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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笑猎江山》》 · 魏育民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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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吟一声,心猿意马地说:“哪有妹妹戴堂哥妻子东西的,还是给我吧,妹妹要是想要,哥哥再给你打个好的,宝石更大的!”

姑娘扑哧一声笑了:“天下哪有哥哥摸妹妹的那个的呀?摸都敢摸了,给个戒指就怕了?”说着摘下来,对着灯光反复看了起来,半天竟惊喜的叫到:“哥哥诚不欺我,上面真的有圣妃二字,是深蓝色的,好漂亮的字,是哥哥写的吧?”

我忙说:“我看看!”伸手去拿,那小丫头何等的聪明,怎会上我的当,手指一伸,戒指戴在了手上,笑着说:“仪平哥想看,找别人去看吧,这枚今后就是我的了,现在是不能让你看了!”说完脸一红,掩饰的低头去拣掉到床上的金簪玉钗了。

我虽然手里梳理着柔顺的长发,但心头撞鹿,手不由得哆嗦起来……

姑娘小心地收拣着金钗,嘴里说:“信着臭哥哥了,父皇交给你了!快给人家梳啊,妈妈大概是怕太后知道不让我出来,我知道,那太后从不得意我们,是我自己偷跑出来的!不知道为什么,妈妈不让我和父皇在一起,而且她也很少和父皇见面。这次父皇出猎,那么多嫔妃都跟着去了,就十几个他不喜欢的妃子没躺跟去,其中就有妈妈.妈妈总是偷着哭,我寻思是不是因为父皇冷落她的原因,我来求你,就是想求你看小妹的面子把父皇放回,撮合父皇和妈妈和好,不让妈妈再哭了。其实对父皇,我真的没什么感情可言,要不是为那哭泣的妈妈,他的事,我是不会插手的!”

我念着清心诀,手开始忙碌起来,很快给她梳好了清秀亮丽的女儿头,扎好了两边的总角,然后一件件给她把金簪玉钗都重新插好,拿起铜菱花镜给她,端着灯给她照着说:“你看看,还可以吧?”

小姑娘看了半天,扑哧一声笑了:“臭哥哥还会这手活呐!以后哥哥就天天给妾梳头吧!”

看着镜子里的玉人,我竟一下子呆住了,刚才在昏暗的灯光下,没细看,只觉得小姑娘长得还算可以,对得起自己的眼睛,现在一看,竟是位弯眉凤目,玉鼻小嘴的绝色女子,其俊美程度大可直逼影儿、英儿,与飞燕和文姬不相上下,想起刚才的戒指之事,浮想联翩,竟在那呆住了。

看着我痴痴地望着自己,小姑娘扑哧一笑:“得了,妾得回去了,今天梳的这头太好了,妾决定十天不梳头了,十天后,还是让哥哥来给梳头,妾希望哥哥十天之期该把一切都处理得风平浪静了!”说完一撩门帘,钻出车篷,瞬间掩入暗夜里,消失了身影。

“妾”,她怎么会自称妾了?妹妹哪有在哥哥面前这么自称的?这不是乱套了吗?还有那戒指,她怎么能戴到手上呐?兄妹夫妻?这不是有悖人伦吗?

我正在那遐想,紫薇低声报道:“仪平,德孝太后传话,请你进宫!”

我听了一愣:“那可是媚艳绝世的美女啊,多少人想一睹其凤姿媚态而不能,难道今天真的能让我大饱眼福吗?可那又是龙潭虎穴啊!我得提着脑袋去看啊,为看美人丧命,冤不冤啊?我到底去还是不去啊?”

我犹豫了!

同人于野 第六十六章 德孝太后(上)

(更新时间:2006-11-4 14:43:00 本章字数:2752)

我和英国公一起带兵回到将军府前,第一锅粥已经好了,人们正在有条不紊地让老弱孩子吃着,第二轮已经又做了起来。

英国公听说太后请我去。担心地说:“城外敢摆此棋局的,非德孝莫属,她请你进去,杀机已经毕露矣!平儿还是不要涉此大险了!”他从不叫我平儿,今天这么说,明显是想以父威阻止我此行。

军师晏子殊却笑道:“她摆出来,却静观而不动,四方军队进展缓慢,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想扶植的人现在还在我们手里。虽然是谁尚为明朗,但殿下明智地让人把他们都软禁起来,而且刚才又粉碎了他们欲抢走皇子的阴谋,这就使我们现在掌握了控制大局的主动。她这次要谈,我想还是想让我们放了皇子,如果我们放了皇子,我看她就要动手了,如果我们不放,她就会和我们暂时妥协,当然一旦皇子到他们手里,她还会再起杀机!现在殿下尽可去和她见面,但不是去京都,是上已经修好的敬天坛,敬天坛下,宁国公和我们各出一千卫兵守卫。”

敬天坛不在皇城里,位于京都城和将军城的中间,应该是两方力量谈判的好场所,是这次琰闾为这次祭天新修的,占地300多亩,高八丈二,分三层,一层是为一般官员准备的,二层是为朝中重臣准备的,三层才是万岁祭天之所在,里面也每层都有祭台,都摆放祭品,但祭品的等级不同。琰闾的围猎所得就准备摆在第三层。

德孝太后是齐国国王的女儿,在娘家名齐姜,生得秋水为神、芙蓉如面,那真是比花花解语,比玉玉生香,兼且通古博今,出口成章,成为当时名躁一时的绝色美才女。齐国当时深受强楚的威胁,齐王为了联燕抗楚,把她嫁给了燕武成王,恰逢燕王的王后新甍,武成王就把她立为了王后。那齐姜正在青春年少,结婚不到半年,武成王驾崩,琰泰大帝登基,她就成了太后,当时她仅十六岁。不知道为什么,琰泰在位的十年,她和琰泰的关系一直十分紧张,她的后党集团也一直是琰泰施政的反对派。琰泰驾崩后,她力扶琰闾当了皇帝,个中的原因,就只有天知、地知、她知了。今天她要会见我,这里的原因还是只有她自己知道。

我只看她一眼,就感到她那掩藏不住的秀美之气扑面迫来,教我呼吸顿感困难。她的如花俏脸上无半点脂粉,但白里透红的冰肌玉肤却比任何化妆更炫人眼目。修长的眉毛下,明亮的眼睛顾盼生妍,秀挺的玉鼻有若凝脂,娇小的芳唇艳若一朵红色的玫瑰,稍尖的下巴微有点翘,竟带着些许俏皮和天真的气息。她真的是令人生畏的铁女人德孝吗?我不太敢信,我总觉得她就是一位青春靓丽可爱的小姑娘!

她坐在矮几前,把那凤目微微半眯,大似欣赏地看着我,半天才说:“你认为劫驾之人是哀家派的吗?”

我微微一笑:“他要是劫驾,也就没人怀疑是太后所为了,偏偏是劫一帮不王不君的皇子,人们念太后舐犊之情,才会有此怀疑!但这也不是孙儿自己认为,是人人皆这样议论,孙儿亦不能禁!至于那杀手,人们都说那些人是太后多年培养出来的鬼影人员,鬼影之事天下皆知,孙儿也有耳闻!但这些人是与不是,孙儿就无法考证了!但如果说是太后所派,孙儿就有一事不明了,明天这些皇子就可以和万岁 一起回到皇家了,太后何必冒此风险,费此瞎力呐?所以孙儿又不太相信是太后所为!到现在孙儿也难有定论!”

她格格格地笑得花枝乱颤,半天才说:“大燕现在危如累卵,哀家岂能雪上加霜?鬼影之说,原是江湖之人无稽之谈,哀家一介女流,岂能训出那刀枪相加之军旅,此说荒唐至极矣!仪平还是不要信那胡说!”

“孙儿也不信,但世人多言之凿凿,仪平也不得不信耳!”我淡淡地说,眼睛却盯着她那丰满的高峰,抽空咕噜咽一下口水。唉,不是仪平太色,实在是这太后太迷人,只怕是看到这艳太后,神仙也得跳墙啊!

德孝格格地娇笑起来,让我心神又一次恍惚起来,什么一笑倾城,二笑倾国,那些我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就知道现在我就要倾倒了。她笑够了才说:“曾子杀人之说,现在都知道是荒谬,孙儿又何必自寻烦恼!人言之说原是不可深信的,况仪平天资聪慧,国之干城,明天大燕之主,岂能信此流言蜚语?”

我一惊,这高帽子可不是好戴的,这可是要砍头的!但我立即冷静地说:“太后有识人慧眼,却偏偏看孙儿走了眼,孙儿素来胸无大志,从没想当什么明天的大燕天子,到现在,一心只想在父王留给的化外大炎和家人饱食终日,和和美美度过一生也就不错了!我倒看十九弟仪羽颇有些通达世事,精明干练,大可担纲重任!”

德孝脸一板:“仪平想让我大燕和平断送给大楚吗?一个每天只知道斗蟋蟀的公子哥会把大燕领到何处,难道你不明白吗?这孩子虽然宅心仁厚,无功利之心,但这绝不是一个国家元首的标准!相反,仪平方额广颐,英华内敛,坐立隐隐有龙虎之意,倒正是大燕明天主人的首选!”

我哈哈大笑到:“太后骂人真是别具一格呀!仪平瘦得像个猴子,长得丑陋不堪,何以出来个方额广颐?至于英华内敛,那就更不名副其实了,分明一个愚昧像,缺英少华,怎么会出来个内敛呐?至于坐立之事,瘦骨龙、傻乎乎倒是有点,这么说个龙虎之态,倒也有那么一点!”

德孝又娇笑不已,半天才说:“自贬其身,这一点倒有点乃父风范啊!好了,瘦骨龙、傻乎乎的骠骑大将军,现在你打算怎么解决目前的这场危机?”

姬仪平愣住了:“太后说现在有场危机?孙儿怎么没看出来呀?孙儿护驾回京,明天举行个迎驾仪式就是了,会有什么危机呐?”

德孝严肃地说:“城外暴民围城,城内众臣含怨,十个月滴雨未降,大兵四面压境,这难道不是危机吗?”

我说:“大旱又非大燕一国,中原各国哪家不如此?各国流民骤增,仅我炎地,流民每天都得有几千人涌进,其中秦楚之人也不在少数,岂是我们一国之灾?况流民之事,只要安抚得当,必难生事;天不降雨,万岁正欲求之,众臣生怨,太后让万岁调整一下施政之策,亲贤臣,远小人,守节自律。一切自会风平浪静!”

德孝不满地道:“你休和我打哈哈,明天你当怎么办?”

我立刻说:“当然是保万岁回城重坐龙椅,废除苛政,安抚百姓,调粮救灾,组织生产自救,一切自会迎刃而解!”

“还是让你控制万岁吗?”她冷冷地说。

“怎么叫我控制万岁呐?臣不过是保护万岁安全而已,直到今天还有人欲行劫驾之事,您说孙儿能撒手不管吗?特别是外面还传说有那鬼影一类的杀手存在,孙儿能放心让大伯再履其险吗?”我振振有词,俨然是琰闾的保护者。

“如果不放你们进京都呢?”太后说话时,双眼寒芒尽露,脸带寒霜。

我哈哈一笑:“怎么会呢,太后可是万岁的坚定的支持者啊!父皇驾崩,太后圈群臣于宫中,秘不发丧,从西北招回大伯,扶其登大宝,何等信任,何等之情深,今天怎么会转而不让他回京呢?大悖常理!”

同人于野 第六十六章 德孝太后(下)

(更新时间:2006-11-5 8:57:00 本章字数:2492)

太后脸红过耳,目露厉芒,紧紧盯视著我道:“尔敢亵渎哀家矣,难道悍不畏死乎?你道哀家会动情于那猪狗耳?”

我笑道:“天下民口悠悠,太后都想堵耶?仪平不过向太后转达市井之说而已,何必如此之惊诧?但太后以死相威胁,亦是下策,一是仪平现有十五万大军,有大将军府之地利,有掌控京都粮仓之便,不会畏太后之恐吓;二是大灾即成,民心思危,民心盼安,太后自毁干城,无端起衅,能有多少人跟红顶白,陪你胡闹,太后心中无数耶?”

德孝脸一白,但片刻就镇定下来了,淡淡一笑:“你想怎样?”

“孩儿亦是太后之孙,与那些皇子一般无二。太后虽不喜欢,亦断断不会做出越格之事,太后大可放心!仪平只提三点,太后看可否?”我跪坐在几后,轻松地拿起酒爵,小抿了一口,用眼睛余光扫了扫这漂亮强悍的女人。

她是太美了,那白里透红的肌肤,那凤目柳眉,那瑶鼻樱唇,那丰胸细腰,都只能是青春少女所有的一切,却依然毫不吝啬地留在她的身上,这大概也是她周旋于京都各大派系之间的资本吧,但如今她能这么有恃无恐地想废琰闾而另起炉灶,决不是单凭这美丽的脸蛋和傲人的身材,她应该是另外有所仗恃才对,那么她所恃何人呐?我还是不得而知!

德孝微微一笑:“哀家倒不这么看,哀家在众皇子中倒独欣赏仪平,不仅英姿勃发、伟岸强悍,才气逼人,而且是胸中有大丘壑,可以雄视天下的英才,令哀家心动神驰!但独不喜仪平和哀家太过生分耳!说吧,仪平有什么奇思妙招,尽可说出,也许哀家会听仪平一言,以扬汤止沸之势,救万民于水火!”

我气度沉稳地又抿了一小口酒,把满嘴的芳香轻呼出来,半天才说:“第一,给流民三天口粮,让他们自选地方,马上离开京都!”

“就怕食髓知味,三天后再要六天之粮!而且外地流民知此讯蜂涌而来,京都危矣!”齐姜冷冷地说。

“太后说的不无道理,天下纷乱,哪一步棋都有利弊,只是看利之大小,而且还要想办法趋利避害才是!其实孙儿也担心此事,所以已经跟他们谈好,答应他们到关外避难,粮食不一次发给,每次只给一顿的口粮,走到所指定的地方,才有下一顿的口粮,逼他们向前移动。其实孙儿也知道是惹祸上身,这些人到了大炎,要吃要穿要房要地,孙儿肯定会骑虎难下!且这些人对朝廷已然不满,给我们的治安带来的不稳定的因素,更令人头疼不已!”我愁眉苦脸地说。

“大炎缺人,仪平是不是为己筹谋?”德孝也端起酒爵轻抿一小口,那樱唇让酒一润,更是娇红欲滴,然后也学我的样子轻轻朝我呼出一口香气,那酒香唾香混合的热气,令我心里一颤。我现在一直在暗骂自己:“怎么越来越衰了,连要杀你的女人的诱惑也顶不住了?是不是死催的?”我暗暗在一面念动清心诀,一面告诫自己:“这是个毒蛇样的女人,切不可贪恋!”

我平息了半天纷乱的气息,才慢条斯理地说:“大炎苦寒地带,所产之粮尚不够养十万之兵,这么多人涌去,纷乱还少吗?但仪平出于对太后的爱慕,急于解太后之难,还是硬撑着答应了,此心可昭日月,太后如若不信孙儿,那就把这些人留在京都好了,他们闹不闹与我何干,京都地震,传到关东也早古井无波了,仪平何必自寻烦恼,还让太后不领人情!唉,仪平这好色之徒,当受此报!”

德孝太后脸色顿时嫣红,美眸流采,娇羞难抑,半天才轻啜一口红酒,噘起小嘴又朝我的面门轻喷来一口酒气,笑悠悠地说:“仪平肝火忒旺,是不是阳气太盛了?连祖母也开始挑逗了,哀家得为孙儿寻几位美人解忧了!”

一句话说得我满脸发烧,心头撞鹿,忙端起酒杯掩饰地说:“盛夏酷热,塞北呆长,现在孙儿乍到京都圣地,不习惯耳!”

“那就回到哀家身边,哀家在宫中给你留一地方,天天陪哀家聊天解闷!”德孝凤眸流转,笑意颇浓,这里的挑逗成分比我的话可就更甚了。

“孙儿也无时不想陪伴在美艳的太后身边,可惜受父皇之托,大炎之事尚未理顺,岂敢偷懒?不如太后到我大炎去避暑,使孙儿天天得陪太后,日日常睹芳颜!”我笑着回应地说。

德孝扑哧一笑:“好个孝顺的孙儿,是不是想占祖母的便宜啊?告诉你,祖母可是不好动的!好了,这一条大可依你,但你要保证他们就此离开京都,绝不能再在京都周围寻事!你说第二条吧!”

“第二是各路所调之兵,迅速回原地驻防!孙儿得确切情报,匈奴和东胡、西秦都正向边界增兵,我们擅动边兵,极可能鼓励胡楚轻动边衅。宁国公、英国公,昌国君都是国之干城,担负大燕一方安危大事,他们应该迅速带兵回到自己的防地,加强防卫,绝不能让敌人轻启边衅,动摇我们的国基!”

齐姜看着我微微冷笑:“京城独留你姬仪平控制哀家和万岁?是不是请你当太上皇啊?”

“当太上皇倒没敢想,也不会想,但常伴太后身边,倒是仪平梦之所求啊!然仪平亦知太后不喜仪平,仪平已决定这次在京完婚后即护卫母亲去大炎,今后不得太后懿旨永不进关!免得太后总有心病,让太后和万岁放心就是了!”

“喜与不喜我自知道,但你道我能信你之言吗?”齐姜冷冷地说。

“此话大可相信,但仪平也有难言之苦衷,不好相告!”我眼睛偷睨了一眼齐姜,慢悠悠说道。

齐姜笑道:“孙儿在祖母面前,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就是思念祖母之情,难以自恃!”

“放肆!”齐姜身体一颤,轻啐一声,半天才接着说:“这一条如果能让两国公和仪平同时离京,倒也可行!京都实在养不起这么些兵的!你再说第三条。”

“大燕难再经受折腾,太后换手之念暂缓,郭念一再若惑主乱政,太后大可捕捉杀之,万岁不得人心之举,太后亦可加以规范!太后就是现在换手,岂知上台之人不是明天的万岁耶?”我可不想把上下矛盾接近激化的琰闾换下去,换一个新人,又可迷惑人一段时间,这对我的收买民心之大计就太不利了!我知道今明两年,是逼大燕民众去大炎的大好时机,让他们从中一搅,机会尽失矣!

齐姜点了点头道:“仪平之言,已让哀家心动矣!哀家准你就是了!”说着手支地欲站起,但人一晃,几欲倒下,我迅速飞奔过去,拿臂揽住其腰……

同人于野 第六十七章 护国少卿(上)

(更新时间:2006-11-5 15:35:00 本章字数:2328)

齐姜身子一僵,但马上就软软地靠在了我的怀里,一双玉臂也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虎腰,把个热辣辣的俏脸贴在了我的胸口上,鼻息粗重,酥胸娇喘起来。

不由自主地搂着酥胸香躯的我现在浑身躁热,心头撞鹿,手臂不由得紧了紧,让胸前的柔软挤进了自己的胸膛……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齐姜才轻轻地娇嗔地说:“都是你个小冤家太不听话,干什么都推三阻四的,害得哀家腿都跪麻了,好好扶着哀家多呆一会儿吧,这腿现在还又酸又麻呐,你让哀家怎么下楼?”

我忙说:“太后放心,孙儿去叫人来伺候您!”

齐姜叹口气,幽幽地说:“既然孙儿已经扶着哀家,就不要再让她们过来了,歇一会儿,血顺过来就好了!抓紧把暴民打发走吧,哀家听孙儿的,暂不动琰闾了!今天哀家把路引让人给你送来,尽快让暴民离开这里,要不然哀家不好说话!”

“那什么时候让万岁回京?”我不合适宜地问道。

齐姜叹了口气,半天才说:“先让他在那呆几天吧,大燕让他败得够戗了,哀家还得为他再去游说才是!冷落他几天也好,让他也知道自己不是惟一的人选!”

“是那个姬仪羽?”

她长叹一声,半天才说:“怎么会是他呐,一个花花公子,让他当,比他爹作得更甚!就不能是姬仪平吗?我倒看好你了!走吧,慢点走!”

齐姜走了几步轻声说:“扶哀家下楼吧,要伤你的不会是哀家,但也绝不是与哀家无关,里面的事扯不清,道不明,谁主沉浮?哀家不好说!”

扶着齐姜,我却心无杂念了,我现在想的是齐姜后一句话,另外还有能主沉浮的力量,到底是什么人呐?她齐姜肯定知道,但她已经说清了,她不会说出来的!

扶着齐姜走到第二层祭台,齐姜让我把她扶到了一张太师椅上休息了片刻,然后自己站了起来,踢了踢两条腿,半天才说:“到底是老了,跪坐那么一会儿就不行了!”

我忙说:“太后不老,仪平看来,太后就像是仪平的姐姐一样!”

齐姜眼里精芒一闪,但片刻就把小脸一绷斥道:“大胆,你是不是昏了头了,竟想和祖母拉平辈了!”

我忙说:“孙儿不敢,仪平只说太后长得年轻,年龄像姐姐!决没攀辈之心!”

齐姜轻哼一声:“哼,量你也不敢!”说完边迈步开始下楼,边喊道:“小安子,扶哀家下楼。”现在她已经全没了刚才的小女儿之态,有的是威严和冷漠。

一个太监边答应着:“来了,太后起驾回宫了!”边带着两个袅袅婷婷的宫女上得楼来,把太后连搀带架地扶下了楼。

我看着下楼的齐姜,心里暗想:“京都这潭浑水究竟有多深啊?这暗流来自何方?真得好好探一下了!”

走出敬天坛,天已经微亮了,远远看着京都巍峨的箭楼,我轻呼出一口气:“父皇开创的大燕绝不能就这么落进贼手!我一定要主大燕江山的沉浮!”

回到家里,英国公已经把军队都开进了外城,那些皇子都安排在内城里,住进了楼阁。现在飞燕又对他们加派了人手保护,我可不希望他们再次出问题,我知道,太后对这里的某一个人十分关心,我也不能太冷淡了他呀!

英国公看见我忙问:“贤婿,她德孝太后怎么说的?”

我笑着说:“她想让我们现在就放了众皇子,但又不想要万岁,看来我们估计的对了,他们要走马换人了!我试探地问是不是想换姬仪羽,虽然她多次否绝,但我还是认为,他们是看好了他,这人起码可以听他们摆弄,当他们的好傀儡!”

英国公笑道:“明君就那么好选的,人没权时,都会兢兢业业干点事情,一旦称王称霸了,他说了算了,就该变了!你看着吧,他们选的那个姬仪羽也不一定就是省油的灯!当初他们捧出琰闾,肯定也是十分看好他的,最后还不是把家业败了个稀里哗拉!我到同意让这个淫驴继续干着,让他败家败到底,帮我们把人赶到大炎!”

我笑道:“父亲看的就是准,决不能让他们轻动皇位,而且我们现在也决不能染指皇位,甚至不能露出半点要掌控皇权的意思,我们绝不当那个众矢之的,绝不让他们架到火上去烤!我们现在的任务是积蓄自己的力量,准备充足的资金、人才、军队,待时机成熟,一举马踏中原,收复河山,立国称王!”

英国公哈哈大笑起来:“臭小子,怪不得燕儿看好了你,原来你比琰闾还坏,还狠,天生就是个当皇帝的料子!”

我连连叫冤:“岳父早就要让飞燕当皇后,我要是没野心,不想去争天下,还不得让你闺女把我的耳朵给撕掉了呀?就你这当丈人的也得吃了我呀!”

气得筱庭君咣咣又踢了他两脚:“你小子就会拿我闺女说事来堵我的嘴,现在说好了,打下天下,封我闺女为皇后,让我当上国丈,马上给我立字据!”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万岁知道了,有多少脑袋也不够喀嚓的呀,这字据可不敢立。我急忙说:“我的岳父耶,这字你也敢让我写呀,万一传到万岁耳朵里,不单我得掉脑袋,你家那三百多口子,大概也没有能躲过那一刀的呀!”

