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三国老司机》》 · 律香川 · 2026-07-26
只听严颜哈哈大笑一声,轻视道:“我告诉你,我带来的那一百刀斧手,可都是经过我严加训练的,每一个人都可以以一当百,别说你这州府,就算你这青州城的兵力也不一定奈何得了我这铁军!
你就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不必为了这个刘靖破坏了你和我家大人的和气,他刘靖是什么人?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无名之辈罢了,只不过打了两场小仗,就觉得自己了不得了,要知道,在我眼里,他什么都不是!”
简雍听到这里,身上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他刚要惊喊出来,但是又立刻伸出双手,把嘴巴给捂住了,随后就这样半蹲着,悄悄地按原路返回了宴席。
宴席上,青州的文官武将正在陆续地给刘靖敬酒,刘靖和他们也是聊得不亦乐乎。
简雍悄悄地来到了刘靖的跟前,附耳轻声道:“事情有变,请刘公借口如厕,叫上翼德跟,咱们速速离去!”
简雍说完便是站在刘靖跟旁,装作十分开心地同青州的文官武将交流着。
刘靖一听简雍言语有变,内心一惊,暗道果不出我所料,此次青州一行,看来是上了龚景设的鸿门宴了,于是刘靖把手一拜,对着在场的人们推辞道:“各位真不好意思,靖偶感腹部不适,去去就来,去去就来!”
刘靖说完便是徐徐站起,同时向着张飞使了个眼色,便是一个转身随着简雍匆忙地离开了大厅。
(未完待续。)
0069严颜暗杀刘靖
张飞还真的以为刘靖肚子疼呢,立刻起身追了上去,到了外面,张飞赶紧走上前来对着刘靖关切道:“大哥,你没事儿吧,莫不是那龚景小儿在酒菜里下了什么药了吧,他奶奶地敢要陷害大哥的话,我就活剐了他!”
简雍听到张飞满嘴胡言,立刻制止道:“翼德休要胡言,刘公没事儿,是被我叫出来的,这事儿不怪龚景,完全是那严颜从中作梗!”
张飞听到这里,怒气冲天,便是要转身寻那严颜去厮杀,却被刘靖一把拽住了:“三弟为何如此毛糙,先听宪和把话说完,不要轻举妄动!”
张飞忍住了怒气,回过神来急切地看着简雍,等待着简雍把事情给说明白。
简雍看了看刘靖,又看了看张飞,叙述道:“其实是刘焉看到刘公才能出众,不是久居人下之才,所以欲要将刘公除掉,以免等刘公回去了,夺了他刘焉父子的基业,所以刘焉才秘密派严颜来到了青州,来执行刺杀刘公的行动!”
刘靖一听,心里顿时惊骇万分,不禁感叹道:“哎,没想到我为他刘焉抛头颅洒热血,拼死剿灭进犯幽州的黄巾贼,又来青州帮他朋友铲除黄巾贼的威胁,他竟然如此待我,可真是...哎...”
张飞怒骂了一声,气道:“大哥不必哀伤,为了这样心胸狭隘的人伤心动气不值得,既然他刘焉容不得我们,我们离开便是了,干嘛非得跟着他混呢?如今天下大乱,正是英雄用武之时,咱们再投别人去啊!”
简雍这一回倒是听到张飞说了一句中肯的话,便是赞同道:“这次翼德说的对,既然刘焉如此心胸狭隘,刘公也不用非得在幽州常驻了,咱们再投别处即是,不过现在还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咱们赶紧先出城再说。
这青州府已然不是个安全的地方了,我方才听到那严颜带了一百刀斧手前来,肯定是想要布置好了来对付刘公的,事不宜迟没咱们快点从后门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刘靖便不再等待,跟着简雍带着张飞来到后院,寻了三匹快马,便是飞速离开了郡府,直接飞奔出城,回营地去了。
而在郡府内,严颜和龚景还在为如何对待刘靖的问题上争论不休,龚景是个聪明人,在他看来,刘靖这次来是帮他解决了青州之围的,而且这个人的能力了得,这一战成名,天下人定然会知晓他的大名。
如若他让严颜在青州谋害了刘靖,那天下人就会笑话他龚景,看不起的他龚景,大家都会说,你看,人家是来帮你杀敌的,你却这样对待人家,这么个盖世英雄却是不明不白的死在了你的郡府,你以后还有什么公信力可言?谁还会来帮你?
可是严颜是一个武将,他只知道忠君事主,他的心里只有刘焉,只要刘焉想做的事儿,他一定会为刘焉做到,他当然没有顾及到他在青州谋害了刘靖,会给龚景带来什么样的影响,故而他只是坚持自己的意见。
就这样,就在二人争论不休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兵丁来报:“禀大人,刘公突然不见了!”
龚景听闻大惊,心里直叫苦道:“哎呀,我的天呐,这下可遭了,你们快去找找,快去找找啊,莫不是刘公以为我要加害于他,自行离开了吧。你们赶紧去城门询问一下,有没有刘公的出城记录,快、快去啊!”
那兵丁领了命,飞速离开了,屋子里又只剩下了龚景和严颜。
龚景指着严颜着急道:“严老将军啊、严老将军,这下子可出大事儿咯,要是那刘靖听到什么风声,以为是我要加害于他,带领城外那5000兵马前来袭城,那我的青州可就完了啊,哎,这下可怎么办啊!”
龚景说完便是一脸愁容地坐在了座位上,口里不停地叹息着,双眼无精打采的注视着地面,好久说不出话来。
而严颜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也是不禁咒骂了一声‘都怪你这个优柔寡断的人挡路,要不然我早就杀了他了,哪还有这趟子烂事儿?’但是严颜又不能这么说,只是叹息了一口气,慢慢道:“事到如今,也只能见机行事了,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这事儿是我严颜做的,绝对不会赖到你的头上,如若那刘靖带人前来袭城,我替你挡着。
再说,刘靖那五千兵马中,其中大部分都是我幽州的军士,其中还有邹靖邹将军呢,如果刘靖带着那五千兵马来犯,到时候邹将军要是见到了我,他肯定带着幽州军士反攻刘靖的,到时候我再帮你将刘靖连同他们的那点部队全部给拿了不更好?
所以我猜测,刘靖断然不会带军前来袭城,他最有可能的是带着兵马火速离开青州,然后加速回到幽州,所以我的当务之急是先要赶回幽州才是!”
龚景听到严颜如此一说,心里也是踏实不少,他现在又能做什么呢?只能听天由命了,他又不敢派使者前去刘靖的军营打探消息,那不等于不打自招了吗?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儿就是等,看看刘靖到底有何动作再说。
刘靖回到大营之后,赶紧布置率军撤离。而张飞则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角色,他听说严颜要谋害刘靖,且还带了100名刀斧手,看样子是有备而来,蓄谋已久了,于是对刘焉的印象便是差到了极点。
张飞见到刘靖不仅不去找严颜算账,反而要率军离开,张飞便是又吵吵着要去捉拿邹靖问罪,简雍是个心思缜密的人,立刻拦住了张飞,并说服道:“翼德不要着急,我估计此次刘焉欲要谋害刘公之计,这邹靖确实不知,因为从种种迹象表明,邹靖根本就没有加害刘公的意思。
而且我观邹靖此人,性格温和,人品端正,不像是一个使得阴谋诡计的人,所以此事,他定不知情,我们只需派一匹快马回去给何桂他们报信,让他们务必小心,提防着********点,安心等我们回去,天下这么大,还是会有咱们的容身之地的。再说了,如今黄巾一党十分的猖獗,也正是咱们建业立功成就大事的时候,可借此机会大展身手,以图建功立业!”
刘靖听闻简雍分析的头头是道,便是认同道:“宪和说的没错,三弟不要莽撞行事,云长你去通知邹靖,整顿军马,咱们即刻启程赶回幽州!”(未完待续。)
0070安抚邹靖,返回涿郡
张飞一听刘靖欲要撤军回幽州,心里很是不甘,便怒气冲冲道:“大哥,难道就这样放过那个严颜?此等奸邪之辈,吾恨不能生而啖其肉,杀之而后快,大哥、二哥,你们在此等候,我带500军士,前去攻城,取那严颜的狗头来,给大哥出气!”
刘靖一听张飞又要犯浑,便是制止道:“三弟莫要犯浑,你且不知严颜和邹靖被人称为刘焉的左右手吗?我之前虽然没见过严颜,但是也听说过他颇有忠义,他要害我,那也是为了效忠刘焉。
而邹靖亦是忠义之士,倘若我派兵让你带着去攻打青州,先别说龚景那边什么态度,就是严颜本人以及他带的那数百精兵,都是个硬茬,再加上邹靖这边还有3000多精兵,若是邹靖得到了严颜被你袭击的消息,到那个时候,邹靖可就真的要和咱们决裂了,咱们才区区1500多人,再加上行军粮草都是邹靖负责,我们怎么是他们的对手呢?”
关羽也是走到张飞身旁,劝说道:“大哥说得对,此刻不是逞威风的时候,咱们现在处境不是很好,须早点返回涿郡,同何老汇合,取得钱粮,才是正事儿!”
张飞哀叹一声,幽怨道:“哎,这也不能、那也不能,可真是急煞人也,你们啊...哎,我出去收拾收拾去了!”
张飞说着便是怄着气走了出去,刘靖望着张飞离去的身影,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
简雍上前一步,对着关羽道:“事不宜迟,云长速速通知邹靖,准备撤军,咱们要快点返回幽州!至于派人送信的事儿,我去安排就是了!”
刘靖一脸的忧愁,末了淡淡道:“真是风云变化,人心叵测呀!”此刻刘靖的内心有些烦,也有些乱,因为他此刻的处境十分的不好。
老人常说做事儿、做人不要锋芒毕露,以前刘靖还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直到今天,他才明白,你一旦太优秀了,就会招致别人的猜忌,这树大招风,猪肥挨宰确实不是虚话。
现在刘靖还有一件十分担心的事儿,那便是身在涿郡的貂蝉,如今是否安全,何老他们是否已经遭了刘焉的关押了。
刘靖心里在分析着,按常理说,刘焉虽然对自己有所猜忌,但是也犯不着步步相逼,下追杀令的地步,因为涿郡的老百姓都知道他刘靖的为人,他在那涿郡乃是幽州也是有了一些名声了的,刘焉要动他也得有充足的理由,否则会遭到天下人的唾弃的。
想到这里,刘靖的心里也是安慰了不少,简雍看到刘靖脸上阴晴不定,便是安慰道:“想必刘公是在担心貂蝉及何老他们的安危吧!”
刘靖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简雍见此情形,大声一笑,轻松道:“刘公若有如此疑虑,那就多心了,我断定刘焉定然不会做出那失德之事来的!”
刘靖心里虽然已经有了答案,但是他还是想听听简雍的分析,于是他故作疑问道:“噢?宪和何以此言?”
简雍两着盯着刘靖看了看,笑着道:“既然刘公想听听我的愚见,那我也就献丑了,要说刘焉,乃是雄霸一方的豪强也,这类人都十分注重名声,而且他手底下的门客们也都是如此。要想招揽天下英杰,必须以德服人,恩泽臣民才能拢住人心,想必这点刘公心里很明白,也不用我多讲。
其次,便是刘公的所作所为,以及带来的影响了,刘焉刚认了刘公为侄,且刘公又是帝室之胄,身上流淌着皇室血脉,刘焉岂能随便屠杀帝室之胄,皇家之人呢?
再者,刘焉即便是有要谋害刘公的想法,那他也不会率先将刘公的家室给收押起来,因为刘焉也得考虑考虑刘公的能力,刘公自出道以来,历经两场大战,皆是以少胜多,以奇谋妙计,逆转乾坤,赢得了最后的胜利。
此乃英雄所为之,刘焉要对付刘公,也得从暗中进行,而且我所料不错的话,他最想的是借刀杀人,而不是自己动手,如若他刘焉真的同刘公决裂,那也得看看刘公的本领!不要落得个引火烧身,玩火自焚!”
刘靖听着简雍的分析,心里也是暗暗赞同,末了他叹息了一声,忧虑道:“回到了涿郡之后,咱们整顿好部队,便是又要踏上一段全新的征程,真不知道我们的明天在哪里啊!”
简雍听到刘靖的心言,知道刘靖思谋事情比较长远,但是这事儿一旦往远处想,那么必然会陷入一些不必要的忧虑当中,于是他开始劝慰刘靖道:“刘公不必有此担忧,这刘焉心胸狭小,不能容大才之人,日后定然会没落,即便是他不赶我们走,涿郡也非刘公久留之地。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咱们这一走或许也是新的机遇,天下之大,英雄还愁无用武之地?再加上黄巾势力颇大,骚乱范围深广,朝廷正在始招贤纳士,以来剿灭黄巾贼众,咱们正好趁此机会杀敌立功,他日凭本事封官建府,也有了真正的安定之地!”
听了简雍的这一席话语,刘靖那本就有些浑浊的大脑立刻清醒了不少,仿佛一股清泉流淌而过,将那些污浊之秽洗涤干净。
刘靖听从简雍的建议,带着大军迅速向着涿郡撤离回去,一路上也多多少少遇到了一些黄巾军的残兵败党,也尽是被刘靖给诛灭。
严颜也是个聪明人,虽然有些年老,但是神智却是很清醒,就在刘靖偷偷逃离青州城之后,他也是召唤了一位心腹,派其火速赶往幽州去通知刘焉,告知他刘靖欲要归去的消息。
刘靖带这大军行进了半个月,终于回到了涿郡,刘靖将兵驻扎在涿郡城外20里下寨,自个带着关羽、张飞和简雍,协同邹靖一起,踏上了进城之路。
不过,等到刘靖来到了涿郡城门之后,出乎刘靖意料的是,迎接刘靖归来的却只有刘璋和张松,以及何桂、唐周等人,却是不见了刘焉的影子。
刘璋见到刘靖骑着高头大马归来,便是笑嘻嘻地带着张松迎了上去,何桂和唐周互视一眼,遂即也跟了上去。
刘靖见到刘璋亲自走了过来,便是即刻翻身下马,笑脸向着刘璋迎了上去,关羽、张飞及简雍和邹靖亦是下马陪同。(未完待续。)
0071貂蝉被拘禁
刘璋抱起手来,略为激动的对着刘靖道:“哎呀呀,玄德兄可算是归来了啊,可了却了舍弟的一番相思之情呀,玄德兄不知啊,自从两个月前,你离别涿郡之后,季玉每每食不能安,夜不能寝啊,日ri夜夜都是盼望着玄德兄的好消息,盼望着您能早点归来,这下子可被季玉给盼到了啊!”
刘靖一听刘璋如此真情流露,心里也是暗暗奇怪,这刘璋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这么演戏了?我走之前还是一个不冷不热的冷脸郡守,活脱脱一个庸碌无为的官二代模样。
但是这两个来月的离别之后,这刘璋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不仅感情变得十分细腻、真切了,就连说话的水平也是上升了一大截,难道他之前的所作所为都是装的?
刘靖的心里自从刘璋说第一句话的时候,便是开化寺狐疑起来,等到刘璋边哭诉、边动情的把话说完的时候,刘靖的内心独白也早已是跟着结束了。
刘靖亦是把手一抱,对着刘璋热情道:“贤弟不必如此,靖能够代替叔父,带军出征,去帮助青州太守龚景扫除黄巾贼众,那也是为国出力,为民除害了,这本是一个大丈夫应当做的事儿,靖岂敢推脱?
行军打仗本就是一个去无定期的事儿,时间长短也不是咱们能说的算的,不过,重要的是,只要咱们打了胜仗,一切都是值得的,季玉对刘靖的一番真情、真心,靖心领了,既然咱们都是一家人,也就不说两家话了。
靖在离开的这两个月里,也是十分的想念季玉和叔父呀,哎,对了季玉,叔父呢?为何迟迟不见叔父的身影呢?难道已经不在涿郡了吗?邹将军胜利归来,也是想要拜见一下叔父,还要为叔父回报军情呢?”
刘璋听到刘靖问到了他父亲,心里立刻忐忑了一下,心里紧张了一阵儿,就连那热情的笑容,都似乎快要凝聚在了那里。
而站在刘璋一旁的何桂和唐周的脸色,也是随着刘靖的这一个问题,而立刻刷的一下子紧张起来,眼神中还流露出一丝丝的不定之色,这一切都被刘靖看在了眼里。
要说这刘靖一问刘焉,他刘璋紧张啥?即便他是刘焉的亲儿子,也不能挡得住刘靖的问候呀,刘璋之所以紧张,那是因为刘焉已经做了一件比较意外的事情,之所以说这件事情比较意外,那是因为这件事儿跟刘靖有关。
刘焉做的那件意外的事儿便是他在没有支会刘靖的前提下,擅自将貂蝉给带走了,而且带走貂蝉的名义便是要带貂蝉去幽州城,让刘璋的母亲亲自调教貂蝉,然后还说要替刘靖把貂蝉培养成一位知书达理,秀外慧中的大家闺秀。
这事儿,何桂和唐周都是知道的,所以当刘靖问起刘焉的时候,他们两个认得神色都是变得紧张起来,虽然他们心里十分迫切的想要将此事儿汇报给刘靖,但是碍于刘璋在此,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他俩说话的份儿。
刘靖看到刘璋、何桂和唐周脸上那突然变化莫测的表情,心里也是猛然紧了一下,刘靖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但是刘靖心里清楚,要不是跟他有关的话,何桂和唐周脸上定然不会紧张起来。
刘靖没有继续发问,而是等待着刘璋的回话,两个人虽然只有十公分的距离,在此刻,在这宁静的一刻,两个人之间好似隔了一道十万八千里的鸿沟一般,那股子亲切之意当然无存,剩下的只有怀疑和猜忌了。
刘璋心里反复想了一段时间,也翻滚了一段时间,终于鼓足了勇气同刘靖说出事情了,只见刘璋低着头,继续温和的道:“玄德兄有所不知,家父早在三日前便是离开了涿郡!而且...”
刘靖听到这里,以为刘璋的话已经完了,便是轻松道:“噢,原来叔父已经离开了啊,哎,原本还想着再同叔父把酒畅谈,好好地聊上一聊的,却是没想到叔父已然离开涿郡了,真是可惜、可惜了,如今天下大乱,军务繁忙,想要再见舒服一面却又不知道何时了!”
刘璋听着刘靖这么一说,心里又是更加胆怯了一些,因为刘靖把话说得真一个真真切切,让人听了很是暖和,但是刘焉带走貂蝉的事儿,明眼人一看便是知晓,这是用来驱赶刘靖的做法。
只要刘焉把貂蝉带走了,刘靖肯定也不会在涿郡待太久,他定会去到幽州城,去见貂蝉,且把貂蝉接过去,刘焉如此做法摆明了是要告诉刘靖,你不嗯呢该赖在涿郡不走,你要是不走,我就逼你走。
刘璋尽管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但是话还是得要说的,因为只怕晚了一会,此话被别人说出,那么这件事儿的性质可能就要变了。
刘璋抑制住内心的忐忑,低着头,继续柔柔道:“季玉还有一件事事儿还没同玄德兄说呢,不过,论说起来,这件事儿也是咱们的家事儿,也是一件好事儿!”
刘靖一听就奇怪了,家事儿?好事儿?虽然我刚刚认了你爹刘焉做叔父已然三个多月,但是时间毕竟还是太短,你们这么快就拿我当自己人了?
既然是自己人,那还为何派邹靖前去监视我?那又为何派严颜去谋害我?家事儿?好事儿?我看是坏事儿才是真的。
刘靖虽然想的不好,但是却是仍旧笑着温和道:“有什么事儿,季玉直接同刘靖说了便是,就不要再磨炼刘靖的心性啦,太大的惊喜我怕我承受不住啊!”
刘璋微微把头一台,笑着道:“前几日,家母来到了涿郡,她老人家看着嫂嫂虽然十分聪慧,喜爱不得,就没有通知玄德兄,便把嫂嫂带回幽州城去了,说要让她在那里多待些时日,而且家母还说,一定要为玄德兄把嫂嫂培养成一位知书达理,秀外慧中的好帮衬!”
刘靖一听,心里便是勃然大怒起来,什么?你娘TN.N.D竟然把貂蝉给带走了?而且还捏造了这么一个卑鄙无耻的借口?还要让你老婆教授我老婆?我去你女马的,你算个什么玩意?
刘靖在心里咒骂了刘焉好一阵子,胸中的怒火也是将要喷薄欲出,眼看快要控制不住了,就要发作出来。(未完待续。)
0072刘璋撒欢了,刘靖失意了。
正在刘靖欲要发作的时候,还是简雍脑子转的快,只见他从刘靖的身后往旁边一挪,瞬间闪现了出来,把手一抱,对着刘璋道:“呵呵,刘太守说的对,说的也有道理,既然刘公已然认了刺史大人为叔父,那么刘公和刺史大人也就是一家人了,伯母对于刘公的家事这么关心,那也是理所应当的!”
刘靖听到简雍这么一说,心里的怒火硬是被自个给压回去了,他思前想后的回味了一番,觉得,此刻还不是同刘焉父子翻脸的时候。
一来,是因为自己的实力还不够强大,而且还没有自个的势力,你怎么去跟一个州的刺史斗?
二来,是因为貂蝉已然在人家的手里了,即便是你再烦,再怒,也不能做太过火的事儿,因为人家捏住了你的七寸,抓住了你的软肋,所以你暂时必须跟着人家的脚步走,听从人家的意思办事。
刘靖强做镇定道:“好,好,叔父真的是太疼爱刘靖了,靖不禁惶恐,深感意外,且深深地感受到了叔父对刘靖的关爱,叔父对玄德这样做可真是让玄德有些受宠若惊了,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叔父的美意,到底如何做才能报答叔父对玄德的恩情才好!改天,我定会亲自去到府上亲自把貂蝉给接回来!”
其实刘靖这话里有话,言外之意便是我对你们刘家的做法很不满,你这样做很令我震惊,我现在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其实里面还暗含了一个更深层次的意思便是,刘璋,你母亲既然绑架了我的女人来威胁我,那我就在你儿子身上下手,也让你震惊震惊。
这些言外之意的话语,刘璋自然是听不出来的,但是这里还有另外一个聪明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名仕张松。
张松见到形势有些不妙,且感觉到了刘靖那暗暗隐藏在体内的气愤之气,为了安抚刘靖的心绪,张松也是走上前来,把手一抱,笑道:“刘公果然雅量非凡,刺史夫人的做法虽然有些冒进了些,但是也是为了嫂夫人的前途着想。
任何事情都有利的一面,也会有弊的一方,希望刘公能够理解刺史大人的意思,这样一来,不仅有了一位贤惠的妻子,还有了一个比较有力的贤内助,岂不是更好?这样做,对你,对涿郡,对刘家都是一个好事儿!”
