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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矿工雄风》》 · 龙居士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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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轰、轰……”这次不是炮弹爆炸声,而是清兵大炮炸膛的声音。短时间内就有三门大炮炸了膛!韶关城墙上升起三朵黑烟。

“哈哈,清兵的大炮怕我们佛爷!”我这边铁血军的战士,现在已由担心我的安危变成了嘲弄对方的愚昧了。

“佛爷万岁!”

“首长万岁!”

“活捉林则徐!”

……各种各样的口号喊了出来。我们铁血军这边,士气高涨,而林则徐士气底落到了谷底。连最有威力的大炮都对敌人没有,那还打什么?

“林则徐!为了免除广东百姓战乱之苦,你投降吧!若你肯降本座必不亏待你!”

“死则死耳,勿得多言!想我深受皇恩,岂能与尔同流合污?”

“你深受皇恩?广东百姓何辜?你临死还拉着千万人垫背!?于心何忍?”我的话盖过了隆隆炮,让敌我双方的士兵都听得很清楚。

“想我大清广有四海,皇帝个个勤政爱民,大清子民深受皇恩!而今若是事有不济,与韶关共存亡也算是报了皇恩了!”

“大清皇帝好吗?别忘了他们是满,我们是汉,尔忠心事大清,就是大汉奸!大清对百姓好嘛?当初‘剃发令’‘留发不留头,留头不留发’,尔是否记得?还有扬州十日,嘉定三屠,尔全忘了?这些尔或许可以说过去了,但‘文字狱,满汉大防,鸦片流毒’又如何解释!?”我说得义愤填膺,口齿俱裂!

“不过是一些政策失误,可改之!”林则徐轻描淡写的说道。

“好一句政策失误!这四个字就可以掩盖了千千万万老百姓的血泪?如果可改之,为何越改国越弱,越改民越苦?以至于如今鸦片流毒天下,如此下去‘天下无可用之饷,战无可用之兵’若西方列强来攻,你拿什么‘上报朝廷下安黎民?’”

“本官在一日,鸦片必禁一日!”林则徐,见我引用了他在奏折中的话捉住了自己的痛脚,连忙申明自己的观点。

“以满清之腐败无能,即使广东禁了一次鸦片又当如何?等西洋列强军舰来临之日,你必被罢免!而后满清也少不了割地赔款!如此一来,鸦片必更盛于今!”

“匪酋休得在此胡言,当今天子圣明,想我天朝大国,怎会受小国之辱?”

“尔不信吗?西方列强的坚船利炮尔知否?”

“略有耳闻!”

“较之大清若何?”

“诚不如也!”

“若敌以炮舰来攻,你可挡之?”

“吾必修炮台,练兵勇,洋夷必不敢上岸!”

“西洋炮舰日行千里,在你这讨不得好,如果一路北上,见机就攻!你还能挡住吗?”

“其它巡抚必会尽心而为,同灭西夷!”

“以中国海岸之长,恐怕倾全国之力,也不能保证无懈可击吧!更何况军机大臣、大学士穆章阿和琦鄯,贩卖鸦片每岁获利百万两之多。你若禁烟则挡了他们的财路,只恐怕到时候,他们也容不得你!”

“休得在此污蔑朝庭重臣!”

“事实胜于雄辩!卖国之贼总会订在历史的耻辱柱上的!”

“先生之言虽荒诞,但人却是大才,若你肯降,吾必保你为朝庭重用!”

“哈哈哈,本座放着西天神仙不当,来此凡间招惹这些俗事为何?‘扶清灭洋妖’而矣!如今西方妖魔日盛一日,有朝一日必来我华夏,祸乱我中国,几近灭绝之地!而今满清仍不觉悟,天天醉生梦死,如何对得起亿兆黎民?”

“妖言惑众!”

“是不是妖言,历史自会给与答案!怕就怕林大人你,如此执迷不悟,有朝一日也会站在与人民为敌的立场上!到那时,林大人你必由国家英雄变成卖国之贼!”

“本官宁死也不会做国贼的!”

“林大人还真有些骨气,本座不忍杀你,呆会我天兵天将就要进攻了,请林大人藏于后,省得本座的大炮误伤了你!”

“本官要是怕死,就不来此剿匪了!”

“啪——”林则徐的帽子应声而落!我掏出手枪奇准无比的打落了林的官帽:“如何?林大人可信本座之言?”

第一部起点 第二十五章 活捉林则徐(2)

(更新时间:2006-1-24 18:18:00 本章字数:2008)

“哼哼,以满清这些无能之兵,安能与我敌?”我立直了身体,摆出一幅天下舍我其谁的架势,“叶大人与我交过手,试问以我军火器之利,军容之整,民心之附,朝庭安能与我相敌?”

