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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HP流氓头子》》 · 熔城1684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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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如你所说,我想大概是可以的。这门课我学的还不错。>

<哦。太棒了。但是已经太晚了,我不得不睡觉了,晚安,汤姆。>

<……晚安。>

第二天一早,塞缪尔醒来发现自己的房间被一大堆礼物塞满。粗略的看了看,给他送礼物的有哈利、赫敏、斯内普?塞缪尔挑了一下眉,把这个扔进了柜子,决定晚上再看。然后是斯莱特林的,认识的不认识的——果然没有德拉克,这个笨蛋,塞缪尔笑骂——果然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整理出一堆糖果,塞缪尔抱着走出房间,扔给在休息室里大吃大喝的克拉布和高尔,两个大个子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开始疯一样分享新来的糖果。

德拉克嘀咕了一句,对于这两人的失礼显然毫无办法,看着塞缪尔问道:“这回救世主送你什么礼物了?”

塞缪尔道:“一根凤凰羽毛,我猜——可能来自于校长室。”说完和德拉克大声笑起来——邓布利多对着被拔了毛的凤凰愁眉苦脸的样子显然非常有喜感。

到了晚上,结束了盛大的圣诞晚宴,塞缪尔跑了趟有求必应室,但是再次空手而归——在公共休息室只有三个人——德拉克、扮成高尔和克拉布的哈利和罗恩。冲着两个战战兢兢的格兰芬多挤眉弄眼一番,塞缪尔高调问道:“早上的蛋黄派好吃么?”

谁的梦

两个明显在心里鄙视了一顿高尔和克拉布——没想到他们早上就已经吃过了,居然还中招。哈利迅速答道:“非常不错,我是说,如果还有,我还想要。”

眼角瞥到德拉克一闪而逝的惊愕,塞缪尔微笑:“那可真是遗憾,我的圣诞礼物全都送给你们了哟!”说完就向走廊深处前进——他给的暗示已经够明显了,希望德拉克不要太笨。

果然第二天,塞缪尔看到两个大个子垂头丧气的跟在德拉克后面,显然已经被训过了。但是后者却显得异常得意。塞缪尔提了个话头,德拉克立刻如绝了堤的洪水一般滔滔不绝的讲起昨晚他是怎么作弄两个假冒者了。

“真是太松懈了,两个格兰芬多居然进入了斯莱特林休息室,一定要加强防御!”德拉克讲述完后又加了一句。

“的确如此。”塞缪尔无所谓的耸耸肩。

一连几日,塞缪尔都把心思放在汤姆身上,但再也没有把日记本扔进魔法阵。

刚开始只是与汤姆交流一些浅显入门的东西,后来塞缪尔发现对方不愧是伏地魔——即使只是预备役,但是其知识的渊博——尤其是在黑魔法方面,塞缪尔这个经过吸血鬼专门训练的家伙不得不甘拜下风。他开始请教一些在禁书里看不懂的地方。

塞缪尔能感觉到对方已经不耐烦了——尽管双方都对彼此的交流感到某种愉悦,但是汤姆显然在耐力方面的修炼还不到家。塞缪尔这几天明显感到不适、虚弱,而且夜里有时候会做一些过去的梦——日记本君已经开始行动了吧!

破旧的巷子里,骨瘦如柴、婴儿大小的一团在几个四人身边蠕动——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帮派斗争,到处散发着血腥味。但是小小的一团仍然坚持着在死人身上翻弄着。

这是他的生存方式,这里任何时候都不缺尸体,因为每时每刻都有可能发生争斗。但是大多数时候尸体很快会被处理,这样才不会被苏格兰场介入——虽然他们上面有某种不成文的约定,但是做的太过也不好交代不是?

小小的一团收紧貌似脖子的地方,那里昨天刚刚被弄伤,因为他过于宽大衣服再次滑下肩膀被同伴看到,于是那个惹祸的源头再次引来一场争斗。幸运的是仗着自己前世练就的好身手,他轻易的在引起更多注意前杀了他,这是他因此干掉的第五个——孩子。

这个家伙就是塞缪尔,SOHO区里没有姓的塞缪尔,同这里大多数人一样。

远处传来杂乱却不匆忙的脚步声,塞缪尔镇定的收起尸体上最后一件可以变卖的东西,缩到角落里装壁灰——这是这里的一种潜规则,对于儿童,除了那些有某种变态爱好的家伙,都会允许孩子在可忍耐的范围内刮到一点蚊子肉。

这样都能成长起来的孩子,将来或许会被某些老大手下当小弟吧。

但是这次不一样,这次不一样——不行,决不能……

塞缪尔努力想要封闭这段记忆,但是就好像有某种外部力量在试图在读取——像个黑客。调集全身的力量——大概就是传说中吃奶的力气了吧。但是那股力量似乎也非常强势呢!

但是,这里是他的梦呢。

脑中突然一片空白,再睁眼时却又是不同的景色。

破旧的房子。破旧的地板,以及破旧的人。窗和门都被装上铁条,虽然也是很破烂的东西,对于阻挡幼小的孩子,却已经足够。

因为是木质的地板,虽然是没有壁炉的冬天,却仍然不至于太过冰冷,但那也不是只披着一件薄衣的孩子能够抵御的——更何况他已经有一天没有吃过东西了。对于每天只能吃到两片面包和一杯快要过期的牛奶,只能面前保持着生存的状态吧。

窗户上有停靠的麻雀,倒在地上的孩子动了动——食物呢,是食物的声音吧。他试图爬起来,但是腿上似乎也没了力气——那么,他张开双手,死死的抠进地板的缝隙,拖动整个身体前行——这是他唯一的手段吧。

不行!完全没有力气——塞缪尔好似旁观者般毫无感情的面对着苦苦挣扎的孩子——反正,这里不是他的记忆。

男孩儿痛恨似的捶地,为什么他总是这般无力?为什么他总是要受到这种对待呢?明明,明明不是他的错!

好恨,好恨!

猛然间那鸟儿的声音消失了!男孩儿突然顿住,手上毛茸茸的触感——

楼下突然传来尖叫声,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的乱糟糟的脚步声;接着,门被打开了,出现的院长夫人那怒气冲冲的脸和几个熟悉面孔上透露的惊恐与厌恶。

“汤姆,你这个恶魔,你又做了什么?”

屋里的汤姆怔怔的看向手里死死握着的麻雀,脸上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夫人,我抓了一只麻雀,晚上可以加餐了。”

“哦上帝,”女人一脸不可置信,“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这么恶毒?”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仿佛对方真的做了什么不能被原谅的重大罪行。

然后,然后?

塞缪尔猛然睁开双眼,竟然就这样从梦中醒来。

天花板是熟悉却又陌生的绿色。

恶俗。塞缪尔在心里第400次吐槽。

如同每晚醒来一样,房间里是某种程度上的幽暗不明。

但是这次又不一样。他感觉很累,很累。

嘴角弯出一丝冷笑,迅速把手伸向枕头底下,抓住硬邦邦的本子,一把扔向魔法阵的方向——虽然他停止了魔法真的运转,但是并没有撤销。

启动,只是非常简单的一个动作。

魔法阵的幽光再一次在屋里亮起来——居中的破旧本子却没有任何动静——犹如死物。

塞缪尔脸上的冷笑扩大。

他缓步走到法阵的另一端,抹掉了一个意为聚集的魔文。

然后上床睡觉。一夜无梦。

一连几日,塞缪尔都没有再理那个住在日记本里的汤姆君。

只想得到而不付出的行为是不对的——他其实是个公平的守法的商人啊。

但是他的日子却并不好过。那种眼神!

有人在盯着他呢——塞缪尔当然知道是谁,因为从他入学那一刻起就总是受到这种盯人式待遇——来自于他们亲爱的斯莱特林院长、魔药学教授、油腻腻的老蝙蝠或者是鼻涕精等等,反正每个都是他的特别称谓。

这次的眼光同以前的不同,里面甚至比去年发生“失踪”事件时的怀疑焦虑都多了一样——愧疚。

每当塞缪尔忍不住抬头对上那热情的目光时,对方总是躲躲闪闪的。

大概是桃金娘的失踪终于引起校长大人的注意了吧,哼,觉得他是最大的嫌疑人么?

貌似这次更重视了呢——因为觉得可能发现消灭灵魂的某种可能?不过,为什么还是怀疑到他身上呢?不是已经把一切都撇清了么?

反正,邓布利多也拿不出证据,自己说到底都是哈利的弟弟吧。

至于多出来的感情,难道是——想起了那晚?

塞缪尔不禁摇头苦笑——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巫师虽然没有监视器之类的工具,但是却能重现记忆。比如说,邓布利多那在原著中起到很大作用的冥想盆。

真的很好奇啊——一个把自己的魔王情人送进牢狱的老同志和一个痴情于青梅竹马人到中年还不肯结婚的食死徒——当他们看到当时的场景时,是怎样的纠结呢?

幸好,那晚布拉德没有出现呢。

但是塞缪尔现在没有心思去跟他们——他手头有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办。[www.qiyebooks.com]自从那一晚的梦境,他就萌生了一种想法——或许他可以借助日记本君练习他一直比较纠结的大脑封闭术的说。

进入霍格沃兹后,这是除了伏地魔外第二个让他心烦的事儿——本来是第一个。

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过去,不想让人知道他的秘密。

现在是一个契机——反正最后日记本都会被哈利杀死,秘密大概也不会泄露了吧。所以,他只是对日记本冷处理——而不是直接灭掉。这样说的话,那天的行为有点鲁莽了呢。

不过,小汤姆也不想现在就和他翻脸——毕竟之前状似大家都相处愉快的样子。

吞下桌子上的最后一块糕点,塞缪尔起身走向书架——寻找下一本有关大脑封闭术的书。做足了准备才是他的风格啊——话说塞缪尔对于有求必应室的操作总是有点抓不住诀窍的感觉。但是,总比读什么都会被监视的图书馆好吧。

爆发

过了几天,塞缪尔终于忍不住把日记本从魔法阵中拿出来,翻开写到:亲爱的汤姆,想问你个问题。

墨迹渐渐消失,但是却再没回应。塞缪尔等了许久,发现日记本君貌似在犯一种名为“别扭”的毛病,决定无视之。在同一页上继续写到: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你怎么了……直到满满一页都被这几个单词挤满。

这回墨水刷的一下全都消失了,然后一句话犹如在对待仇人一般猛的蹦了出来:你到底有什么问题?

<诶,你肯理我了?>

<……貌似如果你不来找我,我也没办法不是么?>

<呃,你还在为这个生气?太小气了,我只不过是这两天比较忙——要知道,最近一直有人在监视我。>

<监视?谁?>

<我们院长,斯内普教授。我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他,反正是个……听说他是个食死徒,神秘人的手下。>

<哦,我的确不认识……他为什么要监视你?>

<我不知道。现在斯莱特林传人还没有被找到——也许他认为我是?不过我觉得这只是一部分。我觉得,呃,他看我的眼神特别不对劲。>

<怎么不对?>

<……有点像……喜欢,小孩子的变态。>

<……>日记本君开始怀疑几十年后的自己是不是性格上产生了什么变化,居然收了个变态当手下。

心满意足的塞缪尔向魔王预备役吐槽完他未来下属后,愉快的结束了对话,准备睡觉——并且不经意的把日记本放在枕头底下。

一夜无梦。

又是一夜无梦。

继续一夜无梦。

……

周五,塞缪尔结束课程后回绝的好友们聚会的邀请,一个人早早的回到宿舍。

他抽出日记本狠狠的扔到法阵中央,红光应声而起。

这当然不是声控灯——虽然塞缪尔想制造这么一个方便的东西——但显然在霍格沃兹有点困难。

“出来。”塞缪尔冷哼道。

但是日记本静静的躺在法阵里,没有丝毫迹象显示它是个有生命的东西。

“如果你不出来,”塞缪尔含着冷笑道,“我就让你永远躺在这里,谁都没法带你离开——这可不只是一个修复灵魂的魔法阵,它也可以轻易的禁锢住灵魂——你该知道的。”

就好像有一阵风吹过,日记本哗啦啦打开了纸页,一道青烟似的晕色从日记本中缓缓升起、聚集、成形——非常英俊,略显谦逊,正是塞缪尔梦里那个躺在地板上的孩子的未来。

汤姆.里德尔——未来的伏地魔,当然,也仅仅是未来而已。

“我的好朋友,你为什么发这么大脾气?”他的笑容温和有礼,大多数人看到了都要在心底暗暗称赞,顿生好感。

但是显然这“大多数人”里面不包括塞缪尔。

“为什么?”塞缪尔冷笑。“显然里德尔学长在斯莱特林的修行还没到家,至少你学不会看人脸色——学不会做好一个工具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里德尔收起笑脸,漫不经心的说道:“我的小学弟也似乎没学好怎样尊敬学长呢。”他双臂自然下垂,塞缪尔眼见的看到对方暗暗将手缩进衣袖里。

装作没有看到对方的小动作,塞缪尔冷笑,“学长?一个日记本?”

里德尔猛然抽出一根魔杖——冬青木,属于塞缪尔的。“我想,也许一个钻心剜骨能让你明白怎样尊敬一位有实力的学长。不是么?”他抖动一下魔杖,一道绿光射出——塞缪尔纹丝不动——绿光打在红色的光壁上,瞬间消没。

“这是怎么回事?”里德尔不可置信的望着手中的魔杖。

塞缪尔道:“看来你真的没有学乖——至少没弄明白自己周围的环境如何。”塞缪尔冷笑:“魔杖飞来。”里德尔手中的魔杖应声飞出,落到他手上。把玩着平日里用的魔杖,塞缪尔道:“知道,为什么我们第一次交锋的晚上我把你扔进这里么?难道你以为这只是一个可以修复的法阵?”

里德尔眼光闪烁,默然不语。

“在照着书上画法阵的时候,我偷偷在里面加了一点东西——当然,我猜你可能并没有涉猎过这些,即使你的学识已经称得上是渊博。所以你大概也不会知道——这是个拒绝‘出’只接受‘入’的地方,犹如牢笼——除非有外力施加。”

看到对方英俊的面孔逐渐向扭曲的方向发展,塞缪尔继续道:“我本来给你机会留在外面了,但是很明显,尊敬的学长并不喜欢髙床暖枕,只喜欢睡硬邦邦的地板!”

里德尔冷哼道:“你果然知道——我不得不承认,从你把我的日记捡回来,到这个奇怪的魔法阵,甚至你居然能够抵抗诱惑——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

“甚至?”塞缪尔叹道:“恐怕还要加上我们两个的梦境吧。到了现在也不肯交代么,汤姆,你不够诚实哟!”

“本来你如果乖乖的做一个有点奇特的日记本,偶尔给我的实验提供点儿建议,指导一下我的某些课业也就罢了——偏偏你还妄图侵入我的思想,想要控制我么——当然这也没什么,最多我毁掉你或者扔了。但是我需要你做小动作的时候,反而一动不动。汤姆,我不得不说,你真的智商有那么点低,首先看不清双方的实力,其次不懂得看主人脸色行事。你,真的,很,废柴!难怪以后会败在邓布利多手下,难怪会被一个小婴儿打败了!”

他话音一落,日记本君立刻面目狰狞起来。他冷声道:“看来你比我想象中知道的更多——既然知道我的身份,身为一个斯莱特林,居然还敢如此无礼——你,不想活了么?不要以为我被你困在这里就可以高枕无忧了,黑魔王的威能是你想象不到的!”

塞缪尔被他的话逗乐了,直笑得弯下了腰,许久,才忍住笑意,道:“你是听不懂话么?以为我会怕你——你真以为自己是伏地魔?哦,无所不能的大魔王?你以为是童话故事么?哈!黑魔王殿下驾到,所有人都退避!”说完又忍不住笑了下去。

汤姆觉得自己从没有这么生气过——从没有!他,堂堂的DarkLord,居然被一个二年级的小鬼如此嘲笑、如此鄙视、如此侮辱——但是,他不得不忍耐。这小鬼明显知道了一些他不该知道的东西——他到底是谁?

塞缪尔终于笑够了,抬起头来,对着日记本君冷哼:“你,不过是被抛弃的一段记忆而已。他觉得你是他的弱点,所以必须抛弃你,亲爱的日,记,本,君!”

强忍着怒意,汤姆问道:“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秘密?”

塞缪尔叹道:“你已经脑残到了这个地步么?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有什么资格问我,就在此刻?”说完,他上下打量一番汤姆,对方不自禁的打个冷颤。

汤姆明白今天恐怕讨不得好——他恨,好恨。为什么成为了黑魔王后自己还是会受到别人的欺辱?但是,现在要忍耐——总有一天,他会让这小子知道,惹恼黑魔王的下场!

“好吧,那么我换一个问题——你现在想要怎样——怎样对待一个陪伴你这么久的朋友?”忍耐,忍耐。

“朋友?”塞缪尔眼神古怪的看了汤姆一眼,“巨怪的脑子,我只当你是玩具而已。好吧,既然某人自认是我的朋友,那么这个朋友就暂且不像丢垃圾一样把你处理掉——而是像个对待朋友一样把你丢掉!”

“那有什么区别?”

“没有区别!”

本欲在塞缪尔将他拿出魔法阵时进行偷袭——但是对方却似早早料到一般给他一个石化咒——足以将灵魂也石化掉的魔力立刻让汤姆僵住,老实的被塞缪尔迁走。然后被某只毫不客气的扔进了女厕所——然而却意外的跑到哈利波特身边,喜滋滋的终于摆脱小魔王的汤姆同学并没有意识到,塞缪尔在他身上早就做了手脚——或者说,经过检查后什么也没发现!

直到二月份,石化攻击一直都没有再发生,于是人们又活跃起来。自觉一切功劳应归功于自己的洛哈特决定举行一个盛大的活动——在情人节。这一天,霍格沃兹全体师生看到他领着一队小天使——小矮人插上一对翅膀。

“情人节快乐!”洛哈特大喊,“我在图书馆给你们布置了惊喜,当然不止如此。我的丘比特们今天将会在走廊里巡回,为你们送上我情人节的祝福——斯内普教授会表演爱情药水的制作方法——”于是霍格沃兹整体抽了。

让斯内普制□情药水?天啊,难道我们看到神秘人在跳脱衣舞么?

很多人都被小天使拦在路上,后者大唱情歌,然后还朗诵情诗,这让前者困扰不已。哈利和德拉克是被拦截次数最低的——也有妄图拦截塞缪尔,但是在被鼻涕虫咒、漂浮咒、咧嘴呼啦啦和石化咒等等折磨了半个小时后,再也没有小天使敢接近塞缪尔——其他人试图模仿,但是显然他们的实践方面有待加强;还有人刚想施咒就被闻讯赶来的费尔奇抓住……

跳级考试

乱糟糟的情人节过去后,塞缪尔将收到的巧克力全部送给两个大个子跟班,然后钻进屋子里继续研究冠冕君——他使用不了吸血鬼的地狱火焰,又不敢把冠冕邮寄回家,只好自己摸索着研究,所幸冠冕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异动。

三月份,塞缪尔迎来了复活节假期——但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再一次让塞缪尔滞留在霍格沃兹——三年级选课。

这是困扰几乎所有二年级生的问题,他们不得不跑去学长那里寻求帮助——显然这非常重要,因为即使是爱开玩笑的韦斯莱双胞胎这时候对于学弟们的问题也稍稍认真起来。但是塞缪尔显然有不同的想法。某次魔药课后,他向斯内普递交了一份申请书。

斯内普浏览了一下内容,原本因为应付了一节课的格兰芬多笨蛋们造成的糟糕心情加重了,脸色愈来愈黑。

许久,斯内普用他那种低沉的男声问道:“看来我们的斯莱特林双子星之一的王子殿下终于忍不住被洛哈特盖风头,决定再创造一项霍格沃兹建校以来的另一项记录——跳级?”

对于某人周身散发的高压混不在意,塞缪尔微笑道:“那么您能否批准呢?”

斯内普道:“我很抱歉,恐怕得我们伟大的校长来决定了。跟我来。”说完一甩黑袍,大踏步向外走。

校长室里,塞缪尔与邓布利多对视——从在旁的斯内普教授脸上可以看出,显然这种状态已经持续一段时间了。

狠狠的咳嗽了一阵,方才引起对视的忘情的两个家伙的主意,邓布利多呵呵笑起来:“亲爱的西弗,我想你还有不少事情要忙对么?那么你可以——”

斯内普看了一眼塞缪尔人,对方微笑着对他点头,显然是同意校长的提议,于是某只冷哼一声,明显不情愿的离开。

校长室里只剩下两个人了——如果可以排除校长的宠物凤凰和一堆历届校长的画像的话。

“塞缪尔,”不得不说邓布利多的确拥有一副非常得人心的外表,“每个人的童年都非常重要,上学并不只是在这里学知识——更重要的是让你和同龄人一起享受童年。”

“真是遗憾,校长。”塞缪尔道:“我的童年很早之前就结束了,您的理由并不能打动我。而且,当初我就说的很明白了,我很忙,需要尽量节省时间——难道您指望我按着那些麻瓜种孩子一样毕业然后留在魔法界么?那显然是不可能的。我有我的世界。”

塞缪尔敢说他在这个老人眼里发现了一些放松,不禁冷笑——原来我已经让你这般担忧了么?

“那么,好吧。孩子,在这里是自由的。我希望你能够享受霍格沃兹的生活。我会安排你接受跳级考试,然后你得选课——其实四年级一样要选课。”

“不是四年级,校长——我不得不更正,是五年级。”

邓布利多惊讶道:“可是,孩子那你将要丧失很多——五年级要面对普通巫师等级考试。而且很多课程——”

“所以,”塞缪尔打断他的话,“我恳请您将考试安排的更能显示一个五年级生该有的水平。”

邓布利多沉默了,许久,“你很自信,塞缪尔。”

塞缪尔耸耸肩,对校长的结论不置一词。

因为选课问题,针对某只一个人的测验很快就准备好了。麦格教授让塞缪尔像她开学时候那样把一张桌子变成一只猪,塞缪尔完成的非常完美。

然后是宾斯教授,他还没出题,塞缪尔就微笑着开始从巫师历史第一课背起——教授在感到惊奇的同时阻止了他这种行为,然后随便抽查了几段课文,一字不差——塞缪尔偶尔会加上自己的见解。宾斯教授后来非常愉快的宣称他以后塞缪尔都不用参加他的考试,永远是满分。

然后是斯内普教授,他让塞缪尔制作福灵剂,塞缪尔打赌他肯定是不想让自己通过考试,因为即使是大师级别的人物也要两到三天才能无误的制作一瓶。但是最后塞缪尔仍然神清气爽的跟着黑脸的教授走出考场。

魔咒考试相对于之前的三场异常简单,也许是弗力维教授并没有带着任何情绪来测验他吧。

然后是草药学,更简单,塞缪尔花了二十分钟就分辨出摆在草药房的所有品种,他得到了一个O。

不过一天时间,塞缪尔就通过了特意为他设置的考试,塞缪尔也不去管伟大的校长同志是怎么想的,也没去在意教授们之后用怎样一种眼光看待他的——总之,塞缪尔也开始选择他将要学习的课程——古代魔文、占卜课和魔法生物。

让塞缪尔没想到的是,他第二天同时接到了来自四位院长的他们各自社团的邀请书——随之而来的是斯莱特林们惊讶、嫉妒或羡慕的眼神——因为那是德拉克吃完晚饭带回来,在休息室交给塞缪尔的。

德拉克气鼓鼓的质问:“你什么时候递交的申请,我都不知道?只有五年级以上的才可以进社团。”

塞缪尔答道:“我也不知道呢。哪,德拉克,也许下个学期我会给你一个惊喜哟!”

