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部分
《《都市少帅》》 · 一起成功 · 2026-07-26
天的两米距离。随即右腿猛然提膝翻胯,斜刺里朝着楚天的软肋根狠扫踢而出,这雷霆击势昭示着他焦急求胜的心,否则也不会忽略
手中紧握的匕首。
楚天瞳孔猛的收缩,不退反进,迎着哈默凌厉的扫腿冲了过去。如果被人近身之后,都会采用膝盖和射部的攻击。但这个时候
哈默的扫腿踢出去还没收回来,楚天就已经贴近了他的身体,接
着不等他用射部攻击。楚天天拧身翻胯。根根的抽在了哈默支撑腿左腿的膝盖上!
哈默右腿还在空中。只觉的左腿膝盖顿软。“扑通。响起。挥
倒在了地上。
楚天轻轻微笑,挥手制止走过来的天养生。
愤怒和焦急的哈默咬咬牙关。猛的重拍冰冷地面。大吼出声,
“刷”的凌空弹跳起来。一个势大力沉的空中坠肘。如干斤重塔般
向楚天砸去!楚天不退反进,垫步侧踹如离弦之箭似的。向身体还在空中的哈默踹去!
“砰。的响起。楚天的脚正踹在了哈默的胸膛之上。力道之狠
使发出来的声音极其发闷,哈默忍着痛疼想顺势用肘死死的夹住
了楚天的腿,但觉察到他意图的楚天闪过讥嘲,脚尖微微弯伸点在他第四根肋骨。
得。断骨声响起!
哈默只觉得一股渗透劲打进了胸口。血气不断的上涌。下一秒
楚天肘部撞在他胸口,“轰。的响起。哈默庞大的身体竟然被打
飞了出去,那仿佛铁塔般的休积,在空中划过了一道美丽的弧线。
根狼的摔在了地上。
楚天慢慢踏前几步。漫不经心的望着这个近卫军领队。哈默脑
袋向侧歪去,“哇。的吐了几口鲜血,他双手扒地。发颤的肌肉使
劲的支撑着身体,想再爬起来,但是胳膊早已经没力。肘部顿软又趴在了地上。
楚天轻轻叹息,淡淡道:“你心急了”。
以哈默的身手,虽然不是楚天的对手,但也不会几招之内落败
真正的原因在于他担忧教父普洛文的安危,想要急于掌控楚天来
解救,所以才会大开大合的攻击,让自己的空门数次露出,遭受楚
天的雷霆重击。
哈默咬着惨白的嘴唇。艰难苦笑道:“我果然不是你对手。不
过在我临死前。是否可以告知我。你是如何假死瞒过医生瞒过我的检视。我当时对你鼻息,咽喉,还有脉搏都细细查过。完全没有丁
点生命迹来。
这个天大的秘密。当然不能告诉他!虽然哈默即将死去。但毕竟还有罗斯福在场。说不定双方以后
还会因利益拼个你死我活,让敌人知道自己太多杀手饷,那就会对
自己生命多分危险。所以楚天决定死守“龟息散,秘密,让它成为
罗斯福永远的心结。
楚天凝望着这名近卫军领队,轻轻摇头叹道:“这个秘密。我不会告诉你,可以告诉你的是。如果我是你的话,你在医院手术室检查我的时候,本来可以出手捏碎我的喉咙,让我彻底的死亡,这不得不说是天意
此话道出。哈默的脸上网过懊悔之色。
楚天手指轻轻挥动,服部秀子踏前两步。短刀瞬间没人哈默咽
忧
鲜血像是午夜的昙花,瞬间在空中绽放出来,喷射的满地点点
鲜花,
罗斯福满脸震惊甚至冷汗渗透,他没有想到楚天会杀了哈默。
毕竟现在都有了谈判的初衷,只不过因为短暂分歧和教父安危而暂
时搁浅。难道楚天不怕杀了哈默而导致全功尽弃吗?这小子的思想
实在让人难于捉摸。楚天抬起头,望着罗斯福笑道:“我们现在谈判。似乎会更自
然罗斯福微愣,盯着楚天道:“什么意思?。
楚天挥手让聂无名等人四处警戒,整个大厅就剩下他和罗斯福
还有近距离警示的服部秀子,大厅随着众人的散去变得更加寂静
唯有轻微的呼吸声以及风声徐徐吹进。而弥漫的血腥气味在冷风
中忽浓忽淡。
踏前几步,楚天搂着罗斯福的肩膀。像是多年没有相见的老朋
友,意味深长的笑道:“什么意思?你身边的人都死完了,你要说
什么话。做什么事自然会少了很多顾忌。这样也有利于我们的谈判
或者合作
罗斯福轻轻苦笑,摇头道“你真是个恶魔
楚天耸耸肩,恢复平静道:“要战,还是要谈?”
说这几个字的时候。楚天的电话已经拨给了沙琴秀,显然罗斯
福的答案就是他的指令,如果要战,他就会毫不犹豫的让沙琴秀轰
击海珀豪宅,以雷霆之势覆没黑手党教父,如果要谈,那罗斯福就
要道出红日联络人。
正当楚天以为罗斯福别无选择。会毫不犹豫吐出联络人之时,
罗斯福脸上闪过诡异的笑容。扭头凝视着楚天问道:“我可以给你
想知道,甚至你想要的,但我现在想要问,你。是否有十足把握轰
平海珀豪宅呢?”
这个发问让楚天微愣,条件反射的讥嘲:“弹指之间。灰飞烟
灭。”罗斯福掏出雪茄点燃。闷闷的连抽十几口,然后眼里投射着阴
狠道:“楚天,我可以告诉你红日联络人的名字,也可以让陈港生
做华商会长。甚至愿把罗马黑手党近半场子归入帅军名下,但。我
要你,轰掉它!”
楚天终于反应过来,讶然出声道:“轰掉海珀豪宅?”
罗斯福环视四周几眼。随后郑重的点点头:“鸡犬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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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七章杀伐之夜
更新时间:2010-10-310:13:24本章字数:4368
第八百九十七章杀伐之夜
这家伙疯了!楚天下意识的判断。
罗斯福的表情阴根。凶残,就像是铁笼里的困兽。
楚天心里迅速思虑起来。虽然不知道罗斯福的真正想法。但脑
海里多少有些方向。于是压低声音笑道:“你真是比我还疯狂,借
我之手干掉普洛文?是你罗斯福有机会上教父之位。还是你罗斯福
家族有机会掌权?”
罗斯福没有回答楚天这些问题。而是继续追问道:“这笔交易如何?”
楚天手指在空中交叉轻敲,这个交易来得实在太出其不意了。他迅速的评判着风险和利益。虽然罗斯福开出的条件很是诱人。但如果罗斯福家族压不下这件事情,或者暴露事件真相,沙家军就会
招惹无尽的麻烦。罗斯福似乎看出楚天的忧虑,咬咬牙齿再给出丰厚条件:“你放心,只要干掉了普洛文,我马上安排有关人员迅速离境,而且我
愿意付出五亿美元为报酬,楚天,你要知道,即使我不要求。你也会炸平海珀豪宅。”
这家伙后面的话倒是几分事实。不过那是鱼死网破之际。现在
掌控全局的自己,完全不用冒天下之险。楚天轻轻微笑,在大厅慢
悠悠的转了几困,而罗斯福捏着火光闪现的雪茄。焦急等待着楚天
的决定。
他选择铤而走险是有苦衷的。罗马黑手党连续遭受帅军重击。
无论是人员死伤还是财产损失,都让教父普洛文极其不满。进而也影响到罗斯福家族的声望。根据暗中收到的风声。罗斯福家族的支
持率急剧下降。
这让原本稳裸胜券的罗斯福家族充满了变数,如果罗斯福不是
家族的顺位第一继承人,如果不是家族对罗斯福不离不弃,他恐怕早就从罗马负责人的位置滚了下来,甚至有可能被家族或者教父用
家法处置了。
饶是如此,罗斯福依旧提心吊胆,本以为随着楚天的死去可以
改变困境,谁知道这家伙不仅没死,反而尽歼百余名精锐和近卫军
就连哈默也横死在楚天手里。数十个场子也随之灰飞烟灭,可谓输得一塌糊涂。
罗斯福不用想也知道,家族因此而受到教父重责并收到竟争者
的打击,就算家族依然力保自己不死。罗马负责人的位置恐怕也难
于安稳。所以做事决绝的罗斯福,就想要利用楚天轰掉教父,然后
浑水摸鱼取得利益。
至于给楚天的利益,相对来说都是浮云。罗斯福见到楚天还在思虑,又压上最后的筹码:“十五亿美元如何?即使你所有兄弟全部牺牲,有这笔钱也足于向帅军交待,何况咱们两个携手合作。以后不仅在意大利可以横行无忌,就是整个世界也不在话下。”
果然是政客,开起支票面不改色。
楚天空中交叉的手指瞬间停下。他现在已经有了方案,既可以拿下罗斯福这十五亿美元,又可以让帅军和沙家军不受牵连,于是拿起手机向沙琴秀道:“琴秀,干掉海珀豪宅里面的人,但不要用重型武器。”罗斯福脸上闪过喜色。喉咙不断的涌动。
沙琴秀声线平静:“琴秀收到!”
楚天轻笑望着罗斯福。然后双手背负的道:“罗斯福。十五分钟之后,你就可以让人去证实海珀豪宅是否鸡犬不留了,不过你现在是否该说出红日联络人姓名呢?你千万不要反悔,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楚天边跟罗斯福说话。边用手指轻轻敲打手机。
最后几个字眼像是钉子似的钴进罗斯福心里。他相信楚天已经
猛含杀心,如果自己再生出事端让他不满。恐怕这谈判就不用进行
了,楚天会直接把自己折康至死,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回道:“好,
我把名字写给你。”
楚天漫不经心的点点头,手指有意无意的继续敲击。
正在确认攻击就绪的沙琴秀。耳边传来楚天那“笃驾,作响的
声音。心里微动忙拿起纸笔。然后在纸上迅速的勾画出楚天传达的
信息,然后绽放出冷傲的笑容,挥手叫过哥官耳语几句,然后就发
出攻击指令。
指令迅速下达到各作战单位,数百名沙家军行动起来。
数十名狙击手如狼似虎的盯着海珀豪宅。眼里的精光直接刺向
附近走动的守卫。
“轰”闪电像是利创般的划破夜空,还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雷声
在雷声响起的时候。两个正在最边缘走动黑手党精锐头上瞬间绽放出了血花,一头栽倒在地。
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切。
七八秒钟后,又是雷声轰轰作响。又有四五个黑手党精锐脑袋
中枪倒地。
还是没有人注意。没有枪声。没有动静。雷声和雨水声掩盖了
这一切。一切都只在瞬间完成。
外围的黑手党精锐迅速被爆掉脑袋,狙击手们把目标瞄向内围
的近卫军,或许是天生的危险感应,让两名近卫军觉察到了外面有什么不对劲。他们提着枪小心翼翼的向门外走来。很快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同伴的尸体。
这些近卫军都是经历过严格练的,看到眼前的惨景。他们心
里顿时明白了:附近藏有众多狙击手在偷袭,并且是在雷声响起的刹那做掩护开的枪。唯有如此,众多狙击手的枪声才会被掩盖了!
他们迅速的向里面撤退。还欲图发出警报。
但退的速度远远低于子弹,就在他们撤出两三米的时候。十几颗子弹毫不留情的射进他们胸膛。瞬间熄灭他们的生机。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也就是这点动静终于惊起了其他守卫。七八个人纷纷
冒雨前来查看。
沙琴秀握着话简,淡淡道:“进攻。”
随着这道命令的下达,海珀豪宅四周高地响起了“咕咕咕咕”
的轻机枪声。像潮水一般的子弹全都疯狂的扫射在了守卫聚集之处
打的泥土飞溅,村,雨水四起,小臂粗细的村被拦腰扫断
从半空中掉下。
守卫成片的倒在血泊中。领队者歇斯底里喊道:“戒备。戒备
”
在海珀豪宅鸡飞狗跳之际。楚天正捏着白纸念道:“米拉诺。
威尼斯水衔8号?”
罗斯福把手中的笔丢在旁边。郑重的点点头道:
“没错。我就是通过那家伙,把叶飞买你命的花红传给红日组织。其实米拉诺不仅是红日组织在欧洲的联络人。还是世界数个杀
手组织的中间人,可以这样说,通过他,你就能通杀全世界任何角
落的人。”
楚天没有说话,静静的等着他补充。
停缓片刻,罗斯福苦笑道:“不过那家伙抽佣也很昂贵,买卖
双方各要嘣,所以他做的才是无本生意的大买卖,你按照这个地
址应该可以找到他。因为他的生意实在太多了。所以大半年都会呆
在威尼斯的
楚天把白纸递给服部秀子收好。然后漫不经心的回道:“不是
应该。而是必须!罗斯福。你最好祈求上帝保估我明后天去威尼斯
能找到他,否则你的脑袋就会挂在罗马广场示众。反正教父都杀了
也不在乎你了
罗斯福掌心瞬间出汗。艰难的点点头。
楚天向门外缓缓走去,头也不回的道:,“烂摊子就留给你收拾
吧,明天早上记得安排我五百兄弟迅速离开西西里,干万不要生出
事端,至于蛋糕如何划分,我会让陈港生找你协商,他的话完全可
以代表我的态度
“希望你们。合作愉快。”罗斯福再次点点头。平静回道:“好
钻进车里。服部秀子心神不安。抬头问道:“你相信他的诚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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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八章深夜大火
更新时间:2010-10-3118:55:28本章字数:3490
第八百九十八章深夜大火
听到服部秀子的话,楚天悠悠反问:“为什么信不过?”
服部秀子呼出几口闷气,咬着红唇回道:“当他要你炮轰海珀豪宅的时候,我就全身起了鸡皮疙瘩,那家伙真是个阴险歹毒之人,与其跟他作为利益盟友,我情愿作为他的敌人,因为实在不知道何时被他反咬死。”
楚天郑重的点点头,深有同感的道:
“确实如此啊,先是赵凤祥被他出卖跌落山崖;其后是文婧姐弟被他利用落入困境;还有,哈默等近卫军冲上来的时候,他明明可以出声喝止却选择沉默,说穿了是让自己没有后顾之忧,其心歹毒远非常人啊。”
服部秀子稍微迟疑,终究还是问道:“那你还跟他和谈?”
楚天靠在真皮座椅上,目光凝聚如刀:“现在只是小故事的落幕,真正的高.潮还没到来,现在的和平协议不用几天,又会变成血淋淋的厮杀,只是大家都需要时间,等彼此都部署完毕后,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了。”
杀机是在看穿罗斯福歹毒本质之后产生的,虽然罗斯福向楚天开出众多的诱惑条件,但楚天心里清楚的很,只要让那家伙缓过气来,他就会像疯狗般的再咬回自己,金中日所说的畏惧心理,在他身上毫无作用。
这种人,只有毁灭才是对自己最大的安全。
服部秀子听得出楚天话里蕴含的凛然杀机,但对他所说的话却有些讶然,止不住的问道:“还需要时间?竟然能预见到未来的拼杀,何不现在就干掉罗斯福呢?等他缓过气来至死方休,是不是过于折腾了呢?”
楚天轻轻摇头,笑着回应:“有些事情需要水到渠成,如果我现在出手杀了罗斯福,那就是跟罗斯福家族作对,也是跟整个黑手党作对,那不是我的初衷,即使我可以领着兄弟们返回天朝,那陈港生他们呢?”
“必然会遭到黑手党报复,唐人街将会血流成河!”
服部秀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随即出声再问道:“那你为什么说部署完毕后,又会至死方休呢?难道那时候杀罗斯福就不会有这些问题存在?他的家族依旧会因为你杀掉罗斯福,而对你对唐人街进行血腥报复。”
楚天嘴角扬起轻笑,淡淡回答:“那时候杀他就名正言顺了,因为我有压制罗斯福甚至其家族的王牌,我还可以借机把罗斯福家族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让他们没有半点欲望报复我们,因为他们连自己都难保住。”
服部秀子愣然,下意识的道:“王牌?”
楚天轻轻点头,俯在她耳边柔柔吐出几个字。
服部秀子身躯巨震,随即敬佩的望着自家男人,幽幽叹道:“罗斯福说你是恶魔,我想,远远不够贴切,应该说是邪恶狡猾的小恶魔,估计那家伙临死的时会把肠子都悔青,他遇见你这个对手,恐怕就是宿命了。”
楚天的右手放在她纤腰上行走,压低声音邪恶的道:“无论如何,这两三天都会风平浪静,我今晚也可以安心睡个好觉,明天下午再想办法赶去威尼斯找米拉诺。”
“秀子,今晚风雨交加,咱们是否该春宵帐暖啊?”
服部秀子抓着他的手,意味深长的回笑:“似乎沙琴秀会来见你,你不怕没有精力分给她吗?你们可是几个月难得见面,如果你无法满足她,小心她跟其他男人跑路了,到时候,头顶的绿帽子可不是太好看哦。”
听到小妮子取笑自己,楚天恶狠狠的道:“今晚定要你求饶。”
西西里,巴勒莫。
数百名沙家军从四个出入口冲进海珀豪宅,训练有素的消灭残余黑手党力量,枪声不断的零星响起,短促的惨叫声也在大雨中若隐若现,没有五分钟,千余平方米的豪宅恢复了平静,唯有满地尸体显示有过的激战。
又过了五分钟,火光四处而起。
两百米之外的沙琴秀,凝望着火光冲天的海珀豪宅,神色冷傲的向副官吩咐:“传令下去,狙击手留意周围有无漏网之敌,还有,再给我再倒上几桶汽油,务必让大火把尸体全部烧掉万不能让大雨灭了火!”
副官点点头,恭敬的回应:“明白!”
片刻之后,大雨中的海珀豪宅不仅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没有几分钟就完全成了火海,啪啪作响的建筑物发出最后挣扎声,连附近的狙击手都感觉到热浪灼人,顺手摸了把雨水拍在脸上降温。
沙琴秀脸上闪过笑意,满意的点点头。
车子在外面兜了个把小时后,楚天终于回到了天星古堡。
楚天刚刚踏进大厅,提前回来监视的阿扎儿就走上前来,满脸笑容的向楚天汇报:“少帅,根据安装在天阳古堡的窃听器得知,罗斯福已经电告部下来处理现场,也利用身份向警方压制此事,并没有其它异常。”
楚天毫不意外的点点头,这在自己的预料之内,随即问道:“琴秀那边的状况如何?”
阿扎儿显然都探听的无比清楚,毫不犹豫的开口:“按照少帅的指令,已经血洗了海珀豪宅,还用大火把它烧得面目全非,而数百兄弟们已经相续退向了其它城市,随时准备撤出意大利,沙小姐则向罗马赶来。”
楚天轻轻皱起眉头,在大厅转了几圈后,压低声音道:“阿扎儿,你率领十名血刺队员去接应琴秀,途中务必要谨慎小心,如果有什么人挑起事端,给我格杀勿论,反正我要让琴秀他们来天星古堡成为绝对秘密。”
阿扎儿点点头,拍着胸膛道:“少帅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楚天轻轻微笑,拍拍他的肩膀道:“那就辛苦你们了,对了,赵凤祥在哪里?”
阿扎儿伸手指指楼上,意味深长的笑道:“在楼上呢,正如你所预料的,那家伙本想要主刀医生帮忙逃走,谁知道还是被拖去天阳古堡作了证人,回来之后显得闷闷不乐,显然是为了罗斯福的活着而苦恼不堪。”
这家伙果然心胸狭隘,能够活半条命已经算是上天厚待他了,还念念不忘的想着报仇,楚天嘴角露出不屑,淡淡道:“自作孽,不可活。不过我对于他的十亿美元还是很有兴趣的。”
“或许这次会是皆大欢喜的局面。”
说完之后,楚天就举步向楼上走去,留下茫然的阿扎儿在摸着脑袋,片刻之后,楚天直接推开赵凤祥所在的房间,正见到那家伙伸着脖子吸着闷酒,脸上写着老子很烦的表情,见到楚天走进来才挤出些许笑容。
楚天脸色平静,淡淡道:“似乎很苦恼?”
赵凤祥轻轻叹息,苦笑着道:“我能不苦恼吗?虽然少帅仁义放我生路,但我最恨的人罗斯福却依旧生龙活虎,即使我不找他麻烦,他也会想尽办法干掉我的;还有文婧姐弟,这杀父之仇也不会就此勾销的。”
楚天摸摸鼻子,石破天惊的道:“你那十亿美元什么时候到账?”
赵凤祥微微愣然,皱着眉头道:“十亿?什么十亿?”
楚天笑而不语,饶有兴趣的盯着他。
低头思虑的赵凤祥忽然灵光闪过,他当然猜到楚天话里的含义,眼露欣喜的道:“你,你愿意帮我杀罗斯福了?如果你肯答应的话,十亿美元,我马上让人从菲律宾转到你指定的账号,二十四小时必定到帐。”
楚天站起身来,拍拍手回道:“把钱准备好,我待会让人给你帐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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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九章密宗手印
更新时间:2010-10-3118:55:30本章字数:7433
(一)
赵凤祥猛然点头,像是鸡啄米似的:“少帅放心,只要把帅军帐号给我,我马上让人从中东把钱转来,相信很快就会到达帅军帐号。”
楚天漫不经心的点点头,回到大厅就打电话给方晴要帐号。
听到有十亿美元进账,方晴欣喜之余也止不住担心:“少帅,这笔钱是否可靠啊?这么大笔资金流动很容易引起银行监管和国际警方的注意,特别是从中东等地转出来的钱,很容易被误认为是资助恐怖分子。”
楚天微愣,止不住问道:“转个帐还那么复杂?”
方晴呼出几口闷气,点点头回道:“现在对不透明资金流向监控的很严,如果这笔钱来自中东或者爱尔兰,不用两天就会被银行冻结,随即警方就会来找你麻烦,甚至警方会凭帐号,翻出帅军的其它相连帐号。”
楚天的头有点大,继续听方晴解释。
停缓片刻,方晴继续补充道:“到时候,咱们所有国际账户都会被冻结,因此赵凤祥转这十亿,搞不好就是暗藏的杀着,既促使你杀了罗斯福,也让帅军的经济链遭受重创,甚至会因此崩溃,达到他报仇目的。”
楚天冷汗渗透,暗呼大意了。
方晴为了阐述事情的严重性,还向楚天举了个例子:“昔日的猛虎组织,就是因为大意的接受某中东团体资助,金额大概是八千万美元,结果警方迅速冻结它的帐号,还挖出相关的洗钱招呼,先后冻结五亿美元。”
楚天知道猛虎组织,它是斯里兰卡泰米尔族的反*政*府武装组织。
其中“自杀性爆炸袭击”是猛虎组织最常用的暴力手段,不少世界高官政要在袭击中遇难,还对斯国内大型建筑、商业中心、军用设施甚至佛教圣地发动恐怖袭击,还试图炸毁古都康提市著名的佛牙庙,遭到了国际社会的强烈谴责。
如此生猛强悍的恐怖组织,却于2009年灰飞烟灭,当年的5月18日,斯里兰卡军方宣布:斯反*政*府武装猛虎组织最高领导人普拉巴卡兰已经被击毙,斯里兰卡总统将于19日宣布长达25年的内战正式结束。
听到楚天如此了解猛虎组织,方晴并没有过多的惊讶。
稍微沉思之后,方晴意味深长的道:“死个领导人对恐怖组织来说,并不会太大影响,而猛虎组织却分崩离析,因为他的资金几乎被冻结,没有钱就没有军火没有人,所以在领导人死了后,组织成员就全都散了。”
“而资金的冻结,就是因为帐号的大意。”
楚天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随即记起凌乱如此紧张那笔债券,看来钱于任何组织来说都是基础,想到自己差点让帅军处于危险边缘,心里不由恼怒赵凤祥的阴险,出声问道:“方晴,有没有办法让这笔钱变得安全?”
