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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部分

《魔王奶爸》》 · 盘古混沌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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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话,你干脆请病假别来上学嘛。在家里好好休息一下。”

可洛哼了一声,尽管憔悴,她还是倔强地摇头道:“好让我被你远远抛到身后?我才不要你放心,这么点贫血还要不了我的命。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看看我们古德塞家族的崛起让你们诺里乌斯家族再次臣服在我们脚下”

“切,有本事,恭候大驾”

话说到这份上,莉萝也就此打住。小面包虽然有些疑惑,但现在,果然还是观察四周的情况比较好。伴随着第二声上课铃响起之后,这一节的宗教课,也算是终于,拉开了序幕……

“你,真的打算成为我校的宗教学老师吗?”

“是的,校长先生。别看我这样,我从小就在修道院长大,对神明的信赖,是我毕生的理念。”

坎帕默默的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看着他嘴角的那抹自信,沉默片刻后,说道

“好吧,既然你有这个魄力,那就去试试看吧。记住,教导学生弃恶从善是一份十分艰难的工作。如果你认为自己不行了的话,没关系,完全可以离开。但如果你真的坚持要做下去,那你就必须抱着必死的心愿。明白了吗?”

“当然,校长先生。很高兴,我能够有这份荣幸。”

野猫,猎手。

在今天,却化身为教育者。

泽伦斯?斯卡雷特。一个前刺客,但是今天,为了爱情,为了让自己的心上人觉得自己是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依然决然的放弃了刺客这一很没有前途的工作,成为了一名普普通通的神父。

我男友是老师

不管怎么说,这句话总比

我男友是杀手

要来的帅多了吧?

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以前夺人命的双手,现在却成了塑造灵魂的双手。泽伦斯从未有像现在这样,感觉自己的职业如此神圣,如此庄严过。

披上神父特有的长袍,再戴上那特制的纯银制十字架。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有自信可以成为一个优秀的神父一个令人尊敬的神父

那么,作为一个神父应该给人什么养的感觉呢?

嗯,一定是光辉圣洁的感觉。就像是自己的修女姐姐一样,总是那么的和蔼,慈祥,但有的时候又要充当他人的灵魂导师,指引对方前进。

泽伦斯一边走向教堂,一边回味着自己应该做好的准备。越是想,他越是觉得自己很有可能成为一个受人尊敬的神父。等到自己完全获得了学生们和同事们的信赖之后,自己再作为一个拥有着社会地位的优秀神父,前去提亲

“嗯果然啊做神父比作刺客好多了呀哈哈哈哈”

抱着爽到极点的心情,泽伦斯觉得似乎连自己的痔疮此刻都是如此的舒爽。他整理了一下手中的《圣约典章》和其他的宗教书籍,信心满满的走向教堂,推开侧门,走上布告台

“啊呜”

《痔疮》

一看到那位从边上缓缓走进来的神父,小面包自然是一眼就认了出来她高高举起手中的牌子,径直穿过座椅间的道路,跑上布告台。并且,将那块牌子举得高高的,有些小兴奋的在泽伦斯的身边走来走去

痔疮来这里了?那就意味着自己又多了一名同伴,不是吗?身处危险之中,最值得信赖的就是同伴。虽然叭叭说他不会帮自己,但这并不代表自己不可以亲自去找帮手不是吗?看,这个痔疮,不就是自己最得力的帮手吗?

小面包,高兴着。

但对于泽伦斯来说,这个突然冒出来,每次冒出来之后都会突然间将自己打入地狱的小丫头,现在……简直比恶魔还要残忍……

“痔疮?”

“喂,看到了吗?那个神父有痔疮啊?”

“不会吧?感觉好猥琐……”

“我不要一个有痔疮的神父给我上课,感觉好恶心。”

“没错没错,这种人和宗教课简直就是完全的无关嘛。学校应该禁止他上课。”

“对啊如果课上到一半,他的痔疮裂开了该怎么办?”

“呀~~~好恶心啊这课我简直上不下去了该怎么办?”

“我们集体翘课吧?就说是因为老师痔疮破掉的缘故我们上不了,学分我们还是照拿,怎么样?”

泽伦斯,这位前刺客首领,现在却是呆呆的站在布告台上,面容呆滞。

在他的下面,是一大群十几岁的少男少女,纷纷指着他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第六年故事004,惊魂教堂

004,惊魂教堂

“咳嗯。那么,孩子,请你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泽伦斯抚摸着怀中的《圣约典章》,强行压着心头的怒火,说道。

小面包面对这位前刺客却没有那么轻松的心情。经过仔细思考,她算是得出了一条信息。

泽伦斯出现在这里,毫无疑问,他是自己的战友。可是,一名如此强大的刺客突然出现,也必然预示着这座教堂里一定会出什么事这件事肯定十分严重,严重到必须让这位刺客首领亲自前来执行的地步

《痔疮,你的目标是谁?》

面包的脸色冰冷,全身已经进入战斗状态。她所指的目标不言而喻,自然是指面对一个杀手而说的。可对于泽伦斯刚才一直在做着*梦的神父来说,结果可就大不一样了。

“啊?目……目标啊?”

泽伦斯的头有些歪了过去,刹那间,他看到了跟着小面包从面走过来的可洛。这一瞬间,他似乎什么都明白了。

“啊……目标啊当……当然有啊我一旦锁定目标就不会那么轻言放弃呢看着吧。”

真的有?

面包原本还只是猜测,但她万万没有料到,竟然真的有一股这么巨大的危险潜伏在这件教堂里

她转过头,目光从在场的所有学生的脸上扫过。一个,一个的仔细审查,一个也不肯放过。在片刻的审视之后……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面包深深地吸了口气,为自己的失策而感到如此的懊悔。

什么都不用说了,一切的事实都已经清楚。

很明显,这是一个泽伦斯假借神父的外表而想要降低目标的警备,然后发动攻击的时刻。但是,恐怕他事先绝对没有想到,自己反而会聪明反被聪明误

这座暴雨之中的教堂……现在已经成为了陆上的孤岛。

相信外面,现在已经是被重重包围,连动弹都无法动弹的情况了吧。

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办?要想要保护这里除了目标以外的所有学生的话……究竟应该怎么办?

“真是的,我们走吧。一个痔疮上的宗教课完全是在玷污女神啊。”

一对男女学生互相说着,朝教堂门口走去。看起来,这是一对男女朋友。可是,他们突然的行动却是立刻激起了面包的反弹她二话不说,立刻冲了上去,抬起一脚,就将那个男学生踹倒在地

《危险不要命了吗?》

小面包大喝一声,举起牌子在旁边的那个女学生惊叫起来,整个教堂内立刻骚动了。

“喂你到底在干嘛啊?怎么又突然打人?”

莉萝呵叱着,怒火中烧的走了过来。可是,小面包此刻却是绝对冷静的抬起手中的牌子

《各位,请冷静。根据可靠情报,现在这座教堂已经被恐怖分子包围。如果我们随意行动的话,极有可能因为激怒恐怖分子,而导致流血事件的发生。》

面包举起的牌子自然是让整个教堂内的人统统吃了一惊他们目瞪口呆的看着小面包,一时间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状况。

“面包,你到底在搞什么啊?现在可是在上课”

《莉萝,很遗憾,虽然我也想说明这一次的事件是我多想了。但是事实上,这件事真的是十分的糟糕。》

她举起手中的牌子,表情严肃地道

《我也很希望这样的事情不要发生。但现在,这种可怕的事实却就是发生了。现在在外面已经聚集了许许多多的恐怖分子。他们随时准备攻进来而我们这里的情况则是缺少各种战斗人员,一旦开始战斗之后,等待我们的,如果不是乖乖投降,就是死亡。》

最后的“死亡”两字面包写的很重,意在突出这一种感觉。莉萝看到这两个字后,一时间吞了口口水,不说话了。而四周的其他人也是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不敢相信的感觉。

“恐怖分子?”

作为现在在这里的唯一一名老师,泽伦斯浑身一震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在自己的课上出现了恐怖分子?…………不,慢着,这个小丫头是那个白痴的家人,他们一家全都是鬼谋这也就是说,这个小丫头所说的绝对不是谎言吗?毕竟,在这种事情上她没有必要欺骗自己,不是吗?

想到这里,泽伦斯突然再次想到了一件事。

对了这个可洛……?可洛?古德塞她可是玛琳?古德塞小姐的妹妹如果说……自己在这场危急中成功解救了她的妹妹的话……那我在古德塞家族眼中的形象岂不是会变得更加高大?

当泽伦斯的思想转移到这里的时候,他脸上刚刚还浮现出来的慌乱瞬间变成了笑意。他开始满怀信心的抬起胸口,坚定的双眼温柔的看着那边的可洛,对着她微笑。

“………………面包……”

“嗯?”

“那个人……正在用一种很恶心的眼神在看我……他会不会是变态啊?”

小面包回过头,在看到泽伦斯那坚定的眼神之后,立刻理解了其中的意思。

啊……这个人是在思考自己的战斗方式。他……果然还是一名精英刺客,现在已经是胸有成竹了吗?

可就在这时,旁边的学生却是突然开口,说道:“这位同学,你凭什么这么说?还有,你凭什么阻止我们出去?你是什么身份,凭什么能够指挥我们?”

《凭我第九骑士团团员的身份》

面包突然从肩上的口袋中取出一枚徽章,亮出。

没错,这枚徽章正是去年的獠牙帝国外交事件成功后,坎帕兑现的诺言。虽然对于整个骑士团来说,第九骑士团实在是有些低等。但再怎么说,现在的面包也算是一个有身份的骑士了不是吗?

《我现在以骑士团的名义告诫各位,现在这座教堂已经受我控制,为了保护你们所有人,任何一个胆敢离开这里的人我都会毫不留情的击杀我绝不会让任何一个人成为我们的绊脚石。我们相信,只要能够在这里坚守,就一定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面包的字写得慷慨激昂,她昂首挺胸,脸上写满了真诚

没错,的确是真诚。虽然面包有着从白痴那里一脉相承继承下来的冷静与智慧,但在为人处世方面却有着绝对性的不同。

如果是叭叭碰到这种事,他一定是第一时间逃跑,置这里的所有人的生死安危于不顾。但如果是自己的话

是自己的话,就绝对不会抛下这些学生,朋友,独自偷生她一定会将所有人……都从这件教堂中救出去

“是的,各位同学因为现在是这种状况,所以我希望各位能够冷静下来。我会保护大家,赌上我身为教师和神父的名誉”

泽伦斯举起手中的十字架,捂着屁股,站起来说道。在下面的所有学生见连这个老师现在都站了起来说出这种话,不由得,也觉得似乎正在发生什么……

《现在,我需要各位配合一下。接下来,请各位将自己随身携带的所有物品统统交出来。》

小面包举起牌子,从背后的书包中取出一个折叠好的**袋,扔给一旁的泽伦斯。

泽伦斯一愣,一时间没想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面包这么做自然是有她自己的理由。

在这近百名学生中……潜藏着外面那些恐怖分子混进来的奸细

也就是说,这是一桩事先就策划好的行动,这名奸细一定是负责里应外合,将里面的所有情况统统通报给外面的人知晓的人

作为现在已经将自己的身份公开的面包来说,她已经成为了这座教堂内生死存亡的领导者。尽管,叭叭曾经三令五申,绝对不可以当一个出头鸟,但为了救人,小面包觉得自己有必要就这样豁出去

所以,假借检查物品的手段,可以初步推断那名奸细到底是谁。只要在交出物品时有任何的可疑举动,都可以将其看成是敌人派来的卧底

而她这样做,就是为了第一时间,缩小自己的嫌疑范围。

《请大家配合。我不想用强,为了各位的安全起见,请将各位随身携带的任何物品统统放进这个麻袋里。包括耳环,吊坠,戒指等等首饰。如果不想出什么意外的话,希望各位能够配合。》

面包的面色很阴沉,左手举牌,右手握着刀,一身劲装短打的她已经做好了完全的战斗准备。极端恐怖分子一旦被逼到极处,就很有可能会引爆身上伪装成首饰的导力石炸弹,从而炸死炸伤无数人。通过这样的栓选,当然是极其有必要的。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各位好孩子,请大家将所有值钱的物品都放进来吧。这是为了各位的安全起见。来,从你开始,来放吧。”

身为一名前刺客,泽伦斯当然立刻理解了面包现在所说所做的一切。因此,他立刻笑嘻嘻的拿着袋子,走到那些学生的面前。而那些学生则是各个头仰起头看着泽伦斯,再看看那边的面包,铁青着脸,将自己的皮夹,戒指什么的统统扔了进去。

小面包一路检查,一路看着那些人脸上的表情。现在,他们脸上的表情全都浮现出慌乱的状态。这是当然的知道自己被列为猎物之后,谁还能轻松的起来?她面包也同样不轻松。可就在这时……

“呼……可恶……”

突然人群中的一个学生发疯似地冲向教堂的大门看到这一幕,小面包的手掌立刻抬起,一道冰柱直接轰在他的背脊之上,将这个可怜的男孩击昏

教堂中,一时骚动了起来。可小面包知道,自己必须立刻压制住这里的骚动,连忙大声嚷嚷

“啊啊呜呜呜”

“全都不许动”

泽伦斯是一名战斗专家,当然知道人群一旦混乱会造成怎样的结果。

“呜呜,啊啊啊”

“所有人都呆在原地,没有我们的允许,绝对不允许移动一分一毫混乱,会让你们遭受到更大的伤痛。会让我们的敌人更加打击我们所以,谁如果敢动一下,我就立刻不客气”

被泽伦斯这么一喝,那些学生自然也是不敢动弹了。

小面包现在已经是一个箭步冲上前,一脚踩中那个哼哼唧唧的学生背部。之后,她伸手进入这个学生的衣兜,从中取出一个皮夹,打开一看……

一千多苏拉。除了这笔巨款之外,还有很多的魔晶卡。

《看来,我终于抓出了其中一条蛀虫呢将你的同伴说出来还有谁》

小面包将那个装满钱的皮夹直接扔进了泽伦斯手中的麻袋,伸手抓起那个学生的头发,左手一根冰柱,直接抵在了他的屁股上。

“啊啊啊不……不要……不要啊”

《如果不想屁股开花的话,就说你的同伴还有谁》

“我……我的同伴?他……他们……就在……在那里……”

说罢,小面包老实不客气的就直接一棍子,塞进了他的嘴里,冻住了他的嘴。

身为一个职业恐怖分子,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松的将自己的同伴供出来?所以,这里面一定有猫腻。身为一个拥有智慧的决策者,绝对不能轻而易举的相信对方的说辞

所以,小面包十分干脆的将这个男学生用绳子五花大绑,干完这些之后,再将他扔到教堂的另一边,冰封起来。

此刻,泽伦斯也已经是收集好所有人的值钱物品了。

“喂,小丫头,你要做的事情已经全都做完了。接下来呢?”

面包沉着面对着眼前的这些学生,看着他们现在这副害怕的样子,想象到自己的肩膀上竟然肩负着那么多人的生命安全,不由得感到肩头沉重。

“面包?你……你现在……到底是……?”

可洛和莉萝两人都站在教堂的边缘。由于她们是自己的朋友,所以小面包算是网开一面,没有扒她们的东西。不过这并不代表她们这些非专业人士可以前来打搅自己的指挥行动。

第六年故事005,保护所有人!

005,保护所有人!

《我做事自然有分寸,我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请放心,这就像用鼻子吃面条一样的简单。》

“喂用鼻子吃面条一点都不简单好不好啊”

面包没有回应莉萝的大叫,她走向泽伦斯,准备观察麻袋中的各种物品。可是,就在这个时候……

“嗯?怎么回事?喂,这里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教堂的大门,突然被拉开了。一个头发半秃的老师从外面走了进来。可是,让他万万没有料到的是,在他踏进这座神圣的教堂的第一步,迎接自己的不是圣歌与祝福,而是……

一个飞扑过来的少女,和她手中举起的针筒……

嚓。

针筒,扎入。里面的药水如同泉涌一般进入这名教师体内。小面包二话不说,立刻拉起教堂大门,将其合上。同时,气喘吁吁。

“小丫头?这是?”

看着泽伦斯那惊讶的表情,小面包也知道自己到底遇到了怎样的麻烦。

没错。那些恐怖分子……开始展开攻击了

如果不是自己抢先一步的话,说不定这个装扮成老师的恐怖分子就已经将他们所有人劫持

实在是太可怕了……这么可怕的事情,竟然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让自己遇到?

果然,叭叭说的没错。学校……果然是一个比社会还要可怕,还要阴险恐怖的地方

能够从这种地方或者走出去的,无一不是老奸巨猾,拥有着丰富的侦查与反侦察经验的精英

神圣恩宠……一座皇家军事学院所教导出来的学生,果然……是拥有者不同于普通学生的精致

《我们被包围了除了这座大门之外,我们还有其他的撤退地点吗?》

小面包一脚踢开脚下被注射了安眠药的老师,举牌,啊啊呜呜的大叫

“其他?其他的话……就是布告台后面了。可是从这里出去要经过一串长长的露天走廊,才能走到外面。”

不行,走露天走廊的话绝对会遇到危险到时候……说不定对方会直接从走廊的两边向自己这些学生展开攻击到时候,真的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怎么办?

冷静一点……你要冷静一点啊面包现在,到底应该怎么办?

暴雨,倾盆般下着。

在这座疯狂的暴雨之中,危险……自然也是在逐渐酝酿。

“咦?这座教堂是怎么回事?”

下课铃声早已经打响,可让那些老师捉摸不透的是,这座教堂的大门怎么还是这样紧紧关着?里面的学生没有丝毫走出来的感觉?

这样的奇怪一直在持续,不管外面的人怎么推,这座大门都是紧紧反锁着。里面也没有传来多少声音,所以也不知道那些学生究竟在里面干什么。

“喂……我觉得,我们还是去告诉校长吧?这情况有点不太对”

一名老师推了推大门后,有些紧张的说道

“前阵子邻国的恐怖分子绑架事件大家应该还算清楚吧?虽然我觉得……我们这里不会发生这样危险的事情。但我还是担心……所以,还是先禀报一下吧?”

其他两名老师点点头,觉得不说倒还好,这么一说,就越是觉得这座教堂里面的感觉不太对劲。因为下一节课早就已经开始,很多学生都等着在这里用教室呢。而那些应该从里出来的学生却没有一个出来,这实在是让人担心。

片刻之后……

作为神圣恩宠的校长,坎帕,亲自来到了这座教堂门前。他看了看这座被紧紧封闭的大门之后,询问道:“其他的出入口怎么样。”

“校长先生,其他的出入口似乎也是如此,被完全的堵塞住了……除此以外,所有的窗户都被关起,所有的窗帘都被拉上,事情……绝对不妙啊。”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校长,坎帕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即使不去算自己夜灵的身份,光是从小到大,陪着先王一路长大后看到的这么多的事情,也足以让他清楚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所有人,退后。”

坎帕轻轻的说了一声,张开双臂,让四周的所有老师全都退下。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最让人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

“啊这么说……果然?”

“嗯。虽然这个组织现在还没有提出具体的要求,但看来他们是打算先稳住之后再逐步进行商讨。”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要不要……去报告警备队?”

坎帕想了想后,立刻点了点头,说道:“立刻就去。一定要将现在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警备队,然后,你们要想办法稳住里面的人,不论他们提什么要求都要答应。千万不可以刺激他们。对于恐怖分子来说,人命什么的根本就不会让他们感到尊重。”

坎帕的话说的很严厉,从以前开始,从未有见过这么严厉的校长看来,当这种糟糕的事情真的出现在神圣恩宠之内时,即使是校内最强的坎帕,也不得不为之严谨对待啊。

那些老师点点头,纷纷退下。所有人在外面包围成了一个圈子,许多会武技的老师成为了这个圈子的核心人物。每个人都是严神戒备,手拿武器,在这暴风雨之中做好万全的准备。

风雨……还在下着。

这越来越猛烈的狂暴旋风似乎是在为教堂内的所有孩子们的安危而咆哮也像是为了祈求那些凶残的恐怖分子,不会就这样伤害其中那些可怜的孩子

在等待警备队成员前来的时候,一名老师走了过来,在坎帕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坎帕点点头,说道:“很遗憾,法?莱伊老师似乎阵亡了。”

“什么?”

这条消息立刻让四周原本就很紧张的气氛变得更为紧张。所有老师都不由得吞了口口水。

“法?莱伊老师似乎是第一个察觉到事情异样的人。他前往观察,但是很不幸……自从他进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我们必须为此而默哀……但是,我们也必须坚信,我们会化悲痛为力量,彻底解决这次的事件,拯救其中的所有孩子”

“是校长先生我们追随你”

老师们的情绪明显激动了起来。法?莱伊老师虽然不是什么好人,总是给人一种老奸巨猾的感觉,但到底也是一名同僚啊想到他被里面的恐怖分子残忍的杀害,立刻是同仇敌忾,咬着牙,愤怒的望着里面。

坎帕想了想后,从身后叫过来一个平时很善于察言观色的老师,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你去交涉。最好能够套出那些人究竟想要干什么。切记,绝对不可以激怒那些绑匪。所有孩子的性命,就掌握在你的手里了。”

那名老师临危受命,却没有推辞,而是点点头,迎着暴雨,慢慢,走上前……

《安静》

教堂内的小面包,突然间举起牌子

她的举牌立刻让泽伦斯像是被驱使一般,伸出手安抚四周所有的孩子。那些学生在看到泽伦斯这个高大的男人之后,再看看房间角落里那两个反抗的男学生和一个老师,自然是不敢再开口,连低声的呻吟,也不敢了。

“怎么了?面包?”

《外面突然变得安静了许多。有很多人在外面。》

有很多人?

看到这一行字,那些学生们却突然间表现的兴奋起来难道他们不知道那些人绝对不是他们的救星,而是万恶的恐怖组织成员吗?

