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星际驱魔师》》 · 末羽 · 2026-07-26
不过这只是垂死挣扎而已,这一击几乎耗尽了我全部的力量,如果它还不死的话,我就会死的说。
在我紧张的注视下,保尔的挣扎越来越弱,咆哮也越来越低,直到最后它一动不动的挂在巨枪下,任凭圣炎燃烧着巨大的身体,我才松了口气。
大雨依旧在下,倾盆而下。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没有半点的力气移动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跑步声从背后传来,刚一扭回头,就看到狼狈的爱尔修女,她一路跑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头发散乱了,鞋子不见了,就连碍事的修女服也被撕成了布条装。
当她看到挂在巨枪上的保尔时,整个人都傻了,呆呆的站在雨中。
我恢复了一点力气后,联系上飞船,碧斯修女在十分钟后,终于匆匆赶到,一下飞船看到爱尔修女后就高兴的大叫起来。
死死的抱着爱尔修女,完全无视了在一边的我。
……
当我们回到大教堂后,负责接待我们的是阿萝丝修女。
从飞船上走下来,阿萝丝修女就快步走了过来,“辛苦了,三位,还有,很高兴你没有任何事情,爱尔修女。”
爱尔修女冷淡的看了阿萝丝修女一眼,转身就走。
碧斯修女冷哼一声,敌视的扫过阿萝丝修女,追上了爱尔修女,两个人并肩而行,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界内。
在飞船上,她已经知道了阿萝丝修女曾经对保尔下达必杀的命令,所以自然不会对阿萝丝修女有什么好脸色,即使知道对方是自己的上级,这也是碧斯修女的性格。
“抱歉,她们只是一时接受不了而已。”看到阿萝丝修女黯然的脸色,我赶紧安慰起来。
说到底,我还是支持阿萝丝修女的决定的。
也许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也许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无法理解爱尔修女对保尔那种深沉的爱,我只是知道,保尔是魔物,杀害了很多人类,所以我杀掉了她,即使不知道事后如何面对爱尔修女,我还是杀了它。
“安心吧,这种事情我已经习惯了。”
阿萝丝修女并没有我想象的失落或者沮丧,很快就重整了精神,“恭喜你,燕小北见习生,通过了这次的试炼,说明你已经拥有成为正式驱魔师的资格呢。”
“哦?哦!”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说明好,慌乱的答了几句,觉得自己简直糗到了极点。
好在对方并没有在意,而是说道:“现在,请好好的休息一下,等你休息完毕的话,请通知我,莱卡特主教会为你亲自颁发正式驱魔师的徽章。”
“我明白了,替我感谢一下莱卡特主教的关心。”
“我会的。”
结束对话,我返回自己的房间,昏天暗地的睡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上午,才苏醒过来,整理了一番后,才联系阿萝丝修女。
阿萝丝修女并没有立刻带我去见莱卡特主教,而是先带我去吃过早餐,又给我一身正式驱魔师的衣服,直到我换好衣服后,才来到莱卡特主教的房间。
和往常没有什么两样的奢华房间内,莱卡特主教望着桌子上的一枚徽章发呆。
等我们进来后,对方才惊醒过来。
“早上好,莱卡特主教。”
“早上好,燕小北驱魔师。”
见习生三个字已经被去掉,取而代之是驱魔师三个字,这代表着对方已经正式承认我的身份,也代表着我从菜鸟正是蜕变成驱魔师集体中的一个新人。
当对方亲自把徽章戴在我的胸口上后,缓缓退后几步,
“燕小北驱魔师,从现在开始,你就是真正的驱魔师,人类的守护者,你是否会为此奉献出自己的生命,保护人类,保护自己,保护所爱的人。”
我缓缓的半跪下来,把右手放心心口,握住自己千辛万苦得来的徽章,沉声道
“在神的光辉下,我会战斗,一只战斗,直到生命消逝,心跳停止的那一刹那。”
自从,我终于成为了真正的驱魔师。
第二卷驱魔师和不死魔女001葬礼
001葬礼
八月,骄阳似火。
但这一天,天空很阴暗,被无边无际的乌云遮盖,看不见天空。
当地时间,上午七点三十分。
我从睡眠中苏醒过来,下床洗漱干净,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衣服,略显庄重。
今天是八月二日,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但今天却是保尔的葬礼,葬礼的举办人是爱尔修女本人。
实际上从几天前,我就从碧斯修女的嘴里得知,爱尔修女想要为自己的亡夫,也就是保尔举行一个盛大的葬礼,并且在葬礼上和保尔结为夫妻。
也就是说……冥婚。
保尔是魔物,被我亲手杀死,尸体被圣炎燃烧成了灰尘,被雨水冲刷的干干净净,不论爱尔修女如何努力,也找不到了。
所以,葬礼内的棺材……是空的,这是一个衣冠冢。
作为杀人凶手,我原本是没有资格参加这个葬礼的,不过昨天碧斯修女却突然闯入了我的房间,把邀请函亲自交到了我的手上。
“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过既然她执意要把这个给你,我也不想阻拦,去还是不去,你自己决定吧。”
同时,碧斯修女是这么跟我说的。
碧斯修女嘴里的她自然是爱尔修女,至于为什么邀请自己这个杀了她挚爱的凶手,我不知道,思考了一夜后,我决定参加这个婚礼。
时间是上午七点五十,一切准备就绪的我,出门了。
葬礼举行的地点是圣罗兰大教堂的外围,内部不是没有墓地,而是因为葬在墓地的都是驱魔师,魔物是没有资格进入这片土地的,即使保尔是爱尔修女的恋人,也不可以。
乘坐悬浮列车,很快就出了大教堂的结界,列车行驶了大约一个小时左右,抵达了墓地。
下车后,我才发现墓地公园已经人山人海,每个人的胸口都带着一朵小白花,穿着肃穆的黑色礼服,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
有人在说笑,有人在哭泣,有人面无表情的站立在那里,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你也是保尔的朋友吗?”就在此时,温和的声音突然从一边传来。
我扭头循着望过去,看到一个黑色短发男子站立在不远处,蓝色的双瞳注视着我,脸上还带着一丝丝哀伤的笑意。为什么笑意会用上哀伤这个词语,我不知道,只是看到男子脸部表情的一瞬间,这个比拟就自动的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你是?”
“乌鸦,我是保尔曾经的同伴,是一条战线上的同伴。”男子叹了口气,目光望向远方,“曾经我以为他会是我们的一员,但没有想到他居然会……”
“请节哀。”我不知道如果这个人知道我就是杀害了保尔的凶手,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男子摆脱了哀伤,看着我脸上微微闪烁过迟疑的神色,“恕我无知,请问你也是保尔的朋友吗?我似乎没有见过你的说。”
“不,我不是,我是爱尔修女的朋……同事!”事到如今,还有什么资格称自己是她的朋友,同事就可以了。
乌鸦恍然的点了点头,羡慕道:“原来如此,他们还是如此的恩爱呢,真是羡慕啊,能够为彼此毫不犹豫付出生命的情侣。”
“这就是真爱。”我说道,乌鸦赞同的点了点头。
没有过多久,仪式开始了。
同一时间,冥婚也开始了。
主持婚礼的不是其他人,而是碧斯修女,她一脸严肃的对着穿着黑色婚纱的爱尔修女说道:“爱尔,请问你愿意嫁给保尔为妻,不论他今后贫穷,富贵,健康,疾苦,都会一心一意爱着他吗?”
“我愿意!”
碧斯修女点了点头,再次说道:“即使你会受到恶毒的咒骂,众人的鄙夷,唾弃,刁难,都不会后悔吗?”
“不会。”爱尔修女淡淡的说道。
碧斯修女并没有宣布婚礼结束,而是突然又为了一次。
“即使你今后再也不会有其他的爱人,即使你今后会孤苦个过完自己的一生,即使你今后不再拥有真正的幸福,都不会后悔吗?”
这一刻,我猛然明白了,碧斯修女似乎并不赞同冥婚,所以想要打断对方的婚礼,即使背负上捣乱,不识大局等等骂名。
“我不会后悔。”爱尔修女做的斩钉截铁。
碧斯修女忍不住哀求道:“求求你,求求你在考虑一下吧,爱尔,这事关你的一生啊。”
爱尔修女微笑起来,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的事情,笑的很开心。
“我爱他,碧斯,我愿意为他付出自己的一生,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好犹豫的,所以……宣布吧。“
碧斯修女无奈,最终宣布了婚礼就此结束。已经死去的保尔和爱尔修女结为夫妻。
冥婚结束后,葬礼开始举行。
无人的棺材被放进了事先挖好的大坑内,铁钎开始动工,一钎一钎的把泥土扔进大坑内,很快就覆盖了棺材,填满了大坑。
过程内,每一个人都会上前对碧斯修女说节哀顺变。
这里面究竟会有多少人真心说出这句话,没有人知道,当轮到我的时候,我什么都没有说,我不知道该如何对她说话,又该说些什么。
节哀顺变吗?这句话堵在我的嗓子眼,怎么也说不出来。
我并没有认为自己做错了,保尔是魔物,它杀了很多人类,所以我才杀了它,我没有做错,但我就是不知道如何面对爱尔修女。
“别用这样的表情看着我,你并没有做错什么?“爱尔修女体谅了我的难处,苍白冰冷的手抚摸着我的脸庞,微微笑了一下。
笑容很凄美,隐藏着令人心碎的过往。
“所以,我不会责备你什么,不是吗?“
“谢谢。“最终,我说完这句话,离开了。
走到墓园的出口,我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恰好看到那个名为乌鸦的男子正在和爱尔修女对话,两个人不知道说些什么,爱尔修女的脸上满是震惊。
轰隆!
大雨,就在这一刻,倾盆而下。
……
回到大教堂后,我依旧感觉心情很低落,干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劲来,脑袋里一只回想最后离开墓园看到的画面。
到底乌鸦和爱尔修女说了什么,她的脸上为什么会露出那样震惊的脸色。
到底……说了什么事情呢。
“燕小北驱魔师!”
我一边走着,一边想道“对方既然是保尔的朋友,和爱尔修女对话似乎没有什么不对,但为什么我会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似乎觉得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会不会是我思考的太多了,太过于神经质了?”
“燕小北驱魔师,你……啊!”
一声惊叫突然响起,然后我猛的感觉自己撞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上,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倒了下去,重重的摔在了软床上。
呃……软床?
大路上哪来的软床?
当我蓦然回神,冷汗如同瀑布一样流了下来,阿萝丝修女躺在冰冷的地面,我死死的躺在她的身上,肌肤接触,右手似乎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地方,五根手指几乎都陷了进去,美妙的触感如同电流一样,穿过全身。
“燕小北驱魔师!”往常温和的声音在这时变得无比冰冷,好像从南极吹来的风,几乎把人冻结成冰块。
“呃……哈哈,哈哈哈,这时误会啊,阿萝丝修女,这绝对是误会,是天大的误……”
扑通!
心脏传来异样让我五指不由自主的握紧,却忘记了自己的五根手指还停留在阿萝丝修女的胸部上。
扑通!
“燕小北,你……”
咦,阿萝丝修女在说什么,为什么我听不到,为什么眼前突然模糊了起来,为什么我会变成……这个样子……
为什么眼前会……一片漆黑……
“咦,燕小北,你这么了燕小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燕小北你不要吓我啊,燕小北,燕小北,燕小北!!”
……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前坐着的,是名为林夕的医生,据说是非常有名的医生,医术很好,很受人们的期待和尊敬。
不过,为什么我会见到她啊,明明记得自己……啊咧,总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事情,我看着自己的右手,五只轻轻的合拢,为什么感觉自己似乎遗憾的忘记了一些非常美妙和重要的事情。
“哟,你醒了,少年。”
“这种像似看破了人生一样的称呼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面对我的质问,林夕医生摆摆手,“别这样严肃,放松一下,你是被阿萝丝修女长送到这里的,至于为什么会被送到这里,应该很清楚把。这里可是医院,健康的人怎么可能会踏入这样的地方啊。”
和那个时候一样,林夕医院依旧藐视所有的医生的职业装,把白大褂抛弃在某个角落,穿着黑色的风衣,黑色的丝袜,带着黑色的蕾丝手套,总之很性感的样子。
这样的医生,真的没问题吗?
林夕医生在桌子上写了些什么,然后一个虚拟屏幕被弹了出来,上面依旧是我的身体三维图,和一些数据。
“少年,和上一次比起来,你的身体似乎又变差了很多啊,尤其是这里!”
她指着心脏说道:“这里东西似乎又一次超负荷的使用过了呢,在这样下去的话,你就算是在下一秒就暴毙而亡我也不会奇怪呢,真是的,现在的少年就一点都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吗?”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希望自己可以活一千岁,一万岁。
鬼才不会珍惜自己的生命啊。
狠狠的在心底吐槽后,我小心翼翼的问道:“听你这么说,问题似乎越来越严重了呢,可不可以打一个比方,到底严重到什么程度啊。”
“呃……让我想想。”林夕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样子似乎更加的妩媚动人。
“少年,打一个比方来说,你的身体已经严重到就算是大口大口呼吸空气,都有可能给心脏造成负荷,而停止跳动啊。”
“这么严重?”我被吓了一跳。
“当然是骗人的。”林夕说道:“不过,大起大落什么的,还是少经历一点,情绪太过于激动的话,心脏搞不好真的会坏掉哟。”
“听你这种说法的方式,我就感觉自己肯定会少活三年。”
我没好气的看了对方一眼,问道:“不过话又说回来,圣殿那里,真的有治好我身体的能人吗?”
“怎么可能。”毫不犹豫的就给否定了,“使用【生命献祭】这个圣术当场死掉的人不计其数,但事后幸运活下来的,却不止你一个,圣殿的人从古代研究到现在,依旧没有解决这个问题,想要治好是不可能的事情啊,少年。不过……”
峰回路转,林夕继续说道:“想要延续自己的生命,也不是太难的事情,这个难题虽然没有攻克,不过一些让心脏暂时恢复的手段倒是研究出不少,不过治疗的价格比较惊人一点就是了。”
“惊人,有多少?”卖掉手中的魔眼,大概会有十亿到二十亿左右,应该可以支付治疗的费用了吧。
“是多少,让我想想,大约是十亿到二十亿左右吧。”林夕不经意的说道。
“林夕医生?”我囧囧的看着她。
“什么?”
“其实你压根就是在窥视我兜里的钱吧。”
哈啊?虽然对方是一脸迷糊样子,但我总感觉对方似乎知道了什么?要不然也不会爆出这么“恰好”的一个数字吧。
“话说少年,十亿到二十亿左右,可不是什么小数目啊,你真的可以支付起这笔巨大的费用吗?”林夕皱眉问道。
“应该可以吧?”我有些不确定。
应该可以?林夕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我几眼,笑道:“看不出来,你还是一个有钱人呢,少年。”
“哪里,只是意外的发了一笔小财而已。”
“哦,是魔眼啊!”
“你果然知道!”我恨的牙痒痒,对方竟然敢如此戏弄我。
“冷静一点少年,我不是说过了吗,情绪太激动的话,对你的身体不好,还有,魔眼的事情,只不过是我刚刚猜到的。”
林夕玩弄着自己的发梢,笑眯眯的说道:“最近几天,阿萝丝修女好像从哪里弄来了一対魔眼,正在四处寻找买家,对于没有出门就拥有魔眼这件事情,大家都很好奇啊,刚才有听到你说发了一笔小财,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这上面啊。”
顿了顿,林夕又说道:“不过啊,你居然能够斩杀拥有魔眼的魔物,少年,你要比我想象的还有强很多呢。”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真想把这种强用在你的身上呢!”
我没好气的说出了这句话,谁知道对方似乎误解了什么,脸色一下子就红了起来,拼命的玩弄自己的发梢。
“虽……虽然我确实喜欢强硬一点的,但少年啊,这……会不会有些太早了,我还没有心理准备啊!”
我不是什么纯洁的少年,前世的时候也被很多人污染过,大概可以理解这句话之中所包含的意思,但正是因为理解,我才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对方突然扭扭捏捏,太早什么的,心里准备什么的……不会又是在耍我吧。
联想起对方说话时那种一紧一松,令人心脏一上一下的风格,我感觉这种可能性有百分之八十左右。
所以我很快就收拾了一下子自己的心情,和对方告辞了。
结果我离开医院没有多远,对方就追了上来。
“下班的时间已经到了呢,如果不介意的话,和我一起走一段如何。”
我点了点头,同意下来。
结果对方得寸进尺,又拉着我进入一家饭店,点了几个菜,说什么既然已经晚上了,一个人吃饭不觉得太寂寞吗,如果两个人的话应该会非常开心吧。
因为肚子确实有些饿了,我也没有反对。
结果对方又说吃饭喝酒是不分家的,所以强行要了一瓶珍藏一百年的红酒。
说起来,在这个时代,一百年的红酒真的好便宜啊,和地球的那个时代比起来,一百年的红酒只是普通,四百年的才算是高等,八百年的是极品,一千年的才是酒中之王啊。
吃饭的时候,对方频频喝酒,却又以我的心脏不好,不能喝酒为由,一个人霸占了所有的红酒,即使喝的脸蛋红扑扑的,也没有放手的打算。
“说起来,接下来的时间内,我们也要像今天这样,好好的相处呢。”
接下来的时间?
对方似乎话中有话。
我想了想,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咦?”对方显得很惊讶,喝的红扑扑的脸蛋,配合一双睁得大大的眼睛,看着我的样子充满了惊奇。
只见她歪着脑袋说道:“难道莉莉什么都没有跟你说吗?”
莉莉,阿尔托利亚,她有什么要和我说吗,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对方随即恍然,“这样啊,那么既然莉莉没有跟你说,我也不好意思说呢。”
一瞬间,我几乎想要跳起来把这个魂淡给掐死。
第二卷驱魔师和不死魔女002星云号
002星云号
八月五日,保尔葬礼结束后的第三天。
魔眼终于找到了买家,有一个匿名者从阿萝丝修女的手里花了二十二亿买走了这対魔眼,比我想象的还要多出两亿。
阿萝丝修女告诉,这是一个急切需要魔眼的人,否则他也不会出如此高的价格。
交易结束的那一刻,我的账号内,就多出了二十二亿星币。
有了这笔巨款,治疗身体的费用就不需要担心了,我在下午空出一点时间,想要找到阿尔托利亚,和她一起去真正的圣殿,这是我和她的约定。
不过……
“哎,阿尔托利亚离开了?”巨塔的大厅内,我错愕的看着面前的骑士。
“是的,亚瑟大人已经在几天前离开了圣罗兰星系。”年轻的骑士有着一丝不苟的短发,锐利的眼神就好像巨鹰捕捉食物时的那种眼神一模一样。
对方一眨不眨的看着我,问道:“请问你就是燕小北驱魔师吗?“
“是的。”
骑士用那就没错的眼神看着我,点了点头道:“其实,亚瑟大人在离开的时候,曾经留下一段留言,她嘱咐过我们,如果一名叫做燕小北的年轻驱魔师来这里找她的话,请她去找林夕医生就可以了。”
虽然不找到为什么,不过听到这个名字,我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和年轻的骑士分开后,我依照阿尔托利亚的留言,来到圣殿的医院,找到了正在休息的林夕医生。
“哟,少年,你来了啊。”
“能不能别这么叫我,总感觉自己好像平白无故的小了一个辈分。”我苦笑道,对方却不以为然的看了我一眼,叹口气道:“真是没有爱的少年呢,拥有我这个漂亮美丽的大姐姐,你有什么不满么?”
“没有那个姐姐会用少年这个词语来称呼自己的弟弟吧。”我吐槽了。
“所以才说你无爱啊,少年。”
“我揍你哟。”
光是和这个家伙说话就让我筋疲力尽,我只好祭出自己的杀手锏,结果对方和前几次一样,听到我粗鲁的话,脸色莫名其妙的红了起来。
“对了,我今天找你来,是为了阿尔托利亚的事情,她为什么要我来找你。”
“当然是为了你的病情啊,除了我之外,还有谁对你的病情了若指掌。”对方理所当然的说道:“接下来的一个月内,就有我和你一起去圣殿看病了呢,少年。”
我已经懒得纠正她的口癖,“为什么是你陪我去啊,阿尔托利亚呢,为什么她会突然离开啊。”
谁知道对方一摊手说道:“很抱歉,这其中的缘由我也不知道呢。”
我摆摆手,“本来也没有指望你回答,不过真的是你妈,要陪我一起去。”
“当然,我已经把一切都搞定了呢,每天上午,星云号载人飞船就会在空港登录,到时候我们就登上这艘飞船,一直抵达圣殿。”说着,把一张卡片从口袋里掏出来交到我的手里。
“给你,这个就是星云号的船票,千万不要弄丢了哟。”
看她的样子,似乎连拒绝都不会给我,我只好把船票放进口袋,“那么,明天见。”
“明天见。”
就在我出门的时候,一不小心和某个医生撞击在一起,两个人几乎同时倒地。
“对……对不起,都是我心不在焉。”
“是你啊,见习生。”
就在我急于道歉的时候,对方却说出了一个令我感觉有些耳熟的声音,我猛然一抬头,恰好看到了一张熟悉的笑脸。
“你是……王医生?”