英国公当然不傻,他哈哈大笑起来:“告诉你,燕儿当不当皇后我可不管,你要敢给我闺女气受,我这老丈人可不是吃素的!”

闹归闹,筱庭君对这女婿还是格外喜欢的,但这次听说让他回去就到临淄,有点想不通:“京都一帮子老家伙,哪个都瞪着眼想发展自己的势力,你还让我走,你是不是不要命了?我们爷俩在京都联手,他们哪个王八蛋敢动,就剩你自己可是势单力孤啊!”

我到:“京都现在是个包袱,不产粮食,不出兵器,而且是个众人争抢的大火炉,只会把人烤焦,烤死,不会给我们生出什么,到是丈人的齐鲁和三丈人的彭城,那是国家的粮囤,两位丈人控制了那些地方,就可与我大炎南北呼应,两边举刀枪,他琰闾在当中伸着个脖子,你说,他还睡得香吗?”

同人于野 第六十七章 护国少卿(下)

(更新时间:2006-11-6 8:27:00 本章字数:2298)

英国公哈哈大笑起来:“好,进到京都,我就给你们张罗结婚,谁也别亏着,连云儿、勾月、弄玉一起来!妈的,这下子亏了,得预备五份嫁妆,还谁也不能偏了向了,老丈人难当啊!”

我笑了:“你怎么不说一下子白拣了四个姑娘呐?你看看,哪一个不是倾国倾城的!而且就勾月那剑术,你组织一帮子人跟着学学,便宜占大了!”

正说着,英国公的下人进来报告说万岁请大炎王爷进去议事。

我笑道:“太后让冷落他几天,这才片刻就受不了啦,何用几天!”

“能够左右万岁的势力,京都里除了子禅,哪还有别人?”

我一愣:“那就不可能是子禅吗?”

英国公:“他?他绝对不可能,那老头,典型的书呆子,每天除了练练书画,就是在小溪边钓鱼,世事从不过问,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从来是杜客上门,就是先王驾崩那么大的事,他也只是写了幅挽联送过来,而且那挽联写的只是一般的词文,毫无感情可言。他可是三朝元老啊,弟子满朝中,又是琰泰大帝的棋友啊!”

“噢,他的挽联怎么写的?”

“天妒英才,巨星陨落!”

“就这八个字?”姬仪平吃惊地问。

“还有就是他的署名了!”筱庭君也不满地说:“这老头,绝对是怕天上掉个大雹子给砸了脑袋,他是知道先帝可能是被人害了,吓得不敢说话!”

我叹了口气说:“一介文人欲明哲保身,也只能如此了!这么说,他倒真的不太可能参与此事!那还有谁呢?而且这人竟连太后都能左右……咦,子禅和太后有没有什么关系?”我现在开始怀疑

“你说的什么关系?男女关系吗?那是不可能的,子禅除了他的结发妻子外从来不沾女人,连他的贴身仆人都是几个男人老奴。而且那齐姜也是从没听说有风流韵事的,在朝里也从不和男人接触,就是外界所传的和琰闾的关系,也纯粹是子虚乌有的揣测,是因为对她极力的支持琰闾登基所生的怀疑!那年燕武成王已经病入膏肓,她是为给燕武成王冲喜进的宫,两个人连夫妻关系都没有。到现在她还是女儿身,哪来的男女关系一说?但她为什么出力地捧琰闾登基确实是令人费解之谜!”

这倒让我证实了刚才抱齐姜闻到的那股体香真的是女儿香,知道和琰闾之说确实是谣传,到为刚才自己对齐姜说的话感到不妥!

我离开英国公处,进到万岁住的内宫,见他正坐在太师椅上打瞌睡,本不想惊动他,但静懿皇后见我进屋,急忙推醒了琰闾:“万岁仪平回来了!”

琰闾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看见我,急忙问:“看见太后了?”

“臣见到了太后,太后让您安心在这休息几日,她好安排京都迎驾!”我说的比较委婉。

“她,她想废我?早许多我就应该杀了她!”琰闾眼睛瞪得多老大,声音也火冲冲的。

我笑道:“放心,臣和英国公已经和他们摊了牌,不管他们另立谁,臣和英国公都坚决反对,我们只支持万岁亲政!”

琰闾知道是真的欲废他了,他一下子瘫在了椅子上,静懿忙说:“仪平,万岁是你的姑父啊,你得保他坐稳龙庭啊!你得向他们做好解释呀?”

我长叹一声道:“皇后娘娘放心,我和太后已经谈妥,他们暂时不废万岁了,但万岁过于偏听郭念一的谗言了,搞什么炼丹筑基的,弄得民怨沸腾,众大臣也都有异议,而且这次围猎祭天,下的是捕杀仪平的茬子,一丈坪处又是万岁想杀仪平设的围,要不是三哥争功,死的就是仪平了,这些事天下人人皆知,连太后也为仪平死保万岁而不解,你让仪平怎么去解释?”

琰闾急忙坐起,连连说:“断无此事!朕从来就看好仪平,怎么会做出那荒谬的决定?这是他们故意挑拨我们的关系。是为了致朕于死地!他们是不是要劫走那些皇子?是不是要从他们中选一人替朕?”

我摇了摇头:“臣只知道他们要劫众皇子,但要劫谁,臣还不知道!劫了干什么,臣更不知道!不过,臣看让他们代替万岁的可能极小,那些人里,臣并没看出谁会比万岁还英武!”

这话真有点马屁的味道了,琰闾听了确实很受用,脸也恢复点血色,但还是说:“不管是谁,你都给我看住,一个也不能放!妈的,回去我亲自查,我让他做皇帝梦,到阎王那当称帝去吧!”说着,眼睛里精芒闪现,我暗笑:“这还用我挑拨,他们自己就窝里斗上了!

琰闾咬牙切齿地说:“不行我把他们都打到宗正府,一辈子不放他们出来,让他们争位,争大粪去吧!”

我笑了笑说:“皇伯别上火,他们必定是皇伯的亲儿子,他们真的登了基,皇伯也是太上皇,还可以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

“哼,他们怕我重新当政,怎么会让我活下去,这里面的事,我又不傻!我就是把皇位给你,也断不会给他们!”琰闾咬着牙说。

我扑通就跪在了琰闾面前:“皇伯快饶了臣吧,臣现在是因为父皇逼我当的大炎王,现在还后悔当时没坚决推掉呐。怎么还会再上那当,去当什么皇帝?臣只想去一孤岛,钓钓鱼,种种花,陪夫人孩子平平安安度过一生!万岁回到京都,就放臣回大炎吧,臣现在就给万岁磕头了!”说着咣咣连连磕起了头,直磕得脑门出血,尚不罢休。

静懿皇后打了皇帝一巴掌:“看你瞎说什么,把孩子都吓坏了,这孩子我知道,从小就喜欢平淡,恬静,他可不像你那帮狼崽子,成天惦着你的皇位!”

琰闾站起来扯着我的手说:“好了,朕知道你无什么野心,但朕回到京都,危险万分,朕真的离不开你呀!那样吧,朕现在就封你为护国少卿,位在三公之上,统帅大燕三军,把京都所有军队全部纳入你的马步军统领衙门管理,凡是再养私兵的,一律给我收回,谁不听命,格杀勿论!”

我急忙跪在地上口呼:“谢主隆恩!”

同人于野 第六十八章 豪气干云(上)

(更新时间:2006-11-6 19:06:00 本章字数:2260)

我边磕头边说:“只要万岁不难为仪平,仪平愿为我主肝脑涂地!”

正说着,黄门官进来报曰:“太后派人来找炎王姬仪平殿下!”

琰闾立刻纠正说:“重新报,现在仪平殿下已经是我大燕护国少卿了!”

那黄门官立刻重新说道:“德孝太后派人来找大燕护国少卿、炎王姬仪平殿下!”

我立刻说:“可能是太后给流民送来路引了,臣去看看,这些流民一走,万岁回京的难度减少了许多!”

琰闾忙说:“你快去看看,你现在是朕的护国少卿,遇事有权专断!”

出得永安阁,看见迎我来的晏子殊,晏子殊低声说:“太后送路引来了,来人是一位小宫女,叫雪晴,看样子武功极高,她什么也不给我们,非要当面交于殿下,可能太后还有密旨!”

我知道,齐姜是有话要告诉自己,但是好是坏,我都得仔细掂量才是!

回到骠骑大将军府的会客厅,我见一高挑窈窕的宫女立于厅里,背对着门,正在津津有味地欣赏着一幅“万里江山图”,那是姬仪平出关前画的,关山万里,云腾雾遮,倒也颇有点意境和气势。妈的,这幅大画,累死我也画不出来,这不是难为我吗?可他妈的别在这画上穿帮呀!

听见脚步声,小姑娘迅速转过身来,看见是我,眼里满是惊喜,急忙跪下道:“奴婢雪晴给大燕宗正大人、大燕骠骑大将军、大炎王姬仪平殿下请安了!”

我一愣自己什么时候又成了九卿的宗正寺的宗正了?那可是主管内宫的大臣,难道自己还得进宫就职不成?他们怎么不怕我挟天子以令诸侯了?

那雪晴看出我的疑惑,伸手扯出一张懿旨说:“大燕骠骑大将军、大炎王姬仪平接旨,大燕德孝皇太后懿旨:大燕骠骑大将军、大炎王姬仪平护驾回京有功,特晋升为宗正,主管天子宗族事宜。钦此。姬仪平王爷,还不叩谢慈恩!”

我心里暗笑,刚当了个护国少卿,现在又成了九卿的宗正,看来渔翁之利还真不是一般地爽啊!

我谢完了恩,那小姑娘才说:“奴婢把路引带来了,但太后担心无终的守将淳于伯兴不会轻易放暴民去永平关,所以路引上特意标明了是由宗正姬仪平押送过无终城。”

我知道,淳于伯兴是宁国公手下的一员悍将,所带之兵打起仗来悍不畏死,但由于他脾气刚烈,生平只服忠义之人,连皇帝有时也叫不动号,所以一只不得上司赏识。齐姜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我的军队的两次过境,恰巧赶在那里的城守是年老准备致休回家的高庸将军在位,现在换上了他,确实要有些麻烦。但这一关如果不解决,空有永平关在手,这条连接关内外的通路还是打不开的。

我想了想道:“谢太后指点迷津!仪平现在这里的事大,不敢稍离京都半步,但仪平也绝对会安排好流民出关事宜,请转告太后放心!”

送小姑娘离开,在门外,小姑娘低声说:“淳于伯兴恃力傲人,将军留心他出黑手,太后说,只要他出手伤殿下,殿下就可立斩他于马前,后事太后自会处理!”

我点头应允,但心里却一直在画魂:“是关心本王呐,还是设套其中呐?对一个忠勇之将,为什么要斩其马下呢?”想到这,我倒不想除掉淳于伯兴了。

有了路引,有了太后给我的开仓济民的懿旨,我立刻组织人给流民补充粮食,安排一些车马,为老弱病残代步。当天下午阔沧海就带着十一万多流民开始出发了。我派大将黎良佐带一万大军押送,我自己带人送出十里,就带人回到了京都的将军府内。

大队走了三天就到接近了蓟北重镇无终。离着还有一里多的路程,阔沧海就叫停了队伍,走到一辆带软帘的车前低声说:“仪平太子,那个淳于伯仁兴紧闭城门,似有拒我们过城之意!”

里面的人正是我,我知道无终镇的重要,决定拿下此镇,但又怕我离开京都会有人蠢蠢欲动,所以来了个假回将军府,真来无终镇。

这次跟我来的有小妻勾月和弄玉两人,现在三个人正在相依相偎,听见阔沧海的汇报,我对勾月和弄玉说:“起来吧,我们现在得去迎迎他了,勾月还是穿上你那护甲吧!弄玉戴上你的纱巾,姬仪平的夫人可是不能轻易让他们见到的!”

两个小妻同时哧地笑了起来,但手却急忙打扮着自己。

勾月迅速穿上她的护甲,别看她的那套毛皮护甲,那可是天蚕丝织成的,是件刀枪不入,水火不浸的宝贝。

姬仪平看见勾月穿上护甲的模样,想起第一次搂她时的情景,心里一热,把她重新搂进怀里,边抚摩著那柔软的金毛,边说:“这个人刚烈忠勇,是一位不可多得的悍将,能收其心尽量收其心,但就怕受宁国公蛊惑太深,不肯放行耳!万般无奈再动杀机!”

弄玉想了想说:“调妇老孩子到前面,看看他对百姓的心再定,是爱民的,夫君大可留下,如果对百姓之苦无动于衷,玉儿倒劝夫君尽早除之,越是悍将,给我们将来兵进中原留下的隐患越大,别忘了,他现在所处之地,不是防东胡,也不是防匈奴,他防的是我们!”

勾月也说:“仁者爱人,但爱亦有分寸,我们绝不能把去大炎的通道让他给堵死!这是关系我们大炎上千万百姓身家性命的大事,夫君切莫过于仁慈!”

我点了点头,叹口气说:“未杀敌酋,先斩大将,心里总是不那么好受啊!”

三个人跃上战马,我对阔沧海嘱咐了几句,然后带一队士兵朝前跑去。

城门果然紧闭,看见我的马队到了城下,城楼上一声锣响,站满了拿刀握枪的士兵,一军官模样的人喊道:“来者是何人,为什么裹携大批流民来到我们无终?万岁早有旨意,不准放流民出关,难道你们有意违抗圣命不成?我劝你们还是马上离开这里,免得大动刀兵,让你们尸骨不存!”

同人于野 第六十八章 豪气干云(下)

(更新时间:2006-11-7 9:34:00 本章字数:2540)

游击将军李前进立刻答道:“我们就是奉大燕皇帝和太后之命,押解这些流民出关的!他们困在京都,衣食无着,十分凄惨,万岁有好生之德,让大炎王把他们收留下来,好好安置,让百姓免受流离之苦。难道淳于将军想给百姓再加点麻烦不成?”

楼上又问:“可有路引?”

“当然有,万岁和太后都有路引,太后还特差宗正大臣姬仪平殿下亲自护送来此!”

楼上半天没有动静,过一会儿城门嘎吱吱打开了,从城里忽拉拉拥出一队人马,过了吊桥,杀气腾腾地排列开队伍。接着一员脸色黧黑、豹眼狮口虎鼻的大将手拎一对八棱浑铁锤,拍马跑了过来。

大将黎良佐一看,立刻拎着自己的八棱紫金锤,打马迎了上前,大声喝道:“嘟,大胆淳于伯兴,大燕护国少卿、宗正卿、骠骑大将军、大炎王姬仪平到此,尔不下马跪迎,难道想刺王杀驾造反耶?”

淳于伯兴叹了口气:“你刚才说了一大串封号,把我都听糊涂了,但我只收到一件命令,是宁国公代太后下的,让伯兴堵住这里,不让一人一卒流入永平关!而且特别说明,坚决不让姬仪平殿下通过这里。淳于伯兴为人臣子,岂敢不听将令?但伯兴也不想与大炎王殿下为敌,所以,只要诸位打道回去,伯兴断断不敢追杀殿下军队!请车骑黎大将军海涵!”

气得黎良佐哇哇大叫,拍马就冲了过去,两马盘旋,四锤撞响,二人打在了一处。

两个人都是军中虎将,铿锵之声不断,骏马长嘶不停,二人片刻就打了一百多个回合,仍是没分胜负。

勾月在马上焦急地说:“夫君,我把他人头拿过来得了,这小子一根筋,怕是不会让我们过去的!”

弄玉也说:“没什么可惜的,该杀就杀吧!”说着手已经叩住了几枚暗器。

我还在犹豫中,看看两匹马仍在盘旋,四锤还绞在一起,我确实挺欣赏这个淳于伯兴的,而且我也知道,杀掉他,宁国公还会派来新人,只要不撕破脸派将占领无终,这条出入的通道还是走不通!

我把铁槊一举喝道:“淳于伯兴,你不是奉命堵我吗?本王来也!”喊完拍马搅进了战团,长槊一挑,分开了四把大锤低声说:“大哥你且回去歇一下,待小弟会会他!我看淳于将军的锤法精纯,有点眼热,也想一试高低!”

黎良佐知道我的霸王槊的厉害,笑着说:“淳于将军确实厉害,值得殿下一会!”然后打马冲出战团,勒马提锤在旁边为我观敌僚阵。淳于伯兴把双锤一收道:“殿下,伯兴本不想和殿下对阵,奈伯兴身为军旅军官,军纪森严,不得不挡在殿下前面,请殿下原谅伯兴不能放殿下过关之罪!”说完抡锤朝姬仪平打来,姬仪平挥槊架住双锤,铿地一声,火花乱迸,双方战马唏溜溜一阵乱叫,各退后数丈。

这时,流民哭喊连天地朝前涌来,一万多妇孺走到前面,噗拉拉跪下一片:“淳于将军开恩吧,我们再留在京都就全都饿死了!要不是殿下回来,给我们分发粮食,我们已经活不到今天了,将军难道想让我们都饿死他乡吗?”

哭号之声动天动地,淳于伯兴跳下马,跪在了百姓对面,边磕头边说:“请父老体谅淳于难处,淳于忠孝不能两全,淳于不能违抗太后旨意啊!”

突然,一道金光一闪朝淳于伯兴飞来,与此同时,一道黑影挡住那金光,接着传来女人的哀求声:“不要啊,淳于将军罪不该死!”

我也喊道:“月儿,回来!为夫不是不让你杀人吗?”

铿地一声碰撞,一道金光飞回,落在我的马前,接着一转身就偎进我的怀里,然后冷冷地说:“勾月给你个面子,但一炷香内必须让开无终,让我百姓过城而去,否则我不管他是谁!”

这时人们才看清,一个黑衣黑裤头戴黑纱的女人手拿一只剑柄立在跪地的淳于面前,她的剑尖已经落在地上,显然是被勾月断掉的。

淳于伯兴黑脸已经变白,人呆愣在那里,手里的双锤已经落在了地上。半天人才清醒,但仍口气生硬地说:“淳于断头可以,但想让我答应你们过境,还是万万不能的,淳于是守城将军,不是狗熊将军,技不如人,惟死而已,但绝不会磕头求饶!”

那黑衣女人转身喝道:“淳于伯兴,我这里有虎符印信命令你让开大路,难道你也不信吗?”

说着将一丝绢放在断剑上,挑着递给淳于伯兴,淳于伯兴一愣没去接绢,人又重新跪在地下说道:“小姐,您怎么来了?淳于伯兴不是不信,是皇命难违啊!”

“我能不来吗?父帅虑你刚勇,特命本小姐来救你,你也不自己称量一下,你是这母猴子的对手吗?她百万军中取上将之首犹探囊取物耳,现在天下能斗得过她的,出了她丈夫姬仪平,别人谁敢与她争锋,就你这两下子够她一剑之击的吗?”罗雪鹃口气不恭,但还是举着那断剑,把那丝绢递过去。

淳于伯兴接过那丝绢,见那上面只有四个字:“放他过去!” 例放行,请殿下稍候!”

淳于伯兴把丝绢拢入袖内,点点头说:“仪平殿下,今有国公放行印信,淳于按

说罢上马收兵进关,城门又嘎吱吱重新关上。

罗雪鹃朝我方向低声说道:“姬仪平,今日是为十万百姓而来,本小姐无心与你斗气,但你记住,不是本小姐惧你,你欠本小姐的账,咱们慢慢地算,今生算不完,还有来世,本小姐迟早让你连本带利全都还完!”

说完飞掠而起,片刻绝尘而去。

勾月和弄玉两个人一边一个,歪着脑袋看着发呆的我,扑哧一声都笑了。笑过,弄玉幽幽地说:“夫君真的走桃花运了,罗小姐别看嘴上凶得能吃人,那恶盐恨语里可是透着浓浓爱意、无限深情啊!”

勾月笑着说:“不爱能大老远送个印信来呀?就宁国公那个犟驴,他会放过夫 君?做梦吧?这印信不定怎么偷出来的呐,十有八九是个假的!也就是骗骗傻大个的淳于将军吧,换个人也不会相信的!”

正说着,城门大开,淳于让他的士兵站列两边,让流民从他的士兵中间穿城而过。快到中午,百姓越城而过,淳于伯兴朝尚在城外的我一躬到底,然后拿出两个素绢:“今天末将是找了个台阶放殿下之人过境,殿下豪气干云,末将佩服,也无心阻挡殿下,但末将也需台阶耳!你看看这两个绢上的字,是出自一人之手吗?小姐衷情于你,竟来骗我,淳于也落得送个人情就是了!今后炎王只要不是怎么大张旗鼓地过人,淳于睁一眼闭一眼就是了!”

我惊得嘴张多大:“他也知道是假的呀?”

同人于野 第六十九章 大炎经略(上)

(更新时间:2006-11-7 18:56:00 本章字数:2149)

我和太后在敬天坛又一次见了面。

还是在第三层的摘星楼上,齐姜依然身穿素色飞凤丝袍,跪坐在矮几后,脸色微红,轻轻转动着手里的水晶杯,看着杯里的琥珀色的葡萄酒轻轻地说:“仪平是不是该进宫过问一下皇室宗族之事了?这次出京围猎祭天,仪纯不明不白的死去,仪雄不明不白的失踪,仪飞、仪文和琰闾结下不解之仇,仪武嘴里不说,但绝不会再回京了,宗族内起衅掀波,谁是祸主?仪平是不是应该查一查?”

跪坐在对面几后的我心里微微一沉,但我依然眯着眼睛看着艳绝天下的美太后,端起酒杯,小抿了一口,慢慢轻呼出满嘴的清香,淡淡地说:“皇伯的家事,孙儿岂能过问,而且好多之事都是孙儿这些兄弟觊觎皇位之故,也不尽怨皇伯一人。太后还是得糊涂时且糊涂才好啊!况且太后就是废了当今万岁,重新上来的,谁能保证不会比皇伯还能折腾呀?现在天怒人怨,还是多想一想怎么平息民怨,厉行新政,祈天求雨才是啊!”

齐姜笑道:“孙儿远见卓识,哀家岂能不信?但兄弟阋墙古已有之,都是愈演愈烈,如不及时刹车,宫乱带民乱,内外结合,哀家是怕万一失之控制,江山难保啊!除非乖孙儿进宫整饬宫闱,否则哀家也是寝食难安啊!”

我明白,这太后表面是在拉拢自己,实则想骗自己进她设计的笼子里去。自己一旦入宫,不旦清誉被毁,而且极可能要斧钺加身。我笑道:“太后多虑了!诸皇子有力量阋墙的,无非是五家封王的哥哥,他们现在都不在京,更不在宫,怎么兴风掀浪?我那些留在京中的皇兄,一是势力不够,无法起衅,二是都十分孝顺,不可能给他们的父皇下绊!我看万岁什么时候回到皇宫,这才是大事,只要万岁回宫,一切都会风平浪静,太后自然也会安然无恙的!至于仪平住进宫里,这显然是不妥的,仪平一介废太子,怎么能破坏这皇家的规矩呐!”

齐姜笑道:“哀家此来就是为了这事,众臣不满琰闾,盖源于一年来的亢旱,如果他能在这里求得一场透雨,他坐南面北之事,犹可继续,否则,谁说,怕也是难办了!哀家既没能力控制这复杂的局面,也不想帮他再鱼肉百姓!”

我微微一笑,不置可否,我的眼睛还是眯着看着秀色可餐的太后。

齐姜被我看得有点心躁了,脸上挂了些许怒意:“你认为不尽情理吗?”

我点了点头,淡淡地说:“苍天不雨,盖人祸使然,这场人祸的始作俑者,怕不只是琰闾一人吧?人说,庆父不死,鲁难未已,单让哪一个人出来代罪,太后想一想,苍天会释然吗?求雨一说岂不是空谈?郭念一的求雨,真实目的是杀掉仪平,然后诏告天下,把一切罪责推到仪平一人身上,以平民怨!岂不知我大炎一直风调雨顺,你杀了仪平,百姓岂能不知是你们在其中搞鬼?苍天又岂能降雨?”

