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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笑猎江山》》 · 魏育民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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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猎江山》

作者:魏育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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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龙在田 第一章 衰运连连

(更新时间:2006-10-15 18:51:00 本章字数:2667)

哈尔滨的四月,正是莺飞草长,大地春回的时节。可坐在天竹饭店大堂间,脸上喷着酒气的我,却浑身发冷,茫然地看着门外的车水马龙在发呆:穿帮了!跟头巴式地追了三个月才把个女朋友搞定了,没想到第一次和一位小太妹喝酒就穿了帮!

点儿低?这是肯定的!高中毕业当了四年兵,新兵集训时闹了个满堂红,被留在集训队当了个不是教官的“教官”,在集训队当了三年“教官”,摸爬滚打,野外生活、爆破捕俘,都成了全师的尖子,本来早该转干,可咱一没根子,二没票子,三不会巴结,靠到第四年,还是光荣退伍回乡进了一家兵工厂,专门生产火药的那种工厂。心想当工人也不错,总比回乡守那几亩薄地强,我就又拼死拼活地苦干了两年,好容易弄了个车间主任,风光了几十天,工厂因为和平年代,产品销售困难,报了破产,我又成了下岗工人。在城里泡了一年,还仗着在报纸上发了篇小说,被编辑推荐给报社总编,当上了副刊版的见习编辑。

所谓见习,其实就是工资减半,工作不定,活儿多干,夹尾巴做人那种临时工。不过好歹有个希望,总编说了,干好了一年后给转正。

饱暖思淫欲,奋斗了七年没敢追女人,现在有了工作,一个月有几百大票装进腰包了,就想找个女人!

没女人的日子是真不好过啊,病了没人疼,饿了没人问,困了没人陪,这清冷的日子真他妈的过够了!

报社里的小丫头还真不少,但漂亮的不多,幸好我们副刊的校对小雯长得还不错,水灵灵清秀可人,小丫头也挺单纯,约会了几次,就把手伸给了我,哈,终于和美女牵了手!

谁知道,这一牵手坏了,活生生把个家庭警察给拽进了家。

其实,我这人挺好的,就是有那么点:不爱洗澡,不爱洗衣服,不爱刷个牙;爱叼个小烟,爱喝个小酒,爱睡个懒觉。

男人嘛,都有点小毛病,我这三爱三不爱,也算挺正常的!可她看不惯,牵手的第三天就下了个最后通牒:“把你那三爱三不爱马上给我变过来,要不然咱们就吹!”

这不是逼鸭子上树吗?不过,为了我的女人,咱咬着牙改!可朋友到一起了,人家扔给你烟,你总不能不抽吧?抽了人家的,下回你就得想办法把烟扔给人家呀,来而不往非礼也嘛!要扔烟就得买呀,买了就得揣兜里呀!也不知道怎么长的,她的鼻子特灵,那天刚下了班,兜里的烟还没容塞进办公桌,她就拽着我胳膊进了电梯。

电梯里人挺多,烟熏火燎的,她没说什么,一出电梯,她就开始抽鼻子,三抽两抽,那手就抽进我的衣服兜里了,一包黑国宾烟让她给拽了出去,二话没说把烟往地下一摔,小脚往上一碾,哭着就跑了。

冷战,一连持续了一周,我这正低潮呐,我们办公室的小宁带着诡谀地笑递给我一张小纸条,纸条是一个诗作者留下的,说是诗见报了,请老师啜一顿。

其实这也是常事,谁也没当回事,不过那小姑娘长的是太漂亮了,电视明星的脸蛋,模特的身材,魔鬼的体型,还穿了套上身露肚脐的短T恤,下身露大腿的牛仔短裤,往那一坐,身子往我身上一靠,雪臂往我肩膀上一搭,叼着小烟,歪着头看着我说:“哈,还是一位小帅哥嘛!怎么样,咱们俩交个朋友?”

她的话刚落,我的脸上就泼过来一杯酒,我睁开眼睛,看见小雯正疯了似的朝外跑,我急忙跳起来就追,追上了,手就要抱住她了,突然看见一辆黑色的雪铁龙带着尖厉的刹车扑过来,我狂叫着:“小雯!”扯住她的衣服,把她朝后甩出……

我是被一个带哭声的女人声给吵醒的:“仪平怎么样?他怎么会从马上摔下来呐?”

“还不是琰闾派来的那个太监,太子还没下马他就喊道:‘先皇驾崩了,前太子姬仪平接旨,太子爷当时就昏了过去,一头跌下了马!”

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太子都出来了!演电视呐?

我心里边骂着:“小宁,我日你姥姥的,你把小雯给弄来干什么?”我想坐起来,但全身疼痛难忍,动弹不得。只好微微睁开眼睛,朦胧中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轻纱笼罩的软床上,床边坐着一位身着麻布长裙的四十岁开外的女子。

“太子醒了!”一清脆女声兴奋地喊道。

真他妈的是拍电视!可你们把我搅进来干什么?噢,想起来了,刚才的车祸,准是他们电视剧组的车给撞的!怎么没看见小雯啊?她怎么样了?

我急忙喊:“小雯,小雯呐?”

一个小姑娘哭着扑到了我的身上:“哥哥,小文在这里呐!”

她是小雯?不对呀,这分明是个刚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啊?虽然眉眼有点像那个小雯,可不能这么小啊?我总不能有恋童癖吧?难道我真的到了古代?我成了太子了?回到古代了?我撞了狗屎运,成了太子了?

“他琰闾凭什么当皇帝,半壁江山都是咱们太子爷打下的,他算老几?他凭什么废掉殿下的太子?”有一个人粗声粗气地喊道。

又一个高腔大嗓的人说:“奶奶的,敢废咱们太子爷,他活腻了!我的飞虎军正闲出鸟来了,明天打进关去,让咱们太子爷当皇帝!”

妈呀,太子还没当就让人家给废了,我这命可不是一般的衰呀!

“怎么进关,他琰闾的亲信柳永信已经带十万大兵把永平关给封了!妈的,把我们当敌人了!”

见我清醒过来,那位中年妇女站起来说:“大家都走吧,殿下刚醒过来,他要好好养养身子了!”人们都走了,只有雯儿还委在我的身边,闻着她那熟悉的淡淡的清香,我心里一热,想伸手搂住她,但手伸到半截就停住了:“不对了,她现在是我的妹妹,不是恋人了!”

我想了想,还是伸胳膊圈住了小丫头的腰,轻声问:“雯儿,现在是哪一年?”

雯儿瞪着大眼睛看着我,半天才扑哧一声笑了:“仪平哥哥,刚才真的把你摔傻了?”

“可能吧,我现在连我是谁,我自己在哪儿都不知道了!”我轻声说。

“是不是找太医再看看啊?”

“不用,我不是有个聪明的妹妹吗,你告诉我就行了!”

“哧,哥哥就会说!现在是中平三十六年,大燕三年七月十三啊!我们在你的大炎君府邸里呀!你总不能连你是骠骑大将军也忘了吧?”小丫头不相信地看着我说。

我笑了笑说:“妹妹不说,哥哥还真忘了!”

“谁让你那么哭的,让你哭出声来,你偏不,直到咕咚摔到那了,脸由紫变白,你都不出一声, 把人吓死了,你把昆氏奶娘都吓得哆嗦了!父皇殡天,谁不伤心,可你也不能把自己赔上啊,父皇走了,雯儿再没了哥哥,你让雯儿怎么活?”说着,搂着我竟哭了起来。

我知道了,大燕皇帝殡天了,不对呀,历史上燕王没有称帝呀?怎么出来皇帝了?历史变了?我茫然了……

见龙在田 第二章 危险逼近

(更新时间:2006-10-15 19:04:00 本章字数:2428)

在小丫头的帮助下,我终于知道,我来到了战国时期的大燕,我的父皇是琰闾大帝,他在位八年,使大燕的疆域扩大了一倍以上。我——京都马步军统领衙门的骠骑大将军姬仪平五年前从军,带大军连败伊卢、山戎、高夷和满番汗四国,夺得辽东、辽西和鸭绿江南的博川地区,又汇和大燕帝国的军神、英国公筱庭君的军队攻下了中山、饶安、东莱、平原、彭城、曲阜,逼强齐投降,使燕、赵、韩、楚、越、齐、秦七国割据成了六霸称雄。三年前,大燕琰泰大帝再不给大周进贡,开始自称皇帝。四个月前,先皇任命姬仪平为炎君,把辽东、辽西两郡和鸭绿江南岸的博川地区赐给了他,让他带十万铁骑出关,拱卫燕都蓟城。接着又先后给他发来百万移民(攻齐后,难民颇多,先皇既为稳定齐地,也为巩固大炎由官家给移到大炎)和几十万担粮食,帮他巩固大炎地区。

六天前,威震四方的霸主大燕琰泰皇帝突然撒手西去,太后德孝秘不发丧,直到今天才诏告天下先皇驾崩,先皇的大哥琰闾继位称帝,一面给姬仪平发来了六百里加急,让他坐镇襄平,严防东胡、高夷、满番汗入侵。一面下令关闭了联系关里关外的惟一通道——永平关。同时给我发来的圣旨:封我为炎王,但撤去我太子的封号。实际叫君和叫王只是个名称问题,我早就有了养兵、理财、施政,任官的权利,他是明封虚号,暗削实称,公开告诉天下,我已经没有再继位大统的可能了!

种种迹象表明,无论是父皇的殡天,还是琰闾的登基,里面都充满了神秘的色彩。极可能是他们一手害死了父皇,策划了一次宫廷政变!那我的炎王可就岌岌可危了!

丫的,太衰了吧,好不容易中了个穿越时空的大奖,还是个四面楚歌的小王。

小妹还告诉我,现在京都里还有母后和我们的亲属四百多人生死不明,新皇来的圣旨里就曾拿这要挟我:如果擅自行动,他将不保证这些人的安全。

我意识到自己坐在即将爆发的火山口上,危险从四面逼向了我。北面的东胡,东部的高夷现在都是十分强大的力量,琰闾把永平关一关,明显是给他们发出了一个危险的信号:“你们可以随便进攻大炎!”

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我就得承担起自己的责任,就不能等着让人宰割!

丫的,这扯不扯,这不是给我找麻烦吗?

我又问了问我的班底,小丫头掰着手指头给我说了十个人:大炎左军都尉狐枪,大炎右军都尉黎良佑,大炎左大夫沈平,大炎右大夫子寅、西辽郡守向华、东辽郡守孙岩、博川郡守田卓、大炎典吏大夫陈仪,大炎监御史白季,大炎少卿何迟。

听小妹说,这十人里黎良佑和沈平是我主要依靠的对象。

我立刻让她去把沈平和黎良佑叫来。

看着她连跳带蹦地跑了出去,我的心里感到一阵阵地疼:“妈的,她怎么长的和我的女友一个样啊,我来到了战国,我的小雯怎么样了?我依稀记得那最后的一秒钟,我似乎把她甩了出去,她应该还活在那个世界吧?”

黎良佑二十多岁的年龄,长得虎背熊腰,脸黑森森的,剑眉星目,一看就是一员战将,他一进门就粗腔大嗓地喊道:“太子殿下,我的猎豹军都准备好了,太子一发令,就拿下永平关,兵发京都,活捉那个琰闾!”

沈平就比他老成得多,虽然看年龄也就三十来岁,长得眉清目秀,五绺长髯飘在胸前,有点文士的风姿。他微微一笑道:“我们现在既没打进关的力量,也没兵进京都的时机,倒是新皇给东胡和高夷送去了随时可攻打我们的大礼!”

黎良佑一惊:“他们敢趁火打劫?”

“为什么不敢?过去我们背后有强援,他们不敢擅动,现在我们的强援变成了强敌,他们还怕什么?”沈平淡淡地说。

黎良佑不吭声了,半天才说:“妈的,多征点兵好了!”

我把手一指说:“二位快坐下吧,我父皇殡天,形势突变,我们是得好好商量一下怎么巩固我们的大炎了!

沈平说:“现在我们四面都有危险,但主要还是北面的东胡和西面的柳永信,高夷自从辽河一战,我们吃掉了他二十万大军,他的实力大减,他自己是不敢向我们进攻的,但他也决不会甘于寂寞,只要北面东胡一动,或者西面柳永信军一动,他就会起而响应,扑向我们的博川地区。至于那个满番汗,他们主要看高夷的脸子,现在还不敢轻易惹我们。”

我让黎良佑拿过地图,妈的,刚到战国,各方形势不清楚,这仗怎么打呀?可现在逼到份儿上了,怎么也得往上琢磨呀!永平关扼东西咽喉,柳永信军控制永平,我们不单是进不了关,还向他们敞开了大门,他们的骑兵直下几百里,我们都无险可守。北部东胡,重兵屯于巴林和阿鲁科尔沁一带,极可能从那里向南推进,我们必须在库伦一带驻上重兵!只要我们防住柳永信,挡住东胡兵,高夷和满番汗就不敢轻动。看了一遍,我心里有了点底儿,我说:“二位看看我们应该怎么办?”

黎良佑想了想说:“柳蛮子占了永平,我们无险可守,不如让我带兵拿下永平!”

沈平摇了摇头:“不可,一是永平关地占七分险,我们不能轻易拿下,二是现在我们还不能和琰闾公开决裂,我们在京还有八万军队,几百亲人,而且我们也不能两面作战,但黎将军说的无险可守确实是个问题,我头些日子在那转了几天,发现在永平东三十里有座山,直通北面,我们在那里修上一座关卡,就可抵消永平的作用。”他说着,拿手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我一看笑了:这正是现在的山海关的位置!我点了点头说:“好,在这里北连山,南接海,就修一座山海关!”

黎良佑高兴地一拍大腿:“好,修个山海关,挡住柳蛮子那个龟儿子!”

沈平说:“我们在西边重点是防,在北边,我倒主张打,已经两年没教训东胡了,他们忘了当年被太子殿下打得狼狈逃窜的情景了,那里多是草原,防线太长,单纯的防,我们会十分被动,我看只要他敢动,我们就狠敲他一下,让他知道疼,不敢轻开边衅!”

我一拍巴掌说:“好,一打一防!防后准备打,打后安排防!我看现在应该马上征兵十万,就布在辽河以北,边开荒种地,边练兵习武,来一个屯田养兵!”

见龙在田 第三章 融合太难

(更新时间:2006-10-16 1:07:00 本章字数:2500)

我的一个屯田养兵,惊得沈平直眉瞪眼地看我,半天才一拍大腿说:“太好了,太子殿下一鸣惊人,这招太妙了,既养重兵,又不加重郡县负担,太妙了!”

我却汗颜了,这可是剽窃人家曹操的专利,凭我的笨脑袋,累死也想不出来。但这一下,我却突然明白了,我可是比他们多两千多年的经验,这得充分利用啊!

商量出眉目来了,我又召开了小妹点的那十人会议,针对现在的特殊情况,我们做出了八项决定:

一、大炎马上征招十五万士兵,十万开到辽河北岸边开荒生产,边进行军训。五万留在襄平整训,在原大炎的飞虎军、猎豹军各十营的基础上,再成立野狼军十营,各军都按四营骑兵,四营步兵,两营水军配备。野狼军军头暂时不配,由我直接兼任,暂时驻在襄平。

二、修建山海关,由西辽郡守向华负责,右军都尉飞虎军首领狐枪带兵既负责保卫,又出动一部分士兵协助民工修建争取在封冻前完工。

三、黎良佑率领猎豹军进驻北线,敌不动,我不动,敌要动,我们就寻找战机,狠敲一下东胡军队,为明年屯垦兵能顺利生产打个好的环境。

四、东辽郡守孙岩负责做好接收关内难民工作,特别要组织好今秋的垦荒,争取为明年接收三百万流民打好基础。同时抓好当地神风军的建设,把军队扩充到三万人,做好给进犯的高夷军队重击的准备。

五、博川郡守田卓,组织好旱田改水田的工作,引导百姓发展水田,同时抓好神兵军的建设,把军队扩充到三万,同时做好南下和东进的准备。

六、右大夫子寅和监御史白季负责抓好郡县衙门的建设,不准铺张,以能升堂理民事为标准。人员要精干,廉洁。

七、典吏大夫陈仪、少卿何迟负责抓好治安,注意大燕、东胡、高夷、满番汗探子混进来制造谣言和刺探军情。

八、左大夫沈平协助炎王总理军政大事,当前要特别注意大燕的一切变化。

八项决定安排完毕,我松了口气,心里一高兴,觉得这太子当的也容易,这不很快就融入战国社会了吗?嘿嘿,我是谁呀?军事天才嘛!

走回到姬仪平住的养心斋,这是一间和书房连着的卧室,我看了一下,发现这个姬仪平竟是琴棋书画无所不好的。这倒把我将了一军,别的我倒不惧,单这个画,就难住我了,万一有人让我画个画,我总不能说忘了吧?

走了两步,我一眼看见了墙边立着个枪架,上面插着一杆丈八的霸王槊,我、当时就吓出了一身冷汗:“坏了,这姬仪平是马上将军,马下君王,我虽然当了四年兵,教了一大票兵头将尾的连排长,可那是热兵器,这可是我从来没碰过的冷兵器啊?这弓怎么使,槊怎么用,我可是一点没接触过呀,这要是上了阵,刀枪无眼,我是等着让人家宰呀,还是等着让士兵笑我无能啊?”

妈妈的,不好玩,这太子爷可真不是好当的!

我到架子上拿起了长槊。嚯,还真有点份量,亏了我当了几年兵,要不然还真拿它不动。

试着耍了几下,别别愣愣,而且速度太慢,这要上阵,明摆着是等死的架势!

妈的,融入,融入,融不了也入不了,这不是要我的小命吗?

坐到那生闷气,屁天才,狗熊一个,哪天让人家戳穿了西洋镜,死都找不到坟场!

看见书我突然想起来了,他这兵书不少,丝绢的,竹编的,龟版的,应有尽有,应该有这方面的书啊,找到书晚间偷着练,我不信就连个大铁棍子都耍不好!

翻了个底儿掉,还真找到了一本丝绢的《兵经》,里面刀枪箭戟都有教程。拿出那槊经看了半天,上面有图,对照比划了半天,嗯,有点那个意思,不过得熟,熟能生巧,练他几个月,我不信就上不了战场。

看看架子上还挂着一张铁胎弓,拉一下,妈的,挺吃力,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总算拉开了,两胳膊造了个酸溜溜的,这可不行,上阵这么拉弓,弓没等拉开呐,人都让人家穿成大刺猬了!看来还得练功力,先做俯卧撑吧,每次来一百下,累死也比当刺猬强!

我继续翻他的书,没了,什么也没了,看来人家也就是苦练出来的,没办法,别让人拽出去卡嚓了,还是练吧!

我刚把书放下,小丫头连蹦带跳地跑来了:“太子哥哥 ,妈妈叫你吃饭呐!”

妈妈,这是指姬仪平的乳母昆氏,母亲卫氏得叫母后,就是没封号,也得叫母亲,不能叫妈妈,这是规矩!但奶娘就得叫妈妈,我倒觉得还是叫妈妈亲。

昆氏丈夫姓闻,早已经故去了,只有一个儿子,叫闻捷,大我两岁,在我身边任侍卫长,看来姬仪平是在闻捷吃完了奶,他跟着吃的,和闻捷是吃一个奶长大的。而且闻捷也是使槊的,据说还是跟姬仪平学的,看来我倒要想办法跟他学两招儿了。

跟着文儿到了饭堂,我跟她说了半天才知道她的文就是文化的文,和小雯不是一个字。饭是昆氏妈妈做的,四个小菜,虽然没什么大鱼大肉,但做得很精制,颇有点清香味,大概我折腾饿了,竟吃了不少,吃得肚皮都鼓了起来,吃的妈妈喜笑颜开:“好,好,仪平今天能吃了,应该这样,你父皇的事要记在心里,卯足劲儿准备给他报仇,那就得吃好睡好,把咱们大炎抓好,等咱们兵强马壮了,杀回去,把他们抓住点天灯!”

我点了点头,低声说:“妈妈放心,仪平记住妈妈的话了,仪平从今天起就要卧薪尝胆了,要像越王勾践那样,准备报仇!”

“不光是报仇,还得想办法把你母后接出来,她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呐!”说着,老人眼圈竟一红,流下了一串热泪。

小文哇地一下哭出了声,我的眼圈也红了,虽然和我没什么骨血关系,但我的心已经开始和这一家人融合了。

饭后,小文拽着我到了她的储芳阁,缠着让我指导她练轩辕神功。我听了一愣,半天才说:“轩辕神功是什么我都忘了,你让我怎么教啊?你要是有书,我回去看一遍,好好想一想,大概还能想起来!”

小丫头扑哧笑了:“傻哥哥,亏了我把你的宝书偷来了,要不然现在还真坏了!”说着爬到自己的大床上,从枕头下抓出一本丝绢书,那书页薄如蝉翼,但却十分结实。书很薄,加起来也就十几页,而且里面还有几幅插图,画着人的穴道和行功路线。

我欣喜欲狂,急忙接过书,连说:“好,我先看,等我想起来了,再教给小妹!”

见龙在田 第四章 玉女求援

(更新时间:2006-10-16 8:59:00 本章字数:2452)

往回走的路上,我总觉得后面有个影子,似乎有个人在跟着我。

是为了这本书?那可得收好。我喊道:“闻捷大哥!”

“在!”我眼前人影一闪,一个壮汉站在了我的面前:“太子爷,有什么吩咐?”

我严肃地说:“现在是我父皇的忌日期间,各方人士都想来大炎混水摸鱼,你要带人加强警戒,小心别让他们钻了空子,妈妈那里、小妹那里都多放点岗!这几天就辛苦大哥了!”这是小妹告诉我的,姬仪平一直管闻捷叫大哥,大概是不忘一奶同胞之意吧。

闻捷笑了笑,低声说:“太子感觉到了?这人已经跟着太子两天了,到没有伤太子之意,我们没轻易动他,放心,他得不了手!”

他这一说,我倒真的放心不下了,跟了我两天了,那就是说我和那个姬仪平他都跟了,是什么人呐?跟我干什么呐?他姓什么?是姓大燕?姓东胡,还是姓高夷?

我急忙回到了养心阁,那个影子没跟进来,我关好门窗,挂上帘子,钻进床帐里,端着小灯把《轩辕心法》一字一句细看了一遍,对照图谱,把经脉在自己的身体上一点点找明白,然后记住了行功路线,直到闭上眼睛把全书都能一字不落地背下来了,然后我才下了床,把书凑近灯上,付之一炬。

看着书在床下渐渐地化为灰烬,我才轻轻地舒了口气。但跟来的却是一声轻轻地叹息。

我吃了一惊,那兰花香气大盛,人似就在我的身边。我急忙紧握手里宝剑:“夤夜之间,大侠进到仪平内室,莫非有什么要事相告?”

屋里静了片刻,响起一句小莺出谷的泠音:“炎王误会小女子了!”

我浑身一凛,忙说:“怎么说是误会?大侠有话请讲!”

“大好一书,因小女子毁掉,小女子罪莫大焉,让小女子怎么还有脸再求炎王?”

我淡然一笑:“女侠误会了,一本破书已无用处,不毁留之何益?断不是为女侠出现而毁!女侠要求何事,尽可言讲!”

那声半天无息,但我已感到那人的香气离得更尽了,而且几可闻到呼吸之音。我笑了笑:“女侠必有大难,而且是关系他人之难,囿于之间,岂不误事?”

那香气突然大盛,我的帐外竟平地立着一黑衣黑裤,面蒙黑纱、有一副魔鬼身材的女人。那人盈盈拜下:“小女子佟影儿拜见大燕太子千岁!”

我把手伸出,轻轻一抬:“女侠免礼,不知女侠何事要仪平效力?”

“小女子是白头山天池峰玉女门的人,现在我们正日夜受到高夷近万兵马围攻,原因是上次辽河大战,我们曾助过太子!”那女子幽幽说道。

我浑身一凛,但闭目一想,爱莫能助地说:“大炎距天池甚远,远水怎救近火?”