张松就这样一句话便是将刘焉的所作所为给刘靖概括清出了,他此话的意思便是,刘焉这样做似然有些不太对,但是你刘靖也得要深思深思这些事儿的缘由起因,你要三思而后行,切不可莽撞冲动。
刘靖看了张松一眼,心里顿时觉得眼前的这个人突然有点陌生的感觉,似乎之前那个和自己无所不谈,一起共事,一起出谋划策,一起着手对付南城徐家和西城张家的张松已经消失了一般。
刘靖心里不禁自嘲了一番,的确,张松身为刘璋的谋士,身为刘家的门客,是要为刘璋说话的,而且自己现在无论如何也都是个不入流的小角色而已,即便是凭借着聪明才智,打了一两场胜仗,也仍然改变不了自己真实白身的身份。
想到这里,刘靖的心里便是释然了,他也是明白了一点,那就是无论是这个1800多年之前的旧社会,亦或是1800年后的华夏朝社会,两者共同的一点便是,谁有实力,谁的腰杆子硬,谁就能支配更多的资源,那些个文人名仕就会向谁靠拢。
扯什么能力?扯什么水平,在你未造就一番声名之前,能力再强,那都是吸引一些未成名的,或者是不得志的人才而已,那些个名仕大家还是喜欢附庸风雅、亲近高贵的。
刘靖没有继续争辩什么,也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轻声嗯了一下,便是随同刘璋一起回到了郡府。
刘璋为刘靖所设的接风酒席,也甚是隆重,让整个郡的郡民都看出了刘璋对刘靖的礼遇,也让人看到了刘焉、刘璋父子对人才的趋之若鹜和厚待。
酒席上,刘璋如获重生一般自信、洒脱、无所顾忌,仿佛涿郡真的就成了他的地盘一般,也对,这里已经没有人能够公然和郡府对着干了,也没有人再敢做那些原先只有徐家和张家才敢做的事儿了。
刘璋的确是最后的胜者,由刘靖打头阵,同两大家族拼的你死我活的那场没有硝烟的战役,最终还是刘靖大胜了,但是胜利的果实却是被刘璋给窃取了,熟料,到了最后的关头,胜利者还是刘家,刘焉父子。
酒席上,刘靖也是怄着一口气,闷闷不乐的喝着闷酒,那些个一同前来道喜的人,也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但却只能这样,不能明里表达流露出来,人们都知道刘璋是个什么货色,刘靖是个什么人。
酒席散了之后,在回去的路上,刘靖的嘴里忍不住啐骂了几句,虽然他只是不指名道姓的骂,但是大多数人都还知道他骂的是谁,这个人怎么样等等。
貂蝉被刘焉的老婆给带走了,唯一的结果便是刘焉囚禁了貂蝉,在往上发展,那便是不可能发生太厉害的事儿了,因为在古代,人们的名声和名望可都是慢慢积累起来的。
刘靖带着关羽、张飞、简雍及何桂和唐周踏上了回刘宅的路。
车马穿梭在道路中间,任两旁为庆贺刘靖归来的那些乡邻人声鼎沸,锣鼓喧鸣,刘靖都无暇顾及,他的心已然被貂蝉的离去而掏空了。
貂蝉,这个名字已然不再是历史上那个冷冰冰的历史名人,而是一个真真切切融入到了刘靖的生活,与他刘靖朝夕相伴的亲人,她温柔、体贴,却不骄躁,他贤惠、端庄却不蛮横,一个近乎完美的女人,谁又能抵挡得住她的诱惑?
刘靖起初以为自己是个胸怀大志的人,对于女色这种诱惑他是能够抵挡的住的,因为他来这异世已然碰触过不少的女人,但是,能够真正走入他内心的,让他砰然心动的人几乎没有,除了貂蝉给予他的美色诱惑之外,无一例外。
刘靖当初是没有想过要给貂蝉一个名分、一个承诺的,可是就在方才,就在那宴席之上,就在他得知刘焉的老婆将貂蝉强行带走之后,刘靖的心里莫名的升起一股子思念之意。(未完待续。)
0073看谁不爽就打谁
刘靖坐在车厢里,身子倾斜着倚靠着车厢的右边,两眼透过那窗帘,忧郁的望着外面的世界,此刻,整个世界仿佛安静极了,外面的喧哗一丁点儿也钻不进刘靖的耳朵里去,因为他的心此刻已经被思念给填满了。
刘靖的脑海里突然泛起了貂蝉那往昔的绝美容颜,昔日那一幕幕浓情之画面,不时地相继浮现,貂蝉那一颦一笑,似乎都在刘靖的心里烙下了印记,令刘靖挥散不去。
刘靖就靠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没有任何声响,没有任何动作,此刻,仿佛时间也已经静止了一般,一切都停留在了这里。
驾车的关羽感觉不到车厢里有什么动静,便是回过头来,掀开布帘打望了一眼,正看到刘靖正在透过那车窗,望着外面的天空入神呢,关羽叹息了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正欲回头之际,突然听到刘靖喃呢了一句:“原来,你早就走进了我的心里!”
关羽听闻,心里顿时鼓动了一下,他知道,这是刘靖在思念貂蝉,在回忆过去,在刘靖真情流露的时候,放才会说出这般动情的话语。
关羽没有说话,只是将布帘轻轻放下,默默地转过身去,望着眼前的漫漫长路,叹息了一声,他只希望早点走到这长路的尽头,早点把刘靖唤醒,因为他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也必须去做,于是关羽一挥手,扬起马鞭,奋力地抽打在马背上,马儿嘶鸣一声,奋力的拉着车子疾驶而去。
刘宅,还是那个老样子,院子里的那颗垂柳早就失去了绿色的生机,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树干,但是却仍旧傲然地挺立在那里。
马车载着刘靖来到了刘宅的门前,关羽回身把头探进了车厢内,只见刘靖已然闭目睡在了那里,那均匀吐纳的气息,说明,刘靖已然小睡了一会儿了,虽然关羽不忍心打搅刘靖,可是接下来还有很多事儿要去办,而这些事儿都离不开刘靖的安排。
刘靖被关羽唤醒,他回过了神来,十分满足的伸了个懒腰,从车厢里走了下来,在门口,张飞、简雍、何桂、唐周以及几个下人早就站在那里等候了。
刘靖步履坚定地踏进了这个久违的家,这个他两个月没有回来的家,只见里面还是原来的那个样子,只不过多了一些苍老的感觉,只是因为这里早已是物是人非。
此刻,刘靖的心里已是暗暗地做了一个决定,他告诫自己,他要发愤图强,他要厉兵秣马,他要做出个成绩来,他要闯荡下一分霸业,他要让自己的女人有足够的安全感,他要风风光光地将貂蝉给接回自己的身边。
刘靖收了收心神,不再去过多的回忆往事,因为貂蝉毕竟还在,只不过是被刘焉的夫人以管教的名义软禁了而已,所以她本身并无什么危险,反而还要更加的安全,因为接下来自己要做的事儿还很多。
而且,最最重要的事儿便是先要和黄巾军一搏高下,先要替那冤死的张菲儿报仇,那个在他来到异世后,第一个亲近他刘靖的女孩,那个他视为亲妹妹的女孩,那个为了救他而惨遭张宝毒手的女孩。
此仇,刘靖必须要报,而且,还须得要快报,因为天下已乱,群雄并起,而那些个在历史上颇有声名的野心家也正是崛起的时候,如果刘靖慢了一步,张宝就有可能死于他人之手,这个是刘靖所不允许的。
因为刘靖现在的优势很大,因为他已然有了自己的部队,有了自己的将领,有了自己的势力,而且还特别熟悉张氏兄弟的秉性,更何况他手里还有一张牌,一张能够离间张角兄弟的底牌,所以他不能等,不能让别人捷足先登,早他一步去了张氏兄弟的项上人头。
刘靖来到大厅内,下人早就将那沏好的上品茶叶给端了上来,放到了刘靖的身旁,任那茶香四溢,刘靖却是没有去喝一口,他只是两眼精神地扫视着周围的人。
简雍是第一个说话的人,因为在这些人里,也只有他敢在刘靖心情难以捉摸的时候开口,而且刘靖还不会厌烦他。
简雍把手一抱,轻声道:“刘公,你说吧,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做,先打谁?兄弟们绝不手软,不管是官府还是黄巾军,兄弟们都不会畏惧!”
张飞一听简雍的话,够爽快,也够义气,也是嚯的一下子站了起来,高兴地附和道:“这次俺同意老简的话,他说得对,谁让咱不爽咱就打谁,管他娘的刘焉还是刘璋,还是那黄巾毛贼,俺老张都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大哥要打谁,一句话,俺老张豁出命去也要把他们给打趴下!”
何桂是个老谋深算的人,他环视了一下众人,又看了看刘靖,本欲开口他却是又止住了嘴巴,他在静静地看着,他要看看刘靖是如何面对这突发事件的。
刘靖听到简雍和张飞的话,心里也是非常的感动,也有一种要立刻报仇的迫切感,但是,来到这异世四五年的经验告诉他,越是在困难的时候,你的大脑就要越冷静。
刘靖寻思道,刘焉走错了一步棋,天下人会耻笑他,但是他却不会损失多大的元气,而倘若我自个走错了一步棋,却会导致满盘皆输,刘焉虽然可恶,但是枝繁叶茂,树大根深,一时间还不能撼动。
而黄巾军虽然看似势大,但是却早已是冢中枯骨,早已成为了众矢之中,早晚要被人消灭掉所以先消灭黄巾军和张氏三兄弟才是最佳选择。
而这样一来,自己也能顺便立下军工,谋得一官半职,徐徐发展,在乱世中某的一席之地,至于刘焉父子,则是可以徐徐图之,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刘靖的脑海里思虑了半天之后,决意要先讨伐张氏三兄,然后再司机向刘焉父子报仇,于是他看了看在座的众人,开始布置道:“眼下天下大乱,黄巾贼众杀伐四起,导致生灵涂炭,百姓劳苦不堪,眼下我认为应该先去除黄巾之灾才是首要之急,各位意下如何?”
关羽本就厚重,沉稳,听到刘靖这么入情入理的一说,便是拜手赞同到:“大哥说得对,大丈夫应先为国为民,如今黄巾贼四起,老百姓遭殃,眼下正是除暴安良的大好时机!”(未完待续。)
0074马商苏双、张世平来见
简雍笑了笑,爽朗道:“好,就先讨伐黄巾军,先把这帮子乱臣贼子给诛灭了!”
刘靖双眼有神的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当他的眼神碰触到何桂的眼神的时候,他发现,何桂也正在用那赞许的眼光在看着自己,于是心里很是好奇,便是抱手问道:“不知何老有何见解?可否说来听听?”
何桂也不推辞,直接道:“刘公此举乃是仁义之举,甚是妥当,甚是妥当,能够不被儿女之情所累,这才是真正的大丈夫,真英雄,刘公的前途未来十分的光明,十分的长远,我老头子完全赞同刘公的想法!”
刘靖听了暗道,嘿嘿,好一个仁义之举,要不是我实力不够强大,人马不够众多,我早就去和刘焉对着干了,正所谓男人两大仇恨: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刘焉虽然没有抢夺刘靖的妻子,但是却是软禁了刘靖的女人,这对刘靖来说,就是一个莫大的侮辱。
刘靖淡淡一笑,抱手对着何桂回道:“何老所言谬赞了,我只是想为了替那些被黄巾军无情杀害的死者,讨回一个公道而已,我要让这个世界变得公平起来,我要让杀人者偿命!”
何桂听了刘靖这么一个言语,一下子想到了张菲儿那里,于是他会意道:“好,好,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这个理到什么时候都不会变!”
刘靖继续吩咐道:“现如今,我有两个打算,就是要把部队和生意两者都兼顾起来,所以,你们都面临着两个选择。一个便是随我率军出征,讨伐黄巾贼孽,建功立业;另一个便是留下来打理咱们的生意,替咱们的军队做好后勤工作,稳定供应钱财、粮草,装备和马匹!”
刘靖的话刚刚说完,便是用期待的眼神扫视着在做的所有人,等待着他们的回应。
张飞是个愣头青,做了这么多年的马匪,打打杀杀的日子,他最喜欢了,只见他第一个站了起来,豪爽道:“大哥什么也别说了,既然咱们是结拜兄弟,那翼德就永远跟着大哥走,大哥去哪俺去哪,大哥干啥俺干啥。你让俺王东,我不往西,你让俺打狗,按绝对不去赶鸡!”
张飞这实实在在的话,顿时逗得在场的人都哈哈的大笑起来。
张飞一见大家笑话自己,便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瞅了瞅关羽,只见关羽也是笑的脸色有些发红了,便是对着关羽有高声道:“二哥,我看你笑的这么开心,你倒是说说,俺老张说的对不对啊!”
关羽捂着肚子,连忙重复道:“对,对,三弟说的太对了,咱们是结拜兄弟,绝对会跟着大哥的,咱们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讨贼杀敌,这个时候正是需要人的时候咱们怎么可能置身事外呢?”
刘靖听着关羽的话说的入情入理,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简雍、何桂和唐周也都一一抱拳,都表示愿意跟着刘靖南征北战,奋勇杀敌。
众人的表现令刘靖十分的满意,他不住的点着头,表示很高兴,其实他的心里早就有了答案,此刻,他只是想探探这些人的人心而已。
就在大家急忙表示忠心的时候,只见刘靖伸出双手,示意了一下,让大家先不要说话,而后郑重道:“好,我刘靖果然没看错人,大家都是有血性的汉子,都是有情有义的人,不错,不错!
讨贼虽然重要,但是后勤工作依然重要,咱么打仗最终靠的什么?不就是粮草吗?要打一个胜仗,必不可少的一个因素,那便是后勤供应,如果前线打的很猛,可是官兵的营养跟不上,吃不饱喝不足的,怎么有体力去打仗呢?
所以生意咱们还是要继续做下去的,而且不仅要做,还要做大,做强,所以,我决定......”
刘靖说到这里,又是笑着向着大家扫视了一眼,继续道:“所以我决定,这里的生意由何老和唐周打点,因为他们对商界的这些个门道、规矩都清楚的很,做起事儿来轻车熟路,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何桂看着刘靖,会意一笑,轻松道:“何桂要在这里感谢刘公啦,我这把骨头老了,行动不方便嘛,做不得那打打杀杀的事儿了,刘公的这一安排,正合我意,甚好、甚好!”
唐周一见到刘靖把自个分在了这生意场上,心里便是很高兴,因为这个行当安全呀,不必每天都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着那有今天没明天的提心吊胆的日子。
可是唐周却不傻,他现在年纪轻轻,正是精力充沛的好时候,怎么能让别人看出自己安于现状,贪生怕死来呢?于是他就立刻站了起来,主动请缨道:“回刘公的话,虽然这生意场上十分的安全,也很惬意,但是唐周感念刘公的大恩,愿意跟随刘公左右,同刘公一起奋勇杀敌,在所不惜!”
刘靖把手一伸,对着唐周安抚道:“唐兄弟有情有义,这份心是极其难得的,我也很明白呀,可是你要想想呀,生意场这么个重要的地方,咱们必须要有可靠的人把持住呀,你难道忍心让何老一个人扛下这个千钧重担吗?”
唐周听后一愣,喃呢道:“这......”
刘靖随后大手一挥,爽朗道:“别这个那个的啦,你就帮我好好地照顾好何老吧,生意上的事儿就交给你们了,咱们大军的后勤供应,就交给你们了!”
唐周憨憨一笑,高兴道:“是,唐周领命!”
刘靖想了想,突然道:“对了,蒲元那里要多多走走,要把铁匠铺子的生意做大,一定要保障咱们的铠甲和武器的质量,让蒲元多多给锻造几批百炼钢刀,让若我们的大军全部装备了百炼钢刀,那么咱们的全体战斗力就会提升一个档次!”
唐周听到刘靖把蒲元给提了上来,眼珠子一转,好似想起了什么,突然道:“禀刘公,有岔子事儿倒是忘记跟您说了,前一段时间,郡里的商贾苏双和张世平求见您来着,只不过你出征未归,他们一直未曾的见刘公!”
刘靖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询问道:“噢?可是那两位有名的贩马大户?”
唐周猛然一惊,即刻回道:“刘公果然好记性,就是他们两个!”
刘靖疑惑道:“他们两个贩马生意做得好好的,突然找我你知道有什么事儿吗?”(未完待续。)
0075无事不登三宝殿
唐周听到刘靖发问,便是一五一十道:“其实他们今年的贩马生意做得不甚顺当,途中有好几次马匹都被贼人给劫了,所以他们损失严重!故而要来找刘公寻求帮助了!”
唐周正说到这里,突然一个身着青衣的下人匆匆跑至大厅门前,半跪禀报道:“报!”
刘靖瞥了一眼这个下人,随和道:“什么事儿?”
这个青衣下人抱手回道:“禀报刘公,本郡商贾苏双和张世平听说大人回来了,此刻正在门前求见呢!”
简雍一听,便是询问道:“他们是自个来的,还是有别人陪同?”
青衣下人回道:“回简公的话,他们是两个人的,身边并没有其他人!”
简雍一听,便是嗯了一声,同时向着刘靖点了点头,徐徐道:“照唐兄弟方才一说,他们肯定是来求刘公帮忙的了,可是咱们现在哪有精力去帮他们的忙呢?我劝刘公还是别见了吧!”
刘靖听了简雍的分析,突然一摆手,轻松道:“为何不见?这个年头帮忙有白帮的吗?他们的目的无非是想让我帮他们扫匪而已,不过,他们既然送上门来,那我也不客气了,这忙是不会白帮的,只要他们答应我的条件即可!”刘靖说完便是对着青衣下人吩咐道:“请他们进来吧!”
苏双和张世平两个人世代居住涿郡,家族便是一直经营着贩马的生意,传至他们这一代,生意也是做的风生水起,在幽州,乃至附近的州郡那都是十分有名的马商。
刘靖正在和大家继续商讨着如何对付张氏兄弟的办法和计策,就在说话间,那苏双和张世平便是双双走了进来。
苏双身高七尺有五,体态微胖,一身绫罗绸缎格外鲜亮,虽然看上去其貌不扬,但是两眼生的十分的有神,让人看上去豪爽中带着一分精细。
张世平身高八尺,体态匀称,也是一身紫袍袭身,显得格外的有精神,生的浓眉大眼,唇红齿白,一副仪表堂堂的样子。
两个人一走进来,便是对着刘靖齐声抱手敬道:“苏双、张世平,拜见刘公,繁忙之中若有打搅,还请刘靖见谅!”
刘靖笑了笑,也是和气道:“哪里哪里,幽州两大马商来我刘靖这里做客,那乃是给我刘靖莫大的面子呀,两位仁兄言重了、言重了,快请坐,请坐!”
苏双把手一抱,脸上泛起一丝恭笑,沉稳道:“素闻刘公礼贤下士,带人以诚,恨不得见,今日一观果然名不虚传,此次会见,真是解了我们二人的仰慕之情呀!”
刘靖把手一伸,笑道:“二位今日前来真是令刘宅蓬荜生辉,来人呐,好茶伺候!”
苏双和张世平分别领了座,坐下,下人也是立刻把茶水给端了上来,放在了两人身旁的木桌上。
刘靖回到主坐,思虑了一刻,便是把手一抬,对着苏双问道:“不知道今天两位仁兄光临寒舍,所为何事?倘若有什么刘靖可以效劳的,刘靖定然全力以赴!”
苏双听闻刘靖如此一问,很是直接,且客气有余,便是对着张世平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张世平脸上带笑,把手一抱,恭敬道:“刘兄真是快人快语,既然刘公如此爽快,那我也就有话直说了,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我和苏兄前来还真的是有一件事儿要劳烦刘公。
只不过此事儿有些棘手,也颇为难做,想我二人若不是不是万不得已,也不敢冒昧前来叨扰刘公,但是这件事儿也只有刘公才能帮助我们,还望刘公能够伸之以援手,帮扶我们一把!”
刘靖一听,呵呵,果真是爽快之人,不拐弯抹角的,直接道明主旨,也好,我就听听你怎么说,于是刘靖对着张世平温和道:“张兄就不要高抬玄德了,你把事儿先说说看吧,只要我能做的到的,我肯定全力以赴,即便是做不到,也会替二位出个主意不是?”
张世平一见刘靖如此豪爽,心里也是升起了一股子的敬意来,暗道果然是一个爽快且又洒脱之人,便是不在虚言,直接道:“玄德公是知道的,我和苏兄家族世代贩马,整个路线、关系早已打点通畅,这几年来也都是顺风顺水,可是就在今年,自从那太平教教主张角带着他的兄弟造反之后,我们的好几条贩马路线被其阻断。
西凉盛产好马,而幽州通往西凉,一路上需要经过冀州,那张宝蛮横无理,竟然要和我们平分贩马所得,这不是狮子大开口吗?吾等一介平民,哪能跟张宝这样的土匪相较量?
所以我们又是在太平教势力触及不到的边缘地带,开辟了两条贩马路线,也算经营得当,可是咱们幽州边境地带,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了一股子马匪,听到了我们二人畏惧张氏兄弟,换了一条路线的信儿,专门拦路抢劫、滋扰,让我和苏兄苦不堪言啊!”
刘靖听到张世平如此一说,心里也是好奇道那土匪拦路抢劫,那是违法的事儿,为何不去当地官府报官,偏偏来到我这里诉说呢?于是刘靖试探问道:“听张兄的意思,是咱们幽州边境的一股子马匪,存心要坏了你们的事儿了,如若这样的话,你们为何不去当地官衙报官呢?”
苏双一听刘靖说要报官,便是哎呦一声,哀叹道:“哎呀,刘公啊,你就别提报官的事儿啦,如今啊,天下大乱,黄巾贼众猖獗,很多地方的强盗、匪贼便是闻风而起,抢占府衙,欺压百姓,鱼肉县里,我们贩马线路必经的那个县,早就被一个土匪头子给占了!哪里去找官府呀!”
简雍听出了事儿来,于是问道:“如若这样,那为何不去另去开发一条新的线路呢?反正你也是改了好几条了,也不差再改一次了!”
苏双听闻简雍如此一说,便是苦笑道:“简公,您是有所不知,这条边境的线路乃是出咱们幽州的必经之地,其他地方山川相间,地势复杂,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简雍听闻苏双如期凄凉的一说,心里也是有了一丝疑惑,难道改个路线就这么难吗?但是他又不好意思再去追问,于是又换了一个话题问道:“那你为何不去找当地的郡守大人亦或是刺史大人呢?”
张世平不待苏双发话,便是抢言答道:“简公有所不知呀,郡里和州里,咱们兄弟都去找过了,可是...可是...”
张世平说到这里,竟有些难言起来。(未完待续。)
0076斗心机(此更特为艾虞所更,谢谢您的第一章月票^_^)
简雍看到张世平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样子,又是疑惑道:“可是什么呢?郡里和州里不该去扫除这些匪患吗?”
张世平咬了咬牙齿,看了看简雍,忍了忍终于还是憋不住了,直言道:“哎,简公呀,现在的官府什么个样子我想大家都是有数的!有几个好的?郡里推脱军力不足,让我去找州里。
我们去到了州里,刺史大人又说军务繁忙,碍于黄巾贼众的滋扰,又分不出人马和精力来去剿灭那些马匪,让我们去找郡里,或者自募乡勇,自己解决。你看看,你看看,郡里和州里互相推来推去愣是不管啊!”
