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漫踏仙途》》 · 云尘夕 · 2026-07-26
一天之后,云寒雪从入定中醒来,便看见老者面含笑意,眼含赞赏的盯着自己,口里还嗻嗻有声的说着“不愧是老子的徒弟,不错、不错,呵呵呵,好啊,好好,哈哈哈。乖徒儿,现在感觉怎么样?”
云寒雪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感觉身上清爽了不少,充满了力量,满脸喜色正要开口说话,便感觉一股刺鼻的味道差点没把自己给熏晕过去。只见老者一挥衣袖那股刺鼻的气味便消失不见,石室内又恢复了原来的清爽,感激的看着给自己护法的老者,听着老者的话,整个人便不再矫情,倒头冲老者磕了三个响头,“徒儿云寒雪拜见师傅,谢师傅为徒儿护法。”
“好好好,好徒儿。无须多礼,快快起来。”一手掠着胡须,怎么看自己这个徒弟怎么都让自己满意。
云寒雪恭敬地起身,执弟子礼立于老者身前,就听老者言道“徒儿啊,师傅这缕神魂坚持不了多久了,”说着,把袖筒里的锦盒和玉简拿出来放在了烟珞玉上,挨个打开三个锦盒,“这把紫色飞剑是师傅临飞升前花了近五百年才收集到的五种顶级五行属性的材料炼制而成,威力自是不用怀疑,不过得等到你结丹后方能使用,一会师傅会助你祭炼此剑,使之温养于你的丹田之中,方便你日后使用。”
云寒雪上前拿起飞剑,剑长不过一尺,通身紫色似有紫烟缭绕,那在手里不冷不热,如触肌肤般柔滑,让人爱不释手,“师傅,此剑可有名字?”
“既是师傅送你的礼物,你自命名即可。”
“紫烟二字如何?”
“紫烟?不错,挺贴切。”说着又指着另一个盒子里的一对光滑的小翅膀说道“这是为师用一对化神期雷鹏翅膀炼制而成的风雷翅,等你筑基之后勉强可以使用,这件法宝可以瞬移,正常飞行的话一息可达五百里,前提是你得有足够的法力支撑。关键时刻使用可以保命。为师希望你在于人斗法时,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使用,这是为师留给你的保命手段。”
“徒儿谨记师傅教诲。”
老者又把最后一个盒子里的一枚梅花戒指拿起来,“这是一枚空间戒指,里面是为师收集的一些炼器、炼丹、炼制阵法的材料和为师的炼制心得,还有一些药材种子和灵石,还有为师早先用过的盘龙药鼎一并留给你。”
右掌一翻从戒指里取出一个玉盒,“这里有一枚逆天丹,可以改善你的体质强健骨骼肉身,使你修炼时可以更好的吸收灵气。虽说你自己突破了先天限制,一身修为相当于练气五层,战力可达练气八层,服用此丹后,加上你的天资,运行为师的五行轮回决,可使你的修为直达练气巅峰,以后一段时间内你只需提高心境修为感悟天地,便可冲击筑基。”说完之后,老者面脸得瑟的看着目瞪口呆的云寒雪。
“这枚玉简上记载这为师修炼的五行轮回法决,只有身怀五行灵根的人才可修炼,练气期的功法你现在可以查看,筑基期往后的功法都有相应难度的阵法封锁,只要你阵法和法力达到一定程度就能破解查看。省的你修炼时好高骛远。”
“师傅,你老人家那只眼看到徒儿好高骛远了。”说着冲老者翻了好几个白眼。
“好了,现在盘膝静坐,稳定心神,把状态调整到最佳,然后服下丹药,运功吸纳。”
云寒雪盘腿静坐,静心吐纳,因为刚刚突破先天没多久,所以不需太大调整。
“张嘴”老者打开玉盒,拿出一枚鸽蛋大小乳白的丹丸弹进云寒雪的秀口之中,接着盘膝坐于云寒雪身后,右手掌抵在其后背上。
丹药入口即化,云寒雪只觉得一股磅礴的能量如狂涛骇浪般汹涌向丹田,整个丹田犹如吹气般不断扩大,这时感觉一股温润的暖流进入丹田,引导着丹田内的能量循着与自己的五行功法不甚相同的经脉运行,不断冲击扩充着经脉,身上不断传来撕裂般的痛楚,还有那逸散的能量不断的渗入骨髓,改造着骨髓与骨骼,那锥心的刺痛不断撕裂着云寒雪的心神,
就在云寒雪心神松动,即将陷入茫然的时刻,耳边响起炸雷般的声音“谨守心神,保持灵台空明!”
云寒雪立刻谨守心神,只努力跟随体内能量的运转,不让自己刻意去感受那非人的痛楚,渐渐的好是忘记了身上的疼痛,一心运转功法,一次又一次的不断冲击关卡,整个过程持续了一天一夜的时间。
在云寒雪谨守心神,慢慢的自行运行功法的时候,老者起身来到云寒雪身侧,隔空抓来紫烟,用剑尖戳破云寒雪左手中指,紫烟就好像饥饿的蚂蟥一样吸附在了云寒雪的中指上,不断的吸食着血液,
足足四个时辰之后,紫烟全身才被血液覆盖,剑身轻颤犹如吃饱饭的孩子打嗝似的,这时老者隔空向云寒雪连点两下,分别点在丹田和眉心之上,从丹田飞出一股劲气包裹住紫烟,从眉心飞出的一丝白光穿过劲气缠绕在紫烟身上,一个时辰之后白光烙进了紫烟体内,其通身的血色也收敛于内显出了通紫的剑身,在劲气的包裹下嗖的一声闪进了云寒雪的丹田之内。
接着老者又取出风雷翅以同样的方法帮助云寒雪祭炼,最后风雷翅在劲气的包裹下融进了云寒雪的后背,消失不见。老者又取出空间戒指,从云寒雪体内逼出一滴精血滴于其上,也从其眉心点出一丝白光烙于戒指上,整个戒指消失在了云寒雪的左手食指上形成了一个梅花型的戒指印记。这时老者的身形已经变得有些透明了。
一天一夜后,云寒雪醒来,张口便吐出一口腥臭的黑血,吐完之后整个人更加清爽,只是中间丢失太多血液,脸色显得有些苍白,身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黑色硬甲包裹着衣物黏着在身上,感觉有些不舒服。站起身来,单手生涩的掐诀一个净身术加持己身,黑色物质纷纷脱落,衣服也恢复了原来的颜色。右手手心凝聚出一个下水球丢在嘴里漱了漱口。连续两次洗经伐髓,使得云寒雪整个人看上去温润如玉,赏心悦目。
环顾四周,没发现自己师傅,烟珞玉也不见了,在靠近石室门口的地方似有一个人影拿着一根三尺长的玉竹笛,慢慢向自己靠近。揉了揉眼睛,云寒雪吃惊的看向透明的人影,一声惊呼“师傅!?您这是?”
“没事,只是能量耗尽而已,那块万年烟珞玉心师傅给你收进戒指里了。”说着,举起手中的玉竹笛,递给云寒雪道“这是师傅刚刚用万年锁心玉竹为干,千年软玉心为塞,千年寒蚕丝织就的笛膜,炼制而成,这笛子你现在就可以用,而且其还有提品空间,等你炼器水平达到一定程度便可以重新炼制。”
“谢谢师傅。”云寒雪接过玉竹笛,面脸担忧的看向老者“师傅您?”
老者看见云寒雪面脸担忧的看向自己,一摆手,欣慰的道“师傅没事,徒儿不必担心,师傅所学得以传承,师傅这缕神念的任务便算完成了。丫头,以后的路就要靠你自己慢慢摸索着走下去了。你若想继续武修练体的花不妨去西海之中的天绝大陆去看看,那里是十万年前的混乱之战的战场。在那里你兴许能找到些许武修的线索。”说着老者的身体慢慢消散,
“傻丫头,咱们又不是再不相见,你戒指里有一块小小的梅花玉牌,等你飞升上界后,凭着玉牌,自能感应到师傅的位置,到时咱们师徒便可相见。呵呵,师傅在上界等你,别让师傅失望。呵呵。”拍了拍云寒雪的脑袋,整个人影便消失不见。
云寒雪冲老者消失的地方磕了三个响头,心里默默发誓一定好好修炼争取早日飞升,与师傅相聚。
云寒雪感觉有人在拽自己的头发,把自己从回忆中扯了出来,扭头一看,就见自己表哥李道远正瞪大眼见盯着自己,“想么哪?这么投入,这么近,喊你都没听到。”
“没什么,对了,表哥,你们不用去采药了,就姑姑用的那三味药,我前些天已经采齐了,这就是准备去云州给姑姑送去,然后回家。”说着坐起身来。
“真的!”李道远激动的紧抓着云寒雪的手臂,两眼紧盯着云寒雪,就怕从她嘴里吐出一个不字。就连七叔他们五个也是满脸激动的盯着云寒雪。
“哎呦!疼!”说着扒开李道远的手,不停地冲其翻着白眼,“废话,当然是真的,不然你以为我没事干,进着深山老林干嘛。还不就是为了给父皇母后和姑姑他们采药么。”
“嘿嘿”李道远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满脸期盼看向云寒雪。就连七叔他们五个也满脸期待的围了过来。
云寒雪拿出储物袋,从里边拿出一个玉盒,两个檀木盒,递给李道远他们。
李道远接过玉盒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两个血冠蛇的血冠。七叔打开其中一个木盒,里面放着四株成熟的金萱花。李修打开另一个木盒,里面赫然盛放着四株成熟的幽青草。
见李道远望过来,云寒雪又从怀里拿出一个空的储物袋,递给他,道“把内气输入袋子上便可打开,直接把东西放进去就行,想取出来东西时,用内劲包裹你想取的东西就行。”
“这也太贵重了吧。寒雪,我…”
“没事,这个是我有三个,给你一个,不碍事。”
“那咱们……?”
“事情都办完了,明天启程回云州吧。我好久没见姑姑了。”
“你何止是很久没见到我母亲了,怕是陛下和皇后娘娘你也很久没见了吧。”李道远把三个盒子放进储物袋,把储物袋放进怀里贴身收好。
“呵呵。”云寒雪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尴尬的笑了笑,正想说话,突然似有所感,高喊一声,“警戒!”
云澜风云第四章缘由
就在云寒雪话音刚落,四个护卫熟练的分立在云寒雪和李道远四周,七叔也站在了两人身前,几人警惕的望着四周,但是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妥。李道远警惕的扫视了一圈并未发现任何危险之处,转头疑惑地望向云寒雪,就见云寒雪面脸平静,目光凝重的抬头望着天上,随即也抬头望向天空,就见天上有五个黑点迅速的向下落来,目标就是自己几人呆的地方!
三息之后,五人就出现在了眼前,五个青衣青年收起了各自脚下的飞剑,为首之人笑眯眯的看向李道远,温润的声音响起,“李哥,好久不见了。”
李道远啧啧有声的走到男子身前,绕着男子转了一圈后,右手勾住男子的脖子,狠狠的给对方来了个熊抱,“林玉峰,你小子一走十年,我还以为你把兄弟们全都忘了呢。”说着,松开对方,右拳狠狠的砸在对方的左肩上。
“你小子还是那么大的手劲。”揉了揉左肩,转身指着身后四个人一一介绍道“这四个是我师弟,跟我同一年入的师门,右边这个是周天,左边是林浪,右后边是韩冲,左后边是韩乐,他俩是双胞胎。”
“这是”还没等李道远介绍,云寒雪就接过话音道“他表妹,叫我雪儿就行。”指着李道远,冲对面五人甜甜一笑。
李道远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云寒雪,便恢复正常,继续介绍其余的人,“七叔,你认识。他们四个是我的护卫,李修、李全、李焕、李举。”几人上前向对方抱拳见礼。
然后七叔、云寒雪、李道远、林玉峰和他的四个师弟纷纷围着火堆落座,李修四人便在云寒雪[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和李道远身后盘腿坐下。李道远和林玉峰两人互相述说了各自这十年来的经历。云寒雪目光扫视四人,林玉峰属于练气期十层,其余四人都在练气七八层。跟自己的练气十二层巅峰没法比,再加上师傅的混元敛息决可以很好的收敛自身气息和灵气,只要不动用法力,除了渡劫以上的老怪物根本看不出自己是修仙者。只当自己是一个普通的凡人武修,而自己的武道修为在突破先天之后,按照师傅所留书籍中记载应当是破虚之境,自身修为可以随意收敛,此刻云寒雪显示给从人的修为是先天一重的境界。
火上的茶煮好了,云寒雪把木锅从火上端了下来,从储物袋里拿出十来个小巧的木杯子,掀开锅盖,用勺子滤过茶叶把水盛满十二个杯子,递给一一分给众人,道“喝点热水暖暖身子。七叔,把水袋给我,再加点水。”
“不用,我弄水就行。省的麻烦。”坐在七叔旁边的韩乐,放下手中的茶杯,慌忙掐了个水决,弄出一个大水球,刚好一小木锅。
“谢谢。”云寒雪盖好锅盖,想要把锅放回火上。
“不用客气。”韩乐慌忙冲云寒雪摆手,“我来”伸手抢过云寒雪手上的木锅,慌忙中手不可避免的碰到了云寒雪的小手,顿时脸上出现了一层可疑的红晕,只是在火光掩映中看不太真切罢了,急忙把锅放好,坐下后又偷偷瞅了一眼云寒雪。旁边的韩冲看着不太正常的弟弟,又看了一眼面色平静低头喝茶的云寒雪,皱了皱眉头,没说什么,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
“对了,李哥你们怎么到苍魂山深处来了?要知道在往里走六七里地,那里的苍狼群不是你们几个能对付的了得。”林玉峰喝了口水问李道远。
“我母亲的病情加重了,我们进山采药。不然怕是等不到明年小舅舅回来了。”
“你说云轩师叔?他三天前就已经回来了,按师叔的速度来说,现在应该已经到达云州了吧。”
“真的?”
“嗯,差不多。他比我们提前俩个天走的。按我们的速度,从这到云州也得五六天的时间。”
“这么说小舅舅算出来我母亲的病情加重了?不然的话不是应该明年才来吗?不对啊,若是因为我母亲的话,那你们几个是来干嘛?”
“不是,师叔和我们是因为别的事情来的,顺便给伯母治病。我们几个出来历练,跟着师叔打下手,顺便回家看看。”
听了林玉峰的话,云寒雪皱了皱眉头,实在行不出叔父为何提前九个月回来,想来应该跟自家没太大关系,也就不想了。接着就听李道远好奇的问道“什么事情?方便透露不?”
“其实说来,这件事情和你表妹有关。”
“表妹?哪个表妹?”
“云澜国长公主,四年前带兵灭掉陈国的元帝长女云寒雪。”
云寒雪听后,身子一震,面色平静,满眼疑惑的和回头望来的李道远对视一眼,转而望向林玉峰,李道远眉头紧皱,面脸震惊的喊道“云寒雪!和寒雪有关?难道是因为灭陈国?”七叔五人看了一眼云寒雪,专而都望向林玉峰,等待着答案。
“确实和陈国灭亡有关。陈国皇族有一位老祖在铭岚宗,叫陈月兴,陈氏家族主掌铭岚宗大权,而陈国每十年定期送上供奉,就好像云澜国之于苍云宗一样属于附属。近百年来铭岚宗势大,不断侵袭周围宗门,和我苍云宗也有一些不大不小的摩擦,大家互有输赢。六年前,暗中准备了十年的陈国突然派兵袭击云澜国,宗门向铭岚宗提出质问,他们回了一句‘凡人的事情我们修仙者不便参与’给与回绝。我们低级弟子想要回来看看,却全部被拦截,两宗开始不断对战。本来铭岚宗是想看着云澜国灭国的,谁知道四年前传来消息说陈国被灭了,陈国皇族全被灭绝。惊得整个修仙界目瞪口呆,很长时间反映不过来。大家都以为有修仙者参与凡间争斗,把修仙联盟都惊动了,最后修仙联盟下令所有宗门不得轻举妄动,不得随意进入凡间,并派人下山彻查此事,结果说未有修仙者参与其中,很多宗门还是持怀疑态度,后来在修仙联盟的主持下,十三宗门各派出一名德高望重者参与复查此事,结果还是一样,不过听说神机宗的太上长老天机子曾经给云寒雪算过一挂,结果什么都没算出来。在查出云寒雪有着五行灵根后,虽说五行灵根的修炼速度比较慢,但十三宗门最后扯皮的结果便是把云寒雪带回苍云宗修炼,让其不得随意返回凡间。在接云寒雪进入苍云宗之前这段时间内铭岚宗可以随意截杀云寒雪,但筑基期以上弟子不得随意出手。”
云寒雪七人被震的目瞪口呆,缓过神来云寒雪眉头紧锁,七叔五人满脸愤怒,后又担忧的看向云寒雪,李道远直接给气的跳起来开骂道“奶奶的,这他妈什么破事,狗屁的修仙联盟,人家公主好好的,非得逼着人家修仙,什么破铭岚宗,只需他们的人打别人,就不许别人还手了,该死的,这也太他妈的霸道了吧!什么玩意啊!”
“行了,别骂了,你骂破天也没用。”说着伸手拉李道远坐下,“整个修仙界奉行‘谁的拳头大谁就是真理’,别的纯粹瞎扯,说了也没用,修仙联盟内有十几个化神期的老怪物坐镇,谁敢轻易招惹,再说,他们的决断一般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公平的。”
“我表妹得罪谁了,只不过是被迫保卫自己的国家,顺便把危害斩草除根罢了。就让你们一个个仙人给惦记上了,还来什么截杀。她一个凡人还有活路吗!?这不明白摆着不让人活吗!”
“宗门已经派出了好些人来保护她了,跟师叔一起的还有四个练气十一和十二层的师兄师姐,安全上应该不用太担心,沿途也分别派出了好几拨人负责接应,修为都不比我们低,我们五个算是修为偏低的,也就算是回家探亲顺便打杂的罢了。你不用太担心。毕竟对于这件事宗门里也是比较重视的。”
“哼。”李道远冷哼一声不再言语。周围一片寂静,只有柴火噼啪的燃烧声。
坐在云寒雪对面的周天,静静的观察者对面几人,看着不时担忧的瞟向云寒雪的李道远等人,再看看满脸平静唇角微微上挑得云寒雪,心下若有所思:雪儿?表妹?云寒雪?雪儿表妹,表妹云寒雪,雪儿云寒雪?雪儿就是云寒雪!突的抬头,面脸惊讶的望着云寒雪,老半天才张嘴问道“雪儿姑娘,能告诉在下你全名叫什么吗?”
声音突兀的响起,打破了寂静,林玉峰四人惊诧的望了望周天,纷纷把目光转向云寒雪,满脸的惊疑不定。
李道远等人满脸戒备的望向周天,李修四人更是把手按在了剑上,若不是知道对方不是敌人,四人真敢拔剑冲杀过去。云寒雪淡然一笑,刚要讲话,忽然满脸凝重的望向周天后方,“谁?出来!”
云澜风云第五章陈星
“谁?出来!”
随着云寒雪声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周天身后的方向。
只听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来。“小妹妹,感觉挺灵敏嘛。啧啧,想来堂堂苍云宗巡视堂三队的大队长林玉峰阁下,居然还不如一个凡人武修的小女孩感觉灵敏,啧啧,这话说出去,唉,连我都觉得丢咱修仙者的脸。我要是你林玉峰,我都想找个地缝钻下去,丢人啊。”随着话音传来,从暗处走出五个年轻人,为首的人一身白衣,面若冠玉,貌似潘安,翩翩一个浊世佳公子,右手拿着一柄未打开的折扇不断的把玩着,修为在练气十一层。其身后四人身着镶着金边的黑色长袍,修为都在练气十层左右。四人在领头男子话音落下后,不停地附和着“就是就是,真该钻地缝,省的在这儿丢人。”
“陈星,你们太过分了!”韩乐气的满脸通红,怒喝着,想要冲出去,却被哥哥韩冲给拽住了,“闭嘴!你安分点!有林师兄在,这还没你说话的份!”
“陈星,十三宗和修仙联盟规定在我们接到云寒雪之前,大家不得妄自交手。你不会自找麻烦,不遵规定吧。”林玉峰冷声道。
“呵呵,别这么紧张嘛,林兄,就凭你们几个虾米和凡人蝼蚁,还不值当的让本公子弄脏自己的手。”陈星一脸不屑,摇着折扇道。“就是,就你们几个垃圾角色,也值当的让咱们陈大少出手。不自量力。”“区区一个练气十层和几个练气七八层的废物,还好意思站在陈大少面前。”“一群软蛋,只能躲在修仙联盟的龟腚后边,不愧是一群王八蛋。哈哈。”“哈哈哈。”四个黑衣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讽刺道。
“你们混蛋!”林浪气的低吼。
“我跟你们拼了!”韩乐撸着袖子就要冲出去,被韩冲狠狠的拽住胳膊,拉了回来。韩冲额头青筋暴起,被气的浑身颤抖。
周天倒是满脸平静,只是看其紧握的的双拳显示出其处于暴怒发狂的边缘,微微眯起的双眼射出寒光。
林玉峰抓住林浪的肩膀,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目带寒光的看向对面五人,不要说还有云寒雪七人在,让自己投鼠忌器,就算只有自己师兄弟五人,对上陈星等人,也是绝无胜算,毕竟阶位摆在那儿,自己等人与对方相差不是一星半点。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冷声道,“但不知陈大少驾临,到底是何用意?”
李道远等六人也是全员戒备的看着对面五人,云寒雪静静的品着茶,就像一个搞不懂情况的不谐世事的深闺娇小姐。
“呵呵,”陈星活动了一下肩膀,悠闲地走向篝火堆,打开木锅盖,顿时茶香四溢,“你们到是好享受,虽然比不了云山白毛尖灵气充足,但也是凡间的极品了,淡雅的清香让人回味无穷。不错的茶,相比这几位在云澜国的地位也是不低吧。”似是无意的瞟向云寒雪几人,目光掠过云寒雪时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你到底想怎样?”林玉峰道。
“不怎么样。本少爷有些乏了,你就让那小妞自愿帮本少爷松散松散筋骨就行。虽说这丫头长得不是很好看,但还算比较耐看。只要这丫头伺候的好了,让本少爷满意了,咱们就路归路,桥归桥如何?”说着,陈星色迷迷的盯着云寒雪上下打量,右手拿着折扇抱胸,左手不停的摸着下巴。
“你做梦!”韩乐跳了出来,把云寒雪护在了身后,“老子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欺负雪儿。”
“妈的。”李道远低骂了一声,右手放在了腰上的软剑上,抬步就要上前,心里下定决心:自己就算是死,也要护住雪儿安全。还没等迈开步子,就觉得左臂被人扯住了,扭头看向左边。
云寒雪冲李道远摇了摇头,低声道“表哥别急,不会有事。”
见云寒雪胸有成竹的样子,李道远顿时心安了不少,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无条件的相信云寒雪,整个人心定了不少。李修四人也让七叔安抚了下来。
“联盟有规定修仙者不得欺凌凡人。陈大少不会是想明知故犯吧。”林玉峰道。
“错,错错错,”陈星摇摆着手里的折扇,混不在意的道“本少爷刚才的话你没听清,本少是说那丫头自愿帮本少松散筋骨,而不是本少要求她帮本少。明白否?”
“你无耻!”林玉峰彻底被激怒了。
就在几个男士准备冲出去拼命的时候,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你们刚才是在说我吗?”众人的目光瞬时间都集中在了云寒雪身上,就见她一脸天真,满眼迷茫地望向众人,似要寻求答案。
“雪儿,没你什么事情。乖乖在后边呆着,别出声,男人的事让男人来解决。”韩乐转过身来说道。李修四人如小鸡啄米般不停地点头,其余几人却是若有所思。
“哈哈,不错,”陈星满脸淫笑,“虽说比不上蓝风儿,却也另有风情,”说着,摸着下巴,满脸向往的道“就是不知到比蓝风儿还要貌美,我见犹怜的云澜国皇后是个什么样子,不知道玩起来是不是更有味道。哈哈。”
听了陈星的话,云寒雪身子猛地一震,脸上挂着甜甜的微笑,双眼微微眯起,慢慢上前走了两步,如百灵鸟的声音平静的响起,“大哥哥,你说的可是云澜国皇后梅玲,云澜国镇国长公主云寒雪的生身母亲?”看着云寒雪的样子,听着她那平静的声音,不知怎的,李道远等人突然觉得浑身冰冷,寒气从脚底心直冲心脏而来,让人忍不住直打寒战。
对面五人却是未有所觉,五人还是满脸淫笑,五双眼睛色迷迷的不停的在云寒雪脸上、身上来回扫描,好似直接用目光把云寒雪扒了个精光。
“不错,确实是她,你见过她?她长得如何?”陈星悠闲的问道,好似猫戏老鼠,感觉一切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大哥哥,听没听说过一句话?”云寒雪说着,慢慢向陈星靠近。
“奥?什么话?”陈星戏虐的看向云寒雪,后者显露在外的修为只不过是先天一重,小小的先天一重的武修修为还不被陈星看在眼里,更何况云寒雪此时看上去像是一个不谐世事的富家娇女,在其眼里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玩物而已,既是已经到嘴里的鸭子,他也不介意逗弄一番。
“龙有逆鳞,触之者—死!”在死字刚刚出口,云寒雪身上爆发出练气十二层巅峰修为的威压,配合着破虚期的修为一起压向对面五人,同时身体弹起,双手同时出手,封闭了陈星身上的五处大穴位,右手一拍陈星的肩膀,一个前空翻,同时双手抽出塞在鞋筒内的两把匕首,从两侧往身前画了个半圆,身子落地的同时,两把匕首不带一滴血的回到了鞘内。
云寒雪的修为又恢复了先天一重的样子,刚才的威压就好像未曾出现过一样。轻轻的转过身来,拍了拍双手,闪身来到陈星面前。此时陈星身后四个黑衣人的脑袋才啪的一声掉在地上,鲜血从颈部喷涌而出,随即四个无头尸体轰然倒地。
陈星看在眼前面带着甜美笑容的小女孩,内心充满了惊骇和恐惧。在其身后的两具尸体上喷出的血液溅落到了,浓浓的血腥味不停的往他的鼻孔里专,他从来没想过在以往给自己带来快慰和满足的血腥味,在这一刻是这么的让人不寒而栗,终于体会到了那些个死在自己手上的人在临死之前的感受,整个人如坠冰窖,从心底往外不停地冒着寒气,看着眼前的篝火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耳边听到尸体倒地的声音,更是让他陷入了绝望的深渊,兴不起半点反抗的念头。
林玉峰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情况,大脑直接处于当机状态,自己师兄弟五人面对陈星等人都要避其锋芒,现在居然被雪儿轻易地化解了,还利索的干掉了四个,定住了一个,老天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能不能来个人解释一下!韩乐甚至不敢置信的使劲揉了揉眼睛。
李道远大脑一片空白的看着眼前这诡异的情况,不知该作何反应。七叔和李修等人直接是一脸狂热的盯着云寒雪,心想:不愧是我们云澜国的战神,连修士都不是公主的对手,哼,我们武修一样不必你们修士差。一股前所未有的信心从几人心底弥漫开来。
云寒雪站在陈星面前,冲其嫣然一笑,甜甜的道“记住,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而且,不是什么人你都能得罪。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危及我的家人,本人向来奉行‘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若犯我,必百倍还之’。”说着一掌拍在了陈星的丹田上,使得后者丹田碎裂,修为被废,鲜血不断从嘴角流出,面色瞬间变得惨白。“呵呵,六年前本宫带兵在边关迎战的时候就曾经说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虽远必诛!’,想来你们陈家是不记得了,没关系,这一次我会让你们好好长长记性。”听了云寒雪的话,陈星双眼彻底失去了光彩,面若死灰,心底不停的咒骂着陈国的皇帝这是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不由得对死去的陈国皇帝生出了深深的怨念。
“小心!”林玉峰焦急的声音传来,同时四个小火球从云寒雪身边掠过。
云澜风云第六章收获
看到四个尸体的丹田处飘出的四个乳白色的小球,也就是死掉的四人的灵魂,练气期的人的灵魂只要是丹田不破碎,肉体死亡后,灵魂可以对活着的人进行夺舍,但必须是在两天内进行,超过两天还未有进行夺舍的便会烟消云散冲入轮回,除非是有特殊的温养灵魂的宝物,可以让灵魂暂时寄居于内,这样灵魂便不会消失。当然,一般具有养魂功效的宝物都比较珍贵,而且数量稀少,一般人很难拥有。
说来这四个人也挺郁闷的,你说好歹咱也是练气期十层的人,不说修为高吧,但在眼前这些人里面也不算低,好戏才刚开锣,还没等哥几个出手那,这脑袋就稀里糊涂的搬了家。郁闷啊郁闷,你说说,你就算让哥几个跑龙套,也得让咱摆好架势不是,就算是打酱油,你也得让咱们走一下过场露个脸吧,这可好,还没等哥几个反应过来呢,就成了无头尸。无头尸就无头尸吧,在这深山老林里,谁知道两天内会不会有人经过这里,要夺舍只能是趁现在林玉峰五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下手,不然等他们反应过来,哥几个还不得魂飞魄散。
于是乎四个人的灵魂刚刚飞出肉体,就被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林玉峰给看到了,于是出声提醒云寒雪,同时手里掐诀向四个灵魂球打出四个火球,身子一纵来到云寒雪身边,左手把她拦在怀里,迅速后退,右手又打出一条火龙把那四个灵魂球逼到一起。
同时反应过来的周天,打出四道金光分别穿透了四个灵魂球,就听四声凄厉的惨叫,金光消失,灵魂球也消散了,同时火龙也熄灭了。
凄厉的惨叫声吓得李道远几人面色惨白。
“谢谢。”云寒雪挣脱了林玉峰的怀抱。
林玉峰挠了挠头,“不客气。”欲言又止的看着云寒雪。
“表妹,你没事吧!”反应过来的李道远拉着云寒雪,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生怕她有一点损伤。
“表哥!”云寒雪丢给李道远一箩筐的卫生球,好不容易摆脱了他的拉扯,“我这不是好好的,你没必要搞这么夸张吧。”
“臭丫头,我这不是关心则乱嘛。”说着,一个爆栗敲在了云寒雪的脑门上,“你要是有一点散失,你让我回去如何向皇舅舅交代,估计还没等我见到皇舅舅,我娘都得把握活刮了!”说话的声调愣是提高了八度,把林间休息的鸟儿都给吓飞了,似乎只有这样才足以宣泄出他今晚所受的惊吓。
七叔五个更是满眼炙热的盯着云寒雪,直接把她敬若神明,不愧是我云澜国的神话!
林浪和韩乐两人一直处于呆滞状态,傻愣愣的看着云寒雪。而韩冲、周天和林玉峰三人目光交错了一下,由林玉峰干咳两声,上前问道“雪儿姑娘,你就是我们要找的云寒雪吧。你真的只是先天一重的修为?”
“是,我就是云寒雪。至于我的修为,现在是先天巅峰。”云寒雪冲众人淡淡的解释道“我是武修,我们武修最不害怕的就是近战,而你们修仙者大多都是远程进攻,再加上我是以有心算无心,优先偷袭得手,他们没反应过来罢了。不然也不可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那个,可以问一下,你今年多大了吗?”周天弱弱的问道,想想从云寒雪开口说话,她的每一个表情,说话的语气,以及对方的反映都算计在内,周天就觉得心底发寒,不过值得安慰的是自己等人并不是她的敌人,还好还好,并且暗自在心底发誓这辈子都不要和云寒雪敌对。
“今年年底就十四了吧。”说完在心底叹了口气,是啊已经来到这个世界十四年了,自己前世今生加起来的心里年龄却已经将近五十了吧,年过半百了,以前的一些记忆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的模糊了,只是不知道原来的家现在又是一个怎样的模样,不知道地球上的星空和这个异世的星空是否是同一个。不知道修仙修到最后能否有机会回到家乡去看看。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便怎么甩也甩不掉了,心里生出一丝期盼:也许修炼到极致,就有机会回家乡看一眼。使得云寒雪对修仙生出了空前的热情,更加积极主动地去修炼。
“怪物!”几人不约而同的在心底暗吼着。
“好了,俘虏给你们抓来了,你们不去审问审问?虽说你们的任务是来保护我,现在有机会了解对手的行动计划,应该更有利于你们任务的完成吧。毕竟往后的战斗应该都是你们修仙者之间进行的,本人应该插不上手。”实在是受不了大家看怪物似的眼神盯在自己身上,弱弱的说道,同时从众人中间闪了出来,来到陈星身前利索的上下齐手把后者浑身上下值钱的东西全给搜了出来,其身后的四具无头尸也没放过,一样给搜了个精光。看的李道远等人目瞪口呆,下巴掉了一地,暗自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心想若不是知道雪儿是云澜国的公主,但看她现在的行径,指不定就被当成一个靠打劫过活的匪人,这动作可不是一般的熟练啊!
众人缓过神来后,林浪和周天把陈星带到一边去审问了,云寒雪来到众人中间,把陈星的储物袋丢给林玉峰道“帮我打开。”接着拉着这众人一起清点今天的收获。
这五人还真富有,特别是陈星的储物袋里的物质那叫一个丰富,上品法器就有三件—一柄飞剑、一个盾牌、一个用来困人的网兜,中品灵石二十多块,下品灵石将近三百块之多,还有十来瓶子的上品丹药,一本《凌天剑决》,一块紫阳石,一块铁精,一块陨石,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炼器材料和几张初级符箓。其余四人的东西就有点可怜了,四柄中级飞剑,五六瓶中品丹药,五株百年草药,一些炼器材料,四人加起来才三十来块下品灵石。看的云寒雪直摇头,这也太寒酸了吧。
“好了,见者有份,怎么分你们看着办,不过这本《凌天剑决》我要了。没意见吧?”云寒雪道。
“我可以录制一份《凌天剑决》吗?原版给你。这套剑诀可是铭岚宗陈氏一脉较强的几套剑法之一。陈星在陈氏也算有一定地位,只是没想到他能修炼这套剑诀。”林玉峰满眼渴望的看向云寒雪。毕竟对手是云寒雪独自一人放倒的,按理这些战利品都属于云寒雪一人。
“可以。”
练气期服食的丹药武修也可以服用,所以上品丹药分给李道远三瓶,林玉峰五人一人拿了一瓶,中品丹药七叔五人一人一瓶,其余的都归云寒雪。灵石李道远等人用不到,而鉴于云寒雪即将进入宗门,林玉峰等人在云寒雪的强求下一人各得五十块下品灵石,两块中品灵石,其余的归云寒雪。陈星的三件上品法器大家留给了云寒雪让其留着日后用,药材和炼器材料大家各取所需,其余的东西专门放在一个储物袋里交给林玉峰,等以后去集市上换灵石。人人有份,所有人都得到了自己的所需,特别是一开始大家以为是个死局,结果峰回路转,还都得到了不少好东西,真真是人人欢心。
东西分完,大家便开始询问周天两人审问陈星的结果。
“据陈星交代,铭岚宗这次计划派出六拨人,带队的人都在练气十一层以上,甚至还有一队是练气十二层巅峰的陈奕文带领的,所有参与截杀的人修为都不低于练气九层。他们派出的护队者是筑基中期的有着‘黄泉使者’之称的黄钦泉,虽说修为只有筑基中期,但其战力可抵得上筑基后期。”周天叙述到。
“黄钦泉修炼的‘怒海狂涛功法’属于上品初级功法,再加上他为人阴险狡诈,不知道云师叔这次能不能应付得了。”林浪担忧道。
“应该没事,云师叔的金土翻天决品级也不比怒海狂涛功法低,再加上土克水,胜负还在两说。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提高警惕,随时警戒防备敌人偷袭。另外,一会我把咱们得到的消息千里传音给云师叔,顺便问一下师叔,咱们是直接带雪儿回山门还是去云澜国都与师叔汇合。现在大家都好好休息吧。”林玉峰总结道。
“我必须会京城一趟,四年未见父皇、母后和弟弟妹妹们了,得回去看看。再说这次一走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回来,临走前总得和父母告别一声。”云寒雪的话音里透露着不容人质疑的肯定。
虽说此次回京后在启程去苍云宗可能比现在直接跟林玉峰五人走危险性要小,可是刚刚放开心扉接受这个世界没多久的云寒雪做不到再次的不迟而别。毕竟四年前的不迟而别,应该伤透了父皇和母后的心了吧。再怎么说也是自己这一世的生身父母,总不该让他们太过担心,毕竟自己不是不谐世事的孩童。该正面面对的,总得面对,躲是躲不过的,何不让大家都心里舒坦点。
看着一脸坚决无畏的云寒雪,林玉峰略一思索,便点头答应道“嗯,知道了。”
云澜风云第七章云轩
云澜国,云州,李家。
李家家主李靖岚和夫人平安公主云依月陪着前两天突然从宗门回来的云依月的小弟弟云轩用过晚膳,让下人上上府里最好的香茗,三人便坐在后院的凉亭里聊天赏月。
话说自从两个月前,夫人的旧疾突然加重,李靖岚就急的上窜下跳,自己的独自也于一个半月前带着府里最信任的管家七叔和四个修为最高的侍卫进入苍魂山去为自己的夫人寻药,因为药材珍贵且不好采,就连皇宫里都没有备用的药物。一面担心自己的儿子,一面着急自己的夫人,这些日子以来李靖岚两鬓的头发都给急白了。好在皇上收到平安公主病重的消息后,于是派来了国医老手余道旭,并带来了大量的药材,使得平安公主的病情未在恶化,生命得以延续。
直到两天前突然而至的云轩,并带来的其为了治疗平安公主的病症,花费九年时间收集药材并炼制而成的救命丹药,及时的给公主服下,并用自己的法力帮平安公主化解药力,调理身体,接连两天都是如此,再加上公主见到了自己九年多以来一直挂念却不得见的最疼爱的小弟弟,心情大好,使得病情急剧好转,今天已经可以下地了。
“轩弟,你原先不是说师门规定十年一次开山收徒的时候你才能回家吗?我记的你们要收徒的话应该是明年四五月分啊,怎么你提前回来了?”平安公主端起面前的香茗抿了一口,看向云轩,疑惑的问道。要说自己这个弟弟是专程来给自己送药的,她打死都不信。
“对啊,我也记得是明年啊。那你这次下山该不会是有什么是吧?”李靖岚也是满脸疑惑的看向自己这向来守规矩的小舅子。
“哦,”云轩把手里的杯子放在石桌上,慢慢的淡淡道,“这次是奉了师门的命令下山来办事的。再加上不放心姐姐的病情,而且丹药也已经炼制成功了,所以顺道回来看看。”
说着,手里还不停的把玩着水杯,眉头微皱,心下若有所思的想着自己那个身为事件主角的小侄女。想来九年多前正好是自己进入山门满十年,可以回乡探亲,在皇宫里见到自己那个小大人似的小侄女,再加上听皇兄说这丫头在一年前帮着皇兄和皇嫂稳定的宫廷与朝堂,自己便心血来潮的见了见皇兄的几个孩子,顺便查了一下几人有没有可以修仙的潜质,结果只有云寒雪和云意涵这对双胞胎姐弟身具五行灵根,而云意涵的灵根属于极差的那种,修炼个四五十年也未必能达到练气五层,而云寒雪却是五行大圆满的五行均灵根!虽说现在身怀五行灵根的修仙者很难达到结丹期,不得个宗门重视,但也可以选着一两个属性修炼,最起码可以延长寿命。
于是想要把云寒雪带在身边,让自己身边可以有个血亲陪伴,不至于让自己太过孤单寂寞,有个孩子在也让自己心里有所慰籍。便把那丫头拉过来询问是否愿意跟着自己去修仙,还一边回忆着自己小时候的喜好不断的诱惑着告诉那丫头,说修仙的话可以自由自在的在天上飞,想去什么地方玩,而且可以学会很多仙术,比过节的时候变戏法的表演有意思多了。
结果那丫头爬上他的腿,倚在他的怀里,先是面脸感兴趣的听云轩不停的讲述着,到最后却直接来了一句,“皇叔,那你觉得你这些年真真正正开心的日子有多少?你觉得自己现在过的快乐吗?”直接噎的云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直愣愣的看着云寒雪,回想着自己这些年的经历,先是因为自己身具金土双灵根,而且灵根品质具是上乘,被十年前来挑选弟子的苍云宗内下来的云氏族人给硬是带进了宗门,虽说自己因为身为云氏族人,十年来过的还算不错,可自己真正开心的日子还真没多少,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修炼,除了修炼还是修炼。甚至遗忘了自己儿时许下的心愿:想要成为一代大儒,专心学问!
“雪儿,不得胡说!”
元帝的呵斥声惊醒了沉思的云轩。冲元帝苦涩一笑,忙阻止道“皇兄,我没事,雪儿说的对,我若不直面本心的话,怕是筑基都难。我还要谢谢雪儿那。”耳边却传来了云寒雪稚嫩的声音。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皇叔,明白就好。”云寒雪冲云轩甜甜一笑,“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有纷争。在云澜国,我是公主,进了苍云宗我只是个小虾米,答案不言而喻。更何况人活一世,图的也就是个顺心,只要自己觉得幸福,哪怕是朝闻道夕可死,我亦满足。何必非得修仙求长寿!有得有失,我为凡人,虽不长生,却可得亲人相伴、多彩人生。若求长生,只怕到最后只剩寂寥为伴。不是吗?”一双纯净的大眼直盯着云轩的双眸。
听完云寒雪的话,云轩却有陷入了沉思,犹如入定!等他醒来却已是第二天的傍晚,心境修为却因为云寒雪的话语得到了很大的提升。也算是自己的这个侄女对自己有解惑之恩,便不再强求其跟自己进入宗门。只是每每回想起来,便觉得自己这个侄女犹如怪物一般,一般只有经历过岁月洗礼的人才有可能的感悟,却每次都是从一个小娃儿嘴里说出,让人觉得怪异,却有理所当然。
这次倒好,在四年前直接带兵把偌大一个陈国给灭了,呵呵,这如妖孽般的丫头到底是真么长得,而且她那双胞胎的弟弟,也就是云澜国现在的太子殿下也是让她教养的智慧几近于妖,整个一腹黑的小怪物,想来祖宗的基业近几十年来是不用担心了。
想到这俩姐弟,不禁笑出声来。忽然感到有人喊自己,抬头便见自己大姐一只手掌在自己面前不停的晃动,还埋怨道“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入神,喊了半天都没回过神来。看你笑得开心,是不是在想心上人?老实交代!”双手掐腰,凶巴巴的盯着云轩。
“皇姐!你想哪去了,我刚才只不过在想寒雪和意涵两个小东西。”说着翻了个白眼,“你瞎扯什么。我要是有心上人,还能不带给你看吗。”
“唉,雪儿那丫头有近四年没回家了,从两年前就未曾往家里传过消息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就在这时一道光芒向着刚要安慰平安公主的云轩飞来。
云澜风云第八章带回宗门的原因
云轩起身一道掌风打出便把那道光抓在了手里,瞬间那道光显出了身形—是一枚苍云宗特制的千里传音符。
云轩以神识探进传音符里,一刻钟之后,传音符化为了灰烬,而云轩的眉头也紧锁了起来,立在那儿沉默不语。
回想刚刚得到的消息,铭岚宗居然派出了六组修为在练气九层到练气十二层巅峰的弟子来负责截杀,更是派出了其练气期的大弟子陈奕文!更是派出了诡计多端的黄钦泉!该死的!妈的!铭岚宗这是想要绝杀啊!想到这儿,深深的吸了口气,就算除去被林玉峰等人除掉的陈星这一队人马,还有五队!更何况他们身后还有一个黄钦泉!目前来看对方实力远高于自己这边。摇了摇头,苦笑一声,看来只能寄希望于宗门,希望那帮老东西能把慕彦等人给派来了。
感觉自己似乎忽略了某些东西,可一时又没想起来,甩甩头把纷杂的思绪抛诸脑后。刚才在传音符里林玉峰已经告诉云轩,陈星等人是云寒雪凭一己之力处置的,只不过云轩震惊于铭岚宗派出陈奕文和黄钦泉的消息,进而未曾多做留意。
“轩弟,出了什么事情了吗?”云依月担心的柔声问道。
“没什么,刚接到林玉峰传来的消息说,他们在苍魂山中遇到了雪儿和道远,雪儿已经采齐了先前要为你压在病情的三味药材,他们打算明天启程回云州。”云轩调整好心态,面带微笑道。“这几天我就在姐姐家等他们几个回来了,然后在和雪儿一起进京去看皇兄,多年不见,也不知道皇兄现在怎么样了。还有意涵那小子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滑头,每每气的皇兄跳脚。呵呵。”心下却不断的叹气:以雪儿那丫头那样早慧的心智和性情,铭岚宗和其余的十一个宗门或明或暗的通过修仙联盟逼迫宗门强行把这丫头给带进山门,迫其修仙,雪儿现在怕是早已怒火丛生了吧。
单从早年陈国犯境这件事来看,雪儿这丫头便是在一怒之下,硬生生的带兵灭了陈国,还把陈国皇氏给灭了个鸡犬不留,未有一个皇室血脉逃出生天,硬是把陈国的疆土变为了云澜的南域。再加上云轩以前听云意涵曾经说过“姐姐最怕麻烦,为了让麻烦缠身,只能是把麻烦扼杀在摇篮里了。”。从这些就可以看出这丫头属于那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赶尽杀绝。’的性子。
现在却被逼着踏入她最讨厌,最反感的—用云寒雪自己的话说就是一条冷漠的死寂之路,这话虽然有失偏颇,但也有着一定的道理。等以后雪儿这丫头有实力了,怕是铭岚宗就要为这次的事情付出代价了,至于代价有多大,就得看这丫头的心情了,不过可以确定的是铭岚宗陈氏一脉怕是会彻底消失了吧。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自己能过护送雪儿安全的到达苍云宗!
想到这里,云轩忍不住叹了口气。耳边却传来平安公主惊喜的声音。
“什么!雪儿和道远在一起?他们要一起回来?雪儿也去了苍魂山!”
“嗯,以我那几个师侄的法力而言,不出五天就能到达云州。”
“真的!哼,雪儿这丫头从四年前离宫之后,前两年还能从她为皇弟寻访来的贤士口中得到一星半点她的消息。这两年却是一点消息也没有。她倒是对家里放心的很。四年来一面不露,看她这次回来,我不狠狠的好好教训教训她。哼!”虽然嘴里恶狠狠的说道,但却掩饰不了平安公主脸上的惊喜,整个人不停地在亭子里来回踱步,心下想着回来一定得吩咐管家去多准备些雪儿喜欢的小东西,对了还得让厨房多做些雪儿喜欢吃的杏仁枣泥糕,对了还有得多榨些水果汁雪儿喜欢喝,后厨还得多买些肥鸭子和上好的果木炭,雪儿喜欢吃烤鸭。
看到自己夫人的样子,李靖岚就知道自己老婆在说反话,怕是心里正在思量着给雪儿准备她喜欢的东西,怕自己大病初愈的老婆在激动的累出个好歹来,心疼的还是自己,于是起身强行把云依月锁进自己怀里,一只手不停地拍着她的后背道,“雪儿他们还得有个三五天才能到,什么事情不用着急,等明天再吩咐也来得及,现在天色已经晚了,你若现在吩咐下去,只怕福伯他们今儿个都甭休息了,明天还怎么准备活计。”
云依月听了丈夫的话,心下一合计也有道理,于是别了李靖岚一眼,娇嗔道,“我这不是高兴嘛。”
一旁的云轩脸色有些凝重,目光惊疑不定的看向李靖岚夫妇,整个人有些失态的冲了过来,一手紧紧扯着云依月的衣服,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皇姐刚才说雪儿已经四年未曾回宫了!?”
云依月和李靖岚不明所以的对望一眼,然后满脸不解的看向云轩道,“是啊,四年前雪儿处理完南域的事情后,顺利的班师回朝,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处理战后事宜,而后留书说要游遍云澜,人便不见了,前两年倒还好,她为陛下请回好几位大贤之士,这两年却是一点消息也没有,四年来这丫头连一纸半书都未曾往家里寄过!哼,真真是太过分了!……”越说越生气,越想越觉得这丫头过分,真得好好教训一下这丫头了。
听到云依月给出的肯定答案,云轩整个人懵了!四年前得胜还朝只在宫里呆了一个月,便留书消失了!而这一个月正是十三宗门和修仙联盟进行反复调查云寒雪的时间!过了一个月大家在开始扯皮的,一直到现在!难道那一个月雪儿那丫头就已经觉察到什么了吗?雪儿不会是那个时候便猜测到有可能出现现在的结果了吧!这四年来这丫头不会是一直在试图躲避可能出现的这个结果吧?!想到这里,云轩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不可能,不可能!那丫头怎么可能看那么远啊。”心下不断的试图否认着,可心底深处却有个声音不停地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事实!
看着云轩一会惊疑,一会震惊,一会疑惑、一会思索、在到后来的不敢置信中还透露着一丝丝的恐惧,整张脸犹如玩戏法般表情不断的变幻,最后身子还不由自主的打了寒颤,身形虽然稳住了,可那紧握的双拳,还是让李靖岚感到一股寒意。李靖岚看了一眼仍在不断埋怨着云寒雪的自己老婆,于是抱起云依月走到亭子外面来,边放下怀里的娇妻,边说道,“夫人,你帮忙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夜宵,你也知道云轩喜欢吃你做的银耳莲子羹,一下好不容易来一次,你总得让他吃上一次吧。不能光想着雪儿,不然大话,怕是等雪儿来了,轩弟不会给她好脸色看。顺便看看厨房里都有那些东西需要再准备,光在这儿想怕是容易出错。”
云依月一拍自己额头,“你看我这记性,都怪雪儿这丫头,呵呵,多谢夫君提醒,我这就去。对了,还要给夫君准备一碗桂圆八宝粥。呵呵。”说完便风风火火的走了。
李靖岚打发走自己夫人后,转身回到凉亭,看着云轩,沉声问道,“轩弟,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不是好事,而且肯定和雪儿有关。”语气很是肯定。
云轩回过神来,见凉亭里只剩李靖岚和自己两人,知道自己刚才的连续失态,怕是已经让自己这个精明的姐夫觉察到了什么,而他把姐姐支走,也是不想姐姐了解太多进而担心。随即满心满脸的苦涩道,“我若说没有,你肯定不信。”仰头,闭目,深吸一口气,无奈地道。“我这次会来和雪儿有关,主要就是奉命把她带回宗门修炼。”
“你刚才问雪儿四年未回家的事情,莫非你这次的事情和四年前雪儿带兵灭陈国有关?”
“有些事情姐夫听过了也就算了。以后不要再提起了。”
“不错,我这次回来,是因为修仙联盟和其余十二个宗门同时对苍云宗施压,让我们云氏老祖把雪儿拘在苍云宗,不让雪儿继续在凡间呆着!”
“为什么?就因为陈国犯我边境,雪儿把陈国给灭了!?”
“不错,就是因为雪儿在我云澜被动挨打的情况下,就以短短两年的时间把陈国给彻底灭了,断了铭岚宗在凡间的一大血脉。”
“铭岚宗?陈国背后的宗门?”
“嗯,就像我们云澜之于苍云宗一样。而周边的几个大国如林越国背后的越剑宗、大招国背后的擎天宗、胡国背后的仙华宗、西秦国背后的青阳宗等几大宗门,害怕雪儿有一天会带兵灭了他们手下的这几个附属国,而其他宗门则是怕雪儿会带兵踏平整个天运大陆,所以齐齐的向苍云宗施压,要老祖把雪儿拘禁在宗门,不再插手凡间一应事务!”
云澜风云第九章猜测
“什么!”一向处变不惊的李靖岚,也被惊吓的变了脸色,声调不自觉的提高了八度以上,“为什么!?他们陈国当初就可以摆明车马的要来灭我们云澜,难道我们只能受着,不能反抗!只能乖乖的洗白白了脖子等着他们来砍!”
“也不想想当初陈国兵马攻克了胥州之后,我云澜整个胥州的子民可是全部被他们杀了个精光!要知道,他们可是连出生不到一天的婴孩都未曾放过!”
“若是他们攻克了我云澜,怕是所有的云澜人都难逃一死。相比于他们,雪儿只是带兵灭了所有拥有陈国皇氏血脉的人,并为扰民,算起来雪儿还算是仁慈的了。”
“更何况整个陈国已经让他们国主的穷兵黩武给弄的民不聊生了,所有百姓已经让他们的国主给逼的到了不得不反的边缘了!所以我云澜大军才可以长驱直入,短短两年平定陈国!”
“再者,当初雪儿只是让人抓住了所有陈国皇氏血脉的人,并未直接动手,正真动手杀死他们的是被他们欺压的子民!为何要算到雪儿头上!”
“更何况,以雪儿那惫懒的性子,只要不触犯她的底线,她才懒得理会。要不是的当初陈国的杀心太重惹怒了雪儿,雪儿根本不会插手军中事务,更不要说直接统帅大军了!若说雪儿有称霸天运的野心,你信吗?”说完,李靖岚满脸愤恨,拳头狠狠的砸在了石桌上。
“你不信,我不信,可能整个原云澜的人都不信,甚至云澜南域的人也不信。可是有用吗?那十一个宗门不信,更何况还有铭岚宗的不断蛊惑。所以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必然会做出对雪儿、对云澜、对苍云宗不利的决定。”
“苍云宗不可能对抗的了另外十二个大宗门,只能是妥协,让利益损失在最小的范围内。”
“呵呵,妥协!怕是最后结果便是牺牲雪儿吧!”李靖岚冷笑两声道。
“姐姐刚才不是说,当年雪儿得胜回朝后在京城呆了一个月吗?”云轩看向李靖岚。
“嗯,一个月后雪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留书出走,……难道和铭岚宗有关?”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死死的看着云轩,似在等待答案,却又害怕知道。
“不单纯是铭岚宗,而是整个修仙联盟和十三宗门的人都派了一些老不死的去了京城,去确定一下雪儿是不是修仙者,若是,哪怕仅仅是练气一层,修仙联盟和其余十二宗门也会当场格杀的!”
“也亏的雪儿只是单纯的修炼武功,并未修仙炼气。想必当时雪儿便有所觉察,否则的话也不会在那些老不死的刚刚撤走,便留书出走了。想来是不想连累整个云澜。”说起这来,云轩也不禁对自己这个侄女从心底里佩服起来。
“听你这么一说,回想这几年来,不管是当年雪儿留下的一些长久的治国之策,还是不断的寻回的大贤,似乎都是雪儿在安排后事似得。难道……”李靖岚惊疑的看着云轩,心底却犹如惊涛骇浪般在翻腾不息!
“嗯,我刚才也是这么猜测的。”云轩喝了一口已经冰凉的茶水,继续说道,“虽然铭岚宗强烈要求要杀了雪儿,但修仙联盟在确定雪儿只是凡人后并且身具最差的五行灵根,并没有答应,最后大家扯了四年皮的结果便是,苍云宗派人把雪儿接入山门,不让其插手凡间事务。”
“而且在苍云宗接到雪儿后到进宗门之前的这一路上,铭岚宗的人可以派出六支练气期修为的队伍每只队伍不得超过五人,进行劫杀,并派出一位筑基期的修士负责护卫和指挥。苍云宗这边除了我以外,也是派出同等数量的练气期修士应战。若雪儿能在一年内活着进入苍云宗,那么铭岚宗便不得再提前事;若雪儿死在途中,苍云宗也不得再说什么。”
“这么说来苍云宗负责护卫和指挥的人便是你了。”李靖岚负手而立,抬头望着繁星闪烁的夜空,幽幽的说道。
云轩同样负手而立,仰望星空,重重的点了一下头,郑重的道,“就算是死,我也会死在雪儿前面!”是誓言!是承诺!重若泰山!
一股沉闷的气息霎时间弥漫在整个凉亭之内。在这股气息的弥漫之下,整个后花园的夜虫也都停止了鸣叫,风儿也不敢进入后花园与树叶花草嬉戏了。整个后花园除了云轩和李靖岚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几乎是死寂一片!
在沉默了近半个时辰后,李靖岚面脸苦涩的看向云轩,率先打破气氛,喃喃的道,“你说,四年前雪儿的这一番心意,整个云澜能有人了解么?”
“难!”云轩的脸上同样挂满了苦涩,“皇兄也许会有所猜测,但绝对不会了解。”
“你觉得云意涵这小子会不会知道些什么?”李靖岚听了云轩的回答点了点头,又想了想,然后问道。
云轩先是一怔,思索了一下,慢慢开口道,“怕是这小子还真有可能知道。毕竟这小子和雪儿是一胎所生,而且那丫头从小就给意涵这小子灌输帝王之道和所谓的厚黑生存法则。在这件事情上也未必没有考校意涵的意思在内。所以这小子应该是知道的。”
“嗯,单看这几年来在南域政事的处理手法上,多少都有雪儿的影子。唉!这小子的嘴还真够紧的!”说着,李靖岚又苦笑了起来,心想:今天怕是自己这辈子感觉最无奈也是苦笑最多的一天了!
“说出来又能如何?举全国之力把雪儿留下来,然后让大招等四国联合出兵攻打云澜?想必他们姐弟两个早就想到了这种结果。”云轩缓缓地说道。
李靖岚思索了一下,摇了摇头,又苦笑道,“怕是有这种可能。毕竟云澜刚经历过一场战乱,南域的百姓尚无太大的归属感,此时却实不宜再兴杀伐。哪怕是自卫!”从心底感到无奈和憋屈,“唉,这俩孩子,还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两人相视一眼,脸上同时泛起苦笑。唉,偌大一个国家,却让两个孩子来扛,真让自己这些个身为长辈的人汗颜啊!仔细想想自从这俩孩子满四岁以来,朝堂内外的事情,通过一些蛛丝马迹,似乎都能看到这俩孩子的影子,好像一直都是雪儿在教导和指点着意涵在处理。毕竟元帝让其守成绰绰有余,但说道革新却是魄力不足。想来元帝也是明白自己的不足,才会在可控的范围内放任这两个孩子去折腾。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后,云依月带着两个手端托盘的婢女款款而来,等婢女放下粥和点心,推出花园后,疑惑的看向两人,问道“刚才怎么了?瞧你俩这满脸的苦笑,简直比哭还难看。”
“呵呵,刚才云轩这小子说,等雪儿回来,要好好的收拾雪儿,要打她一顿,好好的让雪儿长长记性,谁让这丫头四年未曾往家寄书信了。我就说,你能吓得去手?敢当着夫人的面教训雪儿?于是这小子的脸就成了这样。呵呵。”收拾好心情的李靖岚,笑嘻嘻的冲自己夫人解释道。
谁知云轩向李靖岚丢了个白眼道,“那你能下的去手收拾雪儿这丫头么?”脸上满是鄙视,那意思是说咱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李靖岚耸了耸肩膀,无所谓得道,“不要说我下不下的去手,而是,我估计我现在压根就不是那丫头的对手。”
看着李靖岚那赖皮的样子,云轩很是有些无语。自己这姐夫正经的时候很正经,可耍赖的时候,却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
“哼。还算你们两个有自知之明。等雪儿来了,你们两个要是敢惹她,哼哼,这辈子也别想喝我熬得粥了。”云依月狠狠的瞪着两人,很有气势的威胁道。
两人很是无语的不停地在心底猛翻白眼,心想刚才是谁说等雪儿回来要狠狠的教训一下的,真是的。但两人不敢说,只能是使劲喝粥,狠狠的抢食面前的点心。
三人各怀心思,一夜无语。
再说云寒雪这边。
第二天一早,几人随意的吃了些干粮垫了垫肚子,由林玉峰带着李道远和云寒雪,周天和韩冲轮流带着三个人,韩乐和林浪一人带着一个,一行人驾驭这飞剑全力向云州飞去。
云澜风云第十章反应
苍魂山脉深处往西是延绵几十万里的高陵和山地,有不少的山峰俊秀挺拔,匆匆翠翠,灵气逼人,由于深山里有不少的野兽和凶兽的存在,苍魂山脉外边的凡人难以踏足,把其统称为苍魂山脉。
而在那些灵气充足之地修炼的修仙者,则称其为苍魂域,据修仙界古老流传下来的传说所言,在上古时代现在的天运大陆和天绝大陆本都是连在一起的,属于一块完整的陆地被上古之人称之为天仙大陆,而那时候苍魂域并不存在,那个时候人族和妖族世代交好,共同抵御外来侵袭的魔族,后来在人族大能修士苍冥和妖族大能魂言的带领下最终将魔族绝大部分实力灭杀并驱逐。那场大战虽说到最后天仙大陆取得了胜利,但也付出了极为惨痛的代价:苍冥和魂言双双自爆与魔族六位王者同归于尽尽数留在了战场上!那一战几位大能的交手直接导致了天仙大陆的碎裂,两块最大的陆地便是现在的天运大陆和天绝大陆,还有不计其数的小块陆地。原本几十万里一马平川的战场,在战后也是变得坑坑洼洼,高低起伏,形成了偌大一个山区,后人为纪念苍冥和魂言两位大能便称这里为苍魂域!
此时在苍魂域东南部的一个苍翠挺拔的山峰上,一座巍峨的殿堂内,一个身穿华丽道袍的看上去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很有威势的坐在上首,正悠闲的品着香茗,在其对面一个身穿金边白袍的青年文士打扮的人正垂手而立,不停的向中年男子汇报着:
“秉掌门师叔,据那边的人传来消息说,他们准备派出慕彦和蓝风儿等人去接应云轩和云寒雪,同时还紧急召令正在外出任务赵辉等人前去。而原先在凿焦山猎杀二阶妖兽山甲兽的林玉峰小队的五人也已提前赶往云澜国,与云轩汇合,不过这五人实力偏低不足为虑。”
“我已经派陈星带着他的四个练气十层的手下全速前往云澜了,按陈星他们的速度来算的话,应该能赶在林玉峰等人进入云澜之前拦截到并吃下他们。再过两三天陈星那里必然能够传来消息。”
“两天前我已派向兴海带领四个练气十层和十一层的弟子前往云澜,以防被赵辉等人与林玉峰汇合。陈奕文和肖青青两人这两天也就出关了,等他们出关后,弟子便带领剩余弟子下山,我打算分别在云澜回苍云宗的必经之路断崖和苍云宗百里之外的石林内分别布下反八门锁阳阵和破军血煞阵,分别交由陈奕文和肖青青主持。”
“我带其余弟子在途中给与等人以骚扰,让其不得休息,若能中途杀了云轩等人最好,杀不了也要让他们不得休息,始终处在疲惫状态,这样他们才会放松警惕进入石林,到时可一举全歼!”就见白袍青年上下嘴唇不断翻飞,一双外眼角上挑的丹凤眼内不时闪过寒光,特别是在提到云轩两字时,那重重的咬音,给人一种咬牙切齿的深寒之感!
中年男子放下手里的水杯,那余光扫了一眼面前的白袍青年,缓缓的开口道,“云轩这次能不能留下无所谓,但是你必须把慕彦、赵辉和蓝风儿给我留下,这三人都是有可能在百年之内进入结丹中后期,甚至在苍云宗的全力培养下,都有可能冲击元婴。还有云寒雪也是必须留下的,虽说此人只是最差的五行杂灵根,但在苍云宗丹药的堆积下,未必将来没有结丹的可能,此女智近于妖,心机深沉,极富手腕,留着将来便是大患,必须得除掉。”语气平淡的不带一丝感情波动,就好像在陈述自己今天吃了什么饭。去哪儿散步了一样。
听了中年男子的话后,白袍青年眼里闪过一丝不甘。这丝不甘之色虽然是一闪而过,但还是被中年男子用余光捕捉到了。
“钦泉啊,凡事以大局为重。不然你就不要去了。”淡淡的瞥了一眼,中年男子语气温和的道。
这白袍青年赫然就是铭岚宗的筑基中期修士黄钦泉!被其成为掌门的人不用说就是现任铭岚宗的宗主,结丹中期修士陈炳岩!
黄钦泉听了陈炳岩的话,被吓的浑身直冒冷汗,眼底深处透射出丝丝恐惧?是的,恐惧!铭岚宗的所有弟子都知道,掌门若是语气平淡说明问题不大,语气温和表示了掌门的不满,若是掌门语气温和,面带亲切笑容的时候,那就表明掌门动了杀心!
黄钦泉赶紧低头,惶恐的表态道,“弟子一定竭尽全力把慕彦、赵辉、蓝风儿和云寒雪四人留在这路上!”
“嗯。期间需要什么直接去库房领取就是。下去吧。”说完,陈炳岩便闭起了眼睛。
“是,弟子遵命,弟子告退。”黄钦泉小心翼翼的倒退出大殿,才敢抬头转身,一阵清风吹过,才发现自己的前胸后背都已被冷汗浸湿了!面上闪过一丝阴狠,狠狠攥了攥拳头,接着深吸了一口气,便御着飞剑向着不远处的一座山峰飞去。
与此同时,云澜国,京城。
几个月前才从南域返回京城的云澜太子云意涵手里正拿着云州的探子送来的情报,在御书房里与其父元帝云海四目相对。
“涵儿,你觉得你皇叔真得只是因为你皇姑姑的病情才提前回来的吗?”元帝右手不停地敲击着桌面,双眼凝视着云意涵,面色有些凝重,心下不停地剖析着。
“回父皇,孩儿觉得,皇叔先前应该不知道皇姑姑的病情发作加重的事情。”云意涵思索了一下,然后答道。
“嗯。”元帝点了点头,吩咐道,“继续说。”
“孩儿记得,以前皇叔曾经说过,等治疗皇姑姑病情的药材采集全,炼制好丹药后,不管是什么时候,都会向师门申请回来亲自送药给皇姑姑。”云意涵坦然的注视着元帝的双眸,平静的分析到,“想来这次皇叔应该是来给皇姑姑送药来了,以后皇姑姑可以不用再受这病痛的折磨了!”语气中带着欣喜,自己皇姑姑的病终于可以治好了。
“这么说完全是巧合了。”
“嗯,孩儿是这样认为的。”
“这倒也符合你皇叔的性子。你皇姑姑这件事确实有可能是巧合。”元帝颔首道,然后闭上了双眸,只有右手仍在不停地敲击着面前的御案,传来有规律的“咚咚”声。
云意涵静立一旁,见自己父皇闭上了双眼,静静养神,也不敢开口。只是那“咚咚”的敲击声,好似声声都敲击在自己的心坎上。静立了一炷香的时间后,见元帝未有再开口的意思,便冲元帝行了一礼,小声告罪道,“父皇,若无事,孩儿想先去看看母后。还请父皇恩准。”
“嗯,你先去吧。”元帝闭着眼睛恩准了云意涵的请求。
“孩儿告退。”云意涵行完礼,便转身向御书房门口走去,在其刚刚走到御书房关闭着的门旁,伸出的手堪堪碰到房门时,元帝的声音突兀的传了过来。
“四年前你皇姐为何突然离开皇宫?朕想听实话!”
云澜风云第十一章父子交谈
云意涵的手就这样僵在了半空中,整个身子也犹如被人施了定身法一样瞬间定格在那儿。随即反应过来,在脸上强行挤出一个笑容,转向元帝,用尽量平静的声音道,
“父皇不是知道吗?当初皇姐刚班师回朝,父皇也知道,刚从战场上下来的人身上都有一股凌冽的杀气,短时间内收敛不住,那天皇姐去坤玉宫觐见母后,结果使得母后受到惊吓大病一场,”
“父皇您也明白,母后身体较弱,见不得杀气和血腥味,皇姐担心再害得母后生病,所以等母后身子大好以后,便留书离宫了。说是等满身的杀气能够收敛自如后便会回宫。”
这时云意涵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便一脸坦然的看行元帝,后有略有疑惑的问道,“这些父皇都知道啊,为何又有此一问?”
元帝睁开双眸,凝视着云意涵的双眼,语气平淡的道,“朕想听实话!雪儿四年前为何离宫?”
云意涵看着元帝的双眸,不禁在心底暗自惊疑,但却面上不现,朝元帝拱手行礼道,“孩儿不明白父皇是为何意,还请父皇解惑。”
“你真不明白?朕想听实话!”
看着元帝那平静的双眸,平静的脸庞,听着元帝那平静的声音。云意涵心里有些难受,又有些心痛,还有不舍,霎时间有种冲动想要向父皇全盘拖出。可是看看父皇两鬓出现的那几根刺眼的白发,要知道父皇尚未到不惑之年!再想想姐姐临走时的交代,便生生按下了这股冲动。
双手一撩锦袍下摆,跪倒在地,狠下心来,硬着头皮道。“孩儿不明,请父皇解惑。”脑袋贴在地上,不敢起来,他不敢看自己父皇的脸色,更不敢让父皇看见自己的表情!