方晴低头思虑起来,随即幽幽叹道:“即使从中东合法转帐过来,也会遭遇银行关注,何况赵凤祥在转账的时候,暗地里肯定会向警方告密,并自我提供转账户口的非法性,到时候,我们就会有天大的麻烦。”
“所以我建议不要冒险,这十亿不要也罢。”
这就是同归于尽了!楚天相信现在的赵凤祥做得出来,但让他就此放弃这十亿美元似乎有点不甘,何况不借此惩罚阴险的赵凤祥,实在难于吞下这口恶气,忽然灵光闪过:“方晴,你说基地组织是如何洗钱呢?”
方晴微微愣然,随即反应过来:“他们洗钱的手段和方式,自然远远高于帅军,想必有方法转移警方和银行视线,否则他们也不会在全球通缉中还活得风生水起,楚天,你莫非是想要借用基地组织来消化这笔钱?”
竟然连方晴都这样说了,想必基地组织有可能安全吞下这钱,于是楚天嘴角露出轻笑,悠悠回道:“没错,我现在把凌乱的号码给你,你联系他看看有没有方法解决,如果可以的话,帅军跟基地组织平分这笔钱。”
方晴点点头,笑着回应:“好,我马上联系。”
半个小时后,方晴打回了电话,有点欣喜的开口:“楚天,我现在给你帐号,据凌乱所说这是绝对安全的账户,任由赵凤祥怎么转都不会引火烧身,还有,凌乱决定不收分文,因为大家都是朋友,相互帮助而已。”
朋友?楚天微微苦笑,但也管不得太多了,忙把账户抄下来并核对两遍,然后让服部秀子拿给赵凤祥,因为他不想面对赵凤祥,生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出手就把这个家伙杀了,赵凤祥的阴险歹毒并不亚于罗斯福。
十五分钟后,服部秀子走回卧室,笑着跟楚天说:“你猜得果然没错,赵凤祥接到账户的时候,简直就是两眼放光,似乎不是他给十亿我们,而是我们给他十亿,可见他的心里有鬼,不,应该说这钱有问题。”
楚天抹去额头的冷汗,轻轻叹息:“如果不是方晴谨慎,恐怕我就上了他的当万没有想到,他现在半死不活的样子,还不忘折腾那么多花样,等这笔钱进账之后,我就把赵凤祥赶出天星别墅,让他横尸街头。”
没有楚天的庇护,赵凤祥肯定被罗斯福干掉。
办妥这件事情后,楚天算是彻底的放松了,于是把自己扔进浴缸泡着,经过这些日子的劳累,有这样身心放松的时刻,实在是人生惬意之事,虽然明天起来又会忙碌奔波,但并不妨碍他享受这短暂的欢乐时光。
只是听着淅沥沥的雨声,楚天不由暗暗叹息:天,什么时候方晴?
行走在黑暗世界的人,其实更喜欢阳光,不,应该说是渴望阳光。
(二)
雨始终倾盆大雨,风也吹得肆无忌惮。
清晨,楚天站在窗户前,道路上连个人影也没有,白白花的全是水,简直成了一条流淌的河,上面争先恐后地开放着无数的水花;而远处的楼房和树木都是模模糊糊的,雨点斜打在街面的积水上,激起朵朵水花。
楚天苦笑的摇摇头,还没有来得及吃早餐,昨晚事件的影响和处理结果就不断的传来,天阳古堡虽然死亡百余黑手党成员,但在罗斯福的周旋之下没有引起大波动,就是被炸毁的数十家场子引起民众些许恐慌。
罗马市民总结近月来的爆炸事件,几近认为恐怖袭击开始在意大利蔓延,反恐组织皮头套也开始介入这些爆炸调查,很快认定那是来自基地组织的手法,于是在罗马开展了系列的清查活动,但几乎没有什么效果。
因为凌乱他们在爆炸之后,就直接进入机场散向世界各地,所以当皮头套从机场监控录像认出凌乱时,简直就是捶胸顿足,大呼错失让皮头套排名上升的机会,沮丧之余也发出追击令,可惜凌乱又在中途换了航班。
意大利政府最后只能把方向收缩回来,细心调查爆炸事件的原因,结果发现都跟罗马黑手党有关,于是出于稳定市民的需要,政府通过发令让黑手党的所有物业,包括正规和非法都进行休整,为期整整半个月。
让罗马政府诧异的是,黑手党并没有做出过激的反应,甚至连投诉或求情都没有,这个坏孩子似乎突然间转性做好人,细查之下才知道,他们的目光和心思全都放在精神家园西西里,应该说是海珀豪宅的大火上。
海珀豪宅在昨晚大雨中化为灰烬,西西里巴勒莫政府出于安抚民众需要,通过媒体对外宣称是雷电造成的大火,然后还派出调查组竭尽全力的追查起源,同时派出警方跟黑手党接触,要求他们必须克制自己的情绪。
黑手党很快从调查中得知,海珀豪宅曾经发生过激烈的枪战,包括教父在内的八十名精锐全部被杀,尸体更是烧得面目全非甚至成焦炭,唯有从残留的玉石戒指和项链十字架中判断,教父普洛文确实被枪杀并焚尸。
这个调查让黑手党上下很是愤怒,作为支柱的四大家族发誓要找出凶手,而且商定哪个家族先缉拿凶手归案谁就可以成为掌权者,家主也就会名正言顺的成为教父,于是三大家族都迅速行动起来,除了罗斯福家族。
罗斯福家族表面没动,不代表暗中没有部署。
其中罗斯福更是繁忙的代表,他先是周旋天阳古堡事件,也试图平息爆炸事件,进而把十五亿美元转进楚天的瑞士账户,随后约见陈港生接触谈判,把罗马的蛋糕迅速划分完毕,用行动彰显出他十足的诚意。
楚天早餐刚刚吃到大半,陈港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意气风发的道:“少帅,我跟罗斯福已经把地盘全部敲打,华商协会除了重新掌控唐人街外,还会接手黑手党三十七间场子,其中金石赌场下午就可以交接。”
金石赌场不是黑手党产业,所以没被政府勒令休整。
楚天轻轻微笑,淡淡的问道:“谈判过程是否顺利的出乎想象?”
咦,楚天怎么知道?陈港生微微愣然,随即诚实的回答:“说得没错,确实无比顺利,凡是我提出的要求都很快被接受,几乎没怎么被质疑,更很少讨价还价,我感觉完全不像是划分蛋糕,而是我自己在切蛋糕。”
楚天把鸡蛋送进嘴里咀嚼,片刻之后回道:“嗯,没事,你派些兄弟迅速接手金石赌场,然后尽快更换里面的非工作人员,咱们先把这块金矿牢牢控制在手,其它场子以后再说,反正黑手党物业要整顿半个月。”
陈港生郑重的点点头,随后问道:“明白,对了,少帅,勇叔他们怎么安排?以前管理手下几十号兄弟,我还能坦诚以待携手共进,但现在面对这些老狐狸根本没底,天天跟我喊着没钱没人,这老大还真难做啊。”
楚天哈哈大笑起来,这点早就预料到了,勇叔这帮人见到风头熬过,又开始打自己的小算盘了,于是向陈港生献计道:“很简单,你告诉勇叔他们,如果要人要地盘,就灭了其它周围小黑帮,否则就不要说话。”
陈港生微微迟疑,终究还是开口道:“这方法虽然不错,不过老大们恐怕不会答应,毕竟让现在残兵败将的他们去攻击其它黑帮,搞不好没抢到什么地盘,自己先被歼灭干净了,如果我强制要求,更会生出事端。”
楚天嘴角扬起轻笑,不置可否的回道:“解决方法很简单,告诉他们,半个月之内,谁的人数最多谁的地盘最大,谁就是华商协会的二号人物,我想,不用你督促他们,这些老大们都会想尽办法去杀人抢地盘。”
陈港生怔住了,随即笑着回应:“少帅,此招真高啊!”
挂断电话之后,楚天继续晃悠悠的吃着早餐,华商协会现在于他来说几近完成使命,罗斯福在这盘棋上是彻底的输给自己,所以黑手党不会对华商协会大作文章,所以自己的心思也没必要放在勇叔那帮老头身上。
如果不是现在处于过渡需要,或许会让陈港生干掉他们。
吃完早餐,服部秀子给楚天倒上两杯温水,这已经成了楚天被迫的习惯,楚天握着温热的玻璃杯,显得有些无奈,天知道服部秀子怎么会让自己喝那么多水,但见到殷切的眼神就只能露出微笑,仰头把水缓缓喝下。
两杯水落肚,楚天算是彻底的饱了。
刚刚站起来伸展下筋骨,楚天就见到聂无名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冷漠刚毅的脸上划过些许笑意,压低声音道:“根据星月组回报,在威尼斯水街8号确实探知有米拉诺这个人,但不知道是否红日组织的联络人。”
楚天目光凝聚成刀,轻轻叹道:“无论他是不是,我今晚都要去会会他。”
服部秀子有些愣然,脱口而出:“你亲自去威尼斯找他?”
(三)
楚天郑重的点点头,搂着女人宽慰道:“我当然是亲自去威尼斯了,如果我不离开罗马两三天,罗斯福又怎么会放心部署呢?等我回来的时候,或许就是跟罗斯福见真章之际,秀子,你和无名务必照顾好琴秀。”
服部秀子有点明白楚天的意思,但还是有点不放心的劝阻:“楚天,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我怕罗斯福恶向胆边生,途中就派人截杀你,你现在的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我实在有点担心你的出行,要不让我去吧?”
楚天捏着她柔滑的下巴,轻轻摇头道:“那家伙竟然是杀手组织的中间人,而且在道上赫赫有名,这种人如果不是具有精湛身手,那么身边就会有强悍保镖,否则早就死个十回八回了,我怎么会让你冒险呢?”
服部秀子轻轻叹息,无奈的道:“那你自己保重。”
楚天点点头,宽慰道:“有天养生他们随行,我会很安全的。”
赵凤祥在中午的时候,让人把钱全部汇进楚天给的帐号,楚天从他脸色的欣喜判断出,这家伙远非期望杀掉罗斯福的憧憬,更多是同归于尽的歇斯底里,他没有揭破赵凤祥的虚伪面目,因为这家伙还有点利用价值。
临近下午三点,天空阴沉小雨,楚天,天养生和烈翌就向威尼斯进发了,孤剑他们则留在天星古堡压阵,虽然楚天相信这几天会风平浪静,但谁知道罗斯福会不会突然发癫呢?所以留几个高手守卫是最万全之策。
三人刚坐上去威尼斯的火车,突然一阵北风吹来,一片乌云从北部天边急涌过来,还拌着一道道闪电,一阵阵雷声,刹那间,狂风大作,乌云布满了天空,紧接着豆大的雨点从天空中打落下来,打得车窗啪啪直响。
大雨就像塌了天似的铺天盖地从天空中倾斜下来。
楚天呼出几口气,暗骂这鬼天气。
五个小时之后,楚天终于出现在威尼斯了。
威尼斯公元452年兴建。八世纪为亚得里亚海贸易中心。十世纪曾经建立城市共和国,中世纪为地中海最繁荣的贸易中心,新航路开通后,因欧洲商业中心渐移至大西洋沿岸而衰落,1866年并入意大利王国。
楚天立在快艇上,天养生在后面撑着伞。
更远处,是貌不惊人的烈翌。
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威尼斯所有的灯光都已经亮起。
楚天欣赏着这个常住人口总数还不到6万的水上城市,它建筑在最不可能建造城市的地方,威尼斯的风情总离不开“水”,蜿蜒的水巷,流动的清波,她就好像一个漂浮在碧波上浪漫的梦,诗情画意久久挥之不去。
但写意的画面没有维持多久,楚天的耳中就传来星月组成员的汇报:“少帅,刚刚见到有个东方人进入水街8号,手里还提着黑色箱子,看样子似乎是来交易的买家。”
楚天没有丝毫意外,淡淡回道:“继续盯紧,我们大概十分钟后赶到。”
对于有人来找米拉诺谈生意,楚天自然不会感觉到奇怪,如果他真像罗斯福所说那么有名,这种天气肯定少不了客人,毕竟于买凶杀人的客人来说,越是这种恶劣天气进行交易,越是会自我感觉的到安全。
十分钟,快艇停在水街8号。
楚天凝望远处的眼眸,忽然闪掠过一抹高压电线上跳跃的那种蓝幽光花,随即,便又沉寂深邃如黑夜,当目光落在公寓的房门之时,凌厉的杀气汹涌而来,无论谁都感应得到,门后面隐藏着无尽的可怕杀机。
天养生的右手微微变紧,目光如刀。
两人轻轻踏在阶梯,楚天向天养生打了个手势。
天养生立刻踏前半步,黑刀随之劈向那扇看不透的门。
坚固木门,应声而倒。
也就在这时,屋子里面射出一个敏捷如豹的黑影,左手提着黑箱子,右手疾然向天养生的胸口拍去,虽然对手是空手袭击自己而来,但天养生没敢丝毫大意,一抹颤动从脸上滑向眼睛,那是对手的强烈气劲。
天养生退后半步,黑刀华丽的划了半个圈,硬生生封住对手的攻击。
对手显然并非等闲之辈,见到天养生身手精湛,眼里流露出些许赞许就点在墙壁,像是苍鹰般的跃出几米向挡路的楚天扑来,他的手掌在空中翻飞,每击打一掌,去势便比先前更快。
嗖嗖嗖!空中宛如串起无数个黑色的巨大掌印!
楚天目光凝视,讶然道:“密宗大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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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章对决密宗
更新时间:2010-10-3123:21:45本章字数:7195
第九百章对决密宗
(一)
黑衣人的眼里再次露出赞许,但身形并没有因此停滞。
刹那之间,黑影已经到了楚天面前三尺处,所有掌印骤然间合在了一起。
手掌凝实有如黑玉,出掌袭来,好似泰山压顶!
呼!
掌风凌厉的扫向楚天,气劲已经刺痛楚天面部,他不敢大意跟黑衣人硬碰,身形向侧偏转躲过对方攻势,右手画圈直接袭向对手的手腕,黑衣人嘴角轻笑,手臂关节微微屈下让胳膊弯曲,恰好跟楚天的掌心拍上。
砰!
两人的力道都是试探性质,所以两掌相碰只是发出闷声,饶是如此,楚天的虎口还是感觉到些许酸痛,连退两步才压制住加急的呼吸,黑衣人也是身躯微晃,眼里射出难于置信的惊讶,显然没想到楚天有此身手。
但他也没过多在意,右手腕轻轻抖动,两把小刀直接射向楚天的心脏,在昏黄的灯光下,在茫茫的大雨中,射出的小刀简直让人防不胜防,楚天感觉到危险时,刀锋已经到了自己眼前,无奈之下只能向后倒下。
小刀从楚天弯下的腹部擦过,衣服些许的破裂。
连击未中,楚天和黑衣人都变得平静。
楚天这时才看清黑衣人装扮,身材魁梧却给人灵活敏捷之感,全身黑衣黑裤黑皮鞋,就连脸上也遮掩着黑色口罩,显然是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真面目,不过这没有什么出奇,竟然来找米拉诺肯定是买凶,当然要保密。
黑衣人提着箱子,眼睛环视着四周。
楚天横在必经的阶梯中间,凝视黑衣人道:“想不到,在威尼斯竟然能撞见密宗高手,实在让我有点意外,不过咱们似乎不是敌人万没必要以死相拼,朋友,你刚照面就出手歹毒,是不是太过分了?”
黑衣人嘴角闪过狰狞之意,不置可否的道:“是你们挡着老子的道,小兄弟年纪轻轻见识不凡,但如果妄想凭着热血挡住我的路,那只会让你成为我脚下的白骨,滚,把路给我让开,还要记住,你永远没见过我。”
如果黑衣人以礼相待,楚天或许会让路,毕竟不是至死方休的敌人,没有必要死缠人家不放,但这个黑衣人的托大却让他生出傲然,淡淡回道:“你的语气让我很不爽,加上刚才的卑鄙,我决定把你留下玩玩。”
黑衣人脸色巨变,重重哼道:“无知小子,凭你也配?”
正当楚天以为他要再次攻击自己的时候,黑衣人的脚尖再次点在墙壁,像是猎豹般的翻上半空,返身向天养生急速扑去,这家伙虚虚实实总是让人难于琢磨,楚天不得不承认他的心智和身手配合的天衣无缝。
只不过,这家伙有点邪恶。
饶是在楚天和天养生夹攻中,黑衣人依旧游刃有余。
灯光中,黑衣人向天养生如炮弹般射去。
天养生踏前半步,战意滔天。
霎时间黑衣人身上的气势也大盛,而被他提在手里的箱子也成了武器,天养生神色凝重,握着黑刀的右手加上几分力道,随即手持黑刀,向前猛的蹬起,便借助这蹬出之力冲天而起,手中黑刀向着黑衣人拦腰斩下。
黑衣人面不改色的看着斩下的黑刀,将他的黑箱子顶在头顶。
“咚……”巨响,黑刀重重斩击在结实的黑箱子上面,虽然黑刀的威势排山倒海,但在黑衣人凌厉气势掌控中的箱子仅仅是晃了晃,便将天养生的雷霆击势轻松化解,这让天养生闪出些许惊讶,随即战意再起。
看到这个不分胜负的结果,楚天也是暗呼厉害,平心而论如果是自己和黑衣人易地而处,也不能像黑衣人般防御得如此得心应手,这家伙果然是罕见的高手,于是楚天把警惕性提到最高,牢牢的把守着阶梯通道。
黑衣人躲过攻击,把箱子缠在身上,随即双手食、中二指伸出,右手握于左手手心,楚天眼神瞬间凝聚,这是不动明王印,要诀是临事不动容,遭遇困难保持不动不惑的意志,属于九字真言中的‘临’诀相应手印。
下一秒,冲突再起。
身材魁梧且绑有重物的黑衣人,挪动脚步冲向天养生,正当后者提刀准备应战的时候,攻击线路忽然绕转,黑衣人气吞山河的反扑向楚天,周围形成了无数残影,还未消失时,一只只巨掌就从残影手中飞了出来。
顿时场中杀气弥漫,数十只大手印发出的巨掌,如翩然飞舞的蝴蝶朝挡路的楚天扑来,其路线飘忽不定,速度也快慢各异,让人看的心里别扭之极,所幸楚天早就有了准备,轻轻笑道:“密宗手印,来吧。”
话音落下,楚天划拳为掌,直接削向对手的手腕。
随着双方越靠越近,一种可怖的威压从黑衣人身躯里散发出来,本来平静的空间在楚天眼中却如同投入巨石的水面,阵阵波动以黑衣人为中心向四面散了开去,楚天顿感周边数米的空间扭曲起来,心里吃惊无比。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楚天无视周围的虚幻,右掌气势如虹的穿向最强劲中心。
轰!
楚天毫无预期的跟黑衣人相碰,两掌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两人身形还是给震飞了,黑衣人直飞落在墙壁旁边,溅起了地上巨大的水花。而楚天却飞跌在阶梯的边缘,心血翻滚,如非强忍压制,早就喷出鲜血出来。
楚天自从出道以来,几乎没碰上什么强劲对手,自己也从来不因交掌而负伤的,但今天却被黑衣人打得满地找牙,心里实在有点惊讶,他抬头望向黑衣人时候,后者也定定的望着他,显然也没想到楚天如此强悍。
雨水在狂风中卷起,散落在空荡荡的阶梯。
没等黑衣人缓过气来,天养生已经挥刀杀到,凌厉刀气瞬间划开他的衣袖,黑衣人无奈之余,只能向侧闪开那霸道至极的刀势。
天养生也是久未遇见对手,因此面对黑衣人完全是自发的滔天战意,他的刀法雄、厚、沉、绝,尽数发挥出来,时如山崩雪涌,时如流星飞矢,时如鹰鹞直落,时如惊雷骤起,刀气纵横,变化万千,使来如有神助。
黑衣人脸上先是淡定自若,但到了后面就变得吃惊了。
这年纪轻轻的小子,刀法怎么会如此浑厚?
(二)
在黑衣人的诧异中,天养生的刀势更是源源不绝而至,刹时间,公寓门前刀光如流萤乱窜,又似飞雪纷扬,天养生身手灵活,以雄厚制敌,黑衣人顿时感到刀锋从四面八方朝自己涌来,他连呼“好刀!好刀。”
首逢劲敌,精神倍添,凝神应战。黑衣人也不愧是密宗中的绝顶高手,身如幻影,动如脱兔,凝如泰山,居然能一一闪过天养生的惊人刀招,一掌击出,往往令天养生感到如山岳压顶,怒涛击身,几乎无法喘气。
天养生退后几步,凝聚全身力气如拍岸惊涛跃向黑衣人。
黑衣人嘴角露出沉重,忽然凝神不动,中指伸展相接,浑身骨骼咯咯奇响,掌劲之风,骤然增添无数,宛如平空刮起的骇人飓风,直可拨树搬石,刹时荡开了天养生浑身的刀光,天养生感到衣袖拂处,痛如刀割。
但他向来是遇强则强,因此脚步滑出,身形如闪电破云般刺向黑衣人掌风中。
黑衣人感觉到天养生的迫人气势,忙向侧移开躲闪。
可惜,他终究慢了半步。
滋!衣袖卷带着手腕多了道血痕。
黑衣人惊怒交加,扭身继续向墙壁退去,同时射出两把小刀袭向扑来的天养生,后者也不敢大意,身形稍微停滞并抡圆黑刀,‘当当’两声响起,小刀锵然跌落在地,黑衣人趁机再把身上的黑箱子拍向天养生。
黑箱子来势凶猛,天养生只能稍缓攻势。
下一秒,黑衣人趁着混乱翻上屋顶,几个起落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显然楚天和天养生的精湛身手让黑衣人顿感压力,在思虑无法获得胜利之下,只能想法子脱身逃去,为了让行动更加敏捷还不惜把黑箱子丢下。
天养生劈落黑箱子,想要跃身去追却被楚天制止:“并非敌人,没必要枉生事端。”
如果真是想要袭击自己的敌人,不会就此对战两三招就逃之夭夭,何况黑衣人的身手深不可测,双方不拼杀到最后也难于分出胜负,他之所以袭击天养生和楚天,只不过想要闯出活路逃走,竟然如此又何必树敌?
天养生点点头,收刀回身。
楚天走到黑箱子前面,用脚小心翼翼的挑开盖子,满箱子的钞票赫然入目,楚天扫过面额稍微估算,就知道这箱子钱至少有五百万美元,想必是黑衣人拿来买凶的钱,只是竟然拿来买凶又怎么会把钱带回去呢?
这个念头刚出来,天上的闪电就劈过。
楚天忽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巨变之后就冲进8号公寓,屋子里面黑暗阴森,还伴随着浓郁的血腥味,楚天伸手扭开壁灯,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愣然,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五名大汉,其中还有个胖子倒在里间门口。
胖子?楚天记起米拉诺也是胖子.
