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部分
《《都市少帅》》 · 一起成功 · 2026-07-26
两米距离,水哥变脸如天气,笑容灿烂的足于融化冰雪,擦擦手,主动踏前几步伸出手示好:“兄弟,不,大哥,你们身手宛如天外飞仙,让我佩服,莫非是来自少林寺?真是不好意思,我这水货有眼不识泰山,请多多包涵。”
楼上的小姐们脸上闪过鄙夷之色,但又不得不承认服输是唯一出路,五十几号人都被天养生他们放倒了,除了留下斑斑血迹连对方衣袖都没摸到,实力的悬殊让剩下半残的牛魔王和水哥又能有什么作为呢?
楚天没有去握水哥没擦干净的手,平和却威严的说:“没有必要包涵,我们只是路过这条巷子,是牛魔王他们生事在先,我才出手教训的,如果不是看在旭哥的份上,这里摆满的就不是受伤的人了,而是尸体。”
水哥的肌肉微微抽*动,他想要看出楚天吓唬的语气,但却现自己的心里比任何人都相信,眼前的几个人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而且他们有能力办到,正如楚天所说的,要巷子摆满尸体,只不过补上几刀就可以了。
水哥忙点着头回应:“那是,那是!”
楚天领着众人往路口走去,头也不回的说:“回去告诉旭哥,我有空会找他喝酒,如果他问起我的名字,你可以把楚天这个名字告知,相信他不会责罚你今天的办事不力,也不会追究重伤众多兄弟。”
说完之后,楚天就转身踏出巷子。
明豪酒店,王者雅室。
明豪酒店是香港有名的奢侈之地,而王者雅室是奢侈之中的奢侈套房,这里是人间仙境,服务小姐貌美如花,服务生帅气十足,汉白玉的地板,高级琉璃灯饰,霞光溢彩;四周装点着各色昂贵花卉、精致雕塑。
宽阔的大厅四壁上,防弹玻璃之内竟然是一幅幅华夏古典水墨画和西方的油画,尽管有一些是赝品,也是很久以前的名家仿作,绝不是现代画家的手笔,而王者雅室所有的窗户更是落地玻璃镶成,极目就是美丽的海景蓝天。
这里吃饭的标准是二十万港币。
雅室中间摆着两张大大的圆桌,圆桌上已经错落有致的坐着十几个人,虽然年龄形态各异,但却有相同的特质,那就是珠光宝气的雍容装饰,举手投足之间除了豪门的气势,也有宝石项链的闪耀夺目。
正南位置,端坐着一位七十岁左右的老太太,衣饰没有虎虎吓人的昂贵标志,饰也没有赫赫生辉的光芒,但只要是眼尖的真正行家,就会现她身上的衣服出自意大利华利斯的纯手工裁剪,价值八万美金。
而手腕处朴实的玉镯子也许珠宝专家难于辨认,因为它的价值更多在于历史意义,明朝的顶级翡翠玉,翡翠即使有价,但雕刻在玉石上的龙中凤凰却举世无双,当今有谁能在龙的眼里刻出翱翔的凤凰呢?
老太太望了眼时间,随即落在古色古香的茶杯,旁边的林月如心有灵犀的端了起来,恭敬的把它送到老太太的嘴边,老太太蜻蜓点水的喝了几口,稍微润喉之后开口:“月如,蓉蓉她们还没有回来吗?”
不怒而威的神情不仅让服务员唯唯诺诺,连身边的赫赫生辉的客人也满脸堆笑,林月如没有找拙劣的借口,她心里清楚,老太太虽然老了,但心里跟明镜似的,思虑之下回应:“老太太,你稍等,我现在就给她们打电话,问问怎么回事情。”
老太太点点头,想要挥手示意却现徒然无力,于是轻轻叹息:“去吧,能否准时过来倒是其次,我担忧孩子们的安全,香港最近些日子十分的不太平,也不知道警务署长干什么去了,改天我要给特区长官封建议信。”
或许在外人听来,以为这老太太老糊涂了,竟然要给特区长官提建议,但知道她身份的人却不会认为这是玩笑,因为她是兰婆婆,她本人确实没有什么官职,但她是昔日国父孙先生的义孙女,在建国时期和促进香港回归起过重要的作用。
连两岸的对话也离不开她的周旋,这样的人物,谁敢不尊敬?
第五百零五章帕尔无芒
更新时间:2010-5-3022:32:21本章字数:3852
楚天等人终于到了明豪酒店。
苏蓉蓉看看时间,微微苦笑:“终究还是迟到十五分钟。”
明豪酒店的外观金碧辉煌,进出的都是宝马奔驰,连门童都流利的用英语迎接客人,在闪烁的灯光中,林菲想要从楚天脸上找出些许的惊叹和迷醉,但却现什么都没有,沉默片刻,淡淡的说:“蓉蓉姐,我们进去吧。”
在林菲和苏蓉蓉的引领之下,楚天领着天养生和老妖慢步跟上,虽然明豪酒店极尽奢侈高贵,但在楚天眼里却失去了诱惑以及刺激的作用,他的心态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除了骨髓中的飘逸,还多了几分傲然。
如果苏老爷子在他身边,肯定会以毕生的斗争经验欣慰告知,那是上位者的心态,踏着无数白骨熬成的无上尊严,现在的楚天完全具有了掌控苍生生死的霸气和居高临下蔑视权贵的魄力,简单点说,就是人上人。
经过酒店大厅的时候,接待台正传来喧哗声,几种语言交叉着使用,楚天扭头望去,两名印度人正指手画脚的声情并茂,但专业素质极强的酒店服务员却愣是没有什么反应,等接待小姐用甜美礼貌的声音问,两名印度人也没有什么反应。
听了片刻,楚天哑然失笑。
苏蓉蓉愣了愣,柔声说:“你笑什么?”
楚天笑意甚浓的点点头,目光落在印度人的身上,淡淡的告知:“印度人在说古印度语,也就是梵文,接待小姐则说着英文中文,你觉得他们能够沟通到位吗?所以一件小小的住宿要求变得乱七八糟。”
林菲先愣后惊,条件反射的道:“你听得懂?”
楚天没有回答她的话,转身向接待台走去,片刻之后立在两名印度人身边,用标准的古印度语说:“两位先生,接待小姐无法领略恒河的魅力,如不嫌弃,请把你们的住宿要求说出来,我来帮你们翻译。”
印度曾经是英属殖民地,多年的潜移默化已经让大部分印度人说着流利的英语,而昔日上流知识阶级所用的古印度语逐渐变成了非主流,成了地方小语言,随着坚持正统的印度老人逝去,古印度语也在逐渐的消失。
两名印度人眼前流露出欣喜,除了楚天可以为他们解决问题,还感受得出楚天话中的机锋,身在异国他乡能够听到连印度人都不说的古印度语,心里的感动是多么的无法抑制,于是较为年轻的印度人点头道:“麻烦你了!”
楚天余光扫视过没有出声的年长印度人,心底无言的触动,印度人深邃的眼神却仿佛能读穿众生的命运,静若处子般站立在旁边,任尘世间的凡俗从他的眼前缓缓流淌,无论波涛汹涌还是波澜不惊,都显得安静而祥和,宁静而致远。
接待小姐在细汗渗出之际,能够见到解决难题的好人出现,个个都从心底松了口气,虽然客人的语言跟她们无法沟通,但在酒店看来,流失了客人就是接待人员的无能,稍微收到客人的投诉就会被毫不留情的解雇她们。
楚天微微轻笑,扭头望着印度人,道:“两位,需要什么样的房间?”
较为年轻的印度人思虑之下,感激的开口:“我想要两间面对南部的房间,里面要撤去所有的电器,保留水源和清淡食物,另外,在居住的两个星期之内,没有我们的召唤,希望不要有任何服务员打扰我们。”
楚天扭头把两名印度人要求提出来,接待小姐稍微请示主管之后就点头答应,职业性的笑容流露出来:“先生,麻烦帮我们告诉两位客人,酒店答应他们的请求,但需要客人提前给付完房费以及押金,如果可以,我现在为他们办理入住手续。”
这个条件看起来没有什么,但于两位有点内涵的印度人来说则是羞辱,楚天虽然有点为难,但还是用古印度语把酒店的要求告知印度人,果然不出所料,两名印度人脸上变得难看,楚天甚至感觉到年轻印度人身上涌出的杀机。
这两个印度人大有来头,楚天的脸上肌肉微微抽*动。
两名印度人正准备拂袖而去,楚天轻轻吐出几句话:““瓦拉纳西,被称之为神光照耀的地方,阳光照耀在恒河流波之上,也同样降临南方,一束阳光连起了你们跟恒河的照应,波起波平,你们又何必拘泥于世俗之人的态度呢?”
两名印度人再次惊愣不已。
良久之后,年长的印度人点点头,从怀里掏出银行卡。
银行卡出,林菲眼睛直。
接待小姐拿过银行卡细看,差点吓得摔倒在地,黑卡,传说中的黑卡,全球不过五十张,都是富可敌国或者尊贵至极的人才会拥有,这两名印度人看似貌不惊人,但却拥有象征身份的黑卡,幸亏自己没有得罪他们,否则就麻烦了。
她们怎么也不会知道,楚天无形中救了她们。
两名印度人在接待小姐绝对恭敬的态度中办完手续,在服务人员领着他们上楼的时候,年长的印度人转身面对楚天和苏蓉蓉,用古印度话轻声笑道:“两位实在是金童玉女,相信你们必定会受到神的庇佑,顺便自我介绍,我叫帕尔无芒。”
林菲他们微微诧异,不知道他们说些什么,楚天心里微动,报以灿烂的微笑,然后同样用古印度话回应:“谢谢无芒的祝福,我叫楚天,如果我们结婚,必定邀请两位过来参加婚礼,并希望得到你们由衷的祝福。”
帕尔无芒轻轻点头,随即转身离去。
林菲喃喃自语:“他怎么会可能有黑卡呢?”
楚天没有去理会黑卡的意义,他知道耽误的片刻又延长了迟到的时间,也不知道林月如会不会责怪林菲和苏蓉蓉,毕竟上层社会的精英对于这些小节极其在意,心里不由暗叹今天真是世事多磨。
苏蓉蓉已经告诉过楚天,今晚到场吃饭的人都是兰婆婆远亲近戚,林月如跟兰婆婆的关系更是密切,因为林月如的母亲跟兰婆婆曾经义结金兰,苏蓉蓉的外婆去世之后,兰婆婆对林月如照顾有加,当初苏家娶进林月如,也有兰婆婆的因素。
踏进王者雅室的时候,楚天深邃的目光跃过满屋子的高官达人,直接落在兰婆婆平和轻笑的脸上,饱经沧桑的历史沉淀从兰婆婆的眼中流出,让楚天止不住的震撼,那是大海般宽容包涵的无波无澜眼神。
不用任何人介绍,楚天就认定她是兰婆婆。
林月如站了起来,焦急的神情稍微变得宽缓,向楚天他们迎接了过去,声音带着几分埋怨问:“蓉蓉,菲菲,你们怎么现在才过来啊,打你们的电话又没有人接,兰婆婆差点要动用关系满世界的找你们了。”
苏蓉蓉和林菲迟疑片刻,不知道怎么回答,总不能告诉楚天他们挑了黑夜社整条街才过来,那样子不仅会被其他客人鄙夷成拙劣的谎言,连兰婆婆也会斥责她们的胡言乱语,虽然她们在父母亲人面前能够持宠撒娇,但在兰婆婆面前却没有胆量。
宋铭也欲言又止,他倒是想说出来,但有林菲压着就不敢造次。
楚天轻轻叹息,事因自己而起,也须因自己而灭,于是带着歉意回应:“林阿姨,实在抱歉,都是楚天的错,楚天初来香港很多规矩不懂,所以半路上招惹了黑社会寻事挑衅,楚天放倒整街混混才来到明豪酒店。”
语出惊人。
林月如熟知楚天为人身手,知道他所言必定属实,但落在今晚的达官贵人耳朵里却成了狂妄之言,放倒整条街的混混,敢情这小子把自己当成了电影中的史泰龙,拿几把冷兵器就把苏联整个连队灭了。
面对众人神情各异的笑和鄙夷,楚天没有丝毫的在乎,兰婆婆的眼里却流露出赞许,沧桑却不苍老的声音缓缓吐出:“年轻人,有胆量,有气魄,今天在你面前的有香港各界的顶级精英,警司,律师,总裁。”
“但你却毫无所惧,先不论你所言真假,单这份俯视众生的气势,兰婆婆就想认识你,你就是月如口中的神奇小子?楚天?”
楚天踏前几步,神情恭敬的回应:“小子正是楚天,却不敢妄谈神奇。”
兰婆婆绽放出阅历的皱纹,笑着抬头示意:“来,大家都坐下吧,等了那么久都该饿了,月如,叫服务员上菜。”
林月如点点头,按下旁边的铃声。
楚天跟着苏蓉蓉他们坐在兰婆婆身边,天养生和老妖不适应这些场面,在进电梯的时候就跟转身去了旁边的餐厅就餐,于他们来说,吃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吃的舒服。
第五百零六章初医所成
更新时间:2010-5-313:24:33本章字数:5417
王者雅室的桌子确实够大,因为它摆得下十八道菜。
经过客套的寒暄和介绍,楚天完全相信了兰婆婆的份量,在场落座的都是地方要人,遍布着香港各个要害行业,天龙卫视的执行总裁,盛世地产董事长,边防海关副关长,警务处高级警司,医学协会的荣誉会长。
林菲就是盛世地产林少坤之独女。
这些人同桌吃饭也没有什么惊奇,惊奇的是他们都姓林,跟林月如是实打实亲属,但跟兰婆婆却没有多丝毫血缘关系,之下所以如此敬重兰婆婆,除了她在历史舞台的重要性,还有个原因,他们都是兰婆婆扶持才有了今天。
简单点说,林家的繁荣富强都是兰婆婆所赐,林家上代人逝去之后,兰婆婆受林月如母亲之托就成了林家的家主,看似荒谬的家族权力交接,但林家没有任何人表示不满,甚至拍手欢迎,因为兰婆婆的份量瞬间让林家跻身四大豪门。
服务员忙而有序的把菜盖掀起,冒着热气的佳肴散着诱人的香气,精致的碟子里面盛装的都是平民百姓穷其终生都摆不上桌的美味,四万元的“道光二十五年”醇酒,三万多元的多头鲍鱼,过万元的燕窝鱼翅等。
众人热热闹闹的倒着酒,还没有送进嘴里的时候,豪华的隔音木门被推开了,在金碧辉煌的王者雅室闯进异常不协调的人,满身油污却散着难闻气味的十岁左右小男孩跌倒在地上,还让人震惊的是,他的半边脸处于烧伤毁容状态。
随即后面传来喧杂的脚步声。
房内几名训练有素的服务员立刻上前把他拖了起来,这时门外也走进两名保安,满脸尴尬的向珠光宝气的林家众人道歉:“实在不好意思,这孩子在厨房偷吃了几块肥肉,被我们现就四处乱窜,想不到跑到这里来了。”
两名保安边道歉边拖着孩子出去,手上使着的劲道似乎要捏碎他的骨头才能泄恨,明豪酒店以高端服务闻名于世界,能在王者雅室享用2o万港币的人更是高端客户,今晚出了这样的事情,酒店必然要给林家的人交待,甚至免单。
酒店产生的损失自然不会独自承受,他们这些保安服务员必然为自己的失职负上责任,最直接的方法就是从薪水里面扣钱弥补,他们已经预见到未来几个月恐怕分文难收,所以恨意绵绵不断的转移到小男孩身上。
小男孩的嘴里吞着白肉,痛疼的想要叫喊却不出声音,只能呜呜嘟囔挣扎,两个保安不管不顾的扯着,出门的刹那,林家的青年才女们大都松了口气,这小男孩再不拖走,恐怕连吃饭的胃口都没有了。..
兰婆婆微微皱眉,但没有说话,深海般的眼神环视着众人。
原本感觉不方便管事的楚天以为林家的人会出口阻止保安的粗暴,或者给予小男孩些许的同情,但却让他失望了,所有的坏事都让自己来承担吧,于是在保安临关门的瞬间,淡淡的声音传了过去:“等等,请把小男孩放下。”
兰婆婆的眼里闪过难于觉察的欣喜,随即恢复平静。
两个保安停住了脚步,但却没有放下小男孩,他们猜测得出楚天的同情心犯了,忙恭敬的回应:“尊贵的客人,这个小男孩打搅了你们的食欲,我们深感歉意,所以我们现在把他送出去,交给福利院照顾。”
把人捏得半死,还会交给福利院照顾?楚天生出些许的鄙夷感,起身走了过去,毫不嫌弃的从保安手中拉过小男孩,掀开他满是油污的衣服,几个鲜红的指印赫然入目,淡淡的说:“我无法相信你们!”
两个保安尴尬的低头不语,心里却恼怒楚天的多管闲事,自己是为了他们良好的食欲,这小子却不识好歹,愣是装成什么好心人,在香港这个地方,每天死几百人都只是个小事,至于为了小乞丐而教训自己吗?
林家的人轻轻摇头,楚天太把自己当回事情了。
楚天知道保安心里想些什么,但没有继续向他们教导,而是掏出电话打给老妖:“老妖,你和天养生来踏王者雅室。”
话音落下没有几分钟,老妖和天养生就出现在门口,满脸的冷漠和杀气硬生生的震退保安,楚天把小男孩推到老妖的身边,淡淡的神情蕴含着关怀:“老妖,你们带他出去买几身衣服,然后再去吃顿好的,他,太饿了。”
老妖和天养生同时点点头,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楚天却想起了什么,把怀里的一叠港币塞在老妖怀里,然后轻轻挥手,目送他们离去之后,楚天才从服务员里接过湿毛巾擦手,不是他爱干净,而是怕影响了林家人的食欲。
楚天返身坐回位置,没有丝毫的不安或者唐突,向兰婆婆点头表示歉意,至于林家权贵们不屑眼神统统表示无视,苏蓉蓉没有说话,却拿起酒瓶为楚天倒上满满的醇酒,从行动上表示支持楚天的作为。
林月如看看兄弟姐妹,又看看兰婆婆,轻轻叹息。
终究还是德高望重的兰婆婆打破沉默,平和的声音散开来:“时间不早了,大家吃饭吧。”
众人再次喧哗起来,碰杯喝酒,起筷吃菜。
楚天提起筷子的时候有点恍惚,不是被这些奢侈的佳肴所震撼,而是想到世界上同样生活的人,人生享受的过程却是天渊之别,于穷困潦倒的小男孩来说,就着两块肥猪肉扒完半碗饭已经是难得的满足。
酒过三巡,大家肚子都处于半饱状态,开始放慢进食度,并相互聊起天来,唯有楚天不断的往嘴里送着食物,直到把苏蓉蓉挑完骨头的海鱼吃进肚子里面,才轻轻放下碗筷,不经意之间现柳烟的目光瞟向自己。
楚天不以为意报以微笑,柳烟很快又偏头跟林菲聊起来。
端起桌子上的醇酒,悠闲的品了几口,楚天就见到兰婆婆望着自己,心里止不住的愣,随即传来兰婆婆开门见山的话:“楚天,听月如说,你会什么气功疗法?还让苏灿的断手起死回生,提前半年多恢复?”
头皮微微麻,对于医学自己虽然有所涉及,但大多都是皮毛,楚天嘴角涌起的苦笑,思虑之后回答:“确实有这回事情,不过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夸张,苏叔叔的断手当时已经驳接完毕,欠缺的只是血液循环流动,而楚天刚好有点气劲。”
他为自己留条退路。
兰婆婆微微点头,这孩子还是挺踏实的,起码没有年轻人年少轻狂,她对于吹起来天下无敌,做起来有心无力的后辈是相当的反感,于是向林月如示意,缓缓的说:“楚天,麻烦你帮我看看,我这老婆子偏瘫的手是否还有得医治?”
“当然,医治不好也但说无妨,这么多年的都过来了,何况行将就木,如果不是月如这丫头始终为我奔波行走,我早就放弃医治的希望了,所以你尽管做你的事情,不要考虑医治不好难于交待的问题。”
兰婆婆把退路都给楚天准备好了,这让楚天的心里宽松起来,暗想着兰婆婆真是明察秋毫啊,无论如何,自己都要想尽办法帮她医治,即使自己不行,京城还有‘主刀医生’那神医呢,估计对付兰婆婆的偏瘫没有什么问题。
林月如忙把兰婆婆枯瘦的右手扶起。
楚天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伸了过去把脉,医学协会的荣誉会长林武迪微微诧异,楚天这个年纪能有什么医学造诣呢?甚至可能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于是止不住的质疑:“那,那个,楚天,你有没有行医执照?”
楚天毫不犹豫的摇头,淡淡的回应:“没有,我没有任何行医资格,但并不能证明我无法医治好病人。”
林武迪皱起眉头,没有行医执照,这不就是江湖上行骗的神棍吗?林月如也真是的,不知道哪里找来这样的小子装神弄鬼,于是严肃的说:“没有行医资格你给兰婆婆看什么病?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
兰婆婆抬起头,盯着林武迪,威严的喝道:“武迪,瞎喊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医学协会的荣誉会长啊?说人家是游医,那你倒是从你们有行医资格的大夫之中,找个能治疗我偏瘫手的名医出来?”
林武迪立刻闭嘴,兰婆婆的偏瘫手在医学上属于完全残废手,主动,被动动作完全无效,根本不可能医治恢复,之所以呵斥楚天,倒不是怕他搞出什么花样,而是想要借机显示自己的地位和博学,却没有想到被兰婆婆揭穿。
楚天的手指搭在兰婆婆的脉搏上,虽然以自己的皮毛医学没有把握诊断医治,但气脉的阻塞不畅通还是感觉的出来,以自己的内力可以让兰婆婆的偏瘫手多少减轻痛疼,于是脸上扬起笑容,淡淡的说:“婆婆,我开始功了!”
兰婆婆的眼里闪过欣喜,随即点点头。
楚天气运丹田,凝聚起真气,缓缓的从指中输入兰婆婆脉搏,兰婆婆顿时感觉到手腕轻震,随即暖流传遍整条手臂并进入身体各处,止不住的酥麻在穴位跳动着,宛如小老鼠用牙齿不停的咬着,既难受又享受。
林家的人看着兰婆婆古怪的神情,脸上涌起好奇之际也生出担忧,正想要出口制止楚天的行为,楚天倒是主动停了下来,额头的细汗表示耗了他不少真气,但终究还是帮兰婆婆的的血脉稍微扩大,让她手臂的血液畅通很多。
林月如盯着兰婆婆,连声问:“兰婆婆,怎么样?好点没有?”她无法不着急,除了担心楚天的失手让她在林家抬不起头,甚至遭到取笑,更主要的是,知恩图报的她,从心底希望兰婆婆的手能够恢复。
兰婆婆没有回答林月如的话,而是借用肩膀挪动手臂,神奇的现少了很多麻痹以及痛疼,甚至手指也有点动静,止不住的惊喜:“我偏瘫的手舒服很多了,起码血液变得流畅,没有昔日的缺氧紫状态。”
楚天轻轻微笑,缓缓的说:“兰婆婆,因为你手偏瘫多年,我无法一次性就让它恢复如初,只能先通通闭塞的血脉,减少你因挪动而产生的痛苦,等状态稍微稳定之后,我再进行第二次治疗,我相信,会很快好起来的。”
林月如欣喜至极,抱住兰婆婆道:“婆婆,听到没有,你偏瘫的手可以恢复,到时候就轮到你抱我了。”
林家的人见到兰婆婆的手有所好转,也都高兴起来,同时对楚天刮目相看,唯有林武迪感觉到楚天挑战了他的尊严,冷笑几下,喃喃自语的说:“婆婆这是心理作用,世界上哪里有什么气功疗法,唉,无知啊。”
听到他的话,楚天抬起头,不客气的回应:“有些东西,就在于你看问题够不够深远,够不够彻底,同样一块铁,落在你眼里,可能就是一把菜刀,但在我眼里,那就是所向披靡的利剑,思想注定你的坐井观天。”
林武迪想要说些什么,却惧于兰婆婆的威严,硬生生的吞下肚子里的话,随即转身向门外走去。
兰婆婆点点头,随即赞许的望望楚天,这年轻人做事踏实,起码不会见风就是雨的吹嘘自己,而且本质具有善性,连满身油污的陌生小男孩也会出手相救,真是一棵好苗子,可惜林家的第三代没有这样的才俊。
晚宴在皆大欢喜中落幕。
楚天拿纸巾擦完头上的汗水,就准备向兰婆婆她们告辞,兰婆婆却执意要楚天搬进林家来住,林月如和苏蓉蓉也是百般邀请,盛情难却,楚天思虑之后,答应明天再搬去林家,因为今晚还有些事情需要解决。
兰婆婆让苏蓉蓉把地址写给楚天,随即才轻轻叹息告别。
楚天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失落的不仅是苏蓉蓉,还有柳烟,于她们来说,这个男子就是传奇,走到哪里都会有传说出现,宋铭和林菲也相拥的目送楚天离去,因为楚天这个人,他们读懂了很多东西。
至少知道,不修边幅的也可能是犀利哥。
而明豪酒店的朝南客房,临窗屹立着帕尔无芒,他也注视着远去的楚天。
眼神宁静平和,灯光洒在他的身上,宛如天神下凡般的神圣,梵文从他洁白的齿间喃喃道出:“世人之嬉笑怒骂皆属梵天梦中所梦,梦中所想,而此子却有掌控造梦的魔力,这终究是场幻觉,还是圣神的早已注定?”