“你!”元帝看着跪倒在地,连头都不敢抬的自己的嫡长子,猛地从御座上起身,右拳狠狠的砸在御案上,左手食指指着云意涵,被气的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强行压抑怒火道,“你,你……唉。”
元帝看着云意涵的样子,也明白这孩子不告诉自己是怕自己担心,而且雪儿应该也交代过不让他告诉自己。可是自己毕竟是他们的父亲,虽然生气,可心里却也感到安慰。可是最为父亲心下如何能够不为自己的孩子担心!更何况雪儿一个女孩子孤身在外!可是仔细想想自己这两个早慧的孩子这些年为自己分担了多少压力,替自己承担了多少责任,自己都觉得有些汗颜!这火也就发不出来了,只是你了半天,便叹了口气,颓然的跌坐在御座上。
这一刻,元帝似乎瞬间苍老了十岁还多。
“你若不愿说,便下去吧。”元帝紧闭着双目,颓然的靠在靠背上,无力的冲云意涵摆了摆手,有气无力的道,“你皇叔回来了,估计你皇姐也就快回来了,你去坤玉宫顺便将这一消息告诉你母后,让她开心一下啊。”
云意涵抬头看着自己的父皇面带颓色,顿时感到一阵锥心的痛。听了元帝的话,刚要低头行礼,却看见一滴眼泪从元帝眼角滑落!云意涵当场呆立,他很想告诉自己看错了,可是这么一点距离以他先天三层的修为,压根不可能看错!
心下不断挣扎,拳头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反反复复。最后云意涵闭上双眼,深深吸一口气,松开紧攥的拳头,轻轻起身来到元帝身后,双手拇指轻轻按在元帝两侧的太阳穴上,缓缓的揉着。
感觉到云意涵的到来,元帝身子一震,随即便放松了下来,任由云意涵冰凉的拇指给自己按揉,这小子把雪儿那丫头的按摩手艺学了个十足。眼角的泪水有着越流越汹涌的趋势,可是整个人却没了先前的颓废之色,连嘴角也扬起了淡淡的微笑。在自己这个足以扛起半个国家的儿子面前流泪,他一点也不觉得丢人。
感觉到父亲的变化,云意涵暗自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脸上也是洋溢起淡淡的微笑,眼泪却是不听话的止不住的从眼角涌出。想想小时候的事情,忍不住轻笑出声。
“涵儿笑什么那?”元帝温和的声音传来。
“儿臣在想小的时候,有一次练武,儿臣受了伤,却倔强的强忍着痛,憋着眼泪。”云意涵回忆道。
“后来被姐姐瞧见,我就说,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也不能怕痛。”
“结果被姐姐一巴掌拍在脑袋上,说我胡说,还说眼泪既然每个人都有,那就是让人往外流的。狗屁的‘流血不流泪’,那是哄孩子玩的。虽说有些时候不方便在人前流泪,可是你可以在背后留啊,这样没人看见,也就不会有人笑话了。但想哭的话,一定得让眼泪流出来,哭过之后心里才会好受,人才不容易生病,才能更好的去解决问题!不哭的人都是傻子。”
“然后又围着儿臣转了一圈,说道‘小意涵,你不会是想当个小傻子吧?’儿臣那是也被姐姐绕了进去,真真大哭了一场,哭的累了也就不觉得痛了,还美美的睡了一觉。”
“那丫头就是歪理多。呵呵。”元帝的语气里满是宠溺。
这俩父子虽说都是泪流满面,脸上却都带着浓的化不散的笑意。
过了一会,云意涵开口道,“父皇,这件事非是孩儿不想说,孩儿也不知到该如何开口。”
“唉。”元帝叹了口气,“为父也猜到了,应该和先陈皇室及其背后的修仙宗门有关吧。”
“嗯。姐姐说,她虽然不想全灭陈氏皇族,却有不得不灭的理由。”
“姐姐说,若陈氏不灭,则云澜战火不息!所以不能不灭。”不等元帝回答,继续说道“首先,陈氏不灭他们可能继续挑起战火;再者,陈氏不灭,南域民心难安,甚至我云澜南部因战火波及的云州、胥州、宣州等三洲子民民心亦会动摇;还有就是,陈氏可能联合周边大招等四国合围云澜!”
“是啊,为了云澜,灭了陈氏,却也把她自己给搭了进去。唉!”元帝叹了口气道,“这也是当初她不让你上正面战场,只是让你大军主管补给的原因吧。”
“嗯。姐姐说‘我云澜已经失了先机,民心出现浮动,必须有皇族的人上战场才能鼓舞士气,后方也必须父皇出面安抚民众,二弟生性怯懦难当大任,三弟还小且任性,儿臣需要经历战火的洗礼,但却不容有失,所以接手大军补给调度。’”
深吸了了口气,继续到,“姐姐还说,‘这一战理应是由,也只能是由,且必须是由她去。’又说有些事情她可以做,而我不能。当时儿臣心里不理解,还曾埋怨过姐姐。”
“是啊,若是你灭了陈国,不管陈氏灭不灭族,你都不可能在继承皇位,到那时,不管是你二弟还是三弟继位,云澜都有可能再次面临灭国。到时,纵是你皇姐有通天的手段,怕也未必能挽得回局面。”元帝缓缓的解释道。“只要你无事,便可保云澜子民未来几十年的安稳。你皇姐这是在替你扫路啊!”
“儿臣也是这几年才想明白。”
“唉,只是苦了这孩子了。”
“父皇不必担忧,姐姐临走的时候说她不会有性命之忧,而且会赶在明年苍云宗开山收徒之前平安回来。”
“真的不会有性命之忧?”元帝激动的扭过身子,紧紧抓住云意涵的双手。
“姐姐说没有就没有。”云意涵又想了想道,“姐姐走之前,曾告诉我说,那一个月在暗中窥视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不下十个。姐姐说来的人越多她便越不会有性命之忧。”
“确实如此。”
“姐姐说,她虽无性命之忧,但若留在京城的话,怕是云澜就会又要面临战争。所以她必须走!”
元帝点点头道,“她若不走,只怕大招等四国会在我云澜边境大量陈兵,并制造争端,以便有借口使四国进攻云澜。”说到这,元帝深深吸了口气,无奈的闭上了双眼。
“当初姐姐就是怕父皇担心,才让孩儿不要告诉您的。而且姐姐说这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然让云澜子民闹将起来,怕是……云澜危矣!”云意涵也是很无奈,心底却是不断的暗自咒骂:这些个该死的修仙宗门,你说你们都去修仙了,为何还要插手我凡间的事务!
“这事,以后就不要再提起了。”元帝小心的叮咛道,云意涵点了点头,心下暗自叹气道:这件事情也只能是让它烂在肚子里了。
父子两人都很无奈,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是无奈。相对着沉默了好一会,待两人平复了心情,止住了眼泪。唤过内侍,让其叫人打来水并另外取来二人的衣物,父子二人净面,更换了新的衣衫。带两人收拾停当之后,便联阙去向皇后的坤玉宫。
到了坤玉宫,自是只告诉皇后好消息,并不断的宽慰思女心切的皇后娘娘一番。
云澜风云第十二章抵达云州
再回来说云州这边。
自从头天晚上知道云寒雪要来云州后,云依月激动的一宿未曾安眠,总在想着该给雪儿准备怎样的房间,房间里该摆放什么样的物事,被子褥子该用什么样的颜色什么样的布料,该熏什么样的香……等等。
第二天一早天还未亮,便早早的起床把府里上上下下的所有仆人全都叫到一起,吩咐下去让去集市买这买那。因想着那丫头不喜欢人太多,偏爱安静,便在吩咐下人的时候,只说少爷要回来,顺便一起回来的还有少爷的五六个朋友,还特意交代这些人里有贵客,让福伯好好的督促大家,千万别出错,一定要准备最好的。
折腾过下人不说,还把云轩给扯了了过来,死活让他帮忙问问云寒雪具体什么时间到。被她磨得受不了的云轩只好又浪费了一张传音符,告诉林玉峰等人,让他们快到的时候提前打声招呼。
见目的达到了,云依月便一脚把云轩给踹一边去了,让云轩很是感到郁闷,心下想着:这人跟人的待遇怎么就差别这么大呢!很是无语的叹了口气,便转身去找同样被姐姐丢在一旁的姐夫李靖岚喝茶下棋去了。
于是乎整个李府上下出现了一幅撵鸡赶鹅杀鸭子,牵狗宰羊剥黄牛,挑水砍柴扫庭院,东奔西走不闲手的热闹景象,不时还有一位宫装妇人来回巡视挑毛病。
在云依月热切期盼了四天后,风尘仆仆的云寒雪的人终于不断兼程,赶到了云州城,为了不吓到城中的百姓,几人在城外不远的一个山林里收敛剑光,降下身形,随即向着云州城门飞掠而去。
到了云州城西城门下,云寒雪停下了身形,看着不断例行检查的守成士兵和不断前进等待检查的进出城门的百姓,守成士兵虽然检查的仔细但并未为难百姓,百姓也是积极的配合士兵的检查,就算是那些个富贵人家也并未仗势优先而行。看着百姓朴实而有充满希望的笑脸,云寒雪心里感到很是满足和自豪:看这就是我守护和将要继续守护的子民!
看着云寒雪学停下身形,面脸欣慰的看着不断进出城门的百姓,李道远主仆心里也是不断感慨,想当年云州南部被攻克,云州城即将招受战火的荼毒时,是长公主带兵及时赶到,解救了云州城的百姓,并乘胜追击灭了陈国。而在短短的四年内在皇上和太子的治理下,云州城甚至整个云州比之四年前更加有活力。
感慨着,李道远拍了拍云寒雪的肩膀道“不止云州全州的百姓恢复了以往的生活,就连胥州和宣州也已重建完毕,南域这几年更是在太子的亲自治理下不但百姓生活稳定慢慢富足,民心更是归向我云澜。”
“在加上朝中在皇上和上官大人等人的治理下,各类教授士农工商文韬武略的书院遍布云澜各地,五到十二岁的穷人子弟不论男女都是用自己力所能及的劳动来换取免费进入书院学习的机会,由各个州府县衙从税款中划拨,上报朝廷审核后实行。而负责教授的人员都是各地各行各业之中的佼佼者。”
说着扭头似笑非笑的凝视着云寒雪,看的云寒雪莫名其妙,一阵恶寒,赶紧跳离李道远魔爪所及的范围,不明所以的问道,“你干嘛?笑的那么慎人。耶……恶心死了。”说着还冲李道远翻着白眼,双手环胸,不断的上下来回搓着胳膊,好似要把那恶心的鸡皮疙瘩给搓下来一般。
李道远不满的翻个白眼,继续道,“你可知道现在有不少百姓给你们一家四口立了长生牌位供奉着。在云州、宣州、胥州的百姓更是在家中挂上了你的画像。而据说南域的百姓更是厉害,不光家里挂上了你的画像,给你立了长生牌位,而且还为你建了庙宇,更是在原陈国都城的正中央建了大型广场,广场中央更是耸立着一座十米高的你的雕像,据说是南域三百位工匠合力制作而成,听说是以你当年安抚南域百姓时,被正好被软禁在那的画师启墨香大事见到而画下的你的画像为蓝本雕刻的。”说完仍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云寒雪。
七叔五人听着李道远的讲述不断的点头,口里还不断的附和着“就是就是”。林玉峰五人这是满目惊疑,面面相窥,不敢置信。不要说他们,就连云寒雪也是满脸的不敢相信,目瞪口呆。
好一会云寒雪反映过来,才结结巴巴的说道,“表……表哥,你……开玩笑吧?咱可不带这样吓人的。我告诉你,你……你表妹我的小心肝可是很脆弱的,让你吓坏了,回来我可是会找姑姑和姑夫给我评理的。”
不待李道远说话,七叔便上前开口道,“公主,少主说的都是实情,南域过来的商人都是这样说的,而且南域不少有学识的士子和武师,最近这些年经常为随着商队前往京城,说是什么朝拜,总而言之,是要见识一下公主成长的地方,让京城的百姓很是自豪。”
“是啊,公主,我还听说去年林越国的二皇子曾说要纳您为小妾!哼,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那副德行,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李修抢着说道,说到这儿,还狠狠的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他们林越国二皇子带领的使者团直接让老百姓给骂出了云澜国。皇上更是名礼部尚书胡大人带着国书和百姓上陈的万民书,直上林越国都,让他们的皇帝好生管教那个二皇子,并且想我云澜所有子民的道歉,不然就是拼个国破家亡也要找林越国要个说法。”
“奥,还有这等事。”云寒雪眉头一皱,眼睛里闪过一丝厌恶。
“嗯,”李道远接口到,“林越国皇帝要把二皇子打五十大板,再贬为庶人。胡大人却在林越国朝堂上说,只是来讨个说法,并未要林越皇帝泯灭亲情,稍稍教训一下就行,况且虎毒尚且不食子,让林越皇帝不必如此。再说圣人有云‘子不教,父之过’,让林越国皇帝只要以后好好教育就行。”
“就是,就是,听说当时林越皇帝差点气的吐血。”
“嗯,听说那林越皇帝的脸阴的,都能挤出水来。”
“他们朝堂上的大臣,看着不断劝慰林越皇帝的胡大人,直吹胡子瞪眼,却不敢拿胡大人怎么着。”
“就是,真没想到那文文弱弱的胡大人居然这么厉害。”
“嗯,真他娘的解气。”
“…………”
“……”
看着越说越兴奋,越说越离谱的李修几人,云寒雪很是无语。遂看向李道远道,“胡大人可是安全归国了?”
“嗯,最后被林越皇帝赔上大批的礼物,好吃好喝,好言好语的送出了林越国都城,虽然路上有些个麻烦,却都被原先听说胡大人是去林越为公主讨公道的自发暗中保护他的江湖朋友给解决了。一路倒也平安。”
“平安就好。不然我的罪过可就大了。”云寒雪笑嘻嘻的拍拍胸脯道。
这些事情听的林玉峰等人对云寒雪敬佩不已,毕竟赶路的时候大家都不方便分心聊天,中途休息时,大家又忙着各自恢复体力,虽然在师门听说过一些云寒雪灭陈国的事情,毕竟不详细。特别是林玉峰,在敬佩之余,还生出丝丝感激,毕竟他家也在这云州城内,与李家世代交好,同为云州大族的林氏家族。
“好了,赶紧排队进城吧,我可不想让姑姑揪着耳朵骂。”云寒雪摆摆手说着,便率先朝城门外排着队进城的百姓队伍而掠去。
众人跟上去后,不一会便轮到了大家。在李道远和七叔的交涉下,众人很快进城。在不影响路人的同时,飞快的向着云州城东的李家掠去。
云澜风云第十三章云州李府
镜头回转云州李家大客厅里。
李靖岚和云轩稳如泰山的坐在上座下手紧挨着的两张椅子上,喝着茶,聊着天,还在椅子中间的茶几上摆开了棋局,你来我往,杀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云依月不停的在客厅里来回走动,还时不时的往大门口的方向张望。
就在云依月等的快要不耐烦的时候,管家福伯急匆匆的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夫人,刚才……刚才……在西城门口等少爷的家丁,回……”
“别急,慢慢说。”
“回……回报说,少爷一行人已经到了城门口了。马上就要进城了。”终于说完了,福伯长长的缓了口气。
“真的!太好了。”云依月兴奋的说着,“福伯,你去让厨房现在开始准备酒席,快去。”
“是,夫人。”福伯答应一声转身就走。
“等一下!顺便让水房多烧些热水。少爷他们会来肯定要梳洗一番的。赶紧去,别忘了。”云依月叫住刚刚转身要走的福伯,吩咐道。
福伯走后,云依月刚要转身进客厅,突然想起什么,止住身形,冲门廊下喊道,“秋月,去把静雅阁的主卧室在去用茉莉香熏一下,顺便前两天刚让冯裁缝才做的几套衣服拿过去,还有准备一套洗漱和洗澡用的东西放进静雅阁的西厢房里,回来水房烧了热水先紧着静雅阁来,一会静雅阁的客人要梳洗。快去!”
“是,夫人。”秋月福了一礼,便急匆匆的去了。心下暗自想着:看来今天来的客人还挺尊贵,竟然让夫人看的比少爷还重。脚下更是快了几分。
就在云依月转身又要进客厅的时候,云轩放下棋子道“走吧,他们几个到门口了。”
李靖岚点点头,也放下手里的棋子和云轩一起起身,向着客厅门口走去。
“真的?”云依月听了云轩的话,怀疑的问道,但还是转过了身躯向大门口望去。
就在她刚刚转过身来,就听“嗖嗖”几声轻响,眼前便突然出现了十几个人,带看清来人,不待几人开口,一只芊芊玉手便冲着那绑着两条大麻花辫,一身轻便的月白色猎装的云寒雪那小巧而又可怜的耳朵去了。
偏偏知道自己这宝贝姑姑的病情刚刚痊愈,云寒雪怕不小心闪着她,还不敢躲,只能人自己的耳朵被蹂躏,还得配上笑脸道,“姑姑,别累着了,您要是看它不顺眼,我帮您宁,只要您说一声就成,哪有得着劳动您的大家不是。”
“你个臭丫头,还贫嘴!”云依月嘴里虽然这样说着,但还是松开了云寒雪被拧红的耳朵,然后指着云寒雪的鼻子,继续说道,“你看看你,还像不像话了!这是梳的什么头,再看看你这脸色,啊,还有……”
不等云依月把话说完,云寒雪上前抱住云依月一只胳膊,撒娇道,“姑姑,雪儿那么长时间没见您,都想您想的睡不着觉了,您看看这眼角都起皱纹了。”说着还指着自己的眼角一个劲不停地往云依月的眼前凑去。
“哼!活该!谁让你自己不回来的。”云依月一只手指点在云寒雪的脑门上,顺便丢给后者一个白眼。
“好了,姑姑,雪儿有好多话要跟您说,走咱们娘俩说悄悄话去。”说着不待云依月说话便拉着她往后堂而去,走着还抽空冲李靖岚和云轩说道,“姑夫好,皇叔好,先走了,一会再找你们聊天。”
李靖岚和云轩相视一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不过看着云寒雪平安归来,两人心下都是暗自松了口气。
李道远看着母亲生龙活虎的样子,也暗自安心了不少。七叔到是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李修四人面脸抽搐,心下暗自想着;原来自家主母居然也可以这么彪悍。
看到云寒雪两人的背影消失后,回过神来众人纷纷向李靖岚和云轩见礼。
“老七,你们五个先回去休息两天吧,这些日子也累的够呛了。远儿和玉峰你们几个先到书房来。”李靖岚吩咐道。
“是。”等七叔等人退下后,李靖岚和云轩把几人带到书房,分别落座。
“不错,玉峰,你们几人能够截杀比你们功力高出一截的陈星等人,到是有些出乎我的预料,想必也是一翻斗智斗勇的费了不少劲吧。不过看到你们几人都安然无恙,我也就放心了。说说那一战的详细情况吧。”云轩落座后,满意的看着林玉峰等人,随口吩咐道。
听了云轩的话,林玉峰等人相视一眼,面露苦涩。砸吧砸吧了嘴巴,却没有发出生音,就连李道远也是满脸的落寞和苦笑。
云轩和李靖岚不明所以的对视一眼,随即开口问道,“怎么了?”
林玉峰站起来,冲云轩行了一礼,开口道,“禀师叔,其实灭掉陈星小队五人的人,其实并不是师侄等人,而是……”
“哦?”云轩眉头一皱,凝视着林玉峰。
林玉峰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那天灭掉陈星的四个队友,并废其丹田将陈星生擒的人是镇国公主云寒雪!”说完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确实自从云寒雪灭了陈星的队伍后,自己几人心里似乎都被堵上了一堵墙,现在张口说出来,林玉峰感觉自己的气息畅通了不少。
“什么!?”一声尖叫惊得众人心里都是一颤,同时云轩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李靖岚也是呆立当场,连茶杯里的茶水流了一身都不曾察觉。
“舅舅,父亲,这是真的。当时的情况是……”李道远开口道,从他们几人与云寒雪相遇,到林玉峰等人到来,再到陈星等人的出场,直至后来陈星等人的死亡,全都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林玉峰等人也是不断的补充着中间遗漏的地方。
讲完之后李道远和林玉峰几人到时心情都好了不少,可是云轩和李靖岚却是眉头越皱越深。
“你们是说,雪儿是自己靠近陈星等人,然后暴起伤人的?”云轩皱着眉,思索着,开口轻轻问道。
“是的。”众人一致点头给与肯定答案。
“那当时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云轩继续问道。
“就算雪儿暴起伤人,也不可能这么干脆利落吧?对方可都是练气后期的高手。”李靖岚也皱着眉头言道,“更何况看雪儿的修为才不过先天一重而已。”
“父亲,雪儿现在的修为应该是先天巅峰,她好像修炼了特别的敛息功法,所以显露在外的修为才是先天一重。”李道远轻声解释到。
“先天巅峰?十四岁的先天巅峰。唉,还真打击人。”李靖岚听了李道远的解释后,先是一怔,随后哀叹道。
林玉峰五人在听了刚才云轩的话,便陷入了沉思。好一会,林玉峰才不确定的道,“当时在云寒雪暴起的瞬间,我恍惚间感到一股淡淡的威压,而当时陈星等人眼里似乎也露出了一丝恐惧和茫然。但那感觉瞬间便消失了。”林玉峰挠了挠头,面带疑惑,“不知道这算不算。”
听了林玉峰的话,云轩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把目光转向林浪四人,问道,“你们四个呢?”
“我当时也有过这种感觉,我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那。”周天沉思道。
韩冲点点头道,“我也是,当时就只有一瞬间的时间,所以未曾在意。”
韩乐和林浪两人则是茫然的摇了摇头。
“可曾感觉到灵力的波动?”云轩问道。
五人均是摇了摇头。
“那可曾感觉到旁人的气息?”云轩继续问道。
五人还是摇头。
“难道还有别的人在暗中护着雪儿不成?”云轩陷入沉思。
毕竟四年前还被一堆到不死的确定是一介凡人,而且是现在最不好修的五行灵根,就算雪儿天赋秉异,在没有大量资源的情况下,也不可能在短短的四年情况下从凡人一跃成为练气十层以上的修士。说出其肯定被人当成笑话。排除这一可能,便只剩下有人在暗中帮助雪儿这一可能了。只是,这暗自的人是谁?又有什么目的那?这让云轩百思不解。
就在云轩等人寻思着这个不可能存在的人和其目的的时候,云寒雪却被其姑姑硬压着在其洗完澡之后,不停地试着衣服,换了一套有一套,好不容易选出了一套鹅黄色的罗裙穿在身上。接着便被拉着让侍女不断的更换发型,一个有一个的发型梳了拆,拆了再梳,好不容易定下来一个明媚的而又不失活力的少女发髻。却有开始试首饰,一件件一套套的。虽然心里有些不耐烦吧,却还得陪着笑脸,怕惹的自己姑姑不高兴。
云寒雪这心里无语啊,唉,真是的,自己现在是宁愿带兵去征战沙场,也不愿在这儿侍弄这些个东西。
足足折腾了三个时辰,才让云依月满意,这才放云寒雪出阁楼,出来一看,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看着自己姑姑那责怪的眼神,云寒雪心里这个无语,心下不断翻着白眼,您老人家自己不满意,挑三拣四的,现在还来怪我。但却不敢说出口。
好在云轩等人也是刚刚从书房出来,所以大家好歹都赶上了晚饭。便把准备中午接风的宴会改在了晚上。
云澜风云第十四章该怎么处理
第二天,云寒雪直直睡到日上三竿,正好赶上大家吃午饭。吃过午饭,就在静雅阁的院子里让人置了一张躺椅,上面铺上一张雪狼皮褥子,云寒雪手里拿着一本书,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锦被,悠闲地晒着太阳,旁边还放着一张茶几,上面放了八碟子共十六样点心,还有一壶花茶。看着她那慵懒而又自在,没心没肺的样子,让众人很是无语。感情大家担心来担心去,好像没她大姐啥事!
于似乎,林玉峰也趁这难得的空闲时间回了林家大院,李道远则陪着周天等人逛起了云州城。
就在众人享受这难得的悠闲时光的同时,有一行五人,都身着镶着金边的黑袍,一看就是铭岚宗的弟子,到达了陈星的等人出事的地方。
“尚师兄,看着柴火灰的痕迹,应该是五六天前的吧,你的月牙犬没搞错吧?”其中一个男子蹲下身子,扒开被树叶覆盖的柴火灰,仔细看了看,疑惑的问道。
尚兴海皱了皱眉头,缓缓开口道,“月牙的追踪能力你们也见识过,可曾出过错?大家分开仔细搜索,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只小巧的似猫却比猫大,似狗体形却又娇小的小动物,额头上有一个小小的月牙型痕迹,通体雪白,背上肩胛后方有两个小小的突起的肉疙瘩,这就是尚兴海的宠物月牙犬,对气味特别敏感。
这也是黄钦泉派尚兴海这只小队来了原因,利用尚兴海的月牙犬来锁定云轩等人的行踪,便于追杀、骚扰和伏击!
其余四人应了一声,便四散开来,去周围查看。
尚兴海把手里的月牙犬放在地上,“呜呜”的叫了两声,月牙犬跑到尚兴海身后,扒开了地上覆盖的树叶和灰尘,露出了地面上已经发黑的血迹。
“月牙后退。”吩咐自己宠物的同时,手里掐了一个驽风决,把地上的树叶和灰尘一层层慢慢的吹散开来,发现了大量的已经凝结的黑色血痕。
同时其余四人也都回来了,其中一个去往西边树林的人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块被火烧过的玉佩!
尚兴海结果那枚玉佩,仔细看了看,“这是陈星身上的那枚家族玉佩。”看了看地上的血迹,又看了看手上被火烧过的玉佩,眼里闪过一抹担忧,“看来他们五人应该已经陨落了。”
其余四人也是看着地上的血迹沉默不语,满脸凝重。
过了好半晌,其中一人若有所思到,“难道赵辉和林玉峰两人的队伍汇合了?”
“那咱们赶紧把这件事情汇报给宗门。苍云宗的那帮狗崽子居然不遵守约定,竟然在接到云寒雪之前对我们的人突然下手。”另一个有些尖嘴猴腮的年轻人恨恨的说道,双眼紧紧的盯着尚兴海。
尚兴海没有理会他,而是把目光投向了蹲在地上不断查看的,皮肤白皙,长相俊秀的好是文弱书生的青年,开口问道,“空,你的看法那?”
空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瞥了一眼尖嘴猴腮的男子,反问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周围没有打斗的痕迹,而血迹也比较集中,”指了指地上的血迹,继续道,“这应该是除了陈星以外其余四人,被人突然袭击,在四人未反应过来之前,便被瞬间杀掉了。”
尚兴海“哦”了一声,示意空继续说,其余三人也全都凝视着空,期待着他的下文。
空扫视了众人一眼,继续道,“有两种情况可以出现这种现象,其一是动手的人和袁思四人极为相熟,让他们四人未做任何防备;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动手的人比他们五个人实力高出太多,在制住他们五人之后,抬手便先杀了袁思四人,把陈星带到一旁审问或是别的什么。”
“第一种可能性不大,毕竟陈星也死了。应该是第二种可能还比较可信些。”尚兴海沉思了一会,缓缓开口道。
“若是第二种可能的话,那动手的人是谁?又有什么目的哪?”尹潘皱着眉头提出疑问。
“就是啊,就算赵辉和林玉峰的人在一起,要想留下陈星五人也不可能不经过战斗,这就可以排除苍云宗的人的嫌疑了。那还有什么人会对陈星等人下手?”另外一个叫景林的青年说道。
“妈的,肯定是云轩那个老匹夫干得了。”尖嘴猴腮的青年,嚣张的说道。“毕竟咱们是来杀他亲侄女的。”说完还在那骂骂咧咧。
听了他的话还有那污浊的谩骂声,让几人很是不舒服,眼里均是闪过一丝厌恶。
“够了!胡权,你最好还是留点口德吧。再说这件事根本不像是云轩前辈的行事风格。未必就是云轩前辈干的。”尚兴海厌恶的看着尖嘴猴腮的青年胡权说道。
“呵,还云轩前辈,叫的那么亲热,别以为大师兄不知道云轩曾救过你们几个人的贱命!陈星的死该不会是你们和云轩那匹夫勾结在一起干的吧?要知道陈星可是大师兄陈奕文的亲弟弟!你们就等着承受大师兄的怒火吧。哈哈。”胡权嚣张的说着,同时握在手里一张传音符,身形开始爆退。“这次让你们出来,大师兄就没打算让你们几个再活着回去!哈哈,现在你们有伙同云轩老狗害死了陈星,你们就等着宗门的追杀令吧。”
胡权的话气的众人面色铁青。就在胡权刚退出十米远的时候,突然数根紫色的藤条缠迅速住了胡权的双脚,使得他摔倒在地面上,然后迅速缠满他的全身,还有一根藤条分出一条枝杈来包缠住了胡权拿着传音符的手,瞬间撕裂了他手中的传音符。
“尚师兄,该把这个陈奕文的狗腿子怎么处理,你决定吧。”空面色阴沉的看着被缠成粽子后还在不断骂骂咧咧的胡权,随手操纵着一根藤条分出一个枝杈堵住了他的嘴,冲额头青筋暴起,面色铁青,双拳紧握,咬牙切齿的尚兴海询问道。
云澜风云第十五章送他上路吧
尚兴海闭上了眼睛,咬着牙,呼吸粗重,双拳紧紧地攥了起来,指甲都已经嵌进了肉里,鲜血顺着指缝一滴一滴的流了出来。
“尚师兄,你难到忘了梅师姐是怎么死的了吗?”尹潘恨恨的说道,浑身缭绕在杀气,死死地盯着被包成粽子的胡权。
“要不是这个狗东西捣乱,前几次任务中,花子和小柳儿也不会死,小七他们几个也不会受伤!尚师兄,你还犹豫什么!”景林上前扯着尚兴海的袖子急切的说道。
“就是,当初陈奕文说服肖长老非得让胡权加入咱们的队伍,不就是要来监视咱们的行动,甚至在关键的时候给咱们使袢子,咱们何至于这样,凭尚师兄你的资质现在修为也应该只差半步就可以筑基了。”空劝说道,“他们陈家独揽铭岚宗大权,把整个宗门当成他们家的私有财产,到处排挤异己,否者梅长老不会无缘无故的失踪,梅师姐也不会为了咱们被陈奕文那混蛋凌辱致死!尚师兄,难道你还对铭岚宗抱有幻想!”空怒吼着,双拳紧握,满目通红盯着尚兴海。
“尚师兄!”尹潘和景林也是满目通红的看着尚兴海。
“我……”尚兴海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可是过往的一幕幕,还是让他难以抉择,回想着师傅临去世前说过的话,“小海啊,师傅知道,你和奕文有些不和,那小子有些嫉妒你的天赋,可是铭岚宗毕竟是你我师徒的家啊,师傅希望你别和奕文计较,好好和他一起保护好我们的家,答应师傅。”家吗?家已经不在了。
“尚师兄,很多人都知道云轩前辈曾经救过我们的命,而陈家偏偏派咱们来执行这次的任务,这是为什么你到现在还不明吗?”景林愤怒喊道,“他们这是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啊!”
“尚师兄,连景林都能看的明白,你还要装糊涂吗?”空劝说道,“这次任务的对象云轩前辈的亲侄女,我们若出手,想必陈奕文会大事宣传我们忘恩负义,借机排除我们,以便于把师兄你挤出铭岚宗。如是不出手的话,想必他会直接扣下一个背叛宗门的罪名,等待我们的就是铭岚宗的追杀!”狠了狠心继续说道,“预期背负一个不实罪名,那我宁愿名副其实!”
“可是,我……”尚兴海声音沙哑的缓缓开口。
“尚师兄,你还犹豫什么!你让着他,可陈奕文那混蛋根本就不会给咱们活路!”尹潘气的跳脚。
“就是啊,尚师兄,根本就是铭岚宗对不起咱们,凭什么咱们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景林喊道。
“尚师兄,你觉得现在的铭岚宗还是以前的铭岚宗吗?咱们要护的是大家的铭岚宗,绝对不是他们陈家的铭岚宗!他们陈家不仁不义,难道梅师姐、花子和小柳儿他们几个的死还不够吗!难道你还要纵容陈奕文把咱们所有人都杀光,你才能下定决心吗!”空揪着尚兴海的衣服领子,吼完,一拳狠狠的砸在尚兴海的脸颊上,把他打翻在地。
“吼”尚兴海从地上跳了起来,双眸通红,泪水如泉般汹涌而出,挥拳砸向了空,一边砸,一边怒吼,“你以为我不想杀了那混蛋!自从嫣然死后,我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嫣然惨死的样子,你以为我不想报仇吗!可是师傅临死前,我答应过他的不能对陈奕文出手!我答应过师傅要替他守着铭岚宗!我答应过师傅的,我,啊!啊!啊……呵呵,呵呵呵,呜呜呜呜呜呜……”打累了,发泄完了,尚兴海抱着头坐在地上哭了起来,虽然他极力压制自己的声音,可透过他不断耸动的肩膀,还是有着隐隐约约的呜呜声传来。
空一屁股坐在地上,背靠着一颗大树,用脏兮兮的袖子擦了一下嘴角的血,喘着粗气,无言的望着树缝中的天空,眼角似有两滴,晶莹的泪珠滚落。
尹潘和景林也都沉默的盘坐在地上,尹潘不停的撕扯着从地上捡起的树叶,好似那树叶就是那该死的陈奕文;景林则捡起地上的一根小树枝使劲的戳着地面,就好像自己在拿着剑捅陈奕文一样。
就连月牙犬也是安安静静的小心翼翼的伏在尚兴海身边,不敢出声,只是两只眼睛担忧的看着尚兴海。
周围除了分吹树叶的沙沙声,胡权争扎着从鼻孔里发出的嗯嗯声外,就只有尚兴海压抑的哭泣声在来回飘荡。
云州城,李府,静雅阁的院子里。
云寒雪一如既往的躺在那张铺着雪狼皮褥子的躺椅上,身上搭着一条薄薄的锦被,左手支着脑袋,侧着身子,右手拿着一只烤鸭腿,不停地啃着,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盘烤鸭腿,一盘卤鸭翅,一盘片好的烤鸭肉,一碟面酱,一碟葱丝,一碟黄瓜丝,一碟薄薄的小饼,还有一壶花茶。在其对面的菊花从中还有云依月四个贴身侍女之一的月琴,在为其弹奏瑶琴。
云寒雪这幅饕餮自得地样子,让刚刚迈步走进静雅阁的云轩看得心里真真叫一个无语啊。回想着就在昨儿个晚上,好不容易逮着这丫丫的没早睡,把她叫到李靖岚的书房,告诉这丫的现下的形式,这丫丫的直接来了一句,“皇叔,您老人家是负责押送的差役,我只是被看守的囚犯,至于路上如何如何,那是您老需要考虑的事情,我只负责随大流就行。再说我也没发言权啊,就算我说了您老未必听,还不如不说,省的浪费口水。”说完一摆手,打个哈欠,开门走了。直接把云轩到嘴边的话给硬硬的堵了回去。气的云轩咬牙切齿,还拿她没办法,只能自己在心里画圈圈扎小人。
知道自己不出声的话,这丫头绝对会当作自己没进来,即便是她已经感觉到了,也会装作不知道。“嗯,咳咳。”云轩干咳两声向云寒雪宣示自己的到来。
云寒雪心里叹了口气,坐直身子,扭头看向静雅阁的院门口,脸上堆起了甜甜的笑容,嘴里还含着一口刚咬下来的鸭肉,含糊不清的说道,“皇叔来了,快,过来尝尝,今天的烤鸭我让厨房烤的时候抹了一层菊花蜜酱,味道挺好的。”
丢给云寒雪一堆卫生球,云轩冲起身见礼的月琴吩咐道,“你先下去吧,顺便把周天四个叫过来。”便直接向着云寒雪走来。
“等一下,”云寒雪咽下嘴里的鸭肉,叫住正向门口走去的月琴,“月琴啊,你让人给我打盆水来,小姐我要净面洗手,顺便找人搬几张凳子来,还有让人送来几张宣纸,记住要上好的茅洲软白宣,顺便把笔墨也拿来。”
“是。”福了一礼,月琴抱着瑶琴推出了静雅阁的院子。
云轩给了云寒雪一个爆栗,恨铁不成钢的道,“中午你皇姑姑没管你饭啊,这才吃过午饭不到半个时辰,你就又开吃了,也不怕撑着你。”说着还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顺势在云寒雪脚边坐了下来。
云寒雪很识相的挪了挪脚,顺手拿起一张饼放上几根葱丝和黄瓜丝,把片好的要肉蘸上酱也放上,把饼卷好,递到云轩嘴边道,“皇叔尝尝,很好吃的。”
云轩瞪了云寒雪一眼,那意思是说:讨好也不管用,这次决不会让你丫丫的在敷衍过去了。但,还是顺从的张开了嘴把卷好的饼整个吃尽了嘴里,嚼了嚼,嗯,味道确实不错。也不用云寒雪伺候了,两人直接开始了抢食大战。
再说苍魂山脉深处的森林里。
尚兴海哭累了,也哭够了,擦干脸上的泪痕,抬起头来看向空,嗓音沙哑的说道,“小七他们四个还在铭岚宗,还有你身上的蛊毒怎么办?”
“呵呵,”听到尚兴海的声音,就知道他已经平静下来并下定了离开铭岚宗的决心,空开心的笑了两声,语声轻快的说道,“临来的时候,我就告诉了小七四人,让他们在我们几个走后,尽快下山,然后穿过梧栖山,去鹤源城等我们,一年之内我们就过去和他们汇合。至于我身上的蛊毒,我相信陈奕文在没害死我们所有人之前,应该不会让它发作的,而且,以我现在的法力可以压在住,不必担心。”
“既然都已经安排好了,”说着尚兴海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慢慢说道,“那就送他上路吧。”说完把头扭向一边,不再看被包成粽子的胡权。
听了尚兴海的话,景林高兴的跳起来,跑到胡权身边,拿出自己的飞剑,狠狠一刺,透过藤条直穿胡权的丹田,狠狠一拧,胡权的丹田和内脏都被搅碎,连丹田里的灵魂都未曾逃出。
在景林抽出剑的同时,空收起了藤缠之术,放出了胡权的身体,景林摸出胡权身上的储物袋,丢了一个火球把胡权的尸体化为了灰烬。便转身回了队伍。
“接下来咱们怎么办?直接去鹤源城?”尹潘问道。
云澜风云第十六章叛出师门
尚兴海沉吟了一下,看向空,开口道,“我想先去云澜国一趟,毕竟云轩前辈对咱们有过救命之恩,我想把咱们知道的情况向他说一声。”有沉思了一下,“而且,云前辈的师傅是有名的丹药大师钱羽灵老前辈,想必云前辈的炼药水平也不会太差,所以我想顺便让云前辈看看空身上的蛊毒有没有办法解除。你们觉得哪?”说完环视了三人一眼。
听了尚兴海的话,空眼里闪过一丝精芒,随即又暗了下来。毕竟药理知识丰富,未必就了解蛊毒,两者并不完全相同。不过空的心里还是忐忑的怀着一丝希望。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
景林处理完胡权的尸体,拿着胡权身上的储物袋,走了回来,顺手把储物袋交给了空,耸了耸肩膀,道,“我没意见。”
尹潘想了一下,也点头道,“这样也好,以来可是回报一下云前辈当年的恩情,二来,能直接解决了空身上的蛊毒最好,就算云前辈解不了空身上的蛊毒,以前辈的见识,应该也会有所了解,说不定真能帮咱们解决空身上的隐患。”
看大家都同意,尚兴海便说道,“那好,大家抓紧时间休整一下,一刻钟后赶往云澜国。”
“别忘了,要定时往铭岚宗传信,免得被他们觉察到。”空接过话音说道,“还有,关于胡权的死最好给黄钦泉解释一下,谁知道陈奕文手里会不会有可以测知胡权生死的东西,还是解释一下的保险。这样可以排除一下我们的嫌疑,还可以给小七他们多争取些时间。”同时空也把胡权储物袋里的东分门别类的整理好了,同时分成四分,四个人一人一份。
“可是,那不是害了云前辈吗?”听了空的话,景林疑惑的问道。
“笨蛋!”尹潘赏了景林一个爆栗,顺便丢给他一个白眼,“我们不会传递假消息吗,反正陈星他们已经死了。”
而远在苍云宗宗门百里之外的石林中,正借助天然石林所形成的地理优势,暗中布置阵法的陈奕文,就在胡权身死的那一刻,突然感觉自己储物袋里有东西碎裂了,眼里闪过疑惑,赶忙放下手里的活计,打开储物袋,发现是自己为了挟制胡权而顺手留下的他的命魂牌碎了,也意味着胡权已经身死魂消了。
看着手中碎裂的魂牌,陈奕文精致俊美的脸庞布满了凝重,眉头紧锁,双眼深处的阴狠一闪而过。接着便一个闪身来到黄钦泉身边,“禀黄师叔,跟尚兴海一组负责追踪的弟子中的胡权已经丧生了!这是临行前他为防止意外,特意留在我这的一块魂牌。”说完恭敬的把手里破碎的魂牌交给黄钦泉。
黄钦泉接过魂牌,“哦”了一声,抬了抬眼皮,扫了陈奕文一眼。顿时,陈奕文有种被毒蛇盯住的感觉,好像自己的想法都已被看穿一样,里里外外一览无余。强压下心里的惊疑,陈奕文恭敬的垂首而立。
“哼,怕是有些人偷鸡不成反蚀了把米吧。”一个清冷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接着一个面含讥讽的年青女子走了过来,一袭剪裁精致的青色长裙,很好的勾勒出了女子动人的曲线,白皙诱人的耳垂上挂着一堆火红的水晶耳坠,随着女子走动时不停的摇晃着,更是衬托除了她那晶莹的皮肤,精致的五官和细嫩的长颈来。
“肖青青,你这话什么意思?”陈奕文义正言辞的质问着,目光不折痕迹的扫视的肖青青高耸的胸脯和那玲珑有致的曲线。心下暗想着:臭婊子,早晚有一日,我会让你们肖家和梅家一样从铭岚宗消失,到时后,我会让你和梅嫣然一样在我胯下承欢!到时老子会当着你最在乎的人的面凌辱你,把你吸成人干!
肖青青顿时打了一个寒颤,眼里散过一丝忧虑,瞬间被坚定所代替,毕竟从陈家开始要全面掌控铭岚宗时,肖家未向其臣服,虽说肖家选着中立,但以陈家人的野心和手段来看,到时未必会放过肖家,偏偏爷爷非要顾忌陈家对他的那一点点恩情不愿翻脸,也不想想梅家的结局。心下叹了口气,肖青青面上不显,仍讥讽道,“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难道陈师兄还有别的理解不成?可否说出来让师妹也开开眼界?”
“呵呵,肖师妹说笑了。”眼里的杀意一闪即逝,陈奕文俊美白皙的脸上挂满了温和的笑容,语声温柔的说道。
“好了,都收敛点。别做的太过分!”黄钦泉一把把那破碎的魂牌化成了粉末,随手撒了出去,拍了拍手上残留的粉末,面无表情,目光不善的看了看陈奕文,冷冷的说道,“这次还要用到尚兴海的月牙犬,我不管你们之间的恩怨,但是谁若是搞砸了这次的任务,就别再回来了。”毫无波动的语音,却蕴含着凌冽的杀机!
扫视了众人一眼,黄钦泉继续语音不变的说道,“反八门锁阳大阵就要布置好了,等半天时间,看看尚兴海他们是否传来的消息再说,大家把痕迹小心抹除,别让人看出端倪,陈奕文你把阵盘收好,到时候好居中主持。”
“是,师叔。”陈奕文恭敬地行礼道。
“好了,赶紧干活,下午还要赶去断崖那儿。”黄钦泉说着,挥手让众人散开。
就在黄钦泉刚转过身来,抬腿要走的时候,像是想起什么是的,扭过身来叫住刚走不远的陈奕文,淡淡的道,“陈星好像大约有七天未往回传递消息了吧,按行程计算,他现在应该已经进了云澜的治下了。”说完看了陈奕文一眼,不待他回答,便转身走了。
听了黄钦泉的话,陈奕文头上冒出了丝丝冷汗,心下不断的咒骂着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弟弟,本来这次任务不会让他去,偏不知他从哪儿听来说是云澜的皇后为人间绝色,比苍云宗的第一美人蓝风儿还要美丽几分,就自作主张主动请缨,先去云澜打探消息去了。以那小子的好色程度来说,现在还指不定在哪个温柔乡里窝着那。暗自下定决心,等见了那小子一定的狠狠的教训一下,免得那天被女人给坑了。
这样想着,可是不知怎的心底却有着一丝担忧,随即一想,云轩不可能对陈星他们出手,林玉峰几人压根不是陈星等人的对手,而赵辉等人的应该还未到达云澜,这样算下来,现在陈星不可能有危险。便把那丝担忧甩在了脑后,自嘲的呢喃道,“看来是我关心过头了,星弟也大了,不能在一个劲的拘着他了。呵呵。”
云澜风云第十七章你会作何准备
等到周天飞快的赶到静雅阁的时候,看到院子里面不断抢食抢得不亦乐乎的云轩和云寒雪叔侄两人,手里嘴里都是吃的,直接吓得四人差点摔倒在地,惊得下巴也忘了合起来。天呐,四人使劲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场景,回头四人对望一眼,发现对方眼里也是震惊,嗯,可以确定自己没有提前得老花眼。
漫天诸神啊,吓死人的小心肝了,这几天看着这位被人敬为人神的公主殿下彪悍的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习惯后,见多了也就不以为奇了,再看见她现在的彪悍吃相,嗯,还可以接受,忍了。
可是,天神那,咱不带这样吓人的!什么时候咱这温文尔雅,举止有礼,和蔼又不失威严的云轩师叔居然会露出这么彪悍的一幕!
“扑哧”一个端着水盆的小丫鬟,透过韩冲和韩乐两人身边的缝隙,看到不断抢食的两人,忍不住笑了出来,惹来了韩冲四人狠狠瞪来的目光,这才发现自己不该笑,意思到自己做错了便赶紧低下头,身子不断往韩乐身后缩去。
正在抢得欢快的两人被这声笑打断了兴致,云寒雪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膀,继续吃自己的。
云轩脸上闪过一丝红晕,无奈的看到憋着笑的周天,捂着嘴偷笑的韩乐,低着头不断耸动着肩膀的林浪,不用猜这小子肯定在偷笑,还有满脸看是平静,嘴角去不断上调、满眼戏虐的韩冲,丢给几人一堆的白眼,无奈的道,“想笑就笑吧,小心憋出病来。”扭头狠狠的瞪了云寒雪一眼,偏这丫头满脸的阳光灿烂,你还没法拿她怎么着,只能恨恨的发泄到自己手里的鸭翅上。
没一会云轩收拾干净,看向笑的没有形象的周天四人,对着笑的最狠最夸张的韩乐温和的说道,“小子,笑够了没?”
韩乐一个激灵站直身来,用高亢的声音回答道,“笑够了,师叔。”
剜了一眼这个二百五似的韩乐,云轩恶狠狠的道,“笑够了还不赶紧去林家大院把林玉峰那小子给我找来!”说完还在应声转身往外跑去的韩乐屁股上狠踹了一脚。
周天三人看着情形,立马装的人模狗养的,跟个正人君子似得,好是刚才笑的人里面没有他们似得。
这时云寒雪也已经收拾完毕,让人把茶几撤了,从新搬了张桌子,把笔墨纸砚摆好,几张凳子也围着桌子放好。
没一会韩乐和林玉峰就赶了过来,几人围坐在桌子旁边。
“前些天,我已经把你的大致特征和身形传回的宗门,所以这次蓝风儿和慕彦来的时候会从宗门里挑选两个和你身形差不多的女弟子带过来,”云轩开口道,“等人到齐了,我们便分三路,从三个方向赶回苍云宗。”
“到时候我带一队,直接从祁山-明泽湖-断崖然后进入宗门百里以内;”
“第二队交由慕彦带领,经迷幻之林-晶霞山-雀华山绕过断崖后面进入宗门百里之内;”
“第三队由蓝风儿和赵辉带领,过苍魂山-大岭山-惠山-黑沼泽过乱石林进入宗门百里以内。”
“我打算让你跟着蓝风儿这队,从路线上看似凶险,但赵辉熟悉地形,应该比较好走,却也是因为路线长而且凶险,我想黄钦泉他们不会认为我会让你走这条线,相对来说应该是最安全的。如何?”
在云轩不停说着的时候,云寒雪只是松松垮垮的趴在桌子上,左胳膊垫在下巴下,双眼微微眯起,犹如一只慵懒的猫咪,右手有一下没一下的磨着墨。
林玉峰几人听了云轩的安排,暗自想了一下,觉得可行,便都点头同意了。
看着几人同意了,云寒雪心下暗自叹了口气,睁开清澈的双眼,坐直了身子,开口道,“墨磨好了,皇叔你们谁了解地形,麻烦把大致的地图帮我画下来,可好?”
众人一愣,首先反应过来的韩乐急匆匆的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玉简,慌慌张张的迪到云寒雪面前,面带红晕,想看而又不敢看向云寒雪的眼睛,说道,“这枚玉简里有整个苍魂域东部的大致详细地图,你神识一探就能清晰的看到。”
结果韩乐的这一举动,惹来了,除云寒雪以外,所有人鄙视加戏虐的眼神,韩冲更是有些无语的扶着额头,心想自己怎么有这么一个笨弟弟,偏偏还和自己是一胎双生!一只手狠狠的敲在自己这个笨弟弟的头上,还不待他开口,韩乐先嚷起来了。
“干嘛又敲我头,雪儿让画地图,可现画的怎么能有玉简里面的详细,而且神识一探就能看到,还省劲。难道这也错了。”嚷嚷着,还满脸委屈的看着自己哥哥。
韩冲使劲揉了揉有些隐隐作痛的脑袋,有气无力的说道,“要用神识探查玉简,也得等雪儿修炼后,最起码达到练气一层以后才行啊。我的傻弟弟。”
“哦”韩乐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整张脸红的跟个猴屁股似得,低着脑袋不敢看众人。
云寒雪看着韩乐尴尬的样子,再看看众人那无良的看戏的表情,随即把玉简收起来放进自己的储物袋里,柔声说道,“没关系,就当是韩乐哥哥送我的入门礼物好了,反正以后都会用到。韩乐哥哥不会舍不得把玉简送给雪儿吧?”一双无辜的眼睛看向韩乐,脸上带着善意的微笑。
“不会不会。嘿嘿嘿。”韩乐抬起头来感激地看向云寒雪,急急忙忙的否认掉,脸上还挂着傻傻的笑容。
“咳咳。”云轩干咳两声,让众人收回思绪,“好了,别扯别的了。”
起身拿起毛笔蘸了蘸墨水,在铺好的宣纸上,迅速勾勒出了从云澜去往苍云宗的三条路线的大体情形,并标注的每个地方需要注意的事项。
云寒雪接过这现画的简易地图,仔细看了看,沉吟半晌,然后面色平静的看向云轩,缓缓开口道,“皇叔,若是你带队劫杀的话,你会作何准备?”说完,便斜倚在躺椅上,静静的品着茶。
听完云寒雪的话,众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云澜风云第十八章打算1
双眼盯着自己画的简易地图,云轩面色有些凝重的道,“若是我负责截杀的话,不管对方会不会经过,我都要在可能的地方布置上后手,以防万一,宁可提前浪费些时间和材料,也绝不放过一丝可能!”越说语气越是凝重。
“我记的曾听你们谁说过,铭岚宗里大都专研和精通阵法。”云寒雪喝了口茶水,慢悠悠的说着,“而且,皇叔说乱石林上空不能御剑,而且石林内部也是一个幻阵,一不小心便会困在里边,还有断崖地方狭小,且地势险峻。”
听完云寒雪的话,云轩的脸更是阴的能随时挤出水来,林玉峰等人也是反映了过来。
“只怕另外一条路也未必好走啊!”周天有些艰难地开口道。
“是啊,以黄钦泉的阴险,再加上陈奕文的狡诈,他们必然不会放过石林和断崖这两处地方的。”云轩沉思道,“况且,黄钦泉和我有仇,这次肯定会为了对付我,而做足更加充分的准备。”
除了云寒雪意外,众人听后都沉默不语,皱着眉头盯着桌子上的地图。
过了好一会,林玉峰开口说道,“师叔,看来我们只能是集中所有的人力,然后硬冲第三条路了。”
“若我是黄钦泉的话,不管你们选择那条线路,我都会在石林和断崖先行布置上大型困杀阵法,然后派前擅长追踪的弟子提前赶往云澜,了解你们的行程和人员安排,并锁定目标,全面了解目标人物的一切详细资料,”云寒雪放下手里的茶杯,一脸平静,淡淡的说道。“然后只留少量的善于隐藏的人在阵法处留守,带领其余的人,在你们从云澜动身后,分批次的随时骚扰,你们停下我便进攻,你们若是奋力反抗,我便避过锋芒撤退。”
说着,云寒雪仰面躺在躺椅上,双手交叉着放在脑袋下面,悠闲地望着天上随风飘荡的白云,“这一路上,绝对不会让你们放松,哪怕一丝一毫的精神!在长期的高度精神紧张中,哪怕你是神仙,也会又受不了的时候,到那个时候,你们想不犯错都不行,而那一刻,也就是引诱你们踏入陷阱的最佳时刻!”
“特别是曙光就在眼前的时候,自身却陷入绝境,而且是明知道没有救兵的那种,啧啧,那种滋味,呵呵呵,”云寒雪眯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微笑,啧啧有声的感慨道,“诸位可以想象一下那个场景。那种情况……大家可以随意发挥一下想象力。”
虽然云寒雪说的云淡风轻,可众人却听的心底发寒,额头直冒冷汗,云轩的脸色更是黑的赶上了黑锅底!
像是未看到众人的脸色,又像是未刺激够众人。云寒雪继续悠悠的道,“皇叔说,苍云宗和铭岚宗一直都有些看不对眼,经常有摩擦,时不时的打上几架,互有输赢,最近这几年更是争斗的厉害,各宗都有一些好苗子。”
云寒雪把身上的锦被往上拉了拉,扭了扭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只胖胖的豆虫样,慢悠悠的开口,“想必这次你们两宗也算是,嗯,应该说肯定是借这个契机,想让两宗的苗苗们来一次小小的擂台赛,分个胜负输赢。对吧?”目光撇向云轩。
看到云轩点头后,继续说道,“那么这次所谓猎杀的目标,真正的重点应当是……”
不等云寒雪说完,云轩心情沉重,语音低沉的打断道,“正真的目标应当是慕彦、蓝风儿和赵辉三个!你也许是目标之一,但未必是重点对象!”
“聪明!”听了云轩的话,云寒雪欢快的说道,顺便赏给云轩一个大大的笑容。
这个时候林玉峰五人已经有点反应不过来了,真正的重点目标可能不是云寒雪!被对方重点照顾的可能是慕彦师兄、蓝风儿师姐和赵辉师兄!而这三人是苍云宗百年不遇的修炼天才,有可能千年以内冲击渡劫期的宗门希望!若是三人这次出现以外的话,怕是宗门最近几百年都会大受打击!五人满脸惊骇,不敢置信的望着云寒雪,虽说他们当初接任务的时候已经把这任务想象的够难了,看现在看来,他们还是太乐观了!
云轩站起身来,不停地踱着步,来回合计着怎么应付,最后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这架还是没法不打,”低头看了眼面色同样凝重的林玉峰五人,叹了口气,“到最后能十余其三就不错了。”
沉默!还有乌云压顶般的沉闷!在几人中间不断的弥散开来。
可是这一切似乎并未对云寒雪造成任何影响,她大小姐居然睡着了!
看着云寒雪阳光下恬淡的而又满足的睡容,让本来费劲心力、耗尽脑汁想办法的云轩,有种要吐血的冲动!整张脸纠结在一起,使得云轩英俊的脸庞看起来很是狰狞,特别是在配上他那双不知是急的还是气的通红的眼睛,更是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好是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恶鬼一般。
云轩怒不可竭的冲云寒雪一步步走了过来,心下向着:现在这种情况,虽说不能怨你,可毕竟和你有关,甚至还有可能关系到你丫丫的生死,可你丫的倒好,居然没事人一样,还在这呼呼大睡。气人,咱也不待这样的啊!
越想越气,甚至有种想要结果这丫丫的冲动,还好理智制止了怒火。但还是不可饶恕!于是云轩满面煞气,伸手就要拧云寒雪的耳朵。
睡梦中,云寒雪像是感觉到了危险,头一偏,瞬间身子坐直,双腿一曲,双足一使劲,整个人就已经弹跳而起,在空中身子团成一团,紧接着一个七百二十度的前空翻,人已经落在了菊花从上,双足稳稳地凌空站在一朵硕大的菊花上,转过身来,打个哈欠,睁开迷蒙的双眼,看清刚才攻击自己的人后,满是不解的问道,“皇叔,你干嘛?人家睡个觉也碍着你的事了?”锦被依旧在身上裹着!
说着是挺长,可时间却只是眨眼之间,所有的动作都已流利的完成!饶是曾经见过云寒雪出手的林玉峰五人,也是被惊得目瞪口呆,就好像刚看到云轩走到云寒雪的身边,云寒雪突然不见了,接着就出现在的菊花上,而云轩的手才刚刚伸直而已!
云轩也是满心的惊骇,怔了怔,听到云寒雪的话音,便回过神来,愤怒的道,“你还好意思说!我们在这费心耗神的想办法,你丫丫的却当着我们的面呼呼大睡!就算摆明了气人,你也不能这个气人法!”
“我哪有!”云寒雪大呼冤枉,身子已经裹着锦被移回到了躺椅上,坐直身子,白了云轩一眼,“人家只不过是有点累了,想要眯一会会儿而已。”
林玉峰五人听的这叫一个无语啊!
“你,你,你……”云轩指着云寒雪的鼻子,直接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见状,林玉峰和周天两人一边一个架着云轩回到座位上,还一拍着前胸一人拍着他的后背,不停地给云轩顺气,“师叔消消气,有话好好说”
“再说雪儿姑娘并不是很了解咱们两宗的情况,不说清楚,您让她怎么想办法。”
“就是,什么事情把情况说清楚以后,才好想办法不是?”
“……”
五人不停地劝说着。
“说不定雪儿姑娘已经想出办法了,也不一定,不是。”最后韩乐傻愣愣的说道。
他的话音一落下,云寒雪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过他没看到。而云轩、林玉峰、周天、林浪、韩冲五人齐刷刷的愣住了,先是傻傻的看了韩乐一眼,随即满含期待的望向云寒雪。
被五双发光的眼睛齐刷刷的盯着,饶是云寒雪心态好,还有点浑身起鸡皮疙瘩,心下还是宁愿面对十只苍狼,要不要面对这样的人眼。翻个白眼说道,“好了,我说。都别这样看着我了!怪慎人的。”
云澜风云第十九章打算2
一听云寒雪的话,众人的眼睛更是瞬间又亮了三分,更加热切的盯着云寒雪。
无视掉众人的目光,云寒雪调皮的说道,“你们说,对方要是找不到目标会怎么办?”
“呃?……”众人皆是一愣。
“什么意思?”韩乐愣愣的问道。
“嗯?”云轩皱着眉头沉吟了一会道,“疑兵之计么?”不确定的看向云寒雪。
“皇叔说的不错。”云寒雪满是赞赏的冲云轩点点头。
“可是现在慕彦和蓝风儿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吧?还有赵辉一直就在外边,现在想必已经进入了云澜南域了吧?”云轩皱着眉头继续说道,“更何况说也不敢保证铭岚宗的第二波人,甚至第三波人是否已经赶到了云澜?对方是否有特殊的手段可以追踪和监视我们的行踪?”
想了一下,云轩继续说道,“还有就是,你有如何保证对方一定会上当?又如何能保证以我们十几人的实力一定能赢得过他们二十几人?你就不怕全军覆灭吗?”
“就是啊,若是黄钦泉和陈奕文等人知道我们现在就和你在一起,只怕不等莫师兄他们赶到云澜就会提前动手吧。”周天面带怀疑的说道。
“你也说了,所有事情的发生都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他们知道你们已经找到我了。若是你们来了云澜,却始终没有找到我的话会怎么办?”云寒雪淡淡的说道。
“没找到的话当然是要继续找了,毕竟只有一年的时间。”韩乐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说道。
“对啊,找不到就要继续找,即便是要交手也得找到你以后才行,不然就触犯了修仙联盟的规定了。”周天首先反应过来,兴奋的说道。
林玉峰、林浪、韩冲紧接着也是先后反应过来。只剩韩乐有些莫名其妙,嘴里小声嘀咕着,但却能让几人都能听的一清二楚,“可是,你现在不是和我们在一起吗?”
话音一落,立刻迎来了林玉峰、周天等人白眼球,韩冲更是恨铁不成钢的狠狠的敲了一下自己这个笨弟弟的脑袋,希望能把他个敲醒,虽然不太现实,“笨啊!我们知道,可是别人不知道啊,就算是有怀疑,却也未必确定啊。这样的话我们的胜算就在五五之数啊。”
一直没有说话的云轩,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说道,“雪儿,现在传音让慕彦等人立刻会宗门的话,你就不怕对方看出我们是在故布疑阵吗?若是黄钦泉不管不顾的直接集中力量对付我们怎么办?我们岂不是要陷入绝地了么?”
林玉峰、周天、林浪、韩冲四人脸上的兴奋之情,立马如冰遇火般消融殆尽,担忧的看行云寒雪。
“我晕。”云寒雪现在感觉很是郁闷,“别告诉你们对于接我去苍云宗的理解是,你们所有出任务的人一定要大部分呆在我身边。”说着怀疑的扫视了众人一眼。六人具是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
“F6!”云寒雪无语的看了眼苍天,随即做了一个深呼吸,面带微笑的帮众人分析道,“你们的任务是让你们在一年之内把活着的我带到苍云宗,对吧?”说着指了指自己。
六人对视一眼,有些不明所以,然后具是一副‘你不是早知道了’的神情看向云寒雪。“嗯,是的,大家最终达成的协议就是这个意思。”最后云轩代表大家开口道。
“只是让你们带我回去。嗯,没说让你们整一堆人跟在我身边是吧。”云寒雪继续问道。
想了想似乎是这样,云轩回答道,“是没说,可是……”
不等云轩说完,云寒雪便打断道,“整个云澜上下所有人,几乎是人人都知道我在四年前处理完南域的事情之后就消失了,名义上是体察民情为国访贤,而且我确实请回来几位大贤之才。”
“你的意思是说……”云轩双眼猛地精光闪过。
“现在应该没多少人知道我的确切位置所在,毕竟见过我的人都是两年前了,而这两年见过我的基本上都是苍魂山的野兽。”云寒雪像是没听到云轩说话似得,自顾自的说道,“对了,好像明年你们各个宗门均要十年一次开山门收徒了。”
“你就不怕有人泄露了你的行踪?”云轩问道。
“你以为,这些天来我为啥如非必要就不出静雅阁啊,”说着,云寒雪瞪了云轩一眼,“至于知道的这些个人,直接封口就是了。”
听了云寒雪的话,云轩低头沉思了一小会,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随即像是想起来什么了,双眼微眯的看向云寒雪,不断交叉而握的双手关节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臭丫头,你刚开始是不是那我们当猴耍了。嗯?”
看到云轩的样子,云寒雪翻了翻白眼,“那你们当猴耍?搞笑吧你?”说着,人已经凌空而起,翻身到了静雅阁的门口,“把你们比作猴?简直是侮辱猴的智慧和表演天赋。”说完人已经没影了,而林玉峰五人还未反应过来是什么状况。
看着云寒雪一闪而逝的身影,云轩很是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回过头来吩咐道,“玉峰,明天你先带着他们几个去往南域,和赵辉会和,然后分散开来,装作在南域找人的样子,”想了想又道,“反正明年就要开宗门收徒了,你们顺便看看南域有没有好苗子吧,省的浪费时间。嗯,回头让赵辉秘密的去国都皇城找我。明天,我先待雪儿回宫。还有,别忘了让你家的人封口,别把雪儿回来的消息泄露出去。”
“是,师叔。”林玉峰应了声,便闪身走了。
“你们也准备准备吧,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好赶路。”
“是,师叔。”周天四人也闪身出了静雅阁。
唉,想必那丫头已经去跟皇姐道别了吧,看来自己还是去书房找姐夫算了。看了一眼静雅阁,云轩转身慢慢的度出来静雅阁的院门。
云澜风云第二十章金线子母蛊1
第二天一早,在李府花厅。
云轩刚坐下,好似有所感觉的抬头往门外的天空看了一眼,“怎么了?皇叔?”云寒雪发觉了云轩的一样,低声问道。
“没事,吃饭。”云轩看了云寒雪一眼,摇了摇头说道。
带众人做好,训练有素的丫鬟们便迅速有序的把稀粥、各样面食点心和小菜摆满了整个大桌面。然后就如悄无声息的来一样又悄无声息的撤了下去。
一刻钟后,就在众人刚要吃饭早饭的同时,管家福伯满头大汗,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嗯?这一大早的,有什么急事吗?福伯。”李靖岚放下碗筷,平静的看向福伯,心下却合计这一大早的能有什么事情让福伯急急的来回话。
“回老爷,门外来了四个人,说是云老爷的师侄,其中一个人神色不是很好,像是中毒了似得,满身长满了金黄色的斑点,小人拿不定主意,所以……”福伯声音有些发颤,像是被吓到了。
听到福伯的讲述,林玉峰五人均放开了自己的神识,随后五人均是面色一禀,疑惑的看向云轩。
李靖岚看向云轩,而注意到林玉峰五人表现的云寒雪,面色淡然的努力进攻着面前的一碟水晶蒸饺,平平淡淡的问道,“对方的人吗?”
“嗯,他们的人,不过他们几个应该……。”云轩想了一下,随即一摆手冲福伯说道,“算了,福伯,您先让人把他们带到客厅去,我随后就到。”福伯应声而去。
云轩站起身来,看到满是担忧的李靖岚夫妇,微微一笑,淡然的道,“姐姐姐夫,不用担心,没事。”
看了一眼努力吃着水晶饺的云寒雪,翻了个白眼道,“雪儿没事就不要去客厅了,道远你看好她,别叫她乱跑。”
有对林玉峰等人道,“走吧,随我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说着率先走出了花厅。林玉峰等人紧随其后,也出了花厅,往客厅方向而去。
“真的不会有事吗”云依月皱着眉头,担忧的看了一眼云寒雪,扭头问向李靖岚。
不待李靖岚说话,云寒雪咽下最后一个水晶饺,开口说道,“放心吧,姑姑,来者没有恶意,不会有事。好了我吃饱了。表哥去你房间。”说着不待三人反应过来,便来着李道远跑了。
“去我房间?”被来处花厅的李道远,怀疑的问道,“你要去我房间干嘛?”说着止住身形,转身拦住云寒雪,满脸戒备的看着云寒雪。
丢个李道远一个白眼,对方那戒备的神情真是让人心情不爽,云寒雪没好气的道,“干嘛?我还能把你给吃了啊!还不是因为皇叔让你看着我呀。你不去我自己去了。”话音未落,人已经几个起落消失在了李道远眼前。
“喂,等等我啊。”李道远也飞身跟了过去。
只是等到他进到自己房间时,就见云寒雪优哉游哉的坐在那儿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喝着茶,李道远提着的心算是放下了。可是等他往里间一看,顿时明白自己的心放早了:自己的四个贴身大丫鬟正在翻箱倒柜的一件件的扒搭自己的衣服!
明白四人是受了云寒雪的命令,自己说也没有用,随即叹口气,任命似得坐在的云寒雪对面的凳子上,抢过云寒雪手里的水壶,拿起一个小水杯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口,才问道,“说吧,你想干嘛。”
“找几件合身的衣服穿啊,反正你以前的衣服自己也穿不了了,倒不如送我几件。”云寒雪理所当然的答道。
“随便你。”李道远一摆手说道,紧接着猛地一抬头,满脸惊诧的看向云寒雪,“等等,你该不会是……?”
“聪明!来奖励一下。”云寒雪笑眯眯的说着,提起水壶帮李道远斟满茶杯。
李道远则拿眼仔细的在云寒雪身上扫视了两遍,“嗯,胸部挺小,让人分不出男女。”说完小心的看了眼云寒雪的脸色,双腿微曲,屁股也略略抬离了凳子面,准备云寒雪一旦发怒,好随时撤离。
“这样不是正好省了一道工序吗,节省时间。”云寒雪端起茶杯,不以为意的说道。
听了云寒雪的话,李道远小心的瞄了眼云寒雪平淡的脸色,看来不是在说反话。暗地里松了口气,安心的坐在了凳子上,放心的喝了口茶水。“等等,我问你件事儿。”
听李道远说的严肃,云寒雪一愣,不明所以的看向他,问道,“怎么了?”
