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都市少帅》》 · 一起成功 · 2026-07-26
《都市少帅》全集
作者:一起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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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转世重生
更新时间:2009-12-273:29:30本章字数:3128
电闪雷鸣,倾盆大雨。
楚留香摸摸鼻子,看看湿透的全身,不由一阵苦笑,这老天的脾气实在太差了,几个时辰之前还是晴空万里,风和日丽,片刻之间就乌云压顶,狂风大作,早知道就不出海捉鱼了,为了几口吃的,把自己葬送在这里,实在不值得,眼前的大雨越来越惊人,已经整整下了几个时辰了,丝毫没有停止之意,自己这条破船快经不起折腾了,再来一个大浪,估计就要四分五裂了,在这茫茫大海上,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纵使武功再了得,也只会被海水埋没掉。
楚留香没有沮丧,用尽全力,用手中的船浆躲避着一个又一个冲过来的波浪,努力的向着来时的方向划去,估计再有个把时辰就可以看见陆地了,楚留香摸摸鼻子,突然感觉背后冷风阵阵,心里微微一喜,知道现在是顺风方向,生死很多事情只在一线之间,作为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楚留香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忙使出全身的力气加速划了起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觉到手臂酸痛,却丝毫没有休息的意思,因为,他的眼睛已经能够望见让他无比兴奋的陆地了。
楚留香这时候的心情好了起来,还没来得及高兴,一个大浪从背后袭击而来,木船立刻被波浪打得四分五裂,楚留香也跌进了海水中,唯一幸运的是手里抱着残缺的木板,这多少增添了几分生机,楚留香再次摇摇头,真是祸无单至,好事无双,只能用力游了起来,忽然,楚留香的脸上露出几分难于置信的神情,自己的双脚好像被什么拖住了,把自己往海里深处拖去,力量越来越大,并旋转了起来。
一个巨大的波浪再次席卷而来。
宜兴市的天澜河边。
天都中学高三(3)班的楚天正惊恐的站在堤坝上,几个不良少年正凶神恶煞的看着楚天,他们的背后站着班花林美美和校园恶少李剑。
楚天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会慌不择路的跑到这个没有退路的天澜河边,也想不明白自己只是不小心弄脏了班花林美美的衣服,林美美就要对自己下毒手。
林美美依偎在李剑身上,得意的看着楚天,说:“楚废人,你跑啊,你现在继续跑啊,弄脏姑奶奶的衣服不想赔偿就想跑啊,没那么容易。”
楚天听到‘楚废人’三个字并没有显示出激动或者愤怒,谁叫自己是天都中学公认的最没用,最自卑,最差劲的学生呢?这个称号不仅同学们这样叫他,连老师都经常这样称呼他,时间一久,大家都快忘记他真名叫楚天,直接用‘楚废人’叫来叫去,这一切,不是因为他偷过东西,也不是由于他犯过错误,只因为他学习成绩不好,数学考过十四分,英语考过二十一分,语文也是三十六分,所有的成绩加起来都不够别人任何一张试卷的分高,所以楚天一直都抬不起头来。
楚天脸上带着畏惧的说:“林美美,我不是有意的,是张万江踢我一脚才不小心弄到你衣服的,要不,我帮你洗干净?”
林美美不屑的说:“你帮我洗?那不是便宜了你?你倒是想得美,给了一条活路,赔姑奶奶三百大洋,再在班里磕头认错,我就放过你。”
楚天面露难色,嘴里弱弱的吐出几个字:“我,我没钱啊。”
楚天说的是实话,自从二年前他父母车祸死后,他就寄住在叔父家里,叔父和叔母是看在楚天父母十万身故保险金才勉强收留楚天,才作为法定监护人暂时接纳了楚天,但在叔父和叔母在从楚天父母单位那里领取了十万保险金后,并没有用在楚天的身上,而是给了宝贝女儿楚欣欣买最好的衣服,最好的补品,请最好的家教,而对楚天的态度开始变得恶劣了,不仅给他吃剩饭,还经常要他做这做那,完全把他当作工人来看,每次楚天跟他们要生活费或者书杂费的时候,叔父和叔母都必定要羞辱他一番,好像楚天是挖他们的血肉一样。
林美美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说:”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该给你个教训,明天记得带三百元赔偿我的损失,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接着纤纤玉手一指,几个不良少年很快冲上去对着楚天拳打脚踢,李剑制止他们打楚天的脸,很有经验的说:“大家不要打他脸,这样有伤容易看出来,尽量往他身体招呼。”
林美美勾着李剑的脖子,媚笑道:“剑哥,你好厉害哦,好有经验哦。”
李剑邪笑道:“哥更厉害更有经验你还没见过呢?要不,今晚带你去见识一下?”说完,手掌旁若无人的从林美美的裤子后面插了进去。
林美美扭动了几下身子,也不再反抗,娇柔的说:“剑哥,你好坏了,今晚我都听你的,只是要把这小子狠狠的给我揍个半死,替我出口气,他不给我面子也就是不给你面子。”
李剑点点头,两根手指潇洒的一挥,一伙人再次向楚天逼迫了进去。
楚天惊恐的向后猛退一大步,完全忘记下面就是天澜河,‘扑通’一声,楚天掉进了天澜河,略懂水性的他忙踩起水来,正想游回岸边,没想到河中的水草繁茂,他的脚意外被缠住,愈用力就缠得愈紧,并有一股力量把他往水里拖去,力量越来越大,并旋转起来。
楚天恐惧起来,向着李剑和林美美他们喊了起来:“救命啊,救命啊。”
岸上的李剑和林美美他们却笑嘻嘻的看着楚天,然后扬长而去。
楚天一阵绝望,他的手脚渐渐失去知觉,视线也愈来愈模糊,盯着水面光源,他突然有死亡的认知。
天突然暗了下来,片刻之际,电闪雷鸣,然后就是倾盆大雨。
一道刺眼的闪电闪过,雷声阵阵,楚留香总算醒了过来,第一眼睁开看见的竟然是个满脸焦急的小胖子,身上的衣饰是从来没有见过的。
楚留香环看四周,惊奇的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干净的床上,才发现这房间好奇怪,全是一些他没看过的东西,干净整洁却没半点装饰,拍拍身体,竟然有疼痛的感觉,证明自己的意识还在,那就说明自己还活着,低头一看,却不由自主的吓了一跳,自己竟然变成了少年身体,自己的缩骨功都没那么厉害,身上的衣饰跟小胖子的相差无几,他无法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并没有对小胖子作出大呼小叫的举动,因为在他看来,这个神奇的地方就如第一次去波斯,见到的那些奇怪的人,奇怪的食物,奇怪的建筑一样,只是地方差异导致的人文环境不同而已。
所以现在楚留香只奇怪自己为什么是这个少年身,难道自己被人易容,做了手脚了?楚留香摸摸自己的脸,这张脸并不是自己的,但也没有被易容的迹象。
此时,小胖子见到楚留香醒来,并不搭话,还以为哪里被打坏了,喊道:“楚天,楚天,你终于醒过来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淹死了。”
楚留香一愣,环看四周,没有第三个人,这小胖子难道是叫我?我什么时候叫楚天了?
小胖子递给楚天一个苹果,说:“楚天,你怎么会掉在天澜河里啊?如果不是我刚好经过,现在你早就喂鱼了。”
天澜河?自己不是在大海被什么东西拖进去的吗?
楚留香莫名其妙的听着这个小胖子的唠叨,却也感激他的一片好心,模拟两可的说:“谢谢你啊。我怎么会在这里啊?”
小胖子停下手,摸摸楚留香的额头,说:“楚天,你没发烧啊?你不会忘记自己发生什么事情了吧?我去叫医生。”说完,就跑出去了。
楚留香没有理他,苦苦的思索,忽然一份弱弱的意识跟楚留香的记忆交织着,那是楚天残存的意识做着最后的事情,弱弱的意识把自己的记忆向楚留香的意识慢慢注入,一番消化吸收合并之后,楚留香总算明白了一些事情,自己在大海中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吸了进去,机缘之下,来到这几百年后的世界,并附身在普通少年楚天的身体上,也许因为自己的元神过于强大,也许身体主人过于自卑,竟然让自己的意识掌控了这少年身体。
楚留香有点苦笑不已,这么荒诞的事情竟然发生在自己身上,实在无语,他的心里甚至有点内疚,自己类似的借尸还魂以牺牲楚天的灵魂为代价,真是一种罪过。
楚留香忽然想到那份弱弱的意识最后注入的心愿,轻叹一声,告慰着楚天渐渐消失殆尽的意识:香帅已死,楚天当立,我一定会让你出人头地,傲世而立。
第二章新的环境
更新时间:2009-12-273:29:31本章字数:2424
楚留香在床上躺了下来,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自己的武功绝学不知道有没有消失,于是微微活动了一下四肢,默念着心决,一股微弱的真气从丹田升起,似有似无的在身体运行一周,身上的伤痛竟然消逝了不少,但楚留香还是摸摸鼻子,内劲连以往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好在可以随着身体的适应,慢慢恢复。
楚留香还伸出手,随便的划了个圆圈,武学招式虽然还记得,但因为身体还没有完全适应的缘故,动作显得有点缓慢,不过对付普通的小贼小盗是没有问题的,遇见高手的话,估计要用自己名震天下的轻功逃窜,只是不知道轻功还有几分?
但楚留香并不过多的沮丧,只要勤于运功练习,慢慢适应身体,自己的武学迟早会恢复的,而且自己在琴棋书画的造诣也都还在,在这时代,替楚天赢取声誉还是没有问题的,所以没有必要怨天尤人。
小胖子终于拉着一个不知道哪里找来的医生,指着楚天说:“医生,我同学好像失去记忆了?”
医生好像刚刚睡醒的样子,不耐烦的挣开小胖子,上前摸摸楚天的额头,又看看楚天的眼睛,说:“他没事,身体一切正常。”然后就摇晃着走出病房。
小胖子显然很不满医生的敷衍检查,对着医生的背影咬牙切齿一番:“庸医,值班时间也睡觉。”
楚留香迟疑片刻,在记忆里搜寻到小胖子的信息,淡淡的说:“姜小胖,放心,我没事。”
姜小胖大喜,楚天还记得他,就证明没有失去记忆,但随即想到还有选择性失忆这回事情,于是严肃的对楚留香说:“楚天,为了证明你没有失去记忆,你现在把我的信息简单的说一遍。”
楚留香思虑一会,这个姜小胖是楚天的同桌,心地善良,与楚天从小玩到大,又是邻居,感情异常的好,整个学校认识楚天的人,也就只有姜小胖叫他楚天,不仅不欺负他,有时候还帮他说好话,是一个实在难得的好朋友,以后要适应这个年代的生活,还需要通过姜小胖指引自己。
姜小胖见楚天竟然能够记得他的事情,知道楚天没事,刚才的懵懵懂懂估计是刚醒过来,还没适应环境,姜小胖很是高兴,虽然自己把压岁钱都给楚天挂号住院了,但看到自己的朋友平安健康,实在是件开心的事情。
就在这时,一声大喝从门口传来:“王八蛋,好好的去河边干吗?想死就找远点的地方,免得连累我们。”片刻,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出现在楚留香面前,看到楚留香满身的污脏,不由大皱眉头。
楚留香的心里也一咯噔,从楚天注入的记忆中知道,这个人就是他那势利的叔父,面对楚天掉进河里,不仅不安慰,反而大声呵斥,楚留香不由心里暗叹楚天的日子真是水深火热,怪不得变得那么自卑,自闭,都是环境慢慢逼迫出来的。
姜小胖见到楚天的叔父开口大骂,虽然那么多年邻居了,也还是尴尬,弱弱的说了句:“楚天不小心跌下去而已。”然后就对楚留香说:“我明天再找你一起上学,再见。”接着就一溜烟的跑了。
叔父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楚留香,心里想这个白眼狼又不知道要花自己多少钱了,于是阴沉着脸,按警号灯叫来医生,问:“我们要出院了,帮我看看,一共多少费用?”
医生诧异的看看叔父,对自己三番两次被人叫来,显得非常不耐烦,说:“刚才送他来的小胖子已经帮他付过挂号住院费用了,你们要出院随时可以走了。”
叔父长长的舒出一口气,不用自己出钱就好,姜小胖自愿帮楚天垫钱,那是他的事情,以后找自己要就来个坚决不认,说自己又没有要他垫钱。
叔父把书包扔给楚留香,大声的说:“走,回家,没事情就不要赖在医院,医院很贵的,你爸妈那十万身故保险金早就用在你身上了,现在都是叔父叔母白养你。”
楚留香早就从记忆中获悉叔父和叔母把那十万几乎都用在他们女儿楚欣欣身上,否则自己还真可能对他们感激涕零。
回到家里,叔父一把拉进楚留香,指着不远处的桌子说:“你这白眼狼,浪费我那么多时间去医院领你,赶紧去吃饭,吃完了把碗筷洗了,今天就不用你拖地,洗衣服了,明晚再做这些活,可以省点水电。”
此时一个中年妇女开口说道:“这白眼狼竟然没事?真是老天无眼,你不用跟那王八蛋说那么多废话,白吃白喝白住,他自己知道怎么做了,你快过来帮欣欣看看哪个补习老师好。”
叔父撇下楚留香,就端着茶杯去客厅了,楚留香一眼扫去,客厅有一个四十岁上去的中年妇女,保养的还很不错,可以说是丰韵若存,还有一个面容一般的女孩,穿着大红大紫的衣服,让楚留香感觉到俗气,此时,楚留香的肚子“咕咕”的响了,忙轻轻的走向叔父所说的饭桌。
掀开布盖一看,楚留香的食欲大减,里面只有一碗冷却的白饭和半碟青菜,旁边的碗有几块肥肉,楚留香皱着眉头把这些东西吃完了,毕竟他要留存精力去探索这个未知的世界,否则他会闷死,要知道,楚留香的态度一向都是积极乐观的。
吃完饭后,并没有花太多的时间就熟悉了这个简陋的家,楚留香怎么说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掌握这个地方的生存生活技能于他来说并非难事,所以不到两个小时,他从观察中就慢慢知道了怎么洗澡,怎么用水,怎么解决上厕所问题。唯一难受的是,从他踏入这个家开始,叔父和那两个女的都没有怎么跟楚留香说过好话,除了指责他把水弄得满地都是,到处乱开灯之外,然后,楚留香就成了他们眼中的隐形人,楚留香有点不明白楚天咋没有一走了之呢?
夜深人静的时候,楚留香终于分辩出哪个房间是属于自己的了,靠近门口的一个小房间,总共几平米大小,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挂衣服的角落,再也没有落脚之地了,楚留香不由再次怜悯起楚天,这个孩子的生活环境真是压抑和封闭,怪不得到处被人欺负不敢反抗。
楚留香在床上躺了下来,感觉身上还有点痛,忍不住要摸摸鼻子,接着闭目运功,把真气运转一周,很快就把身上的这些外伤愈合的差不多了,而且楚留香发现,随着身体的适应,内劲竟然又强了一点点。
看着幽静的夜晚,楚留香摸摸鼻子,心里有了一丝说不出的情感扩散开来,他知道那是一份牵挂,隔空两世,繁星依旧,最爱的女子苏蓉蓉是否依然记得自己?
第三章初战实力
更新时间:2009-12-273:29:31本章字数:3241
楚留香崭新的一天开始了,因为他有了新的名字:楚天。他要用楚天的名字铸造新的少帅人生,书写不朽的传奇。
今天,将会是新的开始,也是堂堂正正,顶天立地的楚天,新的开始。
第二天,姜小胖见到楚天的时候,愣了一下,惊讶的摸着楚天说:“楚天,你昨天还满身伤痕,现在看起来神采奕奕。”接着拉起楚天的衣服说:“哇,你身上的伤痕怎么都不见了,你家有什么特效跌打药酒啊,给我一点,下次考试考差了,免得被我爸打的半死。”
楚天无法跟这个认识不久的小胖子说自己现在是楚留香了,虽然他是楚天最好的朋友,只能含糊其词的说:“我也不知道,睡了一觉就这样了,我们现在去干什么啊?”
姜小胖像是看怪物一样,说:“当然是去上学啊,难道你以为我们现在还有时间还有机会去玩啊,都快高考了。”
楚天摸摸鼻子,也不再说什么,自己虽然有了楚天的大部分记忆,也了解到楚天的很多过去,但并没有完全清楚天生活圈子的资料,因此也不敢乱说话,反正有这个小胖子引领着自己去熟悉这里的生活规则,去熟悉楚天原有的生活圈子,相信自己很快就会融入这个现代的环境中。
这就是为什么楚留香总是活得比别人久,混得比别人好的原因了,除了他武功过得去之外,最大的优点就是能够很快适应环境并去主导环境。
楚天一路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姜小胖搭话,慢慢了解了一些情况,知道自己每天必须早上七点半到学校读书,下午五点半回家,还有一些什么所谓的考试,楚天心里微微一笑,这不就跟唐朝的私塾,科举制度差不多吗?
就在这时,一辆宝马“吱”的一声,停在楚天和姜小胖的旁边,先下来两个肌肉发达的少年,接着林美美和李剑相拥着出来,见到楚天,哈哈一笑,李剑指着楚天说:“废人,昨天天澜河水竟然没有把你淹死?真是命大,而且现在看你神采奕奕,昨天打的伤口恢复的不错啊,看来以后找你练拳是最合适不过了。”林美美和两个肌肉发达的少年也跟着笑了。
林美美也笑了,接着横眉对楚天说:“楚废人,赔偿我衣服的三百元带来没有?”林美美的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她心里正在想楚天一定会乖乖的双手奉上三百元,虽然钱不多,但可以在学校光明正大的传达一个信息,谁得罪她林美美,都吃不着兜着走。
楚天看着眼前这几个认,痛苦的记忆慢慢被挖了出来,昨天被这些人打毒打一顿,还把自己逼进了天澜河,然后竟然无视自己的生命,扬长而去,楚天的眼里渐渐有了几分怒色,古代有无良恶少,没想到现代也有,这种人不给他点教训是不会长长记性的,楚天暗中运运真气,一切还顺畅,那么对付眼前这几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于是楚天淡淡一笑:“昨天你们把我打伤,应该是你们赔偿我吧?”
林美美的笑容僵硬了,这废人还真不给她面子,看来昨天的教训是给轻轻了,抬头跟李剑说:“剑哥,何必以后呢?说不定现在也可以啊?”
李剑昨晚刚跟林美美翻云覆雨一番,自然言听计从,脸带笑容说:“你小子真是不识抬举,本来不想跟你这废人纠缠,因为太丢我们身份了,但你偏要送死,那我们也没办法,胡彪,你们两个把他给我废条胳膊,绑在校门口,让大家见识见识敢跟我李剑横下场。”
这个时候,正是上学高峰期,天都学校的学生几乎都认识土霸王李剑,现在见到李剑把楚天堵在校门口,知道有热闹可看,都慢慢的围出一个小圈子,想看看楚天的悲惨下场。
姜小胖看到李剑拦住楚天,从对话中知道楚天昨天掉进河里是李剑这伙人所为,虽然心里非常怒火,但姜小胖知道,李剑这些人不是楚天能够得罪的起,李剑是学校的土霸王,也是校足球队的队长,仗着父亲是本市的公安局长,在学校里面是胡作非为,不是调戏女生,就是寻事打架,而且李剑的父亲已经帮李剑联系好了一间大学,就等高考之后,过过形式就可以成为光荣的毕业生,不,应该说是大学生,校长和老师自然不会浪费这个名额,毕竟可以提高升学率,因此对李剑在学校的事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姜小胖知道这次李剑出手必然狠辣,他不想看到楚天受到伤害,忙出来喊道:“剑哥,美美姐,楚天不是不赔偿你们啊,只是没带够钱,这一百你先拿着,其它的下午一定补上啊。”姜胖子掏出自己伙食的一百元递了上去。
楚天心里很是感动,这个姜小胖真的是个很不错的朋友,实在够仗义。
李剑一巴掌拍掉姜胖子手中的钱,冷冷的说:“你快滚,别在这里装好人,不然连你废了。”
姜胖子虽然冷汗都流了出来,但还是仗义的说:“剑哥,就再给一次机会吧。”
李剑不耐烦了,凌空一脚踢向姜胖子,来势异常的凶猛,姜胖子没想到李剑竟然这样就对他出手了,来不及反应,也不敢躲开,只能闭着眼睛挨这一脚。
李剑的脚步眼看就要踢到姜胖子了,周围的学生都捏了把汗,谁都知道李剑是练跆拳道出身,又是校足球队长,这一脚踢中,姜胖子不死也要吐几口鲜血,一些女学生甚至闭上了眼睛,不敢看血淋淋的场面。
“砰”的一声,一个人跌了出去,大家定眼一看,这个竟然不是姜胖子,而是李剑,中间站着满脸笑容的楚天。
众人正在惊奇之际,楚天淡淡的说:“有本事冲着我来,当我的面打我朋友,这样不太好。”
所有的人,包括姜小胖和林美美他们才知道刚才是楚天把李剑打倒在地的,可是,姜小胖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因为楚天一直只有挨打的份,从来没见他还过手;林美美则是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因为楚天在她的眼中就是个废人,怎么可能打倒她心目中的偶像李剑呢?
