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部分
《《超级司机》》 · 竹篮打水 · 2026-07-26
凌杰感觉,这女人难道真的没有撒谎么?凌杰实在琢磨不透女人心里想的什么,道,“我是找到他了,可是他什么也不说,我想你肯定知道点别的什么,这对我很重要。这一百万,小小薄礼,你要是说得让我信服,就送给你了。”
女人看了眼地上的背包,确实看到里面装满了红色的人民币,即刻笑了出来,“先生你太抬举我了,我只不过是一路跟踪他而已,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
“那么,你为什么要去跟踪他?”凌杰死死的盯着她,只要她的眼睛有任何的异动凌杰都能察觉出来。
女人不说话了,她感觉到凌杰那双眼睛如鹰如狼一样,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你根本就是在说谎!”凌杰断然道,“说吧,是谁让你说谎的,是不是韩平……还是另有其人。”
女人沉默,“我,我……我不能说。”
“说!”凌杰断喝!
凌杰心里很疑惑,按照鬼手的意思,打伤梦瑶的是父亲雷霆,那么赐给蒙药毒药的也应该是雷霆才对啊,怎么会和韩平扯上关系呢,难道说雷霆和韩平……
第五卷:潜龙勿用第二章疑惑得、糊涂了
凌杰断定,韩玉年纪还小,而且比较单纯,说谎的可能性不大,既如此,那么说谎的极有可能就是这个女人了。此事让梦瑶师姐受伤,凌杰心里发誓一定要把元凶个揪出来,更何况,这事情似乎涉及到父亲,凌杰就更想知道事情真相了……
女人被凌杰野狼一样的目光压着,她感觉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人不自是一个人,仿佛像一座山一样,令她大气也喘不得一口,要是再不说话,她感觉自己一定会憋疯掉,“是那个伤疤男子告诉我这么说的,他给了我很多钱,而且他还说,将来一定会有一个叫凌杰的人会来向你询问情况,到时候你就按我告诉你的说……”
“伤疤男子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来找你问情况?”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这一次我没骗你。”女人快要哭出来了,她真切的感觉到凌杰一发火之下,很可能会对自己做出某种令她很害怕的行为。
“你……”凌杰刚要发怒,风芒伸手拉了他一把,把他拉到一边,说道,“凌杰,算了吧,何必跟一个女人计较,我她也确实只知道这么一些。年再逼她也是无用啊。”
说完,风芒还连连朝凌杰眨眼睛,凌杰猜测不出来风芒到底什么意思,但肯定又她的道理,当下提起那装有一百万的背包,转身走了,“希望你今天没有说慌,要是日后我发现你今天说慌了,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把你揪出来。”
“谢谢。我敢保证,刚才说的一字一句,没有半个字是假的。”女人一把跪了下去,连连起誓。
“哎。“风芒轻叹一声,跟着凌杰上了车里,“凌杰,依我看,问题出在鬼手身上。”
“出在鬼手身上?”凌杰还没有转过弯来,“你这话什么意思?”
风芒道,“凌杰你想想看,是鬼手说药材是在国药局的中药部配的,我们去询问的时候遇到了这么多阻碍,可见,鬼手早就知道这些,他是故意引我们去的。”
“就算你说的有道理,可是鬼手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风芒道,“很简单,他想把矛头引到韩平身上,你之前不是说过,主席欲借你之手杀了韩平么?这可能就是主席为你和韩平之间添加的一道油。”
“你是说,这是主席刻意安排的,为的是加速我和韩平之间的矛盾?”凌杰渐渐的也想明白了。
“是的,鬼手是十三局的人,这世界上能够命令鬼手做事的,除了主席还会有谁,如果你知道韩平有意向梦瑶出售毒药,你会怎么做?恐怕一气之下,就要拿着斩龙刀找他算帐去吧。”风芒淡淡说道。
凌杰沉默不语,“这些只不过是你的猜测,并无证据。我更感觉事情不是这么回事,我感觉这一系列的事情都应该归结到雷霆身上。”
“不可能的,鬼手铁匠都是十三局的人,世界的超级高手,韩平也是国内的顶级将军,雷霆他没那么大能耐,能够在这等舞台上呼风唤雨。”
凌杰不说了,“这事且不说了,你带上韩玉先回家,我去一趟师姐家里。”
“你不不是说要离开中国么,你……”
“没什么,就算要离开,我也要看到师姐她健康无事,不然我走也走得不安心。”凌杰推开车门,夺门而去。
凌杰再一次回到梦瑶家里,鬼手已经离开了,梦瑶也醒了过来,凌杰看到她的伤口已经恢复了鲜红的色泽,已不再流血了,和普通的伤口无异,更重要的是,梦瑶的脸色也已恢复了血色,虽然看起来还有些虚弱,但已经比之前好多了。
“凌杰,我不是让你走吗,你怎么还不走。”梦瑶冷冷说。
“我想在走之前看到师姐你安然无恙,这样我才走的放心。”凌杰本有千万个疑惑要说,但此刻看到梦瑶,却是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下,我看到师姐很快就会康复,我这就走。”
凌杰坚毅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门口,梦瑶眼睁睁看着那个背影一点一点的远去,就在凌杰要走出门口的时候,梦瑶忽然喊了一声,“等等。”
凌杰惊喜的回过头来,以为梦瑶是要把事情的实情告诉自己,不想,梦瑶却是艰难的笑了笑,“凌杰,你过来,我声音传不了那么远。”
凌杰缓缓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师姐你有什么话就说啊。”
梦瑶道,“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
……
“韩平上将,眼下,主席似乎已经对你有些排斥了。”
“恩,我早感觉出来了。”
三福超市旁边的齐心咖啡厅里,第二层最靠边缘的一个黑暗角落里,韩平和一个右脸上长着两寸长的大伤疤的男子面对而坐,二人手里端着咖啡,桌面上还放着一些小吃。
“上将,这一次我也是身不由己,心里一直念着上将你当初的恩情,所以特地跑来把事情告诉你。”伤疤男子说道。
韩平道,“主席命令你去国药局中药部的配药室里充当配药职员,然后主席在得知梦瑶重伤后又建议鬼手和铁匠到中药部去为梦瑶配药……结果自然就遇上你了,主席还特意让你配给他们毒药,然后故意让配药室里的人跟踪你,最后趁机进入我的别墅?事情经过是这样的吧。”
伤疤男子说道,“事情就是这样。”
韩平叹道,“主席太聪明了,他料定了梦瑶会预感到药材有毒,也预定了凌杰会知道药材有毒,主席料定凌杰在知道药材有毒后一定会问鬼手和铁匠,那么铁匠和鬼手就会说药是在国药局的中药部配的,然后凌杰就去中药部找人,结果有人就说是一个脸上有伤疤的男人配的药,事情和他们配药室无关,而且还把一路跟踪伤疤男子最后进入韩平别墅的事情也一并说出来……这样一来,凌杰就会把矛头指到我身上了。凌杰知道后肯定会急着找我拼命……”
韩平很无奈的叹息……
“主席的算盘打的真好。“伤疤男子也是暗暗摇头,他的眼神,表情里尽皆充满了敬佩和向往。
“罗强少校,主席这一举动真让我心痛如刀绞啊。”韩平一边苦涩摇头,满脸苦色。
“上将这话什么意思?”
“主席已经开始怀疑我了,而且下定决心除掉我,主席是想借凌杰之手除我啊。”
罗强身为少校,军衔已然不小,但凡能够走在主席身边的人,军衔官位都决然不会太小。否则,也没有资格接近主席。
“未必吧,上将跟在主席身边也有些年月了,而且立下汗马功劳,主席是英明之主,不会这么无情的。”
韩平摇头,“罗强,你还年轻,不晓得其中之厉害啊,自古有句训言‘伴君如伴虎’,和主席走得越近,你就会知道越多,知道得越多,也就越危险啊。主席观看了凌杰在十三局考核的全程表现,看上了凌杰此人的才华和身手,除了借他之手除我以外,也是希望凌杰有朝一日可以代替我的位置啊。”
罗强似懂非懂,思索半晌后还是摇头,“在下还是有点不太明白,凌杰他不过是十三局的待定新成员,如何能斗得过将军呢。”
韩平也道,“这话倒说的实在,凌杰现在势单力薄,所以主席并无明确表态站在哪一边,主席的态度很明确,就是隔山望火,他要让我和凌杰自行撕杀,如果凌杰胜了,主席自然可以心随所愿,提拔凌杰代替我的位置。倘若是我胜了,主席也不会说什么,只会另找工具来除我。”
罗强琢磨了片刻,他体型比较彪悍,脑子也不是特别的灵光,“我就奇怪了,主席身为国家元首,如果真的下定决心要对付将军,应该不难啊。”
韩平道,“这就是主席聪明的地方啊,我韩平为国立过汗马功劳,于情于理,主席都应该善待我而不是杀我,如果主席现在下一道军令我把处死了,不但百万军队不服,连所有的子民也不会服气,他们会说主席是一个残暴不忍的昏君。所以,主席这一招借刀杀人,着实高明得很。”
罗强总算听明白了一些,“这么说来,主席其实早就想杀将军了,只是一直苦于找不到一个好的借口,对否?”
韩平点头道,“你说的对,这只是其一,还有其二。”
“请将军明示。”
“对主席而言,我现在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如果贸然除掉我,必然会带来很大的损失,所以主席在找到能接替我的人之前,不会贸然除我。一旦主席除掉我,必须要有一个人来顶替我的工作,不然,国家的很多暗杀部门将陷入空前的混乱。这个原因,才是最主要的啊。这一次主席听任我和凌杰之间撕杀,就是希望凌杰可以战胜我,顶替我的工作。”
罗强脸色已完全苍白下来,“将军,我真没想到,你平日里和主席走得很近,暗中却隐藏着如此波涛汹涌……不过我始终认为,凌杰他断然不是将军的对手。要除掉凌杰,对将军来说,无疑等于是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韩平摇头说,“如果凌杰只是他一个人,对付起来自然简单,可是你被忘了,凌杰他曾经是九州王朝的九哥,整个军刀组织都成了他部下,现在影风堂的幕后大哥朱雀也成了他的人,就连十三局的梦瑶,甚至是铁匠和鬼手都倒向他那一边。如果我逼他逼得太急了,他定然会把九州王朝那些残余的势力也揪出来殊死对抗,如果真的这样,恐怕不容易对付。所以,和凌杰硬碰硬,不是最明智的选择,先不说胜负难料,再者,这样就刚好中了主席的圈套。”
第五卷:潜龙勿用第三章刘海涛爱子心切
“主席自然是千古奇人,没想到将军也是诸葛孔明,对主席的心意了解的如此透彻,在下佩服之极。那将军你打算下一步怎么做?”罗强说,“只要我罗强帮得上的忙,我定然不推辞。”
韩平目光陡然一冷,道,“主席能借刀杀人,我便能嫁接矛盾。”
“请将军明示。”
“这需要少校的大力帮忙才行啊,不然,一切都是空谈。”
“将军请说,刀山火海,我都不会眨一下眉头。将军对我的大恩,就是让我罗强死上十次也不足以回报。”罗强诚恳的说道。
罗强小的时候是一个带企业老板的儿子,后来父亲被舅舅害死,企业落入舅舅手里,而罗强一家上下七口人则是被驱逐出门,在街上落着乞讨的生活,十九岁的罗强带着三个姐姐和两个妹妹,外加母亲一共七人在外流浪。为了生活,三个姐姐都做了妓女,两个妹妹也相继被别人买去做小妾……就在这个时候,韩平把他们一家救了出来,给他们安家安工作……
因此,罗强记住了韩平对他一家的大恩,并发誓将来有机会一定要誓死回报!
韩平缓缓说来,“境外暗杀组的首长刘振清是主席的亲生儿子,主席一共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刘振清最是受主席喜欢和看好。而少校你和主席和刘振清的关系都很不错。”
“将军明察,我和主席以及三世子的关系都很不错。”
“那我请少校帮我一个忙。”
“将军请说。”
“你今天下午六点请刘振清来这里喝咖啡,就在我们现在坐的这个位置。”
“就这么简单?”罗强似乎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上将要他帮的忙就这么容易,‘上将和刘振清的关系也很不错啊,请他来喝咖啡,上将一个电话就成了,又何必麻烦我呢?’这是罗强思索不透的地方,不过既然是韩平有请,他不好推辞,只道,“没问题。”
“对,就这么简单。这件事情,最好不要让主席知道。”
“好。”
韩平脸上挂着笑意,“那我就谢过少校了,你先出去吧,今天我们在这里见面的事,最好也不要让人知道。我随后再出去。”
“好。”
罗强走后,另外的一个座位上站起来一个男子,他只有一只耳朵,另一只耳朵则是被切掉了,只声下一点儿微微的凸起,看上去有点……恶心。
他来到韩平对面,坐下,“将军。你有事吩咐我?”
“恩,你准备好,一旦事成,立刻杀了罗强。”
“好,那么将军你呢?”
“我啊,我这就去请凌杰,明天下午六点请他到你现在坐的这个位置喝咖啡啊。”
刘刘海涛家住中南海,具体的位置很少有人知道,刘海涛是国家元首,其安危关系到天下国运,住所自然是需要保密的。知道刘刘海涛住所的人不过百人,但是少校罗强却是这百人中的一个。
而且罗强还知道,刘刘海涛每天早上都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和三世子刘振清在院子里下几盘象棋。这已经是例来很多年的习惯了。
刘海涛家,别院树下摆着一石桌,刘刘海涛和刘振清二人面对而做,石桌上赫然摆放着一个大棋盘,在院子周围都站满了保镖。
“父亲,将你的军。”刘振青把马移到主帅和车中间,一肩挑起两个。
“哈哈,振清啊,你的棋艺又进步不少啊,我的车就这样被你吃掉喽。”刘海涛淡笑着,把帅往上移了一步,很自然的,刘振清的马就吃了刘海涛的车。在象棋里,车是很受欢迎的战将,纵横直来,横行天下,辅佐主帅平定天下,少一个车,实力必将大降。一般的棋手都有这种心理。
二人旋转一会儿,刘振清又相继吃了刘海涛的一个马和两个炮,这下,刘海涛只剩下四个兵,但刘海涛很在乎兵的作用,虽然死了马和炮,但却把刘振清一方的兵全部干掉。
“父亲,你又大意了,你的最后一个马也死了。”刘振清的车往前挪一步,“将军!”
“呵呵,马又死掉喽。”刘海涛很平淡的把帅移开,任刘站清的车把他最后的一战将马也杀了,如此他只剩下两象两士四兵,而刘振清这一边却还有两车两马两象两士,可谓是强将甚多,大军压境,几让刘海涛丢了脑袋。
刘振清杀得眼红,把刘海涛的两个象和两个士全部歼灭,只剩下他一个光秃秃的脑袋,“父亲,你马上就要输了,我们下了四年的棋,我可是一盘都没赢过,今天总算可以赢一盘了。”
刘振清正盘算着怎么样在最少的步数下把父亲将死,两个车两个马都开在帅的四周,危机四伏,“只差一步,父亲你就没棋了。”
“将军!”刘海涛的兵猛的往前移了一个格子,停在将的左边,而另一个兵则是停在那个兵的右边,还有一兵则是在那个兵的后方……
冷汗!刘振清足足的愣了一分钟,最后不得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我输了。”
“哈哈,我儿啊,你今天又输了。”刘海涛自信非凡,淡然笑道,“看来你是注定要一直输,没法赢我喽。”
“振清惭愧,走到这样,最后还是输给父亲了。”刘振清年纪刚过三十,年轻气盛,却很谦逊。
刘海涛指着刘振清的棋,“你在一盘之所以输,就是输在太小看了兵的力量。象棋的最大优点就是,无论拿一个字,都有着自己的轨迹和特点,只要运用得好,兵,也能杀将。一盘棋,也如人的一生,在一生中会遇到很多的壁垒,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这时候就要需要借助工具的力量把壁垒推倒。世间任何工具都是平等的,并无好坏卑劣之分,只看人如何去运用。”
刘振清仔细的听着,“父亲教诲的极是。”
刘海涛说道,“当年孙武两万小兵便可以破敌三十万,孔明只用五万兵马便在赤壁破曹操百万大军,先人们以少胜多的例子数不胜数,这是为何?”
“兵不在多,在与精良,将不在多,在与神勇,良将精兵,这才是制胜之道。”刘振清煌煌说道。
“你说对了一半,精兵良将是基础,运筹帷幄是关键,赤壁一战,如果曹操可以运筹帷幄,又何愁东吴不破?”刘海涛缓了口气,“你刚才急功近利,孤军深入,却忘记了回防,如果你有两个马在家门前看家的话,我的兵也断然不可能将死你的军,这是其一,其二便是你贪图杀戮,一味的顾着杀我的站将,却淡忘了将我之军,如果你能少花费功夫杀用于杀将,把精力用于将我的军,我早就输了。这就是统观全局的眼光。我儿啊,你还需要多多学习历练啊。”
“父亲一语惊天,相反,父亲却是放弃大批站将生死,只兵直进,直取我将,和我的下法恰恰相反,最后胜了。父亲用兵取胜,我下了十几年的棋,还是第一次听闻,父亲果然用兵如神,让我好生惭愧。”
“哈哈,我就是料定了你是急功近利,好生杀戮这之人啊,你刚才有着太多的机会可以胜我了,随便抽一个车早点回防也不至于落败,性格会定格思维,思维决定行为,行为则决定成败。”刘海涛缓缓笑道。
“父亲此话精辟,振清记住了。”
“我儿啊,你什么时候才能真正长大啊,我可是期待着你统领全局纵观天下的一天呢。”刘海涛双目炯炯有神。
“父亲是我学习的榜样,要达到父亲这样的高度,恐怕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
“哈哈,好了,我该忙政事去了,你好还琢磨琢磨,咱们明天继续,希望你可以胜过我这个父亲啊。”刘海涛起身离去,很快便消失在小院的尽头。
刘海涛一走,刘振清的额头上便出了一片冷汗,‘这个父亲啊,坐在他对面都感觉到雄风扑面,锋芒刺人啊。’
一直站在十米外的一个女子走了过来,她很小心的收拾着棋盘,顺便开口说道,“首长,刘海涛可真是对你期望很高呢,刘海涛每天早上都抽出一个小时和首长你交流下棋,我从来没有看过刘海涛如此坚持于一件事情。”
“这个我知道,父亲这么做,我固然很感激,但却带给我很大的压力啊,每次坐在父亲对面,我都感觉到好不自在。”
“刘海涛是九天苍龙,他希望可以教导首长,将来也成为他这样的人,甚至还希望首长可以早日做出成绩,得到天下的认可,将来继任他的大位呢。”女人道,“刘海涛有两儿一女,惟独对首长宠爱有佳,刘海涛对首长,用情至深啊!”
“我知道,我定然不会让父亲失望的。”
“首长,罗强少校在门外等你很就久了,他说有要紧的事情见你。”
“罗强……他来做什么,你快请他进来,并吩咐泡茶。”刘振青狐疑了片刻,姑且等他进来,看他怎么说。
“是。”
第五卷:潜龙勿用第四章韩平找上门来,请我?
从梦瑶家里回来,凌杰简单的收拾一下,就准备离去,风芒这时候走过来说道,“凌杰,韩玉醒了,她得知被欺骗后,正在房间里大喊大叫,这样的情况要带上他离开,路上恐怕会引来很多不便。”
凌杰心里面早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但他懒得说,很随意的问,“那你有什么建议?”
风芒道,“继续把她打晕,待我们安定下来在让他醒过来。”
“这样最好,你去弄晕她,我在门外车里等你。”凌杰手里提着一个大背包,转声便往屋外走去,刚走出几步,只见小敏站在门口,拦住了凌杰去路,凌杰眉头一皱,“小敏,你这是做什么?我不是让你去好好读书么。”
“我,我……我……”小敏几番惊动,硬是一个字没吐出来。
“你怎么了?有话就说啊。”凌杰正色说到,他现在可没有心情开玩笑,早一点离开就早一秒脱离危险。
“我想和你们一……我想最偶送你走。”
凌杰松了一口气,这丫头还是挺懂道理的,凌杰绕开她往外走去,“谢谢了,我马上就要上车了,我走后,你可要要读书啊,复读后靠一个好大学,然后找一份好工作。”
小敏一直跟在身后,沉默不语,刚来到门口,只见一个人早已在门口等候,看清楚这个人的相貌后,凌杰差点没当场摔倒在地。
——韩平,这个人竟然是韩平!
“韩,韩平上将。”凌杰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说话已经不那么利索了,反而带着一丝丝儿的颤抖。全身的血液全部往大脑上涌,‘韩平这个贼皮肤,终于来了,那害我身败名裂,亡走天涯受进欺凌的匹夫,他现在就站在我面前,我做梦都想杀的人,现在就出现在我的面前,杀了他,我凌杰发过誓要杀了他……’
凌杰紧握双拳,身上青筋爆起,怒火之大,以致于旁边的小敏都感觉到了,她不觉后退了一步,为凌杰身上那股冰冷的寒意而后退。
“不可,我现在不能这么做……如果这么做,就刚好中了主席的圈套……不行,忍住……忍住,总有一天我会要了他的人头,今天就先放他一马。”
凌杰的声音有些不自然,因为,在内心深处,凌杰对韩平存在惧怕!
韩平淡然一笑,“凌杰啊,好久都没有见面了呢,近来可好啊。”
凌杰还处于震惊中,一时没有说出话来,或许再一次看到韩平这个人,凌杰心里面真的感到很畏惧吧。
“呵呵,我今天来找你,其一是祝贺你进入十三局这个让人梦寐以求的天堂,再一个,是来传讯的。”韩平尽量让自己的表情声音都很和蔼和善。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他此刻就像是一个慈祥的长辈。
“谢,谢谢韩平上将,进入十三局的事情,暂时还没有着落呢,另外,上将是来传何讯的?”凌杰在问这话的时候,心里面酝酿着狂喜,难道说主席终于下令让我进入十三局了?
虽然凌杰知道这不太可能,但是在潜意识里他还是希望这是真的。
韩平说道,“主席的儿子刘振清想宴请你去喝咖啡,时间就在明天下午六点,齐心咖啡厅36号雅座。凌杰你背着这么大包是做什么?”