“我以前听母亲说,你小的时候,皇后娘娘和宫里的尚宫们要给你打耳洞,你死活不同意,最后也不了了之。你该不会是在那会就打算这以后要女扮男装吧?”李道远像是看稀有动物是的看着云寒雪。
丢给李道远一堆卫生球后,云寒雪没好气的回答道,“当然是因为怕疼才不打耳洞的,而且要带耳坠的话,并不一定非得打耳洞啊。”
正说话间,四个侍女便把李道远早几年的适合云寒雪身量的衣服找好了,并把里间的东西有重新给正好后,拿着衣服出来了。
云寒雪毫不客气的从里面选了一件紫红色,上面用金银双线秀满祥云图案的,剪裁精美的翻领口窄袖口的织锦长袍,其余的衣服便很不客气的收进了自己的储物袋。然后领着众丫鬟走进里间,放下帘子。
不到一刻钟,就见一个偏偏佳公子从里面出来了。
李道远无力的翻个白眼道,“你倒是会选东西,这个紫金白玉冠可是当年我好不容易打赌赢得雷大富家的二公子的,这可是珍轩阁的上等之作!这柄紫檀木的折扇扇面可是书法大家杜阳硕亲笔所提!还有这个二十四桥明月夜的玉带,这可是鄢陵天大家的巅峰之作,你……你,你。唉,得了,都送你了。”收到最后,李道远直接有气无力的趴在了桌子上。
“嘿嘿,既如此,小弟就多谢表兄了。”云寒雪冲有些肉疼的李道远一抱拳,笑嘻嘻的说道。接着便提气向客厅的方向跃去。
李道远收拾了一下心情,也随后跟去。
再说云轩等人进了客厅,见到四位客人,这四位赫然就是尚兴海、空、尹潘和景林等人。
见到云轩几人进来,除却有些神志昏迷的空坐在椅子上身子斜斜的靠在椅背上,其余三人均是起身见礼,“见过云前辈。”
“你们铭岚宗的人上这儿来干嘛?该不会是想现在就来找麻烦吧?”一想到对方可能会对云寒雪不利,韩乐就忍不住嘲讽道。
云轩扭头瞪了韩乐一眼,随即冲尚兴海三人摆了摆手,皱着眉头来到空的身边,执起空的手把起脉来,只是越把空两边的脉搏,云轩的眉头就皱的越深,扒开空的双眼看了一下,有检查了一边空的身体。
随即转身看向尚兴海三人,看着三人满含期待的眼神,云轩有些无能为力的道,“虽说我没有火灵根和木灵根,没法学炼丹之术,可是师傅的辩药识药和辨识症状之术,我虽说学不到十成,但六七成还是有的。可他不像是单纯的中毒。恕我无能为力。唉。”
云轩越说,尚兴海三人的目光就越是暗淡,到最后就剩下绝望的挣扎了。等云轩说完,尚兴海等人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尚兴海急切的说道,“云前辈,空却是不是单纯的中毒,他的身上中的是陈奕文要给我下的蛊毒!”
“蛊毒么?”云轩听了,低首沉吟了一会,随即摇了摇头,“蛊毒我以前并未见过,而且也为未曾听师傅说过。”
这时悠悠转醒的空,扯了扯站在其身旁的尚兴海的衣服,气若游丝的说道,“不用管我,我暂时没事,先跟云前辈说正事吧。”
“空!”尚兴海迅速扶正空的身子,听了空的话,鼻子有些酸,尹潘和景林更是眼里多了一层雾气。
空的脸上撤出了一抹笑容,使得长满金色斑点的俊美脸膛看起来有些渗人,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刚好是刚才那句话便耗清了他身上所有的能量。
“我知道该怎么做,你先休息一下吧。”尚兴海安抚完空,便转身对云轩说道,“云前辈,其实我们几个来,还有一件事就是要告诉你们……”随即尚兴海三人把自己等人知道的黄钦泉等人的安排,全都一丝不差的告诉给了云轩等人。
云轩等人均是皱着眉头,面上平静,可是心下却如惊涛骇浪般翻腾。因为尚兴海等人的话几乎就是直接验证了云寒雪的大部分猜测都是正确的!让众人心下不断感慨这丫头的脑袋是怎么长得?同时也是有些发寒,不过值得庆幸的事是云寒雪是属于自己的阵营的,不然若是为敌的话,怕是自己等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花了一刻多钟的时间说完这件事情,顺便解释清楚了自己等人来报信的原因后,尚兴海等人便要起身告辞,被云轩挽留住后,刚要让人带着几人去客房休息。
就在这是一个头戴紫金白玉冠,身着紫红色锦袍,一条玉带松松夸夸的挂在胯上的清秀的公子哥儿闯了进来,紧接着李道远也跟了进来。
一见众人望过来的目光,李道远赶紧摆手解释道,“她自己的主意,我拦不住。”说着还用手指了指云寒雪。
云寒雪没理会众人的目光,眯着眼盯着被尚兴海扶着的空,眼里闪过思索,嘴里嘀咕道,“难道是金线子母蛊?”
云澜风云第二十一章金线子母蛊2
“难道是金线子母蛊?”
云寒雪嘀咕的声音虽然不大,奈何满屋子都非常人,六识都挺敏感,全都听清了云寒雪的言语。
尚兴海一听,直接右揽着空的身子,闪身到了云寒雪身边,左手死死地抓住云寒雪拿着扇子的右手,满眼希翼的注视着云寒雪的眼睛,声音颤抖的问道,“小兄弟,你认识他中的蛊毒?有没有办法可解?”尹潘和景林也闪身到她身旁,忐忑的望着云寒雪。
云轩缓缓的走了过来,“蛊毒?你认识?”疑惑的问道。林玉峰等人也都聚了过来。
云寒雪不动声色的把手抽了出来,回答道,“嗯,前些个日子,在南域蛮山一带呆过一些日子,跟山里的山蛮族的巫医呆过一段日子,见识过一些种蛊养蛊的法子。你们也知道蛮山一带雾水大,天气也热,所以山上的各种毒虫也就比较容易滋生,比较有利于养蛊。”一边说着,还不时右手里的折扇拨楞一下空的脑袋,检查着面部近点的分布。
“小兄弟,能不能麻烦你想想办法救救他。算我尚兴海欠你一个人情。”尚兴海激动的说道,
“对,人情也算我一个。”尹潘紧跟这说道。
“还有我,我老景也欠你一个人情。”景林也拍着胸脯说道。
在确定空没有生命危险后,云寒雪松了一口气,但一想施蛊人可以凭借着子母蛊双蛊直接的感应,只要不超过千里范围,便可以追踪到被施蛊人的下落,不由的眉头一皱,再加上对方也是修仙者,只怕施蛊人也未必是什么善茬,口气不善的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又是谁下的蛊?”
“我们是……”刚要回答说自己等人是铭岚宗的人,可是一想对方是云澜的人,再加上自己等人已经被逼的叛出铭岚宗了,尚兴海三人的眼眸不由得暗淡了下来,呢喃着不知道该怎么说。
看了几人的表情,在一联想几人现在的情况,云轩等人心下不由的一阵唏嘘,弄得云寒雪和李道远两人一头水雾。
“别告诉我他们是铭岚宗的人?”云寒雪开玩笑的说道,怀疑的看向云轩。
“好了,别问了。他们也是被铭岚宗陈家的人给害的,你要是有办法,就救救他吧。”云轩尴尬的干咳一声,假装不耐烦的说道。
得,一瞧这情形,云寒雪心下明了,肯定是让自己给猜中了,否则皇叔不会不做解释的想掩盖过去,肯定是怕自己迁怒而不愿出手相救。心下不停地翻着白眼鄙视自己的皇叔,没得把自己想的那么小心眼。好吧,那我就小心眼一次给你们看看。
“哼!”云寒雪冷哼一声,不冷不认的拨开众人,走到堂上左边的主位上坐了下来,翘起了二郎腿,把袍子下摆整好,顺便弹了弹上边根本不存在的灰,漠不关心的道,“铭岚宗的人,小爷我为什要救?人情?这东西有价值几何?”说着抬起头来,淡淡的看了众人一眼,慢悠悠的说道,“况且,你们又有何资格欠小爷我人情?”
“你这话什么意思!?”云寒雪话音一落,景林便跳了起来,愤怒的说道。尹潘已是怒目而视。尚兴海身子一颤,咬了咬唇,没有说话,双眸紧紧的盯着云寒雪。
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的愤怒与不甘,月牙犬从尚兴海的怀里串了出来,“哦呜”一声,接着落地反弹的力道,猛地一跳,向云寒雪扑来,结果还没扑到云寒雪眼前,就被云轩捏着颈后的皮毛给提留住了,只是还有所不甘的冲云寒雪挥舞着四肢,不停地“哦呜”的叫唤着。
自始自终,云寒雪的表情都未曾变化过,自是像个局外人在看戏似得。“得,纵狗威胁么。小爷还偏不是吓大的。”说着起身想往外走,“本来还想日行一善来着,现在看来没必要了。走吧,表哥,不介意配小弟去飘香楼耍耍吧。”
云寒雪的最后一句话惊得云轩等人齐齐掉了下巴,惊奇的看着云寒雪。好半响才反应过来的李道远满眼戏虐的问道,“那可是妓院,你这小不点真要去?”
“胭脂堆,美人怀,温柔乡,便是醉梦一场。又有何去不得?”云寒雪笑看了李道远一眼。
“你要如何才肯救人?”尚兴海双眼坚定的盯着云寒雪,艰难的开口道。
云寒雪像似没听到一样,冲李道远说道,“你若不去,我自己去了。回见。”说着继续往门口走去。
看到云寒雪这个态度,尹潘和景林恨不得立马扑上去生吃了她,额头上的青筋都已经暴起来了。尚兴海深吸一口气,打横抱起空的身子,闪身跪倒在即将走出客厅的云寒雪面前,“求你救救他,无论你有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哪怕是为奴为仆,只要你能救他。”双眼直直的盯着云寒雪。
“够了!”云轩有些郁闷,心想这丫也太黑心了吧,整人也不至于这样吧,不会又有什么歪主意吧。于是配合的走上前来伸手要拉起跪在地上的尚兴海,而他另一个手里月牙犬挣扎的更是厉害了,结果尚兴海没拉起来,云轩便怒视着云寒雪道,“他们虽说是出身在铭岚宗,但并不代表铭岚宗出来的就是坏人,况且他们已经脱离了铭岚宗,这次来云州是来报信的。你就不能出手救救人吗?”
尹潘和景林两人来到尚兴海身边,满眼怒火的瞪着云寒雪。林玉峰几个也有些看不下去了,正准备上前来劝说,却被周天给拦住了,四人不解的看向周天,而周天却冲他们摇了摇头,朝云寒雪的方向努了努嘴,示意几人看戏就行。四人一看旁边的李道远居然呢找了张椅子坐下,一只手支在茶几上托着下巴,兴致盎然的看着戏,就差抓把瓜子在那磕了。于是四人也安心在旁边看起戏来。
云寒雪自动忽视了云轩的话,蹲下身子直视尚兴海,淡淡一笑道,“为奴为仆?呵呵,你这样的仆人我可要不起。判断不够精准,行动不够果决,想必因你而亡的你的同伴不再少数吧,”说着摸了摸下巴,边思索,边继续说道,“想必你有时候会觉得对不起他们,但却是逼不得已,你肯定觉得自己有不能不这么做的理由,所以在这个理由和同伴之间,你选择了自己的理由,是吧?”
听了云寒雪的话,尚兴海浑身颤抖,回想往事,一件件一桩桩,似乎真的如他所说,自己以往是为了自己对师傅的承诺,而不停地向陈奕文妥协,结果一次次害得自己的同伴为了自己而深陷险境,自己以往的坚持真的错了吗?自己真的错了?
“我错了吗?”尚兴海双眼迷茫的望着云寒雪,喃喃的问道,双手把空的身体不自觉的抱的更紧了。
“尚师兄!”景林高喊一声,就想弯腰去扯尚兴海,却被云轩给拦下了,云轩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就连云轩手里的月牙犬也安静了下来。尹潘虽然疑惑,却也未曾鲁莽行事,只是静静的看着。
“呵呵,错与对,没有人能真正的评价的了。你只需问问自己的心便是了,修道先修心,你连自己的心都未曾明了,又修的个什么道,倒还不如不修,免得害人害己。”云寒雪摇了摇头,笑呵呵的说道。
“修道先修心?心未明修什么道?”尚兴海迷茫的呢喃反复呢喃着。
云寒雪起身一看,得,一屋子的人都陷入了沉思,就连自己皇叔和表哥也不例外,唉,看来姐还得自己动手。自我哀叹了两声,云寒雪伸手提起了被尚兴海抱着的空,走出了客厅,并关上了客厅的大门,并吩咐下人不得随意进入客厅十步之内,并传令下去府里的人皆不得大声喧哗。遂提着空上客房走去,让人把李修、李焕、李举、李全四人给叫到客房。
云寒雪把空放在客房的床上,让李修和李焕帮忙把空的衣服给脱了,写了一张方子让李全去库房找药材,没有的去药房买,让李举准备一个带盖的大澡盆,热水和一些苏木柴火。
等李修两人把空的上衣脱掉后,云寒雪让李焕去厨房准备熬药用的小炭炉和一口砂锅拿来,让李修扶起空的身子,见空胸口檀中穴发出的金线确实未到达虚里穴,心下大安。
从储物袋里取出一盒银针,用针封锁了空身前的十几处穴道,防止治疗时,金线蛊乱串。然后转身来到空的身后,双手抵着空的后背,因书上记载金线子母蛊喜食灵气,法力却是灵气在体内运行后的压缩,故而云寒雪运转碧水决,用内劲一丝丝的小心翼翼地输送到空的体内,观察着空的经脉与内脏的损伤程度,顺势用内劲把金线子蛊圈锁在檀中穴附近。这一遍周天运行下来,已经累的云寒雪香汗淋漓了。
等云寒雪封锁完金线子蛊后,李焕等人已经把东西准本好了,而云轩和李道远也提着月牙犬来了。云寒雪让李焕等人把澡盆加起来把水灌上,把药材全都放进去,用苏木木材烧水,又让李修把小碳炉子烧上,把自己这些年采集的一株七叶黄花、一个千灵果、一个兰蔻草、一株金翅花,全部用内劲震碎放入小锅里,又取出一瓶双环毒蛇血滴了三滴进去,随后有拿出一枚紫色的泉灵果,用小刀顺着皮肤纹理划开空檀中穴的皮肤,把流出的血涂满泉灵果,又在泉灵果上弄出一个极小的洞。
让李修等人把刚烧开的一小锅药液趁热涂抹在空的上半身上,但要避过檀中穴的刀口周围一寸方圆。
云澜风云第二十二章金线子母蛊3
等药液涂满空的上身以后,云寒雪右手置于空的丹田之上,自身内劲沿着金木水火土再回到金系功法,全力输入空的丹田,而后冲出丹田沿着空的经脉运行至檀中穴,锐利的金系内劲携带者克制金线蛊的药力,从四面八方呼啸着刺向被水系内劲围困的金线子蛊,只留着檀中穴上开出的刀口。
众人只看到云寒雪在全力输送内力,一炷香的时间,云寒雪已经是香汗淋漓,头上也冒起了白气,脸上健康的红晕也已慢慢退却,渐渐换上了一副惨白的病态。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云寒雪身上的汗液全都蒸发干净了,脸上出现了一抹绯红,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好似支持不下去了。屋里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就在李道远来到云寒雪身后,刚要运功把自己的内劲输给云寒雪的时候,屋里突然想起一阵尖锐刺耳的“吱吱”的叫声,空的身体也跟着抖动了起来,檀中穴一寸方圆的地方,时不时的有个小包在来回鼓动,那刺耳的叫声就是从这个小包里发出的!
顿时,众人都不敢轻举妄动,也明白现在是逼出金线子蛊的关键时刻。就在小包被逼到空檀中穴划开的口子上时侯,云寒雪迅速把左手上用内劲包裹的泉灵果送至空的檀中穴的上方,就见一个黄豆大小的黑点上闪过一丝金光,从空的身上一闪而出,刚好冲进了云寒雪手上的泉灵果里!
云寒雪顺势用内劲封住了整个泉灵果,顿时整个泉灵果像是有了生命是的开始在云寒雪手里不停地争扎,想要努力突破云寒雪的控制!
云寒雪在死命控制住泉灵果的同时,缓慢的把输到空身体内地金系劲气转换成水系,慢慢的温养了一遍空的经脉和脏腑之后,才缓缓的退了出来。
“噗!”刚一收功,内劲的枯竭使得云寒雪吐了一口鲜血,身子一软跌坐在空窗前的脚踏上,来不及擦掉嘴角的鲜血,急急的说道,“快!赶紧把他扔到大澡盆里!露出脑袋盖上盖,点大火,使劲蒸,把体内的余毒逼出来!”
李道远赶紧把云寒雪抱走放在凳子上,众人手忙脚乱的把空按照云寒雪说的放进澡盆里。
云寒雪强撑着身子,把体内最后一丝法力转化为内劲,把内劲化成丝,死死地一层一层的缠绕在泉灵果上,足足缠绕了十几层,防止金线子蛊冲破泉灵果皮逃走。然后把泉灵果扔进小药锅里的药渣里浸着,让金线子蛊老实的呆在泉灵果内。
“皇叔,让泉灵果在药渣浸润一个时辰之后再取出来,随便放进一个木盒里就行。还有,那小子要在盆里蒸上十个时辰,在这期间不能打开盖子。”云寒雪勉勉强强的站起身来,强忍着疲惫,有气无力的交代道,“有什么事情等十个时辰之后,把那下子取出来洗吧干净再叫我,我先回去歇会,吃饭不用叫我。”说完,摆摆手,不待众人说话,拒绝了众人的搀扶,自己摇摇晃晃的走了。
回到房内,云寒雪便盘腿打坐,因为怕云轩等人觉察到自己身上的灵气波动,所以不敢直接修炼五行轮回决从外界吸纳灵气(虽然云州的灵气很是稀薄),只是运转前世家族中的配套五行功法中的木神决、火云决、化元决、折金决和碧水决五种功法,按五行相生的顺序不停运转吸纳外间的天地之气,然后在体内转化为法力,在按照五行轮回决的路线运行,使得自身的武道修炼经脉和修仙法力运行经脉都得到滋润。
在功法的不停运行中,配套五行功法和五行轮回决的运行路线渐渐的联成一体,形成一个大的轮回路线,而此时云寒雪体内的内劲和法力相互纠缠就行两条互相衔尾的五彩大龙,而她的丹田就像是被两条五彩大龙围成的圆的圆心,丹田中的两团内劲与法力也是相互纠缠,高速旋转,不断的扩大。渐渐地,两团温润之气充满的整个丹田。而两条大龙还在不停地旋转,吸纳来的天地之气经过两条大龙的转化,进不了丹田,便转战云寒雪的五脏六腑,不断温养、改善和锤炼着五脏六腑,使得五脏六腑一点点的往外排除着杂质,渐渐地变得光滑润泽。
而云寒雪整个人似乎进入了某种状态当中,大脑一片空灵,感觉自己就像天地间不断浮动的一粒微尘,随着天地之气的流动,而不断的上下沉浮,或左右漂移。再也没有了所谓的烦恼与恩怨,只是随意的跟随风的吹拂而跳跃,忽而轻柔,忽而猛烈,忽而狂躁,忽而平静。
第二天清晨,当朝阳突破黑暗的束缚,一点点爬上地平线的时候,云寒雪睁开了紧闭的双眼,眼里的精光更胜往昔,一闪便隐入眼底,接着就觉得喉咙里一阵翻涌,“噗”的一声,吐出一大口暗黑色的血液,气味腥臭难闻,这是五脏六腑排除的杂质。
紧接着内视一番,发现自己的功力有更进了一层。筑基的屏障也是有所松动,只等机缘一到便可突破进入筑基期。就连自己刚刚突破的武道修为也是更近一层,内劲更加的浑厚,虽然现在自己还未推演出后续的功法。自是让她自己搞不明白的是自己体内的配套五行功法居然和五行轮回决的修行路线续接了起来,形成了一个超大的轮回和转化路线,就像太极图上不断旋转变化的阴阳鱼一样,自行的运行旋转,即便自己不主动运功,它也会自行缓慢的运转,不停的吞噬周围的天地之气!
看到这种情况,云寒雪傻眼了,虽说自己以前睡觉的时候也是在不停的运行功法,但那是自己主动运行并在自己不断的精神暗示下形成的结果,可现在,现在,它,它,它怎么自己自主的运行开了?而且还是两套功法衔接在一起运行!这这这……。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呼,不想了,反正又不是什么坏事。还是等以后找时间把师傅留下来的一堆书看完再说吧,那时说不定就能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放下之后,便收功起身,活动下筋骨,身上的各个关节不断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整个人看上去更加精神,在那娇小的身子里随时都可以爆发出一股可怕的能量。
叫来丫鬟打水洗漱,经过一番收拾之后,换上一身银灰色长袍,袍子的下摆用金线绣着一朵大大的牡丹,头戴着紫金白玉冠,胯上松松夸夸的挂着那根二十四桥明月夜,精神饱满的走在院子里,呼吸着早晨清新的空气。
还没等她走出静雅阁的院门,就见李修急急的飞掠而至。
云澜风云第二十三章我要纳他为妃
看着飞掠而来的李修,云寒雪皱了皱眉。金线子蛊已经逼出来了啊,药也没有用错,目前还未到十个时辰啊,还能出什么意外啊?想不明白,甩了甩头,看向李修,沉声的问道,“如何?可是有什么意外的地方?”
李修来到云寒雪身边,刚停下脚,听了云寒雪的文化,连忙摆手否认道,“没有,没有,没出什么意外。只是快到十个时辰了,尹公子和景公子他们不放心,林公子和少主让小的来请小姐过去坐镇,看看后续的还有什么安排没。”
“噢,林玉峰他们几个还没走?”云寒雪问道。
“王爷怕您今天会有所安排,所以昨二个就没让他们走。”
“嗯,行,咱们先过去吧。对了,皇叔在那儿吗?”
李修摇了摇头,“王爷不在,小人这就去请王爷。”说着,向云寒雪行完礼,转身走了。
云寒雪几个起落便到了空所在的客房。
看到云寒雪到来,尚兴海、尹潘、景林三人起身相迎。尚兴海冲云寒雪一辑到底,诚恳的说道,“多谢兄台点播之恩,在下感激不尽!”
云寒雪撇了一眼尚兴海,生受了他的一礼,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便不再理会三人,转身来到澡盆前,看看盆下的火候,冲烧火的丫鬟说道,“辛苦了,累了一宿,你下去休息吧。顺便让人准备点百合莲子粥一会子端过来就是。”
说完转脸看向空,通过治疗,空脸上的金斑消退了,露出了原本白皙美丽的脸庞,通过一夜的熏蒸,白皙的脸上多出一丝诱人的红晕,晃得云寒雪一阵愣神,啧啧,祸水啊祸水,典型的祸水,比女人还祸水的祸水!他奶奶的,不同于母后的柔美中夹杂的娇弱,他的美是一种柔和了刚毅与阴柔的复合体,恰恰是这种矛盾的美,反而让人不自觉的沉醉其中!还好自己在前世和今生见过的俊男美女不计其数,不然指不定就要沦陷当场了。
看到云寒雪在见了空的容貌仅仅楞了一下神后,便开始不断的摇头,尚兴海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尚兴海战战兢兢的问道,“小兄弟,可是有什么不妥?”
正好这时云轩带着李道远、林玉峰等人赶到,听了尚兴海的话,不明所以的问道,“怎么了?可是有何不好?”
可是接下来云寒雪的一句话几乎雷到众人。
“皇叔,小爷我要纳他为妃!”云寒雪一本正经的看向云轩,一手拿着扇子挑着空的下巴,很是正经的说道。
一句话说完吓得众人愣在当场,下巴落了一地,嘴角还在不停地抽抽。就连刚刚睁开眼睛的空也是一阵错愕,随即憋红了整张脸,不知到自己是不是应该在闭上眼睛装作还没醒的样子,尴尬的别扭在那。
云轩翻了个白眼,看到空尴尬的样子,忍不住一巴掌打在云寒雪的脑袋上,瞪了后者一眼,狠狠的说道,“不许胡闹!”
“谁胡闹了!”云寒雪收会拿扇子的手揉了揉自己被打的脑袋,不满的瞪了云轩一眼,随即扭头冲房外的用人吩咐到,“去吩咐水房能点热水给爷的小美人洗洗,顺便比照着秋月的身材,弄身合适的罗裙来,在拿一套头面来,小爷我要亲自给美人画眉梳妆。快去!”
“你你你……,我今天就代你父皇好好的教训教训你。”云轩觉得这丫头今天太过分了,就算要成亲也不能这么随便啊!就因为人家长得美!太气人了!说着就要出手,可惜云寒雪先知先觉的跑到了另一边。
“雪儿,你……”韩乐有些失落的看向云寒雪。
“你给我闭嘴!”云寒雪冷冷的冲韩乐说道,顿时一股上位者的霸气再加上浑身的血煞之气爆发出来,压得众人不再敢开口。
“此事我自有主张,不劳皇叔多费心!”听着云寒雪冰冷的而不容质疑的语气,再加上被她冷眼一扫,感受到云寒雪浑身爆发出来的气息,云轩心里也不由得冒寒气。
空被气的浑身发抖,这就要调动起体内仅有的法力,想要破盆而出,结果云寒雪一掌拍碎盆盖,快速的点住了空周身的几大穴道,使得空不能动弹半分,气羞怒交加的使得空的连变成了紫红色!一双眼睛满含怒火的盯着云寒雪,相信如果眼光能杀人的话,云寒雪现在都不知到死了多少次了!
“你……”景林杀人似得眼光盯着云寒雪,想要冲上去,却被尹潘和尚兴海拦住,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众人只是沉默的看着来来往往如流水般的丫鬟们,帮着空沐浴更衣,任由丫鬟扶着坐在了妆台前,让云寒雪为其染唇、画眼、上脸、描眉,一头乌黑的长发,让云寒雪挽成了一个简单而又大方的仕女髻,配合着一脸淡雅的状,一袭淡粉色的罗裙,一条乳白色的薄纱腰带从侧面打了一个双花结,两头自然的下垂,腰间挂上一个上佳的羊脂暖玉雕成的凤翔玉佩,若是空的脸部被气的发紫的话,整个就是一仙女下凡,晃得众人一阵眼晕。
“来嘛,美人,来给爷笑一个。”挥退所有的丫鬟,云寒雪单手挑起空的下巴,另一只手不断的轻触着空的脸庞,满脸色相的说道。
“你……”空气的直咬牙,调集着体内的最后一丝法力不断的冲击着被封住的穴道,却被云寒雪不断的轻抚搞的满心怒火,急怒攻心下,只觉得喉中一阵腥甜,一口血就要吐出来。
就在这时,云寒雪一个闪身来到空的身后,猛地一掌拍在空的后心上。“噗”的一声,空吐出一口夹杂着一丝金色的血丝。
迅速的让众人来不及反映。
等大家反应过来,尚兴海等人来到空的身边时,云寒雪已经解开了空身上被封的穴道,一脸淡然的说道,“好了,残留在心脉的最后一丝金线蛊毒已经逼出来了,以会丫鬟送来的百合莲子粥让他趁热喝下,休息一下就会慢慢恢复。行了,你们给他洗吧洗吧换身衣服吧。”说着,打了个哈欠,伸了下懒腰,“小爷我要去吃早点了,你们忙吧。一会儿吃完早点,所有人客厅说话。”说完头也不会的走了,那还有一点刚刚的急色相,只留下面面相窥的众人。
看着潇洒而去的云寒雪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众人才明白刚才的一切只不过是云寒雪为了逼出隐在空心脉中的最后一丝蛊毒而已。众人不由的面上浮现了愧色。
云澜风云第二十四章安排
云澜,云州,李府,客厅。
云寒雪很没形象的一手端着一杯清茶,一手拿着点心,盘腿坐在客厅左侧主位上。看的坐在右边主位上的云轩那叫一个头痛,那叫一个无语啊。
稍有恢复的空有些尴尬的冲云寒雪打了声招呼。众人便落座,尚兴海等人把知道的事情有从头到尾,当着云寒雪的面详细的交代了一番。等众人把所有的事情综合到一起说完以后,默切的看向云寒雪。
沉默了一会,就听空中一声雁鸣,秋天雁南飞啊。
“秋天了,大雁南迁啊。”云寒雪解决完手中的糕点,喝了一口茶水,感慨的说道,接着扭头看向云轩,“皇叔,能不能把这群大雁给一个不伤的据下来?”
虽然疑惑云寒雪为何让据大雁,但云轩还是认真的答道,“可以。”说着手中掐诀,一道法力打出,刚才鸣叫的那群大雁便瞬间弄进了李家的客厅。
“对了,那枚有金线子蛊的泉灵果哪?”云寒雪问道。
云轩反手取出一个木盒,把里边的泉灵果递给云寒雪。云寒雪在大雁群里选了一只壮年的大雁,破开肚皮,把泉灵果放进大雁的肚子,又用针线缝合好,撒上上好的上药。
“等等,我这有一枚参雪生肌丸,捏碎洒在伤口上,可以让外伤瞬间愈合,不会看到一点伤痕,可以让雁群立刻起飞。”云轩像是明白了云寒雪的打算,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玉瓶,取出一枚饱含灵气的药丸递给云寒雪。
云寒雪也不客气,接过来捏碎便洒在大雁的伤口上,整个伤口真的在慢慢愈合!等等伤口愈合好后,云寒雪拆掉原先缝上的线,让云轩把大雁重新放飞。
“皇叔可曾往宗门传讯?”放飞大雁后,云寒雪就着韩乐弄出来的水球洗了洗手,问道。
“嗯,前天晚上已经传讯回去了,昨天得了尚兴海几人的信后,有往回传了一声,想来现在慕彦等人应该已经回了宗门。”云轩想了想,看向云寒雪,又说道,“赵辉等人已经进了云澜南域,现在他们在落霞城,我已经让赵辉全力赶往皇宫了。”
“嗯,林大哥你们五个抓紧时间赶往落霞城与那四人汇合,然后三人一组的在南域山林中分撒开了,装作寻人的样子。”云寒雪吩咐道,说完扭头看向尚兴海四人。
“仆人,麻烦你继续给黄钦泉等人定期发消息,就说我皇叔的人尚未找到云寒雪,还有就是你们未曾遇见陈星等人。至于你们的行程安排……”云寒雪低头沉思里一下,说道,“你们自行安排也行。”
尚兴海几人并未就云寒雪喊他们仆人发表任何意见,反而积极的对云寒雪说,“我们会继续传询迷惑他们,若是云兄弟有何安排的话,我们可以听从调遣。”听了尚兴海的话,其余三人均是诚挚的点头看向云寒雪。
“你们原先是如何打算的?”云寒雪问道。
“我们原先是打算给云前辈报完信之后,就赶往鹤源城的。”尚兴海答道。
听了尚兴海的话,云寒雪翻了个白眼,“别告诉我你们原先是想让他带着金线子蛊跟你们逃出门派?”指着空说道。
看到几人的脸色,云寒雪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你们可知道,对方带着母蛊,在千里之内就能确定子蛊的位置,无论你们藏在哪儿?”
“我们……,我们对蛊毒并不了解,所以,所以以为没什么大问题,就……”
“金线子母蛊就是蛮山一带的人专门养出来折磨敌人是顺便追踪用的,后来无意中发现此蛊可以蚕食灵气,可以对付修士,便被蛮山人用来对付想要奴役他们的恶毒修士。”云寒雪解释道,“这是蛮山特有的蛊虫,要想的到此蛊自能从蛮山取得。想来你们说的陈奕文应该是从原陈国皇族手中得到的,此蛊不好生成,就我所知整个蛮山也不过驯养了十对而已。回驯养的人也不过三人而已,其中一人想来现在已经终老了。”云寒雪不胜唏嘘的感慨着几人的运气。
“三个人?都是哪三个?”景林好奇的问道。
而众人也是好奇的看向云寒雪。
“蛮山现任巫医和他老爹,还有一个便是区区在下我。”云寒雪不以为意的说道,可是一双眼睛却是得意的看向空,像是再说:看你小子多幸运,遇到我,不然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过来感谢我吧。
众人听了之后也是不停地感慨,尚兴海他们若不是被陈奕文逼得走投无路,也不会叛出师门,若不是曾经被云轩救过,因为感恩才来冒险报信,否则也不会遇到云寒雪,不然空也不会被救,说不定他们随时会被陈奕文逮到行踪而被杀掉。看来一切冥冥中自有安排。
“好了,一会儿你们四个就先和我跟皇叔回宫吧,等赵辉来了咱们六人就从南域去祁垣城,再从祁垣城转道鹤源城,然后会苍云宗。在苍云宗开宗收徒前,就有劳皇叔坐镇皇宫了。麻烦诸位了。行了,大家赶紧行动吧。”云寒雪说完摆摆手,起身准备向皇姑姑告辞。
她还没走出客厅,空惊讶的问道,“咱们六人?你要去苍云宗?不是云寒雪吗?难道你……”
云寒雪回头嫣然一笑,“本宫就是云寒雪。”
而在断崖布置阵法的快要结束的黄钦泉等人收到手下弟子的报信说,刚出苍云宗没多远的慕彦和蓝风儿的人又折回了苍云宗。便把陈奕文和肖青青等人叫到一起,把消息一说,然后问道,“你们觉得苍云宗这是什么意思?说说你们的看法。”
听了黄钦泉的话,众人均是皱起了眉头。
陈奕文皱眉问道,“黄师叔,云澜那边可有消息传来?”
黄钦泉摇了摇头,“先前尚兴海他们那组人传来消息说,云轩抵达了云澜云州,他们几个正在赶过去。至于云寒雪的消息,却是一直未曾得到。而陈星却是一直未有消息传来。”说着不满的看了陈奕文一眼。
陈奕文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心下的不安也在不断扩大,去被他强行压了下去。沉思了一下,说道,“想来应该是他们也未曾找到云寒雪的下落,苍云宗的人才会传讯让慕彦等人先暂时返回苍云宗。”
“会不会是他们知道了,咱们一直有人在监视他们的行踪,所以让人折返,打算暗中在去云澜国?用以迷惑我们,打乱我们的布置?”肖青青不确定的说道。
“明年各宗都要看山门收徒了,为了不影响明年收徒,苍云宗也会在找到云寒雪后以最快的速度赶回苍云宗,而从云澜会苍云宗的路线就这三条,石林和断崖我们都布上阵法,只剩下断崖后面的一条路,我想云轩应该也会选择那条,”陈奕文想了想说道,“我们有尚兴海的月牙犬,随时可以追踪到云轩的下落,而云轩绝对不会放心把自己的侄女交给别人带的,肯定会带在身边,这样我们就会找到云寒雪,找到云寒雪,慕彦等人还会远吗?”
环视了众人一眼,陈奕文继续说道,“我们又何必管慕彦他们现在为什么折返苍云宗哪?只要盯紧云轩便成,不是吗?”
“而且,看样子,他们应该也未曾找到云寒雪,否则以云寒雪在云澜的知名度,尚兴海他们不可能一点云寒雪的消息都没有。”
就在这时,黄钦泉接到了尚兴海的传讯,看完之后,把传讯符化为飞灰,黄钦泉也大大的送了口气,冲众人说道,“尚兴海刚刚传讯说,有人在云澜南域见到过云寒雪的行踪,林玉峰和赵辉的人都赶往云澜南域去寻找云寒雪了,而云轩先赶回云澜皇宫等待,怕云寒雪突然赶回皇宫。另外还有消息说,云寒雪四年前曾说过会赶在苍云宗开山收徒前赶回皇宫。大家也就没必要猜测了,赶紧布置完大阵,我们全部赶往云澜。”
而在苍云宗主峰的大殿内,苍云宗宗主和慕彦等俱在。
蓝风儿疑惑的问道,“师傅,为何让我们返回宗门?难道事情有变?”
所有人全都疑惑的看向宗主,等待着回答。
苍云宗宗主云启逸笑了笑说道,“没有,只是云轩传来消息说,已经证实这次铭岚宗打算把你、慕彦和赵辉几个有潜力的弟子以非正当的手法扼杀掉,所以云轩不希望你们几个在这件事情上冒险,毕竟六年后就是进入碧天仙境的十三宗门大试练。”
“那赵辉和林玉峰等人岂不是很危险?”慕彦皱眉,担忧的问道,“云师叔能照顾的过来吗?毕竟还有云寒雪还是一个凡人。”
“呵呵,你们知道铭岚宗的陈星等人是谁擒拿的吗?”云启逸满脸微笑,不待众人回答,继续说道,“是云寒雪出的手。据你云师叔观察,那丫头现在怕是应该突破了很久未有人突破的混元境了,到达了混元境中的第一境界破虚境初期。虽未证实,但也相差不远。”
听到云启逸的话,屋里的众长老和弟子均是一片哗然,传闻自从混乱时代之后便未曾有武修突破过先天的限制,以至于武修的终点便是先天巅峰,就算有人还差半步就进入混元境,但还是找不到未来的修炼方向,以至于止步于此。现在居然有个人可能突破了混元境!让众人如何不惊讶。
“而且,云轩说这次进苍云宗,云寒雪打算按自己的路线来走,至于怎么各走法,他也不知道,但是他说云寒雪保证在明年开山门收徒的时候会安全的到达,其余的事情让宗们不必过问。你们也就安心修炼,争取早日筑基吧。”云启逸挥了挥手,打断众人的议论,淡淡的说道。
“这样能行吗?”蓝风儿担心的问道,“会不会是云寒雪太托大了?毕竟对方可是有着‘黄泉使者’黄钦泉和狡诈如狐的陈奕文在。”
“呵呵,你们该不会忘了是谁带兵,在短短两年内反击灭掉陈国的了吧?”云启逸笑眯眯的说道。
顿时众人放下心来。
云启逸摆摆手继续说道,“从今天起慕彦、风儿,还有所有和他们一起出宗门返回的人都去后山闭关,我们会对外发布消息说你们在闭关。什么时候云寒雪上山了,什么时候你们出关。”
“是,谨遵掌门法旨。”慕彦等人大声应是。
“还有,今天的一切谈话不许露出半个字,以防事情有变。”
“是,掌门。我等一定紧守口风。”众人应到。
初踏仙途第二十五章上官银泽
云寒雪等人秘密到达皇宫,在宫里呆了七天之后,赵辉便从南域赶来了,又在宫里呆了两天,帮父皇母后调理完身子,并解答了弟弟云意涵武修上的疑惑并告诉他自己突破先天进入破虚境的感悟之后,云寒雪便在赵辉和尚兴海等人的陪同下,踏上了去往苍云宗的道路。
在花了十天时间越过了南域南部的蛮山山脉,转而一路西行,大约在野外御剑飞行了近一个月的时间,才看到了最接近凡人国度的祁垣城,在城门外,几人落下剑光。
看到云寒雪有些疑惑的望了望城门,有望了望众人。赵辉出声解释道,“各个修仙城镇都有明确规定禁止修仙者在城镇上方随意飞行,怕大家乱飞容易造成误伤,也影响城镇的管理。”
大家步行进入祁垣城,因为打算在祁垣城多休息两天,顺便买些幻影符改变形貌以防被铭岚宗的修士认出,便随便找了一家中等的客栈入住。
刚吃过饭休息了没多久,云寒雪便听到隔壁尚兴海和空的房间里传来一阵吵杂声。
云寒雪走了过去,问道,“怎么了?你和景林不是出去打探消息了吗?怎么就你回来了?”突然发现尹潘另一边脸上有伤,沉声问道,“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我和景林出去打探消息,结果碰到祁垣城城主的恶少欺男霸女,景林看不过去就出手了,我俩打不过,所以……”尹潘越说声音越低,到最后直接羞愧的地下了头。
“怎么了?景林哪?”就连云寒雪房间另一侧打坐的赵辉也给惊动了。
“好了,前头带路,先救人要紧,路上再解释。把你们打听到的路上详细说来。”云寒雪脸色阴沉的说着,一边揪着尹潘的领子往客栈外面掠去。
赵辉三人相视一眼,也迅速跟上。
路上尹潘交代,他和景林在西市上转悠打探一些消息,结果看到一个练气三四层的老头带着自己的孙女从路边买东西,那小女孩虽然只有十二三岁,但是却长得花容月貌,身材极好,而且修为只有练气四五层,虽然穿的不是很好,但瑕不掩瑜。还是让出来溜达的城主公子给瞧见了,想要把那女孩弄回城主府,还把女孩的爷爷打了个半死。
正好路过的景林看不过去,就上前阻拦,结果两人也加入了战局,偏生还不是人家的对手,所以尹潘趁对方不注意,就跑了回来搬救兵来了。
听的云寒雪是直翻白眼,心想:天下那么多纨绔子弟的龌龊事,你这样管管的过来吗!真是的,也不想想现在大家是个什么情况。
很快到了西市上的出事地点,一看,好嘛,景林直接被一个锦衣公子哥给踩在了脚下,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也浑身是血的趴在一边的地上,不知死活。一个衣着朴素的小女孩像是被禁锢了所有法力,被那锦衣公子哥抱在怀里,满脸泪花,却死犟的咬着嘴唇,满眼愤恨的盯着那锦衣公子哥。而那锦衣公子哥还不时的用脚踩踩景林,一脸轻蔑的说道,“你个狗东西,你不是挺能耐的嘛啊,怎么不起来打了,啊!敢管老子的事,你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
尹潘想要上前,却被云寒雪拦住了,“他就是城主的独生子?”云寒雪低声问道。
“嗯,他就是祁垣城城主上管雄宇的独生子,名叫上官银泽,练气九层的修为,仗着他结丹期的城主老爹,吃喝嫖赌样样坏事干尽,不知祸害过多少凡女和女修,让人敢怒不敢言,而他也知道自己的恶行,一般也不敢出祁垣城,就算出城的话身边至少有两个筑基巅峰的手下跟随。”尹潘迅速的把打听到的关于上官银泽的情况,咬牙切齿的向云寒雪回报,一双眼却狠狠的盯着上官银泽。
云寒雪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缓步向上官银泽走来。
“上官兄教训的是,这个狗奴才太不听话了。小弟让他来西市买点东西,这狗东西可好,居然感坏上官兄的好事。”云寒雪满脸愤恨的说道,人也慢慢的走到了上官银泽的身前,目含寒光的看着躺在地上的景林。
“你是?”上官银泽防备的看向向自己走来的云寒雪,见对方身着紫红色的锦衣长袍,头戴紫金白玉冠,腰上松松夸夸的挂着一条羊脂白玉腰带,显然是富家公子哥,可是对方身上没有半点法力的波动,却像是一个武修,在听对方讨好示弱的话,上官银泽虽然疑惑,但也不敢托大,谁知道这是哪个家族出来历练的公子哥,身上说不定有什么可以掩盖灵力波动的宝贝那。当下便打起了十二分的小心,不敢怠慢云寒雪。毕竟就算自己老爹是祁垣城的城主,还是惹不起那些个古老的修仙世家。
“小弟薛怡,见过上官兄。”云寒雪一拱手,温和的对上官银泽说道。
听了云寒雪的自我称谓,空“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尹潘捣了捣空疑惑的小声问道,“怎么了?有什么好笑的?”尚兴海和赵辉也是疑惑的看向空,“你们仔细念念薛怡这两个字”空好笑的低声说道。“薛怡,薛怡,薛怡……雪姨!她,她她她……”尹潘一脸惊奇的暗下指了指云寒雪惊讶的说道,一看尚兴海和赵辉两人也是满脸好笑的看着云寒雪,不由的啧啧感叹,这丫头还真是不吃亏啊!
“原来是薛兄弟,幸会幸会。不知兄弟……?”上官银泽放开怀里的小女孩,站在一旁,也是满脸温和,一副翩翩有礼的公子哥模样,向云寒雪笑道。
“说来惭愧,兄弟听闻上官公子也是懂花惜花的同道中人,小弟正好路过祁垣城,便想登门拜访,与兄长讨论一番识花诀窍,奈何今天日已偏西,便让两个仆从上西市买些礼物以便明天登门拜访,谁知,唉,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居然冲撞兄长,让小弟情何以堪啊。”说着好似真的羞愧难当似得低头掩面。
“哎,这怎么能怪兄弟你那,下人的不是,怎可让兄弟你来承担那,况且为兄已经出了这口气了,兄弟你也不必在意。”上官银泽一听云寒雪说是同道中人,而且可能来自大家族,想必见识过不少鲜花吧,顿时生出一种知己的感觉,又听云寒雪语声恳切的说话,不似作假,便出声劝道。
“兄弟惭愧,兄长大度,但是这不长脑子的奴才,兄弟还是得好好教训教训。”云寒雪一脸感激并佩服的看向上官银泽,然后恶狠狠的冲趴在地上的景林踢了一脚,直接把他提到了尚兴海等人的身上,几人赶忙接住景林,不敢让他掉在地上。
云寒雪抬头冲击人吩咐道,“小星星你们几个看好他,今晚没他的饭吃,先一顿,等少爷我回头在狠狠的家法伺候!”尹潘刚要上前开口,却被云寒雪狠狠的瞪了回去。
“谁求情,就和小林子一样等着挨家法吧!”云寒雪冷声说着,又指着尹潘道,“今天冲撞上官兄的事,还有你一份那,等少爷我回头在收拾你!哼!看好他们俩!”
“是少爷。”尚兴海和赵辉等人低头应是,尹潘也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唉,都是自家人,薛老弟这又何必嘛。算了,这叫不打不相识!来,小悦,去给刚才那位兄弟送上一些上好的上药,都是自己人。误会解释清了就行了。”上官银泽大度的说道。一摆手,从身后的随从中走出一个清秀的少年。
少年从怀里取出两个玉瓶,走到赵辉等人身边,平平淡淡的说道,“一瓶是散剂,净完身子洒在伤口上就行,还有一瓶是内服的药丸,可以化去瘀血调理气机。”
赵辉等人看了看云寒雪,见后者点头才接过来道谢。景林气的牙痒痒,却也不敢说什么。
云寒雪一脸歉意的对上官银泽说道,“这怎么好意思那。劳烦兄长破费了。”说着便要对上官银泽行礼,却被上官银泽给抓住了双臂搀扶了起来。
“兄弟说那里话,难得遇到兄弟这样和为兄一样懂花的人,为兄结交还来不及,兄弟怎可说这样的话。”上官银泽不以为意的说道。
云寒雪冲上官银泽笑了笑,然后像是才看见被上官银泽的随从抓住的小女孩,满脸惊奇的走了过去。后面的上官银泽向随从一摆手,那两人便放开了那个女孩。云寒雪便上下的围着女孩打量起来,混不在意女孩发出的吃人的眼光。
然后走到女孩面前,一只雪白的玉手,勾起女孩的下巴,另一只手拨拉开她脸上的刘海。那女孩倔强的想要把脸扭向一边,却被云寒雪的手迅速的擒住的整个下颌,动弹不得半分。
上官银泽色眯眯的盯着小女孩,嘴里却炫耀的向云寒雪问道,“兄弟看这朵花如何?”
谁知云寒雪看清了小女孩的脸后,却脸色一变,愤怒的掐着女孩的脖子,不给上官银泽反映的时间,就拉着女孩转身向景林走来,一脸愤怒的边走边指着景林说,“你个不争气的东西,就因为这女的长得像你以前的相好,你就敢随便冲撞上官兄!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货色!上官兄怎么会看上这么垃圾的下贱东西!也就是你还把她当成宝!少爷我看你是忘了以前的教训了!很好,”说着不断冲几人使眼色,景林配合的地下了头,“哼,祸水,把这丫头压好,小灰灰,你去把那老头也提留过来,哼,少爷等会儿要好好的给这小子长长记性!”说着把小女孩扔给了空,而赵辉也应声扶起了地上的老人。
“都去客栈给我呆着,没少爷我的话,谁都不准随便离开客栈半步,否则少爷我打断他的腿!”在上官银泽反映过来之前,云寒雪生气的呵斥道,“还不给我滚!滚!”
尚兴海四人带着三个伤员屁滚尿流的向暂住的客栈迅速飞掠而去。而上官银泽等人却是莫名其妙、目瞪口呆的呆立当场,没想到这小小的少年发起火来气场这么强悍。
云寒雪扭过头来,冲上官银泽歉意的说道,“让兄长见笑了,你说小弟怎么收了这么一个不长记性的奴才,唉,被人甩了,却还对人家念念不忘,就因为这丫头长得像那人,便敢对兄长不敬。是小弟没调教好,还望兄长见谅。”说着一辑到底的冲上官银泽行了个大礼。
上官银泽虽然心下有些怒火,一看云寒雪这样诚恳的样子,当下也不便发作,生生的压了下去,反过来不断的劝解云寒雪。
“好了,兄长不要多说了,等下小弟回去要好好的给那小子长长记性。”云寒雪一摆手,打断上官银泽的话语,一锤定音的说道,“对了兄长,这次小弟来,便是想让兄长和小弟一起来品评一朵花的,既然在这遇到了,那择日不如撞日,兄长你看……?”
“奥!”一听云寒雪的话,上官银泽顿时把不快抛诸脑后,满眼色光大亮,急切的抓住云寒雪的手腕,急急的说道,“在哪儿?”
“兄长不必着急,画像在兄弟手里。只是这地方似乎……”云寒雪笑笑说道,双眼看了看四周。
上官银泽看了眼四周,也觉得不是很合适,于是问道,“薛兄弟打算在祁垣城待多久?”
“我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上官兄长这样的同道中人,怎么也得聊个尽兴才能离开,不然岂不是一件憾事。还是兄长不欢迎小弟?”云寒雪笑嘻嘻的说道。
“为兄巴不得你不走呢。这样等为兄今晚焚香沐浴更衣,让人把家里的客房收拾出来,明天我让人去客栈接兄弟等人来府上住,咱们兄弟再细细品花可好?”上官银泽热切的建议到。
考虑到在城主府上应该可能更好的得到讯息,云寒雪便点头同意了。
初踏仙途第二十六章城主府
回到客栈,几人身上的伤都已经处理好了,只是女孩爷爷本人便已经老迈,再加上旧伤在身,今天又挨了顿毒打,勾起了旧伤,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见自己孙女厌恶而又愤恨,目带防备的看着刚进来的云寒雪,老人心下叹了口气,强挣扎着身子想要起来,被赵辉眼疾手快的扶了起来,赵辉嘴里还温和的劝说道,“老人家,有什么事情躺着说就行,不用起来。”
女孩责怪而又心疼的看着自己爷爷,担忧的喊道,“爷爷?”人已经扑到床前扶起了老人的手。
“老人家,躺下稳当会儿,有什么话等明天好了再说也不迟。”云寒雪温语劝道,说着走向床前,伸手就要为老人把脉。
“啪”的一声,小女孩打掉云寒雪的手,狠狠地瞪了云寒雪一眼,愤怒的说道,“不要你假好心!滚!”
云寒雪收回手,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
“虹儿不得无礼!若不是恩公……咳咳,恩……咳咳……恩公……公……出手……相救的话,你,你,你我说不定已经……咳咳咳……没命了,更遑论你的,的,清白了。”老人呵斥这自己的孙女,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还不向恩公道歉!”
虹儿心不甘情不愿的冲云寒雪行了一礼,冷哼一声,便又坐回床边。
“虹儿!”看到自己孙女敷衍的样子,老人有些生气。
“不必了,毕竟先前我掐了她的脖子。这事就这样过去吧。老人家还是躺下休息休息吧。”云寒雪真心诚意的规劝到。
“我的身子,我……我……自己……明白。只是放心不下这孩子,还……还望……少爷您……您能……收留……这丫头,哪怕……哪怕是……给少爷端……端茶递水都行,也好,好让……让小老儿安心。”老人大喘着气的说道,双眼恳求的看向云寒雪。
“爷爷!呜呜呜……”虹儿听了爷爷的话,心里也明白爷爷将不久于人世,心下悲切,呜呜的哭了起来,边哭边哽噎的说道,“爷爷,虹儿,呜呜,虹儿只剩下爷爷了,呜呜呜,爷爷不要离开虹儿,呜呜呜,爷爷!”
若是自己不收留这丫头,先不说景林会不会找自己打一架,就是以上官银泽的秉性,只怕到最后也不会放过这样一朵娇嫩的小花儿的。唉,心下叹了口气,心想自己算是还在逃命途中,在收留一个……想着抬眼望向赵辉等人,就见几人全都望向自己。一看众人的眼神就知道几人心下也是想收留此女,又有些担心,便让自己拿主意。
又看了看老人恳求的眼神,实在不认拒绝老人临终的请求,心下哀叹了一声,云寒雪便点头答应了下来,说道,“老人家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给她找个安全的安身之所的。”话语虽轻,却郑地有声,像一句有力的承诺。
听了云寒雪的保证之后,老人放心的笑了,心下的大石头放了下来,脸上浮起了不正常的红晕,挣扎着从赵辉身上坐了起来,转头看向自己孙女,柔声交代道,“虹儿,好好跟着少爷,有什么事情多找少爷商量,别自己意气用事。爷爷不求别的,只求你能平安长大成人就行。然后找个如意郎君,和和美美的过一辈子。答应爷爷。”
“嗯,虹儿,虹儿听爷爷的,虹儿什么都答应爷爷,一定好好的跟着少爷。呜呜呜呜,爷爷你别走,呜呜呜……”虹儿扑倒在老人怀里,哭的死去活来。
老人感激的看了云寒雪一眼,把自己的储物袋别在了虹儿的腰带上,轻抚着虹儿的头含笑而逝。
众人帮着虹儿把老人的尸体带到城外,火化后把骨灰装在了一个小木盒里,封好,让虹儿收进储物袋里。在火化老人期间虹儿曾对云寒雪拳打脚踢加口咬的,众人想要来开或者敲晕虹儿时,却被云寒雪阻止了,任由虹儿发泄在自己身上。最后抱着苦累折腾累的虹儿回了自己房间。
又和众人交代了上官银泽明天要接众人进府的事情。
“明天我打算带尹潘一个人去,你们几个留下看好虹儿,别惹出乱子,你们顺便把我们路上需要的东西买好,争取尽早上路。”云寒雪最后拍板道。
“这样会不会不安全?”赵辉皱着眉头,凝声问道。
“若真是不安全,带谁去都一样。城主府筑基期的修士可不少,更何况还有结丹期的城主大人,不是吗?”云寒雪不以为意的说道,“于其让人小看,倒还不如大大方方的只带尹潘一个人去,名义上是让尹潘替他自己和景林向上官银泽的侍卫赔罪,顺便不着痕迹的打听消息,也算顺理成章。另一方面也让上官银泽坐实他对我们来自大修仙世家的猜测。何乐而不为。”
听了云寒雪的话,众人没了反驳的理由,于是几人便放下了担忧,合计着早点把需要的东西采办好,争取早点上路,免得到时再出岔子。
第二天一早,上官银泽的贴身小厮小悦便带着一辆镶金的豪华龙鳞马车来到客栈门前,相请云寒雪。
得到小二的通禀后,云寒雪带着尹潘下来。沉声对尹潘说道,“小潘子,还不向小兄弟道歉!嗯!”
“昨儿的事情是我们俩兄弟的不是,得罪了小兄弟,还望小兄弟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兄弟一次。”尹潘满脸堆笑的冲小悦说道,还不停地作揖。
弄得小悦很是一惊,连忙笑着回礼道,“使不得,潘子兄弟折煞我了,自家人不打不相识嘛,兄弟不必多礼,我家少爷还在家等着薛少爷那。还请薛少和潘子兄弟上车吧。”
云寒雪冲小悦和善的点了点头,转身一跃便跳上了龙鳞马车,尹潘和小悦也先后上了车。
云寒雪看了一眼便肯定的说道,“只怕这车不是你家少爷的吧。”
小悦上前陪着笑脸奉承道,“薛少爷英明,这是我家老爷的车,只因最近老爷和夫人外出会友,而少爷有引薛少为知音,怕用别的车不足以显示对薛少的尊重,是以让小的用老爷的车架来接薛少。”说着还不时那眼偷瞄云寒雪两人的表情。
听了小悦的话,云寒雪点点头,不以为意的走了进去,淡然的打量着整个车厢。尹潘亦是老实的跟在云寒雪身后。
车厢里面像是用上了空间法术,使得整个空间看上去像是一间房子那么大,里面一应家具俱全,装修的甚是豪华。上好的千年紫铁木的桌椅和物架,上等白玉制作的茶具,千年暖玉做的床榻,榻上平铺着一床上等的蚕丝锦被,床榻中间放着一个小巧的万年紫檀木雕琢的矮桌,桌上放着一个灰白的龙岩石做的棋盘,棋盘上的经纬全都是用紫金丝线镶嵌而成,就连棋盘旁边的棋子盒都是镶了紫金的龙岩石制作而成,云寒雪走进一看,里面的棋子全都是用黑白两色的暖玉制成。饶是云寒雪生在帝王家,也不由的感慨上官家的奢侈,但面上却是平平淡淡不露分毫。悠然自得地坐在榻上,摆弄起棋子来。
尹潘好歹在云澜皇宫呆了几天,所以见到这种情形,除了感慨,倒也没有太大变化,很自然的在塌下的椅子上做了下来。
暗自观察两人的小悦,一见两人这样自然的表情和举动,心下便是肯定了自家少爷对于薛家公子是来自大型修仙世家的猜测。随即热情的给两人倒水,并介绍起祁垣城的风土人情来。
不久就到了城主府,云寒雪和尹潘两人被引往客厅,小悦告罪一声去请他家少爷,让人上茶好生伺候好云寒雪两人。
美香院中,上官银泽在书房里静静的等着消息,一听小悦敲门,便急急的叫了进来,急切的问道,“如何?”
“少爷所猜,十有八九不会有错。薛少爷一上马车,见到车里的装饰,便一口肯定那是老爷的车架,看到里面的东西便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而他的随从也是淡然处之,好是见惯了的样子。”小悦兴奋的说道,目光里满是对自家少爷的崇拜。
“那就好,走,去客厅见见薛怡。”说着,上官银泽便急冲冲的走了。
小悦心下腹诽,是去见薛少爷,还是去看薛少爷的美人图啊。但脚下却是不满的跟了上去。
初踏仙途第二十七章美人
云寒雪被上官银泽热情的请进了自己的美香院。看到美香院门头上的美香院三个字,云寒雪心下一阵做呕,脸上却堆着赞美而又仰慕笑容,开口称赞道,“美香院,美人飘香陈满园,妙妙妙啊,上官兄果然是爱花之人啊,连这院名都起的如此之妙,让小弟佩服,佩服啊!”
尹潘看了那三个字,又听了云寒雪的解释,恶心的差点没把昨天中午的饭菜全吐出来,心下感慨,幸亏昨晚和今早都没吃东西,不然的话,啧啧。唉,这个色狼还这是不要脸皮。
上官银泽满脸得意的看向云寒雪,口中假意的谦虚道,“哪里哪里,薛兄弟过奖了。”说着,便要伸手去抓云寒雪如白玉般滑嫩的小手,却被云寒雪不着痕迹的躲开了,“薛兄弟,里边请,看看为兄的院子可还看得上眼。”
“兄长请。”云寒雪侧身虚让了一下,便错后半个身子,跟着上官银泽进了美香院。
入眼是一片青翠的青灵竹,沿着小路走上石桥,看着桥下的溪水流进旁边的池塘,池塘里满是落败荷花和盛开的金莲,盛衰同画,倒也相映成趣,池塘中央有一座千年红木为柱、流金瓦为顶的八角观景亭,一条没有栏杆的之字形的青石走廊从亭子里延伸到池塘边,池塘四周交错种着四季常青翠寒柳和开着绒花的相情树。
下了桥往后来,走不两步路,便看到一个能有五人合抱的参天的梧桐树,因着现在正直深秋,老梧桐树繁盛的枝条上挂着稀稀拉拉的黄叶,站在树下仰望蓝天,却也别有一番秋韵。树下一个圆形的青石桌,周边四个椭圆的青石凳,周围摆满了各色菊花。再往后便是一幢雄伟的两层青砖鎏金瓦的小楼,两侧隔开一段距离是两排同样的一层瓦房,想来是留在客房用的。佣人住的矮房应该在主楼的后边。
上官银泽热情的带着云寒雪详细的参观了自己的卧房、书房、客厅等,还详细的显摆了一下他自己的收藏。云寒雪也是很配合却又不失身份的大赞一番,引得上官银泽最后又是得意,又是佩服的看着云寒雪。心下更是坚定了对于云寒雪来自大型修仙世家身份的猜测。
最后众人移驾八角流金的观景亭,让一众美婢送来茶水点心后。上官银泽搓了搓手,一脸急切的问道,“但不知,薛兄弟手上的美人图……”
“哦,”看到上官银泽的样子,云寒雪心下鄙视,面上却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放下手里的水杯,派了一下脑袋,惭愧的说道,“你看小弟这记性,光贪恋兄长住所的美景了,倒把正事撂一边了。罪过罪过哦。”说着反手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幅画来,交给上官银泽。
上官银泽急切的接过画卷,满脸急切,却又小心翼翼地打开画卷。小悦满脸好奇的凑到了上官银泽的身边。
而尹潘也很好奇云寒雪会拿出什么样的美女图来,便也一脸好奇的凑了过去。等尹潘看清打开的画卷后,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着。然后满脸憋笑的看向老神在在的独自喝茶的云寒雪,心下不断想象着,空若是知道这幅画被云寒雪拿出来给上官淫贼看时的表情,嗯,想来一贯温和挂着微笑的空的表情一定变得很精彩。尹潘想笑,但被云寒雪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后,便憋了回去,心下虽然笑翻了,可脸上去不敢露出丝毫。
原来这幅话是当时在皇宫,云寒雪半哄半骗半威胁的逼着空换上女装,让云寒雪画下来的画像,虽是以空为模特,却也在空的强烈要求下,做了一部分改动,最起码不认识的人是不会联想到空的身上的。却也让众人见识了云寒雪的画工,以至于每每空要惹到云寒雪,便会被威胁说要画一幅空的真人女装图传遍天下,气的空只能暗自咬牙。
画上的人儿,低眉螓首,眼睑微垂,眉间点着一朵红艳艳的梅花,如樱桃般的秀唇,嘴角微翘,下巴的线条要比空柔和。一根白玉簪挽着美人髻上点缀着点点珍珠,白嫩的耳垂上带着一条祖母绿的耳坠,衬托出晶莹的肌肤。一袭鹅黄色的薄纱罗裙,勾勒出了纤细的柳腰,腰间挂着一枚彩云逐月的羊脂玉佩。在画的右上角,用优美的瘦金体写着四句话:
秀眉微垂螓颔首,
娇羞宛若风拂柳,
梦回百转望巫山,
愿得一心长相守。
这幅美人图画,已然引得上官银泽主仆两人大流口水,目光难以移动。上官银泽不停地拿手抚摸着画中女子的脸庞,双眼迷离,口中不断的呢喃着,“绝美啊,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啊,若能得到这样的美人,哪怕只是一夜风流,纵死也无憾了。美人啊,美啊,真美!……”直直的看的、听的云寒雪和尹潘两人反胃,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层有一层,心下想着若是这淫贼知道了这幅画是比照着一个男子画的,不知上官淫贼又会做何感想?
过了一会,实在是受不了这主仆二人了,云寒雪便重重的咳嗽了两声,把上官银泽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醒过神来的上官银泽,不好意思的查了查嘴角的口水,满脸的不自在,扭头一看自己的贴身小厮竟然还在色迷迷的看着画中的仙女,还不停的留着哈喇子,感觉更没面子的上官银泽,便恼羞成怒的踢了小悦一脚,怒斥道,“没出息的混小子,还不带潘子兄弟在府上四处转转,顺便吩咐厨房准备上好的宴席,中午少爷要好好的宴请薛兄弟。快去!”说着又很没道德的在小悦屁股上踹了一脚。
小悦满脸通红,擦着口水,捂着屁股,讪讪的请尹潘跟他离开。云寒雪向尹潘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按照昨晚大家商量好的故事主线随意发挥,并小心的打探消息。尹潘向云寒雪和上官银泽行了个礼后,很有礼貌的跟着小悦走了。
亭子里就剩云寒雪和上官银泽两人了,就听上官淫贼啧啧有声的念到,“秀美微垂螓颔首,娇羞宛若风拂柳,梦回百转望巫山,愿得一心长相守。唉,是啊,若能得到这样的美人儿的心,谁又能不忍心和其长相守那,唉,兄弟真是有福啊。”语气中充满了羡慕与嫉妒。
“唉,兄长此话差已,小弟也只不过是见过此女一面而已,若是有真人相伴,你觉得兄弟还会拿着画像满天下跑么?”云寒雪一脸没落的诚恳说道。
“怎么?兄弟你……”上官银泽好奇的问道。
“唉,”叹了口气,云寒雪满脸失落而又遗憾的说道,“那天小弟也是像兄长昨天一样,在街上寻访被掩盖的鲜花,结果便遇到的这位仙女,只看了一眼,小弟便被她的美貌惊呆了,等小弟醒过神来,小弟心中的女神却已经消失无踪了,”
“唉,如不是整条街上的人都在感慨她那惊人的美丽,小弟真会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后来寻芳未果,小弟便按着心中的回忆,画下了这幅画。日日与画为伴,却也难解相思之苦,小弟这才跟长辈们说要出来历练,实则是踏寻芳踪。”
“唉,可惜,只知道她要来这一带的一个大宗门,而小弟对这一带又不熟悉,便到祁垣城来休息两天。又听人说,兄长识花惜花,便想拜访兄长,看兄长这里是否有线索。不过现在看来……,唉。”云寒雪很是惋惜的说道,满脸的失落表现的恰如其分。
“这附近的大宗门?”上官银泽深思了一会,激动的道,“最靠近祁垣城的大宗门,就是十三宗门之一的铭岚宗!”
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摇了摇头,否定道,“不可能啊,铭岚宗最有名的青鸾仙子肖青青,我见过一眼,却没有画上的女子十分之一的美丽。难道不是铭岚宗的人?”说道最后皱起眉来思索着,大有不找出美人的出身不罢休的架势。
“铭岚宗?”云寒雪听后,喃喃的说道,心下却乐开了花,姐正想打听消息那,你便挑起了铭岚宗,真是瞌睡遇到枕头啊。面上却是布满了思索,希翼的说道,“有没有可能是铭岚宗隐藏起来的底牌啊?而兄长口中的肖青青有没有可能只是铭岚宗摆在明面上的挡箭牌?”
听了云寒雪的话,上官银泽听了云寒雪的话,先是一愣,紧接着满脸惊喜,双眼放光的说道,“对啊,很有可能是铭岚宗隐藏的一个底牌,听说铭岚宗陈家的人都很阴险,而现在铭岚宗几乎就是陈家的私有物品,薛兄弟说的这种可能十有八九是真的!”
“真的!那兄长赶紧给小弟介绍一下铭岚宗现在的形式,也好让小弟不至于冒冒失失的闯上铭岚宗,冒犯了心中的女神。”云寒雪满脸激动的看向上官银泽。
上官银泽亦是激动的热切给云寒雪介绍道,“铭岚宗……”
初踏仙途第二十八章抵达鹤源城
三天之后,在得到了祁垣城的城主大人可能很快就要回城的消息后,云寒雪便向上官银泽提出告辞,说想要从祁垣城转道鹤源城然后穿过梧栖山去往铭岚宗。
一听云寒雪说要去铭岚宗,上官银泽很是积极的送了云寒雪三百中品灵石,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和祁垣城的特产,另外还送了一枚不知名的妖兽蛋,另外还给了云寒雪十七八块的影音石和上官城主炼制的一对传讯玉佩中的一枚,而另一枚便放在上官银泽手里,说是方便两人互通有无。
然后上官银泽积极的大出血,把云寒雪一行人带到祁垣城通往鹤源城的传送阵法处,又奉上了三块上品灵石,开启传送阵,让的云寒雪一行人在最短的时间内到达鹤源城,对于出现在云寒雪一行中的小美女虹儿是看也不看一眼,只是一个劲热切的嘱咐云寒雪一定要把仙女的音容相貌用影音石记录下来,当然最好把铭岚宗上上下下的美女的音容都记录下来最好,还说让云寒雪在铭岚宗等着他,等过完年,铭岚宗开山门收徒时,他也要去,到时候两人再一起品花赏花。
这一路,祁垣城的城民算是开了眼界,一个个是看的目瞪口呆,这简直是天底下头号新闻,谁见过祁垣城的第一恶少态度如此之好的给人点头哈腰,还外带配送了那么一大笔东西,活脱脱是在送自己老子出城,不对,就算是他老子出城也没见过上官大少这个态度啊,简直就是,呸,错了,压根根本就是在讨好对方!真不知道这从容自得的站在上官银泽身边的锦衣少年是谁,居然那么大的能耐!
