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重生之宠你没商量》》 · 金大 · 2026-07-26
赖二真就笑了,笑的还挺灿烂的。
我也跟着笑了,我这一笑,他很快就凑到我跟前,脸跟脸间就只有一公分的距离,近的我连他脸上的汗毛都能看清。
最近两天我们都没刮胡子,汤宝平天赋异禀,居然都没怎么长胡子,赖二可就不一样了,胡茬都长出来一圈。
他看着我的眼睛,那副样子就跟小孩看见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
我被他看的心里直打鼓,正想说个什么转移他注意力呢,他倒突然的问了我一句:“我妈呢?”
“你妈啊……”我心慌意乱的胡诌着:“她买菜去了。”
“我妈对我好,不打我。”他眼睛闪烁着,这时倒不那么直盯盯的看着我了。
我莫名其妙的很,看他慢慢的把身体缩回去,跟个球似的,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手脚都蜷缩着,头也是耷拉的,嘴里不断的嘀咕着乱七八糟的话,就跟呓语一样。
没想到他还能来自言自语这套。
不过听着听着我脸色就变了,我很快就明白赖二小时候发生的事了,其实想来也是这样,人要是长期生活在暴力下,很容易也变得神经质,就跟暴力会传递一样,有些心理有变化的受虐者就会去虐待比自己弱小的小东西来发泄,赖二的妈估计也摸不着别人虐待,身边唯一能被她虐待的也就只有这个赖二了。
真没到赖二这种官二代还跟小白菜似的,这整个就是一处活生生的知音体啊,什么父亲虐待母亲,孩子又被虐待,然后心里变态啥啥的……
32
32、第32章...
我忽然就不好意思再占赖二嘴头上的便宜了,我真是吃饱了撑的要去占这种人的便宜。
只是赖二偶尔抬头看我的时候,还是当我是他爸一样。
我郁闷的够呛,还要努力克制自己,跟他一问一答的,满嘴跑火车的跟他耍嘴巴子玩。
我身边的司方圆看见了,就说我:“看,玩出火了吧……”
到了这个地步,我不当他爸了还得给他解释。
我郁闷的够呛,忙对司方圆嘀咕说:“要不你替我一会儿。”
司方圆撅着嘴的瞪我一眼:“现在想起我来了,让我给你收拾烂摊子啊,没门!”
说完司方圆还故意的挪开一点,用行动来表达他不要管我的意思,甚至嘴里还不清不楚的唠叨着什么,让你招蜂引蝶……
我叹了口气,汤宝平也太臭了,现在我做什么,都跟跟人搞不正经似的,这要换做我以前的样子,将近一米八的帅小伙,干干净净爽爽利利的,还是特义气那种,他们能那么说我吗?
我正想着呢,赖二又凑过来跟我说话。
说的都得些求你别打我妈了这样的话,说完他还眼巴巴的看着我。
我本想敷衍着点点头算了,结果一对上他的眼睛,我就给心软了,那种清透哀伤的眼眸,看的我都心疼了,我忙点头大声的回说:“嗯,我不打了,以后我对你们娘俩好点。”
他开心的笑了起来。
我长出口气,心说我可真是个大骗子,等赖二脑子清醒过来,还指不定怎么收拾我呢,我现在想起来都肝颤。
雨过天晴,山里的空气又上了一个档次,不过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手机报废了,赖二成傻子了,我们这是眼瞅着就要在山里当野人啊。
我跟司方圆相对无语,脸愁的都要成苦瓜了。
司方圆闲得没事干,看赖二总缠着我,就看了看两边长的酸枣树,在那忽悠着赖二给我们摘小酸枣吃。
这个季节的酸枣都没熟呢,都是青色的。
吃起来没味就算了,还果肉特少,也就赖二这种傻子才会上当。
司方圆奸商本质暴露无遗,笑眯眯的让赖二一趟一趟的给我们摘酸枣。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哪有这么使唤傻小子的。
我忙把赖二喊回来,让他安安静静的坐在我身边。
他这个人就跟得了多动症似的,一刻都停不下来。
我没办法,我以前带过我弟,我弟也跟多动症似的,对付这样的孩子就得想办法给他弄点事做,我也就随便的掰了个树杈,让赖二那小子去数树杈上有多少叶子。
司方圆看见我宁愿让赖二数树叶也不让他使唤赖二摘酸枣,就嘴贱的抗议说:“我使不成,你就可以。”
“那不一样。”我看了一眼乖乖数树叶的赖二说:“跑来跑去的多危险,你还想他再☆请看小说网のwww.qiyebooks.com★掉下啊。”
司方圆这下不吭声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看见不远的地方似乎有一抹红色的什么东西在瞟。
我心口当下就是一紧,赶紧的从地上站起来,使劲看了看那个红色的东西!!
看清楚后,我身上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了!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我跟司方圆都以为要困在这了,居然好巧不巧的就看见个带小旗的队伍,我跟司方圆这下什么都顾不上了,玩命的就冲着那小旗跑。
跑到那旗子跟前,我跟司方圆脏的跟野人似的,差点给打旗的吓一跳。
我赶紧手忙脚乱的给对方解释我跟司方圆的遭遇,告诉他们,我们在山里迷了路,手机又泡雨里了。
对方听了我们的话后,很快就找了几个人过来。
这个时候我跟司方圆才知道,我们遇到的是野外拓展小组的,是某个公司组织员工过来做拓展训练的。
真是太巧了。
我无比的感慨的说:“幸亏你们跑这来了,不然我们三非交代了不成。”
结果我话音刚落,对方打旗的居然哈哈的笑了,对我们说:“这地方没你们想的那么偏,我们公司上个月还来过一次呢,赶上周六周日,人更多……”
我跟司方圆算是丢人丢到家了,真就被赖二哄的以为这个世上真有这么偏的地方呢。
现在看来赖二压根就是算计好时间的,知道周末前这地方人少,才故意各种忽悠吓唬我们。
我看着赖二现在的倒霉样,心说这个就是报应吧。
他可真是该啊!
既然要求着对方带我们出去,我们也就不好意思催着对方马上动身什么的,毕竟人是有活动才来的,我跟司方圆耐着性子,在营地里等到下午的时候,对方才启程回城。
在车上的时候,因为位置有限,司方圆又是个胖子,我们三坐的一排,挤在一起的时候,我都要被挤成照片了。
而且因为我身体小,分量轻,为了坐的方便,我几乎有半啦屁股是坐在司方圆大腿上的。
很快我就知道我这么做的后果是啥了。
下面明显有个跟棍似的东西在顶着我……
我靠了一声,忙挪开。
司方圆脑袋压的低低的,偷偷的瞄我。
有那些人在呢,我不好发作,我闭着气的把身体挪到赖二那边。
赖二头一殿一殿的,很有点要撞到车窗的意思。
我没办法,给他把脑子板正点,最后他脑袋一歪就靠我肩膀上了。
车队有段路是要走高速的,因为车上人多,在路过休息区的时候,领队就让司机们停下车,让我们车里的人下去方便。
我本来就是下去活动下筋骨的,可很快我就看见休息区里还有个高客停在那呢,而且车上标的目的地正是我要去的地方。
我激动的心脏都要跳出胸口了,我真想直接过去搭那个车去找刘大民,不过随即我又犹豫了下,我有点担心司方圆跟赖二他们,不过他们已经在车上了,都那么大的人了,就算赖二傻子了,不还有司方圆吗?!
我也没敢跟那俩人打招呼,我生怕司方圆一听说我要走啊,再闹个幺蛾子什么的,说真的这种事我是宁愿偷偷处理好,以后大家当不认识最好。
所以我也就下定决心,连个招呼都没打,撒丫子就往高客那跑。
在车上的时候,我又借人的手机给刘大民去了个电话。
等我到站的时候,刘大民早早在就在客运站那等我了。
一看见我这样他就给愣住了。
我也是郁闷无比,我这个泥猴一样的形象,在路上的时候,几次被人抽检都抽检到了,就跟我是哪出来的逃犯似的。
幸好我现在随身装着身份证,不然可就麻烦了。
刘大民一见了我,先是给我个熊抱,随后就噼里啪啦的给我讲这几天里发生的事。
其实我早知道一些,不过我还是很关心范三的情况,我也就问他:“你一直没见着范三啊?”
“别说了,压根见不着他,而且这小子手是真TM的黑,我现在跟过街老鼠似的吗,他丫在这儿势力不是一般的大,我住的酒店现在都让我走人啊……说是客房有人订下了……”
我点了点头,很快的说:“用我的身份证吧,他还不知道我哪来的呢。”
说完我又问了一句:“那我身体呢?他最近闹事没有?”
“他啊,我倒是看见他了,现在他偶尔会出去逛街什么的,身后跟俩保镖……”
我嚓,我一下就揪住刘大民的脖领子,在那吼他:“我靠,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你乱找什么范三啊!!我又不是跟范三换身体,这不脱了裤子放屁吗?咱们现在就找我本尊去!!”
我这么一喊,刘大民才恍然大悟起来,一边抽着自己嘴巴一边说:“我真傻,我光惦记范三的事儿了。”
这段时间刘大民也算不错了,居然熟门熟路的就给我带到了我身体那。
而且也是赶巧了,“汤宝平”那人真就披着我的壳子又出来逛街了。
就是他身边跟的那俩保镖腻歪,我要过去的话,也不知道成不成,反正刘大民是靠近不了,他早就上黑名单了。
我老远看到自己的身体,那一刻可真是百感交集,热泪盈眶。
还是自己的壳子好啊,要个有个要身板有身板,就是被汤宝平那小子用的软塌塌的,勾肩搭背的跟个流氓似的。
我深吸两口气,决定不管怎么样,死马当活马医吧,反正是逛街呢,我这种生面孔,他们还能管我跟不跟汤宝平说话啊。
这么一想,我也就交代了刘大民两句,迈步就冲自己的壳走了过去。
在我走过去跟汤宝平说话的时候,那俩保镖明显是很警觉的看了我一眼。
不过也亏得汤宝平原来的身体跟小鸡仔似的,一点威胁都没有,所以那俩保镖什么都没说。
我走过去站定了,看着自己的身体。
我估计对面的汤宝平在看到我的时候,肯定也挺感慨的。
他果然一看见我就给呆那了
33
33、第33章...
我没时间跟汤宝平墨迹,我赶紧的说:“咱俩需要谈一谈。”
果然他很配合的对那两个保镖说了一声。
虽然那俩保镖有点意外,不过也没说什么。
看样子范三还挺惯着这小子的,都没限制他的活动啥的。
我俩随便找了个咖啡厅坐着。
我飞快的说道:“汤宝平你都醒过来了,你怎么不去找我,你觉着这个身体好玩是吧,快把身体还我!”
汤宝平一脸为难的:“现在还有点难度?”
“什么难度?”我眼都红了,“你大爷的,我是不是为救你才这样的,你有良心没有?!”
“不是不给你,是我还有心愿未了。”汤宝平一脸黯然的说着。
我脑袋都要炸开了,“你屁的心愿未了……”
“范哥……”汤宝平个不要脸的,居然还有脸说呢:“我喜欢上他了。”
我实在受不了自己脸上出现这种恶心巴拉的,跟花痴似的表情,这还能是我陈家威吗?
“我嚓,你够了没!”
“我没够。”汤宝平在我的壳子里,跟个泼妇似的冲我喊:“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用那种眼神看,被人那么在乎,被人那么喜欢!!我就想被那种眼神再多看两眼,我知道你们是真爱,可我就是喜欢上他了我怎么办?!”
我无语的看着汤宝平,早知道丫这样,我当初就该拿个棍子给丫露在外面的脑袋直接按河里淹死,我救他个屁啊!!
“你别整烂事啊,你要喜欢他,你用自己的壳子随便跟他玩,我管不着,可你不能糟践我的身体。”
“他就喜欢你!!”汤宝平一脸忧郁的说着:“他亲这个身体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别看他激动成那样,可我是什么人啊,我能感觉到他绝对是个雏儿,那一准儿是他的初吻,他就是喜欢你,喜欢到非你不要……”
我心里止不住的为范三默哀,多倒霉啊,存了二十多年的初吻,那么慎重的送出去还送错人了……
我擦,我差点忘了,这他娘的是我的身体!!!
我存了二十的初吻,也他娘的没了!!!
我擦,我擦!!
我气的直拽汤宝平的脖领子。
“你大爷的还干什么了?”
“我不说了吗。”汤宝平个缺大德的,居然还无比惋惜的告诉我说:“我还有心愿未了呢,他没做到最后一步,他手指都插进去了……也不知道怎么的,他看着我的眼睛愣是给停住了……”
我伸手就要揍他。
汤宝平吓的直往后躲,一边躲一边警告我说:“你别乱来啊,我可有保镖呢,俩保镖呢!!”
果然我往窗外一看,就见那俩精忠职守的保镖正往我们这边看呢。
我咬着牙的把怒火压下去。
我气的浑身都哆嗦了,我厉声问他:“你够了没有,快把身体还给我!”
“我不是不还,你让我再多待两天……”汤宝平塌着个背的,就跟没骨头似的那么软在桌子上。
我气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当下我就喊道:“你再不还我,我可把你胳膊卸了!”
“卸吧,反正到最后疼的也是你。”汤宝平还跟我耍起了无赖:“你要卸我胳膊我就给你卸腿!”
“你要敢给我卸腿,我就给你去势让你当太监!!”
“你要敢让我当太监,我就到处让人玩你菊花,让你跟人玩5、、P!!”
“你要敢糟践我,我就在你脸上纹王八!!看你以后怎么混吃混喝!!”
我俩互相拿着对方狠狠的威胁了一番,汤宝平忽然扑哧一下又给笑了,翘着小手指的跟我说:“有意思嘛,毁敌一千自损八百的?”
我尤自忿忿的说:“你要敢给我胡来,我可真跟你没完!”
汤宝平没再说什么,反倒上下打量着我,然后就凑到我跟前来,摸了摸我的脸,无比可惜的说着:“多好的皮肤啊被你糟蹋成这样,我以前天天都用面霜,一周做两次面膜,水得经常补知道不……”
我一下就怒了,忙打开他的手,然后我又看了看我自己的壳子。
我靠,我说我壳子皮肤怎么那么见白啊,我摸了一把,不光是白了,脸还光滑滑的,一个疙瘩都没有!!
这不整个成小白脸了,我气的直嚷他:“别什么都往脸上招呼,你这不男不女的!”
我再一闻,我嚓,还他妈带香味了。
“你还摸香水?”我气的直想给丫扔马桶里去!!
“老土,那是古龙水。”
我算明白为什么范三没下手了,这种货色他怎么下手啊!
“反正你得还我。”我挠着头的说:“你再不还我,我都没法活了,你身边都是些什么人啊,一个正常的都没有,就陈迪嘉还像个样子,还被你给气跑了!”
“你遇到他们几个了。”汤宝平一脸蛮不住的。
我也就给他讲了讲我最近发生的那些事,什么司方圆赖二还有陈迪嘉之类的。
说到陈迪嘉的时候我留个心眼,想着要是他对陈迪嘉余情未了,我兴许还能糊弄着他为了陈迪嘉,跟我早点换回来。
结果汤宝平压根不在乎那些人,还特别客观理性的给我分析了那几个人的情况,“司方圆就是个废物,你要缺钱缺什么了,你就让他给你买去,他屁都不带放一个的,他身边没人真心对他,他最怕人不理他了,你就随便吊着他,别给他好脸,到时候你说什么他都听你的,赖二那人吧你得远着点,那人是个神经病,喜欢玩S、、M的,不管现在是让你抽他还是他抽你,那人脑子绝对是有病,他那人阴沉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反正我跟他玩了几次后,我就再也不敢联系他了,陈迪嘉那鸟人呢,我当初是瞎了眼才喜欢他,其实他也就那样,看着跟个精英似的,其实还不是靠着他老爸起来的吗,拽的二五八万似的,哪有范哥厉害,范哥那才是真有能力,真有魄力,现在这一切不都是范哥自己赤手空拳打下来的嘛,跟范哥一比陈迪嘉那人算个屁啊……”
这个汤宝平还真让我有点刮目相看了,我一直以为他就是个脑袋进了水的货色呢,现在听他这么说,倒是心如明镜一般。
“知道吗,变态招变态,好人周围遇到好人的几率才多,这就是人以群分,你看你就挺好的,见义勇为知道救我,所以你哥们也都是讲义气的人,在你昏迷的时候,那个人……是火葬场的那个吧,他就没动过你啥,顶多就是趁着给你擦身体的时候摸摸你亲亲你,但不该乱动的人都没动过……”
我无语了,我不明白乱动是指的啥,都亲亲摸摸了,还没乱动啊!?
我原本还指望能把刘大民这事绕过去呢,此时看来是绕不过去了,以后我们见面得多尴尬啊?!
我郁闷的长吐口气。
我看着身边的玻璃窗,那里倒影着我跟我的壳子,我以前从不觉着我的身体有什么好的,无非就是个子高点长的白净些,此时我在镜子里看着自己的样子,简直都喜欢的不得了了。
真是好壳啊,我忍不住的摸了两把自己的壳子,太帅了这小伙,太给劲了,跟汤宝平那种娘炮的壳子一比,我是真想现在就换回来啊!!
34
34、第34章...
现在汤宝平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他也不在乎我怎么他,说白了,我能怎么他啊,他身上的哪个零件不是我的!!
其实找到范三把这个事给范三一说,用脚趾想也能想明白,范三一准是站在我这边的,可坏就坏在我怎么给范三说?
我怎么去见他?
我俩当时的那个关系,现在他跟我壳子的那种接触,不管是哪一条我都顶不住。
而且汤宝平也是振振有词的,“就算我现在答应你了跟你换,可这个换法咱们都没操作过啊,要是跟之前似的弄个溺水,说真的闹不好可就真过去了,你要我冒这么大的风险也得给我点甜头吧。”
我从没这么后悔过,做好事做出这么一档子烂事,如今落到这个地步,这以后谁还敢做好事啊?
可是汤宝平哪怕是拿我的身体骗骗我们家钱呢,我都能忍了他,可现在他图的是范三,范三那人我躲还来不及呢,更别提是要跟他发生那种关系了。
汤宝平就算是把天说下来一块,我都不能答应他啊!!
我也就咬牙切齿的跟他下通牒:“你不换也得换,你清清白白一个人,不能让你糟践!”
“你倒是清清白白的。”汤宝平跟个无赖一般,:“可我呢,你刚才也说了,你都给我整出艳照门了,我以后怎么做人,你怎么就不为我考虑考虑,我没找你拼命就是好的。”
怪就怪我说话太实在了,我被他噎的说不出话来,有心说两句那艳照门也是你自己照的,可转过一想,咱也不能太不讲理了。
我也就试着跟他谈判,汤宝平也没别的要求,就是要跟范三多待几天。
我的底线也很简单,别的都能让步,就是身体的防线得给我守住!!
汤宝平虽然不是很想答应,不过在我的坚持下,终究是松了口,勉为其难的点点头说:“行,不让他插你,可是搂搂抱抱我可不保啊,我怎么也得尝点甜头吧?”
我知道再谈就没得可谈了,也就郁闷的点头答应下来,然后就是商量换身体的事,汤宝平一张嘴就是过了年再说,谁给他过了年再说啊?!
最后我俩就跟最小气的商贩似的,一天一天的墨迹,最后终于是把时间定在了国庆节当天。
事儿都谈完了,我也就准备走啊,汤宝平倒是还有点做人的良心,他给我留了个手机号,让我有事了可以联系他,最近一段时间他就在范三身边待着了,按他的话说,范三对他是真好,给他充分的自由,他要做什么都随着他。
我无语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在汤宝平那娘炮的演绎下,我那纯爷们的壳子,是又挤眉弄眼又翘小指。
也得亏范三给我壳子弄这来了,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我遇到的熟人的机会少,要是我这个样子在当地走出去,我陈家威以后可就真别混了。
等我回去再见了刘大民,刘大民正焦急的等着我呢。
我把事情经过给刘大民说了,刘大民也跟着着急,当下恨不得找块板砖跟汤宝平那杂碎拼命。
问题是万一给人打死打伤,最后倒霉的还不得是我吗,而且在这个地方我们也得罪不起范三。
我也就劝住了刘大民,在那唉声叹气的。
刘大民待了一会儿倒是觉着肚子饿了,就问我想吃点什么,我们在酒店餐厅里,随便的点了俩菜,要了两大碗米饭,吃饭的时候,我忽然的想起我手机的事。
我那个手机虽说是泡了水给报废了,不过手机卡我取了出来,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这个手机卡还能不能用了。
等吃过了饭,我就借了刘大民的手机试手机卡,这一试不要紧,电话刚显示出来,我的短信箱就跟疯了似的狂接短信。
没一会儿工夫,短信提示的声音都连成片了,我忙打开短信一看,好家伙都是司方圆那小子给发来的,我看了直肝颤。
估计啊,他也跟我似的找人借了个手机给我发短信,现在这小子一准是急了眼了。
发的内容什么都有,什么你在哪呢,别开玩笑了,快出来吧,别躲了,别闹了什么的……
再往后就又换成哀求的了,什么求你别不理我,我错了有什么事咱们可以商量这样的,我看了都觉着心酸。
我有想起汤宝平说的那个司方圆了,心里有点感触,看来司方圆那小子是真怕别人不跟他好。
只是他越怕越是招惹到汤宝平那种不把他当回事的。
我犹豫了犹豫,心里明白我不该跟司方圆他们联系了,而且他们现在找的也是汤宝平,跟我陈家威压根没啥关系,可毕竟一想到艳照门,一想到最近一段日子的接触,说白了,人一旦熟起来,就容易心软。
我也就想了片刻,措了措辞,给司方圆回了一条短信,给他介绍了下,我是去见朋友了,不是比理他。
可短信发出去我又后悔了,我觉着我不该跟司方圆处关系了,我要当朋友似的那么对他,等哪一天我再跟汤宝平换回来的时候,就汤宝平那脾气性格,肯定也是拿司方圆不当人看,我要为了司方圆好,就得跟他断了关系,让他明白什么人是该交的,而且朋友都是拿心换的,不是靠倒贴贴出来的。
只是短信已经发出去了,也就不到半分钟的功夫,司方圆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他在电话里简直都带了哭腔了,对着手机一个劲的说:“宝平你跑哪去了,你干嘛不跟我联系啊?”
