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挽天倾》》 · 圣者晨雷 · 2026-07-26
这飞剑的品质与卢瑟的飞剑相比几乎差不多,卢瑟夺到手中之后,二指夹着一抹,那个后天阶的景阳宗弟子啊的一声叫,便觉得自己与飞剑之间的联系彻底中断了,任他如何用元神催动,那飞剑就是不听他使唤。
他并不知道,就在卢瑟一抹的瞬间,一股绿色光芒从他二指间弹出,将他在那飞剑上的元神强行抹去。他大吃一惊,在景阳门这样的小宗门中,一个后天阶的弟子能有飞剑,是相当了不得的事情,因此他情急大叫起来:“我的飞剑!”
“破烂货,用得着这般小气吗,还你!”卢瑟淡淡地道,然后将那飞剑掷还回来,他看似随手的一掷,实际上已经加入自己的神念,以先天贤阶中层的神念御剑,哪里是那个后天弟子能反应过来的,剑穿喉而入,那弟子直直地瞪着卢瑟,然后倒地而死。
片刻之间,六个人当中便有两个死亡,其余三个后天级别的景阳门弟子已经丧胆,转身便逃,而残余的那个贤阶的也想逃走,却被卢瑟在后边冷哼了一声:“想走?”
飞剑再度在空中化成一道长虹,贯向那个贤阶景阳门人的后心,那人早知不妙,身上金光大盛,与飞剑碰在一起,“砰”的声响中,化成他护体金光应声碎裂,那小圆盾落了下来。
“我和你拼了!”
见卢瑟并不给他逃走的机会,那个贤阶景阳门人厉声反转,手中捻诀,身体化成流光,与那圆盾合在一起,然后向卢瑟这边猛地拍了过来。在半空中,圆盾刹那间涨大,向卢瑟重重拍了过来。
卢瑟原本完全可以闪开的,但他心念一动,自己身躯经过生生玉髓与地火菁萃双重锤炼,强度究竟如何,他以前一直未曾试过,现在是一个尝试的机会,这个景阳门人的修为也只是贤阶初层,被他拍一下,应该不至于重伤。
因此,他做好了保护措施,一个水灵甘露术已经准备好,迎着那巨大的圆盾飞了上去。
“铛!”
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卢瑟在鲜血喷出之前,抢先将水灵甘露术施放在自己身上,然后飞遁离开。
就象他想的那样,贤阶初层的钝性法宝,给他造成的伤害并不大,只是让他气血翻涌,险些吐血,却连骨头都没有打断一根。他之所以立刻飞遁离开,是怕对手还有别的攻击手段罢了。
“你……你竟然无事?”
光芒闪过,那个景阳门的修行者满脸喜色出现在那圆盾之下,但当他看到卢瑟泰然自若地又飞了回来时,脸上的喜色变成了惊讶,他指着卢瑟,象是看着怪物一般。
“让你失望,真是抱歉。”卢瑟彬彬有礼地点了点头,然后向空中招了招手。
他的两件法宝,那座玉环化成的石山和那柄小飞剑都飞了过来,卢瑟蓄势展身,目光刹那间变得森冷无比,然后用力向那个景阳门的修行者一甩手。
两件法宝象脱弦之箭,向那景阳门的修行者飞了过去。
“住手……住手……我、我……”
景阳门的那个修行者一面手忙脚乱地驱使法宝挡住一山一剑,一面慌慌张张地求饶,但是卢瑟心意已决,却不是他求饶能打动的。卢瑟在元神之上原本就比对方强大,虽然两件法宝不如对方法宝品质,可元神上的强大完全弥补了这一差距,他的法宝完全压制住了对方,让对方没有还手之力。
“呵呵,原来如此。”卢瑟心中笑了笑,不是在这样的实战之中,他很难现自己的长处与短处。他最大的长处就是身体,他的这具躯体,便是一件极品法宝。远程压制,近身肉搏,才是最适合他的战斗方式。
一个时辰之后,十余位景阳门的贤阶高手赶到这里,但除了几具被收刮得干净的尸体外,他们什么也没有看到。
鲁淮沙面色沉郁,观察着两位师弟的尸体。他们一个是头部被巨力轰开,躯干却完整无损,另一个则是胸肋骨骼内藏齐碎,仿佛是被什么坚硬的东西撞击了一般。从逃回来的弟子口中,鲁淮沙得知对手只有一个人,就是那个少年修行者,虽然他是靠着偷袭第一下得手,但第二位师弟却是被他正面搏杀的。
从战场来看,他正面搏杀第二位师弟,所花费的时间不过一盏茶,这证明了对方在面对比自己低一个档次的同阶修行者时,占有压倒性的优势。
“这小辈定然还在周围,组成四个猎杀组,每组之中有四位贤阶师兄弟……我就不信,面对四个人他还能做出什么!”鲁淮沙恶狠狠地道。(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6**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一、清狂岂减少年时(五)
[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更新时间:2011-8-2217:17:34本章字数:5384
与卢瑟的冲突很快就传到了黄冠的耳中,黄冠岁,在九曲洞隐忍了数十年,人间险恶早就烂熟于心,因此在景阳门中有他安插进去的人。
那人传来了有关消息,让黄冠心中既是悔、忧、喜三味交集,不知该说什么好。
悔的是卢五竟然有这等实力,实在是出乎他意料,当初原本用更大的代价去招他,哪怕让他当这个门主也没有关系,反正他要行事,还是得借助自己的人脉。忧的是在古修矿洞之中,自己抛下卢瑟转身逃走,如果卢瑟记恨在心的话,那么自己便树了一个强敌。喜的当然是卢瑟之举,给自己减轻了不少压力,让自己终于可以在景阳门的重压之下喘口气。
“贫道觉得不大可能,那位杜小友的修为我们都清楚,明明是后天中层,怎么才几个月时间,就能轻易斩杀贤阶?”绿绣与黄冠的关系不同一般,因此被叫来商议的人当中就有他,他满是皱纹的脸上现在布满了惊讶。
“该死。”白狼老人的评价就是两个字,他冷哼了一声,面色变幻不定。若说黄冠等人还算与卢瑟有几分交情,那么他与卢瑟却只有芥蒂了,而且他想到当初自己在卢瑟手中吃的那个小亏,因此他反比绿绣道人更相信卢瑟确有这种实力。
“唯有两个可能,一是他当初就隐藏的实力,这样便可以解释他为何能从地下尸侯处全身而退了;另一个是他在尸侯那有了奇遇,修为突飞猛进。”黄冠叹息了一声道。
听得“奇遇”二字,白狼老人眼中射出贪婪的光芒,看了黄冠一眼,又看了看绿绣:“如今我们人手足了,何不继续深入古修矿道探险?”
“若没有景阳门在,我们自然可以开始探险,可景阳门的人在外虎视眈眈,我们下去之后除了要面对那些地下魔物,还要面对随时可能出现的景阳门高手……”黄冠说到这,苦笑着道:“白狼尊者,你心太急切了。”
“哼。”白狼哼了一声,知道黄冠说得有道理,可是他比起黄冠等人还要担心一件事情,就是卢瑟上门来寻仇。
黄冠顿了一顿:“我听人说,近来董大先生也曾出现,我亲自去了他们兄弟的庐舍,才知道他已经搬走,而且是与那位杜小友一起搬走的,想来他们现在在一处。我与董大先生交好多友,若是能找着他,或许还可以与杜小友联系上,只不过联系上杜小友之后,如何才能说动他助我们,这就需要我等一起商量了。”
听到黄冠这话。绿竹地目光立刻停在了白狼身上。白狼老人面色微变。想要反对。却又不敢。
他虽是一向暴躁。却不是分不清形势之人。他如今在所谓地钟山派中。一个新起地宗派。黄冠如果拿他去向那个年轻修行者示好。必然会使得人心离散。可若是他主动出来反对黄冠地提议。乃至要在这件事情上坚持唱反调。结果就正好给了黄冠一个借口。
三人对望了一眼。黄冠沉声道:“白狼尊者。当初之事是非姑且不说。如今我们新开宗门。你总得为了宗门做些事情。在与董大先生联系上后。我会请他居中调停。争取解开那位杜小友与你之间地心结。只不过到时恐怕需要你折损些面子。向他赔礼道歉。你以为如何?”
白狼眼珠转了转。然后道:“只是道歉地话。并无不可。”
“那便先这样决定了。杜小友可以为援。我们地主要对手还是景阳门。景阳门好手不多。若是杜小友能够给他们持续压力。我们便能有机会抢先进入地下矿道了。”黄冠意味深长地道:“以我们如今之力。地下矿道中就算再有圣阶地魔物活尸。我们也应付得下来。若是能有什么收获。我们这个新宗门中也出现一两个圣阶。那我们地根基便稳固下来了。”
众人都明白。这只是他们一厢情愿地想法。那个杜小友究竟是否愿意帮他们。现在还很难说。
就在他们盘算着如何利用卢瑟的时候,卢瑟悄悄伏在地上,闭住呼吸,象是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
他保持这种状态已经有一整天了,为的就是瞒过景阳门地猎杀小队。
一对二,他现在已经有信心,一对四,他也可以全身而退,但是他不想把自己的实力完全曝露出来,所以,面对景阳门的猎杀小队,他选择了闪避。可总是一昧闪避也不是办法,他还要给景阳门施加压力。
已经有三组猎杀小队从他身边经过,他都没有动手,他计算过景阳门的人数,这样四个贤阶一组的猎杀小队,景阳门最多能派出四组,派得再多,人手便不够了。毕竟景阳门到钟山来的只有一个分
,而不是倾巢出动。
“该死的,那厮狡猾,我们人手不足,只能在这附近巡视,以我们修为,竟然要操执这种二三代弟子才做的贱役,实在是有辱体面!”
一个声音远远地传来,这是第四组了。
“这也是无奈之举,孙师弟,你真不知道那厮的根基在何处么?”又一个声音道。
“若是知道,我早说出来了。”孙大可地声音传来,他圆滚滚的脸上堆出无奈的笑容:“就连黄冠也不知道那厮的出身,唯一知晓的是董大,可董大如今也失了踪迹……”
卢瑟当然知道董大兄弟是自己的一个隐忧,因此出来的时候,早就借口他兄弟二人修为到了一个关键时期,因此给了大量灵药让他们闭关。景阳门找不着董大,就摸不清他的虚实,而他完全可以凭借敌明我暗来打一场游击战。
只不过这个孙大可对钟山比较熟悉,有机会的话,还是要将他除掉的好。
孙大可一边说一边走,突然间觉得一股阴冷地气息吹过,让他心中很不舒服,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喃喃骂了一声。
自己投靠景阳门,是为了大树底下好乘凉,却不是来遭这种罪的!
他心中如今已经是满是悔意,只不过修行者虽然能炼制多种丹药,唯独后悔药地配方,是从未有人研究出来过。
“该死的!”他在心中喃喃骂了一声,脸上的笑却堆得更深了:“诸位师兄,我知道有个地方比较隐蔽,或许那厮藏身此处,不如我们去那看看?”
听得这群人的声音远去,卢瑟这才稍稍向前爬了一丈。他只爬了一丈,便又停住,屏息敛神,因为有一道神识正从他的目标中扫了出来。
出这道神识地就是鲁淮沙,他处在贤阶巅峰已经有二十余年,知道暂时没有突破的希望,所以才主动争取这次地差使。
分堂新的大殿刚刚完成,虽然派出了四组猎杀小队,可是鲁淮沙心中就是不安。今天一天,他都没有能够成功入定,这在他近百年地修行中是很少见的。他再用神念向外扫了扫,并没有现那种不安地根源,他在心中咒骂了一声,只觉得一阵躁热。
此前景阳门也曾经与不少散修、宗门起过冲突,但是象这次的对手一样的还绝无仅有。
鲁淮沙从自己的座位上起来,来回踱了几步,然后向门外道:“来人!”
因为他心烦意乱的缘故,门下弟子都被打出去,连侍候的也都呆在门外,听得他叫,立刻有一个弟子走了进来:“师傅!”
“你去将……”鲁淮沙正要吩咐,突然眉头一皱,厉声喝道:“狗贼大胆!”
随着这一声喝,他身体外光芒四射,将他与那个弟子都罩了住。但就在这时,只听得“轰”一声响,刚修好没几天的分堂大殿,再度被炸得粉碎。
卢瑟收好符纹法炮,脸上神情平淡,似乎刚才做的只是件最普通的事情。但他的身形却飞快地掠出,他没有御剑,可度比起一般修行者御剑也没有什么两样了。
“贼子!”
鲁淮沙一振袖子,将因为符纹法炮轰击而溅向他的飞尘碎片都掸开,然后便腾身跃起,飞剑出现在他脚下,随着他神念催动,便向卢瑟追了过去。他不仅要杀了卢瑟以报数次受辱之恨,而且还要活捉住后虐杀!
从他这里看去,只看得卢瑟一个侧脸,卢瑟的肤色甚是白皙,见他追来,似乎还侧过脸笑了笑,露出些微的白牙。然后,他又回过脸,两只手中各抓住一柄符纹法枪。
对于贤阶修行者来说,符纹法枪的威力连他们护身的丹气都很难击破,可是对于后天阶的修行者,符纹法枪几乎可以秒杀他们!
卢瑟微眯了一下眼,手甩了出去,鲁淮沙看在眼中,只觉得象是书手抄累了文章后活动一下手肘。
然后他就听得“乒”一声响,一个后天的弟子连惨叫都没有叫出,头便已经粉碎。
“找死!”鲁淮沙刹那间明白了对手潜入的用意,他来并不只是要炸大殿,更是要屠杀,所杀的对象,就是后天阶的弟子!他心中雪亮,自己手中人手原本不足,若是后天阶的弟子给屠杀殆尽,那么贤阶的师弟们就不得不去做一些杂役,也就更有可能落单,成为对方猎杀的目标!
想到这里,他立刻放弃活捉对手的打算,猛然飞跃而起,在脚上飞剑上一点,那飞剑呼啸一声,突然光芒大盛,幻成一条蛟龙,向卢瑟的后背冲了过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6q**,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一、清狂岂减少年时(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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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呼啸破空,张牙舞爪,威风凛凛。
对于自己的这个法门,鲁淮沙非常自信,他的“光龙击”之术,并非景阳门自己的法门,而是鲁淮沙年轻时的一次机遇偶然得来的攻击秘技,凭借这一手光龙击,鲁淮沙在景阳门中号称攻击力第三,他自我估量,在整个大原的贤阶修行者中,他攻击力应该算是一流的。
在这种距离之内,鲁淮沙并不认为对手能闪过光龙击,这条光龙其实是以剑为形以他的神念为精,即使对方躲闪,也会自动调整方向。
因此,鲁淮沙出这一击之后,立刻前冲,若是光龙击能够伤了对方自然更好,杀不了重伤了对方,那么鲁淮沙便要补上一击。他的计划不能说不完美,但可惜的是,他遇上的是卢瑟。
在光龙击击中的一刹那,一座大山出现在卢瑟背后,别人用来攻击的法宝,在卢瑟手中却成了防御用的法宝!
玉环中召唤来的大山,被光龙击一击而粉碎,但这一击之后,光龙中蕴含的力量也消耗去了九成。剩余一成击在卢瑟背上,将他的衣衫打出一个窟窿,人也翻了个跟头。
就在空中翻转的过程中,卢瑟手中的符纹法枪再度响起。“砰砰砰”连着三声,三颗弹丸在他神念引导之下,飞向三个景阳门后天阶的弟子。
又是爆头。
卢瑟站稳了身躯,鲁淮沙光龙击的威力让他也小小吃惊,他唤出飞剑,御剑破空,双手符纹法枪连续扫射,每一枚弹丸被击出去,总有一个后天阶的景阳门弟子被爆头。他射击的时候神情非常专注,面色却很是平静,仿佛他并不在收割修行者地性命,而只是在挥毫泼墨一般。
鲁淮沙的心猛烈地抽搐了一下,在他近百年的生命当中,见过无数狠人,甚至曾经与圣阶的高手对峙过,但是,他从来没有遇上卢瑟这样视修行者性命如无物地人物。
平静得近于死寂。冷淡得就是冷漠。
这一愕之间。卢瑟已经腾空飞去。远远地传来他地声音:“不必送了。我还会再来。”
在收割了近十条性命之后。卢瑟抛下这平平常常地一句话。仿佛是离开一家常去地饭堂一般。
“休走!”鲁淮沙怒气勃。猛然顿足。飞剑回到他脚下。然后喷出刺目地白光。向着卢瑟飞遁地方向便冲了过去。
但是卢瑟地度比他料想得还快。在火灵驱动之下。卢瑟地那劣品飞剑。比起鲁淮沙地下品飞剑更迅捷。
这与卢瑟地火灵来自于太虚:火也有关系。太虚:火原本就是这宇宙间三大火源之一。其威力之强。几乎找不到什么可以与之抗衡。而卢瑟体内地虽然经过改造。只能抽出一丝。却已经比鲁淮沙修炼了数十年地三昧真火强大得多了。
鲁淮沙虽然全力追赶,却也只能望着卢瑟的背影长叹,他追出近十里,再也看不到卢瑟的身影之后,只能黯然返回。
放眼再看分堂,大殿再度成了废墟不说,还有一地地尸体。这次景阳门派来的弟子,除了他们十余个贤阶外,剩余地都是后天阶,数量近百人,只不过这片刻功夫,其中十分之一就已经成了头颅破碎的死尸。看着这满地狼籍,鲁淮沙地面色变得异常难看。
“师……师傅……”
一个心惊胆战的弟子上来,说话都哆哆嗦嗦地不再利索,鲁淮沙一巴掌拍过去,那弟子被打翻了一个跟头。
“收拾好尸体,把这里清理干净。”鲁淮沙厉声命令道。
景阳门的弟子们开始磨磨蹭蹭地干活,看他们一个个的模样,鲁淮沙心中便厌烦无比,那股子邪火再次翻涌而出,他花了好大的气力才将之镇住。
片刻之后,得了他符纸传书的四个猎杀小组都返回,见着分堂里的惨状,这些猎杀小组的成员虽是贤阶,却也不禁面色苍白手足无措。这些年来,景阳门扩张得很顺利,象现在这种情形,他们都根本未曾见过。
“鲁师兄,这是他干的?”
一具又一具的尸体被抬了出来,一个向来与鲁淮沙关系亲近的师弟看到死尸的模样,忍不住向鲁淮沙问道。
这个师弟以前胆子很大,而且又不是没有见过死者,可他问话时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惧。鲁淮沙看了他一眼,然后恍然大悟:那小子每次都爆头,原因就在这个!
对于先天的修行者来说,他们几乎有两条命,即使身体死亡,还可以选择元神离体,寻找机会夺舍重生,虽然这样会导致修为大降,总比神形俱灭要好。可是对手每一击都选择爆头,分明
景阳门的贤阶修行者,不要以为元神可以离体逃遁,,便是要人形神俱灭!
从师弟们面上的神情来看,他的警告很有效,鲁淮沙几乎可以肯定,接下来就有人会提议,不要再搞什么猎杀小队,直接向宗家求助了。
鲁淮沙知道这是必然的,也正是因此,他才烦躁,向宗家求助,意味着他的无能很快就会成为宗门里看他不顺眼的人攻击他的武器。
“该死的小辈,我要……我要……”
鲁淮沙心中暗暗誓,要用尽手段折磨那个年轻修行者,但在他内心深处,隐隐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人家在他面前动袭击,然后轻而易举地全身退走,他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奈何对方?
必须想个办法来掩盖自己的无能,要为这次惨败寻找一个合适的借口……
鲁淮沙心念暗转,过了片刻之后眼前一亮,他是抓不住那个小子,但有的人却是可以抓住的,如今为了给自己脱责,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事情牵连到那个所谓的钟山派去。
钟山派利用自己对付那小子的机会,动突然袭击,致使门下后天弟子多人死伤——这个借口,总能勉强说得过去吧。
“诸位师弟,钟山派派出那小子干出这样天怒人愤的勾当,此仇不可不报!”想到这,鲁淮沙大声道。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他为何又说出这样的话语来。
“那小子神出鬼没,我们如何去报仇?”有人道。
“正是正是,我们组成猎杀小队在外边转,他便来偷袭我们分堂,我们若是驻守分堂,他又在外杀我们落单的同门……那小子阴险狡诈,唯我所仅见,师兄,还是向宗家求援,让宗家增派人手吧。”又一人道。
“那小子虽然神出鬼没,我们找不着他,但那钟山派的那些混蛋却跑不了,那小子不就是钟山派派出来的么?”鲁淮沙厉声道:“上回我们去钟山派警告过,钟山派的人并未否认,既是如此,这笔帐就要算在钟山派身上!”
上回卢瑟炮轰分堂大殿之后,鲁淮沙曾领人去九曲洞,将也同样在兴建中的钟山派大殿给摧毁,当时黄冠并未否认卢瑟是他请来的帮手,但也没有承认,这就给了鲁淮沙借口。听他这样说,众人明白了意思,他们这些日子来受了不少气,正要寻个泄之处,卢瑟滑不留手无法抓到,去钟山派倒是一个选择。
对于那些新近结派的散修,他们可没有什么害怕的,事实上到现在为止,他们怕卢瑟,也只是怕卢瑟神出鬼没的游击战术,对卢瑟本人的修为,他们并不太过挂心。
于是群情汹汹,黄冠等人便取代卢瑟,成了众人咒骂的对象。孙大可混杂在众人当中,他左看右看,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从他的经验来看,并不认为黄冠能够控制住卢瑟,也不认为卢瑟行事会与黄冠等人有什么关系。现在这种情形下,唯一正确的选择是向宗家求援,调齐高手将那小子一举击杀,而不是旁生枝节。只不过他身份尴尬,在这个问题上没有言的余地,只能眼睁睁看着众人信口开河。
“景阳门中,为何尽是这等蠢货,我投靠他们,只怕不是个明智选择……”孙大可心想。
但看到几个景阳门中贤阶眼中闪过的狡黠光芒,孙大可猛然惊觉,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蠢货,只不过这些人并不希望董淮沙这个性子傲慢的人上位罢了。
换言之,这个景阳门还未到达巅峰,门内已经隐隐有派别纷争,其前途实在是堪忧。
在天外白云之上,卢瑟盯着景阳门一行浩浩荡荡出了分堂,他原本以为对方不堪自己的骚扰,准备撤离,但当他觉这些人竟然是奔向九曲洞时,不由得微微一笑。
“当真是蠢货,此时还横生枝节,也好,我便跟在后边,或许可以浑水摸鱼。”卢瑟心中暗想。
对于拥有大量灵药的他来说,刚才的激战消耗的元神并不算什么,稍过会儿就可以恢复回来,他悄悄跟在众人之上,虽然景阳门中弟子也都或御器或腾空飞行,只不过没有象他这样飞在云层之上的,而且双方相隔得又远,因此竟然没有人觉。
一个时辰之后,景阳门便到了九曲洞,鲁淮沙也不等黄冠出来答话,直接对着九曲洞前几个前来问话的弟子下了手,他这一动手,卢瑟便知道,双方短暂的平静被打破了,一场血雨腥风将在钟山中刮起。(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6**,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一、清狂岂减少年时(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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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之中的战斗一经开始,便满是血雨腥风。
论修为来说,景阳门稳稳压过新建的钟山派一筹,除了鲁淮沙之外,同行的贤阶巅峰便有三人,其余贤阶共有十二人。再加上几十名后天层次的弟子,当真是声势浩大。黄冠这几个月来虽然收拢了数十位贤阶散修,只不过大多都是贤阶初层中层,巅峰的不过是区区二人,后天阶的数量也少,因此闻讯出来时,看到的已经是几具尸体了。
又惊又怒的黄冠还想询问缘由,可是鲁淮沙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双方混战一团各有死伤,最终还是景阳门实力高出一筹,将黄冠等人赶走,九曲洞的基业也被鲁淮沙夺了去。
只不过到这时候,双方死伤都已过半,黄冠虽然逃走,可也带了伤,而景阳门之胜也只能算是惨胜,从鲁淮沙以下,一半人手折损于此。
卢瑟一直是远远旁观,并没有亲自介入,在大局将定之后,他便悄然飞遁,回到逸岭。
距他上回离开逸岭,只不过是大半个月的时间,却让他心中生出离开许久的感慨。才入洞府,章玉便迎了上来:“公子,你回来了!”