就在祁垣城的人不断猜测和议论中,在尚兴海和赵辉等人的不敢置信中,一行人已经被传送到了鹤源城的传送楼中了。
几人浑浑噩噩的走出了鹤源城的传送楼,傻傻的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传送楼,然后云寒雪很不地道的使劲拧了一下旁边的赵辉,“哎呦,嘶!你干嘛!?”疼得赵辉跳了起来,瞪着云寒雪怒吼道。
而他这一嗓子,惊醒了发呆的众人,引得众人都不明所以的看向他,弄得赵辉满脸通红,好在他本来皮肤就有些偏黑,所以看不大出来。
云寒雪则是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理所当然的是说到,“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咱们是不是真的就这么顺利的到了鹤源城而已。你用的着这么大声吼人家嘛。”到最后还愤愤不平的丢给赵辉一堆白眼。
赵辉满头黑线,不忿的说道,“你确认就确认,干嘛拧我啊。”
“谁让你偏偏站在我旁边那。”云寒雪瞪了赵辉一眼,一副我拧你是你的福气的样子,理直气壮的说道。
“你,我……”赵辉你我了老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能是无力的低下了头,独自在心里哀叹自己遇人不淑。
尚兴海等人很是不地道的爆笑出声,还是空比较体贴,很是同情的拍了怕赵辉的肩膀,安慰道,“好了,看在她是让咱们最快且又安全的到达鹤源城的功臣的份上,你就忍一下,这次就绕了她吧。”
尹潘看到空安慰赵辉,劝说赵辉绕了云寒雪,心下不由的想象着,若是空知道这大家之所以能这么快且安全的到达鹤源城,是因为云寒雪把他的女装画像很是无耻的卖给了上官家那个淫贼的话,不知道空还能不能笑的出来。想象着空变脸的模样,尹潘就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众人都止住了笑声,结果尹潘却在这个时候,突兀的大笑出来,双眼没有焦距的看向空和赵辉所在的方向,虽然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但肯定脑子里不知道发散到哪儿去了。看着赵辉不善的面孔,景林很有眼色的踹了尹潘一脚,让他回神。
回过神来,尹潘见到众人鄙视的样子,急忙的想要解释道,“不是,我只是……”可还没说完,就迎来了云寒雪杀人般的目光,尹潘打了个冷颤,咽了一下口水,把下面的话也都给咽了下去,讪讪的看了众人一眼,低下了头。
别人不明白尹潘笑什么,云寒雪又岂能不明白,更何况那白痴目光还那么明显的看向空的方向!
云寒雪见尹潘低下了头,随即满脸微笑的对众人说道,“好了,已经到了鹤源城了,小星星啊,你不是说你们的那个小七兄弟等人都在鹤源城么?大家赶紧先去找人吧。”
“嗯,对了,赵辉,你们苍云宗不是在鹤源城有店铺和据点吗?你和雪儿是先去苍云宗的店铺,还是和我们一起去找小七他们?”尚兴海回头问道。
云寒雪和赵辉对视了一眼,见云寒雪让自己做主,赵辉便说道,“没事,已经到了鹤源城了,回宗门也不差这点时间,先和你们去找小七他们吧。看看大家的情况,然后再说吧。”
见赵辉这样说,尚兴海心下感激,知道他们不放心,想确认一下自己等人的安全,便说道,“那好,大家跟我走吧。”
尚兴海带着大家,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去寻找小七等人。刚上路,空就开口问尹潘道,“你们那三日在城主府,是怎么让那个上官淫贼对你们敬若上宾的?最后还送了那么多东西,还不惜三块上品灵石,开启传送阵然咱们来到鹤源城的?”
听了空的问话,众人也都是满脸好奇的看着尹潘,而云寒雪则在空说话的时候,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在地,幸好被身边的虹儿好心的扶了一把,然后狠狠的瞪了尹潘一眼,警告他不要乱说话。
尹潘也是小心翼翼的看了云寒雪一眼,并用眼神向云寒雪保证绝不乱说,才咽了口唾沫,忽悠起众人来。
尹潘告诉众人,他和云寒雪进了城主府,上官银泽带他们犹如上宾,而云寒雪也是投其所好的给上官银泽画了十幅各有千秋的美人图,并时不时的和上官银泽讨论哪个美女的优点多啦,哪个美女的脾气好了,哪个美女的身材火辣了,哪个美女……,等等不一而足,总之,到最后忽悠的上官银泽直把云寒雪引为知己,甚至还有些崇拜云寒雪,以至于为了想要的到一个云寒雪编撰的美女,不惜大出血的把众人用传送阵送来了鹤源城。
整个过程,听的一众男人倒是无所谓,可是旁边的虹儿是越听火越大,到最会直接是咬牙切齿,一张美丽的小脸也扭曲成了夜叉,双眼放出骇人的光芒。
而景林停下脚步围着云寒雪啧啧有声的转了两圈,然后,很是一本正经的问了一句,“麻烦问一下,阁下到底是男是女?”
虹儿也在旁边跟着起哄,扭着脸,很是认真的问道,“对啊,我也想知道,你到底是男是女?”
结果,惹来了云寒雪的白眼,云寒雪撩起衣袍的下摆,抬脚踹了一下景林,然后恶狠狠的对虹儿说道,“你今晚可以来我房里确认一下,我是男是女,不过,要是出了事,我可不负责任。”说着还色迷迷的打量着虹儿凹凸有致的身材和那漂亮的脸蛋。
“你!哼!”见云寒雪色狼似的样子,虹儿气的满脸通红,气呼呼的转身走了。
“要不,今晚我去确认一下?”景林不知悔改的,有腆着脸凑了上来。
“好啊,”云寒雪笑颜如花的说道,“你可别说话不算话就行。今晚,我等你。”最后还抛了一个媚眼给景林。
“呃,我错了,我什么都没说!”看到云寒雪满脸堆笑,目含寒光的样子,景林吓得赶紧摆手认错,一个闪身跑到了最前边,再也不敢靠近云寒雪半步。
看到景林落荒而逃的样子,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对了,”说道最后,尹潘想起了什么似得,疑惑的问向云寒雪,“最后你为什么把你的那个花开富贵的香囊送给上官淫贼?还教他用幽兰草、金边蓝蝶花和穗苹青调配香料哪?”
“猪!”云寒雪鄙视的看了尹潘一眼,慢悠悠的说道,“幽兰草、金边蓝蝶花和穗苹青,这三位药材调和在一起,确实有帮人清心安神,顺气泻火的功效。”
顿了顿,云寒雪扭头看向尹潘,问道,“你没发现上官银泽的房间里的家具全部都是千年紫檀木做的吗?”
“发现了啊,”尹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说道,“他家挺有钱的,而且也有势,所以才能奢侈的用千年紫檀木制作家具,啧啧,真是暴殄天物!可是这和你给他那个香囊又有什么关系?”
“没文化真可怕!”云寒雪看着尹潘惋惜的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若是单纯的香囊对人没有害处,反而有益,若是单纯的千年紫檀木也对人有益,但是,若是这两者的气味长期的交杂在一起,超过半年,人便会慢性中毒,整个人浑身软弱无力,茶饭不思的。就像是害相思病一样。明白否?”
初踏仙途第二十九章危险
而就在云澜南域的一片沼泽地里,陈奕文带领着四个人跟在一只半寸许大小的黑褐色的飞虫身后,而这只飞虫后背有一条鲜艳刺目的金线在眼光下熠熠生辉!不错,这只小飞虫就是成熟的金线母蛊!
越随着金线母蛊往里走,陈奕文俊美的脸庞就越是阴沉扭曲!他早已用神识探查过了,方圆三里之内压根就没有活人的气息存在!而金线母蛊却追寻子蛊飞到这里来,而金线母蛊不会认错自己的孩子,那么就只有两种情况可以解释。
一种是尚兴海等人真的进入了云澜南域,结果遇到了什么危险,致使几人或者只有空自己丧生于此;另外一种便是,尚兴海等人找到能够解除金线子母蛊蛊毒的人,成功的逼出了空体内的金线子蛊,并用特殊的方法保证了金线子蛊的存活,并把子蛊放入了沼泽地带!
想当初自己得到这对金线子母蛊的时候,陈国的那个狗皇帝不是说这世上已经没有人能够解得了此毒了吗?就连当年饲养出这对子母蛊的老巫医不是也让他给弄得瘫倒在床,不能言语了吗?
陈奕文紧皱着眉头,目光阴沉的跟上前面的金线母蛊,心下宁愿相信自己的前一种猜测!虽然这种猜测自己潜意思里都有些不相信,可是也找不到什么可以反驳的理由。先不说云轩没有火木灵根不能炼丹,再说就算是云轩的师傅钱羽灵也未必见识过世俗间的种蛊之术,所以陈奕文首先便排除了云轩治疗好空的可能。至于别人,哼,除非是那个老巫医康复,否则……。
陈奕文恨恨的想着,脚下不慢的小心避过沼泽中的淤泥和毒虫,轻巧而又飞快的跟上前面的母蛊,五人均为发出声响。
这样寂静的行走了大约一刻多钟的时间,快行至沼泽中部的芦苇丛中时,金线母蛊突然直奔一只在水泽边上整理羽毛的大雁,径直咬破大雁的皮毛,转进了大雁的肚子里去了,当时就疼得那只大雁惨叫一声,腾空而起。
陈奕文此时的脸一的都能拧出水来了!双眼之中更是闪烁着食人的寒光!让跟在他身后的四人都不自觉的打起了冷颤。陈奕文虽然心下窝火,可是手上也不慢,在那只大雁惨叫腾空的同时,也是一跃而起,迅速的把那只大雁擒在了手里。
芦苇丛里的其他大雁和鸟类都被那只大雁的惨叫声给惊飞了,一时间,整个沼泽上空黑压压的腾起一片片的飞鸟,鸟鸣声打乱了此地的平静。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所有能飞的鸟儿都已飞走。而陈奕文也拨开了那只大雁的肚腹,取出了当初被云寒雪封印着金线子蛊的泉灵果!
旁边四人虽然好奇这个果子到底有什么秘密,但是,一看到陈奕文阴沉的脸庞,杀意十足的眼神,感受着他浑身散发出的非善类的气息,四人很是知趣的闭上了嘴巴,没干去触陈奕文的霉头。
陈奕文盯着手中这枚泉灵果,看着在上面吱吱乱叫的金线母蛊,嘴角勾起一丝阴笑,心想,看来尚兴海等人是真的见过云轩了,空应该是被云轩治好的吧,这样也好,使得自己有了充分的理由除掉尚兴海!幸亏自己早有打算,让陈林等人跟踪小七几人,这样只要尚兴海等人回苍魂域肯定就会去找小七等人,以陈林六人练气十一层的修为对付尚兴海等人绰绰有余!这样宗门也没有责罚自己的理由!
陈奕文想着,扭头对身后的几人吩咐道,“给陈林传讯,叫他们动手,然后在原地静候狩猎!”其中一人便取出一枚特质传讯符,然后用神识刻录上陈奕文的这句话之后,便放飞了传讯符。而传讯符飞行的方向赫然就是鹤源城!
陈奕文看着飞走的传讯符,眼里的寒光一闪而逝,鼻孔里冷哼一声。低头不耐烦的看向还在泉灵果上不断乱转,一个劲的吱吱乱叫的金线母蛊,因为金线子母蛊只能用一次不可能再回收利用,陈奕文便用右手拇指直接按住乱晃的母蛊,目里闪过一丝狠色,右手一使劲,想要把这对金线子母蛊和手上这枚气人的果子一起捏碎。
结果刚一使劲,整个果子“砰”的一声炸裂开来,让是陈奕文反应快,及时把手上的果子扔了出去,可是手上还是被炸开了好几道口子,鲜血不停的滴落。这一情况使得原本就阴沉着脸的陈奕文,更是脸上布满了乌云,直压得让人传不上气来。
旁边四人更是面面相窥,不敢出声,更是小心翼翼帮陈奕文清理包扎受伤的手,生不怕自己举止一个不小心惹到陈奕文,就被陈奕文逮到当成出气筒。
就在几人刚掠出沼泽地带时,陈奕文见自己旁边的罗伊琏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下有些不耐烦,于是停下脚步,冷着脸说道,“有什么话直说就是,没必要吞吞吐吐!”
罗伊琏小心的看了一下陈奕文的脸色,咽了下口水,吞吞吐吐的说道,“大师兄,这么长时间没有陈星几人的消息,你说陈星会不会是被……”
再说鹤源城内云寒雪、赵辉和尚兴海等人。
就在几人刚拐过鹤源城城南贫民区的一条小巷子,刚要拐进一条破败的小胡同时,云寒雪和赵辉两人突然停下身来,面色凝重的同时大喊出声,“危险!后撤!”
赵辉伸手拉住旁边的虹儿,话音刚落的同时,身形迅速后撤。尚兴海等人听到两人的示警声,没有丝毫迟疑的立马后退。而云寒雪在话音刚落,身形爆退的同时,双手打出十枚银针,射向了胡同墙角的阴影处。
众人紧急退出几十米远,稳住身形,做好防御准备,尚兴海也放出了灵兽袋中的月牙。
这时就听墙角的阴影处传来两声惨叫声,接着从阴影处掠出六道身影,六人都和尚兴海等人一样身着镶金边的黑色长袍,其中两人脸上有着几道血痕,显然是被刚才云寒雪的银针所伤。
看到掠出的几人,尚兴海等人的脸色异常难看,眼睛里闪烁着压抑不住的担忧!
尚兴海脸色阴沉的看着对方,周身杀气浮动,双拳紧握,语声冰冷的道,“陈林,陈奕文的走狗!你们把小七四人怎么了!?”到最后几乎是怒吼而出。
初踏仙途第三十章被无视了
“陈奕文,又是陈奕文。”云寒雪低声呢喃着。
凝目望去,几人全都是练气十一层巅峰的样子,而且看几人的样子绝对和陈星这个纨绔子弟以及他的几个养尊处优的狗腿子一样,这几人明显的见过血,绝对是心狠手辣之辈。
在自己不暴露练气十二层巅峰修为的情况下,想要绝对快速的全灭对方似乎有些困难。可是就算自己暴露也未必有多大用处,虽说自己比对方修为高出一层,可是自己现在就会几个日常常用的法术,而且还是在李道远遇到自己前,在苍魂山中仅仅练了一个月,只是练会了简单的水球术—方便自己饮水,清洁术—不用脱衣服下水洗澡,火球术—可以不用再随身带火廉了,随手火云决的内劲也可以用内劲驱使出火焰,但是相比于前者有些累人,被云寒雪淘汰了。
嗯,想来想去,云寒雪发现自己就会这三种法术,唉,等进了苍云宗看来自己还得好好练练师傅给的那些个法术,不然以后对付修仙者不能近身,自己不会法术的话岂不是太吃亏了。
当然,武功的修炼也不能拉下,后面的功法还得继续推演,这样也好让意涵以后有个修炼的方向,不至于觉得和自己这个姐姐差距太大,当然还可以提高云澜的整体武力水平。
眼下还是想办法解决对面的六只咬人的狗吧,唉,这次也不能像上次杀陈星时那样用练气十二层的威压来禁锢对方了,毕竟鹤源城内肯定有修为高的人,万一被人锁定自己,也是一个麻烦,毕竟听皇叔他们说向自己这样的五行杂灵根,能在四年内由一介凡人直接晋升成练气十二层巅峰,而且还是那种只差半步就可以筑基的修仙者,肯定会被人拉去当小白鼠一样进行研究的。所以只能用武功了,现在想来,这是非常感谢自己师傅首先让自己休息的混沌敛息决,让一般人看不出自己的修为,进而确保了自己的安全。再次感谢自己的师傅,以及漫天神佛,谢谢。
云寒雪心思运转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既然决定要全灭,就小心的目测对方与己方的距离,以自己现在的功力,运用踏风摘星步法,应该在三个呼吸间就能到达对方身前,只要能够争取到三个呼吸,自己就有把握灭了陈林。
心下算计好自己的进攻路线后,云寒雪悄悄的向后隐去,悄悄来到了空的身边,悄悄碰了一下空的手臂,向扭过头来的空使了一个眼色,空会意的从自己的储物袋里取出十几粒紫藤花的种子,这是空施展藤绕术的载体。
接过种子,云寒雪又悄悄的在空的耳边说了一句,“让景林护好虹儿。”接着便来到了尚兴海的身后,扯了一下旁边的赵辉,低语道,“尽量拖住他们,给我争取时间,全灭!”
就在云寒雪暗中行动的同时,对面的陈林开始说话了,“怎么样了?哈哈,你该不会忘了宗门第三条门规了吧!白琦,来,告诉咱们的尚师兄门规第三条是什么。”
“叛出宗门者格杀勿论!尚师兄不会连门规都忘了吧?还是说这四个叛徒之所以叛出宗门是因为尚师兄你的指使?嗯!”在陈林右手边上的白琦,猥琐的双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满脸戏虐的看着尚兴海。
尚兴海头上青筋暴起,双眼也因愤怒而变得血红,死死地盯着陈林,直接无视白琦的存在,低吼着问道,“你们到底把小七他们怎么了?!说!”虽说已经料定小七几人生还得几率不大,但还是忍不住抱有一丝奢望。
“你个混蛋!妈的!说,你到底把小七怎么了?!”尹潘也是双眼通红的怒吼着。空也是双眼通红,双拳紧握。
由于空的传音,景林只是在后便死死地盯着对面,也是双眼通红,拉着虹儿的那只手已经是青筋暴起了,疼得虹儿满脸直冒冷汗,去死死地咬紧双唇,满脸担忧的看着这个为救不相识的自己和爷爷而受伤的大哥哥,愣是没发出一丝声响!
“怎么了?哼……”就在陈林刚开口冷嘲热讽说话的时候,在陈林左手边上的人,轻轻碰触了一下陈林,用下巴示意陈林往赵辉的方向看去,并暗自传音给陈林,“陈师兄,你看尚兴海左手边上的人是不是苍云宗的赵辉?”
“赵辉?”陈林凝目望去,可不是,在尚兴海的左边那熊腰虎背的男子,面脸的刚毅,不是赵辉又是哪个,随即下意识的问道,“赵辉!你不是应该在云澜国境内吗?怎么会跑到这儿来?”接着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难道……”接着往云寒雪等人望去,目光一凝,锁定了后边满脸冷汗的虹儿!双眼炙热的盯着虹儿,看到虹儿冒冷汗的样子,陈林下意思的认为对方是没见过修仙者打架,而被吓得!更确定了他自己的猜测。惊呼而出,“她是云澜的那个公主!?”
听到陈林的惊呼,他旁边的几人也是面脸火热的看向虹儿。
看到对面射来的十几道热辣辣的目光,虹儿只觉得浑身发寒,下意思的打了个冷颤,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倔强的跟几人对瞪起来。而景林看到对方盯着虹儿的样子,不悦的皱了下眉头,随手使劲一扯,把虹儿护在了身后。
虽说没有得到赵辉、尚兴海等人的口头回答,但是一看几人更加凝重的面色,陈林六人心下更是兴奋,想想要是能够杀了或是生擒云澜国的公主,可以的到宗门发放的大量灵石、丹药还有上品法器,以及海量的宗门贡献值,几人就觉得热血上涌。
况且对方就尚兴海和赵辉两个刚踏入练气十二层不久的人尚有一些战力,景林直接一看就知道身上有伤未愈,可以忽视。尹潘练气十层在自己等人的法宝轰击下,可以等同于蝼蚁。空被陈奕文下过蛊毒,一时半会也没多大战力,也可以忽略掉。而云寒雪则直接被对方当成了虹儿的凡人侍卫,给无视了!
唉,估计等开打以后陈林等人才会明白被他们无视的一个人是多么的可怕!只是等到了那个时候,想必他们也就没有机会后悔了。
初踏仙途第三十一章激战1
陈林等人为了独霸宗门奖励,所以并未向门派以及铭岚宗在鹤源城的商铺据点传出信息,自信以自己六人的实力虽然未必能够全灭对方,但是突破对方防线擒拿或者猎杀那个所谓的公主,他自认自己的团队还是可以做到的!
为了进一步激怒尚兴海等人,打乱对方的阵脚,陈林更是轻蔑的看向尚兴海,从自己的储物袋里取出一个木盒,在他傍边亦有三个人从储物袋里分别取出三个木盒,纷纷扔向尚兴海等人。
尚兴海、尹潘、赵辉和空一人接住一个盒子,还没来得及打开看上一眼,对方的攻击已然紧跟而至!
云寒雪在陈林等人扔出盒子的同时,凭着自己多年在深山老林的生死搏杀中培养的对危险的本能直觉反映,下意识的喊出“小心!”二字,同时本能的一脚踹开了赵辉,并使得赵辉一同把旁边的尹潘给撞飞,左手抓住尚兴海的腰带把尚兴海整个人仍向了后方,同时右掌打出一道柔和的掌风扇飞了空,顺带扫的景林二人也是大幅度往后退去。自己也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堪堪借力腾空而起,避开了脚下的土系法术—流沙术!
然而为了救尚兴海和空,身形稍微慢了一下,原本该刺向尚兴海胸膛的那一道金光,却刺透了云寒雪的右侧肩膀!鲜血霎时间染红了云寒雪身上的月白色素雅的流云长袍!
陈林等人看到自己等人的绝杀之机,竟然就这样被对方的人给硬生生的化解了!霎时间就觉得这不是真实的,也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六人出现了短暂的失神,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不可能发生,却又偏偏发生了的情况。
在与人厮杀的时候,往往就是这短站的失神,就有可能把命丢掉!云寒雪看向失神的六人,目光里闪过一丝喜悦,心下却是更加的冷静!来不及止血,更顾不上查看赵辉和尚兴海几人的反映。云寒雪浮在空中,强行扭身运转起踏风摘星步法,如风似电般,快速的向对方的阵营冲去,刚冲进对方的阵营,左手上不知何时多出的一把漆黑如墨的匕首猛地向陈林的丹田刺去,右手把空的紫藤花种子洒在了陈林等人的身边。
这时被云寒雪一脚踹飞的赵辉反映了过来,看向不顾一切的冲向对方的云寒雪,心下闪过一丝焦虑,急忙寄出自己的飞剑,死命的和对方的法器交战在一起,同时放开自己练气十二层的威压狠狠的压向陈林,希望能帮云寒雪缓解一下压力!
空在身体被扇飞的瞬间,看着堪堪划破自己左肩衣服的剑光,感觉自己刚刚和死神檫肩而过!来不及查看手中的木盒,直接收进自己的储物袋,同时祭出了自己的法器一根青色的长鞭,在空落地的瞬间,长鞭与敌人的法器交战在一起。尹潘也紧跟着两人祭出了自己的飞剑。
陈林瞬间感到一股透心得凉,一惊之下,赶忙取出一枚金刚罩符箓,全力灌输法力,瞬间激活。只听砰的一声金属相撞的声音,陈林忍不住低头看去,就见一把黑黝黝的匕首撞在了金刚罩上,距离自己的丹田仅仅隔着一层衣物而已!吓得陈林冒了一身的冷汗,如是自己的反映再迟上那么一个呼吸,仅仅一个呼吸,想来到时候自己就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心里不由的一阵后怕,不自觉的看向云寒雪的目光里带了一丝隐晦的怯意!
云寒雪虽然被陈林临时祭起的金刚罩真退了,并且自己灌输的内劲全部被反噬了回来,使得云寒雪内脏受损,当即吐出一口鲜血来。
而陈林左手边上的那个人却没这么幸运了,直接被云寒雪右手撤出来了另一把黑色匕首,一匕首刺碎了丹田!匕首拔出,一股鲜艳的热血喷薄而出。云寒雪在被金刚罩震得倒退时,左手的匕首往右侧轻轻的画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等云寒雪攻到陈林左侧的第二个人时,旁边那颗头颅才堪堪滚落在地!
而尚兴海恰巧被扔在了景林和虹儿的身边,他整个人跌坐在地上,颤抖着双手打开了怀里的木盒,里面赫然就是小七死不瞑目的血粼粼的头颅!“噗”的一声,再看到小七的头颅的瞬间,尚兴海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双眼瞬间失去了光彩,嘴里只是不断了的呢喃着,“死了,死了,死了……”
看到尚兴海怀抱的小七的头颅,景林眼里闪过一丝悲哀,看着尚兴海吐血,景林又是一阵心痛,忍不住松开虹儿的手,弯下腰来,低声轻唤,“尚师兄!尚师兄……”接连叫了几声,尚兴海一点反应都没有!目光依旧黯淡无光!景林心下闪过一丝失落。
叹了口气,起身对虹儿轻柔的说道,“照顾好自己,照顾好他。”说完不待虹儿回答,人已经几个起落,祭起了法器,加入了战局。
看着一脸淡然微笑的云寒雪,陈林心里有些窝火,想要自己亲自去收拾云寒雪,可是赵辉、尹潘和空都优先攻向陈林,使得他抽不出身来攻击云寒雪,只是暗自传音让自己左边剩余的两人联手杀了云寒雪。
奈何云寒雪在自己等人的时候的周围,距离太近,没法使用法术,只能靠单纯的能力来搏杀。但两人自小只是单纯的修仙者,如何和云寒雪这样的武修对手。
看着云寒雪被两人拦住,却久久未能将其杀死。陈林的脸色便更加的难看,抽到一个空隙,用体内的法力使用外在现象的手法,凝聚出一个巴掌来,狠狠的砸向此刻背对着他的云寒雪的后背,登时震得云寒雪脚下一个趔趄,接着又吐了一口鲜血,但手上的匕首,却与此同时,收割走了第二个人的命。
此时刚加入战团的景林,看到云寒雪这边的情况,飞快的祭出飞剑,一剑收割了第三条人命!
初踏仙途第三十二章激战2
另一边,变幻战斗身形的月牙犬也缠斗住了白琦右边的一个人,空也一边操纵这长鞭牵制住陈林的一件法器的同时,一边掐诀催发了云寒雪扔在陈林等人身边的紫藤花种子,让藤条缠向陈林、白琦三人。
赵辉操纵着三件法器,其中两件与陈林的两件飞剑缠在一起,另一件飞环不时的帮助月牙犬挡住临身的攻击。
就在赵辉帮忙缠住月牙犬的对手的飞剑,空的紫藤束缚住其身的同时,月牙犬庞大的身子一弓腰,猛地向前一扑,直冲对方的咽喉而来!对方本能的那左手手臂格挡,右手一个勾拳打来。月牙犬在咬住对方手臂,左前爪狠狠的抓伤了对手的前胸,同时也结结实实的挨了对方一拳,使得左肩上的伤口鲜血横流染红了雪白的皮毛,月牙犬发狠的口中更加的使劲,只听一声惨叫,月牙犬已经利落的咬下了对方的左前臂!月牙犬的身子也被对方接连几拳打落在了一旁的地上。
陈林的身子向后爆射而去,躲开了空的藤条缠绕,白琦身上腾起一道火光,把刚刚缠到身上的紫藤焚成灰尽,在格挡开尹潘的一道剑光的同时,打出一个火球焚烧了缠在同伴身上的紫藤。
云寒雪强撑着一股意志,调动着体内的内劲,努力沟通着自己进入破虚境界以后才领悟的风的运用之术,不顾嘴角直流的鲜血,调动内劲,沟通天地,右掌为刀,狠狠的向着陈林的方向劈去,就见近百道青色的内劲混合着天地之力的风刃密密麻麻的斩向陈林,只听碰碰的一阵乱响,陈林的三件法器像是失去控制似得跌落在地。
赵辉抓住时机,操纵和陈林的法器纠缠的两柄飞剑迅速的刺向月牙犬的刚刚逃脱束缚的对手,没有意外的把对方从丹田和心脏两处刺了个对穿!
景林和尹潘合在一起杀向白琦,月牙犬也是怒吼着扑向了白琦,那边失去对手的空也是抓紧时间操纵着长鞭攻向白琦。一时间白琦手忙脚乱的,被以爪子拍在了后心上,喷射出一口鲜血,同时又被空的长鞭束缚住了双脚。虽说白琦也抽冷子刺了景林一剑,可是他那一剑只是刺伤了景林的胳膊,并未给对方造成多大损失,但是景林抽冷子给他的那一剑可是结结实实的刺进了他的肚腹之中!而赵辉解决完月牙犬的对手,操纵飞剑而来,很是不地道的直接一剑割下了白琦的脑袋!
被一剑带飞的白琦的脑袋,迷惑的看着仍在掐诀的自己的身体,双腿缚着长鞭,腹部插着一柄飞剑,颈部不断的喷射出鲜血,缓缓的倒在地上。至死他都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边云寒雪接连三大招狂风刃,打出近四百记风刀,具是狠狠的斩在了陈林的金刚罩上,而躲在金刚罩内的陈林被风刀和金刚罩的撞击声,震得是头晕脑胀,七窍流血,最后直直的震的昏死过去!而他体外的金刚罩也在最后一次与狂风刃的碰撞中耗尽了最后的光华,消失了。
连续施展狂风刃对云寒雪来说也是有着不小的负担,现在云寒雪几乎是整个经脉内的内劲全部枯竭,甚至连丹田内的法力也全部转换成内劲消耗殆尽!更何况在此之前云寒雪便已经被陈林的那法力一掌震伤了心脉,尚未修复!
云寒雪惨白着脸,强撑着身子,急速的运转功法,吸收灵气和天地之力,体内刚出现一丝内劲和法力,云寒雪便急[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急的来到被震晕的陈林身边,一掌打在陈林的丹田处,硬生生的震碎了他的丹田。
此时,月牙犬已经回到了尚兴海的身边,舔了舔尚兴海脸上的泪水,低声呜呜着。而赵辉、空、尹潘和景林四人也已经操纵自己的法器环绕在身边,来到了云寒雪的身边,具是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云寒雪,又看了看瘫在地上七窍流血的陈林。
顾不上理会众人受惊的表情,云寒雪低声快速吩咐道,“赶紧打扫战场!储物袋收纳走,赶紧撤离!这么大动静,肯定有人过来了!”说着起身,结果却牵动了身上的伤,“噗”的一口鲜血不受控制的喷出,双眼一黑,整个人软趴趴的倒了下去。
赵辉眼疾手快的一把揽住云寒雪的身子,打横抱在怀里,恨恨的瞪了陈林一眼,语含恨意的说道,“带走。打扫战场,跟我走!”
尹潘向着昏迷不醒的陈林狠狠的吐了口口水,伸手提留起陈林的身子,紧跟着赵辉掠去,空收拾了战场上每个倒地的敌人的储物袋和地上散落的法器,景林紧跟着打出火球焚烧尸体。
空收起落在地上装有同伴首级的木盒,跟景林一起掠到虹儿的身边,这时虹儿已经帮月牙犬敷上了药,止住了不断流出的鲜血,众人失望的看了一眼尚兴海,没有说话,迅速的景林拉起虹儿,空拽着尚在喃喃自语的尚兴海,唤着月牙犬紧跟在赵辉身后,众人均是小心的收敛气息,飞快的串着小巷飞掠而去。
这场惨烈的生死之战,看着时间挺长,可实际上只不过是用了一盏茶的功夫,由于鹤源城的贫民区离着闹事和鹤源城的中心较远,而且在贫民区经常有练气期的混混交手打斗,等到铭岚宗在鹤源城商铺据点的筑基修士感觉到打斗中有自己熟悉的气息,并迅速带人赶来的时后,战斗已经结束了,而胜利的一方人马的气息也已经消失了。
白霍思看着凌乱的场地,和燃烧的尸体,直感觉有种心惊肉跳的不安,压下心中的不安,皱着眉头冲身后的人挥了挥手,让人把尸体上的火焰给灭掉,而他自己则来到了尚兴海呆坐的地方,疑惑的看着前边不断延伸的小巷子。
“启禀白师叔,这些个人好像是前些日子跟陈琳一起从宗门过了的那几个。”一个长相干净,身形壮硕的弟子,恭敬的垂首说道。
“陈林带过来的。知道……,嗯!你说什么!陈林带过来的那几个人!?”白霍思先是不在意的说着,可是等他反应过来后,猛地转身,揪起那个弟子的衣领,满脸凶狠,目含杀意的问道,“你是说陈林!?”
那个弟子不明白白师叔为何反映这么大,但还是战战兢兢的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的答复,白霍思迅速的把那个弟子扔到一旁,一个闪身,掠到了被集中在一起的五具尸体旁边。
他记得陈林他们是六个人一起过来的,现在只有五具尸体,希望琦儿没事。白霍思心下不断的祈祷着。
可是等他从那五具被烧的变形的尸体上辨认出白琦时,白霍思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何会感到心惊肉跳的不安了!
怀抱着白琦变形的尸体,白霍思头上青筋暴起,睚眦欲裂,双眼通红,周身无形的杀气不断的弥漫,吓得周围的人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一会儿,白霍思仰天长啸一声,用尽全力怒吼着,“是谁?是谁杀了我的琦儿?我一定要把你千刀万剐,碎尸万段!啊……!”
这一嗓子,震得他身边修为低的人具是喷出一口鲜血,面色惨白的跌坐在地上。
这一声怒吼,震得已经跑出贫民区的赵辉等人均是脚下一个趔趄,原本身上就有些不好,又经过一番打斗的景林和空两人更是忍不住哇的一声,喷出一口血来。众人均是后怕的面面相窥,然后感激的看向被赵辉抱在怀里的云寒雪,要不是云寒雪反应快,救了众人并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冲进了对方的阵营,率先杀了对方一人,这场战斗谁输谁赢还不一定那;要不是云寒雪在重伤后还死死的挡住陈林,并把陈林打晕过去,只怕这场战斗就算是赢得面大,可若是再晚个一时半会儿,等到对方的后援来了,众人只怕还是个死。
而这一声怒吼,却也震的双眼迷茫的尚兴海噗的吐了一口混着浓痰的鲜血,这口血吐出之后,尚兴海的双眼渐渐恢复了清明,茫然的看向狼狈的众人和月牙犬,结合之前自己知道的情况,尚兴海便明白,战斗已经结束了,应该是自己人赢了,拍了拍担忧的看向他的月牙犬,扶了一把虚弱的空,两行清泪留下,深吸一口气,冲众人艰难的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众人只是看了尚兴海一眼,感觉此刻的尚兴海的身上似乎发生了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可现在时间紧迫,众人都没说什么,只是冲尚兴海点了点头,便接着动身了。
尚兴海扶着空,双眼小心的看向空。空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便任由尚兴海搀扶着跟上赵辉等人的脚边,旁边的月牙犬看到尚兴海醒过神来,亦是高兴非常,脚步比刚才更加的轻快了。
苍云宗在鹤源城的铺子里的后院里,两个下棋的中年人,听到白霍思的怒吼后,相视一眼,其中一个青袍人开口说道,“白霍思?他儿子白琦被人杀了?白琦不是刚从铭岚宗来鹤源城才半个月的时间吗?什么人敢在鹤源城杀他的儿子?”
旁边的蓝衣人听了青衣人的话,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只是疑惑的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初踏仙途第三十三章打劫?
青衣人知道这盘棋今天试下不下去了,索性丢掉手里的棋子,拿起旁边的茶壶,对着壶嘴慢慢的喝起茶来。
蓝衣男子收回目光,玩着面前棋盘上的棋子,淡淡的开口道,“听说云轩已经带着两只小队的人到达云澜国进两个多月的时间了,黄钦泉也带着他的人马去了云澜,听说除了云轩和黄钦泉两人外的所有人都进了云澜南域,也就是原先的陈国地界,就连云澜国的大部分江湖人也跟了去,都在大肆寻找云寒雪,可是怎么到现在也没找到这位大名鼎鼎的云澜公主?”说着,拿眼瞅了一下,悠闲自得的喝着茶的青衣人,继续说道,“你们不会已经把云寒雪给带到了苍云宗了吧?云澜那边只是故布疑阵?”
“咳咳,咳咳咳”听了蓝衣人的话,正在喝茶的青衣人,被茶水呛到了嗓子里,一阵乱咳,青衣人没好气的白了对方一眼,说道,“若是云寒雪在苍云宗的话,你觉得铭岚宗会多此一举的要设下这次比试么?还有若是云寒雪在宗门的话,你以为宗主会没事答应铭岚宗提前拿那几个宝贝疙瘩跟他们比试么?”说完还鄙视的看了对方一眼。
没理会青衣人的鄙视,蓝衣人继续问道,“那云寒雪会去哪儿了?这么多人这么长时间,云澜南域应该早被翻了个底朝天了?”
“不知道。”青衣人正色道,放下手里的紫色砂壶,思索了一下,继续说道,“听说当初那些个元婴的老怪物从云澜回来没多久,云寒雪便离开了云澜皇宫不知所踪了。”
“哦?”蓝衣人怀疑的看向青衣人,怪声怪气的哦了一声。
白了蓝衣人一眼,青衣人不满的哼了一声,继续说道,“太上大长老说他当时并未给云寒雪传递什么消息。她离开皇宫应该纯属巧合,而且听说后来云寒雪为云澜国朝堂访去了不少贤士。”
也对,且不说元婴期的老怪不屑于背后传递消息,而且对方还是凡人,就算苍云宗的太上大长老肯传递,旁边还有十好几个别的元婴老怪那,更何况还有一个是铭岚宗陈家的,他们肯定也不会给对方机会的。想到这里,蓝衣人似同意青衣人的说法,点了点头,问道,“那现在云寒雪能在哪里?毕竟距离赌约约定的时间只剩下不到十个月的时间了。”
“唉,不知道。”青衣人摇了摇头,爱莫能助的说道,眼睛里闪过一丝思索,随即被掩盖了下去。
“有没有可能,云寒雪已经踏上了去苍云宗的路了?”蓝衣人思索了一下,不缺定的说道,接着扭头看向青衣人,问道,“你们的慕彦和蓝风儿几人真的在闭关?”
听了蓝衣人的话,青衣人一怔,随即点点头答道,“嗯,他们几人确实在后山闭关,门主让他们稳固一下境界。”想了想,又说道,“你觉得以云寒雪一个凡人,如何能闯的过万里之长的大山,更何况深处还有数不尽的妖兽?”
蓝衣人一想,也是,凭她一个凡人女子,就算武功再高,也不可能对付的了妖兽,更不可能胆大的一个人闯入山林深处。但还是不死心的说道,“那赵辉那?听说黄钦泉的人在云澜南域并未见到赵辉,”见青衣人张了张嘴,一摆手,止住了青衣人张口,继续说道,“别告诉我他跟云轩一起呆在云澜国的皇宫里。我不信。”
青衣人双手一摊,说道,“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啊,赵辉那小子虽然胆大,但也不可能胆大到敢一个人带着云寒雪从云澜国闯回宗门啊。再说了从云澜到苍云宗总共也就三条相对好走的路线,你觉得以黄钦泉的个性可能不再路上留下后手么?”
“也对,”蓝衣人点了点头,赞同的说道,“以那小子的个性,若没有后手的话,他不可能亲自进入云澜国境内。”
一阵沉默之后,蓝衣人皱着眉头问道,“只是云启逸为何让慕彦他们这个时候闭关?”
青衣人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清楚门主为何会如此安排。”
没过多久,一队六人的英气逼人的城卫军,迅速的进入了苍云宗的店铺,穿过前面的门市,又走过后堂,转身进入后面的后院,来到在大树下下棋的两人身前停住脚步。
为首的人冲青衣人点了一下头,接着恭敬的向蓝衣人行了一礼,说道,“禀城主,在城南边缘地带的贫民区,有两拨人交手,死了五个练气十一层的铭岚宗修士,而且几个人身上的储物袋等值钱的东西全部被人收走了,而且尸体也被放火烧的变形了。看上去像是抢劫。不过,”
此人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铭岚宗的人说,应该还有一人应该被劫走了,或者……,那人也是练气十一层。不过死的五个人里边有一个是铭岚宗在鹤源城的商铺管事白霍思的儿子。至于对方到底是什么人现在还没有一丝线索。”
听此人的话说,蓝衣人赫然是鹤源城的城主孟佑星!
听了小队长的报告,孟佑星思索了一下,右手不停地玩弄着手里的那枚棋子,扭头看向青衣人,淡然的问道,“你觉得那?”
青衣人想了想,慢悠悠的瞥了孟佑星一眼,说道,“看手法,到真的像是打劫的惯犯。可是……”
“可是什么?”孟佑星紧接着问道。
摇了摇头,笑了一下,青衣人淡淡的说道,“虽说像是打劫所致,可是我总觉得那里怪怪的,至于怪在哪里,又说不上来。”
“哦?”孟佑星凝视了青衣人一会,想了想,扭头向那个小队长问道,“今天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进出鹤源城?”
小队长想了想,回答道,“四座城门那儿,我们巡视的时候并未听说有奇怪的人进出,倒是传送楼从祁垣城传送来几个人让传送楼的守卫们感觉有些怪异。”
“哦?”孟佑星和青衣人对视一眼,然后孟佑星示意下队长继续说。
“不过,属下等人觉得不可能是那几个人,他们有两个刚刚踏入练气十二层的样子,其中一人的境界尚未完全稳固,三个练气十层的人,其中两人像是身上有伤,顶天也就只能发挥出八成的功力,还有一个练气五层的小丫头和一个武修先天一层的富家公子哥儿。”小队长恭敬的答道。
听了小队长的话,孟佑星和青衣人具是眉头紧皱,确实以这样的组合不可能是六个练气十一层的人的对手,搞不好还被人全灭。可是这些人怎么能够付得起代价,通过传送阵从祁垣城过来那,要知道祁垣城的城主上官老匹夫可是有名的贪财。难道其中的那个富家公子哥儿是某个家族出来历练的身份显赫的族人不成?
两人对视一眼,均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疑惑和不解。孟佑星挥了挥手让巡逻队员退了出去。
周围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静。
没多久门口传来一阵喧哗声,孟佑星和青衣人疑惑的相视一眼,转头往门口望去。
初踏仙途第三十四章等他醒了再说
赵辉抱着云寒雪带着众人迅速的掠进了苍云宗的商铺,正好和巡逻队的人交错开来,未曾撞在一起。
看着闯进来的狼狈的一群人,柜台后边正在眯着眼睛打瞌睡的,外表看起来五六十岁样子的老者,急忙起身,走出了柜台,把几人引入了旁边的隔间里,挡住了路上行人的眼光,然后不明所以的看向众人。
此时月牙犬已经被尚兴海收进了灵兽袋里了。
进入隔间后,赵辉放下云寒雪的双腿,一只手揽着云寒雪的腰,另一只手从储物袋里拿出自己的身份令牌,递给老者,沉声说道,“麻烦师兄,赶紧给找间客房。顺便让人给找个大夫或炼药师来。”
老者查看完赵辉的身份令牌,确认他确实是自己的同门,在看向几人时,目光里多了一丝为收上的几人的担忧。紧接着掀开帘子冲铺子里的伙计喊道,“冯三,你小子看好点,我去一下后堂。”然后回转身形,对赵辉几人说道,“你们跟我来,去后院。”说着把赵辉的身份令牌还给赵辉,率先走了出去在前头领路。
穿过隔间旁边的小门,进入一条长廊,在走到长廊上的第三个门时,老者敲了敲门,冲里边喊了一声,“凌师叔,有同门受伤了!”
“什么?伤重吗?谁干的?”一道疑惑、担忧,而后愤怒的声音冲门里传了出来,紧接着一道风风火火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
“师侄赵辉见过凌师叔,”怀抱着云寒雪的赵辉,冲凌冽弯了一下腰,然后满脸担忧的冲凌冽急急忙忙的说道,“凌师叔,救人要紧!”
凌冽看了一眼赵辉怀里的云寒雪,一手搭上云寒雪的脉搏,顺便扫了一眼赵辉身后冲他行礼的几人,见几人的上不是太重,心下暗自舒了口气,可是把云寒雪脉象的结果却让他皱起了眉头,眼里闪过浓浓的担忧。
“心脉被伤。”喃喃低语了一声,看了一眼满头大汗面带疲惫的赵辉,凌冽急急的接过了云寒雪,匆匆说道,“你们跟我来!罗岩正常看店,别露出一丝马脚!”说着不待别人回答,便转身向长廊的尽头掠去,边走还边喊,“胡师叔,赶紧救人!小刘、小马你们赶紧收拾几间客房!快点的!”
听到凌冽的话,青衣人和孟佑星相视一眼,青衣人张嘴低声吐出两个字来,“难道……”看到对方眼里也是如此猜测。
两人均迅速起身,这是就见凌冽怀里抱着一个锦衣上染满鲜血的少年,快速的越过门口,进了院子,来到了两人身前。身后还跟着几个狼狈的少男少女。
“心脉应该是被大力震伤的,师叔快救人!”脚下还没站稳,凌冽就急急的开口说道,竟然都忘了给师叔和城主大人行礼了。
胡月清白了一眼自己这个风风火火一根筋的师侄,手下不慢的搭上了云寒雪的脉搏,顺带扫了一眼在凌冽身后跟来的几个少年,心下一怔,这不是刚才巡逻队张才说的今天下午刚从祁垣城传送过来的几人吗,想到这里,扭头望向了旁边的挚友。
就见孟佑星也是一脸惊奇的望着自己。
“求师叔祖救救她!”赵辉双脚刚刚沾地,便急急的冲胡月清行了一个大礼,面色焦急,双眼担忧的恳求道。其余几人虽未出声,却也都是恳求的看向胡月清。
摸着云寒雪的脉象,胡月清眉头皱了起来,自己输送到对方体内的一丝法力,虽说探查出了对方的受伤情况,可是那丝法力却收不回来了,好是被对方给吸收了。
“他是武修。”胡月清放开云寒雪的手腕,肯定的说道。
赵辉几人具是点头承认。
“他的伤虽说有些重,但也不会损伤根本,你们可以放心,他只要将养个几个月就会恢复。而且……”说到这,胡月清顿了一下。
听了前面的话,赵辉等人具是送了口气,可是一听到“而且”二字时,偏生胡月清停住了,众人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
“而且什么?师叔,你说话能不能一次说完,别吞吞吐吐婆婆妈妈的行不。”凌冽有些受不了的大声说道,全然忘记了长幼尊卑。这句话虽然说道了众人的心坎上,但是众人看了一眼胡月清有些发黑的脸色,又见旁边的蓝衣人双手环胸,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心下不由的又为这位大大咧咧的师叔担忧。
“啪”的一声,胡月清怒了,一巴掌打在了凌冽的脑袋上,又丢给了后者一个白眼球,气冲冲的指着凌冽的鼻子说道,“你小子注意点!刚才不是清楚明白的说了这小子没生命危险了吗,你小子怎么听的啊!而且后边是因为老子没见过受伤的武修居然可以在昏迷的状态下自行运转功法,怎么了,不兴老子奇怪啊!哼!”
说的凌冽面色发红,不断的向胡月清赔着笑脸。
说完胡月清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小玉瓶,打开封口,从里面到处四枚鹌鹑蛋大小的散发着清香的青色药丸,一枚塞进了云寒雪的嘴里,剩余三丸分别射向了赵辉、景林和空,冲景林和空说道“吃下去赶紧打坐,炼化药力,很快你们身上伤就会恢复。”
转眼看向拿着药丸不明所以的赵辉,胡月清一手指着云寒雪,淡淡的说道,“想必你一路上都在为这小子输送法力,治疗内脏之伤,法力已经接近油尽灯枯的地步了,这枚青泽丹不禁可以治疗内伤,还可以固护本源,润泽丹田。赶紧服下打坐。”
赵辉、景林和空三人赶紧服下丹药,就地盘腿打坐,吸收炼化药力。
看着打坐的三人,胡月清满意的点点头,等看向傻愣愣的站在的凌冽时,胡月清没好气的说道,“你小子还傻站着干嘛,不赶紧把伤员送到房里休息!”说着抬脚踹向凌冽。凌冽利落的闪开了,抱着云寒雪向客房掠去。
看着刚要动身跟过去的尹潘和尚兴海等人,胡月清出声叫住,“你们等一下。”
尚兴海等人止住脚步,看了一眼胡月清,尚兴海扭头对虹儿说道,“虹儿,你去照顾一下雪儿,你们都是女孩子,你可以帮她清理一下伤口,顺便帮她换身衣服。去吧。”微笑着,轻拍了一下虹儿的肩膀。
虹儿担忧的看了一眼胡月清,见对方点头后,便起身追向了凌冽先前进入的客房。
听了尚兴海的话,胡月清和孟佑星都是暗自惊疑。孟佑星看到挚友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色,揶揄的暗中传音说到,“你不会连人家是男是女都没把出来吧?”
“我只是注意查看她体内的伤势,而且她先前失血过多,没注意当然把不出来。”胡月清一点都不觉得丢人,理所当然的冲孟佑星传音到。
等到虹儿身影消失后,胡月清打出一道结界,把赵辉、景林和空三人护在中间隔绝的外界的一切声音。
接着又打出一道隔音结界把自己、孟佑星、尹潘、尚兴海和陈林圈在一起。
胡月清和孟佑星重新落座后,胡月清慢悠悠的开口说道,“前不久在贫民区的那场战斗的得胜方就是你们几个吧。这个想必就是铭岚宗那六个人当中唯一没死掉的一个吧。”语气淡淡的,却很肯定。
尹潘和尚兴海对视一眼,一点也不奇怪对方能猜出来。然后,尹潘像是松了口气的,把手中还在昏迷的陈林如丢死狗一般扔在了地上。恭敬的答道,“前辈猜的是,先前确实是我们在和铭岚宗的人交手,这个就是我们擒到的其中一人,而且是六人的头头。”
“前辈?”胡月清听到尹潘的称呼,愣了一下,扭头看向孟佑星。
孟佑星也是不明所以,冲胡月清摊开了手,那意思是说我也不知道呀,人家进的是你们苍云宗的门,应该问你们啊。
胡月清扭过头来,疑惑的说道,“前辈?你们不是我苍云宗的人?那你们是?”
尹潘恭敬的答道,“回禀前辈,我们当中有几个人确实不是苍云宗的人,我们是……”说到这里,尹潘自己也疑惑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随即习惯性的扭头看向尚兴海。
尚兴海接到尹潘求救似得茫然目光,自己心下也是一阵迷茫,猛然间又想到当初求云寒雪救治空之前自己等人曾说过要给云寒雪做仆人的事情,当下便恭敬的说道,“回禀前辈,我们是重伤那人的仆人。”
听了尚兴海的话,尹潘也想起了当初几人为求云寒雪救人,当下传音商量同意给云寒雪做仆人的事情,当下松了一口气,目光也恢复了清澈,不再迷茫。
听了尚兴海的话,胡月清和孟佑星又是一头水雾的不解的对视一眼。
孟佑星不待胡月清张嘴,便出声问道,“那个凡人是谁?居然可以让你们同意做她的仆人。”
尚兴海指了指盘坐在一旁的赵辉,平静的说道,“不是晚辈不想说,若是前辈想知道的话,最好还是等他醒了再说吧。”
初踏仙途第三十五章他叫赵辉
虽然胡月清和孟佑星两人心有不快,可是也不愿为难两个练气期的小辈,更不会逼迫人家说出自己主子的事情。
当下,胡月清便点了点头,有深深的看了赵辉一眼,希望他能赶快醒来。接着看了眼躺在地上的陈林,冲尚兴海和尹潘两人淡淡的说道,“那你们就说说在此之前发生的事情吧。”
尚兴海和尹潘用目光交流的一番后,有尹潘开口大略的把在贫民区发生的事情向着两位交代了一番。每当提及云寒雪时就用主子两字代替,至于自己等人和赵辉则沿用云寒雪在这一路上的叫法:赵辉称作小灰灰,空称为祸水,景林是小林子,自己是小潘子,尚兴海是小星星,虹儿的称谓未曾改变。
当然在述说的时候只是大体说了陈林那些人与自己等人有仇,落去了对方认出赵辉并错认虹儿为云寒雪的事情,也隐去了尚兴海呆坐没有反应的情况,只说他被对方偷袭,以至被禁锢在了一旁,直到战斗结束才被大伙解救了出来。保全了尚兴海的颜面。尚兴海感激的看了一眼尹潘,并暗自下决心以后一定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整件事情看起来很简单,但是胡月清总觉得有些地方,尹潘在叙述的时候好像可以隐瞒了什么。平静的看向尹潘,目光看似温和却内涵犀利,隐隐的一丝威压直冲尹潘而来,胡月清平淡的开口道,“你似乎并未劝说实话。”
在两位结丹期的大佬的注视和威压下,尹潘只觉得整个人都快要窒息了,冷汗止不住的往下流,整个前胸后背的衣襟全都湿透了,却死咬着牙不肯再开口。
看到尹潘的这种情况,尚兴海急急的向两位大佬行了个大礼,恭敬而又急迫的开口说道,“还望两位前辈见谅,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这些个下人可以随便说的。”
“嗯!”胡月清淡淡的瞥了一眼尚兴海,鼻子里拉着长音的嗯了一声,一股威压也把尚兴海笼罩在内。
胡月清看似轻飘飘的一瞥,却使得尚兴海里里外外来了个透心凉,那不大的一声鼻音,落在尚兴海的耳朵里,就好是夏季的响雷一般,直震得尚兴海头脑发蒙。
孟佑星只是坐在一旁喝着茶水,平淡的看着胡月清对两个练气期的小辈施压逼问。
而就在这时,安置好云寒雪的凌冽走了过来,一看尚兴海和尹潘两人的情况,人还没到地方,就疑惑的开口道,“胡师叔,怎么了这是?这两个小家伙怎么惹您不高兴了?您骂两句也就是了,干嘛施加这么大的威压,要是压坏了怎么办。”话音刚落,凌冽就一脸不解的看看胡月清,又看看满头大汗的尚兴海和尹潘两人,最后求救似得看向孟佑星。
孟佑星只当没看到他那求救似得眼神,胡月清狠狠的瞪了凌冽一眼,转而看向尚兴海和尹潘,并未有撤去威压的意思,只是淡淡的开口说道,“说出你们几个的大名,别拿那些个不入流的外号敷衍我。”顿了一下,补充道,“当然,可以不说你家主子的。”
尚兴海和尹潘两人听了胡月清的话,相视一眼,均心下暗自合计,以前自己等人是铭岚宗的人,以苍云宗和铭岚宗的关系,在赵辉未醒的情况下说出来只怕是要人麻烦的。至于赵辉的名字,很多人都知道苍云宗出动的前往云澜的精英里就有赵辉,而且赵辉还是苍云宗资质排进前三的重点培养的苗子,若是说了出来,自怕以这两位老狐狸的脑子肯定能猜出云寒雪的身份。只要未到达苍云宗之前,最好还是不要暴露云寒雪的身份要紧,谁知道苍云宗里有没有人是云轩前辈的仇人啊。万一真碰上了,云寒雪岂不是倒霉了,自己等人岂不是恩将仇报了。
尚兴海和尹潘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齐声说道,“还请前辈见谅,主子不发话,晚辈等不能说。”
看着两人咬牙硬撑的样子,胡月清和孟佑星眼里均闪过一丝欣赏,心下不由的暗自点头。
凌冽不明所以的看看尚兴海和尹潘两人,又看看胡月清和孟佑星两人,弱弱的冲胡月清问道,“师叔想知道他们的名字?是不?”
胡月清听了凌冽的声音,白了后者一眼,不以为意的随便丢了一句,“难道你知道他们几个的大名?”
凌冽嘿嘿一笑,挠了挠自己那乱糟糟的头,指了指尚兴海、尹潘、景林和空四人,没有一丝不好意思,大大咧咧的说道,“他们几个叫什么名字我确实也不知道,嘿嘿。”话刚说到这儿,就惹来了胡月清和孟佑星不满的白眼。
“不过,”凌冽直接忽视了两人鄙视的白眼,和尚兴海、尹潘两人送了口气的表情,大喘气似得,满脸兴奋的指着盘坐在地的赵辉,继续说道,“这小子是个好苗子,金火双灵根,很是适合炼器,小小年纪就已经练气十二层的修为了,绝对是个好苗子!”说着还不停的搓着手,眼放进光的盯着赵辉。
胡月清眼角嘴角都直抽抽的看着这个背对着自己的,兴奋的手舞足蹈的,痴迷于炼器的师侄,就像是禁欲了好几年的色狼,突然之间看到极品美女脱光了站在自己面前,双眼放光的看着赵辉,恨不得立马把赵辉拉进炼器室教其炼器术!
胡月清很是头痛的揉了揉自己发胀的脑袋,又觉得自己实在丢不起那人,便面色发青的站起身来,抬脚便揣在了凌冽的屁股上,把毫无防备,很是投入的看着赵辉的凌冽给踹了个狗吃屎,恶狠狠的说道,“我问的是他的名字!没让你小子说那太多的废话!”
看的尚兴海和尹潘两人不由得暗自替凌冽捏了一把冷汗,心想:这位师叔还真是极品,还没景林有眼色那,现在想想景林比这位强多了。
凌冽讪讪的起身,摸了一把脸上的泥土,一只手揉了揉被踹的屁股,在看到胡月清发青的脸色后,立马老实的快速回答道,“他说他叫赵辉,以他的修为应该是宗门重点培养的苗子,这次出来应该是出什么任务来了吧。”
“嗯,赵辉。”胡月清点了点头,不以为意的重复道,赵辉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暗自回想了一下,猛地脸色大变的,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揪住凌冽的衣领,凝声问道,“你说他叫赵辉!”
那边孟佑星也反应过来,猛地起身,满脸不敢置信的冲尚兴海和尹潘大声问道,“他真的叫赵辉!?”一只手指着赵辉。
初踏仙途第三十六章梦魇
且不说别人如何,单说云寒雪。
在昏迷中,云寒雪恍恍惚惚的感觉自己又回到了自己前世的家里,围在父母和爷爷奶奶身边,一家人快乐的吃着火锅,看着电视上的春节晚会,欢声和笑语不断,把一切的风雪都隔离在窗棂之外,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接着画面一转,来到了自己遇见自己的未婚夫的场景,看着他那灼热的目光,然自己砰然心动。可是当自己不顾父母的反对,把整个心都交给他以后,知道自己父母死在自己眼前的那一刻,自己才明白,原来他的温柔,他的爱恋,他的呵护全都是假的!一切都是他为了帮助他的家族毁灭自己的家族装出来的!可笑自己还傻傻的爱他爱的死心塌地,对他言听计从,呵呵,讽刺啊!
接着又出现了,自己悄悄潜进他的家族聚会中,引爆了事先暗中安放在他们家豪宅周围的炸药,与他的整个家族同归于尽的场景,那一刻,看着他扭曲哀求的面孔,自己心里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就好像再看实验室里待宰的小白鼠一样!当死亡降临的那一刻,自己心里有的只是对父母和族人深深的内疚!
当前生的一幕幕不断的回放时,云寒雪的脸色也随着记忆中的喜怒哀乐不停地变换着。到后来,云寒雪满脸苦涩和悔恨的不断流下泪水时,直吓的在她身旁伺候的虹儿不停地从门外喊叫着,让众人过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师叔祖,雪儿不会有事吧?”赵辉满脸担忧的看着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的云寒雪,焦急的问道。
胡月清摸了摸云寒雪还是有些发烫的额头,翻开了云寒雪的两个眼睑,看了看她那两个无神的眼睛,把了把脉,然后有些无奈的开口道,“脉象上看没有大碍,内脏和心脉的损伤已经修复的差不多了,不过,”胡月清皱起眉头,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她现在的样子像是梦魇缠身,要醒来的话只能看她自己的了,外人无能为力。”说完叹了口气,无力的摇了摇头。
在胡月清身后,一直赖在苍云宗店铺的鹤源城的城主大人孟佑星,听了胡月清的话,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遗憾,看着躺在床上不停流泪的云寒雪。突然间像是响起什么似得,一拍额头,从自己的储物袋里取出一个方形的青色小玉盒,拍了下胡月清的肩膀,不确定的说道,“我这有一颗安魂丹,你看有没有用?”
胡月清转过身来,听了孟佑星的话,沉默的摸着下巴上稀稀拉拉的几根胡子,不停地思索着。
屋里众人的眼光不停的在胡月清的脸上和孟佑星手上的盒子上来回游移,忐忑的期盼着胡月清能给与肯定的回答。
并未让众人等太久,胡月清便淡淡的开口道,“试试吧,应该有用。”说着接过孟佑星手上的玉盒,取出来里边那枚拇指盖大小的乳白色的药丸,顿时一股清香弥漫了整个屋内,顿时众人感觉心神一阵舒爽。顿时对药丸的期盼又高上了几分。
众人大气不敢喘的看着胡月清把药丸塞进云寒雪的嘴里,掀开改在云寒雪身上的棉被,一只手放在云寒雪的上腹部,运转法力帮助云寒雪炼化药力。之后又重新给云寒雪盖好被子,静坐一旁。
整个屋子里除了虹儿时不时的帮云寒雪擦掉流出的泪水外,一个个跟公园里的雕像似得,目不转睛,不带动弹的死死地盯着云寒雪的脸庞,心下不断祈祷希望这药丸有用。
此时的云寒雪已经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感觉自己的整个身子异常的沉重,非常的疲惫,连张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虽然感觉有一股清香袭来,让自己恢复了一丝力气,但还是只想立马在这片黑暗之中沉睡过去,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嘴里不停地呢喃着,“爸妈,对不起!爸,我错了!妈,我好累啊!我真的很累,很累……”
此时围在云寒雪床边的众人,听到云寒雪这似有若无的呢喃声,顿时一片激动,要知道,这可是这三天三夜以来,云寒雪首次出声!虹儿激动的把耳朵伸到云寒雪的唇边,使劲想要听清云寒雪说什么,听了一会,没听出个所以然来,不由的焦急道,“雪儿姐姐,你大点声好不好,你说什么累?很累?累什么啊,雪儿姐姐你说清楚啊!”虹儿不由的急红了眼睛,可是云寒雪的声音却渐渐消失了。
“虹儿,雪儿刚刚说了什么?”赵辉急急的扯着刚刚坐直身子的虹儿的胳膊,问道。
除了胡月清和孟佑星以外,所有人都好奇的看向虹儿,想要知道云寒雪说了些什么。
而听清了云寒雪所说的每一个字的胡月清和孟佑星两人,则是不由的暗自相视一眼,有些佩服,又有些莫名心疼的看向躺在床上的十四岁的娇小身子。
两人心下不由的感慨,一个人一肩挑起一个国家,救国与家于危难之中,偏偏这个人还是个女子,而且还偏偏的是个未成年的小女孩!让两人不由得一阵唏嘘,这种事情要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以相同的年龄,自己会否向云寒雪一样有魄力,披甲上战场,救国家和黎民于水火之中?想想当初自己八岁的时候,好像还在父母的看护下无忧无虑的成长呢,再回头看看云寒雪,心下不由得感慨,真是大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胜旧人啊。
更何况还能以十四岁的稚龄,面对修仙者的猎杀,还能不慌不忙的使出“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计策,选择一条让人意想不到的路线前往苍云宗,而且还能在短短的两个多月里就抵达了鹤源城,这心智,这魄力,还有这运气,都不得不让人佩服!
想到这里,两人相视一眼,均看到了对方眼里的苦笑。
而云寒雪此时正打算遵循身体的感觉陷入沉睡之时,恍惚间,好像听到了皇后那温暖而有娇脆的声音,“雪儿来,看看母后给你做的这件小衫合不合身?你喜不喜欢?”
“雪儿来尝尝,母后给你做的荷花糕。”
“雪儿来尝尝,母后按你说的方法,用糖汁熬制的山里红果。”
“雪儿来……”
“雪儿……”
“……”
接着又传来了元帝那浑厚温和的声音,“雪儿啊,来让父皇抱抱,看看朕的宝贝,又重了没有。”
“雪儿啊,让父皇看看朕的宝贝有长高了没有。”
“雪儿啊,这可是父皇辛辛苦苦老半天才画好的,你看看你的小爪印子。”
“雪儿啊……”
“……”
还有一个稚嫩的童声不时传来,“姐姐,我要听故事。”
“姐姐,看看意涵的字。”
“姐姐,今天父皇夸我了。”
“姐姐……”
“……”
一个个温暖亲切的声音,驱赶了云寒雪心中的孤独,驱散了云寒雪心中的寂寞,温暖了那颗因前世而受伤的心!
这时前世父母临死之前的画面又出现在了云寒雪的眼前。当父母拼命杀出一条血路,把还没从震惊中醒来的自己推入河流的那一瞬间,父母双双含笑,没有一丝怨恨的,最后一次慈爱的叮咛自己,“宝贝,要好好的活着,一定要好好的活着!”
此时,云寒雪的眼泪更是止不住的汹涌而出。
是啊,自己已经对不起上一世的父母了,哪怕是到最后为了报仇,也未曾按照父母的叮咛好好活下去。
既然上天让自己重生,既然自己还有机会遵从爸妈最后的叮咛,那么自己就必须好好活下去,这样爸妈在九泉之下才会安心!
既然上一世的家族因自己而毁,那自己一要尽全力守护好现在的家,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价,也绝对不会让人伤害到自己的父皇、母后和弟弟的。要想对付云澜,对付云澜皇室,就必须踏过自己的尸体!
在黑暗之中,云寒雪努力的睁开了眼睛,巡看四周,想要找到离开这片黑暗之地的道路,就在这是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扑面袭来,让云寒雪感觉有清醒了不少,心下一动,便循着香气传来的方向移动而去,慢慢的看到了一丝光明!
“醒了,醒了!雪儿姐姐张开眼睛了!”
就在众人瞪着眼睛,等了一个时辰之后,心下忍不住失望的时候,耳畔传来了虹儿惊喜的声音。
这声音传入众人耳中,犹如给众人注入了一剂强心剂一样,所有人的精神头瞬间高涨,齐刷刷的来到了云寒雪的床前。
就见云寒雪缓缓的睁开了三日未曾张开过的眼睛,还未等众人张口欢呼,云寒雪就一阵剧烈的咳嗽起来,众人的心顿时又提了起来。
虹儿赶紧扶着云寒雪侧过身子,轻轻的拍着云寒雪的后背,担忧的看着云寒雪。
等云寒雪噗的一声,吐出一口暗红色的血痰后,整个人平稳了下来。
看着云寒雪漱完口,喝下熬好的汤药,然后平稳的睡下后,众人的心才算是彻底放下。
初踏仙途第三十七章醒来
躺在床上的云寒雪闭着眼睛,并没有睡觉。
意识刚刚清醒的她,现在不想和任何人说话,只想一个人静静的梳理一下惊涛起伏的心情!
侧耳静听着所有人轻手轻脚的走出了房间,并且关好了自己的房门。云寒雪缓缓的睁开了双眼,没有焦距的望着房顶。
回想过去,虽说自己并没有遵从前世父母临死前的嘱托,与自己的仇人最终同归于尽,可是自己心中并不后悔,有的只是引狼入室的悔恨!因着自己,而害的父母英年早逝,否者现在自己应该还在父母身边围绕着了吧,想来也应该有了自己的孩子了吧。
唉,逝者已矣,而且自己也已经为父母报了大仇了,对于前世也没有任何遗憾了,现在老天给了自己一次重生的机会,想来就是想让自己完成父母,最后的嘱托吧。
呼,云寒雪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那现在自己就要遵从爸妈的遗愿好好的活下去!更何况,现世之中自己还有疼爱自己的父皇和母后,还有担忧和崇拜自己的可爱的弟弟妹妹们。
以前自己碍于前世的记忆,没有好好珍惜这个家庭,对于母后的慈爱、父皇的呵护、小弟的依恋总是勉强的敷衍,虽说能够感觉到他们血浓于水的浓浓亲情,可是自己却时不时总把自己孤立在外,不敢接受,不敢靠近。现在想来,自己真的好傻啊,呵呵,虽说自己有着前世的记忆,但是自己身上确实流着父皇和母后的血液,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而自己以前居然傻傻的想要否认掉,呵呵呵,真的是好傻啊!
想到了温柔的母后,英俊的父皇,可爱的正太小皇弟,云寒雪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个幸福的相容,就连双眼也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突然,没来由的,云寒雪的心口猛地一阵疼痛,不由的用手掌捂着心口,笑容也凝滞在了,眼里的光芒也消散了,头上也出现了一层细汗。
子欲养而亲不待,那是一种死别,子女心中只有遗憾,却未必有多少的痛。可自己现在算什么?刚刚彻底想明白,想要好好的伺奉双亲,而且双亲也在世上,可是自己却被迫远离!有亲在,却不能养!