楚天暗叫不好,祈祷这个胖子千万不是米拉诺,即使他是米拉诺也千万不要死,谁知道天养生踏前几步,伸手把在他脉搏,面无表情的道:“他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了,大概死了五六分钟,是被人震碎内脏而死。”
楚天没有理会他的死亡,而是掏出照片核对,片刻之后沮丧的垂下脑袋,奶奶的!那胖子还真是米拉诺,至少左耳的断截处可以判定,想不到千里迢迢跑到威尼斯,这个家伙竟然被人击杀在公寓,实在是倒霉啊。
天养生又细细审查了其他人,结果都是死翘翘。
楚天呼出几口闷气,在公寓里外闲逛起来,想要找些资料或者有价值的情报,但这8号公寓简直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百余平方米除了两套沙发和几张凳子就是什么都没有,连厕纸都不见半张,更不用说资料了。
天养生从米拉诺身上摸出两部手机,却发现里面没有芯卡,而电话记录和信息记录都是空白的,让楚天柳暗花明的感觉瞬间消逝,可见米拉诺这个家伙为人谨慎到什么地步,怪不得能够成为各杀手组织的中间人。
用了十几分钟搜遍屋子各个角落,愣是没有发现有用的东西。
天养生呼出几口气,苦笑着道:“死得真是干净利落。”
楚天苦笑不已,老天对自己还真是薄啊,风大雨大竟然白跑威尼斯了,思虑之后走到米拉诺尸体前,掀开他胸前的衣服检视,这才发现天养生的结论是正确的,米拉诺是被人震碎内脏而死,而且是死在密宗真言印。
蹲在地上的天养生,扭头问道:“什么是密宗?”
在他的世界里,他只有刀和楚天。
楚天呼出几口闷气,若有所思的解释道:“之所以叫密宗,就是因为修行的法门是不外传的,真言手印更是密宗的无上法门,只有得到上师或活佛的亲传,才会具有无上威力,看来那个黑衣人很可能是藏密的人。”
天养生皱起眉头,发问道:“密宗真言印?”
听到天养生的迷惑,楚天边检视尸体,边解释道:“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是密宗大手印的九字真言。最早是源自东晋葛洪地《抱朴子》内篇卷篇登涉篇,原文为临兵门者。皆数组前行,常当视之,无所不辟。”
天养生更加不解,愣然再问:“什么意思?”
楚天至此检视完所有尸体,起来回道:“意思是说,常念这九个字就可以辟除一切邪恶。传说流传至到现在,基本没有过多变化,唯有有所出入的是,‘皆数组前行’被化为‘阵列在前’并沿用至今。”
天养生不是好问之人,但听到楚天越来越复杂的解释,还是问道:“这九个字跟手印有什么关系?”
楚天轻轻微笑,淡淡开口道:“这九字虽然简单,但却包含着密宗所有手印,可以从中化出如恒河沙数般地无数手印来,是密宗地无上心法,例如刚才那家伙,使用的是“临”所对应的手印,不动明王印。”
天养生天资聪慧,稍经楚天解说就知道大概,这密宗真言类似武功心法,密宗手印类似心法对应的招式,当念动心法并施展出相应招式,就能使攻击得到最大威力,所以他轻轻叹道:“心诀完成,手印推出。”
楚天耸耸肩,点头叹道:“没错,跟电视上的降龙十八掌差不多,出掌前都要喊声招式名字,如什么亢龙有悔,除了吓唬敌人和给自己壮胆,也可以通过瞬间呐喊让自己气劲提高,进而达到招式威势的最厉害化。”
天养生目光沉下,压低声音道:“那家伙出手没出过声。”
楚天低头苦笑起来,咬着嘴唇道:“修炼这真言手印需极大地精神和悟性,而且和本人地特性相契合。资质愚笨地人,穷其终生能修成‘临’‘兵’‘斗’‘者’字前四诀都很困难,刚才那家伙至少修成了六字。”
天养生扬起头,忽地问道:“有没有人修成九字?”
楚天思虑片刻,郑重的回道:“有,在密宗之内,有位索朗喇嘛同时修成了九字真言,可谓天纵奇才!”
修成六字的黑衣人已经这么厉害,九字真言的索朗喇嘛用奇才形容不为过。
天养生点点头,握着黑刀的右手却变得紧实。
高手,总是期望有对手。
楚天扫过公寓几眼,向天养生道:“咱们走吧,这次算是白来了,也不知道那黑衣人为什么要杀米拉诺,难道是后者不帮他牵线杀人?所以就把米拉诺杀了来泄恨?但是那家伙本身就很强悍,何必要找杀手呢?”
天养生露出古怪的表情,耸耸肩膀道:“或许他只是入室抢劫呢。”
楚天微微轻笑,淡淡回道:“根据盯梢的兄弟说,那黑箱子本来就是黑衣人带进去的,所以入室抢劫是不可能的,何况米拉诺是个谨慎之人,相信每批花红都会尽快转移走,你看看这里家徒四壁就知道他性格了。”
“谁会来抢米拉诺?他又岂是那么好抢的?”
天养生觉得有理,但还是问出最后的想法:“那有没可能是罗斯福派人前来灭口呢?他毕竟担心你找到米拉诺问出红日的秘密,那可能会给他带来天大的麻烦,所以就派人把他杀了,让事情永远不会招惹上自己。”
楚天低头思虑,随即摇摇头:“这不太可能,罗斯福现在焦头烂耳,全身心的忙着部署对付我和周旋昨晚事件,又怎么有空派人到威尼斯杀米拉诺呢?何况要杀米拉诺也会早上就干掉他,干吗要等到我们出现?”
“更重要的是,罗斯福身边有这样的高手,他昨晚岂会输得那么惨?”
后面那几句话是事实,如果罗斯福身边有黑衣人这样的高手,昨晚恐怕就不会轻易得手了,以黑衣人的能力虽然不足于改变整个战局,但要救走罗斯福却是轻而易举的,所以楚天迅速排除掉罗斯福派出的杀手.
天养生微微点头,显然很赞成楚天的观点。
楚天正要离去的时候,耳边响起烈翌的声音:“有人来了.”
(五千余字杀到呵,下更大概在12点,上月的鲜花历史性的破千朵了,虽然不足于改变名次,但对于成功来说却是很大的鼓励,希望兄弟们的基础鲜花继续砸起砸起,今天会努力的ho。)
第九百零一章被迫厮杀(上)
更新时间:2010-11-118:01:51本章字数:3346
楚天微愣,加快脚步道:“多少人?还有多久?”
烈翌轻轻叹息,苦笑回道:“两艘快艇,八个人,已经到了门口。”
楚天忙止住离开的脚步,向天养生使了个眼神。
后者立刻闪到门后的天花板上,把黑刀刺进墙壁边缘,像是大壁虎般的黏住不放,几乎同个时间,外面冲进杀气腾腾的七条大汉,身材魁梧体格强壮,腰中都鼓鼓的藏着武器,让原本清冷的公寓充满杀伐之气。
楚天漫不经心的站着,举目向他们审视。
他们见到楚天的时候,神情也都是愣然,随即掏出手枪对着楚天,还厉声喝道:“你是什么人?”
楚天没有回答他们,反问道:“你们又是什么人?”
正当这些大汉勃然大怒几近动杀机的时候,后面走上一位年近四十的中年人,戴着金丝边框的名牌眼镜,虽然手里没有拿任何家伙,但楚天还是从大汉们的神情和中年人散发的儒雅气势判断出,此人肯定是为首者。
果然,中年人掏出雪茄叼上,凝望着楚天道:“小兄弟,最好解释清楚你的身份,否则你就出不了这个公寓了,至于我们是什么人,这个你不用管也最好不要知道,这年头少知道点事,对你总是有点好处的。”
楚天点点头,耸耸肩道:“没错,少知道点事,对你们总是有好处的。”
见到楚天如此不识好歹,中年人勃然大怒,正要发火的时候却见到满地尸首,特别是见到米拉诺倒在地上,身躯顿时巨震,随即像是猎豹般的扑向米拉诺,神情焦急的喊着:“米老板,老板,你怎么了?”
楚天暗暗点头,原来是米拉诺同伙,或许可以从他身上找些线索。
死人当然不会给出答案,米拉诺也是。
中年人并不是傻子,探脉验息很快判断出米拉诺已经死了,于是扭头望向楚天:“小子,是不是你干得?”
楚天耸耸肩膀,满脸无辜的回道:“跟我毫无关系,我是来谈生意的,结果走到门口就被东方黑衣人攻击,还差点把我也杀了,然后我就进来找米拉诺,结果发现里面的人全部被杀了,而且全死于黑衣人掌下。”
“你想,我哪里有那么大力气啊?”
楚天的话让众人微微愣然,随即低头审视尸体的伤口,正如楚天所说,都是被人用手掌拍死的,胸前的指印伤痕赫然入目,可见凶手的力道多么强悍,而眼前的楚天看似弱不禁风,硬说是他打死人还真说不过去。
中年人收回几分怀疑,喃喃自语道:“东方黑衣人?难道是那买家?但他没理由杀人啊”
楚天听到他的话,也摸着脑袋道:“是啊,我也想不通为什么杀人。”
中年人低头思虑片刻,猛然抬起头盯着楚天,想要看出什么却徒然无功,随即他发现楚天身边的黑色箱子,被刀劈开的口子可以清晰见到钞票的影子,于是眼睛转了几圈,厉声喝道:“小子,你箱子里面多少钱?”
这个可把楚天问住了,迟疑片刻后回道:“大概五百万美元吧。”
中年人精光爆射,咬牙切齿的道:“小子,你肯定是入室抢劫杀人,还想诬陷给别人。”
楚天微微愣然,摸着脑袋道:“我杀人?我抢劫?”
中年人用鼻孔重重的哼了声,随即自以为是的推断道:“当然,米先生今天下午仅有名东方客人,如果那个客人真的杀人离开,那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如果你是那个东方客人,那你怎么会不清楚箱子里面的钱?”
楚天怔住了,分析的有道理。
中年人见到楚天没有反驳,以为自己戳破了他的谎言,眼神露出得意:“我敢肯定,这箱子钱是四百万美元,是客人留给米先生运作的,而你无意中发现这笔巨款,就起了贪心就杀人抢劫,说,你的同伙在哪里?”
楚天呼出几口气,苦笑着道:“真不是我杀人。”
中年人见楚天拿不出证据反击,向亲信吩咐道:“去,把钱拿回来,再拿刀把这小子四肢砍断,看他那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不给他点教训是不会说实话了!”随即又向身后的人命令:“检查房间还有没有钱。”
他虽然向手下说话,但眼神始终没离开黑色箱子。
除了留下两名大汉保护中年人,其余五名大汉则分别向楚天和里间走去,楚天轻轻叹息,这家伙虽然分析的头头是道,但从他炽热眼神中可知已经见财起意,无论如何都会为箱子的钱干掉自己,于是无奈的摇摇头。
两名大汉很快冲到楚天面前,手中的短刀寒光闪闪。
他们凶猛的刺向楚天两肩,楚天轻轻叹息:“杀。”
当楚天漫不经心的说出那个“杀”字的时候,天养生瞬间掉落在地,左脚踢门隔开外面的风雨,右手的黑刀则尖锐锸入最近的敌人脖子,随即朝那双痛苦而绝望的眼睛露出鄙夷的笑意,反手拔刀溅出满空的鲜血。
下一秒,天养生单脚弹地,一个后翻躲过掉转来的枪口,鬼魅的身影顿时出现在那个不知死活的敌人身后,左手成爪状捏住那个在他看来无比脆弱的脖子,然后用力的旋转,清脆的骨折声在沉寂氛围中格外震撼。
等中年人感觉到亲信倒地想要拔出背后的枪时,天养生已经像是离弦的箭,欺身贴了过去,黑刀不近人情的顶在中年人咽喉,从落地关门,杀掉两名敌人至控制中年人,所有动作都发生在电闪之间,让人难于反应。
在天养生轻易解决两具在他眼中早就是死人的废物后,楚天的身体也向右撇去,刚好避过左肩膀旁的短刀,他眉毛轻轻挑起,似乎是对自己的敏捷感到满意,右手随即势大力沉的在大汉握刀的手背上重拍。
那个家伙的虎口在急速脱离手心控制的短刀摩擦下,轰然裂开!
由此可见楚天的巨大威力,短刀被震飞的敌人还来不及震惊,短刀似乎又重新朝他这边飞了回来,莫名其妙的他就被莫名其妙的那把自己的短刀插入嘴里,并且被巨大的惯性往后带出老远,最后狠狠的钉在墙壁上。
而楚天此时已经抢过右边大汉的短刀,反手刺入他胸膛并迅速拔出后,开始真正畅快淋漓的单方面屠杀,他仿佛在发泄,发泄心中积聚的烦躁和郁闷,最初的那种淡然镇定消失不见,随之而来的是毫不留情的杀戳。
鲜血随着短刀翻飞而四处溅射,地上很快躺满被楚天劈成两半的残肢短体,即使是对方用刀偶尔的挡住楚天那羚祟挂角无机可循的劈杀,下场仍然是肚肠满地的悲凉,因为楚天的力道可以斩断对手的一切兵器!
最后一名大汉终于拔出了短枪,以最快的速度向楚天射去,只是枪口刚锁住楚天的时,他就感觉到胸口痛疼难忍,一把短刀如毒蛇般的钻入心脏,握着刀柄的楚天正笑得温润淡然,宛如所做之事再简单再平常不过。
几分钟后,公寓又恢复了平静。
原本在挟持中表现很淡定的中年人,终于从骨子里面感觉到畏惧,跟着米拉诺在高风险的杀手中介业打滚的他,并不是没有见过狠人猛人,他连吃人肉的雇佣兵都目睹过风采。
但于现在的楚天对比,简直就是小巫。
第九百零二章被迫厮杀(下)
更新时间:2010-11-118:01:53本章字数:3237
楚天身上表现出来的彪悍,并不仅是死在他手中的五名大汉,更重要的是那份杀人后的意兴阑珊,中年人发誓此生绝对没有见过,那份感觉就像是荒原上的狮子,漫不经心的吞噬着梅花鹿,绝对的自然和天经地义。
王者风范!这是中年人得出的结论。
楚天并不知道中年人想些什么,把玩着手中的短刀道:“名字?”
中年全身颤抖两下,平缓心绪回道:“科特。”
楚天把名字重复念了两遍,随后悠悠问道:“科特,我现在想跟你问几件事情,如果你老实回答我,你就有机会活命,如果你想要玩什么花样或者闭口不答,那么,你不仅会死,而且死前会很受折磨很痛苦。”
天养生适时的在刀上增加几分力气,划破的伤口瞬间流淌出鲜血。
见过别人流血却几乎没流过自己血的中年人,在楚天的凝视和血腥刺激下,心脏疾然收缩让他疼痛,随即回应:“你,你们尽管问,只要我知道的,我肯定告诉你们,这,这笔钱也随便你们拿走,我保证不报警。”
楚天轻轻微笑,这家伙简直语无伦次,不过这种时候所说的话必然以真话居多,于是沉声问道:“科特,我想要知道,红日组织的联系方式或者基地所在地标,你身为米拉诺的红人,千万别给我说不知道啊。”
科特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几乎没有思虑的回答:“我,我真不知道啊,我虽然很受米老板器重,但有两方面是从不让我触碰的,除了买卖双方的花红,还有就是杀手组织的联系方式,那是他的生存根本啊。”
楚天并没有过多的失望,他也相信科特所说是实情,如果米拉诺真把这些东西告诉科特,估计他也不会成为有名的中间人了,因为随时可能被后者出卖或者代替,自己之所以发问,就是想撞撞运气。
楚天低头思虑片刻,忽然想起些东西,再次望向科特问道:“你撒谎,如果米拉诺不让你涉及核心秘密,你又怎么会知道下午有东方客人?你又怎么知道箱子里面有四百万美元?你最好给我说得过去的解释。”
科特刚听到楚天指责他撒谎的时候,心里止不住的惶恐畏惧。
但听到楚天问出后面的事情,科特整个人又变得释然,咬着嘴唇道:“因为这是个出手大方的临时客人,他想要米老板找杀手对付宿敌,而且愿意提着现金来交易,你知道,我们这行的最喜欢客人给现金。”
楚天当然知道,现金是实打实收取,转账就要经过洗钱,利润会因此减少很多,所以涉黑涉杀的组织都喜欢现金,当然,这里的现金指的是旧钞,如果弄来连号的新钱,不仅用不出去,还会招惹无尽的麻烦。
科特缩缩淌血的脖子,让自己呼吸稍微顺畅,随即补充道:“所以米老板跟我提过这个客人,还说他跟客人谈妥收钱后,就让我把账上的钱转给杀手组织,然后再带人来8号公寓把箱子的钱运去银行。”
楚天微微皱眉,凝视着问:“你刚才不是说不能碰钱吗?怎么会让你转账呢?而且又让你过来运钱呢?”
这小子果然够心细,科特心里有些讶然。
缓了两口气,他赶紧回道:“客人拿现金来交易,还附带着要求,那就是当着他的面启动花红,即是要米老板跟杀手组织现场谈妥让他放心,你知道,要想跟杀手组织谈妥很简单,只要钱马上到他们组织账户。”
“于是米老板给我三百万美元的转账授权,只要他验过客人的现金,就会马上给我打电话转账,当我把钱转到杀手组织后,他就会打电话到杀手组织确认,双方确认完毕,刺杀令就此产生,各方交易也就完毕。”
这番解释还是很合理的,不过楚天还是提出小问题:“米拉诺不怕你拿钱跑路吗?”
科特低头苦笑不已,轻轻叹息:“地上这些人都是随行保镖,也是监控我的人,我能玩出花样吗?更重要的是,即使我拿着钱跑路了,恐怕也没有地方没有时间花,米拉诺随便打个电话,就有无数杀手干掉我。”
楚天嘴角闪过笑意,这家伙还算老实,不,应该说是识时务的人,无论是面对米拉诺的钱,还是面对自己的质问,他都能选择最明智的路,那就是老老实实,否则性命早就丢掉了,因此对他的态度也变得缓和起来。
楚天挥手让天养生把刀放开,等科特彻底放松后才突发其问:“科特,那么我再问你,下午的东方客人是什么来历?他要找哪个杀手组织?要杀什么人?你是否清楚?现在米拉诺已死,你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科特此时显得有些迟疑,最后苦笑着回道:“其实我真的不清楚是客人来历,找的是哪个组织,更不知道要杀什么人,你应该知道,从事这个行业的人向来守口如瓶,不过,在转账的时候,我觉得账户有点熟悉。”
楚天目光凝聚,皱起眉头问道:“谁的账户?”
科特条件反射的四处张望,随即压低声音道:“铁狼!”
铁狼?楚天微微皱起眉头,他对此并无概念。
见到楚天的迷茫,科特脸上闪过得意之色,完全就是熟知八卦内容的嘴脸,先是抛砖引玉的甩出问题:“你知道肯尼迪事件吗?”
楚天微微愣然,他当然知道肯尼迪事件。
在1963年11月22日,美国历史上最年轻的总统约翰·肯尼迪携同夫人杰奎琳参加完竞选活动来到得克萨斯州的达拉斯市,突然听到数声枪响,肯尼迪随之倒在了杰奎琳的膝上,从此告别了人世。
根据美国官方当时公布的材料,在事发后不到48小时,中央情报局就在达拉斯市抓获了“嫌疑犯”—李·哈维·奥斯瓦尔德。声称他在图书馆六楼开枪射杀了肯尼迪,还射伤康纳利州长和击毙阻拦的警官狄皮特。
但可疑的是,美国并没有对他提起诉讼,并且,不久后这名刺杀肯尼迪的重要嫌疑犯却在众目睽睽下被人枪杀。美国官方宣布,奥斯瓦尔德是刺杀肯尼迪的惟一凶手。至此,肯尼迪遇刺一事便被美国官方束之高阁。
楚天望着科特,缓缓开口:“历经半个世纪,但仍无人解开这个历史之谜,你千万不要说跟你有关啊。”
科特闻言也苦笑不已,清清喉咙回道:“当然跟我无关,四年前我还没出世呢,不过我跟随米拉诺四五年,他曾经酒后跟我提过‘狼人’组织,其中就有肯尼迪刺杀事件,至于真假我也无法辨认或者没有意义。”
楚天轻轻微笑,淡淡道:“哦?!”
楚天之所以显得八卦,除了千里迢迢跑到威尼斯毫无所获而郁闷,更重要的是他对黑衣人有点好奇,所以就想要了解相关事件,或许还能从中牵涉出红日组织的线索呢,要知道,马克思说过,事物都是相互关联的。
在楚天比较友善的语气中,科特稍微平缓心绪就压低声音开口:“1955年10月,由美国中央情报局支持的吴庭艳当上了“越南共和国”(南越)总统,上台后吴庭艳集团对南越进行了令人发指的残暴统治。”
牵涉到当年的南越?楚天变得有点茫然了。
第九百零三章惊人目标
更新时间:2010-11-118:01:54本章字数:3289
1954年7月21日,有关结束越南、老挝、柬埔寨战争的印度支那问题的《日内瓦协议》得以签署。《日内瓦协议》规定,越南以北纬17度为界,南北分治,北越由胡志明统治,南越由保大皇帝统治。
1955年7月17日,美国撕毁了《日内瓦协议》,取代法国在越南南方的地位,设定了所谓的越南共和国,吴廷琰发动政变,废黜保大皇帝,自己当了总统,自此,越南南方沦为美国新殖民主义的殖民地。
楚天安静的听着,余光偶尔警戒四周。
科特呼出几口气,继续补充道:“南越军队以西贡市(今胡志明市)为中心,对周围各省进行军事扫荡,围攻越南人民武装,那些日子大街小巷经常能听到枪声,吴庭艳的残暴统治激起了当地民众的强烈愤慨。”
“对于吴庭艳的做法,肯尼迪曾亲自致信训斥他,警告他不要乱来。但得意忘形的吴庭艳根本听不进去,沉思后的肯尼迪猛然醒悟,必须尽快在南越“换马”,否则后患无穷。他下令中情局着手“解决”吴庭艳。”
楚天微微点头却没有丝毫诧异,美国向来喜欢折腾他国。
说到这里,科特发出感慨:“1963年11月2日,吴庭艳被政变军队乱枪打死在某个街角。此后,肯尼迪政府决定从越南撤军,但这个决定还没有来得及被执行,肯尼迪便于22日在达拉斯街头遇刺身亡。”
楚天皱起眉头,直接破题:“你的意思是,肯尼迪的死很可能是吴庭艳的余党的报复行动?”
科特轻轻点头,缓缓回道:“当时的美国出入境处,确实有十余名越南人入境,后来也证实是吴庭.艳的死忠,为首者叫吴永明,是吴庭艳的至亲,至于他们有没有杀肯尼迪就不得而知,毕竟FBI也没有证据。”
“但可以肯定的是,吴永明后来建立的铁狼拥兵组织,暗杀过不少越南高官。”
楚天凝视着科特,重复他的话:“铁狼佣兵组织?”