“但大炎距高夷都城不遥,太子只要屯兵花甸一带,高夷必然回师救急,天池之围转瞬可解矣!”那女子长拜不起。

我哈哈笑起,下床躬身一礼道:“那好办,我早知道玉女门曾帮助我们,正无缘得报,今女侠所求之事,乃举手之劳,仪平在此谢谢女侠赐我报恩之良机!”

那女儿一愣,立刻还礼道:“太子把话说颠倒了,是小女谢太子才对!”

我一挥手道:“女侠暂时回避一下,仪平要安排兵马矣!”

我话音一落,地上的人已经无影无踪了。好个干净利索的身手。

我喊道:“闻捷大哥!”

片刻,闻捷即转来,笑着说:“她没为难太子?”

我气得骂道:“臭大哥,你知道她在?为什么不来?”

闻捷嘻嘻笑道:“天下闻名第一美女香影儿来会太子,我岂能乱来插言?而且她没一丝杀气,有的倒是爱慕之气,我也不能挡了太子爷的幸福路啊!”

“天下第一美儿?谁给排的?”

“当然是天下人了,一影二姬三英四燕,这四大美女世人皆知,独太子爷装聋做哑耳!都说此女不但美丽端庄,而且据说才智过人,有女孙武之名,可惜是玉女门的圣女,要终身不嫁的!”闻捷叹息一声,把嘴闭上了。

丫的,这不是撩吃人吗?说得热热闹闹的,一瓢凉水泼上来,难不成是害我来了?我气得没好声地说:“别扯些没用的,你马上把黎将军叫来,我有要事和他商量!”

闻捷急忙一抱拳:“是,小人马上给太子爷叫来!”说完一闪身走了。

我自己看着床前空地喃喃地自语道:“天下第一美人?女孙武?可惜无缘见识一面!”

“扑哧”一声娇笑,那声音就在我的身边,半天又响起幽幽地一声轻叹:“虚名似浮光掠影,累及门内众人,小女子已经百死无报恩师,太子怎么也似俗人,听那谣传?影儿一介凡人,岂是那国色天香之人,况影儿面目当今之世,本无几人见过,都是世人以见不到而误传,太子欲见,小女子随时可呈现给太子,但只怕会让太子呕吐喷饭!”

我脸一红,急忙说:“女侠天人,仪平不敢亵渎,请恕仪平浅薄之罪!”我听见了脚步声,刚要让她回避,地上人已没了她的踪影。

黎良佑躬身一礼道:“太子有何吩咐?”

“二哥知道天池玉女门曾助我之事?”我问。

“当然知道,那年辽河大战起始,我们和李沁那厮打得胶着,李沁二十万兵马把太子的八万人围在辽水下游,幸得阔沧海将军舍身死战,为太子杀开一条血路,太子刚刚脱离险境,又被李沁的十武士围住,亏得玉女门的圣女连发六箭,毙得七人,才救得太子安然脱身,大炎军一直思报此大恩,没得机缘!不知太子今天怎么想了起来?”

看来此事不虚,为姬仪平牵连人家,就是倾巢出动去救玉女门也是应该的呀!

我叹了口气:“正为此事,我们连累了她们,现在高夷重兵围攻天池,不知我们有何办法可解天池之围?”

黎良佑一愣,片刻即说:“良佑有两个办法,既可解燃眉之急,又可让天池永保安宁!”

我已经猜得差不多了,这和我刚才的考虑应该是基本相若,我说:“二哥请讲!”

他说:“让孙岩的神兵部派一队人马,大张旗鼓,开进浑江一带,做出大打之态,高夷必然回师救其京都,可暂时退掉天池之敌;再让臣带一部秘密顺江南而进,占领长白山,既可切断高夷和满番汗的联系,又可解天池长久之险!”

见龙在田 第五章 这又为何?

(更新时间:2006-10-16 14:49:00 本章字数:2323)

我拍手击掌道:“好,就按二哥的安排去办,但要快,今天晚间就把那天池之敌调回,一月之内,二哥把天池一带划进大炎版图!”

黎良佑匆匆走了,那女子重新站立在床前,躬腰谢道:“影儿谢过太子,愿太子能把天池收进大炎版图,使我等不再受蛮夷骚扰!”

我笑道:“女侠放心,江南那膏腴之地,某早就觊觎久矣,况卧榻之下岂容他人酣睡,只不过目前西线和东线吃紧,要不然早就动手了!”

佟影儿微微一笑:“太子对西线安排尽妥,那柳永信乃一介没胆没识的武夫,他不敢轻动,况琰闾纂位人心不安,现在他决不敢对太子下杀手。惟北部当特别重视。但今年东胡尚不能动,他的内部不稳,到明年开春,那慕容颉一为转移其对族人杀伐的责难,二为镇住匈奴的东进,他极可能冒险用兵,太子殿下,准备明年打好那一仗就可!”

我惊叹她分析地透彻,躬身谢道:“女侠胸怀博大,仪平受教矣!”

她吃吃笑道:“小女子胡言乱语,莫误导了太子,夜已深,小女子告辞了!”说完,没见响动,地下已经没人了!

看看时间还早,我开始练习《轩辕心法》。

听黎良佑说,《轩辕心法》是一部教人练习内外功结合的书,据说是当今武林最厉害的功夫,为了这本书,曾经掀起了多少次的大厮杀,死了许多武林高手,没想到竟在一个小丫头手里放着,这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坐在床上,按心法的要求我开始运功,直练到四更时分,虽然没一点进展,但我知道,这可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得持之以恒才行。

虽然没有什么感觉,但奇怪的是浑身竟格外地轻松,既不觉得困,也不觉得累,我知道这功肯定不是假的,就乘兴拿着铁槊到院里练起了槊。

练了一个更次,练得衣服都溻在了身上,才把第一式练得熟练了,舞得也顺了手,有那么点模样了,我才收了手。这时我突然发现,那个影子又出现了,而且离的很近很近。但我还是看不见她。

我笑了笑说:“大侠不是回去休息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那影子留下一声轻笑和一股香风,人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第二天早晨,我就接到高夷急忙撤回围攻天池的大军,把重兵屯于浑江之东,拉出固守京都之态的消息,我松了口气,但心里也感到一些失落:她还会再来吗?

第三天,黎良佑的五万猎豹军横扫鸭绿江两岸,仅用一月时间,我军就切断了高夷和满番汗的联系,也把长白山彻底拿进了我大炎的版图。天池之危彻底解除了。

第六天,我那五万野狼军征集上来了,我开始编写训练大纲,有新兵训练队里那一套,除了把操枪部分撤掉外,我差不多全搬了进来,也有从兵经里学来的一套,算是个混血儿吧。我先让这五万人集体学了一套捕俘拳,教了两天,让他们集体打了一遍,从那里面我挑出了千名士兵,对他们开始了正规训练,然后让他们回去当教练,组织对五万人进行训练。

我在这训练千名骨干,那些非骨干也不闲着,我让人领着他们练跑步,练操步,练臂力。我这套练习运动量大,那些士兵练得连哭带喊,可奇怪的是没一人掉队,都咬着牙练。

队伍苦练了三个月,到十月中旬,已经小有所成了,拉出来,一个个都像饿疯的狼,带着股野性了!

这一气训练,我总感到那个影子依然天天来光顾我,而且离我很近,不时就出现,我真的不知道这又为何? 但我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轩辕心法的练习还是看不出什么进展,但现在轮动那大槊已经不觉得累了,不知道是心法在起作用,还是练的时间久了,臂力增强了?反正铁槊练的大有进步,已经较熟练地掌握了书里的九九八十一式,只是缺少点实战经验。

奇怪的是,我练槊时,那个影子一直陪着我,而且感到她还很关注,难道她也使槊?那可实在不应该是女人的武器啊!谜!

五万人开始成军了,我总觉得十营编制不如现代的班排连营,十营的人自为战,班自为战的意识太差,一旦营的游击将军战死和负伤,这一个营就可能彻底垮掉,而班排连营制却弥补了这一弊病,营头没了,各连还在战,各排各班还在战,这种韧劲正是发挥军队战斗力的集中表现!但现在的武器太差,人少了,显然抵不住胡人马队的冲击.

但现在推行下去,利大还是弊大,我心里没底儿,最后我觉得在野狼军里试一把,问题不大!我就不再设千夫长,百夫长,而是按现代军队建班排连营团师。

我从我的千人教导队里开始挑选师长团长营长,建制是按五五制走的,五个战士一个战斗小组形成前三后二的战斗队形,五个小组一个班,这五个小组摆放起来,队形也是前三后二,哪面来敌都可对付。五个班一个排,五个排一个连,五个连一个营,五个营一个团、五个团一个师。营以上额外多配三个军官编制,一正两副。这样下来,一个师就是一万六千四百四十七人,配够三个师后,五万人就不够了,我就又征了一万人,补足了三个师,剩下的人成立了一个舟桥团,留在军部,负责逢水架桥和逢山开路及执行特殊任务。

野狼军成军后,我让三个师分别进行了对抗赛,结果威力大显,把个黎良佑和狐枪看得眼睛直发愣,硬说我是在训练天军。

不管天军地军,我这里大练兵,倒真的把东胡和高夷镇住了,一直到第二年四月,他们谁也没敢轻动,这使我山海关建设和辽水北面的屯田都基本成形了。

燕历四年四月中旬,我视察了屯田大军,一个个村屯连营结寨,一片片新开的荒连片成方,加上开春前的几场大雪,今年肯定会迎来一个丰收年了。

至于山海关,那就更是值得大书一笔了,高大雄伟的城墙,巍然耸立的箭楼,把永平关比的又小又矮。九个月,我几乎没睡一个好觉,我觉得终于可以舒口气了。

但偏偏这时,东胡的军队在巴林一带出现了异动。

见龙在田 第六章 青沟大战(一)

(更新时间:2006-10-17 8:55:00 本章字数:2314)

东胡的慕容颉单于在严厉镇压了内部的异己,稳定了自己的权位之后,决定打一场战争来转移内部的不满了,他衡量了各方力量之后,觉得拣我们这个软柿子捏把握,就把矛头对准了大炎。而我也正想拿东胡开刀,挑个厉害点的,震慑一下周边之敌,换回大炎几年的和平建设。于是,这场战争就绝对不可避免了。

这一气儿我已经习惯了那个影子天天陪伴着我,偶尔有一天闻不到那清新的兰花香气,我到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连饭都吃不香了。妈的,我该不是害了单相思了吧?

下了拿东胡开刀的决心,我这几天就闷在屋里筹划着怎么打东胡一个让他魂飞胆散的大战。

但我也知道,东胡是马上成军,他们几乎成天生活在马上,人说,别看他们喝得烂醉,只要能爬到马上,马再跑,也不能把他们摔到马下,他们好象天生就是驭马的人!而我们的战士则不同,大多是穷人家出身,平时都没摸过马,参军后分到了马,也是爱若宝贝,平时都不舍得骑到马上,马上的娴熟技术怎么能和他们相比呐?而且我们都是靠战车打仗,机动能力远不如东胡骑兵,现在要制住东胡铁骑,就得另辟马外的溪径。

我对地图苦苦思索了两天,也没想出个眉目,站起来在屋里打了一套72式的太极拳,头脑稍微清醒了许多,但还是一盆糨子,糨子一盆,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扑哧,我的身边响起一声娇笑,我一愣,闻到了那清新的兰花香气,我笑道:“女侠笑我无能了?”

“岂敢,影儿怎敢笑话智勇双全的太子殿下,但太子殿下在此闭门勾画,岂能利用好山川地势之利,现在双方都在准备大战,太子殿下何不亲到前面走一 趟,看看怎么打一场少伤战士多歼敌人的大仗!”

“那里都是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现牛羊的一马平川,最擅长骑兵作战,这正是扬敌之长的地方,也正是难补我短之处,岂能不忧?”我长叹一声说。

突然,香气大盛,一只纤纤玉手从我旁边伸到了地图上:“太子殿下,这里就是个例外,这里叫大青沟,有一条山中谷道,是通往库伦的最近之路,太子殿下应该到这里去看看,东胡骑兵在这里可就不如你的野狼厉害了!”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麻布长袍,扎着一条腰带,但头上依旧蒙着一袭白色的纱巾,那扑鼻的香气竟让人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我看看地图,哈哈大笑起来:“女侠说这地方恰是我们和东胡两不管的地区,如果真如女侠所说,到真是个理想的战场!好,听女侠的,我这就过去看看,也许,就是东胡军队的一个好坟场呐!不知道女侠是不是也过去看看,帮助提点意见!”

她忸怩地把身子一转,似想摇头,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高夷的傅东环和大燕的一位江南燕都已经接受了刺杀太子殿下的任务,影儿受师傅所派,一直护卫着太子殿下。那傅东环我知道,是高夷《谈剑门》的大弟子,但那位江南燕,我却不知她的情况,既然高手林立的鬼影能派她来,当是不弱的!此次出行,影儿为太子的安全,当然得去,但不能和太子殿下同行耳,请太子殿下谅解!”

我恍然大悟,难怪总觉得她在身边,原来是为了刺客。但这两个刺客都是女人名字,具体背景我却一点不知,我向来淡于和女人接触,怎么会派两个女杀手呐?莫名其妙!

我带着野狼军夜行晓住,秘密开进了库伦我们驻军的兵营,我问了一下库伦驻军的游击将军万:“你熟悉大青沟的情况吗?”

他扭捏地说:“那里道路难走,两边都是大上坡,骑着马走到坡顶,连马都累得打晃了,别说是人啊,我们很少有人路过?太子要想知道那里情况,我的副官纳金应该知道,他从小这在这一带放马,这里的情况他最熟悉!”

我立刻叫他把纳金找了来,我带着一师师长辛丑、二师师长霍庆先、三师师长葛长胜,野狼军参谋长达文龙,由纳金领路,在闻捷的百面卫士的保护下,朝大青沟走去。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我们就看见了那青徐徐的山峰蜿蜒涌向天边。在山间没人的草丛里,有一条似隐似现的小路。小路不宽,而且石头和沟豁较多,极不利于战车行动。我带人沿谷道一直走到北头,发现北面是一望无际的草原,而从巴林到库伦还可以从大青沟两侧绕行,路程只不过多走半天而已。让东胡兵进入我们在这设伏的口袋,难!

你就是从北面想把他引进来,恐怕他都不会往里钻。

但只要他们进到这里,我们就真的化被动为主动了,就可以在这里干净彻底地把东胡骑兵吃掉。问题是谁也不傻,他绝对不会往里钻的。

我茫然了,这么好的地形地物没法利用,那就只好跟东胡军队打一场拼实力,拼消耗的战争了,我的心在颤抖着,那样一来,我们又要多出许多年轻的寡妇和没爹的孩子!

望着北方,黄褐色的草浪尽头,似乎腾起了袅袅的炊烟,那应该是巴林,现在巴林是东胡的夏都,他们的单于已经带着家属转场来到了这里,远远看去,倒也和谐安宁,看不出暗藏的杀机!

我带着人分别爬上了山谷两侧的青山,由于没进入雨季,青草还压不住老草母子,如果能把东胡骑兵引进来,光是火烧,就可以杀伤他一大部分兵力,问题是怎么引敌入瓮?

两侧绝对可以埋伏下千军万马,只要备足弓箭和滚石,绝对可以打一场少伤自己战士的巧仗,但怎么让敌人像个傻子一样往里钻?难!

情况知道了,我带着人回到了军营。晚饭我只吃了两口,就钻进了我的军帐里,点上灯默默地看着地图,怎么引敌上钩?按常路,敌人是绝对不会进去的,非常路是什么?有什么火上房的事能逼着敌人非得钻进这山沟不可?

我在地上走来走去。突然我心里一动,逼敌走?心里似有所动,但一站下来,那丝灵光就又飞了,怎么也捕捉不住那丝灵光。

吃吃吃,娇笑声响了起来,那让人清心明目的兰花香气又扑面而来……

见龙在田 第七章 青沟大战(二)

(更新时间:2006-10-17 11:16:00 本章字数:2365)

我兴奋起来,扭头看见影儿真像我的一个影子,就站在我的身后。

“怎么?笑我笨了?”我笑着问。

“岂敢!太子只是从正面想了,他的军队确实不会往口袋里钻,他们的兵是出击,不争时间长短,断不会去冒那三分险,如果倒着想,岂不很好办吗?”姑娘玉手轻掩檀口,低声说。如果没那层轻纱,那娇羞可人的动作,一定会让我抓狂。尤是这样,也让我热血沸腾,但这不是色,是她的那句话。

倒过来思考,如果那东胡兵急忙朝他们的夏都赶去救人,他们还会斯文地等着绕路而行吗?他们还会想到我要在这里埋伏重兵请君入瓮吗?那就是说,有什么事逼着东胡的骑兵慌不择路。什么事呐?大炎的大军包围了他们的夏都,他们的单于已经危在旦夕了!他们肯定会火烧屁股似地往回跑,会不顾一切地争取那一分一秒!

小丫头看我痴呆地神情轻舒了一口气:“太子想通了,但时机确是要把握好的,我们的军队要有一支藏在巴林附近,等他大军出动到辽水北岸时,突然以雷霆万钧之势围住巴林的东胡单于慕容颉,逼东胡军队朝回狂奔!这就要有三支军队,一支是调动东胡军队出巢的,也就是声东击西的南线佯攻满番汗的部队,一支是潜到巴林附近佯攻东胡夏都的部队,还有一支是一直潜伏在大青沟里,布下口袋,等待杀敌的军队。这三支军队,第一支,不求强大,但要把戏做足,要让东胡看到,你把主力全调到了南线,襄平已经是一座空城。让他看到肥肉,让他张嘴来抢!第二支,必须要具备强大的实力,而且要有吃掉他巴林军队的力量,就是他的南下大军撤回,在我们的第三支军队消灭他的主力后,也应该汇和第三支力量,争取吃掉或部分吃掉他的巴林东胡军队,总之,这一仗要把东胡军队赶到乌珠穆沁以北,把那片肥美的大草原,那几大马场拿进大炎的版图!第三支军队不求多强大,但应该有充足的箭羽,他们应该提前进入大青沟里,张开大网等着东胡的主力钻进网里,到时候他们只用火和箭,就把定胡军队送给天神去!从太子的军队看,第一支交地方部队就可;第二支应该交给太子刚训出的狼军和豹军;第三支交给太子的屯田军就可,他们既就近,又可锻炼一下作战能力。”

我狂喜地一下子抱住了她的娇躯,火热的嘴唇隔着那层薄薄的白纱贴在了她的娇唇上。

她和我的身体都一下子惊愣住了,我们俩都僵在了那里。我的高兴是自然的,她的谋划太好了,简直是孙武再生!但怎么会失控到去搂抱亲吻一个少女?我不知道!她就更不知道了!

最先醒过来的当然是我了,我急忙松开搂抱她的双臂,但她的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摊泥,大有站立不住之势,我只好把一只胳膊轻揽着她的细腰,嘴里忙说:“对不起,大侠说的太好了,我有点情不自禁了!”

她轻吟了一声,身子渐渐地离开了我,但什么也没说,低着头轻拈着衣带,依然站在那里,似是考虑着怎么向我发起攻击。但站了半天,她终于一言没发,人在瞬间从军帐里消失了。

我为我的冒失懊悔的连煽了自己几个嘴巴子:“人家是圣女呀,你怎么一高兴就忘乎所以了?怎么会亵渎帮助自己的贵人啊?难道这就是我的本性吗?”

我在襄平召开了秘密军事会议,第二天,十万屯田兵和猎豹军除留少数坚守岗位外,大部队开始出发向南方运动。夜里则和我的狼军、豹军一起,秘密潜回了大青沟里埋伏起来。

博川的军队也开始向边界运动,吓得满番汗急忙构筑工事,调动军队。

我秘密调飞虎军进到了襄平一带加强了防御,但外表却开始让百姓组织起来护城。

我们这一折腾,东胡果然出动十万铁骑在第二天就从巴林和阿鲁科尔沁两地,分东西两路,向我辽河北岸扑来。

东胡军队仅一天就撕开了我辽河防线,轰然爆响的马蹄声开始叩击着双辽大地。

但他们仅前进了几十里就突然调头朝回跑去。东胡夏都巴林告急,几十万大炎军队突然把巴林围了个水泄不通,从附近调去的军队,也先后被大炎军队吃得连骨头都不剩,看来大炎是跟东胡动了真格的了。一道道调兵的金牌飞向了南下的东胡大军。

但东胡军想撤也不易,来时一触即溃的大炎军队却突然强悍起来,堵住道路,硬是不让通过。逼得东胡统帅耶律辛在暗夜里把大斧一摆,十万大军只留下不便钻山沟的辎重在山口外,派兵保护其另寻道路,他带着军队打着火把开进了大青沟。

一路大上坡,连续奔波了两天一夜的疲惫的东胡骑兵挣扎着登上了大青沟的分水岭,刚开始走下坡路,山沟里突然燃起了冲天大火,沾火就燃的厚厚的茅草,遇到火,轰地一声爆响,满沟满岭瞬间就连成了一片,浓烟弥漫,山沟里到处是烤人的火海。

“往山上冲,占领两侧山峰!” 耶律辛狂喊着,但士兵刚登上半山腰,咻咻咻的箭云就扑了上来,噗噗地的箭矢入肉的声音和士兵的惨叫声响成了一片,半山腰喷洒的血雾,把大火崩腾的暗夜渲染得更加绚丽!

“快跑,朝北冲,下山就是出口!” 耶律辛还在狂喊,士兵在拼命地狂奔,尽管大火和箭雨、滚石把一个个士兵留在了山沟里,但侥幸逃到山口的士兵还是有一批又一批倒在被乱石倒树堵住的山口边。

大火引来了狂风,山沟里刮起了烟火的旋风,大火爆裂的燃烧声,把士兵的哭喊声压了下去,耶律辛已经喊不出来了,他被滚下来的一块巨石砸倒在地上,无情的火舌立刻亲切地舔噬着他的身体,也他妈的怪,平时防雨防箭的牦牛皮的铠甲,竟是最好的燃烧物,不但沾火就燃烧起来,边烧还边发出滋滋的笑声,似赞美今天受到的火的洗礼,似欢迎他的勇士扑进大神的怀抱……

看见大火在燃烧,护送辎重车队的东胡猛将额尔虎握着大斧的手气得直哆嗦:“中计了,大将军中计了!”他马上意思到危险也同样逼近了他,他立刻命令车仗迅速收缩,但我哪容得了他在那摆阵,一通鼓响,我大喊着:“呔,大燕骠骑大将军姬仪平来也!”让战车挡在了额尔虎的前面。

见龙在田 第八章 青沟大战(三)

(更新时间:2006-10-17 15:18:00 本章字数:2300)

夜色昏暗,额尔虎看不清周围有多少炎兵,但一向剽悍的他,立刻策马向我扑来。我心里一阵紧张,妈的,马战,这可真是拿鸭子上树了,但看着火把下满脸络腮胡子扎撒,牛眼珠子瞪得溜圆的额尔虎,心里却升腾起一股不服气的拗劲儿,妈的,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我不信我就胜不了你!想到这,浑身勇气倍生,趁战车往上贴的时机,我把手里的大槊一抖,大喝一声:“想活命下马跪地上!”朝那小子肋下就扎了过去。

那小子急忙拿斧荡开我的长槊,妈呀,这小子力气蛮大的,一下子打得我的槊尖飞出,我一把没拽住,我的槊柄那大铁疙瘩就朝上奔来,离他的脑袋不远了,哈,槊尖不行,这东西也能造你个大窟窿,我顺势把那铁疙瘩往上一推,砰,一股血雾瞬间喷起,喷了我一脸,妈的,好埋汰,我伸手撸了一把脸,睁眼再看那小子,大脑袋变成了扁柿子,红的白的一齐涌了出来,人也咕咚一下摔到了地上,腾起一片灰尘。这时,我的槊尖正好已经到了地面,我顺手往下一扎,噗,大肚子不经扎,一下子扎到了地上,我双膀一叫劲,嗖地把人挑起,哈,我他娘的还是个福将,别看咱一把没搂住,动作可是一气呵成,杀将竟在一合之间,绝了!