齐姜娇躯一震,脸色极其难看,把酒杯往几上一礅,怒冲冲说:“仪平想剑指哀家耶?琰闾这次围猎祭天,哀家只知道那八个字,哀家也曾反对,但他一意孤行哀家又能何如?哀家与琰泰和琰闾关系一般无二,岂有远近,哀家是为国事,也是为琰泰的旨意扶琰闾登基,现在让他下台,也是为民为国,都是正常人事更迭,岂有它意?”

“既是正常人事更迭,何来让万岁自己承担无雨之责?那无雨就是天道自然之事,岂可人为?还求的什么雨,祭的什么天?更谈不到让万岁一人承担此责了!”我不卑不亢,语音不急不慌,说完又轻抿一下葡萄酒。

太后慢慢也静了下来,拿起酒杯,凑近俏唇,轻啜了一小口,定了定心,微舒一口气道:“他是万岁,带民求雨自是难辞其责!”

我微微点了点头,徐徐呼了口酒气,举着杯,欣赏着里面橘红的酒液,慢慢地说:“既然还承认他是万岁,他就是万民之首,我们就只有顶礼膜拜的资格,没有指手划脚的权利,太后是不是应该告诉那些人,懂点起码的规矩才是?”说着把酒杯一礅,起身立起,朝外走去。

齐姜呆坐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回到将军府,晏子殊听了我的学说,眉头紧蹙,半天才说:“僵持一下也好,现在真不是示弱的时候,但求雨已是万民之愿,万岁是难辞其职的!”

我道:“淫驴罪人,本王护他何干?只是敲敲那些幕后的鬼怪而已!但淫驴求不来雨,他们就有换马的借口,我们岂不陷于被动?”

晏子殊笑道:“久旱不雨既是天谴,也是自然之道,现在偏偏京都地区即将有场透雨,子殊原是想把这大大的人情送于殿下的,现在看来,为了能更好的控制琰闾,莫不如就送给这狗皇帝!但得让他领我们的情,帮我们掌控京都!”

我一愣:“有雨?哪天?”

晏子殊道:“臣夜观天象,应该是这六、七日之内,但具体哪日,臣尚不得知,须再过两天方可观之!”

我笑道:“这可是让太后之人老实的一记重锤,好,本王就要好好用一用这件事,把我们在京都的势力坐大!”

晏子殊:“此事还须二三日才能测准,殿下也不用再急,先让他们焦急几日也好,我们先考虑一下其它的事吧!”

我回到家里,飞燕、云儿、紫薇三人,正在看弄玉起课,弄玉长叹一声,直起腰道:“还是七日后巳时京都周围有一场透雨,不知道,这场雨对夫君是有利啊,还是不利!咱们得马上告诉夫君才是!”

飞燕噘着嘴说:“这里旱的大地冒烟才能对夫君有利,下雨能有什么利,这不是纯粹帮那个老猪头解围来了!”

同人于野 第六十九章 大炎经略(下)

(更新时间:2006-11-8 10:26:00 本章字数:2261)

紫薇也叹了口气,拿出我的那张的牛皮地图边看边说:“我们今后的发展方向应该是中原各地,从大炎杀出的第一站肯定是京都一带。这里大旱跟着就是大乱,我们的军队才能马踏京都,敲开进军中原的大门。然后才能灭楚吞越,吃赵围秦,鼎定天下!要是这里固若金汤,我们还不得多费力气呀!真是的,怎么下起雨来了!”

弄玉道:“夫君现在还不是坐主大燕的时机,四年以后,夫君才能稳坐京都,天道酬勤,我们还得发展大炎才是!我看这里有雨,未必是件坏事,就看我们怎么利用了!这雨可以变成是我们求来的,让人心归我;也可以拿此要挟什么,从中获利!”

我知道玉儿才智不凡,从她说的话看,就颇有独到之处,我高兴地点了点头。

云儿眼尖,看见门前的我,跑上来搂住我说:“玉妹刚才算了一卦,说七日后巳时有一场三指大雨,京都一带,百姓尚可种一茬早熟的庄稼!”

我笑了:“果然是给我们做篇好文章的机会!好,我们就充分利用这个机会!这件事,你们切不可对任何人提起,让太后的人先急上几天,我们坐等他们来上钩吧!”

几个女人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看我胸有成竹的样子,也都十分高兴,几个人相约着忙自己的事儿去了,把我自己甩在了一边。

我寂寞难耐,就翻出了《雄霸策》重新看了起来,只看了几页,突然想起应该制定出一套自己的发展经略,作为经营大炎,进取天下的大政方针,让官员都明白,让百姓都知道,让天下官民死心塌地的跟着开创明天的天下!现在自己的封号叫大炎,显然是父皇当初为掩人耳目起的名,炎燕同音,父皇盼的是我们能马踏中原,问鼎天下!

接下来几日无事,我把自己关进馆寓里,闷头写起了书。

我写的书名叫《大炎经略》,这是根据大炎的实际,结合从俞儿那得的《雄霸策》中的能公开推行的策略而写的。我一连写了两天,然后才交给晏子殊让他给改一下,晏子殊一气呵成看完,兴奋得直拍桌子:“好,好,这是我们大炎的建国大纲!”

经略里共十策。

一是轻赋税。把大炎五花八门的赋税统统砍掉,整个归纳为一税一赋,这就是什一税和惜民赋。什一税就是一切税收限定在家庭总收入的十之一 ,惜民赋就是从惜民角度出发只出大炎建设赋,这是按成年男人摊派的建设大炎公共设施,改造大炎大环境的赋役,赋可以金代免,政府拿所收之金另雇人赋役,这就解决了一些商贾、工匠脱离不开的矛盾。凡大炎之人,不论贵贱尊卑,一律按例交税纳赋,就是公子王侯也要执行。

二是奖农桑。大炎土地一律收归国有,由国家分给有耕种能力的人种植,严禁买卖和跑马占荒,严禁转包耕地。政府鼓励有耕种能力的农民开荒种田,新垦土地三年不用交粮,所打粮食可全部以官价由国家收购。三年后,也只执行什一税。国家成立农部衙门,管理农桑事宜。

三是重生殖。政府鼓励生育,男子二十不娶,女子十七不嫁,由政府督促婚嫁,再不嫁者,其家税赋增加一倍,越年还不嫁者,赋税继续增加。生男孩者,当地政府送谷一担,生女孩者,送麻布五丈。

四是办书院。大炎大办书院、学馆,书院学馆分官办、私学两种。男女儿童六岁均入官学免费受蒙,十岁后,考入官学者,国家继续免费教育,入私学着,自承担教学费用。国家每三年开一科考试,考试分招收官员、官营工厂的工匠、官商的商人等,一经考取,即由政府安排工作,领取生活津贴。国家成立学部衙门,专门管理此事。

五是兴商业。鼓励各界市民经商,分官商和民商两种,政府建商部衙门,管理商业,组织对外出口贸易。大炎的郡州县衙门每年都要选出纳税大户披红戴花游街,游街者,免三个月所出的赋役。

六是去种族。大炎今后不再分什么种族,一入大炎民册,就是大炎百姓,享受一样政治、经济待遇。鼓励各族子女通婚,有拿宗族、家规干扰婚姻者,不论地位如何,一律罚三年苦役。

七是兴工厂。鼓励士农工商各界办厂开矿,凡对国计民生有益的项目,国家都给支持。国家建立工部衙门,管理此事;对一些涉及国家经济军事发展的重大项目,国家给予各方面的扶持。

八是奖发明。凡对国计民生有利的发明,国家都以奖励,并帮助转化为生产。国家工部衙门下设发明院,组织一些精英从事国家重大项目的研究。

九是统盐铁粮。大炎成立衙门,统一管理盐业,炼铁业和粮食买卖,严禁个人买卖和屯积。此三项利润作为军饷、官费。

十是定兵役。男子十七岁至二十岁都要服兵役,接受军训。二十岁以后,有愿继续从军者,国家发给军饷,其生活水平在中等生活线以上。对在保卫大炎的战争中牺牲的军人,大炎实行抚恤金制度。

除这十策外,还制定了官员设置和考核升迁及处罚的办法等。

晏子殊看了两遍,高兴地说:“有这十策,我主就鼎定了大炎的万里江山!臣马上组织人进行审定,然后刻印下发到大炎的各级官员手里,作为我们大炎的法统!”

我道:“你抓紧审定吧!我这几天在这访访老者,京都人才济济,不知道都有哪些名人,我想去拜访一下,我们大炎现在最缺的就是人才!”

我任命佟影儿为大炎相,行使对大炎的行政管理权。任命晏子殊为吏部大夫,任明尚子明为户部大夫,任命黎良佐为兵部大夫,黎良佑为右军都督,艾英为中军都督,阔沧海为左军都督,任命东方婉儿为工部大夫,秋白为书院总理,弄玉为商部大夫。现在还缺一些人才,考虑京都一带人才济济,我决心在这里再收罗一下人才。

我的算盘还没打完,下人就来报说:“太后打发雪晴又来见殿下了!”

同人于野 第七十章 龙舟夜色(上)

(更新时间:2006-11-8 19:47:00 本章字数:2252)

夜色吞噬尽最后一缕残阳,一叶轻舟咿呀泛在云海上,飞溅的浪花轻轻地冲撞着船头,荡起片片涟漪,向暗夜里散去,舟上人影幢幢,但都悄无声息,惟恐惊动舱里人。

云海,是夹在京都和将军府中间的一个湖泊,因为一年四季湖面上始终烟雾蒙蒙,似烟似雨似云似雾,故名云海。

因为亢旱,湖水瘦了许多,但依然是烟波浩淼,轻舟荡在湖上,犹如柳叶飘在湖面。

舱内,灯光如豆,酒香醉人。依稀可见相对跪坐一男一女两人,他们的面前是一只摆着几碟小菜的小几。

我拿起一只玉壶,轻轻地给齐姜的水晶杯里重新斟满了琥珀色的葡萄美酒,然后也给自己倒满了酒,放下玉壶,把两手放在膝上,轻轻地说:“月夜泛舟,颇富诗意,但不知道这暗夜轻舟会有什么趣谈?”

齐姜淡淡的一笑:“烟雾笼罩,夤夜朦胧,给人无限的遐思,这不好吗?哀家被天灾人祸逼得心力交瘁,无非是想换个环境,散散心而已!既然叫乖孙儿来,就是陪陪哀家,聊聊天,别无它求!”

我知道,她是为琰闾而来,更是为那个尚不清楚是谁的皇子而来。说是不清楚,因为抢一个花天酒地的姬仪羽实在令人费解,极有可能是抢错了人!但我现在什么也不想点破,只是淡淡一笑曰:“既然如此,不知道太后的下人那里带没带来古琴,孙儿为太后弹一曲,帮太后排遣一下愁闷!”

齐姜微微一笑,庸懒地把腿伸开,拿起一个软垫放在身后,人靠在了船舱壁上,轻拍了一下手,舱帘一挑,雪晴拿着古琴进到舱里,跪着放在了太后旁边的一个小几上。然后摆上香炉,端来一盆清水,拿来一个新的面巾,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我微微一凛,有种钻进套里的感觉,但一看那琴却愣住了:“阳春琴?天下第一名琴?传说是天下第一美女西施所用,都说这琴可弹得百鸟齐吟,百花吐艳!”

齐姜轻启娇唇道:“都说仪平琴棋书画师承大家,无一不精,哀家早想聆听,只是无缘,今日孙儿主动要弹,正合哀家之意!”

我看看琴所放的位置,要弹此前,必须跪坐齐姜之侧,似觉不妥,欲重新搬动琴几,被齐姜摆手制止:“别动,就在这弹,哀家看看孙儿如何弹的,也可学得一、二!”

我心里一颤,看看面容冷峻的齐姜,无奈,只好净手焚香,然后跪坐琴前,调了调琴弦,轻轻拨动琴弦,轻声唱到:“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吹笙鼓簧,承筐是将,人之好我,示我周行。呦呦鹿鸣,食野之蒿。我有嘉宾,德音孔昭。视民不恌,君子是则是效。我有旨酒,嘉宾式燕以敖。呦呦鹿鸣,食野之芩。我有嘉宾,鼓瑟鼓琴。鼓瑟鼓琴,和乐且湛。我有旨酒,以燕乐嘉宾之心。”

歌声方歇,齐姜拍着小手笑道:“人传果然不谬,想是文大家现在你手吧?”

我身子一凛,暗道:“她什么意思?难道是要从这里找我的毛病?要小心才是!”

想到这,我微微一笑道:“仪平师承无崖子先生,这里,自然是先师的气韵,与文大家似无关系?太后甚知雅意,不知怎么听出文大家的音律了?二者好像风马牛不相及啊!”

齐姜淡淡一笑:“也许孙儿和文大家曾经以琴会友,浸润之间有所熏陶,音韵里确实有文大家的琴风,好了!也许文大家和无崖子师承一宗呐!来,再为哀家弹上一曲!哀家刚听出点韵律来,岂能嘎然而止?”说着把身子朝我的身边凑了凑,立刻一股淡淡的暗香朝我涌来,我心里一动,不觉浑身躁热,气血翻腾,半天才静下心来,轻轻拨动了琴弦:“南山有臺,北山有菜;乐只君子,邦家之基;乐只君子,万寿无期。南山有桑 北山有杨;乐只君子 邦家之光;乐只君子,万寿无疆。南山有杞,北山有李;乐只君子,民之父母;乐只君子 德音不已。南山有栲,北山有杻;乐只君子,遐不眉寿;乐只君子 德音是茂。南山有枸,北山有楰;乐只君子,遐不黄耇;乐只君子,保艾尔后。”

当我已经把手轻抚在琴上时,琴音方止,但觉满鼻幽香,心里一凛,见齐姜身体已经几乎贴在了自己的身上,眼睛里水雾蒙蒙,痴痴地看着我压在琴上的手。

相对无言,船舱里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和舱外传来的咿呀橹声、浪拍舷声……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齐姜终于清醒过来,拍着小手说:“妙极!妙极,原不知绕梁三日是何,但知今日忘忧是真,太好了,仪平真让哀家刮目相看了!”

我急忙谢到:“孙儿谢太后夸奖!孙儿之琴技在太后面前,实是班门弄斧,浅陋得很,浅陋得很啊!还是太后弹一曲吧,洗一下刚才污浊之耳!”

我起身欲回到原处,被齐姜纤手摁住:“别动,哀家腿又麻了,仪平还是抱着哀家吧!唉,人老了,在那跪一会儿就麻,这还有锦垫都不行啊!”

我的心里腾地燃起了大火:这是什么意思,美人计?可现在自己真的没有几分抵御她的进攻的能力啊!我还在犹豫,齐姜已经拽着我的手说:“怎么?嫌哀家人老珠黄了?”

我无奈,只好抱起这柔软的身子,放坐在自己的怀里。我现在气血沸腾,只好念起清心诀。

齐姜把小屁股在我怀里委了委,然后运指拨动了琴弦,轻轻地低吟唱道:“鸿雁于飞,肃肃其羽,之子于征,劬劳于野,爰及矜人,哀此鳏寡。鸿雁于飞,集于中泽,之子于垣,百堵皆作,虽则劬劳,其究安宅。鸿雁于飞,哀鸣嗷嗷,维此哲人,谓我劬劳,维彼愚人,谓我宣骄。”

声音娇美婉转,清越嘹亮,让人心动神驰。

唱完,她往后一靠,人全偎进我的怀里,半天才长叹一声:“二十年了,哀家二十年没唱了,今天疯了,疯得忘乎所以了!”说完闭上了眼睛,把头靠在我的的胳膊,轻呼小鼾地睡着了。

同人于野 第七十章 龙舟夜色(下)

(更新时间:2006-11-9 9:00:00 本章字数:2364)

我既不敢动,又不敢这么抱下去。而那柔软的翘臀和醉人的香气,给我的折磨更是令人难耐,我现在浑身躁热,头晕晕乎乎,已经不是清心诀所能平息的了,那靠弄玉帮助压下去的龙阳果的先天阳气,已经蠢蠢欲动了。

我在那人鬼挣扎了不知道多长时间,齐姜终于伸了个懒腰,发现自己还在我的怀里,娇笑道:“哀家真的睡了个少有的好觉,原来是仪平在此受累,好了,哀家该说正事了!”说着站起来,靠坐到先前坐过的地方,把手一指,冷冷地说:“宗正大人也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吧!”

我回到自己的坐位,靠清心诀,慢慢地平息着自己紊乱的气血。

齐姜严肃地说:“大旱已经把大燕逼到了绝境,再拖几日无雨,大燕就要赤地千里了,不知道仪平还能这么稳坐船舱,细品美酒吗?”

“仪平是大炎的小王,只要大炎风调雨顺,仪平就可以细品天下美酒,饱览天下美女,像现在这样享受,也不错嘛!”我眼睛斜睨了齐姜一眼。

齐姜脸一红,轻啐了一声:“哀家说的是国事,莫要和哀家打哈哈!”

“万岁不回京都,坐上皇位,你让他怎么安排求雨之事?难道你让他像个外臣小吏一样求雨吗?”

齐姜点了点头:“仪平此言确有一定道理,只是放他回宫,他就求得来雨吗?”

我也板起面孔道:“那就好说了,求来雨,说明苍天没厌皇伯,龙位理应他继续坐下去,求不来雨,那就是苍天不给万岁改过的机会,他已经没必要再当天子了,太后再换何人,仪平将一言不发,任太后所为!”

齐姜微微一笑:“只怕仪平不愿放过现在的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美事吧?”

姬仪平脸色一凛,但立刻笑道:“挟天子以令诸侯岂如怀抱美太后以令万岁?那可是一举双得的美事!”

齐姜粉面瞬间红透:“大胆,竟敢调戏哀家,你不畏死乎?”

我道:“正因为畏死,仪平才能坐怀不乱,要不然刚才太后在仪平怀里,怕是早变成仪平的女人了!”

齐姜气极,手指着我骂道:“淫贼,你竟敢打祖母的主意?”

我笑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艳绝天下的太后坐进仪平怀里,仪平如不动心,岂不辜负了太后的美意,但仪平没乱,就不是淫贼了!只是有爱美之心,又敬太后端庄而已!仪平正是虑及法度,才既没挟天子之心,又无抱太后之意,太后应该满意才对!”

齐姜放下手,斥责道:“小小年纪,再不学好,哀家就不再见你了!”

我严肃地说道:“太后明天让众大臣迎万岁回宫,仪平保证让万岁四天后在敬天坛求雨,求得雨来,太后必须继续保万岁坐龙廷,求不得雨来,太后可随便处理当今万岁,仪平一家退回大炎,永不进关!”

齐姜脸色稍缓:“仪平言而有信?”

“面对美人,仪平从来都是说一是一!”我仍没忘戏弄太后。

齐姜俏脸一红,娇唇轻启,小莺出谷地说道:“让你搂抱之事,绝不得对外言讲,否则我自死之,你也活不长耶!”

我装作不知地说:“太后什么时间让仪平搂过?仪平更没有抱过太后呀?有那美事,仪平岂能放过太后,太后也不能至今还是女儿身了!”

齐姜气得粉面转红,凤目圆睁,一字一句地说:“姬仪平,你给我听着,你再多说一句放肆的话,哀家一定割了你的舌头!”

我哈哈笑了起来:“抱都抱过了,说就不行了吗?太后还是莫再动怒,要求雨,还有一件大事要太后去办。这次求雨是大国师郭念一的主意,解铃还要系铃人,太后还得把他请来,让他主持这次祭天,才算是名正言顺!”

齐姜一愣,跪坐起来:“你要杀他?”

我笑道:“堂堂大国师,法力无边,我一介废太子,巴结还来不及呐,怎么敢起杀心,太后快别说此话!但求雨这么大事,没郭大法师主持确实难求雨来,还请太后斟酌才是!”看刚才齐姜的吃惊的样子,姬仪平感到那郭念一决非泛泛之辈,定然和太后集团有什么关系,他的围猎祭天的馊主意,肯定是这个集团的杰作,是他们想一箭双雕,既除姬仪平,又可倒掉琰闾的连环计!

齐姜松了口气,重新庸懒地斜靠在坐垫上,嘴里淡淡地说:“就怕他离不开泰山!”

“那这求雨就不好说了,没大法师,谁能求得来雨,求不来雨,太后不是有借口废掉万岁了吗?看来这事还是先搁一下吧,我可不愿看到万岁自投你们布下的罗网!”我说着站了起来,准备向外走。

太后冷笑道:“云海之上,涛涛海浪,你走得了吗?”

我笑道:“要是怕云海水浪,仪平就不来了,这点小浪小湖,自是难不倒我,我要想杀那郭念一,过不去今天就可让太后看见人头,仪平不过是为万岁求雨着想,岂有他意?太后护着个郭念一,而欲置琰闾皇伯于死地,实在是有点偏颇!”

齐姜微微一笑:“仪平之能,哀家早就风闻,但哀家还在这里,仪平自己就走,仪平还有男子汉的风度吗?更何况哀家还是你的祖母,当今的太后呐?”

姬仪平也笑了:“话已说透,太后为保一介法师,连求雨这么大的事儿都不让他出席,这哪还有一丝让当今万岁重返皇宫之意了?既然如此,仪平还在这里虚于委蛇干什么呢?太后意思仪平一定如实转达给万岁,万岁的势力也决不是一无所是,你们之间如何解决,不干仪平之事,是杀个你死我活,还是让人血流成河,仪平更无权过问了!”说完就朝外走去。

齐姜笑道:“不就是个郭念一吗?让他主持就是了,仪平还有何话说?”

我淡淡地说:“仪平不像太后,自己就可定下来,仪平只是万岁的代表,就是那郭念一,仪平也不相信他会求来雨,但万岁相信他,仪平只好如实转告!其余的事,还得仪平回去和万岁商量才行!”

齐姜笑了笑:“那好,哀家让船靠岸,送乖孙儿回去!”

姬仪平一摆手道:“不用,外面风大,太后衣着单薄,还是多注意身体才是!”

说完一撩舱帘,人隐进夜色里……

同人于野 第七十一章 争芳斗艳(上)

(更新时间:2006-11-9 19:23:00 本章字数:2303)

暗夜无风,躁热依然。

我刚刚上岸,就感到了一丝杀气,我立刻警惕地握住了剑柄。

由于会见太后不让带剑,我现在带在身上的是一枝软剑,紧缠在腰上,平时看去是支漂亮的腰带,现在摁动了蹦簧,软剑已经弹起,放着凛凛寒光。

“什么人,夤夜之间,有什么说教否?”我淡淡地问道。

“仪平殿下,是我!”柔美的声音让我浑身一颤。我吃了一惊:“文姬,你怎么在这里?”

我这一说,文姬从暗影里走了出来,俏生生地站到我的面前,还是黑衣黑裤,头蒙青纱,朝我缓缓地施了一礼,为难地说:“仪平殿下,文姬又来求你了!”

我急忙问道:“文大家又遇到什么难题了?”

文姬抽泣地说道:“我们家是大梁人,家父空怀一肚才学,总想为魏国兴盛出点力,怎奈报国无门,只好投在中大夫须贾门下为舍人,前不久随魏相国魏齐赴秦,秦王慕其才,欲招为己用,家父未应,但此事被魏齐知之,将家父鞭笞致死,弃之郊外。半夜家父始苏醒过来,爬到一故人家,暂避数日,然后通知于我,文姬上次遇殿下,就为此事匆匆离去。这几人从秦过魏至此,一路上,搜查甚紧,亏得文姬多有虚名,才勉强到得此地,但近日文姬虚名不但救不了父亲,反倒招祸,文姬已是寸步难行了,才又来麻烦殿下。”

她的话让我大吃一惊,难道是大贤范睢不成?史书上说,范睢。大梁人,字叔,有谈天说地之能,安邦定国之才。其在魏国中大夫须贾门下为舍人。随魏相国魏齐赴齐,齐王慕其才,欲招为己用,范睢未应,但魏齐知之,将其鞭笞致死,弃之郊外,范睢苏醒过来,被秦人救走,成为一代名相,助秦强大起来。

但书上他是出使齐国被笞的呀,怎么跑秦国去了?而且他是被友人郑安平救出的,怎么出来个文姬呀?难道不是一个人?