小姑娘脸上漾起真挚的笑,这让卢瑟心中非常欢喜,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脸儿:“十来天不见罢了。”
“公子,我学了做菜,这便烧一个菜给你尝尝?”章玉欢喜地道。
卢瑟怔了怔,然后明白她急于表现一下的心思,点了点头:“好好,我要看看我们家的小玉,厨艺是不是真有长进。
”
章玉跑开之后。花容不知从哪钻出来。看着卢瑟道:“公子。小玉姐做地菜实在是……太那个了。过会儿你要有心理准备。”
章玉别地都好。就是在家务活上着实没有什么天赋。虽然顶着个小丫环地名头。除了给卢瑟捶背还算拿手外。其余本领只能算作一般。卢瑟微微一笑。然后瞪了一眼:“花容。那些孩童如何了?”
“按着公子地吩咐。正让他们练习呢。现在他们已经能分清楚五行了。快地也能认识二十余个符纹。慢地则只认识五六个……”花容吐了吐舌头。知道公子对于自己背后告状之事不满。
“进度太慢。”卢瑟心中想。但还是好言安抚了花容。
就象花容所说地那样。章玉地厨艺经过一番苦练之后。唯一地进步在于不会将糖和盐弄混来。吃过一次之后。卢瑟便建议章玉赶紧闭关苦修。争取能够突破。至于厨艺。还是等她到了先天境界后再来研究不迟。
这次回逸岭。卢瑟还要做地另一件事情便是炼丹。从金鼎门得来地丹方不少。其中有一种名为“然丹”地。对于贤阶修行者颇有补益。卢瑟现在给董大用地是灵茶。再高档次地灵药他也有。可是人身体不能完全吸收。反而不如灵茶效果好。他这次回来。便是因为通天幻境中炼制澹然丹地材料已经成熟。可以用来炼制了。
“我要闭关炼丹,你们好生照顾谷中一切,小心不要惹事生非。”他召来章玉三女吩咐道。
“公子,我要跟你学炼丹!”听得他这样说,章玉嘟着嘴道。
“小玉姐姐,炼丹还是算了吧,烧菜多放了糖盐最多是让人吃了吐,这炼丹若是弄错了成份,可是要出人命的。”花容一本正经地道。
然后便是章玉追着花容撕她的嘴,花容则以卢瑟为掩护咯咯笑着躲避,看到两个少女围着自己穿花绕树一般转着,卢瑟觉得眼前有些昏。刚要叫两人静下来,花容却的一下扑进他怀里,从他肋下伸出头来,看着追到他背后地章玉道:“小玉姐,人家说的是实话嘛,公子说了,忠言逆耳,你别往心里去,呵呵。”
她娇憨的性子起来,当真是不管不顾,但卢瑟抱着一个温香软玉般的身躯,脸上浮起苦笑,小丫头年纪也差不多十六,身体正在长成,该有的都有了,被她抱着紧着,若说卢瑟不怦然心动,那完全是假话了。
“讨厌,最讨厌花容!”卢瑟还在犹豫是否要把花容推开的时候,进入狂暴状态的章玉扑了上来,从他背后将他与花容两人都抱住,然后两个少女就以他身体为战场,相互拧来挠去,这下好,原本只是一面的事情,现在成了双面受诱。感受到身前身后地柔软,卢瑟情知不妙,当下一把将两女都抓住。
“咳咳……”咳了两声,卢瑟板起脸:“你们两个不能安安静静的,象个淑女一些么?”
两小姑娘瞪着无辜的大眼睛,章玉问道:“什么是淑女?”
花容跟着问道:“可以吃么?”
然后两小姑娘都咯咯笑了起来,这回她们倒结成了联盟了。卢瑟大感头痛,将二人从自己身上扯开,然后对一直安静地在一旁笑着的云想道:“云想,你
那边情形如何?”
“公子布下的符纹法阵果然有效,那些灵药在这样地冷天里也在继续生长。公子……我……我也想学习炼丹。”云想低声道。
在药圃处,卢瑟用符纹法阵提高药圃的温度,做了一个小型地温室大棚,那些灵药被他当作大棚蔬菜来养。
听了云想的话,花容先嚷嚷出来:“姐姐你好狡猾,想跟公子多在一起就直说了吧,为何还要找借口?”
“花容!”
章玉与云想齐声喝了一句,花容觉失言,掩着嘴便逃走,另两个小姑娘也都是满面红晕,跟着追了出去。
她们地心思,卢瑟如何不知晓,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正要转身进入丹室,却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盯着他。
“辛兰妹妹?”卢瑟吃了一惊,辛兰无声无息出现在他身后,若不是她地修为又有突破,就是她也学会了什么隐敛形迹的秘法。
“公子如今可是……”辛兰的话语里带着微微的酸意,说了一半之后,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垂下脸,没有再说下去。
她是个倔犟内向的人,那种撒娇嗲的话语,实在是说不出口。一顿之后,她抬起眼,目光恢复了清冷:“公子,我已经到了贤阶巅峰。”
她的话语虽然简洁,却让卢瑟大吃一惊,辛兰比他早一日进入贤阶,才短短的时间之内,她就从贤阶初层到贤阶巅峰,难怪当初她在万梅岭这样的大宗门里,也被冠上五百年一遇的天才称号!
卢瑟知道,自己提供充足的灵药只是让辛兰迅进步的一个外部原因,最主要的原因还在辛兰自己,她的努力程度与她的天资成正比,自从她进入贤阶之后,几乎天天都是在闭关之上,算起来,自己至少有三个月未曾见到她了。
“这就好,这就好……”
虽然对着那些景阳门的修行者计谋百出,可对着辛兰那清冽的目光时,卢瑟忽然觉得自己计穷辞拙,想不出什么话语。
辛兰虽是不善言辞,但这目光已经将她的满腔心思都说了出来,只不过在卢瑟感觉里,这种心思来得似乎有些异样。按理说两人不算是青梅绣马两小无猜,也算是相识多年,可对于辛兰,卢瑟很信任,却没有那种让他欢喜让他忧愁的情感。
“她很好,可是我现在还不喜欢。”
不自觉中,卢瑟想起在乌州拦住饕餮的那个女子,想起大泽莽荒中的姜雅歌,想起宋思依。
“公子。”辛兰看到卢瑟避开她的目光,心中隐隐有些酸,但她还是按捺住了:“我这关隘非朝夕可破,公子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办的么?”
“没有……我要闭关炼丹,你守着谷中,多教她们三个小丫头一些,你闭关的这些时日,我招了些孤儿来桑谷,正在教他们符纹法阵的基础常识,你也帮我盯着他们的功课。另外……最近钟山有些冲突,你不要去参与,如今你缺少法宝,只凭借飞电剑还是不成,你不妨想想,是否有炼制法宝的方法……”
被辛兰的目光盯着,卢瑟一口气嘟囓出大堆的废话,终于他觉,自己的失态似乎没有理由,他吸了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这些就拜托辛兰妹妹了。”
“是。”辛兰收回了目光,低低应了一声。
回到丹室之后,卢瑟吁了口气,皱眉思忖了好一会儿,自己与辛兰的关系,当真很难说清楚。他摇了摇头,将这事情先抛开,元神进入通天幻境,将炼制澹然丹的药材采齐。
这段时间在外,为防止出现危险,他一直没有进入通天幻境。此次进来,先是到了生生玉髓池旁看唤魂木,唤魂木如今已长到了三丈多高,不过一直栖身于此的陈拷老头仍然没有声响,卢瑟不禁有些担心,这老头自己说是去闭关,可从他闭关到现在都有一年时间,为何还不出关?
在唤魂木旁呆了一会儿,卢瑟又查看生生玉髓池边的药材,接着便到了若木之下。若木如今已经过了唤魂木,高达六七丈,粗细也有碗口大小,从这里,可以看到正在熊熊燃烧的太虚:火。在若木脚下,卢瑟种着二十余种珍贵的药材,见到这些药材的长势,卢瑟甚为欢喜,因为其中大多数,都已经成熟。
“在这里生长,药材的成熟度要比外边快上百倍!”卢瑟心中估算了一下后,得出这个结论。例如说人参,他比较过,在若木下种的人参,一年便可相当于外界数百年的老参效果,正是因为这个,他才有大量炼丹的药材供挥霍。
唯一遗憾的是,所有的药材在通天幻境之中都不能繁殖,故此每采掉一棵,便要从外界补种一棵。(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6net,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一、清狂岂减少年时(八)
[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更新时间:2011-8-2217:17:35本章字数:5022
碧绿海、凝翠崖、风闲果、子曰草……”
这些药材的名字都很古怪,不少更是有许多别名,比如那子曰草,又有个别名为“爹爹好”,如果不是得了金鼎门两个贤阶修行者的笔记,卢瑟也弄不清楚这么多。这些药草单独的属性都很一般,即使在这通天幻境种了,拿出去的效果还比不得竹叶,但将它们配在一起,则是炼制极大增进贤阶修行者修为的澹然丹的配方。
卢瑟在配药上比不得那些金鼎门配了无数药的人,拿捏得都很准,但他自有妙法,用神念加上天平来配药,份量自然准确无误了。
除此之外,卢瑟想起从木魈那得到的固元果,这种果实相当真怪,那木魈禀承天地精华而生,才搜集了十六颗。想到自己现在炼丹技艺还不很过关,卢瑟只能暂时放弃用固元果来配药的想法。
第一炉丹在三天后便炼制出来,总共放进去十六颗和好的药丸,炼成的只有四颗,成功率不过是四分之一,不过比起卢瑟第一次炼丹时已经是天差地别了。他没有浪费时间,紧接着就开炼第二炉,然丹丹如其名,需要用小火慢煨,火力不可过大,这就需要炼丹者始终保持耐性,而耐性正是卢瑟所长。变异了的太虚:火被他小心控制着威力,最初时他还有些担心太虚:火会将丹炉都烧毁,但现在这种担心已经完全不必要了,太虚:火几乎可以随他心意,主要也只是对修行者有效,修行者体内的元神可以为变异了的太虚:火提供燃料,不将之元神烧尽,:火便不灭。
第二炉丹成功了十颗,第三炉则出现反复,只成功了三颗。卢瑟总结经验,觉是自己在成功十颗后有些大意,第四炉便再次谨小慎微起来,这一次做得非常完美,十六颗和好的丹丸,炼成率百分之百。如此十炉下来,将通天幻境中这些药物都炼得差不多,卢瑟才停下来,清点自己的成果,十炉共炼成丹药一百一十四枚,成功率相当高,让他很是满意。
董大闭关到现在也持续了两个月,他如今修为到了贤阶高层的极限,只差一步便是贤阶巅峰。当卢瑟传音给他时,他叹了口气,跟在卢瑟身边,虽然有似乎用之不竭地灵药,但是相应的也多了一些麻烦事情。
收功之后,他打开石门:“少兄请进。”
“打扰先生修行,还请恕罪。”卢瑟进来之后先是致歉。
“少兄何出此言,若没有少兄灵药相佐,我就是闭门不闻外事,也不会有现在的进步,如今我已是贤阶高层的极限,连巅峰只差一步之遥,以前我还以为,没有十年苦功加上相应迹遇,根本不可能如此,现在看来,我此生达到圣阶,也未必是不可能的事情。”董大沉声道:“我尚未向少兄道谢,失礼的是我。”
知道这个人一板正经地。卢瑟有些头痛。他正要说话。却听得董大又道:“少兄唤我。必定是有吩咐。不知少兄需要我做什么?”
卢瑟笑吟吟掏出一枚炼好地澹然丹:“大先生请看。这是我自己炼制地丹药。从丹方上说对贤阶修行者甚有帮助。只不过具体效果如何。却还不知晓。大先生若是不怪罪。我便拿大先生做个试验。请大先生试药。”
他虽是如此说。董大哪里不明白他地好意。这丹药炼出之后。立刻想到他。让董大心中一热。他小心翼翼地从卢瑟手中摘过那枚灰白色地丹药。先嗅了嗅味道。一股淡淡地药香被吸入肺中。让他精神一振。这些日子闭关而积累下地烦躁。似乎被这淡淡地药味全部冲散了。
“少兄既是吩咐。那我便不客气了。”董大压抑住心中地欢喜。向卢瑟点了点头。突然。他心中一动:“少兄既是想看药性。不妨就在这石室之中。看我服药之后地反应。若是有什么差池。少兄也好及时施救。”
他话说得如此。实际上用意却是极善。卢瑟听了之后也不禁露出欢喜之色。要知道每个人地修行方法都是不传之秘。即使是同门师兄弟。相互间也往往互不相通。更何况让卢瑟在旁观看。实际上就是将自己地修行法门完全展现出来。
二人都盘膝坐好。董大服食了那枚澹然丹。卢瑟抿着唇。看他凌空虚点。那件法宝汗青简出现在他前方。董大神情肃穆。恭敬地对着汗青简拜了三拜。然后一挥衣袖。汗青简徐徐打开。浮在他地身前。
“天。”董大吐出一字,卢瑟心一凛,只看着随着这一字出来,董大顶上猛然冒出三尺金光。
“地!”董大又吐出一字,那三尺金光颜色越明亮,当“君、亲、师”三字都出时,
经变成了刺目的银光了。
“原来如此,一昧默念法诀反而落了下乘,象他这样将心中之字吐出来,自有激荡内腑洗涤经络的功效。董大先生元神刚阳,并不是靠投机取巧所得,依靠的是这诚心正意地诵读……”卢瑟一见之后,心中便有所感,不由得无限欢喜。
就象他见辛兰纳天地之气而得突破后天一样,见董大诚心正意,他也领悟到修行的新法门。
董大并未就此停住,一连串的文辞自他口中诵出,抑扬顿挫刚健有力,卢瑟细细去听,既有一些大原古代名士的言论,也有从未听过的言语,甚至还有卢瑟说与董大的那些地球上先哲名言。听着董大诵咏,卢瑟只觉得自己心境也越来越凝重,渐渐面上神情也严肃起来。
一股沛然正气,从无形地虚空中落下,笼罩在卢瑟身上,让卢瑟浑身都觉得奔涌着一股力量。
董大的吟诵在“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之时,声音雄浑如钟,卢瑟只觉得元神一阵舒展,情不自禁浑身一抖。
然后,董大深吸一口气,再慢慢吐了出来,又向那汗青简拜了三拜,汗青简缓缓合拢,被他收了起来。
董大闭住眼,过了一盏茶功夫,这才睁开,卢瑟看着他面上泛出地莹光,不由得笑了。
“多谢少兄。”董大向卢瑟拜倒。
“大先生何必如此多礼?”卢瑟避开道:“不过一枚药丸罢了。”
“我不是为这枚药丸拜少兄,而是为少兄曾对我说的那些妙语而拜。我修行地汗青简原本只有三十六句口诀,我多年苦读,也只将之增加至一百二十七句,可与少兄交谈,我便又学了四十九句,说少兄是我半师也不为过。”董大正色道。
卢瑟知道这个迂拗,脑子里就一根筋,想要改变他的看法,除非拿出事实来。因此他只能苦笑着受了这一礼,不过受他这一礼,便有了半师之谊,以董大地性子,也就意味着他绝对不可能背叛了。
“澹然丹功效如何?”卢瑟问道。
“我已经进入贤阶巅峰,然丹的功效,远胜于灵茶。”董大仔细想了想,然后又道:“灵茶之中,虽然灵力充蕴,但我服下之后,只觉得吸纳了其中不足一半,其余部分都被浪费,而吸纳的一半又有大半随着时间消失。可然丹不同,我服食之后,只觉丹力九成都被我吸纳,并且相当稳固,没有感觉有消散的迹象。”
这是第一手的资料了,卢瑟听了连连点头。他想了想,然后掏出一撮毛来,这是他们在地下矿坑中从尸侯处得来的,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毛,其中蕴含的力量极为强大,因此才被卢瑟收起。他笑道:“大先生进入贤阶巅峰,我无以为贺,将这撮毛送与大先生,先生精于书卷,自然也会制笔,便用此制一枝笔,或许也有些妙用。”
“制笔……”董大明白,卢瑟是见自己法宝不多,便拿出珍贵的材料送自己,他心中更是感激,一股士为知己而死的激动让他拱手道:“无功受禄,董大得少兄厚恩,但凭少兄吩咐驱使!”
“若是开宗立派,你我份属同门,同门手足原当相助,谈不上什么功禄厚恩。”卢瑟轻声道:“大先生还是收下吧。”
董大也不矫情,收下之后道:“少兄,如今我到了贤阶巅峰,是否可以出去为少兄招揽一些旧友?”
卢瑟摇了摇头,现在他们的实力还很弱小,盲目扩张只能吸引别人的注意力,成为众矢之的,而且以他们现在的情形,也招不到卢瑟想要的特殊人才。他略一沉吟,决定不瞒着董大:“大先生闭关的这些时日,外头生了不少事情。”
听卢瑟将上个月前生的事情一一说出,董大面上浮现的不是惊讶,相反,而是一种快意:“景阳门霸道嚣张,滥杀无辜,原当是有人出来主持公道。不瞒少兄,我以前见着这种事情,总恨自己力有未逮,如今我修为小有所成,愿与少兄一起,将景阳门赶出钟山!”
“赶出钟山?那还不够。”卢瑟摇了摇头,微微眯起眼睛,目中寒光闪烁:“我看他们行事的风格,这种霸道滥杀的事情绝对没有少做,我们力量有限,对上那些大宗门暂时只有隐忍,可这景阳门……”
说到这,卢瑟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董大心中却是一凛,他看着这位一向平和的少年,隐约觉得,景阳门的末日似乎已经注定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6**net,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一、清狂岂减少年时(九)
[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更新时间:2011-8-2217:17:36本章字数:5460
从鲁淮沙不惜代价将黄冠等从九曲洞赶走之后,时间了近四个月,四个月来可谓风平浪静,景阳门派出了第二批人手,鲁淮沙因为损失太大而被剥夺了职司。黄冠等人似乎退出了钟山,但景阳门派去的卧底传来的消息是,他们又招了一些散修,准备再次来袭。
借着这段时间,景阳门组织了一次矿道探险,进入了矿道第一层,也是卢瑟他们第一次去探险时的那部分,在搜刮不少灵玉之后,与那支魔物大军相遇,双方激战之后,有所准备的景阳门全身而退。
这次探险确认了孙大可带来的消息,也使得孙大可在景阳门中的地位有所上升,他从每个一代门人都称为“孙师弟”的地位,升到也有二十余个贤阶呼他为“孙师兄”的地步。这让孙大可心中欢喜,总算觉得自己投靠景阳门并不是一个错误。
但他心中隐隐还是有些不安,这个不安就来源于那位神出鬼没的年轻修行者。
他并不认为黄冠等人能够支使那个年轻的修行者,也不认为对方偃旗息鼓是怕了,修为到了他这个地步,几乎不用睡眠,因此他不做恶梦,但每次入定的时候,他总能看到一个幻相,那个年轻的修行者卷土重来,用一团赤红的火焰,将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都烧毁。
这让他心神极为不安,每日办事,也就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孙师兄,今天掌门传来消息,又将孙师兄夸了,为何孙师兄还是闷闷不乐?”
被掌门夸奖,就意味着有更多地灵丹赐下,因此,那个说话的师弟面上羡慕之色怎么也掩饰不住。
“掌门师兄英明……”孙大可无精打采地道。
“孙师兄!”那个师弟与他关系比较好,见他这模样,低声道:“你这模样已经有不少人背后说了!”
孙大可猛然警醒。向那个师弟拱拱手:“多谢师弟提醒。我只是担忧……”
他地担忧二字才说出来。便听得远方传来男子清朗地声音:“景阳门地诸位。别来无恙。我又回来了。”
“担忧这个家伙……”孙大可五官都快挤到一处。他这几天心神不宁地根源终于又出现了。
“就是那个姓杜地?”师弟没有经过数月前地激战。因此扬了扬眉。没有丝毫惧色:“我们出去看看。”
自从夺得九曲洞之后。景阳门便将分堂搬到这里。这里经过黄冠多年经营。除了一个极深地洞府。外头还有一片建筑。孙大可无奈地跟着那师弟出了门。抬头一看。却见一个道剑光从头上飞驰而过。
“这厮好大地胆子!”那个师弟咒骂了声。御起飞剑。便要去拦。才腾到半空。只见空中数十个人身大小地东西落了下来。
“该死的,又玩这一套!”孙大可骂道。
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那落下的是什么东西,用符纹法阵制造出来的玩意儿,对于他这样贤阶的修行者杀伤力不大,但对于后天阶的弟子们来说,却是致命地威胁。不过经过卢瑟两次打击之后,景阳门早就学乖了,在那东西落下的同时,九曲洞上空猛然生起一层光膜,这是七名贤阶同门动护法大阵。
空中落下的东西砸在护法大阵上,轰隆隆的声音不绝于耳,在众人头顶上绽开数十朵火花。护法大阵光芒波动了会儿,但终究没有被破开,这让孙大可安下心来,护法大阵有用,那么就不必害怕那厮前来偷袭了。
卢瑟这次袭击是自极高之处起的,他原本是想利用符纹炸弹测试一下景阳门现在地实力,觉这一目的无法实现,他立刻加飞遁,空中留下他一连串的笑声:“原来装了个乌龟壳,等我想到破了龟壳地方法,我还会再来!”
“小辈休想逃走!”
他正疾飞之际,身前突然光芒闪过,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他身前,那身影足有二十丈高,伸出一人多长地大巴掌,向他狠狠扇了过来。
“那是吕师兄的混元金身像,这次够那小辈受了!”