就在这时……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有什么目的,完全可以提出来。只要是我们能够办到的,一定照办。只是希望你们能够放了那些孩子。孩子们是无辜的。”

很多人都听出来这个声音属于一名学校内的一名老师,可对于压根就没有上过几天学的面包来说,外面那个到底是什么都不重要。最重要的,却是他话中的语言。

从他们宁肯讨要这里的一名学生来看……这么说来,他们并不是想要绑架所有学生,而是想要绑架其中的一名吗?

那么,到底是谁?

他们到底想要绑架谁?

不……这个问题其实毫无意义。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非富即贵的学生,从他们身上拿出来的皮夹和首饰上就可以看出,任何一个学生都是有家底的。这已经不仅仅是区区的绑架事件了,如果说……这里的某个学生是哪个政要的孩子,而那个政要的政敌想要用他的孩子来做出一些事的话……

糟糕……难道说,自己已经被莫名其妙的卷入了一场复杂而肮脏的政治斗争之中吗?

那么,现在该怎么办?

小面包捂住脑袋,拼命思考。在想了一段时间之后,她的脑海中终于灵光一闪

第六年故事006,反恐的道路任重而道远

006,反恐的道路任重而道远

外面的老师焦急着……

他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到底有没有传达进去。

在暴雨中,所有的老师都在等待,等待这似乎永远都不可能回复的询问……

“你们想要的到底是谁?说出来,也许我可以考虑释放。”

突然,一个男学生的声音突然从门缝中钻了出来

男学生?是一个男性少年的声音?很明显,这个声音显得有些颤抖,明显,这个男同学是属于被逼迫之下而说出了这些话。那么,那些绑匪之所以让这个孩子说出这些话的原因……是什么呢?

那名男老师愣了一下,在紧张的思索片刻之后,他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坎帕,沉住气,再次说道

“你真的考虑释放吗?现在还来得及,只要你们能够释放所有人质,那么我们可以保证,绝对不会做出对你们不利的证言在风吹沙,有任何的问题都可以谈,任何的事情都可以摆在桌面上来商量。”

对于面包来说,外面的那位谈判专家看起来实在是不怎么样。几乎不需要太多的试探,她就探听到了自己所需要的一些基本信息。

这些恐怖分子,准确来说应该并不是单纯的恐怖分子。以“黑恶势力”来形容应该更好一些。

从他们可以在外面肆无忌惮的谈话来看,他们在雄鹿帝国内应该还算是有权有势。其实,小面包并不以坎帕作为基本标准来衡量外面的角色。因为坎帕校长虽然说贵为先帝的挚友。但也仅仅是朋友。这一个没有官职,也没有权势的老人对于其他有权有势的贵族来说也仅仅只是一个需要稍微尊重点的老头,根本就不足挂齿。

那么,在外面的贵族是什么身份呢?

诺里乌斯?

不可能。诺里乌斯家族现在已经是权倾朝野,根本就用不着在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古德塞?

也不可能。古德塞现在虽然说还是公爵家族,但地位已经明显不及,而且根据古德塞家族最近的销声匿迹来看,他们也不会公然发动这样的一次绑架行动。

这也就是说,这是其他的两个家族的对掐喽?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就真的陷入了一个政治动乱之中。

但……

退缩?

不。

在面包的字典内,也许有退缩这个词,但这个词却绝对不会用在现在

不管是怎样疯狂的政治斗争,现在这些人都是想用这些无辜的同学当做筹码这种通过绑架学生,然后再对其他人进行勒索的行为实在是太差劲了如果自己在这里退缩,就绝对有辱“正义”这个单词

不,她不会退缩。

在撑到外面有人来救援之前,她是绝对不会退缩的

因此,她立刻写了一行字,举给身旁的那个男同学看。那个男同学看了一眼之后,原本不太想说。但小面包一瞪眼,一把匕首直接抵在了他的脊椎上惊吓之中,这个孩子终于忍不住,一边哭,一边叫了出来……

“告诉你们的……你们的领导人这件事原本不需要……这样解决如果……你们真的这么打算的话……我一定……一定会……将那个孩子杀掉……一拍两散”

这句话从门缝中传了出来,尽管是在暴雨之中,而且隔着厚厚的大门,但听到的人还是不由得浑身一震,浑身颤抖。

“所以……所以……不想把事情……闹到最坏的话……就……就说出你们的政敌两方都站出来……好好说话”

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那位老师站在门前不断的说话,不断的想要攻破里面的绑匪的心理防线。可是仅凭他那条舌头,却始终无法撬开这座教堂的大门。

与此同时,神圣恩宠内发生恐怖分子绑架学生的事情,也是在这一刻散播了开来。很多人都知道了这件事,许多的学生都被禁止走出教室

诺里乌斯家族在知道自己家族的孩子被绑架之后,即使是门面上,也是派出了一只三百人的私人部队前来支援。雄鹿帝国的国王,木渎在得到了这条消息之后,自然也是立刻离开皇宫,前来神圣恩宠的前线督战。

整座学校都开始进行撤离,一些没有武技或是学艺不精的学生被送回宿舍或是关进教室。

原本作为皇室守卫的第二骑士团团员们开始取代一开始的老师,开始对这座教堂展开了层层的包围。里三层外三层,围得密不透风。每一名骑士都是身着重铠,神情严肃,手中的武器擦的锃亮,就像是盯着猎物一般紧紧盯着这座教堂

媒体开始蜂拥而动,也不知是谁泄露了消息,大量的新闻记者如同潮水一般涌进了这座军事学院。尽管被隔离在士兵的防御区之外,但每一名记者都是想方设法的探听各种消息,手中的防水纸和防水笔更是哗哗哗的直写因为……

在这些媒体的身后,还有数之不清的围观群众大量的平民和贵族开始涌入风吹沙,一些得知自己的孩子成为绑架目标的贵族家长们更是成了媒体们采访的焦点人们纷纷谴责着这种挟持孩子而来的恐怖主义事件,也纷纷关注雄鹿军什么时候可以解决这次的事件

整个风吹沙,在这一天,多达数万人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在这一点之上……

集中在,这座被密闭的,教堂之中

……

…………

………………

好吵……

天上下着雨,白痴打工的工地也是因此而休息。他站在树屋外的草地上,闭着眼,正在思考第五剑落叶的事情。可是,伴随着外面越来越响的嘈杂声,他的剑,自然也是练不下去了。

“嗯?怎么了?怎么那么吵啊?”

在屋里打扫的蜜梨也察觉到了异样,探出头来。此时,托兰从外面走进来,看到白痴后,说道:“主人,似乎是有人挟持了学院内的教堂,囚禁了几名学生。现在事情已经完全闹大了,听说连雄鹿国王都来了呢。”

白痴点点头,不由得叹了口气。

果然……学校这东西就是这么的可怕。早上才对面包说过要小心校园暴力事件,这才刚刚过了四个小时,神圣恩宠就已经变成这副样子了。

白痴略微朝外走了走,来到小树林边,看着外面的人山人海。尽管天上的雨水很大,但还是无法阻碍外面那些人的热情。

“陛下……公主殿下……在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之后,应该会立刻回来吧?”

蜜梨心细,在略微想了想之后,突然提出了这么一个假设。白痴在听到这样一个假设之后,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丝毫的变化,似乎对于这件事完全的不放在心上。

“主人……小主人……的确,现在应该是午休时间,也应该……回来了吧?”

托兰被蜜梨一提醒,心中不由得紧张起来。他捏着自己的衣角,略微轻咬着下嘴唇,手中打着的雨伞也有些偏离头顶,雨水落在他那水蓝色的头发上,滑落。

那么,白痴……究竟作何表示呢?

白痴没有表示。

在略微沉吟了片刻之后。他转身,沿着绳梯爬上了树屋,进入房间。可在过了大约五分钟之后,他就背着一个大大的旅行包,再次从房间内走了出来。

暗灭出鞘。在雨水中,白痴略微检视了一下这把剑的锋利。

之后,他再次将这把剑收回手腕的锁链之中,打着伞,背着背包,离开了小树林,缓缓地,走向教堂的方向……

……

…………

………………

面包,当然没事。

关于这一点,白痴有着绝对的自信。

这不是自我安慰,也不是自我暗示。而是从最客观的角度进行分析后的出来的结论。

这丫头已经十三岁。已经是一个大人。

除了那依旧略显娇小的胸部和体型之外,她的内心已经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大叔。

一个成熟的大叔当然不会如同一般的纯情少女一样让自己置于悲剧之中。大叔类型的女孩会思考,会有自己的想法,也会根据自己的想法展开行动。

白痴,当然相信自己的这个丫头有着这样的头脑和判断力。除去那原本不应该存在的善良之外,她已经完完全全的,继承了自己的思想,行为准则和行动方式。

仅凭这一点,白痴就有绝对的理由相信,那丫头……

绝对不会是被绑架的那一方

《好了,该是午饭时间了。你,让外面的人送饭进来。现在我们反制了他们,他们不敢对我们怎么样。所以,放心大胆的叫你喜欢吃的东西吧。》

教堂内,小面包一手握着小刀,一手举着牌子。在举完牌子之后,她放下牌子,再次从肩膀上抽出一把折叠刀,朝着面前那个比自己大上一两岁的男孩使了个眼色。

而这个男孩,此刻却是嘴角抽搐,心惊胆战的看着面前这个漂亮妹妹和她手里的刀子,浑身都哆嗦了一下……

第六年故事007,谈判专家

007,谈判专家

“骑士大人,第三骑士团的骑士大人,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接受一下采访?请问这次的事件真的是宗教极端组织的行为吗?王国军现在有些什么对策呢?请说明一下”

一名匆匆赶来的骑士立刻成为了所有记者围追堵截的目标。这位骑士艰难的从人群中走过,一路上还必须应付那些记者们各种各样的问题。

“目前一切都还在调查中,请不要干扰调查,请让开。”

“骑士大人您现在所说的话的意思是一切都无可奉告吗?是因为这次的绑架事件涉及到极端组织而有所隐瞒吗?”

“都说了一切都还在调查中请让一下”

“骑士大人,有传言说现在正在组织营救行动。但却一直都没有什么进展。营救行动的开展异常缓慢,所有的人力物力都表现的很紧张。对于这样的一次突发事件,为什么王国军方面会表现的如此棘手?而且日常的反恐措施也是如此的尴尬,轻而易举的就让恐怖组织成员突入呢?您认为这里面谁有着些什么样的责任?”

“骑士大人请回答一下说说您心中的感受对于那些因为孩子被绑架而痛苦的家长们您觉得有什么话需要向他们说明一下的吗?”

“骑士大人您认为相关部门需要多久才能救出被绑架的孩子们?需要多久才能将恐怖分子抓捕归案?相信这一切都是我们目前最关心的问题。您能够说明一下吗?”

“还有还有这次的事件和上次发生在邻国的校园绑架事件是如此的相似,您认为者会不会是同一个组织,也就是曙光圣战组织的所为?”

“请回答一下骑士大人请回答一下问题公众有知情的权利请满足公众的知情权”

“……够了请让开一下我说了一切都还在调查当中相关部门已经展开了营救行动,请让我过去”

“骑士大人您说着这些话的意思是不是指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准确的营救方案吗?对于骑士团对于如此的突发事件面前表现出来的滞后感,在隔了三个小时以后依旧没有解救出人质这件事,您能够发表些什么看法吗?”

那位被纠缠不清的骑士甩开那些记者,健步如飞的走向包围区。而被拦阻下来的记者们在采访不到详细的信息之后,立刻开始拿出笔大写特写。在写完底稿之后,他们立刻派人将底稿送去印刷。短短一小时之后,这些报纸就已经出现在各个报刊上的头版头条,供人们参阅。

“据本报记者从前线发回来的消息,1?29特大校园绑架事件如今依旧在不明情况的进行当中。根据王国军方面得到的消息,此次事件是由于一个极端的宗教组织,曙光圣战组织所策划的恐怖袭击。作为一个极端暴力恐怖组织,王国军对于如何处理这件绑架案显然也是感觉到相当的棘手。”

“骑士团成员对于此次的营救行动避讳莫深,纷纷以回避的方式拒绝了记者的提问。但据传,现在这个宗教组织正在与王国军进行谈判,希望能够满足他们的各种极端要求。包括大量的赎金与释放政治犯等等。王国军对于这些谈判却表示回避,冒着激怒对方的风险,丝毫没有想要与恐怖成员进行谈判的意思。这不仅不让人为那些被囚禁起来的孩子们感到担忧。”

“希望王国军不要一味的回避,而是更加准确的展开营救行动。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人命始终是最重要的,希望政府军能够尽快的与恐怖组织之间达成谈判协议,拯救被绑架的孩子们。”

“莱阿日报将会为您提供进一步的跟踪报道。”

下午……

数以万计的民众纷纷涌入神圣恩宠,如同潮水一般想要更近距离的看一下此次的恐怖事件。

而数以千计的士兵更是重装重铠,将这座教堂前前后后围了个水泄不通。别说是人,恐怕就连一只老鼠都无法进入其中吧。

老鼠……?

连老鼠都无法进入其中?

这句话只是一个形容。

但是,不管是多么严密的防守,都绝对不可能防得住老鼠。

为什么?

因为老鼠不是人,这些防御的再严密的士兵也绝对不会去防范老鼠。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暴雨之中,一个打着伞的金发青年慢慢来到了包围圈的外围。他的目光严厉而冰冷,和四周的暴风雨融为一体。眼镜上架着的金丝边镜框看让他看起来显得充满了书卷气。

这只老鼠在人群中慢慢的往前挤。一点一点的挤了进去。当他来到那士兵组成的包围圈外之时,两名士兵立刻走上前来,拦住了他。

“不好意思,先生。请退后。”

这个金发青年抬起头,镜框后的浅蓝色瞳孔冷冷凝视着这两个士兵。片刻之后,他从怀中取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

“谈判专家,锡瓦斯的?巴拉恩。根据陛下的需要,特地赶来。”

任何的平民都不可能进入这座包围圈。但是,谈判专家却不同。这些人是专家,是有着用语言的魔力来说服敌人的能力现在,面对恐怖分子,最需要的也恰恰就是这样的谈判专家,来处理这一次的纠纷事件

“哦巴拉恩先生请,请快一点前面正等着您的到来呢”

这个谈判专家点点头,从分开的士兵中间走过去了。在掠过这最坚实的堡垒之后,他用中指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目光冰冷地,走向那边的教堂。

以教堂为中心,四周十米的范围内都没有人敢停留。据说,这是里面的那位绑架犯提出的要求。谈判专家来到了负责前线指挥的第三骑士团的团长面前,看到这位高大威猛的骑士后,直接伸出手,做出了主动握手的表现。

“哦,您就是巴拉恩先生?首席谈判专家?”

金发蓝瞳的青年点点头,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

骑士团长看着面前这个大概只有二十岁刚刚出头的年轻人,不由得心存疑惑,说道

“可是……虽然发色没错,但我得到传言是,巴拉恩先生是一个年逾四十的中年男子。而您……毕竟,看起来也未免太年轻了一些……”

“骑士先生,看来,您对我的职业有着一些误解。”

这位谈判专家放下手中的行李箱,摘下眼镜,从怀中取出一块手帕仔仔细细的擦拭着,然后,再次戴上

“我的工作是优雅的。是不需要太过操劳的。而且,我很注重保养自己的皮肤,每天都会用十几种以上的洗面奶。请不要把我的年龄看成像是您这样的粗糙汉所表现出来的年龄。那是我对美丽的外貌的侮辱。”

这位谈判专家十分拽的仰起头,甩了一下自己的金发。虽然,那位骑士团长有些听不惯这个已经四十岁,外表却只有二十岁的男人的行为举止,但对于他这种大老粗来说,总不可能在这里和他讨论如何保养自己的皮肤吧?

因此,在犹豫了一小会儿之后,他终于还是点点头,说道:“这样啊……那,好吧。那么,你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工作?”

谈判专家再次用手指扶了扶眼镜,说道:“我需要一名女性。嗯……是一名声音好听,并且有朝气的女性来充当我的代言人。”

“嗯?为什么?”

“因为在此之前,我得到的消息是里面的绑匪是逼迫其他的学生来说出自己的要求的吧。”

“嗯,没错。”

谈判专家拎起手中的皮箱,说道:“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有充分的理由可以肯定,里面的那个人是一个高手。拥有绝对的反侦察能力,智慧无比邪恶的高手。他之所以不肯自己说话,而是逼迫其他人说话,其最大的理由就是防止自己的任何信息被暴露。估计,里面的那群人有着自己的身份,他们有信心可以在这次的绑架结束之后成功脱身,并且安安稳稳的继续在这个城市内生活下去。”

骑士团长一愣,说道:“什么?你的意思是说……?”

“没错。”谈判专家的眼神犀利,缓缓说道,“他们,很有可能就生活在风吹沙之中。拥有自己的身份,自己的人际关系。可即使如此,他们依然展开了绑架这次事件。可见,他们是十分的胸有成竹,却又是如此的小心谨慎。

骑士团长焦虑着,说道:“那这和你要一个声音好听的女性来是什么意思?”

“因为,我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谈判专家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人类的语言中天生就有着名为‘诚实’的因子。一个优秀的语言学家甚至可以从一句简单的‘啊啊’或是‘呜呜’中听出对方的心思和真正的意图。”

“这里面的人是个老手,用更夸张的话来形容的话,就是老奸巨猾。他不肯暴露自己的声音,也不肯用纸笔来进行交流怕暴露自己的笔迹,而是用这种逼迫嫌疑人提出要求的方法,可见他很清楚自己的语言中也许潜藏着一些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担心被他人发现。而卧,也是基于同样的理由。”

“至于为什么选择声音好听,并且有朝气的女性,是为了让这次的谈判变得更加顺利而做出的铺垫。声音好听,里面的人听起来就会觉得轻松很多。富有朝气,就不会显得太过拘谨。而且,用别人来代替自己说话,由于说话的人心里根本就不知道这些话的潜在用意,所以不会表现出在哪里刻意,在哪里放松的地步。因此,必须要用女性来说话。”

骑士团长搓着手,说道:“那……好吧,我们会照办的。不过,接下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陛下就在后面看着,忙着应付那些媒体和公民呢我们这里如果不尽快将捷报传过去的话,那就麻烦了”

这位谈判专家想了想后,说道:“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将教堂的设计图给我。我需要研究一下。”

“哦哦,这没问题。来,将设计图拿来”

片刻之后,设计图就已经到了白痴的手中。打开一看就可以发现,这是一个十分简单的设计教堂。包括大门之外就只有布道台后面两旁延伸出去的走廊外面的两扇边门。总共三道门。

看完这副设计图之后,谈判专家点了点头。至此,他也确定了谈判的大致方向。接下来,就等着他所需要的那个声音甜美,十分富有朝气的女性登场了

富有朝气……

“奎……奎琳?鲁尼答30岁现……现在是神圣恩宠学院的一……一……一名实习教师请问找……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吗?”

当这个好听的,富有朝气的声音在这名谈判专家的耳边响起之后,这位谈判专家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这是怎么回事?没错,自己的确是要找一个声音好听富有朝气的,可这不代表找一个惹祸精来啊奎琳?在这种大情况之下,她怎么可能担当起如此重任?

此刻,奎琳正从那边一点点的走了过来。今天的她大概休息,所以也没有穿什么好衣服,就那么大大咧咧的拖着拖鞋就走出来了。谈判专家看到她之后,立刻别过头去,说道:“换一个。她不行。”

骑士团长这下别扭了,他皱了皱眉头,说道:“不行?可是……她声音很好听啊?而且,听说这个女孩子也很富有朝气,怎么就不行了?”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换一个。”

也许是谈判专家的话说的略微有些响了,那边的奎琳原本还不太清楚自己被拉来这里究竟是想要干什么,可听到这些话之后,她立刻推开面前的骑士,走了过来。

“喂,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绝对不能侮辱我的存在30岁怎么了?30岁就不能满足你们这些男人的幻想了吗?你凭什么认为我不行?就是因为我已经三十岁了吗?是不是?是不是”

第六年故事008,语言

008,语言

谈判专家捂着脸,低下头,说道:“不,我只是认为应该让更加谨慎的女性来……”

“好啊我想你们把我拉来这里是干嘛呢,原来又是为了我家那小的?开什么玩笑?这个世界上的男人全都是变态吗?简直让人对这个世界绝望难怪老娘总是找不到好男人,原来好男人全都是变态全都是有着特殊爱好的混蛋”

眼看奎琳即将发飙,这位谈判专家没有办法,急忙让她安静下来。如果这里大吵大闹被里面的人听见了,那对自己的计划岂不是完全崩盘?

“好吧好吧,就你,就你了。那么,你知道我们把你找来是要干嘛的吗?”

奎琳虽然觉得眼前这个总是不肯把自己的正面面向自己的年轻人说话有些耳熟,但向来大大咧咧的她却没有心思去分析这个声音究竟属于谁。她歪着脑袋想了想之后,摸着后脑勺,笑道:“啊……我是来干嘛的?”

谈判专家一愣,再次说道:“你难道就不知道吗?现在神圣恩宠内发生了什么事?”

奎琳皱起眉头,朝四周望了望,说道:“那个……我不是很清楚。我昨天打牌打得太晚,就直接在办公室里睡了。一直到今天下午才起来。出来后直接看到那边有人说要找声音好听的女性,我觉得很有趣,就跑过来了。”

谈判专家听到这些话后,一时间愣住了。他立刻转过头,望着旁边的骑士团长。很明显,这位骑士团长也对这个女孩竟然如此迟钝而惊讶。

不过……

“……………………啊,如你所见,我们正在招募演员。”

谈判专家抬起头,说道:“是一种黑色幽默喜剧,名为男女反串。现在,我们正在实地排练。”

“呃……男女反串?…………是指我需要去穿男装吗?”