敌人一眼没留神,火把下见他们的统帅上了天,当时就哭喊道:“小南蛮子厉害,额将军让他给挑了!”[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5 1 7 Z . c O m]

敌人乱了起来,开始想跑。

我立刻喊道:“快下马投降者免死,要不然让你们和额尔虎一样!”我的战车在外围飞奔起来,我手里高举着大槊上的胡将,像举着个旗子,威风凛凛。

敌人被震住了,下马投降了。

哈,又中了一票大奖,一合致敌!名将也不过如此啊!

不过在战车上我脑袋瓜那么一转,我到佩服起刚才那连贯的动作来了,一枪下去,敌必拨开枪头,手里的大枪像个杠杆,上面一走,下面必然跟上,往上一推,正好派上用场,这叫大槊杀敌连环扣!哈,姬仪平槊法诞生了!

见围在中间的敌人已经投降了,我把降兵和辎重交给了库伦将军万铭,挥军从山的西侧向巴林城方向开去。突然,哨马报来:“左面发现一支东胡马队,正向巴林开去,大约有万人左右。

我一愣,万人骑兵?我现在手里只有两个营的兵力,加一起才两千多人,刚才战斗又死伤了百十名,现在已经不足两千人,两千对一万,这仗难打呀!可要是把这批敌人放了过去,黎良佑的围城战就会更加吃力,想了半天,我决定:打!

我命令士兵隐蔽起来。马蹄轰然,东胡士兵战马的喘息声和指挥官的叫骂声已经清晰地传来,我紧张的看着越走越近的敌人,心中默算着距离。五百步、三百步、二百步……我手里飞鸣镝的强弓缓缓地拉开,士兵都扯紧了弓弦,只等着我的命令。

“吱溜溜”我的响箭飞向了骑在马上那个正在骂骂咧咧的大肚子东胡军官身上,那军官一愣,人一头栽到了马下,立刻上千只箭矢划破暗夜的沉静,啾啾啾……向敌人呼啸而去。弓弦震动的余音仍在回荡不绝,下一轮齐射已然开始。

密集的箭雨蝗虫般扑进东胡马队,疯狂的穿刺,鲜血如烟雾瞬间腾起,整齐的马队一下子散乱了,他们匆匆丢下了数百具尸体,在一阵鼓声中缓缓退后,隐入了暗夜。死尸如同随意丢弃的杂物,七扭八歪的倒在地下,尸体上密密麻麻的插满了箭,好像一只鲜红的刺猬,殷红的血汩汩流出,浸入地下。

突然,怪异的呼哨由远及近,更响的马蹄声像雷鸣般的传来。我知道再打偷袭战已经不可能了,我翻身跃上战车,战场的风鼓动着我的衣襟,猎猎的作响。我回头看了看,两千骑手都跃上了战车,静默的立在车上,一片沉默,大有视死如归的气概,大家都在等着我的命令。

“儿郎们!大炎铁骑的威风要靠我们杀出来!箭上弦!”我举弓呼喝起来。

“箭上弦!”几百架战车上两千名战士齐声应和着,都扯起了自己的弓弩,雪亮的箭尖在火把下熠熠闪烁。

前方东胡的骑兵踏出滚滚的烟尘,呈扇形状冲击过来。我们的战车组成了锥形的突击阵,静静地屹立在山坡上。那锐利的锥尖,正是手持巨弓的我。

这里是一溜大漫岗,敌人的骑兵是从漫岗下冲上来的,他们骑兵惯用的高速度奔袭、迂回包抄在这里根本无从发挥。而我们却是在以逸待劳。骑兵的铁蹄叩击着大地,地面在颤抖,我们的战马不安的竖起耳朵,鼻息不断地喷着热气。

“镇静,瞄准马上人的上半身,按分工射击!”我说的分工,是我在训练时要求的,谁射第一排,谁射第二排,绝不能把箭羽全送给第一排的蠢汉。我说:“刚才射的就挺不好,我不希望再出现带刺猬的敌兵!我们的箭羽一人赏给一枝就不错了,不能光照顾那几个人!谁也不能偏心!”士兵们紧张的神情放松了,火把下,我看见士兵们脸上的自信的笑容。

敌人终于扑了上来,马队的蹄声已经变成疲惫之音,我知道,我们的胜局已定了,我振弓射倒一名最前面摇枪“呼嗬、呼嗬”吼叫的敌人军官,随着那嘀溜溜的箭鸣,一片黑色的箭云向东胡人扑去,咻咻咻地放箭声和箭头入肉的噗噗声配上胡兵惊心动魄的嚎叫,暗夜里乱成一团。看看时机到了,我把弓斜背在身上,伸手抄起大槊高喊道:“儿郎们,为了大炎的百姓,冲啊!”在我的战车和一个胡兵交错的瞬间,我一槊将他挑起,挥臂朝敌人群里甩了过去, 然后又朝第二个敌兵扎去!现在我眸子里蕴藏的火,肯定要十分吓人,我如鬼神附体,巨槊连连挥动,嘴里不停地喊着:“杀呀!”

东胡军对这次突然遭遇的近战毫无准备,我们的野狼军却是厉兵秣马,早就想出一口恶气。双方战不多时,胡军便渐渐支撑不住,溃散的兵士头也不回的朝来时的路上逃去。 我的长槊一挥,几百架战车向敌人冲了过去,漫山遍野,铺天盖地。马蹄震动着地面,杀声连接着天空……

见龙在田 第九章 美女刺客

(更新时间:2006-10-17 15:19:00 本章字数:2316)

大青沟大捷之后,我迅速挥师向东胡的夏都巴林扑去,汇合正在那里攻城的黎良佑大军,把巴林围个水泄不通。东胡的慕容颉单于黔驴技穷,只好在第二天趁夜突围而去。大炎占领了大漠以南的大片土地,也震慑了敌胆,为大炎在北方边境争取了一段相对的和平建设时间。

从那次搂抱之后,好长时间,那使人清醒的兰花香气就再没出现,我在为自己的卤莽忏悔的同时,也暗暗为失去这么好的一个接触的机会而懊恼。但我总觉得,她还会出现在我的身边,那天我的搂抱虽然实属无礼,但也是我心扉的一次表露,相信她的心里也不能没有我,只不过那圣女的枷锁戴在她的身上,她也有难言之苦就是了!

我在等待,在期盼,又等几天,我终于等来了那醉人的香气……

那淡淡的香气在渐渐接近我的卧室,咦,怎么不是兰花香?而且香气也没那么强烈,没那么让人醒脑?

脚步轻盈,呼吸急促……不对,不是影儿,是另一个人!影儿走动绝对是悄无声息,尽管这个人的轻功已经达到很高的境界,但和影儿还是天地相差。

难道是影儿说的那两个杀手之一?哦,一个什么燕,一个什么环来着?哈,燕瘦环肥,天下的美女赵飞燕、杨玉环,各领风骚,莫不是今天要来一个?

丫的,什么人啊,人家来杀你了,还在这里犯色,真成了猪八戒闹盘丝洞,不知死的大色鬼了!

我迅速把宝剑握在了手里,眼睛依然像毫不知情似地在灯下看着一本谈琴的书。不是我闲的发慌,是这个捣蛋的姬仪平涉猎的太广了,我本来会一点琴,但据说这姬仪平的琴技在十四岁时就声名雀起,决不可能是我这泛泛之辈可比。为了不至于穿帮,我这几天有时间就练一下,虽然几可乱真,但毕竟差距还是不小的,所以只好再抱佛脚,偷闲看看书了!

占领了东胡的大片地方,我成立了辽北郡,任命了闻捷为辽北郡郡守,小伙子接到任命惊得目瞪口呆,说什么不想离开我,说我的安全重要,他不能离开我。我把眼睛一瞪说:“可现在辽北更重要,那里须有一个文武双全的人去当郡守,为我守住那个地方,这个郡守必须有能挡住东胡再次南下的能力,还有挡住匈奴东进和高夷西犯的本事,同时还要有发展生产,把那里变成大炎的马场、粮仓的手段,我三天睡不着觉,才选到了大哥,难道大哥就只会陪着我当个警卫呀?”

我这一说,他什么话也没了,第二天就带着几十万刚从关里涌来的流民和一百万担粮食,三万刚征来的兵,浩浩荡荡北上了。这小子是个全才,我曾经考过他建设北方的知识,他竟说得头头是道,沈平也连着向我保举了他三次,我相信他能把那里给我管好!可他这一走,我的警卫就不尽人意了,不用说别的,现在这杀手来了,他们就尚不知情。看来今天得我自己面对这杀手了。

吃吃吃!奇怪,这杀手怎么竟带着笑走来了?

笑声过后,我的床前竟赫然站着一位长裙短衫,头罩纱巾的女人,女人的手里拿的也不是剑,而是一束盛开的百合花。

我对那人笑了笑:“夤夜之间,小姐拿花而来,不怕有污小姐清誉吗?”

那人突然一手扯掉头上的纱巾,笑着说:“仪平哥哥,你看看我是谁?”

我看了半天,来人貌若天仙,长得十分精致,那明亮的大眼睛流光溢彩,那俊俏的鸭蛋脸白里透红,把挺直的小鼻子微微有点上翘,显得活泼、俏皮和青春亮丽。那微启的小娇唇下的一排小贝齿,露出了调皮的风情。嗯,绝对是个绝世的美人,看来我的敌人为了对付我,还真是下了大本钱,弄个美人计还动用了这么漂亮的杀手。

我摇摇头,冷冷的说:“仪平很少和女人来往,怎么会认识小姐这位天人呐?”

她的脸一下子抽抽了,一串俏泪顺着脸滚落下来:“死哥哥,臭哥哥,你连你的飞燕妹妹都不认识了?我们可是在月下盟过誓啊,你可说过要和燕儿生同床死同穴啊?”

我一愣,听小妹说过,我是有个小表妹叫燕儿,听说在京时天天午睡都得让我搂着,为此,妹妹还多次羞过我,问我想不想她那个燕儿姐,难道是她吗

我笑了笑:“孩童时的话,原本是不算数的,小姐应该是奉人之命来取我性命的,怎么取你说个路吧,仪平奉陪就是了!”

她哇一下大哭起来:“臭哥哥,你还真信他们的,飞燕生是哥哥的人,死是哥哥的鬼,飞燕就是变猪变狗也不会伤哥哥的心啊!”

“太子殿下,影儿劝您一句,飞燕姑娘应该不会害你的,她是因为思念你而来的,她还带着你母后的一封信呐!”又一个甜润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一下子兴奋起来了:真的是影儿,她就在我的身边,我已经闻到了那扑面而来的兰花香。

燕儿却一下子惊呆了,她手下意识地捂着那鼓涨的胸前:“你,你是谁,这几天是你一直跟踪着我?”

我淡淡地一笑:“她是我的朋友,我知道你要来杀我,我就请她跟着你,既保护你,也了解你,看来她已经为你出具作保了!”

飞燕哭得更凶了:“你对月发过誓的,我才是你的女人,你怎么先把她收进门了,你不要我了?”

我说:“别胡说,我的朋友是圣女,她是不接触凡尘的!”

“骗人,成天围着你转会是圣女,圣女是从来不接触男人的!”燕儿哭着说。

她的话让我心里一喜:“对呀,如果第一次是万般无奈,那么这几个月的时间就不应该再来围我而转了,她这圣女应该是已经名存实亡了!”

看着我的笑颜,小丫头哭的更甚:“看看说到你心里了吧,她就是你的女人,不行,我也得当你的女人!”说着飞一样扑进了我的怀里,紧紧地搂着我的腰说:“我们俩一人一半!”

兰花香突然没了,她走了,无声无息的走了,是接受了这一人一半,还是对这说法不满而走?我不知道,但我感到,她绝对没走远,她在担心我的安全!

见龙在田 第十章 妈妈来信

(更新时间:2006-10-17 15:20:00 本章字数:2375)

飞燕也知道她走了,她打了我一下子说:“抱着我,我可是你的正妻!”

软玉温香,我心里一热,伸手搂住了她,轻轻地说:“你说说,你怎么要来杀我的?”

她伸手在我腰部掐了一下,低声说:“小心眼,人家不打着他们的旗号能出关吗?那天我潜进了将军府,看见了三姨妈,她担心你忍不住要偷着回去,怕你落进他们的手里。琰闾他们现在对你们的情况封锁的特别严,姨妈他们一点得不到你的消息,急得整天哭。正好黎大哥抓住了一个叫江南燕的女杀手,从那杀手嘴里知道她是鬼影的人,她已经接受了出关暗杀你的任务。为了跟你联系,看我跟那人体形想若,和三姨妈一商量,就决定让我化装成江南燕的模样出关来看看你!人家整天惦着你,为你冒着杀头的危险来看你,你却弄来个女人来气我,你还有良心吗?”

我现在真的不知道她到底是真是假,我知道她说的三姨妈是我的母后,我脑袋一转,笑着说:“好了,别哭了,既然来了,走,陪我一起去看看小妹和妈妈昆氏,让她们也高兴高兴!”

飞燕立刻高兴地说:“好啊,我还真想文儿妹妹呐,她成天管我叫嫂子,我得问问她,怎么给我看着的,让这大坏蛋勾引上那么个女人!”

我急忙说:“别瞎说,她是天池玉女门的圣女佟影儿,她师傅听说大燕鬼影儿派来个江南燕,高夷派来个杀手傅东环,她师傅就派她来保护我的。”

“什么?她就是天下第一美女香影儿,怪不得一路上我总闻到那扑鼻的香气呐,你可真能行啊,天下的四大美女,你一下子搂了俩,真是惬意得很啊?”

“胡说,我连她一手指头都没碰过,这么长时间,我就和她有点联系,你说的另外一个,我连影儿都没见过,什么时候搂过了?”我急忙拍着她的小屁股解释说。

她娇笑着说:“臭毛病还没改,人家一让你哄着睡觉,你就拍人家那地方,你不知道女人那地方只有丈夫可以拍,别人是不能随便碰的呀?要不是和你月下盟过誓,我早一脚把你踹南墙上去了!”

我汗颜了,这臭毛病还真是在那个世界里让那小雯给惯的,后来拍顺手了,小文也拍过几次,头一气儿商量大青沟战役,我把佟影儿也给拍了两次,看来还真是有点太衰了!小文是少不更事,要是知道,早该提抗议了!可那佟影儿也是什么也没说啊,她是不是像飞燕一样也从心底里承认我的丈夫身份了?

飞燕又蒙上纱巾,和我一起来到了小妹的储芳阁,小妹看见飞燕直眉瞪眼地不认识,这让我一惊,但飞燕却扑哧笑了:“看我,化的妆不卸,小妹怎么认识啊?”说着叫人打来一盆水,用猪胰子连洗带擦,片刻用面巾擦了擦脸,重新站在小妹面前,小妹哇地一下哭了,扑进飞燕的怀里,哭着说:“燕儿嫂子,快说,我的母后他们怎么样?”

听见哭声,妈妈昆氏也过来了,看见飞燕高兴地拉着她的手说:“燕儿,你怎么过来的?快一年了,家里的一点消息也没有,把人都快急死了!”

我知道这是真的飞燕了,我仔细看看她,洗浴后比刚才又漂亮了几分,看来这四大美人也不是吹出来的,确实有美的资本啊,想来那佟影儿就更该有不俗的美貌了!

燕儿让妈妈一说,想起了带来的信,急忙转过身去,从怀里拿出一个纱囊,交给了我:“臭哥哥,好好看看信,我是不是想杀你的杀手!”

信是姬仪平的母亲卫氏写来的,她说父皇极可能是被他们害死的,父皇临死的前一天一再要送她出关,她怕他没人照顾才没出来。但父皇还是让黎良佐把母后他们都给接到了将军府里。父皇是死在朝堂上的,当时已经下朝了,大臣都走了,父皇突然喷血而死,这只是后来琰闾的说法,随父皇进宫的贴身太监小顺子、宫女春杏和秋菊三人当天就被灌了水银,被陪葬了。一切都是德孝太后主持的,封锁了六天,他们才知道的消息,但那时琰闾登基,琰闾的兵已经把将军府给包围了。这十个月,将军府一直不让和外界联系,要不是父皇当年听了晏子殊的话把将军府修在城外,修得坚固,把京畿的粮仓放在将军府的外城,将军府里的人早就没命了。父皇出殡那几天,母后全仗着将军府的虎貔军寸不不离的护卫和左右丞相的周旋,才没出事。

母后嘱咐我一定不要进关,那琰闾千方百计要害我,她让我加紧建设炎地,只要有实力,那些恶人就拿我们没有办法!母后让我把这边的情况尽量都告诉给燕儿,让燕儿尽快回去,免得家里人惦记。

已经很明显了,这是一场宫廷政变,问题是父皇既然已经觉察,为什么不出手平定,怎么会眼睁睁死于奸人之手?这应该是个难解的谜!

听见母后他们尚安全,昆氏妈妈舒了口气,她喃喃地说:“万岁就是太心善了,晏师爷几次劝他杀掉琰闾,废掉德孝,可他执意不肯。结果正应了晏师爷的话,唉,当帝王的,心太善是不行的!”

我点了点头,心里十分赞成妈妈的话。

燕儿又说:“现在京城很乱,从万岁殡天到现在已经十个月了,京都地区和齐鲁地区一直是滴雨没下,都说大旱不过五月十三,今天已经五月十四了,还是没有下雨的迹象。人们都说是琰闾害死万岁和废除太子的报应,最近城里来了个大贤良符化,天天在城外云海边传教,信他的教要尊父母,敬兄弟,还说害死兄弟姊妹的,上天就要惩戒的。明显的暗示现在的大旱是上天的惩戒,鬼影门就说这人是仪平哥哥派去的,正在到处抓他。说来也怪,那符化天天布道,可官兵一去,人就没了。鬼影门出了不少的杀手,至今也没杀掉他。三姨担心他们会因此加害于仪平哥哥!”

我笑了:“我如果是天命该得的,他们害也害不死,我如果不该得的,他们不害,我也不能得,一切顺其自然吧,怕也没用,还是抓好我们的炎地建设吧!”

我的话,大家都很赞成。夜深了,小妹留燕儿住在她那里,没想到那丫头却说:“不行,我最多留这两天,我得和仪平哥哥彻夜长谈,没办法,还是老习惯,我得和哥哥睡在一起了。”

我的头立刻大了,男女同床,我有那自制力吗?

游龙屯如 第十一章 马踏虎穴

(更新时间:2006-9-11 8:11:00 本章字数:2897)

更让人不安的事情,把我的担心冲淡了,沈平领来了一名黄门官,传来了万岁的圣旨,让我只带百骑回京陪万岁去龙翔山庄围猎、祭天求雨。

送走了黄门官,燕儿拽着我的胳膊说:“仪平哥哥,你不能去,他们是想害你!”

我削瘦的脸上的肌肉一阵抖动,两条斜入鬓角的剑眉拧到了一起,半天才一字一迸地说:“去,就是龙潭虎穴我也要去!我就是要马踏虎穴!”

“太子,他们是想把你骗回去杀害呀!”大将黎良佑吃惊地说。

沈平也不无忧虑地说:“祭天,讲的是不动烟火,不杀生,这个郭念一却要让万岁围猎祭天,岂非咄咄怪事?而万岁竟全盘接受了,这里暗藏的玄机也就不难参透了,他那谶语就绝不是现在传的这八个字,他们是要骗太子回京,在祭天时找借口杀掉太子。”

我长出了一口气:“我岂不知,可我的母后在他们的手里,我不能不考虑他们的安危!再说,英国公是父皇的老臣,他在京还有八万精兵,加上我们的军队,完全可制约琰闾的行动!”

亢旱,和关外相反,燕北和齐鲁地区持续十个月滴雨片雪未降了,旱风把大地都吹得龟裂成一道道地缝,树叶和野草都打了卷,蔫蔫达达的。人也快被逼疯了。人说大旱不过五月十三,可五月十四还没有一丝下雨的迹象,大地根本没法下种,小河和一般的水井已经干涸了,连饮水都成了问题,哪还能挑水下种?人们只能等待,等着苍天降雨。

一向只知道扎在女人窝里的大燕国琰闾皇帝也坐不住龙庭了,准备求雨了。就在这时,他的大国师郭念一竟派人从泰山给他送来一道奇怪的八个字的谶语:“龙翔围猎,雨至福来!”

龙翔山庄到底在哪?我问遍了手下的谋士和门客也没人知道,只有沈平分析应该在大燕的大西北那片地方,琰闾登基后借口巩固边防,已经把五万大兵一分为五,封自己的五个儿子为君王,每人六个县一万兵,他把围猎放在那里,形势可在他的掌控之下。如果真在那里,我去参加围猎的危险程度就更是加大了几分!

但我考虑母后及那四百多亲人的安危,终于还是决定率百骑进关!

沈平担心,始力阻,但摇了一卦后,他点了点头:“屯如,利动!”我知道,困难面前,动则吉,止则凶,这也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道理吧!

但为了我的安全,沈平还是一面把十万雄兵置在山海关,摆出随时能打进永平的架势,一面秘密派一万铁骑朝西北开去。

一到京都,琰闾只让我在父皇灵前拜祭了一次就催我带兵直接起程,连回家面见母后都不让。

按理万岁出巡,应该由马步兵统领衙门派兵护卫,可这次琰闾竟借口“京畿重地,大军不能轻动”,只让我带两千虎貔军随行,但命他的五个封为君王的儿子各出两千军护驾,而且一到猎场附近,就把虎貔军留在了最外层的叶兰峪谷地,现在伴驾的是他大儿子姬仪武的武威军和他的五百锦衣卫!我知道,图穷匕首现,我得防备他狗急跳墙了!

燕历四年五月十八日,历书上云:大吉,诸事皆宜。

塞外高阙草原,大燕新辟的龙翔猎场上。

墨色的浓云迅速地扑了上来,把天遮得昏暗下来,热得闷人的大地瞬间清凉了许多。听着天边隆隆滚动的雷声,草原上奔跑追撵野兽的众王子和他们随带的士兵都发出了欢呼声:“万岁把雨求来了!郭神仙的谶语应验了!大旱解除了!”

叽叽喳喳,土燕开始在云里飞翻,但我知道,雨根本下不来了。

硕大雨点开始砸下来了,人们的欢呼声又大了几分,他们是想告诉皇帝:“该收队了!”

但大燕皇帝琰闾却翻身上马,下令逐猎。一时狼奔兔逸,马嘶犬吠,杂以阵阵咻咻地呼啸喊号,真个是山摇地动,天地变色。

众皇子皇侄一齐策马飞奔,片刻就发现了鹿影,众人都紧追不舍,我挑了只角有四岔头的大鹿全力追赶。鹿快,我的马更快,跑了一顿饭的功夫,方得下手,一箭射去,正中鹿眼,看它侧身倒了,我才勒住马,回身看时,竟和大队离开甚远了,身后只剩下一位一直留在京都母后身边的四十多岁的管家太监沐承恩纵马跟了上来。

“太子的马太快了,大家都跟丢了!”他滚下了马,看看那鹿高兴地说:“太子神箭,一箭双珠,飞燕小姐知道,当以身相许了!”

飞燕是在我接到圣旨的当天晚间就连夜赶回来的,她说她得回去提前好好布置一下,不能让我出事!

天太热了,我的嗓子已经干哑得十分难受,我拿过水袋往嘴里倒了半天,竟一滴水也没有了,老沐看了看他的水袋,也是滴水皆无。他拿出随身携带的解手刀,割开鹿的喉管,拿木碗接了一碗血捧给我说:“天太热了,太子喝了解解渴吧!”

我将温热的木碗接了过来:“老沐,说多少遍了,别叫我太子了,万岁听见该怪罪下来了!”

老沐叹了口气说:“老奴叫惯了,下次注意就是!”

我一口气把鹿血都喝了,虽然腥味特别大,可实在是太渴了,我还是喝了下去。喝完了,原来干渴的喉咙确实湿润了许多,心里也觉得分外的舒坦!