孙大可听得那师弟如此欢呼,不由得摇了摇头,他并不相信卢瑟有那么容易被抓住。
就象他想地那样,眼看着混元金身像的巨掌就要拍中卢瑟时,卢瑟的身体在空中猛然停住,巨掌从他身前拍过,带起的风吹得他衣袂刷刷作响。卢瑟微微眯了一下眼,飞剑带着他急上升,又避开混元金身像的第二只手掌。
“嗡!”
被混元金身像拦住只是片刻的时间,在他身上,十余道剑光已经飞射而来,都是景阳门贤阶修行者的飞剑。新来理事的吕师兄虽然对鲁淮沙不屑,却没有小看卢瑟,早就安排好应变
因此才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完成对卢瑟的合围。
卢瑟看了看身下,一吸气,剑再度向上疾驰,被包围住的话,他修为再高也没有什么用处。
景阳门诸人跟着向上猛冲,御剑飞行原本有高度限制,这个高度与个人的修为有关,若是太高,不仅空气稀薄让修为低微的人无法承受,另外虚空中各种微弱的:射对于修行者的修为也是一个考验,象他们这些贤阶,平地状态下能飞到两千丈到四千丈便是极限,再往上不仅消耗太多的法力,元神也吃不消:射。因此,他们根本不怕卢瑟一直上飞。
“启明!”
卢瑟飞到近三千丈的高空时,猛然大叫了一声。孙大可也夹在景阳门人当中,听得这叫声,心中一动,立刻放缓了度。
空中原本有成团的云霞,孙大可看到一朵白云从云团中飞来,度比起他们贤阶的飞剑还要迅。那白云从卢瑟身边掠过,卢瑟身型一翻,便爬上白云,大笑着道:“你们如此盛情,在下定会再来,不必远送了!”
在来试探之前,卢瑟就已经想到可能会遇上的危险,因此将启明埋伏在云层之中。启明乃是雪云天驹,飞行在若木之上尚且如履平地,因此比起贤阶修行者腾空的本领要高得多。而且雪云天驹的度,除了极少数本来就以度见长的贤阶修行者外,一般的贤阶巅峰根本追不上。孙大可眼睁睁看着那匹神骏无比的天马带着卢瑟飞走,他们只能扼腕叹息。
就在这时,卢瑟身前金光再闪,那樽巨大的混元金身像再度出现在他上方,这次混元金身像整个以大山压顶之势落下来,若是被压住,就算是纯钢的身躯,也会被碾成铁饼吧。
但是启明的度比起那位吕师兄想象得还要快,明明是冲着金身像撞上去的,就在将碰未碰之间,启明便折转了身躯,反而对着景阳门的人冲了过来。
在下边的孙大可见到这一幕,脸色大变:“闪!”
他这个闪字喊的同时,自己也拼命向旁飞去,其实不必他提醒,众人看到这一幕都纷纷闪避,毕竟混元金身像可没有雪云天驹那么灵活,可以避开自己人。
但还是晚了,卢瑟轻轻拍了一下启明的脖子,雪云天驹兴奋地打了个响鼻,头上独角射出一道电光,将离他们最近的一个景阳门修行者击个正着。启明的电光威力或许不算很大,可附带的麻痹效果却比黄冠的雷网还要强,被电中之后,那个修行者身体僵在半空,若不是飞剑托着,只怕立刻要坠落下去。但或许坠下对他来说才是好事,因为启明轻巧地转了一转,而跟在启明之后的混元金身像却没有那么灵活,虽然吕师兄已经竭力控制,却还是撞在那个景阳门弟子身上。
“啵!”
象是个装满了水的皮袋子被打破,空中万朵桃花开,只不过绽放的是人的生命。那个倒霉的家伙与他的飞剑一起,从半空中坠了下去,他的元神尖叫着从已经彻底毁坏的身躯中飞出,因为空中罡风的缘故,被吹得摇摇欲坠。
“吕师兄,这样不成!”孙大可叫了一声,他觉得这样不是办法,对手的狡猾,他早就经历过。
吕师兄也知道这样不成,他铁青着脸,将混元金身像收了回来,然后抖动着自己的披风,那披风离体飞出,在空中迅涨成一团乌云,他向卢瑟一指:“去!”
乌云呼啸着向卢瑟冲来,但雪云天驹的度实在太快,卢瑟还来得及回头对着那位吕师兄微微一笑,然后便只剩下一个小小的影子。再眨两下眼,连那小小的影子都看不见了。
吕师兄恨恨地收回了披风,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然后向下飞去。他仔细研究过卢瑟前几次袭击的方式,知道他最喜欢的就是调虎离山之后乘虚而入,因此见卢瑟远去,便不再追赶,而是回到九曲洞。
然而,当他们下降到五百丈左右时,吕师兄猛然喝道:“停!”
孙大可狐地向下望了望,底下就是九曲洞,吕师兄将他们叫停,难道说现了什么异常?
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因此众人都是将神念出去,探察周围情形,可是他们不过是贤阶修为,哪里能探出五百丈的距离,最多也就是在百丈之内有所感应。众人一无所获之下,都莫明其妙地看着吕师兄,那吕师兄却是一脸凝重,将他的混元金身像再度召了出来。
“破!”吕师兄向下一指,正是对着九曲洞的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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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计留君留不住(一)
[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更新时间:2011-8-2217:17:36本章字数:4614
金身像向下直坠,击打在那九曲洞前的建筑上,都惊讶地看着吕师兄,怀他是不是疯了。
不过,想象中的爆炸声并未传出,那混元金身像落到建筑上后,众人只觉得眼前光线流转出些波纹,象是石头落进平静的湖面之中,将水上的倒影全部扯碎。当所有光纹都散尽之后,众人面前才出现一个真正的九曲洞来。
“可惜!”
远远的董大看到这一幕,对着身边的卢瑟道。
“大先生才到贤阶巅峰,解开汗青简的这项新能力时间还短,再给你一些时日,便能熟练操作了。”卢瑟笑道:“将东西收回来吧。”
董大向着九曲洞方向招了招手,十余道光飞入他的掌中,凝成汗青简,他将法宝收好,然后又道:“未能帮上少兄,实在有愧。”
“不过是请你试试手,谈什么愧不愧的,大先生别的都好,就是太多礼。”卢瑟道。
这次袭击,卢瑟没有完全得手,但景阳门还是死了一人,对于景阳门现在的实力,卢瑟算是有了了解,接下来的十天内,他将袭击目标换成景阳门外出的弟子,连着两次,将外出办事的景阳门弟子杀了,连元神也曾放过,当景阳门大队人马出动时,他就凭借启明的度远远避开。景阳门也布下陷阱想要诱他上当,可是卢瑟狡猾程度远过他们想象,在二次得手之后,卢瑟再度销声匿迹了十余天,然后突然出现在钟山之外,将一队从景阳门宗家送药来钟山的景阳门门人尽数杀灭。
接二连三的袭击,使得景阳门再也瞒不住此事,渐渐长安附近修行宗门或者世家都听此事,知道景阳门惹上了一个大麻烦。一个快要展成为中型宗门的修行门派,被一个人挠得乱七八糟,这说到哪儿去也是件丢脸的事情,景阳门地声望因此大跌,在这个时候,还没有谁注意到卢瑟采用的攻击策略,只将他的游击战术当成无赖手段。
但到了年关时候,卢瑟又一次袭击让长安附近地修行门派极度震惊,这一次卢瑟将一队前来缉杀他的景阳门精锐诱进埋伏,也就是董大用汗青简布下地玄玑阵图之中,借助玄玑阵图的掩护,将景阳门人分割开来一一灭杀。这些死去的修行者遗骸,全部被卢瑟摆放在景阳门分堂前,一共二十一具。
当夜。景阳门吕师兄吕退之给宗家去秘信。信中是如此说卢瑟地:“敌来去如风。所乘飞马似大泽莽荒之中地雪云天驹。非普通修行者能追赶。搏杀之时。其人以法宝远程牵制。若觑得破绽。必挺身突入近体肉搏。手段非常。贤阶中层以下者。往往猝不及防而至殒命。时至今日。同门中殁于其毒手者已有四十余人。
此獠凶残狡猾。实为弟所仅见。以弟观之。不可再以其为癣疥之疾。而应视其为心腹之患也。掌门师兄英睿。见识远胜遇弟。如何处置。还请示下。”
景阳门地掌门师兄姓唐名咨。收到这封信之后不禁大怒。景阳门传承至今也有三百余年。但直到他地手中才展起来。他颇具才略。上任之后一改以往闭关自守地门规。主动向散修敞开大门。招各方人手。门中近百位贤阶修行者。有地是与他同门多年地。也有地是象孙大可一般投靠来地散修。他原本是想凭借这些实力。再加上一位圣阶地师兄。让景阳门成为大唐境内中型宗门。甚至成为三大宗门之后地第四大。可是前前后后这百位贤阶。已经被那个只知姓不知名地小辈杀了二十多。五分之一地战力还没有挥出来就已经灰飞烟灭。这让他非常恼怒。
除了对卢瑟地痛恨之外。他对于鲁淮师与那位吕师弟地无能也非常气愤。钟山地古修矿道确实是一处宝藏。可是对于有志成为中型乃至大型宗门地景阳门来说。那是否值得倾尽全力争取还尚待商榷。在唐咨看来。当初卢瑟展露出杀机之时。最明智地作法便是暂时放弃钟山或者集中景阳门全力一举击杀他。如此便不至遗祸今日。
到现在这种境地。他想退都退不成。退后一步。也就意味着他执掌景阳门几十年来地努力都化为泡影。要想挽回景阳门地声势。除了要将那个该死地小子杀了。那些在钟山给景阳门捣乱地散修。也一个都不能留!
“掌门师兄。究竟如何决断?”看着满脸怒火地掌门。他地师妹。同时与他也是双修伴侣地霍紫烟问道。
在霍紫烟记忆中,掌门师兄有一切修行界大人物们拥
质,深沉而不喜多言,睿智而喜怒不形于色,象现冲冠的情形,实在是太少见了。
“只有以血方能洗刷我们景阳门面临的耻辱。”唐咨毫不犹豫地道:“师妹,你我二人亲自去,定要将那厮捕杀,你的搜魂笛不是需要修行者的元神么,这次可以收用不少。”听她问起,唐咨的怒气反而收住,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胳膊。
景阳门中不留下一些弟子是不成的,而且景阳门也不只一处分堂,因此跟随唐咨、霍紫烟前往钟山的同门只有十二人,但这十二人都是精锐,加上现在在钟山的景阳门,可以说景阳门一半战力都集中起来。为了避免走漏风声,唐咨等人是夜间赶到九曲洞的,然后迅进入大阵之中。
“掌门师兄亲自来了!”见到唐咨,吕退之也很惊讶,他本来以为宗家派人来支援就已经很了不起,没有想到竟然是掌门亲至。
“目前第一要务是将那个狡猾的毒老鼠抓出来。”唐咨懒得训斥他的无能,上坐下后道:“我此次来不曾预先通知你,便是要瞒过那只毒老鼠,我怕他在我们中有内应。”
吕退之沉默不语,唐咨接着道:“我们十四人未曾露过面,他必然没有防备,明天你大张旗鼓,将其余人大多带出去搜寻那厮,我料想那厮玩惯了乘虚而入的把戏,现你们之后,便会以为分堂这里守备空虚,肯定还要来,到时候我们将他擒杀!”
“师兄好计!我就说过,那厮如老鼠般奸滑,单靠力气想要胜他,几乎不可能!”听得唐咨这样说,吕退之还没有说话,旁边的鲁淮沙抢先拍起马屁来。
唐咨淡淡看了他一眼,当着吕退之的面,他不想多说什么。
第二天一早,吕退之便亲自领着同门,分为两个组,一向东一向西,漫山遍野一寸寸地搜寻过去,没有抓到卢瑟,倒是将偷偷潜回来看是否有便宜捡的黄冠诸人吓得鸡飞狗跳,以为自己被景阳门现了。他们连着搜索了三天,搜索的范围也越来越大,甚至要接近逸岭,早被惊动的卢瑟知道该是自己出手的时候了。
这个夜晚,外出搜索的景阳门两组人还未回来,一道身影悄悄接近九曲洞。他对于九曲洞附近的地形非常熟悉,直到距离九曲洞不足一里处,也没有触碰到景阳门布下的禁制。
但到了这个距离的时候,他停了下来,这是景阳门的护堂阵法的边缘,再往内,便会被护堂阵法觉。
这次夜袭,只有他一人前来,董大因为得了一根猛犸牙管,正在逸岭炼制新的法宝春秋笔。停了一会儿之后,卢瑟开始在地上布置符纹法阵,这是他最近自己研究出来的一个小型符纹法阵,它的原理有些象是用凹镜放火,将能量聚在一点,提高那一点的温度,若那一点停在可燃物上,便会引起火灾。卢瑟多次揣摩景阳门的护堂阵法,知道这阵法能对周围的灵力产生反应,一感觉到灵力变化或者元神闯入,便会出警报,并且进行防护。所以,要想不惊动景阳门的人进去,先就得在不引起警报的前提下破坏这个阵法。
符纹法阵布好之后,卢瑟将其对准九曲洞前的一面旗帜,这旗帜就是组成护堂阵法的设施之一。他动了符纹法阵,自己却坐了下来,静静地等着,为了避免引起阵法反应,法阵聚能的度很慢,足足过了小半个时辰,那旗帜上才冒出淡淡的烟,又过了片刻,那旗帜便无声无息地烧着了。
卢瑟又等了等,景阳门中没有任何异样的声音,他们仿佛都处在入定状态之中。确认里面的景阳门成员没有任何反应,卢瑟这才收起符纹法阵,缓慢地向其中爬去。他每爬到一处屋下,便悄悄放上一个小型符纹法阵,这也是他从古修矿坑中得到不少灵玉,才能如此大手大脚,要知道做一个这样的小型符纹法阵,需要花费两块灵玉,一般的小型宗门,都无法支持这种程度的损耗。一连布下二十余个小型符纹法阵,然后他才大笑道:“景阳门的诸位,许久未曾来拜会,不知近来可好?”
他声音一出,便觉得不对,数道强烈无比的神念瞬间就传到他身上,将他身形牢牢锁住,他心中咯登一下,知道中计了。
“景阳门之人竟然有埋伏!他们宗家一定又派了人来,这下可有麻烦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6**,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二、百计留君留不住(二)
[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更新时间:2011-8-2217:17:36本章字数:5593
几道神念来判断,这里至少埋伏了三位以上贤阶巅还是那种只差一丝便突破关阶进入圣阶的级巅峰。
以卢瑟目前修为,不动用一些手段的话,正面扛上这三位中的任何一个,都只有死路一条,若是运气好,还可以逃得掉,可同时遇见三个,想逃也没有那么容易。
这种情形之下,他也不敢将启明召来,对方既然设下埋伏,自然也有对付启明的后手,这些时间里,他与启明已经有了深厚的情谊,可不想让它在此丢了性命。
“原来有埋伏。”卢瑟昂身挺立,再也不隐藏自己的修为,当觉他只是贤阶中层的时候,唐咨心中讶然,只不过是一个贤阶中层,便能搅得景阳门如此狼狈,无怪乎吕退之对他的评价总是离不开“狡猾”二字。
“小辈,束手就擒,让你死个痛快。”鲁淮沙见着卢瑟,气就不打一处来,他在景阳门中,凭借一手光龙击,地位颇高,但是也只是个高级打手罢了,好不容易有了一次独当一面的机会,却被卢瑟搅黄了。因此,他二话不说,捻指虚点,将飞剑祭出,那飞剑在夜幕下闪闪光,迅变成一条光袭,向卢瑟呼啸而去。
卢瑟轻声一笑:“我记得已经见识过这一招了。”
他笑声中,那枚玉环幻中岩山,将光龙击挡住,鲁淮沙也冷笑了一声,上回被卢瑟用这一手消去光龙击的九成威力,他也有了心理准备,光龙在击中岩山时,突然凝聚成线,在岩山上穿出一条小洞,然后直扑卢瑟。
这一次光龙击的力量并未消散,因此岩山并未粉碎,但卢瑟觉得元神一震,岩山受到的损害比上次被击碎还要大。看到那光龙自细孔中呼啸飞来,他身形猛然飞起,岩山被他收了起来,飞剑则飞出,凌空挡下光龙。
他的飞剑品质不高,被光龙一碰,便弹了开来,眼见光龙就要扑到他身上,鲁淮沙面上露出狞笑,不过他算是在卢瑟手中吃过不少亏,并没有大意,而是猛然向前,准备再给卢瑟补上一击。
唐咨一直在冷眼观看,他没有阻止鲁淮沙,便是想看看卢瑟究竟有些什么神通。见到现在地情形,他以为卢瑟唯一的办法就是逃遁,甚至连逃遁都未必可以,因为受光龙击这一击,似乎不可避免。
不仅仅是他。所有景阳门地人都这样认为。因此。他们都飞上前。希望在卢瑟逃遁之前完成合围。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卢瑟咤了一声:“冻!”
冰霜新星术!
与他在后天阶勉强施展出来地冰霜新星术不同。他现在以贤阶地神通。施展出地冰霜新星术。威力何止大过十倍。他此前站着不动。只是靠两件品质不高地法宝阻挡光龙击。为地就是反复勾勒法阵。从而使得这个冰霜新星术地威力尽可能地大。
以他为中心。一朵半透明地银色冰花在一瞬间怒放开来。半径十五丈之内。一切都被冻结。三十丈内。围上来地景阳门修行者明显感到自己身上被厚厚地冰包裹。行动迟缓下来。而五十丈内地地面上。隐隐有冰霜显现。
唐咨也从来没有见识过这样地神通。修行者之间地攻击。多数要借助法宝。象这样大范围地冰冻术。实在是罕见。他元神迅催动体内灵力。体温瞬间升高。将包裹着自己地冰层融化。这只是眨两下眼之间地事情。但他心中知道不妙。再向卢瑟看去。只见他贴着冰面飞驰向前。那附着光袭击地飞剑也被冻住。虽然还在向前。却度慢得有如蜗牛。只被卢瑟伸手一捏。便牢牢抓住。
光龙击上地银色光芒在卢瑟手中跳动,换了别人,仅这光芒就足以让手废掉,但卢瑟的身躯强横不亚于一般法宝,虽然也感觉到痛,却并未受到伤害。他神情集中,飞掠的度并未因此而减慢,然后便冲到了离他最近地人身前。
离他最近的,就是鲁淮沙,鲁淮沙已经冲到他十五丈范围内,正是冰霜新星术地威力中心部位,他被冻得更加严实,虽然他也在催动元神之力,可还只是堪堪挣脱束缚,而没有完全恢复自由。
因此他虽然惊得想避开,为时已晚,卢瑟抓着他自己的飞剑,那飞剑上还附着光龙击地威力,轻易便刺进鲁淮沙的嘴中。因为知道他便是下令屠杀无辜凡人的凶手,卢瑟还特意将手拧了一下。
“强行拆迁致人死命,便是这个下场!”他心中想。
“砰!”
众目睽睽下,在景阳门中攻击力排名第三的鲁淮沙整个头颅被炸得粉碎,就连元神也没有来得及逃出。
卢瑟在光龙击炸开的同时,已经迅退开,不过他低估了光龙击的威力,炸烂的鲁淮沙身上,某样东西飞了过来,若不是他伸手伸得快,就险些被这东西击中。
那东西入手之后,卢瑟觉竟然是半截项链,他神念一察,觉这竟然是一个乾坤袋,
收了起来,然后人飞身而起。
在他身后,十余道光华紧随而来,那些景阳门的修行者已经挣脱了冰霜新星术,为了救鲁淮沙,纷纷祭出自己的法宝向他攻击。这么密集的攻击之下,卢瑟根本无法闪避和防卫,他能做的,就是逃!
全力拼命逃!
可是他度再快,也快不过这些法宝,因此除了逃外,他再度将那封着石山的玉环祭出。十余件飞剑之类的法宝击在那石山上,石山应声碎裂,而法宝也只是稍稍缓了缓罢了,卢瑟只觉得手中一松,那枚玉环竟然也化为齑粉,从他手中滑落下来。
他此时顾不得疼惜自己的法宝,而是一伸手,扔出第二样东西。
这第二样东西并不是防护的法宝,唐咨看得清楚,那是一个简陋的阵盘,上面勾勒着符纹法阵,这种情形之下,这种简陋的符纹法阵能有什么用处?
就在那东西被卢瑟身后地法宝击碎的同时,整个九曲洞周围,二十多处方,同时响起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卢瑟开始设下的那些符纹法阵,在一瞬间同时炸开。
这些符纹法阵单独爆炸的威力,对于任何一个贤阶的修行者来说都算不了什么,但二十余个同时爆炸,所造成的声势和剧烈地冲击,还有滚滚浓烟烈焰,使得这些景阳门的修行者第一时间内都选择自保。他们身上光芒闪烁,各种防护手段都用了出来。他们注意防护,驱使法宝追杀卢瑟的度便再度一缓。
卢瑟争取地就是这一缓,他大笑了一声,飞剑御起,人剑合一化为飞虹,向远处飞遁去。那些法宝此时才再度开始加,但一慢之后再加,哪有那么快的事情,而且法宝的威力只在一定范围之内,象他们贤阶的,法宝在百丈之内都有杀伤力,可要杀死卢瑟,则必须在三十丈以内的距离。卢瑟这一御剑加,便已经拉开了三十丈地距离,再让他飞遁出五十丈外,那么法宝就算追上,也未必能重伤他了。
唐咨心中恼怒到了极至,这么多人围攻,竟然还被他杀了鲁淮沙,若再让他从容退走,景阳门还不如就此解散。他喝了一声:“师妹!”
虽然只是喝了一声,霍紫烟已经明白他的意思,将早拿出来地搜魂笛凑到嘴边,轻轻一吹。
“呜——”
这笛声还没有传到卢瑟耳朵中,他身体就象是被什么东西绑住了一般,突然一僵。
与一般修行者用的飞剑之类法宝不同,搜魂笛乃是用秘法炼制地特殊法宝,象孙大可的螭龙扇、董大的汗青简都是这类法宝。这类法宝除了拥有一般法宝地攻防能力之外,因为材料的特殊性,往往还具有别地异能,而搜魂笛的异能就是摄魂!
“不好!”感觉到自己身体象是被无形地力量束缚住,卢瑟立刻意识到不对,他立刻给自己了一个水灵甘露术,水灵甘露术并不能减轻搜魂笛的威能,他的度还是慢了下来,在他身后,十余件法宝恰好追来,都击在他的身上。
此时,他刚刚逃出五十丈,正是这些法宝威力的边缘!
即使是一个圣阶修行者,只怕也不敢硬接十几个贤阶中高层乃至巅峰修行者的法宝合攻,何况卢瑟还只是一个贤阶中层!巨大的冲击力,将他带着向前狂冲,他身体被三柄飞剑洞穿,又被一个金锤敲中后心。
一口鲜血从他口中狂喷出来,若不是他刚才施展的水灵甘露术还在起效果,这一下,就足以让他失去行动能力!
