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狐狸爱摘小壁花》》 · 孟芷 · 2026-07-26
应付完记者们一长串拉拉杂杂的问题,苏悦宁立刻冲往餐点区,大口灌著饮料,舒缓紧张的情绪。
“喝慢点,别呛著了。”薛柏谦跟了过来,轻拍她的背,帮她顺气。
“呼—长这么大,头一次被这么多人包围著访问,好紧张好紧张喔,感觉自己好像变名人了。”
“成为我的女人,你就已经是名人了,以后要随时注意保持形象。”他微笑提醒。
“知道啦知道啦!”她摸摸手上那枚璀璨发光的钻戒,心中仍因他突如其来的求婚持续兴奋、感动著。“薛柏谦,你什么时候偷偷跑去买戒指的呀?我怎么都不知道。”
“我先在网路上挑选好款式,今天中午再请老麦去店里帮我购买。本来我是打算今晚再私下向你求婚,没想到忽然有记者问到我们的婚事,我就正好趁此机会公开求婚了。”他双手环住她的腰,笑问:“喜欢这个惊喜吗?”
“嗯!”她用力点头,神色充满甜蜜光彩。“感觉超浪漫的啦!”她垫起脚尖,开心的啵啵他的唇。“薛柏谦,我好爱你喔!”
“多说几句,我喜欢听。”恋人的甜言蜜语果然是快乐的催化剂。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每说一句,她就用力亲他一下,两人大放甜蜜闪光弹,周围的观众都快被闪瞎了。
“我们的婚事老麦和他的秘书会帮忙筹办,现在你只要乖乖等著当新娘子就行了。”
他不想她为了张罗婚事忙得焦头烂额,只想她当一个最快乐、最清闲的新娘子。
“呵呵,太幸福了,感觉好像在作梦喔!”她傻兮兮笑了。
“真是傻瓜!”他宠溺地捏捏她的鼻子。
郝麦靠了过来,“嘿,拜托你们回去再打情骂俏,现在有正事要办。好莱坞有位知名导演也来了,薛,我带你过去认识认识。”
“乖乖在这里等著。”薛柏谦亲亲苏悦宁的唇后,便和郝麦走开。
“小姐,为了祝贺你将成为最幸福的新娘,这是我们特别为你调制的水果酒。”一名女侍者突然端了一大杯色泽艳丽、散发浓郁水果香的鸡尾酒给苏悦宁。
“谢谢。”她浅啜一口,发现酸酸甜甜的,好喝极了,便一大口咕噜咕噜的喝完它,浑然末觉远处有两道阴险狡诈的目光紧盯她不放。
片刻后,她的脑袋逐渐昏沉起来,视线也变得有些模糊。
她轻摇脑袋,试图摇去晕眩感,可是晕眩感却越来越严重。她摇摇晃晃的走往盥洗室,想去洗脸清醒一下。
“小姐,你还好吗?”刚才那位女侍者跑过来搀扶她。
“我……头好晕,好像有点醉了。”苏悦宁不知酒里早已被掺入安眠药,还以为是自己酒量不佳。
“那我帮你在楼上开间房间休息好了。”女侍者佯装热心。
“不、不用了,我在休息室躺一下就行了。”苏悦宁态度坚持,女侍者只好搀扶她到宴会厅外面的贵宾休息室,休息室内空无一人,女侍者扶著苏悦宁躺到沙发上。“小姐,你好好休息,我不会让其他人进来打扰你。”
“谢谢。”
女侍者带上门离开,悄悄朝站在不远处的陈雪璐比了个OK的手势。
陈雪璐满意阴笑,赶紧去通知李龙这项好消息。
苏悦宁在休息室里闭目休息,没隔几分钟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
她疑惑地轻掀一眼察看,却赫然惊见李龙缓缓靠近过来。他居然还边走边脱去长裤,脸上净是思心的淫笑。
“你、你进来做什么……”苏悦宁一阵惊惧,强忍著晕眩感,撑著虚软的身子站了起来。
“少装清纯了,我想做什么,你会猜不到吗?”李龙扑上前,又将她压倒沙发。
“你……混蛋!放开我!”苏悦宁惊声尖叫,拼命扭动身子挣扎。
“你轻松打败一群美丽性感的女明星,让薛柏谦如此迷恋不已,是不是因为床上功夫了得?呵呵!就让我来试试看你的做爱技巧有多么棒……”李龙满是酒气的臭嘴猛往她脸上乱亲一通。
“走开!死变态!”苏悦宁死命挝打著他。
“放心,我身经百战,床上功夫一定远胜薛柏谦那小子,会让你舒服得飘飘欲仙…
…啊!”肥手突然被她狠咬一口,李龙吃痛惨叫。
苏悦宁趁此机会抬起膝盖顶撞他的下体,他痛得翻倒一旁。
她急急起身想逃,没料到右手臂又被他用力拉扯,整个人顺势倒在他肥腻思心的身躯上。
同时间休息室的门被打开,三、四名记者走进来,惊见这一幕火热煽情的画面,错愕几秒,旋即拿起自己身上的相机朝他们猛拍。
苏悦宁惊慌失措,火速翻离李龙的身上,整个人却腿软跌坐地板。
“别拍,别拍了。”李龙神色尴尬又狼狈,赶紧从地上捞起长裤穿上。
难得逮到这种惊爆性的绯闻,记者们当然不愿放过,一边拍照,一边发问——
“苏小姐,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你和李老板是什么关系?”