更让大家不相信的是,他们没看到楚天是怎么出的手。
两个肌肉发达的少年忙跑过去扶起李剑,李剑擦干嘴角的血迹,眼露凶狠,指着楚留香,对身边最高大的肌肉少年说:“胡彪,给我把他往死里打,打死了我负责。”李剑也不知道楚留香是什么时候出的手,但让他如此出丑,心中的怒气自然非同小可,一出言就要楚天的命。
胡彪他们向着楚天冲了上来,对准楚天的脸部,胸膛就是一拳,可惜,还没打到楚天的身上,楚天已经向侧一滑,对准他们的腋下就是一掌,瞬间,胡彪他们如日冲天的拳头立刻变得软弱无比,楚天扭身两脚,准确的踢在他们的屁股上,“砰,砰”又是两声,胡彪他们饿狗扑食的倒在地上,周围的学生见到他们奇特的姿势,都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
李剑见到胡彪他们吃了亏,趁着楚天不注意,从后面拿起块石头,狠狠的向楚天的后脑袋砸了过来,楚天早已听到声音,平生最恨这种偷袭小人,一个弯腰,躲过李剑的拿石头的手,肘部凶猛的向后一撞,李剑的腹部受到了撞击,疼痛难忍,正想蹲下来,楚天的脚像是长了眼睛,向后踢在李剑的膝盖,李剑立刻向后摔倒,手里拿着石块,像是千年的乌龟,周围的学生都笑了起来。
林美美不仅无法接受李剑的惨败,更无法接受楚天如此的耀武扬威,歇斯底里的喊着:“你他妈的,有本事连我也打啊,打啊,不敢打你就是婊子养的。”林美美的举动在于她那争强好胜之心和对楚天的不服,想要借此挽回一点声势,可惜在周围的学生中,却像是个泼妇骂街,只是大家不敢表示出来。
楚天一向不欺负弱的女人,只是林美美骂的实在太难听了,拉着目瞪口呆的姜小胖,目中无视林美美的存在,慢慢走过她的身边,伸手摸了校门口的一棵小树,回头对着从地上爬起来,却再也不敢上来的李剑三人,说:“有什么不爽就像个男儿光明正大的找我,不要欺负我的朋友,记住,我叫楚天。”
李剑眼睛投射出狠毒,这仇他一定要报,楚天,楚天,老子就让你升天。
林美美见到楚天理都不理她,脸色苍白的对着楚天喊:“懦夫,懦夫,你就是个懦夫,废人。”林美美只顾着骂楚天出气,李剑三人只顾着死死的盯着楚天的背影咒骂,却没有见到旁边那棵小树慢慢的向林美美倒了下来,周围的有些学生看见了,却也懒得出声提醒林美美,谁叫她那么霸道嚣张。
林美美刚喊出“废人。”小树就准确的压在她的肩膀上,把她弄的重心不稳,砸趴在地,周围的学生又笑了起来。
李剑眼睛一扫,周围的学生立刻不敢再笑了,都散着去进学校,不过今早的一战,注定让他们记住了“楚天”这个名字。
第四章老古董
更新时间:2009-12-273:29:32本章字数:2622
姜小胖直到快进教室了,还没反应过来,平时懦懦弱弱的楚天怎么一下子就那么威风了,是不是昨天把他刺激的神经过头,才有今天的爆发呢?虽然姜小胖知道得罪李剑他们是很麻烦,很难善终的,但他能够见到楚天勇敢的反抗,心里怎么都好过一点,不然每次见到楚天被欺负,自己又帮不上忙,自己的痛苦并不比楚天少。
姜小胖带着楚天见到教室,教室已经有了大半的人开始早读了,楚天穿过过道的时候,一只腿从桌底下突然伸了出来,卡在楚天的两腿之间,想要跟往常一样,把楚天绊倒,楚天轻轻一笑,两腿用力一夹,然后跳跃过去,回头望去,张万江痛的泪水都流了出来,他没想到这次的出其不意,楚天竟然能够躲开,而且还敢反抗,把他的腿夹痛,张万江眼睛里充满愤怒,好像是楚天不给他绊倒就是楚天的错,反抗更是错上加错。
姜小胖等楚天坐好之后,忙拍拍楚天说:“楚天,赶紧读唐诗宋词精选,听说今天那老古董要抽查诗词背诵,你知道那老古董的厉害,要是抽查过不了关,罚都罚死你。”
楚天看着姜小胖拿出唐诗宋词精选五十首,打开背包,从里面拿出跟姜小胖一模一样的书,翻到姜小胖在读的那一页,看到姜小胖吃力的摇头晃脑,扫了几下课本,微微一笑,这些唐诗宋词实在太简单了,以楚天的造诣,把书扔了也能喋喋不休的背出来,姜小胖见到楚天只是随意的翻翻书,以为楚天放弃背诵了,那也是,自己背的精疲力竭都不能把这几十首诗词背下来,楚天一向对这些古代的文句惧怕,更是难于背诵了。
在楚天十几分钟形式主义的翻完这本唐诗宋词五十首,林美美正满脸阴沉的走进了教室,见到最后面的楚天盯着她看,林美美也不甘示弱,狠狠的盯了楚天几眼,眼睛有着怨恨和阴险,因为李剑已经告诉林美美了,决不会让楚天活过五天,等他从监狱里面搞几个身手好的杀人犯出来,那时候,楚天就必死无疑了,林美美想到楚天满地鲜血的样子,笑容就止不住涌上嘴角,只是在她阴沉的脸上,显得几分诡异。
第一节就是语文课了,楚天见到那个四十岁的语文老师的时候,终于知道为什么叫老古董了,满脸的严肃,带着大大的方框眼镜,头发一半花白,走起路来异常的四方八稳,楚天不由笑了,四十岁的人怎么跟六十岁的老人家一样装扮,老古董确实很贴切,学生的创造力真是丰富。
老古董看着全班同学手里都拿着他推荐的唐诗宋词五十首,满意的笑笑,孺子可教,于是清清嗓子,声音粗犷有力的传遍角落:“今天这节课,主要是用来抽查大家近段时间背诵诗词的效果,毕竟高考,诗词赏析还是占有一席之地,有近10分的位置,所以我们一定要把这10分拿下,不然你们就对不起自己,对不起老师,对不起父母,对不起天都学校对你们的培养。这五十首只是暂时的背诵,后面还有很多,我们一步一步来。”
全班的同学都沉默不言,张万江突然插口道:“老师,请放心,我们一定会把诗词赏析的分数拿下,怎么说也要对得起老师你辛苦的教导。”
老古董满意的点点头,显然很满意张万江此时积极的配合,说:“好,现在我们就来抽查背诵,谁抽查背诵不出来就罚抄一百遍。”
楚天吓了一跳,这老师也太狠了,一百遍啊,实在恐怖,比私塾老师打手板还要折磨人,此时,姜小胖已经慢慢的把头埋了下去,怕被老师抽查到。
就在这时,几个领导模样的人出现在门口,把老古董叫了出去,片刻之后,这些人就直接搬了凳子坐在后面,老古董的脸色极其兴奋,说:“同学们,学校领导临时决定过来听课,我们大家欢迎下校领导。”
话音刚落,雷鸣般的掌声响彻了教室,全班学生自觉坐的比往日有精神,老古董很是满意,等掌声响过一阵,才挥挥手,让大家安静了下来,说:“下面就让我们开始抽查。”
老古董的眼睛扫视了一遍全班,所有的人都噤若寒蝉,只有张万江举手:“老师,我想自告奋勇的成为抽查的第一个。”
不仅学生哗然,连后面的校领导也露出几分笑意,显然对这种学生积极的态度非常赞许。
老古董再次赞许的看看张万江,向全班学生说:“张万江同学真是我们天都中学的骄傲,不仅成绩好,为人也好,学习态度更是积极,是大家要学习的表率。”
于是张万江站了起来,说:“请老师抽查。”
老古董轻轻的翻开书,翻了几页,然后目光锁定北宋欧阳修的“浣溪沙”,说:“你背一下欧阳修的‘浣溪沙’。”
楚天清晰看到全班有一半的同学面露难色,显然这是让他们心惊胆战的一首。
张万江自信的背诵了起来:“堤上游人逐画船。拍堤春水四垂天。绿杨楼外出秋千。白发戴花君莫笑,六么催拍盏频传。人生何处似尊前。”
老古董止不住喝彩一声:“好。果然下了工夫背诵。”
全班学生和听课的校领导都拍起掌来,连姜小胖都拍了几次掌,只有楚天不以为然,这种死记硬背有什么太大作用吗?要考就考理解,这样才能开发学生的发散思维,才能牢记心中,看来,这一点,连科举制度的‘八股文’都比不上。
老古董又翻到一页,笑着说:“白居易的‘白云泉’,你背来听听。”
张万江傲然一笑,意气风发的背了起来:“天平山上白云泉,云自无心水自闲。何必奔冲山下去,更添波浪向人间!”
这次,老古董再次赞许的点点头,说:“不错,张万江同学背得很有意境,很有抑扬顿挫之感。”
大家又拍起掌来,楚天却止不住轻轻一笑,笑声虽然小,却清晰的传入了老古董和校领导的耳中。
老古董扫了一眼,很快就锁定满脸笑容的楚天,这个全年级的差生竟然在他的公开课上发笑,这不是明摆着不给他面子吗?自己也不必给他留那份薄面,于是,老古董挥手让张万江坐下,然后指着楚天说:“楚天,你发什么笑?你凭什么发笑?你有什么资格发笑呢?你站起来,我看看你是不是全部背诵的滚瓜烂熟。”
除了姜小胖,所有的人都幸灾乐祸的看着这个蠢笨之人,竟然敢招惹老古董,那是没死过,张万江和林美美的脸上更是充满期待,期待楚天被老古董好好羞辱一番。
楚天拍拍身上的衣服,很坦然的说:“老师,我确实是发笑,因为我觉得这种抽查实在没什么意义,就靠这些死记硬背维持不了多久的,因为他们都不了解意思,不了解背景来源,甚至说,例如,优秀张万江同学背的‘白云泉’,除了这首诗词,有关这首诗词的相关资料恐怕他再多一个字也不知道,背了也没什么用。”
刚刚受到表扬的张万江此时脸色通红,虽然楚天说的是事实,但张万江的心里却是无比的怨恨,什么时候轮到楚天这个废物对他指指点点,如果不是校领导和老师在场,张万江当场就会发彪。
第五章出名
更新时间:2009-12-273:29:33本章字数:2564
所有的学生都觉得楚天脑子有病,一个差生在胡侃乱吹,校领导觉得这个学生太轻狂了,在旁边学生的提醒下,了解到这是个最差的学生后,就忙点头,原来是差生,估计吃饱了捣乱,老古董的眼中更是充满愤怒,这个差生竟然敢教训他,实在难于忍受,压住心中的怒火,说:“你不要说那么多无用的,我先问问你简单的东西,看你能不能答出来,你给我说说,唐宋八大家有谁?”
其实这是个简单的问题,几乎所有的人都能够答出来,所有老古董想用这个简单的问题来羞辱楚天,万一楚天答错,他就可以放肆的去鄙视楚天,蔑视楚天,证明楚天的无用无能。
楚天微微一笑,以自己的造诣和刚才翻书所得,根本不把这个问题的表面放在眼里,他要的是深层次的挖掘,淡淡的说:“韩愈、柳宗元、欧阳修、苏洵、苏轼、苏辙、王安石和曾巩。”
老古董还没说话,楚天接着说:“唐宋八大家”的称谓,据查,明初朱右将以上八位散文家的文章编成《八先生文集》,八大家之名始于此。明中叶唐顺之所纂的《文编》,仅取唐宋八位散文家的文章,其它作家的文章一律不收。这为唐宋八大家名称的定型和流传起了一定的作用。以后不久,推崇唐顺之的茅坤根据朱、唐的编法选了八家的文章,辑为《唐宋八大家文钞》,唐宋八大家之称遂固定下来。唐宋八大家乃主持唐家古文运动的中心人物,他们提倡散文,反对骈文,给予当时和后世的文坛以深远的影响。”
没有掌声,所有的人只是目瞪口呆,于他们来说,只要记住这些名字就可以了,这些背景他们是无论如何也不屑去看的,但现在听楚天一说,却发现这些东西着实很有内涵,很有帮助理解。
楚天接着淡淡的说:“白居易的‘白云泉’,阐述了白居易是一个胸怀淡泊,神情闲适,渴望摆脱俗务,具有出世归隐思想的仕人,白居易的这一思想性格充斥在整篇诗作中。白居易以“云自无心水自闲”自况,表面上写白云随风飘荡,舒卷自如,无牵无挂,泉水淙淙潺潺,自由流淌,从容自得,实际上这正是白居易内心的独白。“何必”两句更表达了白居易这种性格特点,并以云水的逍遥自在喻恬淡的胸怀与闲适的心情;以泉水激起的波浪象征社会风浪,言浅意深,理趣盎然,反映了白居易随遇而安、出世归隐的思想。
然后楚天淡淡的说:“不知道老师的意见如何呢?”
老古董还没说话,一位五十多岁的校领导站起身,拍起掌来,说:“这位同学,你说的真是太好了,你的文化底蕴真是浓厚啊,让我这个古代诗词研究的人都深感佩服。”所有的人都向这位校领导望去,他是学校有名的古代诗词研究员,柳中华,在全国都有一定的地位,所以他的话显得格外的权威,所以的学生这时候才鼓掌起来,只是多少有些别扭,因为楚天是全年级最差的学生,怎么可能一下子那么厉害,通晓诗词呢?
老古董也不服,但看在柳中华的份上并没有直接表示出来,而是说:“好,楚天同学说的非常好,今天就让老师再考考你,让校领导和全班学生开开眼界。”
楚天淡淡的说:“随便。”
老古董翻了一会书,心生一计,决定不在这唐诗宋词五十首上出题,而以自己的功力找些偏冷门的来为难楚天,说:“楚天同学,你给我们随便说说《诗经》中的“风”“雅”“颂”是什么意思。”
所有的人,包括校领导都一阵冷汗,感觉自己绝对说不出子卵虚无,柳中华也是替楚天捏了一把汗,这个难度相当的大,没有一定的功底说不出什么东西来的。
张万江和林美美的脸色洋溢起幸灾乐祸的表情,只要能够杀杀这个让他们恨,又抢风头的全年级最差生的气焰,他们绝对是不遗余力的落井下石,说:“楚天,你就给我们随便讲讲就行,实在不行就不要勉强哦。”
楚天微微一笑:“《诗经》中的“风”“雅”“颂”代表着不同阶层的语言作品。“风”是普通老百姓耕种采织时所唱的歌,是不同地区的地方音乐,多为民间的歌谣。《风》诗是从周南、召南、邶、鄘、卫、王、郑、齐、魏、唐、秦、陈、桧、曹、豳等15个地区采集上来的土风歌谣。共160篇,大部分是民歌;雅,即朝廷之乐,是周王朝直辖地区的音乐,大部分为贵族的作品,即所谓正声雅乐,《雅》诗是宫廷宴享或朝会时的乐歌,按音乐的不同又分为《大雅》31篇,《小雅》74篇,共105篇。除《小雅》中有少量民歌外,大部分是贵族文人的作品;颂,是宗庙祭祀的乐歌和史诗,内容多是歌颂祖先的功业的,《颂》诗又分为《周颂》31篇,《鲁颂》4篇,《商颂》5篇,共40篇;《诗经》流传了两千多年,人们可以很熟练地朗诵几首,譬如“关关雎鸠”“蒹葭苍苍”“硕鼠硕鼠”等等。”
最后,楚天微微一笑:“老师,我的名字叫楚天,不知道抽查是否合格?”
楚天。这个名字在这一刻再次重新的被刻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老古董还没有说话,张万江见难不到楚天,反而让他出尽风头,愤愤的传来一句:“知道这些有什么用,高考又不考这些,考不上大学什么都没用。”
张万江的话简接否定了老古董的提问价值,让老古董很是尴尬,楚天突然出声:考,则天佑我辈,不考,则陶冶情操。”
姜小胖第一次发现楚天这么帅,无论楚天说道是否正确,能够掰出那么多的东西,已经让他五体投地了,佩服的还有那些校领导,特别是柳中华,激动的恨不得把楚天收为弟子,老古董虽然觉得楚天冒犯了他,但他也觉得楚天的这份底蕴连他都望尘莫及,搞不好,楚天会成为他老古董的一个标杆,拿出去可以让自己多几分面子的学生,心底下对楚天冒犯的事情也就渐渐消了,甚至有了几分好感。
这节公开课程让校领导很是满意,因为自己学校竟然出了个通晓诗词的学生,不仅震撼了他们,也让他们长了脸,可惜他的学习成绩不好,否则,校领导大有立他为学习模范的意思,离开的时候,柳中华还把自己的电话留给了楚天,让他有空去办公室坐坐,毕竟这样的学生实在太少了,临出教室门口,柳中华还特地握着老古董的手说:“老王啊,你实在行,教出这么诗词那么好的学生。”
老古董虽然有点汗颜,但还是微笑着接受了大家的赞扬。
唯一脸色难看的是张万江和林美美,张万江觉得楚天不仅得罪了他,还抢了他的风头;林美美则无法接受楚天打败了李剑和在课堂上的嚣张跋扈;对他们来说,楚天只不过是个最容易欺负的人而已,什么时候轮到他翻身了,这个翻身对他们具有非常大的刺激作用。
他们无法明白,楚天从今天起就要出人头地,傲世而立。
第六章饭堂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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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都中学高三三班有个通晓诗词并让副校长柳中华佩服的家伙,这个消息在半天之内很快就传遍了天都中学,传到高三六班楚欣欣的耳中的时候,楚欣欣很不以为然,她理所当然的以为这只是一个谣传,表哥楚天什么货色,她心里一清二楚,以前她对这个表哥还有几分好感,但在父母的日益影响下,也越来越看不起楚天,觉得楚天天生是个窝囊废,共住一起那么久,从来没见他有什么优点,何况通晓诗词?楚欣欣欣赏的是张万江这样的男生,她一直觉得张万江才华横溢,家境又好,未来的前途必然不可限量,如果自己未来能够跟张万江在一起,那这一生就非常的幸福完美,所以楚欣欣总是寻找机会跟张万江一起出入。
天都中学的学生中午都是在饭堂吃饭的,除了方便学生节省时间,学校更好管理之外,对学校的食堂利润也有着不可估计的作用,姜小胖高兴的拉着楚天去饭堂,掏出他那口袋里的一百元,说:“楚天,你今天真像个男儿,连我都跟着你长脸了,帅呆了,走,去饭堂请你吃鸡腿。”
楚天淡淡一笑,这些都只是开始,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楚天’这个名字最终要傲世而立。
来到饭堂,姜小胖找了个位置要楚天看住,自己则去排队领取食物,楚天万般无聊的在座位发呆,一个长得精致的女生端着食具跑了过来,对楚天说:“你好,我认识你哦,你叫楚天,早上酷毙了,早就应该揍死李剑那王八蛋了,我叫林玉婷,高三一班,我能不能在这里坐下来啊?”
林玉婷的笑容无敌可爱,异常的灿烂,楚天看到她充满阳光的神情,不由微微一笑,这张桌子四个位置,自己和姜小胖只要两个就行了,于是摸摸鼻子,说:“当然可以,能和笑容这么灿烂的女孩共处一桌,自然是件快乐的事情,只是我又要多吃一碗饭了。”
林玉婷一愣,说:“为什么要多吃一碗饭?”
楚天轻轻一笑:“因为秀色可餐。”
林玉婷爽朗的笑笑,随即被楚天脸上淡淡的神情所迷醉,她觉得这个男生身上有优雅,淡然,乐观的气质,这让她很舒服,很开心。
姜小胖终于杀出重围,端着两份食物回来了,见到林玉婷,满脸惊讶,什么时候多了个美女?这对他姜小胖是百年难得遇见的事情。
楚天淡淡的给他们互相介绍了一下,姜小胖立刻伸出肥圆的手,说:“很高兴认识你。”
林玉婷见到姜小胖的憨厚的表情,又是微微一笑,伸出纤纤玉手,说:“终于知道你为什么叫姜小胖了,看你的食物就知道呵。”
楚天这时才发现摆在眼前的食物堆的吓人,每份食物都有两个鸡腿,两个煎蛋,大份牛肉,还有几块鱼肉,外加一份青菜和几两饭,楚天叹了口气,对林玉婷说:“没想到我真的要多吃一碗饭。”
姜小胖毫不羞涩,狠狠的咬了口鸡腿,说:“没办法,我今天实在太高兴了,你在语文课上对诗词的滔滔不绝,让副校长柳中华都佩服,何况把爱出风头的张万江压了下去,我不仅沾着你的光长脸,还解恨。”
林玉婷吃惊的看着楚天,说:“原来你就是那个通晓诗词的家伙啊?现在大家把你传的可神了。”
楚天刚点了点头,旁边一个声音传来:“哼,不就瞎猫碰上死耗子吗?有什么了不起,再说,哪怕你再厉害,也不能扭转你高考的命运。”
楚天不用抬头都知道是张万江,虽然自己与他没什么打交道,但早上暗中的使坏和课堂上的一些作为,他就知道张万江是个心胸狭隘,见风使舵之人,他一向懒得跟这种人废话,于是理都不理他。
张万江见到楚天理都不理他,气得快炸了,跟身边的楚欣欣说:“欣欣,我们就在这里坐吧。”然后一屁股在楚天旁边的唯一空位坐了下了。
楚天依然没有任何反应,这时,楚欣欣开口了:“楚天,你去别的地方坐,我要坐你这个位置跟张万江在一起吃饭。”
按照楚欣欣的想法,楚天一定会乖乖的夹起尾巴走人,因为楚天从来不敢不听她的话,否则回到家里就有楚天好受的。
谁知道这次楚天完全没有听到她的话,自顾自的咬着鸡腿,姜小胖和林玉婷见楚天不说话,也就不搭理张万江和楚欣欣。
楚欣欣见到楚天如此胆大妄为,竟然无视她的命令,心头一恨,手中的热汤就朝楚天砸去,这一招来得太突然太快了,谁知道楚欣欣心肠竟然那么狠,用热汤砸自己的表哥,眼看那碗热汤就要砸在楚天身上了,楚天依然低头吃饭,毫不察觉一样,姜小胖大吃一惊,林玉婷则掩嘴尖叫。
“啊”一声惨叫响彻了整个饭堂大厅,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向声音发源处看来。
热汤并没有砸在楚天的身上,而是不知道怎么转到张万江身上了,把他烫的痛苦的惨叫起来,楚欣欣也不明白怎么会砸在张万江身上,这时候,已经没有时间去过多思考了,忙拿纸巾给张万江擦拭,口里焦急的说:“对不起,万江,我不知道怎么会砸在你身上的,真的对不起。”
张万江本身被楚天今天气得怒极了,又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出丑,更是满心怨恨,又无法向楚欣欣发火,只能蛮横无理的指着楚天说:“你他妈的敢用汤砸我,我打死你。”
说完,拿起自己餐具里的汤碗狠狠的朝身边的楚天砸了下去,原以为如此的近距离能够砸个正着,却突然感觉力度过大,没有着力点,一个重心不稳,整个身体伏在楚天的凳子上,手里的汤碗砸在了地上,剩余的汤再次溅射到张万江的脸上。
此时楚天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桌子旁边,啃着一片牛肉,对姜小胖说:“小胖,这饭堂的牛肉有点老了,没什么汁水,下次就不要买了。”
姜小胖看看狼狈的张万江,又看看给他很多惊喜的楚天,摸摸细汗,说:“我也这样认为,下次咱们就只吃鸡腿吧。”
林玉婷心里对楚天这份淡然从容又多出了几分好感,她承认自己对楚天有几分动心了。
张万江挣扎着起来,拿起餐具中的刀叉,挥舞着向楚天奔来,口里喊:“我操你妈,操你祖宗,你他妈的就废人一个。”
楚天心里升起一股火,上前一步,空手夺下张万江的刀叉,一脚把张万江扫翻在凳子上,回手把他餐具里面的鸡腿骨头,插进张万江的嘴里,冷冷的说:“张万江,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以后你胆敢再出言伤人,我一定会把这根鸡骨头刺进你的喉咙,让你一生一世都说不出话来。”
张万江看着楚天的眼神,莫名的感到恐惧,他虽然感觉今天被废人欺负实在是羞辱,但他相信楚天说得出做得到,因为他感觉楚天已经变了个人,不再是可以随便欺负的废人了,他甚至能够感受到喉咙里面鸡骨头的寒气,他开始胆怯了,再也不敢出言辱骂楚天了。
楚欣欣的脸色很难看,她不知道楚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嚣张,但她依然不怕,她还可以借助父母的力量出气,替张万江讨回公道,指着楚天恨恨的骂了句:“楚天,你有种,走着瞧。”然后拉着张万江愤愤的离开饭堂,饭都忘记吃了。
姜小胖不知道楚天咋一夜之间变了个人似的,但他毫不在意,这个样子的楚天实在太有性格了,实在太帅了,自己都有点骄傲起来了。
第七章飞来的保险金
更新时间:2009-12-273:29:34本章字数:2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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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看着张万江离去的背影,想到张万江刚才不由自主的颤抖,那是来自心底的恐惧,知道张万江以后再也不敢对自己造次了。
晚上回到叔父家里的时候,楚天发现整个家像是个冰窖,叔父,叔母还有楚欣欣都满脸冰冷的坐在沙发上,楚天知道他们缘何生气,肯定是楚欣欣加油添醋,拉上叔父叔母来对付楚天,楚天看着这一家子,不由自主的摇摇头,替他们自私的本性感到可怜,这样的人怎么会有快乐呢?