“大清不若将军也,然现在大清广有天下,若举天下之力,一齐来犯,以将军一省之力恐难以持久。”

“先生果然大才!说到点子上了。所以我欲主动放弃部分大城,送与道光以停战事。待他日再与道光一决雌雄!这样也可免了湖南百姓战乱之苦!”

“佛爷仁慈!”

接着将自己的打算,说与叶铭琛听,让叶铭琛拍案叫绝。

不论在那一本书上,林则徐都是值得浓墨重书的一位民族英雄!如果说中国鸦片战争是中国近代史的开端的话,那么这个开端就是由林则徐和英国远征军司令义律之间的对抗开始的。

此时的林则徐,已随军驻扎在韶关大营,就等着琦鄯下令开拔的调令。然而一个月过去了,军令还没有到。这让林则徐大惑不解。要知道现在每耽误一天,教匪就强盛一天,最好的办法是趁教匪立足未稳一举灭之,永绝后患!不过叫林则徐不顾号令,自作主张出兵,他是不敢的。毕竟有叶铭琛的前车之鉴摆着。

这些日子林则徐也没有闲着,派出细作,从多方刺探教匪军情。教匪防范细作很严,一百细作派出去回来的不到十人,而回来的这些细作也没有带回来什么有价值的情报。这让林则徐大为惊讶。这样严密的防刺探能力,可不像一般的乱匪。那么传闻六天之内占领湖南一省之地,也决非叶铭琛大意了。教匪必定有十分庞大的军事实力,再趁虚而入,这才有了这样辉煌的战果。

想到神秘莫测而又实力强大的教匪,又想到自己带的这些个久未训练的清兵,林则徐心底一凉,打了个寒颤。

林则徐想到,正面与敌相抗,难以达到目的,必需出奇兵,方能出奇制胜。经过一夜仔细思考林则徐定下计来……

琦鄯大人现在正做什么呢?为什么还没有进行战斗动员?说出原因来,林则徐和前方的各员大吏都要气死!原来琦鄯大人正沿着运河一路南下,每经一个州县,他必定会上岸享受一番地方官员为他安排的“招待”,招待处当然是设在当地州县内的风景秀丽之处了。招待完了,琦鄯大人免不了要作一番指示,最后带着“孝敬”心满意足的离开。地方州县老爷,虽失了钱财,但巴结了京里的大官,将来必定官运亨通,然后升官发大财,这样失去的银子会成百倍的赚回来。更何况这招待和孝敬用的银子也不是从自己口袋中掏出来的,地方官何来的心痛?于是琦鄯大人得了银子,地方官得了升官希望,皆大欢喜。至于有人哭……谁会哭呢?在此太平盛世还会有人哭吗?官吏们是没人会相信的。如此一路游山玩水外加一番“招待”下来,一个多月运去了,琦鄯大人连山东都没有走出,用这样的速度算来到南京,然后再逆流而上到南昌前线,非得半年不可。

琦鄯不着急,皇上却着急了。今年的道光帝,才56岁,精力还充沛着呢。那每天一碗的鹿血可不是白喝的。前些年平定了白莲教之乱,现在又布置了天才般的五路合围计划,五路大军齐头并进,共剿教匪。此战教匪必定败亡!但今天负责钱粮的户部尚书,送来了五十万大军的开支单让道光帝急了。为什么啊?这五路大军一个月耗去白银一百万两!这对于国库仅存白银二百五十万两的道光朝来说,是何等巨大的一笔开支?如此下去,不用三个月皇上都要去当裤子啰!宣来军机处的大臣穆彰阿一问话,何时可灭教匪。穆彰阿的回答让道光帝差点背过气去!他答道,由于路途遥远,琦鄯大人尚需半年才可抵达南昌,又灭匪总需要一些日子,如此一算,总共需要一年。一个月耗银一百万两,那么一年得需白银一千二百万两,道光帝想到自己小内裤就要进当辅了,怎能不着急?

在御书房招集了所有在京军机大臣和大学士一起想办法解决目前困境。最后一定计想出了二个办法,一是下旨限时六个月要求琦鄯灭匪。二是筹集白银:夏粮就要熟了,今年没有什么天灾,这厘税应当可以收百银五百万两。增加匪税,向全国征收一成匪税,可得银三百万两。开认捐官银,充许各地士绅捐剿匪银,凡捐银五百两的朝庭授予七品,捐银一千两的授予六品,捐二千两的授予五品,捐四千两的授予四品。这些捐官朝庭不发奉禄,若有实缺则补之。这样将一些空名官品卖出去,一年可能得千万两。如此三项措施,朝庭再也不必为没银子发愁了。如此道光帝龙颜大悦,于是给琦鄯写的督促圣旨语气也就“和气”多了。