我属于吃软不吃硬的,见不得人难受,听见司方圆这么可怜,我也就安慰他说:“没不理你,我是真有事,我来见个朋友。”
“那你在哪呢,我过去找你。”司方圆紧跟着就问我的地址。
我哪敢告诉他啊,再说了,跟汤宝平谈判完,我现在在这个城市待下去也没意义了,我正在考虑回家的事。
我也就对司方圆说:“你别过来了,我马上就回去找你,你别难过,真的,别哭哭啼啼的,跟个娘们似的,大男人家,值得为这么个破事哭啊?”
我打电话的时候,刘大民就在我身边呢,等我安慰完了司方圆放下电话的时候,我就看见刘大民一脸若有所思的看着我呢。
我脸上一红,我马上就想到汤宝平给我说的这个刘大民的“不乱动”。
刘大民的事对我来说就跟根刺似的,我不想失去这个朋友,但要像以前似的,跟他没心没肺心无旁骛的相处,我现在还真办不到。
可是要在这个地方一直等到国庆,我跟刘大民肯定是谁也绕不过谁去,还是回家吧,我索性也就不犹豫了,直接把要回家的念头给刘大民提了提。
刘大民也说不出反驳的话,而且自从我们重逢后,他的话就很少,偶尔还有走神的时候,坐回程车的时候,刘大民也是一直低着头的。
他人不傻,肯定是猜着我壳儿里那位对我说了什么。
我们气氛低沉的往回赶。
刘大民旷工这么久,等车到了站后,我就让他赶紧的去火葬场看看,就算他家在火葬场有点人脉也不能这么瞎混,而且我是真怕了跟他在一起的那个低气压了。
跟刘大民分开后,我就想着回家的事,还有我跟司方圆跟赖二间的那点破事。
司方圆给我说赖二在我走后没多久,就恢复了记忆,只是赖二什么都没说,人跟司方圆司面团不一样,犯不着为我哭天抹泪的着急,估计人多半是把我当个屁似的放了吧?
我尽量的把这个事往好里想,结果我出站走了还没五百米呢,我就遇到个要查身份证的警察,我当时还纳闷呢,把身份证乖乖给了对方,那人看了看我身份证上的名字后,当下就一脸严肃的给我扣下了。
那罪名更是让我意想不到,被带到审讯间的时候,他们硬是让我交代我偷车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过年期间休息几天,大概初四恢复更新
谢谢大家的支持鞠躬~
35
35、第35章...
我当时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得,这遭瘟的壳子居然还有能耐偷车,可转过我又觉着不对,就汤宝平那小身板,这么有技术含量的活儿他也干不了啊?
我也就怀疑是不是警察抓错人了,我赶紧的跟对方解释。
对方也不跟我多废话,直接就给我关了起来。
幸好是个单人单间,空荡荡的房间就一个木凳。
我郁闷的坐在凳子上直叹气,也不知道自己是走了什么背子,自从本命年来了后就没一档顺心的事。
一想起自己这种连卫生纸都没偷过的大好青年,现在被按了个偷车的罪名,我就直想吐血。
就在我苦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房门忽然被打开了,我抬眼一看,瞬时就楞在了当场。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赖二。
我张了张嘴巴,实在是太意外了,意外的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在我印象里他还神神忽忽的跟个小孩似的呢,忽然在这种地方相见,我一时间都给看傻眼了。
他身后跟了个警察,那警察对他的态度可不是一般的恭敬,在他进来前那个警察还问了他一句:“需要拷上吗?”
赖二摇了摇头,冲我的方向微微一笑:“我借他个胆子他敢闹吗?”
那警察很配合的把门关上了。
赖二也不急着走到我面前,先是靠在门上,似笑非笑的,他的笑总有那么股不阴不阳的感觉,看的我心里直发寒。
到这个时候我才隐约猜着点什么,这事不会是他整出来的吧?
他这是给我做了个局要整我?
可问题是为什么啊?
我怎么他了,他要给我扣这么个帽子?
我一下就着急了,我忙对他说:“赖二,我可没偷过车……”
“我知道。”赖二终于是走到我面前,他笑眯眯的看着我。
看他笑成这样,我可一点都轻松不起来,我总觉着他那笑里藏着坏呢,我赶紧的解释:“我不是故意扔下你不管,我那会儿走是因为我有急事,我现在不刚回来吗……”
“你没对不起我。”赖二慢条斯理的说道:“恰恰相反,你很让我刮目相看,而且怎么说呢……”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这种说辞他也有些不适应似的,在那想了片刻他才略带尴尬的说了一句:“我是真有点喜欢你了……”
我差点没咬了自己的舌头,这也太反转了吧?
他怎么就莫名其妙的给我说起这个来了?!而且这个……喜欢……不能是这么个表现法吧?
我忍不住的上下打量这个赖二,心里止不住的想,他是真变态吧,和着他要喜欢谁就得给人弄局子里去?那要是喜欢惨了还不得给人直接弄死拉倒啊?!
我深呼吸了几口,可还是转不过这个弯去。
他已经跟我靠的很近了,他还伸手抬起我的下巴。
我郁闷的扭过脸去,恶心的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幸亏知道这个壳本来就是个脏壳,不然我都想打人!
他以为这是在演电视剧吗?
赖二显然是不喜欢在告白后被人白眼,一看我态度这么冷淡,他立马也变了脸,就跟输不起的小孩似的,马上就倒退两步,冷冷的看着我。
我依旧坐在凳子上,看都不带看他的,我估摸着一准是他乱报案给我弄这里来的,我也不像刚才似的那么紧张了,说白了,他就算是有点后台,可这也是法治社会,他们还能真给我扣个帽子,把我关监狱啊,莫须有的罪名哪是那么好按的。
他也不说话,冷飕飕的凝视我片刻。
他大概也想不明白,他都说他有点喜欢我了,我怎么能是这么个态度。
可问题是但凡长了脑子的,被带进警察局关了禁闭后,都不能有好脸。
有事说事,犯得着动用国家机器吗?!
而且也没有哪条哪款说了的,被表白后就一定得接受还得感恩戴德的。
只是赖二这小子显然是个小心眼子外带输不起,被我这么一扭脸,他立马脸上就挂不住了,冷恻恻的就问了一句:“你、什么意思?”
“没啥意思。”我无所谓的说:“咱俩不合适,而且你给我弄这儿来,你有意思吗?你要说我当时给你扔下跑了,你觉着我不道义了,你给我弄这来收拾收拾,我真认了,我那时候是有点没人性,可是你都没事了,你给我弄这来,你这不是给国家添乱,浪费纳税人的钱吗?”
“就这话?”他挑了挑眉毛。
我到这个时候才忽然想起来,自己是不是二了啊,我都在低檐下了,我咋还刺激他啊?!
这不是找着的倒霉吗?
果然他真就恼羞成怒了,当下就威胁我道:“那好,既然你这么硬气,我就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我一听他这个话风可不对,我赶紧的从凳子上站起来,“你要干嘛?”
“干嘛?”他斜睨着我:“整服你。”
我脑袋瞬时就大了,我赶紧的说:“你别玩混的……诬陷可犯法?”
他好笑的看着我。
我还真是无语无语的,这赖二真是一点风度都没有,想当年我上小学的时候,给女同学书桌里塞纸条,那女孩给我告老师那去,我也没说打击报复那小姑娘,怎么他这么大的人了,还为这么点破事这么撕破脸啊?
再说这事哪有强买强卖的?
可他撂下的那话我很快就见识到了。
那可真是不闹着玩的,我也不知道赖二是不是给那些人打过招呼,反正那些人一直对我用的文审。
那种审法,我以前听范三给我讲过,无非就是一个字熬,各种问题是颠三倒四的问你,不断的问不断的跟你闲聊,人玩的就是疲劳战术,而且一个红脸一个黑脸,配合好了,能给你整的没脾气没脾气的。
对方也不都是空口无凭,赖二的那个越野车我的确是开过,人把车上的指纹都提取了。
不管我怎么解释,对方都有办法给我把话推回去,而且中间一口水不给喝,渴得我嗓子直冒烟。
又赶上审我的那俩人还都是大烟枪,一根一根的抽烟,满屋子都是呛人的烟味。
而且头疼,困到一定境界,人反而不想睡觉了,看什么都是虚影一样。
中间他们又问到一个重复的问题。
我哑着嗓子的解释:“你们弄错了,那车不是我偷的,是赖二让我开的。”
我话音刚落,我前面那人一茶缸就拍在桌子上,声音特响,就算是我有点迷糊想睡,这么一吓我也精神了。
幸好范三都经历过也都给我讲过,我虽然心里明白他们那套,可也知道对付这种事也没什么好法子,就是耐着性子的熬。
千万不能恼,人一恼就容易自乱阵脚。
范三给我说的时候,那叫个轻松,我不断的想着以前的事,范三告诉过我,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就是努力把自己抽出去,就跟旁观者一样,不上心不动气,能让脑子休息下就休息下,实在休息不了就想些开心的事。
我当时问他,他在里面想什么了,范三起初不肯告诉我,后来我问的多了,他才磨磨唧唧的对我说,他在想跟我一起出去玩的事。
当日范三在外面混的时候,文审武审的什么没经历过,跟他一比,我吃的这种苦真不算什么。
我咬牙坚持着,别得倒都能抗,唯独这个不睡觉是个死局,脑袋起先是晕沉沉的,到了后来头就跟不是自己的似的,而且很恶心,特想吐。
真有熬夜熬死的。
我以为自己要坚持不住了的时候,倒是赖二又来了,听了赖二跟那俩人的对话,我才知道自己居然已经熬过去了两天。
赖二也不跟我废话,走到我面前,依旧是用手指挑我下巴,冷着声的问我一句:“服了吗?”
“服你奶奶!”我气冲脑顶,就算有心让步,到了这个时候被他整的这么恶心,我也不想让步了,我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好说好商量的怎么都成,可要来混的,我还真不怕他,谁他娘也不是吓大的!?
不过等我说完这句话,我立马就觉着天旋地转的,脚下一软,就跟低血糖似的眼前就是一黑,等我挣扎着起来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刚才都滑到椅子下边去了。
我那样子真是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赖二就那么无所谓的站着,看我在地上手脚并用的爬起来。
我从下往上看他,只能看到他高高在上的那副缺德嘴脸。
幸好我身边有个扮红脸的警察不错,主动帮把手给我扶了起来。
就是我还没坐在椅子上呢,赖二就低声吩咐了旁边的人一句。
很快就有人找来铐子,给我烤在屋子的暖气管上了。
我嚓,我一下就想起范三给我说的武审了!!
这是要给我上荤菜啊?!
暖气管可够咯人的,坐的时间久了屁股都会发麻,何况是胳膊这么长久的烤在暖气管上了,再来那姿势绝对变态,站不是站坐不是坐的,蹲也不是个正经的蹲法。
整个人都没个舒服的姿势。
那俩审我的人也都打着哈欠的走了。
赖二就一个人大咧咧的坐在屋子里,还把脚翘在一旁的桌子上,好整以暇的看着我。
作者有话要说:新年快乐~~
谢谢大家的支持,鞠躬~~
36
36、第36章...
就在我打盹犯困磕在暖气管上的时候,赖二跟忽然发现新大陆似的,猛的就来了一句,“汤二宝,你可真性//感。”
这话说我的脚底板冷到后脑勺。
他把长腿从桌子上放下来,插着口袋的走到我面前,还是那个居高临下的劲头,只是打量我的眼神由那种冷冰冰的,变成了一种暧昧……
我知道不妙,可已经来不及了,他伸手就开始在我身上乱摸,直接解开我的腰带,就要扯裤子。
我在暖气上半挂着,不管怎么躲都是个躲不开,我气的直叫:“救命啊,杀人了!救命啊!!
赖二笑着告诉我:“这是干什么的地方,你在这叫有用吗?”
就在我疯了似的嚷嚷的时候,他已经扯开的我裤子,往里伸了进去,他的手太娘的灵活了,钻到我裤子里那一通的乱摸,越是害怕那种感觉越是被放大了无数倍。
我用力的喘息着,我都为自己急促的呼吸臊的慌,我说话的腔调都变了。
他的手指越来越过分,我没想到同性之间也能做出这么恶心的事来。
大家都有的东西有啥好玩的啊!!
他还越玩越上瘾了!
我的后背一次又一次的蹭在暖气管上,手铐紧的我手腕都疼了,我本来就没什么力气,嗓子又是哑的,到了这个时候真是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
我实在是扛不住了,打我一顿,再熬个几夜,都好说,这个事我是真恶心啊!
我气的直嚷:“我靠,你快松开,你别……”
“别什么?”他一脸坏笑的,“别给你包起来,看你这么硬气还以为多有料呢,就这点料你也装男人?”
那是因为你没见过我本尊!!
我靠了的!!
我喘息着,汤宝平这壳子是真不给脸啊,都这德行了居然还有了反应了?!!
这不是贱的吗?!
我深呼吸,用力深呼吸,可是没用,那东西不受控制了,我闭紧了眼睛,脸跟火炭一样。
他凑了过来,舔了舔我的耳垂,这地方大概是汤宝平的敏感点,赖二个混蛋,还真对汤宝平的身体了如指掌的,我就觉着汤宝平那壳子就跟不受我控制似的,居然瑟瑟发起抖来。
我知道不能再拧巴着了,再这么乱扛着,非吃大亏不成,我赶紧的嚷着:“我服了,赖二,我服你了,不过你容我……容我……”
他的手指在我说服了的时候,忽然又给了一下力,这一下我身体彻底抽抽了,汤宝平个没节操的!!
我脸红的已经不能看了。
赖二不紧不慢的抽出手来,把手上的脏东西慢条斯理的擦我脸上脖子上,一股恶心巴拉的腥味直冲我的鼻子。
“哦。”他摆出个无所谓的高姿态:“那你想怎么服,说来听听?”
“全身心的服。”我被那股恶心的味熏的直想吐,不过脑子没有彻底糊涂,我还有重要的条件没说呢:“就是等国庆节后我再服成不成,等到那时候咱们再正经的好,我保证只要过了国庆节,你赶都赶不走我……”
我知道这事我做的有点不地道,不过估摸着汤宝平那样的应该也不差这点,再说赖二也不见得能跟我坚持三月……
“那这三月怎么办?”
我犹犹豫豫心有不甘的:“那个就当练习白?”
“演习?”
“不不不!!”我头摇晃的跟卜楞鼓似的,“柏拉图……纯精神的,先精神交流再上肉体的……”
赖二似乎在考虑,就在我走神想对策的时候,赖二忽然就贴了过来,直接亲我嘴上,我一下就楞住了,一点反应都没有,他长驱直入,在我嘴里翻搅着。
等他终于停下来的时候,他才对我笑着说了一句:“那就先练习着。”
赖二终于是决定放我走了。
他叫人过来给我开铐子,我本来以为他要放我走的话,需要费些周折,怎么也得跟警察局的人打个招呼解释什么的吧,可我发现自始至终他的态度就跟玩似的,让人放我的时候也是一句解释都没有,那些穿制服的人更是屁都不敢放一个,态度恭恭敬敬的我都牙碜。
赖二亲自给我送回家去的,我走路一点力气都没有,他看我这样有心留我吃点东西什么的,可我生怕夜长梦多,就在路边随便买了一点,坐在他车里狂吃。
我一点形象都没有了,本来就被关了两天,没睡的人脸色肯定也好不到哪去,我又狼吞虎咽的,好几次吃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有次吃的太猛,还被噎住了。
赖二倒是忽然间对我态度好了不少,一看我噎住了,还停车给我倒了杯水。
看他那么在意我的样子,我浑身又冷又热的,心说果然变态的心理正常人是摸不透的。
好不容易熬到我家楼下了,就在我下车的时候,赖二又照着我的嘴来了一口。
我一边安慰自己这是被狗舔了,一边暗自庆幸这不是我本尊。
这么一想,那种恶心的感觉也就去了不少。
结果我刚到家,就听见我妈一边开门一边对我说:“你可回来了,最近你朋友一直在咱们家住着呢!”
得亏汤宝平的妈是个没原则的圣母,真就容下了司方圆。
汤宝平的妈话音刚落,司方圆就跟踩了地雷似的,就从我卧室里扑了出来。
他一看见我,先是怒气冲冲的,一副要找我算账的样子,气呼呼的嚷道:“汤宝平你心太狠了,你真就一声不吭的走了……”
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我沉默的走到我卧室里去,无语的坐在床边,司方圆还是不肯罢休,就跟受气小媳妇似的,在我耳朵边絮絮叨叨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浑身无力的解释着:“我是真有要紧事。”
司方圆这个时候才瞧出我的不对头了,他当下就问我怎么了,不过有汤宝平的那圣母妈在身边呢,我怕自己进局子的事给老太太吓着,就装着没事的样子说:“赶路赶的没怎么睡,你们让我睡会儿。”
我这一觉睡的可够久的,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我才醒。
我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司方圆跟我躺在一起呢,我刚一动他就醒了,睁开眼睛,紧张兮兮的看着我。
我再傻也明白,这小子有点雏鸟情节,对现在的我似乎是有点离不开了,说白了就是以前没人对他这么好过,现在他偶尔遇到一个对他好的,他就抓住不放了。
这种事我也不是没有经验,想当初我上初中的时候也遇到过,当时班里有个家里卖烙饼的,那小子总是一身的面粉,大家都嫌他脏都不跟他玩,也就我跟他有个和颜悦色的时候。
所以时间一长,那个家里卖烙饼的就对我特别的好,总给我捎他们家的烙饼。
说白了就是有点巴结的意思,幸好那小子遇到的是我,我妈不让我随便占人便宜,我也就没要他家的烙饼,反而带着那小子跟我那群朋友同学们一起玩,最后的结果就是……他姥姥的,那小子捯饬干净后,跟我看上的姑娘搞对象了,最后俩人还结婚了,孩子今年都一岁了……
所以说我干好事就很少有得好结果的!!
不过我也不是干坏事的料子,主要是没那心里素质。
我看着司方圆这样,是真有心拉他一把,可是我心里明白,不能拉太近了,太近了就麻烦了,他本来就对人有依赖心里,我得给他往男子汉那个方向整。
而且我琢磨着,他这种脾气性格肯定是被家里惯的,说白了,父母不在身边,光靠保姆仆人照顾着,那些人谁管你娇不娇气,人都是按月领钱拿薪水的,最后就给司方圆弄成这样了。
怎么说呢,他这种人,别说在有钱人的圈子里混不下去,就是谁班上有这么一位眼高手低的男同学,男的女的都不见得待见他,再加上他本人贱点,很有点凯子的劲,干什么都是拿钱收买人家,谁不把他当傻子看啊?
我也就打定主意,在有限的时间里,努力让司方圆学习点吃苦耐劳的精神,不求他大彻大悟,但至少把他锻炼的正常点,别跟神经病似的,到处乱贴人,还净贴那种白眼狼。
我起床后,吃过东西,稍作休息,我就开始张罗着让司方圆找工具,然后带着他开始大扫除啊。
他真是少爷惯了,都不会干活的,让他擦玻璃,他把自己袖口都弄潮了,他都没擦干净半块。
我走过去,手扳手的教他把袖子挽起来,忍不住的告诉他:“你干活不动脑子的?再说擦玻璃不是这么擦的。”
“哦。”他带着欣喜的看着我在那教他擦玻璃,然后夸我说:“宝平,我没想到你这么能干的。”
“那是。”我妈可不乱惯孩子,她还总口头教育我跟我弟说,女儿富养,男孩穷养,男的不能惯着,就得多干活,不然没钱没权的穷小子女孩谁跟你,所以我妈从小就给我教育的勤勤恳恳的,一般的家务活吧,我也都会干,就是我不大会做饭,拿微波炉热个剩菜还凑合,别的就不成了。
司方圆站的有点高,他低头的时候,鼻子都要贴我额头上了,我正擦的得意呢,一抬头就觉着有什么擦过我的脸颊,我很快意识到那大概是他的嘴唇……
我有点尴尬,忙装着没事的样子,继续擦另一边的玻璃。
司方圆脸也红红的,过了好半天,他才忽然的说道:“宝平,我以前没那种感觉,可现在我一看见你,就觉着特别高兴……”
37
37、第37章...
司方圆的这种表达方式还跟赖二不一样,我对赖二是纯恶心,对司方圆吧,就觉着很微妙,因为他说话的时候看人的眼神绝对赤诚,我可以因为对方耍流氓讨厌对方,却不能因为对方喜欢我,就觉着对方不好吧?
我叹了口气,幸亏我知道司方圆属于小贱型的,他说这话多半是要讨好我,我也就下定决定努力给司方圆往自立自强的路上领。
汤宝平的妈回来后,一看我们在大扫除呢吓一跳,赶紧的让我跟司方圆休息。
我忙摆手说:“先把活儿干完,不能总累着您一个人。”
汤宝平的妈听了这话才进厨房去给我们准备晚饭。
其实汤家真挺辛苦的,就靠汤宝平的妈那点收入,现在又多添了张嘴,所以饭菜伙食很一般。
吃饭的时候,我跟司方圆聊了聊天以后的事,他脑子就是一团糨糊,啥都不想,就跟定我似的,摇头晃脑的意思是什么都听我的。
我也没太多的想法,我现在就是掰着手指的算日子,盼着汤宝平赶紧的给我换回来。
不过有我们这俩大活人在这好吃懒做的也不是回事,我就想着带司方圆找点事干。
第二天没事的时候,我就带着司方圆出去找活儿赶去了。
不过附近也没什么太合适的活儿,最后我看见一家灌液化气的店,在招搬运工。
搬煤气罐这种没技术含量的活儿,我是真想干,而且是对方一天一结钱,也不耽误别的,奈何我没那身体素质,司方圆倒是有,只是他胳膊腿还没锻炼出来呢。
在招工的地方他试了几个煤气罐就气喘吁吁的了,我是压根就不敢试,生怕在这种地方丢了人,而且过了几分钟后,我就发现老板看我跟司方圆的眼神就不太对了。
我忽然想起来,我跟司方圆在某个意义上还是名人了呢,艳照门的名人……
这老板不会是正好看过那个网页啥的吧……
没办法我好带着司方圆赶紧走了。
路上我跟司方圆也不知道去哪,司方圆倒是忽然想起个地方来,对我说:“要不咱们去锦绣会所吧?那地方环境不错,正好可以打发时间。”
锦绣会所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光会费就牛到极点了,而且那地方还不是靠钱就能进的。
不过我有点担心:“你去那地方不会被你家发现给你抓回去吧?”