果然,叔父一见到楚天就骂开了:“王八蛋,给你吃给你住,你竟然连你表妹也欺负,你是不是人来的?”
叔母跟着插口到:“他就是一只白眼狼,我早叫你把他赶出去,你偏要看什么亲情的份上收留他。”如果楚天不是在日记上知道,当初收留他只是为了拿十万的保险金,自己或许真的会为叔母的话而内疚呢。
楚欣欣还故意装出可怜的样子,说:“他不仅不听我的话,还把热汤淋在我朋友身上,差点连我也被他砸了。”
叔父立刻怒气冲天,,操起张凳子砸了过来,喊道:“王八蛋,你给我滚,滚出这个家。”
叔母也喊着:“快滚,真后悔养你这几年。”
楚天微微一闪,躲开凳子,扣住叔父的手腕,微微用力,凳子立刻掉了下来,叔父暗吃一惊,这小子的手怎么有那么大的力道,嘴里继续喊着:“翅膀硬啦?连叔父都打了,你会遭雷劈的。”
楚天松开姑父的手,淡淡的说:“如果你不是我叔父,我已经把你丢出门外了;行,我走,但你不应该继续对我喊打喊杀。”然后回那个狭小的房间把东西装了一个行李箱子,就拖着慢慢走出这个冷漠的家。
叔父叔母,还有楚欣欣的脸上开始高兴起来,终于把这个白眼狼赶出去了,看他以后怎么生活。
就在这时,一个西装革履的小伙子敲响了门,楚天刚刚打开,这个小伙子就很有礼貌的说:“这里是楚天的家吗?”
叔父立刻大声的说:“他已经不住这了,你面前的就是那只白眼狼,找他干什么?”
小伙子专业的一笑:“是这样的,我是安康保险公司的,我们查到楚天的父母在我们那里买了20万保额的保险,我们上个礼拜对客户进行电话回访的时候,从他们单位口中知道楚天的父母差不多因车祸去世两年了,虽然楚天的父母可能买了那份保险之后就忘记了,旁人也不知道,但我们公司是有责任感有社会声誉的,所以我们特地来找受益人楚天,让他签字办理手续,我们好把20万赔偿金转入给他,因为赔偿时间再过十天就过期了,所以我那么晚来打扰请见谅。”
20万!立刻让叔父叔母的脸色变得春光灿烂起来。
叔父忙喊着:“快进来坐,欣欣赶紧倒茶。”然后对小伙子说:“我就是受益人楚天的法定监护人,我可以替他办理手续的,需要怎么样操作,你说。”
小伙子看看站在门口的楚天,又看看态度转变极快的叔父,多少猜到楚天和叔父他们不合,于是,小伙子掏出一叠资料,仔细查看一番,对叔父说:“不好意思,因为受益人楚天昨天刚好满十八周岁了,所以这个手续只能楚天亲自办理。”
叔父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说:“我是他的法定监护人,有什么不可以办理啊,都一样的,前年的10万保险金都是我签字办理的。”
小伙子摇摇头:“那时候楚天还不够十八周岁,自然可以让你替他签字办理,但楚天昨天刚好满十八周岁,只能他自己办理了。”
叔父无奈,只好大声跟楚天说:“楚天,你快过来签字,用叔父的银行卡复印件领钱。”
小伙子这次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楚天,虽然他看出了叔父的贪婪,但这是人家的家事,自己不方便指点。
楚天是个绝世奇才,在他们对话中,立刻知道了自己的重要性,唯一性,关键性,于是笑笑:“叔父,我已经被你赶出家门了,这种事情就不麻烦你了。”
然后对小伙子笑笑:“大哥,一起下去喝杯茶如何?”
小伙子如释重负,起身说:“好的,我们下去办理手续。”
叔父发怒了:“白眼狼,你知道个什么,你跟着外人走,不要被人骗了,听叔父的话没错,赶紧过来签字。”
楚天轻轻一笑,走出门去,小伙子忙跟着楚天下去,身后传来叔父摔东西的声音和歇斯底里的声音:“白眼狼,我的二十万啊。”
叔母也拉开窗户大喊:“白眼狼啊,你这个白眼狼,忘恩负义,保安,快拦住那两个人啊,他们拿走我二十万啊。”
叔母的声音划破了这个夜晚,也激起了周围住户的好奇心,门口的保安以为发生什么大事,忙把楚天和保险公司的小伙子拦了下来,并叫来了警察。
很快在保安的办公室挤满了人,警察,保安,楚天,叔父叔母,还有小伙子,外面则有少数不明真相的群众投过门口或者窗户观看,姜小胖那肥胖的身体就占了大半个窗户,看着楚天提着大大的行李,心里一惊,以为楚天去抢劫回来被抓住了。
警察挥手让大家安静下来,直接问小区的陌生面孔保险公司的小伙子,小伙子边拿自己的证件边把事情简单客观的说了一遍,一说完,所有的人都很鄙视的看着楚天的叔父叔母,叔父叔母虽然知道自己无理,但是那白花花的20万在自己面前溜走,着实不甘心,只好博警察同情。
叔母说:“我千辛万苦的把这个白眼狼养了差不多两年,花了多少心血,多少精力,他现在有钱了就把我们撇下了,这是不是白眼狼啊,我们也不要求他回报什么,我们就只要这20万。”
小区不少知情的人都笑了,这个女人讲起话来真是黑白颠倒,大家都知道他们当初是拿了10万才收养楚天的,还经常听到骂楚天的声音。
警察简单的做完笔录,又在小区通过一些知情人士了解情况,然后一挥手,对楚天说:“你可以走了,你这什么亲戚啊。”
叔母开始哭起来,撒泼起来,警察不耐烦了,拍着桌子说:“吵什么吵,见过贪心的,没见过你这么贪心的,再吵把你铐进去。”
叔父叔母立刻停止了叫闹。
当楚天和小伙子在外面的茶馆办完手续,小伙子握握楚天的手,承诺说五个工作日一定到达楚天的银行户口,然后就拦的士走了。
楚天有点感慨,一不小心,自己就有了二十万,虽然自己对金钱并不看重,但在这个地方,处处离不开钱,而自己还不熟悉赚钱的技能,总不能偷或者枪吧,所以这二十万无疑是雪中送炭,可以让自己的处境不那么尴尬。
不过,楚天还是尴尬起来了,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很揪心的问题,因为他没钱付这两杯咖啡的帐。
第八章深夜救美
更新时间:2009-12-273:29:35本章字数:2266
楚天的眼睛扫射了整个茶馆,突然忙向茶馆的左边角落扑了过去,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因为他见到了林玉婷。
林玉婷显然很吃惊在这里见到楚天,但也很高兴,还没开口,楚天却先声夺人,说:“借我点银子,我没钱结帐呢。”
林玉婷有点哭笑不得,来茶馆喝茶竟然不带钱,如果不是遇见自己,岂不是被人丢了出去,但林玉婷还是忍住了笑意,挥手说:“小姐,他的单记我帐上。”
楚天这时候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终于解决了这个尴尬的问题,摸摸鼻子,这时才发现林玉婷桌子上摆满着学习课本,显然她是在这里复习的,林玉婷微微一笑,像是看穿了楚天的疑问,说:“我在家里复习功课总是没什么效率,来到茶馆却发现很有状态,所以我几乎每天都在这里泡几个小时。”
楚天点点头,他理解,就像很多时候喝醉的胡铁花比清醒的胡铁花要理智很多,楚天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去哪里落脚,于是随手翻起桌子上的英语书,有点不好意思的对林玉婷说:“你能不能教我这个?我一点都不会读。”
林玉婷知道很多男生怕英语,但不会读就言过其实了,反正自己每天都会复习英语,就顺便带上楚天未尝不是件好事,起码可以督促自己,于是笑笑:“好啊,要不现在就跟我一起复习如何?”
楚天点点头,把头凑了过去,林玉婷的芳心一动,闻着楚天散发出来的男人气息,竟然有了几分迷醉。
林玉婷很快发现楚天说的是事实了,楚天真的不会读,连最简单的单词发音都不会,应该说是她见过英语最差的男生了,但林玉婷也很惊奇的发现,楚天的天赋很高,只要是她教过的,楚天都能记得住,片刻之间已经熟记了不少单词,一个晚上下来,已经能够发音纯正的读出几篇课文,林玉婷的兴趣也来了,她想看看这个楚天究竟能够给她惊喜到什么程度,她把自己的一些心得和体会全教给了楚天,到了最后,当楚天用口语跟她对话的时候,林玉婷简直惊呆了,她甚至觉得楚天要么一开始就装傻,要么就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
楚天突然发现朦胧灯光下的林玉婷很是迷人,精致的脸显得格外的妩媚,喝过龙井茶的嘴唇显得湿润诱人,楚天强忍着冲动,没有凑过去咬上一口。
直到走出茶馆,林玉婷才发现楚天提着行李,有点诧异的问:“你怎么晚上提着个行李到处跑呢?”
楚天笑笑说:“被赶出来了,无家可归呢。”
林玉婷轻轻的拍拍手,说:“你遇见我真是你的福分,我家有套旧房子,就在学校附近,家里不缺钱,一直空闲在那里,钥匙刚好在我手上,要不你去住吧,顺便增添点人气如何?”
楚天正想说话,突然四周闪过几个人,堵住他们两个的路。
林玉婷像只受惊的小绵羊,抓住楚天的手臂,有几丝颤抖。
为首染着红发的青年看着楚天和发抖的林玉婷,冷笑一声:“林玉婷,我们剑哥想跟你吃个宵夜,麻烦赏个脸,不要让我们太难做。”
林玉婷见不是拦路劫财劫色的,心安了不少,鼓起勇气,说:“李剑一向不怀好心,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女生,我岂能上他的当?你们回去告诉李剑,说我林玉婷不是他想象中的女人。”
染着红发的青年哼了一声:“剑哥看上你是你的福分,跟着剑哥吃香的喝辣的,你有什么不满足?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林玉婷拉拉楚天,说:“要吃你吃去,楚天,我们走,不要理他们,我就不信他们敢乱来,敢乱来我就报警。”
林玉婷和楚天刚想走,这几个人就围了上来,染红发的青年冷冷的对楚天说:“小子,不要想着英雄救美,要知道,英雄最后都是死的,识相点的就快滚开。”
楚天淡淡的说:“我只相信躺在地上的一定是你们。”
围住他们的青年都笑了,好像听到一个久违的笑话一样,楚天身体那么单薄,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竟然大放厥词。
染红发的青年恶狠狠的说:“你他妈的,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剑哥的事情你竟然也敢管?兄弟们上。”
话声还没停下,“砰,砰,砰”几声,他们都像风筝一样飞了出去,跌倒在地上,哀声阵阵。
楚天走上前,一脚踏着染红发的青年,淡淡的说:“回去告诉李剑,人,不是这么做的。”说完,拉着林玉婷从他们身上踏了过去,回头不忘记说:“记住,我叫楚天,有什么事情叫李剑找我。”
林玉婷像是看电影一样,觉得楚天这一刻异常的帅,异常的有安全感,她觉得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没救了,应该是不可救药的爱上了楚天。
林玉婷心里甚至在想,如果楚天是英雄,那自己不就是美人了?英雄才会救美。
染红发的青年简直要发疯了,不仅没有把林玉婷带回去,自己几个人还被人放倒在地上,更可悲的是,自己竟然没有看见楚天是怎么出的手。
李剑的别墅里,李剑给染红发的青年狠狠的赏了一脚,指着大骂:“废物,废物,一群废物,几个人都带不来林玉婷,留你们何用?”旁边的林美美则扬起了笑容,幸亏林玉婷没被带来,否则自己的地位要受到严重的挑战了,她现在很享受这种舒适的生活,她甚至想着要李剑帮她安排个大学,这样,就不用那么辛苦去读书了;林美美并非一个蠢笨之人,她之所以想要上大学,是因为她知道,青春易逝,做个有内涵的花瓶更容易受人欢迎。
染红发的青年喃喃的说:“是有人替林玉婷出头,我们才失败的。”
李剑怒气未消,说:“谁那么大胆啊?人家多少人把你们打成这样啊?”
染红发的青年低头说:“只有一个人,他说他叫楚天。”
林美美愣了,李剑却一下子呆住了,这楚废人真的翻身了,到处跟他们对着干,等监狱过完这两个星期的严查阶段,自己就通过父亲的关系从里面搞几个身手好的杀人犯,把楚天干掉,不然自己的日子还真没那么顺畅呢,于是一挥手,叫过胡彪。
第九章翻译之惊
更新时间:2009-12-273:29:35本章字数:2635
日子很是平静的过了十几天,楚天在林玉婷的旧屋子里面住下了,林玉婷甚至花了笔钱把家好好的装饰一番,还特地装饰出一个幽静的角落用来读书,她自从上次遭遇深夜惊吓,就再也不去茶馆了,而是猫到楚天这里来,顺便给楚天补补课程,只要高考要考的,楚天都很诚恳的要林玉婷教他,林玉婷的成绩在学校属于中上,考个普通本科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因此辅导楚天更是轻车熟路。
楚天的生活也很有规律,上学,睡觉,吃饭,学习成绩正处于酝酿爆发阶段,楚天的变化让班里的同学不敢像是以前那样欺负他了,不再叫他废人,连张万江和林美美都收敛了,虽然对楚天怀恨在心,却是不敢有什么出格行为,只有班主任张老师还是跟以前一样,废人长废人短,虽然他从老古董那里知道楚天在语文课上为班级争了光,但张老师还是不屑的,因为他太了解楚天了,这个差生除了自卑自闭之外,没什么能拿的出手的,张老师曾经努力辅导过楚天一段时间,可是英语成绩不仅没有提高,反而在一次大考中英语竟然考了21分,创天都中学英语成绩最低的记录,让他在老师面前丢尽脸面,自此他放弃了楚天,并对楚天恨之入骨,每天不叫楚天为废人实在不能泄心头之恨,因此在张老师眼里,楚天通晓诗词只不过是运气好,撞彩而已,再说,即使诗词好,高考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一个英语考21分的人还有什么前途呢?
这天下午,最后两节英语课,张老师上到后面有点累了,就每人发了份翻译小卷子让大家随堂翻译,然后叫人上来黑板抽写几道有难度的题目,鬼使神差的,张老师竟然点到了张万江,林美美,楚天,楚天像是中了大奖一样,诧异的走到黑板上,他实在想不通张老师为什么让他上来,只有张老师心里清楚,不用绿叶怎么衬托出红花的鲜艳呢?如果张万江,林美美是红花,那楚天绝对是实足的绿叶,应该说是烂叶。
张老师让他们从左到右排好,然后对他们说:“张万江,你翻译第一,第三,第六题;林美美,你翻译第二,第四,第五题;楚天,你就只翻译最后一题就行了,多了你也不会。”
张万江和林美美脸上笑了一下,这次楚天还不出丑?别以为会几个诗词就耀武扬威,天下无敌,有本事英语不要考21分啊。”
张万江和林美美挥笔在黑板上毫无停滞的把卷子上的中文写成英文,跳动的粉笔显示着他们的实力。
这时候的楚天还有点迷茫,这最后一题目也太奇怪了吧,难道高考要考那么长的翻译题?
楚天有点苦笑,这个翻译也太长了,还真有点难度,不过楚天还是拿起了粉笔,凭着这几天的英语积累,在黑板上写了起来,当楚天写下“Watch-your-thoughts,they-become-words”学生们不由自主的笑了一下,楚天翻译的是什么啊,不会翻译就赶紧下来了,免得丢人显眼。
此时,张万江和林美美已经相续翻译完,正走回座位,不时回头看看还在台上挣扎的楚天,再次轻视的笑笑。
张老师对着张万江和林美美的翻译点点头,表示他相当的满意,接着看楚天还在写,心里一烦,说:“楚天,你翻译啥啊,不会翻译就赶紧下去,免得浪费大家时间,我早就预计到你不会了,只是给个机会你锻炼锻炼。”
楚天没有理睬张老师的话,挥笔把剩下的全部写完:Watch-your-thoughts,they-become-words;Watch-your-words,they-become-actions;Watch-your-actions,they-become-habits;Watch-your-habits,they-become-your-character;Watch-your-character,it-becomes-your-destiny
写完之后,楚天舒出一口气,把粉笔丢在桌面上,然后准备回去座位,张老师叫住他:“楚天,你乱写什么东西呢?如此简短的一句话,你竟然写的那么长。”然后对大家说:“大家说说,最后一题‘老师的话深深铭刻在我的记忆中。’应该怎样翻译啊,教教我们的楚天同学。”
一部分学生异口同声的说:“Teacher's-words-impressupon-my-memory-deeply。”其中张万江和林美美的声音最为兴奋。
张老师轻蔑的看着楚天,说:“你看看,那么多同学就轻易的说了出来,估计全班就你不会。”
楚天叹了口气,说:“老师,我卷子上的最后一段没有这句话啊,只有这一大段话。”边说边翻开卷子给老师看。
张老师和前面的同学很清晰的看见本来印有最后一题的地方,楚天的卷子上却一片空白,估计是学校的印刷错误,但张老师面色不改的说:“好,就算你没有印到最后一题,那你在黑板上写的那么多是什么东西啊?”
楚天淡淡的说:“就是最下面的那段话,我以为那是最后一题。”
张老师和全班学生不由自主的翻看最下面,那里有一段话:小心你的语言,因为它会变成你的思想;小心你的思想,因为它会变成你的行动;小心你的行动,因为它会变成你的习惯;小心你的习惯,因为它会变成你的性格;小心你的性格,因为它会变成你的命运。
张老师和学生们都知道这些复印资料的卷子因为只作为一般的练习资料,所以学校为了节省资源,会把一些有瑕疵的白纸再次利用,因此大家都很轻易的就知道这不是翻译题,楚天这次鬼使神差因为漏印题目,却把这段话翻译出来了。
张老师看看那段话,又看看楚天在黑板上的翻译,心里暗暗一惊,以高中生的水平来说,翻译的相当的不错,这段话虽然简单,但涉及到很多单词,因此难度也是相当的大;班里的学生更是惊奇,楚天那段话无论正确与否,但上面的很多单词他们都没见过,又见到张老师停止挖苦楚天,就猜出楚天翻译的八八九九,心里对楚天再次刮目相看。
张万江和林美美的脸色很难看,他们知道楚天翻译的已经很到位了,自己是绝对翻译不出来的,这次不仅没出丑,又让这个废人抢了风头。
张老师发呆过后,有点站立不稳,挥手让楚天回座位,什么都没有说,楚天的精彩并没有给他太大的惊喜,甚至有丝恼怒,本来想要绿叶衬托红花的,结果连自己都被摆了一道,又不能胡乱否认楚天翻译的正确性,班里的学生都不是傻的,随便看都看出楚天的水准。
楚天回到座位上,姜小胖似乎比楚天还高兴,竖去拇指,说:“哥们,真长脸,我越来越崇拜你了。”
下课之后,楚天明显的感觉到大家对他的态度有了明显的不同,客气了很多,眼神也不再带明显的轻视了。
一踏出校门,楚天就感觉到一阵杀气袭来。
第十章树林暗战
更新时间:2009-12-273:29:36本章字数:3245
楚天忙往附近的树林里面钻,跃身上了棵树,没几分钟,李剑和胡彪带着六个剃着光头的男子闯了进来,用目光四处扫射一番,李剑恶狠狠的声音传来:“狗日的,那小子跑哪里去了?”
旁边一位为首的光头出声了:“李公子,其实对付这毛头学生何必要我们一起出马啊?我老常一个人就可以把他捏死。”
李剑哼了声,脸上几分愤怒的说:“那小子有几分拳脚,一般人还真近不了他身,再说,如果那小子没什么真材实料,就更便宜常哥你们了。”
常哥点点头,说:“那李公子你也不用亲自来啊,这点小事交给我们去办就可以了。”
李剑咬牙切齿的说:“我想早点看到那小子在我脚下翻滚的样子。”
常哥指着其他四个人,说:“大家进去树林仔细找找,这片树林的尽头是江河,没有出路的,估计那小子是躲在哪棵树后面;实在找不到,我们就去桃园小区埋伏他,我就不信他从此就消失了。”
躲在树上的楚天微微一惊,没想到这伙人连他现在住哪里都摸清了,如果不给他们教训的话,他们迟早会去桃园小区找他,这样的话,经常往来的林玉婷就有了危险,楚天自然不会允许这种事情上演,但是自己的武功也才恢复到两成,这伙人的身手也比一般人人强,硬碰硬的胜算并不大,幸好这片树林够大,于是他决定利用这片树林好好给这伙人教训。
进树林的一刻,常哥旁边有个人嘿嘿的笑笑,在常哥耳边说:“李公子真能帮我们减去徒刑?”
常哥不屑的看看六子,意味深长的说:“六子,我们帮李公子做了这件事情,减不减我也没把握;但如果不答应帮他办这件事情,估计不用几天你就会在监狱无疾而终。”
六子打了个冷颤,他自然知道李剑没什么能量,但李剑有个非常厉害的父亲,随时往监狱里面送句话,他们这些曾经让人谈之色变的风云人物,很快就会在监狱里面变得啥都不是,甚至一命呜呼都没人怀疑,如果说社会是黑暗的,那么监狱更是赤裸裸的黑暗。
两个大汉正在左边的树林巡查而上,突然之间见到地上有一叠百元人民币,虽然他们并非在乎小财之人,但任何人看见地上出现一叠百元大钞多少有点好奇和兴奋,忙蹲下去捡,就在两个人低头之际,感觉脖子后面被人重重一击,立刻晕倒在地上了。
右边的两个大汉正在漫不经心的走来走去,突然一声鸟叫声音从头顶传来,习惯性的抬头向上望去,头顶上的树叶散落下来,以免树叶扫到,他们刚闭上眼睛,喉咙一紧,一口气喘不上来,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常哥和六子正在树林中间搜查,李剑和胡彪在他们身后跟随着,六子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对常哥说:“常哥,这树林太安静了,安静的有点不对劲,其他人怎么没有动静了?”
