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钢铁雄心》》 · 灵魂深邃 · 2026-07-25
“那我能学得会吗?”小月担忧地说。
“嗯,这个嘛,我真的不清楚。我是这样做的:以足够健壮的身体体力为基础,在体力的训练时在思海里虚拟训练招式,就像在脑里和不存在的人对战,或者观看其他人的格斗招数。然后从中领悟出对自己的身体比效有效率的新招数或是招意,然后就忘记这一招。”
“例如呢?”
“嗯、、、就用个简单的例子来说明吧。你刚才的第一招是凌空压腿,可是翻跟斗借力的作用并不是很好,拖长了时间,令对手有机会防备。而我看过觉得这一招有威力,就记下来,然后想,省去翻跟斗的一部分,我会先凌空向对手踢出三脚,最后一脚是踢上半空再压下来。这样对手就没有太多的时间防范,破绽也少很多。”
“这样不是已经完全不是我用过的那一招了嘛!”
“不错,我只要其中的招意,招意是什么?是这一招的目的和过程。你要向这一方面去想,你已经有强有力的身体力基础了,只要你观看别人的招式中能领悟出属于你自已的招数出来,你就成功了。”
“哦,就像是计算一样,要得出一个结果可能会有很多方法,但我要找出最省时省力的那一种。”小月终于有点明白了。
“不错,就是这样,不过不知道你能不能学得会,这只不过入门,你学会了这些我再教你其他的。”我终于放松下来,不用和小月对战训练真是好啊。
“不过,我是要学,你也得训练下去。”
“嗯?”我的头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你要练到能赤手空拳打倒我才行,明天开始我会为你制定一系列的训练项目。除了出动任务之外,你必须每天完成!”小月一点也不客气的傲然道。
“呜、、、为什么啊、、、”我发出一声无比凄厉的惨叫声,小月啊,我不要回到从前你训练我的那种日子了。
~第四节~
一道来自企业的紧急任务指示,将我从小月的地狱式训练中救了出来。天啊,谁知道小月从哪学来的训练方式?负重50公斤10公里跑早晚各一次,跑完了也不能除下负重。然后是水下训练,天哪,50公斤的负重在水里怎么会还能游泳?我连睡觉时也不能除下那50公斤的负重啊,还要来1000次对抗拳击,500次跳绳、、、、、、当中以1000次对抗拳击最为难受,小月的拳头打在我身上,会让人痛得倒地不起。负重后的我就算用上强体术也连小月的衣边也摸不上,我咧、、、一天下来,我连饭都吃不下,抱着一桶的水拼命地补充身体所流失的水份,要不然,肯定会变人干。
夹窄的运输机机舱里,我们四人小组再次聚集了。志平和凯南一见到我马上就狠狠的将我扑倒在地上,说是我欠的那桌海鲜大餐什么时候算。晕倒,我差点忘记了还有这回事。他们二人的身上的重型装备合起来绝对比我的负重训练那50公斤还多,差点没把我压断了气。
本次任务很简单,却又很复杂。原因是任务地点不在亚文明联盟区,所以企业也不得不低调处理本次任务,低调的结果是,我们连装甲机器人也不能出动,因为目标太大了,只能用上单兵机器人。简单的是,我们只要做掉一个人就可以完成任务,谁?就是上次的内鬼:陈百能。如果可以,顺道把接收百能的那个组织给“盖”了。
“情报显示,目标在一个名叫“魂之大和”的极端组织的庇护下,已经逃出了我们企业所在的势力,现在正藏匿于SN集团的势力岛盟国中的南岛指天森林。我们企业和SN没什么交情,所以不能要求对方给予支持,我们只能偷偷地进去,偷偷地完成任务,偷偷地离去。明白吗?”身穿灰衣的海皇在机舱里对我们解说这次任务的情况,包括麻香在内的我们四人静静的听着。运输机飞行的声响极小,以超低空飞行的方式飞往目的地中。
叫“魂之大和”的组织是一个极端性的恐怖份子组织,他们曾是以前的一个岛国的国民,可是他们的国家在第一次资源大战中完全沉没了,一点痕迹也没留下来。没死光的那些人就成立了一个组织,想在现在的地球上打下一片土地重建国家。天知道为什么那些国家企业们没把他们灭了,可能是不成气候吧。
百能是用企业里一部分的战事物资运送日程交换了对方的庇护,所以企业在几天内被劫去几批的物资。当中包括一些量产式的装甲机器人和自动机,武器和补给等等。企业上层一怒之下,就下令让我们去把那个麻烦的根源给除掉。
幸运的是,被劫去的物资并不在我们要去的地方,不然,在没有装甲机器人的情况下,我们是不可能完成任务的。对方也要找地方解除企业在物资里加上的保安密匙,然后才能使用。
“老大,对于没有装甲机器人的情况下,驾驶单兵机器人出击,有没有问题的啊?”志平有点担心,我们当中以他最为年轻,所以有点害怕火力不足。
凯南抢在我面前答了志平的话:“对方没有重型的武器,也没有CA级以上的装甲机器人,以我们这四部机,可以说是单方面的屠杀呢。”(CA级,是指具有高性能装甲的核心驱动机器人,是最低级别的装甲机器人。这类装甲机器人就算是在佣兵界里也不多见。因为,太次了。)
我们四人面对面地坐在机舱的坐椅上,身上的安全扣紧紧的扣着我们的身体,在飞行中一晃一晃地。麻香身穿一件银白色的紧身驾驶安全衣,身材一下子全SHOW了出来,我刚一见时还真的是、、、很是失礼呢。
麻香毫不理会我们惊艳的眼光,缓缓地说:“重点是不能惊动SN的人,如果我们在对方的地上抢了一个知道我们企业太多东西的人,对方说什么也会很生气的。所以,要速战速决。我们只有最多一个小时的时间,运输机是过时不候就走人的。可不要说没事先通知了,时间很急。”
四部单兵机器人就放在我左边的货物舱里,灰白色的单兵机器人身上分别纹着01到04的编号,原有的企业的标志已经被拭去。我看着这四部机器人,心里想起了有多少年没有驾驶这种东西了呢,三年?四年?这一类的单兵机器人是装甲机器人的前身,每一个钢铁佣兵都必定也会驾驶过。此次任务所配给机器人的型号俗称:“灰狼”,主要用于护卫和突袭类。约两个成年人高,身形阔大,双臂装备了多功能高速机关枪,可以发射小型火箭、破甲弹、火焰弹。没有头部,驾驶台就在头部的地方下面,以外部视像眼观察视野。整个机器人就像是一个双臂接上了机关枪而没有头部的兽人一样,满身散发出阵阵的狂武气息。
“目标正在为得来了大批的物资而狂欢中,我们就趁此机会进行突袭。”身着灰色制服的海皇一手拉着机舱项上的吊环,一边对我们四人道。海皇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道:“还有10分钟,我们将会到达目的地。由于运输机要避过对方的雷达,所以我们只能低空进行空投。如果你们认为自己的身手不足于应付这样的空投、、、”指战员顿了一下,阴阴地看着我们四个轻青人,缓缓地说:“那么,就很可能会直接掉下去压成肉饼。”
“靠!”我和志平凯南很有默契地齐齐伸出手,直直的竖起中指对着指战员。不要小看我,哈哈。
海皇毫不介意,笑笑后粗指着单兵机器人暴地大喝起来:“有信心就好,那还不快点滚上去,是不是想让我一个一个地抱你们上去?”
“好好,上就上呗。”我们四人没好气地嚷嚷道。
我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转身对海皇道:“你不用去吗?为什么只有我们去,你也可以一齐的吧?”
“你当我是谁,上次要不是事态严重,也不会用到我上场。所以说,小孩子们还是给我快点上去!”最后几个字,海皇是吼着说出来的,超高的分贝几乎震聋了我的听觉。运输机好像也被吓到了一样,猛地癫簸了几个。机师好像也被海皇的男高音震行几乎失控了吧,为了我们的生命安全着想,我还是快快上去算了吧。
从“灰狼”机器人的身后登上了驾驶台,这种类型的机器人,驾驶舱和一般的战机驾驶舱没什么两样,密密麻麻的各式仪表板布满了座椅的四周,我坐了下去,拉下舱盖,挂在座椅上的视像眼罩自动降了下来。
一一启动了所有程式后,耳边传来了凯南无奈的声音:“想不到啊,这急的加急任务,居然让我又要驾驶这种破玩意了。”
我还没开口,志平已经抢着毒舌了:“破玩意?当初哪个佣兵没驾驶过这东西?这是装甲机器人的前身,又不是叫你驾驶它去和装甲机器人玩,怕啊?”
“我怕?我会怕?应该是你在怕吧,我听到你的声音有点在颤抖哦!”
“糊、、、糊说,谁、、、谁怕啦?”
“看看,这不是在怕的证据嘛。”
“别吵了,快空投了,给我正经点。”我忍不住这对活宝的表现,出声骂道。
“是!”三声回答齐齐地响起。
夜晚的星空是那样的迷人,可是一架三角形的巨大运输机,无声地在指天森林外围低低地飞过。在这片宁静夜空中,这部巨大的运输机是那样的碍眼。低飞的运输机如果有人看到,一定会惊叹于驾驶员的技术,几乎是机腹几乎贴着指天森林那一棵棵笔直指向天空的彬木。(废话,我们又不是来旅行,我们是来偷袭兼杀人的,不飞低点行吗?)
运输机的机腹无声地裂开一个大大的舱门,“嚓嚓嚓嚓”四声轻轻的声响后,四个相当高大的人形物体从运输机珠机腹里滑了出来,每一个身影的背后都泛着淡淡的红潮。
“咣”我所驾驶的”灰狼”狠狠地跌在一个小山谷中,我快速地向前走了几步,缓冲跌落的冲力。麻香他们也落在我的四周,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突然,一声沉沉的碰撞声传来。“梆”,我惊诧地往声音的来源看去。
只见志平的03号“灰狼”已经一头栽在地面上,感情刚才就是他的机器人操作不好,摔在地上了。
“没事吧?志平!”志平的机器人一动不动地爬在地上。我见他许久不动,担心得忙向志平通话。
“呜、、、我碰到了鼻子,好痛。”志平的声音好像充满痛楚一样,哀叫着答道。
“靠,叫你来偷袭,不是叫你来表演笑话的。”我怒道。我靠,小心点啊。
“时间只有6小时,天亮之前要完成任务,不然运输机不会等我们的。”麻香小声地说道。
“坐标,凯南。”我道。
“你的前方,5.2公里外。”
“记住,小心的向目标前进,如果有什么意外,干掉就是,有无声的阻杀弹。”
“知道啦。”
在月光的照耀下,四具高大的机器人快速地在山林中穿梭着。装有液压系统的脚部,就算是高速的奔跑,也不会发出太大的声响。四个仿佛恶魔的高大身影,正在向着欢歌盛宴奔去。
~第五节~
“停下。”凯南突然传话过来,我们立时停下了前进的脚步。
“怎么啦?”我和志平同时开口问道。
“前面有东西,挡住去路了。”
“是什么东西?”
“我们企业被劫去的东西,没想到用在这里。”
到底什么东西?我很是迷惑,对凯南道:“传过来我看看。”凯南的“灰狼”上装有扫描器和侦察器,所以我们的前方侦探交由凯南来处理。
“唰”地在我面前浮起一个半立体式的画面,是我们前方树林里的交叉式扫描图。绿色的画面上,那些杉木的半腰上粘着一个个脸盆大的圆碟,上面有着几个细小的复眼式镜头。
“哦,是感应雷。居然是我们企业产的呢。”
“怎么办?前面好像更多,时间不容我们绕道呢。”麻香插口道。
看来对方并不是完全没有防备,我看向树林的前方,还有1公里我们就可以看到目的地了。隐隐可以听到一些人声,靠,他们还真是热闹啊。
“志平,联上企业的内部卫星,我们要找感应雷的标码。”我对志平下令道。
“你是想、、、”志平迟疑地问道。
“没错,我们要下载这种感应雷的智能标码,那么我们就可以无视这些感应雷穿过去。”
凯南这时才想到还有这招:“唉呀,我怎么没想到还有这方法,企业产的东西一定有安全码啊。”
不一会,我们四部机体上已经从企业的内部卫星上下载了智能标码,毫不理会那些感应雷,更小心地穿了过去。顺手给这些感应雷更改了指令,如果我们行动时有人漏网,也会给这些感应雷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道。嘻嘻,毒了点吧!
“停。”凯南再次让我们停了下来,又怎么啦?
“前方有哨兵,一共三个。”凯南将情况报了上来。
有哨兵是正常的,不过只有三个就很不寻常了。“打开立体扫描,看看整个目标地的情况,各式扫描开始,我要整个地方的详细情况。包括人数分布和位图。”
四部“灰狼”伏低了身形,等待企业卫星的上空支援扫描,加上凯南和志平的机载立体扫描,不一会,我得到了我想要的整个地区的卫星图和机载配套分析。
“前面的确只有三个哨兵,再前面那里就是目的地。有帐篷十四个,大型运载机一架,运输车四架,总人数75人,还有的你看看吧。”凯南将所有的情报分析后,做出了一个立体分布图传过来给我。
前面的一个小谷地里,四架运输车围着里面的账篷停着,正中间是喷气运载机,没有办法探测机上载着的是什么,希望不会对我们的计划有什么威胁吧。感应雷就分布在运运输车的更外围,只有六个哨兵在没有感应雷的地方定点警戒着,对角式每边三个,很麻烦。
根据扫描的分析,这次任务的主要目标:陈百能没有和其他人在一起,躲在其中一辆运输车上,那辆运输车上全是电子仪器,不知他躲在那里干嘛?
至于其他的人,大部分集中在一个最大的账篷里狂欢中。通过各式的扫描得知,那里的人在举行狂欢会,可是他们吱吱喳喳地不知道在叫什么,我们听不懂这些话。
看来,他们没有想到企业这边会派人来袭击他们,所以用上了企业的感应雷来布防。没有看到对我们有威胁力的武器存在,我心里在犹豫是按任务的第一点去做,(杀死陈百能)还是按整个任务的指示去做。(消灭那个组织)
如果只杀掉陈百能,我们只算是完成了半个任务,算是A级吧,如果我们还能端掉组织,则可算是S级。算了,先问一下其他人的意见吧。
我对凯南他们说出了情况,麻香表示没意见,志平凯南都赞成完成S级的任务。
我想了想,先把那六个哨兵做掉,分出一个人去确认主要目标,其他人负责将那些组织的成员吃了。首先将所有的机动能力打掉,再做了其他的人。
OK,所有人明白了计划后,我和麻香分成一组,去做掉另一边的哨兵。而志平凯南就处理眼前的三个,无意外的就等我下令总攻,有意外就强攻,首先做掉百能。计划就是这么简单,只是要看运气如何了。
在感应雷没有作用的情况下,我们很快就摸到了哨兵的附近。我不打算近身,我想阻杀掉就算了。我不知道麻香和志平凯南他们是不是有杀人的经历,尤其是近距离看到对方喷血而倒的情况。(“灰狼”的枪子弹是很大威力的,近距离可以将人打得四肢不全。)
在阻杀模式下,我可以看到枪口下的哨兵毫无警觉性地在相互聊天。干瘦矮小的三个青年一点也没有发觉死神已经看上了他们。他们三人的枪也没有拿在手里,拿着烟在一口一口的抽着。
“怕不怕,麻香。”我平静地盯着枪口下的哨兵,问麻香。
“不怕,他们是该死的一群人。”出乎我的意料当中,麻香的语气一点也不怕,竟然还带着深深的狠意。
“就是这个组织,让志亮付出了生命的。我等这种任务太久了,总算可以等到了。”麻香的语气平静得很,只是带着深刻的杀意。
哦,是这么回事。不过,在任务中带着私人的感情,是会对任务产生变数的。
“麻香,事情过了这么久,难道你就放不下吗?你当了这么久的钢铁佣兵,有没有体会到钢铁佣兵的精神?”我没有让麻香回话,继续道:“仇恨并不能让你得到快乐,报仇也不代表志亮可以复活。你的人生并不是只有只看得到仇恨的火焰,你还有其他关心你的人。”
我顿了一下,麻香也没有说话。我想了想,又道:“不过,今天这种情况,我倒是很高兴你能大开杀戒呢。反正他们是在任务的指示内。”
“谢谢你,我没事。”麻香缓了一会,才对我轻声说道。管她复仇与否,反正为了我的一个S级任务,他们死光了也没我的事,而且他们是一个极端组织,严重危害社会安全呢。
“卟”细小的阻杀弹准确地打在一个哨兵的心脏上,麻香也真是狠。我在同时将另一人爆了头,枪口飞快地自动瞄向了余下的那一个,那位哨兵还没有从两个同伴的中枪中回过神来,就被我从后击中心脏。一声没吭,又去了。
“我们也做完了,老大。”志平传来消息,他们的手脚也麻利得很呢。
“OK,我们就做完了。那么,我负责百能,你们不陪麻香爽快一下吧。”
“呃?爽快一下?”志平大惑不解地问道。
“去,爽你个头。”麻香少有的回话过来,我才发现这话里有语病呢,哈哈。
“你们和麻香去收拾掉组织成员,我去照料百能,明白了吗?”