简雍听到这里,也是嘿嘿一笑,打趣道:“噢,原来是被人给逼的没办法了,就到咱们刘公这里来寻条路子了对不?可是张兄啊,你也是知道的呀,咱们刘公只是一介平民,哪有这么大的能耐去跟那雄踞一个县城的马匪较量呢?”
苏双一听简雍装糊涂,心里一紧,赶紧恳求道:“人们都说简公和刘公乃是情同兄弟,亲如手足,如此可见一斑呀。不过马匪这件事儿真的就像是一把悬在我们二人脖子上的一把利剑一般,让我们十分被动,处境十分的艰难。
素闻刘公心胸宽广,为人仗义,经常做那些为国为民的善事,且帐下拥有数千虎狼之军,英勇无敌,打过两场精妙绝伦的大胜仗,把那黄巾贼众打的落花流水,闻风丧胆,所以...所以我们就来到这里来求见刘公,想来试他一试,恳请刘公能够施以援手,帮我们这个大忙!”
简雍一听苏双先是夸耀自个,又是夸耀刘靖,心里也是暗自佩服这个马商的精细,但是他的心里又是转念一想,即便是刘公有意帮助他们,也不能让他们觉得这一切来的太容易了,于是又是打趣道:“呵呵,苏兄你夸赞刘公的那些话说的倒是十分的贴切,可是你夸赞我的那两句子,可是说错了!
与刘公情同兄弟不假,但是说道亲如兄弟,还是要当属关将军和张将军才是呀,云长和翼德是刘公的结拜兄弟,这个难道你么你不知道吗?哎,我说,你们怎么就忘记了夸赞、夸赞这两位虎将了呢?”
苏双和张世平一时间竟被简雍给弄得语塞起来,站在那里都是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刘靖看到他们两个人着急的样子,心里也是暗叹这这简雍可真是会整人的,把人整的都无言以对了还不放过他们,可真是伶牙俐齿,铁齿铜牙啊,让他去做个说客,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刘靖想毕,便是哈哈一笑,爽朗道:“好了,好了,宪和就不要和他们开玩笑了,苏兄、张兄,你们的事情我已经听明白了,你们想让我去帮你搞定那盘踞在幽州边境的那一股子马匪,这对于我来说的确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你们要知道啊,我手下的兄弟可都是跟随我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我可得要对他们负责的哟,怎么也不能随便拿他们的身家性命来开玩笑呀,让他们白白去冒这个险呀!”
张世平听刘靖说到这里,立刻恭维道:“刘公果然高义,心系兄弟,让世平敬佩敬佩,请刘公直言吧,要让刘公帮这个忙,你们都需要什么条件,我们二人只要能做的到的,一定会想办法满足刘公的!”
刘靖一听,心里不禁开始算起帐来:帮你打跑了那帮子马匪,本不是难事儿,就看看他们有多少人,实力如何了,人少的话,刘靖消灭他们就像张飞吃豆芽一般,小菜一碟,如果人多的话,刘靖消灭他们,就像消灭邓茂一样,只需要使个计策应该就能搞定。
但是刘靖需要的是把回报最大化,刘靖想看看到底如何才能在这俩人的身上取得最大的回报,这才是刘靖首要关心的问题,因为刘靖也曾做过商人,他所做的每一件事儿都是经过慎重考虑的,而且都是有目的的去做事儿。
苏双也是不断地打量着刘靖的举止和神态,他见到刘靖时而眉头紧皱,时而嘴角不断的嚅动,好似正在思考什么一般。
苏双怕刘靖有所顾虑,担心付出与回报不成正比从而放弃帮助他们,心里也是有些着急,他欲要向刘靖兜底,就瞥了一眼站在身旁的张世平,只见那张世平暗中摇了摇头,示意苏双这还不是兜底的时候,所以苏双也就把话憋了回去,静静地看着刘靖,等待刘靖发话。
刘靖思前想后的想了一番之后,方才极其为难地对着苏双和张世平道:“实在是对不住两位了,依照目前的状况来看,靖很难出手帮助二位了,实不相瞒,现在刘靖的容身之地都尚在考虑之中,哪里还有精力和时间去做别的事情呢?因为我马上就要离开涿郡了!”
苏双一听刘靖拒绝,索性就把他和张世平来到这里之前商量好的底子给兜了出来:“刘公,实不相瞒,在我们来之前,我们也商议过了,如果刘公肯帮我们这一次的话,我们会将每年两成的贩马生意所得赠予刘公,以来彰显我们的诚心!”
刘靖侧耳一听,吆喝,诚意不错哟,这两个人都是幽州周边数得着的贩马大商,就连整个大汉王朝算上,其中贩马生意比得过他们二人的也没有几个了,所以将他们生意所得的两成作为答谢之礼,不可谓不贵重!
说心动,刘靖当然心动,傻子才不同意呢,不就是剿匪吗?一个小县城的土匪能有多少人?整个涿郡周围的匪贼,哪一个不是被他给收拾了?哪一个现在还敢犯上作乱?
但是,你已经拒绝人家了,如果人家这么一说你立刻答应的话,多没面子?人家肯定会多想,而且就会说你是看中了人家的钱财,才会决定答应帮人办事儿的。
对,不能这么直接答应了,得想个比较好的办法才是,要想个即能拿到那丰厚的报仇,又能为自个宣扬声名的主意,要想一个刀切豆腐两面光,两边都讨好的方法才可以,刘靖在心里不停地询问着自己。
对了!刘靖的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一个主意突然蹦了出来,咱之前不是弄过商会吗?商会这个东西可是个好东西,能够控制住不少的商贾大家,来为我所用,这样岂不是更好。(未完待续。)
0077良马60匹奉上!
刘靖思虑之余,脑海里突然记起了一件事情,对了我记得以前在华夏朝看电影的时候,还看到过,民国时期,在上海,有个非常出名的大佬,名叫杜月笙,他在当时更是开创先河的创办了一个社团,名为恒社,目的也是用来控制一些上流社会的财团、大家的。
刘靖心想,这些个方法都很好用,既然在古代,成立宗教、社团什么的都很自由,那我也创建个古代时期的恒社,岂不是很好?
就用它来掌控一切政界、商界的人士,招揽一批忠于自个的政界、商界翘楚,暗中来支配政商两界。
刘靖听到苏双把底线给亮了出来,心里思前想后的考虑了一番之后,决定收下他这股子势力,为自己以后发展骑兵做准备。
于是刘靖走到了苏双和张世平的跟前,伸出双手,分别揽住了苏双和张世平的手臂,亲切道:“两位何必如此呢?其实并不是刘靖不肯帮你们,只不过碍于人家要赶我们走,我们也十分的被动啊,哎!
不过,既然两位这么信任我刘靖,那我也不能坐视不理,马匪害人不浅,霸占郡县,祸国殃民,靖恨不得除之,过两天我们就要离开了,可以先去帮你们解决这个难题,也算为民除害了吧!”
苏双和张世平一听刘靖竟然答应了他们的请求,心里激动的不得了,泪花眼看就要流淌出来了。
苏双激动道:“哎呀,玄德公果然仁义之士,救民于水火呀!”
张世平也是称赞道:“玄德公宅心仁厚,真是老百姓的及时雨啊!”
两个人说欲要双双下跪答谢刘靖,刘靖眼快,立刻揽住了两人,客气道:“二位不必多礼、不必多礼!”
苏双激动道:“如此一来,玄德公就是我们的恩公,我们无以为报,以后玄德公就是我们兄弟二人的生意伙伴了,这次我们前来正好有良马60匹,一并奉上,也算是我们资助玄德公的剿匪之资了!”
刘靖一听,乐了,反正他也是要准备离开涿郡的人了,响应国家号召。追讨黄巾军,建功立业也正是刘靖的打算,正巧苏双和张世平这俩巨贾来找自个,巧的是也是让他剿匪,这件事儿他要去做本就不是难事儿,更何况还有这么丰厚的回报呢?
于是刘靖故作推辞道:“哎,哪里哪里呀,二位不用这么客气,为民除害乃是每一个大汉的子民都应该做的事儿,既然刘靖有这个能力,那就不能推辞了,哪能还要你们的回报呢?”
张世平一见刘靖如此清明大义,更是激动的不得了,立刻把手一抱,规劝道:“玄德公就不要推辞了,正如方才玄德公所言,为国出力,为民除害乃是每一个大汉的子民应当做的事儿,世平盒苏兄虽然有剿贼之心,但是恨无其力,只能为刘公剿贼提供一些物资而已,绵薄之力不足挂齿,玄德公请务必收下!”
苏双听到张世平如是一说,也是立刻附和道:“对,对,对!世平说的对,刘公为国出力,为吾等二人解决马匪这一天大的难题,我们这点绵薄之力又算得了什么?请玄德公务必要收下!”
刘靖被这二人一顿规劝,把那60匹良马给收下了,随后对着苏双和张世平道:“二位日后在生意上若是有什么困难,需要排解的,可以找何老和堂兄弟他们二人,他们专门打理我在商界的事宜,你们可以多多交流交流,互相学习、学习嘛!”
苏双和张世平久居涿郡,对何桂和唐周还算是比较熟悉的,他们之间也算多多少少有些关联,平常没事儿也一块儿聚聚,所以并不陌生。
苏双和张世平立刻对着何桂和唐周拜手道:“以后还望何老和唐兄弟多多指教,多多指教!”
何桂和唐周自然也是起身回礼,客气一番,就这样,刘靖巧合之下,入股了苏双和张世平二人的马匹生意,进一步为自己的骑兵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刘靖和苏双张世平二人约好了出城剿匪的事宜,之后便是送别了二人带着诸位人士重新回到大厅之内。
众人刚刚坐定,那张飞便是禁不住激动之意,高兴道:“大哥这可是天助咱们呐,嘿嘿,这下子可真是太好了,得到了这么多马匹,还有这么个大好的生意,再加上蒲元的铁匠行,咱们以后的骑兵可是有着落了!你说对不对二哥!”
关羽也是轻捋长髯,面露微笑,不停地点着头,表示十分赞同张飞的意思。
简雍环视了众人一下,也是乐呵呵道:“要我说呀,其实这就是咱们玄德公修来的造化,咱们为涿郡做了多少的好人好事儿,铲除南城恶霸徐温,西城豺狼张军,剿灭城外一干匪贼,给涿郡老百姓带来清平安顺的生活,百姓安居乐业,商贾踏实经商,这是个多大的功德?
再加上咱们抵御黄巾贼寇,斩杀邓茂,长途跋涉急行军,替青州解围,给幽州带来多大的荣耀?如今刘公已然名扬四方,声动幽州了,只要是有志之士无不向往呀!”
刘靖高坐主坐,端起了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笑着道:“嗯,三弟说的不错,宪和也不要给我带高帽子啦,咱们还是接下来商量一下要事儿吧,正巧我这里还有一件事情,想要同大家商议商议!”
张飞一听刘靖又有要事儿要说,便是止不住那好奇之心,抢先道:“大哥,您快说吧,咱们何时动身,何时去剿灭那股子土匪!”
刘靖呵呵一笑,淡定道:“三弟莫急,剿匪的事儿咱们一会再议,咱们先把家事儿给安排好了再说!”
关羽一听刘靖说家事,便是以为刘靖想要去幽州城接回貂蝉,便是抱手请缨道:“大哥莫不是要去幽州城接回嫂嫂吧,这件事儿可交给云长去做,云长保证顺利完成任务!”
刘靖轻轻摇了摇头,淡淡道:“云长莫急,我指的并不是这件事儿,我所指的家事儿是咱后方的事儿!”
张飞听到这里也是疑惑了,不禁喃喃道:“后方的事儿?难道是咱们生意上的事儿?生意上的事儿不是交给何老先生和唐兄弟打理了吗?还能有什么事儿呢?”
何桂心思细密,他颇有城府,从不放肆言语,也很是低调,听到刘靖如是一说,他便是轻捋长须,从容道:“小老儿所料不错的话,刘公的这件事儿肯定是想同时规划一下这商界!”
简雍一听何桂分析,心里也是一下子明白了,也是想着何桂投去了赞赏的目光。(未完待续。)
0078两军对垒,制胜的关键是什么?
刘靖听了何桂的话之后,高兴地认同道:“何老说的对,现如今,咱们涉足的生意五花八门,有酒楼、有布庄、有铁匠铺、有盐行、有客栈、有钱庄,现在又加上了一股新的势力,马行!咱们的产业可谓是遍地开花呀。
如此多的行当,是该规整规整,才能有效的运营下去,而且咱们的目光不能简单的只放在涿郡或者是幽州,咱们还要走出幽州放眼全国!为咱们日后的基业,打下一个雄厚、坚实的经济基础!”
说到这里,刘靖已然精神抖擞,两眼爆射出异样的精光,他要做的事业本就不是一个小家小业,他要的是整个大汉江山,他要的是征服整个中原的天下。
最后,刘靖巡视了在座的所有人一眼,又是突然的问了一句:“你们可否知道?这打仗到底在打什么?”
这一个问题问的好,问的妙,问的也有些让在场的人摸不着头脑,在座的所有人,基本尚都不是行军的科班出身,所以刘靖的这个问题有些难,也就只能算是大家凭自己的主观臆想猜测猜测。
最先开口的永远都是那最最沉不住气的,张飞自然是第一个沉不住气的,他着急的挠了挠头,试探道:“打仗不就是比的人数和斗志吗?当然还有主帅的谋略,你看看,大哥打的这两场仗都是靠奇谋取胜,而且还是以少胜多,所以我觉得是谋略,对,打仗靠的是谋略!”
唐周听到张飞这么煞有介事地一分析,感觉也是有些道理,也是随声附和道:“对,我觉的翼德兄说的对,靠的就是谋略!”
刘靖笑着看了看张飞,又看了看刘靖,没有说话,继续又看了看其他人,显然,张飞的答案,刘靖并不满意。
关羽思虑了一番,看了看刘靖,抱手一拜试探道:“大哥我是个粗人,说的不知道对不对,只是猜测一下,三弟方才说,打仗打的是谋略,云长以为这也算是一个因素,其他的或许还跟士气有关,也和天时地利有关,因为决定一个战役谁能够胜出的结果,是各个因素综合考虑的结果,所以不能单一而论,要逐一分析!”
刘靖满意的点了点头,称赞道:“云长的春秋和兵书没有白读,综合分析一场战役的胜败关键,这是对的,一场战役的胜利,离不开天时、地利以及人和!但是还有一个能够决定一场战役胜败的关键,大家都忽略了!”
简雍皱了皱眉头,他以为关羽说的已经够全面的了,没想到刘靖还是提出了大家有一点疏忽,那到底是什么呢?难道是武器?装备和兵种、布阵?
想到这里,简雍也是白手一拜,开口道:“莫非还跟武器装备亦或者是兵种、布阵有关?”
刘靖一听简雍的回答,忍不住哈哈地笑了起来,他没想到一个问题,竟然会问出这么多的结果出来,而这些结果当然都是一些不可忽略的因素,当然也会左右着战局的发展。
但是,这仍旧不是刘靖想要的答案,简雍看着刘靖发笑,知道这还不是刘靖最为满意的答案,越发想知道真正的答案是什么了,于是他忍不住心急道:“玄德呀玄德,你别老是发笑呀,这大家都说了这么多了,要是还不对的话,那可就真的难住我了,我可是想念不起来还有什么因素的,你倒是给我说说!”
看到简雍那求知若渴的表情,刘靖新列甚是得意,这个简雍可是以聪明著称的,而在这个问题上竟然把他给难住了,这也难怪,因为这个问题不是一个经过上百数千战役的将领总结的话,很难说出最准确、最标准的答案来。
而到现在,何桂还是一言未发,难道他能够把问题的关键给指出来吗?刘靖心里疑惑道,于是他看了看何桂,只见何桂也正笑着望着自己,于是刘靖试探道:“何老还有什么高见否?”
何桂淡淡一笑,轻抚那一缕胡须,柔顿道:“要说这打仗嘛,所仰仗的因素太多了,绝对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能够总结出来的,还是得需要实战得出那宝贵的经验,而老头子我,不是个军事家,所以在这里也就不献丑了,刘公读的兵书多,还是请刘公揭晓谜底吧!”
何桂这一句话说的极其有艺术,也有水平,巧妙的化解了刘靖的提问,而且还高抬了刘靖一把,将这个皮球又踢给了刘靖。
刘靖听到何桂这么个巧妙的回答,心里也是无奈地笑了笑,他环视了众人一眼,随后徐徐站了起来,背着手在众人只见度起了步子。
刘靖边度步子,边徐徐道:“其实这带兵打仗,两军对垒,决定一战成败的最关键因素而是粮草!”
“粮草!”从刘靖口中说出粮草二字的时候,在坐的每一个人几乎都同时惊讶的喊出了这两个字。
“粮草,对,就是粮草,其实粮草才是决定一场战役,而且是大的战役成败的关键!”刘靖继续道。
此刻,张飞却是疑惑了,他十分不解道:“大哥,你这样说俺可就不懂了,咱们打黄金贼寇,赢得那两场大战,全部都是以多胜少,而且都是大胜而归,不是全凭了大哥您的计谋吗?跟粮草好像关系不大呀!”
刘靖认真地看了看张飞,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一声,随后解释道:“三弟呀,你只是看到了其中的皮毛,还没看到本质呀!
这两场战役,只是场小战,小的战役可以凭借智谋、方略,附带天时地利人和等因素获胜,那是因为这样的战役来得快,去得快,往往胜利取决于几天之间,而且,胜方所仰仗胜利的关键,也可以随时被对手给掌握,随后被其研究攻破!
翼德你想想看,这两场战役,如果邓茂和张曼成都小心一点的话,他们能上了你大哥的当吗?其实他们并不是败给了我,也不是败给了什么奇谋计策,而是败给了他们自己,败给了他们那颗疏忽大意的心,急功近利、求功心切的心!”
简雍听到刘靖这鞭辟入里的分析之后,止不住的点头,并附和道:“对,对,对,玄德说的对,其实他们是输给了自己,只要他们理智一点,多加小心,他们的失败是完全可以避免的!”(未完待续。)
0079恒社初创
刘靖看着简雍,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继续补充道:“其实咱们往后,会越来越多的碰到较大的战役,一打就是一两个月、三四个月,甚至一年半载,甚至更多!
要是双方的主将智谋相当,人数相像,而这个时候,靠的是什么?奇谋只是辅助,天时地利及人和到了这个时候,也是起到了辅助作用,最最重要的还是粮草呀!
你们可要明白一件事儿,咱们一两千人的小部队,一天消耗的粮食是并不是很多,而且咱们供应起来还算是游刃有余。但是你们知道一两万不对,一天消耗的粮食是多少?一二十万不对一天消耗的粮食是多少?有没有人算过?有没有人心里有数呢?”
刘靖知道这个问题,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会答得上来,因为数字过于庞大,也过于笼统,算起来需要耗费一些时间,不过,这句话讲出来很有分量,也很有说服力。
听完刘靖的这句话,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从面面相觑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到越听越明白,越听越兴奋,而且都不时的点着头,仿佛都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觉。
一直坐在一旁不说话的唐周,此刻却是激动的站了起来,高声道:“我明白了,刘公是想让我们在做好生意的同时,搞好粮食工作!要保障大军行进之间有充足的粮草供应!”
刘靖笑着点头道:“简单的理解是这么个道理,我之所以讲这么多,就是为了告诉大家一个道理,对于咱们来说商业是和军队一样重要的,所以我才会留下何老和唐兄弟俩人去打理!”
何桂听到这里,颇感肩上的胆子顿时重了不少,也感觉到了刘靖对自己的重视,不由得激动道:“哎,刘公待人以诚,思虑周密,处处都顾虑的到,任何事都事必躬亲,无微不至,真乃是人杰、楷模呀!
我老头子竟然能够得到刘公如此器重,实乃万幸、万幸呀,虽肝脑涂地不足以报答刘公的知遇之恩呀!”
刘靖倒是坦然一笑:“何老说的哪里话?刘靖这些年走来还不是靠了大家的团结?靠了大家的帮助?何老您的功劳那可是首屈一指的,不必过谦!”
刘靖说到这里,突然话锋一转,又把话转移到了正题上来:“说到这里,大家应该明白了,商业对于我们的重要性,所以我刚才所说的,我有一个想法,便是跟商业有关!”
简雍也是神色激动道:“玄德公智谋过人,思虑周祥,您就快点说吧,您有什么想法,要做什么,兄弟们都会紧紧跟着你,和你一干到底的!”
刘靖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路,便是认真道:“我决定成立一个商会性质的社会团体,专门管理咱们的商业方面的业务,以后咱们军商共同发展,互相辅助,把咱们的事业逐渐做大,这样一来,以商养军,然后再以军护商,相辅相成,岂不是完美?”
何桂听到这里,心里不禁诧异起来,心里不禁暗道,这个年纪轻轻的人,怎么会有如此远见卓识?这还真不是一个拥有如此年纪的人应该有的想法,但是他却是活生生地出现了,而且还在自己的眼前了。
何桂的诧异并未表现在脸上,而是只在内心里激动不已,脸上连一丁点的惊讶之意都每有,所以其他的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简雍听到刘靖这么一分析,心里不禁啧啧称奇,开口称赞道:“好呀,好呀,玄德你可真厉害呀,这么玄妙的点子都会被你给想到,我可真是服了你了!”
张飞心里也是激动不已,猛地站起来兴奋道:“哈哈,大哥真是好样的,这样一来,我看谁还能争过咱们如此以往下去,咱们的未来无限光明啊!”
最后还是关羽踏实,他心里反复的思虑了一番,觉得这事儿的确是个不错的主意,可是这么一个计划,可是十分的庞大,得有个系统的章程才能运营的好,才能把事儿做大。
于是关羽两手一抱,关心道:“大哥,这主意事儿好主意,但是咱们要实施起来,却还是要从头开始,那么咱们到底该如何去做呢?”
刘靖一听关羽如此一说,便是拍手叫好道:“还是云长心细,知道脚踏实地,遇到了问题能够及时想到下面的步子,嗯,说道如何去做,我这里呢,有一个大的架构,给大家提供出来,供大家参看以下,你们看看如何?”
简雍认真看着刘靖,抱手敬道:“刘公请讲,吾等洗耳恭听!”
刘靖没有在等别人说话,也是自个开始介绍起来:“我决定成立恒社,专门管理门下商业产业,同时也会吸收那些自愿投奔咱们而来的商贾,但凡拜入我门下的商贾,便是我恒社一员。
凡是我恒社社员,必须服从社团统一管理,统一调度!一切皆以社团利益为上,共同抵御来犯之外商,共同抵御同咱们的部队之敌对势力,若有二心者,我定然会亲手收拾他!”
简雍听完刘靖的话,立刻拍手叫好道:“好呀,好呀,这个可真的是一个空前绝后的主意,这样一来,不仅仅把自个生意做大了,也笼络起了别的世家大族,同为我们的创业大计而努力,汇聚四海之力,发展我们的军队,嗯,不错,不错!”
何桂也是一个劲的点头,极为赞同刘靖的主意,也是开口夸赞道:“哎呀,人家都说英雄者,识时务者为俊杰,英雄也只不过是适应时势,尚不能改变大势,而刘公却是开创历史先河,造就了一个局势,真可谓天降雄才也!”