我曾经见过这个医生,但对方似乎对我有一个超级大的误会,直到现在还没有解除的说。
“见习生,你又来医院了啊,果然是因为玩的太过火了吗,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找我,要知道,我可是这方面的专家啊。”
专家你妹啊,这完全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啊。
“哦,原来是王医生啊,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和少年认识吗?”与此同时,林夕乱入。
“哦,是林夕医生啊,原来如此,见习生,你要对林夕医生下手吗?:
“不,我完全没有这个想法。”我赶紧辩解。
“什么下手?”林夕不解的问道。
王医生推了推眼镜,意味深长的说道:“见习生啊,就是身体被下半身所主宰,但男人啊,也必须拥有承认的勇气,这才是游戏的中心,永恒的主题啊。”
越来越不明白你究竟在说些什么了。
“不,王医生,我可以向你保证,事情绝对不是你所想象的那个样子。”
“不不不,你不需要向我解释。”王医生和蔼的笑着,指着林夕道:“你应该向她解释。”
“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啊。”林夕越来越糊涂了。
“对不起啊,林夕医生,我似乎打搅你们了呢,你们继续,我这就走。”觉得自己已经提醒完毕,应该功成身退的王医生转身走了几步,又突然停下来。
“对了,林夕医生,游戏结束的话,就来我的办公室走一趟吧,我有一个病例想要和你谈一下,可能会占用你几天的时间。”
林夕为难的看了我几眼,拒绝了王医生,“对不起啊王医生,我明天就要和少年一起去圣殿治疗他的身体,可能会请一个月的假期,无法帮上你的忙。”
王医生哦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了然,会心的微笑,“原来如此,是我太不知趣了呢,抱歉啊,林夕医生,我一直以为少年是虐待狂,没有想到……唉,真是没有想到啊。”
这种蛋疼的对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种鸡对鸭讲的对话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王医生走后,林夕用一种非常奇特的眼神看着我,“虐……虐待狂?”
随你怎么想好了,我已经是无力解释了。
我不说话,对方似乎以为我默认了,眼神越发奇怪起来,激动,害羞,不安,似乎还有一点点的期待?脸色也越来越红,就连身体都轻微的颤抖起来。
不会是被吓死了吧。
“林夕医生,你没事……”
啪!
我刚想要去摸她的头,却被对方猛的拍开了手,“别……别碰我。”
“是是是。”我一边点头,一边后退,“看不起我这个虐待狂是吧,我这就走不行吗,真是的,为什么我必须要受到这样的指责啊。”
感觉自己越来越悲催的我,马上离开了医院。
这一天,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去了。
八月六日,也就是隔了一天的早上,还在睡眠中的我接到了林夕的通讯。
“为什么还在睡觉,快一点给我起来啊,少年,这样下去,你会迟到哟。”
通讯是和她一起吃饭那一天交换的,原本以为昨天过后,她已经不会在联系我了呢,但看样子对方似乎已经忘记了昨天的事情。
我穿好衣服,洗漱干净,出门后,在医院的门口见到了林夕医生。
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的打扮,不管什么时候都显得性感的林夕看到我后,立刻走了过来。“别说话了,再不快一点真的要被星云号拒之门外了。”
一边说着,她一边拉着我的手,坐上了一辆悬浮跑车。
“你的。”我惊讶的挑了挑眉。
“不贵,三千万而已。”说着,林夕熟练的发动了跑车,跑车逐渐悬浮起来,飞到距离地面大约有十米左右的高度时,车尾突然爆发出璀璨的火焰。
一股恐怖的推力蓦然降临,就好像一只巨手,死死的把我按在座位上,一动不能动。
林夕的跑车几乎在一刹那间由静到动,进入了音速行驶状态。
以每秒三百一十四米的速度离开了大教堂,出了结界后,林夕再次提速,两倍音速,三倍音速,四倍音速……
一直到六倍音速,跑车的速度才逐渐稳定下来。
不愧是三千万的高级跑车,速度和激情同在,深受死神的青睐。
每秒近两千米的速度,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想我绝对不可能活下来,这一刻我深深的感觉到了科技是如此的伟大,人类时如此的渺小。
好在林夕的架势技术不错,我们一路狂飙,朝着公路前进,没有遇到什么阻拦。
一个半小时候,抵达了这颗星球的空港。
巨大的空间槽内部,一艘艘飞船被巨大的钳手死死的固定在半空中,金属的平台上,人类人往,巨大的喧哗声不绝于耳。在最中间的空间槽内部,我看到了一艘超越了所有飞船,华丽的几乎令人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巨大飞船。
这艘飞船通体是蓝白色,流畅的曲线让它看起来就如同一只充满了斗志的巨鹰,翱翔于天空之上,无所畏惧。
这艘飞船十分巨大,光是宽度就在几百米开外,长度更是超越了八千米,分好几层,巨大无比,内部奢华的难以想象。
这就是我们将要乘坐的星云号,前往圣殿的载人飞船。
林夕告诉我,这艘飞船不但看起来华丽,而且还装载了一些只有在大型母舰上才拥有的超给力武器,如离子光炮,反物质湮灭炮,以及最强大,不会轻易动用,一旦动用就会秒杀一颗星球的……空间震荡光波。
有了这些武器,即使碰到太空海盗,也不必害怕。
星云号从制造出来到现在,在宇宙中航行了大约有八十年的时间,没有一次失误,也曾经消灭了无数股打它注意的海盗。
没有其他比这个更加安全的飞船了。
林夕拍着飞船巨大的身体,跟我这么说道。
飞船登机时间打了,我和林夕检查过船票后,登上了这艘飞船,从长长的金属通道走出去后,展现在我们眼前的不是金属化的房间,而是一片巨大的公园。
脚下是纯白色的地板砖,不远处还有游泳池,花坛,露天餐厅等等地方。
登上飞船的人全部都是衣冠楚楚的男女,有娇贵的大小姐,有严谨的绅士,有欢快跑步的小孩,有练嗓子的少女,还有一对遛狗的老年夫妇从我们面前走过,恩爱的样子从他们脸上的笑容就可以看清楚。
这里,简直就是另外一个世界。
“虽然我曾经听说过,但没有想到这里似乎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奢华啊。”林夕说道。
“咦,你们来过这里吗?”我诧异的看了她几眼。
对方更想要说话,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子突然走了过来,“请问,是燕小北先生和林夕女士吗?”
“请跟我来,你们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这边请。”
跟着男子从另一侧的通道离开后,我们进入了船舱内部,坐上电梯,在第五层的客房找到了自己的房间。
男子自称是这艘飞船的服务人员,一边走一边向我们介绍这里的结构。
第一层是巨大的公园,就是我们外面看的那个。
第二层是休闲娱乐场所,包括赌场,游戏厅,棋牌室,歌厅,阅读室,篮球场,网球场……
第三层是餐厅,其实不光是餐厅,还有酒吧,咖啡馆,冷饮店等等。
第四层是一些巨大的大厅,一般是用来举行酒会,舞会,宴会。
第五层就是客房。
除了这五层后,还有一个地下一层,那里就是整个飞船的核心,一切命令都在这里发布,飞船的动力室,船长室,还有一些机密都在这里。
如果没有特殊的卡片,是不可能进入地下一层。
这里禁止任何成员参观,如果违反了这个命令,必然会被囚禁起来,严重一点的就是被驱逐出这艘飞船。
领着我们找到房间,男子就告退了。
我和林夕自然不可能住一个房间,她就在我的左侧,我的门牌号是5089,她的是5088,而我右侧的是5090.
到底是谁住在这里不清楚,我也没有太大的兴趣就是了。
刷卡打开门,我和林夕道别一下,就走进自己的房间,顺便用脚把房门关上。
房间内部的装扮延续了整艘飞船奢华的风格,打扮的就如同一个美丽到极点的贵妇,含蓄保守却又一股别样的风情,令人十分舒心。
更加令我满意的是,这里可以转化风格。
只需要轻轻的按一下遥控的按钮,就可以瞬间改变这里的风格。
刹那间,墙壁的颜色在改变,不光如此,地板居然变成了石板,天花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一片天空,房间内的沙发,桌子都隐蔽起来,变成了一座高台。
仅仅几秒钟,我就感觉自己身处一座巨大的天空舞台之上。
天空都多多白云,周围被云层包围,出了一个高台之外,四周都是令人舒服的轻风。
逼真的全息投影,就连天空的云层都在飘动,而不是一动不动如同死物一样挂在天空之上,令人烦闷。
连续又尝试了几种风格后,其中包括森林之梦,火山之炎,冰宫风雪,山峰之巅,深海碧蓝,我终于感觉有些腻味了,把房间变回原样。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了。
打开门,林夕站在我的面前,邀请我共进午餐。
匆匆吃了过一顿午餐后,我返回房间,开始积累圣力,恍惚间,我似乎有感觉到了那个巨大的宇宙,回到了母亲怀抱的温暖感。
圣力在体内缓缓增加,一丝丝如同有清泉不停的注入圣力海,虽然着巨大的圣力海比起来,清泉实在不值一提,但积少成多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今天增加一点,每天增加一点,后天增加一点……总有一天,我的圣力海就会彻底的变成不逊色于任何人的圣力海,如同汪洋一样,通天彻地。
虽然我很想再一次使用狂信者的修炼方法,但飞船上似乎不太合适,所以我不得不放弃这个想法,改用平常的修炼方法来积累圣力。
恍恍惚惚间,飞船似乎震动起来。
我蓦然停止修炼,睁开了眼睛。
只听叮咚一声,悦耳的声音传遍了飞船的每一个角落。
“欢迎各位乘坐星云号载人飞船,本次补给已经完毕,马上即将起航,马上即将起航,请各位乘客不要担心,尽情享受本次航行的乐趣。“
一连广播了三次后,声音才缓缓消失。
几秒钟中,整艘飞船都处于一种轻微的颤抖状态中,可能是即将脱离空间槽,产生的轻微颤抖,不过不要紧,没有任何的不妥。
几分钟后,飞船成功脱离空间槽,缓缓向太空驶去。
十二分钟后,飞船正式离开大气层,进入太空,速度缓缓提升,很快就超过了三百倍音速,并且稳步向上提升,
和飞船比起来,悬浮跑车的速度简直就像是蜗牛。
最终,飞船提升到亚光速才稳定下来,保持这样的速度继续前进。
从圣罗兰星系抵达圣殿,路程遥远,大约有几百万光年,不过为了缩短路程,我们会在三天后抵达一座空间站,进行空间跳跃,然后三天后在经过一次跳跃……
如此反复,大约经过十次空间跳跃,行驶一个月的时间,就会抵达圣殿。
实际上,飞船本身也可以经过空间跳跃,但空间跳跃所需要的能量巨大,不能够联系跳跃,而且空间站所设置的跳跃机器,有无数精密仪器加工而成。
每一次跳跃,都是飞船本身跳跃的百倍距离。
所以才会在茫茫宇宙之中,设立无数的空间站,不但可以进行补给,打捞落难的船只,也可以节约能量,一举多得。
第二卷驱魔师和不死魔女003人生百态
003人生百态
星云号驶入太空的第一天夜晚。
我刚准备睡觉,房门突然被人敲响,啪啪啪的声音极富有节奏。
门外站着的是林夕,穿着和往常一模一样的衣服,“哟少年,现在就准备睡觉了吗,真是浪费呢,夜晚这才刚刚开始啊。”
我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一点半。
“夜晚的话早已经过去了,我先要睡觉了,如果没事的话,请回吧。”
“真是冷淡的回答呢,少年。”林夕轻叹了口气,拉着我的手,也不管我同不同意,一路拉着我向第三层走去。
“少年哟,我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夜晚到底是什么吧。”
我顿时哑然。
第三层,酒吧。
星云号的客人大约有数万人,而这个酒吧占据了进两成的人,虽然不能说拥挤不堪,但也是人山人海,举目望去,除了人还是人。
林夕拉着我来到吧台,“服务生,给我一杯蓝色冰雪,少年,你要什么?”
我扫视了一眼,说道:“来杯饮料吧。”
林夕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捂着额头对着服务生道:“上等的蓝兰水。”
很快,林夕要的东西就被送了上来,两杯蓝色的水从外表上来看,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不过一个里面加着许多的冰渣,一个什么也没有。
林夕把没有加冰渣的饮料推了过来,“给你,你要的饮料。”
我点点头,尽量注视着饮料,不让周围劲爆的音乐干扰自己的耳朵,也许是不习惯这里,总感觉自己和这里格格不入。
算了,我还是回房吧。
一口气把饮料喝完,我向林夕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对方露出颇为扫兴的表情,摆摆手道:“那么,晚上两点再来接我吧,少年。”
接你妹,你就抱着自己的酒杯,烂醉死在这里吧。
离开酒吧,我转身回到了五层,电梯门刚一打开,一个黑影就扑了过来,我吓了一跳,右手反射性的轰了出去。只听碰的一声闷响,我的拳头毫无阻碍的击中了对方的腹部,对方直接倒飞了出去,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呃……
我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看到一个拥有一头黑色长直发的女生躺在地上,浑身上下散发着浓郁的酒气,就算是站在她的身边,都有种喝醉的感觉。
到底喝了多少酒才会拥有如此可怖的酒气啊。
呼……呼……
平稳的呼吸声,同时也是标准睡觉的声音。
得出这个结论,我不禁囧了,对方只是被我打睡了过去,而不是打昏了过去,这种结论突然让我有种脱力的感觉。
“醒醒……醒醒……喂,喂!”
“我喝不下了~~”
我没有让你喝啊,我只是让你醒醒啊,看到对方似乎并没有打算苏醒,我不客气的伸出手,死死的捏住她的鼻子。
几分钟后,对方的脸色红了起来,张大嘴巴不停的吸气,但令我诧异的是,对方并没有苏醒过来的趋势。
又过了几分钟,对方终于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音……音被怪物咬掉了鼻子的说。”
“你醒醒,醒一醒啊。”
“哦,原来是表哥啊。”少女迷糊的可怕,“表哥,音真的喝不下了啊。”
我说过了,我没有让你喝啊。
无奈之下,我只好抱起这个少女,准备把她带回自己的房间,就在此时,电梯门突然叮的一声又被打开了,一个服务员走了进来。
我们四目相对,相顾无言。
服务员看了我怀里的少女,突然开口道:“客人,你这样让我们很困扰啊,星云号不提供这样的服务,但对不认识的少女出手,可是犯罪啊。”
“才没有出手。”我把自己遇到少女的事情仔细的解释了一遍。
服务员一边点头一边说道:“原来如此,你只是不小心遇到了这个喝醉的少女,因为不忍她睡在地上,才想要把她抱回自己的房间,对吗?”
“确实如此。”
“是我误会了客人呢,对不起。”服务员现实很诚恳的对我道歉,然后才说道:“我们星云号每一个客人的身上都会有一张房卡,这代表客人的房间号,只要找到它,事情很容易解决。”
因为我是第一次乘坐星云号,所以不怎么清楚呢。
我找了找,终于在少女的腰部找到了一个钥匙扣,上面确实有房卡,房卡的号码是……5090,真是熟悉的号码啊。
拍了拍头,我才猛然想起来,这个不是我隔壁的房间吗?
房间的主人原来住着的是这个少女啊。
接下来我和服务员一起,把少女送回了自己的房间,然后才返回自己的房间。洗了一个澡,吹干头发后,就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
虽然外太空没有早上和夜晚之分,但人类的生物钟是非常强大的,手腕上的时间显示的是上午七点多一些。
洗漱了一下,我准备去餐厅吃一些早点,然后回来修炼圣力,结果刚一开门,就看到自己的门前躺着一个和的烂醉如泥的女人。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女人身上的衣服很眼熟的话,我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这个垃圾扔进垃圾桶,让她自生自灭。
真是的,为什么阿尔托利亚会让我和这样的家伙一起同行啊。
“喂,喂,醒醒,给我醒醒。”
“唔……呃……我还要喝啊。”
现在的女人都这么了不起吗,喝酒就像是喝水一样,眉头也不皱一下,我叹口气,把林夕浮起来,拉进自己的房间,结果旁边突然传来了一个尖锐的女声。
“变态,你想要做什么?”
变态?哪里,哪里?
我左顾右盼,没有发现变态,倒是发现一个黑色直发的少女冷冷的注视着我,那双眼瞳散发出厌恶的气息,一点也没有掩饰。
“我在问你话呢,你在做什么,变态先生。”
“请问,你在和我说话吗?”
“这里除了你之外,没有其他人了吧,变态先生。”
我承认,自己现在的行为确实有点让人误会,一个大男人对一个烂醉如泥的女人出手,闹出什么样的误会也不足为奇,但听到对方一口一个变态先生,变态先生的叫着,心里十分的不舒服啊。
“现在变态先生要做一些变态的事情,小孩子的话请不要观看,会影响身心发育,你还是回家结婚去吧。”
我不耐烦的摆摆手,就像是赶苍蝇一样。
似乎这样的行为触动了少女某跟敏感的神经,对方的眼睛一下子就睁的大大的,目不斜视的看着我。
“小孩子!你才是小孩子,你全家都是小孩子啊!!”
“是是是,我知道我是小孩子,你是大人,那么我可以做我的事情了吧。”我实在不想要和对方争吵。
结果对方却得寸进尺,得意洋洋的把双手抱在胸前,“不可能,既然我已经看穿了你的行为,怎么才能够让你的变态行为得逞啊,你这个变态先生。”
啊啊啊,我承认,我确实火大了,被对方给惹火了。
“你叫音对吧,你是哪知眼睛看到我做出了变态行为啊,给我仔仔细细的说清楚!!”
没错,这个少女就是我昨晚见到的那个喝醉酒,被我一拳打睡过去,住在我隔壁的少女,我一直以为对方是一个天然系,结果她用实际行动告诉我,她是一个傲娇系。
“你你你你你你……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啊!”
对方震惊莫名,眼神逐渐变得恍然起来,“原来如此,原来你不但要对这位姐姐出手,也要对我出手啊,居然连我的名字都调查了,看样子绝对不能够留下你。”
一瞬间,我似乎感觉到这个名为音的少女身上,散发出一种古怪的气息,十分的不舒服,令人压抑,想要放声大叫,却喊不出声音来。
这是杀气,令人疯狂的杀气。
“音,你在这里做什么。”咔嚓一声,一个房间门被打开,冰冷的声音从走出来的男子嘴里说了出来。
音身体一僵,杀气忽然消散,无影无踪,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
“呃……没,没什么,什么都没有。”音哈哈大笑起来,转身走到男子的身边,“走吧,一起去吃早餐。”
男子点点头,和音一起向电梯走去,转身的刹那,我感觉他似乎瞟了我一眼,眼神冰冷的如同常年不化的冰雪,光是站在哪里,就如同一座冰雕,不停的散发着冷气。
摇摇头,我苦笑着把林夕拖回了自己的房间。
……
电梯内,少女一脸不高兴的看着冷冰冰的男子,“为什么打断我,那个人可是连音的名字都知道了,说不定是敌人!”
“你多疑了。”冰冷男子冷淡道。
“我不信,他肯定调查过音,音的名字都被他掌握了,那是个危险人物。”
面对少女的质疑,冰冷男子淡淡的说道:“那是你昨晚喝醉酒后,告诉他的。烂醉的你还是被他送回了自己的房间。”
音一下子就傻了眼。
男子继续说道:“音,别忘了我们的目的,是把藏在飞船上的那个东西找出来,带回去给大人,别给我节外生枝,知道吗?”
音不甘心的撅起嘴,却没有在反驳。
……
餐厅内,我一边享用着早餐,一边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毫无疑问,那个叫做音的少女身份散发出的是杀气,我曾经在刹那小姐的身上见识过同样的气息,不过比起刹那小姐来,音的杀气就弱了一点。
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了不起吗,一个个都杀气腾腾的。
唔……虽然有点在意,但对方却向我释放杀气,这说明自己在对方认识中,绝对不是什么朋友,就算是在意,还是不要扯上什么关系为好。
我这么想着,同时把最后一块早点送入嘴里。
“先生。”身边传来一个磁性的声音。
我扭头看了一眼,是一个穿着服务员制服的男子,“依照我们星云号的习惯,每一次有新的乘客加入,都会开一次宴会,时间的今晚九点,如果有兴趣的话,先生是否可以光临,这是请帖。”说着,就把一份邀请函递了过来。
我接过邀请函大致看了一眼,和服务员说的没有太大的出入。
“我明白了,你下去吧。”
“那么,期待你的光临,先生。”恭敬的鞠了一躬,服务员缓缓退了下去。
说实话,我并没有参加这个宴会的打算,之所以手下这份邀请函,也是为了林夕做打算而已,以林夕的性格,大概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吧。
早餐结束后,我返回房间继续修炼圣力。
圣力海在一点点的扩大,虽然这种扩大十分不明显。
恍恍惚惚间,感觉时间依旧差不多了,我结束了修炼,刚走出卧室,就看到一脸苍白的林夕坐在沙发上,手里举着邀请函看了一遍又一遍。
“怎么样,很有兴趣?”
“当然。”
林夕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爱好,微笑着说道:“少年,你不去吗?”
我摇摇头,“不喜欢那种气氛,所以不去了。”
“真是遗憾。”林夕摇摇头,突然把邀请函往桌子上一仍,“既然如此,我也不去了。”
这个回答完全出乎我的意料,难以置信的问道:“为什么?”
“偶尔放松一下也好,每天都因为这些忙碌的话,人生还有什么意思?”林夕淡淡的说道,一张脸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起来,我昨天明明很期待某人来接我,结果却完全没有人来啊,医生我很伤心哟。”
就算你再伤心我也绝对不会去接你的。
这句话自然不可以说出口,我咳嗽了一下,说道:“现在什么时间了。”
“午餐的话,刚刚过去了。”
因为刚刚修炼完毕,身体被圣力洗礼,充斥,并没有任何不适和饥饿感,所以并没有要吃饭的冲动,转身为自己倒杯水,我坐在林夕的对面。
“吶,林夕医生,你上次说可以让我多活几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夕说道:“啊,那个啊,因为太麻烦了,所以嘴巴实在说不清楚,等你到了那里,就自然而然的清楚了。“
你这么一说,我到底越来越想要知道了啊。
别给我卖关子啊。
但对方似乎已经打定主意不再多言,我也不好意思强迫对方开口。
林夕突然站起来说道:“身上黏糊糊的,我要去洗澡,要一起吗,少年。“
“哎,可以吗?”这种调戏我已经习惯,我装作大吃一惊。
“只要不发泄兽欲的话。”对方完全没有因为我的主动被吓倒。
“那么就一起吧。”我站起来就开始脱衣服,同时偷偷观察对方的反应,林夕看也不看的向浴室走去,我正犹豫是不是要跟上去,对方却已经把外面的黑色风衣随手扔了出去,一边走,一边脱。
进入浴室的时候,还诧异的回头看着我,“怎么了,为什么不进来。”
“不,还是不用了。”我摇摇头,华丽败退。
离开房间后,我来到了第一层的公园,随便找了一个座位坐了下来。
屁股还没有坐稳,一对情侣就走了过来,“不好意思,这里已经有人了。”情侣中的男子指着我身边的书籍,音乐盒说道。
“抱歉。”我赶紧站起来,对方也不好意思笑了起来,“哪里,是我们不对,我们刚才去买了冰激凌,原本是想要女朋友在这里等我,没有想到她也追了上来,这不是你的错。”
说着,狠狠的瞪了身边的女子一眼,说是瞪,但眼里并没有怒火,而是说不尽的甜蜜。
女孩子嘻嘻笑着,把头枕在男子的肩膀上,很是恩爱的样子。
和这对情侣道别后,我再次在找到了一个空无一人的位置坐了下来。
这次没有人来赶我走,不过我还没有捂热屁股下面的地方,就有一个人跑了过来,“不好意思,那个,我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你,可以吗?”