幸运的是,这四件法宝先至,冲击力带得他又向前冲出二十丈,那股束着他的力量突然消失了,他在地上滚了滚,然后一跃而起,又踏上了飞剑。
剑光度极快,却是歪歪斜斜地飞向远方,景阳门之人还想追,却已经晚了,他们只来得及收回自己的法宝。
“掌门师兄,七十丈外,搜魂笛也无能为力了。”霍紫烟转向唐咨道。
唐咨深深地看着远处的剑光,卢瑟很狡猾,即使是在这种情形下,还不是直线飞遁,而是选择绕山,因此只是转眼间,那飞遁的剑光就消失在山脊之后。唐咨眉头皱起:“三剑洞穿,一锤击心,他必死无疑,现在只是靠着元神强撑,躯壳已经彻底坏了。每两人一组去追,另外,将吕师弟他们也召回来,一定要将此人寻着,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众人默然,却没有什么欢喜之色,因为再看九曲洞周围,到处一片狼籍,他们贤阶的没事,那些后天境界的弟子们却是死伤惨重,而且几乎所有的建筑物,都被炸成了废墟。
这一战,似乎是胜了,只不过胜得也很惨。看到面前的惨状,甚至有景阳门的修行者暗问,那个可怕的年轻人,当真必死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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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计留君留不住(三)
[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更新时间:2011-8-2217:17:37本章字数:5116
下古修矿道第二层当中,因为尸侯已死,那座大殿里聚元灯补充能量,现在已经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不过,尸侯多年的积威还在,暂时还没有其余的魔物来占据此处。
因此,那尸侯雕琢多年富丽堂皇的地下大殿便没有主人。
只不过这些日,这大殿中时不时地却传来急剧的喘息声,那是人甚为虚弱时出的声音,几乎类似于垂死挣扎。这种情形持续到了如今才算结束,那种急剧的喘息声已经没有了。
小心地移动了一下身躯,卢瑟叹了口气,唐咨对于他伤势的判断非常准确,他确实伤着了内腑,飞剑的洞穿对他来说还好,金锤的敲击才是最让他难过的,不仅后背断了五根骨头,就连心脏,也几乎因为金锤的敲击而碎裂。
不过唐咨也有判断错误的地方,那便是卢瑟身体的强横程度和水灵甘露术的妙处。卢瑟受的伤都来自**,元神反而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因此他可以凭借水灵甘露术让内外伤口止血,肌体缓慢复原生长。
除此之外,通天幻境中的灵药也帮了不少忙,卢瑟这段时间几乎就是以药为食,靠着水灵甘露术与灵药相助,他才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竟然中计了……此前太过顺利,让我失去了应有的警惕,实际上一看到景阳门的人大张旗鼓出外搜巡我,便应该意识到不对,他们也会在厮杀中变得越来越聪明。”又稍稍移动了一下身躯,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后,卢瑟心想。
选择这古修矿坑作为自己的养伤之地,乃是无奈之举,他在当时情形之下,根本不敢回逸岭,万一景阳门的人追踪杀来,那不仅是他,逸岭的诸人特别是那些毫无自保之力的孩童都会有危险。
而在别的地方,他养伤时不能动弹,极有可能被景阳门现。他得了这地下矿道的符纹法阵图,对这里极为熟悉,因此便乘着景阳门到处搜索他的机会,寻机溜进了矿道之中。
到现在,他已经养了九天的伤,生命危险已经没有了,人也可以移动,不过还没有完全恢复。
这次遇险让他大生警惕。他地对手不是永不进步地傻子。他地游击战术最初时可以打对方一个猝手不及。但随着使用次数增多。对方也会总结经验。甚至设下陷阱来打他地埋伏。不过。这次遇险同样也让他大有收获。不仅在实战中检验了自己地一些神通技能。更重要地是。重伤之后地生死一线之间。他对于自己地修行又有所明悟。
这一明悟就是上升之门。虽然不能带来立竿见影地进步。却给他打开了一条通往前方地通道。
“如今伤势好了大半。该出去了。免得她们担忧。回去之后闭上一段时间地关。或许还能更进一步。到达贤阶高层。那样地话。再出来寻景阳门地麻烦会更有把握一些……”
他心中盘算着下一步地计划。对于这景阳门。他是下定决心要将之连根拔起地。以前地时候他没有力量。见着不平之事只能敢怒不敢言。现在他既然有了这个实力。那么对于屠戮无辜之事。如何还能袖手旁观!若他也是对此冷漠冷淡地冷静党人。那他与那些枉占了天地万物人类灵力却于这天地万物人类没有丝毫益处地修行宗门有什么差别?
想到这里。他收敛心神。盘膝坐起。准备入定一次。将身体调整好来。
结果才一盘膝。他就感觉到一股神念扫了进来。紧接着。那神念现了他。将他牢牢锁定!
“景阳门的人,该死!”
卢瑟知道不好,立刻收敛气息,避开那神念后翻身便走,这地下空间中御剑飞行并不容易,他只能凭借自己地度狂奔。他三步两步来到尸侯的御座之旁,在御座背后扳了一下,那御座无声无息地移开,露出底下的台阶来。
这是通往矿坑第三层的通道,卢瑟手中有矿坑地图,早就现了这通道,只不过一直不敢冒险下去。现在情形危急,他不得不选择逃入此地。
进入地下第三层,他小心的话未必会有危险,可是留在大殿之中,被景阳门之人堵住,那当真是死路一条了。
随着他进入地下,那御座又回到了原位,将通道挡住,片刻之后,十余个如临大敌的景阳门人出现在大殿入口处,在最前领路的,正是孙大可。
“上回我们便是在此现了尸侯,那厮与尸侯抱在一起,我们只能转身退走。”孙大可道。
“尸侯是个女的,那厮想来是急色急疯了,才会冲上去
,哈哈哈哈……”一个景阳门修行者言辞尖刻地道,打量,神情也没有那么轻松。
带队的是吕退之,他沉着脸:“方才我神念扫着一个贤阶中层的家伙,莫非就是那厮?你们多加小心,仔细搜寻,看看是否还有别地出路。”
他们三人一组散开,几乎是一寸一寸地搜索着这座大殿,吕退之背着手看着大殿,心中也暗暗称奇,这里倒是不错,尸侯经营了数千年的地方,自然非常精致,比起景阳门在地面地那些临时搭起的建筑要好得多了。
此次回去之后,倒是可以向掌门师兄建议,将分堂从九曲洞搬到这里来,一则可以就近探险,二来也是独占这座矿道。
“师兄,没有什么现。”过了好一会儿,分散开的众师弟都聚拢过来,向他汇报道。既没有现人,也没有现通道,方才他感觉到的那个人,似乎就此消失了一般。
吕退之目光在大殿上一一扫过,然后停在正中的御座上,他缓缓踱到御座前,用神念查了查,然后若有所思地停住。
“这御座下是空地。”他瞪了负责查看此处的师弟一眼,那师弟满脸羞红,愤然祭出飞剑,一剑砍向那御座。
“轰!”
他地鲁莽之举,吕退之并未阻止,因为这位师弟和他关系一向不好,但很快吕退之便意识到自己的错误,随着这一剑将御座劈成两半,底下地通道没有露出来,反而是整座大殿开始颤抖摇摇欲坠起来。
在尸侯长达数千年的存在时间里,它有足够多地精力去布置一个精巧的机关,卢瑟精通符纹法阵,因此能认出它的机关中留下的通道,这原本是尸侯留给自己的遁路,但景阳门却没有符纹法阵方面的杰出人物,选择了最笨的解决问题的方法,而这也是尸侯布下这个机关时想要的。
在两次眨眼的时间内,原本富丽堂皇的大殿完全塌了下来,伴随其而下的,还有大量的积水,这是地下积累了千万年的地下水,即使是修行者,面对这倾盆而下的洪水也束手无策,吕退之只觉得一阵懊恼,到这种情形,他总算明白为何掌门师兄曾说他“心胸不阔恐碍大事”了。
只不过为时已晚,庞大的地下水库尽数冲了过来,将景阳门诸人全部冲散,包括吕退之自己,也只是在洪水之中维持着不受伤,而不敢停在原地硬扛。水火无情,不仅普通人无法禁受,就连修行者也是如此。
卢瑟正在第三层矿道之中,他听到头底上的隆隆声响,有些惊讶地抬起头,侧耳倾听了一会儿,那隆隆的声响持续了好久也没有停。
不得不承认当初开凿这个矿坑的古仙宗门的厉害,这地下二层与三层之间,明明有通道相连,但是那些洪水却没有能够涌入地下三层。全神戒备地等了许久,卢瑟也没有觉什么异样,便不再理会它,而是继续前行。
走了一段之后,他到了自己的第一个目的地,一间小型的石室。这是当初在第三层挖掘的监工弟子休息打座的场所,卢瑟只希望这里没有象第一层那样,被赤火蜘蛛占据。
或许是因为离着尸侯的王殿太近的缘故,这里果然没有魔物,但空荡荡的石室中积满了灰尘,没有任何值得收集的物品。卢瑟在此暂停,打开地下矿道的地图,仔细察看起来。
他现在要另一个通往地面的出口,景阳宗的人既然下到了这地下,那么矿道便不再安全。
可是细细查看许久,他有些沮丧地现,整个第三层只有两个通往上方的通道,一个就是他的来处,第二个则在第三层的另一端。从此处要到那边过去,至少要在地下摸索十余里。
放在地面上,十余里算不得什么,不过是片刻的功夫,但在这下面,谁知道这十余里曲折的矿道中,会隐藏着什么凶险。以卢瑟现在的身体状态,实在不适合轻易冒险。
“先休息两天,将身体完全恢复了再说,听那上边声音,应该是出现了什么异状,景阳门的人现在还没有下来,那就证明他们暂时下不来……”
卢瑟做出这个决定有一些冒险,不过这比没有准备好就闯进自己不熟悉的危险地带要强。而且他另有方法避开景阳门的搜索,这间石室开凿得相当隐蔽,他将通往石室的一段通道用符纹法阵炸塌,景阳门的人看到了绝不会以为这里面藏有人。()
二、百计留君留不住(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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谧的地下世界,既没有声音也没有光量,有的只是~:里生活的魔物们不需要光,更不敢出声音,因为它们是猎手的同时,也是猎物,稍有不慎,黑暗之中就会有致命的威胁袭来,将他们扯得粉碎,变成自己的养份。
索灵鼠很明白这一点,所以它每一个地动都异常小心,几乎每向前走几步,就会停下来嗅嗅气味,听听声音,感觉一下周围。
一只喷着臭气的铁甲飞快地跑了过来,索灵鼠尖叫了一声,这个家伙已经追了它很久,若以人类的时间概念来算,在这地下矿洞第三层中,这只铁甲一出生起就在追逐索灵鼠,到现在已经有百年之久。地下矿洞第三层与第一第二层不同,这里没有秩序,有的就是弱肉强食的混乱,而索灵鼠作为整个地下生态的最底层,一向是其余魔物的捕食对象,铁甲更是只能吃定它。
两只低等魔物飞奔起来,索灵鼠动作灵活,度飞快,铁甲则身体强健,横冲直撞,索灵鼠逃了片刻,听得后边的声音越来越响,知道敌人越追越近,吱一声怪叫,寻了个小洞便钻了进去。
它很熟悉这附近地形,这个小洞是最近才出现的,它还没有探过,但被追急了,也只能冒险。对付一般的魔物,它利用自己小巧的身形钻洞还可以躲过,可铁甲不同,这家伙同样也会钻洞,只不过它打洞需要时间。
因此,索灵鼠顺着这个小洞一直向里爬,它记得以前这是一条通道,可以通向一处石室,在那里空间比较大,或许它还能找到一条逃生的道路。
当它终于从碎石与泥土中爬出来之后,看到地是一个盘坐着地黑影,这让它吓了一大跳,连忙又逃洞中,可是铁甲并没有放弃,正在外头打洞,它不得不又折回来。
那黑影仍然盘坐着,没有任何动静,看上去似乎已经没了生机。这让索灵鼠稍稍安心,它试探着向前爬了几步,用力嗅了嗅,那个黑影身上有一股好闻的味道,但却没有任何异动。
索灵鼠被那股好闻的味道吸引,大着胆子继续向前。它之所以有索灵鼠的称号,原因在于它只吃那些灵气极充蕴的食物,比如说上品灵玉,或者是珍贵的千年**。而那黑影身上传来的好闻味道,比起这只索灵鼠吃过地最好的灵玉还要充蕴。
它慢慢靠近了那黑影,又嗅了嗅,那种好闻的味道是从黑影身上出的,似乎是这身体每个毛孔都在喷出这种气息。索灵鼠犹豫了好久,终于,食欲战胜了谨慎,它张开嘴,对着那个身体地某个部位便咬了下去。
然而。它可以嚼碎灵玉地牙齿。却不能咬破这个身体。它惊讶之下。转身想逃。却被两根手指牢牢夹住。
“咬了我一口。就想逃走?”卢瑟面上挂着淡淡地笑。将这只索灵鼠举起来。索灵鼠被他夹着脖子。只能吱吱叫。却根本无法挣脱。
“看起来很鲜嫩地样子。我正好饿了。很久没有这么想吃肉……”卢瑟露出白森森地牙齿:“你是送上门地一块肉……嗯。还有一个?”
那只铁甲听到索灵鼠吱吱地声音。却听不到卢瑟说话。只以为索灵鼠是走投无路才出这样地叫声。因此刨挖得更起劲了。当它终于挖通洞穴、伸出头来时。卢瑟空着地手又将它也拧起。不过它嘴中地臭气让它得不到索灵鼠地待遇。立刻被两指轻弹。摔在地上。
“咦!”
地下三层矿坑中地魔物。都是外头少见地。因此卢瑟并没有认出这两个倒楣地家伙。但他原本以来。自己弹指之下。这个喷着臭气地家伙应该爆体才是。结果那东西虽然内脏给这一弹之力震碎。外表却还是完好无损。他不知道铁甲这种低等魔物有一样不逊于高等魔物地本领。就在它地一身皮甲之上。就连大泽莽荒地那些以皮厚著称地戟龙。也未必有铁甲地表皮坚韧。
“若是做成一副皮手套倒不错。
”看了看那铁甲的尸体,卢瑟改变了主意,将之扔进了乾坤袋中。
眼见自己的天敌被一弹指便毙命,索灵鼠更是惊恐,吱吱吖吖地尖叫着,声音甚为哀切,仿佛是在乞怜。卢瑟见它这模样,将它放了下来:“去吧去吧,不要再乱咬乱嚼,否则遇着心狠的,就没有这么好命啦。”
那索灵鼠小眼睛瞪着他好一会儿,然后转身飞快地跑了。卢瑟站起身,盘膝坐了太久,身躯都有些僵直,他活动活动胳膊腰腿,眼睛闪闪光。
“现在是时候了,我该出去,让景阳门的人
还活着!”卢瑟低声自语道。
这十多天,他一直在此盘坐调息,一来细细推敲在与景阳门人的生死搏斗中产生的感悟,二来也是消化澹然丹的药力。极为珍贵的澹然丹,别的修行者只是在面临小关隘时才服食那么一粒以帮助自己精进,可卢瑟却跟大米饭一般每天一粒。这使得丹药的部分药性没有被他身体吸收,从他的毛孔中排了出来,所以索灵鼠才会嗅到那股子异香。
在灵药与生死搏斗中产生的感悟双重作用之下,卢瑟的进步可谓一日千里,现在已经从贤阶中层进入贤阶高层。
当然,他能取得这样的进步,归根到底还是因为他拥有生生玉髓。早在他踏上修行之道以前,他的元神便已经强大到了贤阶巅峰,只不过为了捕获太虚:火而被打回原形。但基础尚在,好比是原先的康庄大道还在,只是部分地方被挖断,只要将这挖断的地方补好,那么大路便通畅无阴。在有三项灵蕴之后,他修行得也很勤奋,又辅以灵药,如果不是要摸索适合自己的功法,他只怕用的时间会更短。
“在出去之前,先得炼制一个防身的法宝,上回若不是没有防身法宝,哪里会身受重伤几至欲死!”炼制法宝的念头再度浮现在卢瑟心中,他沉吟了好一会儿,自己并不需要一样极品的法宝,只需要一样能够护身用的法宝即可。
想到这里,他拿出一个残损的项链,这是从鲁淮沙处得来的乾坤袋,得手之后他还没有察看过里面有什么东西。若是有一两件适用的法宝,反正其主人已经形神俱灭,完全可以拿来使用。
然而,项链里的东西让卢瑟很是失望,只有一片玉盘。他将玉盘取出,先可以确认,这不是什么法宝,便用神念去察看,看完之后,他放下玉盘,目光闪动了好一会儿,显然是犹豫不决。
“竟然是光龙击的修行法门……我如今太虚:火的近身肉搏能力在贤阶几乎是无敌,就是尸侯那样的圣阶中了之后也只有死路一条,但远程打击的威力太过弱小,一柄劣品飞剑根本不能造成什么杀伤。还有辛兰妹妹虽然有飞电剑那样的飞剑,可是没有好的功法辅佐,若是她以光龙击驱使飞电剑,必然威力大增……攻击力之强,恐怕直追圣阶!”
他原本是想淘到一个防御的法宝,结果得了一个攻击的功法,两者差别虽大,却也都是他紧缺之术。
想了好一会儿,卢瑟放弃立刻修行光龙击的打算,光龙击对于飞剑的要求比较高,他现在的劣品飞剑根本无法支撑,只怕放出一个光龙击的同时,这飞剑也要碎裂了。
“可惜,玉隐门的法宝不少,但都加了封印,以我现在的神念还无法解开,难怪当初玉隐门也只是将那些东西收在多宝阁中,而不是拿出来使用。”卢瑟身上并非没有好一些的法宝,但是却空拥宝藏而不能使用。
他在自己的乾坤袋中搜捡了会儿,又拿出一块龟龙背壳来,上回他炼制法宝失败,与自己修为不足有很大关系,现在比起上次,他已经从贤阶初层跃至贤阶高层,每提升一个层次,体内元气便充盈一倍,现在他相当于上次的四倍元气,加上还拥有回元丹这种灵药,自己炼制一个圆盾应该没有问题。
拿出这些材料的时候,他便想起大泽莽荒上的姜雅歌,心中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柔情。他突然非常想见到她,这种情绪是此前很少有过的,卢瑟心中一凛,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了?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对于恋爱都不是个熟手,因此他并不明白相思这种东西,唯有相距得越远,分开得越长,才表露得越猛烈。
定了定神,卢瑟在石室四角勾勒起符纹法阵,足足花了三天时间,他才完成两个符纹法阵,一个在外,是用来隐藏石室内的气息的,他若是炼制法宝,免不了元气外泄,若这个时候景阳门的人找上来,那就只有坐以待毙了。一个在内,则是用来补足炼制时威力的,虽然他也知道这在内的法阵未必能起到什么效果,可至少在心理上是个安慰。
准备工作完成,他将上次的工具又翻了出来,开始使用太虚:火熔化各种辅粒。有过上一次的经验,这一次他不求度,只是用:火慢慢熔炼,虽然温度提高得慢,但元气消耗得也同样慢。足足用了六天时间,他才将所有的辅料都炼化,这中间他还吃了一枚回元丹。(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6**,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二、百计留君留不住(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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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辅料熔解之后形成的液体颜色是明亮的白色,卢停翻滚吐着气泡的熔液好一会儿,然后拿出一柄玉如意,用神念控制着不停地搅动,将熔液中的杂质与气体全部释放出来。
这道工序在大罗修行者的炼器术中是没有的,他参考了地球上炼钢技术,直觉告诉他,采取这措施之后,他炼制成功的机率将大大增加。
搅动了约小半个时辰,再仔细观察那液体,从中再也看不到杂质的颜色,卢瑟这才停手。他先在心中细细思索接下来的每个步骤,确认无误之后,才继续下去。
所有的步骤一一完成,进入最后一道工序,也就是将辅料与主材结合。这个过程就不是普通人能够做的了,完全要依靠卢瑟强大的神念来使二者合而为一。这也是花费时间更长于熔炼的一个工序,卢瑟原本以为有六天左右就可以完成,实际上却花了九天时间,若不是有回元丹帮助他补充元气,这次又要半途而废了。饶是如此,在完成整个过程之后,卢瑟还是觉得浑身疲惫之至,他连测验都没做,就接连睡了一日一夜,这才缓过神来,再检查自己的身体,觉自己的修为竟然略有退步。
这就是几天来竭泽而渔的结果,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这种退步也只有他拥有充足灵药的人才能承担得起,无怪乎除了大型修行宗门之外,一般散修最多只会拥有两件左右法宝,因为炼制的代价实在太大了。
他这时将那面小盾拿起,这个盾呈八边形,盾身颜色是银白色,而盾最中间部位,是一个玄妙地金色纹理,卢瑟自己也不知道这纹理是如何出来的。再用神念去炼化法宝,使之与自己元神相通,前后又花掉了五天时间——这还是因为这面盾是他亲手炼制上面烙有他的气息的缘故,所以还算快的。
炼化之后,卢瑟这才知道自己炼出的是件什么东西,这盾是件金属性的法宝,除了护体之外,它还有一个功能,就是那盾中间的纹理。原来这纹理竟然是当初龟龙精魂的残余,激之后,可以让执盾中获得龟龙之力,对于修行者来说,这明显是个鸡肋技能,可对于卢瑟这个喜欢近身肉搏的人来说,这则是再好不过了,龟龙只凭它地力量,就足以将一个贤阶修行者碾碎了。
最让卢瑟开心地是,这件法宝的等级还不低,算得上是中品法宝了。一般的贤阶修行者,拥有下品法宝就是不错了,中品法宝也只有其中极幸运者才能获得,象是董大的汗青简,便是中品法宝。而卢瑟此前的飞剑和已经被击碎地玉环,都只是劣品法宝,连下品都算不上。
在中品法宝之上,还有上品与优品、极品三个品质的法宝,这些地数量就更少,景阳门中也只有三件上品法宝,让卢瑟险些丧命的搜魂笛便是其中之一。
其实以炼制这面盾的材料来看,炼成上品法宝也不成问题,只不过卢瑟能力不足,这才成了中品。
“龟龙盾。”卢瑟取名字取得非常随意。既然盾地主材是龟龙壳。那么其名字就叫龟龙盾。又演练了两天地龟龙盾使用方法。确认自己可能灵活无误地操控之后。卢瑟这才轰开甬道。走出了自己呆了许久地地方。
才出来没多久。他便停住脚步。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因为他听到两个轻微地声音正迅向他这个方向冲来。他用神念一查。觉这两者都不是人类。似乎是地下地魔物。或许是听到他轰开甬道地声音前来查看吧。
卢瑟不想循原路返回坑道第二层。因此只有经过这第三层之后。才能找到另外一条向上地通道。前面来地两只魔物。正好可以让他观察一下。这第三层中魔物地威力究竟有多在。
并没有等多久。第一个东西便冲到他面前。一见着他。便吱吱叫着扑来。卢瑟眼睛虽然不可完全夜视。但这么近距离里。他还是看清楚那东西。竟然就是上回放走地那只索灵鼠。卢瑟心中一动。并未攻击。果然。那索灵鼠从他腿下钻过。躲到他身后才停了下来。
紧接着。第二个魔物也冲到卢瑟面前。那东西一见着卢瑟。立刻盘起。信信出声。竟然是一只巨蟒。
说是蟒。它又比蟒多出两只前爪。头上还有一只象是鸡冠一般地独角。卢瑟心中一凛。知道这家伙定然危险。
果然,那魔物信信了两声之后,额头的独角象是充血一般,变得通红,在黑暗中甚至出亮光,卢瑟想也不想,将龟龙盾祭了出来,一道白色的光住将他身躯
那魔物额头的独角恰于此时射出一道红光,被龟龙盾光挡住,虽然卢瑟心里有所准备,还是被震得元神微微一颤。
这一击,已经不亚于贤阶初层修行者使用飞剑进行攻击了。
一击不中,那魔物向后退了一步,似乎在考虑是否继续,它阴森森的目光从卢瑟身上移到那索灵鼠之后,便下定决心,毕竟索灵鼠以地下灵玉和灵药为食,对于它们这样的魔物来说,正是大补之物。
因此,魔物张开嘴,咝的一声,一团红光从它口中喷了出来,索灵鼠一见这红光,吱的一声怪叫,原本躲在卢瑟身后的,立刻逃出十余丈远,这才又停下来回头看,显然是想看看卢瑟能否扛得住,若是扛不住,它可就要逃了。
“鼠辈果然是没义气的东西。”卢瑟见索灵鼠那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很明显,这只索灵鼠被天敌追得走投无路,便想起上回自己替它杀了铁甲,便将这魔物又引过来,指望着自己当它的盾牌呢。
红光乃是魔物丹气,喷在龟龙盾化成的白光上,卢瑟只觉得一股巨力击来,让他向后连退了好几步,然后便嗅到一种异味,他心中不妙,那魔物的丹气中带有剧毒,立刻一个水灵甘露术用在自己身上。
那魔物见丹气不奏效,它在地下三层混了多年,自然知道遇到的是棘手的角色,再不犹豫,转身便逃,只不过它身躯较长,转身困难,见它要走,卢瑟哪里肯放过,立刻冲了过去:“现在轮到我了!”