教授们的邀请他并没有接受,当然不是因为他感觉良好,认为他在俱乐部里学不到什么,而是他觉得可能匀不出时间来参加。

在斯莱特林们猜测着塞缪尔到底做了什么——居然如此的教授们的青睐时,石化攻击再一次出现了,在平静了一段时间后,赫敏被发现在图书馆石化了,和一个辣文克劳五年级女生一起。这一次,是双重攻击。

听到这个消息后,塞缪尔终于意识到,他,可能犯了一个危及生命的错误!

日记本在他手里当然不会对他产生什么危险,甚至他可以利用对方做一些事情。但是现在,日记本在别人手上——而汤姆控制了对方。汤姆被他整的那么惨,必然会千方百计的从别人那里获知自己的事情,若是对方想要借蛇怪之手干掉他——那实在是轻而易举!自己固然有些底牌在手里,但是却无论如何也敌不过千年蛇怪啊!

陷入苦恼的塞缪尔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出什么办法。他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防止自己受到蛇怪的攻击——这其实并不难解决。

借鉴于几位先行者的经验,他只要阻止自己与蛇怪直接对视就不会死亡,塞缪尔为此特意邮购了一副眼镜回来,并在上面刻了几个可以削弱黑魔法的古代魔文,这样多多少少可以产生一些效果。最惨不过是被石化,等到曼德拉草成熟后就能醒来。

但是,如果汤姆真的让蛇怪攻击他,那么他很有可能无法执行计划了——在哈利制服蛇怪之前,他必须保持清醒状态——说来说去,就是必须防止自己被攻击啊!

苦思无果的塞缪尔并不知道,他原本看起来就是一副文质彬彬,聪慧有礼的样子,戴上眼镜后更显得气质非凡——造成了席卷霍格沃兹的一时风尚——眼镜狂热。很多人纷纷效仿塞缪尔,戴上眼镜,虽然看起来效果千差万别——但是执教多年的诸位教授们看着四下走动的眼镜们囧了——在心里不禁哀叹,现在的小巫师们啊!

然而角落里,往日总是以一种可怜兮兮、无辜企盼的眼神看向塞缪尔的哈利波特,这一回,却露出了一种与其说是疑惑,不如说是怀疑带着纠结的神情。

其实哈利刚开始也觉得塞缪尔戴上眼镜挺好看的,甚至还会再心里偷偷把这当做是塞缪尔别扭的表达对他的一种感情——赫敏之前告诉过他,塞缪尔之所以不喜欢跟他说话,是因为要顾及自己斯莱特林的身份。如果他跟自己交好的话,就会受到来自学院内部的排挤和伤害——这一点,哈利非常明白,因为他去年给学院扣了五十分后,也受到了那种可怕的待遇。所以哈利今年尽量克制心中的渴望,也很少去找塞缪尔。

但是一切都在去医疗翼探望赫敏后发生了变化。哈利和罗恩猜到了密室里的怪物是蛇怪,而几起攻击被石化的原因也找到了——他们正是因为没有直接与蛇怪对视,而是通过某种反射后才被石化——那么,塞缪尔的眼镜就很可疑了。

塞缪尔为什么要戴眼镜?他,是不是早就知道蛇怪的攻击方式——甚至对密室事件也是知情的呢?无论如何,他毕竟是个斯莱特林,不是么?

上一次他和罗恩用复方汤剂混入斯莱特林,虽然没有打探到什么消息,但是,马尔福脸上那种“我很得意,我知道”的表情证明,斯莱特林里面绝对有秘密!(乃误会鸟,那是德拉克在晃点乃啊)

但是,很快大家都不用纠结了——甚至是塞缪尔——在他上完变形课,准备回宿舍的路上,被某个红头发的小姑娘打昏后。

密室激战(修)

再醒来时,物是人非。

咳,文艺了。

事实其实是,当塞缪尔再次醒来时,感到腰被一个极其沉重极其巨大的东东给压住了。他没有睁眼,此刻装死为上。

密室里的情形是,日记本君刚刚召唤大蛇,这回他不止绑架了金妮小姑娘,也绑架了他这个斯莱特林——想必此刻斯莱特林里面一定乱哄哄一团吧。

什么斯莱特林传人?谁说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不会被攻击?

塞缪尔听到汤姆那优雅的但是明显上扬的语调——他此刻一定得意洋洋,自以为胜券在握吧?

好吧,他明白了。此刻在他身上压着的,大概是蛇怪的蛇尾吧?

日记本君!你可以叫你的蛇怪去对付哈利波特了,为什么还要宠物压着他呢?

旋而一阵嘶嘶的声音,塞缪尔感觉到身上的蛇尾一点点异动,自己的骨头都要被他碾碎了。那种蛇特有的移动方式加上这条巨大无比的身躯使得作为部分承载者的塞缪尔感觉自己被放到压路机底下碾了又碾。

一阵昏天黑地的疼痛过后,身上的重物没有了,塞缪尔暗暗松了一口气。

想必汤姆终于忍不住让蛇怪去攻击哈利了吧!

然后!重重的一脚踢到塞缪尔身上!

塞缪尔疼的龇牙,哼哼着装作转醒的样子。

缓缓睁开双眼,然后震惊的打个旋做起来……塞缪尔不禁疼的哀嚎了几声——该死的蛇怪——等一会儿老子一定要扒了你的皮当外套,剁了你的肉换酒喝,拆了你的骨头熬成汤!

一根冰凉凉的魔杖抵上他的脑袋,塞缪尔立刻不动了——心中暗想,靠,老子不会真交代这里了吧!

“抬头。”汤姆慢条斯理的吐字。

塞缪尔乖乖合作,入眼的是日记本君那张帅脸,只不过这一次那上面荡漾的不是谦和,而是冷酷和残忍。

“好久不见,汤姆,我的好朋友!”塞缪尔苦笑道。

戳在脑门上的魔杖又用力几分,塞缪尔发誓那里一定有个坑了。个混球,只管挖坑不管填的残片!

“是啊——好久不见——我的好朋友!”汤姆咬牙切齿道。

“哎哎,轻点儿,疼!哪有一见面就用魔杖戳人的好友。你先把这个拿下去——”

“好友?”汤姆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差点忘了,这回轮到我来好好招待好友了。嗯?怎么办,先请你吃顿钻心剜骨大餐如何?这回应该没有什么阻碍我们的交流了吧?”

塞缪尔嘴里越发苦涩,谄笑道:“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尊敬的DarkLord心胸宽广,怎么会在意一个臭小子的小小冒犯呢?”

“尊敬的黑公爵?”魔杖被抽离几分,紧接着一道绿光打在塞缪尔身上,撕心裂肺的痛楚立刻在他体内爆发,随着血液四处乱窜。塞缪尔痛的在地上打滚。

汤姆恶狠狠的说道:“你还知道我是黑公爵么?你还当我是伏地魔么?”说着又一道绿光打出。嚎叫声顿时响彻整个大厅。

其实并没有那么痛苦,塞缪尔曾经经历过比这更为痛苦的折磨,在他还很小很小的时候。但是那种痛苦让他猛然间仍然大脑一片空白。但是这种情况下,装的无比痛苦,一是可以让汤姆放松警惕,一是也为哈利除掉蛇怪打掩护。

他躺在地上,蛇怪来回移动引起的震动不时传来——他能感觉到,哈利貌似正引那怪物跑过来。顿时,嚎叫声又大了几分。

汤姆的注意力也被跑过来的哈利转移过去,蛇怪的眼睛被飞来的凤凰——在此之前,汤姆又忍不住就着凤凰和分院帽对邓布利多讽刺几句,但是凤凰现在啄瞎了他的宝贝的眼睛。

汤姆嘴里漫不经心的说话,却指挥着蛇怪去对付哈利——显然蛇怪此时已经有点失控——最终,居然被哈利斩于格兰芬多之剑下。

塞缪尔知道哈利很快就会获得全盘胜利,于是索性装作昏迷,不再动弹。

汤姆君此时也完全被哈利吸引了注意力,两人开始你来我往——但是很快,哈利悟透了关键,一把将蛇牙扎在日记本上,墨汁混合着血色从日记本里涌出——汤姆哀嚎着慢慢消失。哈利也不支倒下,昏死过去。

大厅静了一会儿,塞缪尔慢慢做起来,活动活动手脚,站了起来。他刚刚已经仔细听了一会儿,发现大厅内确实无人,终于肯“醒来”。此刻确实上蹿下跳的,整个大厅也走了一圈——顺手迁走了所有看上去能有点“内涵”的的东东——甚至蛇怪跑出来的管道口的两颗宝石也被他用匕首敲了下来。

收拾个差不多——确定斯莱特林其实是个穷光蛋,至少这里是没什么宝藏之类的,塞缪尔才走到蛇怪的尸体前,将蛇怪的另一颗毒牙也拔下来,扔进自己的包包里。又拔了几把鳞片,至于蛇骨蛇肉什么的,他还真不好拿——要是邓布利多追究起来——他也不好含糊过去,蛇牙尚可以说打斗的时候脱落了,骨和肉却不行啊。

搜刮完毕,塞缪尔对着宝宝施了一个速速缩小,塞到里面的衣兜里,回到原本的位置,挺尸装死。

其实他这番作为全是背着分院帽做的,因为那家伙恰好在打斗的时候被弄的翻过身去——凤凰却也看到了他做什么,却苦于不能沟通,只好跑去扑打哈利——而哈利,终于在福克斯同学的努力下慢慢转醒,又叫醒了金妮,两人和凤凰驾着怎么都叫不醒的塞缪尔走了——这回某只到是真的睡着了——毕竟他承受了两个钻心剜骨,即便能忍受痛苦,造成的伤害却还是在的。

塞缪尔是在他们前往医疗翼的路上醒来的,因为几个人抬人的功夫实在太差,塞缪尔几乎是被颠醒的。哈利见他转醒,与罗恩他们——在隧道的时候就换人手了——小心放下塞缪尔让他靠着自己站起来,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闻讯赶来的诸位教授们也终于秉持着警察们的“标准出现时间”来到众人面前,先是一片尖叫怒骂,然后簇拥着几个小“勇士”走向校长室。

金妮口述了自己如何被汤姆君诱惑的经过,然后和韦斯莱夫妇哭做一团。两人又是愤怒又是心疼的。

接着是哈利描述了经过,众人听的十分认真,无不为他的惊心动魄的“冒险”所激动。

邓布利多听完,低头沉思了一下,转而问道塞缪尔:“那么,亲爱的孩子,你知道为什么汤姆里德尔会选择袭击你呢?”

塞缪尔不语,金妮却仿佛突然想起什么,惊叫道:“哦,我再次找到日记本后,他曾经向我询问过一个斯莱特林男孩,但是我并不知道他在说谁。今天我走在路上,偶然间看到塞缪尔学长,然后突然就失去了意识——也许汤姆,呃,他所要寻找的就是塞缪尔学长吧。”

面对众人突然转过来的疑惑眼神,塞缪尔苦笑道:“我想,这可能就是原因吧。金妮说她曾经把日记本扔到女厕所,呃,那段时间我,经常看到哈利他们跑进去那里不知做什么。所以也好奇的跑过去,结果恰巧在水池子里找到这本日记本。

我很快就发现这个日记本的奇怪之处,所以我小心翼翼的很少跟他对话——说实话,那段时间我心情不太好,所以,可能语气有点冲。也许那时候他就开始憎恶我了?后来我发觉有时候会精神恍惚,觉得可能是这个东西在作祟,于是就把他扔回女洗漱间——”

“塞缪尔,恕我直言,”老校长推推眼镜,“你为什么不把这么危险的东西交给教授来处理,而是把他扔到你捡到日记本的地方呢?”

塞缪尔收敛表情,“我上一任持有者为什么不把这个古怪的东西交给教授呢?”他听到罗恩的冷哼,“秉持着这样的疑问,我不得不谨慎的像那位一样处理它。而且,那一阵斯莱特林的嫌疑还没有洗清,如果从教授那里传出不利于斯莱特林的传言,我将会是斯莱特林的罪人,教授。就像你说的,扔掉日记本也是一种勇气,作为一个斯莱特林,我个人认为自己做的很周到。”

老校长叹息一声,不再逼问,他接着对整个事件做了一个总结,然后高度赞扬了哈利等人,该加分就加分——但是塞缪尔并没有得到什么。正在这时,卢修斯马尔福领着家养小精灵——哈利一眼就认出那是多比——没有敲门就进来了。

一番唇枪射箭,马尔福先生什么便宜也没占到,甚至为此丢掉了领导的职位,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哈利随后在得到了校长的同意后,拿着破烂的日记本也追了出去,塞缪尔趁着大家没注意也跟上。

他恰好看到哈利将日记本交给马尔福,而后者怒哼了一声,将日记本扔给了多比。

小精灵在哈利的示意下,颤颤巍巍的打开了日记本,然后发现了哈利临时脱下来的臭袜子一只。激动的欢呼起来。

伤痕(捉虫)

“神啊,主人,主人居然——”多比大声的抽气。

“什么?我说——”不见自家小精灵反应的马尔福先生转过身来,就看到多比手上打开的日记本,以及一只破袜子,目瞪口呆。

“主人赐给多比衣服!多比,多比自由了,多比现在自由了!”小精灵激动的想要撞头。

“该死的,你这个——”马尔福抽出魔杖,指向哈利。“你这个,居然害我失去了家养小精灵,害我失去了一笔财富!”

多比见状,立刻挡在哈利面前,大喊道:“不许你伤害哈利——波特!”指尖发出一道光芒,竟然将马尔福击倒在地!在后旁观的塞缪尔不禁愕然,没想到小精灵的魔法这么厉害。一个曾经身为食死徒的成年巫师都抵不上。

丢了面子也丢了里子的马尔福家长气愤的离开了霍格沃兹——哈利和多比相对而笑,转过身来却[Qinkan.net奇`书`网]看见塞缪尔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的鞋。那里,少了一只袜子。

“嗨,呃,我想,多比需要离开马尔福家,所以——”哈利有些不知所措。

“很聪明的做法,我也不禁要喝彩。”塞缪尔道:“不过,那个日记本应该没用了吧,可不可以给我呢?作为礼物?”

“呃,”哈利手忙脚乱的拿过日记本,递给塞缪尔,一边说道:“当然,呃,邓布利多教授说已经没用了。所以应该没问题。但是——你要这个做什么?”

塞缪尔接过本子,上下打量,漫不经心的答道:“也没什么,就是想留作纪念。毕竟,这家伙给我留下了不少可怕的回忆呢。”

将本子缩小后塞进包包里,塞缪尔的脸色突然一片苍白,哈利也瞧出了不对,忙问道:“你怎么了,塞缪尔?”

塞缪尔勉强开口道:“哈,没事,就是,你能扶我去医疗翼么?恐怕我撑不住了呢!”说完,人已经软到。

塞缪尔是在纠结中醒来的,入眼的是一片素白——没想到,一向身体素质很好的他居然连续晕过去三次——真乃奇耻大辱。

他刚刚睁开眼睛,就听见一声尖叫,接着一阵乱糟糟的脚步声,他的床边已被人挤满——是哈利他们,还有斯莱特林的同学们——德拉克有点儿郁郁,但是还是对他的苏醒很高兴。塞缪尔轻易的发现两伙人似乎,有那么一点缓和的样子。

“我,睡了多久?”他沙哑着嗓子问道。

“让开,你们,全都让开——得让他好好休息。梅林,居然,居然是不可饶恕咒,你们得让他好好休息。全都出去,我要开始检查了。”是庞弗雷女士的声音。

“但是,女士——”赫敏带着某种哀求的语气。

“不行。”显然这对庞弗雷夫人没有用。

哈利依依不舍的离开,医疗翼终于安静下来。

庞弗雷夫人拿着魔杖开始在塞缪尔身上检查,问道:“你还受到其它的攻击了么?梅林,这么小就,他怎么敢——”

“只是皮外伤,夫人。除了两次钻心剜骨,他只是踢了我几脚。”塞缪尔乖乖的回答。

“梅林——两次!”庞弗雷夫人倒抽一口气,“还两次!你知不知道,许多成年巫师连一次都熬不过——现在圣芒戈里躺着的巫师都是被钻心剜骨折磨成那样的——我听说你居然还四处乱跑!”

看着气呼呼的医生,塞缪尔苦笑起来。他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这样虚弱。他不是娇生惯养的大少爷,从小就在那种残酷的环境中成长,身体早就锻炼的如钢似铁——虽然他表面上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但是尝过塞缪尔拳头的人都知道,那可不仅仅是一颗小小的拳头。

但是现在却应了那句话,越是健康的身体,生起病来越是可怕。两次钻心剜骨,加上前一阵他透支体力和汤姆周旋,已到崩溃边缘的身体这次终于撑不住,倒下去了。

塞缪尔回过神,庞弗雷夫人还在絮絮叨叨,他听见对方说道:“哦,可怜的孩子,他还打了你?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说着也不待塞缪尔阻止,自行解开了他的衣服扣子——塞缪尔想要抬手,却已经晚了。只听到又一声更高的尖叫瞬间响彻整个霍格沃兹。

听闻塞缪尔醒来而赶过来的诸位教授们听到尖叫声,不顾一切的冲进来,也被眼前的情景惊的目瞪口呆。嘴里不住的念叨。

“梅林!他怎么敢——“庞弗雷夫人终于尖叫完了,可是仍然说不出话来。

其实他们看到的并不是多恐怖恶心的场面,只不过是塞缪尔的上身。

瘦弱的身板,白皙的皮肤——相对于同龄的孩子,发育稍显不足。但是——小小的胸口上却布满了伤痕——不仅仅是胸口,其实身上其它位置也被大大小小的一看就是陈年的伤痕占据。

鞭伤、刀伤、枪伤、咬伤——还有许许多多不知道是什么造成的伤痕狰狞的趴在塞缪尔身上。

看到这样的场景,一向冷静自持的斯内普教授也忍不住失了态。邓布利多的镜片后面,水色波动阵阵——这只是零星几个的反应——大多数,都是惊的呆住。

巫师世界其实也不太常见伤痕。除了偶尔出现的几个特别变态的,喜欢使用神影无锋或是四分五裂这样的能造成物理伤害的咒语。剩下的大多数更喜欢折磨人的灵魂——还只是在战争期间才敢用这样的咒语。

凡是造成某种伤害的咒语,都被巫师们视作黑魔法,人们甚至不愿意去谈及。

因而对于塞缪尔身上的伤痕,所有人第一个反应,就是无措——他们想象不到,到底是怎样的情况会造成这种程度的伤害。

塞缪尔冷静的慢条斯理的扣好扣子,笑着对庞弗雷夫人道:“夫人,我感觉好的差不多了,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终于回神的女医生立刻怒气冲冲道:“不行,绝对不行,你身上的伤,至少,”她的声音这时候便小了,带着哽咽,“至少应该等到消除这些伤痕才能离开。”

“可是夫人,”塞缪尔苦笑,“现在很忙的。学期末了呀。”

“不行——”庞弗雷夫人坚决打断他的试探,然后对堵在门口的诸位教授吼道:“统统离开,现在病人需要休息。”

显然盛怒中的医疗翼女医生是霍格沃兹最强大的存在,塞缪尔甚至看到教授们俱都缩了一下脖子,然后踌躇着离开了。但是最后邓布利多校长和他亲爱的院长还是留下来了。

看到医生怒视的眼神,邓布利多连忙解释道:“啊,我还有事想要和塞缪尔谈——只要一小会儿,你看,塞缪尔现在其实蛮有精神的。”

庞弗雷医生不满的哼了一声,然后看向斯内普,对方快速说道:“你需要配什么药剂,我来问问。”

女医生拉着教授暂时离开,临走还很很瞪了校长一眼,后者尴尬的笑起来,然后走向塞缪尔的床。

他坐在旁边,深深的注视了一会儿塞缪尔,叹了好几次气,道:“我很抱歉,孩子。”

塞缪尔不知道他这句道歉是为了什么,默然不语。

老校长脸上露出怜悯的神情,“我没想到,你以前过的这么辛苦,我以为——”

“以为什么?”塞缪尔快速打断他,感觉很累,不想再谈。“你不需要为此抱歉,造成这一切的并不是你,你不需要为此负责。”

“我知道。”老人低声道:“我只是对我之前对你的怀疑和提防而道歉。我不该那么做,但是,我不后悔——因为,我不得不那么做。我是校长。”

塞缪尔心底的冷意扩大。很好,这是要跟他摊牌怎么地,居然说起这些来了。

“您想说什么,请快一点,我想,庞弗雷夫人没有给您太多时间。”

邓布利多叹口气,“孩子,不论什么时候,你都是那么的尖锐。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你就好像一只刺猬,将自己全身都武装起来。那时候,我几乎也被你的伪装骗过去。”

塞缪尔冷哼一声。

邓布利多继续说道:“你应该已经和汤姆谈过了吧。”

塞缪尔接道:“那又怎样?我并没有被谁迷惑引诱过,做出危害其他人的事情。您应该清楚。”

邓布利多道:“你和他很像,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想法。汤姆,现在人们并不知道他,但是他的另一个名字,却为人们所害怕——伏地魔。他小时候是个很优秀的学生,得到霍格沃兹全体师生的喜爱。但是我总放不下心,因为那孩子给我的印象,太深刻了。”顿了顿,仿佛在组织语言似的,“他的心早就已经堕落进黑暗,那些优秀只不过是他的手段,借此吸引其他的人为他效命——他懂得人心,而且十分狡猾,有野心。我总是得防着他。但是,后来他还是滑向黑暗,成为了人人恐怖的黑魔王。我对此很痛心。”

塞缪尔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冷笑道:“难道校长大人认为我也是这样一个危险人物?那么您请放心,我对于征服魔法界、纯血混血什么的,完全没兴趣。”

邓布利多深深看了他一眼,“那是曾经我担心的。但是现在我明白了,你,不是里德尔第二,孩子,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他所不具备的东西。”

诱拐美少年(捉虫)

“什么?”塞缪尔对邓布利多总是能出人意表感到一丝好奇。

“孩子,”他感觉到邓布利多直直望进他的眼睛里,“我能看出,你比那时候的汤姆里德尔多出了一份对于生活的感悟——你没有因为自己的力量而高人一等,没有愤世嫉俗,没有为了追求力量而丧失自我。塞缪尔,即使你一直不承认波特这个姓,但是我看得出你很关心哈利。”

塞缪尔笑出了声,“对不起,我是说,教授,你耽误我的休息时间,就是为了告诉我,我比里德尔多出什么东西?我不明白。”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他转开视线,道:“好吧,那么,孩子,我想听听你和他之间发生过什么,具体的。我可能需要他们来分析——毕竟那人是伏地魔,我们要对他可能做的事先做好准备。”

塞缪尔沉默一会儿,缓缓开口道:“我在女厕所发现他后……拿回寝室。那时候我并不知道日记本的奇特之处。”他努力清空思维,编造着一个又一个幻境,试图制造一场虚假的记忆——他知道,邓布利多此刻很有可能在偷窥他的思想。

“后来我偶然一次做读书笔记的时候(他从来不写作业,这理由真难编),不小心将墨水溅在上面,开始还没注意——但是我很快发现墨水消失了。

我产生了兴趣,然后开始在上面写——随便写点东西,然后他跟我打招呼。我们开始聊天——那挺愉快。”塞缪尔感到自己的话渐渐流利起来,“你知道,他毕竟是一位吸引了很多人跟随的伟大人物,这一点不可否认。他很善于言谈,知识广博,我经常和他交流某些不明白的东西。但是我发现了,我的身体渐渐有点虚弱,夜里做奇怪的梦——有时候是我的,有时候是另外一个孩子的——小时候。

然后,我就把他扔了。”塞缪尔的语气平静。

塞缪尔没有看邓布利多的眼睛,他知道那会加强摄神取念的效果。

长久的沉默,直到庞弗雷夫人再次进来,后面跟着黑着脸的斯内普教授。

“今天谈话很愉快,塞缪尔。那么,我不得不走了,否则夫人恐怕要对我唠叨了。”他冲塞缪尔一笑,然后起身走向门口。

尽量无视刚刚开始扫射自己的死亡视线,塞缪尔哀鸣一声,钻入被窝,他是真的觉得累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治疗,其实就是庞弗雷夫人和众友人的填鸭式喂养,塞缪尔终于刑满释放,正式从医疗翼毕业。

这段时间,哈利明显大胆了许多,不顾赫敏的劝阻,总是扯着红发好友跑过来看他——也经常在路上碰到同来探视的德拉克一行人,期间难免摩擦起火,但总算看在塞缪尔的面子上“和平相处”——渐渐的几乎能感觉到两伙人开始缓和的气氛。德拉克似乎根本没有受到哈利和他父亲某些互动的影响,看起来仍然很任性。但是对待赫敏的态度逐渐好起来,至少不在叫她“泥巴种”什么的——但是沙比尼告诉他,德拉克最近在学校不像从前那么张扬了。

塞缪尔暗笑——难道这就是少年成长中的烦恼?