听到何桂的夸赞,刘靖也是嘿嘿一笑,谦和道:“哎!何老就不要给我戴高帽子了,如今天下大乱,正是一个时势造英雄的时代,咱们只要把握好了这个难得的机遇,要想有所作为,那还是不难的!”
“好一个时势造英雄,刘公说的对,咱们是赶上了兵荒马乱的年代,但是俗话说得好,富贵险中求,拍案定乾坤,既然咱们有刘公这么个有勇有谋的首脑,那也是咱们的造化,咱们就拼尽全力跟着刘公干了!”简雍一个激动,攥起拳头高声道。(未完待续。)
0080筹建骑兵
坐在一旁久未发话的唐周也是早已激动不已了,附和着简雍的话,也是高兴道:“简大哥说的对,不管在那个地方干,干什么,只要是能给刘公出力,我唐周死而无憾,今生无悔!”
何桂听到大家都如此众口一心,也是趁势而上,高声道:“那,以后刘公就是咱们的主公了,咱么以后就要完全以刘公马首是瞻,刘公在上,请受小老儿一拜!”
何桂说着便是行了一个跪拜之礼,刘靖一见,欲要上前阻拦,却是见到简雍和唐周也是激动地异口同声道:“主公在上,请受简雍、唐周一拜!”
而那原本站在那里激动不已的关羽和张飞,也是高兴地互视一眼,立刻抱手跪拜道:“大哥在上,请受云长、翼德一拜!”
就这样,大家对刘靖的称呼,就在这突然之间被改变了,由刘公、玄德公,正式变成了主公,主公已成立,便是标志着刘靖成就霸业路途的开始。
刘靖也是不再推辞,他知道作为一个首领,自己必须要有一首领所应该有的尊严和霸气,不应该总是腻腻歪歪,客客气气,活脱脱想一个没主见的人似的,一定要有自己的气势,有自己的风格。
于是刘靖对着何桂吩咐道:“何老,以后你便是恒社的社长,专门负责恒社的一切事宜,专门向我汇报!恒社就交给你打理了,至于如何关联社内之中的商贾,如何加强经营,那就全看你的了,日后咱们的生意做的好坏、兴否就看您的了!”
何桂也是不再谦虚,只是把手一抱,正色道:“小老儿领命,我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不能回报主公对我的知遇之恩,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就把我的全部力气都用在恒社上面,定然不会辜负主公对我的一片信任!”
刘靖听到何桂如此回答,心里甚是满意,高兴道:“好,好!”随后又是对着唐周吩咐道:“唐周,以后你就是恒社的副社长,专门协助何老将恒社发扬光大,你可要尽心尽力,全力的帮助何老,把恒社做大,做强!成为咱们军队不断壮大的坚实力量!”
唐周把手一拜,正色道:“唐周领命,唐周一定会竭尽所能,全力以赴,把自己的所有热血都挥洒在社团内,只要唐周还有一口气在,便会一直扛着恒社的大旗,一直走下去,社在人在,社跨人亡!”
刘靖听到唐周这么坚定,这么认真,心里也是十分开心,心里对唐周的好感顿时上升了一大截。
于是刘靖笑着对唐周道:“呵呵,好,你这一番表率做的好呀,社在人在,社跨人亡,这个决心下的大,也下的好,有这样的决心在,咱们恒社就不愁做不大,做不强,有志者事竟成!”
何桂走到了唐周的跟前,拍了拍唐周的肩膀,笑呵呵道:“唐兄弟,这恒社以后就看咱爷俩的咯,不管以后是雷是雨,是风是浪,咱们都要同舟共济,为咱们主公这艘大帆船贡献咱们的力量,咱们一定要做出个成绩来,让主公放心!”
唐周把拳攥,看着何桂坚定道:“嗯,咱们绝对不会辜负主公的一片期望之心,绝不会辜负主公的苦心栽培!”
刘靖定了定神,又是对着何桂叮嘱道:“何老,还有一件事儿,你一定要多多上心!”
何桂把手一拜,询问道:“主公有何事挂念?尽管吩咐就是!”
刘靖点了点头,严谨道:“嗯,我所要说的事儿,便是有关马商的事儿,骑兵这件事儿我是决心要弄的,平原作战,骑兵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让若在乱世之初,咱们能够培养起一批强有力的骑兵的话,那咱们的力量就绝对不可小觑了!”
何桂频频点头道:“主公说的对,骑兵作战能力强,机动性大,而且日行百里不成问题,能够作为奇兵左右来回,往往能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简雍也是来了精神,禁不住附和道:“对,对,主公所言甚是,何老的话也是颇有道理,不过,这组建骑兵最大的障碍,便是马匹,中原不产马匹,只能靠西凉或者是西南羌胡等游牧民族散步地带出产,所以苏双和张世平对我们来说就尤为重要!”
说到这里简雍方才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主公方才为何一定要见这两个人,原来主公心里早就有了打算,而且也是为咱们赢得了60匹良马,再加上一个产马地!”
刘靖笑了笑,轻松道:“嗯,说的不错,他自个送上门来的,咱们为何不要呢?要想把事业做大,就要学会未雨绸缪,不断地想办法加强自己,方才能够在这乱世之中生存下来!”
说到这里,刘靖又是话锋一转,对着何桂的唐周意味深长道:“好了,路子我已经给你们铺好了,以后,咱们就在苏、张二人的马匹生意中有了一席之地,你们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逐渐把此二人给我拉过来。
只要他们成了咱们的自己人,那么咱们还会缺少马匹吗?咱们的骑兵建设起来还会难吗?不过一定要记住,要礼贤下士,对待那些其他的商贾一定要以理服人,以礼待人,才会让他们跟咱们交心!”
唐周不住地点头道:“主公叮嘱的是,唐周都记下了!”
刘靖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他迈着步子正要返回主坐,却是突然止住了脚步,猛然回过头来,对着唐周问道:“对了,那个什么蒲元那里怎么样了?他又给我炼制了多少百炼钢刀呢?”
唐周一听刘靖问到了蒲元,便是兴高采烈道:“嘿嘿,主公不问,我倒是差点给忘记了,这次蒲神匠给我们又贡献了500来吧百炼钢刀,要说这蒲神匠可真是一位巧夺天工的神匠呀,由他打造的百炼钢刀就是好使,你看看它削铁如泥,无往不利,真是好刀!”
刘靖点了点头,对着蒲元也是赞许道:“蒲神匠也是一个十分难得的铸铁奇才,能够让我遇到,也是上天给咱们的礼物,对了,你有没有告诉他,让他用煤炭做燃料呢?”
“用了、用了,虽然煤炭十分昂贵,但是咱们有足够的财力支持他改进这项技术,蒲神匠还不忘让我转达他对主公所提的这一伟大的创意的谢意呢!”唐周赶紧道。(未完待续。)
0081进军鸡县,布局剿匪
刘靖一听蒲元言语要谢谢自个,心里又是乐了:“谢意?谢什么谢?他只要好好的给我干活就是了嘛,多给我弄些好刀,好铠甲,日后我的重骑兵,还要指望他呢!对了,我这里有一个利用煤渣,制作蜂窝煤再次利用的设计,稍后我给你整理整理,你让蒲元也去试试看!”
唐周拜首敬道:“主公聪慧过人,神思妙想,唐周佩服佩服!”
刘靖把手一扫,开怀笑道:“你呀,净捡着好听的奉承我,好了,记住就好!”
刘靖又和何桂和唐周安排了一下恒社的一些具体事宜,随后又叮嘱了二人一下,一定要把和苏双和张世平的合作事情给弄的有声有色,为日后发展骑兵打下基础。
安排好了何桂和唐周这边的事儿,刘靖的心里也是长舒了一口气,恒社,恒社本是民国时期,由上海大亨,青帮龙头杜月笙一手创建的,杜月笙可是一位风云人物。
恒,是取义于古书上的“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如月之恒,如日之升”,社名是由当时的国民党政界高管陈群所提。
刘靖心里暗暗道,当时杜月笙,是靠了帮会撑起了恒社,在社会上取得了一时间的显赫地位,可是最后终究还是斗不过政府,最终还是被蒋家王朝给扫地出门了,迫不得已又回到了香港。
而今,刘靖却有着军队做后援,这可是一股子不可小觑的政治力量,三国这个时候可不比民国的那关时候,刘靖心想,如果杜月笙出生在这个时候,或许能够成就一个枭雄的地位。
而今天,我刘靖,就要在这三国,创建恒社,创建刘家军,我要做三国的大枭雄,我要做三国的主宰。
刘靖的这一系列心里活动自然只是在内心里激荡,并没有表现在面部,所以大家都不知道刘靖在想什么,大家只是看到刘靖那异样的眼神闪闪发亮,好似又想到了什么好点子一般。
众人都端坐在那里,都是在等候着刘靖发话,因为接下来便是要准备出兵,跟着苏双和张世平,前去西南要塞,攻打盘踞在那里的一小股马匪。
而随军出征,带兵作战,则是关羽、张飞和简雍的差事了,所以,何桂和唐周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没有说话,任凭关羽、张飞和简雍在那里小声窃窃私语着。
刘靖思虑了一番之后,便是回过了神来,他对着关羽吩咐道:“云长,这几****去和何桂一起再去置办些粮草,咱们军内的粮草虽然够用,但是接下来,咱们还要打一场硬仗,说不定会消耗多长时间,俗话说到好,三军未动粮草先行,咱们得把这件事儿先做好了!”
关羽抱手领命道:“大哥放心吧,我这就去办!”
刘靖点了点头,大声道:“好了,事情就先这么安排,咱们暂且休整三日,三日之后,咱们大军出发,前去剿匪!”
众人一起站起,齐声拜道:“是!”
刘靖在涿郡休整了三天,令关羽置备齐了粮草,而刘璋听闻刘靖欲要去幽州边陲扫荡马匪,心里也是十分的高兴,顺便也是给了刘靖一些粮草,以作援助。
随后,刘靖带着关羽、张飞、简雍,和着苏双张世平一起出发了,就在这短短的三天里,刘靖也是草草的组织了一队骑兵,虽然这队骑兵总共六十人,但却也是在军中筛选了好久,将那些佼佼者给筛选了出来,组成了他的第一批骑兵。
而这股子骑兵,马上就要在刘靖的征战生涯中,披荆斩棘,开创一个美好的未来之路。
苏双和张世平做向导,带着刘靖的大军不急不慢地行进了三天三夜,终于在第四天的上午,来到了幽州的那一个边陲小县的外围。
此县不大,也就是相当于四分之一个涿郡,县城的名字也是比较特殊,名叫鸡县,是一个人口不多的小县。
到了这里之后,刘靖才发现,这个小县虽然不大,却是不缺繁华,乃是一个交通便利、四通八达的要地,怪不得那马匪不去别的地方,偏偏来这个地方盘踞着,目的就是为了敛财呀!
刘靖在县城的外围20里处,安营扎寨,然后派出了一个侦查骑兵,去到了县里侦查一番。
说到这里,侦察骑兵本是在这个时代不具备的,只不过是刘靖为了更好的获取一些情报信息,特地培养、训练的那么一小队人,专门用来打探消息之用。
苏双和张世平也是比较的激动,他们一想到这鸡县之困,马上就可以解决,自己的贩马生意也马上就要迎来了春天,那个高兴之意就别提了。
白天,刘靖按兵不动,只是叫勘察兵草草花了一下地形图,大致了解了一下鸡县地势域布局。
为了试探试探敌人的虚实,刘靖打算第二天上去,带着关羽张飞先去叫阵一试,便是可以得出结论。
下午,那侦察骑兵款马加鞭的跑了回来,并且带回了一些个比较有用的消息,也是向着刘靖一一作了汇报,比如说盘踞在这里的土匪并不是多么的罪大恶极,他们呢,虽然是土匪,但是自打他们掌握了这个县的经营圈之后,还要比先前的那些个关官衙老爷们要廉政的多。
且在此期间,他们还赢得了不少乡里乡亲的称赞,一时间说他们不好的声音几乎没有几个,这倒是令刘靖颇为惊讶。
刘靖心里还是捉摸不定,便是试探着问:“你确定这股子马匪做的尽是些劫富济贫的事儿,很少在这里欺压民众?怪了!还真怪了!”
那侦察骑兵敬道:“回主公的话,原本小人也是不信这一个半个县民的话,可是自当小人继续询问了几个县民之后,却是发现,他们的回答大差不差,基本上都是赞颂这些马匪的,竟然很少有骂他们的!可真是让卑职奇了怪了!”
刘靖越听,心里越奇怪,暗道加入真有马匪这么干的话,这股子马匪可真不是一般的角色,而这群马匪的首领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是个人物,也是个有思想的人。
而此时,刘靖的心里竟然对这群马匪起了浓厚的兴趣,而且心里也是迫切想见到那马匪的主人,他想看看,这个有奇异思想的人到底是何人,是个何方神圣。(未完待续。)
0082张飞立下军令状
刘靖想到这里,对着侦察骑兵吩咐道:“你,再派几个人进城,再给我去查探查探,回来报我,记住这次一定要多查查,多问问,不要单单问那些个民众,要把商贾、贫民士族等自上而下,都给我问问,问详细咯!”
那侦查骑兵也是立刻抱手拜道:“是,主公!”
随后,那个侦查骑兵便是立刻起身,倒退着回到了营帐之门,一个转身徐徐退去了。
等着侦察骑兵刚走,那张飞便是哈哈一笑,乐道:“大哥,你说说,你说说,世上还有这么傻的马匪吗?竟然不做烧杀抢掠的事儿,竟然做起了好事儿,我想,他们的脑袋肯定是被驴给踢了!”
刘靖正在思虑着这股子马匪到底意欲何为呢,突然你听到张飞这么一咋呼,便是看了一眼张飞,略作斥责道:“三弟呀三弟,你好歹也是个将领了,怎么说话这么没有水平呢?
什么被驴踢了、被狗踢了的,人家做好事儿难道就不行吗?谁规定马匪就不能做好事儿了?一会你就随我进城去看看,我倒是对着股子人感兴趣的很呢!”
张飞一听刘靖言语,心里便是来劲了,去就去,谁怕谁呀?只要你不怕俺也不怕,于是便是直接道:“哼,去就去,怕啥呀,既然大哥不怕,俺老张也不怕,小小毛贼,俺才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关羽听到张飞如此顶撞刘靖,便是走到张飞跟前,劝说道:“三弟,你少说两句吧,大哥思谋深远,大事儿当先,咱们还是少说没用的话,不要添乱的好!”
简雍听闻张飞话语,只是淡淡一笑,轻松道:“依我看那,这场战事可能打不成了!”
刘靖正在考虑一会去城内转悠一番,顺便查探敌情的事儿呢,猛然听到简雍如此一说,心里也是一愣,便是好奇道:“宪和此言何意?这场仗为何又打不成了呢?”
苏双和张世平则是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候着,等候着刘靖的发落。
简雍哈哈一笑,便是把手一抱,恭敬回道:“主公,这自古以来呀,都是有道伐无道,清明伐昏庸的道理,因为只有这样,正义之师才会收到民众的推崇和帮助,然后正义胜利的希望才大!不是吗?”
刘靖听着好似有那么点意思,于是点头示意了简雍继续说。
简雍会意,继续道:“而在这鸡城,那帮子马匪,原本是无道之人,但是行的却是有道之事,这样一来,他们与民众的关系却是更近了一步,好比之前朝廷委任的那当地的父母官知县都强,这样来看,他们肯定是大受民众的欢迎呐。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主公,咱们此次前来,是要赶走人们心中的好人,追剿那正义之师,岂不是本末倒置,有道伐有道了吗?”
刘靖听了简雍的分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在心里思虑了一番,又是对着简雍询问道:“果真如宪和所言的话,那接下来咱们该如何去办才好呢?咱们总不能远道而来,弄个空手而归吗,无功而返吧!那接下来,苏兄弟和张兄弟的马匹生意又该如何进行呢?”
简雍笑了笑,摇了摇头继续道:“非也非也,咱们此次前来是为了给苏双和世平两位兄弟做好事儿来了,当然不能空手而归,所以我们要采取另一种有效的手段即可!”
刘靖一听,心里也是立刻想起了一个词儿,一个在华夏朝被官媒常常用的到词儿——谈判。
刘靖淡淡一笑,对着简雍笑道:“宪和呀宪和,你果然是个才思敏捷之人,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你的这个手段可是谈判呢?”
简雍一听刘靖竟信手拈来,直接和自己想到一块儿去了,便是十分高兴道:“哎呀呀,宪和又在主公面前献丑了,主公果然才谋超群,宪和自叹不如、自然不如呀!”
刘靖心想,幸好老子看的电视和书比较多,脑子里才会储备了大量的杂学知识,还没想到,到了关键时候还挺有些用,简雍呀简雍,你还别不服,我就是和你侃侃聊天,随意谈谈就能把你给说愣了,因为整个三国的历史可都在我的脑子里,随便说说就可以让你找不着北了,你信不?
当然,这一得意之言,只是刘靖的心里话,他当然不可能会当着简雍如此说话。
刘靖不在言语,只是来回的在营帐内踱着步子,好似在考虑接下来的布置问题,因为他现在所事儿,力求稳健,即便是带着人同这帮子马匪去谈判,他也得把后勤工作给做好了,以备不时之需。
于是刘靖对着关羽吩咐道:“云长,传令三军不要轻举妄动,一切行动等我从鸡县回来再说,我要先去探探情况再说,绝对不能草率行事!”
关羽一听刘靖真的要去鸡城走一遭,便是心急道:“大哥如若要去到县城内探查情况,须多带些人马,方便做好安保工作!”
刘靖大手一挥,不以为然道:“一会儿侦察骑兵就要回来了,他们探得的信息还是比较可靠的,倘若真如他们所说,那么这些个马匪,肯定不会胡作非为,所以这次我这一去,也肯定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危险,再说,有三弟跟在身旁,别人还能有什么想法?云长,你放心便是!”
张飞一听刘靖在夸赞自个,也是立刻睁大了眼睛,认真道:“对,对,大哥说的对,有俺老张在身旁护着,我保准大哥一根汗毛都都不会少,倘若少了一根,二哥回来拿我是问!”
简雍看着张飞如此认真,也是笑着道:“对呀,对呀,翼德勇猛无敌,战力非凡,有你在主公的身边,我么你也就放心了,只不过...”
张飞见到简雍欲言又止,便是追问道:“咋啦?宪和兄你倒是说说,只不过什么啊,什么啊?”
简雍笑了笑,对着张飞挑逗道:“哎,只不过呀,你这暴脾气可真不得了,倘若在路上,让你遇到了什么不平之事,你一个激动,大打出手了,到了那时,咱们主公的身份也不就暴漏了吗?这可是很危险的啊!”
张飞一听,好你个简雍,竟敢怀疑我啦,好,好,我立下军令状还不行吗?于是张飞大喝一声:“拿笔和纸来!我要立下军令状!要是我擅自做主,暗中发火了,我自己负荆请罪,甘愿受军法处罚!”(未完待续。)
0083兄弟二人闯鸡县
在场的苏双和张世平也是见到此等情形,心里也是愣了半天,暗道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这刚刚来到这个地方,便是要立下军令状,这仗眼看着就打不起来了,但是你可得想法给我们争取才是呀,还立什么军令状呀?
刘靖一听张飞要立军令状,心里也是一乐,暗道,这简雍就是会使用激发人的斗志和激情,一句话,就让张飞瞬间规矩了。但是军令状这东西可不是说立就立的,倘若你真完不成,那可就是真的要斩头的!
于是刘靖对着张飞道:“呵呵,好魄力,还要立什么军令状?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不就脾气大点儿嘛?无碍,大哥相信你,相信你的能力,也相信你的自制力!咱们这场差事一定要办得好,办得漂亮才是!”
张飞一个激动,便是拜首道:“大哥,咱啥也不说了,翼德定会全力以赴,谨听大哥指挥!”
正在刘靖欲要讲话之际,那骑兵信使便是踏着急匆匆的步子,来到了营帐外面,道了声报,刘靖大喜,立刻将其叫了进来。
那骑兵信使半跪着高声禀报道:“启禀主公,经过在下的一番苦探,这次所发现的问题,基本跟上次一样!这帮子马匪果然是和县民同甘共苦,百姓们也是大为赞扬,对他们并无多少怨恨。”
刘靖心里一想,嗯从目前的状况来看,这帮子马匪的头领可能是个人物,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深明大义,且做法和手法也都是有仁者风范,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说不定又是一个在历史上,三国时期的重要人物呢?我有必要去会会他。
于是刘靖便是对着骑兵信使关切道:“你可曾探访得知这匪首的名讳?可否知晓他的来历?”
那骑兵信使被刘靖这一问,给问住了,但是也只是稍微愣了一会,又是立刻回话道:“禀主公,小人只是探知这匪首的姓张名燕,是一帮子外来的马匪,其他的并未探明,小人探查不周请主公责罚!”
刘靖听到张燕的这个名字,心里的那股子激动之意立刻消失了,暗道原来是个无名小辈,并非史上那些个名仕大将,看来是我多虑了,于是随手一扬,轻轻道:“无碍,你做的已经不错了,起身下去吧!”
那骑兵信使唱了一个诺,佝偻着身子,徐徐退了出去。
刘靖回过头来,看着大家,轻松道:“看来这个土匪头子倒是挺有两下子的,知道收买人心,多做些善事的道理,不过这么看来,这个人倒是不像个土匪,倒是想个行侠仗义的大侠了!”
关羽一听刘靖如此言语,心里也是颇有感触,禁不住走上前来抱手道:“大哥,我观此人行事作风,很像是个仁义之辈,并非奸邪之徒,大哥此去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安全问题,只是我们这次来剿匪,可能......”
关羽说到这里没有把话说下去,因为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就是剿匪可能要有所变故了,如若发生了变故,那张世平和苏双那里该如何交代?一千多号兄弟百里迁徙,岂能无功而返?
刘靖伸出手来,做了个手势,也是制止了关羽接下来要说的话,他点了点头,心里有所思虑道:“二弟心思我懂,虽然他为人不错,可是有碍于咱们日后的发展大计,所以我才要去会会他,看看咱们双方之间还有没有商谈的余地!”
关羽两眼看了一下刘靖,拜首道:“大哥此行定要小心,如若发生意外变故,不要恋战早点出城,咱们回来再做计议!”
刘靖点了点头,便是对着张飞道:“三弟,你可要记住你说的话,此次鸡县一行尤为重要,你可要小心行事!”
张飞腆着肚子,嘿嘿一笑:“大哥,您就瞧好吧,俺老张虽然脾气大了点,但是却不傻,俺怎么能坏了大哥的大事儿呢?”