看到凌杰的背包,韩平其实已经料想到凌杰的意图了,他是想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看来,凌杰对主席的用心,也看得一清二楚啊。’
其实,他这是高估凌杰了,凌杰对主席和情况都不了解,或许不比他韩平苯,但以为环境的陌生,真的没有想太多。
凌杰尴尬一笑,把包递给小敏,“上将这边请说话,这里人多眼杂,请你见谅。”凌杰引手请韩平往门外走去,心里却绷紧万分,只盼望风芒早点把韩玉弄晕,要不染被韩平知道他女儿被自己俘虏了,还不知道韩平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韩平却站在门口不动,仔细的聆听着什么,凌杰也感觉到韩玉的尖叫,‘风芒你这丫头快点弄晕她啊。’
“上将,你怎么了,在边请。”凌杰再次提醒,心却紧紧的悬着,每说一句话都如履薄冰,如果韩平知道了,估计现在他立马就会发飙。在担心之余,凌杰心里面也冒着无穷的热血,‘如果他现在发飙,在里周围无人,倒也是好事,我便可以和他以死相拼,我也正想看看,我和韩平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凌杰是又惊又喜,从理智上,现在还不是和韩平动手的时候,首先自己就没有把握胜他,就算自己胜了,那也是中了主席的算计……凌杰可不喜欢在别人的圈套里面活着。
韩平听了一会儿,屋里面的尖叫声总算平静下来,正在这个时候,韩玉的后脖子根又中了风芒一掌,昏了过去。
韩平这才跟着凌杰走远了十米远的大门旁边,凌杰还吩咐小敏,让她进去通知风芒——风芒,凌杰让你在屋里多休息一会儿,韩平上将在门外正和凌杰先生交谈。
听了这话,风芒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要是韩平看见她现在扛着他的女人跑出去,天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上将,请问刘振清为何请我喝咖啡?”凌杰本来是打算离开这里的,但现在遇见了韩平,一切计划都成了泡影,韩平是不会允许自己走的。
韩平想了想,说,“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可以略猜得到一点原因。”
“什么原因?”
“刘振清是主席最喜欢的儿子,刘振清请你喝咖啡,这肯定也是主席的意思,主席有意请你喝咖啡,应该是为了进入十三局的事情吧。不然,我实在想不出来还有什么理由能让主席请你喝咖啡了。”韩平认真的分析起来。
不否认,这个理由打动了凌杰,因为韩平说的完全符合逻辑,而且凌杰也太想进入十三局了。
“我去。”凌杰淡淡吐出两个字。
韩平一笑,“那就最好,我也先回去了。”
韩平在转身回走的时候,脸上挂着的笑意甚是灿烂,比过天中的太阳,‘你去……哈哈,你去了,可就真的九死一生,连神仙也救不了你……’
韩平虽然是背对着凌杰的时候,嘴边才挂起的微笑。但凌杰和别人不一样,即便是韩平背对着自己,他依然可以靠心看清楚韩平脸上那丑陋的笑容。
凌杰也转身回屋里,“哼,韩平,你一旦敢耍花样,就等着给你的宝贝女儿收尸吧。”
风芒焦急的在客厅里等候着,好几次都想冲出去帮忙,生怕凌杰和韩平起了冲突,万一冲突起来,风芒肯定是要冲出去大大出手的,她可不相信现在的凌杰会是韩平的对手,眼下冲突没看见,倒是看见了凌杰空手回来,“你怎么回来了?不走了?”
“不走了。把东西都放下来吧。”凌杰郁闷的端起桌面上的茶水,狠狠的灌进嘴里,“韩平那个匹夫,太他吗的欺负人了。”
“怎么了?”风芒十分关心,韩平来找凌杰,肯定没好事。
“韩平来讯,主席的儿子刘振清明天下午将请我到齐心咖啡厅里喝咖啡。刘振清是主席的儿子,又是境外暗杀组的首长,他发的请贴,我不能不去啊。走是走不了了。”凌杰叹息道。虽然说江湖自由,但在政坛里,其纷争之激烈,可远比当初青洪争霸要激烈得多。而且里面的人物,也远比青帮洪帮厉害得多。
“韩平这一招又使得什么诡计?主席的儿子请你喝咖啡,我怎么觉得事情听起来很荒唐。”风芒大是疑惑,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赞同,我的想法和你一样,主席的儿子请我喝咖啡,虽然说刘振清很可能是奉了主席的意思,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但是我总感觉事情有点别扭。”
风芒忽问,“韩平有说刘振清为何要请你喝咖啡?”
“他说他只是授命行事,具体原因他也不知道,他还帮我猜测了一条理由。”
“什么理由?”
“韩平说刘振清是代表了主席的意思,请我喝咖啡自然是商量进入十三局的事情。我想来想去,这合情合理,也无妨,我们就留到明天再走,既然是刘振清请我喝茶,那么在这期间他韩平也定然不会对我下手,不然可就是折了他刘振清的面子。在种事情,韩平是万万不会做的。”凌杰看到茶几上有一把水果刀,当下把水果刀抓在手里,“韩玉那个丫头呢?”
“在楼上,你欲如何?”风芒一看到凌杰拿刀子,就知道凌杰没按好心。
“韩平那匹夫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如今他女儿落在我手里,我非得好好招呼招呼那小丫头不可。”凌杰说着便冲上楼梯,在房门口狠狠一踹,直接冲进了房间。
“凌杰,使不得。”风芒大惊,忙追了上去。
“砰。”房间大门被狠狠踢开,韩玉猛的醒了过来,只见凌杰手里操着刀子猛的冲到床前,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凌杰已经把自己揪了起来,把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先,先生……你,你这是要做什么……我犯了什么错吗?”韩玉吓得全身发抖,面色白的像一张纸。
“犯了什么错?你自然是没有错,错的是你父亲。你父亲错得厉害,罪孽滔天啊。”凌杰道。
韩玉的胸口“扑通扑通”起伏得厉害,呼吸很急促,满脸惊恐,“你,你,你不是父亲的好朋友吗?怎么说父亲罪孽滔天……”
“我才没有你父亲那样的朋友,我相信世上没有人愿意交你父亲那样的朋友。”凌杰把刀子逼进了几分,刀尖已经刺得韩玉的皮肤凹陷进去,眼看就要刺出个洞来。
“我,我……不管我父亲犯了什么错,还请你不要责怪他,我愿意代他承受。”韩玉咬着嘴唇,一字一句的说,凌杰感觉得出来,她每说一个字,都说得很艰难,很用力。
凌杰道,“好!这是你自愿的,既然你愿意代你父亲还债,那好啊,韩平他生了一个好女儿。”凌杰心里猛的想起这三年来过的生活,以及那些死去的兄弟……十二万兄弟因为韩平而流丽失所,含泪天涯……
想起这些,凌杰的鼻子便一阵发酸,眼睛发热,凌杰的手猛的戳了下去,对着韩玉的脖子猛的戳下去……
“凌杰,你不能杀她。”正时候,风芒从身后猛的拉一把凌杰。
凌杰刺下去的水果刀也偏离了位置,没能戳在韩玉的胸口,而是刺在韩玉的手臂上,深深的刺了进去……鲜血很快染红了韩玉的衣袖……
“你疯了么。”风芒猛的拉起凌杰,一把将他推倒在地,凌杰没有准备,顿时被推得摔倒在地,大口呼吸。
凌杰看着韩玉那张坚毅却有可怜巴巴的脸,还有她手臂上的伤口,呼吸得很急,‘我这是怎么了,我这是怎么了……’
“你忍忍,韩平是韩平,韩玉是韩玉,这是完完全全不同的两个人,你怎么可以把韩平犯下的罪孽嫁接到韩玉的身上。”风芒狠狠的骂道,然后指着卷缩在床上的韩玉,“你看清楚了,她只是一个平常的女人,很平凡的女人!”
“你是九哥,你是堂堂的九哥,怎么会连这个都分不清楚。”风芒愤然大骂。接来骂得更厉害,凌杰疲惫的站起身来,最后瞥了眼韩玉,“我暂不杀她,你帮他包扎好伤口吧,别让她死了。一切等明天见完刘振清再说。”
……
次日下午,六点。
齐心咖啡厅里异常冷清,只有寥寥几个人在厅里面喝着咖啡,凌杰坐在36号座位,不时的看看手表,“快六点了,刘振清也应该快来了吧。”
当他手表上的分钟和秒钟打成一条竖直的线后,凌杰看到咖啡厅的楼梯口出现了一个中年男子,男子身着一身灰色西装,看上去大约一米八的高度,短发平头,十分精神,他的身材并不肥胖,用结实来形容比较贴切。给凌杰留下最深刻印象的是他的一双眼睛,虽然谈不上锋利,却偶尔闪烁着睿智精悍的光芒。
这个人,应该就是刘振清了。
他是一个人来的。
凌杰站起身,冲他挥挥手,刘振清微笑着走了过来,一边好奇的打量着凌杰……
第五卷:潜龙勿用第五章栽赃嫁祸
中年男子四处看了看,发现这里的客人并不多,然后大步走到36号座位,在凌杰对面坐下来,微笑道,“先生就是凌杰吧。”
“是,首长来的真准时,我刚刚点了咖啡,味道比较淡,如果首长不喜欢,我这就去换。”凌杰把桌面上的咖啡推到刘振清身前,脸上挂着一丝微笑。除了韩平,这应该是凌杰接触的最大的官了,或多或少,心里面都有点不太自然。
“浓味伤身,还是淡味儿好,我喜欢,有劳凌杰你了。”刘振清端起咖啡,轻轻喝了一口,赞道,“味道很不错,如果不是亲自尝了这咖啡的味道,我还真不敢相信,在这样的小街道上竟然能产出如此可口的咖啡。”
凌杰也轻轻喝了一口,说道,“这咖啡产自海南,添加了椰子壁粉,所以在苦味里还参杂着一点儿酸味。如果首长你不喜欢这其中的酸味,可等咖啡冷下来,这样椰子水就会凝结成珠,沉淀在杯底,如此喝起来,就没有酸味了。”
首长仔细的听着凌杰叙述,然后很仔细的品尝了一口,“的确,苦味中参杂着酸味儿,真看不出来,凌杰你对咖啡竟然有如此深厚的研究,那如果我要去除咖啡中的苦味,该当如何?”
高人之间,初次见面,总少不了一番寒暄,但高人之间的寒暄和一般的陌生人之间的寒暄大有不同,高人之间说话,即便是寒暄,也往往蕴藏着深意,暗藏观点,隐隐试探……这需要人有一酸敏锐的耳朵,可以听出对方每一句话里隐藏着的深意。
凌杰道,“去苦留酸,这也不难,待咖啡冷却后,把上面的液体倒出来,重新注入热水,浸泡里面的珠粉便可。如此一样,杯里就只剩下酸味儿了。”
“凌杰你分析得极是,那如果我要喝白开水当如何?”
凌杰沉凝不说话了,刘振清说道,“是不是,再把里面的液体全部倒掉,再注入开水即喝?”
“非也,白开水随处便是,如果喝白开水,只需用另外一个新的杯子即可,难不成,首长喜欢喝白开水。”
“如果这里有的话,我乐意喝白开水。”刘振清说道。
“既然如此,那凌杰就先告辞了。”凌杰缓缓起身,转身欲走。
二人之间虽然什么话都没说,其实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一开始,凌杰给刘振清泡好了混合了椰子粉和苦味的淡咖啡,询问刘振清喜欢喝浓的还是淡的,刘振清说喜欢喝淡的。
浓淡意味着今天二人所谈事情的轻重缓急,刘振清说喜欢喝淡咖啡,自然就是说明今日要谈的事情比较轻缓。
然后,凌杰缓缓道出咖啡里的苦味和酸味可以分开,苦味是咖啡的本质主干,酸味则是分支。刘振清询问凌杰如何把酸味除去而留下苦味,自然就是希望凌杰不要太多的拐弯抹角,直入主题便好。
接下来刘振清询问凌杰他要喝白开水,该当如何?这话深意便是,他今天来此和白开水无异,无话可说,最后一个该当如何?自然是询问凌杰有和话可说……
既然刘振清已无话可说,凌杰只得起身,本以为他找自己是为了商量进入十三局的事宜,眼下看来,貌似不是那么回事。
二人只通过谈论咖啡,便已在暗中把一切的交流都完成了,高人之间自有过人之处。
“凌杰你等等,我也就不打哑谜了,既然你无话可说,为何今天要约我出来?”刘振清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此话一出,凌杰的脚步猛的停了下来,不对啊,我不就是刘振清请过来的么?他没话说也就算了,怎么说是自己约他出来的呢?
凌杰拍足了脑袋也想不起来自己何曾约过刘振清此人?
‘绝对没有约过刘振清,于今日在这里喝咖啡都是韩平告诉我的……难道说,韩平又要使什么计策么?’凌杰的心猛的悬了起来,好几次都呼吸急促起来。
“凌杰,你这是怎么了?”刘振清看到凌杰的脸色骤然间苍白下来,还以为出什么事情了。
凌杰忙问,“首长,是谁告诉你我今天下午六点将在这里请你喝咖啡的?”
刘振清被凌杰急促的问话和表情惊住了,“是罗强少校。他说你今天下午要请我在此喝咖啡。”
‘罗强少校?不是韩平,难道罗强少校是韩平的人?’凌杰又问,“罗强少校和韩平交情很好?”
刘振清连连摇头,“不好,二人平时很少来往。怎么了,凌杰你好想有急事?”
凌杰想了想,这个时候,已没有必要隐瞒刘振清了,直接说道,“不瞒首长,我并没有邀请首长来这里喝咖啡,相反,我也是被告知首长于今天下午要请我喝咖啡,我才赴约的。”
“哐啷……”
刘振清手一抖,手里握着的杯子跟着一抖,泼出大量的咖啡,洒在桌面上,“是谁通知你来的?”
“韩平。”凌杰不知为何,每一次提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心里面都会有一丝丝的颤抖,“我们都被骗了,不过我想不出来,韩平骗我们到这里的目的何在。”
刘振清思索了很久,最后仍然摇摇头,“我也猜测不出来,不过既然来了,那就坐下来好好喝口茶吧,凌杰你在考核中的精彩表现,我可都看了好几遍呢,堪称千古罕见。”
刘振清有恃无恐,他是主席的儿子,又是境外暗杀组的首长,他自然可安枕无忧,“我回去后,肯定要找韩平罗强问个清楚。”
凌杰却不这么想,韩平这么做,肯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但凌杰却琢磨不出来。
正这时候,凌杰忽然感觉头脑很晕,刘振清也是如此,他晕得更厉害,才几秒中便开始胡言乱语,“我头好痛,好疼啊……”
“砰。”说完他边倒在了桌上,凌杰只觉头脑里有千万只蚂蚁在撕咬着,痛疼的厉害……
最后他也倒了下去。
他一倒下去,咖啡厅里便走上来三个人,韩平,罗强还有个只剩下一只耳朵的大汉。
“三位这边请。”咖啡厅里走出一个很漂亮的服务员,恭敬站在韩平三人前方,伸手引,向空座位里引去。
女服务员在这里工作好些年了,经验丰富,一看韩平三人的服饰就知道此三人非同凡人,所以态度特别恭敬,特别的小心,生怕自己的那个地方得罪了他们。咖啡厅虽然是比较高雅的地方,不像酒吧ktv里面那么杂乱,但出入这里的人,自然也有一些“怪人”,所谓“怪人”,便是那些比较变态的人。
韩平微微点头,“恩,这里生意似乎不怎么样啊,这里除了你还有其他的服务员么?”
女人一慌神,以为韩平对她的服务态度不满意,忙弯腰陪笑,“先生,我的三个姐妹现在刚好出去买菜了,这里就我一人在。”
“就你一个人在啊。”韩平重复念着这一句话,“你们老板呢?”
女服务员道,“我是老板的妹妹,如果先生有什么特别的交代,直接和我说就好了。”
“哦,没什么,你去端三杯特色咖啡上来就好。”韩平挥挥手,女人很快离去。
“将军,在36号座位。”罗强在前面引路,三人很快来到36号座旁,只见凌杰和刘振清都晕倒在桌面上,韩平嘴边勾起一丝笑意。
“将军,我托人在他们的咖啡里面放了迷药。”一直站在身后,只有一只耳朵的男子忽然上前说道,“一切都按照你的吩咐行事。”
“恩,单耳,该动手了。”
“是。”单耳男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油脂手套,套在右手上,然后用带着手套的手掏出一把银色的小手枪,顶在刘振清的脑袋上。
“刘振清阿刘振清,别怪我韩平无情,要怪就怪你是主席的儿子。”韩平摇头叹息。
罗强看到单耳把手枪对在刘振清的脑袋上,顿时面容失色,“将军,你这是做什么,刘振清他是主席的儿子啊,你不会……他和你无怨无仇,你为何要……”
韩平笑道,“罗强啊,这个就是你的无知了,之前我就告诉过你,主席欲用凌杰这颗棋子来除掉我。呵呵,他的如意算盘打得真好,让凌杰杀了我,然后取代我的位置,主席的谋略,让人叹为观止啊。”
罗强面色通红,身体都在颤抖,“即便这样,那你就杀了他儿子,来发泄愤怒和不满么?”
韩平笑着摇头,“非也,你又说错了,如果我现在把刘振清杀了,然后再把没有指纹的手枪放到凌杰手里,接下来,我只要走出这个咖啡厅就好了,自然会有人去报警,一旦报警……哈哈,所有的证据都会指向凌杰,说——凌杰杀死了刘振清,而且铁证如山,任由凌杰怎么说,也说不清楚了。”
韩平忽然转过头凝望着罗强,一字一句的说,“主席得知凌杰杀了他最心爱的儿子,你猜主席会怎么样?”
冷汗!
罗强的背后全部被冷汗浸湿了,他的手脚都在颤抖,剧烈的颤抖,用手指着韩平说,“你,你,你……你,你太狠了,竟然借刀杀人……将军,我信错你了。”
“啪。”韩平伸手在罗强肩膀上重重一拍,“罗强,你别这么说麻,主席既然想借凌杰这把刀来杀我,我又为何不能借主席这把刀去杀凌杰呢,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你杀我,我杀你……不是么?”
“可是,你杀了主席最心爱的儿子,主席就最喜欢他这么一个儿子,如果他知道了,一定会发疯的。”
“发疯好啊,主席最好是发疯,而且疯得越厉害越好……他疯得越厉害,凌杰就死得越快,哈哈……”韩平仰首大笑。
“你疯了,疯了,都疯了,竟然连主席的儿子也敢杀……”罗强身体猛的往后退了一步,全身的力气都仿佛在这一刻被抽走了,险些站立不稳。
韩平对单耳使了个眼色,单耳扣在扳机上的食指猛的用力,“喀嚓。”扳机扣动,消音处理过的枪没有发出声音,但刘振清的脑袋却开了花……
“噗……”没有任何的呐喊,他的头颅瞬间开了花,脑浆迸裂,鲜血飞溅……
可怜的刘振清,到了九泉之下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他断然也不会想到韩平竟然敢对自己下手,他始终认为自己是主席的儿子,而主席又是雄才大略之主,人人见他都需要退让三分,五六年以来,一直都是如此,只是今天,出了意外……有人敢挑战主席的权威,赶和自己的父亲抗争……
“疯了,都是疯子,一群疯子啊……”罗强连连后退。
单耳猛的上前,一把扶住罗强,“少校,你没事吧。”
“韩平上将疯了,他疯了,他是个疯子……他妈的他现在就是一个疯子。”罗强嘶吼着,单耳握着枪的手猛的对着罗强的心口放了一枪,轻微的声音过后,罗强倒地不起……
“啊……杀人了啊。”女服务员此时刚好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三杯咖啡,看到单耳杀害罗枪,顿时尖叫起来,两手一松,托盘摔破在地上……
“杀人了啊。”女服务员猛的向楼梯口跑去,结果还是被子弹赶上了,一颗子弹无情的飞过了她的大脑……带着一脸的惊恐,女服务员倒地不起,“你们,杀,杀人了,迟,迟早……会,会遭到报应的……”
“单耳,把枪给凌杰吧。”
单耳动作很快,把手枪塞到凌杰的右手,然后把手套脱了下来,揉成一团,扔进远处的垃圾捅里。
“哗啦。”垃圾捅离他有十多米的距离,但还是精准无误的扔了进去,其身手,果然非同一般。
“将军,一起都办好了。”单耳完成一起后站在韩平旁边。
韩平伸手捏了捏了凌杰的脸庞,“我可爱的凌杰啊,你好好睡吧,最好睡到明天,明天的朝阳一定很美丽……”
“啪!”
韩平重重的在凌杰脸上摔了一巴掌,“混帐,你他吗的,也敢和我韩平较劲,还嫩着呢,我走过的路比吃过的米饭还要多,你他妈算哪颗葱,竟然敢和我做对……到地狱忏悔去吧,好好忏悔……”
最后摔了凌杰几巴掌,但迷药药性太强了,凌杰始终没有醒过来,韩平和单耳先后出了咖啡厅……
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只不过现在咖啡厅里的都是死人,而刚才的都是活人……
第五卷:潜龙勿用第六章深陷重围
“无庸置疑,这绝对是本世纪最可怕的犯罪事件。”
电视屏幕上的美女主持人目光凝重的说,“主席的儿子刘振清昨日在北环三路大蓝街上的齐心咖啡厅里被杀致死,据说有关证据显示,杀害刘振清的是一名年轻凶手,目前凶手已被抓获,有待进一步审查……”
刘振清看着屏幕上的消息,久久呆滞。他刚从刘振清的病房里走出来没多久,医生再三确认,刘振清死亡已经多时了。
铁匠和鬼手分别站在主席两边,主席是一个话多的人,每时每刻都保持着良好的精神状态,不想今天却是情绪低落。要知道,当初爆发大地震的时候,主席虽然日夜操劳,但也依旧是精神饱满,从来没有这么失落过。对他这样的人来说,失落只有两种可能,那就是精神的支柱被摧毁了,一个人,只要精神支柱还在,哪怕再苦再累他都笑得出来,可一旦精神被打散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主席,节哀吧。”铁匠资格最老,上前步,和声劝道,“死者已诶,相信公子在九泉下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的。”
主席神情落寞,根本没有听到铁匠的话,他诺诺的走到办公桌前坐下,眼里只吐出一个字,“杀!”
……
凌杰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出现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而且连同风芒也在旁边。至于风芒是怎么来的,他也不知道。
他的对面坐着一个老头,而老头的跨上还坐着一个女人,两个人在做那事,再周围则是站满了二十个黑一色的青年男子,一开始凌杰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当老头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他的时候,凌杰骤然从座位上跳了起来,“这不可能,我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根本没有。”
“证据也都给你看过了,铁证如山,你再怎么喊冤也是无用。”
凌杰和老头理论了很久,但无论怎样,老头都一口咬定自己杀了刘振清,事实上,凌杰自己在看到所有的证据后,也不得不承认,太他吗的真了,简直是天衣无缝。看来,再多说已经无用,现在的办法就是先逃出去,留得命在!
后来,凌杰值得提出恳请老头先放自己回济南,自己会证明一切自己是被冤枉的!
本以为他会让自己回济南,眼下听了这老头的意思,凌杰知道,今天他是铁定了心要吃了自己,便道:“这里,似乎不是考虑问题的地方,我想先回济南。”
“假如是在济南的话,我想我会认真考虑你这个要求,因为在济南,你是狼。”老头幽幽的笑了笑,一把抓住女人的头发,把那女的提到了一边,继续道:“现在是在北京,你不再是狼,你是羊,我是狼,羊和狼讲条件,你不觉得这玩笑开大了点?”