科特郑重的点点头,缓缓补充道:“铁狼佣兵组织以越南人为班底,1964年成立,数十年积累下来战绩辉煌,死在他们手里的都是地方枭雄,80年代还能左右非洲小国的政局,90年代在非洲设立总部。”
楚天低头轻笑,铁狼还真是聪明,跑去战火纷飞的地方生存,除了能够接受更多的生意,也能让自己变得更安全,毕竟在佣兵组织在其它国家生存发展是很受制约的,任何政府也不希望境内有强大的武装力量存在。
科特拿纸巾擦拭着脖子鲜血,随即恢复了几分儒雅道:“他们聘请的军事专家多来自南非、爱尔兰和澳大利亚,兵源主要来自非洲以及本土越南,拥有储备兵力五百人,全是训练有素的退役军人,实力极其强悍。”
楚天微微点头,他对于佣兵组织了解仅是皮毛。
曾经从聂无名口中听到过,一般都是国外类似黑社会势力的组织,不过和黑社会不同的是,佣兵组织基本不会对平民下手,他们主要承接暗杀任务,从一大势力那边接来生意,暗杀另一个势力中的首领人物。
佣兵组织从历史来看,法国佬算是始祖了,不过真正强悍的是非洲佣兵组织,也只有他们能够在非洲推翻某个执政政府,至于天朝是否存有私人佣兵组织,楚天是持完全否定的态度。
在天朝政府眼里,那是绝对的禁忌。
虽然不知道黑衣人是否找铁狼佣兵组织办事,但科特竟然能够从账户判断出端倪,想必也不会过于偏颇,于是楚天抬起头,继续盯着科特问道:“那你知道目标吗?或者目标所在地吗?”
正当楚天以为科特又会摇头的时候,那家伙忽然冒了几句话出来:“目标是谁还真不知道,不过目标所在地倒是从米拉诺口中听到,因为他当时对刺杀的目标有些犹豫,所以嘴里不断的重复两个字,那就是天朝。”
天朝?
楚天微微惊讶:天朝什么时候需要雇佣兵来解决矛盾了?
同时,他对黑衣人要干掉的目标更有兴趣了,那家伙花重金聘请佣兵组织对付天朝某个人,可见那个人物在天朝必定有重要影响,所以才会价格那么昂贵,才会让米拉诺那么犹豫,目标会是哪个倒霉的家伙呢?
随即,楚天似乎想起了什么。
他再次看着科特,郑重其事的问道:“科特,你是说,你把三百万已经转给铁狼组织了?也就是说刺杀令已经启动了?”
科特点点头,诚实的回答:“钱已经到位,铁狼自然启动任务,对于他们来说,没有不敢杀的人,而是钱够不够的问题,我还以为这交易很轻松很顺利,谁知道米老板他们竟然横死公寓,实在是天意弄人啊。”
至此,科特已经开始相信是黑衣人杀了米拉诺了,如果真是楚天杀了他们,就没必要在这里跟他叽叽歪歪,要问什么事情直接找当时活着的米拉诺问就是了,不过他对于黑衣人杀掉自家老板,显得异常不解。
楚天也是相似的想法,眼神充满困惑。
米拉诺又不是不肯帮黑衣人牵线,也不是临时漫天要价,黑衣人有什么理由击杀米拉诺呢?难道是为了吃霸王餐而杀人?这理由显得有点荒唐,更重要的是,如果是为了收回五百万,他就没有理由丢掉箱子逃跑了。
楚天在屋子里面转了几圈,想着黑衣人,米拉诺和远在非洲的铁狼,灵光忽然闪过,他感觉自己似乎想通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忙开口问道:“科特,那个黑衣人是否今天首次来见米拉诺?前头接触都是电话?”
科特微微愣然,思虑之后点点头:“没错。”
楚天似乎捕捉到什么,继续问道:“那铁狼组织肯定不知道黑衣人存在?”
科特坚定的摇摇头,斩钉截铁的道:“他们从来不管买凶,只有钱和目标。”
楚天重重的呼出几口起,脸上露出些许欣喜:“我终于知道你们老板是为何而死了,东方黑衣客人用现金诱使米拉诺尽快找上铁狼佣兵组织,还要当着他的面启动刺杀,这就表面刺杀的目标很重要,而且他很急。”
科特郑重的点点头,缓缓回道:“确实很急,本来按照程序需要七个工作日,但米拉诺看在现金的份上,就三天内帮他安排妥当,前两天帮他接触铁狼和商谈细节,今天是见面并直接交易,工作效率提高近倍。”
楚天轻轻微笑,淡淡开口:“之所以显得焦急仓促,是因为黑衣人想要减少知情人,因此当米拉诺完成牵线任务后,黑衣人就杀他灭口,如此一来,全世界除了东方黑衣客人和铁狼知道目标,就再也没人知道了。”
“即使铁狼任务失败也追查不到黑衣人身上,因为联系的人是米拉诺,因此任务无论成功还是失败,最后的结果都对他没有什么影响,他之所以给现金还有个重要原因,那就是你们无法通过帐号追查他是谁。”
“而且他还可以把现金当场拿回来,这家伙想得还真是长远啊。”
“杀人灭口?”科特点点头,喃喃自语道:“有这个可能,但为什么要杀人灭口呢?”
楚天呼出几口闷气,眼里有些凝重:“只有一个解释!”
第九百零四章火车惊魂
更新时间:2010-11-118:01:55本章字数:3256
目标很重要!不,应该是极其重要。
楚天呼出几口闷气,郑重其事的开口:“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黑衣人要击杀的目标在天朝位高权重,如果目标死了,天朝政府必定会采取严厉手段追查报复,为了不被查到自己头上,黑衣人只能杀人灭口了。”
科特全身巨震,随即叹道:“有理。”
楚天至此才有些许成就感,总算理清跟自己并无多大关系的事情,也算不虚此行了,于是拍拍科特的肩膀笑道:“今晚很配合,所以我实现承诺不杀你,不过你还是赶快跑路吧,米拉诺死了,你的日子也会难过。”
科特露出无奈的神情,他当然知道昔日得罪的仇人会找上门来,以前有米拉诺给自己撑腰,那些牛鬼蛇神还不至于找自己麻烦,现在靠山都死翘翘了,自己如果不赶紧离开威尼斯,估计明天就会横尸街头了。
想到这里,科特捂着脖子向外走去,
望着他落寞的身影,楚天怜悯的摇摇头,目光扫过地上的黑箱子,于是出声喊道:“等等,这个箱子是我从黑衣人手中夺下的,可算是飞来横财,所以见者有份,你拿走五十万吧,算是你的爆料费和跑路费吧。”
科特微微愣然,想不到这小子如此好人。
楚天见他神情有点犹豫和尴尬,于是从黑箱子里面掏出七八捆钞票,把它们裹在衣服里扔给科特,耸耸肩膀道:“千万别感激我,虽然我确实是个好人,但这钱也不是我的,所以我砸给你没有丝毫心疼。”
听到楚天的调笑,心情原本沉重的科特也被感染笑了,提着钱正要离开的时候,忽然想起点东西道:“小兄弟,你初始问过红日组织,如果我估计不错的话,你来找米拉诺不是买凶,而是想要对付它,是吗?”
这家伙心思还挺细腻,楚天没有隐瞒,很诚实的回道:“没错,有个家伙通过米拉诺找来红日组织对付我,结果我杀了近百红日杀手甚至连雇主也被我砍了脑袋,但红日组织就是不肯罢手,这让我寝食难安啊。”
科特点点头,颇有同感道:“红日组织不是最强,但却是最麻烦的。”
楚天露出苦笑,轻轻叹道:“所以我费尽心思来迫出米拉诺下落,想要从他口中得到红日组织基地,然后先发制人干掉它,谁知道刚到这里就遇见黑衣人,拼得你死我活还让他跑了,进来又发现米拉诺也死了。“
听到楚天沮丧的话,加上五十万的作用,科特的情绪也有些低落,咬着嘴唇同情道:“可惜我不知道他们地标,更不知道联系方式,否则我绝对会告诉你的,不过我知道些小道消息,就是不知道对你是否有用?”
楚天精神微微振作,出口问道:“什么消息?”
科特轻轻微笑,压低声音道:“听说红日组织是在文籁国境内,但具体位置没有人知道,还有传言,红日组织有政府在暗中撑腰,所以才不会遭受重击,还有,红日宗主似乎是文籁国的高官之女,真假无从查证。”
白雪衣?楚天微愣,她会是高官之女?
想到那白衣飘飘容颜如月的白雪衣,楚天的嘴角就不由翘起难言的弧度。
虽然两人是至死方休的敌对方,轩辕古剑和鸣鸿战刀也是千年宿敌,但并不妨碍楚天记起白雪衣的那份傲和飘逸,如果不是红日组织非要自己的命,或许两人可以做个朋友,可惜,那小妮子总是惦记着自己的脑袋。
见到楚天有点茫然,科特出声道:“我所知道也就这些了。”
楚天呼出几口气,拍拍他的肩膀道:“自己多保重吧。”
如果不是墙壁的血迹还没有凝固,如果不躺着七名大汉,科特还真以为自己跟楚天是老朋友,他有点难于想象,十分钟前,这小子把自己的保镖全部杀掉,还差点要了自己的命,现在又变得对自己和颜悦色。
这个时候,他不由想起昔日的君主,君心难测啊。
没有几分钟,科特就走出了公寓,随即外面就响起了马达声,快艇划着水花迅速的离去,天养生凝视着科特消失的身影,淡淡问道:“应该杀了他,否则他把米拉诺的死诬陷在我们身上,那我们就变得头疼了。”
楚天轻轻微笑,平静的回应:“这个社会就像一个残酷的斗兽场,要想舒服惬意的生存只有拥有狮子般强大的实力、狐狸般狡猾的智慧和毒蛇般冷酷的阴险,因为那是活着的基础,但有时,也不妨仁义些许。”
“党靠什么走到今天,官员?军队?都不是,真正的法宝是人心。”
天养生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随即跟着楚天走上快艇。
竟然米拉诺已经死翘翘了,从他口中得知红日组织的线索也就断了,因此楚天决定连夜赶回罗马,当无法解决永久战场的时候,那就要先解决迫在眉睫的战事,也许这场大雨还没停下,帅军和黑手党又将大战。
只不过,这次大战是彻底的生死战。
雨水在这个深夜变得小了,只是风吹得依旧很凶猛。
等楚天进入到火车厢位时,才生出些许的舒适和温暖感。楚天觉得自己选择坐火车是明智的,至少比汽车方便数倍,如果真如服部秀子所说为了安全驾车前来,估计没有遭遇刺杀都被四处雨水的路颠簸成散架。
握着纯净水喝了几口,楚天百无聊赖的扫过手中的宣传资料,意大利铁路网星罗棋布,总长度为19588公里,其中国营铁路占80%,其余为私营铁路,意大利人出行多选择火车,方便快捷且价格便宜
正在这时,楚天的电话响了起来。
戴上耳麦接听,就传来罗斯福的声音:“楚天,你现在在哪里?我有急事找你,我现在被阿尔及利亚人催得很紧,如果明天再不交还血钻,他们就要按照合约迫我赔偿,所以,剩余的血钻是否可以提前归还我?”
为了让罗斯福不至于提前发难,也为了让自己手里多点筹码,楚天就让陈港生跟他协谈时,先归还给罗斯福两颗血钻,然后告知等金石赌场交接完毕,剩余的血钻才会还给黑手党,罗斯福当时也痛快的答应。
但没想到半天不到,他竟然打电话来催还。
于是楚天波澜不惊,淡淡回道:“罗斯福,按照约定,赌场交接完毕才能归还血钻,我现在还没有接到陈港生的电话,所以很不好意思,剩余的血钻不能还给你,只要你明天早上交接完毕,我保证把血钻还你。”
“何况我现在不在罗马,血钻也无法飞到你手里。”
罗斯福轻轻叹息,沉默片刻后道:“好吧,等你回来再说吧。”
挂断电话,正当楚天琢磨罗斯福这个莫名其妙的电话时,火车忽然发出滋滋长响。
这声刺耳的声音划破茫茫雨空,划破喧哗吵闹的车厢,直接灌入众人的耳朵里,下一秒,楚天就感觉到火车像是脱了缰绳的烈马,速度徒然加快了数倍,肆无忌惮的往前冲,周围原本平行的树木忽然变得拉远。
不知哪个家伙,条件反射的喊出:“火车脱轨!”
第九百零五章重要人物
更新时间:2010-11-118:01:57本章字数:3452
第九百零五章重要人物
火车脱轨?
此言道出,不仅周围的旅客发出尖叫和慌乱,就连楚天和天养生也是冷汗渗透,就在这时,楚天的耳边响起了烈翌急促的话:“楚天,快到尾端车厢,我已经斩断车厢铁索,我们要赶快跳出去,否则必死无疑。”
楚天呼出闷气,暗骂:“该死!”
楚天和天养生迅速行动起来,提着几百万向尾端车厢挤去,火车的出轨让车厢显得很不稳当,加上乘客们乱了心神,尖叫着四处奔跑求胜,因此楚天花了数十秒才挤过半节车厢,距离尾端还有两节车厢,二十余米。
此时,烈翌的声音又传来,异常焦急:“快!火车偏离主道过多了,估计很快就要撞山或进河了。”
天养生显然也收到信息,望着拥挤的人群怒吼出声,随即在前面势如泰山的开路,那些撞击过来的旅客像是惊涛拍岸,向着周围纷纷落去,刚刚支撑起来又被其他人撞倒,整个火车显得异常混乱,更加难于前行。
楚天微微叹息,反手掏出几大捆美元向身后撒去。
千元大钞票漫天飞舞,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这些飞来的巨额钞票让生死挣扎的人们,做出本能的贪便宜反应,眼睛纷纷亮光向钞票扑去,楚天前面的人瞬间被抽到后面,火车出轨未必会让自己死,但如果自己现在不抢几张钞票,那么就会错过这个横财机会。
天养生和楚天趁着前面空旷,全力以赴的奔向尾端车厢。
片刻之后,楚天就已经到了烈翌身边,望着强风猛灌进来的洞口,还有无法目测的距离,楚天止不住的苦笑起来,迎风对着烈翌他们喊道:“这种车速,这种视野,即使命好不被火车碾死,也可能掉进悬崖摔死。”
烈翌他们也点点头,但跳了还有机会活命,不跳则必死无疑。
楚天显然也明摆这个道理,侧身闪到车厢门口想要查看环境,谁知道头刚刚伸出去就差点被横过来的树枝扫中,让楚天心里止不住的后怕,在这种车速被树枝扫中,完全就是斩首的下场,当下变得更加小心。
在火车边缘四周探看,车厢散发的猛烈灯光,总算让楚天能看到火车正在农场似的地方奔驰,而且车头正向远处黑乎乎的庞大物体驶去,不用半分钟估计就会撞上,于是心里变得些许焦急,莫非今晚真要丧命火车?
正在冷汗渗透之际,楚天的余光见到前方地上有个黑乎乎的圆圈,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楚天拉着天养生等人喊道:“我们全部跳进那个圆圈,无论里面是什么东西,下了那么久的大雨,肯定积满了水。”
天养生和烈翌都点点头,三人紧张的抓着彼此胳膊。
火车电闪般的从圆圈中冲过,楚天厉声喝道:“跳!”
楚天心里清楚,跳下去的时候必然会被火车余势带动,如果不抵消那些冲力就会在地上滚出重伤,因此他跳的时候就让三人围成圆圈,在离开火车落向地面的时候,在惯性作用下,三人像螺旋似的在空中急速转动。
这个抱圈转动迅速消去不少冲力,让他们不至于像纸片般被火车甩向地面,等余力渐渐散去的时候,楚天他们就借力落向圆圈,扑通!数声响起,正如楚天所预料,这个大坑积满了雨水,因此摔进去减少很多疼痛。
楚天浮在水面,抹了把脸上的水:“又活过来了!”
话音刚刚落下,远处就响起轰然巨响。
随即冲天火光而起,楚天借机辨认出黑乎乎的庞大之物正是座小山,火车几近把它撞出数米的大洞,在哀叹火车顾客悲戚命运之际,也不由暗暗庆幸自己命好,如果烈翌不是在后车厢,估计自己等人已经丧命。
天养生缓过神来,最先冒出的是:“完了,钱忘记扔下来了。”
楚天也是微微愣然,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算了,反正不是我们的,何况有命才有钱在。”
烈翌也抹了把脸,轻轻叹道:“这年头坐火车也不安稳啊。”
楚天嘴角扬起轻笑,耐人寻味的道:“这恐怕是罗斯福玩的手段而已。”
天养生怔住了,出声道:“罗斯福?”
楚天从水里爬了出来,抖抖身上的雨水道:“我刚才还诧异那家伙怎么突然打电话来,还叽叽歪歪的吵着归还血钻,我当时还以为那家伙老年痴呆了,原来那家伙是最后确认我有没有在火车上,方便他干掉我。”
烈翌看看大雨中燃烧的火车,又回头看看楚天问道:“你说,罗斯福为了对付我们,所以就让人把火车弄出轨,甚至不惜数百条无辜性命?如果真是那家伙做的,那份歹毒绝对可以跟昔日的墨索里尼相媲美了。”
楚天耸耸肩,缓缓道:“他向来不缺乏歹毒和阴险,虽然我没有直接证据,但他打电话要我归还血钻实在诡异,如果阿尔及利亚人真迫得罗斯福无路可走,他应该迅速交接完金石赌场拿回血钻,而不是拖拖拉拉。”
天养生扬起冰冷的脸庞,杀气呈现:“我要杀了他!”
楚天嘴角挂着轻笑,转身向火车爆炸的地方走去,头也不回的道:“很快就有机会要他命了,不过现在让我们先去救救普罗大众的命吧,多救性命少杀人,才能少下地狱几层呢,要知道,你我都铁定十八层了。”
天养生和烈翌相视苦笑,双手的鲜血恐怕要下八十层呢。
等楚天忙着救人的时候,罗斯福正在天阳古堡书房发呆。
天阳古堡早已经洗刷尽昨夜的血腥,往日伴在罗斯福身边的哈默,现在已经成了半杯骨灰,而门口的红灯笼依旧高高照耀,如非记忆和子弹孔还在,估计谁也难于相信昨晚这里发生过激烈厮杀,还死了百余人。
古堡的守卫也全都换过了,数十名黑手党精锐尽忠职守的巡视,不过远远没有昔日戒备森严,因为罗斯福知道楚天不会再攻击自己,因此没必要戒备森严,何况他也清楚,如果楚天真要对付自己,恐怕也难于挡住。
冷风从窗口灌进,让罗斯福感觉到些许寒意。
他走到酒柜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心不在焉的品了几口,正在这时,房门轻轻敲响,随即走进三名男子,罗斯福见到为首者忙脸露恭敬,放下酒杯径直迎接了过来:“伯父,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西西里坐阵吗?”
来人正是罗斯福家族的家主罗伯特,身边两位是他随行保镖。
罗伯特走到酒柜边倒了杯威士忌,抿了两口才回道:“西西里有三大家族折腾,根本没有我什么事,他们为了找出击杀普洛文的凶手,差不多把西西里都掀翻,为避免政府反感采取措施,我先溜出来躲避风头。”
罗斯福轻轻微笑,踏前几步恭敬回道:“伯父放心,他们找不到凶手的,我已经把那些危险的家伙们送出意大利了,至于主使者楚天相信很快就会落入我们掌中,到时候,伯父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上位了。”
罗伯特微微点头,宠辱不惊的道:“今晚不是在火车做手脚了吗?”
罗斯福握起红酒,老谋深算的回答:“火车脱轨虽然会给楚天带来麻烦,拖延他回到罗马的时间,但我绝不会认为这样能让他死掉,这家伙已经假死让我上当过了,因此想要我认为他死了,我必须亲手捅他几刀。”
罗伯特满脸平静,淡淡道:“下一步呢?”
第九百零六章世界枭雄
更新时间:2010-11-20:19:03本章字数:3309
下一步?
罗斯福呼出几口气,苦笑着道:“加紧部署,务必在楚天回到罗马之前部署好,同时还要继续麻痹帅军,让他们以为黑手党内忧外患,再也不能与之针锋相对,等待时机到了,我们就趁虚而入血洗有过的耻辱。”
罗伯特哈哈大笑,拍拍他的肩膀道:“我今晚来西西里还有个目的,就是想看你是否颓废不振,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你不仅没有陷入失败阴影,反而积极备战,果然是罗斯福家族的继承人,果然是我的好侄子。”
罗斯福轻轻微笑,恭敬的回道:“伯父夸奖了。”
罗伯特摇摇头,意味深长的道:“为了让你打个漂亮的翻身仗,我会把最精锐的近卫军调到罗马,让你有足够的实力摧毁楚天,那个可恶家伙给我们带来无尽的麻烦,还让我们差点陷入绝境,我真恨不得杀了他。”
海珀豪宅被烧毁之后,四大家族就以为教父复仇名义,把黑手党的五百名近卫军瓜分了,因此让各大家族实力增添不少,也让他们更加奋力向教父位置攀爬,因为哪个家族掌控大权,就可以收回其它家族的近卫军。
这是黑手党的基本法所规定,无人能够违背。
罗斯福踏前几步,宽慰着道:“我们应该感谢楚天,没有他就不会有我们的机会。”
罗伯特举起酒杯,笑着饮尽。
几乎同个时间,数部吉普车先后驶进天星古堡,沙琴秀等人低调的住进古堡地下室,阿扎儿亲自领着七八名血刺队员把守通道,不让任何人进去,而聂无名等人也遵循楚天的意思,没有特殊情况绝不下去打扰他们。
楚天回到古堡,已经是早上十点半了。
当服部秀子望着几近泥人的楚天时,止不住的问道:“外面似乎下的是雨,你们怎么弄的那么脏?”
楚天端起满壶的茶水倒进嘴里,缓过几口气才回道:“很简单,我们去做好事了,回来的路上遇见火车出轨撞山,我们心地善良就出手救人,忙了两个多小时才算功德圆满,结果就弄成这幅模样了。”
服部秀子半信半疑,扭头望向天养生的时,他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楚天之所以不告诉服部秀子真相,就是怕她担心自己的安全,也怕她冲动起来跑到对面杀罗斯福,毕竟让火车脱轨来除掉自己,愿谁听到都难免义愤填膺,所以楚天为了避免生出事端,只能断章取义的描述。
洗完澡出来,楚天已经见到满桌饭菜。
忙碌整个晚上没有休息的他,终于感觉到饥肠辘辘了,于是拿起筷子就呼呼的吃起来,服部秀子温柔的在旁边夹着菜,半碗饭后,聂无名从外面走了进来,见到楚天止不住的诧异:“少帅,你们怎么那么快回来?”
楚天咽下嘴里的饭菜,漫不经心的回道:“找到人自然回来了。”
聂无名脸上闪过欣喜,忙走过来问道:“真的?米拉诺把红日组织地标说出来了?想不到罗斯福竟然没有骗人,更想不到米拉诺会招出来,这似乎是我见过最容易的事情了,还以为你要在威尼斯呆两天呢。”
楚天把碗里的鱼肚塞进嘴里,狠狠咬着回道:“什么都没问出来,因为我们去到的时候,米拉诺已经被人用密宗手印拍死了,我搜遍整间公寓连张厕纸都没找到,唉,看来以后还要跟红日组织打交道,头疼。”
聂无名身躯微震,讶然出声道:“死了?密宗手印?”
楚天郑重的点点头,边吃饭边把昨晚的事情简述开来,当听到黑衣人在楚天和天养生夹攻下全身而退,聂无名和服部秀子不由闪过惊讶之色,想不到那家伙如此强悍,但伸手如此精湛的人为什么不自己刺杀目标呢?