我一拍脑袋:“昏了,齐已被灭,历史变化,事情不也随着变化吗?对,他应该就是大贤范睢!”我试问道:“尊父可是大贤范睢?”

文姬苦笑道:“什么大贤,一个山野之人,学一点纵横之说而已!秦王也是故意欲害家父,魏齐鞭笞家父他们尽知,怎么无人过问,事后也无人寻找解困?反倒我救家父离秦,秦相国穰候几此三番搜查文姬的车。第一次文姬把父亲藏于车里,幸得躲过,他们走后,父亲说,‘吾潜窥穰候之貌,眼多白而视邪,其人行疑而见事迟,向者目视车中,固已疑之。一时未即搜索,不久必悔,悔必复来,不若避之为安耳。’父亲下车被家人搀扶绕小路而走。文姬车刚行十余里,果有二十骑从东如飞而至,追到文姬车前说‘我等奉丞相之命,恐大家私带游客,故来复查,大家勿怪。’那写些虎狼之徒搜遍文姬之车,看看犹不信,又跟踪我们一段,见我们行动如常,方始离去!”

她这一说,我大喜过望:“果然就是那大贤范睢了,虽然已经和历史不一样了,但这穰候搜车一节却是原版原装。我必须尽一切力量把这位大贤留在大炎,使秦国少一个助力,丢一个发迹的机会,使大炎多一位贤者!

我立刻问道:“尊父现在哪里?”

文姬珠泪欲滴,幽幽地说:“就在这附近,一路上颠簸,伤创复发,加上水米不济,身体更加衰弱,连日昏迷长睡,吓死文姬矣!但今日说可见你,现在已经坐起,正在林中等殿下前去耳。”

我急忙说:“大家快快带路,仪平已经急于见见大贤矣!”

说完,急随文姬朝林中走去。方行百二十步,就见一辆带棚小车停在树下,几名武士环列车边,见我们走来,一位十二、三岁的少年急忙迎来,跪地磕谢说:“前此得殿下相救,这次又烦殿下,让范平感激涕零矣,范平代家父谢过殿下!”

我急忙将其扶起,这时车帘一挑,见一清秀削瘦的中年文士正欲下车,我急步飞步迎去,挡住那人的动作:“先生不可劳动,仪平这厢有礼了!仪平和文姬大家是朋友,先生就是仪平的叔辈,况又有伤在身,岂可劳动?”

范睢被我摁坐在车上,但仍抱拳施礼道:“睢身体素弱,突遭横祸,几近崩溃,幸得小女千里奔波,历经艰险,才得到此。范睢谢殿下垂询!”

我帮助他进得车里,边放下车帘边说:“先生一路劳顿,今天什么也别说了,马上随我回府,一面休息,一面找大夫好好调理一下身体!先生如不嫌弃,过几日就随我回大炎的队伍回大炎去养伤,仪平已经答应在襄平为文大家建一礼乐馆,教习琴艺,先生尽可在那里安心养病!”说完,我和文姬低语几句,文姬摇摇头道:“殿下送我们出关便可,文姬实在不想叨扰殿下了,文姬必须尽快赶到襄平去寻母亲。父亲走时,家母已经手无分文了,现在不知如何困顿呐!”

说完自己跃到车上,执鞭催马欲行。我知其为我上次求婚事不安,急忙拽住马道:“文大家再急,尊父的身体需要调理,仪平也要为大家出关做必要的安排,这原是急不得的,尊母之事,我可飞鸽传书,让那边代找,做妥善安排就是了!”

我这一说,文姬把头低下了,半天才说:“放心吧,一切危难都过去了,过几日我母亲家人也去大炎,你们可一起随行,我已经通知了影儿,她会给你安排好的!”

她一下子搂住了我的腰,坚决地说:“听殿下安排就是了,但文姬必须随父同行,安排好父母才行!唉,父亲总想出仕,害得自己几近崩溃,一路又都设卡围堵,真是自找罪受!经过魏国时,那魏齐派人始终跟着我们,虽然碍于我的声名没来搜车,但他们对从秦入魏的车都监视的非常严,幸亏他们不知道我是范家人,要是知道,我连一步也走不了。这次回到襄平,文姬要一直守着父母了,决不能再让老人受此无妄之灾!”

我知道,这其实是在拒绝我,但我还是一笑道:“为人子女者,原是应该的,仪平就让人在礼乐馆边为尊父母再建一宅院,使大家和父母同居!”

同人于野 第七十一章争芳斗艳(下)

(更新时间:2006-11-10 9:11:00 本章字数:2308)

文姬点点头说:“父亲说‘仪平素有大志,别的难不住他,惟有秦国,可能是他的拦路虎,但也不要怕,他会成功的!’看来殿下前面的路也是很不平坦的!可惜文姬一介弱女子不能像英姐那样帮殿下打江山!”

我笑了笑说:“大家多教一些知礼乐,懂孝悌之人,也是在帮助仪平啊!”

车进了将军府,飞燕她们听说文姬来了,都跑着迎了出来,我则马上安排大夫给范睢检查了身体,又让人给他们安排了房屋。虽然飞燕五女一再邀文姬过去,但文姬还是婉言谢绝了。

我安排范家人吃过了夜宵,陪着范睢说了几句闲话,就要告辞离开,范睢摆手止住了我:“我今天所以急于见你,是有一大事要和你说,你别急着走!睢闻,明主立政,有功者赏,有能者官,劳大者禄厚,才高者爵尊。故无能者不敢滥职,而有能者亦不得遗弃。今睢愿借寸阴之暇,悉睢之说,殿下如以为睢可用,睢愿为殿下本走驱使,如以为睢无用,睢起身便走,用不再烦殿下!夫言之在睢,听之在君!”

我慌忙执其手道:“先生何出此言?先生大名仪平早已闻之,思请先生去炎而不知先生落脚何处,今见先生,仪平大喜过望。只是担心小说身体,不敢麻烦而已!不知先生何以幸教仪平?”

范睢道:“今日睢夜观天象,发现四日后午时三刻有场大雨,京都和齐鲁一带皆可覆盖在内,不知道殿下想怎么利用这场大雨!”

我谔然良久:“大雨之事,我夫人弄玉已经观察知道,但她言是四日后巳时三刻,不知怎么差出一个时辰?”

他笑道:“哦,殿下身边能人荟萃,夫人所言不差,但从昨日,河汉另有变化,原只有三指深的雨,这次竟有五指深,想是殿下此次救十万流民感天动地之故吧!”

我连忙摆了摆手说:“求雨之人不是仪平,岂是仪平感动天地?”

他微微一愣,但立刻说:“此雨必须殿下来求,要让百姓只知有仪平,不知有琰闾!殿下要用此机会为殿下明日进军中原铺好路,要让天下万民知道,殿下不计前嫌,为民求得甘霖!让大家知道,靠琰闾滴雨难至!这虽然可能给你招来更大的妒忌,但利和弊之间相比较,利要大得多啊!何况只要我们把一切准备做好,相信他们也奈何不了殿下什么!”

听他话,我急忙说:“仪平愚昧,原准备把这雨让琰闾求来,先生所说,不知深意如何,更不知如何安排!”

范睢笑道:“不是有一个时辰的误差吗?殿下就充分利用这一个时辰大做文章,人心也就在这一个时辰得失矣!”

接着他把安排如此一说,我恍然大悟,深服高贤计划之周密,我深深一揖曰:“一切按先生计策安排行事!”

回到卧室,屋里灯火尽没,欲点灯,飞燕说:“别点灯了,姊妹都刚睡,别把她们闹醒了,大家忙了一天了,唉,母后听说要去大炎,成天指挥下人忙做棉衣,现在可到好,不单是你的、我们的,母后的,连所有下人的棉衣都做出来了,长这么大没学过针黹女红,这下子都补上了!”说着,摸索着拉我进了被窝。

一进被窝,才感到大被下竟躺了一片光溜溜、滑溜溜的女人,摸着一个个冰肌玉肤,雪峰翘臀,我当时就忘了飞燕的禁忌,大手开始轮流肆虐起来。

恩,人美艳各有千秋,这峰峦起伏也各有不同,就是那小小的红豆摸起来,感觉也不一样,这不,这个小豆都刚摸了几下就游艇立起来,连那人也压抑的开始呻吟,连那喘气也粗重起来。嘿,好撩人,我就先亲她吧,把她往怀里一搂,两只大手上下各得其所,直疯狂得小娇妻狂吟不止……

唔,好熟悉的兰花香气,好熟悉的小娇乳,好熟悉的呻吟声,我突然坐起,抱着她狂喜地喊到:“影儿,我的好夫人,你怎么回来了?”

飞燕一愣,一面点起蜡烛,一面格格娇笑起来:“大姐还真是魅力无穷啊,八个女人躺在一起,臭小子就能挑上你,真是神了!”

影儿已经让我开发的鼻息急促了,她双手搂着我的脖子,美眸流光溢彩,低低说:“妾想你,就不能来看看夫君啊?”

不对,燕儿说八女都齐了,那就应该有什么事儿来的,我回头一看,我的妻子们竟都一丝不挂地坐在大床上,我的鼻血瞬间就喷了出来,哇,太香艳了,我忙拿软布擦干了鼻子,抱着影儿就冲到床上,两臂一张,把英儿和婉儿也搂进了怀里,把嘴贴近影儿的小脸问到:“婉儿和英儿怎么也回来了?”

我的大手现在正捏着影儿的雪峰,弄得影儿只顾呻吟,哪里说得话来,到是英儿回答道:“是母后通过云妹飞鸽传书给我们,让我们都赶来,后天是我们夫妻的大婚日,母后要一个都不准少,大姐在巴林,视察,我在鸭绿江南练兵,婉儿在牧羊城建厂,都是日夜不停地赶回来的,现在是小玉姐姐在家里当家呐!现在小玉姐姐可厉害了,整天跟着影儿姐参政,可有王姐的派头了!”

我说:“她懂管理政府吗?”

影儿扯开我的魔爪,气喘半日才说:“怎么不懂,别忘了她后面还有个子明姐夫呐,真定糜子种一到,他俩带人就忙了起来,要把那些糜子种全撒到地里,他说那可是好东西,头荒地种糜子,把地盖的溜严,把草都能捂死,而且生长期短,产量高,糜子秸棵下来还是好马草,别看没谷子好吃,可要讲解决温饱,比谷子强多了!”

妈妈的,让他妈的姬仪飞给骗了,我要的真定谷子,他拿糜子糊弄我,琰闾的这帮驴崽子,都他妈的是白眼狼,没一个好饼!也他妈的瞎猫碰个死耗子,没想到还掏上了!天不负我!

我看看妻子们全了,高兴地喊道:“来,看为夫怎么大战你们的!”

这话立刻引起了公愤,八个人一齐朝我扑来,但架不住我的擒龙抓乳手,抗不住我一杆钢枪,到金鸡初啼时,我已经胜利摆平了八女,一个个轻呼小鼾地找周公之女算账去了,我才长长地舒了口气:“文姬怎么会比上次还冷淡了呢?”

同人于野 第七十二章 谁是其父(上)

(更新时间:2006-11-10 18:57:00 本章字数:2159)

看着我的眼泪,屋里突然扑哧响起了一声娇笑,吓得我急忙擦干了眼泪。这时啪地一声响,我回头看见飞燕捂着屁股笑道:“大姐就是护着他,臭小子蛇心不足要吞象了,有我们八个还不够,他在那想文姬了,你看哭得那伤心样,多没出息!”

真让她说准了,可我现在却死也不能承认,我伸手又拍了一下她的小屁股:“瞎说,我是想起了父皇的死至今不明不白,心里不快!”

我这一句话,屋里一下子都静了下来,偏偏这时,有人嗝了一声,英儿惊慌失措地叫道:“夫君,燕儿姐出事儿了!”话刚说完,啪,她的屁股又挨了响亮的一巴掌,她一下子蹦起:“怎么都拿我屁股练功啊?本来嘛,成天又是呕又是吐的,不是出事是怎么了?别包庇,你也好不到哪去!”我知道,这巴掌又是影儿打的。

燕儿笑得满床打滚,嘴里还在说:“该该,让你瞎起哄!“突然她翻身,飞身蹦下了床,光着个屁股捂着嘴往外跑,英儿乐得咕咚摔倒在床上:“出事儿了吧,还不让说,吃多了,肚子都撑大了!”

气得影儿伸手去拧她的屁股,但手没伸到,自己也捂着嘴跑了。

婉儿一愣,也蹦下了床,追了出去。

乐的英儿拍手打掌,两只玉腿在空中不停地蹬着,看得我心火大起,扑上去就把她搂进了怀里……

一时屋里又风雨大震,我游戏于八美之间,直到天大亮了,我们九个人才大被同眠,老实下来。

醒来,已经快到中午了,屋里一个人也没有了。我穿好衣服,到母后屋里请安,发现我的八个女人都围在母后身边,九个人正嘻嘻哈哈地谈什么。看见我进了屋,母后说:“你快去狗皇帝那里看看去吧,他让人找了你好几遍了,都让我给打发走了,好像急得要命!”

我笑了:“昨天我又见了太后,他当然想知道经过了!”说完我把弄玉叫到旁边问她:“你昨天看天象了吗?”

玉儿脸一红:“昨天我就想告诉你,可一疯起来就给忘了!不知道为什么,天道有了点变化,雨不是在28日巳时三刻下了,而是在午时三刻下,而且雨量比原先的要大,得下一天一宿,今天已经25日了,是不是该准备了?”

我点了点头:“放心,我会准备好的!”

琰闾像热锅上的蚂蚁,在他的两个女人面前走来走去,他那个箫妃眯着眼睛看着他,一言不发,静懿烦得嘴里不停地嘟哝着:“万岁,您不转行不行啊,把我都转迷糊了!脚上泡你自己走的,你看你当上两天万岁折腾的,光小姑娘你祸害多少?天下的女人不都一样吗,你怎么就贪起来没边啊?仪平的太子你就让他当着呗,你正是春秋鼎盛时,又把他安置在了关外,怕他何来,你给废了干什么,现在闹得天怒人怨,都到京都门口了,硬不让你回宫,这不是想废你是干什么?你寻思你那帮狼崽子都是好的,这一路上你还没看出来,这个要挟持你,那个要杀你,要没有仪平给你撑着,咱们俩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现在逼着你求雨,雨就那么好求的,小姑娘你都给祸害完了,太子给废了,除非给小姑娘家补偿点,把仪平的太子给恢复了,老天要是可怜你,可能还能下来点雨,要是不可怜你,我们就在这养老等死吧!”

琰闾停下来说:“养老等死?你做梦去吧,不管谁登基,天怒人怨的罪魁祸手都得抓咱们,我都得第一个被处死,要不然他怕坐不住金銮殿!让仪平当太子,琰泰的事儿他能忘了吗?他能让我坐稳这金銮殿?他现在是拿我给他当挡箭牌,等我这牌位没用了,他比他们还得狠!”

正说着,传报护国少卿姬仪平到。琰闾急忙说:“快,马上招见!”

我跪下磕完头,琰闾马上就说:“爱卿昨天见到太后了?”

我故意抻了一下说:“臣见到太后了,不过,她还是坚持要万岁求雨,臣坚持让大国师郭念一给做法祭天,太后开始反对,后仪平坚持,太后始准焉!”

琰闾愤愤不已:“筑鼎、祭天多是国师之谋,他不做法,有何人可代替?”

我笑道:“臣已和太后谈妥,今日午时,万岁摆驾回宫,开始筹备祭天,大后日巳时祭天求雨,但万岁必须当场许下大愿方可感天动地,不知万岁拟许何愿上达天听,这愿必须既可平民怨又可感天心,又要切实可行,说起来也难呀!”

琰闾从没想过,他现在一心想的是重新执政,至于怎么执政,他根本就没想,我这突然一问,他当时就愣住了,半天才想起刚才静懿之说,忙说:“一是凡过去所征秀女,无论现在何处一律赎身发还归家,每人再补百贯钱作为安家之资。今后十年再不招秀女,朕亦不再纳妃;二是免除受灾地区民赋,派员下去赈灾,以解民忧,三是亲贤臣远小人,废除苛政。朕这三点,可行否?”

我点了点头:“臣以为如能兑现,民怨应该可止,但就怕朝臣人心不一啊!”

静懿叹道:“民怨沸腾,盖泰半出于万岁听了郭念一的谗言,此贼不除,民怨难止,天心难平,不如趁此机会杀了狗贼!”

琰闾瞪了一眼静懿:“多嘴!那郭念一是我们想杀就杀的?要杀他,只怕是他没杀了,我们早没命了!”

我浑身一震:“难道这人背景颇深?那么他背后的人又是谁呢?是太后?”

琰闾把手一摆道:“朕早思之,这次回宫,非比寻常,朕往日依靠力量已经尽失,要坐稳大位,非仪平助我不可!朕要在起驾只前宣布仪平护国少卿之职,要位列三公之上,祭天时要陪朕参加!朕现在只相信仪平一人,仪平必须随时跟在朕的左右,保护朕的安全!!”

同人于野 第七十二章 谁是其父(下)

(更新时间:2006-11-11 9:18:00 本章字数:2324)

他这后一句,我知道这不过是伪词,但其何心,尚不得而知,但祭天之时,如果能够亲自参祭,我可控制其局面,否则也易失控!这倒是个机会!我点了点头说:“皇伯放心,仪平一定保万岁坐稳江山!”

见我已经应允,琰闾又说:“祭天之事,仪平就多费心操持,今日返宫,少卿要做好安排,莫让它人得手!”

我道:“万岁不必多虑,有臣和英国公保驾,今天一定让万岁安然住进宫里!”

离开琰闾那里,重新回到了母后那里,听我说起郭念一之事,大家就都觉得难以理解。

母后说:“这个郭念一过去曾经找过你父皇,和你父皇谈了近半天,之后你父皇就忧心忡忡,但我又问不出个所以来,我总觉得这人的背景颇深!”

影儿想了想说:“琰闾现在众叛亲离,他不敢动郭念一也是情理中的!他现在让仪平护国,极可能是以退为进,靠仪平回宫,坐牢金銮殿,然后再反扑过来。但不管哪种,祭天时我们必须控制好局面,回宫后也必须随时把万岁控制在我们手里!回宫时,宫内禁军统领必须由我们的人担任。我看黎大哥就是最好人选,他有心计、又胆识,又是仪平的亲表哥。噢,忘记告诉你了,小玉儿姐把你舅 舅 黎谷找到了,原来就是黎良佐和黎良佑二位将军的父亲,现在坐镇在牧羊城,正为殿下训练水军。二是禁军必须全部换防,现在的禁军,全部发往大炎,从虎貔军里重新选我们的人充当禁军!三是必须一次性地解决京里全部驻军的纯洁问题,让老罗头滚回不北部边疆去,让那些外臣、皇家子弟交出军队,统归仪平指挥协调!这是万岁给的权,我们要充分利用才是;四是,也是最重要的,我们必须想办法把太后弄走,甚至把她绑架到大炎也在所不惜!但又不能让她死掉,还要用她的嘴安抚人心!不能让她再左右政局,政局要由我们安排才是;五是把这些皇子立刻审查,找出那天喊口号的人,立刻捕杀,不留后患。听勾越说他的怀疑,我总觉得勾月说的极对,那天喊口号的就是姬仪羽,他是在韬光养晦,他的功力应该很高,他身边的一些所谓的玩蟋蟀的人,云儿说都是一流的武功高手,一流练武人玩鸟斗曲曲,那个中的目的是什么不就很清楚了吗?我认为那天仪平中的毒镖,就是他之所为!所以我们现在决不能放他出去,必要时就把他在狱中弄死!”

勾月点了点头说:“我曾经把那枚毒镖红缨上的毒偷给他住屋的门拉手上抹过,他一再拉那拉手,竟没什么反应,那就是说,他有克制其毒的能力!现在我们对他的监禁是不是有点太松了,小心他会越狱而走啊!”

她俩的话一说完,我就拍着巴掌说:“好,影儿不愧为女孙武,条条安排的极好,为夫全都采纳!只是这仪羽的事麻,暂时还不要急玉杀掉,我总考虑他后面的人,应该由他引出,他最多是一个棋子,决不会是那个左右形势的人!噢,我们暂且叫他为黑马吧!就是说,他不会是那个黑马,但他们想扶他为帝,这肯定有他的背景,云儿好好查一下,包括他母亲的出身来历,他姥姥的出身来历!我总怀疑他根本不是琰闾的儿子,他应该是黑马的儿子,黑马要通过他,取代姬家的天下!”

我的话一出,人们都一震,母后看着我,半天才说:“他好像没什么背景,他母亲姜薇,原是齐国临淄人,听说是位平民。要说有点奇异,就是这孩子是个早产儿,八个月生的!”

我一愣,急忙问:“送她入宫的是谁?”

“琰闾当时还是九原王,是应齐王之邀去的临淄谈合作事宜,同去的还有左丞相子禅、宁国公罗刚、左都御史骆子其。是琰闾自己认识的,大概也是有缘,他们在那一住两个多月,那琰闾竟是在临上车返回时看见的她,乘酒醉把她捉到车里给奸污了,带回后就纳为了妃子!”母后说。

影儿颇感兴趣地问:“是姑娘跟的他?”

“当然,姑娘的小裤上都是斑斑殷红!”

“谁看见的?”

“回到京都,姑娘换下小裤,扔在床上,被琰闾得到的,还拿出示人显摆呐!当时你父王琰泰听了回去还跟我当笑话讲了,说这琰闾当堂宣淫,幸亏不是万岁。如果是,国家将不成体统!”母后不屑地说。

“这个女人很不干净利索呀,那东西怎么会乱扔呢?”影儿也不屑地说。

“不,绝对不对,她干净利索得几乎让人受不了啦,不但什么东西都放得十分讲究,而且都必须一尘不染,孩子小时,她非让孩子吃自己的奶,孩子吃奶时把奶水飞到床上一点,她都得把床罩拽下要重洗,而且还要当时就洗。佣人给她洗的东西,都得洗几遍,投几遍才过关!我看她就是小人得志的那种!”母后颇有点瞧不起她。

影儿不再问了,看看我,眨了眨眼睛,我知道,她告诉我姬仪羽绝不是琰闾的,既然爱姐成癖,她就不应该把亵衣乱扔,她是在有意告诉人她还是处女!只有心怀鬼胎的人才会特意把这事宣传!这就叫欲盖弥彰!那她跟琰闾时就绝对不是处女!她那孩子就应该是和琰闾一起去临淄的这几人中一个人的。这女人是特意安排在那里出现的,是吕不韦和嬴政一样的关系。一起去的几个人,子禅?罗刚?骆子其?三人里罗刚的可能性最大,这人可以和米春梅勾搭成奸,达到明铺明盖的程度,难道就不会和这女人有体肤之缘?他先是支持琰闾当万岁,使其家有承继大统的继承权,然后再扶持姬仪羽夺得大宝之位,走曲线之路,为自己的儿子登基铺平道路!但那子禅就没有可能吗?姬仪羽的韬光养晦的心态?难道就不是一个遗传吗?如果是他,那危险程度就更大了,他极可能就是左右形势的那个黑马!骆子其?这人刚直得连琰泰都不喜欢,他应该不会有那艳遇吧?就是有,他也决不会把自己的女人让给别人!

想到这,我朝云儿一摆手,云儿急忙走过来,我低声说:“马上派人跟踪调查子禅,不能打草惊蛇!”

我的话音没落,李前进走进来报道:“太子爷,宁国公出动数百战车在城外逡巡!”