“我想,你有必要把话说明白,貌似一开始说过,杀刘振清的人不是我,而是我幕后的主使。”凌杰傲然的笑了笑,道:“我之所以这么说,并不是害怕,而是在提醒你一个事实,你曾经说过的事实。”
“我以为,你会答应我的要求,供出幕后的主使,可是我想错了。”老头定定的看着凌杰,慢慢道:“我国有句古话,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知道错了,我就要改,所以,我有可能会杀你。”
老头的话一说完,房间内二十来个穿黑色西装的汉子,无一例外都掏出了怀里的手枪,把枪口指向了凌杰和风芒。
“你确定你杀得了我?”凌杰笑了,虽然自己杀不了主席,但主席要杀自己的话,似乎也不是那么容易,要没有过命的本事,自己也不会带风芒来这北京。
风芒也笑了,虽然自己没有枪,虽然现在被别人用枪顶在了脑门上,但风芒依然相信自己怀里的刀,刚刚练成刀法,断不可能还没有用自己就先死了。
“我确定可以杀你。”老头无奈的笑了笑,道:“关于你的事,我了解了很多,包括你能躲的过子弹,虽然我觉得那有点不可能,但我还是相信你有这个本事。”
凌杰没有说话,他和风芒,精神都已经高度集中。
“这房间里的二十个人,确实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楼下的五百个人,五百支枪,你说能不能杀了你?”
凌杰听了心里一沉,这老头,也太他娘的不厚道,一个身份如此显赫的人(他能够代替主席出面,身份想不显赫都不行。),竟然也会说假话?无奈,凌杰只好幽幽吐了口气,道:“只要你别杀我,我什么都可以答应,毕竟,命比一切都重要。”
“不错,可惜你说的太晚。在你杀害刘振清的时候,一切就已经晚了。”老头点了点头,道:“假如你早点说这话,证明是你自愿的,我会放了你,现在不同了,现在你是被逼的,我要不杀你的话,你一定不会遵守你的诺言。”
“就算你杀得了我,你也会死。”凌杰无奈,看来今天,只有杀出去。
“假如我对你没有威胁的话,你绝对不会杀我。”老头笑了,笑的很开心,道:“我没有功夫,也不会玩枪,我只会玩女人,所以我绝对不会对你构成威胁,用杀我的力气去逃命,机会岂不是要大一点?”
“你很聪明。”凌杰点了点头,道:“你可以走了,带着你的女人,既然战斗已经开始,那么请帮我告诉主席,假如我凌杰没有死的话,我一定会证明给他看我没有杀他儿子。”
“呵呵!说远远不如做,等你杀出去了,自己证明给他看吧!”老头悠然的系好了裤子,道:“你今天要能杀出去的话,地球上将诞生一个荒谬的神话。”
凌杰没有再开口,他在等出手的机会,这房间里的二十个汉子,显然都是高手,从他们站的方位以及人手分布上来看就知道,二十个人,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不差分毫,他们中有十九个人的枪口,是指着凌杰。
被老头玩的那个女人,见就要发生枪战,她颇为恼怒捡起地上的内裤,刚想穿上,可想了想又放弃了,便随手一抛,也不知道这女人是有意还是无意,那内裤竟然抛在一个汉子的脸上,那汉子郁闷的眨了下眼睛。
绝对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凌杰脚下一用力,身子瞬间向后猛退,随手一把抓过个汉子挡在身前,继而拔出了斩龙刀。
风芒在见到凌杰身体突然绷紧的时候,就知道凌杰已经行动,脑袋突然一偏躲开指着自己的枪口,也随手拔出了刀。
能杀死人的刀法,就是好刀法!凌杰和风芒,双刀并出,刹那间雪雨纷飞,枪声大做,短短的两秒钟时间,房间内的汉子,无一幸免,全都睁着惊恐的双眼,静静的躺在地上。
老头还没有走出去房门,他转身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汉子,又看了看凌杰和风芒,裂了裂嘴巴,也不知道是想说话还是想笑,反正他终究是没有说出话来。
凌杰和风芒,根本就无视那老头的存在,随那老头和女人惊恐的离开,凌杰站到窗口,拉开窗帘看了看外面,刚刚还是人头攒动的大街上,竟然找不到一个人影,就连整条街的店面,也都悄悄的关了店门。
整条街,死气沉沉,在初春的傍晚,更让人感觉到说不出的肃杀。
“九哥,你果然可以,虽然你我都杀了十个人,但我只是杀,你却要躲避子弹。”风芒在地上一尸体上擦了擦刀身的血迹,而后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深情的看着手中的刀:“砍人,果然比砍硬币要简单的多。”
凌杰也幽幽的笑了,慢慢的坐回到原己坐的那椅子上,道:“当年在华南,我们兄弟照样在人山人海里杀了出来,如今在北京,更不能丢了我们华南人的脸。”
风芒摇头苦笑了下,道:“真希望即将发生的拼杀能拍成记实电影,就算死了,然后被人说起来,也一定要是被人景仰的。”
“我们不会死。”凌杰微微笑了笑,闭上眼睛,仔细感觉着一切的外在动静。
就在这个时候,桌子上的一部红色电话,及时的响了起来,凌杰皱了皱眉,知道这电话是打给自己,便信手接过了电话。
“果然不错,你就不怕这电话是定时炸弹?”电话里,竟然是一个娇柔悦耳的女声。
“若是一部电话或者一个炸弹就能杀了我,那外面五百人是做什么的?”凌杰自信的笑了笑,道:“什么事?是不是想问问我死前有什么要求?”
“你这人,果然很有趣,我倒是真舍不得你死了。”电话那头停顿了下,道:“早就听说过你的事,关于你的崛起,确乎算得上是个黑道的奇迹,不过我还是想亲自证明一下,毕竟,百闻不如一见。”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呵呵,那几乎不太可能,战斗马上开始,我祝福你好运。”
凌杰放下电话后,隐隐感觉,这女的很可能会是主席的人,不过这女的为什么给自己打电话呢?凌杰摇了摇头,现在也没有心情想这个,毕竟,要在五百支枪口下逃生,自己也没有绝对的信心。
“这电话既然可以用的话,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叫诸葛青来?”风芒面露喜色。
突闻风芒一言,凌杰脑海灵光突显,释然的笑了,这女人,心计实在是高,她就是在提醒自己,这电话可以用,或者说,自己可以打电话出去求援,等自己求援的人来了,她好一网打尽。
想明白后,凌杰的心情忽然又很沉重起来,既然这女的希望自己打电话求援,那么,埋伏在这条街的人手,应该远远不止五百人,凌杰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没有用,叫诸葛青来的话,只不过是多死点人罢了,他们之所以现在还没有发动进攻,就是在等我们打电话求援。”
对于凌杰的话,风芒从来不曾怀疑,以前不会,现在不会,假如今天不死,将来也不会,风芒见凌杰神色凝重,也知道今天凶多吉少,自嘲道:“能和九哥并肩作战,这已经是人生最快乐的事,在快乐中死去,岂不是很好?”
凌杰摇了摇头,突然笑了,笑的很放肆,放肆中夹杂着淡淡的凄凉,道:“估计他们见我们不打电话求援,马上就会开始进攻了,我从来不相信命,我只相信手里的刀。”
夜,慢慢的下起了绵绵的淫雨,雨水滴在地上,溅起初春的尘土,令人闻起来,感觉到一种淡淡的泥土腥味,北京的一条不出名的小街道上,除了九声,雨声,再也感觉不到任何声息。
第五卷:潜龙勿用第七章处处杀机1
凌杰看了看窗外,发现好些枪手,都在借着昏暗的夜色的掩护慢慢靠近自己所在的这栋楼房,或许,他们已经肯定了凌杰不会打电话求援,所以决定进攻,凌杰回转身看了看风芒,嘴角扬起一抹残酷的微笑,道:“杀出去,这是我们唯一的出路。”
风芒闻言点了点头,双眼迸发出犀利的精光,道:“几个月不曾杀人,今天且让我们杀个痛快。”
凌杰紧紧的抓住斩龙刀,慢慢走到了办公室的门边,而后站在一边,冲风芒点了点头,随手拉开了办公室的大门,门口几个枪手,还没有明白是哪里来的事,已经死在了风芒的刀下,可也就是在那瞬间,不下数十声枪声先后响起,凌杰无奈,只好又匆匆的把办公室的门关上。
“怎么办?”风芒也知道杀出去几乎是不太可能,最少有五十把枪的枪口,正瞄准着这办公室的大门。
凌杰看了看窗外,想了想,转头看着风芒,道:“从这里跳下去,你有没有把握不受伤?而且,必须跳过街道,落在那边的平房顶上。”
风芒估计了下,自己身在五楼,那平房原本有一层楼的高度,那么自己下跳的位置到落脚的位置,大约是八米左右,按这高度来说,在下降到一楼的时候,自己应该可以掉落在街道对面的屋顶,便道:“落在对面的屋顶倒没有问题,不过是死是活,这就难说了。”
“死倒是不会,那一楼的屋顶是棉瓦,掉那屋顶后,那棉瓦会有一定的缓冲作用,在砸破了棉瓦后,我们会直接掉到一楼的地面。”凌杰思索了下,继续道:“这是我们逃出这酒店的唯一机会,记住,在掉到地面后,马上跃上屋顶,我们一起跳。”
凌杰说完,抓了把椅子挡在身前,打开窗户后,深吸了口气,一纵身便从窗户上跃了出去,风芒也效仿凌杰,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跟在凌杰后面跳了下去。
由于那些北京人没有想到凌杰二人敢纵身直接从五楼跳下来,所以当凌杰他们掉落到半空的时候,他们才发现凌杰二人确乎是跳了下来,等清醒过来后,慌忙扣动手中的扳机,可惜,那个时候凌杰和风芒已经掉进了街道对面的平房里面。
那些北京人,见凌杰和风芒掉别人家里去了,忙呼啦啦的把那店面围了个水泄不通,凌杰和风芒掉到地面后,马上又一纵身跃上屋顶,凌杰估计那些北京人肯定会以为自己还呆在平房里面,冲风芒招了招手,两人就开始撒丫子拼命跑了起来。
凌杰估计的没有错,那些北京人确实以为凌杰和风芒被困在房间里面,可当凌杰和风芒在屋顶撒丫子跑被按摩场楼上的人居高临下瞧见后,那些北京人也就马上清醒了过来,一个个也就撒丫子在街道上猛追。
就这样,凌杰和风芒在屋顶跑,那些北京人就在地面追,还时不时的朝屋顶乱放几枪,本来,就现在这个情况,凌杰要跑出去已经不是很难,凭他的身法速度,要甩了那些北京人可以说一点不难,可风芒却不行了,风芒跑的时候,还得小小心心慢慢跑,要跑快了的话,脚下的棉瓦一不小心就得给他踏个窟窿来。
凌杰看了看地面,原本寂静无比的大小街道,瞬间从个个店面里钻出不少人来,有拿枪的,有抄刀的,但无一例外的是,他们个个手中都打着把手电筒。
由于身在他乡,凌杰只能借着下午来时的印象朝前跑,前面到底是什么地方,凌杰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必须甩了身后的北京人。
一开始后面的北京人还追的很急,可在自己跑了十来分钟后,倒不见后面的北京人有什么动静,凌杰知道不对劲,回头看了看,发现北京人已经开始在左右对自己进行迂回包抄,而后面的人,似乎也不急着追,凌杰略微思索了下,瞬间停住了脚步,冷道:“前面是死路,如今只有往斜刺里跑,赶在他们的包围圈没有形成之前,跑出重围。”
凌杰说完,没有等风芒回答,纵身跃下屋顶,斜刺里找了个巷子钻了进去,风芒也不含糊,凌杰怎么做,他就怎么做,见凌杰往斜刺里钻,他便紧随在凌杰身后钻了进去。
果然,那些北京人见凌杰突然改变了逃跑方向,瞬间又急了,特别是对凌杰逃跑的一方进行包抄的北京人,速度明显加快了许多,这凌杰要一直朝前跑的话,再跑个小半里地,就是一条大河了,所以那些北京人不急着追,打算从三面把凌杰和风芒给围起来的,眼下见凌杰二人突然改变了方向,那还得了?
凌杰见状,知道自己估计正确,也就玩命奔了起来,可惜的是,由于不知道近道,凌杰经常会碰见死巷子,碰见死巷的时候,又得折回来继续奔,如此这般,就算跑的再快,也没有见什么效果。想了想,凌杰瞬间又折回身子,道:“跑不赢了,转身杀回去,杀他个措手不及。”
风芒听说要杀,兴奋的一折身子就把刀高举在手中,如此窝囊的跑了这么久,风芒早就受够了,巾帼英雄,纵然是死,也要死的雄壮些。
凌杰感受到风芒的异样,忙停下面,回头冷冷的注视着风芒,道:“你是不是觉得跑起来很窝囊?”
“是的,人总有一死,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凌杰听了冷哼了下,道:“我们今天跑的目的是什么?是逃命知道吗?就算你能杀一百人,可你还是死了,那有什么意义?现在,我们要的就是逃出去,而不是杀不杀人,够不够本的问题。”
见风芒仍旧有些不服的站在那里,凌杰又道:“别把命当你一个人的,你死了的话,弟兄们的生活将会失色很多,再说了,今天要杀他们一百人我们会死,要逃出去了的话,我们杀他一千一万人依然可以逍遥自在的话,为什么不逃出去再说?”
凌杰说完,没有再等风芒回答,他幽幽的掏出支烟点燃,在打火机火苗的照耀下,凌杰的双眸,隐隐又出现了淡蓝色的幽光。
“现在我们怎么办?”风芒似乎醒悟。
“杀回去,只要杀出包围圈,我们就可以逃出去。”凌杰贪婪的深吸了几口烟,冲风芒邪气的笑了笑,淡淡道:“梦瑶师姐说我的刀法很有震撼力,你今天可以见识一下。”
两个人,凌杰和风芒,两把刀,斩龙刀和风芒手里的刀,当那些北京人即将接近的时候,凌杰身上,蓦然散发出无限的杀气和凄凉,就连风芒,也在瞬间感觉到了莫名其妙的哀伤。
那些北京人见凌杰和风芒没有再跑,也知道这两人是在准备迎战,他们也就放慢了步伐,等人手集中后,再一起涌上前来。
北京人在等,凌杰没有等,他瞬间移动到了北京人的面前,抬手就是一刀,可怜那些冲在前面的,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带着惊恐而又绝望的眼神倒了下去。
凌杰知道,只要自己逼紧这些北京人往前杀,他们就找不到开枪的机会,因为这是一条小巷,要从两边朝自己开枪绝对不可能。
巷子后面的,要开枪的话,却被前面的北京人给挡住了,巷子前面的,要开枪的话,可还没有扣动扳机,人却已经死在了凌杰和风芒的刀下。
人说,十步一杀,凌杰和风芒,则是一步十杀,那些北京人,也是一片一片的倒下,尖叫声,怒吼声,悲鸣声,枪声,喷血声,交杂在一起,带给旁人说不出的诡异,说不出的恐慌。
虽然凌杰和风芒刀法惊骇,气势非凡,但那些北京人似乎也已经被鲜血染红了眼睛,他们不曾后退,每个人,都拼命的挥动着手中的刀或者是枪,哪怕是他们知道杀不了凌杰,可他们,依然义无返顾的挥动着手上的刀。
主席手下的人,也不是吃干饭的,其中的一些头头,观察了下局面后,马上明白了凌杰的意图,在那些头头的示意下,那些北京人,靠近凌杰的拼命冲,远离凌杰的拼命退,这样的话,等凌杰杀完了往前冲的,眼前必然就有段无人的距离,没有人,就没有挡子弹的盾牌,任是凌杰和风芒再猛,也必将死在乱枪之下。
凌杰和风芒,杀的兴起,杀的痛快,人类原始的畜欲开始在他们体内沸腾,两个人似乎忘记了自己是在逃命,他们只知道杀人,或者说是只知道毁灭。
当最后一个冲在前面的北京人倒下的时候,凌杰和风芒的前面,刹那间喷出了数十道火光,无数的子弹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带着复仇的怒火,冲凌杰和风芒射了过来。
“再不躺下就要升天了!”凌杰完全沉浸在无限的杀机里面,根本不曾在乎那喷火的子弹,幸亏及时醒悟过来,他忙斜扑在地上,在身子正往下倒的时候,还顺势一脚扫在了风芒的双腿上,同样沉浸在杀气里不曾醒悟的风芒,被凌杰一脚扫倒在地上。
第五卷:潜龙勿用第八章处处杀机2
两个人总算是躲过了那些密集的子弹,狼狈的趴在地上。
风芒抓了具尸体挡在身前,冲凌杰感激的点了点头,随后又淡淡道:“北京人,确实不错,够狠,够果断,今天,恐怕我们是真要挂了。
面对那些北京人疯狂的狙击,凌杰几乎抬不起头,但凌杰也知道,要就这么呆下去的话,结果只有死路一条,他思来想去,也没有想到脱身的办法,便问风芒,“风芒,你有什么好办法?”
“说实在的,我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这里的场面太混乱了,哪跟哪都不着边际”风芒也表示无奈,这被上千甚至更多的人用枪围在中间,谁能跑出去?
但是有一点,凌杰没有注意到,那就是风芒在说话时候的眼神,半开玩笑的眼神,如果凌杰仔细观察到了,就会认定,风芒这家伙肯定没有尽全力!
“靠!”凌杰在心里暗骂了句,开始拉着尸体慢慢后退,凌杰边退边看了看风芒,道:“慢慢后退,退到店门口劈开门进里面去。”
幸好这小巷密密集集都是人家,凌杰没有挪多远,便靠近了一扇红色的大门,凌杰冲风芒点了点头,随手一刀把那门劈开了个窟窿,人也顺势一滚,进了房内,风芒见状,忙效仿凌杰,连滚带爬的进了房间。
二人进了房间后,里面马上响起了细微的起床声,凌杰眼力过人,发现两夫妻抖抖缩缩的爬起身,悄悄的钻进了床底下。
这条街乃至这一大片地的北京人,对枪战已经习惯,也经常碰见有打不赢的跑进民房避难的,每当他们碰见这类似的情况时,都是小小心心的躲在自认为安全的地方,等枪战结束了再出来。
那两夫妻虽然不想多事,可凌杰却不一样了,他想了想,快步走到那两北京人的床边,道:“告诉我,哪里可以跑出去?”
床底下的汉子,见进来的人在黑灯瞎火的房间内竟然看的见自己,大惊,嘴里也慌乱的嘀咕了几句。
“说普通话!”风芒在听见床底下传来几声鸟语,由于自己听不懂,忙提醒他们说普通话。
“!”床底下又是一阵嘀咕。
他们不会说汉语,既然如此的话,再问下去似乎就失去了意义,凌杰看了看屋顶,又想打从屋顶跑的主意,可当他听见屋顶分明有许多脚步声的时候,便放弃了这个自己原来以为很不错的想法。
“现在怎么办?”风芒一边轻声发问,一边警觉的盯着被凌杰劈开的大门口。
“诈死!”凌杰脑海灵光一闪,道:“这地主的手下不下一千,不可能个个都互相认识,我们现在潜到大门口诈死,他们一定会以为我们躲在房内,等他们放松了对大门口的警惕时,我们再跑。”
主意打定后,凌杰和风芒慢慢潜到了大门口,凌杰把斩龙刀丢在地上,而后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随手拉过一家伙手上的枪,握在怀里仰面躺在斩龙刀上。
风芒一见,这九哥还真有点死人的味道,特别是他怀里,还握着把北京人用的枪,风芒笑了笑,忙效仿凌杰,抓了把枪就躺在了凌杰身边。
那些北京人见凌杰二人进了民房后就没有了动静,只当他二人是躲在里面,由于他们见识了凌杰和风芒的厉害,所以也不太敢贸然进攻,这些北京人的头头,先是出动了个百来人的前锋,端着枪小心的前进摸索。
凌杰和风芒二人,一身是血,仰面躺在地上的尸体中间,就算你仔细看了,也难发现他们还是活的,除非你会去试试他们的体温,可是,谁会想到凌杰和风芒二人竟然会装死?特别是那上百端枪的前锋,当他们走到凌杰和风芒身边的时候,谁会想到两个大活人就躺在自己脚下?那一百前锋,打着手电在房间里四处巡视,当他们实在是没有发现凌杰二人后,便叫了个人到门口发消息。
不幸,就在这个时候发生,由于风芒和凌杰怕被人发现,所以两人的眼睛都微微睁开着一条缝,免得被别人杀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眼下这风芒见这招真骗过了北京人,心中大爽,忍不住要赞扬凌杰一番,他先是眨了眨眼睛,可又担心凌杰看不见,便大胆的咧了咧嘴巴,就在他咧嘴巴的时候,那出来报信的,手电光心刚刚好照在了风芒的脸上。
其实,那人并没有发现风芒是活的,可风芒和凌杰二人做贼心虚,再说了,这生命也不能随便拿来开玩笑,风芒一翻身滚到那北京人脚下,刚想一刀把他了结了,却发现那人已经死了,是被凌杰杀死的。
关键时候,凌杰绝对不会拿弟兄的命来赌运气。
北京人被杀,屋里面的人倒是没有发现,不过巷子里面的人却发现了,好些枪口,马上又喷出了密集的子弹。
无奈,凌杰和风芒二人只好往屋里面冲,屋里的北京人,听见外面又响起了枪声,只当是凌杰二人不知道从哪又跑出去了,也一个个端着枪就往外面冲。
凌杰和风芒,和那些北京人碰了个正着,由于凌杰二人知道会碰面,心里有数,马上干净利索的挥动手上的刀,而那些北京人,万万没有想到,凌杰二人从这屋里跑出去后还会跑回来,在惊愕之间,被凌杰和风芒杀了人仰马翻,哭爹叫娘。
其实,这世界上哪有真不怕死的人?一开始拼杀的时候,这些北京人个个都不要命的猛,那不过是被当时肃杀的气氛所感染,后来他们见凌杰和风芒被压进了民房后,没有死个,个个暗自庆幸,所以胆也就自然小了许多,眼下见凌杰和风芒瞬间又杀了回来,他们都知道,要不跑的话,只有死路一条,那巷子里满地的尸体,就是最好的例子。
屋子里的这些北京人,没有死的,反身就往里面跑,跑在墙壁边的时候,拼了命就用枪砸,三两下就把那土墙砸了个窟窿。
凌杰和风芒,见那些北京人一个个拼了命的逃,也不阻止,在他们都从那窟窿钻出去后,凌杰和风芒也随后钻了出去。
由于那些北京人在前,凌杰二人在后,所以,当凌杰二人钻出去后,子弹要射中他们俩的话,必须先把前面的北京人杀光。
凌杰打眼看了看巷子的两头,发现一头…通明,而另一头却不见什么灯光,灯光稀少的一头,就是凌杰担心的死路方向。
凌杰看了看风芒,转身就开始往死路那一头跑,要不跑的话,马上就要死了,要跑的话,最少还能晚死一点,所以凌杰跑。
凌杰跑,风芒也跑。
那些北京人见凌杰两人又在往前跑,果然又不太急着追,只是和凌杰二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动不动还放两声冷枪。
凌杰领着风芒,一路狂奔了大约五分来钟后,无奈的停了下来,呈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条望不到边的大河,看那河面静如平镜,显然是结了一层薄冰。
别说望不到边,就算望得到边,那又如何?在这初春的天,在冰河里游泳?就算不淹死,冻死几乎是一定的。
凌杰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想难道是天要亡我?可这个时候,风芒却笑了,他开心的看着凌杰,道:“我当是什么死路,原来是条小河?”