楚天看出他们的疑问,轻轻笑道:“不要想那么多了,黑衣人不亲自动手是怕引火烧身,而且他似乎是个跑腿,否则怎么会自己扛着现金去交易呢?因此等天朝哪位要人被刺杀了,就能知道黑衣人是何方神圣了。”
聂无名微微翘起,调笑着开口:“希望黑衣人要杀的目标是周龙剑,我想看看老狐狸的真正实力,看看铁狼佣兵组织能否干掉他,或者看看老狐狸用什么办法反干掉那些雇佣兵,我相信,那戏份将会无比的精彩。”
正喝着汤的楚天差点喷出,拍拍胸口道:“打住!如果目标是周龙剑,你信不信,不用半天,这档子祸水就会转移到帅军头上?你还真以为周龙剑会为了雇佣兵打出底牌?他脑子转两圈,我们就会成为炮灰。”
聂无名微微愣然,随即拍着脑袋道:“没错!没错!”
酒足饭饱,服部秀子给楚天递来开水,热气弥漫。
后者握着杯子,轻轻吹拂着道:“国内最近有没有什么波动?唐门和竹联帮拼杀的怎样了?”
聂无名显然对双方情况烂熟于心,于是毫不犹豫的回道:“唐门对云南果然很紧张,方俊剑走偏锋,两千唐门子弟没有攻击昆明,而是直取西双版纳,两天内发动五次攻击,昨晚歼敌五百余人,算是站稳了阵脚。”
楚天转动着滚烫的杯子,赞许的道:“方俊果然是名罕见良将啊,锁住了西双版纳就等于控制住丽江和大理,退可依托边境保命,进可兵发全省,估计再打几仗就能夺回半壁江山了,看来我要尽快回国看戏了。”
聂无名迟疑片刻,终究还是开口:“少帅,竟然唐门有机会夺回云南,咱们就没有必要支援他们了,还不如坐山观虎斗呢,毕竟从长远来讲,唐门才是我们的劲敌,何况他们自己也兵多将广,财大气粗。”
楚天轻轻摇头,淡淡解释:“不,如果我们现在不帮唐门,如果唐荣在云南吃亏或者折损过多,他肯定会埋怨我们坐享其成,必然会扼杀我们的运货渠道,到时候我们损失就大了,另外,我还有个潜在的担忧。”
聂无名皱起眉头,压低声音问道:“什么担忧?”
楚天抿了两口开水,轻轻叹道:“竹联帮向来在台.湾发展,现在突然介入大陆扩张势力,如果没有实力没有背景岂会跟唐门开战?更重要的是,竹联帮攻占云南是步绝世好棋,它能够扼杀唐门和帅军的发展。”
“能够想到这步棋的人,肯定是很了解唐门和帅军的人,否则绝不会出手如此精准,拿捏到我们的七寸,所以我们必须跟唐门联合赶走竹联帮,不然对方再来几下就会搅浑整个局,到时候就成了三国鼎立了。”
聂无名点点头,恍然大悟的道:“明白。”
楚天喝了半杯水润喉,悠悠笑道:“明白就好,与其面对两个敌人,我不如跟唐门至死方休,大家的套路基本都清楚,拼杀起来不至于手忙脚乱,所以让方晴继续向唐门提供情报,其它事情等我回到京城再说!”
聂无名微微点头,朗声回道:“好。”
楚天扫过周围几眼,随即压低声音问道:“琴秀他们到了吧?”
聂无名也环视几眼,像是地下.党似的回道:“到了,都安排在地下室。”
楚天满意的点点头,拍拍聂无名的肩膀道:“那就好,走,我带你去见见普洛文。”
聂无名微愣,嘴唇张开却没出声:黑手党教父?
第九百零七章针锋相对
更新时间:2010-11-20:19:10本章字数:3275
普洛文是个传奇!
至少黑手党全体上下都是这样认为,这个在西西里出生的老头,年轻的时候绝对是品学兼优的学生,他在十八岁的时候已经修读完罗马大学的博士学位,二十岁就接管家族领头羊的位置,成为黑手党最年轻的家主。
传说他原本对黑手党是很排斥的,因此跟家族的关系也是若即若离,但当他的女朋友被飞车黑人党当街凌辱后,他就完全变了个人,率领家族的数十精锐潜进飞车党,毫不留情的斩杀四十人,血洗此生最大的耻辱。
在歼敌过程中,飞车党老大的妻儿出来查问,结果也被普洛文击杀,杀红了眼的普洛文还迁怒到白天无所作为的警察,于是单枪匹马闯进警察局,连杀十八名酒囊饭袋的警察方才罢手,酿造出轰动当时的罗马惨案。
楚天翻完这些资料的时候,已经来到了地下密室。
最后的转弯,楚天停住了前行的脚步,身穿戎装的沙琴秀正站在面前,虽然有数月没见,但她还是如昔的冷傲和经验,就像是行走在茫茫的冰天雪地,忽然眼前亮起最傲然的雪莲,那份激动往往是不能自已的。
所以,楚天微笑着上前拥抱这个冲动却不乏冷傲的女子,沙琴秀也欣喜的投入楚天怀抱,两人在走廊肆无忌惮的相拥,眸子里都闪动着心形的烛光,一朵温柔无限的花朵心底悄然绽放,荡漾徘徊,温暖无限地蔓延…
良久之后,沙琴秀才松开楚天,在旁边柔顺地挽着他的胳膊。
守卫的血刺队员暗暗惊讶,想不到冰美人对楚天如此温顺,或许是在金三角见惯了她至高无上不苟言笑的神情,因此见到她春情荡漾甜蜜幸福的样子,个个都不是很习惯,但都知道,她的温柔恐怕只属于楚天。
沙琴秀小鸟依人般的偎依着他挺拔温暖的身躯,心湖中仍漾着丝丝缕缕缠绵的温柔,片刻,沙琴秀抬起柔和的小脸,望向帅气的男孩,梦喃道:“楚天,你还活着,真好,真好,我以为再见不到你了呢。”
楚天轻轻微笑,柔声回道:“放心,没有你批准,我是不会死的。”
沙琴秀尽显女人娇态,嘟起嘴巴道:“你说的哦,一言为定。”
楚天捏捏她的鼻子,轻笑道:“我向来说话算数!”
沙琴秀嘴角露出散不尽的温柔,随即问道:“你是来看他的吧?”
楚天郑重的点点头,压低声音道:“他的情况如何,有没有什么过激行为?”
沙琴秀摇摇头,带着赞许的叹道:“没有,他显得相当平静,确实是个难得的人物,当初我们攻进海珀豪宅的时候,他已经穿好西装喝着红酒等待我们,当副官要求他跟我们离开时,他仅说帮他带上小猫。”
听到沙琴秀的描述,楚天对普洛文更有兴趣了。
推开普洛文所在的厚重密室铁门,些许的霉味和沉闷扑鼻而来,虽然临时布置了古堡的数间地下室,但久经岁月的混浊空气和连日雨水产生的潮湿,还是让人感觉到心神停滞,所幸,铁门开后灌进了不少新鲜空气。
楚天举目环视这五十余平方米的简陋密室,目光最后落在沙发上的老头,身袭黑衣黑裤,手指还带着硕大的戒指,虽然老头将近六十,但精神状态却是相当的好,嘴角扬着轻笑,完全没有囚下之徒的悲凉和愤怒。
一只虎斑小猫乖乖地卧在他身上,他轻轻抚摸着小猫,听到楚天的脚步声,普洛文伸手作了个手势,从猫身上拿开了,想要它下去自己玩,可小猫却似不太愿意,瞄瞄叫着,伸开两只前爪去捉他伸开的左手。
普洛文也颇有些惊讶,低头看了它几眼,把手伸给它。
这幅温馨的画面,让楚天很难想象他就是黑手党教父,统率数万精锐的世界枭雄,但也就是他的从容淡定,楚天感觉得出老头必定是经历过无数风浪的人,否则不会在如此恶劣环境中,还有心情跟猫儿耍玩。
楚天挥挥手,沙琴秀返身把门关上。
楚天缓缓走到普洛文身边,轻轻笑道:“普先生,你好,我叫楚天。”
老头缓缓抬起头,但还是那么的气定神闲,眼里完全看不出任何的杀气或者愤怒,让人无法晓得那样的外表下是什么样的内心世界,他扫过楚天几眼,露出绅士般的笑容:“我知道你,帅军胆识过人的少帅啊。”
看来自己来到罗马,并不是没有知名度啊。
楚天边想边在沙发坐下,幽幽回道:“普先生就过奖了,像是普先生的淡定就让我望尘莫及,普先生,实在不好意思,大老远把你从西西里请来,还让你住在沉闷的地下室,实在是楚天的失礼啊,还请多多包涵。”
普洛文脸上依旧波澜不惊,意味深长的回道:“年轻的时候,我所受的苦所受的罪远比这严重,所以住在地下室没有什么,重要的是,有命活着远比什么都重要,相信以少帅的睿智,自然明白我这老头的意思。”
楚天哈哈大笑起来,朗声回道:“当然明白,有命就有钱有势,有命就能报仇就能雪耻,我曾经看过普先生的英雄事迹,我是由衷的把你当作心目中的英雄,虽然很多人妄谈普先生的心狠手辣,但我却是理解的。”
江湖人自然明白江湖人的无奈,也理解那份痛苦。
听到楚天的话,普洛文似乎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勾起了昔日的峥嵘岁月,原本平凡普通的老头不见了,他的脸上散发出凌厉的杀气和滔天战意,楚天眼神也是微凛,似乎,那里坐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洪荒凶兽。
似乎,在那人的身子周围,都缭绕着冥火黑焰,血海滔滔。
至此,楚天算是了解普洛文的人格魅力,城府颇深,不轻易发怒,却自有慑人的威严,令人不敢正视。
良久后,普洛文恢复平静,轻轻叹道:“能够得到少帅理解,恐怕是我最大的荣幸,在江湖上打拼,虽然我掌控黑手党,维护着家族利益,但我也失去了很多,妻离子散,父亡兄死,所有人间悲剧似乎都给我了。”
楚天轻轻微笑,身同感受的回应:“这本来就是不归路,竟然已经踏上就只能风雨兼程的赶路,否则失去的东西只怕会更多,所以普先生不妨想想,你在江湖上多少有那么几次快意,那份快感会抵消不少痛苦。”
普洛文微微愣然,随即笑道:“快意?是很多年前,绅士般的站到仇家面前,低声说着自己是谁,甚至还慢慢的弯下腰在仇人的耳边再次告知自己的名字,然后平静的拿出刀来,一刀一刀不快不慢的捅向仇家。”
“那是我首次杀人,也是我最难忘的痛快淋漓。”
楚天安静的听着,似乎也感受到他的峥嵘岁月。
小猫贪玩的爬来爬去,普洛文忙把它捧在手心,意味深长的道:“知道吗?这十几年来,我几乎都是独自度过,所幸现在有这猫儿陪我玩耍,才让我这老年不那么孤独凄凉,不,应该说,才不会让我劳心劳力。”
楚天轻轻微笑,若有所指道:“没错,因为人心太难测了。”
普洛文发出平和却自信的笑声,目光疾然射出:“少帅意有所指?”
第九百零八章难分胜负
更新时间:2010-11-218:50:02本章字数:7297
沙琴秀让人端上两杯茶,香气散去不少沉闷。
望着那双洞若观火的眼睛,楚天开门见山:“普先生,你知道是谁要我毁掉海珀豪宅甚至要消灭你的吗?”
普文洛的手指在猫儿身上划过,轻轻微笑道:“我曾经以为你烧掉海珀豪宅是向黑手党示威,还以为你这是鲁莽愚蠢之举,但当发现你们没有杀我的时候,我就知道其中必有内情,而且也相信你会给我答案。”
普文洛没有询问原因,而是道出自己的想法,可见是个善于掌控主动权的人。
深知步步为营方为王道的楚天,没有过急的打出谜底,而是把香气四溢的茶水推到普文洛面前,意味深长的道:“哦?内情?或许不杀你的内情,就是我拿你来要挟黑手党就范?或者借机谋取更大的利益?”
这两句胡虽然蕴含着若隐若现的杀气,普文洛却波澜不惊,仅是礼貌的点头示谢香茶,并让不耐烦的猫儿从掌中跳开,随后握着滚烫的杯子道:“当初帅军在罗马搞得天翻地覆,你知道我是如何看待你们的吗?”
楚天耸耸肩膀,淡淡道:“愿闻其详。”
普文洛神情平静,悠悠开口:“帅军在罗马最大的优势,就是游击战术,打远扬千里,让罗斯福那些笨蛋徒呼奈何,而且还不遵守任何规则,行事无所忌惮,与其说是黑道帮派,不如说是没有开化的野蛮悍匪。”
沙琴秀眉头轻轻皱起,杀机稍纵即逝。
虽然听到老头有些诋毁帅军,但楚天还是保持着平静。
平缓片刻,普文洛继续补充:“偏偏帅军的战斗力强大,部署精密,加上每个人都悍不畏死,血腥残忍,自从亮响名号以来,所作所为,无不让人闻之心惊,骇然变色,对付这样的强豪组织,能让你夜不能寐。”
楚天轻轻微笑,平缓的道:“能得到普先生的赞誉,实在是帅军之荣幸啊。”
普文洛摇摇头,出口道:“前期的帅军虽然强悍勇猛,但从长远来看却难成气候,真正让我侧目的是少帅亲临,随着你亲自坐阵罗马,帅军的部署不仅更加精密,还把各方势力牵涉进来,产生借力打力的作用。”
楚天低下头,温柔的吹着茶水。
普文洛呼出几口闷气,平淡的神情中闪过敬意,缓缓道:“能够左右逢源,还能利用各方态势掌控全局,有此胆识和心思之人,我就知道罗斯福恐难安好,果然,少帅最精湛的布局相续出现,实为我平生罕见。”
楚天抬起头,笑道:“何局?”
曾经叱咤风云杀人无数的黑手党教父,眼中突然泛出了绚烂的异彩:“最让我震撼的是五亿债券,你不仅把罗斯福跟FBI摆上了台,帅军还夜袭码头夺下血钻,让黑手党损失惨重之余,还要受两大势力的压力。”
楚天知道他所说的两大势力,那就是暴跳如雷的FBI和凶悍毒辣的阿尔及利亚人,他也是后来才知道,无意中抢夺的血钻竟然跟阿尔及利亚军方有关,而且牵涉到六亿美元的赔偿,把罗斯福迫得几近崩溃。
楚天把茶水送到嘴边喝了两口,随即望着普文洛笑道:“偶然的因素,加上罗斯福襙之过急,所以楚天才能带点运气把罗斯福他们陷入困境,我想,如果对手换成是普先生,我这点雕虫小技恐怕早被识破了。”
普文洛脸上扬起笑容,轻轻摇头道:“不,换成是我照样上当,少帅的心计拿捏到任何变数,即使我来应付也难全身而退,如果说五亿债券属于经典布局,那么咖啡厅假死堪称局中之王,我昨晚越想越是叹服。”
沙琴秀听到普文洛赞许楚天,嘴角不由流露出骄傲。
楚天先是诧异普文洛怎么会了解事情,随即想到罗斯福肯定向他汇报过自己的死亡,因此这老头能够结合前因后果推断,在咖啡厅的假死不过是自己布下的局中局,心里不由暗叹这老头的睿智和心细。
普文洛喝下半杯茶水,像是阐述自己的故事般:“当罗斯福告知你已被杀时,我还诧异你怎会为了个女子而冒险赴约,最终还让自己丧命,想不到你是反利用文婧,用她来证明你确实已死,进而让罗斯福松懈。”
虽然知道普文洛是赞扬自己,但楚天的脸上还是闪过苦楚,假死确实是他花费无数心血和人力的精湛部署,但也是他最愧疚最不安的设局,因为他在罗斯福利用文婧的伤口上,自己又狠狠的撒上几把盐。
这也是楚天为什么容忍文俊的无礼,还让他们离开罗马的原因。
此时,普文洛正缓缓总结:“所以,如此胆识过人的少帅,又岂会拿我来要挟黑手党?肯定是内有隐情,因此我也就随遇而安,跟着你的人来到这里,我想,你迟早会过我答案的,现在见到你就证实我没有猜错。”
楚天抿了两口茶,淡淡道:“谢谢夸奖,可惜胆识过人的我,在罗马这块热土上始终无法生存,无论是喜欢内讧的华人黑帮,还是罗斯福率领的黑手党都妄想着吞掉我们,让我们无法休养生息,只能以战养战。”
普文洛轻轻摇头,带点苦笑意味回道:“以战养战?这养的可是兵强马壮啊!”
那也是,楚天打土豪着实捞了不少,几近动了黑手党根基。
普文洛端起茶水喝道,意味深长的道:“帅军进入罗马,直接威胁到各帮派利益,所以华人黑帮和黑手党铲除帅军也是在情理之中,不过如果我是罗斯福,在数次交战都无法讨好之后,我会坐下来跟帅军和谈。”
他当然不知道楚天来罗马的初衷,只是来解决货船和杀手事件,并非千里迢迢赶到罗马争地盘,否则普文洛恐怕会把罗斯福生吞活剥,那么小的事情竟然让黑手党蒙受那么大的损失,还牵连到自己为阶下囚。
楚天没有点破,淡淡问道:“和谈什么?”
(二)
普文洛轻轻微笑,眼里闪过阴狠:“给你地盘给你利益,让无根之主的帅军有所牵挂,这样就能扼杀掉帅军的游击战术,也会让帅军变得安分,双方实现利益最大化,等到时机成熟或精锐到位,再来个鸡犬不留。”
不得不说,这是条毒计!
楚天呼出几口气,幸亏最先遇见的对手不是普文洛,否则现在的谁死谁活还真不好说,毕竟这老家伙远比罗斯福沉得住气,也知道问题所在,帅军与之交锋并无多大胜算,不过也从中可以看出各家族之间的隔膜。
普文洛没有严令罗斯福执行刚才所说方针,恐怕就是想要消磨罗氏家族的实力,正如昔日的蒋介石总是想着地方军跟共.军两败俱伤,想到这里,楚天对今天的交谈多了几分信心,私心始终是团结的最大缺口。
楚天抬起头,若有所指道:“普先生,你对罗斯福的印象如何?”
普文洛微微愣然,随即点出几个性格:“阴狠,聪慧,狡猾。”
楚天赞同的点点头,开门见山的道:
“说的没错,不怕告诉普先生,我原本只是围困海珀豪宅,想要用你的安全向罗斯福迫问某个人下落,结果那家伙反其道而行,告知我如果血洗了海珀豪宅,他不仅告知我答案,还会给我数十个场子和十五亿。”
普文洛眼里闪过震惊,随即恢复平静:“利益始终是恩怨关键,罗氏家族本来很有机会在下届教父选举中获胜,但因为你的到来让罗斯福蒙受羞辱,更让黑手党蒙受财产和人员损失,因此声望和支持都急剧下降。”
“如非罗氏家族保住他,我早就家法处置他了。”
楚天安静的听着,没有接他话题。
普文洛稍微停缓,继续补充道:“因此罗斯福要借你手来杀我并不为过,只要黑手党乱了,罗氏家族就有机会转移矛盾。”说到这里,他望着楚天:“这个矛盾就是掉头对付你,杀掉你这个凶手让罗氏家族上位。”
这老头远比想象中的聪明,楚天心里有点讶然。
楚天郑重的点点头,深思熟虑的回道:“我从来就没有相信罗斯福的诚意,也知道和平协谈和利益交割都是缓兵之计,所以我没有让人在海珀豪宅杀了你,而是费尽心思的把你带到这里,我就是想要跟你合作。”
普文洛喝尽半杯茶水,扬起笑意回道:“跟我合作?你想要利用我彻底铲除罗氏家族吧?毕竟他们的存在对帅军是个定时炸弹,因为你永远不知道罗斯福什么时候爆炸,而你又没有足够的力量彻底打击它们。”
沙琴秀的精神渐渐紧张起来,因为她清楚,楚天和普文洛的谈话开始进入到实质性,两人前面看似无关的寒暄都是在揣摩对方心思和作风,唯有把握住彼此的态势和利益点,才能占据主动权,实在利益最大化。
楚天呼出几口气,诚实的点点头道:“你说得没错,如果我杀了罗斯福,罗氏家族就会找我拼命,我没有力量阻挡他们,但跟罗斯福合作又终日提心吊胆,所以我只能找你对付罗氏家族,实现一劳永逸的太平。”
普文洛凝视着楚天,吐字清晰的道:“我为什么要帮你?”
早就预料到这个问题了,所以楚天并没有过多为难,深不可测的道:“很简单,罗斯福竟然敢借帅军的手除掉你,就表示罗氏家族在背后撑腰,即使我现在放你出去,只要有机会,罗斯福依旧会想法子干掉你。”
普文洛没有说话,但脸色变得有几分凝重。
楚天见他有所心动,继续补充道:“罗斯福对我是炸弹,对普先生也同样是炸弹,而且杀伤力更严重,我大不了率领兄弟返回天朝过逍遥日子,而你却要在西西里惶恐终日,因为身边的毒蛇很可能就把你咬死。”
普文洛挤出些许笑容,不置可否的道:“他凭何杀我?”
楚天把杯中的茶水喝尽,悠悠回道:“罗氏家族杀你是必然的,因为他们要掩盖海珀豪宅的真相,毕竟当你活着现身后,罗氏家族就会考虑你,失踪的这些日子在哪里?帅军有没有跟你提过海珀豪宅的真相?”
“当这些得不到答案时,他们就会狠心对付你。”
普文洛哈哈大笑起来,意味深长的道:“少帅未免想太多了。”
楚天没有说话,耸耸肩给自己倒满茶水,他相信自己已经打动了普文洛,只是在思虑着自己有没有实力跟他联手,或者说考量着铲除罗斯福家族带来的风险,会不会引起其它家族的心寒或者遭受他们质疑。
茶香又飘了起来,楚天抬头道:“普先生,喝茶,喝完这杯茶后,我让人送你回去。”
普文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话锋偏转:“少帅,有没有兴趣下盘棋?”
楚天暗呼普文洛的厉害,无论自己如何旁敲侧击甚至意图爆料,这老家伙都没有被自己牵着鼻子走,让自己根本无法掌控全局,而且看其态势似乎要在棋盘上杀得自己满地找牙,然后再来笑谈举重若轻的事情。
奶奶的!不杀掉其威势,今天恐怕拿不下这老头,于是楚天扭头望着沙琴秀,咬咬牙道:“琴秀,摆棋!”
(三)
沙琴秀郑重的点点头,打开门向守卫吩咐几句,片刻之后,棋纸就在楚天和普文洛面前摆开,双方都捏着泾渭分明的棋子,这份对弈并没有写的那样高手过招天地变色,反而是至极平静,坟墓般的平静。
普文洛扫过楚天捏棋的手势,还有那份瞬间转换的气质,不由微笑的点头道:“华夏果然人杰地灵,所出人才皆是人中龙凤,比起意大利那些所谓的青年才俊,终究是要好上几倍的,怪不得罗斯福非你对手。”
也许是前身倾侧的原因,楚天能够近距离的审视普文洛,身穿的西服显然是精心剪裁,面容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五官柔和让人丝毫感觉不到这位教父的锋芒,显得很和气的他甚至很多时候都会让人感觉不到棱角。
只是楚天却很清楚,恰起是眼前这位极具贵族气息的老人率领家族崛起,如果认为这个在四大家族中凭借自己的智慧和手段借力打力,在罗氏等家族中成功推手太极的人是寻常老头子的话,那真的是大错特错。
普文洛轻轻摆手,平和笑道:“少帅,先请。”
楚天想也不想,啪的一声,棋子落盘生根,直取天元。
普文洛执白字,却没有直接下,而是笑问:“我还没下,少帅是否需要重下?”
蕴含之意就是询问楚天,是否需要悔棋。
楚天哈哈长笑,眼神坚定的道:“普先生莫非我这棋下错了?”