第五百零七章旭哥重现
更新时间:2010-6-10:27:26本章字数:6169
在天养生和老妖眼里,世间再大的风雨也不会起涟漪。
但现在,他们的眼里同时流露出了惊讶,当你见到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吃完两碟湿炒牛河,整只烤鸡,八个煎蛋,两碗猪肝瘦肉粥以及五百毫升的可乐,还喊着刚刚有点饱的时候,你也会跟他们同样的惊讶。
天养生自然知道挨饿的滋味,但也知道如果无节制的让他吃下去,恐怕吃完就要送医院急救了,极度缺乏油水的肠胃遭受极度油腻的刺激,没人能够挺住,于是轻轻的按住最后的煲仔饭,淡淡的说:“小朋友,你不能再吃了。”
小男孩抽*动着半边被烧坏的脸庞,虽然眼睛盯着散香味的煲仔饭,但生性懂事的他还是顺从的点点头,低头喝着老妖为他要来的茶水,抿了几口之后抬头望着天养生和老妖,道:“大哥哥,谢谢你们,你们都是好人。”
天养生和老妖相视而笑,好人?双手沾染无数鲜血的自己能称好人?
身后响起了脚步声,楚天的身影渐渐清晰,循着老妖举起的手,他快步走了上来拉开凳子坐下,见到满桌子的杯盘狼藉,楚天轻轻微笑,打趣着说:“养生,老妖,你们还挺能吃的啊?怎么,还给我留了煲仔饭?”
老妖苦笑几声,挥手让老板拿过茶杯,才无奈的开口:“我和养生就吃了几个包子和半碟米粉,桌子上所有的东西都是小兄弟独自吃的,如果不是养生担心他肠胃受不了,估计连煲仔饭也吃了,他,确实太饿了。”
楚天点点头,扭头望着小男孩,洗过澡换过衣服的他已经没有小乞丐的形象了,甚至眉宇之间还隐隐透射出英气和清秀,呆滞的眼神后面也隐藏着清明,如果不是脸上的烧痕,相信他是位帅气的小男子汉。
小男孩见到楚天盯着他,以为是嫌弃他吃太多东西了,心里微微寒,忙开口说:“大哥哥,我,我实在太饿了,吃太多东西了,真的对不起,对不起,哪天我有钱了,我请你们吃回来,吃回来。”
楚天感觉到心疼,小男孩说出跟年龄极其不符合的讨好言语,只能证明他在流浪之中饱受欺负和羞辱,才让他小小年纪就懂得察言观色,他这个年龄,应该在父母膝下撒娇,更应该在学堂上读书,而不是流浪。
露出善意的笑容,楚天伸手把小男孩搂了过来,还端起茶水送到他嘴边,柔声道:“小弟弟,你放心,哥哥吃饭的钱还是有的,只是你吃太多的东西让肚子难受,容易生出毛病,放心,哥哥不会让你给钱的,来,喝水解解腻。”
小男孩放心下来,感激的望了眼楚天,随即端起茶水咕噜咕噜的喝起来,片刻之后,满满的茶水就见底了。
楚天等他稍微喘息之后,开口询问:“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歪着脑袋思虑,良久才回答:“我不知道!”
楚天有点愣,继续追问:“那你知道爸爸妈妈是谁吗?”
小男孩又艰难的思索,头上甚至渗透出了汗水,摇头回应:“不知道!”
不知道?以他的年纪不可能不清楚这些啊,楚天迟疑片刻终究出最后的问题:“小弟弟,那你还记得自己住在哪里吗?”
小男孩低头苦思,汗水大滴的流出,情绪变得激动起来,靠在楚天的怀里哇的大哭起来说:“大哥哥,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的头好疼啊,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家和父母,你是不是要把我送走啊。”
从小男孩激动的情绪中,楚天可以辨认出,他肯定是受过什么巨大刺激或者重大事故,而导致失忆了,很可能跟脸上的烧伤有些关系,真是可怜的孩子,楚天伸手拍拍他背部,宽慰着说:“放心,哥哥不会把你送走的。”
小男孩这才停止了哭声,挤出高兴的笑容。
“想不到少帅真有爱心!”一个声音淡淡的传来:“百忙之中还抽时间怜悯他人,单单这份心思,我就自愧不如啊。”
楚天没有抬头,用纸巾为小男孩擦拭眼角的泪水,嘴角扬起轻笑,淡淡的回应:“旭哥,你才是贵人事忙啊,半个香港都是你老人家的地盘,日进斗金,夜扩堂口,听你的脚步声,虚火上升,应该多注意身体啊。”
“哈哈哈!”旭哥出爽朗的笑声,然后大大咧咧的拉开凳子坐下,挥手打了个响指,老板立刻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满脸堆笑的望着旭哥,他在香港混了这么多年,怎么会不认识黑夜社的大哥呢?
旭哥余光扫视了天养生和老妖,感受得出他们的气势,不由暗叹楚天身边的精兵强将,随即指着满桌的杯盘狼藉,淡淡的说:“老板,把它收拾收拾,再上几碟拿手的佳肴,两打啤酒,我要跟我兄弟好好聚聚。”
老板忙叫人过来收拾,然后把桌子擦得干干净净。
楚天没有拒绝,丢掉手中的纸巾才抬头望向旭哥,依然是身袭黑装,依然是放荡倨傲的笑容,眼神却比金三角的时候多了几分憔悴,他的身后站着十几个年轻人,其中就有缠着纱布的牛魔王和脸露畏惧的水哥。
牛魔王和水哥心里颤抖,他们被楚天打得惨不忍睹之后,就直接奔回总部找旭哥出面讨回公道,怎么说旭哥也是社团的龙头大哥,也是香港赫赫有名的打将,东兴社多少打手都折在旭哥手里,所以牛魔王他们觉得只有旭哥才能对付楚天。
虽然楚天几次提到看在旭哥的面子才放他们生路,但他们却不认为旭哥跟楚天两者有什么关系,除了香港黑道上没有见过楚天他们,更主要的是也没有听过旭哥提过楚天这号恐怖人物,因此也误认为那是楚天的场面话。
谁知道旭哥听到‘楚天’两个字,脸色巨变之际就让手下密切注意楚天等人的行踪,确定之后就带着他们直接扑大排档,当时两人以为旭哥是为他们讨回公道,但见到只有十几个兄弟跟随,就隐约感觉不对劲。
想不到旭哥和楚天真的认识,水哥他们的眼里多了几分惶恐,如此一来,在旭哥面前添油加醋的事件描述就会被揭破,说不定还会因此收到社团的家法伺候。
旭哥提起大排档的茶壶,散开几个塑料杯子,逐一把它们注满并推到楚天面前,脸上绽放着笑容,不乏热情的说:“少帅,竟然来了香港,按道理我是地主,就让我尽尽地主之谊,来,喝杯特区茶水。”
楚天没有推却,把杯子握在手中却没有送进嘴里,目光落在牛魔王他们身上,淡淡的回应:“旭哥,今天很不好意思,出手伤了你不少兄弟,如果你想要为他们讨回公道,就请开门见山吧,毕竟大家都是爽快人。”
旭哥轻轻摇头,然后向后面勾勾手指,牛魔王和水哥忙跑了过来,旭哥收起放荡不羁的笑容,声音瞬间低沉起来,喝道:“阿牛,阿水,还不快给少帅道歉?如果不是少帅手下留情,你们现在的狗命早就没有了。”
牛魔王和水哥忙跪在地上,眼里惶恐和哀求流露出来,还不断的掌着自己的嘴巴,楚天读得出来,那是哀求放过他们的意思,当下就想到黑夜社团的家法必定很严厉,搞不好就会让牛魔王和水哥断手断脚。
反正已经给了他们足够的教训,想到这里,楚天轻轻叹息,淡淡的说:“不打不相识,过去的事情就算了,楚天也有责任,不应该出手过重,两位起来吧,希望以后生性点做人,做黑社会也要有原则底线。”
旭哥点点头,再次向牛魔王和水哥喝道:“还不给少帅倒茶?你们两个轮得到少帅出手而平安无事,已经是你们的造化了,人家红衣军上百人用机枪冲锋枪围攻少帅几个人,都被打得落花流水,你们几个也敢跟少帅叫板?”
重重的吸了口凉气,如果没有见识楚天他们的身手之前,牛魔王和水哥绝对怀疑旭哥吹水,但下午之战让他们坚信不疑,这些都是单挑数百人的主,于是忙端起桌子上的茶水,感激和恭敬交织的端到楚天面前:“谢谢少帅。”
楚天接过两杯茶水喝着,心里也暗叹旭哥做人的光明磊落,起码是个是非分明的真汉子,不像其他黑社会老大,无论手下是对是错,先拿回几分面子再说,因此在骄纵部下的同时,也更加得罪他人。
事情告一段落,楚天轻松的面对旭哥,望望他憔悴的脸,打趣道:“旭哥,金三角才分别半月,怎么就变得如此憔悴了?完全没有昔日的意气风,是不是拿回来的货太好出手而收钱收得无精打采啊?”
听完楚天的话,旭哥端起桌子上的茶水,猛然灌进喉咙,随即苦笑着说:“老弟,你送的八百公斤货着实让哥哥喜出望外,但谁知道,运回香港上岸,竟然被人通风报信让警察逮了个正着,死伤几十个兄弟,还被没收了吨余货。”
楚天微微吃惊,出言相问:“那黑夜社不是损失惨重?”
旭哥先是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说不上什么损失,只能说是少赚很多钱了,我做事留有退路,把货分成两批上岸,就是预防全部损失,所以还是有大半的货安全上岸,这些货的出手也足够兄弟们开销两年了。”
楚天暗暗赞叹旭哥的精明,同时也更加痛苦自己每年几十吨的份额,旭哥运两吨多点货就如此风险横生,自己几十吨岂不是更加如履薄冰?看来要把这个运输问题提到日程上来,免得明年手忙脚乱。
小男孩在楚天的怀里睡着了,楚天压低声音询问:“旭哥,知道是谁通风报信的吗?”
旭哥嘴角生出冷笑,不置可否的说:“不用说也知道是东兴社搞的鬼,他们没有拿到沙先生的分成会议邀请函,东兴社的老大赵宝坤就放下面子找我,让我分六百公斤给他销售,我一时心软就答应了,还告诉他什么时候过来提货。”
说到这里,旭哥脸上涌出几分无奈:“我刚被警察没收了货,赵宝坤就找上门来要货,否则就要我赔偿他五千万港币的损失,他的消息来源和反应之快,让我开始怀疑这是他早设好的圈套,我当然不理他,他就扬言要跟黑夜社开战。”
楚天轻轻点头,真是人心险恶,这就证明对敌人要秋风扫落叶般的无情,否则就会被人家扫落叶,伸手拿起茶壶为旭哥倒满,眼里也闪过杀机:“东兴社也对帅军做了不少小动作,甚至派出天王远赴京城伏击我,并陷害我的兄弟。”
旭哥眼里流出震惊,喃喃自语:“东兴社的手伸得这么长?”
楚天端起茶水小口品着,眼神深邃难懂,缓缓的说:“它跟唐门合作,为了利益而对我下手,可惜,他们太自以为是了,这几天我击杀了东兴社从香港派出的百余精英,也端了它两个外围帮派,足够他们头疼了。”
旭哥听到楚天的轻描淡写,但心里清楚那是凶险万分的场面,随即端起茶杯,意味深长的说:“少帅,竟然来了香港,是否有意向把东兴社连根铲除呢?黑夜社弟兄虽然比不上帅军的精锐,但对付东兴社还是有得拼杀的。”
这是暗示双方合作!楚天没有伸过去碰杯,直接盯着旭哥真挚的眼睛,饶有兴趣的回应:“旭哥,不怕请神容易送神难吗?说不定我把东兴社灭完了就掉转头对付黑夜社,到时候,你可后悔都来不及啊。”
旭哥爽朗的笑了几声,轻轻叹息:“与其跟赵宝坤整日勾心斗角,用无数兄弟的鲜血维持短暂的和平,还不如跟少帅合作,我今日把话放开来说,只要少帅灭了东兴社,黑夜社就是帅军的特区分部,任凭差遣。”
这几乎等于归顺帅军的话,从旭哥这种热血男儿的口中说出,尤其不容易,谁都知道受人掌控的诸多不方便,否则宝岛也不会拼死不回祖国大陆的怀抱,就是担忧失去主动权而遭受制约,始终都是自己的地盘舒服。
旭哥之所以生出这种想法,是因为这几年跟东兴社血拼死的兄弟太多了,多的让他每个星期都参加十几场葬礼,再热血再冲劲的他也变得劳累不堪,为了能让兄弟少流血,他愿意与楚天携手并战。
之所以选择归顺楚天,是因为从金三角回来之后,旭哥就收集的楚天资料研究分析,得出结论,如果楚天锸手黑夜社和东兴社的长年争执,双方平衡态势指日可破,东兴社的灭亡也指日可待,更主要的是,归顺楚天不会损害黑夜社的利益。
楚天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击,眼神变得凝重,思虑片刻之后回答:“旭哥,大家都是光明磊落的汉子,咱们不玩什么阴谋诡计,我答应你灭了东兴社,事成之后,黑夜社接管东兴社所有地盘,但黑夜社也要改旗易帜。”
“如果你能答应,那么咱们就喝这杯茶定下君子协议,喝下之后,黑夜社的事就是帅军的事,但如果事成之后翻脸无情,即使我想要看在彼此的交情而淡出,帅军的两万弟兄也不会答应,所以请旭哥三思后行。”
旭哥放荡不羁的笑容绽放出来,举起杯中的茶杯向楚天碰去,两个塑料杯出沉闷的‘扑’声,谁也难于想象,一场改变香港黑道的协议就这样在食肆中的大排档产生了,一场巨大的冲击将扫荡着香港黑暗势力。
喝完杯中的茶水,楚天脸上闪着笑意,恢复成昔日的平易近人,缓缓的道:“旭哥,哪天有空给我讲讲东兴社的事情,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总不能纯粹的以武力解决半壁江山的东兴社,屠刀再利也会卷刃。”
旭哥整个人也变得轻松起来,点点头道:“好,明后两天你有空来吃个饭,我让你尝尝香港的特色佳肴。”
楚天望着满桌子大排档的拿手佳肴,色香味俱全,丝毫不输给明豪酒店的厨师,于是食欲又来了,夹起脆香的肉饼咬着,刚刚吃了几口,怀中的小男孩就醒了过来,揉揉流露欲望的眼睛,但终究还是忍住了,不由让楚天暗叹他的定力。
“旭哥,想不到你老人家真好兴致啊,敢来我们东兴社地盘吃宵夜!”
不知道什么时候,四周出现了近百混混,手持铁管砍刀,为的是个中年人,左眼睛戴着眼罩,左手戴着黑色手套,如果有人细细审视就会现那是精铁制造而成。
第五百零八章我本仁慈
更新时间:2010-6-21:10:54本章字数:4487
这个左眼罩左手套的中年人,就是东兴社的四天王之一,陈刚猛,人如其名的刚猛火烈,以左手铁套右手砍刀之威,参加东兴社和黑夜社的血战数十场,凭借屠人无数的骄人战绩踏上东兴的天王行列。
老大赵宝坤早就暗暗下令,谁把旭哥干掉,F哥的旺角地盘就给谁,面对如此巨大的肥肉,天王们都起着心思,布下眼线密切注意旭哥的行踪,但旭哥平时都在自己地盘或者出入跟随几十号人,始终无法动手。
今晚陈刚猛却收到了消息,旭哥不知道吃错什么药,竟然出现在自己的地盘,而且身边仅有十余人保护,这让他喜出望外,感觉到千载难逢的机会来了,于是召集门下的百余精锐围了过来,准备来个雷霆击杀。
周围的食客和老板们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在精明的香港人意识里,这情形大大咧咧的驻足瞧热闹,是遭雷劈的装裨行为,百余号混混们收拾眼前的十几号人完全没有什么悬念,难保他们杀得兴起连自己也干掉。
都是街头拼杀习惯的老将,自然知道做些什么,百余混混分成三批,内围的六十人是血战前锋,中间二十人是保护老大的生力军,最外围的二十人是堵截后备军,总之,他们断绝了旭哥所有的逃路,即生路。
旭哥似乎完全无视他们的存在,咬开啤酒盖向楚天示意,楚天左手搂着小男孩,右手也随意的拿起没有开封的啤酒,拇指轻轻的滑过,盖子和啤酒接口顿时松弛,金属的齿印盖顿时飞起,跌落在陈刚猛的眼前。
这个动作虽然很简单,但陈刚猛却知道虽然多大的力气,才能撬开没有支点的啤酒盖,心里顿时闪过难于言语的不安,但随即恢复平静,因为今晚是十对一的混战,百余兄弟人手砸个酒瓶子也能把旭哥他们砸死。
楚天和旭哥以豪迈的姿态灌酒,几秒钟瓶底朝天。
旭哥长笑几声,拿过纸巾擦拭着嘴,豪情万丈的道:“少帅,果然是豪爽痛快之人,同样的啤酒喝出不同的心情,不过今晚有苍蝇在旁边嗡嗡大叫,影响大家的兴致,要不我们再找个地方喝过至醉方休?”
楚天嘴角扬起笑容,微微点头,随即拍拍怀中的小男孩让他安心。
陈刚猛见到两人完全无视自己的存在,脸部肌肉急促的抽*动,踏前几步扬起砍刀道:“旭哥,架子果然够大啊,临死之际还要摆谱挣回几分面子,老子今天告诉你,你们的死期到了,黑夜社的死期也到了。”
面对百余名混混,换成平时,牛魔王和水哥早就心神不安了,毕竟双方的实力悬殊太大,哪怕十几个弟兄拼死厮杀也难保旭哥平安,但下午见识楚天等人的身手之后,他们现在很平静,眼神甚至有点怜悯陈刚猛。
水哥见到陈刚猛的嚣张跋扈,不屑的替旭哥回应:“陈刚猛,你是什么东西,凭你也配跟我们老大叫板?你这种烂人货色也就只能跟我阿水平起平坐,以为戴个假眼罩就它妈的独眼龙了,当自己是座山雕啊?”
听到水哥的侮辱,陈刚猛呼吸急促,随即怒极生笑,指着水哥说:“凭什么叫板,老子用刀子跟你们叫板,等着,老子会亲自割断你的舌头但不会然你早死,因为要找你的女人出来,当着你的面,老子造福春宫图你看看。”
旭哥终于扭转过头,放荡不羁的笑容显得杀机重重,冷冷的回应:“陈刚猛,你们老大有没有告诉过你,遇见旭哥最好恭敬的绕着走,否则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你们原本有七大天王,之所以剩下四个,是因为我干掉了三个。”
这番话瞬间让东兴社的人士气微微低迷,陈刚猛也大吃一惊,想不到旭哥除了身手好,连说话也如此难缠,看来不是废话太多的时候,必须战决,砍翻他们再说,于是举起砍刀:“废话少说,是死是活拼杀过再说吧。”
水哥他们见到东兴社要开始血战了,担心旭哥的安全就忙靠了过来,成扇形散开,与此同时手里亮出了明晃晃的家伙,双方进入拼杀前的对峙阶段,小小两百平方米的地方瞬间充满了迫人的气势,大战一触即。
离食肆不远处的地方,停放着几辆普通的轿车,中间的轿车坐着个神色凌厉的中年人,意味深长的盯着即将大战的两帮人,前排驾驶座位坐着个年轻人,正用夜视望远镜盯着旭哥他们,副驾驶座则坐着女人,耳朵塞着听筒。
片刻之后,女人脸上露出笑容,回头对后面的中年人说:“头,兄弟们都准备好了,藏在隔壁的街道,随时等候你的命令冲过来抓人,还有五十名防暴警察也已经到位,东兴社和黑夜社即将大战,你看我们是否开始行动?”
中年人是反黑组的肖清冰,素以雷霆手段出击黑社会而著称,从他上任的三年来,端掉东兴社和黑夜社是他最大的心愿,这些年栽在他手里的两帮黑社会分子不计其数,但每次都让旭哥和赵宝坤逃脱责任,让他始终耿耿于怀。
今晚收到线报,说陈刚猛会袭击旭哥,他觉得机会来了,于是带上信得过的部下赶往这里,几乎是跟陈刚猛同时到达,但没有立即出现,监听完他们的江湖对话,脸上扬起不屑的笑容,这是属于黄雀在后的笑容。
听到女部下的问话,肖清冰果断的摇摇头,淡淡的说:“不,让他们拼杀完再动手,这些社会败类,社会人渣,搞的香港乌烟瘴气,活着也是浪费纳税人的钱财,反不如让他们早点了断给自己积点德。”
“文冰雪,马飞,告诉手足兄弟,无论生什么动静,没有我的命令不可擅自行动,明白吗?”
他总觉得要消灭香港黑社会,先要死个老大,群龙无才会生出乱子,生出乱子才有机会给警察介入并各个击破,可能是觉得肖清冰所言有道理,也可能是惧于他的威严,马飞和文冰雪两人稍微迟疑,就点头回应:“yes,sIR.”
肖清冰摇下车窗,抽出香烟叼在嘴上,接过文冰雪递过来的火机,还没有来得及点燃,带着海水气息的夜风就缓缓灌进,他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感受着那份大愿将成的惬意,但他却没有嗅出海风中夹带的血腥味。
此时两帮对峙的人已经进入白热化。
楚天知道不用几十秒,紧张到极点的双方就会开始血拼,他不想旭哥等人有什么损伤,毕竟帅军要在香港开疆辟土直接消化黑夜社是最好的方案,否则旭哥出事导致的长年混战于谁都不利,想到这里,他伸手按住站起来的旭哥。
楚天轻轻挥手,老妖和天养生会意的站了起来,横档在两边对峙东兴社众人,楚天拍拍旭哥的肩膀,嘴角流露出情义的笑容:“旭哥,你是黑夜社的老大,这种场面无须你出手,今晚就让楚天送份见面礼给你和黑夜社的兄弟们吧。”
牛魔王和水哥脸上露出喜色,天养生和老妖的身手他们自然知晓,想到可以好好教训猖狂的陈刚猛,心里就止不住的涌出快感,平日里黑夜社和东兴社掐的太多了,连做梦都恨不得对方死无葬身之地。
旭哥稍微迟疑,也笑着点头回答:“好,那就辛苦兄弟们了。”
他也想看看天养生和老妖的强悍程度。
楚天端起茶水喝着,环视四周紧闭大门的各大店铺,里面的微弱灯光表示有不少好奇的人在观看,思虑之下觉得还是不杀人为好,于是向天养生和老妖说:“能不杀人就不杀人吧,现在的天色还太早了。”
老妖和天养生点点头。
“杀!”