“你有办法过去?”凌杰听了微微吃了一惊,这大冷天的,碰见河水挡了去路,这风芒竟然不在乎?
“当然,我会游泳!”风芒转眼看着凌杰,道:“在越冷的水里,我游的更快,因为我也怕冷,总恨不得马上就游到对岸。”
见三面的人开始密密集集的围了过来,风芒忙一纵身跳进了水中,道:“下来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凌杰当然相信风芒,他没有犹豫,纵身也跃进了冰冷刺骨的水中。
那些北京人见凌杰二人竟跳进了河里,大惊,匆忙围拢过来后,发现河面上只见一个窟窿,方圆百米,冰面完好如初。
虽然他们有点不太信这凌杰和风芒可以在水底逃生,可这事却万万不容许出一点闪失,上面安排一千人手来杀这二人,足够表明此二人的重要性,这河,大约有五里来宽,要在寒冷的春天游到对岸去绝对不可能,几个头头,马上吩咐手下,出动五十警犬,必须找到凌杰二人的踪迹。
大约半小时的时候,马上出现了二十几只警犬,顺着河岸来回巡视,随便凌杰二人在哪里上岸,那些警犬马上可以闻到凌杰二人的气息。
其实,风芒和凌杰并没有游远,风芒倒是无所谓,他从小就喜欢游泳,一年四季,包括冬天,可风芒怕要游到对岸去的话可能要好几个小时,担心凌杰受不了冰冷的河水,便在浅水游了两百来米后,悄悄的把头顶的冰块砸开了一个细小的口子,两人就那样把鼻子放在水面呼吸,打算等北京人走了再游回去。
看这北京人的样子,似乎是不等到自己上岸就不会走了,风芒无奈的苦笑了下,要是九哥在这冰冷的河里出了什么意外,那后果会是如何?风芒没有去想,也不敢去想。
第五卷:潜龙勿用第九章处处杀机3
凌杰虽然是宗师,但在那冰冷刺骨的水里呆着时,依然被冻的瑟瑟发抖,他知道,要就这么等下去的话,绝对不会有尽头,想了想,便轻声道:“游过河,这是我们唯一的活路。”
风芒点了点头,强忍内心的悲愤,身子一沉钻到了河底,带着凌杰奋力的在水中潜游,大约三四个小时光景,风芒终于把凌杰带到了河的对岸。
看了看凌杰紧闭的双眼,风芒感到心里一阵阵发虚,他知道,凌杰早已经被冻的失去了知觉,要现在不能想办法给凌杰取暖的话,恐怕凌杰是醒不来了,可这荒郊野外的,哪来的取暖工具?风芒一遍又一遍的用颤抖的双手拨弄着手中的打火机,满眼是恐慌和无助。
就在这个时候,那斩龙刀仿佛有护主之心,虽然此时没有刮风,可它仍旧在一阵阵的嗡嗡做响,似乎在呼唤着凌杰的醒来。
要是凌杰在的话,或许,他会明白斩龙刀的用意,可惜风芒不是凌杰,凌杰此刻还昏迷不醒,风芒看了看那幽蓝色的屠狼,惨然一笑,道:“我知道你不甘,我也一样不甘,假如九哥出了什么意外,我想后果一定会很滑稽。”
风芒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见那斩龙刀无风自鸣,风芒总算是松了口气,她看着那通体开始发热的斩龙刀,心道:我开始只当这屠狼是一般玄铁所造,不想这刀竟然会有感情?这凌杰,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福气,竟捡了把宝刀。
当风芒感觉到有热流传来的时候,斩龙刀已经开始自燃,幽蓝的刀身,幽蓝的火焰,仿佛是一个跳舞的精灵。
在斩龙刀自燃发出的热量下,凌杰终于幽幽醒来,他睁开眼睛四下看了看,发现风芒正坐在自己身边,而自己和风芒呆的地方,则是一个荒无人烟的野郊,斩龙刀身上的火焰已经熄灭,凌杰也不知道是斩龙刀救了自己,便冲风芒点了点头,淡淡道:“我们是一起死了,还是一起活着?”
此时的风芒,正楞楞的看着那斩龙刀发呆,耳边突然传来凌杰的话语,他大惊,继而大喜,道:“九哥,你醒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死!”
“多亏你救了我!”凌杰爬起身,幽幽吐了口气,仿佛不把生死放在心上。依旧是淡淡道:“我们现在是在河对岸了吧?”
“是的,我们已经在河的对岸了。”风芒点了点头,随手抓起一边的斩龙刀交给凌杰,道:“救九哥的不是我,而是这把刀。”
“哦?”凌杰不解,微微皱了皱眉。
“我们游了好几个小时,九哥已经被冻的失去了知觉,就在我近乎要绝望的时候,这把刀竟然自燃了!九哥醒来的时候,这刀的火焰才刚刚熄灭。”
“哦!”凌杰有些惊讶,随手接过斩龙刀捏在手里,觉得刀身依旧冰凉如斯,哪里也感觉不到这刀曾经自燃的踪迹,不过凌杰相信风芒的话,他温柔的在斩龙刀身上来回抚摩了几下,淡淡道:“刀在人在,刀断人亡,呵呵!”
“九哥,咱们现在去哪?电话掉了,又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风芒见凌杰无恙,便开始考虑如何脱身。
“不管如何,先离开这里,他们竟然出动这么大的力量杀我,必定是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相信他们马上就会找过来。”凌杰站起身打眼看了看一望无际的荒山野岭,继续道:“现在动身,必须找到人家,打通影子的电话。”
就在凌杰还没有开始前行的时候,远远就传来了兴奋的犬吠声,凌杰皱了皱眉毛,道:“来得好快,他们有警犬开路,我们跑哪他们都会知道,必须先杀了他们的警犬。”
“在这等吗?”
“不,这里动手不好脱身,进林子再说,反正那些警犬发现我们的踪迹还需要一点时间,我们赶路吧!”
说完,凌杰便四下打量了下,发现斜前方似乎是个树林,整个就黑压压朦胧的一大片,便领着风芒快速向那林子赶去。
大约半个来小时后,凌杰二人终于赶到了那树林里,而他们俩后面的犬吠声。似乎也越来越近了。
在林子里纵深前进了百来米后,凌杰停下面,道:“返回去,在林子口袭击。”
既然是在林子口袭击,我们为什么要走里面来?风芒感觉有些纳闷,不过也没有问出声,有些时候,凌杰做事,他不想知道理由。
其实,凌杰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没有道理,他觉得,那些警犬,应该会一直追击到气味消失的地方,而那地方,也就是他们的藏身之处,那些北京人也必然会知道这点,那么他们一定会小心应付,假如前进个百来米再返回的话,那些警犬或许会一直追到自己所走到的最远处,而那些北京人,在林子口的时候也就不会那么紧张和警惕。
凌杰和风芒,顺着原路返回到林子口,一人找了颗大树便爬了上去,静静的等候着那些越南前锋的到来。
来河对岸的,大约一百来人,在二十来只警犬的带领下,他们也来到了林子口,警犬,毕竟是警犬,虽然凌杰的估计也不能说没有道理,但林子口他们藏身之处,气息必定浓重很多,那些警犬,到了林子口后,便不再前进,而是围着凌杰和风芒所在的大树底下乱转。
凌杰知道,这些警犬已经发现了他,那么,这些北京人也发现了他,他甚至看见,有个北京人分明已经掏出了电话,无奈,凌杰只好淡淡的朝风芒的方向道:“杀,最好别留活口。”
凌杰话音未落,人便如大鹏展翅,从树顶扑了下来。
那些警犬,突闻头顶有声音响起,便一只只抬起了头,被凌杰和风芒砍中的,还没有等他们吠出声,便倒了下去,另一些没有被杀的,便疯了般的嚎叫起来。
这些北京人,似乎早知道了不能和凌杰近身搏击,他们在听见了警犬的狂吠后,一百人马上分两股,一股就地卧倒枪击凌杰,另一股正忙而不乱的匆匆后退,原来,这一百,算得上是地主手下的一般精锐,此刻追来,目的只有一个,发现凌杰!他们只需要发现凌杰就可以,并不需要杀了凌杰,所以他们在发现了凌杰后,只求自保,等候支援。
凌杰和风芒,在林子里击毙了那些警犬后,发现外面根本就没有动静,甚至,连一声枪响也没有,知道不对,凌杰找了个空隙,瞧了瞧林子外面,只见林子口几十人,枪口对着林子成扇形匍匐在地,林子外几十人,则背对着自己成扇形匍匐在地,这些上百北京人,恰好组成了一个包围圈,只不过,他们的包围圈内空无一人,很明显,他们不求杀敌,凌杰无奈的笑了笑,这些北京人,分明是训练有素。
其实,这些北京人多虑了,凌杰在杀了警犬后,绝对不会再和这些人纠缠,杀对自己没有威胁的人,只会浪费自己逃跑的时间,凌杰看了看风芒,道:“走,要不了多久,他们的大部队就要来了,要是这山不是很大的话,或许会被他们给包围了。”
两人在山里没有穿行多久,眼前竟然出现了两点绿色的幽光,谁都知道,那是狼的眼睛,风芒心神一紧,刀也紧紧的握在了手心,狼群,似乎比一切都可怕。
凌杰却淡然的笑了,上次和狼群一战,使他和狼之间,竟有了微妙的感情,那种感情,介乎朋友和兄弟之间。
那只狼没有躲闪,没有呜咽,而是一步步慢慢朝凌杰和风芒走了过来,风芒慢慢的扬起了手上的刀,摆开了架势,凌杰摆了摆手,笑道:“你先别杀它,它似乎并无敌意。”
那狼走到凌杰身边后,轻声呜咽了下,那呜咽,虽然难听,但似乎听起来却不会让人感觉到恐怖,凌杰知道这家伙是在和自己打招呼,笑了笑,喃喃道:“这天下的狼,难道都有同样的感情,我可以感受到它们的心意。”
那只狼继续围着凌杰呜咽了几声,接着,便三步一回头的离去,看着那狼慢慢消失在丛林深处,凌杰感慨万千,人们说狼凶狠,那不过是因为狼是会给人造成威胁的肉食动物,其实人,在动物眼里,远远要比狼凶狠残忍的多,并不是所有的动物都会吃人,但人却会吃任何一种动物,而且,他们还变着花样吃。
“九哥和狼的关系也这么好?”风芒跟在凌杰身后,忍受不了这寂静的吞噬,便拉开话题扯了句。
眼下见话题已经扯开,便道:“我们能跑去哪?这山有多大?”
“这个问题,也是我想问的。”凌杰嘴角扬起一抹轻狂的微笑,道:“不过这不是很重要,只要我们还活着,就已经足够,在那人山人海的难民街我们都能杀出来,那么现在就更应该不会死了。”
北京人发现了自己的行踪,马上,自己面临的又将是人山人海,自己是不是会死?凌杰不知道,但他相信自己不会,只要他还活着,他就相信自己不会死。
第五卷:潜龙勿用第十章前方有拦截
凌杰也不知道,前面路在何方,可他知道,要不跑的话,很快就将陷入地主手下的包围,没有办法,他只好领着风芒,茫然的在那树林里狂奔。
逃命的时候,时间似乎过的很慢,凌杰觉得这个夜晚特别长,也不知道盲目的在山上穿行了多久,他终于看见了黎明的曙光。
对于逃命的人来说,白天似乎不是很受欢迎,凌杰皱了下眉,凝神望了下远方,透过密集的灌木,凌杰隐隐看见,前面不远,似乎已经到了林外。
果然,百来米的距离后,凌杰和风芒,已经穿越了一个方圆数十里的深山,他们,已经站在了山的另一边。
山的另一边,还是山,两山之间,不过是个直径大约一华里的平川,可那平川里的景象,却让凌杰吃了一惊,风芒则吓了一大跳,只见平川那里站满了人,至少不下于三百人,最为可怕的是,每个手里都端着枪,枪口一致瞄准凌杰和风芒。
“九哥,这下完了。”风芒低呼一声。
“我看未必,我们这里距离前面的平川至少还有两百米的距离,而且我们身在林中,他们未必看得见我们,他们在明我们在暗,我们比他们更有优势。”一番糟糕的情况,被凌杰这么一分析,反倒变得乐观起来。
风芒笑了笑,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凌杰环顾四周,只见那平川很长,有四五里长,而且周围丛林茂密,实在是麻烦,“平川有四五里长,要想绕过平川继续前进恐怕是不可能的了,再说,昨天我们是夜里行路,也记不得来路了,回也回去不,前进也不是办法,风芒,你有什么建议?”
“就像九哥说的,进不得,又退不了,还能怎么办,在这里呆着贝,等平川上的人散了我们再走。”风芒建议道。
凌杰目光一动,惊讶的看着风芒,“好主意,就这么办,我们就在这里等他们撤了再走吧。”
凌杰说着便找一块干燥的树根躺了下去,闭上眼睛,竟然闭目休息起来,很快就打起了呼噜,经过一夜的拼杀逃亡,两个人都疲惫了,风芒也在他旁边的树根上躺了下去,闭着眼睛。但是她并没有睡着,虽然闭着眼睛,但耳朵却灵敏的很,所谓耳天八方,一两里内的动静,风芒都听得一清二楚。
“呼噜……呼噜……呼噜……”凌杰的呼噜打得很匀称,很轻微,并不会十分的恐怖。渐渐的,凌杰真的昏睡过去,风芒起身凝望着眼恰的这个男的,心里大为惊讶,“凌杰也真够大胆的,竟然这个时候也睡得着,难道他就不怕我趁他睡觉的时候下黑手吗。”
不过风芒看着,看着,心里又不这么想了,看着凌杰疲惫的脸,她也深深叹息,“到现在我都还没有告诉他我的真实身份,而且也还没有为他做过什么……这不是我自私,而是凌杰还没有给我那种一统天下的雄才,没能彻底的征服我,得到我的认可,如果有朝一日他真的能够潜入世界黑势力的真正大舞台上,我朱雀定然倾尽影风堂的所有力量帮助他完成大业。凌杰,加油吧。彻底的征服我朱雀,让我朱雀对你另眼相看。”
风芒躺在树根上,睁开眼看着蓝天,和树稍上飞来飞去的鸟儿,经过一晚的奔波,对她来说,仿佛一点儿也不感到劳累,“我朱雀出来也有四五个月了吧,秦风那厮,把凌杰扔给我以后就再没有联系我……不过,我似乎并不感觉到后悔……”
“扑哧,扑哧……”
正这时候,风芒猛然坐起,一阵“扑哧”的脚步声飞速朝这边冲撞过来,“脚步声的频率很大而且声音很小,不像是人的声音,也不像警犬的声音啊……”
风芒飞快的思索着,同时目光直视远方,只见旁边的草丛里飞快的移动着一个东西,“它来了……”
“砰!”风芒刚要下手将把那东西一拳砸飞,就这时候,一声轻响,她靠着的大树也跟着震颤起来,仔细一看,却是一只兔子莫名其妙的撞在树干上,头破血流,马上就挂了。
风芒释然一笑,“难不成是守株待兔……我倒成了古时候的那个农夫了。”
经此一动,凌杰也缓缓睁开眼来,刚好看到了兔子撞树的一幕,此一幕好不惨烈,看得凌杰现在心里还是一跳一跳的,“这兔子,好好的撞树上去做什么。”说着他还把兔子提了起来,仔细瞧了瞧,“风芒你身上有火否?”
“九哥你想烤了它?”
“正想,现在饿得慌。”
“万万不可,如果一生火,这里必定会起烟起火,这样一来,平川上守侯的那几百个人就会知道我们的藏身所在了。”
凌杰两眼一转,最后说道,“你提醒的有道理,这兔子吃不得。”他随手一扔,把兔子扔出了好远,不想那里刚要是一个悬崖,死兔子很不幸的掉到悬崖下了。
凌杰又靠在树干上半躺着,看着平川上的那四五百个人,深深的皱起了眉头,“我就奇怪了,这些人怎么知道我们会必经过此路,早早的就在平川上等候。”
“我也觉得奇怪,他们怎么就知道在这里等待呢。”风芒也是感觉到疑惑。
凌杰深深的看着风芒,“风芒丫头,我感觉事情不太对劲,如果我们继续等下去,恐怕对我们更为不利。”
“我有同感,虽然说不出来是为什么,但就是感觉等下去很危险。那九哥你打算怎么办?”
“斜刺,绕过平川,我就不信了,山下的平川能有多长,我们一定能绕过去。”
“既然九哥都打定主意了,那就走吧。”风芒提着刀站了起来,看了看山下的平川,“从左边绕,还是从右边绕?”
凌杰也看了看,“右边是悬崖,左边是唯一的出路,走左边吧。”
“好,一口气绕过去,只是,就不知道这平川有多长。”
凌杰一马当先,用斩龙刀劈开杂草,生生开出一条道路来,“不管它,走就是。”
林子的树木大部分都过高过三丈,凌杰一个一米八多的人站在林子里,几乎是遮天蔽日,而且地面的草丛十分茂密,行走起来自然很不容易,好在凌杰手里的斩龙刀是天下绝无仅有的无匹利器,凡刀锋所向,所有的草木尽皆断裂。凌杰也几乎没用多大的力气,哪怕走出很远,斩龙刀在凌杰手里依然是虎虎生风,一点也不觉得劳累。
“对了,风芒,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对面坐着那个老头,你怎么也在我旁边?”凌杰忽然想到这个问题捆饶他很久了。
风芒略一想,颇为不乐的说,“你昨天下午六点去齐心咖啡厅喝咖啡,请的宾客还是主席的儿子,而且还是韩平亲自来发讯,我早就觉得不对劲,昨天七点你还不回来,便去那里一看。刚好看到满屋子的死人,最幸运的是你还有鼻息,我正准备把你带出来,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
“警察来了?而且还是武警?”凌杰替她补上后面的话。风芒连连点头,“是的。”
“啪。”凌杰一把将身前的一大对草木砍掉,一边说道,“我猜也是,如果是一般的警察,怎么可能把你带走,这些武警肯定是拿枪顶着你的脑袋,强行把你带回来的。”
顿了顿,他又说,“风芒,谢谢你。你今日之恩,我凌杰会记在心里,将来如果有一天……”
凌杰还想往下说,陡然见嘴唇被一只柔软而火热的玉手抵住了,“不许胡说,快开你的路吧。”
凌杰只好老老实实的在前面开路,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风芒打破沉默,说,“凌杰,你真的没杀刘振清?”
凌杰陡然停了下来,把斩龙刀往地面一插,“没有,我凌杰怎么会这么糊涂,在这个时候杀刘振清,这不是等于把我自己往火坑里推么?在你风芒眼里,我就是一个这么不计后果的人么。”
说完,凌杰又拔出斩龙刀,继续在前面开路,风芒紧跟在后面,“我也感觉事情太巧了,主席早就想借韩平之手杀你,又借你的手去杀韩平,在这个接骨眼上,你断然不可能去杀害刘振清,结下主席这个大敌啊。”
“是啊,可惜很多人偏偏不信,而且铁证如山,就是再给我几张嘴,我也说不清楚。”凌杰有些郁闷,狠狠的挥出一刀,“铿。”刀砍在一棵手臂粗大的树木上,斩老刀横扫而过,树木直接断为两截,上半部分轰然倒下……
好在风芒走得快,不然那半棵小树就全再在风芒身上了,风芒倒也不生气,“既然这样,你觉得主席会怎么想?”
凌杰叹息道,“还能怎么想,杀了我贝,刘振清是他最疼爱的儿子,现在所有的证据都在指责我杀害刘振清,无论如何,主席都会杀了我,而且还是尽全力的要砍死我。”
“主席他是个聪明人,或许他知晓其中玄机,知道这是韩平设的套儿也未必啊。”风芒狐疑道。
凌杰断然道,“主席虽然是聪明人,但未必会这么想,主席现在肯定是满腔愤怒,愤怒会让人迷惑心智。”
风芒道,“你的意思是,如果主席知晓了其中的玄机,或许会放你一马?”
凌杰摇头,“不太可能。”
“为什么?”
“权威,为了主席的权威。主席为了捍卫自己的权威,即便他明知道儿子不是我杀的,他也一定会将我碎尸万断,以摄天下。好叫别人以后少找他的麻烦,杀人立威!”
风芒深深呼吸,“主席是国家元首,就算你现在逃得过一时,可也不可能逃得了多久,你打算怎么办?”
凌杰道,“是啊,主席是国家元首,古话说,普天之下,莫非皇土,我能够逃到哪去,主席要杀我,我只有一死。”
“你要坐着等死?”
“非也,主席杀我的真正原因就是所有的证据都证明,是我杀了国家大政客,杀了他的儿子。他杀我,是为了摄天下人,但是只要这些证据指向另一个人,那么,主席就不会再杀我了。”凌杰嘴边微微翘起一个弧度,“只要韩平能够出来主动认罪,我想,我还有一线生机。”
“这不可能啊,韩平苦心安排了那么久,为的就是栽赃嫁祸于你,又怎么可能亲自主动认罪呢。你白日梦做多了吧。”
“别忘了,我们手里还有一道王牌,有这道王牌,韩平可能会亲自认罪。就要看我们怎么用了。”凌杰微微道。
风芒脸上很平淡,从开始说到现在,她都一片宁静,“你是说韩平的女儿韩玉?”
“正是。”
风芒道,“你打算怎么做?”