普文洛的神情并没有随着楚天而起伏,依旧是风平浪静的回道:“围棋有“金角、银边、草肚皮”的说法,即边角最大,中腹的价值相对要小得多,因此,在布局阶段,应积极抢占边角,那才是真正的王道。”
楚天轻轻点头,意味深长的道:“我知道布局的原则是:先占空角,再挂角或缔角,再占大场,当对方形成模样时,要及时选择打入或侵削,只有这样,双方实空的均衡才能不被打破,可是楚天向来剑走偏锋。”
普文洛没再说话,而是赞许的点点头,随即他修长沧桑的手指从白棋盒里拈起一枚棋子,这个瞬间,普文洛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梵翻天覆地的变化,俊逸,优雅,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一种让人迷醉的神秘贵族气息。
这盘棋下得天马行空,至少沙琴秀看不懂。
不过楚天的气势依旧咄咄迫人,大开大合显示出无所谓的状态,棋子嗖嗖嗖的攻向普文洛,而普文洛却像是谭湖水,波澜不惊却洞若观火,面对凌乱的黑子总是能够揣摩出楚天的意图,并提前半拍粉碎他的攻击。
十五分钟不到,两人额头都有些细汗,棋局也进入尾声。
当楚天轻轻落下最后的黑子时,沙琴秀终于知道什么叫画龙点睛了,楚天的黑子就像是一把锋利黑刀,气贯长虹的刺向普文洛的地盘,而后者没有挡其锋锐,而是以柔克刚的包含之势,紧紧贴着楚天的黑棋不动。
再锋利的刀,想要劈掉粘在刀身的棉花都是天方夜谭。
楚天轻轻叹息,苦笑着道:“和棋了。”
望着错综复杂的棋子,普文洛眼神闪过讶然,随即恢复平静道:“其实是我输了。我比你痴长四十余年,无论是江湖阅历还是棋风造诣,我都应该远胜于你,但今日之棋费尽心思才扛住少帅进攻,我实在汗颜啊。”
楚天擦掉头上冷汗,谦逊回道:“是普先生承让了。”
普文洛像是做了个重大决定,端起旁边的茶水仰头喝尽,随即开口道:“少帅,外面风大雨大,我想要在这里多住几天,不知道你是否介意?不过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不要过于叨扰少帅,我躲完风雨就会离开。”
楚天明白他的意思,轻轻笑道:“当然不介意,普先生尽管住,住到天下太平时再回西西里也不迟,我向你保证,这最强烈的风雨少则两三天,多则四五天就会汹涌而至,当然,风雨过后就会见彩虹。”
普文洛发出爽朗的笑声,然后回道:“好,不过烦请少帅帮我装部电话,我想要跟那些老朋友聊几句。”
这地下室,连鬼信号都没有。
楚天点点头,毫不犹豫的答应:“好,马上安装。”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楚天就离开地下室。
走出几十米后,沙琴秀挽着楚天的胳膊,压低声音问道:“楚天,那个普文洛绝不简单,你竟然这样就相信他?不怕他安装好电话之后,调来黑手党精锐围攻我们?不行,我让阿扎儿安装电话时顺便监控。”
楚天闻着沙琴秀身上袭来的香气,轻轻回道:“能够爬到黑手党教父之位,岂会是简单之人?不过普文洛虽然老谋深算,却不会有罗斯福出尔反尔的阴险狡猾,我们刚才的那盘棋,已经向双方的人格作了保证。”
沙琴秀微微愣然,脱口而出:“那盘棋有何奥妙?”
第九百零九章疯狂崩溃
更新时间:2010-11-218:50:04本章字数:4700
第九百零九章疯狂崩溃
棋局当然有玄机,而且精华就在开棋!
楚天轻轻叹息,搂着女人缓缓前行:““其实棋局的胜负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和他在棋局的沟通!我最开始下了步很差棋,千万别小看这步棋,它蕴含的意义很多,首先向普文洛显示了我强大的信心!”
沙琴秀是个聪明人,马上反应过来:“告诉他无论如何恶劣的开局,你都有信心赢取最后的胜利?”
楚天郑重的点点头,继续补充道:“普文洛自然知道我意思,他并没有落井下石展开攻击,而是意味深长的问我要不要重下,这从中可以看出普文洛大度宽容,当然,这也是试探我的话,看看我是否会悔棋。”
沙琴秀轻轻叹息,恍然大悟的道:“如果你悔棋了,想必会给他留下此人不可信的印象,即使两人合作也会防范着你,因为他决定你对待事情不够决断,或者说怕你随时反悔有过的协议,所幸你坚持走这步差棋。”
“无论结局如何,你都已经赢得他的敬重。”
楚天诚实的点点头,微笑着回道:“没错,这步蕴含无数变化的棋迅速给双方做出判断,接下来就是试探我是自信还是狂妄?即使传言我布局精密,但在普文洛看来,亲自验证实力才是王道,所幸我终究没输。”
沙琴秀傲然的挽着自家男人,自豪的接过话题:“你以差棋开局,先把自己致于困境之中再发奋,相对普文洛来说,你没有输也就意味着你赢了,何况正如他所说,他比你痴长四十余年,阅历和造诣都该胜你。”
楚天没再说话,笑着搂紧身边的女人。
冷风从出口灌了进来,让沙琴秀的头发变得凌乱,楚天忙伸手为拂到脸颊旁边,完美无瑕几同女神的清秀赫然入目,楚天凝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布满忧伤的脸蛋,微微侧过头,如蜻蜓点水一样地*了那瓣嘴唇。
湿润而芳香。
沙琴秀紫色的眸子忽然蓄满了晶莹,凝望着楚天与自己相似忧郁的脸庞,那张略微有些喘息的脸庞,沙琴秀感觉到清晰的视野忽然一阵模糊,义无反顾地伸出手缠住楚天的腰身,似乎再也不愿意跟眼前的男人分开。
两个人的嘴唇轻缓而极有情调地触碰,晶亮的唾液让沙琴秀的红唇比世界上任何佳肴或者珠宝更加充满诱惑力,终于,楚天*了娇艳欲滴的嘴唇之后就不再松开,舌头既富技巧地轻轻*沙琴秀的嘴唇。
沙琴秀眼角闪过一抹无法抑制的春情,这让她更加地接近尘世烟火,一直没有松开的手缓缓动作,她能够感受到他的情意,这让她涌起难于言语的幸福和甜蜜,当然,也有淡淡的哀伤在心底荡漾,不愿分离的哀伤。
或许明天,自己又要离开这个男人了。
天空无雨,狂风肆虐。
短暂温存后,楚天搂着沙琴秀走到屋檐,嗅着冬日刺骨的气息笑道:“虽然这里没有傲骨的梅花,但这些枯草残树也别有风情,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越是破败的景象,越能让我思绪万千,或许我真是个忧郁的人。”
沙琴秀扣着楚天的手指,露出那抹属于身边男人的温柔,宛然轻笑回应:“离家的孩子总是容易感伤,等意大利事了,你就迅速回国休整几天吧,至于云南的事,要不让我帮你处理?我在云南还有不少可用的人。”
楚天捏着她的下巴,轻轻摇头道:“傻瓜,这点事情怎么用得着你出手?竹联帮虽然气势迫人,但终究是孤军深入,等我过完这个春节就是它覆没的时候,你就好好镇守金三角吧,千万不要让驻军和国明党和解。”
沙琴秀轻吻楚天的手,幽幽回应:“好,琴秀都听你的。”
这几个字说得心甘情愿,也说得婉转动人,楚天轻笑着把这个独属自己温柔的女人拥进怀里,心里也是无比的感慨,今生的自己注定不会有太多的遗憾,有生死相伴的兄弟,还有痴情至深的红颜,夫复无求啊。
楚天拉着沙琴秀刚刚回到大厅,就见到服部秀子款款而来,礼貌的向沙琴秀绽放出笑容,随即压低声音道:“少帅,赵凤祥找了你好几次,从他焦急的神情来看,估计是发现了账户问题了,这下子该他肉痛了。”
话音还没有落下,楼上就响起了轮椅声。
随即就听到赵凤祥的声音:“楚天,楚天,你回来了吧?我要见你。”
楚天轻轻微笑,拍拍沙琴秀的肩膀道:“琴秀,你跟秀子去旁边聊会吧,免得赵凤祥见到生人而起疑。”随即望着服部秀子道:“记得照顾好琴秀,或者说你们两个多亲近亲近,就像你跟日善那样和睦。”
服部秀子嘟起嘴巴,狠狠的盯了楚天几眼。
等她们去偏厅之后,楚天就让血刺队员把赵凤祥扛下来。
从门外回来的聂无名,本来有事情想跟楚天汇报,见到楚天要处理赵凤祥的问题,就向他耸耸肩膀在旁边等候,还向沙发上的天养生要了个馒头啃起来,进而无视永远在窗口吹冷风的孤剑,靠在椅子上看报纸。
从赵凤祥满脸阴沉的脸色可以看出,他现在的心里远比前天更苦,轮椅刚刚停在楚天面前,他就连珠带炮的开口了:“楚天,你给的帐号有问题,我让人把钱打进去,竟然即时到帐,我让人去查竟然没有反应。”
楚天盯着赵凤祥,不置可否的道:“你要什么反应?”
(二)
赵凤祥微微愣然,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片刻之后才开口:“我本来以为这么大数目转过去,最快也要四十八小时才能完成转账,但菲律宾那边传来消息,刚刚提交转账协议,十亿美元就到了你提供的账户。”
楚天耸耸肩膀,无辜的回答:“即时到账不好吗?免得大家都焦急,难道你怕我收钱不做事情?你放心,我答应过你杀罗斯福,我就保证砍掉他脑袋,不过你竟然担心转错账户,那我就打电话询吧。”
赵凤祥神情有些不自然,讪笑着回答:“不是不相信少帅,是担心转错了,毕竟这是十亿美元啊。”
楚天不置可否的笑笑,随即拿起电话走到旁边,嘀咕片刻后回到赵凤祥身边,斩钉截铁的告诉他:“十亿美元已经收到了,正如你所说的即时到账,赵凤祥,你果然够信用,过些日子我就让人杀了罗斯福。”
赵凤祥神色顿紧,凝视着楚天道:“怎么可能?你那是什么帐号?”
楚天歪着脑袋,吐字清晰的回道:“帅军私人帐号啊,罗斯福的十五亿也是进那个帐户,完全没问题。”
赵凤祥目光瞬间凝聚,脱口而出道:“不可能!如果是帅军私人帐号,国际刑警怎么会没反应呢?”
此话道出,不仅楚天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就连聂无名等人也回头盯着赵凤祥,无尽杀机排山倒海的压来,下一秒,聂无名和天养生已经站在赵凤祥面前,眼里的怒火似乎随时喷出来。
竟然玩阴的!聂无名的拳头重击赵凤祥下巴。
咔嚓!赵凤祥的下巴顿时脱臼,整个人也跟炮弹似的跌飞了出去,狼狈的摔了个四脚朝天,嘴角还汹涌的流出鲜血,天养生挪步上去,左脚踩住赵凤祥的胸膛,力道缓缓增加,赵凤祥的窒息感渐渐加深。
楼上的主刀医生,轻轻叹息:“浪费我这几天医治了。”
楚天挥手让天养生收回力道,随后望着赵凤祥冷笑道:“我还以为你坏死四肢会重新做人呢,想不到你还真要阴我,竟然用黑账户给我汇钱,然后又向国际刑警提供黑钱证明,想要牵连我跟你同归于尽啊?”
赵凤祥脸色震惊,讶然出声道:“你,你竟然知道?”
楚天俯下身子,漫不经心的回答:“我本来不知道的,但想到你跟罗斯福是同类人,都是阴险歹毒之人,所以就留了个心眼,结果还真被我猜中了,你这个废材真想害我,看来让你活着还真是浪费精力。”
赵凤祥无视楚天的威胁,只是喃喃自语:“我又输了,输了。”
楚天轻轻微笑,不置可否的道:“知道国际刑警为什么没反应吗?我还告诉你,你打100亿进那账户,国际刑警也不会接受你的举报材料,更不会去查那个账户,他们只会找汇钱的帐号追查,也就是追查你们。”
赵凤祥睁大眼睛,痛苦的问道:“为什么?”
楚天重新站起来,坏坏的笑着回答:“难道没有人告诉你吗?那个帐号是非洲儿童救助基金会,你说,国际刑警和银行怎么会追查呢?他们还恨不得所有人都往这个帐号汇款呢,赵凤祥,我代表非洲人们谢谢你。”
聂无名他们忍俊不禁,几乎同时笑出。
赵凤祥难于置信的望着楚天,他几乎快被气得崩溃,颤抖着问道:“什么?是公益性帐号?你,你竟然舍得把十亿美元捐给救助基金会?那,那可是十亿啊,不,包括罗斯福的是二十五亿啊,你怎么舍得啊?”
楚天伸着懒腰,淡淡回应:“又不是我的钱,我不心疼。”
虽然楚天表面说的大义凛然,心里却暗暗嘀咕,真让自己捐助那么多出去不心疼才怪呢,所幸凌乱有办法从中把钱搞出来,这不得不让楚天暗赞凌乱的厚道和能量,连这样天大的秘密也不怕自己知道。
赵凤祥脸部肌肉不断抽*动,对着楚天吼道:“你是疯子,十足的疯子。”
楚天脸上闪过不耐烦之色,轻轻哼道:“我是疯子,那你就是个傻子,四肢坏死到这个地步还不忘报仇,不仅想借我手杀掉罗斯福,还想让我被十亿美元拖垮,赵凤祥,你真是狼心狗肺,枉费我出手救你性命。”
赵凤祥哈哈大笑起来,歇斯底里的道:“将帮之仇,至死方休。”
楚天呼出几口闷气,向聂无名吩咐道:“竟然他这么想死,你带两个兄弟把他送到天阳古堡门口,我想罗斯福会很乐意见到他。”
聂无名迟疑片刻,终究还是让人把赵凤祥推出去。
临走的时候,聂无名压低声音问道:“少帅,你不怕他爆出我们的地方?”
楚天嘴角划过笑意,意味深长的道:“我就是让他爆料,否则罗斯福怎么找到我们?”
第九百一十章凛然拒绝
更新时间:2010-11-313:46:04本章字数:3462
第九百一十章凛然拒绝
雨点敲击着车窗,冷风从前窗灌进。
赵凤祥歇斯底里的喊叫,把全世界的恶毒咒语都用在楚天身上,聂无名几次想要让他闭嘴,但想到楚天的叮嘱也就任由他了,车子绕了几个圈子停在天阳古堡十余米前,然后把赵凤祥缓缓推向古堡门口。
数名守卫见到聂无名出现,全都瞬间进入高度戒备状态。
为首者还拿起对讲机向罗斯福汇报着情况,得到罗斯福不要阻拦的命令后,就挥手让手下把握着的枪放下,赵凤祥见到自己即将进入虎口,所有的恶毒都化成了恐惧,他无法想象罗斯福会用什么手段折磨自己。
论阴险论狠毒,罗斯福是他祖宗。
他恨自己对楚天的所作作为,甚至恨自己没有从山崖跌死。
天阳古堡的铁门缓缓打开,又涌出十余名黑手党成员,罗斯福的身影在古堡阳台晃了晃,赵凤祥全身打了个冷颤,感觉那是吞噬人的野兽,惊恐万分的向聂无名求饶道:“我错了,送我回去吧,我还有钱,有钱。”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聂无名无动于衷,坚定不移的横在门口。
此时,罗斯福闪身进入三楼大厅,向端坐沙发静待消息的罗伯特笑道:“是楚天的亲信,也是名悍将,竟然领着两个人跑到天阳古堡来了,不过看其态势并不像是闹事,也不知道有何居心。”
“伯父,我下去看看。”
罗伯特摇晃着杯中红酒,意味深长的道:“你下去的时候,带上近卫军的刺王,想办法让他跟帅军来个生死对战,赢了可以打击帅军的嚣张气势,也可以振奋我们低迷士气,输了也无所谓,他的死也会发挥作用。”
罗斯福微微愣然,脱口而出:“死了何用?”
罗伯特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笑着道:“吩咐所有近卫军在二楼阳台集合,我要他们亲眼目睹这场对战,如果刺王不幸战死,这些战斗力非凡的近卫军就会跟我们同仇敌忾,到时候攻击帅军就会视死如归。”
罗斯福恍然大悟,由衷赞道:“伯父妙计啊,更重要的是,刺王向来不太臣服我们,刚好借机除去他。”
罗伯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挥手。
狂风从地上吹过,卷起散落的水花。
正当聂无名安静等待的时候,忽然铁门里面闪出条人影,以迅疾之势扑向负手而立的聂无名,来人的脸上挂着笑容,但是这种笑容却有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冰冷,平凡的相貌,冷漠的气质,赫然显示出他的不同凡响。
刀锋乍现,一道绚烂的光华在雨中绽放。
聂无名轻轻叹息,脚步向侧挪动躲过对手扑击,对于这种送死之人,他不在乎出点力气满足,见到聂无名的躲闪姿势,那个眼神有着与守卫身份不符的混浊青年,惊醒般蓦然爆发出强大的战意,他的嘴角笑意昂然。
有一种高手过招的炽热和解脱意味。
来人正是近卫军的刺王,这个外号并非浪得虚名,除了他为人性格像是到处灼人的针刺,处处招惹事非处处叛逆,几乎仅听普文洛的指挥,还因为他也擅使五棱军刀,虽然不能用巅峰至极,但也算是炉火纯青。
死在他手上的人已经高达九十九人,称得上近卫军中上层高手,位置跟死去的哈默平起平坐,所以面对聂无名这样的高手,刺王很乐意全力以赴让他成为满百的人,出手当然凌厉刁钻。
雨水中刺王猎豹般的跃出,五棱军刀寒光四射。
聂无名眼神划过不屑,脚步瞬间挪移迎了上去。
当聂无名凭借远远超出他想象的速度,诡异闪现在他跟前的刹那间,幽黑军刺从他的袖口中闪亮飞出,刺王看到的聂无名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漫不经心,他看到聂无名那深邃眼眸中的冰冷神色,带有一丝不屑和轻蔑。
两柄刀锋铿锵撞击,飞溅的雨滴四散。
撞击后在大雨中向侧滑出近十米远的刺王,嘴角泛起一缕殷红的血丝,抬头只见那道诡异的身影在雨中气势如虹的冲向自己,其间还鬼魅的出现数个残影,身为高手刺王知道那是因为速度太快而留下的身影。
聂无名瞬间冲到他面前,还伴随着淡淡的话:“该上路了。”
刺王人精光爆射,提刀想要扛住聂无名的攻击,但刀锋还没削出,军刺已经毒蛇般的刺进他的胸口,一道并不深入的伤痕却让他痛入骨髓,丝丝缕缕的血迹很快被大雨冲散,青年的脸色却苍白惊人,生机渐渐散去。
聂无名收回军刺,斜指着地板,任由雨水冲洗。
黑手党成员见到同伙倒下,纷纷亮出武器半包围聂无名。
“都给我住手!”罗斯福的呵斥从门口传了过来,随即盯着地上的尸体叹道:“这家伙就是那么冲动,我都劝告他不要出来生事,却偏偏背着我偷袭人家,死了真是活该,来人,把刺王的尸体拖去后花园处理掉。”
两名跟随点点头,迅速的移开尸体。
聂无名的神情依旧冷漠,他绝对相信罗斯福早就已经到门口,甚至这场对战也可能是他安排,之所以看着手下倒地身亡,除了有试探自己身手之意,恐怕还藏有其它阴险目的,但聂无名也懒得去揣摩罗斯福心思。
他相信,楚天会猜出答案。
聂无名怎么也不会发现,古堡的三楼正站着罗伯特,那家伙的脸上带着玩味神情,古堡二楼更是横陈着匆匆集合的百余名近卫军,见到青年人的尸体被抬回来,眼里都露出悲愤和杀机,恨不得生吞活剥了聂无名。
实在欺人太甚,那家伙竟然敢在天阳古堡,肆无忌惮的击杀自家兄弟。
罗伯特把红酒倒进嘴里,大事渐成。
罗斯福在铁门边停住脚步,叼着雪茄扫了聂无名几眼,又看看满脸惊恐的赵凤祥,缓缓开口:“几位,前来天阳古堡不知有什么事?如果少帅有什么需要罗斯福效劳的,尽管开口,只要能够办到必定全力以赴。”
冷漠无情的聂无名没有说话,伸脚点在罗斯福轮椅背后,轮椅顿时滑着雨水向前面冲去,罗斯福微微愣然,向两名黑手党成员使出眼色,后者忙跃身上前顶住前行的轮椅,并迅速的掏出两支短枪顶在赵凤祥脑袋。
赵凤祥面如死灰,牙齿上下交加。
没有玄机!
罗斯福微微松口气,再次问道:“何意?”
聂无名轻轻拍打掉身上的雨花,漫不经心的回道:“少帅吩咐,为了让双方合作愉快,所以决定把赵凤祥送给罗先生以示诚意,另外,少帅让我传个话,如果罗先生想拿回血钻,还请晚上八点前交接完金石赌场。”
罗斯福微微愣然,意味深长的扫过赵凤祥几眼,阴霾的眼神让后者打了个冷颤,随即悠悠笑道:“那就谢谢少帅的厚礼了,麻烦告诉他,我会好好处理这件礼物的,至于金石赌场,下午五点前保证交接完毕。”
聂无名点点,转身准备离去。
望着聂无名挺拔坚毅的身躯,罗斯福眼神闪过狡猾之意,出口喊道:“兄弟,外面风大雨大,不妨进来喝杯热酒暖暖身子,反正帅军和黑手党已经合作,兄弟不必担心罗斯福会有歹意,或许咱们可以交个朋友。”
这家伙明摆着要拉拢自己!
第九百一十一章半路杀机
更新时间:2010-11-313:46:06本章字数:5015
聂无名停住脚步,扭头讥嘲回答:
“罗先生,有件事情你怕是弄错了,咱们现在不是敌人,并不意味咱们会成为朋友,更重要的是,今天咱们和平相处,明日可能就要至死厮杀,所以大家还是不要有什么纠葛。”
罗斯福呼出几口闷气,往前踏出几步道:
“以兄弟的身手,仅是做名悍将不觉得浪费吗?帅军虽然纵横天朝上下,但在世界舞台依旧没有多大份量,兄弟不妨考虑来黑手党逛逛,必定可以闯出惊天动地的事业。”
聂无名转过身来,凝视着罗斯福道:
“罗先生,你果然是名副其实的政客,阴谋诡计总是随手拈来,你想要挑拨我跟楚天的关系,你还是省省心吧,帅军现在不强不代表以后不强,假以时日必定超过黑手党成就。”
罗斯福轻轻叹息,不死心的道:“唉,兄弟想必是惧怕楚天吧?”
显然,他想用激将法刺激聂无名。
聂无名脸色扬起肃穆,沉声回道:
“怕他?我怎么会不怕他呢?楚天抬手一指,前面就算是刀山火海,也有数千条像我这样的汉子,豁出命也得冲上去跳进去,这样的人,难道不可怕么?我怕他又有什么丢脸的?”