这个人不等我开口就把事情噼里啪啦的说了出来。
“其实,我和自己的妻子吵架了,因为昨夜在酒吧泡的太晚,回到房间的时候,领口有一个女人的唇印,结果被我的妻子发现了,但我可以对神发誓,我昨天绝对没有和任何女孩子勾搭,但我的妻子并不相信我的话,所以……我期望你可以揍我一顿吗?”
“哈啊?”我睁大了眼睛,难以想象这个古怪的要求。
对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语病,赶紧解释道:“因为不论我如何解释,我的妻子都不相信我,所以我才没有办法啊,你假装扮演那个嘴唇印男朋友,上前狠狠的揍我一顿,这样的话,我相信我的妻子应该会原谅我。”
原来如此,是苦肉计啊。
不过……
“这样真的可以吗?”我有些担心的望着男子。
“没关系的。”男子拍着我的肩膀说道:“我无法承受失去妻子的痛苦,我爱她,胜过我的一切,区区小伤,区区小伤……绝对没有问题。”
我点点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男子大喜,“我就在那边,请三分钟后过来。”转身跑出几步,男子又停了下来,“那个,如果可以的话,请手下留情。”
“我会的。”我点头,对方终于放心下来,转身跑开。
第二卷驱魔师和不死魔女004生死斗
004生死斗
三分钟后,我开始移动脚步。
拐了一个弯,很快就锁定了距离我大约有五十米左右的男子,他低声下气的围绕着一名穿着蓝色长裙,双手叉腰,满脸不耐烦的女人。
好了,就要开始了。
为了不让戏演砸了,我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努力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大步走了过来,“你这个王八蛋,竟然敢……”
“你这个王八蛋,竟然敢调戏我的女人!!!”
轰隆隆的声音突然从远方传来,一个满脸横肉的男子迈开脚步,身体犹如一阵风一样刮了过来,嗖嗖嗖嗖的就冲到了男子的面前,在男子错愕的目光中,突然出现的凶人一拳就砸在了男子的脸上。
碰!
这一拳很重,男子的脸部在拳头砸中的一瞬间都变形了。
随后,男子整个人如同炮弹一样横飞了出去,从女子的身边掠过,翻滚出了十几米的距离,再也没有站起来。
女子被眼前发生的一切吓呆了,十几秒钟后才放啊啊啊的声尖叫起来。
这一刻我无比佩服这个深爱着自己妻子的男人,居然找了不止我一个的临时演员来表演苦肉计,乞求妻子的原谅。
我也不能够落后啊。
深吸一口气,我飞快的跑了上去,“魂淡,居然给勾引我的女朋友。”
我愤怒的咆哮着,三步并作两步,刷刷刷的就冲到了男子的身前,一脚踢中男子的腰部,把他整个人都踢飞起来。
看似凶狠,不过用的都是巧劲,我只是把男子轻轻的挑了起来而已。最大的痛苦也只不过是在身边落地时和地面碰撞而产生的冲击力罢了。
然后,我大刀阔斧的骑在男子的身上,一巴掌就删了过去。
“让你调戏我的女朋友,让你勾引我女朋友,让你发贱,让你发烧,让你发浪,让你发神经,让你M……”
我每说一句话就给他一巴掌,噼里啪啦的声音响个不停。
所有人都呆住了,等我扇的手都累了,蓝衣女子才尖叫着冲了上来,一把把我推开。
女子爬在男子的身上痛哭,我感觉自己应该功成身退,才向着凶人男子打了一个眼神,两个人都悄悄的离开了。
“兄弟,打得好!”凶人男子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我谦虚道:“哪里哪里,还是你演的好,要不是你给我做了一个示范,我都怕自己给演砸了,现在他们两个应该和好了吧。”
“什么演砸了?”凶人男子愣楞的看着我。
我一愣,感情这位兄弟还在演戏啊,真是够敬业的,“我说兄弟,你该不会是哪里的专业演员吧。”
“哈啊。”凶人更加迷茫了。
这时我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小心翼翼的问道:“我说,那个男人真的调戏了你女朋友。”
“那还有假。”凶人瞪起一双骇人的眼睛,恶狠狠的说道:“那个家伙喝醉之后抱着我女朋友老婆老婆的叫着,是个人都不能忍吧,你说是不是。”
呃……
就算你这么说,我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你啊。
调戏什么的,我只有被调戏的份,还有,我不认为哪个魂淡敢去调戏我身边的女人,不知道为什么,我身边出现的女性都没有一个是简单的角色。
阿尔托利亚,阿萝丝修女,刹那小姐,夏洛特,林夕这些都不需要提了,就算是我认识那个李沐妍学姐,也彪悍的在黑化后把我柴刀了。
和凶人分开后,我转回去看了吵架的夫妻一眼,看到他们似乎已经冰释前嫌,恩恩爱爱的样子,我转身悄然离开,虽然过程有了一些波澜,但结局还是好的。
又在外面呆了一会,返回自己的房间,林夕已经洗完了,穿着黑色的浴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正在剪指甲。
“你回来了。”看到我回来后,林夕笑着站了起来,“来,这边坐。”
我顺着她的意思坐在沙发上,目光一扫,看到了桌子上多出了一封邀请函。
“刚才服务员送来的。”林夕一边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按摩,一边问道:“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
确实很舒服,林夕的一双小手柔若无骨,不轻不重的在我的肩膀上按摩着,我只感觉身体很舒服,魂都仿佛要脱离身体,飘了起来。
太舒服了,不愧是有名的医生,光是着按摩的一手绝活,就可以让她的财路源源不绝。
“吶,和我一起去参加今天晚上的宴会好不好。”
看到时间差不多了,林夕开口问道。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对那个没有兴趣。”我摇摇头。
“不过我却听到了一个你应该感兴趣的事情。”林夕突然弯下腰,胸口那丰满的Ru房压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听说啊,今天的宴会,可能会死人哟。”
我心头一惊,扭头看着她,“你是说有人会在宴会上杀人?”
“不是杀人,是生死斗。”
“哈啊?”
生死斗是富人们发明的一种游戏,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每一次旅行或者出差,富人们都会带上一群厉害的保镖,当两个富人相遇之后,就会让自己的保镖和对方的保镖在擂台上进行生死斗。
赢得一方可以获得奖金,输的一方可以获得补贴,对于拿命来拼,在刀尖上讨生活的保镖来说,生死斗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所以这种游戏很快就风靡了整个上流世界,成为了一种非常普遍的游戏。
“这种游戏真的可以吗?”我听后不禁有种目瞪口呆的感觉。
“有什么不可以。”林夕不以为然的说道:“保镖本来就是危险的职业,一不小心就会丢掉自己的生命,而遇到生死斗的话,不但输赢,都可以获得高额的金钱,所以不止是富人,就连保镖都热衷于这样的游戏,我还听说,有的保镖根本就是为了参加这样的游戏,才接受富人的雇佣。”
从古到今,人类就拥有自相残杀的恶劣本性,所以就算是听到了有生死斗这样的游戏存在,我也只是惊讶了一下,就接受了。
而且林夕说的也让我有些意动,我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参加今晚的生死斗。
……
于是,到了晚上。
邀请函上所写的时间是晚上八点,我和林夕在七点半吃过晚餐后,就来到了宴会的现场,宴会布置的十分豪华,流水线一样的美食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桌子上,让客人们自行享用。
在宴会的中心,放着一个巨大的笼子。
笼子的颜色黑中带着一丝暗红的血色,就好像常年的鲜血浸透在上面,平添了几许血腥的感觉,就好像一只潜伏沉睡的凶兽一样。
宴会上人来人往,大多数都十分兴奋,讨论着接下来的生死斗,我走过人群,偶尔也会听到“不是吧,怎么可能,越来越期待了,可怕”等等,令人感觉到不祥的字眼。
参加宴会的人大多数都是冲着生死斗来的,有不少人似乎知道了一些内幕。
不过这些宴会的场地还真是开阔啊,差不多有几个足球场大,东南西北各自挂着一个巨大的屏幕,全程播放生死斗的过程。
我观察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几个和这里格格不入的家伙。
其中一个就是名为音的少女,她穿着浅蓝色的上衣,运动裤,兴奋的做着准备运动,在她的身边就是那个冰冷的男子,穿着一身黑色燕尾服,手里还举着一杯红酒。
除了这两个人外,还有几个穿着奇怪装束的人。
最显眼的就是一个浑身散发着蛮荒气息,全身除了一个裤衩外什么都没有穿的少年,头发很长,几乎达到了小腿部位,浑身上下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疤痕,野性十足。不光是少年的气息野性,就连他的一双眼瞳都不停的闪烁着危险的气息,就好像一头并不驯服的狼,一只饥饿的野狼。
还有就是一个穿着黑色衣袍,把身体隐藏在衣服下,就连手都看不见的人。
这个人静静的站在人群中,似乎根本不存在,人们都下意识的忽略了这个人的存在,我看到短短几分钟后,有不少人都差一点撞在这个人的身上。
除了这几个外,就是一个大汉。
虽然穿着黑色的礼服,但感觉就好像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右手拿着红酒,左手却带着白色的手套,随意的垂落下去。
以上,就是我注意到的几个家伙。
每一个都给我一种古怪的感觉,似乎如果他们放手大开杀戒的话,除了我和林夕外,这里就会化成血色的海洋,没有人可以存活下来。
“吶,少年,你在想什么啊。”如风的话语飘入了我的耳朵里。
我扭过头,才看到站在我身边的林夕,她似乎从来都没有打算改变自己的衣装,即使今天这样的宴会,也没有任何改变的打算。
“少年,我在问你,你究竟在想什么?”
“没……没有必要回答你。”直到对方的脸几乎贴在我的脸上,我才蓦然回神,慌慌张张的退后几步。
“真是纯情的反应呢,少年。”对方像是恶作剧得逞,嘻嘻笑了起来。
纯情你妹!你这个H医生。
我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正要说话,一声愤怒的低吼突然从人群中爆发了出来。
随后,那个野性十足,散发着远古蛮荒气息的少年就好像失控了汽车,冲入了人群之中,不少男女和他撞击在一起,结果统统被撞飞出去。
蛮荒少年的目标很明显,他笔直的冲了上去,目光冷冷的盯着一个银发贵公子。
英俊的面孔,纤细的身材,冷漠的表情,还有高高在上的轻蔑眼神,银发贵公子就好像一个生来就是注定要成为大人物的摸样,俯视一切,蔑视一切。
人群发出了惊呼,有人狂呼“危险,请躲开,卢克王子殿下!!”
银发贵公子无视了一切惊呼,从容不迫的转身,低声道:“擒下他!”
嗖!
又有人冲了人群中,如同一把利剑,把蝗虫一样的人群笔直分开,比蛮荒少年快一步抵达了银发贵公子的身边,对着冲上了的少年踢出了一脚。
啪的一声脆响,空气都被踢爆,激荡的狂风如同利刃一样,切割空气,把蛮荒少年的头发吹的笔直竖起,飘舞在半空猎猎作响。
这一脚力量十足,出脚的速度也快的惊人,角度也实在刁钻,长驱直入蛮荒少年的咽喉,似乎想要把少年一脚踢死。
蛮荒少年反应极为迅速,右手飞快的挡在咽喉前,硬生生的挡住了袭击者的一脚。[Qinkan.net奇`书`网]整个人却被脚上所爆发出的力量震飞,双脚悬浮,脱离地面。
人群中终于有人回过神来,愤怒的咆哮道:“大胆,竟然敢袭击卢克殿下,哈曼路禁卫长,把这个人拿下!”
哈曼路禁卫长就是踢飞蛮荒少年的人,也是我先前颇为在意,左手带着白手套,穿着黑色礼服,如同披着羊皮的狼的那个大汉。
哈曼路并没有听从那个人的命令,而是转身看向银发贵公子,卢克殿下。
卢克冷漠的点点头,命令道:“拿下他!”
哈曼路利索的脱下外衣,仅仅是这一个普通的动作,但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就好像一只脱下了束缚的野兽,开始露出自己锋利的獠牙,浓郁的杀气铺天盖地的向四面八方扩散出去。
蛮荒少年甩了甩手臂,面色逐渐凝重起来。
眼前一场大战就要发生。
“住手!”沙哑的声音穿过人群,空气中的温度似乎都刷刷刷的往下掉,人群顿时整齐的分成两排,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的,是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留着络腮胡的老男人。
“船长,是船长来了。”有人高呼。
高傲的,不把一其他人放在眼里的卢克也对着络腮胡老男人点了点头,“好久不见了,赛斯船长。”
“好久不见了,卢克殿下。”络腮胡船长回应了一声,随即面色一肃,“为什么要挑起事端,如果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可以在生死斗上一并解决。”
卢克不亢不卑的回答,“事情并不像你所想象的那样,就连本人也是一头雾水,我相信船长一定会明白其中的缘故,为我解开这个疑惑。”
络腮胡船长又回头看向蛮荒少年,“是你先动手的吗,少年。”
“真是讨厌,居然模仿我说话。”林夕不满在我身边嘀咕。
我哭笑不得。
“是的!”少年承认了。
“为什么要这样做。”船长继续问道。
蛮荒少年指着卢克说道“妹妹,我的,他,掳走了!”
蛮荒少年的声音有着断断续续,星际语言并不标准,似乎苦练过一段时间,带着浓浓的土音。
顺便说一下,我当时穿越过来的时候,如果不是星际语言和中文的发言有些类似,表示自己还需要学习很久的说。
“啊拉,真是讨厌,居然在这里遇到了人口贩子。”林夕厌恶的看着卢克,低声对我说道。
星际时代,星系繁多,数十万的星球更是孕育了无数璀璨的文明。
并不是每一个人星球上的人类都进入了星级时代,还有一些原始星球处于蛮荒文明,甚至封建时代,不过这些星球都被保护了起来。
但还是有些不法分子前往这些星球偷偷的抓人,用来贩卖,人口贩子就是这样一个职业,不过这样的职业大多数都被通缉,等待他们的是无止尽的监禁。
当然,如果这些人口贩子的地位崇高,就算是星际特警也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闹的人尽皆知,是没有人敢对这些人动手的。
林夕低声问我,“吶,要不要把他给抓起来。”
虽然星际特警不敢动手,但如果是驱魔师的话,只要有足够的证据,我甚至可以当场把他斩杀,不会有任何人敢阻拦我。
这……就是驱魔师的特权,凌驾于王国军队之上的特权。
世界上永远不缺乏表示衷心的人,蛮荒少年刚刚说完,就有人急不可耐的跳了出来,“这这这这是何等的愚蠢,竟然敢诬陷卢克殿下是人口贩子,大胆!!”
其他人也纷纷出声支援。
“没错,卢克殿下是何等的尊贵,怎么会从事那种下贱的职业。”
“少年哟,你可不要冤枉好人啊。”
“在这艘船上,谁不知道,卢克殿下可是好人啊。”
蛮荒少年凶狠的瞪着卢克殿下,不为所动。
就在这时,一个胖子施施然的走了出来,“阿鲁克,退下!”
蛮荒少年顿时急了,扭头看着胖子说道:“他,我妹妹,救救她!”
“我知道,我知道。”胖子一边点头一边温和的笑了起来,“可是,伟大仁慈的卢克殿下怎么可能是人口贩子,阿鲁克,你认错人了,不过……”拖着长长的话音,胖子狡猾的说道:“卢克殿下可是尊贵的王子殿下,拥有你所想不到的特权呢。”
胖子扭头看向卢克殿下,低声笑道:“卢克殿下,不如这样吧,我们来一场生死斗如何,我的阿鲁克和你的哈曼路禁卫长,如果我们输了,阿鲁克任凭你处置,如果我们赢了,卢克殿下就当帮一个忙,替阿鲁克寻找一下他的妹妹如何。”
简单直接的言语,所有人都看出这个突然出现的胖子在逼宫。
这家伙是谁?居然敢对一个王子用这样的口气说话。
第二卷驱魔师和不死魔女005争斗
005争斗
“南阳张,混沌学会的会长,起始和终结的创造人,在星际的地位上不逊色于任何一个王国的王者,区区一个王子,绝对不可能反驳他的要请。”
果然,林夕刚在我耳边解释完毕,卢克就点了点头。
“既然张先生有这样的兴趣,哈曼路,你要小心一点。”
“是的,殿下。”
胖子也爽快的笑了起来,拍拍手道:“快人快语,我喜欢,卢克殿下还是这么爽快,那么……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可以!”
宾客们开始后退,络腮胡船长站出来,打开宴会场地中央的铁笼,蛮荒少年恶狠狠的瞪了卢克一眼,嗖的冲了进来,一声声低沉的咆哮从少年的嘴里发出,如同万兽的嘶吼,野兽在咆哮,凶悍的蛮荒气息轰的爆发出来。
不少人被这股凶悍的气息震退。
卢克面无表情的看着哈曼路,眼瞳闪烁着全部都是残忍的杀意。
哈曼路既然是卢克的贴身保镖,自然知道自己的主人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半跪在他面前,“请放心吧,殿下,属下会用那个少年的鲜血来洗刷你的耻辱。”
说完,就站起来走进了笼子内。
络腮胡船长随手把笼子关上,咔嚓一声之下,没有特殊的密码,这个铁笼不会被开启,直到其中一个认输,或者死亡为止。
周围的宾客开始兴奋起来,一个个面色潮红,露出兴奋的神情。
铁笼中,蛮荒少年突然咆哮一声,发疯的冲向哈曼路,速度很快,力量十足,每一步踏在地面上,都会发出碰的一声闷响,好像古时候战鼓被敲响的声音一样。
哈曼路不躲不避,直到蛮荒少年冲入自己三步范围内后,突然出脚,还是和先前一样的踢击,脚尖由下到上,在半空划出一道凶残的弧线,瞄准了蛮荒少年的咽喉,想要一击毙命,速度快的不可思议。
几乎在蛮荒少年刚进入三步这个范围,哈曼路的脚尖距离蛮荒少年的咽喉已经不足十厘米,激荡的狂风冲击在蛮荒少年的咽喉上,几乎让他窒息。
与此同时,蛮荒少年右手再一次出现在咽喉处,用掌心挡住了哈曼路的一脚,不过这一次,蛮荒少年并没有被踢退,而是在碰的一声闷响中,硬接下了这一击。
一瞬间,我似乎看到蛮荒少年的全身都微微发颤,不过他倔强的没有退后,而是选择了继续进攻。
此时,两个人的距离只有三步,转瞬即逝。
一脚无功而回,哈曼路眼瞳剧烈收缩起来,不过脸上依旧冰冷,如同岩石一样僵硬。
碰!
蛮荒少年再次踏出一步,两个人的距离不足两步,蛮荒少年发动了攻击,他踢出了右腿,不过不是朝着哈曼路的咽喉,而是腰部。
腰部是人体最柔软的一个部位,蛮荒少年踢出的右腿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呼啸,不少人脸色大变,如果这一脚踢中哈曼路的腰部,不管他有多么强大,脊柱骨都会被踢成粉碎,落败身亡。
千钧一发之际,哈曼路带着白手套的左手向下一挥,如同战刀出鞘,哧啦一声,空气如同画卷一样被撕裂,和蛮荒少年的右脚狠狠的碰撞在一起,发出碰的一声爆炸。
当蛮荒少年的右脚踢中哈曼路的左手时,哈曼路脸色大变,整个人不由自主的横飞了出去,这一脚所蕴含的力量,竟然把他整个人都踢飞了。
蛮荒少年用实力证明自己的强大,凶残。
这样一来,哈曼路也必须认真起来了呢。
不过事情并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在我的眼睛里,蛮荒少年依旧占据着绝对的上风,把哈曼路打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被一脚踢飞后,哈曼路摔倒在地面,滚了好几圈才勉强半跪在地上,直起上半身,想要快速站起来。
但蛮荒少年却没有给他时间,几乎在哈曼路挺起上半身的刹那,蛮荒少年就冲到了他的面前,再次踢出一脚,空气再次被撕裂,发出比上次还有刺耳的呼啸,蛮荒少年一脸杀气,浓郁到了极点。
不得已之下,哈曼路只能交叉双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挡住蛮荒少年这凶猛的一击。
碰!
刹那间,哈曼路再次被踢飞出去,整个人飞了三、四米高,成为了一个漂浮在半空之中的靶子,而蛮荒少年并没有放弃攻击的大好机会,身体半蹲下,双脚用力在地面一蹬,嗖的弹了起来,在半空中来了一个转体,右脚如同战斧一样劈向哈曼路。
轰!