“不会。”司方圆倒是很肯定:“我父母很少去那。”
听了这话我就心动了,主要是凭陈家威的身份,本城最神秘最豪华的锦绣会所我恐怕是一辈子连边都沾不到,此时还真是千载难逢的一个机会。
我也有点跃跃欲试,挺想趁机开开眼的。
不过那地方很恶心,附近都没有公车站点的,我就跟司方圆嘀咕这事。
司方圆倒是很内行,“那地方又不是旅游景点,要公交车站点干嘛,去那的人有没车的吗?”
所以我们只好在附近的地方下了车,走了足有半个小时才走到那地方。
那地方我以前跟朋友去郊区玩的时候路过过,只看大门的话,其实是个挺古朴的一个地方,但是进来还真是头次。
司方圆到了那里,倒真跟回自己家似的,而且他似乎在这里级别不低,大概属于VIP级别的,带我进去的时候也没人问我,似乎他带个人进出这里非常自然一样。
等到了里面我才明白什么是帝王般的享受了,里面的女服务员一水的是一米七的个子,踩着小细跟的高跟鞋,穿着高叉旗袍,那气质简直是盖了帽了。
我忍不住的左看右瞧,里面的布置也都让人眼界大开。
各种东西摆放在一起,奢华的让人眼花缭乱,
我很有点找不到北的感觉。
整个地方以白色和蓝色系为主,大厅挑的很高,而且房顶是透明玻璃的,室内采光极好,四周植物也很多,大叶的植物特别茂盛,还有一些花点缀在期间。
大厅中间还有个三角钢琴,上面坐着个特有漂亮的年轻女孩,穿着一身白色裙子,在那弹着曲子。
我路过的时候,眼睛都不眨的看着那女孩子,我还是头次见到气质那么好的女孩呢,我忍不住的看了又看,差点在上楼梯的时候摔个跟头。
司方圆发现我不对头了,忙回头提醒我一句:“看着台阶。”
我不好意思起来,忙低头嘿嘿的笑了下。
司方圆比我高两个台阶,他大概是循着我的视线发现我在看大厅里弹琴那女孩了,他也就顺手拽了把我的头发,小声的说了我一句:“别看了,看也白看,看再多你也成不了双。”
随后司方圆就找了个很幽静的地方坐下,很快就有服务生过来问我们需要什么。
我忙拿眼神看司方圆,我们一穷二白的,在这种地方可消费不起,不过司方圆却没当回事,大大方方的就点了四样甜点又要了一壶碧螺春。
等服务生走后,他才压低了声音的告诉我:“他们这消费都是直接划卡的,我在这里的会费还有不少呢,用不着掏钱。”
“哦。”我明白的点点头,然后用更低的声音问他:“那这儿的东西能打包不?”
经我一提醒司方圆也想起来了,他忙又装着很款的样子,招来服务生又点了几样点心,让人给我们打包。
等都吩咐好后,我跟司方圆忍不住的对着对方嘿嘿的直傻笑,那样子就跟占了多大的便宜似的。
我也就揶揄他说:“你现在可越来越有穷鬼的样子了,看你笑的,不就打包了几块点心吗?”
“那还是不跟你学的,我就知道跟你学不出好来。”司方圆对我挤眉弄眼的耍宝。
很快东西就都端了上来,碟子茶杯都跟艺术品似的那么精致。
别看这里贵,东西可是真好吃,我这种不爱吃甜点的,都忍不住多吃了两块。
司方圆见我用吃正餐的劲头吃点心,就又忙给我要了四碟,我一边不好意思,一边狼吞虎咽。
终于是吃的都打饱嗝了,我才从碟子上抬起头来,难得来一次,我还想多开开眼呢,我也就对司方圆说:“还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不,一会儿你都带我去看看。”
司方圆奇怪的看我一眼,嘀咕道:“你不是第一次来,你都忘了?以前陈迪嘉带你来过。”
我有点意外。
“这里有全城最好的室内攀岩,陈迪嘉偶尔会过来玩,我有几次在这里遇到过你,不过你都装不认识我的……”
听司方圆这么一说我才明白,我忙哦了一声,下意识的就看了看左右,生怕在这里遇到陈迪嘉,别人跟汤宝平的关系那是淫、乱派的,唯独这个陈迪嘉就跟正派人士似的,每次见了汤宝平都是连挖苦带损的。
我再知道陈迪嘉是事出有因的,可也架不住他总鄙视我啊,我又不贱得慌,我干嘛总被他那么说啊?!
反正能不见面最好是千万别见面。
幸好陈迪嘉那种忙人,也不是泡会所的富贵闲人,见左右没他,我暗自松了口气。
正在这个时候我手机就给响了,我一看,果然是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要死不死的,赖瘟神又找上门来了。
赖二在电话里让我直接过去找他。
我看了眼对面的司方圆,只好抱歉的对他解释了一句,说赖二又欠抽呢。
司方圆倒是没说啥,二话没说就把打包的东西拿上,跟我一起往外走,不过在要分开的时候,司方圆忽然的叮嘱了我几句:“你别傻殿殿的跟他牵扯太深,他那种人,能少来往就少来往……”
以前都是我教育他了,难得遇到他这么关心我的时候,我也就笑着回说:“放心吧,我不是没谱的人。”
司方圆似乎还有话说,可我实在是赶时间,赖二那人可不是个好糊弄的,他在电话里说了二十分钟到,我可真不敢弄太晚。
唯一的问题就是坐上公交车后,我心里挺不安的。
赖二那我知道推不过,也惹不起,但是去的话吧,又不甘心,我本来想着是不刷牙不洗脸,努力把自己往邋遢里整,然后再去见赖二,可是今天出来的时候,没想到赖二会找我,所以我都给自己捯饬干净了,此时在公交车上,我也就只能临时抱佛脚,把头发往上可劲的扒了扒,整的跟鸡窝似的。
我想着就算汤宝平长得再对他们的味,经我这么一糟践也差不多没法见人了。
只是赖二居然是个荤素不忌的,看到我这样后也没说什么。
而且他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找我,只是闷了,想拿我寻开个心罢了。
我为了赶路,跑的都要断气了,此时看他这样,我也跟着无精打采起来,心里不断的想着怎么去应付他。
我现在特别怀念他欠抽的那段日子,至少那时候我还有个发泄的途径,现在他这么正常的折磨人,实在是让人闹心。
见了面他也不怎么说话,但要说阴沉吧,他又偶尔跟我开个挺低俗的玩笑。
我对他的生活终于是起了一点好奇,我就问他:“你平时都没正经事做吗?”
司方圆是学生身份,现在因为艳照门事件,哪都不能去四处瞎混情有可原,可是赖二这么大人了,他家就算再有势力也不能放着孩子在外面闹腾吧?
按说他们这种人家教不能不严?
“有的。”赖二懒懒的打了个哈欠,非常之无赖的告诉我:“吃饭睡觉玩男人。”
我靠,我都要吐血了。
我忍不住的挖苦他:“您这一生肯定特有意义。”
赖二忽然站起来,笑眯眯的搂着我的腰说:“来跳舞吧。”
我不知道他好好的闹腾这出干嘛,而且我也不会跳舞啊,俩人贴这么近,真是怎么想怎么别扭。
我跟着他的脚步,努力的配合着,但是实在是各种别扭啊,这哪里是跳舞啊,简直是活受罪。
最主要的是赖二这个人喜怒无常,一会儿是人一会儿是鬼的,我也有点怕他。
跳了没几下,他就觉着没意思了,松开我后,就吊儿郎当的又开始想别的玩法,我看他一直用不怀好意思的眼睛直瞄我,我的心都提嗓子眼了。
我得赶紧找个事做,我也就主动提出来要给他做饭吃。
我对自己的做饭手艺是很自信的,而且按我妈的说法,我做饭的认真程度跟饭菜的难吃程度是成正比的,而且我随便发挥都能做出猪都不吃的饭菜。
只是赖二别看是官家子弟,可他住的地方可一点没显出他身份来,房子不大不说,冰箱还是空的,可惜了双开门的大冰箱,里面除了啤酒就是啤酒。
我没办法,就问他我能不能出去买菜。
他正闲的蛋疼呢,听了我的提议,居然也要跟着我一起去。
他住的地方不错,属于市中心,在小区不远的地方就有个规模不小的超市,我们直接步行去的,到了超市里边,本来我只想买点菜的,结果他看见卖保险套的了,随后他就跟扫货似的一下拿了一排的套子就放我手推车里了。
我吓的心惊肉跳的,他还故意逗我,“你喜欢什么牌子,不自己挑个吗?带螺纹的,超薄的热感的?还是……什么都不戴?”
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已经贴上来了。
我吓的快走两步,他坏笑的跟着我后边,我做梦都想不到我陈家威会有这么一天,被一个男的调戏的没地方躲没地方藏的。
我别说脸了,耳朵都红了。
赖二显然是越玩越上瘾,就跟猥亵狂似的,一路跟着我,不是掐腰就是拧屁股。
我被他挤兑的都要疯了,我忍不住的问他:“你现在还欠抽不,你要还欠抽的话,我保证可以让你满意了!!”
“现在不了。”赖二一边把盐跟酱油放手推车里,一边告我说:“我恋爱了。”
他看我一眼,这一眼倒不猥亵了,带点柔柔的意思,有点像情窦初开的小男生,我被他看的心里直堵的慌。
东西采购的很多,等我跟他从超市出来的时候,我们都提了两大包的东西,除了蔬菜米面那些,赖二还又买了牙刷毛巾拖鞋什么的,还告诉我说那都是为我预备的。
我不知道有没有男用贞操带的,但哥们现在很需要那个啊有没有?!!
幸好回到赖二那后,我一上手做饭就给他震了。
我那劲头不像做饭的倒像是要烧厨房的,手忙脚乱不说,还丁里哐啷的。
一直笑眯眯的看着我的赖二,终于是看不下去了,大手一挥就给我轰到一边去,动作麻利的就开始切菜炒菜蒸米饭。
等饭菜都摆好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赖二居然也有不赖的时候?!
我忙低头尝了口干煸豆角,太TM对味了,就跟饭馆里炒的一样。
他坐在餐桌前,手拄着的头看我,那表情既得意又显摆。
我还是很大方的人,见他有这个才华,也就很肯定的夸了他几句:“你还挺贤惠的嘛,真不赖啊,我说你既然有这个手艺,还总吃什么泡面啊,自己做饭多好。”
“一个人没意思。”他拿筷子挑了一根豆角放嘴里,随后又指挥着我去他冰箱里拿啤酒,我就拿两罐啤酒,一个给他一个给我自己。
他似乎还想要,不过我没再去拿,我告诉他说:“喝酒就是调节个气氛,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他这次倒是听我的话了,我们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边吃边聊,说的都是些没正形的话,什么这个菜盐放多了,什么下次去超市别忘了买刷碗用的洗涤剂,然后又为洗涤剂能不能使拌了几句嘴,他说那东西对生、、殖器官不好,还不如拿水多冲冲呢,我觉着他吃饱撑的……
吃过饭后,赖二就很想给我留下来过夜,我忙跟他好声好气的商量,幸好赖二没继续犯浑,也没有玩精神病那套,倒是亲自给我送到楼下。
就是在跟我告别的时候,他忽然的拧了我屁股一把,然后又捧着我的头亲了好几口,亲的我一脸的口水。
不过总算是全身而退没出啥大事,等从赖二小区里一走出去,我就狂给汤
37、第37章...
宝平打电话,催他一定不能忘了国庆的约定,现在赖二这种状态,我真有点心里没底啊!!
汤宝平要是国庆不来,我非跟他玩命不可!
汤宝平最近也不太顺利,在电话里告诉我说,范三最近对他爱答不理的,他怀疑范三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
还问我范三到底喜欢我什么,实在不成他可以改。
其实这事我也有点纳闷,因为我跟范三一直是哥们似的关系,我没给过范三任何暗示,我也做不来那种事,可就是忽然间范三就看对眼了,非要跟我好。
要说有什么特别的,大概也就是范三父母去世还有他进局子的那段日子,我一直陪着他。
不过那种事也不是因为是范三我才那么做的,我身边的任何一个朋友遇到难处,我都会帮,这个我也不能说做的过分了。
再来就是我们是一起长大的,范三也曾经问过我,我怎么就不能接受他。
我记得我当时是这么告诉他的:“不是不能接受你,实在是型号不对,你哪怕长成女版赵本山呢,就凭咱们这么投脾气干什么都合拍的劲头,我也准给你娶回家去,问题是……这种事咱们谁娶谁啊,我怎么给我家里交代……”
经过那次后,我跟范三的关系就尴尬了,而且我们朋友圈子是重合的,大家时间长了肯定能看出来。
就在我为难的时候,范三直接找到我问我到底怎么想的。
我也就实话实说,告诉他我没办法跟他见面。
那次谈话的结果就是范三一个废话都没有的,收拾了行李就走了,走的那叫一个干脆。
他临走的时候给我发过一条短信,我后来怕我妈发现,把那短信给删了,不过那内容我却还记得呢,家威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天涯海角,你让我死也只是一句话的事儿。
当时看了那条短信后,我真想给范三打电话,让他别走了,赶紧回来,他犯不着为我远走他乡,可我后来还是没打……
那时候我心情很复杂,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怕什么,反正就是一连几天的没睡觉,闭上眼睛就总想起范三来,觉着我对不起他,亏欠了他……
渐渐的我才走出来,而且我在家里是当大哥的,看见我妈我爸还有我弟的时候,我就觉着我不能在这个事上纠结太多,唯一的应对办法也就是当一切都没发生过,努力的想着范三之所以走是因为他要出去发展。
不过在过了一段日子后,从朋友口中得知范三混的还不错后,我也就不多想了,范三一准是水涨船高起来,现在人的日子肯定过的红红火火的,我跟他的事也都昨日黄花似的,最好的办法,最成熟的应对,也就是等若干年后在路上遇到了,我们相视一笑,就跟那段黑历史没发生过一样,然后该干嘛干嘛。
其实也曾经失落过,过命的交情,我们又那么能说到一起去,我很多时候都在想,他要是个女孩子该多好,我一准给他宠的跟公主似的,玩命的赚钱养家,给他好日子过,他要想当女强人,我就在家洗衣服做饭给他当家庭煮夫……
此时听见汤宝平在那问我,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了,我长久的停顿着,汤宝平那头还以为我这边信号不好呢,一个劲的喂喂。
我这才回过神来,反问了汤宝平一句:“那你喜欢他什么,那个范三真就那么好吗?”
“好啊。”汤宝平简直把范三当偶像了:“他太男人了,可惜你是直的,你不知道他多有魅力。”
“哪有那么大的魅力。”我笑了下,“你是没见过他邋遢,他能袜子一个月不带洗的,脱下来给你熏死,你别看他把自己捯饬的干干净净的其实丫住的屋子就跟狗窝似的,有一年夏天我去找他,好家伙,一开冰箱,冰箱里的东西都长毛了……而且他脾气秉性就跟个活土匪似的,从来都是只占便宜不吃亏,说话也是骂骂咧咧的……”
我说了一会儿,忽然发现汤宝平那也安静了下来,我赶紧的问他:“你没事吧?“
“你……”汤宝平迟疑了一下,随后就抛出一句没把我炸晕了的话:“你真是直的?”
38
38、第38章...
我嚓?!
我当下脑门汗都落下来了,我气的直骂他:“我不是直的你是直的?!”
汤宝平也觉着我大概不能弄错了,这个事也没法弄错啊,我从小到大一直喜欢的都是女人,女人!!
汤宝平也就难得的为范三叹了口气说:“可惜了,范三是真喜欢你……”
我觉着这个话都不像汤宝平说的了,我赶紧说他:“你别为范三难过了,缺了我他日子也不会难过,这个世上没有那种缺一不可的人,大不了就多过几年,让时间再淡化淡化,人要想不开天都没办法。”
汤宝平居然还为范三打抱不平起来,忍不住的说我:“我没想到你是个这么冷血的人。”
我不是冷血是明白道理。
人活在世干嘛情啊爱的没完没了的,不过也许同性恋是跟我们这种异性恋不一样呢。
我也就告诉汤宝平说:“哥们我暗恋的女生多了,喜欢的也多了,但是不是告白不成就是无疾而终,时间长了,自然也就什么都看开了,以后遇到喜欢的人,我还是一心一意的对她,对她好一辈子,只是过去就过去了,没必须为以前的事纠结个没完没了的,多少人都娶老婆了还惦记着之前没得到的前女友,什么朱砂痣苍蝇血的,可我不是那种人,人还是得对得起眼前人,不能总往后看。”
汤宝平嘿嘿笑了两下,对我说:“你也就是纸上谈兵,你都没恋爱过,你懂什么啊,等你真喜欢上谁你就明白那种感觉了,不跟你说了,我还要给范三做饭去呢。”
一听汤宝平还要给范三做饭,我就觉着脑袋一阵一阵的疼,不过还是看开了吧,这个汤宝平要是顶着我的壳子在我自己家,那我丢的人更多了,这起码只对着一个以后不会怎么联系的范三……
日子往后倒是无风无浪的,赖二闲得没事的时候就给我招过去,起初还是做饭聊天出去瞎转,到了后来赖二不知道从那踅摸了个约会攻略,只是那些套路也太恶心了,什么逛街看电影听音乐会这样的……
我无比郁闷的抗议说:“你就不能找个男男版的,这你男女版本的型号也不对啊?”
虽然我不喜欢赖二安排的那些活动,但是跟他一起看战争片还是不错的,这小子不愧是有个军队上的爸爸,对各种枪支弹药了若指掌,什么51式67式微声手枪,只是跟他看过后,总忍不住笑场,他挖苦起国产战争片来就跟专业吐糟队的似的。
但在别的地方,比如新闻频道某个战乱地方的画面那些,他只要稍微瞟一眼镜头就能立刻说出画面上出现的那些枪支的名称,。
我对那些东西也很有情绪,我以前就喜欢上铁血飞扬,偶尔还上上国观了解下国际形势啥的。
可跟赖二一聊,我才发现他肚子也不都是草包,居然分析起国际形势来也是头头是道的,我忍不住的想这个就是家学渊源吧……
不过他这个人吧,我最近发现他一个毛病,这人你不能夸他,你一夸他就找不到北了,很有点人来疯的劲头。
所以我尽量的绷着不夸他,省得他犯病。
他见我这么喜欢那些,在给我侃的晕乎乎的情况下,还带我去打过一次真人CS,我以前在公司的时候跟同事打过那个。
不过我当时去也就是个很普通的场地,跟赖二带我去的不能比。
赖二带我去的地方跟真的似的,里面专业的都让人咋舌。
而且看样子赖二跟里面的人都挺熟的,我一问才知道开这个地方的老板以前就是个当兵的,而且官衔还不低呢,人搞这个压根不是为赚钱的,就图个玩。
只是可惜了,汤宝平的小身板各种不给力,挑障碍物都跟小短腿似的,非得手脚并用的才能过去,赖二简直就神了,直接用脚就能蹬过去。
由于我这种卧底一般的存在,使得赖二他们那波胜的很艰难……
等结束后,我跟赖二换衣服的时候,我见他玩的挺开心的就问他:“你既然喜欢这个,干嘛当初不当兵啊?”
以他家的情况,当兵还不跟玩似的。
“不自由。”赖二一边套着背心一边告我:“再说跟那么多帅小伙一起混,我疯了。”
我才想起来,GAY当兵是挺郁闷的。
我也就笑他,“我以为你都喜欢小鸡仔呢?”
赖二含混的笑了下,略搭理下眼皮:“玩艺术的GAY的几率大,也好上手,那种阳光健气的小伙,能跟我混吗?我以前也没想到自己会喜欢你这种小鸡仔……可你真挺对我胃口的……”
时间久了,我对赖二的生活也多少起了一丝好奇,按说他这么混乱的人,以前不可能跟白纸似的。
可是听他的意思,他好像都没认真过。
我觉着这个有点不可思议,但是也许是同性恋跟异性恋的去吧,但是反过来想,如果我是这么一个喜欢玩的男人,然后我跟很多女人发生过关系,时间一长,还能玩得起来吗?
人一但熟起来,就牵扯多了,他这么久就这么一直玩的吗?
不过问了这个问题后,我就后悔了,因为赖二告诉我说,“我现在不就跟你擦出火花来了吗?”
他这个话说的我浑身又冷又热的,觉着都要起痱子了。
赖二那是越来越熟了,我发现我只要不想他是变态,同性恋什么的,尽量着把他当哥们处,他其实还是蛮规矩一人,最初的时候他还会动手动脚的,偶尔开个下流玩笑,到后来他反倒收敛了起来,跟我出去也是说说笑笑,不像以前似的那么恶心了。
司方圆那呢,我因为不想总白吃汤宝平妈的,那老太太够可怜了,我也就没事的时候就带着司方圆出去找个活儿打个零工的什么。
我跟司方圆都不是体力型的,搬煤气罐是没戏了,不过在街边发传单还是不错的。
有一回赶巧了,我正发传单呢就接着赖二的电话了。
以前赖二是说一不二的,可现在我就不那么怕他了,有个事什么的我就直接告诉他,让他等我一会儿。
我也就对他说,我还有半个小时才能把传单发完呢。
结果也就十来分钟的时间,他就开车过来了,在不远的地方按着喇叭的提醒我。
我抬头一看,就见他开着车窗正看我呢。
日头很烈,我跟司方圆热的嗓子都冒烟,赖二还给了我跟司方圆一人一瓶水。
司方圆不大高兴见着赖二,在他心里赖二就是个变态。
同样的,赖二对司方圆风评也不好,说起司方圆来必定是软蛋二世祖。
每次说到那个,我就教育赖二说:“别光看别人不看自己,你又怎么了,☆请看小说网のwww.qiyebooks.com★不也是个米虫官二代吗?”