全场顿时安静起来,就连风雨也变得小了。
罗斯福更是哑口无言,他虽然知道楚天的胆识过人和身手精湛,但绝不相信诺大的帅军会没有缺口,他原本想要从楚天身边的人试探挑拨,看看利诱是否能够拉拢几个干将,想不到聂无名的凛然回绝让他震惊。
如果真像聂无名所说,有数千条视死如归的汉子,那帅军实在太可怕了。
他再抬头的时候,聂无名已经钻进车里离去。
罗斯福怅然若失的叹了口气,转身见到轮椅上的赵凤祥,压抑许久的恶气瞬间爆发,势大力沉的就把轮椅狠狠踢开,轮椅顿时溅起满地的水花撞向墙壁,砰的声响,罗斯福跟围墙亲密接触,摔了个四脚朝天。
罗斯福拔出短枪想要干掉赵凤祥,却忽然闪过诡异之意。
或许能从这家伙身上榨取些价值,罗斯福资本家的本质露出来了。
下午两点,楚天才开始吃午饭,因为昨晚连续遭遇事故,楚天几近没有吃东西也没有睡觉,中午还跟普文洛下了盘绞尽脑汁的棋,因此体力和精力都消耗过度,所以当服部秀子端上饭菜的时候,他就狼吞虎咽起来。
服部秀子见到他猴急的样子,怜惜的道:“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楚天咬下两块五花肉,然后就着这份油腻扒进几口饭,咀嚼吞下后才回道:“这不是抢不抢的问题,而是饿不饿的问题,我可是饿了二十个小时,我又不像天养生,身上随时都有不少馒头,再不吃饭就要饿死了。”
服部秀子轻轻笑道,拍着他的背部道:“好啦,好啦,慢慢吃。”
楚天沉默的继续扒着饭菜,忽然发现沙琴秀不在大厅,抬头问道:“琴秀呢?你们不是聊的挺欢的吗?”
服部秀子把鱼肉的骨头挑起,笑着回道:“她在楼上亲自监听普文洛的电话,唉,想不到堂堂沙家军的首领竟然甘愿为你奔波,楚天啊楚天,你究竟何德何能,让我们这些优秀的女孩子飞蛾扑火,却甘之如饴。”
楚天闷头扒完饭菜,把碗筷丢在旁边调笑道:“秀子会开玩笑了,越来越像自己人了,来,转两圈,再给爷笑一个。”
服部秀子扑哧笑了起来,轻轻拍打楚天:“淘气。”
两人还没来得及*,聂无名已经匆匆回来,意味深长的开口:“少帅,我把赵凤祥亲手交给罗斯福了,正如你所预料,他终究没有出手杀赵凤祥,从他无意露出的嘴脸来看,怕是想要榨取赵凤祥的最后价值。”
楚天轻轻微笑,伸着懒腰道:“他不这么做,就有辱他的名字了。”
“对了,那家伙还想拉拢我。”
聂无名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把罗斯福的话简述出来。
楚天漫不经心的听完,淡淡回道:“无名,不必有任何压力,楚天向来相信兄弟胜过自己,哪怕你进去天阳古堡跟他喝酒,哪怕你什么都不跟我交待,我也不会有丝毫怀疑你们,因为你是我楚天的生死兄弟。”
兄弟两字已经情深义重,生死兄弟,更是重如泰山。
聂无名眼露感激,随即开口道:“少帅,还有件事情要跟你汇报,根据星月组成员回报,罗斯福家族的家主罗伯特已经来到天阳古堡,随行的还有百余名精锐,我刚才还跟其中小头目有过交战,实力不可小瞧。”
楚天没有丝毫惊讶,笑着出声:
“那百余名精锐想必都是近卫军,根据情报显示,普文洛死了之后,四大家族以复仇名义就迅速瓜分了近卫军,罗氏家族也拥有百余名近卫军的指挥权,自然实力非凡,不过近卫军来得越多,于我们来说越有利。”
聂无名微愣,随即点点头:“不过,我有点不解,那小头目怎么会攻击我呢?而且出手歹毒凶悍。”
楚天靠在椅子上,低头思虑片刻道:“确实有点诡异,毕竟现在双方正是和谈时期,他没有理由不打招呼就攻击你啊,而且以罗斯福的掌控欲望来看,他绝对不会允许手下挑战自己权威,更不会任由他招惹事非。”
聂无名轻轻叹息,苦笑着回道:“我确实也这样想,但始终猜不透罗斯福的用意。”
楚天呼出几口气,手指轻敲椅子边缘道:“如果是罗斯福指使他,那么只有两种可能,想要借机杀了你或者让你杀了对手,借机杀你比较容易解释,可以除去我的得力干将,但借你手杀对手,只能说明他们不合。”
“恐怕,这又是罗斯福的阴谋,奶奶的,阴狠。”
聂无名头脑有点清晰,讶然出声道:“近卫军和罗斯福之间并没有完全磨合,所以罗斯福要除去这些不听话的人,方便完全掌控瓜分来的近卫军,而且利用对战家伙的死来使近卫军同仇敌忾,实现哀兵必胜?”
楚天点点头,轻轻叹道:“恐怕正是如此了。”
聂无名拍着脑袋,懊恼的道:“我中计了。”
楚天站了起来,拍打着他肩膀道:“无所谓啦,对于我们来说,近卫军完全不足为虑,罗斯福的这点小阴谋扭转不了他失败的结局,但出于安全考虑,你让兄弟们这两天加强防守,赵凤祥恐怕爆出我们的地方了。”
聂无名呼出几口气,淡淡笑道:“又让他们狼狈为奸了。”
楚天不置可否的笑笑,径直走到大厅披上衣服,然后向服部秀子喊道:“秀子,走,咱们趁着这点空闲去看看金日善,听说那小妮子已经能开口说话了,咱们再不去看她估计要被咒骂死了。”
服部秀子闪了出来,出口问道:“你是不是该休息休息?”
楚天摇摇头,咬着嘴唇回道:“车上可以睡个把小时了。”
服部秀子有些无奈,嘟起嘴巴道:“好吧,知道你的倔强,不过出门该带多几个人,免得”
楚天没有理她,转身跑到楼上找到沙琴秀,后者正专心致志的听着电话,楚天轻轻的走到她身后,俯下身子并搂住她的腰,嘴巴在她耳边轻轻磨蹭,柔声细语的道:“琴秀,我出去见个人,晚上回来陪你吃饭。”
沙琴秀用脸颊回应着楚天,摸着他的手背回道:
“好,你忙你的,我会在天星古堡坐阵,对了,我听了普文洛的几个电话,都没有什么实质性内容,还真的是跟人聊天拉家常,唉,我都不知道他究竟玩些什么。”
楚天微微轻笑,为她解说道:
“他本身就是个讯号,要知道他的死已经传遍了意大利各个角落,你想想,他那些老朋友如果接到死人的电话,会有什么样的反应?除了惊诧他还活着,也会知道海珀大火内有隐情。”
“所以,他那些信得过的老朋友,必定是小心翼翼的捕捉他传达的每个信息。”
沙琴秀恍然大悟,由衷赞叹道:“终究还是只有你了解他啊。”
楚天轻吻她敏感抖动的耳垂,柔声笑道:“所以你完全没有必要监听,即使你不放心,也可以交给阿扎儿他们去做,你在金三角本就事事襙劳,如果在这里都还要忙碌,那可是楚天的天大罪过了。”
沙琴秀嘟起小嘴,趁机拿捏楚天:“知道就好,什么时候来金三角陪我个把月啊?”
楚天低头思虑,笑着道:“四五月分,保证去找你。”
“拉钩,不许反悔!”
沙琴秀信誓旦旦的伸出纤细的小拇指,楚天感到好笑,不过看到那双执著的眸子后仍然做出这个如今有些幼稚的动作,拉着那根柔软的手指,楚天忍不住把她抱进怀里,喃喃自语:
“真恨不得今晚跟你谈谈人生。”
沙琴秀扑哧笑了起来,捏着他的耳朵道:“小色狼。”
楚天低头看着怀里的沙琴秀,这个丛林女皇相比昔日更加成熟了,但是身上那种女孩特有的傲然气质却始终没有改变,看着那冷傲动人且仅属于自己的容颜,低头吻住诱人的红唇,或许自己所能给的也就只有温存。
片刻之后,楚天松开沙琴秀,幽幽笑道:“琴秀,我先走了,晚上回来见呵。”
沙琴秀温柔的点点头,眼神柔情似水。
十几分钟后,两部轿车先后驶出天星古堡,直接向望山花园开去。
或许楚天这两天真的折腾累了,所以上到车就倒在服部秀子怀里酣然大睡,后者止不住的生出怜惜,伸手为他盖上空调毯子,然后凝视着这张睡梦中都散发淡然的面孔,漫不经心却不乏叱咤风云。
她有些恍惚,喃喃自语道:“谁能想到,这样平实的小子却能料事如神,掌控全局呢?”
怀中的男人脑袋动了动,轻轻叹道:“我要是掌控全局的话还有今天这个错综复杂的局面?四面楚歌八方树敌,这又怎么会是聪明人所为呢?如果我真料事如神的话,我今天就绝不会出门了,真是不得安宁。”
服部秀子微微愣然,柔声开口:“你没睡觉啊?”
楚天坐了起来,伸着懒腰道:“睡了,不过被打扰了。”
话音刚刚落下,两部轿车戛然而止。
服部秀子身躯巨震,抬头向前面望去,几部轿车严紧密实的堵住了路。
下一秒,人影闪动。
楚天凝聚目光望去,苦笑不已:竟然是他?
第九百一十二章无奈对战
更新时间:2010-11-313:46:09本章字数:4839
没等楚天开口,服部秀子已经钻出车门。
“你在车里休息,我来打发他们!”
几乎同个时间,八名东瀛人,横陈列开。
他们的目光并没有直接望向楚天,而是落在服部秀子的脸上,随即相互对视点头,楚天从这个动作捕捉到信息,这些东瀛人并不是冲着自己而来,他们的目标是服部秀子,想必是要抓这个前硕鼠队员回去拷问。
他有些诧异,在法国餐厅已经斩杀掉调查的人,怎么还有人追查到服部秀子,而且算好她今天出门呢?
然而楚天的惊讶并不止这些,他更无奈更震惊的是,他见到了山本义清。
山本义清正落拓的坐在车门四开的车里,目光平静的像是千年古井,即使雨水被风带到他脸上,也依旧波澜不惊甚至没有擦拭,他没有见到同样在车里的楚天,扫过跃身出来的服部秀子,淡淡问道:“服部秀子?”
这句话既是在询问,也是在确认。
服部秀子微微愣然,随即醒悟到这些人是冲着自己而来,眼神不甘示弱的盯着山本义清,却发现这个家伙几乎没有什么表情,冷漠的像是千年化石,于是也冷冷回道:“服部秀子已经死了!你们找错人了。”
山本义清凝视着她的容颜,不容置疑的道:“回国!”
服部秀子抹去脸上的雨水,不置可否的回应:“不!”
四周的东瀛人见到服部秀子如此傲然,眼里都闪过愤怒和杀机。
山本义清收回目光,淡淡吐出:“活口!”
这两个字既是要求,也是命令。
坐在车里的楚天显得苦大仇深,东瀛政府怎么就派山本义清来罗马呢?换成其他东瀛人来抓捕服部秀子,完全可以用灭口来解决事情,但现在是山本义清,先不说他本身强悍无比,就是自己能杀他也不能下手啊。
他怎么说也是可儿的哥哥,而且还帮过自己不少忙,出手实在显得无情无义,但如果不出手,服部秀子即使能够撂翻八名体格强壮的东瀛人,也绝对打不过山本义清,从刚才态势来看,那家伙的身手又精进了不少。
难啊!楚天冷汗渗出,如果可儿在就好了。
在这点思虑时间里,厮杀已经开始了。
两名东瀛人没有拔出腰间的短枪,而是亮出冰冷刺骨的短刀,脚尖点在车身上,借着这股外力疾然向服部秀子冲去,身躯带起的雨水向周围溅开,顺风扑出去的姿势更是气贯长虹,瞬间就到了服部秀子左右两侧。
活口,不死就是活!
所以两名东瀛人手起刀落,直接刺向服部秀子左右两肩。
服部秀子身躯向后微微倾斜,脚尖凌空向左劈出,恰到好处的踢中左侧敌人的脑袋,也因此闪过右边敌人的短刀,啪的声响,左侧敌人被踢得鲜血溅射,整个身躯也随着冲力跌了出去,倒在地上挣扎不已。
首击得中,服部秀子未当身形稳住,就伸手拍向右侧敌人的腹部,砰!后劲寸发的咏春结结实实的打在对手身上,不感力劲霸道却感腹部痛疼的敌人,止不住的停滞短刀攻势,还向后退出两步缓冲难言的剧痛。
但服部秀子并没有给他机会,双脚挪移生出巨大的冲力,整个人像是利箭般的射向对手,东瀛人脸色巨变,手中的短刀势大力沉的护在身前,他绝不相信服部秀子敢撞向自己,但防守刚刚布置完毕,惊变又起。
服部秀子瞬间停滞前冲的身躯,并把这股力量全部灌注在脚上,宛如足球小将般的向对手抽射,砰!盖过雨声的响声回荡起来,下一秒,东瀛人像是足球般的跌了出去,左脸通红肿胀,嘴角还伴随着些许鲜血。
可见,服部秀子腿部力量的霸道。
三十秒不到,服部秀子就击败两名联手的东瀛人,如此速度和精湛身手,让其余的家伙脸上都扬起难于置信之色,要知道他们也隶属东瀛特种部队,也知道硕鼠队员的战斗力,但眼前的女人想要比想象中的强悍。
山本义清眉毛轻挑,情绪却依旧没有波动。
不等他作出任何吩咐,剩余的六名东瀛人同时向服部秀子跃身扑去,什么武士道精神只是在无奈之时拿来用的,至于公平对战更是扯淡,他们是来执行任务的,只要任务能够顺利完成,再无耻的过程也忽略不计。
“孽障,都来吧!”
面对六名身手不弱的家伙围攻自己,服部秀子虽然有压力却没有畏惧,双手握成拳头蓄势待发,被她力量弹起的雨水纷纷散落,冷峻傲然的声音在雨空中回荡,迫人的气势让稍微弱一些的人物都感到极不适应。
血刺队员向楚天请示是否帮忙,楚天却轻轻叹息,无奈的摇摇头。
(二)
楚天再抬头的时候,场面已经进入了白热化,虽然服部秀子得到楚天指点,身手和反应都精进不少,咏春拳也得到几分精髓,但面对并不输给自己太多的东瀛人,人多力量大的作用就体现了出来。
数个回合下来,服部秀子虽然势大力沉的重创两人,但身上也被其余东瀛人踢中几脚,气力不继让攻击瞬间显得力不从心,无奈之下只能苦苦防守支撑,楚天心里清楚,不用两分钟,服部秀子就会被击败。
想到这里,他无奈的摇摇头,伸手扣在车门借力,整个人像是苍鹰展翅般的落入围攻中心,出手挡下几个袭向服部秀子背部的重拳,然后以雷霆之势击倒最凶猛的两名东瀛人,让他们的凌厉攻势瞬间瓦解。
服部秀子靠在楚天身上,眼里流露出无尽的感激。
这个男人,总是在危难的时候拯救自己。
剩余的数名东瀛人相视几眼,虽然感觉到楚天难于对付,但要务在身不得不攻,于是齐齐向楚天凌空扑出,楚天轻轻叹息,伸手按在服部秀子肩膀,整个人瞬间弹跳起来,跃起的身躯稍微高过攻来的东瀛人。
随即不等他们有任何反应,楚天的脚尖就点在他们膝盖,只听见扑通数声响起,东瀛人全部从半空中摔了下来,膝盖的疼痛让他们根本无力站起,若非楚天看在他们是跟随山本义清而来,下场只会是鲜血四溅。
楚天刚刚站定,就见到山本义清站在面前。
山本义清波澜不惊的眼神闪过涟漪,随即低头苦笑起来,眉宇间的淡淡忧郁衬托得他更加飘飘欲仙,他凝视着楚天叹道:“楚天,想不到是你,更想不到是你庇护服部秀子,似乎所有重要事情都离不开你。”
楚天呼出几口气,也有些无奈道:“算是缘分还是冤家?”
这句话还真点透两人的心绪,山本义清扫过服部秀子,轻轻叹息:“楚天,我真不想跟你动手,但这个女人无论如何都要带回东瀛受审,因为我是名军人,向来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衷。”
他以前可以帮助楚天,是因为楚天对付的是山口组而不是东瀛政府,所以能够不遗余力的帮助楚天击杀山口组,但现在他身负任务,即使他跟楚天关系再密切,也不能徇私放走服部秀子,国家利益始终高于个人。
楚天理解他的苦衷,所以并不怪他。
但他也有难处,搂着服部秀子摇头回道:“受审?她回去下场恐怕只有死,先不说她是我的女人,即使没有这层关系,我也不会让你带走她,我承诺过她,要给她安全和活路,山本,希望你也能理解我的难处。”
似乎早就猜到楚天的回答,所以山本义清并没有过多诧异,深深呼吸后回道:“看来你我终究只能用武力解决问题,所幸可儿不在这里,否则她就要为我们的作为哭死,楚天,如果我死了,千万不要告诉可儿。”
楚天神情有些落寞,苦笑回道:“我不会杀你的!”
为了可儿,他怎么可能杀山本义清呢?
山本义清微微轻笑,吐出几个字:“那你就输定了。”
话音刚刚落下,山本义清就由脚至腿至腰,手不出自己的方圆圈,不贪不敛我守我疆,颇有大家风范。
楚天暗暗点头,赞道:“果然精湛。”
山本义清左脚轻轻点地弹起,手中的军刀眨眼间就已经当头劈向岿然不动的楚天,就在即将砍到自家妹夫的时候,楚天轻轻微笑,反手闪出鸣鸿战刀,一股充沛悍然的刀势就轻易把山本义清的惊人气势强行破散。
二话不说的山本义清在率先拔刀抢攻后并没有浪费这宝贵的先机。军刀轻辙双脚闪电踢向楚天门户大开的胸口,虽然看上去是楚天和山本义清两人生死之争,但是彼此都知道,双方都留有余力,没有痛下杀手!
似乎早料到山本义清会趁机使出蓄势待发的弹腿。楚天左手画圈破解山本义清蕴含巨大冲击力的连环踢腿,后仰翻滚落地的山本义清的忽然斜手挥出,军刀猛然朝后迅疾劈出,铿锵地撞击显示着双方的势大力沉。
楚天身影诡异,鸣鸿战刀如魅影般飘忽,山本义清在他的霹雳攻势下防守的滴水不漏,每次撞击都会发出沉闷的冲击声,旁边观看这场比试的东瀛人都惊叹这个楚天的恐怖爆发力,要知道和他作战的是山本义清啊。
现在的山本义清或许还不能登顶东瀛绝顶高手行列,但他却是最具聪慧和天资的武者,就连传授过几招的樱明神武都称赞他一日千里,假以时日必定能够成为东瀛武道的璀璨明珠,这也是东瀛政府派他前来的原因。
楚天当然也感觉到了,山本义清远比半年前精进数筹。
楚天凭借刁钻的身法猛冲由下向上破圈而入,右脚疾然伸出挑起,准确无误山本义清的颌向上踢去,山本义清虽然体格庞大但是行动并不迟缓,身体迅猛倒退的他,突然看到楚天露出一个冰冷诡异的笑意。
全身伸缩发力的楚天如同紧绷的弓弦瞬间崩出。
楚天的连续攻势搞得山本义清措手不及,前者在感到他防守露出缺口时,终于打出这蕴含巨大爆炸力的对冲拳,被击中的山本义清在空中两个后翻半蹲在地上,嘴角赫然有一丝压制不住的血迹。
山本义清凝视着楚天,无奈的苦笑道:“杀了我们,否则你终生麻烦!”
楚天没有说话,手指轻轻挥动。
几名血刺队员走到东瀛人面前,刀起刀落把八名东瀛解决。
服部秀子也站在山本义清面前,雨水顺着短刀不断淌下。
第九百一十三章追踪芯片
更新时间:2010-11-322:47:56本章字数:6207
(一)
山本义清闭上眼睛,轻轻叹道:“来吧!”
服部秀子的刀向侧举起,楚天挥手制止她的杀伐。
他缓缓走到山本义清面前,苦笑着回答:“我怎么可能杀你呢?哪怕就是我死也不能杀你,否则可儿永远都不会原谅我的,山本义清,你走吧,无论你是向东瀛政府汇报真相,还是找借口遮掩,我都不会怪你。”
山本义清身躯巨震,脸上瞬间闪过温情。
楚天牵着服部秀子向轿车走去,转身刹那的落寞和无奈清晰可见,
山本义清眼神有些挣扎,终究还是石破天惊的叹道:“罢了,罢了,为了可儿的幸福就让山本下地狱吧,楚天,如果你想要麻烦到此为止,你必须从服部秀子取出芯片,否则你们躲在世界任何角落都不会有安全。”
楚天和服部秀子无比震惊,几乎同时喊道:“芯片?”
话音刚刚落下,旁边的大树忽然卷起大片的雨水,无数水珠像是毒箭般的射向山本义清,感觉到排山倒海危险的楚天脚尖轻轻点地,疾然跃过两人,与此同时,鸣鸿战刀气势如虹,划出密不透风的圆圈。
当当当!
无数金属撞击声响彻了雨空,待楚天破去最后半片连绵水珠的时候,山本义清和服部秀子才发现地上掉满了钢针,尖锐的针锋在雨水中闪烁着寒光,服部秀子止不住的打了个冷颤,差那么丁点,就成了刺猬了。
楚天横刀而立,厉声喝道:“出来!”
“无知小子,凭你也配叫我?”
随着极其蔑视的嗤之以鼻,附近高达十余米的大树落下一名东瀛人,密不透风的紧身黑衣把他包裹的像是午夜幽灵,他那冰冷刺骨的眼神落在楚天身上扫视,虽然有些诧异楚天的过于年轻,但却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楚天眼里已经恢复了平静,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对东瀛人道:“怪不得习惯暗中偷袭,原来是最喜欢缩头缩尾的东瀛忍者,以你的实力也能排进上忍,怎么还这么没有信心,要靠偷袭来换取本就渺茫的胜利呢?”
东瀛忍者嘴角轻挑,轻轻哼道:“小子,有点眼力,竟然被你看出身份。”
山本义清和服部秀子微惊,他们当然知道忍者的霸道。
忍者等级按照从低到高排练,是从下忍,中忍,特别上忍,上忍和影,上忍已经属于精英级别人物,通常只有难度极高的A级任务才请得了他们出山,想不到竟然会在罗马出现,而且目标竟然是击杀山本义清。
山本义清拳头握紧,冷然问道:“为什么要跟踪我?”
楚天心里微动,山本义清的话有点奇怪。
东瀛忍者扫过山本义清,有点惋惜的回道:“山本,你本是个很有前途的武道者,奈何陷入世俗之情而不自拔,不仅没有战至最后半滴血,甚至还要泄漏国家秘密给他,我出手杀你,是让你没有污点的离开人世!”
山本义清脸色微紧,闪过些许痛苦。
楚天没有让东瀛忍者继续蛊惑,冷然长笑出声:“真是胡言乱语!你本也是有所成就的上忍,本应超脱世俗飘然存在,为何又尾随山本进行监控?东瀛政府竟然对他不信任,又为何派他出来执行高级任务?”
东瀛忍者精光爆射,沉声喝道:“这不叫监控,这只是以策万全!”
楚天提刀遥指气势渐涨的东瀛忍者,嘴角扬起鄙夷笑应:“换个名词而已,如果只是以策安全,为什么东瀛政府派强大的忍者暗中关注?还不是想看山本义清是否可信,发现不好端倪力杀无赦,你敢说不是吗?”