这一脚侧面踢中了哈曼路的肩膀,他如同炮弹一样被踢飞了出去,撞击在铁笼的侧面,只听咚的一声爆响,铁笼走剧烈摇晃起来。
蛮荒少年这一连串的动作实在太过于帅气,导致很快宾客都噼里啪啦的鼓起掌来。
我不由自主看向卢克,却发现他脸上依旧冷漠,似乎并不将输赢放在心上。
这时,林夕低声对我说道:“如果哈曼路就这么轻易被击败的话,那么这个王国也就完了呢,那个人可是拥有鲜血杀戮者的称号呢。”
鲜血杀戮者?从字面上来看,是一个非常凶悍的称号啊。
林夕点点头道:“这个称号,可是哈曼路绞杀了数十万的反叛者,才得来的称号,他的实力,绝对不是区区一个不知名少年就可以击败的。”
也许是因为哈曼路被击败,蛮荒少年紧盯着卢克,并没有上去给对方致命一击,在他的背后,哈曼路无声无息的站了起来。
人群顿时发出了一声声充满了惊慌和难以置信的低呼。
当蛮荒少年感觉不对,转身往回看的时候,哈曼路依旧逼近他的身边不足一米的距离,哈曼路弯下腰,一张坚毅的国字脸几乎和蛮荒少年贴在一起。
碰!
蛮荒少年猝不及防,被哈曼路打飞了出去。
这一拳已经动用了庞大的力量,蛮荒少年几乎是在飞出去的同时,吐出一大口鲜血。
“在战场上,居然还没有确然敌人死否死亡,就放弃战斗,天真,愚蠢!”
哈曼路毫不留情的训斥着蛮荒少年,鲜血从额头滑落,看样子蛮荒少年的那一击给他造成了伤害。
哈曼路一步一步迈出脚步,走的非常沉稳,一直走到蛮荒少年的面前,才停了下来。也许是刚才那一击实在太重了,导致蛮荒少年现在都没有力气站起来,他不停的挣扎着,就好像落水的旱鸭子,难看到了极点。
哈曼路一脚踩在蛮荒少年的头上,似乎只要稍微一用力,就可以把蛮荒少年的头颅如同踩西瓜一样,踩成稀巴烂。
而他似乎也正打算这么做,脚上的力量逐渐加大,蛮荒少年的头颅似乎都发出了咯嘣咯嘣的脆响,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如同西瓜一样被踩烂。
就在此时,胖子的声音突然又插了进来。
“阿鲁克,看样子你似乎要输了呢,要不要我向卢克殿下求情,绕过你这条狗命,然后乖乖的回到你的家乡,告诉你的父母,我害怕死掉,所以没有找到妹妹,夹着尾巴逃回来了。”
一瞬间,蛮荒少年眼瞳内爆发出了惊人的杀意和不屈。
他的右手一把握住踩在自己头颅上的脚,力量之大,整条手臂的青筋如同一条条扎龙浮现,仰天咆哮,盘根交错。
宴会场地内部,所有人都听到了一个奇异的声音。
那是骨头不堪重负,即将崩溃,临死前发出的悲鸣,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悲鸣的来源不是少年的头颅骨,而是哈曼路的小腿骨。
蛮荒少年在这一刻爆发出的力量,令人为之侧目。
咯吱……咯吱……
骨头在呻吟,在崩溃,在哀鸣……
哈曼路脸色蓦然一变,全身的力量集中在右脚上,轰然爆发,想要把蛮荒少年的头颅第一时间踩成稀巴烂,解决这一次的危机。
可是在死亡的威胁下,蛮荒少年的力量更加强大,瘦小的身体内所蕴含着和体格完全不符的力量,不论哈曼路如何努力,都不能够踩碎蛮荒少年的头颅。
相反,蛮荒少年正在一寸一寸的抬起哈曼路的右脚,死里逃生。
抬起哈曼路的右脚,蛮荒少年猛然一偏头,身体向左边滚了出去,在也没有任何力量的阻止,哈曼路的右脚轰的一声踏在地面上,顿时,地面四分五裂,无数裂纹以右脚为基点,向四面八方扩散出去。
没有一击踩死蛮荒少年,哈曼路趁胜追击,一脚一脚对准蛮荒少年的头部踏了下去,砰砰砰的声音响个不停,一个又一个脚印在地面上出现,蛮荒少年不停的翻滚,借此躲过哈曼路的追击,一次次和死亡擦肩而过。
短短几个呼吸间,天平逆转。
原本占尽上风的蛮荒少年陷入了危局,随时都有可能被哈曼路一脚踩死,很快,两个人一躲一追,距离铁笼已经不足十米。
攻防交换,高潮迭起,宾客们都发出了一阵阵惊呼。
胖子会长笑眯眯的,似乎并没有看到蛮荒少年的危机,好像占尽上风的不是哈曼路,而是蛮荒少年一样。
卢克面色冰冷,也没有什么表示,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的眼神中所深藏的一丝轻蔑,对胖子会长的轻蔑,对蛮荒少年的轻蔑。
“你觉得他们谁能赢?”林夕低声问我。
我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林夕又问道:“如果你上场的话,能不能打赢他们?”
我无语的看了她一眼,说道:“你觉得公平吗,我和他们?”
我所掌握的圣术,全名是“圣殿对魔物专用术式,”简称圣术,从最开始,我就和他们站立在一个不对等的高度。
我的圣术威力巨大,是用来斩杀魔物,而不是用来杀人。
别看蛮荒少年和哈曼路如此凶猛,但如果对上魔物的话,会被秒杀,没有丝毫悬疑,以人类之身战胜魔物,就如同神话,传说一样,不切实际。
不过我倒是听说过,爱尔修女的爱人,保尔曾经斩杀了一只魔物,成为了传说,可惜他是一个悲催的传说。
现在想起来,那个时候的他能够斩杀魔物,大概是魔物已经受到了极为严重的创伤,导致他捡了一个天大的便宜吧。
战斗,越发激烈了。
在死亡的步步紧逼下,蛮荒少年终于奋起反抗,他抓住一个机会,身体突然柔若无骨,如蛇一样在地面滑动起来,这种诡异的行动让他一瞬间就从哈曼路的脚下游走,拉开了一定的距离,飞快的站了起来。
下一刻,蛮荒少年突然咆哮一声,弯下腰的瞬间,所有人的眼睛都仿佛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眼前站着的不是蛮荒少年,而是一头啸傲山林的老虎。
吼!
老虎突然朝着哈曼路扑了过去,无视距离,扑到哈曼路的身上,张开血盆大口,咬向哈曼路的咽喉。
哈曼路神情不变,右掌轰的一声劈下,仿佛化身一把锋利的长刀,想要把老虎的头颅一分为二,斩断一切,抹杀一切。
老虎不得已之下后退了回来,这时的人们才发现哪里有什么老虎,只是蛮荒少年在模仿老虎攻击的方式而已,在蛮荒之中长大的少年以狩猎为生,不知不觉间拥有了这一身诡异的本领。
一击无果后,两个人似乎了解对付的实力,没有轻易开启战端,都静静的站在原地,似乎在等待什么?
胖子会长一脸笑容,不知道在想什么。
卢克则冷漠如冰,端着一杯红酒慢慢的品尝,好像不把胜负放在自己的心上。
络腮胡船长饶有兴趣的注视着战斗的两人,眼神不停闪烁,似乎有无数念头不停的在脑海里滚动。
而黑色斗篷神秘人退到一个角落,完全没有注意到这场战斗。
少女音和冷漠男子低声谈话,也没有注意这场战斗,因为距离太远,所以我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谈些什么。
至于林夕,则不停的喃喃着“无聊,好无聊啊,真的很无聊啊”之类的话,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寻找可口的美酒。
至于其他的宾客,似乎已经被这场战斗吸引,一个个聚精会神,目不转睛的盯着铁笼内的战斗。
铁笼内,蛮荒少年终于忍受不住这样的沉默,出击了。
与此同时,哈曼路发出了胜利的微笑,左手的白手套突然崩裂,仿佛被无数锋利的小刀切割,化成飘零的花瓣,翩翩飞舞。
暴露在人们视界中的,不是左手,而是一只……机械手。
蹦蹦蹦蹦……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机械手的手指弹出一根根锋利的指刀,刀锋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就好像要刺入人体的心脏,所有人都忍不住心底发冷。
蛮荒少年似乎没有预料到突如其来的变化,脸色变得无比难看,而就在这个时候,哈曼路的双脚如同安装了弹簧,嗖的弹向蛮荒少年。
机械手张开,抓向蛮荒少年的脖子,如果抓实了,锋利的指刀可以在一瞬间就把蛮荒少年的脖子给切成几段。
无奈之下,蛮荒少年只能改变角度,身体向左一侧,和哈曼路擦肩而过,即使如此,身上依旧留下了几道血痕,鲜血如同泉水一样涌出。
胖子会长第一次变色了,面色难堪的说道:“卢克殿下,战斗中使用机械手臂,似乎不怎么光明正大吧。”
卢克淡然一笑,“你在说什么啊,会长,即使是机械手臂,也是哈曼路本身的实力啊,不对吗?而且哈曼路安装这只机械手臂已经有一年的时间了,没有得到这个消息,是你的错啊。”
胖子会长的脸色越发阴沉起来。
胜利的天平明显开始向哈曼路一方倾斜,有了机械手臂,哈曼路的攻击无疑越发恐怖,蛮荒少年一次次被逼入绝境。
如果不是他机智百出,以难以想象的方式一次次的化解危机,大概早已经被哈曼路给分尸,成为了一滩烂肉。
不过这样下去,战败是迟早的事情。
战斗到现在,蛮荒少年阿鲁克的身上已经多出了好几道吓人的伤口,不停的喘着粗气,体力也在飞快流失,用不了多久,就会力竭身亡。
反观哈曼路,脸色越发轻松起来,他现在根本不急着杀掉蛮荒少年,而是在实现刚才对卢克的誓言,用蛮荒少年的鲜血洗刷卢克所受到的耻辱。
胖子会长慢慢的闭上眼睛,过了一会才涩声说道:“卢克殿下,我们认输了,请放过阿鲁克吧。”
虽然胖子会长的地位高于一个王子,也可以不把他放在眼里,却不能够强行命令对方,因为卢克背后所站着的是一个王国的主宰,地位不再他之下的王者。
卢克不为所动,“会长大人,你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如果你们输了,阿鲁克就任凭我处置,会长大人不会要反悔吧。”
胖子会长一瞬间睁大了眼睛,怒视着卢克。
“卢克殿下,凡事请留三分,如果做得太过分的话,会造成很多不可挽回的事情。”
不过虽然胖子会长实在指责卢克,但配合他刚才的那种反应,总会让人又一种丧家犬悲鸣的意味。
卢克却丝毫没有感觉到那股愤怒,冷漠的对哈曼路下达了命令,“别玩了,杀掉他,哈曼路。”
哈曼路恭敬的回答:“是的,殿下!”
第二卷驱魔师和不死魔女005争斗
“南阳张,混沌学会的会长,起始和终结的创造人,在星际的地位上不逊色于任何一个王国的王者,区区一个王子,绝对不可能反驳他的要请。”
果然,林夕刚在我耳边解释完毕,卢克就点了点头。
“既然张先生有这样的兴趣,哈曼路,你要小心一点。”
“是的,殿下。”
胖子也爽快的笑了起来,拍拍手道:“快人快语,我喜欢,卢克殿下还是这么爽快,那么……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可以!”
宾客们开始后退,络腮胡船长站出来,打开宴会场地中央的铁笼,蛮荒少年恶狠狠的瞪了卢克一眼,嗖的冲了进来,一声声低沉的咆哮从少年的嘴里发出,如同万兽的嘶吼,野兽在咆哮,凶悍的蛮荒气息轰的爆发出来。
不少人被这股凶悍的气息震退。
卢克面无表情的看着哈曼路,眼瞳闪烁着全部都是残忍的杀意。
哈曼路既然是卢克的贴身保镖,自然知道自己的主人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半跪在他面前,“请放心吧,殿下,属下会用那个少年的鲜血来洗刷你的耻辱。”
说完,就站起来走进了笼子内。
络腮胡船长随手把笼子关上,咔嚓一声之下,没有特殊的密码,这个铁笼不会被开启,直到其中一个认输,或者死亡为止。
周围的宾客开始兴奋起来,一个个面色潮红,露出兴奋的神情。
铁笼中,蛮荒少年突然咆哮一声,发疯的冲向哈曼路,速度很快,力量十足,每一步踏在地面上,都会发出碰的一声闷响,好像古时候战鼓被敲响的声音一样。
哈曼路不躲不避,直到蛮荒少年冲入自己三步范围内后,突然出脚,还是和先前一样的踢击,脚尖由下到上,在半空划出一道凶残的弧线,瞄准了蛮荒少年的咽喉,想要一击毙命,速度快的不可思议。
几乎在蛮荒少年刚进入三步这个范围,哈曼路的脚尖距离蛮荒少年的咽喉已经不足十厘米,激荡的狂风冲击在蛮荒少年的咽喉上,几乎让他窒息。
与此同时,蛮荒少年右手再一次出现在咽喉处,用掌心挡住了哈曼路的一脚,不过这一次,蛮荒少年并没有被踢退,而是在碰的一声闷响中,硬接下了这一击。
一瞬间,我似乎看到蛮荒少年的全身都微微发颤,不过他倔强的没有退后,而是选择了继续进攻。
此时,两个人的距离只有三步,转瞬即逝。
一脚无功而回,哈曼路眼瞳剧烈收缩起来,不过脸上依旧冰冷,如同岩石一样僵硬。
碰!
蛮荒少年再次踏出一步,两个人的距离不足两步,蛮荒少年发动了攻击,他踢出了右腿,不过不是朝着哈曼路的咽喉,而是腰部。
腰部是人体最柔软的一个部位,蛮荒少年踢出的右腿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呼啸,不少人脸色大变,如果这一脚踢中哈曼路的腰部,不管他有多么强大,脊柱骨都会被踢成粉碎,落败身亡。
千钧一发之际,哈曼路带着白手套的左手向下一挥,如同战刀出鞘,哧啦一声,空气如同画卷一样被撕裂,和蛮荒少年的右脚狠狠的碰撞在一起,发出碰的一声爆炸。
当蛮荒少年的右脚踢中哈曼路的左手时,哈曼路脸色大变,整个人不由自主的横飞了出去,这一脚所蕴含的力量,竟然把他整个人都踢飞了。
蛮荒少年用实力证明自己的强大,凶残。
这样一来,哈曼路也必须认真起来了呢。
不过事情并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在我的眼睛里,蛮荒少年依旧占据着绝对的上风,把哈曼路打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被一脚踢飞后,哈曼路摔倒在地面,滚了好几圈才勉强半跪在地上,直起上半身,想要快速站起来。
但蛮荒少年却没有给他时间,几乎在哈曼路挺起上半身的刹那,蛮荒少年就冲到了他的面前,再次踢出一脚,空气再次被撕裂,发出比上次还有刺耳的呼啸,蛮荒少年一脸杀气,浓郁到了极点。
不得已之下,哈曼路只能交叉双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挡住蛮荒少年这凶猛的一击。
碰!
刹那间,哈曼路再次被踢飞出去,整个人飞了三、四米高,成为了一个漂浮在半空之中的靶子,而蛮荒少年并没有放弃攻击的大好机会,身体半蹲下,双脚用力在地面一蹬,嗖的弹了起来,在半空中来了一个转体,右脚如同战斧一样劈向哈曼路。
轰!
这一脚侧面踢中了哈曼路的肩膀,他如同炮弹一样被踢飞了出去,撞击在铁笼的侧面,只听咚的一声爆响,铁笼走剧烈摇晃起来。
蛮荒少年这一连串的动作实在太过于帅气,导致很快宾客都噼里啪啦的鼓起掌来。
我不由自主看向卢克,却发现他脸上依旧冷漠,似乎并不将输赢放在心上。
这时,林夕低声对我说道:“如果哈曼路就这么轻易被击败的话,那么这个王国也就完了呢,那个人可是拥有鲜血杀戮者的称号呢。”
鲜血杀戮者?从字面上来看,是一个非常凶悍的称号啊。
林夕点点头道:“这个称号,可是哈曼路绞杀了数十万的反叛者,才得来的称号,他的实力,绝对不是区区一个不知名少年就可以击败的。”
也许是因为哈曼路被击败,蛮荒少年紧盯着卢克,并没有上去给对方致命一击,在他的背后,哈曼路无声无息的站了起来。
人群顿时发出了一声声充满了惊慌和难以置信的低呼。
当蛮荒少年感觉不对,转身往回看的时候,哈曼路依旧逼近他的身边不足一米的距离,哈曼路弯下腰,一张坚毅的国字脸几乎和蛮荒少年贴在一起。
碰!
蛮荒少年猝不及防,被哈曼路打飞了出去。
这一拳已经动用了庞大的力量,蛮荒少年几乎是在飞出去的同时,吐出一大口鲜血。
“在战场上,居然还没有确然敌人死否死亡,就放弃战斗,天真,愚蠢!”
哈曼路毫不留情的训斥着蛮荒少年,鲜血从额头滑落,看样子蛮荒少年的那一击给他造成了伤害。
哈曼路一步一步迈出脚步,走的非常沉稳,一直走到蛮荒少年的面前,才停了下来。也许是刚才那一击实在太重了,导致蛮荒少年现在都没有力气站起来,他不停的挣扎着,就好像落水的旱鸭子,难看到了极点。
哈曼路一脚踩在蛮荒少年的头上,似乎只要稍微一用力,就可以把蛮荒少年的头颅如同踩西瓜一样,踩成稀巴烂。
而他似乎也正打算这么做,脚上的力量逐渐加大,蛮荒少年的头颅似乎都发出了咯嘣咯嘣的脆响,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如同西瓜一样被踩烂。
就在此时,胖子的声音突然又插了进来。
“阿鲁克,看样子你似乎要输了呢,要不要我向卢克殿下求情,绕过你这条狗命,然后乖乖的回到你的家乡,告诉你的父母,我害怕死掉,所以没有找到妹妹,夹着尾巴逃回来了。”
一瞬间,蛮荒少年眼瞳内爆发出了惊人的杀意和不屈。
他的右手一把握住踩在自己头颅上的脚,力量之大,整条手臂的青筋如同一条条扎龙浮现,仰天咆哮,盘根交错。
宴会场地内部,所有人都听到了一个奇异的声音。
那是骨头不堪重负,即将崩溃,临死前发出的悲鸣,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悲鸣的来源不是少年的头颅骨,而是哈曼路的小腿骨。
蛮荒少年在这一刻爆发出的力量,令人为之侧目。
咯吱……咯吱……
骨头在呻吟,在崩溃,在哀鸣……
哈曼路脸色蓦然一变,全身的力量集中在右脚上,轰然爆发,想要把蛮荒少年的头颅第一时间踩成稀巴烂,解决这一次的危机。
可是在死亡的威胁下,蛮荒少年的力量更加强大,瘦小的身体内所蕴含着和体格完全不符的力量,不论哈曼路如何努力,都不能够踩碎蛮荒少年的头颅。
相反,蛮荒少年正在一寸一寸的抬起哈曼路的右脚,死里逃生。
抬起哈曼路的右脚,蛮荒少年猛然一偏头,身体向左边滚了出去,在也没有任何力量的阻止,哈曼路的右脚轰的一声踏在地面上,顿时,地面四分五裂,无数裂纹以右脚为基点,向四面八方扩散出去。
没有一击踩死蛮荒少年,哈曼路趁胜追击,一脚一脚对准蛮荒少年的头部踏了下去,砰砰砰的声音响个不停,一个又一个脚印在地面上出现,蛮荒少年不停的翻滚,借此躲过哈曼路的追击,一次次和死亡擦肩而过。
短短几个呼吸间,天平逆转。
原本占尽上风的蛮荒少年陷入了危局,随时都有可能被哈曼路一脚踩死,很快,两个人一躲一追,距离铁笼已经不足十米。
攻防交换,高潮迭起,宾客们都发出了一阵阵惊呼。
胖子会长笑眯眯的,似乎并没有看到蛮荒少年的危机,好像占尽上风的不是哈曼路,而是蛮荒少年一样。
卢克面色冰冷,也没有什么表示,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的眼神中所深藏的一丝轻蔑,对胖子会长的轻蔑,对蛮荒少年的轻蔑。
“你觉得他们谁能赢?”林夕低声问我。
我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林夕又问道:“如果你上场的话,能不能打赢他们?”
我无语的看了她一眼,说道:“你觉得公平吗,我和他们?”
我所掌握的圣术,全名是“圣殿对魔物专用术式,”简称圣术,从最开始,我就和他们站立在一个不对等的高度。
我的圣术威力巨大,是用来斩杀魔物,而不是用来杀人。
别看蛮荒少年和哈曼路如此凶猛,但如果对上魔物的话,会被秒杀,没有丝毫悬疑,以人类之身战胜魔物,就如同神话,传说一样,不切实际。
不过我倒是听说过,爱尔修女的爱人,保尔曾经斩杀了一只魔物,成为了传说,可惜他是一个悲催的传说。
现在想起来,那个时候的他能够斩杀魔物,大概是魔物已经受到了极为严重的创伤,导致他捡了一个天大的便宜吧。
战斗,越发激烈了。
在死亡的步步紧逼下,蛮荒少年终于奋起反抗,他抓住一个机会,身体突然柔若无骨,如蛇一样在地面滑动起来,这种诡异的行动让他一瞬间就从哈曼路的脚下游走,拉开了一定的距离,飞快的站了起来。
下一刻,蛮荒少年突然咆哮一声,弯下腰的瞬间,所有人的眼睛都仿佛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眼前站着的不是蛮荒少年,而是一头啸傲山林的老虎。
吼!
老虎突然朝着哈曼路扑了过去,无视距离,扑到哈曼路的身上,张开血盆大口,咬向哈曼路的咽喉。
哈曼路神情不变,右掌轰的一声劈下,仿佛化身一把锋利的长刀,想要把老虎的头颅一分为二,斩断一切,抹杀一切。
老虎不得已之下后退了回来,这时的人们才发现哪里有什么老虎,只是蛮荒少年在模仿老虎攻击的方式而已,在蛮荒之中长大的少年以狩猎为生,不知不觉间拥有了这一身诡异的本领。
一击无果后,两个人似乎了解对付的实力,没有轻易开启战端,都静静的站在原地,似乎在等待什么?