同人于野 第七十三章 阵前双修(上)

(更新时间:2006-11-11 16:37:00 本章字数:4755)

第七十三章 阵前双修(上)

我在影儿和勾月的陪伴下登上了箭楼,见城外果然有数百架战车在护城河外逡巡。我看了半天,百思不得其解。他们在干什么?显示武力?这么点军队吓唬傻子呐?已经和太后谈好了,为什么还来这里挑衅?难道还有一股力量在表演?

黎良佐正督促士兵张弩引弓监视着城外的军队,从马道上,一批批士兵陆续登城,一担担石头、一捆捆箭羽正朝上运来。

影儿紧锁着俏眉,突然说了一句:“马上去清风阁,他们是用这里吸引我们,意在那里。”

刚才我已经让飞燕带几个小妻去了那里,难道还不够手吗?我还在犹豫之间,影儿一拉我手,和勾月两人拽着我就直朝内城飞去。

清风阁是我关押姬仪羽的地方。上次事件之后琰闾坚持让我把姬仪羽关押起来,我知道,他对这小子开始不放心了。

还离清风阁十几丈,我们就听见了里面的打斗之声。让影儿说准了,他们果然是用战车分散我们的注意力。

大院里,一批蒙面武士正和我的几位夫人在缠斗,几名皇子已经陆续被我们擒住了。但在清点时,我们却发现少了姬仪羽,原来他趁杀手每死死缠着我们时飞出了将军城的内城。

勾月把我的手一拉,一啸冲天,飞身跃起,飞到了外城,见那姬仪羽已经飞身跃起,扑向了外城城墙。

突然,从斜拉里飞出一白色的人影,挥剑挡住了姬仪羽的道路,两个人剑来剑去,只听同时哎呀一声,两个人一起摔在城内的地上。

我和勾月急忙飞了过去,见姬仪羽正在抽动,一把飞镖扎在他的咽喉,看来他已经只剩下死亡的份儿了!

亏了在这里劫住了他,城外那数百辆逡巡的战车看来是来接他的!他只要飞出 城外,我们就再难控制他了。

勾月却焦急地喊了起来:“仪平,雪鹃中毒了,和你那天中的是一样的毒!”[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5 1 7 Z . c O m]

我急忙扑了过去,真是罗雪鹃,她怎么来了?外面是他父亲的战车在接人,她却在这里把他父亲要接的人给杀掉了,这是为什么?

罗雪鹃已经奄奄一息了,我急忙喊道:“快叫弄玉来救人,不能让她这么走!“

勾月哈腰抱起了雪鹃,飞步向旁边的箭楼跑去,边跑边喊:“你快来救她!”

我吃了一惊:“我救她?我怎么救她?”

但我还是匆匆跟在她们的后面进了箭楼里。

一进箭楼,勾月就喊:“你们都出去,给我把两边门把住,不让任何人进来。”

人们刚出去,勾月就把罗雪鹃的下衣一褪,露出她的雪白的身子,然后对我说:“快,我给她度过去真气,你快和她修,帮她排毒?”

我吃了一惊:“不能吧,你让我和她干那事?她现在昏迷不醒,自己不知道,我这不是强她所难吗?而且这是两军阵前啊,怎么也不能来个阵前双修吧?”

勾月娥眉一挑:“她是为帮我们受的伤,你不救她谁救她?她现在为你已经反了她父亲,你还不救她,难道你让她就这么含冤而死吗?别说是两军阵前还有这么个箭楼,就是什么也没有,你也得救她!”

我还能说什么,迅速脱掉衣服,准备去救人,却被后边的一声娇斥叫停了:“你必须趁她破处的清醒的瞬间把阳精泄进她的身体里,让她迅速来个大周天才能解她的毒,你现在这样,能泄出吗,她破处那短暂的清醒能利用好吗?如果错过那个清醒的时间,她就没救了!来,我先给垫个底儿!”

不用看,听声音就是影儿,我心里一热,急忙搂住了已经脱掉下身的影儿……

连疯了三遍,看看我还没有那意思,影儿一把摁住雪鹃的后背,给她度着真气,叫勾月道:“月儿,快顶两把,他是真难伺候啊!”

月儿笑道:“要不这样,他也救不了鹃妹啊!”

我搂住月儿,迅速沉腻在她的火热的温情里……

突然,我感到浑身一震,一缕酥麻的感觉从脊梁骨里冒出,冲向大脑,我急忙说:“打住,我该来了!”说着飞身搂住罗雪鹃,身子猛地往下一沉,随着罗雪鹃的一声尖叫,我的火热的阳精冲进了她的身体里,她睁开眼睛看看我,声音微弱的说:“你这是爱吗?你快滚开吧!”

我一边狂泄一边说:“你快把你身体里新形成的真气按大周天的路线催动运行!你中毒了,这是在给你解毒!快!”

她哀怨地说:“我怎么是这个命啊!”但还是听话地催动着汹涌澎湃的真起流开始运动起来,眼看一个大周天快运行完了,他竟慢慢地合上了眼睛,嘴里还喃喃地说:“我先睡一觉!”

我急忙抽身起来,然后猛地重新结合在一起,她疼得嗷地一叫,争开眼睛骂道:“你要死啊!你怎么这么粗暴,你不知道人家疼啊!”

我不顾跟她斗嘴,急忙喊道:“快运行,好好,把真气送给我!”

她听话地把汹涌的真气流送进了我的身体,我把另一股强大的、纯净的真气流输进了她的身体。她的眼睛重新睁开了。

我高兴地说:“快,你催动气流再走大周天,然后再给我!”

她的眼角涌出一滴俏泪,两只一直垂在一边的胳膊也开始紧搂住了我下身也开始随着我的疯狂扭动着,脸上露出了愉悦的神情,扭脸看见两边关切的影儿和月儿,不好意思地说:“没帮上你们的忙,倒让你们担心了,真不好意思!”

影儿说:“怎么没帮上忙,那个姬仪羽让你给杀死了!”

她听了一愣:“坏了,他要死,他们就该立子喜为王了!”

“子喜?”我听了浑身一震,不就是那个逼太子丹到秦国当人质,而后又献出太子丹的人头企图和秦求和的燕王吗?可琰闾的十八子里并没有这么一个人啊?

我摇了摇头,继续疯狂地驰骋著,把罗雪鹃送回的真气重新输送给她,直到完成了三三见九个大小周天的循环,看见雪鹃的脸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小脸也变成白里透红的艳色,我才松了口气说:“臭丫头,还怨我粗暴,你大周天没完就要睡觉,把我都吓死了,你要睡过去,就永远醒不来了!”

她美眸一瞪,娇嗔地说:“死了更好,省得没人疼!”

我在影儿和勾月的陪伴下登上了箭楼,见城外果然有数百架战车在护城河外逡巡。我看了半天,百思不得其解。他们在干什么?显示武力?这么点军队吓唬傻子呐?已经和太后谈好了,为什么还来这里挑衅?难道还有一股力量在表演?

黎良佐正督促士兵张弩引弓监视着城外的军队,从马道上,一批批士兵陆续登城,一担担石头、一捆捆箭羽正朝上运来。

影儿紧锁着俏眉,突然说了一句:“马上去清风阁,他们是用这里吸引我们,意在那里。”

刚才我已经让飞燕带几个小妻去了那里,难道还不够手吗?我还在犹豫之间,影儿一拉我手,和勾月两人拽着我就直朝内城飞去。

清风阁是我关押姬仪羽的地方。上次事件之后琰闾坚持让我把姬仪羽关押起来,我知道,他对这小子开始不放心了。

还离清风阁十几丈,我们就听见了里面的打斗之声。让影儿说准了,他们果然是用战车分散我们的注意力。

大院里,一批蒙面武士正和我的几位夫人在缠斗,几名皇子已经陆续被我们擒住了。但在清点时,我们却发现少了姬仪羽,原来他趁杀手每死死缠着我们时飞出了将军城的内城。

勾月把我的手一拉,一啸冲天,飞身跃起,飞到了外城,见那姬仪羽已经飞身跃起,扑向了外城城墙。

突然,从斜拉里飞出一白色的人影,挥剑挡住了姬仪羽的道路,两个人剑来剑去,只听同时哎呀一声,两个人一起摔在城内的地上。

我和勾月急忙飞了过去,见姬仪羽正在抽动,一把飞镖扎在他的咽喉,看来他已经只剩下死亡的份儿了!

亏了在这里劫住了他,城外那数百辆逡巡的战车看来是来接他的!他只要飞出 城外,我们就再难控制他了。

勾月却焦急地喊了起来:“仪平,雪鹃中毒了,和你那天中的是一样的毒!”

我急忙扑了过去,真是罗雪鹃,她怎么来了?外面是他父亲的战车在接人,她却在这里把他父亲要接的人给杀掉了,这是为什么?

罗雪鹃已经奄奄一息了,我急忙喊道:“快叫弄玉来救人,不能让她这么走!“

勾月哈腰抱起了雪鹃,飞步向旁边的箭楼跑去,边跑边喊:“你快来救她!”

我吃了一惊:“我救她?我怎么救她?”

但我还是匆匆跟在她们的后面进了箭楼里。

一进箭楼,勾月就喊:“你们都出去,给我把两边门把住,不让任何人进来。”

人们刚出去,勾月就把罗雪鹃的下衣一褪,露出她的雪白的身子,然后对我说:“快,我给她度过去真气,你快和她修,帮她排毒?”

我吃了一惊:“不能吧,你让我和她干那事?她现在昏迷不醒,自己不知道,我这不是强她所难吗?而且这是两军阵前啊,怎么也不能来个阵前双修吧?”

勾月娥眉一挑:“她是为帮我们受的伤,你不救她谁救她?她现在为你已经反了她父亲,你还不救她,难道你让她就这么含冤而死吗?别说是两军阵前还有这么个箭楼,就是什么也没有,你也得救她!”

我还能说什么,迅速脱掉衣服,准备去救人,却被后边的一声娇斥叫停了:“你必须趁她破处的清醒的瞬间把阳精泄进她的身体里,让她迅速来个大周天才能解她的毒,你现在这样,能泄出吗,她破处那短暂的清醒能利用好吗?如果错过那个清醒的时间,她就没救了!来,我先给垫个底儿!”

不用看,听声音就是影儿,我心里一热,急忙搂住了已经脱掉下身的影儿……

连疯了三遍,看看我还没有那意思,影儿一把摁住雪鹃的后背,给她度着真气,叫勾月道:“月儿,快顶两把,他是真难伺候啊!”

月儿笑道:“要不这样,他也救不了鹃妹啊!”

我搂住月儿,迅速沉腻在她的火热的温情里……

突然,我感到浑身一震,一缕酥麻的感觉从脊梁骨里冒出,冲向大脑,我急忙说:“打住,我该来了!”说着飞身搂住罗雪鹃,身子猛地往下一沉,随着罗雪鹃的一声尖叫,我的火热的阳精冲进了她的身体里,她睁开眼睛看看我,声音微弱的说:“你这是爱吗?你快滚开吧!”

我一边狂泄一边说:“你快把你身体里新形成的真气按大周天的路线催动运行!你中毒了,这是在给你解毒!快!”

她哀怨地说:“我怎么是这个命啊!”但还是听话地催动着汹涌澎湃的真起流开始运动起来,眼看一个大周天快运行完了,他竟慢慢地合上了眼睛,嘴里还喃喃地说:“我先睡一觉!”

我急忙抽身起来,然后猛地重新结合在一起,她疼得嗷地一叫,争开眼睛骂道:“你要死啊!你怎么这么粗暴,你不知道人家疼啊!”

我不顾跟她斗嘴,急忙喊道:“快运行,好好,把真气送给我!”

她听话地把汹涌的真气流送进了我的身体,我把另一股强大的、纯净的真气流输进了她的身体。她的眼睛重新睁开了。

我高兴地说:“快,你催动气流再走大周天,然后再给我!”

她的眼角涌出一滴俏泪,两只一直垂在一边的胳膊也开始紧搂住了我下身也开始随着我的疯狂扭动着,脸上露出了愉悦的神情,扭脸看见两边关切的影儿和月儿,不好意思地说:“没帮上你们的忙,倒让你们担心了,真不好意思!”

影儿说:“怎么没帮上忙,那个姬仪羽让你给杀死了!”

她听了一愣:“坏了,他要死,他们就该立姬喜为王了!”

“子喜?”我听了浑身一震,不就是那个逼太子丹到秦国当人质,而后又献出太子丹的人头企图和秦求和的燕王吗?可琰闾的十八子里并没有这么一个人啊?

我摇了摇头,继续疯狂地驰骋著,把罗雪鹃送回的真气出现输送给她,只到完成了三三见九个大小周天的循环,看见雪鹃的脸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小脸也变成白里偷红的艳色,我才松了口气说:“臭丫头,还怨我粗暴,你大周天没完就要睡觉,把我都吓死了,你要睡过去,就永远醒不来了!”

她美眸一瞪,娇嗔地说:“死了更好,省得没人疼!”

同人于野 第七十三章 阵前双修(下)

(更新时间:2006-11-12 9:16:00 本章字数:2366)

我把她一搂说:“不疼你能这么急着救你吗?不过今后你那臭小姐脾气也得改一改,你说你一次次,差点把我害死,你就不心疼?”

她一愣,低声说:“仪平,对不起,我太任性了,你不喜欢我吧?”

我伸出舌头舔去她的泪水:“傻丫头,不喜欢你能这么救你吗?”我说着从衣服兜里拿出一枚戒指,深情地说:“来,把手拿过来,我给你戴上,今后你就是我姬仪平的九夫人了!”

雪鹃惊喜地拿过戒指看了又看,高兴地叫道:“真是给我的?啊,真漂亮,里面怎么还有什么东西在动啊?啊,是凤凰,真的像极了,是只彩凤!”她拿着那戒指几次欲戴,但都犹豫地把手缩了回去。我奇怪地问:“怎么不戴手上啊?”

她嗫嚅地说:“我听说这戒指是个灵物,会认主,不够你妻子的,戴不上去,妾闹的太厉害了,不配当仪平的妻子,肯定戴不上去的!”说着,一对俏泪滚落出来。

我笑了:“你只知道这魔戒的一半,还有另一半你没听说,这戒指只有主人拿着才能看见里面的凤凰,刚才你可是看见那凤凰了!”

罗雪鹃立刻高兴地问影儿和月儿:“二位姐姐,这是真的?”

影儿说:“你戴戴不就知道了!”[手 机 电 子 书 w w w . 5 1 7 z . c o m]

罗雪鹃沮丧地说:“我怕戴不上,仪平就不要我了,我现在承受不了这打击了!”

月儿说:“戴上戴不上你也是他的妻子了,他已经把孩子都给你种上了,不要你,还不要孩子了?我告诉你,他那破东西,特别金贵,我跟他这么长时间了,才得到三次,每次没六次疯狂,他不带泄身的,今天为救你,大姐和我给你垫了六把底儿,腰都快让他给折腾折了!”

罗雪鹃动了动说:“可他现在还是生气勃勃的呀!”

月儿说:“要不是这样能救得了你吗?他那是有名的龙阳枪,可以连御十几女不倒!快戴上吧,再不戴,他可就收回去了,想戴它的女人可太多了!”

她的话没等说完,罗雪鹃迅速地把戒指带在了雪藕似的手指上,看见不大不小,高兴地眼泪又涌了出来!

我可怕看女人掉泪,忙翻身立起,边整理着衣服,边岔开话题道:“你刚才说子喜是怎么个意思,琰闾的孩子里也没这个人啊!”

罗雪鹃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边说:“我听说姜薇生的是双胞胎,一个在琰泰这里,准备接皇位,一个在一位世外高人手里,准备回来掌军权,领兵作战,想征服天下!”

“孪生兄弟,到时拿出子喜说是姬仪羽,捧他登基?”我吃惊地说。

她点了点头。

我立刻扯着影儿到一边低声说:“有多少人看见姬仪羽死了?”

影儿一愣,但立刻明白了,她不安的说:“别人倒是不知道,我是让用麻葛裹回清风阁的,只是他那几个兄弟应该都知道了!”

我说:“你马上回去,制造互相厮杀的假象,把在场的琰闾的儿子和他们的随从,一个不留,全部杀掉,对外就说姬仪羽现在还活着,正被更严密地看押着!”

影儿马上就明白了:“你不想让他们现在推出子喜?”

“不但不想让他们推出来,我还想让人马上把这个子喜杀掉!坚决不让他坏了我们的大事!”妈的,就是这个燕王喜和燕子丹两个王八蛋把燕出卖了,还有那个刺客荆轲,不走正道走歪道,活活败坏了大燕.

“是,我现在就去!不过,现在他们也可能就会抬出子喜了,他们会说我们手里的姬仪羽是假的,会立假姬仪羽为新皇的!”影儿的话让我浑身一震,这一步我到没有想到,如果这这样,我们下午的进宫就相当危险了,很可能是个天大的陷阱!

但我还是说:“还是按我说的办吧,不能再姑息养奸了!”

看着影儿飞快地朝内城跑去,我又回头对月儿说:“姬仪羽你看清了吧?你马上到罗府去,把那个假姬仪羽杀掉!”月儿答道:“是!”她转身刚要走,被雪鹃叫住:“你以为那个子喜在我们家?”

我点了点头。她格格格地笑了起来:“错了,要杀他的不单是你们,还有我父亲,自从知道子喜在高人手里训练之后,我父亲就派了十名高手,日夜在集训,目标就是这个子喜!”

“上次你杀我是不是你父亲的命令?”我说。

她摇了摇头,羞愧的说:“话是他的一位门客告诉我的,我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命令,我跟他说过,他没反应,只是让我别乱掺和!那位门客现在跟他的关系还铁的要命!他跟你的关系肯定不睦!你放心,可我可以不跟父亲走,却要跟夫君一辈子,我不会再受他左右的!”

月儿突然问道:“刚才来杀姬仪羽是不是你父亲的主意?”

雪鹃扭捏起来,半天才说:“父亲是偷着跟我说的,父亲没说杀他,只是说别让他跑出去,可我始终不懂,跑出去又怎么样,外面都是父亲的战车啊,他不会自己杀了他呀?我截那姬仪羽,那小子拍了我迷花粉,没办法我才动的杀机!可剑出去之后我就昏过去了,什么也不知道了,不知道是不是杀了他!”

我点了点头:小丫头没说假话,这里面的玄机确实难猜,但有一点可以证明,罗刚不是姬仪羽的爹,那现在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子禅是姬仪羽的爹!

我立刻对月儿说:“你穿上你的保护甲,去子禅家去寻找子喜,一定要杀掉他!你自己去能不能行,不行我就调你婉儿姐的老父亲来帮你!不管怎么样,你不能出事儿!我不想杀一个白痴,丢一位爱妻!”说着我把她搂在怀里,拍拍她的小翘臀,亲了亲她的脸。

雪鹃突然说:“夫君,我跟月儿姐一起去,那里地形我熟,我们可以有躲避的地方,而且互相也有个照应!”

我想了想说:“好,到那里一切听你姐姐的,你遇事易冲动,而且考虑不周,你姐办事心细,有谋略!”

雪鹃惭愧地说:“妾知道自己的短处,妾会听姐姐的!”

两个人急忙飞向内城去准备夜闯子禅府了。

这时,黎良佐突然喊起:“太子爷,罗瘸子的军队撤走了,京都城门大开,接万岁的仪仗队出城了!”

同人于野 第七十四章 万岁回宫(上)

(更新时间:2006-11-12 15:27:00 本章字数:2634)

骄阳似火,天地间就像个大蒸笼,城外官道两边的大柳树叶子都打着卷,透出一付懒洋洋的气氛。但树上的知了却拼命地嘶叫起来,仿佛它们也热得不耐烦了。

突然,京都的城门大开,滚雷似的马蹄声传了出来,霎时飞出一队铁骑兵,片刻就在京城到将军府的官道上整齐地排列两行,路上开始戒严了。

鼓乐响起,打着彩旗的仪仗前导缓缓地出城了,走过御河桥之后只前进了百二十步就停在了路边,开始更卖力的吼叫。

接着出城的是锦衣卫的披红戴花的马队,马上端坐的士兵金盔银甲,枪刀森森,一直向将军城走去。跟在他们后边的是一个个哭丧着脸的文官武臣,他们知道太后不愿让万岁回宫,可今天又突然接驾,参不透这里有什么玄妙,也就不知道自己的身家性命有没有危险,所以都战战兢兢,哭丧着脸。

大臣后面则是被卫士严密护佑的龙车、凤辇。龙车是为给琰闾预备的,凤辇里端坐的是年轻的太后齐姜。雪晴带一干人,金盔银甲,按剑提枪,警惕地守在周围。

飞檐翘起的城楼上现在已经插满了飘飞的彩旗,士兵们亮盔亮甲地站满了各个垛子口,确也有几丝威仪!

前导的四匹报子马朝我的将军城飞奔而来,叩关喊道:“请万岁摆驾回宫啊!”

鼓乐的喜气和马蹄的轰响,丝毫没影响清风阁里一行人的心情,万岁琰闾现在正在看着大院地上的一地的尸体和地上流淌的鲜血在颤抖,他只觉得浑身发冷,像掉进了冰窖。

他的十八个儿子,现在除了武威的姬仪武、真定的姬仪飞还留在自己的属地,姬仪雄不知云游何处,姬仪羽还在大夫的抢救下,(他不知道这两个人也已经被送进了鬼门关。)剩下的十四个儿子都横七竖八地躺在这里不知道冷热了!他的眼泪已经洇湿了胸前的衣服,手已经扯撕了身上的龙袍……

对这些人,他琰闾既不能说感情深厚,也不能说没一丝舐犊之情,但他万没想到就在他临回宫之前会发生这种事情!

他再傻也知道这次屠杀是针对自己的,他恼怒地说:“仪平,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我叹了口气,伤感地说:“兄弟阋墙古已有之,但如此惨绝,仪平也没想到,臣无能,没保护好各位皇兄皇弟,然臣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仪羽弟会干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儿来,他自己逃到了外城也就是了,竟下令屠杀他的兄弟,幸亏我的九夫人拼死挡住了他,要不然,现在他已经在宫里登基了!可臣的九夫人却……却……被他毒镖所伤,至今昏迷不醒,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琰闾淡淡地说:“怕是没得救了!他从小就练那邪术,他那毒镖,扎在树上,树都毒死,何况是人!”

英国公摇摇头道:“唉,为了一个姬仪羽,他们竟杀了这么多的人!”

“朕已经决定回宫了,他们还杀人干什么?”琰闾不解地问。

我叹了口气说:“他们针对的怕不是这些人吧?从这儿再往里进,可就是万岁的寝宫了,我的卫士遇到的可都是当今一流的剑客,是谁训练出来的,万岁大概不能不知道吧?要不是我的几位夫人带人拼死抵挡,怕是早到了万岁那里。现在我的四位夫人已经受伤,有一位生死不明,万岁让我怎么说呢?看来他们就是想在最后时刻,救走小十八,请他登基!”

琰闾气得脖子上的青筋直蹦,半天才说:“把那个小十八也拉出去砍了吧,朕不想再见他了!”

我忙说:“不能啊,不管怎么的,他总是皇伯的儿子啊!”

“他连自己的兄弟都杀,朕要他何用,难道朕也等他来杀朕吗?朕无所指望了,仪武、仪飞两个不成材的货,朕是指望不了他们!仪雄让罗家的小妖精迷住了,怕是也回不来了!”

我立刻说:“皇伯春秋鼎盛,皇后娘娘青春正好,大可为万岁再生几子的,只要万岁再不信丹士的话,好好养养龙体,一定会让皇后诞育金鳞的!”

琰闾笑道:“你把我周围的人都赶到十万八千里了,朕还吃什么丹药啊,”

皇后立刻说:“那些人多是想要万岁的命,不赶走他们,我们还能活吗?”