那魔物回头便咬,却被卢瑟避开,然后一把抓住它的脖子,虽然那魔物身躯也很坚韧,比起铁甲却还差了些,再加上卢瑟还激了龟龙之力,因此一捏之后,它便动弹不得,卢瑟再用力一抖,它全身关节尽数被抖散,原本想要盘过来缠住卢瑟的打算也就此落空。
“也不过如此。”卢瑟将尚未气绝的魔物向地上扔去,拍了拍手笑道。
他这话就有些大了,若不是有龟龙盾护体,他根本不敢接近这魔物,而如果不是激了龟龙之力,他就算是抓住魔物,也只有用自己的太虚:火将之烧死,而不可能象现在这样活捉。
索灵鼠见那魔物失去了抵抗力,立刻又冲了回来,毫不客气地扑向去,吱吱怪叫着张牙舞爪,它动作极快,三口两口便将魔物咬破,露出体内的一颗小指大小的红色丹丸,然后一口便吞了下去。这便是那魔物的内丹,索灵鼠自然不会放过这种好东西。
见这小家伙如此贪婪,卢瑟心中微生厌恶,摇了摇头,懒得理会它。一举击杀那魔物让他信心大增,对于自己在地下三层的冒险也更有把握了些。
他继续向前,走了没多远,听得后边有响动,回头一看,却是索灵鼠跟了上来,见他回望,那小东西眼睛滴溜溜乱转,象是打着什么主意。卢瑟面一沉:“滚!”
索灵鼠吱吱叫了两声,离他离得远了些,卢瑟又再次前行,走了里许,却没有遇上什么魔物,他心中微微有些奇怪,突然听得索灵鼠再度叫了起来,他回头一望,那索灵鼠敏捷地爬上洞顶,钻进一片石隙之中,片刻之后,它又从里面出来,口中衔着一颗闪闪光的玉石样的东西,然后放在卢瑟脚下,紧接着,它摇了摇尾巴,再度钻回那石隙当中,便再也没有出来。
“原来如此……”
卢瑟拾起那颗闪闪光的玉石,看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便将之收了起来,心中对索灵鼠的不满已经烟消云散了。
自己救过它两回,它便衔物以报,不过是禽兽罢了,尚且知道这个道理,可向这个世界索取了无数的人呢,特别是那些索取得最多的修行者呢?
在人身体之中,那种只索要养份而竭力扩大自己者,乃是癌细胞,在这大地上,那种只要获取而不付出的,又是谁?
沉下心来思索了好一会儿,卢瑟叹了口气,将那块玉石收了起来,他不是董大那种迂人,讲究什么名不正则言不顺,既然那只老鼠愿意以此报恩,那么他也不必太过客气。
他此时并不知道,这块玉石珍贵之处,甚至按照一般情形展下去,他百年之内都不会知道玉石的重要性,这块玉石,即使是圣阶也摸不着它的妙用,至阶之人才能意识到它的宝贵,而唯有修行者中最顶层的真阶,才会知道它的意义。()
二、百计留君留不住(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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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三层的魔物数量没有卢瑟想象中的多,它们仿佛惊动,纷纷撤离了地下三层,只剩余一些较弱小的还在四处隐藏。偶尔遇着一两只实力稍强的,它们也不会与卢瑟纠缠,反而是选择掉头就走。
那种表现,似乎是这里的魔物都怕了他一般,卢瑟可没有自大到以为自己可以威慑地下魔物的地步,除非……除非有一种力量在警告这些地下魔物,他很危险。
真是如此的话,那么是谁在警告它们?它又是怎么知道他很危险的?
不经意中,卢瑟想起尸侯曾说过的话,在这个地下还有一个“他”,正是忌惮那个“他”,以尸侯圣阶的修为,仍然只能龟缩在矿坑第二层的一个角落里,而没有把自己的势力扩充到整个地下矿道。
虽然卢瑟杀尸侯杀得轻松,那是因为他有太虚:火的缘故,没有太虚:火,尸侯要杀他并不比捏死一只蚂蚁更困难。
这个问,除非找到那个“他”,否则不可能有解答。不过地下的魔物既然避着他,卢瑟前进的度就快了许多,他当然还保持着警惕,注意前方是否有陷阱,在景阳门吃过一次亏后,他可不想再吃第二次亏。
本来这地下矿道两端直线距离也十里有余,可是上下左右绕起来,所谓望山跑死人,实际上三十里都不只,这还是卢瑟拥有地图地情形下,若是走进岔道,所获的时间会更多。前进了十里左右,卢瑟停下来准备再看地图,就这时,两道神念向他扫过来,他感觉到之后立刻停止了动作,眉头皱了起来。
这两道神念太过肆无忌惮,与卢瑟他们进入地下矿坑时的小心翼翼完全不同,这让卢瑟很是吃惊。
“前面是哪位道友?”
更让他吃惊的事情生了,对方用神念现他之后,并不是无声无息地摸上来,而是出言询问。
“你们是何人?”卢瑟没有回答。而是先问道。同时他面上地虚伪面俱随着他地心意一变。变成一个线条粗犷地大汉模样。
“我们是泰湖宗地。在下徐宜凡。这是我师兄俞辰。阁下是何人?”对方这下停住了脚步。明显带着戒备之色问道。
“在下卢胜。钟山派地……”卢瑟心念转了转。他对于别地小宗门只知其名。并不熟悉。因此不好冒认。倒是这个新成立地钟山派他可以借用一下名头。毕竟对方地泰湖宗也不是什么大宗门。论及实力。还比不上景阳门。与钟山派恰恰是半斤八两。
“原来是钟山派地道兄。黄掌门上回去我泰湖宗时。我曾经见过。雄才大略。果然是了不起地人物。道兄加入钟山派。定是开宗元老之一。今后地位尊崇。实是让人羡慕。”对方听得他地回应后。不但没有猜疑。反而说出一堆恭维地话来。语气中透着亲热。
卢瑟心中微微一动。他这番话里透露出很多意思来。比如说黄冠与这个泰湖宗应该关系不错。因此对方只要不对他地身份起心。按理说就不会危害他。他也慢慢向前。终于与那二人会合。却现这二人都是贤阶中层地修为。他刚才早把自己地修为隐住。只显出贤阶初层。那二人现之后。面上虽然不表露出来。可卢瑟神念还是敏锐地觉察到。他们似乎更松了口气。
“虽然没有敌意。但他们还是有戒备之心。”卢瑟心中想。
“卢道友有什么收获,我们兄弟是三天前下来的,在这里摸索了许久,除了一些灵玉矿石之外一无所获,卢道友呢?”
这些泰湖宗的人是如何跑到钟岭来,卢瑟到现在还是一头惑,能肯定的就是,他在地下养伤、闭关、炼器的这近两个月时间里,上边又生了很大地变化,很有可能是景阳门吃了大亏,钟山派重新控制了这里。想到这两人泰湖宗的身份,卢瑟进一步猜测,极有可能是黄冠利用自己交游广泛地优势,联络了别的小宗门,一起向景阳门施压,而景阳门在自己一番折腾之后实力受损,只能退缩让步。
因此,卢瑟含糊地道:“我比你们早下来两天,却也是没有什么收获,就连魔物都没遇着几只,只抓得一个这个……”
他将那只死透了地铁甲拿出来,在两人面前晃了晃,两人看了之后,果然也露出失望之色:“这玩意儿他们第一次来的人还逮着几只,不过除了皮革韧性十足可以用来做防具外,便是一无用处,卢道友运气看来也是不好。”
“贵宗除了你二人外,还有别人下来么?”卢瑟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象泰湖宗这样地小宗门,先天阶的修行者最多也就是二三十位,一般情况下还得
派之地,不会轻易外出,因此若是能知道对方来了多以大致判断出对方对于这件事情的重视程度,进而判断出他们来究竟是一件了不起的大事,还只是巧合遇上。卢瑟不好直接询问,便只有用这拐弯抹角的方法来打探虚实。
“自然有了,黄掌门力邀之下,我们宗主哪里会拒绝。”那徐宜凡是个话匣子,说起来滔滔不绝:“本宗一代师兄弟中来了十人,不过现在都散开了,只有我们两个到了一处。”
“景阳门……”觉对方爱说话之后,卢瑟试探着说了景阳门三个字,说得很慢,而且说完就停住,果然,那徐宜凡又道:“贵门与景阳门虽然曾有恩怨,可现在既是双方联手,那旧日的芥蒂就不应放在心上。毕竟,这矿坑虫人可不是任何一方独自可以对抗的,景阳门上回在矿坑之中先是遇着洪水被冲得七零八落,接着又被虫子一阵屠戮,损失之惨重,也算是替贵门解气了。真算起来,贵派请来的那位姓杜的散修,杀的人比起景阳门杀贵派的还多呢。”
听得他说“姓杜的散修”,卢瑟心知是在讲自己,黄冠这老头儿显然借了自己的声势,他莫非就不怕自己去找他算帐?
“说起那位姓杜的散修,卢道友,在下倒有一事请教。”一直没有说话的俞辰这时道:“那姓杜的当真只有贤阶中层的修为?”
“确实,这一点在下可以保证。”卢瑟点头道。
“如此说来,也亏得他中伏身殒,否则的话,贤阶中层便在十余个贤阶巅峰与高层埋伏中击杀一个贤阶巅峰,然后又全身而退……”俞辰喃喃地说道。
听他这样说,卢瑟才恍然大悟,黄冠之所以敢假借自己之势,想来也是判断自己已经身死。毕竟被三柄飞剑洞穿又被一只金锤重击,这等重伤之下,便是贤阶巅峰也只有折损的下场。
“景阳门被虫人大杀了一通……原来如此,那虫人应该就是我们第一次下来时看到的类似于军队的魔物了,而景阳门遇着地下洪水为虫人所乘,应该就是我上回从二层下到三层后的事情,在元气大伤之后,景阳门无法独自控制地下矿道,而黄冠又找来了泰湖宗等小宗门来援手,因此双方实力平衡之下,便只有利益均分一途……”
仅凭借泰湖宗的这二人透露出来的消息,卢瑟便把这近两个月的时间内生的事情猜得**不离十。
“我们打得一般主意,只道这第三层人少,便到三层来寻,没想到三层之所以人少,便是因为这里根本没有什么好东西!”徐宜凡又道:“卢道友,你究竟有没有找着好东西?”
这人倒是蠢得可以,便是找到好东西,谁又会告诉他,他接二连三地问,未免也太急切了。卢瑟心中暗想,但旋即警觉,大原的修行界尔虞我诈的事情多了,真的只有一根筋的人哪里活得到现在,这个徐宜凡这二愣子形象,只怕十之**是装出来的!
他装出这模样来,必然有所图,无非就是降低自己的警惕性罢了。
想到这,卢瑟注意到,这两人有意无意地一左一右,将他包围起来。他脑子疾转,也不知道这左近是不是真只有他二人,更不知道他二人方才说的话都是真是假,立刻动手的话,自己虽然有把握,却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我与徐道兄一见如故,便不相瞒,我确实什么都没有得到,不过……”
卢瑟慢慢说到,果然,当说到什么都没得到的时候,这两人都是肌肉一紧,显然是要准备作,但一听到“不过”,二人又松了下来。卢瑟心中更是明了,即使这个泰湖宗与钟山派有几分交情,但若是真正身怀重宝的话,他们也会毫不留情地痛下杀手。
因此,卢瑟看了看左右,然后低声道:“我有一个现,若是二位愿意将收获的一半归我,那我就引二位前去,我们三人联手,必然可以大有收获!”
“现了什么?”徐宜凡与俞辰对望了一眼,齐声问道。
“一具古修的尸骸,看模样,应该是第三层的监工。古代修行宗门,派到这的监工也非同小可,少说也是圣阶修为,而且身上一般都装有矿道里一个月的产量,若是得到他的乾坤袋,便是这些灵玉,也足以让我们大一笔,更何况其中可能还有神秘功法或者丹方之类的东西。”卢瑟低声道:“只不过那里有魔物守着,我试过了,一人不是对手,这才想要来找看看能不能找着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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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计留君留不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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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这种说辞,其实还有破绽,只不过欲令智熏自古普通凡人,还是自诩凡脱俗的修行者,莫不如此。更何况,陈抟传授卢瑟的收敛神念的法门实在高明,那两个泰湖宗的修行者看到的只是一个贤阶初层,这也与他们对钟山派的认识一致,因此二人并未怀其它,而是信以为真。
三人结伴前行,卢瑟对于这地下通道的熟悉程度远远胜过那两位,领着他们从一支岔道绕开,然后拐弯抹角地行向矿道的另一端,整个过程非常顺利,只是曾经在半路上遇上另一队修行者,也是一个小宗门华亭派的,共有四人,双方力量近乎相当,彼此便只是打了个哈哈便分道扬镳了。
“人不少啊。”卢瑟装作无意地说了一句。
“这三层因为搜索过了,范围也小,故此还没有多少人,若是第四层……”徐宜凡啧啧了两声:“反正我不去那凑热闹,是非之地,是非之地!”
“也不知究竟有多少人闻讯赶来,我记得我们黄门主并没有通知那么多人啊。”卢瑟又大胆地试探道。
“这世上之事,只要传过三只嘴巴,那就不牢靠了,黄门主通知了他的好友,他好友还有好友,如此一来,当然人越聚越多。贵门黄门主也是好打算,将水搅混了,自然好混水摸鱼,要论起对这地下矿坑的熟悉程度,哪个宗门能比得上你们,在下说得不客气些,你们可是地头蛇——卢道友,地方到了么?”
卢瑟领着他们转得太久,二人已经有了些怀,这第三层已经有人探过,分明没有这么大地范围,卢瑟的模样,倒象是领着二人在小范围内打转。
“快了快了,前边就是,向前再有百余丈,然后有条左拐的裂缝,这裂缝极隐蔽,若不是追着那魔物,我也现不了。”卢瑟指着前面道。
“既是如此,卢道友也就没有什么用处了。”听得他这样说,徐宜凡微微一笑,停下脚步道。
“道友这是何意?”卢瑟沉下脸,露出戒备的神情。
“三人分。哪里比得上两人分?”徐宜凡弹了弹指:“卢道友。念在你我两宗门交情不错地份上。我们不杀你。你滚吧。”
卢瑟定睛看着二人。然后转身离开。他才一转身。徐宜凡与俞辰同时动。两道飞剑直直飞向他背后。
在二人想来。以他们贤阶中层地修为。偷袭一个贤阶初层。那自然是轻而易举地事情了。先前说什么情份啊不杀啊。都不过是等着卢瑟转身放松地一刹那。
因为事起仓促。他们也没有用上什么特殊法门。直接就是飞剑攻击。
飞剑电般射出。刺中卢瑟地身体。二人脸上都浮起了笑容。笑容才起。异变徒生。卢瑟身上银光闪耀。只听得“铮铮”两声响。二人觉得元神象是被巨力撞击一般。不约而同地退向。胸中气血翻涌。险些失去了神志。
再见卢瑟。他转过身来。回头一笑。
“你们这是自寻死路。”卢瑟面上带笑,声音却是森然冷厉,他一伸手,泰湖宗的二人眼睁睁看着自己地飞剑被他一把抓住,然后从中折断。
方才二人用飞剑攻击卢瑟时,卢瑟祭出龟龙盾,两件劣品飞剑如何是中品的龟龙盾对手,因此这两柄剑已经废了。
“你……你不是贤阶初层……”
徐宜凡声音颤,他们就是因为觉得在修为上稳吃卢瑟,才会暗下黑手,却没想到遇着扮猪吃虎的角色了。
“让你们失望了,是我的不对。”卢瑟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还微微鞠了一下躬:“抱歉,到此为止了。”
徐宜凡与俞辰都是见惯了风险的人物,自然不会被虚张声势吓住,但他们地飞剑只是一照面就被摧毁,这给他们带来的震憾实在太大。才一交手,他们便已经破胆,而失去了胆气,他们就算有十成本领,也只能挥出五六成来。
这也是卢瑟的制敌之策,他知道有不少修行者进入这地下矿道,必须战决。
“去!”
见到卢瑟伸出二指,两人都知不妙,转身便逃,但听得一声响之后,一道红光自卢瑟掌心射出,那红光在半空中迅扩大,然后“噗”一声响,将二人整个罩住。二人才一接触到那红光,就觉得灼烧一般的疼痛,尖声喊了起来。
“噤声。”卢瑟轻声说道。
他的神念一出,两人便察觉到了,贤阶高层与中层相比,神验至少强大一倍,压制住他们两个已经完全丧失了胆气的人,完全没有问题。二人觉自己连尖声呼救都叫不
除去瑟瑟抖,再也没有什么方法可想。
罩住他们的,就是卢瑟第一次下矿道时得到的赤火毒蛛网,这些天来,他除去炼制龟龙盾,便是将这赤火毒蛛网重新炼制了一番,使之从劣品法宝进入下品之位。用它来捕捉逃走中的敌人,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经过他用太虚:火再度淬炼之后,这赤火毒蛛网祭出之后,便会形成一道带着火毒的大网,敌人被罩住之后,稍触着那冒着火焰地丝,便会为火毒所伤。
“饶命,饶命!还请道友……前辈念在黄掌门与我泰湖宗宗主的交情份上,饶了我二人!”
“啊,我还有一件事情忘了告诉两位,我其实不是钟山派的,我与你们口中的那个姓杜的……”
卢瑟并不想杀这两个人,他还留着这二人有用,因此才会有这么多话说。当他说到那个“姓杜的”时候,两个泰湖宗的修行者都露出惊怖之色,显然是想起传说中那姓杜的年轻修行者杀起人来毫不容情的手段。卢瑟看到他们的表情,心中甚为满意,他们越是害怕,那么他们传播地恐惧也就越为强烈。
“我是那姓杜的师兄,我们谊属同门,他出了事情,我不能不来。”卢瑟伸指一点:“所以,你们别指望我念什么交情,我与你们没有任何交情!”
随着他这一点,赤火毒蛛网开始收紧,这两人见那冒着毒焰的大网离自己越来越近,想到刚才不小心触着时的痛苦,都惊得你挤我我挤你,到后来,二人干脆相互激斗起来,为的就是能将对方挤在自己上边,好先挡住那赤火毒蛛网。只不过在赤火毒蛛网地狭小空间之内,二人什么神通也施展不出来,所有的手段也不过与普通人无异。这一番撕打下来,两人也破了面皮,相互叫骂起来。
徐宜凡喝道:“俞大头,你是师兄,自然该护着我这师弟!”
俞辰则咤道:“徐二愣子,你是师弟,本该敬我这师兄!”
听这二人耍宝一般,卢瑟既是不屑,又是好笑,修行之人修行之人,只修功而不修德,只修术而不修心,这样地人,天地怎么会长久容他!
他两人斗了好一会儿,预料中的痛苦却未降临,只看到卢瑟笑嘻嘻地望着二人,这才醒悟过来。但他们此时哪里还在乎颜面,正要出声向卢瑟继续求饶,突然见卢瑟神情一变,厉声喝道:“谁?”