一声怒吼响彻起来!
呐喊的陈刚猛高高举起砍刀,刀身在昏黄的灯光之下冰冷生辉,宛如阴间的鬼头刀,内围的六十名混混从四面八方向旭哥蜂拥杀去,面对横在最前面的天养生和老妖完全无视,以为乱刀过后,必定人头落地。
小男孩惊恐的闭起眼睛,全身止不住的颤抖,连呼吸都几乎屏住,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再怎么见过世面,也不可能毫无畏惧眼前的群狼恶魔,楚天轻轻的抱起他,用怀里的温暖为他筑起安全的港湾,让他的惊惧慢慢消散。
十几名混混先冲到天养生面前,得意而且不耐烦的把砍刀朝他劈去,有了老大的话,哪怕面前的是花岗石也要劈成两半,但他们却没有想到,眼前的人比花岗石还坚硬,挺拔直立的身躯产生出无法撼动之势。
黑刀自下而上的划起,快的就如夜晚天际闪过的流星,但细心的人就会现,流星落下之处会闪过妖异的红艳,连串的血珠喷出之际,还伴随着无数声止不住的惨叫,让人心底毛的叫声顿时停滞了混混们的攻势。
旭哥就着昏黄的灯光望去,冲向天养生的十几名混混齐齐断了手腕,连随紧握的砍刀铁管跌在地上,乱七八糟拥成几堆,豆大的汗珠从混混们的头上流出,紧紧捂住伤口的时候,甚至还有咬牙切齿的眼泪。
究竟咬多快的度才能让黑刀瞬间砍断十几人的手腕?旭哥,陈刚猛以及牛魔王他们都无法想象,连受伤的混混们也茫然不知,一切都生的太快太不可思议,牛魔王和水哥的脸上高兴之余还闪过庆幸之色,幸亏下午没有招惹到牛人们出刀。
失去战斗力的他们嚎叫着捡起断了的手腕,在陈刚猛的惊愣呵斥中凄然退去,随着他冰冷砍刀的挥出,后面的混混们又冲了上去,但气势已经变得微弱,原本脸上的不屑也被凝重所替换,小心翼翼的各个角度击杀天养生。
天养生微微眯眼,脸上有些无奈,黑刀再次平实的递了出去。
此时,老妖也正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十几位‘羔羊’,多年宰杀牛羊的羚羊挂角,让他熟知动物体格的同时也探索出人的皮骨缝隙,十几位东兴社的混混被他瞧得头皮麻,但相比于天养生的挺拔,他们对瘦小的老妖还是很有信心。
十几位混混提刀棍冲了上去,老妖面无表情的瞟了他们两眼,手腕轻轻旋动缓缓刺向杀气腾腾的混混们,混混们不避反攻,显然没将他瞧在眼里,对着老妖的割肉刀就毫不客气的劈出,刀影如坠暴雨,大有必杀之势。
谁知老妖忽地窜到他们面前,倏地提身,刀光跟惨叫同时响起。
所有的动作在瞬间静止了。
第五百零九章屠戮众生
更新时间:2010-6-21:10:56本章字数:4399
相似的情形再次生,不同的就是攻击老妖的混混们手臂无力,指甲大小的伤口却伤了他们的经脉,俗话都说伤筋动骨需要白天才能恢复,所以混混们的疼痛嚎叫不亚于断了手腕,断腕带来的是伤口处的剧痛,而经脉牵扯全身。
远处的肖清冰听到杀猪般的嚎叫,知道拼杀已经开始了,微微皱眉却丝毫没有在意,重新叼上烟吸着,见到文冰雪和马飞望着自己,淡淡的说:“再等十五分钟!让外围把守的弟兄堵住各个出口,今晚要网大鱼。”
他心里清楚双方的实力相差悬殊,接近十比一的人数对比,旭哥哪怕是神猫转世身怀九条命,也会被砍得面目全非,之所以留出时间,就是想要确保陈刚猛把旭哥干掉,让自己消灭黑道的计划启动。
马飞和文冰雪虽然感觉不妥,但却没有说些什么。
此时,陈刚猛正用力的摇头,想要从自认为的幻觉中清醒,却现血淋淋的残酷现实横在面前,两个回合就伤了二十几个兄弟,如果天养生和老妖与手下苦战几百回合取得胜利,他可以接受手下落败的事实,但现在伤得太,太窝囊了。
这些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家伙太难缠了,必须想办法把他们干掉,正在思虑之际,一个电话微微震动胸前,陈刚猛脸色稍微诧异的拿起来接听,片刻之后有点沉重,妈的,有条子在附近观战,想要离去又有点舍不得到嘴的旭哥。
忽然,陈刚猛的眼睛暴射寒光,阴险的笑容浮现出来,在楚天诧异的时候,他已经掏出了散弹土枪对着旭哥方向轰来,近百颗细小的铁珠子铺天盖地的洒了过来,出手之快,用心之毒,完全没有辜负他的名字。
这种散弹枪远程威力不大,但却是近距离伤人的王者武器,细小的铁珠子如果打在非要害部位,也没有什么大不了,伤势顶多几天就会恢复,但它的密集却往往容易射中眼睛,胸膛等要害部位,这些地方,再细小的铁珠子也能要人的命。
分立两边的天养生和老妖虽然轻易扑灭身边的铁珠子,但却来不及替旭哥和楚天他们挡击,小圈子里面的牛魔王和水哥等十几名黑夜社成员当其冲,几位兄弟瞬间被击穿胸膛倒在血泊中,牛魔王他们也多数被散弹擦伤。
还有几十颗散弹涌到了楚天和旭哥他们的面前,楚天左手把小男孩扯到身后,右手捏着桌布并拍起餐桌推了出去,近2平方米面积的圆桌跃起挡在楚天和旭哥的前面,‘扑扑扑’的响起数十声,大部分铁弹钉进桌子上。
小部分铁弹穿透桌子弱弱的射来,楚天神情自若的把桌布扬了出去,轻易的裹住并沉落落网之弹,把涌向自己和旭哥的危机全部化解,但还没有来得及喘气,身后传来的小男孩惨叫让楚天心里止不住的颤抖。
楚天就着灯光扭头望去,原本藏在身后的小男孩倒在地上,被烧伤的脸上鲜血淋淋,赫然于两道铁弹擦伤的长长痕迹,敢情小男孩感受出危险,条件反射般的离开楚天向后面柱子躲去,谁知被流弹划伤了脸。
远处的肖清冰冷笑几声,又掏出香烟抽上,吐出几个圆圈之后,悠然自得的说:“连散弹枪都用上了,今晚的鱼儿真大,这次还钉不死陈刚猛和旭哥,我就不姓肖,文冰雪,马飞,让兄弟们五分钟之后地毯式清场逮捕。”
地毯式清场,就是警察们从拼杀外围往里面搜查或死或活的混混,一层层的逮捕清理过去,把四处拼杀的黑帮分子往中间赶,把他们集中和压制在中间的时候再动手抓人,主要是不放过任何参与人员,也可以防止跑了为之人。
文冰雪和马飞点点头,然后把命令了出去。
急的踏前几步,楚天抱起受伤的小男孩,扭头望着地上生死不明的黑夜社成员,随即盯着远处露出得意之笑的陈刚猛,那个小人看出一枪之后又退回到中间,从口袋里面掏出大把的铁弹上枪,准备再来轰击。
楚天拿纸巾按住小男孩的伤口,然后把他放在旭哥怀里,怜悯之后闪出杀机,淡淡的说:“旭哥,帮我照顾他,另外让水哥他们背起倒在地上的兄弟,免得让敌人的鲜血玷污了兄弟们的身躯,今晚,这里注定要血流成河。”
旭哥的心里微微颤抖,楚天身上的杀气浓厚的让他寒,‘血流成河’四个字更是让他预见到即将生的惨象,于是郑重的点点头,挥手让水哥他们扶起地上的兄弟,自己则抱着小男孩走到旁边,小心的防护着。
楚天缓缓的走前几步,居高临下的望着陈刚猛他们,让东兴社的近百混混生出胆寒之意,那种心态就像乳鹿在水草深处遇见蓄势待的狮子,生死已定,连上着子弹的陈刚猛也双手微抖,随即加快度按进铁弹。
楚天右手伸出,鸣鸿战刀跃然在手,嘴角轻轻吐出:“杀!”
这个字是向天养生和老妖下达的命令,两人的神情瞬间变得更加冷漠,杀机从眉宇之间传递到手上的兵器。
我本仁慈,却迫我屠戮苍生。
落下最后的音符,楚天已经跃身而起,向面前几十号混混挡住的陈刚猛撞了过去,鸣鸿战刀生出的气势让楚天宛如虎入羊群,疾穿插于人群的缝隙间,战刀所过之处,鲜血横飞溅射,杀气过处,生机熄灭。
挥出的鸣鸿战刀劈翻了七八个混混,楚天不做丝毫停滞,再次悍然闯进入几十把砍刀铁管冷芒交织的刀棍网中,清冷的寒芒瞬间凌乱,也就是十来秒的功夫,十几名混混捂着胸口扑倒在地,他们的肋骨活生生被楚天用刀背砍断。
临死的时候,他们不甘心的望着楚天。
楚天继续向陈刚猛冲去,意图阻挡的混混们瞬间倒地,所有的人都是一招被致命,一些人咽喉被割断,一些人心口被划破,一些人脑门被劈烂,惨叫声骤然响起,两旁挥舞砍刀棍棒的混混如两条多米勒骨牌,连串倒下,但却无法再起来。
征战江湖近十年的旭哥眼角微微抖动,这完全不能说是厮杀,而是单方面的屠杀,所幸被屠杀的是自己的敌人,牛魔王和水哥口里吞着唾液,紧张和兴奋的情绪交织闪现,拳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握的紧紧的。
两个大汉从陈刚猛身边跃起,作为贴身亲信,身手自然相比其他混混强悍,踏出去的时候手里已经亮出锥形铁管,锋利的锥尖足有两寸,刺进人的身体绝对非死就残,楚天不屑的冷笑几声,左脚挑起普通铁管踢去。
普通铁管以电闪之势刺进左边的大汉,让他瞬间停滞了攻势,随即楚天来了个华丽的转身,鸣鸿战刀以四十五度角刺进右边袭来的混混,两名大汉的鲜血几乎以同样的度流出,浓郁鲜艳而且带着温热。
陈刚猛按下最后的铁弹,刚刚抬起头却现身边的弟兄全都倒下,脸上不由扬起震惊到颤抖的地步,百余名精锐兄弟被眼前变态的三人斩杀殆尽,他握着散弹枪的手不断的抖动,无法像刚才猛的出击。
楚天把鸣鸿战刀从混混身上拔出,继续向陈刚猛缓缓走去,虽然相隔两米的距离,但陈刚猛却感觉自己是被锁住的绵羊,心底着实吃惊,饶是他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定力,也难免露出怯意,
妈的,老子有枪,怕他个鸟。陈刚猛用连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安慰着自己,但握枪的手始终没有抬起来,他判断不出究竟是自己的枪快,还是楚天滴血的鸣鸿战刀霸道,所以他在等,等适合出手的机会。
鸣鸿战刀上的鲜血缓缓汇集,凝聚在刀刃,然后才滴落在满地殷红的地上,融合。
天养生和老妖已经收刀立在后面。
远处响起了鼎沸的人声,还有刺耳的警笛声。
旭哥脸色微微变化,向楚天说:“少帅,快走,条子来了。”
楚天轻轻挥手,表示让他们先行离开,天养生和老妖立刻退后,旭哥无奈的抱着小男孩向巷子里面撤去,还让水哥赶紧打电话叫车开过来接应,反黑组竟然有备而来,巷子后面自然埋伏着全副武装的警察,可惜他们遇见了老妖和天养生。
当他们放倒十几位上前搜身的人民保护神,黑夜社的几部车也疯狂开到了,旭哥把小男孩交给天养生,自己从地上抹了把鲜血涂在脸上,推开阻拦的水哥和牛魔王,亲自驾车回去巷子接应楚天。
此时,楚天把力量灌满鸣鸿战刀,以电闪之势劈向陈刚猛,始终保持震惊和警惕的陈刚猛也抬起了散弹枪想要轰出,但终究慢了半怕,闪着光芒的鸣鸿战刀劈中散弹枪口,从上而下的把枪管和枪身分成两半,铁弹珠子‘啪啪’的滚落在地。
鸣鸿战刀产生的冲力让陈刚猛虎口巨震,忙松开握枪的手,并意图用带着精铁制成的手套去挡击余威犹在的战刀,‘叮’声响起,‘啊’声跟随,陈刚猛的铁手套连同手掌被劈开,杀猪般的痛叫声回荡在食肆四周。
地毯式清理的警察们见到尸横遍野的人间地狱,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一些始终想要证明自己强过男人的女警再也无法控制住情绪,转身走到稍微干净的地方干呕吐去,众人一时之间都忘记不远处还有两个活人。
肖清冰带着文冰雪他们从后面涌了上来,脸色惨白的吓人,特别是自以为掌控着全局的方清冰,始终无法相信百余人拼杀就死了百余人,而且看样子旭哥不在其中,再细细辨认之后,心里更是吃惊,死去的百余人全是东兴社成员。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几分钟之前还很多人生龙活虎,半支烟的时间就全部死了?这让他怎么向上级解释交待?肖清冰痛苦的扯着衣领透气,眼神带着怨毒盯看场上还活着的两人,两个知道事情真相的人。
为了减少向上级交待的麻烦,也为了写报告的时候可以理直气壮的断章取义,肖清冰在最后的十分钟不仅让文冰雪关闭了监控录像,也让文飞他们停止肉眼监视,所以完全没有见到楚天他们屠杀的场面。
肖清冰辨认出场上嚎叫的人就是东兴社的天王陈刚猛,不由怒吼着:“陈刚猛,这怎么回事?”
第五百一十章香港警察
更新时间:2010-6-21:10:58本章字数:5433
陈刚猛忍耐不住痛疼,直接跪在地上,良久之后才回答肖清冰:“都,都是他杀的,杀的!”
所有警察的眼光都集中在楚天的身上,脸上都流露出不相信的神情,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怎么可能屠杀百余名东兴社的混混呢?但是方圆十几米又确实只有楚天和陈刚猛活着,血流成河的惨景跟常规思维的判断瞬间冲突起来。
肖清冰也不相信楚天杀了那么多人,随即想起重要的问题:“陈刚猛,旭哥呢?”
陈刚猛摇摇头,他连命都快保不住了,又怎么会留意旭哥的动向呢?
楚天轻轻叹息,正举步上前击杀陈刚猛,肖清冰却出声叫道:“小兄弟,你知道旭哥在哪里吗?”
肖清冰自始至终都不相信楚天屠杀了百余东兴社混混,总觉得陈刚猛的话里含有水份,旭哥甚至有可能被他们杀了而藏起了尸体,免得消息走漏过早的招致黑夜社报复,而他却巨大的期盼找出旭哥的尸体引起两帮混战。
虽然混战会引起短暂的动乱,但长痛不如短痛。
楚天听到肖清冰的问话,淡淡轻笑回答:“我知道,但我不会告诉你!”
肖清冰脸色变得难看,身为反黑组组长被毛头小子拒绝着实丢脸,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好警察,但却认为自己是最有用的警察,对待犯人从来不理什么法律赋予的权利,达到目的才是王道,想到这里,他的嘴角蕴含阴笑。
楚天是个观察力极强的人,从肖清冰的神情就知道这家伙非善类,必定暗含阴险杀着,但于闯过无数生死关头,甚至指挥沙家军跟驻军作战且取得胜利的楚天来说,所有的小聪明都摆不上台面,只会玩火自焚。
除了留下十几号警察为陈刚猛包扎及监控,其他警察都清理着地上的尸体,而肖清冰领着文冰雪和马飞缓缓上前,并亲热的的靠近楚天,脸上的笑意似是而非,压低声音说:“小兄弟,咱们说几句悄悄话。”
楚天不置可否的笑笑,不以为意的点头。
走到两步距离,肖清冰把笑容灿烂的头探过去,缓缓的说:“小兄弟,旭哥在哪里?”
说话的同时,肖清冰以电闪之势把自己的警枪塞进楚天的右手,并从后面重新掏出短枪对准楚天,意味深长的笑道:“小兄弟,旭哥在哪里?如果你不好好合作,我现在可以告你抢枪,袭警,立马可以枪毙了你。”
楚天握着被塞到手里的警枪,微微苦笑,还以为香港的警察会高点档次呢,照样玩这些花样,或许对付其他人可以风生水起,但遇见自己,那就是肖清冰的倒霉,摸摸鼻子道:“警官,你诬陷我?”
肖清冰不怒反笑,很诚实的点头:“对,我就是诬陷你,但上到法庭,法官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旭哥在哪里?”
楚天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扭头扫视文冰雪和马飞,道:“警官,这里似乎还有两位警察,他们可以作证你诬陷我。”
文冰雪和马飞望了肖清冰几眼,或许已经熟知他的性格,于是尴尬的偏头过去,以行动向楚天暗示,他们始终站在肖清冰的阵营。
肖清冰再次笑笑,但眼神却射出威严,道:“最后一次,旭哥在哪里?”
楚天轻轻叹息,向肖清冰靠去:“好吧,我告诉你!”
在两颗脑袋即将要相碰的时候,楚天忽然伸出左手扣住他的喉咙,巨大的力量让肖清冰感觉到窒息,也让他全身力气涣散,警校学到的格斗和实战中的搏击无法施展开来,更让他吃惊的是,楚天右手上的警枪对着他的大腿。
‘砰砰砰!’
连续三声枪响,肖清冰的大腿也连续抖动三次。
文冰雪,马飞以及四周清理的警察们都惊愣的停住所有的动作,连陈刚猛也扬起畏惧的脸,见到楚天居高临下俯视众生的神态,以及近似强悍到变态的身手,还有胆识手段的毒辣,他忽然冒出劫后余生的念头。
楚天低头看着满脸不甘却无力反抗的肖清冰,不屑的话语随着笑容散开来:“警官,你竟然要诬陷我抢枪袭警,我想不能辜负了你的好意,所以就成全你了,下次记住,诬陷别人的时候,枪里千万不要有子弹。”
无法无天!警察们生出愤怒至极的念头,竟然敢当众枪击反黑组长,实在太猖狂了,马飞反应过来,身躯敏捷的跃起到了楚天面前,手中闪出警用手枪,吼着:“别动,再动就开枪了,马上放了肖警官。”
面对警用手枪的枪口,楚天无所谓的冷笑,右拳抡起击向肖清冰反抗的右手,也就在这时,持枪的马飞果真扣动扳机,但枪口却移动对准楚天灌满力量的胳膊,毕竟肖警官的生命还没有遭受危险,当他自以为得手的时候,却现手腕被扣住了。
他完全愣住了,楚天什么时候出的手根本没看到。
肖清冰等人也目瞪口呆,心里隐约开始相信楚天是杀戮者。
楚天的右脚猛踢出,把马飞连人带枪的摔在六米之外,跟马飞暗中交往的文冰雪见状,震惊和心疼同时涌上心头,不顾众人的目光忙向马飞跑去,把他扶了起来连声急问:“马飞,有没有受伤?”
马飞摇摇肿胀的脑袋,宽慰着说:“没事,我扛得住!”
楚天轻轻摇头,叹息:“想不到香港警察只会用枪,失望啊。”
所有的警察脸色巨变,但举起的枪口却不由微微下调,楚天的话刺激着他们。
为情所迷的女人都是低智商的,文冰雪也毫不例外,当她现马飞的头上多出几道伤口,又听到楚天出言侮辱香港警队的时候,再也忍耐不住了,脚尖点地向楚天冲去,大有决一死战的趋势,
肖清冰忙大声喊道:“冰雪,住手,住手!”
他不是担心文冰雪的安全,而是担心楚天扭断自己的脖子。
但文冰雪已经愤怒了,所有的起因经过统统忽略,即使肖警官使用取口供的手段不当,楚天也不能枪击反黑组长并打伤马飞,怎么说他们也是香港警察,今天不教训这狂妄的小子,香港警察的颜面何在?
文冰雪是整个反黑组身手最强悍的人,在苏格兰训练场的两年让她从柔弱女警变为霸王花,别说十几个混混近不了她的身,就是警察局连续三年夺冠的搏击高手也败在她的腿下,炉火纯青的近身搏击让她成为警队的尖刀。
望着文冰雪眼中的凌厉杀气,楚天眼神蕴含笑意,想不到香港警队竟然有高手,于是轻轻推开身边的失去意义的肖清冰,纹丝不动,凝视实力不弱的对手,血拼对战中无数次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惨烈杀戮,磨练出他这可怕的沉稳,
文冰雪在最利于力的距离再次低喝,踏地跃起凌空击下,周围的警察都恍惚感觉出地板的轻微震颤,心惊肉跳之余不由暗叹文冰雪的强悍,今晚之战势必能够教训狂妄的楚天,并为香港警队出口恶气。
夜风拂过,纸屑翻飞,热衷用腿的功夫高手善攻,坚信先制人的文冰雪便是如此,凌空横扫腿能将力量挥至极限,势猛力沉的玉腿虎虎生风,满天的纸屑中,修长的身躯依旧不动,文冰雪皱眉,心里莫名的闪过不安。
用尽全力招如覆水难收,文冰雪凌空跨越两米多,即将得手的一刹那,楚天动了,侧身蓄力,然后小幅度偏移肩膀,右手莫名其妙的向下抓起,看似无意而为的防守却让文冰雪脸露诧异,随即难于置信。
楚天的右手捏住了她的脚踝。
不等文冰雪变化招式,楚天的尾指扫出,宛如功夫熊猫中的五溪指法,拂过她脚筋的软肋,原本注满力量刚劲无比的文冰雪顿时像是泄气的气球,全身软了下来,楚天手掌借机轻轻拍出,文冰雪的身躯朝着陈刚猛方向横飞出去。
而楚天也贴着过去,并在众人的惊呼中顿换身形,把文冰雪的娇躯砸向看守的几名警察,趁着他们乱成团的时候,左手提起陈刚猛向后退去,瞬间到了巷子的两米之处,所有的动作都行云流水,生的让人无法把握和想象。
见到楚天的举动,警察微微诧异,不知道他劫持陈刚猛干什么,肖清冰却感觉到莫名的颤抖,他忽然现不对劲,那就是因为楚天的笑容太诡异,甚至有几分得逞的邪恶,忍不住的喝问:“你要干什么?”
警察们的枪全部对准楚天。
文冰雪半跪在地上,死死的盯着楚天,恼怒之余却震惊他的身手,年纪轻轻的修为怎么可能到这个地步呢?眼睛扫视到地上冷却多时的尸体,不由生出阵阵寒意,止不住的问道:“地上的人真的是你杀的?”
楚天点点头,诚实的回应:“陈刚猛没有撒谎!”
所以警察的脸色再次巨变,笑容如天使的楚天竟然真是屠杀者,让人难于想象却又不得不相信,毕竟刚才展示出的强悍身手已经显得很变态,连警队尖刀都折在他手里,还有什么人能够对抗他。
文冰雪深深的吸气,冷冷的说:“为什么杀他们?”