“今晚你不是已经答应薛柏谦的求婚了,为什么还会和李龙躲起来偷情?”
“你这样做,敦薛柏谦情何以堪?”
“你们在一起很久了吗?”
“不……不是这样的。”其他记者闻风赶来,场面越来越混乱,苏悦宁被吓呆了,一时之间竞不知从何解释。
“李龙先生,你能不能对这件事说明一下?为什么你会和苏小姐在一起?”
“咳!她知道老子有钱,就自动贴过来了。”李龙恢复镇定,开始颠倒是非黑白。
“胡说!他撒谎,根本是他想侵犯我……”苏悦宁怒气直冲脑门,虚软著声音斥骂。
“是吗?可是苏小姐说是你侵犯她……”
“笑话!我李龙有钱有势,要什么样的美女没有,会来侵犯这个没姿色、没身材的女人?要不是她死命纠缠,我才不会要咧!”李龙指著一帮记者破口大骂。“你们也真蠢,这种糗事被大家撞见,有哪个女人会大方承认?如果被薛柏谦知道她淫荡的本性,还愿意和她结婚吗?你们动动猪脑袋想一想嘛!”
记者们有点被李龙说服了,纷纷带著异样眼光望向苏悦宁。
“他骗人……”苏悦宁喊冤,体内的安眠药发作,加上一把怒火猛烈狂烧,让她的脑袋越来越晕沉,全身虚软,根本站不起来。
“你们小心报导,如果损害了我的名誉,我绝对不会轻易饶过你们。”李龙撂下威胁后,迅速逃离混乱的现场。
可怜的苏悦宁被记者围剿,一连串尖锐伤人的问题轰得她毫无招架之力。
“宁宁?”
接获消息,薛柏谦和郝麦匆匆赶来,穿越一票记者来到苏悦宁的身边。
“薛柏谦……”她满腹委屈,立刻投入他怀中无助地哭了起来。
“嘘,别怕,一切有我在。”薛柏谦心疼死了,在她耳边温柔安抚。
“薛柏谦,有关你的女朋友背著你私下和英龙电影公司的李老板偷情,你有何感想?”
“你的女友和李老板关系这么复杂,未来你还会接受和英龙电影公司合作拍电影吗?会不会觉得尴尬?”
“你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跟她取消婚约?”
很显然这些记者已经采信李龙的说词,认定是苏悦宁水性杨花,行为不检,提出的问题皆对她不和。
“不,我是无辜的,你要相信我……”苏悦宁惊慌呢喃,敌不过安眠药的威力,意识渐失,陷入昏睡中。
“宁宁?”薛柏谦神色肃穆紧张,迅速抱起苏悦宁。
郝麦负责挡驾,让他们安然离开。
“滚开……滚开……啊!变态,不要碰我!”
三更半夜,苏悦宁由恶梦中惊醒,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浑身冷汗涔涔。
“嘘,没事了没事了,你现在安全了。”守候一旁的薛柏谦立即抱住她,柔声安抚。
“薛柏谦……”苏悦宁环视陌生的房间,眼神充满不安。“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我在香港的私人住所,你放心,记者进不来。”薛柏谦拿起毛巾擦拭她脸上的冷汗。
听见尖叫声,郝麦迅速从客厅冲入房间里。“苏悦宁,你醒了?还好吗?”