胖子会长一脸笑容,不知道在想什么。
卢克则冷漠如冰,端着一杯红酒慢慢的品尝,好像不把胜负放在自己的心上。
络腮胡船长饶有兴趣的注视着战斗的两人,眼神不停闪烁,似乎有无数念头不停的在脑海里滚动。
而黑色斗篷神秘人退到一个角落,完全没有注意到这场战斗。
少女音和冷漠男子低声谈话,也没有注意这场战斗,因为距离太远,所以我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谈些什么。
至于林夕,则不停的喃喃着“无聊,好无聊啊,真的很无聊啊”之类的话,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寻找可口的美酒。
至于其他的宾客,似乎已经被这场战斗吸引,一个个聚精会神,目不转睛的盯着铁笼内的战斗。
铁笼内,蛮荒少年终于忍受不住这样的沉默,出击了。
与此同时,哈曼路发出了胜利的微笑,左手的白手套突然崩裂,仿佛被无数锋利的小刀切割,化成飘零的花瓣,翩翩飞舞。
暴露在人们视界中的,不是左手,而是一只……机械手。
蹦蹦蹦蹦……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机械手的手指弹出一根根锋利的指刀,刀锋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就好像要刺入人体的心脏,所有人都忍不住心底发冷。
蛮荒少年似乎没有预料到突如其来的变化,脸色变得无比难看,而就在这个时候,哈曼路的双脚如同安装了弹簧,嗖的弹向蛮荒少年。
机械手张开,抓向蛮荒少年的脖子,如果抓实了,锋利的指刀可以在一瞬间就把蛮荒少年的脖子给切成几段。
无奈之下,蛮荒少年只能改变角度,身体向左一侧,和哈曼路擦肩而过,即使如此,身上依旧留下了几道血痕,鲜血如同泉水一样涌出。
胖子会长第一次变色了,面色难堪的说道:“卢克殿下,战斗中使用机械手臂,似乎不怎么光明正大吧。”
卢克淡然一笑,“你在说什么啊,会长,即使是机械手臂,也是哈曼路本身的实力啊,不对吗?而且哈曼路安装这只机械手臂已经有一年的时间了,没有得到这个消息,是你的错啊。”
胖子会长的脸色越发阴沉起来。
胜利的天平明显开始向哈曼路一方倾斜,有了机械手臂,哈曼路的攻击无疑越发恐怖,蛮荒少年一次次被逼入绝境。
如果不是他机智百出,以难以想象的方式一次次的化解危机,大概早已经被哈曼路给分尸,成为了一滩烂肉。
不过这样下去,战败是迟早的事情。
战斗到现在,蛮荒少年阿鲁克的身上已经多出了好几道吓人的伤口,不停的喘着粗气,体力也在飞快流失,用不了多久,就会力竭身亡。
反观哈曼路,脸色越发轻松起来,他现在根本不急着杀掉蛮荒少年,而是在实现刚才对卢克的誓言,用蛮荒少年的鲜血洗刷卢克所受到的耻辱。
胖子会长慢慢的闭上眼睛,过了一会才涩声说道:“卢克殿下,我们认输了,请放过阿鲁克吧。”
虽然胖子会长的地位高于一个王子,也可以不把他放在眼里,却不能够强行命令对方,因为卢克背后所站着的是一个王国的主宰,地位不再他之下的王者。
卢克不为所动,“会长大人,你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如果你们输了,阿鲁克就任凭我处置,会长大人不会要反悔吧。”
胖子会长一瞬间睁大了眼睛,怒视着卢克。
“卢克殿下,凡事请留三分,如果做得太过分的话,会造成很多不可挽回的事情。”
不过虽然胖子会长实在指责卢克,但配合他刚才的那种反应,总会让人又一种丧家犬悲鸣的意味。
卢克却丝毫没有感觉到那股愤怒,冷漠的对哈曼路下达了命令,“别玩了,杀掉他,哈曼路。”
哈曼路恭敬的回答:“是的,殿下!”
第二卷驱魔师和不死魔女006暴跳如雷
006暴跳如雷
“啊啊啊,越来越让人不爽了。”
卢克下达了杀掉蛮荒少年的命令,让林夕在我的耳朵嘀咕起来,神色十分不满。
她突然低笑起来,眼神微微眯成一条细缝,“吶,少年,我们不需要帮他一下吗,野性的男孩子我也不讨厌哟。”
就算你这么说……
“这种如同水性杨花一样话还是不要说出来比较好啊。”我低声对她说道。
“啊拉,少年,你在吃醋吗?”林夕抚摸着自己的脸,低笑起来。
自恋的家伙。
我轻叹了一口气,林夕轻轻的对准铁笼里面,哈曼路的机械手臂一挥手,紧接着,令人感到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只原本刺向蛮荒少年咽喉的机械手臂,突然在半空中一转,抓向自己的腹部,锋利的指刀轻易的在哈曼路的腹部留下了五道血痕,鲜血流个不停。
我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刚才似乎并没有感觉到圣力的气息,她是怎么做到的。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大部分人都呆住了。
哈曼路捂着自己的伤口踉跄后退,满脸难以置信。
蛮荒少年突然从地上一跃而起,右拳灌注了自己身体全部的力量,狠狠的砸在了哈曼路的胸口,咔嚓一声脆响,哈曼路的背部都凸了出来,心脏被打爆。
呃……呃……
他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大口大口的鲜血涌了出来,声音全部被鲜血所吞没,身体软软的躺在地上,死掉了。
卢克一脸铁青,眼瞳内闪光四射,似乎想要说什么,最后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胖子会长却因为突然的峰回路转,哈哈大笑起来,“吶,卢克殿下,先前的约定请不要忘记啊,真是不好意思呢,发生这样的事情,阿鲁克还真是命大呢。”
宾客们却发出了对这次生死斗不满的抱怨。
“真是的,这算什么啊。”
“为什么哈曼路会突然自残,难道他脑残了吗?”
“啊啊啊,真是无聊的比赛,原来以为会十分精彩的说。”
林夕听着众人的抱怨,笑的十分开心,似乎因为自己所做的事情十分得意,她轻轻的挑起下巴,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眼睛似乎在询问我。
“怎么样,我干的漂亮吗?”
我扰扰头,低声在她耳朵边问道:“刚才的事情,你是怎么办到的。”
“只是简单的应用而已。”她说着意义不明的话,迈着优雅的步伐从我身边走过,如果放弃那个令人头疼的性格,现在看起来和贵族的大小姐没有什么区别。
哈曼路死亡后,人们似乎因为生死斗虎头蛇尾的结束而感到失望,很快就散去了,不多时,巨大的宴会场地只剩下区区几个人而已。
络腮胡船长早已经打开铁笼,蛮荒少年也被胖子会长接走,现在正有几个服务员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工具,处理哈曼路的尸体,清除留在地上的血迹。
我刚才也打算离开这里,不过林夕却因为有事,让我在这里等一下,她一个人围绕着铁笼不停的乱转,奇特的行为勾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你在做什么?”
“这个,好像是用陨铁制造的哟,少年。”她指着铁笼说道。
“那又如何?”
陨铁确实比其他的金属要硬很多,数量也很稀少,不过并不是什么管制品,更不是禁品,只要有钱的话,这些东西还是可以买到的。
林夕莫名其妙的叹口气了,“少年哟,你就不能够发挥一下自己的想象力吗,生死斗只是一个游戏,保镖又不是魔物,为什么为了一个游戏,会使用这样昂贵的东西,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那只是个人的兴趣吧。”我不以为然。
“算了,就当你说的有理。”林夕看到我没有什么热情,又恢复了懒洋洋的神情,“走吧,吶,再回去之前,不先去喝几杯吗?”
“抱歉,没空。”
“真是无趣呢,少年,酒可是世界上最好的东西,能够让你忘记时间,忘记忧愁,忘记一切不开心的事情,酒啊,可是人类之友哟。”
“不,你太夸张了。”
我微微吐槽,强行拉着她返回房间。
一进门,我直接把门反锁,“继续刚才的话题,陨铁打造的铁笼,有什么问题吗?”
“啊咧,那不是个人兴趣吗?”
“那可真是奢华的兴趣呢。”我咳嗽了一声,摆摆手说道:“好了,我道歉,刚才那里还有人,所以不想引起注意,你现在可以说了。”
“抱歉啊,我现在有些困了,这件事情还是明天在谈吧。”
林夕绕过我,打开门,返回了自己的房间,没有一点的留恋。
对此,我只能苦笑。
隔天,是航行的第三天,今天就是进入空间站,进行超远距离的空间跳跃,上午八点,我刚从睡梦中醒过来,就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啪啪啪啪啪啪的声音好像招魂一样,十万火急如狂风暴雨。
打开门后,就看到一身整洁的服务员满脸焦急的看着我,“很抱歉在这个时候打扰你,先生,但是船长突然下达了命令,所有人必须在在九点之前赶到会议室开会,可以吗?”
“开会,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呃……具体情况小人并不清楚,只有在会议开始后,船长才会正式宣布。”
“我明白了。”点了点头,我看了一下手表,“九点钟吗,我会参加的。”
“十分感谢。”服务员朝我鞠了一躬,走向左边,开始敲打房门。
十几秒后,房门咚的一声被打开,少女音满脸凶恶的大吼道:“到底是谁做这种恶作剧,想要死么?”
强烈的气势顿时把服务员压了下去,那不足一米五的身高爆发出极大的魄力,服务员几乎被压弯了腰,冷汗从额头上哗哗的流了下来。
“十……十分抱歉打扰你的休眠,但是……但是这是船长命令,希望小姐您可以在九点钟之前赶到会议室开会。”
“船长命令?那是什么?”少女音像看着傻瓜一样看着服务员,“那种无聊的事情和我无关,不去不去!”
更加过分的是她还一边挥舞着手,就像是赶苍蝇一样敢服务员。
“但是……但是……”服务员很为难的看着少女,最终一咬牙说道:“船长说了,如果有客人拒绝的话,就把他塞进炮筒里直接发射出去!”
这个船长真是凶残啊。
“哦呀,真是凶残的船长呢,居然想要把客人塞进炮筒里发射出去,他的脑袋没有毛病吧,还是说已经灌满了水,连最简单的顾客至上的道理都已经忘记了,真亏你们星云号还是首屈一指的豪华飞船呢。”
少女冷嘲热讽,气势十足的盯着服务员。
服务员被她瞪的冷汗直流,弱弱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看不下去了,提醒道:“那个,他只是奉命行事,如果你有抱怨的话,还是去对那个船长说吧。”
“不要你的提醒,我也会这么做的,变态先生!”少女音狠狠瞪了我一眼,随即回到房间,碰的一声关上了门。
服务员对我露出一个感激的表情,擦了擦冷汗,去敲下一个房门。
我返回自己的房间,洗了个澡,换好衣服,来到餐厅吃过早餐,直到差十五分钟到九点的时候,才慢悠悠的来到了会议室。
星云号的乘客多大几万,听起来是一个简单的数字,但当所有人都汇集到一起的时候,顿时有了一种挥袖如云,挥汗如雨的大气。一眼望去,巨大的会议室内部,密密麻麻的全部是人,一排排的椅子整整齐齐的摆放,纵横交错。
虽然有很多人不满,但大部分的乘客还是聚集到了这里,只是有一小部分人完全无视了络腮胡船长的话,其中包括和我同行的那个林夕医生。
现在的她,大概还在抱着酒瓶谁懒觉吧。
一想起那个不负责任的家伙,我就有些头疼。
上午九点钟,络腮胡船长准时的出现在会议室,他一出现,顿时遭到了无数乘客的围攻。
“到底是什么事情,请给我解释清楚。”
“船长,居然想要把我塞进炮筒里发射出去,你好大的胆子。”
“真是的,给我一个说法吧,船长。”
乘客们群起激昂,轰轰烈烈的把络腮胡船长包围起来,无数人汇集在一起,形成一种强大的气势,顿时向络腮胡船长当头压下。
这些乘客中,有的是身价亿万的富豪,有的是手握一方兵权的诸侯,有的是身居高位的议员,还有的是铁血冷酷的军人……
这些人汇集在一起,虽然没有说话,但无形的压力却更加庞大,但络腮胡船长似乎完全没有感受到这些庞大的压力,面不改色的走上讲台,开始调整话筒。
乘客们没有放过他,把他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绕起来,个个凶神恶煞,很显然是被服务员传达的那句话给激怒了。
居然敢把我们塞进炮筒里发射出去,你以为你是谁?
每个人都带着这样的念头,神色不善的看着冷静的络腮胡船长。
“安静!”就在此时,调整好话筒的络腮胡船长突然发飙了,一声咆哮通过话筒的放大,几乎在一瞬间传遍了整个会议室,轰隆隆的声音如同响彻天际的闷雷,在每个人的耳朵回荡着,不少人痛苦的捂着耳朵蹲了下去。
络腮胡船长神色不变,继续说道:“诸位,很抱歉今天把你们召集到这里,我现在又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向大家宣布,希望诸位可以配合我,安静一下,保持会议室的秩序。”
也许是络腮胡船长的严肃神情感染了所有人,大家都闭上嘴巴,无数目光如同利剑一样刺了过去,即使络腮胡船长在冷静,眉头也不由微微抽搐了几下。
“昨天晚上,生死斗结束后,发生了一件大事,混沌学会的张会长,死在了自己的房间内,凶手下落不明!”
络腮胡船长并没有卖关子,而是直截了当的说道:“我们怀疑凶手就在乘客之中,为了各位乘客的安全,接下来我们会采取一些行动,这是我们星云号第一次发生如此恶劣的杀人事件,所以,我们绝对不会放过凶手,诸位,接下来的几天内,我们可能会找你们一一谈话,希望大家配合,以上,我说完了。”
宣布了这件事情后,络腮胡船长并没有停下来回答乘客们的发问,而是直接离开了会议室,把所有人都甩在了原地。
几秒钟后,一片寂静的会议室顿时如同炸了锅,乱成了一团。
混沌学会的会长,地位可以比拟一个王国的王者,这样的大人物死了,可不是什么小事情,就算是上报纸的头条新闻也绰绰有余了。
而事情也如同络腮胡船长说的一样,他们很快就展开了行动。
“星云号信誉一向良好,发生了这样恶劣的事情,如果不尽快找出凶手的话,好不容易搭建起来的名声和信誉很有可能在一瞬间崩塌,如果这样的话,他们被航空业淘汰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
林夕的房间内,搞清楚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的林夕,端着酒杯,缓缓分析道。
“你就不能放下酒杯和我说话吗?”
“少年哟,喝酒和分析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太大的关联吧。”
“我可不想听你的醉话。”
“安心吧,我不想说的事情,绝对不会说的。”林夕咯咯笑道:“我的酒品可是非常的良好哟。”
我叹了口气,决定不再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下去,“回归正题吧,你认为是谁杀了混沌学会的胖子?”
“这个嘛?”林夕喝了口酒想了想,“很多人都有可能吧,混沌学会树大招风,那个胖子好像也有不少的仇人,死在这里也不足为奇,当然,这也只是其中一个猜测罢了。”
“其他的猜测呢?”我问道。
“其他的猜测?我想想,大概还有星云号的仇人吧!”
这个答案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为什么会这么说。”
“星云号在这个行业内,可是首屈一指的超级飞船,遭到其他飞船的嫉妒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所以为了毁坏星云号的信誉,采取雇凶杀人的方法,胖子只是倒霉的成为了这个替死鬼罢了。”
“你这么一说,我顿时感觉那个胖子好可怜啊。”
林夕似笑非笑,转身又为自己倒满了酒杯,“有什么好可怜的,混沌学会发展到今天这个规模,暗地里做的坏事也不比其他人做的少,胖子就算是死了,拍手称快的人比怒骂的人要多得多啊。“
“也就是说他的人品不好了,怪不得那么多大人物不杀,光杀他一个。“我恍然的点了点头。
林夕想了想,说道:“第三种可能性,杀他的人不是混沌学会的仇人,也不是星云号的仇人,而是那个卢克。”
我不由皱起眉头,“昨天胖子确实得罪了他,但还没有过一天就动手,会不会有些太明显了,卢克不会那么傻吧。”
“就是这个。”林夕突然说道。
“哈啊?”
“就是因为你们所有人都有这样的想法啊,认为卢克不可能这么傻,做出这样的事情,所以才不会怀疑他,万一他就是利用了你们这一点,才杀了卢克呢?”
“你这么一说,确实很有道理。”
我赞同的点了点头,问道:“还有没有第四种可能性了。”
事实上我也只是随口一问,没有想到林夕居然回答了。“第四种可能性很小,但也不是没有发生的可能性。”
“是什么?”我一下子来了兴趣。
“很简单,有人想要在这里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要挑起大家的猜疑,混乱,所以就杀了人,只要是大人物,可以吸引注意力的话谁都可以,胖子只不过是适逢其会,被当成了献祭的羔羊罢了。”
你这么一说,胖子岂不是更加可怜了。
这都是倒霉催的啊。
“不过你认为那一种可能性最大?”我问林夕。
林夕想也不想的就回答道:“从表面上来看,卢克雇凶杀人的可能性很大,其次就是星云号的对手,第三就是混沌学会的仇人,而第四种可能性是最小的一种。”
“不过我听说事情的发展往往会出乎意料,说不定第四种的可能性就是答案呢。”
这一刻,我自然不知道,自己只不过是这么随口一说,居然猜中了,等我明白过来的时候,事情已经发生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
林夕对我的说法有些不以为然,不过也不争辩什么,“就当你说的有理吧,少年。”
我也知道自己只不过是看小说看多了而已,不过转念一想,我突然笑了起来。
“少年,你在笑起来。”
我一边笑一边说道:“连你都认为卢克雇凶杀人的可能性是最大的,那么你猜现在的他究竟在做些什么呢。”
林夕淡淡的说道:“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是他做的,那么他现在应该会得意洋洋,如果不是他做的,那么他现在应该会……”
“会什么?”我追着问。
林夕嘴角扯出一丝笑意,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说出了四个字。
“暴跳如雷!”
第二卷驱魔师和不死魔女007可以请你去死吗?
007可以请你去死吗?
“碰!”
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价值三十万星币的名贵酒杯被狠狠的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卢克一双狭长的眼眶内露出了令人心寒的冷芒,随手哗啦把一大推的酒瓶全部挥到地上,不解恨的一脚一脚踩了下去。
一股股令人陶醉的酒香肆意飘荡在豪华的房间内。
在卢克的身后,两个穿着黑色外衣飞男子半跪着,低着头,一脸的冷汗,身体不停的颤抖着,似乎因为卢克的愤怒而感觉到由衷的害怕。
其中一个男子抬起头,忍不住劝解道:“殿下!你……”
“闭嘴!”
只可惜连话都没有说完,卢克就冷冷的打断了他的话。
过了很久,当卢克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干净后,狼藉一片的房间内,卢克坐在还算完好的沙发上,目光冷冷的注视着两个半跪的男子。
“哈鲁斯。”
“属下在。”刚刚想要开口劝解的男子说道。
“你说,到底是谁杀了那个魂淡张。”
“这……”在事情没有定性之前,能够怀疑的对象很多,身为王国的副禁卫长,哈鲁斯也犯了难。
“你呢。”卢克把头转向另一个人。
“属下……属下……”冷汗顺着男子的脸颊不停的滑落,男子拼命的搅动脑汁,却始终没有给出一个可以过关的答案。
直到卢克不耐烦的发出哼哼的声音,才猛然反应过来,一个劲的磕头,“属下该死,属下该死,属下该死,属下该死……”
砰砰砰的磕头声响亮无比,不一会男子的额头一片血迹。
“算了,你起来吧。”感觉自己似乎在为人所能,卢克强行按下涌上胸口的怒气,慢慢的开口说道。
“感谢殿下的大恩大德,感谢……”男子颤抖的抬起头来,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湿透了,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心底却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哈鲁斯,现在你有答案了吗?”卢克又把话题踢回了哈鲁斯的身上。
这一次哈鲁斯并没有迟疑,而是果断的说道:“杀了混沌会长的人是那个少年!”
“那个野蛮的少年,阿鲁克,因为失血过多狂性大发,没有受过教育,不知礼数,和野人无异,所以混沌学会的张会长不幸遭到了他的毒手!”
卢克不置可否的恩了一声,在也没有说话。
就在此时,啪啪啪的敲门声从外面传来,紧接着是一个清脆的声音,“卢克殿下,船长想要和你单独聊一聊,可以吗?”
“当然可以!”卢克换上了一副略带笑意的面孔,从两个男子身边走过,一步一步走了出去。
……
卢克,卢克,卢克,卢克,卢克……
念着不标准的发音,蛮荒少年静静的躺在一间房间内,琥珀色的眼瞳内闪烁着惊人的仇恨,仿佛有一团前所未有的剧烈火焰在熊熊燃烧,无法扑灭。
过了一会,他艰难的从床上做起来,一步一步的向门外移动。
步伐虽然很小,但一股危险的气息从他的身上慢慢释放出来,逐渐增加,浓郁的杀气如勃勃流动的泉水,一点一点的凝聚着。
当少年带着满腔愤怒打开门后,门口站着的是两个服务员,其中一个冷漠的说道:“船长有命令,在四十八个小时内,不准你离开自己的房间,一步也不可以。”
蛮荒少年齿牙咧嘴,退后一步似乎想要关上门,低头的刹那,眼瞳内惊人的杀意一闪而逝,没有人察觉到这股令人生畏的杀气。
潜而不发,只待风云际会,一飞冲天。
……
接下来的几天,每个有嫌疑的人都会把找去和船长了解,短短三十天内,络腮胡船长自然不可能和几万人全部面对面交谈,所以经过对方的重重排查,认定有能力行凶的人被选定了出来,其中就包括了我以及……林夕。
找我谈话大概是空间跳跃之后,第二天的事情了。
当时的我正在修炼圣力,房门突然被人敲响了,敲门声低沉,缓慢,却非常的有力,咚咚咚如同敲打鼓面一样,震人心弦。
我打开门后,站立在门口的是一个穿着白色衣服,脸形消瘦的男子,他留着一头适中的短发,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很精神,一双碧绿色的眼瞳十分苛刻的看着我,似乎在上下打量什么,一直没有开口说话。
“请问,你是……”我轻微皱了一下眉头,不悦的问道。
男子身后的服务员回答道:“尊敬客人,这位是我们的大副,船长大人这几天因为太过于劳累,今天的谈话由大副进行。”
直到这时,消瘦男子才缓缓开口,“鄙人雷因哈特。”
“燕小北!”我淡淡的回答道。
雷因哈特点点头,紧紧的盯着我,“不请我们进去吗?燕小北先生。”
我原本是不打算让这个人进来的,他的目光太过于无礼,那种看待犯人一样的目光实在让人提不起任何好感,不过对方既然已经提了出来,我勉强笑了笑,侧开身体,让对方走了进来。
雷因哈特和两个服务员走进来后,雷因哈特不客气的坐在了沙发上,好像房间的主人一样,发号施令,“请坐,燕小北先生。”
我坐在他的对面,脸色不善的看着他。
“请不要拥有这么明显的敌意,燕小北先生,我们这一次来只是想要简单的了解一些情况,希望你可以配合我们。”
雷因哈特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可以。”
“那么,我们开始吧。”他这么说完,背后的两个服务员立即拿出了笔记和钢笔,开始记录我们之间的对话。
“前几天,混沌学会的张会长被杀,这件事情你知道吧?”