楚天眼神平和的如圣使,言语平静道出:“我本仁慈,他却迫我屠戮苍生!你们香港警队今晚如此大规模,必定是有备而来,为什么却不早点出来阻止两帮厮杀呢?难道是想要两败俱伤之后,来个渔翁之利?”
文冰雪和马飞几乎同时望了眼肖清冰,无奈的叹气,而包扎好鲜血汹涌的肖清冰嘴角又露出阴笑,竟然真是这小子杀戮了那么多东兴社混混,那么当场把他乱枪打死也不为过,于是暗中向马飞打出手势。
楚天自然知道他想些什么,随即从地上挑起砍刀,放在陈刚猛的喉咙,嘴角扬起天使般的笑容。
肖清冰大声喝道:“你想干什么?”
楚天淡淡的回应:“杀人!”
陈刚猛开出的散弹枪不仅伤了无辜的小男孩,也让旭哥的手下生死不明,如果不干掉他,恐怕对不住旭哥,更无法让黑夜社的兄弟们跟随,号称强悍的帅军少帅却连陈刚猛都杀不死,那么传说就显得有点可笑了。
陈刚猛忍着痛疼长天大笑,似乎要用言语拿回彩头:“你敢杀我?”
混迹江湖这么多年,陈刚猛不缺洞察人心弱点的能力,这也是他自信的资本,有魄力摆出一副从容待死的姿态,现在楚天的面前横着近百香港警察,近百支警枪,哪怕他再猖狂再强悍也不可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击杀自己。
因为那会导致同归于尽,是人就会珍惜生命,相信楚天也不例外。
楚天散出的深不可测也让肖清冰也掏出了警枪,拿出作为反黑组长应有的气势:“我现在以香港警察反黑组长身份警告你,马上放下武器投降,否则我们将要采取严厉的手段,听到没有?马上放人。”
但楚天却石破天惊的回应。
叱!
话音落下,砍刀华丽的划过,溅射出的鲜血在灯光下格外的耀眼。
警察们都震惊了,愣是没有想到楚天如此胆大妄为,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敢杀人?一时之间,举起的警枪完全忘记鸣放,而楚天在割断陈刚猛喉咙的时候,就闪进了巷子,像是影子般的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巷子的出口横七竖八的躺着不少警察,都是堵截天养生他们而被打晕的。
楚天刚刚停下狂奔的脚步,一辆黑色轿车就急的靠近,旭哥大声的喊道:“少帅,赶紧上车!”
跃入车里,楚天还没有来得及坐稳,旭哥就踩下油门飞奔。
反应过来的肖清冰长天大吼:“追!”
夜色笼罩着繁华的香港,维多利亚的夜景尤其美丽,新年的脚步慢慢靠近,喜庆的气氛也弥漫着这颗东方之珠。
帕尔无芒在静坐的瞬间,看到黑暗中的光亮,油然生出机锋:黑暗始终无法吞噬光芒,杀戮始终无法掩盖仁慈。
第五百一十一章变化渐起
更新时间:2010-6-37:11:53本章字数:6657
晨风徐徐吹开米黄色的窗帘,特有的泥土气息缓缓涌入,偶尔还伴随着几片闪过的阳光,墙壁上做工精致的时钟安静的指着六点四十五分,床上的楚天轻轻翻了个身,眼睛慢慢的张开,并随之深深呼吸。
昨晚实在太累了,楚天和旭哥他们逃回来之后,见到小男孩的伤势恶化,于是再次冒着危险把小男孩送到私人医院,提心吊胆的折腾到半夜才稍微喘气回来,旭哥还留下几个没有案底的兄弟照看小男孩。
依旧是运功调息,业精于勤荒于嬉,楚天深知这点,他从来不认为自己的身手天下无敌,连登峰造极也没有达到,在诺大的天朝,不知道有多少身手卓绝却又隐姓埋名的牛人,无论是朋友还是敌人,但必须有实力掌握自己的生死。
十五分钟之后,楚天整个人变得神采奕奕,跃身起床洗漱,收拾完自己之后就向大厅走去,想不到旭哥也已经起床,正在沙上伸着懒腰,面前摆着几份三明治和煎蛋,旁边则滴漏法煮着黑色的咖啡。
旭哥听到楚天的脚步声,条件反射的扭头望去,笑着说:“那么早起?”
楚天走到沙坐下,舒服的斜靠着枕头说:“习惯了!你不是更早起吗?不过,你脸色似乎有点憔悴,似乎没有睡好?”
当然没有睡好。旭哥微微苦笑,昨晚死了那么多人,让热血过后的他有点恐慌,昔日两帮几百人的混战,杀到警察晃悠悠的过来之际,伤者虽然无数,但死人绝对不过十个,哪里像昨晚的百余人尸体横陈,把整年的指标都用完。
旭哥端起滴漏而成黑色的咖啡,连同两份三明治推到楚天面前,回应着说:“平时我睡到中午,但今天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昨晚那么大的动静,让东兴社上下沸腾成热粥,但奇怪的是,警察却吃了火药似的通缉你!”
楚天想起肖清冰腿上的枪伤,微微轻笑,端起咖啡喝了几口,淡淡的说:“昨晚有个警察为了从我口中得出你的下落,就把警枪塞在我手里进行诬陷,为了不辜负他的好意,我把警枪里面的子弹射进了他的大腿。”
旭哥先是惊讶,随即哈哈大笑,连声说:“痛快!痛快!对付这帮条子就要用这种手段,我当初走黑道的路,也有警察的功劳,我八年前目睹一场拼杀,警察借机想要干掉某位老大,就迫我指证他。”
“而我当时还有几分良心,始终不肯配合,他们就把我送进监狱,罪名就是非法藏毒。”旭哥想起昔日的沉痛往事,脸上带出几分伤感:“结果让我在监狱里面整整呆了两年,我出狱之后就誓要混黑道,还要混得人模人样。”
每个不幸的人都各有各的不幸,楚天没有想到始终放荡不羁的旭哥竟然也这么坎坷,看来迫上梁山的故事在哪个朝代都存在,于是出声宽慰着:“旭哥,往事都已经过去了,你现在有所成就或许应该感谢诬陷你的警察。”
旭哥点点头,感觉气氛有点沉闷,随即转移话题:“对了,兄弟,我有点纳闷,昨晚我也在现场啊,怎么警察不来找我,也没有去查封黑夜社的场子和批捕兄弟们,还任由我和东兴社折腾,难道百余具尸体他们都没看见?”
按照往常的惯例,只要东兴社和黑夜社生火拼并出了人命,警方反黑组必定会叫旭哥和赵宝坤到警察局谈话警告,让他们好自为之的收敛点,免得大家都不好做的时候,就会把两帮的老大关进监狱把牢底坐穿。
楚天稍微思虑,立刻想明白其中的关键,淡淡的说:“昨晚警察在现场没有见到你,而陈刚猛他们又全部被杀尽,周围那些大排档老板都是聪明人,见识过刀光剑影的屠杀之后,自然会闭紧嘴巴,所以警方没有证据找你。”
“之所以没有叫你们上去协助调查,除了聚中警力寻找我这个杀人狂魔,更主要的是,他们觉得昨晚屠杀是个机会,想要等你们和东兴社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再出来坐收渔翁之利,一举铲除两帮,这叫置于死地而后生。”
旭哥点点头,也是,反正昨晚的事件已经让警方显得办事不力,于他们来说,做点小动作拿回彩头向市民交待,反不如顶住各方压力,撒开大网等待两条大鱼自投罗网,看来现在的警察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楚天深深呼吸,咬着几口三明治,细细的咀嚼以及思考,良久之后才说:“旭哥,香港的黑道形势已经开始起变化了,无论如何,东兴社都会把这笔血债放到黑夜社身上,用这个为借口进行全面宣战,所以你们要小心。”
旭哥表情很平静,握着温热的咖啡,笑着说:“我知道,赵宝坤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但他没有想到,这个机会的代价会那么的惨重,百余名东兴社精锐被砍杀殆尽,连同沾满黑夜社兄弟鲜血的陈更猛也惨死。”
楚天喃喃自语:“四大天王已去其二。”
旭哥微微诧异,东西社还有三个天王,怎么说干掉两个了呢?但碍于楚天的面子,也不太方便指证,继续补充着说:“东兴社不足为虑,那么多年都没有吞掉我们,现在咋咋呼呼也成不了气候,倒是沉默的警方让我没有多少底。”
楚天吞下苦涩却浓香的咖啡,嘴角轻轻微笑:“放心,就让他们沉默到底吧!”
说话之际,楼下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还伴随着几声问话:“大哥起床没有?在哪里?”随即就见到水哥急冲冲的跑了上来,脸上渗透着细汗,但还是恭敬的向楚天和旭哥打招呼,然后才焦急的开口:“老大,事情不好了。”
旭哥面不改色,淡淡的说:“阿水,什么事情如此惊诧?”
水哥擦擦头上的汗水,缓了口气说:“老大,警察四处寻找少帅未果,就向香港的所有黑帮了命令,要求他们配合,地毯式的找出少帅踪迹,谁能提供线索,赏钱十万;谁能把人活捉送警局,赏钱两百万。”
楚天和旭哥都相视而笑。
“私自藏匿者,将,将以同罪并处,反黑组长肖清冰还放出非官方话,如果两天内没有线索或者人,警方将采取雷霆击势亲自在黑帮各大场所进行搜查。”水哥说到这里有几分苦笑,无奈的说:“其实这就是借名扫场子了。”
旭哥冷笑几声,脸上蕴含不屑:“警察还真舍得放重本,自己无能为力办成事情,就浪费纳税人的钱,还把责任扔到各大黑帮头上,这个肖清冰真是可恶之极,而且是个实打实的小人,老子迟早把他砍成两半。”
水哥稍微迟疑,终究还是开口:“听说肖清冰昨晚中了枪,至今还躺在医院里面。”
楚天眼中闪过笑意,淡淡的回应:“他的枪是我打的,你知道他在哪个医院吗?我抽时间去看看他,有些人优越感太强了,受了点委屈就拼死拼活,我要过去告诉他,想要跟我叫板还是太天真了。”
旭哥和水哥相互对望,这楚天也太强悍了吧,在这风头上还想着教训肖清冰,似乎有点不识时务的样子,但想到昨天他们的强悍,又感觉自己多虑了,这些人都是做事谨慎之人,否则也活不到今天了。
水哥见到楚天望着自己,忙恭敬的回答:“在博爱医院!”
楚天默默的把博爱医院记住。
旭哥伸手给楚天的咖啡杯加满,缓缓的说:“少帅,你真要去找他?”
楚天点点头,解释着说:“我必须把肖清冰打的心服口服,否则不仅我的行动很不方便,黑夜社也会麻烦不断,万一有人知道我跟旭哥有什么联系,东兴社肯定会唆使其它黑帮向旭哥施加压力,要求把我交出去,到时候我们就更被动了。”
水哥轻轻叹气,由衷的赞道:“少帅真是料事如神啊,东兴社现在已经咬定旭哥和少帅有关系,还说如果想要证明清白,除非让东兴社以及其它黑帮人员进入黑夜社的场子搜查,结果被我们坚决的挡了回去,但谁知道会闹出什么花样呢?”
“所以,我必须要跟瓦解肖清冰跟我作对的念头!以他的聪明相信会做出选择的。”楚天仰头喝完半杯苦涩咖啡,眼神还闪过难于觉察的杀机:“如果他非要铁了心跟我作对,我不介意让他盖盖国旗。”
水哥心里微微咯噔,目光不敢注视楚天。
旭哥侧头望着楚天,出内心的叹息:“幸亏咱们是兄弟,而不是敌人,否则我会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
楚天站了起来,扭扭懒腰笑着回应:“相信不久你就可以睡个更好的觉了,旭哥,为了不连累你们,我们暂时不住这里了,这些天你除了防范东兴社的人来捣乱,也找些可靠的兄弟伏击赵宝坤几次。”
旭哥有点诧异,止不住的问道:“用意何在?”
两帮相互对掐这么多年,两帮分子都以干掉对方老大为目的,所以两方的老大身边常年都有五六十号精锐随行,其中不乏几把精准的好枪和好身手,加上始终不曾松懈的警惕,到了后面,要想击杀两方老大,只有三分钟的时间把握。
如果三分钟没有击杀殆尽这五六十号精锐,几百号甚至上千号人人就会从其它地方赶来增援,如此可以想象偷袭的艰难,昨晚旭哥之所以仅有十几人同行,就是因为太想见到楚天了,否则绝不会如此大意。
“不必成功,吓吓就可以。”老谋深算的笑容又浮现出来了,楚天走过来拍着旭哥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你说,惊弓之鸟,连睡觉都难于安稳的人,决策的失误概率会不会高很多呢?关键时刻,小小的失误就足于酿成大祸。”
旭哥的脸上扬起了笑容,竖起拇指道:“高!”
楚天谦逊的笑笑,转身向楼梯口走去,走出几米忽然停住了脚步,脸上涌起关怀:“旭哥,如果小男孩醒了过来,你就让兄弟们把他接回来好生照顾,这个小家伙实在太可怜了,脸上的伤痕宛如割在我的心上。”
旭哥点点头,回应道:“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没几分钟,一辆套牌车就从地下车库驶出,向着远处的博爱医院驶去。
留在大厅的水哥静默十几分钟,等旭哥吃完两片三明治和两杯咖啡,才压低声音开口:“老大,他,不,少帅真的有办法摆平警察?要知道,他昨晚还开枪打了肖清冰,现在去找他是否有点自投罗网的举动啊?”
旭哥抽出纸巾抹抹嘴,并从桌子上掏出香烟点上,他也是个善于观察的人,从认识楚天至今,从没见那家伙吸过烟,所以为了让楚天不至于吸收自己的二手烟,两人见面的时候,他就绝对不会掏出烟来。
半支烟燃过,旭哥弹弹烟灰,终于回答水哥了:“阿水,你觉得他们是狂妄自大,做事没有分寸的人吗?我虽然跟他们相处不久,也只见过两次面,但是他始终都没有输过,在金三角如此,在昨晚大排档也如此。”
水哥没有说话,但却在思虑。
旭哥吐出两个烟圈,烟雾飘渺中的眼神格外深邃,缓缓的道:“你应该知道金三角是什么地方,那是话不投机就掏枪射杀的禁区,他们却能够活得风生水起,连沙先生都要高看他们,凭什么?难道就凭他们的身手吗?不,还有智慧。”
水哥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何况,他们的能量不可小瞧啊!”旭哥微微启动嘴唇,却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从他高价买来的情报资料显示,楚天当初灭黑龙会的时候,是借助政府的执法机关力量,把帅军迅的投放到黑龙会的大小分部。
什么样的人能让政府伸手援助呢?旭哥自然知道其中的份量,这也是他考虑归顺帅军的重要因素,虽然他没有被天朝特色的政治文化熏陶过,但《水浒传》却也看了十几遍,从开始耻笑梁山好汉的归顺,到最后的理解叹服。
此时,深圳某个隐蔽出租屋。
出租屋中间有个小圆桌,圆桌周围摆着的凳子上坐着两个人。
不远处的柜子上摆放着陈旧的彩电,所幸还能出现图像和声音,正大声的播放着哥的《英雄本色》。
坐在南位的正是火炮,他盯着眼前的中年人,从怀里掏出五万元拍在桌子上,压低声音说:“九头蛇,这是五万元,两万元是船费,三万元是军火费,你点点数,你安排最近的船给我们过香港,还要四把枪四百子弹。”
这五万元是火炮他们的横财,昨晚听到九头蛇的报价之后,火炮他们就开始变得愁眉苦脸,四人思虑之下决定先凑够九头蛇要的船费两万,军火等过到香港再做打算,实在没钱就去抢劫香港警察的枪。
为了凑够两万,除了身上的七千多,就剩下哑锤在警车顺手牵羊拿的十几张银行卡了,无奈之下,死马当作活马医,四人戴着帽子在深南大道的某间国有银行aTm,鬼鬼祟祟的用十几张银行卡试密码取钱。
也不知道感动了谁,第一张卡塞进去还没有输入密码,aTm机就哗啦啦的往外面冒钱,望着那些钱,火炮他们不是欣喜若狂的伸手去拿,而是转身向门外慌张跑去,他们想起了那个同样情况被判死刑的许保安。
幸亏哑锤机灵,跑出十几米之后又调头跑回去,把钞票哗啦啦的往怀里塞,火炮他们惊愣之后也反应过来,抽了自己嘴巴随即也回去捡钱,四人回来清点,整整六万大洋,老天让他们瞬间解决了所有的难题。
九头蛇摸了几下桌子上的钱,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兄弟,不用数了,大家都是老乡,这点信任感还是有的,今晚就有船过香港,半夜两点蛇口码头出,我今晚十点会把确切上船地点给你,船上会有你们要的铁家伙。”
“另外,我再送你两把ak冲锋枪和五百子弹,不要你现在给钱,等你们了大财再打赏兄弟就行。”九头蛇的出租屋确实还藏着两把大家伙,那是两个偷渡的客人不小心落在他船上,整整两年没有回来要过。
后来无意中看到新闻,九头蛇才知道那两个菜鸟拿玩具枪在香港抢金铺被抓了,心里也变得更加焦急,要知道,在天朝这个地方拿出来招摇过市纯粹是找死,放着也极其不安全,所以他决定把两个大家伙顺水人情的送出去。
听到九头蛇的话,火炮忙握住九头蛇的手,感激涕零的说:“兄弟,你真是东北活雷锋啊!”
博爱医院,人来人往。
肖清冰躺在病床上,翻看着昨晚的录像资料,虽然能看清到楚天和旭哥谈笑风生,甚至也能见到陈刚猛等人的嚣张跋扈,但却没有见到楚天等人是如何屠杀东兴社的混混,更无法见到旭哥是否参与其中,以及是否受伤或者死亡。
他对于东兴社死那么多人并没有什么同情,除了向上级交待有点麻烦,他甚至还觉得是件好事,破罐子破摔也并非坏事,如果东兴社百余条命能够引起两帮疯狂仇杀,那自己的挨批或者处分就无所谓了。
闻着病房特有的消毒药水,他有些疲倦,低头望着腿上的枪伤,愤怒又驱散了劳累,他誓要尽所有力量抓住楚天。
门,忽然开了。
第五百一十二章各怀鬼胎
更新时间:2010-6-40:09:37本章字数:6593
他***!
这四个字是从肖清冰口中吐出来的,而且语气极其的震惊和愤怒,他实在没有想到,警察满世界寻找的楚天竟然敢在公共场合大摇大摆的现身,而且还直接来病房找他,这小子的胆子实在太大了。
当然,也太目中无人了!
肖清冰虽然心里诸多想法,但却装成面不改色,左手偷偷的往枕头底下的警枪摸去,可惜还没有来得及举起来,楚天手里的鲜花就砸了过来,带刺的玫瑰顿时扎痛了他的手,让他止不住的往回缩去。
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楚天已经坐到他身边,从枕头底下摸出警枪,轻轻的把玩着,笑容蕴含了几分意味深长,淡淡的说:“肖警官是吧?做人不要那么冲动,我本来是带着善意探望你,你千万不要让我失去做好人的信心!”
妈的!你还好人,老子就是孔子他爹。肖清冰心里暗暗骂着,嘴里也不甘示弱的讽刺:“双手沾满鲜血,你还敢称好人?这个好人的标准也未免太低了,你今天恐怕不是来探望我的,是否想要我的命呢?”
楚天把枪里的子弹全部卸除,然后丢进抽屉里面,笑着回应:“我是个好人,所以就不把子弹扔进厕所了,免得你回去要写几十份报告向上级解释,我今天探望为主,谈话为次,要你的命暂时还没有想过。”
丢完子弹之后,楚天伸手把枪管用上内劲,把它捏成实心之后扔在肖清冰手上,肖清冰握着警枪,眼角微微抽*动,他实在无法相信依靠人力竟然可以把坚硬的枪管捏成这样,心里莫名的闪过难于言语的恐惧。
楚天意味深长的笑道:“枪管的报告容易写,不小心被车压倒了。”
肖清冰听着在抽屉里打滚的子弹,心里微微苦笑,但依旧不屈的扬起头说:“你不要我的命,不代表我不想要你的命,凭你昨晚残杀陈刚猛和袭警的残暴行为,我就一定要将你绳之于法,维护法律的尊严。”
不屑的笑容从楚天的脸上流露出来,指着肖清冰的伤腿,冷冷的说:“法律尊严?你腿上的伤口就是法律尊严的耻辱?为了迫我说出旭哥的下落就诬陷人家,法律精神何在?你们故意拖延出现时间,法律的神圣又何在?”
肖清冰的脸色阴沉起来,勃然大怒的喊道:“我所做的都是在弥补法律的漏洞,完成法律做不到的事情,旭哥和赵宝坤他们那些人渣,三天小打,五天大打,整个香港被他们搞的乌烟瘴气,无论我用什么手段对付他们都是替天行道。”
他差点喊出,黑夜社和东兴社有本事就来个生死大决战。
楚天安静的等肖清冰说完,拿起桌子上的雪梨放在他手里,笑着说:“肖警官,如果你真是这样想,我倒还如几分佩服你,对你那些见不得人诬陷手段也就谅解,如此看来,你也不是腐朽之人,所以我想,我们可以做个交易。”
肖清冰狠狠的咬了两口雪梨,像是咬楚天的肉,吞下之后才回应:“交易?什么交易?要求我放过你?别说我跟你有三枪之仇,就是没有,你当着近百警察杀了陈刚猛,全香港的警察也不会放过你,因为你那是挑衅行为。”
楚天轻轻叹息,自己也拿起雪梨,缓缓的道:“肖警官,有些事情你怎么就看不透呢?我竟然能够击杀东兴社百余名混混,还敢当你们的面割断陈刚猛的喉咙,就表示我有把握有能量全身而退,或许,撤销我通缉的命令正下呢。”
肖清冰身躯微震,脸色异常难看,不相信的望着楚天说:“是我打通缉申请上去的,而且连夜审批通过,现在大街小巷,甚至电视媒体以及黑白两道都知道了,怎么可能会撤销通缉令了呢?你是异想天开吧。”
话音刚刚落下,肖清冰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楚天伸手把它拿起来,按下免提通话键,还没有说话就传来文冰雪焦急的声音:“头,事情不好了,警务署把那小子的通缉令全部撤了,还让我们停止搜查寻找,他们自有其它安排。”
肖清冰像是被雷劈了似的呆住了,依旧不相信的抬起头望望楚天,随即才对着电话艰难的回应:“冰雪,这是,是真的吗?但那小子抢枪袭警,还当面杀陈刚猛,证据确凿,为什么要撤通缉令,警务署是否疯了?”
文冰雪苦笑起来,还不时按着喇叭,显然在赶路,道:“我也不知道,警务署没有给出任何原因,只说他们会选派人手专案专查,其它部门谁都不能伸手进去,谁不服从命令谁就放大假,我想里面肯定有猫腻。”
肖清冰凄然长叹,无奈的挂断电话,他重新审视着眼前的年轻人,看似貌不惊人的楚天其实眼睛深邃的如天空,嘴角的笑容蕴含着强大的自信,他心有不甘的躺回床上,轻轻的询问:“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听到文冰雪的话,楚天知道自己的电话起了作用,来医院的途中,他忙里偷闲的给苏老爷子打了电话,以苏家的能量来解决特区生的黑社会仇杀,自然是轻而易举,虽然东兴社死了百余人,但没有人证物证指明楚天所为。
楚天闻着雪梨的香味,缓缓的说:“我是谁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咱们可以谈谈交易,我保证你会对交易感兴趣的。”
肖清冰有点颓废,真没有想到楚天能够只手遮天,旭哥他们出了事情还会找人出来顶替,然后请律师洗清自己,而这小子完全是强势压制下来,可见其身后的能量有多大,听到楚天的话,漫不经心的道:“什么交易?想贿赂我?”