收到琦鄯和清朝的近期情报后,我大笑一阵,于是下了二道命令,一是充许后勤部的人请假回去忙“双抢”。(湖南这可以种两季水稻,在农历七月时要赶天时,先是抢着收割稻谷,然后再抢着种夏苗。抢收与抢种同时进行,因此被称为双抢。)今年风调雨顺,部分地区又是种的优质稻种,必定会大丰收吧。我头脑中浮现出了一大片一大片金灿灿的稻田,若是有风吹过一定会泛起一层层稻浪吧。二是加紧执行入川计划。

我心下正得意,殊不知正因为我这样的决定让我栽了个大跟头……

第一部起点 第二十五章 活捉林则徐(3)

(更新时间:2006-1-24 18:20:00 本章字数:2294)

“首长,您还是先换身衣服吧!”黄军将手中的军服递到我面前。

“换衣服?”我下意识的接过黄军手中的军服,这是一套只有中将才能穿的军官服,目前铁血军还只有我一个中将,也就是说这衣服目前是我专用的。

“现在都十万火急了,我那有时间换衣服?”我瞪着眼怒火朝天的说道。

“首长,您现在的确需要换衣服。也许我用词不准,您现在需要的是穿上衣服。是穿上!”黄军继续说道。

“难道我没穿衣服吗?”低头望去,我白白的肚皮露在外面,肚皮下面是我的大老二,这本来是应该藏在衣服中的,现在正吊在下面,一晃一晃的。

“啊——”我竟然一丝不挂?

我裸体站在两军阵前一天?

我裸体回到自己的军营?

我裸体在众目睽睽之下还发表演说?

我……

那儿有缝啊,我要钻进去!

我的怪异体质,使我不怕任何伤害,大炮轰过来我都可以“笑纳”,但是我的衣服不行啊,林则徐的大炮将我身上的衣服撕得粉碎。我就这样赤身裸体的站着,在两军阵前,数十万将士面前,整整站了一天。

为什么我的衣服全没了,自己还浑然不知呢?

这只能怪我的体质太奇怪了,不论穿多少衣服,都会感觉很舒适。我可以感觉得到凉但不会感到冷;我可以感觉得到暖,但不会感到热。如此,再加上,我一整天都处于两军的热血杀戮之中,注意力全在战场上,所以一直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变化。

“我要杀了你们……”我愤怒了,挥舞着拳头,逮到谁就打谁。“为什么没人提醒我一下?”

“我们也不是故意的,首长您站在炮火当中,谁也近不了您的身啊,也就没人敢上去提醒您……”眼前这个被我打成猪头的军官,苦苦求饶。

“哎——”我的形象全完了。苦也……

PS:中国历史上,第一位在数万大军中,进行激情裸体演讲的将军,就此诞生!

三更,韶关官邸。林则徐在昏黄的煤油灯下,正在紧张的思考对策。

白天巨大的伤亡让他一下子老了许多,头上原本唯数不多的几根黑发,一下子全白了。

忽然听到天空传来的嗡嗡声,像是蜂群炸了窝!有亲兵报告说,不知是何声音。接着嗡嗡声停了,响起“哒哒哒”的枪声,还有清兵的惨叫声。林则徐从枪声的密集度来算,至少是几百人,同时开火。

难道教匪进城了?为什么城墙那边没有响声?

一个清兵慌里慌张的跑进来:

“大人不好啦,教匪天兵从天而降……”

“休得胡言,定是你看花了眼!”人又没长翅膀那能从天而降?林则徐自然不相信那个亲兵的话。

但那枪声越来越近,必是匪兵攻来了,林则徐紧张起来。

不久,一群混身是血的亲兵,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大人,兄弟们顶不住了……”话音未落,一群手持佛霹雳的教匪,跟着亲兵冲了进来。亲兵们想反抗,举起大刀,呐喊一声,便要冲过去砍,不料敌人的佛霹雳先响了,数条火舌舔过之后,十几名亲兵没有一个还站着。

林则徐惊恐万状,这武器比白天用来进攻的佛霹雳还要强啊!林则徐正发着愣,这帮教匪不容分说,冲上去,三下二下就将林则徐装进了麻袋,套了起来。有人喊了声“得手!”林则徐感到自己被提了起来,然就被人扛走了。

此时衙门口不断的有清兵想冲进来,但被佛霹雳封住了门口,任凭尸积如山,就是进不来……

没多久,天空中缓缓降下一巨物,清兵借着火光看去,那巨物外表白色,如同一块巨大的岩石。巨物下还有一吊篮,正不断的向地面吐着火舌,凡被火舌扫中的清兵无不浑身如蜂窝一般……倒在地上抽搐几下,就不动了。