东瀛忍者哑口无言,杀气随之高涨!
口舌之争浪费的是自己体力精力,还不如把这小子斩杀刀下擒走女子!想到这里,东瀛忍者缓缓拔刀,他知道楚天刚才挥落钢针中隐藏了巨大部分的实力,但在他看来,楚天再怎么隐藏也不会高到哪里去。
顶多,他比山本义清胜上半筹!
东瀛忍者让呼吸变得平缓,何况楚天再强,他也要杀了山本义清和带走服部秀子,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的任务失败,这就是忍者的命运,生命是卑微的,只有完成任务才是最终目标,在这个过程中什么都可以放弃。
尊严、鲜血,包括生命。
心念闪过,东瀛忍者跃起扑来,武士刀直劈楚天头顶。
楚天伸出手指轻轻弹在鸣鸿战刀,一抹清脆悦耳的箫鸣闪出,待从刀身映见东瀛忍者身躯拉长时,右脚才退后半步借力而起,两刀随着主人的身形由远至近,划破狂风刺破大雨,尖锐的向着对方劈杀而去。
当!两刀相交响起轰鸣,刺耳之声让服部秀子脸部微动。
楚天和东瀛忍者几乎同时冷笑,随即利用相撞后的反冲倒退向后面的大树,楚天先快半拍抵达大树,左脚一弹一射,如同流星般的速度再冲向对手,冷猎的刀势顿时将周围地水珠往两边扫开,宛如乘风破浪的海舟。
山本义清轻轻叹息,握紧的拳头微微放下。
东瀛忍者怒吼出声,双手握住刀柄并往后挪了半步。
猛然上提的长刀将楚天这气势如虹的一刀破去,两柄长刀猛烈撞击出一串耀眼的火星,楚天凌空持刀跃到轿车的车顶上,微笑道:“嗯,不错,有那么两下子,不过在你临死之前,是否需要我记住你的名字呢?”
东瀛忍者气势陡然上升,拔地而起挟持长刀划出半月形的完美弧线,诡异却唯美的袭向楚天,与此同时,他的左手还向后面扬出,又是大片的雨水袭向山本义清和服部秀子,显然要击杀他们来扰乱楚天的心神。
楚天脸色巨变,厉声喝道:“无耻之徒!”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位东瀛忍者卑鄙到这种地步,想要跃身去救山本义清和服部秀子,却被劈杀到面前的武士刀阻滞,无奈之下只能身体微微后仰正好避过锋芒,凌厉的刀锋弧线将他额头前的一缕头发割断。
楚天翻身离开车顶,以电闪之势追向钢针,但终究还是慢了半拍,钢针的速度远胜过身形,正在祈求上天保佑的时候,山本义清眼神闪过凌厉杀机,腰中的军刀划出半个圆圈,他和服部秀子身前瞬间形成刀网。
丁丁丁!无数碰击声响起,地上散落数于十计的钢针。
(二)
几近尾声,山本义清握刀的右手还顺势抖动。
七八枚钢针忽然掉转方向,急速的射向刚跃上车顶的东瀛忍者,力道和速度有过之而无不及,不仅楚天和服部秀子没有想到他的强悍,就连东瀛忍者也没有料到山本义清能够挡下钢针,甚至还能反射向自己。
不过东瀛忍者并没有丝毫慌乱,武士刀劈出半圆悉数斩掉钢针,随即脚点车身坠向山本义清,途中的楚天正要出手拦截,东瀛忍者腰身凌空扭动,又高出几米躲过楚天的攻击范围,下一秒,已经来到山本义清面前。
此时的山本义清已经没有了落拓,全身散发出滔天的战意。
军刀瞬间扬起,武士刀轰然劈至。
当!两刀势大力沉的相撞!
双方都感觉到虎口隐隐生痛,但却没有及时分开,而是把全部力量都灌输在刀锋较量,额头迅速渗出的汗水就证明两人都在全力以赴,楚天虽然可以趁机袭击东瀛忍者,但他却不屑做这种事情,而且山本也不允许。
两把利刀,在你死我活的交锯!
东瀛忍者忽然爆射出精光,闲置的左手忽然排山倒海的拍向山本义清,后者眼神凝聚,嘴角划过不屑轻蔑之意,随即左手食、中二指伸出,幻化出圆圈对冲过去,无数手影似慢实紧,让人难于捉摸手印虚实。
楚天暗惊:又是密宗手印?
他有点难于想象,为什么山本义清会密宗手印?这位老兄跟威尼斯的黑衣人不知道是否有关系?看来此战完结之后,要找个机会试探几句,毕竟楚天不想山本义清跟杀手组织扯上关系,更不想他招惹天朝政府。
见到如此诡异的手法,饶是阅历过人的东瀛忍者,也不由脸色巨变,心念稍微停滞之间,自己的手掌已经拍在空处,随即手腕处传来剧痛,凝身细看,脉搏已经被山本义清点中,从殷红的肌肤可知,经脉被震碎了。
剧痛之下,东瀛忍者的身躯顿时晃了几下。
交战的刀锋也同时分开,山本义清抓住这个时机反手挥出一刀,一道更加圆润的弧线似乎割破了空间般呈现细微的波纹状,迅疾的劈到东瀛忍者的胸前,不等他回刀抗衡这狂乱飘零的杀气,军刀已经没入他胸前。
鲜血破空喷出,宛如午夜绽放的花朵。
山本义清拔回军刀,任由雨水冲洗。
东瀛忍者的生机渐渐熄灭,但还是凝聚力气望向山本义清,嘴角的笑意温醇如清风:“你果然是最具天赋的武道者,只是我没有想到你能够韬光养晦,把实力隐藏的返璞归真,能够死在你手里,我,无憾了!”
话音落下,东瀛忍者轰然倒地。
服部秀子呆若木鸡的盯着山本义清,想到自己刚才还想杀他就觉得可笑。
楚天缓缓走到山本义清面前,轻轻拍打他的肩膀道:“五成实力?”
山本义清苦笑不已,随即诚实的回答:“差不多七成了!”
楚天嘴角扬起笑意,有意无意的道:“你刚才用的是密宗手印?你什么时候开始学的?似乎很霸道啊?”
山本义清早就知道楚天的聪慧过人,所以丝毫不诧异他看出自己所用手印,缓缓回道:“我三个月前去西藏朝圣,跪了七天终于得到某个喇嘛的赐教。”
“结果那将近七十的古稀老人,一掌就把我拍飞七八米。”
虽然惊讶于那么喇嘛的强悍霸道,竟然能一掌拍飞山本义清,不过楚天知道重点不在于这,毕竟天下之大藏有世外高人并不稀奇,于是笑道:
“所以你就死缠人家,要他教你几招?不过这密宗手印似乎不外传啊!”
楚天的心算是放下来了,他知道山本义清是个武痴,因此去朝圣搞点彩头是正常的事情,当初在天法寺还不是想要迫方丈老人家出手?不过现在的山本义清远比昔日内敛很多,甚至是判若两人。
山本义清轻轻微笑,很诚实的回答:“密宗手印确实是不外传啊,不过那位喇嘛愧疚把我打成重伤,所以有点不好意思,又见我诚心求学,因此就过了几招给我,他大概教了我三分钟,然后就靠我摸索领悟了。”
楚天心里暗叹,这小子领悟能力实在可怕。
山本义清抹去脸上的雨水,笑着补充道:“学成以来都没用过,今天算是实战吧。”
楚天摸摸鼻子,忽然问道:“索朗喇嘛身体可好?”
山本义清不疑有他,条件反射的出声回道:“世外高人,还算硬朗!”随即反应了过来,苦笑着回道:“小子,你竟然敢套我的话,看来我要叫可儿收拾你了,不过你怎么知道那是索朗喇嘛?”
楚天耸耸肩膀,轻轻笑着开口:“很简单,以你的身手,能够击败你的人本来就不多,一掌就把你拍成重伤的人更是凤毛麟角,而且还要深得密宗精髓,我想来想去,也就只有传说中修得九字真言的索朗喇嘛。”
山本义清顿时无语,满脸无奈的看着楚天。
思虑片刻,楚天无奈的笑道:“我刚才还为自己击败你而沾沾自喜呢,想不到是你隐藏实力故意输给我,想必你是早已经察觉有人暗中跟踪你,所以就在对战中落败并假装要爆料,以此把这个上忍引出来。”
楚天的判断是基于山本义清最开头的问话,他没有问东瀛忍者为什么要杀自己,而是询问为什么要跟踪他,显然他早就知道有人暗中关注自己,因此落败之意很可能就是引诱东瀛忍者出来击杀自己。
山本义清呼出几口气,冷眼扫过东瀛忍者的尸体之后,才轻轻的摇头回道:“落败引他出来是真,但并非假装爆料,而是服部秀子身上真的有追踪芯片,这也是我能确定到她的位置,否则那位老兄也不会出来。”
服部秀子皱起眉头,低声发问:“什么追踪芯片?我怎么不知道?”
山本义清擦拭掉嘴角的血迹,轻叹着回应他们的讶然:“每个硕鼠队员在入队检查的时候,都会移入定位追踪芯片,这是政府掌控他们的必要手段,当然他们本人都不会知道,平时也不会随便启用,生怕被发现。”
服部秀子全身打了个冷颤,自己打量着自己。
停缓了片刻,山本义清继续补充道:“钓鱼岛事件发生之后,政府感觉有内应就启动追踪,结果发现服部秀子还活着,而且还在罗马行动,与此同时,几名特种队员也死在法国餐厅,这就引起了上面的怀疑。”
“于是国家授权我来调查,查实后抓捕她回国。”
楚天呼出几口气,至此才明白山本义清为什么知道服部秀子行踪,还能守株待兔般的知道他们出行,原来服部秀子体内植有追踪芯片,东瀛政府的手段还真是狠辣,为了掌控执行秘密任务的人,竟然如此不人道。
服部秀子脸上变得有些僵硬,盯着山本义清问道:“芯片在什么地方?”
第九百一十四章要事
更新时间:2010-11-418:20:14本章字数:3307
山本义清摇摇头,轻轻叹息道:
“每个人移植的部位都不同,现在的芯片在启动中,只要用检测器扫描就知道了,如果不是派我来执行任务,如果不是要把追踪信号给我,我永远也不可能知道这件高层秘密。”
楚天郑重的点点头,今天遇见山本义清是件幸运的事,否则即使自己杀再多的追查人,也无济于事,只要服部秀子身上的芯片没有去掉,东瀛政府不断的追踪她,到时候翻出钓鱼岛事件,恐怕自己就要成为牺牲品。
抹去满脸迷蒙的雨水,山本义清收回军刀:
“楚天,你们明晚之前解决这件事吧,我后天回东瀛复命,如果芯片还没有消失,我想,不仅我的日子会很难过,你们也会承受很大压力,下批人,恐怕就更强悍了。”
说完之后,山本义清已经转身走向轿车,在离开的瞬间向楚天喊道:“楚天好好照顾可儿,等这件事情平息后,我会去天朝探望她,楚天,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你现在几乎跟东瀛黑白两道为敌。”
楚天点点头,轻轻笑道:“你也保重!”
虽然山本义清显得很是轻松,但楚天知道他回到东瀛肯定会受责问,哪怕山本义清告知服部秀子杀了八名东瀛人,而自己再劈了服部秀子,想必东瀛政府也会追查,毕竟能够击伤山本义清的人,绝对不会太简单。
而服部秀子击伤他,更会让东瀛政府嗤之以鼻,看来这件事情并不会过早结束!想到这里,楚天微微苦笑起来,钻入车内后,向血刺队员吩咐:“两个人跟我去望山花园,其余人留下处理尸体,记住,要干净。”
血刺队员点点头,迅速的行动起来。
轿车迅速驶向望山别墅,换好衣服的楚天靠在窗边,怀里拥着心事重重的女人,凝望着外面的狂风大雨,深邃如星辰的眸子散发着柔和的忧郁,就如一杯清茶,缓慢释放浓郁芬芳,属于那种看见就难以释怀的男人。
服部秀子知道楚天担忧自己,于是柔声宽慰:“别担心我,芯片会取出来的!”
楚天低头微笑,握着那凝如白脂的玉手回应:“芯片当然会取出来,别忘了我身边还有个高明的医生,他连日善的刀都能够取出来,何况小小的芯片?我刚才思虑的是,山本义清的身手,想不到那家伙那么厉害。”
服部秀子的注意力顿时被转移,深同感受的笑道:
“是啊,刚开始的时候,我虽然觉得他胜过我半筹,但相信不会是你的对手,后来他的落败果然证实了我的猜想,无论如何却没有想到,他是故意落败给你。”
楚天呼出几口气,意味深长的道:“其实我也没有想到,更让人震惊的是,他败得毫无破绽,连我也以为自己靠实力击败了他,但看他刚才对付东瀛忍者的真正身手,我想,我跟他至少在百招之内难分胜负。”
服部秀子点点头,随即想起什么回道:
“有个问题,当东瀛忍者首次袭击山本义清时,他竟然没有反抗而是坐等你救他,难道他那时候被你打得气力不继,暂时无力反击?如果真是如此,他的假败也太危险了。”
楚天轻轻摇头,淡淡解惑:“不是无力反击,而是他知道我可以救他,所以忍住没有出手,显然他不太想让人了解实力,或许这跟东瀛武道有些关系,但是到了后面不得不出手时,才会使出让人惊讶的密宗手印。”
服部秀子点点头,恍然大悟的回道:“原来如此!”
轿车行驶的很快,二十分钟后就已经到了目的地。
数名保镖验明来人是楚天并向金中日汇报后,才把临时设立的两道关卡打开,楚天发现四周还有几名狙击手埋伏,戒备远比昔日要森严很多,想必是担心邪恶教徒有漏网之鱼,所以把望山花园防守的固若金汤。
楚天走进大厅的时候,金中日已经坐在沙发泡茶等候。
金日善的受伤虽然让他有些憔悴,但应有的风范和精神却始终存在,见到楚天进来就轻轻摆手,波澜不惊的道:“那么大雨还前来探望日善,少帅真是有心了。”
茶水冒着热气,被金中日缓缓推到对面座位。
楚天也没有任何拘礼,大方得体的坐了下来,冰冷的手伸出握向茶杯,待到掌心温暖,方微笑着回应:“金将军取笑了,日善是我朋友,我看探望她理所当然,不知道她的伤势如何了?大概还要几天才能复原?”
金中日脸上扬起温情,微笑着回道:
“伤势正在恢复中,根据那些饭桶医学专家检查,金日善再过三五天就可以坐起来了,静养半个月则可以行走了,完全恢复则需要三四个月,也好,可以让那丫头安静些日子。”
楚天彻底的放心下来,本来想要叫主刀医生过来复诊的念头也打消,不过竟然都来了望山别墅,怎么也要望几眼小萝莉,虽然她总是让自己头疼,于是向金中日道:“金将军,我想看几眼日善,不知道是否妥当?”
金中日露出和蔼的笑容,意味深长的道:
“当然可以,我还巴不得你多来看看她呢,小丫头这几天还询问起你的状况呢,我告知你正在处理大事情,脱不开身,但稍有空闲就会过来探望,现在你终于来了,我还松了口气呢,不用被小丫头指责我骗她了。”
金中日对楚天的好感,除了胆识过人和身手精湛,更重要的是楚天的眼泪,楚天那晚抱着金日善滴下的伤心之泪,让他这个戎马一生的人都感觉到心酸,男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固然是罕见枭雄。
但男人有情有义,也是顶天立地。
楚天轻轻微笑,起身向金日善房间走去。
推开带有酒精气味的木门时,楚天正见到服部秀子跟金日善低声交谈,两人的神情带着几分神秘,见到楚天进来还顿时止了话题,服部秀子站起身来,拍拍楚天的肩膀道:“好了,现在该你跟日善聊天了。”
楚天看着古怪的两人,终究忍住没有询问,等服部秀子离开后就坐在床前的椅子,望着笑容苍白却调皮的小萝莉,止不住的捏着她鼻子道:
“小丫头,感觉怎么样啊?快点恢复吧,师傅还想去嘲鲜要你做导游呢。”
金日善的眼里闪过亮光,手指微微弹动道:“师傅,你说话要算数哦,我这次受了重伤,估计爷爷和父亲都不会让我再出来了,所以我以后很难见到你了,你要守住承诺来见我哦,来,咱们拉勾,不许反悔。”
楚天有些无奈,不过还是拉着那根柔软的手指。
楚天对于亲近金家始终保持着警惕态度,但对于小萝莉却是倘开心怀,除了小妮子本身天真烂漫之外,楚天也相信[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金中日不会让自己女儿陷进政治泥潭,因此他把小萝莉当作朋友,并以此来缓冲自己跟金家的关系。
两人大概说了四五分钟的话,医生就走进来检查各项指数,毕竟金日善有什么冬瓜豆腐,他们的脑袋全都要掉,见到房里涌进那么多医护人员,楚天在金日善发火前就退出房门,免得小萝莉因自己而呵斥医生他们。
回到大厅,金中日给楚天续上茶水,随即笑着开口:“楚天,我想跟你谈件要事!”
第九百一十五章惊人交谈
更新时间:2010-11-418:20:16本章字数:6116
(一)
密谈转移到书房,灯昏室暖,还有丝凝重。
金中日亲自动手沏茶,神情平和的娓娓道来:“此茶是我李家送给我的,产于岳阳洞庭湖地青螺岛,有‘洞庭帝子赤长恨。两千年来草更长’的绝妙描写。是具有千余年历史的天朝的名茶,虽经久置,其味不变。”
“冲时尖尖向水面悬空竖立,继而徐徐下沉,如雪花下堕。”
金中日边风轻云淡的解说,边提着热气升腾的茶壶,给摆放在面前的两个茶杯注水,动作是行云流水般的自然,楚天甚至都能从他手臂的起落间认出来,那是善茶者,惯用的凤凰三点头的高超注水手势。
那手势,一丝不苟,那水声,从容不迫,那身躯,流露着任凭风狂雨骤,我自稳坐钓鱼台的自信和力量。
楚天虽然知道身为金家掌舵人金中日必定熟知天朝文化,毕竟很多军事,政治,文化思想都是效仿天朝,但却没有想到他的茶道也无比精湛,当下不用暗叹古人诚不欺我啊,每个成功人士的都有其过人之处。
金中日始终以端坐的姿势保持着身躯挺拔,待茶水散放最后的余热时,才望着楚天缓缓开口:“为了安全起见,我让人查过望山花园的拥有者,结果让我很吃惊,想不到你竟然跟俄罗斯的军火分子也有来往。”
楚天轻轻苦笑,金中日这几句话还说的真是没错,亚历山小他们与其说是俄罗斯黑手党,还不如用军火商形容更贴切,但他却不知道金中日问起这事干吗?莫非是想要规劝自己不要跟亚历山小兄弟走的太近?
想到这里,楚天深深呼吸后道:“金将军的意思是?”
金中日捧起面前的茶杯,在手心转动几圈后道:“我想要你牵线!”
此话道出,楚天的身躯止不住巨震,眼里射出难于言语的光芒,压低声音回应:“莫非金将军也对军火有意思?俄罗斯那些武器于黑帮和落后国家来说,可能有点吸引力,但对金将军有何意义我还真不知道。”
金中日手掌整个国家资源,怎么会对普通武器感兴趣呢?
见到楚天的惊讶和疑惑,金中日脸上依旧波澜不惊,吐字清晰的道:“你猜得没错,那些常规性武器对于我来说,确实没有什么吸引力,不过俄罗斯黑手党几乎全由老兵组成,相信手里还有不少压轴武器。”
压轴武器?楚天迅速反应过来:“核弹头?”
传闻,亚历山大兄弟手中握有核潜艇搞来的弹头。
金中日没有直接回答他这个反问,抿下两口香茶回应:“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联系到主事人,你放心,我不会把你牵涉进来,至少可以向你保证两年内不涉及敏感武器,后事,等我跟他们取得信任再谈。”
这番话反向说明,金中日未来会涉及敏感武器。
楚天苦笑起来,轻轻叹道:“金将军,虽然我相信你不会出卖我,但此事只要泄漏出去,到时候我即使不死在天朝政府手里,也会被美国追杀,他们不敢得罪背景深厚的你和亚历山大,对我却跟捏死蚂蚁般简单。”
金中日似乎早就预料到楚天的答案,脸上闪过笑意回道:“放心,我不会迫你牵线的,只是提出我心里的想法,只要能够牵线成功,我会送份重礼给你;你现在也不用急着回答我,你可以慢慢衡量风险和利益。”
楚天相信金中日的重礼份量,但此事确实关系重大,如果被美国或者高丽知道自己曾为金中日和亚历山大牵线,估计会勃然大怒誓死干掉自己,所幸金中日并没有过多的诱惑自己,因此心头的沉重稍微降低。
想到这里,楚天轻轻叹息:“谢谢金将军,容我点时间思虑,何况即使我想要为你们牵线,也要先探视俄罗斯黑手党的态度,毕竟风险于他们来说是相同存在的,给我两个月时间,无论是否可行我都告知你答案。”
金中日点点头,平和的道:“来,喝茶!”
茶,虽然香气四溢,但进入到楚天口里却有几分苦涩,他知道自己的心绪被打乱了,如非金中日是信得过的人,他恐怕早已经起身离去并向中央备案,这政治的东西向来是杀人不眨眼的,自己绝对的玩不起。
金中日显然觉察到楚天的紧张,于是叹息着开口:“楚天,你千万不要有压力,如果真的因此事给你带来烦恼和捆扰的话,我心里会很内疚的,本来我也不想提这件事情,只是身在高位,总是习惯性的谋求发展。”
在国际政治舞台上,俄罗斯打的是能源牌,东瀛出的是领袖精神,而嘲鲜打的牌更是惊天动地,核牌让它始终没有被世界忽视,为了摆脱安全困境,走出冷战阴影,嘲鲜以发展核武器为手段,挑战半岛的冷战格局。
因此金中日发现通过楚天可以联系上亚历山大时,急于求成的心态让他抛出诱惑,现在见到楚天诚惶诚恐的神情,思虑之下也明白自己襙之过急了,所以脸上闪过由衷的歉意,同时也暗赞楚天并非唯利是图的人。
楚天挤出笑意,幽幽回道:“我没事!”
金中日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话锋偏转道:“你对嘲鲜政局有什么看法?”
(二)
楚天微微愣然,随即笑着回应:“小子怎敢妄谈政治?”
金中日哈哈大笑起来,意味深长的道:“你不敢妄谈政治却不表示你没有观点,今天就我们两人在书房,我想要听听你这个旁观者的意见,要知道,在我所认识的天朝年轻人中,有两人我是不敢摆老资格的。”
楚天目光微聚,悠悠笑问:“哪两个人?”
金中日伸出手指点着楚天,带着几分赞许开口:“李家小子,还有就是你!前者的经济谋略远光让我由衷叹服,他不仅看到明年要转什么钱,甚至知道十年后可以赚什么钱,跟他聊过半小时,我可是受益匪浅啊。”
捧着茶杯的楚天有些惊讶,想不到李焕鸿竟然被金中日如此赞评,不过往深处想想也是,那小子出道以来,所赚的钱已经快超过李家诚了,因此赞誉他的经济目光并非拔高,楚天同时暗喜自己搭上李家这条大船。
停缓片刻,金中日继续补充道:“至于你,胆识和身手都是我平生罕见,更重要的是,你的谨慎心思根本无人可及,至少在我认识的人中,没有人能够比得上你,黑道这条如履薄冰的路,你却能够走得风生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