“OK啦。没问题!”凯南他们一点也没迟疑,我倒是奇怪他们怎么也是冷血的呢。
“你们也不怕杀人的吗?”我单独向志平问道,麻香听不到的。
“小事啦,我和凯南也是过来人,这些事,不是第一次啦。而且,这次是麻香的仇人,我们当然不会放过了啦。”
天知道他们以前做过什么,从前他们的表现一点也不像一个有这种经验的人。算了,今天总算知道什么叫人不可“猫”相了。
“呼”我毫不掩饰行踪,跳到半空扑向百能所在的运输车。与此同时,其余三部“灰狼”手里的武器疯狂地开火了。
“轰”火焰爆炸弹在账篷中烈烈地烧了起来,没有人在的三辆运输车各赏了三颗火箭。几乎整个飞上了半空。人们开始惊慌地从账篷中奔跑出来。
“哒哒哒哒”几个首先反应过来的人,拿着半自动的机枪对着我的“灰狼”开枪了。可是那些枪械的子弹对我来说,一点用也没有,我毫不理会。子弹打在“灰狼”的装甲上,“叮叮叮”地响着,可能连痕迹也留不下来吧。百能所在的运输车中跳下了一个人,怀里死死地抱着一人黑色的箱子。
将百能的脸放大,这时的百能一点也不胖了。好像是经过了整容吧,可是我们还是能认出他。只见他惊恐地看着我高大的“灰狼”,一转身,死命地往没有感应雷的麻香那边冲去。看来,这个百能是想到企业那边一定会派人来的,只是这个组织一点也不相信。要不,他就不会冲最近的出路跑?肯定是知道我们改过了感应雷的设定。
哪能就这样让你跑了?志平他们将运输机轰成碎片后,冲了起来,零星的反抗对他们一点作用也没有。几个疯狂了的人拿出手提火箭轰向我,我任由火箭弹打在“灰狼”上,“轰”火箭弹只是让我晃了几下,百能还是没有逃出我的视线。
“交给你们了,我去找百能。”我对百能手里的箱子很有光趣,所以放他出去一点。“慢慢玩。”留下一句,我抬脚往百能走去。
身后,志平他们的枪弹将大片的人扫倒,我就从这些人的身上步过,盯着百能一步步的走去。偶尔看了一下麻香,麻香的表现真的不像她平时,她没有用机枪,光是用爆弹,一个爆弹打出去,就是好几个人被轰上了比“灰狼”的身高还要高的半空,落下来时,不用说也成了一块块。我不禁打了个冷战。谁说女人不能打仗的?麻香就比一些男人还要狠,看来一个心怀仇恨的女人真是恐怖得紧。
我轻轻的一扫,机枪就将百能身边的人扫倒了,爆开了一朵朵的血花。百能一个踉跄,跌在地上,箱子滚落地上。
百能急忙爬向箱子,伸手想拿。我一连几枪射过去,打在百能的手前,吓得百能呀呀直叫地缩回了手。我好整于闲地站在百能身边,周围反抗的人渐渐少了。我抬头四看,强大的三部“灰狼”像是真的狼冲入了羊群一样。抬出来的高爆火箭也没有对他们做成伤害,倒是惹火了志平。一串火焰喷出,大火烧起了大片熊熊的火焰。我坐在驾驶台上,也好像能闻到那些烧焦了的味道。
“不要用火焰喷射啦,怪难看的。”我对志平说道。
“是,老大说什么就什么啦。给我死一边去,混蛋。”说完疯狂地用机枪扫射着。
我见差不多了,低头向百能看去。只见这家伙竟然在偷偷伸手想拿回面前的箱子,我一怒,想起无论如何,这家伙今天是要死定的了。抬起手,“灰狼”的机枪口压在百能的身上。将这家伙压得再次啊啊直叫。
什么东西让这家伙不要命地想要拿回去,迟早都是落入我手里的啦。企业不下令活捉,所以对不起了,百能。
我不是冷血的,如果用机枪了结他,他连点碎片都难留下。我用了阻杀弹,轻轻“卟”地一声,百能的眼神绝望地闪了一下,整个人就一动不动了,血从身下冒了出来。杀人,我不是第一次,不过好久没这样近距离的见到一个人死在自己手上,倒底有点不舒服。
志平他们已经将战事了结得七七八八了,我们没有理会几个逃走的人,只是守在没有感应雷的那两个出口。那些人布下的感应雷在几声绝望的叫声中爆炸开来,不好意思,你们走错了路。
大量的烟火在营地周围冒着浓烟,机械的碎片四处都是,四部人形兵器冷冷地站在那里,任由熊熊的火焰烧了起来。志平和凯南在确信有没有人漏网,麻香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的战火,没人注意到我钻出了“灰狼”,拎起那个百能死也不想放手的箱子。想了想,我再到百能的尸体上搜了搜。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做,不过,一个人不要命也想取回去的东西,肯定有点价值。自然,这个人身上也必定有些东西是有价值的。我倒是希望能找到可以进入中央网络的高级用户卡,以百能的身份,说不定有带在身上。所以,我就不介意在一个死人身上找东西了。
~第六节~
当我发现志平麻香他们弄得太过份时,我不禁骂了几声。四周早就没有一个活着的人,战火烧着了的东西冒着大量的浓烟。不用说,我们必须快点走人了。
当我们回到准时来接我们的运输机上后,六架标有SN集团的空中用装甲机器人呼啸着飞到事发地点。我们刚刚好飞离了边界,我不禁抹了一下头上冒出的冷汗。走慢一步,我们都会被实力强大的空中装甲机器人打下来。
看着我怒视着他们,志平和凯南尴尬地对视着逃避我的眼光。倒是麻香一点也不觉得做得太过份,竟然和我对视着。我看着麻香毫不退缩的眼光,一丝无力的感觉让我放弃了和麻香玩这种对视游戏。
天上天食府,是靠海的碧沙市里最高级的食府,志平和凯南便是拉着我来到这里“还债”的。他妈的还要开了一间房来吃,什么奇香龙虾,八面玲珑的,总之最贵的那些志平和凯南都在死命的点。我看着台上的菜式越来越多,眼睛开始变得越睁越大。天啊,他们是饿鬼投胎的吗?我和麻香对视一下。都发现对方的眼里都有着吃惊的神色。我开始为我的钱卡里的钱是不是足够而担心了,这实在是、、、
刚吃了一个果真非常美味的海鲜包点,喝了一口银鱼汤,抬头一看。我的天,台上的菜竟然去掉了三分之二。连沾光一道来的海皇,也吃惊地看着志平和凯南风卷残云般地打扫着。
“我说,你们是不是真的是饿鬼投胎啊?我的天,你们这种吃法简直是在浪费这些食物。”海皇也看不过去了。
志平用力的一吸,将一个蟹脚里的肉吸了出来,天啊,要有多强的吸力啊。毫不放下吃的速度,道:“平时没办法吃到这种美味的东西,现在当然要吃个够本啊。”
凯南一把抢过志平拿到手的墨鱼烧,对我道:“老大啊,欠了这么久的一顿饭,当然要尽情的吃啦。”
这时,我看着两位饿鬼的吃相,一点胃口也没有了,无奈地喝着没有被消灭的银鱼汤。暗暗计算着这顿无比大的海鲜大餐的费用,令我有一种偷偷走人的念头。但是想到还有其他人在,只好放弃了这种诱人的念头。果不期然,我看到账单时,几乎没马上晕了过去。呜、、、50多万光币,我的天啊,你、、、你杀了我吧。递过钱卡给服务员时,我脸上的表情必定极度恐怖,令到服务员接过钱卡的手竟然在颤抖,隐隐还可以听到牙齿在打战的声音。
回到家里,小月见我提着一个离家时没有的黑色箱子,疑惑地看着我。我没有理会,径自走到了工作室里,将箱子放在长台上,将从百能身上搜出来,认为有用的东西也一并拿了出来。
几张我所没见过的磁卡,上面空空白白地只有一个标志。倒是小月看出了些什么,拿过去看了看,抬头迷茫地看着我。
干嘛?不就是几张卡吗?为什么这样看着我?麻香见我也是迷茫地看着她,道:“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
“不知道。”
小月轻叹一下,道:“真不知是你运气好还是不识宝,这是几个大银行的钱卡。没有密码,凭着卡就可以在各大银行里提取一定的金钱。”
有这样好的事?哇咧。“有多少钱?”我迫不及待地问小月。
“看标志上的银色来看,每张里有五百万的光币,有两张不是亚文明联盟里的钱卡,不过转换成光币的话,也有几百万光币吧。”
六张卡,那不是有二千多万?呵呵,被吃去的钱又回来了啦。我不禁高兴得抱着小月跳了起来,无端端多了这么多钱,发了啦。
而另一些细小的杂物里,我倒不知还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细细的翻看了一下,有一瓶和我用过的强化剂相似的药水,可能是偷去给帝国企业研究用吧。几串不明功用的钥匙,我翻了翻,突然,我看到了一个令我当场呆住的东西。
我慢慢地从胸口拉出我贴身带着的那个浴火凤凰标志,台上赫然也有一个,小月和我都呆了。我当时只是粗粗的找了一下,没有留意里面有什么东西。我慢慢地拿起那个一模一样的裱章,对比着,我才发现,这两个裱章是完全相同的东西。所不同的只是裱章后面的编号,当时我以为是制造时的编号,可是两个裱章对比时,我才发现我想错了,因为两个编号完全不同,连数位都不一样。可是,这些编号代表着什么,我一时毫无头绪,头痛啊。
看了一会,觉得一点想法也没有,小月同样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我只好放下它们,先去研究那个黑色的箱子。
那个箱子是密码箱,虽然花去了一点时间,不过我终于打了这个箱子。小月又帮了我很大的忙,她竟然可以将箱子的密码重置成出厂时的初始设定,再上网查了一下,箱子就被打了开来。
箱子里装的东西一点也不新鲜,是整齐放着的几十块电脑记忆卡。每一块的上面都写着一个名字,有麻夜的,海皇的,还有付亮的。另外还有一些企业内部部门的名字,看来,是百能暗中调查的资料,这家伙一定不是变节的人,是从一开始就潜伏在企业中的间谍。
我没有让小月查看这些东西里面记载着什么,少知道一点就多一点生命安全,这些东西当然不会只记载着每个人的身高啊,喜好啊什么的。不过,让我大吃一惊的是,当中居然会有我的名字:邝风。
我在企业里的时间并不长,按理说,就算是有麻香的名字,我也不会吃惊。可是为什么会是我?我按下心头狂震的思绪,先仔细的查看所有的记忆卡,找出有用的来。
有几个明显和其他的记忆卡不同的,没有标上名字。我挑了出来,和标有我的名字的那张卡放在一起。
小月这时的神情平静得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好像一早就知道会有这些东西一样。我和小月对望了一下,小月的眼里一点吃惊的神色都没有。
小月见我眼里的迷茫之色越来越重,道:“这些记忆卡分有两种规格,一种无加密,一种有加密,就算接上电脑也要经过软硬两重解锁才可以读取内里的东西,作为一个间谍,这些东西是当然的,所以不必吃惊。”
可是我对小月的解说不是很满意,这并不能说明小月事先知道的神色。
没有加密的是没有标上名字的记忆卡,小月没费什么波折,就帮我接上了电脑。内里密密麻麻的文件夹和文件,好像是按日期来编排的,都是百能的一些工作日记,大概是什么时候得到什么资料,当中还包括了一些企业还在设计在的武器和装甲机器人蓝图,连付亮还没有给我的集束枪也有。如果这些东西落到帝国企业那边,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只是,企业那里为什么没有让我们夺回这些东西?难道说他们根本就不怕这些东西落到帝国企业那边去?
让我特别感兴趣的是,其中有记录着那个裱章的来源和使用方法。百能利用职位权利,截下了探索人员上报得来的裱章。令我吃惊的是百能一早就知道这裱章该怎么用,那裱章后面的编号是中央网络是存储文件的编号,后六位编号就是密码。凭这些资料,我就能从中央网络上,读取两份文件。可是,百能居然还没有读取过那个裱章上的东西。是已经知道了,还是有什么顾忌没有去做?中央网络上所存放的那两份文件,又是什么时候放上去的?天啊,太多问题啦。
我的头开始隐隐作痛,无数的文件看得眼都花了。又完全没有分类,我这时知道百能为什么不要命也想要这个箱子了,这里面的东西实在是太令人震惊。
我实在是不知道如何从这么多的资料里找出有用的,揉了一下作痛的眼睛,随手打开几个文件,看不到有用的就关了。这样随意的翻看,实在只能靠运气。
翻过不知多少文件,有些完全看不懂在说什么,有些却又没有什么价值。我倒是很想让小月帮我翻查,转头向小月看去,只见小月这时一声不吭,低着头在沉思中。没办法,只好自己来。
随手又打开了一个文件,是带有图片的,我马上就被图片吸引住。那是一个躯体,准确地说,是一个高大的机械躯体。这具躯体只有上半身,没有手,没有头,全身银灰色。我将图片放大,这个东西一眼看上去,我就联想到了杂物室里的那个怪头。因为我第一眼看到这躯体,就知道和怪头有关联。按照比例尺来看,这个躯体和头恰好就是同一个机械人的东西。我将躯体的影像复制一份,和怪头的影像放到一起合成。出来的效果任谁看到都不会怀疑这两个东西就是相连的,我的头就更大了。
百能没有提到这个躯体的来源,因为他也没有办法查知,就是这样,勾起了百能的好奇心。从百能的记录中得知,这个躯体刚一被企业发现,就被上层下令调去了,连运去哪里都没有记载。百能分析这个东西不会是武器,因为没有可以用来作战的迹象。可是按照比例尺拼出一个完整的机械人出来时,一点实用的功用也没有。因为一发现就被调走了,所以没有进行过检验。
难不成在企业里有神话的线索?企业上层?我的印象中,全球三大企业的上层都相当的神秘。为什么?你可有见过能掌控全球的三大企业竟然是完全由私人所拥有的?三个企业都没有上市,集团里的所谓董事, 都只是各分公司的头头。如果百能称为上层,那么就只可能是一个人:核心力量部裁符浪先生。
那么,我是不是要去找这个符浪先生,才可能得到神话的线索?可是三大企业的总裁都是极度神秘的人物,从来不会轻易露面。连家族成员都没有人得知,冒牌的倒是不少。这样神秘的人物,我会可以和他见面吗?
我的脑筋似乎打了无数个死结,晕得要命,冷汗湿透了后背。小月的手轻轻的放在我的肩膀上,我轻叹一声,闭上了双眼,暂时不去管他吧,和麻夜打个招呼,让她帮我联系一下和符浪先生见个面吧。麻夜在企业的身份不低,大概可以帮我这个忙吧。
当我闭目努力摆脱脑袋里纠缠的死结时,阵阵急促的“呜呜”声响起,是企业内部任务邮件送达的特有声音。不会吧,我才刚回到家啊。我茫茫然睁开双眼,小月刚只是静静地望着我,双眼闪烁着轻微的闪光。
~第七节~
“沉默”交由企业飞来的专用运输机空运去了,作为企业的内部专属佣兵就有这种便利。以前有任务可是要自己去找运输机的啊,所以古叔没少在这方面赚我的钱。我跨上了我的那辆我实在是太喜爱的摩托车,小月就站在我身边。
我从防护衣的上口袋里拿出太阳眼镜,慢慢戴上,转头对小月说:“好好看家,手上那些东西虽说不太会有人知道。可是实在是太危险了,难说不会有人对我出手。”略一沉吟,又道:“如果真的有危险出现,又超出了你的能力,你可以不用理会那些东西了,你的安全也很重要。”
小月身上穿着的是一套绿色的佣人服,小月说很喜欢这套衣服,看上去非常的动人,文静地站在我的身边,轻柔地看着我,道:“这点你倒是放心好啦,我不是说过的吗?没有一队完整的军队前来,没什么东西可以让我这有危险。而且、、、”小月狡洁一笑又道:“我也有我的秘密武器。”
我不解地看着小月,你这小丫头,还会有秘密武器?“那好吧,有你这么我说我也放心不少,走啦。”摩托车发出一阵怒吼,飞快地飚上前路。
摩托车平稳地在公路上飞驰着,猛烈的风扑面而过,真舒服啊。为了体现驾驶快感而特别限定制造的这辆摩托车,开起来才有感觉。其他的摩托车开起来没有发动怒吼的声响和震动,不如说是飘行车合适点。所以当我的摩托车飞过一些飞车党的身边时,引来不少飚车一族的眼球,甚至有不少飞车党尾行而来。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我大力地一加速,那些尾巴就全被甩掉了。笑话,凭你们这些量产的车还想和我的限定500辆“风龙之牙”比。
回想起那个我刚回到家就送来的企业任务,我不由再度轻叹一下。任务并不难以说明,是我的老本行:护送。可是难度就不是同日而言的那种了。由于百能出卖了太多物资运送的事情,加上近来帝国企业那边给的压力日渐增大,所以企业将几批非常重要的物资集中起来运输。考虑到不论陆路还是空路都有很高的危险性,恰逢企业有一艘新的战舰下水,所以就采用了很少用到的水路运输。而我,就是随舰护送钢铁佣兵。
对于这次任务,我倒是真的大吃一惊。水路运送,并不是没有,只是我的认识里,相对于陆路和空路来说,危险性会更高才对。实在是不明白企业为什么会采用水路这种方法,而且更不合理的是,只有一艘战舰,而不是一支舰队。天啊,这不是对人说:来啊,来抢我啊,我只有一舰而已。
为了保密的理由,企业任务邮件里没有说得很清楚,只是让我赶集结点:天云港口基地。任务详情会在出了前道出,啧,扮神秘。
要是我早点得到百能那些钱卡多好啊,我就不签企业专属佣兵了,我就不信我拿着那些钱也找不到双亲死亡的线索。可是不签也签了,只好做下去了啊。现在真的是应了那句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啊。心情不禁也有点郁闷起来。
一个多小时后,在我的屁股快要癫烂了的时候,我来到了天云港口基地的门口。这个基地大得让我几乎找不到门口,原来这里不单是企业的战略基地,也是物流港口,大到看不到尾的集装箱群,堆放在我飞驰而过的道路两旁。不过在地面上看不到与这个基地相称的建筑物和防卫部队。只有当我来到门口时才发现,我刚才看到的地方只是这个基地的外围。
麻夜的机体中心和这里比起来,只像一个街道公园,这里就是一个巨大的主题公园了。数不清的飞行车和战机运输机在半空中起起落落,单是这里的机场,就比一个大城市的客运机场大上几倍。我可以看到不少的MT挂载运输机像挂满衣服的活动衣柜一样飞离基地,我熟悉的“大鸟”运输机则吊挂着8至12部不等的量产泛用型装甲机器人出出入入。天啊,这里才像是一个战争工具生产地。
我被眼前的一切震住了,连志平来到我身边我也没发现,直到志平用力一拍我肩膀时,我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我满脸惊诧地转头望向志平,连说话都说不出来。志平则笑嘻嘻地看着我吃惊的样子,好像早就知道我一定会这么吃惊的样子。
“我就知道老大你一定会大吃一惊的,我没料错吧。老实说,我自已也吓了一跳。”
我好一会才平静下来,摩托车被在一旁等着的士兵开去停放。我才注意到地面上也有不输天空的东西。
一座座高大的多管野战能量炮围着基地里林立着的建筑物,各式的MT携带着花样百出的武器在警戒着,连实在是很罕见的单兵装甲人战队也有。如果我没料错,这里还有超过两位数的装甲机器人驻防。如果想要攻打这里,就算是以帝国企业的实力,也不是件轻易的事。我转头看向左边的海港时,我更肯定了想攻打这里无疑是找死的想法:几艘实力强劲的战舰正停泊在数条港道里,黑洞洞的舰炮炮口指着外面。
早就知道企业的实力,可是亲眼所见,还是被吓到了。志平好像习惯了,拉着我走向基地里。
走进大厅,我才大力的呼出一口气,一下子见到这么多的惊人场面,我才总算明白,为什么企业专属佣兵有那么多人想当。(钢铁佣兵是很强的战力,所以地位比其他兵种还要高。)
来到一个阔大的房间里时,麻香和海皇都已经在当中了。这个房间的布置非常别致,几个低坐沙发随意分布在几个角落,正中是环形的布艺沙发,旁边是一个小型吧台,海皇正在吧台里倒着酒。麻香就坐在环型沙发上,面前的玻璃台上放着一支水壶和几个杯。
“人齐了,坐吧!”海皇边倒着酒边对着我和志平说。
我坐到环形沙发上,没有看到凯南啊,怎么说人齐了?我们不是四人一组的吗?
“凯南的机体还没修好,所以本次任务没有他的份。”志平小声地对我解说道。哦,那是不是海皇加入呢?有他在,事情会好办很多。海皇的身手我见过了,很强!
海皇拿着三个杯和一支红酒大大咧咧地坐在我身边,倒上酒分给我和志平,麻香只喝水。我接过轻轻尝了一口,“唔,不错的红酒,比我家里酒库里最好的还要好。”我不禁赞了一句。
海皇呵呵大笑了几声,道:“那是当然,这是我带来的,这里的吧台里没有一支比得上这支“遗迹”的了。”
我一听,不禁向海皇问道:“是“遗迹”吗?难怪如此醇香。”这是从一个大型地下酒库里发掘出来的酒,保存完好,所以重新命名为“遗迹”。一支就是天价,我也舍不得买啊。
又品了几口,海皇便道:“好了,先说正事吧。我来为大家解说一下本次任务的内容。”
说到了正事,我和志平立时坐正身体,听着海皇的解说。
海皇看着酒杯里的酒,道:“相信大家会对本次任务有很多不解的地方,以为危险性会较大。不错,危险是会有,可是企业也不是拿几位的性命去开玩笑。”喝了一口后,海皇又道:“本次任务,是护送从水路运输一批物资的一艘战舰。不过,不是一般的战舰,是企业新下水的新式潜水航母。”
啊?我不但没有解开迷惑,相反更是不解了。新下水的新式潜水航母?只有一艘?如果我是帝国企业那边的人,我肯定会来破坏它的第一次任务。不论这航母有多强,我出动多艘战舰,不是一样会被击败吗?
“只有一艘?没有护航的战舰?”志平同样也是很不解。
“是的,只有一艘潜水航母,没有护航的舰队。”海皇肯定了我们心里的看法。
“会不会太过托大啊?再怎么说,一艘航母的战力再强,也比不上一支具有完整编队的舰队的啊?”我说出了我心中的看法。
海皇再次展示了他的招牌笑容,道:“不同的,不同的。总之先听我解说完,我再带你们去看看那艘航母,你们就会明白的了。”听到海皇这么说,我们就只好先听着罗。
“航母上已经有足够的战力对付设想中的一切情况,你们要做的是,配合战事发生时,战舰的调节。你们会对付的,还是敌方的装甲机器人,可能是水陆两用的,可能是其他种类。敌方的水下MT会有相应的舰载水下MT对付,空中的有航母上的舰载战机去对付。不过,战舰上对付装甲机器人的武器还是在调试阶段,所以才调动你们前来。当然,并不是只有你们三人,还有其他几组佣兵在内。舰上也还有其他火力强大的武器系统,可以为你们提供有力的火力支援。”
说了这么多,我仍旧不是很明白,只有看过了那艘海皇口中那么神奇的新式潜水航母再说吧。到底是怎么样的一艘战舰,可以强大到不需要护航舰队?
~第八节~
“这不应该说是潜水航母的。”
“我也是这样认为。”志平同样呆呆的说道。
天啊,我眼前的这艘巨大的东西,就是海皇口中的那艘潜水航母了。可是我无论怎么看,也不觉得这艘战舰可以只被称作航母。
在巨大的地下船坞里,我看着眼前被称为“潜水航母”的战舰,脑海里只有无比的震惊。我不是没有见过巨大的战舰,可是眼前的这种巨型到吓人的战舰,无论谁第一次见到,都会被吓得不能动弹。
地下船坞已经巨大到我诂计可以容纳得下现时最大的常规航母了吧,可是仍然不能容纳得下这艘潜水航母,所以有一半的船体超出到了船坞的出口去。灰黑色的船体像个怪兽一样躺在水道里,放眼望去,我也看不到船的尽头。只看得到舰首的那一部分,像是扁平的乌贼,上面有着一道道装甲形成的纹路,活像是什么盔甲的叠痕。
海皇就没有我们那种震惊的神情,自豪的道:“这就是企业花了12年建成的“企业号”战略航母,标准排水量120580吨,满载排水量152051吨。舰长468.7米,舰宽52.4米,吃水深12.1米。动力装置为阵列式磁电动机,最大功率52万马力,最大舰速为48节,以30节航速巡航时可连续航行800小时、22000海里。企业第5舰载战机联队,第4空中MT作战队,水下MT及舰载潜艇联合驻防。各式火炮及聚能主炮更是多不胜数。”
听着海皇一口气为我们详细地述说着“企业号”的数据,我不禁双眼直翻白眼。不过,我还没有完全被这些东西吓着,艰难地转动发缰的脖子,对海皇说:“那么,企业用了12年建成这东西,难道帝国企业那里就一点风声也没有得到吗?百能接触过这件事吗?”
海皇只管看着眼前的“企业号”,道:“百能根本不够级别可以接触这里,而且当初建造时,大量使用自动机器人,知道这里的人并不多。这里的人是直接向总裁负责的,所以保密的工作做得非常好。如果不是建成之日我也被企业叫来,我也不会知道有这么恐怖的东西存在。”
我再次看向“企业号”,喃喃道:“建造这种东西,要多少钱啊?企业里面真的就是那么有钱?”
“天知道,不过你有没有发现,这种战舰的设计,和我们认识的战舰有很大的分别。就算是从遗迹里发掘出来的科学技术,也没有足够支持建造这种战舰的水平。”志平仍然十分的震惊地道。
“这东西,应该叫海上移动要塞才对。”我低声嘀咕道。
“说到要塞,你有没有听说,帝国那边也有一个大型机动要塞建成了呢。”志平突然插嘴说道。
“有什么奇怪的,三大企业都是那么有钱,建一两个要塞用不着奇怪的啊。”
“可是,那是一种大型陆上移动要塞,只知道企业四天内被攻下了两个要塞。帝国企业的保密工作也做得很好,企业事先竟也一点风声都收不到。天知道帝国企业是从哪里弄出来的又一个怪物。”
不会吧,军事竟赛?钱多不会给我分一点啊,难怪企业也放出这“企业号”了。说不定哪天就打了起来了呢,郁闷啊!想起来,好像第三次资源大战快要来了一样啊。
我低头回想了一下这些日子以来的情况,两个企业在这一年里的动作,无不是在准备战争,帝国企业那边开发了外挂式装甲,新式的战车,新式的装甲机器人武器。而我方企业也有新的战争机器人开发成功,巨大的机动要塞。只是三大企业中的第三个:红叶企业,并不见有什么动作,难道帝国企业和核心力量企业就不怕渔翁得利吗?三国并立的局面,还能维持多久?
我对志平道:“我们企业和帝国企业都有这些大动作,不知红叶企业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志平道:“没有,不过,听情报科的MM说,那边只是将大量的战力部防在我们和帝国企业的边境上,亚文明联盟和海恩公国(帝国企业支持的国家)都提出抗议,可是一点回应也没有。”
红叶企业,是三大企业里最为神秘的一个。它的实力一点也不比另两个企业弱,可是好像一点霸气也没有。这个企业所生产的装甲机器人我也驾驶过,感觉比另两个企业所产的更人性化,操控性也更强,只是限于我所在的亚文明联盟不许购买那种装甲机器人。对比之下,总是觉得帝国企业和核心力量企业在生产出来的装甲机器人上加了些限制,可是我也说不出来是哪里。红叶企业所在的玛德联盟国的国力也很强,只是没怎么见到这个企业有什么高姿态的动作,难道它的一切都是地暗中进行的吗?
“对了,小风,过来一下。”海皇和麻香在一边聊着,突然大声叫道。
“什么事?”我走到海皇身边。
海皇搓着手笑道:“还记得付亮吗?”