“嗯。”苏悦宁点点头。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记者会拍下你和李龙亲密抱在一起的照片?”郝麦问道。
“我是无辜的……”睡了一觉,苏悦宁终于稍微恢复体力,讲话声音不再绵软无力。“我不小心喝醉了,头好晕,躲到休息室休息。结果那个李龙突然走进来,他把我压在沙发上想强暴我……”回想起事发当时,她仍余悸犹存,身子频频发抖。
“那个该死的混蛋!”薛柏谦抱著她,浑身辐射出阴惊怒气。恨不得当时自己在场,能一拳揍扁那家伙。
“他没伤到你吧?”郝麦关心问道。
她摇摇头,“后来我努力挣脱了,可是想逃走的时候李龙又把我抓回去,我整个人不小心跌在他身上。记者们正好进来,看到我压在李龙身上,李龙又捏造不实的说词,大家就认定是我主动勾引李龙……”
“老麦,立刻报警处理,绝对不能这样放过李龙!”薛柏谦怒声命令。
“你确定?李老板在香港电影界占有举足轻重的重要地位,如果把这件事闹大了,日后恐怕会影响你的演艺事业……”郝麦忧心提醒。
“那就不要报警了!反正我也没事了……”苏悦宁甘愿受委屈,也不想影响到薛柏谦的演艺前程。
“你别说话!”薛柏谦不高兴地轻瞪她一眼。“我薛柏谦宁可退出演艺圈,也绝不容许自己的女人受委屈,被欺负至此。”
“唉,知道了,这件事就交给我处理,你先陪著她好好休息吧!”了解薛柏谦的性格,郝麦也不再多加劝说,转身离开房间。
“薛柏谦,你这个笨蛋,这样只会把事情越弄越糟……”苏悦宁神色充满焦虑。
“别担心,只要警方查出李龙真的对你性骚扰,就可以还你清白,李龙也会得到应有的制裁。”
“是吗?”
“乖,你现在什么都别想,再好好睡一觉。”他亲亲她的额头,安抚她紧张的情绪。
“我想去洗澡,李龙的味道好像还残留在我身上,感觉好恶心、好不舒服。”她跨下床,双腿忽然一软。
薛柏谦轻松地抱起她,走人浴室。“我帮你洗好了。”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了。”她脸红拒绝,虽然他们之间的关系已进展到彼此爱抚的阶段,但她还是不好意思让他帮忙洗澡。
“好,有什么事的话就喊我一声。”他帮她放好洗澡水后,便离开浴室。
苏悦宁脱光衣服,整个人浸入舒服的热水里,舒缓紧绷的情绪,再将自己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的清洗几遍。
洗完澡后,她套著浴袍走出浴室。
薛柏谦将她抱上床,帮她吹干一头湿发。
“好了,安心睡,我在这里陪你。”他抱著她躺在床上,温暖的大掌握住她的小手。
她埋在他胸前,闻著他身上的气味,心绪果然安定多了。“薛柏谦……”
“嗯?”
“你可以亲我吗?我想忘记那男人在我身上亲吻的思心感觉……”她怯怯地请求。
“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忘记。”
薛柏谦解开她的浴袍,温柔且怜惜地吻遍她的脸和赤裸的胴体,并克制住自己的欲望,不在此刻夺取她的处女之身,只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气息。
苏悦宁指控李龙性骚扰一案,香港警方开始介入调查。
但由于李龙私下重金收买女星陈雪璐和其助理,还有李龙的秘书和酒店女侍者都自动跳出来充当事件的目击证人,同声指证曾经看见苏悦宁和李龙在宴会上的餐点区亲密互动,甚至还听见苏悦宁主动邀请李龙进入休息室幽会。
最后警方采信他们的说词,未对李龙起诉,得以让他侥幸躲过法律制裁。
