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合:
《《雷特传奇》》 · 邵霆 · 2026-07-26
第二回合:
旅游车载着这一群铁公鸡驶进了一家首饰店,后来雷特他们才知道,这家店叫作老乡店。
一进店门,就由一名小姐领着雷特他们走到一个有沙发的客厅,让他们就坐后逐一送上一杯开水。
小姐笑得向雷特抛媚眼问道:“大家是从哪里来的?”
“云南。”雷特说得脸不红心不跳,虚报上柴弥的老家。
“是吗?我们老板的祖籍也是云南的哦,大家小坐一会儿我就请我们老板来跟大家聊聊,他可是非常欢迎同乡的到来的哦!哦呵呵呵……”
“我怎么感觉有种成为瓮中之鳖的感觉?”巾杰极不自然地看着四周。
“怕什么,反正我没自报祖籍家乡出处!”雷特理直气壮。
“拜托,如果你真把我们的来说出来,他们也不知道是哪里还会报到公安局说我们是非法入境吧?”艾莎想当然地说道。
“嘘——!别说了,等会儿老板来了听出我们在撒谎就不好了。”冷尘说着。
于是,大家静坐了一会儿,店里的老板就上场了。
只见那老板小鼻子小眼睛小嘴巴一笑起来全都挤到一块了。
凯低声咕哝道:“哼!长得这么个小样儿,一看就知道是奸商一个!”
老板操着不流利的普通话说:“大家好啊!我祖籍原是云南,爷爷在战争时期为了避乱就逃到了菲律宾,我从小就渴望回归祖国,为祖国尽一份力,现今回归了祖国,有幸在此见到你们十分高兴!”
“哈!我们也很高兴啊!这是他乡遇老乡啊!真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啊!”雷特笑得没心没肺。
“拜托你别笑得这么白痴好不好,很呕心你知不知道?”凯很嫌恶地说道。
“雷特这人是不是你师父啊?怎么套近乎的口才比你还厉害?”小白瞪直了眼睛盯着首饰店老板说道。
雷特说:“我几句话就能把他的谎言拆穿你信不信?”
众人一脸不相信地看着他。
雷特低头露出了招牌式的邪邪地笑说:“等着瞧吧!”
雷特一抬头,摆出了笑得没心没肺胸无城府地笑说:“老乡啊,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家乡的鸭血粉丝汤啊,那道菜在海南这几天我都吃不到特郁闷啊。”
老板不知道是计,跟着说道:“是啊是啊,我也十分想念家乡的味道啊。改明儿我去找找看有没有哪家卖那个…鸭血粉丝汤的,咱们一块吃个够,啊?”
雷特笑得更开心了:“是啊!对了,如果用家乡的羊肉泡馍和着鸭血粉丝汤一起吃,那真是我们云南的特产风味啊!”
老板跟着说:“是啊是啊!”
雷特说:“我们最近那里又出了一种新口味的小吃叫过桥米线的你有没有尝过啊?”
老板皱着眉头说:“这个我没尝过,好久没回去看看了,什么时候得回去尝尝新口味了。”
说到这里,巾杰呆呆地看着老板低声咕哝着:“这老头儿是不是有问题啊?南京的鸭血粉丝汤和西安的羊肉泡馍和着吃什么时候都成了云南的特产风味拉?远近驰名的过桥米线他竟然没听过而且还说是新口味?”
雷特咧着嘴低声说:“还得靠你平时没事老是说想吃这些东西我才想得出来的。”
于是,接下来,在首饰店老板的各种商品介绍中,大家继续没有进行资金投资,昂首阔步地离开了店。
只是在离开首饰店前,雷特作出依依不舍的样子跟老板道别:“有空回云南啃啃羊肉泡馍,尝尝鸭血粉丝汤吧!”
众人一回到车上,差点没笑岔气。
于是,几个回合下来,雷特他们没有进行任何的资金投资,柴弥差点没气晕,只是在心中骂了千百遍财神爷怎么给她送来了这一群铁公鸡。
五、美女上门了!
海南之旅的第二天仍是在有惊无险的旅游过程中过去了。第二天夜晚,众人下塌的地方是兴隆。
“大家晚上要关上门,不是认识的人不要随便开哦!因为把门打开的话如果有些人毁谤你们非礼或是什么的要索赔钱财的话我是不负责的。”柴弥在离去前嘱咐大家道。
“哦?这么说的话…是有美女要送上门了?”雷特睁大眼睛欣喜地说道。
“你没脑子想想啊?如果真有人送上门还会有人毁谤非礼吗?”艾莎敲着雷特的头说着。
“不如我们这样吧!”巾杰低声说着,待大家凑近听着她又想出了什么鬼点子。
“果真啊!用这种手段赚人家的钱也亏你想得出来。”众人赞叹她,于是,一个卑鄙的计策定案了,众人静待夜暮降临。
半夜,一个矫捷的身影溜进了旅馆酒店,敲着雷特众人,呃,不,是众男的房间的房门。许久,没人答应的情况下,女影失望之余,正欲离去时……
“5分,容貌不错,就是身材一般般了!哪个混蛋说海南景美人也美什么的了。”巾杰站在旅店房间门口,打着呵欠百般无聊地打量着准备离去的女孩。
“好像是雷特那个混蛋说的。”艾莎想到那句话就咬牙切齿。之所以生气的原因么,呵呵,众人所知,心照不宣。
“那么我们待会儿看看还有没有人上来。说不定下一个会漂亮一点身材好一点。”静儿一边说着一边用眼光上下打量着那个女的身影,也不管人家被这几句话气得脸色发青。
约莫10分钟后,再有一个身影溜到旅馆。
“3分。这个比刚才那个还要差也!”巾杰说着。说着对着雷特的房间大声说:“这个没身材容貌也一般般的你们要不要开门看看?说不定她说你们非礼她的时候警察都不会相信呢!”
“喔——3分啊?那么丑的话我们也不想看了。”雷特高声回答道。
2分钟后,只听“咚咚咚咚”数声跑步声后,魅影一晃无踪。
“拜托你啊——能不能留点口德啊?不要吓坏人家,不然我们的计划很难做的。”巾杰装作很头疼的样子说道。
“那是你不留口德吧?别怪到我头上。”雷特反驳道。
约莫再过了10分钟。一道清丽的身影从巾杰的房间门口闪过。巾杰瞪大了眼睛。
“10分。天啊,人间佳丽!所谓的天使面容加上魔鬼身材就是这样了吧?”巾杰说道。
“是哦是哦。”艾莎点头回答道。
“是哦是哦。”静儿同样点头回答着。
那道身影,不,是魅影飘到了雷特住房前。轻轻地敲了一下门。
巾杰一怔,赶紧扯破喉咙大喊:“10分拉——快开门,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畅开你们的门快迎接了!美女送上门了!艾莎静儿快给我把录像机数码像机留声机全准备好录制准备开始了!”
那个美丽的…呃,女孩吧,瞪大了眼睛一看,大叫一声:“原来是记者!”然后一阵风似地溜走了。
“你这死蛋糕害我们没看到10分的人!”雷特大骂。
“你看到了‘10分的人’以后准备干嘛呢?嗯?”艾莎扭着雷特的耳朵笑开了颜。
“当然就是像蛋糕所说的来个‘人赃俱获’告她个毁谤以此勒索她啊!老婆你要相信我啊!”雷特咧着嘴忍着疼痛答道。
“呵呵呵!是吗?”艾莎这才放开了雷特的耳朵。
一夜就在如此这般地过去了。
第二天.
“咦?大家昨天没睡好吗?怎么每个人都黑着一副眼圈?”柴弥奇怪地问道。
“呵呵!”雷特皮笑肉不笑地对着柴弥干笑两声上车了。
“唉!别提了,根据某恶女的提议来个半夜赚昧心钱,结果守株待兔一夜,未果。”冷尘无奈地丢了句没头没尾的话上车。
“呵呵!”大家听了这句话都看了看巾杰。
巾杰尴尬地看了看大家,耸耸肩,不作声地上了旅游车。
旅游车开动了二十分钟后,车内响起了大合唱。
“呼噜——呼噜——”(打呼声)
“咯吱咯吱咯吱……”(磨牙声,晕死克!还真睡得好沉啊!)
“呀!你这家伙……”(梦话也出来了┬_┬天啊!)
“柴弥你这个赚黑心钱的臭女人!”(这这这……这梦话……)
“哟嗬!美女自动送上门了!”(这……也是梦话?汗……)
……
于是,忙碌的一夜结束了。
六、气温上升了!
“大家请看,天涯海角已到,请大家尽情游玩,半个小时后请在这里集中。”柴弥带着一尘不变的笑容对着大家解说道。
“半……半个小时?”雷特瞪大眼睛吃惊地问。
“是的。”看到雷特的眼神,柴弥笑得更开心,心里暗自高兴:哼!竟然不让我拿回扣!小样儿!我就不让你安心到这玩怎么着?敢跟我斗。
巾杰碰了碰艾莎说:“哎哎……你有没有发觉呢?这个柴弥的笑容有点熟悉?”
艾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嗯!的确很熟悉嘛,在哪见过呢?我想想……啊!”艾莎恍然大悟地一声大叫,把周围的所有的人吓了一大跳,都带着莫名其妙地表情看着她。
她低着头跟众人说:“她的笑容跟霆的老奸巨猾阴谋得呈式的笑容一样的也!”(霆大:小丫头找死啊?我英俊无比风浪倜傥玉树临风的笑容竟然被人形容得像只狐狸!)
大家都点点头回答:“是哦是哦,他们是不是从一个狐狸窝出来的啊?”(小妖:狐狸哪里惹你们拉?)
雷特惊奇地说:“应该让小妖站在旁边跟她比比,看谁比较像狐狸。”
(花絮:小妖:打架的时候就记得我有得玩就撇我一边去拉?我才不理你!雷特:这作者不让你上场不关我的事啊!作者:呵呵呵,不好意思,其实我是忘了!小妖:……)
柴弥皱着眉头微笑着说:“已经过了5分钟罗?大家还不下车?”
话未落音,雷特他们一阵风似地溜到了天涯海角的公园。门卫瞪大了眼睛说:“啊呀啊呀!你们还没买票呢!”没等话说完,那一群人就消失在他的视线中了。
柴弥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的背影直到那些人不见了,她才低声说:“这下子我也不要陪他们进去了,也不要帮他们买门票了,呵呵呵,省了不少开支嘛!”奸笑中柴弥还记得把自己的资金计算着。
“妈呀!都到冬天啦这里怎么还这么热啊?”最怕热的小白不停地擦着汗在抱怨着。
“不知道呀。可能南方就是与咱们北方不同的。”静儿边说着边抹着防晒霜。
“听说霆大不是能出钱让老天爷调风济雨的吗?咱们打个电话给霆大下场雨吧!这天气不要让人活啦!”巾杰说着。
“你笨啊!如果让霆大知道不出钱让老天爷把气温升高点就不错了!那家伙最喜欢看热闹的啊!看人倒霉他幸灾乐祸不一向是他的爱好吗?”雷特骂道。
“也是哦……”巾杰想想说道。于是,请霆大出钱让老天爷下雨的想法在众人的脑海中打消了,然而,在霆大一边……
“最近海南气温急骤上升,据统计,近期的气温已经达到十年里同期从未有过的高温,已经打破十年来的高温记录。”
在一旁看电视的天气预报的霆大乐呵呵地笑个不停。然后抬着头向着天空大喊道:“老天爷啊!再多给点钱吧!把气候再上升一点儿!”
老天爷:“你付的钱不够了,还要多点人民币啊!”
霆大:“知道了,你要多少啊?我明儿就把钱汇进你的卡里就是了!不就是钱嘛!”
老天爷:“哥儿们,几天不见你的资产增涨了不少嘛!怎么回事啊?”
霆大:“这你就不知道。前阵子我家那几个小毛头跟我闹罢工呐!我组织他们去旅游了,跟旅行社的人说好了,给我打了个半价,他们的钱有一半落到我这里啦!你就给我多多地升气温,让他们多流汗,啊?钱给你,有的是从他们那里刮来的!哈哈哈……”(太平洋暴汗!正宗吃里扒外的家伙啊!所谓的家贼难防就是指这种人吧?)
霆大没得意多久说:“唉?我这里怎么越来越冷拉?”
老天爷:“根据能量守恒定律,呃,不,是气候变化定理,一方气温上升另一方气温必定下降。”
霆大打了个颤,把棉衣和了和说:“呜,没关系,再冷也要让他们热死也值得!哈啾!”(正宗的损人不利已啊!)
而海南天涯海角处。
“天啊!怎么越来越热了!”艾莎苦叫道。
“什么天涯海角的我不看拉!我的皮肤都被成炭烧的拉!”巾杰哭丧着脸说。
于是,一群人连天涯海角的影儿都没看到就回到了旅游车上……
柴弥惊讶地问:“你们怎么不去玩了?还没到时间啊!”
大家都同时回答道:“因为气温上升了!”
OK!既然是气温上升了,那大家就出发赶往下一站吧!
七、我们回家了!
经过几天的煎熬,大家终于背上行囊准备回家了。
“咦?那不是威里吗?”六月好奇地指着火车候车厅另一处,大家回头一看,是两道熟悉的身影,一个是力,另一个就是威里。
而另一方的威里也看到了这一群人,飞奔过来。
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正当雷特这一群人做好准备准备恶战时,却见威里做出一个让众人防不胜防的举动。
他…他他他他竟然竟然扒在雷特的肩上号啕大哭起来!
……
众人瞪直了眼睛。
艾莎阴着脸说:“雷——特——!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雷特心里大哭威里莫名基妙苦着脸对艾莎说:“我怎么知道啊?”
六月说:“不管怎么说,大家还是先上了火车再慢慢说吧。”
到了车上,众人才从力的口里知道了事情的起末。
原来,威里和力为了要表示出地位的不同,多次请求霆大要独立行动到海南旅游。而霆大禁不住威里的耐打纠缠,就答应了他们。
谁知威里在一次游泳中竟然被人贩子迷昏了,在被搜身中发现威里身上一分钱都没有的情况下将他卖给了一家渔民打苦力,后果可想而知。如果不是力及早发现他他现在的处境还不堪设想啊……
众人强忍住要笑出来的声音,装模作样地安慰着威里,回程的路上就以听力回诉着威里的英勇事迹过去了……
在回到工作地方的时候,众人热泪盈眶,冷尘激动地再次抒发感觉:“还是这里好啊!”
霆大看到众人的表情心里乐翻了天:哈!哈!哈!当然好了,既没有太阳也没有人要你们烧高香,还没有人贩子呐!(作者:咦?霆大?怎么你也知道“威里绑架事件”啊?霆大:当然知道,因为这是我策划的啊!威里那家伙独自行动以为没旅行社我就不能赚他的钱?休想!我与人贩子说好了五五分呐!作者:—_—|||汗颜+无语了……)
霆大装模作样的擦了擦眼角的泪,呃,不,是用口水擦到眼角的“泪”说道:“哎呀哎呀,大家能够安全回来就好了。大家都快去工作吧。”
刚回来就要咱们工作?太没人情味了吧?正当大家准备反驳的时候,霆大又先下口为强地说开了:“你们不知道哇,这年头作者难当啊。我以攒搞为由停止更新读者们大骂我太监主义作梗。为了能让你们玩得开心一点我只能忍辱受重啊。我容易吗我?我实在是不容易啊!”
霆大说得一脸正气大义凛然,让大家不能插上一句话。
十分钟过后,大家默默转身加到…呃,书中作角色去了,各归所职了。
呼!霆大松了口气,心里又在默算起来:嗯,这次旅游害我损失了不少,(作者:咦?霆大好像你这次不是拿旅行社和人贩子的回扣赚了吗?怎么又损失了?霆大:钱是不容易赚的啊,给老天爷那份钱还要从他们身上赚回来呐!作者:……)看来,我又得重开VIP了,把钱给赚回来。面包总会有的,旅游也是会有的……哈哈哈!
于是,闹剧结束了,罢工结束了,节日旅游结束了,最大赢家:霆大是也!于是,《雷特传奇》继续更新,只是,多了VIP章节。大家都认真地继续将《雷特传奇》继续观看下去吧!哈哈哈!
外篇阿里小议《雷特传奇》的打斗描写
阿里小议《雷特传奇》的打斗描写
阿里拍砖之一――小议《雷特传奇》的打斗描写
我写书评向来不爱说好话,因为忠实的读者又或作者本人总能找到作品的优点,这种赞美自然轮不到我,不过既然加入了书评堂,加上又答应了邵霆少不的就要来一砖头了,希望他别被这一砖砸到了头。
在我看来如今的玄幻小说之所以能吸引人,无非两点:一为曲折的情节,二为精彩的细节。这两点缺一不可,不敢妄评《雷特传奇》的情节,那么我就说说其中的打斗描写。
我们先看看这一段:
眼前的妖狐有着生命的威胁,直觉告诉我它并不好对付。缓缓地拔出剑,一招升龙斩劈向妖狐,妖狐横躲向我扑来,我还是小瞧了妖狐变身后的速度,变招是来不及了,一支箭射向妖狐,妖狐不得不打掉这支箭,短暂的时间只让妖狐速度降低一点,可就这一点时间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我用剑挡住妖狐的爪子,向心脏处直刺过去,妖狐向后一跳躲过这招,我直冲上去与它近身搏斗,这样我能占优势,它的速度发挥不出作用,妖狐的骨刺太难对付了后肢的骨刺向外凸,老是在转身的时候划到我,我又不能分心防它,前肢的两支骨刺就让我顾不过来,这真是骨头?我想不怀疑都不行,竟然连流云都砍不断它。
[这一段节选至第一部学院风云(修改版)第四章三尾妖狐(修)]
不知道大家看了这段有什么感觉,主角雷特在当时的实力和妖狐相当,不过有朋友相助,还是有几分胜算的,这原本是一场精彩的打斗,为前六章的重头戏,不过看了这一段,我却有种鸡肋之感,沉闷的描写加上罗嗦的分析,还有不伦不类的评论,一点都没让人感觉到那种暴风雨般的气氛,语句的拗口进一步消弱了读者的观感,原本激烈的打斗就变成了无聊的晚宴,偏偏我又感受不到晚宴的轻松,那么这段描写的问题在什么地方呢?
同样是第一人称,我节选了一些其他作家的作品来个比较。
我用一只手托住巨剑的剑身,另一只手抓着剑柄,拄在地上,向前滚了出去。巨魔的手臂挥了空,我朝巨魔的脚边滚过去。然后就连起身都还来不及,也没有看看后面,就将手臂往后挥转。不知砍到了什么。
「喀啦!」
好象斩到那家伙的大腿内侧。我向前滚之后,又再站了起来。巨魔的脚一跛一拐地,也向后转了一圈之后,和我面对面。不能给他再生的机会!
「侧面的一字无识!」
我水平挥动巨剑,身体旋转了一大圈。但是这一次绕完了一圈之后膝盖就跪了下去。第二次我斩得很低,让腰向后倾,刚才躲过我的巨魔这次被斩到脚。动弹不得了吧!我马上又转第三次,且挺直膝盖和腰。我感觉脚关节好象折断了,但是我还是往前跳起来,成功地做出第三次的回转。
(节选自龙族小说第五章)
同样是第一人称的小说,龙族却让人感受到激烈与兴奋,主人公力抗巨魔,让我们大家都捏了一把汗,我个人感觉这一段描写的成功在于它的细节。
作者详细的描写了主角当时的行动,却不让人感觉累赘,长短句的运用十分重要,将一个画面分几句描写,让人感同身受主角当时的处境,产生了一种电影镜头的真实感,再加上配音,和一些真实感受,让读者的心也随着主角拉扯,这里还应该注意的是主角的思考往往于战斗的暂停时间,也就是说在战斗的过程中尽量不要描写作者的感受和评论,这样可以保证战斗的连续性不被打断,读者也可以在激烈的战斗过后松一口气。
在第一人称的书中,作者的笔就是读者的眼睛,让读者产生一种步入其中的真实感觉才是最重要的手法,所以在描写细节的同时,作者还要营造出战斗的氛围,这便离不开环境描写了。
我们在看看这一段。
溃逃的玛雅帝国残兵们,怎么也没料到会从右边的树林里冲出了这一只剽悍的骑兵。被我们杀了个措手不及,断头与残臂齐飞,人血与马血共溅,青青碧草变成了血迹斑斓的赤滟之花,蜿蜒流趟的血汇成红色的溪流慢慢注入无名湖中,一抹红在湖水中慢慢扩散,慢慢变深,终成赤红色。熟悉的感觉再度在心里泛起,舒服的血腥味道再次刺激着我的大脑,此时的我,就如一浴血的地狱出来的死亡骑士,冰冷的双眼里狂燃欲炙的猩红战意,手中的血色龙枪每一次探出,就有生命在这世上消失,挡我路的玛雅帝国士兵无不肢体崩碎,血雨纷飞,我庞然的龙之力随着龙枪刺入敌人躯体的同时震碎他们的五肺六脏。
(节选至:暗黑龙骑兵暗之卷第一部嗜血之龙骑兵第四篇五月的战火第三章无名湖之血)
环境的构造再加上个人的描写,一股血腥萧煞之气已经触鼻可闻,在这段描写中,作者紧紧抓住一种颜色――-红色,和一种气氛―――杀气,打造出了一个让人触目惊心的战场,写得好!一口气看下来真有惊心动魄的感受,这便是氛围描写的妙处了。
小范围的打斗在《雷特传奇》的书里至少在未来的一段情节中还要占据主要的地位,所以作者应该注意到细节的描写和长短句的运用,同时也需要营造出一种配合战斗的氛围才能让读者看的更爽,最后希望我的这块砖别把邵霆给砸趴下了,谢谢大家。
首先感谢阿里兄能在百忙中抽空给小弟写了这篇书评,谢谢。
阿里兄这块砖可真是拍的够狠啊,真是想把我往死里拍啊,偶好歹也是一欣欣向荣的大好青年,可不想英年早逝,呵呵。
阿里兄也太看得起我了吧,竟然拿我的书和《龙族》比较,想让我死直说嘛,何苦用这种打击我的方式。
仔细看看,我的作品确实存在这种那种的问题,不足之处还很多,看来,我和作家还有一定的差距啊。
我会努力改好,请大家支持我。
再次感谢阿里兄,还有一直以来支持我的各位书友,谢谢,还请大家踊跃发表书评,我要的不是毫无用处的吹捧和毫无意义的谩骂,而是提出一些真正诚恳的建议!!
谢谢大家。
以上帖子,原帖来自同心盟书评灌水堂,喜欢看书评的或者写书评的朋友,请到我们同心盟做客,支持我们,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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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篇落语小议《雷特传奇》
落语小议《雷特传奇》
既然是兄弟,废话我就不多说了,至于客套话就提也休提,直接拍砖。
说句实话,我刚看到书名和简介就觉得有些提不起劲来……倒不是说你的书怎么样,而是同类型的书实在太多,这两年基本上都是这么个写法。这书如果早两年出来,一定会比较火!但是现在嘛……经过几年的锤炼,现在读者的看书品位都刁起来了,做兄弟的有必要提醒作者,不求新求变,此书恐难有有成就。所以,对你所说改名的事,我觉得最大的问题不是名字而是同类题材太多,如果不出新意很难赢的读者乃至出版社的欢心。
那么接下来就对小说内容谈一点粗浅的看法。
通篇看来,人物设定还不错,但是认真一看,雷特不能算是个无赖,反而比较像个奸商。其实,在看这个人物的行为的时候,我怎么感觉很面熟呢?在好几部小说中好象都能找到他的影子,这里我就不用例举了吧?而艾莎更是千书适用的美女,根本很难找到她自己的性格特征。至于凯这个人物,相对来说,还比较具有作者的个人特色,可是我看到四十多章了,心里总觉得怪怪的,怎么还没提到凯对人冰冷的原因呢?即使只是暗示一下也好啊。这样毫无理由的出现极端性格,让人不能够理解。希望作者在后面会给出解答。
另外,有时候给人的感觉情节不够简洁,如果高潮部分能够再加强点,给人以感动的感觉就更好了,作者在一些很好出彩的地方都有些忽略带过的感觉。
可以随便找原文一段出来举例:
[我握住水晶球,用力的握,发现水晶球没什么反应,大家都在笑。
……
我集中全身的力注入水晶球,水晶球发出耀眼的光,不是红光,不是蓝光,不是黄光,也不是绿光,更不是白光和黑光。是彩光,七彩之光,各种颜色都有,红黄蓝绿白黑和金色,混在一起,以金色为主光,其他六色为辅。
彩光之亮,盖过教室的发光石。
老师和学生惊奇的看着这一情景,谁都没见过。连老师都没见过这种情况。
我突然感到头疼,像要裂开似的。抱住头大叫道,从讲台上滚下来。]
在这一段中,作者用了大量重复的句子来描述彩光,不是什么光,又不是什么光的。最后只把彩光放射的效果用一句话结束:很亮,比发光石还亮。然后就说,大家很惊奇。完了。
其实就我个人看来,这一段完全可以加以铺陈,表现出场景的绚丽,观众的震惊,引起读者无限的遐想。可惜作者没有。
当然,我是随意在文中复制了一段简单加以评述,有不当之处还请见谅。
至于语言,看得出作者还是比较用心的,很多搞笑的噱头都还不错,是本文的一个优点。可惜此类优点相对来讲只是旁支末节。
建议作者应该多看看其他大大的作品,吸收其他作者的写作优点,来丰富一下自己的作品。但是我所说的吸收,绝对不是直接的借用。就像作者自己说的,“当你背负阳光的时候,太阳刚刚升起”这句话在魔法学徒中就出现过,而月亮草也早就是人家的书中特产,这些名言小物倒也罢了,可是有些内容是翻的别人的东东(比如第五章),虽然用自己的语言修整过了的,可还是有些……
当然,作为一个初次练笔的作者来说,向别人学习是当然的事,只要注意学习的方法就没问题了。那么,继续修改得更有可读性吧。就算是旧点的题材,只要写成自己的风格依然会吸引人的。
外篇小评邵霆《雷特传奇》
小评邵霆《雷特传奇》
走马观花,小评邵霆《雷特传奇》第一章
仅仅针对第一章而论。
此章开头,也是此书的开头神、魔与人的对话,类似于寓言,有些像中国古典小说中在开头处讲的那种“入话”,即在故事正式开始时先讲一个小故事。这对整篇文章的主题,以及其象征作用上是毋庸置疑的。这是它的好处,但弊端也是显而易见的,即不能很快就进入故事,在现今快节奏的社会,不能快节奏地进入故事,实在是一大忌,尤其对出版社来说。
一个寓言式的开头过去后,接下来谈魔兽势力的强大、忽然之间的消失,以及后来魔族的诞生和发展,可以称为“诗史式”的描述,就语言文字上而言,显然是相当出色的。但缺点仍旧和上面一样,没有马上进入故事。容易让读者失去耐心。因为这类的文字,如果是玄幻的老读者的话,类似的应该已经看过不少了,看到这类文字容易产生厌烦的感觉。
接着终于出现了主角,不过“斯达维尔伯爵府”接踵而至,让不由为之人一愣,对于读者来说,完全不知道这个“斯达维尔伯爵”是什么东东,虽然紧接着就有介绍了,让人了解到那是一个“孟尝+孙武+吕布”式的人物,相当能够提起人得兴趣。但前面只要说“伯爵府”,下面的解释足以让人知道了,而忽然出现一个不熟悉的名字,总让人感觉不佳。《文心雕龙》云:“句有可削,足见其疏;字不得减,乃知其密。”此段作者写得虽然挺有意思,但仍要慎重。
如果说前面那么一大篇都是让人沉闷的话,那么接下来出现的这个叫“梅子”的丫鬟,足以让人眼睛一亮(色狼……汗),这就像忽然破开乌云的一缕阳光,如果读者能够坚持读到此处,那么偶想都应该能够继续读下去了。
至于“梅子”姑娘的那句“我真不明白,小姐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应该算是一个暗示性语句,其潜台词就是这个强得有些变态的伯爵的千金对这小子挺好,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好。
而这位“梅子”姑娘都已经如此出色了,也就大略可以猜到那小姐应该是一个什么级别的家伙了(让人期待啊~~色狼又出现了……=_=)。
“对了,雷特,记起来什么了吗?”通过梅子姑娘的这句话,大体上可以了解此时主角应该正处于失忆状态。失忆虽然是小说中惯用的手法,但是此处出现,也可以引起人的遐想了。
接下来解释性的话证明了这一点,难能可贵的是这段解释并不让人觉得乏味,这应该得益于作者本身的功底。这段话应当属于主角雷特的心理活动,其中提到那小姐时并没有特别加以注意,从这点上可以反应出主角并不太注重于美色。
而“那些自认为会一些技能的贵族子弟总是欺负我,总有一天,我要让他们跪在我面前认错”这句话又说出了作者对那些贵族子弟的厌恶,以及不服输的性格,然而只是“让他们跪在我面前认错”,又显示出了主角有些稚嫩和善良。
然后那老者的出现打破了主角平静的生活。以第一次看到管家亲自相送,来表现老者的不凡,不过对老者的描写还是少了一些。按理说,主角看到这样一个在他自己看来都觉得“不一般”的人物,应该会挺有兴趣的,所以就会更加仔细地观察,这里对老者的描述略嫌少了。
“老者走出伯爵府,无意地望了我一眼,准备上马车,却又忽然停住,向我走来,我一愣,他已经走到我面前了。”这一眼及其重要,没有这一眼,可能就不会有以后的故事。正所谓“无巧不成书”。
老者接下来的那句“你很像我一位故人”以及忽然间脸色的变化,都更加增添了故事的悬念,同时也隐约说明了主角未失忆前,或者说他可能大有来头。
刚才描写老者脸色的变化,而下面又说“我没有发觉到老者刚才的异态”,如果没有发觉,那么刚才老者脸色的变化又是谁看到的呢?这便是第一人称小说常出现的毛病。不过这也是第一人称本身的问题,即视角的转变不灵活。
“我要当一位武者,成为伯爵府的食客”这句话是主角当时的愿望,虽然以后未必会仅仅这样,但也可以大致看出他的发展方向了。不过说此话时用“认真”一词来形容主角,显得主角有些幼稚,但既然失忆,倒也算合情合理。
下面写到在服装店里时,描写其内部场景时用“有盔甲、皮甲、长袍,各式各样”,这样就显得过于淡薄了,按理来说,主角虽然失忆,但从上面发现那老人的不凡可以看出,其观察分析判断的能力还是相当不错的,而在这里用这样简单的语言来写服装店似乎有所不够,虽然此处也用不上大笔墨来写,但如此来写倒显得偷懒了。
主角没有选到一件衣服,然后服装店老板忽然想起仓库里还有一件,而且是他“爷爷年轻时得到的”。看到这里,稍有经验的读者都可以猜得出,此物定当不是凡品。这样写虽然并没有什么,但涉及到这种近似于套路的东东,希望作者还是要有一些创新精神。
“我看着这件衣服,心底有种莫名其妙的兴奋,似乎这件衣服在哪见过。”这句话,即反应了那件衣服的不凡,同时也说明了主角的不凡。
接下去写到主角和四剑卫之一的“龙”的谈话,其中反映出一些问题:
首先是对龙没有做丝毫的描写,须知一个人物的出场以及刚出现时的表现是塑造一个人物的关键之处,这种地方错过,实在可惜。而没有对其进行一定的描述,就无法让人对其产生一个印象,此后想要塑造此人物形象便会困难许多。
第二,主角的话有些幼稚,并让人觉得有些白痴没有什么关系,毕竟还是有失忆这个道理在。但“龙”的言行就和他的经历不符了。从文中得之,“龙”作为四剑卫之一,而且是赫赫有名的,自然见识多广,而他的语言实在让人看不出有什么老练的地方,还有当主角提出要“开开眼界”的时候,“龙”也什么都不说,就真的给他表演起来了。这简直有些胡闹。像这样的有名的人物,不可能不知道什么叫做“深藏不露”。如果“龙”是一个豪爽的人,那么这样做还是有可能的,但如果真是这样,前面应当说明。如果是有人交待其这么做,那也应该在他表演时或者之前暗示一下。
总的来说,作者功底还是不错的,也时常有妙语出现,比如“吃惊的连牙齿都打绊”(注:这是引用原文,实际上正确的写法,这里“的”字应当为“得”),搞笑也相当自然。不过有些细节处时常不注意,简略并不得当,有时候该简不简,该繁不繁;而且几处描写有些散乱。至于所表现出来的效果,则时好时坏,让人都搞不清楚是不是作者在偷懒。
望君继续加油,相信会出现一部好作品。
偶会继续加油的,也希望你继续加油,每章都给个书评,这样,我不仅做梦都会笑,连吃饭的会笑的。
外篇太监文学是怎么产生的(转帖)
太监文学是怎么产生的(转帖)
太监文学是怎么产生的!(此文献给所有无疾而终的作品和作者们)作者:半只青蛙
太监文学,这四个字不知是谁取的,不过这个名字倒挺贴切。
何为太监文学?就是那种写了一半就再也不写,没有下文的小说。因为没有下文,没有下面的了,没有下面,自然就是太监了※#183;※#183;※#183;※#183;※#183;※#183;
许多网友都对太监文学深恶痛绝,有人甚至为此破口大骂,为此也不知引发了多少的论战。
谁是谁非,不如先从太监文学产生的背景谈起。
网络写手这个名词是随着因特网的普及而产生的,大部分网络写手的产生,网络时代的到来,为网络作品的诞生创造了一个大空间。而大部分的写手的产生,都起缘于一时兴起,灵机一触,于是也就一时失足,落入网络苦海,开始了他们写作的生涯。
写作其实是很苦燥凡味的,坐在电脑前,对着屏幕敲击键盘一整天,对于初写者来说,最多也只不过能敲出数千字来。
但枯燥乏味并不是初写作者最大的问题,因为初次写作时,写手带着一股冲劲,在初写的一个月内,这股冲劲足以化解任何对初写者的负面影响。
这时候写手进入其写作生涯中最辉煌的黄金时代。每天,当他坐在电脑前苦敲N个小时,写完一篇文章之后,都会产生一份令其快乐不已的成就感。这时候,苦坐一天身体产生的各种不适,比如说腰酸,脚麻,腿抽筋,眼睛肿痛,手腕酸痛,也随着自己把文章贴在网上而化为乌有。
“我又写了一章!”看着自己文章的上多了几点的点击,快乐,幸福充满了写手的内心※#183;※#183;※#183;※#183;※#183;※#183;虽然这时也会有读者催稿,但单调的“快更新”三个字可以令其产生继续写下的冲动。
此时是作者创作的颠峰期,虽然文笔还不够成熟,依然可见刀斧打磨的痕迹,但产量却是其写作生涯中最高的,一天四五千字不在话下。
随着时间的推移,写手敲出来的字数也逐渐地增多,其在网上的名气也随着文章和故事情节的发展而渐渐地提升。当然了,大浪淘沙,也有一部分的写手因为水平不够无人问津而落马,但留下来的,基本上都是有其特色和可看之处的作品。
这时,写手在网上差不多已有了一定的名气和一部分的FANS,而读者也开始对日渐出名的写手产生期待感,摧稿之声日渐上扬。
这时,写手进入了白银时代。
白银时代的特征就是写手对读者回复的要求提高了,简单的好,签到已不能令其产生快乐和写作的冲动。此时的写手,不仅是为了自己的喜爱和对自己作品的负责而写作,而且也是为了读者认真的回复而写作。
很遗憾的是,能真正地为写手认真地回复,提出良好的建议和评论的优秀读者实在是太少了。而简单的签到和好字的正面效果就太少了,越来越多的快更新,太慢了,却在慢慢地消磨着读者的写作欲望。
这时候,写手的更新速度虽不如黄金时代,但出文的质量却胜之不少。他们开始用心地钻研文笔,提高文章的质量,写作的文风也日渐成熟。
白银时代的时间不会太长,一般在一个月到二个月之间,这时候,初次写作的冲动正在慢慢地消耗。
白银时代和青铜时代的之间的界限是很模糊的,但过程却可以从更新速度上看出来。更新速度由二三日一贴慢慢地变为一星期一贴,甚至更长的时间。
其中的原因很多,归纳一下,共有几点。
1。写作是乏味的,也是非常占时间和精力的。初期的兴奋期过后,写作开始由快乐的事变成痛苦的事。初期写完时写手兴奋的心情,这时也变成了如释重负的解脱感:嗨,总算把今天这一章写完了。
这一点我是深有体会的,我是个生化危机迷,写龙战士前我买了一片正版的生化危机三代。可是因为写作,这个戏,我花了整整半年的时间才把他玩过一遍,并游不是我技术烂,相反系列化危机我可以说是一个大侠级的高手。整个游戏玩通关我只用了三个小时,真正的原因是我没有时间。
为了写作,写手们牺牲了几乎所有业余的时间,对于一个初写手来说,写一篇四千字的文章,需要花掉他们四个小时的时间,甚至更多。如果再加一其构思组织词语的时间,那就更长了。
试想一下,一天只有二十四小时,扣除吃饭睡觉,又有几个四小时剩下来,他们还要不要上班,上学了?