常哥大风大浪见多了,除了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手颤抖过,遇见任何大事情都不再皱过眉头,哪怕最后次作案,被一群警察团团包围,常哥都不曾胆颤过,现在听六子一说,常哥也有点悚然,他对六子说:“那几个兔崽子肯定在偷懒,你过去看看,一个中学生能有什么作为。”常哥开始给自己找借口壮胆。
李剑也开口,满脸蔑视的说:“你们还杀人犯,重度危险人物呢,连个中学生都搞不定,干脆在监狱里面老死好了。”
六子一想也是,那几个人也是杀人不眨眼的主了,还怕被一个中学生打倒?看来是自己多心了,六子忙向树林左边跑去,在这片不大的树林跑了一圈,连个人影都没见到,不要说楚天了,就是刚才进树林的四个人都不见了,六子的心里开始恐慌,忙向树林中间跑去,就快要看到常哥的身影的时候,突然脚上被人一拉,六子向前扑倒的结结实实,然后感觉被人拉着脚往树林深处拖去,六子恐惧的大喊:“常哥。”话还没有说完,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在树林中间的常哥只听到六子喊了声‘常哥’就再也没有动静了,面对安静的让人可怕的树林,常哥心里再次悚然,但又不能明显的抛弃兄弟,独自跑掉,这样的话不仅李剑不会放过自己,六子他们以后也会轻视自己,只好提提神,让李剑和胡彪在这里等待,自己拿出身上带来的藏刀,一步一步,异常警惕的进入树林,嘴里不断的喊着:“六子,六子,你在哪里?”
常哥突然听到树林的深处有脚步声音,忙循着声音走了过去,“啪”的一声,常哥吓了一跳,藏刀在手中转了几个圈,锋利的刀锋闪烁着几丝光芒,然后才发现是自己踩到了干枯的树枝,又一声鸟叫在不远处传来,常哥被激怒了,死就死吧,挥舞着刀,往声音出冲了过去。
常哥的藏刀突然掉在地上了,因为他看见六子他们五个人整整齐齐的被树枝吊在树上,满脸的血迹,很是吓人,生死不明,常哥看着自家的兄弟如此惨样,悲愤之余,又感觉恐惧,能够把他们五个人无声无息的吊起来,这个人应该不简单,他把自己引诱过来想要干什么呢?
此时一个年轻人出现在常哥面前,也不说话,只是微笑,常哥知道今日恐怕难逃一死,于是也懒得问话,挥舞着藏刀冲了上来,说:“老子跟你拼了。”
常哥也是了得,片刻之间,藏刀已经贴近楚天的胸膛,正在大喜之际,楚天的手不知道哪里钻了出来,刁住常哥的手腕,用力一扭,藏刀跌落了下来,楚天反手一接,然后用脚把常哥踢了出去,缓缓的走到常哥面前,把玩着藏刀说:“刀不错,人却差了点。”
常哥忍着疼痛,知道自己不是楚天的对手了,缓缓的说:“你究竟要怎样?要杀就给老子痛快点。”话还没有说完,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树林中间的李剑和胡彪等了十几分钟都没见到常哥回来,心里也异常不安,胡彪脸色难看的说:“剑哥,他们可能出事情了,那楚天确实有点不简单,要不我们先退出树林再作打算吧?”
李剑恨恨的骂了句国骂,踢着石头,说:“还杀人犯呢,一点用处都没有,回去让他们躲猫猫。”
然后就和胡彪向外面慢慢退出去,忽然,一个年轻人挡住了他的路,笑眯眯的说:“你不是来找我的吗?怎么跑的那么快啊?连他们的‘尸首’都不要了?”
李剑恐惧的说:“他们真的被你杀了?你究竟想怎样?”
楚天笑笑说:“你一直不肯放过我,所以我只能要你的命。”
李剑和胡彪相视一眼,心中虽然有点恐惧,但也不能坐以待毙,于是,恶向胆边生,挥舞着拳头上来。
“砰,砰”李剑和胡同一点都不出意外的摔了出去,楚天像是提着两只小鸡一样,把他们提进了树林深处,扔在常哥他们的脚。
看着吊在树上满脸血迹的常哥等人,李剑和胡彪惊恐万分,他们知道楚天有几分拳脚,却没有想到楚天敢把常哥他们杀死,他们虽然也是蛮横的主,也不怕杀人放火,但却怕被别人杀。
李剑强忍恐惧,说:“你难道敢杀我?我父亲是公安局长,杀了我,你一样走不掉的。”
楚天微微一笑:“我今天心情好,不想再杀人了,给你两条路吧,第一你现在就可以滚了,第二你可以带着胡彪和常哥他们的尸首一起走,只要斩下一根手指,就行了。”
李剑有点不相信的看着楚天,见他不像是开玩笑,看看吊在树上六子他们的身体,又看看自己的手,人性的自私再次战胜了义气,忙连爬带滚的向树林外面奔去,连对他忠心耿耿的胡彪都不要了。
胡彪的眼神渐渐从恐惧到绝望,他知道李剑是个混蛋,但总以为他还有几分义气,没想到就这样的把他抛弃了,楚天看着李剑走了,用藏刀轻易的斩断吊着常哥和六子他们的树枝,常哥他们一落地就像是活了过来,一边摸着伤痛一边叹息着对楚天说:“楚兄弟,你放心,我们以后再也不会来找你们麻烦,如此没有义气的人枉费我们替他卖命了。”
楚天轻轻挥手,让常哥他们离去,当时把常哥他们吊上去的时候,常哥他们已经苏醒过来了,为了永绝后患,楚天跟常哥他们做了个约定,如果李剑肯讲义气带着他们的‘尸首’离开,那么楚天今天绝不为难他们;如果李剑抛弃他们,他们以后也绝不可以再找楚天麻烦。
楚天为了逼真,还从树林抓了条蛇,把蛇血涂在他们的脸上,让他们看起来像是真的死了一样。
一场简短却有意义的戏剧就这样在楚天的导演下圆满结束了。
唯一还坐在地上的就是胡彪了,楚天淡淡的说:“你也可以走了。”
胡彪的脸色却没有丝毫的欣喜,站起来坚定的对楚天说:“我想跟你。”
第十一章忘忧酒馆
更新时间:2009-12-273:29:37本章字数:2240
楚天的脸色带了几分惊讶,看着胡彪说:“跟我?什么意思?”
胡彪认真的说:“以后我想跟着你混,李剑那混蛋虽然有钱有势,但没有楚兄弟你有大度,有义气,跟着你混,我起码知道你不会关键时刻抛弃我。”
楚天摇摇头,说:“我喜欢独来独往,不喜欢收徒弟的。”
胡彪竟然跪了下来,坚定的说:“我知道以前我欺负过你,对不起你,如果你心里还有恨的话,我就替你出了这口气。”说完,捡起地上的藏刀向自己身上砍去。
楚天一声叹息,上前扣住他的手腕,说:“你又何必呢?认认真真的读书不好吗?为什么要跟来跟去呢?”
胡彪摇摇头:“我自幼父母双亡,无依无靠,遇见李剑之后就一直跟着瞎混,欺男霸女,读书也只是陪太子读书,走走形式,如果你不肯收我,那我只能回去跟李剑狼狈为奸或者自己杀出一条血路。”
楚天摸摸鼻子,思虑一会,扶起胡彪,说:“收你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就无所谓跟不跟了,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守望相助就是了。”
胡彪心里大喜,还有几分感动,也只有楚天这样不计前嫌,把他当作朋友看待,就是自己多年卖过命的李剑也只是把自己当作家奴,这样的身份转换着实让胡彪找到几分重新做人的感觉,胡彪握着楚天的手说:“楚兄弟,以后有什么用得着兄弟的话尽管开口,只要我胡彪能做的,一定不遗余力。”
楚天笑笑:“有两件事情要你做,第一,跟着我认认真真的把书读完;第二,以后远离那些江湖人物,如果可以的话,现在就跟我一起去喝酒。”说完,楚天就轻轻的朝树林外面走去。
胡彪稍微一思考,知道楚天是为自己好,而且只要能跟着楚天,再枯燥的事情,他都觉得有意思,于是忙跟着楚天跑去,嘴里喊着:“楚兄弟,我带你去忘忧酒馆,那里的酒不错,老板娘也很漂亮啊。”
忘忧酒馆很小,大概只能容纳下十个人左右,但生意异常的火爆,老板娘很年轻,也很漂亮,一双单凤眼总是显得有几分妩媚,举手投足之间露出的优雅总是那么的自然,见到胡彪和楚天进来,微微一笑,先递上了两杯酒,淡淡的说:“两位实在不好意思,暂时没有位置,要么等上半小时,要么改日再来品尝,但无论如何,这两杯水酒都是忘忧酒馆的一份心意。”
楚天接过那冰过的水酒,摇晃,闭眼轻品,然后淡淡的跟老板娘说:“女儿红,隔水干蒸,三年尘封。”
老板娘的脸一怔,随即笑笑:“这位兄弟真是好眼力,连做法年份都猜出来了,看来我是遇见知音了,忘忧酒馆的所有酒都是我亲手酿制,所以两位等下尽可放心品尝。”
楚天突然冒出一句:“老板娘,你很漂亮。”
胡彪差点摔倒了,楚天也太直接了吧,老板娘虽然有几分姿色,但也不用如此见面就如此奉承,难保被老板娘当成了色狼。
老板娘却像是听多了这样的话,脸色毫无欢喜毫无不快,只是看着楚天说:“是吗?”
楚天点点头:“因为你很漂亮,心思自然很精致,酿出的酒自然很醇香,这杯女儿红除了甜味、酸味、苦味、辛味、鲜味、涩味以外,还有老板娘你心中淡淡的忧伤;所以我决定在这里等,哪怕等上两个小时,也要喝上你这里最好的酒,带着忧伤的酒。”
老板娘笑了,笑得很灿烂,整个酒馆似乎变得更容易醉人了,只有老板娘自己知道楚天已经触动了自己心底最脆弱的那根心弦。
老板娘拍拍手,一个小妹过来,老板娘低头几句,小妹领命走后,对楚天说:“两位不用再等了,随媚姐去本酒馆最尊贵的雅座,让媚姐亲自为你们温酒。”
楚天心里一动,好一个“媚”,人如其名。
忘忧酒馆的酒确实不错,浓香怡人,楚天很久以来没有沾过酒了,今晚第一次品尝到媚娘亲自温的美酒,忍不住喝了一杯又一杯,胡彪看着越喝越神采奕奕的楚天,不由再次暗暗惊奇,楚天不仅身手了得,酒量也异常的了得。
媚姐却始终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为楚天夹夹菜,倒倒酒,似乎这样,她已经很满足了。
楚天终于停下了酒杯,说:“酒是好酒,菜是好菜,可惜却不能沉醉。”
胡彪微微一愣,以为楚天怕没钱喝酒,笑笑说:“酒尽管喝,菜尽管吃,我胡彪结帐的银子还是有的。”
媚姐似乎触动了心事,终于开口了,脸上扬起淡淡的忧郁,柔声说:“莫非,楚兄弟一直醉不了?”
楚天笑笑,没有再说话,媚姐的话一针见血,每个人总有一些值得牵挂的人,哪怕是隔着几个朝代;越是在酒醉的时候越是怀念,越是怀念的时候越容易清醒。
楚天知道,他想念的是前世最爱的女子,琴棋书画,美貌绝伦的苏蓉蓉,而正应该忘却的也是她,竟然隔空两世,何必执着的不放?佛云:放下。世界才会更加绚烂,更加动人。但世间又有几人能够真正的放下?
楚天独自倒满了酒,一口饮下,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几分忧郁。
媚姐轻叹一声,走了出去,她想去准备一壶茶,竟然醉不了,那就好好的醒着;媚姐今天的心情有种淡淡的心碎,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楚天说出她内心的忧伤之后,她对这个年轻人就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或许他跟自己都是醉不了的人,或许他跟自己一样都有着不堪回首的往事,楚天那种眼神让她的心多了几分怜悯。
胡彪也是个聪明人,知道楚天有心事,于是忙转移他的注意力,说:“楚天,李剑这次派人堵杀你虽然失败,但并不表示他会收手,并不表示他没有实力再战,他只会越来越疯狂,你的危险也会越来越大,要随时提高警惕,防范他们下手。”
楚天稍微一沉思,说:“以你跟他多年的经验,你觉得他下次会使出什么手段?”
胡彪细细的想了一会,说:“警察。”
第十二章百万钻石
更新时间:2009-12-273:29:37本章字数:2632
楚天和姜小胖这天中午刚从饭堂回教室,楚天在走廊上见到林美美站在教室门口张望,神情异常的鬼祟,林美美见到楚天和姜小胖的身影,忙闪回教室,楚天心里怀着诧异和姜小胖走进教室,却发现教室里只有林美美和张万江,林美美和张万江见到楚天都显得有些不自在,低头趴在桌子上睡觉,但楚天感觉得出他们并没有睡意,甚至感觉到他们的呼吸加速。
楚天没有说什么,他知道这两个人刚才肯定在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突然,他发现自己的书包,课桌被人动过,于是在桌子趴了下来,假装睡觉,林美美和张万江不时的回头看着趴在桌上的楚天,见没有什么动静,心里才慢慢平静下来。楚天微微一笑,趁着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在自己的课桌上下,书包里面翻找,果然在书包的最角落里面发现两颗东西,坚硬无比,楚天把它们拿了出来,握在手里,轻轻的对姜小胖说:“小胖,这两个是什么东西啊?”
姜小胖睡眼惺忪的望了一眼,立刻变得清醒无比,抓住楚天的手,兴奋的说:“楚天,这是钻石啊,值好多钱的,你哪里弄的啊?”姜小胖后来才知道这好多钱实在不足于形容这两颗钻石。
楚天没有任何反应:“钻石?值好多的钱?”
姜小胖微微一愣,说:“这钻石跟珍珠一样,不仅可以装饰,还可以升值。”
楚天心里明白了,这钻石异常的值钱,值钱的可以让自己掉头,自己的书包里面突然多了这两颗东西,看来是有人准备栽赃陷害了,楚天的眼睛微微扫过正在睡觉的林美美和张万江,很多东西瞬间就明白了。
林美美和张万江勾结在一起,那么李剑肯定也参与了此事,竟然李剑已经参与了此事,胡彪所说的捕快应该很快就会出动了,千年以来的无耻行径在今天要再次上演,可惜自己不会成为冤死鬼。
楚天决定好好玩这个游戏。
下午刚上课不久,一伙警察就冲了进教室,老师和教导主任闻讯赶了过来,班主任张老师也没跟警察打过交道,忙习惯性的问:“发生什么事了?
带头的胖警察严肃的说:“昨晚一间珠宝店被盗了,我们收到举报,嫌疑犯就是你们班里的学生。”
教导主任有点疑惑:“学生怎么能从珠宝店偷东西啊?如果是这样,不是珠宝店防范太差,就是学生太厉害。”
胖警察摇摇头,说:“这个我不知道,我有线索我就要查,被盗的东西有着非常大的价值。”
张老师愚蠢的问:“是什么东西?”
胖警察有点鄙视的看了一眼张老师,傲慢的说:“一百多万的钻石。”
所有的人都吸了口冷气,姜小胖更是“啪”的一声,吓倒在桌子上,他想起楚天拿给他看的两颗钻石,如果是那两颗钻石是失物的话,楚天这次不知道要在监狱里面呆多久了,姜小胖虽然知道楚天不会去偷盗,就怕这小子无意中拿来玩玩招惹的祸。
楚天依然风轻云淡的样子,一副不关他的事情,林美美和张万江则阴险的向楚天望了几眼。
张老师和教导主任显然有维护本校学生的意思,低声说:“不知道是哪位同学有嫌疑?麻烦警察同志低调处理。”
胖警察显然很满意教导主任和老师的这种态度,也露出了久违的笑脸,说:“放心,我们不会把事情搞大的,因为我们有了确切的名字,也知道钻石还藏在他身上。”
所有的人都望向胖警察,期待他嘴里能够吐出那个嫌疑犯的名字。
胖警察用目光扫射了下全班,很多学生都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好像自己就是嫌疑犯,只有林美美和张万江面带笑容,甚至跟胖警察的目光有所交流,楚天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冷眼看着事态进一步发展。
胖警察在得到林美美和张万江的暗示之后,知道事情已经办好,于是缓缓的开口说:“嫌疑犯是楚天。”
楚天?楚天!
所有不知情的人都吃惊的用目光射向了楚天,楚天依然波澜不惊,胜似闲庭散步。
班主任张老师立刻变得恼怒,愤愤的望向楚天,觉得楚天丢了全班的脸,丢了他的脸,丢了天都中学的脸,他好像就已经认定是楚天做的,这个差生不仅常常拖班级的后腿,还做出这种偷盗之事,传了出去,他这个老师岂不是遭受无数人的耻笑。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捉贼拿赃,凡事要讲究证据,除非你有证据证明是楚天同学做的,不然你就不可以那么快下结论,甚至要给他平反。”
大家向声音处望去,柳中华正慢慢的走了上来。
胖警察显然也认识柳中华这个有影响的人物,态度变得好多了,说:“柳老,你好,我们也是接到实名举报才来的,举报人还说钻石依然在楚天的身上。”
柳中华点点头,说:“好,你们按你们的规矩办事,我希望你们不要放过一个坏人,但也不要冤枉一个好人。”
胖警察忙连声点头,说:“柳老,放心,我们一定会按照程序来做事情的。”
然后胖警察对身边的两个警察说:“你们两个去楚天同学的书包和身上上好好搜查,看有没有那两颗钻石。”
两个如狼似虎的警察向张老师指着的楚天扑了过来,楚天轻轻的站了起来,手里还在翻看着姜小胖拿来垫头睡觉的法律知识,缓缓的对走过来的两个警察说:“止步。”
止步?止步!
警察何曾听过有嫌疑犯对他们说过“止步”这两个字?他们所到之处,望风披靡,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今天竟然有毛头学生对他们喊出“止步”,岂不是笑话。
所有的人,包括柳中华都吃惊的望着楚天,楚天制止他们搜查,是不是心里有鬼,真的偷盗了钻石,才不敢让警察搜查的?
胖警察也走了过来,不满的对楚天说:“你想怎么样?是不是要阻止警察正常执法?
楚天笑笑,扬扬手中的法律知识,淡淡的说:“我要看你们的搜查令。”
搜查令?警察有点哭笑不得,那是出示给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看的,一个毛头学生还管他们要搜查令,这不是荒谬和荒唐吗?
胖警察如果不是看在柳中华在场,早已经一脚步踢过去了,冷冷的对楚天说:“我们确定赃物就在你身上,不用什么搜查令,搜查出来就知道我们说得没错了。”
习惯性思维让大家不由自主的点点头。
楚天微微一笑:“警察搜查一个公民的个人财物,没有出示搜查令,缺乏必要的法定程序,其搜查也就是违法的,不具有正义性。即使警方在我这里搜查出了两颗钻石,警方获取的证据也无效,更不能以此指控公民;我更不会受到定罪处罚。”
大家全都一愣,虽然楚天说的让他们有点不适应,但好像也很有道理。
胖警察重重的哼了一声:“你别在那里狡辩,快让开,别妨碍我们正常执法,否则把你抓起来。”
楚天大喝一句:“放肆,这是国家宪法规定,你竟然说是狡辩,大家可以翻开这本法律知识第二十一页查看,就知道我说的是事实还是狡辩。”
第十三章捉贼拿赃
更新时间:2009-12-273:29:38本章字数:3012
大家都被楚天这一喝吓倒了,忙翻看学校发的法律知识第二十一页查看,然后都点点头,楚天说的果然没错。
柳中华也有点不好意思的从旁边学生那里拿过来看看,然后递给身边的人,说:“楚天说的没错,搜查公民的财物一定要有搜查令。”
胖警察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何时这样被人拿捏过,换成其它地方,早已经上去把这嚣张的小子狠狠的打倒在地,可是柳中华在旁边,他不敢造次,柳中华怎么说也是市政协委员,全国也有一定的知名度,连市长都是他的学生,自己万万是不敢在他面前乱来的,否则,自己的警察生涯也就到头了。
胖警察的死死的看着楚天,想从他脸上找出些什么,却发现很是失望,楚天的脸上依然淡淡笑容,不慌不乱。
胖警察心里在想:钻石在这小子身上是不容置疑的,这小子不让警察搜查,难道发现了钻石在他身上,想要拖时间,好把身上的钻石扔掉?不过胖警察随即释然,即使发现了栽赃陷害,现在楚天也没办法脱身了,只要死死的看住他,他就无计可施,自己申请张搜查令,搜查出了钻石,看他还能狡辩出什么来,到时候带回公安局把他狠狠的整一顿,好好出今天这口恶气。
胖警察想到把楚天踩在脚下的场面,心里就一阵快感,神情慢慢松弛下来,对旁边的一个警察说:“小王,你赶紧回局里向上申请张搜查令。”
小王赶紧离开教室,多年的配合他早已经知道怎么做事情了。
此时的教室依然气氛紧张,所有的学生都在惊奇和不安中等待,他们对楚天越来越是佩服了,这小子拿着一本平时看起来没什么作用的法律知识就敢跟强大的国家统治机器叫板,还把警察堵得无法发彪,无论楚天以前是怎样的懦弱,无用,但现在,他们不得不承认楚天是个纯爷们。
班主任张老师则更加愤怒,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越来越难于收拾控制了,本来警察已经肯低调处理,偏偏这个楚天扮什么法律维护人士,让这些警察发怒,事情搞大了,自己的声誉一定会多少受到损害的,到时候等警察申请来搜查令,从楚天身上搜查出钻石,自己这个班主任肯定丢脸丢到家了。
班主任张老师依然相信楚天是偷盗钻石的嫌疑人,多年的成见根深蒂固,难于改变。
柳中华则微笑的看着楚天,虽然只见了楚天两面,但都给他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现在这种有主见,不畏强权的学生真的很少了,他内心希望楚天不是偷盗钻石的主。
小王果然办事效率奇高,一个小时不到,就把盖着鲜红大印的搜查令拿给了胖警察,胖警察拿到搜查令,心情很是愉快,现在该是自己主导的时候了。
胖警察亲自把搜查令拍在楚天的桌子上,笑着说:“现在,我们可以搜查了吧?”
楚天拿起搜查令,虽然看不出真假,但还是装模作样的仔细看了一遍,把胖警察气得半死,然后说:“可以搜查了,尽管搜查吧,只要你能搜查得出来。”
胖警察亲自搜查楚天的身,旁边的两个警察则把楚天的位置拆的零零散散,片刻之后,三个人垂头丧气,完全不相信的相视摇摇头,胖警察的眼光不由自主的看向林美美,林美美坚定的点点头,胖警察的信心又回来了,说:“再搜一遍,肯定在,顺便把他同桌和附近的人搜查一遍,难保这个小子见到我们进来,胡乱丢到周围人那里。”
听到胖警察这样说,周围的同学忙首先搜查自己,免得自己成了同伙,几十分钟下来,胖警察他们全都摇摇头,连根鸟毛都没见到,更不要说钻石了,林美美和张万江也慢慢露出了难于置信的神情,明明把钻石存在楚天的书包角落啊,而且又没有见到楚天出去过,钻石怎么会不翼而飞呢?