付亮?记得啊,火器教官不就是他吗?我不答海皇的话,只是疑惑地看着他的双眼。
“付亮的集束枪做好了,正在准备量产,这次他托我带了一支过来,说是答应过给你的。”
“真的?他真的做出来了啊?在哪?我要去看看。”我不禁大喜地叫了起来。
“别急,已经和你的机体一起运上了“企业号”,来不及让你试用了。你小子走运,我见过那枪的威力,想要一支也要不到,就你可以先要一支。”海皇的语气有点酸酸的。
“那还等什么啊?上船去啊。”我急道
海皇摆了摆手,道:“先等企业的货物送到,我们就可以出发了。”
就在主时,志平突然叫了起来:“快看,来了。”
我转头看去,只见不远处的一扇钢铁大门慢慢地打了开来。门口正对着“企业号”船腹躺开的舱门,舱门也放下了连接的舰桥。
从钢铁大门里传出一阵整齐的脚步声,里面跑出了一大队几十个全副武装的卫兵,身上穿着的是单兵装甲系统,比瘦狼和我一起去龙骨山时用过的那种还要高级。全罩式的装甲覆盖了这些卫兵全身,头上也戴着连接呼吸器的头盔,手上拿着的也是威力十足的多功能单兵武器。
这群卫兵在大门的两边整齐地列起两队,一直排到舰桥边,黑色的装甲显得这些卫兵相当威武,只是这些卫兵个个一言不发,冷冷地站在那里,我知道这些人是企业里最出色的第3特种卫兵大队。这时,阵阵轻微的震动和发动机的声响传来。钢铁大门里开出了一辆重型装甲运输车,运输车上装的是一个灰白色的货柜。货柜的两边上也有五六个同样的卫兵站在那里,运输车的车头上了蹲着两个。用不着这么紧张吧,都到了基地里面了啊。
运输车开进了“企业号”的船腹,紧接着又陆续开来了三辆同样的重型运输车,车上同样也有着全副武装的卫兵。这些卫兵一丝不苟地小心看护着货物。看来,主批货物可真是重要,连在大门两旁列队的卫兵也跟了进去,真是寸步不离啊。我肯定外面还有一队装甲机器人护送,或者是更多的MT。
好像看了一次短时间的阅兵式一样,我和志平对望了一下,相互摊了摊手,脸上是哭笑不得的神情。有这么多的卫兵护送,还叫我们来干嘛?这些卫兵的战斗力一点也不差,如果它们护送的路上有什么人不长眼的话,可能会被撕成一片片的。我自己诂量,如果只是对付这些卫兵,就必须要两部“战友”以上级别的装甲机器人,而且胜算也不太多。因为我见到有一些卫兵手中的武器,可以轻易破坏装甲机器人的装甲。
不过,对于这次任务我倒是想到了企业另一个目的。一艘没有护航舰队的超级战舰,在帝国企业那边也有相同的机动要塞建成的时候出动,除了示威以外,应该是会试探一下帝国企业那边有什么回应。会派出多少战力前来对应呢?本次任务的目的地不是很远,可是却计划用三天到达。很明显就是想看看帝国有什么高招。不过,我对这艘“企业号”还没有多少认识,心底多多少秒也有点害怕。可不可以应付这么危险的任务呢?虽然有了付亮给我的集束枪,可是我仍然没有多少胜算。
多想无益,海皇已经示意我们上去“企业号”了。麻香见我迟迟没有一起上去,站在舰桥边上看着我,眼神好像在说:“上来啊,还等什么?”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重重地呼出。好像这样做,可以让心里不安的情绪随着那一口气呼出去一样。大步大步地跑了过去,管他呢,想那么多干嘛。
不过,想到放在家里的那些东西,心里仍然有一丝丝的不安飘了起来,渐渐泛滥成一种莫名的恐惧。希望将要来到的战斗,没有我想像那么惨烈吧。说到底,我心里也是有点怕死的吗?
没有办法去面对的事,就先让他压在心里深处吧!我是这样对自己说的,随着脚步的迈进,一点点地将恐惧压了下去。
~第九节~
“无聊啊、、、”我缓缓地吐出一口烟,看着那一缕缕紫烟慢慢地向着排气管飘去,渐渐消失。
“真的很无聊吗?”志平坐在我面前,拿着一杯果汁吱吱作响的吸着。
“企业号”四个主题餐厅里其中一个里,我,志平,麻香,还有海皇坐在一起。因为没有让我们出动过,两天了,我不是在吸烟就是在餐厅里和这三个同样无聊到极限的人在一起。
并不是这两天里没有敌人来过,相反,来的还一点都不少。企业也并不是傻瓜,所以“企业号”一直都没有离开陆地20海里。不过,来的敌人就像是闻到了肉味的野狗一样,蜂涌而至。第一天,第一次敌袭时,我们还很兴奋,因为我实在是太想实际试用一下付亮给我的集束枪了。可是,海皇却并不让我们出动,说是还不到时候。果然,敌人第一次只派出了两艘战舰,一艘是巡洋舰,一舰是小型的战列舰,还是很老的那种。不用说,这只是先头部,是来试探一下我们的这艘“企业号”的实力。
可是结果实在是让我太过失望,“企业号”的战斗力也真是太过强了。不用说我们这些钢铁佣兵的装甲机器人没出动,连MT部队都没有出场。只要对方的两艘战舰一接近到射程。大量的火炮、飞弹便放烟火一样凶恶地满空而出。对方的火炮、鱼雷一点也奈何不了“企业号”,强大的反制系统令对方的炮火大量落空。就算有那么一两枚炮火能打到“企业号”,以“企业号”的装甲,一点事也没有。倒是对方的两艘战舰见一点好处也得不到,灰溜溜地带着满身的创伤夹尾而逃。
接下来的战斗更让人无聊了,无论对方派来多少的战舰,“企业号”总是有方法令对方一点便宜也得不到。两天下来,“企业号”首航的战绩就有:攻击核潜艇一艘,导弹攻击艘两艘,护卫艘一艘,重创无计。“企业号”驻防的三组钢铁佣兵共13部装甲机器人一部也没有出动过,最多只是派出过“卡拉奇尼”(水下对潜艇用战斗机器人)和“游侠”(空中用对战机器人)。“企业号”至今才不过是表面装甲有点受损,损失了几组的机器人。
这样一来,我们刚一开始紧张的心情就一点也没有了,虽然被“企业号”前所未有的强大战斗力吓到,可是我们这些钢铁佣兵就好像一点用处也没有了。我和其他两组的钢铁佣兵不相识,可是这两天下来,我们相互间也相同的充满了无聊,一堆人无聊起来就是互吐抱怨啦。
外面,”企业号“又和几艘战舰相遇了。不过对方也开始聪明了,只是远远地相互发射大量的火炮飞弹,有时派出MT挂载机载着大量的MT空投到“企业号”上,不用说,几乎没有一台MT可以在战舰上呆上一分钟。
战斗的炮火声传到我们这里时,只有几不可闻的一点点了。如果不是时不时传来阵阵的震动,和内部急促的通讯呼叫,我们一点也不感到“企业号”正在战斗。
“太那个无聊了啊!”我狠狠地将烟头丢在脚下,弹起一朵小小的烟花,再用力地踩在上面。
海皇好整以闲慢慢地合上手中的书,抬眼斜视着我,道:“要不要让你“一个人”上去甲板上玩玩?”
我不由地一阵火气涌起,抄起放在桌上的一个小面包,用力扔向海皇,怒道:“你当我是战神降世啊?”海皇只是用书轻轻一挡,就继续看他的书去了。
“诶,面包是用来吃的,不是用来玩的。”志平拿过一个面包,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我不禁涌起一阵无力感,瘫坐回坐椅上。看向麻香,麻香就像没有见到我刚才的吵闹一样,盯着手中的电子阅兵板看个不停。
天啊,这是什么人啊。在外面作战声不断传来的时候,他们就可以当没一回事一样吗?
我的听力很好,所以听到的声响比别人大,要我在这种情况下当没那回事一样,我、、、我做不到啊。我就差他妈的没哭了,郁闷中啊。要不是船上有睡眠辅助机,我恐怕连睡都睡不着。想找点消遣的节目都做不到,因为其他佣兵组的人也有和我相同的感受,在舰上可以自由活动地地方,总是能碰上这些人。大家见到面时,只是相视苦笑一下,为对方和自己有相同的感受感到阵阵的无奈。不过,这样子也让我对“企业号”有了更深的认识。为了能够更了解“企业号”的性能我形态,我向海皇要来了可以查看的最详细资料。
像“企业号”这样子的巨型战航,并不是史上唯一,从几百年前就有人建造过比“企业号”还要巨大得多的战列舰,不过命运非常的悲惨,刚一参加战争就完蛋了。好像还是前些时候,被我们消灭了的那个恐怖组织以前的国家所造的呢。另外,也有人建造过比“企业号”大上一倍的人造海上城市,这个海上城市能以时速15海里航行,自重就有300万吨。“企业号”就有很多地方参考这个海上城市的技术。
“企业号”的甲板是可扩展式的,在有需要时可以伸展开来,可令舰长由486.7变成最大的502.2米,舰宽52.4米变成61.9米。8层装甲,内分层数也是8层。拥有极先进的阵列式磁电发动机组,没有核动力的危险性。另外,“企业号”的推进系统分两种,一种是5座激流喷射引擎提供强有力的推进和倒车能力。而另一种则让人叹为观止,是安放在“企业号”两侧的可逆式里带推进系统,它能提供精确度极高的移动能力,在潜水状态下最为重要,甚至可是提供横向移动的能力。舰身就像一支极具可观性的火箭,就像一支雪茄的尾后加了一座五脚架,中央的舰塔很小形,像是一道小巧的雪茄烟。艘身前部两侧内藏了大量的火炮发射口和导弹发射架,中部是大型导弹发射井和机器人出入口。不过,当中有一处地方被涂黑了,没有说明那是什么用途的。后部是大量的战机和机器人弹射井道和密密麻麻地就像墨鱼触手上的吸盘。艘上甚至有着一队快速机动战斗艇,战斗力虽然不能和巡洋舰护卫艘相提并论,但是整队出动时的作战能力也是相同惊人的。
不过在看完这些资料后,我就无所事事了,些时的我干脆像团烂泥一样瘫在椅子上,无力地望向天花板,缓慢地吐着气像是在等死。
“要不,我和你去玩一盘模拟对战如何?”志平嘴里塞满了面包,手里还拿着一杯水和两个面包,这家伙这两天都是在吃,准肥了吧。
我撑起身,眯着眼冷冷地盯着志平。“干嘛、、、这样盯着我?”志平咽下了嘴里的面包,心慌地说。
我冷冷地说:“你还没有被我虐待够吗?皮又开始痒了吧?”昨天下午那几次模拟对战,志平被我当成了敌人一样,毫不留情之余,更是疯狂地当志平是出气筒一样狂扁。每次志平的机体不是彻底变成废铁,就是被我打到不能停手。最后志平离开模拟训练时面白如纸,满身的汗水就像刚从水里捞起来一样。他说见到我出来时的眼色,是满眼的红色且看不到瞳孔,令人怀疑我是不是已经暴走了。
志平好像想起了我的手段,不由来地打了个战颤,忙摇着手道:“还是不用了,你要玩也不要找我,我是怕了你也。”
麻香这时好像是看完了手上电子阅览板上的东西,好奇的望向我,道:“你很想玩是吗?我来和你再练一次,如何?”
听了麻香这样说,我不禁为之一愣,麻香什么时候有这种兴致了?回想以前企业的学堂里那次的对抗练习,我当时是输了在麻香手里,我想不想拿回一次彩头呢?
我只是愣了一会,回神后也好奇地问麻香:“不会吧,你也有这种兴致吗?不过,我倒是没有想过要和你再来一次对抗练习啊。”
“没关系,反正现在是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就好好地来一场训练好了。”麻香将电子阅览板卷好别在腰间,看着我道:“如果你有胆量的话,我愿意奉陪一下。”说完将双手绞了一下,发出“咔啦啦”的声音。
这时海皇也横加一脚进来,“不错嘛,这是个好主意,你们两个的身手相当,是一组不错的对手。你不是一个劲的嚷着说无聊吗?有人陪你练一下,你该马上谢谢人家。”
也是啊,反正无聊得要命,来一场旗鼓相当的对抗练习也不错。志平的身手和我差太多,和他一起练一点意思也没有。如果对手是麻香,倒是合称的。
不过,我输过一次给麻香,现在是不是可以胜过她,我可是没有那个把握。麻香的身手是比较少见的,年纪轻轻就有这种本领,真不知她是如何练出来的。
我低头思考的时候,志平和海皇都不耐烦了,齐声嚷道:“你还等什么啊,去不去?”
“老大,你是我老大唉,不要这么没胆量啦,输了也没什么难看的嘛,大家都是自己人。”
我一听志平这样子说我,不由微微一怒,狠狠一脚扫向志平,志平好像早就防着我这一下,一闪身就闪过了,嘻笑着躲在海皇身后。
既然都这样说了,不去好像太那个了。“好,来就来,谁怕谁啊?”
正当我们四人抬脚想去练习室时,艘内通讯广播突然响起:“23A小组,29B小组,请马上到战略室报到,进入战备状态。”
我们这一组就是23A小组,四人相视了一下,终于要出动我们了。帝国企业那么多次的试探下,一点好处也没有得到,终于失去了耐性。一时间,四周的空气变得冰冷了很多,大战前的平静压在我们四人的心口上。
~第十节~
一路上,艘上的工作人员在我们的身边非常忙碌地走过。让我们的心里蒙上了一层散不去的紧张情绪,我们只好加快脚步向战略室走去。
战略室并不大,只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可是里面的电子设备却充满了整个战略室。我们前脚刚到,另一个小组的四个人也到了。奇怪的是,那个小组和我们一样,也是三男一女的组成,不知其他的作战小组是不是也是这样子安排的。
当战术指挥官确定人到齐了,一点开场白也没有,因为我们之前已经见过面,直接就进入了主题。
留着八字须、四十多岁战术指挥官元就望负责所有的作战计划和指挥,一身军服的他看上去相当的严肃。一双熊眼闪着寒光,仿佛能冻死个人一样。
“费话我就不多说了,四分钟前接到卫星的警戒信号。前面来了一群毫不客气的客人,已经将们于我们前方的防卫艘队击溃。相信各位也清楚,如果不是危险性够高的战事,你们也不用出动。所以、、、”元就望顿了一下,眼里闪着的寒光更光了,“给我狠狠教训一下我们的“客人”,他们应有的礼貌。”
元就望在身边的工作台上按了一下,里面上的超大屏幕上闪出了一张海图,和几艘战舰的图片。指挥官指着海图上,企业号前方的一群亮点道:“我们已经确定了来袭的舰只,这并不是帝国企业常规组成的舰队,好像是他们针对“企业号”临时编制而成的,分别是“雷鲨号”、“蓝鲸号”、“帝国号”和“金枪鱼号”,还有随之而来的一些舰群,共计17艘。当中对对“企业号”威胁最大的是帝国企业里我们所知最强的航母“企业号”和运载着数量不明的MT和装甲机器人的战列舰。”
“我们现时诂计,以“企业号”现时的能力,不足于应付这次的来袭。这是企业所始料不及的地方,没有想到对方将附近可以调来的舰只都倾巢而出了。所幸的是,我们离陆地并不远,企业已经加急调送援兵前来支援。你们的任务是,不能让对方的MT运载船接触到“企业号”,尽一切能力,抵挡对方的攻势。有最新指示时,我们会通过通讯频道知会你们。只需支持20分钟,我们的援兵就会来到。”指挥官看了看手表,道:“还有9分钟,我们将会和敌方接触,去准备吧。”
一口气听了指挥官说了这么多,没有人出声,空气仿佛也凝固了。如果我没料错,另一组作战小组已经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出动了。(三个小组总得有一个小组在战备状态中,另两个替换)
两个小组的人齐齐地立正敬了个礼,叫了声:“是!”就一一退了出去。编号29B的那个小组朝和我们相反的方向快速跑去,三个小组都要出动的情况下,分成每组负责舰面上的一个区域。我们这个小组的是舰尾部分,也是最容易受到最多攻击的地方。
一声不吭,四人快步跑到机甲库去。还没有跑进机甲库,里面的人声就喧哗而至。数之不清的工作人员在忙碌地为各个装甲机器人作出击前的最后检查,除了我们钢铁佣兵的作战小组外,还有着比我们钢铁佣兵低几个级别的其他装甲机器人在整装待发。这类装甲机器人并不是由佣兵来驾驶的,因为那些是泛用量产型的机器人,战斗力和装甲机器人是没得比的。
我没有兴趣去观看别人的机甲,反正我也当过这类机器人的驾驶员,有什么没见过。不过,我倒是对志平的“银狼”有了光趣。
虽然说,那部“银狼”被定型为介于MT和装甲机器人之间,不过企业是不会将没有实用价值的机体做出试作机的。这种机型,可能是开发来提高低于钢铁佣兵级别的量产机作战能力吧。老实说,十台MT或量产机面对一台实力强横的装甲机器人,也是不够看的。
我们四人的机体被放在同一个位置,我走在架于空中的桥廊上,每一个由桥廊围成的方格内,都由固定扣扣着一部机体。志平的“银狼”就在我的“沉默”面前停着。
闪烁着的电焊光和船壁上一排排的光管光混在一起,粗地一看,“银狼”的机体架构和我驾驶过的MC一号机有点相似。可是当我走近细看时,发现倒是和见过的MC三号机是一样的。它的机体构成比较复杂,关节构组的机件比装甲机器人常用的组件要多,这样做是可以提供更贴近人体的操作性,这一点倒是和红叶企业所产的装甲机器人相近。可是这样一来,要求驾驶员掌握的驾驶水平就更高了。我担心以志平的驾驶能力是不是可以胜任,以一个新人来说,这样的驾驶能力是不多见的,希望志平有做过深度的训练吧。
另一方面,这具MC的装甲并没有我的“沉默”上现在装备着的那样好的装甲,相反,看上去灰蒙蒙的,表面相当粗糙的样子。它的头部很是细小,只有一般见到的装甲机器人的头部三分之一大小。很像一个钢铁做成的狼头,一双眼睛在没有启动的情况下也反射着绿色的流光。最让我在意的是,它的跨下有着一条垂下的粗大装甲条,好像是用来稳定机体平衡能力用的,可是看上实在是不雅。全身上下的样子四四方方的,一点也没有装甲机器人的那些流线型美观。它的双手上没有武器,也没有看到光剑的样子。只有在左肩上一具巨大无比的长炮,足足有银狼的上身那样巨大。而且它也没有装甲机器人特有的特征,胸部没有发动机尖尖突出来的轴承条,看上去像一个盾形的装甲覆盖了胸部前面,推进器大得像一个旅行者的背包。
“看傻了吧,老大。”突然,志平在我身得意洋洋的嚷道。我被他这样一叫,回过神来。原本想飞他一脚的,可是想了想,放下了已经抬起的脚。对着志平认真地说:“你确定?”
志平见我是那样的认真,不由一呆,道:“确定?确定什么?”
“你确定你可以驾驭这MC?”
志平面色一松,笑道:“老大啊,你太不了解我了,虽然我是新手不错,可是一得到这机体,我就全副身心丢了下去。以我从前的身手是不行,可是不代表我现在不行啊!”
我盯着志平的脸,渐渐地也被志平充满自信的笑容说服。看着他,就好像看到了我年轻一点的时候。啧,好像我很老的样子。
“那你也小心点吧,战场上的事,马虎不得。一个不小心,就GAME OVER的啊。凯南不在,我们玩上他那份吧。“我伸出手,“啪”和志平在半空用力的拍了一下手掌。
“安啦,我不会让你丢脸的。好好看着我的成长吧,哈哈哈!”志平气高志昂地一路跳着走向“银狼”。
转头看向麻香那边,却看到麻香正站在驾驶舱前眼定定地看着我。我也是这样定定地看着她,这些日子以来,与这些伙伴们共同战斗过来,已经有了相当厚的感情。和麻香这样的对望,已经明白了对方想说的是什么:担心对方。只是我有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担心我?
“呆在那干嘛,等开饭啊?现在是上战场,给我快的!”海皇在他的“火侠”驾驶舱前赶鸭子上架一样大叫。
“GOOD LUCK!”
“GOOD LUCK!”
我和麻香就这样轻轻地说了同一句话,就转身钻进了驾驶舱。我猫着腰坐在座舱里,靳了一下防护衣的扣带,将自己紧紧地扣在坐椅上。套上和一对机械手臂一样的操纵关节,将一边的头盔戴上,(海上作战,必须使用头盔式的视网膜投影器。)再往头盔接上呼吸系统。缓缓地呼出一口气,闪目数秒,然后按下了启动掣。
各式的仪器次序地启动了,仿佛我的第二生命也启动了一样。潜伏在血液里的疯狂在蠢蠢欲动,机器声,电子声,和我的呼吸声,混在一起,一点点汗味在呼吸里散发开去。眼前闪出了“沉默”的主视野,刚启动的投影带着点点的雪花。看着面日前“银狼”的双眼也忽地闪起了绿光,机体轻微地震动着。现在,再发志平担心也没有用了。我轻轻转过头去,麻香的“苍白”也启动了起来,我只是看着它垂着双手,静静地站在那里,双眼时不时闪起阵阵的寒光。
十数秒后,只觉机体一震,四部机体间的桥廊已经开始向一边缩去。“沉默”和“苍白”向后慢慢退去,而“火侠”和“银狼”慢慢地升了上去。
“咔、、、咔、、、”我和麻香的机体身上的固定扣松了开来,而脚上却加上了新的固定扣,将两部机体固定在地板上。头上的活动门向外翻去,露出了升降台的位置。轻轻一震,机体连脚上的地板一起旋转着升了上去。待我们的机体转了个180度时,我们刚好升到了甲板上,面前有一道高高的装甲竖起,在我们的机体停下时,向一力滑去放了下来。
这时,机体已经可以活动了,我伸手去拿放在脚边的集束枪。枪身和加特林式机枪差不多,就是普通战机上配置的滚筒式机关枪。可是集束枪是使用电磁脉冲为动力的,所以没有电动机。箱形的进弹器太大,所以横放在头部后面,占了很大地方。由于集束枪的重量太大了,我没法再装备其他的武器,只能选了一支重量很轻的短枪管散弹枪,当手枪用。
把进弹带夹集束枪后,我就提着吓人的36条枪管的一大束圆管似的重型武器,傲然站在甲板上。看向远方的海面上,敌方的舰队已经肉眼可见,天空中还有密密麻麻的一大群战机和空中机器人,像是烦人的苍蝇。
夕阳下,血色的海面快要真的杂成血色了吧!