苏悦宁却也因此形象严重受损,被恶毒的媒体批评为“壁花浪女”,薛柏谦甚至被嘲笑为“绿帽影帝”。
不愿苏悦宁继续留在香港回想起不愉快的遭遇,薛柏谦推掉所有工作,带她返回台湾。
可惜苏悦宁与李龙在港偷情这桩绯闻风波并未就此结束,反而随著网路上一堆爆料者的出现而越演越烈。
一名自称是苏悦宁前男友的友人爆料,指称她和前男友交往十多年里,早巳劈腿成性,甚至还为多个男人堕过胎,前男友忍无可忍才和她分手。
另有一名自称是苏悦宁的邻居爆料,指称经常见她带不同的男人回家过夜,私生活十分不检点。
也有人莫名其妙爆料,指称曾经撞见苏悦宁和李龙在香港太平山亲密约会,证实他们之间的绯闻属实。
甚至还有一些自称苏悦宁的前同事陆续跳出来,爆些不实的八卦消息,说她心机深沉,水性杨花,对男人很有一套,曾经抢过谁谁谁的男友。
一堆爱凑热闹又噬血的网路乡民开始不分青红皂白,发起可怕的舆论暴力,用低级粗鄙、尖酸毒辣的言语护骂苏悦宁,甚至酸言讽刺薛柏谦戴的绿帽子可不小。
薛柏谦与苏悦宁的爱情也遭受强烈抗议,不少粉丝激动得要求两人分手,否则拒绝再支持薛柏谦。
连日来看著网路上那些伤人的批评文章,苏悦宁负屈衔冤:心中承受极大的精神压力。
某日中午,薛柏谦发现她闷闷不乐的坐在泳池畔发呆,走上前从她身后搂住她。
她回神瞄他一眼,惊忙抹去眼中的泪。
他蹲到她身前,蹙眉瞪著她红通通的双眼,好是心疼。“你这个笨蛋,以后不许再躲起来偷哭了。”
“我哪有偷哭,是灰尘不小心吹进眼睛里了啦!”她知道这阵子他心中也不好受,不想再让他担心,强颜欢笑站了起来。“你想吃什么午餐?我去帮你准备。”
“我不饿。”他又将她拉下坐著,温柔抚著她的脸。“你别担心,我已经找人私下去搜寻李龙犯罪的证据,这件事很快就会落幕了。”
“喔。”她并没有因为这项消息感到开心,就算事后证实她是清白的,那些舆论带给她的恶毒伤害已烙在心中,很难消除了。
“回到台湾两个星期了,你一直窝在家里,会不会觉得很无聊?有没有想去哪里玩?我陪你去。”他怕她老是闷在家里,更会胡思乱想。
“今天是堂姐的生日,我得回家为她庆祝,不然她发起脾气来很吓人的。”她吐吐舌头,露出一副惊恐的神情。
“好,我陪你回家。”他微笑。“打算送她什么礼物?我让老麦去帮忙购买。”
“不用了。”她摇头拒绝。“这阵子老麦为了我们的事,还要管理经纪公司,已经忙得心力交瘁了,别再麻烦他,晚一点我自己去买就行了。”
“嗯,我载你去。”
到了傍晚的时候,他们两人换好衣服,戴上帽子和墨镜,一身低调打扮的出门。
他们先到精品店挑选礼物,似乎有民众认出了他们,不停窃窃私语,还有人偷偷拿手机朝他们拍照。
期间,薛柏谦走到店外接通重要的电话。
苏悦宁在店里逛著,突然有名年轻男子故意往她身上擦撞过来,手臂碰上她的胸部,她反射性的抱胸惊呼一声。
那名年轻男子带著一脸挑衅且得意的淫笑快速走开。
在场其余的民众看见这一幕性骚扰的画面,却无人见义勇为出面逮住色狼,反而带著一副看笑话的鄙夷眼光望著苏悦宁。
苏悦宁瞬间红了眼眶,心中既气愤又屈辱,胡乱挑了一个包包,赶紧结帐离开。
她走出精品店,薛柏谦正好结束通话,发现她神色有异。“怎么了?”
“为了讨好堂姐,花了这么多钱买名牌包,好心疼呀!”她强撑笑颜,不想让他担心。
接下来,他们前往蛋糕店。薛柏谦在车上等候,苏悦宁独自下车挑选蛋糕。
挑好蛋糕准备结帐时,上了年纪的老板娘却很有个性的说:“不好意思,请你到别家购买。我用心做的蛋糕是很珍贵的,不想被随便的人污染了。”
听到周围传来讪笑,苏悦宁难堪至极,却有苦难言,只好默不作声的转身走出蛋糕店,还隐隐听见身后传来老板娘凉凉说道:“身为女生要洁身自爱,这样随便玩弄男人的感情,迟早会遭到报应的!”