赫敏对于取消考试的消息总是耿耿于怀,不断在众人面前提起——塞缪尔知道,她其实很想在这次考试中超过自己。但是,貌似机会没了——真是期待下学期他给所有人的惊喜呢!

这里的生活并非想象中那么孤单,甚至可以说是愉快——但是塞缪尔更加期待回到宿舍——他几乎是点着脚尖划进屋里。

他的房间陈设比较简单,只是对比着家里的设计安排的——几乎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当然也仅仅是几乎。

角落里的魔法阵正在运行,比以前亮了一倍有余的红光证明着这个魔法阵正全力的疯狂的执行着任务——从霍格沃兹吸取魔力,修复阵中央的灵魂碎片。

属于汤姆里德尔的碎片,日记本中的碎片。

如果是邓布利多或者哈利在这里,他一定惊异的发现,原本折于毒牙之下的日记本君的灵魂,静静的站在魔法阵的中央。

事实一目了然,塞缪尔救了汤姆里德尔。

被道上人成为狡猾如狐的流氓头子,当然不会轻易的就放这个危险人物离开自己的挟制,他其实是做了准备的——只不过,这个准备不是为了要挟日记本君,而是为了在其被哈利消灭时,留一条后路,留一个火种。

塞缪尔相信日记本在被蛇牙腐蚀的时候,并不是一下子就灭杀汤姆的灵魂,所以在他的灵魂上做了一个标记,发动条件就是当灵魂受到致命伤害时,强力召唤回归。

这个点子其实倒是得益于日记本君自身——伏地魔的分裂灵魂原理。

但是很明显这个计划有一个致命缺点——那就是塞缪尔没有考虑到汤姆后来会袭击他,自身差点陷入绝境。

塞缪尔对此很懊恼,住院是痛苦滴,吃药(魔药)是痛苦滴,被钻心剜骨是痛苦滴,被打被老邓调查是痛苦滴,所以他决定不能一个人承受这种痛苦,要和汤姆兄同甘共苦。

他决定要转移自己的痛苦到日记本君身上——反正他恢复的不错,与离开前几乎没什么差别了。

“嘿,还没休息够么?”塞缪尔随手将破损的日记本扔向里德尔,本子滑过灵魂,落到魔法阵的另一端。

阵中人缓缓睁开眼睛,同塞缪尔一样的黑眸,却闪烁着不同的光芒。

“你好。”他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措词,“你回来了。”

对方礼貌的犹如绅士,即使是怒气冲冲的塞缪尔也突然有点儿不好意思报复回来——该死的,害他白受了顿打。

不待塞缪尔做声,汤姆接着又开口:“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其实,我们的关系并不好不是么?”

塞缪尔暴怒,上去就想踹这个家伙几脚,突然想起对方是灵魂,讪讪的放下腿,“你TMD以为自己是谁啊,老子救你是老子手欠,TMD早知道养个白眼狼,遭这么大罪,哼——”

“我不得不承认,在这件事上,的确是我看错了。但是,这是出于斯莱特林的谨慎不是么?”他轻轻笑起来,像是自嘲,“何况,你的态度一点儿不像是要救人的样子——说到底,其实,是我还存在什么价值吧。”

塞缪尔也笑起来,他发觉这家伙貌似有点变化,至少不那么讨厌了,“那么——经历了一场生死,感觉如何?”

“不知道,”里德尔脸上露出很迷惑的表情,声音有些飘渺不定,“感觉很奇怪,似乎——死亡也不那么可怕,又变得更可怕了。至少现在很值得珍惜。”

塞缪尔挑挑眉,问道:“以后打算怎么做?”

里德尔奇道:“难道不是你来安排么——或者,我在你眼里其实已经失去价值了?刚经历了那件事,你还会轻易的放我离开么?”

塞缪尔嗤笑道:“还行,至少明白自己的处境了——不想报仇、称霸巫师界了?”

里德尔道:“不是现在——我可没有那种实力——我现在可连你都对付不了。”

塞缪尔的声音带上了一种诱惑,“那么,跟着我混——给我当小弟吧——学习怎样获得权力和你想要的东西——我来给你展示更黑暗更堕落的人生。将来,你称霸巫师界,我来统治巫师们的地下世界。我们联手——怎么样?”

“联手?”里德尔默默念叨了一会儿,眼神时而坚定时而迷茫,“跟着你,就能得到这些么?”

“这我怎么可能肯定?”塞缪尔笑道:“但是,总能比伏地魔做的更好就是了。”

“是么?好。”里德尔收敛情绪,“好,我答应你。但是,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信我?”

塞缪尔答道:“因为你死过一次。有些东西,只有真正死过的人,才会明白。但是很可惜,这种人在世上,少之又少。”

里德尔沉默下来。

塞缪尔见终于搞定这个家伙,开始着手收拾行李——他得赶快,否则会赶不上霍格沃兹特快的。

完成了本学年最大的计划,塞缪尔愉快的哼起歌来,手下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现在忽悠住这家伙,指不定以后怎么样呢。拉文克劳的王冠、赫奇帕奇圣杯还有其它的某些东西可还指着他呢——还有丰盛的宴会。

幸福啊,人生。塞缪尔忍不住感叹。

“你,也经历过死亡么?”在塞缪尔准备将汤姆塞回他原本的“房子”时,他终于开口问道。

塞缪尔满不在乎的答道:“算是吧。不过——那是我的秘密哟。”说完就向塞行李包一样把灵魂汤姆拍进日记本,并将后者放进随身包包里。

雀跃着跟随大流登上回程的火车,塞缪尔的心思却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实在有太多事情要做了——和卢修斯马尔福谈判、处理拉文克劳王冠,还有他那个马上就要越狱的教父,帮他一把总是应该的,毕竟斯莱特林的吊坠盒也得指望他。

当然,还有最重的,在这个暑假里——好好调教新收的小弟,让他明白明白规矩。

第二卷完

番外:等你长大(上)

塞缪尔瑟缩在角落里,企盼着那些收拾尸体的人可以快一点儿离开。干完这一票,他就可以回到草房子里,饱餐一顿了。

但是今天塞缪尔的运气似乎不是那么好……来人磨磨蹭蹭的整理完地上的污迹,随即骂道:“CAO,该死的上帝,这群死小鬼。手脚这么快,怎么不去当偷啊。本来还以为能收点外快嘞。SAhAiAt(去掉A)!”他

这个痞子环顾四周,很快就发现了藏在角落里的塞缪尔,心想老子在道上拿命来拼,财路却让这群死小鬼给断去,今个就拿他出出气。

“小子,”塞缪尔正沉浸于幻想的世界,不妨被这个人高马大的家伙一下子就拎起来。

他惊恐的看向对方,看到的是个秃头鼠目的家伙,心里不禁一个咯噔。

“小鬼,跑到爷爷地盘上来混,拜过山了么?你个烂货生的,把东西交出来。”

塞缪尔忍住心中愤怒,颤颤巍巍的将身上的东西都搜罗出来,捧给这个混混,“就,就这些了,再没多了,老大。”这人不过是个打杂的,塞缪尔却叫他老大,只是狗腿的希望这家伙能心情好点,放过自己罢了。

“JIANHUO生的,嘴还挺甜。”混混接过东西,嘴里犹自不满意,“也是一个穷鬼,身上就这么点东西,还出来混的。切——”他随手就将塞缪尔扔在地上,转身要走。却眼尖的发现塞缪尔身上金光一闪,随即停下脚步。

原来是塞缪尔本就穿着一件过大的衣服,刚刚被他抓住衣领,这一扔,立刻就划到肩膀,脖子上的金坠子也就暴露出来了。

那混混见状立刻就要拽下金坠子,塞缪尔连忙死死拽住,嘴里哀求道:“老大,求你,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求你不要拿走。真的是我母亲留给我的——”

那混混一脚就踢开塞缪尔,狠狠道:“一个JIANHUO能有这么宝贝的东西?她要是这么有钱,你就不会在这里混啦。少来晃点老子,真以为老子是好骗的?你TMD最好趁早交出来,省的一会儿皮肉之苦。”

塞缪尔哭号着握住坠子,只得将自己抱成团,是拼了命也不退让的架势。

那混混气得一顿拳打脚踢,直踢得自己也没了力气,塞缪尔初时还大声呼救,后来声音也渐渐小了,只一心对待身上的疼痛,心里不住的发誓,将来定要这个家伙知道他的厉害。

那混混见塞缪尔也不出声了,心道也差不多了,遂拽开塞缪尔的手,就要抢夺金坠子。却发现塞缪尔的手仿佛金刚似的,纹丝不动。

“TMD晦气。”混混放下手,想要在教训教训这个不识趣的小鬼,却在这时,又有人走进巷子。

“卡尔,你臭小子在磨蹭什么?”

“没什么,快了。”名为卡尔的混混手底下更加用力的想要掰开塞缪尔的手,却突然顿了一下。

他僵硬的转身,看到来人后怔了一下,脸上露出谄笑,“哟,原来是西边的本杰明老大么,今儿[Qinkan.net奇`书`网]怎么有空到东区来逛呢?”

本杰明撇了一眼卡尔手底下的塞缪尔,嗤笑道:“太久没来这边逛游,没想到卡梅隆这里越来越没谱了,居然开始欺负起流浪儿了。我看他也混不下去了。”

卡尔立马放下手,点头哈腰道:“嗨,您——”

本杰明眨了下眼睛,卡尔嘴里的话立刻憋住,“我来问你点儿事儿,卡梅隆最近是不是进了批好货?他放哪儿了?”

卡尔闻言脸色一变,笑道:“您说的,打哪儿听人乱嚼舌根,根本没有的事儿。”眼珠子乱转,却是开始琢磨着要跑了。

本杰明笑了一下,道:“你是说我是个长舌妇啦?少跟我耍嘴皮子,你今天是不想活了?”

卡尔的脸立刻变得煞白,磕磕巴巴道:“本杰明老大,你就放过我吧。若是被老大知道是我泄的密,我肯定没命啦。”

对方立刻大笑起来,“你要是今天不告诉我,难道不是立刻没命了么——还是,你觉得我的手段,比不上卡梅隆?”

卡尔讪笑着,塞缪尔这时却突然开口,“你若是杀了他,我就告诉你卡梅隆把东西藏哪里了。”

卡尔听了大怒,上来就给塞缪尔几脚,嘴里念叨:“TMD小鬼,你还想要老子的命,老子先结果了你。”却不防背后一脚,给人踢开了。便是一顿好揍。

塞缪尔被人拎起来,对方一阵打量,“你——知道东西藏哪里了?小鬼,可不要骗我。你怎么知道——”

“卡梅隆一向瞧不上我们这些流浪儿,他做这些事儿也很少防着我们。”塞缪尔忙道。

“你们?”本杰明奇道:“你们都是流浪儿?小团体么?”

塞缪尔努力挺起胸膛,却因为刚刚挨打受的伤而喘不上来气,断断续续道:“我是这里的孩子王,很多流浪儿都听我的。”

本杰明闻言挑挑眉,另外一只手抬起塞缪尔的脸,仔细观察一遍,奇道:“看年级不大,瘦瘦小小的,没想到却是很厉害了。你,真的知道卡梅隆的东西藏哪里了?可不要骗我。”说道后来,声音分外阴寒。

塞缪尔道:“我若骗你,便不得好死。但是,我若告诉了你,恐怕卡梅隆不会放过我,你得保证我和兄弟们以后的生活。”

没想到对方听到他的话,立刻笑了,“一批货就想买自己生活无忧?你倒是打的好算盘。这条件太过分,不如你到我那里,我以后罩着你?”

“那我兄弟们怎么办?”塞缪尔惊道。

“他们,”男子笑道:“你若还顾及他们,得付出点儿别的东西。我看你倒是长的不错,”男子再次大量一番塞缪尔,后者却犹如被盯上的猎物,浑身汗毛乍起,“你若是能伺候我舒服了,那帮兄弟,我就一起罩了。”

塞缪尔大惊,脱口道:“你是变态么?我是男的!”

本杰明大笑,“对,我就是一变态,喜欢小男孩儿的,你还愿意么?”他的手滑过塞缪尔的脖颈,叹道:“这个链子倒是值几个钱,你确定能保住么?”

塞缪尔打了个哆嗦,心里犹如翻江倒海,没想到上辈子躲过了男人的纠缠,这辈子竟然又碰上了这种变态。怎么办?

若是答应了他,少不得要受到侮辱。一想到自己竟然要匍匐于另一个男子身下,就觉得恶心难忍。但是为了以后的生活——这机会实在难得。卡梅隆自己的地盘上却被敌人这么嚣张的踏过,恐怕也保不住多久了——嗨。

塞缪尔痛定思痛,终于下定决心,道:“若是能让我们好好过,保住我母亲的遗物,我,愿意。“说到最后,声音几不可闻。

形势一如塞缪尔估计的那样,卡梅隆很快就被本杰明联手他原本的下属吞掉,两方分了原本的地盘,塞缪尔领着手下离开了好不容易占领的破房子,跑到本杰明的地盘上。

因为受到地头老大的关照,这里的人对待他们的态度倒也不坏,但是塞缪尔的心情却越来越坏。但是既定的命运是不可违抗的,不久,本杰明的属下就找上门来,在其他孩子羡慕的眼神中接走了塞缪尔。

晚餐是在沉默中进行的,虽然食物本身很美味。

本杰明看着哭丧着脸的塞缪尔笑道:“怎么就那么难受呢?“

塞缪尔翻了个白眼,“如果我要上你,你会好过么?更何况我现在还——你这是猥亵未成年儿童!”

本杰明大笑起来,“可是这不是你答应好的么?你想想要毁约?”说着眯起眼睛,竟无端生出些许威严之气。

塞缪尔哀叹道:“若我可以毁约的话,还用这么发愁么?”

本杰明笑道:“我就是欣赏你这种性格,想什么就说什么。”

塞缪尔叹气声更大,“我现在宁愿你不欣赏我呢。”

饭后,塞缪尔乖乖的跑到浴室去洗澡,在浴室里磨磨蹭蹭,直到外面的人威胁,方才慢吞吞的走出来。

看着头发湿漉漉的塞缪尔,原本只是想要逗逗眼前这个孩子的本杰明却怦然心动,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小男孩儿生出那种龌龊心思,心底却不住赞叹:真是天生的尤物呢。

“过来,”本杰明命令到。看到小孩子满脸不愿的样子,感到颇为好笑。忍不住伸手将对方揽到怀里,小小的身体僵硬着任他摆弄,却只是用毛巾给他擦干——然后抱上床。

就这一次,对不起。本杰明在心里暗暗道歉。

他轻轻吻上身下男孩的额头,滑腻的触感令他不忍离开。

怎么办?本杰明心想,他几乎是一瞬间就爱上了这个孩子——然而他却还是个孩子,那么小,几乎承受不住他的疼爱。

细密的吻接连落下,本杰明感觉到自己下身硬了——不由得自嘲,什么时候他竟真的变态到对着一个小孩子也能如此了?

手颤抖着几乎不受控制的在这具美丽的、布满伤痕的身体上留恋——心痛不已。嘴唇接着近乎膜拜的顺着道道伤痕一路吻下去,下shen本能的开始摩擦下面的身体。

情不自禁的你,shenyin声破口而出。

番外:等你长大(下)

本杰明真的觉得此刻的自己BT的很,明明是一具不及自己腰那么高,满身伤痕的平板身体——却让他体会到了从没有过的感觉——仿佛存在了二十几年,只有此刻才明白什么叫销魂,什么叫蚀骨。

尽力控制着欲望,本回忆着偶然间撞见同XING做爱的时候的某些画面,冲着塞缪尔的红樱和耳朵、脖颈用功,用舌头一点点舔着挂在脖子上的金坠子,恨不得自己就是这个,天天挂在男孩的脖子上。

嘴巴吸允着红樱,惹得身下阵阵粗喘,SHENYIN声断断续续的从咬紧的唇角溢出,心下只觉得可爱非常。又添了几分兴致。如是再三,直觉得差不多了,俯下头,轻轻用舌头去添对方幼嫩的小东西。

男孩儿的SHENYIN声又大了许多,本却知道只不过是他的心里作用——这么大的孩子,能有什么感觉?可是又深深觉得这种反应分外的诱人,忍不住张嘴将那物件含住,轻轻啜了两下。不意外的,听见大声的抽气,心底立刻舒畅开来。

本也知道尚不能做的太过,不一会儿就放开嘴,继续逡巡着男孩的身体,手悄悄的伸向那个盼望已久的幽谷,轻轻的按压。

男孩一如预料的,身子立刻僵硬起来,本却顾不上——心底只叫嚣着将他占为己有。

本取过床头的酒杯,将里面剩余的红酒尽数倒在手里,伸出一根手指,便用力捅了进去,炙热紧绷的感觉立刻自指尖传来。

本舒服的叹了口气,驱动手指,想要四处开拓一下,岂料身下一直僵硬着身子的男孩突然反应极为激烈,拼着命的要起身,脸也涨的通红。本猜着他也许是要反悔——又哪里容得?只用力将男孩儿压住——一个五六岁的男孩儿又怎么可能抵挡的住?

可是本见男孩丝毫没有放弃的迹象,倒是一张脸憋的越来越红,心疼的厉害,连忙抽出手指,将男孩扶起。

对方却一把挥开,一个骨碌翻下床去,奔向洗手间,就听见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本这才感觉不对,也起身跑过去,却看见男孩趴在马桶抽水口拼命的呕吐,显得十分难受。本手忙脚乱的过去帮忙,好一会儿,男孩方才顺过气来。

“这是怎么了?”本心疼的问道。

“TNND,你个玩PIGU的变态,恶心死老子啦!”男孩不停在那里漱口,仿佛沾上了什么极为不洁的东西似的。

本杰明被男孩的回答惊住,他却没想到他竟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貌似应该觉得不干净的是他才对吧。

随即又觉得自己的想法甚是好笑,这种事情,原本就是有些不对的,双方的想法怎么会一样?或许在身下的抑或是原本就不喜如此的人都会觉得恶心吧——他原来不就是这样么?

轻轻拍打男孩的被,本心中哀叹,嘴上却说:“要不我们先去洗个澡?”

男孩其实并不愿意,但是却敌不过心里恶心的感觉,两人遂一起进去洗个澡,期间又是无数的冲动袭击着本,但是男孩别扭僵硬的身体却总让他舍不得这样伤害他。

极其艰难的洗完一个澡,本抱着浑身散发着清香的男孩上了床。轻轻为他盖好被子,搂着男孩睡下——手底下的身子依旧保持着僵硬——本苦笑着在男孩耳边细语:“我们睡吧。”说完,自顾自的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总是闪烁着男孩美好的样子——却不知道,在他怀里的男孩也一宿未眠。

“我以后都不会动你,但是你得在我这里睡——只是睡觉。”第二天一早,本如是命令道。

男孩顶着两个可爱的大眼圈,疑惑的看向成年男子。

本咳了咳,道:“但是那个约定我不会放弃——我等着你,等着你长大,等着你能够接受我的那一天。”

他极其郑重的发下人生中最大的誓言——虽然是说给男孩听,却更像是在劝说自己

然而本没有想到,这个誓言,他永远都没有实现。

塞缪尔就这样在本的身边生活下来,因为日子安定了许多,他开始重拾旧务,拼命研读所有能找到的书籍——他上一世学历原本就很高,并且是在知名大学留过学的,这些东西与他的认知也不过细微差别。

这样的塞缪尔,在一群混混里,堪称博学。

每个晚上不可避免的就是陪着本入睡,随着时间的流逝,兼且对方的确遵守了诺言,塞缪尔渐渐也能够适应这样的生活——甚至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身边这个一直觊觎着自己的男人。

迟早有一天,我所受到的侮辱,我都会一点点的讨回来——塞缪尔如是发誓,心底却总有点不安。

许久之后,塞缪尔开始痛恨自己的不安,痛恨自己的预感——为什么要那么准确呢?