为了写作,他们连玩的时间都没有了。。。。。。。所以我在网上看到有读者因为作者去玩传奇而不写作就破口大骂。
我真想对他们说:!
我绝对不会为这句话而后悔,作者也是人,难道就不能玩?为了写作,作者其实牺牲了很多,连玩和在生活中交友的时间都没有了.
他们写一篇四千字的文章需要花费差不多六个小时的时间和精力,(快的高手也许只要四个小时)而各位看一篇文章却只要五分钟※#183;※#183;※#183;※#183;※#183;※#183;
扯到这个,就难免提到回复的问题了。缺少高质量的回复,甚至用心的回复,我想这几乎是所有网上写手都遇上的问题吧,这亦是令其心冷退出的重要因素。
敲击键盘,写上几十个字的回复,只需极少的一点时间。
不要用“写不出来”这四个字来回答,那等于是在承认自己是弱智。看了几十篇文章,心里没有半点想法看法和意见,那是不可思议的。大家不是不会回复,而是一个字:懒,懒得动脑,懒得动手。
白银时代的作者,往往都是为了这几句话用心的回复而写作的。至少我就是这样的,我当时就是为了元元几个固定给我写回复的读者而写作的。比如说咬桔子的猪,韩柏这几位朋友。
“可惜这世上只有一个从不乱※#183;※#183;※#183;※#183;※#183;※#183;”这是某位朋友说过的话。
心中的不满,生活的压力,最终导致了作者写作速度下降。
这时侯,被黄金时代的快速更新抬高了味口的读者开始不满,叫骂了,如某个利嘴的朋友所云:一群流氓读者排着长队,杀到作者家门口,大呼快更新,否则就纵火烧屋,还美其名曰:爱之切而恨之深。
下面会发生什么事,大家自然也猜得出来。作者越写越慢,叫骂之声越来越多,作者情绪越来越坏,越来越不想写,而叫骂声也越来越响,恶性循环。最后,黑铁时代到来,太监文学诞生了※#183;※#183;※#183;※#183;※#183;※#183;
我只是从回复和写手的心态来讨论太监文学产生的过程,我是作者,我自然是站在作者的立场说话。
或许有人会说作者自私,不为读者找想。那我反问一句:那你为作者做过什么?
这又是老话题了:你为我写过三十个字以上的,有内容,动过脑筋的回复了吗?你为了提过好的建议了吗?你为我指出过文章中的BUG了吗?
如果有的话,我会向你道歉说对不起,因为你是我真正的读者,我有负你的期望。
如果没有,请闭嘴!(我这人嘴臭,会“嘴”字前加上一种抬起腿撒尿的动物的名字。另外再竖起一根中指,附上皇太极的四字真言)
以上的内容,完全真实,因为这是我写作时的心理变化历程。我想那些被人指责为太监文学的作者,也都有过和我类似的经历吧。
附:
请不要用“半只青蛙你本来也写过回复和评论吗”这个种问题来反驳我,因为我是常写回复的,由于我和作者大都相识,很多评论建议都是在QQ上聊的,不信可以去问那些作者。
至于我个人的道德问题,我这个道德低下,目标是作个痞子作者。骂我的话就省了吧,说一个流氓是流氓实在很无聊。
我这人很势力,对认真回复的朋友用笑脸,对不回复只会催稿的板着脸,不说话不催稿的不变脸.
本想学某人一样穿上马甲,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吧,大丈夫敢作敢当,又怕过谁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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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无意中发现的,确实写的好,也确实如此,便转载过来,让大家看看,好好想想自己看书或者写书的时候是否也出现这样的问题。
外篇月舞残幽简评《雷特传奇》
月舞残幽简评《雷特传奇》
好久没有写评论了,这次是因邵霆的要求而写的,希望不会因为手生而失败。
雷特传奇,又一个发生在玄幻大陆上的传奇故事,开局过于老套,神魔对话,大战,等待下一次机会的到来,看到这里不管是谁心理都会生起:在下一次到来的时候,一个英雄为了人类挺身而出,打败了魔族。
这是一个玄幻很基本的概念,首先在开局没有引起读者的眼球,过于老气,导致本书的人气不足。
开始就碰到了圣者,超强的悟性,体质,这是一个玄幻小说英雄诞生的条件,因为玄幻小说中的主角很少会主动练功,一般都是靠最优越的资质达到目的。
本文采用了学院事件,如果学院缺少一些新意也很难吸引读者的眼球。所以这一切让这篇《雷特传奇》没有达到最好的开局,缺少了吸引力。
《雷特传奇》中的情节描写虽然不是很清晰,意思的表达能力没有做好,可是其中的诙谐程度不可不提,是一般书中所没有的,雷特的贪财和校长的敛财给人们带来了很大的欢乐。在这个社会节奏越来越快世界,这一点做的非常好,可以在工作之余感受轻松愉悦。
《雷特传奇》在学院中的好友是一个实力不俗的人,雷特二人的兄弟情义描写的非常好,雷特为了凯再次闯入黑暗森林,经历了死亡的洗礼。在学院里遇到了自己最爱的女孩,纯真的爱恋。这一切都是开心的,让人感觉雷特是一个单纯而傻气的人。
《雷特传奇》第一卷学院生活,简短而精练。让雷特这个初涉社会的小子感受到了社会的热情和黑暗,一切来的那样的快,来的那样的突然,让一个正在感受生活的人打入了深渊。凯的背叛,艾莎的残死让雷特感受到了社会的黑暗,让雷特心境大变。
第一卷的结束是悲哀的,是伤心的,艾莎的残死让许多人放弃了本书,因为这本书一开始给人的是一种欢快的感觉,而结尾是那样的悲伤。但是情节是不能按照读者的意愿发展的,一本书的开始由作者开始好的情节构思发展的,随着情节的发展有是作者也不能控制,因为这一切都是为了情节的发展而发展,是情节本身所决定的。
艾莎的死给雷特带来了很大的伤害,让雷特认识到了社会的黑暗,三个圣者也没能保住雷特,六月的举动给本书留下了铺垫。
一个人的人生没有曲折就不能构成一个完美的人生,不能让人真正感受到生活的美好。雷特的成长需要时间,需要一定的经历。一个人的成长,一个人个性的形成需要这些。让我们在第二卷中寻找雷特成长的足迹。希望是一个完美不再是悲伤。
第二卷,雷特直接从暗黑界出来,没有描写雷特在暗黑界的情景,让人不知道雷特是怎么发展的,但是看到了雷特的冷酷和孤僻,无情和冷血。这就是经历了残酷的打击形成的雷特,希望看到雷特再第二卷中的发展。
※lt;雷特传奇中的描写不是很尽人意,其中气势的把握和招式的描写,打斗的场景没有给人带来恰如其分的感觉,没有处理好.第二卷的开局不错,希望继续下去.
再写做的时候可以学习漫画作者,在脑中形成一个场景,然后去描写,或者自己感受自己所写的招式,尽量作到完美一点,有时候一些平庸的语言可以造成很大的视觉冲击,尝试一下.尽量在细节方面处理的大体一些,但是不能失掉完美.
很高兴这次能请到原中文世家的知名评论家月舞残幽为我的雷特写评论,真是深感荣幸啊。
雷特传奇是我的处女作,很多地方还有不足之处,从雷特传奇中可以看出,我的文笔也是在不断进步的(偷笑中),当然,我会不断的修改章节,让它越来越好,我的雷特传奇计划是写三部,第一部学院风云已经写完,因为写的是学院的故事,所以以轻快为主,第二部天下霸图,主要是写雷特在人界大陆时的事,现在正在写,人界大陆的事,那肯定离不开战争,所以说,血腥,残忍的场面是不可避免的,而我本身也不喜欢这种场面,所以对于战争的描写,我不会有很多的,毕竟战争类的玄幻小说比我写的好的实在是太多了。而第三部主要就是三界战争了,神魔的战争,详情嘛,不告诉你……(被飞来的砖砸晕中,暂时昏迷不醒)
现在肯定不能透漏的,还要请大家继续关注呢。
我自己有一个群,是专门为讨论雷特传奇而建的,5150507,喜欢雷特的朋友可以加,我的QQ也可以公布,232990149,如果想和我讨论或者聊天的朋友也可以加的。
如果喜欢我的雷特传奇,那么就请投我一票吧,
外篇致栖溪小筑的朋友们--落叶若叶
致栖溪小筑的朋友们--落叶若叶
蛋糕写的,偶觉得应该帖到这,让大家都看到.
半年前看了《雷特传奇》,深为故事情节感动,最重要的一点是:在上班时间偷偷看的……那时候我知道了栖溪小筑,再后来,我认识了栖溪小筑的兄弟们。
在我看来,咱们的群一直都很温馨很温馨的,当劳累了一天下来,到那里去小坐一会,会感到一阵的安心,当跟大家肆无有种感动得想哭的冲动。特别在公司出了一件大事,当我有苦无处诉时,把话全发到群里来了……于是,群里的兄弟们全都为我出主意,让我边抹着眼泪边记着怎么去度过那场劫难。第二天,当有人责难时,我咬着牙去承担,心里默默地想着:大家跟着我一起度过,小筑的大家们一定会支持我的。事后,我发现我紧抓拳头,把指甲嵌进了肉里。后来的事情不了了之,我再次哭了。
很早就想发篇文章,感谢小筑的大家给我的支持与勇气!
首先要感谢阿霆:
看了你的雷特,我认识了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傻小子,学会什么叫勇气,也看到了乐观。我在现实中是个安静的小孩,是个胆小的小孩,看到了太多黑暗让我学会用微笑包裹了起来,直到看到了雷特,我才知道什么叫做勇敢,才慢慢学会用语言向人们表达自己的情感。现实的你同样用你的坚持证明了你的勇气,姐姐永远支持你!
然后要感谢阿墨和鱼鱼:
哈!你们最近忙着帮我收拾了堆烂摊子,所以除阿霆以外首先要感谢你们,至于是什么忙嘛,心照不宣!不过还有很多事情都是你们两个一直帮我,所以在此特别谢过拉!
感谢小汤圆:
感觉群里新来的小活宝!哈哈!有你的地方就有笑!新人优先感谢你吧!能够有你的地方就一定会有笑声!祝你快长快大哦!呵呵!在这里都还要忍不住逗逗你……阴郁的岁月有你的搞笑话语突然有种柳暗花明的感觉,希望继续啊!
感谢阿堕:
其实也应该先感谢你的吧!没有你向阿霆提出那么多缺点被阿霆发到了网上哪能找到你们的群和Q呢?虽然你很忙很忙忙得经常不露脸不然就是偷偷露个脸然后就去忙工作了,有时候却好羡慕你啊……是忙碌得没时间担心其他的了……
感谢杰克:
呵呵……你是我们群里最酷的一个……说说话露个头就忽溜一转,游戏去也!但是在那次我的心情陷入最低谷的时候,还是会来关心我帮我出主意!
还有个最需要最需要感谢也最让我觉得有愧的人——阿尘:
在那段日子,你是帮我最多的,开导我最多的,也是陪我最久的,我真的很感动很感动,发现就像生活中有了个大哥哥一样。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安慰我,在我困难的时候鼓励我,在我困惑的时候开导我,真的觉得还有个人在旁帮助我,觉得好安心好安心。
于是,突然抽出了一段时间,把自己心里想向栖溪小筑的朋友们感谢的话写出来,祝阿霆的书越写越好,小筑建得越来越壮观^_^
在半梦半醒之间写出来的……大家看了不要笑话哦!
偶严肃的曰,偶不会笑,偶会大笑。-_-
哎呀,谁砸我,哇靠,是蛋糕,还是过期的。q。q
外篇第一集初春(1)
第一集初春(1)
僵尸,集天地怨气秽气而生,不老,不死,不灭。被天地人三界屏弃在众生六道之外。浪荡无依,流离失所,在人世间以怨为力,以血为食,用众生鲜血宣泄无尽的孤寂。
但是物性相克,既有僵尸为祸,就有正义之士辟邪,北上有驱魔龙族马氏一家,而南下则有一代僵尸道长毛小方。
毛小方凭着高深道法,独创阴阳,以众生安危为己任,更是僵尸中的克星。可惜,人力有尽时,毛道长也逃不过轮回之苦,法归道山,留下一代侠骨英名流颂千古。
时天下将乱未乱,中日战争一触即发,欲来的山雨,惊醒了沉睡百年,僵尸中的极品,神秘莫测的僵尸王将臣……
月圆之夜,这荒郊野外的地方远远的走过来一个人,这块地方到处都是坟墓,风吹个不停,鬼火忽隐忽现,这阴森的地方这么晚了还会有谁来呢?
此人渐渐走近,仔细一看,竟然是名女子,白色的衣衫上绣着朵朵小花,背后用一条红色绸缎绑着一把剑,只见她走到一座坟前,双手一翻,点起三根香,墓碑上刻着“毛小方之墓”几个红色的字,这位姑娘究竟是什么人呢?怎么会这么晚了还来拜墓。
这位姑娘点好香,跪在坟前,这才看到这位姑娘的娇容,这位姑娘长得确实清秀,眉清目秀的,梳着两条小辫子,让人看了有一种脱俗的感觉。
这位姑娘举着香说道:“天下乱,妖孽现,毛道长,僵尸王将臣又重现人间,北方驱魔龙族当代传人马丹娜,誓除将臣,继承毛道长的遗志。”说完,这位姑娘便拜了一拜,将香插在地上。
原来这位姑娘是与毛小方齐名的北方驱魔龙族的当代传人马丹娜,怪不得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深夜来到这坟场。
马丹娜站起身,朝着天空给毛道长撒纸钱,白色的纸钱在天空中飞舞,像是午夜的蝴蝶在轻舞飞扬。
就在这时,天空中划过一颗流星。
马丹娜看着天空,自言自语道:“帝星落陷,破军七杀当庙,又要打仗了。”
马丹娜长叹了一口气,撒了最后一把纸钱,用无奈的语气说道:“人有人乱,僵尸又出现,治的了头,治不了脚。”
……
一九三八年,日军驻广西司令部。
在司令部的大厅里,一个中年人站在日本国旗下对着众多日本将士讲话,从他军服上的徽章来看,应该是司令级人物。
“各位英勇的皇军,在天皇的领导之下,我们已经踏出了重要的一步,我儿子山本一夫少佐,代表天皇向大家说几句话。”这个中年人说道,接着,对站在他旁边的人叫道:“一夫。”示意他上前演讲,便退到一旁。
山本一夫在众将士的掌声中走上前,环视四周,背着手说道:“我知道,大家离开祖国已经有一些日子了,一定很怀念家乡的樱花,我山本一夫向大家宣布,从皇军第一天踏入中国开始,我们可能没有机会,在樱花盛开的季节,和家里人一起赏花。不过,在天皇崇高理想的引导下,樱花已经长存在我们心中,我们要有死的觉悟,不惜用高贵的大和民族的鲜血,清洗中国污秽的土地,实现天皇的崇高理想,为大东亚共荣圈献出我们不灭的军魂。”
山本一夫右手握紧拳头举了起来,高呼:“天皇万岁,天皇万岁……”
下面的将士也随着山本一夫的鼓舞,举起握紧拳头的右手高呼“天皇万岁”。
与此同时,司令部的走廊里还有巡逻的士兵,两队巡逻的人马打个碰头,互相敬礼,可就在这时,其中一队人却拔出刀子,捅在对方的腹部,另一只手捂住被捅士兵的嘴,不让他发出声音,并将尸体挪到没有人的房间里,接着去大厅门口和门卫交接替,当刚值完班的士兵走后,这几个人便开始在四处安放炸药。
几个人安放好炸药后,向刚才换班的其中一个人竖起大拇指,示意他已经完成堆放炸药的任务。
这个人顺着门缝向大厅里面偷窥。看到山本一夫正在举手高呼“天皇万岁。”
旁边的人解释道:“况国华,就是山本一夫带兵杀入南京的。”
况国华低声道:“不要冲动,见机行事。”
另一边,还有人在房间里布置炸药,突然,一个黑色的枪口指着他,他见状,一个扫镗腿将其绊倒在地,连着一脚将枪踢飞,两个人扭打成一团……
大厅里。
山本一夫的父亲拿着一份文件递给山本一夫,说道:“一夫,这份是内阁大臣草议的下一步军事计划,我现在交给你。”
山本一夫作了一个立正的动作,说道:“一夫绝不辜负父亲的苦心,更不会让天皇失望。”说完,敬了一个礼,接过文件。
演讲就在山本一夫接过文件后结束了,山本一夫父子俩向外走去,其他人跟在后面。
“父亲大人,黑太阳研化组已经送来新的气体武器,请你过目。”山本一夫说道,走到门口的时候,伸出手臂给他父亲指路。
“好。”司令答应道,随山本一夫向毒气室走去。
混进来做门卫的两个人把头低下,不让其他人看到自己的面貌,好在大家认为这是对山本一夫父子的尊敬,并没有露出马脚。
炸药上的表不停的跳动着,离爆炸的时间不长了,而山本一夫也走到了毒气室门口,看到有两个士兵打架,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开枪打死靠近门外的人,他不想让自己的父亲看到手下的兵没有纪律,不懂规矩。
就在这时,炸药终于爆炸了,现场一片混乱,烟雾四起,挡住大家的视线,混进来的人趁乱开枪,杀死不少日本士兵,况国华举着一把步枪走到毒气室门口,看到对面站着的就是日军驻广西的司令,山本一夫的父亲,便毫不犹豫的开枪打中他。
山本一夫见状用自己的手枪射向打伤自己父亲的况国华,可那时刚好,旁边上来一个战友,为他挡住了这一枪,以至于况国华没有受伤。
况国华连忙还手,向山本一夫射去,不过,山本一夫抱着头蹲下,躲了过去,他见状,向装满有毒气体的油筒射了一枪,有毒的气体从油筒内喷了出来。
山本一夫看着被毒气包围的父亲大叫道:“父亲。”可是,那时已经晚了,山本一夫的父亲已经吸入大量的毒气,中毒身亡了。
山本一夫目瞪口呆得看着这一景象,而开枪打烂油筒的人,见毒气开始蔓延整个房间,捂着嘴向外面跑去。
山本一夫在他跑的一瞬间,仔细看着他的面貌,并且牢记于心,见到他逃跑,也跟着追了上去。
但是,刚才布置的炸弹开始大范围的爆炸,山本一夫根本没法追上他,只能任由他逃脱。
一条小溪旁的小路上,一对父子走了过来,父亲身穿蓝色衣裤,肩上扛着一根细竹竿,而儿子只有七、八岁的样子,和他父亲穿着同样的衣服,只不过是灰色的罢了,手里拎着一只鱼,一看便知道他们父子俩是刚钓完鱼回来。
突然,小孩停了下来,叫道:“爹,你看。”
父亲顺着儿子看的方向望去,发现小溪旁边躺着一个人,身穿日本军装,浑身是血,昏迷不醒。
“他流了很多血啊。”小孩随着父亲走到这个人身边说道。
“日本人啊。”父亲看着这个人的衣着说道。
这个人并没有完全昏迷,听到大叔的话,迷迷糊糊回答道:“不,我是中国人。”话刚说完便又昏了过去。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床上了。
旁边一群人围在一起,救他回来的大叔正在那说道:“我在他身上找到了游击队的袖章,他是不是游击队。”说完拿出自己找到的红色游击队袖章给其他人看。
这时,一直坐在床边的小孩,喊道:“爹,他醒了。”
大叔连忙指使小孩道:“复生,快叫阿秀。”
小孩应了一声,跑了出去。
这个人眼前是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楚,只是看到一个看似女人身影的人走了过来。
“吃药吧,吃了药才会好的快。”一个温柔的声音传进这个人的耳朵里。
他只是模糊的看见一个人端着一碗药对着他说话,那个人长的什么样,他一点也看不清楚。
他听到有说话声,勉强的睁开眼睛,看到一个村姑打扮的人和一个小孩正在观世音菩萨像前祈祷。
“阿弥陀佛,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求你保佑他平安无事,阿弥陀佛。”村姑双手合在一起,默默的念道,小孩[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在一旁做着同样的动作,听到床上有动静,扭头一看,叫道:“他醒了。”
两个人连忙走到床前。
“这里是什么地方?”这个人吃力的问道。
“这里是红溪村。”小孩子回答道。
“红溪村?”他又念了一遍,在想红溪村是哪。
“我去拿药给他喝。”小孩子抬头冲了村姑说道,村姑点了点头。
“村名真怪。”这个人对了村姑说道。并问道“溪水是红色的?”
“不是。”村姑笑着回答道:“相传呢,在后山的溪涧住了一个千年僵尸,每逢闹饥荒的时候,僵尸就会醒,他一醒,溪水就会变成红色,然后他跑出来吸血,水变的越红,说明僵尸吸人血就越多,所以这里就叫红溪村了。”
这个人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
他梦到自己被一只僵尸追,自己怎么跑也跑不过僵尸,被僵尸追上,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他猛得惊醒过来,坐了起来,用手摸了摸脖子,并没有牙印,发现自己真的是在做梦,长叹了一口气,准备下床。
这个时候,村姑跑了进来,见到他坐起来说道:“况大哥,你醒了。”
原来,这个被叫况大哥的人就是况国华,他撑起身子,想坐起来。村姑连忙扶住他,说道:“你还不能起来,别硬撑了,躺下。”
“秀姐治病可棒了。”复生拿着一身衣服走进来,说道。
被复生叫做秀姐的村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况国华温柔的看着这个村姑,有气无力地说道:“谢谢你。”
复生在旁边取笑道:“啊,秀姐脸红了,真丢人。”
“你才丢人呢,别胡说八道。”她狡辩道。说完才想起来况国华在旁边看着她,不好意思起来,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便自己找借口说道:“我去采药了。”说完,便走出房间。
复生走上前,托着衣服说道:“我爹说,如果你醒了,就马上把你身上的日本军服换下来。”
况国华点了点头,“恩”了一声。
坐了起来,换好衣服,想到门外透透气,便走出房间。
刚一走出房间,就听到村民在议论一些事。
“日本人要是在村子里头发现了游击队……”
“日本人打到这怎么办?”
“是……”
况国华见到这一场景,走上前,到复生父亲的身边,对着他叫了声“何大哥”。
这位何大哥把手放在况国华的肩膀上,关心地问道:“况大哥,你怎么不好好休息呢?”
况国华说道:“我要走了。”然后扭过头,对着其他人说道:“谢谢大家救了我,如果我不走的话,日本鬼子一来就麻烦了。”
“我们刚才正在商量呢。”何大哥说道,正说着,被阿秀的叫声打断。
阿秀背着篓筐从远处跑回来,边跑边大声叫道:“何大伯,何大伯……”
外篇第一集初春(2)
第一集初春(2)
跑到跟前,何大哥问道:“什么事?”
阿秀气喘吁吁地说道:“有队日本兵,往村子来了。听说到这儿来,是抓受伤的游击队员。”阿秀看着况国华说道,声音越来越小。
况国华问道:“现在他们到哪了?”
阿秀回答说:“快到村口了。”
“况大哥,上山躲一躲吧。”何大哥说道。
“不行,我不能扔下大家。”况国华毫不犹豫地说道。
“哎呀,日本人很残忍的。”何大哥说道,言语里带有夸大的痕迹,想让况国华赶快去躲避。
“正是因为这样,我更不能走了。”况国华说道。
“如果他们发现你在这里,照样会杀我们的。”何大哥说道。
阿秀见况国华迟迟不肯动,蹲下来跟复生说道:“复生,快带况大哥进树林里,抄小路上山。”
复生“恩”了一声,拉住况国华的袖子说道:“快走,快走啊……”
其他的村民也叫道:“快走,走吧。”
况国华在复生的半拉半撤下,犹豫的走了。
阿秀突然叫住况国华,跑上前说道:“等一下,况大哥,别忘了换药。”说完,从衣服口袋里取出要换的药。
“谢谢。”况国华接过药,用感激的目光看着阿秀,旁边,何大叔看到两人含情默默的样子着急了,边推况国华边说道:“好了,快走吧,走……”
况国华看了看村民,又看了看阿秀,这才和复生一起向山上走去。
况国华走了后,何大叔安排各村民要做的事,拉住身边的一个人说道:“把日本军服烧了。”然后又冲着大家说道:“大家准备茶水,快去。”
村民这才解散,各自准备。
在复生拉着况国华向山上跑的同时,山本一夫带着一队日本兵向红溪村走来,转眼间,就到了村子里。
村民在村子中间站成一排,等候着日本兵的到来。
山本一夫走到了村民专门准备的凉亭,凝视着红溪村的村民。
何大叔紧张地说道:“太军,一路累了,口渴了吧,要不要喝杯茶?”