~第十一节~
满天空飞来的飞弹,呼啸逞威似的落在“企业号”的甲板上,一颗飞得太近的飞弹打在“沉默”的身后,爆起的烟火着实吓了我一跳。回头一看,甲板竟然只有一片小小的焦黑色,连一点破损也没有。天啊,这种强度的装甲装在一艘无比巨大的战舰上,要花费多少钱啊?
这个时候,所有的装甲机器人都没有开火,因为来袭的敌人实在是太多,钢铁佣兵所选择武器多数都有是弹量重视的类型。这些武器对射程都不是那么远,没有必要浪费宝贵的弹药。
回头看去,视线里的出现的敌方战舰仍然没有靠近。远远的躲在火炮的有效射程外,可能是先前的一连串试探里知道了,“企业号”佣有无比强大的火力。一个不小心靠得太近,“企业号”就会像学过女子防狼术的小姐遇上色狼一样,阴狠无比的“撩阴脚”会将对方一招致命。
敌方的战舰没有靠近,不代表对方没有行动。一时间,对方的飞弹像下雨一样洒来,满天空都是。可是实在没有办法对“企业号”造成有效的伤害,他妈的装甲实在是太厚了。
“企业号”在挨了好几下飞弹的“亲密接触后”,开始了还击的行动。非装甲机器人战斗区的舰首和舰尾甲板两侧,也向外翻开了飞弹发射槽的盖子,数个8道式的“海鸥”导弹架露了出来。专门针对战舰的强力飞弹啊,对方的战舰可是有难了。当这些有装甲机器人一样高大的飞弹,喷发着浓重的火烟飞垂直飞向半空时,几乎所有的导弹发射架里都有导弹飞了起来。活像节日里燃放的烟花弹一样,数不清的飞弹飞了起来。刚离开了发射架的飞弹,在半空中滞了一下,尾部两旁迅速展开了两道细长的稳定翼。像展翅高飞的巨龙一样,比来袭的飞弹更惊人的速度,飞向了那些还不知死活的战舰群。
目送着飞弹一支支地飞了过去,我还没有到出场的时候,所以抱着看热闹的心情,调节了视像眼睛的焦距。看着对方的战舰在飞弹的击中后,爆起一朵朵猛烈的火花。一道道浓烟在被击中的战舰上飘了起来。真是世上最为美丽的烟花,只是贵了些吧。正兴高烈彩地看着这些余兴式的烟火表演时,我的视线中央突然有个黑点闪了出来。正在我下意识地将焦距调回正常后,那个黑点已经飞快变大了,迅速占据了整个视像的大半。
危险!我的心里第一时间闪起了这个念头。在那一刹那,我已经看得非常清楚那个黑色,那是一枚飞弹的弹头。几乎是同一时间,我的那个许久没出现的怪异能力再次出现了。时间慢慢地慢了下来,我看着飞弹一点点地接近,身体仿佛不再属于我一样,自己控制了“沉默”,猛地一个闪身,盯着那枚要命的飞弹从我的眼前擦过。“轰”地一下爆炸,“沉默”被近在脚边的爆炸掀得几乎要掉下海里去。
此时的我已经完全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将“沉默”稳下。不足三秒的时间,我就从鬼门关走了一躺,一身的冷汗在瞬间冒了出来,手脚冰冷。娘的,看来在战场上还是不要太过于托大。急忙将火控模式调到防卫性攻击,以防再有这种头奖出现在我的身上。
好死不死这一幕好像被志平看到了,这东西的声音在耳边的通信器传来:“哈哈哈,我说老大,你真是神了,这种表演我看也只有你可以做到了。我说,你找到感觉了没有,我们现在是在打仗啊!”
努力让自己将生死一线间的激动中平静下来,愤愤地对志平嚷道:“也不看是谁,我是你老大,有什么做不到的。倒是你那台破MC,能不能有所作为还是未知数哩。”
“安啦,要不要和我来场比试,看谁打下的敌人多?”志平好像也知道我刚从生死边缘走了一躺,所以将话题从那回事上移了开去。
我靠,凭我手上的集束枪,和比你多上几百倍的弹药量。想和我比,有没有那种级数对比啊?想也没想就回道:“你?算了吧,等会你就知道什么叫做:强!”
“不说了,好像有点苍蝇飞了过来!”
话说间,敌方战舰上的黑烟不再冒了,倒是最为巨大的几艘好像知道了“企业号”不是一块容易下口的肥肉,让几艘小一点的战舰挡了在前面。从那些大一点的战舰上飞起了一大片的黑点,好来是要进行下面的“戏肉”了。对方的战机和MT挂载机飞了起来,以这些东西在数量上的优势,对“企业号”发起攻击。
挡在大型战舰前的小战舰,船头正对前“企业号”,依稀可以看到船头部分躺了开来。不时冒出一点火光,一个个黑块从船头上飞了起来,看方向,正是飞向“企业号”。
飞弹?不太像,刚才那么密集的飞弹群袭而来,也没有让“企业号”受到有效的损伤,这时候凭几艘不成气候的战艘,会有用吗?
管不了那么多了,舰载战机成群地结伴漫空飞来。挂载着MT和装甲机器人的RFG挂载直升机用瘦小的机体,吊挂着数部的机器人跟在战机的后面飞来。
此时,“企业号”两侧所有可以打开的舱门和盖子都同一时间打了开来,随着一孟子阵机械活动的“咔咔咔咔”声,加特林式舰载火炮从船体上的甲板露了起来,鱼鳍般的外侧船体上也打开了一个个洞口,内里藏着的舰炮炮管伸了出来,乌黑的炮管三支三支地齐齐挺了起来。一些我所不清楚的武器也将枪炮口从隐藏着的地方显现出来,他妈的,现在才是“企业号”首次所有的火力一次过出场吧。就算是我,也被这些数不尽的强力火炮数目之多吓住了,以这种火力,以要塞来对比的话,这里的火力可以装备几个重量级的要塞了吧。(难怪“企业号”一直没有下潜,反而在海面上慢慢地前进,看来确是有所仗倚。)
战机群已经飞得很近,同一时间,所有的战机机腹下都冒起了火光。机载的导弹成群地飞来。刹时,舰上万炮齐发,“轰轰轰轰轰”饶是我已戴上了头盔,整个头部都罩了起来,炮声仍然将我吓了一跳,仿如火山爆发一样巨大的声响,几乎可以将人的灵魂也震碎一样。脚下传来的强烈震动,显示着每秒钟就有数以吨计的炮弹射了出来。
无比壮观的战争场面在我的眼前展开,可是我却没空去仔细欣赏。战机射来的导弹,对我的装甲机器人还是有着不少的伤害力,我还不想被它打中。在无比阔大的甲板上急速回旋着闪避,像是跳起了华尔滋一般优美的动作。
天空中的战机掠过,可是不代表能逃过“企业号”的炮火,船的两侧都有炮位和导弹。瞬间就有很多战机飞得太近和太低,被防空炮火和追尾而至的导弹击中,在半空中爆出朵朵的黑云。
到我们钢铁佣兵上场的时间了,SHOW TIME!双手中沉重的集束枪用力地一震,36道枪管齐齐吐出了火焰。由于和加特林式机枪不同,我的集束枪是于电磁脉冲为动力的,强大的冷却系统能为枪管进行有效的冷却,每支枪管都可以同时发射。
一时间,世上最弹的装甲机器人用机枪首次实战使用,我的名字会在钢铁佣兵史上留下光辉或不光辉的一页。在高速的子弹命中下,只要在射程有效范围内,没有任何的装甲可以抵挡。以天上飞过的战机来说,根本没有可能逃过被击毁的命运。
对着满天空黑压压的战机群,所有的装甲机器人都开火了。我从一扣下板机的一刹,就完全被集束枪的威力所慑。枪口指向哪里,哪里就有战机被我击中。实在是太多了,目标多到我几乎不用去瞄准。只知道当我的枪口扫向哪个方向,哪个方向就有一朵朵的黑云闪出。呼,他妈的爽啊。我高兴得尖叫了起来,向志平爽道:“看到了吧,这就是我的威力,我强大的威力。哈哈哈哈哈、、、我数不过来了,爽呆了。天知道我打下了多少!死来、、、”
眼角嘌了一眼志平,只见他的“银狼”双手扶着左肩上的那挺重机炮般的机枪,机体双脚大大的前后迈开。虽然没有我的集束枪那样高速的连射,可是只要这挺重机枪一开火,必有战机被命中。弹壳不停地从枪膛处跳出来,叮叮当当地响起一首动听的曲子。
“少来啦,你就是命好,拿到这么好的武器,可是我的机体武器是固定式的。想换也换不了,去去,别烦我!哇、、、他个熊,给我死来!”说话间,志平的机体被一枚飞弹命中。爆炸令“银狼”几乎躺了下去,倒退了几步才定住了身形。
“自己小心点!你的装甲好像不是很好。”好着志平的机体被击中的地方缺了些装甲,冒着白烟。就知道这一下不好受,开口提醒道,就回头忙我的去了。
其他佣兵所使用的武器大同小异,都是些重机枪或是双手持枪。只是我看到“火侠”的武器特别一点,白色的长长枪管显示,那是阻击枪,还是能量系的。
我没有去问海皇原因,因为他的“火侠”现在是阻击形态,半跪在地上。一枪发出,远方的MT挂载机就要被击下一架。看来海皇主要是针对MT挂载机,不让太多的MT空降到“企业号”上。因为甲板再阔,到底也不是陆地。让太多的MT上了来,防空的炮火会被消灭掉,影响防卫能力。
可是实在是太多了,海皇的射速又不高,还是有MT空降成功。没留意间,一台MT竟然目中无人地从空而至,“咚”地落在我的身边。回身望去,一把高分子热能斧,刃口闪着能量的流光,“呼”地迎面砍来。
~第十二节~
我靠,给你点颜色就当染坊用。说时迟,那时快,我快速地一个转身,将集束枪当球棒用。狠狠地打在那部样子奇丑无比的MT腰上,“当”地一声将它打得飞出甲板,掉到海里去。可是还是慢了一点,高分子热能斧的斧口还是在“沉默”的左肩上拉了一下。火花四闪,那个心痛啊,又要换一块装甲了。
心下不由大怒,奶奶的,低头看了一下心爱的集束枪。没事,刚才那么用力的一下,居然就没有什么伤痕留下。满天空乱飞的战机和MT挂载机仍然像黄昏时的蝙蝠群一样,几乎让人看不到天空。
“我说,太看得起“企业号”了吧,这么多敌人?要打到哪个时候啊?”心下不由向海皇抱怨了一下。
这时,由敌方小战舰船头发射的东西飞近了。我日,是“夜鹰”,舰载式量产装甲机器人。大量的这类机器人由敌方那面直接发射过来,什么时候有这种方法的啊。完全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情况,竟然可是直接发射装甲机器人,虽然是量产式的机型。
“坚持下去吧,我们的增援也快来了。看来帝国企业这次是成心让“企业号”首次下水就完蛋啊,下足了重本。”海皇连发两枪,两部飞到了他面前的“夜鹰”立时被击中了胸部,冒起大团的黑色火烟,掉到了海底。阿门,愿上面的驾驶员还有命吧。
“企业号”也由舰首和两侧的舱门放出了我们的量产式装甲机器人和MT,仿佛“企业号”是一个蜂巢,飞出来的MT像离巢的蜂群一样,和天空中的敌人接触了。
水面不时爆起一朵朵的水浪,不用说,在水面之下,还有一个战场。水下MT和装甲机器人在和敌方的潜艇和MT作战,这一朵朵的水浪,不知是哪一方的战机被击毁了。
双手持着不是一般重的集束枪,无法使用其他的武器。不过也足够了,用力握紧手中威力超强的武器,对准向着我飞来的一部“夜鹰”,黑色装甲的“夜鹰”可以在半空中飞行,所以下半身是没有足部构成的,只有两个箱形的浮游产生器。在我眼中,这部“夜鹰”飞行的动作非常缓慢,它手中的突击枪枪口已经对着我,枪口闪起十字形的枪火。
在几乎快要撞上我的时候,集束枪发威了。每秒就在数不清的子弹飞射而出,差不多是全数命中。猛烈的开火令“沉默”全身都在剧烈地震动,集束枪的枪火映在“沉默”和那部“夜鹰”身上。如此近的距离内开炎,那部不走运的“夜鹰”差不多被拦腰扫断。一闪身,两截机体就从我的身边掠过,刚落到甲板上,就爆炸开来,在甲板上点起了新的两堆战火。
我还沉渗在刚才开火产生的剧烈震动中,兴奋吧,我的“沉默”。燃烧吧,战斗的火焰。血液里仿佛天生的战斗本性醒了过来,我狂吼一声“哇啊......”枪口对着天空猛地吐起火焰。眼前飞掠的目标几乎连雷达也无法锁定,数十个目标身上都有一个绿色棱形在紧紧地贴上去。不管了,还正天空那么多的目标,一串串的小火珠从枪口弹出。像是地狱里来的勾魂之链,扫中的目标,必然会被拉下地狱。
疯狂地对着天空乱扫,果然也让我打下了不少的战机。看着天空由我制造出来的一朵朵灰黑色的火云,却想着:“不够啊,还不够啊。要更多,更多,更多才能击退敌人。”
“我的天啊,火力真强,要是我也有一挺这样的枪就好了。”海皇传来了一阵赞叹声,我不由笑了,哈哈,果然是好武器啊。
“我靠,麻香才那个帅哩,差不多就是在天空飞的,呜......我也要那样的装备啊。”志平竟然有和海皇相反的意见?麻香?
麻香离我们有点远,我转身向“企业号”的船头那边看去。一个熟悉的机体身形在面前的半空中飞掠着,土黄色的机体背后,喷射推进器加装了我第一次和麻香见面时的那对外挂式的辅助推进器。像一个有着翅膀的天使一样,伸开阔大的两翼,喷射着火焰在天空中自由地飞翔着。这是一个钢铁天使,可惜对于我们的敌人来说,这是一个恶魔吧。“苍白”靠着能在半空中飞行一些时间的优势,比量产式装甲机器人更灵活的机动性,双手的光束枪仍然没有改,击败一个个敌方的机器人。飞行中的“苍白”双眼划出两道幽光,活像野兽的眼睛。唔,有些儿像个钢铁佣兵呢!
咦......她本来就是佣兵啊?算了,不去管她。看到麻香如此了得,我也不必去为她担心。看着麻香灵活地在甲板上的MT间飞动,是那样的轻盈,那样的优美。
在看着麻香的时候,我手中的枪并没有停下。回过头来,才发现周围已经有不少的MT和“夜鹰”降落在甲板上了。其他小组也陷入了苦战中,而我凭手中武器的优势,没有多少敌人敢靠得太近。
啧,大麻烦来了。由于周围有不少自己人,我的武器无法发挥长处。天空中的敌人已经不多。战机不是被击落,就是弹药耗光回航了。
“海皇,甲板上的敌人太多了。我们的人可能应付不了,舰上有没有可以在甲板上作战的力量?”我一急,粗声对海皇叫道。
“有的话,还要我们来干嘛?”海皇此时的阻击枪变了样,长长的枪管被取下,变成了一支突击枪。对着身边一部挥着斧头的MT一阵猛射,再扑过去一记重拳,将它打飞出海面去。“我自己都快没弹药了,奶奶的,这么多。”
弹药,我才注意到我的弹药也不多了。刚才非常过瘾的猛烈开火中,子弹竟然只有不到500发了,都不够我一秒钟的弹量啊。
“我靠,我的弹药也快没了。”抬眼看到一个其他小组的装甲机器人没有看到身后,一部MT的枪口已经对着他了。没有多想,抬枪就是猛扫,不多的子弹打在那部MT周围。就算是一颗子弹打到身上,集束枪的子弹也能贯穿MT的装甲。解了那个战友的危机,我骂了一声道:“没弹药了!”
我快速走到将我的机体升上来的那片活动甲板上,将没有了子弹的集束枪连进弹器解下。放在那片甲板上,由舰上人员收回,这是重要的武器,可不能乱扔。我现在只希望可以快点将替换的武器升上来给我,集束枪没有多出来的弹药在此,早知道让人送多点弹药来啦。
看着集束枪在升降甲板上缓缓降了下去,我伸手拉出在腰后的后备武器,短管的散弹枪。这是只能当手枪使用的散弹枪,射程很短,弹量30发。将散弹枪拿在右手,左腕上“铮”地弹出光剑。在这时候,我是最危险的,没有了强大的火力作后盾,我撑不了多久。
我没有向别人求救,每个人都在拼命的战斗中。现在敌方的舰队还没有靠近,不过当敌人的MT将“企业号”上的炮火清除掉一些之后,它们就会不再害怕“企业号”强大的火力而重重出击。
诂算一下,以“沉默”的装甲,可以挨下很多攻击。再以我的身手,就算用光剑也可以消灭掉一些敌人吧。想到这里,心里涌起一阵豪气,来吧,我也拼了。
还在我心里豪气顿现时,一部趁我不留神的“夜鹰”,从甲板外的空中向我飞扑过来。“嘭当咣啷”地一阵乱响,“沉默”被这一下没留意的撞击扑得和那“夜鹰”一起倒在地上。我X,晃得我几乎没晕过去。
死来,右手上的散弹枪直接抵在那好死不死,撞到我的“夜鹰”跨下位置。(它有没有跨下啊?)“轰、轰、轰”三枪连发,那“夜鹰”的驾驶员没我的反应快,还没动作就被我打得弹了起来。趁机会,左手的光剑狠狠地由下划上。“嘶”一道光影闪出,我还没有看清楚有没有将它划成两半,这“夜鹰”就爆炸开来。
“轰”爆炸的气浪将“沉默”掀得翻了几下,我真的要多谢小月的特训了,我还没有晕过去。
没由来被这样撞了一下,虽然没有晕过去,可是真的头脑不怎么清醒。晃了几下头,清醒了一点。“沉默”却在此时被一阵子弹打中,好在装甲够弹,“叮叮叮叮”地在身上闪起一阵火花,只引起机体温度上升了一点。抬头看去,一部持枪的MT冲我扑了过来,枪上的剌刀刀尖向我剌来。
就凭你这部MT?我飞快地的抬左手,光剑几乎没有遇到一点阻力,就将那枪削断了,“沉默”还没有站起来,就地一下右脚踹过去。旁边的一个战友见机,等那MT被我踹滑到他脚下时,一下光剑将头部剌了个透。
“呼......”有点脱力,大口地吐出一口气,举目四望,甲板上的敌人清理得差不多了。敌方的舰队见没有捡到什么便宜,还不敢乱来。
“奶奶的,总算搞完这批家伙了......”志平松了一口气地道。
“我的天哪,累死了。”连海皇也受不了这样高密度的作战。
“我觉得还很畅快。”这是麻香可以吓得死人的一句。
“啊?”
“唔?”
“晕......”这是我和志平、海皇一起发出的惊叹。
~第十三节~
海面上还时不时爆起一座水山般高的水浪,漫天飞散的水花在夕阳下,闪起一片金色的夺目光彩,可见水下的战斗还没有结束。“企业号”甲板上的敌人都死光了,数了一下,还能战斗的装甲机器人还有8台。其他作战小队里都有两台受到比效严重的打击,正在回收作业中。
其实这只是我们小队运气比他们好,我们刚好是休息完才出动的。看向远处的敌方战舰,他们没有靠近,还是在远远地躲着。
天空中还有着几架敌机在不知死活地游走,MT挂载机已经看不到了,那些死剩种就交给“企业号”的导弹和火炮去料理吧。
不过,对于这次战斗,我其实是大出意外的。虽然说已经意料会有上场恶战,可是实际上我不觉得打得有多艰苦。只是上了甲板的MT太多,有点手忙脚乱。可是没有看到敌方的装甲机器人上场,到底是有点意外。
心下这些疑惑,并没有引起我的重视,还和海皇说笑道:“不算太艰苦的一场战斗啊!我机体上就几乎没什么伤。会不会有点领多了报酬啊?”
可是没有其待中海皇的回答,耳边只有电燥声在沙沙地响。奇怪,海皇没反应?
转身向海皇看去,只见他的“火侠”正将手中的阻击枪加上长长的阻击枪管,眼睛是看向远处的敌方战舰那里。
我心下大奇,那里有什么好看的?转身也往那个方向望去,只见远处的天空中有四道拖着黑色烟尾的巨大黑影,正朝我们的“企业号”飞来。
由于“沉默”要装备重型的集束枪,我的机体上没有装备着高性能的雷达,对这些远远飞来的东西完全没有反应。可是海皇用的枪是阻击枪,雷达索敌能力超远超强。
“小心,有东西飞来,不像是导弹,太慢了。”我高声呼叫让大家提高警戒,又对舰上的工作人员嚷道:“快点把我的武器送上来,快!”
“咔咔咔咔”脚边的甲板升起了我的全自动步枪,也不管是不是可以和开火设定兼容,就拿了起来。连带一起升上来的弹夹箱也挂上了肩膀,全部动作几秒间就完成了。
“咔咧咔咧”周围的战友们也发现了天空中的异状,不管还可不可以战斗,也只好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甲板还可以战斗的8部机体齐齐面对着越飞越近的四个黑影,我则忙着调整机体的火控系统和检视战斗力。
还好,有更新过系统,所以手中的武器可以使用,心下也镇定了一些。可是就在这时候,耳边又传来了一些不好的消息:“企业号”刚才过于密集的火炮攻击行动中,一些火控机件烧了,要一些时间才可以修复。
天啊,那不是只能看着那些黑影飞来?你不会是叫我会用手上的武器去落它吧?