在本的身边,难免要接触些生意——即便有不少人暗地里说他是靠卖PIGU上位的——但是塞缪尔仍然毫不在乎的尽量接手一些东西。在这方面,本从来不会亏待他,但也不会偏袒他——做的好或是不好,都是塞缪尔自己的事。

但是他能感受到,本看向他的眼神,日益热烈,心下也一直担忧。

其实这种担忧是多余的。

因为直到死亡,本也没有来得及动他一根手指头。

那一场意外降临的死亡,将这个不过是SOHO里如牛毛一般的存在,轻而易举的消失在肮脏的角落,一如他当初捡到他的地方。

那个男人,身上被人砍了十几刀,却硬是撑到他去,拉着塞缪尔犹豫的手,微笑道:“对不起,我的誓言,恐怕实现不了了呢——我,终究是等不到你长大了。”

那一日,天公不作美,烟雨蒙蒙。

塞缪尔生平第二次,发自内心的哭泣。

后来是另外一个男人,他喝的烂醉,把他认作另外一个人,自己却拒绝不了。

多么熟悉的气息,多么熟悉的抚摸,多么熟悉的,心。

不管他把他当成了谁,时隔六年,塞缪尔再一次感受到了那个男人。

于是他也想要堕落一回——管他是谁,只要今昔,只这一回。

是爱情么?不是。

但是我愿意为此付出一回。

缠绵香艳,SHENYIN娇喘,两句身体多么的切合,那双曾经每个夜晚拜访他的梦境的大手,此刻在他身上游走;那令人胆战心惊的灼热唇瓣,此刻不离他的脖颈。

然而,事情却同历史惊人的相似,那个人男人终究不能抵挡心中的愧疚和对爱人的尊敬,那被时间冲刷掉的,也终究没有再发生。

就这样吧,永别。

忘记那个愚蠢的誓言,你等不到,我也无需再等。惟愿,你在地狱如鱼得水——而我,甚至能不能去那里,也是未定——毕竟我是一个人群中的异类。

我,与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都是不同的。

早晨六点,里奥发现老板房间的门仍然没有打开,皱皱眉,抿着嘴唇,极其规律的叩响了塞缪尔的门。

没有应声。

里奥轻轻推开门,果然老板还在睡——看起来不太安稳——又做梦了么?

里奥心中有点怨愤,这一切,都是那个被老板带回来的家伙搞的——如果,哪一天他敢背叛老板,里奥的枪和拳头一定不会绕过他!

里奥快步走到塞缪尔床前,看到塞缪尔苦着的一张小脸,往日的自信和坏笑丝毫不见,手迟疑了一下,搭上男孩儿的肩膀,却被男孩儿一下子抓住。

“是你么……”他听见老板低声喃喃。

还在做那个梦?里奥一阵难过。轻轻晃晃塞缪尔,对方立时惊醒。

“呃,是你啊,里奥。六点了么?”

“是的,老板。”

“哎呀,居然又起晚了。今天汤姆的训练加倍吧。”男孩撒娇的声音意外的可爱。

“是的,老板。”里奥攥紧拳头,今天一定要好好训练那个家伙,一定!

番外完

雨中的咖啡馆

连续的大雨袭击了雾都半个月。

尽管承惠于这座古老的城市早年良好的下水道建设,繁华街道并没有遭受重大的损失,但是人力毕竟难以抵挡大自然强大无匹的力量,很多日常生活还是受到了这场近似于灾害的大雨的妨碍,工厂停工、学生停课,人们的工作也怠惰了不少。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雨夜,伦敦城里一家街角的咖啡店,却走进来一个身披黑袍,整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客人。

雨水阻挡了这家店大部分客人的脚步,因此,百无聊赖的店员对于这个无论什么时候看起来都很可疑的客人生出了极大的好奇心。

莫非,他是背着妻子或者是丈夫偷偷出来与情人幽会的外遇者?

哦,不,他一定是从事秘密工作的特工——就像大英帝国享誉世界的007先生一样。

也许,他是——八卦精神全开的店员突发奇想,身体却不禁打个冷颤——他会不会是那条街上的人,大人物出来碰面什么的?

真是胡闹!店员们呵呵一笑,俱都避过这个话题不谈。

他们只得静静的、随时保持着,观察这位神秘的客人。

他一定是一个贵族。

被推举上去请这位客人下单的店员回来用一种极其肯定语气说道:尽管看不到脸,但从声音就能感觉到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与傲慢。他只点了一份蓝山咖啡——指名要牙买加的。

他大概在等人。

雨历历落落的下着,太阳已然开始西下,正是每日的逢魔时刻。

叮铃铃的声音,使得昏昏欲睡的店员们立刻惊醒。

进来了两位客人。一位就像先前的那位一样,浑身被包裹的严严实实——在这沉闷的雨天,愈加令人觉得的闷热难耐。

另外一位是个俊美少年,也是一身黑衣,却不会让人觉得雷同或沉闷,脸上荡漾着温和的笑容,彷如一阵春风拂过,使人生不出半点厌烦之心。

侍者想要上前招呼,却被那少年却挥手阻止,只得讪讪的跟在两人后面——少年环顾一周,眼睛定在先前的那位神秘客人身上,嘴角微微上扬,领着身后同样怪异的同伴径直走过去。

坐定,然后微笑着点了一杯果汁,回应着感到奇怪的侍者:“我这位朋友不喜欢在外面吃东西。”后者尴尬的笑了一下,立刻转身离开。

少年手指轻绕着杯壁旋走,笑道:“伯父还是这般讨厌麻瓜么?连麻瓜制作的咖啡也不肯碰一下么?正宗的牙买加蓝山,世界上最好的咖啡——对您一点儿吸引力都没有么?这可不太好。有个人曾经告诉过我,想要成大事,就得学会忍耐呀。”

对面的黑衣人冷哼一声,道:“我宁愿在破斧酒吧喝一杯,也无法忍受在这里——肮脏,低贱——”

“嘘——”少年阻止了黑衣人的怒骂,道:“您最好不要随便暴露自己的想法——这里毕竟是麻瓜的地盘——您至少来了不是么?这说明,还是有东西比这些让您难以忍受的麻瓜更令人担忧的吧——”

“你这个——”黑衣人迟疑着看了一眼少年身边的神秘家伙,不由得颤抖一下。努力让自己平心静气道:“你今天到底想要做什么?这就是我儿子教的好友,嗯?威胁好友的父亲?”

少年轻笑起来,叹道:“您不必如此,生气。完全没有这个必要,我保证。您今天一定会满意而归的——那么,您这是承认了那个东西的所有权么?”

“胡说——”对方好像气的不行,“我,我只是,”他突然压低了声音,“你凭什么这么认为——就因为波特将他抛给了我,然后我惯性的交给那个该死的家养小精灵?不要仗着与救世主男孩的关系,就以为抓住了我的弱点——我可没有承认!”

“哈,一个破旧的本子——你以为,能够产生什么威胁?”黑衣人顿了一下,恶狠狠的补充道。

“对啊,一个破本子!”少年恍然大悟状,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可是您就不怕被人发现在那个本子上存在您的气息么?”

“哼,当然会有我的气息,我在波特面前就曾经接过他,不是么?”少年注意到黑衣人用了“他”来指代本子,嘴角微微上扬。

“可是那时候您带着手套啊,伯父。”少年用一种很诡异的声音描述起来,“您大概不知道,低贱的麻瓜恰好有一种技术,他们可以轻易的在这个破本子上面找到您的指纹——也许您没听说过吧,这个世界上,没给人的指纹都不一样。我猜,您每次在书房里摩挲这个破本子的时候,是不会带着手套的吧——搞不好这个本子的每一处,都留下了您的痕迹哟!”

对面的黑衣人冷哼一声,“你以为,魔法部的人会采用麻瓜的技术来证明以为贵族,具有悠久历史的纯血贵族是有罪的?太可笑了!”

“啊——当然,当然。但是您就那么肯定魔法部里没有类似的探查魔法?或者,在某种条件下,使用吐真剂?请不要过快的拒绝——伯父,有些事情,我们都明白。当然,哈,我差点儿忘了。”少年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指指身边的同伴,“这里还有一个证人呢!我相信,他做的证词,法庭一定会相信的——您信不信?”

黑衣人僵了一下,狐疑的看向对面,却怎么也不敢直视——少年轻易的从他眼睛里捕捉到了恐惧。

对方沉默良久,少年甚至从对方微微变形的袖口看出他正紧握拳头,似乎在死死忍耐着什么——大概是在做决断吧。少年心中微笑。

“好吧,”许久,黑衣人终于做下决断,向眼前的少年妥协,“那么你想要如何呢?”

长舒一口气,少年微笑道:“至于条件,您一定不会吃亏的。但是今天我们并不是要来谈条件的不是么?我只是想向您询问一下合作意图,”他听到对方冷笑一声,“至于具体的方案,我会用猫头鹰给您邮递过去的,就夹杂在我给德拉克的信里——希望您到时候能先一步拿到,我可不希望,被我亲爱的好朋友埋怨哦。”

仿佛是在确定什么似的,黑衣人再次仔细打量了一眼少年,大概在感叹曾经的走眼,又貌似畏惧的撇了一眼旁边的神秘客。点点头,黑衣人起身,道:“那么,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回去了。”

少年微笑示意,一直望着男人离开店,然后再街角处骤然消失。脸上突然换成冷笑。

“那么,你觉得卢修斯会乖乖的按你的安排行事么?”旁边的神秘客这时候开口问道。

“或许不会,”少年——或者说是塞缪尔,抿一口咖啡,眯着眼睛回味着,“但是,他最终会发现,只有按着我的计划来,他才可能得到一线活路。”

神秘客突然自衣服下伸出一只手来——那是一直几近透明的手,在夜幕蒙蒙下显得尤为恐怖——这只手一把抢过少年手中的杯子,将剩下的咖啡倒入口中,“你就那么有自信?”

塞缪尔大声笑起来——让店员们都莫名其妙,“亲爱的汤姆,既然我能把你调教成这个样子,哦,梅林,其它的阻碍还是问题么?”

神秘客——汤姆里德尔怒吼一声,却不再与他争辩。因为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个月里,身上到底发生了多大的变化。他甚至有自信,如果时间倒流,他绝对会战胜哈利波特,甚至面对邓布利多,也能有一定机会取得胜利。

回到娱乐城,塞缪尔拿出了从咖啡店老板那里拿来的录像——那家店正是塞缪尔自己的店。暗室里屏幕的微光晃晃打倒少年的脸上,显得格外的恐怖,少年却露出嘲讽的笑容,也不知是对自己,还是对着屏幕上故作神秘的黑衣人。

“傻瓜……”少年捂住嘴巴,笑意却从指缝流出。

敲门声响起,是布拉德——堕落的血族满脸的笑意:“老板,今天我在街上抓住一只大黑狗哟大黑狗!真是少见的大狗,你都不能信SOHO里居然还有这么大的黑狗——大冷天的,正好我们今天吃狗肉火锅吧,上次你做的那个,是在太好吃了。我亲自上阵抓地!”

塞缪尔怔了一下,嘴角不由得抽搐——现在?大黑狗?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

但愿他未谋面的教父,不是先让自己的属下给炖了。

“呃,下锅了么?”塞缪尔迟疑着问道。

布拉德满嘴吐沫星子,“还没呢,咱们的厨师也不是没试过,哪里比得上老板的手艺——就等着您呢!”

“呃,好吧。”

于是,于是塞缪尔更加抽搐着面对着浑身散发着魔法波动的大黑狗,一头黑线——难道最近他撞衰神了么?

“布拉德,”塞缪尔转身看向满脸期待的属下,“我说,最近我突然产生一种想法,不如,我们日行一善——就放了它吧,你看它长这么大也不容易,浑身骨头啦差的,大概也不好吃——就这样子。对,放生吧。”

暧昧的事实

最后,顶着属下们幽怨的眼神,塞缪尔将狗狗放生——但是,出乎意料的,狗狗“竟然像有灵性似的”不肯离开,不得已之下塞缪尔只好将狗狗交给里奥,和他买的小狼一起养——令人郁闷无比的是,经过了一年的填鸭式的喂养,这只来自芬兰的绝种狼只长大了一点点,完全颠覆了野生动物在塞缪尔心中的形象。

然而,对于当天布拉德过于兴奋的表现,塞缪尔一直持有怀疑态度——那么明显的魔法波动,敏感的血族怎么可能会看不出?大概又是某只想要看好戏。

不过,他也许怎么都猜不到,这只大狗恰巧是自己认识的——这下子却麻烦了,小天狼星知道了布拉德的存在,基本上也就意味着邓布利多知道了——得想个法子瞒过去才好啊。

该死的布拉德,就会给他惹事——回头一定要好好教训一顿。

下定了决心,塞缪尔又开始为狗教父发愁——他怎么就流浪到这里来了呢?这当然是个意外,塞缪尔相信,这个男人刚从阿兹卡班里逃出来,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得知自己的消息。但是,在麻瓜界耶兄弟,乃就不能消停点么?有你这么有“灵性”的狗么?

看看你这些天都干了什么!不钻侍者给你准备的精良狗窝,天天趴在床上睡觉——就算是为了向布拉德报仇,乃也睡的像只狗啊!还有,你看你吃的都是些什么?居然比他这个老板的伙食还精致——简直不可原谅!

这是狗么?这是狗么?你以为是拥有巨额遗产的贵族狗么——呃,话说,还真是。

几乎郁闷致死的塞缪尔却没有想到,更加令人郁闷的事情不期而至——霍格沃兹魔药学教授、斯莱特林的院长斯内普大人居然在!没有!约定!情况下!出现在他的门口!

梅林也好,上帝也好,路西法也罢,谁给他一道雷,劈死他吧!

不动声色的将斯内普迎进办公室,塞缪尔拼命向里奥使眼色,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意思。至于里奥能不能明白呢?只好看那个根本不管事的老天了!

哎,不管是谁啦,拜托,让布拉德睡死在自己的屋内,让那只愚蠢的大狗出去“逛街”吧。千万不要让这两尊大神被斯内普发现啊!

微笑着请寒着一张脸的斯内普坐下,亲自递上侍者送来的咖啡,塞缪尔踌躇着开口问道:“教授,呃,不知您今天大家光临有何贵干?如果您想要喝一杯呢,我们这里晚上六点钟以后才开门——当然您可以坐在我这里等一会儿。呃,如果您还想要其它的服务,学生会为您安排好人的——”嘴里噼里啪啦的说完一大串,然而直到最后,塞缪尔才意识到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此刻,斯内普原本冷着的一张脸已经彻底黑掉了。

“嘿嘿,嘿嘿……”塞缪尔只得傻笑。

斯内普本想呵斥两句,但是却好像突然想起什么,尴尬的咳了两声,然后迟疑着开口:“……阿兹卡班有人越狱了……”塞缪尔满脸微笑,对方却愈加磕巴。“那个人,那个人——”斯内普刚刚鼓起勇气要说出来,却见塞缪尔砰的一下站起来,然后妩媚的冲他笑笑,立刻说不出话来。

只见对方以一种极其优雅的姿态缓步移动向门边,一边走一边还微笑着解开衣服扣子,直到塞缪尔咣当一下把门踢上,斯内普已经该死的可以清楚的看到隐约藏在衣服下面的锁骨!

突然想起某个暧昧的回忆的某只教授,就这样僵硬在学生一系列唯美的举动之下。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他想怎么样啊!

塞缪尔走到呆愣的某个成年巫师近前,一手搭上对方的肩膀,环住,另一只手作为支撑,使得双腿可以轻松的跨上对方坐在沙发上的腿,脸因为身高的原因恰巧与眼前的男人对等——就这样以一种极其暧昧的样子,两人相对而视。

塞缪尔露出很少现于人前的某种笑容,轻轻在自家院长耳边吹气:“其实,你是想来找我,对吧。怎么,那晚的销魂院长大人至今难忘,所以想要再次品味一回?”

本来想要推开塞缪尔的斯内普立刻僵住了伸出去的双手,接着转开头,却在一刹那嘴唇滑过对方的脸颊。

塞缪尔也是一愣,接着却笑起来,因为撇开头的缘故,对方红红的耳朵恰好正对着塞缪尔。故意用嘴唇碰了碰对方的耳朵,塞缪尔轻笑出声。

斯内普立时怒吼了一声,一把将塞缪尔推到旁边的沙发上,迅速起身走开几步。

塞缪尔就这样趴在厚厚的沙发垫上闷头大笑,觉得自己的肚子几乎要笑破了——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纯洁?

斯内普又怒吼几声,大概是觉得除此之外没有其它形式足以表达他的愤怒——甚至平时最拿手的毒舌也瘫痪了一般,完全败阵于塞缪尔的“无耻”之下。

“那么,”终于笑够了的塞缪尔坐起来,保持着一种堪称优雅的姿态,“教授大人今天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斯内普定住,快速的说道:“总之,就是一个危险人物、忠心的食死徒越狱了,他的目标是哈利和你,所以,你最好跟我离开这里,校长让我来保护你。”

“保护?”塞缪尔的眼神几乎是在看傻瓜了,“您的保护?您和校长在这条街上受到的教育还不足以让你们明白么?这里对于我来说,是最安全的。”他顿了顿,看着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的斯内普,“我很好奇,您这次是怎么来的?”

斯内普冷哼一声,“幻影移形。”

塞缪尔又问道:“那么上次呢?”

斯内普沉默不语,塞缪尔笑道:“你以为,若不是那些人看到我们是‘熟人’,会让你安安稳稳的到这里来?”

看到对方的脸越来越黑,塞缪尔继续道:“更何况,我不认为对方会来找我的,他的目标应该只有哈利吧!我和神秘人可没有任何恩怨。”

斯内普道:“你,怎么知道……”

塞缪尔笑道:“因为我知道教授你不知道的事情啊!当年的事,我才是当事人不是么?”

斯内普冷笑:“一个出生不足年的婴儿?除非你还记得当年的事——”说到这里,也觉得自己的假设很白痴。

塞缪尔嗤笑一声,不做反驳——他当然知道斯内普的假设恰好是事实,但是他没有义务去告诉他吧?毕竟这是他此生最大的秘密呢。

“总之,对于教授和校长你们的决定,我拒绝接受。至于理由吗——需要理由么?你们又不是我的监护人,没有权力来决定我的生活——至少你们从来没有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给与帮助,又有什么理由现在干涉我的意志?”

斯内普死死瞪着眼前的少年,声音犹如丝绸一般滑润:“那么,我作为你现在的教授,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指导一下一个优秀的将要连跳两级的学生总是可以吧?至于房租,就用补课费来抵挡吧!”

塞缪尔被他的决定逗笑了,虽然知道这是个不错的机会,但是也有被监视和探知自己实力的危险——更何况,那只危险的越狱先生眼下正在自己的领地上溜达呢!万一这两个家伙碰面,那可不就是天雷勾动了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很抱歉先生,虽然对于你的慷慨,学生很感动——但是很不幸,我不得不拒绝。”塞缪尔长舒了一口气,“鉴于如果娱乐城里出现了您这样一位,呵,人物,恐怕客人都不敢来了呢——没有客人没有生意,学生拿什么来交霍格沃兹的学费以及在魔法界那昂贵的生活费?”

抢在斯内普反驳之前,塞缪尔再压上最后一根稻草:“虽然不知道我那亲爱的哥哥是拿什么来支持他那奢侈的生活的,但是很显然,我们那极品的姨妈一家绝对不会为他上学掏一分钱的。但是,我到目前为止并没有享受到这样的福利啊。”

斯内普愣住,尽管能够推测出塞缪尔可以算得上是衣食无忧,但是他从来没有考虑过波特家的遗产问题——的确,邓布利多把钥匙给了哈利而不是塞缪尔,同样是波特家的遗孤,塞缪尔没有得到过来自父母的一个铜纳特!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

斯内普仿佛丧失了自己所有的力气,这就是邓布利多允若的对于莉莉孩子良好的待遇?波特那明显受虐儿童的样子,看起来小时候过得也不是很好。更何况,塞缪尔他根本就是不知道怎样——到目前为止一直是孤儿一样的生活着!

该死!他为什么从来没有想过,邓布利多,根本没有履行他的承诺!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到底是为了什么?

斯内普迷茫了,迷茫的甚至直到回到了霍格沃兹才注意到自己此行的目的根本没有达成就回来了——但是,现在,这个并不是最主要的问题不是么?那个孩子的危险的确很小,那只愚蠢的狗大概根本就不知道塞缪尔还活着吧!自己被邓布利多派过去“保护”塞缪尔的真实意图,难道自己不是很明白么?

其实,这么多年,自己一直是在骗着自己吧!什么保护莉莉的孩子,只不过,自己现在能够依靠的人,只有邓布利多了吧!

多么可笑,自己居然还理所当然的去活着,根本就是自私的想要逃避。自己,根本对不起莉莉,根本就对不起她!

魔力暴动

终于将斯内普给忽悠走了,塞缪尔也不得不长舒一口气。他可是威逼色诱、挑拨离间,什么手段[Qinkan.net奇`书`网]都用上了一遍啊,这家伙再不走,说不得,说不得——自己只好暗暗将狗教父扔到泰晤士河里,让他永远都找不到回来的路啦。然后,还得把布拉德关进地下室,或者干脆踢到日本美国一类的地方享受去了。

万幸的是,这种情况还是被他扼杀在萌芽之中鸟!

大力打开门——刚才斯内普又在他面前飚魔法——欺负他还没学会移形换影么?哼,迟早,不,就在这个学期,他就要学会!

气鼓鼓的开门,就见到门外一只吸血鬼一只阿尼玛格斯偷偷贴在门上还来不及收回——被抓到偷听的两个尴尬的看着塞缪尔。

塞缪尔怒了!他费尽心机的阻止斯内普是为了谁啊为了谁?这两只居然还有心偷听!

不可原谅!

“你们——”塞缪尔猛然提高音调,“给我滚出去,滚出娱乐城——在我去上学前不准回来!”

于是两只灰溜溜的被赶出了娱乐城,从此过上了“野人”的生活。

于是塞缪尔舒心了,和谐了。

“就这样好么?”看到折磨自己个把月的家伙被赶出去,汤姆里德尔心中大爽。个老子的,敢这么欺负伏地魔大人,遭报应了吧!

“少在那里假慈悲,我看你是巴不得这样呢吧。”塞缪尔毫不留情的揭穿某只。

不出塞缪尔所料,被赶出门后不久,狗狗就和布拉德分开,独自走上寻找可爱教子的征程——尽管这厮是小心翼翼的偷偷的想要溜走,但是还是没有料到在有心人眼里,他的行动漏洞太多了——浑然没有注意到被人跟踪的情况。当然,这也归功于布拉德本身的强大实力。

在此之后,霍格沃兹方面再也没有派出人——至少塞缪尔没有发现有人来找他讨论关于小天狼星的事情。这让塞缪尔堪堪放下了点儿心,虽然并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这么容易就放手——某只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刺激斯内普的一席话居然产生了超出预期的效果,某位霍格沃兹最不受欢迎教授居然就这样败北,并且其“受伤”程度使得邓布利多也没了办法,不得不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这个最有执行力的职员身上,所以塞缪尔这个罪魁祸首反而被忽略掉了。

期间塞缪尔也应邀去马尔福庄园和德拉克玩,当然顺便也和马尔福家主先生“交流”一下生意经,这让德拉克很不满——提出要去塞缪尔家里玩——被马尔福家主狠狠的训斥了一顿。后者显然已经调查过了他的背景——在吃了那么大一个亏后。但是,塞缪尔不由好笑,巫师们的手段啊,调查出来的东西,真的有用么?