刘靖带着张飞出了军营,两匹奔马载着刘靖和张飞一路狂奔,卷起阵阵沙尘,顶着那冷峻的寒风,一路南去。
鸡县是个小城,人口虽然不过五万,却是幽州边陲一个重镇,因为这里地处要塞之地,交通便利,客商来往密集,是个经济重镇,但是由于前段时间黄巾军滋扰甚重,那官府的人们抵抗了一段时间之后,便是撤离了。
随着官府的撤离,稀奇的是黄巾军也是突然撤离了,听说去到了涿郡那里,后来,一股子马匪突然冒了出来,占据了县衙,成了地方武装力量。
尽管这里被马匪占领,但是经济归经济,仍然发展的不错,只不过比之前萧条了一点,但依然是一个经济重镇。
刘靖带着张飞行走在大街之上,看着身旁来来往往的行人和客商,一个个匆匆忙忙,无暇顾及左右,好似都有着自个忙不完的事儿一般,刘靖的心里突然有种置身华夏朝电视剧里面的感觉。
刘靖和张飞二人牵着马徐徐慢行,不一会来到了一家酒肆跟前,张飞斜着头向着酒肆方向望了望,见到里面那大吃大喝的人们,他的嘴角也是偷偷的抿了抿,偷偷在肚子里咽下了一大口口水。
而张飞的这一幕动作,正巧被刘靖给看个正着,刘靖微微一笑,淡淡道:“哎呀,这天可真是干燥,怎么我突然觉得有些口渴了?”
张飞一听刘靖言语口渴,心里立刻想到了喝酒,暗道机会来了,可趁此机会进去喝两盅,于是立刻搭话道:“嘿嘿,就是,大哥啊,要我说咱们还是去这家酒肆歇息一会吧,顺便喝点水,然后再转转也不迟呀!”
刘靖转过脸来,对着张飞笑道:“顺便喝点水?喝水能解渴?要不然喝两杯怎么样?”
张飞立即兴高采烈道:“好好,对对,喝两盅,喝......”张飞正欲要说下去,却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立刻又连忙摇头道:“不不,大哥,咱们是来办正事儿的,怎么能喝酒呢?喝酒耽误正事儿,耽误正事儿!”
刘靖却是无奈地笑了笑,轻松道:“这次呀,无碍,咱们可以进去喝两杯,不过,你可要记住,不要贪杯,过过嘴瘾就行了,要适可而止!”
张飞听到刘靖如此一说,立刻高兴地点头道:“好好好,是是是,翼德肯定会管住自己的嘴,就喝一点而已,咱们快去吧!早歇完了早赶路!”
刘靖摇了摇头,将马匹拴在门外,带着张飞走进了酒肆之中。(未完待续。)
0084张飞对峙地头蛇
这是一家不大的酒肆,却是桌桌坐满了人,来到这里喝酒的人可谓是五花八门,形形色色,有衣衫褴褛的乞丐,也有衣着光鲜的公子,有身材肥大的胖子,也有身材短小的矮子,亦有文质彬彬的书生,还有胡子发白的老者。
刘靖自从走进这小店的第一步,就是觉得有些奇怪的感觉,但是哪里奇怪呢?他却是有说不出来,而随着刘靖和张飞的进入,店里面不少人都向他们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这群众的目光好似有些灼热,看的张飞有些不自在,他轻轻地碰了一下刘靖,轻声道:“大哥,我怎么觉着这里的人跟有病似的,为什么专门盯着咱们看个不停呢?”
刘靖自从进来的那刻起,就没有回头,也没有歪头,当然也没有走神,只是一眼向着柜台的方向望了去,专门仔细看了看着酒肆里的老板和伙计,当他听到张飞那句话的时候,立刻小声道:“三弟勿要多言,这里的人相貌不一,奇形怪状,可能都有些复杂,咱们还是不要多话的好!”
张飞轻声嗯了一下,也是不再发话,继续跟着刘靖往里面走去。
在场的那些个相貌不一的人两眼直盯着二人,一直等到一个伙计匆匆的跑了过来,方才都转过了脸去,只见那伙计身材消瘦,身穿青衣,肩膀上还搭着一条白毛巾,一脸的微笑,对着刘靖拜手道:“两位客官来的可真是时候,咱么你这里正巧刚好有一个空位子,要是你们再晚来一步,可就没位置咯!”
刘靖遂即掏出一些文钱来,随手递给了店小二,一脸和气道:“好好,谢谢这位小哥了,这是一点心意,有劳你了!”
那店小二结果文钱,立刻恭笑道:“两位快快随我来吧!”
店小二引着刘靖和张飞来到了酒肆里面,一个靠墙的位子旁,麻溜地抽出白毛巾,在桌椅上快速的擦了擦随后对着刘靖和张飞道:“二位爷,请坐,想喝点什么?吃点什么?”
张飞正欲说话,却是又给憋了回去,而是一脸期待地看着刘靖,等待着刘靖发话。
刘靖笑了笑,轻松道:“小二呀,给我们来一壶好酒,来一碟小菜,两个热菜,外加一盘牛肉即可!”
那小二好奇的看了看张飞,又是麻溜的对着刘靖唱了个诺,遂即转身离去了。
张飞偷偷的俯下身子,对着刘靖轻声道:“大哥,我怎么越看越觉得这里有问题呢?会不会是那马匪头子站了这里之后,来来往往的人都是土匪了呢?你看看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每一个像好人的!”
还未等刘靖说话,便是听到在张飞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大喝之声:“嘿!我说小子,你在那里说谁呢?说谁是土匪呢?”
张飞没想到身后竟然有人听着他说话呢,突然被这个人的一声利吼给吓了一大跳,张飞是个啥人啊?他可是土匪的老祖宗了,混迹江湖多年了,哪里受过这个吓唬?
于是张飞条件反射般猛地站了起来,回过身去对着那个人同样吼道:“老子说谁不行?咋啦,俺愿意说谁就说谁,你能管得着?他娘的吓老子一跳,我还以诶见鬼了呢!”
等张飞回过头来的时候才发现,对他喊话的却是一个身材矮小,身材发胖,肚子隆起,一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发育不良的畸形一般。
张飞见此人这般模样,心里便是觉得好笑,张飞就是个心直口快的人,他看到此人模样的时候,开始虽然强忍着不让自己发笑,可最后却还是忍不住,哈哈地大笑起来,并且口中不停言语道:“哈哈...一个矮驼子,一个矮驼子......”
这个矮子显然不是个善茬,听到张飞在奚落自己,心里也是愤慨难当,于是把手放在嘴边,轻轻吹了一下,随着一声哨响,从周边立马凑过了五六个人过来。一个个站在了矮子的身后,为其撑起台面来,一副威风十足的样子。
张飞一看这个样子,心里立刻慌了,而就在此时,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先前对刘靖做过的那些个保障的话语来,心里猛然后悔道‘这下可遭了,刚刚进城就给大哥惹下了麻烦,哎,这可如何是好呢?我现在该怎么办呢?’
正在张飞迟疑之际,那矮子突然开口了:“吆喝?怎么了?你刚才不是很嚣张的吗?不是很威风的嘛?现在咋啦?哑巴啦?”
听到这矮子的奚落,张飞恨不得一下子将他抱起来,一顿狂揍,把他的嘴巴给打烂了,可惜,他现在不能,因为他的身后还有刘靖需要他来保护,他现在绝对不能发飙,最好不要同这帮子人怄气!
张飞虽然没有言语,但是两眼却是瞪得滚圆滚圆地,直愣愣地瞅着这个矮子。
刘靖却是一脸淡然的坐在那里,没有一丁点儿慌乱的意思,因为他知道张飞是个什么角色,别说是这里的几个虾兵蟹将,就算再来上几十个,他都不会放在眼里。
而就在那矮子欲再要再发作的时候,只见那个酒肆的老板却是笑呵呵地走了过来,只见此人身高七尺,脸肥体圆,一身华装,满脸的和善之意,对着那矮子笑呵呵道:“哎呀,我说张班头息怒息怒呀,这位兄弟也不要斗气了,我这个小店可是小本买卖,希望两位看在小人养家糊口不容易的份上就各自退让一步吧,有道是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嘛!”
刘靖心里暗道,原来这个矮子是个府衙的班头,可是现如今官府的人都跑光了,这里不是马匪的天下?那么这个张班头就是那马匪头子张燕的人咯?嗯,可以借他之力去会会这个张燕。
只见那张班头一片的傲气,对着酒肆的老板傲娇道:“你呀,让他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我便是饶了他!”
“什么?让老子给你磕头?我呸,我告诉你小子,今天要不是我家主人有事儿要办,我不便久留,要不然我非得让你回炉再造一遍!”
那酒肆的老板也是听出来了,这张班头可能是要寻事儿了,于是他继续半笑非笑地对着张飞劝解道:“这位兄弟呀,你也不要太过激动了,原本就是误会一场嘛,在这鸡城县,这张班头乃是燕爷的得力干将,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呀?他怎么会和你这种客商一般见识呢?”(未完待续。)
0085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随后这酒肆老板又是转过头来,对着那张班头卖笑道:“我说的对不对呀张班头?您大人有大量嘛,要不然事儿闹大了闹到燕爷那里去,燕爷又得生气咯!”
经过这酒肆老板的这半哄半吓,果然奏效了,那张班头一听到燕爷的名字,遂即也是安分了不少,他指着张飞扔下一句“小子,算你好运,下次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咯!你最好给我小心点,要不然下次有你好看的!”便是又回到了原位吃起酒来。
而张飞却是十分不屑地回过了头来,低着头看着桌子,气愤哼哼地没有说话。
刘靖知道张飞肚子里憋着气,怕给自个捅娄子,却又不好发作,只得生闷气,于是刘靖顿了顿对着张飞轻声道:“想不想痛快的揍他一顿?”
张飞一听刘靖如此言语,便是猛然抬起头来,兴高采烈道:“嘿嘿,还是大哥懂我,只要大哥发话,我肯定揍得他妈都不认识他了!”说到这里,张飞脸上突然又黯淡无光道:“哎,只不过咱们这次有任务在身,不能轻举妄动,罢了罢了!”张飞说完便是又垂头丧气地低着头看着桌子。
刘靖却是带着一脸地笑容,接着莞尔道:“不,咱们即便是有任务,也不能这样任其欺辱,三弟若是真的想揍他,那就去揍他便是,这边是我给你的人物,你不用多想!”
张飞一听刘靖让他揍人,又来了精神,两眼闪耀着兴奋的目光确认道:“大哥此言当真?要不要一会大哥先骑马快走,等我揍完了他立刻追你去!”
刘靖却是笑着摇了摇头,轻松道:“不!我要看着揍他才过瘾!”
张飞一时间不知道刘靖此意意欲何为,但是他却是听到了他想要听的话,便是不住的点头道:“好,翼德就听大哥的,一会等他们出去了,我就好好地给他们上一课,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礼貌!”
刘靖笑了笑,不再继续说话,此时菜肴已经呈了上来,刘靖让张飞好吃好喝的尽情享用,不用再管什么军令状,敞开肚子吃喝就是了。
而刘靖自个,也在暗自思量着,等一会他们见了这个神秘的马匪之首后,到底会有什么的情形发生,他到底该如何与这个人交锋。
张飞大口大口的吃吃喝喝着,期间还不停地让起了刘靖起来,刘靖只是笑笑,随意的吃了点。
张飞虽说爱吃、爱喝,嗜酒如命,可是人家毕竟也是个做过领导的人(土匪首领),也是有一定的自制能力的,知道他今天陪刘靖来鸡城的目的,所以他也只是吃了个七分,喝了个七分。
刘靖见到张飞不再吃喝,只是坐在那里,静静地等候着,便是好奇问道:“怎么了三弟?难道这酒菜不好吃?难道有什么心事儿了?”
张飞没有看刘靖,只是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同时一字一句道:“不,酒菜还可以,翼德也没有心事!”
刘靖听了之后心里觉得有些好奇,暗道这平常嗜酒如命的主儿,今天怎么忍得住了呢?于是继续问道:“既然酒菜还不错,你有没什么心事儿,那为何不再吃喝了呢?”
张飞一字一句地继续道:“为了大哥的大事儿,翼德不糊涂,翼德清楚的记得咱们这次进城是有要事要做的,喝酒什么时候都能喝,但是事儿要是办砸了一次,那就有可能没下次了!”
刘靖一拍桌子,赞许道:“好,好,三弟果然好耐性,诺!该你出气的时候到了!”
张飞顺着刘靖说话的方向一看,只见那张班头已经带着那一帮子人踉踉跄跄地走出了酒肆,嘴角便是泛起了一丝得意之笑。
刘靖掏出一些钱币放在了桌子之上,遂即起身,走了出去,张飞亦是脸带得意之色,跟了上去。
张班头牛气哄哄地走在大街上,两眼目不斜视地瞅着眼前的道路,耀武扬威地走着。就在他心里徜徉着接下来该去何处逍遥的时候,突然从其背后传来一声大喝,吓得他立刻打了个趔趄,差点没张倒下去。
张班头满脸鄙夷地转过头来,正欲要发作,却是冷不防定,一个砂锅大的拳头,便是劈头盖脸般打在了他的脸上。
‘砰!’的一声,张班头应声倒地,那杯拳头捶过的半边脸,已然青了起来,疼得他吱吱乱叫。
张班头坐在地上疼痛之余,也是看清了打他的那个人的模样,原来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张飞是也,于是张班头指着张飞破口大骂道:“好你个龟孙子,竟然偷袭你张爷爷,TM活腻了是不?兄弟们给我打,狠狠地打!”
在张班头身旁的那几个随从,一看事情不妙,一个个攥起了拳头,立刻准备围攻张飞。
张飞本机是正宗的土匪出身,也是个绝佳的练家子,那身手和功夫放在整个天下那也是屈指可数的几个人之一,那自然不必多说,区区五六个小混混怎么是他的对手?
张飞借着那气分醉意,也是酣畅淋漓的揍了那几个小子一顿,打的那五六个混混哇哇直叫,满地找牙。
那张班头一见事情不妙,那五六个随从根本就不是张飞的对手,于是立刻掏出了一个小弓出来,遂即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小箭出来,取了个火折子,点燃了绑在小箭头上的芯子,把箭放在弓上,拉开大弓欲要射出去。
可就在此时,刘靖却是突然出现在了张班头的跟前,只见刘靖徐徐俯下身来,靠近了张班头,淡淡道:“这难道就是古代版的‘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吗?”
张班头听闻刘靖言语,一下子愣在了那里,而其手中的弓箭越是被刘靖给挡了下来,张班头的手条件反射似的一松,只见那小箭嗖的一声飞射了出去,随着‘呯嗙!’的一声,那小箭定在了成墙之上,爆裂开来!
张班头望见一脸笑态可掬凝视着自个的刘靖,心里突然流露出了一股子惊恐之意,还未等他开口,便是听到刘靖不慌不慢道:“好一张难看的猪腰子脸,你看这青一块紫一块儿的,真是让人看了恶心!”
张班头一听刘靖是在骂自个,也顾不得疼痛了,一个手捂着腮帮子,一个手指着刘靖怒道:“你...你知道老子是谁吗?你...你个外来的瓜娃子,竟然敢...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活...活腻了是不?”(未完待续。)
0086羊入虎口?谁是羊,谁是虎?
刘靖一听这张班头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地瞎嚷嚷便是好笑道:“不用急,不用慌,你不就是想叫人来吗?我知道你是谁,要不然这样,我跟你去县衙去吧?让我见见的你的后台可好?”
张班头一听刘靖如此一说,便是突然楞了一下,他仔细地打量了刘靖几眼,疑神疑鬼道:“吆喝?我老张活了这么久,头一次见到你这么号人物!有点意思、有点意思!”其实他心里寻思着,这个人是个傻瓜吧,跟我去县衙?那不是去俺的地盘?那不是羊入虎口?自己找死吗?
刘靖挺直了身子,笑道:“费什么话?还不快点带路?要不要再挨几下子才好?”
张班头一听又要挨打,心里便是吓得打了个哆嗦,转眼看了看张飞那里,看到张飞正揍他那帮子兄弟,便是对着刘靖叫嚷道:“你...你快让你那个兄弟不要再打我兄弟了,够了...够了!”
刘靖笑了笑,对着张飞喊了一声:“三弟,是时候去见见他们的头儿了,人就不要再打了,再打估计他们都没气儿了!教训、教训,让他们长点记性就得了!”
张飞一脸得意地看了地上打滚的那几个随从,啐了一口痰,又是猛地踹了几脚,方才停下的拳脚。
张班头连忙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来到那几个随从的面前,打问了几声,便是叫嚷了一句‘只要***没死,就赶紧给爷跟上!’随后便是慌里慌张地在前面给刘靖带起路来。
道路两旁,那鸡县的百姓们,见到张班头衣衫不整,鼻青脸肿,心里也都好奇,然后在看到跟在他身后的那几个更不想模样的随从,更是大吃一惊,再顺着往后看,却是看到一个束冠结发,英姿飒爽的青年正在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的后面,便是啧啧称奇。
尤其是这个束冠结发,英姿飒爽的青年的后面还跟着一个燕额虎须,环眼豹头的厚实男儿,便是惊为天人,百姓们都是开口闭口地热火朝天地讨论着。
张班头此刻的心里可是那个恨呀,可是他却没有别的办法,谁让他们打不过张飞呢?既然技不如人,那就没什么好说的,最好的方法便是在纠集一大批人回来报仇呗?
可是今天倒是好,自个想要叫人却是被人家给拦住了,而且人家不说别的,便是让自己带着回他们回自个的老巢,这不是饿狗下茅房,茅房里打灯笼——找屎(死)吗?
张班头心里咒骂着,也在寻思着一会到了县衙之后,该如何收拾收拾刘靖他们,想着想着,他的嘴角竟然泛起了丝丝诡笑,似乎马上就要看到刘靖出丑的样子一般。
鸡县的府衙坐落在鸡城西北侧,这里原本人流量极大,也是达官显贵往来频繁的档口,却是在张燕占领之后突然萧条了下来。
因为据说这个张燕十分痛恨贪污腐败,最恨别人藏污纳秽,背地里搞那套行贿送礼的下三滥手段,所以他占据的府衙之后,对那些前来拍马屁、送钱、送礼者俱是棒击逐出,故而慢慢的就没有人敢来这里行贿了。
府衙本就是一个贪官污吏,富商豪绅相聚欢颜的场所,但是被张燕这么一折腾,理所当然的萧条了下来。
但是萧条归萧条,但是门口的守卫还是一如既往的井然有序,因为据说那个张燕力主清明政治,把县城的治安放在第一要务,时刻派人轮岗值班,不得耽误一例治安事件,故而深的人心,而那一帮子土匪也慢慢地有了自信,不再当自个是土匪了,把自个真当起府衙的人了。
而这个张班头便是府衙一个轮岗值班的头头之一,今天在别人替了他的班之后,便是带着那一票兄弟,去到了酒肆大喝大吃去了。
但是却没有想到,在酒肆里听到别人又喊他们为土匪了,所以那原本傲娇的心里便是有些气恼,他本来想着对张飞训斥一次就算了的,但是出乎张班头意料的是,他却是一不小心摸了老虎屁股了,而且还白白挨了一顿揍!
张班头领着那一帮一瘸一拐的兄弟左转右拐地,好不容易才来到了县衙门前,刚到这里,那值班的守卫便是看到了遍体鳞伤的张班头他们,便是大吃一惊,立刻询问起来。
张班头满心的委屈终于有了哭诉的地方,立刻扑在了一个守卫班头的怀里抱怨起刘靖来,并且还不时地咋呼着要让门口的守卫把刘靖和张飞给抓起来。
那守卫的班头虽说做的是官衙之人的差事,但是骨子里却还是土匪的根性,看到同胞兄弟被打成这个样子,心里也是猛然间升起一股子愤怒,于是二话不说,便是召集了二十来个土匪兵,将刘靖和张飞给包围了起来。
刘靖站在土匪中间,但是不慌不忙的,只有张飞一见人们匆匆围了上来,也是摩拳擦掌,准备迎战。
刘靖好似有恃无恐般开口对着那值班班头道:“我呀,劝你还是不要这么做的好,不要冲动,我今天来是有目的的!你也不要太紧张,我的本意是好的,所以,你要放松...不要轻举妄动!”
那值班的班头头一次见到如此镇定的人,心里也是好奇起来,于是开口问道:“吆喝,不要冲动?老子打你还需要理由吗?你看看你的兄弟把我们的兄弟给打得,连他妈都不认识他了,还有王法吗?还有天理吗?”
张飞听到这守卫班头对着刘靖出言不逊,于是怒目圆嗔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跟我家大哥这般说话,实话告诉你,别说你们这几个兄弟,就是你们再来他十个二十个,我张飞也是照打不误,绝不手软!”
“张飞?你就是张飞?难道你真的是那个张翼德?”那个值班的守卫一听说张飞的名字便是惊讶起来。
张飞一脸的不屑之意,淡淡道:“是你张爷爷我啊,咋啦!”
那守卫班头确认了对面之人正是张飞之后,面部的表情极为兴奋起来,而那个原本哭哭啼啼的张班头听闻对面的人是张飞之后,也是立刻止住了哭泣,转而兴奋道:“哎呀,哎呀,原来你就是翼德兄呀久仰久仰,久仰久仰!”
那个守卫班头也是一个激动,顾不得那个张班头了,立刻抱手对着刘靖询问道:“那么阁下就是刘公,刘玄德咯?”
刘靖一听这里的人竟然认识自个,便是心里有些意外,谨慎地抱起手来,轻声回道:“不错,是我,不知阁下有何见教?”(未完待续。)
0087张燕即是褚燕
那守卫班头再确认了刘靖的身份之后,便是猛然单膝跪下,拜首道:“敬仰刘公大名久已,恨不得见,今日有幸识得庐山真面目,乃人生一大幸事,请刘公随我入堂,我家寨主寻刘公寻的太久了,今天正巧刘公路过这鸡县,就请随我回县衙一趟,让我家寨主和刘公好好叙叙!!”
刘靖心里疑惑道,难道我的名字已然这么出名了?怎么还有种吸粉无数感觉?竟引得这帮子马匪的青睐?而这个寨主张燕到底是何人士?要我去和他叙叙?难道这还是个旧相识?
刘靖带着一脸的疑惑,跟着守卫班头徐徐往县衙里面走去,而刘靖的身后还跟着一脸懵逼的张飞,直到现在,张飞还不明白,这里的人为何见了刘靖会如此客气,竟然二话不说,便是纳头便拜。
刘靖和张飞被守卫班头带进了县衙大堂,两个人坐在那里,下人们好茶好水的伺候着,那守卫班头便是一个拜首,便是急匆匆出去,说是寻寨主张燕本人去了。
刘靖心里在寻思着这张燕到底是个什么人物?还说跟自己有一面之缘?刘靖细数那些个之前所见过的有名的角儿,很少有落草为寇的呀,想到最后刘靖还是想不起这张燕到底在哪见过。
于是心里暗道,这肯定是一个听说了自个剿灭了两拨黄巾军后,慕名要找自己的粉丝罢了!
想到这里,刘靖便是按下了心来,伸手间碰触到了茶杯,便是顺应端起这杯热茶,准备喝上两口,可就是在他端起茶杯,撇向张飞的时候,却是看到张飞正直勾勾地看着自个,那表情让刘靖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只见张飞瞪着那红枣般的大眼,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刘靖,此刻张飞的脸上表情有些惊异,整个人感觉还都是蒙蒙的,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土匪头子竟然这么崇拜刘靖。
刘靖轻轻吹了吹茶,稍微嘬了一小口,对着张飞笑道:“三弟,有什么不对吗?为何用如此眼神看着大哥?”