“用她女儿的性命作为条件,要求韩平主动认罪,如果他不肯,那只好怪他女儿命不好了。”凌杰一刀劈在前面的一块大石头上,石头轰隆一声,裂为两半,中间粉末飞溅……
“九哥,你太黑了。”风芒心里暗喜,虽然表面上有点惊讶和不悦。
凌杰摇头道,“先别高兴得这么早,现在韩玉不在我们手里,在不在屋子里呆着都不知道,如果小敏没能看好她……”
风芒没有说话,凌杰道,“我们现在赶快赶路,争取偷偷的潜回去,把韩玉一并带走,有了韩玉,我们手上就有了筹码。”
二人赶路大约三个多小时,最后终于绕过了平川,来到山下的一条小道上。
“终于出来了。”风芒双手撑开,比上眼睛直接跑在小道上。
凌杰也收起斩龙刀,跟着走了下来,可他一走下,脸色就变得铁青铁青,血色如潮水般的退去。
“你怎么了?”风芒顺着凌杰的眼光看过去,笑容瞬间凝固下来,再也笑不出来了。
只见前面十米的地方站着数十个人,他们有的拿枪,有的空手,有的拿刀……站在最前面的那个人赫然就是……
“竟然是你?”凌杰的目光一直定在最前面的那个人身上,身体松弛下来,缓缓吐了口气。
第五卷:潜龙勿用第十一章第一次见首长
小道不过两米宽许,地面上长满了茂密的牛毛草,很厚很结实,却并不过,连足根都无法淹没。蜿蜒的小道弯曲着通向远方,刚刚还感到兴奋的凌杰再也笑不出来,他断断没有想到,站在他前面的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女人——付楠!
付楠这个人,凌杰对她的印象很深刻,在十三局的后面两局考核中,一直都是由铁匠和付楠负责的,付楠是本次十三局的副监考官,能够胜任十三局考核的副监考官,其实力之高,就不要去随便猜测了,至少凌杰是这么想的,如果没有过人的实力,国家断然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任务分派到你身上。
“付楠小姐,怎,怎么是你?”凌杰有些愕然,说话的时候很是结巴,内心充满了纠结和彷徨,付楠啊,今天恐怕休想再逃出去了。
“凌杰,我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总算把你给盼来了。”付楠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一步步朝凌杰走近。她走得很慢,很小心,每走一步便要停下一秒,然后继续迈开下一步。
“付楠小姐,是刘海涛命你在这里等我的么?”凌杰忽然笑了,笑得很失落,很悲凉。风芒看到凌杰的笑容,便知道,凌杰已经放弃了挣扎。她没有见过付楠,但也能够感觉到付楠的强大,还后身后那十几个狙击手握着枪。
付楠走到凌杰身外五米处停了下来,她笑道,“你猜对了,是刘海涛的意思,其实你也知道,你杀了刘海涛最心疼的儿子,是不可能有存活的机会。”
凌杰很想仰天大喊,告诉这里的所有人,我没有杀害刘振清,真正杀害刘振清的是——韩平,是韩平那个贼匹夫!但凌杰知道,没有人会相信我说的话。
付楠说完,刚要继续往前走,她每往前走一步,凌杰便感觉到心口的压力重一分,才五米的距离,凌杰的心里如负百斤,十分难受,他不得不开口,“付楠小姐,请你等等,我愿意和你回去,但是,这件事情和锋芒无关,她是无辜的,我恳请你可以放她走。”
“九哥……”风芒决然没有想到凌杰生死关头竟然还惦记着自己的生死,一时激动刚要说话,忽被凌杰挥手制止,“你先别开口。”
付楠看着风芒,看了很久,她的眼睛,明亮得仿佛可以把一个人看穿。
她显然是在犹豫,凌杰觉得有必要给她点压力,当下猛的一挥斩龙刀,四周大风扑面,以凌杰为中心朝八方横扫,绝情斩独有的苍凉之意四处弥漫,但这种程度的意境还无法影响到付楠,“付楠小姐,如果你不答应,我凌杰只要一息尚存,就一定和你争斗到底。”
付楠感受着这股狂风,闭上眼睛仔细的感受起来,不由得心跳加快了,身后的狙击手因为站的比较远,有足足三十多米。所以绝情斩的意境他们并没有感受得很真切,但每个人都感觉心神不宁,特别的失落和忧伤……
身处大风中,付楠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减,“你至少给我一个放她走的理由,如果连我都说服不了,我回去以后,如何能够说服刘海涛。我虽然有心放她,可是回去我无法向刘海涛交代。”
凌杰想了很久,需要一个放风芒走的理由,想来想去凌杰也没能想出一个比较说得过去的理由,最后眼睛一亮,把手一指风芒,“因为她是无辜的。”
“可不见得,虽然没有证据指出风芒杀人,但警察赶到的时候她也在场,她与你又是至交,于公于私,我都不能放她走,你说她是无辜的,却并没有证据。”付楠字字如刀,虽然是个女人,说话的气势却丝毫不逊色于男人。
“因为刘振清是我杀的,罗强少校也是我杀的,还有咖啡厅里的那个女服务员,都是我杀的,于他人一概无关!”凌杰忽然咆哮道。
付楠惊住了,凌杰认罪了!这等天大的罪,他亲口承认了!
“好,你这么说话,我今天只带你一人回去,不过你记住,你已经认罪了!”付楠说道,然后一挥手,后面立时跑上了四个狙击手,手里拿着手铐,显然是要把凌杰铐起来带走。
在法律的程序上,罪犯自行认罪是极其重要的一个程序,只要罪犯认罪,案子办起来一切都顺利。
“凌杰,你不要,你为什么要承认……”风芒双手握着拳头,不断的垂在大腿上,恨铁不成钢。
“丫头,我这么做,有更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你听着了。”
“你说,只要我能够做到的,一定不会推辞!”风芒轻轻说道,风芒就是朱雀,朱雀就是世界第一情报组织的幕后大哥,一个堂堂大哥,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事情没经历过,她的一颗心早已坚若磐石,麻木不仁,很少有事情能够惊动那一颗早已僵化的心。但此时此刻,风芒的心确实动了,一块坚冰仿佛被一点一点的融化了。其实她的心,早就为凌杰而动了,只不过,她一直没有说,一个杀手,是不会轻言一段感情的!
“你现在赶快回去把韩玉揪出来,用她去威胁韩平认罪,如果韩平不认罪,大可在韩玉的脖子上抹上一刀,但不要杀她。如果韩平认罪,这是我唯一的生路。”凌杰贴在风芒的耳朵旁,轻轻的说。
“凌杰先生,对不住了。”一个狙击手把手铐带在凌杰身上,欲扶着他走,凌杰忙道,“不劳你们动手,我自己会走。”
他大步的迈开脚步,走过付楠身边的时候还冷冷的瞪了她一样,心骂,你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
但嘴上凌杰却是笑容满面,“谢谢付楠小姐。”
“不客气。”她淡淡开口,然后随同狙击手们一起走上了小道,一点一点的移向远方,惟独剩下风芒一个人站在原地,远远的望着凌杰离开的背影,直到他们在路的尽头,渺茫成一个黑点,她才转身走向小道的另一边。
“如果刘海涛他真的要杀凌杰,我将倾尽影风堂所有的力量,把九哥救出来!”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颠簸,付楠一群人总算是进入了公路阶段,那里早已停放着数辆早就准备好的中巴车,凌杰上车后,车子直接开向市区。凌杰感觉自己这一次是真的没希望活下去了,坐在车上大感无聊,便伸手拍了拍付楠的肩膀,付楠身体一震,本能的要做出攻击凌杰的反应,出手到一半,看眼前之人是凌杰后,她把手收了回来,“你怎么了?”
凌杰很轻松的冲她笑笑,“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啊?车子已经开了将近一个多小时了。”
付楠淡淡的瞥他一眼,“怎么,你怕了?怕我带你到深山老林里把你毙了?”
被她说中心事,凌杰不由感觉到很尴尬,轻轻咳嗽了下,“怎么可能呢,我根本就没有杀……因为杀人而感到害怕过,这一次照样不会。人总要有一死,无外乎早一些和晚一些,结果都一样。”
付楠略感到一惊讶,能够把死亡说得如此坦淡的,凌杰是她见过的第一个!
“刘海涛说要见你,他已经等候你多时了。”
……
大约二十分钟后,车子开进了市区,在中南海的一栋古老别墅前停了下来,付楠拉着凌杰下车,直入大门。
凌杰注意到,这处别墅估计有十几年的历史了,古今结合的风格,看起来很苍老,大门口两侧站着两个哨兵,两颗四五人合抱才能包一圈的大榕树,从大门口两边往外排开,每隔十米便有一棵大榕树,枝叶撑天,如一群撑开的大伞,场面很是壮观。
付楠被两个哨兵拦了下来,出示有关证件后,仍旧需要质问验证,这才放行,凌杰不得不叹服,这地方的守卫,果然森严,就说那两个哨兵,绝非泛泛之辈。
跟在付楠身后,走过长长的回廊,最后在一个大院子门口停了下来,凌杰放眼望去,只见这院子里树木林立,几条鹅卵石铺陈的小道纵横环绕,花草小树点缀的十分到位。中间是一条足有两丈宽的鹅卵石大道,长约三十米,只通院子里正中央的大厅。今天的大院,到处都挂满了白色布条,原本可以很清秀的一个大院,此刻却显得十分萧索。
“凌杰,这里是刘振清公子的灵堂,刘海涛就在灵堂里,他想见你,你进去吧。”付楠淡淡说道,然后在大门旁边的回廊上的一个石凳上坐了下来。
凌杰不得已,只得迎着风,一点一点的往灵堂里走去,只见灵堂里一片漆黑,出来里面偶尔透露出来的点点白色外,其余的什么也看不见。就是这一片陌生之地,让凌杰心里好生紧张,每靠近灵堂一步,凌杰的心跳便加快三分。当走到灵堂门口的时候,凌杰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绷出来了,不得不把左手放在心口,然后提起右脚,迈过门扛,踏了进去……
凌杰感觉进入了一片黑暗里,他的左脚也提起来,踏了进去,眼前一暗,好一会儿才适应下来,这里的光线并不如外面好,今天太阳当空,外面阳气大盛,可刚入灵堂,他便感觉到一股阴风扑面,身体顿时冷了下来,竟然还微微的带着几分颤抖。
灵堂很大,大约有三百多个平米,两边都挂着白旗,威风吹来,布条飘扬,在灵堂前方是一个阶梯式的高台,上面摆放着很多灵牌,大概是刘家的祖宗灵位。灵台前面,赫然平放着一幕棺材,棺材一口对着大门的凌杰,凌杰看到棺材旁边的画像,身体不由得发软起来,上面的刘振清很和蔼……
“你来拉。”一个苍老的声音打破了灵堂里面令人窒息的沉静,此声音仿佛从地下传来来,让凌杰身体大震,寻声望去,才发现在棺材旁边的绵跪垫上还跪着一个人,不是刘海涛又是何人?
当然,凌杰并不认识刘海涛,虽然平时在电视上经常看到,但电视归电视,现实归现实,凌杰还是不太敢确定眼前之人是否就是刘海涛,“我是凌杰,受刘海涛的召见,请问先生你……”
“我就是刘海涛。”那人缓缓站起身,转身看着凌杰,“你过来吧。”
凌杰这才看清楚现实中刘海涛的样子,刘海涛很憔悴,年纪本就有点偏大的刘海涛,因为经常忙于国事,身体更加的不好,如今儿子爆亡,他悲上加悲,看起来直如一个垂死前挣扎的老人。
走到刘海涛身前,凌杰深深鞠躬下去,“在下凌杰,见过刘海涛先生。”
头一次遇家传奇中的人,凌杰是有惊有喜,心中激动万分,最后化做一句话,和一个动作。内心的恐慌,惧怕,担忧……
“你杀了我儿子,你杀了我最疼爱的儿子……”刘海涛忽然伸出一手,指着凌杰的脑门一字一句的说,“你知道谋害首长的罪名是什么吗?”
凌杰道,“死罪,人是我杀的,刘振清是我杀的,请刘海涛马上把我赐死。”
“哈,哈哈,哈哈哈……马上把你赐死?你本来就该死,何需要我赐。”刘海涛的语气渐渐的恢复了力气,人也渐渐的锋利起来。
刘海涛从灵台上摸出一把手枪,用力往地上一摔,“砰,”的一声,银色手枪在地面打几个滚,最后滚在凌杰身前。
“这是消过音的手枪,你自己拿起来对着自己的脑袋蹦的一下,自己把自己结果了吧。”刘海涛大喝一声,然后转过身去看着灵台,背对着凌杰,一声长长叹息。
凌杰仔细的凝视着地面上的枪,用凌杰的经验判断,枪是真枪,绝对是真枪,而且也装了消音器,打起来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声音……凌杰心里很乱,本能的伸手去拿枪,可就在手触摸到枪的时候,凌杰心里面掠过一个让他震惊万分的念头,“如果趁此把刘海涛一并解决了,我不就可以逃生了吗……这或许是我唯一的机会啊。”
那只伸到一半的手,猛然停在了空中,凌杰心里面在苦苦挣扎。
而在另一边,刘海涛却是看这灵台脚下的一面镜子,镜子里清晰的反射出凌杰的一举一动,凌杰的表情,眼神,都可以通过镜子看得一清二楚。
第五卷:潜龙勿用第十二章请首长,把韩平叫过来
一枪把刘海涛给蹦了,自己或许有一丝逃生的希望!
这个念头一在凌杰脑海中升起,便如江海奔腾一般四处泛滥,直冲脑门,越来越吞噬着凌杰的理智,“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唯一唯一的机会,不能再浪费了。”
刘海涛依旧是背对凌杰,双目凝望着灵台下的镜子,注视着凌杰的一举一动,不为人知道的是,在灵台的房梁上卧着一个人,那人手里握着枪,枪口就对着凌杰的脑袋,刘海涛只要轻轻一做手势,消音枪变会瞬间爆了凌杰的脑袋!
“喀嚓。”凌杰握住了枪柄,感受到银色金属的冰冷,冰冷的寒意顺着凌杰的手蔓延到手臂,然后进入心尖,让凌杰冷静下来,脑袋里的血液也渐渐的退了下去,凌杰一恢复冷静,思维是相当可怕的,“不可动起歪念,刘海涛是千古雄才,不可能会给我杀他的机会。他这么做很显然是在试探我,如果我敢对他下手,就刚好着了他的道,那样的话,我绝难生还。再者,这枪是否完好,里面有子弹也尚且是一个未知数。”
想到这些,凌杰背后直出了一身冷汗!好险,要是刚才任由头脑发热,对着刘海涛开枪的话,现在自己估计九成已经倒在地上了。
凌杰很快完全的恢复下来,他又想道,“我不但不能拿枪对着刘海涛,而且还要拿枪对着自己的脑袋扣动扳机,如果我这么做的话,或许还能让刘海涛另眼相看,这样或许我还有一丝生路。而且,我相信刘海涛给我枪,就是让我做三个选择,第一是拿起枪对着刘海涛开枪,第二是放弃拿枪的机会,第三则是拿起枪对着自己的脑袋开枪。这三者,惟独最后一种选择才有可能让刘海涛暂不杀我。而且我还相信,这枪,一定有问题。”
凌杰握着枪柄的手在颤抖,一狠心猛的把枪拿了起来,房梁上的狙击手刚要动手,刘海涛忙在暗中摇摇手,示意慢一点开枪。
他缓缓的举起枪,凌杰的心跳很厉害,“拼了,我就赌一把,如果枪没有问题,我就死,如果枪有问题,我则活!”
“咻。”想清楚这一节,凌杰猛的把枪口对着自己右边的太阳穴,“喀嚓。”猛的扣下了扳机……
凌杰紧紧咬住下唇,连眼睛也闭上了,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死亡,但“喀嚓”一声过后,发现自己仍然还有知觉,他又扣了几下,依然如此,确认枪有问题,自己还没有死,他这才缓缓睁开眼来……
“哈哈,好,好一个凌杰。”刘海涛转过身大笑起来,双手压在凌杰的肩膀上,“你就不怕这枪可以打出子弹吗?”
“怕,怕得要死。”凌杰直言不讳,“不过我既知道,刘海涛要杀我,我断然没有逃生的可能,迟早都是一死,早死晚死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刘海涛居高临下,俯视凌杰,两只眼睛仿佛两只大手,紧紧的抓着凌杰的双言,凌杰想避开他的目光,却发现无法挪动,只听他的声音,“你刚才举起枪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想过,拿这把枪对着我的脑袋开枪吗?”
凌杰沉默了,思索着该如何回答,如果回答实话,刘海涛应该会相信,但却让他知道了我有杀他之意,恐怕对自己不太有利,但若告诉他没有,这断然显得太虚伪了……
这个问题,貌似如何回答都有点疙瘩,最后凌杰只好说道,“普天之下,莫非皇土,这里是刘海涛的家,我怎敢乱来。”
这样,就避免了直接回答他的问题,既没有明着提有,也没有明着说没有,刘海涛也没有在意太多,“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见你吗?”
凌杰连忙摇头,“刘海涛心深似海,志比神州,刘海涛的想法,我万万琢磨不来。”
凌杰这不是在拍马屁,而是在实实在在的说实话。刘海涛是国家元首,太可怕了,刘海涛一个人往这儿一站,虽然是凌杰的死敌,很可能在接下来的短期内把凌杰杀死,但是凌杰看到他的人,就是会打心底里忍不住尊敬他!
“哈哈,好一个志比神州,你猜猜看。”刘海涛用手指了凌杰凌杰,绕过凌杰往大堂前面走去,站在刘振清的遗像前。
“我怕猜错了。”凌杰深知,像刘海涛这种人,如果你猜中他的心事,将死得更快。
有些人的心思,你只可在心里面琢磨,万不能当着他的面说出来,一旦说出来,就惹来了杀身之祸。
“直说无妨,哪怕说错了,我也不会怪罪你。”刘海涛的声音在黑暗的灵堂里淡淡传开。
凌杰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刘海涛现在应该是恨透我了,我想你是想亲自剥我的皮,割我的肉,好让我死得凄惨。”
凌杰说的不是真话,刘海涛也听出来了,“我就不和你绕弯子了,你杀我儿,这已是不争的事实,只是我有几个问题不理解。如果你能够解我心中疑惑,我便让你死个痛快。”
凌杰道,“刘海涛请说,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刘海涛猛的回头,瞪着凌杰,“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杀我儿?”
凌杰沉默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而且凌杰预感到刘海涛一定还有下文,果然如此,“据我了解,和你我儿之前连面都没见过,更谈不上有什么纠葛,既然如此,你为何要对我儿下毒手?”
凌杰感觉身负着千斤重力,自从踏入灵堂开始,这种感觉就一直束缚着他,刘海涛这么一问,凌杰脑子急转,但始终很难想出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刘海涛静静的看着凌杰,眼睛很平和。
凌杰想了想,他心里还抱有一丝希望,那就是风芒可以用韩玉威胁韩平,期望韩平可以早点来认罪,但这里安静一片,恐怕没多少可能了,他沉声道,“这个问题,刘海涛应该去问韩平,他的答案最权威最可靠。”
“何出此言?”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断然不会在临死前欺骗刘海涛,如果刘海涛相信我,恳请刘海涛你现在把韩平叫过来。让我当面来询问他。”凌杰坚定的说。反正都要死了,死也要拉上你韩平!
“好。”刘海涛走到灵堂门口,大喝一声,“来人,去把韩平叫过来,越快越好!”
刘海涛和凌杰二人等了将近十五分钟,韩平的回音就来了,只见门口的一个卫兵禀报说,“韩平上将他得了重病,下不了床,所以无法前来。”
“放屁!”刘海涛大怒一声,“昨天我还和他通过电话,听他的声音都似生龙活虎,怎么这个重病得的如此突然,这不明摆着是推辞吗?”
那人道,“是真的,我去看过了,韩平的胸口全部是鲜血,刚刚中子弹了。据说是在执行一项任务的时候中弹了,我亲眼所见,决不敢隐瞒。”
刘海涛深深呼了口气,挥挥手,“好了,你下去吧。”
屏退卫兵,刘海涛重新来到凌杰身边,大声道,“听到没有,韩平他不来了,他不愿意和你这种人见面。我还有要事需要处理,今天没有时间和你多说,我也不想听你的解释。来人啊,把他押下去,隔日处死!”
二话不说的,两个卫兵上前把凌杰架走了,凌杰被架着往后退去,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刘海涛身上,心里是失落,悲伤……但更多的,竟然有点失望,对刘海涛此人,感到特别的失望……一个国家的元首,竟然如此不辨是非……或许他真知道刘振清不是我杀的,因为某些其他的原因,不得不杀我吧……
凌杰心里静静的想着,凌杰就这样被架进了牢房,凌杰刚一离开,门口的付楠便走进了灵堂,“首长,你真的打算把凌杰处死吗?”
刘海涛深深叹息一声,没有说话,付楠继续说道,“首长,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讲无妨。”刘海涛淡淡开口道。
“此案虽然铁证如山,但是我始终觉得,不是凌杰所为。”付楠一语惊人,把刘海涛说的呆在那里,眼睛在飞快的流转着。
“放肆,证据铁铮铮的摆在这里,你怎么能够说不是凌杰所为呢。”刘海涛忽然莫名大怒。
“首长请息怒。”付楠猛的弯下腰赔罪,“属下说的句句发自内心,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主席这才装模做样的缓下一口气,“你说说看,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付楠道,“很简单,做这件事情,对凌杰有百害而无一利,凌杰是一个聪明人,他断然不会这么做,而且还是在这个关键眼上。”
看到刘海涛没有再生气,付楠才继续说下去,“自从凌杰参加十三局的考核开始,便不难看出,他愿意为了国家抛弃自己的生命,一轮一轮的考核走下来,无一不展示着他那过人的胆魄身手和睿智头脑。如今结果刚刚出来却一直没有发布,他断然不会在等待正式进入十三局的这些日子里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这些都是我的愚见,请首长明察。”
“恩,说的不无道理。”刘海涛思索了片刻,说,“那你认为,这是一桩栽赃嫁祸的案子了,你说说看,真正的凶手是谁。”
“属下断不可随便猜测,首长申明大义,是谁所为,我想首长心里一定有数了。”付楠微微说道。
“直说无妨,无论你说的对与错,我都不会怪你。”刘海涛指着她,“说。”
付楠只得硬着头皮说,“刘,刘振清的死,对谁最有利,那么谁的嫌疑就最大。”
“谁?”
“韩平上将。”付楠说完后深深道,“这只是我的猜测。”
“为何?”