老沐把死鹿驮到了他的马上,他现在只能牵着马走了,我骑上马,缓缓地向回走去。

行不多时,我突然觉得心里冲动得厉害,这才想到鹿血是极佳的壮阳补品。我一个从没动过女人的男人,岂能驾驭得了?

听燕儿自己说,从一进十六岁,我母后就遍选美女,要为我成亲,但我那时已经和筱飞燕在月下盟了誓,要生同床,死同穴,她当时又太小,所以没有结婚?小丫头说她十二岁那年,她父亲率军南征,其母要同行,欲带她同去,她大哭大闹不愿离开我,她家无奈,把她留在了她的三姨妈——我的母后卫氏那里,谁知道,到了夜里,她却大哭大闹,非要和我同床,而且说:“过两年万岁要让哥哥从军去了,人说东胡女人骚,北胡女人浪,高夷女人俏,秽发女人闹。哥哥今天惦着飞燕,将来一看见那能闹,会骚,发浪、又俏的女人就把燕儿忘了,燕儿今天就要当仪平哥哥的女人,把这位子占住!”

吓得我连连发誓许愿,一定会娶她为妻,她还不依不饶,最后逼着我陪着他到后花园里焚香对天盟誓。

到了后花园,小丫头就先许了愿:“我筱飞燕今生今世,来生来世,世世代代,都属姬仪平哥哥一人,和我的仪平哥哥生同床,死同穴,永远不离开我的仪平哥哥!若有三心二意,天打雷劈,下辈子脱生牛马!”

我接着也按她的话重复了一遍。

有这么一段情缘,我当然不会再有女人了,母后也理解我的心情,也就没再张罗为我纳妃娶妻,现在让我喝了这鹿血,这让我怎么承受得了?

我急忙坐到地上,运起这一气从书上学的清心诀,澄清心里的邪念,压住了翻腾的气息。

老沐大为诧异,看着我红涨的脸和身下的帐篷,突然一拍脑袋:“太子下边可是涨得难受?”

我微微点了点头,老沐哈哈笑了起来:“殿下需要女人了,老奴给你去寻一个漂亮的来!”说完急忙起来飞也似地跑走,边跑边说:“别急!老奴一会儿就回来!保证让殿下满意!”

我看着他远去的身影,急忙边往起爬,边喊道:“找什么女人,这不是胡来吗?千万别去惹事,你找来我也不要!”突然,我的大腿根儿处一阵巨疼,我知道,我被人暗算了,我中了一箭,接着飞蝗似的箭朝我扑来……

游龙屯如 第十二章 命悬一线

(更新时间:2006-9-11 8:12:00 本章字数:2258)

“太子!”老沐哭喊着扑了回来。

但他还是慢了一步,是影儿一下子挡在了我的面前,一面舞动着宝剑,拨打着飞来的箭羽,使我没再中箭,一面啪啪啪连点了我的几道大穴。

我现在已经昏昏沉沉了,浑身软成了一滩泥,我意识到,我中的是毒箭:“妈的,终于还是着了琰闾的道儿了!”

“大叔,你去把那几个人收拾掉,太子中了毒箭,我得带太子去疗伤!”说完她把我一背,瞬间就飞了起来。我也就在这时昏了过去。

我是被老沐的哭叫惊醒的:“姑娘,你不能用嘴裹呀,那地方你不方便,你是圣女,还是我来裹吧!”

姑娘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头扎在了我的两腿的根儿处,灼热的小嘴贴在了我的大腿根儿的箭伤处……

我又昏了过去,醒来,见姑娘背对着我,盘腿坐在那里,老沐的一只手摁在她的后背上,正在帮她运功。她的衣服已经全被汗水溻湿了,浓黑的头发也打了绺,上面湿淋淋的,像水洗一样。我知道,一定是影儿刚才用嘴给我吸的箭毒,她大概也沾了毒,老沐正帮她清毒。我没敢惊动他们,只好又闭上眼睛。那箭伤紧在我的前大腿根处,她来吸毒,脸就得贴在我的那上面,她可是圣女啊?我的一串眼泪流了出来……

过了好长时间,姑娘和老沐同时长出了一口气,我高兴地低声问道:“影儿,你没事吧?”

听见我的说话,两个人同时扑到了我的身边,老沐惊喜的喊道:“太子,你没事了!圣女带的丹药真的给你解毒了!”

我低声问道“是谁射的毒箭?”

老沐跪在了地上,边磕着头边说:“老奴对不起先皇,对不起太子!您喝了鹿血,憋得眼睛都红了,奴才怕您出事想给您去找个女人,让您泄泄火!谁知道鬼影的人这时下了手,今天要没有圣女在场,老奴死也救不了太子了!刚才那四个鬼影的人我审了一遍,他们一个字也不肯说,都让我和圣女给宰了,我是怕他们把圣女在这的消息露出去,那个淫驴早就惦着圣女了,就是飞燕,要是没有她姑姑罩着,也早让那淫驴给祸害了!”

我问道:“鬼影的事儿万岁知道不知道?”

影儿说:“他应该不知道,鬼影儿的事,他管不着。但据我知道,他这次也想害你,这次围猎祭天的目的就是害你,他们是异曲同工!”

我这才看了看她的脸,尽管刚才为救我,她弄得满脸是血水和汗水,头发也一绺绺地贴在脸上,但她那惊人的美丽还是掩盖不住的。那天我曾经被燕儿的美丽惊呆了,但她和影儿一比,那简直是天地相差,更可贵的是,她不但艳绝天下,那温婉可人的神态,那庸容大度的气质竟让人感到她是那么的可亲,可以信赖。

外面响起了呜呜的牛角号声,沐承恩吓得脸色刷白,颤抖地说:“太子殿下,万岁他们要回来了,咱们得快想办法离开这里呀!”

我看看影儿,忏悔地说:“女侠,您还是回避一下吧,您是圣女,今天仪平亵渎了您,已经让仪平无以报答了,如果再把姑娘牵扯进来,仪平可真的是百死难赎其罪了!”

姑娘低头拈着衣带,嘴一憋,就无声地哭了起来,片刻人也忽地扑进了我的怀里,抽泣着说:“太子,今天出事,都怪影儿离你太远了!影儿不该顾忌那么多,今后影儿不会再离开你了!太子的身子让影儿看了,那东西也贴在了影儿的脸上,人也让太子搂过、亲过,影儿生是太子的人,死也是太子的鬼了!影儿今后日夜就陪伴在太子身边,再不离开太子半步了!"

沐承恩吓得急忙说:“姑娘,可您是圣女啊,圣女嫁人是要进猪笼浸水的呀!”

我一摆手说:“老沐,今天的事已经把她吓得说胡话了,你就别再吓唬她了!”

不料小姑娘抬起头说:“不,妾不是说胡话,妾早就心仪太子了!三年前妾助箭时还只是凭一个正义感,可今天为太子吸毒,妾凭的是对自己的爱人的爱,是和自己的爱人休戚与共的感情!刚才,妾根本就没想到什么顾忌,妾只是抱定了,今天救不活太子,我就和他一起走的决心去吸的毒。至于大叔的担心已经没必要了,影儿第一次回去就和师傅说了,我爱上太子爷了。师傅已经重新安排圣女了,影儿如果是圣女,是不会天天在你的卧室里睡的,那可是十个月的时间啊,而且这十个月我都是在太子爷的怀里睡的!”

我吃了一惊:“不能吧,我可是从来没感到你在我床上睡呀!”

她笑了:“你当然不会知道,我每此都点了你的昏睡穴,既让你休息的好一 点,也是怕你发现人家,人家下不来台!可你的闻捷大哥都知道,他只是告戒我,‘好好爱我们的太子,好好保护好我们的太子!’”说着,小脸红透,更是一番艳丽,让我心头一热:“太衰了,自己搂了人家半年多都不知道。丫的,这个闻大哥也不够意思,这么大的事儿都不告诉我,我说每天早晨起来,他都笑着问我,‘睡的好吗?’感情是话里有话啊!”

我心里一颤,疼爱地拍了拍她肉乎乎的小屁股,高兴地说:“你要愿意就留在我的身边,你就是我的惟一的女人了!”

突然,外面又传来集合的牛角号声。

老沐说:“太子,快走吧,万岁已经催好几遍了,要回去晚了,他该抓我们的话把了!”

我看看外面说:“老沐,快去把咱们的战车弄来,让王妃坐进车里!”

沐承恩高兴地说:“对了,那车是大匠墨非特为您制作的,有个夹层,可以藏身,但王妃身上的香气……”

他这一说我才想到姑娘身上的香气,我对老沐说:“快去,你马上把车赶过来,咱们一齐去采点花,放车里,有鲜花遮掩,外人就不会想到她在我们的车里了!”

车隆隆地来到了门前,老沐脸色煞白的说:“万岁的马车朝这边开来了……”

游龙屯如 第十三章 救命菩萨

(更新时间:2006-9-12 10:01:00 本章字数:3758)

我抱着影儿几乎是飞到了车上,刚上车,车就冲了出去,四匹健马蹄声轰然,片刻就钻进了林中。

我在颠簸的车里找了半天暗室的开关,但不得要领,找不到打开暗隔的门。这车我也是刚刚接触,是我不在京时墨非为我这次陪王伴驾特意给加工出来的,看外形和各皇子的车没任何区别,但内里肯定有所不同!

我仔细看了看车里,车分前后两个隔,前隔的布棚可以撤去,就成了一辆战车,后隔的篷较结实,现在里面装着刚才的那只死鹿和两头野猪,还有一堆山兔、山鸡之类的野物,看来是刚才下人猎得的。车里挂着我的长槊及宝剑和宝胎弓,还有一个箭壶,老沐把我马上的东西已经装车上了。

我看看座下是个小柜,这里应该是个暗隔,敲敲小柜,有空洞声,拿手硬抬那坐垫,又纹丝不动。急得我汗水不停地冒了出来。小丫头觉出了我的焦躁,她伸出小手擦着我头上的汗,轻声说:“别急,应该有机关可以打开的!,你放下我,我们一起找找!”

沐承恩探进头来焦急地说,“太子殿下,王妃怎么还没藏进去呀?我们可是离万岁他们不远了!噢,太子殿下,老奴忘告诉您了,机关就在您脚后,就那虎眼!”

我忙移开脚,看那壁上画一吊额白虎,虎的一只眼睛,似有灵动,我轻摁去,砰一声,坐垫弹起,下面确实有一密室,但仅能躺一人而已。把坐垫的皮张放进去铺好,轻轻把影儿放了进去,低语道:“委屈夫人了,你先进去躲一下吧,为夫不能给夫人一个好的条件,仪平好无能啊!”

影儿俏泪又落,轻轻地像小鸡啄米般吻了我一下,细语道:“影儿命好,影儿遇到了好夫君!愿菩萨保佑我的殿下平安!”

说完松开搂着我脖子的手,躺在了里面,俏目痴痴地看我,似是恋恋不舍。我低头把嘴轻点了一下她的娇唇,然后说:“你放心,我们不会有事的!”

刚盖上坐垫,沐承恩就撩起帘子又探头低问:“看见我们的马队了,咱们是不是过去?”

我急忙说:“当然要过去,我们怎么也不能离开自己的队伍啊!唔,王妃的事先不要告诉他们,她的身份太特殊了,以后想办法再让大家知道吧!具体应该怎么说,你会应付的!”

我听见了欢呼:“殿下回来了,主上来了!老沐,射到鹿了吗?”

沐承恩笑呵呵地大声说:“凭咱们殿下这把射月弓,能射不到它吗?不过那家伙可真能跑,差点把我的追风都累死!说着勒住马,有人打开后门,过来两个大汉抬出了那死鹿、死猪和野兔。

两位抬那大鹿的人说:“沐公公,真有你们的,你看这鹿腿多长,殿下那普通的马就能追上它,够厉害了!”

沐承恩呵呵笑道:“这算什么,你们看看那箭,一箭双眼,殿下的箭法神吧!”

众人又是一阵欢呼!

老沐又说:“怎么,铁良,你小子是不是从大梁把小黑儿带回来了?”

我听说过,姬仪平有匹战马叫小黑儿,是当世的第一名马,反应快,跑的疾,曾多次把姬仪平从死亡线上驮了回来,可惜在三年前的那场跟高夷的辽河大血战身中数箭,是铁良拿车拉着它去的大梁,找治马神医戚峰给救治,现在铁良回来了,它肯定也回来了!

果然,铁良那小子不无骄傲地说:“那是,我走时跟太子下了保证,小黑在,铁良在,小黑不在,铁良也无面目回来了!今天铁良站在这里,能没有小黑吗?”

我心里一喜,急忙站起欲看看小黑儿,但老沐马上就说了:“臭小子,我怎么没看见小黑儿啊?”

铁良不满地说:“你寻思就你关心小黑儿呀,狐家那哥三个非要给小黑再刷洗一下,带着上河边了!”

远处再次响起了牛角号声,沐承恩探进头说:“殿下,万岁的车队朝这边开过来了,我们得迎过去,去慢了,他要发怒的。您那里行吗?”

我知道,他说的是暗隔里的影儿。

我轻声问:“夫人,你那还好吗?”

“殿下,别惦记我,我这很好,就是,就是没你抱着时舒服!”声带几丝羞怯,几丝向往,几丝娇嗔……

我心里涌出一股热浪:“没想到在这个世界竟有了这么一位漂亮的红颜知己,天不负我!”

我朝老沐点了点头,马车又辘辘而行了。我轻声对小丫头说:“影儿,你要嫌颠就侧身躺着,能差点颠簸!”

小丫头又嘤嘤哭泣起来:“殿下,您别说了,影儿受不了啦!影儿太幸福了!”

我对老沐说:“你看着点,哪有花儿,咱们得多采点!”

老沐应了一声,但车却一直没停。

又走了一会儿,外面传来了万岁、万岁的欢呼,我知道是和皇帝的队伍相会合了。

沐承恩神情紧张地探进头来说:“殿下,不好了,万岁的人在挨车检查猎物,可我看是想找我们的茬儿。我们现在车里这香气怎么办?”

是啊,影儿的香气也太蝎虎了,死猪、死鹿,鲜血淋漓,多大的腥气,都压不住她那淡淡的香气,现在死鹿死猪都不在了,香气更盛了,这不是挂幌子吗?“妈的,香气也惹祸!” 我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里,急忙说:“这里有没有花呀?赶紧采点呀?”

沐承恩急的手足无措地说:“您没看见啊,这一路都是盐碱地,加上大旱,草都长不高,哪有什么花呀?看来今天这关咱们难过了!我告诉大家准备一下吧!”

我钻出车来,见茫茫的一片秃斑一样的盐碱地上停着近百辆战车和两三千甲骑,一队穿着锦衣的军士,正从远处挨车检查过来。

现在检查的队伍已经离我们只有十几辆车了,我的心有点绝望了!

我把宝剑摘下来,挂在了身上,看来今天要以死相搏了!

呱拉拉,呱拉拉,一匹火红的战马急驰而来,马上飞扬着一团火,那火的上面竟顶着一个大大的花环!

我的眼睛立刻直了,那戴着花环的小姑娘竟是筱飞燕,她老远就兴高采烈地喊了起来:“仪平哥哥,你怎么把我扔下自己跑了呀?人家找遍了猎场也没看见你,你是不是有意躲我呀?我告诉你,我们可是在月下拜天地了,你可不行反悔哟!哥哥你闻闻,这花多香!是飞燕特意为哥哥从家里带来的!”说着把那花环从头上摘了下来,朝我抛来。我稍一愣神,那花环就套在了脖子上。

唔,好快的身手,好香的花!

我高兴地冲她喊道:“飞燕妹妹,我回来后怎么找你半天找不到啊,是不是迷上哪个小白脸了,把哥哥给忘了!刚才我追一只大鹿去了,费了好大劲儿才追上,总算把它射中了,要不然哥哥该给你丢脸了!”

小丫头一听就高兴了:“仪平哥吃醋了?该该,谁让你不带着妹妹去关外的,下次再不带着,我就给你找个小白脸的妹夫来,气死你、馋死你、让醋灌死你!”

老沐笑着说:“燕儿姑娘,你快看看我们刚才拿你那弓射的大鹿吧!”

“一箭双珠?哇,哥哥要娶我了!”说着就打马冲到了我的身边,只见她身穿亮银锁子甲,头扎红色英雄巾,身披大红斗篷,绝对是一位美艳非凡、英气勃勃、俊俏俏的一位美少女!她跳下马就扑进了我的怀里,一双雪臂搂住了我的脖子,两条秀腿缠在了我的腰上,把娇小鲜红的芳唇贴到了我的耳边轻声说:“他确实想杀你,不过我已经在那里布置好了,他敢动你,我就敢劫他的驾!”说着就要把头枕到我的肩上,但她感到那花环挡害,伸手就把那花环摘了下来,我急忙把花环拽住:“别,这是我的飞燕妹妹给我的,我得拿回去放到我的卧室里,好好闻着花香,时时想着我的飞燕妹妹!”

她吃吃地笑了:“我知道仪平哥哥忘不了我,那你还不快点抬着那鹿到我家提亲去,我妈妈可是一直说要让我出嫁呐!你去晚了,我可要嫁给别人了,让你后悔一辈子!”

抱着香喷喷的小丫头,我觑眼看见那队检查的人已经离他们不远了,我松了口气,影儿的芳香被花香给遮住了,再加上这香艳的飞燕,不怕他们的什么检查了!

我把花环递给老沐,他拿着花环,爬到车上,把花环挂到了车里。

小丫头搂着我的脖子,看着老沐挂著花环,娇笑道:“仪平哥哥真的喜欢飞燕送的花啊,我们家的花园里种了好多漂亮的鲜花,等以后飞燕天天给哥哥送花!”说完低声说:“臭哥哥,害怕了吧?带着那位香香女,不多想几步行吗?让那位香香女也瞪起眼睛,琰闾要不听摆布,我们就冲出去,杀他个人仰马翻!放心,我带来一千飞燕女兵,都布置在万岁身边了,他敢动,我就动手劫驾!”

我急忙说:“稳住架儿,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出手!”她嗯了一声,亲了我一下,然后重新飞上她的马,朝回跑去。

刚才的箭伤对我影响还真的挺大,不但走路拽着疼,而且身子也十分虚弱,老沐扶着我上了车,我一撩帘子钻进了车里。

人刚坐好,一个方头大脸的家伙喊道:“姬仪平,你为什么现在才回来,是不是想在万岁的山庄里要干点什么事儿?”

我一撩帘子说:“噢,是吕大人啊,刚才我中了匪徒一枚毒箭,沐公公好不容易给我解了毒,所以来晚了!”

“胡说,万岁的园子里怎么会有坏人?殿下要是真的中了毒箭,现在还能活着说话吗?走吧,你还是向万岁去解释吧!”

我镇静地摘下宝剑递给沐承恩,沐承恩低声说:“我告诉大家准备救殿下吧!”

我摇了摇头,百十人面对两千多军队,还有周围山口的几千兵,自己哪有胜算,现在就得靠机智和撞大运了!

我朝老沐摆摆手:“等着我,我去去就来!”

我是在是稳住他,更是对那暗隔里的小夫人的嘱咐!

游龙屯如 第十四章 皇帝疯了

(更新时间:2006-9-12 18:42:00 本章字数:2723)

我已经看见了那辆被身穿锦衣的士兵严密保卫的大车就在他们不远,但我却不知道万岁想怎么对付我。但不管如何,我都告诫自己:“要镇静!绝不能自乱阵脚,决不能让他抓到什么把柄。”

我气度沉稳地跟在黄门官的后面慢慢地走着,我知道,现在靠动武来脱身的几率太少了,且不说在重兵包围之中,单是为娇媚柔弱的影儿,和扯着她一大家儿的飞燕,我就不能轻易地走那条道!现在惟一的一条路就是靠机智和沉着应付过眼前的危机!天下之大,惟此一路!

我停在了一辆十六匹马拉的大车前,这里已经聚集了二十来名高高瘦瘦、肥肥胖胖、大大小小的人,看见我过来了,那些人里有几个跟我点了点头,低声说:“仪平来了?”

我知道,老东西是想找茬对付我了,剩下的不过是来陪绑的。

我站在那里,既没人再问什么,也没人敢说什么,只是大眼瞪小眼地在那矗立不动,像等着法官宣判一样。

好难熬的沉默!

我知道,狗皇帝在等着那边的吹毛求疵,他要借题发挥,要贼喊捉贼!

在场的人都哭丧著脸,他们不知道皇帝把他们弄来是何目的,更不知道为什么要翻他们的战车,但这沉闷的气氛使他们都非常不安。

但那头终于什么毛也没吹起来,什么疵也没求出来,只好灰溜溜地离开了我的战车。

但大车的门帘还是飞了起来,肥头大脸、老迈龙钟的琰闾把头探出,愤怒地目光扫了一下全场,然后把那燃着火的眼光定在了我的脸上。

我心里坦然了,无事一样站在那里,幸灾乐祸地看着眼前这场闹剧。

“仪平,你解释一下,你怎么离开我们这么长的时间?”那个大脸愤怒地说。[手 机 电 子 书 w w w . 5 1 7 z . c o m]

我装做没听见,依旧好整以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似乎他的叫唤和我无关。

现在我在暗暗地打量这帮子难兄难弟。看见这帮兄弟里,有十来个带著幸灾乐祸的表情,我得记住他们,这肯定是我的反对派;也有三四个露出担心的表情,这部分人也应该记住,肯定是我的同盟者!还有两三个想落井下石的,这肯定是我的对手,我也一定要记死,回头得让他们知道我姬仪平的厉害,得想办法收拾他们!

这时上来几个武士来摁住我,我轻轻一甩,那几个人就跌到了旁边,我冷冷地看着那皇帝,跪了下去:“皇伯,您是说我吗?您让我解释什么呀?侄儿一直在打猎,只是刚射了一只鹿,就被杀手暗算了,大腿根儿中了一支毒箭,幸亏老沐救的急,才没挂倒,现在还有点迷糊!”

那狗皇帝气得伸出手哆哆嗦嗦地指着我训道:“胡说,这是朕的猎场,哪来的杀手?你既然中了毒箭,怎么还能走来?”

我把手一摊说:“皇伯让我来,我就是爬也得来呀,臣中了一箭,箭伤还在,可让人验伤嘛!”

大头根本不听我的解释,仍然狂喊着:“来人啊,把……”

他的话没喊完,旁边飞跑来一个太监,和皇帝耳语着什么,我见他看着自己变颜变色的,半天没语,但明显把牙齿咬了几下:“妈的,够狠的,还是想杀我呀!”

奇怪的是,他倒把手缩了回去,脸也恢复得平和多了,但小眼珠子却转了半天,似是又打什么鬼主意!

这时兄弟群里蹦出一个四十多岁、干瘦如柴的人,他是琰闾的大儿子姬仪武,他冲到我的面前大喝道:“仪平,你也太大胆了,这是我父皇的避暑山庄,岂是你随便游逛的地方,你刚才是不是到父皇的行宫里去了?是不是想淫乱后宫!我早就看你不是个好饼,你仗着先皇宠你,这几年你在宫外蓄死士,养精兵,宫里拉死党、结太监,我看你早就图谋不轨了。现在你又公然想淫乱我父皇的宫闱,你还装什么糊涂,你是不是对削去你的太子不满?”

妈的,骂的够狠的了,哪件事都够皇帝把我拉出去喀嚓的了,真是句句往肉里叨啊!但我还是气度沉稳的只是微微一笑,连反驳的话都没说,只是对琰闾一拜道:“请皇伯派人给仪平验伤!”

我看见车里面伸出一只丰腴的手,我知道关键人物要出场了,这应该是飞燕请来的帮手.而且万岁大车周围骑在马上飒爽英姿的女兵也已经提起了手里的银枪,再看帘后,见人影晃动,知道飞燕的软剑肯定已经拿在了手里,她准备挟持皇帝,救我脱险,这倒把我惊出一身冷汗:“不能啊,这里我们的人手不够啊!”