山本一夫没有坐下来休息,而是直接问道:“有没有看见一个穿日本军服受了伤的支那人?”
何大叔低着头,不敢正视山本一夫,用反问的方式回答道:“红溪村山高路远,受伤的人怎么会来到这里呢?”
“我问你看见没有?说有还是没有?”山本一夫瞪着何大叔说道。
“没有。”何大叔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这时,有一个进房间搜索的士兵来到山本一夫旁边,说道:“报告,少佐,有件没烧完的皇军军服。”
山本一夫的警卫员接过已经烧的只剩下一点,勉强能分辨出是日本军服的破布给他看。
山本一夫向军服扫了一眼,没有说话。
何大叔看到这块布,紧张得看着山本一夫。
山本一夫猛的拔出日本军刀,一刀劈向何大叔,何大叔昏死,倒在地上,顿时,场面乱了起来,村民向日本兵进行反抗,阿秀一直站在何大叔旁边,看到何大叔中刀,倒在地上,连忙蹲下身子,边摇何大叔边紧张地叫道:“何大伯,何大伯……”
但是一群村民怎么能敌得过一队训练有素的士兵,在日本兵的枪口下,中枪倒下。
况国华在上山的小路上,远远听到村子里传来的枪声,停了下来。
复生纳闷地问道:“你怎么了?”
况国华强调地说道:“复生,在这别乱跑,等我回来。”说完便原路跑了回去。边跑边喊道:“记住,别乱跑。”
“哦。”复生答应道。
在日本兵的枪口下,只剩下阿秀一个人还活着,是山本一夫故意留的活口。
“他在什么地方?”山本一夫问道。
阿秀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说道:“杀了我吧。”从眼神里可以看出她是绝对不会出卖况国华的。
山本一夫缓缓的拔出军刀,高举空中,正要挥下的时候,传来一个声音。
“住手。”
山本一夫向传来声音的方向望去,看到况国华走到村口,顿时,十几把枪同时对准了他。
山本一夫将军刀插回鞘中,说道:“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你要杀的人是我,为什么要杀村民?”况国华正气凛然地说道。
“支那人个个都该死。”山本一夫恶狠狠地说道。
况国华听了山本一夫的话,十分生气,握紧了拳头,准备向他攻击。
山本一夫先行一步,拔出军刀,跳过两人之间半身高的土墙,从高空中高举军刀向况国华劈去。
况国华头一偏,接着侧身躲过劈来的军刀,顺势将旁边一个端着枪对准自己的日本兵打倒在地,自己也摔在地上。
这时,几声清脆的枪声,抗日游击队的人赶来了,一个人扶起况国华,关心的问道:“况队长,你怎么样?”
况国华没有回答,反而对着他大声吼道:“去杀鬼子!”
“好……”这个人回答道,露出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提着枪冲向日本兵,光看他的表情,就能看出他对日本兵仇视的程度了。
山本一夫握着军刀不断的砍伤游击队员,而游击队员也不断的枪杀日本兵,看守阿秀的日本兵见状,撇下阿秀都上前去帮忙,整个村口遍地横尸,血流成河。
况国华拿着从队友手中接过的长刀,不断得打倒涌上前的日本兵,并往阿秀那边冲,看到阿秀那看守的士兵已经过来了,没有人看守阿秀,大喊道:“阿秀快走,还不走?”
阿秀看了看况国华没有动,一个子弹从她头顶飞过,打在墙上,吓得她抱着头躲在墙角。
枪声不停,倒地身亡的人也越来越多,活着的日本兵也越来越少,几个日本兵举着枪站在山本一夫的前面,说道:“少佐,快走,我们掩护你。”
山本一夫看了看况国华,“哼”了一声,沿着小路向山上跑去。
况国华见状,也撇下其他人,追了上去。
不一会,况国华便追上了山本一夫,山本一夫握住军刀,剑尖朝天,咬着牙说道:“支那人,我要用你的血祭我父亲大人。”
况国华摆出一个起手式,说道:“萝卜头,看谁先流血。”
“啊~~~~~”两个人同时喊道,互相冲了过来,刀锋的交错,两个人都是拼命地攻击,招招至人于死地,在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下,两个人身上的伤口不断多了起来,鲜血不断得洒落下来,而两个人丝毫没有疲倦之感,依旧是斗得那么凶。
两个人在空中互相踢到对方的头部,双双掉到旁边的小河里。
身上的鲜血顿时染红了河水,两个人从水中爬了起来,就站在那里互相对砍,没有防守,只有进攻,每一刀下去都会增添一道伤口,溅起一片水花,鲜血顺着衣服流到河里,慢慢的扩散,慢慢变深,终成赤红色。整个河水如同鲜血一样鲜红,都分不清每次溅起来的到底是鲜血还是河水。
山本一夫还是稍落下风,再次摔倒在河里,况国华像发疯了似的,红着眼向山本一夫继续攻击,吓得山本一夫连忙爬上岸往山上逃跑。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已经黑了,圆月当空,可是况国华仍和山本一夫激烈的打斗着。
终于,况国华找到机会,一脚将山本一夫踢倒在地,正准备一刀劈死他,就在这时,一声枪响,况国华扭回头望去。
一个日本士兵一只手勒住复生的脖子,用枪指着他的太阳穴。
“况大哥救我……况大哥快救我……”复生哭着喊道。
日本兵拖着复生向山本一夫的位置挪去,山本一夫“嘿嘿”地笑着,嘴角上还流着鲜血,从死亡的边缘逃了出来,确实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但是,这个笑容,实在是让人忍不住想吐。
“要杀杀我,不要伤害小孩子。”况国华急了,大喊道。
“好!”日本兵脸上故意狞笑,却仍然向复生开了一枪,正打在复生身上。复生“啊”的惨叫一声,到在了地上。
“复生!”况国华看着复生倒下,眼睛里似乎要迸出血来,嘶声大叫道,正准备冲上前,日本兵又对准况国华就是一枪。
况国华中枪后仰倒下去,就在快要倒下的瞬间,他把手中的刀撇了出去,镖向日本兵,正中胸口,日本兵不甘心的倒下,眼睛瞪得大大的死去。
山本一夫见况国华倒在地上,爬了起来,捡起刚才脱手的军刀,向况国华冲去。
可就在这时,从旁边冲出来一个黑影,拦住山本一夫。
山本一夫一刀刺中这个黑影,军刀刺穿了他的身体,可是他丝毫不在乎,发出很重的鼻音,张大嘴,露出两个又尖又长牙齿,在山本一夫的脖子咬了一口,顺势转了一下身子,将山本一夫甩下悬崖。
这个黑影咬完山本一夫后,站在月亮下朝着天空大吼,这两个尖牙尤是醒目。
况国华吃惊的看着这一景象,心里明白,这个黑影就是传说中的僵尸。
僵尸看到躺在地上的复生还活着,便向复生飞了过去,况国华见状,强忍着疼痛站起身,也向复生跑去。
况国华率先到复生跟前,挡在了复生的前面,不让僵尸碰他,可是,就算况国华没有受伤,他都无法拦住一个僵尸,何况他现在是遍体鳞伤,危在旦夕,僵尸才不管他挡不挡在前面,他需要的是人的精血,况国华就算不挡在前面,他也会过去吸他的血的。
僵尸又在况国华的脖子上咬了一口,留下了两个还不断流血的窟窿。便用胳膊抡在他小腹处,将他打倒在地。
况国华眼睁睁的看着僵尸将还有一口气的复生一手拎了起来,在他的脖子处同样留下两个不断流血的窟窿,自己去不能救他。
复生痛苦地哭着,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白衣少女从远处跑来,跳到空中,拔出背后的桃木剑,叫道:“将臣,你往哪儿跑?”
将臣用手臂挡住横劈过来的桃木剑,这位白衣少女见这招进攻无效,在空中连踢两脚,又被将臣用手挡住,将臣抡起胳膊,横扫白衣少女,想将她打翻在地,可是,白衣少女一个前空翻,躲过了这一招,跳到将臣身后,一个一百八十度转身,顺势横扫一剑,将臣招式用老,没有办法防御,桃木剑从将臣后背划过,溅起一阵火花。
“将臣,还想做恶?”少女落地后,摆了一个剑式,说道:“今天让你逃了,我就对不起毛道长。”
原来,这名白衣少女就是北方驱魔龙族的当代传人马丹娜。
将臣看了看马丹娜,突然转身飞走,马丹娜见状,连忙追去,扔出事先准备好的小圆珠,小圆珠爆炸后,变成一个个巨大的黄色咒符,将将臣团团包围,这些黄色的咒符在马丹娜的指挥下,像条蛇一样缠在将臣身上,将将臣牢牢捆住。
将臣仰起头,冲着天空大吼,猛得发力,竟然挣扎破了这黄色的布符,布符被撕成碎片,散落在地上。
马丹娜意外的看着这一现象,她没有想到,将臣竟然可以挣脱克制僵尸的咒符。
将臣虽然挣脱咒符,但是并不代表他什么事都没有,他还是受到伤害,虽然这种疼痛对他来说,并不是致命的伤害,但是,被人类打伤的事实却激怒了他,他挥舞着手臂向马丹娜冲了过来。
马丹娜知道靠一般的咒符不能制住这个僵尸王将臣,解开绑在腰部的红色绸带,边抽绸带边说道:“让你尝尝丹娜三宝的厉害。”
马丹娜抽掉绸带,露出里面的素衣,粉色的素衣上面,画满了伏魔咒,马丹娜右手抽出一个红色的短棍,另一只手拿着一把白色的纸扇,手腕一甩,“啪”的一声,打开纸扇,上面也是画了四五个伏魔咒。
马丹娜一个侧弓步,纸扇身前张,素衣中间露,短棍先后斜上举,三件物品处于同一直线,发出红,黄,紫三道光线直射中将臣,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将臣身上冒出白烟,他痛苦的叫着,看来这个丹娜三宝的威力确实不小。
白烟散后,将臣反向逃去,生命受到威胁的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再靠近马丹娜,更别提攻击马丹娜了。
马丹娜见将臣逃走,一个前空翻,追了上去,而这时,况国华和复生早已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天已经微微亮起,晨风清清地吹着,小草在风中摇晃,这个时候,天虽亮起,但是太阳还没有出现,缓缓的晨风确实最凉爽的,凉爽得发冷。
况国华和复生脖子上的血孔已经消失了,这个时候,阿秀出现在山上,原来,她是来找况国华和复生的,远远地看到况国华和复生躺在地上,急忙跑了过去,边跑边叫道:“复生,况大哥,复生……”
“秀姐。”复生先醒来,用微弱的声音叫道,阿秀连忙将复生身子扶了起来,搂在怀里。
这时,况国华也缓缓地睁开眼睛……
当马丹娜赶回这个地方的时候,左看右看,况国华和复生已经不见了,她把桃木剑插在地上,从挎包里翻出一本书,是马氏家族的伏魔经验之书——《龙族天书》,上面记载着,任何人被将臣咬过,都会受尸毒的感染而变成僵尸,而且邪的越邪,正的越正,解救之法……
“没了?”马丹娜自言自语道,当她翻页的时候,后面竟然全是白纸,空无一字。
“没抓到将臣,又多了两个僵尸,怎么办呢?”马丹娜皱着眉头,看着远处升起的朝阳说道,摇了一下头,叹了口气,又郁闷地说道:“看来我们驱魔龙族马氏一家今后几代都要忙了。”边说边拔起插地上的桃木剑,走下山去……
外篇第一集初春(3)
第一集初春(3)
1998年,香港。
“好好盯着。”一个身穿黄色西服的人坐在一辆白色面包车上,放下饮料,对着对讲机说道。
另一边,一个无厘头,戴着墨镜,身穿便装的人正拿抹布擦着一辆宾士车,可是,腰间衣服下,随着晃动,忽隐忽现着一个木柄,而从木柄的样子可以看出,这个木柄就是枪柄。而在这片地方,几个看似无所事事的几个人,借助报纸之类的东西做着幌子,暗地里紧张地盯着一个同一个一个夹在门面房的阴暗小道。
这时,一个人走到他的身前,对着这个戴墨镜的人问道:“喂,你干什么?”
“哎,取车?擦好了,亮晶晶,跟新的一样。”他笑呵呵地说道,还不时的瞅车子两眼。
“没叫你擦车子?”这个人疑惑地说,他不记得自己叫过人擦车。
“我已经擦好了,你多少给一点嘛,要求不过分。”
“神经病。”这个人骂道,鄙视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去开车。
“什么神经病,给点钱嘛,擦了半天了,你多少给一点嘛。”他伸着手,追上去说道。
周围站满了看热闹的人,引起车里穿黄色西服人的注意,拿起对讲机,一副十分反感的样子,说道:“高保,你搞什么鬼?”
高保听到呼叫,转身用左手提起衣领放到嘴边,小声地说道:“刘sir,我给他擦车他不给钱,太不象话了……”正说着,看到这个人上车准备开车,伸手欲拦住他,说道:“先生别走啊……”可是,这个人根本不理他,锁上车门,将车开走。
“怎么办……”高保对着微型麦克风说道。
“你有完没完?盯着瘟鸡。”刘sir透过车窗看着高保,训斥道,一副“你很无聊”的表情,环视了一下四周,又问道:“怎么样?”
“又什么事啊?”高保露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反问道。
“天佑呢?跑哪儿去了?”刘sir问道,他发现监视的人少了一个。
“天佑,对。”高保发现原先指定的位置上没有他,应声道,便走进人群,去寻找他。
“老是自作主张,回去好好收拾他。”刘sir虽然骂道,但是,从表情上可以看出来,天佑不是一两次干这种事了。
“对,天佑跑到哪儿去了?”高保左看右看,在人群里没有找到他,自言自语地问道,又在这附近绕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天佑,挠挠头说道:“天佑这小子上哪儿去偷懒了?”边说又将戴着的耳机动了动,刚才走动的过程中,耳机松了一些,快要掉下来了。
就在这时,传来一阵求助的声音,“救命啊!”顺着声音望去,有一个中年妇女从小道里往外跑,边跑边喊道:“有个老伯被人剥光了衣服,晕倒在地上,救命……”
高保摘下眼睛,看到前面背对自己正往前走的人身上掉下一块布,失声叫道:“瘟鸡!”然后便对着微型麦克风叫道:“行动。”话音未落便追了上去。
听到高保的命令声。刘sir在车上骂道:“行动是你叫的吗?”说完又道:“行动。”边说边打开车门,也和其他几个便衣警察一起追了上去。
“站住,别跑,站住。”高保边追边喊道,可是瘟鸡根本不听,拼命的在人群中逃跑,紧跟着他的人是高保,而其他的几个人已经落在后面了。
整个大街上,表演着警匪追逐战,围观的人不少,但全部都是捂着头,远远的躲开,几个胆大的,看着警匪从自己的身边跑过,也不注意让开一下,间接的帮助了瘟鸡,瘟鸡窜到车道上,造成交通堵塞,几辆大的公交车被迫停了下来,挡住警察的去路,瘟鸡见状,立刻逃到一座大厦里,爬到顶层,气喘吁吁,伸手摘掉帽子,跑到大楼的边缘看看警察有没有追上来,发现并没有警察追上来,这才叹了口气,刚准备休息的时候,从大楼的水库顶上坐起来一个人。
只见他打着哈欠,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不过,绿色的高领毛衣配上灰色的皮甲克,再戴着一副墨镜倒也蛮帅气的。
“来的正好,我等你很久了。”他边打哈欠边捂着嘴说道。
“啊。”瘟鸡猛地转回头,惊讶地看着他。
“快睡着了。”他继续说道,边说边走上前,坐在瘟鸡面前的台子上,看着瘟鸡疲惫的样子,问道:“怎么?很累?上气不接下气的。”
瘟鸡大喘了几口气,突然向一旁跑去,跑了一半,又折回去,往另一边跑,就这样往返跑着。
原来,有一把手枪在一直对着他。
“跑啊,跑快点,看你快还是子弹快。”
瘟鸡跑了几个来回,停了下来,一脸怒气的看着他,最后摆出无所谓的样子,两手一摊,嚣张地说道:“抓我啊,最多关我四十八小时,我有律师。”
这个穿着皮甲克的人头一歪,点了点头,一副很想笑的样子,然后说道:“好主意。”说完便站起来,用枪指着瘟鸡的胸前。
瘟鸡伸出手挡住他前进,但是,嘴里还硬逞能,说道:“手别发抖。”
“你有种,我现在就铐住你,拿着。”说完,他把手枪塞到瘟鸡手里,伸手在后屁股兜里掏手铐,取出手铐,直接铐在瘟鸡的左手上,而另一头铐到了自己的右手上。
瘟鸡见状,用枪指着他的头紧张地说道:“别动,不然就开枪了。”
这个穿皮甲克的人,压根就没有理瘟鸡所说的话,拉着瘟鸡往大厦边缘走。
瘟鸡扣下扳机,一声清脆的响声,左轮枪中的轮环转动了一下,可是,并没有子弹射出来,原来,这把枪是空枪。
这个人把瘟鸡拉到大厦的边缘,往下面看了一眼,楼顶具地面大概有几十米高,掉下去非摔死不可,他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手铐同时铐着两个人,以至于他并没有掉下去,但是,瘟鸡要借用手铐拖着一个人的重量,手被手铐勒得生疼,“啊”的一声惨叫,面目狰狞。
这个人倒像个没事人似的,还有心情调侃道:“怎么样,我重不重啊?”
“你疯啦!”瘟鸡大叫道,一副“想死不要也把我拉上”的表情。
这个人点点头说道:“恩,我是疯了,告诉我,韩百滔在哪儿?”说到最后,开玩笑的语气都转变得认真起来。
“谁叫韩百滔,我不认识他。”瘟鸡嘴倔地说道。
“不说是不是?”这个人又问一句,问完,便用力往下拉,还把瘟鸡的胳膊当秋千一样,在来回晃荡
,瘟鸡的胳膊在台上磨的是火烧火燎的,痛苦地呻吟着。
“我……我受不了了,我说……我说了……”
“快说。”他问道,一副正经的样子。
“啊~韩百滔在日本原宿,三町目。”瘟鸡吃力的说完韩百滔的居住地址,问道:“你认为他对我有用吗?”
“谢谢。”话音刚落,他便打开了自己手上的半个手铐,摔了下去,瘟鸡抽回手,紧张地看着楼下,这才发现,竟然迟迟不见他落地的响声,也看不到他的身影,吃惊地自言自语问道:“警察呢?警察呢?他在哪儿?”
“他在这呢。”一双大手从背后伸出,将瘟鸡的肩膀抓住。与此同时,几个身穿巡逻警装的人举着警枪上前将瘟鸡围了半圈,对准他。
瘟鸡转过身子,激动的说道:“不关我的事,我没有松手,我没有杀警察,我没有杀人。”
“没说你杀警察,走吧,走……”高保抓着瘟鸡的衣领大声说道,一副“害的我跑了这么远”的表情。
“走啊!”高保见瘟鸡不动,硬推着他往下天台的门口走。
“我没松手,我没杀人……”瘟鸡面带惊慌,激动地重复说着这句话。
高保被他烦的,冲着巡逻警察挥了一下手,说道:“把他带走。”
“Yes,sir。”巡警应答道,上前两个人按住瘟鸡的肩膀,硬是要转动瘟鸡的身子,让他走,瘟鸡死活不动,依旧重复着刚才的话。
这时,门口有人对瘟鸡说道:“你没有杀人,不用害怕。”
瘟鸡扭过头望去,是刚才的那个警察,他正在盯着自己。
“我没杀你,我没有杀你。”瘟鸡看着他,激动地说。他摇了摇头,露出笑容。
“干什么,又锁住我。”瘟鸡见巡警用手铐将他铐起来,又说道。
“走……走吧……”巡警将瘟鸡推了一下,说道。瘟鸡这才乖乖的听话,往下天台的门口走去,边走边注视着刚才掉下去的警察,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这时,刘sir也上了天台,板着脸看着他,他连忙站直了身子,叫道:“刘sir。”
刘sir双手插腰,生气的问道:“况天佑,你刚才到哪儿去了?”高保在他身后,模仿他的样子,看来,这种情形不是一次两次了。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啊?从来都不听指挥……”刘sir说的是手舞足蹈,沫星四溅,而高保在他后面也模仿的有模有样,弄的况天佑哭笑不得。
况天佑打断刘sir的“演讲”,认真地说道:“刘sir,告诉你个好消息,我知道毒犯韩百滔在哪儿。”
刘sir露出一副吃惊的表情,听着这个意外的消息。
外篇第一集初春(4)
第一集初春(4)
警察局。
“是,yes,sir,日本方面我会派人盯着,是……谢谢长官……”刘sir在办公室里正和上级通电话,“为了警队的声誉,我刘海一定会尽力而为,一定会的。”
办公室的门半掩着,高保从门外路过,听到刘sir的话,又折了回来,偷听他的通话。
“一定会的,是,知道……那当然了……”刘sir一副恭敬的样子说道,好象那不是在通电话,而是上级就在面前一样。
高保在门外,边看刘sir的样子边模仿,模仿了两句,摇了摇头,一副“你也就是这样”的表情走了。边走边发牢骚道:“看他那副德行,一定是头儿夸他了。”
况天佑冲了杯coffer,看到高保走进来,嘴里还不停的嘟囔,不用听他嘟囔什么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边用勺子轻轻搅拌coffer,抿了一口,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说道:“这很正常,刚破了个大案,韩百滔在日本落网了,应该受夸奖。”
“有什么了不起的,功劳是他的,我们是为他卖命,越想越生气。”高保不服气,继续发牢骚,和况天佑争辩。
“生气有什么用?”况天佑说道,将手中的coffer递给高保,让他喝,消消气,自己走回自己的办公桌。
“哦,对了。”高保想起什么,突然说道。
“什么?”况天佑坐了下来,反问道。
“那个贱命昌,说什么你应该摔死了。怎么会抓住他呢?”高保跟上前问道。
“用手抓,你也行。”况天佑露出一副“这么幼稚的问题你也问”的表情回答道。
而,高保却只顾得上喝况天佑冲的coffer,完全忘了自己刚才在问话,一口喝完多半杯coffer,赞扬道:“正点,你的手艺没得说,比大排挡的好,太棒了。”
况天佑微笑地看着高保,高保继续说道:“不过呢,你老是冲给别人喝,自己不喝?”
“咖啡是很香,可我不太爱喝。”况天佑耸耸肩回答道。
“嘿,你这个人就是这样,总是为别人着想。做朋友呢,这叫肯吃亏,会有好报的。”高保说道,一副“我很了解你”的样子。
“谢谢你的赞赏。”况天佑笑着说道。
这时候,刘sir走了进来,接话道:“什么好报?”
“长官……”高保扭过头看到是刘海,连忙站直了身子,叫道,虽然自己不喜欢他,但是职位在那里摆着,敬语不能少。
“刘sir。”况天佑叫道,但是,自己并没有从座位上起来。
“况天佑,我取消你的假期了。”刘海开门见山地说道。
“啊。”还没等况天佑说话,高保先在旁边喊道:“天佑很久没有休假了,我也是。”原来,后面的一句才是重点。
“休假……休假……为什么要做警察?”刘海傲慢地训斥高保道。
况天佑见状,连忙起身,说道:“刘sir,不要紧,反正我放假哪也不去。”边说边伸手按了一下高保的手腕,却不看高保一副“我为你说话,你却帮他”的表情。
“这就对了。”刘海说道,好像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高保还要说些什么,被况天佑用手势挡住了。
“听着,韩百滔被日本警方逮捕了,国际刑警下个星期牙他回来,你监视整个押解过程,直到抵达香港海关为止。”刘海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是,长官。”况天佑应声道。
“高保。”刘海又叫道“你也一起去。”
高保这才从发呆中醒来,听到刘海的话,激动地把杯子放在身后的桌子上,自言自语道:“先给酒井法子打个电话……”
“喂~喂~喂~”刘海见高保的样子,厌恶地说道:“去工作,不是去玩。”
“sorry,sir。”高保低着头挨训。
这时,又走进来一个人,冲着刘海说道:“刘sir,记者招待会准备好了。”
“哦。我马上到。”刘海说完正准备走,被况天佑叫住。“刘sir,等一下。”
“又有什么事?你听到了,我去见记者吗?”刘海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说道。
“我知道,你头发很乱。”况天佑说道,边说边走上前。
“哪里?”刘sir问道,自己摸了摸后脑勺,对于形象问题,他可是很重视的。
“这里。”况天佑摸了摸刘海的后脑勺说道。
“现在行了吗?”
“行了。”
高保在旁边一直偷笑,天佑又走回自己的座位。
“好。”刘海以为弄好了,往办公室门口走,突然又想起什么,折回来,说道:“天佑……”
“什么?”天佑反问道。
刘海用手指着天佑说道:“今天工作的时候忸怩突然失踪了,本来我应该上报的,算了,我会罩着你的,给你一次机会,下次不可以这样了。”
“Thankyou,sir.”况天佑说道。
刘海看了看他,转身走了。高保见刘海走了以后,站到刘海刚才站的位置,模仿地说道:“天佑,你今天工作的时候突然失踪,我本来想上报的,算了,我会罩着你的。”
“Thankyou,sir.”况天佑故意配合地说道。
逗得高保直笑,好不容易才平稳住气息,发牢骚道:“什么话?”
接着又问道:“我去按摩,你去不去?”
况天佑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我去接儿子,你去吗?”
“不去,二十四孝老爸,找个伴吧。”高保边说边往外走。
“你嫁给我?”况天佑笑着开玩笑说。
“你想的美。”高保说完,已经走到门口了,留下况天佑一个人在原地干笑。
学校,教室。
老师正在讲台前站着,吹口琴,教大家唱歌。
学生们都在跟着口琴的节奏,唱着儿歌,“在森林和原野里是多么的逍遥,情爱的朋友们你在想什么?……”
可是,班里却有一个人没有跟着唱,反而是用手杵着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望着窗外。
这时,老师走了过来,拿着书拍了拍他的桌子,用手指着他,说道:“你这么喜欢看外面,到走廊去看。”
他看了老师一眼,在其他学生的目送下,起身向门外走去,边走边说道:“跟小孩子说话爱转弯抹角,罚站就罚站嘛。”说完,推门走了出去,揪着耳朵,乖乖的站在门外,摆出“我已经习惯了”的脸孔。
好不容易到了下节课,作文课,老师正在发大家写的作文,可他却杵着脑袋睡着了,老师就快走到跟前都不知道。
“复生,复生。”旁边的女同学连忙伸手推醒他,边推边叫道,可是,老师已经看见了。
“况复生,又在做梦?”老师说道,但是,已经是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了,看来况复生经常这样。
“昨天的作文写的是什么?念给大家听。”老师又说道,说完把况复生的作文递给了他。
“周老师,不念不行吗?”况复生接过作文纸,犹豫了一下问道,“我怕影响其他的同学。”
“怕丢人,念,让同学们听听。”周老师露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毫不犹豫地说道,根本不给况复生留一丝余地。
况复生看了看周老师,无奈的站起来,念道:“题目,我的生日愿望……”
全班同学都无聊的看着况复生,只有刚才坐在他旁边,提醒他的女同学一直认真的看着他。
“一年容易又生日,生日愿望何时了,生命本有涯,我要永受罪。”况复生没有注意到其他人,继续念道。
念到这后,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况复生看着大家,一脸茫然,心里想:“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周老师开口道:“同学们都在笑,接着念下去。”
“你让我念的。”复生反问周老师道,一副“我念了你可别后悔”的样子。
“念啊。”周老师才不管这么多,说道。
况复生继续念下去:“愿时光快点消逝,愿生命快点结束,愿不再有明天,愿地球没有永恒,愿一个六十八岁的人像一个六十八岁的人。”
大家又“哈哈”大笑起来,好象这是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一样。
“简直是胡闹,你知道你写的是什么吗?”周老师生气地说。
“我当然知道了,是你不明白嘛。”况复生一副“这很正常啊”的表情反驳道。
周老师看到况复生这个表情和语气,生气地说:“况复生,你这是什么态度,别以为自己成绩好就可以胡说八道。”
周老师看了看况复生,脑子一转,想出一个”正当“的让他出丑的法子,继续说道:“好,我现在提问,不会的话,不许回家。”
也不容况复生是否愿意,就问道:“唐代两个诗人是谁?”
“杜甫和李白。”况复生连想也不用想,直接回答道,这种小问题还难不住他的。
“破釜沉舟的典故是……”
“楚霸王。”还没等老师说完问题,况复生就回答出来了。
“谁给的十二道金牌……”
“岳飞。”况复生又一次打断周老师的话。
“我问完你再回答。”周老师激动的说道,况复生这种抢答方式让她很没面子,而且,她也清楚,自己要问些有难度的问题了,像这种问题,是难不倒况复生的。
“好。”况复生笑了笑,回答道。
况复生旁边的小女孩见况复生把老师的问题都答对了,还弄得老师有点难堪,笑了起来,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古时候吃了仙药之后奔月。”
“嫦娥。”况复生回答道,又继续说道:“要不是古代的人骗人的话,这件事根本没有发生过。因为月球表面没有大气层保护,空气跟水分不能保存,加上伽玛射线,和接近零下一百五十六度的低温,当然,如果嫦娥是外星人,则另当别论。”
周老师吃惊的看着况复生的回答,这里牵扯到很多不是他这个年龄段能学到的东西,大家也听的是一头雾水,但是,那个小女孩还是认真的听着,在况复生解释完的时候,第一个鼓掌,夸奖道:“太好了,复生真聪明。”
这么一来,等于完全忽视周老师的存在,周老师看着这两个学生,脸上无光,但是面子还是要的,便伸出手指着她,说道:“阿MAY,出去。”
阿MAY见周老师发火,缩着脖子,低着头,乖乖的溜出教室……
外篇第一集初春(5)
第一集初春(5)
下课后,周老师单独叫况复生留下,等人都走了后,说道:“况复生,你写好这篇作文再回家,知道吗?”