“海皇,有什么办法没?”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地对海皇说。
海皇也不立时答我,只是将“火侠”半蹲半跪地抬起阻击枪,对着飞来的黑影。“有装备着飞弹的在它们飞近一点的时候试试。”
转身一看,妈的,装备着导弹的机体只有两部。对了,不是有MK吗?(只装备着小型飞弹的MT,没有手部,上身就是导弹发射架。)可以让“企业号”派它们上甲板。
急忙对海皇说出这一点,可是海皇却冷冷地说:“刚才可以出动的机动部队都出动了,现在还在加载弹药中,一时上不来。”真是他妈的运气倒得很。
越飞越近的黑影已经进入了“企业号”一些不受影响的武器射程,舰体一阵巨阵,沉寂了一会的炮声再一次咆哮了起来。可是那些黑影剧院的身手也很灵活,在光束炮密集的轰射中左闪右避着,像在花间飞舞的蜜蜂一样轻灵。我不由将视线拉近一点,看清楚他们是什么东西。
刚将那些黑影的影像放大,雷达也在这时响起了“嘀嘀”的声音。妈的,一个比一个更不利的消息,来的不是什么,就是刚才没有出现过的敌方装甲机器人。
放大的影像中,那些机体也相当清晰地看个一清二楚。是暗红色的机体,身形相当的肥大。看到这里,心下不由一沉。身形越是肥大的机体,意味着这机体的抗打击性非常高,甚至是特别制造的机体。现在看到的暗红色机体,身形比志平的“银狼”要大上一倍。它们的背上加载了两支巨大的运动火箭,它们就是以这种方式飞来的。以我的“沉默”数次改装,也比不上这种机体的性能,现在甲板上的机体里,只有麻香的“苍白”可以和这四个暗红色的机体一拼。所幸对方好像也不打算多派机体前来,只是四部,我们还可以以多击寡。
越飞越近了,不用放大影像,我也可以看清楚它们身上的装甲。躲过了光束炮雨的暗红色机体笔直地冲“企业号”俯冲过来了。一直等待机体的海皇此时狠地开火了。
“嘎”地一声,一道黄色的光束闪电般飞扑向其中的一部暗红色机体,眼看这一击将要吻上了那被锁定的机体。四部已经飞到我们面前不足两里的机体,在半空中传来几下轻微地爆裂声。机体背后加载的运动火箭在了累赘一样,脱离了机体,8支还在冒着火焰的火箭相继掉到了海里。脱下火箭的暗红色机体,一下变得更灵活了,斜着向海面飞快地部了下去,刚刚好闪过了海皇的那一枪。身手之强,连我也不禁要叫一声好。连甲板上还想要发射导弹的机体也只好作罢了,距离和角度都不行。
“必”的一声,“沉默”在我面前弹出了一个小小的窗口来,暗红色的机体识别码被扫描出来了。心下再次一沉。不由呻吟道:“是龙堂!来了四个。”帝国企业中最强的一支钢铁佣兵团,龙堂共有八将,今天只来了四将。
没空去管其他人的反应,四部“龙将”目中无人地直直朝我们飞来,速度快得让我为他们担心受不受得住那么大的G力。
“开火!”海皇一声怒吼,快速地扯去阻击枪长长的加载枪管。麻香的机体轻盈地飞近我的身边,8部机体愤怒的火网立时织就。震耳欲聋的枪声顿时响彻云霄,无数炽热的子弹像撒豆一样,洒向四部已经飞近甲板外几十米的“龙将”。
可是对方不愧是最强的“龙将”,毫不闪避地冲着火网扎去。身上被击中的地方“叮叮当当”地闪起一团团的火花,连麻香的光束枪也只是击出一个小小的凹口。无比密集的枪弹竟然无法将它们拦下,强横的实力一时吓住了我们。
“咣当”飞在最前也是身形最为巨大的一部“龙将”率先冲落甲板上,毫不停留。机体就地开始回旋,滑步逼近了靠得最近的一个战友处,动作流畅得像经过数万数次训练的溜冰运动员,一道桔黄色的虹光在它左手上闪起。
“小心!”我不由大叫,是光剑。可是太迟了,那个战友的反应慢了一拍。“轰”那“龙将”的左拳凶狠地打在了那个战友机体胸上,拳头停在机体胸前。一刹那,时间好像停顿了一样。透胸而过的光剑在机体的身后伸出了一截剑尖,嘶嘶作响的光芒仿佛在嘲笑我们的无力。我们全都一时间被镇住了,动也不动呆立当场。四部“龙将”全都落在了甲板上,站在一起。击中战友的那部“龙将”半蹲着定在那里,轻轻地收回了光剑,“嘶......”地光剑缩了回去。仿佛我们其他人不存在一样,慢慢地站起来。冷冷地环视了一下我们,粗大的双臂,更粗大的双脚步,显示着比我们所有人都要强大的实力。暗红色的装甲让我感到一阵阵血腥的味道,像没有了下巴的骷髅头
的头部,冰冷的双眼闪起阵阵的红光。
“咣啦咣啦”这时,另一个“龙将”一脚将那击穿了胸部的机体踢飞出去。看那个样子,不是核心被击穿,就是发动机已经报废。没有了战斗力的机体毫无生气地在地下弹了几下,滑行了一阵才停下。
“小心他们的近身战斗力,不要和他们缠斗,远远地消耗他们的装甲。支援部队两分钟后到坚持一会就可以了。”海皇的声音轻轻地传来,好像怕“龙将”们听到。
没有时间为那个战友悲伤,不过我却被“龙将”们目中无人的态度激怒了。一把火气从心下涌起,对海皇道:“我以付一个,你们两人一组,对付一个。我有把握,听我的。”语气不容海皇反驳。
光剑格斗?怕你不来呢!我伸出左手,光剑缓缓地伸出,指着那部最为巨大的“龙将”。那“龙将”见竟有人想挑战它,眼中的红光大闪。
就是现在!我大吼一声:“呀!”麻香已经收到海皇的指示,急跳到志平那里,缠上了一部“龙将”。所有的人都在这时非常有默契,拉开一段距离展开枪战。
我和那“大龙将”(本来这个就是大龙将)却没有动,定定地对立着。我的左手缓缓地放下,右脚往后拖,却将右手放在身后。希望它没有留意到我是双刀流吧。(“沉默”现在是双手都装备着光剑)
“大龙将”侧身对着我,一身仿如古代战甲的装甲相当的有威胁力。颈周围有高耸的领子,右手只提着一支半自动步枪。机体上也没有装备导弹,好托大的家伙,看来真的是一个高手。从它刚落在甲板上的表现看来,那样的动作我也不敢说可以做到,那需要极高的机体驾驶技术和强健的体魄。就那一下旋转攻击来讲,我就做不到了。能驾驶这样强横的机体的人,不是疯子,就是蛮牛。
“呼!”我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就在这时,“大龙将”好像知道我此时刚放松了一下。“啪”地掣起推进器,左手平举向我猛地冲来,光剑“锵”地弹出。
好!左手疾抬,迎着扑面而来的光剑手上抓去。生命关头,我那怪怪的能力也出现了。大脑一下“嗡”地飞快运转起来,眼前的动作变得缓慢起来。
准确无比的狠狠抓住了“大龙将”的左手,一直蓄势待发的右手出击了。照着“大龙将”地腹部重拳轰去,想将它刚才用在战友身上的,还在它身上。
~第十四节~
“咔锵”我以为已经打中了“大龙将”定睛一看,他的身手一点也不比我差。他的右手也紧紧的握住了我拳头,相当剌耳的金属磨擦声“咔咔咔”地响着,我和“大龙将”双手交叉缠在了一起。从操控关节中传来的阵阵强而有力的压迫感,令我也只能用力握紧对方的左手。从来没有试过这样用力,可以感到我的体力正在非快地流失,牙齿已经咬得几乎要碎掉了。低头看了一下右手,手上的青筋好像小蛇一样隆起。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右手本来还拿着枪的,居然在这一瞬间挂回腰后,空出右手接下了我这一击,我的光剑也没有弹出就没法出击了。
突然,“大龙将”的右膝狠狠地撞上了“沉默”的腹部。猛地传来的剧震将我抖了几下,一阵气闷。可是也将我们交缠的双手分了开来,被他撞着的那一声巨响,显示那一击有多重。我来不及反应,他的攻势又来了。
不得已,只好飞速后退。看来一时间无法和他在近身战斗中取得优势,拉出挂在腰后的自动步枪,一面和他拉开距离。可是他的速度一点也不比我的“沉默”输逊,按道理来说,我的中型机体在没有全身重型装备的情况下,不可能连一个重型的机体的机动性也比不上。
“大龙将”一时不急着和我展开游斗,拉出腰后的枪向我一指。长长的枪火向我闪来,机体腰身一沉,进入了快速喷射推进滑动状态。急速飞掠的速度中,眼中看到的影像也变得有些模糊,一个暗红色的机体比我更快地滑入我的眼前,枪口直指“沉默”的头部。
这家伙绝对不是人,人是不可能完成这种速度动作的!我此时已经是到达我的极速滑行界限了,身体也开始无法适应这种情况下的G力,可是这家伙竟然还能比我更快。机体的速度可以到达超过驾驶员所能适应的速度,可是没有什么人超过这个界限,要不然会有生命危险。眼前出现的这个“大龙将”的驾驶员,他怎么可能做到的?机体驾驶舱是不可能加装抗G力装置的啊!
我心下的震惊简直不知道要怎样形容,只是冒出一个念头:他要么不是人,要么是不要命的人。一时间,我不知道应当怎样做才好。
无法动作,“大龙将”射来的子弹几乎全数打在“沉默”的身上。机体的温度一下子飚升到红线,装甲层没有受到太大的损坏,可是再这样下去,我是一定会死的。
剧烈摇晃的机体马上停了下来,产生的G力几乎没将我压得喘不过气来。可是我不敢定在那里。喷射推进器狂吼,“沉默”跳到半空,双手的光剑瞬间弹出,扑向了“大龙将”。这一下子的动作,是从极速一下子跳到静止再跳到极速飞扑,五脏六腑几乎扭在一起,血液好像同一时间内往头上涌去,痛苦难当。
极度的痛苦反而有助我集中精神,死死的盯着枪口直对着我的“大龙将”,压下那种让人想一死以解脱的苦楚。“咣当”一声,我和“大龙将”擦身而过,双手的光剑在它身上划出了两道长长的伤痕。可是他那灵活的反应将机体拉开了一点,没有伤到他的要害。该死的,差那么一点点。
可是这一招几乎没将我的体力抽光了,机体一落地,我马上疾滑着旋了出去,不敢和“大龙将”靠得太近。打着转回过身去,“大龙将”似乎没有想到有人可以伤到他的机体,正低着头看着从左胸一直划到腹部的两道长痕。只是划开了装甲的表层,没有伤到内里的机件。太遗憾了,如果再深一点,我就轻松得多了。可是这时的我也没有办法动弹一下,我正在怒力回复体力,空气一下子变得不够用,我大口大口的吸着气,胸内仍然好像有一团猛烈的火焰在燃烧。天啊,我才知道我的实力,和一流好手有多远了。我现在就像刚刚跑完50公里马拉松一样,全身疲乏无力。
“大龙将”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一双血红色的眼睛猛地闪起强光。大步大步的冲我走来。我只能看着这个要命的死神向我步近,连动一下手指都欠力。可是我却突然平静了下来,大脑一片空灵,一个念头在心里忽地冒了出来。到了这一步啊,想什么也没有用了。身边的战友还在死命的和其他的龙将缠斗,无法分身来救我。
要是我有带着那瓶从百能那里得来的强化剂,那该有点用吧。可是此时才想到,没用了。慢慢地,我的呼吸不再那么急促,“大龙将”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挥起左手,有如勾魂的死神镰刀的光剑,狠狠地向“沉默”的胸部砍了下来。
要是小月知道我这时的危险,会有什么想法呢?我这时冒起的是这样的念头。“沉默”轻轻的晃动了一下,“大龙将”的光剑砍在左肩上,“咔......”砍在“沉默”身上的光剑有如砍在我的身上一样,心里猛地抽了一下。六年了,我和“沉默”并肩作战六年了,还从来没有受过如此的伤害。
光剑砍开了右肩上的护甲,停在机械骨络前,再重一点,右手就和身体说再见了。“大龙将”好像没想到我一动不动的任由他砍了下来,一时呆住了,光剑慢慢地褪去。
就是此时!我等的就是这一刻。“沉默”猛地向前喷射推进,机体贴向了“大龙将”,无比亲热。右手扣住了“大龙将”的头了,死命的握着它身后不知哪里可以让我抓紧的地方。左手的光剑狠狠地剌向了它的腹部,力量大得我也不知道可以这样大。
我和“大龙将”搂在一起,向前滑去,那个方向是海面。左手的光剑毫无阻碍的剌穿了“大龙将”腹部。“劈里啪啦”地冒出串串的电花。靠得太近的“沉默”也被影响到,眼前冒起大量机体警报的窗口,纷至沓来的各类机体数据我全当没看到。只想着将眼前的敌人击倒,那是我唯一可以想到的东西。
虽然机体被我剌了个透,可是还能行动。它左手的光剑也向我的腹部剌了上来,可是我不打算闪开。
“咔咣......”光剑甚至剌穿了驾驶舱的前面,我可以看到一截光剑在驾驶舱前伸过。发动机也被剌到,马上停了机,推进器也停了下来,本想和“大龙将”一起冲落海里去的愿望落空了。
驾驶舱里的灯渐渐一一熄灭,暗红的光线充斥整个驾驶舱。刚才的一连串动作,我也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力量,一下子又消失了。要去了吗?驾驶舱也被破坏了,发动机不知什么时候会爆炸开来。如果我还有多一点的体力,我会尝试着手动打开舱门逃生的。可是现在什么也别提了,我连呼吸都好像不够力,视线开始模糊起来。奇怪的是,我的神智十分清醒。
“大龙将”所受到的伤害也很重,挣扎着甩开我紧扣着的右手。脚步踉跄的后退了几步,狠狠地再一记光剑挥来,“唰......”“沉默”不知被砍到哪里,只是从那长长的声响中可以得知,划开的伤口一定很大很长。“大龙将”用手中的枪大力一撞,“沉默”向着后面倒了下去,
躺倒在地上的“沉默”真的变了沉默,倒地时的猛烈震荡将我抛离了驾驶椅。在驾驶舱里上下翻滚了几下,竟然还没有晕过去,四肢无力地躺在地板上,可能是电花四闪时不时电了我几下吧。全身没有一个地方不痛,嘴角沁出丝丝的血水。双手盲目地挥动,想抓着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爬起来。
我这时心里只有求生的意志在撑着我,因为“沉默”伤成这个样子,不知什么时候会爆炸。死!是我攻击“大龙将”前就冒起了的念头,一个钢铁佣兵的尊严让我宁死也要扯上“大龙将”。我什么时候会有这种想法的啊,我从前不是很怕死的吗?为什么一上到战场,我就像可以不要命地战斗呢?
此时,我迷迷糊糊地好像听到一声惊叫,好像是麻香的。紧接着麻香狂怒地咆哮起来。耳边的通讯器还可以工作呢,海皇狂喜的声音传来:“援兵来了!太好了,来得太及时了。”
双眼一翻,管他死不死。听到援兵来了,我一下放松下来,全身一瘫,晕了过去。以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可以再醒来再说吧。
~第十五节~
不知道我晕迷了多入,只知道是迷迷糊糊中,有人猛力的拉开了驾驶舱的门,好像是用暴力打开的。随着很响的一声“咣”,紧紧扣着的舱门被用力的拉得飞了出去。我连呼吸都有点困难,全罩式的头盔不知在什么时候被我扯了下来。舱门一打开,新鲜的空气就像有数十年没有呼吸过一样,我贪婪地大口大口的吸着。可是胸部在一呼一吸间非常的痛,不过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挣扎着站了起来,扶着可以扶着的东西,往打开了的舱门看去,外面传来的灯光是那样的耀眼。我伸手遮在眼前,透过指缝看去。战事结束了吗?我还没有死啊?哈哈哈哈!看清楚我现在的处境,我清楚了我还没有战死,我差点哭了出来,很想痛哭一场。内心激动得差点扶不着舱门,迈开颤抖的双脚,走出了舱门。
门外的强光让我一阵目眩,想晕想晕的感觉。好一会,双眼才适应了强光的照耀。几个身穿全罩式盔甲的特种工作人员在伸出双手想扶着我走下去,抬头看去,天已经黑了下来。天上不时飞过一组组的战机和空中用MT,面前不远的甲板上还有几个不在舰载编组里的重甲MT。
那几个重甲MT左手拿着很厚很大的合金盾,几乎有这个MT的机体那样巨大。右手装备着重型的手提式火箭炮,双肩上还装备着双肩式箱型的导弹。不过这几个重型MT身上全都有着相当难看的伤痕,有的身上被划出了长长的一道道口子。看来,这些是我晕迷前海皇所说的援兵吧。从它们身上的伤痕上来看,就算是重型的机器人,对上了强大的“龙堂”,也要经过了相当艰苦的战斗,才将敌人击退。
喧闹的人声在耳边不时响起,甲板上有数不清的工作人员在忙碌地四处走动。甲板上的灯光几乎照相馆耀得有如白昼,我没有让工作人员扶我,自己走下了舱门。全身的疼痛几乎让我失足跌了下去,可是我忍住了。回首往“沉默”躺在甲板上的机体看去,心里就有种莫名的悲痛。
我挣脱了工作人员好意的搀扶,缓缓地围着“沉默”走向它面前。“大龙将”的光剑在上面留下了很惊心的几道划痕。有的地方由于巨力划过,装甲层整块脱落,外翻的裂口去让我阵阵的愤恨,身体不住的颤动着。我痛苦地忍住了狂哭的冲动,看着“沉默”的机体,我清楚地知道了一个事实:“沉默”死了!
贯穿了机体的那一剑将发动机破坏了,如果不是我的运气,我也在那一剑中死掉了。好在发动机马上发生了停机,不然肯定是会发生爆炸。双臂上也有几道伤口,几乎没有将之砍断掉。连“沉默”头部的装甲护块,也被打掉了几块,露出内部的机件和机械骨络。脚上的伤口最让我愤怒,那是在我倒下后,毫无反抗能力时造成的。每边各被光剑插了几剑,洞穿了整个大腿。总之,“大龙将”当时是不想让我活下去了。
心痛无比地看着“沉默”的机体,我连哭也哭不出来了。悲痛地看着伴着我战斗了六年的机体,每一次的战斗仍然历历在目。不会说话的伙伴,最亲密的战友。从不起眼的中型机体,一步步伴着我的成长,变成了现在偏重型战斗机体。当中我投入了多少的心力啊,还有小月给我的意见和改装。现在,我不用检查也知道了,“沉默”现在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什么地方是完整的。虽则说当上了钢铁佣兵后,我就有这种心理准备,可是当它真的来到了,我却仍然不能不痛哀不已,几欲不能自己。
我慢慢地跪了下来,摸着“沉默”的装甲,触感是那样的冰冷,“沉默”的双眼已不再散发出寒光。我这样轻轻地抚摸着,像是在让“沉默”安息。
正当我在缅怀“沉默”的时候,身边传来一声惊喜的尖叫。用人来了,我忙伸手擦去差点滴出的泪水。刚一站起来。一片带着淡淡香气的身体便扑入了我的怀里,很是用力的抱着我。
“呜......”我身上的伤痛一阵全部发作,痛哦......一阵无力,可是那个人抱得很紧,我才没有跌下去。谁啊?阵阵少女特有的幽香钻入我的鼻里,痛得失魂的我低头一看。
我的天,是麻香,只见麻香低声哽咽地说:“我以为你......担心死我了!”
我费力的将麻香非常有力的双手,扳离紧紧箍着的我的脖子。抬眼往麻香身后看去,志平和海皇一脸坏笑地看着我和麻香抱得如此亲热。心下不由一阵阵的心慌,麻香是怎么了?平时那样冷静的性格,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举动?
我低头对脸上挂着泪珠的麻香轻声说:“别哭,我不是好好的还没去找死神吗?还有别人在看啊,来来,不哭,不哭哦!”
天哪,我是在干嘛?在哄小孩子吗?我怎么说出这种话?我说出这一番话,连我自己都惊呆了?
麻香“卟”地一笑,伸手擦去脸上的泪痕,轻笑开颜地说:“我又不是小孩,有人会这样哄人不哭的吗?我都没听说过!”
“那是当然嘛,谁叫你刚才真的像是个小孩呢?”志平这时插嘴道,落井下石的家伙。
“你不知道啊,疯狂,刚才大家看着那家伙的剑从你机体胸部穿过,以为你已经去和死神作战了呢?麻香好像发狂一样,一人就将一个“龙将”打得几乎没留下在这里。”
有这种事,麻香的身手是不错,可是我不认为可以和“龙将”相提并论。我和她的身手相差无几,我尚且败在“大龙将”手下,她是如何做到的?
我这时才注意到麻香仍然抱着我,道:“先放开我啊,我全身都在痛啊。刚才你扑来的那一下,可是比“大龙将”那一剑还要命。”
麻香一惊,马上放开我上下细看:“你受伤了?”
我身上的防护衣沾染了许多血迹,我想我的面色应该很像麻香的机体“苍白”。
“我们刚才都以为你已经牺牲了,我那时一心想替你报仇。不知怎地,只觉有股力量将我支配了一样,混不知死的攻击对方,没想到竟然可以将对方打得如此狼狈。”
听了麻香这一席话,我的内心不由涌起一阵暖意。我将她那一番行动理解为战友间的情谊,佣兵间相互依靠,那种过命的情谊。这让我很想将麻香拥入怀里,可是我没有那样做,虽然我从来不知道我以麻香的战友这个身份,在麻香的眼里是那样的可靠。想来,麻香才和我第一次见面,就救下我一次。那时开始,我才和她成为战友的吧!
心里的感叹没有表现在脸上,只是看着麻香的脸说:“我是谁?有那么容易就挂掉的吗?死神?它好像还没有看上我这样的一个疯子吧!哈哈哈哈哈!”说完大笑起来。
志平和海皇也一起哄笑起来:“好一个死神看不上的疯子,看来我们是不是也来疯一下呢?”志平和海皇对望一眼,坏笑着冲我扑来。
受全身伤痛的影响,我的行动力不如平常。我早就看出这两个家伙想干什么,可是却躲不开。志平和海皇一把抓住我,两个人就将我抛上半空再接着。
我吓出一身冷汗,连痛也不觉悟得了。惊恐地大叫着:“不要......不......不要这样......痛......来人哪,我要去医护所。”大我们的嘻笑中,我这样一起一落地上上下下。不觉意看到了“沉默”的机体,心就没由来的抽了一下。
这两个家伙终于闹够了,将我放了下来。可是我却没有笑容,只是望着“沉默”的机体,一言不发。承受着“沉默”离我而去的事实,我内心的伤痛比肉体上的伤痛更难以忍受。
海皇用力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安慰我说:“不要想太多了,人还活着,就有希望。我们可以再造一个同样的机体,不,一个更出色的机体。”
我没有望向海皇,只是低声喃喃:“可是那就不是我的“沉默”了,对吗?”
海皇也明白了我的感受,他是一个老资格的佣兵,这种事不用说也知道。只是轻轻地感慨了一下,志平和麻香站到了我的身边,搭上我的肩膀。
志平说了一句更经典的话:“不要紧,你还有我们,还有麻香!”