当然,委委屈屈的德拉克也向他表示过最近要小心之类的,大概是听说了布莱克越狱的事情。塞缪尔虽然十分不忍拒绝可怜兮兮的某只小龙,但是在身后龙爸爸那可怕的眼神下,他怎么肯能在这里安全度过整个暑假?

这一回,大概,他是彻底得罪了某人啦。

总之,兜兜转转,新学期终于来了。

踏上新学期的火车,塞缪尔突然产生了一种他又老了一岁的感觉——即使是当初拿到诺贝尔奖的时候,他也没有此刻这么囧过。

但是,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岁月催人老啊。

好不容易文艺了一把的塞缪尔上车后被对面走来的哈利那幽怨的好比弃妇一样的眼神搞得惊悚了。

呃,貌似一忙起来就把生日礼物给忘了,真是,太失礼啦。

塞缪尔挑挑眉,抱紧怀中的小狼,优雅的走向德拉克家的专用车厢。

话说,贵族,真TMD是个好东西。

塞缪尔一边享受着沾了朋友的光才能得到的贵族式待遇,一边吐槽自己的好“兄弟”。

“哎,塞缪尔。”德拉克一眼就看到好友怀里的小东西,好奇的问道:“这是你的宠物么?好可爱,什么时候买的?”

“去年,你不是看到过么?”塞缪尔答道。

“呃,就是那只刚出生的小狗么?我以为你已经把它给扔了。”德拉克尴尬的笑起来。

“我记得,”塞缪尔好笑的看着自己的朋友,“当初我跟你介绍时是说狼吧。”

“啊,是这样么?”德拉克打了个哈哈,很明显根本对此毫无记忆。“怎么现在才带过来?”

“啊,因为去年他还太小太虚弱呢。”塞缪尔漫不经心的回答。

事实——事实的确如此,但也不止如此。

去年之所以没有带这只被命名为DADA的小狼,虚弱还只是一小部分原因——至少经过一年的精心调养,它仍然是很弱的样子——完全颠覆了塞缪尔对于野生狼种的印象。

最重要的是,小狼还需要调教一番,才能用啊——他手里,从来不养干吃饭的家伙。

至少,现在的它,能够简单的传递一些消息之类的,对于被训练的敏感任务,它倒是勉强能胜任——当然还有一点,狼和狗,比较容易沟通。

对于哈利手里的活点地图,塞缪尔倒是十分觊觎。而且这学期自己身边带着汤姆,要是被哈利发现了,可就不好办了呢。

塞缪尔大概记得貌似双胞胎是在第一次去霍格莫德的时候把这个宝贝交给哈利的,那么,自己就必须赶在那之前就找到冠冕——然后把日记本君打包寄回家里,交给布拉德“再教育”。

也只有他才能制住此时的汤姆里德尔吧——释放了某人心里的全部恶劣因子,其实他还是有点儿担心滴呀。

然而,塞缪尔并不知道的是,很快,他的烦恼就要被人解决掉了——只不过,这是个更大的麻烦。

火车在塞缪尔的胡思乱想中缓缓停下来,然后灯突然灭了——这惊醒了塞缪尔。他茫然的看向窗外,大风卷夹着雨扑打飞舞,让人产生一种狂躁不安的心情。

学生们在瞬间的安静后,突然爆发开来,乱糟糟的哄闹声充斥整个走廊——衬的包厢内异常宁静,这使得DADA的呜咽声格外刺耳。

“怎么了?”德拉克不安的问道。

塞缪尔抽出右腕下的魔杖,立刻戒备起来——他想起来了,貌似这里会进来一只摄魂怪——希望他没产生什么蝴蝶效应。如果是那样的话,说不得,就只好拿这只不长眼的东西试试他的守护神咒了。

那是他今年暑假练习的——谈不上学会,因为塞缪尔知道,不面对真正的摄魂怪,是检验不出这个咒语的效果的。

至于原著里所说的什么快乐的记忆——屁!

所谓守护神,说穿了就是为了保护生命的,不管是保护自己还是别人都一样。

在这个世界上,不论是好人还是坏人,都要存着守护的想法。难道所有人都要靠着美好的回忆才能活下去?简直是玩笑。如果真是那样,不如叫神圣咒啥滴比较好——然而,他翻了很多本书,没有哪个说,这个咒语是圣母系的。

仍然是“守护神”咒。

这很能说明问题。

原著里卢平教哈利这个咒语时所说的,不过是怀着一种“善良”的想法罢了——后来哈利把这个咒语交给其他人,参加者后来基本上都是他的“支持者”嘞。

经过塞缪尔一系列的原理分析加心理学研究,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只要怀着坚定的信念,就能使用这个咒语。

事实证明他的推论是正确的。

塞缪尔因此产生了另外的想法——到底魔力是什么东西?魔杖的存在又是一种什么意义?巫师毫无疑问是人类,只不过区别于普通人,存在着另外一种特别的能力——但是他们并没有跳出人类这个种族的范围。至少在血族眼里,是同样的。他心底有了隐隐约约的猜测,却还未来得及证实。

包厢的门被打开,塞缪尔突然手臂一重,却是德拉克已经紧张的抓住他,整个人也贴上来。

无心享受这“飞来的艳福”,塞缪尔死死盯着打开门的那只手——不是活人的手,发着灰色的光,干枯,像是死了的东西在水里腐烂。是摄魂怪。

德拉克在打哆嗦,感觉从他手臂上传来。

塞缪尔捏紧了手里的魔杖——那种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摄魂怪的手伸到包厢里,仿佛是想要抓住什么——塞缪尔的脑子简直要爆炸了,许许多多幼时的回忆挣扎着涌上来,想要填满他的思维。

“出去!”塞缪尔冷冷的命令道。他能听到自己的声音,毫无感情的,充斥着某种死亡的信息。

摄魂怪似乎顿了一下,但是手却继续伸进来,伸向了塞缪尔——后者一把甩开紧紧抱住自己的德拉克,怒吼了一声——然后,晕了过去。

倒下前,他看到企图逃跑的摄魂怪,被突然爆发的光芒吞没,脑子里却想着,希望马尔福的未来家主不要受太大的伤,否则,某只就要来找他拼命了。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塞缪尔醒来后才知道,如果不是车上有一位霍格沃兹未来的黑魔法防御教授,恐怕,这辆学生们进入霍格沃兹的“唯一”代步工具就要被他迟来的魔力暴动给送上西天,永远的报销了。

至于离他最近的德拉克,自然不可避免的受伤——所幸对方也是巫师,对于这种暴动受到的伤害反而不如那只可怜的摄魂怪——完全消影无踪了。

传说中的穿越女

对于塞缪尔来说,医疗翼并不是一个充满着快乐回忆的地方。

更何况这一次,他其实算得上是代替哈利进入这里的——附带德拉克一只、高尔一只、克拉布一只。

四人帮集齐,恭喜恭喜。

因此,当他睁开眼睛看到德拉克他们紧张的扑上来,实在是尴尬的不知所措。

心底里不由得流过一丝暖意,他们啊,到底是关心着他的。

格兰芬多三人组倒是没有来看过他,据说是哈利被人绊住了——但是塞缪尔对此丝毫不在意。

经过一系列的检查,被宣布身体已经无大碍,塞缪尔终于从医疗翼女王的手中逃脱出来。

彼时,他方才知道自己居然是魔力暴动。

说起来好笑,魔力暴动都是年幼的小巫师身上发生的状况,是非常普遍的现象。一般没有魔力暴动过的小巫师基本上都是哑炮,纳威在没上学前,就因为这个颇受到家里人的“照顾”。

而塞缪尔在此之前从没发生过魔力暴动,甚至从没发生过一般小巫师会在情绪激动时发生的“异常”,所以,甚至是陪伴在他身边的血族,也没有发现某只居然是巫师这个事实。

这一切倒是与塞缪尔自身的控制脱不开关系。

他前世从老和尚那里所学的功法,本身就有隐藏一部分气息的功效。加上他婴儿时的记忆,造成塞缪尔故意压制体内的力量,甚至到了无视的地步。

只不过,这一次摄魂怪居然将他幼时各种故意被忽略的不好记忆给挖出来,导致塞缪尔体内魔力突然暴动,差点儿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万幸的是,这么大的魔力暴动,居然对塞缪尔的身体没有造成什么太大的伤害。

出院了,自然要开始上课了——说实话,塞缪尔昏迷了好长一段时间,教授们可不会为了一个学生而耽误课程的进度。

然而,当晚饭后德拉克把新的课程表递给塞缪尔时,后者同时接到了来自于一位表情鉴定为困惑的五年级学长的课程表——顿时引起了轩然大波。

经过某学长的证实——消息来自于自家院长,令几乎是全体斯莱特林都震惊了——跳级,这是什么概念?还连跳两级?五年级可是有普通巫师等级考试滴。

乃一个刚刚能上三年级的突然跑到五年级去,少年哟,不要太过嚣张啊!

然而第二天,经过斯莱特林们的明察暗访,来自于其他教授们的暗示或明示都在说明一个问题——这个消息是真滴——当然,他们不是敢于质疑自己院长的诚信度,只是太过惊讶而已!而五年级们也同样万分不快的看到了某个小萝卜头晃荡于他们中间。

而所谓几乎,这个例外就是指开始释放冷气的德拉克。

塞缪尔也知道这个好友对于自己三番五次的隐瞒感到极大的愤怒——但是这一次,他并不准备做什么来缓和双方的关系——少年啊,该是你长大的时候了——否则,你如何能够有资格站在我的身边呢?

五年级的课程果然比二年级时难多了——而且更加的忙碌和紧张——原本就存在着考试压力,教授们还偏偏不停的强调着考试多么多么难,多么多么可怕BLABLABLA……

尤其是他们院长大人的课更加喜剧——如同往常一般甩着他的黑袍子拖地板,但是毒舌却加倍了。

“只有成绩最优秀的学生明年才能进入我的终极巫师魔药班深造,所以我相信你们中的很多人也许明年就会从我眼前消失。然而,你们仍然得在我这里学习到普通巫师等级考试前,我为此而感到悲哀——”塞缪尔耳尖的听到了格兰芬多里面传来了低声的笑,却被斯内普无视掉了。“黑板上的药剂是经常出现在普通巫师考试中的BLABLABLA,还等什么?”

在塞缪尔眼里,跳级这种事他干的太多——在麻瓜界也十分普遍,所以某只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存在给霍格沃兹全体学生造成怎样天崩地裂海枯石烂的震撼。

没有在课堂上找到塞缪尔的哈利极其紧张,以为前者仍然在医疗翼里没有醒来,但是马尔福他们的表情却很诡异——直到某天韦斯莱双胞胎上完课后回来时,给所有格兰芬多们带来了一个难以置信的消息——塞缪尔在上五年级的课!

五年级的课五年级的课,哈利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赫敏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听到这个消息后已经完全陷入了幻想的世界,时不时的感叹一句:果然是塞缪尔大人,居然这么厉害。或者突然爆发,怒吼几声: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完全就超不过去啦——

其他两个学院的情形也大抵如此——赫奇帕奇们基本上没什么反应,在他们眼里斯莱特林都是一群可望而不可及的家伙;至于小鹰们,则集体大暴动——上至级长下至刚入学的小朋友们消影于人前——都跑到自家图书馆精研了。

这一切都落入了一双水蓝色的眼睛,造成了某种不安和疑惑——这却是连塞缪尔都没有料到的。

五年级的课程虽然很难,但是对于塞缪尔的脑子还无法构成什么困难,只是塞缪尔对他们新的黑魔法防御教授很感兴趣——如果没记错的话,他,其实是个狼人。

狼人狼人狼人——多么奇特的品种啊。

塞缪尔的研究之火被点燃啦。

然而还没琢磨出怎么才能从这位新教授身上弄点儿血下来时,塞缪尔就先被后者那针对他的毛骨悚然的眼神惊到了。

话说,这种诡异的眼神,他两辈子加起来,也只看过三回:莉莉波特、邓布利多以及眼前这位。

每次他都无可抵抗的被雷焦了。

这家伙,不就是曾经抱过他么?不就是自以为是莉莉和詹姆士的朋友么?不要自顾自的把老子当晚辈好不好!

实在受不了卢平那种我很欣慰,我很高兴你已经这么大了的神情,塞缪尔在好不容易勤奋了一段时间后终于再次华丽丽的翘课了。

他还是很忙滴,虽然乃是个好老师,但他也不缺少指导吗。

感到有点混乱的塞缪尔决定先解决掉上学期遗留下来的小尾巴——冠冕君。

半夜三更,把日记本君从床上拖起来,对着睡眼惺忪的某只施了一个隐形咒,然后大摇大摆的跑上了五楼。而后者在听说要收拾自己的兄弟时,立刻爆发出少有的热情——貌似对于残害自己的半身具有极大的兴趣——喂喂,你有点儿正常的情绪好不好?塞缪尔如是吐槽。

为什么要对它好?日记本君耸耸肩。旁边的人注意到他用的是“它”来指代冠冕君。

“主魂分裂我们后,大家彼此就是竞争关系了。虽然原本的意图是想要多出一份保证,但是谁愿意被另外一个吞噬?又不是傻瓜。”汤姆里德尔讽刺道——丝毫没有在意他说的其实就是自己。“我更在意的是,你到底知道多少,又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他死死的盯着塞缪尔。

后者自然不可能解释什么——那到底是他此生最大的秘密,连身边最亲近的人都不肯告诉,更何况这个家伙。

而有了汤姆的帮助,塞缪尔轻而易举的进入了一个“有拉文克劳冠冕的房间”,但是却意外的发现,今晚的有求必应室并不是只有他们这两个访客。

一个金发的从没见过的小女孩儿,正对着脏兮兮的冠冕发出某种名为傻笑的声音。

“呵呵,还好冠冕还在这里,那个什么塞缪尔的估计不是穿的。哼,哈利的弟弟又怎么样,反正大概就是老娘的蝴蝶翅膀扇出来的小配。一个斯莱特林的,迟早成炮灰啊——老娘才是主角!”

女孩儿又兀自在蹲在一个雕像前絮絮叨叨——塞缪尔脸上露出冷笑,而他旁边的汤姆里德尔却对这个奇怪的女孩儿产生了莫大的兴趣——又一个知道他秘密的人。也许,这个小丫头身上就藏着塞缪尔极力隐藏的秘密也说不定啊。

这个女孩儿其实就是绊住哈利,使得后者没有时间去医疗翼看望塞缪尔的罪魁祸首。

她的名字叫做西西.克拉克。是今年自法国布斯巴顿学院过来霍格沃兹的转学生。被分到了格兰芬多。只要稍微打听一下,就能知道这个非常漂亮的转学生——她最近很惹风头,当然不止于女孩儿的美貌——也包括她过于奔放的性格。

她似乎对于哈利这个救世主特别有兴趣,并且和赫敏格兰杰交好,对于斯莱特林学生尤其温和——这点不同于其他的格兰芬多学生。但是碍于前者是个美丽的姑娘,格兰芬多们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然而最最令全体霍格沃兹学生意外的是——这个女孩儿相当大胆——她居然当众赞扬斯内普教授,并且直接示爱。

这种惊掉了全体师生下巴的行为导致了某教授原本严肃的脸已经彻底黑掉——也就是他课上行为失常的原因了。

其实只要塞缪尔稍稍关注一下身边的变化,就很快能够推断出,后者其实同他一样是个穿越者。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塞缪尔这一段时间正一心扑在学习上,努力做一个好学生——而这样也使他和西西克拉克数次错身而过,因为后者也在上三年级。

也幸好如此,才使得克拉克虽然对塞缪尔的存在感到怀疑,却还没有任何行动——他的身份也没有被暴露出来——并且永远不会被暴露了。

争辩

“可爱的小姐,”塞缪尔突然出声,打断了西西克拉克的自言自语,后者惊的立刻跳起来转过身,然后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少年。

其中一个她恰好认识,就是这两天让她烦恼的哈利的弟弟——剧情之外的塞缪尔。

“可爱的小姐,”塞缪尔微笑道:“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这么令人兴奋,使得您在宵禁之后在此独自高兴呢?”

西西克拉克经历了初始的惊慌,很快就镇定下来。她看了一眼塞缪尔旁边的汤姆,犹疑着答道:“同样的问题,我也要回敬你吧——其实也不用绕什么圈子,我在做什么,你难道还不清楚么?”

塞缪尔皱皱眉,他很不喜欢这个女孩的态度,收起笑容,“很抱歉,我是真的不明白啊。”

女孩有点儿恼怒:“开什么玩笑——你不要在我面前演戏了。哈利波特里根本就没有你这个人,而且你跳级,这些情节根本就不存在的。如今你跑到有求必应屋来,还有什么可解释的——了不起么?还不是和我一样,是个穿的。仗着自己的出身就以为可以肆意妄为了么?还不是被我先找到了冠冕!”

“冠冕?”塞缪尔装作疑惑的样子,左手却一扣一松,腕上的魔杖立刻滑到手里。“原来你已经找到了冠冕——那还真是谢谢呢。正好我也需要啊。”

西西闻言立刻警惕的后退一步,抱紧怀里的冠冕,冷声道:“你想干什么?冠冕是我找到的,你休想夺走。”

塞缪尔轻笑起来,“可能小姐你对我不太了解——跟一个流氓讲道理——你不觉得可笑么?抢劫这种事情,在下干的多了——还没有谁说不准我抢的,也没有我抢不到的!”

“你——”女孩惊怒交加,却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迎面而来的魔咒打晕,软到在地。

魔杖敲打着手心,塞缪尔踱到西西克拉克的前面蹲下身,叹道:“真是个傻丫头,你当这里是游戏么?还主角配角呢。哎,看在同乡的份上,暂且饶你一命吧。”他抖动魔杖,用摄神取念在女孩的记忆中翻找——原来确实是他的同乡,说起来还和他死在同一个地方。只不过这个却是跟父母吵架离家出走,一时想不开自己跳了江。死的时候也不过十六岁而已。

塞缪尔摇头叹息,自己活都活不够呢——却有人求死——真真可笑的很。

控制着魔力输出,塞缪尔将对方今晚有关自己的记忆全部消除——他刚刚突然产生了一个新的主意——伏地魔的魂器处理起来太麻烦,不如就借着这小丫头的手让邓布利多参合进来。这种资源,不用白不用哟。

以防西西克拉克因为对他的怀疑而惹出不必要麻烦,不得已又对女孩儿下个心理暗示——那就是尽量忽略塞缪尔的可疑之处,尽量将他的存在合理化。

第二天,塞缪尔联系好了布拉德,就拎着心不甘情不愿的汤姆君,经由打人柳下面的通道,进入霍格莫德——让喝了复方汤剂的布拉德把汤姆领回家去。

“为什么?”日记本君委屈的挣扎着。

对于魔王预备役露出的可怜样子抖了抖,塞缪尔笑道:“哪天,你在杀手榜上的位置比我高两名,我就答应随你想做什么。再也不约束你不管你,行了吧。”

“好。”充满自信的应答,汤姆里德尔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掉到某个流氓头子的陷阱里——也没有看到身后血族露出怜悯的表情:可怜娃,老板的排名现在是第一位,你再怎么努力也超不过两位呀。

周末,是霍格沃兹所有三年级以上学生最欢快的日子,因为这一天他们可以去英国唯一一个全部居民都是巫师的村子。相对于对角巷,霍格莫德是个更适合巫师们休闲娱乐的地方。

当然,想要去霍格莫德玩儿,有一样东西是不可缺少的——家长们的签字——也就是阻止哈利波特和朋友们一起出去玩儿的理由。

只不过,这一次,塞缪尔也被难住了——当然不是因为他没有监护人的签字,掌握了通往霍格莫德密道的某个流氓怎么可能被这种小CASE难倒?

但是——塞缪尔为自己此刻的衰运气而叹息——为毛啊为毛,为毛教授乃要用对付哈利的手段来对付我呢?

是啊是啊——说什么没有监护人哪来的签字——没有签字怎么能去霍格莫德。居然被自己搪塞邓布利多的理由给堵住了嘴,塞缪尔真是欲哭无泪!

然而,当天黑后从地下室里爬出来的时候——塞缪尔却感到不虚此行。

相比于哈利他亲爱的哥哥来说,塞缪尔受到的待遇自然的好得多——至少他不是因为劳动服务,而是被斯内普以协助教授工作的名义“请去”的。

嘛——嘛——谁让他跳级考试的时候表现太好了呢,自作自受啊自作自受。

无视自家哥哥那哀怨万分的眼神,塞缪尔遵照教授大人的吩咐仔细准备好各种材料,一边打着下手一边观摩教授大人熬制狼毒药剂的过程——没错,就是要给卢平教授喝的、可以抑制其在月圆之夜发狂的狼!毒!药!剂!

直到自家哥哥被刑满释放,塞缪尔却有点意犹未尽的想要继续在地下室里磨蹭——结果被教授直接拎出去——附带狼毒药剂一瓶,送给黑魔法防御教授“研究”。

走在路上,塞缪尔不禁好笑——斯内普这么做的原因不言自明——卢平是黑魔法防御学教授而不是魔药学教授,他研究这种高深的药剂做什么?还不是在提醒他,离这个看上去很温和的家伙远点儿——那是个危险人物!

敲门,进屋,入眼的是一间看起来极为朴素的办公室——但是整体却透着一股生活的气息,一如这个教授本身。

原本见到塞缪尔跑过来的卢平是感到很高兴的,但是马上又尴尬起来——在见到对方双手奉上的药剂瓶后!

“坐下吧。”接过药瓶,卢平恢复了平常的微笑,却没有让塞缪尔离开的意思。

乖乖顺从眼前人的意思——塞缪尔也巴不得多留一会儿,也许可以顺便弄点儿狼人的血什么的。

“你不喜欢我的课,我可以知道这是为什么吗?”端详了好友的儿子一阵,卢平终于开口问道。

“教授的课很有趣——这是全体霍格沃兹学生都认可的事情。”塞缪尔笑对:“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获得大家的喜爱,您自身的能力是不可否认的——至少在某方面,比我们那个喜欢的罪人的院长大人好多了。”

完美的外交辞令!卢平苦笑起来,眼前的小家伙比起他的哥哥来难以沟通的多。

“只不过——”塞缪尔顿了顿,“对于教授总是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神,学生有点儿难以忍受啊。”竟是直接把理由说了出来。

“呵呵……”卢平对于塞缪尔的答案颇感意外,“真是抱歉。没想到会对你造成那样的困扰啊。”下意识的搓搓手,“对于这一点,我真的非常抱歉——好吧,我只是,只是对于好友遗失的儿子感到欣慰。要知道,当年,我还抱过你呢,塞缪尔。”

塞缪尔打了个颤,“我想您搞错了——我不是任何人的儿子。也许怀念友人——您可以找波特。”他冷酷的拒绝道。

卢平看上去有点儿悲伤,“孩子,我知道你这些年可能过的很苦——但是,你要相信,你的爸爸妈妈是爱你的。他们——”

“您根本不了解情况,”塞缪尔迅速打断对方,“我猜也许在来到霍格沃兹之前,您甚至不知道我的存在不是么?我的一切信息都是校长告诉您的?或许您不知道——”他抬高声调:“即使是我们伟大的校长,也不是全知全能的。您不了解情况,您不了解。”

“这一点我并不否认,塞缪尔。”卢平的眼神更加悲伤,“但是我希望,你能发下对于过去的不满,在这里,我希望你能够幸福的生活。”

“我现在过的很好。”塞缪尔答道。

“可是哈利跟我说,你不太和他说话。到现在,你们甚至没有认认真真的谈心——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我很担心你。”

塞缪尔闻言冷笑:“是谁规定,血缘上的兄弟就必须关系良好?亲兄弟间为了各种利益而争斗不休的例子可实在是不少。我只是不太和波特接触而已。”

“而已?”卢平惊道:“但是你叫他波特,不是么?我不得不说,你也是这个姓——”

“不要跟我提这个姓,”塞缪尔的声音格外生硬,“请您不要把我和这个姓联系在一起。这是我的忠告,教授。”

卢平难过的叹了口气,“孩子,你的父母,并不是他们不爱你——这一切,都是战争和邪恶造成的。”

塞缪尔冷笑,站起身来施了一个礼,“对不起,如果您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得先走了——五年级的课,内容实在有些多呢!”