班主任张老师见到警察折腾一场,见没有搜查出钻石,心情才平静了一点,无论是不是楚天偷的,只要不是在他的教室搜查出来,他的声誉就保住了,至于楚天是不是冤枉,他才懒得管这个差生的死活呢。
胖警察恼火的看了眼林美美和张万江,对身边的几个警察说:“我们走,回去问问举报人具体情况再做打算。”按照以往的做法是把楚天带回局里协助调查,然后逼迫楚天说出藏钻石的地方,再以此来控告楚天,但现在柳中华在场,这个不正当的执法行为很容易被他看穿,所以只能依足程序办事,他现在怪的是林美美和张万江怎么没有把事情办好。
楚天看看狼藉的桌面,淡淡的说:“警察同志,请等一等。”楚天虽然不习惯这个称呼的叫法,但还是说了出口。
胖警察一伙人停住了脚步,本来已经很恼火了,听到楚天让他们等一等,止不住怒火,说:“还有什么事?没搜出来是你造化。”
班主任张老师的心又提到胸口了,也开口说:“楚天,你又要干什么?”
楚天微微一笑,说:“我想做个好市民,我想要举报钻石偷盗之主,难道不可以吗?”
所有的人都愣了,这小子究竟玩什么把戏呢?
胖警察冷冷的看着楚天说:“你知道钻石在谁身上?你千万不要胡说八道,浪费警方精力物力是很大罪的。”
楚天眼睛扫射了全班,伸出手指,点着林美美和张万江,轻轻的吐出几个字:“就是他们两个。”
胖警察脸色一变,林美美和张万江本来就是他们安排的人,钻石怎么会在他们身上?
林美美和张万江看着全班同学的眼光注意在他们身上,脸色都红了。
林美美站起来,对着楚天大骂:“楚废人,你血口喷人,本姑娘怎么会偷钻石呢?
张万江也脱口说:“明明就是你偷的,现在赖我们身上?”
胖警察也开口道:“小子,不要胡言乱语,诬陷是要受到法律处罚的。”
楚天慢慢的坐了下来,淡淡的说:“反正我给你们提供了线索,受理不受理随你们的便。”
胖警察他们倒无所谓,林美美和张万江则知道如果不证明自己的清白,今后就难于在学校光明正大的混了,谣言必定会四处而起,他们没有楚天的那份淡定,再说,钻石不在他们身上,只要证明了自己的清白,就可以狠狠的羞辱楚天,顺便告他个诬陷罪。
于是林美美和张万江把书包和课桌翻出来给大家查看,果然没见到钻石,正在得意之际,楚天冒出一句,说:“身上呢?”
张万江和林美美实在恼怒,对同桌说:“你帮我搜查一下,免得清白被人毁了。”
张万江和林美美的同桌望望他们,又看看警察和老师,有点为难。
胖警察挥手说:“你们就放心搜吧。”
于是张万江和林美美的同桌开始在张万江和林美美身上仔细的搜查起来,片刻之间,在内口袋摸出一个坚硬无比的东西,疑惑之际,拿了出来。
全场的人吸了口冷气,连张万江和林美美的脸色都变得苍白了。
钻石,硕大的钻石,在闪烁着冷冷的光芒。
姜小胖有差点吓倒在桌子上,这不是楚天拿给自己看的那两颗吗?什么时候跑到他们身上去了?
班主任张老师的脸扭曲到了极点,他情愿这钻石是从楚天身上搜查出来的,而不是自己一直器重的张万江和林美美身上搜出来。
但现在证据确凿,如果说他们是被人陷害都没人相信,谁有那么大的能耐把钻石放进他们的内口袋里面呢?
张万江和林美美也不知道楚天是怎么把钻石放在自己身上,但现在自己完全难脱关系,虽然他们知道李剑会帮他们搞定公安局的事情,但自己在学校的声誉就毁了。
楚天站了起来,伸伸懒腰,对胖警察说:“警察同志,捉贼拿赃,现在证据确凿,你们的举报人看来没错,钻石确实在我们教室,只是不在我身上,而是他们两个人身上,现在,你看着办吧。”
张万江脱口而出:“你陷害我,钻石明明放在你书包角落的。。。。。。”
话还没说完,胖警察见张万江已经阵脚大乱,乱讲话,大喝一声:“把他们两个带走,有话到局子里面说。”
第十四章柳中华的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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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剑的能耐确实很厉害。
张万江和林美美第二天就回学校上课了,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好像昨天去的不是公安局,而是领奖大会,回到教室还狠狠的盯了楚天几眼,林美美在班里放出几句狂言:“进公安局就跟我家一样,本姑奶奶想出就出,想进就进。”“想要阴我,没那么容易,也不看看剑哥是什么背景,蜡烛之光竟然与皓月争光,真是不自量力。”林美美的话自然是冲着楚天来的,但又不敢直接找楚天的麻烦,只能指桑骂槐的表演一番来挽回自己失去的面子。
姜小胖最近对楚天是越来越佩服了,自己的信心也逐渐上涨,面对林美美的无耻之言,不屑的说出一句把林美美堵死的话:“世风日下,竟然有人把无耻作光荣。”
在场的学生都笑了起来了,林美美更是恼羞成怒,指着姜小胖说:“姜小胖,你说什么,你说谁?你敢对姑奶奶如此无礼?”
姜小胖没有正面理林美美,而是拿出课本,大声的读起来:“孔子曰,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林美美愤愤的抓起桌子上的口杯砸了过来,不知道手势不准还是故意,口杯竟然向着楚天砸了过来。
楚天吃着包子,头也不抬,伸手接住了林美美的杯子,然后弹向林美美,林美美一惊,忙向下一蹲,杯子却完整无缺的立在桌子上。
林美美恨恨的看着楚天,楚天不经意抬起头,林美美见到楚天看不透的眼睛,不敢造次,愤愤的压下怒火。
班主任张老师在上课的时候,见到全班学生对林美美和张万江还有戒备之心,忙帮着澄清:“昨天从张万江和林美美身上找出的不是钻石,是两颗工艺品,不值钱的,警方也向张万江和林美美同学道了歉,希望大家对自己的同学继续信任,继续团结。”
张老师这番话,如果在林美美放出狂言之前,或许可以让他们两个消除嫌疑,谁叫林美美逞一时之快,说出那些不合时宜的话来,加上最近林美美总是把李剑挂在嘴边,老公长,老公短的显示彼此的亲密关系,这样大家只会相信林美美和张万江不是因为警方搞错,而是林美美依靠李剑的关系出来。
几天之内,这个百万钻石事件很快在只有二千多人的天都中学传开了,楚天的名字再次被大家津津乐道的挂在嘴边,特别是在课堂上用法律知识对抗违规的警察场面更是被大家传的越来越神,甚至掀起了一股熟读法律的热潮,学校的政治老师因此减轻了很大的负担,开始把楚天作为政治课上逢法必讲的典范,因此一段时间下来,全校学生的法律知识明显得到了提高,维法意识也开始苏醒,面对法律不再是被动的接受,而是让法律成为维护自己权利的武器。
这天中午,楚天和姜小胖刚走出教室去饭堂,一个倩影向楚天扑来,楚天刚微微闪开,林玉婷立刻假装生气的说:“楚天,翅膀硬了?现在有点名气就躲闪我这老师了?”
楚天苦笑一下,这天下最难招惹的就是女人,于是说:“哪里敢呢?我还以为哪里的天使来找我上天堂呢。”
林玉婷哼了一声:“竟然是天使找你上天堂,那你就更加不用躲啦。”
楚天摇摇头:“我这不是想着要跟老师你继续学习嘛,再说,我岂能跟不认识的,长着翅膀的鸟人走呢?”
林玉婷扑哧一声笑了,姜小胖的笑点最低,已经揉着肚子蹲在地上不知所谓,身边走过的一些人听到也笑了,进而指着楚天低低的说:“他就是楚天,诗词天才,英语高手,法律维权者。”甚至几个女生投来崇拜的眼光。
林玉婷看着有女生暧昧的看着楚天,心里一阵不高兴,忙公开的拉着楚天的手臂说:“走,走,走,咱们赶紧去吃饭,免得你被人吃了。”
姜小胖幸灾乐祸的看了一眼楚天,然后找了个借口离开楚天,姜小胖也是识相之人,岂能不明白林玉婷的心思,这小妮子对楚天的眼神那是完全可以挤出几杯浓浓的爱意。
这次是林玉婷在饭堂看着桌子,楚天则去取食物,快轮到楚天前面的同学打饭菜的时候,楚天亲眼见到打饭菜的阿姨手指都插进同学的食具的饭菜里面,用大勺敲着饭菜的盆子,口水四溅,喊着:“快说,还要啥,还要啥。”
前面那位同学脸色不改,平静的说:“加个牛肉萝卜。”
阿姨咳嗽一声,往后面的地上吐出口水,然后回头,抡起大勺,打了半勺牛肉萝卜盖在那位同学的食具上,楚天感觉自己被打败了,忙从队伍里面溜了出来,灰头灰脸的来到林玉婷面前,叹了口气说:“原来吃饭真的不能去打饭,否则真的难于吃下。”
林玉婷脸色不改的说:“是不是阿姨手指插进饭菜里面,是不是随口吐痰,是不是饭菜上面有不明物质?”
楚天惊奇的看着林玉婷说:“你怎么知道?”
林玉婷轻轻哼了一声,说:“小样,就你这心理素质,迟早把你饿死,刚才说的都只是小事,我还见过有人发现饭菜里面有虫子,人家那才是高手,只是把虫子挑在一边,认真观看了两眼,然后继续吃饭。”
此时,姜小胖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笑喜喜的坐在楚天和林玉婷旁边的位置上,摸摸头说:“两位,实在不好意思,找不到位置,只能在你们身边做做电灯炮了。”
楚天和林玉婷没有理会姜小胖的调侃,却惊奇的看着姜小胖,应该说是姜小胖食具的食物,里面全是葱爆牛肉,五香鸡腿,姜葱鱼肉,色香味全,完全不像是饭堂窗口打的,楚天不解的问:“为什么我刚才没见到这些食物呢?”
姜小胖嘿嘿一笑,低声跟楚天和林玉婷说:“我是在小炒部买的。”
林玉婷惊奇的说:“那不是校领导专用的吗?老师都只能去教师窗口排队打饭,你怎么可能去小炒部呢?”
姜小胖忙挥手让林玉婷停止叫喊,低声说:“小声点,小声点,小炒部有俺妈的一个初中同学,我妈为了改善我中午的伙食,特地请那个阿姨吃了几次饭,所以我才有特权去小炒部混这口饭吃。”
楚天和林玉婷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小子里面有人。
姜小胖看看楚天和林玉婷面前空空,于是再次笑笑,说:“要不要兄弟给两位弄两份佳肴尝尝?”
楚天和林玉婷忙点头,谁拒绝谁的脑子就有病,小炒部的饭菜比饭堂学生窗口的饭菜不知道要干净多少倍,要好吃多少倍。
于是姜小胖拉着楚天去小炒部帮忙端饭菜,就快到小炒部门口的时候,低头前行的姜小胖和楚天撞到了一个人,姜小胖和楚天忙抬头看去,竟然是副校长柳中华。
柳中华见到楚天显然很高兴,拉着楚天的手臂说:“楚同学,吃饭没有啊?一起吃饭吧,我最近正想找你聊聊呢,只是实在太忙了。”
姜小胖见到校领导,已经不敢说话了,楚天诚实的说:“我们正想去打饭呢。”
柳中华拍拍楚天,说:“走,你们两个跟我去小炒部吃饭,我顺便跟你探讨探讨。”
楚天无奈,和姜小胖互相看了一眼,说:“柳校长,能和你探讨实在是我的荣幸之至,只是我还有一个同学在那边等待我们买饭呢。”
柳中华笑笑说:“一起叫上吧,好不容易有这个空档,我岂能不缠住你?”
楚天见到柳中华如此诚恳,向姜小胖使了个眼色,姜小胖会意的去找林玉婷,楚天则跟着柳中华进去小炒部。
第十五章宋朝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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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玉婷一见到柳中华并没有显示出姜小胖的拘谨,反而落落大方的对柳中华叫了声:“柳伯伯。”
楚天和姜小胖都微微一愣,林玉婷竟然柳中华“伯伯”,看来两者的关系并不简单。
柳中华显然也很惊奇楚天的同学竟然是林玉婷,于是高兴的笑笑:“婷儿,原来是你啊,你爸爸还好吗?
林玉婷笑笑:”还是跟以前一样忙碌,为声名所累。”
柳中华显然很是感慨,说:“林检确实是个好检察官,为官清廉,疾恶如仇,宜兴市因为他而多了几分公正公平性。”
楚天听了这席话,倒没有什么感觉,只是姜小胖却显得格外的意外,脱口而出:“难道你父亲是天都人民所称的‘铁面包公’林玉清检察官?”
林玉婷不好意思的点点头,但内心还是对父亲名声在民间显示出几分高兴。
只是楚天很是茫然,不由自主的说:“那不是宋朝的包拯吗?”
姜小胖嘿嘿一笑,显示出自己信息灵通,并点醒楚天,说:“跟宋朝的包拯差不多,林玉清检察官在宜兴市那是赫赫有名,他敢于上查副市长,下撂派出所长,这几年,被他查出来的大小贪官污吏少少也有几十人,宜兴市的人民都很是崇拜他,并送了个‘铁面包公’的称号给他。”
楚天的心里一震,没想到现在还有这种铁面无私的好官员,这是人民的大幸,也是贪官污吏的克星,但这样好官员的处境也会很危险,一旦坏人狗急跳墙,林玉清必然会首当其冲的受到伤害,从古至今,清官难做,铁面无私的清官更是难上加难,楚天现在不敢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怕林玉婷因此而担心。
柳中华已经点好菜了,趁着等饭菜上桌的空档,笑笑说:“今天能跟大家在一起吃个饭,着实是场缘分,我也没有什么大道理跟你们讲,只希望你们在高考考出好的成绩,不说为天都中学争光,也不说为父母添几分面子,就当为自己的人生充实一段路吧。”
柳中华的一番话说的很是诚恳,也很有道理,让楚天三个人心悦诚服的点点头。
柳中华话锋一转,对着楚天问:“楚天,我最近在研究宋朝的词风,你在宋朝这方面有没有自己的看法啊?随便说说。”
楚天微微一沉思,说:“我也只是略知皮毛,贻笑大方了。宋朝乃最富裕的朝代,宋词的发展繁荣,是以宋代的经济发展和重文轻武政策为前提。”
林玉婷此时插嘴到:“怎么可能啊,宋朝不是非常懦弱无能的吗?连皇帝都被人捉走两个,岳飞也冤枉而死,它怎么可能是最富裕的朝代呢?”
楚天叹了口气,说:“很多人都跟你一样有着错误的认识,这里如果把所有的东西都跟你说一遍,估计没有两天时间是说不完的,我就举几个简单的例子,印刷术和火药是在宋朝发明的;宋朝不抑商,经济非常繁荣,宋朝年财政收入最高曾达到16000万贯文,据说经济总量最高时候占当时世界的百分之六十;宋朝的海外贸易盛况空前,宋朝造船技术水平是当时世界之冠。”
姜小胖也不服气,说:“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为什么宋朝经济那么强却存立不长时间就被人灭了呢?我印象中唐朝才是最强大的。”
此时,旁边几个在小炒部吃饭的校领导也来了兴趣,跟柳中华打了声招呼,就在旁边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楚天笑笑:“唐朝,公元618-907年,总共统治290年;宋朝,从公元960年陈桥兵变直至1279年灭亡,历时320年。”
林玉婷和姜小胖吃惊的看着楚天,宋朝竟然比唐朝长命,显然楚天说的很是颠覆他们以前的历史意识,柳中华的眼角微微一挑,专心的听着楚天讲述。
楚天接着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们心中总是感觉不对劲,但很多时候,历史的真面目就是这样让人措不及防,如论疆域统一,宋朝不如唐朝;宋朝在之前的后唐时期已经丧失了对西域的控制,在后晋又将燕云十六州割让给了契丹,在建国后真宗时有又檀渊之败,国力大损,1127年之后宋朝也失去北方大片土地,因此,如果算疆域统一的时期,应该是唐朝最长,从618年到907年,共290年,但是唐朝自从安史之乱之后亦逐渐失去对藩镇的控制能力,875年黄巢爆发起义之后更是名存实亡;如以单纯算国号的持续时间而不论疆域的话,宋朝确实又要比唐朝要好上那么一点。”
林玉婷摇着头说:“那为什么后人对唐朝的评价远远高于宋朝呢?后人以唐人,汉人自居为傲,却没有听到有人以宋人为荣呢?”
楚天继续说:“那是因为在大家眼里唐朝有强硬政权,宋朝则软弱无能;宋朝虽然各方面数据看起来非常漂亮,但是重文轻武政策和偏安一角的思想给了后代人们太多的伤痛,当政者不思收复中原失地,只求苟且偏安,对外屈膝投降,对内残酷迫害岳飞等爱国人士;政治上腐败无能,达官显贵一味纵情声色,寻欢作乐,人们总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进而加入主观感情去评价外交不作为,武力不昌盛的宋朝,用‘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来表示极大的愤怒和耻辱,进而抹杀了它在经济上的贡献。宋朝就好像学校里面的一些不学无术的富家子弟,再有钱,学习成绩不好,一样被人轻视。可是,如果认真的想一想,如果宋朝真那么腐败无能,它的经济又怎么会成为当时的世界之冠呢?”
姜小胖恨恨的说:“人争一口气,宋朝就应该大战一场,哪怕就这样加速灭亡了,也是一种无比的光荣。”
楚天摇摇头:“打仗的不是你,你也不是宋朝的老百姓,你无法想象战争的残酷,经历过战火的宋朝人们,好不容易求得安居乐业,有多少人愿意放弃安静舒适的度完一生而选择金戈铁马十几年呢?或许,甘于安逸是宋朝的伤痛。”
姜小胖再次爆发一句:“可是这样活着实在太窝囊了。”
楚天淡淡的说:“历史总是在发展的,每个朝代的更替都是历史的进步,这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无论宋朝是怎样的窝囊,但却无法抹去它的功绩,我们只能说宋朝的存在是一种带着伤痛的进步。”
楚天看到柳中华,歉意的笑笑说:“柳校长,对不起,我偏题了。”
柳中华笑笑说:“你说的很精彩,很让人耳目一新,看来是下过一番工夫。”
楚天的笑容很灿烂。
旁边的几个校领导纷纷竖起手指,并向柳中华打探这个学生的名字,这个学生历史功底让他们大开眼界,也着实让自己汗颜。
饭菜终于端了上来了,满桌的佳肴却让林玉婷和姜小胖吃得心神不安,总是想着楚天说的“宋朝的痛”。
第十六章媚姐的心事
更新时间:2009-12-273:29:39本章字数:2438
吃完柳中华的午餐之后,林玉婷觉得自己完全被楚天折服了,发自内心的爱意让她总是充满苦恼,既想跟楚天表白,谈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但又怕楚天的拒绝,更主要的是,家教甚严的林玉婷知道,只有考上了大学才有资格谈恋爱,不然不仅老师会干涉,开明的父母也会阻止,所以她只能把最深的爱意化成动力,不仅努力学习,还帮楚天不遗余力的补课,她准备等两个人都考上了大学,到时候再向楚天表白。
热情,开朗,大方的林玉婷让楚天很是感动之外,也有几分压力,楚天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够接受爱情,是否还能够再倘开心扉去接纳林玉婷,何况自己的内心深处还有永远难于摸去的伤痛,因此,楚天总是小心翼翼的守护着底线,只要林玉婷不捅破那层纸,他就不去碰这个话题。
再过一个多月,就是期末考试了,楚天开始在林玉婷的帮助下全面的复习,虽然很多知识面都从来没有涉及过,但楚天的脑子实在够用,只要是楚天看过的,学过的,楚天都很快能够举一反三,掌握的扎扎实实,楚天有时候也会独自的摇摇头,一向不喜欢功名的自己,如今竟然不再浪迹天涯,屈在天都中学做一个受人看不起的学生,这是多么令人难于置信的事情,唯一让楚天觉得有价值的就是,这些日子博览的书籍,确实让自己大开眼界,受益匪浅。
楚天这些日子的生活很有规律,白天上课,晚上则跟林玉婷一起复习功课,送完林玉婷回家之后,楚天总是有意无意的逛去忘忧酒馆,媚姐总是端上亲手温好的美酒,或女儿红,或竹叶青,知道楚天白天要上课,所以从不给楚天喝得太多,每次不多也不少,刚好是三两,再配上几个小菜,但已经让楚天感觉的相当的惬意。
媚姐每次看喝着酒的楚天,都有几分心碎,那时候的楚天全身散发出无拘无束的气息,眼神变得深邃辽远,忧郁,孤独,寂寞,还有伤痛后的坚强全部交织在一起,有时候,媚姐会怜悯的把楚天抱在怀里,抚摸着楚天的脸,心里也止不住一阵伤感,这个年轻人,究竟遭受过怎样的伤害,才让他如此的矛盾和挣扎。
楚天仰起脸,眼角点点泪光,对媚姐说:“你酒里的寂寞源于情,媚姐,你是否一样有着难于忘怀的人呢?”
媚姐脸上淡淡的笑容突然停住了,似乎楚天触动了她一直所回避的往事,低头看看眼睛迷离的楚天,端起桌子上的那杯竹叶青,一饮而尽,慢慢的开口说:“那是属于三年前结束的故事,这三年,我再不曾真正的开心过,不再向任何一人倘开过心扉,楚天,你是我第一个倾听者。”
楚天倒上了酒,细细的闻着,心里想,媚姐的心事是否跟这竹叶青一样让人迷醉呢?
三年前,来宜兴市旅游的媚姐不小心遭遇了地方痞子的敲诈,他挺身而出,喝退了那伙痞子,人很奇怪,媚姐就在那一刻爱上了这个比自己年长十几岁的男人,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爱上他,或者说,不知道是爱上他的那一点,他的才华横溢或者正直善良还是不畏强权?媚姐自己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像是飞蛾扑火般的去爱这个已经有妻子,有女儿的男人,爱得是如此的轰轰烈烈,爱得是如此的刻骨铭心,媚姐从来没去考虑这个男人会不会娶她,她只知道能拥有他的片刻已经很是满足,为了能够经常见到他,媚姐甚至在宜兴市开了这间酒馆,那时候,酒馆的名字叫‘幸福酒居’,因为有期盼,所以有幸福。
有一天,这个男人因为工作上受到压制和打击,闷闷不乐,来找媚姐喝酒,就在那一晚,媚姐把自己毫无保留的奉献给了这个心爱的男人,让他压抑的情绪得到短暂的欢乐,这个男人清醒之后却痛哭流涕,摇着头跟媚姐说,无法给她所要的幸福,哪怕最简单的承诺;媚姐像是抱着个哭泣的孩子似的告诉她,一切都是她自愿的,他可以继续爱他的妻子,爱他的女儿,她不会缠着他;这个男人带着内疚和感激之情的离开了‘幸福酒居’,他完全没有感受到身后正在默默流泪的媚姐,更没有想到媚姐会一直无怨无悔的守望着他。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媚姐轻轻的叹出这几句诗词,神情显得无比的落寞与凄然,爱上一个人,就像是飞蛾扑火,要么把火扑灭,要么焚烧在美丽的火焰之中。
楚天轻抿一口竹叶青,淡淡的说:“后来呢?”