苏悦宁捏紧拳头,强忍委屈的泪水,回到车上,还硬是扯出笑容对薛柏谦说:“这家没有堂姐喜欢吃的水果蛋糕,我们换一家买好了。”
薛柏谦开车到下一家蛋糕店买了蛋糕,再回到苏悦宁的家。
“嘘!小声一点。堂姐不知道我要回家,我们悄悄进屋给她一个大惊喜。”苏悦宁低声笑道,拿出钥匙开门,轻轻推开铁门。
薛柏谦听话地放轻脚步,跟在她身后,穿越庭院。
苏悦宁正要推门进屋的时候,突然听见客厅传来谈话声。
“……早知道当初就叫你爸爸不要收养那个苏悦宁,瞧瞧她现在的私生活多么糜烂肮脏,一副没家教的样子,真是连累你们家的脸都丢光了。”
听出这是大伯母的亲妹妹的声音,门外的苏悦宁眼色一暗。
“阿姨,那些传闻都是有心人士编造的。我和宁宁一起生活二十年,很了解她的性格,她一向洁身自爱,绝对不可能和男人乱搞啦!”苏美丽为她澄清。
“这难讲喔,有些女人一遇到金钱诱惑,连羞耻心都可以不要。我看你们还是快点把她赶出你们家,和她彻底断绝关系,免得往后她又给你们家丢脸。”
“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误解宁宁,我也会一直相信她!她和我们永远都是一家人,我们绝对不可能把她赶走啦!”苏美丽义气相挺到底。
“美丽啊,你太单纯了,大家都揭穿她的真面目了,你还被她蒙骗……”
苏美丽生气了,用力拍桌。“阿姨,拜托你不要三天两头跑过来管我们家的事,姨丈不是在大陆包二奶吗?你还是快点回去管管你老公吧。”
“哼,我就是管不动老公,才会来管你们家的闲事啊!”被踩到痛脚,阿姨掬一把心酸泪。
门外,薛柏谦望著泪流满面的苏悦宁,担忧轻唤:“宁宁?”
苏悦宁往门边搁下生日礼物和蛋糕,然后默默地转身离开,回到薛柏谦的车子上。
“别在意那些话,外人不了解真相才会这样。”薛柏谦想安慰地抱抱她,却被她推开。
“我觉得好辛苦……”苏悦宁的精神压力已累积到极限,情绪瞬间崩溃,像个无助的小女孩嚎啕大哭。有大量最新小说文本,价优,欢迎选购。网号二六一五六八九六八。“我只是一个普通平凡的人,为什么突然会成为全民公敌,被大家讨厌?哇呜呜,我真的好倒楣……”
“抱歉,都是因为我特殊的身分,害得你成为公众关注的焦点。”他愧疚又心疼,将她搂入怀中。
“薛柏谦,我不要跟你在一起了啦!跟你交往压力好大,好辛苦,我所有的一举一动、就连外貌也都要被大家批评……最近你人气下滑,你的粉丝们都在网路上骂我太淫荡才会连累你。呜呜……我只想当一个默默无闻的普通人,可以轻轻松松的定上街,不必承受大家的指指点点……拜托你让我回到以前自由自在的生活啦……”她情绪失控,拼命槌打他,大声哭出积压心中的满满委屈和愤怒。
“嘘,别说傻话,我们不分手。”他轻声哄著。
“这不是傻话……我真的好痛苦,觉得自己快发疯了!堂姐他们一家好心收留我,我现在却害得他们丢脸……呜呜,我真的好讨厌自己……我不要跟明星交往了,我不要爱你了……我要跟你分手!我要分手啦!”她抓起他的手,使劲一咬,浓浓的血腥味在她嘴里漫开。
薛柏谦眉头皱也不皱,也不缩手,静静地任由她发泄。
尾声
万籁俱寂的深夜,一辆保时捷豪华房车紧急停在一座富丽堂皇的大宅前,薛柏谦下车,一手猛按门钤,另手忿力敲门,执意非把屋里的人吵醒不可。
“来了来了,别按了,耳朵快聋了。”一名老管家睡眼惺忪的奔来开门。“薛先生?你怎么这时候……”
“你家少爷呢?”薛柏谦语气急切。
“少爷在房里睡觉……”
“带我去找他。”薛柏谦一把拎起老管家,走进屋里,快步前往二楼,找到韩之森的房间。
“给我开门!韩之森,快开门!”薛柏谦用力槌门,咆哮大吼。
“他妈的!本少爷在办事,怎么老是有人爱打扰……”房门被打开,韩之森身上只穿著一条内裤,粗犷的俊脸满是阴沉不爽。“薛柏谦?你这王八蛋!三更半夜跑到我家干嘛?马上给我滚出去!”
“我交代你办的事办得如何了?”薛柏谦压住房门,不让韩之森关门。
“拿到一些证据了。”
“证据放哪?现在马上交给我!”