张飞被刘靖这么一问,方才缓过神来,慌里慌张地立刻端起茶杯,装作喝茶的样子,可是那茶杯刚到嘴边,只见他刚喝了一口,却是立刻就将茶水给吐了出来,因为茶太热了,慌忙之间,张飞竟没有注意。
趁着这个慌乱劲儿,张飞方才装作随意道:“大哥,你可真厉害,走到哪都有熟人呀!你看看,这张寨主和我一个姓,我们五百年前可是一家子呀,他都不带这么待见我的,竟然你对大哥甚是礼遇,哎,大哥,你可真是神人呀,小弟真是佩服佩服啊!”
刘靖将茶杯放下,无奈的笑了笑,轻松道:“你怎么就不以为这个人是我的一位故交呢?你呀,太瞧得起你大哥咯!”
“刘公!刘公!果真是我的刘公吗?”正在刘靖和张飞谈话间,突然一个疾呼从门外传来。
刘靖一听有人在叫自个,便是立刻站了起来,转身向着大厅外面望去。
刘靖这一望不要紧,当他看到这个张燕的庐山真面目之后,差点没把自个给吓出一身冷汗来。
原来,这张燕不是别人,竟然是刘靖在房子县的时候,早就跟随刘靖已久,也是刘靖收的那第一任保镖,太平教八大堂主之意的褚燕是也。
要说刘靖见了他为何心里一惊呢?因为刘靖与他分离已经快要两年了,水人知道这褚燕会不会为了利益关系,帮助张角、张宝他们来谋害自个呢?
但是当褚燕走进来的时候蛮热情的样子,和那真情的流露,彻底的打消了刘靖那颗疑虑不安的心。
褚燕大步跨进了县衙大堂,还未多走一步,便是立刻单膝跪地,对着刘靖纳头便拜:“你我阔别久已,令燕甚是想念,多少个****夜夜,多少个曲折蜿蜒,总算是让张燕给等到了,寻到了,刘公啊,你可真是想煞张燕了!刘公在上,请受张燕一拜!”
刘靖也是心里一个动容,被褚燕这动情一说,给感动的眼角都有些湿润了,他立刻走到了褚燕的跟前,伸出双手,立刻扶起了褚燕,并关切到:“阔别已久,你还好吧!”
褚燕连连点头,笑道:“好,我很好,让刘公挂念了!”
刘靖随后又是指着张飞对着褚燕介绍到:“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翼德,是我的结拜好兄弟!”
随后又是对着张飞介绍起褚燕道:“三弟,这是我早在房子县的时候,结识的一位好兄弟,姓褚名燕,是一个非常非常讲义气的弟兄!”
褚燕早就听说过张飞的大名了,只是一直未见,如今听刘靖一介绍,便是一个拜首道:“翼德兄的大名,燕早已是如雷贯耳,只是一直恨不得见,近日一观,果然是气宇不凡,请受张燕一拜!”
张飞也是被张燕给夸赞的有些不好意思了,立刻拜首回道:“哎,张兄弟哪里话?咱们行走江湖最看重的乃是信义二字,我大哥说你重信义,那便是一个豪爽、直接的汉子,俺老张最喜欢这样的人了,再说你我都是张姓,五百年前还是一家人呢!既然是一家人,咱就别说两家话,张兄弟不必客气!”
褚燕也是乐呵呵的将刘靖和张飞给让着坐下,同刘靖开始叙起旧来。
刘靖疑惑着对褚燕道:“褚兄弟,怎么一年多不见,你连姓氏也都改了?为何名字成了张燕了?”
褚燕一听刘靖如此发问,那原本挂笑的脸上,顿时有些暗淡下来,但是随即又是被笑容取代了,只听他哀叹一声,便是对着刘靖叹息道:“刘公有所不知,自从一年前,你离开房子县之后,便是发生了好多好多的难言之事,可真是一时之间难以言明呀!”
褚燕说到这里,眼角竟然好似渗出了一丝丝泪花来,接着便是低着头斜眼望着桌角,不在言语。
刘靖一听褚燕如此模样,便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儿了,于是刘靖轻轻拍打了褚燕的肩膀,柔声道:“这一年多,我不在房子县,天平教内肯定发生了许多令人意想不到的事儿把,那张是兄弟是否也对褚兄弟下过毒手?
不过不要紧,现如今我已经回来了,你知道我这次为什么回来了吗?就是为了向那张氏三兄地报仇来了!我要替菲儿、牛角兄弟还有那些死伤在张氏兄弟手下的不白之人讨回个公道!”(未完待续。)
0088掌控鸡县,张燕归顺!
褚燕一听刘靖提到张牛角,便是犹如针扎一般,猛然抬起了头来,惊讶地望着刘靖,末了,方才缓缓道:“难道牛角哥的事儿,刘公...刘公您也知道了?”
刘靖轻轻地点了点头,不禁叹了口气,徐徐道:“牛角兄弟的事儿,我听别人说了,听说是被张曼成那厮给害死的,真是可惜了牛角兄弟那一身正气,信义之身了,没想到竟然死在了如此小人的手里!”
褚燕听到这里,突然伸出右手,攥起拳来,猛然在桌子一角狠狠锤了一下,冷冷道:“刘公,您错了,牛角大哥,并不是被张曼成给害死的!他是......”
刘靖一听褚燕如此一说,便是瞪大了眼睛,皱起了眉头惊奇道:“什么?难道害死牛角兄弟的另有其人!”
褚燕说到这里,只见他两眼紧皱,凶光毕露,咬着牙,一字一句道:“哼!牛角大哥是被张宝那厮给害死的,这事儿别人都无从得知,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而且牛角大哥的是替褚燕死的!”
说到这里褚燕竟然像一个孩子一般,呜呜地失声痛哭起来。
刘靖一见褚燕说道痛里,也是赶紧规劝起他来,但是刘靖怎么也想不通,这张牛角怎么又替褚燕而死了呢?这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儿呢?刘靖心里开始嘀咕起来。
而那站在一旁的兄弟们,也都是头一次见到褚燕如此模样,也都是立在了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也不怪他们,他们跟随褚燕也都不是一天两天了,哪里见到过褚燕哭过?平日里的时候这褚燕都是一个武威的英雄之躯,他的那一帮子兄弟是最最服他那阳刚之气的,根本不会想到,褚燕还有这么柔情的一面。
那褚燕痛苦了一阵儿之后,便是兀自抹了抹泪花,对着刘靖恨恨道:“刘大哥,让你见笑了,只是你有所不知,那张宝可真不是个东西,他所耍的那些个手段,可真是让人无法想象!
当初,自从刘公走了之后那张宝便是诬陷刘公杀死了菲儿姑娘,随后又开始在教内大肆清洗刘公的亲信人马,当然最为刘公贴身保镖,我褚燕便是最大的一个目标!
而牛角大哥,看他的作风飞扬跋扈,乱给人扣帽子,甚是烦怒,一直为我站台说话,而且数次向张角进言,让他好好管教管教张宝,可是非但没有效果,最后还未资格招来了杀身之祸!”
刘靖听到褚燕绘声绘色的描述之后也是叹息道:“这符合张宝那厮的作风!”
褚燕点了点头,看了看刘靖和张飞,继续道:“哼,这张宝可真是个阴险狡诈之人,他想除掉牛角大哥和我,却是自个不下手,暗中鼓动张曼成下手,那张曼成虽然颇有城府,可是也玩不过张宝那厮,被张宝玩的团团转,最后害死了牛角大哥!真是可惜牛角大哥的,生前被张宝折磨的苦不堪言,竟惨死在张宝的黑狱之中!
牛角大哥是为了我才死去的,褚燕深受牛角大哥之救命之恩,敬牛角大哥犹如再生父母,故而,直接把姓给改了,故而就有了张燕这个名字!”
刘靖一听褚燕说起了张牛角的惨烈,他也是一声叹息之后,安慰褚燕道:“原来如此,褚兄弟,不,张兄弟,咱们不要继续哀伤了,咱们与其哀伤,倒不如来点实在的,替牛角兄弟把这大仇给报了,手刃张宝那厮!”
张燕听到刘靖说道手刃张宝,也是止住了哀伤,两眼恨恨地望着桌角,冷冷道:“哼,不管张宝那个王八蛋日后如何,我都要亲手活剐了他,以来解我心头之恨!”
刘靖这才拍了拍张燕的肩膀,缓缓道:“这才对嘛,咱们不能老是悲伤,咱们要振作,要报仇,要让张宝那厮血债血偿!”
张燕也是回过了神来,不再哀伤,此时他突然若有所悟道:“对,刘公说的对,哎,对了,刘公这是因何来到了鸡城了呢?”
刘靖一听张燕问起了自个的来因,心里也是一愣,没有想好如何回答,要是说他为了苏双和张世平来讨伐他张燕的把,说出来又有些不太靠谱,又怕张燕误会,说自己是出来游玩的吧又不太现实,因为苏双和张世平的事儿,早晚都得要解决的。
于是刘靖在挣扎了一会之后,还是决定如时讲出,于是他对着张燕开口道:“呵呵,实不相瞒呀,我是奉了官差之命,前来剿匪的呀,只不过没想到这匪,竟然就是张兄弟你呀!”
张燕一听,哈哈大笑了两声,豪爽道:“刘公,这就是缘分,这就是缘分啊吗,是老天让我张燕又和刘公重逢,是老天又给了张燕一个机会,一个跟着刘公东山再起,叱咤风云的机会呀!”
刘靖和张飞听到张燕如此一说,不约而同的笑着互视了一眼。
刘靖故作谦让道:“哎,张兄弟说的哪里话呢?如今你已然是一方首领了,哪能还像以前那般呢?”
张燕一听刘靖在试探自己,也是话不多说,立刻站了起来,对着刘靖说道:“张燕对刘公的真心自始至终一直未变,还望刘公继续收留张燕,张燕愿意在刘公身边,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说着便是双膝一并,竟然真的跪了下去。
刘靖一看这张燕来真的了,并不是开玩笑,便是立刻起身走进了张燕,一把将张燕抱起,莞尔道:“张兄弟义薄云天,是个信义之人,既然有意再跟着刘靖受苦,靖岂有推辞之理?好,以后咱们就一起去剿灭那胡作非为的张角、张角兄弟,为那些死去的兄弟姐妹们洗刷冤仇!还大汉子民一个安定的江山!”
张燕激动的站了起来,双手抱着刘靖的手,激动的热泪盈眶道:“只要刘公不弃,鞍前马后、上阵杀敌,张燕愿意听候刘公差遣,愿意追随刘公一道,为那些死去的兄弟姐妹们,为大汉的子民们贡献热血!”
刘靖今天怎么也没有想到,今天他见到的人竟然是已经化名张燕的褚燕,而且一个巧合,也使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苏双和张世平的所托之事,同时也为刘靖插手马商生意打下了一个坚实的基础。
因为,自此,刘靖已然掌握了鸡城,掌握了马商贩马的必经路线,也就掌握了马商们的生死命脉。(未完待续。)
0089张飞吹牛
刘靖又同张燕说了几句精忠报国的话语之后,便是对张燕说出了自己此次前来鸡城的实情:“张燕,其实我这次来这里,是为了一件事儿来的,如今也用不着对你隐瞒了!”
张燕抱手一拜,敬道:“刘公但说无妨,有什么事儿要交代的,张燕一定竭尽全力去办!现如今,这鸡城已然姓刘,全部都在刘公的掌握之下,不管什么事儿,咱们都是一句话的事儿!”
刘靖用赞许的眼光看了张燕一眼,高兴道:“嗯,你知不知道那些贩马的商户,他们年年贩马的必经路线便是这鸡城?”
张燕哈哈一笑,往前走了两步,轻声道:“没想到刘公消息这么灵通,刘公所言不假,在这幽州那些个贩马的商户但凡是要去到西凉那边的,这鸡城便是必经之路,所以我在那些个马商的身上刮了不少的油水!”
刘靖一听,淡淡地笑了笑:“恐怕你小子刮油水的地方还不止这马商这一点吧,这鸡城乃是一个交通要地,各路商贾往来通商于此,所以在这个不大的鸡城,也是到处都充满了机遇,到处都充满了财富,不是吗?”
张燕嘿嘿一笑,略微腼腆道:“还真是瞒不住刘公的慧眼,对,张燕在这里做这个占山的大王,可真是逍遥快活极了,要钱的话,这里有数不清的油水可捞,而且,如今乱世已至,那官府已然没有经历来顾及这里,所以我也甚是安逸。
可是,从今往后,却是大不相同了,因为张燕已经找到了归宿了,已经找到了明主,所以日后张燕要跟着刘公去干一番大的事业,这小家小业的,不足以留恋!”
张飞听到张燕如此豪迈,便是大喝一声,高兴道:“哈哈,这才是热血好男儿,咱们要驰骋疆场,做那些建工伟业的事儿,坐享安逸,混吃等死,那是窝囊废干的!”
刘靖伸出拇指,笑着对着张燕赞许道:“好,有志气,是个好男儿,不愧是我刘靖看上的人!不过话说回来,咱们光做大事儿,得有经济基础才是,如今你占据了这鸡城,正好可以为我所用,城是不用丢了,咱们还是照样打理,只不过咱们用不着再偷偷摸摸地打理,咱们可以改头换面,换上官家的官袍光明正大的管理!”
张燕一听刘靖如此一说,便是一脸的惊讶之情,十分不解地问道:“穿上官家的衣服?难道咱们还要造假不成?没那个必要呀,如果刘公不想丢弃此城,咱们完全可以派个人驻扎在这里,照例看管就是!”
刘靖徐徐地摇了摇头,笑着对张燕道:“张燕呐,你有所不知,这幽州刺史刘君郎并不是一个糊涂的人,这幽州境内的匪患,还迟早有一天会被他清楚殆尽的,他现在之所以还没来对付你,那完全是被那黄巾贼众闹得心神不宁,没有余力也没有心情来对付你而已!
可是,这张氏兄弟的黄巾军,早晚一天是要被扫荡殆尽的,而到了那个时候,太平天下,哪里会容得下你这股子匪军?所以咱们还是早点换身衣服,光明正大的坐镇这里才是上策!”
这次又是轮到张燕疑惑了,刘靖的话语他是明白的,可是要知道,穿上那身官服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你一没有名人举荐,而没有功名,怎么才能做个华丽的转身呢?
于是张燕好奇道:“回刘公的话,这道理我是很明白的,可是咱们要如何才能穿得上那身官服呢?这大汉的天下,是姓刘的江山,并不是咱们为所欲为的呀!”
张飞听到这里,却是已经隐约明白了刘靖的意思了,未等刘靖开口,张飞却是大步走到张燕的跟前,拍了拍张燕的后背,故作神神秘秘道:“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其实呀,俺大哥也是汉室宗亲,这刘氏江山的主人呢!
如今俺大哥征战南北,剿灭黄巾贼众不计其数,立下军功无数,用这些个军功来换个一官半职那还是难事儿吗?再说了,像我大哥这样的人才,正是朝廷最最或缺的能臣干将,朝廷怎么能亏了俺大哥呢?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大哥!”
刘靖听到张飞这含含糊糊地一说,也是忍不住笑了出来,无奈道:“哎呀,就是你这张嘴呀,总是把持不住,不过你说的也是那么回事儿,张燕呐,记住,以后咱们要做就要做得堂堂正正、光明磊落,让人无可厚非,让人心生敬意才是!”
张燕怎么也没有想到刘靖竟然还有这‘汉室宗亲’的头衔,脸上挂着一脸的惊讶之情,他再次确认道:“难道?难道刘公真的是...真的是帝氏之胄?汉室宗亲?”
张飞一听张燕不信他说的话,便是继续对着张燕解释道:“哎呀,我说你就是个死脑筋,我说的话哪里骗过人?俺大哥可是刘君郎亲自认得侄儿,也是对过宗族谱的了,这还会有假吗?”
张燕一听心里可是惊得不得了,又是立刻拜首道:“怪不得我这几日老是左眼直跳,梦里频频出现异相,原来是将要碰到一位皇亲国戚呀,哈哈,这下可好了,咱们以后也用不着偷偷摸摸地干那些剿匪的大事儿了,刘公果然是出身不凡,能跟着刘公,乃是俺张燕今生的造化呀!”
刘靖听到张燕这夸赞的话,也是无奈地笑了笑,随后道:“好了,等日后咱们剿杀了张氏兄弟,然后凭那赫赫战功,向叔父讨个一官半职,他还是会给的,而到了那个时候咱们再回到鸡城,那时咱们为主一方,做官儿也是做的心安理得,不用再心怀忐忑,朝三暮四了!”
刘靖的话十分的中肯,也十分的到位,正好调动起了张燕的欲望,所以也直接确定了张燕死心塌地跟着刘靖的决心。
随后,张燕听从刘靖的安排,只留下了一队心腹带领着一百来人驻扎在鸡城,作为守护鸡城的常驻人员,并且打起了刘靖的名号,所以也是一时间声名远扬,名动幽州。
而剩下的那一千余众弟兄,尽皆跟着刘靖离开了鸡城,踏上了跟随刘靖征战天下的征程。
刘靖带着张飞、张燕向着大军驻扎的营地奔袭而去,而在驻军营地久久等候的关羽、简雍和苏双、张世平的人也是心急如焚,正在焦急地等待着刘靖的消息。(未完待续。)
0090苏双、张世平彻底服了,一一归顺
正在大家焦急万分,都在为刘靖和张飞的安全着急的时候,三批乌黑的骏马载着刘靖、张飞和张燕飞奔在前,飞速奔袭到了营地所在,当关羽、简雍他们看到刘靖的奔马呼啸而来的时候,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表情,而当他们看到刘靖身后那大队人马的时候,每个人心里也是猛然一惊。
知道他们听到了刘靖那胜利的呼喊之后,每个人那一直悬着的心,才都慢慢缓了下来。
刘靖带着张飞和张燕来到了营地之内,而关于协同简雍带着苏双和张世平一起迎接刘靖的归来。
刘靖高兴地对着关羽和简雍他们介绍着张燕:“二弟,宪和,这是我的旧部,张燕,张兄弟,日后就是自家的兄弟了,你么你要好好的认识认识,从现在开始,那鸡城便是咱们的后勤根据地了,正式成为咱们的地盘了!”
关羽和简雍听到刘靖介绍,也是立刻拜手欢迎张燕的加入。而张燕也是非常礼貌地以礼相送。
而那苏双和张世平听到刘靖这么一说,全都立刻傻眼般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只是愣愣的看着刘靖说不出话来。
刘靖高兴之余,也是看到了苏双和张世平的表情,他心里知道这两个人在想什么,于是笑着走到二人的跟前,安抚道:“苏兄、张兄,二位不必惊慌,既然这样鸡城是我刘靖的地盘了,那么那为二位解决通商的问题也是自然迎刃而解了,而位日后只需亮出我了刘靖的名讳,在这鸡城,不管走到哪里,都会受到最高规格的礼遇!”
苏双和张世平知道听到刘靖如此劝慰,二人的那颗悬着的心,方才掉了下来,那苏双也是立刻抱拳敬道:“刘公果然神通广大,不费一兵一卒竟然轻而易举地解决了鸡城的大难题,我们二人佩服、佩服!”
张燕是个豪爽的人,听到苏双夸赞刘靖便是趁着高兴,附和道:“嘿嘿,咱们主公当然是个神通广大的人,别说你们两个人这一小小的问题,哼哼,再大的难事儿,到了刘公这里,也会变成小事儿,日后久了便会明白!”
其实张燕的话语说的完全是自个的个人经历过的事儿,因为他见证了刘靖在几乎一无所有的情况下,怎么样周旋于张角和张德海父子之间,怎么不费一兵一卒,轻松剿灭了张德海父子,除去了久久攀附在房子县,欺压民众,鱼肉乡里的恶霸的。
且到目前为止,先除去之前的事儿不说,就单单说刘靖用奇谋妙计,斩杀了邓茂大批部队,剿灭了张曼成的大队军马,而且成功的捕获了张曼成本人,这两件事儿,无论哪一件事儿,放在任何一个普通人的身上,都够他吹嘘一辈子的了。
所以刘靖的能力自然不必多说,人们心里都有一杆秤来称量。
苏双是个极其聪明的人,他脑子转的要比张世平快,眼见着这贩马的必经之路,已经完全被刘靖给控制了,也就是说,大汉王朝的这整个东北部分,想要做起贩马的生意,就必须从李靖的手底下放行。
所以他苏双和张世平的生意更是完全离不开了刘靖,而且,就现在目前的这个情况来看,刘靖已经处于对马商线路的绝对控制之中,所以他们二人无论日后生意做的多么大,这个鸡城必要的繁华之地,必须有他们的一席之地即可。
于是苏双未等张世平有所表示,便挺身而出,轻松道:“嗯,这位虎将兄说的一点也没错,刘公的能力咱们是有目共睹的,刘公的胸怀也是独一无二的!
故而,苏双擅自决定,苏家日后的马匹生意,已经不再是苏家独有的了,日后苏双愿意投靠刘公帐下,请刘公务必要接纳小人,不知道刘公有意收否?”
刘靖笑了笑,还未等他开口说话,便是听到了那一直没有开口的张世平抢先了一步,只听这张世平也是开口道:“世平的想法与苏兄的想法基本相同,世平也是愿意投靠刘公,追随刘公的脚步,还望刘公不要嫌弃我们!”
刘靖一听,心里就是觉得好笑,嘿嘿,这倒是好了,这样一来,不费吹虎之力,瞬间解决了自个组建骑兵的困扰,而且能够极其有效地控制住了这群马商,这大汉朝,在北部地带,估计做的最大的马商非苏双、张世平二人莫属了吧!
到了这个时候,刘靖再谦让就是不给苏双和张世平面字了,所以做大事儿,很多时候对于机遇还是需要自己去把握的,再拒绝人家,那就是不给面子了。
于是刘靖坦然一笑,高兴道:“既然你们二人决心归于我刘靖门下,那也就算是我恒社的一员了,回去了就去何桂、唐周那报个到,送个帖子就可以了!以后在鸡城,凡是我恒社社员,一切享受最优厚待遇!”
苏双和张世平等的就是这句话,别看他们表面上是归附了刘靖,其实他们还是自个运营自个的生意,事不过在大事儿上或者是利润分红的时候,会放些血出来,不过这也是当做他们做生意的买路钱了,这样总比他们日后自个打关系的强。
苏双和张世平对着刘靖谢了礼,便是知趣的告退了,因为接下来刘靖就要安排日后的讨贼大计,以及行军的安排了,论资历,他们两个新晋的‘小弟’是没资格听的,所以还是早点离去的好。
刘靖接纳了张燕的一千多兵丁,心里非常的高兴,立刻传令给简雍道:“宪和,一会传令三军,让伙房给大伙杀猪宰牛,咱们要庆贺一下,庆祝张燕兄弟的加入!”
简雍高兴地拜手道:“好,我这就去办!”说着便是走到营帐外面,招呼过一个兵丁吩咐道:“来人呀!”