正在这时黎良佐进来说:“殿下,接万岁的队伍已经到外城了!来人是相国栗腹和昌国君乐闲、大夫将渠、大夫骆子其。”

栗腹此名让我浑身一震:“历史上这个人曾经力劝万岁亲伐赵国,使大燕陷于困境,不知道他是不是还要和万岁说伐赵之事!”

琰闾一听立刻紧抓住我的手说:“不,不,寡人不回去,他们会杀了寡人的!”

我笑道:“皇伯莫怕,臣会一直贴身保驾的,英国公城里的四万大军和臣的八万铁军会保万岁无虞!”

我立刻让勾月和飞燕二女坐在万岁车的外间保护,我和英国公、黎良佐、李前进四人骑马在四周护驾,起驾向京城进发。

因为万岁到京之事已经妇孺皆知,又知太后迟迟不迎万岁,所以今天百姓也格外人多,城里两边都站满了自发来的市民。

栗腹和乐闲一直在我们左右,栗腹刚才在将军府果然和万岁桀桀不休地说着他去赵国的事情:“赵自长平之败,壮者皆死,其孤尚幼。且相国新丧,廉颇已老,若出其不意,分兵伐之,赵可灭也,大燕版图可以再次扩大!”

但昌国君乐闲摇头说:“赵国东邻燕,西接秦,南错韩魏,立国多年,根基不动,长平虽败,但老将廉颇仍在,其民多习兵,长平之后,民心凝聚,更加悍不畏死,不可轻伐!”

琰闾想了想说:“我以五倍之兵伐赵,难道也胜不了吗?他们的百姓厉害,我们的士兵就不厉害了?“

将渠也道:“不是谁厉害的事儿,是我们不占理,我们刚和赵国交好,赵王又给我们五百金,这时候我们伐赵,情理不通,不信不义,出师必然无功而返!”

琰闾看我,我道:“还是先启驾回宫吧,万岁宏图大志,臣下欣喜万分,但此时议伐赵之事,时不当矣!还是起驾回宫吧!”

没再说什么,但我知道,他并没死心,他是想靠攻赵转移国内百姓对他的不满,他对求雨没有信心!

护驾的马队把万岁大车紧紧围住,隆隆的车声和轰然的马蹄声汇合成雄壮的军歌,向蓟城深处的宫中卷去。

看看前队已经进入宫门,英国公舒了口气,低声跟我说:“他还是想攻赵啊,帮我说句话,我不会去攻赵的,我和廉颇是忘年交,我没法下手打他。而且我也不一定能打过他!真不知道这个栗腹是吃了什么糊涂药,这么多年我们所以没受强秦的侵扰,都是赵国给我们抗着,现在攻赵,不是在拆我们前面的防线吗?”

我点了点头:“赵乃燕之屏障,拆此屏障者,国贼也!我原以为栗腹是为了贪几个贿赂,现在看来是我小看了他了,他可能有更大的阴谋!”

同人于野 第七十四章 万岁回宫(下)

(更新时间:2006-11-13 9:45:00 本章字数:2368)

我沉思片刻又道:“这个人应该有较大的背景,他此时挑拨燕赵的关系,可能有更重要的原因。这和那神秘的力量可能是一个目的,但是什么,我现在还想不明白!不知道是谁把他推荐来的?”

英国公说:“不太清楚,但他是老相国子禅的门生故吏,应当是他荐给先皇的。先皇在时只封他为下大夫,琰闾当政后,左丞相方子微几次劝万岁不要免太子之位,万岁大怒,免去方相国之位,就把他提了起来!这是个亡国的奸臣,贤婿要想办法除掉此人!他极可能破坏贤婿的大计!”

我叹了口气:“恐怕不用你我除掉他了,廉颇就不会让他回来的!”

英国公一惊:“你说燕赵之战必不可免?”

我点了点头,轻声说:“老淫驴担心求雨不至,他的皇位难保,必然要找一个能转移百姓视线的事件来平息民怨,今天栗腹所说的,他不一定相信能胜,但他知道这是转移视线最好的选择,打赢了,他是英明的万岁,打不赢,也会找一个替罪羊代他受过。而这替罪样是谁,我希望岳父不要掺进去!”

英国公点了点头道:“你们的婚礼还是抓紧办吧,我得早点回临淄!”

我低声说:“先看看吧,这时办婚礼,非明治之拘,如果可利用一下,倒未尝不可!”

英国公一惊:“怎么利用?”

我摇了摇头:“尚没想好,岳父也不一定非得回临淄,这次燕赵之战和苍天降雨,提供给我们的机遇,不得不让我多想两步棋!”

万岁成功地摆驾回宫了,太后德孝看到琰闾满面堆笑地说:“皇儿为祭天辛苦月余,百姓盼万岁祭天求雨之心已如盼云霓,皇儿好自为之吧!”说完即摆驾走了。

万岁上朝,重新坐上宝座,心里苦辣酸甜万种滋味一起涌来,他立刻下诏曰:“盖闻天道,祸自怨起,而福透德兴。朕获执牺牲珪币以事上帝宗庙,十二月于今,历日绵长,以不敏不明而久抚临天下,朕甚自愧。昔先王远施,不求其报,望祀不祈其福,右贤左威,先民后己,至明之极。染,朕则不明,不能远德,是以方外之国,或不息宁,四荒之外不安其生,封畿之内勤劳不处,二者之咎皆自于朕之德薄耳,不能远达也!朕自省其咎,决定凡昔日所征秀女,一律赎身发还归宁,每人再补百贯安家之资。朕十年不招秀女,不再纳妃;免除灾区民赋,派员下去赈灾,以解民忧;亲贤臣远小人,朕封先皇之子仪平为护国少卿,位列三公之上,掌管天下兵马!并在三日后陪朕祭天!”

朝臣对此反应不大,没有多言,只有不识时务的大夫将渠出班奏道:“仪平在先皇时就是义子,今又义子,他非皇家骨血,怕于宗庙不利,还请万岁斟酌!”

见没人反对,琰闾又说:“朕三日后巳时三刻正式升台求雨,所需之事,皆由右相国孙国辅和奉常明言安排,各位大夫一切听从为要!”

退朝之后,万岁看我让人把他住的明心殿重新检查了一遍,才带皇后和那箫妃住了进去。但马上把我叫到身边说:“皇宫侍卫总管是不是得安排可靠之人担任?”

我笑了,这么重要的位置打死我也不会让给别人啊,我点点头说:“万岁担心极有道理!不知万岁欲安排何人担任?”

“朕看虎贲将军罗军为人忠厚,又极有能力,不知此人如何?”琰闾道。

我笑道:“万岁识人矣!此人治军严整,不循私情,是个将才,不过,咳,算了,万岁看中,就让他担任吧,万岁的后宫管的严点就是了!”

他听了一愣:“什么,你说什么?”

“这,万岁 还是……唉,这话不太好说。万岁没听说罗刚和罗军反目之事?”我吞吞吐吐地说道。

琰闾站起来急忙问道:“我稍有耳闻!”

“咳,还不是那米家大小姐,原嫁于四哥为妻。怎料不守妇道,和罗刚勾搭成奸,为罗刚生得一子,在罗家常住了,不想又被那罗军看中,成天追堵米家那女子,万般无奈,那女子告诉了罗刚,罗刚开始不信,说米大小姐挑拨他们兄弟关系,弄的米大小姐只是啼哭。但罗刚也不是废物,他自己暗中监视,终于在罗军对米家大小姐欲行非礼之时,被他抓个正着,从此罗刚不让他再登门了!但那是对他哥哥的人,对万岁的人大概还不敢吧?”我说得极有分寸,只是从旁观者说起,让老淫驴挑不出理来。

他听完了愣了半天没发一言,我又接着说:“万岁的嫔妃明天就都给送回来了,今天您还是好好陪陪我的母后吧!那些人回来,这一百多人,难免有不安份的人,就怕父皇管不过来呀!”

他还在那一言不发,半天才说:“总管还是仪平安排吧,不能信他们的,他们几次欲害寡人,谁知道是不是想安插害我之人!

我知道,那个势力已经和他接触了,这罗军就是他们欲安插进来的人。是谁和他谈的呢?这一下午我和万岁几乎没离开过,难道是那个栗腹?我装作难找到合适的人的样子,半天才说:“要么就把李前进提起来吧,这一路上他对万岁可是忠心耿耿,这两次坏人劫驾,要不是他带人死拼,万岁也可能早遭毒手了!”

万岁想了想道:“那就先让他管着吧,干好了再封他为宫内侍卫大臣。”

我又说:“那罗军虽然有好色之癖,但也不失为一员战将,要是有攻伐之事尽可以委以重任,他和栗腹要是配合起来,肯定是一对好组合,万岁也算是重用该人了!”

琰闾高兴地说:“好了,寡人知道怎么用他了!皇儿这几天就不要回家了,你过去的太子府还没人住,你就先住进去吧,今天护送寡人进宫的那几个女孩子都是你的妃子吧,让她们在那里陪你就是了!”

我忙说:“孩儿安排好了还是回将军府去住吧,孩儿住在宫里多有不便!孩儿多谢父皇信任了!”

说完我拜别出他的寝宫,找到李前进,把让他当侍卫大臣的事说了,他愣了半天,最后说:“殿下一日不离开京都,前进就在这为殿下站一天岗,殿下离开京都之时,前进一定要随殿下出走!前进不为官,只为殿下知遇之恩!”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放心,我心里有数!”

同人于野 第七十五章 夜探暗道(上)

(更新时间:2006-11-13 18:27:00 本章字数:2461)

离开李前进,走过一座玉带桥,我突然感到一股杀气……但片刻就放心地笑了:“小丫头,还不滚出来,拿了我的戒指就没事儿了!”

一个黑影,迅速扑进了我的怀里,张开双臂,紧搂住我的脖子,啵地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

我吓了一跳:“乖乖,我可是你哥呀!”

“什么哥,是我哥你还能摸我的那个,还能摁著趴人家身上,把那个破东西顶着人家的小肚子?哥哥就是坏,韩凤儿再不理哥哥了!”嘴里说着不理了,可两条手臂一使劲儿,身子往上一蹿,两条颀长的玉腿就缠在了我的腰上嘴里发急地说:“死人,你那手不能兜住人家的小屁屁呀?笨死了!”

实在是无奈,我只得伸手托住了她的小屁股,低声问:“你怎么变成了韩凤儿了?你应该是姬仪凤啊?你可是父皇的宝贝女儿啊!”

小丫头张口咬住了我的嘴唇,疼得我浑身一哆嗦,她才松开嘴:“你还好意思说,你差点把我们一家人都送进鬼门关里,阔大叔那天不知道狗皇帝在你身边,把我父亲、母亲的事露出去了,狗皇帝竟连派三拨杀手。来杀母亲,幸亏我把母亲早藏到宫外山洞里了,饶是这样,我们的宫女都已经被杀死了!”

我吃了一惊,那舌头舔了一下被她咬出的唇血,急忙问:“你就是符化的女儿!”

她噘着小嘴说:“装什么,你要不知道我不是淫驴的女儿,你会对我那样?快走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先走了,在城外五里桥那等你!”说完一飞而起,迅速消失在暗夜里。

我在静懿皇后那里,我找到了飞燕和月儿,回到将军府,没等进屋,就见文姬俏生生地站在院里等我,文姬引我到她的卧室,扔给我一套夜行服说:“殿下,虽然万岁已经回宫,而且现在仍然在你的控制之下,但现在几方势力已经都在磨剑擦枪,后天登台祭天,更是要刀剑出鞘,危险万分,可你在这时却沉迷女色,还要举行什么大婚,是不是头脑发昏了?”

我汗颜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闷头穿着衣服,她见我穿好了衣服,又扔给我两块火镰和一支短蜡,然后说:“走,去敬天坛上看看去,几方面都寄希望在祭天上,我总怀疑那里可能有什么问题!不查清楚,我是不会让你登台的!”

说完一拉我的手,双双飞起,迅速离开内城,出得外城。

站到云海湖边,她学了两声青蛙叫,立刻又飞来一个黑影,那人来到跟前小声说:“殿下来的好快呀,还是姐姐的魅力无穷,我让到七里桥等着,殿下跑这来幽会了!”原来又是仪凤,她不是约我到七里桥吗?怎么跑这里来了?这丫头是在骗我!

文姬笑道:“明明讲好在这里等着,你把殿下支七里桥干什么?”

小丫头嘟着嘴说:“人家就是想看看自己和姐姐谁对殿下的诱惑力大嘛!”

文姬掐了她一把,笑着说:“胡闹,这是大事,当然他得服从这边了,愿意幽会,哪天你再找时间,今天得忙大事!”

小丫头笑着拽着我的一只胳膊说:“快走吧,我刚才在敬天坛那踩了一下盘子,只在楼下有士兵守卫,二楼和三楼都没有人,我们从后面飞上去,他们不会发现的。

我问:“这敬天坛是谁监修的?“

小丫头说:“是昌国君和骆子其两个人监制的,东楼的三层都是昌国君负责,骆子其只负责西楼的休息厅和楼梯间。“说完嘿嘿笑了起来。

我道:“你笑什么?”

“两个人从来就不合,盖楼时,各管各的,互相不让参观,而且都拿芦席蒙着,惟恐对方学去什么,真有意思!”

她的话倒让文姬一愣,她捏了一下我的手说:“快走吧,到那里看看再说。”

我们三人开始急急朝前飞跑,但我的心里现在还在想着刚才小丫头那句话,藏藏盖盖,必有其不可告人之处,难道里面有什么暗道机关?那骆子其不会有什么,而且他只是附属设施,那昌国公就不同了,如果在祭祀大厅里有什么暗道机关,那到时候 可就要出大事了!刚才文姬捏我的手,估计也是为了此事。

三个人片刻就来到了敬天坛,我们伏在地下,见敬天坛的正门处燃着一个半明半灭的火堆,冒着滚滚的白烟,是在打蚊烟。十几个士兵在那被烟呛得直咳嗽,但仍往火堆前凑,有个士兵在那骂着:“他娘的,这里的大黄蚊子真厉害,盯上就不松嘴,没烟咬的慌,有烟呛的慌,看着周围还只发慌,这差事真他娘的不是人干的!”

一个士兵接上话了:“这你就抱怨了?去打赵国的还不知道是怎么会事儿呐,那老将廉颇也是好惹的?那栗腹吃错药了,想靠这个升官,我看这下子怕是连命都得扔那去!”

“老二,你才吃错药了呐,这话也敢说,是不是活腻了?”有人大声地申斥着,火堆前静了下来。文姬一拉我的手,我们三人扰到了后边,然后嗖嗖嗖分别朝楼上飞去,没想到这两个女人的轻功都十分了得,竟毫无声息,只是脚在二楼台面上轻点了一下,就到了三楼。

三个人在三楼的台面是趴伏了片刻,确定楼上没有人了,才分别从一开着的窗户跳进了楼里。

我们借着月光对祭台和周围的地面仔细查看了半天,见那祭台是个椭圆形,祭台的底座是实体的,我们查了半天,没看见有什么暗门和机关,那韩凤却也不查不看,只是轻轻抽动着鼻子,她说:“这屋里肯定有机关,但不在这祭台上!”说着开始绕屋子转大圈,只转到一半,就低声叫道:“仪平哥哥,你快过来,这里应该有暗道!”

我和文姬都走了过去,借着淡淡的月光,我看那面大墙壁上画着一幅画,虽然看不清楚,但好像是百姓庆祝丰收的场面。

按照小丫头说的地方,我和文姬拿手摸了一遍,光溜溜的,除了有一尺见方的一个个横格线,找不出一丝缝隙,不像有什么门的样子,我想离开那里再从别处找找看,但小丫头拽着我的手,轻叩墙壁,我听一下,确实有空声。

文姬说:“来,我们挡着点光,你打着火镰看看!”她们俩脱下外衣,围成一堵小墙,我拿出火镰轻轻打着,点上小蜡头,看着那墙壁,壁上画着一群裸体的姑娘小子在拿着谷捆欢跳,看看那缝隙,极有规律,看不出有什么门缝。

我欲吹蜡,小丫头突然伸手朝墙上画的一个火盆摁去,那墙壁竟瞬间开始无声无息地移动,片刻,露出一扇门。

同人于野 第七十五章 夜探暗道(下)

(更新时间:2006-11-14 9:19:00 本章字数:2344)

我惊讶地看着那墙和暗道,丫的,原来是个夹壁墙,他们利用屋里的宽阔,在这面没窗的墙上弄出个夹壁墙来。

这时,大概是听出了楼上的响动,楼下的楼梯传来了脚步声,文姬说:“走,快进去,在里面把门关好!”

我拿着蜡先进了夹壁墙里,这里是一道长廊,里面估计可藏两三千人。长廊的尽头有一条木梯直通二楼,我刚站到木梯处,文姬和仪凤都跟了上来,文姬轻声说:“门关好了,有人已经上到二楼了。咱们下楼吧,轻点。”我脱下了软靴,两个女人却拿出早预备好的布,把鞋裹好。我们悄无声地朝楼下走去,这时可听见一群人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有屁人,顶多是风呼达的窗户声,你那耳朵准是听差了!”

“咳,别说了,空荡荡的大厅,看看不就行了,也许是猫啊狗啊的上来了,现在还没摆供品呐,有什么怕的!”

脚步声比较杂乱,估计有十来个人在向上走。

到了二楼,文姬和小丫头举着蜡找了半天,也发现了三处暗门,竟和三楼的位置是一致的。在东边的尽头,还有一架木梯,通向一楼。

我们继续朝下走,这时听见有人在朝上喊:“有人吗?”

“有个屁人,是窗户没关好,风拍的!”

到了一楼,也有三处暗门,还是和三楼的位置一致。

但这屋却没有向下走的楼梯和暗道,我们轻轻地从西敲到东,竟在和上面一致的地方,发现了一道暗板,轻轻掀开暗板,又发现了楼梯。

我举着蜡欲下楼,被文姬扯住,她让我们伏在那里不动,她听了半天才说:“下面也没人,下吧!”

三个人下到底下,这里竟有个和楼上一般大小的大殿,大殿一头有扇门,推开门,是一条暗道,通向远方。大殿深处也有一扇小门,我们过去轻轻拉开了门,发现这竟是一间小屋,屋里有一张床,还有崭新的一套行李。屋里还有几张矮几,地面铺着软席。这似是他们的临时指挥部。

我抬腿欲往里进,被文姬拽住,她从大殿里扯过几条板凳,拽着我们躲开门口,然后朝屋里扔进一个板凳,立刻嗖嗖嗖的箭羽声响了起来。

听听没声了,她开门又扔进去一个,那箭羽又响了起来。她一连扔了四个,里面才没了声音。

我汗,还这么些说道,要是我自己,非光荣在这不可了!

我们进到屋里,拣起一支箭看看,只是普通箭,没下毒。再看里面,竟还有个小门,我轻轻地拉开,竟是条黑洞洞的暗道,通向远处。文姬说:“这应该是他们的头头来的路,走我们从这里查下去,看看到谁家!”

因为蜡头不多了,再加上入洞里总有种憋气、闷热的感觉,小丫头上来噗地吹灭了蜡头说:“走,跟我走,我是猫眼!”说着就伸过柔软的小手,拉住了我的手,我急忙扯住文姬那绵软的小手,三个人摸黑朝前走去。

路漫漫而修远,但脚下还算平坦,三个人走了几炷香的时间,我感到我们在步步朝上走,又走了一段时间,小丫头停住了,她说:“到洞口了,这是门,我给你开个小缝,还是姐姐听听吧,她耳朵灵!”说着她轻轻地把门开了个小缝,随着一丝光亮的涌进,也带来了一丝小风,刚才的憋气的感觉瞬间消失了。

我们所在的地方显然不是城里,看样子依然是京城外面,迎面看到的是山石树木,真不知道是在哪里。文姬听了半天,才放心地推开门说:“附近没人,看来离祭天还有两天,他们还没启动这里呐!”

出得暗道,我们才重新看见了天边的弯月。站在那里辨认了半天,小丫头才说:“这是城外的五棵松山谷,看来后天他们出动的军队不是从城里调动的,应该是在附近他们养的私兵!这里离碧云山庄较近,是不是昌国公的人要有动作啊?那小子可是和万岁一直不错,先皇驾崩时,就是他带兵围的皇宫,把先皇驾崩的消息硬给压了三天!”

我看了看洞口,这是在一块大山石的旁边,前面有五棵古松,加上这里蒿草茂密,不是从洞里出来,确实难以发现端倪。

现在明白了,他们要在夹层里暗布刀兵,到时候冲出来,将我控制住,要拿我血祭苍天。想到这,吓得我出了一身冷汗。小丫头抱着我的胳膊说:“臭哥哥,不是你的两个小老婆来查看一下,你后天还不得著了狗皇帝的道儿了?你看看,到时他来个摔杯为号,夹层里的杀手一出来,控制了大臣,控制了你,他再一宣布是因为你不下雨,把你一杀,回头雨还真的下来了,你说你冤不冤吧!”

我笑了:“好,咱们就按你说的办,把狗皇帝一杀,后天拿他祭天,大雨一下,万民欢腾,我们可就是为国除奸了!”

“是,万岁,皇妃姬儿和凤儿参见万岁,祝我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说着小丫头竟真的拜了下去,我急忙拉住她:“你要干什么?”

“等陛下封我们姊妹二人为皇妃呀!”

文姬笑道:“胡闹,别做皇妃梦了,还是实际点吧,过两天影儿姐姐她们撤到大炎去,让咱们同行就不错了!”

小丫头还想说什么,文姬已经问道:“殿下想怎么处理这个洞口?”

我想了想道“我们马上回去,安排人马,在洞里全下上暗雷,等祭天时点火,崩塌暗道,让他们给琰闾陪葬吧!不管是走和不走,我都得在京都大闹一把,他们这暗道,当然得添点戏了!”

文姬说:“殿下还是和小妹看看她的父亲吧,他那里掌握着数十万百姓,今后您有什么大动作,他都可以帮您一把!我回去找影儿姐,让她安排人来下雷吧!”

我说:“也好,不用别人,你婉儿姐就可以了,楼里的夹墙要掌握好药量,不可贪多,别伤了祭天的大臣和我们!”

文姬笑道:“废话,婉儿姐也不是傻子,她不担心别人,还不担心她的夫君啊?快去看看凤儿她父亲吧,我办完事就去找你们!”说完掐了我一把道:“心疼点我的凤儿小妹,她可是刚熟的桃子啊!”

我听得莫名其妙,小丫头却打了她一下:“臭嘴,快去快回,别耽误了吉辰!”

同人于野 第七十六章 双美偷袭(上)

(更新时间:2006-11-15 9:45:00 本章字数:2259)

文姬刚消失在暗夜里,小丫头就不老实的扑上来搂住了我的脖子:“夫君,快把韩凤抱起来呀,韩凤今天为你跑了半宿了,你也不心疼凤儿啊!”说着两只颀长的玉腿盘到了我的腰胯之上,喷着热气的小嘴也伸到了我的耳边,小香舌舔上了我的耳垂。

我一愣,急忙问道:“韩凤?你怎么姓韩啊?”

“我父亲姓韩,我不姓韩姓什么?”小丫头伸出一支手拽着我的手,让我的手兜住她的柔软的小屁股。

“你父亲不是符化吗?怎么又姓韩了?”我奇怪地问。

“笨死了,我母亲天下闻名的大美人,难道会为个不知名的化外小道人成天哭天抹泪吗?”小丫头把手伸进了我的衣服里,在我的乳头上揪了一下,揪得我一激冷。但她马上揪住那小豆轻捻起来,一种酥麻的感觉立刻传遍全身。

现在却刹时明白了,不禁惊喊道“韩非!他是韩非?”