赖二被我说了,也是蛮不在乎,反倒拍拍我的脸蛋,告我说,他这个是正统的富贵闲人,我嫉妒也没用。
等我发完传单,给司方圆说了一声后,我就坐进赖二的车里。
赖二大概是看我发传单挺辛苦的,就说我:“你那么认真干嘛,你直接撒一把出去不就得了。“
“谁傻啊?”我告他:“有专门巡视的人,而且你当下觉着赚了,可过后谁还给你活儿干啊。”
“你缺钱啊?缺钱我给你不好嘛?”他笑着看我一眼。
“不缺钱。”我打肿脸充胖子,现在我跟他出去花他的钱就够可怕的了,这要是再收了他的钱,以后的日子也就更别混了,“我就是增加点生活经验。”
他忽然的就凑过来亲了我脸一下,他最近的突击越来越多了,防不胜防。
等我回家的时候,就意外的看见我们家大门正敞开着呢。
我做梦都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在汤宝平家那小屋子里,我会跟公司的大老板面对面的坐着。
司方圆的父亲果然是摸了过来。
不过这次人学乖了,没有打草惊蛇,人知道司方圆是死了心的要跟我混在一起了,他们也就侧翼击破,想着从我这找个突破口。
所以这次来,人居然不是冲着司方圆的,人直接就是等我回家谈判的。
我那个浑身别扭就别提了,我跟司老板唯一的一次近距离接触,就是上班第一年我被评为先进工作者的时候,他给我颁了个奖杯。
那时候他还握了下我的手拍了下我的肩膀,夸了我一句好小伙。
我那时被他拍的热血沸腾,真就觉着以后是康庄大路了,其实我混的也不能说不好,虽然不是管理层的,但在公司里多少也算是本车间的技术骨干。
此时我心情无比的复杂。
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场合,面对这样的一个人,对方可是我老板。
房内气氛压抑的很,司方圆一身不吭的坐着,汤宝平的妈早吓的躲卧室去了,我只好硬着头皮的应付着。
心里无比郁闷的想着,这叫什么事啊,怎么什么狗血都能发生在我身上啊?
离国庆统共也就不到俩月了,咱都坚持坚持不成啊……
39
39、第39章...
对方表情严肃,跟我以前印象中的老板真就不一样了,仿佛一下老去了二十年,那种威风凛凛的感觉也是荡然无存,此时屋子里除我跟司方圆外就他一个人,我猜着肯定是司老板面子过不去没带身边的人过来。
司方圆的妈也没来,我从司方圆口中多少知道一点,司方圆的妈是个铁娘子,估计来后,一准给我挠个满脸开花,所以这次就由老爷子坐镇了。
对方还没开口呢,就先从贴身的衣服兜里郑重的掏出一张支票来,就跟慢镜头似的,一点点的在汤宝平家的破茶几上用力的推到我面前。
我深吸口气,看着面前的那张支票,死活不敢看里面的数字,主要是怕吓着自己。
如果是这么一位坐在我面前,如果他这么慎重的把这个支票推到我面前,那数字……
光想起来都该是吓人的。
我不敢乱看乱瞄,心里虽然跟百爪挠心一样的,一个声音还隐隐在脑子里对我说:“就看一眼白……”
可是我还是不敢。
对方显然也有两手准备,见我无动于衷的样子,司方圆的父亲竟然叹了口气,那种一呼百应的大老板劲头真就一点都不剩了,坐在我面前的只是一个饱受磨难的倒霉爸爸,自己儿子同性恋就算了还搞了艳照门,艳照门就算了,现在都不肯回家了……
家里那么大的家业,那么多的钱,就这么一个独子,中国人都有那么个养儿防老的意思,哪怕富可敌国也觉着没有儿子就跟缺了什么似的。
此时对司家来说,他家显然是要断香火了。
对方也就又掏出一张支票来,又是慢慢的跟慢镜头似的推到我面前。
随后司老板就郑重其事的告诉我说:“只要你答应跟司方圆断绝联系,这都是你的。”
我茫然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司方圆,不明白为什么这种狗血谈判戏码要当着司方圆的面儿演。
我迟疑了下,司方圆一直在低着头,他的表情我也看不到。
不过很快我就明白了。
这个应该是司老爷子要给自己儿子上一节社会课呢,让司方圆明白在金钱面前感情不算个屁。
奈何我不是汤宝平……
不是我不喜欢钱,只是没那个立场替汤宝平做决定,我也就就事论事的对司老爷子说道:“我不收你的钱,不是看不起,也不是……不想收……钱又不扎手,只是……”
我看了一眼身边的司方圆:“司方圆不是卖来买去的东西,我跟他也没你想的那么重,我跟他就是朋友……他过来住几天,我收留收留他而已,我们没你想的那样,以前是荒唐过,可都过去了……我会劝司方圆的……他人不坏,就是最近脑袋让浆糊糊住了……不过有句话,我也不知道该不是该是我讲的,我知道你们是着急抱孙子,怕司方圆越混越混蛋……但是吧……那个香港的那谁谁不就是找了个代孕吗,一下生了三孩子……代孕那个既不让司方圆遭罪,也不祸害正经女孩子……”
司方圆的爸爸显然有些意外,他忙抬头看了我一眼。
自从我进来后,司老板还没正眼看过我呢,估计在他心里汤宝平就是个烂货,他家这种情况不可能没打听过汤宝平的情况。
他显然是努力的控制了下自己的情绪,“你很会说话。”
他的话音里已经透出不爽的意思,我是见过他在公司一呼百应的样子,此时为了儿子跑人家里塞支票都塞不出去,这个面子……换谁谁也栽不起。
不过我也蛮坚持的,我再坚持不到俩月就解放了,现在收钱不是找倒霉吗?!
他等了片刻,见我还是不为所动,知道没别的办法了,也就站起身来往外走。
我忙着站起来送他,看着他的样子,我觉着他怪可怜的,在公司那么不可一世的人,此时成这样了,儿女真是前生的冤家。
我也就安慰他说:“我会多劝着司方圆的,争取让他早点想开自愿跟您回去。”
司爸终于是点了点头,他倒不是信我的话,只是到了这步他没别的办法而已。
司方圆那见我站起来送他爸,也跟着站了起来,等送走了司老爷子,我再回身的时候,我才发现司方圆眼睛肿的跟桃似的。
估计是之前哭过了。
我长出一口气,对司方圆说:“你爸是真心疼你,都给我俩支票了,你也别太不孝了。”
司方圆倒是跟不认识我似的那么看着我,不无感动的说:“没想到你没见钱眼开。”
我笑了下,其实心里如明镜一般,那钱怎么要啊,这钱给也是给汤宝平的,跟我陈家威有毛关系啊,你司方圆压根喜欢的也是汤宝平的壳子,瘦的跟鸡仔似的个也不高,粉白面皮,跟个少爷似的。
一米七八的陈家威,在你司方圆的眼里跟普通路人有啥区别啊?
今天我要是要了,赶明汤宝平一回来,他能认这个账吗?再说也没这么乱占便宜的,这不连蒙带骗嘛?
“不过我对你也很够意思的。”司方圆就跟撒娇似的,对我絮叨着,他怎么为我们抗争的事,“我为了你都要抹脖子了,不然我爸能那么老实的跟你谈,今天他是带人来的,都想把你家砸了,结果我从厨房拿了个菜刀出来一比划,他们都傻眼了,我爸这才把人打发走,又叫人送支票过来,我那时候特怕你扛不住。”
我马上就教育他:“别动刀动枪的,我妈没吓着吧?”
我说完又赶紧到卧室里安慰了安慰汤宝平的妈。
回去的时候,司方圆唉声叹气的,我也没怎么劝他,主要是不明白这事有什么不能调节的,老子儿子闹的天大,可有血脉连着呢,又不是你死我活的事,值得都这么愁眉苦脸的吗?
而且我也没空为司方圆家的事闹心,刘大民最近又找过我两次,他家最近在给他调动工作呢。
他对我换身体的事上很积极,还帮着我找怎么换身体的办法,他家是火葬场的,在这方面显然是知识要比普通人多一点,认识的那种玄学上的人也靠谱些。
换工作那事,我明白他这是在未雨绸缪呢,到时候等我真换回来的时候,我肯定是要抛头露面的,可是都火葬了的人了怎么能好好的又出来了呢,还有我当时都销户了,户口怎么办身份证怎么办?
骨灰哪来的,这都是问题。
刘大民也明白他那份工作肯定是保不住了,闹不好还得被追求责任,他也就索性把火葬场的工作先辞了。
我虽然不想他丢工作,但是事关我后半生,我只能换过来后,尽量的多给他上好话,争取让他们火葬场的领导们对刘大民的事睁一眼闭一眼。
我就跟疯魔似的算着国庆的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眼看一个月都过去了。
赖二还是那个样子,唯一的变化就是我最近总觉着有人跟踪我,起初我没注意到,得亏的汤宝平家住的偏僻,有次我跟司方圆打工打很晚了,我回家的时候,怕有劫道的什么的,我就会额外注意周边的环境,然后我就感觉有个人似乎跟了我们挺久的了。
我给司方圆说过后,司方圆也留意到了,不过司方圆很快就告诉我说那人多半是他家里派来盯梢的。
这倒也说得过理去,我虽然觉着怪怪的,不过一想人也是被雇来打工的,我要过去给人骂一顿,也没必要,多体谅吧,反正也就一个月的时间了,等到时候这事就不归我管了。
而且最近一段时间,在我悉心的培养下,司方圆很有点被开发出来的意思,出去买东西不用我招呼,人直接窜过去讨价还价,还有打工的时候也是眼尖着呢,我们推销伊利的时候,这小子真就各种给力,卖的蒙牛那边的都急眼了。
我看着这样的司方圆掐算着后面的日子,觉着差不多的时候,我就可以让司方圆回家去了。
我现在的时间都是安排的满满的,每天一早起,我就先拉着司方圆出去跑步,我倒也不光是要锻炼司方圆,我也想好好锻炼锻炼自己,最近在汤宝平的壳子里待久了,我怕到时候我适应不了我原装的壳子,就我那长胳膊长腿的,我不锻炼锻炼可不好驾驭。
每天早上我就跟司方圆跑一会儿步,然后找个地方吃点早点,休息下,有打工的就去打工。
司方圆以前是挺圆润一胖子,现在大概是被我练出来了些,肚子跟下巴上的肉见少,脸呈椭圆形发展了。
而且有次在回家的路上,有家健身器材店搞特价促销,他还跟打劫似的买了一副杠铃,回了家就可劲的练。
有次我们在一个展会上推销某品牌的酒,恰好旁边有个表演用的电子琴,司方圆那小子忽然的就跑到电子琴那,坐在琴边上,手指如飞的弹了起来。
这可给我吓一跳,我都听傻了,没想到司面团还有这个能耐。
“我小时候可喜欢弹琴了,后来把手都练成这样了……”司方圆扮了个兰花指给我看。
我笑的直捂肚子。
“后来我妈觉着我学这个怪怪的,我是天生的同志,是基因里带来的,他们不理解,我爸怨我妈,说都怪她让我学钢琴学成GAY了,他们不让我上音乐学院,硬让我学屁的MBA……”
我把身子靠在琴边,看着司方圆的小鸭蛋脸,忍不住的想:“人还真是各种复杂,很多应该幸福的人不幸福,很多看着不幸福的人却坚强的活着,还有像司方圆这样的,看着草包一个,原来也有自己的追求……”
晚上我们是在一个卧室里睡觉的,司方圆大概是白天跟我谈的多了,到了晚上的时候就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忍不住的就拿那个友谊炮的事来问我。
等到这种时候,我就很客气的告诉他说,不管啥炮都得等国庆后了。
司方圆在这方面还是很听话的,顶多就嘀咕嘀咕,然后就哼哼唧唧的睡觉去了。
赖二那的情况就不是那么靠谱了,他最近在努力把我往他朋友圈子里带。
我原本以为他的朋友都是很混乱的那种,结果真见过两拨后,我才发现赖二也有正经的时候。
只是汤宝平身上是背着艳照门的人,每次赖二的朋友见了我那表情都挺微妙的,偶尔有个不微妙的,转个脸,估计也被人告诉我的身份了。
我看见都忍不住的为赖二汗颜,忙小声提醒他说:“你就别带着我到处丢人了。”
“那是你以前,我以前比你还乱呢,有什么啊,我不管你以前有多少男人,你以后只有我就成。”
他微微一笑,很有点霸道的意思,“我可不是玩的,要是让我知道你不着四六的,可给你好看。”
“你放心吧,我跟男得绝对能做到清白。”我心里忍不住又补充了一句:“包括你我都是清清白的。”
汤宝平那我也是几天一个电话的催着呢,生怕他中间改主意。
再来关于换魂的事,刘大民虽然没个可靠的大仙人选,但是边边角角的也给打听到了不少,只是那些那些法子不是吓人就是瘆人。
最后选来选去,最稳妥的办法也就是重现那天的事,让我俩再泡次臭水沟。
为了能顺利实施这个计划,刘大民作为唯一的帮手,还去市游泳馆好好苦练了下游泳技术,好到时候给我们救出来,为了以防万一,刘大民还去上了两次急救课,学习了一些急救知识。
只是让我意外的是汤宝平那人原本一副不想换过来的样子,忽然间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还没到国庆呢,居然就要过来跟我换啊。
我在电话里忍不住的意外:“你怎么提前了?”
汤宝平情绪很不好,“能不提前吗,范三给我发好人卡都发上瘾了,以前还给我摸一下,现在压根就是躲出去老远,看一眼就跑,那眼神还跟遗体告别似的,我太受不了了,我今生就喜欢过他一个,他还给我下脸,我实在忍不下去了。”
我听了直想笑,“你啊。”我说忍不住的说他:“你压根就不是喜欢范三,你知道他以前什么样,你就喜欢他,你喜欢的也就是现在的这个成功人士,加上对你也好,让你觉着人对你是真感情,可是你忘了,他早些年在胡同混的时候,白给你你要吗?”
“所以他跟你是真爱啊。”汤宝平故意挖苦我:“你是糟糠之妻不下堂,不过现在也被发卡了啊,我告你,他现在可是对你一点意思都没有了。”
我听了不以为然,还笑着谢汤宝平:“你可给我解决了个大麻烦,我多想他把以前的事放下啊,现在你算给我解脱了,行了你赶紧回来吧,不过你别回我家去,你直接给我过来,咱们赶紧换过来是真的。”
汤宝平答应着,真就很快订了票。
我不敢耽搁,这个时候就需要甩掉司方圆了,幸好我最近跟赖二走得近,我也就撒谎告诉司方圆说我去找赖二,然后我就跑去接汤宝平去了。
40
40、第40章...
汤宝平那玩意一见面就要住好酒店,吃好的喝好的。
我去接汤宝平的时候给刘大民打了个电话,这个时候刘大民也赶到车站了。
刘大民一看见汤宝平那样就气不打一处来,在那直嚷嚷汤宝平。
我也是特不耐烦的对汤宝平说:“你先别找地方住,咱们先跳河要紧,等跳完了我身上的钱都是你的,前一段时间还有人给你塞支票呢。”
汤宝平果然一听这个就兴奋了,绕着圈的跟我打听支票的事。
我隐隐有点后悔,心里想着都怪自己一时多嘴给司方圆家招事了,我也就警告汤宝平说:“司方圆人挺好的,你别当人傻子,他们家钱也不是大风刮的……”
“什么人不错。”汤宝平压根不在意那些,他真是个被宠坏了的孩子,觉着全世界都要绕着自己转一样。
我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如果有人为救我弄成这样,我绝对不会这么对我的恩人,可是现在呢,倒好像我欠了他的一样,我真是想打他一顿。
不过现在不能闹翻了呢,得先糊弄着他去跳河,等换回来了,我有气出气谁都挨不着了。
只是等刘大民开车带他到他以前跳河的地方时,丫毛病那叫一个多,又嫌弃水不干净又嫌水温低的。
我气的直说你早干嘛去了,你早怎么不嫌,这个时候都火烧眉毛了你嫌这个嫌那个的。
刘大民也跟着我着急,恨不得给汤宝平直接扔河里。
只是汤宝平可不是往昔那个小鸡仔了,有我那一身肌肉挡着呢,汤宝平居然一个弯腰,就给冲过去的刘大民直接掀翻顶河里了。
扑通一下,刘大民就进去了,得亏着刘大民之前补习了游泳技能,最后扑哧扑哧又游了上来。
我这个气啊,刘大民就跟落汤鸡似的。
我当时脑袋都大了,刘大民扑腾出来的时候,全身衣服从里到外都湿透了,我一看他这样,也知道今天是啥也干不了了。
刘大民还想逼着汤宝平跳河呢,只是此时时间已经不早了,汤宝平的车今天晚点,到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此时路上人正多,已经有人在围观我们了,我们再这么明目张胆的跳河肯定是不成了。
最后我就劝着刘大民现开车回去换衣服。
刘大民是气哼哼的走了,我那还得安排汤宝平呢,汤宝平嘴巴刁的很,真吵着要住五星级酒店。
我郁闷的够呛,出来的时候还以为事情会挺顺利的呢,我身上也就装了五六百,现在他点名要住的地方没个几千都拿下不来,我没办法,只好带着他回他家去……
而且我心里还想呢,他离家这么久了,兴许一到家,还能感悟个什么呢。
结果很不巧,到了地方后,汤宝平亲妈没遇到,倒是遇到司方圆了。
司方圆一个人正在家里待着没意思呢。
一看见我回来,就从床上跳下来,嘴都笑裂了似的那么冲我蹦过来。
就是在见到我身后的汤宝平后,司方圆显然就是一愣。
我心说坏了,司方圆以前见过我的照片,可别给我认出来,我有心让汤宝平躲着点。
我赶紧的给他介绍说:“这是我一个朋友……”
司方圆的眉头很快的皱了起来,因为汤宝平那个样子很不正经,这么个人,怎么看也不想普通朋友。
“什么朋友?”司方圆果然在楞了几秒后就问了我这么一句。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而且我很不想让司方圆见到我的本尊,毕竟我是在他家公司里打工的人……
万一有个一天不小心碰上了,肯定对我没啥好处……
只是我这还没想出对付的说辞呢,汤宝平那已经很不要脸的接茬了,“我们啊……可是很亲密的朋友哦,对彼此身体都了如指掌着呢,而且他现在都离不开我了,你看他寸步不离的跟着我,对我要死要活的……”
我知道汤宝平是故意损我呢,不过他这说话的场合太不对了,司方圆听的脸都变色了。
虽然我跟司方圆没那种关系了,可是我几次给司方圆说过我洁身自好了,现在给汤宝平这么一糟蹋,司方圆心里还指不定怎么想我呢,肯定觉着我跟个骗子似的,天天叮嘱他向上的,自己倒背后跟人厮混的热闹……
这脏水也泼的太恶心了。
我也就截汤宝平的话说:“别说不三不四的话,一会儿还有正事呢,别乱说了。”
汤宝平倒是不说那些话了,就是在我进屋取钱的时候,他在外面不知道对司方圆说了点什么,等我再出去的时候,我就看见司方圆已经走了。
我忙问汤宝平跟司方圆说的什么。
汤宝平一点不在意的告诉我说:“就逗逗他,我以前就总这么逗他,他那个人就是贱的,没事刺激刺激他,他才能对你好呢……”
我听了气不打一出来,忙骂他:“他也是人,你别这么对他,他人其实不错,没你说的那样……”
汤宝平还是那个蛮不在乎的劲头,还跟我开玩笑。
我一想到汤宝平用我的壳子给司方圆留下这么个印象,我就郁闷的直抱怨:“而且你这么别乱说话,小心给我小老板得罪了,我以后回去还得用这壳子上班呢,万一碰上我不找倒霉嘛。”
“你放心吧。”汤宝平笑的告我:“就你这样的,虽说长的吧不难看,也算是挺俊一小伙,可就你那穿衣打扮那品味,放人群里还能找得到吗?他从哪碰见你去,估计就算遇到了也是看都不带正眼看的,再说他知道你是谁啊?”
汤宝平这个话倒也说得对,我们公司几万号人呢,就光我们那个车间也都上了千了,我又不是闭月羞花的人物,司方圆那种人哪注意我去。
只是一想到换回身体后,司方圆又得落汤宝平手里,我就觉着不落忍,可是再不落忍,司方圆也不是我的责任,我也就叹了口气,心说以后各听天命吧,他那么会投胎的一个人,就算现下被汤宝平恶心恶心,可就他家那个家底他也比我混得好。
倒是我自己,“死”了这么久了,谁知道“活”过来后,还能不能恢复以前的生活啊?
到时候还不得是个人就得问我一句,你没死啊……
拿了钱后,我生怕节外生枝,忙就带着汤宝平去酒店开房,不过等开好了房,我正想着回去休息呢,汤宝平又吵吵着他肚子饿,又点名要跟我吃劳什子法餐,我赶紧说:“你拉倒吧,在这种地方吃那玩意是我吃它还是它吃我啊?你还是点个别的吧。”
汤宝平没办法只好退而求其次选的韩式烧烤,虽说是觉着价格便宜了点,可在这种地方吃,就没有不挨坑的。
那东西摆的可够漂亮的,都是小碟子小碗,烤肉看着不少,可其实就是样子货,薄薄的一层,光五花肉就一百六十六……我看的直心疼,忍不住的对汤宝平说:“这几片猪肉就卖出一猪肘子的钱,这地方简直是宰人,这哪是开酒店的简直是开黑店的。”
“你可别乱说话,你知道这地方谁开的吗,你就敢这么说。”汤宝平一边咬着筷子,一边对我飞媚眼:“这可赖二的地盘,他这儿买卖好着呢,这是赶上今天不是周末,不然餐厅连位你都订不上……”
我特别的意外,我忙抬头看了眼四周的布置,这个地方进来的时候只觉着死贵死贵的,所以我都没心情到处看,此时我眼睛绕着大厅看了看,才觉着心惊肉跳的。
我呆了半晌,心里觉着特别奇怪,我一直当赖二是个闲着没屁事干的人呢,因为他那个人实在太闲了,好像都没在做事的样子……我偶尔还劝他做点正经事,然后每次我说他都对我笑,笑的那么不正经……
我忙喝了口面前的大麦茶,压了压惊,现在想来他会做饭什么的兴许还是专门学过的呢,不然怎么做的那么专业?!