媚姐惨然一笑,后来?后来这个男人事业有了突飞的发展,后来这个男人的妻子出了车祸,后来这个男人再也没有来过‘幸福酒居’,后来这个男人可能已经忘记她了,后来‘幸福酒居’改名为‘忘忧酒馆’;后来媚姐也恨过却从没有后悔过,后来媚姐的心底的深处还是想念着他的。
楚天喝完杯中的酒,说:“他不是一个好男人。”
媚姐摇摇头:“不,恰好他是因为一个好男人,所以不肯让彼此再受到伤害,以现在彼此的地位,他们两个是无论如何不可能结合的。”
楚天眼睛一挑,没有说话,等着媚姐说出答案。
媚姐脸上竟然有了几丝光彩,说:“因为他现在代表着一种公正,代表着不畏强权,我怎么能拖他后腿呢。”
楚天眼光一闪,说:“‘铁面包公’林玉清。”楚天想起姜小胖在那天中午说的事情,不由自主的吐出这几个字来。
媚姐露出几分惊讶,说:“你怎么知道他?”她虽然感觉眼前这个年轻人好像总是能够轻易猜测到她心里的东西,但当他猜出林玉清的时候,还是让她感觉到很惊讶。
楚天笑笑,说:“我认识她的女儿林玉婷,偶尔听她说过她的父亲,跟你口中的人有几分相似,所以随便这样一猜。”
媚姐点点头,恢复了平常的笑容,但楚天知道,当媚姐说出这段心事的时候,心底的伤感也淡去了不少。
楚天的指尖滑过媚姐的脸颊,停在她光亮的额头,轻轻的说:“媚姐,如何才能不再让你忧郁呢?我想看你那倾国倾城的回睦一笑是如何的夺人心魂。”
媚姐倒上最后一杯竹叶青,递在楚天的嘴唇边,没有回答楚天的话,淡淡的说:“那么,楚天,你的故事呢?”
楚天端过酒杯,一仰而尽,起身说:“我该走了。”
媚姐没说什么,起身把楚天送出忘忧酒馆,才在心里微微叹息,这孩子,伤得比我还深,隐藏的比我还彻底,只是,终究有一天,他会发现,隐藏在深处的不再是一段情感,而是一段尘封的故事。
第十七章红叶
更新时间:2009-12-273:29:40本章字数:3351
楚天从媚姐的酒馆出来,被带有凉意的冷风一吹,头脑清晰了很多,摸摸鼻子,向着住的地方走去,在经过住地附近的一个巷口的时候,听到里面有着动静,并有轻微的喊叫声,楚天不由自主的停住了脚步,一向喜欢管闲事的他,这次依然不例外,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不弄个明白是睡不着觉的。
楚天轻轻的向巷子里面走了进去,在外面微弱的昏黄的灯光照射下,楚天很清晰的见到四个壮汉正亮着刀子逼着一个面如桃花的女子,长得很漂亮,她的腰纤细柔软,但却充满弹力,她的臂是浑圆的,腿也是浑圆的,一种最能激发男人情欲的浑圆。浑圆、修长、结实、饱满,给人一种随时要胀破的充足感。
为首的匪徒挥舞着刀子,恶狠狠的说:“不准叫,否则刀子不长眼,识相点,就把钱交出来,把密码说出来,否则,老子四人把你轮奸了。”
女子全身颤抖着说:“我的钱都被你们搜走了,我的卡也没钱了,我是刚从乡下来宜兴市找工作的啊,各位大哥,你们就放过我吧。”
为首的匪徒淫笑几声,摸了女子的脸,说:“竟然如此,我们只好劫色了啊,然后拍张光盘,估计能够卖个好价钱。”
周围的几个同伙都笑了起来。
女子努力的护住波涛汹涌的胸口,眼睛射出无比的惊恐,她开始恨自己怎么没有多带点钱出来。
为首匪徒的手已经伸在女子的领口上,狠狠的一撕,衣布撕裂的声音划破了沉寂的黑夜,还有那女子小声的惊慌。
楚天正准备出手,一阵微风滑过了巷子,楚天竟然松弛了下来,神情自然的踏步出来,拍拍手上:“各位壮士,深夜还如此忙碌,实在精神可嘉。”
匪徒们全部回头,看着楚天,为首的匪徒冷冷的说:“你个毛头小子不要多管闲事,否则老子送你上西天,听话点的话,老子们享受完了也给你尝尝鲜。”
此时,女子喊道:“小英雄,救我。”
楚天摇摇头,指着女子,对匪徒们说:“放心吧,我不会多管闲事的,所以,你们继续忙你们的。”
匪徒们和那女子似乎都不相信的看着楚天,原以为楚天会来个英雄救美,现在却当作什么都没见到一样。
为首的匪徒竟然一时不知道怎么办好,楚天的话语让他无法继续对白,于是,匪徒口不择言的骂道:“你他妈的怎么读的书啊,你老师没教你见义勇为吗?你还有没有人性啊?见到弱小女子被人羞辱,被人糟蹋,竟然连屁也不放一个。”
楚天苦笑的摇着头,没想到不见义勇为连匪徒都看不起自己,于是说:“对不起,那我还是管管闲事吧,你们快快放开那女子,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楚天的话让所有的人都苦笑不得,心里都在暗骂楚天是个王八蛋。
楚天的眼睛扫过女子那洁白的酥胸,结实的大腿,笑笑:“如此暧昧的夜晚,如此动人的女子,你们好好劫财,我好好劫色,这真是个销魂之夜。”
匪徒们大喊着:“你他妈的活得真是不耐烦了。”挥舞着砍刀向楚天冲了进来,楚天轻轻的移动身形,他的每一寸移动都很慢,可是每一寸移动都潜伏着令人无法预测的危机,却又偏偏能让每个人都感觉得到,他侧闪过砍刀,突然挥拳,去打第一个冲过来的人,但突然间,这双拳头已到了第二个人的下巴,也就在这同一瞬间,他的脚已踢上一个人的膝盖,下巴脱臼,鲜血飞溅,被踢中膝盖的人更是哀声连连,就像是足球一样,在地上滚过来滚过去。
跑在最后的匪徒吞下口水,提着刀,上也不是,退也不是,回头看到女子依然靠在墙壁上,忙回身扣住女子的喉咙,用刀子抵住她的脖子,惊恐的对楚天说:“你不要过来,千万不要过来,不然我就杀了她。”
楚天拍拍手,笑笑,说:“有本事你就杀了她,然后我再把你杀了给她报仇。”
女子惊恐的说:“小英雄救命啊,我不想死啊,你就让他走吧,我会报答你的大恩大德的。”
楚天摇摇头,坚定的说:“我做事情从来是斩草除根,不会有漏网之鱼。”
匪徒趁着楚天摇头之际,把女子猛然推向楚天,然后逃命似的向巷子外面跑去,跑得比兔子还快,还卖命,楚天轻叹一声,扶住那女子,脚下踢起一把砍刀,急射那个快要逃出巷口的匪徒,就在离巷口不到两米的时候,砍刀击中了匪徒的腿,让他一个扑倒,哀号不起。
女子的脸上露出惊诧的神情,然后一把抱住楚天,语气略带哭泣和害怕,说:“小英雄,真是谢谢你,不然我就被这帮坏人侮辱了。”
楚天闻着女子的身上的气息,感受着女子起伏不定的胸膛,一阵醉人,下面的裤裆竟然有所反应,女子似乎也感觉到楚天身体的变化,没有羞涩,反而在楚天耳边暧昧的说;“小弟弟,姐姐今晚没地方睡了,要不你收留我一晚?姐姐想好好谢谢你。”
女子的手在楚天的身上游离起来,挑逗的楚天欲火焚身,连地下那几个匪徒也忘记伤痛,露出忌妒的眼神,楚天开始闭上眼睛享受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女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游离的纤纤玉手以极快的速度从头上拔下一根做工精致的凤杈,左手轻轻的环着楚天的脖子,口中柔情的说:“小弟弟,姐姐真的谢谢你。”右手的风杈无声无息的插向楚天的脖子血管。
风杈来势凶猛,女子眼见成功,面露喜色,地下的匪徒也忍着伤痛,露出笑意。
但他们的笑意很快凝住了,因为女子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楚天刁住了手腕,楚天微微用力,风杈掉在地上,闪烁着独有的光芒。
楚天轻轻的叹口气,看着女子那丰满的酥胸说:“你的胸膛仍然可以埋藏很多很多男人的生命,可惜不是我的。”
女子微微凹胸收腹,挣开楚天的手,娇躯后退之际,玉臂陡舒,双手十指齐曲,迅疾无比地朝楚天胸口拍去,楚天不避不闪,双手斩向女子的手腕,拿捏时候,竟是又快又准,女子忙退后躲击,楚天趁机踏出一步,手指猝然到了女子的喉咙之处,这招快的无法抵挡,女子无法闪避,被楚天温柔的扣住了,她还想挣扎反击,却发现扣住楚天的力道异常的惊人,足够捏碎自己的喉咙,女子这时候才惊恐起来,她刚才见识过楚天的身手,但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连三招都接不了。
楚天的心里还是感叹了一下,如果以自己以前的身手,一招就可以把女子制服,今天使出全身的力气,用了三招才拿下这个女子,真是汗颜,看来还是要尽快恢复自己的功力,不然下次遇见现代的高手,自己可能真的要逃窜不已。
楚天这时候才学着为首的匪徒,摸了一把女子的粉脸,柔声的说:“如此漂亮的女子为什么要来杀我呢?这纤纤玉手用来弹琴,作画,下棋不好吗?”
女子冷冷的看着楚天,没有说话,匪徒们则露出难于相信的眼神,他们心中的女神就这样轻易的被一个毛头学生打败了,他们心里堵得慌。
女子突然大喊了起来,“救命啊,救命啊。”楚天吓了一跳,忙放开手,无奈的看着女子。
女子叫喊了片刻,又停止了,开始望巷子口张望,期待什么人进来,却终究还是失望了,连个鬼影都没有。
楚天慢慢的靠在墙壁上,带着笑容看着女子,淡淡的说:“你能否回答我一个问题?我放你们走。”
女子冷冷的看着楚天,也淡淡的说:“可以,但你也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楚天苦笑摇摇头,这个女子着实难于对付,怎样都不让自己吃亏,说:“好。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有点不相信的看着楚天,他竟然只问这个简单的问题,芳心怦然跳动,说:“红叶。”
楚天点点头,说:“好名字,人如其名。”
女子摇着头说:“你其实应该问问是谁请我们来杀你的。”
楚天头都没抬,直接说:“李剑而已,这个问题没什么必要问。”
女子有点惊讶的看着楚天,指着地上的匪徒,开口问:“你是不是开始就知道我跟他们是一伙的?”
楚天点点头,诚实的说:“在我闻到你身上香味的时候,我就开始怀疑;看到你头上风杈的时候,我就确定,那不是普通乡下女子进城所能有的东西。女人爱美的天性总是很容易暴露她们的身份,你是个漂亮的女人,更加不例外。”
楚天慢慢的走出巷子,身后留下惊诧的匪徒和沉思的女子。
女子望着渐渐消失的楚天,心里竟然有了几分失落,这是怎样的一个男孩,才能对女人有如此独到精辟的了解,他成熟的思想跟他的年龄似乎并不那么吻合,而他那流露眉间的淡淡忧郁更是说明他有难解的心结,一个十八岁的孩子怎么会如此的沉重?
走在路上的楚天并没有感受到红叶对他的注目礼,他现在最想回到住地,好好的洗一个澡,然后睡上一觉,那才是王道,楚天一打开门,就感觉几分不对劲,诧异之际,房间闪出了一个身影。
第十八章不速之客
更新时间:2009-12-273:29:40本章字数:2402
楚天没有任何动作,扭开落地睡灯,看着房间里的不速之客,有点意外的说:“你怎么来了?现在的你应该在天京市筹划酒吧。”
胡彪笑笑说:“正因为我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办妥,所以回来看看你,谁知道还顺便帮了你一个小忙。”
楚天眼角一挑,说:“哦?”
胡彪说:“当你在巷子口跟那女子调情的时候,我把外面埋伏的两个警察敲晕了。”
楚天笑笑,怪不得那女子突然喊起救命来,原来后面还埋伏着杀招,这个连环局设的还有点水平,暗的不行,就来明的,明摆着要把自己整倒,如果不是胡彪敲晕了那两个警察,让他们来不及及时出现对付自己,自己的麻烦肯定还一大堆呢,最低也要被告个强奸伤人之罪。
楚天给胡彪从冰箱拿了听饮料,胡彪苦着脸说:“难道没有啤酒吗?”
楚天摇摇头,林玉婷出现的地方怎么会让他有酒存在呢?没整满冰箱木瓜奶已经很不错了。
胡彪只好将就着喝,从身上掏出一个账本,扔给楚天,说:“这是在天京市筹划酒吧的大体费用,你过过目吧,怎么说也是大股东啊。”
楚天看都懒得看,直接拍在桌子上,说:“你我竟然是朋友,我那十八万交给了你,自然是信得过你,一切都如你做主就是。”
胡彪一阵说不出的感动,当初胡彪说要跟楚天混的时候,楚天怎么也不肯,只是把他当作朋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还要胡彪远离江湖,踏踏实实的做个人,甚至怕胡彪被李剑知道后,遭受报复,楚天把自己的钱交给了胡彪,要他去天京市开个酒吧,重新开始生活,当时,胡彪怎么也不肯拿楚天的钱,也不想离开楚天,直到楚天说自己明年高考会考入天京大学,让胡彪先去打打前站,明年让自己在天京市有个落脚点,胡彪这才接受。
胡彪站起来,拍拍楚天的肩膀,说:“我发现,做你的朋友越来越引以为荣了。”
楚天淡淡一笑,想起了刚才那个女子,对胡彪说:“刚才那伙人的领头女子名叫红叶,你有听说过吗?”
胡彪闻言一凛,他记起李剑曾在玩笑中说过,李剑父亲下面有三大金花,越南籍女子,二十芳龄,个个都是尤物,而且身手了得,是那种让男人在温柔乡里不知不觉死去的女人,这三个女人为李剑的父亲立下不少丰功伟绩,不仅征服了不少高官达人,还帮助李剑父亲铲除一些不听话的黑帮头头,只是不知道今晚对付楚天的那女子是不是三朵金花之一。
胡彪把自己知道的都详细的说给了楚天听,楚天这时候才开始感觉李剑父亲的可怕,一个手握重权,又懂得恩威并施,糖衣炮弹的老狐狸,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栽在他手里,怪不得他能爬上那个位置。
楚天叹了口气,对胡彪说:“这李剑这太咄咄逼人了,上次放他一条生路,以为他会有所收敛,没想到变本加厉;如果不让他有所恐惧,他还会像是疯狗一样的咬过来,我倒是不怕,怕的是他会伤害我身边不多的几个朋友,包括胡彪你。”
胡彪也叹了口气,说:“李剑从小就是这种性格,依仗他父亲的权势,谁得罪他了,他不把对手整的半死他不会罢休的;上次在树林你本可以彻底的崩溃他的意志,你却轻易的放了他;现在,除非你杀了他或者能够让他从头到脚感受到你的厉害,他才会有所收敛。”
楚天点点头,说:“他会恐惧的,我会让他知道,三天,我让他三天之后就向我求和。”
胡彪惊讶的看着楚天,三天时间就能掉转头让李剑向楚天求和,这未免有点难度,但胡彪没有问出来,他知道楚天自然有自己的打算,楚天想说出来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他。
此时的李剑正在别墅套房里面跟林美美鬼混,门都没有关,按李剑的习惯,像林美美这种货色,玩几天也就该扔了,无奈林美美的床上功夫实在了得,次次都有新花样,次次都留有一手,让李剑欲罢不能,李剑嘶吼著在林美美体内深处释放了自己的精华,疲惫的趴在林美美身上喘息著,林美美闭著眼,默默的享受著高潮余韵的感受,过了片刻,睁开眼睛,却发现一个不速之客正在不远处斜斜的坐着,林美美惊叫一声,李剑忙回头看去,红叶正带着笑容看着他们两个在床上的表现,李剑放下心来,感受到自己正在恢复雄风,他知道林美美想要的,紧紧抱住林美美的娇躯,又发起新的一轮冲锋……
过了一顿饭的工夫,李剑才走下床,披了条毛巾,坐在红叶的对面,说:“红姐,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红叶摇摇头,说:“失手了,那小子确实不简单,早就看出我们是一伙的,并打伤了我们四个兄弟。”红叶没有说出是因为自己身上的香水和风杈露出的马脚,毕竟她不想把这种愚蠢的失误往自己身上扛。
李剑大吃一惊,说:“连红姐你都失手了,那小子真那么厉害?连你的温柔攻势都抵挡的住?”
红叶冷然一笑:“他出手行云流水,完全看不出来路,我在他手底下走不出三招,本来最后依然可以让他沾上一身腥,可惜,我喊了那么久的救命,都没有一个警察闯进来。”
李剑大怒:“那些警察是怎么办事的?关键时刻总掉链子,明天要好好拿他们是问。”
红叶起身,拍拍手,对李剑说:“李公子,劝告你一句,那小子着实厉害,还猜到是你主使的,估计他会向你讨回公道,你自己要小心;听红姐一句,能够不跟他斗下去就不要斗下去,不然很难说最后的结果是怎样的;要知道,人家只是瓦缸,你是瓷器,何必去跟他碰呢?”
红叶这番话说得很是诚恳,一方面她不想要李剑出了什么事,这样李剑的父亲说不定就会迁怒到她们;二是,她也想要楚天平安无事,那个坏坏的小子让她今晚有种异样的感觉,她甚至怀念楚天摸她脸庞的手,甚至想要再见他一面。
李剑此时觉得红叶说的很有道理,人家是瓦缸,自己是瓷器,何必去跟他碰呢?林美美似乎看出了李剑的心思,整个白花花的肉体从床上滚了过来,她翻身转到李剑的身上,温柔的亲吻著李剑的嘴唇、脸颊和宽厚的胸膛,说:“千万别听那女人的话,你一定要出口气,不然,你李剑的脸面怎么在宜兴市拾起来?”
李剑觉得林美美说的也有道理,面子事大,正在左右摇摆之际,林美美已经策马平川,扯开李剑身上的毛巾,开始了新的攻击。
第十九章求和
更新时间:2009-12-273:29:41本章字数:2577
第二天早上,精疲力竭的李剑还在呼呼大睡,起来准备上学的林美美突然一声尖叫,似乎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忙拍醒李剑,词不达意的说:“你,你快起来,你快看。”
李剑不耐烦的挥挥手,说:“大清早,吵什么吵,昨晚被你弄的半死,要上学找司机送你就可以了,老子还要睡觉。”
林美美没有因为李剑的不耐烦而停止叫喊,说:“剑哥,刀,刀子,头发。”
剑哥终于坐起来了,忍住扇林美美一巴掌的冲动,问:“什么刀子,什么头发啊,你要表达什么啊?”
林美美这次没有说话了,指指床头柜,李剑睡眼惺忪的望去,立刻惊醒了,床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短刀和一咎头发,旁边还放着一张纸条,李剑摸摸自己的头发,额头的头发明显少了一咎,忙拿起纸条一看,里面只写着两个字“楚天。”,但就是这样简单的名字,让李剑感觉到毛骨悚然,这楚天什么时候进来别墅,又什么时候摸进他的房间,还把他的头发割了,如果他要割自己的头,那不是很容易?
林美美撕着那张纸,愤愤的说:“剑哥,那小子实在太嚣张了,你赶紧找人教训他。”
李剑不以为然的看了林美美一眼,这女人真的是胸大无脑,除了床上功夫有几下,真是草包脑袋,楚天那小子竟然敢摸上来示威,必然不会怕他找人去对付他,狗急了都会跳墙,何况楚天那个疯子?而且找谁去对付楚天呢?谁又能够对付楚天呢?父亲监狱里面的那些犯人上次因为自己不讲义气,独自跑掉,现在恨不得杀了自己,哪里肯为自己卖命,连胡彪都消失了;找警察栽赃陷害楚天,结果却是警察把林美美和张万江抓进了局子里面,让自己被父亲责骂一顿;更让人无奈的是,自己好不容易说服父亲的三朵金花之一的红叶帮自己去杀楚天,结果一样是失败告终,伤了四个兄弟,晕了两个警察,幸亏红叶帮自己瞒住了父亲,不然又要挨骂了。
李剑把东西扔在旁边,继续蒙头睡去,竟然楚天没有真的割他的头,那他就还可以继续睡他的安稳觉,看看这个楚天究竟搞什么名堂,或者说能搞出什么名堂。
林美美看着睡去的李剑,心不甘情不愿的去上学了,她知道不能去逼迫李剑,否则他会把自己踢出这个漂亮的别墅。
然而,隔天一早,林美美又把李剑拍醒了,这次没有了尖叫,而是呆呆的指指床头柜,床头上依然多了把短刀和头发,还有纸条,纸条上依然写着“楚天。”这次的李剑有了从头至脚的恐惧,自己明显已经加强了警卫,还把门全部锁好才睡的,楚天竟然还能够进来,看来真如红叶所说的,这小子不简单,李剑把东西依然扔进垃圾桶,心里在想,楚天你那小子不是喜欢搞这些疑神疑鬼吗?有本事晚上再来割老子的头发,晚上老子就设个局,让你那小子有来无回,看你怎么再割老子的头发。
这一晚,李剑在自己的衣柜,床底,还有大厅都埋伏了人,甚至让人开着十几个监控录像注意走廊,房门,可是,等了半夜都毫无事情发生,李剑以为楚天不会再来了,就开始晕晕睡去,第二天,林美美又是一声无比刺耳的尖叫把李剑叫醒了,房间里面埋伏的人都被楚天打晕在地上,床头依然多了把短刀和头发,还有纸条,这次纸条上多写了几个字,李剑拿来一念,一股透心的寒意涌上心头,“发尽头落,楚天。”李剑不甘心,冲出房门,外面的兄弟却说昨晚毫无动静,整夜无事,疯了一样调出监控录像来看,监控录像也没有拍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李剑恐惧了,楚天要对自己动手了,头上这些发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楚天削完,然后就轮到割自己的头了,李剑想要做些防范,可是想到昨晚那小子来去自如,那么多人都没发现他是怎样割下自己的头发,看来真如红叶说的,这个小子实在不简单,眼前之计,直有向父亲求救或者向楚天求和了。
李剑整整思虑了一个早上,决定向楚天求和,向父亲求救不是不行,而是父亲最近也忙于对付“铁面包公”林玉请的调查,同时也怕楚天狗急跳墙,跟自己来个硬碰硬,那自己就划不来了,这几天楚天的所作所为已经强烈的震撼了他的心,干脆暂时以和为贵,麻痹楚天,让楚天暂时不与他为敌,改日再找机会把楚天暗中干掉,古人不是说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李剑很满意自己的选择,好像自己也成了卧薪尝胆的越王勾践,千古留名。
这天下午,楚天和姜小胖刚刚走出教室门,李剑就带人围了上来,经过的学生以为又要好戏要看,忙停住脚步探个究竟,林美美依然昂首挺胸的扑到李剑身边,唯恐周围的人不知道她是李剑的女人,林美美挽住李剑的手说:“剑哥,你今天来教训这个废人吗?”有李剑在身边,林美美的底气总是足了不少,而且她知道楚天不会打女人,更是在李剑面前煽风点火的辱骂楚天,期望在众人面前挽回几分被楚天丢失的面子。
谁知道,李剑听完,甩手挣开林美美,还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满脸怒样的说:“贱人,你说谁是废人?这是楚兄弟,我李剑的崇拜之人,你下次再敢说废人两个字,我就把你废了。我跟楚兄弟以前的恩怨都是你这贱人招惹出来的,你再煽风点火,老子把你卖去窑子里面。”李剑的一番话不仅让林美美感觉到很惊讶,很委屈,周围的同学包括姜小胖也很诧异,楚天什么时候跟李剑称兄道弟了?只有楚天明白,李剑这是向自己求和,这一连三天晚上的竭尽全力可没有白忙活,昨晚还顺手把李剑别墅房间里面的守卫都打晕了,李剑岂能不寒心?