“哪位道友,快救我!”听到卢瑟喝斥,二人觉得又有了希望,立刻嚷了起来。
然而,他们并没有得到回应,来人仿佛是听到了求救之后,反而转身逃走了。
“休走!”卢瑟一张手,将赤火毒蛛网收起,然后身形飞遁,消失在甬道之中。
徐宜凡与俞辰觉得身上一松,那缚住二人地网兜不见了,而深浅难测的那位自称与姓杜地同门的修行者也不见了,他二人对望了一眼,方才两人相互争斗,弄得是一副鼻青脸肿的模样,这时对望,多少有些尴尬。
当然,这尴尬只在二人心中,在他们面上是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俞师兄,方才为了迷惑那小辈,小弟演了一场戏,还请师兄见谅。”徐宜凡拱手道。
“我知道师弟的意思,所以全力配合,总算瞒过了那小辈。”俞辰也拱手道:“自家兄弟,用不着见外。”
二人心中都将对方恨到极致,但越是如此,二人面上却越是带笑,好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不过鼻青脸肿的,终究是不太好出去见人,因此二人商议了会儿,便又向卢瑟刚才说有古修尸骸的地方行去。
一来二人还是怀着侥幸心理,二来也是避开卢瑟,虽然他口口声声说再见着卢瑟要给他好看,实际上却是走向一个相反的方向。
他们离开之后,卢瑟摇了摇头,再度出现,这二人皮厚心黑,深得厚黑学真谛,若不是要借着他们的嘴有用,自己真该除掉他们才对。
这两个人的本性,方才已经曝露无遗,如果说最初的虚言诳骗还只是贪心的话,那么在答应将卢瑟放走时又背后下手,就是典型的小人行径了。
对于这种真小人,卢瑟觉得除恶务尽,任何心慈手软,都是对自己也是对别的无辜者的犯罪。
不过以这二人的修为,对他来说已经不是什么威胁,他现在更迫切的,还是回到地面上去,他要回逸岭去看看,还需要“通知”景阳门一下,事情很多,都等着他去解决呢。()
二、百计留君留不住(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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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已是春天的缘故,阳光分外和煦,照在人身上,暖便是修行者们,也大多喜欢这样春光明媚的时刻,而不是阴冷绵延的冬雨。
卢瑟站在逸岭之上,向下边望去,自己的小天地,站在这么高的地方还看不出什么模样来。修行者们从这上空飞过,最多以为是山野之中居住着几户人家罢了。如果用神念去察看,才会觉这里有修行者出没,但是因为有两个贤阶巅峰,一般的散修不敢来招惹,普通的宗门又不屑来争夺这块并非宝地的地方。
卢瑟长长伸了个懒腰,眯着眼睛看了看天边的太阳,阳光下的生活真好。
然后,他飞身跃起,从近三千尺高的逸岭上纵身跃下,由于重力的缘故,他下坠的度越来越快,当离得地面百尺左右时,他才释放出浮空术。
浮空术是个非常简单的术法,只要入了门的修行者,几乎都能释放出来。只不过飘得高度就不一样,有的可以飞得高高的,也有的只能离地几寸。卢瑟释放浮空术并不是在百尺上空飞翔,他的修为还做不到这一点,他释放这个术法,只是为了让自己缓缓下坠。
当他脚踏上实地时,桑谷中的人立刻现了他,这是因为他没有收敛自己神念的结果。
因此,他立刻听到了一个细细的声音传来:“卢少兄,你可回来了!”
这是董大先生用神念给他传音,卢瑟感觉到其中的担忧与关怀,心中便有些温暖。紧接着片刻之后,又一个声音传来:“公子,我这就出来!”
这是辛兰在向他招呼了,以往辛兰的出现总是有些神出鬼没,这次打了招呼再来,分明也是对他关怀之至。
然后卢瑟便听得三声欢呼,章玉与花容的都是毫不遮掩的喜悦,云想则是低低呼了一声,便捂住自己的嘴。三个小丫头一般地跑了过来,特别是云想与花容,姐妹两并没有因为年纪增长而变得差距增大,相反,虽然二人性格有很大差别,可现在脸上的面容神情都是一般无两。
那种喜极近泣地神情。让卢瑟心暖洋洋地几乎要化了。被人关爱地感觉真好。太阳只能让他身上变暖。关爱却可以让他心中变暖。
“公子。公子。公子!”章玉一迭串地呼声传来。然后扑上前。很是霸道开。气愤得直跺脚。至于云想。则只是伸出手。张开嘴。却又垂手肃立。卢瑟给了她一个微笑。小姑娘嘴紧紧抿着。脸上浮起兴奋地红晕。
“都过来。让我抱!”卢瑟死里逃生重见天日。不免有些放浪形骸。真地将三个小丫头抱了抱。然后就看到第四个人。这第四个人也张开双臂。似乎要抱他:“我也来一个?”
这个人出乎卢瑟意料。竟然是董二。
比起董大来说。董二自从来到逸岭之后。很少有存在感。原因在于卢瑟供应地灵药让他完全放弃了出外地打算。以年纪而论。他年纪已经不小了。若再不能获得突破进入贤阶。那么他很有可能在十年或者十五年内因为老病而死去。所以他对于时间地紧迫感远胜过别人。跟着卢瑟这小半年时间里。他几乎都是在闭关服药闭关服药中渡过。这般“用功”。倒是让一直对他不专心修行地董大很是欣慰。
卢瑟上上下下打量着他。他竟然也出现了。那只意味着一件事情。他已经踏入先天境界。
卢瑟探询的目光望来,董二嘿嘿笑道:“少兄别望了,我又不是那些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有什么好看的!一把老骨头,勉勉强强才踏进先天境界,这还全是托着少兄地福!”
得到他的确认,卢瑟也甚为欢喜,竟然上前,真的抱了他一把。董二浑身一颤,两个大男人拥抱,若不是断袖之癣,那便是真正至情至性了。他退了一步再看卢瑟,感觉到卢瑟从眼睛深处流露出来地喜悦,他身体再度一颤。
他兄弟二人身为散修,特别是他一直踏不入先天境界,这其中经过的折磨苦难,唯有他们自己才知晓。同样,那种欢喜,本来他以为只有他和兄长才能体会得到,可现在,卢瑟分明也同他一样体会到那种欢喜了。
“少兄!”董二嘻皮笑脸的神情收了起来,然后肃然拱手:“如今董二终于可以为少兄驱使了!”
“千万莫这般说,咱们这里,有一个大先生便够了,二先生若也是这一板正经的模样,我可是会被吓跑地。”卢瑟挽着他手,哈哈大笑。
董大在洞府门口气到这一幕,目光闪了闪。他兄弟二人踏上的是一
艰辛的道路,但又保持着普通人的心态,因此他们才走到一起,但是修行的路又是孤独的,这个时候,他却有种感觉,将卢瑟与几个女孩都当成了自己地晚辈。
若不是踏上修行之途,自己的孙子孙女辈,也应该是这么大了……
“大先生。”见着董大,卢瑟抱拳行礼,与董二等人可以放纵些,可当着董大地面,就得约束一些了。
“公子。”董大再次换了对卢瑟的称呼,而是象辛兰、章玉等人一般,称他为公子。这不仅仅是让卢瑟名正言肃地成为主人,更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也同辛兰章玉一般,同卢瑟是一家人。
“这些日子让大先生担心了。”卢瑟眼中光芒闪了闪,没有多说什么,有些事情,二人心知肚明即可。
“担心倒不担心,就是这些小姑娘们难缠,整天要去寻你。”董大说了一句,然后正色道:“公子,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今后可切勿太冒险!”
“哦?”听他这样说,卢瑟立刻明白,自己袭击景阳门地事情,必定传入他的耳中了。
不等卢瑟为自己辩解什么,辛兰终于出现了,她模样没大变,稍稍瘦了些,只是目光更为锐利,她飞快地上下打量了卢瑟一会儿,确认没有什么伤势,目光松了下去,默默行了一礼,却什么都没有说。
“公子,我有两句话要单独对公子说。”
众人相聚已毕,卢瑟也去见过那些孩童,这便花了大半个时辰,待到这个时候,一直默默跟在他身边地辛兰突然开口道。
众人欢喜的神情一肃,他们其乐融融有如一家,这时辛兰要与卢瑟单独谈话,分明就是要避开他们。董大看了董二一眼,兄弟二人起身告辞,接着章玉与云想花容也都跑开,只留下二人。
“辛兰妹妹,有什么事情?”
在地下孤独了近两个月,卢瑟比较享受方才的热闹,突然间冷了场,心中不免有些不快。不过他还是很好地控制了自己的情绪,温和地向辛兰道。
“公子……卢家哥哥。”
辛兰先是唤他公子,然后换成了卢家哥哥,卢瑟依稀记得,这是她们刚到卢庄被自己家中收留时她很长时间内都这样叫自己。这个亲热的称呼,已经有许久都没有听到了。
“嗯?”卢瑟心怦怦跳了起来,辛兰是个内向坚强的女子,难道说她想对自己说些什么话?若她真的说了自己该如何处置?虽然辛兰是个不错的女孩子,但自己做好了将她当作自己恋人的准备么?而且,为何自己对她,并没有那种异样的情愫?
许多个念头一瞬间浮了起来,让卢瑟不免有些忸怩。
“公子,若不是公子父母,我与辛芝哥哥早就死了,若不是公子,我也没有今天……”辛兰沉吟了会儿:“所以小的时候我叫公子卢家哥哥,现在却叫公子,可我心中……可我心中一向将公子当作自己的亲人,就象辛芝哥哥一般的亲哥哥。”
听得“亲哥哥”三个字,卢瑟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但立刻有些失落,他微微怅然,正等着辛兰继续说下去,却现辛兰闭住嘴,瞪着眼睛看他,似乎在等他说话,他不由自主地道:“我也当你们是我的亲人,是我的妹妹。”
“你果直如此么?若真将我们当作亲人,为何会一言不地独自跑出去冒险?而且是一而再再而三!方才董大先生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公子,你与那个冯大桩分明没有任何关系,为何冒认他妻侄,要去为他寻仇?公子,他不过是一个陌生人,你为着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便要让自己出生入死,你虽然瞒着我们,可曾想过若我们知道时,我们心中会是什么感觉?”
一连串的质问从女孩嘴中吐了出来,卢瑟觉得一阵烦躁,自己做的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哪里有别人置的地方,他面色沉了沉,正要反驳,可与辛兰目光一对,卢瑟不由得心中一颤。
辛兰的眼中泪汪汪的,这个坚强的女孩,此时竟然泪眉婆娑,分明是担心到了极至!
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卢瑟挠了挠头,叹了口气。
“公子,此事就此罢休,我们无需冒这个险,那个景阳门要占钟山便由得他们占,咱们另外去寻一个地方就是,比如说海外的某座野岛,哪怕跟着公子去大泽莽荒都行!”辛兰低声恳求道。
“辛兰妹妹,那是不成的。”辛兰等了许久,却听得卢瑟如此道。(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6**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二、百计留君留不住(九)
[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更新时间:2011-8-2217:17:40本章字数:5525
我在古籍中看到,古时普通人称修行者不是真人,仙侠仙侠,仙自然是求真悟道,那侠字何解?”
“辛兰妹妹提到了小的时候,当初小的时候,我父母为何会收容辛兰妹妹,为何会收容章玉?”
“我受父母养育之恩,他们虽是凡人,却自有修行者也比不上的不凡之处。我细细想来,他们这不凡之处,便是他们有侠气心肠。”
“愿在别人需要之时伸出援手,为无力之人做些自己能做的事情,这便是侠气了。这个世道,别的修行者只知求真悟道,我却没忘了这个侠字,这也是我与他们不同之处。”
卢瑟散散碎碎地说着,完全没有他平时说话的那种镇定与条理,他轻轻抚着自己的手掌,没有看辛兰,而是看着脚下的路。他的话说出来之后,辛兰将眼睛瞪得老大,脸上涌现出一股怒气:“卢家哥哥,你何时这般迂拗、简直比董大先生还要迂拗,若此话说出去,有谁会称赞你?你做得再好,又有几人念叨记着?于你自家又有什么好处?你这不是侠气,而是傻气、是疯气!”
“呵呵……”
并没有因为辛兰的话而生气,想反,卢瑟胸中觉得一阵畅快,有些话他已经憋了很久。
他就是要做一件傻事、疯事,就是要让人们知道,在这个时代里,这个世界中,还有人心中有着一个侠字!
回自己的到现在的经历,卢瑟可以肯定,自己有做得不对甚至做得大谬的地方,自己坚守的“侠”对于一些人来说,很有可能是恶,但他始终没有失去这个“侠”的本心。介入大唐地政争,是为了诞生一个能够接受他改变这不公世界的国家,他帮助那些渔民寻找更好的养家糊口的方法,展符纹法阵也是为了更利于普通百姓享受修行者的方便。在大泽莽荒,他可以为了毫不相干的神裔去闯破碎的神域,在这钟山,他也可以为素不相识地普通人去进行死亡的审判!
“公子,卢家哥哥!”听得他的笑声,辛兰突然觉得心中有些冷,卢瑟虽然站在她身边,可她又觉得离自己非常远,她忍不住低低呼了一声。
“没事。没事。辛兰妹妹。你是一番好意。我自然知道。但是……我想。人总得有些东西……”
说到这里。卢瑟再也无法说下去。他并不觉得将自己地满腔抱负说给辛兰听有什么用。他不需要少女那崇拜地眼神。也不需要她地恭维。因此他耸了耸肩:“就这样吧。辛兰妹妹。你愿意跟我一起疯傻么?”
卢瑟不想多作解释。有地时候解释得多了反而象是自我标榜。他如果一直解释下去。辛兰只会当作他固执与不近情理。但他一句“愿意跟我一起疯傻么”。象是利箭一般。将辛兰那颗少女如诗地心彻底洞穿了。
人不轻狂枉少年。虽然踏上地是修行之途。本质上讲。辛兰却仍然是一个十**岁地姑娘。姑娘有地时候是不讲道理地。这是她们地特权。听到卢瑟那个问题之后。辛兰觉得自己准备地劝卢瑟地话全然都崩塌了。
“好吧……”她叹了口气。眼中还带着泪:“你执意如此。那我……那我就陪你疯傻吧!”
卢瑟抿着嘴笑了笑。振了振衣袖。将开始心中地不快尽数浮去。
虽然还有些不为人所理解地寂寥,但无所谓了,在他前进的道路上,总有人陪着他疯傻的。
随着卢瑟的回来,桑谷的基础设建设再度开始。
那些孩童们在花容的督促下,已经艰苦学习了半年多时间,虽然这点时间要让他们掌握符纹法阵地原理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但卢瑟要培养地也只是批量生产符纹法阵物品的技工,而不是研究符纹法阵地大师,他们不一定非要知道为什么这样,而只需要掌握怎么这样即可。考核了他们的进展之后,卢瑟非常满意,便决定开始第二步,培养他们动手能力了。
此前学地都是理论,有书本、样品即可,但要培养他们的动手能力,就需要每个人至少有一套勾勒符纹法阵的装备,法笔可以反复使用,而墨汁、阵盘和符纹材料,可都是一次性的消耗品。特别是符纹,因为这些孩童不是修行者,他们不能制做,只能通过董大的关系找有些人收购。
收购的事情还可以暂时放放,现在要做的是给这些孩童们辟出试验与练习的场所,他们飞不上现在离地面还有挺高的洞府,爬上去也很艰难,因此唯一的办法就是在贴近地面的地方再为他们开辟一个新洞府。
章玉觉得很奇怪,这个洞府被自家公子呼为“车间”,这里没车,算什么车间,便是今后添置完备了各种东西,也不能算是车间。
“车间”很大
相互通连的三间石室组成,每间都足以容纳二十人干拥挤,这也是卢瑟为了今后扩展做好的准备。章玉嘟着嘴,催使剑婴雕凿修整着石壁,眼间时不时地向外瞄去,看到自家公子坐在地上,一群小孩子们围着他有说有笑,章玉心里就更觉得嫉妒。
“公子原本是我一个人的——不,最多还有辛兰姐一份子,小小的一份子,后来来了云想花容两个,也分她们一小小小小份子罢了,可是现在、可是现在,公子尽陪那些小孩们,根本没有时间陪人家了!”
这个念头在女孩子的脑子里盘旋来盘旋去,她知道卢瑟在做正经事情,如果不亲近那些孩童,那些孩童自然也不会对公子产生亲近之心,但她心里就是这么纠结,明知是对的事情,却还是不快。
在她身边,花容却是眉开眼笑,一边干活还一边哼着歌儿,她这般开心,让章玉心里更为纠集了。
为什么每个人看上去都很高兴,自己就不高兴呢——不对,自己也很高兴,公子回来了,自己是最高兴的,自己只是不喜欢和这么多人分享公子!
当意识到这一点时,章玉刹地间呆住了,她的剑婴失去控制,只能按照她最后的指示,在墙壁上凿啊凿,几乎要将石壁都凿透了。还是花容现了异样,推了她一把:“小玉姐,你在干什么?”
“没没没没什么……”
仿佛是内心深处最深藏的秘密被人看到了,章玉脸上红得可以流出血来,她静下心,再往公子那边看过去,只觉得自己的心怦怦怦跳啊跳,几乎要从胸口里跳出来。
“糟糕糟糕……”她心里尽是这个念头。
自己好象对自家公子动了了不得的心思,为什么会这样?
且不说小姑娘心中的纠结,卢瑟在逸岭只呆了五天,让自己有些疲倦的身心都得到休整,看到那些被他带回来的孩童脸上的笑,他便觉得自己做那些事情又有了无穷的动力。
这一次离开,他没有隐瞒,直接说自己要去找景阳门的麻烦,听了他的话,辛兰第一个道:“我也去!”
“我兄弟二人也愿随公子去。”董大看了自己兄弟一眼,董二嘿嘿笑着,始终没有一个正经模样。
“我也去,我也去!”花容嚷嚷着道。
倒是一直从不落于人后的章玉,这次和云想一起,扮演了沉默的角色。卢瑟摇了摇头,苦笑道:“所以我要瞒着你们走呢,若是告诉你们,便是这个样子,大伙都想去。”
“公子常说,人多力量大!”花容一边说一边惊讶地看了章玉一眼,往常总是章玉和她抢着说话的,这几天章玉却完全跟换了一个人一样。
“此事可不一样,我一个人去是有原因的。”卢瑟道。
他选择独行,并不是因为想当孤胆英雄,而实在是因为这样最方便,并且处于进可攻退可守的不败之地。若是倾巢而出,大队人行动就会失去隐蔽性,随机应变时也有更多的牵挂。现在利用对方对自己这边的不了解,采用游击战术,足以让对方束手束脚。
“你们放心,上回受伤之事是我过于大意,从那次之后,我便小心谨慎,再也不做蛮干的事情了。”解释完自己的战术之后,卢瑟看他们还不放心,便又补充道。
辛兰思忖了好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自己虽然到了贤阶巅峰,可手里的手段来来回回也就是那两样,确实,即使强要跟在卢瑟身边,也只有扯后腿的份儿。她虽是倔犟,却不愚蠢,否则早南下去寻大楚国的麻烦了。
因此,她看了看众人:“谷中有我留守,董大先生可以跟公子去。”
董大手段比她要多,修为也是贤阶巅峰,人又方正迂拗,若他跟在卢瑟身边,倒也可以制止卢瑟一些冒险行为。但是不等董大说话,卢瑟还是摇头:“不可不可,董大先生的法宝还未炼成,不可半途而废。”
上回他给董大那不知何物的毛之后,董大有意将之炼制成一件笔状法宝,如今收集齐了材料,正准备炼制之中。听他这样说,董大摇头道:“法宝可以押后再炼,此次我定要随公子去。”
“我这次化形易容前往,不宜有能被认出的人在。”卢瑟还是否决:“董大先生跟在身边,旁人立刻知道是我了。”
这倒是正理,众人无奈之下,只能依了卢瑟。
卢瑟正准备离开,看到辛兰一副郁郁寡欢的神情,心中一动,向她示意了一下,辛兰便单独跟了出来。
“辛兰妹妹,我有一样东西给你。”卢瑟悄悄道。(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6**net,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三、满川烟暝满帆风(一)
[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更新时间:2011-8-2217:17:40本章字数:5713
着玉简,辛兰呆呆地望着卢瑟的背影,许久许久,
自己需要药物,公子就准备好药物,自己需要法宝,公子就炼好法宝,自己需要新的功法,公子便拿出新的功法——仿佛只要是自己想要的,都不等自己说出来,公子就会将之准备好!
可自己能为公子做什么呢,章玉她们三个还能照顾公子的起居生活,自己连一顿饭都不会做……
卢瑟离开逸岭之后,立刻又变幻面容,又成了那个面部线条刚直的大汉,若是再加上一抹络腮胡须,就与他记忆中的某个人相似了。
对于景阳门来说,进入钟岭既是件正确的事情,又是一件错误的事情,正确在于他们在这半年来收获的灵玉与远古宗派的遗物数量,比起此前他们积累百年的还多,错误则在于,原本有希望成为中型宗门的景阳门,在这过程中先后被一个散修与地下矿道中的怪物重创,人手折损接近一半,不得不收缩其余方面的势力,同时也放弃独占古仙矿道的念头。
景阳门的掌门人唐咨看着黄冠笑吟吟的面容,心中就产生一阵烦躁。
虽然黄冠再三辩解,说那个姓杜的并不受他支使,可是唐咨一点也不相信。如果不是门中第一高手正在闭关,目前这种情形之下,唐咨会毫不犹豫放弃景阳门宗家所在地,全力经营钟山。
“唐掌门,最近贵门弟子在矿道之中颇有些不友好的举动,为了不至于引起不必要的牺牲,还请唐掌门约束好贵门弟子。”黄冠脸上带着笑,说话时也温声和气,但所说的事情却让唐咨心中恼怒不止。
“本门弟子自有门规约束,倒是黄道友,你那个钟山派能约束得了泰湖宗么,能约束得了崤洞宗么?能约束得了那些前来混水摸鱼的散修么?”唐咨忍着怒气,但话语中却是锋芒毕露:“黄道友若是以为这些人会与道友一条心,只怕是大错特错了。”
黄冠微微一笑:“我黄某人交友,自然重义不重利,我相信这些道友,这才与他们分享古修矿道的秘密,他们也看重我黄某人,少不得匀一二分利与我。”
他说到这里地时候。还特意看了在唐咨身后地孙大可一眼:“孙道友。你说是不是?”
孙大可面上红一阵白一阵。忿然道:“你黄冠还谈义气。当初遇着尸侯时带头抛下那姓杜地就是你。那姓杜地若还活着。迟早要来寻你!”
无论是唐咨还是黄冠。听他提到“姓杜地”都是眉头微微一撩。在这钟山之内。这“姓杜地”可是一个禁忌名字。背后谈谈可以。大庭广众之下谈。倒有大半人会为之变色。
卢瑟层出不穷地手段。实在让这些人害怕了。
“总之如今第四层地探索进入关键。我料想地下魔物都退到了第四层。若你我双方还在此……”
因为提起姓杜地而引出地不快。唐咨暂时没心与黄冠斗嘴。便直接说到正题。可话才说了一半。便听得一声“轰”。他面色一凝。而那些景阳门地成员更是神情大变。
这声音他们绝不陌生,那姓杜地弄的符纹法阵爆炸时,便会有这种声音!
“我卢某此来,只为杜师弟出一口气。”一个雄浑的声音在外响起,这声音却不是那个姓杜地,而且他自称姓卢,但他口中的“杜师弟”是谁,众人都心中有数。唐咨身形一闪,再出现时,已经在了屋外,他向声音传来之处望去,只见在一处山崖之巅,一个蓝色麻衣的大汉昂然而立。
“景阳门掌门可在,给贵门一个机会,将伤了我师弟的凶手交出来任我处置,特别是那个用什么魔笛地女人,让她去服侍我师弟七八十年,我便转身而走!”
来人当然是卢瑟,他提的条件是景阳门根本无法接受的,他就是要用这样的条件将景阳门逼上绝路,同时也将景阳门可能出现的援手隔开。
“你是何人?”唐咨面色阴沉,神念传了过去:“你又有什么凭恃,敢到此来说这个大话?”
“我师弟尚且弄得你们鸡飞狗跳,何况我?”卢瑟哈哈大笑:“今日只是来打个招呼,为给诸位留个深刻的印象,诸位请看了!”