“在楼下书房。”韩之森气得想杀人。“妈的!这事不能等天亮再说吗?我现在和老婆正打得火热……”
“不能等!”苏悦宁伤心崩溃的模样让薛柏谦心痛如绞,已经无法再耐心等待,急切地想将这件事解决。
薛柏谦提醒韩之森。“你别忘了,当初我帮助你们夫妻俩合好,你欠我一份恩情。
而且你认了我当干爷爷,我所有的命令你都得听。”
“真倒楣,没事惹上你这个冤家。”韩之森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回头朝涂雅妃甜蜜交代:“老婆,我马上回来,等我,千万不要睡著喔……”
没时间等他们甜蜜话别完,薛柏谦一把扯著韩之森下楼,进入书房。
韩之森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几份文件和三张光碟。
“我透过香港的朋友调查,女星陈雪璐、她的助理、李龙的秘书和酒店的女侍者这四个人确实收了李龙的钱,才出来做假口供为他脱罪,这里有李龙汇款给他们的相关资料。而且经过私下逼问,那位女侍者指出是陈雪璐命令她在苏悦宁的酒里下安眠药,好方便让李龙对苏悦宁下手。”
韩之森放了其中一张光碟给薛柏谦看。“女侍者坦承的过程已经全部录在光碟里了。”
“我们还以为宁宁当日足因为惊吓过度才会昏倒,原来是被下药……该死!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这些人。”薛柏谦气咒。
“事发当时,正好有一家小杂志社的记者从休息室的窗口清楚拍到李龙对苏悦宁性骚扰的画面。还有前阵子李龙强暴公司女职员的过程,也统统被拍摄下来。事后这名记者拿著这两张光碟去勒索李龙一大笔钱,这些消息才没被爆出来。”
“那你是如何得到这两张光碟?”薛柏谦不禁好奇。
“那名记者为了能不断勒索李龙,私下将光碟复制好几份,后来李龙不堪其扰,找黑社会准备暗杀那名记者。”韩之森轻笑。“有趣的是,李龙一定想不到他找的黑社会头子正好和我有一点交情,我们才能顺利拿到这些证据。”
“太好了,有了这些证据,就可以证实宁宁和李龙之间是清白的,她不必再承受舆论的压力了。”薛柏谦心中终于轻松了。“小孙子,谢谢你的帮忙了。”
“妈的,这一声小孙子听起来真刺耳。”韩之森低咒了声。
“小孙子,三更半夜只穿著一条内裤出来透风,小心著凉,给不了老婆温暖。”薛柏谦邪邪一笑,随意挥手道别,带著那些重要的证据走人。
“老婆?”韩之森想起重要的事,赶紧冲回房间,结果涂雅妃已经穿好衣服呼呼大睡,没办法恩爱缠绵了。
勃发的欲望得不到宣泄,韩之森只能哀怨地咒骂薛柏谦一整夜。
不想面对现实的压力,苏悦宁一直躲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
苏美丽突然撞开房门,匆匆忙忙的将苏悦宁从床上拉起。“宁宁,别睡了,现在跟我去一个地方。”
“唉唷,外面的人都认得我是壁花浪女,我不想出门啦,”苏悦宁又窝回棉被里,希望自己就这样睡死。
“不行,这件事真的很重要,你快点给我起来!”
苏美丽死拖活拉的硬是将苏悦宁拉出家门,推上计程车,吩咐司机前往某家高级饭店。
计程车司机认出苏悦宁就是媒体口中的壁花浪女,一直从后视镜瞄望她。“……你素不素那个、那个……”
“素什么素?你再一直偷看我妹,我就挖出你的眼珠!如果你敢胡说什么,我就拔了你的舌头!你马上给我好好开车!”苏美丽面目狰狞,咆哮嘶吼,吓得司机噤若寒蝉,有屁也不敢放。
到了饭店大厅,发现某间宴会厅前聚集一堆记者,苏悦宁神色惊慌。“堂姐,有好多记者,我们快走啦!”
“放心,如果那群记者敢欺负你,我第一个街上去杀光他们!”苏美丽四处张望,看见郝麦站在旋转梯旁,连忙拉著苏悦宁过去。“人我带来了。”
“好好,快跟我来。”郝麦领著她们两人定入旋转梯后方的一间休息室,里头的电视萤幕正直播宴会厅里的景况。
“到底要做什么?”苏悦宁纳闷。
“你们在这里待著,再过十分钟我和薛要一起出面召开记者会为你平反。”郝麦微笑地摸摸苏悦宁的头。“这阵子委屈你了,事情很快就会完美解决,放心啊。”
“是为了李龙那件事吗?记者他们会相信我吗?”苏悦宁苦笑,被误解至此已不抱任何希望。
“你等著看就知道,我先出去忙了。”郝麦离开休息室。
十分钟之后,她们透过电视转播看见薛柏谦穿著一身正式的黑色西装和郝麦一起走进宴会厅,坐在一大票记者面前。
郝麦拿著麦克风站起来,率先发言——
“首先要感谢各位记者朋友在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今天这场记者会,召开记者会的目的,主要是为了澄清日前香港媒体对薛柏谦的女友——苏悦宁小姐,和英龙电影公司的李龙老板私下偷情的不实报导。我们透过特殊管道得到一些相关证据,和香港警方讨论之后,决定公开部分资料以证实苏悦宁小姐的清白。”
郝麦向现场工作人员点头指示,身后的大萤幕先播出酒店女侍者坦承真相的画面,揭露自己帮忙在苏悦宁的酒里下药,还有四位事件目击证人都是接受李龙的收买而做出假口供。紧接著,再播放苏悦宁进入休息室后,李龙进来性骚扰她的事发过程完整影像。
两段重要的事证一播出,不只现场记者们震撼,就连休息室内的苏家两姊妹也万分震惊。
苏悦宁气呼呼的低骂:“什么嘛,我还以为上次是我喝醉了,原来是被下安眠药了,可恶!”