那个兵丁很灵光,立刻小跑过来,对着简雍拜首道:“小人在,不知简公有何吩咐!”
简雍笑着道:“传令给伙房,让他们今晚杀猪宰牛,咱们要好好庆祝一番!”
那个兵丁高兴地领了命,便是小跑下去了。
刘靖稳坐主帅之位,看了看下面的诸位手下,心里很是高兴,现如今他已经拥有了关羽、张飞和张燕等三个强有力的将领,另外还有简雍作为自己的智囊,兵力也是已经达到了2500余众,整个部队也算是初具规模了。(未完待续。)
0091简雍献计,一箭双雕
在部队的装备上,刘靖也是非常用心的,之前那1500余众的部队中,有1000余人,装备了蒲元所提供的百炼钢刀,也装备了蒲元专门为刘靖的部队制作的盔甲。
所以从步兵角度来说,刘靖的这支队伍,可谓是装备精良,再加上刘靖颇有经济实力,给兵丁们的伙食也是非常丰盛,因此,这匹精英部队人员的体力特别的充沛,所以这支队伍的战斗力,也是空前的强大。
往往刘靖那1000精兵当中,其中一个人的拼杀能力能抵得上大汉官衙普通兵丁的4、5倍以上。而最最重要的是,刘靖是从未来穿越而来的,他的脑海里,也有着****那科学的锻炼方法,管理方法,因此,他手下这匹精英部队,乃是真正的精英中的精英。
而当刘靖收编了苏双和张世平之后,更是决心下大力气发展一支骑兵部队,因为他知道这骑兵的重要性,和战斗能力,但是要培养一批强大的骑兵部队,需要投入相当多的人力、物力和财力,而这些,刘靖已然加大了精力去发展。
关羽坐在下面,看到刘靖正在思虑问题,也是急于为刘靖解忧,便是把手一抱,轻声道:“大哥,咱们接下来便是要应朝廷征兆,去剿灭黄巾乱党了,大哥心里是否在为接下来的去路而费心?”
刘靖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正在思考这个问题,末了才轻声道:“眼下黄巾军的踪迹还未探明,所以,我在想,是不是该去幽州城去找刘君郎了!但是我又转念一想,咱们既然已经来到了冀州与幽州的边境交界处,往前一步,就是冀州的地界,也就是黄巾乱贼的地盘了。
即便是咱们边走边探,也应该能够摸清黄巾乱贼的行踪,再配合朝廷的各路镇压大军,剿灭张氏兄弟应该不是个难题,问题就是耗时比较多,耽误一些回程的时日!而时间一久,我就怕叔父有了精力,再派人把这鸡城给夺了去,那咱们岂不是亏大了?”。
张燕一听刘靖欲要打听黄巾军的踪迹,便是立刻站了起来,拜手敬道:“主公,要找张角、张宝那三个兄弟,并非难事,张燕在鸡城的时候,并没有玩物丧志,可是没闲着,一直在密切关注着张氏兄弟的踪迹呢!”
刘靖一听张燕言语,显然有些意外,但是兴致却是立刻被勾了上来,于是他高兴地对着张燕询问道:“张燕,你且说说,你且说说,有了这帮乱臣贼子的踪迹,剿灭起来还难吗?这不是天助我也吗?”
张燕顿时来了精神,只见他精光四射,激情道:“回主公的话,据我的手下探子所探,那张角现如今长在和中郎将卢植决战于广宗,张宝、张梁在颍川与皇甫嵩、朱儁鏖战!所以冀州境内其实只剩下了张角的大队人马,张宝和张梁为了开拓地盘,去颍川了!”
刘靖一听张氏三兄弟自个分开了,便是非常的高兴,心里暗道,我自个把那张曼成留在身边兴许是对的,这个离间计就是在逐个击破张氏兄弟的时候才最最有效,所以,如今也是个绝佳的机会。
于是刘靖对着大家高声道:“据张燕兄弟所说,这张角独自一人呆在冀州,对咱们来说是个逐一击破的好机会,那咱们下一个行军目的地便是广宗,我们要在这里击败张角,夺下头筹!”
简雍也是一拍手,支持道:“呵呵,主公果然是重情重义之人,想那卢子干知道你这个好学生前去帮助他,他的心里肯定会非常高兴的!”
刘靖听闻简雍如此一说,心里便是猛然一惊,心里暗道,那史书上写的果然是真的,这卢植果然是刘备的老师,呵呵,既然有这层关系,我何不利用这个机会,剿灭了张角,再给自个记一头功?
于是刘靖莞尔一笑,从容道:“宪和说的对,做人嘛,必须得最老爱幼,我的老师如今遇到了难题,我这个做学生的理应前往助之,也不枉先生的教化之恩!”
张飞一定要去广宗讨伐张角,也是激动无比,立刻站了起来,大声道:“大哥,到时候你可要让俺老张为先锋,翼德愿意为大哥分忧解难,俺已经迫不及待啦!”
刘靖听到张飞这么一说,又见到张飞这么猴急的样子,便是忍不住大笑起来,随后对着张飞赞许道:“好,好。难得三弟有这份心意,到时候我就让你做先锋!”
话到这里,刘靖又是突然话锋一转,心有忧虑道:“那这鸡城的问题又该如何解决呢?总不能顾了那边又忘了这边,捡了芝麻而丢了西瓜吧!”
简雍坐在下面已然等候发话的机会,等了好一会儿了,瞅到刘靖一问这个问题,心里暗道,可到了自个表现的时候了,便是立刻拜手抢答道:“回主公的话,宪和自有一计,可保鸡城无忧矣!”
刘靖一听简雍开口献计,便是高兴道:“宪和请讲!”
简雍站起身来,不慌不忙道:“主公可以手书一封亲笔文书给刘君郎,言语自己听闻鸡城盗贼肆虐严重,百姓遭殃、生灵涂炭,吾倍感焦虑至极,遂有替叔父分忧,替百姓解难之心,于是便不待叔父差遣,便是自行带着人马前来此地剿贼。
后经过一番鏖战,幸得我刘氏祖上庇佑,叔父威武之光照耀,玄德大胜匪军,鸡城已然在我军控制之下,现如今吾已派人驻扎在此管辖,以来帮助叔父分忧解难,行军未奏之过,还望叔父海涵。
玄德本欲亲赴幽州城,将鸡城关防印信亲手交予叔父手中,但今日得知吾师卢子干与贼人张角交战于广宗,此地距离广宗乃是区区百里之遥,玄德安有隔岸观火,置之不理之说?于是便是先派人接管鸡城,署理大小事务,待玄德剿贼归来之日,再将关防印信一并奉上,请叔父谅解玄德之苦心,恕玄德之未禀先行之失!
如此一来,便是将一切的是非曲直言语明白,想必那刘君郎也不会说些什么,而与此同时,他又不便对鸡城做出什么过火的事儿,这样一来,即保住了鸡城,又可以给主公讨伐黄巾乱贼争取到了时间,岂不是两全其美之事?”(未完待续。)
0092刘靖驰援广宗,卢植把苦来道
刘靖听完简雍这滔滔不绝之计策,心里也是暗自佩服简雍的聪明,想不到在这短短的时间里,简雍竟能够思虑如此周密,且不费吹灰之力,便是将鸡城之事轻松化解。
刘靖立刻拍手叫好道:“宪和果然心思缜密,此计甚妙、此计甚妙,这个文书便由宪和来拟,我甚是放心!”
简雍立即领命道:“请主公放心,简雍一定完成任务!”
随后刘靖又是对着关羽吩咐道:“云长,传令三军,都要做好准备,咱们今晚庆祝之后,明天一早启程,进发广宗,咱们要去和张角较量较量!”
关羽抱手领命道:“是,大哥!”
晚上的庆祝大会很是成功,刘靖和诸位将领们喝的也是十分的畅快,而那些将领之中,最最开心,最最兴奋的便是那张燕莫属,因为他等这天足足等了一年之久,要知道,一年的时间可以做很多的事情,也可以改变很多事,但是他张燕为了等待刘靖却是花了足足一年的时间。
而同样豪爽,同样喜好喝酒的张飞则是发现,他与张燕的脾气有些相似,两个人皆是不善言辞,且好激动冒进之人,但是皆是有着一颗忠心事主的忠心。
第二天,刘靖带着大队人马踏上了前去广宗的路途,同时,他也派出了一个人,前去幽州为其送信,那封简雍为其代笔的用来对付刘焉的信简!
且说这天中午,身在广宗的中郎将卢植,最近正被张角给整的头晕脑胀,因为自从他卢植受了朝廷的派遣,来到冀州来平定黄巾之乱,经历了大小二十多次混战,且都是每战必胜,力克敌军。
那张角是个极其聪明的人,眼见自个率领的黄巾军节节败退,便是带领着冀州黄巾军最后的残余力量退守到了广宗,号称城内有数十万军马,深挖沟壑,闭城不出。
而后又让教徒传信给张宝、张梁,让其继续去到别处攻城略地,为黄巾军开拓势力范围。
这样一来,卢植只能包围广宗,却是迟迟攻打不进去,只得和张角打起了消耗战。
和张角打消耗战不是上策,但这也是卢植没有办法的办法,于是他在同张角对峙的同时仍旧苦苦思量剿贼之策。
但是,朝廷却是沉不住气儿了,这张角一天不除,身在洛阳,稳坐龙椅的刘宏便是放心不下,于是每每总是派人前来催战,每次朝廷的催战人员来到卢植的军中,卢植都会头疼一番,而最近,他听说朝廷的催战人员又要来了,而且这次来催战的人来头还不小,乃是皇帝身旁的亲信黄门左丰。
所以,卢植这次更为头痛了,为了想尽办法早点攻城,他又是召集了营寨中的将领,一起开会,研究讨贼之策。
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个兵丁匆匆跑了进来,半跪在地上抱手禀报道:“报将军,营外有人求见!”
卢植突听有人求见,大脑立了一片空白,还以为是朝廷派来催战的官员来了,立刻慌乱道:“快快有请、快快有请!哎呀这下可好了,我到底该如何应对呢?”
众将领一件卢植慌乱,也是开始劝慰卢植,让他静心不要慌乱,而那兵丁则是得了命令立刻跑了出去。
正在众人慌乱之间,一个束冠结发,姿容阔绰,器宇轩昂的年轻人撩开营帐之门,轻轻踏入了进来,此时,中将领的目光立刻转移到了此人身上,就连那处于慌乱之中的卢植,也是睁大了眼睛,目不斜视地瞅着这个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刘靖是也,只见刘靖走进营帐,未及半分,便是并立刻拜道:“学生刘玄德拜见师长!”
同时众人也是看到,跟在刘靖身后一起进来的还有几个将领,一个个都是容貌不凡,威风凛凛,而这些个将领也是跟着刘靖一起纳头便拜。
卢植愣了半晌之后,方才醒悟过来,这哪里是朝廷派来的催战人员啊,这乃是自己的学生刘备嘛!于是卢植的心事便是去了一大半,而后立刻走上前来,一把抱起了刘靖,亲切道:“哎呀,原来是玄德来了呀,哎呀呀,真是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呀,可让老师给想念坏了!”
刘靖也是拜手敬道:“玄德对恩师亦是颇为想念,想你我二人多年不见,今日听闻老师在广宗剿贼,玄德亦是在这附近,便是带着部队连夜赶了过来,就为了见见老师,以慰相思之苦啊!”
卢植仔细地大量这刘靖,并不时的连连点头,末了,卢植方才赞许道:“好呀,好呀,果真是生发的一表人才,为师听过你的威名了,以少胜多,斩杀邓茂,力克张曼成,真可谓一代名将呀!”
刘靖把手一抱,谦虚道:“恩师哪里话,恩师谬赞了,玄德也只是为国为民,尽了自己的一点绵薄之力而已,不足挂齿、不足挂齿呀!”
卢植大喜之下,也是已然反省了过来,连忙将刘靖让到座位之上,高兴地问道:“玄德来的正是时候,为师正有一事苦于无计可施,真是愁煞人也!”
刘靖一看卢植对自个甚是待见,而且这四五年未见竟然还记得自个,心里便是升起了一丝莫名的好感,而且从面相上和接人待物的态度上来看,这卢植并非是一个城府极深,喜好耍手段的政客,所以更是让刘靖心里感到一丝顺畅。
见到卢植如此头痛,刘靖也是有些于心不忍,于是便询问道:“不知老师为何苦恼,以至于如此模样,可同学生略讲一二,或许学生可以为师长解答一二!”
卢植听到刘靖这关切的言语,一个劲的摇了摇头,并且叹息道:“哎,玄德有所不知呀,我奉朝廷之命,前来冀州剿匪,历经大小二十余战,几乎扫灭了一半的黄巾贼孽。
而到了最后,快要剿灭贼首张角的时候,哪只他竟然一个缩首,做了个缩头乌龟,只是蜷缩在广宗,坚守城池概不出战,我试了许多种办法去攻城,可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成效。
而如今,朝廷却又是催得紧,隔三差五的差人来到我这军营催战,一个劲的催,可真个是急死我了。但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要知道,人家可是有数十万军马,且粮草充足,而我只有区区五万军马,人数只是人家的一半。
要是现在咱们两军对垒,陷阵厮杀,我倒是有把握取胜,可是,如果这张角再拖下去,托上个三五个月,那我方大军的粮草供应便是个问题,到时候,军心难免出现松动,到了那个时候,咱们可就被动了呀!”(未完待续。)
0093苦思剿灭张角之计
听到卢植把敌我双方的情况这么一说,刘靖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子给凉了半截,心里暗道,我勒个去,张角囤积了数十万人,退守在这广宗,可不就是在使拖延战术吗?张角他精的很,他知道,卢植是远方而来,粮草供应是个大问题,卢植想的是要速战速决才是剿灭他张角的最好的方法。
张飞坐在一旁听着听着就迷惑了,便是疑惑道:“张角那厮以两倍的人马,远远大于朝廷的军马,却又是为何不敢应战呢?他到底怕个什么?”
不待卢植说话,那简雍却是自顾自地解释了起来:“要说到张角那厮为何不敢出城应战,那是因为他张角虽然人数众多,可多半都是些民兵杂役所组建的混合军,作战能力相比起朝廷的正规军来的话,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了。
再加上,卢中郎在冀州接连打了二十来场胜仗,早就打的张角心惊胆寒了,哪里还有敢于应战的心?所以他只能采取拖延的策略,等到他把卢中郎的粮草给拖没了,把卢中郎的军心给拖垮了,到了那个时候,便是他大显身手的时刻了!而到了那个时候,他张角的胜算才会达到最高!”
卢植一听简雍这一分析,可谓是头头是道,鞭辟入里,不仅对简雍又是高看了一眼,同时对着刘靖赞许道:“想不到玄德手下竟有如此聪慧之人,看来玄德帐下果然是卧虎藏龙呀,只是不知道这位先生可否有降敌之策呢?”
简雍听闻卢植发问,遂即淡淡一笑,便是闭嘴不在言语,转而看向了刘靖。
卢植一见简雍如此表现,便是猜测,简雍这是在向刘靖请示该讲不该讲,亦或是简雍再向刘靖请示解决此事的办法。
但是这样的事儿,他卢植也不能强问,只能把脸转了过来,同样看着刘靖默不作声,在等着刘靖的发话。
刘靖不可置否地笑了笑,轻松道:“老师哪里话,宪乃是我的故交好友,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发小,其才思敏捷胜玄德甚多,故而每每与其谈话,受益良多,而我身旁的这两位干将,乃是我的结拜兄弟,所以我们乃是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汇聚在一起,来做大家都喜欢做的事儿而已。
而要说到如何击败人数众多,且凭借地利暂居广宗的张角,这的确不是一天两天能够研究出的事,所以还望老师多多给予玄德一些时间,玄德定会竭尽全力,想办法去破敌制胜!”
卢植一听玄德甚是谦虚,而且也非常的谨慎,所以也是没再继续追问,只是把衣袖一挥,客气道:“玄德车马劳顿,甚是辛苦,一会用过了膳,先歇息去吧!”
刘靖一听这是卢植要让自个回避了,也是不再推辞,拜首敬道:“多谢恩师,玄德暂且退去,稍后再来相议!”
说完,刘靖便是带着关羽、张飞和简雍等三人,离开了卢植营帐,随着一个参随来到了一个行军营帐之中歇息。
营帐内,刘靖与关张二人及简雍分别用过了午膳,待到卢植方面的一干人等离去之后,四个人便是坐在营帐之内谈论起了目前的敌我状况起来。
简雍抱手问道:“主公,宪和有一事不明,还望主公见教!”
刘靖心里隐约猜测到了简雍的问题,便是回应道:“你是说,我为何不将张曼成已经被我活捉的消息告知恩师吗?”
简雍听到刘靖反问,也是慢慢的点了点头,同时建议道:“主公,这张曼成乃是张角的心腹,咱们可以做诱饵,去带着张曼成与张角相见,倘若他张角知道了张曼成在我们手里,难道他不会出城相救?”
刘靖嘿嘿一笑,不以为然道:“哎呀,我说宪和呀,你可真是高看了他张角了,你可知道他张角是何出身?”
简雍突听刘靖有此一问,便是疑惑地摇了摇头,的确,他与张角一无来往,而无交流,怎么会知道张家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刘靖笑了笑,继续道:“你们要知道呀,别看他张角现在自号‘天公将军’,号称神的使者,看似颇有能力,其实不然,他的出身只不过是个江湖三流混混,不怎么光明磊落。
所以他为了胜利肯定会不择手段,至于信义二字,我估计早就被他给抛弃了,想当年,我可是一把将他扶持起来的,没想到最后,他还是背叛了我,哎,这个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事儿干不出来呢?到时候只怕他见到了张曼成,心里唯一想的不是去救他,而是去害他,到了那个时候,恐怕咱们就会白跑一趟咯!”
张飞听到刘靖如此一说,心里顿时对那张角恨得治不的,立刻攥紧了拳头,怒咧咧道:“哼!张角匹夫,你还得我大哥好苦,哼,你可别落在你张爷爷手中,要不然我让你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关羽抚了抚张飞的手臂,安抚道:“三弟莫要着急,先看看大哥怎么说,我想,大哥的心里可能已经有了一些办法或者注意,咱们不妨听听!攻打张角,攻打广宗,并不是一件易事,要不然,卢中郎也不会如此头疼,所以咱们还是要谨慎行事的好!”
刘靖点了点头,赞同道:“云长说得对,其实对付张角,我目前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利用张曼成这个人,实施一个反间计,我并不是没想过,可是按照目前的状况来看,那张角明显是惧怕了恩师的军马,所以目前为止,不管谁出面,他张角肯定就是闭门不出,坚守城池,这样一来,对恩师最为不利,咱们来这的目的便是达不到了!”
简雍捋了捋那小搓胡子,点了点头认真道:“主公说的对,对付这张角,肯定不是这么容易的,咱们须得慢慢想办法,可是也不能就这样干耗着,因为这样耗下去,不仅对卢中郎极为不利,而且对于咱们也是很不利呀,所以得先像个办法退敌才是!”
刘靖也是在帐内来回度着步子,脑海里不断思虑着攻打张角的办法,古代是没有烟的,刘靖有问题需要思考的时候吗,便是来回度步子,这样一来可以稍微提高一下自己的注意力,二来也可以让自己的思维永不间断,能够长时间处于思考状态。(未完待续。)
0094进驻颍川,助战朱儁
就在刘靖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一个兵丁的禀报之声从外面传了进来,只听此人禀道:“玄德公,卢大人有事相邀,还请玄德公立即前去!”
刘靖一听卢植欲要召唤自个,心里突然有了一丝丝的忐忑之意,因为他与张角之前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卢植这个时候呼唤,直接说明了有要事要处理,而叫他刘靖前去处理要事,那可真的是有些莫名其妙了!
刘靖没有多想什么,心里只是安稳道“这卢植到底会叫我去会是为了什么事儿呢?莫不是他已经发现了我与张角的一丁点儿的联系?亦或是这事儿途中有什么变故应发生了?刘靖脑海里飞速的旋转着。”
等刘靖再次来到卢植的营帐之中的时候,这里已然是站满了兵丁,好似卢植已然想出了克敌制胜的法宝了,刘靖看了看卢植,只见卢植正在笑呵呵地望向自个,于是刘靖提了一个身,抱手走了上去。
刘靖来到卢植跟前,拜手敬道:“不知老师突然召唤学生有何吩咐?学生随时听候调遣!”
卢植对于刘靖的回话比较满意,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缓缓道:“玄德呀,我刚才接到了朱儁的书信,言语颍川那里战事紧张,却少人吗,要我去帮助他,而我思量,眼下正好有你在此,不知道玄德可否有意代我前去增援?”
刘靖一听,卢植要他去帮助朱儁,心里也是打起了算盘起来,暗道,在这里,张角被围,一时间难以出战,所有人暂时都没有什么办法,而颍川那里,正好是用人之际,去那里也是个机会。
倘若能够去到那里,斩了张宝,带他的首级来此,那张角一见必然会怒发冲冠,出城应战,为张宝报仇,而到那个时候便是可以将其诛灭了,刘靖想到这里,心里已然有了主意。
于是他俯身一拜,对着卢植恳切回道:“刘靖谢谢恩师看重,愿意前去代恩师增援,剿灭匪贼,以安天下!”
卢植一听刘靖自称刘靖便是好奇道:“玄德,我记得你的名讳不是刘备来吗?怎么又改称刘靖了呢?”
刘靖早就料到卢植会有此一说,所以他的心里早就有了准备,于是又是一个拜首,回道:“不瞒恩师,四千年,玄德因故失踪,遭遇大难,后来幸亏得到一个高人相助,放才得以保存性命!
后经高人指点,遂改名刘靖,以来改转运势,故而才有此一举,从那时到现在,刘靖已然改名四年已久!”