唐咨之所以话询问,便是因为在他示意下,早有四位度极快又善于隐匿地师弟左右向卢瑟包围过去,只要拖住卢瑟片刻,景阳门精锐齐出,就算对方达到圣阶,也会手忙脚乱露出破绽。但当他听得卢瑟说“诸位请看了”时,心中警兆立生,正要传音让四位师弟都退回来,却听得“轰”又是一声巨响,在卢瑟左边不过七十余丈处猛地爆炸,半边山都塌了下来!
利用符纹法炮的原理设置的定点符纹雷,威力之巨大,足以让先天贤阶的修行者吃不小的苦头,虽然想要他们地性命还有些困难,可卢瑟并不指望这个,他需
是符纹雷爆炸时能使得对方暂时失去正确判断形势~
因此,那半边山塌下地同时,他的身体猛地一晃,便出现在十丈之外,再一晃,又是十丈,连着五晃之后,便已经到了崩塌之处,而这不过是瞬间的事情。
“小心!”唐咨此时才出警讯。
已经晚了,当那两个景阳门贤阶高手用法宝护住自己,免得被塌下来地山石砸伤活埋时,卢瑟已经到了他们身前。他们将自己的飞剑催出,疾射向卢瑟,想要以此来阻止对手,但卢瑟对此却不管不顾,而是继续前突。
“这小子好生狂妄!”
见卢瑟面对两个贤阶修行者的飞剑都不做任何闪避,众人心中顿时想。但立刻便有人猜到:他身上有护体的法宝,而且他对这法宝的品质极为自信!
果然,卢瑟身上银光一闪,一道光柱将他包住,两柄飞剑击在光柱上,空反射出数道流光,却无损卢瑟分毫!
这个时候,卢瑟身躯第六次闪动,已经出现在那两个景阳门人身边。龙龟之力辅佐着他原本就极强横的身躯,他双手伸出,轻轻一探,将两个景阳门人的脖子夹在臂弯之中。
“啊!”
两声短促的惨叫之后,这两个贤阶高手地头颅便撞在一处,同时他们的脖骨也被夹断,两个元神飞了出来,却被两只手凭空拿住,碾成了光粉飘散开来。
“你敢!”眼睁睁见着两位师弟形神俱灭,唐咨此时已经顾不得其余,立刻动,化成一道流光扑向卢瑟。
“噗,做都做了,有什么不敢?”卢瑟冷笑了声:“你们屠戮无辜之时,不也是没有什么顾忌么?”
他口中的无辜,指的是原来大青寨的普通百姓,唐咨心中却以为他指的是那“姓杜的”散修,心中更是愤恨:明明是那姓杜的在景阳门搞大屠杀,他算什么无辜!
两人身体都是极快,卢瑟的度要稍慢一些,但他早有准备,唐咨前奔没有多久,迎头便是一声巨响,被炸飞的山石向他撞了过来,他一伸指,山石被飞剑劈碎。
但爆炸并不只有一次,而是连绵不绝,让唐咨地度受到影响,不仅是他,跟在他身后的双修伴侣霍紫烟还有其余景阳门的高手,都被炸得晕头转向。连接劈开数个石头之后,唐咨只能选择腾空飞起,飞离地面十丈,在那些符纹雷爆炸地范围之外。
这个时候,他对眼前的情形看得更明白,厉声喝道:“不!”
卢瑟并不是在逃跑,而是扑向从另一端摸来的那两个景阳门成员,那二人在两个同伴身亡之后,便停了下来,准备向后撤,卢瑟分明是要将他们也杀灭!
唐咨叫“不”没有用处,卢瑟的度反而更快了,那两个景阳门地成员也现这一点,立刻祭出飞剑想要御剑飞行,可就在这时,卢瑟张开手。
赤火毒蛛网化成一片红云,从他掌心飞了出去,这度比起御剑飞行的度更快,那两个景阳门贤阶高手才踏上飞剑,头顶便布上一层红云,他们还未加起度,那红云已经落了下来。
赤火毒蛛网只是下品法宝,不过用来困住两个同样只有下品法宝的贤阶修行者已经足够。那两人修为比起泰湖宗的要高,因此他们撑起的护体神光还能在赤火毒蛛网下支撑,暂时不会被网上的毒火烧灼,但这个时候,卢瑟已经到了。
他地身体也飞了起来,然后一紧赤火毒蛛网,里头的两个景阳门成员被成一团,卢瑟挥拳而出,“砰”的一声响,便将其中之一的护体神光击散。
卢瑟的身躯便是一件法宝,而且比起一般地入品法宝来说更强横!
第二拳紧跟着出,然后是第三拳、第四拳。四拳击出之后,卢瑟收回赤火毒蛛网,空中两具失去了生机的尸骸落了下来。
卢瑟还来得及向唐咨笑了笑,虽然在杀那两名景阳门成员时耽搁了一些时间,双方的距离已经拉近到了不足七十丈,但卢瑟再度加,他御使地飞剑只是劣品的法宝,因此度比不上唐咨,但唐咨想赶上他,还必须经过一番追逐。
“启明!”
唐咨离他五十丈时,便听得他呼了一声。
“唐掌门不必送了,记得我地条件!”唐咨追到四十丈,离三十丈这一贤阶修行者有效杀伤距离只差一点点时,卢瑟已经骑上了雪云天驹,雪云天驹用不屑的目光看了看唐咨,独角上射出一道闪电,然后优雅地迈步,一瞬间之后,便拉开了距离。
雪云天驹放出地闪电威力并不大,因此对唐咨并不能造成什么伤害,但目送卢瑟远去,唐咨呆立半空之中,猛然一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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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满川烟暝满帆风(二)
[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更新时间:2011-8-2217:17:41本章字数:5082
大可愁眉不展地靠在一面墙上,暗暗叹了口气。
地下矿洞的前三层,现在都没有什么危险,但也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收获,他跑到这第三层来,与其说是为了有所收获,倒不如说是在躲避什么。他实在不想与景阳门的主力人马挤在一块,在第四层里冒险——谁知道那个姓卢的什么时候会出现,这短短的二十余天里,景阳门又折损了十多个人手,几乎是每两天一个!
现在的景阳门实力,已经堕落到与稍强一些的小宗门没有什么两样的地步,不仅仅是黄冠,就是那些原先一见着景阳门就远远避开的散修,现在也敢在唐咨面前晃悠,甚至出言讥嘲。唐掌门总是一语不,一副忍辱负重的模样,只是将景阳门主力全集中一处,再也不给那姓卢的可乘之机。
先是姓杜的,然后是姓卢的,而且这二人还是同门师兄弟,也不知道是哪个厉害之至的散修,教出了这样两个弟子,若是他们的师傅还在,就算收拾了这个姓卢的,那老家伙出场……
结果只会更可怕。
孙大可对于自己加入景阳门的事情,更加后悔了,不过现在若是退出,结局只能更惨。
“岳兄,景阳门如今可真是夹着尾巴做人了,当初咱们刚来时,瞧他们一个个牛皮烘烘的模样,就连一个后天的弟子,也敢对咱们这里的贤阶散修指手划脚,如今便是他们门主,也都只能打落牙往肚里吞,看到他们这模样,我便觉得解气!”
远处,两个修行者地声音传来,他们也是来三层混时间的,因此甚至没有用神念查看。孙大可心中一动,屏息凝神,悄悄听他二人说话。
“正是,左兄说的太对了。不过那个姓卢的手段也着实高明,不知怎么给他混到了这地下矿道之中,而且你注意的话就会现,他对这地下矿道极熟悉,每次都是神出鬼没,让人防不胜防。左兄,实不相瞒,我在想若是我得罪了这姓卢的结果会怎样,觉得唯一的结果就是赶紧自尽,这样还可以保存元神转世为人,否则地话……”
“景阳门撞到的可不只是一块铁板啊,原本都快成为中型宗门,如今被打回了原形……不过,据我所知,景阳门的那个唐咨夫妇并不是景阳门第一高手,这近五十年来景阳门能展得风声水起,与他们门中一位长老有关系。”
“我也听说了。五十多年前各大宗门围剿那个第五邪修时。景阳门也出了力气。其中一个资质最好地甚至从天罗宫中得到了一些好处。因而突破了贤阶巅峰。成了圣阶……啧啧。有圣阶坐镇。还混成这等模样。唐咨这人才具。也不过如此罢了。”那姓左地又道
“那位圣阶一直在闭关呢。你看唐咨现在夹着尾巴。等那位圣阶前辈出关之后。他必定又猖狂起来。所以我要躲到这第三层来。免得在第四层与他们起了冲突。日后被抓着算帐。”姓岳地道。
“若是圣阶遇上了姓卢地。也不知谁胜谁负。
”姓左地猜测道。
“那还用说。姓卢地虽然手段多。但也只是贤阶高层地修为。贤阶与圣阶。那可是天壤之别。只怕对着那位圣阶前辈。他连动地力量都没有了。便有一肚子算计。又能有什么用处?修行之人。还是实力说话。单靠小聪明。混不成事地!”
“圣阶……”听到这个词时。孙大可心怦然而动。但旋即叹了口气。以自己地资质。除非在这里得到什么好东西。否则这辈子别想圣阶了。
那两人慢慢远去,孙大可这才站起身,正也要离开,突然被人在肩膀上拍了一下:“喂。”
孙大可惊得一跳,螭龙扇立刻祭出,在扇上红光照耀下,他看到卢瑟正站在他面前,对他微微一笑。
“你……你……”
孙大可吓得魂飞魄散,这个景阳门地大敌,竟然无声无息地便出现在他身边,他却丝毫没有觉!
单以修为而论,姓卢的是贤阶高层,可他也是贤阶高层,根本不应该生这种事情!
“抱歉,让你吓着了。”卢瑟又笑了笑,看站那螭龙扇一眼:“这可是件下品法宝,你还是小心收好,免得我看着喜欢将它拿走了。”
孙大可是个聪明人,至少有小聪明,否则也不会第一个离开黄冠的小团队去投了景阳门。他盘算自己与卢瑟的实力对比,怎么也不觉得能够从卢瑟手中幸免,便依言收起了螭龙扇,毕竟从卢瑟的口气中,他听得了一线生机。
“螭龙扇是吧,听杜师弟说过你,他在地下矿道探险之时,得了你的
只可惜你投了景阳门,这点交情……”卢瑟用地仍然的脸。
“我……我是被逼地,被逼的,黄冠他们排挤我,我不得不如此……”孙大可有些慌乱地道。
“那些我不管,总之你现在是景阳门地人,景阳门的伤了我师弟。”卢瑟粗鲁地打断了他:“现在给你两条路,一条我杀了你夺走螭龙扇,还有一条就是告诉我,景阳门地那个什么圣阶是怎么回事!”
景阳门有一个圣阶修行者,这事情卢瑟很早就听说过,但对于这个圣阶修行者,外界的传闻都是语焉不详,他既然有心要端掉景阳门,与这位圣阶的冲突就不可避免,上次中伏之后,他就不打没把握的仗,所以要先弄清楚景阳门的圣阶到底是什么人物。
“圣阶……圣阶的是鞠……鞠师叔。”孙大可听到只是问自己消息,心中稍稍定下来:“他是五十年前入的圣阶……”
“说仔细,我有时间,将他还有那个什么天罗宫的关系都说出来。”卢瑟道。
“此事就长了……五十余年前,大原修行者中出了一个极狂妄的人物,此人姓赵,人称第五邪修,说修行之人夺天地造化,却无一益于天地,故此有百过而无一功。凡修行者得罪了他,他便放手屠戮,手中杀人如麻,后来他动极思静,想要寻一处灵妙之地开宗立派,说是要一改大原修行界之积弊。结果北地诸国修行宗门在天罗宫的召集下联手围攻此人,此人修为达到了‘至’阶,却毕竟不是‘真’阶,加上又没有援手,众人围攻之下还是身死。当时景阳门的鞠师叔正在北地修行,适逢其会,在围攻时出了大力,据说也立了一功,因此……因此被天罗门赐予灵丹功法,得以步入圣阶。”
孙大可投入景阳门,在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景阳门有一位圣阶的长老,他也想冲击圣阶,那么有这位长老指点会更容易一些。因此他加入景阳门之后,专门打听过这位长老的消息,比起外界传播的一点只鳞片爪,他了解得则详细多了。但卢瑟再问他这位长老的修为到底高深到什么程度,有什么法宝,又精于什么功法时,孙大可就只有瞠目结舌了。毕竟,那位长老从二十年前便开始闭关,据说是要进入圣阶的中层,因此门中弟子无事根本不敢打扰他。
“圣阶中层……”
想起自己曾经见过的几位圣阶,无论是玄菊教的朴素乙还是魄堂的令狐戈,卢瑟知道现在自己的实力对上他们,都没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他在大泽莽荒中能杀掉朴素乙,靠的其实是姬栩的力量,而不是自己的实力。若是景阳门这位圣阶中层真的来了,自己还是有多远躲多远的好。
行侠仗义并不是晕了脑袋蛮干,以他现在进步的度,他迟早还能回来。
“你可以走了,我给你一个建议,早些离开景阳门比较安全。”卢瑟拍了拍孙大可的肩膀:“下回再见着,我手下就不会留情了。”
孙大可有些茫然地看着他,然后意识到自己死里逃生了一回,满口忙不迭地答应,立刻飞奔离去。这地下矿道中的东西虽好,可是落为之赔上性命,那却是极蠢的选择。既然这位姓卢的还在找景阳门麻烦,那他还是躲得远远的好。
对于地下矿道,卢瑟是最熟悉的一个,他手中有地下矿道的地图,自然知道前三层加起来面积还没有第四层的一成大。景阳门的人如今都聚在一处,他再想找着偷袭的机会已经很困难,因此最好的选择还是暂时远远地监视。
在接下来的时间内,卢瑟便一直在地下四层里乱钻,监视景阳门之余,还挖到了不少灵玉,比起上边三层,这里灵玉矿脉更丰富,质地也更佳。因为景阳门无法独自控制这地下矿道,越来越多的散修和小宗门也都加入进来,他们的收获足以让他们心动,却又不至于引起那些大宗门的觊~,对于他们来说,景阳门与那神秘散修的冲突,只不过是一个谈资罢了。
唯有唐咨自己明白,景阳门与那个姓杜的还有他师兄,将是不死不休的局。
为了避免看到那些小宗门和散修嘲弄的目光,唐咨领着景阳门的人向着第四层东南方向扩展自己的范围,上三层的魔物全部集中到第四层来,而且似乎总也杀不绝,每前进一里,都要耗上大半日时间,因此推进进度有些缓慢,但在这一天时,景阳门终于有了一个重大现。(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6**net,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三、满川烟暝满帆风(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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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景阳门已经受到数次沉重打击,但实力还算是侥以其余小宗门与散修虽然敢嘲笑他们,却不敢与他们争夺东南方向的冒险权。在距离四层入口处约是十五里处,景阳门与魔物士兵进行了一次惨烈的激战,此前一直龟缩着的魔物士兵,这一次没再后退,近三十名都有贤阶修行者水准的魔物前赴后续,突然变得不要命起来。这不但没有让景阳门退却,反而使得唐咨下定决心要夺取此处——这些魔物一定在看守着什么东西。
因此,在付出两条人命的代价,景阳门夺得了魔物死守的据点,一座高大的玉柱。这玉柱是由完整的灵玉打磨而成的,仅是这灵玉,便值得景阳门全力夺取了,更重要的是,玉柱之上,雕着谁也看不懂的符号,唐咨立刻令人将之遮住,免得被众人记去。
饶是如此,在场的景阳门人也都多少记住了些,纷纷在心中揣摩这些符号的含意。若是孙大可还在,那必然会想到卢瑟,因为这些符号与符纹法阵倒有几分相象,可是孙大可不在,而在场的景阳门人,对于符纹法阵这一修行的“旁门”精通的又没有一个,因此他们只能瞎猜了。
在庄伯涵的笔记之中,这些符号都是古代精于符纹法阵的修行者为了保守和传承自己的秘密而创立的新文字,即使是卢瑟,也不能全部认识这些符号。看到这么巨大地灵玉,竟然被作为一个阵盘使用,而不是用于提高修行者的修为上,唐咨唯一的感觉就是暴殄天物。
“看看还有什么东西。”他喝令道:“那些魔物如此紧张,这左近应该还有他物。”
景阳门人数多的优势在此显露出来,特别是那些打斗时派不上大用场的后天阶层弟子,纷纷操执这种供奔走驱使的贱役,一寸一寸地进行搜寻,而贤阶地长辈则在旁监督,以防他们现好的东西之后私自吞没。这一路行来,他们配合得已经相当熟练,因此这间石洞虽然很大,却也只花了一个多时辰便搜索完毕。
“回禀掌门,只觉两个灵玉矿脉,另外,在这灵玉巨柱基座下,似乎是个符纹法阵。”负责此事的吕退之上前向唐咨道。
“将它拆了搬走。”
这东西树在这里,无论它有什么用处,都与景阳门没有关系,相反运走之后,景阳们有这样一块巨型灵玉,算得上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拆这灵玉之时,众人免不了用飞剑等法宝将之与基座分开,一个后天阶的弟子不小心失误,将玉柱的底边敲破了一点,立刻被吕退之扇了一个耳光,他正要喝斥,却听得周围的弟子们齐声惊呼起来。
吕退之回头一看。只见在被那个弟子削破地口处。有道蓝色地光芒闪出。他心中一惊。凑上去看。才现被破坏地灵玉只是表皮。在这层灵玉外壳之内。竟然是一种蓝色地玉石。他伸手摸了摸。极为柔滑。触感非常之好。
“玉晶……掌门。是玉晶!”
吕退之兴奋得忘了掩饰。大声叫道。
玉晶乃是灵玉核心部分蕴成地异宝。一小块玉晶便可抵得百倍于其地灵玉作用。无论是在配药还是在炼制法宝上。玉晶都可以成为极珍贵地佐材。比玉晶更进一步地。便是**。现在千年以上地**都可遇不可求。一些拥有灵玉矿脉地大宗门才掌握着一两条**细流。专供门中有前途地弟子使用。比**再珍贵地就是玉髓了。而卢瑟地生生玉髓。又是所有玉髓当中最为珍贵地。
对于景阳门这样地小宗门来说。别说玉髓。就连**也只有那位圣阶地长老才有一小瓶。至于玉晶。这么多年积累下来地。还不到巴掌大地一块。而这根数人合抱地玉柱。很有可能里面全是玉晶!
这样地收获。即使对于那些大宗门来说。也是一笔横财。
因此唐咨也按捺不住兴奋,大声喝道:“破开,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
他一向稳重小心,只不过遇着这样的喜事,稳重被他抛到不知哪儿去了。
这次动手的不是那些后天弟子了,玉晶被敲下一点儿都是重大损失,因此几位神念最为敏锐地贤阶修行者接替了那些后天弟子的工作,小心翼翼地将玉柱表层一点点剥离下来,随着他们的努力,那些玉柱上没有符号地部份全部被剥开,露出一条玉晶。
“了,了!”
唐咨脑子里全是这个念头,仅这一条玉晶,便足以弥补景阳门这次的损失,这些玉晶,可以炼制多少灵药,又可以作为辅料提高多少法宝地品质!
“包好,我们将它运出去,你们都记住,嘴巴紧一些,不
些废话!”唐咨喝令道。
这玉晶巨柱实在太大,无论是哪个的乾坤袋都装不下这么巨大地东西,唐咨与几个师弟商量之后,只能忍痛将之切成数截,就算如此,每一截也是大得让人生羡。景阳门上下个个都乐得合不拢嘴,觉得近来的晦气一扫而光。不过正是这玉晶太大,所以作为个人来说,他们当中谁都没有得到好处,因此便都将目光向通道地更深处投去。
在这里现玉晶,谁知道再往里还能现什么好东西!
“那些魔物原来是在守着这玉晶,难怪它们一个个都有贤阶修为,在这玉晶旁修行的话,修为增长得自然快!”唐咨心想:“这古修矿坑中果然有好东西,我必须加快进度,免得被那些闲杂人等捡了便宜……师叔他老人家怎么还不出关,莫非我传去的求援信他还没收到?”
他一边想一边将那些玉晶装入几个乾坤袋中,才装到第三块时,突然间,他听得隐隐传来隆隆的声音,紧接着,整个坑道都震动起来,仿佛地震了一般。
“地龙翻身?”有弟子惊呼道。
“安静!”见弟子们惶惶不安似乎要逃走,唐咨喝了一声,他旁边的霍紫烟在搜魂笛上轻轻吹了一声,众弟子只觉得一股平和之力侵入自己心中,让自己的恐惧消失了。
大地的震动停了下来,众人又等了一下,觉得没有什么,便开始继续。收拾好所有战利品之后,唐咨下令继续进,才行了不足半里,便又遇着一大股魔物,这次不等他吩咐,同门便兴高采烈地冲上去,在景阳门士气高涨之下,魔物连连后退,很快被驱走,众人遁踪追击,很快又来到一座大洞。这次大洞中却没有玉柱,但有一处祭台模样的东西,祭台之上,还有一两具人骨,看模样,应该是一男一女。
“都不许妄动一物!”吕退之用厉喝阻止了弟子们想去那人骨处翻动的念头,他看了看唐咨:“掌门师兄,让谁去看?”
“你去看吧。”原先唐咨重用鲁淮沙,便是要牵制吕退之,但鲁淮沙扶不上墙,如今他还是觉得吕退之用些,便不得不信任吕退之了。
吕退之一步步走向那祭坛,为防万一,他将自己的混元金身像也祭了出来,这件攻防合一的法宝化成金光,罩在他全身上,使得他整个人显得高大威武。
走上祭台之后,他向那两具遗骸望了望,从他们死亡的姿势来看,这两人并不是善终。他们身上的衣物还没有完全风化,挂在骨头上的看起来不是凡物,从装饰上来看,他们也应该是修行者。吕退之正要凑上去细看的时候,突然隐隐听到了什么声音,他立刻停住脚步,向头顶上看去。
“不许动……”
头顶之上,有一处突出来的岩石,那岩石上满是细缝,那声音便是从细缝中传出来的。只不过声音很模糊,除了“不许动”三字外,什么也听不清楚。
除了吕退之外,旁人也都听到了,纷纷将目光投向唐咨,等他拿最后的主意。
“继续。”唐咨冷淡地说道。
与此同时,在第四层的一间小石室里,卢瑟对着一个符纹法阵再度怒吼:“不许动此处一物,否则的话,必有奇祸,这地下封印着上古魔凶!”
他额头上如今尽是汗水,在他背后,他自制的符纹法阵上摆着一枚玉盘,而玉盘之上则是一段停止的光影。在这段停止的光影最正中,一个长得极为凶悍的怪物,正瞪目露牙,似乎在冷笑。
“都给我听着,你们中计了,那些魔物是在引你们去打开封印,你们这些白痴!”