楚天淡淡的说:“李剑,你有话就快说,我忙着呢。”
李剑的脸上依然堆满笑容,从手下那里拿过两易拉罐啤酒,扔给楚天一瓶,说:“楚兄弟,如果以前有什么得罪,就请原谅小弟的年幼无知,今后你我和平共处,有难同当,有福同享,来,兄弟我先喝为敬。”说完,就打开啤酒,咕噜咕噜的把啤酒喝完,然后看着楚天。
楚天知道李剑的心思,在这个人流高峰时候向自己求和,一方面是给自己面子,一方面是要堵住自己的路,让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不会拒绝他的求和,楚天轻轻的拉开啤酒,一饮而尽,在李剑的耳边轻轻的说:“我希望你表里如一,不要暗中再搞小动作,否则,你就会跟这啤酒罐一样。”楚天把啤酒罐放在李剑的手上,扬长而去,李剑咬牙切齿一番,低头看那啤酒罐,易拉罐的中间整齐的断成两截,好像是切割机的杰作,李剑摸着自己的脖子,不由冷汗飚出,自己的脖子并不比这易拉罐硬多少。
林美美摸着脸凑过来,低声的说:“剑哥,对不起。”李剑一阵烦恼,丢下林美美,带着手下头也不回的走了,自己跟楚天的一切恩怨都是因为林美美而引起的,李剑在楚天身上讨不着便宜,自然迁怒于林美美。
第二十章冷艳女孩
更新时间:2009-12-273:29:41本章字数:2117
没有李剑的捣乱,楚天果然风平浪静的过了三个星期,也趁机在这些日子里找了一些书来看,这似乎成了最大的乐趣了,他不懂电脑,不懂手机,所以只能在书中寻找黄金屋,颜如玉,楚天看书的速度是极快的,几乎一目十行,把《物种起源》《全球通史》《君王论》《史记》《孙子兵法》《曾国藩家书》《传》等等都消化了一遍,看得越多越感叹文明进步的伟大,同时也让自己安下心在这时代做些该做的事情。
于楚天来说,经过这些日子的适应,他已经渐渐忘记曾经有过的恩怨情仇,虽然还有些牵挂,但平静的日子,新的生活正在他的手中渐渐燃起新的希望,每次想到于此,脸上总是扬起淡淡的笑容。
“你高兴什么?”林玉婷曾经问到。“至少我们还活着。”是啊,还活着。或许正是有着如此乐观的态度,因此不管在多么艰难多么危险的情况下,楚天心里总充满了希望。因此,他总是比别人活得都开心,也使他身边的人活的更开心。
期末考试的前一个周末,楚天正在住处看《曾国藩家书》,突然听到林玉婷正在外面喊着他的名字,于是摇晃着走到窗口,说:“喊得那么辛苦,你干脆上来敲门不就行了?”
林玉婷歪着头对楚天大喊:“楚天,今天天气实在不错,冬高气爽,我们应该出去郊外散散步,调节调节心情,下周才能迎接变态的期末考试。”
楚天苦笑的说:“平时上课上得都要人命了,周末就不能消停消停,在家做几个小菜,好好休息休息?”
林玉婷坚决的摇摇头,说:“不行,人呆在屋子里面是会发闷的,赶紧收拾东西下来,一起前往宜兴市最原始的植物园-天湖植物园。”
楚天吓了一跳,这小妮子竟然玩真的?苦着脸再次求情,说:“能不能明天再出发啊?今天就让我休息休息?”
林玉婷双手一叉腰,楚天立刻闭嘴去换衣服,女人招惹不得,霸道的女人更是招惹不得。
十五分钟之后,楚天总算姗姗下来,在楼下,楚天不仅见到了神态悠闲,轻灵醉人的林玉婷,还见到了另外一个漂亮的女孩,身形苗条,长发披于背心,用一根粉红色的丝带轻轻挽住,一袭白衣,不过十八岁年纪,肌肤胜雪,娇美无匹,容色绝丽,投射着一种难于接近的孤傲。
楚天突然想到一个词:冷艳。
冷艳女孩见到楚天下来,微微扫过几眼,埋怨着对林玉婷说:“玉婷,我们赶紧动身吧,不然时间就太紧凑了。”
林玉婷笑笑,搂着赵玉磬,指着楚天说:“我先给两位介绍一下,楚天,天都中学最近崛起的新秀。”然后又指着冷傲女孩说:“这是我的好姐妹,赵玉磬,天京中学的有名才女,昨天刚好回天都办事,被我强行留下两天。”
楚天笑笑,友好的伸出手去,说:“你好,很荣幸认识你。”
传说中的才女都是傲女,赵玉磬也不例外,让她在楼下等了十几分钟,已经是很不耐烦了,一向只有别人等她,哪里有人要她等那么久,还以为林玉婷找的是才华横溢,名誉天都的才子,谁知道下来的竟然是这样一个其貌不扬的小子,心情更加不顺畅,只是碍于林玉婷的面子,没有向楚天发难,但见到楚天伸手过来,轻轻一握,随即松开,还是忍不住讥笑:“你好,很不幸认识你。”
林玉婷扑哧一下笑了,说:“玉磬,别一见面就刺人家啊,大家熟悉了,就彼此知道是好人了。”
赵玉磬不屑的扭过高傲的头如果不是林玉婷,她这一生恐怕都懒得搭理楚天这种男生。
林玉婷接着话锋一转,说:“楚天,你应该还没吃早餐吧?这是我给你买的面包和牛奶,你赶紧吃吧。”边说边从袋子里面拿出一个面包和一瓶牛奶递给楚天,脸上温柔体贴的神情显露无遗。
赵玉磬的眼神再次打量了楚天一番,心里还是摇摇头,不知道这个小子有哪里好,让林玉婷这样对他,给他屋子住,还帮他补习功课,以林玉婷的轻灵之气,可爱大方,加上林伯伯的名气,随便找个年轻有为的青年才俊都不是问题,何必吊在这棵朽木之上?看来自己一定要想办法帮助林玉婷脱离苦海,免得那小子毁了林玉婷的前程和幸福。
赵玉磬边想边用敌视的眼神看着楚天,如果眼神能够化为刀子,楚天现在应该已经是遍体鳞伤了。
楚天有点尴尬的摸摸鼻子,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个冷艳的女孩,但楚天也懒得猜,女人一向是善变的,想猜中她们的心思,不亚于大海捞针。
当林玉婷拉着楚天上郊外的短途车时,楚天着实要晕了,车里的汽油味道让特别爱干净的他感到非常的不舒适,但看着林玉婷期盼兴奋的神情,又实在不忍心扫她的兴致,只好运功压住呕吐的感觉,拍拍胸口,然后靠在座位后背晕晕睡去。
赵玉磬不屑的看了楚天一眼,这小子也太没用吧,体质如此羸弱,这样就晕车了?赵玉磬摇摇头,然后拉住准备去问候的林玉婷,林玉婷无奈,加上楚天看起来并没有事,于是和赵玉磬悄悄的说起话来。
大概半个小时后,刚出市区不久,司机突然刹车了,把全车的旅客全部吓了一跳,林玉婷和赵玉磬停止了讲话,楚天也睁开了眼睛,此时司机通过窗口,正指着外面突然串出来的一辆面包车大骂:“你他妈的会不会开车啊,是不是找死啊。”
司机正骂的过瘾,突然面包车打开,下来六个人,手拿利器,冲上车来,先把司机打了几棍,一个胖子恶狠狠的对司机说:“你他妈的再骂一句,送你去西天,什么素质。”司机捂着伤痛,像是斗失败的公鸡,再也不敢说话了。
第二十一章独特的抢劫风格
更新时间:2009-12-273:29:42本章字数:3106
然后胖子回过头来,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堆上了笑容:“大家听好,现在开始抢劫,我们只是把大家多余的钱用来救济贫穷的我们,唉,若非迫不得已,谁喜欢抢劫这个高危险职业呢?我们保证只劫财不伤人,所谓行有行规,抢有抢道,也希望大家都做到密切配合,保证不隐藏,保证不作对,保证不报警;否则,兄弟手上刀棍无情。”
楚天哑然失笑,这伙抢劫的还真有点意思,把话说得圆圆满满,不仅把自己说的无可奈何,还把自己美化成劫富济贫的侠义人士。
赵玉磬的脸上显示出几分惊恐,不由自主的摸着脖子上的家传玉石,自己这块传家之宝不知道是否能够保住?侧头看到楚天满不在乎的样子,心里大怒,都是为了等这混蛋才耽误了时间,不然坐早时间段出发的车,或许就不会碰见这伙抢劫的。
胖子派了一个人守在车下面,一个人守在门口,一个人看守着司机,然后亲自带着两个青年拿着袋子一排一排的收钱,胖子手上拿着一个金属探测器,在两个手下收钱之后,每个人再全身上下的探测一遍,分工异常明确,井然有序,楚天再次笑笑,果然有点道义。
胖子的金属器探测在一个平头中年人的面前突然响了起来,前面走过的两个手下立刻回头,伸手去搜平头中年人的身,片刻之后,从裤子后袋搜出一个金戒指,放进袋子里面之后,两个青年立刻把平头中年人暴打起来,嘴里说着:“叫你藏起来啊,叫你藏起来啊。”
胖子挥手止住了两个手下,拍着鼻青脸肿的平头中年人,说:“狗日的,老子最恨你们这种刁民,表里不一,这次就当作教训了,还有没有什么值钱的没拿出来吗?”
平头中年人忙惊恐的摇摇头,说:“大哥,没有了,真没有了,这个戒指是我买给我妻子的结婚周年礼物,所以一时慌乱藏了起来,实在对不起。”
胖子满脸怀疑的看着平头中年人,说:“真的?”
平头中年人点点头:“真的,真的是买给我老婆的。”
胖子看这中年人不像说假话,点点头,竖起大拇指,说:“好男人,好丈夫,来,戒指还你,祝你们幸福啊。”胖子竟然神奇的把戒指还给了平头中年人。
然后胖子自言自语的说:“老子今天又做了件好事了,真是积德。”
楚天再次笑的摸着肚子,林玉婷则神情紧张的看着楚天,身体有点颤抖,楚天用力拍拍林玉婷的肩膀,把温暖和力量传到林玉婷的肩膀上,让她稍稍安心。
赵玉磬看着渐渐接近的胖子他们,心里越来越惶恐不安,除了怕自己的玉石被抢走,还有一种思想的矛盾,从老师讲的见义勇为到家长叮嘱的明哲保身,内心一直强烈的挣扎着,她多想站起来,振臂一呼,众人跟她一起把这伙抢劫的人送进派出所,但赵玉磬也知道,这种情形只会发生在电视里,现实中的英雄都是以血的代价换来的,回头看看无动于衷的楚天,不由把矛盾转化成对楚天的恨意,这小子作为男人,怎么不挺身而出,见义勇为啊?这么多年读书都不知道读去哪里了,等这次事完,一定要提醒林玉婷远离这个没有血性的男生,一个连女人都不敢保护的男人有什么用呢?
胖子的一张一驰取得了显著的效果,后面的人都变得非常老实,拼命的把自己身上的东西拿出来,免得被胖子他们发现自己身上藏有东西而遭受暴打。
胖子的两个手下终于来到了楚天这排,伸出袋子,想要他们自觉的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楚天摸摸鼻子,笑笑说:“我身上有两千元,不过这是我两个星期的伙食,不能给你们,否则我就要饿死了,你们岂能因为劫财这件小事而饿死了别人,那就有违你们的初衷了,你们说是吧?”
胖子的两个手下显然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主,一时愣了,在胖子多年熏陶之下,他们也会讲道理,一听楚天说的在理,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胖子挤了上来,看到楚天,林玉婷和赵玉磬,都是学生模样打扮,和蔼可亲得到说:“三位都是学生吧?这年头做学生真不容易,功课多,压力大,每天累的半死,好吧,看在你这么老实,又是学生的份上,你们给一半如何?”
楚天这次完全笑出声来,说:“你怎么做抢劫这一行的?竟然可以讨价还价?传出去不是被同行笑死?”
赵玉磬脸色大变,差点开口大骂楚天,胖子他们好不容易只抢一半,已经是天大的奇迹了,现在竟然出言讥笑他们,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胖子笑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时代需求,客户至上。没办法,凡事不能做得太绝。”
楚天这次有点欣赏胖子了,但无论如何,在自己面前抢劫是不符合自己的原则,无论如何,坐在这辆车的人都是普通大众,这年头,大家赚钱都不容易,于是淡淡的说:“胖子,我有点欣赏你的风格,只是你不该在我面前抢劫。”
胖子的脸色微微一变,说:“为什么?”
楚天淡淡一笑:“因为,我叫楚天。”
赵玉磬不屑的看着楚天,暗想:拿个名字就想吓唬这帮抢劫的,也太儿戏了,太把自己当回事情了。
胖子的两个手下大怒,正想冲上来甩楚天一巴掌,胖子却拉住了他们,胖子感觉眼前这个年轻人不简单,一股淡定的气质让他心神难安,决定探探风。
胖子依然保持笑容,说:“这位楚兄弟,不让我们兄弟在这踏车打猎,总该有让我们几兄弟折服的东西吧?”
楚天微微一笑,身形闪动,胖子和两个手下没有见到楚天怎么出的手,只觉得喉咙一紧一松,心中大惊,咳嗽几声,放眼望去,楚天依然坐在位置上,好像没动过一样,胖子知道遇见高人了,他是个识相之人,微微一笑:“今天多有得罪,万望包涵,敢问楚兄弟混哪?”
一般人听到问姓名,都会不由自主的提高警惕,怕遭受什么报复,只有楚天知道胖子是真诚的,说:“天都中学。”
胖子再次竖起手指,赞道:“英雄出少年,兄弟我们这次认载了,青山绿水,后会有期。”
胖子说完,一挥手,把两袋子钱物放在公交车头,然后带着惊魂未定和不思其解的手下离开公车。
车上的人都惊呆了,怎么胖子这伙人今天见到这个学生打败的楚天,几句话之后,竟然把到手的财物又吐出来啊?
车上的人们等胖子他们发动面包车离开,立刻活跃起来,相续上去把自己的钱物领了回来,司机弱弱的回头问了句:“大家要不要报警啊?”
车上的人们忙喊了起来:“钱财都没什么损失,报个屁啊,赶紧走吧,报警那是自找麻烦。”
楚天笑笑,人们不与官府打交道的心理几百年都没消失。
车上的人们领回钱财之后,这才想起为他们讨回钱财的楚天,忙围了过来,谢个不停,虽然他们没见到楚天是怎么出的手,但胖子见到楚天之后,不战而退,说明这个年轻人确实有点能耐,他们完全没有去想如果大家联合起来,早就把胖子他们送进了公安局。
在大家的谢谢声中,楚天似乎又找到了曾经的那份行侠仗义的感觉。
坐在后面的一位阿婆还拍着林玉婷的肩膀说:“闺女,你男朋友太棒了。”
前面的阿伯也回头插了句:“是啊,这年头,敢于挺身而出,见义勇为的人已经没几个了。”
林玉婷并没有辩解自己的身份,而是甜滋滋的看着楚天,看到楚天没有说话,以为楚天也在默认,脸上的羞涩和欣悦不断的交替着,此时的楚天还在回味胖子他们独特的抢劫风格,没有注意林玉婷的神情。
赵玉磬则奇怪的望了几眼楚天,她刚才也没见到楚天出手,以为这小子只是跟胖子他们闲掰几句,胖子他们就这样空手而归,要么楚天这小子有点能耐,要么这小子十足运气好,“假大空”的把胖子他们吓走,不过看楚天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后者成分居多。
离开不久的胖子在面包车上苦苦思索一会,然后对旁边的手下说:“你们有没有看到那个小伙子怎么出的手吗?”
遭遇楚天出手的两个手下都猛摇头:“没看清楚,只感觉喉咙一紧一松,而那小伙子却好像没离开座位一样。”
胖子没有说话,真是遇上高人了,心里在想什么时候去天都中学认识认识楚天。
第二十二章朝圣者
更新时间:2009-12-273:29:42本章字数:2657
虽然中途遭遇抢劫的风波,但林玉婷的兴致并没有降低,反而更加高涨,或许是楚天在公车的表现让她多了几分心悦,或许是阿婆的话让她芳心难耐,到了后来,林玉婷干脆直接挽住楚天的手,一副打死都不放开的样子。
楚天几次试图挣开,都徒然无力,只得作罢,由着林玉婷小鸟依人,只要自己心无杂念,也就无所畏忌。
赵玉磬无奈的摇摇头,玉婷看来是发了花痴,楚天这小子也是,也不看看自己是否配不配得上楚天。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颠簸,终于到了天湖植物园,林玉婷开始兴高采烈的解说了起来,天湖植物园位于宜兴市东北郊,东靠大山,西临水库,里面湖水波光潋潋,绿树亭台倒影其中,景色如画,更让人神往的是里面有一座寺庙,名叫天法寺,终日钟声回响,诵经曲徐疾有致,令人肃穆,方丈空无大师更是德高望重,佛法精深,不仅宜兴市的人们经常都来天湖植物园散心,就是来宜兴市旅游的人也一定会要求来天湖植物园,一定会去天法寺许个心愿。
楚天在天湖植物园门口,浑身就感觉一种舒服,似乎凡尘尽去,凡心归宁,楚天,林玉婷和赵玉磬混在众多的游客之中,鱼贯而入,本来赵玉磬是懒得进寺庙上香的,觉得没什么意义,无奈林玉婷一再坚持,只好先奔天法寺,半个多小时的跋涉,楚天终于站立在天法寺的面前,气派宏伟,沐浴在阳光下的天法寺,显示着无比的庄严与凝重,微风中,隐隐有钟声梵唱传出,木叶的清香中,又隐隐有檀香的气息,楚天狠狠的吸了口久违的气息,拾阶梯而上,林玉婷和赵玉磬牵手跟在后面,身边的游客上上下下,脸上都带有几分兴奋和装出来的肃穆。
就在楚天准备踏入大殿,眼睛却被阶梯下一个朝圣者吸引而去,这个朝圣者三步一拜,那双手双脚和头碰撞地面之声,向世人阐述着什么叫五体投地,身上破烂的衣服和磨破的牛皮手套似乎在默默的阐说它们经过的路程和岁月,朝圣者视身边好奇的人们如空气,继续着他的信念和理想,虔诚地向着阶梯前进,而被他经过的空间和时间都好像停止了,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去讥笑,那牛皮手套和额头触地的啪啪声,敲击着大家的心灵。
赵玉磬研究过几天佛法,但那是因为赵玉磬厌烦奶奶天天念诵佛经,研究佛法用来更好的反对佛教的存在,因此略带消极的说:“都不知道说这个朝圣者是执着还是顽固,为完全没有结果的信仰摧残身体,精神层次再高又有何用?”
林玉婷摇摇头,脸露尊重,神情肃穆的叹了句:“玉磬,你消极了!有了信仰,他的生命里就有了灵光,他的生命就会上升到一个新的境界,就会被赋予一种永恒不灭的精神。”
赵玉磬不置可否的笑笑,没有辩解,佛家说:争是不争,不争也是争。那自己就何必去争呢?
楚天点点头,玉婷说的没错,但他更关注的是朝圣者朝拜的姿势和落地的身体协调,还有全身散发出的力度,越认真看,楚天的神情越严肃,眼神随着朝圣者的动作不断的飘动,在离楚天还有三米左右距离的时候,楚天和朝圣者的眼光微微对碰,彼此都感觉到眼神后面存在的力量,彼此的心都一顿,楚天嘴唇轻轻开启,低声的说出两个字:“高手。”
林玉婷听到楚天说出的“高手”之后,微微一愣,问:“楚天,什么高手啊?”
楚天不方便跟林玉婷讲述,敷衍着说:“我说他肯定从很远的地方朝拜过来,真是个朝拜高手,我们进大殿上香吧。”说完,拉着林玉婷就匆匆走开,却在转角之处再次望了一眼那虔诚的朝圣者。
在第一重大殿里,望着那些佛像,林玉婷也停止了平常的笑脸,露出了无比虔诚的神情,伸手想要去拿檀香,楚天按住她的手淡淡的说:“跟着我做。”
林玉婷微微诧异,然后点点头,她相信楚天之所以这样做,自然有他做的理由。
赵玉磬不屑的看着楚天,这小子喜欢学人玩装神弄鬼,以此来显示自己的层次品味,吸引女孩子的欣赏,可惜遇见自己这个略通佛法的煞星,估计他玩不出什么新花样。
大殿一个打坐的和尚微微睁开了眼睛,似乎对楚天的话有点好奇。
楚天香抽出三支檀香,用火点燃,轻轻上下摆动熄灭火头,然后用大拇指、食指将香夹住,其余三指合拢,双手将香平举至眉齐,香头平对大殿的圣像,敬拜三下,上前左手插香,同时心中低念:“供养佛,供养法,供养僧,供养一切众生”,将香插好之后,到殿堂中间的跪垫双手合掌礼佛三拜,每一礼拜时,口里都低低的念着:“一心顶礼十方常住三宝。”,然后在跪地合掌时,虔诚发愿:“众生无边誓愿度,烦恼无尽誓愿断,法门无量誓愿学,佛道无上誓愿成。”
最后,楚天轻轻吐出:“愿一切都好。”
林玉婷看着楚天念念有词,也不嫌动作众多,有模有样的学了起来,当林玉婷念完最后一句:“愿一切都好。”
楚天却轻轻的笑了,说:“最后一句,你可以念出自己的善愿,不必全部学我。”
林玉婷笑笑:“一切都好已经省去了我所有要说的心愿,不然我还真不知要说多久呢。”
赵玉磬早已经上完香,站在楚天和林玉婷后面,看到楚天搞出那么多的规则出来,有点不耐烦,如果佛祖真的有灵,又何必搞这么多的事情呢?如果佛祖不灵,搞那么多事情也一样听不到,何必折腾呢?而且,难保楚天这些规则都是自己整出来的,用来骗骗林玉婷,给自己增加几分神秘,不然自己在佛经上怎么没有见过呢?