“不不不,反串的,只有声音。”

谈判专家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这出戏是这样的,舞台上的男男女女按照各自的角色,就如同往常一般的进行表演。但是,他们都不发出声音,而是由幕后进行配音。男性角色配女性角色的音,女性角色配男性角色的音。以此来凸显一种和谐感。”

奎琳双眼一亮,立刻竖起大拇指说道:“很有趣那么,我就是你的幕后配音演员,对不对?好我做了”

奎琳成功被骗,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只要她能够表现的自然,那么自己所组织的语言中的潜在意义当然就更不会被识破随后,谈判专家再次向奎琳叮咛了几句话之后,就带着她,来到了教堂的大门前。

“你们好?有人吗?”

女性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由于隔着大门,所以听不真切,但毫无疑问,是一个富有朝气的女性声音。

小面包一时间愣住了。可在她身后的莉萝和可洛却是说道:“是女性的声音终于,我们得救了小面包,快开门吧”

就连泽伦斯现在也是松了口气,他的脸上带着微笑,说道:“是啊是啊,开门吧。”

但对此,小面包却是立刻抬起手,阻止了他们那愚蠢的举动。

《别大意这是攻心战术》

小面包咬了咬牙,一时间,一种恐怖的感觉从她的心底冒了出来。

你们好?有人吗?

这两句话听起来十分的简单,但实际上却又是如此的可怕

在此之前的那个谈判人是个傻蛋,总是词不达意,总是会被自己察觉到他的那种慌乱和不堪。可是……这一个却是大大的不同

从男人换成女人,可想而知外面的谈判组开始变得高明起来。他们知道用女人的声音更容易获得理解和同情。另外,这两句看似简简单单的问候中,其代表的潜在意义却是绝对的不同凡响

对方明明知道这座教堂中有人,却还是开口问出了有没有人这句话。这看似多此一问,但却蕴含着礼貌,表面上能够迅速获得自己这边人的好感。而另一方面,也可以装天真,装可爱,装不懂事的来试探自己

………………没错,刚才那个如同井底之蛙一般的谈判选手已经离开了……

取而代之的,却是犹如高山一般高耸的对手

外面来了个高手……

一个绝对,绝对的高手

小面包咬着牙,开始在教堂内来回踱步。她思索着如何应对外面的方案。在想了想之后,她立刻在牌子上写了一行字,举起,逼迫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承担她传话筒的男学生开口。

“这里……没有人”

男孩子的声音从里面传出,这简简单单的一句回复自然也是让那位谈判专家的双眼猛地怒睁

这里没有人?

很明显,这句看似脑残的回答其中填充着的意义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一方面,是对于自己设计的问题的反驳,用一个毫无破绽的防御阻挡了自己的“甜美声音攻略计划”。另外,也是通过这样的一句反话,将试探的事情重新扔回了自己这一边

大雨中,谈判专家的额头,却不由得落下汗水。

因为这实在是太过恐怖了,他已经毫无意外的知道,里面的那个对手究竟是多么的老辣又充满智慧。自己究竟是在和一个多么可怕的对手在交锋

不过,这并不代表谈判专家会认输。在思考了一会儿之后,他在纸上写了一些,交给奎琳。奎琳看了一眼之后,再一次的开口说道

“其实,你别误会,我不是什么来劝说你的人。现在那些人正在进行商量,而我是负责看守的人。我来这里只是想要和你聊聊天而已。”

基本的怀柔政策,你想要试探我吗?那么我就先让你试探。然后,我也来试探一下你,看看你到底对怀柔政策有着些什么样的感触。

教堂内,小面包听完这些话之后,立刻捏着下巴开始仔细思考,研究起这句话中每一个字的意思。很明显,在这句话中最重要的,就是最后一句话

我来这里只是想和‘你’聊聊天而已

和“你”?而不是和“你们”?由此可见,外面的那个谈判专家虽然表面上是在和自己套近乎,其实,却是在分裂教堂内的人

别人会想,为什么那个声音甜美的美女着重指明要和你说话聊天?凭什么?难道你会有背叛的心思吗?

也不需要什么确凿的证据,只需要一颗小小的种子播种下去,那么之后,一切都不成问题了

不过……

小面包,却是嘿嘿冷笑一声。她来到大门前,伸手按着那扇大门,略一思索之后,立刻举牌,让那个学生说话

“其实,我们也爱孩子。我们也希望这次的事件能够不流血的停止,冲突向来不是什么良好的解决方法。这就好比站在教堂前的男女,虽然有小小的冲突,但最后其实都是应该互相理解,互相照应的不是吗?

进攻了里面的人展开进攻了利用最简单不过的男女之爱来形容现在这种胶着的状态,并且,毫无疑问的,里面的人将自己比喻成在教堂里畏畏缩缩等待结婚的男人,而将白痴这一方的谈判选手评价为应该虽然表现的懦弱,但其实应该勇往直前的新时代女性毫无疑问,里面的人是准备执行彻底的防御政策,但却透露出自己虽然防御,但还是有着进攻的“利器”一样

白痴的拳头瞬间捏紧,他大笔一挥,立刻让旁边的奎琳念道

“可是,难道你不觉得结婚这种东西更多的却是在乎旁人的眼光吗?那只不过是代表你可以正大光明的来一发而已吗?可是,只有领了证之后才能正大光明来一发的情况,岂不是比不需要领证就能正大光明来一发的动物更加不如了吗?”

这是反攻?

没错,是彻彻底底的反攻

大意了……没想到,实在是太大意了

外面的那个高手竟然会直接用如此男性化的问题来询问自己

很明显,外面的人已经开始揣摩自己的身份。想要根据自己的回答来判断自己到底是男是女,是大还是小。

毕竟,男性和女性,成年与未成年之间对于这种问题的回答其实是有着很微妙的差别的。如果自己一旦回答错误,那么就会很糟糕的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那么,想要隐藏自己是小女孩这件事,是不是应该按照成年大叔那般,肆意的高谈阔论呢?毕竟在男人与男人之间,女人和**都是永恒不变的主题

……………………不,慢着

太危险了……这实在是太危险了

这是一个隐藏的极深的陷阱如果自己思考的再慢一步的话,就会彻底跌入这个陷阱中还夹杂着陷阱的圈套之中

和自己对话的是女性,一般来说,一群男人在一起的话谈论**和来一发的话题是很自由的。但是在女性面前,相比起来,男性反而应该会很拘束不管是多么花的男人也好,也不可能公然在异性的面前大谈特谈这种事情。如果自己真的这样直接高谈阔论,肯定……

立刻就会被对方识破自己是在伪装而立刻识破,自己是一个小女孩的事实

小面包捏住拳头,重重锤击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太危险了……语言这东西虽然简单,但其实却是极为复杂。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落入对方的陷阱不过……没关系了,因为现在自己已经识破了。

在识破了这些语言的陷阱之后,自己能够做的唯一事情,那自然就是

“在现今的社会来看,在自然中随时随地都能来一发的动物们其实也实在是不怎么雅观。现在不是都说对动物要有人文关怀吗?可为什么就能够随意允许他们在野外随随便便的来一发呢?就好比我家养的那只小母狗,每天都会有很多的野狗缠着它,每天都不知道和多少公狗来过一发了。而它竟然还毫无顾忌的继续大摇大摆?我觉得这根本就是对动物人文关怀的耻辱”

“我觉得,有关部门对此应该是负有责任的。他们应该发布法令,要给予动物们最全面的人文关怀。在动物们领证之前,也应该像人一样,不准随随便便的来一发。对于**和暴力性侵犯的行为更是要处以极刑这样,才能保证雌性动物以及一部分雄性动物的性权利不受侵犯。”

奎琳听到这些话之后,嘴角抽搐。她回过头,望着谈判专家和那位骑士团长。而那位骑士团长现在却是不由得捏住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道

“嗯,有道理。其实我家也养了一只母猫,是我从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开始养的。我没有孩子,一直将它当成我的女儿来看待。可是,当我上次看到有三条公猫竟然都围着我的小凯瑟琳,一个骑过之后另一个再接着上,而我的小凯瑟琳竟然还一副很舒服的在那里高潮连连的叫着的时候,我的心别提有多痛了。”

骑士团长抬起头,望着教堂的眼神不再那么凄厉,反而显得有些同情和赞许。然后,他就又说了一句在谈判专家来看,极为致命的话

“这些人其实很有人文道德的嘛。看来也并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徒,只要好好谈,就可以谈得通的。”

对此,谈判专家却是皱起眉头,捏着下巴仔细思考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博取同情的言论?…………似乎……没错。在风吹沙,很多人的家里都有养宠物,而很多人恐怕都将自己的宠物看成自己的家人。如果看到自己家里养的猫猫狗狗,猴子蜥蜴之类的小公主动不动就被外面的“野男人”上了之后,恐怕都会不舒服,都会对里面的绑匪产生同情

就敌人来说,实在是高明的手段

既然想通了这一点,谈判专家自然就想到了接下来应该如何处理的应对方法。里面的人不是在博取自己的同情吗?那么,自己就给予他们同情,让他们以为自己也已经落入了套中。

……………………………………不,等等

等一下……先等一下……

真的吗?事情就真的是这么简单吗?白痴啊白痴,你要知道,你现在面对的可不是什么十二三岁,容易哄骗的小女孩,而是一个充满了罪恶智慧的侦查与反侦察的高手一个语言,心理,行为准则研究方面的专家

你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的就落入对方的套中?

对……再仔细想一下,这些话真的只是简简单单的博取同情的话吗?真的吗?

………………答案,当然不是。

首先,就是对方回避了自己关于从动物来一发引申到人类来一发上的见解,直接回避了自己到底是男是女,是老是幼的问题,让自己无法看破对方的身份。从这一点上,就直接说明了对方并不是他的言语中所表现出来的那么单纯。

而对方之后的有关动物的议题,粗看,是为了表达自己对动物的见解上的不同,表明自己是一个有着精神洁癖,稍稍有一些神经质的人。可是事实上……

这里面,却充满着对自己政治见解,以及性格上面的分析

让相关部门立法,就是试探自己政治见解的问题。通过自己对相关部门方面上的回答,来判断自己到底对风吹沙的王室有着怎样的基本判断,有着怎样的感情。如果幸运的话,对方甚至还能探讨到自己的政治见解,知道自己究竟是古德塞派,诺里乌斯派还是无党派人士。

第二,就是对自己性格上的分析。

同于刚才自己探讨对方的性别年龄,对方也是用同样的手段来研究自己如果自己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感性一点的话,那么自己恐怕就会是一个感性上比较实在的人。或是说,对方能够判断出自己准备用感性的性格来面对这场谈判。

可如果自己用分析和理论来对动物们来一发的事情进行探讨的话,那么对方就会知道自己是一个理性派人士。理性派人士很少热血,所以只要能够在语言上说服对方,即使是黑的,对方也不会像感性派人士那样热血,单纯的维护自己心中的理念

好可怕……真是可怕的对手……

简单的一段话里面,却是处处遍布玄机,处处隐藏陷阱。而且,还用一个稍显纰漏,让人能够一眼看出来的陷阱充当掩护在别人以为自己已经识破这些陷阱的时候,却掉入了真正的陷阱

真是可怕……虽然不知道里面那个人到底是有着怎样的经历才培养出如此敏锐的洞察力,测视力与心理分析能力,但毫无疑问的,里面那名策划者是自己迄今为止,遇到过的第三个,能够让自己感觉棘手的人物

略微分析之后,金发碧眼的白痴再次擦了擦自己的平光眼镜。他擦得很慢,一边擦,一边思索。等到擦完眼镜上的所有水渍之后,他才再次将眼镜戴上,写了一行字,交给旁边的奎琳。

“对于你的想法我也挺认同的。想象一下,每天有那么多的处狗处猫遭到**,而它们的智商经过测试,只相当于人类五六岁的孩子的智力。”

“**五六岁的孩子?难道那些**犯就不会感觉有任何的罪恶之心吗?所以说,这是一个疯狂的世界。这个世界上还有太多的孩子需要我们去保护。为了保护这些猫猫狗狗之类的小动物的权益,我们必须设定良好的法律法规,如果没有领证的话,就坚决禁止一切非法的来一发的举动。违抗者,应该以****罪进行审判在执行刑罚前,一律要割掉作案工具”

“我们,要保护孩子,守护住孩子们的明天,不是吗?”

奎琳的声音很富有感性。尽管她对于自己所念的这些“台词”有些面部抽搐,但还是很好的完成了。

而在教堂内,那些学生们听到这些话之后,每个男学生都情不自禁的捂住自己的下半身,面露痛苦之色。而那些女同学则是捂着胸口,一脸苍白,不舒服的表情。

小面包听到外面的回答之后,心中一喜。

中计了对方中计了

从这些语言中可以听出来,对方并不是一个极为拥护政府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对现在的政府有着稍稍微言,却不怎么敢说出来的人

另一方面,这是一个感性的人。从对方说话的语气表现的十分执着来看,应该是一个头脑容易发热,比较热血的人。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的谈判方针自然要立刻改变,针对对方展开攻击

可是,就在这一瞬间……

教堂门外,却传来一阵哭丧的声音

“我的孩子啊~~~你们把我的孩子还来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如果我的孩子遭遇不测的话,那我一定要你们赔偿我一千万苏拉听到了没有我的孩子,贝兰?卡斯特啊呜呜呜呜~~~~

听到这样一句哀嚎之后,面包心中的喜悦瞬间熄灭。又一次的,谨慎与思考,涌上了她的心头。

真的吗?

真的就这么简单吗?

刚才,几乎用语言将自己逼入绝境,一次又一次施展陷阱让自己往下跳的那个谈判者……现在,真的这么轻易的就中了自己的陷阱,将自己的政治信仰以及基本性格完全暴露在自己的面前吗?

乍看起来……的确没错。

但……心中的这股不详的预感是怎么回事?

从刚才开始,小面包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对方所说的这句话中有什么破绽。但是,自己真的可以就这样相信吗?相信在外面和自己对峙的对手,是一个对政府不满,热血而无脑的愤青?

……………………………………语言的陷阱,似乎再一次的来临了。

打从小面包出生以来到现在,这小丫头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对手。

这是第一个……也是有生以来,最强的敌人

第六年故事009,作为神父的职责

009,作为神父的职责

小面包立刻回过头,看着背后的那所有人。在略微扫了一眼之后,她径直走到一个男同学的面前,举起牌子

《你就是贝兰?卡斯特?》

那男同学愣了一下后,说道:“我就是……你怎么知道是我?我妈应该没有说过我的体貌特征吧?”

“呵,傻小子。没说就看不出来?你在小丫头视线扫过时目光不自然的低下,想要看出是你其实并没有多少难。”

泽伦斯自然也是个中高手,说道。

这个叫贝兰的男孩想了想后,不由的低下头。可是之后,他猛地站了起来,说道:“没错在外面的就是我妈你们想怎么样?”

小面包哼了一声,别过头。

想怎么样?她可不想怎么样。对于这一次的叫喊与其说它是那个谈判专家的策略,小面包并不需要去思考的太深。无非就是依靠家人的呼唤,来换取这扇大门的打开,不是吗?

真正需要思考的问题其实在后面。外面那个女人用语言来表述了谈判专家是个“愤青”的意思。对于这一点,自己应该怎么处理?是就此相信,还是继续采取不信任的方案?

等一下……如果自己对此表示出不信任的话,那岂不就代表自己刚才所说的所有的话真的是试探?如果对方压根就没有察觉到这一点,而是真的这样表示的呢?那么自己的不信任,很有可能会被对方识破,从而被对方严加防备

可如果自己采取信任案,结果就很有可能是自己被yin*进入陷阱

该怎么办……到底应该怎么办?

可恶……如果是叭叭的话……叭叭现在会怎么办?面对战斗力完全不如,而且还是面对一个大型政治团体的时候……如果是叭叭的话……您会怎么做呢?

小面包埋头苦思,希望能够找到一个合理的回复。毕竟,现在对方已经将自己的“身份”和“性格”扔了出来,你如果不表示些什么的话,相信很快就会被对方的语言击溃

可恶……现在仔细想想,就连这样保持不说话的僵持状态,也有可能会被对方看成有机可乘

……………………嗯?等一下,有机可乘?

想到这里,小面包的脑海之内突然闪出一道灵光,她想到了一件事。而想到这件事的后果,就是让她浑身一震,立刻撇开大门,冲向布道台两边的边门上

果然是这样……果然是这样

边门外的雨水声音明显要小了很多这意味着什么?其实现在想想才知道,原来刚才那个谈判专家不断的和自己说话,其最根本的原因根本就不是为了和自己沟通,协商解决这件事情。打从一开始,那个人就打算强行攻击这座教堂

和自己说话,进行刚才的那番钩心斗角,压根就是为了吸引自己的注意力在前门上,而忽视两边的边门

现在,应该怎么办?从那几乎不再落地的雨声来判断,门外已经站满了人。如果这些人突然冲进来,那么自己绝对无法抵抗

可恶……王国军现在究竟在干什么?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来救人?难怪别人都说政府做事缓慢,也没有慢到这种地步的吧整整五个小时了,竟然还没有人来救援?

思考了一下之后,小面包把心一横,立刻拔出手中的刀子,走到那个贝兰的面前,拉过这个男同学的手。

“小面包?”

在莉萝刚刚想要说话询问之时,这个小丫头,却是立刻作出了一个十分惊人的举动

她,将这把匕首直接抵在了对方的喉咙上,推倒前门之前

“啊不……不要啊不要杀我我什么都没做不要杀我啊”

小面包当然不会杀人,她需要的仅仅是这样一句求饶声。在贝兰喊过之后,她立刻松开这个男孩的手,冲着他笑了一下,举起牌子

《不好意思,为了真实,所以需要你真心叫一下。》

之后,这个小丫头就立刻来到后方,倾听外面的雨声……

尖叫,突然从教堂内传来

这一声尖叫让正在思考战略,为那位骑士团长寻求更多时间的计划添上了一层冰霜他立刻抬手,停下了所有准备强攻教堂的命令

可恶,反应果然不错。竟然那么快就识破了这场声东击西的策划?既然识破了这一章,那么今后的情况就会变的复杂很多了。

已经上过当的老鼠会变的更为警觉,想要再次欺骗里面的人进行强攻显然已经不可能了。要想平安无事的将人救出来,那可以说是绝对的难上加难了。

为什么说自古以来绑架犯都是最难处理?因为他们手中握有最重要的筹码。只要不能在他们放松下来的情况下展开进攻,那么事情就绝对会变成流血事件

尤其,是在面对根本就不可能进行谈判的恐怖组织的面前。什么亲情演说,家人劝阻等等,这让劝说率理所当然的下降,而让死亡率也是理所当然的上升。

“怎么办?巴拉恩先生我们要不要展开强攻?”

事情急变,那位骑士团长开始寻求谈判专家的意见。

对此,白痴吸了一口气,说道:“那么,你能否承担死伤?根据我目前的推断,里面的恐怖分子数量并不多,最多不会超过三人。而且,他们之中有一个人是明显的领头者。负责思考,决策,对他人进行指挥,属于头脑型人物。一旦展开强攻,这个极为冷静的恐怖分子恐怕会第一时间杀死大量人质。你,能否承担起这个责任?”

一番话说的骑士团长闷掉了。这个责任怎么可能会负?只记得背后可是有陛下在啊在陛下坐镇的地方竟然会因为恐怖分子的肆虐而死伤民众?如果真的这么做了,那么就意味着自己已经不想再在这个位置上待下去了

立刻,骑士团长拒绝了这一强攻提议。可在拒绝之后,却依旧陷入了胶着状态。无法进,也无法退。

可是,就在这时……

“什么?你们要强攻?难道你们没听到我的儿子刚才发出的悲鸣声吗?你们竟然打算杀了他?你们竟然想要杀了他不不可以如果他死了,我一定要你们给我赔偿你们绝对要赔偿”

刚才被士兵拉开的那个二十岁刚刚出头的美丽妇人,现在竟然再一次的闯过了士兵的包围圈。而能够让他闯过包围圈的,恰恰是她身旁的那些人。

伯爵夫人,法?莱伊女士。这位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物,如今却是冠冕堂皇的出现在这里。

在风吹沙内,由于已经逝世的先帝的大量改革,所以由于之前的国王乱封而产生的诸多贵族被纷纷削弱,成为了平民化。简单来说,就是没落贵族。像是鲁尼答家族就是如此。

可是,在这样大风暴的贵族削减之中,莱伊女士所在的卡斯特伯爵却相反,那位伯爵凭借自己的优秀头脑,不仅没有在洪流中被削弱,反而做起了经商生意,让自己的伯爵地位变得更加的名副其实。

而这位美丽的伯爵夫人,正是在这个时候嫁给了卡斯特伯爵,成为了一名可以享尽荣华富贵的贵妇人。

“女士,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希望你能够尽快离开,不要耽误我们的工作。”

骑士团长义正严词的拦在那些人面前,说道。

可是,面对骑士团长的阻拦,那位柔柔弱弱的美丽**却是开始拿起手帕,哗啦啦啦的哭了出来。她哭的是如此伤心,如此的梨花带雨,看起来是如此的悲戚而她身旁的那些壮汉则是横着眼睛走了上来,大喝道

“什么工作?放着我们女主人的儿子,现今的卡斯特伯爵却不去拯救,你们算是什么意思?这就是你们这些骑士的作风吗?”