云寒雪无奈的闭上了双眼,泪水,从眼角滑落!
一扯被子,蒙上了头,整个人躲进了被子里,只有那床被子,在无声的,不停地抖动着!
原以为自己可以不在乎,可是等自己想明白了,才发现,原来离开之后,自己心中的痛,并不比当年爸妈死在自己面前时的少!甚至,还隐隐有着超越!原来,一切只是自己以前不懂,不肯去面对,不肯去正视罢了!
这才明白,人世间真正的痛不是死别,还有着那让人痛不欲生的生离!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细雨,这也许是今年冬雪前的最后一场雨了吧。窗外大树上枯黄的树叶,在细雨的轻拂下,挥别了让自己识了风雨见了阳光的树枝,心满意足的回归了大地母亲的怀抱。
等到旁晚,虹儿进来的时候,见到云寒雪面朝里的侧身睡着,脸上满是泪痕,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而枕头和被褥却都湿了一大片!
看着云寒雪瘦小的肩膀,想着从赵辉和尚兴海等众位大哥哥口中得知的关于云寒雪的过往事迹,再想想当初为了救自己和爷爷,雪儿姐姐不得不装成纨绔子弟的样子与上官淫贼虚与委蛇的事情;再想想几天前为了就大伙,雪儿姐姐拼命的样子。
看着这个只比自己大了一岁的姐姐,再想想自己,当初自己父母怎么死的自己都不知道,还在爷爷的庇护下无忧无虑的生活着,真是枉为人女!而疼爱自己的爷爷,却是因为自己的美貌,被人殴打,以致身亡!就连当天雪儿姐姐为了大伙拼命的时候,自己却吓得傻在了一旁!
虹儿轻轻的帮云寒雪掖好被角,目光复杂的看着云寒雪。
以前自己总是在心里抱怨说上天不公,为什么老是为难自己。可是现在看看雪儿姐姐,虹儿觉得自己当初真的是有些无病瞎呻吟,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感觉。最起码父母和爷爷去世了,自己顶天心疼一阵然后埋在心里就是了,可是雪儿姐姐,且不说小小年纪为国征战,现在却被逼的与家人生离!
想来雪儿姐姐心里一定不好受吧,不然也不会在梦里都哭的那样的伤心,流出那么多的眼泪了。该死的,都是那该死的铭岚宗给闹的,不然雪儿姐姐也不会跟家人分开!哼,将来等我有实力了,一定帮雪儿姐姐狠狠的教训一下铭岚宗的人!
虹儿现在是满心的崇拜着和心疼着云寒雪,听赵辉他们几个说云寒雪现在的情况完全是铭岚宗的人造成的,连带的也跟着恨上了铭岚宗。再加上景林不时的说些自己等人在铭岚宗的不公平待遇,使得虹儿小小的心里种下了铭岚宗的人都是坏人的观念。
云寒雪一觉直直的睡到第二天的早晨,虽然空气还是很冷,可是迎着温暖的骄阳,闻着雨后湿润的土气,还是让人不由的精神振奋。
虹儿端着一盆温水刚推门进来,就见云寒雪争扎着坐起身来,赶忙放下盆,急急的走过来,把云寒雪按回床上,重新盖好被子,还一边说,“雪儿姐姐,赶紧躺下,你身上的伤还没全好那,想要什么,我帮你拿,想吃什么,告诉我,我帮你做,告诉你哦,我可是跟我娘学的一手好手艺哦。”说着好冲云寒雪扬了扬手。说完起身,拧出了水盆里泡着的棉布毛巾,又转身回来,坐在床边伸手要帮云寒雪擦脸。
云寒雪诧异的看着突然对自己热情的虹儿,一时没反应过来,又让那丫头把自己按了回去。这丫头之前不是对自己不冷不热的吗,甚至从她爷爷说让她跟着自己后,还对自己有些不忿,怎么突然间换了个人是的?而且刚才语气里的关心不似作假。
“等等,”看着虹儿伸过来拿着毛巾的手,云寒雪挡了一下,接过毛巾,疑惑的问道,“你刚才叫我什么?”
“叫你雪儿姐姐啊,怎么,不对吗?”虹儿有些不解的看着云寒雪,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
云寒雪看了看虹儿,又看了看手里的毛巾,余光撇到了手臂上的白色衣袖,等等,猛地坐起身来,把毛巾又塞回虹儿手里,接着掀开被子一看,自己身上的一套白衣,虽说也算柔软,但绝对不是自己平时穿的衣物,又下意识的摸了摸右肩上的伤口,也被上了药,已经愈合了。抬头询问的看向虹儿。
虹儿拍拍刚才被云寒雪一系列的动作吓得碰碰直跳的胸口,长出了一口,这才有些不满的看向云寒雪,“雪儿姐姐的衣服是我给你换上的,衣服是我的,肩上的伤口是凌冽前辈出的药,我给上的。”说着,又坐回床边,慢慢的帮云寒雪擦拭着脸,继续说道,“你的内伤,胡前辈开的药方和他老人家每天一粒的青泽丹给治好的。”
看着云寒雪略有担忧的询问眼神,知道云寒雪担心什么的虹儿,赶在云寒雪开口前说道,“赵哥哥、空哥哥和景哥哥他们的伤胡前辈已经治好了,就连月牙犬的伤胡前辈都治好了,伊哥哥和尚哥哥都没什么事。咱们现在是在苍云宗在鹤源城的店铺的后院里。”
接着就听虹儿不停地上下嘴唇翻飞,叽叽喳喳的把这几天来发生的一切事情,事无巨细的全给云寒雪详细述说了一边,使得云寒雪详细的了解了这些天的详细情况。
到最后,虹儿想了一下又说道,“对了,就连鹤源城的城主大人都在那,本来胡前辈说你前天昨天早晨就该醒的,结果一直到中午都没醒,后来还是城主大人贡献了一枚丹药,雪儿姐姐才睁开眼睛的。”
最后,云寒雪坚持起床,不得已虹儿便强势的要求要服侍云寒雪洗漱更衣。云寒雪拗不过,这才虹儿虹儿的服侍下,穿上了一件耦合色的小夹袄,下身着了一条淡蓝色的夹棉锦布宽口裤子,裤脚还绣着万福锦云图案,外面套着一条天晴色的百折罗裙,脚上配着一双花开富贵面的绣鞋。头上让虹儿帮着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
好不容易收拾好,云寒雪刚要出门,却又被虹儿以重伤未愈、雨后天寒为借口,非逼着云寒雪在裹上一件披风不可。
虽说自己不冷,可是看到虹儿真心关怀的眼神,云寒雪不忍拂了她的好意,不由的顺从了虹儿的心意,披上了皇后亲手为她做的一件白色的鹤羽织锦的披风,摸着披风,云寒雪心下不禁又觉得暖了三分,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一个微笑。
看着云寒雪听话的裹上了披风,虹儿这才满心欢喜,小心翼翼的扶着云寒雪出了门。
初踏仙途第三十八章下棋
自从进入苍魂域之后,云寒雪体内的两套功法自行运转吸纳灵气和天地之力的速度比之前增快了不少,越往苍魂域深处越是明显,再加上最近一段时日在胡月清的丹药和汤药的灌注下,内劲和法力更是蹭蹭的往上涨,自己那不算圆满的配套五行功法也在不断趋于完满,甚至还隐隐有着进化的迹象,特别是在那天自己强行沟通天地之力,三次使出狂风刃后,这种迹象更加的明显,隐隐变得无形无相可以容纳万物的样子,不再只局限于五行属性的天地之力了,似乎风属性也能完全的吸收了。
由踏风摘星步法初步领悟到风,再到自己破虚之后进一步加深对风的理解,以至于用内劲模拟出风的效果打出狂风刃,到现在体内的改变,一切似乎并没有坏处。云寒雪便不再考虑这件事情。
现在自己体内的法力和内劲似乎都积攒到了一个顶峰,随时可以突破,所差的只是一个契机而已。
云寒雪内视了一下身体之后,便结束了一宿的修炼,起身下床换了一身劲衣,走进院子里先活动了一下身子,接着打了一套太极拳法。这还是前几天,云寒雪无意中练了一下太极拳后,发现练太极的时候,自己体内的两套功法不但运转速度加快,而且更加的融合,这才把早晨练太极拳当成了必备课。
经过近一个月的修养,云寒雪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之所以没有立马会苍云宗,是因为某一天云寒雪几人看到城主大人和胡月清下棋,最后棋局又是以和棋收场,云寒雪便满脸同情的冲胡月清说了一句,“胡前辈我同情你,又要让棋,还要和对方和棋,还不能让对方发现,唉,真的很考验人的智力和心力。”
虽然知道云寒雪这是在报之前,孟佑星对其半逼迫半威胁的让不怎么想说往事的云寒雪说出以往在云澜的详细情况,来当做故事解闷听。但云寒雪这句话还是说的胡月清脸上顿时百花怒放,笑的见牙不见眼,满心畅快的捋着胡子,装出一副无奈的高人形象。
直气的没有胡子的孟佑星,大瞪着眼睛,吹的右边鬓角的一缕长发乱飞。指着云寒雪的鼻子气呼呼的说,“你个小破孩,懂得什么叫下棋么,没事瞎咋呼,有本事你来跟我下一盘。”
云寒雪淡淡的瞥了一眼孟佑星,然后骄傲的抬起头颅,很是高傲的说道,“没有彩头本公主是不会出手的,没意思。”最后还很不屑的摇了摇头。
一旁的胡月清也跟着起哄,瞎挑拨,最后踹踱着孟佑星和云寒雪赌气,孟佑星赢了的话,云寒雪要收回刚才所说的话并诚恳的向孟佑星道歉,若是云寒雪赢了的话,孟佑星城主府宝库里和孟佑星四人宝库的东西随便云寒雪选,一盘棋一件。
于是便开启了孟大城主每天三盘棋,盘盘皆输的局面,悲催啊悲催,悲催的孟大城主几乎是天天心疼的泪流满面。
虽然明白了这丫头是有备而来,摆明了想报复自己,讹自己的东西,可是每每想到云寒雪那精妙的下法,却又天天的忍不住来找虐。
到最后两人几乎是,一个虐人虐的开心,一个被人虐的甘愿。到最后胡月清也忍不住加入了被云寒雪虐人的行列。
再后来就是胡月清和孟佑星两人合起伙来跟云寒雪一个人下,凌冽有些看不下去,说两个人为老不尊,加起来五六百岁的人了,还欺负一个十来岁的孩子,不道德。结果被两个输红了眼,面红耳赤,恼羞成怒,不顾风度的两个人合起伙来,骂了一个狗血淋头,满脸口水。而后,凌冽擦干了脸上的口水,小声咕哝了一句,“两个加起来五六百岁的老头子了,合起来还下不过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也不嫌丢人。”
这句话的后果可想而知,被两个修为高深,耳力超群的所谓老人听到之后,齐刷刷的抬脚踹在了凌冽的屁股上,让后者结结实实的来了个狗吃屎。
于是乎不出意外的,云寒雪和胡月清、孟佑星三人成了铁杆棋友,三人除了例行的赌棋之外,研究棋局研究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让在旁边看着的虹儿,不由的对云寒雪崇拜的两眼直冒星星,要知道她自己在两位结丹期前辈面前可是感觉有些战战兢兢的,而雪儿姐姐却能挥洒自如,让虹儿打心底对云寒雪产生了盲目的崇拜。
等云寒雪打完收工后,回房间收拾一番后,优哉游哉的来到光秃秃的大树下的石桌旁时,胡月清和孟佑星已经等在那儿了,二话不说,三人直接开局。
再说近一个月前,苍云宗宗主接到胡月清的传讯,说是云寒雪和赵辉已经抵达了鹤源城的商铺后,并介绍了他们的详细情况。云启逸接到传讯后先是惊奇的有些反应不过来,随后大笑的合不拢嘴,明白云寒雪他们随时可以通过店铺里的传送阵传送回苍云宗后,便给远在云澜的云轩传讯,让他带着其余的人小心的赶回宗门。
黄钦泉和陈奕文等人长时间找不到云寒雪的下落,就连原定目标慕彦、蓝风儿和赵辉三人也没了踪影,气的几人直跳脚。
其中陈奕文更郁闷,就连尚兴海的下落也没有了,鹤源城那边传来消息说是陈林失踪了,其余的人都死了,小七等人也失踪了。接到消息的时候,陈奕文差点吐血,尚兴海等人绝对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赶到鹤源城,而小七四人有没有那个能力消灭六个练气十一层的陈林等人,可是到底是谁在和自己做对,灭了自己的一直臂膀!陈奕文像只被激怒的狮子,狂躁的来回走动。
况且,自从进入云澜境内以后,一直未曾找到自己弟弟陈星的下落,这让陈奕文有了不好的预感,隐隐觉得陈星可能已经不再这个世界上了。可是他却找不到一丝线索,不能确定是什么人动了自己的弟弟。这让一直自认智力超群他,感觉自己在被人挑衅,偏偏自己不知道对手是谁!这让陈奕文愤怒的有种择人而噬的疯狂。
就在铭岚宗的人气的跳脚的同时,云轩却召集齐分散在云澜南域的九个人,领着从人大摇大摆架起小型飞舟带着几人,向苍云宗飞去。
搞的铭岚宗的满头水雾,满眼茫然,不明所以。传讯回宗门询问这是怎么回事,回信却说不清楚。拿着返回来的传讯符,黄钦泉气的直骂娘。陈奕文被气的浑身发抖。也就肖青青还能保持形象,因为她被弄蒙了,呆在了原地。
初踏仙途第三十九章上管雄宇
就在云寒雪养伤的这段期间,祁垣城的城主大人及其夫人回到了祁垣城。
就见身材雄壮,满脸络腮胡子的城主大人,金刀大马的坐在客厅的主位上,佯装斯文的端着杯香茗,自觉温和的勾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很是心平气和的对站在下边的心腹说道,“说说吧,这两个月来,祁垣城可曾有什么大的事情发生?”
站在下手的青灰色长衫的中年男子,先是汇报了一声说没什么值得注意的事情发生,有吧一些琐碎的事情择期重点述说一番。只是在述说的时候,青灰色长衫男子不时的目光闪烁的瞟一眼城主大人和旁边坐着的城主夫人的脸色,寻思着是不是要把前几天少爷和那个叫薛怡的公子哥儿的事情说出来。
还没等中年男子考虑好,城主夫人见自家夫君满脸的不耐烦,便一挥手,和蔼的对长衫中年男子说道,“成管家,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你且不必说了,想来你都已经做了最好的处理了,我和城主都相信你的眼光和能力,没问题的。”说着有笑了笑,伸手制止了下边一脸惶恐和感激的刚要说话的成管家,继续说道,“以后要是有什么,你再提醒城主就是了。”说着看了看认同自己的话,不断点头的丈夫。心下更是充满了自豪,不由的高抬了抬那骄傲的头颅。
成管家虽然心下还在纠结,但还是急忙忙的向城主和城主夫人表达了自己的衷心!
“对了,怎么没见泽儿那?”就在成管家纠结的时候,城主夫人清越的声音又飘了过来,吓得成管家脸上一阵苍白,心下不停地埋怨那个不懂事的二世祖:
这位少爷也不想想,以上官城主的敛财成性,刮地三尺的贪婪风格,雁过拔毛的小气性子,若是知道了少城主当初送薛家公子走的时候,不仅送了三百的中品灵石做盘缠,还打着送给薛家公子祁垣城的特产小玩意的幌子,送了不知城主宝库里的多少上等和罕有的练器材料,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还有一枚少城主不知打哪得来的一枚妖兽蛋,这蛋也就罢了,反正看着不起眼,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可是你也不能把城主大人好不容易请炼器大师廖雨涵,用万年紫髓玉和千年金王蚕丝为主料,掺杂了五两的寒星云金和三两的泥青铜,才炼制而成的那把上品法宝的九弦瑶琴送人啊,那可是城主大人想在夫人今年生辰的时候送的礼物啊!更何况上头还镶嵌在九颗用纳空石、白沙银还有泥青铜共同炼制的鸽蛋大小的圆珠型空间法器!更重要的是,谁知道城主往那空间法器了放没放别的东西啊!
想到这里,成管家的额头上的冷汗都快流成河了!整个脸苍白的都不敢抬头了。虽说自己是在事后才知道的,可是挨不住城主和夫人迁怒啊!更可况当初自己知道后想要派人拦截,却被少城主以一堆莫须有的理由给拦住了。再有就是,万一对方真的是醉雪城薛家的子弟的话,想来身旁肯定有高手跟着,真派人去要的话,说不定被人家薛家瞧不起,甚至热火薛家,到时候自己更是吃不了兜着走!
老长时间没等到成管家的回答,反观对方不断的擦汗,上官夫人和上官城主不由的担心了起来,交换了一下眼神,两人均是拉下脸来,上官城主更是充满杀气的问道,“泽儿到底怎么了?说!”
“呃,”被城主的一声怒吼哦,吓得本就心理脆弱的成管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慌慌张张的回答道,“少爷最近未曾惹祸,这几天一直都在家里,现在应该在自己房里。”
“真的?”上官夫人怀疑的看向满脸苍白的成管家,脸上不动声色,可是这心却是猛地咯噔一下,心想:这孩子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不然怎么会在家呆着!在一联想成管家刚才的表现,心下更是不断的往坏的地方想了,直直把自己吓得面无血色,身子一软,差点没从椅子上滑下来。
还好旁边的上官城主一直留意自己夫人的表情,看着不对,赶紧伸手拉了一把夫人放在桌子上的胳膊,然后狠狠的瞪了成管家一眼,凶狠狠的说道,“老实说,到底怎么回事!?说不清楚老子剥了你的皮!”说着还抬脚在成管家身上踹了一脚。
被一脚踹翻在地的成管家,顾不得疼痛,急忙起身,刚要开口说话。
被城主的大嗓门吓醒的上官夫人,急忙抓住丈夫的手,就像抓住了一颗救命的稻草似得,满脸的急切,满眼的担忧和恳求,不待成管家开口,就急忙冲丈夫说道,“夫君,咱们先看看泽儿去,好嘛?”
看到夫人柔弱的惹人怜惜的表情,上官城主安慰地轻抚着妻子的手,柔声说道,“好,我们现在就去泽儿那里看看。”
扶起被吓的浑身瘫软的妻子,上官雄宇温柔的揽着妻子的娇躯,往门外行去,还不忘恶狠狠的瞪了成管家一眼,心下想着,若是泽儿有个三长两短,哼,你就等着陪葬吧!
始终没能说出来的成管家,误会了的城主夫人被她自己的想法吓得都没法自己走路了,想到城主对夫人的情谊,心下不禁有对自己的情况哀叹了三分。但还是满怀无奈、满怀惊恐、战战兢兢的起身跟在了城主夫妇身后,向着少爷的美香院飞去。
上管雄宇夫妇一进儿子的房间,就见自己儿子没个整形的斜歪在镂空的金丝檀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幅画,满脸的淫笑,嘴角流着长长的哈喇子,再看那没焦距的双眼,就知道这厮肯定是想入非非了。
看到儿子没事的俩夫妇,再放下心的同时,不由的齐齐在跟来的成管家的神识里冷哼一声,直震得成大管家脚下一个趔趄,脸色更是苍白了几分。
上管雄宇夫妇安心的相视一眼,转而看向没正行的上官银泽,心想能让儿子露出这种表情的画肯定是上上等姿色的美女了,只是不知道是谁。
想到这儿,两人均是好奇的,轻手轻脚的来到了上官银泽的旁边,看向儿子手里的美人图,饶是阅人无数的两人,在看到这幅画时,也是有种被惊艳了的感觉。
你道这幅画画的美人是谁?却原来是当初云寒雪拿出来的改良版空的女装画像,上官银泽一见便惊为天人,死缠烂打着要要云寒雪手中的那副,云寒雪死活不答应,直说自己要留作纪念,以慰相思。上官银泽又死赖着脸皮,许以重利(他一直以为云寒雪是醉雪城薛家的族人,所以不敢威逼),让云寒雪为他重画一副。最后云寒雪挑三拣四,半推半就的讹下了他家宝库的那把紫色的九弦瑶琴后,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帮着上官银泽。
依照着云寒雪自己手里的那幅改良版空的女装图为蓝本,按照上官银泽的要求,画了这幅背对众人,香肩半露,薄纱遮面的娇羞美人图,那一袭的火红罗裙勾勒出了美人近乎完美的身材,更是衬托出了那白皙的香肩,还有那薄纱下隐约可见的诱人红唇,和那欲语还休的眼神。
这幅美人图,看的上管雄宇亦是血脉奋张,下身不自觉的起了反应,不由得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干巴巴的吞咽了一口口水,拿眼瞟了一眼,未曾注意自己情况的老婆,心下不由松了口气。赶紧调整心态,压下了自己的欲火。
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上管雄宇这才敢看向画的左边坐在榻上的妻子,看着妻子嫉妒的撇着嘴,装作很是不屑看向画中女子裸漏的香肩,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似得,很是努力的挺了挺自己引以为傲的胸脯。这一挺,使得上管雄宇刚压下去的欲火,腾的一下又起来了。双眼火热的看向自己的妻子,很想现在就把她就地正法。看着看着,眼睛的余光就不小心的瞄到了,在妻子身后,儿子下半身顶起的一个小伞,而伞下的东东还在有节奏的动弹在。
腾的,上管雄宇的欲火一下子全都转化成了怒火,丫的,这小子居然敢在自己老婆面前显摆自己的本钱!简直是不可理喻!不可原谅!嗯,就算是自己儿子,也不能原谅!
欲求不满外加怒火中烧的上管雄宇,啪的一巴掌狠狠的拍在自己儿子的脑袋上,拍醒了自己的儿子,也惊醒了自己老婆。
就见上官夫人满脸酡红,一脸娇羞的嗔怪的瞪了上管雄宇一眼,这一眼看的上管雄宇浑身发酥,双眼很是迷离的盯着自己老婆。
“爹娘,你们怎么回来了?”被惊醒的上官银泽,感觉到自己下身有点发凉,明白怎么回事,便觉得心下有些羞怒,随即收起手里的宝贝画像,语气不满的问道。
成管家在刚才一见城主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家少爷在干吗了,于是很是识趣的退了出去。
这会子,打扰的上管雄宇看了一眼周围,见救自己一家人在,便狠狠的瞪了一眼上官银泽,语气不善的问道,“这幅画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老实交代!哼!”
上官银泽一听,自动忽略父亲不善的语气,满脸傻呵呵的笑着,把和云寒雪相识的事情一一交代清楚,当然他送给云寒雪的那些个礼物也未曾隐瞒一丝一毫。
当上官银泽说道把九弦瑶琴送给云寒雪时,想着自己为了那琴付出的代价,还有琴上镶嵌的九个空间圆珠法器里的一堆东西,上管雄宇几乎是咬牙切齿,满脸铁黑,双眼冒火的看着上官银泽,可是那琴的事情妻子不知道,怕妻子知道后再生出别的想法,所以上管雄宇咬牙忍了,虽然心里恨得想要把这败家的儿子给一巴掌拍死!
可是当儿子说道把宝库里的一只破的长满青苔的妖兽蛋硬塞给云寒雪的时候,上管雄宇直接一只手揪着上官银泽的衣领,一把把他揪了起来,满含杀气的吼道,“什么?!你把它硬塞给人家了!”
在一旁的上官夫人也觉得自己的儿子忒不靠谱了!可是自己就这一个儿子,当下也不得不赶紧给上管雄宇熄火,帮着把儿子从老公手下解救出来,嗔怪的瞪了丈夫一眼,其中警告的意味不言而明。上管雄宇不得已松开了手,可是眼中的火光更胜!
“爹不是说,那枚妖兽蛋活不成了吗?而且也不是什么名贵品种。儿子送出去,这不是又能赚人情,还能帮爹省心吗,这不两全其美的事儿嘛。”上官银泽仗着母亲在,很是不满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上官夫人很是无语的看着自己的败家儿子,心想,自己和夫君豁出面子,外带还割让许多的利益,好不容易换回来可以孵化这枚妖兽蛋的一堆材料,现在看来是白忙活了。虽说之前一直不敢肯定这枚妖兽蛋是不是有着上古神兽的血脉,可一想那古墓的价值,还是想赌一把,就算不是上古神兽的血脉,想来等级也不低。由于怕孵不活,没干跟儿子说实话,怕到时儿子失望。得,现在省了,儿子直接送人了。
上管雄宇反复的深呼吸,深呼吸,过了约么有半盏茶的功夫,上管雄宇的怒火才压了下去,咬牙切齿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道,“你确定他是醉雪城薛家的人?”
上官银泽得意的点点头,“百分百是,这事儿成叔也知道,他也认为是。”
上官夫妇这才想起成管家来,想来成管家一开始纠结的应该就是不知道怎么说儿子办的这事吧,当下也就大方的原谅了成管家。赶忙把成管家唤了进来。
成管家战战兢兢的低着头走了进来,可还是能够感觉得到城主那杀人的眼光,不敢耽搁,赶紧说道,“应该是薛家大少爷,前阵子我们在醉雪城的探子就回报过,说是薛家大少为了一个女人,要求离家历练。年龄,身量,气质和目的都能对上。有九成九的可能就是薛家那个没灵根,却有武道天赋的大少爷。”
(明天有事,可能就晚上的一更了,请见谅。)
初踏仙途第四十章突破1
就在上管雄宇纠结于要不要找云寒雪要回东西的时候,胡月清带着云寒雪、赵辉等人严词拒绝了鹤源城城主孟佑星的再次挽留,通过苍云宗店铺里的小型传送阵传送回了苍云宗。
因为宗门传讯说,云轩已经带着林玉峰等人和自己的小侄子,还有林玉峰等人在云澜找到的几个资质上佳的孩子,已经安全的回到了苍云宗,让胡月清等人也立马回去。
众人两两一拨,传送到了苍云宗的传送楼,等人齐了就一起往传送楼外走去。
出了传送楼,就见漫天的飞雪,在自由的飞舞着。地上也已经裹上了厚厚的雪衣;长青的大树,葱绿的枝条被厚厚的雪压弯了要;落光了叶子的树木,相似羞涩于自己光秃秃的枝条,也是赶忙盖上了厚厚的雪衣;远处的高山,犹若“犹抱琵琶半遮面”似得,在苍茫的飞雪中,若隐若现。
“好大的雪啊!”云寒雪驻足,伸开双手接着雪花,欢喜的说着。
众人也跟着停住脚步,看着漫天的飞雪。
过了一会,就在胡月清扭头刚要开口催促众人赶紧前往主殿的时候,却见云寒雪转身轻轻一纵身,上了传送楼,中间连借了两次力,便轻松的登上了有着五层的传送楼的楼顶。
穿过层层飞雪的阻隔,胡月清眯着眼睛看到,楼顶上云寒雪闭着眼睛,伸开双手,满脸的平静,似乎是在与风雪交流?是的,就是交流。胡月清立马明白了,云寒雪这是进入了一种空明的意境当中了,不论是习武还是修仙,这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一种境界。进入这种境界,可以使得修炼者更容易与天地沟通,更容易感触天地间的力量,甚至有可能解除天地的本源规则,大幅度的提升修炼者未来的修炼空间和自身的实力。
胡月清有些羡慕的看着云寒雪,心下更多的是替云寒雪高兴。但同时也没忘记阻止刚刚回过神来的几个人,让他们不要打扰的云寒雪。并且吩咐赵辉先行去主殿向宗主回报消息,有叫来传送楼的执事让其帮忙约束周围的不多的人。
毕竟,有人进入空明境的时候,周围的灵气会产生变化,使得修为较高的人和附近不远的人,都能够感受到,因而引得众人围观。毕竟在进入空明境的人周围打坐感悟,可以比平时更容易增进修为,提升心境。
虽说修仙界有着约定俗成的规矩,在别人感悟时不能随意打断,否则等同生死仇敌。胡月清担心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云寒雪是武修,不知道会不会不小心打扰到她,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让传送楼的一名弟子去叫来了执法队,帮忙维护秩序。
吩咐完这一切,胡月清松了一口气,毕竟很少能够见到武修进入空明境,自从几万年前混乱时代之后武修先天境界之后的所有修炼功法全部消失了,甚至口耳相传的都没有,现在的武者更是大部分连先天境界的功法都没有,现在看这丫头的气息应该是在先天之上了吧,真不知道这丫头是怎么突破到传说中的混元境的。
胡月清低头看到尚兴海、空、景林、尹潘和虹儿五个家伙正呆站着,满脸羡慕的看着传送楼顶的被风雪逐渐包围的云寒雪,心下一阵生气,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旁边的景林的脑袋上,气呼呼的说道,“蠢货!还不赶紧静心打坐!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还不好的体会感悟!这样你们可以省下好几年,甚至几十年的心境感悟的时间!对你们以后的修为提升有着莫大的好处!”
五人闻言也不管雪地凉不凉脏不脏了,立马盘腿打坐在地。
这时云启逸带着赵辉来到了胡月清身边,赵辉冲胡月清行了一礼,也赶紧来到尚兴海五人身边盘坐下来。胡月清向云启逸行了一礼,神识传音道,“见过宗主。”
云启逸点了点头,看向身边雪花越聚越多的云寒雪,传音问道,“上面就是云寒雪?”
“是,这丫头哦,武修天赋不错,更是自己突破了先天的限制,早早的进入了混元境。”胡月清也是感慨的仰头望着楼顶越来越看不清身影的云寒雪,神识中带着喜悦和欣赏的说道。
“嗯,看样子,她这是已经进入了混元境中的第一个境界破虚境后期的巅峰境界了,现在应该是在尝试突破破虚境进入越空境了吧。”云启逸捋着胡子,满是赞赏的传音说道,脸色虽然平静,可是眼睛里还是有着掩饰不住的惊奇和喜悦。
云启逸心下考虑着,这下宗门里所有高层人物家属里没有灵根的人,也许可以让他们跟着云寒雪另建一堂,专修武术功法,也许在云寒雪的指导下,众人也有可能突破先天的限制,给苍云宗注入一股别样的鲜血!当然云寒雪突破的这件事还要谨慎处理,毕竟虽说整个苍魂域中的修仙世家里有练武天赋的人并且突破了先天限制的人,各家都有几个,但是这莫不是在摸着石头过河,可是大多数人仅仅止步于破虚初期,仅有极少数大家族有武修突破进入破虚中期,但尚未听说有人能够突破破虚境进入越空境的。
毕竟混元境中的四个境界破虚境、越空境、小混元境和大混元境,且每个境界有份做初期、中期、后期和后期巅峰四个小境界,且每个小境界的突破都会越来越难,就不要说大的境界的突破了。
毕竟突破了破虚境进入越空境,就相当于练气期突破筑基期一样,可是修仙者还有筑基丹可以辅助修炼者突破瓶颈,而武者则只能依靠自己的积累、摸索和体悟。
而越空境就相当于修仙者的整个筑基期,越空境,顾名思义,是说这一境界的武者可以短距离的御空飞行了,而且武者的爆发力更加的可怕,就算是小境界高其一层的修仙者,只要是在武修五十米内,绝对有被秒杀的可能!当然这个境界的武者也有弱点就是远程攻击力不足。
小混元境相当于修仙者的结丹期,修仙者结丹有清蕴丹可以辅助,但是筑基巅峰的修仙者能够成功结丹的仅是整个筑基人数的千分之一!武者也是只能靠自己突破,人数更是只有修仙者中结丹人数的十分之一而已!当然,这一境界的武者更加可怕,简直就是一个人形妖兽!能正面对抗同境界的先天肉身强硬的妖兽而不落下风!而这一境界的武者开始重点修炼自己的精神力,相当于修仙者的神识,具备了操纵武器远程攻击的能力!
大混元境相当于修仙者的元婴期,能够踏入这一境界的武者相当于修仙者踏入元婴境人数的百分之一!而整个修仙者中几乎是只能有千分之一的结丹期修仙者才可能踏入元婴期!这一境界的武者可以轻松拿下同境界的修仙者。战力大的可怕!
再往后的武修境界云启逸也未曾听说过,据说只有跨过天运大陆西边的海洋的另一块大陆—天绝大陆上才有流传。
畅想感慨的同时,云启逸也不忘吩咐众位长老和执事,让他们到时警告此地的众位弟子,一定要三缄其口,把消息封死,并且一定不要让众位弟子门人知道是谁进入了空明境的感悟。不然消息传出只怕会给苍云宗和云寒雪带来不可估量的麻烦!
同时和几位长老联手在云寒雪四周布下了幻阵,让人看不清云寒雪的身形和相貌。虽说云寒雪现在已经被浓密的风雪挡了个严实合缝!
初踏仙途第四十一章突破2
云寒雪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看着这充斥着天地的一片苍茫,看着被大雪腰弯了腰的树木枝条,看着隐隐可见的鎏金黄瓦,看着地上和半空中匆匆而行的人们,看着远山在一片苍茫中隐约的轮廓,看着在风雪弥漫中依旧从群山之间穿过,湍湍而流的河水。
耳中似乎除了风雪的呢喃,就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了。
雪花,有的调皮的专进云寒雪的衣领里,有的兴奋的在云寒雪耳边述说这自己对大地的渴望;有的欢快的述说着在空中飞舞的喜悦;有的满含智慧的述说着自己对于大地的理解;有的像孩童般调皮,轻轻坠落在云寒雪的睫毛上;有的像母亲般温柔,轻轻抚摸着云寒雪的脸庞;有的像父亲般慈爱,轻轻拍在云寒雪的脑袋上;有的……。
而风,就像一位尽职尽责的守护者,自始自终都是沉默而又坚定的陪伴在雪花的左右,幸福的守卫在这许久不见的冬之精灵的身旁。
不由自主的,云寒雪便沉浸在了一个完全有风雪组成的世界里。人,也不自觉的登上了传送楼的楼顶,闭上双眼,张开双臂,想要更好的接触一下风雪精灵。
感觉整个人似乎也化成了一缕清风,试探着和别的风接触。别的风先是小心翼翼的靠近她,可是来到近前,却又猛地闪身跳到一旁,像是受了惊吓一样。云寒雪毫不气馁,主动善意的慢慢试着向着风靠近,周围的风具是小心的围着云寒雪,疑惑的看着额这个不像是同类,可身上却有着一丝同类气息的家伙。
还是风中夹裹得雪花首先就受了云寒雪这样“一缕清风”,欢快的落满了云寒雪全身,并飞舞在云寒雪身旁不成落地。看着雪花都接受的这个另类,而且雪花围绕着那个另类身旁和自己等身旁没什么两样,于是风便接受了这个另类也是自己同伴的事实。
渐渐的,更多的风接受了云寒雪的存在,很是亲切的夹裹着雪花,在云寒雪身边来回飞舞,像是不断的在向云寒雪述说着自己一路而来的经历和见识。
慢慢的,云寒雪周围聚集了越来越的风雪,而云寒雪的身子也像风一样,顺着周围风的轨迹来回摆动,可是脚下居然未曾移动半分!
风越来越急,带动着周围的雪花全部往云寒雪的方向凝聚而来。云启逸联合众位长老,在一众盘膝而坐的弟子上方,建立了一个范围广阔的防护结界,以防有修为弱的弟子被疾风所伤,也防止空中疾风的呜呜声打扰众弟子们的修炼。
缓缓的,凝聚了一个以云寒雪为中心的散发这青白两色的巨大雪球,而这个雪球还有着越来越大的趋势!而云寒雪的身影也渐渐消失在了风雪之中,再也看不到分毫。
就在众人看着越来越大的雪球,直径隐隐有着超越传送楼时,不知道这么大的球怎样才是极限,心下也有些担心传送楼会不会被压垮?
就在这时,空中传来一阵清越的笑声,那还在不断增大的雪球,夹带着云寒雪升上了空中,周围的天地之气产生了一种有别于疾风搅动的剧烈波动,急速的涌进了大雪球之中!
风更急了,雪花亦是如浪涛一般,一波接着一波的揉进了大雪球上。
“皇叔,皇姐不会有事吧?”年仅八岁的云玉涵在云轩怀里担忧的看着空中的雪球,不安的紧拽着云轩的衣领,带着哭腔的问道。
云轩虽然脸色平静,可是眸子里也有着掩饰不住的担忧,安慰的拍了拍云玉涵的后背,强作平静的说道,“雪儿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云启逸和胡月清等人看着不断波动的天地之力,也知道云寒雪到了突破的关键时刻,这种时候是最受不得打扰的。一旦外界干扰,轻则功力倒退,重则功毁人亡!众人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小心,警惕的暗自监视这周围的动静。
云寒雪在与风雪嬉戏的时候,感觉到周围的源源不断的天地之力涌入自己的身体,自己体内的两套功法亦是自主的迅速运转开来,不停地炼化着涌进来的天地之力。
渐渐的,丹田之内的两团内劲和法力越来越浓郁,丹田也是再次的被扩展开来,比原先扩大了两倍,足足有人头大小!
当丹田再次被填满之后,多出来的内劲和法力又相互纠缠着,占领了云寒雪的每一块肌肉和骨骼,就连皮肤和毛发也未曾放过,使得云寒雪落露在外的皮肤看上去五彩斑斓。幸好现在云寒雪被风雪之球包裹着,不然被人看到还不得吓着。
等到云寒雪的身体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纠缠在一起的内劲和法力之后,天地之力还在不断的向云寒雪的身体涌来。
感觉到身体在不断的膨胀,似乎随时有被天地之力撑爆的感觉,云寒雪便急速的运转功法,不停地尝试在压缩丹田内的内劲和法力。每一次用尽全力的压缩,都使得丹田之中的内劲和法力更加的浓郁,等到第十次时,就听到叮叮两声,在丹田正中心的紫烟剑的两旁的两团内劲和法力的中央分别出现了一滴液体!
内视到体内出现的液体,云寒雪顿时心神振奋,忘却了刚才的疲惫,更是努力的恶狠狠的压缩着体内的内劲和法力!
等到把体内的内劲和法力全都压缩成液体时,云寒雪就感觉自己体内原本的两处隔膜,轰轰的应声而开,云寒雪顿时感觉身上一轻,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紧接着一股股更为精纯的天地之力更加汹涌的冲进了云寒雪的身体,在体内功法的运转下,直接化成液体进入丹田。
传送楼便是简直苍云宗主峰紫阳峰的半山腰上,能够让一个一等的大宗门作为主峰的山峰,其天地之力的浓郁程度可想而知,必是让许多元婴老怪甚至渡劫期的怪物都动心的山峰。
可是随着雪球升空,天地之力剧变,不断的涌入雪球,已经过去整整两个时辰了,传送楼方圆三十里的天地之力俱都涌入了雪球中,而云寒雪还没有破球而出的迹象,让的下边云启逸和一众长老,还有云轩叔侄不由的心下焦急,俱都皱起了眉头。
而此时,就连长期闭关的,没有大事不见身影的元婴期的太上长老也都惊动了,一个个的都跑到了传送楼前询问怎么回事,等问清楚怎么回事后,一个个也是不语的皱着眉头望着天上那偌大的雪球。
看到太上长老也皱起了眉头,云轩的心不由的提到了嗓子眼里,心下不断的祈祷着,不知觉的把怀里已经被自己弄睡的云玉涵搂得更紧了!
终于没让众人等太久,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天地之力渐渐的平息了,紧接着一声清越而又兴奋的长啸,从雪球中发出。
紧接着,偌大的雪球破裂开来,一道暖黄色的身影冲天而起,直入长空!
破裂开的雪花并未四散,而是随着人影一起化做长龙一般,冲上天空!
云寒雪脚踏着风雪停顿在半空中,一脸兴奋的用自己刚刚领悟的凝物化形法决,用神识和内劲,借着领悟的风的力量,把紧随着自己冲上天空的雪花,凝成了自己记忆中龙的形象,没一会一条栩栩如生的近三十丈长的雪龙便诞生了,就连身上覆盖的鳞片都是那样的清晰!若是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在雪龙的周身有一层淡淡的风元素形成的青色薄膜,牢牢地把雪花凝实在里边。
云寒雪兴奋的站在了龙头的双角之间,就像找到新玩具的孩子,开心的乘着雪龙上下翻飞,玩的乐此不彼。
此时雪已经停了,可是当地面上那位原本四年前去云澜见过云寒雪的太上大长老,看到云寒雪刚刚突破,就把原来自主凝聚的雪球,按照自己的想法凝成了雪龙时,顿时面色大惊,呆呆的望着天空,心下不断的狂喊:“凝物化形!居然是凝物化形!她居然刚刚突破就领悟了凝物化形!这这这……”
看着破开雪球,冲天而起的拿到暖黄色的身影,胡月清心下松了口气,暗自擦了一下额头上刚刚因为担心而出的冷汗。同时用眼角的余光偷瞄了一下身边的云启逸,就见这位以稳重著称的宗主也是大大舒了一口气的样子,心下觉得,嗯,这次算是值回票价了,毕竟自从自己这位师兄当上宗主之后就很少看到他的表情波动,就连最近几年与铭岚宗的冲入中也未见其变过脸色,不想这次算是实现了自己最近几十年来的一个小小愿望了。不由的嘴角挂起了微笑。
云轩长出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开心笑容,轻拍了一下云玉涵的后背。
传送楼下打坐的众人也都渐渐的醒转过来。
就见太上大长老腾空而起,落在了雪龙的头上,挡在了云寒雪的面前,激动的开口问道,“你居然领悟了凝物化形!”
云寒雪先是一愣,有些不悦的皱眉说道,“阁下是?”
而就在这是,刚刚放晴不久的天空,居然有浓浓的黑云在不停地凝聚,其中隐隐有着雷鸣之声。
雷鸣?这是冬天啊,而且也没人要渡劫啊,怎么会有雷声?
众人不明所以的抬头望向天空。
云寒雪和太上大长老也顾不上说话,均是疑惑的抬头望着天空上越聚越浓的黑云。
初踏仙途第四十二章雷劫?
就在刚刚醒来的众位弟子看着头顶上,那不断翻飞的拉风雪龙不断的或羡慕、或嫉妒、或感慨的小声议论着的同时。
云启逸和胡月清看了眼雷声低鸣的厚厚云层,接着皱着眉头相视一眼,接着云启逸便来到以为身着一件褐色道袍的白发白须的老者身边,恭敬的行礼,垂首问道,“师傅,可是众位师叔师伯有人突破了?”
老者一只手捋着胡子,凝眉想了一下,抬眼看着雪龙头上的太上大长老和云寒雪,摇了摇头道,“没有,就算是有人要突破进入渡劫期的话,也只能是太上大长老,而我记得,太上大长老半年前才刚刚突破进入元婴巅峰,应该尚未达到大圆满?”停顿了一下,老者扭头看向云启逸,“而且,以太上大长老的个性,也断不会没有准备就渡劫的。想来这次不是他的雷劫。”说着摇了摇头。
听了老者的话,云启逸愣了一下,下意识傻傻的问道,“不是太上大长老,也不是众位太上长老中的任何一位,那还有谁?难不成有人专程故意到我苍云宗来渡劫不成?”
听了老者的话,胡月清和云轩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心下有个隐隐的猜测,可是又觉得不可能,便都脸色凝重的看向天空中雪龙头上的两个人。
赵辉、尚兴海、空、尹潘和景林几人也是面面相窥,面色凝重,心下具是隐隐感觉到这可能是云寒雪的雷劫,可是又有些不确定,当下也不敢开口。可是他们不敢开口,不代表别人不敢。
就见虹儿的脸上兴奋和担忧纠结在一起,使得她原本诱人的美丽容颜,更是增添了一股别样的美丽。伸手扯了一下旁边仰头望天的胡月清的衣袖,待到胡月清扭过头来时,便小声问道,“胡前辈,你说这会不会是雪儿姐姐的雷劫?”
胡月清像是被虹儿的话语给吓到了,整个人呆立当场,静静的看着虹儿。瞧着虹儿那双满含期待的熠熠发光的眼眸,胡月清心下感慨着: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要知道这可是雷劫啊,是雷劫!不是别的什么东西,这玩意可是会劈死人的,就连渡劫期和化神期的老怪物都要谨慎对待的东西,这丫可好,还满怀期待的希望云寒雪碰上雷劫!要不是知道这丫对云寒雪的崇拜简直达到了盲目的地步,指不定把她当成云寒雪的死敌来对待那。
就在虹儿后边的云轩,听了虹儿的话,身子不由的一晃,怀里抱着的云玉涵差点没掉地上,脸上刷的变得没了一丝血色,双眼怒火闪烁的直视着虹儿,恨不得把这口没遮拦的丫头一掌打飞。
而在这一片地域站着的,除了赵辉等几人是练气期、云轩是筑基期以外,剩下的就是结丹期和元婴期的老怪,虹儿的声音虽小,可是并不妨碍大家听到,于是心下隐隐猜测这次可能是云寒雪的雷劫,但未说出口的众人,不由的齐刷刷的把目光移向了虹儿。
看到这么多眼睛看向自己,吓得虹儿赶紧躲到了赵辉等人中间,低着脑袋看地,一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模样。
而此时,云寒雪亦是一手指着天上不断聚集的云层,干巴巴的看向对面的老人,咽了口唾沫,傻傻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老者看着越来越阴沉的天空,皱着眉头,深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语气平静的说道,“雷劫,这是雷劫。”可是心下却疑惑,宗门内并未有人突破渡劫期啊,而且也没人修炼什么特殊的功法啊,怎么会有雷劫形成?
“哦,”云寒雪不甚在意的哦了一声,随即满脸兴奋的看着天空,“原来雷劫是这个样子啊,只是不知道跟平时的打雷有没有区别。”随即看了一眼地上的人群和传送楼,扭头看向旁边的老者,疑惑的问道,“是谁的雷劫?在这儿堵截的话,不怕把传送楼也给连累的劈没了吗?”
而此时,老者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眼含精光的看向云寒雪,吓得云寒雪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向老者,双手不自觉的交叉着胸前,结结巴巴的问答,“干,干嘛?你你你,你别过来!”
老者一看云寒雪的样子,不由的心中怒火丛生,心想,我一个几百岁的老头子,能把你一个黄毛小丫头怎么着,你这是什么表情。不由得恶狠狠的瞪着云寒雪,开大嗓门的怒吼道,“该死的!这是你的雷劫!”
这一声怒吼,吼的云寒雪傻了眼,吼得地上的众人不由的同情的看向了站在雪龙头上的暖黄色身影,同情啊,刚刚突破就赶上雷劫,真是一倒霉孩子。
云轩绝望的闭上了双眼,身子更是一软,怀里的云玉涵也是滑落了下拉。一直注意云轩情况的赵辉和空两人赶紧一个扶助云轩,一个接过云玉涵。
这一闪,把睡的正香的云玉涵给闪醒了,小家伙伸出胖嘟嘟的揉了揉迷离的眼睛,带着睡意的问道,“皇叔,皇姐行了吗?能来陪玉涵来玩了吗?”清脆的童音在这寂静中响彻了整个天地。
听到云玉涵的声音,云寒雪低头看了一眼流着泪瘫软在赵辉身上的云轩,和迷迷糊糊歪在空怀里的云玉涵,一想到此时头顶上的雷劫,脸色变得异常凝重了起来,一个箭步上前,也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了,一把揪起老者的衣领,怒吼道,“还不带路!难道你想让我在这渡劫!”
看到云寒雪的动作,地下的一群人熟悉太上大长老脾气的人,莫不是为云寒雪捏了一把冷汗。
老者一直高高在上,受人尊敬,什么时候遭受过这种待遇,顿时气的满脸紫红,满眼冒火的怒斥道,“你……”
“你什么你!你不怕毁了苍云宗,姐还怕伤着我皇叔、皇弟和我的朋友那!”云寒雪怒视着刚刚张口的老者,怒吼着,“再不说,姐不介意到那上边去渡劫!”说着用另外一只手指向主峰大殿。
老者看到云寒雪不像是在开玩笑,再一想这丫头当初的铁血,觉得这丫丫的还真能干的出在主峰大殿上空渡劫的事情来,便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狠狠瞪了云寒雪一眼,面色阴沉的道,“跟我来。”当先飞走。
云寒雪冲地上的熟人挥了挥手,笑了一下说,“放心吧,我命硬,不会有事的。”说完便驽驾着雪龙紧随老者身后而去。
随着云寒雪的离去,天上的云层也是跟随而走,这下可以百分之百肯定这是云寒雪的雷劫了。众人不由的蠢蠢欲动,想要跟随而去。
“有精力的弟子可以跟去,现在感受一下雷劫和天地之威,对你们以后修炼有好处。不过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进入雷劫五百丈之内,否则会被雷劫认同为渡劫之人的帮手,同样会受到雷劈。”云启逸看着蠢蠢欲动的众人,认真的说道。说完冲胡月清使了一个眼色,便起身紧跟在元婴老怪们身后御剑飞去。
胡月清接过空怀里的云玉涵,冲面无血色的云轩说道,“去看看吧,想来雪儿应该是有把握的,去看看,说不定因为你在场,雪儿会有更大的把握度过这突如其来的雷劫。”看到云轩点头后,考虑到现在云轩心神不稳,胡月清便打出一道柔和的法力裹住了云轩的身子,带着他踏上自己的飞剑,而后扭头看向赵辉、尚兴海等人,“你们也赶紧跟上来吧,多少也为那丫头加加油。”说完,等众人踏上飞剑,带着众人跟着御剑飞起的大部队,快速的向着云寒雪飞走的方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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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踏仙途第四十三章渡劫1
云寒雪驽驾着雪龙紧跟着面色不善的苍云宗太上大长老往苍云宗西北方向一片无人的山岭飞去,不时翻着白眼看着越来越厚的云层,和云层中不断翻飞的银白色电蛇,心下不断的抱怨着:姐得罪谁了,你这贼老天至于么,眼巴巴的就来劈我。哼,姐又没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至于么,就得埃雷劈。
唉,心下虽然抱怨,可是雷劫还是得度,而且还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看看那翻滚的电蛇,妈呀,这得多大的电压啊!想当初在前世的时候,就一根筷子粗细的闪电就能一下把人给劈死,看天上这明显在逐步壮大的电蛇,云寒雪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心下有些发怵,难道真的要以血肉之躯对抗?
可是扭头看到身后赶来的黑压压的一群明显是来看戏的人,云寒雪的脸色不由得有些发黑,可是却也莫可奈何,总不能把人全赶走吧,那群老东西未必给自己这样的机会。唉,算了,看就看吧,以后姐找机会收票钱就是了。
看着这群人,想着师傅的一缕神念消失前告诫自己让自己尽量不要暴露自己仙武双休的事情,心下叹了口气,无奈的望着天空,“唉,看来只能尽力硬扛了。”
“你就去五百丈外的那个山谷中渡劫就行,那里没有人烟。”老者停住脚步,一手指着前方满是灰色的山谷说道。
云寒雪听后二话没说,架着雪龙就冲了过去,来到山谷中赶忙选了一块相对平坦的地界,还没站稳,就赶紧从储物袋里取出数十把金属制造的飞剑,迅速的在周围布置了一个五行八卦阵法。希望能借助金属导雷的功用帮忙把劈下来的雷电威势缩减一下,然后再接着五行八卦阵的防护功能护得自己周全。
众位平时不怎么管事的元婴期老怪,很是疑惑的看着云寒雪取出数十把飞剑,然后熟练的布置阵法。心下均是不解,众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后具是看向了停在众人身边的现任宗主云启逸。看到众位长辈看过来的询问目光,云启逸连忙恭敬的向众人大体讲述了云寒雪等人一路的经历,听的众人面露惊奇之色。
就在云寒雪堪堪布置好阵法的时候,已经酝酿了一刻钟时间的雷劫,急不可耐的劈下了一条十根筷子抱团粗细的银色雷霆,如瀑布一般,闪耀着直扑而下。
若是旁观的话,一定会感慨大自然的神奇,可惜云寒雪现在没那份心情欣赏,面色凝重的看着扑面而来的银色雷霆,云寒雪踏着雪龙腾空而起,一声长啸宛若龙吟凤鸣,鼓动内劲,一记狂风刃迎着直扑而来的银色雷霆劈了下去,就见二三百道闪着青光的风刀,形成一个漩涡,纷纷扑向了雷霆。
瞬间,银色雷霆与青色风刀漩涡撞在了一起,雷霆被风刀漩涡绞碎了,而风刀也被雷霆劈的粉碎!
在风刀碎裂的同时,云寒雪喉咙猛地一甜,一口血喷在了雪龙的头顶,那一抹红在纯白无暇的雪龙头上显得是那么的刺目!来不及擦拭嘴角残留的血丝,云寒雪赶紧回到阵法内盘腿打坐,以期在下一波雷霆到来时,尽力的恢复自身的实力。
当周围的众人看到云寒雪居然冲出阵法直接对抗雷霆时,心顿时提了起来,在风刀漩涡成功的阻止了银色雷霆时,众人都不由自主的舒了一口气,可是紧接着,云寒雪喷出那口刺目的鲜血时,众人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不由得面色担忧的看着盘踞在阵法内的雪龙庞大的头顶之上的那抹暖黄。
就在云寒雪恢复的时候,云启逸和众位元婴老者身旁毫无征兆的出现了九道身影。
看到这九道身影,元婴期的众位先是一愣,紧接着满脸惊喜的恭敬行礼,语气尊敬的说道,“见过众位始祖和老祖。”后边的人一听,具是满脸惊喜的恭敬行礼,“见过众位始祖和老祖。”
九人均是眉头轻蹙,轻轻向众人一颔首,便把目光转向了正在越空而起第二次硬抗雷劫的云寒雪。
而后面修为较低的弟子,则是纷纷猜测渡劫的人是谁,看样子不像本门熟悉的元婴期的太上长老啊,而且先前突破的样子也不向是修为高深之辈啊,难道是修炼了什么特殊的功法?竟然引来了几百年不见的化神期始祖和渡劫期的老祖。
而此时云寒雪已经成功度过了第二波的雷霆,胸前大片的鲜红,是那么的醒目,脸上也已经没有了先前的红润。
看的认识云寒雪的几人,据都是面色焦急,恨不得上前去替代云寒雪渡劫。
云寒雪盘坐在五行八卦阵法之中,抓紧时间赶在下拨雷霆到来之前,尽力恢复着。突然间脑海中闪过“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十个字,是啊,被雷劈也未必全是坏事啊。
想到这里,云寒雪猛地张开了眼睛望向天空,对啊,自己以前常听说可以利用雷霆来淬炼肉体,也许可以试试,说不定自己可以在雷劫中把肉身淬炼的更加坚韧,更加有爆发力。而且雷劫中的能量若是尽力吸收的话,也可以是的修为更加的精进。在这这雷劫看似毁灭力强的离谱,可是天地之间,万事都会留有一线生机,只要自己能够抓住这一丝生机,说不定自己能在这雷劫中得到更大的好处。而且自己修行的是五行功法,其中木系对于生机的感应异常敏感,说不定……。
想到这里,云寒雪满眼希翼的望着天上正在酝酿的雷霆,满脸的跃跃欲试。整个人跃下了雪龙的头顶,站立在五行八卦阵法的中心,指挥着雪龙呼啸着冲向了劈下来的第三波雷霆。
众人看着指挥着雪龙迎向第三波雷霆的云寒雪,一位看上去像是中年人的渡劫期老祖,躬身在一位身着月白色长衫的貌似青年人模样的人身前,遥指着云寒雪,面色很是惊讶的说道,“师伯,她居然是……。”
初踏仙途第四十四章渡劫2
云寒雪启动了阵法,仰头凝重的看着雪龙对上了天空中一倾而下的,涨到了成人胳膊粗细的第三波雷霆。
瞬间雪龙被雷霆一寸寸的击碎,全部化做了雾气弥漫在了云寒雪周围的大片天地之间。
雷霆也被雪龙给阻隔的分散来了。一部分沿着雾气不停的弥散开来,当然大部分还是直直的向着云寒雪劈来。
云寒雪小心的操纵着阵法,把击落在阵法结界上的雷霆小心的引导到周围布阵的金属飞剑上去,希望这些个简陋的临时性避雷针能够起到避雷针的效果,好好的把雷霆引入大地。
当看到第一丝雷霆被一柄飞剑接引入大地后,云寒雪心下松了口气,盘膝坐在略微有些晃动的大阵里,小心的放进一丝细小的雷霆,接着吸纳进身体,在雷霆进入身体的一瞬间,云寒雪只觉得身子麻酥酥的,赶紧收摄心神,用内劲引导着雷霆淬炼自己的肌肉,感觉被雷霆淬炼过的那处肌肉上的暗伤,似乎也在肌肉被淬炼的同时痊愈了。顿时,云寒雪信心大涨,尝试着引入更多的雷霆,先是三道,嗯,可以承受;接着是五道,也可以承受;再来十道,嗯,感觉还不错;再增加十道,一次引来二十道,呼,还可以,没到极限;接着再来,这次来五十道试试,嗯,还没到极限;……到最后,云寒雪直接一次性的引进身体五百道细丝样的雷霆,整个身上全部闪耀着雷电的光芒,整个人的皮肤上出现了一丝丝的小电光,肤色更加的晶莹有光泽了。
等这五百道细小雷霆吸收完的时候,大阵外面所阻拦的雷霆也被所有的飞剑成功的导入了地下。这不由的让食髓知味的云寒雪心下抱怨:你说你们速度那么快干嘛,就这么点雷电,才只是让我淬炼了仅仅表面一层而已。想着,云寒雪不由的狠狠的瞪了眼周围的飞剑。真是的,这姐们也不想想,是谁想着把飞剑当作避雷针来用的,让飞剑帮着把雷霆引开,好使的自己能够成功的渡过雷劫!现在尝到甜头了,又来怪罪人家抢她的东西,真是的,鄙视这丫的选择性遗忘。
等到雪龙破碎所化的雾气消散以后,众人焦急看向云寒雪,见到云寒雪生龙活虎的样子,完全不同于前两次那种重伤的样子,看的众人一愣,心下均是纳罕这是怎么回事。
就连那九个渡劫期和化神期的老古董亦是不解的皱起了眉头。
“莫非她是直接吸收了雷劫之力?”月白色长衫的青年人,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语气不确定的说道,毕竟刚才有雾气笼罩,而且雷劫中心的地方,就算他是化神期的修为也不敢随意的探出神识去观察,只能是靠猜测。
听了始祖的话,周围的众人再往回一推想,觉得还真有这种可能。只是,她是怎么来吸收雷霆的哪?
而此时,云寒雪的第四道雷劫已经开始发动了。
众人均是睁大了眼睛,一眨不眨,想看看云寒雪是怎么吸收雷霆之力的。
比前面一道明显粗了两圈的第四道雷劫,倾注而下,被云寒雪打出的狂风刃阻隔了一下,接着便落在了阵法所形成的半球形的结界上,瞬间给结界披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厚厚的外壳,让人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这让专注的,想要看清云寒雪如何吸收雷霆的众人,不由的气的跳脚,一个个想要骂娘,特别是那位太上大长老,要知道他可是在最近这几年内最有可能突破元婴期,迎来雷劫进入到渡劫期的人,是以,他对渡劫尤为关注。
再有就是那九个老古董,看到这种情况,嘴角也是不由的抽抽了一下,不过相对于太上大长老来说,他们算是淡定的。
其余的元婴期修为的人,虽说比太上大长老表现的稍好些,可是也不由的有些气急败坏。
而云寒雪却在痛并快乐着的引导着雷劫来不断的淬炼着自己的身体。
等到第五波雷霆过后,周围的飞剑有好些已经断裂了,其余的也都出现了裂痕,而天空上的劫云却还没有消散的迹象。
残破的阵法已经不足以过滤第六波的雷霆了,而云寒雪的身体已经借着前面三道雷霆大略的淬炼了一遍,本来想要接着借第六道雷霆之力,来尝试淬炼一下内脏的,毕竟前段时间在鹤源城一战,自己内脏受损不轻,虽说基本恢复了,只要坚持调养个一年半载的就会全部恢复,可是恢复之后还是有可能会留下暗伤的。
肉体的暗伤,可以借着雷霆之力全部恢复了,想来内脏的暗伤应该也可以,只需比淬炼肉体时要更加小心就是。
叹了口气,云寒雪拿出一个储物袋,假装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把青翠的笛子,实际上是从左手上的空间戒指里拿出来的。这是师傅那缕神念耗尽最后的力量为自己炼制的防身法器。
爱恋的摸了摸手里的万年锁心玉竹笛,眯着眼睛瞄了一眼远方后来出现的那九道身影,能让刚才那高傲的老头恭敬的执晚辈礼的人,想必是不凡的,修为最低也得比那老头高出一个境界,想必都是渡劫之上的人物吧。想到这里,云寒雪嘴角不由的勾起了一个自嘲的笑容,喃喃自语道,“想来,他们应该已经看出了我是仙武双修了吧。呵。”
说完,云寒雪便低下头,看着手里青翠的笛子,眼睛里闪过一丝争扎:要不要动用法力催动笛子那?接着甩了甩头,深呼一口气,决绝的看向天空,呢喃的道,“算了,还是尽力用内劲吧,想来法器竹笛吹奏出来的音波攻击应该不凡吧。”
就在第六波雷霆洒下的同时,云寒雪调动起周身收敛的杀气,同时倾尽全身内劲吹响了手中的竹笛。
顿时一股饱含萧杀之力的音符冲破雷声的轰鸣,配合着云寒雪周身腾起的杀气,化做滔滔不绝的海水不停的冲向雷霆,一股接着一股,直到最后把第六波雷劫给击散了,而云寒雪的脸色也再次变得苍白了。
紧接着,笛音一转,如春风般温和,凝成音线冲出笛孔的内劲,随着音乐的转换,顿时夹裹着被冲散却还未曾消失的雷霆,向云寒雪包裹而来。
云寒雪小心的用内劲控制着周身包裹着的近万道雷丝,停止了吹奏,小心的引导着丝丝雷霆入体,慢慢的淬炼着内脏。
等近万道雷丝消化完以后,云寒雪的五脏六腑已经变得如玉般晶莹润泽了,脏器表面还时不时的闪烁着一下电光。
还没等云寒雪细细检查,紧接着便迎来了第七道雷劫,由于身体和内脏经过先前的淬炼,使得云寒雪整个人并不惧怕雷霆的冲击了。是以,云寒雪当机立断,越空而起,真个人直接冲进了第七道人头粗的雷劫之中了。
看到云寒雪这一举动,众人不由的呆愣当场,老半天反映不过来。反应尚好的那九个老古董亦是纷纷倒吸了口凉气。要知道,在整个修真界,就算是天生的雷灵根的人,在渡劫的时候也未必敢托大的向云寒雪这样直接冲进雷劫之中!
雷劫中的云寒雪硬咬着牙,忍受着皮肤的不断崩裂,又不断的愈合,来来回回不断往复的过程,全力的运转功法,引着雷霆继续淬炼着自己的肉身和内脏。
体内体外全都是雷霆,而云寒雪此时的衣服上全部被皮肤崩裂后的鲜血染成了刺目的鲜红!
云寒雪虽是全力运转,可是毕竟雷霆太多,撑的云寒雪的身体隐隐有膨胀的感觉。云寒雪心下不由的后悔自己这次的托大。已经这样了,也不得不咬紧牙关,拼了命的运转体内的功法,一心二用的把两套功法运转到了极致。一部分来不及消化而又充斥肉身的雷霆,更是被她直接扔进了丹田!
雷光进入丹田之后,原本静立在丹田中间分割内劲与法力的紫烟剑,剑身一震,迅速的把丹田内的雷光给吃掉了。嗯,吃掉?云寒雪甩了甩头,想甩掉自己这个荒诞的念头。然后有分出一份精力来,一心三用的,一边元转两套功法,一边尽可能多的引导多余的雷霆进入丹田。
在云寒雪拼命的情况下,其体内还是有一少部分雷霆让云寒雪来不及处理,这部分雷霆在云寒雪未曾注意的情况下,自行摸索着路线,居然冲进了云寒雪踏入筑基期刚刚在眉心开辟的识海之中!
看到进入云寒雪体内的雷霆居然不再外泄,紧接着更多的雷霆涌进了云寒雪的身体,进入后自发的分成四道,一道进入识海,一道进入丹田,两道随着功法运转不断的淬炼云寒雪的肌肉骨骼和内脏。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浪费。
而云寒雪此时只是在静心的观察丹田之中的景象。原来先前不是自己看错了,而是紫烟真的在吞食雷霆!每当有雷霆进入丹田,紫烟便欢快的冲过去吃掉,更夸张的是每次吃完之后,还心满意足的晃动一下剑身,就好像再打嗝!看的云寒雪是目瞪口呆,心想,自己那便宜师傅到底给的自己什么怪物法宝,喝自己的血不说,现在居然吞食雷霆!云寒雪现在已经不能思考了,好在体内的一切已经自主的运转开来了。不然麻烦就大了。
天上的劫云看到云寒雪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大模大样,毫发无损的吸收雷霆之力,这简直就是藐视天威!于是劫云怒了,劫云一怒,后果很严重。
你看,不等第七道劫雷消失,第八道水桶粗的劫雷便狠狠的砸了下来。看的众人不由的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对于云寒雪度过这次雷劫的信心直接降到了零点以下。
九个老古董也不由的面色凝重,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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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踏仙途第四十五章你有什么值得我敬重
就在云寒雪目瞪口呆的看着丹田内的紫焰剑像无底洞似得,不停的吞噬着进入丹田的雷霆时,第八道劫雷已经劈了下来。
庞大的雷电之力疯狂的涌入云寒雪的身体,自主的分成三分,或进入丹田、或淬炼肉身、或涌入神识海。
渐渐的,云寒雪原本被天地之力不断冲刷过的变得如金子的骨骼,更是又被雷霆再次冲刷了一边,把原本就微少的杂质更是给冲刷[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的一干二净,金黄色的骨骼上闪着银色的雷光。肉体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爆炸力,蕴含着难以想象的力量。就连内脏也排除了不少的杂质,变得坚实了许多。
看着在丹田力玩的不亦乐乎的紫焰剑,云寒雪一阵无语,渐渐的也不再观注。只是看着紫焰剑可爱的样子,云寒雪不由的想起了在祁垣城临走的时候,上官银泽死气白列的送给自己的灵兽袋里的那枚妖蛋来,原先在鹤源城的时候问过胡月清和孟佑星,结果两人也不认识是什么品质,只是胡月清曾说,这么妖蛋年代久远,好似陷入了休眠当中,想要唤醒里面的幼妖,必须准备不少的灵石和材料,也就是说必须有充足的能量喂饱它才行。
感觉到自身现阶段所能接受的雷霆之力已经基本上快要达到极限了,可有不敢直接把妖蛋拿出来,怕被雷霆直接给劈熟了,于是便把一只手伸进灵兽袋里,直接在灵兽袋里握着那枚蛋,把雷霆之力通过自身转化后,再输送给妖兽蛋。
只是云寒雪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手上因着体内雷力过多而撑开的口子上流出的尚未凝固的鲜血,在她的手握着妖兽蛋的时候,直接通过蛋壳渗进了里面。
等到第八道劫雷过去的时候,妖兽蛋吸收了那么多的雷霆之力,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云寒雪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家伙的消耗多少能量啊,幸亏赶上了自己的雷劫,不然不等这家伙出生,自己都得被吃穷了。
接着抬头期盼的看着天空,云寒雪小松了一口气,还好,劫云还没有消散。只是等她看清楚,天上酝酿的第九波劫雷居然快赶上了前面八波的总和了!吓得云寒雪身形一个趔趄,差一点没摔下来。
心下咒骂这这不通情理的贼老天,赶忙便把妖兽蛋从灵兽袋里取出来,贴着怀放好,把青翠的竹笛放在了唇边,提前吹奏响了笛子。
随着音乐的响起,内劲凝成声线,如蚕织茧般,一圈圈一道道的把云寒雪护卫在了中间。
半盏茶的功夫,第九道劫雷终于不负众望的,带着灭世的威风,劈了下来,在云寒雪的声茧外面有形成了一层厚厚的壳。
云寒雪一边吹奏笛子努力对抗着雷劫的威势,一边尽全力的炼化雷霆,把能量输送给妖蛋。
经过一盏茶的功夫,云寒雪终于把这道劫雷给炼化的差不多了,只剩余了极少一部分雷霆被云寒雪储存在了肌肉里,大部分都书送给了妖蛋。
等到雷霆消散得时候,猛然有一个陌生而又稚嫩的声音欢快的在云寒雪的脑海里响起,直接吓得云寒雪从半空中跌了下来。
“妈妈,妈妈,我要好好把这些能量消化一下,可能还要睡一段时间,等过段时间再出来陪妈妈。”说完不待回答就消失了。
还好云寒雪反映够快,最后只是跌坐在地上,怔怔的看着从怀里取出来的那枚妖蛋。刚才的声音应该是这枚妖蛋发出的,因为在声音响起的同时,这枚妖蛋在自己怀里蹭了蹭。
云寒雪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不去想了,直接把妖兽蛋放进的灵兽袋里。抬头望向天空,看着慢慢消散的劫云,心下总算彻底松了口气,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看着自己这有些破烂的衣服,叹了口气,没再理会,现在云寒雪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的打坐一会,好好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然后再美美的睡上一觉。
可是看到不断向自己所在的地方飞跃而来的人们,云寒雪不由得哀叹自己苦命。
云启逸吩咐众位结丹期长老给门内弟子下达一级封口令,让他们组织结丹以下的弟子赶紧回去,并安排好人手保护好就地感悟的弟子。接着便追着众位老前辈,向着云寒雪的方向飞去。
胡月清也抱着云玉涵,带着正在努力平复心情的云轩,跟了上去。赵辉、尚兴海、林玉峰等云寒雪的熟人,虽然有心跟上去,可是宗主发话了,几人也不敢造次,只能怀着激动的不可思议的心情,也尾随大部队回了苍云宗门内。
“你是仙武同修?”为首的月白色长衫的青年,围着云寒雪转了一圈,像是再看动物园的猴子,声音直接在云寒雪的神识中响起。
白了青年男子一眼,云寒雪没有理他,而是直接迎向了云轩,脸上挂着笑容,似撒娇又似安慰的说道,“皇叔,不用担心,你看,我一点事都没有。”说着,还在云轩面前转了一圈。
云轩看着面带笑容的云寒雪,嘴里只是重复着四个字,“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你居然敢对始祖不敬!”太上大长老夹带着之前在云寒雪面前受的怒气,在看到云寒雪居然不理会化神期的始祖,反而跑到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面前有说有笑,顿时,语气不善的呵斥道。
就见云寒雪冷哼一声,扭过身来,面带不屑,眼睛里闪烁的冷光,语气平淡的说道,“是吗?”盯着这位太上大长老,继续波澜无惊的说道,“他和我是什么关系?我问什么敬他?”