等吃过了饭,汤宝平又要我送他回房,还说要跟我谈谈最近的情况,这样大家换回来也不容易穿帮。
这个理由倒是蛮充分的,我也就跟着他坐电梯准备到房间里详谈啊。
就是在电梯里的时候,除了我跟汤宝平外还有个人。
我就觉着那人自从我进到电梯后,就一直看我,我也觉着那个人挺眼熟的,可是一时间也想不起来是在哪见过了。
而且我也来不及细想,汤宝平在电梯里的时候总动手动脚的,一边摸还一边说:“这肚子都有赘肉了吧,你吃什么了,给我吃成这样?”
我爱答不理的,心说你还给我弄脏了呢。
终于是到了房间里,我也没觉着有什么好的,也就是个里外套间而已,一晚上就要两千八百八十八,他可真舍得住。
不过一想起不管花多少钱其实也等于是花的他自己的,我也就不那么在乎了,反正一等换回来,那些也该都是他的了,他爱怎么糟就怎么糟去吧。
唯一有点腻歪的就是,我刚坐在酒店的小单人沙发上,我就接着赖二的电话了。
我吓了一跳,忙战战兢兢的给汤宝平使眼色让他别说话。
汤宝平见我这样直笑我,“你不错啊,最近也没闲着,还都有自己的相好的了?”
相屁的好啊,我还不够肝颤的呢。
我忙接起电话来,赖二在电话里倒没什么别的,就是问我在干嘛呢,他最近一段时间就是这德行,盯我盯的跟贼似的,我赶紧编瞎话说我在外面打工呢,他随后就问我是在哪打工呢,还说要来接我。
我吓一跳,赶紧的说:“你别过来了,就一会儿的事,等打完工我找你去吧……恩,真不用……”
幸好赖二也不那么坚持,在电话里又聊了几句,我才长出口气的把电话给关了,随后我就对汤宝平嘀咕道:“这赖二是有点变态,查岗查的这叫个勤,现在你又住他的地盘来了,咱们不会出事吧?”
“有什么事可出的?”汤宝平已经是老江湖了,“俗话说得好,越是危险的地方越安全,再说他那人没跟人认真过,都是玩的,也就你傻,以为他跟你是来真的……”
之后汤宝平就拉着我,问我最近的情况。
我们是得把彼此的经历都说说,而且是说的越详细越好,我也就把最近的发生的事大概的给汤宝平讲了讲
汤宝平也给我讲了讲他那边的事,不过我是真不愿意听,各种恶心。
也就说了个十来分钟,汤宝平就又坐不住了,他忽然就对我嘿嘿的笑了两声,然后他飞快的就开始脱衣服,脱的全身上下只剩下条裤、、衩。
我心里知道不对,我赶紧的就要站起来做准备,结果汤宝平已经欺过来了,给我圈在床上,一脸淫、、笑的对我说:“你跑什么啊,这一个我的身体……你怕什么,这个事还是你占便宜呢……”
说完他就开始各种乱摸,我气的直骂他:“别他TM的乱摸……”
“你少摸我了吗?”他说完还对我飞了个媚眼。
汤宝平色迷迷的:“我还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味呢,他们都说我是尤、、物,我倒要看看自己怎么尤、、物了。”
我脸腾的就红了,一把桑开他,骂他:“你变态啊,自己的身体你都不放过?”
“千载难逢的机会嘛,这可是自攻自受,别人想还没这机会呢?”
他说完就又过来给我压在了床上,而且这一次他用的力气很大,我以前就知道自己的力气要比汤宝平的大,此时真较上劲了,真就被汤宝平按的动弹不得。
我早些年做引体向上做出的肌肉都招呼到了我自己的身上,虽然这不是我原来的身体,可我也不想出这种事啊……
只是实在是力量悬殊,汤宝平显然是有备而来,手直接就伸到我衣服里,我手脚并用的挣扎,虽然汤宝平一时不能得逞,可我的衣服也都松了,裤子被褪下去一半,上衣的扣子也崩开了。
我俩正这么闹着呢,我就听见外面砰的一声,像是门被什么给撞开了。
汤宝平正光着身子的爬我身上呢,我俩听见声音后,都不约而同的看了对方一眼。
随后我就被眼前的一幕给吓住了,赖二也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
他身后还跟了个人,那人一见了我跟汤宝平扭在一起的样子,就对赖二说了一句:“我没看错吧,他就是这么个贱货,不值得你为他……”
我这才想起来,就是这个说话的人在酒店电梯里一直看我。
我也一下就想起来了,这个人好像是赖二之前让我见过的一个朋友。
我脸刷一下就白了,心说老天又在拿我开涮呢,好不容易都要打通关的游戏了,又给我整潘金莲上了……
“没你事了。”赖二给那个朋友说过后,就面无表情的走到了外间。
然后我听见赖二给谁打了个电话,赖二的声音很轻,我隐约只听见来个车之类的。
他就在外面待着也不进来。
我紧张的心脏怦怦直跳,真就跟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
我迟疑了下,汤宝平也有点意外,对我直使眼色,似乎是在问我跑不跑。
我呆坐在床上,楞了几秒,随后我就站了起来,把衣服整了下,我就一脸尴尬的走了出去。
我也不知道自己出去该怎么做,是要解释还是怎么得……
可是大家都这么闷着,也不是个事……
我出去的时候,就看见赖二正低着头看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呢。
我深吸口气,正想解释一句。
赖二忽然的开口,声音森冷:“别说话。”
他咬着牙关的逼出几个字来,“我真想杀了你!”
我一下就吓的噤声了,忙又折回到里间,本想跟汤宝平商量下怎么跟赖二解释,可汤宝平似乎是以前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他很有过来人的样子,对我小声的说着:“没事,赖二不是个为感情要死要活的人,他就是心里不痛快犯病了,你软着说两句就没事了,他那个人……都是玩玩的,不做真……再说咱们这个事怎么解释,换魂?你说他就信啊,到时候还不得以为咱俩神经病……”
我深吸
40、第40章...
口气,虽然知道情况大概没有汤宝平预测的那么乐观,可一想到,一旦把我跟汤宝平的事说清楚了,别说赖二信不信的,就是信了,到时候他会怎么想怎么办?
就他那神神经经的样,万一要是在纠缠上了陈家威,我还活不活啊?!
这么一想,我也就不想解释了,我也就用更低的声音提醒汤宝平说:“没那么简单……你先把衣服穿上吧……”
我话音刚落,就听见外面有开门的声音,似乎一下进来不少人,我从室内探头一看,就见屋子里真就进来了三个人,那些人二话不说就冲着我跟汤宝平来了。
二话不说就给我们扭着胳膊的按在床上了。
我一下就慌神了,更要命的是汤宝平那小子还是光着屁、、股呢,他怎么样我不管,可问题是那光屁、、股的是我的身体?!!
我不能不管,趁着混乱,我硬是从缝隙中挣扎出去,找了个外套扔给汤宝平,嚷着他:“你TM快把衣服套上!!”
汤宝平全身上下就穿一小三角、内、裤,还TM是粉红色的!!
我的脸算彻底丢光了。
我正在里面闹腾呢,赖二也进来了,不由分说,把我拽过去起手就给了我一个耳光,震得我耳朵都要聋了。
“下贱东西!”他指着我的鼻子,手指几乎都要戳到我眼睛里了:“不做脸的下贱东西!!”
他的声音都带上了颤音,“给脸不要……”
他随后就命令那些人把汤宝平身上的外套扯下来,跟踢狗似的,就那么一路踢着汤宝平往大厅外面走。
我实在看不过去了,我不能让自己的身体跟光着屁股似的走出去,我想过去……
可我又被赖二扯过去抽了一嘴巴,他给我顶在墙上,几乎是咬着牙的问我:“你跟他玩真的?”
我望着他的眼睛,也是被自己的壳子光溜溜的样子给刺激的怒火中烧,当下就愤愤的回嚷道:“我跟他玩真的怎么了,我说我喜欢你了吗?你说你都对我干什么了,给我关局子里给我拷暖气管上熬我,我靠,我是脑残还是变态啊,你那么对我我还得喜欢你啊,是我有病还是你有病?!”
我后面的话一下就不说不下去了。
因为我看见赖二的眼睛里含了一层水气。
我有点慌神,我没想到他对我的感觉……还挺真的……
我到这个时候才隐隐觉着自己似乎是犯了错,因为……我虽然知道他是同性恋……可是我脑子里的那个弯还是没弯过来,总觉着……跟他当哥们当朋友也是可以相处的……
所以很多时候……也许我给了他错误的信号……
他跟我的事,我从没往深里想过,我一直以为等我跟汤宝平换回来后,就没我的事了……
他望着我的眼睛,我忽然就觉着他恨透了我……
赖二从那后就不怎么说话,他沉默着,在上车的时候,他甚至找了一个离我最远的位置。
车子很快就开出了市区,此时天色已黑,我也不知道我们会被带到哪去。
开了好半天才终于是到了地方,这个地方我看着眼熟,似乎是早些时候曾经玩过一次的什么水库。
那些人都是训练有素的打手,下车就开始对着汤宝平拳打脚踢,我几次想过去劝想解释都被那些人给搡开了,还有个人专门过来按着我。
我气的浑身发抖,现在就算抓奸在床的,也没这么乱惩治的,再说这连个说话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了啊?!
汤宝平最后被他们打的浑身发抖眼泪鼻涕流的那叫个恶心,几乎全、、裸的跪在地上,一边抽自己嘴巴一边给人说:“我无耻我下贱,我是狗养的……我不是人……”
在他们做这些的时候,赖二一直在看着黑乎乎的水面,水库的水面很平静,等天黑下来的时候,整个地方看过去都是一片漆黑……
我心里发寒……
等那些人都打够了,又拿出几件衣服来扔给汤宝平,让汤宝平穿上。
汤宝平哭的都没人生了,一边穿一边哀求着:“我不是人,你们饶了我吧……”
有人又从后车厢里拿出来几瓶酒。
赖二终于是转过身来,随便的拿起一瓶酒,用牙齿开了瓶盖,很随意的把瓶口对着汤宝平的嘴巴,那话音没有温度,没有起伏,眼睛里是空荡荡的一片空白。
“喝。”赖二无所谓的说着,眼睛再也不再看我。
汤宝平估计也是后悔的肠子都青了,人抖的跟筛子似的,就只会反复的求饶,在那眼泪鼻涕一片的哆嗦着,被赖二命令后,更是连迟疑都不敢的,就张大嘴巴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我心惊肉跳的看着。
一瓶两瓶三瓶,那可都是白酒,其实到了后来的时候汤宝平已经喝不进去了,很多酒都是顺着下巴往下淌的。
赖二面无表情的看着,终于是把最后一点酒一滴不剩的倒在了汤宝平的头上。
酒水顺着汤宝平的耳朵鼻子往下滴答。
那是我的鼻子我的眼睛耳朵……
我看着自己的身体跟个吓破胆子的小丑一样被他们摆布着……
我心疼的都哆嗦……那是我的身体啊……
我不断的想着怎么办怎么办,该怎么给赖二解释这事,该怎么让他别这么疯了?!
可是真的没法解释,我跟汤宝平是被抓了现行的,就算是把我跟汤宝平的事给他说了,可问题是怎么说,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嘛?
赖二听了又会怎么想?!
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说出实情的时候,可更厉害的还在后面呢,我以为赖二就是气不过找个没人的地方教训教训我们,给我们打顿恨的,哪知道在给汤宝平灌了酒后,那些人直接就驾着汤宝平要往水库那走,我们本来就紧挨着水库呢,如此近的距离。
几乎打了我个措手不及,我一下就傻眼了,瞬时也明白了他们为什么要灌汤宝平酒,他们是在做假象,弄一个汤宝平喝酒喝多了失足落水身亡的假象……
一想明白这个,我就跟疯了似的,往汤宝平的方向挣扎。
汤宝平大概是也察觉到了不对,只是他被灌了太多的酒,他口齿不清的叫着:“别杀我……我不是陈家威……我不是……陈……我是……”
后面的话很快就听不清了。
我发了狂一样的要过去,可是不管我怎么挣扎,我都动不了分毫,分秒之间,我眼睁睁的就看着汤宝平被他们悠着往水面扔过去。
喝了那么多酒的汤宝平……
就算是以前的陈家威也是扛不住要被淹死的啊?!
我看着自己的身体瞬间消失沉入水库。
我狂叫着:“别扔他……别……”
我急的眼睛都红了,这TM是杀人啊!?
“清净了。”赖二跟梦游似的,懒洋洋的靠在一棵歪脖树上,眼睛瞄着我,那表情又恢复成了我以前见过的那种似笑非笑似的样子。
牵制着我的人,大概觉着大活儿都干完了,剩下的就只有私人恩怨了,也就对我的限制没那么严了。
只是刚一放松,我就抽冷子的冲了过去,对着赖二就是一脚,我那脚是用尽了全力的踢的,可是踢到赖二身上后,赖二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只是略显惊讶的看了看我。
我已经气急攻心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没了,我最后一点的希望都要没有了!?
“我X你大爷,赖二,你他妈就不该被生下来,你这鸟人!”
我身边的人很快就把我按住了,给我按在车盖上,我控制不住的浑身发抖,我大声的对赖二嚷着:“那是我的身体!那是我的!!”
赖二歪着头的看我,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忽然的笑了,他一定是误会了我的意思,在我还没来得及解释的时候,那动作快的没有一丝的犹豫,他从身边的人手里夺过一个空酒瓶,在我还没做出任何反应前,他对着我的脑袋就砸了下来。
我瞬时就觉着一阵剧痛袭来,眼前一黑,下一刻,我就觉我跟被什么包围住了一样,没法呼吸,我手脚乱动的挣扎着……身体却越来越沉……
41
41、第41章...
无法呼吸的感觉真难受,我靠着本能在水里挣扎,但是头很晕,迷迷糊糊的我知道有人在往岸上拉我,我能呼吸了,还有一个人拍我的胸口,可我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乱糟糟的,似乎还有车子引擎的声音……我被人抬到了车子上……
后面的事我就全不知道了。
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头就跟要裂开似的那么疼。
我刚一动就听见有人小声的问了我一句:“家威?”
我略动了动眼皮,那叫声非常熟悉,而且……我被那人叫做家威?!
我混身一颤,忙睁开眼睛,我很快就看见坐在我身边的范三。
范三还是老样子,眼睛还是那么大,小时候他瘦,衬得整个脸上就显俩眼睛了,我就开玩笑叫他大眼贼。
看得出来他最近很憔悴,脸色很不好,黑眼圈浓浓的,下巴上还有胡茬。
我稍微动了一下,全身没有一处不疼的,我皱着眉头的呻吟了下。
范三一眨不眨的看着我,看着我的每一个细节。
我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我咳嗽一声,发现自己嗓子也是哑哑的,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我看到的是很熟悉的一双手,我自己的手,没汤宝平的小也没汤宝平的好看,但是是我自己的,手掌很大,很有力气,可以拿着扳手拧螺丝拿着钳子剪铁丝拔钉子的一双手。
我激动的都想跳起来吼两嗓子,我知道我又回来了。
可我随即就冷静下来,我抬眼看了看对面的范三,我脑子里不断的想着,我该怎么办?
范三之前给我发过好人卡的,他现在会怎么看我,而且我是怎么来到这的?
我之前不是被赖二扔水里了吗?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范三忽然就很激动的站了起来,我看着他在屋子里转了足足两圈,他一边转一边揪着头发,嘴里还在念念叨叨着什么,我努力的听才听见他似乎在说什么老天,我要去庙里还愿……
随后他又停了下来飞快的拨出去一个电话,用尽量平静的声音在电话里说着:“那边不用盯着了,撤回来吧。”
之后他就又坐回了我身边,他这次靠的我很近,近的几乎要把我抱住似的,他还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捧着,左右认真的看我。
我心口扑腾扑腾的乱跳,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我装着糊涂的忙问他这是在哪。
“医院,你昏迷了一天,我是昨晚凌晨才赶过来的,当时你虽然没事可怎么都不醒……嘴里断断续续的说胡话……”
说完范三又靠近了些:“家威,我再也不离开你了,这次你说什么我也不走了,我得好好看着你,保护你。”
这种眼神,我不是第一次看见,我深吸口气,心里想着范三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我心里想什么范三都能猜着,我们太熟悉了,中间分开的那段日子就跟没有痕迹一样,几乎都可以瞬时越过去。
范三也不瞒我,他对我从来都是有话就说的:“我知道你跟那小子的事了,我当时就觉着不对味,你不是那样的人,你也做不来那么恶心的事,而且到后来我都给那小子自由了,他居然都不想回家,还隔三差五的要勾引我,那哪是你能干出来的事……”
我苦笑了下,其实我早该想到的,赖二跟司方圆好糊弄,因为那些人跟汤宝平本来联系就不深,可是范三哪能是随便打发的。
范三又是跟我一起长大的。
“我就监听了那小子的电话,很快我就知道你们的猫腻了,这次汤宝平过来,我因为临时有点事就没跟着他,幸亏我当时放心不下,派了俩人跟着你们,要不然你都得死透了,MD那个赖锦禾真不是东西,真没王法了……”
“赖锦禾?”我茫然的重复了一遍。
范三瞟我一眼,那眼神可是醋劲十足:“就是那个赖二,他本名叫赖锦禾!”
我赶紧点了点头,跟心虚似的低下头去。
一想到范三监听了我跟汤宝平的电话,我那个尴尬劲就别提了,因为我在电话里好几次没事儿人似的说过范三对我的感情,还说过我压根不会喜欢范三什么的。
范三也没纠结那些问题,他一个字都没提那些,只叮嘱我说:“好好养着。”
一看范三要走,我忽然想到个事,我赶紧的问他:“对了,我回来了,那小子呢,就是汤宝平,他怎么样了?”
范三没好气的骂我:“你还想管闲事啊?”
“不,不。”我赶紧摇头说:“就打听下,看他被分尸没?”
“分尸?”范三冷哼了一声:“他可比你滋润多了,现在正在特护病房里呢,赖锦禾那小子二十四小时不离的伺候着……”
看来范三知道的事儿不少,这个话里的醋味没给我呛晕过去。
我心里有鬼,也不敢乱吭声。
本以为范三是要出去办事或者休息什么的,结果也就五六分钟的功夫他就又回来了,回来的时候手里还提了个保温盒。
他打开保温盒把里面的饭菜一一的摆好,我的口味他一点没弄错,各个都是我爱吃的。
我心里无比的愧疚,我已经知道自己在医院里了,这个时候我已经没啥大事了,我也就想着赶紧回家。
范三也没拦我,只找了把镜子,让我照照。
我对着镜子一看,好家伙我的脸都肿的不能看了。
“你怎么回去,死人变活人还弄这么一处?”范三不耐烦的叼了个烟卷,翘着二郎腿,他这个人从来都是个土匪脾气。
别看他这样,真到我拿筷子吃饭的时候,他就会特别小心翼翼的给我端着菜。
在这个世上我最不想欠的就是范三的人情,可偏偏我欠他的最多,此时他又救我一命。
我有心坚持着自己吃饭,可是那样一弄反倒矫情了。
我只能尽量不把这些事往心里去。
可还是忽视不了范三看我的眼神,汤宝平说的那些话也时不时的在我耳边响起。
他是真喜欢……
真喜欢你……
越想越烦躁。
范三其实工作挺忙的,他公司在外地呢,这个时候在这照顾我肯定挺耽误事,不过他也不在乎,除了照顾我就是跟那边的属下打电话联系工作的事。
而且听他的意思,他似乎是想把公司往这边搬。
“先弄个分公司,头半年我先两边跑,等过一段时间都稳定后,我再考虑把总部都搬过来……”范三跟跟我商量似的。
我也没法回答他,怎么说啊,说成还是不成啊,他这么救我,又不图我报恩,就图在我身边多待儿会,我要真说拒绝的话,我也太不是人了……
我身体壮,没几天脸上的痕迹就浅了不少,我也是真待不下去了,心里就跟长了草似的就想回家。
范三也没真想要拦我,除了对我好就是对我好。
到了出院那天,范三亲自给我送回家去的,之前我给刘大民打了个招呼。
刘大民比我们早一步去的我们家,我们的话也都圆好了,就是刘大民在火葬场发现我还有一口气呢,我又有植物人的倾向,再加上想起我以前给他说过的话,就先给我藏起来了,然后找了范三给我治病,现在治好了才回来的。
所以等我回家的时候,我妈他们已经从刘大民那知道我的事了,只是一见到我,我妈还是激动的直哭,我被我妈抱的死紧,我弟也跟着哭,我们一家都哭成一团了。
我也在哭的间歇应景的胡诌些自己治病的情况,幸好我妈我爸他们光顾着激动了,也没多问。
一直从早上说到快中午了,虽然一点不饿,可是家里这么多人怎么也得吃饭啊。
本来饭都是我妈做的,结果我爸看这样就主动请缨说要去做饭。
后来被范三拦住了,说:“别做饭了,我做东咱们出去吃吧。”
范三那有车,我们一行人又浩浩荡荡的去了酒店吃的。
范三很豪爽,酒桌上什么都有。
我别处都好了,就嘴角那还有点青,我妈看得仔细,忙问我这是怎么弄的,我就说睡觉的时候没留神撞桌角了。
我妈是又笑又哭的,“你还是那么没出息,睡觉都没个安生的时候。”
我笑了下,其实有点笑不动了,自从我回家后,范三就一直在对我做小动作,现在范三就在我左边坐着呢,中间他一直用脚勾我,眼睛更是一眨不眨的看着我。
我心里明白,范三不是那种有便宜不占的人……
我这个壳子,虽然内里的东西范三挺恶心的,但在能忍受的范围呢,范三也把该占的占到了……
所以他现在看我的时候,都有点□裸的意思。
我无比的懊恼,可是有气不能发。
范三还算是仗义的了,就汤宝平那贱样,范三得手都是小菜一碟。
所以只能怨自己倒霉……
在家住下来后,范三倒没持续的骚扰我,他还在忙着搬公司的事,我也有事要忙。
手续也要跑,刘大民那已经调动他家的关系给我活动去了,我也不能闲着,有些事肯定是要本人到场的。
沸沸扬扬的,没少被人议论。
周围的人虽然没有一见面就问一句你没死啊,可也没好到哪去。
中间我妈被烦的都想搬家。
刘大民到了后来的时候,更是不敢露面了,他幸亏是调动了工作,不然都得熬成猪头。
手续倒是慢慢办着,我还回公司里看了看。
有几个同事也知道信儿了,中间我师傅还给我来过一个电话。
我这个师傅是我试用期的时候认下的,老爷子五十的人了,对我特好。
我本来工作就挺认真的,此时说想回去上班,老爷子虽然不是啥领导,可是公司里的老员工了,说起话来多少顶点用,他已经给我们车间主任说好了,我没事儿就能回去上班。
唯一让人闹心的就是我的事不知道怎么的就上了报纸了,得亏那报纸是个街头小报,影响力不大。
可我还是胆小,因为赖二赖锦禾那还是个未知数呢。
这么毛毛躁躁的过去了俩月,赖二那倒是一直没什么动静,我长出口气,知道对方未必瞧得上我这种小鱼,或者是压根就不知道我没死,反正不管是啥情况,事情终于是过去了。
就是还有几个事也得赶紧处理。
当初我是救人死的,所以有个见义勇为基金会的给了我们家五万块钱,又因为我的英雄事迹还是登过报纸的,有些好心人还给我们家捐了七八万块钱,我们公司也就是司方圆他爸,那人也是个不错的老板,听见本公司员工见义勇为死了,当时就派人送的花圈跟十万抚恤金。
另外我妈说,就我出殡的那天还有个戴黑墨镜的人带了一拨人过来,给我遗相鞠了三个躬后,就给了我爸爸一个袋子,当时我爸光顾着出殡的事了也没在意,等转过脸看的时候才发现袋子里面装的都是现金……
我妈跟我爸点了点,足有一百万……
我心里纳闷,不知道出手这么阔绰的人会是谁,按理说也就范三能干出这个事来,我赶紧的给范三打了个电话。
范三一口就否决了,人很实在的告诉我说,一听见我死了,他整个人都没魂了,急匆匆的跑过来,除了哭就没别的想法了,而且他当时压根只关心一件事,就是想找个机会偷一把我的骨灰放在身边……
我听了这个话,浑身寒毛都竖起来了……
范三那深情款款的样,是怎么想怎么渗得慌。
不过也亏得他去偷骨灰去了,不然我也不会阴错阳差的知道自己还没死呢。
放下电话后,我感慨了好一阵,随后我又想了想大概可能的人,忽然就灵光一闪,我猛的想起个人来——陈迪嘉。
不会是他吧?!