小丫头望我怀里委了委:“哼,算你明白!”我立刻想起太史公笔下写的:“韩非者,韩之诸公子也,喜刑名法术之学,而其归本于黄老。非为人口迟,不能道说,而善著书,与李斯俱事荀卿,斯自以为不如非。非见韩之削弱,数以书谏韩王,韩王不能。于是韩非疾治国不务修明其法制,执势以御其臣下,富国强兵而以求人任贤,反举浮淫之蠹而加之于功实之上。以为儒者用文乱法,而侠者以武犯禁。宽则宠名誉之人,急则用介胄之士。今者所养非所用,所用非所养。悲廉直不容于邪枉之臣,观往者得失之变,故作《孤愤》、《五蠹》、《内外储》、《说林》、《说难》十余万言》。然韩非知说之难,为《说难》书最具,终死于秦,不能自脱。”他应该是个当今之大才,秦始皇几次邀他都被他拒绝,终于被他的好朋友,同学李斯所杀。没想到他竟在这里,真是天赐我也!

我把小丫头紧紧搂在怀里,拍拍她的小屁股说:“手老实点,你母亲没告诉你,男人的那地方不能摸呀?”

“可我昨天偷看到,她就是这么拈着我父亲的小豆豆啊!怎么不好受啊?我看她把父亲拈的直哼哼啊!”小丫头说完吃吃笑了起来。

气得我又拍了她两下:“圣人云,非礼莫视,非礼莫动!你怎么什么都偷着看?”

她立刻委屈地说道:“不怨我啦,山洞里就那么点地方,我是被他们俩的声音给吵醒的,我在洞口,那地方高,正好可以看见他们在亲热,不想看也得看啊!”

我叹了口气:“一个大贤,一个名女,干这事怎么不知道背着孩子呀?”

她幽幽地说:“不怨他们了,怨我,我偏有个猫眼,到晚间越黑看得越清楚,他们见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以为我看不见,可我看得真真亮亮,没办法啦!”

虽然她刚才摸着黑带我们在洞里面走底很熟,但我却不信她真的有什么夜眼,我顺手扔出一只飞镖,听声音我知道打在了一棵树上,我问道:“我那镖打在了那里?”

她笑了:“试我呐?臭手,打在一棵树的枝丫上,好悬飞了,你看我的,就扎在你那一起,还得把你镖缨压住!”说完一甩手,我听出来了,也打在了树上,而且还听出了那树的颤抖。妈的,臭手,真的打在了枝丫上。

按她的指引,我们找到了那棵树,果然一如她所说!

重新上了马,我笑着说:“现在好了,我不叫你别的了,就叫你猫女了!”

她急忙说:“别,千万别叫,人家的夜眼不想让别人知道,就只告诉了你!”

我笑了,心里好甜:“怎么就告诉我了?”

“臭色,装什么糊涂啊,你是我夫君啊,什么还能瞒你了?”说着小手又伸进我的衣服里,拈动起那小豆豆,那麻酥酥的感觉弄得我心乱如麻,下面那物也不合适宜的傲立起来。

小丫头又吃吃笑了起来:“没出息,装不住了吧?男人都这么没出息!我父亲让我母亲给捏的把我母亲又给弄了一次,你想不想那事啊?”

我气得猛拍了她几下:“你才多大?想那事你行吗?你吃得消吗?”

她偎进我怀里:“有什么吃不消的,母亲就是我这么大时有的我,那时父亲要回韩国了,难分难舍,他们俩在后花园里就亲热起来了,没想到当月就没来天癸,然后就被那淫驴给抢走了。正好我懒生了十几天,淫驴才没怀疑母亲!”

我紧了紧搂着小丫头的手:“你母亲如何我不管,不到十七岁,你找别人我不管,要进我的进门进是这个年龄!女人生孩子是一大生死关,不到十七岁,你身体会承受不了的!”

她紧紧搂住我的腰,抽泣地说:“凤儿听哥哥的,可现在就得在哥哥身边!”

我道:“好啊,你劝你父亲去大炎吧,给我当刑部大夫,把你母亲也接去,等你大了,我就娶你!”

入到山洞里,这里很黑,别说伸手不见五指,就是凤儿拉着我的手往里走,我也看不见她的身影。她果然有副猫眼,走在洞里,就像白天一样,领着我七拐八拐。又钻过一个低得勉强可爬过去的洞口,又在一处鼓捣了半天,才领着我站了起来,继续朝前走去。她说:“没办法,我不得不多准备几手,父亲母亲都不懂武功,我不在家,真怕他们出事,这里有三道机关,四个迷魂道,没我领着,谁也休想进来!”

又转了半天,我才终于看见了亮,她说:“那是父母的洞,从那次发现他们的秘密后,我就自己在这边掏了个洞,差点没把我累死,总算有个自己的小窝了。走,进我的小窝里坐坐去,我这个小洞既可控制去父母那洞的路,又可以不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你不知道,妈妈受的苦太多了,能和父亲在一起,这几天把她高兴得总想哭,父亲就得安慰她,我在旁边,太不方便了!”说着她手撩着一个什么帘子,扯着我进了一个小洞。她放下帘子,打起火镰,点着了洞壁挖出的小洞里的一盘小油灯。

同人于野 第七十六章 双美偷袭(下)

(更新时间:2006-11-15 18:59:00 本章字数:2382)

我这才看见,洞里铺着的草上,放着一套行李,旁边挂着一面菱花铜镜。这就是她的惟一的家具了。他把我摁坐在行李上,她听了听说:“我去看看,他们睡了没有,要是睡了,今天你就别回去了,在这里陪妾休息一宿,白天你再见我父亲。”

我急忙说:“断断不可,明天是我的大婚之日,我的十位妻子在家等我商量大婚之事,我不可在这过夜!”

小丫头出去半刻就返回道:“妾本不想留宿殿下了,谁知现在父母正在欢好,当儿女的断不能去打搅,夫君还是宽衣解带休息片刻,待四更时,妾再去叫醒父亲,夫君尽可和父亲商谈。妾现在累了,夫君陪我稍事休息也不可吗?”说着,那美眸中竟云雾蒙蒙,煞是可怜,我正犹豫,她已经扑上来,帮我脱去长袍。她还要脱我短裤,被我挡住,我道:“好吧,我们先休息片刻,以待先生!”

听我一说,她立刻上铺打开被褥,拿出枕来让我躺下,然后吹熄油灯,自己爬到我身边,拽过我的胳膊,躺在我的臂弯处片刻就轻鼾小呼地睡着了。

躺了片刻,大概是刚才奔波的原因吧,我的眼皮一会儿就沉重起来,渐渐的也进入了梦乡,突然,我听得一声尖厉地叫声,我猛然惊醒,立刻就感到自己那分身正被紧窄和湿润包围着,一股强大阴气流正汹涌澎湃地从那里向我的身体里涌入。

我叹了口气,紧紧地把她搂进了怀里,她正在抽泣,看见我搂她,也伸出玉臂搂住我,蚊声说道:“夫君,好疼啊,又涨又疼,怎么这么大呀,好容易都坐进去了!我都疼得想死了!现在你还说不要我吗?啊,疼的轻点了,我动一动吧!”说着想挣开我的搂抱。

我心疼地说:“你别动了,还是我来吧,你动会疼的厉害的!我不告诉你再等几年吗,你急的什么?”

小丫头幽幽的说:“现在京都,沉渣泛起,剑拔弩张,危险万分,殿下此时大婚,定有深意,妾决心带着全家,在此时和哥哥并肩战斗,让哥哥知道,小妹不是图殿下的声名地位!再等几年,哥哥稳坐龙庭,想嫁哥哥的女人如过江之鲫,凤儿岂能排上日程?明日殿下大婚,妾必须参加,妾要在殿下困难时陪着殿下一起走到明天!”

我叹了口气道:“仪平岂不知道凤儿之心,只是虑及小妹身体耳,既然已经如此,仪平也就不复多言了!”说着我抱她一翻,把她压在了身下。我轻柔地慢慢地动了起来,她鼻息渐渐的粗重了,嘴里也喃喃地说:“疼的轻点了!嗯,好痒,这滋味好动人啊!”

我的动作很轻柔,也很有节奏,凤儿开始扭动着小屁股迎合著我,嘴里也轻吟似地说着:“嗯,好,好,好难受,快点儿啊!”

得到了她的允许,我加快了节奏,开始陷于疯狂的状态,她的狂乱地叫声充斥在洞房里,突然,她仰起上身,双手紧紧地抱着我,呻吟停止了,浑身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极度的愉悦的感觉冲击着我的大脑,我刚要退出,却感到一泄如注……

我愣住了,今天怎么了,平时连御几人不泄,怎么今天让我控制不了自己了?她还是个孩子呀?真要有了身孕可怎么办啊?我退出了身子,搂住她正要闭眼,突然觉得,我那东西又冲进了紧窄的甬道里,我拍着她的小屁股说:“刚偷完嘴,还吃啊,快休息一下吧,一会儿还得见你父亲去呐!”

可她却趴到了我的身上,小嘴把我的上唇含进了嘴里,笨拙地裹唆起来。

我立刻回应着她,把她的小香舌吃进了我的嘴里,吱咂有声地裹唆起来,直裹得小丫头小屁股乱扭,呻吟连连,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仪平哥,姬儿要,姬儿要哥哥疼爱!”

我一愣,怎么出来个姬儿了,我刚要推她,她把我一搂,身子一挺,一声尖厉的娇吟,我立刻被那窄紧、温热,滑腻包围起来,我感到了她的痴爱,感到了她的温情……

我问道:“大家几次拒绝仪平求婚,为何今日匆忙献身?”

她叹了口起:“姬儿早欲陪伴殿下,怎奈家父一直欲回国效力,姬儿已经不孝,让家父几被人害,姬儿岂能再抛家父一人于险境,姬儿只得狠下心一再拒绝殿下之爱,欲伴家父回国。但多日来,姬儿郁郁不快,家父已经留心,今日家父才痛下决心要追随殿下重整河山。现在殿下正在秣兵厉马,妾必须参加明天大婚,和殿下一起为大炎一统天下战斗!”

天啊,又一个要挤进明天大婚之日的, 岂不知道明天的大婚是我的掩人耳目之举,是一个杀伐的日子呀?

现在我才发现,旁边那小丫头还在我的身边偷着吃吃地笑着,我明白,这两个小家伙是商量好了的。唉,上当了!

文姬的呻吟渐渐变成了嘶喊,我喘息着、疯狂着、悸动着,终于在她又一次的高潮时嘶吼着一泄如注了……

我奇怪今天怎么这么快又泄出了,我明白是她俩做了手脚。我笑着问:“你俩怎么让我泄了?”

文姬立即说:“是你自己没出息,怎么找我们来了?你连自己的仪凤妹妹都给破身了,是不是有点太色了?”

我笑了:“有你们这俩妹妹,我不色也不行啊,来,再看看我怎么色的吧!”说着我又开始疯狂起来,文姬急忙拿小手拍着我的屁股说道:“大色狼,没完了?告诉你,我师傅早传授我制你的绝招了,只要一点你那个穴,你就会泄的,所以我要你什么时候给,你就得什么时候给!你动吧,我让你动两下就泄一次,看咱俩谁怕谁!”

我吓了一跳,我的女人都掌握了这能力,我还不得死到女人身上啊!我真的不敢再动了。

她知道了我的心思,笑道:“放心吧,师傅早告诉我了,男人那东西不能泄多,那是男人的精血!所以我既不常用,也不会告诉任何人,不过,我的小凤妹子嘛,让、她享受一下夫君的雨露也好把她的父亲死死地捆在夫君的战车上,为夫君明日一统天下多出点力!刚才也是妾帮他控制的你,别怕,妾不会告诉她的!”

我哈哈大笑道:“仪平要的就是你俩的这句话,好,马上起来,你和凤儿火速保护韩非先生去将军府,凤儿拿笔砚来,我要做明日大婚的安排!”

两个人登时愣在了那里。

同人于野 第七十七章 撩人春色(上)

(更新时间:2006-11-17 13:59:00 本章字数:2799)

我看文姬已经研好了墨,立刻在白绢上写好了一个总的安排。我本想再待几年掌控大燕天下,但百姓的困顿使我不想再拖,而琰闾的攻赵又给我提供了极好的机会,后日的大雨也给我一个争取民心安定天下的天时,我接受了范睢的计划,决心利用这个天时、地利、人和,迅速夺得大燕天下。我写完了命令,交给文姬说:“将这个交给影儿,让云儿马上飞鸽传报,把命令发到各地,让英儿马上出发,务必与后日午时前赶到,负责控制京都和准备去铁山兵困廉颇!你告诉影儿,马上把我让她召集的人在四更时分全部集齐,等我点兵!”说完,我拿出后宫的详图,看了看,叫上凤儿道:“马上送我出洞,你俩也必须马上去将军府,东西什么也不要拿,只要保护韩先生到家就可!”

出得洞口,我打了声呼啸,月儿立刻出现在我面前,我说:“走,跟我去看看太后,祭天在即,又破了她劫皇子之念,她在想什么,准备什么,我们不得不防啊!”

凤儿把嘴一撇:“总不能明天的大婚给我们弄出个大姐头吧?”

我一愣,把她抓过来拍着她的小屁股说:“让你乱说,夫君原是担心后党起衅,不得不防耳!难道夫君就那么好色吗?”

凤儿、姬儿和月儿三个人几乎同时“嗯”了一声,我回头看去,却都缄口不说了,但这里除了我老婆还是我女人,再装也跑不出她们三个!看来本王的后宫也是极度不稳啊,等回来再说,不刹刹你们的威风,真的把我这老虎当成加菲猫了!

文姬笑道:“让夫君去吧,心之所想,念之所及,一味堵截也不是办法啊!就是弄来个大姐头,也是命里该然,十八之数可不是我们定的!”

凤儿哼了一声道:“姐姐就惯他吧,别让他引来杀身之祸,我们可就悔之晚矣!”

我岂不知道这其中的险恶,对那个齐姜确实是思之不忘,但让我把她收进后宫,她也不肯,我也不敢,只能是见上一面,逗逗小嘴,聊解相思之苦吧!更何况大炎的千秋大业,我可是念念不忘啊!今晚我要做好行动前的安排呀!

刚走出不远月儿就笑道:“齐姜美则美矣,但此人心机深沉,野心颇大,远不是我夫能驾驭了的,夫君何必冒此大险,坏一世英名?况当世四大美女已经尽揽夫君怀里,夫君还贪心不足,难怪姊妹不满矣!但月儿不会管夫君此事,这大概也是夫君把月儿留在身边的缘故吧?”

我老脸一红道:“月儿错了,人都撤走之后,我们将凶险万分,这些人里只有影儿、玉儿和你可在万马千军里安全无豫,影儿、玉儿都分不开身,只有你可常伴我身边了!”其实那安排都是我在演戏,现在我不但不撤走一兵一卒,我还得从关外调来三十万军队,要准备和皇党、后党做最后一搏!

月儿道:“齐姜心思机巧,为人诡诈狡黠,夫君休被她假象迷惑,妾想她扶姬仪羽也是假象,她这人权利欲很强,极可能是为自己登基在铺路!夫君要做其面首,她可能留你,但绝不会给你权!否则她绝不会留你,现在她只是利用你在和万岁和另一人摆平力量,以夫君之力和他们抗衡,等夫君失去作用,她最先对付的当是夫君!”

她说的不无道理,一个单身女人这么玩火,她的目的,绝对应该是为了掌控一切,直到天下!现在她位尊如此,权力欲不能没有,她所以对我几次授以魂色,肯定是有所企图,当我的女人,进我的后宫,别说她不能,就现在的礼制也是绝对不能允许的。我若真的收她进宫,口水也得把我俩淹死!那她现在这样的目的就只有一个:她在利用我平衡关系!平衡谁?有万岁的因素,也有那个幕后的人!她三次约我,既是那幕后的人掌握的,也应该有不掌握的,他们知道我身边几个女人的厉害,现在没敢贸然出手,但不等于不逼这女人出手,我和这女人应当该有一次摊牌了!想到这,我笑着说:“今天我可能得和那女人摊牌了,看来你只能暗中保护我了!”

月儿也笑道:“你们在床上我如何保护?”

我严肃地说:“就是正在欢爱,感到夫君的生命受到威胁,你也得把我拽走,这是为了你们姊妹的幸福的大事,不可疏忽!”

她吃吃一笑道:“夫君可别说妾破坏了你的幸福啊!”

我急忙说:“绝对不会说!”

小丫头走了几步就说:“夫君,妾今天跟着夫君已经折腾半宿了,腿都酸了,夫君你……”小丫头撒娇,我知道是想让我抱着,我装糊涂说:“那你就回去吧,让玉儿跟着我就行了!”

小丫头把嘴一噘:“凭什么啊,你的安全可是由我负责的!人家就是想让你抱抱,你就……好了,我就回去,不过,夫君今天想和齐姜上床的事儿,我也只好告诉二姐了!”

这丫头也学会摸我的软肋了,我只好伸手把她抱起,我问:“回去还告诉你二姐吗?”

她已经含住我的耳垂,嘴里含混不清地说:“唔,当……当然得告诉了,我就说,夫君……没想和齐姜……上……床!”气得我松手就想把她扔到地上,她却不知道怎么弄的,居然小嘴含着我的耳垂还在咂唆,一只胳膊伸到我的衣服里在我的胸上划着圆圈,一只手依然摆弄着另一个耳朵,两条腿还悬在我的面前,她人像狗皮膏药一样和我粘得紧紧的!

我笑道:“行啊,粘上了!”

她也笑道:“和自己的夫君粘上又不丢人,差啥不紧紧地粘住!一会儿夫君在那里行乐,妾还得喝着凉风给你站大岗,冤不冤啊,现在不捞点,那不太委屈自己了!”

气得我哭笑不得,只好重新搂住她,飞快地朝前跑去。

刚越过皇城的城墙,她突然拉着我隐于一栋房顶,低声说:“有俩人向太后的慈恩阁飞去了,绝对是一流的高手!幸亏是俩人,多了我可就对付不了啦!”

我说:“跟着他们,看看有什么事!也可以掩盖我们的行迹!”

我们俩立刻分开,她竟真的像猿猴,飞腾蹿越,立刻就消失了踪影。我则顺着那两人的后面跟去。

进了慈恩阁的大院,那俩人落地大摇大摆地朝里闯去,被四个武士拦住。武士带怒地问:“夤夜之间私闯太后寝宫,想找死耶?”

俩人也不答话,立刻出手朝那武士打去,武士尚没知觉,人已飞了出去,咣,撞在太后寝殿的墙上,口喷鲜血倒在地上。

另外三个武士刚要出手,院里响起一声娇叱:“退下,快把他搀回,找太医治疗!”

那俩人立在那里抱拳说“太乙门阿甲、阿二,奉门主之命要见太后!”说着拿出了一个银白色的令牌举在手上。

那令牌呼地飞起,直飞向大院的暗处,我这才看见,那里朦胧间似站立一位娇俏可人的女人。那人手里拿着那令牌看了看,稍微捏了一下,然后把令派丢给来人,嘴说:“等我进去请示一下。”

那人接过令牌顺手装进怀里,嘴里不耐烦地说:“我们可以等,门主可不愿意多等!快一点!”他话刚说完,就听噗的一声,他的衣服从怀里爆炸开来,人也倒飞出去,咣地撞到墙上,噗,一口鲜血喷出丈远,人瞬间倒地,昏了过去……

另一人立刻大骂道:“骚娘们,你把我大哥怎么样了?”

他刚说完,立刻鬼叫着捂住裆处,哈着腰在那颤抖不止!

同人于野 第七十七章 撩人春色(下)

(更新时间:2006-11-18 9:44:00 本章字数:2177)

另一人立刻大骂道:“骚娘们儿,你把我大哥怎么样了?”

他刚说完,立刻鬼叫着捂住裆处,哈着腰在那颤抖不止!

暗影里的女人走了过来,立在灯光之下,我才看清,竟是齐姜的美侍女雪晴。她娇叱道:“找死!你大哥怎么样是他自己之事,与我们何干?记住,这里是太后的慈恩殿,不是你们可以撒野的地方!回去拿艾蒿捣烂,湿敷三天可好,但不可再动气,否则,你就只能到万岁那里去当太监了!信不信由你!你们那门主的信留下,人滚吧!告诉你们的门主,位之尊卑,自己应该知道,不用他人再教!否则尽被人屠,当不怨我!下此再来撒野,剁掉尔的狗腿!滚!”

前面那人取出一信嗫嚅地说道:“门主要回音!”

雪晴厉喝道:“告诉你们门主,现在太后可合作的对象颇多,不独你家,今后不要妄自尊大!现在仪平殿下正在拜会太后,太后多有不便,你就请回吧,我家太后如果看确实急要回信,自会安排人将回信送到,不用你们惦记!”说完喝道:“还不快走,难道等着姑娘给你再换换眼睛吗?”

她们果然在利用我和另一支力量搞平衡,而且这小丫头竟有如此高的武功,当也是有门有派的,那就是说,他们后面也还有一支不可轻视的力量!

那个人没敢再停留,急忙上前抱起那昏过的人,从大门处匆匆走去。

雪晴什么也没说,朝我的方向看了看,拿着信扭头走进屋里。

我吃了一惊:“厉害,小丫头已经发现我了,那刚才说的仪平拜会之语,拜会之话,就分明是告诉我她和齐姜已经知道我来了。她在提点与我,让我全身而退.我急忙隐身到慈恩阁外的杨树上的绿荫里,从开着的小窗处,透过纱幔看见雪晴正把那信欲递给齐姜。

现在齐姜穿着麻纱长袍,正在被两个宫女服伺脱着外衣。齐姜笑了笑:“小丫头,你也真坏,他们的令牌如身家性命,你给炸了,那个人回去怕是也活不了啦!”

雪晴恨恨地说:“我根本也没想让他活下去,有门不走,进来还敢打人,狂的他不知道姓什么了!”

我心里一悸,小丫头分明是在敲打我,看来我还不要轻动才好。

齐姜又道:“另一个没伸手你不也打了吗?你也真敢打,那地方打坏了,他可就做不成男人了!”

雪晴笑道:“男人做不做该我何事,万岁那里还缺太监,他可以顶个数嘛!晴儿是让他记住,姑奶奶也不是好惹的,敢骂姑奶奶,没杀他就不错了!”

齐姜笑道:“是不是对男人那东西感兴趣了?怎么知道照顾那里了?”

“太后……人家就是为了让他不敢还手!”

“哈哈,还知道害羞啊!好了,看看信吧!是不是又是让我给他要出姬仪羽的?我真不知道他们怎么寻思的,那种声色犬马的烂货也能当国主吗?他们长没长脑袋,第一次没救出,人家已经怀疑是他了,第二次又没救出,人家还能让他活下去吗?别看他们说在抢救,我看十成是死定了!那姬仪平何等聪明,会让他活下去吗?”两个侍女已经帮齐姜脱去了长袍,换上了几近透明的纱质睡袍,退了下去。

现在齐姜的雪臂露在外面,饱胀的酥胸、深深的乳沟、光洁颀长的玉腿在灯光下,都朦胧可见,分外诱人。

“这次他们不是让我们帮助索要那人,而是让我们帮助,逼姬仪平登上敬天坛!”

齐姜笑道:“这还用逼吗?那琰闾让他们逼的几乎离不开姬仪平了!”

雪晴笑道:“为渊趋鱼!”

齐姜淡淡地说:“恐怕都各有打算啊!你以为那琰闾已经山穷水尽了?哀家倒觉得他现在已经稳操胜券了!他的势力已经汇聚到他的周围了,能摆脱姬仪平而秘密调兵就是一例!看来他不是真的离不开姬仪平,而是在示弱于姬仪平,是福是祸,就看姬仪平自己的造化了!”

我又大吃一惊:“这女人确实厉害,连这一步她也看得出来,倒真不能小看她了!”

雪晴道:“恐怕他也是白忙一场啊,那姬仪平何等聪明,会进他们的毂中?何况这里太后还在摇着羽毛扇,哪有他们的份儿!至于太乙一派,虽然暗蓄那么多的私兵,但姬仪平已经调李前进进宫,他们得手也是不易!”