卢平有些急,厉声道:“塞缪尔,我们在谈你的父母。你应该尊敬他们!他们是为了你和哈利而牺牲的。”

“为了我和哈利?”塞缪尔听到自己空洞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不,您错了,只有哈利,只有哈利。”

伏地魔登场

“不,您错了,只有哈利。”塞缪尔冰冷的陈述着,打开门,回头对那个看上去颇为不悦的男人道:“您不了解事实。如果不是——我本来是活不下来的。所以,无论什么理由,都不能抹杀已经造成的伤害。”

留下模棱两可的话,塞缪尔快步离开。

对于卢平的纠缠,他深感厌烦——突然发觉今天的事情也许不仅仅是斯内普的安排——或许有关狼毒药剂的事情才是他自己的主意。或许,是某个人的试探?

塞缪尔猜测那也不完全是恶意的——未尝没有关心在内。

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揭破真相的时机。卢平其实没有任何过错——他只是无知,塞缪尔依稀记得,那件事情发生之前很早,卢平就因为狼人身份离开了一段时间。

只是无知,但是这不代表塞缪尔就要对他好,把他当做长辈尊敬——既然已经被抛弃了,这些来自于老波特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卢平于他,同其他大多数学生一样,只是他们今年的黑魔法防御教授——并且注定了他们只有一年的师生缘分。

回到大厅吃晚饭,塞缪尔发现格兰芬多长桌上的哈利看上去不太好——而他身边,赫敏和西西正在极力说些什么。

正襟坐下,左边的德拉克立刻起身离开。塞缪尔嘴角抽搐——对面的沙比尼冲他挑眉一笑,大概疑惑于怎么还在冷战吧。

“德拉克,”一边取了点儿土豆放入盘子里,塞缪尔说道:“作为一个三年级的学生,你应该要学着长大点儿了——没有谁会和另外一个人分享所有的秘密。还是,伯父他没有教导过你这些贵族交往的最基本东西?”他的声音很轻,却足以让刚刚准备离开的德拉克听清楚。

后者顿了顿脚步——头也不回的继续向外面走去:“所以,这就是我父亲所说的——要与你保持距离么?”

塞缪尔扑哧一声笑了,两人间的互动直看得旁边的斯莱特林们目瞪口呆——他们,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当然不是。塞缪尔心里想到:这些东西可是见不得光的啊。

大厅里到处都是有关于霍格莫德的讨论,黄油啤酒和蜂蜜公爵是最受学生们欢迎的,当然还有各式各样的小玩意、恶作剧产品等等——整个大厅热热闹闹的,天花板因为万圣节的关系被装饰成水蛇四散的礼花,非常漂亮——直到晚宴结束,塞谬尔决定回到床上好好睡一觉。

但是很快,所有的斯莱特林们被通知在大厅集合,然后他们看到格兰芬多好像已经等很久的样子,接着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也陆续赶过来。

“老师们和我需要对城堡进行一次彻底的检查,”邓布利多要求教授们关闭所有通往大厅的门,“我很担心,为你们自身的安全,今天晚上大家不得不睡在这里。我会安排教授看守玄关,并且我要求男女学生会主席和级长代管秩序。一旦有任何动静,立刻通知教授。”长胡子老人反复叮嘱珀西,后者脸上一副我很重要的样子。

邓布利多顿了顿,然后稍微离开大厅,说道:“是了,你们需要……”他一挥魔杖,大厅立刻被紫色的睡袋铺满地。“晚安。”邓布利多说道,然后他关上了大门。

大厅立刻发出兴奋的嗡嗡声,而格兰芬多们急忙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周围的学生——有机灵的斯莱特林已经从交好的拉文克劳那里得到了信息。

“是小天狼星布莱克!他闯了格兰芬多休息室的门,听说那个胖妇人已经被吓的不敢会老窝了。

斯莱特林学生里发出稀稀落落的嘲笑声,德拉克暗暗给了身边傻笑的克拉布和高尔一拐子——即使斯莱特林们不放弃任何可以踩踏格兰芬多的机会,但是对于从阿兹卡班逃出来的囚犯,也不由得心慌慌。

据说那家伙已经疯了,谁知道这个号称神秘人最衷心的属下会不会袭击斯莱特林学生?

时不时收到身后来自友人的担心的目光,塞缪尔回头冲德拉克一笑,示意自己没事——后者冷哼一生,转过头去。

害羞了,他的小龙。

“每个人都躺进自己的睡袋,”珀西大声呼喊,“现在,立刻。不要说话,十分钟后熄灯!”

所有人都开始遵照命令,纷纷找到自己的睡袋。但是议论声仍然存在。塞缪尔躺好,然后他感觉到旁边的睡袋被填满,眼角一闪而逝某种熟悉的金色。

“现在熄灯!”珀西呼喊:“每个人待在睡袋里,不要说话!”

蜡烛全部消失。现在唯一的光源来子那些银白色的幽灵。但是喋喋不休的而与仍然充满大厅。

每个小时都会有一个教授在大厅中检查。到了凌晨三点左右,许多学生都睡熟了,塞缪尔又听到有人走进来——他其实一直都没有睡着。身体敏感的本能使得他对于身边些微的异动都难以入睡。

这时候,轻轻的说话声传来,距离好像很远,但是对于塞缪尔的耳朵来说,却十分清晰:“有找到他的踪迹么,教授?”这是珀西的声音。

“没有,大家都没事吧?”来人是邓布利多。

“都在控制中,教授。”

……

大门突然被打开,接着是纷乱的脚步声。

“校长,”是斯内普。“三楼全都搜过了。他不在那里。而且费奇也去过地窖那里,没有任何发现。”

“其他的地方也全都搜过了。没有任何发现。”麦格教授接着说道。

接着教授们开始向大厅外移动,声音倒是开始断断续续,塞缪尔勉强辨认,似乎斯内普和邓布利多起了争执。

接下来的几天,除了有关布莱克的话题什么都不能引起霍格沃兹学生们的兴趣。但是塞缪[Qinkan.net奇`书`网]尔注意到德拉克虽然一直都不愿意和他说话,却总是下意识的凑到他身边。

对于好友的某种不愿宣之于口关心,塞缪尔突然就想起了被遗忘到前世的某种情感,心底顿时觉得暖洋洋的舒适万分。

“嘿,德拉克。”某天早饭后,塞缪尔整个人突然趴倒铂金色头发的男孩儿身上,对方立刻有如沾到了不洁之物一般露出嫌恶的表情。“我们一起今天去看魁地奇比赛吧。”

一把甩开变身牛皮糖的某只,德拉克冷哼道:“你不是不喜欢魁地奇么?”

“嘛,”另一只手搭上德拉克的肩膀,塞缪尔笑道:“偶尔看一看格兰芬多们因为露出那种意外的傻样子也蛮有趣的么,你说,对不对?”嘴唇轻轻拂过对方的耳边,轻而易举的得到了别扭男孩儿的回应。

“哼。”拍开肩上的手,铂金色在光芒下熠熠生辉,大步流星的走向厅外:“还磨蹭什么?去晚了就没有好位置了。”

耸耸肩,塞缪尔追了上去:“总得准备准备不是?今天的天气貌似不太好啊——”

“少来,你又不是麻瓜。”

然而,当成百的摄魂怪铺满整个天空时,马尔福家的未来家主立刻挡在了身边无赖男孩儿的前面。手下,却颤颤发抖。

迅速举起右手的魔杖,塞缪尔连续抖动,一个闪烁这银色光芒的守护神瞬间从魔杖尖端冒出,长长的翎羽在天空划过一道美丽的痕迹,令人憎恶的堕落之物纷纷散落逃离。

即便如此,哈利仍然没有撑住,掉下飞天扫帚——而塞缪尔送给他的光轮2001也碎成两半。

彼时住院的哈利,怎么也不愿庞弗雷女士把他的扫帚碎片拿去扔掉。他为此感到抱歉,不敢见到塞缪尔——事实上,在他住院期间,虽然客人如流水礼物如积云,但是塞缪尔挺拔的身影并没有出现在他的眼前——舒了一口气的哈利说不上是放心还是难过。

对于晕倒的事情,他和大家都闭口不谈——他们的心思让哈利感动,然而他自己却觉得疑惑。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害怕摄魂怪呢?还有那每次都会一起光临他的尖叫声。

现在他知道来自于谁了——他的父母,是他父母临死前的呼喊声。可是,可是——

巨大的恐惧降临到哈利身上,那么多次的不幸回忆,在他脑海里已经点点连接起来——为什么,有伏地魔的狞笑声,有父亲和母亲的尖叫声,有他,却唯独没有塞缪尔的存在呢?塞缪尔在哪里呢?

出于某种本能,这个秘密他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但是却在心底留下的巨大的疑惑。哈利想起了总是对他不冷不热的塞缪尔,心中突然恐慌起来。

直到周一,哈利才回到熟悉的喧闹的校园——大家对于斯内普代课黑魔法防御感到十分吃不消——尤其是他的两羊皮卷的作业。但是大家很快都不用担心了,因为卢平教授回来了。只是,他看起来有点儿脸色苍白,好似经历了一场大病。

下课后,哈利被卢平叫住,卢平试着安慰他,谈起了自己上学时候的事情。

哈利突然想到摄魂怪,以及自己昏迷前那划过天空的银亮色。

“那是守护神咒,”卢平看上去很欣慰,“塞缪尔是个优秀的孩子,虽然他跳级就已经代表了优秀,但是,即使是五年级的学生也未必能够使用守护神咒——凤凰的守护神,非常的神奇。”

“什么是守护神咒?您能教我么?”哈利急切的问道。

“哈利,我无法假装自己是对抗摄魂怪的专家……”

“但是,当他们再次出现的时候,我必须——”

看到哈利坚定的脸,卢平有些犹豫,最终还是答应了他:“好吧,我会试着帮助你。但是,但是你必须等到下个学期,我有点担心——我实在病倒的不是时候。”

学期的最后一周,城堡里到处充满了圣诞节的喜悦气氛。

如同每日一般,处理完来自家里的大量文件,然后打包邮递回去——望着伦敦这种地方少见的明媚天空,刚刚从猫头鹰棚出来的塞缪尔感叹了一下——对于自家猫头鹰不堪重负,居然要自己借学校的猫头鹰才能把所有的文件都寄回去所产生的怨愤一扫而光。

最近他在斯莱特林里的日子突然很好过。也许是那个守护神咒证明了他的实力,不少原本根本就不熟的家伙突然对他变的极其热情,当然也有不友善的——大概是那种伏地魔的狂热崇拜者吧。

所过之处,除了那些自恃有些地位和势力的,甚至会有人为他躬身让路;前者却也不会失礼,点头微笑之类的总是不会少的——虽然每次德拉克都会极其得意的走在前头——但是恭维的眼神到底是要献给谁,塞缪尔还是分得清的。

所以,当西西克拉克充满气势的挡在他的面前时,看到对方眼里闪烁的血色——塞缪尔只能感叹好运到了头——为什么他不跑去霍格莫德玩儿呢?

“well,well.”塞缪尔拉长了调子,“不知道尊贵的克拉克小姐找在下有什么事呢?”

“塞缪尔波特,”对方的声音嘶哑却不难听,但也绝不是一个女孩子会发出来的,“我只是对你非常感兴趣——鉴于,一个本不该存在的人却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塞缪尔眯起眼睛,声音不带丝毫起伏:“到底谁才是不该出现的——我更加好奇的是,克拉克小姐是被韦斯莱灌下了什么奇怪的变身药剂么?您发出这样的声音,让人很难不想起麻瓜界中一种很诡异的存在——人妖啊。”他边说边摇头,“啧啧啧,真没想到,原来魔法界也有这种神奇生物啊。”

对方眼中一闪而逝的怒气使得塞缪尔轻易的推断出,显然,这位披着西西克拉克一身人皮的家伙已经从某个脑残的家伙那里得知了人妖是什么。

“男孩儿,”嘶哑的声音这回透着一股冷意:“看样子,我首先要教会你什么是尊敬有实力的人。”

一道绿光瞬间从对方的魔杖中射出来。

身子灵活的躲过攻击,塞缪尔有些兴奋的舔舔嘴唇,“真是没有新意啦,为什么每次都喜欢用这种手段呢?”左手抬手,却也是一道相同的咒语返还对方。

没想到对方居然如此迅速的使用不可饶恕咒,“克拉克”万分狼狈的躲开——塞缪尔本想再补上一个死咒,却突然停下,硬是挨了“克拉克”的反击。

“为什么?”塞缪尔满脸痛苦的看向对方。

“克拉克”狞笑起来——却突然顿了一下,仿佛被石化一般——只是一个呼吸,就破了身上的诅咒,转身看向后方。

“是你?”“克拉克”意外的喊了出来。

“哈利—波特!”

哈利惊怒交加的看向“克拉克”,气喘嘘嘘。显然是刚刚跑过来的——后面紧接着,赫敏和罗恩也跟了上来。

罗恩看到克拉克,愣了一下,笑道:“嗨,西西,你今天没去霍格莫德么?我没看到你。”

赫敏冷哼一声,转而问哈利:“你跑这么快干什么?咦,塞缪尔——”却是注意到了现场的古怪气氛。

哈利充满愤恨的看向“克拉克”,他几乎不敢相信——如果不是回来的时候出于小心看了一眼活点地图,他都不能想到仇人在自己眼前晃悠了整整一个学期——

在活点地图上,他看到了塞缪尔、西西克拉克以及伏地魔的名字出现在一个地方——而西西和伏地魔的名字是叠在一起的。

这说明了什么——经过第一学年的哈利怎能不明白——又一个奇洛出现在他眼前!

西西克拉克,也就是伏地魔!

看到哈利那近乎仇恨的眼神,塞缪尔突然囧了,该不会是,误会什么了吧。

图布拉德

明天是等你长大的图哟,熔城做了很久才成功的。好有爱的说。

胖揍魔王

Samuel

“伏地魔。”哈利的声音里充满了仇恨,“是你。”

“哈,”克拉克的浑身散发着一种上位者的气息,“哈利波特,我的半身。”

半身?塞缪尔嘴角忍不住抽搐,他是觉得胜券在握了——什么都不必隐瞒了么?

但是——现在让哈利知道了这些会不会产生什么诡异的变化呢?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他有罗琳大婶罩着。

“是你,你是杀了我父母的凶手!”怒火充斥哈利的脑子,甚至小狮子源自于母亲的碧眼也泛了红。显然,伏地魔的话他丁点没听进去。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对于眼前一位魔王大人一位救世主黄金男孩儿的驴唇不对马嘴的对话,他真是有些无语了。

抬头迎上哈利不解的眼神——直接忽略中间怒目而视的黑魔王,塞缪尔面露嘲讽。

然后他看向“西西克拉克”,嘴里突然蹦出一串:“你还在等什么,赫敏,快去请教授来啊。这个家伙是伏地魔啊!”

赫敏被“伏地魔”这个名字吓了一跳,紧接着反应过来,转身要跑——却被一道石化咒定住。

伏地魔冷哼道:“伟大的黑魔王还没有准许,谁敢离开?”他转过脸,得意的笑容立刻凝固在脸上。

“傻瓜,”塞缪尔嗤笑,“谁会在逃跑前还让敌人知道呢?”却是他借着伏地魔将注意力转移到赫敏身上的时候已经发出了求救信号——就像一年级时在禁林里一样——非常简单非常迅速甚至不需念咒。

赫敏,只不过是他给伏地魔设下的小小圈套——那些得意惯了的人,通常会忽略这种如同小孩子把戏似的东西。

到了此刻,他已经完全明白,眼前这个“美丽的人妖”——正是伏地魔。准确的说,是附身于西西克拉克的冠冕君。

没想到西西克拉克竟然没有把冠冕交给邓布利多——自己还以为她会迫不及待的向乡长大人邀功呢。亏他还放她一条性命,原来却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他的完美的计划哟——没想到最后还是得亲自插上一脚。

“可恶——”某只被人当做傻瓜的黑魔王怒极,“钻心剜骨!”

魔咒准确的打在塞缪尔身上,但是却没有引发意料之中的惨叫。少年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脸上讥讽之意不言自明,“真是愚蠢。”他一步拖着一步走向对方,嘴里犹自胡说八道——反正那丫头估计已经废了,现在知道真相的只有他们两个。想怎么说,还不是全凭他那张嘴?

“居然又是这样的招数,难倒就像她说的一样,你已经脑残到了只会用一招来折磨敌人了么?呐呐呐,现在不只是人妖了,你真是越混越回去了呢。”

趁着对方被他的胡言乱语气的怔住,塞缪尔猛的扑向夕阳下的美丽少女,灵巧的用全身各个部分紧紧缚住——一拳轰向名为西西伏地魔克拉克的女孩儿的的脸上,丝毫没有因为对方是个位“美丽柔弱的少女”而产生犹豫。

“快去找人啊,傻瓜。”他冲着哈利大喊——后者闻言立刻转身离去。

塞缪尔继续用拳头招呼身下的危险人物:每一拳都冲着女孩儿的脸招呼,直到对方的整个眼眶都已经青紫——甚至根本都睁不开眼睛——暗地里却在兀自胡思乱想:难倒这就是传说中的身娇、体软、易推倒的LOLI?

伏地魔虽然年幼时曾在别的小孩儿手底下吃过亏,后来却属于典型的养尊处优——又何时享受过这样混混拼命式的打架?更何况这个附身的身体实在是有些脆弱——若非他自己的精神力强大,恐怕早就被打的神志不清。

塞缪尔几拳下去,也明白了这个道理——无论眼前的巫师在魔法方面多么强大,身体也不过是个十三岁的芊芊弱质,单论近身战,怎么可能敌得过他这个身经百战的?

想明白了这点,当下塞缪尔也不客气,顿时拳脚轮番上阵,早年和小混混打架得到的经验全部倾泻到这个“柔弱”少女身上——想到自己这些年来受到的那些屈辱以及当初在日记本君那里受的苦,顿时又加了几分力气。

闻讯而来的教授们就只看到累得坐在旁边的塞缪尔以及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西西克拉克——即使女孩儿被人打成猪头一个,但是鉴于她自进入霍格沃兹后超高的曝光率、大的可以撑破天居然敢于向某黑脸教授示爱的胆子——当然还有少女与众不同绣着花边的校服。

总之,想要认出这个女孩儿的本来身份,其实也不需要她原本的样貌。

看到来人,塞缪尔翻起白眼,向后仰倒,也晕了过去——必经他也受了钻心剜骨呢,装作太强悍的样子,总是不太好吧。

第二天醒来,除了口沫横飞的描述他胖揍神秘人的时候是多么的神勇无敌,好似自己亲自上阵的罗恩,哈利和赫敏都在第一时间就扑上来。

直到后来塞缪尔才知道,悲催的再一次被石化的赫敏小姐在魔药教授的药剂下很快就回复过来——去年的曼德拉草真是剩下不少;而罗恩只不过是惊吓过度,一觉醒来立刻活蹦乱跳的了——由于他那张大嘴巴,现在全校的人都知道了塞缪尔把的“英勇”行为了。

所幸,出于某种原因,邓布利多要求大家不要把具体情况说出来,否则塞缪尔估计自己非给斯莱特林某些狂人给撕扒了不可。

但是,“那个最邪恶的家伙”,在格兰芬多眼里,除了斯莱特林的偶像伏地魔大人,还会有别人么?

至于那个被附身了的小女孩儿——可没有金妮幸运,据说被送到圣芒戈医院,但是醒来后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着让塞缪尔大舒了一口气,而冠冕君——落到邓布利多手里还有他的好么?只不过,塞缪尔有点儿担心他把自己的秘密泄露出来——但是,一想到故事里邓布利多对付魂器时多么的积极,他又觉得没什么可担心的。

然而,数次光顾塞缪尔的幸运女神这次却因为某些不能说的秘密迟到了,以至于后来,恰巧给塞缪尔带来了不大不小的麻烦。

回到眼前,失望于包括德拉克在内的斯莱特林们的缺席,对于叽叽喳喳不停的格兰芬多铁三角——即便是忍耐力惊人的塞缪尔也不禁感到头疼和不耐。幸而后来庞弗雷夫人迅速赶走了这些家伙,塞缪尔才得了些清净。

晚饭过后,塞缪尔的清净却又让人打破了——这一次只有哈利一个人来。

看着双生哥哥犹豫不决的坐在床边,头脑发晕的塞缪尔没好气的问道:“到底有什么事?快点说,庞弗雷女士说我需要休息。”

“啊,哦。”哈利看上去有点儿手足无措,他踌躇半天,方才小心翼翼的开口:“塞缪尔,你,知道我们有个教父么?”

“对不起,我不信教。我只信仰科学。”塞缪尔打发着,浑然没有注意到自己话里的漏洞:“就算有也是你的,不是我的。”

哈利波特大概确实慌乱的紧,竟然也没听出塞缪尔言外之意,兀自说道:“这次我偷偷去霍格莫德——呃,我得到了一张地图,可以显示霍格沃兹的密道,”哈利没有把活点地图的全部功用供出来,但是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这是他的弟弟不是么?

“我偷听到魔法部长和教授们提到小天狼星布莱克——他们说,他不只是一个邪恶的食死徒,还是,还是我们的教父——当年他是我们家的保密人,但是他背叛了,是他出卖了父母。他们,他们才会被伏地魔……”仇恨中渐渐夹杂了哽咽,哈利显得情绪十分激动。

“那又怎样呢?”塞缪尔打了个哈气。

“怎样?”哈利拔高了声调,攥紧了拳头,“是他,是他,是他把你抢走的——然后抛弃了你!他们说他甚至还杀了一条街上的十二个人。我还记得,当伏地魔袭击家里的时候,你并不在——一定是他事先花言巧语的欺骗爸爸妈妈,抱走了你想去伏地魔那里邀功——”

塞缪尔嗤笑一声,挥手打断了哈利激动的发言:“你是亲眼看到了还是自己猜的?你想怎样,凭借一面之词就要我相信你那个坏蛋其实也会对我下手?开什么玩笑——波特,我真没想到你居然和从小在温室里长大的德拉克一样单纯。不是自己亲眼看到的怎么可能随便相信?真是可笑!”