回过神来的云轩,赶紧扯了扯云寒雪的衣服,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了,用眼神示意她赶紧道歉。
胡月清抱着熟睡的云玉涵,惊奇的看向云寒雪,双手却在不断的冒冷汗。
云启逸等人具是惊奇的看向云寒雪。
云寒雪貌似不在意的看向自己手中不断把玩的笛子,没理会云轩的示意,赶在太上大长老说话前,平平淡淡的说道,“敬人者人敬之。先不说我还不是你们苍云宗的弟子,单说你们对我云澜的所作所为,你觉得你有什么值得我敬重的地方,你们苍云宗的人有如何当得起我的敬重!嗯!”说到最后,云寒雪几乎是在怒吼,双眼冰冷的看向先前问她话的太上大长老。(下个月就要进入PK了,望兄弟姐妹们多多支持,尘夕在这里先谢谢大家了。一如既往的求点击、求推荐、求收藏。)
初踏仙途第四十六章清幽谷
想着当初被陈国所灭的数万子民,云寒雪不由的更是怒火丛生,这些年来因为当年之事使得云寒雪窝在心头怒火,还有因为世事所迫的无奈,都因为太上大长老的一句话和那高傲的俯览众生的态度给激的爆发了出来,双眼更是充满了血丝,那冰冷而又满含杀气的目光让人觉得从心底发寒。如不是顾忌到云轩和云玉涵的存在,云寒雪周身隐隐激荡的杀煞之气也会释放出来。
云寒雪的问话,使得月白色长袍的青年轻轻皱起的眉头,面带不悦的扫向了苍云宗现任的管理班子。
就在太上大长老哆嗦着手指着云寒雪的鼻子,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月白色长袍的青年人,似有所感的往南方望了一眼,不容质疑的说道,“好了,来客人了,别让人看笑话,有什么事情,一会回大殿再说。”说话的同时,双手掐诀,在云寒雪身上布置了一套繁琐的幻象之术,掩盖了云寒雪原本的相貌气息。
接着就见周围的空气一阵激荡,一道模糊的褐色身影渐渐凝实,双眼一个个从众人身上扫过,当看到月白色长袍的青年人时,明显的一怔,瞬间便恢复过来,脸上挂起了和蔼的笑容,并用让人如沐春的风的语气说道,“原来云枫道友在此,怪不得让在下心中有种激动的感觉。”说着看了眼周围被雷霆波及的地面和植被,继续说道,“恭贺云道友,想来你苍云宗又添了一位渡劫期的大能,不介意给为兄引荐一下吧。”
“陈炫道友客气了,没什么,只是小弟尝试着炼制的一件顶级法宝而已,堪堪撑到第九道劫雷,就被湮灭了,未有踏出最后一步,实在是让小弟心中惭愧。”苍云宗化神期始祖云枫,面色柔和的,语气亲热的说道,说道最后,貌似真的很羞愧的地下了头,不断的冲来人摆手道歉。
“哦?是吗?”来者,铭岚宗的化神期始祖陈炫,恍然的哦了一声,语气中明显带着不相信,可是用神识有仔细的扫视了一圈,却未发现什么异常,而且突破元婴进入渡劫,很少有人一上来就是度单纯的就到银雷劫的,倒是真有可能是顶级法宝引来的雷劫。
而且周围并未有人修为是新进的渡劫修士,而元婴期修为最高的一个人也只不过刚刚进入元婴巅峰,尚未达到大圆满的境界。陈炫心下大舒了口气,还好苍云宗没有比铭岚宗多出一位大能之士。
此时云寒雪已经退到了云轩的身边,接过了胡月清怀里的云玉涵。虽然云寒雪并未换下身上历经雷劫已经变得破破烂烂的衣服,不过由于云枫的法术的关系,人们眼中看到的是一件白色的长裙。而陈炫的修为与云枫尚有一小节差距,并未看破云枫的幻术。
“难道陈道友来我苍云宗做客,不若到小弟洞府品上一杯香茗?”云枫热情而又亲切的发出了邀请。
“不了,等以后有机会吧。告辞。”说着,空气一阵波动,陈炫便消失了。
望着陈炫消失的方向,云枫眯起了眼睛,接着大袖一挥,裹带着众人,领着身后八道身影瞬间来到了苍云宗主峰上的大殿里。
一挥衣袖,撤掉法力,放开众人,云枫很自然的坐上了大殿里的主位,面色平静的问道,“说吧,这是怎么一回事?”
其余八人也分别落座。静静的等着这些个小辈的回答。
看着上面坐着的那位,很可能是云家的某位很有身份的老祖宗,云寒雪不停地腹诽着:姐怎么这么歹命,刚来苍云宗就挨了顿雷劈,竟然还引来了一群老古董。唉,我是不是跟苍云宗八字不和?看来有空的找人算算命了。这丫又自动忽略了自己得到的好处了。
就在云寒雪神游的空档,现任宗主云启逸小心翼翼的向自家始祖汇报了苍云宗这些年和铭岚宗的是是非非,并详细说明了其中关于牵扯上云澜国的事情。
“雪儿?雪儿,雪儿!”云轩小心翼翼的看着望过来的云枫,赶忙推了推自家神游在外的侄女,焦急的低声喊道。
“啊?怎么了皇叔?”云寒雪迷糊的看向自己皇叔。
“始祖问你话那。”云轩很是不满的翻了个白眼,陈述道。心想:真不知道这丫头当初是怎么带兵上战场的,那么多双眼睛看着,这都能神游物外。一时间不知道是该称赞自己侄女心态好,还是怎么的。唉,希望始祖看在她年幼的份上不要和她计较才是。
“哦。”云寒雪应了一声,直接忽视周围不满的眼神,接着把目光转向了主位上的云枫。
云枫未有一丝不满的面带微笑的看向云寒雪,淡淡的说道,“从我苍云宗的角度来看,启逸他们并未做错,虽说云澜遭受战火起因在苍云宗,但最主要的还是你们自己未能人情形势罢了。不是吗?”
“哦,是吗?”云寒雪面色不变的,平静的反问道。并拿出一个储物袋翻了翻里面的,当时在攻克陈国皇宫之后,从中授出来的一堆东西,直接把整个储物袋扔到了云枫的面前,“云老先生不妨看完这些个在下结论。”
云枫疑惑的看了一下里面的东西,取出其中的基本装订好的书本,一目十行的看了下去,一本接着一本,每看完一本,云枫的脸色便凝重一份。按着上面编好的顺序,一口气把二十本全部看完,饶是云枫修为高深,心境坚毅,也不得不被惊变了脸色。
众人看到云枫越来月难看的脸色,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压抑,心下不断猜测云寒雪到底给始祖的什么东西,居然让波澜不惊的始祖当堂色变。
最后,云枫深吸了口气,面色凝重的看向云寒雪,沉重的问道,“这些东西想必你都已经看过了,你能保证这都是真的吗?”
摇了摇头,云寒雪平静的道,“前面的我不敢保证,但最后的两本虽然有不少无用的东西,但上面写的都是真实可信的。我找人证实过里面的一些东西。”无畏的直视着云枫的眼眸。
看到云寒雪真诚无畏的样子,云枫点了点头,平和的说道,“这事是我苍云宗的疏忽,回头我会让他们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也谢谢你及时的让苍云宗弟子免去了一场灾难。”
云枫的话刚一落音,众人便是一惊,满脸惊奇的在云寒雪和云枫两人身上来回漂移。
“不必了,若不是看着云澜和苍云同宗的份上,我也不会答应皇叔他们来到苍云宗。这个谢字就免了,况且我也是为了云澜而已。”云寒雪摇了摇头,直接平静的驳回了云枫的好意。
云寒雪的一番话说的云枫一阵欣喜,很是满意的看着这个不知是自己的多少代从孙女,慈爱的说道,“苍云宗和云澜国本就是一家,确实应当相互扶持。以后你就住在苍云宗好好的修炼,争取早日重现混乱之前的武修风光。”
接着扭头向宗主云启逸吩咐道,“我们几个老东西闭关的后山霞岭西边不远处的清幽谷就划给寒雪居住吧,这样也方便我们几个老东西没事的时候找这丫头聊天论道,顺便指导一下她的修炼。没意见吧?”
听了云枫的话众人均是羡慕嫉妒的看向云寒雪,不知道这丫的怎么就如了始祖的法眼。
云寒雪则是心下不断的狂翻白眼,这就是公报私仇,当而皇之的拿姐当成小白鼠研究,偏偏还整的跟恩赐似的,如是可以我巴不得让给你们!扫了眼下面坐着的八位那闪着狂热光芒的眼神,云寒雪不由的头皮发麻。
太上大长老的脸却是羡慕嫉妒恨相互纠结在了一起,目光复杂的看向云寒雪。说来老者和云寒雪并未有什么大的恩怨,只是三番五次的被云寒雪无视和顶撞,使得老者心里留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疙瘩。
看到太上大长老的表情,云枫便知道这人还没从被云寒雪呛话的事情中走出了,心下有些失望的叹息一声,就这种心性如何能够度过雷劫啊。淡淡的冲太上大长老说道,“升平啊,寒雪还小,脾气有些个不定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不等云枫把话说完,云寒雪赶紧打断道,“老祖宗这话错了,老前辈关爱后辈,才会提点于我,虽说语气不善,也是处于回护之意,何错之有?再者,四年前若不是老前辈的话,想来雪儿当时就已经死在了云澜了。雪儿还未感谢老前辈的救命之恩那。老祖宗反而责怪老前辈,这不是摆明了要打雪儿的脸嘛。你老就算想要给雪儿长记性,也不至于这样挖苦雪儿吧?”说着满脸委屈的看向云枫。
“得,你们俩的事,你们自己解决。唉,老了,说话都没人听了。”看着云枫那张年青的过分的脸,说着这样倚老卖老的话,听的云寒雪一阵牙酸反胃。
“嘿嘿”的笑了两声,云寒雪来到太上大长老面前,一辑到底的深深行了个礼,致歉道,“小丫头不懂事,您老人家有大量,还望原谅一二。”
云寒雪原先的一番回护的话语已经解开了太上大长老的心结,又让他在始祖面前挣够了脸面,这回见云寒雪行此大礼,早乐的合不拢嘴了,怎么看云寒雪怎么满意。赶紧拉起云寒雪,开心的说道,“以后有什么不懂得事情直接来找老夫就是,若有人仗着修为什么的欺负你,也只管找老夫就是。呵呵。”
云寒雪便笑着点头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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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踏仙途第四十七章不一样
胡月清带着云寒雪和云轩抱着云玉涵,随着一群不属于全力核心的人走出了大殿。
来到殿外,胡月清止住脚步,对云寒雪交代道,“你先暂且去云轩那里住着,先看门里如何安排你们几人,到时候再说。”
见得云寒雪和云轩点头应下,胡月清接着小声的问云寒雪,“我说寒雪啊,你到底给始祖的是什么东西?竟然让他老人家脸色都变了。”
云寒雪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我说胡前辈,这是现在您就不应该再问我了,刚才出来的时候,老祖宗已经传音交代了不让我再说这件事了,此时已经有老祖宗亲自接管了。”说完无奈的摊了摊手。
胡月清也只是好奇的问上一句,并没有抱任何希望能从云寒雪的嘴里得到什么消息。要是能说的话,在鹤源城的一个多月的时间里这丫头早就说了,没必要等到今天。当先胡月清也不失望,只是耸了一下肩膀,这事就过去了。
云轩用传讯符传音,让赵辉带着尚兴海、空、尹潘、景林和虹儿一起去自己的洞府,若是林玉峰五人有时间的话,把他们也叫来。接着便带着云寒雪姐弟二人御剑飞回自己的洞府。
赵辉接待传讯符的时候,尚兴海几人和林玉峰几人俱都和赵辉呆在一起,焦急的等待着云寒雪的消息。
等赵辉说出了云轩传讯符上的内容的时候,尚兴海和虹儿五人,加上林玉峰五人,还有赵辉原先带领进入云澜的四人,加上赵辉,总共十五人,便黑压压的齐齐御剑飞出了赵辉等人的院落,向着云轩的洞府所在急速而去。
众人到达的时候,云寒雪正在房间里梳洗换衣服。众人便陪着云轩和云玉涵闲聊了一会。
没多久,云寒雪便穿着一身草青色的衣裙出来了。
虹儿立刻上前拉着云寒雪上看下看,亲眼看到云寒雪确实没有受伤,这才最终放下心来。接着满脸认真,急急的说道,“姐姐知不知道,你那样直接冲进劫雷之中,把虹儿吓得都快把心给吐出来了,”说着,不满的使白眼瞪了云寒雪一下,继续责怪道,“姐姐那样干很危险知不知道!以后再也不许你这个样子了,明白吗!?害得大家都跟着担心。看姐姐平时挺稳重的,怎么能做出比虹儿还不靠谱的事情。你要是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先不说你曾经答应过爷爷要照顾虹儿,单说玉涵弟弟,你让他怎么办?你……”
云玉涵两只眼睛直冒小星星,崇拜的看着不停说教的虹儿,心想,这个刚认识的虹儿姐姐好厉害啊,居然把自己那宫里宫外都受人崇敬的大皇姐给管住了,嗯,自己以后也要争取向虹儿姐姐学习!云玉涵幼小的心里很是下定了决心。
而正在说教和被说教的虹儿和云寒雪两人全然不知道,这番场景居然把幼小而纯净的云玉涵给造就成了一位唐生似得人物。
其余众人包括云轩在内,都认为虹儿说的在理,俱都狠狠的瞪着云寒雪,直接惩罚性的忽视了云寒雪求救的目光。云玉涵的眼睛一直都崇拜的望着虹儿,压根就看不到云寒雪的求救信号。
可怜的云寒雪,在众人的瞪视下,根本不敢打断虹儿的长篇大论,还得摆出一副我知错的表情,不然众人的目光就会有凶恶上几分,虹儿的话语又会来上两句“我很是痛心”,“雪儿姐姐居然不理解虹儿的一片苦心”等等之类的话音。
于是乎,云寒雪只能垂首而立,还得虚心的接受虹儿的唾沫星子的喷灌。心下不停的腹诽,该死的,虹儿原先多纯情,多简单的一个小女孩啊,都是被景林这丫的给带坏了,居然毫无主题的撤出来这么一堆乱七八糟的话来。哼,以后绝对饶不了这小子,让他在靠近虹儿。对,还得防着小玉涵别被他带坏了。若是云寒雪得知云玉涵已经下定决心,要好好的向虹儿学习,不知道云寒雪会不会哭死。
虹儿居然脸不红气不喘的说教了云寒雪足足半个时辰,才意犹未尽的放过了云寒雪,当看到众人还都以一种“这次先轻饶了你”的表情,云寒雪真真的是在心里泪流满面啊,众人却都是因为担心自己才这个样子,让云寒雪无话可说,只能干受着。
云寒雪心下无奈,不得不再次感慨自己可能八字和苍云宗犯冲,面上还不得不做出一副良好的认罪表情,以期能够熄灭众人心中的不满。并表示自己以后再也不做这种不经大脑的蠢事了,众人才放过她。
待到众人情绪平静下来以后,云寒雪语气轻快的开口道,“对了,过些日子我可能要搬到清幽谷去住,到时后你们可要常来看我啊。”接着拍了拍身边的虹儿,又看向空和尚兴海四人,“虹儿、祸水,你们几个是打算直接拜入苍云宗还是怎么着?”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个声音不确定的问道,“等等,刚才你说你要搬进清幽谷?”
“清幽谷!?”又一声惊奇的尖叫。
“搬去清幽谷!”一声不敢置信的叫声。
“清幽谷啊!”又是一声不敢置信的尖叫。
“……”
十个苍云宗的弟子,在云寒雪、虹儿、空、云玉涵等人一头水雾的时候,均是目光闪烁,面带惊奇和羡慕的看了眼云寒雪,然后求证似得转向老神在在的坐在一旁喝茶的云轩。
看到众人求证的目光,云轩很是自然的放下手里的茶杯,面色平静的点了点头,语声淡然的说道,“始祖亲自恩赐下来的,让雪儿以后居住在清幽谷。”而云轩此时心里已经激荡的不行了,心想,看看这就是自己的侄女,刚来苍云宗,就得到了始祖亲自恩赐的长期居住于清幽谷,哈哈哈。简直比他自己当年住进清幽谷时都高兴。
“清幽谷?怎么了,不就是一个住人的地方吗?”云寒雪疑惑的问出了虹儿、空等人心中的疑惑。
听了云寒雪的话,云轩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语气不善的说道,“住人的地方跟住人的地方能完全一样吗。”
赵辉和林玉峰等人也是没好气的瞪着云寒雪,毫不吝啬的把一堆不要钱的白眼球丢给了云寒雪。
“有什么不一样呢?”虹儿小心的问道。
“有什么不一样?不一样大了去了。”周天接过虹儿的话音,可能是考虑到云寒雪等人刚到苍云宗没多久,不知道清幽谷的价值,便语气缓和的详细解释道,“清幽谷在苍云宗是个特殊而又崇高的存在,只有历代弟子中最优秀的聊聊几人才能暂住清幽谷,让其接受众位老祖的考验,通过了,得到了好的评价,便会受到老祖们的指点,使得修为飞速提升。”说着众人脸上均是一片向往之色,“当然,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每位受到老祖指点的人,日后的成就都是非凡的,更是会成为苍云宗的核心人员。”
“嗯,是,每个入住过清幽谷的人都会受到宗门不溃余力的全力培养。”云轩补充道。
听了周天和云轩的话,云寒雪不由得心下暗自腹诽,你们认为是好地方,姐倒是相让给你们,哼,给人当小白鼠来研究啊,补偿再好的条件和居住环境都改变不了这一事实,奶奶的,居然还把姐推上了招人记恨的风口浪尖!哼,老古董,打死我也不会让你们顺心的,至于打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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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踏仙途第四十八章黄钦泉之死
就在云寒雪等人被赶出大殿,只留下极少数苍云宗高层权利核心中的核心人物,来商量紧要事件的时候。
在距离苍云宗千里之遥的铭岚宗主峰大殿里。
陈炳岩在大殿里会见了无功而返的黄钦泉、陈奕文和肖青青一行人,在打发了那些个无关紧要的弟子后,大殿里只留下了三位门派的核心长老,和黄钦泉、陈奕文、肖青青几人。
在详细听了黄钦泉和陈奕文三人的回报后,陈炳岩皱着眉头,眼底压制着一丝怒意,语气平静的说道,“也就是说你们从头到尾都未见过云寒雪其人?”右手手指轻轻的敲着座椅的扶手。
“是。”黄钦泉面色苍白,浑身有些轻颤的垂首立在下边。在他身后站着的陈奕文和肖青青两人,亦是恭敬的小心翼翼的站在下边。
“陈星和尚兴海等人呢?”陈炳岩冷着眼看行垂首而立的黄钦泉,对于这个曾经让自己满意的衷心于成家的弟子,自从前几次执行任务时,太过自满,而后遇到苍云宗的云轩,被其在任务中击败并斩杀了其从小青梅竹马的道侣后,就竭尽全力的想要报仇。
实指望他能通过那次教训反省自身的不足,却失望的发现他越来越陷入自我的仇恨中,别的事还好,一遇到云轩就失去往日的冷静。原以为这次有陈奕文从旁协助,可以让他解开自己的心魔,可是最终结果却让陈炳岩失望的很彻底,不但未完成既定的目标,甚至己方还搭上了好几个人,其中还有一个忠于宗门的种子弟子尚兴海,和宗门将来有大用的金系天灵根陈星!
黄钦泉三人的头低的更低了。整个大厅内明明有人在,却寂静的下人!
“说!”陈炳岩面色平静,眼含怒火,一声爆呵的同时,右手抓起了手边茶几上的茶杯,一下砸在黄钦泉的额头上,有啪的一声落在地上,应声而裂。
黄钦泉三人被吓的同时跪倒在地,黄钦泉额头上的鲜血也顺着脸颊,轻轻“啪啪啪”的一声滴在了地面上。
“怎么回事?”一声不怒而威的声音从半空中传来,紧接着陈炳岩面前的空气一阵扭曲,从中走出一位身着褐色长袍的中年人,赫然是刚从苍云宗云寒雪渡劫的地方回来的陈炫。
看清来人后,陈炳岩等人赶紧起身,走到下方,恭敬地磕头行礼道,“见过始祖。始祖万安。”
陈炫很自然的走上前去,坐在了刚才陈炳岩所坐的主位上,扫了一眼下边的几人,用鼻孔轻轻“嗯”了一声,把长袍的下摆整理平整,两个胳膊肘子搭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双手交叉的放在了身前。
然后看了眼刚刚的起身的陈炳岩四人,又看了看依旧跪着的黄钦泉、陈奕文和肖青青三人。淡淡的开口道,“怎么回事?”
“回禀始祖,事情是……”陈炳岩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明扼要的向陈炫回禀了一遍。
最后陈炳岩又思索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道,“陈星及其所带领的四人怀疑已经全部死亡,而尚兴海所带的五人中死了一人,其余四人可能已经叛出了宗门。”说着的时候,陈炳岩还偷偷地瞟了一眼陈炫的脸色,见后者脸色依旧是一脸平静,陈炳岩不由得心下打鼓。
“怀疑?可能?”陈炫面色不变的淡淡说道。同时抬起右手,就见一道法力所化的大手,硬生生的把跪在下边的黄钦泉捏成了肉末。整个过程黄钦泉连一丝哀鸣都来不及或者说没机会发出,人,就这么被彻底的抹灭了。
下边其余六人无论是站在还是跪着,具是大气不敢出,身形一动不动,犹如雕像。
陈炫平静的拍了拍手,语气不变的继续说道,“陈星既是我陈家的人,又是核心弟子,身上怎会没有血魂玉?尚兴海等人为何会叛出宗门?难道是宗门对于核心弟子不公,随意欺压不成?”
听到血魂玉三个字时,脸上和身上沾满了肉泥的肖青青,眼里闪过一丝恨色和愤怒,随即压了下去。带听到始祖问询尚兴海等人的事情时,嘴角里勾起了一丝嘲讽,眼睛里有闪过了一丝悲哀。
而同样沾满了肉泥的陈奕文,眼里先是闪过亦是哀色,而后被浓浓的恐惧所代替,身子也不由的跟着发起紧来,心下不停的盘算着该如何推脱。
血魂玉可以在主人身死的瞬间,除了丹田被封或者被毁外,均可固护着主人的神魂,以极快的速度返回特定的地点,让人以特殊的手法助其重生或者夺舍,记忆也可以全部保留。不得不感慨云寒雪的运气,亏得她看着陈星是个小头头,而且好像还是陈家能够挂的上号的人,所以并未直接杀死,而是直接击碎了对方的丹田,封住了全身经脉,然后交由周天审问后再行杀死,让她免掉了一场大麻烦,同时也避免了对方在武力上对她的提防。
“血魂玉未曾护魂归来,这只可能有两种情况出现,要么是对方实力决高,可以赶得上血魂玉的速度;要么是可能知道陈星身上带有血魂玉,而提前封了陈星的丹田,使得魂魄逃不出来。”陈炳岩恭敬的回答道,“至于尚兴海……”说着不由的看了一眼规则下边的陈奕文,对于陈奕文这些年的所作所为,陈炳岩是一清二楚,甚至有时候还在暗自时不时的给其打开方便之门,只是并未料到以尚兴海的愚忠,竟然会有胆子叛出宗门,这让他大感意外的同时,不由得有些措手不及,若不是始祖过问,他便打算把陈星之死也怪罪在尚兴海的头上,让宗门发布对尚兴海等人的追杀令。现在始祖过问,他便不好再插嘴了。只是有些责怪的望了一眼陈奕文。
注意到陈炳岩的小动作的陈炫,也把目光望向跪在下边的陈奕文,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感受到陈炳岩和陈炫两人的目光,陈奕文强压下心中的恐惧,面色紧张的抬起头来,用急速的语气说道,“回禀始祖和宗主,据弟子所知,苍云宗的云轩曾经救过尚兴海等人的性命,而此次要任务的目标便是云轩的亲侄女,尚兴海等人有可能是为报恩而叛出宗门,亦未可知。”说完,有恭敬的低下了头,心底却在不断的打颤。
别有意味的瞥了陈奕文一眼,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对方的说法,“你们两个小辈先行下去吧。”
“是。”陈奕文和肖青青恭敬的磕了个头,然后小心翼翼的起身退了出去。
刚出了大殿,两人心底舒了口气,有种劫后重生的感觉。被冬日山风一吹,具是面色惨白的打了个冷战,这才发觉两人的衣服俱都湿透了!
顾不上说话,陈奕文架起飞剑逃命是的朝自己的住处急速飞去,刚回到住处,陈奕文顾不得自己身上的肉泥和血色,直接关好房门,跑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地,头抵着墙,闭着双眼,大口的喘着粗气,头上的冷汗不停地往下流。
肖青青也是架着飞剑快速的往自己父亲的洞府飞去,刚飞到洞府门口,还来不及进去,就抱着洞府门口的一颗大树开始剧烈的呕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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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踏仙途第四十九章七彩经脉
云寒雪好不容易把云玉涵哄睡之后,回到自己的房间,看到亲爱的石床,然后满怀欣喜的想要放松的躺会儿,于是小心的控制着力道,很不负责任的把自己扔向石床。
唉,杯具啊,由于刚刚突破,还没来得及检视身体,并熟悉自身的力道,所以,云寒雪悲剧了,只听“砰”的一声,石床被云寒雪砸出一个人型的坑来。
“怎么了?”
“怎么回事?”
“……”
闻声赶来的云轩、虹儿、尚兴海、空等人,急急忙忙而来,等看到陷进石床里头有一尺深的云寒雪后,这几位很是不给面子的哈哈大笑。景林和尹潘两个更是夸张的笑的前仰后合。
云寒雪小心翼翼的坐起身来,唯恐一个不小心破坏了自己砸出来的造型,然后一脸淡然的瞥了一眼景林和尹潘,来到众人身前,等众人笑够了,便伸出一只手来,淡淡的开口道,“笑够了?笑够了,就赶紧给钱吧。”
“给什么钱?”景林直楞楞的问道。
在众人皆是疑惑的目光中,云寒雪一本正经的开口道,“你们去戏园子看戏需要买票不?买票要花钱不?”
空听了云寒雪的话,目光闪烁了一下,嘴角直抽搐,赶紧隐晦的冲云寒雪无声的表示了一下歉意,在看到云寒雪既不可查的点头同意后,赶紧脚底抹油溜了。云轩知道刚才众人的举动可能惹到了云寒雪,也紧跟着空溜了。
尚未反应过来的几人,在听了云寒雪的话后,皆是不明所以的点了一下头,继续以求知的目光看向云寒雪,全然未注意到已经有两个人已经溜了。
“你们看,你们去戏院得花钱,而且戏院却未必能让你们笑的这么开心,既然未必有这么好效果的地方你们都要给钱,那在我这儿笑的这么开心,是不是也要给我点辛苦费啊?”云寒雪一脸微笑的说道。
剩下的几人看到云寒雪伸到面前的玉手,听了云寒雪的话,皆是不由的牙疼。
“这……”尚兴海满脸为难的看着云寒雪。
“站住!”云寒雪没理会尚兴海,直接叫住了刚要偷偷转身逃走的景林。
逃跑未遂的景林,满脸献媚笑容的看向云寒雪,很是厚脸皮的说道,“我只是想要回去拿钱带而已。呵呵。”
“好啊,既然你这么痛快,这样好了,原先本打算一人受你们两块下品灵石的,现在就改成,”顿了一下,云寒雪人畜无害的笑着,很是大方的说道,“就有小林子自己出四块,小星星和小潘子一人以块好了。虹儿负责收好。”云寒雪可是记恨着景林,把虹儿一个好好的花季少女,硬是带歪成了具有欧巴桑潜质的备选人!
听了前半句,景林是满心欢喜,带到云寒雪后半句话说完,直接变成了苦瓜脸,“这不公平。”景林弱弱的抗议着。
“六块!”云寒雪一脸期待的等着景林再次的抗议。
尚兴海和尹潘两人一看这情形,赶紧各自掏出一块下品灵石塞到虹儿手里,赶紧一溜烟的闪人了。完全无视景林求救的目光,毕竟在牺牲道友和牺牲贫道之间,两人很是明智,光荣的选择了前者。
看着尚兴海和尹潘两人逃命似的闪人了,景林嘴角一阵抽抽。等看到云寒雪鼓励自己反驳的眼神时,景林张了张嘴巴,还是乖乖的闭上了,听话的拿出了六块灵石交给虹儿,直接闪人。
虹儿捧着八块灵石,询问的看行云寒雪。
看到景林这么痛快的交钱走人,云寒雪有些不满的瞥了瞥嘴,随即向虹儿吩咐道,“灵石你收起来就是,赶紧回去休息。”
被他们这么一搅合,云寒雪睡意全无。扭身回来,直接从床内侧,拿起一个蒲团放在地上,盘腿坐了上去。
云寒雪从储物戒指里拿出师傅给的功法玉简,这玉简上筑基期功法的封印阵法,在云寒雪呆在鹤源城的时候就已经破解了。此时有详细的看了一边,和自己记忆下来的对比一下,确认自己未曾记错后,便收起玉简,开始内视自己的身体。
只是刚一进来,云寒雪就愣了。
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体内的两套功法渐渐有融合的趋势,相互之间的联系和转换,显得越发的自然。而且,自己当初记得自己的两套功法所显现的都是五彩之色啊,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有一个是七彩的?而且七彩的居然是自己修炼的前世家族中的配套五行功法!自己体内的内劲,居然在自己修炼的五条经脉之外,有生生开辟出两条经脉!
云寒雪详细的感受了一下多出来的两条,其中一条是青色的,正好就是自己先前所悟的天地之风,想来这条经脉和自己原先的领悟有关。另外一条赫然是银色的,而且银色还在不停地闪烁,云寒雪当即怔了一下,心下有些不敢相信,天呐,这不会是自己倒霉渡劫时,被转入体内的雷霆硬生生的劈出来的吧!
不过,当云寒雪详细的看了一眼自己那经过雷霆冲刷的肉体后,便满心的接受了这条经脉的存在,毕竟对自己没坏处。心下还在合计,是不是自己下次赶上雷劈的时候,应该能借助这条雷脉可以吸收更多的雷霆之力?
只是让云寒雪纠结和不解是自己的丹田内,紫烟没有消化完的雷霆,居然化作了一个密集的电网紧贴在了丹田内壁上!这,这,这,该不会是紫烟搞出来的吧?云寒雪傻傻的目光复杂的看了好一会一直静立不动的悬在丹田中心的紫烟。云寒雪毫不怀疑,当自己受到重创,若有人要毁坏自己的丹田时,这个电网会毫不犹豫的越出丹田,给对方一个措手不及的致命伤害!
心下不由的对紫烟产生了一丝疑惑,师傅到底用什么炼制的紫烟?心下还有一丝压制不住的期待和兴奋,不知道自己结婴以后紫烟能有多厉害?!
还有就是纠结于自己刚刚开辟的眉心识海。看了那么多师傅里下来的书籍,以及师傅的手记,均未记录过有人的识海好好的会出现一个雷霆凝结的雷球的!为什么偏偏自己有?
云寒雪有些无语的看着识海上空的雷球,为什么自己修炼同样的功法也能和别人修出不同来?
唉,算了,不纠结了,只要对自己没坏处就行。
嗯,明天的让老祖宗答应自己可以随意观看藏书楼的所有书籍,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毕竟师傅一个人千年多的积累,还是赶不上苍云宗几十万年的积累。
师傅毕竟只是单纯的仙修,并未收集多少关于武修的东西。苍云宗毕竟经历过混乱时代,说不定能有什么关于武修传承的消息。
想好了打算之后,云寒雪便心无旁骛的运转起功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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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踏仙途第五十章绝壁之巅
第二天一早,云寒雪早早的从入定中醒来,打了一趟拳之后,见众人还未醒来,便慢慢的走出洞府。
“又下雪了。”云寒雪看着洞口外飘飞的雪花,下意思的拿出一件披风披在身上,呢喃道。
脚下的步伐并未停止,直接走出洞府,凌空踏入了风雪之中。
算算日子,想来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便要过年了吧。好在京城的父皇和母后还有弟弟的陪伴,想来不会太过孤单。只是不知道前世父母的坟前是否有好心人给与祭拜。唉!
漫无目的的想着心事的云寒雪,来到距离云轩的洞府约有近十里远的一处绝壁之上,目光回望着云澜京城的方向。思念,瞬间塞满了整个心田!
伸手摸了摸身上的紫貂披风,这是父皇亲自狩猎的紫貂,也是母后亲手挑选、硝制、缝制的!云寒雪的嘴角轻轻的往上勾了起来。
拿出一个蒲团,一抖披风,盘腿坐了下来,接着取出了临离开云澜之前,向母后讨要的,父皇送给母后的第二柄瑶琴—揽月琴。轻抚着放在膝上的瑶琴,似乎还能感受到母后弹琴时的淡然满足的心情,开可以感受到母后身上的温度。
原来自己一直都很在意今世的家人,下意识里总有着一股看似淡淡,实则浓郁的牵挂之情,只是以前自己并不想承认罢了,现在想来自己真是蠢啊,简直白活了两世加起来的四十来年了。
“叮咚”
轻拨了一下琴弦,随即想到,以自己如今尚未完全掌控的力道,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毁掉揽月,心中有些不舍,却不得不奉若珍宝的把揽月琴收进了空间戒指。
接着拿出来从上官银泽那里讹诈来的那把九弦瑶琴,想着这把琴最次应该也会是上品法器吧,应该不容易毁掉。若是让上管雄宇知道,云寒雪没眼光的把自己辛辛苦苦收集来的珍贵材料,并找炼器大师炼制的上品法宝,认作是上品法器,而且只是因为不容易损毁,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拿出来弹奏,不知道会不会气的吐血。
“叮咚”“叮叮叮咚咚”
认真的感受了一下琴音,熟悉了一下琴弦,云寒雪又抬头望了一眼云澜的方向,慢慢的收回了目光,闭上了双眼。
一曲乡愁,缓缓的从云寒雪的之间流淌了出来。
风雪之中的乐曲,饱含了云寒雪对于亲人们的浓浓的思念,满满的牵挂。
似在询问,远方的家人是否安康,又或者似向家人回报平安。
有满载了云寒雪心中对于回归故土的渴望,无论是云澜的皇宫,亦或是前世的家……
不知何时来到云寒雪身侧云枫,静立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云寒雪流着泪而又带着微笑的脸庞,宁听着琴曲中那溢满了整个天地的浓的化不开的思念。眼神也渐渐的迷离了,似乎是随着乐曲,也陷进了自己那久远的回忆中去了……
风雪弥漫的天地之间,好似只剩下了绝壁上,那一青一紫的两道身影……
良久,心中的思念,通过琴音在这天地间述说一番之后,云寒雪慢慢停下了翻飞的十指,双手轻按在颤动的琴弦上,长出了一口气,缓缓睁开了双眼,便看到了眼前的一抹青色。
云寒雪先是一怔,居然能够躲过自己的感观,想来修为一定在元婴以上。毕竟云寒雪对于自己天生的超灵六识还是很信任的,毕竟四年前那些人的窥探自己就感觉到了。现在经过了近四年山野磨练,自己的六识更是敏锐,特别是对于危险的感应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
抬眼望去,看到了云枫那温和的笑脸,云寒雪心下松了口气,怪不得感应不到,没有恶意,又是化神期的修为,感觉的到才见鬼了。以自己现在的修为,对于元婴期的感应比以前更加的清晰了,连渡劫期的都感应不到,更不要说化神期的老怪了。
想到这里,云寒雪赶紧有条不紊的抱琴起身,摸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冲云枫行了一礼,淡淡说道,“见过老祖宗。”
在琴音停止的瞬间,云枫也从回忆中醒了过来,温和看着向自己行礼的云寒雪,定定的看了一会恭敬有礼的矗立在身前的云寒雪,云枫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道,“真不知道,把你带回苍云是对还是错。”
云寒雪轻笑了一下,透过苍茫的天地,回望着云澜,淡然的开口道,“老祖宗何必对既成的事实,纠结于对错。再者,当我武学练到的一定程度,人家找不到前进的方向时,我,还是应当会来苍云的,不是吗?”说完,扭头微笑的看向云枫。
“呵,”听了云寒雪的温声细语,看着她那真挚的眼神,云枫不由的轻笑出声,“也对,想来一个小小的云澜还不可能栓的住你。”
“是啊,”抬眼望向苍天,云寒雪接口到,“也许上天注定云澜留不住我的人,”接着回望云澜,话音一转,不容置疑的说道,“云澜却能一直留住我的心!云澜有我的家,更是我的根的所在!”双眼更是熠熠生辉,似乎穿透了天地空间的阻隔,看到了母后温暖的微笑和父皇、皇弟忙碌的身影!
听着云寒雪不用质疑的话语,看着她那陡然挺直的脊梁,还有那坚定不移、熠熠生辉的目光,云枫瞬间明白,云澜之于云寒雪,就好像苍云之于自己,那是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也要倾尽全力去守护的执念所在!那是心底最珍贵的东西!
看着眼前这个为国为家,八岁便领兵征战的小女孩,看着她那瘦小而又坚挺的脊梁,云枫忽然有种恍惚的错觉,自己所看到的似乎不是一个瘦小的人儿,而是一座雄壮巍峨高峰!
摇了摇头,云枫不由的对云寒雪更加的欣赏,毕竟能让自己这个化神期的老怪物产生瞬间的错觉,也足以见证,云寒雪之于云澜的守护决心是多么的坚定和不容置疑!想来,若是苍云能够在她的心里占有一席之地的话,哪怕自己将来陨落,只要云寒雪能够成长起来的话,想来自己也可以没有任何的顾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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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踏仙途第五十一章九弦瑶琴
云枫满意的看着在风雪中傲然而立的云寒雪,不经意间眼角的余光扫到了云寒雪抱在怀里的那把淡紫色的九弦瑶琴。
扫到瑶琴的瞬间,云枫的目光便被吸引了过去,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万年紫髓玉!千年金蚕王丝!”云枫失态的大声喊了出来,认出这瑶琴的材质后,云枫的眼角抽抽了起来。
在云寒雪疑惑的目光中,直接伸手拿过九弦瑶琴细细的查看着,“居然还加了寒星云金和泥青铜!”云枫整个英俊的脸旁快皱到一起来了,心疼的直翻白眼,心下不停的咒骂着:妈的,哪个败家玩意竟然如此的浪费材料!奶奶的,简直就是暴殄天物!这些个东西交给老子炼制,绝对会炼制成灵宝,而且绝对能度过雷劫!他奶奶的,竟让不知道让哪个混蛋给炼制成了上品法宝!暴殄天物啊!
等他看到瑶琴下尾处,九根琴弦的顶部镶嵌的九个起到装饰作用的空间法器圆珠时,云枫很没风度的直接跳起脚来,破口骂了出来,“他奶奶的,居然把纳空石、白银沙和泥青铜给炼制成装饰用的小圆珠!气死我了!简直气死我了!那个猪一样的家伙出手炼制的!混蛋!笨蛋!简直不是人!居然如此的浪费炼器材料!妈的,若是把在这些个纳空石合在一起,配上空间阵法,直接熔炼进万年紫髓玉的琴身,最起码整个储物空间会比现在大伤两倍不止!他奶奶的,那个混蛋炼制的,居然这么没常识!不知道现在万年紫髓玉和纳空石都很少见了吗!混蛋……”
云寒雪很是无语的看着这位平时看起来文质彬彬的老祖宗,没想到发起火来居然如此的火爆,啧啧,看看绝壁顶上这六平米不到的平台上,除了自己站的这一小块地方外,地上的雪全都被这位直接踩成了光滑的冰面!
有些吃力的顶着云枫无意中释放出来的威压,云寒雪有些羡慕的看着被云枫的气势震开飞往别处的飞雪,心下不停地祈祷着这位老祖宗能够赶紧熄火。虽说顶着这股压力可以让自己体内的功法自行运转的速度加快,自己能够先熟悉一下自身的力量,可是没事顶着这压力也很让人郁闷。
可是看了一眼不断跳脚咒骂,面色不善,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的云枫。云寒雪翻了个白眼,得,干脆坐下打坐算了。想着,便盘腿坐下,开始顶着压力修炼。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云枫无意中看到盘腿打坐的云寒雪,这才脸红着停止了谩骂,看到了云寒雪额头上的汗滴,这才意思到自己刚才似乎、好像、大概、可能无意中释放了一丝化神期的威压!讪讪一笑,看着正修炼的云寒雪,不知道是否该收回那丝威压,可是一想到云寒雪昨天才突破,修炼也不可以敢这么急,毕竟过犹不及,便小心的收回了散逸的威压。
感受到周围压力的消失,云寒雪也从入定中醒来,面色不善的瞪了云枫一眼,懒得起身,便有拿出一个蒲团,很不友好的扔在了旁边。
由于有求于人,再加上却是是自己的不对,毕竟自己无意中释放的一丝威压,若是平常的筑基修士怕是已经魂归天地了,还好云寒雪不是一般人。云枫小心的看了一眼云寒雪的脸色,乖乖的抱着瑶琴坐了上去。
“雪儿啊,”云枫讨好的开口道,怀里紧抱着那把瑶琴,唯恐被人抢了去,“我帮你把这琴重新炼制一下好不好?反正你现在还没有祭炼。”
看到云枫的表情和动作,在瞄了一眼他那渴求的眼神,云寒雪不由的气乐了,看他那样似乎不答应的话,他老人家随时会哭着把东西强行带走!没好气的白了云枫一眼,无奈的点了点头。
云枫眼睛一亮,接着腆着脸说道,“那我把装饰用的这几个空间法器融进琴身可好?”手来回摸着那九个圆珠。
云寒雪无所谓的又点了点头。
“你看啊,你有这么多的空间法器,可不可以匀给我老人家一两个?”云枫腆着脸,得寸进尺的要求到。“你看,你有空间戒指,戒指的空间一定很大,要是九个球一起熔炼进去的话,再加上空间阵法的作用,说必定到时候琴的空间会比你戒指的空间大,到时后可能收不进去。你看……”
云寒雪当时刚拿到这把琴的时候,就试图收进储物袋里,结果收不进去,只好偷偷的收进空间戒指了。后来在鹤源城的时候问过凌冽,说是储物袋的空间不能收纳别的空间,只能是特殊手法炼制的大空间的空间戒指才可以。所以云寒雪便明白了瑶琴上带有储物空间,只是一直未曾拿出来查看。
听了云枫的话,云寒雪瞥了他一眼,语气不善的丢给他两个字,“随便。”
“嘿嘿,”云枫干笑两声,随后满脸兴奋的看着手里的瑶琴,又指了指那九个圆珠,好奇的问道,“你这里边放没放东西?”
“不知道。”云寒雪回答道。
“什么!不知道?”云枫一怔,随即不敢置信的看了云寒雪一眼,问道,“这不是你的东西?”
“现在是我的东西。”云寒雪白了云枫一眼,回答道,重点加强了“现在”两字的语气。
“嘿嘿嘿,那……?”云枫没有追问下去,直接定格为此物是云寒雪那位未知的师傅送的。然后指着圆珠,看向云寒雪,那眼神不言而喻,就是想看看里面有没有东西,心想说不定里边真的会有什么好东西也未必。
云寒雪想了一下,也是有些好奇,能被那位贪婪的上官城主收进宝库的东西想来不凡,说不定里面真有东西也说不定,于是便点头答应了。
云枫开心的从外往里,一个个的放出空间球里面的东西。
第一个空间球里放出来的是一个大大长宽高都约半米的百宝箱,纯正的万年紫檀木雕刻的,雕工很是精美。云寒雪眼里闪过一丝惊喜,虽说平时不是很喜欢戴首饰,可是还是摆脱不了女孩对于那些小巧的亮晶晶的做工精美的小东西喜爱的天性。
云枫一看出来了这么一个东西,心下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觉得云寒雪那个所谓的“师傅”有些个不正经。
云寒雪直接无视了云枫那怪异的眼神,自顾自的打开了百宝箱的顶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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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踏仙途第五十二章赚翻了1
刚打开顶盖,看到里面的东西,云寒雪和云枫两人直接张大了嘴巴。
云寒雪惊讶的是那一堆用透明的水晶石制作而成的造型各异,异常可爱的瓶瓶罐罐,里面装满了各色的胭脂水粉和蜜乳、雪花膏,光隔着水晶容器看其成色,就知道绝对是纯天然的上上之品!比起自己在宫中用的那些个贡品不知好了多少倍!
再加上此时雪已经停了,太阳也已经驱散了云层,慵懒的阳光撒了下来,照在切割精美的水晶瓶罐上,使得其熠熠生辉,发出了折射出了炫目的色彩,如梦似幻。
云枫则惊诧于,摆放在一角的那极其奢华的一柄梳妆镜,奶奶的,竟然是一件风火属性的中品法宝,拿在手里一掂量,乖乖,竟然是用紫耀石混着火精金,还参杂了一点罡风石炼制而成,里面居然还孕有一丝太阳真火!妈的,绝对是困人杀人的利器!
若仅有这么一件中品法宝的话,还不至于让化神期的云枫动容。在原先镜子的旁边摆放的那柄火红色的,雕刻着凤翔图案的梳子。“这,这,这竟然是凤血梧桐!上面竟然真的沾有火凤的真血!”云枫放下手里的镜子,失态的拿起把柄梳子,满眼炙热的反复看着。“要知道,这可是真的沾有火凤的真血!”
云寒雪听了以后,疑惑的看着有些痴迷的看着梳子的云枫,因为时间尚短,师傅所留的书籍,自己只是看了一些功法修炼、药草方面和阵法方面书籍,至于炼器一类尚未观看,所以不明白也不认识那些个炼器材料,更遑论本就罕见的了。
似感受到云寒雪疑惑的目光,不待云寒雪发问,云枫就自顾自的解释道,“要知道,世间一直流传着远古神兽的传说,可是很少有人真的亲眼见过,更遑论一些与神兽相关的珍贵材料了。哪怕是质地不是太好的,若是放出来的话,最起码都会让渡劫期的人打破头。更不要说这并完全被火凤真血沁润的凤栖梧桐了。虽然赶不上精血的珍贵,但也比普通血液好了不知百倍,对于修炼火属功法的人来说,拿着手里可以让其发挥百分之二百的战力!都可以让元婴后期硬抗渡劫初期的人了!”
此话一出,顿时吓得云寒雪有些结舌。毕竟这些日子以来,她也听人说过,修为越高越难修炼,而等级之间的差距更是难以逾越!更遑论越级战斗了!
云寒雪看着云枫手里的梳子,深思了一会儿,平静的看向正挣扎着拿着梳子的云枫,轻声问道,“老祖宗是修的火行功法吧。”
云枫疑惑的看着云寒雪,认真的点了一下头,伸手就要把梳子放回去。却被云寒雪的一只手给挡了下来。
“此物,我留着也没多大用处,梳子我只习惯用母后送我的那柄,而打架的话,我也不喜欢用奇怪的兵器。老祖宗既然修行火系功法,又会炼器,还是把它用到最物有所值的地方去吧。不然岂不是愧对那些个神兽真血。”云寒雪一脸真诚的说道。
“这……”云枫望着云寒雪那双清澈的眼眸,和那满脸不似作伪的真诚。若是在自己说出此物的价值之前的送的话,还可以说是那丫头不识货。可是自己已经给她说的明白了,这丫头竟然决定把此物送人!心下说不敢动那是骗人的。
“雪儿是有私心的,想必有了此物,老祖宗的战力会有很大的提高了吧,那样苍云也许将来不会太难。只要苍云宗在,云澜便会争取到更多的时间提升战力,直至可以抗衡周边诸国,以自保。不是吗?”云寒雪笑颜如花的打断了云枫的话音,淡淡的说道。
云枫定定的看了云寒雪一会,很不客气的把梳子直接收进了自己的储物戒指,微笑着伸出一只手,使劲揉了揉云寒雪的头发。
然后回身又给云寒雪这只菜鸟介绍了一下剩下的,除了那些个装饰用的晶石和珍珠以外的,打成了蝴蝶结装的四根发带,两根红,两根蓝。“这两根红色的是火系法器,用火山岩浆中的僵火虫所吐的丝编织而成。这两根蓝色的是水系法器,用冥水蜘蛛的蛛丝编织而成。”
云寒雪点了点头,然后打开了中间的两扇小门,里面是三层不待把的,表面有一个半月形的内凹部分的三个小抽屉。伸手拉开最上层的小抽屉,映入眼帘的是一堆各式各样的精美珠花和发簪。
各式扑通的珠花和发簪,如众星捧月般拱卫着中间的十只发簪和珠花。中间是一只紫金色的凤头钗,精美的凤头做仰天长鸣状,伸展着双翅,好似随时会飞走一样。竟然是一件金系上品法宝。
在其周围是一只银色的缠发簪花,素雅中透着精致。是一件水系中品法宝。
周围有一件翠绿色的木簪子,光滑质朴,是一件难得的木系中品法宝。
其余的七件皆是中品或上品的法器,色泽、材质都要高上扑通饰物几十倍。
缓了口气,两人拉开第二层抽屉,里面摆满了各式的戒指、手链、项链、镯子、耳坠等饰物,各系的都有,基本上都是些下品到上品的法器。看到此,两人不由的都松了口气的对视一眼。
云寒雪心下自我安慰道,还好,没有法宝了,呼,要是再有的话,怕是上官银泽他爹知道了,非得找自己拼命不可!
要知道,现在会炼制灵宝的人几乎就剩下五个手指可以数得过来的数,再加上灵宝成型后是要渡天劫的,大部分灵宝刚成型,就被雷劫给劈成灰灰了,出产率不足百分之一,所需材料有珍贵,所以修仙界主打的武器还是法宝,以前留传下来的灵宝,用损一件就可能会少一件,是以,大家都轻易不动用灵宝。
就连法宝,同一品阶的法宝也分做高中低三等。练气期的人只追求能有一件上品低阶的法器就满足了,筑基期追求的是能拿到一两件下品高阶的法宝,结丹要求的是中品高阶的法宝,元婴最求的也不过是手里能多几件上品高阶的法宝而已,渡劫和化神则是争夺那些个现世的无主灵宝,战斗用的多还是上品高阶法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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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踏仙途第五十三章赚翻了2
做好心理建设的云寒雪,轻松的来开了第三层的抽屉,映入眼帘的是以一颗硕大的夜明珠为中心,上下交叉着用打磨的圆润的月光石排成的十字隔开的四个小块,每个部分都有一个红色的锦盒。
云寒雪咽了口唾沫,心想,不会又是什么法宝一类的东西吧?
伸手拿起右上角的锦盒,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套火红色的项链、戒指、耳环、手链。
“一套火系上品法宝。”云枫不待云寒雪说话,很是自觉得报出了。
听了以后,云寒雪嘴角抽抽了两下,心想,奶奶的,上管雄宇到底收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啊,这得。
换过左上角的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套白玉制作的项链、戒指、耳坠、玉镯。旁边还多摆了一块五福白玉佩。
“暖白玉,没有属性,长期佩戴的话,可以温养神魂,上品法器。”云枫说道。
“就像锁心玉竹一样?”云寒雪听了以后,这了一下,反问道。
白了云寒雪一眼,云枫说道,“你是说你手上那根竹笛吧,”
以云枫的修为和眼里,能够认出自己手中竹笛的材质,云寒雪并不奇怪,是以点了点头。
看到云寒雪点头,云枫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没法和你的竹笛相比,它只能温养神魂,而你的竹笛,使用起来却也可以攻击别人的神魂,使人致幻。”
“哦”了一声,云寒雪不以为意的说道,“玉佩,老祖宗您先替我收着吧,我暂时用不到。”说完不待云枫回答,就换了左下角的锦盒拿了起来。
这个锦盒里同样放着一套首饰,不过是金属制作的项链、连着指环的一对网状手链,耳坠,外加一根步摇。云寒雪很是喜欢那对手链,不由得拿了起来套在了手上,衬托的她那白皙的玉手更加的诱人。
“土系上品法器,防御型的。”云枫看了一眼说道。
“哦”了一声,云寒雪把手链放了回去,换了最后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套宝蓝色的首饰,项链、戒指、耳坠、手链。
云枫眼睛闪过一丝精光,不过随即想起这是云寒雪的东西,便压了下去,但语气中还是忍不住带了一丝惊喜,“这是海蓝石炼制的水系上品法宝!”
“老祖宗有用?”听出来云枫语气中的欣喜,云寒雪张口问道。
“嗯,”云枫也不矫情,直接点头承认,“你祖婆婆修行的是水系功法,一直想要找海蓝石炼制法宝,不过一直被拖着,没时间找,而且海蓝石全都在深海也不好找。”
“你老婆?”云寒雪一脸戏虐的看着云枫,“就是昨天一直站在你旁边的那位白衣胜雪的美女?”
云枫没理会云寒雪调笑的眼神,满脸的幸福沉醉,得意洋洋的说道,“怎么样,老祖宗我的眼光不错吧?”
“嗯,您的眼光是不错。只是可惜……”云寒雪瞥了他一眼,惋惜的说道。
“可惜?可惜什么?”正得意的云枫,一听云寒雪的话,不由怔怔的问道。
“可惜祖婆婆她老人家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哈哈哈。”云寒雪笑着说道,同时两只手护住了脑袋,让的云枫伸过来蹂躏她头发的手很是不甘的在她的手臂上轻拍了两下。
云寒雪笑嘻嘻的看着收回手,装作恶狠狠的样子瞪着她的云枫,很是自觉的不锦盒盖好,塞进云枫的怀里,“赔罪了、赔罪了。呵呵。老祖宗没这么小气吧。”
云枫也很是给面子的收了下来,装作一脸大方的原谅了云寒雪刚才的冒犯。
云寒雪伸手拉开了百宝箱最底层的那个抽屉的把手,里面摆满了各种大小不一的圆珠。
光是拳头大的夜明珠和珍珠就不下四五十颗!云寒雪伸手扒拉了一下,乖乖,这怎么着也得有四到五百的数量吧,还全是上乘。
这简直是废话,要知道,这些可都是上管雄宇收刮来的,专门选了上好的放进来的,毕竟是送给自己老婆的,上管雄宇觉得这些个东西放自己手里和老婆手里都一样,是以准备的数量很多,谁成想因着自己要给老婆惊喜,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了,以至于让自己的败家儿子全部送人了,白白的便宜了云寒雪。
云寒雪感叹着来回扒拉了两下,就听云枫猛地喊了一声,“等一下!”
云枫的手伸了过来,拿起云寒雪手边的两颗珠子,一个是黑色,上面布满了如血一般的红丝,另一个是金黄色的,就像是纯金的金珠。
云寒雪疑惑的看向面脸惊奇的云枫,问道,“怎么了?老祖宗,这两颗珠子有什么特别的吗?”
白了无知的云寒雪一眼,云枫举起左手上的那颗黑红色的珠子,激动的说道,“要知道,这可是破魔龙兽幼兽眉心的那颗破魔之眼,虽说为完全长成,但还是有着破除一定魔障和幻象的作用,拿去好好祭炼一下,对你以后历练有好处!”说完郑重的递给了云寒雪。
云寒雪进了过来,表示回去就祭炼,然后直接塞进了怀里。
云枫拿着那颗金色的圆珠,翻来覆去的看着,脸上先是疑惑、猜测、惊奇、惊喜,再到不敢置信的狂喜,狂笑道,“哈哈,竟然是灵源石!还是少见的金系灵源石!哈哈哈!”
看到狂笑的云枫,知道能够让云枫这老怪物不顾身份的露出这种表情的东西肯定是好东西,随即求教的问道,“老祖宗,灵源石是什么东西?和灵石有关吗?”
“嗯,”云枫兴奋的说道,“只有上品的灵石矿脉之中才有可能经过长时间的孕育,才能产出一块灵源石,而灵源石进过大量灵气的温养,慢慢的可以自行再产出灵石。也就是说有了灵源石,就相当于手上有了一条上品的灵石矿脉!”
云寒雪干涩的咽了口唾沫,心想,上官家的人应该是不认识,否则也不会这么随意的跟一堆乱七八糟的珠子放一起了。
确实,上管雄宇只是从一个落魄的修仙者手里收刮来的,当时只是觉得这珠子古怪,拿到手里比一般的金珠重些,看不透材质,却是刀砍不裂、火烧不化,就是色泽好看,便随意的放了进来。
高兴了半天的云枫,拿着手里的灵源石,疑惑的看向云寒雪,问道,“你师傅不会不认识这东西吧?”
云寒雪一怔,反问道,“管我师傅什么事儿啊?”
“这不是你师傅送你的?”云枫指了指这些个东西,问道。
“嘿嘿,不是。”云寒雪干笑两声。
“那你哪来的?”云枫皱眉问道,他绝对不相信这丫头是从家带来的。
“老祖宗应该知道我从云澜来苍云的路线吧。”云寒雪有些心虚的说道。
“不就是途径祁垣城,转道鹤源城,再……”云枫先是疑惑的说着,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似得,面色一变,“等等!祁垣城?鹤源城?以孟佑星那小子的性子,他不可能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再说,这小子还没有双修道侣那。那就是……”说着望向云寒雪。
不待云枫说完,云寒雪就乖乖的接口道,“祁垣城,上官府的东西。他家的败家子心甘情愿、死气白列的让我讹诈,不讹白不讹。”说着,一脸无奈的摊开了双手。
虽然不知道这丫头是怎么坑的人家,但受惠的总归是自己人,云枫也就没计较。“这东西我先保存了,回头给你算宗门贡献值。”说着不客气的收进了储物戒指。
知道这东西重要,在自己手里只会“怀璧其罪”的引来祸端,对于云枫能够就手这烫手山芋,云寒雪很是欣喜的赞同。
云寒雪把百宝箱重新合好,收进了自己的空间戒指。
云枫指着瑶琴问道,“还看不?”
“嗯,看看第二个里面是什么吧。”
云枫用神识拿出来第二个空间圆珠里的东西。
有一件胜雪的白裙,袖口、衣领和裙摆上共绣着九条栩栩如生的金凤,还配有一条白色的披肩丝带。
“无属性的下品法宝级的法衣。”云枫不由的羡慕这丫丫的好运,竟然讹诈来这么多好东西。
接着又从里面取出一条贴身穿的白色女士内甲,做工很是精致。
“下品防御法器,白磷蟒的腹下鳞甲炼制的,水属性。”云枫淡然的说道。
云寒雪摸了一下,内甲的手感不错,听了云枫的话,直接就收进了自己的空间戒指里,然后把那件法衣扔给云枫,起身说道,“法衣给祖婆婆吧,后面的东西我也不看了,老祖宗自己看着处理吧。我怕我的小心脏受不了。呵呵。”
云枫也明白云寒雪这话的意思,一是怕有些东西自己有用,会拉不下脸来向一个晚辈索要;二是怕好东西太多她自己处理不了,有影响心神,所以干脆不看。于是云枫点点头,直接把东西收进了戒指。
云寒雪拍掉了两个蒲团上的雪渍,收好后,冲云枫行礼告辞。
云枫欣慰的看着云寒雪渐渐消失的背影,眼底满是欣赏和怜爱。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的拍了一下额头,懊悔的道,“该死,忘了说正事了。”赶紧也向着云轩的洞府方向飞去。
初踏仙途第五十四章暗凤血脉
云寒雪刚进洞府,还没来得及跟云轩等人说上两句话,云枫就赶了过来。
“见过老祖宗。”众人恭敬的行礼。
“嗯”,随意的点了一下头,算是跟众人打过招呼了,接着对云寒雪说道,“刚才忘了说正事,清幽谷今天就叫人收拾好了,你随时可以搬进去,至于跟着你的这几个小子,愿意的话就让他们继续跟着你。”说着看向垂首而立的尚兴海等人,“当然,明年开宗门收徒的时候,若是愿意的话,也可以加入苍云。”
这话一出,不光是尚兴海和空几人满脸的惊喜,就是云轩脸上也有着如释重负的笑容。
“这当然好了。只是,”云寒雪的笑容中带了一丝的忧色,问道,“不会给苍云带来麻烦吗?”
“你觉得苍云和铭岚宗之间还有回旋的余地?”云枫笑着反问道。
“老祖宗下定决心了?”云寒雪目内精光一闪,凝视着云枫。
“你觉得到了现在,还有容我们考虑的空间么?”云枫脸上虽是笑着,可话语中有着一丝的凝重。
“也是。”云寒雪轻轻的叹息一声。
众人则不明所以的看着让人听不懂话的两人。
没一会,云寒雪抬头笑着说道,“老祖宗,这几天我想去山林里历练一下,熟悉熟悉刚刚突破的力量,”指着尚兴海等人道,“他们几个就先呆在宗门里吧,若是可以的话,就让皇叔先带着大家住进清幽谷如何?”
“这倒没问题。自从訾寰陨落以后,虽说钱羽灵那小子替訾寰把云轩收在名下,可是那小子哪有本事教导,让云轩带着玉涵几人住进去也好,也免得我们几个老东西没事干。”云枫不满的说道。
对于老祖宗这样说自己的师傅,云轩只能是讪讪一笑。
“只是,”云枫话音一转,皱眉问道,“你打算一个人去吗?”
“我想。”云寒雪微笑着说道,“老祖宗能同意吗?”
睨了云寒雪一眼,云枫直接拍板道,“让胡月清那小子暗中跟着你,反正那小子没事干。”
这话音一落,众人不由的嘴角抽抽,这跟着的人是谁都已经告诉人家了,这还能叫暗中跟着?
“还有,我打算让启逸今天把你抵达宗门的消息报给修仙联盟。可能一个月以后联盟的人和其余十二宗门的人都会来苍云查看结果,你做好准备。”说完,云枫从自己的戒指里取出一个小圆球,直接递给云寒雪,接着说道,
“这是我昨夜赶忙炼制的,你带着吧。”并暗自传音道,“这个阵法球有敛息作用,修为比我低的人就不会看穿你仙武双修的事情了。可保平安。”
“嗯”云寒雪感激的接过了圆球。“老祖宗,我可不可以把苍云宗内关于武修的记载之类的书籍和游记见闻类的书籍复制一份?”
“可以,这事一会我让人去办,下午就能给你送来。对了,关于宗门的一些事情,嗯,我也会让人弄份玉简给你,你好好看看。你这次出去,必须在一个月之内回来,期间有什么,我会让月清通知你。”云枫说道。
“我知道了老祖宗。”云寒雪满心欢喜的应了下来。
“没什么别的事的话,我就先回了。至于你的待遇问题,等你回来再说,他们几个先按普通弟子发放如何。”云枫起身问道。
“嗯,一切全凭老祖宗安排。”云寒雪应道。
“嗯”,云枫接着就要往外走,众人跟着转身就要恭送,站在众人身后的虹儿也就露了出来。
看到虹儿的瞬间,云枫停下了脚步,满脸的惊诧,一道法力把虹儿拉到身前,凝声问道,“你是凌霜城冷家的后代?”
“凌霜城冷家不是千年前被人给灭门了吗?”云轩一惊,下意识的说道,可是说完后就后悔了。
虹儿有些害怕的看着云枫,挣扎着说道,“我不知道什么凌霜城?”眼神求救的看向云寒雪。
云寒雪上前安抚的拍了拍虹儿的后背,示意云枫松开虹儿的胳膊,虹儿已经受到惊吓了。
云枫松开手,吸了口气,苦涩的说道,“我没恶意,当年冷家有我一位故人,只是我接到消息赶过去的时候,冷家已经化为了灰烬,我和几位朋友查了近千年也未曾找到凶手。”说着眼神激动的看着虹儿,“只是没想到冷家还有后人在世。真是天不绝人啊。”
“我真不知道你说的什么凌霜城。”虹儿躲在云寒雪身后,小声的说着。
“虹儿,告诉姐姐,你全名叫什么?”云寒雪转过身来面对着虹儿,温柔的问道。
“我叫冷月虹,爷爷说这是我娘给起的。可是我真没听爷爷说过什么凌霜城。”虹儿认真的对云寒雪说着,不时的拿眼瞟向云枫。
“我不会认错的,暗凤血脉是冷家嫡系特有的血脉,只要修炼冷家家传的暗火神诀就可以唤醒体内的血脉之力。因为我也是修行的火系功法,当年也曾跟好友在冷家盘桓过一年的时间,探讨过各种火系功法的优劣和改进方法。他也曾叫我辨识暗凤血脉。”云枫肯定的说道。
“可是……”看着虹儿皱到一起的美丽脸庞。
云寒雪宠溺的笑了笑,揉了揉虹儿的脑袋,柔声说道,“好了,不说了,爷爷去世前让你跟着我,你就好好跟姐姐在苍云呆在,老祖宗要教你功法,也是你的法缘,就算你不是凌霜城冷家的人,想来曾是冷家的分支。跟老祖宗好好修炼,也算全了老祖宗对冷家的情谊,也不至于让冷家的绝学消失于世。一举三得,又何乐而不为?想嫩多干甚。”
听了云寒雪的话,看到云寒雪打来的眼色,虹儿一想自己爷爷的仇,于是赶紧跪倒在云枫面前,“谢老祖宗抬爱,虹儿愿跟老祖宗修习。”说着,冲云枫磕了三个响头。
“你的审视终会查明。不过我以不再收徒,只是代替老友传法而已,不必行此大礼。”云枫满意的扶起虹儿,欣喜的说道,“你父母哪?”
刚起身的虹儿,听到云枫的问话,眼眸一暗,强颜欢笑道,“爷爷说,我出生没多久他们就去世了。”
云寒雪把虹儿抱在怀里安慰着。
“咳咳,丫头,那镜子适合这丫头用。”云枫很是不好意思的对云寒雪说道。
“知道了。”云寒雪白了一眼云枫,没好气的说道,并暗中传音道,“老祖宗,苍云的一切情报能否上呈的时候拓印一份给我。”
云枫看了云寒雪一眼,点头默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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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踏仙途第五十五章少年
浣水城一家酒楼的二楼,靠窗的位置上坐着三个人,以为天蓝色锦袍的玉面公子哥儿,约么十五岁左右的年纪,身上没有一丝灵力的波动,双眼中不经意间闪过的精光却表明他是为身手敏捷的武者。
在其两边坐着两位结丹期修士,身上穿在同一款式的黑红色长袍,在衣领处不起眼的地方绣着三朵洁白的雪花。显然是那位少年的随从!