出殡那天我在门口见过他,那个人倒是觉着自己跟我的死有点联系,兴许真就过来给了我们一笔补偿?
如果是他的话,可就麻烦了,我怎么给他把钱送回去啊,我一想起陈迪嘉那从头鄙视到脚的高傲样子就觉着头疼,反正最近要忙的事多,我也就先把这个事放下了。
见义勇为基金会的钱则是不能拖的,我跟我爸亲自去还的,公司里的则是我自己去的,剩下的社会上的捐款,虽然有个专门的捐款名册,可是里面好多的无名氏,再说有点就只留了个姓名连个电话都没有,也不好还回去。
我妈跟我爸就商量着要不要捐给别人,后来俩人商量来商量去,就开始关注各种社会节目,遇到需要帮忙的,俩人就商量个数目按着名册上的名字捐出去,该是啥名字的就写啥,没有的就写无名氏。
老俩现在倒是做好事做上瘾了,每天就跟看连续剧似的到处在节目上找需要救助的人。
我的生活也算渐渐上了轨道,除了范三要回来的事,偶尔想起来心慌意乱外,倒是再没有别的烦心事了,只是顺当日子过了没几天,我就接着汤宝平的电话了。
我看见号码的时候吓了一跳,忙在电话里问他:“你没事吧?”
“有什么事啊。”汤宝平还是那个让人蛋疼的腔调:“你说你嘴巴多贱啊,非惹赖二生气,现在好了我被赖二砸一酒瓶子,我脑门留了个疤瘌,你不知道那疤瘌有多难看,我现在都想去韩国整容啊……”
我鼻子都要气歪了,我TM还被扔水库里了呢,要不是有范三的人偷着给他救了,我现在都直接喂了鱼了。
我也就没好气的说:“你打电话就为说这个啊?”
“你别这么气哄哄的好吗,我还没说完呢。”汤宝平嘀嘀咕咕的对我抱怨着:“你不知道我可遭罪了,你怎么给赖二得罪的,我刚醒了,他就给我脱光了衣服,那通的做,做的我都要脱、、肛了,我靠,我都不知道赖二那么疯的,什么姿势都给我使了,那个疯狂,幸亏我身经百战……”
我听了这个后怕,心说得亏是及时换回来了,不然这事就得打在我身上,到时候我怎么办,我还不如被扔水库里喂鱼呢……
“他没再打你吧?”我一想起赖二那个狠劲,现
41、第41章...
在还后怕呢。
“没。”汤宝平随后又得意起来:“我谁啊,很快我就给他哄住了,他不仅没打我还天天给我煲汤喝……就是他最近给我找了个催眠师,之前你不是骗他是第二人格吗,他现在正想办法想给你催出来呢……不过我能应付,我给你打电话就是问问你,范三怎么样,他有联系你吗?有没有提我跟他之间的事……”
我很不高兴的告诉汤宝平说:“我就是他救出来的,你以为我当时那个身体状态能自己爬上来啊?不过他那你就死了心吧,他除了恶心你就没别的想法。”
我一想到汤宝平这种没人性的举动我就觉着特腻歪,我还会中间偶尔想起他来,生怕他被赖二分尸了什么的,人居然屁事没有,一点都没考虑过我是不是还泡是水里呢……
“他对我是一点感情都没有啊。”汤宝平压根没听出我话里的意思,只是一心的遗憾着:“亏我还那么喜欢他,行了,我就是告诉你一声,司方圆最近找过我,看见我头顶的疤瘌都要心疼坏了,我让他抽空带我去韩国整容,顺便去欧洲玩一趟散心,到时候你可能就联系不到我了……”
我真想永远不用见到你,挂了汤宝平的电话后,我觉着之前的事就跟一场梦似的,幸亏我从梦里醒过来了,我无比庆幸的想着,我终于可以恢复正常的生活了。
42
42、第42章...
范三对我还是那么深情款款的,每天都给我来一通电话告诉他白天干了什么,有多想我……
另外他还派了俩人跟着我,主要是担心赖二找我的麻烦。
我起初不知道,后来发现了,我忙求着范三把那俩人给我弄走,我又不是缺胳膊少腿的,成天没事后边跟俩尾巴干嘛,而且我绯闻够多的了,再出个啥故事,我还混不混啊?!
范三虽然不大放心可还是把人撤了回去,只是他人最近不在我身边,对我每天除了叮嘱就是叮嘱,那个劲头都赶上我亲妈了。
我之前还真不知道范三是这么婆婆妈妈一人,我也就在电话里损他:“你烦不烦啊,翻来覆去这么点破事,你真当我是玻璃做的了?”
“我情愿你是玻璃做的,这样我就可以给你供起来,天天看着你。”范三居然还叹了口气,真是那么回事似的:“你是不知道那个心情,一听说你死了,我当时都不想活了,我真想跟着你去算了……”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范三恶心惯了,听了他这个话后居然不像以前似的那么恶心了,只是还是觉着肉麻兮兮的,起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我使劲挠了好几下才解了痒痒。
这个时候天气已经转凉了,我再去公司上班的时候,就多加了一件毛衣,我们车间温度低,又有好多的机床什么的,我换衣服的时候就喜欢找最靠里的更衣间换工作服。
我正换到一半呢,我以前的同事小王就跑过来了,他是科室人员,刚来公司的时候在我们车间实习过一段时间,我们私下关系不错,休息时间打个篮球打个牌什么的,也经常玩在一起。
不过我有点意外,因为一般科室人员是不在这的,他们都在办公大楼里。
小王显然是有事找我,看着我身边没人,他忙小声的告诉我说:“家威,年底的续签合同好像你不能续了。”
我吃了一惊,特别意外。
小王也不是很清楚:“我们今天整理续签的合同,我知道你是三车间的,我特意留意了下,发现没你的,我觉着不可能啊,因为你工作挺好的,口碑也不错,我就问我们领导是不是把你落下了,结果我们领导……”
小王刻意的压低了声音:“我们领导说,三车间就你没有……”
我脑袋一下就大了,我怀疑是我死了又活的事搞的,可是如果要那样,我当初申请回来的时候公司直接拒绝我不就得了,干嘛还让我回来啊?
回来又不给我续签,就让我干这么俩月的活儿,这不是耍人吗?!
小王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叮嘱我替他保密,让我私下找找人,看是不是哪没协调好。
一大早知道这么个让人郁闷的消息,我也想不明白到底是为的什么,我也就找我师傅商量了下,我师傅也觉着不可思议,而且老爷子脾气直非要去人力资源部那问去。
我没让他去,小王给我说了,让我私下运作,我现在跑过去说这个不等给小王卖了吗。
我也就耐着性子等了一天,第二天趁着中午吃饭的时候,瞅了个机会我就问我们车间主任去了。
主任开始还给我打太极拳,我也就实话告诉他:“主任,你说吧,我不去闹,我你还不知道吗,我就是出去再找份工作有什么难的,我就是想知道我是怎么被刷下来的?”
主任这才支支吾吾的给我说:“好像是有人给人力资源部的经理说了一声,反正又赶上你合同到期,其实这样挺好,大家都有面子,比让人辞退了强。”
我明白了,不是不签约,是人压根就不想要我了。
可是我到底得罪谁了,我这才上几天班啊,我又问主任知道那人是什么来头不。
主任也不敢说,只含糊的告我:“上层领导。”
我努力回忆了下自己能接触到的那些,可那都是中层领导啊,上层的……我还真接触不到。
“不会是老板吧?”我乱猜着:“因为那十万抚恤金,可我都还回来了……”
“其实得罪都得罪了,反正都差不多吧,真的……我当时也挺意外的,没想到……你能得罪他……我都不知道你从哪认识他去……”主任也是一脸的感慨,我在车间可是骨干,他对这事也是挺无奈的。
我越想越不对,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最后我忽然意识到一点,如果不是我亲自得罪的,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了,是汤宝平那娘炮在当“我”的时候无意间得罪的,可问题是他一直都在范三身边的,唯一能接触到的,能得罪的……也就只有司方圆一个人了。
只是我还是觉着不可思议,因为司方圆那个人真就跟个面团似的,软绵绵的,我跟他那么长时间了,不管我怎么说他训他,他都跟没事儿人一样,我都不知道他也是可以背后捅人一刀的,而且那个挨刀的还是我?!
我默默无语的看着房顶的天花板,心情特别复杂。
我想起司方圆对我的那个亲密劲,我想起晚上睡觉的时候,关上灯后,司方圆跟我说的那些话。
我其实早有这种准备,等我还原成陈家威的时候,我跟司方圆就算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我也没指望过那段日子能给我留下什么好处,说白了,他一公司少爷,除了是我老板的儿子外,还能跟我有啥交集啊?
可是一时间,我还是有点接受不了,背后捅我一刀的会是司方圆……
理智上明白,可是心里接受不了。
偏偏摆在我面前的是这么一个让人无语的情况。
我最后想了想,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汤宝平给我嘴贱的搞没了工作,现在趁着司方圆还算是稀罕他,我干脆托托汤宝平的关系,让他给我美言两句,别让我这么莫名其妙的丢了工作。
说白了做生不如做熟,尤其我最近刚安定点,我实在是不想再换来换去的了。
我也就拨通了汤宝平的电话。
汤宝平听了我遇到的事,就笑着显摆说:“行啊,他现在什么都听我的,我给你美言几句,保准让你什么都好好的。”
说完这事,本来我都该挂电话了,可我又起了好奇心,忍不住的问汤宝平:“我说你到底说什么了,让他那么容不下去,非给我小鞋穿?”
“也没说什么啊,我就说我那个身体可好了,那地方特让人销魂……”
“你恶心不恶心。”我嘴角都气的抽筋了,“你怎么什么都敢说啊?”
汤宝平也不生气,没皮没脸的也算是天下无敌了。
我又想起赖二来,也就多嘴的多问了一句:“对了,赖二最近没事吧,没出幺蛾子吧?”
“他啊,早没事了。”汤宝平很无所谓的:“人最近都不联系我了,我最近跟司方圆玩呢,司方圆对我可着迷了,什么都顺着我,就是司方圆最近回家了,我让他给我买东西,他穷的叮当的,也没钱,现在回家正跟他父母闹呢……”
我知道司方圆这是又被汤宝平给糟践了,不过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让汤宝平长的跟天仙似的呢,也活该司方圆遭这个罪。
不过我不想同情司方圆了,他现在正捅我刀呢,我犯不着为他上这心。
我这边消极的等着汤宝平的消息,公司那头却是越来越别扭了。
自从我跟主任谈过后,我不被续签的消息也不知道是谁露出去的,弄的大家都知道了。
现在同车间的同事见了我都跟要告别似的,我只能强颜欢笑,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更是有几个关系好的同事问我以后有什么打算。
说真的,我不是没地方去,只是这个事太冤了,而且太让人措手不及了。
我强撑着跟同事聊天,可吃过了饭,我就不知道该怎么打发剩下的午休时间了。
平时这个时间大家不是去公司的员工宿舍休息就是去车间里聊会天。
可是我不想跟人群里凑,太没意思了,我最近都成移动的头条了,不是死了活了的,就是车间唯一没被续签的……
我也就索性到附近的楼顶上去吹吹风。
结果我刚到楼顶还没找个地方坐下呢,我就看见有个女孩子也在楼顶上站着呢。
那女孩穿了身浅绿色的风衣,因为背影特苗条,我忍不住的多看了一眼,看着这个女孩的侧面,我忽然就觉着挺眼熟的,我猜着是不是在公司里见过,但是她没穿制服啊?
公司里的职员不分男女职别可都是要穿工作服的?
就在我纳闷的时候,我就见那女孩子还在往楼的边缘走呢。
这个楼顶就是一个特普通的平台,压根都没有围栏的,楼层又高,我都不敢靠边走的,她这样可是挺危险的,而且她那表情也不对劲啊。
我忽然就反应过来了,我靠,这是跳楼现场版啊?!
我吓一跳,忙冲过去,幸亏她还在犹豫着呢,我二话不说就给她拦腰抱住了,生怕她冲出去,我玩命的往楼中心跑。
女孩子的身体真软,而且很香。
她倒是没有又叫又闹的,就跟丢了魂似的,任我抱着。
我却是被吓住了,忙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也不说话,也不看我。
那样子一看就是被打击的挺严重的,我想喊几个人来,可是我又一想,万一她要是因为啥感情啊隐私跳楼的,我给传扬出去,她再想不开又跳一回怎么办?
我也就想着要不先安抚住她,问问她家里的联系方式,让她家的人过来接她得了。
只是不管我怎么说,磨破了嘴皮子她都不肯开口。
最后我没办法了,我就对她说:“算了,你要不说,我就自己翻你手机看啊,到时候要打错了你别怪我。”
大概是我的话刺激到她了,她忽然就激动的直捂着头哭,忽然的叫喊起来:“不要叫他们,我不要见他们……”
虽然她状态还是不好,不过看这样似乎是愿意跟我说话了,我也就趁机问了她几句为什么不愿意见家里人。
她断断续续的给我说了一两句。
只是她说的很含糊,就说她爸逼着她跟她男朋友分手,让她跟一个有钱人的孩子结婚,给人生孩子……她想不开才过来跳楼的……
这个情节太熟悉了,我又原本觉着她眼熟,两个一对上,我立马就想起来了,我靠,这不就是司家给司方圆找的那个媳妇吗?
我一下就明白了,怪不的这女孩子要跑司方圆家的公司跳楼呢,这肯定是故意的。
我忙劝了那女孩几句,告诉她说:“有什么想不开的啊,你死都不怕你还怕活着吗?”
我拿自己给他举例子:“我还刚死了又活了呢,我都登报纸了,合同到期人也不续签,我遇到的倒霉事多了,我不还活着呢吗,你那个也不是啥大事,实在跟家里沟通不了,你就搬出来住吧,有手有脚的你还挣不来口饭吃啊……”
我也说不准这是不是叫一见钟情,反正她是个挺好的女孩,人也单纯,要不单纯能被她家那么折腾。
她倒是听劝,被我劝过后就想明白了,随后就非常小心翼翼的拜托我说:“你能送我回家拿点东西吗?”
我反正也是半辞退人员,我也就给主任说了声。
我还没买车呢,我骑的自己的电瓶车送的这女孩。
在路上的时候,她才告诉我她叫什么名字。
杜晓曼,这名字还挺好听的。
给这姑娘送到家后,她简单的收拾了一个包就出来了,她又问我附近有什么便宜点的招待所。
我猜着她也是钱紧,不然不会住招待所,我也就说她:“你找个朋友家不成吗,一个女孩子住招待所挺不安全的。”
“我怕我爸找我。”她胆小的样子真跟小白兔似的,特别可爱。
我也就想了下,我身边倒是有几个哥们的妹妹啊表妹什么的在本市工作呢,有些还是出去租房子的,我也不知道人要不要招室友,我也就给几个朋友打了电话。
真有一个最近想找室友的,对方也是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嫌家里总催着相亲就搬出来了。
我也就给人带过去,杜晓曼是个挺讨人喜欢的丫头,跟我朋友的表妹一见面就叽叽喳喳的,说的还挺好的。
就是我哥们看见杜晓曼后,忍不住的拿话点我:“她不会是你女朋友吧?”
我赶紧的解释:“就朋友。”
“那你还不赶紧的抓紧了,这姑娘不错,看着多甜啊,人也漂亮。”
我忍不住的笑,心里想着这不还没影的事嘛。
我朋友明显是嫉妒了,在那拍着我肩膀的说:“你丫艳福不浅啊,就知道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要成了可得请客啊。”
回去的时候我有点轻飘飘的,忍不住的就想入非非了,真是越想越美……
在冥冥中真有奇缘啊,说起来我还给这女孩说过好话呢,当初司方圆的爸找我的时候,我可是维护过她的,真没想到我竟然跟她这么有缘……
我越想越觉着我跟她天作之合。
这个时候天都黑了,我们家不是市中心,赶上天气降温路上人也是少点,我骑着电瓶车,忽然就觉着不对劲,好像有人在盯着我似的,我下意识的就四下看了眼。
随即我的心就漏跳了一拍。
我靠,我看见不远的地方有个人在那站着,因为是背对着光的,所以看不清长相……可是光看那身影,我就要没气了……
那身影太熟悉了,我简直都不用去细想就能知道他是谁……
那人显然也是看见我了,而且他身后还有辆车呢,一看见我出现了,那车瞬时就启动起来,车灯一打,直刺我的眼睛。
车门也跟着打开,一下就下来三四个人。
我瞬时就想起了被人喂鱼的事,我紧张的连路都顾不上看了,冲着路边的树就骑了过去,砰的一声我就给撞树上了。
43
43、第43章...
撞得那个疼啊……
我都眼冒金星了。
路边的灯亮度不高,照的人是一边脸亮一边脸暗的。
那活阎王直愣愣的看着我,他身后还跟着人。
我大气不敢喘,我想起了那个晚上,黑漆漆的水面,还有他的表情。
他越来越近,我本来是倒在地上的,我忽然的反应过来,车子都顾不上扶了,我撒丫子就跑。
赖二那群人二话不说随后就追。
我现在已经不是小娘炮汤宝平了,我大长胳膊大长腿的,我跑的比兔子都快。
不过赖二他们也不是吃素的,居然跟的很紧。
我身后那车里还有司机呢,一见我们都跑开了,那车也跟了过来,俩条腿的比不过四个轮子,我很快就被那车给撵上了,那开车的技术很高,直接给我别在路边,故意别着我不让我过去。
赖二他们也终于追过来,都累的气喘吁吁的。
赖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的直骂我:“你小子挺能跑的,我看你再跑一个!!”
我还不死心想找瞅准了机会再跑一次,只是这次我还没找到突破口呢,赖二身边的人就发现了,当下就给我一脚。
我被那人正踢在脚踝骨上,疼的我当下直蹦了两下。
我心里明白,我这是跑不了了,他们人多势众的,想怎么整我就怎么整啊……
我大口喘着粗气,我也是豁出去了,我对着地面就吐了口吐沫,发狠的说:“别TM仗着人多欺负人少,有本事跟老子单挑……”
我跟范三混街头的时候也是个刺青,虽然不欺负人,但被人欺负到脑袋上的时候也不会软蛋。
赖二在听后居然笑了,对着左右的吩咐:“你们都别过去,我陪他走一趟。”
他吩咐完身边的人,才慢吞吞的走过来,还活动了下手腕脚腕的,似笑非笑的那么看着我。
我的那招数都没有章法,有些还是范三教我的,就是一拳打人脸上,给人打蒙了后,再来几下狠的。
于是我用尽全部力气的打过去一拳,可那一拳头很快就被他化解了,他躲的很轻松,身子一转就跑我腰侧那,膝盖往上一顶就顶我腰眼上了。
我吃疼的操了一声,不甘心的又抬腿去踢他。
他这次倒是不躲了,直接抱着我踢过去的腿,两手一合就给我整条腿都抱了住,还他妈抱着往上抬,这是要让我劈叉啊!?
我靠,我也没章法了,索性直接轮拳就上,照着他脑袋就招呼。
很快我就跟他扭打在一处。
他几下就给我扭着胳膊的按在地上,我全身都被他牵制着,他贴在我背上,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直喷我的脖子。
“服不服?”他胜的也不轻松,我在下面拼了命似的挣扎,他也累的直喘粗气。
“服你奶奶……”
话一出口我就觉着这个特别的熟悉,我好像在哪跟他说过同样的一句话……
我隐隐有了不好的念头,因为……他这小子超级不好糊弄,想他当初他一眼就能看出我跟汤宝平走路的姿势不一样,那时候他跟汤宝平还只是炮友呢……
汤宝平本身又是个不靠谱的……
不会是赖二发现了什么端倪吧?
我心里一紧,随后就听见他说:“你弄没了我的汤二宝,你得还我一个。”
我忙回头看了他一眼,他面上表情没什么变化,我深吸口气,在那想,不一定就露陷了,他这多半是打击报复我来了,只是他想怎么整我,还给我扔河里去喂鱼?