齐姜笑道:“智者千虑,也有一失,他怕是就失在这次了!好了,把信带走,告诉他们给我预备热水,我要洗澡!”

雪晴一愣:“在哪屋?”

“就在此屋!”

雪晴没动地方,依然看着齐姜,半天才说:“太后考虑好了?”

齐姜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雪晴又似无意地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转身走去。这一眼,让我立刻明白,我应该马上离开了,如若不然,我竟死无葬身之地了。

我刚欲离开,齐姜喃喃低语道:“两方或明或晦,都让姬仪平登坛,究竟是什么意思呐?我应该怎么办呐?劝他不要登台?那岂不让琰闾为所欲为了吗?劝他登台,万一……”

这时,几个宫女已经拿来了洗浴的大盆,开始一桶桶地往里倒着尚冒热气的水,一个宫女挽一小篮,一把把往盆里撒着花瓣。

水预备好了,齐姜把手一挥说:“我不叫你们,谁也不得过来,违者杀无赦!”

“是!”宫女们答应着,退了出去。

齐姜缓缓站起,身体一转,睡衣飘然落地,一具美艳不可方物的玉体展现在我的面前。看着那冰肌雪肤,那傲挺的峰峦,那平坦的小腹,那瘦不盈握的蛮腰,那鼓胀的秘处,我霎时有一种眩晕的感觉,下身涨得我大脑昏昏沉沉,我身不由己地朝那尤物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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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于野 第七十九章 运筹帷幄(上)

(更新时间:2006-11-18 16:15:00 本章字数:2346)

齐姜脸挂笑意,边轻移莲步迈进水盆里,将身体慢慢没于水中,边伸出玉臂,拍打着水花,幽幽地说:“既然来了,就别在那树上挂着了,进来吧,哀家正有事要找你呐!想得到哀家的人不下万千,哀家独寄情于仪平耶!但仪平身边都是国色天香的美女,哀家年老色衰怎能入仪平法眼?今日来此,当不负良宵美夜!”说着,纤纤玉手,慢慢摸到那胸前的峰峦处,边柔捏着,边发出让人魂飞魄散,心径摇曳的腻音……

我看着那滚圆饱涨的雪峰在她的手里变幻着模样,听着那让人浑身酥软的声音,心头鹿撞得越加疯狂了,嗓子干得发痒,浑身开始颤抖起来。我飞身就朝屋里奔去……

月儿真不是个东西,没等我离开那树,她竟呼的一下把我扯出了慈恩阁大院。

霎时大院里铃声大作,那树上已经被箭羽掩住!

匆匆出得京城外,见庆儿的马车竟候在这里,我问:“深更半夜的,你等在这干什么?”

庆儿说:“七夫人让我在此等候,她说你片刻就回!”

我瞪了一眼月儿,这丫头手快脚快,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个庆儿也给折腾来了。我告诉庆儿:“在这等一会儿,一会儿有人来!”

上得车来,我才得空骂她道:“你怎么不看看火候,我马上就可以把她拿下了,她就可以为我所用了!”

月儿格格笑道:“你还真的要当风流鬼呀?你看看那树就知道了,你早就被几十名弓箭手瞄住,你已经落在她掌控之中,若不然她安敢用色相示你?连她你也敢碰,她是泰山金顶门的人,练一身妖邪之术,你只要碰她一下,你的心神就被她摄去,你就永远被她控制了!她就是跟你要大炎,你也得乖乖奉上!”

“吓我,你就吓我吧!我就是那么没出息的主?”我颇不服气,但也不再怨她了。

果然如我所料,我的话刚说完,车前就站住了一个穿黑色紧身衣的女人,是雪晴。

她躬腰施礼道:“仪平殿下,雪晴求见殿下!”

我一撩车帘说:“上车吧,我们车里说话。”

雪晴略一迟疑,把宝剑递给庆儿,身子迅捷飞起,钻进了车里。

我拍了拍右侧的坐位说:“坐下说吧,我们边走边说。”

她秀脸微微一红,坐在了我的身边,人刚坐下,马车突然一晃,我急速出手,把一左一右的两个女人紧紧地搂在怀里……

我张臂把左右两个女人搂住,左边的月儿立刻依偎进我的怀里,右边的雪晴却身子一僵,愣在了那里,马车又连续颠簸了几下,外面传来庆儿的话:“这道怎么突然坑洼不平了?”

我心头一紧,但立刻就释然了:近千辆车碾压,这普通的土道能好吗?

车还在摇晃,我搂着雪晴的胳膊却渐渐用力往回收拢。雪晴开始抗衡了一下,但片刻就停止了挣扎,渐渐地被我拢进了怀里。

现在只有辘辘的车声、周围的马蹄声、月儿的舒缓轻松的呼吸声和雪晴的粗重的鼻息声……

车还在摇晃,雪晴的身体渐渐地软化下来了,她低声说:“太后让我告诉你,不要参加他们的祭天,他们想杀你祭天!”

我紧了紧搂她的胳膊,笑着说:“据我知道,太后也想杀我的!”

她仰起已经通红的脸,看看我轻声道:“殿下刚才一走,她趴在床上大哭起来,然后让我来追你。你真的喜欢我们太后吗?”

“嗯!”声音虽轻,却是一声肯定的答复。

“她是位强女人,不会甘于受制于人的!你怕驾御不了!”

“我知道!但我相信我能征服她、吃定她!不过,现在不是时候!”

她的一只胳膊悄悄从后面伸出,搂住我的腰,轻声问:“你还去祭天?”

“为了大燕的百姓,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我把她往自己的怀里又紧搂了一下,她顺从的把身子像月儿一样偎进了我的怀里。

“太后可能也喜欢你了,可她征服不了自己,她的权利欲太强了!”

“我知道,所以没逼她!如果太后和我都出现危险,你会救谁?”

她小脸一红道:“都救!”

我道:“只能救一人!”

她用更小的声音道:“殿下!”

我掏出枚戒指塞给她:“给,你戴上它!”

她身体一颤,但什么也没说,拿出来戴在了青葱似的手指上,然后一脸娇羞地伸手给我看看,慢慢坐起来说:“好了,因为祭天,我也得回去准备一下!”说完取剑飞身而走,只留下一股淡淡的余香。

月儿掐了我一下,噘着小嘴问:“你怎么知道她心里有你?”

“感觉!她有点像你,我想在身边留有哼哈二将,玉儿必须去经商,只有她合适!”我淡淡地说。

一进家院,影儿就飞跑过来,把我扯进了内室,她忧心忡忡地说:“雪鹃走了,她说她爱夫君,可又担不起不孝的罪名。她知道夫君要摊牌了,就要和她父亲真刀真枪的厮杀了,她还知道,他的父亲必然要当国贼被夫君处死。她留在这里,夫君下不得手,她不但帮不了夫君,还会给夫君添累赘。她只好自己躲开,既不帮夫,也不帮父!她这两天连续得了夫君的三次雨露,她说这几天正是好日子,应该能有了夫君的骨血,她会好好的把孩子带大!”

说着,她竟泣不成声了。我搂着影儿,拍着她的俏肩说:“好了,她不会走远的,因为这里让她牵挂的人太多,他父亲、我和你们姊妹,她都舍不得!这丫头真鬼,她这一走,说是怕我对她父亲难以下手,其实是逼我刀下留情,为她回到我身边留条后路。但说句实话,这个宁国公到底是谁的人,我还真的看不透!他不是万岁的人,这可以定了,虽然现在表面看是太后的人,但雪鹃说的宁国公让她挡住姬仪羽,就让人费猜了,救姬仪羽走,肯定是后党的势力,他表面也在为接应姬仪羽出力,但暗里却不想接走姬仪羽,这就给他又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影儿想了想到:“难道他也是父皇托孤的重臣?”

我叹了口气:“我怎么会知道?”

同人于野 第七十九章 运筹帷幄(下)

(更新时间:2006-11-19 9:15:00 本章字数:2262)

我摇了摇头道:“此人城府太深,我现在还是看不透啊,待到祭天时,我估计一切都会真相大白的!人都召集齐了吗?”

“齐了,现在只等定远侯了,他是和英国公的军师子瑾昨天从临淄出来,每人带四马换乘,按时间算,也该到了!”

正说着,庆儿报英国公请我前去,说人已经到齐。我进到议事厅,果然人已经到齐了,定远侯满脸喜色,正在和英国公谈笑宴宴。我和众人见过面后,跪坐于主位,笑着说:“大家这一年来的气已经憋得肚子疼了吧?好,现在本王决定给大家一次一吐为快的机会!本来本王不想现在夺权,只想逐步削弱他们的势力而已,但现在天时、地利、人和逼得本王必须动手了,所以我决定后天祭天时,我们就发动夺权政变。”

屋里所有的人都跪起鼓掌齐呼:“我主圣明!”

我笑道:“其实我本没那么圣明,圣明的应该是范睢范先生韩非韩先生晏子殊晏先生和我的大夫人佟影儿,他们分析了局势和几方的力量,认为如果我们不锐意进取,反倒有可能陷于被动,不但不能得大燕天下,还可能要失去民心,丢掉大炎,他们力劝我此时振臂一呼,顺应民心!我被他们的苦口良言打动了,决定兵行险道,杀琰闾祭天,囚禁太后求雨!好,凤儿,预备笔墨,给本王做好记录,燕儿关闭大门,听本王发布命令。”

凤儿早已经研好墨,铺好白绢,执笔跪坐于我身侧,飞燕带人关闭了各门,回来也跪坐在影儿旁边。

我挺起胸,朗声说:“现在我任命官员如下:护国公筱庭君,卫国公朱刚,左丞相佟影儿,右丞相范睢,户部司徒尚子明,吏部太宰晏子殊、兵部司马黎良佐,刑部司寇韩非,工部司空东方婉儿,乐部大臣范文姬、学部大臣秋白、前军骠骑将军黎良佑,左军骠骑将军筱飞虎、右军骠骑将军阔沧海,中军骠骑将军艾英,现在京都的所有军队合起来组建禁卫军,左军车骑将军筱飞燕、右军车骑将军罗雪鹃,中军车骑将军勾月,同记商社改为神影军,由神影将军朱紫薇和飞影将军云儿负责。韩凤留在我身边做贴身护卫和书记。这次政变总指挥是我,影儿,范先生、韩先生、晏先生四人做我的助手。我命令,云儿马上飞鸽传书,命令闻捷速带兵封锁和匈奴、东胡的边境;黎良佑带兵封锁和高夷、满番汗边境;阔沧海带兵三十万迅速进关,艾英到边关去迎接,然后艾英带二十五万军队火速来京,配合在京部队控制局势,并准备赴铁山拒廉颇之军。阔将军和筱飞虎各带五万兵马,控制住北部各边关,不管敌人如何挑衅,只坚守,不出战!英国公马上命令您的部下,封锁和楚、魏的边境,云儿通知定远侯,封锁与楚、越边境,也都是只守不攻。”

我转过头对玉儿说:“马上和你父亲联系,让他不惜一切代价,明天一天之内,把天下的糜子种全部控制在手,然后秘密运到京都和临淄。雨后,我们必须迅速组织百姓抢种糜子,争取今冬明春减少爆发大灾的可能!神影军的同记商社也要在楚、秦魏越赵等国大量购买粮食,开始秘密囤居。命令尚子明在我们夺得政权后,迅速向关内调集粮食,准备救灾,安抚百姓。命令太宰晏子殊开始准备接收原大燕的各级官员、大臣,认真审查后重新安排,坚决清除后党和皇党的骨干分子!至于今明两天的安排,由左丞相佟影儿、右丞相范睢具体安排,本王就不说了。”

见范睢已经在安排布置兵马,我带着凤儿抽空到母后房间,母后见我进屋,立刻辞退了众人,拉着凤儿的手说:“你这么点年纪就进了我们家的门,是不是他强迫你的?”

凤儿笑了:“母后说错了,是我强迫他的,孩儿早就喜爱仪平哥哥,只是碍于兄妹不得接触,如今知道自己不是姬家人了,我就得赶紧抓住哥哥,不然我就得不到他了!”

母后笑了:“他就那么值得你喜欢?”

小丫头羞赧地小声说:“当然了,人家从那次送他出征关东时见过一次,回家就天天梦里见到他,为了这个破兄妹关系我哭了八百遍了,那天知道我不是淫驴的姑娘,乐得我差点没晕过去,回头就和文姬姐姐定下了猎夫计,总算把他抓住了!”

她的话说的母后笑了半天,说得我老脸通红。笑过,母后说:“你决定要起事?”

我点了点头,她只说了句:“哀家早就盼着这一天了!”然后就跪在了父皇的灵位前掉起了眼泪。我和凤儿也急忙跪下,给父皇灵位连磕了几个头,我说:“儿臣决定雪洗父皇之冤,但求父皇在天之灵佑护孩儿一战成功!免得生灵再受涂炭!”

哭过,母后从自己的小手饰匣里拿出一个小包,打开来,里面竟是一套盖着手印的几份丝绢写的东西,她交给我道:“这是当年我看望如意姐姐时她给我的,这是当时身为君王的琰泰偷请几名御医为如意,噢,就是你母亲接生时出具的你的身世的证明,上面有你的各种特征和两个小脚所盖的血脚印,它证明了你是琰泰的亲生儿子,因为在那之前,你母亲被琰闾所娶,又被琰闾扔进狗圈,所以琰泰几次欲将你母亲接进皇宫,都被你母亲拒绝,她怕你父皇为此惹恼了皇族。这是你父皇写的证明你是他的儿子的材料,这是你父皇关于传位于你的诏书的副本,后来宫里出来的那个传位于琰闾的所谓的诏书是假的,是齐姜他们伪造的。但你父皇究竟怎么被他们挟持的,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父皇在临驾崩前一天晚间身体已经虚弱得几乎走不动道了,我问他是怎么回事儿,他什么也不说,只是把黎良佐叫了来,让带着我和一帮人到将军府里,还嘱咐黎良佐不管出多大的事儿,都不能让我单独离开将军府。直到第四天知道他驾崩三天了,我才知道,他早就知道了一切,他……”母后和凤儿搂在一起,泣不成声了。

我紧捏着拳头,为了这仇恨,为了大燕的明天,我现在已经不能再偷懒了,我要出击了!

同人于野 第七十九章 太监的婚礼(上)

(更新时间:2006-11-19 14:53:00 本章字数:2160)

一切都在紧锣密鼓地进行中,英国公和我的总共二十万的军队迅速编为禁军,分交飞燕、勾月、弄玉率领,由于雪鹃暂时不在,右军交弄玉暂时统领,左军七万人和右军的五万人当夜就秘密开进了京都,由韩非安排,潜伏进民家住宅。将军城里只留下二万守军。

我是被东方离那老家伙提着耳朵给叫醒的,他告诉我,二十万军队已经过了无终,无终的淳于将军什么也没说就交出军权,自愿被我们软禁起来。现在艾英已经带兵过了无终,明天五更时,可进入蓟城周围。筱飞虎和阔将军已经带人向边关运动,估计边关一旦发生战事,他们会及时赶到。

李前进派人来报,栗腹给万岁传来战报,赵军只有几万老弱残兵在镐城迎战,他已经将镐城围住,不日就可攻下。

我叹到:“如此昏馈之人也能当丞相领重兵,琰闾不死,天理不容!”

我算一下日子,燕赵之战,尚可拖延数日,待我这里大功告成,再发兵也为时不晚,所以告诉李前进可以置之不理,只准备配合左右禁军控制京都就可。

从辰时起,各路贺喜的就开始络绎不绝涌进将军城,将军城里,一片喧闹喜庆的气氛,街道两边的商户也都悬灯结彩,披红挂花,街上到处都是酒气熏人的成帮结队的士兵在逛街在嬉戏。

我则带着人在府里迎客接宾,小丫头们不断地端茶送水,接待客人。

昌国君乐闲来了,他拉着我的手说:“殿下大才,把这将军府布置得如铁桶一般,他人休想觊觎啊!“

我哈哈笑道:“难道昌国君想觊觎我这将军城吗?”

他脸色一变,身体竟颤抖了一下,连连赔笑道:“殿下取笑了,殿下乃国之干城,万民福祉所在,乐闲高兴不迭,岂有嫉妒之心?”

我也笑道:“仪平笑谈,昌国君何必变颜变色,今日乃仪平大喜之日,乐将军一定要尽兴啊!”

老相国子禅也来了,拉着我的手说:“看见殿下,犹见先皇丰采,大燕有福啊!”

我笑道:“老相国夸奖了,仪平一介庸人,托父皇荫蔽得在大炎偏寓一方,实在难为大燕做何贡献,倒是老相国门生故吏托着大燕的千里江山啊!”

子禅摇了摇头,叹道:“人心不古,人心不古啊!”

倒是御史大夫骆子其与众人打成了一片,正在一群人中津津有味地讲着什么笑话,我走过去给他弓身一礼道:“骆大夫光临将军府,仪平不胜感激!”

他笑着说:“殿下大婚,理应来贺喜,只是子其贫寒,礼薄人轻,殿下莫嫌就是了!”

“骆大人乃父皇在世时之重臣,素以清名流芳朝野,仪平仰慕得很,平时少有机会请教,今日得遇先生,实在是想亲近一下,怎奈今日不是时机,只好失陪了!”我离开了骆子其,心里却觉得怪怪的,是不合流吗?非然也,儒家一派多视清高,这样之人也不少见,怎么总觉得他有点怪呐?同流不合污,是御史大夫的本分,但他虽然有清吏之名,却能在百官中游刃有余,实在是难得!

午时整,笙歌奏起,我和十一名袅袅婷婷身穿大红锦衣,头披红巾的娇妻三跪九叩之后被推进了后堂.一进后堂,十一个美娇娘立刻笑得滚成了一团,我却偷偷跳窗急跑,转到一处墙角,见凤儿正在那里等我,我急问:“敬天坛暗室的炸药布置得怎么样了?”

凤儿拽着我就钻进了一处暗室,从这里边走进地道,她边说:“飞燕姐说用炸药声音太响,可能惊动祭坛上的人,使情况发生意想不到的变化,她决定用她们家的独门迷药解决问题,现在她正在地下大厅里安排迷药,婉儿姐已经带人把地道通到了他们的暗殿,现在只隔一道墙了!”

走了一段路,到一个大厅里,见勾月正在点将,安排明天的战斗。看见我,她走过来说:“据云儿姐情报测得。明天皇党将有近二十万军队参加战斗,他们攻击点有两个,一是皇宫,二是敬天坛。而且后党的两支力量估计也得有十万之众,我们面对的是三十万军队,而且有可能还要多,这几日他们都在暗暗的调兵,昌国君的儿子乐乘一直没有露面,估计他就在军中!我们现在的力量偏弱啊,英儿姐的军队不知道能不能早一点赶到京都。”

我笑了:“你说的都对,但你忘了一支最重要的力量,那就是韩先生手里掌握的数十万百姓的向背,你知道我们十几万军队为什么进得京城却水波不惊,他们都在百姓的保护之下,已经控制了京都内的各个要道,至于这里,你只要到时迅速出击控制住太后和万岁,下面大门,交给韩先生就可以了!你英儿姐的军队,重点不在明天的战斗,他一是起威慑作用,二是准备到铁山救那十几万燕军!”

现在我的十名小娇妻都忙得不可开交,她们从天一亮就开始备战,连饭都是和士兵一起吃。特别是影儿,和范睢、晏子殊三人正等在外城一座秘密宫殿里听着各处准备情况的汇报。

影儿看见我笑道:“带着一帮小太监拜天地怎么样?”

我气得骂道:“都你出的好主意,你给我弄一帮小丫头跟我拜天地也行啊,怎么寻思的,弄一帮男不男,女不女的太监糊弄我,是不是拿夫君太不当回事儿了?”

影儿笑道:“你让小丫头跟你拜堂,岂不是给你今后往家收人有了借口,我告诉你,十八之数是天意,不可违拗,你只要和女人拜了堂,就是背了天意,这我可不敢坏了夫君的大事!”

什么十八之数,我知道那都是她们编出来的限制我的鬼话,不过,现在我还真的没时间去想扩大后宫的事儿,我得为明天的夺权和夺权后的巩固政权考虑!

同人于野 第七十九章 太监的婚礼(下)

(更新时间:2006-11-20 2:37:00 本章字数:2451)

(姐追、妹缠、姨偷、艳总逼婚,《衰商》情债难偿!请看偶挖的新坑《衰商》。)

我的内室里,十一个小太监嬉笑成一团,他们拿脚丫子想也没想到让他们打扮成女人来了把婚礼,而且还是跟当前最迷女人的姬仪平拜天地。

疯够了,一位小太监说:“你知道为什么把咱们扯来装一把众位妃子?”

“笨,不用想也知道,今天她们都忙去了,殿下拿咱们来遮遮耳目,让那些国君啊,大夫啊,以为我们殿下迷醉在温柔乡里,明天祭天时他们好出手对付殿下!”一个刚十五六的小太监尖声拉气地说。

“问题就在这里,殿下的这些妃子可都是身怀绝技的武功高手,要制住殿下,他们就得先制住这些妃子,你说他们什么时候下手时机最好?”那位太监继续说。

“当然是现在……”那位小太监立刻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浑身开始颤抖起来。

旁边的九位太监也听出话里的滋味了,一位个子高挑的太监说:“你是说殿下想让我们当替死鬼?”

那位急忙摇了摇头:“非然也,殿下也想不到那些人会敢在今天下手,当然,我也就是猜想他们会来,但我们必须得把事情往最坏处想,得有自己救自己的办法!别给他们当了活靶子,真让他们杀了,回头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妃子们,还坏了殿下的大事!”

一位太监急忙问:“怎么救啊,来的肯定都是武林高手,就我们会的那两把抓挠,还不是白给的货?”

那位太监乐了:“当面一对一我们不行,可要是我们在暗处收拾他们,我们还差吗?”

十个人立刻把他围起来了,他把自己的计划这么这么一说,几个人笑了,立刻开始了洞房里的布置……

真让他们说着了,今天奉命来的一共有两拨,一拨是太乙门的,还是那阿乙、阿甲,两个人带伤跑回了太乙门,把个门主气得三尸暴跳,七窍生烟,可跟这两个人生气没用,他把气憋到姬仪平这儿来了:“都是这小子抢了我的风头,挑了这小子,我看那娘们儿还指谁!”

不过话是这么说,他知道姬仪平手里有几个十分厉害的女人,单是一个猴女勾月,他这些人就没有能制得了的,再加上其他几位,那还不是耗子舔猫鼻子白去送死啊?得选个她们不备的时候,打她们个措手不及!想来想去,觉得明天姬仪平大婚的日子最好了,那时她们肯定得争着和姬仪平婉转承欢,肯定得让姬仪平杀得没一丝力气,无半点还手之力,只要我们能混进他的将军府,接近他的洞房,杀她们就易如反掌了!

他立刻给两个杀手上了药,吃了他们配制的丹药,两个人虽然没没好利索,但已经不疼了,也可以自由行动了。

他把任务一说,吓得俩小子当时就筛了糠:“门主,饶了我们俩吧,一个太后我们都摆不平,一帮女魔头聚在一起,别说我们俩呀,就是咱们太乙门全去也占不到便宜啊!”

门主当时把眼睛一瞪:“怎么,门规是不是记不起来了,来人啊,帮他来想一想!”

俩人当时就磕头如捣蒜的哀求道:“不是我们不去,实在是我们去也杀不了她们呀!那个勾月可是比太后身边的丫头都厉害百倍呀!”

门主笑了:“她再厉害,就没有不厉害的时候啊?明天是姬仪平大婚的日子,姬仪平憋了好长时间就等着这一天呐,到时候他一发威,你说那勾月还不得累个半死不活的,她还厉害得起来吗?”

他这么一说,两个小子笑了:“您是让我们进她们的洞房去杀人?”

“当然,你们饱尝艳福的机会来了,还去不去啊?”

“去,去,当然得去,门主分配的任务。小人敢不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