车帘一飞,一位美艳逼人的中年女人笑着露出了身子,看了看我道:“噢,仪平来了,你怎么脸色不好啊,是不是真的受伤了,小安子,快叫御医给仪平看看!”

大脸尴尬地看看美妇人,摆了摆手,一位御医走过来,我让武士遮住我,解开裤带让那御医看了看。那御医看的小脸刷白,回万岁道:“确实是中了毒箭,紧贴在大腿根儿,离开男根仅半寸之遥,幸亏没伤到骨头,又处理得当,而且仪平殿下体质不错,要不然就危险了!”

大脸一愣,怒道:“给朕马上派人搜查,看看哪来的杀手,是不是想谋杀朕的?吕汉臣,你个王八蛋,你是怎么清理的场地?你想害死朕啊?”

那个刚才到我那找茬的大臣吓得扑通跪在了地上,磕头如捣蒜地说:“奴才该死,奴才马上去重新清理场地!”

大脸怒道:“你还想走啊?”接着喊道:“来人呀,把他拖出去斩了!”

立刻上来几个武士架着哭叫的吕汉臣朝外扯去。

大脸余怒没消,又指着他大儿子骂道:“仪武,你个混蛋玩艺,你怎么竟敢无端冤枉你的仪平兄弟,来人啊,把他也架起来,送交宗人府严加看管!”

那个老大哭着喊:“父皇饶命,仪平他确实心存异志暗蓄私兵啊!儿臣冤枉啊!”

琰闾的三儿子仪纯立刻说:“大哥,你怎么这么说呢,仪平是京都马步兵统领,不带兵能维护京师的安全吗?那些兵都是父王的兵,你怎么给说成是仪平兄弟的私兵呐?那你武威的军队都是你的私兵了?”

皇帝连声说:“对呀,你把朕的兵都给分了,是何居心?来呀,快把这逆子拉走!”

气得那姬仪武指着姬仪纯连说:“仪纯,你……你是这么帮我的吗?”

那仪纯忙说:“我岂能帮你这淫乱玉妃娘娘的贼子说话!”

皇帝一听嗖地从车里跃出,一把揪住仪纯问:“你有什么证据?”

仪纯镇静地说:“三月前,父皇召我进宫议河南救灾之事,深夜我从父皇那里出来,路过玉宸宫,听见里面有淫秽的调笑之声,儿臣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大哥在玉妃娘娘那里,我怕大哥挟私报复急忙躲走,但恰好大哥出来,还是让他看见了我的背影,从此这三个月儿臣一直被大哥控制着,不让儿臣单独行动,今天儿臣见香妃失踪,儿臣考虑肯定是他所为,怕他再干出大逆不道之事,才出来揭发他,请父皇明鉴!”

皇帝尴尬地说:“来人,把仪武交宗人府看押,待我亲自审清此事!好了,朕也累了,该回京都准备登坛祭天了!仪平,你就带着你的人马在前边开路吧!”

游龙屯如 第十五章 俞儿现身

(更新时间:2006-9-13 17:25:00 本章字数:3225)

我回到车里,沐承恩擦着满头的汗说:“吓死老奴了!殿下快上车吧,世外高人李天罡在车里等您呐!”

我心里一阵兴奋,这李天罡乃当世高人,听小妹说在姬仪平一周岁那天他看过姬仪平,还把当世武林至宝《轩辕神功》交到了姬仪平的妈妈手里,我急忙登车欲去看他。

老沐问:“太子殿下,万岁怎么能放您呐?”

我不解地说:“万岁说他累了,要回京都登坛祭天了,让我们在前边开路!”

沐承恩边给我放脚凳边说:“看刚才万岁的架势,分明是想乘机斩杀殿下,怎么会突然变卦了呢?是不是另有什么玄机?现在万岁让我们开路,我们得马上出发,尽早和黎良佐将军的两千虎貔军会合,我们才能安全一些!”

我长舒了一口气:“我也觉得万岁的脸变的很奇怪,我明明说中了毒箭,他还要杀我,可后来有个小太监跟他说了什么,他咬牙切齿地看了我半天,然后脸一下子就变了,而且说是杀吕汉臣,却没见有狗头承上来,这里大有文章啊!是不是什么缓兵之计,想在路上乘机杀掉我们!”

沐承恩点了点头:“也不是没有可能!先皇几次想把皇位传于殿下,但一是碍于殿下年龄偏小,二是皇族和四大外臣的坚决反对,才不得不只封殿下一个炎王,掌管马步兵统领衙门。万岁对此一直怀恨在心,似是早已动了杀心!您快上车吧,李神仙等您有一会儿了!二十多年了,老神仙从无踪迹留在尘世,今天突然光临我们这里,肯定有大事相商!”

我急忙登了车,见一须发皆白、寿眉入鬓,仙风道骨的老人端坐在里面,我急忙施礼道:“仪平不知道老神仙光临,有失远迎,万乞海涵!”

老人家哈哈笑道:“快让车队前进吧,老夫知道你有难,急忙赶来,惟恐你难忍怨气,做出傻事!看来某是白担心了!记住,现在是你集聚力量的时候,不是你大展身手之日,一切要记住一个忍字,要千方百计壮大自己的力量,削弱对手的力量,为明天大展宏图做好准备!”

正在这时,老沐告诉我,万岁的仪杖过来了,我也就发出了车队前进的命令,马车又辘辘地前进了,老神仙拍拍旁边的座位,声音极低地对我说:“你的轩辕神功练的没什么进展啊,噢,是经脉还没打开,来,你坐好,我先帮你把经脉打开!”

说着,让我背对他坐好,然后把手摁在了我的背上,立刻我觉得一股火热滚烫的气流涌进了我的经脉里,我感到全身撕裂般地疼痛,足有两炷香的时间,我身体突然一动,全身立刻哆嗦般地颤抖起来,只觉得心里气血沸腾,大脑炸裂般地疼痛,半天,那疼痛方止,觉得那经脉里似有一条汹涌澎湃的大河在全身奔涌,大河在身体里转了一圈,渐渐地平稳了,汇入了丹田……

老人长出了一口气:“好了,今后再加紧练吧,这功夫对你没太大的用处,但保命足够了!恭喜殿下最近收了两位红颜知己,好好待她们,她们都是殿下打天下的有力助手啊!”

我不解地问:“怎么会是两位?是不是太多了?”

老人笑了笑说:“何谓多,何谓少,皆看人的福缘深浅!殿下福缘深厚,但孽缘也不浅啊,是福是祸,都在殿下一念之间了!今天这个小丫头,你就处理得不错,开了个好头,也许从此能化腐朽为神奇也未可知!”

我赧然了,半天才岔开话头说:“老先生,父皇走得不明不白,大燕又危在旦夕,仪平空怀救国之志,不知如何下手,还望老神仙不吝赐教!”

李天罡从怀里拿出一张牛皮地图,摊在了他的膝上,借着车里挂着的那只晃动的风灯,指着地图说道:“现在朝廷内有殿下与琰闾的仪武、仪飞、仪纯、仪雄、仪文五大王子对峙,外有英国公和宁国公、昌国君、定远侯这四大外臣争雄,内乱已成定局。又加上一年来的亢旱,去年全国就有半数地方颗粒不收,今年京都周围更是滴雨未降,现在已是五月中旬,如果再不降雨,除双辽外,大燕其它地区将面临绝产境地,百姓生计将十分困难!而你们的近邻楚庄公这几年却鼓励农桑,大兴水利,奖励开矿炼铁,支持民众经商习武,使楚地连续多年丰衣足食、国力强盛。现在大燕和强楚再动刀兵、逐鹿中原,胜败已难定论了!可惜琰闾帝一味沉迷炼丹筑鼎,日采数名幼女元英,日喝数十名妇女之乳,已闹得民怨鼎沸,几近逼反!殿下应该加强大炎地区的建设和管理,要在那里兴水利,奖农桑,开矿冶铁,采盐造船,并在那里招兵买马,开疆裂土,使大炎成为不可小觑的力量。为殿下他日鼎定中原,奠定万世之基。我现在给你四句话,一是明修国力,暗蓄甲兵。殿下要加紧建设大炎,保证仓廪充裕,暗蓄甲兵,把军队扩招至五十万以上;二是瓦解敌方,结党谋私。不管是他的十九位皇子还是四大外臣,都要挑起他们之间勾心斗角,能拉则拉,能削则削,能打则打,让他们的力量日趋缩小;三是远交进攻,联合制闾。现在越国正在崛起,但无论是楚王还是大燕的琰闾,都鄙视新继位的越王卢龙不是旧王族,西秦、大月氏又对河套之地虎视眈眈,这正给殿下留下个大好的结交的机会,你可联越联赵联大月氏制闾,用越、赵、大月氏的军队吸住琰闾的大部分兵力,为你入关,马踏中原做好准备!但十年后,西秦将迅速崛起,你应该千方百计扼制他的力量,联合赵、魏,抵御强秦;四是以民为本,思民之安。殿下要心装一个民字,关键时能忍辱退让三舍,日后将终生受益!切记!切记!切记!地图给你留下,十五年后某来喝你的喜酒!”

说完一撩车帘,瞬间飞出,人跃到一青驴背上,那青驴四蹄飞翻,得得得飞快而去!

我又催攒车徙,向前进发。

走了一段路,老沐把车停住说:“太子殿下,前边是断魂谷了,这里两边都是石壁,中间就有一条宽仅丈余的小道,可行一车,军士怕有埋伏,不敢贸然前进!”

我撩开车帘查看,见前面两边峭壁立陡,中间谷道仅宽丈余,切斗折蛇行,蜿蜒向前,看不到头。我看了也有点心惊肉跳:“这里若有伏兵,吾军危矣!”

正踌躇见,见从光滑立陡的石壁上如履平地慢慢走下一个似人非人,似兽非兽,约一尺来长的怪物,他朱衣玄冠,赤着两脚,行至我的车前,连连拱揖,似相迓状,然后撩起前衣襟,顺小路向前缓缓行去,我惊愣半天,问老沐:“你看见刚才那小矮人了吗?”

老沐不解:“什么小矮人?哪有那小矮人?”

我把刚才所遇说了一遍,他高兴地说:“恭喜太子,您看到的是俞儿,当年齐桓公得遇俞儿,成就了一方霸主,如今太子看见俞儿,大事可成矣!”

他一说我想起了当年齐桓公兵伐孤竹的所遇,心想既然俞儿来见,前面必然无险,我立刻催军速进。

车声辘辘,马蹄轰然,我们的百人马队开进了断魂谷。突然,我看见那俞儿又向我走来,弯腰重新相邀,没等我表态,我的身体竟随着他飘飘而起,向前飞去。

如镜的峭壁,竟豁然打开一道小门,那俞儿带我穿门而进。

里面豁然开朗,像宫殿,金壁辉煌,雕梁玉柱;似仙府,鹤飞鹿鸣,玉制棋枰俨然在侧,白玉石鼓陈列两边;如花苑,奇花异草、姹紫嫣红,开满厅内,芳香扑鼻,令人心旷神怡。四颗硕大的夜明珠,悬在半空,发出清淡的光芒,天幕上浩月当空,繁星万点,闪烁不定。但大厅里却什么人也没有,而那俞儿也转瞬不见。诧异间,我的手中多了一本书。我看看手里的丝绢书,是本《雄霸策》,书开篇就言“本书十策,可助君鼎定中原、雄霸天下,建强国,富万民”,而第一策恰是刚才老神仙说的远交近攻!我朝洞中间的神座连磕了三个头,人未站起,就已经回到了车上,仍坐在那里,车依旧辘辘而行。似梦,但手里仍托着那本书;似幻,但打开书看,刚才看的字依然还在。我知道,这是一段不能让人知道的奇遇,我借着车里风灯的灯光,看起了那本书,书不长,但却看得我热血沸腾,鼎定天下的雄心顿生!

不知道看了多长时间,直到把那本几乎都记在心里了,我才揉揉酸涩的眼睛,撩开车帘。见自己的马队已经过了断魂谷,两边的路虽然宽敞坦荡了许多,可以并行几辆车了,但两边仍是巍巍高山,峭峭石壁。我心里突然一悸,急忙拿起地图看了看,撩开车帘问:“老沐,怎么两边都是山啊?”

游龙屯如 第十六章 圣女孙武

(更新时间:2006-9-14 19:45:00 本章字数:4613)

老沐说:“这里还算宽的,过了叶兰峪再往前走就是一丈坪,都是一车多宽的谷道!”

我吃了一惊,急问:“这里离叶兰峪还有多远?”

看出了我的不安,老沐小心翼翼地说:“已经不远了,前面就是三殿下的屯军处盘马峪,再望前十余里就是叶兰峪了!怎么,殿下看有什么不妥吗?”

我说:“一丈坪和断魂谷之间可有另外返京和去它处的通道?”

老沐摇了摇头:“周围都是山谷和断崖,无路可走!就是叶兰峪和盘马峪也只是场地宽敞,有山涧溪水流下,可供小部队屯扎,也绝没出谷之路!”

我立刻意识到面临的巨大危险,如果琰闾的军队堵住一丈坪和断魂谷,我们现在的百十人和前边那两千军队将面临灭顶之灾。这极可能就是琰闾放我的目的!

我立刻说:“能不能马上和叶兰峪的军队联系上?”

正说着,远处传来了马厮声,老沐高兴地说:“不用联系了,黎良佐将军带兵过来了!太子要见他吗?”

黎良佐,字子翼,是先皇给姬仪平留下的将军,也是我的大将黎良佑的大哥,他手使两把八棱紫金锤,有万夫不挡之勇,打遍天下少敌手,现在是马步兵统领衙门的车骑将军!我不在京城的日子里,衙门都是他在支撑!

我急忙说:“见,怎么能不见呢?快把他叫来!”

马蹄轰鸣,人声嘈杂,老沐急忙钻到车外,兴奋地喊道:“黎将军,你们来得好快呀?殿下叫您马上过来呐!”

立刻有一铜钟似地声音响了起来:“哈哈哈,我和楚刚将军要不是按军师的军令向前推进,万岁怎么会放过太子殿下呐!”

军师晏子殊,是父皇留给姬仪平的奇人,有鬼神莫测之才,善先天八卦,可预卜未来,据妈妈昆氏说,五年前他就向父皇建议捕杀琰闾、废掉德孝,但父皇没同意,父皇说:“尧有九年之水,不失为帝,汤有七年之旱,不害为王,天变尚然不妨,人妖岂可信乎!还是顺其自然吧!”

但琰泰还是采纳了他在城外燕山下建骠骑将军府的建议,将军府依燕山峭壁而建,墙高且厚,分里外城郭,现在我的八万虎貔军都驻扎于外郭,我的家眷则住在内郭。将军城也是储备京都的粮仓,如果一旦出事,将军城里五年可以自保。将军城与蓟城遥相呼应,成姊妹城。将军城既控制着蓟城,又护卫着京都,这也是琰闾始终没敢轻易动我的关键!

车停下来,我撩开帘子看去,天已经黑下来了,朦胧夜色里,周围果然已经有大批骑兵拱卫著他们。不远处一位三十多岁,身材魁梧的将军正滚鞍下马,朝他的战车跑来。

我高声叫到:“子翼大哥,将士们都好吗?”

黎良佐跑到车前慌忙跪下道:“步兵统领衙门车骑将军黎良佐参见太子殿下!”

我忙说:“子翼兄,你快起来,我们自家兄弟,何必这么参参拜拜的,子翼兄这几天辛苦了!”

他站了起来,躬腰说:“殿下陪王伴驾更是辛苦,刚才听侍卫说,吕汉臣那厮曾搜翻殿下战车?”

我淡淡地说:“确有其事,万岁已经制裁了他!”

黎良佐摇了摇头轻声说:“绝非如此简单,他是万岁的宠臣,他的妹妹吕姬是万岁的爱妾,万岁岂能杀他?万岁现在跟殿下弄假,恐怕我们面前危机四伏啊!”

我点了点头说:“子翼兄说得极是,仪平也觉出万岁是在玩拖延之计。”

黎良佐说:“某出来前,军师得关东谋士沈平秘札,军师说万岁早已有除掉殿下之心,让我们注意和从关东来的楚刚将军联系!让楚刚将军的一万铁骑在出荫谷埋伏,与我军从两面对万岁军队形成包围之势。本来楚将军之军无人知晓,但今晨属下一百夫长突然逃走,我料定是到万岁处告密,万岁虑我军现在掌握主动,定是放殿下麻痹我军,然后调大兵在前面一丈坪一带对我军进行围歼!刚才我已通知楚刚马上秘密撤离出荫谷,来与我们汇合,我们应该迅速穿过一丈坪,兵出明水渡口,保护殿下渡过北河,然后向东经永平关进入关东,摆脱万岁大军的合围!”

我心里一惊,才意识到,狗皇帝当时已经杀气冲天,突然刹车,必然是那个小太监把那百夫长的秘报告诉了淫驴,知道我的军队已经占据主动,他是在以退为进!这看似平淡的一切,竟潜伏着这么多的危机,我看看远处,果断地说:“那就迅速穿过一丈坪,兵进明水渡口,强渡北河,向永平关靠近!”

黎良佐忙说:“如果不出什么大问题的话,楚将军的部队应该已经快到了,我们马上出发吧!末将现在到前面看看去了!”说完打马向前飞去。

我想起影儿尚在座下绻居,一定疲惫非常,急忙打开暗盖,伸手欲抱她出仓,但探头一看,却吓了一跳,仓下哪有影儿一点踪影?连原来铺的那些皮张也没了。

我急得一头汗,急忙探出头问沐承恩:“他们没把影儿抓走吧?”

老沐笑道:“他们要是把王妃抓走,我们现在还能这么消停吗?殿下,这可是大匠墨非的传世之作,你别看车小,里面的说道儿可不少,只要他们不把车劈了,累死他们也找不出王妃的!而且一旦打起来,他们千八百人也休想靠近殿下之车。要不是殿下曾经救过墨家一百八十余口人的性命,他不会给殿下造出此车,也不会把当今最厉害的连弩安在车上!殿下再找找吧,王妃是在跟殿下嬉闹呐!哈哈,殿下一次就把王妃的心给赢到了,难得呀!”

我松了口气,暗骂道:“妈的,小臭丫头,敢吓你的老公,看我不打爆你的小屁股!”想着她那娇媚可爱的模样,我竟心头撞鹿,难以自恃。

我缩进身子,重新探头看向暗隔,却见小丫头正调皮地伸着小粉舌、筋著小鼻子向我做着鬼脸,见我一脸吃惊地样子,脸上挂满了得意,更添几分风采。我心里一荡:“妈的,真是个既可爱又迷人的小丫头!”暗暗念了几遍阿弥陀佛:“没想到竟阴差阳错的得了这么个小美人,真是天不负我呀!”

我假装生气地说:“你刚才跑哪去了?差点没吓死你的夫君,还有心笑,真是个不知道死活的傻丫头!”

小丫头扑哧一声笑出,但马上一吐粉色的小灵舌,小手捂住樱唇,美眸流转,低声说:“影儿今后可得常侍殿下身边,本来人家心里就高兴得很耶!现在又知道殿下拿影儿为重,岂能不心喜?”说着伸手拿手绢擦着我头上的汗:“刚才是不是没看见影儿着急了?出了好多汗耶,影儿好高兴啊,影儿的殿下心里惦记影儿了,影儿今生有福享了耶!”

我拍了她一下:“有臭豆腐吧!现在四面环敌,死生难卜,哪有什么福啊!”

我伸手去抱她,她玉臂立刻环住了我的脖子,我的手伸到她的小翘臀下,把她抱起,立刻柔软和幽香一齐涌来,让我不知所已。

放好暗盖,我欲将她放置坐位上,她却搂着我的脖子不撒手,小嘴俯在我的耳边轻声说:“马车颠的影儿浑身好酸疼耶,殿下还是抱抱影儿吧!”

我知道她是在撒娇,但有软玉温香在怀,确实是男人的享受,我岂能推掉?我重新把她抱在怀里,她搂住我的虎腰把头贴在我的胸前,低低地说:“老东西把你叫去,人家好担心啊,殿下再不回来,人家就要跟沐公公杀过去救你了!”

我笑道:“我有影儿夫人带来的福气,再大的风险也会遇难呈祥啊!”

她抿嘴一笑,然后正色道:“夫君现在四面环敌,淫驴已动杀机,你的狼兄狗弟也都在推波助澜,如此险境,夫君应该小心才是!”

我笑道:“噢,为夫倒忘了,我的影儿还是为军神呐!!”

她娇笑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影儿嫁给了英武神勇的太子殿下,岂能不懂军事?影儿想朝夕相伴于夫君身边,不懂军事,岂不空给夫君添累赘!”

沐承恩探头进来说道:“太子殿下,探马来报,大燕帝国的军神英国公筱庭君已经亲自督阵带四万大军控制了一丈坪。万岁也来通知了,催我们加快行军,可他的部队到现在却寸步未行!定远候朱宾和二殿下姬仪飞已经带两万军队开到了阴平附近,似乎要开向断魂谷,一面是两万定远候的军队,一面是英国公的四万精兵,都要卡住山口,看来是想夹击我们呀。就是我们出了一丈坪,形势也不乐观,那里是琰闾大儿子姬仪武的封地武威,他们必然得到万岁的指令截杀我们,现在我们四面环敌,一步一坎啊!唉,强楚和胡人现在已经向边关逼近了,我们还在这里内讧,先帝爷泉下有知,该后悔当时没痛下决心了!大燕帝国已经不复当年的盛况了!”

我听得惊心动魄,在那里发呆,小丫头急忙摇着我的手说:“淫驴要对我们下毒手了,恐怕那三皇子姬仪纯现在接到的指令不是向一丈坪开,而是撤到断魂谷去接应淫驴!他们要从断魂谷和一丈坪两面卡住我们,困死我们。现在我们必须迅速占领断魂谷,从那里有小路可兵进明水渡,抢渡北河,乘现在那里敌军不备,越过燕山,东出永平关,进入你的封地关东去,才能跳出他们的包围圈啊!不知道夫君现有多少兵马?”

我把手一摊说:“我那天从马上摔了下来,先前之事已经全不知道,若要知道,也断不会重新学习槊法,让姑娘天天陪着啊!”

她笑了:“哎呀,我的夫君可的真成了二百五的将军了!”

我假装生气地说:“大胆丫头竟敢嘲笑本夫,该当何罪?来啊,让我狠亲三百下!!”

她格格笑得花枝乱颤:“得了,连现在自己有多少兵都不知道,就会跟自己的女人耍威风,算什么本事 !”

我急忙说:“谁说不知道,刚才为夫不过跟你说笑,我现在就有一万两千甲兵呐!”

她一听立刻笑了起来:“好,一万两千足矣!你把军队交给我,我给你把号称军神的英国公的军队打个稀里哗拉!让你看看你夫人的本事!”

她刚说完,黎良佐飞马跑来:“太子殿下,二殿下姬仪飞的真定军已经控制了明水渡口,没法渡河了;筱庭君部四万人已经完全控制了一丈坪;朱宾部的两万人也已经抢占了阴平关,明天天亮就可占领断魂谷,吕汉臣现在带着两千武威军和两千真定军也已经朝断魂谷开来,但速度极慢,似是怕我们杀回马枪。我们的两千虎貔军和一万关东的军队已经被万岁的六万四千大军给四面包围了!”

小丫头急得声调都变了:“快让他带两千骑兵把断魂谷占下来,晚了我们就全都没命了,妾一会儿就给你调兵遣将,把那头淫驴牵到我们手里!”

我不敢怠慢了,急忙说:“子翼兄,形势凶险,你速带两千人把断魂谷占领,决不能让吕汉臣的军队靠近一步,那是我军的生死之地,一定不能有失!”

黎良佐急忙打马飞跑而去,看着一队骑兵消失在夜色里,影儿却突然说:“马上起程,继续向一丈坪进发!”

我大吃一惊:“再往前面走,岂不是羊入虎口吗?”