楚天摇摇头,站起来走了几步:“很简单,我要扫除东兴社所有的势力,不求警方帮忙,也不求警方熟视无睹,只求警方不要骚扰黑夜社的所有场子和人员,最重要的是,在拼杀现场迟上五分钟出现。”
肖清冰心里划过喜悦,难道旭哥他们真的要对东兴社大打出手了?想不到期待以久的机会就这样来了,但脸上却挂着冷冰冰的表情:“你在跟我谈判?你想要帮黑夜社吞掉东兴社?作为香港警察,岂会让黑夜社独自坐大?”
楚天点点头,他猜得出肖清冰心里肯定同意,而且楚天还看出肖清冰内心处的想法,这家伙必定等黑夜社跟东兴社拼到两败俱伤的时候,就会出手同时消灭两帮,自己虽然有强硬的靠山挺住,但黑夜社的兄弟却命如蚂蚁。
但楚天也不惧怕,饶是肖清冰也没有想到,自己在东兴社埋了颗炸弹,那就是F哥的作用,只要自己在最短的时间以雷霆手段取得压倒性的优势,并迅的融合吞并东兴社力量,就不惧怕警方在群龙无时候的乘虚而入。
两人都心怀鬼胎,却满脸真诚的望着对方。
楚天终究没有舍得咬下雪梨,笑笑说:“肖警官,你之所以不择手段,不就是想要结束黑道的动乱局面,让香港的广大市民安居乐业吗?现在有机会达到你的目的,又不用警方过于劳累,你何乐而不为呢?”
肖清冰不置可否的笑笑,心里却打着算盘。
楚天望着这个迟早要被雷劈的家伙,装作没有识破他心里的诡计:“我可以向你保证,如果黑夜社吞并了东兴社,整个香港就会进入风平浪静时期,到时候,香港的警察就可以悠闲的喝咖啡了,你老也不用太忙。”
说到这里,楚天稍微停顿,迫人的气势压了过去,意味深长的道:“其实,你只是小小的反黑组长,以我的能力完全可以忽略你的存在而对东兴社大打出手,之所以跟你商谈,是因为想大家双赢。”
肖清冰心里渐渐形成计划,但依然装作很为难的样子:“我给你半个月时间,如果你能消灭东兴社,那么我不仅不报三枪之仇,还亲自向上级申请‘为民除害’的锦旗送到你手里,向你表示崇高的敬意!”
“但如果半个月之后,黑道依然动荡不安,那我必以雷霆手段扫之。”
肖清冰显然是看准楚天不能在半月时间内吞灭东兴社,东兴社和黑夜社拼杀了几年都没有吞掉对方,楚天的能量再高也不可能短短时间成事,之所以提出难于完成任务的期限,就是他看不透楚天背后的能量,想要名正言顺的借口。
有了借口,也就不用顾忌楚天的身份和身手了,他虽然恼恨楚天,但却看得出这小子是个说话算数的人。
果然奸诈!楚天的嘴角扬起笑容,淡淡的说:“好,我接受你的协议,咱们就以半月为期限,如果期限内没有解决东兴社和黑夜社的恩怨,我先替旭哥答应,黑夜社就此解散,旭哥也退出江湖远离香港。”
肖清冰憔悴的脸绽放出笑容,点点头。
正在这时,房门忽然打开了。
文冰雪和马飞同时闯入楚天和肖清冰的眼中,港产片中,在病房里杀证人的事情经常生,所以马飞反手拔枪,文冰雪则跃身而上,凌厉的大腿横空扫出,虽然知道自己不是楚天的对手,但这小子出现在肖清冰的病房,肯定是有所企图。
楚天微微轻笑,右手拍在始终舍不得吃的雪梨,整个雪梨顿时像是着炸开的烟花,漫天飘散出去,文冰雪向侧偏头躲闪飞来的梨肉,在这攻势顿缓之际,楚天已经飘了过去,左手缠住文冰雪的右腿,右手扣住她的喉咙。
马飞见状大惊,警枪不断的晃动,还怒喊着:“放开她!放开她!”
楚天轻轻哼了声,没有理会他的叫喊,而是用饶有兴趣的目光审视着文冰雪,淡淡的说:“警官,身体很有弹性,但为什么要用来打打杀杀呢?何不做个贤妻良母或者小家碧玉呢?可惜,我太年轻了,否则我会很有兴趣。”
文冰雪脸上愤怒至极,不是因为楚天的调笑,而是后面的话暗示着她已经老了,于女人来说,这是天大的侮辱,她恨不得把楚天放在嘴里咬碎,冷冷的回应:“我誓,我不把你送进监狱,终生不嫁。”
楚天心里暗笑:看来你还真会终生不嫁。
病床上的肖清冰见到部下总是出丑,心里也不是滋味,出声喝道:“放了她!”
楚天点点头,伸手把文冰雪推了出去,把手持警枪的马飞砸了个正着,然后踏前几步盯着他:“这位警官,你总是喜欢拔枪,这让我很不喜欢,下次如果敢再对我拔枪,我会扭断你的双手,让你终生无枪可摸。”
马飞被刺激了,挣扎着想要冲向楚天,却被眼疾手快的文冰雪拉住。
楚天意味深长的环视他们几眼,然后轻轻的向外面走去。
等楚天离开之后,肖清冰才幽幽叹息,关怀的询问:“冰雪,马飞,你们没事吧?”
文冰雪和马飞同时摇摇头,马飞随即掏出电话,道:“我要叫兄弟们把这小子堵住,我就不相信他打的赢整个香港警队。”
当然不能让马飞现在抓住楚天,那会破坏自己铲除黑道的所有计划,何况他背后的能量惊人,于是肖清冰出声喝止:“你拿什么罪名抓他?冰雪刚才不是说了吗?警务署有专案人员办理,其它部门不得插手吗?”
马飞愣了片刻,想起了通缉令都被撤除,看来自己还真无法对付那小子,脸上不由闪过颓废之色。
文冰雪扯扯马飞的衣袖,快步走了上来察看肖清冰有没有受伤,见到身体无恙之后才开口:“头,那小子怎么如此胆大妄为的来找你?是不是要杀你?他究竟是什么来头啊,昨晚当着那么多警察的面杀人都没事。”
肖清冰闪过无奈之色,他现在也不知道那小子是何方神圣,感概的说:“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来历,冰雪,你找机会查查他,但千万要小心,打草惊蛇了就难免招致杀身之祸,我相信他不是普通人。”
马飞的电话响起,拿起来细听片刻,脸色阴晴不定,挂断之后开口:“头,警务署已经正式了内部保密通告,那小子是大陆人,名叫楚天,是a1他们放出的长线,准备钓大鱼的鱼饵,所以让各部门不得动他。”
a1就是顶级重案组的编号,他们接手的都是惊世要案,比如枪击外驻使馆要员,特区3号长被刺未遂等震惊中外的大案,他们跟随的案件在整个香港警队都开绿灯,所有的警力资源都必须优先他们。
听到马飞的话,文冰雪点点头,似乎明白楚天为什么平安无事的原因了,原来有更大的网等着他呢,肖清冰却轻启嘴唇而没有出声音,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什么是a1放出的长线,那只是给楚天自由活动的借口。
走出医院,轿车悄然而至,楚天正要打开车门进去,却现两个熟悉的身影蹲在路边,双肩在抖动哭泣,于是轻轻叹息,转身向他们走去,天养生向老妖使了个眼神,老妖也钻出轿车跟随在楚天身后。
缓缓靠前,两人的脸庞渐渐清晰,楚天迟疑片刻,终究还是叹出:“叔叔,叔母,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他们正是楚天许久不见的叔叔和叔母。
听到熟悉的声音,两个哭泣的人顿时停止哭声,微微抬头却大吃一惊,脸上带着极其不自然的神情,擦拭完泪水之后,叔叔也是迟疑良久,才用尴尬和嘶哑的声音回应:“楚,楚天,你,你怎么也在这里?”
血浓于水!虽然叔叔全家对楚天从来没有善待之意,叔母更是三番几次的想要干掉楚天,来谋取三叔公继承人之位,但对楚天来说,无论他们对自己做过什么,终究还是他在世上的亲人,所以心里并没有怨恨。
听到叔叔的反问,楚天轻笑,淡淡的说:“我刚好有事到香港!”随即依然追问:“叔叔和叔母怎么蹲在这里哭泣呢?是不是生了什么事情,如果信得过楚天,尽管说出来,我会尽全力帮忙,无论如何,我们始终都是亲人。”
叔叔惭愧的低下头,叔母则像是溺水中抓住浮木,急切的拉住楚天的手,抽泣着道:“楚天,麻烦你救救欣欣,救救欣欣,往日叔母有百般不是,但欣欣却是你表妹,还望你伸出援手救她,我知道你有办法的。”
她当然知道楚天有办法,当初花三十万雇佣天养生暗杀楚天无功而返,可见他的强悍。
楚天心里微动,脸色带着几分凝重:“叔母,别急,慢慢说!”
叔母听到楚天的话,想到昔日自己是如何辱骂眼前的‘白眼狼’,不曾消泯的良心又顿时呈现,几乎要跪下来,幸亏被眼疾手快的楚天拉住,缓缓情绪之后道:“欣欣失踪了,失踪了,不,是被人抓走,抓走了!”
叔母语无伦次的话让楚天更加满天雾水,思虑之下拉着他们向轿车走去,宽慰着道:“叔叔,叔母,来车上说,放心,无论是什么人带走了欣欣,只要还在香港,我都会挖地三尺的把她给你们找回来。”
经过十几分钟的交替陈述,楚天大概明白了生的事情,楚欣欣这几天放假,叔叔和叔母就抽空陪她来香港的迪斯尼游玩,昨天在星期五餐厅吃饭的,正轮到他们的进入包房的时候,一位珠光宝气的女孩就抢在她们前头进入。
第五百一十三章霍无醉(上)
更新时间:2010-6-50:47:57本章字数:3939
以楚欣欣的性格,自然止不住开口怒责,衣着时髦的女孩没有出声回击,但却出其不意的扇了楚欣欣两个耳光,欣欣自然也跟着出手反击回扇她,当叔叔和叔母想要上前拉开他们的时候,时髦女孩的援兵也过来了。
幸亏餐厅经理的劝说,才停止了冲突,几个富家子弟子拉走趾高气扬的时髦女孩,出门的时候却冷笑的扫视了欣欣几眼,示威性的告知叔父叔母,千万要好生看住女儿,免得在香港这弹丸之地把人丢了。
当时叔父莫名的咯噔就想要立刻离开香港,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地盘,自己外地游客很容易吃亏,谁知叔母和欣欣却说香港是法制社会,还非要去金铺买几件饰,买卖过程中,欣欣去上洗手间但却再也没有出来。
叔父叔母久等没人就进去寻找,却没有现楚欣欣任何踪影,打她电话也没人接听,心急之下就向香港警方报警,但没有到24小时,警方无法受理调查,宽慰他们可能是欣欣四处游玩忘记回来,让他们再等等。
楚天听完之后,手指轻轻的敲打,眉头皱起道:“你们知道时髦女孩和富家子弟是什么人吗?”
叔母摇摇头,叔父思虑片刻,开口回应:“我们不知道他们的来历,但我刚好无意中望到他们的车牌,黑色奔驰hk1688,拥有这种车牌的人非富即贵,楚天,你说会不会是他们绑架了欣欣?”
车牌绝对牛叉。但楚天却没有几分把握是他们绑走了人,何况人海茫茫该去哪里找他们呢?在楚天的冥思苦想中,叔母以为楚天不想帮忙,眼泪又哗啦流了出来:“楚天,求求你帮我们找找欣欣,我们刚来香港谁都不认识啊。”
可怜天下父母心,虽然叔母对自己不好,但作为母亲却是合格的,于是楚天轻轻叹息,把纸巾盒递给叔母,缓缓道:“叔父,叔母,别担心,我答应帮你们找出来就绝不会撂挑子不干,我现在就找人帮忙。”
现在只有车牌为线索,无论是不是他们干的,都必须从他们处着手,而且度必须要快,否则难免楚欣欣会出什么事情,想到这里,楚天掏出了电话,第一个电话就往肖清冰拨打过去,有些人总是能体现价值的。
片刻之后,电话接通了,楚天嘴角带着微笑,语气却稍微急促:“肖组长,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无奈有个事情需要你帮忙,我有个亲戚,女孩子,好像被一辆hk1688的奔驰车带走了,你能否帮我查查这个车牌?”
医院病床上的肖清冰心里暗骂楚天还真是不客气,刚刚达成协议就称兄道弟了,但他这个要求也很普通,而且他的语气听起来焦急,不像是什么阴谋,于是淡淡的回应:“你等我几分钟,我让部下打回警局查查。”
应该说,警察做这种事情就是方便,没有几分钟,楚天的耳边就传来肖清冰的声音:“查到了,那是霍家名下的私家车,准确的说是霍家大公子的独生女霍无醉的车,去年9月刚购进,你,你查这个干什么?”
楚天不置可否的笑笑,淡淡的说:“没什么,在回去的路上见到这部车,感觉这个数字实在吉利,所以想要看看是何方神圣持有,谢谢肖组长的帮忙呵,改天请你吃海鲜以示回报。”
挂完电话,肖清冰当然不会相信楚天的鬼话,思虑片刻扭头对文冰雪叮嘱:“冰雪,交给你艰巨的任务,你这两天和马飞专门给我盯着楚天,我觉得那小子可能又有什么动作,但你们千万不要去动他,他们的身手你们自己也知道。”
楚天放下电话之后,又拨通旭哥的专用号码:“旭哥,想要你帮忙找部车和找个女孩。..”
随即楚天拿出叔母的数码相机,把楚欣欣的照片传到自己的手机,再以彩信方式给旭哥,还把车牌号码告知,要他随时把最新的消息告诉自己,他相信,如果楚欣欣真的被霍家丫头带走了,那么肯定是藏在黑暗场所。
以黑夜社的能力,在黑暗场所找部有号码的豪华车还是轻而易举的。
果然不出楚天所料,没有五分钟,旭哥的电话打了回来。
旭哥缓缓的道:“少帅,我们查到那部车了,刚停放在尖沙咀的疯狂酒吧,有兄弟还现有几部车跟随,其中好像挟持你照片上的女孩,因为那边是东兴社的地盘,所以几位兄弟没敢轻举妄动,要不要我派几百兄弟过去?”
楚天思虑片刻,摇摇头说:“旭哥,不用派人过来,我会把事情搞定,虽然警方撤销了我的通缉令,但过早的把我跟黑夜社的关系明示出来,会对黑夜社以后很不利,你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先办早上的两件事情。”
之所以不要旭哥帮忙,是因为楚天感觉很多事情向自己涌来,自己都不知道会做些什么极端的事情,为了不给黑夜社招惹出什么麻烦,还是分开行事比较方便,即使警方和东兴社猜测他们有关系,但没有实质证据也就无可奈何。
旭哥知道楚天的性格,点点头,嘱咐道:“自己多加小心。”
挂断电话,楚天笑着宽慰叔父和叔母,缓缓的说:“已经找到那部轿车的行踪了,欣欣好像也在他们手里,咱们现在就去看看,如果真的被他们挟持,我就帮你们讨回公道,如果不在,咱们再想办法。”
欣喜若狂的叔父和叔母望了楚天几眼,眼神极其复杂,除了感概楚天的惊人能量,昔日的愧疚也涌上了心头,语无伦次的答着:“谢,谢你楚天,以前我们那样对你,你都不恨我们,还,还帮我们,真的谢谢你。”
楚天笑笑,随即淡淡的说:“养生,去尖沙咀的疯狂酒吧。”
疯狂酒吧座落于尖沙咀的西边,地段属于闹中有静的黄金地段,酒吧的幕后投资人是霍家,看场子的则是东兴社的疯狗,是个骁勇斗狠的主,后来唐门跟东兴社合作也是霍家从中牵线搭桥,进行三家平分香港的大蛋糕。
唐家政治出力,霍家资金支持,东兴社人手调配,三家的配合简直就是天衣无缝,所以这近年来大家都财源滚滚,羡煞旁人,更是让霍家从四大豪门之三升到第二,东兴社也是兵强马壮,吞并黑夜社踌躇满志。
白天的疯狂酒吧也分外炫目,酒吧外面的鲜艳招牌烘托出灯红酒绿的奢靡气氛,VIp豪华大包厢外,几个身强力壮的大汉正拽着一个女孩,往包厢里拉扯,女孩叫喊着、挣扎着、哭泣着,可于事无补。
他们的身后还跟着几个衣饰考究的年轻人,个个脸上都盛气凌人以及幸灾乐祸,其中有个时髦女孩更加夺目照人,伸出戴着钻石戒指和红宝石手链的手,不可一世的下着命令:“把她拖进去,我要教训教训这个大陆人。”
“求求你们,放开我,放开我啊。”楚欣欣歇斯底里的哭喊着,最后仅剩下呜咽声,面对蛮狠霸道的恶男刁女,她想跪下来求他们放过自己,难道真没天理了真没王法吗,不就有所争执就要把自己扔进火坑吗?
时髦女孩重重的哼了声,这乡下人竟然敢大庭广众的反抗自己,还差点扇到自己的脸了,传出去之后,她霍无醉的脸往哪里放?霍家的头又怎么抬起来?所以必须要给她点教训,因此让人把她绑上车拖到酒吧教训。
嚣张自然有嚣张的本钱,她的父亲将是霍家集团的继承人,外公是唐家的家主,她无法不让青春变得飞扬跋扈,从小在豪华奢侈堆里打滚,见识过权钱带来的惊人能量,那刻骨铭心的欢愉和快感是常人所难体会的。
霍无醉也是冰雪聪明的女孩,但这份聪明却用在日常的骄横和无法无天之上,反正出了事情有人替她兜着,霍家不行,还有唐家,她曾在家族酒宴之后搂着她的母亲,也就是唐建国的女儿幽幽叹息:她这一生,算是给豪门毁了。
为了安静的吃顿饭,她撒手就是两万美金,为了张学友的演唱会,前排的贵宾座位全部包下,醉后驾驶被交警拦住开罚单之后,愣是大闹交通局,通过幕后的关系把交警撤职查办,还叫黑道的人让他终生残废。
她身上有两张银行卡,四张会员卡,据说还有几张花旗银行见票即付的现金本票,这些东西可以让她身无分文的走遍全世界,她的一支指甲油价值上万,一顶帽子的价格相当于高级白领忙碌整年的薪水。
所以,她活到十八岁,就已经经历过常人梦寐以求的所有奢侈生活,但对未来却毫无所知,这种人变得敏感而好面子,甚至手段极端,楚欣欣的争执在她眼里十分可笑,这是鸡蛋碰钻石般的行为,得罪她霍无醉,那就是有罪。
几位大汉拎小鸡般的把楚欣欣扔进隔音包房,霍无醉还让他们把歌曲放上,在欢调的音乐中聆听她人的悲惨哭声,别说一番难得的风味,正如在做.爱的快感中,观看午夜贞子可以带来阵阵高.潮。
忽然,霍无醉的电话响起,兴致顿时被搅了些许,她望了眼号码,二叔?微微诧异,随即扬起不屑的神情,走到旁边稍微安静的地方按下接听键,没有晚辈对待长辈的尊重,冷淡至极的说:“喂,什么事情?”
第五百一十四章霍无醉(下)
更新时间:2010-6-50:47:59本章字数:4161
“无醉,爷爷叫你回来吃午饭,今天你大姨和姨父从广州过来。”电话中的男人丝毫没有流露责怪霍无醉的意思,浑厚的男中音的清晰传来:“他们都想要见见你,无醉,你现在在哪里?在酒吧吗”
霍无醉神情很不耐烦,毫不客气的吼着:“霍宗,你是不是有病啊?你什么时候有资格询问我的去向,告诉爷爷,我中午会回去吃饭,我警告你,你别在爷爷面前添油加醋,不然我迟早让爷爷把你赶出霍家。”
说完之后,霍无醉随即气呼呼的挂断电话。
霍家老爷子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名叫霍光,也就是霍无醉的父亲,唐家的女婿,自然在霍家的地位最高,如果没有什么意外,霍老爷子准备下月宣布他为集团主席,全面接手霍家大小生意,成为霍家的决策人。
二儿子霍宗,年近三十五,掌管着霍家两间不赚钱的肉联厂,虽然身在豪门的他却异常不得意,不是霍老爷子偏心,而是他年轻的时候曾爱上烟花女子并产下儿子,让门风严谨的霍老爷子勃然大怒,抱回孙子却让女子消失。
所以霍宗常年借酒消愁,几个月前更是因车祸而让儿子跌入大海,至今生死未知,让霍老爷子心如死灰,并宣布免去霍宗在集团挂着的所有职务,仅把外围的两间肉联厂子留给他折腾,顺便解决未来的生存。
这样的人,在霍无醉眼里就是废人。
“爱似秋枫叶,无力再灿烂再燃,爱似秋枫叶,凝聚了美丽却苦短……”
厢房里面响起了悠扬的旋律,楚欣欣欲哭无泪的卷缩在唱台上,在混混们的威迫之下凄然唱歌,她的心里无数次的呼喊着母亲和父亲的名字,期待他们从天而降的出现保护自己,保护自己的清白。
一曲终了,霍无醉向大汉们使了个诡异的眼神,这些东兴社的人渣自然读的懂霍家小姐的想法,领头的疯狗色眯眯上前几步,把双手护胸的楚欣欣搂了过来,右手粗鲁地在她胸前搓摸,麦克风当地掉到地上,跳了几下,从她脚边慢慢滚过。
楚欣欣奋力的挣扎着,泪流满面的怒喊着不要不要,声音的激昂越大,疯狗将她搂得越紧,掀起她黑色的裙子,一条大腿从她两腿之间生硬地挤进来,顶得她小腹酸痛,双脚离地,霍无醉和几个伙伴止不住的大笑拍手称好。
楚欣欣这种姿色,霍无醉身边的富家子弟是不屑玩弄的,但却不影响他们观看的兴趣。
霍无醉美丽的眼睛带着邪恶盯在楚欣欣的臀部,疯狗露出男人的笑容,左手按住楚欣欣的背,右手用力的撕扯她的冬日裤袜,楚欣欣已经反抗了近个小时,早已经无力,但在关键时刻还是爆出潜能,伸手死死的抓着厚实的裤袜。
霍无醉手指轻挥,身边的富少端着99美元杯的‘红寡妇’走上前,把杯中的酒浇在楚欣欣的臀部,红色的液体顺着曲线不断的流淌,鲜红的颜色和刺激的酒精气息让疯狗变得更加疯狂,喉咙低吼着使劲。
‘丝’的一声。
厚实的裤袜被疯狗的蛮力扯断,楚欣欣出歇斯底里的呐喊:“不!”
这个惊天动地的声音清晰的穿透隔音包房的门,落在楚天的耳朵里面,正走向疯狂酒吧门口的他脸色顿变,杀气异常的浓烈起来,一脚踹开大门禁闭的酒吧,身形向声音来源处的包厢扑去,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握成了拳头。
酒吧里面伸长耳朵偷听的混混们,见到楚天他们来势汹汹,忙收起脸上的色笑,向楚天等人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楚天没有理睬他们,抓起凳子往包房冲去,几个混混冲上来阻拦,被他用凳子左右开弓的拍在地上,大声哀嚎不起,楼上休息的混混们见到大白天就有来闹场子的人,先是惊愣随即反应过来,拿出武器杀下来。
这些人自然不够天养生和老妖塞牙缝,在他们没有悬念激战的时候,楚天直接来到厢房门口,没有丝毫的停滞就踹开豪华木门,看到一副难以忍受的画面。
表妹楚欣欣趴在深色吧台上,泪流满面,彻底绝望,一个男人正用腿死死顶住她的臀部,上衣撕烂,裙子掀起,裸露腰身和臀部的雪白肌肤,冬日的裤袜的也被撕裂,纯棉黑色内裤包裹的浑圆臀部赫然入目。
而周围的沙围坐着几个富家子女,正嗷嗷兴奋嚎叫。
楚天的出现让厢房里面的所有亢奋动作停止,众人的目光都望着楚天这个不之客,精神面临崩溃的楚欣欣扭头望见楚天他们,委屈和希望夹杂着泪水涌了出来,喊出她自内心的感激:“哥哥!”