“韩平和凌杰之间有着生死大仇,从韩平毁灭凌杰四年前所建立的九州王开始,两个人早已成为死敌。这一次,韩平刚好可以借首长之手把凌杰彻底除掉!”付楠很小心的说道。
“精辟。”刘海涛用手连连指着付楠,“精辟啊,分析的真够精辟,但是凌杰不得不杀。好了,我知道你想为他求情,我不想听,你下去吧。”
……
“咳,小哥,我自己会走,你别抓那么紧麻。”凌杰对旁边那个哥们堆出一脸笑脸,但那卫兵就似雕塑一样,一点都不领情,直接把凌杰塞进了一个黑忽忽的铁牢房里。
“哐啷”铁门反锁了,两个卫兵临走前还悄悄告诉狱兵,“这个人是变态罪犯,你们好好看着点。”
牢房很阴暗,凌杰所在房间是单人床,窗上的白色被子都已经发黄了,看起来十分恶心,敢情是上一个罪犯一个人该孤寂了,天天在这里打手枪,把被子都打黄了……
凌杰拿起被子嗅了嗅,“还真如我料想的一样,这哥们也太强了。又不是没见过女人……”说着他把被子全部扯到地上,往席子上一滚,睡过去了……
“隔日处死,这样说我岂不是只有一天的时间活了,他妈的,韩平那贼匹夫,分明就是不敢来和我对质,什么中子弹……他吗的,他拿枪对着自己的身体随便放一枪就是了。明天我就要永远的离开这个世界了……我不甘那,不甘在死前都没能把韩平这贼匹夫给拉下水……”凌杰望着天花板,怔怔的想着,越想越觉得委屈,最后一拳锤在床上,轰隆一声,周围牢房里的罪犯纷纷转头看着他。
凌杰就这么一直躺着,一直到深夜,大家都睡过去了,凌杰还是躺在床上,仔细的回想起过去发生的一点一滴……此刻想来,却都是那么的珍贵……
“如果再给我一次活命的机会……我……”
“哐啷。”正这时候,牢房门的被打开,来人是付楠,凌杰刚要大喊,付楠忙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别出声,跟我来。”
凌杰没给他好脸色,走到牢房门口,“找我什么事,这里说就行了,我懒得和你出去。”
付楠凑到凌杰耳边,轻声道,“刘首长要见你。”
“你告诉他,我不想见他。”凌杰转身就走,反正都要死了,不装下老大,就再没有机会了,再说刘海涛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实在没有见他的必要。
付楠说,“首长说白天耳目多,不太方便说话。”
此话一听,凌杰大惊,“好,我跟你去,快走吧。”
第五卷:潜龙勿用第十三章刘海涛的嘱托
看到凌杰急欲前往面见刘首长,付楠抿嘴笑道,“凌杰你不必这么心急,去了,也未必是好事啊。”
凌杰一愣,“付楠姐姐,你就别嘲笑我了,大不了不就一死么,有什么放不下的。”凌杰淡淡说了一句,然后跨出牢门,径直而去。付楠惊讶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仿佛感觉到一份淡淡的失落和忧伤,然,却有着一股让她说不出来的震撼。一个把死亡尚且都看得如此平淡的人,付楠实在想不出来,凌杰的心,到底是一颗怎样的心。
出了牢房,付楠并没有带凌杰去刘海涛的家里,而是去一条十分偏僻的小街——淡花街,街道两边很宽敞,此刻却没有多少人,路边上有几家摆帐篷的夜宵小吃摊位,付楠带着凌杰走进其中一个小房间。
走进房间的瞬间,凌杰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感觉,刘海涛必然在里面。
再一次见到刘海涛,凌杰心里面已经没有了当初的生涩,也没有了当初的那分紧张,一切都显得很平淡,他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首长,让你久等了。”
此刻刘海涛正坐在桌子一侧,手里奉着一杯白开水,轻轻喝了一小口,很是喜欢的样子,在他旁边,还站着一个人,赫然是梦瑶!
意外的,刘海涛在见到凌杰的瞬间,猛的站了起来,“凌杰,你来了,请坐。”他指着对面的座位,“小楠,你去点几个小菜吧。”
刘海涛的态度让凌杰有点惊讶,再者,他也实在没有想到堂堂一国首长竟然会来这种地方,“首长你客气了。”
凌杰坐落后,刘海涛又冲旁边的座位一指,“梦瑶,你也坐下吧,没必要老是站着,我都不太习惯呢。”
梦瑶淡淡一笑,也就不客气的坐了下来,三个人围桌而坐,沉默了好一会儿,刘海涛开口说,“凌杰,白天里耳目众多,有些话实在不方便说,有些事儿也实在不方便坐。你要谅解我。”
凌杰似乎是咬定了自己难逃一死,所以态度也就特别的随便,“首长有话,请直说,如果能让我在死前再为国家效尽全力,我会很乐意。”
听了这话,刘海涛心里有点莫名的感触,是啊,凌杰一颗赤诚的爱国之心,实在不应该遭受这样的待遇,“凌杰,我在灵堂和你说过的话,都是假的,那也是做给别人看的,你莫要往心里去。”
凌杰一惊,“都是假的,那就是说,处死我的事情,也是假的?”
刘海涛微微点头,“是的,也是假的。”
凌杰大喜,整个人瞬间由萎靡转为荣光满面,精神焕发,“这么说,今晚首长找我来,是说真话的了?”
刘海涛点点头,梦瑶插话道,“凌杰,其实你的事情,首长一眼就看出来了,所有的事情皆非你所为,只不过迫于无奈,没能告诉你罢了。首长最疼爱的儿子不幸……虽然表面上依旧是精神焕发,但首长已经有失眠三天了,三天没吃过东西……你。”
凌杰瞬间肃然起敬,“首长,你有什么吩咐,请直说,只要我凌杰做得到的,一定万死不辞。”
说话的时候,凌杰用眼角仔细的观察这位首长,果然看到他鬓角旁边多了几屡白发,人也仿佛苍老了一些……
凌杰有过这种感觉,平日里事务超多,忙不过身来,所以把亲情看得特别重,如今连他的儿子也……想及这里,凌杰的鼻子不由得发酸。
“呵呵,瞧你把事情说的,好似天就要塌下来似的,我还有三个月就要下任了,很多交接工作已经开始了,所以……很多事情已经非我说了就算。韩平是一个祸害,可惜,我即将下任,对于他,已是无能为力了。”刘海涛轻轻说道,“本来,我希望你可以把他这根蛀牙拔了,所以挑起你和韩平之间的争斗,现在看来,韩平出乎了我的意料,他做出了我认为他不敢做的事。”
凌杰听了心里大为惊骇,这一切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却不知内地里,竟然波涛汹涌,暗流涌动。
刘海涛似乎比较疲惫,梦瑶替他说道,“韩平贵为上将,却和国家很多暗杀特工组织有着秘密联系,大肆的培养自己的势力,残害忠良,意欲何为,现在还不得而知,但首长,这必定是一颗蛀牙,若不除去,迟早必成大害!”
顿了顿,刘海涛脸上依旧带着疲倦之色,梦瑶继续说道,“不说远的,就说一件和你有关的事情吧,其实首长看了你参加十三局考核的全程录象后,一眼便断定你并无贩卖毒品,更无走私军火,一切都只是被陷害,而陷害你的这个人,自不消多说,就是韩平了。你别怪首长当初为什么要允许国家颁发s通缉令,首长平时日理万机,那一次的证据又是坚硬如铁,主席自然就没有细察,直到看完你参加考核的过程,首长才发现自己错了。”
凌杰仔细的听着,没有说一句话,刘海涛开口道,“韩平是上将,是潜龙之主,眼下我儿不幸……他已成为境外暗杀组的首长,同时还和九局,十局,十一局的人有着密切的联系。可以说,国家的暗杀特工组织,已有五成以上在韩平的手里,此事说小可小,说大可大。但落在这种人手里,我始终不放心。当初稳位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这一节,如今即将下任,发现这个大患,却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
说完,刘海涛抬头看着凌杰,“凌杰,韩平是一大患,除去他一个人不难,但要想把他的根基连根拔起,却难诶。”
“首长的意思,是要我把韩平连根拔起么?”凌杰揣测着刘海涛的意思,大概和这偏不了多远。
刘海涛微微点头,“正是,如今我只是名誉上的首长,实际上的事情已不是我在操作了。韩平是一个惊世之才,要除他绝非易事,我一直找不到一个人可以把他连根拔起,知道看到你的出现,我才发现,这个人终于出现了。”
凌杰全身触电般,心都在震撼!在是首长,堂堂一国首长,在向自己,谆谆嘱托啊!
凌杰感觉喉咙里咽着一快冰,怎么也咽不下去,却又吐不出来,好不难受。这时候付楠已经回来了,摊位老板端上来几碟小菜,还有一瓶很平凡的烈酒。
待摊位老板出去后,刘海涛亲自拧开酒瓶盖子,倒上半杯烈酒,递给付楠,“小楠,深秋大冷天的,喝下它吧,壮壮行头,等会儿就麻烦你在外面巡哨了,我有些秘密的事情要和凌杰商量。”
意外的,刘海涛用了“商量”二字,听得凌杰心里又是咯噔的跳了一下,付楠看到刘海涛亲自给自己倒酒,心里说不出来是一股什么滋味,人家是堂堂首长,竟然亲自给自己倒酒,这个面子可谓不小了,她本不会喝酒,但此刻却是一把接过刘海涛手里的酒,一口灌进了嘴里,“谢谢首长,那我先出去了。”
说完她便转身出去了,刘海涛又倒满另外两个杯子,分别移到凌杰和梦瑶身前,“天冷,来,我们先喝一杯再说。”
刘海涛如此说话,凌杰和梦瑶怎敢不从,二人纷纷站起,回敬了刘海涛一杯,凌杰此刻已是头脑发热,堂堂一国首长如此看重自己,就算刀山火海,我给他去闯了!
“首长,你需要我怎么做?”凌杰直言说道。
刘海涛摆摆说,说道,“手里握着一个国家最顶尖的杀手特工五成以上的人手,这本来就是一件十分恐怖的事情,这些年来,虽然没发生过什么大事情,但让我始终放心不下,希望在我下任之前可以除去这一大患,但如果和他来硬的,恐非上策。凌杰你既然答应了此事,那我断然没有什么要说的,我相信,你心里已经有了破解方法。”
凌杰心里的确有了破解之法,但……“不瞒首长,我心里确有破解之法,但这个时间太长了,少则数年的时间,多则……”
刘海涛说道,“接替我位置的新任首长,和韩平十分交好,中间或多或少都暗暗的帮着韩平,要一口气将他连根拔起,也不太可能。我只能这么说,如果凌杰你能够在我下任之前把韩平给拽下来,那么我将任命由你来接任韩平的职位。”
刘海涛不说话了,他拿起筷子,轻轻夹了一口小菜,放在嘴里咀嚼起来,一边看着凌杰,脸上很平淡,根本看不出来他是何居心。
凌杰摇摇头,“我想先听听首长你的看法和建议。”
刘海涛看了眼梦瑶,二人相视一笑,刘海涛道,“我倒是有一个个办法,就不知道凌杰你愿意听否。”
“请首长示下。”
“我明天把你交给韩平处置,他定然想一刀捅死你,而我则能够保你不死。”刘海涛说的很短,但很坚决。
“我没听明白。”凌杰就郁闷了,把我交给韩平,然后又保我不死?这一来一回的,什么也没得到啊。
“哪里不明白?”
凌杰道,“把我交给韩平,又保我不死,我没看出来这件事情有哪个地方对首长有利。”
刘海涛笑道,“有,我把你交给韩平,我给他的交换条件便是——退让境外暗杀组的首长职位,把境外暗杀组的首长职位让给我安排过去的人。韩平做梦都想着你死,我用这个条件和他做交换,他一定会答应。只要他让出境外暗杀组的首长之位,对国家的威胁就小多了,这是除掉韩平的第一步。”
凌杰心里暗暗心惊,刘海涛这个人,实在是可怕,可怕得很,“那么我斗胆请问,首长的第二步准备如何安排?”
刘海涛道,“我会再找一个借口免去他潜龙首长的职位,如此两个职位一下,他韩平也就算折了半只手了,接下来要料理他,自然会容易的多。”
“既然如此,首长你又何需找我商量,直接下令去做就行了。”凌杰听来听去,还是觉得刘海涛在拿自己的命在开玩笑,虽然很愿意这么做,但或多或少都感觉到不太舒服。
刘海涛道,“我刚才说了,要想将韩平连根拔起,只有你才能够做得到。我虽然能够保你不死,但你也不能继续呆在国内了。”
凌杰大惊,虽然可活,但不能呆在国内,“为什么?”
刘海涛道,“我虽可保你不死,但却无法保证你可以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在国内安静的生活,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帮助你逃生,逃生……”
“如果你现在答应下来,我将对你做最后的安排,这件事,不经过你的同意可万万做不到。”首长说道。
梦瑶也对凌杰点点头,凌杰一挥手,“好,我答应了,为国捐躯,本是我的荣幸。”
“好!不愧是我华夏子孙!”刘海涛冲梦瑶一笑,梦瑶拿出一个灰黄色的大信封,递给凌杰。凌杰用手掂量了下,这信封分量着实不小,里面的应该大部分是文件,还有其他的一些小物件……
“事成之后,凌杰你必会得到你意想不到的东西。具体的安排都写在里面的文件里,你回去后好好阅读。”刘海涛激动的站了起来,举杯冲凌杰一点,“来,凌杰,我刘海涛敬你一杯。”
凌杰忙起身回敬,一口气把酒喝下去,顿时感觉到胸口灼热无比。
“以后有什么需要咨询或是帮助的,你可直接和梦瑶联系,她会尽力帮助你。”刘海涛看了看手表,“都快三点了,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你和梦瑶多多交流交流。”
刘海涛起身便走,这时候门外的付楠也走了进来,主动接过刘海涛手里的小包,在前面引路,出门的时候,刘海涛还略有深意的看了眼凌杰,笑了出来,“英雄出少年!”
付楠也十分赞赏的看了眼凌杰,“凌杰,好好加油,我们都会尽力协助你。”
不一会儿,路上便响起一阵轻微的车子启动声,凌杰捏着暗黄色的信封,久久说不出话来。
梦瑶淡笑道,“嘿,凌杰小子,你不会犯傻了吧。”
凌杰这才回过神来,“师姐,问你个事。”
“说,别神秘兮兮的。”
“首长刚才说,事成之后,我一定会得到意想不到的东西,这是什么东西,你知道不?”凌杰双眼爆发出强烈的渴望……
第五卷:潜龙勿用第十四章我凌杰终于恢复自由
梦瑶抿嘴一笑,“你急个什么,首长他说会有意想不到的东西,那就肯定是意想不到的东西了,如果我能猜到的话,那就不叫意想不到的东西了。不是么……”
“啊!!”凌杰忽然低呼一声,“怎么,连师姐你也不知道啊。”
梦瑶摇摇头,说道,“首长行事,像来鬼神莫测,我也是很难猜到的。”
梦瑶这么说,且不论真假,凌杰也不好继续讨论下去了,凌杰忽问,“师姐,你身上的伤好些了么?你重伤在身,本不应该随意走动的啊。”
梦瑶笑道,“不碍事,现在已经好了很多,这一切,我还得感谢你的帮忙呢,若不是因为你,恐怕我现在还躺在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师姐你言重了,我们之间还谁跟谁啊。”凌杰肆无忌惮的说出一句听起来貌似暧昧的话,轻轻喝了口小酒,他继续说,“鬼手大哥告诉我,这世界上只有我父亲才能打出你身上那样的伤口,是不是……”
“断然不是。”梦瑶决然说道,“我的伤和你父亲没有任何关系,你别瞎猜了。”
“那是鬼手大哥亲口告诉我的。”凌杰有些执著,“鬼手大哥为什么要骗我。”
“这其中的原因,你总有一天会知道,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但有一点你记住了,伤我的不是你父亲雷霆。决然不是。”梦瑶目光如铁般坚硬,看得让凌杰有种要避让的冲动。
“好吧,既如此,我就先走了。”凌杰拿起桌面上的暗黄色信封,起身要走,梦瑶忽然伸手拉住凌杰的手,“等一等。”
“这个世界上,有三种瞳力,一种是幽蓝眼,一种是紫血目,这两种,我想你都见识过了,另外一种则是黑锋瞳,令我受伤的正是那黑锋瞳。”
“黑锋瞳?”凌杰狐疑道,“黑锋瞳是什么回事?”
“它和幽蓝眼和紫血目一样,拥有很强的精神攻击能力,甚至比幽蓝眼还要可怕得多,但世上仅有一双黑锋瞳,这两只黑锋瞳,都不在你父亲手里。”梦瑶一字一句的说,“所以我的伤和你父亲没有任何关系。”
凌杰哑然,半信不疑惑起来,难道真的是鬼手大哥骗我了……诶……一时间,凌杰也分不出梦瑶这话的真假,只好暂时搁下。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个铁骨铮铮的男人,你须知,这一次和韩平相处,虽然首长可以保你不死,但落入韩平手里,难免要受非人痛苦。”梦瑶看凌杰开始有点相信自己所的话,忙转开话题道,还顺带夸赞了一番。
凌杰淡淡笑道,“师姐你又笑话我了,首长的嘱托,我莫敢不从啊,只是……可惜了。”
“什么可惜了?”梦瑶问道。
“这一次我辛辛苦苦参加十三局的考核,也好不容易通过了,没想到居然会是一个这样的结局,能入而没有入。我很不甘心!”凌杰一把抓起酒杯,将杯中的酒一口倒进了肚子。任由火辣辣的痛楚嘶咬着他的内心。
梦瑶沉默不说话了,过了片刻才说,“我只,你的志向不在于此,但你看在首长如此敬重你的份上,最后再豁出去一次吧,过了这一次,你就不要再回来了,只管在外面振翅高飞,没有人再能限制住你。”
“没有人能限制住我?”凌杰忽然一笑,“笑话,世界处处有法,法是一柄比剑还要厉害,杀人不眨眼的无形兵器。”
梦瑶道,“首长虽然没有让你进入十三局,但也已把你的档案全部销毁了,如今这世界上,再无凌杰你这个人,有关于你的一切资料,都将烟消云散,连国法,也无法对你产生效应!”
“你说什么?”凌杰大惊,两手扶住梦瑶的肩膀,“首长把我的档案全部都删除了?”
“是的,你的电子档案和实体档案,全部都销毁了,没有留任何备份,从现在开始,你说你是谁,你就是谁。”梦瑶道。
惊愕,惊愕,足足十秒种以上的惊愕,凌杰的脑子一片空白,足足过了很久,才感觉到狂野的兴奋,“这么说,我以后再也不是国家通缉的重犯了?”
“是的,而且这也是首长能够保你不死的一道屏障。”梦瑶也为他颇为高兴,“凌杰你要知道,在中国,只有十几个人没有档案。”
“十几个人?师姐你快说说,都是哪些人。”
“铁匠,鬼手,我,你,诸葛青,还有你父亲雷霆……”
听完梦瑶的讲述,凌杰兴奋的全身都在发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凌杰终于自由了,我凌杰终于自由了,我不再是国家的通缉重犯了,不再是贼了……哈哈哈,我再也不用忍受大家对我指责了……”
凌杰冲出帐篷,仰天大笑,笑得疯狂,笑出了眼泪……笑得半跪在地面上,双手抱天,呐喊得直到声音嘶哑不成声……
梦瑶轻轻走出帐篷,缓缓来到凌杰身边,看着他着他的眼睛里闪动着泪花……
终于,凌杰的声音变成声了抽搐的哭泣声,“师姐,你知道吗,四年了,整整四年了,我被误认为国贼已经整整四年的时间了……整整四年的时间啊,一千五百多个日日夜夜……我终于成功了,不用再躲闪……”
梦瑶握住凌杰的手,“师弟,好样的,我为你感到高兴,从今天开始,你会有一个新的开始,只是希望在新的路上,千万小心,再莫走从前的老路,吃得一堑,须长上一智,只有这样,以后的路,才会越走越长,越爬越高。”
“是的,自从四年前九州王朝毁灭开始,我便感觉自己被束缚住了,被一道又一道的风暴所吞没了。”
梦瑶拉着凌杰站起身来,“这一次,你将重新突破束缚,没有人再束缚你了,你可以重新入世,最好能如苍龙出海一般,再现辉煌!”
“谢谢师姐,要是没有你,我早就不知道被遗失在世界的那个角落了。”
“呵呵,好了,天快亮了,我送你回牢房吧,天亮后耳目重多,不方便行动。”
……
次日清晨,韩平疲倦的在客厅里,看着桌面上的几碗点心,却是一点胃口也没有,几个仆人一字排开站在旁边,一个字儿不敢说。
“你们怎么不说话了,玉儿已经几天没回家了,她去哪里了?你们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通通到阎王那儿报名去。”韩平陡然大喝一声,越想越气氛,好好的一个女儿,好不容易养她这么大,这不,一眨眼儿的功夫,就不见了,他这个做父亲的,能不气氛么。
“先生饶了我们吧,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三个仆人猛的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韩平越加的气愤,“你说你们除了吃饭以外还会什么,连这么大一个活人都看不住,还有何脸面来向我求情啊,啊,啊!!”
三人把头猛的磕在地上,不敢说话,也不敢抬头,身体却是在不停的打抖,“扑哧,扑哧……”颤抖得厉害。
“先生,这,在不关我的事啊……”突然,一个男的门卫说话了。
“啊!!”韩平大喊一声,一巴掌拍在桌面上,“你说什么?这不关你的事?那这关谁的事?难道还怪我不成!啊!”
被韩平这么一吼,那人也不敢再说话了,乖乖的把头伏在地上,比其他两个人还颤抖的厉害……
正这个时候,单耳疾步从门外走了进来,急忙凑到韩平耳边嘀咕了一下,韩平这才转移了注意力,对那三人喝道,“他吗的,你们都还跪在这里干什么,难道跪在这里,玉儿她就能回来是么,都他吗的给我出去,要是找不到,就他吗的别给我回来!”
大怒之下,韩平有点语无伦次,不过终究是把大概要说的意思表达清楚了。
三人走后,韩平深吸一口气,语气比之前好了很多,“你说首长要把凌杰交给我发落?哪个首长?”