迅速躺下,将被子蒙在脑袋上,里面传来闷闷的声音:“当年的事,你不清楚就不要随便乱猜。这是我的警告,哈利波特。”

主人这么明白的逐客意图,不是笨蛋都能明白。哈利也明白今天不会有什么结果了,只好回宿舍去——却有一个疑问萦绕心头。

塞缪尔,他为什么对于那晚这样敏感?对于那个可怕的夜晚,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崩溃的赫敏

因为住院的关系,塞缪尔不得不在霍格沃兹度过他的圣诞假期。但那也不是特别难过。完败于塞缪尔可怜兮兮的眼神,庞弗雷夫人勉强答应在他住院第三天的时候——圣诞节,放他出医疗翼溜达一圈。塞缪尔猜测那其中未必没有圣诞节这个节日本身的作用。

到底巫师们为什么对圣诞节看重,这是塞缪尔一直最为好奇的地方。

自那天他和哈利的谈话过后,对方再也没有主动找过塞缪尔——大概被他打击的不知所措了吧。

城堡里圣诞节的气氛很浓,走廊上挂满了各样的彩旗和树枝。每套盔甲都发出神秘的光。大厅里摆放着十二棵圣诞树,树上的金星闪闪发光,漂亮极了——当然还有四处漫溢的饭香。

今早上塞缪尔已经拆完了全部的礼物——今年的貌似特别少。除了原本比较熟悉的人,其它不知名人士的礼物都消失的一干二净,但是却多出了一小部分——从笔迹上看,大概是格兰芬多或是赫奇帕奇的。于是塞缪尔悟了——兴许是他那天的英勇事迹吧——有人当他是英雄,自然有人当他是瘟疫。而原本某些向他示好的家伙也开始摇摆了?

午餐的时候,塞缪尔跑到大厅里,发现布局都变了——桌子被挪到墙边去,只在大厅中央摆了一张长桌,邓布利多和另外两个教授、费奇、两个紧张至极的一年级生——外加一个阴沉着脸的斯莱特林五年级——后者看到塞缪尔,脸上露出一个勉强可以辨认为笑的表情,激的塞缪尔浑身一阵鸡皮疙瘩。

塞缪尔依稀记得他叫艾莫利.埃利奥特,是斯内普的得意门生,据说因为是混血,在斯莱特林里不太受尊重。塞缪尔拍了一下对方的背,笑道:“得了,别笑得好像全家都死了一样——我说你学谁不好,学咱们院长,整天阴着一张脸——哪,现在连笑都不会了。”

全体与座人员都囧了,塞缪尔甚至能看到自家院长头上冒出的黑云。邓布利多呵呵笑起来,冲着斯内普道:“看吧,西弗,像塞缪尔这样有活力才是年轻人的生活啊——”

囧上加囧!

塞缪尔甚至感到脖子后飕飕的冷风!

这时候铁三角跑了进来——塞缪尔看到哈利手上揪着的一只貌似是自家宠物的东东,这才想起来,开学以后,自己就没有管过DADA,纯属放养——心底默默愧疚三秒。

“呵呵,圣诞快乐,哈利,”邓布利多看着他手上的小狼,好奇的问道:“你什么时候养了一只小狼当宠物——哦,居然还是珍贵的芬兰狼。据说在芬兰已经绝种了呢。”

哈利抓着这个刚刚一直挣扎撕咬的小东西答道:“啊,这不是我的。他是跟着赫敏的猫跑进休息室内的——也不知道是谁的。但是他对罗恩的耗子似乎不太客气,所以只好抱出来了。”

塞缪尔微笑着说:“貌似,你手上的那只是我的宠物,波特。看样子你‘抱’它的方式不太舒服,小家伙有点恼火呢。”

哈利尴尬的立刻放手,小狼一跃扑进塞缪尔怀里,却被他一巴掌拍开——后者灵巧的在空中调整姿势,完好无损的落地——于是众人惊掉了下巴。

这是狼么这真的是狼而不是猫么?

悲催的小狼,乃到底是经历了怎样的痛苦才练出这一身绝世武功的?顿时,数到无声的谴责射向塞缪尔。

后者皱着眉用帕子仔细擦了三遍手,面无表情的对着小狼:“天天在外面鬼混,也不是到沾了多少脏东西,先把自己洗干净了再来找我——三天不受训,是不是皮痒了?”

于是小狼呜咽一声,消失在众人怜悯的视线之下。

哈利尴尬的和朋友坐在长桌末端,底下使劲用桌布蹭蹭手——貌似刚才他一路揪着小狼过来的。

“塞缪尔,”邓布利多道:“对待自己的宠物不要这么严格嘛,它是你玩伴不是仆人哟——”

塞缪尔嗤笑一声,“玩伴?老子,咳,我自己养活自己还有困难呢,哪有闲钱养个玩伴?我从来不需要没有使用价值的东西。”

“塞缪尔,金库里的钱还有很多啊。”哈利这时候好奇的说道。

塞缪尔冷笑一声,邓布利多立刻插嘴进来:“我想塞缪尔只是比较节俭,是吧,塞缪尔。呃,那只可爱的小狼叫什么名字?现在芬兰狼很少见啦。”

塞缪尔嘴角微微勾起,满怀恶意的答道:“DADA,它的名字。”

罗恩噗的一下把刚喝下的南瓜汁喷了出来,赫敏尖叫一声,恼怒的看向罗恩,一边用了一个清洁咒给桌布一个清理——哈利刚刚印上去的脏印也不见了。塞缪尔破天荒的撇到貌似他家教授抿了一下嘴——难倒这位是在忍笑么?话说,黑魔法防御教授的位置不是乃一直觊觎的位置么?乃笑啥啊笑啥!

不一会儿,神棍教授也跑进来宣扬了一番自己对于未来新的预感——因为塞缪尔的加入,人数不是13而是14,某神棍对于自己无私奉献赶来这里为大家解围感到很骄傲——塞缪尔腹诽完毕,却对现在的人数依旧没爱——话说,14也不是啥好数吧!

午餐在极其诡异的气氛中结束,哈利和罗恩先行离开,但是赫敏留下来说是要和教授讨论问题——塞缪尔隐约听到火箭弩什么的。

对于学生来说,假期总是很短的。

新学期刚开始,面对普通巫师等级考试的五年级就被教授们铺天盖地、有如东方传说中的女人的裹脚布一样长的论文给淹没了。即使是对于课业一向游刃有余的塞缪尔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卢平的身体再一次“康复”,重新回来给大家上课。他的课仍然是那么有趣,听德拉克说他们上课时用了一个博格特——据说纳威想象出了一个奶奶级别的斯内普——但是塞缪尔怎么听都觉得他那气愤的语气里带着三分难忍的笑意。

自从假期回来后,斯莱特林们对待塞缪尔态度就如他收到的圣诞礼物一样,但是情况也并非他所推测的那样严峻——更多人只是保持着某种观望态度——毕竟他是哈利波特这个救世主的兄弟,又离奇的被分在斯莱特林,这么好的资源怎么可能随便放弃呢?

等着吧,塞缪尔心底冷笑,很快,你们就会明白该怎么做了。

格兰芬多与拉文克劳的魁地奇比赛上,哈利祭出了他的新法宝火箭弩——几个斯莱特林密谋要扮成摄魂怪吓吓哈利,以期能够阻止格兰芬多获得胜利,但是失败了——在此之前,他们曾经邀请德拉克,原本兴味盎然的德拉克看到塞缪尔微微皱起的眉头后拒绝了。

当然比赛后他觉得自己的做法是正确的——波特使用他那十分不成熟的守护神咒,但也足以让几个未做防范的小巫师趴下——他们为此被扣掉了五十分。

对于哈利的新扫帚嫉妒无比的德拉克幸灾乐祸的讲述着哈利用守护神咒对付巫师的愚蠢行为,但是嘴里的酸溜溜还是让塞缪尔听出来了。

他最近总能在图书馆碰上赫敏——而大多数时候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而是三年级上课的时间。她看上去糟透了,头发有点儿乱、重重的黑眼圈,甚至有时候走路有点摇摇晃晃。

但是他没有看到哈利和罗恩——看起来他们好像吵架了?

“赫敏格兰杰小姐,”塞缪尔无奈的扶住她身边将将倒下的赫敏,防止万事通女孩儿装上身后的书架,“你看上去不太好。”他扶着赫敏走到外面坐下,后者一下子趴在桌子上。

许久,赫敏终于抬起头来,道:“谢谢你塞缪尔,我只是有点儿累了——你知道,课业太忙了。”

“嗯嗯。”塞缪尔“温柔”的看着这个聪明的女巫。

赫敏脸上微微泛红,“我有时候真是嫉妒你,可以连跳两级——我从来都不敢想象!只是对付眼前的课程我就需要牟足力气,可是一想到你是诺贝尔奖的获得者又觉得释然。但是五年级面对普通巫师考试你也能这么轻松应付,我真是,真是——”女孩哽咽起来。

“你只是太累了,赫敏。”塞缪尔微笑,“我们的生命是有限的,你不可能把所有的东西一口气学会——即使是我们伟大的校长也不是什么都懂的,要懂得取舍。只要我所需要的,不贪我不需要的。”

“可是,可是,我就是无法忍受——为什么,为什么哈利和罗恩他们,他们根本不用心学习,还——”

“还不理解你?”塞缪尔顺着女巫的话头接道。

“是啊是啊。我只是担心哈利,但是他和罗恩根本不明白——那种没有任何署名的东西,怎么能随便用呢?而且,克鲁克山是个好孩子。它从来就没有伤害过斑斑——那只耗子,他只是老的不能动弹了。”

“赫敏,”塞缪尔的声音愈加温柔,“你要明白,这个年龄的男孩子只是过于活泼了——他们从心理上会比女孩子成熟的慢一点。”

“可是你和他们是一样——塞缪尔,你从来不会做错什么,你甚至已经达到了许多人一辈子也到达不了的境界。”赫敏有点儿激动。

“那是不一样的啊,赫敏。”叹口气,“对了,”塞缪尔突然想到一件事,眼珠一转,小心的问道:“什么耗子?是罗恩的那只么?它还活着?”惊讶万分的语气。

我在巫师界,没有留恋

Samuel

“当然,甚至玩好无损——从来没有见过活的这么久的耗子,据说罗恩是从他的哥哥们那里继承下来的。”赫敏鼓起腮帮子,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可爱——眉宇间却是掩不住的虚弱。

“哦?是从珀西那里得到的么?”

“是啊,珀西也是从他的哥哥那里得到的。”

“天啊——”塞缪尔故作吃惊的感叹:“那它活的时间可够长的了,有多少年了——老鼠有那么长的寿命么——我是说,魔法界的老鼠。”

“谁知道,搞不好有十年——哦,哦,不……”赫敏突然怔住,“为什么呢,为什么——”

“怎么了,赫敏?”看到小女巫的样子,心知他的点拨起了效用,却不会表露分毫。

“不,没什么。”猛然间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赫敏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匆匆收好东西。“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对不起,得先走了。”

望着赫敏匆匆离开的背影,塞缪尔嘴角勾起一个弧来:哪哪哪,彼得,我可是为你提供了一个警告哟,能不能先跑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

所谓打草惊蛇啊,一个小女孩想必还挡不住你吧——就算是加上另外两个小巫师。

但是塞缪尔的设想并没有实现,当晚就有消息传来:小天狼星布莱克闯进了格兰芬多休息室——因为一个笨蛋格兰芬多把口令记在纸条上,却被布拉克捡到了。

一整夜,格兰芬多们不得不熬夜等待教授们彻底检查房间——罗恩为此备受关注,因为他据说是撞见了布莱克。而赫敏因为担心哈利他们,暂时把耗子的事给忘了。而过多的课程和作业使得她实在分不出半点精力去回忆忘了什么——但是她还是又跟哈利他们大吵了一架,因为哈利试图跑到霍格莫德去。

结果当晚塞缪尔就看到德拉克狼狈之极的走进休息室,愤愤的诅咒着他家兄长——却是哈利披着隐形衣去捉弄德拉克和高尔、克拉布他们。

塞缪尔暗示德拉克应该把这件事报告给斯内普教授——后者欣然同意。但是有了卢平这个黑魔法教授的帮忙——显然,教授自己也不愿过多追根究底,哈利只是被训了几句就离开了魔药教授的办公室。

复活节假期对于五年级生来说简直是梅林恩赐的礼物。暂时逃脱了教授们好似永无止境的作业,他们获得了几天喘息的时间。

但是整个巫师界却在这个假期里产生了滔天巨浪式的反应。

马尔福家主卢修斯马尔福宣布将要联合帕金森家以及另外一个不愿透露姓名的巫师从妖精手中买断三分之一的古灵阁——事实上当这个消息在报纸上刊登出来的时候,合约已经神奇的签完了——向来吝啬的不肯出让手中的任何东西的妖精居然同意将古灵阁的股份出卖给巫师,这简直比梅林重生还神奇!

“巫师的钱放在妖精的口袋里,对于这一点我已经再也不能忍受下去——巫师的钱袋应该有巫师自己来掌握。虽然我和我的合作伙伴财力有限,但是只要创造了一个开始,我相信未来是光明的。”看上去风光无限的马尔福家主如是对记者说——然而这番挑衅式的言论并没有在妖精里产生任何波动,他们对此保持沉默。

帕金森家主也很愉快的接受了记者的采访,并且爆出马尔福家将会和帕金森家联姻的消息——只是对于第三个合作者,两位如今在魔法界风头正胜的贵族俱都沉默以对,使得整个巫师界对此都好奇不已。

所以,在这样大的震动下,属于黑暗世界的诸如斜角巷之类的地方发生的小小骚动也就被人们有意无[Qinkan.net奇`书`网]意的忽略了——突然出现的杀手TR和流氓布拉德几乎横扫了整条黑街,成为了黑暗世界里一时炙手可热的人物。但是,不论那些手底下只跟了几个潦倒的黑巫师的“大佬们”抛出了多少橄榄枝,前者都置之不理。渐渐倒是有不少人开始聚集在这两人的手下,颇有自成势力的倾向。当然,只有那些经常与这里打交道的巫师们才明白,如同整个巫师界某种新的风向一样,这些总被人们忽视的地方也在悄悄的改变。

回到学校后,大家对待德拉克和潘金森家的小姐明显不同了许多——虽然平时他们也会受到这样的追捧,但是这次却多了几分谄媚和试探。

德拉克因此经常对塞缪尔大吐苦水。他甚至是和所有人一样,直到报纸上登出来后才知道父亲已经给自己订了亲——而他这个当事人却一直被蒙在鼓里。即便知道他的未来必定早就被计划好了,但是突然而至的未婚妻什么的,实在让人难以接受。德拉克甚至为此第一次和父亲吵了一架,至于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态和父亲吵起来,这一点德拉克却闭口不提。

开课之后的第一周就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魁地奇最终决赛——如果格兰芬多赢了这场比赛,他们就能获得本届的学院杯。出于某种安慰,塞缪尔亲自为他们的魁地奇队伍制订了一系列作战方案,那位高大魁梧的队长大人炙热的眼光再次光顾了塞缪尔。

周六那天天气倒是不错,塞缪尔作为球队临时战术顾问被迫前往看台。刚开始斯莱特林们倒是发挥的不错,所谓在规则范围内尽量找孔子钻这一点,他们倒是执行相当完满。只不过在追逐金色飞贼的时候,德拉克还是拜在了哈利手上,于是格兰芬多们泪流满面的欢庆他们难得的胜利。

德拉克有点儿郁郁的,其实整个斯莱特林内部都有点儿郁郁的。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对德拉克露出任何些微的不满。

与此同时,五年级们迎来了人生的重要抉择时期,教授们一个一个的与自个儿学院的五年级学生谈话,试图引导他们为自己的未来进行选择。大概是被这段时间的古灵阁收购风波影响的,许多学生选择了金融方面的专业,大概是毕业后想要在古灵阁谋取职位吧。

塞缪尔是斯莱特林里最后一个接到自家教授通传的,显然是对于他这个非常有主见的学生,斯内普已经头疼的没有办法了。

他却在办公室里看到了卢平也在座——干巴巴的,甚至一杯茶的招待都没有,很明显,自家院长对卢平的不满已经上升到极点,连斯莱特林基本的礼仪也顾不上了。

“教授,”塞缪尔微笑了一下,也不知是冲着哪个喊的,反正都在他面前不是么?

卢平回以温和的笑容,斯内普只是点了一下头,然后以一种公式化的语调说道:“塞缪尔,我看过了你一直以来的成绩,并且和其它教授也讨论过了,以你现在的情况来讲,我不得不恭喜一句,恐怕无论什么位置都会十分欢迎你。但是你的未来想要怎样的生活——我还是需要问一问,鉴于未来的课程难度会加大,任何人都不可能全部涉猎。”

塞缪尔突然噗哧笑了出来,连连道歉:“对不起教授,我只是,只是想到了赫敏,哦,万事通小姐——我觉得这句话倒是应该用在她的身上。说实话,呃,她真是我见过的最努力的巫师了。”

“哼,死记硬背?”斯内普教授不屑道。

“不不不,”卢平插嘴道:“西弗勒斯,你不能这样否定格兰杰小姐的聪慧。她绝对不是一个死板的女孩儿。我听说,她的魔药成绩也非常好。”

“但是不会成为大师。”某只进入战斗状态的毒舌教授反驳。

“well,well,”塞缪尔微笑,“教授,现在应该讨论的是我的未来不是么?”

卢平善解人意的闭嘴,而斯内普冷哼一声,看向塞缪尔。

“我不知道那些职业到底有什么要求,但是教授,我来霍格沃兹的唯一目的就是学习,说什么职业选择的,您觉得我会放弃在所谓的‘麻瓜’界的一切而在巫师界重新打拼?”塞缪尔满含嘲讽的眼神回瞪斯内普。

“塞缪尔,”卢平皱皱眉,“你是说将来不会在巫师界生活而是——回到麻瓜界?但是你的一切都在这里啊。”

塞缪尔冷笑:“一切,哪来的一切?我的家、我的兄弟们、我的事业——都在麻瓜界,巫师界里除了一两个交好的同学和诸位师长,什么都没——您说是不是呢,院长?”

斯内普道:“但是你的,父母,他们都在这里——当然还有你那个傻瓜哥哥。”

“西弗勒斯。”卢平满是不同意的看向斯内普,然后转过来对塞缪尔道:“塞缪尔——”

塞缪尔打断了他的话:“对不起,但是,很抱歉。所谓父母哥哥什么的,恐怕我从来都没承认过。我在巫师界,的确是没什么可留恋的——当然除了这里强大的魔法。”

“塞缪尔,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们,我、哈利还有校长——莉莉和詹姆士——即使他们在神那里,都在默默关注着你!”

“教授,我还是那句话——请不要在不清楚事实的时候就随便下结论。那么,”他看向斯内普:“请问可以结束这次职业选择咨询了么?我觉得没什么可讨论的。”虽然是询问,语气却是肯定的。

一刹那,两人同为黑色的眸子彼此对上——一个是空洞的黑,一个是纯净的黑暗。

考试风波

最终职业选择的事不了了之,因为塞缪尔和两位教授都不能说服对方。

小天狼星布莱克的事情渐渐被学生们遗忘。于是在忙忙碌碌的生活中,夏日近了。

三年级的学生面临着他们的期末考试——而包括塞缪尔在内的五年级们则不得不强迫自己直面普通巫师考试的到来。

在一节魔药课后,斯内普教授留下了所有的斯莱特林学生,“正如你们所看到的。”他挥一挥魔杖,黑板上的内容立刻变了样,“这是你们普通巫师等级考试的时间安排,OWLS将会持续两周。你们将会在上午进行理论考试而下午进行实践考试。”斯内普的声音回荡在稍显空荡的地窖回旋,塞缪尔有种很舒服的感觉。“对于某些想要通过其它手段来实现自己目的的人,我不会做任何评论。只有一点——我不希望听到有任何传言——关于某个斯莱特林学生,却长了一颗格兰芬多脑袋,回人抓住正在执行某种不轨行为。魔法部的人又不是长了巨怪脑子。当然,任何低于P的成绩也是不被期待的。明白么?”

塞缪尔在人走光了后留了下来,向斯内普递交了一份跳级申请。斯内普只是挑挑眉,然后告诉塞缪尔他将会在晚饭后得到答案。

校方的最终决定是——如果塞缪尔能在普通巫师等级考试能得到全O,那么他可以免试进入七年级——如果不能,他就不可以再跳级了。

显然,教授们虽然不满于塞缪尔的小小“嚣张”,但是又不得不承认他课业的优秀,至少宾斯就曾经说过他会对塞缪尔一直开绿灯。而对于一个能过独立制作狼毒药剂的学生来讲,斯内普也无话可说。至于其他教授,自然也不会质疑什么——虽然卢平有一点不赞同——但是,塞缪尔在魁地奇比赛时完美的守护神咒足以让他通过终极巫师考试,这么一点点反对声于是就被忽略了。

最后一句,其实是校长本人单独加上去的——据说,邓布利多并不希望塞缪尔过早离开学校。

第一场考试是魔咒,时间被定在周一。理论考试一结束,塞缪尔就去了大厅吃午饭。

他看到德拉克破天荒的不顾餐桌礼仪一边吃饭一边啃书。原来自从塞缪尔跳级后,赫敏就成了成绩第一的——而德拉克仍然被她压住。某只小龙发誓一定要将这个可恨的泥巴种踩到脚底下,于是就出现了铂金男孩儿啃书的奇景。

下午考实践,塞缪尔和其他五年级生排着队进入考场,房间里都是据说从魔法部来的考官。他们被要求使用四分五裂和修复如初——并不是很难,却考验巫师们的魔力控制。塞缪尔把“目标物”彻底粉碎成末,这惹来了考官的不满。显然他认为由于道具被损毁的太厉害了,他们不得不重新换一个——但是,塞缪尔接着对地上的碎末施了一个修复如初,一个完好无损的道具立刻出现在考官面前。

满意的看到考官目瞪口呆的样子,塞缪尔结束了他的第一场考试。

第二天考的是变形学。笔试一如既往的简单——当然只是对于塞缪尔自己来说如此。

实践考试的题目是将他们眼前的桌子变成任意他们见过的动物——恰好是麦格教授第一节课上向他们所展示的。

塞缪尔在脑中回忆了一下——然后突然想起了那只即将被处以极刑的鹰头马身有翼兽巴克比克,一挥魔杖,桌子立刻变成了脑中的魔法生物。巨大而强健的翅膀在所有人眼前缓缓展开——打翻了周围的一切障碍物,然后居然在考场房顶盘旋一圈才降落——塞缪尔接着念了一个还原咒,魔法生物重新变成了桌子,完好无损。

彼时,他的考官其实已经被鹰头马身有翼兽一翅膀扇飞了,但是塞缪尔得到了全体考官的赞赏。

他在考场的“壮举”在晚上就传遍了整个霍格沃兹,塞缪尔看到哈利冲他裂嘴笑——大概是认为他也在为巴克比克鸣不平?