疯狗他们见到楚天和楚欣欣父母走进来,眼里蕴含着冷笑,大声喝道:“你们什么东西?敢在我疯狗地盘上嚣张?”
趁这个空档,楚欣欣猛然挣开疯狗,跑到父母身边紧紧相拥,叔母见到女儿清白差点被毁,心痛之余也是老泪纵横,责怪自己没有照顾好女儿,忙脱下自己的衣服裹在她的身上,叔父则血脉暴涨,愤怒的想冲上去跟疯狗拼命。
楚天眼疾手快的拉住他,淡淡的说:“叔父,交给我吧!”随即向身后的老妖挥手:“保护好他们。”
老妖点点头,把楚欣欣他们拉在自己身后,并向门外的轿车走去。
他知道,楚天杀机已现,还是不要让楚欣欣他们看到血腥场面。
霍无醉她们不屑的望着楚天这几个土包子,拉几个人就敢来英雄救美,也不看看对手是什么级别,今天除了疯狗等东兴社混混,她的身边还有几个高薪请来的保镖,都是退役的越南侦察兵,一等一的好手。
接过富家子弟倒来的‘红寡妇’,抿了几口,冷然道:“疯狗,咬死他。”为了增加士气,还从怀里掏出几叠港币,足于五万元拍在桌子上:“看到没有,咬死他们,这些钱就是你们的了。”
虽然钱不多,但也是彩头,何况无论如何自己都要把楚天他们砍翻,不然自己看住的场子被人闹事传出去就是天大的笑话了,难于在兄弟们面前立足,于是疯狗拔出砍刀,向身边的几名混混吼着:“兄弟们,给我砍死他们。”
几个混混抽出砍刀劈向楚天,砍旭哥他们没有什么把握,但楚天这样的小子还不是手起刀落,人头落地。
丧尽天良!
楚天冷冷的望着他们,杀机呈现出来,手里的凳子像是长了眼睛似的,在前面混混的劈来之前,就和他脑袋来了个亲密接触,那个混混惨叫着向后倒飞出去,在其他两个混混惊愣的时候,凳子已经毫不客气的抡在他们脖子。
在他们将要倒地之际,楚天再次左右开弓,把疯狗的几个手下拍飞在墙上,至少也要几个月才能起床,然后径直走到愣住的疯狗旁边,用挑衅性的眼神盯着疯狗,冷冷的说:“你的虾兵蟹将都没用了,到你了。”
疯狗脸色变得难看,咬了咬牙齿,手里的砍刀从上而下的向楚天胸膛上劈出。
楚天忽然刁住了他手腕,将他手臂反拧,跟着一个肘拳击出,打在他的脊椎上。
疯狗面容立刻扭曲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但尖叫声并没有将他骨头折碎的声音罩住,他倒下去的时候,身子已软得是一滩烂泥,楚天右手的板凳以高尔夫的姿势抡出,垂死挣扎的疯狗见到攻势凌厉的板凳,下意识的伸手格挡。
‘咔嚓!’疯狗的左手骨头被击断,随即整个人也被楚天踹倒出去,翻了两个跟斗,砸坏了几张台子才勉强停下内外伤俱在的身躯,楚天当然不会就此放过他,无论疯狗是否主使人还是走狗,这个举动已经触犯到楚天的底线。
走到疯狗面前,在霍无醉等人的惊愣中,楚天挥舞着凳子连连拍在他脑袋上,片刻之后,疯狗就成了死狗,面目全非的断了气,鲜血从七孔之中流出,染红了意大利空运过来的瓷砖,显得诡异而红艳。
楚天的手段和强势让天不怕地不怕的霍无醉心里闪过慌乱。
霍无醉咬咬嘴唇,冷冷的说:“你敢杀人?你敢在我霍无醉面前杀人?”
楚天止不住的冷笑几声,盯着这个艳丽如*却如蛇蝎的女孩,语气不屑的说:“幸亏你是个女人,否则你早死在我面前了,但今天无论如何要给点教训你,让你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也让你知道霍家在我眼里半文不值。”
霍无醉胸脯不断的起伏,显然气难消顺,玉手轻挥,四名越南保镖从她身后轻轻跃起,整齐划一的落在楚天面前,身上的杀气如波浪般的向楚天涌起,右手微微伸出,军用匕跃然在手,闪烁着冰冷寒光。
楚天的眼光凝聚中芒,见到他们亮出匕,眼睛微微皱起,身形一闪,如入无人之地的向他们冲了过去,手起手落,斩杀在他们的手臂关节,随即接住两把匕,毫不眨眼的反刺在侧边袭来之人的肩膀,并顺势踢出几脚。
四名越南保镖年立刻像弹珠般的撞在墙壁上,随即跌落,重伤不起。
伤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出手的方法—迅、准确、残酷。
霍无醉身躯巨震,想不到号称保镖精英的四个家伙,在楚天手里竟然如此不堪一击,看他杀机四起的炽热眼神,霍无醉终于感觉到畏惧了,但想到身后的金字招牌,霍家和唐家的权势滔天,底气又瞬间回来了。
第五百一十五章天下大乱
更新时间:2010-6-50:48:01本章字数:3756
挑衅而期盼的眼神落在楚天脸上,掏出十美金支的香烟吸着,霍无醉翘起腿说:“小子,身手不错,也有几分胆色,起码你比他们出息多了,敢把疯狗和保镖们打成这样,但你也就只能这样了,还能做什么呢?强.奸我还是杀了我?”
楚天缓缓的向霍无醉靠去,淡淡的说:“男的废只手,你,我自有办法惩罚!”
楚天的眼神冰冷,霍无醉从来没有见过楚天现在的眼神,冰冷得似乎连冰块都会被凝结,不屑,愤怒,都已经被摈弃,有的只有彻底漠然以及无视之后浓重的冰冷,她怎么也想不到羞辱楚欣欣的举动让他心如冰石。
纨绔子弟们的脸色巨变,虽然惊惧楚天手段的狠辣,但仅存的优越感让他们垂死怒吼,靠着霍无醉最亲密的年轻人愤怒的吼着:“你什么东西?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我父亲是香港立法会副主席,你敢动我们,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事已至此,不怕再大点。
楚天握起价值不菲的‘红寡妇’瓶子,重重砸下,手法干净利落,不带半点水分,沉闷爆响,酒瓶在年轻男子头顶碎裂,猩红酒液溅的到处都是,伴随着还有年轻男子的惨叫以及慌乱,心里呐喊着:我父亲是立法会副主席啊。
其他纨绔子弟包括霍无醉再次目瞪口呆,任立法会副主席的儿子哀嚎痛苦,双眼失神的凝视着远比他们嚣张的楚天,这小子是不是疯子,完全不考虑后果的痛下杀手,似乎楚天的玩法远远不符合他们的想象。
家门报出,即使不四散逃去也要停止狠手啊。
拍拍手,楚天淡淡的说:“幸亏你父亲没在这里,否则我要教训他家教不严。”
说完之后,楚天径直的走到霍无醉面前,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向门外走去,任凭她挣扎怒吼就是不给她机会落地,然后向天养生缓缓的说:“养生,记住,所有男的都废了他们的手,让他们记住今天的教训。”
天养生点点头,宛如实墙般的堵住门口,冷漠的表情让富家子弟顿感绝望。
楚天刚走出包房几步,厢房里面就传出了几声惨叫,原本挣扎的霍无醉顿时放弃了,这些人都是疯子,她无法想象楚天会对她做些什么,剥了她的衣服把她扔在街道上丢脸?她相信这个疯子做的出来。
楚天确实做的出来,但不是在大街上脱的衣服,而是把她扔在隔壁的厢房,丝毫不理睬她的尖叫,以疯狗同样的姿势扯下霍无醉的衣服,在她最后的防线却停止了手势,压在她丰满的臀部,俯身吹着她的耳朵。
“我很想对你有兴趣,谁知。”楚天坏坏的笑着,淡淡的说:“我还是个好人。”
霍无醉精神顿松,楚天就在瞬间扯下她价值两百美金的黑丝内裤,握在手里缓缓的道:“我虽然是个好人,但你今天的行为必定要付出惨重的代价,这个小惩罚就由你来承受,大惩罚则由你的家族来承担。”
说完之后,楚天就丢下霍无醉在厢房里面,自己向大门外走去,在大厅丢下她昂贵的黑丝内裤,满地哀嚎的混混们凝聚着最后的精力躲闪着楚天,也意味深长的望了眼霍无醉所在的厢房,在他们的心里,楚天肯定玷污了霍家小姐。
霍无醉没有痛哭流涕,咬着牙,放声大骂,将世上所有恶毒的话全都骂了出来,最后机械性的重复:“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然后她忽又伏地痛哭。
她痛哭不是楚天言语羞辱了她,只是因为她知道外人绝不会相信她的话,绝不会相信楚天并没有对她做什么事,如果楚天来个实打实的强.奸了她,她或许心里会好受点,但楚天却留下让她百口莫辩的假象。
世上本就有种女人永远不知道什么叫做侮辱,什么才叫做羞耻。
她就是这种女人,别人侮辱了她她反而很开心,没有侮辱她.她反而觉得羞耻。
她拿起了电话,她誓要让楚天死在她面前。
走出疯狂酒吧,楚天轻轻的挤进轿车,望着叔父他们,淡淡说:“叔父,香港不是久留之地,你们趁着现在还安全,感觉回大陆吧,我想,到了内地就不会有人找麻烦了,我留个电话你们,如果还有什么麻烦跟上你们,就找我。”
叔叔感觉的握着楚天的手,哽咽着说:“楚,楚天,谢谢你!”
叔母和楚欣欣也是满脸感激,经历过难于抗衡的苦难之后,才明白亲人的可贵,因此再次为昔日的作为深感惭愧,叔母迟疑片刻,终究开口:“楚天,以后有空回了宜宾市,记得回家吃饭,让叔母弥补过错。”
回家吃饭!这是多么生疏却又温馨的字眼啊,也不枉自己顶着天大的麻烦招惹霍家,楚天轻轻叹息,心里却是愉悦的,点点头说:“好,我到时候看看三叔公有没有空,连他老人家叫上,或许,他等这顿饭等了很久了。”
叔父他们点点头,黑色轿车向出入境处驶去。
楚天没有看到,一辆豪华奥迪正跟他们擦身而过,里面坐着重要人物,南方军区副司令杨震天,他刚好从京城开完会回来,刚到广州的家就被‘枕头风’唐凤扯着来香港休整几天,顺便见见嫁给霍家的妹妹唐凰,筹划老爷子的大寿。
当楚天忙着把叔父叔母送走的时候,疯狂酒吧也变得异常忙碌紧张,十几部救护车正载着几十个伤者风驰电掣地向最近的医院奔去,重案组和军装警察也来了上百个,把整个酒吧围的扎扎实实进行调查。
霍无醉被母亲唐凰扶持着上了救护车,唐凰见到女儿抓紧在手中的黑丝内裤,又见到她满脸的阴沉,止不住的拥入怀里,心疼的说:“无醉,别怕,别怕,妈妈在你身边,妈妈会杀了欺负你的坏人为了出气。”
霍无醉没有说话,眼神冰冷的似要凝结。
唐凰拿起了电话,打回了霍家和唐家,两家的关系能量立刻体现出来,无数的电话打进打出,连警务署长的电话都响个不停,都是要求警方严惩凶手,警务署长接到这些举足轻重的头面人物电话,满脸严肃的要a1介入跟进。
跟在后面的救护车上,则躺着立法会副主席的儿子,神志已经模糊不清,口里连声喊着‘妈妈’,并紧紧地抓着身边中年男人的手,眼神迷离痛苦,似乎还没有从楚天给他制造的阴影中走出来。
旁边的中年男人见到自己儿子的惨状,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下来,轻声说:“儿子,放心吧!今天不管是谁我都要把他弄出来,就算拼去我现在的地位和名望,我也要杀了他为你报仇!”
立法会副主席也拿起了电话,警局的电话再次被立法会议员们打爆,他们没有要求逮捕凶手,而是采取迂回战术让各级警司喘不过气来,严厉谴责香港警方的无所作为,不能保护香港市民的安全,浪费纳税人钱财。
重案组和军装警察从神志尚清的混混们描述中,很快就拼出了楚天的大概相貌,有阅历有经验的警官望了几眼之后,微微愣,这不就是昨晚在食肆的杀人狂魔吗?只是后来被警务处内部通告撤销通缉,他怎么又跑到这里来杀人了?
心里的疑问诸多,但他们却没有打算深层次的挖掘,都油然生出此案并不简单,忙把情况层层上报,直接到了警务署长的手里,警务署长望着疯狂酒吧来的资料和各路神圣打来的电话,又望望早上中南海大佬传来的提示,顿感为难。
为难之余,他让人去买了几个鸡蛋和可乐,咽下去之后肚子立刻绞痛流汗起来,于是马上让秘书打电话给医院要救护车,这些东西虽然会让他肚子难受半天,但也被那些大佬们和立法议员们迫死好很多。
他临走的时候,把整件事情交给副署长韩奇峰负责,当然没有把中南海大佬们有过的指示告诉他,除了想看看韩奇峰在没有顾虑之下会让事情走向哪里,更主要的是想他招惹些麻烦,这家伙自从攀上霍家的大树之后就对自己不是那么尊重了。
借刀杀人始终都是政客们的常用手段。
韩奇峰接到任命之后,立刻欣喜若狂,如果真把凶手捉到,那么霍家和立法会就向高看自己,明年的署长之位自己就有了八成的把握,要知道正副之间虽然一字之差,但却如泰山般的让他难于喘气,即使攀上霍家之后也不敢过于放肆。
于是一道命令传了下去:
全力缉查楚天!
第五百一十四章找个避风港
更新时间:2010-6-60:31:29本章字数:3853
旭哥的能量不小,所以警察大规模行动还没展开,他就接到卧底警方的消息,所以在楚天从出入境处出来的时候,就把电话打了过去,语气极其焦急的道:“少帅,你是不是端了东兴社的疯狂酒吧啊?”
楚天丝毫没有意外,折腾了几个嚣张跋扈的纨绔子女,如果不是看在他们背后还有点东西的份上,恐怕整个疯狂酒吧再就血流成河了,当然,自己竟然留下祸患,也就不怕面对,于是笑着回应:“没错,还教训了几个畜生。”
旭哥自然知道这几个畜生的份量,苦笑几声之后叹道:“少帅,现在半个香港的头面人物都想要弄死你,警察已经四处张开大网找你,我想,你还是回到黑夜社的地盘来吧,或许,我可以想想办法疏通关系。”
楚天嘴角扬起灿烂的笑容,信心十足的回应:“旭哥,依然是老话,尽快对东兴社动手,要知道,这次血洗疯狂酒吧,东兴社也死伤几十号人,赵宝坤肯定会派出精锐对付我啊,这也是你的机会,所以你要把握。”
“而且,你对东兴社动手越狠,我的压力就越小,起码不用几条战线同开。”
这场战争涉及面太广了,牵一而动全身,楚天唯有始终掌控全局各项因素,才有把握赢,虽然压力很大,但他始终有信心扭转乾坤,何况无论输赢,在某方面来说,他已经达到了目的,那就是显示了自己的轻狂。
轻狂可以让对手放松,更可以让大佬们宽心。
旭哥郑重的点点头,他虽然不知道楚天怎样同时抗衡半个香港的力量,但却敏锐的捕捉到香港的天空有些变化,为了减轻东兴社给楚天造成的压力,他决定收回对楚天的担心,全力去对付东兴社的赵宝坤。
挂断电话,楚天轻轻叹息,同时得罪了霍家和立法会,普通的关系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即使是中南海大佬们的份量也会为之波动,否则警务署长怎么会调出大量警察来对付自己呢?要知道,他早上应该已经收到苏家暗中打过的招呼。
不过,这次倒是楚天把霍家他们想得太重了,警察们之所以通缉他,是因为警务署长扮死躺在医院,由亲霍派的副署长处理,所以才会让形势急转而下,如果苏家真的不考虑后果介入,香港的各方力量还真不足于抗衡。
而霍家却觉得香港的力量足于干掉楚天了,苏家再怎么红色也不可能明目张胆的袒护杀人恶魔,所以他们没有要求唐家去惊动中南海始终孝敬的老头,只是要求他们在苏家介入的时候,暗中帮忙说几句好话。
钻入轿车,楚天靠在车座,静静思虑片刻,淡淡的说:“去林家!”
天养生点点头,向远处的豪华别墅区驶去。
老妖从怀里掏出两盘录像带,望着楚天诧异的神情,淡淡的说:“酒吧监控室里面找到的,怕给警察留下口实就顺手拿了出来,里面的东西或许你用的上,都是疯狗他们的畜生行为,刚才你叔母他们在,不便拿出来给你!”
楚天握着两盘录像,拍拍老妖的肩膀,筹码又多了几分。
梅花园,梅花扑鼻。
楚天的用意究竟何在呢?心思过人的何大胆却陷入了沉思,对着满园怒放的梅花微微苦笑,良久之后才扭头跟何悍勇说:“勇儿,我感觉到自己老了,楚天的这招我咋就完全看不透呢?剑走偏锋?”
何悍勇庞大的身躯宛如标杆,屹立在风中也是摇头叹息:“父亲,我也看不透楚天的棋意何在?虽然说干掉霍家是端掉唐门的好棋,但他似乎过于急功近利了,还妄图跟半个香港的头面人物为敌,实在不智啊。”
何大胆背负着手,走到门边遥望香港,淡淡的说:“如果楚天真是急功近利者,他也就不会有今天的成就和地位了,当年的黑龙会也不会被他整的毫无还手之力了,甚至连尸体都可能化成了黄土。”
何悍勇迟疑片刻,缓缓的道:“那,要不要我帮帮他?”
香港是繁华都市,何家在香港自然也有不可小瞧的能量。
何大胆摇摇头,老谋深算的笑着回应:“不用,你刚升为中校,位置还没有坐暖,千万不要生出什么事非,楚天走的棋,我们竟然看不透,那就什么都不动,等到关键时刻出手帮忙扶持就行了。”
何悍勇点点头,当下也只能以静制动了。
周家小院。
周龙剑来回走了几个圈,脸上全是喜色和赞叹,扭头跟李神州说:“神州,你看看,什么是枭雄,这就是枭雄,当今天朝的第三代人物,无论是权势滔天的红色后代,还是富可敌国的有为青年,有谁敢像楚天那小子对抗半个香港力量?”
李神州微微苦笑,迟疑着开口:“老爷子,我承认楚天胆大妄为,但我想不通他有什么方法脱身?苏家的权势虽然惊人,但面对半个香港的舆论,总不能肆无忌惮的动用关系压制他们吧?毕竟那里是特区啊。”
周龙剑仰天大笑,走过来拍拍李神州的肩膀,意味深长的道:“虽然我也不知道楚天搞些什么,但我相信,在那小子手里,即使是一张厕纸,他也能把它变得有份量而增加自己的筹码,他已经成精了,或人或物都是棋子。”
李神州轻轻叹息,这倒是事实。
京城,苏家宴客堂。
苏老爷子负手而立,眼睛凝聚的盯着巨石。
握着还没有完全复原的伤手,苏灿思虑之后叹着气说:“父亲,楚天是不是太鲁莽了?这小子走到哪里都是腥风血雨,语不惊人死不休,才刚去香港几天就招惹出如此大祸,不怕中央借此拿他开刀吗?”
苏老爷子却出大笑,转身向儿子道:“灿儿,难道真看不懂你女婿的招数吗?”
槐树萧瑟轻响,苏灿呆愣之后,惭愧开口:“还请父亲明示。”
睿智半生的老人轻轻叹息,向大槐树缓缓走去,独特的见解慢慢飘散:“韬光养晦固然重要,但是大忌却是过犹不及,如果楚天真的事事为营,精华内敛,会有更多的人忌惮他,也就更加防范,担忧他什么时候会咬自己几口。”
“对于政府来说,他们需要无懈可击甚至有思想的尖刀,还是需要偶尔会犯错和能够掌控的利剑呢?”
苏灿张张嘴却停下脱口而出的话,思虑良久之后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有思想的奴隶是统治者最忌惮的!
苏老爷子见他领悟了,伸手拈叶横指,上位者的气势如风迫出:“楚天的胡作非为,中央会对他放心不少,各路英雄好汉也会认为此子过于年少轻狂,终难成大事情,桌面上的,暗地里的威胁就会少很多。”
槐树残留的叶子飘下,盘旋,跌落,翻滚。
而医院的病房里面,肖清冰听到文冰雪的汇报,没有任何的欣喜,反而有几分落寞,游戏才刚刚开始就要结束了,他怎么也不相信楚天今天能够逃脱香港警方的追捕,更不相信楚天能够在酒吧事件中全身而退。
思虑之下,肖清冰郑重的回应,要文冰雪和马飞继续跟踪楚天,但不要让他现或者被其他伙计知道,谁知道楚天起疯来会不会把文冰雪他们杀了,而被其他警察现,也难免会被他们怀疑反黑组的企图。
与此同时,三十名帅军最精锐的死士从京城起飞。
金三角,沙琴秀接到情报之后,秀目射出寒光,伸手拿起电话。
一时之间,香港这个弹丸之地再次波涛暗涌,酝酿着极大的风暴。
黑色轿车不紧不慢的向林家驶去,后面有四五部车跟踪,显然各路神仙都已经现楚天他们,只是在没有接到上级的命令之前都不敢轻举妄动,楚天现之后,不屑的摇摇头,开始闭目养神并思索脱身之计。
楚天的电话忽然响起,拿出细看竟然是苏蓉蓉,忙按下接听,很快就传来苏蓉蓉关怀备至:“楚天,你在哪里呢?我们刚刚看了新闻,现在整个香港都忙着找你,妈妈怕你出什么危险,让你赶快到林家。”
看来苏家真是对自己不错,楚天轻轻叹息,肩膀上扛着杀人狂魔的牌子,苏家还给自己建造避风港,实在是自己三生修来的福气啊,当下轻声笑着,宽慰苏蓉蓉道:“蓉蓉,放心,我没事,这就去林家。”
他不知道,这是苏蓉蓉偷偷打来的,此时林家还在讨论中。
楚天挂断电话,轻轻挥手,黑色轿车的度微微加快。
第五百一十五章变中求存(上)
更新时间:2010-6-60:31:32本章字数:4161
林家此时也布满了乌云,诺大的客厅坐着两帮人马,左边的是林月如母女,盛世地产的林少坤父女,右边的则是林武迪等林家精英,左边的人是支持楚天来林家庇护的,右边的人则持强烈反对意见,认为庇护楚天会让林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而端坐在中间的就是兰婆婆,满脸的皱纹却没有露出她半点的情绪波澜,眼神甚至平静如井水,她始终没有表明态度,这个见证着共和国起起落落的高龄老人,所有的事情于她来说,都只是过眼云烟。
林武迪掏出香烟却终究没有点燃,但语气却像是吃了炸药:“我坚决不同意楚天进入林家,难道你们不知道这会导致什么局面吗?霍家,立法会以及警务署等等,我们虽然不怕他们,但如果联合起来,林家以后寸步难行。”
其他几位反对楚天进入林家的精英也点点头,身为高级警司的林妙啸也凄然长叹,眼中忧虑渐盛,几乎可以预见到楚天进入林家之后会给他带来什么麻烦,虽然不至于让他脱去警服,但仕途却百分之百的完蛋。
林月如优雅的端起温水喝着,眼睛里面的坚决扫尽她昔日的柔弱,虽然早上播放出的新闻让她大吃一惊,但她却不相信是楚天在胡作非为,未来的女婿做事手段狠辣,但并不表示他没有分寸,嗜杀成魔,否则苏老爷子也不会高看他了。
想到这里,林月如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斩钉截铁的说:“无论如何,我始终赞成楚天来林家,在这风雨飘摇之际,也就只有林家可以给他庇护,让他不用被人满世界追杀和通缉,何况,他是我未来的女婿,也是你们的亲人。”
林月如也是个聪明人,多少感染了苏老爷子在政场上的精明,说话拿捏到位,她没有把楚天可以医治兰婆婆偏瘫手的话道出,那样就会显得挟恩而报,会让兰婆婆反感并关上让楚天进入的大门,而打出亲人这张情感牌,她把握十足。
盛世地产的林少坤,转动着昂贵的戒指,盯着对面的兄弟姐妹,又看看满脸坚定之色的林月如母女,意味深长的叹道:“我赞成月如的意见,大家都是亲人,不求共享富贵,但危难之时,伸手扶持却是责无旁贷的!”