影儿脸上带着笑意点了点头:“妾就是要把一群羊送进虎口,为我们回师牵驴创造战机!”

我吓了一跳:“你想把我们军队送进去?”

她吃吃笑了起来,蹙着秀眉,双手捂着肚子,小肩膀不停地耸动,半天才说:“哎哟,我的傻哥哥,你让我笑得肚子都疼了!你看哪个军师把自己的军队往虎口里送啊?你妻子傻呀?那么些君王的军队,我们不会指挥他们的军队去送死呀?”

这丫头,四面环敌,她倒有心笑,真是个调皮的孩子!指挥别人的军队往虎口送,谁傻呀?会听你指挥?

她笑靥如花的把凉冰冰的小手伸进了我的衣服里,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胸肌,低声说“刚才沐公公有一句话你还记得吗?”

我摇了摇头:“他说的多了,我哪知道你指的是哪句话?”

她笑着一点我的脑门:“说我嫁个丈夫是二百五你还不服,他虽然说的话多,但哪句话现在有用,哪句话暂时没用,你却应该自己过滤一遍啊!我的二百五的夫君啊!”

游龙屯如 第十七章 找垫背的

(更新时间:2006-9-15 16:37:00 本章字数:3429)

气得我要拍她的屁股,她急忙扒开小裤子,露出如雪的圆股,把腰一弯说:“拍这里,这里有肉,硌不着夫君的贵手!”

看着那雪白娇嫩的圆股,我心一颤,鼻子一痒,差点喷出血来。她的小屁股还真是个极品,既不宽大,又浑圆挺翘,而且雪嫩滑腻,真要拍上去,绝对手感极好!看着这小屁股,气得我哭笑不得,忙说:“快把你那屁股收起来,别在这春光外泄,我炎王的东西可是不能让别人看到的!”

她吃吃笑着说:“夫君怎会算是别人?让夫君看看,知道你的小妻子宝贝多么诱人,免得夫君忘了家里还有个漂亮的妻子在等着你疼爱呐!”

我忙说“得了,别卖关子了,你快说他的哪句话有用吧?”

她的清彻而深邃的眼眸中立刻泛出冷酷的气息,似三九的寒冰,如锐利的刀锋,让人感到阵阵寒气逼人,她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老沐说,前面就是三殿下的屯军处盘马峪,这就是说,我们离三殿下的兵已经不远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他也正往这里开进呐!我们就要让他的军队开进一丈坪!给我们挡住英国公,牵来吕汉臣,帮我们顺利控制住淫驴!扭转我们被动的局面!”

我忽悠一下明白了:“她是想抓个冤大头当垫背的,让那个姬仪纯去替自己挡枪眼!不过,冲他是淫驴的儿子,冲刚才在那摆出看我笑话的份上,这美差还真应该先照顾照顾他!”

我想到这哈哈笑了起来:“主意倒是不错,就怕他不会听我们的摆弄!”

“那得让他看明白在前面边走有多大的利,得让他心甘情愿地替我们去打小旗,去送死!所以我们才要摆出继续向前的架式来,不能让他看出我们要回师断魂谷这步棋!一丈坪里有英国公的军队设伏,这件事儿他肯定不会知道,那就是说,他绝对不知道走在前面会有什么危险!过了一丈坪就是武威,那可是大王子的封地,现在大王子树倒猢狲散,谁要是抢上去尽快收编了他的军队,得了他的领地,谁不就是众王子里的老大了吗?也就是说,得让他知道,走在前面有多大的鸿利!”

我一愣:“天下哪有那么容易的事,那个淫驴皇帝就会让你私下收编?去暗自占领?再说大王子手下也有人啊,他们就那么老实等他去收编?”可他刚想再说什么,看见小丫头笑靥如花地看着自己,他突然明白了,小丫头一是抓住三殿下那贪婪的心理,想独吞大王子的财富,二是把握住三王子自认为献女有功的傲劲儿,想着万岁肯定不会降他的罪,三是利用了三王子对大王子的仇恨,人说强烈的复仇心理可以糊住一个聪明人的锐利的眼睛,他一个本来就是糊涂的莽汉,现在的眼睛还能看清什么了?恩,有这三点就足可以让他顺利上钩了!

我笑道:“好夫人,为夫奖你个长吻!”说着把她搂在怀里吻了起来。

小丫头开始连踢带踹地挣扎几下,后来两条雪臂搂住我的脖子,小灵舌活泼地在我的嘴里追逐着他的舌头,我那笨拙的舌头东逃西蹿,终于还是当了她的俘虏,被她捕进了小檀口里,连裹带咬,弄得我的舌头火辣辣的,她的小鼻子里的哼声也渐渐转腻,害得我几乎中原失守!幸亏车外传来老沐的一声:“三殿下的军队开回来了,说是去接应吕汉臣部!”

我心里一愣:“小丫头算的真准,淫驴是调他的部队断我们的后路!”

小丫头急忙离开我说:“送死的来了,只有他的军队进到一丈坪,燃起战火,吕汉臣知道我们已经被消灭了,他才能放心走进断魂谷,为我们消灭吕汉臣部,控制住淫驴创造机会,如果这步迈不出去,我们下几步就都告吹了,你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好哥哥,要想成就大业,必须丢掉小儿女的惺惺之态,要敢于把今天的敌人和明天的敌人,一起送进鬼门关里去!别让影儿失望,别让炎王的大名在这里栽跟头!”

说完,外面就传来了三王子的声音:“仪平弟在车里吗?”

老沐忙说:“在、在,刚才多亏三殿下相救,我们殿下回来一个劲儿说三皇子为人仗义!不像那些总想借刀杀人的兄弟!”

“咳,我这个大哥,就是总想害人,还会落井下石,真不是个东西!不过这回他怕是永无出头之日了!哈哈哈,这才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呐!” 姬仪纯在侃侃而谈,全忘了他听说姬仪平出事时那股狂喜的神态了!我暗骂道:“丫的,他现在还不知道我正在算计着他,要是知道,不知道他还能笑得出来吗?我现在倒真替他惋惜了。”

“记住,他是为他自己!世上没有永久的同盟!现在四大外臣有两大外臣支持的是他,可没有你!”影儿压低的声音,附在我耳边说,我知道她是担心我的仁慈。

我咳嗽一声,一掀门帘走出了车外,急忙一抱拳说:“三哥来了,仪平小弟有失远迎,望三哥海涵!” 我跳下车,向他施了一礼。

他哈哈笑了起来,指着前面淫驴给我发来的仪仗队说:“仪平弟太客气了,看来我父皇还是信任仪平弟呀,前面开路这么风光的事都交给了你,真可谓君恩深似海啊!我就不行了,万岁不放心我,调我回去听那驴子指挥去!”

我一抱拳说:“哪里,哪里,还不是小弟占住个部队扎在外层的光,后队变前队,理应是小弟打头阵,我这是给万岁和三哥架桥铺路嘛!只是……大哥那些军队怕是要白白跑掉了!太可惜了!”

他一愣:“仪平弟说清楚些。什么军队跑掉了?”

我长叹一声说:“大哥一倒,树倒猢狲散,他属地的那些军队万一知道大哥被抓,还不得一哄而散,甚至大抢一把呀?我这里担负开路之责,不像你一身轻,可以去收编和把他府库的东西移过来,我是开路的,重任在肩,不敢分心,白白把大好的机会失去了!”

他一听忙说:“没关系,等我到了那里带人去收拾残局,回头三哥来个二一添作五!”

我又长叹了一声:“您还不知道我这点兵,都是万岁的禁军,平时就不太听我的,今天我差点没让万岁杀了,要不是三哥仗义执言,我现在早就抛尸荒野了!再说我又不是万岁的儿子,远近亲疏,他们自是分得清楚,我现在这个样子,他们哪还听我的,我就怕他们一到武威就把大哥被抓的事给哄嚷开了,等你的部队到了武威,还不早就乱起来了,三哥还怎么去收拾残局?”

他又一愣,点了点头:“是这么回事,虎貔军是万岁的禁军,你在那里只是个临时的官,不是主子,他们当然不会听你的!这跟咱们自家的兵是不一样啊!要不然咱们俩换一下位置,这一段路让我的队伍先走,到了武威,你再打头阵,都是皇家的兵,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我就来个神不知鬼不觉的先进武威,收拾残局!”

我装作一愣,连说:“不行,那可不行,这让万岁知道,还不得杀了我,皇伯本来就看我不顺眼呐,我再往后缩。不是自己找死吗?不行,这绝对不行!”

我这一说,他到来了犟劲儿了:“这跟你什么关系也没有,你只在这里迎迎那头驴子,等等万岁的军队就可以了,剩下的我自己负责!”

我急忙拉着他的手说:“三哥,这可不是咱兄弟自己的小事,万岁要是恼了,三哥会受处分的!”

他连说:“我不说了吗,这不关仪平弟的事,一切都是三哥自己承担!”说着甩开我的手就要走,我把脚一跺说:“三哥把话说到这份了,小弟也不能不仗义,好,这仪仗队大哥带着,到武威留给我就可以了,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小弟只能帮三哥这么一个忙了,至于大哥那份家产,三哥尽管收进帐下,小弟决不敢贪一分天功!”

姬仪纯高兴地一拍我的肩膀:“好,仪平弟够义气,今后三哥如当太子,绝对少不了你的好处!”

他乐颠颠地带著皇帝发来的仪仗,调头朝一丈坪走去,我的心里一阵刺疼:“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殿下,你快进来!”影儿在车里朝我摆手喊道。

我急忙上了车,影儿忙说:“你马上召集众将部署下步任务!我在里面说,你再对他们布置!”

我笑着说:“何必费二遍事,你直接布置不就得了!”

“可人家细声女气的,他们怕是不会服我的!再说,人家一出头,淫驴不就知道我在你这里吗?他该找你的麻烦了!”她担心地说。

我想了想:“她说的不无道理,现在无论如何不能让老东西知道影儿在我这里。“他说:“好吧,你就在帘里指挥我吧!”

小丫头点了点头,但脸上的笑意更甚了,我不知道刚才的决定对与不对,把自己和大家的生命交给这样一个孩子,是明智之举吗?

我重新探出头对老沐说:“马上召集万夫长以上的军官到这来,听我点将部署任务!”

老沐走了,小丫头点起了风灯,拿过那张牛皮地图,仔细看了看,半天才笑道:“殿下,我们是不是应该在这里教训一下那个淫驴啊?”

游龙屯如 第十八章 调兵遣将

(更新时间:2006-9-16 0:23:00 本章字数:4957)

我急忙问:“你想回师击杀他?”

影儿长叹一声,幽幽地说:“非不想也,时不当矣!现在击杀他,实在是最好的机会,我们只要两千人就可以让他粉身碎骨!可惜杀了他,不能消除眼前的危险!妾考虑再三,夫君军队不多,不能硬拼,妾想尽量不损一兵一卒消除此劫,这也就只得让淫驴多活些时日了!”

我点了点头。她低声把战斗部署简单地说了一遍,我高兴地连连叫好,把影儿搂在怀里亲了又亲:“好影儿,为夫没白疼你,你真是为夫的女孙武呀!”

影儿笑靥如花地说:“既然知道还不好好的疼爱人家,影儿可是已经做好了当姬仪平夫人的准备了!”

这时沐承恩传话说:“殿下,众将已经来齐了!”

我对影儿说:“你在帘里休息吧,我出去安排了!有说不对的地方,你就再低声告诉我!”

说完我一挑门帘钻到车外,看着车前有十几位将军立在暗夜里,我说:“各位将军,万岁听信谗言,先是把我们引入这悬崖决壁,现在又派六万多大军从两面压来,欲至我姬仪平的一万多士兵于死地。孙子曰: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现英国公的四万人,已经屯兵一丈坪、控制了东去武威的山口、朱宾的两万人到了阴平,看来是意在汇和万岁身边的军队控制断魂谷,我们现在两面受敌,两面是峭壁悬崖。使我们陷入了困境。现在我们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马上把琰闾皇帝控制在我们手里,让他的那些大军不敢擅动,听从我们的指挥,护送我们回京,和我们在京的虎貔军汇合!现在万岁尚在吕汉臣这头驴子的手里,而且定远侯的军队也已经离万岁只半天的路程,我们必须抢在定远军和万岁的军队汇合前把万岁控制在手,这就必须在今天晚间把吕汉臣和万岁的御车分开,逼吕汉臣部孤军犯险,把他围在断魂谷里,同时出一奇兵,迅速控制住万岁,挟天子以令诸侯,护驾回师京都,到那时,万岁就不敢再派人对付我们虎貔军了!”

我话锋一转道:“请各位将军报来名姓和所统帅之兵马!以备本君点将!”说完我回头对车里的影儿低声说:“今天为夫就给你当把傀儡,你说一句我就学一句!”里面传出极轻地吃吃的笑声。

黎良佐报道:“车骑将军黎良佐,游击将军万福连、统制李前进率虎貔军部龙骑兵两千人在此听点!”

从大炎赶来的楚刚报道:“大炎飞虎军中郎将楚刚,游击将军石中玉带飞虎军一万人在此听点!”

“参军曹晃、徐雷、郭子业、林敬彬、霍大道……”

点完将,我听影儿说一句,就学一句,开始部署战斗任务:“此次作战必须把野驴部军队和万岁御驾分开……为此,命令飞虎军楚刚将军率领九千五百人马在断魂谷的路边多备柴草和引火物资,一见吕汉臣部进谷,速封住两头山谷,发火箭点燃谷中大火,火烧野驴!……游击将军石中玉率五百铁骑,打着我的旗号向回开去,引吕汉臣部带兵来追。……记住,只是引敌,许败不许胜,不要过多纠缠。……把吕汉臣部引进断魂谷之后,你们就配合楚将军用连弩封锁住谷口。”

妈的,这话说的可是够别扭的了,说一句停半天,可倒好,下面还以为我是边说边思考问题呐!

楚刚和石中玉领命急忙走去。

“车骑将军黎良佐、统制李前进,你二人火速带两千龙骑兵,绕到万岁御车附近,待吕汉臣率大军追进断魂谷,你部立刻冲出控制御车。……我估计吕汉臣今天弄巧成拙,他现在邀功心切,肯定会带大部分人追击剿杀炎王,万岁身边只会剩下五百锦衣卫,他们的战线肯定拖长,你们不要跟他们过多纠缠,集中力量、全力以赴控制万岁,控制后立刻宣布奉万岁命令护驾!逼锦衣卫士兵放下武器!”

黎良佐一愣,但还是接过军令箭,我怕他不服从军令,忙说:“大哥仔细,我虎貔军和关东将士、百姓的生命多在大哥手里,千万要把万岁控制在我们手里!……控制住万岁后,要立刻以他名义号令全军。记住,你随时跟在万岁身边,不让他人接近!包括他的那些儿子!”

黎良佐马上说:“殿下放心,良佐接得此令,必会以死完成!”说完欲走,我招他到身边,又附耳说了几句,他听后笑着说:"太子原来还有内线!"然后带人离开了。

看看部队在无声行动,渐渐地隐于暗夜里,我心里一激动,噗地喷了一口鲜血,人也扑通昏倒在车门口。

醒来,我感到一股清凉的气息中从下体向四肢百骸流去,人也清明了许多。我刚要起来,却感到一个大活人正坐在身上,不停地颠动,那股清凉的气息,正是从我们的结合处源源不断地涌来。

“是她?是她救了我?” 我急忙睁开眼睛,见影儿满脸梨花带雨,正紧蹙着秀眉,轻咬着娇唇,不停地颠动着她的身体。

我感到影儿那里竟像有十余道环在不停地旋转,巨大的阴气流汹涌澎湃涌进了我的气海,与我身体里翻腾的阳气迅速结合,形成真气,存进丹田……

我伸出手扶住她的小蛮腰:“影儿,你……”我哽咽得说不出话来了。看见我醒了,影儿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半天才高兴地喊道:“老沐,殿下醒过来了,他醒过来了!我们成功了!大炎有救了!”

老沐在帘外惊喜地说:“太好了,多亏王妃了!承恩幸好没辜负先皇的嘱托!”说完竟抽泣起来。

我硬托住影儿的身体说:“好了,我已经好了,影儿下来吧,仪平刚受箭伤,不宜近女色,况我们也得准备大战了!”

她把我的手一推说:“我们在此也不是安享鱼水之乐,影儿虽然好想尝尝让夫君疼爱的滋味,但还不至于图这一时之快!箭伤只伤及皮肉,有我的玉露丸敷着,相信已经没事了,但你的阳气过旺,却是一大忌,若不马上把多余的阳气化成真气,你随时都可能走火入魔,刚才幸亏老沐发现的及时,帮我把你拖进车里,让我们迅速结合在一起了,要不然你还有命吗?”

这时,车外传来了阵阵马嘶声,我心里一凛,忙说:“现在四面八方敌军威胁着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还是先应付眼前的劫难吧!”

影儿嘻嘻笑道:“泰山崩于前脸不变色,黄河溃于后身不慌乱,才是大将军本色,这点小仗,岂是你我过多分心之事?今日送子娘娘光临此地,影儿要怀上夫君龙鳞,岂可错过,快点,别误我大事!小心本军师执行军法了!唔,这样你是不太得劲儿,走,跟我换个地方!”说着她站起来,打开坐盖,把我连拉带拽扯进车里,爬过一条窄道,竟真的有一张宽大的软床。

一进到车里,就听见了马车辘辘的声音和马的咻咻声,我奇怪地说:“车怎么走了?”

“当然得走了,我们也得去断魂谷啊!”她说着,竟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了。

朦胧的灯光下,她那挺傲的雪峰,瘦不盈握的小蛮腰、平坦的小腹、浑圆的玉腿都分外诱人,我霎时感到浑身一阵燥热,心里一荡,立刻激情如火升腾,忘了旁边的纷飞的战火,忘了心里的不快,也迅速扒光了身上的衣服,扑到她的身上,随着她梦呓般地一声娇吟,大床立刻不停地颤栗起来……

昏暗的灯光下,影儿的一双大眼睛竟熠熠生辉,流动着幸福和天真的异彩,我轻声问:“疼吗?”

她把胳膊和长腿都缠在了我的身上,低声说:“这里和外面只隔一道皮帐,别说话,老沐该笑话我了!”说着她浑身一阵颤抖,手和腿也死死地搂紧了我,鼻息的吟哼也加大了,我知道,她已经进入状态了……

一阵健马急驰的声音轰然响起,迅如疾雷般由远及近,马蹄叩击著大地,大地似在颤抖……

马蹄突然刹住,传来低低地问话声,片刻沐承恩高叫起来:“殿下,王妃的玉女门来人了!

我急忙欲爬起来,小丫头搂紧我问:“泰山崩了吗?”

我道:“没有,可……”

“那就好好地治你的病,别留下后遗症!你告诉老沐,让她们稍候片刻!”

我只好一面告诉老沐,一面继续疯狂地驰骋。又疯了足有几炷香的时间,俩人才一齐舒了口气,影儿低声说:“夫君太强悍了,把妾累得筋骨俱软才得我夫甘霖,你的危险期也终于过去,唉,真该让那个筱飞燕也来参战啊!要不然我还未受雨露,人就被你打的落花流水了!”

我低声斥她道:“别胡说,我今生今世就只疼爱我的影儿!”

她轻啐一声说:“鬼才信你的,你不学那淫驴就不错了!”

影儿看我渐渐的平静下来了,她抓住我的手,给他号了半天的脉,然后才轻舒一口气说:“嗯,现在气血平稳了,臭夫君,早让你疼爱人家偏不听话,这回让你把妾吓个半死,人家忙了半天你都没有一点动静,妾还寻思救不过来了呐,你要再不醒,人家就得在你身上咬舌自尽了!今天暂时算把那阳气压住了,影儿可抗不住你这么吓唬!起来吧,听声音是妾的云儿妹妹来了,影儿这回有帮手了,我们得去看看!”

影儿说着拿衣服给我穿,我说:“还是我自己穿吧!”

她执拗地说:“这是妻子的责任,今后这都是我的活,夫君就不要抢了!”

她伺候我穿好衣服,自己才急忙穿衣和整理云鬓。

出得车来,听见南方已经隐隐有杀声和哭叫声传来,看来姬仪纯凶多吉少了。但断魂谷方向却依然没有声音,显得特别的寂静。

来人中一位头扎英雄巾,身穿淡蓝紧身衣,披着黑色斗篷的高挑的姑娘,看见影儿出来,忙说:“师姐,我云字军全体战士祝贺师姐新婚大喜!门主知道太子有难,特命云儿带五百云字军来助一臂之力!我们到这里才知道,师姐和太子殿下已经合卺!”

影儿羞怯地轻声说道:“谢谢门主和众姐妹的关爱,殿下阳气太盛,刚才喷血昏迷,影儿为救恩人,情不得已!那淫驴对殿下已动杀机,师妹既然来了,就带众姐妹在附近护卫吧!云妹不要走远,随我们一起行动吧!夫君的阳气太盛,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需要你的帮助呐!”

云儿轻啐一声,低骂道:“臭师姐,小心我撕你的嘴!”然后一挥手,将一彪人马迅速融入他们的马队后面。

突然,老沐兴奋地指着前方说:“殿下,王妃,你们看,断魂谷打起来了!吕汉臣那头驴子终于进汤锅了!”我拉着影儿急忙下车登高望去,见远处果然已经大火崩腾、杀声四起,哭叫声也同时传来,甚是热闹!

沐承恩兴奋地说:“没想到王妃竟是才女,今天承恩看来是撞对了,太子殿下有位好帮手了!”

小丫头含羞敛眉道:“大恩不言谢,小女子本不想现在谢恩公搭救和成全我夫妻之大恩,但恩公既然提起,小女子就先在此谢过恩公了!”说罢朝老沐盈盈一拜。

沐承恩急忙边还礼边说:“王妃不恼承恩就是万幸了,还谢什么,承恩也是为救殿下,迫不得已而为之,您没看当时殿下的样子,吓死老奴了!刚才又是得你救治,要不然老奴真的难死了!”他顿了顿又问道:“琰闾几乎害死王妃,王妃为何不杀了琰闾?”

她娇羞地说:“影儿原是为我夫考虑百年大业,不是为影儿自身考虑!现在我们力量还弱,而且四面环敌,杀了淫驴,我们就是国贼,各方为了争得自己的利益,必然拼命围杀我们,而我们挟持住淫驴,他们就都有所忌惮,不敢对我们动手了,我们正可以借此回到京都,把京都的家人和军队顺利转到大炎。沐公公别遗憾,我们走挟淫驴消弭眼前灾祸这一步,是为了明天杀驴灭燕做准备,只要我们以大炎为根基走王霸之路,我们迟早会重新把这老东西控制在手里,那时,影儿就把他交给沐公公处理,杀剐听便!”

老沐高兴地说:“那我们就定下了,有那一天,王妃就把他交给老奴,老奴要把他拎到先皇坟前零刀子割了他,让琰泰大帝泄恨!”

影儿笑了:“不过,公公怎么也得让影儿捅他一刀吧?”

老沐笑道:“那是当然,第一刀就让给我们的皇后娘娘了!”

影儿扑哧笑道:“影儿无此野心,但愿能平平安安陪我夫君一生就是影儿最大的幸福了!但影儿会为此目标殚精竭虑奋斗的!”

我笑道:“仪平本也没那野心,但真有那么一天,母仪天下的国母,还非我影儿莫属啊!”

影儿幽幽地说:“怕是到那时,我夫恋着新欢,早把影儿弃之如旧履了!”

我抽出宝剑,口中念道:“仪平今生今世若有负我妻佟影儿,让仪平如此巨石一劈两开!”说着挥剑朝那石头劈去,啪,巨石一劈两开!

影儿脸变颜变色,急忙拉住我的大手,娇嗔道:“影儿信我夫是至诚君子,何必发此重誓?”

正说着,山那边的杀声大作,我拉着影儿的手说:“走,我们去看看那个淫驴,不知道现在他是不是已经控制在我们手里了!”