骑士团长压根就没心情和这些贵族纠缠,他直接一扬手,两旁的重铠骑士立刻走了上来,准备哄人。可这不哄还好,一哄之下,立刻惹来那些人的抵触

“好啊骑士团不去抓恐怖分子,不去保护我们家少主人的安危,现在反而面对我们家那么柔弱的伯爵夫人,反而要动粗了吗?这就是你们这些骑士的工作吗?我警告你们如果我们家少主人因为这件事而死了的话,我绝对会申请国家的最高赔偿额度到时候你们这些人就准备引咎辞职吧”

骑士团长现在正焦急着呢,哪里有空去理会这些无理取闹的人?当下,他一挥手,准备立刻哄人。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当口,有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分开士兵,从那里走了过来。

诺利乌斯家族

而领头者不是别人,正是诺利乌斯公爵本身

看到这位现在权势滔天的诺利乌斯公爵亲自到来,饶是第三骑士团的团长现在也是不得不立刻低下头,向其行礼。而那位贵妇人看到这位公爵大人之后,更是呜哇的哭了一声,直接扑倒在这位大公爵的怀里。

“公爵大人公爵大人我的儿子……我可怜的儿子啊呜呜呜呜……”

诺利乌斯公爵轻轻拍着这位伯爵夫人的背部,眼中充满了怜悯。可在怜悯之后,他立刻转过头,看着骑士团长,义正严词的说道:“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让女人哭泣的骑士?身为风吹沙的守护骑士,没有及时守护住孩子们的生命安全已经是莫大的不是,现在怎么还让女性哭泣?你说你们到底算是什么骑士”

尽管,身为这次绑架事件的总指挥官,但事实上,作为一个公爵,却有着可以让一个小小的骑士团长立刻死在这里的权力。不过,即使如此,这位骑士团长还是想要争辩一下,说道:“可是公爵大人,这里是现场,让这位夫人在这里哭泣实在是不方便,很可能会激怒恐怖分子而且,陛下那里……”

“陛下那里我会去说而且,我能够保证莱伊夫人不会大吵大闹。这种行了吧?让这位母亲就在这里看着自己的儿子获救,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位骑士团长立刻无语了。面对对方公爵的强势,他也唯有吞下这口怨气,转过头,不再干涉了。

对于这些插曲,白痴虽然觉得有些麻烦,但终究还是没有觉得怎么样。因为现在摆在他面前的问题变得更加严峻。对于一个已经有了戒备心的绑匪群,有着明显宗教目的与恐怖行为,却在长达六个小时的对峙中始终没有说出自己的确切要求的对手,究竟应该如何才能毫发无损的解决这一次的事件,才是眼前最为紧迫的情况。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这个下午,时间过的似乎异常的缓慢。

天上的雷雨也是断断续续,始终保持着一种不大不小的状态。让这个一月的空气,显得更加的冰冷……

而教堂之内……

“喂喂喂,干嘛?突然间把气氛搞得那么僵硬?还有你,小子,你现在干嘛?你可是个男子汉啊,被女孩子用刀指两下就不行了?”

泽伦斯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发表一下身为神父的开导功能。他走上前,拍了拍贝兰的肩膀,说道:“所有的事情你都要想开一点嘛。别人不是都说,容易被女孩子欺负的男孩子其实都是很受女孩子欢迎的?你要想,如果不是你够欢迎,人家还不会来欺负你呢”

贝兰现在已经是泪眼汪汪了。他看看那边的小面包,光是看背影的话,那婀娜多姿的身形和粉色的过膝长发的确是十分的诱人。但这个小男子汉还是揉了揉眼睛,大声道:“是啊被刀子指着表示受欢迎那么神父你一定是非常不受欢迎的吧?因为没有哪个女孩子愿意用刀子去插一个痔疮吧”

泽伦斯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不不不……息怒,息怒和一些孩子你吵什么?泽伦斯?斯卡雷特,你要冷静……绝对要冷静

对……冷静下来……现在这种时候,更是应该展现神父的宽容的一面是不是?孩子的话,想说什么就让他说去吧。

“嗯,孩子,其实呢,我想要告诉你,你的老师我,现在正处于恋爱中……”

“单恋吧?”

老实不客气的,贝兰就对这个绑架自己的绑架犯出口不饶人。

“而且,还是那种自以为对方也对自己有意思的单恋。恐怕对方是一个很温柔的女性,对谁都温柔,而你就将这份单恋想像成自己正在恋爱吧?”

第六年故事010,伟大!

010,伟大!

好吧,这一刻,这位新晋神父终于哗的一下扯下脖子上的十字架,重重的扔在地上。

“你这臭小子说什么啊什么叫单恋?我可是正大光明的在恋爱好不好?有没有搞错”

“是啊正大光明的恋爱可你被你的女友捅过刀子吗?你们那么相爱,一定每天都有很多女孩子拿着刀子来捅你对不对”

贝兰也干脆豁出去了,反正横竖都是一个死,他可不希望自己死的时候也死的那么冤枉

可是,他的这番话终于彻底激怒了泽伦斯。而身为成年男人的自尊,也迫使他绝对不能在这个小毛孩子的面前丢脸

“当……当然有啊而且,还是被各种年龄段的女孩子捅呢比如说……比如说她小面包自从第一次见面的那时候开始,这个小女孩就十分开心的捅了我一下呢”

正在思考对策的小面包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立刻回头,看到泽伦斯之后,她有些困惑的嘟囔了一句“傻哔?”之后,就继续思考自己的解决方法。

很明显,贝兰有些不太相信了。他看看那边背影和侧影以及正面都是如此清纯的小面包,实在是无法想象用刀子捅人竟然代表一种爱的方式?但是,从现在这一大一小两个人一起纠结起来实行这次绑架来看,恐怕他们的关系真的不简单。

“我不相信什么捅人就是受欢迎我家那么有钱,我的未婚妻未婚妾情妇情人一大堆,怎么没有一个想要来捅我?而且,人一被捅不就死了吗?这怎么可能?”

泽伦斯现在是完全的豁出去了。他支支吾吾了一会儿之后,立刻说道:“啊……因为捅的地方和使用的工具不对,知不知道?”

泽伦斯饮食硬是撑着脸上的笑容,说道:“其实男人的身上都有着一个被女性十分渴望征服的地方。就是那里。如果让女性拿着一些长条物来捅男性的那地方的话,可以给女性带来大量的快感而这种快感是所有的一般女性享受不到的感觉”

“我……我不信因为这不正常……”

“不,你知道什么叫做正常?这在大人的世界里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可以说,每一个受女性欢迎的男性的那个地方都被许许多多的女性用长条物捅过这是一份爱的证明,你现在之所以觉得不可思议是因为你还小,不太明白里面的浪漫。当你以后也变成一个肮脏的大人之后,你自然会知道的。”

贝兰往后缩了缩,有些胆怯地说道:“可是……我不想变成肮脏的大人……”

“太天真了你实在是太天真了”

突然,泽伦斯提高了音量,在说着这句话的同时,他也是站了起来面对教堂内的所有学生大声说道

“什么叫不想变成肮脏的大人?这是什么逻辑?告诉你们,别看你们现在一个个的都在装**,可有些事情你们是永远无法逃避的那就是你们会慢慢长大”

“像你,对,就是你,你这个头发飘逸的家伙。说不定你以后就会脑袋半秃。而你,你这个胸部很大的女生也许你现在很自豪,但过不了多久你就会为胸部下垂而烦恼”

“每个人都不可能逃避成为大人的时刻,可如果变成大人后还是想要以小孩子的心情来过的话,你们能够想象是一幅怎样的情景吗?”

“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大婶,手里拿着棒棒糖,围着围巾,挺着个肥硕的大肚子在那里装嫩你们想想看,这是一幅多么龌龊的画面”

对于这一点,小面包实在是深有感触。她很赞同泽伦斯现在的说法,所以也是举起牌子应和

《是的,就好像现在不管保养肛门保养的多么好一样,在诸位中很有可能过个几年也得上痔疮。这时不可改变的。所以,一位叫嚣着大人是肮脏的是不对的》

“小丫头说得没错如果不想变成被别人耻笑长不大的大人的话,那就唯有变成一个肮脏的大人这是这个世界的规则。所以,即使是长着痔疮的大人,那也只是为了不让自己变得更加糟糕而不得不长一样事实上,长痔疮的大人虽然有些身体上的污点,但更加可以证明精神上的纯净啊”

《对啊各位同学向痔疮之神祈祷吧希望自己能够得痔疮吧为了不变成更加糟糕的大人》

“是的得痔疮似乎已经成了摆脱污秽的最好方法了呀没有比得痔疮更好的解决方案了”

“哦哦哦”

终于,这些学生们的情绪开始被泽伦斯和小面包那激昂的情绪煽动了起来。他们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两个人,心中一时间有些激动。在那阵阵的吆喝声中,甚至有些孩子已经开始站了起来,高呼痔疮之神的名字了

“喂……可洛,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小面包似乎在培养新兴宗教?”

“不是好像,而是正是如此。”

可洛捂着双肩,身体显得有些单薄的她一时间有些坐不稳,靠在了莉萝的身上。她半闭着眼睛,说道:“我们正在目睹痔疮教的诞生。对此,你不用有任何的怀疑。”

莉萝哦了一声,原本想要将可洛推开,但看了看她的脸色之后……算了,还是就这样吧。

小面包兴致高昂的举牌欢呼了一阵子之后,终于,她见时机成熟,立刻走到贝兰的身边,在牌子上写了一下,举起

《既然同样是痔疮之神的信徒,能告诉我,你刚才为什么对你妈**叫声那么敏感吗?我看得出来,你那并不是笑容,而是恐惧。》

贝兰原本正在一波*的高声喊叫。可在听到小面包的这句话之后,他不由的低下了头。在略微的思考之后,他终于抬起眼睛,不同于刚才的敌意,而是有些期待的望着小面包,说道

“你……真的肯听我说吗?”

《我们是同学,我当然会听。》

小面包用笑容和词汇,终于彻底打破了这个男孩心中的疑虑,也让他将自己心中的想法,完完全全的说了出来。

贝兰,一个本应该无忧无虑的少年。他的父亲拥有无上的财富,从小就生活在富裕的生活之中,属于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孩子。

很多人都认为,他是一个完美的化身。完美的家庭,完美的相貌,完美的财富。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完美……

但是,在五年前的一天,他的生母去世了。在度过了两年的无母生涯之后,还不等他从悲伤中回过神来,莱伊夫人就如同空降兵一般,进入了他的家庭。

接下来的事情就显得很简单,就像是一个情节俗烂的舞台剧。第二年,他的继母,也就是外面那位哭的梨花带雨的美丽夫人生下了一个男婴。在一年前,自己的父亲突然之间也因为劳累过世,留下了大笔的财产和他身为首席继承人的身份。

在这样的环境中,身为继母的莱伊夫人和身为第一继承人的贝兰之间会发生什么?相信已经不用多说了。

原来如

至此,小面包终于弄明白了这场围堵事件中的幕后黑手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外面堵截了半天的士兵,这一切,原来都是为了这个伯爵继承人

这下,事情搞清楚了。既然事情搞清楚,那么自然就有了针对性。从现在的情况看,想要和解是完全不可能的了。这不是政治斗争,是财产斗争。对于利益上的不同向来都很难妥协。何况是如此一笔巨额的财富?

可就在这时……

“我说……我们是不是把事情想的太复杂了一些?有必要吗?那么紧张?”

泽伦斯清了清喉咙,说道:“其实我们完全没有必要把事情想象得那么差。你们看,莱伊女士不是亲自来这里申诉,来为你的安危担忧的吗?”

小面包立刻摇了摇头,举牌

《太天真了我现在终于知道,你不是被派来暗杀,而是被派来保护的。你怎么可以那么自信?》

泽伦斯有些不太明白小面包到底在说什么。不过没关系不知道不要紧,重要的是要知道应该如何去解决

当下,泽伦斯异常潇洒的甩了甩头,说道:“请放心,我是一个神父。一个有担当,有责任感的神父。除此之外,我还是一个老师。教导学生们在变成大人之后的一些必要的肮脏之外,我也好要教导你们一些有关真善美的事情。亲情,永远都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就好比小丫头,你和你的那个白痴老爸一样,不是吗?如果他知道你现在被关在这里,那么一定会非常的担心吧?”

泽伦斯这么一说,小面包反而没有办法开口了。她皱了邹眉头,低下头沉思。可就在这时……

“呜?……啊呜”

就在这时,不知深浅的泽伦斯竟然已经来到了教堂门口,双手,搭住了那门把手

第六年故事011,泽伦斯的罪孽如此深重

011,泽伦斯的罪孽如此深重

“放心吧,我是一个神父。我会负责承担起这一切的。只要你们记住,我是一个多么优秀的老师就行了。啊,尤其是那边的古德塞的小姐,别忘了替我向玛琳小姐多多美言几句啊。”

可洛有些疲倦的睁开眼,表情则是显得有些茫然。在小面包的紧张呼喊之中,这位神父,毅然决然的……

拉开了大门。

哗啦

敞开的大门,就如同一个号令一般,让那些僵持的士兵全都踏上一步,举起手中的长枪严阵以待。不过,泽伦斯不愧是前刺客首领,对于这样的大场面显然见得多了。

在这名笑容满面的神父站出来之后,那名骑士团长立刻踏上一步,说道:“你……就是负责人?”

虽然泽伦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情,但他想了想,应该就是指贝兰的事吧。所以,立刻笑容满面的点了点头:“正是。”

唰唰唰唰唰

无数的长矛,挺得更靠前了。

“莱伊夫人,请上前来。我认为我们有些事情可以谈谈。”

那位文弱的美丽夫人愣了一下,随即走上前来,说道:“你……你有什么事?”

“别害怕,我只是想以一名神父的身份,来和您说说话,讨论讨论人生。”

一旁的白痴看到这一幕后,却是慢慢的退出了所有人的视线。他慢慢绕到教堂的后方,在确认里面没有人看守之后,立刻打开边门冲了进去。他蹑手蹑脚的来到教堂中央,第一眼,就看到了神情紧张的小面包。

“面包。”

轻轻的一声呼唤,让已经精神紧张了足足七个小时的小面包猛地一震这个小丫头转过头,却是第一眼看到了白痴这一刻,这个一只都保持着紧张状态的小丫头终于忍不住了。她的眼圈一红,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直接扑倒那边的白痴怀里,大声哭泣了起来。

“叭叭叭叭呜呜呜呜……”

这一幕,是亲人相见。

是隔了整整十个小时的惊魂之后,一家人再次相安无事的场景

这一幕实在是太过感人了,四周已经被小面包洗脑的学生们刺客看到如此感人的一幕,都是不由自主的落下泪来。而那个自小就处在继母的威胁之中的孩子,更是感动的落下了眼泪

可是,在这充满温馨气氛的教堂之外……

“所以说,我认为人生在世,不应该单纯的追求利益,而要讲究亲情。夫人,请三思,这是您前夫留下来的孩子,如果您好好对待这个孩子,相信今后您不仅能拥有您自己的孩子对您的亲情,也会拥有您前夫的孩子对您这位母亲的尊敬之情。”

泽伦斯苦口婆心,竭尽全力的利用圣经中的各种典故来描述亲情的美好。想要劝说这位迷途的母亲回头是岸。可是,莱伊夫人哪里有这个心情?她此刻正焦急的望着大门口,不断观望可由于教堂内的灯光实在是太暗,根本就看不清楚

“先别说这些了,你杀了我的儿子了吗?你一定杀了他对不对?你们这些残忍的家伙一定杀掉他了一定是”

泽伦斯连连摇头,说道:“请不要这样,我们绝对没有动您的孩子一根毫毛。”

“我不信我知道,你们一定是将人杀掉之后再装做没事人似的前来要挟我吧?你们这些卑鄙的恐怖分子我绝不会对你们妥协的你们这些杀人凶手呜呜呜……还我的孩子来还我孩子来啊”

“啊,不是,所以我说,我没有杀人……喂喂喂各位兵大哥冷静一点我没有杀人啊喂”

“你这个杀人凶手你杀了我的儿子一定的你一定杀了我的儿子我可怜的儿子啊你怎么就死的那么惨啊我一定要为你办一个盛大的葬礼,让我的儿子为你磕一百个响头啊呜呜呜”

面对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泽伦斯继续按耐着心中的愤怒,不断的劝说。可让他有些不理解的是,那些围着自己的士兵竟然进一步的向自己逼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在那位莱伊夫人嚎啕大哭,哭得梨花带雨,腰肢乱颤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却是从教堂内传出……

“不要再演习了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贝兰,这个年轻的伯爵,现在在白痴和小面包的陪同下大踏步的走了出来。他的目光犀利,紧紧盯着那边的继母,在咬了咬牙之后,立刻当着现场所有人的面,大声说道

“现在,我以卡斯特家族,贝兰伯爵之名在这里宣布如果我在四十岁之前不幸死亡的话,那在我名下的所有财产都将无条件捐献给雄鹿帝国在这里,那么多人,以及陛下,都是我的誓言的见证人”

这个年轻人的一番话,将那边原本看到他还活着,惊呆了的莱伊夫人一愣。可当她随后听到接下来的话之后,原本充满委屈的那张脸却是浅浅的扭曲,因为愤怒和憎恨,而开始变得峥嵘起来。

“夫人,请冷静,您应该听到了,是四十岁。其实这个年龄设置本身并没有任何的意义,如果孩子想要对母亲好,那么不管任何年龄,都没有任何关系的。”

“够了这什么熊孩子?怎么这个世界上会有这样的孩子?我受够了……我再也忍不住了”

“夫人,请冷静一点,请相信女神的判断。这个世界上是存在神明的,善良的人自然会有善报……”

莱伊夫人二话不说,直接冲上来推开泽伦斯,指着那边对着自己怒目相视的贝兰大声道

“你根本不能称之为卡斯特家族的孩子天底下有哪个孩子会将自己继承自父亲那里的财产,在自己死亡之后就捐献出去的?你的孩子呢?你难道一点都不为你将来的孩子着想吗?你一点都不为我们母女着想吗?”

贝兰的表情坚毅,而被推开的泽伦斯,则是再次露出笑脸走了过来,说道:“请别介意,夫人,小孩子说气话呢。其实没有那么严重。您应该也知道,该是您的绝对会是您的,请不用担心……”

“谁允许你说话了?他是我儿子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碍着你什么事了?”

由于自己的所有计划统统付诸东流,莱伊夫人现在已经是恼羞成怒,再也不复刚才的娇弱可怜。看着如此凶悍的女人,泽伦斯越加感叹自己的玛琳小姐是如此的温顺,摇了摇头,再次说道

“虽然不碍我什么事,但这是一个基本的亲情法则……”

“我说了我儿子的命自然是我来掌控父母的话比天大,要儿女死就必须得去死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吵?你这个绑架犯你这个本应该杀掉他却没有杀掉的孬种人渣”

终于,泽伦斯再也忍耐不住,出手了。

“父母要儿女死……儿女就必须要死?”

那位夫人的脸整个凹陷,如同风筝一般撞飞,在地上足足滚出五十多米,撞在她的那些家族成员身上后,才就此停止。

“女人,我告诉你啊,我忍了你很久了。但作为一个心地善良的好神父,我还是要告诉你,你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一个神父都能忍耐的极限。”

“儿女,是父母用来保护的。父母想要保护儿女的这份心意会被儿女们继承下来,让他们也知道守护某样东西的意义。”

“守护家人,守护父母,守护妹妹。守护所有看似平凡,却十分珍贵的东西。这份守护的心意在言传身教之中,也会一代一代的传达下去,成为人类心中最为坚定的磐石。”

“没有守护之心的人,即使给了他再多的钱财,钱财在他的身边也会逐渐腐烂。最终侵蚀他的身体,将他变成一摊烂肉。这样的烂肉不管是扔到哪里都不会有人欢迎。相反,心中有着坚定信念的人,即使再怎么朴素,也可以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人。你,清楚其中的事实吗?”

刺客首领,虽然现在身披神父的长袍,但他脸上所透露出来的坚韧却是如此的明显。虽然坚韧而温柔,但看着那个女人的脸时的表情,却是异常的冰冷。

敢爱敢恨,爱憎分明。这就是他,一个虽然游走于杀人行当的边缘,却有着一颗赤子之心的人物

泽伦斯?斯卡雷特。

哗啦哗啦

一张纸片,慢慢的从半空飘了下来。估计是退散的人群撞到了一个报童吧,雨水中,落下了许多的报纸。

泽伦斯十分帅气的站直,伸手一抓,抓住一张报纸。然后,目光淡定的瞄了一眼……

瞄了……一眼……

下一个瞬间,他的双眼猛地睁大立刻开始仔细细看这张报纸在看完之后,他立刻转头,看着身后已经走出来的小面包

此刻,小面包手中也有了一份报纸,这个小丫头在看完之后,抬头瞄了一眼这位神父。在停顿了大约三秒之后……

小面包,毫不犹豫的拉下肩膀上的校服,露出小半个酥肩。随后,这丫头十分顺势的昏倒在白痴的怀里,失去意识了……

“抓住他泽伦斯?斯卡雷特我现在以绑架,杀人未遂,施行恐怖主义,反人类四项罪名的现行犯对你进行抓捕束手就擒吧”

“不慢着不对我……不对啊”

泽伦斯的哀嚎,在这个雨水之日,散播了开来……

第六年故事012,野猫的自由

012,野猫的自由

“基因重构学?那是什么东西?”

正在家里戴着头盔,仔细研究手中的东西的黯抬起头,对着那只正在啃松子的小松鼠说道。

“哼,渺小的人类当然不知道。这可是恶魔的知识,平凡的人类如果想要得到恶魔的知识那可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呢~~~”

松鼠趴在桌上,仰面朝天。那条大尾巴悠闲地晃动,给自己扇风。两只小爪子上则是抱着一颗松子,津津有味的边吃边说。

黯挠了挠自己的鬓角,想了想之后,她说道:“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有什么用?”