况复生接过递过来的空白纸,问道:“老师,你要我写什么样的生日愿望。”
“写你这个年龄希望作的事,例如科学家……”周老师转身走回来说道。
“老师,写了作不到那又何必写呢?”况复生一脸天真的问道。
“这是你的功课,叫你做就得做,做完再走。”周老师硬压着着火气,命令道:“我一会回来看你,知不知道。”说完,扭头便走了。
况复生看到周老师从教室在走廊那边的窗户外走过,把手中的笔放下,走到了钢琴前,坐下,活动活动手腕,掀开琴盖,面带笑容的弹了起来,一种很是享受的表情。
走廊外,阿MAY拿着两个棒棒糖,嘴里自言自语道:“况复生,请你吃棒棒糖。”阿MAY说完,便蹦蹦跳跳地朝音乐教室走来。
况复生正在享受这弹琴的乐趣,突然停了下来,看着门外……
阿MAY来到音乐教室,拉开门,走了进来,发现不见况复生,连忙到处寻找,在窗台上看到复生背着书包往操场跑,阿MAY大喊道:“复生,复生……”
可是,况复生连头也不回,急冲冲的往外跑。
阿MAY看着手中的棒棒糖,无奈的摇了摇头,但又跑出了教室,想要追上况复生。
路过操场的时候,对面走过来一个人,看到阿MAY,挡住了她,弯下身子,一脸yin笑地说道:“,我们玩游戏机。”
“我不玩。”阿MAY说道,绕过这个男人,想从旁边跑掉,但是这个男子一把抓住阿MAY,不让她走,“一起玩嘛。”
这个男子将阿MAY用双手抓住,顺势举起来,把她按在旁边操场的铁网上,见到阿MAY拼命的挣扎,说道:“怕什么?一起玩游戏机嘛,别怕。”
不过怎么看这个男子都不像是想和阿MAY玩游戏机,倒是那个长满熏黄牙齿的嘴硬往阿MAY身上凑。
况复生从旁边走了出来,看着这个男子,冷冷地说道:“放开她。”
这个男人推开况复生,威胁道:“干什么,想挨揍?”
况复生“哎呀”一声,被推倒在地,阿MAY看到复生,连忙叫喊道:“复生,救我……”
这个人并没有把况复生当回事,继续污辱阿MAY,“来嘛,来玩游戏机。”
况复生冷冷地看着这个男子,右手握紧拳头,双目凝视,只见他的两只耳朵渐渐的伸长,变尖,小嘴一张,露出两颗锋利的獠牙,“啊”的大叫一声,挥起握紧的拳头,向这个男子腰部砸去。
男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打飞在空中,落到远处路旁的一堆垃圾里,嘴角里慢慢流出鲜血,他还没来得及叫一声,就这么死了过去。
在他的头前,多了一双穿着皮鞋的脚,原来是况天佑,况天佑冷冷地看着这个男子,抬起头。
况复生见到这个不速的来客,冲了上去,却张开手臂,成抱状,边跑边喊:“爸爸。”
况天佑也张开手臂,将跑过来的况复生搂在怀里,接着蹲下身子,仰视复生,笑着问道:“兔崽子,你又出招了?”
“是啊。”复生笑着回答道。
“这次不转校都不行了。”天佑又说道。
“是啊。”复生还是笑着回答道。
“问你什么都说是吧?”况天佑对复生根本不会生气,那生气的脸孔自然也摆不出来。
“是啊。”复生依旧笑着回答道。
“把他打死了吧?”
“是啊。”
况天佑正准备再说什么,发现复生背后站着一个人,歪着头避过复生的身子往后看,复生见状,也扭过头,原来是阿MAY,站在复生身后,双手各握着一个棒棒糖,微笑地看着他。
复生走了过去,站到阿MAY面前,问道:“你请我吃糖?”
阿MAY笑着没有回答,却将一颗棒棒糖递给了复生。
复生接过糖,说道:“谢谢,以后要好好念书,别胡思乱想。”见阿MAY点头,很老成似的,摸摸阿MAY的头,又说道:“这才听话,拜拜。”说完挥了一下手,转身就走了。
况天佑手捏着下巴,一副“你怎么转性了”的表情看着复生。
“爸爸,走。”复生走到天佑身边,说道。
“兔崽子,挺潇洒的。”天佑说道,复生摆出一副得意的姿态,逗得天佑直想笑,天佑站起身,拉着复生的手往校外走,看到复生吃着棒棒糖,又说道:“别吃了,不然会拉肚子的。”
“我知道,免得阿MAY伤心嘛。”复生看着天佑说道:“不然他长大就不敢追男孩子了。”好象自己很有经验似的。
“老人精,今天是你生日,想要什么礼物?”天佑戳了一下复生的头,问道。
“哎,我想……”复生正准备说出来,但是,话说了一半又不说了,因为他的目光已经被旁边过去的一个身材娇好的女人吸引住了,自己傻傻的看着那个女人,还走上前了几步,想跟上去。
“喂。”况天佑开口叫住他,右手抓住复生的书包,将他拽了回来,“这个,我可帮不了你。”
复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我知道,等我长大了。”
“回家吧,为你庆祝生日。”天佑撇了一下头,说道。
“好。”复生应声道。
回到家后,两个人便开始准备过生日,家中摆满了素描画,有的是几个人围在一起,有的是一男一女在树下坐在一起,看着烟花,画上的男子很像天佑。
复生说道:“上星期周老师要我们写一篇作文,题目是我今年的生日愿望。我忍不住在作文里写了我今年六十八岁。”
天佑从冰箱里取了两包血浆,问道:“有人信吗?”
复生瘫坐在沙发上,郁闷地说道:“全班同学都笑话我,倒也是。谁会相信,这个世界有两个傻子,在六十年前被僵尸咬了一口,变成不会老,不会死,其中有一个读了二十年小学二年级,什么都不能吃,吃了会拉肚子,只能喝血。”
天佑正在厨房处理血浆,听到复生的话,停了下来,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复生的话,提到他的伤感之处了。
“对不起,我本来不想说的。”复生抱歉地说道,扭头看着站在厨房门口的天佑,又说道:“你也知道,我已经六十八岁了,是比较罗嗦了。”
话刚说完,整个屋子的灯全都灭了,一片乌黑,复生纳闷的看着这一景象,天佑端着一碗血浆做成的蛋糕,上面插着几根蜡烛,走了出来,边走边说:“祝你生日快乐……”
复生扭头看到这意外的惊喜,“哇”的一声大叫,欢呼道:“太好了。”
“呐,这块不是蛋糕,是猪血蛋糕。”况天佑将它放到复生面前的茶几上,说道:“许个愿吧。”说完坐到复生的旁边。
“不用许了。”复生把手放在天佑腿上,说道:“我只有一个愿望,你一定能帮我这个忙的。”说完,吹灭了所有的蜡烛。
天佑看着复生,把手按在复生的手上,说道:“你放心,爸爸一定会让你变成正常人。和其他人一样,会长高长大,能结婚生孩子。”
“等做完所有的事情,马上睡在棺材里,那种感觉真太好了。”复生兴奋地说道。
况天佑听了复生的话,低下头沉思,这时,复生又说道:“还有啊,快点转学吧,我恨死周老师了。”
况天佑看着复生,眨了下眼睛,露出笑容。
从窗户上看到外面的月亮已经很圆了,快到满月了。
况天佑站在阳台上,看着远方,复生吃完猪血蛋糕,走上前问道:“爸爸,看什么?”
“看月亮。”天佑回答道,转过身子,正对着复生又问道:“蛋糕好吃吗?”
“好吃极了。”复生咽了口口水,说道,如果现在还有一份猪血蛋糕的话,他一定还能吃完。
“复生,爸爸过几天要到日本去,回来再给你转学。”天佑说道。
“不好,我上过那么多的学校,这间最差了。”复生摇着头说道。
“要等爸爸回来才能转学嘛。”天佑好言相劝道,“就算现在我去找求叔,也没有那么快找到学校啊。”
复生低下头想了想,默认了,说道:“顺便让他找个地方搬家。”
“为什么?”天佑纳闷的问道。
“我们在这住了三年了,还有啊,楼上的王太太老捏我的脸,说我长不大。”复生郁闷地说道,还用手摸摸自己的脸蛋。
“王太太捏你的脸?”天佑笑着问道,一副“她竟然会捏你的脸”的表情。
“你又取笑我,反正我要搬家。”复生说道。
“好吧,搬家。”天佑答应道。
“好啊,以后王太太就不用再捏我的脸了。”复生高兴地说道。
天佑突然又沉默起来,背对着外面,坐在阳台的边缘上。
“怎么了,又想秀姐了?”复生也把胳膊放上去,头压在胳膊上,问道。
天佑没有回答,但是,他的表情已经默认了,“她在哪呢?”
复生踩着凳子,也坐了上去,叹了一口气,低声说道:“都过了六十多年了,就算她还活着,也快死了。”
天佑低下了头,心情失落,没有接话。
“爸爸,秀姐跟我们不同,生老病死是很正常的。”复生说道:“能离开这个世界,也是一件好事,你知道的……”
“你今年六十八了,我今年九十八岁,我比你要开通得多,用不着你来教训我。”天佑说道。
“你是开通的,要是别人的话,肯定是怨天尤人了。怨自己为什么变德人不象人,鬼不象鬼。”复生说道,其实他是在影射自己。
“怨有什么用呢?越没人性的人才不是人,有的事过了很多年,我还清楚地记着。”天佑用不平静的心平静地说道。
“你后悔离开秀姐,是不是?”复生问道。
“有点。”天佑回答道,“我答应阿秀的事,始终没能做到。”
“你一定会做到的,你一定能见到秀姐。”复生说道,一副“要对自己有信心”的表情。
“你不信?”复生见天佑没有反应,又问道。天佑扭过头,看着他,用肯定的语气说道:“我相信总有一天能够见到她,你总有一天能长大成人。这些事早晚会实现,我有预感。”
“我也有这种预感。”复生赞同道。两人互相把自己的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天佑笑了笑,用手捏了捏复生的脸。
外篇第一集初春(6)
第一集初春(6)
写字楼,灵灵堂清洁公司。
已经很晚了,公司的招牌还亮着,一个身穿白色上衣,红色短裙的女人坐在办公桌前,使用电脑,查看自己的邮件。
致:灵灵堂清洁公司
款项已经存入阁下户口,请于即晚十时正,到本公司进行彻底清洁!紧急!紧急!
山本集团负责人
这个人看到这条消息,说道:“OK,又有钱赚了。”
起身到里屋收拾东西,在这个办公桌的北边,摆放着一个灵台,墙上挂的画像,和六十年前的驱魔龙族马氏一家传人马丹娜一模一样。
这个人取出一个红色的小型手提箱,打了开来,给里面放了些自己需要的东西,如探测器,随身武器,可是,她还放了一个瓶子,里面装的是幸运星,整理完后,将屋子里的灯都关了,提着这个小红箱子走了出去。走到外面的屋子,她把手提箱放在办公桌上,
走到灵台跟前,取出三根香,手这么一翻,便点着了,她把香插在香炉上,转身走了,刚走一步,又回头对着画像,说道:“姑婆,我要去赚钱了,你要保佑我。”说完走到办公桌前,将手提包拿上,走出了公司。
山本集团。
她走到集团大厦门口,大厦保安走了过来,问道:“你是清洁公司派来的?”
她没有回答,反问道:“听说这儿很脏?”
“是啊,是啊……不过,你……”保安回答道,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边看边揉脖子,不好意思将话说完。
“怎么,怀疑我?”她问道,接着又说道:“没关系,我收了钱了。”说完,转身就走。
“小姐,我告诉你……”保安连忙叫住她……
照保安所说,这座大厦的租务经理是很下流的人,公司的女职员几乎都被了他性骚扰,三个月前呢,他突然犯了心脏病,在办公室里死了,从此以后呢,就出现了一个下流鬼,所有被他看见的女人,都被他侵犯过。
她乘电梯来到下流鬼所在的一层,从包里取出一个像化妆盒一样的东西打开,上面一层是镜子,下面的一层是探测仪,也就是专门探测妖怪的东西。
通过这个探测器,她找到了下流鬼的准确位置,一个职员的办公室,嘴角微微翘起,这个办公室里面,一本《花花公子》凭空飘着,还不时的翻页,突然,从半空中掉了下来,掉到桌面内,合了起来。
她看了看,走了进去。门突然关了,她扭头看了看门,嘴角再次翘起,她却依旧保持着冷静,走到一个办公桌前,将手提箱放了上去,打开。
在她的背后的天花板处,隐隐约约出现一个绿色的人影,飘浮在空中,看到她停了下来,便向她飞了过来。
她从手提箱里取出一个墨镜戴好,一阵风吹过,她连忙转身躲过,双手压着被风吹起的短裙,以免光外泄。
这绿色的人影,站在地上,看着她,双手抬在胸前呈抓状,嘴里还不停的念叨:“三十四,二十四,三十四,红色,肉色,粉红色。”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看到。
“是白色,色盲。”她对着这个绿色人影说道,原来,不但是看见,而且还听见了。
人影非常吃惊,低头看了看自己,说道:“没现身你也见到我?”
“还看的很清楚呢。”她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说道。
人影笑了笑,说道:“好,今天我吃定你了,怎么样,开心吗?”接着摆了一个POSE,问道:“我是不是很帅?”
这个动作本来是很帅的,可是,如果是在一个头发乱的像鸡窝一样,满脸的胡须,衣服邋遢,长相龌龊的人身上摆出,是什么效果?答案是想吐。
她侧着身子,说道:“我只能说,贱。”
“行。”人影指了一下她,说道。说完用手在自己的脸上乱搓,变成一个和刚才恰恰相反的人,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那个yin笑,摆着同样的POSE,问道:”怎么样,行吗?“
“比刚才更贱,不过,我喜欢。”她笑着说道。这笑容怎么看,都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喜欢就行了,我来了,宝贝。”可是这个人影不知道深浅,伸出手臂,手臂突然伸长向她抓去。
只见她沉着冷静,背在身后的手上拿着一瓶喷雾剂向这个下流鬼喷去,一团火将他又烧回原来的样子。
“臭三八,这是什么?”下流鬼问道。
“黑狗血,我喜欢用这个收鬼,越贱我越开心。”她说道。说完取出自己的武器,一根伸缩棒,双手紧握,侧举起来,还没等下流鬼反应过来,用棒子在他的头上碰了一下,连打都算不上,充其量说是触摸吧。
但是,棒子上所带的驱魔能量就已经让这个下流鬼受不了,圈着身子,疼痛地大叫。她对着下流鬼镖了一个小东西过去,砸在他的身上,只见下流鬼身上被砸到的地方发出一片光芒,紧接着,在下流鬼一声惨叫中,化做一个幸运星飞回她的手中。
“收工。”她摘下眼睛,将这个已经收入下流鬼的幸运星放进瓶子里。
这时候,门外响起一阵掌声,她回头看着门打开,走进来一个身穿风衣戴着眼镜的男子走到她面前。
“是人还是鬼?”她问道。
他没有回答,反而说道:“传说马氏一家驱魔龙族捉鬼的本领是天下第一,这次我心服口服。”说完点了一下头示意自己是真的佩服。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查我的底?”她又问道,默认了自己的身份。
“我是公司的大老板,山本龙一先生的代理人,叫阿KEN。”他自我介绍道,“这次是我雇佣你。”
她看了看阿KEN,点着头笑了一下,转身将手中装着幸运星的瓶子放回手提箱,同时说道:“你敢一个人待在这儿,胆子不小啊。”
合上箱子后,又说道:“对了,这里已经清理干净了,再有什么脏东西告诉我,我有事告辞了。”说完从阿KEN身边走过。
阿KEN问道:“还有笔生意,你有兴趣吗?”
她停了下来,退了一步,看着阿KEN说道:“少跟我说兴趣,说钱。山本龙一老板是日本的首富,应该付的起。”
“我老板在日本有很多业务,其中有间最大的温泉酒店,最近有个女鬼来捣乱,想请马小姐去收伏她。”阿KEN说道。
她想了想,说道:“出国薪水是不同的,机票,酒店你们包,至于我收多少钱,到时候会告诉你。”
“没问题,你先去看看酒店,再和山本先生慢慢谈。”阿KEN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好象对钱数的多少丝毫不在乎,说完递了一张名片给她。
她接过名片,点了下头,便向门口走去,这时手机响了,她接起手机,“喂。”
“小玲。”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珍珍,什么事?”小玲问道,原来这个女子就是驱魔龙族马氏一家的当代传人,马小玲。
“妈咪问你什么时候来?燕窝都凉了。”珍珍问道。
“我很快就到。”小玲说道,“对了,下个礼拜你是不是放假?”
“是啊。”珍珍用“又怎么了”的语调回答道。
“想不想去日本?”小玲问道。
“好主意啊。”珍珍赞同道。
“见面慢慢聊,拜拜。”小玲挂掉电话。收起电话,转身对着阿KEN,伸出两跟指头,说道:“再加一个条件,两张机票。”
“没问题。”阿KEN爽快的回答道。
“准备好了传真给我。”小玲说道,嘴角再次翘起,转身离去。
珍珍家。
“真有这种事?免费去日本。”珍珍的妈咪问道。
“那当然了,阿姨你去不去,算上你一份。”小玲说道。小玲和珍珍从小便是好朋友了,珍珍的妈咪把小玲也当作是自己的女儿。
“真的?”珍珍妈咪高兴的说,看来她也想出去好好玩玩了。
“妈咪,你哪儿有空,你别忘了,下星期是玄武童子诞,你答应金姐去上香的。”珍珍提醒道,端着燕窝,从妈咪对面的沙发上走到了小玲的旁边。
“是啊。”珍珍的妈咪挠挠头想起来有这么一回事,说道,一脸失望的表情。
“什么玄武童子?”小玲好奇地问道。
“我们楼上姓金的那家,儿子是玄武童子转世,很灵的。”珍珍的妈咪解释道。
“是吗?”小玲不信,撇撇嘴说道。
“你别看我妈很时髦,其实她可迷信了。”珍珍站起来坐在妈咪所坐的沙发扶手上,搂着妈咪说道。
“你别光说我,如果我添些香油钱,能让你嫁出去,把整栋房子捐出去都行。”珍珍的妈咪说道。
“妈咪呀,难道我没有人要吗?”珍珍娇声嗔道,惹的小玲在旁边一直笑。
“本来就是嘛,你长的这么漂亮,随便参加哪个选美都能得亚军冠军,怎么会没有人要呢,是你太挑剔了。”珍珍的妈咪说道,一副“这还不是你的错吗”的表情。
“我哪挑剔啦。”珍珍看了小玲一眼,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
“你看看,我盼了这、那么多年,脖子都硬了,你什么时候谈过恋爱?”珍珍的妈咪一本正经地问道。
“没有合适的嘛,这种事最重要是有……”珍珍站起身来,走了两步,说道。
“感觉。”当珍珍转过身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小玲和珍珍的妈咪也与珍珍异口同声道。
“太有趣了。”小玲站起来,像摸洋娃娃一样摸了摸珍珍的头,说道:“认识你这么多年,一点也没变。”说完,小玲笑着将胳膊搭在珍珍的肩上。
“我看她已经麻木了。”珍珍的妈咪没好气地说道。
“阿姨啊,老实说,你千万别把房子卖了,知道吗?”小玲一副认真的表情说道:“珍珍的感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来,留着房子养老吧。”
这时,珍珍才听出小玲话里的意思,拍了小玲一下,嗔道:“小玲呀,竟帮我妈咪说话。”一副“我才是你的朋友啊”的表情。逗了珍珍的妈咪笑呵呵的。
“珍珍啊,我说的是实话,从小学到预科,我一直拿你当好朋友,我打算搬到这里来陪你过一辈子。”小玲搂着珍珍,故做认真地说道。
“哦,你还取笑我。”珍珍用手指着小玲嗔道,俩人同时笑了一声。
“小玲,可别这么说,你在美国毕业回来,就开了一间清洁公司,当上了老板娘,你这么本事,还怕嫁不出去?”珍珍的妈咪用肯定的语气问道,言外之意就是“你肯定嫁的出去”。
“本事大就嫁不出去了。”小玲反驳道,看了珍珍一眼,又笑着说道:“珍珍就不同了,小学教师,富有爱心,这种贤妻良母型的人太少了。”
珍珍故意不看小玲,一副很高傲的样子说道:“你不是说我留着房子养老吗?”
“你想不想住啊,不想住让给我,我不在乎。”小玲一副“无所谓,给我住吧”的表情说道。
“我说不过你啊。”珍珍说道,看到小玲碗里的燕窝已经喝到底了,又说道:“再盛碗燕窝吧?”
“第三碗了。”小玲不好意思的小声说道。
可是,还是让珍珍的妈咪听见了,说道:“千万别客气,就像以前念书那样,常常回来吃饭,反正你没有爸爸妈妈照顾的。”
“妈咪呀。”珍珍听到妈咪说的话有点过,出言提醒道。
“没关系啊,阿姨说的是实话嘛。”小玲对着珍珍说道。
“就是啊,我都把她当成女儿一样了。”珍珍的妈咪见小玲帮她说话,对着珍珍摆出一副“看你还说我”的表情。
“好吧阿姨,以后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小玲坐在珍珍的妈咪所坐的沙发扶手上,搂着她说道。
“那当然了,还有呢,再吃一碗吧。”珍珍的妈咪说道。
“恩。”小玲笑着点头答应。
“我觉得你们两个更像是两母女。”珍珍看着这两个人说道。
……
外篇第一集初春(7)
第一集初春(7)
日本。
东京国际空港。
从机场出口处走出来一个身穿黄色羽绒服,戴着墨镜的男子,边走边说道:“日本妞,我高保来了。”
原来这个人就是高保,那么紧跟在后面的人自然就是况天佑了。
高保走过服务台,看到那里的服务小姐长相漂亮,便走上前,准备泡她,用日文说道:“你好,我……”
高保还没说完,便被况天佑拽住衣服领子拖走。边拽边说道:“检点一下,这是公众地方,你代表香港,别太丢人了。”
高保没好气地说道:“你也别丢我的人嘛,放手啊。”说完,高保挣脱开天佑抓着他衣领的手。
况天佑刚放手,从高保身边走过一对漂亮的乘客,高保转身跟了过去,况天佑看到高保这个样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也追了上去。
高保正要打招呼,况天佑按住他的肩问道:“喂,你觉得那两个女孩子有可疑吗?”
高保愣了一下,回答道:“是很可疑,还不追?”
“哇。”珍珍推着行李从机场大厅里走了出来,兴奋的叫了一声。
小铃也兴奋地对着前面大声用日语说道:“早晨好。”
两个人笑了笑,一辆黑色的计程车驶了过来,停在她们面前。
高保急切地走出机场大厅,拍了一下天佑的胸,问道:“选……左还是右?”见天佑没有反应,说道:“不选拉倒。”接着问道:“你好吗?怎么说。”
天佑一脸无奈的表情看着高保,用日语说了一遍“你好吗?”
高保用着不标准的日语对着这位身穿白色风衣的女孩说道:“你好吗?”
这女孩看着他,说了一句:“我教你吧。”接着用日语将“你好吗?”重复了一遍。
听到这个声音,才知道,原来这个女孩就是马小铃,马小铃对着高保说道:“日本人很排外的,不会说日语别在日本追女孩子。”
况天佑看着马小铃,回想起当初在红溪村被将臣咬的时候,曾经有一个女子出现,她的模样和现在面前的这个女孩长的是相象极了,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你看够了没有?”马小铃对着况天佑问道。
“况天佑这才反应过来,恢复神志,说道:“你很像我以前的一个朋友。”
珍珍在旁边笑了笑,也不知道是在笑什么。
“你是香港人?”高保问道。
“香港最后两个美女都来了,这种桥断太土了。”小铃说道,说完从况天佑身边走了过去,让司机把行李都放在后车厢里。说了一句“谢谢”。
“我是说实话的。”况天佑听出话中的意思,解释道。
“我说的也是实话,这种桥断,太土了。”马小铃说道,说完便上车,珍珍早已经坐在车上了。
高保在旁边也附和道:“她说的是实话。”
珍珍见小铃也上了车,对她说道:“小铃,你也太凶了吧。”
小铃边搓手边回答道:“没有啊,我笑着说的。”
珍珍摆出一副“就你能行”的样子,用手指了指小铃。
小铃也笑了笑,用日语对司机说道:“请到新宿。”
高保看着两个女孩坐的计程车从面前驶走后,冲着天佑问道:“没结果吗?”
“要什么结果?晚上我们就赶回香港了。”况天佑回答道。看高保一副没有把这次来的任务当回事,又说道:“不要小看韩百滔,他和日本黑帮有交情的。”
“喂,哥们,我选那个不凶的,你没意见吧。”高保说道,高保竟然一直在想那两个女孩,况天佑说的话,他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我没意见,你有问题。”况天佑扭过头,不去看高保的笑脸,生气的说道。
高保却还一副天真的表情说道:“我没问题,我那个没事,你那个有问题。”
弄得况天佑想生气也生气不起来,笑着说道:“上计程车吧。”
“好。”高保答道。
日本国际刑警总部。
况天佑和高保一直站在大厦门口等候,不一会,从里面出来了一位漂亮的日本女孩,走到两个人面前,鞠躬道:“你们好,我是中山美雪。”
况天佑看着她,微笑的点了一下头,以此回复她。
中山美雪用温柔的声音继续说道:“我是负责这次押送。”
高保看着中山美雪,对着况天佑小声问道:“怎么是女的?”