游龙屯如 第十九章 飞来艳福

(更新时间:2006-9-16 12:52:00 本章字数:6437)

影儿刚欲迈步,秀眉就微颦一下,人也蹲在了地上……

我急忙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影儿瞪了姬仪平一眼:“傻哥哥!什么也不懂!”

我立刻明白了,刚才的疯狂,她那里一定不堪驱驰,我将她抱起,她急忙说:“抱我上车,现在还不能让人知道我在你这里!”

我迅速抱她登车,车辘辘急行。

离著还有几十丈远,就听见了黎良佐的喊声:“前面发现了大股匪徒,我们奉炎王的命令来保护万岁,所有士兵必须放下武器,否则就是对万岁的大不敬。是想造反!”

他这一喊,周围的士兵立刻喊道:“跪下就不射你,快跪下!”

山谷里的人立刻矮了半截。

黎良佐见我的车过来了,急忙跑过来说:“情况发生了突变,我们刚把万岁控制住,那两千武威军就返回来了,幸亏我们一喊话他们就放下武器了,要不然真麻烦了!现在万岁想见您!诸皇子也在吵叫怒骂!”

我走出车外,见淫驴的御车现在已经完全在自己的虎貔军的“保护”下了,我笑道:“好,他现在不是很安全嘛,急什么?你马上把他身边的太监、女人和宫女除皇后外都控制起来,不让他们再接近他!既然他的那些狼子狼孙和他们的军队都已经隔开了,骂骂又何妨,让他们骂去,但不让他们越雷池一步,都给我在他们战车里呆好!我先把这些武威士兵处理完再说吧!现在得抓紧做好这些人的工作,让他们尽快成为我们的士兵,不能当累赘!”

车里的影儿小声说:“怕不是那么容易吧?”

我说:“这任务交给我吧,几句活,保证让他们铁心跟着我们!”

影儿笑了:“夫君英才,影儿愿见识我夫惊人手段!”

我看见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武威兵,大声说:“大家觉得今年武威百姓还能吃上饱饭吗?你们当兵的还能添饱肚子吗?你们还养得了家吗?”

士兵们蔫头搭拉脑地一声不吭,有一位骨瘦如柴的士兵说:“自己饿不死就不错了,还养个屁家!都说好人不当兵,好铁不碾钉,当上了兵,就没爹没妈了!”说着竟双肩抽动哭了起来。

他这一哭,竟像染上了传染病,两千人竟都抽动着肩膀,无声地抽泣起来!

我笑了笑说:“那我就恭喜你们了,从今以后你们就永远不会再挨饿了,还可以赡养你们的父母了!我们大炎地区可是百姓安居乐业的天府之地,你们看是跟我进大炎呢,还是回武威?跟我去大炎的,回头把家属接上,随本王一起走,在那里安下家,本君给你们分田分地!愿意回武威的,到前边武威就可以留下!现在我数三个数,愿去大炎的站到左边去,愿留武威的站到右边去。一、二、三!”

三个数刚数完,右边的操场上已经站满了人,左边却一个也没有!

我吃了一惊:“天啊,这么多人铁心跟着那个混蛋啊?”

我还站在那里发愣,影儿却格格笑了起来:“殿下确实厉害。几句话就让士兵归心了!”

我气得哭笑不得:“丫的,敢讽刺自己的老公了,又想找打屁股是不是?”

我正要抓她,突然一拍脑袋:“昏了,我的右边,可不是他们的左边嘛!我是谁呀,这点小事还难住我了!”

我缩回身子,搂过影儿说:“没事儿了,我们还是回去再亲热一下吧!”

一句话把影儿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说:“殿下还是饶了影儿吧,影儿现在已经不堪殿下驱驰了,还是让影儿休息片刻,运功疗疗伤吧!对了,我们虽然控制了万岁,但英国公势力太大,我们还是应该尽快和他结成联盟才是!”

我把手一摊说:“他连截杀我的事都敢应承,岂肯和我结什么联盟?这件事连想也别想,我们一点希望也没有,看来肯定得和他斗一辈子了!”

影儿格格格地笑了起来:“仪平哥真是当局者迷,英国公只有一儿一女,而他最宠的就是这位娇娇女筱飞燕,他可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搂在怀里怕压着啊,可这小丫头偏偏从小就喜欢你,只要你肯迎合她,她现在就想钻进你的热被窝,你要是今天就把她拿下来,他英国公何去何从,还有选择的余地吗?飞燕命里注定是你的女人,你还推脱什么?”

丫的,事是这么个理,可你愿意吗?你该不是又在试探我吧?我急忙说:“快别瞎想,有了影儿,我姬仪平一生足矣,我是断断不会娶她的!”

小丫头立刻搂住我的脖子说:“不,为了影儿,你也要马上把她娶进来,夫君那方面太强了,影儿一个人是伺候不了夫君的,你就给影儿找个伴吧,影儿求你了!你快去吧,影儿得运功疗伤了!”

我拍了拍她的小屁股说:“以后再说吧,我今天不想探讨此事!”说完,下了车对黎良佐说:“大哥,马上把这些兵打乱重新分到你的士兵里,吕汉臣那厮快回来了,得抢在他们之前!”

看黎良佐去忙了,我迈着四方步来到了御车前,跪在了地上,口呼:“皇伯万岁万万岁!臣姬仪平见驾!”

车帘哗地掀起,那大头伸了出来:“仪平,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挟持于我!”

我立刻大喊冤枉:“皇伯,不知道哪来一股乱匪,将三哥的军队和吕总管的军队都包围了起来,臣担心万岁的安全,才派黎将军赶来救驾,幸亏黎将军来的及时,没出大乱,臣心里才稍放心,怎么出来臣挟持皇伯一说呐?”

“不是挟持,为什么缴了我的锦衣卫的械?我的太监和宫女呐?你那帮兄弟呐?”淫驴仍是余怒未熄。

“臣担心前面的军队正是大哥所为,怕他们里外勾结,我们难控制局面,才先把他们缴了械!现在臣正让人审查他们,审查清楚了,臣马上就让他们来伺候万岁!” 我知道要控制形势,就得给那太监宫女洗脑,让他们忠于自己,要不然不是白劫了一回驾吗?

“胡说,前军遇匪,原是朕预料中的事,吕汉臣部不可能遇匪,你莫要蛊惑人心!”老东西到现在还在大言不惭地说是他想害我,我真恨不得一刀捅死他!

但我还是笑了笑:“万岁请听,断魂谷那里现在还在厮杀,想是匪人还没逃走。吕大人死活尚难知道!”

淫驴听听声音,疑惑地看看我道:“不是你在演戏?”

我把手一摊说:“皇伯冤枉臣了!臣的两千兵都在这里,哪还有军队去演戏?”

淫驴看看四周说:“你在出荫谷埋伏那一万军队是怎么回事?”

我装作吃惊地说:“这是怎么说的,臣的军队没万岁的路引根本进不了永平关,哪来的一万军队,至于虎貔军,那是万岁的禁军,没万岁的调令,臣根本动不了一兵一卒,哪来的兵可调?是不是又是吕汉臣那贼子所言?他是我大哥的人,大哥和玉妃娘娘之事,若没他的穿针引线,岂能得手,他可是宫中侍卫总管啊!”

淫驴将信将疑把手一挥说:“你将拿朕怎么样?”

“臣岂能拿万岁如何,但现在形势危急,臣不放心万岁安全,臣要一直不离万岁左右!直到回到京都再说!”我边磕头边说,真是一片虔诚,连我自己都被感动了!

淫驴无可奈何地一摆手说:“那就随你的便吧!”他刚把身子缩进车里,嗖地从车里飞出一个人来,一下子搂住了我:“仪平哥哥,人家早就困了,你快搂着我睡一觉吧!你可是早就答应要搂我一辈子的!人家好想在哥哥怀里睡觉的滋味啊!”哇,这可是飞来的艳福啊!可我现在还得装成中规中矩的君子才是,我看看车里:“表妹,儿时的事,原是算不得的,现在我们都已经大了,男女受授不亲,仪平再不敢有污表妹的玉体了!”

小丫头搂着我的脖子扭动起来:“不嘛,人家就是要你搂嘛!姑姑,您说句话呀,让他搂人家睡呀,人家就喜欢让他搂嘛!”

那美妇人露出头来气愤地说:“飞燕,你爹要将你许给二殿下,你怎么还不克守妇道,在此胡闹?”

小丫头嗷地一声大哭起来:“谁嫁那个大猪头?那年就是他差点害死我的,要没仪平哥哥,我早就是泉下人了!要嫁我就嫁给仪平哥哥,爹非逼我,我就自杀身死!我活着是仪平哥的人,死是仪平哥的鬼,除了仪平哥哥,我谁也不嫁!”说着坐到地上开始打滚。

皇后皱着眉头看了半天,仍没表态,小丫头突然抽出一把匕首,一下子摁在了胸口处:“今天要是不让我和仪平哥哥在一起睡,我就血溅姑姑车前!”说着开始朝下使劲儿。

我急忙大喊道:“表妹,不能啊,你别想不开啊,仪平不能没有表妹呀……皇后千岁,快救救飞燕啊!她性子烈,真会干出傻事来呀!”

静懿皇后喝道:“燕儿,你给我住手!唉,我们老筱家怎么竟是痴情女子啊?从那年你从水里把她救出来,她就恨透了仪飞,喜欢上了仪平,人啊,喜欢上谁就怎么也忘不掉,要不我也不会嫁给万岁呀!燕儿,你把刀撂下吧,姑姑答应你就是了!万岁咱们就成全他们俩吧,要不然这丫头真会干出傻事来的!这一年仪平不在家,你看她叨咕的,我耳朵都磨出糨子来了!”接着又长长地叹了口气,无奈地说:“仪平,你就把她抱你车上去吧,看在从小她就喜欢你的份上,你就把她收进你的屋里吧!这丫头对你可是够痴心的,家里供个菩萨像,天天早晚三炷香,求菩萨保佑你平安无事,这回听说你回来了,说什么要跟我来,一到猎场就满世界找你,现在看见你了,她怎么会放过你呐!好了,你把她抱走吧,她父亲那里,有我和万岁做主了!”

小丫头没等她说完就嗖地飞起,那把匕首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两只雪藕似的胳膊又吊到我的脖子上,腻腻地说:“仪平哥哥,听见黄后娘娘说的了吧,这可代表万岁的意思,可是金口玉牙的话,诽燕今天就要当你的女人了,你可得好好疼飞燕啊!”说着,小嘴雨点般地落在了我的脸上,亲得我的脸湿唧唧的。

我看看静懿皇后:“娘娘千岁,表妹她……”

她一挥手:“随她的性子去吧,这丫头从小就恋着你,要不是你老诚,怕连孩子都多大了!她爸爸妈妈也早知道此事,谁也拿她没办法,你就把她收进家门吧,也许到你手里她就稳当了呢!哎,孽障啊!姑娘大了,爹妈就管不了啦!”

我嗫嚅地说:“可婚姻大事总得有媒妁之言才是啊,我们这样名不正言不顺的不,还不是丢筱家的人吗?我看皇后娘娘还是劝劝飞燕回您那住吧!等回到京城,仪平再上我筱叔叔 家去提亲吧!仪平不想让国公叔叔为此生气……”

我的话刚一落地,小魔女就立刻喊到:“万岁,那就烦您给我们当个红媒了!您不是早就答应给飞燕选个如意郎君吗?飞燕别人谁也没看好,就是喜欢仪平哥哥,现在您就给当个红媒吧!”

里屋的琰闾沉吟了半天,才无奈地说:“好好,朕给当就是了!姬仪平,朕就当你和飞燕的大媒了,你要好好爱护我的亲侄女!等回到京都,朕就让英国公给你们俩把婚事给办了!现在你还是快把她抱走吧,朕该休息了!”

我暗暗吃了一惊:“丫的,今天他怎么这么痛快就答应了,这可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啊?他是不是又在耍什么花屁眼?”

但这个结局也正是我需要的,所以我还是急忙道:“臣领旨!臣谨遵万岁和皇后娘娘千岁的安排,一定好好爱护飞燕妹妹!”说完,抱起筱飞燕,朝我的战车走去,边走边对老沐说:“快把车收拾一下,我要在车上抱表妹睡觉!”他强调了“车上”二字,就是让影儿到车里回避一下。虽然有了影儿我经知足了,但飞对我的痴情我岂能无意,而且有了她,我和英国公的同盟就结牢了,英国公不能再对我下手了,还能帮助我成就大业;有了她,琰闾就得考虑英国公的势力了!这是我在众利害关系里求平衡的一个重要砝码!

我故意把脚步迈得极慢,这是给影儿回避的时间,也是给我自己拿准今天破不破她身子的考虑时间。破她身子,固然可把筱家固定到自己的战车上,但也必须考虑爱妻的承受能力,当她的面宣淫,影儿的心里是什么滋味?

走到车前,我把飞燕送到车上,她刚钻进车里,背后老沐说:“殿下,吕总管回来了!”

我听了一愣:“妈的,怎么让这头驴跑出来了,现在杀了他?不行,他可是万岁的嫡系将军,这里万岁的耳目众多,一旦传到万岁的耳朵里,那麻烦就大了!但也不能这么轻易让他回到万岁身边,现在说什么也不能给淫驴增加对付自己的力量。我想了想对飞燕说:“飞燕妹妹,你先在车里等等我,我去看看吕汉臣这个混蛋!这小子极可能是投了敌了,带去那么多的兵,怎么就他自己跑回来了呢?而且他这些日子一直想害我,我不能让他再接近万岁!”

飞燕立刻说:“你抱我回姑姑大车里去,她那外屋有个床,万岁和姑姑在里屋,我们可以在那监视和控制万岁,不让他凑到万岁身边!”

我一听高兴地说:“好燕儿,我们就去大车里,不能让他们再动害我的心思了!”

我抱着她迅速回到了大车前,对大车里说:“皇后娘娘,飞燕非要回您的大车里休息, 让我在外面的大床上搂她睡,不知道千岁娘娘同意不同意。”

静懿皇后还在沉吟,小丫头已经飞身上了车里,返回身伸出手说:“仪平哥哥,快上来呀,再磨蹭天都亮了!你想把人家困死啊?”

静懿似乎在和皇帝商量了半天,最后皇后无奈地说:“仪平,你就上来吧,不过只能在外面,不得进到里屋!更不得影响万岁休息!”

我忙说:“谨遵母后懿旨!”说着我把宝剑摘下交与车前的卫士,也登车钻进了大车里。

刚到车上,里屋的淫驴就说:“仪平,是不是吕汉臣回来了?”

我听了一愣,吕汉臣确实回来了,不过他已经被我的手下绑了起来,我想了想说:“我还不知道,刚才让表妹闹的,我一直没了解军情,我去问问吧!”

说着姬我伸出头问:“李将军,吕汉臣将军回来了吗?”

李前进忙说:“已经回来了,不过他是只身逃回来的,四千军队都让他出卖了,现在车骑将军正在审他呐!”

淫驴听说忙在里屋说:“把他带过来,我亲自审一下。”

静懿皇后一听,立刻说:“那么多士兵都让他给送哪去了,他是不是和匪人勾结,仪平,把他杀了得了,带过来干什么?还有他那个臊狐狸妹妹,回去把她一起杀了,省得她再媚主误事!”

淫驴大声斥了她一声,然后道:“休得掺言,快把他带过来!”

我一摆手说:“去把他押过来!”

片刻吕汉臣被五花大绑押了过来,看见我在车里,他一愣,忙说:“万岁呢,你们是不是已经弑主了?”

我跃下车,啪啪两个大嘴巴子,打得他顺嘴丫子淌血,然后说:“你把万岁身边的军队都给抽走,让万岁没有军队,你是不是想把万岁交给匪人啊?说,你是怎么和匪徒勾结的?那匪人是不是姬仪武的军队,你是不是通过你妹妹和姬仪武勾结上的?你妹妹是不是和姬仪武早有私情?”

两下子打得他满眼冒金星,他现在根本听不清我问的是什么,只是说:“他们来了,我就跟过去了,我,我让武威军赶回来了呀……”

我厉声喝道:“万岁待你如再生父母,你怎么敢害我们的万岁!来呀,拉出去杀了!”

淫驴急忙从车里探出头来:“别,朕要亲自审他!”

吕汉臣看见万岁急忙哭喊道:“万岁,臣冤枉啊,臣是追杀匪人去的,不是投敌呀!我们是中了匈奴的埋伏,臣是靠万岁给的那匹宝马跑出来的,好大的火,好猛的箭啊,我们根本躲不过去!”

淫驴一惊:“什么,你说是中了匈奴的埋伏?匈奴出来了?”

吕汉臣忙对旁边的士兵说:“快把我的战马中的那箭拿来,那箭是匈奴的连弩弓射出来的,我们和一般的土匪根本没这东西!”

那士兵随手递过一支箭羽,淫驴让人传给了他,他看了半天突然问我:“仪平,你是不是也有这手弩?”

我笑了:“皇伯要想造这弓弩,臣就马上到匈奴去抓几个工匠,用不上三年,我们也会有自己的手弩的,他匈奴也没什么可炫耀的!”

淫驴叹了口气:“放了他吧,匈奴是冲朕来的,与他无关,幸亏仪平侄儿带人来的快,要不然朕也得落匈奴之手了!”

我急忙说:“臣怀疑他和匪人有勾结!”

淫驴摇摇头说:“他和他妹妹都是极忠于朕的,别瞎猜了,肯定是过来的小股匈奴军队,我们还是快回京都吧!”

我只好说:“把他带回军帐里,松开绑,好好招待一下!” 我这话没说完,车帘里露出一只雪臂:“仪平哥哥,快来搂我睡呀!”

游龙屯如 第二十章 香车惊艳

(更新时间:2006-9-17 8:24:00 本章字数:4425)

香艳的呼唤,让我霎时心头撞鹿,能不能经住这美艳的诱惑?心里实在是没几分把握,而且多的是几分期盼,几分喜悦,几分躁动……

我和李前进耳语几句,他笑着点了点头,对我说:“殿下,今天要告别处男生涯了吧?好诱人的风情啊!这可是大燕最漂亮的女人啊,万岁的那帮儿子个个都被她弄得神魂颠倒啊!殿下要是把她拿到手,不但有美女陪伴,大燕明天的天下怕也得是殿下的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呀,这朵花要是被他人摘去,对我们大炎可是十分不利啊!殿下还是考虑仔细才是!”

我踢了他一脚:“滚,万岁身边,她姑姑附近,我敢有一丝放肆?唉,好难熬的一夜啊!长得帅点儿也真是累赘呀!”

臭小子哧地一笑跑去了,我没有上车,而是迈动双脚,朝自己的战车走去。

悄悄登上战车,见影儿手托香腮靠在车壁正在沉睡,脸上挂着一颗亮晶晶的泪珠。我的心里一疼,把她紧紧地搂着怀里。

她被惊醒了,看着我,粲然地笑了:“怎么刚睡下就梦见你了?唉,梦里相会也是温馨的呀!”说着伸出玉臂紧紧地搂着我的虎腰。

我抱起她,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影儿,对不起,我太自私了,没考虑你的感受!放心,我不去了,除了你,我再不碰任何女人了!”

影儿突然一声尖叫,她的一只玉指竟流出鲜血,我心疼地把她的玉指含在嘴里,轻轻地裹了几下,然后说:“怎么咬手啊?”

影儿搂着我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太子殿下,你怎么真回来了?那飞燕妹妹呐?她是真心爱你的呀!你把她甩了,她会伤心死的呀?其实我也没什么,只不过一时小心眼,怕你今后不再理我,我知道哥哥重情义,就是有再多的女人,也是不会抛弃影儿的,影儿心里有底儿,影儿不怕!”说着,眼泪竟扑簌簌地滚落下来。

我伸出舌头舔拭著她脸上的泪珠,她却把头一甩,一下含住我的舌头,吱咂有声地裹了起来。

激情在逐渐升温,两个人都拼命地撕扯着对方的衣服,等双方都一丝不挂时,才意识到自己要干什么!

影儿一下掀起暗盖,带头跳了下去,回身抓住我的手向里拉去。

躺在那大吊床上,疯狂一度之后,影儿头枕着我的臂弯,轻轻一叹:“你呀,真得有几个女人伺候你才行,我的腰都快累断了,你还不肯泄出,我可是没那本事了,快去找飞燕妹妹帮你一把吧!”

我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大手柔捏着她的弹性十足的臀瓣,深情地说:“放心,我哪也不去了!我这辈子有了你,就领略了这世界上女人的一切风光了,飞燕是个好姑娘,让她再去找别的男人吧!我不能让我的妻子再暗自流泪了!”

影儿呼地推开我,坐了起来:“不,你不能把她交给那个姬仪飞,筱家和他要结合起来,大燕明天就是姬仪飞的了,我们就没有立足之地了!而且飞燕根本就不喜欢他,飞燕永远都不会快乐的!为了我们大炎的那些人,为了飞燕,你今天必须让她成为你的女人!妾没别的要求,只要你让她知道还有个妾也是你的女人,我就会和她处好的,我会和飞燕共同拥有一个心爱的夫君!”

是啊,飞燕是可爱,而且今天她带兵助我,已经不自己致于了死地,我若不收她进面,岂不害了人家?那政治联姻的背景,更让我不能放弃她,现在静懿皇后那里已经有话了,如果不抓住这个机会,我在大燕就会永远没有翻身的可能了!

四大外臣为什么看不到我的力量呢,他们为什么不把赌注下到我的身上呢?让人莫名其妙!而父皇又为什么那么热衷发展我的力量呢?老沐口口声声说是父皇的重托,他的武功深不可测,可却甘愿当个仆人,这更是疑窦百出!淫驴是不是杀我父皇的凶手呢?如果是他杀的,我的父皇英雄一世怎么会遭了他的毒手呢?丫的,不知道为什么,围绕我和父皇的周围,总有一团解不开的谜!

影儿爬起来给我穿着衣服:“影儿不糊涂,你这么优秀,不是我一个女人所能拥有的,打破大燕四大家族对你的孤立,现在也只有联姻这一步可走!今天我们把淫驴控制在手里了,暂时没了危险,但下一步呐?明天呐?回到京都,我们只有八万铁甲,筱庭君、定远侯、宁国公、安阳侯,他们四大家在京却有二十五万甲士,而且那三家在附近的庄园里还各有五六万的私兵,我们怎么去控制他们?你有实力在他们中间游刃有余吗?而且据我所知,筱家已经接受了姬仪飞的求婚,姬仪飞准备在最近几日就要下聘礼了,到时候你让飞燕妹妹去以死相抗吗?筱庭君那人极要面子,他很可能会咬紧牙关逼飞燕顺从,以妹妹的性格,她只剩下香销玉殒这一条路了!”

我被她说得惊出了一身冷汗,我搂紧她说:“影儿,谢谢你替夫君考虑,可那样就太委屈你了!”

她嘻嘻笑了起来,半天把小屁股动了动:“快去吧,不是我委屈,而是你那下面都等不及了!” 我这才知道,她是被那东西给顶笑了。丫的,糗大了!

我下了车,到李前进的大营里看了看,见那个吕汉臣正昏死在地上,一个随军医官正给他的那地方上着金创药。李前进说:“殿下,杀了他得了,留着这个废物干什么?”

我笑了:“杀他就太便宜他了,让他这不男不女的东西活着,尝尝当太监的滋味吧!”

我踢了他两脚,他依旧没有醒过来:“哈,这滋味是不好受,让你再他妈的想害我!”

回到万岁的大车前,上到车里,昏暗的风灯下,小丫头趴在床上还在轻轻地哭泣,乳白光洁的削肩在不停地抽动,我知道,小丫头对自己是真的十分依恋,自己刚才的离开,对她的打击一定很大,她一定十分伤心!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心疼地感觉!

听见脚步声,飞燕一下子抬起头,看见是我,带雨的梨花一下子绽开了灿烂的笑容,但还是嘟着小嘴,娇嗔地说:“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笑了笑,柔声地说道:“我得搂着我的好妹妹睡觉啊?”

她轻啐一声:“你把人家扔下不管,还能记起这里有个妹妹呀?”