“恩,我参加了你们船长那个召开的会议。”我点点头,说道。
雷因哈特裂开嘴,露出一个笑意,“那么,我可以冒昧的问一下,张会长被杀害的那一天晚上,你在什么地方吗?”
“我在房间内。”
“有谁可以证明吗?”
“没有人!”
“原来如此,没有人可以证明啊。”雷因哈特的笑意越发明显起来,碧绿色的眼瞳也越发苛刻,语气也不客气起来。
“燕小北,你可以跟我说一下,你当时在房间里都做了一些什么事情吗?”
“这是什么意思?”我厌恶的看向他,“你该不会以为是我杀了张会长吧,我可是连他都不认识,没有杀人动机。”
“杀手杀人,也不需要任何动机。”雷因哈特说道。
“我也不是杀手!”
“没有人说你是杀手,我只是打一个比方。”雷因哈特无辜的耸耸肩。“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那天晚上到底在房间内做了什么事情。”
“我有必要告诉你吗?”我感觉眼前这个人越来越让人讨厌了,说话也不客气许多。
“那么,我可以认为你当晚根本就不在房间,而是去了什么地方吗?”
“这算什么意思。”
“因为你根本连载房间内做了什么事情都说不出来,真的很可疑啊。”
“雷因哈特!”我拍案而起,愤怒的看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说我就是杀了张会长的凶手吗,你想要栽赃我吗?”
雷因哈特赶紧摇摇头,脸上却带着令人厌恶的笑意,“请冷静一点,客人,我并没有这么认为,如果……你坚持的话。”
他的最后一句话终于令我彻底的愤怒了。
“给我滚出去!”我指着门口大声吼了出来。
雷因哈特慢悠悠的站起来,说道:“这令我很为难啊,客人,我们之间的谈话还没有结束,你擅自就把我赶出去,我……”
“闭嘴。”我冷冷的打断他的话,“想要找我谈话,让你们船长来,现在!你马上给我滚出去,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如果他再敢有半句废话,我就动手把他直接踢出去。
结果,雷因哈特并没有给我发飙的机会,而是整理了一下衣领,带着微笑走了出去,走出房间的时候,还随手关上了房门。
“这一次的谈话如此不愉快,真是可惜啊,”
可惜你妹!
雷因哈特走后,我慢慢的坐了回来,下意识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雷因哈特不过是船长的副手,没凭没据竟然敢和客人如此说话,甚至已经把我当成嫌疑人来对待,这种行为和态度已经超出了一个副手职责范围。
就算是船长,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下,也不可能随便怀疑任何一个人,用这样的语气和客人说话,但雷因哈特不但做了,而且做得十分过分,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其中应该有什么理由才对。
从谈话中,我就明白,那个人绝对不是什么脑残,相反,他的脑子比普通人要聪明很多,谈话也很有技巧。
想了半天没有什么答案后,我离开自己的房间,敲响林夕的房门。
没有人回应。
是不在吗?会不会又去喝酒了。
这么想着,脚步很自然的走向电梯,向第三层走去。
第三层的酒吧内,因为前几天的杀人事件,人数似乎一下子少了很多,上一次来到这里的劲爆音乐已经被淡淡的轻音乐取代,三三两两的人群坐在一起,高谈论阔,酒杯交错,有人在哈哈大笑,有人在埋头痛哭。
走过人群,我一边扫视着整个酒吧,一边向吧台走去。
“先生,需要什么吗?”酒保微笑着和我打了一个招呼。
我描述了一下林夕的外貌,性格,低声问道:“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没有。”酒保想都没有想就回答了。
“你再好好的想一下。”
酒保笑了,指着自己的脑袋说道:“根据先生你的描述,那个人应该是一个大美人吧,我这个脑袋不仅能够调出美味的酒,也能够记住一个个的大美人,如果她真的来到这里,我绝对不会忘记的。”
我哦了一声,不再争辩,转身走出了酒吧。
林夕不在自己的房间,甚至连酒吧都不在,这种出乎了常理的事情让我的大脑一下子有些乱了,我已经完全猜不到她现在会出现在什么地方。
就在这个时候,少女音出现了。
她从酒吧隔壁的房间内走了出来,我记得那个房间好像是……露天茶会?
“什么啊,原来是变态先生呢。”少女音看到我后,脸上很自然的浮出一丝厌恶。
因为林夕的事情,我实在没有心情和她吵架,没有理她,直接从她的身边走了过去,
“站住!”少女音突然叫住了我。
我诧异的扭回头,疑惑的看着她。
“那个……那个……”一直变态先生变态先生这么叫我的少女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扭扭捏捏起来,脸色绯红的走到我身边。
“那个……”她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非常的迟疑,那个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还有事,再见了。”
我刚说完这句话,少女音一下子就爆发了出来,“有事,有事,我有事找你!”
“有什么事情?”
“跟我来!”她毫不避嫌的拉起我的手,一路快步前进。
这算什么,明明是变态先生这么叫着,却又没有丝毫矜持的拉着我的手,这个女孩子未免也太奇怪了一点吧。
“我说,拉着变态先生的手,没有关系吗?”
少女则以开朗的声音回答我,“只拉手不接吻的话,音是不会怀孕的。”
就算是接吻了,你也不会怀孕啊。
因为这句话有些调戏的问道,更因为我和少女音还不是很熟,所以我并没有说出来,而是默默的在心里吐槽了一下。
很快,少女音带着我抵达了俱乐部。
这是为了乘客们方便单独谈话开辟出来的房间,少女音向我解释,这里似乎很受乘客们的欢迎,私密空间不担心受到任何人的窥视。
少女音带着我进入一个无人的房间后,利索的把门反锁,双手合十,举过头顶,“拜托了,这是我一声的请求,求求你一定要答应我啊。”
“就算你这么说,结果连什么请求都没有告诉我,我怎么答应你啊。”少女的思维实在是太过于跳跃了,我感觉自己似乎已经跟不上了。
明明对我表现的十分厌恶,却又哀求我答应她的请求。
真是的,任性也要有一个限度啊。
我很想拒绝对方的请求,并且用最冷酷的方式,不过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抱歉,我没有时间,你还是找别人吧。”
虽然同样是拒绝,不过方式却柔和了很多。
“哎~~”少女音拖着长长的音节,不满的看着我,“小气!”
这根本就不是小气的原因啊,我和你根本不熟,也不过是见了几次面,交谈了几次,怎么可能答应你那个所谓一生的请求啊。
我冷下脸,想要从她旁边走开,不过却被少女音伸手拦了下来。
“今天如果不答应的话,我是绝对绝对绝对绝对不会放你走的。”一连说出四个绝对,可见少女的决心恐怖到什么地步。
即使如此,我依旧没有答案,开玩笑,为什么我要答应她啊,万一她那个请求不合理到极点该怎么办?
于是,我们僵持在了原地。
过了一会,少女音逐渐不耐烦起来,最后大声说道:“今天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死给你看!”
“那你就死吧。”
“咚!”
我刚赌气说完这句话,少女音就以令人吃惊的的速度一转身,狠狠的撞击在门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她的动作快的我根本来不及阻拦,眼睁睁的看她撞了上去。
也许用力太过于凶猛,少女音的头部被弹了起来,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我赶紧蹲下去探察了一下,顿时松了口气,少女音只是昏迷了过去,醒来后大脑也许会有一定的脑震荡,但不会有生命危险。
安心的同时,我又有了一丝的为难,少女音的行为太过于可怕,甚至令我有了一定的心理阴影,仅仅因为一句气话就毫不犹豫的转身撞门,从某种行为上来说,完全可以用“极端”两个字来形容她。
不过与此同时,我有对她的请求有了一丝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请求,才能够让她豁出自己的生命,也不惜低声下气的请求我这个在她眼里完全是个变态的人来完成啊。
经过一段紧急包扎,我救醒了少女音。
“吶,变态先生,你可以答应我的请求吗?”即使是醒来,第一件事情也挂念着这个吗,突然间有了一点小小的感动呢。
我不在拒绝,而是说道:“如果我可以办到的话,我会答应你。”
驱魔师的任务是斩杀魔物,同时也是为了消除不幸才诞生的职业啊。
“太……太好了呢。”少女音露出了一个灿烂到极点的笑容。
“其实啊,事情是这个样子啊。”
少女音低声说道:“我有一个朋友,受到了很严重的伤害,所以我很想要就她,但我却不知道该如何就她,后来有人告诉我一种很好的方法,如果按照这个方法的话,我就可以救她了,所以我才想要拜托变态先生啊。”
原来是为了救人啊,我心底微微松了口气,说道:“那个,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帮忙,就是不知道该如何帮助你。”
少女音顿时惊喜的笑了起来,兴奋的握了握拳头,“没关系的,如果是变态先生的话,应该可以很好的帮助我,其实我对你的请求只有一个。“
少女音的神秘令我的好奇心膨胀起来,“说吧,是什么。“
微微一笑,少女音用甜美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话。
“拜托,可以请你去死吗?”
第二卷驱魔师和不死魔女008胖子的死亡真相
008胖子的死亡真相
呃……也许是我听错了,总之,我刚才似乎听到了非常了不得的拜托。
请我去死什么的。
呵呵,一定是听错了,哪有人不顾自己的生命,拜托我去死什么的,太不可思议了,没错,一定是听错了,绝对听错了。
“吶,你可以在说一遍吗,我刚才似乎听错了。”
少女音用开朗的微笑说道:“可以哟,我拜托变态先生,你可以去死吗!”
咬字很清晰,发音很清楚,没错,少女音似乎拜托我去死,就在我错愕的时候,少女音原本满脸的笑意顿时化成了一腔杀意,右手一抖,一道冰冷的锋芒在刹那间穿过越不足十几厘米的空间,刺到我的咽喉。
一瞬间,我几乎以为自己就要死了,但下意识的布下了三层结界,阻挡在我的面前,这个动作让我死里逃生。
乒的一声脆响,第一层结界被轻易的贯穿,冰冷的锋芒也稍微停顿了不足一秒钟,就继续前进,一往无前的速度和力量,空气都被刺穿出一个小洞,环形的涟漪围绕着冰冷的锋芒扩散出去。
乒!
又是一声脆响,第二层结界再次被击碎,不过少女的右手终于无法前进,被第三层结界阻挡了下来,即使如此,第三层结界身上到处都是龟裂,显然也撑不了多久。
不过我终于回神,疯狂后退,和少女音保持了一定的距离,直到现在,我才看清楚,少女音的手中握着一把类似于骨刺的东西,刺尖非常的锋利。
自从我死里逃生之后,少女音不满的看着手中的骨刺,“切,驱魔师什么的,果然都是一群怪物,最讨厌了。”
“要说怪物的话,你才是吧。”我终于冷静了下来,心脏虽然还是扑通扑通的剧烈跳动着,但总算可以分析眼前的事情了。
“只有魔物才可以攻破的结界在你的手里连破三个,你到底是什么人。”
虽然以往确实见过少女音身上爆发出来的阴冷杀气,但却没有放在心上,直到这个时候对方突然表现出这样可不的战斗力,才让我心惊万分啊。
少女音对我的质问丝毫不予理会,反而用一种乐在其中的声音说道:“你猜呢,变态先生。“
“装可爱也没有用啊。”我冷漠说道,大脑却不停思考起来。
从少女音的身上没有发现魔物的气息,所以排除对方是魔物的可能性,而且刚才的那一击也没有感到任何能量的波动,就好像少女凭借的只是身体的力量而已。
但结界甚至可以硬抗子弹而不会崩溃,却被少女音随意的一击破坏了三个,这样的身体,未免太也强大了一点吧。
都怪自己是穿越者,对这个世界了解的太少,太片面,否则一定可以猜出对方的身份,现在却两眼一抹黑,太令人头疼了。
“变态先生你似乎猜不到呢,明明这么容易就可以猜到的说。”少女音狡猾的笑了起来,我不敢轻信她的话,因为连真假都分辨不出来。
“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可以啊,不过回不回答就看我的心情了。”
我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虽然不抱什么希望就是了,“为什么要我去死,我们有仇吗,还是你认为只要是驱魔师,就得去死。”
少女音笑了起来,“变态先生真是不老实了,这可不是一个问题啊,而是三个问题呢。”顿了顿,就在我以为对方不会回答的时候,对方却说道:“嘛啊,看在变态先生如此可怜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少女音把骨刺最尖锐的刺尖指向我,解释道:“其实,我刚才说的话都是实话啊,我确实有一个朋友必须要救她,她现在落入了一个坏人的手里,我呢,必须帮助那个坏人做很多很多坏事,才可以救她,所以……”
“这和我没有关系吧。”我打断道。
“有关系的。”少女音说道:“我这一次来飞船上,也是要做坏事的,不过我没有想到,原本很顺利的任务,居然会碰到很多意外的因素呢,虽然有人警告我不要节外生枝,但是啊,我总觉得如果你在的话,会妨碍我做坏事,所以,就只好请你去死了。”
看到少女音马满不在乎的神色,我就知道对方有着自己的行为准则,绝对不会因为其他的事情放过我,不由警惕万分。
“话也说了很多了,变态先生,现在,就请你去死吧。”
就在少女音扑过来的刹那,我抢先动手了,一连布下十重结界,顿时把少女音困在结界内部,一边召唤出漫天光羽。
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少女厉害的不是自己身体的力量,而是我认为那个锋利的骨刺,它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做的,简直可以称谓圣术的克星。
十重结界在少女使用骨刺的冲锋下,轻易破碎,与此同时,骨刺也散发出一股蒙蒙的白色光芒,没有邪恶的气息,但也没有神圣的气息。
一连破坏了十重结界,少女音快速向我冲了上来,漫天光羽在我的指挥下,如同利剑一样,悬浮在半空,如同机关枪一样,尾部对准少女发射了出去、
嗖嗖嗖嗖嗖嗖……
少女音面对密密麻麻,如同暴风雨一样个袭击,竟然直接冲了上来,没有丝毫的躲避,双手交叉护住头部,光羽射在少女音的身体上,可以射穿魔物坚硬身体的光羽,射击在少女的身上,居然发出了叮叮叮的脆响。
就好像子弹射击在合金之上一样,火花四溅,但却没有一颗子弹穿过合金。
刹那间,少女音已经穿过光羽,冲到了我的面前,她握紧骨刺向我刺来,脸上还带着游刃有余的微笑。
我不得不再次躲避,不管是骨刺,还是少女的身体,都太过于诡异了。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啊,只靠身体就可以硬抗下圣术的人类存在。
不过这个时候也无暇思考这个问题,生死的边缘,我的身体已经超过思维,率先动了起来,这是本能在战斗。
右脚向前踏出一步,在少女迈出脚步的同时,把她抬起的右脚硬生生的踩了回去,右手同时如同鞭子一样挥出,噼里啪啦的音爆响起,我的右手快她的骨刺一步,击中了少女音的脑袋。
咚!
我感觉自己好像击打在一块百炼之钢的身上,叮的右手震荡,几乎失去知觉,好在对方终于被我击退,身体嗖的一声倒飞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背后的大门上。
轰隆一声,大门被砸碎,漫天木屑飞溅,将少女音的身体掩盖。
在圣力的作用下,我的右手飞快的恢复过来,同是举步追了出去,等我穿过破碎的大门,进入走廊后,发现走廊内空空荡荡,没有一个人。
少女音,跑掉了。
……
当我愤愤不平的返回飞船第五层,想要破开少女音的房门,直接杀进去的时候,林夕突然从她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啊拉,你回来了呢,少年!”
我维持着冲击房门的姿态,看着她。
“你的兴趣终于觉醒了吗,少年,半夜三更硬闯陌生少女的房间,这可是犯罪啊。”
“不用你管!”我停止冲击,“而且这也不是三更半夜,更不是犯罪,对方可是差一点杀了我啊。”
“虽然我已经料到你会掩饰,但如此低劣的借口,真亏你说得出口呢,少年。”林夕摇摇头,一副我很为你头疼的样子。
我终于放弃和她讲道理的打算,问道“你去是什么地方了,我一直在找你?”
“找我,有什么事吗?”
“有一点。”我点点头,“去你房间说,我有些头疼。”
“好吧。”林夕打开房门,让我进去。
一进到她房间,我就迫不及待的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彻彻底底的说了一遍,不管是雷因哈特的态度,还是少女的请求,身手,实力。
“原来如此,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啊,怪不得你的脸色这么难看。”
林夕难得没有喝酒,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丝毫不顾自己春光大泄,从我的角度望去,一眼就可以看到对方风衣下面的黑色蕾丝内裤。
“雷因哈特,音,去死的请求,驱魔师。”喃喃着这几个字眼,林夕似乎想到了什么,却又不敢肯定。
她缓缓说道:“说起来,就在刚才,我也被人叫走,审问了呢。”
我努力把自己的目光从对方的黑色蕾丝内裤上移开,艰难的吞了口口水说道:“对方也审问你了,是谁啊。”
“就是那个络腮胡船长。”林夕说道。
“他也怀疑你是傻了张会长的人?”
“不是,他只是客气的问了我几个简单的问题,我回答完毕后,对方就让我离开了,并没有向雷因哈特一样,为难我。”
真好呢,美女的待遇就是和咱不一样啊。
看着我一脸不平的摸样,林夕笑了起来,似乎有意,又似乎无意的暴露更多的春光,说道:“这才是令我更加困扰的地方啊。”
“哈啊?”我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问题太简单了,这些问题根本就不可能得出任何的结论,如果怀疑我的话,就应该问更加尖锐的问题,如果不怀疑我的话,又何必找我来浪费时间,他那个样子,简直就像是在走程序一样。”
林夕深深的皱起眉头,似乎被对方的行为弄糊涂了。
那种不合理的询问,根本无法解决任何事情。
不过一时之间,她也想不出什么异常,只是隐隐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而已,至于到底是什么对方不对劲,她一时也说不上来。
于是,事情就这么被搁浅了下来。
飞船上,询问还在继续,不时有人被船长请去单独谈话,但很快就被放了回来,而那个企图杀掉我的少女音,从那天失踪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的面。
倒是时不时的,会和那个冰冷的男子碰面,不过就算碰面,也只是点点头而已,并没有任何的异常,对方也没有对我表现出杀意或者敌意,就好像陌生人一样,亏我在见他的时候打起十二分精神,生怕他也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或者干脆出手,一击就把我给击杀了。
再然后,飞船进行了四次空间跳跃,满打满算,也在太空中飞行了十二天。
张会长的死亡让这一次旅行蒙上了一场阴影,即使距离他死亡已经有了很多天,阴影依旧没有消失,笼罩在众人的头顶。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飞船航行的第十四天。
轰隆一声巨响,打破了沉寂般的安静,震动了整个星云号。
那个时候大约是凌晨吧,我正在睡觉,突然一声巨响把我给吵醒了,星云号第五层的隔音措施非常好,除了敲门声之外,就算你在走廊内放鞭炮,也传不到房间里面。
但这声巨响简直太大了,就好像平地一声巨雷,甚至还伴随着巨大的冲击力,乃至于房门都咯吱作响,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崩坏。
从熟睡中惊醒,我惊异不定的听着外面的接二连三的巨响,慢慢走下床,来到门前,打开了一条细缝。
顿时,喧闹的声音透过这条细缝,传了进来。
“拦住他,拦住他!!!”
这是某个男子凄厉的咆哮,声音已经彻底的扭曲,走调,宛如女子的声音一样尖锐,就好像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正在他的身上发生一样。
我眯起眼睛,看到一个男子从我的眼前匆匆走过,从我面前走过来的男子很惊慌,但努力保持镇定,看起来非常的……变扭。
是卢克,那个不知道什么王国的王子殿下。
在他的身边,还有两个男子,两个人都很惊慌,其中一个发出凄厉的咆哮。
“拦住他,魂淡,给我拦住他啊啊啊。”
碰!
一声闷响传来,一个人影突然从三个人的头顶飞过,重重的摔了下去,紧接着,就是一阵低沉如同野兽一样的咆哮。
随后,蛮荒少年从我的眼前走过,追了上去。
等他们走后,我才打开门,恰巧的是,林夕也和我在同一时间打开了门。
“哟,少年,我终于想到了这件事情到底有什么环节出问题了。”林夕似乎很高兴,得意的指着消失的蛮荒少年他们。
紧接着她就说道:“从头到尾,我们都没有见过那个胖子的尸体啊。”
她这么一说,我顿时也反应了过来。
生死斗结束的第二天,络腮胡船长突然召集了所有人,告诉我们,那个胖子被人杀刺杀了,因为他的表情太过于严肃,郑重,我们所有人都认为胖子已经死了。
接下来,就是一系列的谈话和寻找犯人。
可惜的是,没有一个人见过胖子的尸体,他被人用什么武器杀死的,在几点几分被人杀死的,死前是什么样子,和什么人接触,都是非常重要的线索。
但是,络腮胡船长只是一味的找人交谈,谈话,完全不去检查这些线索,也没有出示胖子死亡后的任何证据,哪怕是连一张照片都没有。
这简直太可疑了。
事实上,除了他之外,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胖子的死因,为什么会死。
只是一味的猜忌,猜疑,没有人想要见胖子尸体……不,也许有人想到了,不过却被络腮胡船长以种种方式和理由拒绝了。
“所以,你认为胖子没有死?”因为在走廊上谈这样的话题太过于敏感,我进入了林夕的房间,至于外貌蛮荒少年和卢克之间的恩怨,自然会有人管。
林夕并没有肯定,而是说道:“说到底,这只是一种猜测罢了,也许胖子真的已经死亡了。”
“既然如此,我们干脆找络腮胡船长,让他带我们去看看胖子的尸体。”
“不要!”出乎意料,林夕否决了我的提议。
“为什么?”