卢瑟看着面前的一个小型阵盘,那小型阵盘上有三根玉柱,其中两根已经倒了,另一根也在摇摇欲坠,而在三个阵盘中间,是一座小型的祭坛,若是景阳门的人在此看到,必然能认出,这祭坛与他们面对的祭坛一模一样。卢瑟紧张地看着摇摇欲坠的那根,又看了看祭坛,那摇摇欲坠的小型玉柱在微一顿后,终于也倒了下去,卢瑟猛然一顿脚,咒骂了一声。
“阻止不了……贪心是阻止不了的!”他有些绝望地想。
在乌州城,那魔物吞噬数十万人的景象,似乎又出现在他眼前,乌州城只有数十万人,而现在钟山周围可是大唐膏沃之地,便是数千万人也有!
就象在乌州时,万香殿的修行者与那些小型宗门争夺某件宝物,结果放出了饕餮一样,这次,又一个凶魔即将被放出来!(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6**net,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三、满川烟暝满帆风(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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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的办法,就是自己冲到祭坛那阻止他们,不要被也破坏了!
想到这里,卢瑟吸了口气,数百万乃至千万人的性命,就在他手中了。他又看了那小型阵盘一眼,然后毅然迈步,从这间石室中出去。
为了寻找对付景阳门的机会,他凭借自己手中有着地下矿道的地图而潜入矿道第四层,并且寻到矿道第四层的监工室,就是这间小石室,在其中得得到了第二枚玉盘,从而破解了这地下矿道被抛弃之谜。
才到石室门口,卢瑟便停住脚步,眉头耸动起来,因为在他面前,一个身影挡住了去路。
“人类,你很有意思。”
一个低而沙哑的声音从那个身影处传了出来,卢瑟心慢慢沉了下去。
压力,一股强大无比的压力,从那个身影上散出来,这压力已经远远过了一般的修行者,即使是圣阶身上,也感觉不到这么强悍的压力,如果说在卢瑟的记忆中,曾经有谁身上能展示出这样的压力来,唯有大泽莽荒的姬栩。
这是一个与姬栩几乎同样等级的强对手!
卢瑟身上一刹那间冒出了银光,龟龙盾被祭了出来,但这还不保险,他咬紧牙,太虚:火从身上毛孔中冒了出来。
“不必紧张,我可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怪物,我也不愿意到你们这个该死的世界来,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那身影嘿嘿笑了笑:“太虚:火都给你得到了,我很想看看,你能做到什么地步,或者……你能给那些自大地卑劣家伙们一记耳光?”
“你是谁?”卢瑟沉声问道。
“这里地主人。也就是你想阻止他们释放地对象。你所不知道地是。那所谓封印是我自己干地。我只不过不想去做那些别人安排我做地事情。所以找了个借口躲起来。这一躲可就是五千年。呵呵。你不要用太虚:火来对付我。我看到那个尸侯地下场。不希望也被炼成丹魂。”
卢瑟默然无语。到现在。这个古修矿坑地秘密似乎全部揭开了。只不过。新地问也随之产生。这个主人究竟是谁。他能操纵那么多地魔物。可是听他地口气。却是被什么人驱使来此。以他地实力。谁能驱使他?
“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以你现在地实力。也不配让我知道名字。”那身影又道:“虽然太虚:火乃这宇宙之间最为厉害地武器。但在你手中还挥不了其万分之一地功效。要知道。太虚:火乃是创造之火。而非毁灭之火。你若摸索不出太虚:火地用途。便永无踏入真正修行境界之日……”
那身影说到这地时候。卢瑟都没有出声。面对对方绝对强势地威压。他实在是不知该说什么好。就在他心中犹豫之际。突然间。一声巨响从地下传了出来。紧接着就是更剧烈地大地震动。卢瑟扬了扬眉。知道那祭坛终于还是被破坏了。
“呵。这些家伙应该看到我地本体了。”那身影轻声一笑:“此处既然被蝼蚁一般地家伙打扰。那么便是我离开之时了。小子。好生努力。下回再见。若还是这样没有寸进。那我就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
这话一说完,那身影闪烁成一团刺眼的白光,卢瑟用手护住眼睛,再睁开时,却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
“他是谁?”卢瑟心中好奇,原本打算去看一下那家伙的“本体”,然而就在这时,大地再度剧震,这次地震动显得异常猛烈,紧接着,一声穿云裂山的长嘶响了起来。仅这一声,就让卢瑟觉得元神动荡,险些要魂飞魄散!
然后,卢瑟脚下地大地开始起伏波动,卢瑟心知不妙,飞疾驰,若是被埋在这地下数百丈乃至千余丈的深处,就算他是圣阶,只怕也难以活命!
他逃得快,那些矿道崩塌得也不慢,他对地下矿道极为熟悉,因此每次都是选择最近地捷径,饶是如此,中间还有几次不得不变更方向,另寻它途。大地的震动一直在持续,他逃了一盏茶地时间,这才到了第四层入口处,他飞向上,却见着一群修行者乱糟糟地挤成一团,都在拼命夺命而逃。
“该死,别挤!”卢瑟怒喝了一声。
这个时候谁听他的,众人都挤着想逃,结果是都被卡住,没有一人能逃得出去,为了夺路,他们都祭出自己的法宝,想要将与自己挤在一处的人斩杀,于是乒乒乓乓的打斗声不绝于耳。
卢瑟在这些人中看到了黄冠,看到了白狼老人,看到了绿竹道人,看到了景阳门的那些高手,甚至还看到了孙大可,他终究没有按住贪欲,还是潜
下矿道。看着他们挤在一处,相互厮杀,同门之情,都被他们抛在脑后,卢瑟想大笑,又想大哭。
能成为修行者,都是人类当中顶尖的人物,可这些人物又有什么用处?卢瑟不反对大难来临时自顾逃命,但他反对那种只顾自己甚至为了自己逃命而不惜牺牲别人的行径,他不指望每个人都能舍己为人,但他极度厌恶那种以求生为人类本性为借口而恬不知耻的人物!
他握紧拳,太虚:火在他的拳上凝聚,然后,他猛然大喝:“跟我跑!”
只不过是一句跟我跑罢了,又没有耽搁什么,虽然他对这些修行者看不上眼,甚至有些人在脱难之后他还会去取他们性命,但此时,他还是喊出了这一句。
但没有人听他的,人人都在向矿道前方挤去,生怕被留在后边。
卢瑟不再管他们,他回头便跑,地下矿道的地图在他心中疾转动,跑出不足百丈,他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喝!”
加持了龙龟之力,又以太虚:火为矛,卢瑟飞身而起,一拳重重击在矿坑顶壁。
“砰”一声巨响,那顶壁裂出无数条缝,巨大的反震力让卢瑟手上传来剧痛,他受过地火淬炼的躯体也不禁一颤。这一击,虽然将顶壁击开,他的手指骨头,只怕也因为反震之力而骨裂。
他吸了口气,正准备再来第二下,头顶“轰”的一声,竟然塌了下来。
这是第三层与第二层之间最薄弱处,加上地震不断已经将之弄松,再被他这尽全力的一击,终于打出了一条通道!
卢瑟飞身上去,他没有回头再去召唤那些修行者,他做到这一步,已经仁至义尽,若是换了别人,只怕还会花些时间将自己打出的通道再堵塞起来。
在他离开过了数息之后,前途被崩塌堵住,感觉到此地神念激烈动荡的修行者们来到此处,现了这条通道,他们大喜,立刻又冲了出来。
这个时候,进入古修矿道的数百修行者,已经只剩余这四十余人,而景阳门那些后天阶层的弟子,尽数折损了。
第二层并不保险,崩塌仍在继续,卢瑟因为熟悉的缘故,是第一个冲出地下,重返地面的。出来之后,他觉大地的震颤愈明显,仿佛地底火山要喷一般,他立刻飞遁而起,远远离开,足足离得十里之外才停在一处山峰之上。这里还能感觉到大地的震动,但是已经轻了许多。
然后,他看到让他震惊的一幕,大地之上出现一道道裂缝,最初这裂缝还细不可见,但很快便裂成了鸿沟,围绕着那古修矿道,一条环形鸿沟将之与周围的山脉分割开。就在这时,卢瑟看到远处一些黑点升起,那是在他之后逃出地下的修行者,他目力虽佳,隔着这么远,也认不出人来,只能判断,大约有三四十人逃了出来。
大地的裂缝越来越大,裂缝中间的那些地方震动得也越来越厉害,就象是被一个巨大的筛子筛动一般。那些石头都被抖成了粉末,而泥土则成了泥浆。卢瑟屏息凝神,再度为那个身影的巨大力量而震惊,这一切,难道说都是那个家伙做出来的?
紧接着他听到一声“喀”的巨响,象是天空中的一声旱雷,又象是什么东西断裂。然后,裂缝中间的整块地面,无论是谷地还是山峰,开始疾下陷,这下陷仿佛是坠落一般,越来越快,片刻之后,卢瑟感觉得身上的山峰猛然抖动了一下,将他人都抛了起来。在这抖动之后,他才听到一片连绵不绝的隆隆声,想来那些下坠的谷地山峰终于触底。
再看过去,原本有一座近千丈的山头的,如今那山头只是堪堪与周围的地面齐平。
在那矿道所处的位置,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坑,这坑的半径足足有十五六里!
如此巨大的地貌变化,需要有多大的力量才能制造出来,那个“他”究竟是什么怪物?
卢瑟相信,哪怕是至阶的修行者,都不可能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和他一样浮在半空的修行者们都是面色惨白,看着那个大坑,这样的激变,他们谁都没有遇到过,这一次,少数有三个宗门遭遇灭顶之灾,另外几个宗门也元气大伤!
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威压传来,这种威压是如此强烈,根本毫不掩饰,与它相比,这些贤阶修行者的神念,连蝼蚁都算不上!
卢瑟双目一凝,不用猜他就知道,那家伙出现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6**net,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三、满川烟暝满帆风(五)
[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更新时间:2011-8-2217:17:42本章字数:5524
仅仅是卢瑟,其余人也都明白,这威压应该来自那:中。
过了好一会儿,一只巨兽张开双翅,从大洞中飞了出来。这只巨兽有些象虎,但比起虎来不知大多少倍,仅仅是双翅张开,便足有半里大小。它的形状颇有些古怪,虽然头部象虎,可身躯却象是虎骑着两条龙。
它飞起之后,根本没有在意那些腾在空中的修行者,轻轻一振翅,它便夹着一股风势,直冲九霄,很快消失在一片云雾之中。
“穷……穷奇?”一个声音在卢瑟心中响起。
这家伙的模样,与他在地球上看过的古籍中记载的“穷奇”一模一样。穷奇与饕餮一般是四凶之一,只不过饕餮远不如穷奇有智慧,严格来说,穷奇虽然也喜欢吃人,但偶尔也会帮人点小忙,比如说将蛊毒吃掉。
这个家伙竟然在这地下沉睡了五千年!
卢瑟心中暗生戒惧,幸好这只穷奇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对在凡间大肆屠戮没有什么兴趣,否则的话,以它比饕餮聪明得多的智慧,它造成的伤害也要比那饕餮大得多。
当初在乌州见到饕餮时,那只凶兽虽然强大,但毕竟封镇多年,出来后实力未复,这才让卢瑟逃脱,现在想来,它若当时就有现在穷奇的实力,卢瑟根本不可能逃走!
在穷奇走后许久,修行者们才反应过来,唐咨看了看周围,除了他夫妇二人之外,景阳门只剩余另外六人,曾经近乎中型宗门的景阳门,在这一次探险中,可谓近于覆灭。
不过他心中一点也不担忧,那些玉晶,还有从祭坛上得来的几样好东西,都藏在他身上的乾坤袋中,只要有了这些资源,他们这八个人,还有尚留守宗门的十余个贤阶高手中,至少还可以产生一到两个圣阶来,加上原先的圣阶师叔,那么景阳门仍然可以成为一个中型乃至大型宗门!
至于贤阶修行者。散修中有地是。只要略略放些口风。象孙大可那样地还不屁颠屁颠地跑来投靠?
“我们走!”唐咨缓这神来之后道。
“景阳门地诸位……”正这时。卢瑟地声音远远传来。
他手上反震之伤算不得什么。水灵甘露术之下。很快就已经痊愈。此时见着景阳门地惨状。正是他与景阳门进行最后清算地时机。想到这里。他在穷奇飞走之后。立刻御剑过来。
唐咨看着卢瑟。瞳孔猛然一收。虽然方才地灾变是造成景阳门元气大伤地主要原因。可这些时日。这个自称姓卢地汉子给景阳门造成地伤害。也能忽略!
“姓卢地。你以为现在是你地机会么?”吕退之抢步向前。冷冷喝道。
“你们欠我的,我自然要来收。”卢瑟目光在众人面前一一打量,这些人比他地情形要惨,为了争夺逃生之路,他们在地下火拼过一场,即使不带伤,也消耗了不少元神灵力。
“杀了他。”唐咨冷冷地道:“让他形神俱灭!”
景阳门还剩下八人,都是贤阶高层以上的水准,每个人至少有件下品法宝,而唐咨与霍紫烟手中,更是还有中品法宝,因此虽然不是最佳状态,可是唐咨还是觉得,有把握将这个嚣张的家伙除去。
当先冲出的还是吕退之,他以混元金身像为前锋,祭出那巨大的金人来,卢瑟既然有意在此与景阳门进行决战,手下的活儿当然不会软,龙龟盾化成银光,护在他身体之上,然后伸出一张,赤火毒蛛网飞了出去,将金人兜住。
“哼!”
吕退之的修为就连唐咨也有两分忌惮,因此才会扶持死鬼鲁淮沙来分他权,他的混元金身像有着诸多妙用,可谓攻防一体的法宝。虽然单论品级,混元金身像只能算是下品法宝,但实际作用不亚于一些中品法宝,因此吕退之根本不相信卢瑟那种网可以罩得住混元金身像,他喝了一声,混元金身像便开始暴涨,要将这个网兜冲破。
但是赤火毒蛛网同样也非同一般,虽然赤火毒蛛地丝腺并不是什么好的材料,可卢瑟添加的辅料上佳,又先后经过太虚:火两次炼化,其柔韧性之强,远远过一般下品法宝。因此,混元金身像涨大的同时,将网也拉得变大,却没有如吕退之所愿,将网撑破。
吕退之的全部修为,几乎都在这混元金身像上,他捻指变诀,正待再催动混元金身像时,却觉得元神一痛,让他险些惨叫出来,再看自己的混元金身像,被那蛛网罩着的地方,竟然生出紫色的火焰!
赤火毒蛛丝原本就带有火毒,太虚:火让这火毒由缓变急由暗变明,而混元金身像五灵属性为金,火正克金,所以那赤火毒蛛网上的火焰,会给吕退之造成这么大的伤害!
若只有吕退之一人,此时他定然难以脱身,但
还有七个同门。早在唐咨下令杀了卢瑟地同时,他手,数柄飞剑飞向卢瑟,在卢瑟的护体银光上砸出无数道流光,这些劣品飞剑并不能给龙龟盾带来实质地伤害,但他们贤阶高层乃至巅峰的修为,击不破龟龙盾的防护,却可以将卢瑟打得在空中连连后退。
紧接着,卢瑟听到一声悠远的笛声。他浑身一震,回头看向正在执笛吹奏的霍紫烟:“原来是你!”
上次他之所以会被打成重伤,便是被那笛声束缚住了。
声音一直是五灵道法之外地一种奇妙神通,五灵有生有克,掌握了其生克关系之后,要破解神通并不是十分困难,但声音这东西却很难掌握其五灵属性,宫商角羽徵五音各有属性,随着这五音变化,其灵性也不停变化之中。因此,虽然音杀之术一向难以习得,可一经习成,便是让人最头痛的道法。
不过既有上次地经历,对于遇上霍紫烟卢瑟已经早有心理准备,他之所以会盯着对方,只不过是想优先杀了霍紫烟。
霍紫烟冷冷扫了卢瑟一眼,用是轻声一吹,随着她奏出来的音波,一团团黑气从笛孔中喷了出来,这些黑气在空中迅凝聚,结成一个大骷髅头,那骷髅头活动了一下下巴,似乎在说话,但卢瑟却什么也没有听到。
“去!”霍紫烟向卢瑟一指。
那骷髅头立刻转向卢瑟,带着一股血腥气息和无数厉鬼尖啸,向卢瑟扑了过来。
卢瑟心中一动,水灵甘露术地祛邪驱魔功效,就连饕餮的那红雾都无可奈何,那么对付景阳门这女子地黑骷髅头,也应该没有问题,毕竟饕餮那可是魔凶级别的怪物!他心中有打算,便装作被景阳门其余人的飞剑逼得手忙脚乱,无力再闪避的模样,任那骷髅头将他一口吞下。
“师妹这搜魂笛果然又有进益了。”唐咨见到这一幕,情不自禁赞道。
在地下矿道之中,少说也有数十名各宗门弟子的元神,被这搜魂笛吞噬,再加上吞灭的魔物,霍紫烟的搜魂笛威力确实大增,听得丈夫夸奖,霍紫烟淡淡一笑,正要回话,就在这时,唐咨突然变色:“小心!”
“晚了!”
那骷髅头吞了卢瑟,正向回飞来,唐咨叫小心时,骷髅头已经到了霍紫烟身边,只听得一声大笑,那构成骷髅头的黑气猛然翻滚起来,接着“砰”的炸开,一身蓝光的卢瑟从中突出,自霍紫烟身边掠过。
他只是掠过,便飞远遁,这让唐咨略微放心,这么短的时间内,又没有见他用什么法宝,便是击中师妹,以师妹的修为,最多也只是轻伤罢了。然而,他松的这口气尚未吐出,就听得霍紫烟尖声厉叫起来:“救我,师兄救我!”
一团红色的火焰在霍紫烟背上燃了起来,看上去这火焰很小,根本不可能对一个修行者构成伤害,但霍紫烟却凄厉地尖叫,声音比起受搜魂刮魄之刑还要可怕。唐咨立刻明白,那团红色火焰不是一般的火,他极为果决,剑光闪过,飞剑将霍紫烟背部烧着的那一大块全部削落。
然而,霍紫烟并未因此好转,她又尖声叫了一句,然后双眼一翻,便直挺挺地倒下。太虚:火直接焚烧的是元神,虽然明火被唐咨削去,可那烧着元神的暗火却还没有完全灭掉。只见霍紫烟浑身毛孔都在向外冒着紫色的烟雾,倒当真是人如其名了。
“师妹,师妹!”唐咨与霍紫烟结伴双修,两人早已心意相通,而且霍紫烟的搜魂笛为唐咨解决过不少棘手问题,因此他狂叫着去抓霍紫烟,却被一个师弟一把抱住。
“掌门,那火有古怪!”那师弟面色惊惧地看着某一处,唐咨顺着目光看去,才觉自己的飞剑在削肉时沾了那火,竟然也在燃烧不止,而且自己在飞剑上符着的神念,早就不知所踪,只是刚才他心神大震,一时间竟未觉。
“师兄……救我……”
晕过去了的霍紫烟又被元神的痛苦弄醒,她脸上全是红色,娇艳欲滴,比起平日里多了不知几多风情,眼中更是波光盈盈,看上去春潮澎湃,但那目光却是痛苦不堪。
那太虚:火实在厉害,将她元神中最根本的力量也逼了出来,她已经无法久扛,只能向唐咨求救。
“唉!”唐咨见她这模样,知道这是她散功之状,若是再放任下去,她不但必死,还定会为搜魂笛中的那些怨灵反噬,因此他只得咬牙,一掌拍了过去,亲手将自己的双修伴侣头骨拍开。
一声微弱的呼唤之后,霍紫烟面上露出解脱之色,身躯倒了下来,紧接着,从她天门处,一个小小的元神飞出。()
三、满川烟暝满帆风(六)
[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更新时间:2011-8-2217:17:43本章字数:5677
小友,且住!”
卢瑟在击中霍紫烟之后,便远远奔开,一瞬间就到了离景阳门成员百余丈的距离,他见唐咨亲手毁了霍紫烟躯壳,立刻转身就走。他自然明白,只毁躯壳是灭不了太虚:火的,若是唐咨觉之后,必然要寻他拼命。对方人多,激怒对手然后寻找破绽再将之击破才是王道,正面厮杀固然很爽,可目前他还没有这样的实力。
然而,他才转身跃上飞剑,飞遁了不足百丈,便听得一个声音传来,紧接着,庞大的威压牢牢锁住了他。
“圣阶!”
对于这种力量,卢瑟并不陌生,他眉头一挑,心中大变。
竟然有圣阶赶到,他为了杀霍紫烟,已经动用了太虚:火,这可以说是他的最后绝招,如今出现了一个圣阶,又要怎么应对?
声到、威到、人到,那圣阶修行者出现在他视线之中,不过没有冲他来,而是到了唐咨身旁。
“师兄!”唐咨满脸都是悲愤,甚至称呼这位圣阶时没有按照他如今的修为称师叔,而是用了当年入门时的称呼“师兄”。
就在他面前,霍紫烟的元神还在不停翻滚,就在那元神之上,一团火光正在闪烁。
“不必多说,我来救你们。”那个圣阶伸出手,向霍紫烟元神一招,霍紫烟元神被他吸了过去,就连身上的火也沿着一道看不见的东西向那个圣阶烧过来。那个圣阶面色变了变:“好霸道的魔火!”
他身行一动。不停地捻指。绕着霍紫烟地元神飞转了起来。在他身后。一条长长地火线被拉出。霍紫烟地元神还在尖叫。但尖叫声稍缓。因为她感觉得到。那些魔火被某种力量吸引。正一丝丝地从她身上抽走。那圣阶不停地转动。越转越快。最终几乎连人影都没看清。在霍紫烟元神之外。一道火线反复绕着。就算是一个巨茧一般。到后来。那圣阶猛地一声喝。那火线险些就要燃到他身上。却随着这一声喝。终于停住。
饶是如此。那火线还是凭空烧了会儿。这才无声无息地熄灭。
卢瑟站在远处。心中更是大变。自从他得到太虚:火以来。凭借这个几乎是无往而不利。即使是朴素乙那样地圣阶。在太虚:火之下也是随即殒灭。眼前这人。还是第一个能破掉他地太虚:火地!
他心中惊惧。便向后退。方才镇住他地那股威压。此时仍然束缚着他地行动。他正要全力挣脱。那个圣阶却一挥手:“小友不必惊慌。我没有恶意。
”
随着他这一挥手。卢瑟身上地压力立刻消失了。他皱眉凝视着对方。不知对方究竟打地是什么主意。
“我乃景阳门长老鞠义。”那个圣阶修行者自报身份:“小友是姓杜还是姓卢?”
“我姓卢,姓杜地是我师弟。”卢瑟不卑不亢地道。
“卢小友,贵师弟与我景阳门究竟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竟然使得你们师兄弟对我景阳门的后辈大肆屠戮?”这个鞠义看起来倒是个讲道理的,他没有上来就凭借自己的圣阶修为找卢瑟麻烦,而是问起事情的缘由。
“此事就要怪贵门行事太过霸道了,我师弟的姑母、表兄,都因为贵门而死,他来贵门之初,原只是要贵门交出凶手便可,可贵门却拒绝他地善意,不肯和解。”卢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