夜空下的星光,从来没那么的灿烂,照耀着“沉默”身上。走好吧,我最亲密的战友。我会为你报仇的,我在心里下了一个誓,以我钢铁佣兵的身份,我一定会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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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铁雄心》第七集 钢铁风云
~第一节~
三天航程的最后一天,没有敌人,没有任何敌人来过。第二天的战事,太过激烈,敌方的17艘战舰,被击沉4艘,余下的13艘战舰也带着一身的伤痕,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退去。到了目的地后,船上的工作人员忙着检修“企业号”。“企业号”身上的伤痕不多,可是有些炮台和导弹架被损坏得很严重,需要检修。也有一些设定需要检讨,因为在出发前,高估了“企业号”的战斗能力,也低估了帝国企业的行动。这令到“企业号”在回到船坞时,少了一半以上的机动部队。也令到几个驻防的装甲机器人阵亡,当中,就有我的“沉默”!
我看着变成了废铁的“沉默”,已经快一个小时了,可是我却没有离去的意思。大家都明白我的心情,这时候没有人来烦我。
没有人机体,我必须找另一部合用的装甲机器人。可是,我现在是内部佣兵,不可能再购买市面上的量产型机体。特别订制的机体钱可是不少的,前些时候得来的钱,不知道够不够。想起那些钱,我也没把握可以拿到手,如果只用我这些年来的积蓄,可能连个发动机也买不到吧!
我轻叹一声,转身离开了机体仓库。运气真是倒啊,此次任务,居然连“沉默”也搭了进去。要是小月知道了,不知会笑我笑成什么样子。
在我心里胡思乱想的时候,身后有人大声地叫着我的名字:“疯狂,等一下,有事要和你说!”
我心情沉重得很,无力地转身看去,是海皇。
无精打采地抬了抬手,算是打过招呼。就再低着头,不再理会他们。海皇却不当我这样一回事,用力地拍了一下我的背上,粗声粗气地道:“我说,你这是干嘛?用得着死人那个样子吗?”
我被这一下打得往前扑了一下,痛苦地说:“疼!你再用力点,我就被你误杀了。”
海皇搓了搓手,没有理会我的抱怨,自个儿说道:“你有什么打算?”
沉吟半响:“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可以做的是,帮你在企业里找一下,看有没有特别制造的机体。你也知道,你现时的身份,是不可能再用量产式的机体,如果找不到强度高的机体,你就没有办法接任务了。”
接不到任务,就意味着没有收入,虽然我不会饿死,钱还是有的。可是当我习惯了当一个钢铁佣兵后,一时间叫我不出动,我自己也觉得很不是滋味。
长叹一声,看着远处的天空说:“先谢谢你的好意,可是我也知道,特别制造的机体不是那么容易可以制成的,就算企业里有这样的机体,也未必会轮到我。我打算先把“沉默”的机体电脑保存下来,再去钢铁城看看,可能找得到好的机体也不一定。”
“钢铁城啊?是个不错的主意,那里有些奇怪的机体出售。不过多是一些维修厂经过改装的机体,虽然说会有一些特别的机体存在,可是却不一定能找到。”海皇皱着眉头想了一下,又道:“我在那里有些朋友,我可以给你他们的联系方法。”
我向前走去,抬高手摇着再见的手势:“打电话给我吧!”
我让人把“沉默”身上的机载电脑拆了下来,只有这东西没有坏掉,已经是唯一可以保存下来的东西了。我想,如果找得到合用的机体,我还是会把这电脑装上去的。心里似手是把这机载电脑当成了“沉默”的灵魂,算是帮“沉默”换一个身体吧。
回到家里,看着一切都没有变化,可是机体仓库却是空着的。用力的摇了摇头,将郁闷的心情甩到一边去。
出奇的是,小月并没有我想像中的那样。知道我的“沉默”阵亡后,只是轻叹了一声,做了一顿还像样的饭给我吃。没有嘲笑我,没有打击我。
“吃饭吧,别想太多,反正,你应该也有这样的心理准备的吧?”小月夹了一块肉放到我的碗里。
我定定地看着那块肉,是啊,我当初选择了这个职业,又是我选了当企业内部佣兵的。没有在“企业号”上和“沉默”一起阵亡,算是不幸中之大幸了。
想到这里,心情开朗了一些,笑着对小月说:“是啊,事到如今,想再多也没有用。反正手头上有很多事要做,就当是放一段长假吧。也能让你尽情的“训练”一下我啊,你说是不是。”
小月愣了一下,跟着就娇笑起来:“也是,别以为没有机体我就不训练你了,我可是要加重一点,谁叫你输得连机体也搭了。”
摆脱了沉重的心情,整个人就轻松多了。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缓缓说道:“也许是我太弱了吧,我的对手比我强,我才会输得这样惨烈。”
“不过,我发誓一定会赢回来的。”我坚定地说道。
小月很高兴地看着我咬牙切齿的样子,道:“有这样的决心就好,训练打算什么时候开始?”
“先到钢铁城一躺吧,还有些事要跑一下,缓过来再说。对了,那几张钱卡可以帮我换成现金转到我账头上吗?”
“怕是这些钱不干净,有人盯着,不过我试试可不可以瞒着人。”小月清楚我想什么,不用我多说就明白了。那些钱不知道是不是没手尾的,怕有人盯上就麻烦了。
“这些事你来就行了,我想去钢铁城的时候,顺便让人看看那些记忆卡,是不昌可以破解。”
“那些记忆卡我就没有办法了,不过会不会出问题?”小月也担心解开那些记忆卡后,内里的秘密会给我带来麻烦。
我想了一下,道:“只解开标有我的名字的那一个,其他的不管他,有机会把它们交回企业好了。要不,干脆毁掉算了。”
“那两个裱章呢?什么时候去查看那两分文件?”小月好像有点多话,让我觉得有点怪怪。
“先放着吧,等我从钢铁城回来再说。”
吃完了饭, 小月不让我帮忙洗碗,反而将我赶去训练室。说是让我运动运动,帮助消化。
空旷的训练室里,我倒是想不到训练的内容。没有了机体,机体虚拟训练是多余的。体能嘛......该怎么样训练呢?
正当我苦恼的时候,心里突然想到,有一个训练体能用的机器,已经多年没有用过了。不知还能不能用,先找出来再说吧!
从训练的柜子里翻了半天,才找到那个机器。那是一个用来训练判断力和灵敏度地机器,不过由于多年没用,所以把它拆了开来,现在先要把它拼起来。
不一会,一个三立方米的正方体出现在眼前。拼好这家伙也用去了我不少的气力呢,很重。
接上电源,开启了训练模式,我打开那个立方体的一边,走了进去内里的空间,关上那当门用的一边。眼前柔和的黄色灯光照着,前后左右上下都有着灯光,仿佛我走进了一个满是灯光的盒子。
每一边的墙上和天花板地板,都分成相等的九块。当某一块的灯光颜色改变后,我必须准确性地击打对应的一块。连天花板上也不例外,所以要求训练者有很灵活的身手。
训练开始,第一块改变颜色的竟然就是天花板上正中的那一块。天,难度还真高。凌空一下飞踢,一脚踢在那一块上。除了地板,其他板块不改变灯光颜色时会有轻微的电流通过,好让你知道打错了的后果。
除着闪烁的灯光闪变得越来越快,我飞上跃下的身影也越来越快,几乎是足不沾地,击中一块后,马上向另一块扑去。
高强度的训练损耗去太多的体力,也让我好好地发泄了心里的怨气。到最后,我几乎脱力地躺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心里想着:我一定会变得更强的,我一定会。
~第二节~
无力的时候,会忽突然很想要抽支烟,躺在地板上动也不想动,只是大口大口的吸着空气。直到回复了一点体力,才艰难地打开了门。从换下来的衣服上找出了香烟,点上一支,轻轻的烟雾飘起。在无风的密室里,香烟的烟气缓慢地飘荡在空中,慢慢地消散。
训练室的门“吱”地打了开来,家里没有其他人,只有小月。所以我不回头看去,感觉着小月的靠近。很奇妙,刚回复了一点点体力的我,感觉很是灵敏。平时是感觉不到小月步近的,可能是训练时能把体能的潜力发挥到极致吧。
“怎么把这么老式的训练机给找了出来?看来你还真的是有点决心要变强了哦!”小月站在我的身后,惊奇地说。
用力的吐出一番烟雾,道:“老式有老式的好处,用来训练反应力还真是不错。不过,体能上的训练就用不上它了。只怕,还是要让你来虐待我啦。”
“天,我没有听错吧,你居然可以主动地让我来训练你?感情是那个“龙将”把你的性格也能打得转性哩。呵呵呵,这可真是件好事啊。”小月更是惊讶,我竟然和平时不一样,主动地让小月发挥她虐待人的本领。
“好个屁,不是我转性,而是我觉得我有必要变得更强。”我丢下烟蒂,用力的踩扁。猛地站起来,狠狠地说:“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了,以前以为可以靠着我的运气活下去。可是,选择了企业内部佣兵后,我从前的生活就和我说再见了。“沉默”这次的事,虽然让我觉得很心痛,可是也让我认识到一点,就是我的实力和世上很多强手比起来,还是有着很远的距离。想要在这种环境下生存下去,不变得更强,是没有可能的。”
小月静静地听我说完了这段话,半晌,才道:“是啊,在这种环境下,生死变得不再由自己把握了。没有过人的本领,还是不要去碰这种生活好过。”
“那么,从明天开始,你在家里的时间都将会在我训练计划里渡过,以前的训练内容增加50%的训练量,你是没有抱怨的吧?”小月这才说出了惊人的一句。
天,希望我可以在再次回到战场前,能从训练中活下来吧。
“哦,差点忘了,海皇打电话来找你。”小月这才想起为什么下来训练室找我。
“天,他还没有挂上电话吧?你让他等我那么久?”我不由得大跳起来,从身份上来说,海皇算是我半个上司。他可以管理企业内所有的佣兵,比麻夜更能直接调动我。
小月嘟起嘴,道:“谁叫你搬出那个老式的训练机来,还说了一通愤发图强的大话,让我都忘记了还有这码子事。”
我快步向楼上走去,嘴里说着:“好好好,是我的错,那总行了吧!”
来到视像电话前,顺带一提,我家里的电话机是经常换的。不是电话号码,是电话机,因为有时小月发我脾气时,总是顺手拿起手边的东西扔我。我因此专门在网上找来一些关于AI培养的资料来看,原来小月现在的状态就像一个青春期的少女一样,爱乱发脾气。因此,我是注定要受罪的了。
“怎么这么久?”海皇一开口就问道。
我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后脑,总不能说是小月忘记了吧?道:“算了,没什么事,找我?”
海皇很不满意我的解释,可是也不多问:“找你是因为想给你钢铁城里,我的一些朋友的联系方法,还打算去钢铁城吗?”
现在除了去钢铁城碰一下运气之外,我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于是就说:“除了去看看能不能碰出点运气外,我还能做什么呢?”
“那好,我传过去给你。”海皇的身影晃动了几下,在电话机上就收到了一份文件。我点击了接收到的文件,上面是一些地址和人名,还有要注意的事,比如要说是海皇介绍去的。
“这是?”我不是太明白这些文件上说的事,向海皇问道。
“你知道改装师吗?”海皇不答反问,改装师?这些人是改装师?不会有这种大奖吧?
我压下心里狂震的心情,答道:“改装师,是专门利用已出产的装甲机器人机件,进行针对性的改装,甚至可以用改装后的机件,装配成一部新的机体。你不会是想说,这些人是改装师吧?这是不是违法的?”一般来说,改装师是要领取由专门部门发出的牌照,才可以进行改装机件的工作的。不地,市面上可以找得到的改装师多数是地下式的,很少可以见到有执照的改装师。连古叔那样庞大的维修厂,一直想要一个有执照的改装师也没能如意。有牌的改装师一般为企业工作,实验新出产的机件,在他们手中,可以发挥出一个机件的最大实力。
海皇不以为然,仍然不当一回事地说:“我介绍给你的,你说会不会有这种事?如果不是我看你还顺眼,我才不想介绍他们给你呢。要知道,这样做我就欠这些家伙的人情了。他们是极少数不在企业界里混的改装师,技术是超一流的。不过......就是价钱比较高了点。”
我现在可不敢得罪海皇,忙道:“我的头啊,你就别和我打混了。是我的错,不该怀疑你的好意。只是,改装师真的是稀有生物啊,平时想见一个都难。”我低头看了看文件上的人名,再道:“你一下子就给我介绍了四个,是人都会吃上一惊啊!”
海皇好像不是很放在心上,只是说:“好心吧,他们的技术我是信得过的,不过,能不能让他们为你制造一部机体,就要看你自己的运气罗。我只能帮你这么多,找到人,还是要看你。”
“是的,是的。能让你帮我这么多,我就心满意足了。太谢谢你了,我简直是爱上你了。”如果海皇现在就站在我面前,我可是要吻上一吻了。
海皇忙乱摇着手,道:“我对男人没兴趣。”
“哈哈哈哈,我也没啊。”
“对了,明天是什么日子,你知道吗?”海皇想起些什么,才正色地对我说。
“明天?什么日子?”我向电话机上的日历显示窗口上看去。
“中秋节啊!你忘啦?还是根本没想起?”海皇大声地叫着。
我点击了一下电话机上的日历显示窗口,检视了一下,果然是啊。中秋节,是亚文明联盟上独有的节日之一,是从古传承下来的传统节日。
“呵呵,这些日子没什么心思理会这些。有什么事吗?”我傻笑着,不过,就我和小月,也庆祝不了什么啊。
“天,你果然是根本没意识到。我们最古老的传统啊,你居然一点也没上心。”看来,海皇是个怀旧派。海皇咕哝着:“真的让那两个家伙说中了。”
我奇道:“什么说中了?”
“凯南和志平那两个东西说,你一定不会记得有这一天的。所以让我约你明天到外面庆祝一下,也好开导一下你的心情。”海皇没好气地说。
啧,那两个东西,说不定是又想砍我一顿吧。
“麻香也会来,约在黑骑士酒吧,去不去?”
“黑骑士酒吧?那不是在我的城市?他们会过来啊?”心中想的却是,酒吧,就算是吃也吃不了多少钱,何况名字听起来像是个佣兵集中交流的地方,物价该不会太贵。
“那好吧,看来,去钢铁城要搁上一搁了。”
海皇挥了挥手,道:“去也不差那点时间,反正也有点事要和大家一起说说,就当是大家聚聚吧。”
熄了电话,心里便涌起了阵阵的兴奋。传说中的改装师啊,多少钢铁佣兵梦寐以求难以一见的人物,简直就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家伙,竟然可以让我找到几个。我的运气还没有用完嘛,哈哈哈。心里不由得一阵狂热的兴奋,小月此时从我身边走过,莫明其妙地看着我脸上怪怪的笑容。我一把抱起小月狂转,高声地疯叫着。
小月被我发疯了的举止吓了一跳,大声叫着:“要死啦,快放我下来,我会晕的。不要,天,你疯了?听到没有?”小月开始有点发怒了。
我赶忙放下小月,不过却奇道:“晕,你会晕?”我是一字一字地说出来的。
小月娇嗔一声,一跺脚,道:“你管我。”
哈哈,生命真是多姿多彩啊。我彻底地摆脱了“沉默”的事,心下就如放下了一块大石。全身为之一松,也就没有注意到小月竟然没有怪我刚才疯也似的行动。
~第三节~
手上拿着电子阅读器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看着,一动也不想动。和海皇约的时间还没到。昨天晚上被小月拉在训练室里疯了半晚,早上起床时才发现问题的严重。我全身的酸痛,像个老头子一样无力,身体一时间没有适应这种高强度的训练。无奈下,只好整天都呆在沙发上动也不动。
我在看的是,收集而来的一些装甲机器人的新式装备。包括了三大企业的产品,和一些非常有特色的公司出品。另外,因为对手多数是帝国企业,所以我搜集了一些帝国企业里最为突出的情况。从外挂式装甲到“大龙将”的情况,我能找到的都找来看看。
看过这些资料,我才发现,三大企业所产的装甲机器人各有特色。所具有的能力也各不相同,核心力量企业好像在寻找一种平衡,是机器人和人类间的平衡,所产的装甲机器人里要求驾驶员的能力要能达到一定程度才可以驾驭。而帝国企业就和核心力量非常不同,它好像是在寻求生产出最强大的机体,所以生产的装甲机器人性能是很强,可是在某些程度上来说,强度过高的装甲机器人竟然对驾驶员造成生命上的威胁。只有很少的人可以完全征服这些装甲机器人。这最让我觉得好奇,为什么帝国企业如此热衷于制造最强的机体呢?而最不为我熟悉的红叶企业,所产的装甲机器人,并不怎地出色,可是它好像是比核心力量更为注重驾驶员的能力。并已经找到了一定的成就。所产的装甲机器人的自如度非常高,能将驾驶员的能力发挥到极致,可是也形响了机体能力的威力。
而看一下近来所出现的新式装备,有外挂式装甲,可变式机体,分离式可控武器,新机体构成组织:MC,帝国的新式战车,巨大的移支要塞。从这些东西的影子上,我看到的是战争的阴影。三大企业都有加重战备开发的迹象。相比过去几年,这样高密度的新装备出现,是很不正常的。沉重的战争气息压在我的胸口,我不是好战分子,虽然对一个钢铁佣兵来说,战争是发财的最佳路子。
正看到帝国企业的“分离式可控武器系统”,最让我心动的武器系统。这种武器系统是区别于现有的装甲机器人武器系统这外的,它可以在“手持”和“外挂”式、“肩载”式之外,再度加装的武器系统。通常是一对的,从核心力量企业内部佣兵专属情报网里,我找到相当详尽的资料,因为在企业里已经有多次接触这种武器。这种“分离式可控武器系统”的最大特点在于,它可以离开机体,自由的围绕着机体飞行,在我与四神作战时,我没有正面地面对过这种武器。不过从一些报告上来看,这种武器给它的对手造成很大的因惑。因为它的自由度非常高,几乎就是两部小型化的战机。面对这种武器时,就像是在同时对付一部机体和两部战机一样。我曾经破坏过一具这样的武器,可那是意外的。我靠,我要是也能有这样的装备该多好。
正当我沉醉在幻想的世界时,门铃响了起来。小月不知道正在忙什么,我只好自己去开门。
我没有去看门卫系统上的来客影像,这样做好像一个随时在防备别人的胆小鬼。“谁啊?”我说着打开了门,门卫系统说来客没有带有武器。
打开门,来的人是瘦狼。我呆了一下,瘦狼找我?不会也是来找我庆中秋吧?
“呆着干嘛?不欢迎我来吗?”瘦狼大大咧咧地推开我走了进来,径自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拿起面前桌子上的水果就咬,日,还没见过如此没有“客人”自知的家伙。
“啧,对你这种家伙,就算是不欢迎你也会厚着脸皮进来的啦。不过,别把你用来应付女人的那一套,用在我身上行不?”
瘦狼又是咬了一口水果,道:“那又怎样?我还不是一样要进来?”
败给这家伙了,我只好道:“算了,找我什么事?”
“听说,你的机体毁了?有这回事吗?”瘦狼一口将水果吃了下去,正眼也没看我地说。
“你也知道了?我好像也没到处说啊?”
“我有我的消息来源嘛,怎么这么不小心,连机体也搭了进去。一点都不像你的作风啊,想当年,你是那种:“死道友,不死贫道”的人啊。”
“......”我无言以对,从前的我就这么无耻?
“有什么找算?”瘦狼总算是看着我说了。
想也没想就说:“能有什么打算呢?准备去钢铁城看看,有人介绍了几个改装师给我。”
“改装师?不会吧?只存大于传说中的改装师?你的朋友能找到这种生物啊?”瘦狼也是知道改装师的,所以吃惊程度一点也不比我第一次听到这消息时少,一口气问了数个问题。
“可是只是把人介绍给我,能不能得到一部机体还是未知数。”
瘦狼长叹一声,道:“能见一下这种人也算不错了,听说改装师不是被企业请去,就是只存在于传说。能在市面上找得到的少之又少,能找到一个都不错了,你还能找到几个。看来你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强,服了你了。”
我苦笑,没有回话。运气?要是真的运气好,就不会把“沉默”搭了进去。
“你的朋友还真是神通广大啊,谁来着?”
“我企业里的人,是企业佣兵总管之类的人吧?”我忘记了海皇正式的职称。
“把人介绍给我认识,说不定我什么时候也要找他帮忙呢!”
“行啊,今天有个约会。”我看了看时间,快要去了。“差不多要去了,可以带你去认识一下。”
“那就走啊!”瘦狼等不及了,拉着我就走。我晕,你也让我和小月说一下啊。
和小月说了一下,也不管小月的反应,瘦狼急不可待地拉着我就冲。
“坐我的车去?”我从车库里推出摩托车,对瘦狼说。
“算了吧,你开起摩托不要命,还是我的安全一点。”瘦狼拍着他的飞行车车项说。
“那好,黑骑士酒巴,你会去吧?看谁先到。”我傲然对瘦狼说。
瘦狼也不怕,钻进他那像水滴一样流线型的飞行车,伸出头来说:“怕你啊?来就来!”
“轰,轰轰,轰......”摩托车发出一阵吵耳的巨响,疯了似的飚了出去,身后传来瘦狼的怒吼:“你居然耍诈,学人偷跑?”