“少年,尸体好什么好看的。”林夕笑着说道:“如果胖子真的死了,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反正凶手也不是我们。如果胖子没死,我们这样贸然的去找络腮胡船长要尸体,简直就是告诉络腮胡船长,我们已经怀疑你了,到时候产生的麻烦可是一大堆啊。”
说着这里,林夕笑望了我一眼,“所以,还是沉默吧,少年。”
我沉默的点了点头。
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林夕打的就是这样的主意,不过……这样的话,会不会太凄凉了一点。
这个世界如果人人都献出一点爱的话,会和谐很多啊。
我摇摆不定,林夕笑而不语,最终我还是妥协了下来,不再去管这些烦心的事情。
隔天,我听到了消息。
昨天蛮荒少年企图杀害卢克殿下,被飞船的保卫人员逮捕,被关押起来,而蛮荒少年也已经承认,杀害了胖子的凶手,正是他本人。
至此,这件恶劣的死亡事件,正式落幕了……才怪。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件事情已经落幕,被关押的蛮荒少年将会为这件的行为付出代价,悬疑的案件告破,生活就会恢复平静的时候。
雷因哈特突然找到了我,还带着一大堆的保卫人员。
“燕小北先生,根据阿鲁克的证言,我们认定你在张会长的死亡上扮演了协助者,所以正式逮捕你!”
第二卷驱魔师和不死魔女009那件东西
009那件东西
严格来说,星云号的保卫是没有资格抓捕乘客的,即使是船长,也只有在飞船受到危机的时候,才有资格囚禁,或者抓捕任何危及到飞船的嫌疑人。
很明显,我的存在并没有对飞船的存在构成威胁,不过雷因哈特还是强行把我给关押了起来,地点在第一层公园的下方,负一层某个房间。
雷因哈特抓捕我的时候,我本来想要反抗的,不过林夕说想要看一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所以我也就任凭他们把我带到了这个房间。
不过接下来,我和林夕都失算了。
原本以为,凭借我驱魔师的力量,飞船内应该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困住我。
结果直到我被关入这个房间后,才突然发现自己居然被困住了。
一开始我被关进来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不过接下来的几天,雷因哈特仿佛消失了一样,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连审问都没有审问,直接想要把我困死。
在第四天没有见到雷因哈特后,我终于用光了所有的耐心,直接暴力破坏,想要闯出去。
轰隆隆的爆炸过后,房间的大门光滑如新,没有一丝被破坏的痕迹。
也就是此时,我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中计了。
也不直到这个房间在制造的时候,加上了什么材料,居然连圣术都无法破坏。
圣力凝结出的长剑连钢铁都可以一分为二,但劈在门上,除了摩擦出一连串的火花外,什么都没有留下。
光之剑羽轰击在上面,根本没有半点用。
其他的攻击手段也被我一一尝试,才发现自己真的被囚禁了。
“咳咳,燕小北先生。”就在我苦思冥想该如何逃出去的时候,房间内突然响起了雷因哈特的声音。
声音从房间的天花板上传了出来。
“四天没见了吧,燕小北先生,不知道你是否对这个房间满意?”
雷因哈特的声音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得意,似乎能够困住一位驱魔师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无上的光荣。
我不为所动,冷冰冰的说道:“雷因哈特,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艘载人用的飞船内部居然拥有可以困住驱魔师的房间,怎么想都真的,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普通的飞船吧。
“什么意思?燕小北先生真喜欢开玩笑,自然是为了乘客的生命安全,我才迫不得已的把燕小北先生关进这个房间内部啊,毕竟一个驱魔师如果大开杀戒的话,整艘飞船内部,应该没有人可以抵挡狂性大发的驱魔师大人吧。”
雷因哈特似乎在自我嘲笑。
我淡然道:“你太小看一个驱魔师的力量了,这个房间可以困住我多长的时间,一个星期,还是两个星期,我可以保证,在飞船抵达终点之前,我一定可以闯出去,然后杀了你,雷因哈特!”
说到最后,我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斩杀魔物而凝聚起来的杀气轰然爆发。
雷因哈特似乎被我吓住了,良久没有回话。
过了几分钟,天花板的喇叭内传出了另一个声音,“咳咳,这里是音,这里是音,下午好啊,变态先生。”
我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原来是你啊,你和雷因哈特是一伙的?”
“人家才不会和这样的家伙是一伙的。”少女音似乎因为我的话感到苦恼,“音已经说过了,音是被雇佣的哦,只是和这个家伙同路而已。”
“你想要怎么做?”我问道。
音笑了起来,“自然是让变态先生答应我的请求了。”
“那种荒唐的请求,鬼才答应你啊。”
居然让我去死,我虽然命不久矣,但也不想要就这么死掉,所以自然不可能答应少女音的求情。
“怎么会……变态先生,如果你不答应音的请求,音会很苦恼啊。”
卖萌也没有用,我闭起眼睛不理会他们两个,开始修炼圣力,当自己再一次把消耗的圣力补充完毕后,就不停的攻击房门,直到它被破坏。
“吶吶吶,变态先生,求求你答应音的请求吧。”
“变态先生,音是好孩子,音会在你每年的这一天祭拜你的啊。”
“魂淡,答应音的请求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现在就去杀了那个女人,让她和你一起做一对同命鸳鸯!”
说完,少女音似乎离开了,踏踏踏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我毫不担心的笑了笑,林夕那天神秘的改变了哈曼路的机械手臂,导致哈曼路战死的时候,我就明白这个家伙不是普通的医生。
那种诡异的能力,即使是音,也未免可以杀掉她。
接下来的一天内,我把状态调整到了最佳状态,对着房门发起了如同狂风暴雨一样的轰炸,一刻也没有停下来。
直到圣力消耗的干干净净后,我再次修炼,然后圣力恢复,再一次狂轰滥炸。
一连反复几次后,就算是在坚实的房门都松动起来,最后在我狠狠的一脚飞踹下,房门轰隆一声脱离门框,飞了出去。
我想自己这几天的行为大概已经被雷因哈特看在眼里,就连脱困都瞒不了他,所以不敢耽搁时间,直接向电梯的方向冲去。
“等等,请等等……”
路程刚冲到一半,一个声音突然从某个房间内传了出来,有些耳熟。
我停下脚步,返回去透过房门的小孔望进去,顿时发现里面被关押的人居然是络腮胡船长。
现在这个络腮胡船长似乎很失意,落魄,看到我望过来,顿时高兴的大叫起来。
“驱魔师大人,驱魔师大人,请等一下,我有话要说。”
“我的大副雷因哈特已经背叛了我,他想要把那个东西交给魔王的信徒,驱魔师大人,请驱魔师大人一定要保护好那个东西,不能让那个东西落入魔王信徒的手里啊。”
那个东西?魔王的信徒?我越来越糊涂了。
“不过,你先告诉我,为什么会知道我是驱魔师。”我问道,知道我身份的人应该只有雷因哈特,少女音,林夕,也许那个冰冷的男子也知道。
不过,我可从来都没有在络腮胡船长的面前暴露出自己的身份啊。
“哈啊?驱魔师大人你在说什么啊?”我惊讶,但络腮胡船长似乎比我更加惊讶,“圣殿的人,应该都可以清楚的知道对方的身份吧?”
“圣殿的人,你也是?“我越来越惊讶了。
络腮胡似乎明白了什么,苦笑起来,“原来如此,驱魔师大人你还是一只菜鸟啊。”
我脸色微微一僵,“我是新人还真是抱歉啊。”
对方也知道自己失言了,顿时低下了头,“抱歉,是我的错,圣殿对外一级执事,严冬,见过驱魔师大人,大人,现在我只能够摆脱的也只有大人您了,请务必保护好那个东西,不要让那个东西落入魔王的信徒手里啊。”
圣殿对外一级执事?
我听说过这个称呼,好像是专门负责辅助驱魔师,提供情报,帮助的专用人员。
一般来说,告诉驱魔师什么地方有魔物的出现,提供就餐,车票等等服务,有时候也帮助圣殿和外来的势力谈判,以至于能够让驱魔师更好的修炼,不为一些细节小事而分心。
执事,在很久的时候,也被叫做管家。
以地位来说,一级执事,已经算是一个了不起的高位了,负责的大大小小事项多的数不胜数,手下也拥有一大堆的人马,如果把圣殿比喻成一个国家的话,一级执事的地位,就和外交大臣差不多。
“证明你的身份,严冬!”我自然不会因为对方的一句话就相信他。
严冬微微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徽章。
徽章的样式古朴,图案很复杂,是一把十字剑刺入在一只人形魔物的胸口,魔物拥有两只翅膀,和地球上的恶魔很相似,但又不完全像。
这就是执事徽章,和我的驱魔师徽章差不多。
我点点头,说道:“告诉我,那个东西在什么对方,是什么?”
严冬说道:“大人请从右边走,一直走到尽头再往左拐,然后抵达尽头后,会有一扇电子门,密码是19375921,打开电子门后,大人自然就可以看见那个东西了。”
顿了顿,严冬继续说道:“大人,那个东西是我们浪费了数十条驱魔师的生命才封印的,所以请求大人一定要保护好,千万不能够让那个东西落入其他人的手里,尤其是雷因哈特的手上,他是魔王的信徒,我们圣殿的背叛者。”
“我明白了。”我点点头,开始向严冬指出的对方跑去。
不一会,一扇电子门出现在我的眼前,与此同时,我看到雷因哈特已经站在电子门前,得意洋洋的看着我。
狭长的通道内,无数道激光阻挡在我们之间,隔绝了我的去路。
“真是遗憾了,燕小北先生。”雷因哈特指着自己耳朵的一个黑色物体说道:“你们之间的对话我已经听到了,密码我也知道了,所以这件物品,我得手了。”
一边说着,一边对着密码锁按下密码。
滴的一声,密码提示错误。
雷因哈特满脸难以置信,“怎么可能,我不可能听错!”
我冷笑,布下十重结界,迈入激光区内,哧的一声,激光轻易的把一层结界割裂,势如破竹的冲入第二层结界。
无数道激光扫了过来,第一层结界几乎在刹那间就破碎不堪,第二层,第三层,第四层,第五层……
仅仅的一个眨眼间,就有五层结界被交错纵横的激光割裂成碎片。
我一边冲刺,一边增加结界,结界每增加一层,就有两层结界被激光摧毁,幸好激光区只有区区十米的距离,瞬间就冲了过去,如果在长一点,我估计自己也许就会如同结界一样,被激光切割成微粒。
我穿过激光区,冷笑的看着惊慌失措的雷因哈特。
“你以为严冬说出的真的是密码?你以为圣殿对外一级执事的智慧只有那么一点点,你以为世界上只有你最聪明?别笑死人了啊!”
我一脚重重的踢在他的腹部,剧烈的冲击几乎把雷因哈特的腹部内的器官踢成碎片,他痛苦的捂着肚子跪在我面前。
紧接着,我又一脚侧踢,直接把他踢在墙壁上,“垃圾,别把你的小聪明和智慧相提并论啊,你这个瘪三!”
毫不客气的一脚把他踹晕,我对准密码锁按下了真正的密码。
19375921这一连串的数字只不过是严冬随口说出的假密码而已,真正的密码在他拿出来的执事徽章上显示了出来。
徽章的背面写着严冬成为一级执事的日期,那才是真正的密码。
滴的一声,密码验证通过。
电子门缓缓的打开了,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房间,除了一张桌子外什么家具都没有,桌子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盒子,不过现在盒子已经被打开了,里面的东西也不翼而飞。
在桌子的旁边,站立着一个拥有一头绿色长发的女子,穿着白色的类似于囚徒的衣服,懒洋洋的舔着自己的手指。
对于女子的出现,我大吃一惊,但更加震惊的是盒子里的东西。
“把东西交出来!”
房间里除了盒子就是这个绿发女子,我可以肯定严冬给我的东西已经被这个女人给拿走了。
“什么东西?”对方眨眨眼。
“盒子里的东西?”我语气不善,眼神透露出一丝丝金色光芒。
“啊,那个东西已经吃掉了。”
吃……吃吃吃吃……吃掉了!!!
我霎时间就被对方满不在乎的态度给镇住了,严冬给我的东西居然被对方给吃掉了,这玩笑开大了吧。
“你开什么玩笑啊,把东西给我交出来啊。”
“真是纠缠不休的男人,不是说已经吃掉了吗?”绿发女子露出回味的表情,舔了舔嘴唇,“味道还不错。”
……
……
就算味道还不错,你也不能吃了它啊,那个东西可是无数驱魔师用生命封印的危险东西啊。
我纠结的看着绿发女子的肚子,如果在这里开膛破肚的话确实有些血腥,但也不能够让这个女人就大摇大摆的带着这个东西走出去吧。
一瞬间,我猛然想到了林夕。
以她的医术,从绿发女子的肚里取出这个东西似乎不是什么问题吧。
“跟我走!”我一把拉住她,女子也没有挣扎,而是说道:“真是强硬呢,你也是来签订契约的吗?”
契约你妹!
我吐她一脸槽,拉着她一路向飞船的第五层跑去。
“你要去什么地方啊,变态先生。”
刚拐过转角,少女音就出现了,阻挡在我的面前,“看样子你似乎也找到了东西呢,可以把她交给我吗?”
“怎么可能啊。”我挥手召唤出无数光羽,光羽在我的指挥下,汇集在一起,纷纷飞舞过去,围绕着少女转动起来,速度越来越快。
少女音刚迈出脚步,光羽就缩紧了几寸,当她走出第五步的时候,光羽已经变成了一条锁链,把她的手脚完全束缚。
“从兴趣上来讲,你确实是一个变态呢。”我身边的绿发女子说道。
变态你妹!
我再次吐她一脸槽!
对于这个把东西吃惊肚子里的女人,我可是没有一点点的好感。不过我到现在还是不清楚,她到底是怎么进入房间里面的。
对方似乎一点也不在意我的心思,说道:“不是要带我走吗?”
我顿时反应过来,这些问题先丢在一边,还是带着这个女子快一点找到林夕比较好。
只要能够把她肚子里的东西取回来,什么都无所谓。
一个一级执事都如此重视的东西,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而且前前后后也搭上了很多条驱魔师的生命。
一想到这样重要的东西居然被这个女人吃掉了,毫不犹豫的吞进了肚子里,我就有一种恨不得掐死她的冲动。
你丫的不是小孩子吧,什么东西能吃不能吃应该分的很清楚了吧。
为什么要把那个如此重要东西吃进自己的肚子里啊,魂淡。
在无比的碎碎念中,我拉着绿发少女赶紧逃跑。
第二卷驱魔师和不死魔女010信念和圣力
010信念和圣力
根据我对少女音的了解,光之剑羽所形成的锁链虽然可以困住她,但也只有短短几分钟的时间而已。
所以我立刻拉着绿发少女从她身边跑了过去。
但实际上我还是低估了少女音的厉害,短短几十秒的时间,对方就蹦的一声直接把所有的锁链都崩成粉碎,追了上来。
“变态先生,你逃不了的啦。”
少女音从后面打出一拳,一股无形的气浪轰然冲击过来,宽阔的通道内,风起云涌,无数噼里啪啦的声音响了起来,就好像空气都被这一拳打成了碎片。
我不敢回头,一连布下十重结界。
结果这十重结界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如同脆弱的玻璃一样,发出十声脆响,先后粉碎,根本无法阻止少女音的拳劲。
我被如此凶猛的一击吓了一跳,这股力量即使我使用了力量之源这样的圣术,也不可能打出来,太凶悍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停止逃跑,把绿发少女甩到身后,双手连连交叠,结界一层层出现在我面前,几乎在刹那间,就布下了近百重结界。
好在这一击虽然凶猛,但还是被这近百重结界挡了下来。
不过与此同时,少女也追了上来,她的身体简直比金刚还要硬,剩余的结界被她一碰就碎,哗啦啦的冲到了我的面前。
光明无量,圣剑裁决!
我低声发出一阵长啸,声音犹如海浪一样连绵不尽,体内的圣力也开始汹涌澎湃,发出一阵阵海浪冲击沙滩的声音。
一把锐利到极点的金色长剑从我的手上浮现出来,神圣的气息轰然爆发,其中还似乎弥漫着一种公正,审判,裁决一切不公的味道。
这是裁决之刃和圣剑审判这两种圣术的结合体,爆发出来的力量即使我这个始作俑者也被吓了一跳,辉煌的金色长剑仿佛无坚不摧,不管什么出现在我的面前,我都可以凭借这一把剑把一切毁灭。
斩!
有了这把剑,我顿时气势高涨,朝着冲上了的少女音狠狠的斩了下去,对方的身体坚硬到我无法想象的地步,所以这一击绝对不可以有留情的想法。
果然,少女音不顾一切的追上来,似乎没有任何躲避的打算面对劈过来的一剑选择了硬碰硬,弓身,出拳,整个人如同一把离弦之箭,攻了上来。
轰隆一声巨响,金色光剑和少女音的拳头撞击在一起,如同彗星撞地球,天地大冲撞,无形的气浪挂起,袭击四面八方。
我顿时感觉撞击的身体仿佛都要被少女音的拳头给击碎了,身体狂震不止,一连退出好几步,脸色苍白的毫无血色。
不过对方也不这么好过,整个人如同炮弹一样飞了出去,虎口似乎受了伤,右手血流不止。
第一招就把对方击退,我不敢有丝毫停留,拉着绿发女子逃跑,少女音马上就追了上来,一边追一边说道:“在这里,你绝对不可能逃跑啊,变态先生。”
我自然不会听她的胡说八道,朝着电梯的方向前进。
就在我们两个人接近电梯的时候,少女再一次追了上来,令我诧异的是,对方并没有一口气攻上来,而是抓向我身边的绿发少女。
我头也不回的向后一挥,再次斩出一剑。
这一剑撕裂了空气,隐隐间似乎有一种碾碎一切,斩断一切的意念充斥在内,少女音不敢硬接,急忙收回抓出的右手。
就此机会,我转身连连斩出金色长剑,每一剑都斩向对方的胳膊,脖子,腰部等部位,逼迫的少女一退再退,很快就退出了十几步,趁这个机会,我展开光明之翼,嗖的一下就返回了绿发女子的身边,带着她躲进了电梯内部。
少女音脸色一变,大步追了上来。
与此同时,电梯缓缓关闭,不过以少女音的速度,很可能在电梯关闭前冲进来,我把长剑转为长枪,枪尖带着摧毁一切的气息,朝着少女狠狠的投掷了出去。
嗖!
长枪仿佛跨越的时空,一个瞬间就出现在少女音的胸口,叮的一声撞击在少女音的身上,虽然没有贯穿对方的身体,但庞大的冲击力还是把她直接轰飞了出去。
电梯,缓缓关闭,向上启动。
这一次和少女交手,我好像领悟了什么,虽然短暂,但圣术的力量似乎变大了很多,而且我当时战斗的时候,脑海里不停的浮现出一种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意念。
裁决之刃,裁决一切不公,一切邪恶,一切污秽。
这一丝丝的意念加身,圣术的力量就增加了好几倍,即使少女也不敢无视。
其他的圣术也似乎有了这样的变化。
圣力似乎……不仅仅是圣力,而圣术也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如果再一次交手,我似乎可以引领更多,不过当务之急却是从眼前这个绿发少女的肚子里取出她吃掉的那个东西。
叮!
很快,电梯就抵达了第五层,缓缓打开了门。
开门的一刹那,一张冰冷的脸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和音在一起的冰冷男子用冻结一切的阴寒目光扫视了过来,看到绿发少女的刹那,眼神顿时迸射出惊人的光芒。
我心底顿时一沉,不等男子反应过来,就发起了攻击。
这么近的距离什么都来不及,我本能的轰出了自己的拳头,在圣力的加持下,拳头上隐隐爆发出一丝璀璨的金色光芒,而这个时候,我升起了一个怪异的念头,如果把裁决之刃这样的圣术加持在拳头上的话……
心念一动,拳头上顿时多出了一种轰破一切邪恶,打破一切不公,阴暗,罪恶,黑暗,即使在强大,依旧会在光明到来的那一刹那消失。
“你找死!”冰冷男子脸色一冷,五指张开,向我拍出一掌,掌心内仿佛出现了一个洞穴,无尽的寒气从洞穴内滂湃汹涌而出,空气的温度快速下降,几乎一个眨眼间,我就可以看到无数的雪花劈空出现在空气内。
轰隆!