“女人怎么了?”况天佑撇了一眼高保,说道,接着伸出右手,对着中山美雪介绍道:“我是况天佑,他是我同事高保。”中山美雪也伸出手和天佑握手,当介绍到高保时,也和高保友好的握手。
高保握完手,小声的对况天佑说道:“男人安全一点。”
“女人,男人更喜欢。”况天佑说道,间接的取笑高保。
“女人多好啊。”远处传来一个声音。况天佑和高保同时向声音发出的方向望去,两个警察押着这个男子走了过来,看清楚这个男子的面貌,两个人异口同声道:“韩百滔。”
“白白净净的,我来日本这么久还没有玩过你这样的女人呢。”韩百滔到了中山美雪面前,一脸yin笑的说道。
“那你不会失望的。”中山美雪说道。说完,走到韩百滔身子正面,按住韩百滔的双肩,一个膝顶,顶在韩百滔的下身处,韩百滔捂着下身弯下腰,一副痛苦的表情。
“带他上车。”中山美雪面无表情,命令道。
“是。”两个警察押着弯着腰的韩百滔上车。
中山美雪对着况天佑两人又鞠了一躬,温柔地说道:“让你们见笑了。”
况天佑赞扬道:“我见到了,真正的日本女人。”
中山美雪听了这句话,十分高兴,从衣服口袋里取出一张名片,递给况天佑,说道:“况先生下次来日本的时候,可以打电话给我。我想我们会成为好朋友的。”
况天佑笑着接过名片,而高保也伸出双手准备接名片,可是,中山美雪对他完全是视如空物,根本没有想给他名片的意思,高保只好傻笑,尴尬的收回了双手。
“你们的车已经安排好了,请跟我来吧。”中山美雪说道,摆了一个“请”的动作,说完向车走去。
“谢谢。”天佑对着中山美雪说道。
高保见中山美雪走到车前了,冲着况天佑发牢骚道:“你长的很帅吗?光是给你不给我。”
“这就是见仁见智了,又不是优惠卡。”况天佑向警车走去,边走边说道:“你喜欢送给你。”
高保接过名片,收了起来,说道:“当然要了。”
“请吧。”中山美雪站在一辆警车前,说道:“请吧。”
高保对着中山美雪鞠躬,并用日语说道:“谢谢。”趁机伸出右手,再次和中山美雪握手。
“上车吧。”中山美雪笑着说道。
高保又说了声“谢谢”,伸出右手欲和她握手,中山美雪出于礼貌,也再次伸出双手,和高保握手,况天佑见到高保还揩油揩上瘾了,拉住高保的衣服,拖着他往车上走。
中山美雪笑了笑,也上了前面的一辆车,从后视镜看到况天佑和高保已经上了后面的车后,对着司机命令道:“开车。”
“是。”司机回答道,发动车子,其他几辆车也跟了上去。
车上,没有人说话,显得特别的安静,可是这安静让人感到一丝不安。
韩百滔在一直看着铐着自己双手的手铐,没有吭气。
这时,前面的黄灯亮了,司机却加速行驶,抢灯驶过路口,同时,从旁边横插出一辆大型客车,将这辆车和其他的车分隔开。
后面的车连忙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这才没有撞上,但是,这时候,红灯已经亮了。当绿灯亮起的时候,这辆大客车去还没有动的意图,况天佑惊呼道:“劫犯人。”连忙下车,绕过大客车,向中山美雪坐的那辆车追去。
高保也下了车,但是他可没有况天佑那种速度,跑了两步,又闪回来,冲着大客车的司机吼道:“让开……”
客车司机伸手对着高保做出“对不起”的手势。
况天佑判断的一点错都没有,当中山美雪的这辆车刚过路口,押送韩百滔的两个警察中,一个人突然拔出枪,冲着另一个警察就是一枪,中山美雪坐在前排,发觉到不对,刚一扭头,一个乌黑的枪口正对着她的头。
况天佑跟在警车后面拼命的追,韩百滔从后视镜中看到况天佑在后面追,用一种看“傻瓜”的表情笑了笑。
中山美雪在旁边拉扯着司机,说道:“停车。”
“你别拉着我。”司机甩开她的手,用威胁的语气说道。
况天佑见警车突然拐弯,拐入下行线车道,况天佑连忙翻越障栏,抄近道追去,刚跑到下行线,就看到警车在前面正向这边转弯,自己刚站在路中间,可是,警车开过来,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况天佑连忙向右转身闪躲,警车险些挂住况天佑,况天佑还是被警车蹭了一下,还好只是墨镜摔在地上,人并没有受伤。
况天佑看着从面前驶过的警车里,中山美雪那无助的眼神,刚才危险的事立刻就忘了,心里只想着怎么救她。
况天佑又开始追警车,发觉到自己这么追是追不上的,连忙抄近道跑上立交桥,看到警车从立交桥下驶过,后面紧跟着一辆大公交车,连忙跑到立交桥的另一边,但是,警车已经开过立交桥了,公交车也从立交桥下露出个车头,况天佑见状,跳下立交桥,落在公交车的车顶上,车顶上发出巨大的声音,让公交车司机很奇怪,诧异的看了看车顶,可是,他又怎么能看到现在车顶上站着一个人,况天佑从车尾跑到车头,站成弓步以便于维持身子的平衡,可是,公交车的速度又怎么能追上警车,正在况天佑发愁的时候,从旁边的车道上插进来一辆蓝色的轿车,况天佑连忙扑到轿车上,双手紧紧的抓住两边的车窗框,公交车司机见车窗前突然蹦出一个人,吓得脸都青了,连忙踩死刹车。
“帮帮忙,追上前面的警车。”况天佑探头,从司机位置的车门处不顾司机惊恐的表情对他说道。
司机听到以后,连忙挂档加速,追前面的警车,两辆车在车道上上演追逐战,终于,蓝色轿车在一座桥上超过警车,况天佑从车顶上滚了下来,站在桥的中央,等候着警车,警车迎面而来,一副要将况天佑撞死的架势。
天佑右手食指和中指夹住一枚硬币,斜举在胸前,在警车距离他十米远的时候,甩手将硬币镖了过去,硬币穿过警车的挡风玻璃,打在司机的脸上,司机“哎呀”一声,向一旁倒去,带动方向盘,警车在离况天佑不足两米的地方向一旁歪去,撞在桥的障栏上,停了下来。
况天佑慢慢的走向警车,司机见状,连忙拔出枪,打开车门准备出来,况天佑向前一步,一个侧踢,踢在车门上,将他夹在车与车门之间,顺势又是一个转身踢腿,将从后排出来的人踢倒在地,一个一百八十度转身,从怀里掏出手枪,枪口对着车门里的韩百滔。
“住手。”司机喊道,只见他一手抓着中山美雪的头发,按住她的头,另一只手握着枪指着她的头。
“坏蛋。”中山美雪挣扎不开,生气的骂道。况天佑看了看中山美雪,但是枪依然是对着韩百滔,并没有放下。
“臭小子,你有种,你等着瞧。”韩百滔说道,边说,边从车的另一边下了车。
两个人对视着走到警车的前面。司机也将中山美雪拽下车,枪口离她的太阳穴不足二十公分。
“不要管我。”中山美雪喊道。
“放了她。”况天佑扭头看了中山美雪一眼,又转回头,对着韩百滔说道。
“放了她,谁放我?”韩百滔冷笑道。
天空下着毛毛细雨,中山美雪倒在地上,上半身随着被拽的手一直挺立着,秀发被雨水打湿,无助的眼神,让人看了忍不住吝惜。
况天佑听到韩百滔的话,枪口一转,在食指上绕了一圈,掉在地上。
“况先生!不要,不要。”中山美雪激动的叫道。
随着“啪,啪”的两声枪响,况天佑倒在地上。
“况先生~”中山美雪见到这一景象尖叫道,可是自己被手铐铐在车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况天佑的尸体被两个警察装扮的匪徒扔到海里,慢慢沉到海底。
外篇第一集初春(8)
第一集初春(8)
温泉酒店。
两名穿着日本和服的女子,踩着小步子,来到一个小温泉房间,房间门口站着几个身穿黑色西服,板着脸的人,走在前面的女子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放着一小瓶日本米酒和几个杯子,走到温泉边,将盘子放在地上,然后两人解开绑着和服的带子,将和服脱下,里面什么都没有穿,下到温泉里,将酒端到温泉中央的两个人跟前,其中一个人用毛巾擦了把脸,接过倒好酒的小酒杯,温泉的蒸气飘过后,露出了一张男人的脸孔,这个人竟然就是韩百滔。
韩百滔拿着这杯酒,举到另一个正在让刚来的女子按摩的人面前,说道:“桐片先生,谢谢你,连国际刑警都不当回事,怪不得你们山口组可以在这横行无忌。”
桐片呻吟了一声,一副很舒服的样子,接过酒,说道:“只要是我山口组的朋友,我一定帮忙的。”
“干杯。”韩百滔又拿了一杯酒,说道,两个人一饮而净。
“言归正传,日本最近流行食毒品,因为货源不足,所以都是有钱人才吸,我希望你能弄一大批货来,然后将价格降低点……”桐片喝完酒说道,还没说完,韩百滔便打断他的说,拍拍胸口,说道:“没问题,没问题,反正,我回香港之前,会去一趟泰国,一切包在我身上。”
“太好了,拜托你了。”桐片说道,说完,搂住旁边的女人,说道:“来吧,我的宝贝。”
韩百滔也抱住另一个女人,双手在她的身上游走着。
这时,走过来了一个保镖模样的人,冲着桐片说道:“桐片先生,那个女刑警反抗的好犀利啊。”
桐片正在兴头上,这个人突然出现搅和,很不高兴,韩百滔在旁边说道:“干脆杀了她,反正桐片先生在这,想要什么美女都有。”
桐片听了后,说道:“好的,照韩先生的意思做啦。”
“是,知道了。”保镖模样的人鞠躬道,然后转身出去。
“干杯,我们再喝。”桐片举起酒杯对着韩百滔说道,接着继续做刚才做的事。
韩百滔搂着女人不断的亲吻着她,突然,眼前出现一位身穿白衣的美女,看的韩百滔眼睛都直了,女子哈哈大笑,然后又消失了。韩百滔摇摇头,以为是幻觉,“嘿嘿”的笑了两声又继续亲吻她……
已经到了深夜,在市区里,高保正在到处询问道:“看见我的拍档没有?”
可是每个警察都是同样一个动作,摇摇手,大家根本听不懂高保在说什么。
“我能帮你吗?”一个年轻的警察走了过来,站在高保背后,用英语问道。
高保连忙转身,用着自己不熟练的英语,一个单词一个单词拼道:“是的,你看见我的……”
“什么?”警察见高保半天表达不出来,诧异的问道。
高保看着面前的人一直用英语问“什么,什么”将举起做动作的两只手甩了下去,发牢骚道:“这里有没有会说中国话的?”
一辆计程车在一家温泉酒店门口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两个人,就是马小铃和王珍珍。她们竟然来到韩百滔,桐片所在的酒店。
“我拿行李,你去拿钥匙。”珍珍下车后,对小铃说道。
“好的。”小铃答应道,关上车门,转身走向酒店正门,远处传来乌鸦的叫声,小铃看着这家酒店,一副思索的表情。
珍珍从后面上来,拍了小铃一下,问道:“小铃,看什么呢?”
“没什么。”小铃笑了一下,回答道:“很久没有见过这么脏的地方了。”
“不脏啊。”珍珍诧异的回答道,她以为小铃说的脏是指卫生。
“走吧。”小铃拉着珍珍走进酒店。
与此同时,韩百滔喝得醉熏熏的,被两个人搀扶着回到自己的房间,到了门口,韩百滔手一挥,让送他回来的人退下,自己晃晃悠悠的走进房间,却看到,房间中央,白色丝帐后站着一个女子,就是刚才在温泉里见到的那名女子,丝帐无风自动,女子的柔姿时隐时现。
韩百滔一脸yin笑的走到跟前,伸出双手,想要抱住白衣女子,白衣女子在原地转了两圈,顺势侧卧在榻榻米上,用着的眼神看着韩百滔……
另一边,垃圾船在海里扔废品,落在海底,产生的震动刺激着况天佑。
“我是中山美雪。”“况天生。”在日本国际刑警总部门口,桥上,中山美雪的脸孔和声音不断在况天佑脑海呈现。
况天佑鼻子处,冒出气泡,突然,双目睁开,发出紫色的光芒……
海面上不断涌出大量的气泡,随着水花的溅起,况天佑从中钻了出来,直飞天空,在空中吼叫着,露出两颗獠牙……
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停在温泉酒店的侧门,原来这个黑影就是况天佑,门口站着两个桐片的保镖,看到面前不远处突然出现一个人,冷着脸,摆明是来者不善。
两个人连忙跑下台阶,从腰部抽出枪,对着况天佑连开几枪,况天佑伸出右手,在空中无规律的几下乱抓,然后向前走了几步,却突然出现在两个人面前,紧接着,两个人的西装衬衣全部炸裂开,倒在地上,裸露的身上是一道道血红的伤痕,况天佑这才把紧握的右手缓缓张开,整个一把竟然全都是子弹。
况天佑走进韩百滔的房间,却发现,韩百滔已成一堆白骨,一个白衣女子坐在旁边一直大笑不止。
况天佑生气的低声吼叫一声,露出两颗僵尸特有的獠牙,白衣女子见到这獠牙,惊恐之色呈现在脸上,连忙挥起袖子,向相反的方向飞去,况天佑上前抓住她的衣摆,白衣女子回头用怨恨的目光看了他一眼。
况天佑用力一扯,也只是拽掉她身上的一片丝巾,只见她从一片墙中穿过,但是,在扯丝巾的时候,也带掉她的一件东西,况天佑拣了起来,是一个香囊。顾不上仔细看,就装进兜里,继续追了上去。
白衣女子在走廊里边飞边笑,况天佑紧紧的跟在后面。但是,当况天佑追到拐弯处的时候,突然前面有一个人用速照相机拍照,然后这个白衣女子就不见了。
况天佑停了一下,走上前,亮出警察证说道:“香港警察。”
“哦,是你啊。”这个人低头取出相片,又抬起头对着况天佑问道:“怎么,查身份证呢,还是不能拍照?”原来这个拍照的人就是马小铃。
况天佑指着马小铃手中的照片,问道:“我能不能……”
话还没问完,马小铃就将手中的照片收了回去,让况天佑碰一下的机会都不给。
从不远处的房间里传来“啊!”的一声尖叫,小铃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叫道:“珍珍。”连忙绕过况天佑,向珍珍发出声音的房间跑了过去,况天佑紧跟上去。
“珍珍,怎么了?”小铃跑到房间,搂着珍珍关心的问道。
“突然看见这么多死人,吓死我了,怎么会这样的?”珍珍惊恐的说道,露出一副充满疑问的表情。
“不要看了。”况天佑出言道,但是,珍珍已经看见了韩百滔的骨架,刺激太大,直接晕倒,向后面倒去,况天佑和小铃连忙搀住她,不让她倒下。
“珍珍。”小铃叫道,接着对况天佑说道:“快把她扶进去。”
况天佑将珍珍的腿一搂,抱了起来,马小铃却在后面唠叨道:“我告诉你,别占她便宜。”
“那你来抱。”况天佑没好气地说道,顶的马小铃是哑口无言,到了房间,况天佑连忙将珍珍放在榻榻米上。
这时,珍珍却醒了,“啊”的一声尖叫,紧紧的抓着况天佑的衣领。
“怎么,他偷看你?”小铃问道。
况天佑用眼神紧紧的盯着她,一脸无辜的样子。
“不是,我害怕。”珍珍解释道。
“现在还怕吗?如果不怕就把手放开。”况天佑转过头,看着珍珍,温柔的提醒道。
珍珍这才想起来,从刚才到现在自己一直抓着他的衣领呢,连忙松开手,说道:“对不起哦。”
况天佑爬起身,说道:“没事的话我走了。这几天我会住在这里,有事可以找我。”
“我想我们不和会住在这儿了。”珍珍对着况天佑说道,又看着小铃叫道:“小铃啊。”示意她做假证。
小铃反问道:“谁说的?”
“因为这家酒店死过人那。”珍珍露出惊恐的表情说道。
“哪间酒店没死过人啊,难道不住?”小铃说道。
“如果住得不舒服,就换个地方。这样能好些。”况天佑温柔的说道。
“至于你,我看是不用担心了”
“拜拜。”小铃下逐客令道。
“拜拜。”况天佑走出房间,刚站起身,小铃又说道:“谢谢。”珍珍也跟着说道:“谢谢。”
“小意思,拜拜。”况天佑说道,说完走出房间。
“珍珍你没事吧?”小铃见况天佑走了,又问道。
“我们真的不搬?”珍珍没有回答,反问道。
小铃解释道:“这间酒店是我公司客户开的,难得有人,肯包吃包住,现在离开,人家怎么想?你也不想我没了生意吧?”
“但是我觉得这里很不舒服啊,这里很阴森。”珍珍看了看四周说道。
“我是做清洁的,才不怕那些脏东西的。”小铃边站起身边说道,说完,倒了一杯水。
“可是那些脏东西和这些不同啊。”珍珍又道。
小铃把水递给珍珍,说道:“不管有什么你都不用怕,我会陪着你的。”
珍珍接过水说道:“那我跟定你了。”
“今天不行。”小铃摇头说道:“我要单独见一个人。”
“那我……我怎么办?”珍珍问道,这是她最关心的问题。“我不想一个人留在这儿,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行,太不方便了,我去谈生意啊。”小铃拒绝道。
“除非你找一个人来陪我,不然我就跟着你,”珍珍笑着提出要求,说道。
小铃问道:“要不要找个香港警察保护你啊?”
珍珍听了后,想起况天佑,没有接话。
因为温泉酒店出现人命案,所以,日本警察已经把周围封锁起来了。只允许个别人出入。
外篇第一集初春(9)
第一集初春(9)
况天佑站在酒店侧门外,取出昨天拣的香囊,仔细端详着,红色的香囊上还系着一个月牙型的玉。这时,天佑听到后面有人的脚步声,收起香囊,看着这地上的积雪。
“况天佑,能见到你太好了,吓死我了。”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高保人未到,声先到。
况天佑伸起手臂,任由高保抱,嘴里说道:“能打电话给你证明我没死。”
“可是我见不到你,那我心里就不塌实嘛,你知道吗?”高保说道:“看见美雪的尸体,我心里难过极了,差点没有哭出来。人已经死了,有什么办法?”边说边做出难过万分的表情,又瞬间变脸,道:“你放心吧,我替你念过阿弥陀佛了。”
“谢谢你。”况天佑说道。
“别客气。”高保拍了一下况天佑的肩,说道。
“给刘sir打电话了吗?”况天佑问道。
“我敢不打吗?他一听说就把我臭骂了一顿。”高保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倒也是,不能领功行赏还要背黑锅,罪犯被劫是日本警方无能嘛,关我们香港警察什么事,太不象话了。”
“跟这种人生气没用的。”况天佑扭过头,说道。
“还有,他叫我们赶快把事办完了回香港。”高保说道。
“不行,我要多待几天,有要紧的事。”况天佑反对道。
“你搞什么鬼,况天佑?”高保提高声音,问道:“韩百滔死的离奇,报告都不知道怎么写,你不回去……”
“你不用担心,回香港报告我来写,刘sir那儿有我,OK?”况天佑打断高保的话,说道。
“恩,好兄弟。”高保说道,原来这才是他真正在意的地方。
“好兄弟?”况天佑用怀疑的语气说道:“我要的资料呢?”
“办好了,根据你的要求,还有警察厅的资料全在这里。”高保说道,取出一份档案袋递给况天佑,继续说道:“二十几间酒店里发生过十几宗命案,什么劫杀,枪杀,自杀,什么都有。最奇怪的就是十几宗是同时发生的,死者全是男性,跟韩百滔的死情形是一模一样的。”
况天佑正在看高保给的资料,听到高保说的话,抬起头,看着高保,一副思索的表情。
高保继续说道:“但是,符合你的要求的,只有一宗,死者是女性,叫初春,死了二十几年,她的死因比韩百滔还要奇怪,听说是被吸血僵尸咬完失血而死。”
听到这句话,况天佑突然想到在抓白衣女子衣摆的时候,看到她脖子处有两个黑点。
“你说怪不怪?”高保凑到天佑耳边问道。
天佑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没有回答,往酒店里走。
“香港警察,能不能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小铃从酒店里出来,叫住况天佑却当旁边的高保不存在,跟空气一样。
“好。”况天佑答应道。
小铃自己先走到前面的一个空地等着天佑,天佑对着高保说道:“你的眼光别那么yin秽,香港见。”
“好,怪不得不走了呢。”高保见况天佑说完话,便向空地走去,自言自语道:“原来选中了这个,真够义气。”
空地上全是积雪,不知道谁在这还堆了一个雪人,倒也蛮可爱的。
况天佑见小铃不说话,走到雪人跟前,摸了它一下,说道:“叫我来看雪人啊?”
“昨天你见到鬼了吧?”小铃开门见山的问道。
“你有没有看见?”况天佑没有回答,反问道。
“你这个香港警察太没礼貌了,是我先问你的,你回答了再提问。”小铃不高兴的说道。
“人都有姓名的,我叫况天佑。”况天佑自我介绍道,并伸出右手。
“马小铃。”马小铃看了一眼他,伸出右手握住天佑的手,说出自己的名字。
“别以为当警察煞气大,什么都不怕。”马小铃松开手,转过身子,走了两步,说道:“很多事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从不做亏心事,所以什么都不怕。”况天佑说道:“我相信天地有正气。”
“好了,少说废话,找我有什么事吧。”况天佑接着问道。
“你对我昨天拍的相很有兴趣?想不想知道是什么?”马小铃问道。
“想说就告诉我,有条件的话,我不听。”况天佑说道。
“想看这张照片,总要付出点代价。”小铃笑着看天佑说道。
况天佑偏过头,不和小铃对视,问道:“正常的女孩子,不会在酒店出出进进拍照的,你是干什么的?”说到最后一句话才正视小铃。
“我是做清洁的,哪儿有脏东西,又出得起钱,我就帮他把那儿清理得干干净净。”马小铃说道。
“昨天还没开始清洁吧?”况天佑又问道。
“没收到钱我是不动手的。”马小铃回答道。
“能不能在清洁前让我说几句话?”况天佑问道。
“你真无聊,从香港来日本就是为了给女鬼录口供。”小铃摆出一副“你吃多了”的表情说道。
“知道她怎么死的吗?”况天佑问道。
“你说,不许讲条件。”小铃说道。
“二十年前,这间酒店还没有改建过,有个叫初春的女孩到这儿来干活,有一天,被人发现死在温泉边,全身没有血,二十年前的昨天,就是他死的日子。”况天佑说道。
小铃听了以后,从衣服兜里拿出昨天的照片,放在况天佑眼前,问道:“这是初春吗?”
况天佑看到照片上的女子就是昨天逃跑的那个,回答道:“可能是。”
“你想查二十年前的案子?”马小铃问道。
“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她因为惨死而阴魂不散,你不想帮她吗?”况天佑问道。
“阴魂不散唯一的解决方法是什么?”马小铃反问道,见况天佑没有回答,解释道:“因为沉冤未雪,流离在人间的鬼叫怨灵。怨灵想做的事,是把自己的冤屈发泄在别人身上。甚至要杀人,让自己开心。正因为这样,所以罪孽深重,轮回时受更多的苦。唯一能帮助他的方法,就是阻止他杀人。抓住他,找高僧为他超度。然后为他烧件最心爱的东西。”小铃用温柔而又沉重的声音说道,然后又话锋一转,说道:“不过呢,如果没钱我是不会帮你的。”
“你有什么条件才让我问他几句话?”况天佑问道。“当然了,只要我能答应的条件,我一定办到。”
“一言为定。”小铃伸出食指指着天佑说道,转身就走。
“麻烦你了。”珍珍对着况天佑鞠了一个躬,说道。
“你过来。”天佑给马小铃一个眼色,叫她过来,说道:“马小姐,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办,带着她不方便。”
“让你照顾个女孩子都不行,怎么办大事?”马小铃一副责怪的样子说道。
“况先生是不是不方便?”珍珍站在远处见小铃和况天佑交谈,大声问道。
“你自己跟她说吧。”小铃说道。
况天佑看了看小铃,转过身来,对着珍珍。
“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回酒店吧,不对,我去四处逛逛。”珍珍说道。
“这样也好,日本男人是比较下流,但是日本警察总比香港警察好。”小铃吓唬珍珍说道,但是,却又看着况天佑,间接的讥讽他。
况天佑看了她一眼,没有一点脾气,走到珍珍面前,说道:“倒不是不方便,我去的地方怕你没兴趣。”
“没关系,见识见识嘛。”珍珍笑着说道。
“那好,走。”天佑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珍珍向小铃挥了挥手,表示再见,便和况天佑一起走了。
小铃上前提醒天佑道:“珍珍只知道我开清洁公司,你别说其他的事。”
“我不明白,你是做正经事,为什么不告诉她呢?”况天佑问道。
“我捉鬼不是捉人,没人会信我的。”小铃回答道。
“我相信,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她的。”况天佑说道:“你的事我没兴趣,拜拜。”
“拜拜。”小铃说道。接着向珍珍大声说道:“珍珍,十二点东京铁塔见。”
“拜拜。”珍珍挥手道。
况天佑和王珍珍刚走,一辆白色轿车便开了过来,在马小铃身前停了下来,车门打开,阿KEN从车里走出来,到马小铃面前,说道:“马小姐,山本龙一先生正在等你。”
“好,我们走吧。”马小铃撇了一下头,说道。说完,自己便上车,阿KEN转过身,看着小铃露出奇怪的笑容……
外篇第一集初春(10)
第一集初春(10)
“哇,这里太美了。”珍珍说道,举着相机到处拍照。
“你看那边。”珍珍指着方向,对况天佑问道:“好看吗?”
况天佑撇了一眼,停下来,对着珍珍说道:“好看,不过见得太多了。”
“你常来日本?”珍珍听天佑这么说,好奇地问道。
“不是,我在中国住了很久,这种景致我常常见到。”况天佑回答说。
“这可不一样。”珍珍反驳道。
“日本哪有中国美。”天佑说道,说完,继续往前走。
“这和中国日本无关。”珍珍跟了上去,说道:“美的东西呢,无论看多久都是美的,例如蒙娜丽莎那幅画,看了几十年还是觉得它很美,而且很特别。”
天佑没有接话,只管往前走,珍珍继续说道:“有时候呢,是时间使人变得麻木了。”
天佑突然停了下来,转身看着珍珍,珍珍充满笑容的脸顿时尴尬起来,低下头,小声的说道:“对不起,我是教书的,有时候很罗嗦。”
天佑开口说道:“我想听下去,接着说。”
珍珍一听,笑容又重现在她那漂亮的脸上,说道:“好啊,长话短说,你见过日本的美景,又见过中国的美景,你列举出十个不同的地方。”珍珍边说边用两个食指交叉伸在天佑面前,摆了一个“十”字的手势。
天佑转了一下头,舔舔嘴唇,一脸无奈而又生气地说道:“你教小学的?”
珍珍没有想到天佑会突然变脸,推了一下眼镜,小声的说道:“小学二年级。”说完,不好意思的先走一步,走在前面。
天佑摇摇头一脸无奈的表情,用手按了按额头,跟了上去。
另一边,阿KEN和小铃也到了山本龙一的私人住宅。
两个身穿和服的女子打开正门,小铃看了看里面,又瞅了瞅阿KEN,在阿KEN的一声“请”下,跟着阿KEN走了进去。
这个私人住宅相当的大,里面的建筑风格也是仿照日本幕府时代的住宅,其中最高的城堡状的楼就是山本龙一所在之楼。
小铃跟着阿KEN左拐右拐,穿过几个光线昏暗的走廊,来到了这栋楼的顶层。
阿KEN上前一步,停在了一个仿古的木制拉门,站在门口,对着小铃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然后拉开门。
小铃站在门口,往房间里看,正对着门的是一个山水屏风,挡住目光,根本看不到房间里面,小铃笑了一下,便走了进去……
阿KEN也跟着走了进去,转身拉上门,见小铃直往里面走,边快步上前,叫住小铃,说道:“马小姐,请等一下。”
小铃点点头,站在原地。阿KEN走进屏风里面,对着里面的人小声说道:“山本先生,马小姐来了。”
里面的人听了后,放下手中的茶杯,在阿KEN的掺扶下,走了出来。
“山本先生,你好。”小铃见到这个已经满头银丝的老人,问好道。
“马小姐,你好,欢迎你到日本来。”山本龙一说道,伸出右手,和马小铃握手。
从相貌上看,山本龙一年龄已经很大了,但是,从声音上听,山本龙一的身体倒还是很健康的。
马小铃笑了笑,以示友好,山本龙一继续说道:“没想到你比我想象中更可爱,更年轻,能认识你我很高兴。”
马小铃却环视四周,看着这间屋子里的摆设,这时候,从墙上出现一个影子,从影子伸出像爪子一样的手慢慢伸向小铃,小铃觉察到不对,猛得转过头,朝后面看,但是,什么也没看见,影子已经先一步消失了。
“马小姐,我们坐下喝点什么?”山本龙一说道。
小铃被这突然而来的声音吓到,连忙转回头,山本龙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自己的另一边,自己竟然一点也没有察觉到。
“好啊。”小铃压住心中的吃惊,平静地说道。
两个人坐在茶桌前,小铃扫了房顶一眼,开口说道:“山本先生,你这座房子不太干净。”暗示山本龙一房屋里有鬼怪。
“马小姐不愧是个精明的驱魔人。”山本龙一说道,还故意在“精明”两字上加重语气。
“如果山本先生害怕的话,我给你个护身符,免费的。”小铃说道,从包里取出一个护身符,递给山本龙一。
山本龙一接过护身符,毫不在乎的放在一旁,说道:“谢谢马小姐,我们谈谈酒店的事好吗?”
“好啊。”小铃回答道,这才是她所关心的事呢。
小铃又从包里取出一张照片,就是给天佑看到的那张,递给山本龙一,问道:“这个穿和服的女孩是不是你要捉的冤魂?”
山本龙一看着照片上的女孩,一句话也不说。
而另一边,况天佑和王珍珍来到庙后的一处小屋,这块房屋破旧,积雪也很厚,可见很少有人来这里,而居住在这里的人都是庙中雇佣做杂务的人,天佑拉着珍珍的手,走进院子,看到一个人拿着扫把从房间外的走廊走过。
天佑对着珍珍嘱咐道:“你在这儿等我一下,别走开。”
珍珍点点头,松开握住天佑的手,看着天佑上前。
“老伯。”天佑跑上前,叫住正准备关门的老人,准备问话,这个老伯停了下来,扭头看天佑,却看到天佑身后的王珍珍,满脸惊慌的叫了一声,躲进屋子,关紧房门。
“啊!”这时候,王珍珍又尖叫一声,天佑连忙扭头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个身穿蓝色外套的老人拿着拐杖追着王珍珍打。
“干什么?”王珍珍边躲边叫道,心里不明白自己怎么把这个老人给惹了,让他追着自己打。
“住手。”天佑喊道,上前抓住拐杖,不让其打在已经摔倒在地的王珍珍身上,老人也摔倒在地,一脸仇视看着王珍珍。
天佑连忙扶起老人,关心的问道:“怎么了,老伯?”
老人指着王珍珍,满脸怒色,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女人……女人是祸水,女人会带来灾难的。”
王珍珍举起胳膊,挡在头前,生怕那拐杖又打下来。
“你滚,你滚……”老伯说完,激动地喊道。
“你冷静一点。”天佑紧抓着老伯,不让他挥舞的拐杖打到王珍珍身上。
老伯怒视天佑,停了下来,将天佑的抓他的手用力一甩,拄着拐杖跑走了。
“老伯。”天佑叫道,扶起珍珍,拉着她的手,向老伯追去,可是,老伯早已经不见身影了。
天佑握紧拳头,使出自己的超能力,环视四周,边看边用鼻子闻,顺着老伯沿路留下的气味追逐,终于,在一个小院子里发现老伯。
老伯正在对着一个小神社叩拜,天佑走上前,看着神社,满腹狐疑地问道:“老伯,你拜僵尸?”
“是。”老伯停止叩拜,低声回答道。
“为什么这么做?”天佑又问道。
“我害怕,所以我要拜他。”老伯说道,可是脸上的表情根本不是害怕,而是伤心。
“初春是僵尸?”天佑诧异地问道。
“不是,她不是僵尸,她是我女儿。”老伯激动的反驳道。
……
小铃对着山本龙一说道:“这个女鬼可能死于二十年前,当时她是个女工,死了以后变成怨灵,流连在温泉酒店不肯走……”
外篇第一集初春(11)
第一集初春(11)
小铃对着山本龙一说道:“这个女鬼可能死于二十年前,当时她是个女工,死了以后变成怨灵,流连在温泉酒店不肯走,她害的人都是男人,可能当年是被男人害死的。”
“做女人真可怜。”山本龙一感叹道:“一方面需要男人,一方面又怕被男人所害。”
“山本先生,我想现在的女人已经不同了。”小铃说道:“有时候,说不定女人会害男人呢。”
山本龙一“呵呵”的笑了两声,说道:“马小姐,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况天佑从兜里取出上次女鬼初春掉下的香囊,举在老伯眼前,问道:“你有没有见过这个?”
老伯看了看,眼睛一亮,这时,珍珍也跑了过来,老伯看到珍珍,一副激动的样子,举着拐杖。
“老伯,你不用怕,她没有恶意的。”天佑做了一个“别冲动”的手势,说道。
天佑走到老伯跟前,善意的掺扶了老伯一下,说道:“初春死了以后,她很不甘心,变成了冤魂,到处杀人。”
“我女儿不会杀人的……”老伯激动地说,一副“你说谎”的表情,说着说着,流出眼泪来。
“无论你相不相信,这是事实。”况天佑说道:“现在唯一能帮她的方法,就是找个高僧为她超度,或者是找件她心爱的东西烧给她。”
老伯低下头,静静的听着况天佑的话,天佑继续说道:“我想你和我,都不希望初春再继续杀人了,不管帮我也好,帮你也好,帮你女儿也好,或者帮助其他无辜的人,能不能把初春的事告诉我?”
老伯想了想,坐在地上,悲伤地说道:“她和其他的少女一样,她有个梦想,她的梦想就是穿一件新的和服,跟她心爱的男人,一起去赏雪。”
老伯边说,边回想起当初初春在他面前缝和服时,高兴的样子,他激动的用手比了一个“四”字,说道:“她用了四年的时间,等她心爱的男人,但是始终没有等到。”
珍珍听到这句话,似乎想到了什么,也露出一副难过的表情。
老伯继续说道:“所以我替她在温泉酒店找了一份工作,直到有一天,我看见她,她笑着回到家里,把一件和服穿在身上,她对着我笑,虽然她什么都没有说,但是我知道,她已经找到心爱的男人了。所以,我给她了一个香囊,没想到那一次,竟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她,当天晚上她就死了,她的尸体,连一滴血都没有。”
况天佑满脸吃惊,初春的这种死状,确实是被僵尸咬死的。
“我求求你,如果你真的见到我的女儿,请你告诉她,说我正在等她……”老伯哭着哀求道。
天佑一脸沉重的表情,没有说话。
“我们谈生意吧。”小铃说道:“温泉酒店的清洁费是三百万元,其余的食宿杂费和交通费,实报实销,你觉得怎么样?”