靠,和飞行车比,不先你起跑,还不是输定了。
从城市的郊区飚入城市,瘦狼的飞行车一直在我头上死死的跟着。直到进入了城市的中心地带,空中数不清的飞行车令到交通情况恶劣。瘦狼的飞行车不得不减低速度,而我的摩托车是在地上跑的,受到的影响少之又少。我轻笑一声,疾驰而去。
当我来到酒巴的门口时时,瘦狼的飞行车还在街道的另一头缓慢地行进着,我干脆等瘦狼来到才一起进去。
瘦狼的飞行车好一会才来到,气呼呼的瘦狼将车子重重地降到地上,气呼呼地跳了出来,大声道:“不公平,我上当了,太不公平了。”
我摊了摊手,无言地让瘦狼闭上了嘴,瘦狼咕哝着低声说着什么。
黑骑士酒巴的门口上挂着一个招牌,上面有一个装甲机器人的模型,显示这里是钢铁佣兵常来的地方。这种地方我以前常去,因为以前的我是没有签约的钢铁佣兵。这种酒巴是给一些没有签约的野佣兵提供一个聚脚的地方,后来发展成提供情报和任务的地方,不再限于没有签约的野佣兵。
这个酒巴不在,就一个篮球场大,但是有二楼。里面的布置很简单,但是很有钢铁的气味,用了很多细小的装甲机器人作废了的机件来装饰。
我和瘦狼的进来,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关注。只是有几个人盯着我和瘦狼看了几下,好像是想找任务的野佣兵。看着我和瘦狼都不像是雇主,就不再理会我们了。其他几个桌子上的人在低声地讨论什么,看上去是在交涉任务。有一点我以前的生活气息,怀念啊。
这时,二楼上传来了志平那夸张的叫声:“老大,这呢,上来吧。”抬头一看,那边二楼的小阳台上,志平正挥着手叫着。
我和瘦狼走了上去,志平和凯南、麻香已经来了,可是没有看到海皇。
“海皇呢?他叫我来自己又不露面?”我向志平问道。
志平慢条斯理地拿着一杯饮料用吸管吸着,道:“海皇等会就来,这位是......”志平看着瘦狼说。
我让瘦狼坐下,道:“我朋友,以前是同一个学堂的,叫瘦狼。这位是志平,凯南,和麻香。都是我企业里的战友,同属一个作战小组。”
“哦,你好,我是凯南,多多指教。”凯南很有礼貌地和瘦狼握了握手。
“你也是钢铁佣兵吗?没听老大提过呢?”志平也和瘦狼握了握手,大家也不太拘束,坐下来叫来了饮料。
“不,我不是钢铁佣兵,我是传统的佣兵。不过,我们都算是同一个职业。”瘦狼看了看麻香,麻香没有和瘦狼握手,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海皇搞什么?时间到了还没来?”我看了看时间,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海皇还是没露面。
“我哪知道,要来就会来,等等吧?看看我带来的月饼吧。”志平拿出一个包装非常精美的木盒,上面竟然还有着木雕。
“月饼?还有这东西买吗?”我倒是奇怪哪里有这种东西买,现在不同以前,食物多数是人工合成或基因食物。月饼的材料从哪来呢?也看不到有地主出售。
“我可是花了好大价钱,才从一个高级酒店里的拿到的。完全手工制造,从材料到包装,一点也不经机器处理。”
打开盒子,里面就飘起一阵淡淡的香味。是那样的清新,是那样的甜美。哇,还真是有点工夫的东西。一共只有12个拳头大的圆饼,饼的上面也有很精美的花纹,是一个身穿羽衣仙女在月亮的旁边飞舞着。
我伸手就想拿起一个试试,志平狠狠地合上盒子,道:“等海皇来再吃,这样很没没礼貌。”
我怏怏地缩回了手,气道:“海皇怎么还不来?”
正说着,楼下的玻璃门“嘭”地被人推开,几乎没被震碎,我们好奇地往下面看去。
日,不是海皇,不过我也认识下面那要进来的人里的一个。
~第四节~
这群人很嚣张的推开酒巴的大门,几个身穿黑色西装高大威猛的保镖拥着一人走进了酒巴。一点也在意楼下的人怪异的眼光,旁若无人地四下张望。那几个保镖的行动相当具职业水准,看来不是庸俗之辈。被几个保镖拥着的人,和我有点关系,不过是恶性的关系。
那人是沙师仁,被我在企业机体中心时一拳打下的那个人。在后来的企业酒会里也有过一些冲突,可是我也没有把他放在心上,只是不知他在这里出现是来干什么的。
“操,是这块牛皮糖,怎么他也来这里啦?”我还没有出声,身边的志平拿着酒杯,边喝边抱怨道。
“不会是从中心一直烦到这里吧?这家伙真是死不放手!”凯南也同样的抱怨道。
这家伙好像不是很得人心,不过,他和志平凯南没什么瓜葛吧?我转头对志平说:“怎么,这家伙也有得罪你们吗?满口不饶人的。”
志平满不在意地说:“这家伙和我们倒是没什么关系,只是和麻香有点关系。”
我愣了一下,麻香?我望向麻香,麻香已经坐下沙发上,没有伸头去看沙师仁。不过脸上有种极度厌恶某物的神色,怎么回事?
我还没有问人,凯南已经为我解答了:“这人好像是不知道什么叫讨人厌,几乎每天都有到机体中心里找麻香,借点机会就想约麻香出去。我们几个都快要被他烦死了。如果不是看在他家势上的面子,早就被麻夜给宰了。天,这家伙真是可以烦得死人的。”
哦,沙师仁是在追求麻香,只是麻香一点也不领情。可能是这家伙的追求手段太过让人受不了吧,所以实在是很让人心烦。
说话间,沙师仁已经注意到我们了。他抬头看着我们,当透过没有遮掩的围栏看到了麻香时,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情。抬脚就往楼上走来,那几个保镖也跟了上来。
老实说,沙师仁的样子也不算得上难看。好像是因为花天酒地的生活令到他的面色白得好像白纸,在企业机体中心时被我一拳就可以打爬下,也可以看出这人的身手实在是差得可以。
沙师仁快步走了上来,直把我们其他人当成是透明的,开口就向麻香说道:“我亲爱的小香啊,你怎么也在这?哦,是我们的缘份让我们在这里相遇的吧。这样看来,我们还真的很有缘份啊。”沙师仁做作的语气让我立时混身发冷,鸡皮突起。
天,这家伙真是极品自恋狂。我开始可以了解志平凯南心里以他的感想了,真不知麻香被他天天这样烦着,会不会想杀人。
麻香连头也没有抬,只是冷冷地瞥了沙师仁一眼,理也不理他。沙师仁的脸皮果然不是一般的厚,见麻香没有理会他,仍然神情自若得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地说:“我亲爱的的麻香啊,这种地方不适合你的身份啊。要不我去香格拉酒店订一套烛光套餐,我们一起感受我们之间的浪漫吧。”话音刚落,志平和凯南好像被蛇咬到一样,跳了起来,这番话实在是太令人恶心了。如果不是我的自制能力还好,只怕也得跳到一边作呕了。不过即使是这样,我仍然感到很不舒服。
“这也太恶心了吧,我还没见进如此极品的恶心人物啊。”瘦狼不认识沙师仁,一开口就毫不留情地挪愉道。
我看了看志平和凯南,他们两个好像是见鬼一样躲开沙师仁几米远,还用力的抚着胸口,像是在驱除心口那种恶心的感觉。我苦笑着对瘦狼道:“我也没见过,今天才算是见识了。”
沙师仁这时才注意到麻香不是一个人来的,转身一看,还有我们这些不受他欢迎的人在。由其是看到了我之后,沙师仁的脸色变得相当的难看。好像是见到了他的杀父仇人一样,恶狠狠地盯着我。
被这样的一个人盯着,可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无奈下,我摇了摇手,像赶苍蝇一样想将他的视线赶开。谁知这样做,令沙师仁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血红,眼神闪烁不定,透出一股子杀意。
沙师仁转身死死地盯着我,冷冰冰地逐字逐字说道:“你这种昆虫怎么也会出现在我的麻香身边?不会是在烦着小香吧?”
实在是败给他了,听了这番话,我连火气也没法涌起。他把麻香当什么啦?小香,还真是亏他说得出口。我好整以待地拿起一杯果酒,轻轻喝了一口,道:“要说昆虫,没点自觉意识的人才算是昆虫吧,人的脸皮是不会比硬皮甲虫的甲厚的啊。”言下之意,就是说,你的脸皮那样厚才是甲虫吧。
沙师仁的脸皮跳动了几下,极度愤怒得脸色一下子又变成了发白。眯起来的小眼闪出一阵类似野兽的凶恶之色,嘴角流露出想将我除之而后快的恶毒。
沙师仁怒极反笑,放声狂笑了一阵,道:“凭你这个没用的小兵兵,也想和我作对?我还记着你的那一拳。酒会上那次算你走运,我没找你算账,今天居然自个送上门来,我可得好好料理一下你才行。”说不过我,竟然又想像上次酒会那样动手了。
我们几个人都是佣兵,又何曾惧怕过这种场面。志平和凯南马上站了过来,瘦狼和我神色自若地碰了碰杯,权当没有沙师仁存在。
瘦狼轻蔑地透过酒杯看着沙师仁,道:“凭你那几个三脚猫功夫的手下?还是你亲自动手?我怕还不够我们塞牙。”
麻香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沙师仁得意地嘿笑着道:“听到没有,小香叫你滚啊,还不快给我滚出去?”
“我说的是你。”麻香快要被气疯了,压抑着心里的怒气说道。
沙师仁一下子呆住了,好像是不相信麻香会说出这样的话。转身目瞪口呆地看着麻香,伸出右手食指指着自己。好像是在问麻香:“是我吗?”
“哈哈......没错,就是在说你,滚吧。”志平和凯南轰然大笑起来,笑得快要抽筋的样子,很是难看地在沙发上用力的拍着沙发,笑到不行了。
沙师仁恶狠狠地转身,死盯着我,向身边的保镖示意。那几个保镖围上了我,沙发后两个,面前两个,伸手入怀里掏出了手枪。
那几个保镖刚想用手枪指着我的时候,瘦狼看不下去了,一奋身跳了起来。双手伸入怀里掏出了两支小巧的手枪,一闪身贴上了沙师仁身边,两支手枪,一支枪指着沙师仁的太阳穴,而另一支,则指着沙师仁的下身,哈哈,很恶毒的瘦狼。
不过,瘦狼身上有带枪令我有点好奇了,他来我家时是没有枪的。“你什么时候带着枪的啊?”
“放在车上的,来这地方就带在身上,果然有用。”瘦狼轻笑地看着被他协持着的沙师仁,沙师仁的脸色开始发慌了。惊恐地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一动不动。
“叫你的手下放下枪,然后就滚出去吧。”瘦狼得意地说。
沙师仁落在瘦狼手上,那几个保镖也不知如何是好。志平和凯南此时也处于戒备状态了,伸手入怀里放着,盯住拿枪指着我的那几个保镖。
“好...收下枪。”沙师仁用发颤的语气让手下收回了手枪。
那几个保镖收回了手枪,我就站了起来,和沙师仁面对面地站着,死死地盯着沙师仁的双眼,冷冷地说:“要想和我过不去,下次记得要带些有用的人来,不要像现在这样丢人。”
瘦狼把沙师仁带到楼梯口,一把将他推了下去。道:“带上你的人,滚吧。”
此时,酒巴里的人都发现了我们的举动,轰地爆起一阵笑声,好像是在欢送沙师仁离去。酒巴的老板也从巴台下拿出了自动武器,有意无意地对着沙师仁他们。一有什么风吹草动,手上的武器可不是拿来看的。
沙师仁狼狈地几乎是滑下的楼梯,狠狠地盯了我一眼。这时,有几个一旁的佣兵靠上了沙师仁,低声地说了几句,沙师仁就和那两个佣兵离开了酒巴。可能沙师仁来这时就是为了找这两个佣兵吧,却先找上了我们。
“靠,总算走了,我看找他落单时好好教训他一次才行。”瘦狼把枪收回怀里,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可以受得了这家伙,居然可以让他天天到企业机体中心去烦人。”我没好气地对志平说。
志平和凯南相视苦笑,道:“我们本来想不理睬他,他就自然会识趣地滚开,可是麻香从不跟他说话,他居然以为麻香害羞,就天天上去烦人,烦得我都想砍人了。”
日,自以为是的自大狂,最讨厌这种人了。
~第五节~
看着沙师仁离开酒巴,刚好看到海皇那家伙也到了。海皇在酒巴的门口看到沙师仁,很是疑惑地看地沙师仁的背影,低头沉思了好一会才推开酒巴的门进来。
“海皇,在这呢!过来吧!”志平高声地嚷嚷起来,海皇抬头看到了我们,我轻轻摇了一下手,算是打过招呼。
“啪!”海皇把手上拿着的一个文件袋很用力地拍在我们面前的小台上,很不耐烦地说:“怎么沙师仁那小子会在这里出现的?不会真的有这种粘人的家伙吧?中心里被他烦着还不够,出来玩玩还要看到他。我靠!”
看来海皇也被沙师仁烦得很,对他的印象也不是很好。海皇看到了桌上的月饼,道:“哦,还有这种东西,谁买来的?”说完就打开盒子拿了一个就吃。“唔,味道还不错。有点水准!”
志平却哀叫起来:“海老哥,你有点礼貌好不好,我们都还没开始吃,你就自个儿先吃了。我们全都在等你呢,你却迟到!”
海皇不理会志平的抱怨,一把跌坐在沙发上,看到了瘦狼,疑道:“这位是?”
“我来介绍,这位是我的朋友:瘦狼,这位是我们企业的佣兵总管:海皇。”我给瘦狼和海皇介绍对方。
海皇伸出大手来和瘦狼握了一下手,道:“哦,你的手相当有力呢,是同行吗?”
“算是吧,不过我不是钢铁佣兵,只是普通意义上的佣兵。”瘦狼笑着道:“你的名字可真是响亮,很有气势。”
海皇呵呵大笑起来:“呵呵呵呵,你说话也很动听。”
凯南拿起海皇丢在桌子上的那个文件袋,说:“什么玩意?”
志平一把抢过,拆开了文件袋,倒出了一个电子显示板。海皇向身边的酒保叫了一支酒,自个儿倒了一杯,才施施然地说:“一点资料,等会我再和你们说。”海皇相当优雅地喝了一口酒,问道:“沙师仁那家伙怎么会来这里的,是专门来找麻香的吗?”
“不是,好像是来找人的,只是碰巧让这人遇到我们而已。”凯南坐在海皇身旁,找着答道。
“那就有点怪怪了,沙师仁家的企业势力是和本市相邻。但是来佣兵酒巴找人,傲鹰企业很等人用吗?“海皇的神色有点严重,好像有点担心。
“啧,海老大的职业病又犯了,闻着点味都不放过。”志平嘻笑着说。
海皇扫了一眼志平,却不说话,只是静静地思索着。
我拿起酒瓶给海皇倒了杯,也给其他人倒上:“不用担心什么啦,就沙师仁那人,不值得我们烦心。”
海皇却并没有轻松,道:“你不知道,企业现在的情况很差。我怕有人想做什么手脚就不好了,难免会有点担心的。”
海皇一说出这话,我们都静了下来。只看着海皇,等他说个清楚。
海皇放下酒杯,俯下身来两手相扣,道:“上个星期,帝国企业大举进犯边界,企业一下子失去了四个要塞。周边的小企业们开始有点不安份,小动作越来越多了。而且从帝国企业这一系列的行动来看,我怕,新的大战是越来越难避免了。”
海皇这一番话,让大家的心情一下沉重起来,一个星期内丢了四个要塞,不用想也会知道势必经过相当惨烈的战事。帝国企业的野心开始不再隐而不露了,三大企业的平衡性在消失,难道说,新的战争要开始了吗?
老实说,作为佣兵,包括我们钢铁佣兵,战争是我们最佳的舞台。在第二次资源大战中,佣兵们可是疯也似的涌上战场。可是我又不是战争狂,不会去希望世界大战的发生,虽然战争爆发可以为佣兵带来更多的任务和金钱。
气氛变得有些压抑,甚至有点冰冷的感觉,酒瓶和酒杯里金黄色的液体仿佛也结了冰。我玩弄着手中的酒杯,向海皇问道:“红叶企业那边有什么动静吗?帝国企业难道会同时在两边开战?”
“根据红叶企业的通报,他们那边也发生了类似的攻击,损失不及我们大,可是可以看到帝国企业的准备工作真的是想爆发大战了。帝国新式战车已经可以大量地出现在战场上,帝国企业用大量装备了外挂式装甲的MT当炮灰。面对这样的攻势,要守得住要塞可真是艰难。”
海皇轻呼了一口气,道:“而且,除了失去了要塞之外,帝国企业还有更让人吃惊的事。”
“哦?”我们惊叹一声,我抢着说:“什么事?”
海皇面无表情地说:“帝国企业在攻击我们其中一个要塞时,我们发现他们竟然使用了强化生物武器。”
“强化生物武器!”我们呆呆地说了一遍。这个名词我们都不是很明白代表着什么,所以大家都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海皇拿起了那个电子显示板,道:“详细的资料在这里面,你们可以看一看。”
志平的好奇心最重,一下子抢了过去。志平打开了电子显示板,凯南凑了上去,麻香坐在志平的身边,也伸头过去看。
随着志平的翻看,志平越看脸色越苍白,最后痛苦地呻吟一声:“我绝对不会愿意遇上这种怪物,他妈的,谁制造出这种怪物的啊?”
凯南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凄然说道:“这世上,会有这种生物存在的吗?”
麻香的样子没什么变化,好像天要塌下来也没有她的事,神情自若地喝着她的果汁
。
“看完了没有,我看看。”我急忙把电子显示板抢了过来。瘦狼也凑了过来看。那是一份战事报告,记录了几个要塞受到攻击的情况。
四个要塞的战况都差不多,帝国企业先是用大量的的战车配合装备了外挂式装甲的机器人进攻,消耗了要塞的有生防御力后,才由装甲机器人占领要塞,其中出现了帝国企业的精英:四神和龙堂。面对这样强大的攻击力,我方的要塞根本不可能守得住。
而出现了强化生物武器的那一次,是最后一次战事上出现的。从电子显示板上的图像上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个怪物的样子。
那个怪物,真的是一个怪物,巨大,不怕能量系攻击,它有一部巨型运输机一样大,像蚂蚁一样的身体,下身有四条脚,活动很迅速。上身则像人的上身一样,挥舞着那对惊人的镰刀状巨钳。像牛头一样的头上有三个眼睛,它的攻击方式很恐怖,是吐出强酸溶液,和无坚不摧的双钳,一般机器人一遇上它,绝对不会还保技完整。
前三次的攻占要塞后,帝国企业本来不会再有作战的能力。可以出现了那种“强化生物武器”令到帝国企业还能继续作战至攻下一座要塞。亚文明联盟的边防线退后了不少,帝国那边的战队重兵把守着,一时间没可能夺回。
如果按照目前的科技,制造这样的怪物不是不可能,只是要花费去大量的人力物力和时间。核心力量企业不是也有强化剂吗?那是相当简化的强化物。但是像这种怪物类的东西,做出来也不知怎么去控制它啊。
所以我相当迷惑地问海皇:“以现时的技术,可以造得出这种怪物吗?”
瘦狼接过电子显示板自个儿细看,没有吭声。海皇的手用力磨着下巴的胡须, 很苦恼地说:“我也做过一些调查工作,发现二三十年前就有人想过要制造这种怪物。不过那时只是实验性质,还没有完全的成品。不过,据我们企业内的科学家们说,那时的理论已经很成熟,而且有点想不明白的是,这种技术好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完全没有开发实验的数据。猜测可能是帝国企业不知从哪里找到了二三十年前的那些实验资料,按资料上显示,当年的实验相当神秘,只知有这个记录,而没有任何的数据留下。”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每次攻击要塞都是同一种模式。先是派遣大量的炮灰消耗要塞的防御力,而驻防的装甲机器人无论从数量还是质量上,都比不上敌方。按这种模式,如果敌方愿意,你们的边防线几乎是不存在的了。在短短一个星期内,可以组织出四次的攻击,从这一点看来,对方的准备工夫相当充足。”瘦狼看完了电子显示板上的资料,道出了个人的见解。
海皇轻叹一声:“我们也知道,我们现在的人手非常短缺,加上好些好手受到不同程度的打击,我们几乎要从学堂里抽人出来项上。包括S级佣兵在内,我们的缺口都很大。企业的上层已经决定从红叶企业那边的边界上抽调大量的驻防力量过去,重兵把守。希望可以项住一些时间,让企业佣兵回复元气,尽快回到战场。”
“现在他们也不可能无限制地消耗那些炮灰,就算是炮灰也不是用之不尽的。所以现时还算平静,不过,当帝国补充了足够的战斗力量后,那时就很难说了。”
海皇说到这里,望着我说:“如果不是你的机体已经报废,现在你可能就会在和四神或龙堂打上了呢。我特别向企业上层提过,是不是可以给你一具特别制造的机体。可是还没见有答复,诂计不大可能。你要尽快去钢铁城,争取最短的时间内找到机体,我们需要大量的人手了。你们两个,也要用心点啊,别老是不在乎的样子。”最后一句,是对志平和凯南说的。
“有用吗?对上那种怪物,我们可能会有胜算吗?”我迷茫了。
“不用太担心,那些科学家已经在找它的弱点了,相信不会让人失望的。”海皇安慰着我们。
“唉,想快快乐乐地过个中秋节也不行啊。啊?海老大,你把月饼吃光了?”志平捧着空了的月饼盒愤怒地大叫起来。
原来海皇趁我们沉渗在震惊当中时,把月饼一个不留全吃了。“赔我月饼,我......”志平和海皇抱作一团,海皇正把最后一块月饼往嘴扔。“没有了,全吃了,你能怎样,呜......不要......快放手 ......我......喘不过气了。”海皇痛苦地呻吟着。
两个没大没小的家伙,真受不了。海皇和志平这样一闹,刚才压抑的气氛活跃了很多,可是心里总是有丝丝的不安,是我的错觉吗?我盯着手上的酒杯,金黄色的液体摇曳着,摇曳着......
~第六节~
大家一时无语,可能是想到未来的日子里将会有一场场的恶战。倒是麻香完全没有想到那回事一样,莫明其妙地睁着明亮的眼睛看着我们忧心忡忡地小声相议着。我倒是相当闲情逸致地看着酒巴里,其他的佣兵在忙着接谈生意。黑骑士酒巴,看名字也知道那是专供佣兵们找生意的地方。楼下的巴台旁边有一个黑板,上面贴着一张张的白纸。想来是一些开放式的任务吧。不过不知为什么没有用上电子板,还要用这种老旧的黑板式。看了这么久,我发现这里的佣兵多数都不是钢铁佣兵,不过这类佣兵是全能的,只要你给的钱够多,也可以为你变成钢铁佣兵的,当然是要有钱买得起装甲机器人或雇主有提供装甲机器人。心里有有点纳闷了,沙师仁跑来这里找佣兵干嘛?他家里的傲鹰企业没人用吗?
不知不觉,我们的餐台上堆上了一堆堆的餐碟和喝光了的酒瓶。由于是在白天,我们都没有喝高。大家都没有想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结果就是到我付款的时候,差点没叫出来。奶奶的,来酒巴吃东西你们这几个家伙也可以吃去2万多?我靠!你们这群是猪啊?
无奈地把被干得几乎空了的钱卡放回钱包,居然每个人都心安理得地认为该我付款,有没有搞错,我可没有叫你们这些人来吃我的。极其愤怒地看着志平和凯南,那两个家伙就给我一脸的傻笑,装成没看到的样子。我那个愤怒啊,就差没把这两上家伙扔出酒巴了。
心里胡思乱想地准备离开酒巴,走在前面的志平却叫了起来:“我靠,大白天难不成还能见鬼不成,怎么还能看来不该出现的东西?”