单耳说道,“就是刘海涛刘首长。”
“哈——哈,刘首长真是知我心意啊,他交换的条件是什么?他断然不可能白手送给我吧。”韩平忽然又笑了出来。
“首长要求上将放弃境外暗杀组首长的位置。”单耳说,目光里闪烁着不满。在他看来,凌杰再厉害,也断然值不得一个境外暗杀组。韩平的想法也是一样,不过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好,好,好啊,如此甚好不过。我答应了。你去回话,说交易越早进行越好。”
单耳不满说,“上将,凌杰一他只是一个人,但是境外暗杀组有好几十个人啊,凌杰再厉害也值不了一个境外暗杀组啊,暗杀组里的诸葛青龙,冰破……这,这些人难道不比凌杰可怕。”
韩平哈哈笑道,“这些人固然比凌杰厉害得多的,但刘首长既然把人空手送过来,不要白不要。”
“可是,他要上将你交换的条件是放弃境外暗杀组的首长啊。”
“我知道,刘首长想把自己的人安排到境外暗杀组首长的位置上,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他应该是想让亲信叶青上任,叶青这个人我知道,他虽然是刘首长的亲信,但我却有办法让他变成我的亲信。如此一来,最终叶青上任,还是等于我在任啊。”
单耳陡然明白过来,“我知道了,上将这一招厉害,可是我听说叶青也是一个相当了不起的人,上将有什么办法让叶青成为你的亲信啊?我对这个十分好奇。”
“这个麻,办法是人想出来的,暂且先不说,到时候你自然知晓,你现在就去办理相关适宜,他要我交出境外暗杀组的首长职位,你就把职位给他,我想在最快的时间内见到凌杰。另外,现在请叶青出来吃午饭,就说我韩平的女儿想见他。”
“好的,我这就去办理。”单耳退出了房间,很快离去。
韩平再没有刚才的愤怒,现在是满脸笑容,“哈哈哈,凌杰小子,你终于又要落入老子的手里了,这一次看你还往哪里跑,我非得折磨死你。”
韩平一边上楼,嘴里喃喃道,“为了叶青,也只好让她出马了……”
“咚,咚,咚……”
“谁啊。”
“我,韩平,快开门,我有事情找你。”
“门没锁,你用力推就好了。”
开门进去后,只见一个女人穿着低胸白色的蕾丝短吊裙,身材极好,皮肤白皙,粉肩和性感的锁骨,一看就让人欲罢不能,即便是韩平这种久经沙场的老手,在看到女人也咽了一口唾沫,“香儿,你醒了。”
“恩,刚醒,你吃早饭了吧。”
“我,我……”韩平实在忍不住了,跨步向女人走过去,来得她身前,一把将她抱在怀里,紧紧的抱着,“亲爱的,我想要你……”
香儿微一犹豫,然后探手和韩平握住,轻笑道,“老公,你有需要,就直接说……啊!”
香儿只觉得身子一轻,一阵天晕地转,随后,却已经落在了韩平的怀中。刚想挣扎时,却骇然的见得韩平的嘴唇,已经狠狠朝着她印来!
……
“呜呜!”毫无悬念的,俩唇牢牢的结合在了一起。
香儿瞪大了眼睛,瞳孔之中一片茫然。只是在短短一瞬,就让这个自制力很强的女人恢复了神智。虽然以她难以起身的姿势躺在韩平的怀抱里,却立刻猛烈的挣扎了起来。要说平常,香儿也经常做些运动,身体素质还算不错。但是和韩平比起来,无疑是雄壮老虎与绵羊的区别。
一切的挣扎和扭动,在韩平强壮的臂弯下不过是徒劳。娇喘吁吁声中,韩平的进攻更加炽热了起来。而香儿似乎在明白了自己根本不可能从韩平怀中挣脱后,也是停止了无谓的举动。身体僵硬的任由韩平吻着,如团烈火般的炽热。
也没过得多久。香儿那如冰山一样的身体,却是渐渐融化了起来。不再僵硬,而是软绵绵的毫无力量,任由韩平采摘和欺负。
双眸紧紧闭着,白嫩的耳垂处浮上一抹淡淡的红晕。仿佛已经认命了的模样。
香儿脚下一软,身体变得僵硬起来,韩平亦是如此……
一翻**过后,韩平将她的身体抱在身上,两个人的身体,依旧还结合在一起,韩平轻轻道,“香儿,今天要麻烦你出席一个饭局,可能会让你受点委屈。”
“为了老公,我什么都愿意……”
看着她那精致的脸蛋,韩平心里一阵苦涩,“他吗的,便宜你叶青了,我靠……”
第五卷:潜龙勿用第十五章999号包厢
凰城酒店,999号包厢。酒店里最尊贵的包厢,今天迎来了特殊的几位客人。
包厢门口,一左一右分别站着两个身着两个漂亮,打扮性感的服务员,目光炯炯有神,打扮的十分有气质,无论多少客人从旁边走过,也无论客人们如何夸赞她们俩有气质,这两个女人始终都是一动不动,面若无色。直到一个身着黑色西装,身高一米七四的中年人从电梯里走出来,这两个女人才猛的迎上去,“请问您就是叶青先生吧。”
“厄……正是。”男子很有礼貌,很绅士的点点头。
二女相视一眼,点点头,“先生请随我来,已有人给您订好了包厢和酒菜,先生这边请。”
叶青手里提着一个小包,在两个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999号包厢的门口,服务员又为他推开房门,“先生请进,您的朋友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了。”
“谢谢。”道了声谢,叶青这才迈开脚步走进去,方一进大门,果真感觉到一股奢华高贵之气扑面而来,只见远处的大厅里摆放着一个大圆桌,圆桌上做着三个人,韩平,单耳和香儿。
叶青的目光只从韩平和单耳的身上一略而过便挪开了,随后定在香儿身上,仔细的看,只看得一会儿,他便感觉到下面膨胀如厮。
香儿今天打扮得比刚才还要迷人,黑色闪亮的高根鞋衬托着一双无可挑剔的美腿,只到小腿处的黑色丝袜紧紧的贴着她腿部的肌肤,滑腻而性感,上身是白得半透明的轻薄裙纱,胸口带着银白色闪光的白金项链,白色的裙纱透露着她胸上粉色的罩杯,精致的脸蛋上带这三分微笑,她的笑容仿佛是在有意的给叶青示意……
“哈哈,叶老弟啊,你可真是贵人那,今天可算是把你请过来了。”韩平下座上前拉着叶青的手,往餐桌上走去,很亲切的说,“来来来,不要客气,昨天我在这里吃了几道十分可口的妙菜,今天就顺便请老弟过来尝尝。”
“这里请坐。”韩平拉着叶青在香儿左边坐下,而他自己则是坐在香儿的右边,两个大男人,把一绝世女人夹在中间。而香儿竟然也很配合对叶青表示欢迎,并无丝毫抗拒之色。
“香儿,快给叶老弟倒酒,这瓶威尔士可是珍藏了三十年的好酒呢,我特地让人从法国稍回来的,老弟你今天一定要多喝几杯。”韩平哈哈大笑。
香儿则是很幽雅的打开瓶盖,微微弯下腰,面对着叶青给他倒酒,这一动作,正好露出了香胸前的两个凸起,叶青目光死死的盯着香儿的双胸,只那两只小白兔在粉色罩杯的束缚下显得特别鼓,弹性极好。
叶青的这一动作没能逃过韩平的法眼,韩平视而不见,在香儿给转过身来对他倒酒的时候,韩平肆无忌惮的把手伸到香儿的大腿上使劲的摸索起来,一手举起杯子,对叶青一举,“老弟,请了。”
“老哥你客气了。”
叶青虽然在喝酒,但目光始终落在香儿身上,特别是韩平那只探在香儿大腿上的大手,更让叶青全身火热不已。
“满上,满上。”韩平说完后,两个漂亮性感的服务员马上把两个人的酒杯倒满,韩平又道,“老弟,我听说你马上就要继任境外组的首长了,恭喜恭喜啊,在这里,老哥我再敬你一杯。”
“哎呀,老哥你太客气了……”叶青目光不离香儿,一口把酒饮了下去,过不多时,四大个大瓶子便见底儿了,韩平道,“不痛快,去拿几瓶烈酒来,今天我要和老弟喝个痛快。”
两服务员去了一个呼机,马上有人送上白酒,叶青和韩平二人一人很快干了一瓶,任是酒量再好的人,此刻也微微有了些醉意。
“老弟啊,你准备什么时候上任啊?告诉老哥,我也好定时给你接风去。”韩平打了个隔,醉意黯然的说,同时一把将香儿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一手搂着香儿的腰,一手把香儿的黑色丝袜退了下来,香儿倒是十分配合……
叶青看到玉中美人如此发作,当下再难忍受,便拉一个服务员下来,要求服务员照着香儿的动作来做。一开始服务员不太愿意,单耳马上放出一沓厚厚的钞票,她也就愿意了,按着香儿的动作做起来……
叶青紧紧的扶着服务员的腰,上下帮她运动得快一些,服务员有了钱,做起来自然就卖力。
叶青一边大喊舒服,一边说,“老哥你笑话我了,谁不知道你手里握着大量的特工杀手,你才是真主啊。”…
一阵**后,韩平和香儿都瘫软的靠在一起,香儿此刻身上香汗淋漓,韩平则是醉了,香儿把衣服一件一件的套上,这一个又一个的动作无不让叶青心里发毛……
“老弟啊,我不行了,先回去,你在这里慢慢玩。”韩平说着站起身来,单耳扶着他很快出门去。香儿刚要跟上去,韩平却道,“香儿,老弟他罪了,你送他回家去吧,我在家里等你……晚上,我们……”
“恩。”叶青的目光依旧还停在香儿身上,任由赤着身体的服务员一件一件的帮他穿好衣服,在他看来,一千个服务员也比上一个香儿,穿好衣服后,女服务员把裙子衬衣穿好,拿起桌上的钱站到旁边去,和另一个服务员站在一排。
看她拿了一沓厚厚的票子,另一个服务员没有丝毫嫉妒和羡慕,显然,她们是经常做种事情,次数太多了,就会麻木。
“叶先生,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吧。”香儿上前扶着叶青,将他扶着站起来,一步一摇晃的往外面走去,叶青故意做态,一个站不稳,整个身体都扑倒在香儿的身上,死死的抱住她的腰,感受着她身上诱人的芳香……
很快的,叶青在外面打车回到自己家里。回到家里后,叶青直接把香儿带到房间里,“宝贝儿,你等我一会儿啊。”
“恩。”香儿羞涩的回答,经过二人在车上的一阵抚摩,彼此已经很熟悉了。
叶青跑上楼,刚刚打开自己的房间,一个柔软动人的火热躯体扑进了怀里。刚要说话,嘴巴里就伸进了一条香舌。然后一双稍微带些凉气的柔胰从宽松的衣服下面伸进去,在自己身体里游走——
叶青快疯了。每次见到这个香儿都是被她非礼,总有一天自己也找回场子。狠狠地把她扑倒一次,要不然自己也太失败了。
当叶青觉得自己快喘不过起来时,香儿才抽出自己的香艳小舌,舔了舔嘴角,趴在叶青耳朵边说道:“先生,人家想你了——”
“呃——我也想你了————”
“那——你想要吗?”香儿眼神无比妩媚地看着叶青,嘴里在询问着他地意见,手已经从皮带里面伸了进去。在他高高挺立的男根上抚摩着。
叶青一边问,手也从香儿的紧身衬衣里伸了进去,在她粉嫩滑腻的肚子上游走一番后,握住了身前那饱满欲裂的一对粉肉。香儿真是个人间尤物啊。每一寸肌肤都是这么美。这样的女人,你找不出她的任何缺点。身手过人,大智近妖,而且又对自己无私的奉献出所有最宝贵的东西,叶青真的不知道如何回报才好。
第五卷:潜龙勿用第十六章香儿和两个男人
“人家为了见你才这样地,方便你这个先生——喜欢吗?”香儿妩媚地横了叶青一眼。掩着嘴笑着解释。一幅羞答答的小娘子模样,可说的话又让人热血沸腾。叶青现在终于体会到了“冰火两层天”是什么概念了。
“香儿,我要——”叶青受不得她的挑拨,一抬头,便摇住了一颗葡萄在嘴里含着。
“嗯。人家不是已经躺在这儿了吗?——你确定不用关门吗?”香儿嬉笑着看着面红耳赤地叶青。
叶青抬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竟然忘记关门了,叶青赶紧从香儿软绵绵的身体里爬了起来,跑过去关上了房间门。
有人说女人最美的时候是在的时候。叶青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正确的。但是香儿地声音真的让人酥到骨子里。一声拉长地“哦”一声浅浅的“嗯”都能让人陶醉半天。而且以她独特的嗓音叫出来,别有一番风味。在叶青认识的女人当中,没有女人比这个香儿更懂得刺激对方的感官以及愉悦对方了。她的女人中的极品。
叶青并没有进入,香儿却已经娇喘连连。这声音像是催情剂一样刺激着叶青的感官。他再有不甘于在表面上的动作了。只想进入,只要深深的进入,才能找到那种充实和释放的感觉。
香儿看出叶青的意图,轻轻地拍拍叶青的屁股,让他才从自己身上爬起来,笑着说道:“先生,想进了?”
“嗯。”叶青点头,不会这个香儿又有什么新花样吧?
“人家也想了——我又学了一个招式,本来想让你体验一下儿呢,可你这么难受,我也不忍心让你等了——”香儿边说边轻轻的躺下,一幅任人宰割的可怜模样。
两个人身体皆是一震绷直,死死的纠缠在一起,满足的喘着粗气,过了许久,许久,两人终于满足的松弛下来,一身香汗的香耳瘫软的扒在叶青身上,胸上的耸起抵着他的胸膛……
过了片刻,香儿起来穿衣服,叶青很是不舍,“宝贝,你这么快就要走啊。再躺会儿麻。”
香儿摇摇头,“不行啊,我回去晚了,韩平那老家伙肯定会怪我,我得回去了。”说着她把性感的衣裤穿了起来,冲叶青抛了媚眼,然后开始穿……
叶青咽了口唾沫,“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见面啊?”
香儿从他的表情里看得出来,叶青这家伙,只怕是完全的迷上了自己,迷上了自己的身体,“你很想和我吗?”
这句话,由一个女人,特别是一个正在穿丝袜的女人当面问男人,其诱惑力是何等的惊人啊,叶青只觉自己的鼻血就快流出来了,他连连点头,“恩,我深深的喜欢上你了,要不,以后你就跟了我吧。”
“哼,”香儿轻哼一声,“就算我同意,那你也得去问问韩平那老家伙同意不同意啊,别忘了,我可是韩平的妻子,虽然是后妻,但好歹也是妻子。”
“那我们以后怎么办?”叶青还是不肯放手,他发现,如果没有以后的话,自己一定会很难过。
香儿把丝袜穿好,开始套吊裙,“这么遥远的事先不说吧,明天晚上我在家里等你,你来家里,我们在家里做吧。”
“明天晚上?韩平他不在家么?”叶青狐疑问起。
香儿说道,“当然不在,他明天刚好要去开一个夜会,晚上回不来了,我一个人在家里空虚,你来陪陪我麻,我一定会爽死你的,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真的?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么?要是来玩点刺激的呢?”叶青脑子开始浮想翩翩起来。
“随你的便,刺激的就刺激的,我又不是没玩过。”香儿穿好衣服,对叶青连抛眉眼,“以后你想要我的身体的时候,我们就出来,在你家里做就行了。”
“好,如此甚好,我的美人啊,我爱死你了。”叶青掀开被子,身体跑上前狠狠抱住香儿的身体,一阵抚摩后才满意的收回手。
香儿在他额头上一亲,“啵”了一下,然后穿上高根鞋,提着小包,走向门口,“记住哦,明天晚上八点,我在床上等你哦。”
“好的,我一定来。”叶青呆呆的看着香儿远去的身影,满汗不舍。
香儿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了,她洗了个澡,回到房间里,只见韩平也醒了过来,她身上只穿着睡衣,“老公,你醒了。”
“恩,你回来了。”
“刚回。”香儿把睡衣拖下,放到一边,很自然的掀开被子躺了上去,韩平拉过她的身体,一手抚摩着她的胸上,“叶青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香儿连连摇头,“太醉了,没能对我怎么样,不过我都按照你的吩咐,约他明天晚上八点来家里……到时候老公你可要准时一点,别让这家伙占了我的身体啊。”
次日,对叶青来说,这一天的时间如此的漫长,仿佛一个月一样,总算到了晚上七点半,他驱车来到韩平的家里,门卫放行后他直接进了客厅,打通香儿的电话后,香儿告诉他上楼找哪个哪个房间……
“枝桠……”
今天的香儿太快快狠了,叶青有点吃不消,不过还是坚持了十分钟……
“砰。”门一把被撞开,韩平走了进来,不由得目瞪口呆……
只见香儿和叶青正在疯狂的索要着彼此……香儿听到门声的时候,就装出一副极力抗拒的样子,“啊,啊,不要啊,不要这样啊,请先生自重……”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却还是疯狂的配合着叶青的耸动……
第五卷:潜龙勿用第十七章韩平的计,一箭三雕
看着自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狠狠的做弄,韩平岂能不怒,当下一脚踹在门上,“轰隆”一声,门瞬间破裂开来,碎裂了……
地面为之震动,叶青和香儿大惊,纷纷离开了彼此的身体,叶青转过来,看到来人是韩平后,眼中既是惊恐,又是畏惧……
“将,将军……你怎么回来了。”叶青讷讷说道,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说话的时候声音带着哆嗦,身体也在哆嗦,哆嗦得厉害!
韩平爆喝,声音里带着一股内劲,震得人耳膜震动,“我怎么回来了?你是想我不要回来,你好继续和我老婆做苟且之事,是不是?啊!啊!!是不是啊!!!叶青,你这个畜生,亏得我把你当老弟看,你竟然连我老婆都上……今天看我非毙了你。”
韩平额头上青筋爆起,说完左右四看,寻找什么利器,最后拿起桌上的台灯,狠狠的砸了过去,叶青逃得快,连衣服也没来得及穿,起身就跑,要不然早被台灯砸死了!
“将军息怒,将军息怒,你听我说,听我说啊……”叶青一边奔跑,一边狼狈的躲着韩平扔过来的东西。
“息怒?你让我怎么息怒,叶青你这个混帐!今天我不废了你,我就不姓韩!”韩平干脆举起凳子追上去就要打,叶青跑得更快了,房间本来就很大,遮碍物多,躲闪起来十分方便,所以韩平一时间也没有得呈。
“老公,你就别这样了,这都是我的错。”这时候香儿忽然说话了。
韩平气极,指着她说,“你这个臭婊子还好意思说,你勾引男人啊你,暗地里勾引男人不说,竟然还向着外人说话,你眼里还有我这个老公吗你!”
“老公,我……这都是我的错,你不要再生气了,看到你生气,我心里愧疚!”香儿披上睡衣,哀求道。
“我老婆被别的男人上了,你让我怎么能不生气,吗的,今天我要砍了你!”韩平气的全身发抖,拉开抽屉,从里面抽出一把水果刀,说着便要往香儿身上垛下去,结果叶青及时扑了上来,紧紧的握住韩平的手,“上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要砍砍我吧,这不关香儿的事,你刚才也看到了,香儿并不是十分的愿意,都是我……是我……是我强奸了香儿……不怪香儿。”
韩平深呼了一口气,“你他吗说屁话,这肯定都是你的错。看在我老婆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
韩平把刀望桌上狠狠一刺,半个刀身都刺进了桌子里面,他狠狠的看了眼叶青,“你穿好衣服,随我出来。一个大男人弄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韩平拉着香儿,先出门去了,临走前,香儿还回头深情的看了眼叶青,让叶青感慨万分,这个女人,终究还是对我有情啊!我不能对她无意。很快,房间的门就被关上了,剩下他叶青孤零零的一个人。
“诶,该面对的终究需要面对。”叶青这时候才松了一口气,他去浴室里洗了一个澡,让自己冷静下来,随后穿好衣服,开门走了出去。来到客厅里,只见韩平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手里握着一个茶杯,轻轻的喝着茶,脸色已恢复了平静,平静得让人感觉可怕,他的目光里面,已经看到一丝一毫的愤怒,这让叶青很不安,而香儿已不知道去哪里了。
叶青深吸一口气,缓缓走了过去,在韩平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韩平轻喝了一口茶,吞咽下去后开口道,“我已为叶青首长泡好了茶,请慢用。”
叶青身体一抖,韩平的话让他琢磨不出来,韩平的心意到底如何,“上将,刚才的事情,万分抱歉……”
“我已将此时上报中央,不日就会有结果出来。”韩平淡淡说道,语气里不带一丝感情,仿佛是一个机器人在说话一样。
叶青如遭五雷轰顶,这事一旦传到中央那里,最轻都将罢免自己的一切官职,让自己解甲归田,重则还有其他的惩罚!
“上将,我求你绕我一命,这事一旦公布出去,对你的夫人,也不太好啊。”叶青一把站了起来,弯腰鞠躬说道。
“哦,你这么说,你做了这等苟且之事,就不用付出代价了对不?”韩平轻轻说。
叶青啪嗒一声跪在地上,“不敢,我这完全是为了将军夫人的名誉着想,如有半点私心,天打雷劈。”
韩平深呼一口气,本来是打算用香儿做诱饵,待得叶青把香儿衣服脱光了,自己就冲进来捉个正着的,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把自己的老婆给上了……想想韩平就气不打一处来,“你不用再说了,资料我已经交上去了,你回去吧,这几天收拾收拾行李,准备回家养老去。其他的罪责我也不追究你。”
“上将,求求你放我一马吧,我结下了不少仇家,一旦我一无所有,我会被他们追杀而死的。”叶青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都是你自己做的孽,怪不得人,我不想再看到你,你快快离开,我嫌你在我家呆久了坏了这一屋的好空气。”韩平翘起二郎腿,已经下了逐客令。
“上将……我求求你了,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叶青跪在地上,哀求道。
韩平凝望良久,最后深深叹息,“也罢,看在你是我多年好兄弟的份上,刚才又如此哀求于我,我就暂且放你命吧。”
“谢谢上将,谢谢,谢谢上将。”叶青连连磕头,如果一旦被免职,他很清楚,不出几天,就会被仇家追上门来杀死。这官做的越大,得罪的人自然就越多,如果有一天官位不在了,那可真的是悲哀……
“资料我可以给你扣下来,但是你不要忘了,从今天开始,你的一切,都是我韩平给你的。”韩平一把站了起来,“我既然可以给你一切,就可以随时把这一切收回来。”
此话一出,他宛如天人,叶青跪地不起,“是是是,以后我愿意为上将效犬马之劳,你的吩咐,刀山火海,我叶青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好了,你回去吧,好好做你的境外暗杀组首长,以后记住,你是我的人,我说的话,就是命令!你做得做,不做也得做。不然,你将一无所有!”韩平冷声说道。
“叶青谨记在心。”叶青额头上出了一头冷汗,起身忙退了出去,“将军,我就先告退了。”
“去吧,以后别再打香儿的主意了。”韩平背对着叶青,脸上浮现着美丽的笑容。
叶青走后,单耳从门外走了进来,“将军,叶青他已经回去了。”
“恩,知道了,哈哈哈,一个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愚蠢之人。”韩平大笑起来。
单耳道,“将军好计策,一计就将叶青收于帐下,只是属下有一事不明。”
“直说。”韩平高兴的坐了下来,随手剥开一个香蕉,咬了一口,很开心的咀嚼起来。
单耳说,“将军把资料交给中央的话,按照规矩,中央一定会罢免叶青的官职,然后继续用将军上任境外暗杀组的首长啊,为何将军不自己做,非得把叶青扶在位上呢?”