旁边打坐的老和尚在楚天念完最后一句“愿一切都好。”的时候,眼睛已经完全睁开了,看着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感觉到一股超凡脱俗的气质从骨髓里淡淡的散发出来,老和尚心存好感,有意结交。
于是老和尚上前几步,站在楚天的面前,平和无惊的说:“这位施主,如此熟悉上香礼拜,实乃老衲十年难得一见,不知道施主是否佛家有缘之人?”
楚天看看老和尚,像是一潭静水,知道是个得道高僧,也不敢怠慢,说:“大师过奖,小生只是略通佛教礼节皮毛,称不上佛家有缘之人。”
老和尚依然波澜不惊,淡淡的说:“老衲法号空见,相逢就是有缘,他日施主有空,不如到老衲禅房小坐,喝杯香茶,畅谈佛法。”
楚天忙点点头,说:“空见大师有礼了,小生楚天,在大师面前,不敢妄谈佛法,他日有缘,一定拜访大师,听闻禅机。”
空见大师微微一笑,然后告退,心里却对楚天一叹,此子非池中之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林玉婷用崇拜的五体投地的眼光看着楚天,连大师都主动结交楚天,实在无法言语,心里连用了三个“帅呆了”来释放自己的疯狂。
赵玉磬也是微微一惊,看来楚天并非是装神弄鬼,确实应该懂点佛法,但赵玉磬也没有往心里过多的在意,懂点这些佛教礼节有什么用呢?又不出家,高考又不考这些,纯粹是个娱乐爱好而已,没什么太大的出息。
第二十三章佛法无边
更新时间:2009-12-273:29:43本章字数:2766
楚天,林玉婷和赵玉磬穿过第一重大殿,来到第二重大殿的门前,这里的视角是全寺最好的,东望青青大山,西望茫茫水面,坐拥山水,起吞山河的感觉立刻袭上心头。
大殿门前,人山人海,游人在大殿里面无法拍照,于是全聚在门前拍摄的不亦乐乎,大殿门前的许愿塔各层堆满着钱币,聚财池里的乌龟脚下也全是铺天盖地的钱币,艰难的爬动着,香炉上处处香雾飘渺,虽然游人各态,但脸上都是笑容和肃穆交织之色,并无大声喧哗追逐,楚天轻叹一声,看来做佛祖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佛门之间本应清静无争,怎奈天下的人们都一窝蜂的拥了上来,求升官,求发财,打扰的难于安宁。
赵玉磬和林玉婷的出现很快吸引了一些人的目光,佛门中的戒色对他们毫无作用,他们只是游客,竟然是凡人,自然可以光明正大的去看美女,哪怕这里是佛门净地,哪怕刚才上香许愿的时候在佛祖面前装的清纯善良。
林玉婷掏出几个硬币,给楚天和赵玉磬每人发了两个,笑着说:“咱们也许愿许愿,发财发财,如何?看能否投上许愿塔顶,能否投中龟背?”
赵玉磬接过硬币,在手里交替着,淡淡的说:“你以为那么容易投中吗?你看看许愿塔顶可有一枚钱币?龟背更是不可能投中,无论水的阻力还是光线的折射,都会阻止你瞄准的目标。所以,我们一切随意吧。”
赵玉磬说的很有道理,许愿塔一共七层,虽然不难于扔,但因为塔中间是空的,因此很多扔上去的钱币都会从中间掉了下来,停留在各层塔内边沿的钱币更是一层比一层少,第七层塔顶更是没有一个钱币,那狭窄的塔口几乎只能容一枚钱币穿过,更不用说停留在塔内边沿;而池中之龟,先不论各种客观因素,单手的力度就要足够精准。
旁边的楚天却笑笑说:“没有并不代表不可能,佛法无边,说不定佛祖就让我们投中呢?”
赵玉磬轻轻哼了一声:“佛法无边,天下人就都有饭吃了,你有本事扔进塔顶,扔中龟背,我就相信佛法无边。”
旁边一些游客听到赵玉磬的话,都慢慢凑过来看热闹,看楚天怎么对付这个冷傲的女孩。
楚天淡淡的没有说话。
林玉婷却打着圆场,说:“你们两个别斗了,随便玩玩,不要太较真。”
旁边的几个游客唯恐天下不乱,于是煽风点火向楚天说:“哥们,你就抛几个给这姑娘看看,让她知道知道佛法无边。”“哥们,你不是抛不中吧?还没抛就这么怂了,真不是男人。”“现在的人就知道吹牛,在佛门面前还打诳语,真是要遭报应的。”
楚天看着这个骄傲的冷傲女孩,心里微微一动,说:“要不咱们消遣一把?我扔进塔顶,扔中龟背,晚饭你请?”楚天在佛门净地,不好意思说咱们赌上一把,只能用消遣来代替。
赵玉磬眉毛一挑,眼角上扬,满脸不屑的看着楚天,说:“扔中了,晚饭兼宵夜,甚至以后去了北京,我都包你游玩个够。”赵玉磬觉得机会来了,微微一笑,说:“如果不中,你就不要再纠缠我的好姐妹林玉婷了。”
林玉婷满脸通红,拍打着赵玉磬,说:“玉磬,你怎么拿我开玩笑啊?不理你了。”
楚天突然发觉这是个两难问题,如果答应比赛,林玉婷就会觉得楚天拿她来打赌,不尊重她,如果不答应比赛,赵玉磬只会更加跟自己过不去。
赵玉磬似乎早料到楚天难于选择,却故意堵他,说:“怎么?不敢吗?刚才还吹的天下无敌,做起来却有心无力,玉婷,你可不要跟这样的人交往啊。”
旁边看热闹的游客也笑了起来,满脸不屑的看着刚才口若悬河的楚天。
楚天微微一笑,说:“赵玉磬,你拿玉婷来做赌注,这是对她的不尊重,我也不会接受你这个不对等的筹码,扔不中的话。”楚天看看长长的阶梯,说:“扔不中的话,我就从这里一直爬到天法寺的下面,如何?”
赵玉磬看了楚天几眼,他竟然不肯放弃林玉婷,让他出出丑也是件痛快之事,于是咬牙切齿的说:“好,一言为定。”
林玉婷担心的看着楚天,有点后悔自己拿出硬币,让这两个人引起争战,她不担心赵玉磬输,怕的却是楚天从这里爬到天法寺的下面,那是非常丢脸的事情。
赵玉磬坚信楚天扔不中,周围的游客也同样认为,扔中的运气干脆去买彩票好了。
楚天两指夹着一个硬币,虽然自己的功力只恢复了两成,但在这么近的距离扔这两个硬币,还是相当有把握的,楚天迎着风向,光线,选定了一个离许愿塔两米左右的位置站好,此时,周围围观的人都感觉楚天疯了,人家站在塔底下,零距离都扔不上塔顶,这家伙竟然站在两米远逞强,真是狂妄过头了。
就在众人摇头和赵玉磬不屑之际,楚天眼光一闪,手上使上暗力,硬币像是离弦之箭,射向第六层狭窄的塔口,众人一阵奇怪,不是要扔进第七层吗?这小子扔第六层干什么?哪怕扔进了第六层也是输啊,心里还来不及叹声‘可惜’,硬币已经穿过塔口,击在第六层塔内壁上,四十五度反弹开去,众人正以为它跟其它钱币一样,从塔的中间落下来,谁知,反弹的硬币刚好滚到第七层的边沿,像是听话的孩子不再滚动,轻轻的停在第七层塔内边沿,成为许愿塔顶的唯一钱币。
众人全都愣了,赵玉磬也愣了,这个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从第六层弹上第七层?
楚天微微一笑,对周围的人说:“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扔进塔顶呢?”
众人终于反应过来了,拍起掌来,赵玉磬本来可以耍赖,但楚天的这手实在漂亮,不仅周围的人叹服,自己也是佩服的,如果硬诬陷楚天是从第六层进入第七层的,只能算第六层,估计周围的人只会说自己无赖。
林玉婷也是满脸高兴,搓着手,好像是她赢了一样。
赵玉磬只好低声承认,说:“算,进了就算,现在你该扔龟背了。”
周围的人已经兴奋起来,不再蔑视楚天,眼睛看着楚天两根手指里的硬币,想要看看他是怎样发出来的。
楚天慢慢的走到池边,看着慢慢挪动的乌龟,伸手测试了下水的温度,眯着眼睛看了眼阳光,最后掐着手指计算乌龟的爬行时间,然后在乌龟再次挪动的时候,楚天手中的硬币‘呼’的一声,击破水面,带一条华丽的斜线,向乌龟射去,不偏不斜,‘得’的一声,硬币不仅击打在乌龟背上,还停留在龟背上,让乌龟停住身形,伸出头向四周探望,好像在寻找哪位有缘人运气这么好击中它的龟背。
众人的眼睛睁得铜锣般大,嘴巴更是张开,眼前这个小子着实折服了他们,甚至有人用相机给楚天拍起照来。
赵玉磬的脸变得阴晴不定,原以为这小子只是绣花枕头,没想到确实有两手,自己的承诺事小,只是在大庭广众失去了自己的颜面,有点下不了台。
所幸的是,楚天没有看赵玉磬,微笑着跟众人说:“佛法无边。”然后慢慢的向第三层大殿走去,林玉婷忙拉着赵玉磬跟了上去。
赵玉磬见楚天没有当面讥讽她,心里有了几分好感,现在才知道林玉婷为什么会迷恋这个其貌不扬的小子,原来还挺会做人的。
身后的众人还在许愿塔和聚财池继续惊叹楚天的不俗出手,楚天完全没有看到刚刚上来的朝圣者那兴奋的眼神。
第二十四章禅机
更新时间:2009-12-273:29:43本章字数:2345
越往上走,楚天他们越感觉万物凋零,阶梯难走,林玉婷直埋怨那些和尚何必往上建什么第三重宝殿,第二重宝殿的风水最好,在那里横开来建不就好了,也省去游人上阶梯的麻烦,赵玉磬经过楚天的震撼之后,已经少了几分自大,话也变得比较少了,也不再针对楚天了,只是心里在想,楚天虽然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提刚才的赌注,给自己存了面子,但自己却不可以赖了那个承诺,该找个机会实现实现,免得心里总是不安。
在第三重的大殿门口,楚天他们被两位中年和尚拦住了,中年和尚施礼道:“三位小施主,第三重大殿此刻正准备研法,不接外客,请三位施主回吧。”
楚天略一思考,知道这是寺庙得道高僧云集,不定期的向一些有慧根的弟子讲述佛法,于是也不勉强,向林玉婷和赵玉磬摇摇头,准备向来路回去。
此时,迎面走来一位老和尚,楚天定眼一看,竟然是第一重大殿的空见大师,于是笑笑,说:“空见大师,小生有礼了。”
空见大师抬头看到楚天他们,心里一阵高兴,忙回礼道:“楚施主有礼了,不知道三位施主现去何方?”
楚天还没有说话,赵玉磬却插口说:“本来想去第三重大殿逛逛,谁知道你们的弟子说里面要研法,不让我们进。”
空见大师笑笑,淡淡的跟楚天他们说:“三位施主都是有缘之人,老衲今天就带你们去听听佛法,跟我来吧。”
楚天眼中闪过一丝喜悦,向林玉婷和赵玉磬招招手,跟在空见大师后面,向第三重大殿走去,门口的两个中年和尚诧异的看了一眼楚天他们,暗想这三个人怎么有返回来了?嘴里却对着空见大师施礼,齐齐的道了声:“师叔。”
空见大师回礼后,指着楚天三个对他们说:“这三位是师叔的有缘之人,今日随老衲进去听听佛法。”
中年和尚忙闪过一边,恭敬的目送空见大师和楚天他们上去,心里却在想:这几个少年人竟然是师叔的有缘之人?看不出他们有什么可取之处,小小年纪,佛法也不可能精通,估计是哪个富贵人家进贡了香油钱,让自家的小孩赶赶时髦。
进入第三重大殿,空见大师并没有停下来,而是带着楚天他们穿过大殿,来到大殿后面的小院,小院里竹叶森森,草木幽绝,竹丛里三间敞轩,竹帘深垂,从竹帘里瞧过去,可以隐约瞧见盘膝端坐在地上的不少人影,庭院寂寂,风吹木叶,竹帘上花影流动,赵玉磬和林玉婷几乎惊为此处是天上人间。
赵玉磬第一次感觉到佛教之人竟然可以如此优雅,同时也深感自己肤浅。
空见大师带着楚天他们掀开竹帘进去,里面已经盘坐着七个人,其中两个是老和尚,另外五个是俗家之人,看他们身上的衣着打扮,神情举止,楚天心里估计这五个人应该是尊贵之人,方能进入这里很多时候,高僧为了整个寺庙的长远发展,也会特意为一些对寺进贡比较大的善缘人弘扬佛法,指点迷津。
空见大师对着中间的老和尚施礼,道了声:“方丈师兄。”然后向他介绍了楚天他们,接着向楚天介绍了空无方丈和旁边的空闻主持,其他蒲团上的俗家之人则以施主代称,五位俗家之人显然对楚天没什么好感,以为楚天跟空见大师不知道什么关系才能够进入这里,虽然他们也是进贡了不少香油钱才被安排一睹方丈风范,但并不妨碍他们蔑视楚天,所以只是礼貌性的微微跟楚天点点头,但他们却多望了几眼林玉婷和赵玉磬。
空无方丈见到楚天,心里也是微微一震,这位少年身上散发的超凡脱俗之气,并非平常人所能够拥有,于是微微启口,向楚天问:“施主从哪里来?”
林玉婷和赵玉磬心里有点不屑,这么老土的问语,谁都会答啦,电视上不是经常回答说“从该来的地方来,去该去的地方去”吗?
楚天却知道空无方丈的话处处机锋,于是小心回答:“我从天边来。”
空无方丈再次用机锋语问道:“天边出来太阳没有?
楚天微微一笑,不甘示弱的道:”假如太阳普洒,世间岂会空无?”
此时,空见大师和空闻主持都暗吃一惊,这小子出言犀利,不同凡响。
空无方丈见楚天出语不凡,再问:“你叫什么名字?”
楚天恭敬的回答:“楚天。”
空无方丈再次发问:“天有多大。”
楚天毫不沉思:“心无牵挂。”
空无方丈笑笑,点点头,俗家之人和林玉婷,赵玉磬他们虽然听得不是太懂,但见方丈有赞许之色,对楚天也开始刮目相看,这小子有两下子。
当楚天礼拜而退时,才走了三步,空无方丈突然出言:“你的东西掉在地上了!”
众人忙抬头望去,却见地上空无一物,而楚天却看都没有看,径直的退回自己的位置坐下。
空无方丈再次点头,笑笑说:“好一个心无牵挂!楚施主真是心有慧根,百年难得的奇才啊,空见师弟,你真是好眼力。”
空见大师也没想到楚天竟然这么厉害,脸上也增添了几分笑容。
赵玉磬是个聪明之人,细想之下,手心出汗,明白了空无方丈的禅机,如果刚才楚天哪怕低头一望,空无方丈都可以轻易的驳回楚天的‘心无牵挂’,进而推翻楚天所有的禅机,但楚天连眼睛都没转动,用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心无牵挂,天有多大’的禅机。
赵玉磬再次感觉自己研究佛法的肤浅,以后不能再对外宣称自己研究过佛法,不然会笑死人了,看着身边淡定自如的楚天,赵玉磬终于知道林玉婷为什么那么沉醉不知道自拔,这小子身上淡然的气息,总是给人一种波澜不惊的感觉,好像任何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抓着赵玉磬手的林玉婷带着几分不解,不知道她的手心为何突然出汗。
那些俗家之人见到年纪轻轻的少年人在方丈面前风头尽出,虽然有几分敬佩,但也有几分不服,估计这年轻人只是有两下子,运气好,胡乱答辩,中了彩而已。
此时,中年和尚匆匆来报,说:“日本山本义清想求见方丈。”
空无方丈淡淡的说:“有请。”
大家突然沉默了起来,山上的风渐渐起了,山风中已带来冬天的信讯,众人身上只觉有些寒意。
第二十五章挑战
更新时间:2009-12-273:29:44本章字数:2851
山本义清在中年和尚的引进之下走了进来,身上破烂的衣服和磨破的牛皮手套让人为之侧目,几个俗家之人面露不屑之色,在佛门里面穿得如此破破烂烂,实在是对佛祖不敬,只有空无大师他们却明白那是信仰和意志的象征,来人实力不可小瞧,定有其过人之处。
楚天见到山本义清也是心里一怔,山本义清竟然是刚才在寺庙阶梯遇见的朝圣者。
山本义清的眼睛环扫众人,在楚天身上微微停留,随即看着坐在中间的空无方丈,脸上的神情异常的肃穆恭敬。
空无方丈淡淡的说:“施主光临寒寺,不知道所谓何事?”
山本义清恭恭敬敬的说:“久闻空无大师是一代得道高僧,声名更是冠绝神州,山本义清此次百里朝圣而来,是诚心想跟大师请教佛法,武学。”
山本义清说这句话的时候,特别加重‘武学’两个字,让在座人的心里都一咯噔,林玉婷和赵玉磬第一个反应就是:这家伙来踢馆的。
楚天看着两个神情兴奋的小妮子,不由苦笑,真是唯恐天下不乱,要知道,没有金刚钻怎揽瓷器活,这家伙的身手不差,应该说是非常好。
空无方丈神情毫无变化,依然淡定自如的说:“施主诚心可赞,请教佛法不敢当,一起研讨则是,至于武学,天法寺没有一个武僧,无法与施主切磋。”
山本义清长叹一声:“出家人不打诳语,外人不识方丈真面目,山本义清则是下过一番苦功夫,空无大师出身少林,聪慧过人,不仅佛法精深,武艺更是高强,因此才会被派于天法寺作为方丈压阵,而且据在下所知,天法寺身怀绝技之人不下十人,大师岂能说天法寺无一武僧?”
山本义清的话虽然说的很缓慢,但却震撼着在场人的心,没想到空无方丈竟然出身少林,空无方丈更是微微一惊,没想到山本义清竟然把他的底查的如此清楚,看来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今天又有一番麻烦了,但空无方丈知道,一切祸福都是相随而生,最终的结果唯有佛祖可知。
空无方丈缓缓的说:“施主细心了,老衲从不打诳语,老衲当初虽然在少林习得几招把式,却从未进入过武僧团,天法寺自建寺以来,也不曾设过习武堂,更不曾授过半个弟子,施主口中身怀绝技之人,恐怕是谣谈。”
山本义清微微点头,看着空无方丈的神情,知道他所说应该是实情,但空无方丈即使不是少林武僧出身,依然是身怀绝学之人,依然可以赐教自己,于是诚恳的向空无方丈道歉:“空无方丈,山本义清为刚才言行向你道歉,但空无方丈满身的武功绝学应该可以赐教山本义清。”
空无方丈的内心虽然略微波动,表面神情却波澜不惊,说:“一切尽是过眼云烟,老衲早已经名利皆空,无争强好胜之身,恐怕无法与施主切磋。”
山本义清叹息道:“佛云:争是不争,不争也是争。山本义清一路朝拜,不辞辛苦,原望能向空无方丈讨教一二,如今却要我空手而归,方丈强求不争已是争,不觉得有违佛家法旨吗?”
楚天看看空无方丈,知道他有说不出的难处,如果有一个日本人向天法寺提出挑战,可以想象,在很多人眼中,天法寺即代表了宜兴市甚至国家的形象和尊严,牵涉到名誉的大事,即使空无方丈身怀绝技又岂能草率为之。
空无方丈平和的说:“万事随缘,何必强求?”
山本义清不死心,说:“空无方丈,连少林都欢迎天下有识之士,前去切磋武艺,为何天法寺就这样懦弱胆怯呢?难道方丈真的已经老了?或者寺中真的没人?”
此言一出,在座的众人心里一禀,知道山本义清开始用激将法了,虽然他的语气还是那样的平静,但字里行间的锐气却渐渐散发开来,敲击着众人的心灵。
赵玉磬和林玉婷不满的看着这个自大的山本义清,一些民族的情感归属和山本义清的嚣张把对这个朝圣者仅存的好感都去掉了,如果目光可以化成刀子,山本义清早已经横死在地上了;其他五个俗家之人也是满脸愤然,恨不得群起而攻之,只是碍于空无方丈的面子,才没有振臂一呼。
山本义清拍拍身上的破烂衣服,环看几眼,连叹几声:“可惜。”
此时,一位俗家之人挺身而出,愤然的指着山本义清,说:“小子,不要那么张狂,这是什么地方,岂能容你撒野?方丈不跟你计较那是给你几分面子,你却得寸进尺,今天就让我替空无方丈给你个教训。”这位俗家之人是当地有名的武术教练,万剑锋,在宜兴市有好几家剑锋武馆,日进百金,有了钱之后,自然开始追求品味格调,每月都来天法寺上香进贡,成为天法寺的大善人,于是,今天终于有机会目睹空无方丈风范,怎奈凭空多出了山本义清在这里胡搅蛮缠,于是,习武之人的怒气加上点民族情绪,终于按捺不住,挺身而出。
山本义清笑笑:“实力是做出来的,不是吹出来的。”
万剑锋回头恭敬的跟空无方丈他们说:“各位大师,就让万某人替大师一战。”
空无方丈见事已至此,此战怎么都避免不了,一个俗家之人出战,赢了自然好,输了也只是个人对决,并不涉及天法寺声誉,实在不行的话,自己再出手就是,于是点点头说:“万施主一切小心,大家无怨无仇,点到为止即可,切不可伤了和气。”
山本义清依然满脸肃穆的回答:“方丈放心,山本义清只是来切磋武艺,并非有意伤人。”
于是一干人等移步在外面的小院,山风徐徐吹来,众人却再也没有寒意,眼光已经停留在院子中间的山本义清和万剑锋。
楚天看了两眼,心里微叹:“万剑锋远非山本义清的对手。”
空无方丈也看了出来,只是此时已不方便让万剑锋退下,只能静观事件的发展。
万剑锋左手护胸,右手放在腰眼,摆了个漂亮的姿势,不屑的看着对面的山本义清,说:“请!”
林玉婷和赵玉磬还有几位俗家之人对万剑锋漂亮的姿势忙拍掌叫好,让万剑锋的脸上更是流光溢彩,自鸣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