竟然使用结丹期的随从,想来少年很有来头。
此时三人静静的吃着饭,听着周围的人饭间的闲谈。
“听说了吗,苍云宗竟然用了不到半年时间就从他们的附属国把那位小公主接进了苍云。”旁边桌子上的一群用膳的大汉中的一位红脸汉子说道。
“你是说当年因为一座灵矿,结果苍云和铭岚两宗打了好几年,后来铭岚宗请来了修仙联盟,结果说是要两宗的属国进行大战,哪方获胜就归哪方,结果裁决刚下达,没过两天铭岚宗的属国就直接攻进了苍云宗的属国。”接话的中年汉子喝了口酒,说道。
“这不明摆着是铭岚宗在算计苍云宗吗?”听了那位中年汉子的话,一为满脸络腮胡的男子接口问道。
“谁说不是那。”红脸汉子接口道。
“可这和那位小公主有什么关系?”另一桌上的一位青衣老者疑惑的问道。
看了周围有好些人都望了过来,红脸汉子觉得倍有面子,喝了口酒,兴奋的说道,“据说当初苍云宗的属国被铭岚宗的属国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被对方攻下了一个半州城。据说那一个半州城未来得及逃亡的人,不管老弱妇孺,就连刚降生的婴儿都被对方杀的一个不剩。那叫一个惨啊!”说着,不忍的摇了摇头。
“不会吧,这么残忍?”一个女修听了以后,不禁面带戚色的开口道。
“铭岚宗现在的霸道众位也不是没听说过,他们的属国能干出这样灭人满门的事,也不足为奇。”靠窗的另一张桌子上,一个自酌自饮的灰衣老者,一脸平静的说道,若是注意的话就会发现他眼底深压的那摸恨意。
大家虽未说话,却也都不由自主的点了下头。
没过一会,红脸汉子接着说道,“你们可知两国大战,后来怎么着了么?”
“怎么着了?”一张桌子上一看就是刚刚出来历练的练气期菜鸟青年,感兴趣的问道。
“后来那叫一个解气啊!”红脸汉子兴奋的站了起来,灌了一碗酒,一只脚直接踏在凳子上,大声说道,“看到子民被杀,国主又不便出战,当时才八岁的小公主一怒之下,带着百万雄兵直踏战场,正面强悍铭岚宗的属国!结果硬生生的扭转了战局不说,后来更是势如破竹的杀进来对方都城!”
“不会吧?”
“这怎么可能?”
“先不说对方早有预谋,但就是战场也未必是一个八岁的孩子能玩转的吧?”
“……”
……
“怎么不可能,这事就是这样发生了。而且这位小公主当初只花了两年的时间就直接的灭了铭岚宗的属国!真他娘的解气!”红脸汉子嚷嚷着,“据说当时那位公主就已经是武修先天修为了。”
听了红脸汉子最后一句话,少年的眼里闪过一抹精光,脸上有着不可思议,一个凡间女子居然八岁就踏入先天,比自己早了足足一年!自己尚且被誉为百年千年难得的武修奇才,想来那女子也未必有自己这么丰富的资源,那此女岂不是奇才中的奇才了?
“不会吧,比醉雪城的薛家大少还厉害!薛家大少可是被认为有可能光复武修之路,重现武修辉煌的最有可能的人选啊!天呐,不是真的吧?”一个红衣女子怀疑的说道。
“就是啊,薛家可是有着自己长久以来的武修经验,还有数不尽的资源,她一介凡间女子什么都没有,怎么可能比薛大少还厉害?”一位青年说道。
“假的吧?”
“不可能是真的吧?”
“……”
跟少年坐在一块的两位结丹修士中的一位,听了以后有些生气,心想居然拿他们家大少爷跟一介凡间女子比较!简直是不将醉雪城薛家放在眼里,满脸愤怒的就要起身呵斥。却被少年轻轻摇头阻止了。
“少爷?”此人有些不甘的看向少年。
“先听下去再说。”少年波澜不惊的说道。
“切,这消息可是当年从修仙联盟传出来的。据说战后所有人都不信,修仙联盟和十三宗门联合派人前去查看,若那位公主是修仙者的话,他们打算当场格杀,去了一群元婴期的太上长老及的人物,结果发现人家只是一个小小的先天武者。”说完红脸汉子有些口渴的,又灌了两碗酒。
“后来怎么了?快说啊!”一位青年书生样打扮的食客催促道。
“后来各家商量,扯皮了很长时间。结果还是在几个月前,在铭岚宗,还有越剑宗、擎天宗、仙华宗、青阳宗等跟苍云宗属国相连的四宗的推波助澜之下,修仙联盟最终以一年为期限让苍云宗把那位公主带回苍云,不过铭岚宗可以在这期间派人截杀。”红脸汉子说着。
红脸汉子的话音一落,窗前的少年眼睛微不可查的迷了一下。
“妈的,这也忒不是东西了吧!”
“就是,竟然让修士去截杀一个小女孩!真不是东西。”
“……”
等众人骂完,发泄过以后,红脸汉子接着笑嘻嘻的劝说道,“众位不必生气,铭岚宗是为了截杀之事费了不少劲。可是这结果嘛。嘿嘿嘿嘿”
“如何?”中年汉子问道。
红脸汉子得意洋洋的扫了一眼,见大家都望了过来,才慢吞吞的说道,“嘿嘿嘿,结果他们的人连小公主的面也没见上不说,听说还搭上了好些个核心弟子,其中还有一个是他们陈家的子弟。”
“而且,就在他们像无头苍蝇似得满哪找人的时候,人家已经悄悄的进了苍云宗了。据说小公主身边只跟了苍云宗的一名弟子,还是用来带路的。”说完,红脸汉子很是满意的看着被惊到的众人。
“这事修仙联盟已经发了通告了,要在十一月初十,让当年去见过那位公主的元婴修士去苍云宗认人,确认无误后,就按当初的协议,把利益划归苍云宗。”红脸汉子又甩出一条消息,“不信的话,众位可以去苍云宗瞧瞧。”
“十一月初十。”少年呢喃着,思索了一下,抬头轻声说道,“吃过饭,咱们也去苍云宗凑凑热闹,见识见识这位天之娇女。”
初踏仙途第五十六章薛毅
半个月后,少年三人一行,来到了距离苍云宗西边两千里外的一个无名山坡,按结丹期御剑的速度计算差不多还有一天路程的距离。
看到一个身着草黄色紧身猎装的少女,正在徒手和一只成年的三阶风豹对抗。
旁边雪地里还有一只年幼的四阶爆裂雪猿,正在不停地从周围的大树上折下干枯的枝条,放回一块一看就知道明显是被猿掌扒拉出来的一块空地上。
每当放回一堆枯枝时,便抬头冲和风豹不停对抗的,明显留有余地的少女,不满的吼叫两声,似在催促少女不要在玩了。
少年一扬手,在他身后驽架飞剑的人会意,三人悄无声息的降在了距离女子不远处的一株擎天大树的树冠上。
树冠上的积雪并未因着三人的降落,而落下分毫!可见几人的力道控制有多么的精准!
爆裂雪猿回望了一眼三人的方向,低声怒吼了两声,似在警告三人勿要靠近,也是在提醒少女有外人的到来。
少女似乎并未感觉到有外人的到来,仍开心的与风豹相互周旋。
风豹感觉到少女仍然留有余力,在看了一眼旁边的爆裂雪猿,不由的眼里显露出一丝焦急,远处三人的到来更是让它压力大增。
在看到少女轻巧的有躲开了自己的风刃和尾鞭之后,风豹侧身越到一旁,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张嘴吐出来自己刚刚进阶修炼成的一颗青色妖丹。竟是想要引爆与少女同归于尽!
少年的双眼微微一眯,见战圈旁边明显是跟少女一伙的爆裂雪猿,很是人性化的不屑的瞥了瞥嘴巴,仍自顾自的摆弄干柴。少年心下好奇,便不动声色的看了下去。
就见妖丹吐出的瞬间,少女身形一闪,直接一把抓住了那颗青色的妖丹,在风豹还没反映过来之前,另一只手手掌已经拍在了风豹的脑门上,一掌震碎了风豹的头颅!
这也太快了些吧!少年面上有些凝重,眼里闪过一丝思索,这女子的速度竟然比他还要快上几分!
在少年身旁的两人也是面面相窥,均看到了对方眼里的不敢置信。
少女直接把妖丹收进了储物袋,熟练的从靴筒里抽出一把匕首,三下五除二的把风豹给扒拉的只剩下了一堆肉。内脏扔给爆裂雪猿让它埋在了一颗树下,带着脑袋和四只蹄子的豹皮简单的除去了血渍,扔在一旁晾晒。
那一堆肉被切成了小块都串了起来,在雪猿准备的柴火堆旁边架起了一堆火,搭上了简单的架子,一次把十几二十串的肉串放在了两根横木上烤制。时不时的刷上一层酱,没一会肉香便飘了出来。
旁边的雪猿被馋的直流口水,抓耳挠腮的想要伸手去拿肉串,似乎又有些畏惧少女,只能在旁边急的团团转,还不时讨好的那脑袋拱一下少女的大腿。
感觉肉串烤制的差不多了,少女拿起两串递给旁边的雪猿,把架子上烤制差不多的肉串都放置的里大火远些的地方温着,有重新放上几串生肉。
悠闲地往肉串上刷着酱,嘴里淡淡的说道,“三位看了那么长时间了,不饿吗?不如下来尝尝小女子的手艺如何?”
听了少女的话,那树冠之上的少年睁大了眼睛,随即脸上挂上了淡淡的笑容,“好。”接着便提起内劲,踏着一串树冠飞跃到了火堆旁边。旁边两人亦是紧随而至。
“在下等人只是路过,一时好奇,还望姑娘莫怪。”少年冲少女一抱拳,礼貌的说道。
“无所谓。我也是闲着没事而已。”少女不以为意的说着,伸手递给少年一串烤好的肉串。
少年看着眼前的肉串一怔,瞬间反应过来,正要伸手去接。
“少爷!”旁边的一人阻止了少年伸出的手,低喊道,眼神示意少年小心。
另一人也护在少年身侧,小心的盯着少女。
“呵呵,怕我下毒?”轻笑着,少女收回了手,咬下了一口肉串上的肉,嚼了嚼咽了下去,说道,“从头到尾你们都看到了,先不说我们并不相识,就说小猿都已经一口气吃了八九串了,若是有毒的话,只怕小猿早就出问题了吧。”说完摇了摇头,不再搭理三人。低头看着架子上的肉串,一只手拿着刚才递出的那串肉串吃着。
少年不满的瞪了眼旁边的两人,满是歉意的对少女说着,“姑娘勿怪,在下待他们向姑娘赔罪了。”
“没事,他们也是在坚守自己的职责罢了。”少女头也不抬的说着,也不再谦让他们吃东西了。
看少女似乎没有先说话的打算,少年信步走近了一些,说道,“在下薛毅,看姑娘也和在下一样是武修,不知可否请教姑娘芳名?”
听了少年自报姓名,少女一惊,嘴里的那口肉直接卡在了嗓子眼,卡的她不停地咳嗽,一旁埋头苦吃的雪猿听到后,小心的轻拍着少女的后背,呲牙咧嘴的怒视着少年。
不用猜,大家也能知道这少女就是前些日子出来熟悉自己力道的云寒雪了。这会儿一听对方是薛毅,再加上旁边两个气场不输胡月清的保镖,再加上她从苍云宗得来的情报,一结合便猜测出对方就是自己在祁垣城无意中冒充的那位醉雪城薛家大少了!
一时心虚之下,云寒雪没注意,才被卡了嗓子眼,咳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薛毅一看因着自己说话不是时候,结果让人卡了嗓子眼,情急之下,刚忙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玉壶,递了过去,说道,“赶紧往下送送。”
云寒雪接了过来,对着壶嘴猛灌了一口,这才把那口肉给送了下去,好好的喘了口气,砸吧了两下嘴,接着有对着壶嘴喝了一口,品了一下,接着感觉丹田处传来一股暖流,瞬间便被云寒雪调息了下去,自觉的浑身说不出的清爽。随即看向薛毅道,“这就是醉雪城薛家有名的仙果云酿吗?”
薛毅这才发现自己情急之下递过去的是自己平时用来盛酒的白玉瓶法器!
看着抿着嘴品酒的云寒雪,就见云寒雪清秀的脸上因为酒精的缘故爬上来的两抹绯红,红唇旁因浅然一笑而隐现的酒窝,还有那清澈的双眼中闪现的一抹晶莹,配着那简单垂在身体两侧的长辫,再加上那一身草黄色的猎装。使得云寒雪整个人娇俏中带有一抹英气,一股属于少女独有的朝气勃发而出,让薛毅双眼闪过一摸惊艳,不由的看直了,看呆了。
云寒雪仰头有灌了一口酒,侧头看见了旁边呆着的薛毅,不由一愣,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伸手在脸上擦了一下。
“没有,没有,我只是,我……”薛毅红着脸,急忙摆手,解释道,结果老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后面两人很是欣赏的看着自家大少难得一见的失态。
“呵,没有就好。”云寒雪不以为意的说道。她自己的相貌自己知道,赶不上自己母后的十分之一,赶不上空的八分之一,就连自己同胎所生的弟弟云意涵的五分之一也未必能赶上,虹儿的相貌也是自己望尘莫及的,鉴于身边帅哥美女的一大堆,很自然的让云寒雪认为自己相貌平凡,所以对于薛毅的发呆很自然的不会认为对方是因为自己的相貌所致。
“薛公子可否把这壶酒送我?”云寒雪眼巴巴的看着薛毅,伸手递过去一串烤肉,说道,“当然,我是不会白要,你若是觉得这烤肉好吃的话,我就拿自己自制的蘸酱的方子跟你换。如何?”
其实烤肉的香味已经让三人暗自咽了不少口水流,只是鉴于一开始三人的表现,在云寒雪不相让的情况下,三人不好自己上前拿着吃,现在云寒雪一开口,那两位眼巴巴立刻的看向薛毅。
薛毅看着云寒雪含着期盼的清澈双眼,努力的克制着自己不去看向那双诱人的红唇,只是一看到被云寒雪一只手抱着怀里的酒壶,想到自己平时也是对着壶嘴喝酒,再一想刚才云寒雪也对着壶嘴而饮。一种莫名的感觉顿时融进了心田之中,整个顿时心脏不由自主的砰砰砰的快跳了起来,脸上也腾的感觉一阵火辣辣的热,不由得低头吃起了从云寒雪手里接过的肉串,不敢再直视云寒雪的双眼。
看到薛毅吃起了肉串,云寒雪高兴的冲旁边站着的两人大方的一挥手,开心的说道,“你们也来尝尝味道如何。”然后很是自觉的把白玉酒壶收进了自己的储物袋,转身站在火堆旁边开心的烤起了肉串。
看着旁边抢食抢得不亦乐乎的两人一猿,云寒雪被逗得不时笑出声来。
一直暗中目光并未离开过着云寒雪的薛毅,看到云寒雪笑,他也跟着裂开了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也完全不知道自己吃在嘴里的烤肉是什么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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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踏仙途第五十七章比试
过了好一会儿,薛毅甩了甩头,压下心中的悸动,走到正在烤肉的云寒雪身旁,淡淡的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那,这好像不礼貌吧。”
顺手有递给薛毅一串烤肉,云寒雪不以为意的笑着说道,“我叫云寒雪。你怎么从醉雪城跑来苍云地界了?”
“你以前喝过仙果云酿?还是……”薛毅面色不变,双眼一眯,轻声问道。
“嗯,喝过一次。”云寒雪低头往烤肉上擦着酱,很自然的说着,“而且也听人说过薛家有一位没有灵根,但却是练武奇才的大少爷,比我能大一岁。你说你叫薛毅,而他们两个的衣领内侧绣着三朵白雪花。要说你不是那位薛家大少,那我真猜不出还有谁是。”说完冲薛毅甜甜一笑。
薛毅点了点头,俊美的脸上又重新挂上了额笑容,开始认真的品尝着手里的肉串。随意的问道,“你是苍云宗上云家的人吗?以前怎么没听说过云家有像你这么有天赋的武修。”
云寒雪想来一下,才回答道,“算是苍云宗云家的人吧。”
“哦”了一声,薛毅深深的看了眼忙碌的云寒雪。
“对了,你们来苍云宗有事吗?”云寒雪像是感受到了薛毅那审视的目光。
“哦,听说苍云宗从凡间接来一位武修小公主,闹得沸沸扬扬的,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见识一下。”薛毅赶忙解释到,说完刚低下头张开嘴,突然想到了什么,刚伸到嘴边的肉串被拿开了,抬头看向云寒雪,目内闪烁着精光,不敢置信中带着惊讶的大声问道,“你!你该不会就是那个传的沸沸扬扬的小公主吧!?”
正跟雪猿抢食的两人听到薛毅的问话,具是怔怔的望向云寒雪,连手里的肉串被雪猿趁机拿走了都没感觉到。
云寒雪耸了耸肩膀,不以为意的说道,“我想应该是吧。至于你所说的‘传的沸沸扬扬’,我就不清楚了。”
薛毅身上涌起浓浓的战意,双眼之中也是战火熊熊,铿锵有力的开口说道,“听说你八岁的时候就已经进入了先天境界,看你刚才的身手,想来现在应该突破了先天至酷了进入破虚了吧。可否赏脸与我一战!”
云寒雪终于抬起头来,那正眼瞧着薛毅,虽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熊熊战意,可是却缺乏一种凌厉的一往无前的气势,显然未曾在生死边缘徘徊过,一直被家人保护的很好。而修为,以十五岁的年纪来说能达到破虚巅峰的境界,已经是罕见的奇才了,怪不得都说他是能重现武修辉煌的人。只是和自己相比这孩子还差点。
想到醉雪城薛家特有的仙果云酿,云寒雪假装迟疑的开口说道,“要战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薛毅听了后眉头一皱,问道,“只是什么?”
“呵呵,得来点彩头,没有彩头的话打起来多没劲啊。”云寒雪笑嘻嘻的说道。
听了云寒雪的话,跟随薛毅的两人均用一种“你输定了”的表情看向云寒雪。
薛毅疑惑的看向云寒雪,问道,“你想要什么彩头?”
“嗯,”云寒雪抱胸想了一下,祁垣城的黑锅还得让这小子帮自己顶着,不能得罪太狠,遂笑着说道,“若我赢的话,你就答应我一件事情,还有我要是有空去醉雪城的话,仙果云酿你们薛家可要管够噢。如何?”
看到薛毅一皱眉头,云寒雪赶紧解释说道,“放心事情不会太难,也不伤天害理。”
听云寒雪如此一说,再看她那不似作伪的纯净眸子,薛毅点头答应了下来,反问道,“若我赢了那?”
“那我也答应你一个条件。怎么样?”云寒雪笑着说道。
薛毅点点头,只是看着满脸笑容的云寒雪,怎么看都像是一只奸计得逞的小狐狸。心下有些疑惑,可还是瞬间被熊熊的战意给压了下去。上前与云寒雪按照武者三击掌的规矩,定下来赌约。
嘱咐雪猿看好烤肉,云寒雪和薛毅两人来到先前云寒雪和风豹对战的地方,拉开架势战到了一起。
薛毅的拳脚中带有水的缠绵与重浊,云寒雪的身手中有着风的轻柔与凌冽。
身在其中的薛毅却能感觉到,每次自己很有把握的一击,云寒雪总能轻巧的避开,自己手脚上的力道总能被她巧妙的卸掉,而偏偏那丫头不光身形灵巧,身子还如水蛇一般缠在自己身边,利用肩、肘、腕、掌、膝、脚等各处关节肌肉,随时都能给自己狠狠一击!偏偏自己被缠的发挥不出雪浪拳法那真正铺天盖地的气势。薛毅自己心中憋屈,偏偏在外人看来好似他自己把云寒雪打的满哪跑似得。
薛毅心中的这个郁闷啊,那就甭提了。
好像看出了薛毅的郁闷,云寒雪没有再缠斗,直接跟薛毅硬憾,正面硬生生的对了两掌,为了不打击薛毅小朋友的上进心,云寒雪假意的往后退了三四步。那边薛毅也是气血一阵翻腾,往后退了两步直接被他硬生生的止住了退势!看到云寒雪心下摇头,这样一来,薛毅怕是要受内伤了。
拳脚上吃了亏,薛毅拿出自己的长剑,想要在兵器上挣回面子,于是欺身上前,直接使出了落雪剑法的最强招式—漫天飞雪。只见剑光漫天飞舞,犹如铺天盖地而下的飞雪,朝着云寒雪扑面而来。
云寒雪面色一凝,拿出自己那只锁心玉竹笛,以笛作剑,一招艳阳高照,如春回大地般,见雪即溶,势不可挡的接下来薛毅引以为傲的漫天飞雪。
薛毅抽剑回身,接着一招雪舞回旋,挽着剑花,打出三道旋转气旋,直逼云寒雪上中下三路,长剑则隐在气旋后面刺向云寒雪。
云寒雪也不敢怠慢,身子一跃而起的同时,一招剑劈山岳,直接劈开了三道气旋,劈在了薛毅的长剑之上,震得薛毅身不由己的后撤了两步。
云寒雪趁机欺身上前,攻向了薛毅,两人你来我往的好不热闹啊。其实,与其说是两人在比试,倒不如说是大部分时间是云寒雪在指正薛毅剑法的不足之处。
两人战了半柱香的时间,云寒雪余光瞥见胡月清御剑飞来了,云寒雪便利落的直接用薛毅落雪剑法中的漫天飞舞,直接把薛毅逼得长剑掉落,笛子的另一端指向薛毅的咽喉。
“你输了。”云寒雪脸不红气不喘的笑着说道,就连身上的衣服也没有多大破损。
反观薛毅额上出汗,大口喘气,身上的衣服也长满了嘴。
这一结果让旁边观战的两人有些不敢置信,心想,刚才明明是少爷在进攻,怎么转眼之间云寒雪赢了呢?
“承蒙指教,薛毅感激不禁。”薛毅缓过劲来,很是郑重的冲云寒雪一辑,诚恳的说道。
“雪儿怎么回事?”刚落地的胡月清疑惑的问道。
“不必如此。”云寒雪往旁边侧了一下身子,没受薛毅的大礼,伸手虚扶起薛毅,淡淡的说道。然后扭头笑着对胡月清说道,“没什么,交个朋友而已。”
那两人在胡月清落地的同时,已经闪身来到了薛毅的身后,警惕的看向胡月清。
毕竟胡月清属于那种半只脚踏进结丹后期的人,而两人则是刚入结丹中期不久,战力肯定有差距。
“他们是?”胡月清问着云寒雪,眼睛小心的打量着薛毅和他身旁的两人。
“醉雪城薛家大少薛毅公子,这俩位是他的扈从。”云寒雪解释道。
“嗯,”胡月清不置可否的点了一下头,见三人没有恶意,便随意的说道,“你们也是为了雪儿来的吧。”
胡月清说话的同时,双眼不停的打量着面前的薛毅,心下不由的暗爽,没想到这个所谓的千年武修奇才薛家大少,竟然败在了雪儿的手中,爽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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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踏仙途第五十八章血债如何算
十一月初十转眼就到了。
这天天气还算晴朗,空气中直透着冬天特有的冷冽。
原本打算在苍云宗主殿大厅里商谈,结果由于天南海北慕名来要见识苍云宗凡间小公主的人太多了,为了不引起骚乱,不得已把确认地点改在了苍云宗脚下不远的苍岭镇的决斗场上了。
半晌午的时候,决斗场上人山人海的挤满了人。
“你看,左边主位上是不是苍云宗几百年未见的化神期老怪云枫?”一个白胡子老头指着决斗场坐北朝南的高台上的主位上端坐的一个消瘦的身影,对身边的同伴说道。
“你注意到没?右边主位上那位,好像是修仙联盟的,不会也是化神期的修为吧?”一人说道。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这次来的主事人,听说是铭岚宗的老祖宗陈炫亲自出面发帖子请的。你想啊,来的要是修为地的话,那不是不给铭岚宗脸面吗?”一个猥琐的老头,好似知道内幕似得,自得的说着。
“不会吧?就为了一个小小的凡间女子,就值当的这么兴师动众?”一个青年满脸的不敢置信,怀疑的说道。
“就是啊,不是说让当年见过面的那些个元婴期太上长老来确认一下就行了吗?”有人疑或的说道。
“是啊,这样大的阵仗,就连我这样的筑基巅峰都有些承受不住,更遑论距离他们那些个化神期老怪那么近的凡女了。”有人皱眉说道,显然认为这样有些欺负人。
“还你筑基期巅峰那,就算是元婴期太上长老也未必能受得了。”一人直接对前面那人的话呲之以鼻。
“是啊,就他们无意中泄漏的一丝丝的威压,就有可能让那位小公主直接被灭。”又有人不平的说着。
“你们也不想想,那位小公主可是灭了他们铭岚宗的属国,国主还是他们陈家的旁支,你觉得陈家老祖会让这位胆大包天的小公主活下去吗?”有人惋惜的说着。
“还有,前些日子铭岚宗的人本打算在苍云的人接人的路上,直接干掉这位小公主,结果连人家的面都没见着。活活被耍了一大圈!你想陈家老祖能不怒吗?”有人爆料说道。
“真的?”
“还有这事儿?”
“……”
就在众人热火朝天的窃窃私语时,台上的修仙联盟和十三宗门的代表老怪物各自带着自己门派的,四年前去云澜国见过云寒雪本人的元婴期太上长老各自坐定,前来凑热闹各大修仙世家、散修联盟和各中小门派的人也各自在后面落座。
“云道兄,贵派的那位小公主的公主派头可真大啊,咱们这些个老骨头可是很久没这么等过人了。”铭岚宗陈炫面色温和的品着香茗,看似不以为意的说道。
可这话里话外都在指责苍云宗在其余十二宗门和修仙联盟面前摆谱,不把大家放在眼里!想要直接挑起众人对苍云宗的不满,就算挑拨不成,也要在众人心里种下一枚不满的种子!
“呵呵,陈道兄此话差异,雪儿刚来修仙界,在座的各位又都是鼻祖样的人物,若不交好规矩的话,闹笑话事小,可若是不懂规矩,”云枫顿了一下,吹了吹手里端着的热茶,然后继续温和的说道,“因着不懂规矩惹出事来,小孩子家家的,怕是受不起啊。”说完别有意味的瞥了一眼陈炫。
云枫话里直接说陈炫不懂规矩,自己和修仙联盟的人尚未说话,他铭岚宗的人却逾越开口,简直是不把大家放在眼里。直接把陈炫原先的一番话给驳了回去。
陈炫目光一缩,眼里的寒光一闪而逝,让人察觉不出来,面不改色的喝着茶水。
其余的人具是面色平静的喝着茶,静静的看着两人的言语交锋。
就在陈炫放下手里的茶杯,想要再次开口说话的时候,一顶上下覆盖着粉色薄纱的软轿,由四个白衣筑基修士抬着凌空飞了过来,稳稳地落在了众人所在的高台之上。
软轿之上走出了一位身着明黄色华丽宫装的少女,梳着高耸的发髻,正面插着一只展翅高飞、仰天长鸣的金凤钗,发髻后面别着一朵硕大的、足以以假乱真的粉色绢花牡丹,下面一层散落的乌黑发亮的长发直垂臀下。
一朵娇艳欲滴的红梅贴在眉心之上,更是衬得那白里透红的皮肤娇媚异常,远山含黛的弯弯柳叶眉,含着暖暖笑意的、乌黑发亮的双眸,略略挺起的娇俏鼻梁,嘴角上扬的樱桃红唇。
温润的耳垂上带着一对简单的泪滴状水晶耳坠,洁白的颈项间也带着一串切割精美的水晶项链,腰间一条明黄色的镶玉腰带,别着一件白玉雕凤玉佩,左手食指上带着一枚玛瑙雕花戒指。
不用猜,软轿上下来的就是云寒雪,穿的是她在云澜国的朝服。带到云寒雪下了软轿后,四个白衣人有把轿子抬走了。
下了轿来,云寒雪双手叠放在身前,面带微笑,施施然,一点也不怯场的走到云枫面前,微微侧身一福,淡然开口道,“云寒雪见过老祖宗。”清越的声音响起,使得众人耳畔一阵清爽。
“起来吧。”云枫满脸笑意的看着面前行礼的云寒雪,温和的说道,“还不见过各位老前辈。”
“是。”云寒雪乖巧的应是,然后先向旁边坐着的修仙联盟的老者行礼,满脸歉意的说道,“云寒雪见过前辈,寒雪来迟,还望前辈见谅。”
“不必多礼。”老者半眯的双眼打量着云寒雪,嘴里淡淡说道。
云寒雪微笑着起身,然后转身向旁边坐着的各大宗门的化神老怪认真行礼,并致以诚挚的歉意。
看着台上温文有礼的云寒雪,台下的人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这样娇滴滴的美女,能上阵指挥百万雄兵?”
“就是,怎么看怎么像是邻家可爱小妹妹。”
……
云寒雪行完礼,落落大方的站在了云枫身侧,始终面带微笑的任人打量。
好一阵,修仙联盟的那位化神期老怪才睁开眼睛,扫了一圈各个老怪身边的元婴修士,缓缓开口道,“你们可看清楚,此女是否为云澜公主。”
十三名包括苍云宗太上大长老在内的元婴修士,具是恭敬的起身点头称是。
“众位可还有何疑问?”修仙联盟的老者眯上了眼睛,程序化的问道。
“我想问一下,小丫头,当初既然已经俘获了陈国皇族,为何又大开杀戒不留人活口,灭人全族!你也太嗜杀,太灭绝人性了吧!须知上天亦有好生之德。”陈炫待老者话音一落,便急急的接口道。说着的同时,放出一丝威压夹杂着一丝神念直扑云寒雪而来,双眼也放出一丝犹如实质的寒光直射云寒雪眉心!
在陈炫开口的同时,云寒雪心生警觉,心神立刻沟通丹田之中的紫烟剑,紫烟剑瞬间在云寒雪的丹田之中放出浓密的烟雾,弥漫了整个丹田,让人看不到隐在其内的两团液体。
刚布置完,威压、神念、寒光瞬间加身,云寒雪整个人如遭重创,瞬时面色苍白,嘴角不停的往外留着血丝。血丝比云寒雪额上的红梅还要艳丽,在她那雪白肤色的衬托下更是醒目。但,云寒雪的身形依然挺立,未曾后退半步!
“陈炫你,无耻!竟然对一个凡人后辈下此毒手!”看到云寒雪的样子,云枫的脸色铁青,迅速的一只手掌贴在云寒雪后背上,怒斥着陈炫。
修仙联盟的老者眯起了眼睛,好似睡着了,直接来了个视而不见。除了越剑宗、擎天宗、仙华宗、青阳宗四宗的人不以为意,没有丝毫的意外之外,其余几家的代表均是皱起了眉头,但也没有说话。
云寒雪调动体内的未消化的雷霆,直接湮灭了陈炫射入体内探查的那一丝神念,硬扛了那丝威压,硬挺挺的接下来那摸寒光。在云枫的介入下,身上的威压有所减轻后,云寒雪向云枫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了。然后往前轻迈一步,微笑着看向陈炫,语气平静的说道,“敢问阁下是?”
那笑容很真诚,可是嘴角的那摸鲜红,却是那样的刺目,看的人心痛。台下好多人均是不忿的怒视着铭岚宗的修士。
陈炫看着笑容满面的云寒雪,眯了眯双眼,眼底的寒光比之前更胜!因为就在刚才,他发现自己发出的一丝神念竟然直接湮灭了!虽说这丝神念的消失并未给他造成什么伤害,却也让他警惕。而且对方竟然硬生生的接下了自己用眼神发出的一道寒光!还能在自己主动凝聚的一丝威压下,保持不弯腰、不后退的傲然挺立!这一切让他如何不惊诧!如何不警觉!
不管心下如何心思百转,陈炫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面色平静,淡然开口道,“铭岚宗始祖,陈炫。”
云寒雪礼貌的点了一下头,接过话语,字正腔圆的朗声开口道,“我云澜胥州全州的子民,宣州三分之一的子民,云州五分之一的子民,再加上边关守将,共计二十九万八千七百九十三人,其中刚降生不足月的婴孩就有四千两百三十一人,未曾年满十六岁的孩童就有九万九千两百一十八人,卧床的妇孺老人占了一万三千七百零九人,不知这笔血债又该如何来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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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踏仙途第五十九章指教
在场的众人谁的手上不是沾满了血腥,只是云寒雪清越的声音,秀口中吐出的每一个数字,敲在人们的心间,还是让人不由的愤怒。那里面可是有着四千两百三十一个尚未满月人事不知的婴孩啊!
陈炫没想到云寒雪会报出这么精准的一堆数据来反驳自己的话,完全打乱了自己原先的计划。当下不由的皱起了眉头,眼底寒光更盛的看着云寒雪,自觉的云寒雪的笑容是那么的可恶,让他恨不得一掌把那张笑脸给拍成肉末!
陈炫虽然心下恨得牙痒痒,面上却一点不显,语气平静的强词夺理的狡辩道,“那是军方狂徒干的事,你该不会给算在陈国皇族的头上了吧。”
“呵呵呵,哈哈,”云寒雪蔑视的看了陈炫一眼,大笑出声,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
那笑声听在众人的耳朵里,却让人感觉心间一股悲凉。
听了云寒雪的笑声,陈炫顿感不悦,语气不善的喝道,“你笑什么?”
“呵呵,”云寒雪笑的眼泪直流,眼中却一片冰凉,挂着血痕的角微微上扬,止住笑声,反问道,“阁下可知道军人的天职为何?”
看了一眼陈炫,不待他回答,云寒雪就已经扭过身来,迈步走到了台前,看着黑压压的人群,高声说道,“军人,和你们不同,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服从上级的命令!哪怕是让他去死,身为军人,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也不会问为什么,只会认真的执行!为了身后的国和家,哪怕是流尽最后一滴血,也会毫不退缩的遵守命令,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这,就是军人!”
说完,转身看向陈炫,语若寒冰,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阁下还认为那只是军方的恣意妄为吗?”
台下的人都沉默了。静静的看着台上那一抹明黄的身影,眼角挂着泪,嘴角挂着血,胸前的衣襟被血和泪染红了一片,仍然高挺着笔直的脊梁,喝问着化神期的修士。
众人毫不怀疑,就算是为了云寒雪口中的子民,让云寒雪现在立马死去,她也会毫不迟疑!
除了铭岚宗的修士外,看向云寒雪的众人,目光里不由的都多了丝不易觉察的发自内心的钦佩!
就连修仙联盟那位一直眯着眼睛,貌似睡着了的老者,都不由的睁开眼睛,用夹杂着一丝好奇的目光,看向了云寒雪。越剑宗、擎天宗、青阳宗、仙华宗四宗的代表面色复杂的看着云寒雪,其余几宗的代表目光欣赏的看着云寒雪,又有着羡慕的瞥了瞥满眼慈爱的看着云寒雪的云枫。
陈炫被云寒雪反问的哑口无言,面色有些铁青,心下杀意泛滥,却被他硬生生的压了下去。毕竟自从出道以来,还未曾被人在这么多人面前削过面子。
他也不想想,今天这事儿,本来由元婴期的太上长老和结丹期的宗主出面就能够解决的事情,偏生被他自己闹得,各宗的化神期老怪都出现了,依着这些个活了千多年的老怪物的精明,又如何看不出他的意图!真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阴沟里翻船不说,还被一个后背落了面皮!
“呵呵,”压下心中的杀意,陈炫的脸色瞬间恢复正常,干笑两声,接着说道,“人都已经死了,此事就此揭过。”
这话一出,不由得让台下的人对其呲之以鼻,暗骂奸猾。
云寒雪也不言语,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默默的听着,一动不动。
“我陈家有个不争气的子孙,听说了公主的勇武,也听说远房表亲被杀的事情,心下有些不服气,想要和公主切磋一下。不知公主肯赏脸否?”陈炫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是厚脸皮,很是自然的说道。
“切磋?哼,怕是想置雪儿于死地吧!”云枫很不客气的冷哼道。
云寒雪一言不发的站立着,就这样的静静望着陈炫。
修仙联盟的老者有眯上了眼睛,进入假寐当中,完全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云道兄这话就不对了,”越剑宗的始祖说道,“现下这种情况,你们苍云的了好处,也总得让铭岚宗年少气盛的年轻人明白输在哪儿了吧?不然年轻人可是一时半会儿转不过弯来的。”说话的同时,还不是拿眼不屑的撇向云寒雪。
“就是,你总得让年轻人泄泄火吧。”擎天宗的始祖也起哄道。
“是啊,这火泄不出来,可是会出事的。”青阳宗的始祖也跟着说道。
“就是,就是。还是比一场的好。”仙华宗的始祖也说道。
云枫面色铁青的扫了一眼修仙联盟和其余十二宗门的众人,眼底深处不由得闪过一丝愤怒与失望。可却也能够理解另外几家宗门不想牵扯进来的想法。
毕竟,苍云宗就像云澜国一样,地理位置处在铭岚宗、擎天宗、越剑宗、仙华宗、青阳宗五宗的包围之中,虽然苍云宗实力排在十三宗门的前三位,可是好汉架不住狼多啊,是以其余几家都不看好苍云宗,这从十几年前铭岚宗突然发难便可以看出端倪。
若不是看了云寒雪拿来的东西,再结合今天众人的表现,云枫也不会相信这事实。
想到这里,云枫只觉得心里一阵发苦,有些无奈的闭上了双眼。
云寒雪看了一眼有些受打击的云枫,心下叹了口气,豪情万丈的笑着说道,“好,既如此,我云寒雪便舍了这幅残躯奉陪到底。但不知是哪位俊彦想要指教?”
听了云寒雪的话,云枫猛地睁开眼睛,深深的看着,满脸笑容的云寒雪。
“好!”
“不愧是驰骋疆场的公主!”
“有魄力!果然是公主”
“不愧是女中豪杰!”
“公主殿下,好好教训一下铭岚宗的兔崽子!”
“对,好好收拾一下那帮混蛋!”
“教训那帮不是人的东西!”
“……”
台下的众人不由的开始给云寒雪叫起好来,[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顺便仗着人多势众骂起来铭岚宗的人。
铭岚宗和苍云宗的弟子脸色都不是很好看,可是两者原因不同,铭岚宗的人是被众人的辱骂给气的,而苍云宗的人则是因为担忧云寒雪。
台下的辱骂,同样使得陈炫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不由得放开了全身的威压向着人群压去。
云枫也在陈炫放开威压的同时,放开了身上的威压,直直的对上了陈炫的,不让他压向人群,两者的威压在空中交锋。
“你……”陈炫眯着眼睛,面色铁青的看向云枫,张口说道。
只是不待陈炫说出话来,云枫便冷着脸,冷冷说道,“既然做得,又如何让人说不得。”
“好!好!好!”陈炫目带寒光的盯着云枫,连着说来三声好,接着怒吼了一声,“陈奕文,你给我好好指教指教苍云的这位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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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踏仙途第六十章生死战
“指教?呵呵,好个指教!”云寒雪笑颜如花,语气却是那么的冰寒,冷眼看向急不可耐的跃上高台的陈奕文。
陈奕文露出一个自认潇洒的笑容,装的一副仁人君子的模样,若不注意他眼底深处不停涌动着的嗜血杀意的话,说不定还真能被他骗了。只是,此时此地,却显得他更加的虚伪。
“只是比试的时候,若是不小心伤到公主的话……”陈奕文一脸温和的笑着,一副替云寒雪着想的样子,故作迟疑的说道。
“比斗之中,本就各安天命,若是……”陈炫满意的看着陈奕文,点头赞同的说道。
还没等陈炫把话说完,云寒雪打断道,“生死皆由天定,阁下可满意?”说完轻蔑的凝视着陈炫,心想,既然你们没打算让我活,很好,大不了先收下一些利息,况且陈国进攻云澜的事情,铭岚宗一直是让陈奕文安排的,今天若能击杀陈奕文,也算是慰籍那几十万的无辜亡魂了。云寒雪心下也已经动了必杀之意!
云枫听了云寒雪的话,面色铁青的几乎用力把椅子的扶手搦成齑粉,有心想要喝止,恨不得放开手脚跟陈炫干上一架,可是想到苍云数万子弟,他,下不了决心!只能无奈的看着云寒雪,看着她说出那生死之约!唯一庆幸的是云寒雪已经进阶越空境界了,只是又怕云寒雪生死搏斗中泄露了仙武双修的的事实,那样的话,后果……,云枫不敢想下去。
云枫只能寄希望于修仙联盟的老者能够阻止这不公平的比斗,可是,当老者的话语出口以后,云枫就彻底失望了,看来大家的猜测没错,修仙联盟的人已经跟铭岚宗陈家达成了某种协议了。
“好,签下生死契约,比斗之中生死自负。”坐在主位的修仙联盟的老者,在云寒雪的话音一落,猛然睁开眼睛,张口直接封死了云寒雪的退路!
云寒雪丝毫不感意外,不觉意外的还有陈炫和擎天宗、越剑宗、仙华宗、青阳宗四宗的代表。其余的人或若有所思,或凝眉不解,或疑惑的来回打量,或面色凝重,等等不一而足,心下却都明了了一件事,那就是修仙联盟已经不再是公正的修仙联盟了,已经和铭岚宗陈家穿上了一条裤子,这一信息足以让他们改变很多原来的计划了。
云寒雪签下生死约之后,深深看了一眼陈炫和修仙联盟的老者后,心下下定决心等有一天自己有实力了,将不介意血洗铭岚宗和修仙联盟,好好修改一下修仙界的规矩,给大家上上思想道德课。然后转身冲台下夹杂着怒火与无奈的众人微微一福,淡淡开口说道,“大家可否伸出手来,让寒雪借力踏上比斗台。寒雪在此谢过了。”
云寒雪踏着众人伸出的手掌,直接借力飞上了决斗场中间的比斗台上,稳稳落下。
陈奕文也紧随其后,御剑而来,还在半空中的时候,便祭出了一条黄色的长鞭,如灵蛇吐信般,直扑云寒雪的面门而来!
云寒雪看着扑面而来的上品法器长鞭,也不敢怠慢,急忙侧身闪过一旁,火铄金,运转内劲,催化火云决的运功路线,使得内劲化火,布满整个手掌,手掌一翻,直接抓住长鞭的中部,内劲火焰迅速蔓延至整个长鞭。
陈奕文神念操纵的长鞭被云寒雪火掌抓住的瞬间,其神念便被灼伤了。使得陈奕文面色有些苍白,一边尽力控制着长鞭往云寒雪身上缠绕而且,一边努着飞剑斩向云寒雪,双手不停地掐诀,打出一道道水漩涡,旋转着撞向云寒雪。
云寒雪极力控制着手中的长鞭,在长鞭缠在身上前,直接一甩,让着火的长鞭直接撞上了飞面而来的飞剑。身子凌空而起,手中拿出来锁心玉竹笛,以笛为剑,左挑右刺,或劈或截的破除了陈奕文的水漩涡。紧接着脚尖点地,一跃而起,直接拿着笛子刺向陈奕文。
陈奕文扔出一个水球扑灭了长鞭上的火焰,脸色铁青的看着御笛刺来的云寒雪,御剑迎了上去,同时操纵着长鞭向着云寒雪的双腿缠去,身子往后退的同时,扔出了三张冰刺符,顿时无数冰锥射向云寒雪,嘴角勾起一丝胜利的微笑,等着看云寒雪的惨状,心下还有些惋惜:如此刚烈有味的女子竟然未经人事便要死去,真是可惜啊。
云寒雪止住身形,一只脚画着圆弧,把长鞭顺势盘成一坨死死的踩在脚下,同时那只脚上布满了内劲火焰。
双眼凝视着飞面而来的飞剑和冰锥,面色有些凝重,一手拿着玉笛,一手掐着剑诀,双手开始在半空中运足内劲,不停地画着圈圈,赫然是太极中的云手一招。
就在众人的不解和疑惑中,在陈奕文有些惋惜的胜利笑容中,把飞剑和所有的冰锥都缠在了双手所画的圈中,然后一引,飞剑和冰锥出人意料的向着陈奕文扑面而去!后面紧跟着执剑而来的云寒雪!
笑容就那样凝固在了陈奕文的脸上,眼里的阴寒之色更重!赶忙打出一道水墙,有给自身加持了一掌金刚罩符箓。
瞬间,冰锥和飞剑穿过了水墙的阻隔,“砰砰砰”的接连不断砸在了金刚罩上,使得金刚罩上的金光瞬间暗了一份。
接着云寒雪大力一劈,震得金刚罩内正在掐诀的陈奕文身形一晃,正掐的诀也散了。
云寒雪脚尖点地,一跃而起,身形微微后仰,双脚带着内劲火焰不停地踹在陈奕文身外的金刚罩上,撞击的声音在金刚罩内不断的循环扩大着,直震得陈奕文头晕脑胀,双耳、嘴角都流出血来了。
不得已,陈奕文强撑着撤掉了,结结实实的挨了云寒雪两脚,直踹的陈奕文心下一阵翻腾,吐出两口鲜血,身子直接撞上了决斗台周围的结界上,有弹了回来,趴在地上。
云寒雪娇喘着站立一边,脚踩着陈奕文的飞剑,暗自运气,直接抹掉了陈奕文留在飞剑上的神念,这使得陈奕文有吐出一口血来。
云寒雪警惕的看着陈奕文,然后挑衅的捡起飞剑,冲陈奕文摇摆了两下,扔在了被毁的不成形的长鞭旁边。
陈奕文爬起来,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脸色阴狠的狠狠说道,“你逼我的。”周身腾起对云寒雪浓浓的杀意,伸手一排腰间的储物袋,从里面飞出一个长满绿毛的铜棺来。
云寒雪双眼一眯,警惕的看着因陈奕文的念咒而缓缓开启的铜棺棺盖,一直被压在体内的杀气和血煞之气慢慢被释放了出来,不停的缭绕在身边。
手持长笛横在身前,戒备的看着铜棺里伸出来的一只长着长长指甲的满布尸斑的干枯手掌,还有那缓缓起身的披头散发的黑色身影,一股恶心的尸气迅速缭绕在了整个决斗台的结界内。
“尸傀!”云枫面若死灰的怒吼道,愤怒的看向陈炫。
陈炫一反刚才的铁青之色,脸上挂满了轻松的笑容,淡淡的品质茶水,缓缓的说道,“事前并未规定不许动用尸傀吧,这可不算犯规。”
修仙联盟的老者也点了点头。
云枫只能憋屈的做了下来,心里不断的祈祷着云寒雪能够化险为夷。
除了和铭岚宗亲近的人之外,全都担忧的看着决斗台上的云寒雪,心下暗自警惕铭岚宗和修仙联盟。
而隐在人群中的一位白衣银发的青年,美丽的脸庞上勾起了一个邪魅的笑容,低声呢喃道,“尸傀?呵呵,越来越好玩了。看来铭岚宗的人已经自觉胜券在握了。本座不介意给你们加点料,如这丫头能在尸傀的攻击下活下来的话。”
众人均是专注的看着台上,并未留意身边的人是否有所改变,是以皆未曾注意到白衣银发青年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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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踏仙途第六十一章战尸魁
绿铜棺材内伸出一只枯手,透过缝隙可以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黑色身影缓缓做起,另一只手直接把棺材盖推倒一旁,露出了玲珑有致的身形,闭着眼睛站在棺材里。
整个尸傀,除了双手干瘪,长满的尸斑以外,整个身材到是挺丰满,再看那白皙柔美的面无表情的脸庞,活脱脱一个二八年华的花季少女!竟然有人直接把她活活炼制成了尸傀!
正掐诀念咒的陈奕文,额头上不由的渗出了一层秘密的细汗,身形也有所颤动,好似被人抽取了自身大量的能量!
等尸傀站稳身形没多久,陈奕文睁开充血的双眼,手指着云寒雪,狂吼道,“去,杀了她!用她的鲜血来祭祀你那不安的亡魂吧!”
随着陈奕文吼声的落下,尸傀猛地张开了双眼,冰冷无情的双眸看向云寒雪,同时身形向着云寒雪爆射而来。
一直注意尸傀的云寒雪,在尸傀身形一动的霎那,也跟着身形爆退,内劲化生的火焰直接覆盖着了整个青翠的长笛之上。
看着紧追不舍的尸傀,云寒雪小心的防范着尸傀的指甲,不让其划破自己的皮肤。
“砰砰砰”,一阵交手下来,云寒雪一掌拍在尸傀的胸口之上,把尸傀给暂时的震退了十几步,可是自己格挡尸傀进攻的手臂和腿脚,却被尸傀的大力给震得隐隐发痛。
连番的全力攻击,也使得云寒雪的内劲消耗很大,虽说内劲正在时刻不停的补充着,还有着法力作为储备,可是若是不能尽快解决尸傀的话,怕是不等内劲和法力耗完,自己的身体就吃不消了。
这还是幸亏自己的身体在月前,已经经过雷霆的大力改造了,否则,怕是自己现在已经内脏重伤,吐血倒地了吧。
妈的,偏偏这具尸傀身上的衣服是一件防火的法宝,而尸傀身体表面似乎也抹上了一层防火的东西,使得云寒雪的内劲之火起不上半点作用!
既然不管用,云寒雪便撤掉了长笛上的内劲之火,好歹也能省点力气不是。
双眼警惕的看着尸傀,余光瞄着跌坐在棺材旁边大口喘气的、面色苍白的陈奕文,看来操纵这具尸傀给他造成了不晓得负担。若是能够直接除掉陈奕文的话,不知到这件尸傀会不会停下所有的动作?
云寒雪小心的躲开了尸傀向其颈项间抓来的一招,格开来尸傀的两只手掌,心下不断的合计着事情的可行性。
只是要攻击陈奕文的话,就必须能够暂时的摆脱尸傀的纠缠,哪怕只有五个呼吸也行!
不能在等了,否则陈奕文稍稍恢复过来的话,自己就要两面受敌了。
这是个好机会!云寒雪巧妙的卖出一个破绽,使得尸傀扫来的一脚带起的余力,一下扫在了云寒雪的后背上。
顿时,云寒雪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朝着陈奕文飞去。
正喘气恢复的陈奕文,看到被尸傀一脚扫飞,口吐鲜血的云寒雪,面上一喜,只是看到云寒雪飞来的方向,徒然心下一寒,一股危险的感觉袭上心头,来不及反应,直接取出一把飞剑,强提着法力站了上去,越空而起。
就在陈奕文堪堪飞起的瞬间,云寒雪便半道借力,举着长笛刺了过来!
看到这种情况,陈奕文心下暗呼侥幸,亏得自己一直相信自己的直觉,现下又帮自己躲过一劫。只是盯着云寒雪时目光有阴寒了三分,心想,这女人真够狠的,居然拼着重伤来杀自己!一个对自己都能这么狠的人,留着一定是个祸患,必须斩草除根!否则将是铭岚宗陈家的大患!
陈炫看到云寒雪受伤吐血,被击飞,然后半道借力杀向陈奕文时,眼底的杀意更浓!
看到云寒雪受伤吐血,云枫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注意到跟尸傀硬憾了不下五百回合的云寒雪,看着她那被尸傀强悍的肉身和霸道的力道,给震得有些发颤的手脚,心中一片阴霾。
白衣银发的青年则是看的饶有兴趣,嘴里小声的赞许道,“不错,竟然能跟相当于筑基期的尸傀硬憾五百回合而不落下风,竟然还能想到借力杀人,真的不错。”
一击不成,云寒雪眼神未有一丝波动,赶忙回身一劈,格开来尸傀抓向她后心的枯手,全力施展开踏风摘星步法,跟尸傀错开了身形。
抽空瞧了一眼飞的不高的陈奕文,看到对方冷笑的表情,犹若看死人一样的阴冷双眼,云寒雪是半点表情都欠奉。
一边小心的躲避着尸傀的进攻,一边把笛子凑到了唇边,顿时,清脆的乐曲从笛孔间流淌了出来,空灵的乐曲让人瞬间迷失在了其间,就连尸傀的进攻也是一顿。
陈奕文在听到乐声的瞬间,双眼挣扎了一下,接着整个人便陷了进去,双眼变得迷离。忘记了自己身在飞剑上,使得人和飞剑都从空中直直的落了下来。
就是现在!云寒雪在陈奕文身形下落的瞬间,吹着笛子,闪电般射了过去。
而尸傀在短暂的停顿之后,也紧跟在云寒雪身后,双手成爪的抓向云寒雪的后心!
就在陈奕文、云寒雪、尸傀,三者形成了一条斜向上的直线时,云寒雪距离陈奕文不到一尺,尸傀的指甲只差三寸就贴上了云寒雪后心时。
所有的人都不由的面现戚色,心想,“完了!这下公主彻底没戏了!”
云枫整个人瞬间苍老了十岁,真个人颓然的坐在了座位上。
苍云宗的人脸上交杂着对云寒雪的钦佩、不忍和惋惜,还有对铭岚宗的愤怒。
陈炫到是面带喜色的看着这一幕,毕竟陈奕文就算身死,他身上的血魂玉也能护送他的魂魄回归宗门,大不了到时候再夺舍一具肉身便是。
白衣银发的青年则惋惜的摇了摇头,同样认为云寒雪在这种情况下没了反转的机会。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云寒雪死定了的时候,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就见云寒雪喷出一口鲜血,在半空中硬生生的诡异往右一横侧身躯,接着往陈奕文身下以反转,左手执长笛,右手为掌,使劲往陈奕文的后心一拍。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以前,惯性前冲的尸傀,干枯的手掌已经穿透了陈奕文的胸膛,从陈奕文的后背穿了出来。
陈奕文就这样挂在了尸傀的手臂上!
就在死亡的瞬间,因为疼痛而从笛音中醒来的陈奕文,看到的最后画面就是尸傀那冰冷的毫无生气的脸庞,刚要张嘴问为什么,结果张开的嘴里咕咕的往外冒血,根本发不出声音!
刚开始还意气风发的陈奕文,就这样,死不瞑目。
砰砰两声,尸傀和陈奕文落在的决斗台上,没人操纵的尸傀闭上了眼睛,手臂上挂着陈奕文的尸体,就这样静静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紧随着尸傀和陈奕文之后落地的就是满身是血,满身狼狈的不停颤抖的云寒雪!
云寒雪大喘了两口气,双手强撑着支起了上半身,淡漠的望向了尸傀和陈奕文的方向,就见强抬着的脑袋耷拉下来的瞬间,一道红光从陈奕文的身上飞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往铭岚宗的方向飞去,同时传来了陈奕文不甘的咆哮声,声音也迅速远去。
云寒雪原本淡漠的双眼不由的微眯了一下,心想不愧是铭岚宗新一代的陈姓大弟子,果然有最后保命的手段!不要说自己现在重伤难支,怕是自己全胜的时候也未必能够赶得上那道红光的速度!有些惋惜没能彻底解决掉陈奕文,却也并不纠缠于此。
云寒雪强撑着身子,摇摇晃晃的站立了起来,在众人还未回过神来的时候,陈奕文的肉身已经从尸傀的手上弄了下来,身上值钱的东西顺理成章的进了云寒雪的腰包,随后被云寒雪一把火化成了灰灰。
压根不了解尸傀的云寒雪,淡然的瞥了尸傀一眼,任由她站在那儿,自己则傲然的望向高台之上,满是血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然的笑意,语无波澜的说道,“可以宣布结果了吧?”
初踏仙途第六十二章没义气
望着这出乎意料的结果,无论台上还是台下,所有的人都怔住了,呆呆的看着云寒雪把陈奕文的肉身给化为了灰烬,及至听到云寒雪有些虚弱却不失傲气的声音,众人才如梦方醒。
在陈奕文身死的时候,这场决斗也就结束了,决斗台外边的结界也就自行的撤掉了。
围在决斗台下,醒过神来的苍云宗众人,赶紧一拥而上的把身受重伤的云寒雪护在了中间,戒备的望着高台附近仍旧不敢相信这一结果,备受打击的铭岚宗的众人。
台下不相干的人则替云寒雪捏了一把冷汗的同时,有那热血的人已经替云寒雪叫起好来了。见有人带了头,本着法不责众的想法,台下的人陆陆续续的叫起好来,欢呼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失了面子的铭岚宗老祖陈炫,冷冷的望了眼台下情绪高涨的人群,淡然的瞥了一眼强行压下体内重伤的云寒雪。
云寒雪对于已经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修为已经达到了化神期的陈炫来说,只不过是蝼蚁中的蝼蚁,这次虽然扫了他的面子,可是蝼蚁就是蝼蚁,激不起陈炫心中的半点波澜。
陈炫不待修仙联盟的老者宣布结果,就衣袖一挥,大法力一施展,带着面色难看的铭岚宗众人消失了。
陈炫淡然的一瞥,对于云寒雪来说,却犹如万斤重的大山压在了头顶,让人从心底升起一股无力对抗的思绪来!
知道陈炫带着铭岚宗的众人消失,云寒雪才大口大口的喘起气来,刚才为了抵抗那股重压蓄积在体表的仙武之力,顿时化成了无尽的汗水,一股脑儿的往外涌了出来,使得满身是血的云寒雪瞬间变成了落汤鸡。
“怎么了雪儿?”带人登上高台护着云寒雪的胡月清感觉到云寒雪的异样,关切的问道。
艰难的冲胡月清摇了摇头,刚要张口回答,“噗”的一声,先前强行压下的紊乱的气血,因为刚才的一时松懈,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随即云寒雪的脸色也暗淡了下来,整个人无力的倒在了胡月清的怀里。只是,那倔强的双眼,依旧炯炯有神的紧紧的盯着高台之上!
在陈炫离去之后,他所坐过的那把椅子也饿化成了齑粉,随风飘散在了风中。
修仙联盟的老者抬眼微不可查的望了一眼决斗台上的情况,无奈的叹了口气,直接宣布了云寒雪的胜利,以及那处上品灵矿的归属。然后程序性的向云枫恭贺了一声,转身拂袖而去。
另外与铭岚宗的人交好的四宗也具是讪讪而退。
至此,云寒雪才放心的闭上眼睛晕了过去。
等云寒雪再次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清幽谷的阁楼里了。
打量了一下有些陌生的环境,云寒雪深深的吸了两口让人感觉清新舒爽的空气,想要用双手支起身来,不曾想浑身酸痛乏力,有颓然的跌在了床上,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咳嗽起来。
“怎么了?那里又不舒服?”
虹儿关切的声音传来,接着吱呀一声,虹儿用大铜盆端着水进了来,赶忙将手里的盆放在了桌子上,伸手扶起云寒雪,轻拍着云寒雪的后背。
“嘶”
随着虹儿好心的手掌拍下,好死不死的拍在了后背上被尸傀踢中的地方,顿时疼得云寒雪倒吸了一口凉气。
“哼!活该!谁让你这么不爱惜自己!明明是个女孩子,偏生的还那么的拼命!”嘴里虽然生气的说着,虹儿还是小心的扶着云寒雪坐好,贴心的给云寒雪倒了一杯一直在聚火阵上温养着的灵茶,细心的送到了云寒雪的唇边。
等一杯茶下肚后,云寒雪就感到身上有一股暖洋洋的气息流过,整个人舒服不少,对虹儿灿烂一笑,说道,“谢谢。”
“哼!”虹儿毫不领情的冷哼一声,转身放下手里的茶杯,扭头继续不满的说道,“明明盛放雪猿的灵兽袋在你身上,陈奕文放出尸傀的时候,你干嘛不把雪猿放出来?凭雪猿的实力,完全可以挡得住尸傀的进攻,这样你不就可以轻易的杀掉姓陈的那混蛋了吗?偏你好强,非得自己动手!你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还害得咱们跟着你在后头担惊受怕。我说雪儿姐姐,你什么时候能……”
“停!”云寒雪有些受不了的喊停了,不理会虹儿不满的眼神,丢给虹儿一句话,“你听谁说过,有武修能够把灵兽收进灵兽袋里的?”
“呃?这……”虹儿当场哑口无言了,摇了摇头,然后不解的望着云寒雪,弱弱的问道,“为什么不可以?你不就能吗?”
云寒雪无语,总不能告诉她,自己是仙武双修吧?关于这个问题,师傅的神念曾叮嘱过自己不能说,云枫老祖宗也慎重的警告过自己不要让人知道自己是仙武双修,一旦传出去可能会牵扯上自己的身家性命,还会连累云澜和苍云。
当下编了个理由,“那是老祖宗收进去的,说是一旦我真的有生命危险的话,雪猿会自己出来救我的。”说完,云寒雪小心的观察着虹儿的表情。
“这样啊。”虹儿想了想,觉得也只剩下这种可能了,当下释然的点了点头,恍然的说道。
见到这个理由虹儿认可了,云寒雪松了一口气,暗自抹了把心虚的汗液。然后赶紧转移话题道,“我睡了几天了?外边情况怎么样?他们几个人那?”
“哦,你睡了两天了,外边的客人基本上都走光了,不过有好多的散修都选择留在了苍岭镇,准备等待明年苍云宗开山门收徒。”虹儿一边帮云寒雪穿衣服,一边仔细的交代道,“他们几个跟着赵辉去后山猎杀妖兽去了,过两天才能回来。”
“没事儿他们猎杀妖兽干什么?”云寒雪奇怪的问道,“现在手上又不缺灵石和法器什么的。”
虹儿没理会她,帮她系好腰带,整理好衣领,这才想起什么的说道,“对了,老祖宗说让你醒来以后把这粒丹药给吃了。”说着从怀里取出一个玉瓶来,递给云寒雪。
“干嘛用的?”接过玉瓶,云寒雪疑惑的询问道。
“参雪生肌丸,治疗内外伤的上品灵药。”虹儿语气轻松的说道。
“参雪生肌丸。”云寒雪不满的说道,“干嘛不早点给我用上?”若是早点服下此药的话,刚才也不会被虹儿轻轻一巴掌就拍的自己倒吸凉气了!说着,云寒雪幽怨的望着虹儿秀美的脸庞。
“你别这样看我,我也想让你早点服下啊,可是老祖宗说了,想让你长长记性,省的老玩这种让人心惊肉跳的事情,让他老人家跟着心突突。”虹儿理直气壮的说道,“还说让你身为女孩子就要有个女孩子的样子,别动不动跟男孩子似得冲到阵前打打杀杀。”
云寒雪一阵牙疼,怀疑的瞥了一眼虹儿,淡淡的说道,“只怕是你丫头的主意吧?”接着就把药丸塞进了自己嘴里,闭目炼化起药力来。就感觉一股股绵绵的暖流缓缓流向了自己的四肢百骸,浑身轻松不少,后背上气机淤滞的胀感也消失了。
望着闭目炼化药力的云寒雪,虹儿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两声,然后冲云寒雪做了个鬼脸,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走吧,出去晒晒太阳。”重新睁开眼睛的云寒雪,感到浑身说不出来的舒服,满意的活动了一下筋骨,开心的对虹儿说道,接着抬步往门外走去。
“对了,醉雪城的薛家大少爷还在门内那,说要等你醒来再跟家人回去。”虹儿歪头说道。
“嗯,知道了。”云寒雪继续走了两步,不以为意的点头说道。
“鹤源城城主孟佑星孟前辈也在。”虹儿继续说道。
“哦,知道了。”云寒雪继续走着。
“另外,祁垣城的上官城主和他儿子也在门内。”虹儿望着云寒雪的背影,语气不变的说道,满脸挂着看戏的笑容。
云寒雪身形一怔,忘了自己的脚抬得还不够高,就要往前迈去,毫无意外的被门槛绊了一下,身形一晃,赶紧扶住了门框,不满的望了一眼身后巧笑的虹儿。
心想总算明白那几个货为何赶巧在这段时间要去猎杀妖兽了,感情是怕被上官银泽给认出来啊!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没义气!
不过看到虹儿平淡的说出上官银泽,眼里并无多少痛苦之意,这让云寒雪心下稍稍舒了口气。
虹儿并未忘记自己爷爷的死因,只是在跟着云寒雪等人后,接连见识了云寒雪的两次浴血奋战后,小小年纪的虹儿也明白,在自己没有实力报仇前,与其把仇恨挂在嘴边写在脸上,还不如放在心里,然后好好的奋发努力,提高自己的实力,等自己实力足够的那天直接额去报仇!
初踏仙途第六十三章对质
看着云寒雪出丑的样子,虹儿开心的笑着,走上前来扶起云寒雪。
云寒雪叹口气,白了虹儿一眼,转移话题的说道,“我皇叔和玉涵,去哪儿了?怎么没见人影?”
“哦,因为你的宗门贡献值暴涨,老祖宗说你一个人应该用不完,所以让云师叔用你的贡献值带着玉涵去了灵池,帮玉涵冲洗仙根,凝练肉体了。想来你是不会反对的。”虹儿交代着。
“那你怎么没去?难道不够你们两个人用的吗?”云寒雪望着虹儿问道。
“够是够,不过进入灵池的话,最好是未满十岁未曾修练过的幼童,这样才能取得最佳的效果。我不符合条件,就算强行进去也只是浪费姐姐的贡献值。”见到云寒雪如此关心自己,虹儿心下很是感动,开心的望着云寒雪,毫不在乎的说道。
云寒雪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由虹儿扶着靠上了面前的栏杆,望着幽幽山谷,看着满目的青枯交杂的眼色,贪婪的呼吸着冷冽而又清新的空气。
“呀!对了,姐姐醒了,是不是也该告诉宗主他们一声了?”虹儿小心的给云寒雪披上了一件雪白的狐裘披风,望着云寒雪不知在想些什么的脸,突然想起来似得说道。
虽然自己并不冷,可是对于虹儿的好心,云寒雪还是顺从的扯了扯身上的披风,把自己过的更严实了一些,叹了口气,还是点头同意了虹儿的问话。
不难想象,孟佑星和薛毅或者是真的关心自己,想要确认自己无事后才打算离去,而上官银泽,绝对是本着能入薛大少法眼的女子就算不是绝品,也得是极品美人,所以打算留下来看美女的。一想到上官银泽,想到祁垣城的事,云寒雪就头大,不过自己现在是女装,也不怕被他认出来,就算认出来,大不了到时候来个死不承认,想来上官家的人也拿自己没办法。醉雪城薛家的人也好应付。只是鹤源城城主孟佑星,虽然不会当场拆穿自己,但是事后自己少不了要多陪他老人家下上几盘棋,一想到他老人家悔棋悔的理所当然的态度,云寒雪很是无奈。
接到云寒雪苏醒的消息后,云启逸便把孟佑星、薛氏叔侄和上官父子请到了大殿上,让胡月清一同陪着,并让恰好殿前职守林玉峰前去接云寒雪前来。
“你是薛家大少爷?那那天在我上官府上做客的薛怡又是谁?”上官银泽指着对面的薛毅不敢置信的说道。
上官雄宇皱眉望着自家儿子上官银泽惊讶不解的样子,还有薛毅不是作假的神情,心下有些疑惑,更多的确实愤怒!妈的,想老子位居一城之主,坑蒙拐骗收刮钱财收刮了这么多年,没成想竟然有人敢骗到自己儿子头上!先不说明面上骗走的灵石丹药还有炼器材料,以及上古洞府得来的那枚不知名的妖兽蛋,光是他存放在九弦瑶琴里准备送给自己妻子的那些个价值连城的东西和里面让妻子当私房钱的五十万的上品灵石,想起来,上管雄宇就感到揪心的痛啊!那可是自己积攒了上百年的东西啊!
想到这里,上管雄宇脸色渐渐阴沉了下来,嘴角也抽抽了两下。
对于上官银泽没有礼貌的样子,薛毅不悦的皱了一下眉头,仍然保持风度的说道,“我们薛家确实又为名叫薛怡的族人,不过却是女子,那是我旁族的一位族姐,前年已经出嫁了。在下确实不知上官兄口中的薛怡所指是谁。”
薛家前来参加验证会的代表是薛家的三爷,也就是薛毅的三叔薛志贵,同样是结丹期的薛志贵,疑惑的望了望脸色阴沉的上管雄宇,看到对方心疼的嘴角直抽抽的样子,对对方敛财的名声也有耳闻的薛三爷心下便明白,对方肯定是被骗走了不少的财物。心下也不由的对那位冒充薛家人行骗的骗子对了几分不满。
当下便问道,“上官城主,不知那人是否亲口说过自己是我醉雪城薛家的人?”
听了薛志贵的问话,上管雄宇的目光转向了神色惊疑不定的上官银泽。
“呃,没有。”上官银泽心虚的低下了头,不敢看自己父亲阴沉的脸色。
“哦,既如此的话,”薛三爷撩起锦袍的下摆,不紧不慢的翘起了二郎腿,弹了一下衣袍上的褶子,语气淡然的说道,“两位又如何认定对方就是我薛家的人的?难道仅仅是从名字得来的吗?”