我推开酒巴的大门,志平对着再次出现的沙师仁毫不客气地损道。我的天,沙师仁站在它的那辆很夸张的加长飞行车前,手里不知从哪弄来的的大束鲜花。足有半人高的血红色花束,看起来应该是很难弄到的玫瑰吧,这东西还真能找得到啊,也算是很有诚意了。
不过,可惜的是麻香根本就不受沙师仁的那一套。沙师仁完全没有听到志平刻薄的说话,独自向着麻香走来:“亲爱的,我在凯旋大皇宫订了位子,不要管这些人了,我们一起去浪漫一下吧。”
不要说麻香了,我也差点想吐出来了。我靠,混身的鸡皮不停地冒起来。麻香明显怕了这家伙,一闪身就躲在我的身后,使劲地扯着我的衣服。我低头看去,麻香用那种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我。有如实质的眼光看得我有点发昏,晕倒,麻香什么时候学会了这种超必杀眼神攻击技,我完全没有办法抵挡麻香请求我帮帮忙的那种眼神。
没法子,我只好无力地对着完全不觉得自己讨人厌,神经超大条的沙师仁说:“我说,人家都不想理你,你也该有点家教才是,不要一味死缠着不放好不好,你总不成是怨灵现身吧。”我不想和沙师仁这样的人吵,这已是我最好的语气了。
谁知,我不说话还好,沙师仁一见麻香躲在我的身后,火气就冲着我冒了起来:“你是什么东西,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这种烂佣兵来管?给我马上滚,也不看一下自己的身份。”
沙师仁身后的几个高大的保镖跟了上来,站在沙师仁的身后,恶狠狠地盯着我。我靠,本来我还不想跟你计较个那么多,这家伙的嘴巴真像吃了“米田共”一样臭。
我心里顿时就火了,故意没有面对着沙师仁说道:“唉呀,怎么都中秋了,大白天的,还有什么昆虫在嚷嚷啊。真是稀奇呢,不过也太吵人了吧,看来得找点杀虫剂杀杀才行。”
众人哄然笑了起来,沙师仁的脸色一下子涨红起来,拿着花束的手很用力地握着,我真怕你握到玫瑰的剌啊。
“你他妈的在说谁?”沙师仁的语气变得极度狠毒,愤怒得忘记了保持他的风度。
我装作极其意外的样子,咋舌地摊开双手说道:“唉呀,我只是在自言自语而已,没有指明是在谁人啊。我不是说了吗?我听到有虫子在吵人呢,难不成你以为你是虫子吗?”
“嘿,还真是怪事罗,有人放着人不做,想做虫子,天下之大,还真是什么怪事都会有的哩。”志平心神领会我在说谁,所以也插了一嘴进来说。
“我倒是记得,虫子叫是发情的现像,在努力寻找配偶呢。”凯南说的更绝,我们又忍不住哄然大笑起来。
瘦狼强忍着笑意说道:“也许是人家不太想做人,想学虫子那样叫嚷着求偶呐。”“哈哈哈哈”大家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大笑起来,连麻香也躲在我的身后偷偷地笑着。
“你......“沙师仁的脸色有如死鱼一样反白,双眼凸起死死地盯着我,恨不得马上就将我吃下肚子才解恨。那束硕大的玫瑰在沙师仁的手里颤抖着,撒落了片片的红色花瓣和叶子。
“我和麻香的事关你们什么事,要你们多管闲事?”沙师仁的神情已经开始发飚了,气急败坏地跳着脚说道。
我回头看了麻香一眼,指着麻香对沙师仁说道:“你也看到了,人家连见都不想见到你,是你自己自作多情地贴上来而已,那不是在找骂吗?”
“去你妈的!”沙师仁见说不过我,一拳就往我脸上打来。我要是给这种花花公子打到,我也不用混了。左手一挡,就将沙师仁的拳头握着了,一点力气也没有。心里恼他动手动脚,不禁用上了一点力气。渐渐加大的力量扣着沙师仁的拳头,沙师仁快受不了了:“啊...啊...放手......”看着沙师仁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露出了一丝丝的冷笑。这种仗着家中势力横行无忌的人,不给他点教训怎么成?
“你们傻了啊,还不快点来帮我。”沙师仁才想到他有保镖跟来的,回首对着身后的保镖相当流利地叫道,嘿,想不到这家伙一摆起威风,连痛都会忘记了。
那几个白痴保镖才想起自己的职责,“刷啦啦”相当整齐地从怀里掏出了武器指着我。又是这种反应,你家主人还在我手里哩,一点职业水准都没有。
我用力一拉一扭,沙师仁就被我扯得背对着我了,反手扣着沙师仁的手,让沙师仁受不了这种痛苦,呀呀直叫,很像一条被人踩了一脚尾巴的野狗。
“把枪给我收起来,在我面前也敢掏枪?活得不耐烦了你们?”海皇这才出声喝道,以海皇无比高大的身形,对那些所谓保镖可是具有很高的威吓力。差点连枪也握不住。
“让你的人把枪放下,在我面前动枪?你还有没有把我放眼里?”海皇威严地对沙师仁说道。
“把...把枪放下。”沙师仁被我扣着,说话有点艰难。海皇跟着对我说:“买给面子给我,放了他吧。反正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放了放了。”
“好吧!”我手一松,往前一推。沙师仁向前一跌,差点扑在地上。手上玫瑰再也拿不住了,掉在地上。
沙师仁狼狈地往前跌了几步,才握住被我扣得发痛的手死死地盯着我。我才不会被他那种眼神吓着,冷冷地看着沙师仁。恶人我不是没见过,不过沙师仁这种极品就少见了。
“滚,别在我面前出现。”海皇级数大,一点情面也不给沙师仁,怒声喝道。沙师仁神色诡异地看了看海皇,扬手叫保镖开动飞行车。
“你给我记住,我绝对饶不了你!”沙师仁把所有的过错一股脑发泄在我身上,如同见着杀父仇人一样,咬牙切齿地对我说。脸色的表情狰狞地吓人,紫青色的面孔活像恶鬼。
沙师仁说完,钻进那辆加长的飞行车,看着他夹着尾巴溜走,我只是摇了摇头,没必要为这种人烦心。
“去你的,你走得慢一点的话,饶不了的就是你了。”志平对着沙师仁的飞行车嚷道。
“总算也让这家伙吃一次鳖了,我靠!”凯南恶狠狠地对着沙师仁的车子比了一个下流的手势。
我回头看着还在拉着我衣服的麻香,无力地说:“人都走了,可以放手了吧。”麻香才想起这回事一样,吐了吐舌头,松开了紧紧扯着我衣服的手。拍着心口,被沙师仁吓得心有余愦。
“哈哈哈哈,想不到战场上勇敢善战的麻香,居然就给一个沙师仁吓成这个样子,说出去也没人信啊。”海皇哈哈大笑。
麻香白了海皇一眼,道:“我宁愿和一百个龙将打,也不想面对这种...人。”麻香的脸上露出厌恶的神色,就像刚吞了一只苍蝇一样。如果换着是我,大概也是这样想的吧。众从轰然大笑起来,沙师仁竟然比帝国企业的龙将更具杀伤力。想来沙师仁也可以有那么一点自得了。
大笑了一会,见麻香的面色越来越难看,我们也该闭嘴了。大家各自散去,海皇有车,把志平等三人送回中心。
“依我看,那个叫沙师仁的,你要小心他。”站在飞行车旁的瘦狼突然道。
“为什么?”我奇怪地问道。
“你有没有看到他的眼神?眼睛好像在冒着仇恨的火焰,显示他绝不会轻易罢休的。”
我眯起眼睛,回想沙师仁临走前说那番话时的眼神,确实是那种恶毒无比龌龃必报的闪光。
“我又不怕他,要小心他干嘛?”我满不在乎地说着。
“就怕他给你来暗的,防不胜防。这种公子哥儿可不比我们佣兵的仇家,不会和你讲游戏规则的。”瘦狼掏出一付墨镜,很潇洒地戴上。
是啊,就算是玩死亡游戏,也不会那样担心。最怕的就是这种非局中人,给你来横手,不讲我们那一套。
“不惹都惹了,难不成还要我回头找那家伙道歉去不成?他要是敢搞到我头上,我也只好陪他玩玩罗。”我装作无动于衷的样子,摊开双手道。
“希望是我多虑吧,姓沙的不去惹你是最好,如果他有那种胆子,我也只能寄望他的下场不致太过难看吧。”
“你去哪?现在还早着呢!”我问道。
“没地方去,你也知道,SN现在全力防备你们和帝国的战事不要波及到岛盟国。我现在没有战事指示,闲得要命,不如去你那里搞搞。”
“OK!”
还是我的摩托车占了便宜,瘦狼的飞行车总是给长长的车龙阻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遥遥领先地飚去。
“太没天理了,我最新式的飞行车,居然硬是比不上一辆古旧的摩托车。”回到家门前时,我已经是手拿果汁悠闲地等着瘦狼回到。
“有本事,你也学我去找一辆开开嘛。”认死瘦狼绝不可能再找得到,我嘻皮笑脸地作弄着瘦狼。
“......靠,我要去哪弄啊?”
~第七节~
回到家里,瘦狼见到小月,双眼发光就粘了上去。不过小月对家里多了一条“狼”好像比较反感,绝对没有给瘦狼好颜色好。两个小时后,我的家中就多了一个前国宝级的动物。唉,我没话说,对于小月还能控制力度没挂掉他,我就当是奇迹了。只要瘦狼靠近小月,不到一分钟,就会传来一声闷响我一声惨叫。
“我说,小月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一个客人呢?把我打成这样,我还怎么出去混啊?”瘦狼可怜兮兮的,几乎没哭出来。我能说什么呢?摊开双手,双肩一耸,无奈地对瘦狼苦笑几下。
趁着瘦狼在自怨自怜,我找到在厨房中忙着弄晚餐的小月,道:“小月啊,你怎么就对那家伙这样不客气呢?好歹过门也是客啊!”
小月看都不看我一眼,仍自忙着弄那菜式:“谁叫他没事靠得那么近,那眼神又恶心得要死。结果我的自然反应就没经过中枢处理,想也没想就挥了一拳过去。要不是我还想到不能弄出人命,控制力度,他早就挂掉了,还会只是这样而已?”
我无言了,瘦狼原来已经在鬼门关中走了一躺啊。瘦狼为什么会好像几辈子没见过女人一样,连我家中的小月也看上了?不会是这样的饥不择食了吧?不过,如果说小月这样的AI可以嫁人生子,我是不是可以把小月丢过去给瘦狼呢?说起来,小月该可以算是我妹妹吧,我还可以抽瘦狼一笔礼金哩。之不过,要是小月知道我有这种想法,我会怎样死法呢?唔,还是不要想太多,不要想太多了。善哉,善哉。我暗自合十祈祷,背对着小月速速溜走。
晚餐上,瘦狼正眼也不敢看小月一下。可是总是偷偷地瞄着,弄得我吃顿晚饭都不得安宁。不过,小月的厨艺好像大有精进的样子,色香味俱全,还真的比从前的那种生化武器品种不可以相比的。
“唔!小月啊,你的厨艺进步了很多啊。现在做出来的菜,差不多可以比得上大酒店的水准了。就拿这汤来说吧,味道浓郁,回味无穷,我好像还可以尝到有螃蟹的味道啊。”我边喝着汤,边赞赏小月的功夫大有进步。
“那是当然的,我可是用了不少功夫才弄出来的啊。买来上等新鲜的螃蟹,再加上上好的老火汤,精心炮制五小时,才得出这几碗汤啊。”小月天真无比地看着我一口一口地喝着她亲手做出来的汤。
“......我怎么没见到有螃蟹啊?还有,你买的螃蟹用了多少钱?”上等新鲜的螃蟹?我听到这名词就知到是非常之有损钱包的货色。
“哦,汤底的材料我还没有学会处理,所以丢掉了。螃蟹用了53637块钱而已,还送了一包菜心呢。”
丢掉了?53637块钱?送一包菜心?刹时,天下霹下几道闪雷,我的心就像被几把巨大的光剑狠狠地划了几道长长伤口。我和瘦狼正要放入嘴里的汤匙呆在半空。天啊,用天价买来的螃蟹居然只能让我喝到几碗汤?这恐怕是我在家里吃的最为昂贵的一顿了,我的思想变得一片空白,已经不敢再去问小月,其他的菜式是如何弄的了,我怕我的大脑及神经都无法承受下去了。瞥见瘦狼呆在半空的汤匙抖了几下,我的神经“啪”地断了:“一滴汤都不许浪费,给我舔干净它。”我怒声大喝道。已经浪费去5万多了,就给我吃个一干二净,不许浪费。天啊,我还是快点把小月丢给瘦狼吧。想到这里,我阴阴笑地看着瘦狼,瘦狼居然可以从我的眼神中得知我的心意,苦着脸死死地摇头。
一直到我睡下床,我的大脑仍然想着飞了的5万多。我的心仍然在剧烈的抽搐着,相信梦中会出现从来没这样恐怖的螃蟹吧。
第二天,我决定把瘦狼留下,我就独自一人去钢铁城。哈哈,留下你们两个,制造二人世界的机会。瘦狼啊,你就早死早超生吧。我可爱的兄弟,你真是太可爱了。
“兄弟啊,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躺,就麻烦你帮帮忙看家吧。有小月在这里陪你,你该不会有怨言吧?”我把该带去的东西塞进背包里。瘦狼整个人爬在地上,双手用力地抓紧我的裤脚。“不要,我知错了,小月是你的家人,我不该动脑筋动到她身上的。给我一个机会吧,我不想钱包每天飞走一大截啊。”瘦狼声泪俱下,哭泣着说。
“哎呀,我们是兄弟嘛,有什么关系呢?我绝以不会介意的,我的家人不就是你的家人吗?放手啦......乖,快放手......我打(da)......我靠,还不放......手。放......手......”
经过一番剧烈的打斗,小月的特训效果出来了,我终于把魔爪从我的裤脚上扯开。我像是逃命一样飞速跃上我的摩托车,极速飚去。呼,瘦狼还真是的,那么用力干嘛?害得我的裤脚硬是被扯掉了一块。
钢铁城离我居住的城市有300多公里,经过一个多小时的狂飚,我才看到钢铁城。不过,我该开瘦狼的飞行车来的。原始的公路现在已经不再连接每个城市,我有大半的车程是在漫山遍野地蹦着来的。天啊,我的骨头都快要散掉,我可受的殿部也快要分成四块了。
钢铁城,给人第一眼的感觉,是巨大。钢铁城其实并不算是很发达,比不上我居住的城市。让人觉得它巨大的原因是,钢铁城是在一座山上建成的。城中最大的建筑物:机甲斗技场,就座落在山头上。正确的说,是把山头部份完全铲去,再在上面建成的。机甲斗技场的主楼上,尖尖的楼项直指苍天。城市是围着机甲斗技场发展而成的,城中没有比机甲斗技场更高的建筑物,而且完全灰黑色的主体颜色,令整个城市给人一种看上去像一个完整的建筑物的感觉。所以,远远地看着钢铁城,心里只有一个词:庞然大物。
其实,我并不是第一次来钢铁城,钢铁城从名字上来看,就知道是和钢铁佣兵密不可分的关系。我的第一部武装机器人,就是在这里购入的。钢铁城里有很多企业,你可以在这里买到关于钢铁的一切。像几年前传出的多姆达装甲机器人,前军用最高等级的装甲机器人,也能在这里买到。另外,也有很多独立制作的机器人,即由非企业性质的组织制作的武装机器人。武装机器人要用到的武器、零件、机件就更是如满天的星星一样多,所以在这里买东西,如果没点见识,很容易让你买到一堆废铁。最为出名的一次是,某一小国购得一座庞大的自动化巨弄武装机器人,却没有可以起动的电脑程式。搞出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另外,城中名头最响的机甲斗技场,是一个供武装机器人竟技的地方,就如古代的罗马竟技场一样。里面有很多的高手,我也曾在里面打拼过,可是没什么成绩。连排名赛也排不上,我当时的机体太差了,只是租来的烂货。再次回到这个城市,我倒有点怀念从前的日子,不知道排名榜上的名次变成什么样了?
一进入地区,没有满天空的飞行车,因为这里不是主要的居住城,人口并不多。倒是街道的两旁,数之不清的电子招牌在闪烁着七色的迷光。我开着摩托车,远远地在机甲斗技场的入口处停下。看着由两个巨大的钢铁机器人组成的大门,看着出出入入的人们。摇了摇头,嚣尘而去。
我没有立时去找海皇介绍给我的改装师,而是先行去另一个地方。我来钢铁城是有两件事要做,一是找改装师,另一,是找一个电脑高手。我要试着解开百能那箱记忆卡,我没有带来全部的记忆卡,只带来标着我的名字的那一个。
我多年没来这个城市了,很多机件都是从网上购来的。不过,我仍然熟门熟路地找到了一幢门口上挂着一只眼睛招牌的三层旧楼。很不放心地停好我心受的摩托车,看了看四周有没有什么不长眼的小偷,看中我的车子,才从那夹小的门口走进去。
一进去,屋里的冷气让我一阵舒畅。四处张望了一下,屋子很小,只有20平方米左右,面前只有一张工作台,左右两边都有一道关着的小门,台的那一面坐着一个肥胖的中年人。中年人正在盯着台上的电子显示屏,抬眼望了我一眼:“找谁?”
“自由的眼睛和自由的灵魂,鬼眼呢?”我道出暗号,心里奇怪以前的接头人怎么换了?
那肥胖的中年人好像很不愿意说话,只是道:“走你左边的门。”就不再说话了。我不是第一次来这里,我知道那左边的门是去地下室的电梯。所以我也不和他废话,直接走了过去。
门后是一个只能站着10来人的空间,没有按键,因为是由那肥胖的中年人控制上下的。过了一阵,小门‘卟’地弹开。
“我以为是谁呢?是你这条疯狗啊,你还没死?”门刚打开,就传来一阵恶毒无比的说话。
我推开门,这里没有改变过啊。仍然是那么多的电子器材胡乱地堆着,地上如老藤般错综复杂的电线电缆四处漫开。天花板上那几支微弱光亮的光管,仿佛随时不再工作。空间够大,足有一个蓝球场般开阔。不过对于这里的主人,似乎还不足够。数不清的各类器材堆得只有一几条小路可以行人。正中间是一张很长很大的电脑工作台,台上的各式电子显示屏在闪着幽光。那位出口伤人的仁兄,就站在工作台后,抱着双手看着我。脸上戴着一付眼睛,头发乱得像被打了数百枪的机械残渣。苍白的脸色让人觉得这人已经有数十年没有见过阳光了,可是又只有二三十岁的样子。身上只穿着一件T恤和沙滩裤。
“你这见不得阳光的怪物都没死,我怎么可能先你一步呢?我说,你这地方还是这么乱啊,你整个人也是一样。”我小心地走向那人,避开随时可以让人摔一跤的地方。一边说:“怪物,你还没有女朋友吧?”
被我叫作怪物的那人,伸手抓了抓头上的乱发,道:“哪来的时间啊?去,一见面就问我有没有女朋友,你大概不是来为我拉红线的吧?”
我走到了怪物的面前,仔细地看了看他的样子。还是和以前一样,以现在的科技,完全不必要戴着眼睛的,可是这怪物就是弄来一付戴着。长年没有活动过的身躯很瘦弱,不过总算不是弱不禁风的那种。他是我以前的学堂同学,不过不是同一专业的就是了。而且有见不得阳光的怪病,没法子治的那种。
“就算我想为你拉红线,也要找得到可以接受你的女性物体才行啊。”我比怪物更恶毒的语气说道。怪物的脸色一下子塌了,像只被踩了一脚的猫一样。
“不跟你说了,找我什么事?我很忙的耶。”怪物瘫坐在工作椅上,没好气地说。
我从背包上找出那块记忆卡,丢给怪物,道:“帮我解开这东西的双重密码。”
怪物一接过记忆卡,凑近一看,双眼就开始发光,像只见到了一大堆鱼的流浪猫。
~第八节~
“双重保护无限通道记忆卡?还是最新的9.0版!”怪物一下了跳了起来,急忙把工作台上的杂物扫开。那张工作台上有数之不清的电子显示屏,怪物把卡插入了台上的一个读卡器。像上足了发条的机器一样飞快地工作起来,我靠,有没有这么夸张啊?
我看着怪物在飞快地忙碌着,道:“有没有把握可以解开?”
怪物完全不看我一眼,只是低头在工作台上的键盘上像弹钢琴一样飞速跳动着手指:“如果说我也解不开的话,这个地球上就没有人可以解得过它!”语气中充满了相当的自信。
“你以前有接触过吗?听你说得好像很有把握。”我抱着手看着怪物说道。
怪物终于停了一下,托了一下眼镜,眼睛闪着狂热的闪光:“接过三次,以前接过三次这样的东西,不过版本就没有你的这个新。我只接到过5.0和6.2的。不过它们的原理都很接近,应该没有问题。”
“以前的三次,你成功了几次?”我低头轻声地说出了问题的重点。
“那个......前两次是失败了,第三次嘛,我费尽力气才解开了,不过内里什么文件也没有,也不知是成功还是失败了。我一直想不明白,现在见到你这个最新的版式本,正好可以试验一下。”怪物心虚地喃喃地说。我晕了,哪我的东西来试验你的想法?你去死啦!
记忆卡上标着我的名字,我来之前就抹去了。我没有去问怪物之前三个记忆卡是什么人拿来的,虽然我也很想知道有什么人像我一样拥有这种高度保护的记忆卡。可是我不好去问别人的工作内容,这是职业道德。不过我也想到,我是从百能身上得到这些记忆卡的。那么,卡的来源就只会是帝国企业。之前三个,说不定也是从帝国企业里弄来的。
我对这些高技术的东西不是很明白,只好抱着双和看着怪物在工作台上忙碌着。正中间一块一平方米大的电子显示屏上,显示着一个转动着的透明正方体。周围其他的电子显示屏上,无数的数据字符在流动着,我看不明白那些东西。绿色和蓝色的字符,在屏幕上飞快地列出一行行数据。周围静得只能听到怪物在键盘上飞快的敲击声。
怪物一时在键盘上飞快地打了些什么,一时在某一个显示屏上死死地盯着。正中的屏幕上,那个透明的正方体上,每一个边的面上都出现了由数字组成的字符串。忽然,另一个透明的正方体接上了原来的那个正方体,紧接着,又有一个,又出现两个。正中的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方体的十字型,由那九个正方体组成。怪物一见到屏幕上的东西,就好像被狗咬了一口一样。跳了起来,打开更多的显示屏,一时间,工作作上和周围的二十多个显示屏都亮了起来。怪物的手在几个键盘间飞舞着,急促的敲打声“咔咔咔咔”地响着。旋转着的十字型立方体再次变化,变作了一个大了三倍的正方体。更多的小正方体接了上去,27个小正方体相互接合。正方体上的数字在流动着,怪物的神情更紧张了。时不时自言自语地说:“不对,不是这样。”“好,对了,就是这样。”“又错了,气死人了。”“快,快,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