“哈,我不是早说了吗?这是禁忌的知识。是绝对不能被公开的知识。你想要学的话,可以~~但是作为代价嘛~~~~”

小松鼠的脸上露出坏笑,嘻嘻笑着。她的意思其实很明显,作为恶魔嘛,身为一个传统的恶魔,向普通人类提供知识当然需要收取代价。而她所需要的代价,理所当然,就是恨意。

“嘻嘻嘻,讨厌我吗?我有你所不知道的知识,但我却偏偏不告诉你~~~讨厌我吧?一定很恨我吧?恨不恨我?来啊,恨我啊~~~”

黯稍稍想了想之后,突然站了起来。她走进厨房,片刻之后,她的手中抱着一大堆的水果,快步走了回来,堆到松鼠的面前。然后,伸出双手轻轻挠着这只松鼠的肚子,说道:“尊敬的松鼠大魔王殿下我在这里愿意成为您的奴仆请传授我知识吧~”

小松鼠被按摩的非常舒服,她仰面朝天,兴奋之极的接受着这样的对待。随后,她从那堆水果中挑出一个李子,抱在怀里,大大的咬了一口,汁水飞溅。

“嗯味道不错虽然还是比不上人类的恨意啦。”

“怎么样?怎么样?小松鼠,告诉我知识好不好?”

“嘛~~看在你身为我的女仆的份上,那我就告诉你吧不过你要记住,这些知识可是被禁忌的知识,你学会了之后只可以自娱自乐,绝对不能对外发表不然,你就等着被作为异教徒推上火刑架吧。”

黯呵呵笑了笑,伸出手抚摸着这只小松鼠的尾巴,说道:“这是当然的啦~~~来,告诉我吧。”

这只小松鼠十分满意的抱着怀中吃了一半的李子,尾巴在黯的手中舒舒服服的滑过。接着,她就开始说了起来……

作为一个成年人,恐怕也只有成年人自己才知道生活的艰难。

这个世界是一个现实的世界。

这里没有什么幻想,也没有什么奇迹,唯一有的,就是如此简单,而又残酷的现实。

作为一名前刺客,前教师,泽伦斯?斯卡雷特现在正在风吹沙的各个屋顶上奔跑着。

他用围巾裹住了自己的脸,隐瞒起了自己的身份。一切,都只是为了能够继续在这个残酷的现实中生存下去。

尽管作为一名通缉犯,但想要抓住前第一刺客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是,生活是辛苦的。不管理想多么的完美,这艰难的生活也迫使这个没有工作,随时随地都在逃亡的人以最大的考验,逼着他必须去进行工作。

工作……

啊,一个完美的词。

有什么样的工作会比对口的工作更加让人心情澎湃的呢?

作为一名邮递员,作为一名传递信件的人。他现在正在充分利用自己的特长,在那些屋顶上穿梭,赶在时间限制之前将所有应该送达的信件,包裹,统统交付完毕。

他是一个优秀的工人。

一个优秀的快递员。

在所有的同事中,只不过工作了短短的一个星期,他的工作成绩就超过了其他人一个月的量。

钱,自然也是多了起来。

虽然说,现实很残酷。但对于他来说,心中永远都有一个美好的理想。

这是一个善良的好人心中的理想,他想要赚很多很多的钱,然后扬名立万。

这个念头打从以前开始一直到现在,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赚钱,出名,其实并不是他的最终目的,而是手段。

他爱着一个女孩,一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孩。

虽然说,那个女孩并没有对他提出任何经济上的要求,但身为一个男人,身为一个普普通通,但却有担当的男人,即使身上背着恐怖暴力组织成员的罪名,他还是希望能够赚很多钱,好不要让这个跟着自己的女孩吃苦。

这是身为男人的责任。

养家,是男人的辛苦……

但是,也是男人的快乐,不是吗?

泽伦斯在屋顶上跳跃着,背包中带着许许多多的信件,准备去传递给任何一个需要的人。

说实在的,这份工作看似很轻松,其实有时候却非常的危险。

因为你永远都不知道,谁,会让你去送些什么东西。而你身为为客户服务的人,也永远不能去猜测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

“呀断了头的猫?……好啊,原来是那个男人想威胁我?……什么?邮资?滚什么叫对方付款?我不会付滚”

“我的爱人,去了遥远的北方……你能够送信又怎么样?你能把她的心带回来给我吗?……去吧,在没有收到她的心之前,我是不会付钱的。”

“兄弟,这里有样东西你能帮忙送一下吗?……嗯,送到XX侯爵府,放在他们的大门前就可以了。嗯,没错,邮资绝对少不了你。嘿嘿……对了,请绝对轻拿轻放,不要摇动。如果……你不想死的话。”

诸如此类。

以前,泽伦斯永远都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邮递员的生活竟然可以如此的刺激。这一次次的送出就犹如一份份的任务,充满了挑战性的任务。让自己能够重温以前做刺客时的快感。

咳……怎么又怀念起以前了?不是已经说过,自己不能再缅怀过去,也不能再做一个杀手,而应该好好的工作,作为一个平凡人生活下去吗?

送完最后一封信之后,这个好男人来到了古德塞家族宅邸的屋顶上。白天,这里总是会显得静悄悄,所以,他可以安安静静的坐在屋顶上,看着那间用窗帘拉起来的房间,回味着心中的甜蜜……

这是他一天中最快乐的日子。充满了幸福的滋味。虽然,现在由于自己身上的问题,不能亲自去见她。不过泽伦斯相信,自己思念的少女现在也一定在思念着自己。

嗯,没错,这就是所谓的恋人的第六感吧?

幸福的午餐时间转眼即过,泽伦斯吃完了随身携带的三明治之后,再次开始了工作。他回到邮局,将手中的一大堆确认单放回,再从工作人员的手中取回一个装满了信件和所有地址的背包,笑容满面的背在身上。

这样的工作平凡而有趣,略带一些小小的危险和刺激。实在是很让人心动。

他发现,自己开始真心喜欢上了这份工作。真的希望自己能够有一天,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发家致富。

毕竟在这个世界,拥有灵猫之武的人送快递,还是很快的,不是吗?

不过……

“那位快递小哥,请过来一下。”

偶尔,路边都会有这样的事情。

一些人看到你身上的衣服,会突然叫住你,然后让你帮他们送信。

这些配送方式不需要经过邮局,所以客人给的邮资全都是交给邮递员。只要你有胆子,有速度,那么你完全可以摆脱邮局,做一个专门从事城市私人快递的传令员。

所以,泽伦斯这一次自然是很亲切的来到那位红发小姐的面前,向对方行礼。

“看到你刚好,我也懒得去邮局了。这样,你将这个包裹送到神圣恩宠D校区内的小树林,交给一个叫做‘白痴’的人。然后,等他看完之后,再将他交给你的东西带回来给我。我是诺里乌斯家的人,名叫黯,你回来的时候直接告诉门卫,然后就可以进来了。”

一头中等长度的红发,让这个女孩看起来精神奕奕。虽然泽伦斯一开始对这个地址讶异了一下,但他还是点了点头,收了那位红发少女的钱。

之后,他就接过那个包裹,微微一笑,快速朝神圣恩宠跑去。

酬金,很多。

真的非常的多。

如此高昂的酬金恐怕是以前做教师时半个月的工资。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出手果然不一样。

带着这种愉悦的心情,这只欢快的野猫飞也似的冲向了神圣恩宠。他听着风声从耳边掠过的声音,感受着四周的景色如同加速一般从眼前飞退的感觉。

他是自由的。

只要有城市,有屋顶的地方,那么对于野猫来说,就是完全自由的。

没有人可以拘束野猫的行动,没有人。

……

…………

………………

“???”

树屋前,泽伦斯敲开了房门,面对着里面那个看着自己,一脸疑惑的白痴。

“那丫头在不在?”

开门之后,泽伦斯首先问了这样一个问题。不过,树屋里却没有出现那个丫头的影子。

“她,上学。什么事。”

面对白痴那张冰冷而警惕的脸,泽伦斯不由得在肚子里好笑了一下。

怎么,我还没有找你们算账呢,你们反而对我警惕起来了?如果让你知道,我泽伦斯?斯卡雷特并不是那样一个斤斤计较的小人的话,你们会不会为自己的小人之心感到惭愧?

“送东西。这是一位名叫黯?诺里乌斯的小姐给你的。”

泽伦斯现在只希望能够尽快完成工作,好去领取今天的工钱。做了那位大小姐这一笔之后,他决定接下来的选个时间好好休息。然后,再过两个星期就是赏花节了,自己可以试着去邀请自己的心上人一起去赏花。自己还可以背着她,带着她一起享受那再屋顶上畅通无阻的感觉~~~

泽伦斯在这里幻想着。一边幻想,也在一边等待。在他的双眼注视之中,白痴接过他手中的包裹,打开。取出其中的一个被裹得十分严实的密封罐,旁边还有一封信。

在看完信之后,白痴走到一旁的窗户前,拉上窗帘,再关上门。将这间原本就没有灯光的房间弄得更加黑暗。随后,他打开了这个密封罐,一股冷气立刻从中涌出。泽伦斯稍微扫了一眼,原来这个密封罐中装满了冰块,在这些冰块的中央,白痴缓缓取出了一个试管,里面,装着一些无色透明的液体。

这是什么东西呢?

泽伦斯自顾自的猜测着。因为这也是一种乐趣,看着不知名的包裹中出现的东西,时常给人一种开礼盒之前的感觉,不是吗?

在泽伦斯的关注下,那边的白痴再一次的看了一遍信。之后,他点了点头,将信放好,拔出试管上的软木塞,把试管塞回瓶中,右手一甩,拉出匕首形态的黑色剑刃。

他想干什么呢?

泽伦斯继续猜测着。

只见,这个人用匕首轻轻的在自己的左手食指上划了一刀,等到血水溢出之后,他将滴血的手指移动到那个试管之上,很快,一滴血,就这样滴了进去。

白痴取出试管,晃着试管内的透明液体和自己的血水。

在不断的晃动之后,红色就完全融入了无色。最后,整个试管再次变成了清澈与透明。他点点头,重新加上软木塞,放进全是冰块的罐子,封好,递给了泽伦斯。

这就是那位诺里乌斯小姐所说的,会交还给自己的东西吗?

泽伦斯也没多想,直接拿过,放进自己的背包里。可就在他告辞时,白痴也是同样穿戴好衣服,走出了房门。

他的手里,拿着一本书。

是初等部的教育课本。既然拿在他的手里,再联想一下那个小丫头现在在上学,那就不难想象出,一定是那个小丫头忘了带了吧。

离开树屋,这两人几乎是肩并着肩,共同往前走着。

在得知了背上的那个东西是易碎的玻璃制品之后,泽伦斯不敢再加大速度,而是只能慢慢这样行走。不过这也没关系,以他的速度,要送完接下来的信件其实并不困难。

第六年故事013,小心为上

013,小心为上

“等一下,你跟我来。”

走到半路时,那个白痴突然发了话。这让泽伦斯有些莫名。

不过,当白痴转过身,走进科技系的校园区,走进一条学生集市的时候,他才露出一个微笑。

片刻之后,白痴走了出来。他的手中拎着一个精装108件套工具箱。沉甸甸的,看起来工具真的很多。他将这个箱子举起,交在泽伦斯的手上,说道

“将这个,一并送去给黯。钱,她会一并结算给你。”

“呵呵,算是送女友的礼物吗?”

泽伦斯哈哈一笑,很轻松的接过那个箱子。可就在这时,那个挎在他肩上的背包却是向下滑动了一下,他连忙用另一只手抓住箱子,用右手挡住滑落的背包。

“呼~~好险。”

要知道,背包中的那东西可是玻璃制的。万一出了什么问题,那可就糟糕了

泽伦斯呼出一口气,抬起头。但,那个白痴却已经离开了集市,走向了教学楼。看到这一幕,泽伦斯想了想后,干脆的放下工具箱,打开背包。

此刻,阳光强烈。

泽伦斯取出那个罐子,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什么裂痕。可是,在拿出来之时,他却明显感觉到里面出现了一些晃动

这位邮递员心中一急,连忙打开罐子盖,取出其中的那枚试管……

呼……还好。试管上并没有任何的裂缝,清澈的液体依旧是如此的透明。

泽伦斯一手拿着试管,朝罐子里面看去。原来,是这个罐子里面的冰发生了融化,才产生了刚才的那种晃动感啊~~~

在确定什么问题都没有之后,泽伦斯这才完全放下了心。可是,就在他准备将试管塞回罐子内之时……

“嗯?”

他却突然发现,这个罐子内的无色液体,此刻竟然开始蒸腾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在阳光下,泽伦斯有些疑惑的看着这个试管。但,这里面的液体却是越来越沸腾,水平面也是越来越高再这样下去,里面的液体估计会涨破试管

泽伦斯心中一惊,再也顾不得什么,立刻抓住试管的软木塞,豁出全力,将软木塞拔了出来

猛地,里面的那些液体如同岩浆**一般,猛地射了泽伦斯一脸这是他万万没有料到的。谁能想到这么一点点的液体,在膨胀之下的力量会那么高?

被射到脸的泽伦斯立刻将试管移开自己的脸,此时,里面那些蒸腾的液体依旧在不断地往外面冒惊慌之下,泽伦斯一时有些紧张。但他突然灵机一动,立刻将这个试管塞回罐子果然,没过几秒钟,液体的蒸腾就停止了。

泽伦斯这才呼出一口气,他将软木塞重新塞住,在做好心理准备之后,将试管再次取出看了看。

当然,液体再次开始蒸腾,不过这一次,泽伦斯在看到里面的液体因为蒸腾而变得和一开始其实没有差多少之后,立刻将其塞回罐子,重新封上口。

应该……没事吧?

泽伦斯抹去自己脸上的液体,擦了擦。其中一些液体还进入了他的嘴里。不过让他最担心的,还是液体的含量,担心被黯看出来。

所以接下来一路上,泽伦斯都是十分小心地护送着这个罐子,来到诺里乌斯的宅邸,通报之后,就来到了黯的面前。

这位大小姐看到泽伦斯拿来的工具箱和罐子之后,十分高兴。她将手中的一把扳手交给趴在头顶的那只松鼠,然后取出钱包,将钱全都交给了泽伦斯。并且,微笑道别。直到泽伦斯完完全全的走出学校诺里乌斯家族的宅邸之后,他才算是完完全全的松了一口气。

……

…………

………………

美好的工作,依旧在继续。

又是一个星期过去了,雄鹿军始终没有能够抓住他。

在这座城市中,身为野猫的他永远只会充当猎手,却不会被当成猎物。因为,没有人可以将他当成猎物,也没有人知道该怎么去估计野猫的行动方针,不是吗?

春天,快来了。

冬天已经远去,春天的花朵们也是开始卓然绽放。

赏花节即将到来,街道上的风景也是越来越美。那些在风吹沙内各个地方绽放的花卉让这座沙漠之城变成了名副其实的花的海洋,充满了生机盎然的感觉。

“好后天就是赏花节了今天工作完之后就开始休息,去邀请玛琳小姐”

泽伦斯这样安排着。然后……

他,突然感到肚子一阵不舒服,冲进了厕所,开始呕吐。

“怎么了?生病了?”

同事询问。

对于这个问题,泽伦斯却是摇了摇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是吗?你最近工作的太累了,还是趁着这个机会好好休息吧。赏花节快到了,约女朋友出去玩玩吧”

同事的好心关怀让泽伦斯倍加感动。果然,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啊~~~

可是……自己的身体……又是怎么回事呢?

这一个星期以来,泽伦斯感觉自己从来没有像这样疲倦过。以前,他每天可以疯跑上十公里而不喘气,可最近几天,他的工作量却是越来越低,有的时候一天连以前三分之一的量都不到。而且最近一个礼拜,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时常会恶心,呕吐,感觉真的很不舒服。

不会……是自己的痔疮引发什么并发症了吧?

……………………不会吧?最近自己一直在用痔疮膏啊自我感觉下来,自己的痔疮应该好了很多啊怎么会引发并发症的?

呜……可恶……肚子又开始闹腾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从十岁之后,除了痔疮之外就从生过病的自己,为什么现在会感觉到如此的疲倦?如此的虚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行……绝对不行

后天就是赏花节了,自己可不能拖着这么个病恹恹的身体去约玛琳小姐即使约到了,那也是对她的不尊重

下午的工作……还是不要做了吧,反正这个月的工作量早就已经完成,还是好好休息,养病,等到后天,让自己精神抖擞的去见玛琳小姐吧

在此之前……还是先去次医院吧……

第六年故事014,圣母玛利亚

014,圣母玛利亚

收了工,泽伦斯就换回自己的衣服,用之前早就办好的假冒的身份证件,蒙起脸,走向医院。幸好,现在天气才刚刚转暖,还是挺凉的。所以他这样包着头也不算什么稀罕事。

进入诊所,因为春天而得了花粉症和春寒的人还真是不少。诊所谓是人满为患,那几位医生现在显得手忙脚乱,不停地接待那些病人,不断地写病历,连头都抬起来。

“啊呜啊呜啊……阿嚏”

进入诊所,领了号码牌,排好队。突然,泽伦斯听到了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他转头一看,只见那个粉色头发的小丫头现在正流着清鼻涕,一脸沮丧。而白痴则是拉着她的手,一脸严肃的站在她旁边。

“让你下次再那么晚睡。晚上还不盖被子。

白痴轻声责怪了一下,小面包再次打了个喷嚏,抬起袖子就要擦鼻涕。白痴连忙制止了她,从怀里取出一块手帕,拧住这个小丫头的鼻子,让她哼出来。

呵,这也算是一种恶有恶报吧?不过……算了,对孩子嘛,还是希望你能够尽快恢复健康。

泽伦斯笑着,转过头,没有和这对父女说话。就这样,他听着背后那个小丫头的喷嚏声,排队等待……

“好了,下面两位病人进来”

不太大的诊室内,一男一女两名医生面对着面坐在桌子边,正在埋头写手中的病历。写完之后,他们将病历交给前面两位病人,而那两位病人在护士的护送下,离开房间,关上诊室的门。

“姓名,年龄,职业。”

小面包坐在那名女医生面前,泽伦斯则是坐在男医生面前。这两位医生显然已经被这接二连三的病人搞得有些精神萎靡,神情有些呆滞,动作,语言和表情也显得有些机械化。

白痴和泽伦斯分别对自己的医生报上信息。之后,那个女医生就拿出听诊器,从下面塞进这个小丫头的衣服里,听着她的心跳。对于冰冰凉凉的听诊器接触到皮肤,小丫头不由得再次打了个喷嚏。

“医生,其实,我是想来让您看看我的痔疮的。我想,应该已经好很多了吧?”

那医生抬起头,看了一眼泽伦斯。之后,医生点点头,带着泽伦斯进入旁边的一间独立房间,在略微检查之后,两人走了出来。

“嗯,的确好很多了。自己有药吗?”

“那个,有是有。可是我总觉得,最近我的身体好像越来越差,很容易疲劳,时不时的总会感觉很虚弱,想要呕吐。医生,我是得了什么病啊?”

旁边正在让医生给小面包量体温的白痴别过头,看了这里的泽伦斯一眼,随后,就没有表达什么,重新回过头去。

那名男医生表情呆滞的取出听诊器,一边低头看着手中的病历,一边对泽伦斯开始了各项检查。等到检查结束之后,他取下听诊器,在病历上很简单的开始写了起来。

“医生,我到底得了什么病啊?在后天的赏花节之前,有什么方法可以快速医治好吗?”

泽伦斯有些担心,开口询问。心中只希望自己的病能够在两天内痊愈。

“两天内?开什么玩笑。”

已经被多如牛毛的病人弄得神情麻木的医生哼了一声,说道:“你已经怀孕两个月了,两天内想治好?开什么玩笑。”

泽伦斯叹了口气,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我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白痴:“……………………”

小面包:“……………………”

女医生:“……………………”

男医生:“……………………”

房间里的护士:“…………………………”

整个房间:“…………………………………………”

……

…………

………………

“开什么玩笑???”

突然间,泽伦斯猛地跳了起来他抬起手重重的拍在那名医生的桌子上,大声喝道

“你这个庸医到底会不会诊断啊你在开什么玩笑?我现在生病了耶不是健康没事来这里和你闹着玩的”

这一下,那名表情呆滞的男医生似乎终于想起了自己刚才到底说了些什么。他立刻抬起头,看着面前的泽伦斯,等到确认了他的确是一个浓眉大眼的五尺男儿的时候,连忙露出惊慌的表情。

“对不起对不起可能我把你和之前的病人搞错了我现在就来重新诊断”

果然,是弄错了。

白痴闭上眼,重新别过头。小面包也是呼了口气,继续吸着鼻涕。而那位男医生则是振作起精神,重新开始,一点一点,仔仔细细的替泽伦斯诊断起来。

十分钟之后……

男医生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也越来越古怪了。

他时不时的抬起头,望着泽伦斯。时而伸手挠着自己的脑袋,似乎碰到了什么让他实在是不能理解的事情。又过了五分钟之后,这位男医生终于站了起来。他朝着那边正在给小面包量体温的女医生勾了勾手指,那女医生有些困惑,但还是站了起来,和男医生一起,两个人进入旁边的小房间。

诊室内,泽伦斯,面包,白痴,三个人统统呆在这里。大约三分钟之后,那两名医生这才再次走了出来。只不过这一次,那名女医生放下感冒的小面包不管了,而是直接坐在了泽伦斯的面前,拿起了听诊器。而那名男医生也没有过来替小面包诊断的意思,只是站在旁边,神情凝固的看着女医生诊断。

又是一个十分钟……

外面的病人已经开始闹腾了。护士们也是在极力的劝解。

可是,这里的诊断却是依然如此的缓慢。那两名医生的表情看起来也是如此的变幻莫测,时而惊讶,时而恐慌,时而又露出惊奇的笑脸,时而又愁眉苦脸。

“对不起,请稍等一下。凯莉安娜护士,请告诉我们的病人们,由于今天发生了突发事件,所以我们停止营业。对于他们的排队和等待我们深表歉意,除了退还他们挂号费之外,每个人再退还十苏拉作为赔礼。”

那名护士点点头,正要开门。

“啊,还有,将赛博医生叫过来。让他在诊疗完自己的最后一名医生之后,告诉他,我要他立刻过来。”

那名男医生这样说着,听着这些话,泽伦斯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难看起来。他有些紧张,急忙伸出手握住那名男医生的手,焦急地说道

“医生我……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疑难杂症?”