“合理。”山本龙一点头回答道。
“我还有一个要求。”小铃想了一下说道:“我要你的属下所有百货公司五折卡。”
“呵呵。”山本龙一听到这个要求,不由得笑了起来,说道:“马小姐,你实在太可爱了。”
“挣口饭吃,明天等我的好消息吧,拜拜。”小玲说道,生意谈好了,她自然也要离去,说完,便收拾了下随身带的包,正准备站起身来,山本龙一做了一个“等一下”的手势,说道:“马小姐,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
小铃听到了,没有站起来,笑着说道:“你问吧。”
“听说你们马氏一族,在中国是十分出名的,跟当时的僵尸道长毛小方合称南毛北马的,是吗?”山本龙一缓缓道出问题。
“山本先生很了解中国的文化?”小铃面无表情的问道。
“马小姐,你抓过僵尸吗?”山本龙一没有回答,反问道。
“没有。”小铃回答道:“可能不会抓,我姑婆都抓不到,更何况是我呢。”
“最近我对灵界的事,越来越感兴趣,如果将来有机会抓僵尸的话,能不能把过程告诉我儿子?”山本龙一又问道。
“你儿子?”小铃重复了一遍。
“他叫山本武。”山本龙一说道:“也许有一天,你们有机会见上一面。”
“好啊,如果有这种机会,我会告诉你儿子的。”小铃答应道:“对不起,我还有事,先走了,拜拜。”
说完,小铃起身离去,阿KEN说道:“我送送你。”
“不必客气。”小铃说道。
“再见。”阿KEN拉开拉门,对着小铃说道。小铃看了他一眼,走了出去。
阿KEN笑了笑,关上拉门,走到山本龙一跟前说道:“看来是个贪钱的女人。”
山本龙一转过身,向屏风外走了两步,说道:“贪钱的人好,既然马小姐那么喜欢钱,我们随时可以用钱,去收买她。”话说完,山本龙一也绕过屏风走了出来,走到阿KEN面前。
山本龙一举起右手,平张着放在胸前,手心处放着刚才马小铃给的一个黄色的护身符,突然化做尘埃,消失在手中。
“找到未来了吗?”山本龙一面无表情的问道。
“还没有。”阿KEN回答道。
山本龙一眼睛突然一亮,一道目光射向阿KEN,只见阿KEN像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一直撞到墙上,才停了下来,滑落在地上。
阿KEN坐了起来,扶正眼镜,嘴角里缓缓流出鲜血。
山本龙一走上前,恶狠狠地说道:“继续找。”
阿KEN点了点头,像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这时,房间里又走来两个女人。
走在前面戴着鸭舌帽的人说道:“老板,你要的人已经到了。”说完,扭过头,对着后面的人用下巴指了指背对她的老板,示意她上前。
接着和阿KEN识相的走出了房间,关上拉门后,这个白衣服的女子走到山本龙一面前,抬头望去,却看到山本龙一张大了的嘴里,那两颗锋利的獠牙……
马小铃一个人走出山本龙一的私人住宅,大门刚关上,就听到里面传来“啊”的一声惨叫,听声音应该是女人的叫声,小铃扭回头望着里面,自言自语道:“这么脏也不要我清洁,真奇怪。”
奇怪归奇怪,和自己利益无关的事,小铃可是不会管的。
外篇第一集初春(12)
第一集初春(12)
东京铁塔。
况天佑和王珍珍在东京铁塔下不远处等着小铃,可是左等右等,小铃还是没有出现,急得珍珍是一直走来走去。
天佑倒是没觉得什么,坐在一根树干做成的长椅上,在本子上画着什么,嘴里还叼着一根铅笔。
珍珍见小铃还没来,走到天佑跟前,看天佑在画什么,可是又不象是在看画。
“你想问我为什么见到初春?”天佑抬起头,问道。
“而且是在温泉酒店里,我怎么看不见?”王珍珍问道,竟然,天佑知道自己想问什么,也就不隐瞒了。
“你想见她吗?”天佑没有回答,反问道。
“初春太可怜了。”珍珍露出一副难过的样子,说道:“我当然想见见她了。”
“如果能够跟她交谈,就尽量帮帮她。”珍珍走了两步,坐在天佑的对面,说道。
天佑低下头,没有说话,继续画他的画。
“你真的见过她?”珍珍问道。
“我不管你信不信鬼,对我来说,我只想知道初春是怎么死的。”天佑边画边说道。
“你的偶像一定是福尔摩斯。”珍珍笑着说道:“要不然,你不会为了一个死了的日本女孩这么辛苦。不是为了钱,就是有兴趣。”
天佑听了珍珍的话,笑了一下,说道:“这么说也对,你朋友就不同,她就是为了钱。”
“你说小铃啊,她人很好的,心肠比我还软。”珍珍说道:“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
“也许吧。”天佑低着头说道,继续画画。
“对了,你真的认为是吸血僵尸害死初春的?”珍珍问道。
天佑抬起头,扶了扶眼镜,看着珍珍,问道:“你信不信有吸血僵尸?”
珍珍想了想,说道:“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我都不懂,老伯说得像真的一样,我也不知道该不该信他。如果世界上真的有僵尸的话,那僵尸就太可怜了。”
“为什么?”天佑问道。
“如果你是吸血僵尸,你怎么办?”珍珍问道,不等天佑回答,继续说道:“你会觉得自己是怪物,跟别人不同,看到好吃的东西不能吃,只能够吸人家的血,像个吸毒者一样,高兴的时候没有人跟你分享,伤心的时候,也没有人为你分担。”珍珍一副同情的表情说道:“你说吧,僵尸是不是很可怜,很孤单,很寂寞。”
天佑听了珍珍的话,感触很大,但是,也只是转过头,不去看她,回答道:“我不知道。”边说,边撕下画好的画。
“这样吧,如果真的碰上吸血僵尸,我让你去采访他。”天佑说道。
珍珍开心的笑了笑,正准备说话,被走到跟前的小铃打断:“你们在说什么呢?”
“你怎么现在才来?”珍珍噘着嘴说道。
“让你们有机会好好聊聊嘛。”小铃开玩笑说道。
“好了,你回来我就功成身退了,把她还给你吧。”天佑跳过椅子,走到小铃跟前说道。说完,准备要走。
珍珍叫住天佑,说道:“你陪我半天了,我请你吃顿饭好吗?”
“不客气。”天佑说道,正准备拒绝。
小铃也说道:“我请客。”
“你不是说欠了银行三个月的钱了吗?”珍珍听到小铃说她请客,诧异的问道。
“昨天是,但今天不同了。现在我们可以疯狂购物,然后去滑雪。晚饭后接着玩,所有费用包在我身上。”小铃说道。
“真的。”珍珍激动的问道。
小铃没有回答,反而是问天佑道:“怎么样?珍珍希望你参加,一起去吧。”
天佑听了后,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小铃,上前说话。
“你怎么没完没了啊?”天佑问道。
“这些是你能力范围内,所做得到的事。”小铃说道:“高高兴兴的陪我们玩一天,我给你更多的时间和初春谈心,好吗?”
“好。”天佑答应道。
就在天佑和小铃谈话的时候,珍珍拣起天佑刚才画的画,一副东京铁塔的素描。见他们俩谈完了,连忙将画藏在背后,偷偷地塞进兜里,说道:“快走吧。”
“好的。”小铃扭过头,笑着说道。
两个人拉着手走在前面,天佑一脸无奈的跟在后面。
“我不去啊。”珍珍边挣扎边说道,可是,天佑拉着她的手不放,她又怎么可能挣扎开呢。
天佑两个手,分别拉着小铃和珍珍,叫道:“来啊。”便硬拉着她们跑进游乐场。
三个人坐在云霄飞车上,小铃和珍珍在飞车启动后,就一直叫个不停,逗着天佑在后面直笑。
玩完云霄飞车后,三个人又穿好服装,来到滑雪场。
“我们从这里滑下去?”珍珍看着这个大下坡问道。
“是啊,喂,你们行不行?”小铃说道。
“没问题。”天佑回答道。
“你教教珍珍。”小铃瞅着珍珍说道。
“你呢?”天佑问道。
“可别小看我。”小铃边说边戴好帽子,双手刚握好雪杖,天佑便从后面推了小铃一下,说道:“滑。”
“小铃,小心点。”珍珍关心的叫道,可是,这根本是多余的,从小铃滑雪的姿势上看,她滑雪的技术还是不错的。
而这一边,天佑正在教珍珍怎么样滑雪。
“怎么样?行了吗?”天佑问道。
珍珍一脸郁闷的摇摇头。
“照我说的去做,试试看。”天佑说道。
“恩。”珍珍笑着点头应声。
小铃一个人倒是滑得蛮高兴的,动作也很流畅,可是,天有不测之风云,小铃怎么会知道,这雪地里藏有一个枝条,将她绊了一下,这一绊,小铃失去平衡,直直的冲向一棵松树,头磕在树干上,晕倒在地。
小铃发现自己站在一个不知道是哪的山头上,环视四周,什么都没有,这时候,从远处漂过来一朵云彩,云彩上坐着一个人。
小铃看着这个人,脱口叫道:“丹娜姑婆?”
这个外貌和蔼的老婆婆笑着说道:“我看你昏了过去,就到梦里来看看你。”
“你怎么搞的。”小铃抱怨道:“也不问问人家,就跑到我的梦里来,侵犯我的隐私权。”
“唉。”丹娜叹了口气,说道:“我是想看你有没有遵照我们驱魔龙族马氏一家的家规。”
“守正辟邪,净化众生嘛,样样都做了,忙得要命。”小铃说道。
“这还差不多,有没有贪钱?”丹娜又问道。
“有所改进。”小铃看了丹娜一眼,说道。
“真的?”丹娜不相信,又问了一遍。
“姑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还以为像你以前那样,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现在,一出门就得要钱。”小铃说道。
“你总是不听姑婆的话。”丹娜低声说道,满脸不高兴。
“那倒不是,你说过,在没有找到消灭僵尸的办法之前,看见僵尸,能不出手就不出手,这句话我一直记着。”小铃说道。
“光记着有什么用,要认真对待。”丹娜说道:“一定要消灭那些僵尸。六十年前,在我们马家和毛道长的努力下,绝大部分僵尸都消灭了,最后,只剩下连我也无法消灭的僵尸王将臣。”
“你不是说,僵尸王将臣一睡就是一百年吗?”小铃说道:“都不知道我能不能活到那一天。”
“我担心的不是将臣,是六十年前被他吸过血的人。”丹娜说道:“将臣和一般僵尸不同,中了他的尸毒的人,表面上跟普通人差不多,除了喝人血之外呢,还有不可思议的力量。”
“等有人出钱请我捉僵尸时,再说吧。”小铃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
“小铃,要记住,你身上流的是马家的血。虽然你现在的道行还不够,但是消灭僵尸是你的天职。”丹娜说道。
“OK,大不了工钱便宜点我也做,行了吧。”小铃说道。
“这就对了,还有,嫌我罗嗦我也得说。马家每一代女人都不能为男人流一滴眼泪,不然的话,所有的法力都会消失。记住……”丹娜嘱咐道。
“我知道我是不能嫁人的,哦,对了,你不是说带我父母来见我。”小铃说道。
“会有这天的。”丹娜回答道。
小铃听了后,噘起嘴,转过身不理她,自己往前走。
丹娜连忙跟了上去,说道:“你一生下来他们就死了,你想见见他们,是吧,有些事以后你就明白了。”丹娜说道:“马家的血的确很难承受,好好干吧,小铃。”
“再见。”丹娜朝小铃挥挥手说道,然后消失在空中。
“姑婆。”小铃叫道,可是却发现自己已经醒过来了。看看四周,只有几个人滑雪,哪还有姑婆的影子啊,自言自语道:“这个人,老是跑来跑去。
而另一头,王珍珍正在努力的学习滑雪动作,一不小心,“哎呀”一声摔倒在地,天佑扭过头,看到王珍珍摔到在地,连忙划了回去,到珍珍身边,问道:“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啊。”珍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
“来。”天佑将雪杖用另一只手拿着,伸出这只空下来的手,拉珍珍起来。
王珍珍拉着天佑的手,站了起来,但是,没有站稳,反倒是把天佑也拉倒在地,天佑倒在雪地上,问道:“怎么样?没摔着吧?”
王珍珍笑着摇摇头回答道:“没有。”坐起身子,拉着天佑的手,将他拉起来。
“拜托你下次小心点。”天佑说道,王珍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扭过头,连要拉天佑起来都忘了,天佑手撑着地,坐了起来,问珍珍道:“还滑不滑?”
“滑。”珍珍毫不犹豫地说道。
“不怕再摔?”天佑说道。
“不怕。”珍珍笑着回答。
“那好。”天佑一副“只有这样”的表情,说道:“那好,省得你的朋友说我无能,来吧。”
珍珍点点头,说道:“好啊。”
天佑站起身子,小心的将珍珍扶起来,珍珍冲着他笑了笑,示意他先滑,天佑转身向前滑去,珍珍从兜里取出照相机,对着地上两个人压的雪印拍了一张照片,露出喜悦的笑容,这才开始滑雪。
“珍珍。”小铃换回衣服,走了出来,看到珍珍正在栏杆处站着,望着远方,便叫道,正准备说什么,珍珍却一把握住她的手,兴奋地说道:“小铃,滑雪太好玩了,难怪很多明星都爱来滑雪。”
“很好玩吗?”小铃用平淡的语气问道,看了看四周,又问道:“况天佑呢?”
“我说了好几次请他吃饭,他说他不饿。”珍珍说道,又满脸郁闷的表情,自言自语道:“真奇怪,他怎么不吃东西呢?”
“刚认识不久就那么关心他?”小铃用暖味的语气问道。
“我也关心你,关心人不对吗?”珍珍用一脸无辜的表情反问道。
“对,过分关心呢,就有别的意思了。”小铃看着远方说道,扭过头,看着小铃,又笑着说道:“看来你这次收获不小哦。”
“别胡说。”珍珍故意装做“什么也没有”的表情说道,但是,一缕腮红已经出卖了她。
“既然你没有觉察,听天由命啊。”小铃说道。
外篇第一集初春(13)
第一集初春(13)
俩人走到coffice屋,小铃拿出一副塔罗牌摆在桌上,说道:“这副是星座塔罗牌,占卜很准的,我帮你算算将来的老公是什么样的人。”
“应该怎么玩?”珍珍感兴趣的问道。
“你现在一边洗牌,一边想想问我的问题,然后抽三张牌给我。”小铃说道,将塔罗牌递到珍珍的手里。
“要不要闭上眼睛啊?”珍珍问道。
“当然要了,集中精神嘛。”小铃说道。
珍珍闭上眼睛,不停的洗牌,然后从中抽取了三张牌递给小铃,小铃接过牌,按顺序摆在桌面上,解释道:“这三张牌分别代表你的过去,现在,将来。”
说完,小铃翻开第一张牌,牌上画着一个忍者模样的人,小铃看着牌解释道:“过去这张是忍者,代表你的过去很失落,很孤独。”小铃解释完牌面意思,抬起头看着珍珍说道:“对啊,你没有男朋友嘛。”
“还有呢?”珍珍看到蛮准的,便问道,想知道下面的答案。
“言归正传。”小铃笑着说道,翻开第二张牌,一个古代战车样子的牌,解释道:“现在这张呢,是个男人骑着战车,就是说将来你的男朋友,是个战士,有正义感,永远向命运挑战,从不屈服。”
“是不是代表将来我的男朋友可能是警察?”珍珍不好意思的问道。
“是你说的,我没说过。”小铃取笑道,说着翻开最后一张牌,上面画着鲜艳的鲜花,却长在一个骷髅头上,小铃看到这张牌,愣了一下,半天没有说话。
“这张呢?”珍珍见小铃半天没有说话,开口问道。
“不说了,免得你又说我在耍你。”小铃收起牌,笑着说道。
珍珍听到后,也就不再问了,便说道:“小铃啊,你也占卜一下。”说完也拿出一副塔罗牌,递到小铃面前。
“有什么用呢?”小铃郁闷地说道。
“随便玩玩嘛,来,来……”珍珍将牌硬塞在小铃手上。
小铃笑了笑,也就开始洗牌,抽了三张牌,给珍珍,珍珍看着小铃抽出的牌,越看越诧异,眼睛睁得大大的。
“翻过来吧,你又不会看。”小铃笑着说道。
“什么不会,跟我是一样的。”珍珍反驳道,说完,将牌正面朝上,放在桌上。
“这么巧?”小铃小声说道。
“哦,这么说,我们会抢男朋友?”珍珍用手指着小铃说道。
“你疯了,世上又不是只有一个警察,消防员不行啊?”小铃嗔道。
“那倒是。”珍珍说道。
“算了,不玩了。”小铃边说边把塔罗牌收起来。
“好。”珍珍说道。
“哎呀,忘了给你妈买内衣。”小铃突然想起来,说道。
“对呀,现在就去买。”珍珍说道,她也把这件事给忘了,“我去告诉况天佑。”
“恩。”小铃应声道。
三个人一起逛商场,挑选内衣,可怜的况天佑一脸无奈的表情站在内衣店铺门外,当着护花使者和免费的苦力。
寺庙。
“有本座在此镇守,竟然还有妖孽作恶杀人,大胆。”一个白衣僧人挥舞着禅杖虎虎生威。
晚上,况天佑,马小铃,王珍珍三人才返回温泉酒店,小铃走在最前面,拉开玻璃门,走了进去,珍珍紧随其后,天佑拎着大包小包走在最后。
可是,酒店内的场景,让刚尽兴而归的马小铃板起脸来。
几个苦行僧模样的人,盘坐在酒店大厅里念着咒语,坐在中间的白衣僧人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手挽莲花印,嘴唇不断震动,看这个架势,他们是在念伏魔咒。
这时,值班经理走上前,问道:“请问谁是马小铃小姐?”
“我就是。”马小铃回答道。
“小姐,我是这里的经理,有些事想和你谈谈。”值班经理看了看天佑和珍珍,小心的问道:“不知道你有没有空?”
小铃没有回答,对着珍珍说道:“珍珍,你先回房间,我要跟她谈谈。”
“好啊。”珍珍笑着答应道,先行一步离开,回自己的房间。经理微笑着朝珍珍点头示意谢谢。
“是这样的社长请你来捉鬼神的,我已经请了这位驱魔圣僧孔雀大师……”值班经理说道。
“这么说要和尚不要我了?”小铃问道。
“当然不是。”经理连忙否认道,但是又十分为难的说道:“不过孔雀大师德高望重,我也不能随便让他走啊。”
“谁捉到证明谁有本事,我不在乎。”小铃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说道。
“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值班经理说道,心里十分高兴,毕竟,以她的身份,两方人她都得罪不起的。
就在这时,空气中传来一阵波动,马小铃和况天佑觉察到这一情况,都盯着孔雀大师,孔雀大师突然睁开双眼,目光斜视上方,嘴里默念的伏魔咒声音也响亮了些。
另两个僧侣站起身,脚下踩着特殊的步法,手上也变换着法印,双双立在孔雀大师前方五米处,手印反方向的指着两边。
孔雀大师手臂一震,将禅杖扔了出去,竖立在两个僧侣前面,自己也起身,一个垫步从两人的中间穿过,手捏法印对着禅杖,禅杖上出现蓝色的电丝,发出“滋滋”的声音,禅杖上的铃铛也不停的响着。
孔雀大师警惕的看着四周,觉察到什么,双手不停变换法印,朵朵红色莲花凭空出现在手中,抛向大厅的四周,将大厅设置为结界,天佑隐约听见初春的惨叫。
小铃看着孔雀大师步结界,心中暗暗吃惊,知道这个所谓的大师并不是混饭的江湖骗子。
“你怕什么,温泉又没有蟑螂。”小铃说道,边说边将这温泉的水撩在身上。
“可是,我听况先生说,这里死过人的。”珍珍说道。
“那又怎么样,女鬼不会找女人的。”小铃露出一副“大惊小怪”的表情说道。
“噫,你也听过况先生说过这件事?”珍珍问道。
“听他说过,没什么特别。”小铃装作很正常的样子说道。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珍珍看着小铃,一副怀疑的表情,问道。
“没有啊。”小铃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回答道。
“刚才我看见下面有好多和尚,你们俩又神神秘秘的,加上酒店又发生了那么多事,我怕你们说我胆小,不敢把事情真相告诉我,到时候就算我真的见到鬼,也怕来不及了。”珍珍说道,一副紧张的样子。
小铃用毛巾擦了擦玉颈上的水珠,说道:“你是怕鬼,放心吧,你只要记着,天地有正气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真的?”珍珍惊叹道。
“什么时候骗过你了?”小铃没有回答,反问道。
“有。”珍珍说道。
“什么时候?”小铃纳闷地问道。
“那时侯,你去外国,念神学,念灵魂学,我还以为你会在这方面发展,回来当修女呢,没想到你回到香港,居然了了家清洁公司。”珍珍说道,还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笑了一声。
“那你呢,说二十岁结婚,二十一岁生小孩,然后在家相夫教子,你现在多大了?”小铃说道。
珍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喂,怎么样,有男朋友了吗?”小铃故意问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不想谈这个问题。”珍珍装作正经的样子说道。
“噢,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小铃继续问道。
“都说了,不谈这个问题了。”珍珍噘嘴说道。
“好了,你不说是吧,我就把你变成一只鬼,以后就不怕鬼了。”小铃边说边朝珍珍脸上泼水。
“呀,不要……”珍珍扭过头,用手挡着泼来的水,叫道。
“刘sir,你听我说,我在日本真的有要紧的事,办完了一定回来。”况天佑站在酒店的公用电话机旁,对着话筒用着无奈的语气说道,看来他的上司一定很罗嗦。
“你放心吧,我回来再补一张假条给你,好不好?”况天佑说完,连忙将话筒那离耳边,但是面部还是露出一阵厌恶的表情,一看便知道刘sir又在话筒的另一边大吼大叫了。
过了一会,况天佑才把话筒又拿起来,说道:“放心吧,韩百滔的事,有错我担,有功你领。我回来再说吧。拜拜。”
况天佑说清楚后,这才挂断电话,一脸无奈的表情,不过,这也无所谓,反正天佑对功名也没在乎过。天佑刚挂断电话,一副凝重的表情看着走廊里面……
“糟了。”小铃正在泡澡,突然叫道,起身就往外面走。
“小铃,什么事?”珍珍不解地问道。
小铃拉住珍珍的手,边往外走边说道:“有人抢我生意,快走。”
另一头,孔雀大师带着随从僧侣一副急匆匆的样子从走廊走过,阵势浩大,弄得酒店的客人都出来观望,孔雀大师毫不在乎,继续往前走,身后的四个人,停了下来,手捏法印,异口同声喊道:“定身咒。”将出来观望的客人全部都定住,跟个雕塑一样,然后又追上孔雀大师,紧随在他身后。
外篇第一集初春(14)
第一集初春(14)
“哎,怎么回事?”珍珍出来,看到被定住的人,诧异的问道。
小铃顾不上回答,拉着珍珍,叫道:“快走。”
“我们的房间在那啊。”珍珍说道,自己却被小铃往反方向的拉着。
况天佑从楼梯走了上来,和她们打个照面。
“香港警察,在这儿。”小铃叫道,声音急促。
“什么事?”况天佑问道。
“正好,帮我看着她。”小铃说道,将抓着珍珍的手塞给天佑,也不管天佑同不同意,扭头就跑。
天佑一副无奈又无辜的表情,脸上写满了疑问“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菲佣了?”
“你去哪啊?”珍珍喊道。
“去赚钱。”小铃回答道,又自言自语道:“天没黑就出手,真狡猾,先拿工具。”
孔雀大师带着四个随从僧侣来到韩百滔死亡的地方,扯开警察封锁现场的带子,走进房间,说道:“布阵。”
四个僧侣手捏法印对角盘坐,将孔雀大师围在中间,孔雀大师将禅杖扔出,扎在初春所躲的字画中,手捏法印,念着伏魔咒。
“轰”的一声,禅杖飞回孔雀大师的手中,字画便烧得只剩下一缕白烟,紧接着,“啊”的一声惨叫,初春从字画中飞了出来。
四个僧侣连忙起身布置结界,但是,已经慢了一步,初春趁机逃了出去。
“追。”孔雀大师下令道。
另一头,况天佑陪着珍珍在房间里坐着,珍珍慢慢的品茶,而况天佑一副沉思的样子,手交叉握着,胳膊杵在桌子上,外面一直传来声音,好象是在敲鼓。
“怎么,你怕了?”天佑看到珍珍端着茶在嘴边却迟迟不喝,问道。
“他们在捉鬼?”珍珍没有回答,反问道。
“有我在,你不用怕。”天佑说道。
“在抓初春?”珍珍继续问道。
天佑看着珍珍,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但是她真可怜……”珍珍说道,一副难过的表情。
“你也不想她继续伤人吧?”天佑说道。
“小铃不会受伤害吧?”珍珍又问道。
况天佑扭头看着门口,说道:“我想出去看看。”
“那你快去看看吧。”珍珍微笑着说道。
“你不怕了?”天佑问道。
“怕。”珍珍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可是,我能看见初春的话,我会告诉她,那位老公公很想念她。”
“像你这么心地好的人,根本不用害怕。”天佑赞赏地点了点头,说道:“你听说过,天地有正气吗?”
“听过,小铃跟我说的。”珍珍点点头回答道,接着又反问道:“是你教她的?”
天佑想了想,还是不让珍珍知道的太多,说道:“是我教的。”
“是不是我想着这句话,就不会害怕了?”珍珍又问道。
“你可以试一下。”天佑说道。
“好啊,天地有正气……”珍珍说道,立刻就开始试了。
就在这时,从门缝飞过来一个白色的丝巾,从天佑身边飞过,盖住珍珍。
“啊。”珍珍尖叫一声。
丝巾将珍珍裹住,“况先生……”珍珍害怕地叫道。
天佑连忙站起身,但是已经晚了。
“哈哈哈……”初春已经附身在珍珍身上了。
“砰”的一声,孔雀大师等人也破门而入了。
天佑连忙挡在被附身的珍珍身前,挡住要靠近她的孔雀大师,说道:“你不能伤害她。”
“幽灵上身,我要收拾她。”孔雀大师说道,说完看着天佑的上方。
“臭和尚,想收拾我,先杀了这个女孩吧。”初春飞在空中,用着嚣张的语气说道,一副“看你怎么办”的样子,说完便穿墙跑了。
孔雀大师见状,连忙跑出房间,继续追,边跑边说道:“快追。”四个随从也紧跟上去。
况天佑连忙追了上去,四个随从僧侣见状,手捏法印,喊道:“定身咒……”
还没等使出定身咒,挡在况天佑身前的两个人,已经被况天佑一人一拳撩翻在地了,剩下的两个还在他身后纳闷,互相问道:“怎么定不住他呢?”
初春不停的逃跑,已经到了野外,虽然刚才放大话,但是,她十分清楚,自己根本不是那个和尚的对手。
突然,一个黑影出现在她的面前,挡住她的去路,仔细一看,是况天佑。
“初春,放了她吧,她是无辜的。”天佑说道。
“无辜,那我呢?”初春说道。
“相信我,我会替你报仇。”天佑斩钉截铁地说道,一副认真的表情。
“我曾经很信任一个男人,可是他杀了我。”初春说道,说完突然伸出右手,抓向天佑的面部,天佑挡住初春的攻击,拨开她的手,并没有还手。发现不远处有火光,两个人向发光处望去。火光之下,一副降妖旗随风飘舞。
“妖女,叫你尝尝本座的厉害。”孔雀大师吼道,双手甩出朵朵火星,又点燃了几个火炉,随从僧侣也跳了出来,不断点燃火炉,两人才发现,自己竟然被火炉围住,而火炉的摆设,似乎就是一个阵势。
孔雀大师站在法台上,挥舞手中的禅杖,怒吼一声,激起火炉中的火,熊熊燃起。
“方丈,请你快点住手。”况天佑说道。
“施主,驱除妖魔,是我高野法力僧的天职,恕难从命。”孔雀大师手捏法印说道,一点通融的可能性都没有。
“难道你连人命都不顾了?”天佑质问道。
孔雀大师没有回答,开始念伏魔咒,初春捂着头低声呻吟着,伏魔咒对她的影响可是非常大的。
“不要……”初春呻吟道。
“施主,我已经封了三界六道众生,你是出不来的。”孔雀大师说道。
“我就不信你能封得住我。”天佑说道,说完拉着初春就往外跑,硬是穿过结界,但是,当初春碰到结界的时候,结界将两人的手震开,把她震了回去。结界里的伏魔力量让初春痛苦的呻吟着,“啊~不要啊……”
天佑看着初春的样子,心里明白,如果初春死了,珍珍也就死了。
“什么?你不是三界六道众生的人,你到底是什么人?”孔雀大师见况天佑竟然能闯出结界,惊呼一声,用禅杖指着天佑大声问道。
天佑没有回答,朝着孔雀大师跑去,因为要破结界,必须从布置结界的人入手。
“定身咒。”孔雀大师喊道,和其他的几个僧侣一同捏法印,使出来,定住况天佑。
可是况天佑只被定了一下,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跑过来,边跑边说:“这招对我没有用。”
“未必。”孔雀大吼道:“十级定身咒。”更强的定身咒定住况天佑,天佑身上的蓝光像锁链一样,紧紧的锁住天佑,身后,初春的叫身接连不断,但是声音已经渐渐弱了下来,孔雀大师趁天佑被定住,加快念咒的速度,想早点将这个女鬼收掉。
天佑见情况危机,张开嘴,露出獠牙,准备使用僵尸的力量,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阵说话声,随着声音的清晰,人影也渐渐清晰起来,原来是马小铃。
“不等我来,现在就开坛,怕我抢你饭碗。”马小铃说道。
孔雀大师停止念咒,盯着马小铃,看她要耍什么花样,而天佑也收起了獠牙,静静着等着小铃动手。
“大和尚,见过中国阵法破日本结界没有?”小铃问道。
孔雀大师没有回答,一副“有本事你就来”的表情。小铃不紧不慢的放下自己的手提箱,从里面取出一个短弩,射向孔雀大师旁边的降妖旗,箭尾上还拴着一根红色的线绳。
“布阵。”孔雀大师命令道。
箭正中降妖旗,降妖旗失效,而施法者也随之受到伤害,孔雀大师大叫一声,被这力量震翻在地,小铃拉着红线绳,拖着法坛撞向火炉,而天佑在孔雀大师倒在地上的时候,也恢复行动,连忙冲进结界已经消失了的火炉中央,将已经昏迷的初春背了出来,来到小铃身边。
“快点把珍珍带走……”小铃交代道。
天佑听了后背着珍珍就跑,而孔雀大师爬了起来,一副发怒的样子,手捏法印,准备攻击马小铃。
马小铃嘴角弯弯翘起,转过身背对着他,露出空门,孔雀大师一脸诧异,但是,还是继续攻击,手印捏好后,大叫道:“神光火花。”
一道火龙向小铃冲了过来,小铃突然一转身,手举着自己的化妆盒样式的探妖器,上面有一个镜子,将这条火龙完全的反射回去了。
“哇~!”孔雀大师大叫道,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呢,自己的绝技竟然攻击自己,火龙消失后,露出孔雀大师的样子,满脸乌黑,像是刚从煤堆里出来,身上的衣服也是被火烧的到处是洞。
看着孔雀大师这么狼狈的样子,小铃笑了一声,合上探妖器,提着箱子走了。
孔雀大师看着小铃的背影,一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样子。
外篇第一集初春(15)
第一集初春(15)
况天佑背着初春连夜赶路,来到上次见那个老公公的地方。
这时候,初春醒了过来,仇视着看着背他的天佑,她恨所有男人,用丝巾将天佑脖子紧紧勒住,天佑松开手,想扯掉丝巾,初春顺势从他的背落了下来,后退了几步,将丝巾紧紧拉住,想要把天佑勒死。
天佑张大嘴,露出两颗锋利的獠牙,抬起头,低声吼着,将丝巾挣断,转过头冷冷的看着初春,使了一点僵尸的力量,不碰初春便将她硬往后推了几步,自己跟上前,张开嘴吼了一声。
初春看到两个僵尸特有的獠牙,害怕的“啊”的大叫起来,摔倒在地。
就在落地前一瞬间,天佑握住她的手,顺势一拉,让她倒在自己的怀里,没有摔到地上。
初春停了一下,立刻起身离开天佑的怀里,怒骂道:“你这个恶魔……”
“我不是恶魔。”天佑打断初春的话,说道:“我不会伤害你的,我见过你爹,他非常想念你。”说着,把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初春扭过头,不去看他。听到天佑提起自己的父亲,缓缓的转回头,看着天佑,低声问道:“我爹他好吗?”