真是单纯的孩子。

周三是草药学考试。那个考官不知道从哪里得知塞缪尔在一年前的跳级考试中认出温室里所有的植物的事情,居然召唤了一本草药大全,然后随便挑了几页就让塞缪尔描述——结果很完美——塞缪尔能从考官眼里得知他一定能得到一个O。

接着是周四的黑魔法防御。塞缪尔在考官前表演了所有的解咒术。但是那个考官却严肃着一张脸告诉塞缪尔,如果他想要得到一个更高的分数而不只是一个E,他最好能在他面前使用一次守护神咒。

塞缪尔默了——他能轻易从考官先生眼里看到一闪而逝的兴奋——话说这场面咋这么熟呢?这是哈利波特的待遇吧!

银色的光芒从塞缪尔的魔杖中喷射而出,曾经在魁地奇赛场上惊鸿一瞬的美丽翎羽再次展现在人们眼前——体态修长,脖颈优雅挺立——却不是大家所了解的任何一种。在所有人的热切注视下,神秘的禽鸟无声鸣啼,就像是火焰精灵一样直冲穹顶,穿越,尔后渐渐消逝。

考场内许久静寂无声,仿佛都被这个突然出现在人间的精灵震撼。

“咳咳,”考官尴尬的掩饰着自己的失态,赞叹道:“真是完美的实体守护神,但是——我很想知道,它是什么魔法生物?我似乎从没听说过。”

塞缪尔微笑起来,“那么,您认为我完成了您给的任务么?”

“当然,哦,值得一个O,我不得不承认。实在是——太让人惊叹了!”

“Well,那么我没有任何义务为您做魔法知识扫盲,不是么?”塞缪尔的的眼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

“……”

周五是古代魔文考试,塞缪尔倒是规规矩矩的完成了考试内容——但是,为毛他似乎看到考官长长舒了一口气?他就那么可怕么?

经过了一个周末的休息,五年级们迎来悲剧的魔药考试——当然,悲剧的不是魔药考试,而是魔药教授可怕的毒舌。题目是除疤药剂,非常冷门——但是对于曾经连续喝了三天这种药水的塞缪尔,实在是没有什么挑战性。后来塞缪尔得知魔药教授对于普通巫师等级考试居然出这样的题目感到不屑。

然后是神奇魔法生物考试、天文学、魔法史——作为最后一场考试,塞缪尔觉得他做的最好。

五年级和七年级们终于轻松的时候,霍格沃兹其它年级的考试也相继进行。学期末的日子里,鉴于也没有课了,塞缪尔干脆就泡在了拉文克劳的图书馆里——拉文克劳!这里没有通关密码,只要你能够回答守门画像的问题。而对于塞缪尔这样优秀的同学,小鹰们并不排斥。

而直到某刻被自家的“许久不见”的宠物咬住裤脚的时候,塞缪尔才意识到所存在的故事已经进展到了所谓的□部分。

事实上剧情正在火热上演——当跟着DADA找到哈利他们的时候,赫敏正在爆料——卢平是个狼人,而罗恩的耗子也绝对不干净。

万事通小姐终于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什么——就是塞缪尔曾经产生过的怀疑——为什么一只老鼠能活那么长时间?

答案现在很可能揭晓了——因为这根本不是一只耗子,而是一个阿尼玛格斯。

但是在这种判断事实的关键时刻,哈利突然冒出来一句:“小天狼星,”其实他已经在心里相信了眼前这个憔悴的男人,但是长期以来一直萦绕心头的疑问正好在现在解决,不是么?

“我想知道,那天晚上,你,看见塞缪尔了么?他们说,他们说是你抱走了塞缪尔,然后——杀了他?”

历史在小天狼星闪烁躲避的眼神中突然转角。

“呃,我是说,”即使自家教子已经成长为少年,这个男人依然如同小时候一样“单纯”,“在那之前,对,我以为是彼得带走了塞缪尔——所以去追他,而不是留下来保护你,哈利。”

但是到底谁的话更可信?至少在场的众人都能从这个狗狗阿尼玛格斯的表现里发现不对。

隐在暗处的塞缪尔看到了自家院长的到场——大概是为了给卢平送药,所以追过来的?

“我不得不说,”斯内普拿着药剂瓶走进去,里面的人立刻如临大敌。“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你这个愚蠢的格兰芬多也学不会撒谎——难倒不是么?你在撒谎!”

“你胡说,鼻涕精!”小天狼星立刻反驳。他看向卢平和哈利他们,但是却只能读到不信任和震惊。

但是斯内普却不理他,他的眼中充斥了某种复仇式的喜悦,“我去你的办公室送药,卢平——鉴于某个小鬼又偷懒躲进拉文克劳,然后看到了桌上的地图。”他的声音里满是恶意。

“我一遍一遍的告诉校长,你在帮助自己的老朋友进入这所学校,卢平,这就是证据。但是我没想到你会把这里设为藏身地。”

“斯内普,你犯了个错误,”卢平急切的解释起来——在这种关键时刻,他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好友,“你来晚一步,没有听到全部事实——”

“对于阿兹卡班来说,他们将要迎来两个新人。”斯内普说道。

波特夫妇,是谁的父母?

“你不了解哈利——这个孩子怎么会忍心让两个无辜的人去阿兹卡班呢?”卢平轻声说。

“嗖”的一声,一个长绳子从斯内普的魔杖中射出来,绑在卢平的脚上和手上,后者立刻失去了身体平衡,倒在地上。

小天狼星怒吼一声冲向斯内普,但是魔药教授将魔杖指向他的眉心,小天狼星立刻站住了。“给我一个理由,”他在咬每一个单词,声音里充斥着某种情绪。“我发誓,我会做。”

哈利和罗恩瘫倒在地,赫敏鼓起勇气说道:“斯内普教授,这件事的疑点很多——现在,听一听他们所说的,也无妨吧?”

“闭嘴。”斯内普冷声道:“格兰杰小姐,你已经被停学了。不要——评论一些你根本不明白的东西。”恶狠狠的字眼从他嘴里蹦出来。

“复仇是多么美妙啊,”斯内普对着小天狼星说道,“我真希望抓住你的人是我。”

“你赢了,”小天狼星低声道:“只要你让这个男孩儿带着老鼠去城堡,我随你处置。”

“城堡?不用那么远。”斯内普的声音里充满恶意。“只要走到打人柳后面,就能找到几个摄魂怪……”

“你不能这样。”赫敏喊起来。小天狼星的眼中闪烁着恐惧。

“你必须听我说,”憔悴的男子居然开始哽咽,“老鼠,那只老鼠……”

可是斯内普并没有听他说什么。他冲着哈利喊道:“你们几个过来,我想,狼人先生可能也需要一个吻——作为额外的奖励?波特,如果今晚不是我救你——”

“卢平这一年有上百次机会杀我,”哈利突然喊道:“但是,他没有。”他瞪大了双眼,湖绿色的双瞳直视斯内普,“你不应该因为他们曾经取笑你就这么报复——”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你根本不明白他们做了什么。”斯内普也吼起来。

哈利突然举起魔杖,对着斯内普施了一个“除你武器”,后者被咒语击倒,撞到墙上,后脑流出一股血,晕了过去。

真是可怜,塞缪尔心中哀叹——哈利忙着去解开卢平身上的生绳子——他对自己施了一个幻身咒,静静走出阴影,到斯内普身旁。

那边关于罗恩的耗子正进行着激烈的讨论,浑然没有注意到已经晕过去的斯内普这边——塞缪尔掏出他兜里的药剂瓶,打开闻闻,是狼毒药剂。

近乎嘲讽的一笑,塞缪尔对着斯内普施一个无声的愈合咒,淡淡的魔法光芒渐渐止住了斯内普后脑的血。

“不好,”哈利他们验证了真相,正决定要回城堡,赫敏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我们必须快点,小天狼星刚刚说的那只和克鲁克山一起帮助他的狼是塞缪尔的DADA,刚才就不见了——一定是去找塞缪尔了。”

“可是,”罗恩疑惑的问道:“塞缪尔不是应该帮我们的么?他可是哈利的弟弟!”

赫敏和卢平同时注意到小天狼星身体僵了一下。卢平的眼神不禁暗下来。

“呵呵,”察觉到斯内普刚刚手指头动了动,塞缪尔解开幻身咒,出现在众人眼前:“现在才想起我,赫敏,不觉得太晚了点儿么?”

他故意撇了一眼还瘫倒在地上的斯内普,笑道:“居然还袭击教授?”

“但是我也是教授,塞缪尔。”卢平貌似无奈道。

“塞缪尔,你听我说——”哈利突突突的将情况又复述了一遍,然后他迟疑着又加了一句:“彼得可能和你的失踪有关系。”

塞缪尔冷笑一声,“那么,你们的判断是,这位,逃犯先生是无辜的——所以,就袭击了我们的魔药学教授。”

“塞缪尔,”卢平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中透着某种激动,“是斯内普先要攻击我们,所以哈利,只是反击——”

“NO,NO,NO,我看到的就是斯莱特林院长被袭击流血,而你们——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事实上,我个人认为,这个可怜的魔药学教授正试图保护他的学生不遭受狼人的迫害,不是么,卢平教授?”他将那瓶药剂拎到卢平面前——后者的脸色立刻变白。

“哦,谢谢你,塞缪尔,”卢平从他手上接过瓶子,闻了闻,一口喝下去。“我几乎忘了,我差点儿就伤害了你们。”

“那是什么?”哈利好奇的问道。

“这个问题由魔药的制作者来回答不是正好么?”塞缪尔回头,阴影下的魔药教授已经站起来了。瞬间这个狭小的空间内的气氛紧张起来。

斯内普抿抿嘴唇,冰冷的声音从那里吐出来:“很好,袭击教授,波特,这回校长也不能护着你——你一定会被赶出霍格沃兹的!”

“亲爱的西弗,”塞缪尔的声音突然变得极为诡异,在场众连带着罗恩手里的耗子皆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你也就嘴上说说而已——你才舍不得让哈利离开学校呢。”他突然有点儿兴奋:“哦,是我满足不了你——所以终于想要对人家亲爱的哥哥下手了么?hoho,这可不行哟。”

“你在胡说些什么!”斯内普踉跄一下,躲过对面射过来的奇怪眼神,狼狈的吼道:“住嘴。”

“斯内普,”卢平脸色越来越苍白,“我请求你,带他们离开——去城堡好么?我必须一个人在这里待一会儿。拜托——就算是为了塞缪尔和哈利,请暂时相信我们一回。”

斯内普皱了皱眉,看起来正被什么巨大的问题困扰着。他看了看塞缪尔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冷哼一声,转身大步走向外边——掀起的袍子在空中波浪滚滚。

塞缪尔撇了一眼罗恩手里的耗子,嘿嘿笑了几声,也跟了上去。

月色很美,塞缪尔静静跟在斯内普后面。哈利他们并没有立刻追上来,大概又在争论什么。斯内普在湖边突然停下里,无声的矗在那里。

“为什么,”斯内普突然问道。

“什么?”塞缪尔没反应过来。

“为什么,你要帮助我——哈利和,那个狼人,不是更应该让你相信么?”

“这个世界,除了在麻瓜界的两个兄弟,我谁也不相信——请您不要混淆概念。我只是出于一个斯莱特林的身份——当然要站在自己的院长这边喽——更何况,我们到底是一夜夫妻,不是么?”他耳朵微动,听到轻微的脚步声,在近前突然停下。

“不要胡说——那晚,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斯内普皱眉道:“只不过是醉酒失态而已。”

塞缪尔再次仔细打量一遍眼前这个男人,好像是第一次见面一般:“啧啧,亲爱的西弗,你在逃避什么呢?做了却不敢承认?或者说——你透过我,在看谁?莉莉波特?”

黑袍男人再次僵住,他一顿一错的说道:“不要,不要胡说——不要用那种语气提那个名字!她是你的母亲。”

“母亲?”塞缪尔大笑不止:“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我从来没有承认过,”塞缪尔的心冰凉冰凉的,连带着声音也格外的冷:“那个女人,我从来没有承认过,她是我的母亲。”

“她和詹姆士波特一样,都是混蛋,人渣,魔鬼。在我眼里,那对男女——”塞缪尔尖叫着,却被人突然打断。

“不要那么说莉莉,塞缪尔。”小天狼星布莱克从黑暗的树影下走出来,他的眼神看上去是那么悲伤。

“你不了解事实,塞缪尔。”他边说边摇头,“莉莉她,她——是我,对,一切都是我。我本来能够追上彼得,他抢走了你——但是我却被他的阴谋陷害入狱。如果你要恨,就恨我吧。”

塞缪尔盯着小天狼星,良久,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强忍着什么——再睁开眼睛时,那里已经什么感情都没有了。

“小天狼星布莱克,”塞缪尔的话里尽是寒意:“貌似,摄魂怪们都跑过来了哟。”

一阵冷风将塞缪尔的尾音吹上了天空——那里突然布满乌云,某种堕落的恶气越来越浓。

小天狼星突然嚎叫起来,仿佛是被什么恶魔纠缠上了一般。这吓坏了哈利他们。斯内普突然警惕的想要抽出魔杖——这才想起来自己的魔杖似乎刚刚被几个小巫师夺走了。

哈利也紧张的抽出魔——手颤抖着,而赫敏在旁边鼓励他。

终于,一头银色的雄鹿从他的杖尖冒出,冲向了那些摄魂怪。众人这才放松下来——却见被那头麋鹿冲散的摄魂怪再次围了上来——小天狼星晕了过去。

塞缪尔冷笑一声,左手魔杖隐藏在袍子底下——一阵抖动,守护神缓缓升空——燃烧着银色火焰的羽翅仿佛被放大了数倍,张开时有如一长巨网,所过之处,摄魂怪只要擦着边,立刻剧烈燃烧起来——直至化为虚无。而那些被守护神穿过的,瞬间成为点点光辉,散落大地。

巨鸟在空中盘旋一圈后静待,有如天空王者般睥睨一切。

毕方,火之妖魔,却以妖魔为食。

“好美。”赫敏呆愣的喃喃道。

罗恩也呆呆的望着天空的禽鸟,手上的耗子突然暴起咬了他一口,男孩儿叫了一声,手一松,耗子瞬间窜进旁边的树丛,不见了踪影。

“糟糕!”罗恩大喊。“快抓住他!”他看向塞缪尔。后者却露出一种男孩儿从没见过的笑容,唯一的感觉就是,好美。

“可是,我为什么要去抓他呢?”塞缪尔有如在看傻子一般看着罗恩。

归途

“我为什么要去抓他呢?”塞缪尔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湖边野地。

“塞缪尔!”哈利震惊的看向这个双生弟弟——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你们在说什么?”斯内普疑惑的问道。

塞缪尔不予理会,抬手又是一个魔咒——正对着哈利的方向,赫敏机灵的推了身边的呆傻的男孩儿一把,魔咒穿过两人,射进树丛——那里明显一阵骚动,罗恩下意识的要去追,却被塞缪尔阻止了。

“我要是你,”塞缪尔冷笑:“就不会去。NA,造成什么不好的后果,恐怕不是你能够承受的了的吧。”笑声里充满着某种幸灾乐祸。

罗恩狠狠瞪了他一眼,最终却没有再进一步。

一直沉默的斯内普这时候突然开口道:“波特,如果,不想你的狗教父被魔法部抓到——我劝你,最好现在把他挪到禁林里。刚才那么大动静,恐怕会把所有都引来。而恰好,我们的部长今天来霍格沃兹做客了。”

……

手忙脚乱的折腾完,果然就看见校长和福吉以及诸位教授远远赶来。

看到现场一片狼藉,福吉皱皱眉,问道:“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他转头看向邓布利多,“阿不思,我想现在这种时间,学生们不应该出现在外面吧?”

“不错。”斯内普答道:“我发现几个格兰芬多居然违背学校条令跑出来,于是带着学生追过来——很明显,我们的救世主想要展示他能够独立对抗摄魂怪的勇气,伙同自己的好友们偷偷溜出来。”

“格兰芬多扣50分,”邓布利多叹口气,“为了你们居然违抗校规。”

三人组这时候倒是聪明的沉默了。

“但是——”塞缪尔突然插嘴进来:“非常抱歉,部长大人。”他优雅的施了一个贵族的见面礼,“由于您的摄魂怪小宝贝们无故围攻我们,所以——我不得不给他们一点点教训——送他们去见梅林。”

抽气声顿时从一群成年巫师中传来,福吉惊的磕磕巴巴:“你说什么,你说,你说——送他们去见——哦,梅林,摄魂怪不是不死的么?”

“理论上讲,应该是这样。”塞缪尔无所谓的耸耸肩。

理论?众人立刻满头黑线。

只要是了解塞缪尔的普通巫师考试过程的人都知道,理论这个单词,是不能使用在塞缪尔身上的。

福吉对于塞缪尔“消灭”摄魂怪的行为非常气氛,声称这是在损坏魔法部的财产。但是在邓布利多暗示他会把摄魂怪无端袭击学生和教授的事情透露给外界后,不得已妥协,并答应把剩余的摄魂怪撤离霍格沃兹——但是塞缪尔认为他只不过心疼自己的势力被削弱,迫不及待的给予保护而已。

等到终于送走魔法部的瘟神后,斯内普和邓布利多再去禁林边找小天狼星时,可怜的囚徒却已经不见了。而他们回来后才从一身狼狈的哈利他们那儿得知,他们已经把小天狼星藏起来了。

哈利对邓布利多叙述了全部经过,并致力于证明小天狼星的无辜——看到邓布利多对于铁三角的狼狈样子所表现的某种了然,塞缪尔嗤笑起来:“得了,波特。”他的口气就像是某个在场的教授:“如果伟大的邓布利多校长真的不知道事实,他怎么可能暗示格兰杰小姐使用那个东西呢?”靠在校长室的墙上,完全无视三个小巫师震惊的神情,塞缪尔继续说道:“我倒是比较好奇,校长既然‘隐约’知道自己的学生是无辜的,为什么对于魔法部把他投到阿兹卡班的行为却一言不发呢?”

邓布利多顿了顿,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苍老和疲惫:“非常抱歉,我知道,如果小天狼星不是被捕入狱,你和哈利应该能拥有一个美好的童年。”斯内普冷笑一声,邓布利多继续说道:“但是,那时候彼得确实是失踪了,人们甚至连他的尸体都找不到,我没有证据。而且我也不知道他们临时把保密人换成了彼得。”

“如果伟大的校长先生不加上最后一句,”塞缪尔冷笑,狠狠拉开校长室的门:“那么我会真的相信您是无辜的。但是——真不幸,您故意加上最后一句话,虽然同样是辩解,却是以说服大家相信你为目的,而不是在阐述事实——在麻瓜的心理学上来讲,您这个在掩饰——请相信我,要不格兰杰小姐可以在暑假的时候回家查一查,这可是经过了无数试验证明过的。”

又一个学年结束了——将被缩小的行李塞进衣服兜里,塞缪尔和德拉克进入包厢。

他之前已经在霍格沃兹的厨房里狠狠搜刮了一通,对于塞缪尔的欣赏——小精灵们都激动的要撞墙。这使得塞缪尔和德拉克以及两个傻大个可以毫无顾忌的通过吃来度过无聊的旅途。

点心是中式做法,粉粉糯懦,入口即化。

丝滑甜腻的感觉在口腔中蔓延开来——仿佛时间都要在此刻停下脚步一般——这让塞缪尔稍稍减缓运转速度的大脑回转到刚刚上车之前。

卢平揪住了准备离开的塞缪尔。

再次来到黑魔法防御教授的办公室——这里已经恢复成空荡荡的样子,卢平的狼人身份最终不可避免的被捅出来,家长们纷纷来信要求校长换人。可怜的狼人再一次失去了工作。

“坐下吧,”卢平如同往常一样的温和笑容,丝毫没有任何被赶走的尴尬。“至少,现在我还是这个房间的支配者。”

“什么事?”塞缪尔心里突然就痒痒了,他的狼人血啊血,多么好的研究材料啊!

“是这样,塞缪尔。”卢平把手支在桌子上,深深凝视着对面的男孩儿,“你不喜欢小天狼星,对么?哈利告诉我,”他长长顿了一下,“你那天晚上阻止他们去抓彼得。”

“我只是觉得会有危险。”塞缪尔干巴巴的回道。

“的确有危险。”卢平叹口气,小心翼翼的说着:“那是使用了时间转换器的哈利他们,如果你没有阻止罗[Qinkan.net奇`书`网]恩追上去——让他和未来的自己见面,恐怕会产生非常可怕的后果。塞缪尔,哈利他觉得应该谢谢你,谢谢你救了他的朋友。但是——”

塞缪尔挑眉,显然是对卢平的话产生了兴趣。

“但是,你却攻击了他们——哈利说,你知道当时藏在后面的就是他们,但是你对他们施魔咒,还是黑魔法。你在阻止他们抓彼得。”卢平紧紧盯着塞缪尔。

毫不逃避卢平的直视,塞缪尔说道:“对,我是不想让他们抓住那只耗子。但是那又怎样?”

卢平继当初得知好友们的噩耗后,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还是面对着好友的儿子。

“为什么塞缪尔,为什么——你在阻止小天狼星恢复清白——你恨他,为什么?”

塞缪尔轻声笑起来,“不,我不恨他——我没有理由恨他。”

“你恨他,塞缪尔——因为他跟当初你失踪的事情有关,对么?”

塞缪尔嗤了一声,笑道:“您怎么得出如此的结论?不觉得荒谬么?据说我失踪的时候不过才一岁,怎么可能知道到底是谁的过错?我不是恨他——只是讨厌别人说有关于我的谎话而已——别告诉我您没发现。那位先生说了慌。”

“他是说了慌,”卢平疲惫的闭上眼睛,“所以我才问你——有关于事实,我觉得你是了解的,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了解。”

“直觉——狼人的野性直觉?”塞缪尔尖刻的问道。

“塞缪尔——”卢平再次叹息。

“教授,”塞缪尔突然诡异的笑起来:“所谓真相——我可以告诉您,但是,需要交换条件。”

“什么条件?”卢平问道。

“你的血。狼人的血。我对您能够变身的血液非常感兴趣。”

“……好吧。”卢平近乎无奈的开口。

……

“那么,真相是什么?”

“真相?”满意的晃荡一下试管,塞缪尔小心翼翼的收起来,对着卢平笑道:“真相就在布莱克先生那里啊——您可以去问他,想想办法——我不认为以他的脑子,会守住什么秘密。对于当年的情况,我和您一样好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