对于泽伦斯的这句问话,那名男医生一时间显得有些难以回答。不过,幸好那名女医生反应够快,笑着说道:“请不用担心,不是什么疑难杂症。应该说……是一种很常见的症状,很多人……嗯,很多人在一生中都会得这种病的,有的人还会反复得个好几次,请放心。”

“那……那为什么?”

“啊,因为我们最近一直在等待有这种病症的人出现。因为我们这家诊所内的三名医生正在考虑对这个病症写一篇论文,所以希望能够让你成为参考。请放心,作为对你隐私的保护,我们不会对你的状况有任何的泄露,同时,我们也会免去你的治疗费用,顺便还会给你一笔钱,作为答谢你配合我们写论文的报酬。”

听到这里,泽伦斯总算是放下心来。他呼出一口气,笑了笑,说道:“早说呢。害得我被吓得半死。你们的表情也太恐怖了,弄得我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了。”

那名女医生笑了笑,同时,她转过头去对一旁的白痴和面包说道:“不好意思,为了保护这位病人的隐私,所以,能不能请两位离开呢?对不起。”

白痴的表情冰冷,脚步没有任何移动的意思。说穿了,他来这里是来替这丫头治病的。哪有治病治到一半,都准备开药方了,却让他走人的道理?

小面包的鼻子下挂着清鼻涕,她看起来也挺虚弱,不停地抽鼻子。对此,泽伦斯笑了笑,说道:“好了,不用吧。人家小姑娘感冒了,好不容易排队排到这里,再让她走,不好吧。我没事的,这点隐私,我不介意暴露。”

对与泽伦斯来说,自己的裸体都曾经被这两父女看了个精光,自己有痔疮的事情他们也知道。根本就没必要特地去隐瞒他们。相反,小姑娘感冒挺难受的,让她快点治好吧。毕竟,这个小姑娘是要笑着,才漂亮嘛。

既然泽伦斯如此说,那么那两位医生也就不勉强了。过不了五分钟,另一位医生皱着眉头走了进来,一进门就嚷嚷说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停业?随后,那名男医生就指了指泽伦斯,说道

“赛博,你替这位病人诊断一下,看看他得了什么病。在得出结论之后,你不要说出来,看看和我们得出的结论是不是一样。”

那位高大魁梧,留着络腮胡子的医生抱怨了几声,坐在泽伦斯面前开始诊断。

一开始,他的表情上显得有些不满,对于自己的工作被耽误而不断地抱怨着。

可五分钟过后,他的表情开始变得深沉,同时不断地抬头,看着泽伦斯的脸。之后,他还有些小心谨慎的摊开他的手掌,按在了泽伦斯的胸部上,揉了揉。

在确定了这的确是一个坚实而强壮的男性胸部之后,他的眉头,就开始皱了起来。慢慢地,慢慢地,他脸上的抱怨全都消失。取而代之的,就变成了惊讶,诧异,莫名,与恐慌。

“这……这这这”

“果然,和我们一样吗?”

女医生拉起那个络腮胡子医生,三名医生互相看着对方。在达成了最后的共识之后,三人分别坐在泽伦斯的身旁,开始阅读起他的病历。

护士搬来躺椅,让小面包躺下,给她吊起了点滴。白痴在旁边拉着这个小丫头的手,静静的看着这边发生的事情。

“嗯……美利坚先生,是吧?”

一开始的男医生用笔挠了挠自己的脑袋,说道

“鉴于您有痔疮这件事,所以这个问题我本来是不该问的。但是……有件事我还是想要询问一下。”

泽伦斯点点头,表现出一幅请随便问的表情。然后,那名医生有些尴尬的笑了一下,说道:“请问……您平时的性生活是否检点呢?”

泽伦斯一愣,犹豫了一下后,晃了晃脑袋:“这……什么意思?我和我女友虽然确立了恋爱关系,但我们其实还什么都没有做过”

“不不不,您误会了,我不是问您和您的女朋友。我问的是……您和您的……男性友人之间……嗯……那个……”

泽伦斯对此更加惊讶了,他干脆放大了声音,说道:“你是什么意思?说清楚啊我听不明白”

终于,那个女医生停下了男医生的问话,说道:“既然这样,那我直截了当的说吧。美利坚先生,我们想知道,您是否和其他的男性之间有过不纯洁的异**往?比如说……不太符合生物学的,同性之间的……嗯……**关系?”

小面包原本打了点滴之后,显得有些昏昏欲睡。可在听到女医生的这句话之后,这丫头猛地弹了起来表现出一幅十分兴奋的感觉见此,白痴急忙压住她。可这小丫头却是不断地呜呜啊啊,同时拼命去拿那块写字板,想要对这件事表达自己的意见

泽伦斯这边,他的嘴角抽搐。终于,在抽了大约二三十下之后,这位老好人,终于按耐不住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从刚才开始,你们就在耍我吗?真的是在一起耍我吗?”

“不,美利坚先生。虽然很遗憾,但我却不得不告诉您这样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络腮胡子医生吸了口气,在心里拼接处自己所想要说的话之后,将其脱口而出

“您怀孕了。先生,现在,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第六年故事015,神奇的世界

015,神奇的世界

诊室内,很安静。

安静的甚至连一根针掉落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那三位医生正襟危坐,一脸严肃,充分发扬着科学探索的精神观察着这位焦点中的人物。因为今天,这个人有绝对的资格得到这些关注。

小面包在躺椅上挣扎着,显得异常兴奋,看起来简直不像是一个病恹恹的小丫头,倒像是一个吃了兴奋剂的火爆姑娘。当然,白痴是在旁边不断的按着她,不让这个疯疯癫癫的小丫头跳起来,弄掉胳膊上的针头。

而这里……

这位主脚。

这位成功上位,从各种意义上来说成功晋升主角的前刺客,前人民教师,此刻,却是目光呆板,长大着嘴,痴痴的坐在椅子上,没有作出任何的反映。

诊所内,继续保持着安静……

似乎只有安静,才能让现在的情况变得更加的稳定,不至于崩溃。不过,这种稳定究竟能够持续多久呢?

不用多久。

是的,压根就等不了多久,一个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就从这间不算太大的诊所内爆发了出来……

接下来的场面,几乎可以用混乱来形容。

一个发狂的男性孕妇几乎是对着眼前所能看到的任何东西都实行着打砸摔的政策,破坏眼前的一切。

这件诊所内开始闹得鸡飞狗跳,但却没有一个人对他之所以展开这样的行动而有着丝毫的拦阻或抱怨。包括那三名医生,对于他破坏自己的诊所也仅仅是抱着观望态度,压根就没有打算去阻止他发泄。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我可是个男人我是个大男人你如果是说我让别人怀孕倒也算了,可是,我怀孕了?这什么逻辑?这个逻辑压根就不通吧?”

“事实上,我们也很疑惑。但是毫无疑问的,你的任何生理反映都和怀孕期间的妇女的生理反映数值完全一样。压根就没有任何的区别。而且,通过一些检查,我们甚至可以确定你腹中的那个小小生命体。这绝对不可能是误诊。”

听到这里,在旁边的白痴不由得摇了摇头。此时,小面包终于抢到了那块牌子,刷刷刷大大书写了几笔,高高举起

《男人怀孕了他怀孕了》

“是啊,面包。”

白痴目无表情的点头说道:“生活不检点的下场就是这样。乱搞关系,没有防范意识,所以,最后就弄出事情来了。”

“叭叭?”

《这个人是属于不注意保护自己才出事的吗?》

“是的,这个人实在是太不注意了。”

白痴谈了口气,摇摇头,说道:“乱搞的话,我们没有什么权利去说什么。但是,如果想要搞,最起码要注意保护自己。看他那样子,被那个不知道是谁**的时候一定没有让对方带套。于是,短短一瞬间的快感,最后就导致这样痛苦的下场。咳,也不知道把他肚子弄大的那个人现在在哪里,是到如今,真希望能够把他找出来,让他负责啊。”

这边父女俩你一句我一句,说得不亦乐乎。可是,泽伦斯心中的痛苦却是无以复加。终于……

“你们开什么玩笑?尤其是你你这个白痴凭什么你在这里那么淡定的告诉小面包这种事情很正常啊?应该很不正常好不好”

“………………这位先生,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知道我们俩的名字,但我想说一句,现在这个社会,连公鸡都可以下蛋,那还有什么不可能。”

泽伦斯怒极,冲上来抓把一把抓住白痴的衣领。可是在举起的那一瞬间,他的肚子突然间一阵反胃,让他不得不在白痴的面前趴了下来。

“我……我不可能的我怎么可能……会有孩子?”

这个可怜的男人在地上挣扎,而白痴,则是目无表情的站在旁边,看着泽伦斯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后天……后天是赏花……赏花节啊我……我的约会计划……我所有所有的一切计划……不”

此时,那个男医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道:“美利坚先生,为了你和你肚子中孩子的健康,我现在为你开一些保胎安命的药。接下来的时间里,希望你能够静养,休息一下。如果可以的话,向你的工作单位请一下产假。我相信,贵公司的老板一定会允许的。”

“允许个头啊男人请产假?你见过有哪个老板会同意这样的产假理由吗?”

“嗯,有道理。医生,我建议给这位美利坚先生开一张产假单,如果可以的话,再去他的工作单位向他的同事鹤上司好好说明一下吧。”

白痴在旁边出主意,这个主意一出口,立刻惹来那位络腮胡子的医生一脸的赞许。

“嗯,好主意周,我们这就去替你宣传……”

“不准宣传我决不会请产假”

“但是先生……”那位女医生也开了口,“您现在怀有身孕,为了大人鹤小孩的幸福,还是希望您能够静养。您看,既然男人可以怀孕,这就说明今后男性怀孕将会成为一个趋势。您只是做一个指路标的,就好像出头鸟一样。虽然您会受到打击,但我相信,您的倒下一定会成为改革的导火索,成为未来无数怀孕男性的楷模的。”

小面包现在终于站了起来,她大力的摇着手中的牌子,兴奋之极

《楷模你是楷模》

“楷模你个头你这个披着一张娇弱小美人的皮,其实里面已经腐烂透了的中年大叔”

小面包被呵斥了,但是,她却十分理解这位未婚先孕的大叔,所以依旧高高举着手中的牌子,兴奋莫名,毫不在乎。相比之下,倒是白痴开口,呵斥了一下这个小丫头

“面包,住手。人家被始乱终弃已经很伤心了,不准你再火上浇油。即使你不尊敬这个喜欢在外面乱搞的大人,但是,他肚子里面的孩子却是无辜的。”

泽伦斯见小面包和白痴这么一答一唱,终于怒了他抬起手,重重的一拍桌子,喝道:“你们全都是你们如果不是因为你们两个的话,说不定我现在早就已经扬名立万了说不定我现在会过得非常滋润仔细想想,我之所以开始倒霉完全是从碰到你们两父女开始的我被开除也完全是你们两个惹的祸你们这对害人精,究竟要怎么赔偿我呕……呜……”

泽伦斯气过了头,一不小心再次开始反胃。小面包原本有些高兴的表情现在终于化为了同情。她怜悯的望着这个大叔,但是由于这个小丫头的脑袋正在发烧,思维短路,所以一时间还是不怎么清楚他到底是谁。

不过,小面包不清楚,白痴可是看出点名堂来了。他紧紧盯着这个怀孕的男人上看下看,突然,他留意到了什么,立刻走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

“你要干吗?放开我”

泽伦斯正火大呢,哪里能允许白痴对自己动手动脚?不过,身体已经严重虚弱的他终于还是抵抗不了,被白痴生拉硬拽的拖出了诊所。等到小面包急急忙忙的拔掉针头从诊所内出来的时候,刚好可以看到泽伦斯被白痴拖着进入一旁的小巷。她互了口气,顾不得身体的不适,立刻如饥似渴的跟了上去。

“你放开我”

伴随着泽伦斯的一声大吼,白痴终于放开了这个家伙的手。随后,白痴转过头紧紧盯着他,陷入沉默。

“你看我干什么?”

“…………………………泽伦斯,你,不要命了。”

泽伦斯一愣,随后,他就知道自己的伪装已经被看破。但是事已至此,他也干脆不要伪装了,直接扯下头上的遮挡物,往地上重重的一摔

“反正我已经完了先是被你们这对父女逼成了恐怖分子,现在不知怎么的竟然又怀孕了?你们到底还想要缠我缠多久?是看我还不够悲惨是不是?”

此时,小面包也走了进来。她脸上的表情很明显是在期待些什么。但是很快,她就知道这里绝对不可能发生自己期待中的事情了。

白痴默默注视着这个身手一流的刺客,不由得有些怀疑,一个这么好的刺客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想想以前,这位刺客一身白袍,在千人的军队中前后出入,如入无人之境。这才半年多的时间,他怎么就突然堕落成这副样子?

果然……

白痴伸出手,搭住泽伦斯的肩膀,眼神中少有的露出些许可惜的色彩

“果然,是你的性取向害了你啊。”

小面包在旁边想了想后,也是随之点点头。

“我x什么叫我的性取向有问题?我都说了男人是不可能怀孕的”

“你真的那么肯定吗?泽伦斯?斯卡雷特。你能确定你自己在对待同性时真的没有过任何的非分之想吗?我知道,你有痔疮。可也许正因为你有痔疮,所以你才没有察觉到屁股的疼痛呢?说不定,就有什么人乘着你睡着的时候,对你上下其手,也不一定啊。”

对于这个可能性,泽伦斯表示荒谬他竖起中指,大声道:“这怎么可能?凭我的实力,即使是在睡梦中,有谁能够接近我?”

“你真的这么确定?泽伦斯,你敢拍着胸部大声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最强,除你以外的任何人都不敢称自己是第一?”

这一下,泽伦斯突然语塞。他开始支支吾吾起来,的确,说不出口。

对此,白痴终于语重心长的叹了口气,说道:“正是如此。你不能说自己是天下第一,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敢说自己是天下第一。所以,你根本就不能保证,在你睡着的时候,没有一个绝世强者突然偷袭你。其实,只需要用一点点的蒙汗药,你就会完全丧失防御力,任凭对方对你上下其手。你自己理性的想想,是不是。”

泽伦斯也是一个高手,他当然明白如何去理性思考。现在冷静下来之后,他的脸色不由得一点点的变得苍白,双手更是捂住自己的屁股。

“难……难道说……那几天我觉得我的痔疮特别疼……真的……真的是因为……?”

白痴表情冰冷,手,再次拍了拍这个前刺客的肩膀,说道:“现在,你终于找到你怀孕的原因了。恭喜,恭喜。”

对于白痴的恭喜,泽伦斯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喜悦。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捂着屁股的手也是变得颤抖起来。最后……

扑通一下,这位身心都被蹂躏的一塌糊涂的男人,就这样,晕倒在了白痴的面前……

说实话,白痴并不怎么可怜泽伦斯。

毕竟,自己在外面乱搞,最后竟然还不知怎么的搞出孩子来,这样的事情本身就不值得别人同情。

即使是被**了,那也不能说他完全没有过错。因为自己是男人就大意,本身就是他自己的过错。完全怨不得别人。

不过,毕竟嘛,小面包害得人家为自己顶罪,这丫头自从看到泽伦斯之后一直都是于心不忍。拉着白痴要他把泽伦斯扛回树屋。白痴也拗不过这个生病了,还念念不忘她人的小丫头,看在她这么虚弱的份上,让她任性一次吧。

回到树屋后,白痴简单扼要的将泽伦斯怀孕的事情告诉了蜜梨和托兰,这两人听完之后,完全是长大嘴,不知所措。终于,还是蜜梨反应快,立刻提出去买孕妇产品,而托兰则是点点头,立刻去烧水,将泽伦斯当成一级看护对象,看护起来。

《叭叭,接下来该怎么办?》

午后,小面包躺在床上,吃了药的她蜷缩在被窝里,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白痴抚摸着这个小丫头的头发,宽大的手掌轻轻揉着她的小脑袋,缓缓摇了摇头。

第六年故事016,魔药

016,魔药

《泽伦斯叔叔虽然很肮脏,竟然变态到喜欢和男人搞。但是现在叔叔他毕竟怀孕了呀。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对于这个问题,白痴也是在思考。不管怎么说,泽伦斯是个逃犯都是事实,虽然这个逃犯是因为自己和小面包的缘故,但白痴可不打算为自己的嫁祸承担什么责任。唯一麻烦的就是他怀孕了,难道自己要替他寻找孩子的父亲吗?

困难的问题,无解的问题,麻烦的问题。

这些问题其实都可以扔到一边,不去管。但白痴当着小面包的面,也不好就这样直接说出来。想想,还是等泽伦斯的身体好一点之后,将这个孕夫直接轰出家门吧。

啪啪,啪啪啪

此时,门外传来敲门声。从声音的轻重和礼貌程度来判断,应该不是蜜梨或是托兰。这种敲门声白痴听过很多次,于是,立刻走到门口,拉开了大门。

“呼~~~好累真的是累死人了”

红头发的黯二话不说,直接走了进来。

“啊,小白你在真是太好了,我还担心自己会吃闭门羹呢。小面包怎么了?”

白痴回过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小丫头,随口回了句:“着凉了。”

“这样啊~~~”黯走上前,用手测试了一下面包额头的温度,有些担心的说道,“小丫头,好好养病,病好了之前别乱动。乖乖吃药,知道吗?”

小面包将被子拉到自己的嘴巴上,病恹恹的她无法施展狡猾,脑子也被烧的胡里胡涂,动不了怀点子,只能楚楚可怜的点点头。

在叮咛完小面包之后,黯直接转过身。因为她那直爽的性格,这位大小姐也不含糊,直接说道:“小白后天和我一起去赏花节,怎么样?”

白痴愣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

“怎么?你有预定?哦呵呵,是已经和哪个女孩子事先约定好要去约会了吗?”

“…………………………你,有什么心事。”

黯脸上那爽朗的笑容在白痴的这声询问之后,渐渐消失了。她苦笑一声,干脆的在座位上坐下。而她头顶的小松鼠则是跳了下来,趴在桌子上十分舒服的打了个哈欠,用尾巴盖住身体,进行午睡。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试验失败了而已。心情不好,就想找人出去走走。”

“……………………………………”

“呵,你就不问问我是什么实验吗?”

“…………什么实验。”

黯左右望了望,突然压低声音,说道:“我说出来之后你可别惊讶哦,而且,也别往外说。我是因为我们是朋友才这么信任你的,但如果你对外说出去的话,我可能就会被绑上火刑架。”

事情突然间变得严重起来。白痴立刻伸出手,捂在黯的嘴上。随后,他立刻潜伏到门窗前,仔细观察了一下外面的情况。之后,才回到黯的面前。

“你可以说了。”

“咳,我只是所说而已嘛,没必要真的那么紧张吧?”

“……………………”

“好好好,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信你。那么,我就说了哟~~~”

白痴看了看那边打着喷嚏的小丫头,点了点头。

“其实是这样的,这只小松鼠懂得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呢。尤其是对于药剂方面,她似乎知道的非常多~~~”

白痴撇了一眼桌子上的松鼠,的确,她知道的魔药配方可说是极为丰富,不说别的,就说那可怕的恶魔之果,就足以让很多凡人为之疯狂。

“上次我和她闲聊的时候,说到现在的雄鹿连年征战,死了很多人,兵力严重不足。这个时候,她就告诉我说有一种方法,可以快速创造出无穷无尽的士兵,减轻国家人民的负担。”

“还记得一个星期前我给你的药剂吗?那个就是样品。在那培养液中滴下的第一滴血,就会成为基础,让培养液发生变化。然后,只要将这个培养液给女性喝下去就行了。”

“进入人体内的液体会以人体为宿主,前往子*,在那里进行快速发育。不到五个星期,对方就会分娩,产下以血液的原本主人为基准的复制体。”

“复制体没有思想,也不会思考,但实力却和滴入血液的人的实力成正比。在经过一年左右的成长,复制体就可以成长到二十岁,然后,成长就会定格。”

“由于复制体没有思想,所以,他们会是最好的士兵。再加上创造起来的速度十分快捷,控制的好的话,几乎等同于有一个无限的兵力库。对于我们国家这种兵力并不十分足够的情况来说,可说是解了燃眉之急。”

听到这里,白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转过头,撇了一眼床上昏迷着的泽伦斯,想了想后,突然说道

“给女性喂食……那么,如果男性不小心误食的话,会怎么样。”

“男性?”

黯显然没想到会被白痴这样问,她连忙推了推桌子上的小松鼠,说道:“喂,如果是男性误食的话,会怎么样?”

对此,这只松鼠却是打了个哈欠,摆了摆尾巴,将脑袋上的麦克风挪下来一点,说道

“我怎么知道~~~”

“啊?你不知道?可是……这不是你告诉我的制作方法吗?”

小松鼠晃了晃尾巴,有些得意的抬起胸部,说道:“知识当然是我告诉你的。但我要声明一下,真正掌握魔药学的可不是我,而是我姐。我只不过从我姐那里学到了一些皮毛而已。这次的这个药水是我姐曾经闲来无事告诉我的,所以,我怎么会清楚其中的具体东西?”

这一下,黯有些慌了,她连忙抱起小松鼠,说道:“这样的话……你是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喽?如果说真的是男人怀上的话,你不知道究竟会发生什么情况吗?”