“他跟我说他很想念你,很想见你。”天佑温柔地说道。
初春低下头,神色黯淡,没有说话。
“你告诉我,是谁杀你的?”天佑问道。
初春抬起头,紧张的看着天佑,发现天佑没有恶意,恢复神色,一副难过的表情,说道:“你不会明白,被心爱的人杀死的痛苦。”
“我想帮你解开这个心结,也想帮你转世投胎。”天佑说道:“你不要在人间到处杀戮了。”
初春没有回答,连个表情都没有。
“告诉我吧。”天佑继续说道。
“他是……”初春看了看天佑真诚的眼神,说道。
可就在这关键的时刻,小铃横空出现,手上握着自己的降妖剑,指向初春,天佑连忙挡在初春面前,不让小铃靠近。
“况天佑,放了她。”小铃叫道。
“不行,我有话要问她。”天佑拒绝道。
“初春上了她的身,时间越长,她的阳寿损伤越大,生命有危险。”小铃说道,说完,不顾天佑,举剑向初春扫去。
两个人激战在一团,但是,初春又怎么可能是小铃的对手呢,小铃将初春的丝巾攻击破了后,一剑刺中她的小腹,但是,伤口处并没有出血,反而是将初春打出珍珍体内。
初春见状,顺着剑附在小铃身上,说道:“我上了你的身,看你怎么制伏我。哈哈哈……”
初春操控着小铃的身体,举起剑准备自刎,笑着说道:“厉害吧,跟我斗。”
小铃表情难过,硬是抵挡初春的操控,毕竟,她和珍珍不一样,对幽灵上身还是有一点抵御能力的,但是,这不代表可以持久,初春是刚上身,上身时间一长,就会彻底的操控小铃的身体了。
天佑扶着还处于昏迷状态的珍珍看着小铃一个人在挥剑,一会举起,一会落下,知道小铃现在很危险,便放下珍珍,冲上前帮忙按住小铃,可是,小铃一耳光扇过去,紧接着一脚将天佑踢倒在地。
“这一脚不是我踢的。”小铃还解释道。
刚说完,小铃的剑也砍下来了,天佑连忙打滚躲过这一剑,小铃叫道:“你快去化妆箱把符拿来。”
天佑听到后,连忙爬起来跑到化妆箱跟前,打开化妆箱,却没有发现有符,扭头大喊道:“没有啊。”
“是幸运星啊,傻蛋。”小铃叫道。
天佑连忙取出装有幸运星的瓶子,将里面的幸运星都倒在掌心。
“那一粒就够了。”小铃叫道。
“哪一粒啊?”天佑看着样式不同颜色也不同的幸运星问道。
见小铃顾不上来回答,便一把都扔了过去。
“不要啊。”小铃见天佑这么莽撞,大叫道,一颗幸运星落入还没有闭上的嘴里。
小铃脸色煞白,使劲的摇头,沙哑的说道:“吞不下去。水……”
天佑看着她的样子,连忙在旁边的小水池用手舀水,刚舀好,一转身便被一剑打中,一头栽进水池里。
“哈哈哈……”小铃大笑着,原来初春已经完全附身了,操纵小铃的身体打的天佑,天佑头侵在水中,听到初春的笑声,灵机一动,吸了一口水,猛得抬起头,转身抓住小铃的两只手,对着小铃的双唇吻去,将水口对口的传了过去。
小铃虽然被附身,但是意识并没有丧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初吻就这么被夺去,一脸茫然。
咽下幸运星后,初春被踢出小铃的身体,小铃后退几步,顺势转了一圈,扔出一个幸运星到空中,幸运星立刻化成一个巨大的咒符,小铃手捏法印,念道:“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每念一个真言,在符的下放都会出现这个字,九字真言全部出现后,小铃大叫道:“诛邪。”
从咒符的九字真言中间出现一条金色的龙,将初春吞了进去。
“是谁杀死你的?”天佑连忙大声问道。
“是山……本……一……夫……啊……”初春回答道,刚说完变被金龙吞了下去。
金龙吞下初春后,消失在空中,巨大的咒符也化回幸运星,落了下来,小铃一把抓住这个封印初春的幸运星。
而天空中还掉下来一件白色的东西,天佑走近一看,是一件折好的白色和服,天佑缓缓的拿起这件和服……
天佑和小铃来到后面的小屋,老伯正在给小屋旁边树一块木牌,天佑走了过去,说道:“老伯,初春的心结已经解开了,这是初春的遗物,你收下吧。”说完将和服连同香囊一同递给老伯。
老伯连忙拄着树棍站了起来,没有接过和服和香囊,只是痴痴的看着它,然后转过身,天佑这才看到,木牌上用黑色写着“初春之墓”四个字。
天佑将和服和香囊放在木碑前,老伯打火点燃了它,天佑和小铃在旁边静静的站着,一句话也不说。
完了以后,天佑给老伯鞠躬辞行,老伯也回了三个躬,感激之词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都已经写在脸上了。
“你觉不觉得初春很可怜?”天佑边走边问道。
“是可怜,不过我没做错。”小铃停了下来回答道:“我应该制伏她。”
“马小姐。”面前突然出现一个人。
“KEN先生。”小铃见到这个人,叫道。
天佑看着这个人,感觉到这个人好象不是一般人,但是又一想,又不是自己的朋友,管那么多做什么,也就再没多想。
“这是三百万,是你的酬金。”阿KEN取出一张支票递给小铃,说道:“其他的杂费,你把帐单寄给我。”
“我最喜欢跟爽快的人做生意了。”小铃接过支票说道。
“山本先生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阿KEN说道:“他说过的话,是一定算数的。”
天佑听到“山本”二字,盯着阿KEN看,想起当初在广西司令部大厅里宣言的山本一夫。
“山本先生?”天佑插口问道。
小铃扭过头解释道:“山本先生是日本的首富。”她心里十分清楚天佑为什么要这么问,又说道:“在日本有不少的人都姓山本。”
“他今年多大?”天佑不管小铃所说的话,继续问道。
“八十九岁。”阿KEN回答道:“温泉酒店,是他最近买的物业,想不到闹鬼,山本先生为了这一件事,心里非常不高兴,不过幸亏他身体好,还可以顶得住。”
“怎么了,你以为山本龙一是山本一夫?”小铃问道。
“你要找山本一夫吗?”阿KEN问道。
“你认识他?”天佑反问道。
“我刚才来到这里的时候,看到有个墓地跟他同名同姓。”阿KEN回答道。
“能不能带我看看?”天佑问道。
“好的,我们走吧。”阿KEN说道。
“我不妨碍你们,我有事,先走了。”小铃说道,又对着阿KEN说道:“有生意记着call我,拜拜。”
说完便走了,阿KEN带着况天佑来到一块墓地,指给他看,碑文上清清楚楚刻着“山本一夫之墓”六个字。
天佑握紧拳头,使出僵尸的超能力,透视看里面的棺材,发现里面竟然是空的。
心里想:“这墓是空的。”扭头看阿KEN,却发现他已经不在了。
马小铃独自一人来到孔雀大师所在的寺庙,孔雀大师手握禅杖在寺庙门口守侯着。
“Hello,孔雀大师。”小铃打招呼道。
“女施主一大早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孔雀大师问道。
“有件事情想请孔雀大师帮忙。”小铃说道。
“本座何德何能,能帮上施主的忙呢?”孔雀大师酸溜溜的说道。
“你千万不要这么说。”小铃说道:“虽然捉鬼你没有我本事,但是你还是一位很有修行的高僧。”
孔雀大师看了看马小铃,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事要自己帮忙,竟然会这么说话。
小铃取出一个幸运星,递到孔雀大师面前,说道:“初春让我收在这里面了,麻烦大师为她超度。”
孔雀大师扭过头,不去看它,说道:“你有本事捉鬼,就没本事超度?”
“这个用不着你管。初春在日本死的,如果我带回去香港超度,跟客死异乡没什么区别,我马小铃做不出这种昧良心的事。”小铃说道。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孔雀大师斩钉截铁地说道,说完,便转身走回寺庙。
“喂,孔雀大师。”小铃连忙喊住孔雀大师,追上前说道:“你反正每天都要念经的,现在你多念几句,替初春超度不是更好吗?”
“听说你收了这只女鬼,你收了三百万元的酬金,是吗?”孔雀大师另起话题问道。
“你是想要跟我分酬金?”小铃反问道。
“不是。”孔雀大师回答道。
“这还差不多,像一个得道的高僧。”小铃说道,钱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酬金我全要。”孔雀大师面无表情的说道,说完,看了一眼惊讶的停了下来的小铃,又继续走,边走边说道:“在高野有法力的高僧只有我一个,在日本,能化解怨灵罪孽,超度亡灵升天的也只有我一个,你可以不给,那我也不会帮忙。”
“你这个人太过分了,出家人应该四大皆空嘛,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小铃生气地说道。
“本座自有用处。”孔雀大师说道。
“五十万,一百万。”小铃在孔雀大师身后喊道,见孔雀大师没有反应,又继续说道:“哎,我也要拿回我的本钱,一口价,一百五十万,要就拿去,不要就算了。”
孔雀大师这才转身,小铃取出一张空白支票,填好后,递给孔雀大师,说道:“给。”
“施主善有善报,福有福归,多谢了。”孔雀大师说道,接过支票。
“还有啊。”小铃取出幸运星,塞在孔雀大师的手心,说道:“这一件事你一定要干好,要不我把你的孔雀毛都拔掉。”说完,噘着嘴,转身就走,看来这次出血,小铃是心疼极了。
“死和尚,见钱眼开。”小铃边往门外走,边自言自语道。
“怎么,你心疼了?”况天佑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站在门外,见小铃发牢骚,开口问道。
“没有啊。”小铃嘴硬地说道,看了看天佑,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天佑没有回答,反问道:“那你又来这里干什么?”
小铃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你看后面。”天佑说道。
小铃转过身,往里面看。
一群背着书包的小孩跑到庙堂门口,围住孔雀大师,七嘴八舌的问候道:“你好……”
“怎么,今天上课好吗?”孔雀大师问道,语气特别温和,和刚才于小铃对话简直是天壤之别。
“很好,不过大家都被雨淋湿了。”一个小孩回答道。
“哦,你被雨淋湿了。”孔雀大师笑着说道,摸了摸这个小孩的头。
“大师,你好吗?”其他人问道。
“我很好。”孔雀大师回答道,又看着一个小孩,蹲了下去,按着他的肩膀,问道:“你今天上课有没有调皮?”
“没有。”小孩回答道。
小铃看着这一景象,不自主的走上前了几步,天佑指着孔雀大师在旁边解释道:“大师受人尊重,不是因为他有本事捉鬼,是因为他收养了这群孤儿。”又看着小铃,继续说道:“你那一百五十万元,对他来说很重要。”
小铃看了看天佑,又扭头看了看孔雀大师,孔雀大师和这群小孩正给她挥手告别,小铃也露出微笑,挥了挥手。
孔雀大师露出善意的笑容,接着对这群小孩说道:“好了,我们现在要洗手吃饭,好不好?”
“好……”小孩们异口同声回答道。
“怎么样,不心疼了吧?”天佑又问道。
小铃瞅了他一眼,说道:“我也是个孤儿,要是把那一百五十万元还给我,我x子也会好过点。”
天佑听了后,顿时无语。
“对了。”小铃突然想到什么,说道:“珍珍醒了以后,昨晚的事好象忘了,你不要再提初春了。”
天佑看了看小铃,点点头,回答道:“这没问题,你出得起多少钱?”
“你跟我提钱?”小铃激动地叫道:“我……你占我便宜,我还没跟你算帐呢。”说完转身就走。
孔雀大师将幸运星放在手心,平举着,另一只手拨着佛珠,嘴里念念有词。
天佑和小铃还没有走出寺庙多远,天空便下起小雪,两个人回头望着寺庙,小铃说道:“你看。”
而另一边,孔雀大师手心中的幸运星已经闪闪发光,孔雀大师一掌击在举着幸运星的手背上,将幸运星打上天。
在金光的衬托下,初春的魂缓缓升天,隐隐可见,初春在空中鞠了一个躬,以表感谢。
天佑和小铃脸上也都露出喜悦的表情,看着初春越飞越高,直至消失。
珍珍站在雪地中,来回走动,小铃远远走上前,问道:“怎么,还在想昨晚发生的事?”
“是啊。”珍珍回答道,又满脸郁闷的表情说道:“我只记得跟你一起泡温泉,后来听到很多鼓声,然后呢,我们跑出去看到了和尚,后来况先生教我说天地有正气,接着发生什么事情,我就想不起来了。”
“接着你因为太累睡着了。”小铃说道,扭头给天佑了一个眼色,“恩”了一声。
天佑接话道:“是啊。”
“那么吵我都睡得着,那我一定是很累了。”珍珍信以为真的说道,突然又问道:“可是,我怎么回房间的?”
“是他把你抱进房间的。”小铃瞥了天佑一眼说道。
“那你们呢?昨天晚上去哪儿了?”珍珍继续问道。
“趁你睡着了,我们就出去看看,那些和尚在干什么。”小铃回答道:“没想到念了一晚,还是老样子,专门骗钱。”小铃将最后四个字念得很重,天佑在后面嘴角微微翘起,他心里清楚小铃为什么这么说。
“没有捉到初春?”珍珍问道。
小铃没有回答,扭过头看天佑,天佑愣了一下,开口说道:“你放心吧,她一定会回到她爸爸那儿的。”
“不要说了,还有两个钟头就要checkout,快回酒店收拾东西去东京。”小铃见珍珍还想问什么,连忙说道。
珍珍点点头,偏着头,避过小铃挡住的视线,问道:“况先生,你要在日本待多久?”
“还要待几天,不过暂时不会去东京。”天佑回答道,他心里当然明白珍珍这么问有什么意思。
“把你电话号码给我,到香港再联络吧。”珍珍取出一张纸,递给天佑说道。
天佑接过纸,发现这张纸竟然是他上次在东京铁塔等小铃时画的,不解的看着珍珍。
“哦,你画得那么漂亮,我舍不得扔掉。”珍珍解释道。
天佑听了后,笑了一下,从衣服兜里取出钢笔,在画的背面写下了电话号码,递给珍珍,珍珍高兴的接过纸,装进衣兜。
“手续办完了,走吧。”小铃对着珍珍说道。
“那我们先走了,回香港见。”珍珍对着天佑说道。
“拜拜。”天佑说道。
“拜拜。”两个人说完,便转身走了,珍珍扭过头,给天佑挥了挥手。
小铃说道:“怎么了,舍不得他?”
“况先生真是个好人,是吧?”珍珍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
“他是个大傻瓜。”小铃嗔道。
天佑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仰望天空,心里想:“难道山本一夫跟我一样,还没有死?”
阿KEN急匆匆赶回山本龙一的私人住宅,跪在山本龙一的旁边,汇报道:“初春已经被马小铃收服,马家的驱魔力量,果然厉害。”
山本龙一听了后,睁开双眼,阿KEN继续说道:“还有,我今天碰见一个人,他在找山本一夫。”
山本龙一听到“山本一夫”这几个字,眼睛一亮,但又立刻暗了下去,问道:“况国华?”
“他现在叫况天佑,跟你说的那个人很像。”阿KEN回答道:“不过,他一点也不见老。”
……
外篇第二集平妈(1)
第二集平妈(1)
香港。
嘉嘉大厦。
“发财。”
“喂,阿平,你的牌好不好?别顾着[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看,快出牌。”
“真不好意思。”阿平抱歉道,连忙打出一张牌。
“你别不好意思,趁珍珍去了日本,我们多打两圈。”
提到珍珍,阿平关心的问道:“珍珍什么时候回来?”
“哦,明天吧。”珍珍的妈妈,看着牌,回答道。
“哦。”阿平应了一声,表情有点失望。
“碰。”身穿白色衣服的小年轻见自己的下家珍珍的妈妈打了一张牌,叫道。坐在他对面的中年妇女刚把下张牌看了,是二筒,便伸出两个指头摸鼻子。
珍珍妈妈正准备接牌,小年轻又叫道:“慢着。”
“怎么,你又要碰?”珍珍妈妈问道。
“不是,突然有种非常强烈的感觉,这个应该是……二筒。”
珍珍妈妈不相信的拿起牌,看牌面上的花,惊呼道:“真的是二筒,怎么那么灵?”
“打麻将嘛。用什么神通,真是的。”刚才做手势的中年妇女顾作不高兴的表情,抱怨道。
“我也不是故意的,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我的灵感特别强烈,诸位,对不起。”小年轻道歉道,可是怎么看都是一脸得意的样子,哪有道歉的表情啊。
“九筒。”阿平接上来一张牌就打下去了。
“九筒,太好了,十三么啊,有多大吃多大。”珍珍妈妈将牌掀倒,让大家看,高兴的说道。
“平哥,你要牵挂珍珍,怎么不去日本找她呢?用不着打九筒让她胡啊。”小年轻抱怨道。
阿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真不好意思。”
“哎呀,你不用不好意思,是我的运气好。”珍珍妈妈说道,接着又说道:“是我们不好意思,你不懂得打台湾麻将,硬把你拉来陪我们打。”
中年妇女说道:“都是PiPi不好,要不是她去开工,我们也不会拿你来开刀的。”
“是啊。”小年轻应声道。
“对了,阿平,你妈哮喘最近好点没有?”珍珍妈妈边洗牌边问道。
“还是老样子,谢谢你了。”阿平笑着回答道。
“她老人家今年犯太岁,会比较麻烦一点,不过呢,哮喘也是可以治好的,只要不发脾气骂人呢,就能药到病除。”小年轻说道。
“你真的要说说你妈,整天都发脾气,弄的我们这座大厦不得安宁。”中年妇女发牢骚道。
阿平没有接话,一副抱歉的表情,“算了,老人家是比较罗嗦一点的。大家是街坊邻居,迁就一下吧。”珍珍妈妈见状,帮阿平说话。
“真是对不起,我妈脾气是不太好。”阿平说道,正说着,屋里电话响了。
“我去听个电话。”珍珍妈妈停下垒牌,说道。
“好。”
“喂,哦请等一下。”珍珍妈妈接电话说道,拿下话筒,对着牌桌喊,“阿平,是找你的。”
“我妈打来的?”阿平问道。
“是PiPi。”珍珍妈妈说道。
阿平走过来接过电话,“喂。啊!”
“打你这个小人脸,要你一辈子没人娶,打你这个小人头,要你一辈子血流满地,打你这个小人身子,要你一辈子恶病缠身,打你这个小人脸,要你一辈子没人娶……”一个老太太坐在一个防盗门前,点着火盆,用鞋子打着一个纸画的小人,边打边念叨,还将类似于符的东西扔的到处都是,弄得这一层是烟雾寥寥,地上布满了黄纸。
阿平最先从电梯里走出来,看到这一景象,连忙上前,问道:“妈,你干什么呀?”
平妈没有回答,继续念叨:“打你这个小人身子,要你一辈子恶病缠身……”
“平妈,你在干什么呢?”珍珍妈妈见她把嘉嘉大厦弄成这样,生气地质问道。
听到走廊外有动静,防盗门里面的门才打开一个缝,探出一个头,平妈抬起头,用恶狠狠的目光看着这个头,好象与她有血海深仇似的。
珍珍妈妈走上前,门才开大,但是,防盗门依然没有打开,里面的人透过防盗门小声的对珍珍妈妈说道:“你们看。”
珍珍妈妈问道:“平妈,PiPi什么地方得罪你了?”
“妈……”阿平在旁叫道。
“你回去,别跟这种坏女人在一起。”平妈对着阿平吼道,接着将手中的纸砸向防盗门,边砸边说:“邪花入室……邪花入室……”
“妈……”阿平劝道:“你别这样整人家嘛。”
刚才一起打牌的中年妇女和小年轻却是一副看戏的模样。
“你少管。”平妈甩掉阿平的手,继续骂道:“邪花,下溅,烂货,又脏又臭,别弄脏了我们。”
“妈,你别这样嘛。”阿平一直劝道。
“平妈,到底是什么事,慢慢说嘛。”珍珍妈妈开口说道:“你在走廊上又烧元宝,有点蜡烛,很容易失火,太危险了。”
“都是因为你,引邪花入室。”平妈指着珍珍妈妈骂道:“你想害死我阿平,平白无故,把房子租给这种邪花住。让她一辈子缠着我们阿平。”
气得珍珍妈妈是哑口无言,懒得在和平妈理论。
“少说两句吧。”阿平在旁边用哀求的语气劝道。
“贱女人。”平妈冲着防盗门里的PiPi骂道。
“平妈,你这样太过分了,嘉嘉没有得罪你,PiPi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大家是街坊,也用不着在门口打小人,那么狠毒吧。”中年妇女上前对着平妈说道。
急得阿平是在平妈后面一直做动作,让她别说了。
“我打小人用不着你管,把她烧死了那是她活该。”平妈一副泼妇的样子,回嘴道。
“烧死她跟我没关系,但是你烧了大厦跟我就有关了。”小年轻也站出来说话。
“平妈,PiPi没有惹你,你别越闹越过分了。”珍珍妈妈生气的说道,要不是看在阿平这人老实憨厚,她才不会一直忍着平妈呢。
“就不怕人家揍你一顿。”小年轻指着平妈接话道。
“好啊,揍……打死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平妈冲着他怒道。
“好……”小年轻刚说话,PiPi打开防盗门走了出来,打断他的话,说道:“算了,平妈,就算我对不起你,你们不要再吵了。”
“贱女人,当然是你不对。”平妈骂道。
“妈,你不要这样了。”阿平说道:“我送你回去吧。”说着,阿平硬推着她往家里走。
“勾引我儿子,邪花入室。”平妈还继续骂道。
“对不起啊,各位。”阿平抱歉道。
“你这个jian货,三角眼,臭嘴,脸无四两肉,心比蛇蝎毒……”平妈边倒退边骂道,还有一种越骂越上瘾的架势。
“妈,你别骂了,妈~”阿平一脸无奈,打开房门,拉平妈进屋。
外篇第二集平妈(2)
第二集平妈(2)
珍珍妈妈一脸无奈的看看PiPi,PiPi也无话可说。
“你不得好死……死舞女,你早点死……”平妈都进屋了,还骂个不停,阿平边关门,边说道:“妈,我以后不打麻将了,各位对不起啊,对不起。”
“神经病。”小年轻给她竖个中指骂道:“太过分了。”
看着地上的火盆,继续说道:“打小人,点白蜡烛,怎么连一块肉都没有?真是一点都不专业了。”
“住嘴吧。”中年妇女对着小年轻小声说道。
“唉~PiPi,到底发生什么事?”珍珍妈妈问道。
“我也不知道,阿平有封信错放在我的信箱里,我拿去还给阿平,没想到会惹平妈生气。我已经跑回家躲开她了,可是她……”PiPi指着火盆说道。
“你也是的,明明知道平脾气那么坏,干嘛还要去惹她呢?”中年妇女没好气的说道:“以后把信交给嘉嘉,让嘉嘉交给他。”
“我以后知道了。”PiPi说道。
“那个jian货,不三不四,专门勾引男人,住在她隔壁都闻到一股臭味。”平妈回到家中,嘴里还停不下来。
阿平倒了一杯水,递给她,说道:“妈,您不要这样说人家,PiPi也是好心,才把信拿回来给我的。”
平妈喝了一口水,说道:“你不要帮她说好话,她会那么好心,今天给你送信,明天给你端汤,其实,她是想勾搭你。”
“妈~”阿平听平妈这么说话,心里又不愿意了。
“你既然叫我妈,以后就别跟这个jian货来往。”平妈说道。
“大家都是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阿平说道。
“不许跟她来往,听见了没有。”平妈打断阿平的话,用命令的语气吼道,这嗓门一大,哮喘又犯了,捂着胸口不停地咳漱。
阿平见状,蹲了下来,掺扶着平妈,柔声说道:“妈,好了……我听您的话,不跟她说话。”
“只要你听话,妈心里就高兴了。”平妈听阿平这么说,语气也缓和多了。
“妈,您喘得满头大汗,是不是很难受?我去拿油给你擦擦。”阿平见平妈这个样子,关心的问道,边问边用手擦额头上的汗。
“不用。”平妈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的天气老是觉得很闷似的,阿平啊,我想下楼走一走。”
“别去了,楼下风大会着凉的。”阿平说道。
“我要下去走走。”平妈见阿平又不听她的,语气又重了些,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好,那走吧。”阿平见状,只好答应道。
阿平掺着平妈在楼下的公园转,平妈突然问道:“阿平,要是妈不在了,你怎么办呢?”
“妈,你不要胡说了,你会长命百岁的。”阿平说道。
平妈叹了一口气,说道:“人呢,总有一天要百年归老,妈也不想说走就走,我也希望,等到抱孙子的那一天。”
“妈,你要我结婚,那也要找个孝顺的女孩子,才可以结婚的嘛。”阿平说道。扶着平妈坐在公园的长椅上。
平妈又叹了口气,指着阿平说道:“你呀,耳根子软,又容易受骗,要不然的话,那有那么多人占你的便宜。有的要你做衣服收便宜点,有的呢,就像那个贱女人整天缠着你,不过你放心,只要妈活着一天,谁要想欺负你,我就让他死在我面前。”说到最后,平表情都变了,一副恶狠狠的样子,接着又是一阵咳漱。
“妈,您怎么了?”阿平关心的问道,摸了摸平额头,继续说道:“妈,您满头大汗了。”
“天气太热了。”平妈说道。
“我拿手绢湿点水来给您擦擦汗,您坐在这儿,千万不要走开。”阿平说道:“我马上就回来。”
可是,阿平刚走,平妈就感到胸口十分难受,捂着自己的胸口不停打颤,面部一副难受的表情,不停的喘气,没几下,便眼睛一合,头一歪,停了下来。
阿平回来,远远看到平妈没有动静,连忙跑上前,泣道:“妈……妈……妈,你怎么了?妈,您说话啊,妈……”
可是,平妈已经死了,不管阿平再怎么晃,又怎么可能说话呢。
这时,路灯发出“滋滋”的声音,发出很强的亮光,走过来一个女人,身穿绿色大衣,戴着帽子,穿着红色的凉鞋,对着阿平说道:“人已经死了,哭有什么用呢?”
“请问你,有没有电话,帮我叫救护车,我妈她没死,谢谢你。”阿平哭着说道。
“你妈她已经死了。”这个女人说道。
“我妈还没有死,她还活着,她真的还没死。”阿平狡辩道,搂着平手更紧了些。
这个女人转过身,说道:“生老病死,是很自然的事情,生不如死才是最痛苦的。”
“这个世上,只有我妈对我最好,如果我妈死了,那我就什么都没有了。你是不明白我的感受。”阿平哭着说道。
“我明白。”这个女人转过头回答道,又继续说道:“不过我更明白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感受,活着像行尸走肉,那倒不如死了算了。”
“行尸走肉,也不错,起码我能听到我声音,而我妈也能看到我娶老婆生孩子,这是我妈最大的心愿,只要她不死,要我干什么都行。”阿平说道。
“你真的希望她复活?”这个女人问道。
“我可以用我的生命来换。”阿平斩钉截铁地说道。
“你一定会后悔。”这个女人说道。
“不会,我不会后悔的。”阿平摇头说道。
外篇第二集平妈(3)
第二集平妈(3)
这个女人取出一把小刀,在指头上划了一道口子,放出一滴鲜血,抹在平嘴唇上,鲜血刹那又消失了,如果不是阿平亲眼见到这个女人抹了上去,还真不敢相信。
抹完以后,这个女人抬起自己的手,伤口也在瞬间恢复了,一点痕迹也没有。
“妈……妈……”阿平看着平妈叫道。
“你等一下,也许会有奇迹,不过你要记住,万一有一天你后悔了,就到这儿来找我。”这个女人说道,说完转身就走了。
“妈……你骗我……怎么会有奇迹呢?”阿平见平妈没有反应,站起来向前走了两步,大叫道。
“阿平,回家了。”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阿平扭过头,惊呼了一声:“妈!”
球场。
一个红衣小太妹气冲冲的走到看台上染了一撮黄毛的小混混跟前,打掉他手中的烟,怒道:“你干嘛不复Call?”