当然,林少坤也不是无缘无故就站在林月如这边的,除了他心里清楚林月如的夫家足于帮楚天搞定此事,更重要的是,他的盛世地产最近在股市低迷,跟霍家的光辉地产拼得你死我活,行内的人都清楚,未来肯定会生收购风潮。
他要找靠山!而靠山就是兰婆婆和苏家,这么多年他已经熟悉兰婆婆的性格,知道她到最后肯定会赞成楚天来林家,所以及时的站对队伍,如果真的让兰婆婆和林月如高兴了,到时候她们支援自己的商业收购战,就多了几分把握。
林菲的心里也是赞成楚天来林家,不是她对楚天有什么非分之想,而是听到楚天教训了霍无醉,心里异常的感觉到痛快,霍无醉跟她都是香港大学的新生,两人都是属于有嚣张资本的人,自然会生一些摩擦,但每次都是她落败。
她不服,所以始终都想要翻盘。
林武迪他们脸色阴沉,又开始阐述起各种理由来,等他吼出‘那是你的女婿,关我什么事’的时候,始终保持平静的兰婆婆眼里射出寒光,盯着林武迪冷冷的说:“我决定让楚天进来,如果觉得会牵连你,你可以离开林家。”
林武迪瞬间闭嘴,他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老太太最恨这种有损安定团结的言论,看来自己是撞到枪口了,他当然不会离开林家,虽然楚天会牵连到林家,但也比他离开林家变得一无所有好上百倍。
别看他是医学协会名誉会长,没有兰婆婆的庇护,估计明天就失业了。
外面传来了汽车的声音,片刻之后,一辆黑色轿车就缓缓驶入林家花园,肆无忌惮的停放在主建筑门口,随即里面钻出三个人,楚天迎着太阳伸了个懒腰,然后拍拍伸手的尘屑,就向大厅里面走去。
天养生和老妖则在附近警戒。
当楚天前脚踏进林家花园,大门口几辆跟踪的车立刻拿起电话汇报,没有多久,花园门口就被拉起了耀眼的警戒线,整条路被紧急封锁,接着数十辆冲锋车和防爆车呼啸而来,从车上跳下来无数的警察严阵以待。
几个外围的警察疏散着好奇的群众,一位年轻的警察有几分纳闷,忙里偷闲之际向身边的警长打听:“头,重案组的伙计们不是确定酒吧事件的凶手在里面吗?怎么不冲去进去抓人啊,还要搞什么警戒,这不多此一举吗?”
警长拍拍他的肩膀,淡淡的说:“老弟,你真是太年轻了,这里是林家花园,香港四大豪门之一,人家除了可以用钱砸死我们,更重要的是,里面还有位重量级的人物,传说中的兰婆婆,连当年港督上任都必须先拜访她老人家。”
年轻警察嘴角抽*动,老太婆有那么牛吗?
牛不牛很快就体现出来了,林家的女佣人打开门出来,不惊不诧的说:“兰婆婆说了,你们布防可以,但必须离林家三米之外,免得堵住大门堵坏了风水,如果你们做不了主,就向你们上级汇报,我等着回话。”
重案组组长迟疑片刻,终究拿起电话呼叫韩奇峰。
在年轻警察的惊讶中,重案组组长咽下口水,放下电话之后话:“撤离三米!”
所有的警察又开始忙碌起来,林家的佣人脸上依然平静,转身向里面走去。
此时的楚天谦逊的坐在兰婆婆对面,心境格外宁静祥和,外面的喧嚣反复营造出蝉噪林逾静的境界,握着苏蓉蓉泡制的名茶,轻轻的品着,等茶水的热流滑进喉咙,暖到肠胃之后,才开口说话:“真是好茶!”
这四个字顿时让兰婆婆露出赞许,此子没有进来就喊冤枉或者救命,也不挟恩而报,着实是位难得的青年才俊,单这位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镇定,林家就无人能够相比,唯有远在京城的苏老爷子可以媲美。
但老爷子是几十年的摸排打滚才成就自己的王者气势,眼前的小子还没到二十岁就俱有,实在无法想象他的人生是怎么来的,想到这里,兰婆婆伸出已经能够移动的偏瘫手,对着外面道:“要帮你解决吗?”
虽然林家精英无法对抗霍家以及立法会他们,但兰婆婆却足于应付这些琐事。
林家没有人说话,他们知道兰婆婆决定的事情无人能改,所以林武迪虽然脸色阴沉的如乌云,但却不敢说出什么违逆之话,生怕被兰婆婆赶出林家,只能用眼睛扫视着这个给林家带来霉运的狂妄小子。
两口茶入喉,楚天眼神平静,石破天惊的吐出:“不用!”
林月如几人脸色微变,林武迪等人却先愣后喜。
兰婆婆却依旧宁静祥和,如同坐禅的老僧般纯和祥正,她对于楚天的回答并不觉得意外,他竟然能做出捅天的事情,自然会有办法解决,昔日听多了林月如对楚天的赞许,心里也对他的性格有所了解。
林武迪生怕楚天反悔,势利的嘴脸锁住他的话:“好,有骨气,有志气,小子,是你说不用林家帮你解决此次事端的,你千万不要后悔,不要让我看扁你,竟然那么有种,麻烦你赶快离开林家,谢谢。”
林月如神情复杂,想要说些什么却没有开口。
苏蓉蓉和林菲都眼神复杂的望着楚天,各自的心思唯有她们自己知道。
楚天没有理会林武迪,放下茶水,轻轻的说:“兰婆婆,让我看看你的手,是否有所好转?”
兰婆婆点点头,在林月如的帮助之下,把手递给了楚天,楚天伸出手指轻轻捏按,感觉比昔日有所进展,看来自己的治标取得成效,当下笑笑:“兰婆婆,血脉有所好转了,我今天再为你疏通,至少半个月内不会复。”
兰婆婆笑笑,淡淡的回应:“来吧!”
楚天气运丹田,凝聚起真气,缓缓的从指中输入兰婆婆脉搏,兰婆婆顿时感觉到全身轻震,几道暖流徐徐从手腕处流动,传遍整条手臂并进入身体各处,虽然没有昨晚的酥麻,但却多了几分痛快淋漓之感。
几分钟之后,楚天收手,依旧用纸巾擦拭着汗水。
“谢谢!”兰婆婆轻轻叹息,露出关怀:“楚天,有把握退敌吗?”
楚天思虑之下,很诚实的说:“暂时没有。”
林月如原本以为楚天心里有打算,现在听到他说没有,顿时焦急起来:“楚天,你没有办法解决事情,为什么不让兰婆婆帮你?何必要自己独钻牛角尖呢?你知不知道,黑白两道加起来要你命的人有多少吗?”
“没事,我可以应付!”楚天无惊无诧,浩大磅礴气势地影响着周围人的心性,提茶,倒下,水线如白练缓缓落下,意味深长的说:“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如果靠兰婆婆的威势压制事件,会影响她老人家的威望和林家的利益。”
这种装B的行为在林武迪眼里显得可笑:你应付?你怎么应付?即使你是史泰龙,也不可能杀出去,外面至少有数百警察张开大网等你,于是重重的哼了声,缓缓的道:“竟然如此,你怎么还不出去吓退警察呢?”
兰婆婆眼神扫过林武迪,威慑他收住阴阳怪气之后,才问:“楚天,准备怎么办?”
第五百一十六章变中求存(中)
更新时间:2010-6-62:39:21本章字数:5529
笑容在楚天的脸上绽放,仰头喝尽杯中的茶水,道:“等!我需要时间等,等待整个事情的变化,说不定在等的过程中,会出现有利于我的变化,眼下就像是僵持的死局,唯有依靠外来变化才能破局败敌。”
除了平静的兰婆婆,几乎任何人能够听明白这番比高僧还高僧的话,跟随苏老爷子熬过不少围棋的苏蓉蓉绞尽脑汁,似乎无法理解却又感觉到抓住什么,醉人的容颜在冥思苦想之后,淡淡的渗透出汗水。
沉默片刻,兰婆婆打破压抑,缓缓开口:“楚天,你尽管等,等到你想要出去!”随即对苏蓉蓉笑道:“蓉蓉,带楚天去你房间休息,有什么需要,告诉佣人就可以了,另外没有楚天的允许,其他人不得打扰。”
她不是老佛爷,但说的话却比圣旨还有效。
看来自己到林家还真是对了,有了等待的时间就有了活路,楚天感激的点点头,起身向楼上走去,途中稍微停顿向林月如说:“林阿姨,如果警察来要人,麻烦你告诉他们,日落之际,楚天必然走出林家花园。”
前脚刚刚离开,佣人后脚就踏了进来,径直的走到离兰婆婆近米处,恭敬的声音向兰婆婆说:“霍家霍光夫妇,立法副主席甄无良,警务署副署长韩奇峰想要拜访老夫人,他们正在大门口等候呢。”
兰婆婆露出安详的笑容,把楚天的话重复出去:“告诉他们,日落之前,楚天会走出林家花园,如果他们能够等待就在门口等着,如果没有耐心,那就离去,但谁敢未经批准擅自闯入,休怪我兰婆婆无情。”
佣人点点头,转身向大门口走去。
话很快传到霍光他们的耳朵里,韩奇峰和甄无良虽然有几分不爽,但楚天竟然会在日落之前出来,等等也无妨,毕竟这个老太太得罪不起,但霍光之妻唐凰却勃然大怒,女儿不仅受到惊吓,还似乎被楚天糟蹋,她怎能忍这口气?
何况她有唐家为靠山,姐夫姐夫又刚好过来香港,怒气加上底气瞬间让她爆起来,挣开霍光的阻拦,怒吼着说:“林家算什么东西?还是香港豪门,竟然包庇杀人狂魔,我今天就闯进去,有本事连我杀了。”
说完之后,在唐凰的示意之下,两名保镖气势汹汹踹开了大门,她随即扭头喊道:“韩署长,带着你的部下跟我进去林家抓人,我就不信霍家和唐家还干不过林家,甄主席,你儿子也受了重伤,难道不想把凶手绳之于法吗?”
霍光脸色巨变,迟疑片刻终究还是跟上妻子,韩奇峰和甄无良相视几眼,也带了几个人走了进去,现在大家都是同个阵营,临时生出突变就难免让人寒心,何况有霍家在前面顶着,兰婆婆责怪也是他们先晦气。
当知道唐凰他们狂妄自大的闯进来之后,兰婆婆没有说话,没有愤怒,甚至还挥手让怒的林家子女安静,然后跟佣人说:“我有点虚火上升,弄碗清淡的糖水压压,记住,不要太多糖。”
林家的子女顿时全身都紧绷起来进入前所未有的紧张状态,他们清楚地知道,兰婆婆责罚晚辈会冷冰冰的呵斥,生气的时候会笑得很灿烂,但是若笑都懒得笑了,那么这个世界会迎来什么事情他们无法想象。
几十年前,兰婆婆协助邓同志跟英女王部下谈判,当时英方刚打败阿根廷,余威十足,气焰嚣张的提出天方不得驻军的无礼要求,兰婆婆伸手就拍桌子横眉冷对,用丝毫不逊色铁娘子的气势回击:老娘还非驻不可。
这样的强硬态度让英方顿时收敛,也让兰婆婆声震中央。
楼上的楚天,透过窗户看着气势汹汹的唐凰他们,止不住的轻轻叹息,还以为给自己找了个难题,没有想到霍家他们那么沉不住气,竟然不顾后果的砸林家大门,即使兰婆婆不火,中南海的大佬们也会找机会教训他们。
此战,霍家已败,剩下的就看他们败多少。
苏蓉蓉依偎在楚天怀里,望着他脸上波澜不惊的淡定,内心异常的欣慰,男人心有乾坤,手握天下的从容是真正让女人致命的武器,门口的柳烟见到苏蓉蓉和楚天在杀伐气息沉重之际,还不忘享受甜蜜世界,内心轻叹随即转身离去。
唐凰骄横跋扈的向主建筑走去,从头至尾没有人任何人拦截,不由脸露得意之色,教训着身边的男人:“有些人,你越是给她脸,她越是把自己当回事情;如果你撕下她的脸,她就吓得不敢有任何举动。”
霍光没有说话,他始终觉得有些不妥。
而甄无良和韩奇峰在小心翼翼之后,也逐渐变得胆壮起来,心里暗想,兰婆婆也就那回事情,都行将就木之人了,还能有什么能量,充其量也就是大家看她昔日的贡献,赏几分面子罢了,这次凶手逃进林家,她估计也知道理亏。
唐凰趾高气扬的踏进大厅,见到满屋子仇视自己的林家人,没有丝毫的畏惧,直接迫视中间的兰婆婆,不咸不淡的道:“老太太,近来安好?本来想要听从你老人家的话,留在外面等候,但怕凶手借机逃脱,所以我们就亲自来了。”
佣人把莲子糖水递给林月如,林月如喂兰婆婆喝了几口之后,兰婆婆才抬头盯着唐凰,并没有开口说话,眼神宛如大海般的深邃,即使是修炼数十年的老狐狸,也很难想在其中看出丝毫的蛛丝马迹。
唐凰在兰婆婆的注视下慢慢开始紧张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在老太太的眼神下好像周围所有的光明都离自己远去,有的只是无尽的黑暗笼罩大地,还有她自己,黑暗如同无孔不入的水银侵蚀着她的心神。
霍光惊讶的现,妻子的背部竟然潮湿,脸上也流出豆大的汗水。
此时,远在十几公里之外的幽静地方,正悄悄的生着大事。
一辆车牌为hk—1ks1的宝马豪华房车正从半山顶的天运别墅驶出,向山下的繁华中心区进,车里有两个人,驾驶座的是身穿制服的司机,后面坐着的是位年轻人,睿智的目光在手上的资料缓缓浏览。
司机从观后镜望了几眼,随即又盯着路面,轻声劝道:“大少爷,你在车上也不休息?总是那么劳累吃得消吗?唉,有时候我真有点不明白,为什么少爷还要那么拼搏呢?老爷的家产足够你享用几十辈子。”
年轻人微微轻笑,伸手端起旁边的咖啡喝着,眼睛并没有离开文件,淡淡的回应:“游叔,我父亲这把年纪都如此奋进取,我这个做儿子的又怎么能让他独自劳累呢?何况,我也想看看自己能做些什么。”
被称为游叔的司机点点头,轻轻叹息:人人都说富家多纨绔,但老爷的两个儿子都是人中之龙啊,看来家教和本性始终都是最大的因素。
车子进入盘山道,游叔开始变得小心翼翼了,绕了几圈,刚刚转到拐弯之处,两辆面包车就前后呼啸而至,把这辆宝马房车夹的死死的,难于动弹,游叔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面包车就钻出七八个丝袜套脸的大汉,手里握着短枪冲向宝马房车。
车里的年轻人见状震惊,忙大声喊着:“游叔,快关闭车窗,快关闭车窗!”
宝马的司机忙关好车窗,七八个大汉勃然大怒,死命的砸着车,无奈这是防弹车,不说刀剑无法砸开,就是子弹也难于轰开,折腾片刻始终都没有成效之后,为之人看看时间,恨恨的返身从面包车拿出两包东西。
两包TnT炸药。
为的中年人把炸药分别放在车顶和车底,知道防弹玻璃还隔音,于是用力的踢着车门引起司机和年轻人的注意,然后掏出大大的白纸板,奋笔疾书写了十几个字:下车,否则炸车,倒数十下!
游叔和年轻人相视几眼,都充满了震惊,他们清楚宝马房车足于防弹,但却无法抗衡两包炸药的冲击,而且从匪徒的举动可以知道,如果不出去的话,他们真的会炸车,于是相互点点头,分别打开车门出去。
年轻人出来就被几个大汉扑上去套头绑住,而游叔出来就被几个匪徒踢打,为的大汉挥手制止他们,然后走到游叔面前,冷冷的说:“回去告诉你们老爷子,他的宝贝儿子被我们绑架了,叫他在家里等我电话,记得不准报警,否则老子撕票。”
游叔望望年轻人,又看看眼前凶神恶煞的大汉们,知道这是有阴谋的绑架,当务之急是尽快脱身告诉老爷,于是忙鸡啄米的点头:“好,我会告诉老爷,告诉老爷,但,你们不可以伤害我家少爷,不可以伤害他。”
为的大汉得意的笑了几声,回身拍拍年轻人的身躯:“他是我们的运财童子,我怎么舍得伤害他呢?记得,千万不准报警,我们警局有人,你们任何举动都会落入我们的眼中,真要撕破脸,那我只能撕命了。”
游叔再次点点头。
为的大汉挥挥手,七八个人立刻上车,面包车随即呼啸而去。
游叔等他们走远了,才连滚带爬的回到车上,调头往山顶驶去。
山顶的天运别墅赫赫生辉,别墅的主人李家城正在花园散步,佣人端着几份鱼粮跟在后面,这个时候,正是鱼儿饥饿时分,李家城就喜欢看撒下鱼食的时候,鱼儿争先恐后抢食的场景,宛如商战取胜带来的快感。
忽然,多年的家仆游叔跑了进来,惊恐的神情显露无遗,大声的喊着:“老爷,老爷,大事不好了,大少爷被人绑走了。”
李家城握着鱼食的手微微颤抖却没有洒出来,随即恢复昔日的平静风范,把鱼食放回盘中,扭头望着游叔淡淡的道:“游叔,别惊慌,跟我去书房细说详情,大少爷被人绑走无非是为了点钱,不要乱了心神。”
游叔见到老爷的镇定,才稍微缓了缓心神,随即跟着李家城进入书房。
李家城听完游叔的描述,又仔细的问了几个细节,知道这是策划以久的行动,细细思虑之后向游叔说:“游叔,这件事情我自会处理,你这些天就在家里休息,另外告知李家所有的佣人,不得把此事张扬出去。”
游叔点点头,迟疑片刻问:“老爷,我们要不要找警务署长?”
李家城没有直接回答,平静的说:“我自有分寸。”
游叔不敢再问些什么,忙起身出门吩咐佣人。
片刻之后,李家的电话响了起来,李家城面不改色的拿起来接听,刚刚喂出就听见粗犷的声音传来:“我找李家城。”
李家城淡淡的回应:“我就是!”
电话传来哈哈长笑,良久才停止出声:“城哥,你我真有默契,电话打通就....”
不等他说完,李家城就毫不留情的打断:“我儿子在你们手上?”
绑匪微微愣,想不到富会如此直接,顿感痛快:“当然在我们手上,先让你听听他的声音。”
电话里面很快就传来年轻人的声音,李家城当然认得是儿子,思虑之后道:“开个价吧。”
绑匪再次愣,似乎太容易了,但还是回道:“四十个亿!”
疯子!李家城斩钉截铁的回绝:“不可能!动用那么多钱,即使我不报警,银行也会报告警方,何必弄的大家都不讨好呢?这样吧,十个亿,这是我可以调用出来的现金,如果可以,你明天早上就过来取钱。”
绑匪自认为自己的智力极高,但不得不承认自己快被说服了,为了换回几分主动权,不甘示弱的回击说:“十个亿太少了,完全不够我们分,至少二十个亿,低了就不用再谈了,我下午再给你电话,希望能够得到你的确认。”
“就这样,记得千万不要报警,我也会无间道,警方也有我们的人,谢谢你,李先生。”
绑匪连珠带炮的说完,电话嘟嘟的就挂了。
李家城脸色没有丝毫变化,握着电话良久才轻笑,二十个亿?这帮人也太贪婪,难道不知道贪婪会导致灭亡吗?他对于贪婪的人从来没有好感,即使给了他们二十个亿,以后依然会继续向自己勒索,祸患不能留下。
想到这里,李家城轻轻摇头,伸手拨出几个数字。
中南海,主席办公室的电话响起。
又过了十几分钟,中南海几个大佬们围坐在密室,简单的商谈之后,红色电话专线直接连去楚天。
第五百一十七章嚣张跋扈(上)
更新时间:2010-6-70:06:21本章字数:3732
电话响起的时候,楚天正吻住苏蓉蓉的嘴唇。
夺命狂呼让他们终止了亲密行为,楚天松开苏蓉蓉,轻轻叹息,转身拿起不识抬举的电话,刚刚喂出,里面就传来周龙剑严肃的声音:“楚天,你现在哪里?你身边有没有外人?组织要交给你很重要的任务。”
察言观色的本领于他们来说都是炉火纯青,听到周龙剑意味深长的严肃语调,楚天就知道这个电话绝非昔日的平常简单,当下也不敢什么怠慢,望了几眼苏蓉蓉,示意她不要出声之后,就淡淡的回应:“周部长,请指示!”
周龙剑终于放心下来,打电话之前还担忧楚天跟他来几个笑声,那就显得幼稚了,想不到这家伙竟然能够把握住自己的语调。
于是周龙剑清清嗓子,缓缓的道:“楚天,这里是中南海会议室,我们这个电话是以官方名义跟你交谈,谈话内容属于国家机密,会进入国家的x档案,十年之内不得公布泄漏,否则以叛国罪论处。”
楚天的脸色微动,连叛国罪都搬出来了,看来事件还真惊天动地,而且这老狐狸身边肯定坐着不少大人物,否则不会如此恭谨慎重,忙郑重严肃的回答:“周部长请指示,只要国家需要,楚天愿意赴汤蹈火。”
“香港富李家城先生的长子李焕鸿,今日在半山顶道遭遇有预谋的绑匪劫持。”周龙剑终于把话题转到点子上,语气平缓的道出:“绑匪勒索四十个亿,还威胁李先生不准报警,扬言在警方有卧底探听动静,有什么风吹草动,就要撕票。”
丫的!楚天差点骂出来了,四十个亿?这绑匪呀太好做了吧?
“李先生无奈之下,向主席求救!”周龙剑在说到‘主席’两个字的时候,吐字稍微加重:“李先生是为国家做出巨大贡献的名人,无论是抗洪救灾,还是地震赈灾以及其它方面的基础建设,都是功不可没,所以中南海决定伸出援手。”
周龙剑的暗示,让楚天顿时猜测出周龙剑旁边有什么人物了,原来主席就在电话旁边啊,幸亏自己没有什么出格的言语,吓得他止不住的后怕,忙开口回应:“组织是否想要楚天去帮助李先生度过危机?”