上座的云启逸和陪坐在下边的胡月清,还有孟佑星,三人均是悠闲的品着茶,看着面前的这出好戏。
此话一出,上管雄宇更是不悦的看着自己这个败家的儿子,想不明白自己这么聪明怎么就生出来这么一个没脑子的儿子!当下不带感情的说道,“想是下人们弄错了,到叫薛三爷见笑了。”然后转头对仍旧站立在客厅中的上官银泽说道,“银泽,还不赶紧坐下。”
没理会上管雄宇,上官银泽仍不死心的对薛毅说道,“听说薛大少是出来寻访一位女子的,可对?”
这件事情倒也不是什么保密的事儿,薛毅当下大方的点了点头,不解的望着上官银泽。
薛三爷倒是望着上官银泽,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皱。
“那人也是在寻找一位女子,而且还有画像留在了我这里,若是两位找的是同一个人的话,说不定薛大少会想起什么来。”说着,上官银泽从自己储物袋里取出了云寒雪留给他的那副画像卷轴,顺势递给薛毅,然后紧紧的盯着薛毅的表情。
薛毅奇怪的结果上官银泽手里的卷轴,解开系着的丝线,缓缓打开,看清上面所画的人物后,薛毅当下惊喜的说道,“是她!”然后抬头急促的问道,“上官兄见过这位姑娘?她在哪儿?你快告诉我啊!”
看到薛毅惊喜的表情,上官银泽舒了口气,神情大定的说道,“我没见过她,这幅画是那人画的,他手里还有一副此女的画像。”
薛三爷从薛毅手里拿出画像,看到画像上的人后,眼神闪烁了两下,暗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不过脸上的表情却不如之前的轻松了。
“薛三爷也见过此女?”上管雄宇望着薛志贵说道。
“这一女子曾经去过醉雪城,说是在找人。不过此女的修为,我看不透。”薛志贵坦诚的说道。
“哦,那此女的修为最低也得是结丹后期了?”凑过来的胡月清接口说道。
“不止,”薛志贵摇了摇头道,“我大哥说,此女的修为他也看不透,据他猜测,此女最低也得是元婴初期。”
“什么!?”在场的人全都吃了一惊,转而一想此女也许是驻颜有佳的老怪物也说不定,随即释然,心下却也疑惑:为何从未见过此女,也为听说过她的名号?毕竟修炼到元婴期,虽不少见,却也是不宜的,多少在苍魂域都会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给你画的人去了哪儿了?”虽然对方的修为高深,有点出乎薛毅的预料,但是当下犹不死心的问道。
“哦,我想起来了!那人一行七人坐传送阵去了鹤源城!”上官银泽惊喜的说道,目光已经转向了一旁站着的孟佑星。
听闻上官银泽的一嗓子,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转向了鹤源城城主孟佑星。
“你说的一行人有些什么特点吗?”孟佑星虽然心下猜疑,但是面上确是一点不显,假装认真的问道。
“为首的是个武修先天一重的境界,一身锦服,腰里系着一根二十四片白玉的玉带,头戴紫金冠,煞是风流倜傥,身边跟着一个叫小潘子的仆人,一群人修为最高不过练气十二层。”上官银泽大体说道,满含期待的望着孟佑星。
孟佑星不着痕迹的跟身侧对面站在的胡月清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干咳两声,假装思索了一会儿,这才抬头说道,“好似有这么几个人去过鹤源城,不过紧跟着就出了城,并未在鹤源城多做停留。”
“那,他们去了哪儿?孟城主可还记得?”薛毅和上官银泽异口同声的问道。
“方向好像是梧栖山一带。我也不算太清楚,毕竟有修仙者仆从的武者不多,但也不算太少,我的人也没有刻意去留意。”孟佑星淡然的说道。
“梧栖山?”上官银泽低喃了一句,然后满脸兴奋的说道,“我想起来了!他说过,他想要去铭岚宗的,他还说此女可能是铭岚宗的人。”
“铭岚宗?”
就在众人表情不一,却都心下思索的时候,负责带人的林玉峰回来了。
“回禀宗主,云寒雪带到。”
初踏仙途第六十四章会客
随着云启逸一声吩咐,“让她进来。”
没一会儿,众人就见一位严实的裹着雪白狐裘披风的女子,一袭薄纱半遮着秀颜,外露的秀眉,不画而黛,轻轻微蹙,一头乌黑发亮的秀发,用一根白玉步摇简单的挽了起来,随着主人的莲步轻移,步摇上缀着的玉片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脆悦耳的微响。
通体的打扮,使得原本就不怎么高挑的云寒雪,看上去更是显得娇小柔弱,让人忍不住从心底里想要好好的怜惜。
望着不同于几天前的英气勃发、青春靓丽,与两日前的高贵威严、热血勇武的形象也是大相径庭的云寒雪,薛毅满脸担心的急急走上前来,担心的拦下了刚要向前给云启逸行礼的云寒雪,问道,“雪儿,可是身上的伤还没好?你怎么不好好歇着?干嘛急急的上这儿来了。况且外边天寒,你身子还弱,万一再受了风寒可是如何是好?我扶你回去歇息吧。”说着就要伸手隔着披风去扶云寒雪的胳膊。
看着刚才还满心急切的想要探寻画中女子下落的薛毅,转眼间就真情流露的跑到云寒雪身边满含关切的问询,注意力转换之快,却又没有一丝的作假,看的众人一阵的呆滞与惊奇。
上官银泽则是瞪大了眼睛,错愕中带着一丝的崇拜,热切的望着薛毅,心下赞叹一声,“高人那!刚才还记挂着那个,转眼有全心全意的对待这个下了手,这境界,啧啧啧,真是我辈该学习的榜样啊!”
薛志贵薛三爷,满头的黑线,有些尴尬的望着自己的亲侄子,提醒的干咳了两声,奈何,惊醒了众人,却唯独目标人物对此充耳不闻。
云寒雪不着痕迹的躲开了薛毅的手,隔着薄纱淡然一笑,礼貌的说道,“有劳薛公子记挂,有宗门的灵药在,小女子依然大好了。”
云寒雪轻轻的对薛毅礼貌的点了点头,便绕过了薛毅,无视了上官银泽深邃探究的眼神,施施然的对云启逸和胡月清拜了下去,“云寒雪见过宗主,见过胡长老。”
云启逸点了点头,对身边的胡月清吩咐道“胡师弟,你给雪儿介绍一下诸位客人吧。”
“是,师兄。”胡月清对云启逸一吉首,然后转身带着雪儿来到重新入座的好友孟佑星旁边,介绍道,“这位鹤源城的城主孟佑星,也是老夫的挚友。”
“见过孟前辈,劳孟前辈记挂,雪儿深感惶恐。”雪儿盈盈下拜,礼貌的说道。
“哈哈哈,不错啊,先前听闻外界传言你多厉害,老夫原本不信。但是两天前的那一战,倒是让老夫不得不佩服你的魄力,竟然以小小的武者之躯,兵行险招,竟然拿下了练气期十二层的铭岚宗小辈,不错!哈哈哈。”孟佑星很是配合的装成与云寒雪初次相见的样子,赞赏的说道。
说着,孟佑星左手一翻,手上出现了一个黑玉棋盘,还有两个水晶罐盛着的分别用黑白玉石制成的棋子,递到云寒雪面前,说道,“老夫来的匆忙,并未备的什么礼物。只是听老友说,你棋道精湛,便把自己前些年所得的一套棋盘棋子法宝,借花献佛送你做礼物。不介意有空的时候,配老夫手谈两局吧?”说着,微不可查的对云寒雪眨了眨眼睛,那意思是说,看,我够意思吧,一会儿就得给你引出两件法宝。
云寒雪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表示收到,同时传达出“到时候不收你彩头,多陪你下两局就是。”然后假装不好意思的望了望身边的胡月清。
胡月清捋着胡子的手悄悄的冲孟佑星竖了竖大拇指,然后满意的对云寒雪说道,“长辈赐不敢辞,你收下就是。”
“如此,多谢孟前辈厚爱。到时候,孟前辈指点晚辈棋艺的时候可要手下留情,别让晚辈输的太惨就是。”云寒雪巧笑的说道,从披风下伸出一双玉手,接过托着棋子的棋盘,收进了储物袋里。话里真实的意思却是:放心,回来我会照顾到您的面子,不让您输的太惨。
上管雄宇目光闪烁,有些责怪的看了眼随手送出上品法宝的孟佑星,心下有些肉痛的把孟佑星骂了个狗血淋头。看着经胡月清介绍,然后在自己身前盈盈拜下的云寒雪,为了面子,上管雄宇也不得不拿出一件上品法宝,虽然对于结丹期的他来说有些个鸡肋,自己夫人也不甚喜欢的一对铜铃,递给云寒雪。
铃铛很是小巧,就是上头有些锈迹斑斑,显示着它的沧桑。不过声音尚且清脆,云寒雪礼貌的接了过来,谢过上官银泽,就要跟着胡月清转身去跟对面的薛志贵见礼,不料尚未转身,上官银泽来了一句。
“你为什么带着面纱?难道长得见不得人吗?前两天远远的看,你不是挺漂亮的吗?”
上官银泽的双眼有些不满的望着云寒雪身上的披风还有那半遮面的薄纱,恨不得扑上去把那两样碍眼的东西给撕下来!他也很想放开神识仔细的把云寒雪看个光,奈何,这是在苍云宗的大殿里,在座的还有苍云宗的宗主和一位长老,所以他才不敢造次。是以,只能用言语相激,期盼着云寒雪能够识相的自己把那碍眼的东西都拿掉。
云寒雪只是淡漠的转头望了上官银泽一眼,便波澜不惊的跟着胡月清给薛志贵见礼。
可是她不理会,自有人出来抱打不平。
本来就因为云寒雪的有礼有距离的态度,心下有些失落和憋火的薛毅,见到上官银泽竟然敢用如此轻佻的语气跟云寒雪说话,登时火了,怒视着上官银泽,语气不善的说道,“雪儿的容颜,岂是你的双眼有资格视渎的!”
“哎吆吆,”上官银泽拉着长调,阴阳怪气的说道,“我看一眼就是视渎,那你看一眼,那就是光明正大的意淫了?”
“你胡说!”登时,薛毅被气红了脸,两眼冒火的瞪着上官银泽,愤怒的说道,“我是真心喜欢雪儿的!并无半点非分之想!”
“我也是啊,只要她的容颜我能看得上眼。”上官银泽很是潇洒的说道,貌似他看上云寒雪就是对云寒雪的恩赐一样,“听说云澜皇后是一等一的绝品美女,想来她的女儿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双眼热切的打量着云寒雪面纱下的容颜。
云启逸的眉头皱了皱,看到一脸看戏表情的师弟,又不解的松开了,不悦的看了一眼下边坐着的上管雄宇,决定静观其变。
胡月清和孟佑星两人可是听说过,云寒雪就因为陈星视渎云澜皇后的话语,这才一怒之下杀了陈星等人的,他们两人可不认为上官银泽会从云寒雪身上讨到便宜,更何况对方的修为并不及铭岚宗的陈奕文,云寒雪对付他就是小菜一碟。两人均是老神在在的看起戏来,同时小心的戒备着上管雄宇。
云寒雪波澜不惊,礼貌周全的接过了薛志贵递过来的一根长鞭法宝,然后才施施然的转身,双眼弯成了月牙状,语气中听不出一丝感情波动的说道,“我母后的美貌在苍魂域很有名吗?”同时身形款款的朝上官银泽走了过来。
“那是,这可是从四年前去过云澜国的欢喜宗的太上长老口里传出来的,他老人家可是阅女无数,能让他赞赏的女人绝对是绝品!”上官银泽一脸得瑟的说道,好似他跟欢喜宗的太上长老有多大交情似得。
云寒雪暗道一声,“欢喜宗的太上长老,好,姑奶奶记下了。”冲上官银泽笑眯眯的点了点头,闪电般的从披风下探出两只玉手,一只快速的掐住了上官银泽的脖子,一只手死死的握住了对方的丹田。
这一情况看的众人均是一愣,就连早有准备的胡月清和孟佑星也不例外!没想到云寒雪竟然全然不顾结丹期修为的上管雄宇在侧,直接出手制住上官银泽!
“本宫最恨的就是有人满脸色相的谈论本宫的母后!今天看在你们父子远来是客的份上,我可以绕你不死,不过那得看你出什么价钱来买你的命了!”云寒雪脸上笑意不退,用青脆的嗓音说道。
“快放了小儿!不然,休怪本座不客气!”反应过来的上管雄宇立刻起身,厉声说道。
初踏仙途第六十五章送客
“快放了小儿!不然,休怪本座不客气!”
随着一声怒喝,上管雄宇髯须怒张,目带寒光的望着制住上官银泽的云寒雪,右手微微上抬,一股结丹中期的威压扩散开来,直逼云寒雪!
一直戒备的云寒雪顿感一股庞大的压力如泰山压顶般袭来,瞬间压得自己喘不上气来,就连身体也难以动弹分毫!
巨大的威压使得重伤初愈的云寒雪,内脏再次受损,遮脸的白纱上出现了一丝刺目的殷虹!
“上官道友这是何意!”一直陪着云寒雪身边的胡月清面色不善的望着上管雄宇,同时释放出自身的威压,帮云寒雪抵挡住上管雄宇的威压,同时毫不客气的用自己结丹后期的威压一股脑的反压向了上管雄宇。
孟佑星也已经站起身来,锁定了上管雄宇。
薛志贵也震惊的站起身来,目光不停的流转在胡月清、上管雄宇、云寒雪和上官银泽的身上。他不敢相信,云寒雪竟然敢当着上管雄宇的面直接对上官银泽出手,也没想到,上管雄宇疼儿子如斯,竟然敢当着云启逸和胡月清两师兄弟的面对云寒雪施压!
望了一眼站在云寒雪不远处,同样受到上管雄宇威压扫尾的薛毅,看到薛毅仅仅恢复的脸色和那心有余悸的神情,薛志贵有些不悦的望着上管雄宇。
至始至终,云启逸一直淡然的坐在上座上,只在上管雄宇起身施压的时候,端着茶杯的手轻微的在空中顿了一下,随即如常的送到了唇边。
而身为事件主角的云寒雪,脸上的微笑一直没有间断!
在感受到上管雄宇释出的威压的同时,云寒雪握着上官银泽脖子的手微微的松开了一下,使得上官银泽可以发出声音。
上官银泽的两只手使劲的拽着云寒雪卡在他脖子上的一只玉手,两人的身子靠的如此之近,上官银泽的鼻间甚至可以闻到云寒雪身上的幽香,可是此时此刻,曾经翩舞于万花丛中的上官大少,心下却生不起一丝的调戏之心和推倒的冲动!
只因,上官银泽已经感觉到在自己的丹田已经被封住了,体内的法力无法调动一丝!
感到卡在自己脖子上的宛若铁钳一般的那只玉手,好像微微的松开了一些,刚要向自己老爹求救的上官银泽,在对上云寒雪那双丝毫没有笑意的双眸时,顿时把求救的话给咽了回去,出口之后变成了,“爹!快……住手!我的丹田……”
话还没说完,上官银泽的脖子有重新被云寒雪无情的卡死了,发不出半点声音!
“你把我儿怎样了?!”顶着胡月清的威压,上管雄宇焦急的问道,语气中有着掩饰不住的担忧。
“呵呵,上官前辈还请息怒。”云寒雪语气淡然的说道,然后转头示意胡月清收回威压。
虽然不解,胡月清还是按照云寒雪的意思做了,不过神识依旧没有放松的死死锁定着上管雄宇。
“宗主大人,不知云寒雪可算的苍云地主中的一员?”云寒雪转眼望向神态自若的云启逸,求教的问道。
云启逸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云寒雪口中地主一词的意思,点头说道,“你是我苍云子弟,自然算的。”
云寒雪点了点头转向上管雄宇,恳切的说道,“上官前辈携子远来是客,更何况又是因为担心寒雪的伤势,才在苍云多留了两日,单凭这两点,寒雪也饿不会对令公子如何。”
“那你还不放了我儿!”上管雄宇心下松了口气,双眸仍旧紧盯着云寒雪,厉声说道。
摇了摇头,云寒雪继续语气不变的说道,“上官前辈先别急。今天他惹了我,我可以不计较。但要是将来他出言惹了不该惹的人,而那人偏生的是前辈和夫人也惹不起的,前辈又当如何?”
上管雄宇的神情变幻了一下,张了张嘴,老半天只支吾出一个“我……”字。
“上官前辈不领情的话,寒雪也无话可说。不过,做错事情,总归是要付出代价的,如此,上官公子身上的这两个储物袋,寒雪就勉为其难收下了,也算是上官公子成长的代价了。上官前辈没意见吧?”说话的同时,云寒雪已经动作麻利的把上官银泽身上两个储物袋给搜了出来,交给胡月清让他把上官银泽留在上面的神识印记给抹除了。
上管雄宇双眼眯了眯,并未阻止胡月清的动作,而是小心的扶住了被云寒雪一把扔过来的儿子,一丝法力探进了正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的上官银泽的身体里,发现上官银泽的丹田被封住了,而自己的法力冲不开。
皱眉望向云寒雪,上管雄宇冷声说道,“泽儿的丹田……?”
“没事,四个时辰之后自会解封。”不待上管雄宇的话说完,云寒雪直接爽快的答道。
上管雄宇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对上座的云启逸一拱手,礼貌性的说道,“云宗主,祁垣城还有城务需要处理,在下就不多留了,就此……”
“等一下!爹!”终于喘气喘舒服的上官银泽一听自己父亲想要告辞,立马出声阻止道。
“怎么?你有事?”上管雄宇黑着脸望着自己丢人现眼的儿子,不悦的说道,任谁都听得出他话音里的怒气。
“呃,”上官银泽小心的望着自己父亲的脸色,心下有些害怕,不过一想到自己的后盾——母亲大人的威风,顿时怯意全去,说道,“刚才雪儿妹妹只是跟儿子开玩笑而已,出发点也是为了儿子好,爹,你都这么大一个人了,何必放在心上,是不是雪儿妹妹?”
说着,上官银泽还一脸讨好的腆着脸小心的凑到了云寒雪的身边。心下想着,自己无论如何也要拿下这朵带刺的蔷薇花!只有看到她在自己胯下承欢的样子,才能发泄出自己今天所受的羞辱!而且,越是有刺,貌似自己心下越是雀跃,越是有种想要征服的欲望!想着,上官银泽的双眼里微不可查的闪过了一丝的精光。
众人一愣,上管雄宇则是满脸的尴尬,云寒雪秀眉微蹙,显然也没想到上官银泽会没脸没皮到这种程度,心想,自己在祁垣城的时候怎么就没发现这人的**样啊?难不成这人有自虐倾向?奇怪的望着一脸讨好的上官银泽。
“无耻!”薛毅目光不善的望着上官银泽,紧握着双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
上官银泽直接当没听见,望着云寒雪面纱上的那抹殷虹,责怪的望着自己的父亲,心疼的说道,“爹你看看你,都弄得雪儿妹妹流血了!太过分了!你明知道雪儿妹妹身上的伤尚未痊愈,怎么忍心下这么重的手!”
说着,伸手就去摸身上的储物袋,摸了好一会儿,什么都没摸着,这才想起自己的储物袋已经被云寒雪给没收了,对云寒雪讪讪的尴尬笑了两声,走到尴尬的上管雄宇身前,直接伸出一只手,理所当然的说道,“九华丸给我一瓶,就当你欺负雪儿妹妹的赔礼了。”
薛志贵惊奇的望着上官银泽,又用余光瞄了眼面色难看的薛毅,心想,自家侄子的品行比上官银泽好多了,虽说是见到一个看上眼的便爱上一个,最起码不会像上官银泽这样贱,这样没皮没脸的倒贴上去,而且还不被人待见。当场薛三爷心中深感欣慰,越比越觉得自家侄子优秀,最起码在崇尚实力的修仙界,只要你有实力,你爱娶几个老婆就娶几个,想纳多少妾就纳多少,只要自家侄子实力够了,害怕不能把他心仪的众位女子收入房中吗?倒是这位上官少城主,唉,薛志贵不屑的撇了撇嘴。
“雪儿妹妹给,这瓶九华丸可以很好的治疗你的内伤。”上官银泽讨好的说道,献宝似得把从上管雄宇口袋里拿来的那只玉瓶递到了云寒雪的面前。
狗改不了吃屎!打死云寒雪都不相信上官银泽的这一举动会没有目的,毕竟“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句老话不是白说的,更何况自己刚才差点杀了他,当然,要不是他老爹在场的话,现在这小子应该已经变成了尸体,呃,不是,是废人,毕竟他身上还背负着虹儿的深仇,处死也得虹儿发话。
当下云寒雪淡淡的来了一句,“雪儿妹妹,你,可是,在叫我?”说着,秀眉一挑,淡淡的望向了上官银泽。
看着云寒雪淡淡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上官银泽突然的心下一颤,赶忙改口说道,“呃,是,是公主殿下,公主殿下,这,这瓶九华丸,是,是替我父亲赔礼的,还,还请,请笑纳。”
云寒雪满意的点了点头,顺手接过了那瓶九华丸,然后对上管雄宇淡然的说道,“刚才上官前辈不是说祁垣城还有事情需要处理吗?如此的话,我苍云宗也不便强行留客,况且寒雪的伤也依然大好了,寒雪送送两位若何?”
上管雄宇双目一紧,刚才请辞是自己主动,可是被儿子一闹,现在竟然被一个小辈往外撵!这让上管雄宇的心中生出一股无名怒火!可是一想到儿子丢人的举动,上管雄宇饶是厚脸皮,也感觉没有脸面继续留在苍云宗了,当下接口说道,“在下也不便多做打扰,就先告辞了,各位请了。”
说完,上管雄宇抬手用法力抓过来上官银泽,提着上官银泽的肩膀,快速闪身出了苍云宗的大殿,放出自己的飞剑急速往祁垣城的方向飞去。
初踏仙途第六十六章外门长老
看着上官银泽丝毫不能反抗的被上管雄宇提着肩膀,然后踏上飞剑渐渐远去,身影逐渐缩小,直到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消失在天际之后,云寒雪赶忙扯下脸上的轻纱,吐出一口鲜血来。
“雪儿!”薛毅惊叫一声,上前一只手扶住了云寒雪的手臂,另一只手轻轻的拍着云寒雪的后背。
“我没事。”云寒雪直接拿面纱擦掉了嘴角的血丝,微笑的看了眼担忧的薛毅,不着痕迹的躲开了薛毅的碰触。
“你怎么如此的冲动!竟然当着上管雄宇的面对上官银泽动手!你不要命了!要知道上管雄宇可是结丹中期的修为!稍微动动指头都能让你万劫不复!你怎么会……”对于云寒雪的疏离,薛毅毫无感觉,仍旧在那儿兀自的皱眉说教不停,语气中的担忧和恨铁不成钢显而易见。
薛志贵看了看薛毅,又看了看云寒雪,倒是满心的希望薛毅和云寒雪两人能够凑到一起。先前看云寒雪能够战胜陈奕文,中间虽然费了不少的力气,但是同样可以看出,云寒雪的武修天赋不比薛毅这个苍魂域千百年少见的武修天才差,甚至还隐隐有着超越!两人若是凑到一起的话,可以相互扶持着,共同探索武修之路,也许两人都可以在武道上走的更远,甚至突破万年以来少有人能够突破的小混元境,甚至有可能答道大混元境的境界!
基于以上的理由,薛志贵倒是乐见其成,顺其自然的任由两个小辈发展,并未阻止薛毅有些逾越的举动。
要说一开始云启逸和胡月清还抱有让薛毅和云寒雪凑成一对的想法的话,在见到云寒雪两次三番的轻轻避开薛毅的靠近后,心下便起了迟疑,在到听了薛毅的这番担忧的话后,两人心下直接判定:薛毅,这个所谓的武修天才,压根就配不上自家的云寒雪!随即不满的望着兀自说教的薛毅。
孟佑星倒是无所谓的望着两小,完全一副看戏的模样,悠哉悠哉的坐在一旁喝起茶来。
“我只为心念通达。”云寒雪一摆手制止了薛毅担心的说教,淡淡的说道,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之色,“无论是武修还是仙修,若是心念不能畅达的话,修为境界可能出现瓶颈和停滞不说,而且,如不及时疏导的话,一味的修炼,很有可能出现走火入魔的情况。”
望着薛毅思索的眼,欲言又止的脸,云寒雪继续说道,“而且,不同于仙修,我们武修更需要一往直前的气势,乘风破浪的锐意勇气,还有那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豪情,以及面对危机时能够破釜沉舟的决心!总之,武者,就要有一心往前冲的意志和心念!哪怕困难重重,哪怕可能搭上这条命,我心亦无悔!”
“而这些,你都没有。”云寒雪摇头说道,“若是我猜的没错的话,怕是,你连妖兽都没杀过几只吧?更不用说人了。只怕连所谓的生死一线都未曾经历过吧?”
“我……”薛毅的脸上满是赫然,心虚的张了张嘴,只憋出一个字来。
“要知道,不论是武者还是修仙者,危险的生死一线,虽是危机,同时也是机遇,就像凤凰涅槃一样,一旦挨过那危险的一关,不但能够增加应对危机的经验,同时也能够突破心中的桎酷,更好的体验人生和所谓的大道,进而迎来修为的进一步提升。”
云寒雪的一番话虽然是对薛毅说的,可是包括云启逸、胡月清、孟佑星和薛志贵四人在内,全都陷入了深思。
确实,若是不能看破生死的迷局,不能在生死一线中破茧重生的话,怕是一辈子都会被束缚在茧中,修为停滞。只是又有多少人会选着这种九死一生的方式来让自己涅槃的?毕竟那所谓的一线生机,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把握的住的,对于大多数的人来说,都会心生绝望,进而不甘的死去。
“唉,雪儿,你就不怕过刚易折吗?要知道,以上管雄宇的的修为,抬手间就可能置你于死地!”虽然明白云寒雪说的在理,胡月清还是忍不住叹口气,责怪的说道。
“就是因为他老爹在,我才没直接杀了上官银泽那混蛋。”云寒雪无辜的摊手说道。
“可是你已经直接得罪了他们父子了,要知道上管雄宇夫妇两人可是很小心眼的,更何况他们是成亲百年之后,才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根独苗!”孟佑星不满的白了云寒雪一眼,说道。
“即便今天我不出手的话,您觉得我和他们家的人还有什么拉近关系的可能吗?”云寒雪不以为意的笑嘻嘻的反问道。
“这……”孟佑星哑然的和胡月清交换了一下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里无奈,毕竟,以上管雄宇贪财的性子,若是知道骗了他家东西的人是云寒雪的话,虽然表面上会因为苍云宗的存在不会对雪儿下手,但是,难保背地里不会有暗手。两人之间压根就没有可以调和的机会!
更何况,上管雄宇的兄长就是欢喜宗的太上长老上官雄燕,此人就是四年前去过云澜的人,此人擅长双修,身边的妻妾鼎炉不下百人,个个貌美如花,而且在他身下被吸成人干惨死的女子不下千人!听说此人没有子嗣,对于上官银泽甚是宠爱,更是把自己的双修之法毫无保留的交给了上官银泽。而上官银泽也不负重望,很是尽心尽力的在祁垣城祸祸死了不少的妙龄女子,不管是有修为还是凡人!
所以,他们要是知道当初祁垣城的薛怡就是云寒雪的话,难保不会把雪儿抓去做鼎炉!
想到这种可能,胡月清和孟佑星两人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同时决定要把这件事情拦在肚子里,待会儿也要好好的叮嘱雪儿和那几个孩子一番,千万不能泄漏此事!
云启逸望着胡月清和孟佑星阴沉的脸,结合云寒雪进入苍云宗的路线,还有前些日子老祖宗贼兮兮的拿出来一堆的炼器材料和草药,还有一些法宝法器,云启逸很快便猜到在祁垣城骗上官银泽的人有九成的可能会是云寒雪一行!对于云寒雪等人的胆大妄为,云启逸在赞赏的同时,也不由的给他们捏了一把冷汗,同时也想明白了那几个小子为何这几天急巴巴的要去猎杀妖兽了。
薛志贵虽然奇怪几人的表情,但是心下直接认为众人是在担心上官家的人会报复云寒雪,再加上他并不知道云寒雪进入苍魂域的路线,所以并未把云寒雪和那个所谓的薛怡联系在一起。望了望旁边对于云寒雪的当头棒喝仍在兀自思索的侄子一眼,薛志贵真心的希望自家侄子能够在心境上有所突破,同时也决定回家跟自己大哥重新商量一下薛毅的培养计划。
对于云寒雪的提点之恩,薛志贵想了想,当下向云启逸拱手说道,“云宗主,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哦,薛道友直说就是。”云启逸微笑着说道。
“在下想请云宗主同意公主殿下能够接任我薛家的外门长老一职,不知宗主一下如何?”薛志贵诚恳的说道。
“哦,雪儿,你自己有何意见?”云启逸想了一下,然后把问题丢给云寒雪,语气中对于薛家青睐云寒雪一事很是满意。
望着云启逸希望自己同意的眼神,云寒雪也明白宗主有意和醉雪城薛家结盟,毕竟刚自己得罪了祁垣城城主,现在在多个关系不错的盟友,对苍云宗也算是一种弥补。
当下云寒雪认真的问道,“不知薛前辈口中的外门长老职责为何?”
“呵呵,”见到云寒雪语气中的松动,薛志贵满意的笑了,说道,“不需要公主殿下多做什么,只是在有空暇的时候多在武道上指点一下我这侄子便是,若是毅儿前来苍云宗讨教的话,还望公主细心指教便是。同时,外门长老的话,每年可以领取一千枚上品灵石,一年还有百斤的仙果云酿配额,另外有事的话,也可以向薛家求救,我们无条件救援。如何?”显然,薛志贵也从薛毅身边跟着的两人口里知道了云寒雪喜欢仙果云酿的事情,语气中不无诱惑的说道。此灵酒提升修为虽然不多,但是贵在没有所谓的抗药性,是以才会成为苍魂域相互追捧的佳酿。
“这样啊,那,薛前辈可不可以多匀给我一些仙果云酿啊?要知道武修指点可是很辛苦的,不但劳心还得劳力,还要当全职保镖一般,给他选择合适的对手,又要保证他在对战中不会有生命危险。总之,比你们仙修教导要辛苦百倍,所以,我能不能多拿点仙果云酿的配额?”前世喝惯了各种水果酒,就连在云澜也是引用过不少的果酒,奈何,没有一样可以赶得上仙果云酿这样让人爱不释口,所以云寒雪提前大吐苦水。
“薛兄,你们薛家家大业大的,应该不会不答应雪儿这么一个小小的请求吧。”胡月清不无揶揄的说到,心下却已经开始盘算怎么从云寒雪手里讨酒喝了。
没理会胡月清的揶揄,看着云寒雪宛若可怜猫咪的可爱表情,薛志贵心下哑然,直接心疼的同意了云寒雪的请求,不过面上仍然假装思索,然后肉痛的说道,“我顶多再答应多给你五十斤而已,多了的话,我也无能为力了。”
“行,成交。”云寒雪爽快的应下,瞄了一眼旁边沉思的薛毅,双眼一转,指着薛毅,然后对薛志贵说道,“薛前辈,薛毅说过的话,你们薛家承认不?”
薛志贵一怔,还是点头说道,“当然承认了。”
“他说我要是去醉雪城的话,薛家的仙果云酿任由我喝,到时候,你们可不能心疼的把那些酒都算在我的配额里啊。”云寒雪很是认真的说道。
初踏仙途第六十七章礼物
在苍云宗北侧势力范围之外五百里的深山老林里,五个年轻人和一条身形壮硕的狗,合力猎杀了一只四阶的地角犀。
“妈的,这玩意还真够厉害的,累死我了。”望着地上抽搐的地角犀的尸体,身形狼狈的景林一屁股坐在原地,喘着粗气的说道。
“你小子还有脸说!要不是你小子采了它的那株五百年恰好成熟的地元花的话,咱们能惹上这么变态的大家伙。”跟赵辉跌坐在原地,背靠着背大口喘气的尹潘,狠狠的瞪着不远处的景林,没好气的说道。
“我哪知道那株地元花是他的啊!他又没在附近。我还以为是无主之物那。”景林撇嘴说道。
“你小子在苍魂域这十几年算是白活的啊!凡是上年分的灵药都有妖兽守护,这是常识!常识!懂不懂!”尹潘翻白眼说道。
“我,那,哼,谁让它不在原地带着那,非得我采了走出老远它才追来,不然,我哪知道那是它的啊。”景林犹不认错的强辩道。
“吆喝,你小子……”尹潘不满的说道。
“好了,你们别斗嘴了。赶紧收拾一下吧,别一会儿有妖兽闻血而来,到时候怎么几个就麻烦了。”赵辉抬手阻止两人的斗嘴,喘着粗气说道,同时往嘴里塞了一颗回元丹恢复法力,挣扎着站起身来。
在地角犀身后炼化丹药恢复法力的空和尚兴海两人也站了起来,空抬手收掉了绑在地角犀身上密密麻麻的紫藤蔓,尚兴海和赵辉两人开始收拾地角犀身上有用的材料。
景林和尹潘两人互瞪了一眼,冷哼的一声,不约而同的往嘴里塞了颗回元丹,闭目炼化药力恢复法力。
五人都没注意到旁边的一颗大树上藏着的白衣银发青年,正好笑的望着神态各异的五人,就连一向以警觉著称的月牙犬,对于白衣银发青年的存在,也是毫无半分感觉!
不一会儿,恢复过来的景林和尹潘两人也凑了过来,帮忙收拾这个大家伙,景林啧啧的叹息了一声,不无惋惜的说道,“可惜了,若是这只地角犀能够再晋上两阶的话,就有可能得到一颗珍贵的避土珠了。”
尚兴海直接抬脚把这个说话不怕风大的混蛋给踹飞了,没好气的指着跌在地上的景林说道,“再晋上两阶?!就咱们几个的修为,光是这只刚晋四阶初期不久的地角犀都让咱们险死险生的忙活了一天,六阶的话,我看咱们几个直接给它送菜得了。你小子也真敢想!”
“呃,呵呵呵,我这不是开玩笑吗,嘿嘿嘿。”景林尴尬的笑着,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说道。只是众人不善的眼神,使得景林心里兀自一颤,赶忙转移话题道,“你们说雪儿现在应该醒了吧?不知道上官银泽那混蛋会不会认出她来?”
“应该醒了。”赵辉顿了一下说道,“雪儿现在是女装,上官银泽应该不会认出来吧?语气中有着一丝的不确定。
“上官银泽认不认得出雪儿我不清楚,不过,”空扫了眼众人,不无头痛的说道,“要是雪儿知道了咱们几个没义气的跑路的举动,我想咱们几个肯定会被雪儿好好的招待的。”
“这倒是个问题。”尹潘赞同的说道。
“可是咱们也是为了防止上官银泽认出来,从而找雪儿的麻烦,这才跑路的啊。雪儿不会这么不明事理吧?”景林有些牵强的说道。
“当初跑路的是时候,是谁说道,雪儿神通广大,对付上官银泽小鬼完全不再话下。咱们为了不添乱,赶紧闪人,雪儿不会怪罪的。还很没义气的把虹儿给留了下来。”尹潘立马不屑的望着景林,揭短的说道。
“我怎能叫没义气,那不是得留下虹儿照顾雪儿吗?她是女孩子,方便不是。”景林讪讪的说道。
“你也别说他了,”赵辉制止住还要说话的尹潘,叹口气说道,“毕竟一起跑路的是咱们五个人,到时候承受雪儿的怒火的也是咱们五个一起,语气在这儿争吵,还不如想想办法,怎么让雪儿熄火来的实在。”
“就是,你们两个就别多说了,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平息雪儿的不满吧。”尚兴海头不抬,动作不停的说道。
一时间众人愁眉苦脸的陷入了沉默,只剩下月牙犬无忧无虑的在一旁进食尚兴海割下来扔给它的地角犀的肉。
就在这时,一道光芒飞速而来,空眼疾手快的抓住,闭眼接收了传讯符上的信息,在众人期盼的眼神中,长出了一口气,缓缓睁开了眼睛,如释重负的说道,“虹儿传信说,雪儿五天前就已经醒了,醒来当天就已经见过上官银泽了。”
“结果怎么样?”景林焦急的说道,既期待着答案,又有些害怕听到答案。
“上官银泽并没有认出雪儿就是那个薛怡的事情。”看着众人的表情,空好笑的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景林和尹潘两人放心的拍着胸脯说道,貌似在安慰自己受惊的心脏。
“不过,”空睨了尹潘和景林一眼,话音一顿。
“不过什么?你倒是说啊!”景林急晃晃的说道,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尹潘、赵辉和尚兴海也是不解而又不满的望着说话大喘气的空。
空皱眉说道,“虹儿说上官银泽当着雪儿的面说了一句侮辱云澜皇后的话,雪儿当着上官银泽他爹的面制住了他,还没收了上官银泽的两个储物袋,算是彻底得罪了上官父子。唉。”
“那雪儿有没有怎么样?上管雄宇不可能轻松的放过雪儿的。”尚兴海皱眉说道。
“就是。虽然是在苍云宗内,他不敢杀雪儿,但肯定会给雪儿教训的。”赵辉担忧的皱眉望着空。
躲在树上的白衣银发青年,漂亮的凤眼一眯,好笑的呢喃了一句,“这丫头倒是会得罪人,不禁把铭岚宗的人给得罪死了,现在没几天又得罪了祁垣城的人,有意思。”
“雪儿倒无大碍,只是被他的威压给击中,吐了一口鲜血而已。”空安慰的说道,只是一想到结丹的威压,换成自己抗的话,怕就不是单纯的吐血那么简单了!
众人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满上均是有些难看。
“好了,抓紧时间收拾收拾,赶紧回去看看雪儿吧。”赵辉直接下决定说道。
众人全无异议的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白衣银发青年秀眉一挑,眼珠一转,瞬间消失在原地,同时,树下的草丛里多了一只漂亮的银白色的狐狸。
小狐狸宛若饿极了一般,怯生生的向正在进食的月牙犬靠近。
月牙犬嗷呜一声,像是受了惊吓一般,跳起来就要往尚兴海等人身边靠去。
结果小狐狸嘴里发出一声低吼,月牙犬又四肢无力的趴在了原地,浑身颤抖,讨好而又委屈的支吾着把面前原本属于自己的食物都送到了小狐狸的面前。
众人很是惊奇的望了过来,好奇的看着这个自来熟的不速之客。
“呀!这不是有了送雪儿的礼物了吗!”景林惊喜的叫了起来,指着小狐狸说道,“女孩子不都是对这种毛茸茸的可爱的小东西没有抵抗力吗?说不定把这只小狐狸送给雪儿,雪儿就能气消了。”
说着,景林贼兮兮的慢慢向小狐狸靠近。一边嘴里还不停的说道,“乖,别怕,别跑,跟哥哥走,哥哥保证你以后都不会饿肚子,要乖乖的让哥哥逮到你。”
小狐狸晒都不晒景林一眼,兀自专心的进着食,好像什么事情都不如吃饱肚子来的饿实在,就算自己被抓,也的吃饱肚子。
初踏仙途第六十八章哭穷
对于云寒雪仙武双修的事情,整个苍云宗知道的人也就是那九个老古董以及云寒雪自己。
云寒雪重伤醒来的当天应对完上管雄宇和上官银泽父子以及薛志贵和薛毅叔侄之后,便被云枫的一纸飞鹤传召到了后山,而胡月清便沦为了云寒雪的司机。
云寒雪在后山跟九个老古董呆了整整五天的时间,直至今日,老祖宗才传话让胡月清把云寒雪安全的送回清幽谷。
“胡长老,薛家的人走了吧?”云寒雪站在胡月清身后,探头问道。
胡月清用法力为云寒雪当去迎面吹来的极速气流,仔细的驾驭着飞剑,好笑的睨了一眼云寒雪,调笑道,“怎么?舍不得薛毅那小子?”
白了扭过头来的胡月清一眼,云寒雪没好气的说道,“怕是您老人家舍不得吧?”
“确实有些舍不得。我看那小子长得也算是英俊潇洒,出身嘛,醉雪城薛家大少的身份,我看也算是配的上你。更重要的是,看薛老三的意思,倒是有意希望你们两个在一起。还有一点就是,你们两个都是武修,而且天赋都不低,应该能聊得来。怎么样?有没有意向?你要是心动的话,我帮你做媒如何?”胡月清挤眉弄眼,怪模怪样的看着身后的云寒雪。
“是啊,把我嫁过去,好给你换的年年免费的仙果云酿是吧?做梦去吧!您老!”云寒雪撇嘴说道,脸上没有因为听到薛毅和亲事而出现任何的变化,有的只是对胡月清小心思的鄙视。
望着云寒雪毫无波动的脸,还有那双清澈如故的眼眸,胡月清就知道薛家的那小子在云寒雪这儿肯定没戏了,薛老三的心思算是白费了。当下还有胡月清也不觉得尴尬,遂笑着说道,“丫头啊,你那一百五十斤的仙果云酿能不能匀给我一些?多了不要,你就给我百八十斤就成。我不嫌少,真的。”怕云寒雪不相信似得,还很是认真的使劲点了点头。
云寒雪切了一声,很是瞧不起的望着胡月清满是微笑的儒雅脸庞,说道,“你是不嫌少,可我嫌多啊!再说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可我也不是那作奸犯科的人啊,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咱还是明算帐的好。”
不待胡月清说话,云寒雪紧接着说道,“看着咱们是熟人的份上,而且您又这么尽职尽责的对我来回接送,嗯,这样吧,我就给您按市面价格打个九九折如何,一斤上品仙果云酿卖到五十上品灵石,您给我四十九块半就行了。怎么样?”
“你这跟不打折有什么区别?”胡月清牙疼的望着云寒雪,没好气的说道。
“当然有区别!最起码每斤能够给您省下半块上品灵石!半块上品灵石,那可就是五百块中品灵石啊!这得多大的用处啊!”云寒雪夸张的张开五个手指,把左手伸到了胡月清的面前,心疼的说道。
“去!我说你至于这么小气吗?你现在在宗门的待遇是比照着长老一级发放的,一个月也有着三块上品灵石,一年也是一千多块的上品灵石,再加上薛家外门长老的那一千上品灵石,你一年的灵石量最起码也得在两千上品灵石以上,你至于跟我计较那么一丁点儿的灵石吗?”胡月清不满的看着云寒雪说道,“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公主出身,怎么这般的小气?”
“公主怎么了,公主也的吃饭穿衣不是。更何况,您现在倒是不用吃东西也一样的活,我可还得吃饭填肚子那。按照最低的标准吃饭的话,一人一顿饭就得花去五块下品灵石,一天三顿的话就得花去十五块,若是想要打牙祭,吃点好的,一顿饭没个百八十块下品灵石是下不来的。更何况还有我年幼正长身子的弟弟,总得天天给他加点营养吧?还有跟着我的虹儿,再算上星星、祸水、小林子、小潘子的话,我那点钱哪够花的啊!”云寒雪认真的掰着手算计到,然后苦着脸望着胡月清,哭穷的说道。
饶是胡月清活了三百多年的时光,见过的事和人也不少,可饶是如此,还是被云寒雪一番哭穷的话说下来,说的嘴角不由的直抽抽。心想:云玉涵那小子年龄不大,而且是水木双灵根,再加上这次老祖宗破例让他提前进入灵池灌洗灵根,凝练肉身,巩固先天胎元,更是被拥有同样灵根的太上大长老罗升平罗师伯,提前收入门墙。所以云玉涵的那份花销自有宗门和太上大长老出,什么时候又算到她头上了?冷月虹,一应修炼和生活花费自有老祖宗从自己份例里扣除,若是她决定明年一起加入宗门的话,自会得到宗门内弟子的福利,还有尚兴海四人也是。
就算尚兴海四人不肯加入宗门,以他们云寒雪仆人的身份,还有云寒雪宗门内长老的身份待遇,按照宗主和各位太上长老和长老的意思,打算重开苍云宗的武堂,由云寒雪出任堂主,那样的话,云寒雪雇佣仆人的花费,宗门自会全额补贴。到时候,这丫头不但没有额外的支出,反而会多得到一份武堂的收入。
这这,这,唉,她会穷!?胡月清真的是内牛满面啊!想想他自己,拼死拼活,辛辛苦苦的修炼了三百多年啊,好不容易取得如今的成就,混上了长老的职位,在没有意外之财的情况下,自己所有的收入,满打满算也不到两千上品灵石!这丫头才来宗门多久,就混上了长老的待遇,更是得了富得流油的醉雪城薛家的外门长老一职,大体上也就是属于那种只拿钱不干活,随意的应付一下薛大少就行的轻松职位。她竟然还给自己哭穷!
突然之间,胡月清觉得自己这三百多年算是白活了。辛辛苦苦的挣扎了三百多年,猛然间发现自己竟然混的还不如一个刚进苍魂域的小白级菜鸟,而且是算上路上的时间和养伤的时间,前后也不过是五个多月的时间!人家就能成为苍魂域内十三家大宗门排名绝对靠前的苍云宗的长老,还有有名的修仙世家而且是最大的仙商世家薛家的外门长老!这,这,这,怎能不让胡月清内牛满面啊!
望着云寒雪的样子,胡月清砸吧砸吧了嘴,顿时没了说话的兴致,也知道不论自己说什么,云寒雪后头肯定有话等着自己,说也是白说,悻悻然的转过了头,专心驾驶着飞剑。
同时,胡月清心里也明白,云寒雪在苍云宗之所以能有今天的地位,跟她几年前逆转云澜国的形势,替苍云晚会了一个大大的面子。还有前些日子击杀陈奕文,最终为苍云宗赢来那条臧储量巨大的上品灵矿,不无关系。
特别是前些日子,宗门的人亲眼目睹云寒雪以武者之躯,浴血奋战,硬是机智的以伤换命,以破釜沉舟的决绝气势,硬生生的毁去了铭岚宗有名的修炼天才,同样也是铭岚宗陈家花大力气培养的未来顶梁柱——陈奕文,使得云寒雪在宗门内的威望,特别是在低阶弟子心中,那完全是女战神一样的存在啊!因为她彻底打破了近万年以来,武修无法战胜仙修的传说!
听闻宗门可能重开武堂,现在宗门内有不少灵根差、悟性不好、修为难以精进的弟子,蠢蠢欲动的想要改修武修,想要得到云寒雪的指点。
见到胡月清扭过头去没再说话,云寒雪耸了耸肩膀,也没在意。因为前边已经看到清幽谷的小楼了。
清幽谷的内有三栋小楼,成倒品字排列,左前方的那栋名为静雅居,现在划由云轩领着云玉涵居住,右前方的名为清雅居,现在安置着尚兴海四人,呃,还有月牙犬。后头的那栋,原叫雅阁,云寒雪嫌难听,直接改名为清幽小筑,由云寒雪和虹儿两人住着。
在围着三栋小楼的篱笆门外,胡月清落下了飞剑,把云寒雪放了下来。
“胡长老不进去坐坐?”云寒雪客气的说道。
“不拉,得想办法赚钱去,不然连口酒都穷的快喝不上喽。”胡月清一摆手,玩笑的说道,转身驽着飞剑远去了。
云寒雪微笑着目送胡月清远去,摇了摇头,转身推开了身后的篱笆门,进了院子。
正好迎来了对面提着裙摆跑来的虹儿,望着虹儿小心翼翼、欲言又止的脸,云寒雪直接随意的问了声,“你已经传了消息给那几个没义气的家伙了。”语气很是肯定。
见云寒雪没有生气的样子,虹儿的脸上顿时换上了轻松的微笑,嘿嘿的笑道,“我就知道姐姐是不会怪我的。”虹儿挽着云寒雪的胳膊,撒娇的摇晃着。
“你呀!”云寒雪好笑的那手指戳了戳虹儿的脑门,无奈的说道,“真不知道他们几个给了你什么好处,你不怪他们没义气的撂下咱们两跑路也就算了,反而还要给他们通风报信!唉!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
“不知道怎么说,那姐姐就不要说了。呵呵呵,反正有好处我分姐姐一半就是。”虹儿不以为意的笑嘻嘻说道,挽着云寒雪快速的往清幽小筑走去。
初踏仙途第六十九章怒火
虹儿挽着云寒雪的胳膊进了清幽小筑的一楼正堂里,把云寒雪按坐在上座后,细心的给云寒雪到了一杯灵茶,递到了云寒雪的唇边。
等云寒雪抬手接过茶杯后,虹儿很自然的跪在了跟云寒雪中间隔着桌子的上座上,趴在桌子上,两只手支着下巴,笑嘻嘻的望着云寒雪。
云寒雪喝了两口茶,放下手里的茶杯,奇怪的看着虹儿,问道,“怎么了?干嘛这么看着我?”
“没什么,只是几天不见,有些想姐姐了。呵呵呵。”虹儿笑嘻嘻的说道。
然后像想起了什么,哦了一声,随即虹儿跪直了身子,从怀里掏出一个储物袋,又重新拿胳膊支在桌子上,右手把储物袋递给云寒雪说道,“这是那天姐姐晕过去之后,胡前辈便把尸傀连同她的绿铜棺一起收进了这个储物袋里,那天我忘了给你了。”
“那具尸傀?”云寒雪一怔说道,她还以为那具尸傀已经被人处理了那,没成想胡月清会帮她收起来。
“嗯,”虹儿白了一眼没常识的云寒雪一眼,解释道,“苍魂域的规矩就是,谁的战利品就是谁的,只要不是强盗或者心怀不轨的人,一般都不会侵吞别人的战利品,毕竟那是实力的象征。更何况只是姐姐在万人瞩目下赢来的战利品,就算是胡前辈不帮你收起来,苍岭镇决斗场的人也会收起来给姐姐送来。”
“哦,这么说我怎么处理都是我的事情了?”云寒雪眼睛一亮的问道。
“那是当然。”虹儿答道。
“要不,姐姐快点把她祭炼了吧,这样姐姐也能多一点保命的底牌不是?”虹儿望着思索的云寒雪,忍不住的提议道。
“唉,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啊!算了吧,死者为大,还是让她入土为安吧。”云寒雪轻抚着手里的储物袋,眼睛里有些落寞,有些迷茫,更多的却是一种无言的悲哀,淡淡的说道。
“可是,姐姐……”虹儿想到自己那次要不是云寒雪等人相救,自己怕是早死了,心底也涌起一个莫名的悲凉,只是心下担心云寒雪的安慰,还是忍不住出声劝道。
“虹儿,你也不希望自己死后,肉身还被人拿来当武器使用吧?”云寒雪摆手打断了虹儿的话,淡淡的出声反问道。
虹儿哑然,但还是很认真的点了点头,任谁都不希望自己死后,肉身还要被人无情的炼制成武器,不得安息。
看着虹儿有些低落的神情,云寒雪不由的赶紧转移话题道,“对了,虹儿,咱们还没检查咱们的战利品那,你去把陈奕文的那个储物袋拿来,咱们悄悄里边都是什么。”说着,云寒雪从怀里取出了从上官银泽身上拿来的两个储物袋。
“嗯。”虹儿应着,刚把两只脚踩在地上,就看见了云寒雪取出来的两个显然不属于她的储物袋,顿时停住了脚步,好奇的凑过了脑袋,说道,“这就是上官银泽的那两个储物袋吧?”
“嗯。你赶紧去取那个,咱们一块看这三个袋子里面装的都是什么。快去。”云寒雪说道。
“好嘞。”虹儿应了一声,跑到门外,直接纵身上了楼,没一会儿,又翻身下了来,拿着一个储物袋跑了进来。
两人直接先把陈奕文的储物袋口朝下,里面所有的东西都一股脑的倒在了大厅里。
里面共计五百块的中品灵石,七百的下品灵石,还有两块上品灵石。一个黝黑的指环,同样有一本陈家家传的《凌天剑决》,不过和陈星的那本一样,应该都是简化版的。先前来苍魂域的路上,云寒雪等人已经研究过了,发现这本剑诀的威力并不如他们几个口中所说的那样巨大,所以可以断定是简化了的入门版。
还有近百张低级符箓,十来张中级符箓,还有几枚玉简,云寒雪看了一下,其中一个是陈奕文的修炼功法《裂天诀》,一个记录了铭岚宗的几个初阶的阵法炼制之法,一个是关于尸傀的炼尸控尸之法,还有一个是讲述符箓的制做方法。
另外还扒搭出了灵草和炼器材料若干,还有十几瓶练气使用的丹药,还有几柄显然不输于陈奕文的飞剑和其他法器。
云寒雪用神识详细的查看那篇炼尸控尸之法,脸色不由的阴沉了下拉。
尸体的炼制等级分为僵尸、尸傀、尸魔、尸魅、尸魃、尸皇。
僵尸是简单炼制的没有多少修为的尸体,动作僵硬,只会蹦跳和一些简单的攻击,除了肉身比一般壮汉坚硬以外,在没有什么别的用处了。
尸傀,则是有一定修为的修士的肉身,在炼制好之前还必须保证被炼制的人神志清楚而且活着!是以,没有秘法的话,尸傀的炼制成功率是很低的。尸傀的灵活性要比僵尸大多了,品质好的尸傀,其躯体的坚韧程度堪比五阶妖兽!简直是低阶修士杀人放火、拦路打劫、打架斗殴的必备保命装备!不过因为此法残忍,为正道修士所不齿,并未广泛应用。
尸魔,大多都是有尸傀吸收精血和阴气、煞气等自行提升修为慢慢进化而来。呃,当然也有可能是直接炼制而成的,所选人体基本上都是结丹期及其以上修为的修士。不过,结丹修士是修仙界的一大主要群体,同阶修士间争斗的话,大部分都有机会逃掉金丹或是自爆,元婴期的人大多寻求修为的更进一步,一般不会睡意擒拿结丹修士。所以,直接炼制而成的尸魔,几乎是凤毛麟角。其行动,除了略显僵硬外,基本与常人无异。
尸魅,基本上都是有尸魔进化而来,毕竟没有人会闲着没事,去擒拿元婴期的修士来炼制尸魅,毕竟元婴修士在每个宗门都是分量极人物,若是随意擒拿的话,可能会面临一个庞大宗门不死不休的追杀,所以基本上没有人吃饱了撑的这么干,除非是脑袋进水或者想快点死掉的人。尸魅对于自身的尸气已经能够完全操纵自如了,收敛气息放在人群中,如不是提前知道对方是尸魅的话,你很难区分出来。
尸魃,全部都是由尸魅进化而来,因为渡劫期的修士基本上就没有能够被活着擒拿的。而且,祭炼尸魃的人,修为若是不必尸魃高上一个小境界的话,很可能会被尸魃反噬,进而成为尸魃的傀儡!
尸皇,尸魃发展而来,当然,你若是有能耐生擒一位化神期修士的话,你也可以尝试直接祭炼一具。不过风险甚大,祭炼须谨慎!
当然,传言说,尸皇修炼到一定程度,也可以像化神期修士一样,渡过雷劫,飞升上界。只是千百万年以来,从未听说过有尸皇飞升的传说。
但是,无论哪一级的尸体,想要炼制成功的话,都必须要保证炼制成功前,那人必须是活着的!也就是说,被炼制的人,必须意识清晰的承受下来不下八九遍的锥心刺骨,异物灌体的比下十八层地狱还要惨无人道的痛苦之后,方才能够炼制成一具尸体!
哪怕是在最后即将成功的一瞬间,被炼制的人若是失去了神志的话,这一炼制也算是失败!
炼尸之法,何其残酷!何其残忍!
云寒雪阴沉着脸,一怒之下,使得手里握着的抵着脑门的玉简,瞬间化成了粉末!
云寒雪周身的杀气也因为云寒雪的愤怒,不停的缭绕而出!使得周围的空气顿时变得寒冷不少。
正在专心分拣东西的虹儿,感觉到空气的波动,不由的一惊,担心的说道,“姐姐,你怎么了?可别吓我啊。”
深吸了两口气,云寒雪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僵硬的说道,“我没事。”抬手把玉简上说的控制尸傀的那枚黝黑的,被称为缚魂环的指环,扔进了装有尸傀的储物袋里。
初踏仙途第七十章清点
云寒雪强行压下心中的愤怒,小心的收敛了全身的气息,安慰了虹儿两句,待虹儿半信半疑的把陈奕文储物袋里的东西分门别类的放好之后,赶紧的把上官银泽的两只储物袋里的东西给倒了出来。
东西刚一倒出来,云寒雪和虹儿皆不由的被铺面而来的浓郁的胭脂水粉的香味给呛得咳嗽了起来。
“妈的,这到底是男人的储物袋还是女人的?怎么比我的都香。活活能呛死个人!”虹儿捏着鼻子,往外半侧着身子,拿左手不停的在面前扇着,想要把呛人的味道给扇没,不满的嘟囔着。
“这到底是储物袋还是香囊啊!”云寒雪也有些受不了的捏着鼻子,咳嗽着说道,“这还不定那上官淫贼祸祸了多少良家女子那!”
“那次在上官府邸的时候,就曾经听他说过,每细细的品一朵花之后,总会收集一点纪念品,当时我还以为他是在说笑,没想到倒是真的。想来,这里边就有不少被他害死的女子的贴身东西吧。”云寒雪皱眉说道,刚压下的怒火隐隐又有升起的征兆。
“那天因为爷爷旧疾复发,我们不得已才进入祁垣城想要找寻药材,没成想竟然就遇到了那混蛋,当时,要不是姐姐和景大哥你们,怕是虹儿也……”虹儿有些伤感的说道,眼里闪过一抹浓浓的恨意。
“相逢既是有缘,若是无缘的话,咱们又怎会在祁垣城相遇。”云寒雪伸手帮虹儿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柔声说道,“说来,姐姐倒要谢谢他,不但给姐姐送来一个好妹妹,而且还给咱们送来不少的法宝法器让咱们防身用。”
“至于爷爷的仇,你现下且放宽心好好修炼,实力上去了,自会有替爷爷报仇的一天!不急在一时。懂吗?”云寒雪说道。
“我知道了,姐姐,我会好好修炼的,将来亲自找上官银泽报仇血痕!”虹儿郑重的说道。
“嗯。好了,先看看这次这混蛋给咱们送了什么东西吧。”云寒雪说着,拉着虹儿,忍着呛人的香气,捏着鼻子,仔细的查看上官银泽储物袋里倒出来的一大堆东西。
啧啧,不愧是一城之主的独生子,光是灵石,中品灵石就不下八百块,下品灵石的数量已经接近了四千之数。
一件风流纨绔必备的道具,上品的扇子法器,一面是美人花间酣睡图,另一面是美人扑蝶。
两柄飞剑,均是上品水系法器,竟然是对罕见的雌雄双剑,配合使用的话堪比下品法宝,名为秋水伊人,通体呈诱人的宝蓝色,散发着莹莹的寒芒。
“他该不会是水灵根吧?”虹儿望着这两柄美丽的飞剑,不可思议的问道。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云寒雪说道。
说实话,刚望见这两柄水灵之气充裕异常的飞剑的时候,云寒雪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毕竟一边水灵根的人都不会太霸道,而上官银泽干的最多的貌似就剩下欺男霸女了。
而且,水火互克。若上官银泽真的有水灵根的话,身具木火土三系杂灵根,却只是修炼了指数较高的火灵根的虹儿来说,必须在修为高出上官银泽一截的时候才能报仇。不然,修为低于对方的话,很有可能被对方相克的灵力完全压制,以至失手被擒。
显然虹儿也想到了这个问题,脸色难看的阴沉了下来,怔怔的望着两柄飞剑发呆。
“好了,现在先别想这么多,好好修炼,提升实力才是正道。”云寒雪鼓励的劝慰道,“再说,还有姐姐我们几个帮你不是,你一定能够亲手为爷爷报仇的。”
虹儿望着云寒雪真诚关切的双眼,抿着嘴狠狠的点了点头,重新恢复了精神头。
接着两人发现了一个专门代步飞行的无属性飞梭。
还有一根金黄色的长绳子,显然是用来困人用的。
其余的都是些炼器和炼丹的材料,还有十几瓶的丹药,另外还发现了三四瓶春药。
里头的几枚玉简,一个上头记载着《金水诀》,显然是上官银泽的修炼功法,上面只记载到筑基期的部分。
“可以确定,那混蛋是金水双系灵根同修。”云寒雪说着,把手里的玉简递给了正在分拣材料的虹儿。
一枚玉简上记载的是一门双休功法,一枚玉简上记载的是苍魂域的一些个奇闻异事。另外一枚玉简上记载了他碰过的各色女子的画像,每个女子旁边还都有他对其的评价,包括长相身段、脾性,以及床上功夫,只看了两个,云寒雪就把这枚玉简给捏成了粉末。
另外还找到了两本纸质的书籍,上面画满的各式各样的**,被云寒雪当场一把火给烧了。
虹儿拿起里面的一副卷轴,打开一看,显然是当初云寒雪应上官银泽所求留给他的那副美人图。
“咦,画上的人怎么有六分像是空大哥?”虹儿惊奇的说道,同时把画像举到了云寒雪的面前。
“当然像了,这原本就是……”伸手接过虹儿手里的画像,云寒雪说道,不过话说道一半,却想起了,几天前自己在大殿的时候接到老祖宗的纸鹤后,正准备跟胡月清飞往后山,薛毅曾经试着跟自己讨要过这幅画。后来问过胡月清,他就把自己去之前的情形跟自己讲了一遍。
云寒雪怔怔的望着画像,心想,一个酷似空祸水的元婴期修为的女子,而且是在找人,难不成是空的家人不成?那空,到底是什么身份?
“姐姐,怎么了?”虹儿奇怪的推了推兀自愣神的云寒雪,问道。
“哦,没什么。”云寒雪说道,顺手就把画像卷了起来,重新绑好。
“姐姐,你刚才说了半句的话,该不会是想说这幅画本来就是比照着空大哥的样子画的吧?”虹儿精明的眨着眼睛说道。
不待云寒雪回答,虹儿继续说道,“确实,若是把空的下巴削尖一些,脸颊再瘦一些,挽上发髻,再抹上胭脂,涂唇画眉一番,套上件女装的话,活脱脱就是画中人。嘻嘻嘻。”
“就你精明。好了,这件事情可别让空知道就是。”云寒雪嗔怪的戳了一下虹儿的脑门,出声叮嘱道。
“知道了,我不会告诉他的。对了,这该不会是你画的吧?是当初在上官府画给上官银泽的?”虹儿口里应着,仍是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嗯,当时为了应付上官银泽,没办法才画的,好在现在又回来了,我也就放心了。你可不许告诉空和景林他们,特别是景林那小子,你要是告诉了他,就等于告诉了所有人,那小子嘴上没把门儿的。”云寒雪说道。
“嗯,真没想到,空大哥女装的样子还真是好看。呵呵呵。”虹儿仍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地上的东西里丢出百十件肚兜和贴身衣物,还有不少的胭脂水粉。
初踏仙途第七十一章初至乱石林
灵石云寒雪让虹儿单独收在了一个储物袋里,炼器材料、炼丹材料还有缴获来的法器法宝等等也具是单独收着,等众人回来挑选完有用的东西后,其余的在拿到交易集市上去卖掉。
同时把那些个没用的东西全都一把火烧了了事。
拍了拍手,云寒雪扭头冲一旁的虹儿说道,“我去把陈奕文的那具尸傀埋了,你去不去?”
“姐姐去哪儿埋?”虹儿抬头问道。
“不知道,去周围看看吧,也许能寻着合适的地方。”云寒雪有些迟疑的望着周围幽静秀美的环境,不确定的说道。
虹儿眼珠子一转,蹦跳着两步来到云寒雪的身边,开口说道,“姐姐埋在附近怕是不合适,而且尸傀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可是一旦把尸傀养成了尸魅,那助力可不是一般的大,显然姐姐是不想把尸傀给焚了,若是埋在附近的话,不小心被人寻找到,重新祭炼的话,到时候岂不是违背了姐姐让她入土为安的初衷?”
“只是,埋在何处又能不被人发现啊?”对于这个问题云寒雪也是有些个头痛,心下也有些不敢确定自己这种落叶归根、入土为安的想法,对于尸傀来说到底是对还是错。
“我倒是听说过一个好去处,不知姐姐准是不准。”虹儿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你且说说看。”云寒雪问道。
“在咱们苍云宗范围,百里之外,不是有个乱石林吗?听说那里方圆百里,怪石林立,而且人兽皆是不能从其上空飞过,即使是在远处的高空俯览的话,那里面也只是灰蒙蒙的一片。凡是修为在结丹期之上的人进入其内的话,就连修为都会被压制。所以进入那里只能是步行,以至于罕有人迹可循。”虹儿说道。
“姐姐若是把尸傀埋在那里,既可以保证了尸傀的安宁,也不至于被人重新挖了去当成武器。就算有人知道了,也不会为了区区一具尸傀,冒着迷失在乱石林里的危险,前去挖尸不是。这岂不是一举多的。”说完,虹儿的双眼满含期待的望着云寒雪。
轻轻的睨了虹儿一眼,云寒雪说道,“是一举多得。你可知,若是不甚了解阵法,在阵法上有一定的造诣的人,或者有特殊方法可以破开乱石林里的迷障的话,怕是结丹期的人在有的选的情况下都不会轻易的进入乱石林中吧。”
“所以这样才能保证尸傀的安全不是?”虹儿紧跟着说道。
“那你就能确定咱们两个进去后,一定能够安全的出得来?”云寒雪说道。
“我听老祖宗说了,姐姐先前祭炼过一颗破魔之眼,能够看破迷障,想来问题不大。嘻嘻。”虹儿说道。
“破魔之眼?”云寒雪低喃着,抬手抚了抚额头的正中心,那颗破魔之眼,云寒雪在查阅了师傅留下的书籍后,结合云枫所说,选择了最为紧密的血祭之法来祭炼那颗破魔之眼,却不曾想,祭炼完成的那一瞬间,那颗破魔之眼宛若活了一般,张开了紧闭着的那层覆膜,露出了里面那颗妖异的黑瞳,看的自己恍然间一失神,接着额间就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疼痛过后,自己虚脱的用神识查看额间时,才发现那颗古怪的破魔之眼已经硬生生的嵌入了自己的额间!甚至从自己得到的反馈信息来看,那可眼睛在融入己身的时候,已经衍生出了血脉,好似原本就生长在那儿似得!在云寒雪还没感慨完自己变成了女版三只眼杨戬时,额间的那只眼睛已经静静的闭上了,额间连一丝的痕迹都未曾留下,干净的就像从未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若不是清楚的感觉到身上传来的虚脱感,云寒雪甚至都会以为刚才发生的一起都只是自己的错觉!
“你消息倒是灵通。”睨了一眼旁边的虹儿,云寒雪淡淡的开口说道。
“嘻嘻,是那天老祖宗不小心说漏了嘴,我偷听来的。”虹儿说道,“好姐姐,咱们就去看看吧。”说着不停的摇晃着云寒雪的手臂。
“去看看?想来你是因为景林还有韩乐他们两个,嗯,还得再算上尹潘,怕是他们三个跟你说过乱石林的事情,你好奇想去,压根不是想和我去葬尸傀吧?”云寒雪望着虹儿撒娇的脸庞,淡淡的说道。
虹儿吐了吐小巧的红舌,没有丝毫被揭穿心事的尴尬,笑嘻嘻的讨好道,“姐姐英明,你就带我去吧,他们说那里没有什么厉害的妖兽,也没什么人存在,不会有危险的。而且也可以让姐姐适应一下自己那颗破魔之眼,还可以保证尸傀的安眠,好处如此之多,姐姐就去吧。”
“好了,好了,我服了你了,别摇了,再摇的话,我这把骨头可就全被你摇散了架了。”云寒雪宠溺的说道。
“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虹儿高兴的说着,毫不吝啬的在云寒雪的香腮上印了一个湿漉漉的香吻。
“你这丫头,什么时候跟月牙成了同类了。”云寒雪笑着说道,说完,人已经擦干净香腮,跑远了。
“月牙?哼!姐姐你竟然骂我是小狗!”虹儿秀足一跺,银牙一咬,没有丝毫怒气的追在云寒雪身后跑去。
两人嬉闹着,悄悄的溜出了山门,由虹儿架着飞剑往乱石林飞去。
飞行了近一天的时间,赶在黄昏,夕阳降落未落的时候,两人来到了乱石林边上。
望着眼前灰蒙蒙的烟雾缭绕着的林立的怪石,让人忍不住从心底生出一种怪异的阴冷的感觉,望着周围便三里之内寸草不生,有的只是干巴巴的琐碎石子,甚至连生存在石阴下的小虫,这里都找不到一只!天空中的飞鸟,更是在靠近乱石林上空五里远的地方,就直接绕行飞过!
在将落未落的夕阳那晦明晦暗的光线的照射下,更是给整片寂静无声的乱石林添加一种诡异而又神秘的色彩。
初踏仙途第七十一章九叶玉蛇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