郝麦继续说道:“目前这件案子,香港警方已经著手办理中,相信那些恶人很快就会得到应有的惩罚。还有这些日子以来,网路上出现诸多不利于苏悦宁小姐的八卦消息,经过警方循线调查,发现造谣者乃是苏悦宁小姐的前男友。他也已经坦承因为和苏悦宁小姐分手后不甘心,一人分饰多角,放出诸多不实的谣言,我们将控告他恶意毁谤苏悦宁小姐的名誉,”
休息室内,苏美丽忿忿大骂:“妈的!原来一切都是那个罗宗伟搞出来的,如果见到他,我一定要狠狠揍他一顿。”
“嗯,我也要去狠狠海扁他一顿,让他知道我不是这么好欺负的!”终于洗清冤屈,苏悦宁大大松口气,开心笑了。
接下来轮到薛柏谦发言,他的神情十分凝肃,语气沉重地开口——
“自从爆发出这些不实的负面消息后,造成我和我的女朋友许多困扰。尤其面对社会大众严厉的批判与护骂,我的女友承受更多的心理压力。原先她只是一名平凡的普通人,若不是因为爱上身分特殊的我,此事也不会被如此扩大报导,引起社会大众如此关注。”
“前几天夜里,看见她情绪崩溃的哭倒在我怀里,嚷著要和我分手,嚷著后悔和公众人物交往,我真的非常心痛,对她感到非常抱歉!这也是头一次,我开始痛恨起自己是演艺人员的身分……”薛柏谦声音略带哽咽,微低著头沉默了下。
郝麦在一旁拍拍他的背,给予支持,
苏悦宁看著电视萤幕中伤心的薛柏谦,心一阵揪疼,眼眶渐渐晕红。
薛柏谦抬头继续说:“虽然如今已证实所有的事情都只是误会,但我相信舆论带给我女友的伤害不是这么轻易就能忘记。只要我们继续身为公众人物,未来的一些小事都有可能再被扩大报导,为她带来同样的伤害……”
薛柏谦忽然微笑了,语气坚定地宣布:“既然她想做回一个单纯的普通人,我愿意就此为她退去明星的光环,陪她当个普通人,保护她未来不再遭受同样的伤害!”
影帝惊爆要为爱引退,现场一片哗然,记者们骚动了起来。
苏悦宁惊愕万分,激动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他在说什么?”
“为了一个女人毅然放弃如日中天的演艺事业,值得吗?”现场有记者发问。
薛柏谦眼神熠亮,笑容闪耀迷人。“演戏只是我的兴趣,不过往后我也可以培养其他更多的兴趣。但苏悦宁对我的意义不同,她已经和我的心、我的人生结为一体,我只有一颗心、一个人生,就必须好好珍惜呵护。”
“那个笨蛋,那个笨蛋……”苏悦宁眼睛泛湿,拔腿冲出休息室。
“这么多年来,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与爱戴!往后请各位遗忘‘薛柏谦’这个名字,我和我爱的人会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里一直幸福生活著。谢谢大家!”薛柏谦搁下麦克风,诚心地向现场所有人弯身鞠躬,接著离开座位。
他脚步缓缓停住,笑望前方急奔而来的苏悦宁。
“薛柏谦,你是认真的?你、你、你……”苏悦宁内心激动,泪流不止。
“是!这辈子,我只要成为你一个人专属的明星就足够了。”薛柏谦抹去她的泪,俯下头温柔亲吻她的唇。
现场镁光灯朝他们两人闪个不停,媒体记者急著捕捉这浪漫温馨的一幕。
瞄见记者蜂拥上来,薛柏谦立即拉著苏悦宁离开记者会现场。从此刻开始,他便不再足超级大明星,有什么问题就统统交给郝麦去应付解决。
“薛柏谦,以后你不当演员要做什么啊?”苏悦宁一边跟他走出饭店,一边问。
“当家庭煮夫好了,在家照顾老婆和孩子。”他笑眨双眼。“我赚的钱已经够我们花三辈子也花不完了,你不必为生活操心,我会让你当世界上最幸福、最快乐的女人。”
“薛柏谦,只要有你的爱,我就很幸福了。”
苏悦宁紧紧抱住他,不停涌出幸福的泪水。
薛柏谦与苏悦宁在夏威夷的海滨教堂举行了一场浪漫又梦幻的婚礼,婚礼只邀请双方的亲朋好友参加。
夜晚,新郎还在外头陪宾客喝酒,新娘先回新房休息。
苏悦宁洗个香喷喷的澡后,换上堂姐送的红色蕾丝睡衣,再喷上香水,满心期待一场浪漫又激情的新婚之夜。
喔呵呵,初夜啊!她的初夜终于要来了!