“这个嘛……”小松鼠歪了歪脑袋,说道:“其实,人体对于那些魔药制作出来的复制体婴儿来说只是一个容器,从理论上来讲,不管男女都可以成为容器。之所以让女性来,是因为女性有这方面的天生功能,而且比较容易被世人接受。你能想象一个妇产科医院里,一大堆大老爷们互相露出幸福的微笑,抱着大肚子,而他们的老婆则都在病床前守候,鼓励他们要加油的场景吗?”

黯抬起头,略微想象了一下。可只不过才想了不到一分钟,她就面部抽搐,连忙挥去脑海中的想象。

“事情就是这样。男女都可以成为容器,女性的话,复制体会在子*中成长。男性的话,我记得姐姐说过,会根据需要,在男性的肚子里汲取营养,改造肉体,形成一个假性子*,在里面培养。等到分娩之后,再进行剖腹产。嘛,也只有进行剖腹产。所以说,虽然就宿主来说都一样,但还是有着一些微妙的区别的。”

此时,白痴来到了这只松鼠面前,说道:“回答我的问题。如果误食了,有什么解除方法。”

小松鼠抬起头,用眼角撇着白痴。对于白痴的这个问题,她却显得不怎么用心,嘿嘿笑了两声,说道:“你要知道这个干吗?又不是你怀孕了。”

“告诉我。不然,我就让黯再调配一些这种东西,加入我的血,倒进你的嘴里。”

小松鼠原本是抱着一副看好戏的心情。可突然之间,白痴的这句话却是让她完全愣住了。这只松鼠终于正眼看着白痴,很明显,从那双漆黑色的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是认真,而严肃的表情。

“你……你敢如果你敢让我怀孕的话,我就叫我姐姐来,把你蹂躏上一百遍,一千遍,一万遍”

白痴二话不说,再次踏上一步,目光冰冷:“你说,我敢不敢。”

“吱”

终于,这只小松鼠在对视中,慢慢低下了头。渐渐地,她的身上开始冒出黑烟,而她也是开始大口大口的吞噬这些黑色的烟雾。白痴也不打搅,任凭她去吃黑烟。直到过了很久之后,这只小松鼠才终于松了口气,恶狠狠地瞪了白痴一眼。

“哼要解除,很简单。只需要一个吻就可以解除了。”

“吻?”

黯对于这个答案显得有些不可思议自己努力了那么久制作出来的药剂,竟然只需要一个简简单单的吻就可以解决了?

“这……这未免也太荒谬了吧?一个吻?”

“啊呜啊呜啊呜啊呜”

伴随着黯的惊讶的,却是小面包从床上艰难的爬了起来,继续像是打了兴奋剂似地呼喝声。

小松鼠抱起两只小胳膊,尾巴绕到身前,抱住,身体向后靠在那蓬松的尾巴上,说道:“当然是一个吻。一个真爱之吻。具体什么原理我不清楚,反正姐姐当时告诉我说,只需要一个真爱之吻,就可以解除体内的怀孕状态,复制体会液体化,从人的皮肤中变成汗水蒸腾出来。”

第六年故事017,真?爱之吻

017,真?爱之吻

“喂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一个吻就可以啊为什么啊”

“烦死啦我不是说了吗?魔药学不是我的专长这方面是我姐姐的领域。她只告诉我真爱之吻可以解除怀孕状态,我又不懂魔药学,我要去理解那什么因为所以干什么?”

憎恨烦了,开始大声呵斥。不过,没有人保证必须要听从恶魔的话,也没有人保证恶魔的话一定正确,不是吗?

白痴一把抓住这只松鼠的尾巴,尾巴被抓,憎恨“呀~”的叫了一声。随后,白痴直接指着这只小动物的鼻子,哼道

“别乱来花样,老老实实的将解除方法说出来。如果你不说的话,没关系,黯,再拿一点那药剂来,我要亲手喂这只松鼠喝下去。”

黯在旁边已经有些不知所措了,可在听到白痴的这句话之后,她到底还是愣了一下,连忙指着憎恨,说道

“小白?你确定吗?你真的要让这只小松鼠为你怀孕???”

“没错。如果,你还是不肯说的话。”

白痴紧紧盯着憎恨,眼神中的神情是完全认真的。见此,这只松鼠是真的慌了。

“我没有说谎啊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这个愚昧的人类怎么那么多疑啊就是真爱之吻啊我骗你干什么啊”

“那么,你说说看,什么叫做‘真爱之吻’。”

白痴瞪着她,而憎恨也是反瞪着白痴。她虽然很想要现在挣脱,但是,现在托兰就在旁边,她就算再强,也不可能强过两个魔族吧?

“我……我说不要让我怀孕怀上你这个人渣的孩子……是我的耻辱”

白痴随手一甩,将小松鼠扔向桌子。憎恨在半空翻了个身,安稳落地后,四爪伸出,恶狠狠的瞪着白痴。

“哼虽然不知道你想要知道这些干什么,但所谓的‘真爱之吻’其实也并不复杂。我曾经问过我的姐姐,姐姐她是用半开玩笑的方式告诉我的。所以,具体对不对也别看我,有问题找我姐去。而我姐姐,现在就在……”

“我没空找另一只松鼠。现在,你,告诉我。”

憎恨本来想说出自己的姐姐现在在哪,可冷不丁被白痴打断,她愣了一下,眼神中飘过一抹呆滞。片刻之后,她才再次哼了一声,坐下,终于开始说了起来。

“所谓的‘真爱之吻’,其实是一种比较浪漫的说法。真正的说法应该是‘真?爱之吻’。简单来说,这种吻并不如你们想象中什么必须男女两方有着长久的,牢不可破的,即使是山崩地裂也不分离的坚固恋爱关系,只需要短时间的互相喜爱,甚至只是一夜*似的激情,那就可以了。”

黯虽然不是什么浪漫的文学少女,但刚刚她对于那个所谓的真爱之吻还是有些激动的。可现在听到这些话之后,她不由得嘟囔了一声:“好廉价的真爱之吻……”

小松鼠虽然听到了,但没有反应,而是继续说道:“所以说,哪怕是两个之前从未见过面的陌生男女,只要两人在一起,男的觉得对方很漂亮,自己很想将她压在床上来一发,而女的也觉得男的很帅,觉得和对方来一发也没关系的话,在这样的情况下两人之间的接吻,就算做‘真?爱之吻’。”

黯听到这里,突然提问道:“等一下,这样的话,这个魔药岂不是相当容易解除?”

小松鼠叉着腰,说道:“谁说不是呢?夫妻,情侣,哪怕是去外面‘玩’一次都可以轻轻松松的解开。这也就是为什么姐姐会将这个不完全的配方告诉我的原因。虽然她还有一些秘方,通过其他的配制来让解除的条件变得十分苛刻,但她却没有告诉我其他的配方。”

白痴点了点头,姑且算是相信了这只小松鼠的话。随后,他开始摸着下巴,仔细思考起来。

黯抱起已经受到严重惊吓的小松鼠,将她放在自己的头顶。之后,她看着低头思考的白痴,想了想后,问道:“那个……小白,你之所以问这些东西……是想要干嘛?其实,我的实验失败了,大概是我的配方调剂上有些问题吧,总之是没有成功。现在看到这个配方那么危险,我今后也不打算再次研制了。”

白痴低着头,一直在努力的思考。在黯说了一会儿之后,他突然抬起头,望着黯

“……………………一开始,你打算让谁怀上我的复制体。”

白痴的目光,冰冷。

可是,承载着这些目光的那双火红色瞳孔,现在,却是突然扭到了旁边。

黯的表现突然给人很尴尬的感觉。她的目光偏离白痴的目光,脸上也是不由得浮出一阵绯红。

“那……那个……啊……”

在筹措了片刻之后,这个女孩却是突然转过头,跑向门口。在推开大门的那一刻,黯再次回过头,指着白痴说道:“别忘了后天我们一起参加赏花节到时候上午九点在中央广场的先帝雕像下等你,不见不散”

说罢,这个女孩就飞也似的冲出了屋子,沿着绳梯爬了下去……

……

…………

………………

热热闹闹的树屋内,现在再次变得安静起来。

除了小面包在床上挣扎着啊啊呜呜之外,所有的一切,都变得如此安静。

蜜梨和托兰回到了房间内,蜜梨安抚着小面包,而托兰,此刻却是红着脸,来到白痴的面前。

“主人……现在……我们该怎么处理怀孕的……嗯……那个……”泽伦斯是男的,所以他原本想说泽伦斯先生。可由于他现在怀孕了,似乎又可以称之为泽伦斯夫人。但还好,他终于还是没有将这个词说出来。在咽了口口水之后,他才转过来,说道:“处理不小心被寄宿了复制体的泽伦斯?”

白痴想了想,走到床边。现在,这个家伙依旧挺着肚子,在自己的床上呼呼大睡。至于他肚子里面的那个自己的复制体,当然,是绝对不可能让他生下来的。

既然是这样的话……

白痴伸出手,在泽伦斯的衣服口袋里摸了摸,很快,就摸出一个皮夹,里面装满了苏拉和一张魔晶卡。白痴老实不客气的将皮夹塞进自己怀里。

(嘿嘿,人类小子,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激动?自己的孩子即将出生?)

(……………………………………)

(哈哈哈好吧,我不开玩笑了。话说回来,你打算怎么办?这个怀孕虽然很容易就能够解除,但你要找到一个愿意和他来一发的女人,估计不容易吧?而且……嘿嘿,你知道的。)

白痴当然知道,以泽伦斯以前的性格,他去逛那些ji院根本就不算什么。可自从他一厢情愿的喜欢上古德塞家的那个玛琳小姐之后,这样的习惯就没有了。

这么说的话……

(哦看来你决定了?其实嘛,对于这个痔疮男,似乎也只有这样一种方法了。后天不就是赏花节吗?你只要假扮成这家伙的样子,用一天的时间将那位玛琳小姐骗到手,让她觉得‘泽伦斯?斯卡雷特’真的是一个不错的男人。然后,再在最后即将亲吻的时候来个掉包,那么,事情就解决了。)

(……………………………………)

(用一种更加简单一点的说法,就是你要去泡他的马子,并且让他的马子觉得和你上床也是一件可以尝试的事情,就可以了。而资金嘛,就利用你刚才从他口袋里得到的那些钱。)

(嗯嗯助人为快乐之本嘛~~虽然表面上看来我们是在陷害他,让他变成变态,用他的钱,泡他的女人。但实际上,我们却是十分无私而伟大的不是吗?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帮助这位可怜的小刺客,不是吗?哈哈哈哈哈)

白痴的目光冰冷,看着泽伦斯的眼神中没有任何的感情。事实上,暗灭所说的话似乎的确是唯一的方法。

赏花节……

这个两天后开始的节日,将会决定很多人的命运

尤其,是这位变态,恐怖分子,痔疮男的命运。

深夜……

古德塞宅邸之中。

在这个下弦月挂在天空正中间的时间里,原本应该安安静静的古德塞宅邸内,却是开始慢慢的热闹了起来。

小提琴的音乐开始扬起,从窗户中看进去,可以明显的看到里面的人影晃动。一双双血红色的眼睛镶嵌在黑暗之中。

但……

不知为什么,这里,就是没有任何的灯光。似乎里面的所有舞会参与着,都不需要光亮一般……

此时,舞厅的大门打开了。

一名手中拿着蜡烛的盛装十七岁少女,缓缓地,走了进来。

她走在四周那些血红色的眼睛之中,但却没有感到任何的害怕。那些拥有红眼的人看到这个女孩之后,也是慢慢的向两边推开,任由她走向前,来到这座舞厅的正前方,在那张主人才有资格坐下的座位前,跪下……

“两天后的赏花节,泽伦斯?斯卡雷特,邀请我参加。请告诉我,我应该如何应对呢?”

“我族最伟大的……”

“暗夜之王。”

第六年故事018,深夜之中……

018,深夜之中……

黑暗的房间内,除了这区区一只蜡烛的光芒之外,就只有四周在无尽黑暗中闪烁的猩红之眼。

这些眼睛不停的眨着,每一双都紧紧凝视着少女那白皙的肌肤,裸露在外的脖子。一些“人”的喉咙里甚至已经开始发出低低的吼声。如果不是鉴于“那位大人物”所定下来的“规则”的话,恐怕这名少女立刻就要被分食殆尽。

玛琳默默的跪在王座之前,双眼安宁。

她不畏惧四周的一切。或者说,她反而更加期待这种目光。

但,如果真的是要让她选择的话,她还是希望能够选择“死”在这位王的手里,给予她最大,最幸福的荣耀

王座之上,坐着一个“人”……

这个人似乎裹着披风,但黑暗的环境丝毫无法让他的形象显示出来。

在那黑暗之中,仿佛就连呼吸声都已经消失。所有的声音,在这一刻都化为了宁静……

“这个嘛……你还是去吧。接受那个孩子的邀请,好好去玩一玩吧。”

这时,一个柔和的声音突然从王座旁传来。渐渐地,一名美丽的女性从那位“王”的身旁走出,一脸温柔的望着下方的玛琳。

“那个孩子是真的很喜欢你呢。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就是一个很值得托付的孩子,不是吗?”

这位女性虽然一脸的温柔,但那双眼睛中溢出来的鲜红却是不言而喻。

不过,她的脸上却是充满了幸福,丝毫没有为自己的改变而觉得有任何的不便。身为“他”的妻子,不管自己变成什么样,只要能够继续守候在“他”身旁,那么,一切就都没有问题了。

黑暗之中……那位“王”,依旧闭着眼睛。

玛琳略微抬头,看到了那把放在王座之旁的暗金色长剑。

这把剑……原本是完完全全的黄金之色。可是现在,那上面的符文却是变成了最为漆黑的黑色,剑身上的黄金光芒现在也变得暗淡起来。

但……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这把剑的锋利程度……似乎变得更加恐怖了。

玛琳抬头看了一眼后,立刻低下头。她捂着自己的胸口,在略微犹豫了一下之后,再次开始说道

“吾王,我还有一个请求能否请您大发慈悲,也给予我……这份无上的光荣呢?”

四周的猩红色瞳孔们纷纷闪耀着,似乎都在兴奋着。

但是,那位“王”却依旧没有说话,甚至还没有睁开眼睛看一眼下面的这个女孩。见此,那位美丽而温柔的女性却是摇了摇头,说道

“还不是时候,玛琳。”

“我们需要与外面的人交流的人。一旦背负这份诅咒,你就再也见不了阳光,这在很多时候,都是一件极为恐怖的事情。”

此刻,玛琳却是突然站了起来她走上一步,脸上充满了渴望和兴奋

“我不怕我喜欢黑暗,见不到阳光也没关系我请求这种诅咒,这种长生不死,可以像姐姐一样永远保持年轻漂亮的诅咒来多少都没有关系给我吧,哥哥,给我,好不好?”

“玛琳你过分了退下”

看到玛琳的僭越,那位美丽女性脸上的温柔却是立刻变得严肃起来。她大声呵斥了一句,将这个压根就什么都不知道的小丫头喝退玛琳一惊,这才悻悻然的跪下,低下头。

没有光明的房间里,那羸弱的蜡烛就像是被扔进了狼群的羔羊,似乎随时都会被吞没。这些光芒甚至小到已经无法照亮玛琳的脸,更何论照亮四周。

美丽的女性在一声呵斥之后,沉默了一会儿。在看到这个***沉默了下去之后,她才松了口气,语气重新换回温柔……

“你还太年轻,今年,你只有十七岁。你还有太多的东西可以看,还有很多的幸福没有享受过。也许未来有一天,你会失去光明。但那一天绝对不是现在,也不是在你如此年轻的时候。等到时机到来之时,我和我丈夫会帮你的。但,那却绝对不是现在……”

玛琳低着头,低声承诺着。但在那位美丽女性看不到的地方,她却是暗暗咬了咬牙,哼哼着。

(麻烦的女人……哥哥怎么会选择这样的女人?她实在是太麻烦了……麻烦到根本就配不上成为“皇后”。)

但,那位美丽的女性却不知道这个妹妹心中所想。见她答应了,思想略显单纯的她才松了口气。之后……

“对了,你刚才说,那个名叫泽伦斯?斯卡雷特的刺客,邀请你去参加后天的赏花节?”

玛琳顿了顿,说道:“是的,但是我不太想和他去。这个男人很麻烦,他自以为我喜欢他,几乎每天都会来纠缠我。即使我避而不见,他也会来。”

对此,美丽的女性却是摇了摇头,红色的瞳孔中散发着温润的光泽,说道:“这样啊……就像我刚才所说的,去和他约会吧。他是一个高手,如果能够吸收进来的话,对我们会有帮助。另外,我看得出来,他对你是真心真意的。虽然你多次回避他,但他在没有见到你的时候却也是丝毫不气馁,也没有强行闯进来。这样的一份执着持续了近一年,可以说,是非常不错的了。”

“可他就是个变态跟踪狂”

“变态,是不会连续一年对你如此关照,不是吗?”

“…………但,我不喜欢他。”

玛琳咬着牙,略微抬起头,目光瞄向了那位坐在王座上的“人”。

“他是个无比下溅的东西,除了一身的实力之外,什么也没有。没有地位,没有钱,没有礼仪。而且……人长得也十分的肮脏,看他的任何地方,都觉得他实在是有够垃圾。”

美丽女性略微一愣,说道:“是这样吗?那个孩子我见过,应该长得还可以啊?”

从普通人的角度来讲,的确是还可以。但……

玛琳再次抬头,憧憬的目光望向自己的亲哥哥。虽然现在看不到他的脸,但她还是能够想象出以前的他那潇洒亮丽的模样……

和哥哥一比,那个什么刺客简直只能用猥琐来形容了。

“我……还是不怎么喜欢他。”

“咳……不喜欢,也没关系。你去尝试一下看看吧。看看他会怎么对你,你现在活在我们中间,属于‘异常’。但你需要‘正常’的生活。需要在阳光下约会,普普通通的玩乐,和朋友一起逛咖啡店。所以,去和他约会吧。”

“可是……他上次还绑架了学生啊这么一个恐怖分子……”

玛琳觉得自己有些说不过那位女性,不由得抛出这条道理来。

可是……

“那么,你是真的相信那个孩子是这种人吗?”

美丽的女性略微一笑,说道

“这里面难道就没有什么误会在里面吗?你应该也知道,那个孩子有些单纯,有些笨。虽然现在是有误会,但这种误会很快就会解除的,不是吗?”

说了半天,玛琳终于还是无法说过那位女性。虽然从刚才开始到现在就一直是她在和自己对话,对自己下达指令。但这个小女孩知道,既然在旁边的那位“王”没有任何的反应,那就意味着她的话,也代表了他的意思。

终于,玛琳点了点头,举起手中的蜡烛。

她朝着面前的王座再次行了一礼后,转过身,缓缓朝门口走去。

蜡烛的光芒离开之时,那些黑暗中的红色双眼再一次的汇聚。在短暂的小声议论之后,音乐声,再一次的在这间舞厅中响起……

由始至终,那位“王”都没有开过一句口,说过一句话。

他就只是这样坐着,裹着披风,拄着那暗金色的锋利长剑,坐在这王座之上,闭着眼,养着神……

宽广的风吹沙中,也已经深沉。

可在这古德塞宅邸的深处,那嘈杂的声音,还将持续到什么时候呢?

-

要想泡朋友的女朋友,那就先把自己变得比朋友更加像朋友。

虽然白痴不太清楚那位古德塞小姐对泽伦斯的感情到底怎么样,但是根据对方是贵族小姐这一点来看,一些先期准备还是很需要的。

明天就是赏花节,街道上已经是装点的如同花之海洋。每一户人家的窗台上都盛开着五颜六色的花朵,街道中央一字摆开的长方形花盆更是让人心情愉悦。在这样的情况下,白痴走在了前往星璃店铺的路上。

一如既往,鲁尼答家族的店铺生意依旧是如此之好。白痴拉着小面包,防止她在人群中走散或是“不知不觉”的走向辣椒烧烤店。趁着一群人从店铺中离开的间隙,挤了进去。

经过多年的经营,鲁尼答家族的店铺已经不再是小小的路边摊或是一个帐篷。星璃租了一个铺子,趁着春暖花开,做起了服装生意。

她的女装店显然很受一些年轻女性的欢迎。很多女孩子都会争相结伴的走进来,有的是来看衣服顺便看星璃,而有的则是直接看星璃,看的不好意思了再去看衣服。

当然,男女结伴的客人依旧一如既往的少。一些在门口想要进来的男性十分犀利的被他们的女伴拖走。而另外一些男性如果想进来的话,自然要先承受那些女性顾客们的白眼。

第六年故事019,前期准备

019,前期准备

“…………………………”

白痴一进入店铺,人渣之声立刻在那些女性顾客中宣扬开来。不过白痴也不在乎,他这里看看那里看看,突然,注意到了一件事。

一个人体模特。

是的,一个穿着一身豪华绸缎晚礼服,带着天蓝色的项链,有着一头干净短发的模特。

“……………………老师。”

白痴对着这个人体模特,叫了一声。

奎琳穿着这身豪华的衣服站在店铺的角落里,自从白痴进来之后,她就看到他了。可在他对自己打招呼之后,这位大小姐终于再也没有忍住,把头别了过去。

《叭叭老师怎么变成模特了?》

小面包举起牌子,脸上充满了询问的意思。

奎琳哼了一声,眼神瞥了瞥自己的脚底。白痴顺着她的眼神往下看去,可是,只看到了她那条拖地长裙,却没有看到其他的任何东西。不由的再次抬起头。

“看什么看啊没看过实体模特啊”

终于,奎琳发话了。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但也一如既往的没有什么教养。那边正在客人群中埋头经商的星璃听到之后,连忙说道:“姐姐,不要对客人那么粗鲁。你应该知道,你只需要不说话,乖乖的站在这里当模特就好了。”

奎琳再次哼了一声,随后,她看了一眼白痴后,说道:“喂,小子,过来。”

白痴点点头,走到奎琳身前。可这样一走到才发现,原本比自己要矮上小半个头的奎琳现在竟然和自己的视线持平了。

“想知道怎么回事,你自己撩起我的裙子看看。我的腰被固定住了,弯不下来。”

奎琳双手互相抱着,一脸气恼的表情。

白痴点点头,蹲下身,双手抓住奎琳的晚礼服的裙子末端,慢慢拉起。

拉起这条裙子后,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双匀称修长,简直可以说是完美无瑕的小腿。但很快,白痴就知道了奎琳之所以站在这里的原因。

两条粉红色的缎带,一头扎进下方的地板,一头缠绕住她的这两条小腿,同时慢慢的向上延伸。一直过了奎琳的膝盖,到了她的大腿。她的脚下则是绑着两块凸起的木块,让她看起来变得更高了一些。

白痴还想继续抬头,看看这些粉红色的缎带到底缠绕的有多高。可是,奎琳却是抱着双手,冷冷哼道:“小色鬼,看够了吗?看大婶的裙底很有趣对不对?”