我忙说:“瞎说什么啊,咱们不是在月下发过誓吗?仪平什么时候也忘不了我的燕儿妹妹呀!大战刚刚结束,我这主帅,能不去看看吗?吕汉臣说匈奴兵在附近出现了,你说我能不担心吗?万一让他们窜过来抓咱们一把,我个人的生死事小,万岁的安危事大呀,我怎么还能睡得安稳啊?我刚才又转了一圈,查了查岗,说什么也不能让万岁担心啊!再说了,明天我们怎么走,会不会再有什么麻烦,我总得考虑啊!据说你父亲带兵卡住了一丈坪山口,既不过来接一把,也不让开,他是什么意思,我不得琢磨琢磨啊,万一像对三哥那样再来一把,咱们不都难办了吗?”

飞燕扑哧一声笑了:“你寻思哪去了?我爸会反万岁?怎么可能呢?皇后可是我的姑姑啊,连琰泰大帝突然驾崩那么大的事儿,爸爸火冒三丈要查一查怎么回事儿,可当万岁一宣布册立我姑姑为德懿皇后,爸爸立刻就熄烟灭火、风雨全平了,爸爸对姑好,就对万岁格外地尊重,他怎么会作对不起万岁对不起姑姑的事儿呐?不会的,绝对不会的!你是想歪了!你就好好保护万岁回京吧,爸爸决不会为难你的!”

“我早品了,你爸爸拉着架子堵在山口不动地方,十有八九是冲着我和你的关系来的!我听说,你爸爸可是早就要把你许给二哥的,所以他非要致我于死地,刚才一丈坪那里打起来了,他就是把我三哥当成是我下的黑手!”

“不可能,别瞎寻思,快睡觉吧,飞燕可早就困了!爸爸他绝不会挡你的,你是他的女婿,他还能六亲不认了呢!你放心吧,他不敢难为你!一切都有我呐!”小丫头嘟著嘴说。

“可我不是他选的女婿啊!他选的是姬仪飞呀!” 我把手一摊说!

“他做梦吧,我早就是仪平哥哥的人了,你要再不放心,今天飞燕就把身子给你,让你当他的真正的女婿,我看他还怎么说!我就不信了,他姑娘的肚子里带有姬仪平的孩子了,他还能把自己的姑娘嫁给别人去!”说着小脸竟倏地红了,连两只小巧的耳朵也红得像染上了颜料。

说完她瞪了我一眼,一只玉臂撩起薄被,我一下子目瞪口呆地愣在了那里,这丫头,为了等我,竟已经脱得一丝不挂了,现在呈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幅绝妙的美女春睡图:那汉白玉似的身体,在灯光下发出荧荧的淡光,那两个小半球似的高峰,托着两颗暗红的宝石,在她的惊动下正微微颤抖,那细瘦的小腰,那根根肋骨,正随着她的呼吸上下歙动,那圆圆的小肚脐眼,竟像个小眼睛在挤眉弄眼,那两条汉白玉的圆柱交汇处的蒙蒙宝地,似隐似现乍裂的小桃纹竟冒出似雾似烟的热气,好诱人的画面,好撩人的风情,我顿时感到浑身躁热,口里干痒,总想咳嗽几声。

小丫头吃吃笑了几声,媚眼频飞:“快脱衣服躺下呀,人家给你把被都打开了,凉不凉啊,怎么不知道疼惜人家呀?”

我嗫嚅地说:“表妹,你这么睡,让我怎么陪你呀?你快穿上衣服吧!”我的话当然是说给里屋的两个玻璃的:“万一你侄女中原失守,可不该我的事儿!万一淫声四溅也是你们筱家女人勾引的!不是我仪平不地道,是你们筱家女人太风骚,太迷人,太性感,太……可爱!”

“罗嗦什么,快脱呀,嘶,想冻死谁呀?”小丫头毫无禁忌,看见我下面扯起的大篷,小丫头扑哧一声笑了:“怎么,还没看够,飞燕从此就是你的人了,只属于你一个人的了!”

我苦笑了一声,把小丫头的被盖好,轻轻地说:“我今天不脱衣服了,我们不能让筱家丢脸!更不能让我的小娇妻被人家指指点点,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我的小飞燕是最纯洁的淑女!是仪平最美丽的妻子!”

她霍地把被彻底甩掉,一下子坐了起来:“你傻呀,你不知道我爸那个人,他那死犟的脾气谁也拉不过来,现在只有成为事实,才能打消他把我送给那大猪头的主意!”

我知道,让我在车上睡,那两个人呐?静懿皇后肯定是无奈之举,她最后的表态决不只是她自己做的!那就是说……没容我多想,因为小丫头的小手已经拽着我手伸向了她那滚烫的柔软处,那股让人心醉的滋味,让我浑身颤抖,不知所以了!

见我仍然坐在那里不动,小丫头忽地扑过来,小手飞快地伸进我的裤子里,捏住那铁硬的东西,她突然娇吟一声,手像被烫了一下,急忙松开,但立即又紧紧地捏住,一把给拽了出来,另一手迅速拿出那把尖利的匕首,恨恨地说:“你别给我讲什么道理,把它给我,咱们今天就是夫妻,飞燕一辈子听你的!不给我,我就给你削下去,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飞燕早想好了,能和仪平哥哥在一起,飞燕会珍惜每一天,不能和仪平哥哥在一起,飞燕活在世上一天都是多余的!”

就在这时,我却听到了里屋门帘处那刻意压抑的喘息声:“丫的,老淫驴在那里窥伺时机!这才是他答应当我们的红媒,让我上车的原因!”

我轻轻地笑道:“快躺下,我自己脱,这么漂亮的妹妹,我能不动心吗?”

接下来,车里响起了悉悉嗦嗦的脱衣服声和嘻嘻地娇笑声,接着就是小魔女似哭似喜地一声悠长地尖叫,大床开始嘎吱嘎吱地响动,小魔女的呻吟,姬仪平的粗重地喘息……

一切都静下来了,门帘啪地飞起,淫驴那把手杖竟变成了一把长刀,向大床上砍来……

游龙屯如 第二十一章 休伤我夫

(更新时间:2006-9-18 0:12:00 本章字数:4858)

我和飞燕正在那里抵死地缠绵,突然,我打了个大大的喷嚏“阿嚏!”

我不由得嘴里咕哝着:“妈的,谁他妈的在骂我呐!”

啪,屁股上挨了响亮的一巴掌,火辣辣的,我浑身一阵颤抖,雨露狂喷而出。

小魔女高兴地大叫起来:“姐姐再来一巴掌,他就是欠抽!”话刚说完,她自己就被一波波的高潮弄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霎时那清凉的气流排山倒海从那起伏叠皱的峰峦里涌来,和我的沸腾的阳气迅速结合起来,然后涌进了我的丹田,我发现,我的功力已经突破了第五级,一个紫色的光团已经开始在丹田处出现了。现在我感到浑身特别地舒泰,大脑也变得格外地清明了!

雨收云散,两个女人一边一个偎在我的身边,我伸手拍了影儿一巴掌,打得那雪臀一颤,影儿气得掐了我一把:“喜新厌旧,有了小的就舍得打大的了!”

我说:“刚才为什么打为夫一下?”

“你说谁骂你了,不是指我吗?妹妹是我叫你招来的,我会那么小气?”影儿嘟着小嘴说。

我连忙说:“误会、误会,我和燕儿在那里演够了戏,然后偷跑了出来,那老东西刚才肯定是过去害我,一看没人了,发疯骂我呢!”

燕儿笑道:“别带我,我可是全听你一个人在那演口技了,啥动静都有,羞死人了,你就等着我配合你演吧,我才张不开那个口呢!”

我笑道:“刚才你叫的比我演的都真实!都叫的什么呀,你相公怎么成驴了?”

燕儿把小嘴一噘,娇嗔地说:“人家越让你停,你越疯,一点不听话,不是疯驴是什么?不知道姐姐怎么会喜欢你这大疯驴!烦死人了!”

“哎,咱们说清楚,这里可是你自己愿意来的,知道我是疯驴还往前凑!”

“人家还不是为了你?我要是怀上你的孩子,我爹就是再蹦达也没招儿了!再说,人家,人家等你这么多年,好容易得到你,那醉人的滋味我凭什么不尝个痛快!姐姐都尝了半天了,你还一遍遍给她尝呐,怎么到我这就不愿给了呢!你一碗水没端平,不行,起来,得给我再补上!”

我拍着她的小翘臀说:“今天到这吧,你刚破身,得好好养着才是!我们也得休息了,明天还得行军呢!今天的结合,使你的功力提高了不少,那么多的真气,你也得运功消化一下了!”

小丫头听话地立刻坐那里开始运功。看着她那一丝不挂的娇躯,我下身又开始苏醒了,吓得我急忙把脸转向了盖着薄被的影儿。影儿冲我笑了笑说:“既然你知道那老东西要害你,你为什么不当面揭穿他?”

我叹了口气:“现在我们的力量还不足以跟他对峙,今天给他个警告,让他明白,我们早知道他的鬼把戏,不过是不想和他为敌就是了!唉,明天看见我那老岳父还不知道怎么过关呐!”

小魔女运完了功,一骨碌翻到了我的身上,捧着我的脸亲了一口说:“他敢刁难他的宝贝女婿,我就敢跟他断绝父女关系!他最疼我了,肯定害怕!明天你别出面,让我来对付他!还反了他了呢,敢拦他的女婿,想不想过好日子了!”

我和筱飞燕在万岁大车里演完了戏,知道老淫驴要出来了,我把床上弄成两个人蒙头大睡的样子,然后抱着飞燕迅速飞出大车。

来到我的大车附近,我才把影儿在车里的事说了,气得飞燕把我的腰拧了一遍又一遍,嘟着小嘴骂他大色鬼、大坏蛋、大骗子,我说:“你要是不同意,现在还可以反悔,我再把你送回去!”

飞燕一口咬住了我的肩膀不松口,半天才松开嘴说:“你不说我也早就知道你们俩早晚是那么回事儿,在襄平我就看出了,你们俩都色迷迷的!哼,凭什么我要把你让给她,我都盯着你十多年了,头一口让小猫给叼去了,我都亏大了!我才不让她独占呢!就是便宜你个大坏蛋了,让你独占双美!不过我也不亏,要是按我爹的意思嫁给那个猪头,我得排到第二十多,现在才排第二,赚大了!行了,我知道你这小子也不是我自己能压得住的,不过话说好了,赶明你要是当皇帝,我们俩都得是皇后,大不了分个东宫西宫就是了!”

我吓了一跳,忙嘘了一声:“噤声,这话可不能乱说,要是让淫驴知道了,你们全家还不得掉脑袋呀?”

飞燕忙低声说:“我八岁时相面的就说了,我有当皇后的命,把我爹笑得差点没喘过气来,他都不怕,你怕啥!

一进我的战车里,她左右环顾一下,就大声说:“仪平哥哥,快把你的影儿叫出来,我们俩比一比,看看她有我漂亮吗?凭什么她是天下第一美女,我才排了个第四?今天咱们家就按漂亮排先后!她要是比我漂亮,我见她一口一个姐姐,要是没我漂亮,那就对不起了,得我当大的了,她那个天下第一 ,也得往后靠一靠,今后我就是天下第一了!在家里,咱们也得立个规矩,得大有大样,小有小样,干什么都先紧着大的,就是那个事儿,也得先紧大的来,这叫仪平家的规矩!”

我笑着一拍她的小翘臀说:“这可是你说的,排到哪也别反悔,更不带哭鼻子的!”

她还没等答应,车里呼地冒出一个人来,吓了她一跳,她才看了两眼就叫道:“姐姐,咱们俩商量一下,得看好这傻小子,要不然他能给咱们弄几桌姐妹来!”

三个人唧唧咕咕又唠了半天,才相拥相抱地在辘辘地车声中进入了梦乡。

我是被老沐叫醒的:“殿下,英国公把道挡住了!”

我问:“现在到哪了?”

“一丈坪山口。英国公非要面见万岁!”

“丫的,杀了人还来领赏了!”我恨得牙都咬疼了,碍于他是燕儿的老爹才没骂出口,不过我决定见他一面,让他看看我这个被他射死的人!

听说要去见她爹,飞燕急忙穿上衣服,可她一穿裤子竟哎哟一声躺倒在床上不动了,一串眼泪也流了出来。影儿关切地说:“来,小妹,我帮你疗疗伤吧!”

她摇了摇头:“不,这是我自己愿意的,越疼越恨他,越记着他,等今天晚间咱们俩联合起来,累死他!”说着,她一咬牙爬起来穿上了衣服。

我让老沐牵来我的战马小黑,哈,马是不错,高大威武,全身黑油油的,没一丝杂毛,只见它四肢修长健硕,身体线条起伏有致,头型俏俊,前额宽广,额前鼻端逐渐变窄,面部狭长笔直,一双湛蓝色的大眼睛炯炯有神地左顾右盼,硕长的脖颈十分俊美,背腰起伏充满弹性,提步摆臀之间,透出一种说不出的雄健壮美。四肢上一块块滚动的肌肉,配上长长的鬃毛,更显得雄劲骠悍。马看见我突然人立起来,昂首发出一声“唏呖呖”的长嘶,声如龙吟,响彻山谷,接着就兴奋地刨着前蹄,头也凑上来,伸出舌头舔着我的手,那亲昵之状,似是久别的朋友。

我喜爱的抚摸着它油黑的鬃毛,亲昵地拍拍它的后臀,它打了个响鼻,似是十分享受!

见我要上马,它竟把前腿突然跪下,放低了身子,我身子一纵,跃上马背,它竟高兴得又是唏呖呖地一声长嘶,不断地喷着响鼻。

老沐说:“殿下两年多没骑小黑儿了,它有点想殿下了!这马跟殿下四年了,也是身经百战啊,几次都是从生死线上把殿下驮了回来!”

我也感受到了大黑马的一份忠诚,眼泪不由得滚了出来。

我夹了一下马肚子,嘴里说了声:“小黑儿,走!”马踏着碎步走了几步,然后,咴咴地长嘶一声,带着我朝前跑去,筱飞燕骑着她的小红马,头扎红色英雄巾,身穿亮银锁子甲,外披一件大红披肩,右手拎着一杆亮银枪,紧跟在我的马后,到真有种金童玉女的感觉!

我伸手摘下战马上的大槊,怎么也得做好战斗准备,那英国公虽然曾经是父皇的爱将,可他现在已经是淫驴的大舅子,而且昨天竟派人杀自己,可见对自己已经深恶痛绝到极点了!

看见我们过来了,前面马队一闪,从里走出一员骑着白底儿黑斑的战马、四十余岁的战将,他面色微黑,五绺长髯,丹凤眼,剑眉入鬓,手拎一杆镔铁长枪,看见我突然一愣,惊得嘴张得多大。但我却糊涂了:“他那表情竟怎么满是惊喜?难道不是他下的令杀我?”

我一抱拳道:“筱姨夫,仪平这厢有礼了?”

他兴奋地说:“你真的是仪平外甥吗?我不是做梦吧?”

我笑道:“姨夫是不是以为已经把仪平杀死了?”

他叹了口气,摇摇头说:“无论是为你母亲,还是为飞燕,你觉得我能杀你吗?昨天那事,我事后方知,我还正要找万岁问问为什么呐!”但他接着把大枪一横说:“仪平甥儿,我听说有人挟持了万岁,没想到竟是你这个毛孩子!你是先皇的儿子,又是当朝的马步军统领衙门的骠骑大将军和大炎王,应该知恩图报了,你怎么竟干出挟持万岁的行径来了?你让姨夫如何向万岁解释?”

我微微一笑:“姨夫,你说得好没道理,昨天一丈坪和断魂谷接连发生两起土匪拦截事件,我在这不责备筱姨夫也就是了,怎么倒埋怨起我护驾的了?昨天我三哥说什么要在前面趟路,也不知道是哪来的狂徒恶贼,竟将三哥一军射杀得一人不剩,英国公已经兵进到这附近,为什么不前来解救,难道我皇家养兵是让你摆样子的不成!三哥身死,你这兵部尚书难辞其咎,怎么倒质问起我来了?是不是觉得射错了人有点事出意外呀?”

他微微一愣,但立刻说:“你休要花言巧语,更不知道你胡言乱语些什么,我要面见万岁,请你马上闪开!”

我笑道:“英国公要见万岁,完全可以,但三哥之死,让我难以相信任何人,更难相信英国公抱何目的要见万岁,我总觉得你和那匪人有一定的联系,而且极可能那匪人就是英国公的部下,所以只能是你一人解甲前去,而且必须由我陪伴!”

“我是英国公,我有权保卫万岁安危!你根本没权限制我,更没权听我和万岁的谈话!”英国公拿枪的手几欲出招,我淡淡地一笑:“是不是在这里还想杀我呀?你擅杀大燕皇子,反叛之心已经昭然若揭,难道非得等万岁下旨将你筱家满门抄斩才知道后悔吗?”

筱庭君身体一震,还想争辩,我把手一挥:“虽然你曾经是我父皇的爱将,但父皇死得不明不白,你是当朝重臣,难免有害君的嫌疑,我不得不防!昨天你又纵匪杀害大燕三殿下,你让万岁还怎么相信你?你让我怎么敢让你带甲去见万岁?万一你是那匪人的同党,我不就愧对姬家列祖列宗了吗?” 我寸步不让。

英国公大怒,催动战马,挺枪向我杀来,我兜转马头就跑,看看离他的队伍已经远了,就一举长槊,啪地一下,把他的枪砸得差点脱手,他又欲再举枪,筱飞燕大喊着:“爹爹,休伤我夫!”飞马上前,拿枪压住了他的长枪:“爹,他是你的女婿!我们昨天已经举行了婚礼,飞燕已经是他的女人了!爹不能伤了我的夫君!”

筱庭君一愣,怒喝道:“胡说,你的夫君是二殿下姬仪飞!我们这两天就要过彩礼了!”

筱飞燕笑道:“那就太晚了,现在你外孙都在女儿肚子里了,你还嫁什么闺女?难道你还有小妾给你另生个姑娘不成?这事可别告诉我的妈妈呀,小心她削掉你的脑袋!”

英国公气得七窍生烟:“你……你个不要脸的丫头,你给我滚回去!回到京城我就把你嫁给二殿下,让你再疯!”

小丫头笑道:“是嘛,那大头连别人的女人也敢娶呀?真是个大淫棍!您也别生气,女儿早想过了,如果听了爹爹的主意,女儿只有一死,背了爹爹的意愿,女儿只是让爹爹骂句不要脸,丢命和丢脸,两相比起来,女儿还是拣丢脸这道走了!”

“婚姻大事必须有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才算数,你私定终身是算不得数的!”

“女儿可不是私定终身,女儿和仪平哥哥的婚事是有媒有证的。我们是万岁爷的红媒,我姑姑亲口应的婚,难道也不算数吗?”小丫头话更硬气,惊得筱庭君无言以对。

我上前拿枪分开父女的两杆枪,然后一抱拳道:“岳父大人,小婿这厢有礼了!小婿早知道,万岁受吕汉臣的挑拨,昨天命你在这一丈坪将我射死,我不知道一世英明的岳父怎么会执行这样的糊涂命令,小婿一没弑父杀母,二没举兵叛国,三没干什么玷污祖宗之事,万岁为何能下出如此绝情的圣旨?难道这里没有奸臣作弊的可能吗?您杀了一位君王,你想想我大炎军队会坐视不问吗?一旦我大军兵临蓟城,万岁在舆论面前难承重压,您岂不是一个替罪羊吗?您英国公谋反叛逆之名怕是已经坐实了吧?”

英国公脸色突然煞白,竟浑身颤抖起来。

游龙屯如 第二十二章 军帐之乱

(更新时间:2006-9-18 19:45:00 本章字数:4503)

我完打马欲走,倒是飞燕可怜起她父亲来了,忙拦住我马头说:“仪平,你别光知道吓唬父亲,你赶紧帮父亲拿个主意啊?你还不知道你那个大伯,翻脸比翻书都快,真要抓替罪羊,这可是灭九族的大罪,不但我们家一个逃不了,我要是成了罪臣之女,你这当女婿的也在九族之内,你恐怕也保不得平安了!现在我们是一条线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你也别撇清!”

我叹一声:“我现在跟你们家有什么关系呀?你爸爸可并没承认我是他的女婿呀?他把我视做眼中盯,哪里会听我的意见?走吧,英国公大人,仪平还是陪您去见万岁吧!不过到那里你把昨天劫杀皇家殿下的话一说,你就成了摆上供桌的待宰的羔羊了,你还能不能离开那里一步,仪平可就不好说了!唉,悲哉!英明一世的英国公竟糊糊涂涂中了万岁设下的一石二鸟的计中计,马上成为继姬仪纯之后的又一个牺牲品!惜哉!我美丽可爱的小妻子筱飞燕,马上就要成为一起绑赴黄泉路的一位薄命红颜!我们的一夜情啊,这么快就此就烟消云散了,我那还没见面的孩子就这么随你妈共赴黄泉路了,你好命苦啊!”说着我回马要走,飞燕嗖地跳到我马上,搂住我的脖子,把红润润、肉嘟嘟的小嘴贴到了我的嘴上,伸出小灵舌钻进我的嘴里。我现在可不客气,一下就把那小灵舌捕获了。心里暗道:“不就是让英国公看看她的闺女怎么和我相爱的吗?表演一把激情似火的戏还不会?“

我吱咂有声十分响亮地开始品尝起小香舌了:“哇,好香,好甜!哈,两军阵前表演激情戏,好刺激,好时髦、更好诡异!”

我越裹越来劲儿,那声音大得出奇,直教英国公身后的诸将露出一脸羡慕之色,直裹得小丫头唔唔连连告饶,手脚并用连推带蹬;直裹得老丈眼子在那里目瞪口呆,干咽唾沫,后来他实在看不下去了,无可奈何地喊了一声:“贤婿,有什么办法你就说吧!”

我这才勉强放开那香甜的小灵舌,嘴里还连说:“燕儿的香舌就是甜,来,咱们再来,为夫还没吃够呐!”

气得筱飞燕连连大骂道:“臭无赖!大坏蛋!大色狼!你快帮父亲拿个主意吧,我们家无论如何不能揽上这谋逆的罪名!我们家那是三百多口子呀,加上你家的四百多口,马上就要登上望乡台了,你还不着急,你还是人吗?你别说跟你没关系,两军阵前这么多人都看见我们俩又搂又抱亲密了,你脱不了干系了!”说完就把小香舌吐出,一面丝丝哈哈地哼着,一面晃着小手给那个灵物煽着风。眼里流露着得意的神色,此情此景,让我更是激情难奈,我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大手就势就伸进了她的上衣里……

“贤婿……”老家伙又张口了,他是没法再看这激情戏了,尽管老脸厚皮,也没法看着自己的闺女的小香乳在别的男人手里变幻出各种美丽的图形!

我故意大声说:“燕儿别闹了,让你缠磨的,你父亲刚才说什么我都没听清!”

老家伙脸皮涨得紫红,又张嘴说:“贤婿!”

我知道火候到了,再闹下去,老家伙该恼羞成怒了,忙大声地应了一声:“哎!岳父大人,有什么指教小婿的?”

“如今老夫的大错已然铸成,万岁确实可能搞一石二鸟,就是今天不搞,也会随时拿这事威胁于我,贤婿可有什么办法挽救?”

我低声说:“岳父,机秘之话,不传三耳,您还是随我到我的战车里再说吧!”

老家伙点了点头,我策马回头就跑,老家伙猴精,嘴里喊着:“仪平殿下,你别跑啊,你就是跑到天边,也得让我去见万岁呀!”他也策马追了下来。

泼辣辣一阵跑马,两匹战马。不,应该说三匹战马,因为飞燕的小红马也跟了回来。三匹战马在我的战车前停下了,我抱着飞燕跳下马,一拍她的小翘臀说:“我跟岳父说点大事,你在这持剑护卫,不能让任何人接近!这可是关系咱们八百口人的生命的大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