可我又觉着不是这么回事,他看我的眼神很怪,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可比那次看着有人性多了。
不会是汤宝平那小子没搂住,给我露出去了吧?!
我姿势别扭的把头扭到一边。
他身后的打手过来了,没几下就给我捆个结实,就是捆腿的时候,他忽然☆请看小说网のwww.qiyebooks.com★的说了一句:“腿别捆了,留着来点情趣。”
我听这个话音不对,心里骤然就是一紧。
他还是那个死人样子,似笑非笑的,特欠抽。
我被他那些手下驾起来,又塞到车里。
那些人都在车外等着,车里就只剩下我跟他了。
车内空间很大,他这是要干嘛啊?
打人不找个宽敞的地方,这个地方给我塞进来是要用私刑?
我正着急的想着对策呢,他倒是笑着调侃了我一句:“你还挺能闹腾的。”
他一边说还一边慢条斯理的脱裤子。
那表情赤、裸。裸的,我一下就明白他要干嘛了。
我傻眼了,他怎么什么样的都要啊,我要是长的细皮嫩肉的你看上就看上了,我肉这么糙的,他也能下得去嘴。
他脱完自己的衣服后,就又过来脱我的裤子,我哪是那么轻易就范的,我玩命似的不断的乱踢腿。
他被踢到后也不生气,反倒挺开心的,还在那笑着说:“使劲点,我喜欢热情奔放的……”
我脸都涨紫了。
他手不安分的顺着的我腿直往里摸。
我扯着嗓子的叫:“救人啊……”
他好笑的看着我:“这路上空荡荡的,就算来了人,我事儿也办完了,我倒是不怕丢人,你能吗?”
我一下噤声了,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的表情说不上的古怪,我见过他杀人的样子,他那时候是绝对的狠绝,可这个时候反倒像是恶作剧。
我冒起个念头来,他该不是故意试探我的吧?
我知道最坏的结果也就是这样了,我索性把心一横,豁出去的说道:“咱们之间有点误会,你听我说,其实我就是汤二宝,我得给你解释解释,那天真没你想的那样……”
我本来以为我说完这个,赖二会挺吃惊的。
结果他一点意外的样子都没有,只是有点失望的松开我,惋惜的说道:“你也不多挺会儿,你等我、插、进去你再交代啊……”
随后他还拍了拍我的屁、、股,夸了我一句:“你臀、、形真漂亮。”
我情愿他踹我一脚也好过他这么夸我……
我脸一阵青一阵紫的,我裤子还半耷拉着呢,我努力的坐在座椅上,把腿使劲的并着,尽量靠着侧身去挡自己的屁、、股。
他倒是收敛起了笑容,变的一本正经起来,一脸严肃的看着我,等着我的解释。
到了这个地步,我也没什么好骗他的了,我也就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的事都给赖二讲了讲,自己的大概情况什么的也都略给赖二介绍了介绍。
赖二安静的听着,我时不时的偷看他的表情。
他的表情一直没什么变化,只是看我的眼神很专注,一直在不断的打量我,我身上就没一个地方不被他看到的。
他好像在重新认识我,中间他还伸手撩开了我的留海,仔细看了看我的脸。
他看我的眼神倒是挺熟悉的,他以前就总喜欢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心多少放下去一些,知道他是不会拿我去喂鱼了。
说完那些后,我又为自己辩解了一句:“我是之前骗了你,可是我也不是故意的,那事我要是直接说了,你肯定得以为我是神经病呢,而且……虽然是我不对,但你也报了仇了,那天被打的虽然不是我,可最后掉水里的时候,我已经回来了……”
我说了那么一大通,他也没给个回应,反倒忽然的问我一句:“你还是处、男?”
这话问的我很闹心,我忙谨慎的回道:“我还没有女朋友。”
他跟没听见我那句似的,又问我一句:“国庆都过去几个月了,你当初答应我的什么时候变现?”
我知道自己这是遇到神经病了,“那是我替汤宝平答应的。”我争辩道:“这事压根跟我没关系,一开始你找的也是汤宝平,现在他回来了,多好,你俩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替汤宝平答应的?”他挑了下眉毛:“那陈家威欠我的你怎么还?”
这又回原点上了,我口干舌燥的解释:“不是我压的汤宝平……是汤宝平要玩自己……”我都要被绕糊涂了,心说赖二这是要干嘛。
就在我又急又气,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
赖二忽然的笑了,笑的还挺开心的:“看你紧张的,我还真给你吓着了。”
这不废话吗?
谁被扔水里去喂鱼不怕啊?!
赖二手拄着头的,看了车外一眼,过了半晌他才说:“我很后悔,那天砸完你,我就后悔了。”
他眼睛一直没有看着我,就像那话不是跟我说的似的:“我以后再也不打你了,可你也要好好的,别做对不起我的事……”
我也不明白啥是好好的,不做对不起他的事……
我觉着我得对他着重解释下,“我不是你们那种人,我……没歧视你们,可我这是天生的,我就喜欢女人……”
“我也没想过自己会喜欢直男。”赖二无所谓的转过脸来:“什么事都有个过程,慢慢来,我不急。”
我知道自己这是遇到真不讲理的了。
他倒也没限制我的自由,等话都说开了,他也就说要送我回去啊。
就是在回去的时候,我忽然想到我电动车还在路边呢,我也就叫他们开车过去,我本来想自己骑车回去的,不过赖二非要让人把我的电动车搬到他那车上去。
我那电动车大,塞进去非给车蹭了不成,何况我一分钟都不想跟赖二待着了,我也就赶紧的说:“别麻烦了,很快就到了,你们先走吧,我自己能回去。”
赖二见我非常坚持,他也就从车里下来,站在我身边,挥了挥手让他那些手下先走,随后就笑着对我说:“顺我一程吧,我想在你家附近认认路。”
我真想跟他客气两句,让他甭去了,不过转过一想,他要想知道我在哪住着,还用我亲自带去吗?
我无奈的骑上车,让他坐上来。
他上车就搂我腰,我忙叉腿站好,扭着脖子的告诉他:“我怕痒痒,你手别放那。”
他没再说别的,态度倒是不错,知道把手老老实实的放下去了,就是到了我家小区门口的时候,他下来左右的看了看,就跟到了什么旅游景点似的,看得那叫个认真仔细,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把车子放下,他有点意外的看着我住的小区,我们这个地方有些年头了,不过大家都很自觉,除了房子看着老些外,整体小区环境还算不错,唯一的问题就是偏僻点。
赖二看了一圈后,忽然的问我:“你每天都这么晚回家吗?你怎么不买辆车?喜欢什么样的,改明儿我送你一台。”
我赶紧的拒绝:“不用你送,我自己就能买,我是觉着没必要,买了也是总堵车……”
我说完就想跟他告辞啊。
他倒还算自觉没说要跟我上楼,只是在楼下的时候,忽然的拉住了我的胳膊:“你以后可以叫我锦禾。”
我被锦禾俩字腻歪的说不出话来,最后脸憋的红红的,才很不情愿的回了一句:“那没事我就先上去了。”
到家后,我妈听见我脚步声不对,还纳闷的问了我一句:“你今天是怎么的,怎么回来这么晚?还连跑带跳的,楼道灯坏了,你也不怕磕着。”
我心说楼下有饿狼等着呢,那眼神都能给我活吃了,我能不跑快点吗?
我在自己卧室里休息了一会儿,心情平静后,我才发现杜晓曼还挺有礼貌的,居然给我发了短信问我到家没有,要不是发生了赖二这么恶心的事,我肯定得给杜晓曼去个电话,跟她闲聊几句。
可现在我是一点精神都没有了,只能给她回了条短信说我到家了。
倒是范三的电话没多会儿也打过来了,我知道只要我把赖二的事儿一告诉他,他保准二话不说就跑过来保我。
可问题是,我怎么还范三的人情,而且范三那人手黑,赖二也不是善茬,这俩碰到一起怎么想也是动刀动枪的,伤了谁都犯不上,再说了,我还要脸呢,传出去有俩男的为老陈家儿子争风吃醋搞的火拼了?!
以后我还怎么出去见人?
我也就什么都没说,在电话里哼啊哈的给范三敷衍了过去。
放下电话后,我一点都没轻松了,想了下赖二又想了下范三,我总觉着这事特悬,要是俩人见着,非闹出点事来不成。
不过赖二那人是个神经病,我也说不准他到底要的是什么,兴许他也就几分钟的热度,今天算是看见我本人了,估计等他回去一琢磨,我又不是娘炮型的,没准他一下就对我没想法了呢?
我只能这么往好里想了。
只是这边的烦心事还没处理清楚呢,公司那又出了新岔子。
早上上班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汤宝平是怎么给我美言的,反正本来都以为没我的续签了,也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就有了,而且是额外叫我过去签的。
只是刚签完了合同,人力资源部的经理就让我领个人到我们车间去。
我还以为是来了新人了,可一见到那人后我就给愣住了。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瘦了一圈的司方圆。
44
44、第44章...
我都没认出司方圆来,这小子瘦了一圈,看着下巴都尖了。
看见我后,他态度明显不友善。
那个吊吊的不拿正眼看人的德行,我还真是头次看见。
我心里多少有点不痛快,主要是这反差太大的,之前我是汤宝平的时候,他那么死贴着我对我好,什么都听我的,现在我不过是换了个壳子,他就俩眼一抹黑的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
我没吭声,反正是公司安排的,我就当日行一善了,给他领车间去反正就没我事儿了。
我也就什么都没说的带着他到了我们车间那,在路上的时候他也不说话,拽了个二五八万的,就跟太子出巡似的。
我瞧不惯他那个嚣张样子,一找到了车间主任我就想走啊。
结果我们车间主任还没说什么呢,司方圆忽然叫住了我,给我来了这么一句:“你不话挺多的吗,怎么这会儿成哑巴了?”
我看他一眼,心说你不挺面的吗,怎么今天成刺猬了?
不过有主任在呢,我也就什么都没说,装没听见似的我就走了。
只是我心里还是有点犯堵,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错了,我也就给汤宝平去一电话,问他对这个事怎么看,而且赖二的事我也觉着挺不对味的。
结果我把话给汤宝平说后,汤宝平也说不上个所以然来,最后告我说,他也不知道哪露的马脚,也许是被催眠的时候无意间说的,司方圆那呢,因为好久没联系了,他也不是很清楚,上次本来为我给司方圆打过一个电话,可说了没两句就被司方圆家的人给摁断了。
汤宝平还告诉我说,他最近正在考虑下海的事呢。
我一听这个就急眼了,汤宝平要那样还不如跟司方圆赖二他们混呢,起码安全系数还高点,我也就忍不住的怂恿他:“你好好的下什么海啊,你靠着俩金山你都不知道挖啊,赖二条件不错,家里有权,司方圆家里有钱,你随便傍上一个不好吗?”
“没搞头。”汤宝平懒洋洋的告我:“赖二脑子有病,跟他在一起啥时候丢了命都不晓得,司方圆又太软蛋,我就让他拿几个钱出来玩,他都拿不出来,还被他爸半软禁在公司里了,没劲,我的条件干嘛非这俩歪脖树上吊死。”
听汤宝平那话,显然是想大手一撒啥事都不管了。
我郁闷的挂了电话,心里明白这是俩狗皮膏药都甩我身上来了。
趁着午间休息的时候,车间主任单独把我提溜过去,我发现在这个过程中,有几个车间的工友看我的眼神都带上同情了。
我心里就知道不妙。
果然到了主任办公室,就见他拿了个茶缸子,在那一脸苦逼的看着我。
我靠,以往遇到过年过节加班加点玩命干的时候,他没少拿这种苦逼表情忽悠我。
我也就一脸悲壮的走进去。
到这个时候,我才从车间主任那知道点司方圆的小道消息。
原来司方圆他爸是彻底怒了,要给司方圆下车间里锻炼锻炼,别的地方也不好放,思来想去的也就我们这个厂区偏僻,就塞我们这儿了,可我们这车间不少呢,具体的安排要看下边的人,而下边的人要看司方圆的意思。
于是司方圆就这么的摸了过来。
说白了就是他不痛快了,就要拉个人陪他一起不痛快。
我个倒霉催的,成现摆着的目标了!!
主任一脸无奈的看着我,一边夸我一边把司方圆往我身边塞,还给我说,这是上面看我工作努力才特意给我安排的,就是希望我能好好带带老板的儿子。
我胸口闷的都要吐血了,等我回去的时候,果然就有过来安慰我的,大家不好明说,都话里藏话的对我说:“别认真,大面儿过去就成……”
我点点头,这个道理我倒是明白,谁闲着没事得罪小老板去,既然老板把他派下来了,就差不多哄着供着让他爱干嘛干嘛白。
再说司方圆本性还是不坏的,只是汤宝平之前太嘴欠,给他得罪了,这么一想我也就不跟他一般见识了,索性晾着他吧。
只是我不招惹他,他倒招惹起我了。
到了下午的时候,他也不知道从哪找了个马扎真就蹲我身边来了,我的工作很简单就是按照图纸设计的去车零件。
大部分东西都很简单,但有一些就比较难了,需要很仔细的去操作,尤其是一些实验上要用到的,一点含糊不得,都是责任制的,一旦弄错了,几十万上百万的实验也就报废了。
我也就眼观鼻鼻观心,在那小心翼翼的干活。除了我们这个特种车间外,还有很多大型车间,都是做流水线工作的。
我很清楚司方圆的老爸为什么要把司方圆打发到我们这来,别的地方都一水的流水线,那上面的工人可多了去了,派这么位爷过去,耽误的可不是一点半点,我们这种车间就无所谓了,反正不是批量生产的,很多都需要专门的图纸定做,人员相对来说也分散。
机床的操作看着简单,其实真要做起来就知道难了。
我操作的熟练,司方圆看了却挺不以为然的,一直冷冷的看着我,就跟个赌着气的小孩似的。
我还有正经事干呢,真没空搭理他,我也就忙我自己的。
赶上今天活儿紧,我做了一个又一个,中间还有人过来让我帮着看看图纸什么的。
就在我看图纸的功夫,司方圆那臭小子终于是按耐不住了,伸手就按了下机床上的按键。
我弄了一个多小时眼看就要收尾的一个件,说着就让他给我车出一窟窿来。
我气的当下就靠了一声,在那拿着那个坏件都想骂人。
司方圆明显就是故意的,一见我生气了,居然还摆着张我就是干了你怎么得的嘴脸。
我也不跟他客气,当下就嚷了他几句:“你手欠啊,我不说过吗,让你动你再动不,不让你动你你瞎动什么?”
让我帮忙看图纸的人都吓傻了,一个劲的拉我,小声的当着和事老:“别那么大的火气,新人都有个过程……”
我又靠了一声。
司方圆也撇了撇嘴。
我们这是一个工件一个号,像这种做坏了的,就属于废料了,我再去库房领的时候就得走借件,借件这种到了年底还得从奖金里扣钱。
这还是铜材,整张三个厚的铜板就弄了这么一个小东西,到时候得给我按整张的算。
我越想越气,忍不住的就要扯着司方圆到车间主任那说说去。
司方圆也心虚,一看我真急眼了,他死活都不肯去。
还在那耍着无赖的说:“怎么叫我给弄坏的,你要把东西不放好了,你要放好了,我能随便一碰就弄出个窟窿来吗?”
我们这正吵吵着呢,大概是有谁捅主任那去了,主任很快就小跑了过来,也不问青红皂白的就把我给嚷了一派,说我没耐心不够友善。
主任训我的时候,司方圆还在那边可劲的使眼,那个得意洋洋的劲能把人气死。
本来我都想好了,要跟主任好好说说这事,让司方圆哪来的滚哪去,可现在我倒是不想那么干了,我就不信了,在我的地盘我还整不服这个司面团子,我非给他整直溜了不成!!
45
45、第45章...
我当下忍着气,上班时间不能不给主任面子。
可等要下班的时候,主任那忽然接了老板一个电话,似乎是司老板在打听他儿子的情况,主任那说完了,司大老板还想跟具体带他儿子的人谈谈。
这下我可是逮着机会了,我被人叫去后,二话不说,我握着话筒,就噼里啪啦的说开了。
我反正也是豁出去不干了,大不了老子辞职,我也就实话实说道:“司方圆绝对欠练,眼高手低,不会说话,让去西偏往东走,不喜欢机械的东西,说他是玩艺术的,这种人放车间也是耽误我们干活。”
我说话的时候我们车间主任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一个劲的给我使眼儿,使眼儿也没用,我是真不想干了。
结果司老板居然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反倒在电话里使劲的夸了我两句,还特和气的告诉我说:“谢谢你啊小伙子,要是早些年司方圆身边有你这样的人,他也就不会被惯成这样了,那我现在就正式的把他拜托给你……”
我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浑浑噩噩的把话筒交给主任后,主任更是一脸的意外,等挂了电话后,居然压着嗓门的对我说:“老板让我给你每个月多开五百的奖金……算是带学徒的奖励……”
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们这个司老板是人真好,我当初“死”的时候,他还让公司给我们家送了十万块钱去,这人绝对是个有气度能干事的好老板,当初他还跟我面对面坐过,还给过“我”支票,一想起司大老板的那个可怜样子,我都觉着司方圆实在是不孝。
等到下班的时候,司方圆那位少爷肯定是不跟我们这些破技工一起换衣服的,我也就到了更衣室里。
有几个知道内情的同事已经在那议论上了,还都无比同情的看着我。
那些议论也挺不正经的,主要是司方圆是有艳照门的人,“老板儿子,上过新浪头条的那个,喜欢男的……”
车间里那几个长的不错的小伙子互相开玩笑说:“那怎么办,哥几个可都一表人才的,被惦记上怎么办……”
话音刚落,就有人拿我也开起了玩笑:“有咱们陈哥挡着呢,人能看上你,陈哥的厂草可不是白当的……”
随后就有人逗我:“司大少可是太子陈哥这样怎么也得算是太子妃了吧,到时候荣华富贵可别忘了小的……”
我没好气的说:“你是想被翻牌吧?赶明让他封你当贵人!”
我出去的时候,就看见司方圆还穿着那身衣服站在门口呢,我猜着他这个时候还没人接是因为我告了他状,他爸故意晾着他呢,只是他这么站着,车间的大门就不能锁。
毕竟他是我带的人,我也就没好气的走过去问他:“你怎么还不走啊?一会大门都锁了,再给你锁里。”
“我等司机呢。”他眼看着天空,就跟跟上帝对话似的。
“那你等吧。”我掏出电动车钥匙来,准备低头往前走。
走了几步,司方圆忽然的追过来,拉着我说:“等等,你真不喜欢汤宝平了吗?”
我皱着眉的看他:“什么?”
“我说你真不喜欢汤宝平了吗?”
我不明白他要干嘛。
他等了许久才一脸伤心的说道:“你要喜欢他,你就对他好点……你别朝三暮四的,他为你改变挺多的。”
“什么挺多的?”这下我更纳闷了,他这都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他说因为你救过他,他对你感情特深,他才愿意为你改变的,可是因为你又不喜欢他了,他就又变回以前那样了……你不知道他多好……”司方圆说这话的时候,那表情都要哭出来了。
我楞楞的看着司方圆,过了好半天我才纳过闷来。
汤宝平那满嘴跑火车的,这么重要的事他居然没告诉我。
看司方圆这样,汤宝平肯定是没少忽悠这司傻子,说什么他脾气秉性不对是因为我把他给甩了什么的。
汤宝平找什么借口不好,找这么烂的?!
我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司方圆小声的嘀咕着:“你还是跟他好吧……你要多了解他就会知道他是多好的一个人……”
这样的司方圆我倒是腻歪不起来了,我过了半晌才说:“那你好好干,汤宝平的事,你要不给我捣乱,我就考虑考虑……”
司方圆居然很开心的答应了。
到了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不管我是什么样子,司方圆对我态度如何,司方圆的秉性都是不会变的,他那人不见得多好,可也没坏到哪去。
我有点可怜他,我知道这个家伙就是个没人管的糊涂蛋,除了被人耍就是被人骗。
我长吁了口气,叮嘱他道:“你别在车间里等,万一巡夜的人看不见会给你关里的,你在外面等,要是半天都等不到,你就给你爸去个电话。”
司方圆点头答应着。
我不好再说别的,拿着钥匙去车棚那推了电动车往外走,大概是昨天撞树上的时候电动车哪接触不良了,早上来的时候,只要稍微一颠就容易遇到没电的情况。
我正弯腰检查呢,就觉着心里发慌,我一抬头,就看见厂子门口,正有辆骚包的跑车在那停着呢。
我二话不说,也顾不上电动车接触好不好的的问题了,我骑上车子就跑。
赖二一看我骑车跑来,赶紧的上车追我。
我那破电动车关键时刻掉链子,没几下就又被颠的没电了。
我很快就被他开车追上。
他车门一开,就跳了出来,二话不说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在那逼问我:“你跑什么,见了我跟见了鬼似的……”
我郁闷的想,我就算是见了鬼也跑不成这样。
我只好把电动车停好放在路边,在那站着等赖二往下的话。
赖二大概也觉着他那样有点太凶了,忙收敛了下脸上的煞气,恢复了恢复表情,故作轻松的问我想去哪吃饭。
“回家。”我客客气气的告诉他:“我妈今天给我炖牛肉。”
他很快脸部表情又有点扭曲向发展,不过他很快又克制住了,装着不在意的样子继续问我:“那明天呢?”
“明天还是在家吃。”我依旧客客气气的告诉他:“明天吃牛肉罩饼。”
他眯了下眼睛:“你就这么不能接受我……”
“怎么接受啊?”我跟他打商量:“要不你去泰国走一圈变个性啥的……”
我本来都做好赖二忽然发作上来给我一拳的准备了,结果赖二没那么做,只是拿眼斜瞥了我一下,什么都没说的就走了。
见他走的这么痛快,我心倒给悬了起来,他这个人跟神经病似的,不知道我得罪他以后,他会怎么办我。
我忐忑的骑车回家,到了家后,心不在焉的吃过饭后,范三的电话又跟着打了过来。
他给我说了几句他公司的事,我也不好插嘴,就是在听他说的实话,我忽然间听见一个特熟的名字,我赶紧的问他:“你认识陈迪嘉?”