韩平笑了出来,把嘴里的香蕉咀嚼完吞下后,“哈哈,单耳,你太年轻了,不懂其中玄妙,这一次刘海涛用凌杰来换取我退让境外暗杀组的首长,叶青这个人,显然是刘海涛安排上去的,刘海涛是想把境外暗杀组握在自己手里啊。”
“可如果将军也确实退位过啊,如今重新上位,也没坏了约定啊。”
韩平道,“你说的不错,规矩是没坏,明天刘海涛就会把凌杰送到我这里,而中央的命令肯定要在后天以后才发,也就是说,当我重新上任的时候,凌杰已经在我手里了,刘海涛也奈何不了我。你是这样想的,对吗?”
“正是。”
“你这样想就错了。”
“请将军明示。”
韩平说道,“刘海涛虽然还有三个月下任,但他毕竟是一国元首,我要是这么做的话,不就得罪他了吗,现在得罪他,对我没有好处,再说,叶青是刘海涛的人,如今叶青归顺了我,刘海涛还不知情呢,叶青这个人,就等于是我安排在刘海涛身边的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爆炸,把刘海涛彻底玩完。最后一个,叶青做首长,我却在暗中下命令,他等于是我的棋子,和我自己做首长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他头上多了一个光环而已。哈哈哈……”
单耳听完后,足足愣了十秒钟才回过神来,“将军高明啊,一箭三雕,不但把得到了凌杰的生杀大权,还保存了对境外暗杀组的决策权,同时还在反将一军,在刘首长身边安插了一颗定时炸弹!将军真是才聪明了。”
韩平伸手拍拍单耳的肩膀,“单耳啊,你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这一次,刘海涛做的这一桩交易,简直是愚蠢之极。”
当然,他并不知道,刘海涛暗地里也留了一手,凌杰也留了一手……
第五卷:潜龙勿用第十八章凌杰你真乃神人也
第二日天刚刚发亮,凌杰就被送到一个新的牢房,在牢房里呆了不到几个小时,便有人来请他出了牢房,带进一个秘密的铁房子里,这里暗淡无光,惟一的光芒便是墙壁上那一个四十瓦的白炽灯。凌杰很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带在来暗房子里的男人,只见他少了一只耳朵,本来想找机会和他搭几句话,询问好好的,他这耳朵怎么不见了,但是单耳从见到凌杰的第一刻起,就一直寒着脸,好似天下人都欠他钱似的,凌杰也就没有了开口的**,一屁股坐在大木凳上,两腿一翘,单耳有马上要走的意思,凌杰忙道,“嘿,兄弟,你看,这桌子上放着一碗热面,不如你把我手上的手铐打开,容我吃碗面如何?”
说话的时候,凌杰嘴边挂起几分邪邪的笑意,话又说回来,他的确好几天没有吃饱过东西了。
单耳直接摇头,“不可以,将军吩咐过了,你的手铐,万万不可打开,你要吃面,直接把嘴凑碗里吸就好了。”
“我吸你个球。”凌杰不快的说,单耳马上皱起了眉头,他吗的,他找抽是不是,要是把我给惹毛了,我马上就废了你,要不是将军让我带你来这里见他,我在就一刀捅死你了。
“你们将军是谁啊,怎么听起来,你好象特别的惧怕他。”凌杰瞄了眼单耳,只见他脸上阴晴不定,又道,“被我猜对了吧,你还别说,我以前学过心理学的,我敢肯定,你们将军平时肯定特别凶,哎。”
凌杰又瞄了眼单耳,他色脸色变化得更厉害了,单耳的确信了凌杰的话,因为韩平平时确实比较凶,所以凌杰说这话的时候,他也就没有反对。
凌杰继续说道,“一个很凶的将军,会是一个好将军,却不是一个最好的主子,嘿,我猜测,你少去的那只耳朵,九成是你将军割下来的吧……”
凌杰不过是胡说八道,但是单耳听了却是身体大震,一时不稳,竟然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凌杰心里亦是惊出了一声冷恨,我的天那,我不过是胡说八道的,竟然还真猜对了,看来韩平啊韩平……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么,我学过心理学,从你刚才的眼神和表情我就可以推测出来,你这只耳朵是被你将军夺去的。”凌杰大义凛然的说,吹牛之本领堪称一绝。
“我不信,你分明就是信口开河,胡说八道,被你侥幸说中了而已。”单耳觉得事情很奇怪,如果凌杰能单从自己刚才的眼神和表情里就推测出这个的话,那他就真的是神人了。在样的事情,他断然不会相信。
凌杰淡笑道,“怎么?你不相信,那么让我继续来猜猜,你将军为什么要割掉你的耳朵,我相信,我一定能够猜出其中的原因!”
“不可能,你还真当自己是孔明在世啊。便是孔明站在我面前,他也断然不可能看出我的心事。”
凌杰很自信的说道,“那要是我猜出来了呢?”
“不可能!”
凌杰道,“兄弟别急,我是说,如果我猜出来了,你当如何?”
“你要是猜得出来,随便你怎么样都行。”
凌杰举起双手,“如果我猜对了,那么你就把我手上的铐子解开,如何?”
“好。”
凌杰闭上眼睛,沉思起来,一副高深莫策的样子,好一会儿才睁开眼来,“将军割你的耳朵,断然不是因为你做错事了,恰恰相反,是因为你做对了。”
凌杰陡然盯着单耳的眼睛,目光如炬,锋利无匹,仿佛可以刺穿单耳的眼睛直透心尖,单耳大骇,事情的确如凌杰所的那样,自己的耳朵之所以被割掉,就是因为自己做对了——以前韩平很喜欢一个打手,那个打手叫做阿四,阿四为韩平立下汗马功劳,身手高绝,助韩平多次执行特殊任务成功回来,为韩平赢得了无数光环。后来阿四有一次喝醉了酒,大肆的辱骂韩平无能,到处宣传说要是没有他阿四,就没有韩平的今天……刚好那天单耳遇见了阿四,二人起了争执,单耳最恼怒别人辱骂将军无能,一气之下把阿死杀了!此事传到韩平耳里的时候,韩平但场要杀他单耳,后来多亏其他人相救,才免他一死,结果把他的耳朵剁了下来。事后单耳才知道,韩平其实早就想杀阿四了,韩平在背后十分感谢自己替他杀了阿四!
韩平明明很想杀阿四,也很感谢单耳为他杀了阿死,可是韩平却把他的耳朵垛了下来,这件事,一直让单耳耿耿于怀!
听凌杰的话,似乎被他说中了一点,单耳十分好奇,“请继续往下说。”
凌杰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继续说道,“你做的事情,是韩平想做而又不方便做的事,你替他做了,他心里面很感谢你,但表面上却又不得不降罪于你,所以把你的耳朵给垛了!”
单耳大惊,“先生乃神人也,如此事情都猜得出来,句句无差。只是我很好奇,先生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凌杰道,“三国时期有一个故事,袁绍率七十万大军北伐曹操,曹操那时候只有三十分万军队,实力悬殊。两军驻扎在官渡两侧,僵持了半年也没有进展,后来,袁绍手下的参军许攸投靠曹操,为曹操官渡之战的胜利立下汗马功劳,最后帮助曹操夺去了翼州。有一次,须有喝醉了酒,就在城门上大肆的贬低曹操,逢人就说曹操有今日全部是因为我许攸,如果没有我许攸,他曹操断然不会有今天。后来许攸碰见了曹操的大将许褚,许褚无法忍受许攸对曹操的讽刺,就把许攸给杀了。曹操得知此时,当场命令要讲许褚斩首,为何?因为许攸是曹操的参军啊,如果世人得知曹操酒因为许攸辱骂几句,结果就把许攸杀了,世人会怎么说,世人会说他曹操心狠手辣,不够贤明。其实,曹操心里面最想杀的人就是许攸,许储做了他想做而又不方便做的事,结果曹操不感谢他,反而要将他斩首。就是这个道理。”
“先生真乃神人,一语道中!请受我单耳一拜!”单耳说完,便对着凌杰深深鞠躬下去。
凌杰只却之一笑,心想,韩平呀韩平……你用人不行啊。用人惟忠,而这个单耳是你最亲近的人,居然对你并非十足的忠……
凌杰简单的一席话,让单耳深深为之折服,其实凌杰也是半猜半就的,看到单耳少了一只耳朵,脑子里就想起了三国那个故事,再联想到曹操和韩平,凌杰就更加肯定,单耳少去的这只耳朵多半和韩平有关。从单耳的表情和语气里判断出来,单耳显然并非是做错事了,既然没有做错事而又被割了耳朵,那么原因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不知道身为人主的想法!
“诶,兄弟不必客气,我不过就是比你多读了几本书而已,随便说说,没想到天意铸成,竟然破天荒的让我猜中了。”凌杰厚着脸皮,高举双手,“兄弟,按照刚才的赌约,你看是不是应该把我的手铐解开啊。”
“哦……是是,我都糊涂了,我这就给先生开锁。”单耳说着便掏出钥匙把凌杰的手铐打开,凌杰做出一双手很疼的样子,活动了一下手腕,“被锁了好些天了,今日托兄弟你的福,让我得已自由。”
凌杰说的比较谦虚,让单耳有种受惊若宠之感,“我早就听说过先生你的传奇故事,对先生早已倾慕已久,今日一见,先生只用只言片语就猜出了隐藏在我心中十年的心事,真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凌杰哈哈一笑,“兄弟你说到做到,实乃真汉子也,如今这世道,你这样的人,也不多了,能够和兄弟碰面,是我凌杰的福气,未敢请教兄弟的大名。”
单耳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苦色,“我的名字就叫‘单耳’,自从我被割去耳朵以后,我就把名字改成了单耳,意在让我一生记住这一次的耻辱。永生不忘。”
凌杰眉头一皱,“诶……兄弟不是将军的人么,怎么……难不成你对将军还怀有异心?”
凌杰深知,单耳既是韩平手下最亲近的人,但凡有资格成为韩平最亲近之人,那肯定是手艺非凡,天下奇人,如果将来能够为我所用,真是我的福气,眼下凌杰便有收拢之心。既然决定收拢人心,那么这个问题,是一定要暗暗问清楚的。
单耳苦涩一笑,“不瞒先生你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自从韩平断我耳朵之后,我一直不敢忘记此事,但是为了报答将军的栽培之恩,我才一直留在将军身边,替将军做事。如此,已经快十年了。”
凌杰肃然起敬,猛的站起来,惊愕的看着单耳,这个动作倒把单耳吓了一大跳,凌杰说道,“视才我看错眼了,竟然未能看出来兄弟竟然是如此至情重义的人。让我凌杰好生佩服!”
“先生过奖了,我倒是羡慕先生,拥有惊世之才,又有一身超强武艺,曾经在短短数年时间内就建立一个足以和青帮洪门抗衡的九州王朝。日后,先生必能再铸辉煌,如苍龙出海,直上九天!”单耳由衷的说道。
凌杰样自认为最诚恳的目光看着单耳,“兄弟如能助我,大事必成,如若得不到兄弟你的帮助和辅佐,恐怕前途渺茫,如得兄弟,胜过一千军队!”
凌杰这话自然是夸张了一点,但是他料想韩平最信任的人,能力定然不会差到哪里去。再者,如果有单耳的帮忙,逃出韩平的魔爪应该容易得多。
单耳没有说话,而是看着凌杰,定定的看着凌杰也深深的看着他,两个人就这么相视着对方。
单耳在想:凌杰他虽然有过辉煌历史,但年纪尚轻,能够做一个出色的人主么?他能够奠定未来的千秋基业否……
而凌杰担心的是,单耳有无看破自己的真正用心,自己这么说,倒不是真的希望得到单耳的辅佐,而是欲得到他的帮助,以方便自己逃出生天!
两个人凝望良久,门外传来一真脚步声,单耳如梦初醒,“先生你说笑了,我家将军马上就要见你,你还是好好准备准备吧,免得再受皮肉之苦。”
说完,单耳便走了出去,他后脚刚踏出去,韩平的的前脚就走进了黑房子。这时候凌杰这低头猛的吃着桌面上的那一碗面,哗啦哗啦的吃得很香,没两下就把一大碗面吃进了肚子里。
凌杰不但把汤喝光了,还把碗壁舔干净,好久没有这么饱的吃过一顿饭了,“哇,真香啊!”
“哈哈哈,凌杰,你难道不知道即将离开这个世界了吗,竟然还吃得怎么香,难不成你是被吓傻了吗……哈哈……”韩平大声笑道。
凌杰也懒得看他,直接瞟他一眼,“上将,这就是你肤浅了,人迟早有一死,既然如此,又何须要在乎早死和晚死呢。我已看开生死,人在死去的那一瞬间,其实和人睡着的那一瞬间一样。唯一不同的是,睡觉还可醒来,但是死亡却是永远得沉睡,永不再醒。既然死亡就是睡觉,我有何惧。”
韩平赞赏的看着凌杰,“好,不愧是九州王朝的九哥,心思果然非一般人可以比拟,只不过,人一旦死了,就会在历史的尘埃中慢慢的消散,慢慢的被人们忘记,慢慢的失却光泽……一切的梦想,都必须建立在活着的基础上,只可惜,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上将,你是否确定要杀了我?”凌杰很不屑的说。
“当然,我不但要杀你,还要让全天下人都知道,你是国家的贼,我杀的不是凌杰,而是在为国除害,杀的是一个国贼!”韩平目光如刀,看得让凌杰心里一动。
凌杰看着天花板,摇摇头,“恐怕天道无情,不会随了你的心愿。上一次在潜龙基地你都杀不了我,又何况这一次呢。”
韩平冷笑道,“军事法庭的审判书马上就回颁发下来,此书一下,我便万刀将你垛死,然后拿去做成肉包子卖给你所有的朋友,等他们都吃下后,我再告诉他们,你们吃的其实不是肉包子,而是凌杰的肉!”
凌杰一点儿也不感觉到害怕,“是吗,梦想越高,往往也就摔得越痛。你杀不了我。”
“我杀你如踩死一只蚂蚁,你疯了。”
凌杰摇摇头,笑道,“是吗,那么请问,上将,您的女儿这些天,是不是一直没回家啊……”
“轰隆……”
韩平大惊,猛的站了起来,冷冷的看着凌杰……
第五卷:潜龙勿用第十九章这笔交易,非做不可
看到韩平脸上一瞬间就变化五六次的眼神,凌杰一笑,“怎么了,韩平上将?你身体有不舒服吗?怎地脸色如此难看?”
韩平两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了手掌的肉里,丝丝鲜血渗透出来,他的身体亦带着几分颤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是在说笑吧,我家女儿好好的,怎么会好几天不回家呢,我刚才还和女儿一起吃早饭来的。”
“哦,是吗?哎呀,你看我这记性……”凌杰一拍脑袋,表示自己糊涂了,“我记得四天前的下午,韩玉正在家里的大院里画画,不巧被我碰见了,我便邀请她到我我家里一叙,韩玉真是一个大度之人那,居然答应了,我记得,她到了我家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现在听上将这么说,看来是我记错了,这可能是我做的一个梦,罪过罪过。”
凌杰眯着眼睛,丝毫不惧的看着韩平,言语间带着几分玩笑。
韩平却是气得不行了,凌杰你他吗的兔崽子,好不阴险,“呵呵,我想也是这样的。”
凌杰不笑而语,“不知道刚才韩玉和上将吃早餐,吃得愉快否?有女儿在身边伺候着,我想这个早餐肯定吃得十分愉快,合家欢乐吧。”
韩平脸色完全成了青色,难看的不行,凌杰继续笑道,“能生得韩玉这样的漂亮女儿,是上将的福气。上将你还别说,玉儿这丫头长的还真是可以,可惜了,上次在我家的时候,被我玷污了……”
“你……”韩平怒极冷笑,正要大怒,凌杰忙截手道,“上将莫急,且听我说完再做定论也不迟啊。”
“呼……”韩平连喘几口大气,颤抖着身体缓缓坐下,凌杰却是把两脚往桌面上一翘,一副大爷的靠姿,“上将你也知道,男人么,到了一定的年龄以后总会有些需要不是,我凌杰自问身体没什么病态,而且今年刚好二十五,正值虎壮当年,又好几个月没碰过女人了,所以那天在家里和韩玉喝酒,一不小心喝多了,所以就……那个了。上将你也是男人,其中之痛苦你应该有所理解的。”
顿了顿,凌杰又道,“不过呢,刚才上将说了,今天早上还和韩玉共进早餐来着,看来,我之前说的一切,真的是一个梦啊,我可真是越来越糊涂了,竟然到了梦实不分的地步。哎呀,上将,我有罪,有罪啊,罪的是不该在梦中把你女儿给上了……”
“砰!”韩平怒站而起,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桌子立时凹陷一大块,铁做的桌子啊!
“放肆!凌杰你要再敢多说一句话,我现在把你垛了!”韩平大喝一声,一直站在门口的单耳瞬间冲了进来,哐啷一声抽出砍刀,架在凌杰的脖子上。房间里的空气骤然凝固起来,听不到一丝一毫的声音。
冰冷的刀锋就贴着凌杰的脖子,刀上的寒意令人心颤,但凌杰脸上的表情却是一如从前,没有丝毫的变化,依旧还挂着淡淡不屑,“韩平匹夫,你有种,就往我脖子上砍,我一出事,你女儿将在我出事的十分钟内离开这个世界,而且还是被千人骑,给活活骑死的!”凌杰目光骤然变冷,死死的盯着韩平。
韩平盯着他,足足盯了五分钟有余,最后闭上眼睛深深呼吸,身体一软,倒坐在椅子上,单耳忙放下砍刀过去扶起韩平,“将军,你没事吧。”
韩平大口呼吸,人也没有了刚才的锋利之感,相反,他变得疲惫下来,良久才说话,“好吧,凌杰,你想要怎样才肯放了我女儿?”
凌杰冷笑道,“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怎么反问起我来了。”
韩平挥挥手,对单耳道,“放他离开,枪毙的时候随便找个人顶替了就是。”
“这可不行,你不但要放我离开,还要平安送我我出北京城,我才会放了你女儿!”凌杰自然知道,韩平的势力极大,就算自己能活着离开这栋房子,也决然无法活着走出北京。
韩平大声吼道,“这断断不可能!我凭什么相信你,万一你离开北京后不还我女儿怎么办?”
“大丈夫一言九鼎,我以九哥的身份保证,只要我安全离开北京,我一定还你女儿。”
“我呸,你还好意思口口声声大丈夫,一边呆着去,此时我万万不答应!”韩平断然喝道。
“诶,上将你别急着回答,你早些答应我,你女儿就可以少被几个男人骑,你还是先别话说得这么绝。”凌杰淡笑道。
韩平缓缓站了起来,目光凶狠,“凌杰,你这是逼我对你用肉刑。”
凌杰也站了起来,面对韩平这样的高手,凌杰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那敢情最好了,隔了半年之久,让我再来向韩平你这个贼匹夫讨教拳法。”
韩平冷笑道,“你还记得半年前的屈辱啊,不忘就好,既知我厉害,还不速速放了我女儿。”
凌杰道,“如果你认为我还是半年前的我,大可以上来试试,但有一点别忘了我没提醒你,你让我受了多少折磨,我将加倍的还给你的宝贝女儿!”
这话一出,韩平立时不敢再往下逼了,“你,你,你这是赖皮!亏得你还是堂堂九哥,分明就是一条赖皮的狗,赖皮的狗!”
“随便你怎么说,我给你一个解决的办法吧,你把我送到主席别墅里,请主席出面来完成这桩交易,这样,谁也耍赖不得。”
韩平思索起来,这个主意不错,刘首长是国家元首,声威天下,名振四海,有他来做公证人,谁要是耍赖,那就是对刘海涛的不敬了。换作是谁,也断然不会结下刘海涛这样可怕到极点的敌人!
韩平深深呼吸,“好,就这么办,越快越好,请主席出来做公证人,谁要是敢耍赖,那可就是和刘首长对着干了。再者,要是我女儿有个三长两短,凌杰,你就算有一百条命也不够死!”
凌杰淡笑一声,“哼,请便。
刘海涛闻言韩平和凌杰要前来拜访,和梦瑶交流了个眼神,纷纷笑了出来,笑得很大声,刘海涛笑的有些狂放,梦瑶毕竟是女人,笑的时候收敛了很多,只是抿嘴轻笑。没办法,女人就是女人,无论做什么事情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幽雅。
刘海涛在客厅里面笑了好一会儿才回复过来,他指着梦瑶,笑问,“梦瑶,你为何笑得这么开心那?”
梦瑶道,“首长,我们还没动用那一颗棋子,韩平就已经带着凌杰前来拜访了,韩平带着凌杰一起前来,必定是大好事。”
刘海涛淡笑道,“说的甚是,我这一次用凌杰交换韩平退让境外暗杀组的首长之位,给凌杰开出的条件便是保他不死,我敢这么断言有两个依据,其中之一便是销毁了凌杰的所有档案,第二个就是在韩平身边安排了一颗极其重要的棋子,这两个加在一起,必可保凌杰无忧。可如今我两个都还没用,韩平他倒自己找上门来了,哈哈哈……凌杰真是包本事啊。”
梦瑶半笑道,“不瞒首长说,凌杰是一个相信人定胜的人,他答应首长只身入韩平这只虎口,除了相信首长和报效国家以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
“哦,说来听听。”刘海涛对凌杰这个人是越来越赶兴趣了。
梦徭道,“那就是,即使首长你不出手,他可以从韩平手里安然逃脱,他是一个只会把自己的命运握在自己手里,而绝对不会交给外人的人。如果他不是因为有这个把握,他也断然不会答应首长的要求。”
刘海涛为之一愣,梦瑶又道,“不过话又说回来,只要首长开口了,凌杰就一定会答应,而且一定会想方设法把自己的命运握在手里。于其说他是先有把握后答应,倒不如说他是先答应再行运筹帷幄。”
刘海涛大叹一声,“凌杰此人,果然不同凡响。来人,准备好茶水酒菜,后院翠湖亭上摆好酒席,好好招待来客。”
“梦瑶,你也一起来吧,且看韩平和凌杰因何而来。”刘海涛大步往后院走去,梦瑶道了一声好后,也跟了上去……
后院翠湖,这里湖面清风,荷花飘荡,水波清澈,鸟儿飞歌,丛木成林,实是一片人间佳地,湖面上撑起一座亭子,亭子上备好了酒菜,刘海涛,梦瑶,凌杰,韩平四人纷纷入座。
“来,大家都相互认识了,而且还是多年的知交,就不用客气了,请随便用。”刘海涛起先端起一杯酒,冲韩平微微一点,“韩平啊,好久没有坐下来一起吃个饭了,今天既然来了,何必扳着个脸,这不扫了大家的雅兴吗。”
韩平不得已,只得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举起酒杯回敬一杯,“主席说的极是。我这就自罚三杯。”
说完,韩平自顾自的倒上三杯酒,全部喝了下去,最后还把酒杯翻过来示意给大家看,看得出来,韩平此人虽然狂傲,但在刘海涛面前,却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和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