《因为叭叭是人渣嘛~~》

小面包毫不留情的举牌,丝毫不给自己叭叭面子。

听到奎琳呵斥,白痴也只有放下裙子,站起来。他望着眼前的奎琳,眼神中流露出些许询问的表情。

“哼,还不都是我家那小的说我平时没事就在外面乱跑,乱惹祸?说为了风吹沙的安宁,硬是要我在这里呆着。结果趁我不注意,就把我绑好,套上这套衣服放在这里。你说,天底下有谁会这样对自己的亲姐姐的?有时候我真怀疑我们到底是不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呐”

正在人群里忙碌的星璃听到这些话后微微一笑,说道:“还不是姐姐你平时都乱来?姐姐也三十岁了吧?学校的工作其实很轻松吧?一个星期才一两节课。工资那么少,也不去想着做兼职赚钱。每天没事就是逛酒吧,把赚来的钱全都花完。不绑着你点,都不知道你会跑到哪里去疯。”

做好一笔交易,星璃收了钱,拍着手走了过来。在看到白痴和小面包之后,她先是一愣,随后冲着两人笑笑,之后,再次神情严肃的看着奎琳。

“姐,你这种毛毛躁躁的性格真的要注意一下了。虽然我们现在生活不再像以前那么辛苦,但家里也没有那么多的闲钱来给你乱花啊。所以,与其让你在外面乱跑,还不如站在店里给我当当模特。反正姐姐你的身材很好,很高挑,当模特刚刚好。”

奎琳别过头,气恼的道:“是因为节约吧?我当模特了,你就可以免去买人体模特的钱了对不对?我要申诉不带这样的搞毛啊”

星璃对此却是笑笑,不理会姐姐那毫无用处的申诉,继续做着生意。在等待她生意结束的时候,奎琳也只有有一句没一句的和白痴聊天。白痴不太说话,倒是小面包经常急不可耐的用牌子表达自己的意见,聊天聊得很快乐。

终于,星璃店内的生意稍微清淡了一点。这位老板松了口气,终于可以有时间闲下来倒一杯茶。在送走最后一批客人之后,她端着茶杯来到白痴和奎琳身旁,一边喝,一边笑道:“真是好久不见了呢,小白先生。今天怎么会来我这里的?”

奎琳的身体被绑的严严实实,所以既无法蹲也无法移动。她干脆的双手抱臂,嘴角露出坏笑道:“还有什么事?明天可是赏花节,小白痴当然是来找你一起去玩的”

对于姐姐的玩笑,星璃却是扑哧一笑,摇了摇头。白痴略微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说道:“昨天,黯来找过我。”

被绑着的奎琳高举双手,喊道:“原来是这样啊我的好学生,所以你最后选择了我家小的,而放弃了人家公爵大小姐是吗?”

在奎琳的“欢呼”声中,星璃呵呵笑了笑,说道:“好啦~~~小白先生,是想要借钱吗?”

“喂不要无视我啊你这个‘狐狸妹妹’”

对于星璃的疑问,白痴并没有否认,而是直接点了点头。可是,旁边的奎琳倒是有些不太理解了,说道:“喂,怎么就是借钱?小白痴,你怎么是来借钱的?星璃,你怎么又猜到的?”

星璃笑笑,转过身走向收银台,一边从中取出一张魔晶卡,用旁边的刷卡机往里面输钱,一边说道:“其实很简单啊。因为明天是赏花节,正因为明天是过节,所以小白先生是绝对不可能来约我的。”

“啊?为什么?”

“呵呵,谁不知道过节时分可是商人的佳节?小白先生知道我是个商人,当然知道我是绝对不可能放弃一个可以大大赚钱的机会,和他一起去‘花钱’。所以首先,他来约我过节这一点,就首先可以排除。”

“再来,就是黯去找过小白先生。在这个时间点找小白先生,很简单,那就是约小白先生去参加赏花节。”

“这样啊……那这和借钱有什么关系?”

“很简单啊~~~”

星璃取出那张输了一千苏拉的魔晶卡,来到白痴面前,递上,说道:“黯人家到底是诺里乌斯公爵家族的大小姐。小白先生即使不要自己的面子,但他却不能不顾人家大小姐的位置。但是据我所知,小白先生家里的最好的一件衣服也都是好几年前的了。试想,如果这一次,化妆打扮的黯的身边站着一个衣着朴素的小白先生,别人会怎么想?”

“另外,虽然说黯是大小姐,很有钱。但作为男性,小白先生需要在约会的过程中进行付账。黯也许是一个不怎么介意的大小姐,但总不能带着她去三伊奈尔一个大饼的地方吃饼吧?所以,适当的高消费也是理所当然的。”

奎琳听着这些,不由得呆了呆。不过很快,她就发飙了

“为什么啊为什么诺里乌斯家的大小姐那么有钱,就有小白痴不惜来向你借钱去为她花?而这个世界上肯为我花钱的男人怎么就那么少?为什么啊”

奎琳的咆哮当然不痛不痒,她想吼,那就随她去吼吧。倒是白痴面对星璃递过来的这张魔晶卡,却没有伸出手。

“嗯?怎么了?”

星璃略微感到奇怪,问道。

“…………………………不够。”

而这一次,白痴直接表明了自己的主旨。

“我希望……是十万苏拉。”

这一刻,正在旁边咆哮的奎琳猛地愣住了。就连从刚才开始都一直微笑冷静的星璃,现在,脸上的笑容也是渐渐的消失。

“…………………………原来,是这样啊……”

星璃略微叹了口气,在摇了摇头后,缓缓说道

“我明白了。钱,我借给你。但是,我希望你能够清楚一件事。”

白痴看着面前的星璃,没有回答。

“对于黯来说,这是她很难得才约你一次。虽然我不知道她是以什么样的理由,大概我也能猜到,是那种我实验搞砸了,心情不好之类的理由吧。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她首先出声约你的一次节日。”

“所以,我希望你能够认真对待这一次的约会,不要在这次的约会中搞什么其他的东西。也不要想着利用这次的约会去做一些和黯完全无关的事情。好吗?”

“………………………………我答应你。”

白痴发出了承诺。但是,对于星璃来说,要猜测白痴的这句承诺究竟是谎言还是现实,实在是有些容易。

“……………………咳……………………”

终于,星璃叹了口气。

她摇着头,转身,将魔晶卡重新插入刷卡机中。在噼噼啪啪几个按键之后,她拔出魔晶卡。可是,她没有立刻将卡交给白痴,而是转身取出一张纸,在上面不断地书写。之后,她才拿着那张纸和魔晶卡来到白痴的面前。

第六年故事020,为了你的幸福

020,为了你的幸福

“十万苏拉不是一笔小数目。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写下借据。另外,我是个商人,不可能免费借你那么大一笔费用。这笔钱中有很多还是我的流动资金,如果免费给你的话,就等于我承担风险,而你无风险。这样的事情,我不会做。”

“因此,有利息。而且由于是紧急借贷,我定的利息会很高。一天一千苏拉,如果超出三天不还,那么从第四天开始,变成一天一万苏拉,而且之前三天的利息也变成一天一万苏拉。换言之,如果你在借了钱之后的第三天还给我,你只需要支付三千苏拉的利息。可如果是在第四天还给我,那么你的利息就变成了四万。所以说,这笔钱你拖得越久,对你越不利。”

白痴点头,伸手就要去拿那张魔晶卡和借据。可是,星璃还是第一时间将卡收回,认真严肃的说道:“小白先生,请你清楚一点。所谓的无奸不商,我也不是所谓的老好人。如果你真的还不出钱来的话,我对你一样不会客气。到时候,即使把你弄得倾家荡产我也不会在乎。这就是作为商人形态和作为朋友形态的我的区别。明白吗?”

至此,白痴毫无意外的点点头。一天一千苏拉?没关系。刚好,泽伦斯口袋里的一千苏拉用来支付这笔费用。反正自己只是明天折腾一天就还,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

所以,白痴毫不犹豫的签下了这份借据,接过了星璃手中的魔晶卡。

但是星璃看着白痴的眼神却是有些担忧,似乎并不是很看好白痴的这份行为。

“好吧,我再次警告你一次。如果你到时候还不出钱来的话,恐怕你,小面包,就真的要成为我的免费劳动力,替我工作赚钱了。你能够打拼到现在的确很不容易,希望你能够有自知之明。”

之后,白痴道了谢,就这样离开了。

万事俱备,什么都不缺了。

回到树屋,托兰已经准备好了伪装用的围巾,蜜梨也准备好了一条大大的白色斗篷。幸亏现在是二月,天气还算凉,让白痴伪装起来还算轻松。等到准备妥当之后,白痴点点头,静等明天的来临了。

……

…………

………………

赏花节。

一个春天里独有的节日。

也是一个浪漫的节日。

根据传说,很久很久以前的风吹沙就和外面一样,是一片荒凉的戈壁滩。但在某一天,有一对花匠夫妻来到这个戈壁滩,看着这里的荒凉景色之后大为感叹,所以决定用自己的毕生心血,来装点着个充满了黄沙与尘土的世界。

所以说,春天的赏花与爱情似乎永远都是分不开的。对于很多的男性来说,这是一个求婚的绝好机会。而对于许多的女性来说,这个日子更是用来表白的最好时机。

一大早,白痴就戴上了泽伦斯的人皮面具,穿上那套白色的斗篷,围上围巾,遮住脸。嗯,看起来还真的很像。

“慢着你到底打算干什么你为什么要装扮成我的样子?为什么啊”

毫无疑问,经过了整整一天一夜的昏迷之后,泽伦斯终于醒了。这位孕夫看到白痴的装扮之后激动不已,连忙大声呼和。

但,白痴早有准备。蜜梨和托兰已经从旁边压制住了这个家伙。而虚弱不堪的泽伦斯怎么可能是死亡骑士和龙的对手?自然被死死的压在床上。

“别急啦,斯卡雷特……嗯……先生。”

“喂你叫我的名字的时候为什么要犹豫?后面那个先生你是花了很大的功夫才叫出来的吧?我本来就是先生不准给我犹豫”

托兰吐了吐舌头,不发话了。倒是旁边的蜜梨有些厌烦的压着他,说道:“你就知足吧。我家主人今天开始准备代替你去攻略你的心上人,你不感谢我家主人,竟然还在这里大呼小叫,真是的。”

泽伦斯稍微愣了一下,突然,这个男人猛地弹了起来

“什么意思?什么叫攻略我的心上人?白痴你这个家伙你祸害了我还不够,你还想去祸害玛琳小姐?不准去我不准你去”

白痴摇了摇头,沉默。但小面包却是有些看不下去了,连忙举牌

《大叔,叭叭做着一切可都是为了你好。看你实在是攻略缓慢,所以叭叭决定帮你一把,直接帮你把你的女朋友骗上床啦你看,我叭叭已经带上你的面具,而且会以你的身份行动。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啊》

“那说到底还是你这家伙吧?你……你敢对我的玛琳小姐动上一根手指头看看我一定要捏碎你,捏碎你信不信”

在一旁看着的托兰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不管怎么说,这欺负人也欺负的太过了吧?终于,他叹了口气,将所有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等到泽伦斯听完之后,他才稍稍安静,目瞪口呆。

“这么说……你们……是完完全全的在帮我?”

《是的你应该谢谢叭叭。不然的话,等到你真的将孩子生下来,看你打算怎么办》

泽伦斯歪着脑袋,稍微思考了一下。可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再次咆哮道:“什么叫我把孩子生下来?追根究底,把我弄成这副样子的完全就是你这个叭叭好不好?这完全是他的责任我是彻头彻尾的受害者啊”

至此,白痴终于叹了口气。他转过头来,看着怒气冲冲的泽伦斯。面对他一遍又一遍的喝骂,缓缓走了过去。

“泽伦斯,我问你。”

白痴的声音冰冷,一字一顿的道

“你觉得,我是在坑你,对不对。”

“这不是废话吗”

泽伦斯怒气冲冲的道。

“那么,如果我告诉你,这件事最后的结尾,就是你可以完全俘获那位少女的芳心,并且,在今晚的夕阳时分,你可以在花之海洋的中间和她亲吻的话,你觉得我还是在坑你吗?”

泽伦斯听到这句话后,双眼一下子变得呆滞。

“你……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们之间利益共通。不,说实在的,我这一切全都是为了你着想。你想想看,你怀里的那个孩子只是我的复制体,其实和我完全没关系。我可以就这样把你放着,让你成为所有人笑话的对象。但对于我来说,我却没有任何的影响。”

“可是现在,我却来帮你泡你的女人。让你获得真爱之吻。最后,你不仅可以消除心头大患,还可以成功俘获你一直以来都无法俘获的芳心。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好的事情吗?”

白痴伸出手,搭住泽伦斯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所谓,福祸相依。你要相信,你身上的所有灾祸其实都是为了获得这一刻的幸福而存在的。为了这些幸福,你愿不愿意对一些小小的伤害放声一笑?对那些可怕的遭遇抛诸脑后呢?”

泽伦斯的眼神,开始扩大。

“自古以来,所有人为了获得幸福都是在不断地努力着。而幸福的得来往往又是如此的艰难。而现在,对你来说最为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你只需要再忍耐一下,就可以看到春天。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好的事情吗?没有。”

“到了这里,如果你还是觉得我在坑你的话,那我无话可说了。你连心上人的吻都不要,却执意要生下怀中的孩子的想法,我也对你无言以对了。”

对于一个人……尤其是一个男人来说,怎么可能会情愿要另一个男人的孩子,而不要美丽少女的亲吻?

泽伦斯心中的天平开始倾倒了。突然之间,他开始觉得白痴的说法还真的很正确。他所说的一切都很有道理,不是吗?

没错有道理自己最痛苦的时期已经过去了,所有的伤害也许都是为了今天的这一刻只要这么一想,那么就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是值了

白痴看着泽伦斯,当他的表情渐渐开始变得畅快之后,白痴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为了达成你的梦想,我觉得你需要做一些配合。你看,你是否愿意为了这伟大的目标而牺牲一些钱财呢?你的魔晶卡的密码是多少,能告诉我吗?”

“当然可以只要能够攻略我的玛琳小姐,你要多少钱都行”

泽伦斯十分爽快的将魔晶卡的密码告诉了白痴。白痴点点头,拿出刷卡机查了一下。之后,他伸出双手,用力的,做鼓励状的拍了拍泽伦斯的肩膀

“恭喜你,你的爽快已经为你的恋爱道路铺平了道路。那么,剩下来的大头就由我来出吧。我已经准备了大约两千苏拉左右的预备资金,今天,绝对会给你的女人留下一个美好的夜晚。”

“不不不,这怎么可以?”

泽伦斯的脸上露出惶恐的笑意,他连忙说道:“你帮我谈恋爱,怎么可以你来付钱?其实除了魔晶卡之外,我在银行里还有一笔存款。那是之前在风吹沙做刺客时留下来的。里面大概还有三千苏拉左右的钱。我告诉你银行的账号和密码,你需要多少就取多少”

白痴的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说道:“可以吗?但是……虽然说时为了你……”

泽伦斯哈哈大笑,反过来拍了拍白痴的肩膀,笑道:“你都说了是为了我了嘛你为我付出了那么多,我连报答你都来不及呢去用吧,没关系如果今天如你所说,真的能够得到玛琳小姐的真爱之吻的话,里面的钱当做我送给你的礼物”

白痴闭上眼,略带歉意的点了点头。泽伦斯则是哈哈大笑,开始将白痴视为知心朋友。而旁边的托兰,蜜梨和小面包三人则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除了小面包揉了揉鼻子,表现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之外,蜜梨和托兰全都摇头,为泽伦斯感到可惜。

披好白色斗篷,白痴英姿飒爽的离开了树屋,也离开了这座树林。而小面包则带着泽伦斯走在后面,看着这个对白痴感谢不已的家伙,以免他弄出什么问题来。

……

…………

………………

晴朗的天空,芬芳的花香。

黯穿着一套较为正式的裙子。可是,也许是为了掩盖自己的尴尬吧,她在裙子外面依旧披了一件白大褂,用来表示自己的科学系身份。

小松鼠今天依旧趴在她的头顶上打着哈欠,这似乎已经成了她的标准配备。这个女孩依靠在广场先帝的雕塑旁,踢着脚尖,等待着。

怎么办?我竟然真的约他了虽然说一开始是觉得实验失败,心情不好,想把他叫出来一起郁闷郁闷,可后来才发觉,原来自己是在公然的叫他出来约会啊

黯捂着脑袋,有些不知所措了。她开始后悔自己竟然会那么没有大脑,连想都没想就把白痴叫了出来。现在,白痴会怎么看自己?自己这个心脏病患者竟然还想获得和普通人一样的幸福?这不就是笑话吗?

对那个小白来说,和自己约会完全就是在浪费时间吧?他是个冷静的男人,知道绝不可能娶自己这样的女人的。所以,他一定是在很无奈的情况下才答应这场约会的吧?

所以,今天这个好日子用来和一个半死不活的人渡过,一定会让他感觉非常无聊他一定会觉得这很没意思啊啊啊啊怎么办?我这个傻蛋脑子……傻蛋脑子啊

“咳……………………”

就在黯扑在雕塑上,埋怨自己的一时冲动的时候。在她的旁边却是突然想起了一声叹息。黯一愣,抬起头来。而与此同时,那个发出叹息声的少女也是一并朝这边看来……

撑着小阳伞,戴着花式礼帽,穿着蓬松的洋裙,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玛琳。

诺里乌斯家族与古德塞家族,同样为了恋爱而苦恼的两名少女,就在这时,相遇了……

第六年故事021,所谓恋爱,不是用来谈感情的

021,所谓恋爱,不是用来谈感情的

曾经,古德塞家族的势力已经远远凌驾于诺利乌斯家族。

诺利乌斯家族的少子化,以及下一代男性总体的数量稀少以及萎靡不振,甚至已经让这个家族让出雄鹿帝国半边天的末日进入了倒数计时。

还曾经,前任古德塞公爵,戴劳公爵,年纪轻轻就施行了多种遏制敌对家族的手段。其狠辣的作风和政治上的高瞻远瞩,打压政治对手的行动让所有人都看到了诺利乌斯家族一蹶不振的最后一刻。

相信近一年前,没有人会认为这个国家内的两大公爵之间还存在着势力牵制。也没有人会认为没有足够强大的男性继承人的诺利乌斯家族可以成功翻盘。所有人……绝对是所有人,几乎都认为古德塞家族已经赢了。甚至不需要等诺利乌斯家族的老一代退下舞台,就已经被那位戴劳?古德塞大公爵迎头击败。

不过,世事难料。

就好比你永远不会知道飘舞的雪片最后会落在何处。

戴劳公爵因病突然去世,古德塞家族瞬间失去主心骨,诺利乌斯家族就像个暴发户一般突然接手了原本属于自己敌人的所有优势。双方的地位瞬间颠倒

很多人都在猜测其中的潜在原因。有怀疑现任国王木渎?佛理休斯担心戴劳功高盖主的。

也有感叹戴劳公爵劳心劳碌,最后却未能及时享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势力就英年早逝,导致家族中以他为核心的运作团体突然崩溃的。

也有人怀疑这个家族原本因为戴劳而集合起来的势力,在他突然病逝之后立刻开始内讧,而被诺利乌斯家族看准时机,一举翻盘的。

一千个人,就有一千种猜测。不过,即使是古德塞家族中自己的人,有些都还不是很清楚自己家族突然之间衰败的原因。而对于那些依旧不知道自己家族突然衰败原因的人,除了那种莫名其妙的怨气之外,就只有那藏匿在心中的自尊了。

……………………………………

花海之中,黯的面前,站着今天同样要来进行约会的玛琳。

她看起来显得有些烦躁,对于今天的事情充满了不满。在看到黯这个已经在诺利乌斯家族出名的女人之后,脸上立刻露出一抹不太友好的冷笑。

“看来严苛的冬天已经过去了。你又撑过了一个‘要命’的冬天,是不是啊?”

只可惜,黯的心思并没有那么的机巧。对于家族之间的仇恨,说实在的她也没有多大的感触。所以,这个女孩反而是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笑道:“是啊。每过一个冬天,我都会觉得自己很幸运呢~~~”

“……………………哼。”

话不投机半句多,如果架无法吵起来,那么不是你的对手在忍让,就是你的对手实在是太过愚蠢,连你话中的讥讽都听不出来。玛琳见黯并不是一个灵活的吵架对手,所以也干脆对她来了个无视,不理睬了。

“呐呐,古德塞妹妹,你今天穿得那么漂亮,是来约会吗?”

黯有些紧张,越是等,她就越紧张,所以现在只能靠说话来转移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