她情绪兴奋,躺在床上滚来滚去,想到再过不久她和薛柏谦终于要进入最亲密的接触,忍不住脸红红:心狂跳。
“啊啊啊!唔!唔—啧,不行,好像太做作了。”她开始练习著该如何叫出销魂的叫床声,才会引得薛柏谦更亢奋,表现更狂野。“嗯!啊!唔!啊啊啊!老公你好棒!”
叫著叫著,连她自己都害羞了,埋在枕头里呵呵傻笑。
敲门声响起,她马上躺正身子,摆出一个最撩人的姿势。
房门从外被打开,本该直的走进来的薛柏谦,居然被郝麦和老友韩之森、洪大隆三人横的拾进来,身后还跟著苏美丽和韩之森的爱妻涂雅妃。
苏悦宁赶紧抓过一旁的睡袍穿上,遮掩性感的春光,跳下床。“薛柏谦怎么了?”
“喝得烂醉如泥了。”郝麦叹气。
三个大男人将浑身散发酒气的薛桕谦粗鲁地扔在床上,他双眼紧闭,一动也不动。
“嘎?”苏悦宁脸色大变。“重要的新婚之夜,他怎么能喝得烂醉?随?到底素随把他灌醉的?”她又气到飙出台湾国语,杀气腾腾的目光扫过现场每个人。
三个大男人摸摸鼻子,心虚得不敢说话。
“现在追究这个问题没有用,还是快想办法把他弄醒,别浪费浪漫的新婚之夜了。”
涂雅妃笑笑说道。
“等等,拍个裸照先。”韩之森拿出相机,嘿嘿好笑。哼哼,以后他就可以拿全裸露鸟照,来要胁薛柏谦不能再喊他小孙子了。
“唉唷,好坏心喔,怎么能拍裸照!”苏美丽虽是这样说,但双手已经自动剥起薛柏谦的衣服,嘴边还流著垂涎的口水。
“不许脱!”苏悦宁拍开堂姐的手,捍卫老公的贞操。“你们快点把他弄醒啦!”
“用水把他泼醒好了。”洪大隆提议。
三个大男人又把薛柏谦抬到浴室,用冷水喷他,结果喷了半天,他还是不醒,只好又把他抬出来。
“把他打醒好了!”韩之森对薛柏谦的脸又捏又拍,乘机报仇,心中大爽。
结果等韩之森玩够了,薛柏谦仍然未醒。
“唉,看来真的不会醒了,还是算了吧!你们今晚就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郝麦领著大家离开。
新房里,只剩脸色阴黑黑的新娘子和呼呼酣睡的新郎。
“企属偶啦!”苏悦宁不甘心,爬到薛柏谦身边,用力捏扯他的脸,拔他腿毛。
“薛柏谦,起来!”
他依旧没动静,完全睡死了。
哇呜呜呜,她都已经准备就绪,要好好享受浪漫激情的初夜了,结果现在全搞砸了!
可恶!都是他贪杯害的啦!
“你、死、定、了!”苏悦宁气炸了,开始扒光薛柏谦的衣服,全身只留下一条内裤,然后拿起粗黑的签字笔在他赤裸的胸膛写下“我是罪人”的中、英文,最后再将他扔到房门口展示。
砰一声!她用力关上房门,跳上床睡觉。
一个不浪漫的新婚之夜,可怜的新娘子只能自己在床上滚来滚去,自己啊来唔去的哀怨呻吟。
房门外,薛柏谦大字形躺著呼呼沉睡,嘴角噙著淡淡微笑。
春梦里,他正和心爱的新婚老婆火热缠绵,甜蜜幸福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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