卢植听闻刘靖这云里雾里的一瞎扯,心里也是蒙蒙地,但是他才没时间也没心情去理会刘靖所编制的这个故事的真实性呢,现在战势紧要,剿匪才是第一要务。
于是卢植又是随便安慰了刘靖几下,让刘靖明天立刻带军出发,而且听闻刘靖只有2500余人之后,便是又给刘靖增添了一半军马,使刘靖的军马已然达到了5000余众,随后便是让刘靖翌日启程,就让刘靖回去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朱儁是谁呢?说道朱儁那可得要好好介绍介绍了,那出身寒门,朱儁少年时父亲就去世了,他的母亲曾经以贩买缯为家业,朱儁因至亲至孝而远近闻名。其为人仗义疏财,在乡里乡间那可是出了名的好名声。
与朱儁同县的周规在之前受征辟时,曾向公府借钱百万以整饰衣冠。后来周规家里穷的很,不能偿还那债务了,朱儁于是以母亲的缯帛去为周规还债。朱儁母亲因此十分愤恨周规,并怪责朱儁。
而朱儁却以先贫后富的道理安慰她。后来本县县长度尚听了朱儁的事迹之后,便是感觉到朱儁是个人才,并把他推荐给郡守韦毅,韦毅也是十分重视人才,便是把朱儁招录了到了郡里,于是朱儁开始在郡中任职,朱儁一直兢兢业业,做事十分得体,深受韦毅喜爱。随后韦毅调离,后任太守尹端上任之后,韦毅将朱儁介绍给尹端,尹端重视人才,继续重用朱儁,并任用朱儁为主薄。
随后郡里闹匪患,郡里匪首许昭召集大队人马犯上作乱,尹端带领军队征剿许昭,但是最后失利,故而被州刺史举奏给了朝廷,按照朝廷律法,尹端应问斩刑。
朱儁闻之,后悄悄到达京师洛阳,花费一笔不小的数额,买通主持章奏的官员,把刺史的奏章加以改动,于是尹端才得输作左校。尹端见罪过减轻,大喜,但心中疑惑,不知为何得减罪过。而朱儁也始终没对人提起过这件事情。
随后,接替尹端任太守的徐珪,听闻朱儁的事迹,大为震撼,深感朱儁是个不可多得之才,遂荐举朱儁为孝廉。随后朱儁升任兰陵县县令。
朱儁做官,有自己的特殊风格,且有过人的才能,把一个县治理的有声有色,随后得到东海相的上表推荐。此时,正好交州群盗并起,州牧、郡守软弱无能,不能剿灭这些匪徒。另外,交趾的梁龙率众万人,和南海太守孔芝一起反叛,攻破郡县,一时间风头无二,直接惊动了朝廷。
后朝廷任命朱儁为交州刺史,前往平叛。朱儁临危受命,欣然应允,回到本郡检选家兵,亲自选拔,最后得五千余人,随后带领大军分两路直奔交趾。
到达交州州界后,朱儁整束兵众,安营扎寨,便屯驻不动,派使者到南海郡察看虚实,宣扬威德,以震慑敌人之心。接着调集七郡兵士,一齐进逼,终于斩杀了梁龙,逼降几万人,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交州郡内的匪患便是被一举荡平。朝廷论功行赏,封他为都亭侯,食邑一千五百户,赐黄金五十斤,并征他入朝任谏议大夫。
后来,黄巾起义爆发,张宝和张梁南下,进犯南方数郡,朝中公卿都推荐朱儁,说他有胆识、有才略。于是,朝廷任命他为右中郎将,持节,与皇甫嵩共同出征。
刘靖满心欢喜的回到了自个的营帐之内,众人见他如此兴奋,便是都好奇不已。
张飞立刻凑上前来,挽着刘靖的手臂,询问道:“大哥如此高兴,敢问大哥遇到了啥好事儿了,快跟俺老张说道说道!”
刘靖哈哈一笑:“就属三弟猴急,不过这件事儿呢要说是件好事儿,也并不准确,要说是件坏事,也不尽然,所以...”(未完待续。)
0095黄巾军猛将波才出场
张飞现在哪里还听得进刘靖如此故弄玄虚?又是苦苦哀求道:“大哥,你就别文绉绉地了,你知道俺老张是个粗人,故意这样说吧!到底是啥事儿啊,您就别卖官司了!”
刘靖看了看关羽,又看了看简雍,见到此二人也都是一脸期待的看着自个,便是嘿嘿一笑,轻松道:“方才恩师开口了,给我添置一半兵马!”
关羽一听,便是心有疑虑道:“果真如此?不过,卢中郎却是为何要如此而为之?难道他就没什么要求吗?是不是让咱们明天出城叫战呢?”
简雍听到关羽如此一说,便是摇了摇头,自顾自道:“我觉得不是这样,现如今张角闭城不出,谁去都是无功而返,所以卢中郎不可能做这样的事儿。不过,他刚见主公一面,便是要给主公增添兵马,却是罕见,除非...”
张飞倒是越听越有兴致,赶紧问道:“除非什么?”
刘靖也是带着一脸笑容,用那期待的衍射凝望着简雍,在等候着简雍接下来的分析。
简雍淡淡地笑了笑,继续道:“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他肯定是让咱们去帮他出面,去到别的地方剿匪去了,要不然这广宗正是用人之际,他才不会这么好心的给咱们点拨人马!”
刘靖一听简雍分析的头头是道,且猜测的完全正确,便是忍不住的直点头,心里不禁对简雍开始赞许起来。
张飞转过脸来,看到刘靖那满意的表情,便是明白了,简雍的猜测没错,卢植肯定是让他们去到别的地方剿匪去了。
于是张飞兴奋道:“哈哈,好,好,真是太好了!眼瞅着这广宗无仗可打,兀自闷在这里憋着也是憋着,这不符合俺老张的性格,出去转转,杀一杀那帮子匪徒,那才叫一个痛快,你说对不对二哥!”
关羽也是捋了捋长髯,点头道:“对,三弟说的对,大丈夫七尺男儿,本应为国出力,那些个土匪着实害人不浅,应该去剿!”
刘靖顿了顿,又是高兴道:“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你们可知道咱们这次去剿匪剿的是谁?”
那一直站在一旁高兴着没有说话的张燕,此刻却貌似想到了什么一般,突然开口了:“主公,在下所猜不错的话,卢中郎不会是让咱们去颍川帮助朱儁和皇甫嵩征讨张宝和张梁吧!”
刘靖大笑一声,高兴道:“嗯,你说的不错,此次咱们前去的目的地正是颍川,正是要去会会那张宝和张梁!”
简雍一听,不由得心里为之一紧,但是他却是没有说话,只是脸上带着微笑,看着大家。
要说简雍为什么紧张?那是因为卢植的此次安排,因为张角被围已久,根据简雍的猜测,虽然这广宗暂时并无战事,但这广宗不过一两个月便会被破,因为城内十余万之众的粮草问题可事儿大事儿,张角不会撑得太久,可是正在这关键的时候,卢植却是要遣走刘靖,此举意欲为何?
这已经是再明白不过的事情了,摆明了卢植是怕刘靖抢了他的功劳,盖了他的风头呢,因为刘靖在来到广宗之前,那张曼成和邓茂的失败,早就传遍了幽州和冀州,这卢植不可能不知道刘靖的能力。
在这个时候,这样做,无非就是想送走刘靖,让他去别的地方争功,不让刘靖来抢夺自个的胜利果实,要不然这到嘴的鸭子定然就要飞了。
虽然简雍明白这些,可是他却是不能言明,因为现在的刘靖一无自个的真正实力范围,二无真正的声名,只是个白身出身,纵然是挂了个帝氏之胄的威名,但那也只是个虚名而已,并没有什么大用。
与其在这里同卢植争锋,还不如去到战势纷杂,如火如荼的颍川去凭真本事与张宝和张梁一决高下,杀敌立功呢。
第二天,刘靖便是带着关羽、张飞、简雍和张燕率领着那五千兵马,踏上了前去颍川的增援之路。
行不过十日,还未等到刘靖进入颍川,在一处山川之地,便是听到前方喊声大震。
刘靖大惊,立刻命令军士原地止步,全军列开阵势,进入备战状态,遂即派遣一骑兵探子,前去查探情况。
待骑兵探子归来,匆忙下马,禀告道:“前方乃是朱儁大军约有两万余众,此刻正与黄巾军大战于此,听说那黄巾军的首领名叫波才,率领着四五万黄巾贼孽,凶猛无比,眼看着朱儁大军进入劣势!”
简雍望了一眼刘靖,急切道:“主公,眼下敌众我寡,前面就是附近山城,可进此城稍驻,待援军到来,再斩杀黄巾贼孽不迟!”
张燕则是驱马向前,对着刘靖禀告道:“想必主公还不认识波才吧,待我为主公略作介绍,此人荆州之人士,凶悍无比,异常勇猛,颇有神力,不过此人目不识丁,不懂兵法,只是凭借蛮力在黄巾军中创出一片天地,是张宝的左右手,心腹爱将!”
刘靖一听此人跟张宝有关,便是心里一横,脸色阴沉道:“哼,此等匪徒即便是天生蛮力,勇猛无敌,我们也不能怕了他,只要他为非作歹,与国家与人民为敌,咱们就要除掉他!”
张飞也是个血气方刚的人,听到张燕把波才说的如此勇猛,便是一个快马上前,高声道:“大哥莫怕,有俺老张在此,管他波才、天才,俺老张是他如草芥,见之必杀!大哥权且再次稍后,俺带领一队人马杀将进去,取得那厮人头来献于大哥!”
关羽一听张飞欲要自个涉险,便是驱马上前,附和道:“三弟莫急,有道是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要除掉如此恶霸,怎能让三弟一人前去冒险?二哥愿与三弟同往,一同取得那波才首级献于大哥!”
刘靖一见关羽、张飞二人俱是积极,不惧对方人多势众,心里便是升起一股子莫名的感动,随后他把手一扬,大声道:“二弟、三弟,莫慌,不就是一个小小的波才?大哥才没把他放在眼里,但是此番他人多势众,需要咱们付出全力对待。
再说大哥也不忍二弟三弟孤身前去冒险,不要忘了咱们桃园之时的结义之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在此危难之际,且让我们兄弟三个协同作战,一起前去助朱中郎一臂之力!”(未完待续。)
0096天时加地利,火攻创奇迹
关羽和张飞被刘靖的深情话语给感动了,激动地热泪盈眶,遂互视一眼,一起高声道:“好!”
于是刘靖回过头来,对着全体军士激励道:“前方乃黄巾余孽在此,区区两万余众,与朝廷要员朱公伟朱中郎会战于此,吾等七尺男儿应当舍家为国,此时不战更待何时?兄弟跟着我们冲啊!破虏杀贼,诛灭波才!”
刘靖身后的众将士一起欢呼呐喊,向着山后奔袭而去。
而与朱儁正在酣战的波才,本已经占了优势,眼见着朱儁支撑不住,连连退却,此时却是听到山的另一面呼声四起,喊声惊天动地,从斜角里杀出阵阵天兵而来。
波才大惊,连忙引军回马前去应战,而朱儁一见援军到来,便又是复杀回来,三股军马混站在一起,一时间场面波澜壮阔,喊声、杀声、嘶吼声不绝于耳,顿时整个杀场血流成河,死尸遍地。
原本勇猛无比的刘靖,带着关张二人并着张燕杀的兴起,可是架不住波才人多势众,逐渐处于下风,后来刘靖和朱儁并到一路,同朱儁说明来意,朱儁大喜,遂同刘靖商议,先且战且退,暂时退居在山城,以避敌人之锋芒,等待皇甫嵩的救援大军。
刘靖听从朱儁的主意,两军和道一起,徐徐退入了山城之中,暂且闭门不出,以侯外援!
而波才是个有勇无谋之辈,见到刘靖和朱儁退居山城,便是引军距山城20里草木茂盛之地安营扎寨,以作疑军,封锁出城之路,想以此困住山城内的刘、朱二人,逼迫他们出城应战。
而山城之中,刘靖和朱儁则正在一起商量着退敌之策,朱儁先是向着刘靖表达的此次刘靖带兵前来相助之意,也对卢植的回应、增援表示感谢!
刘靖则是拜手谦逊道:“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理应为国为民献身于疆场,朱中郎乃朝廷要员,战功赫赫,靖慕名久已,今日有幸与公一同并肩作战,乃是玄德的荣幸!”
朱儁一听刘靖言谈措辞甚是得当,而且为人谦卑,很有公里,心里便是高看了刘靖一眼,对刘靖的印象便是又好了半分,于是他继续道:“实不相瞒,我率军在此本欲与皇甫嵩合兵一处前去攻打在颍川作乱的张宝、张梁,不料半途被这波才阻击,一时间进退不得,只得暂时耗在了这里。
不过我已经发出了求救文书,想必皇甫义真不几日就会带着大队人马增援而来,玄德可与我暂时屈居于此小山城之中,以待援军,随后待咱们杀摆波才,再一起进驻颍川,剿灭张宝和张梁!”
刘靖一听朱儁将实情一一相告,足见其对自己的信任,也是抱手一拜,满含深情道:“玄德听朱中郎吐露心声,倍感信赖直至,靖愿与朱中郎共进共退!”
同时,在入城暂避之际,朱儁便是命令探子出城查探波才行军踪迹,并要求不时来报,以来掌握波才的随时动向。
正在刘靖与朱儁交谈之际,只见一个骑兵探子归来禀报道:“城外20里处,那波才已然驻军,不过他们是驻扎在草丛之中,具体留下了多少人马,尚不得知!”
朱儁听闻波才已经安营扎寨,并无攻城之意,心里便是安然了不少,便是大手一挥,吩咐道:“下去再探,探明来报!”
那骑兵探子抱手一拜唱了个诺,便是领命退去,就在那骑兵探子推出去不久,又是听到一个信使来报:“皇甫嵩大军将要赶至,已经进到了城外百里之处,估计夜里就要到达!”
朱儁听闻大喜道:“好,此天助我也,你可速速回去,让皇甫义真快速行军,咱们夜里汇合,两面夹击,一起将波才击败!”
那信使把手一拜,唱了个诺,领命退去。
刘靖正在思虑着退兵之际,突然一想方才那骑兵探子言语那波才乃是依草结营,心里突然动容,暗道这岂不是一个好机会?现如今冷秋之际,天干地燥,屋外寒风渐起,倘若晚上大风刮起,给波才一个火攻之计,不管那皇甫嵩能不能来,包他波才必败无疑。
于是刘靖把手一拜,高兴道:“朱中郎,靖突生一计,姑且说说,请大人参考!”
朱儁饶有兴趣道:“噢?玄德不妨说来听听!”
刘靖娓娓道来:“方才我听那骑兵探子禀报,那波才乃是依草结营,是为了虚张声势,以作疑兵,想和咱们打心理战,可是他却是忽略了一点,也是他最最致命的一点!”
朱儁一听,顿时来了兴趣,不禁把身子往前一倾,聚精会神地看着刘靖迫切道:“他最致命的一点?到底是什么?”
刘靖淡淡一笑,继续道:“现如今已是冷秋之际,天干物燥,又加上冷风四起,倘若到了晚上刮起了大风,那岂不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吗?”
朱儁听到这里,忍不住把手一拍,高兴道:“对,火攻,用火攻,让他们的优势变成劣势,随后咱们再趁乱出兵,杀他们个措手不及,任他波才有天生神力,也只是匹夫之勇,定然难以回天!”
刘靖高兴道:“对,到时候那黄巾贼孽只有任人宰割的份,断然没有了反手之力!所以说这乃是上天赐予咱们的绝佳好时机,成事儿就在今天晚上,就看着老天爷的意思了!”
刘靖与朱儁商议完毕,便是逐步安排下去,令三军都做好准备,备好燃火之物,兵分三路,一路放火,两路夹击,只待晚上风起便是动手之时。
天色渐晚,待到酉时时分,日衔西山,火红的火烧云犹如一道道瀑布般绵延万里,此时,但见风起云涌,一时间秋高气爽,凉煞人也。
而此时,那前去给皇甫嵩报信的信使也是已然归来,捎回了皇甫嵩的回信,只听他禀报道:“回朱中郎的话,皇甫大人回信儿道,他们应该能在戌时时分赶到到时候可与大人前后夹击,剿灭波才!”
刘靖走出屋外,感受了一下这傍晚的秋爽,只见风尘四起,狂风大作起来,于是欣喜道:“朱大人,大风已经具备,此时正是咱们动手的绝佳时机,这是天时助你我二人也,莫待风停云散,咱们又得面临一场苦战!”(未完待续。)
0097关羽斩波才,曹孟德来见
朱儁也是走出屋舍,来到园内,感受着这股股凛冽的秋风袭来,心里感到无比的顺畅,他看了看刘靖,高兴道:“玄德所言甚是,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如果有此天时相助,凭咱们的力量,足可以消灭那波才了,而且还事半功倍,咱们何乐而不为之?”
刘靖听闻朱儁言语,也是高兴地看着朱儁,等候着朱儁下达出战的命令,因为这里朱儁是首脑,刘靖是在增援的,自然轮不到刘靖发号施令,而一旁的关羽、张飞和张燕,早就摩拳擦掌,迫不及待了。
朱儁叫来军士,吩咐下去,全体官兵一齐出动,分出一队人马约有5000人众,简雍、张燕率领带着引火之物,先行一步前去放火,而刘靖和朱儁一道,带着关羽、张飞等人便是直接出城,杀奔至波才的营地。
天时伴随着地利,再加上刘靖的智谋,突袭波才的计划十分的成功,朱儁与刘靖混合部队约25000余众,一举攻破了波才率领的五万大军,月黑风高,大风凛冽,阵阵火光冲天,那些个黄巾乱党慌乱之余,互相践踏,惨死者无数。
而波才本人,见大势已去,事情不妙,便是欲带着几个部下仓皇逃离,可是被关羽所率的一小路军马给截击,波才与关羽交战,不下50回合便是被关羽斩于马下。
整个袭击行动进展的非常的顺利,等到刘靖和朱儁收割人头快要完毕的时候,皇甫嵩带着军马浩浩汤汤地来了,来到这里之后,皇甫嵩很是惊奇,他没有想到朱儁区区两万多人马,竟然惊天逆转,击败了波才的五万大军。
皇甫嵩来到朱儁军前,同朱儁庆贺道:“没想到公伟兄竟然如此神速,竟然神不知鬼不觉,悄然地把波才的五万大军给灭了,呵呵,好,好,果然不傀为一代名将!”
朱儁一听皇甫嵩夸奖,也是略微抱手一躬,笑道:“义真兄说笑了,能够剿灭波才率领的黄巾乱党,朱儁就很高兴了,这功劳自然是全体将士的。而且要说到神不知鬼不觉,那也是拜了这位玄德公的奇谋,没有玄德公,恐怕还真要等到义真兄到来之后方可出击,而到了那个时候,又免不了一场恶战呀!”
皇甫嵩一听朱儁这么一说,顺眼望去,只见刘靖束冠结发,身披铠甲,器宇轩昂,身后立着的关羽、张飞、简雍、张燕也是威风凛凛,心里连连奇道,此人一副英雄模样,厉害厉害!
于是皇甫嵩抱手称赞道:“原来这火攻之计是出自玄德公之手笔,哎呀呀,可真是天降奇才呀,我观玄德公一表人才,且善用奇谋妙计,真乃是我大汉王朝不可多得的栋梁之才呀!”
刘靖听到朱儁和皇甫嵩都是连连称赞自个,脸上也是觉得倍有面子,可是自个毕竟年轻,初出茅庐,还是谦逊地要好,于是刘靖把手一抱敬道:“刘靖拜见皇甫中郎,承蒙朱中郎信得过在下,言听计从,用得此计,再加上全体军士的努力,方才打了这一场打胜仗,正如朱中郎所讲,这功劳是大家的,靖只是出了一点绵薄之力而已!”
就在刘靖刚刚说完这谦逊之语,突听皇甫嵩身后传来一阵哈哈大笑之声,众人听闻皆奇之,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长七尺,细眼长髯,天庭饱满,相貌端正,身披铠甲,腰挂佩剑的青年大步走了上来。
众人皆好奇这个人怎么无故突然发笑?而且在这个场合,有朱儁和皇甫嵩这两位大员在此谁还敢放肆呢?但是当此人来到皇甫嵩的跟前的时候,皇甫嵩并没有苛责之意,而且竟还是用赞许的眼光看着此人,好似此人有莫大的能力和身份一般。
而反观那朱儁好似也是识得此人,未等此人开口,朱儁便是欲抱手与其交谈,可是仔细看看此人的动作与视线,他看的人,要走到跟前的人分明就是那刘靖。
而刘靖期初也是非常好奇,到底是何人敢在这个场合放肆?待他看清了此人的面目之后,刘靖才猛然醒悟、豁然开朗起来,原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曹孟德是也。
曹操来到刘靖、朱儁和皇甫嵩跟前,同朱儁客套的打了个招呼,朱儁也是例行同曹操问了个好,随后曹操便是对着刘靖开口道:“哎呀,刘公呀,不,不,玄德公呀,想不到咱们洛阳一别,如今已是两个春秋有余了呀,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给碰上了,可真是天意纵巧,天意呀!”
待曹操说完这句话,朱儁和皇甫嵩的脸上顿时显露出了一股子惊奇之意,暗道,这名不见经传的刘靖,怎么会跟拥有深厚背景的京官官二代曹孟德相识的?难道二人还有什么旧故之交?
刘靖在朱儁和皇甫嵩的诧异眼光中,抱起手来,热情道:“哎呀,孟德公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呀,没想到咱们想当年洛阳一别,竟然还有幸再次相见,靖倍感荣幸、倍感荣幸!不知道孟德公因何故回来此?难道也是奉了上命,前来剿匪的?”
曹操又是哈哈一笑,爽朗道:“呵呵,孟德之所以能够到这里来,也是多亏了张氏兄弟,搞上命太平教?弄什么黄巾军?搞的天下大乱,整个北部乌烟瘴气的,苦的还不是老百姓?真是一群王八蛋!
哎,对了,难道这火攻之计真的出自玄德公之手?那可真是天降奇才,奇思妙想,不愧为天下名仕也!厉害、厉害,孟德佩服、佩服呀!”
刘靖一听曹操夸赞自个,也是随和一笑,莞尔道:“孟德公就不要取笑刘靖了,这剿贼灭匪乃是每一个大汉子民应该做的事儿,也是刘靖的份内之事,为国也是为己!”
刘靖谦虚一下,说到这里,又是看了看朱儁看了看皇甫嵩,转而正色道:“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咱们暂时除掉了波才,可是这只是张宝那厮的属下,咱们马上将要面对的乃是张宝和张梁的十万大军,这是一场非常难打的硬仗,咱们还需小心应对才是呀!”
朱儁听到刘靖话语,也是收起了那一脸的笑容,转而忧虑道:“对,玄德说得对,张宝和张梁才是那条大鱼,也是一根咱们必须肯吓得硬骨头,他们在颍川兴风作浪,作恶多端,危害极大,要对付他们咱们还得多费些周折!”(未完待续。)
0098曹操的傲气
皇甫嵩也是连连点头道:“是呀,这贼众拥有兵马数十万,咱们汇合之后的兵马也才不到6万余人,在人数上,他们占据了优势,要打赢这场仗,咱们还得多费些功夫!”
曹操傲气十足,停止了胸膛傲然道:“哼,小小毛贼,乌合之众,纵使他有百万之众,吾视之亦如草芥,尔等岂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嗯?哈哈...没办法总会有的,咱们赶紧找个地方,商量商量剿贼之策吧!”
刘靖一听曹操这豪爽之语,与朱儁、皇甫嵩之流截然不同,虽然他看来不到30岁,还有些年轻,看上去有些轻狂,但是骨子里,那股傲气,那股先天之正气,还是傲然于胸,可以看出此人志不在小,以后是个成大事儿的料。
想到这里,刘靖已然将曹操列为了竞争对手之一,他知道日后的曹魏政权是如何的庞大,如何的恐惧,纵然那诸葛亮胸怀经天纬地之才,耗尽了西蜀之国立,六出祁山,带领大军伐魏,也没有动摇丝毫曹魏的根基。
所以,刘靖意识到,倘若他要在这乱世争取到自己的一席之地,以后走的路还很长远,而且倘若你想要平定四海,一统天下,那这曹操定然是你想要逃避却又不能,想要翻过却还不行,想要除掉,却非常之难的关键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