周龙剑的声音渐渐轻松起来,意味深长的说:“是的,香港警方有绑匪的卧底,不便启用警方的力量,从天朝派人过去处理,又担心人生地不熟,难于出色完成任务,所以经苏老提议,几大常委讨论,我们决定动用帅军这把尖刀。”
“你下午两点准时到李先生家了解情况,鉴于李先生的身份和影响,你务必要低调处理此事,同时,为了协助你应付穷凶极恶的绑匪,你有权力调动驻港部队的应急连,密令稍后会传给你,不知道你们帅军有没有信心完成任务?”
驻港部队职责在于防务,它的调动除非特殊情况之下,应香港特区政府请求,经天朝人民政府批准,才能协助特区政府维持社会治安和救助灾害,但是并不妨碍特殊时期,针对特殊情况进行处理特殊事件。
什么是机会,这就是机会!楚天对付霍家他们的信心瞬间暴涨,想不到有利于自己的变化这么快就来了,真的是天要灭霍家而不是自己,稍微思虑之后,深不可测的开口:“楚天绝对有信心完成任务!但是现在被人缠住难于脱身。”
这小子在讨彩头!
大佬们不仅没有生气,还觉得这小子可爱,果然还是个年轻人。
楚天也知道自己在钻空子,但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必须牢牢把握,于是诉苦之余不忘记落井下石,缓缓的说:“连兰婆婆都被人惊吓了,大门被人砸得面目全非,即使我想赶去李先生家里,恐怕外面的人也不会同意放我走。”
楚天相信打出兰婆婆这张牌会增加不少份量,电话那头没有任何人说话,楚天想象得到中南海的场面,那帮老狐狸都望着最高决策人,显然都是要等他拍板,良久之后,一个浑厚的男中音淡淡传来:“便宜行事!”
这四个字意味深长,楚天读的懂其中的意思,于是毕恭毕敬的回应:“是!”
他猜测的出,那个声音应该是主席。
挂完电话之后,楚天马不停蹄的拿出周龙剑给的密令钥匙,电话又拨去了驻港部队,竟然要自己便宜行事,起码要借助军队力量让自己走出林家的大门,即使自己再身手敏捷,被几百把警枪和狙击手轰来,也是尸骨无存。
苏蓉蓉见楚天脸上的喜色,就知道整盘棋局动了起来,忙端过水给他润喉,楚天感激的接过喝完几口,就搂着苏蓉蓉的小蛮腰,意气风的说:“蓉蓉,现在轮到我们嚣张跋扈了,把那些在兰婆婆面前张牙舞爪的牛鬼蛇神赶出去。”
苏蓉蓉点点头,暗想着那个电话会是谁呢?
唐凰确实想要嚣张跋扈,但在兰婆婆面前却浑身不自在,她极力的想要说服自己,眼前的老太太是个没有什么用的废物,但眼睛就是不敢直视她,霍光他们也是尴尬多于质问,韩奇峰更是暗骂唐凰的有心无力。
莲子糖水喝完,兰婆婆终于打破了沉默,声音淡淡的飘散出去:“似乎你们没有把我这个老太婆放在眼里?连林家的门也敢砸,看来霍家还真的是财大气粗,也不知道霍老头的家教怎么会如此幼稚可笑。”
霍光低下了头。
唐凰却趁着兰婆婆说话之际缓了口气,生性好强的她不甘心自己被老太太压倒,泼辣的个性和压抑让她吼了出来:“你们都是废物,怕个老太太干什么?她能吃了你们还是能杀了你们?现在是林家包庇犯人,我们身后有国法,何惧之有?”
兰婆婆依旧没有笑容,淡淡的说:“作为长辈,我多少应该有些肚量,所以我宽容你们的无礼,现在滚出去把林家的大门关上,我可以不追究你们,但还敢再放肆的话,你们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被兰婆婆气势所压的唐凰更加歇斯底里,她不甘心被老太婆打的遍体鳞伤,她身后有霍家以及唐家,老太婆身后不过是虚名所在,凭什么她可以教训自己,于是凝聚全身的力气和怒气,反击道:“笑话,我们是来抓人的,韩署长,搜人!”
林家的子女没有任何人说话,在愤怒唐凰的趾高气扬之际,也为她默哀。
韩奇峰迟疑片刻,神情极其矛盾,思虑之下还是觉得听从唐凰的话为上,毕竟唐家的能量惊人,在黑白两道都是龙头,而兰婆婆似乎没有什么惊人表现,除了她昔日的民间传闻,于是拿出搜查令放在兰婆婆面前,轻轻挥手:“搜!”
“不用搜了,我来了!”
楚天搂着苏蓉蓉缓缓的从楼梯而下,眼睛扫视了韩奇峰他们几眼,目光落在唐凰的脸上,敢情她就是霍无醉的母亲了,两人的容颜有六分相似,看来唐家的水还真养人,可惜,都是嚣张跋扈之人,唐天傲,霍无醉如此,连唐凰也如此。
唐凰他们见到楚天出现,脸上各种神情都涌现,仇恨,愤怒以及不解,但都没有冲上去,反而冷静的等待他走到大厅,唐凰想到女儿被扯烂的黑丝内裤,拳头就紧握起来,怒极而静的道:“你就是疯狂酒吧事件的凶手?”
楚天松开苏蓉蓉,意味深长的盯着唐凰,顺势抛出几句话:“你错了,我不是凶手,我是英雄!”
对抗兰婆婆胆气不足,对付这小子还是绰绰有余,韩奇峰踏前几步,公事公办的嘴脸摆了出来:“英雄?你杀人伤人无数还敢称英雄?几十号人指证你是酒吧事件的凶手,我想没有任何人能够救你了,香港是法治社会。”
没有回答韩奇峰的话,楚天先回身向兰婆婆点头,恭敬的说:“兰婆婆,事情就由楚天来处理吧。”随即向唐凰他们喊道:“楚天的作为跟林家毫无关系,所有的事情我独自承担面对,无论是杀伐还是法律,有什么不满尽管找我。”
兰婆婆点点头,眼里有着赞许。
这几句话,不仅扯开楚天跟林家的关系,也表示楚天不要林家的庇护,这让林武迪和唐凰他们都松了口气,前者是因为楚天不会牵连到林家了,后者则是因为楚天少了老太太的撑腰,就成了命如蚂蚁的小人物了。
韩奇峰是个精明人,不给楚天反悔的机会,忙借机堵住他的退路:“小子,有骨气,你竟然跟林家没有任何关系了,也就没有必要呆在林家麻烦兰婆婆了,你现在就跟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事件,走吧。”
第五百一十八章嚣张跋扈(中)
更新时间:2010-6-70:06:22本章字数:4046
出了林家的门才方便做事,这里对楚天动手依旧不太妥当。韩奇峰想得自然周到,他心里清楚,霍家和甄无良都是要致楚天于死地方善罢甘休,为了讨好两家,他已经开始谋划楚天半路抢枪逃跑被击毙的故事。
楚天转身,直接面对韩奇峰,回答着他前个问题:“这位警官,你刚才说香港是法治社会?那么你了解酒吧事件真相吗?是经过你细心调查掌握足够的铁证钉死我是凶手,还是你断章取义听取片面之词想要讨好豪门而要我命呢?”
韩奇峰被楚天的气势震得退了两步,感觉到有些丢脸之后,立刻踏前几步吼着:“当然是足够的铁证证明你伤人杀人,香港警察不是无能之辈,我韩奇峰更不是草菅人命之徒,你就等着法庭判决终身监禁吧。”
唐凰重重的哼了声,杀机顿现:“终身监禁太便宜他了,怎么也要乱马分尸。”
“对,杀了他!”
“就是,太猖狂了,是时候给大圈仔教训了。”
大厅又走进一些权钱子弟的家长们,都是在甄无良授意之下从医院赶来的,虽然来迟一步,但恰好给唐凰他们声援,这七八位珠光宝气的男女进来之后,大厅顿时显得有几分拥挤,气氛更显得压抑和窒息。
楚天不置可否的笑笑,淡淡的回应:“韩警官,我也不是蛮横之人,今天就来见识你口中的特区法律,如果你真能做到公平公正,我楚天毫无怨言的跟你回警察局协助调查,如果你打的是官腔,我会把你从这里扔出去。”
韩奇峰脸色巨变,恼怒楚天的嚣张之余,也止不住的咯噔,不知道这小子什么意思。
楚天伸出双手拍了两下,林家大厅中央1o8英寸的等离子电视瞬间显示出了图像,在唐凰他们不屑楚天的装神弄鬼之中,脸色渐渐变得惊愣,尴尬,霍无醉她们在疯狂酒吧厢房里面的畜生行为,随着录像的投放渐渐清晰。
楚欣欣声竭力尽的哭诉和绝望挣扎,不仅让林家子女变得义愤填膺,连兰婆婆的肩膀也微微耸动,那是愤怒至极的征兆,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她面对这些畜生行径,依然无法把握自己的情绪,大海般的眼神射出罕见的杀机。
唐凰的脸色变得惨白,随即止不住的大声吼道:“够了!够了!我不会相信你们制造出来的录像带,我女儿不是那种人,是你糟蹋了我女儿,还杀人伤人无数,却要把责任推到我女儿身上,无耻,卑鄙!”
世界上永远有些人是不敢面对真相,甚至还要把丑陋的事实美化,或者为了掩盖真相继续制造丑陋。
韩奇峰尴尬至极,想要说些什么却没有开口。
楚天挥手让苏蓉蓉关闭电视,盯着唐凰冷冷的说:“韩警官身边相信都是重案组的精英,以他们的手段要调查录像真假是不费吹灰之力的,要不要现在就开始鉴定呢?虽然我跟林家没有关系,但兰婆婆却可以做个公证人。”
唐凰眼里射出杀机,干脆胡搅蛮缠:“是真的又怎么样?*个普通女子而已,最多就判刑几年,而你伤人杀人无数,现在把你就地正法也不为过。”随即望着韩奇峰喊道:“韩署长,还不抓人?”
楚天仰天长笑,端起冷却的茶水喝着,不屑的回应:“有因才有果,没有你女儿他们的畜生行径,我岂会杀人伤人?你是否想要仗着唐家和霍家的权势来个冤案?要不要把录像公布给媒体,让全香港的市民来做个判决?”
唐凰感觉辩不过楚天,干脆强势出击:“韩署长,抓人!”
韩奇峰向部下使了个眼神,霍无醉他们令人指的行径也让重案组的精英所愤怒,难道权势滔天就可以胡作非为吗?因此见到上司的暗示却装作不知道,直到韩奇峰重重咳嗽几声并点名,才不甘心的抬头回应:“韩署长,什么事情?”
经过细心分析,韩奇峰判断出无论录像的真假,现在的证据也足于把楚天扔进监狱,于是公事公办的说:“你们先把楚天带回警局调查,然后再抽出人手调查录像来源,记住,不要生出什么差错,否则,我让你们几个放长假。”
楚天自然知道他的心思,表面上调查录像带来源,暗地里就会让这些不利于霍家名誉的东西消失,看来这个韩署长真的做到头了,在官场混了那么多年还没有学会听风辩雨,自己能从容的站在这里难道真靠嘴吹?
一杯冷茶握在左手。
楚天不等重案组的精英靠前,自己先走到韩奇峰面前,轻轻的转动茶杯,波澜不惊的问道:“韩署长,你觉得自己做事公平公正吗?”
韩奇峰有几分尴尬,但还是挺直腰板,大言不惭的说:“当然公平公正。”
楚天扭头回望兰婆婆,恭敬的道:“兰婆婆,你觉得呢?”
兰婆婆的眼神凝聚成芒,嘴里淡淡吐出:“不公!”
此言落下,楚天手里的冷茶猛然泼向韩奇峰的脸。
‘扑!’
冷茶正中韩奇峰的老脸,遍布五官,他勃然大怒,吐出流进嘴里的茶水,刚想找楚天算帐的时候,惊变又突起,楚天踏前半步,左手提住韩奇峰的衣领,右手扭住他的胳膊,然后侧身把这个酒囊饭袋向门外扔去。
事出突然让韩奇峰避无可避,被酒色掏空的身子宛如断线的风筝,‘砰’的掉在门口中间,楚天边掏出纸巾擦拭着手,边向门口走去,来到韩奇峰身边,在众人的惊愣神情中,又是一脚踹在他屁股,这次的冲力终于让他跌出了门外。
微微侧身,楚天把纸巾华丽的丢进垃圾筒,眼神蕴含着张狂与杀机,盯着狼狈倒地的韩奇峰,不置可否的笑道:“我说过,处事敢不公,我就把你丢出门外,下次不要让我再见到你,否则会把你丢进海里。”
***张狂!
珠光宝气的权贵们眼皮不断的跳动。
而林家的人感觉异常痛快,林菲更是充满炽热。
韩奇峰挣扎着起来,指着楚天怒吼:“小子,你等着,你等着!”
说完之后,就拖着压伤的腿向大门口走去,他要去搬救兵,他要把外面的几百警察全部拉进来,他不信堂堂警务副署长竟然干不过楚天,至于什么后果以及什么兰婆婆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把自己的被羞辱的公道讨回来。
几位重案组精英面面相觑,思虑之下决定先去找韩奇峰。
楚天回头望着甄无良他们,淡淡的说:“你们是否依然想要出口恶气?我给你们机会,你们要玩什么都奉陪到底,但你们想玩的时候,先看看自己有没有本钱和资格,不要仗恃着所谓的权钱就胡作非为。”
甄无良到底是立法会副主席,想问题远比唐凰要深远很多,在这摸不准之际,干脆把目光望着唐凰。
唐凰见到楚天的蛮横,先是惊愣后是轻笑,在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的她不屑的撇撇嘴,对身后的几位保镖说:“竟然警察没有胆量抓人,那么今天就让我们替天行道,你们上去把他废了,我付你们三倍薪水。”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几位霍家的保镖毫不迟疑的跃身上前。
许久没有话的兰婆婆幽幽开口:“楚天,不用让他们的鲜血玷污了大厅。”
楚天点点头,指着外面说:“我已经跟林家毫无关系,恩怨就到外面去解决。”
说完之后,也不管他们是否同意,修长挺拔的身躯先向草坪走去。
兰婆婆制止了要跟出去看热闹的林家子女,意味深长的说:“留下,不准踏出大厅半步,要看热闹就到楼上去,千万不要浪费了楚天的好意,月如,你帮我起草几分文书,以最快的度呈送中央和特区长。”
林月如点点头,迟疑片刻说:“楚天,唉,这小子。”
兰婆婆没有说话,轻轻挥手。
林家草坪,上演英雄本色。
一人单挑一群,让人感觉不可思议之际,又惭愧尴尬。
韩奇峰领着几十名全副武装的亲信也杀气腾腾的返了回来,擦拭着嘴角的血迹和脸上的尘屑,准备等霍家的保镖虐待完楚天之后,再给予致命的打击,哪怕楚天再有理,他也要把那小子撂倒,单杀人伤人这条罪名就足于让他腰板子挺直。
楚天望着眼前的霍家保镖,轻轻的叹息:“你们走吧。”
这是善意的劝告,也是他们活命的机会。
但他们不仅没有离去,反手拔出冷冰冰的匕,脚底稳重的向楚天缓缓迫近,唐凰已经暗示过他们了,尽管对楚天下狠手,生死不论都会重酬,金钱的诱惑以及展示神威虚荣,让他们完全无视楚天的劝告。
云淡风轻近午天,几片落叶从树上翻下
第五百一十九章嚣张跋扈(下)
更新时间:2010-6-70:08:38本章字数:3952
楚天以极慢的度伸出手去,却恰到时机的夹住青黄的树叶,全身散着傲然的高贵和冰霜般的磐若,手腕轻轻抖动,毫不起眼的败叶瞬间像是有了生命,无情,邪冷,带着对生命漠视到冰点的决绝而飘动。
霍家的保镖刚好冲到楚天的两米距离,最前面的两人凶猛刁钻的递出寒的匕,楚天的肩膀向侧耸动避开左边匕的时候,指间的青黄落叶先快半拍割在右边保镖的咽喉,然后手指回旋带着落叶点在左边保镖撤回的胸口。
此时,两把匕已经杀到背部,冰冷的杀气浓重的传来,楚天急的向前俯身倒去,在将要倒地之际两脚交叉,整个人翻了过来,在向两名保镖露出笑容的时候,指间的落叶划破他们的腹部,痛疼瞬间传透全身。
所有的动作生在电闪之间。
楚天重新站立。
霍家的保镖也依旧站着,但眼神却是震惊恐惧,还有几分不相信,还没等唐凰呵斥他们进攻,四个保镖就轰然倒地,被落叶割破的伤口终于在鲜血的冲击之下显现,伤口呈现树叶锯齿痕迹虽然微小却足于致命。
楚天丢掉指间的落叶,沾染些许血迹的落叶随风翻滚。
杀人!华丽的杀人!
韩奇峰神情复杂的望着楚天,这小子怎么如此猖狂,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人?但他也管不得那么多了,现在又有了楚天杀人的铁证,不由高兴的喊起来:“来人,给我把这杀人狂魔抓起来,胆敢反抗,格杀勿论。”
楚天转过身来,面对着靠近的警察们,眼神轻佻而玩味,仿佛蕴含着对他们的不屑,带着缓慢而温和的笑意盯着他们,却有一种刺入骨髓的冰冷,他们能感觉到,甚至这个花园都感觉到这股冰冷,空气骤然降温。
背负着手,宛如天生的主宰者,楚天双手合十,冷然道:“我本仁慈,为何要迫我屠戮苍生?立法会,韩署长,霍家,最后机会,如果你们滚出去,我给你们生路,如果顽抗倒底,今天,这里就会多几十具尸体。”
甄无良肌肉抽*动,吞吐着口水,他心里莫名的心虚,政客天生的警觉让他生出退意,虽然有点不太仗义,但楚天给他带来的冲击实在太大了,虽然韩奇峰他们依旧拥有主动权,但他不知道这小子究竟还有什么底牌没出。
思虑之下,他扭头就走,半路抛出:“我甄家自认倒霉!”
甄无良的离去让霍家他们的阵营稍微产生不满,望着他的背影,唐凰毫不留情的骂道:“不是男人的东西,自家儿子被人砸成半死不活,竟然还自认倒霉,上辈子也就是做太监的料,韩署长,抓人!”
其他珠光宝气的权贵们犹豫片刻,终究还是留了下来看结果。
韩奇峰不相信楚天在几十把枪的震慑之下,还能生出什么花样,于是大手猛挥,那些警察,其实应该说是黑警了,端着枪向楚天靠近,韩奇峰说:“光天化日之下,目无王法的杀人,铐起他,胆敢反抗,就地正法,有事情,我顶住。”
楚天摇头轻叹。
忽然,门外响起了喧杂声,随即几部大卡车肆无忌惮的开了进来,刚刚停稳就从后面跳出五六十名身手敏捷的军人,全部97式军服,清一色的冲锋枪,后面还有两辆倘蓬吉普车闯了进来,横在韩奇峰他们身后。
每部吉普车都有三个人,闯进来后环看了周围几眼,调好位置,拉开车尾的油布。
几乎全场的人再次震惊了,今天的心里历程不知道要曲折多少次,连唐凰也身躯巨震。
那是两挺机枪,油亮油亮的高射机枪。
枪口对着韩奇峰他们,那些手拿警枪的警察们夹在两面,不知道枪口应该对那边。
一位少校从吉普车跳了下来,轻轻挥手,威严的道:“把他们围起来!”
六十余名军人立刻训练有素的散开,成扇形把唐凰他们围起,举枪上膛。
这名少校环看四周,很快就辨认出楚天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来的密令钥匙中还有楚天的相片,于是跑了上来,‘啪’的敬出军礼,恭敬的喊道:“长同志,驻港3x连连长柳云奉命赶到,请指示!”
楼上的柳烟见到少校的出现,神情微动,止不住的惊讶:“哥哥?”
林家的子女全部望着柳烟,苏蓉蓉细看之后,低声的说:“确实是柳云哥哥。”
林月如喃喃自语:“驻军怎么会听从楚天的调令呢?”
柳烟没有说话,定定的注视着草坪。
终于可以轮到自己耀武扬威了,楚天向柳云微微点头回应,没有理会韩奇峰他们的惊讶,指着面前的几十名警察,学着韩奇峰的语气说:“把他们的枪给我下了,胆敢反抗就地正法,有事情,我顶住。”
柳云点点头,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何况这是中央来的密令,全力协助楚天做事,于是挥手让士兵们把几十名警察的枪下了,警察们没有任何反抗,还暗幸没铐楚天,不然惹闹了他,还真的可能被就地正法了。
韩奇峰的脸色很难看,他不相信楚天能够调用驻军,依然强硬的说:“你们竟然敢假冒驻港军人,还非法持有各种枪支,胆大妄为,还敢下香港警察的枪,难道你们不知道自己犯的是死罪吗?真不知道死活了吗?”
楚天手指轻挥。
柳云反手掏枪就往韩奇峰的腿上射去,手法干脆利落,枪法精准无误,这位警务副署长立刻应枪而倒,整个人向后跌倒在地上,眼睛充满了恐惧和不相信,这些人是不是疯子?连警务副署长都敢开枪。
唐凰他们的脸色完全白了,几乎要崩溃了,这些人怎么那么心狠手辣啊,连警务副署长都敢枪击,要知道这个罪名连特也难于担当啊,但韩奇峰的哀嚎不已和流在地上的鲜血,又清晰的告诉他们,这是事实。
接过柳云递过来的枪,楚天俯下身子淡淡的说:“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
韩奇峰面如死灰,终于示弱的吐出几句:“我错了,饶命!饶命!”
楚天嘴角轻笑,抬枪射在他的左胳膊上,伴随着枪声和惨叫,韩奇峰的胳膊关节多了个血洞,楚天起身站直在阳光之下,浑身上下阴柔和惨烈的气势散开来,扭头望着唐凰他们:“男左女右,废只手就可以保命离去,不要再挑战我的杀机。”
这几句话宛如救命圣旨,几位跟随来闹事的头面人物以及几十位韩奇峰的亲信,都露出了希望,唯有唐凰依旧顽抗,她以为楚天是通过苏家的关系调动驻军,所以看不起楚天这种人,要家世没家世,要背景没背景,只能靠着女人来耀武扬威。
于是唐凰再次站了出来,肆无忌惮的吼着:“什么东西?凭你也想教训我们?你不过是靠着女人上位的小混混而已,给你几分颜色就想开染坊,告诉你,今天我不仅不卖你帐,我还要告去中央,告去中南海。”
楚天仰天长笑,不置可否的说:“我始终觉得对付女人不算什么英雄好汉,但我今天就给你机会翻身,你现在尽你全部力量去找关系,如果你找的人能够让我落脸,我今天把命给你,如果你没办法,对不起,你留两只手。”
唐凰重重的哼了声,掏出电话开始召集救兵。
在这片刻,楚天扭头望着珠光宝气的权贵和警察,淡淡的说:“如果你们也想赌,也给你们机会召集救援翻盘,如果没有胆量或者识时务者,那么自废一支手滚出林家花园,顺便回去告诉你们的恶少,以后见到我绕着走!”
言语依然张狂,但这些权贵们的心态却不一样了,觉得霍家的破船没有想象中的牢固,眼前这小子有恃无恐的让人心胆生寒,于是相互对视几眼之后,默默的从柳云手里拿过短枪往自己胳膊轰去。
连声惨叫之后,原本衣光鲜领的权贵们满脸大汗,止不住的哀嚎倒地缓气。
每声枪响都让唐凰胆战心惊,但还是撑着唐家应有的霸气打完电话,当听到唐家开始活动,姐夫和姐姐他们赶往林家花园的时候,‘胡汉三又杀回来’的嚣张气焰又流露出来,竖起中指狠狠的向楚天表示鄙视。
十几分钟之后,几辆高级轿车缓缓驶进林家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