太恐怖了,这股寒气和我的拳头撞击在一起,顿时冻结了圣力,我的拳头结上了一层薄冰,并且不停的蔓延,刹那间就从手腕蔓延到了肩部上。
整条胳膊顿时失去了所有的知觉,充斥在胳膊内的圣力也消失不见,仿佛依旧不属于我,没有了半点联系。
冰冷男子加大寒气的输出,薄冰继续蔓延。
他想要把我冻成一座冰雕,看到男子冰冷的眼瞳,我顿时明白了对方的打算,又惊又怒,圣力海的所有圣力仿佛被激怒了一样,掀起了滔天巨浪,化成一条长龙冲了出来,瞬间游走全身,来到了被寒气冻结的地方。
给我破!我不顾一切的催动圣力,圣力长龙顿时发出一声巨大的咆哮,一头冲进了寒气的地区。
圣力组成的长龙比我想象的要恐怖的多,冲入体内的寒气几乎在和它接触才瞬间,就节节败退,如同冰雪遇到阳光,一寸寸被蒸发了。
不一会,冻结到脖子的薄冰开始消退,胳膊,手肘,手腕,拳头,指头……一路逼了回去,甚至还有余力的反攻进冰冷男子的体内。
一瞬间,冰冷男子赶紧收回拳头,向后退去。
我趁着这个机会飞起一脚,直接踢在他的脸上,啪的一下狠狠把他踢飞了出去,身体化成一道利剑,龙行虎步,再次朝倒飞出去的冰冷男子轰出一拳。
光明,神圣,净化一切的气息从拳头上爆发出来,如同一轮太阳升起,所过之处邪恶蒸发,黑暗退避,只留下冰冷男子苦苦挣扎。
冰冷男子出手的一刹那就让我吃了一个大亏,如果不是刚刚明白圣力的一丝玄奥,大概早已经被冰冷男子冻成了冰雕,现在我占据了上风,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的放过他,自然要穷追死打,不给他任何还手的机会。
“欺人太甚啊!”
冰冷男子大怒,但这个时候落入下风,只能够任我压着打。
我步步紧逼,圣力的妙用被我察觉,每一次攻击,威力都大上了几分。
原来圣力是最原始,最光明的力量,可以演化出一切,再以圣术辅助,千变万化。
更加重要的是,圣力诞生于脑海,和信念有着天生的联系,一个人如果信念强大,就算没有任何力量,也可以训斥鬼神,咆哮天地。
信念加上圣力,这两者的结合,圣术所爆发出的力量就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而是几何般的增长。
刚才和少女音战斗的时候,我就有一种豁出去的信念,结果和圣力结合在一起,顿时发出了强大的变化,击退了少女。
现在又和这个冰冷男子战斗,信念之力和圣力再次结合在一起,融为一体,我终于明白了圣术的奥义。
“神没有说过,凡事邪恶,必将退散。”
我淡淡笑了起来,有种明悟的欢喜,圣力海的圣力似乎都有一种脱变成龙的感觉,整个人好像可以一步登天,羽化成仙。
“但是,在吾等的眼里了,却容不下邪恶。”
我缓缓凝结出一把圣力之剑,金色圣剑没有丝毫光芒,却有着一种摧毁一切邪恶,任何邪恶在这把剑的攻击下,都会腐朽,灰飞烟灭的气息。
冰冷男子脸色越发阴沉,连连退后。
“太迟了,给我去死吧!”我仅仅的盯着他,挥出这一剑。
金色圣剑顿时无限延长,撕裂了天花板,斩破所有的阻碍,狠狠的斩在冰冷男子的身上,哧的一下斩断了他的肩膀。
如果不是他躲得快,这一剑应该可以把他整个人都劈成两半。
更加令我惊讶不是他的反应,而是隔壁被斩下来之后,对方就好像打破的罐子,一丝丝令我厌恶,恨不得毁灭的气息从他的断臂处流露出来。
而且胳膊脱离身体后,并没有红色的血液飞溅出来,而是一缕缕如同黑丝一样的气体包裹着他的断臂,再一次接回了身体上,几秒钟后,裂痕逐渐愈合,随后冰冷男子的胳膊就完好无损的接了回去。
这货绝对不是人类,人类不可能拥有这样诡异的能力。
而且刚才令我厌恶到极点的气息,不似魔物的气息,却比魔物的气息还要令我讨厌,恨不得彻底的毁灭。
一时间,我的脑海里跳出了一个词,脱口道:“堕落者。”
堕落者,信奉魔王的人类,抛弃了人类之心,人类的身体,成为了拥有媲美驱魔师的怪物,因为已经不是人类,所以才有可能做到这样的事情。
冰冷男子冷笑起来,“在你们驱魔师的眼睛里,我们当然是堕落者,但你们驱魔师在我们的眼里,又何尝不是力量的傀儡,神的走狗!”
我反驳道:“放弃了人类的心灵和身体,你们不是堕落者,又是什么?”
冰冷男子自豪道:“我们可不是人类那种脆弱的物种,你刚才没有看到吗,多么强大的身体,即使被斩下胳膊,我依旧可以接回去,人类那种东西,能够拥有这样完美的身体,这样强大的力量吗?”
“我们是进化者啊,是脱离了人类,比人类更加高等的进化者啊,千百年后,只要我们战胜了圣殿,历史之上,我们就是最伟大的存在,是引领人类走向无限光明的先驱,圣贤,甚至于……神!”
“先驱?圣贤?”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如果你们真的可以统治人类的话,说不定千百年后真的有可能发生这一幕呢,毕竟人类的历史都是有胜利者书写的,不过啊……”
我像是看小丑一样看着他,“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现在如同老鼠一样,已经烂透了的你们居然还想要战胜圣殿,这种春秋大梦真的没有压力么?”
也许这一句戳中了对方的痛楚,冰冷男子顿时咆哮起来。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根本一点也不明白啊,魂淡!”
“要是感觉明白你们的话,我也就疯了呢。”我不再犹豫,挥舞着圣力凝结的长剑杀了过去。
毁灭吧,毁灭吧,毁灭吧,一切邪恶,不洁,黑暗全部毁灭吧。
腐朽吧,消失吧……
当我挥起长剑的时候,脑海里仿佛响起了这样的语言,圣剑越发璀璨起来,气息也越发强大,冰冷男子再次被我逼上了绝路。
这种语言仿佛最古老的语言,是开天辟地的第一个音节,古老的难以想象。
宏大的气息逐渐攀上了一个巅峰,一股无形的气浪以圣剑为中心,荡漾出去,这股气浪碰到冰冷男子的刹那,男子就忍不住低吼起来,一丝丝黑色的气息不停的从他身上蒸发出来,他整个人越发狂暴起来。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你该死啊!”
冰冷男子咆哮着,站立在原地,不闪不躲,用胸口接下了我一剑,圣剑没有半点阻碍的穿透对方的心口,从后辈钻了出来。
与此同时,男子的心口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寒气,这股寒气似乎可以媲美绝对零度,这股寒气只是刚刚出现,空气中就飘起了纷纷扬扬的雪花。
这是真正的雪花,整个走廊仿佛被一股阴风刮过,寒冷的气流几乎要冻结一切。
冰冷男子这么做,显然是想要拼命了。
我疯狂的后退,但寒冷的气流却诡异的朝我挂了过来,速度不比我后退的速度慢,甚至还要快上一线。
我不停的布下结界,一层层的结界如同墙壁一样,在我的面前升起。
但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寒流直接无视了结界,以极快的速度眨眼间就追上了我。
千钧一发之际,我猛然转化圣力,一股圣炎冲天而起,燃烧一切邪恶,净化世界所有黑暗,圣炎煌煌,烧尽罪恶。
寒流和我身上的圣炎撞击在一起,顿时发出了烧红的铁块扔进冷水内的声音,嗤嗤的响个不停,甚至还有白烟冒了出来。
我感觉自己的体内似乎有一丝丝冰冷的气息钻了进来,但眨眼间就被圣炎燃烧成灰烬,蒸发的无影无踪。
见到这种情况,我顿时大喜,不敢有丝毫怠慢,全力把圣力转化为圣炎,金色的圣炎顿时一涨再涨,灼热的气浪一圈圈的扩散出去,漫天的雪花一瞬间就被蒸发一空,就连空气都扭曲了起来。
整个走廊内,寒气顿时消失不见。
当白色的烟雾散去后,冰冷男子已经不知所终,原地只剩下了黑色的灰尘。
这时,绿发女子走到了我的身边,开口道:“他已经死掉了。”
我微微愕然,“怎么死的?”
“心脏被刺穿,又强行使用自己无法控制的力量,被力量反噬,死掉了。”
“你怎么知道,还有,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可以进入那个房间?”
我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对方却没有回答我,反而直接无视道:“喋喋不休的男人会让人讨厌。”
“就算被你讨厌也无所谓,回答我的问题?”我刻意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威压,向女子压去。
“我饿了。”
“哈啊,不是已经吃了……不对,你到底是谁啊,回答我的问题啊。”
我看着这个一点也不在意自己威压的绿发少女,不由十分头疼。
这个家伙未免也太自我了吧,比林夕还要任性的说。
第二卷驱魔师和不死魔女011魔王的新娘
011魔王的新娘
本来吧,依照我的想法,带着这个不知名的绿发少女找到林夕后,立刻为她开膛破肚,把肚子里面的东西取出来。
虽然听起来很血腥,但林夕是一个好医生,会保住她的生命。
但事情很快起了变化。
我虽然找到了林夕,不过对方再一次喝醉了。
抱着酒瓶躺在床上,不时还会打一个酒嗝,这样的状态能够开刀做手术的话,那就见了鬼了。
为什么要在这么重要的时候喝成这个样子啊,魂淡。
我满怀怨念,不过一点也无法传播到林夕的身上,对方睡的很香,脸色因为喝多了酒,而有些红润,一头长发散落在床上,嘴唇轻轻蠕动,红色的光泽十分诱人。
这么一看,我顿时发现,原来林夕也很漂亮的说。
就在我思考着到底是把她强行叫醒,还是让她继续睡下去,直到睡醒应该如何做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名字?”
“燕小北。”我心不在焉的回答了。
“职业是驱魔师吗?”
“恩。”
“说起来你带我到这里就是为了向我炫耀这张睡脸吗?”
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居然被绿发少牵着鼻子走,而绿发少女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我赶紧甩甩头,看着她说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房间里。”
貌似这个问题我已经问过了很多次,不过对方一直没有给我直接的回答,而是以纠缠不休的男子会被女孩子讨厌这样的方式混了过去。
所以这一次我绝对不可以心软,更不可以让她混过去,用锐利到极点的目光看着她,盯着她,直到她肯说实话为止。
绿发少女沉默下来,过了好一会才突然说道:“CC。”
“哈啊?”
“我的名字。”
好古怪的名字,不过星空无限,奇怪的名字多了去了,如果每一个古怪的名字都要吐槽的话,我这辈子什么都不用做,光吐槽得了。
“你怎么进入了那个房间,可以告诉我吗?”
“你好像搞错了什么,燕小北。”她用一种十分淡然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我并不是自愿进入那里,而是被抓进去的。”
“为什么?”
“因为我是魔女。”
她用非常简单的语言描述出了自己的身份,不过我却彻底的糊涂了,“魔女,那是什么东西?”
“魔王的新娘。”CC说道。
“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我严肃的看着她。
“正好,我也讨厌不好笑的笑话。”CC笑了,“说不定我们很合得来。”
魔女,魔王的新娘,我眼前的绿发少女,付出了很多驱魔师的生命,封印的东西,一连串的关键词在我的脑海里蹦了出来,慢慢的形成了一个完整的锁链。
“顺便问一下,我进入房间的时候,你在吃什么?”
“那还用问,自然是午餐了。”CC用看白痴的目光看着我。
“所以我才问啊,你吃的午餐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我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披萨,虽然味道很不错,不过最喜欢的还是虾仁披萨啊。”似乎想起来什么,CC笑容满面的看着我,“说起来你刚进入房间的时候,看到我吃完披萨的样子很吓人,果然,你也很喜欢披萨,看样子我们似乎越来越合得来了呢。”
不,我们一辈子也合不来,我讨厌披萨!!
一瞬间,我泪流满面。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严冬告诉我的那个重要的东西就是眼前这个少女,而不是她吃进肚子里的披萨。
东西这个词语真是暧昧呢,居然让我弄出了这么大的误会,如果不是林夕恰好喝醉的话,我现在已经打晕了CC,顺便让林夕替她开刀了吧。
这一刻,我无比感动的看着喝醉过去的林夕。
你真是伟大啊,醉也醉的这么是时候,我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才赞美你的强大了啊,林夕医生。
不过啊,我突然想起眼前这个CC居然是让很多驱魔师付出了自己生命才封印的魔女,看样子似乎弱不禁风,一路上跟着我也没有反抗,她真的是这么强大的存在吗?
“那种怀疑的眼神是怎么回事,燕小北!”很自然的问话了,一点也没有身为阶下囚的自觉。
“不,没什么,不对,我是说,你既然身为魔王的新娘,应该很厉害吧。”
“如果你单纯的指力量的话,我确实很厉害。”CC说道:“因为活了很久,比人类厉害一点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
对方似乎在说着在自然不过的事情,一点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
“厉害到什么地步?”
CC想了想,打了一个比喻,“就好像身为驱魔裁决者的你,如果我没有被封印的话,应该可以灭杀成千上万个你吧。”
呃……真是讨厌的比喻,还有就是……
“那个驱魔裁决者是什么意思,我只是驱魔师哟。”
CC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在问难道你什么都不指的吗,真亏你能够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呢?
我很自然的忽略了对方眼中的嘲讽,说道:“请认真的回答我。”因为感觉驱魔裁决者这个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的称呼,和我现在的情况有着很重要的联系。
“驱魔裁决者,指的就是你这样的人,明悟了信念和圣力的联系,从各个方面都非常出色的驱魔师,可以被冠上裁决者的称呼,不过这也是很久以前的称呼了,现在的圣殿,大概早已经取消了这样的称呼吧。”
“为什么?”我更加好奇了。
“因为驱魔师的战斗方式已经改变了啊,说起来你居然坚持走这样古老的道路,还真是吓了我一跳呢。”
这已经不是第一个人说我的战斗方式很古老呢,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啊啊,因为穿越的时间很短,大部分都在修炼圣力,很多事情都没有弄明白啊。
不过眼前这个人不是圣殿的人,不会怀疑我的身份,所以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我抓紧一切机会,把不知道的事情全部问了出来。
“那个,古老的道路,到底是怎么回事?”
CC的眼睛越发好奇了,似乎在看什么稀有物品一样,“原来如此,你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赶紧点头,“我确实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才想要问你。”
“我饿了。”突然间,对方改变了话题。
我不满的瞪了她一眼,“不是才吃了披萨吗?”
“那一点根本不够,我要吃披萨,虾仁披萨。”对方似乎很执着于虾仁披萨,念着这四个字的时候,还特意的家中了读音,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
我看得出来,在吃到披萨之前,她似乎不打算在开口了。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你绝对不可以妥协啊,燕小北。
我不停的为自己打气,身体却擅自动了起来,拨通了外面的通讯,“喂,是服务部吗,我突然想要吃披萨,虾仁披萨,对,请给我来三张,不对……是十张!”
我恶狠狠的看着CC,你不是喜欢吃披萨吗,我就给你吃,吃到你吐为止。
很快,披萨就被送了进来。
当服务员退出房间后,我从卫生间走了出来,现在的我在其他人的眼睛里,应该还是杀人犯,被关押的杀人犯。
如果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这里,一定会引起慌乱吧。
算一下时间,雷因哈特应该还没有苏醒,毕竟我那一脚用的力道可不轻。
少女音倒是早应该追了上来,不过她既然到现在还没有出现,就应该是不会轻举妄动了,刚才的战斗,我们谁也没有占到便宜,她的神经就算再大条,也应该考虑一下后果。
所以我们有充足的时间解决一下我不知道的东西。
“现在,你应该说了吧,古老的方法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看着已经动手吃披萨的某绿发女人说道。
CC一边吃着热气腾腾的披萨,一边说道:“古老的方式,就如同字面上的意思,是非常古老的战斗方式,现在大概已经没有人使用这样的战斗方法了吧。”
“没有人使用了,为什么?”话一出口我就感觉自己似乎白问了。
既然没有人使用这样的方法战斗,自然有更好的方式取代了现在这样的战斗方式吧。
果然,CC说道:“因为诞生了新的战斗方式,所以古老的东西被舍弃了。”
“也就是说,我一直都喝社会脱节了吗?”
CC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吶,燕小北,你看起来似乎很沮丧。”
“那让当然的了,落后就要挨打啊。”这可是一代伟人说过的话,我深信不疑。
“因为知道自己现在的战斗方式很古老,所以才会沮丧吗,原本还期待自己与众不同,不过知道事情真相后,却又产生了一种自我厌恶的情绪,里面似乎还夹带着一丝不服气,但又有羡慕新的战斗方式,渴望自己能够变强。”
哎哎哎,我难以置信的看着她,原来自己的表情就这么丰富吗?
“因为活了很久,所以看得比较多一点而已。”CC用这样的解释回答了我的疑问。
顿了顿,CC感叹道:“你可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嘛啊,因为我一直在修炼圣力,两耳不闻窗外事,所以才会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我解释道。
CC恍然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怪不得会成为驱魔裁决者,不过你也不需要太过于担心,古老的战斗方式,并不是因为威力小而被遗弃的。”
“和现在的战斗方式比起来,我觉得还是古老的战斗方式强大一点。”
恩?我猛然抬起头,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CC说道:“现在的驱魔师只修炼圣力,已经把信念的力量完全抛去,对付一些魔物还好说,如果对上使徒的话,不凭借人海的力量,很难击败使徒呢,明明过去的驱魔师可以力敌使徒的说。”
在接下来的一问一答中,我明白了很多事情,把他们一一归类,做了一个简单的整理,顿时轰然开朗。
大约在距今的几千年前,驱魔师的战斗方式还是我现在所使用的战斗方式。
圣力和信念之力兼修,凭借自身的力量,就算是力敌使徒,击杀使徒的人也有很多,不过那个时候这样的驱魔师很少,因为相比较圣力,信念之力更加难以修炼。
完全没有任何的典籍,修炼方法,只是凭借个人的感觉和道路,一步步成长而已。
不过后来,一件事情改变了整个圣殿。
那就是圣结晶的发现。
圣结晶是一种天然的矿石,更加可怕的是,这种矿石的作用力居然是增幅圣力,越是纯净的圣结晶,增幅的圣力就越恐怖。
据说,圣殿内部有三颗纯净度百分之百的圣结晶,这三个圣结晶被制作成了武器,如果我得到其中任何一个武器,凭借圣结晶的圣力增幅,可以简单的秒杀使徒。
虽然纯净度百分之百的圣结晶很少见,甚至百分之八十以上也非常少,但百分之五十以下的却不算是稀有物品。
圣结晶的出现,填补了驱魔师圣力不足的弱点。
于是,大量的圣结晶武器被开发了出来,普通的驱魔师拿到这种武器,圣力一般可以增幅三到五倍左右。
这样一来,以前很多不可战胜的魔物就会被轻而易举的斩杀。
在很久以前,使徒出现后,低阶的驱魔师根本派不上用场,能够和他们匹敌的只有圣力和信念之力兼修的驱魔裁决者。
而且,能力稍微低一点的驱魔裁决者也派不上用场,就像是我这样的,虽然可以被称为驱魔裁决者,但仅仅是刚刚明悟了信念之力而已。
如果和使徒对上,一百个我都会被秒杀。
真正能够和使徒对着干的驱魔裁决者,只有真正掌握了信念之力的人才可以。
很可惜的是,这种人很少,很少。
所以,某个地方有使徒出现后,圣殿都会急急忙忙的派遣驱魔裁决者去征讨使徒,有时候就算是紧赶慢赶,等赶到的时候,使徒不是早已经走了,就是制造了惊天血案。
这种尴尬的情况,一直到圣结晶的出现才算是结束。
圣结晶武器的多种多样化,在加上增幅圣力的能力,简直就是一大杀器。
到了现在,只要有我这样刚刚明悟了信念之力的驱魔师,二十个人,在带上二十把不错的圣结晶武器,就可以和使徒硬碰硬了。
就算没有明悟信念之力,只要有五十个圣力海媲美我的驱魔师,再加上五十把圣结晶武器,依旧可以和使徒硬碰硬。
我现在的圣力海比以前强大十倍,如果在增幅五倍左右,威力大的惊人,五十个这样的我,和使徒硬碰硬绝对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说实话,刚才CC说我走的道路很古老,而且成为了驱魔裁决者什么的,我确实有些暗喜,认为自己挺不错的,结果后来她告诉我,像我这样明悟了信念之力的驱魔裁决者,圣殿没有几百万也有几十万,根本就不稀奇。
圣殿所缺少的,是真正掌控了信念之力的驱魔师。
过去缺少,现在就更加缺少了。
因为有了圣结晶,刚刚明悟了信念之力的人组队就可以和使徒战斗,所以在信念之力上下功夫的人就越来越少了。
现在的驱魔师一枚追求的是圣力的强大,少了信念之力,甚至连圣术都依旧抛弃,圣力的修炼时间无疑增加了数倍乃至于数十倍。
等到了最后,圣力庞大的一种程度时,再加上一把不错的圣结晶武器的增幅,即使一个人也可以和使徒硬碰硬,甚至斩杀使徒。
听完了CC的讲解,我突然发现,信念之力似乎没有什么作用。
虽然它却是可以增大圣术的威力,但有了圣结晶武器的多种多样化,不逊色于任何圣术,难怪没有人会下苦功去修炼信念之力,走这种古老的道路了。
这么一想,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悲催了。
我一边苦笑,一边开始想,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弄一把圣结晶武器,从今以后,在武器上下功夫,而不是一味的依赖圣术了。
不过我还有些在意的是,为什么CC会认为那种古老的战斗方式比现在的战斗方式要强大的多。
“答案不是明白的嘛。”CC理所当然的说道。
“圣结晶看似强大,当今的战斗方式也确实很有效率,但前提是这些人全部都靠着自己的圣结晶武器而已,万一某一天,他们失去了武器,只有圣力而不修习圣术的他们,要怎么办。”
这句话就好像是在说,剑客没有了剑该怎么办一样。
对此,我不以为然。
如果是剑客,自然会爱护自己的剑,丢掉自己的剑就如同掉丢了自己的生命,应该不会有这么傻的人出现吧。
现在,我唯一不明白的就是为什么阿尔托利亚会给我那件圣道武装。
如果说她并不知道我会明白圣道武装的真正含义,为什么我后来使用古老的战斗方式斩杀魔物时,她一点也没有提醒我的打算。
这里面,似乎有着什么隐秘的理由,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如果真的有什么理由的话,和我直说不就好了,为什么什么也不提,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还是说,她认为我是心甘情愿走这样的道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