“找我什么事?”小混混一副很拽的样子问道。
“借我六百块。”小太妹说道。
“神经病。”小混混站起来骂道:“我连六十块都没有,哪来六百块。”
“喂,我急着用钱,你快帮我想想办法行吗?”小太妹焦急地说道。
“我也在想办法找点钱花,那要怎么帮你?”小混混说道。
小太妹生气的扭过身子,小混混开口道:“这样吧,我带你去找荣少爷。”
小太妹听了后,打掉小混混碰她的手,说道:“我不去,我不做那种下溅事。”说完转过身子背对着他。
“做那种事有什么不好?你勤快的话随随便便一天就能赚两千多块钱。”小混混说道,还故意强调钱数。
“我不做那种事,别把我当你手下好不好?”小太妹扭过头说道。
“当又怎么样,我只是功能你玩玩,不是跟你好一辈子。”小混混说道:“想花钱就自己赚,财路就摆在你面前,愿不愿意干随便你。”
“下流。”小太妹骂道,忍不住挥手打小混混。
“你们怎么啦。”一个拎着菜篮的中年妇女走了过来问道:“干什么?”
“干什么?”小混混指了指小太妹说道:“告诉你,别惹我生气。”说完嚣张的从两人中间走了过去。
小太妹看了一眼来者,生气的坐在台上,中年妇女走上前,长叹一声,说道:“你不肯上学又不肯去工作,一天到晚跟这种人在一起,你太不争气了。”
见小太妹还坐着没有反应,又继续说道:“怎么,还不回去。”
“我今晚就回去~”小太妹拉长音,没好气地说道。
“每次你都说这两句话,你说说,你有多少天没有回家了,你自己说说。”中年妇女说道。
“我不是说了,今天晚上回家了嘛,烦死了。”小太妹站起来,两手一摊,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说道。
“烦,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想让你跟我回家吃顿饭,烦,那,要不你就现在回家,要不以后你就别回来。”中年妇女说道,原来她是小太妹的妈妈。
小太妹走到嘉嘉大厦门口,取出钱包,打开看了看,里面就五十块钱,又从裤兜里掏出硬币,数了数,也不到十块钱,一脸郁闷的表情,但还是走了进去。
走到一家门口按门铃,里面的门打开,原来是阿平家。
阿平看到来者,认了出来,问道:“取衣服?”边问边打开防盗门。
小太妹点了点头,说道:“是啊。”
“进来。”阿平打开门请她进屋。
小太妹走了进来,阿平放下手中的衣架,说道:“请等一下。”将小太妹要取的衣服拿了出来,递给她说道:“你衣服已经做好了,你回去试一下看合不合穿,要是不合穿就拿回来,我再改一下。”
小太妹看着这件紫色的衣服,赞叹道:“好漂亮,工钱是多少?”
“一般工钱是六百三十块,不过我收你六百块吧。”阿平笑着说道。
“呃~”小太妹尴尬的笑着,没有说话,这时,厨房的水烧开了,正“滋滋”的响。
阿平笑着说道:“不好意思,我炉子上的水开了,请稍等一下。”说完向厨房走去,小太妹看了看衣服,又看了看阿平的背影,走了两步,突然从桌上拿了一个纸袋,把衣服往里面塞,打开房门就往出跑。
“偷衣服啊。”平妈在里屋喊道。
小太妹正准备进电梯,从电梯里面出来一个老伯,挡住去路,吓了小太妹一跳,也吓了这个人一跳,阿平也从屋里跑出来,叫道:“她偷我衣服。”
小太妹慌不择路,跑上天台,从天台窗户进到一个房间里,可是房间里楼梯下门是锁的,大致看了一下这个房间,见有一个床,也没看到上面正睡着一个人,拉着被子就往自己身上盖,惊醒正睡觉的人,叫道:“喂,干什么,干什么?”
小太妹这才发现,连忙逃跑,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阿平和刚才的那个老伯站在门口,将小太妹堵在房内,“还跑,你逃不了的。”那个人叫道。
“喂,等等……”在这里睡觉的人竟然是那个打麻将的小年轻,,他站在这个老伯面前,伸手拦住他,说道:“弄清楚,这是我的房间,你们跑这儿来干嘛?”
自己睡得正香,突然有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往自己床上钻,紧接着进来一群人,弄得他是糊里糊涂的。
“正中,她拿了我的衣服。”阿平走上前解释道。
“不是拿,她不给钱就是偷。”老伯开口说道。
“他们说你偷衣服,是不是?”正中看着这个小太妹问道。
“报警抓她。”老伯在旁煽风点火。
“什么事吵的这么厉害?”从楼梯走上来一个人,就是那天和正中一起唱双簧的中年妇女,刚走上来,发现屋里站满了人,又道:“哎呦,怎么这么多人啊?”
“这个女孩子偷阿平的衣服。”老伯说道。
正中妈仔细的看了看这个小太妹,说道:“你不是张太太的女儿?”
“张太太的女儿,你认识?”正中听了后,看着自己老妈问道。
“隔壁大厦张太太的女儿,经常上我们家添香油的张太太,见过两次了。”正中妈说道。
“大家是街坊,她怎么会偷衣服呢?”正中说道:“可能忘了带钱,所以才付不出工钱,是不是?”
“是……古叔,是一场误会嘛。”阿平听正中这么说,也附和道。
“过两天把钱还你。”小太妹说道。
“不要紧,慢慢还。”阿平笑着说道。
“你明明说他偷衣服,怎么是误会呢?”古叔指着小太妹质问阿平。
“哎呀,古叔,人家平哥都不追究了,你干嘛还抓着不放呢?”正中一副“叫你古叔你还真古板啊”的表情,问道。
“你说什么你?”古叔伸手指着正中一脸不高兴的说道。
“算了……古叔,一场误会嘛。”阿平按下古叔的手说道,接着又对着小太妹说道:“你赶着穿呢,就拿回去穿吧,以后顺路经过这儿,你有多少钱呢,你就先给我多少钱嘛。”
正中见小太妹没有反应,推了推她,说道:“说话,还不赶快谢谢人家。”
“不用谢了,不用谢了。”阿平连忙说道。
小太妹见状,便往门口走,穿过古叔时,还瞪了他一眼,一副生气的样子走了出去。
古叔看着她的背影,说道:“这个女孩子,怎么连一点礼貌都不懂啊。”
“不好意思,正中。”阿平上前和正中握手,说道:“打搅你了,伯母,不好意思。”
“不要紧……”正中妈连忙客气道。
“有空来坐。”正中客气的说道,阿平挥了挥手,也离开了房间,房间里只剩下正中母子二人,正中妈问道:“哎,怎么突然发慈悲了?”
正中瞥了她一眼,坐在床上,说道:“说什么,这女孩子偷平哥的衣服,不是偷你的衣服,更何况她妈经常来我们家添香油,我当然要保护自己的客人,如果以后你碰到她妈,跟她妈要钱,把它还给平哥还不是一样。”正中边说边站了起来,将手臂搭在自己老肩膀上。
“说的对。”正中妈听了后,好象明白点什么。
“睡觉。”正中见搞定了,便说道,话音刚落又倒在床上。
正中妈见状,连忙拉扯他,说道:“别睡了,开工了。”
“开工?”正中惊叹道。
“刚才美娇打电话来说要来求符。”正中妈说道,看了看手表,继续说道:“十一点司徒太太要来。”
“美娇,很胖的那个?”正中想了想,用手比画,问道:“长得很丑的?”
“是啊。”正中妈回答道。
“算起来她不下十次来这里求姻缘符,怎么还是不灵。”正中说道。
“这次她来不是求符,是来求姻缘的。”正中妈解释道:“我听人家说,她下个月要去广州相亲,也许会有好姻缘的。”
“这么厉害,去广州相亲,人家是去大陆娶老婆,她呢去嫁老公,笑死人了。”正中笑着说道,语气里没有半天认真。
“你不要多事,她的老乡说这次有九成把握了。既然她能嫁得出去了,那么我们就要帮帮忙。”正中妈边说边给正中取出衣服,“一会你要多说几句好话,我们呢,就高高兴兴多赚她一点钱。”
正中接过衣服,对着正准备给他套上的老妈说道:“给我吧。”
这时电话响了,正中妈扔下衣服,走过去接电话。
“喂,什么,要晚两天。上个月赡养费你只给了一半……”正中妈对着话筒小声说道。
“你丈夫?”正中问道。
“是,你爸爸。”正中妈没好气的接话道,又冲着话筒说道:“好,我自己想办法。”
正中站了起来,走到跟前,说道:“有办法就不用弄得妻离子散了,给我。”硬拿过话筒,说道:“金先生吧,什么时候给钱?不是,我是说每个月的赡养费,又要晚两天才有,来……”正中边说,边让老妈给自己套白大褂,“你这个人到底负不负责任的,我不相信,你没钱,你是不是把钱拿去包奶了。”
“算了……晚两天就晚两天,总好没有。”正中妈给正中系纽扣,听到正中的语气,不满意的说道。
“等一等。”正中对着花筒说道,又问老妈:“美娇今年多大了。”
“三十九。”正中母回答道。
“OK,金先生,你给我听着,香港现在的生活指标呢一万几千根本算不了什么钱,这点钱呢连买米,交房租都不够,你开货车赚的钱才是钱,我帮人家占卜求符的那就不是钱了这些钱都是我的血汗钱。”正说着,又捂着话筒小声问道:“美娇去广州相亲的事,有没有人知道。”
“只有我们俩知道。”正中妈小声说道。
“什么没大没小的,你还没有尽过当爸爸的责任呢。”正中拿着话筒继续说道,“什么,我才不在乎呢,反正从小大,我已经习惯没有爸爸的生活了,你不把我当儿子也无所谓。”边说边向老妈伸了伸手说:“道袍,道袍……”
“给我听着。”正中说道:“要上以后再打电话来呢,请你呢,把我们的赡养费先准备好了,我现在要开工了,没那么多时间跟你说废话了。”说完立刻挂短电话,看了看手表,说道:“时间刚刚好。”刚说完,门铃就响了。
“准备。”正中妈拍了拍正中的肩膀说道。
“就位。”正中在观音菩萨雕塑前,双掌合一,放置胸前,闭着眼睛,回答道。
正中妈这才把门打开,说道:“美娇,请进来。”
“打搅了。”一个体态十分臃肿的女人走了进来,直走到正中背后,说道:“玄武童子……这次你真要帮帮我了……”
话还没有说完,就见正中摆了一个架势,说道:“玄武童子借法口。”右脚在地上跺了几下,不停低头,好象真有那么一回事一样。
紧接着,正中装作一副正经的样子,快速说道:“信女美娇,芳龄三十九,虚龄四十二,姻缘应在三天后,夫在广南间,缘从北方起,花开毙蒂到白头,千里红线系今生,好姻缘……好姻缘……”
美娇听了后,高兴的一直拍手,叫好道:“真准……玄武童子真厉害,全都让他说中了。太好了,这次我一定不会再吃诈糊了。”
正中母子俩互相望了一眼,偷偷笑了笑。
的士停在嘉嘉大厦门口,从车上走下来两个女人,就是去日本的小铃和珍珍,两个人回到香港,第一时间就来到嘉嘉大厦了。
小铃拎着大包小包刚往里走,停了下来,无意的抬头,便让她看到嘉嘉大厦上空妖气笼罩。
“怎么了小铃,干嘛不走?”珍珍见小铃停了下来,折回来问道。
“没什么,走吧。”小铃笑笑说道。
外篇第二集平妈(4)
第二集平妈(4)
两人走进大厦。
“买了什么礼物给我?”珍珍妈妈翻着带回来的纸袋问道。
“你看看。”珍珍说道,取出一件黄色的真丝吊带睡衣,亮出来,在珍珍妈妈身上比了比。
“哇,买了一件这样的衣服给我?”珍珍妈妈惊叹道。
“是啊,小铃说你最喜欢这种衣服了,是吗?”珍珍说道,还故意将“小铃”两字加重读音。
正在看着窗户外的小铃扭过头,一副“看你傻呼呼的样子”的表情,附和道:“是~”
“你们是在耍我。”珍珍妈妈嗔道。
“是啊。”小铃随口回答道,说完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转过身,随机应变地说道:“你以为这件衣服谁都能配得上吗?我不是乱买的,你穿在身上,就知道它有多大魅力了。”
“穿在里面的,能有什么魅力?”珍珍妈妈拿着衣服在自己身上比了比,问道,又随手将衣服扔到沙发上。
“穿上就知道了。”小铃说道:“对了,阿姨,最近你们这个大厦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
“没有啊。”珍珍妈妈想也不用想就回答道。
“有没有什么脏东西?”小铃继续问道。
“你说鬼啊,我们嘉嘉大厦有玄武童子坐镇,鬼都不敢进来。”珍珍妈妈说道。
“妈咪,小铃不是这个意思,她是开清洁公司的。她是说我们大厦不够干净,是吗,小铃?”珍珍开口道。
“算是吧。”小铃笑着说道。
“这个我就帮不了您的忙了,我们嘉嘉大厦的卫生是出名的干净的。”珍珍妈妈开口说道:“要不然,大厦也不会保持得那么干净。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找你的。”
“谢谢你了。”小铃说道:“不过你也要谢谢我。”
“为什么?”珍珍妈妈不解的问道。
小铃站了起来,走到珍珍跟前,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说道:“因为这次的日本之行,我们治好了珍珍的感情失调麻木症。”
“你胡说什么,小铃。”珍珍嗔道。
“我哪有胡说。”小铃笑着说道。
“什么,我们珍珍是在日本认识了木村拓哉?”珍珍妈妈听了小铃的话,站起来问道。
“不是。”珍珍连忙否认。
“差不多,不过他是香港的陀铁板。”小铃说道。
“陀铁板,是当警察的。”珍珍妈妈高兴的说道,一副“这太好了”的表情。
“妈咪,你不要听她胡说,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嘛。”珍珍噘着嘴说道。
“什么普通朋友?带你去游山玩水,又教你滑雪,就算现在是普通朋友,那也很快进入另一个阶段了。”小铃笑着说道。
“你还说,是你先认识这个人的。”珍珍说道:“而且你们俩老是躲在一边,说悄悄话不让我听,我说你们两个才是进入第二阶段了。”
“你怎么可以冤枉我呢?”小铃拍了珍珍一下头,说道:“我是在帮你做红娘……”
珍珍妈妈走过来,插嘴道:“你们一人一句,好象是在争男朋友一样。”
“哪里啊……”两人异口同声的否认道,连撒娇的语气都一样。
“什么时候约他出来让妈见见?”珍珍妈妈看着珍珍,问道。
“有了。”小铃想起什么,说道。从珍珍的包里翻出一张纸,说道:“你看看,珍珍连人家的电话号码都写下来了。”小铃将纸递给珍珍妈妈看,看着珍珍继续说道:“他叫况天佑,你现在知道是谁在撒谎了吧。”
“把他的照片拿出来给我看看。”珍珍妈妈说道:“当年我追你爸爸的时候,也是先看照片。”
“我也没跟他一起照相。”珍珍回答道。
小铃从珍珍手中抽出这张纸,说道:“我帮你打个电话给他。”
“小铃啊~”珍珍嗔道。
“他要是对你有意思,那肯定会马上来找你的。”小铃拿起话筒,说道,边说边照着纸上的号码拨了过去,拨完号后,一把将珍珍拉到电话旁,说道:“来,快听啊……”
“我不听啊~”珍珍不好意思的说道。
“快点……快点……”连珍珍妈妈都催促道,珍珍这才拿起电话接听。
“喂。”珍珍打招呼道,可是从电话的另一头却传来那生硬的声音“你打的电话没有登记,请查清楚再打。”
珍珍失望地说道:“没有这个电话号码。”表情有些难过。
“难道打错了。”小铃不相信,自言自语道。
“再打一次。”珍珍妈妈说道。
可是,结果还是一样的。
“不可能的,还没开始那么快就结束了。”小铃郁闷的说道。
“可能是电话号码错了,只要有缘呢,还会见的。”珍珍妈妈安慰珍珍道:“我们去问问玄武童子啊,珍珍,快把礼物拿出来。这里的街坊,都盼着你做圣诞老人呢。”
珍珍妈妈硬拉着珍珍去拿礼物,“来,快点……”
“你们去吧,我想在嘉嘉大厦到处走走,顺便看看能不能赚你一笔。”小铃冲着珍珍母女俩说道。
“也许有希望。”珍珍妈妈说道。说完便拎着礼物和珍珍走出房门。
“哎,阿平。”珍珍母女俩刚走出电梯,就看到阿平从家里走出来,便叫住他。
“阿姨,珍珍,你好,你去日本回来了?”阿平笑着打招呼道,看到珍珍也从电梯里走出来,有点意外。
“是啊,这是送给你。”珍珍回答道,从袋子里取出一个礼盒递给阿平。
“谢谢你。”阿平接过礼盒答谢道。
“是日本草饼,希望你妈喜欢吃。”珍珍说道。
“日本草饼,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吃过,一定很好吃。”阿平说道。
“小意思,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珍珍笑着说道。
“心意到就行了,物轻情义重嘛,我妈经常这样教我。”阿平说道。
“这个草饼很松软,你妈吃一定没有问题的。”珍珍妈妈插话道:“拿去给她尝尝吧。”
“好,我现在就拿去,给我妈妈尝尝。谢谢你啊,珍珍。”阿平说道。
“不客气。”珍珍说道。
“不用客气。”珍珍妈妈也开口道。
阿平转身回房,珍珍母女俩也转身走了,去拜访别的邻居。
阿平打开房门,走进里屋,一副喜悦的表情说道:“妈。有日本草饼了。是珍珍从日本买回来,送给我们吃的。她的心眼可真好,还记得我哦这个闲人。”阿平边说边打开盒子,取出一块草饼,递到平妈面前,问道:“妈,你要不要尝尝?”
“衣服呢?那件衣服就那么让臭丫头拿走了?”平妈突然抬起身问道,吓的阿平将草饼都掉到地上。
“阿平,你这个人太没用了,谁都可以欺负你,我要是死了你怎么办……”平妈看着低着头的阿平说道。
小铃站在嘉嘉大厦的楼顶天台,拿出测妖器,不断的指着四周,却发现指针一动也不动,生气的拍了拍测妖器,说道:“怎么不动?”
小铃拿着测妖器又走了两步,换个地方,见指针还是不动,郁闷的合上测妖器,装进手提袋里,准备下天台,刚一抬头,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站在小铃面前……
外篇第二集平妈(5)
第二集平妈(5)
原来这个人是正中,一个人无聊跑上天台的时候,正好看见美女小玲,走上前搭讪道:“这位小姐莫非是来找我的吗?”
“我不认识你,干嘛要找你啊。”小玲看了正中一眼,冷冷的说道,说完绕过他,准备离开。
正中一边退步拦住小玲的去路,一边说道:“不认识我不要紧,你心事重重,需要我玄武童子帮忙吧。”
小玲听了后,露出笑容,“哦,原来你就是玄武童子。”
正中见状,做了一个“善哉”的动作,点了一下头,道:“方圆百里的街坊都是这么叫我的。”
“不过我步是住在方圆百里的。”小玲面色一变,讥讽道,说完背上她那有着桃心的白色提包绕过正中。
“哎,其实我见你面相有些厄运,想帮帮你,麻烦把手给我看看。”正中见这百试百爽的搭讪招式竟然不灵了,连忙说道,说着说着从小玲背后抓她的手,明目张胆的揩油。
小玲手腕一转,反手将正中的手腕抓住,拧了半圈,掌心朝上。看着他的掌心,说道:“看来你今年运程不太好,木星丘灰中带黄,有血光之灾,还很容易招惹是非。”小玲说完后,甩掉正中的手,充满深意的看了正中一眼。
“招惹什么是非?”正中诧异的问道。
“不是男,不是女,你自己慢慢想吧。”小玲头一偏,傲慢的说道,一脸诡异的笑容。
转过身,正好看到也到天台的珍珍,“咦,珍珍,你上来干什么?嘉阿姨呢?”
“她在家里做甜品呢。”珍珍说道。边说边将手上的东西递给旁边的正中,“正中啊,这个草饼是送给你的。”
“谢谢。”正中一脸笑容的接过草饼。
“还没介绍,这是我们大厦的玄武童子,金正中;这位是我朋友,马小玲。”珍珍介绍道。
“哦,小玲姐,你好,你好。”正中听了后,连忙巴结道。
“你好。”小玲微笑着回礼,珍珍的面子她总是要给的。
“你们好像很谈的来啊。”珍珍见状,问道。
“没什么,我指点一下他的迷津。”小玲说道。
“他说的话,很灵验的,别得罪他。”珍珍小声的说道,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
“我又没得罪他,”小玲说道,扭过头又问正中:“是吧,玄武童子?
“没有,没有,跟你做朋友还来不及呢。”正中连忙说道,“我们这么有缘分,送点东西给你……”说着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护身符递给小玲。
小玲推开他的手,说道:“不用了,我们的缘分到此为止,留给你自己慢慢用吧,别忘了我刚才给你说的话。珍珍,走吧。”小玲拉住珍珍的胳膊,最后一句话对着她说道。
“恩。”珍珍应声道,但没有动。
“你怎么了,还想着那个电话号码吗?”小玲见她有心思,心里明白她在想什么。珍珍听了后,没有回答,但是脸上的表情已经证实了小玲的话是对的。
“不要想了,我们出去玩吧,也许等一下碰上一个比那CID好上十倍的呢。”小玲开导道。
“没有啊,但我想况先生不会骗我。”珍珍还不死心的说道。
“哎,阿珍,什么事啊,看我能不能帮你?”正中在旁边插话道。
还没等珍珍说话,小玲讥讽道:“自己都快要倒霉了,还怎么帮人。珍珍,我们走吧,我和你去玩,走吧。”说完,半推半用强的将珍珍往楼梯口推,留下正中一个人在天台上发呆……
公园里。
“哇,小棋王又快要赢了。”
“上次一对三,这次更厉害,以一敌五。”
只见公园的一角,一个带着白口罩的小孩坐在一群老人的中间,稚气的说道:“将六退一,哎,邱爷,举手不回。”
被他说的邱爷笑了笑,也不好意思再悔棋了。
小孩扭过头看了下另一个棋局,继续说道:“马五进一,没棋了吧。”
“怎么会没棋啊,让我看看是不是……”
邱爷见小孩这么说,伸头向旁边的棋局望去。
“邱爷呀,你还是管管自己吧,等一下我的单蹄马破你当头炮,你就没棋了。”
原来这个小孩一个人和五个老爷爷同时在下象棋。
“将六退一,帅六平五。象七进九,车六进一,马五进一,士五进六,帅六平五,组四平三,将军,将军,将军……”
众人见自己又败了,一起鼓掌,赞扬道:“好棋啊,小鬼,佩服,佩服……“
“我服了你了,你这笑不点,下棋这么厉害,吃什么长大的。”
“吃猪血长大的。”小孩回答道。
突然,一只手从背后拍他的肩膀,只听一句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喂,又在起伏伯伯们了。”
小孩扭头一看,原来是况天佑,连忙起身抱住了他,开心的叫道:“爸爸,你回来啦。”
天佑抱住小孩,微笑地拍了拍他的背,鼻子抽动了两下,松开他,假装生气道:“玩的全身都臭死了,快点回家去洗个澡。和伯伯们说拜拜。”
“恩,伯伯拜拜。”小孩挥手道。
“拜拜……明天再来下棋啊……”
“你怎么啦,戴着口罩和人下棋?”天佑牵着他的手,离开人群。
小孩停下来,没有说话,拉开口罩,张开嘴,露出两颗长长的獠牙。
“怎么会这样?”天佑见到小孩的獠牙,蹲下来问道。
“我从昨天晚上饿到现在了。”小孩戴好口罩,一边揉着肚子,一边往前走道。
天佑听了后,一副无奈的表情,站起来,又拉住他的手,“冰箱里那么多包血,还不够你吃的?”
“昨天晚上就喝光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吃的特别多。”
“糟了,你别告诉我,现在是要发育了。”
“你少说两句吧,快点带我去找求叔叔,我快没力气了。”
“没力气?刚才下棋还那么精神。”
“走啦……”
“哎……喂……喂……”
小孩拽着天佑就往公园外跑……
外篇第二集平妈(6)
第二集平妈(6)
极乐游戏机中心。
“喂,关门了,走吧。”穿着一身中山装的老板,开始撵还在街机上玩的热火朝天的年轻人。
“走了,关门了。”老板见一个小年轻还在玩,不耐烦的说道。
“老板,我还没玩够呢。再打一会儿。”小年轻一边回答道,一边继续玩着游戏。
老板见他不听话,二话不说就把街机电源给关了。
“哎,干什么?”小年轻玩得正在兴头上,屏幕给黑了。
老板没有说话,将一块游戏币用力放在他坐的街机上,随后不理他,一瘸一拐的走开了。
“死瘸子,下次不来这儿玩了。”小年轻发牢骚道,拿起游戏币离开了。
正当老板走进管理室的时候,天佑带着他儿子走了进来。
小孩将一瓶酒放在窗口,叫道:“求叔。”
求叔扭头见到来者,笑呵呵的走出来,指着小孩的口罩说道,“干什么带着那玩意啊?”,随后又接着问道:“哦,肚子饿了,露出马脚了,是不是?”
小孩摘下口罩,坐到旁边的凳子上,一副不乐意的样子说道:“求叔,你别把我当作小孩子那样跟我说话,我比你还大。”
“比我大又怎么样?我只当你是人小鬼大。”求叔瞪了他一眼。
气的小孩朝求叔咧嘴,露出两颗尖尖的獠牙。
“这小子,这两天好像要发育似的,把冰箱里的血全都喝光了。”况天佑在一旁解释道。
“是啊。”小孩没好气的承认道,瞪着天佑,一副“我就是要发育了,你能把我怎样”的架势。
“呵呵,等一下。”求叔看着他的样子,笑着走进里屋,小孩转身开始玩起街机。
“喂,老家伙,你打了几十年也不进步。”天佑在旁边笑话道。
“你打打试试看。”小孩说道。
“我给你表演下吧。”天佑刚抢过游戏机手柄,准备炫耀一番,求叔走出来,指着手中的血包说道:“最近医院的生意不知有多好,过期的血包没人扔出来,这几包是我叫人家辛辛苦苦才拿来的,省着点吃,知道不知道。“
“知道了。”小孩一把抢过血包,就往一旁跑。
“哎呀,你看他心急的样子。”求叔笑话道。
“说谢谢没有?”天佑朝跑到一旁的小孩喊道。
“谢谢。”小孩快速的说了一声谢谢,就急着要填饱肚子了。
求叔递给天佑一张纸,说道:“这是新家的地址。装修什么的都弄好了,拿上行李就可以进去住了,不过,他的学校我还没找到。”
“不用着急,我可以不念书。”小孩在不远处插话道。
“谁说可以不用念书啊,一定要念。”天佑反驳道。接着转回头说道:“求叔,隔几年就要麻烦你一次,真不好意思。”
“哎呀,你干什么,怎么跟我说这么客气的话,我可不是白做的,每次我是拿佣金的,要是没有你们这些客人,我这个瘸子呢,哪有这么舒服的日子可以过。”求叔一边坐到旁边的凳子上,一边说道。
天佑看着他瘸了的右腿,没有说话。
求叔看着他,说道:“喂,怎么了,说了几句,又想起从前的事情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嘛,我从前老是自以为是,像师傅那样能干,除魔卫道,见鬼就想打他进十八层地狱,见到僵尸就想他永不超生,从来没想过鬼也有好鬼,僵尸也会有不杀人,不吸人血的。你虽然砍瘸了我的腿,但起码你提醒了我。”
天佑嘴角一翘,微微笑了笑。
“喂,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出来。”求叔突然朝着斜方叫道。
一道黄光从地上亮起,化成人形,原来是一只鬼。
鬼跑了两步,来到求叔面前,对着求叔耳朵,悄悄说了几句话。
求叔听完后,对着鬼说道:“行了,走开吧。”,扭头又对天佑说道:“喂,找到阿秀了,她在东区医院,你快去砍她吧。”
天佑听到后,激动的说道:“谢谢你求叔。”拉上小孩,快步离开游戏厅。
“喂,干什么……我还没喝完呢。”小孩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求叔看着出口处,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
刚才的那只鬼,还没有离开,看着求叔说道:“求叔,好像还少了点什么。”
“你做事还挺有责任感的,拿去花吧。”求叔从口袋里取出几张冥币递给他。
鬼看了看手中的冥币,抱怨道:“求叔,不是这么少吧。”
“你找了这么多年,现在才找道,已经多给你了。”求叔训斥道。
“是……我……我没用。”鬼一脸媚笑道,“求叔,兄弟能出来玩了吗?”]
求叔看了看墙上的钟表,时间刚好过午夜12点,没好气的说道:“叫他们出来玩吧。”说完就走进房间去了。《divstyle=“display:none“》《/div》
“哎~兄弟们,出来玩吧……”鬼兴奋的叫道。
从四周的墙壁,地面冒出来一群小鬼,兴奋的欢呼着扑向街机。
这时,求叔从里屋走出来,还带出一个纸扎的房子,说道,“今天是街霸大赛,谁要是赢了,奖别墅一栋,努力打吧。”
“太好,太好了……”众鬼拍手叫好,纷纷玩街机,看别墅,热闹非凡。
求叔透过窗户笑着看着这些鬼,伸手将窗户外的酒拿进来,走进里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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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区医院,某病房。
病床上正安详着躺着一位老太太,房门被轻轻推开,走进来一个人,床头微弱的灯光照清来者的脸,原来是况天佑。
天佑坐在床前,看着睡着的老太太,身边的仪器正显示着心跳图。
“是义工吗?”老太太发觉到有人进来,闭着眼睛轻声问道。见没有人回答,继续说道:“怎么了,知道我就快死了,你来可怜我吗?不用了,只要我还有最后一口气,我还笑得出来。”
老太太睁开眼睛,拉下氧气罩,看清旁边的人,问道:“你好像……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你一直等的人。”天佑回答道。
“你想哄人开心,也想个新点子,年轻人,你不会是他的。”老太太笑道,扭过头不去看他,一脸回忆道:“如果他还没死,他一定比我的皱纹还多。”
老太太看着天佑一副伤心的表情,吃力的抬起头,问道:“你……你叫什么名字?”
天佑按住自己的脸,尽力控制自己的感情,忍住泪水,说道:“我现在叫况天佑。”
“况天佑……”老太太重复道。
“况天佑……”天佑也重复道。
“那……那你以为呢?”
天佑摘下墨镜,缓缓地说道:“我以前叫况国华……”
外篇第二百零一章起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