“能不认识吗,你当这是我的地盘呢,到这儿来能不会会商界大佬嘛,再说他家那底子,我怎么也得拜拜码头。”
我也就忙问范三在哪能找到陈迪嘉。
范三贼精着呢,一听我这么问,马上就警觉的问我:“你怎么认识他的?”
“不认识。”我老老实实的把前因后果都说了,范三这才放心,忙告我说:“那钱你还不还的吧,对他来说那点不算什么,你就当给你赔偿了,闹这么大乱子,也该补偿你点。”
“那不成,这是死人钱,我又没死我要它干嘛啊。”
范三知道我死心眼,也就笑着对我说:“那你去吧,我一会儿把他办公地址发给你,不过我给你说啊,他可是个奇人,他这人最喜欢那种小娘炮,就是那种什么都得依赖着他的,把他当神似的,需要他照顾的,还得可劲崇拜着他的那种……反正都是不男不女的,恶心的很……”
我明白这是范三故意给我敲边鼓呢,他知道我拿陈迪嘉当过偶像,这是故意拿话恶心我,我真是没话说了,这个范三啊,简直都成精了。
不过陈迪嘉的地址,范三倒是没含糊,挂了电话没多久就发给我了。
我也不知道陈迪嘉都什么时候在,我也就想着上班前顺道去趟,把钱交给他的工作人员得了。
结果到了办公大楼里,却没个人敢收钱的。
估计对方也是怕担责任,万一钱数不对什么,说不清楚,我没办法,既然已经来了,只能继续等着,不然拿这么多钱在路上也是不方便。
我耐着性子的在陈迪嘉的办公室外等他。
过了也就不到二十分钟吧,陈迪嘉就来了,而且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气呼呼的小青年,那人唇红齿白的,很有点汤宝平的意思。
陈迪嘉显然没留意到走廊上的我,他走路速度很快,跟阵风似的就从我身边过去了,那小青年在后面一路的追他,一边追一边还骂骂咧咧的喊着什么你以为自己了不起啊,你还不是靠你爸上来的之类的话。
陈迪嘉始终没吭声,那小青年一直跟到他办公室里。
也就几分钟的功夫,就有三四个保安冲了上来,没过多会儿,那小青年就被人驾着出来了。
那小青年骂的那叫个难听,直嚷嚷着:“陈迪嘉,你个鸟人,你故意宠得我离不开你,你再一脚踹开我,你TM就是个人渣!!”
那个混乱劲就别提了,我一边拿着装钱的包给那些保安让路,一边探头往陈迪嘉办公室的方向看。
陈迪嘉的办公室始终都是紧闭的,自始至终也没听见陈迪嘉有什么反应。
过了五六分钟,陈迪嘉的秘书才又想起我来,估计是给里面的陈迪嘉请示了请示,随后就走过来让我进去找陈迪嘉面谈。
我有点迟疑,不知道这个时候进去合不合适。
这么犹犹豫豫进去后,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我原本以为陈迪嘉心情肯定特不好呢,结果我进去后却发现陈迪嘉正悠然的品着茶,那副样子可一点都不像是刚受了打击的,反倒是挺享受的样子。
陈迪嘉一点架子都没有,一见我进去就忙站起来跟我打招呼。
我潜移默化里对他印象不是太好,因为他总鄙视我,所以我真挺惊讶的,我没想到他居然是这么客客气气的一个人。
我把情况给他说了说,又把钱还给他。
他没有立即收下,反倒对我说:“我真的很钦佩你,也为你见义勇为的事迹所感动,这些只是略表心意而已,你没必要退还给我。”
看他那么能装,我也就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在那跟他客气说:“别,我没做什么了不起的事,这钱你还是给真正需要的人吧,我有胳膊有腿的,不是需要救急的人。”
陈迪嘉也倒没跟我让来让去的,见我这么说,他也就欣然把钱收下,还特有风度的跟我握了握手,那举止那表情,真是气派到了极点。
我真是头次遇到这么牛X的精英人士,当时就有点紧张,跟矮人一头似的,我还赶着上班呢,我也就忙告辞走了。
结果都下了楼了,我才忽然想起来我刚给陈迪嘉包的时候,顺手把我电动车钥匙放他桌子上了,我赶紧的又跑上去找。
等我再进陈迪嘉办公室的时候,果然就见陈迪嘉正拿着我的钥匙在那发呆呢,我赶紧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看我真马虎,把钥匙落你这了……”
陈迪嘉只点头对我笑笑,在递给我钥匙的同时,忽然的问了我一句:“陈先生有时间吗,晚上一起吃顿饭怎么样?”
我吃了一惊,不明白陈迪嘉说这个是什么意思,不过我很快的就回了一句:“实在不凑巧,晚上有事。”
陈迪嘉依旧风度翩翩的,也不再说别的,还亲自给我送到门口,那态度和蔼可亲的就跟下基层视察的领导似的。
46
46、第46章...
我下楼的时候忍不住的好奇,心说陈迪嘉当时怎么那么看我的钥匙,我这钥匙能有什么特别的啊?
我忙也低头仔细看了看,到这个时候我才想起来,早些时候有个网站要对陈迪嘉做访谈,因为陈迪嘉属于特低调的那种人,我一直挺羡慕他那种生活状态的,难得找到一个可以近距离接触的机会,我也就在那天专门在线上等了会儿。
别人都是问他经济上面的事,什么股票啊基金之类的,我对那些也不懂,就只觉着他的生活状态特有意思,我也就在提问的人中混着问了几句,结果陈迪嘉还都一一给我回答了。
等下线的时候,我就收到那个网站私下给我的留言,说谢谢我参加活动什么的,要给我个奖品。
我也没当回事,随手就把自己家的地址留下了。
后来收到的邮件也不是啥值钱玩意,就这么一个简单的钥匙链,不过款式挺大方,我也就用上了。
难道他认出这个钥匙链了,知道我参加过那个活动?
我也就想了一下,随后就不往心里去了,主要是我跟陈迪嘉以后肯定没啥交集了,他认出不认出的跟我有毛的关系啊?
就是这个事挺戏剧化的,当我是汤宝平的时候,司方圆那么喜欢我,陈迪嘉那么恶心我,可当我回复成了陈家威以后,反倒是掉了个过,陈迪嘉对我挺尊重的,倒是司方圆对我态度不好起来。
真是世事难料。
我叹了口气,忙往公司赶,紧赶慢赶的还是迟了半个小时,幸好我们主任知道我最近带着司方圆呢,各种的不容易,也就没跟我计较。
我到了公司赶紧换上工作服,开始进车间里去干活,司方圆倒是比昨天老实了不少,对我的态度也收敛了些,不那么嚣张了,
只是他不用太刻意的对付我,就够我喝一壶的了,他真是废物中的废物,我使劲的教他,我都算是有耐心的了,可也架不住司方圆是真笨蛋。
我气的真想骂他几句,可问题是他现在态度挺好的,我骂都骂不出来,我气的直说他:“你到底是怎么做的,我告诉你了,这个地方你等着上半轴过去,你再按按键,你按那么早干嘛,这下又坏一个件……”
司方圆低头跟认错的小孩似的。
我吐气吸气的,骂吧,他就这个德行,不骂吧,我自己生气。
中间车间主任过来看了两眼,一见司方圆奇葩成这样,主任二话没说就跑了。
我只能耐着性子的掰碎了揉烂了的给司方圆讲,就跟教幼儿园的小孩似的,一个步骤都要教个十遍八遍的他才能记住呢。
他大概也觉着过意不去了,在学的过程中,对我态度也渐渐的好了起来,不再那么消极合作了,反倒是挺诚恳的。
只是还是那么废物。
我真是无语了,心说这司老板是怎么养出来的孩子,简直就一个无能二世祖,一点动手能力都没有啊。
我也就郁闷的直说他:“按说你学过钢琴的人,手指不能笨成这样啊?”
“你怎么知道我学过钢琴?”司方圆别看手笨情商低,可脑子特灵,当下就觉出不对来。
我知道自己说漏嘴了,我赶紧的解释:“汤宝平告我的……”
司方圆一听见汤宝平的名字,就跟漏了气的皮球似的,一下就蔫了,“宝平对你可真好,什么都给你讲。”
那话里也透着一股子老陈醋的味。
我掩饰的笑笑,司方圆挺忧伤的,就跟失恋似的看着面前的机床说:“他要对我有对你的十分之一我就满足了……”
停顿了片刻后,司方圆又跟想到什么似的小声的嘀咕着:“他对我也挺好的,都怪你不要他了……”
这事没法说理去,我知道他说的那个对他好的人其实就是我。
就汤宝平那小样的,能对司方圆好才怪呢,只是我不能给司方圆说,我只能背着这个黑锅。
不过背就背吧,我倒情愿多背几个黑锅,也比招惹这些人好。
一想起赖二来我还觉着牙碜呢,也不知道赖二后边会怎么办我,我总觉着心里那么忐忑。
等中午吃饭的时候,别人都是一桌一桌的围着好多人,唯独我跟司方圆的桌空空荡荡的就我们俩。
司方圆吃饭很挑剔,那个不吃这个不爱的。
我看着他那怂蛋样子,想起他以前跟我在社会底层混时的德行了。
我也就语重心长的教育他:“别人都吃的挺好的,怎么就你事儿那么多,你这样可是越来越不招人待见,小心以后都没人理你。”
司方圆听了我的话,才多少收敛了一点。
等吃过了饭,我们主任专门给司方圆安排了个宿舍,司方圆忙就去宿舍休息去了。
我也就低头收拾餐具,正收拾着呢,就有关系不错的同事过来小声的劝我说:“你差不多得了,你还真跟他一起吃饭啊,听说他可有艾滋病?”
我吓了一跳:“你们这都打哪听见的……”
“都那么说。”那同事对我挤眉弄眼的,“他那种可是高危人群……”
我真不知道说这人啥好了:“得了吧,他要真有那毛病,老板能塞咱们车间啊,早给他送国外治病去了,你们就瞎传吧。”
我说完都觉着司方圆怪可怜的,堂堂大老板的儿子,硬是混成这样,哪怕是主任儿子过来当学徒呢,车间里的人也不能这么冷着啊,肯定是照顾着巴结着的。
可问题是司方圆那个性取向,名声又那么臭,谁敢巴结啊,到时候弄个绯闻,都二十大几的小伙子,给个金山也丢不起那个人啊。
我到了下午的时候就不那么吼司方圆了,主要是有点同情他,我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的跟司方圆说话。
司方圆动手能力是不成,可脑子还是好使的,我就发现,让他做工件他不成,但是看图纸的话,他上手还是蛮快的,我也就教着他怎么看图纸,该去注意图纸上的哪些问题,他到后来的时候学的也像模像样的了。
这么一直忙着,终于要到下班的时间了,我接到一个电话,是杜晓曼打来的。
她现在算是彻底从悲观情绪里走出来了,而且跟我哥们的表妹关系处的不错,那女孩子还给她介绍了个兼职,最近她就准备去上班啊。
她也就想起我来了,想要请我吃顿饭,谢谢我对她的帮助。
她声音是真甜,跟那种故意弄出嗲声的女孩不一样,她是天生的好嗓子,说起话来特别的好听,听的我骨头都要酥了。
我忙点头答应着,心里美滋滋的,觉着我这是好人有好报,这就要开始走桃花运了。
我忙收拾了机床上的工件,准备一下班就往厂子外面尥,去跟漂亮妹妹约会啊。
唯一的问题就是最近降温挺厉害,这个时候看着天色还有点阴天的意思。
我忍不住的就为天气操心,在那逮着个人就嘀咕说“这可千万别闹天啊……哥们好不容易来朵桃花,可禁不住寒流。”
工友听了就笑话我:“至于吗,大不了改天再约。”
他们是不明白我那迫切的需要,我是真想有个女朋友。
终于是盼到了下班,我赶紧的往更衣室跑,司方圆也被他家的司机接走了。
我换好衣服,急匆匆的推着电动车就往外走。
因为之前有过被赖二堵在厂子门口的经历,我再出去的时候就多了个心眼,特意的张望了一下左右。
结果真是怕啥来啥,很快我就看见公司大门旁边停着个黑皮车。
一见我从厂内出来,那车冲着我就过来了。
我见情况不妙,赶紧就想上电动车跑啊,可那些人太TM的专业了,车子嗖一下就开了过来,急停在我身边,我还没反应过来呢,车门就打开了。
里面快速跳出俩人来,一左一右就跟扔麻袋似的,就给我按着塞车里了。
车里还有个接应的,二话不说就给我捆上绳子了,那速度快的连一分钟都没有,车子就又启动了。
我玩命的挣扎,在车里手脚并用脑袋也跟着乱摆,嘴里更是狂叫着救命。
离我最近的那人,一听我喊呢,就警告我别乱动,不然就给我上迷药。
说完他还真拿了个喷雾似的东西,对我比划了比划。
我知道他们这是有预谋的,我也不敢乱动了。
我看着车外面,他们车速很快,一路风驰电掣的,赶上路口人少,他们还会直接闯红灯过去。
这些人里有几个还很眼熟,明显就是赖二身边的人。
我心里明白了,这是上次我说的话给赖疯子得罪了,现在找人过来弄我啊。
只是这路越走越熟悉,眼看着就要开到山里去了。
就是上次我跟司方圆被赖二骗去的那个地方。
我止不住的纳闷,他们这是要给我带山里去抛尸?
赖二又要杀我一次?
我心脏一个劲的狂跳,我也是嘴贱,知道赖二大脑回路跟正常人不一样,又是个下死手敢杀人的,我还那么说他干嘛?
我要再见了他,是不是说几句好的?
可问题是我天生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我就算理智上明白我得服软了,不然就得把命丢了,可真到槛上,我还是那个死要强的德行。
车子开到一个地方,终于是开不进去了,这里的路很难走,都是没开发过的荒山。
那些人把车停好后,就把我从车里拽出来,连推带搡的往山上走。
翻了俩小山包,才终于是到了目的地。
这个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黑漆漆的地方,就跟鬼火似的,老远就看见在一个树下有人在烧着火取暖。
那人表情温和,看见我的时候还抬头笑了笑,就跟约我出去野营似的,跟我打着招呼说:“来了。”
我看着火光映着他的脸,他这个人说心里话,长的并不凶恶,反倒是文质彬彬的,平时不犯神经病的时候,也算得上是斯文型帅哥。
可一但犯了神经病,那就完全不能当人看了。
整个就是个活阎王。
我深吸口气,慢慢的走过去,我上身还被捆着呢,两个手不能活动,山里崎岖不平,本来就不好走,天又黑,我一个没留意就被脚下的树根绊了一跤,险些就闹个狗啃泥。
幸好赖二眼疾手快的,忙起身扶住了我。
不过被他这么扶着,我还不如摔个狗啃泥呢,我浑身那个别扭,忙躲开他。
赖二也不恼,从地上找了个垫子扔我脚下,示意我跟他一样坐在火堆旁。
而那些带我来的人,赖二则直接打发了那些人走。
很快整个山头就只有我跟赖二两个人了。
本来天气就不好,又是这种荒山野岭,偶尔起个小风刮在身上,冻的我是一愣一愣的。
我还算是不错呢,起码出厂的时候,全服武装的,帽子手套一样没少,这个赖二可就不一样了,全身上下穿的薄不说,帽子手套更是一样都没有。
我脑子里不断的想着对策,可还没想出来呢,倒是我的手机给响了,我一下就想到,杜晓曼多半是在饭馆等不及了,这是给我打电话催我呢。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呢,赖二已经循着声从我口袋里掏出手机来。
我那是翻盖手机,有来电的时候就会在表面的屏幕上显示来电人的号码跟姓名。
赖二低头看后,随即就抬头撩了我一眼,声音听不出喜怒来,那表情却是似笑非笑的了。
我看了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往上冒。
“杜晓曼?”他把玩着我的手机,笑着问我:“新认识的女朋友以前的女同学,还是干妹妹?”
“朋友。”我赶紧的对赖二解释说:“就很普通的朋友,我帮了她个小忙,她请我吃饭谢谢我。”
我这么着急主要是怕给杜晓曼惹麻烦,赖二那神经病的大脑回路一般人理解不了。
赖二倒没再纠结这个电话,只慢条斯理的把我的手机拆开,电池跟手机壳子一一的都扔到山下去。
我听见了两声微不可闻的碰撞声,那应该是我手机被摔的粉身碎骨的声音。
我半天说不出话来,我怕自己一开口就是怒吼跟咒骂。
赖二倒是很快的跟我交谈起来,他笑着靠近我,几乎是紧挨着我的,“你上次的提议,我回去的时候仔细的想了想,我真没办法做到,不过我有个折中的办法,你看这样好不好,你跟我在这山里待几天,我尽量的让你患上那个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这样问题也就解决了。”
我楞了几秒,因为那个什么斯什么摩的我有点听不明白,后来我仔细回忆了下,我才想起来,我应该是在赖二的那些心理学的书上看到过,那个什么斯什么摩的指的似乎是被害者对犯罪者产生好感、依赖心啥的一种扭曲的心理……
听了赖二这话,我明白赖二这是要往死里整我,我觉着自己也没什么好忍耐的了,我看着近在咫尺的赖二,我想也不想的就扑过要咬他一口。
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元宵节快乐~~
谢谢大家的支持,鞠躬~~
47
47、第47章...
我也气急眼了,就想着给他一口啃在脸上让他破相。
结果我真啃上去后,却没有收到预期的效果。
赖二被咬后,居然纹丝不动的,既不喊疼也不推我,就那么无所谓的坐着,就连呼吸都平平顺顺的没有太大起伏。
我一下就懵住了。
这是怎么个意思?
而且我很快也察觉出这姿势二了,就跟我过去亲他一口似的,可我嘴里已经有了铁锈味,我都给他咬破了,他怎么还能这么淡定呢?
我忙松开嘴,躲到一边去。
赖二倒是笑吟吟的,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他淡淡看我一眼,那表情既无赖又得意,之后他还摸了摸脸颊无所谓的说:“你别撩拨我,不然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也是后知后觉的害怕。
幸好他也不说什么了,只用一根粗树杈在那拨火苗玩。
火光照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的,他本身就有变态的潜力,又是在这么个倒霉的环境里,所以我看着他,是怎么看怎么觉着他阴沉沉的,特像神经病医院里刚跑出来的。
除了这个火堆外,他这次带来的物资可挺丰富的,他身边还有个专门用来照明的户外灯。
只是这个地方太暗了,就算有这么点光亮,也照不了多远。
不过他身后帐篷睡袋什么的倒都摆的挺好的,唯一的问题就是帐篷只有一个。
我都不敢想晚上的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而且祸不单行,本来就是喝凉水都塞牙的程度,这个时候偏偏又下起雪来。
开始的时候还只是零星的雪茬子,可到了后来就越下越大,很快就是一片一片的,真就跟羽毛似的。
气温也是骤降,我都要被冻成冰棍了。
我身上穿的衣服虽然不薄,可对付这种天气还是不成啊,幸好帽子手套我都戴着呢。
倒是赖二那二百五,别说帽子了,连手套他都没戴着。
可他也不觉着冷,还在那拨火玩。
我也不吭声,等了那么一会儿,赖二才跟想起要避雪似的,忽然的站起来,走到我身边,一边给我解开绳索,一边警告我:“下雪了,你别乱跑。”
我愤愤的瞪着他。
赖二也不在乎,看着我进到帐篷里,幸好睡袋有两个,他选了另一个睡袋,也不脱衣服的就钻了进去。
我看他那急切的样子,就猜着他准是也觉着冷了,冷还装屁的酷啊。
我也钻到睡袋里,不管哪都冰凉冰凉的。
我蜷缩着身体,正准备睡觉啊,赖二那忽然的说了句:“知道为什么带你来这吗?”
我哪知道啊,我又不是神经病,我不吭声的沉默着。
他过了一会儿才又说道:“因为我就是在这个地方喜欢上你的。”
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我在这个地方究竟做了什么让他惦记上我了,如果是啥不太重要的地方,我大不了就改了还不成嘛。
我也就迟疑着问他,“我做什么了?”
“那天晚上你一直抱着我。”他说话声音很轻很慢,“已经很久没有人那么抱我了,好像从有记忆起就一直没有……”
我不敢扭头看赖二,只觉着他的声音贴的特近,就像耳语。
我不断的脑补着,他要是个女的,该多招人疼的,哪怕是神经质的女人,要喜欢我成了这个样子,我也就从了。
可问题是这是个跟我一样的带把的,我怎么从啊……
我也就当没听见一样的闭上了眼睛。
睡到半夜的时候,我实在是睡不着了,我觉着我得趁着赖二睡觉的时候跑啊,就算是玩命也得跑,真要等到明天,他可就要给我上那个斯什么摩的了,我还不如拼了呢。
我忙从睡袋里起来,我看了眼身边的赖二,这个赖二睡的还挺沉的,我都听见他的鼾声了,虽然不大,可是也挺有节奏感的,我都纳闷了,他怎么能在做了这么多亏心事,有在把我绑来的情况下,还能睡的跟猪似的,他就不怕我半夜起来给他掐死啊?!
我轻手轻脚的就跟慢动作似的从睡袋里出来,慢慢的打开帐篷,帐篷是拉链的,这种的只要一动就会有声音,我的心都提起来了。
幸好赖二一直没醒,我激动的心都要蹦出去了。
只是真冷啊,外面的火堆早就熄灭了,这个地形这个气候,我看了看,要跑还真是需要很大的勇气啊。
可是我不敢再耽搁了,事到临头也只有拼一把了,我撒丫子就跑啊。
不知道是自己跑的太响,还是帐篷进去冷风给赖二吹醒了。
我刚跑没几步我就听见帐篷那也跟着传来声音,赖二好像还叫我几声我的名字。
我吓坏了,也不分东西南北的我就开始狂奔。
路面滑,才跑了几步我就摔了一跤,不过从帐篷里出来的赖二也没好到哪去,他刚出帐篷就摔了一跤。
他从地上匍匐的时候居然还大叫了一声我名字。
我魂都要吓没了,我头也不敢回的就往山下跑。
跑了没多会儿,我就觉着我的腿特别的疼,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摔倒的时候扭了筋了还是摔着哪了。
也是太累了,我停下来喘口气,又忙往后头看了眼,赖二倒是还没追上来呢,可隐隐的已经能看到他那边传来的亮光,他有专业的照明工具,我这么黑灯瞎火的肯定是跑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