“妖怪啊——”

“林大人被妖怪劫走了!”清兵被吓破了胆,四散而去……

战报:1838年9月28日,我英勇的特战航空旅特别突击队,在第一团第一营第一连连长周健的指挥下活捉了林则徐。特别突击队除一人降落时不慎跌伤外,没有其它损失。由于周健指挥得当,作战勇敢,立功甚伟。军长龙居士亲自为他颁发了二等勇士勋章。

活捉了林则徐的捷报,让处于十几天前因为保卫钢铁厂而牺牲的亲人家属振奋起来。如何处理林则徐,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想法,那些牺牲了亲人的人当中,有人甚至提出了,要用林则徐活奠!

不过好在,大多数人都知道林则徐在中国近代史上的功绩。活奠免了,但他们提出了一个比较合理的要求,要林则徐为死去的人披麻戴孝,以赎其罪。不过想要林则徐这个倔老头做这种事,恐怕非常困难,除非用强,迫使他如此。

我心中对他十分敬重,不同意这种强迫做法,以现在南线战事还没有结束为由,暂缓对林进行处理。而后秘密将其押往长沙,和叶铭琛关在一起,希望叶能感化他。

活捉了林则徐之后,第二天趁韶关城内守军失去统帅,军心动荡之际,集中了重火力师、近卫师、航空特战旅,对韶关城进行了猛攻。这一次,韶关清兵明显没有昨天英勇,在我军炮轰之后,竟弃城而逃!

到口的肥肉怎么让他跑了?重火力师在后面死咬着不放,警卫师轻装穿插,不断的在清军溃退的道路上打阻击战、打埋伏战。航空特战旅则在空中不断扔炸弹。如此一路消耗下来,等到逃回广州城时,剩下的清兵只有数百。而我们一路追下去,沿途州县望风而降。等到广州城时,休息了一日,然后一鼓而下,又二日便平了广州。

此次广州战役历时一个月,打死清兵二万余人,打伤三万,俘虏七万,控制了广州大部分地方。缴获清军“破铜烂铁”无数。尔后又从广州府库、官吏、海防抄没白银二千万两。

哈哈又是一次辉煌的胜利。

第一部起点 第二十六章 杂事(1)

(更新时间:2006-1-25 13:48:00 本章字数:3202)

不到一个月,又占了一个省,而且是人口众多,经济发达的商业重省!一些不得不处理的杂事也跟着多了起来,一时间我陷入了处理各方杂事的泥潭之中了,二十四小时不得空闲!

当今要务可分为三大部分:

一是扩军:

攻占广州后,道光帝闻讯急令各省全力督办军务,准备举全国之力扑灭教匪。游山玩水而来的琦鄯大人,终于火烧屁股般的赶到了南昌。不日就有军令出台。

地盘大了,形势更加严峻,我不得不扩编军队。募广东之兵三万加上从投降的俘虏中选精壮之人一万,组成了第二军,这些人除了从铁血军调过去的军官外,全部装备的是从清军那缴获的武器。到目前为止铁血第一军的枪炮装备了还不到一半,怎能再将火器分散装备到第二军呢?

这第二军的军长,我一时找不到好的人选,就由宋仁军代理。(我可真不想将他放出去,他是一个好参谋,有他在,我省了不少事。可是现在并没有找到其他可以独挡一面的人物,不得已只好放人了。)此时农村的“双抢”已经结束,工兵营的人也回来了,为了保证第二军的后勤,我从后勤部中调了一万人,给了第二军,作为第二军的直属军需供应部队。

成立水师,以缴获的清广东水师的几十艘破船为基础,又购了五艘英国商船,招募水手成立了广东水师。

铁血军校主要是陆军学校,现在水师发展起来了,急需要大批的水师将领,目前中国又没有合适的水师军官招募,只好自己培养了。在广州九龙建了所铁血军校水师分院。聘请外国在广州的海军军官以为教官。

二是经济:

广州商业发达,商贾云集,如何处理这些商人呢?直接没收他们的财产?这无异于杀鸡取卵,同时也会得罪这些商人。鼓励商贸?但商人的逐利性,又让我望而却步。如果成立专门的部门进行严格控制,这也不行,管得太严,会扼杀商人的积极性。想来想去,最好还是仿照国外做法,成立民间性质的商会,除了政府专营的烟、酒、军火、造船、炼钢、采矿、粮食、超时代的发明外,其它的全部放开,充许商人独立自主的经营。政府除收取十分之一的税外,再不收取任何苛捐杂税。为了管理商会,我又不得不成立商业部,从行政上对一些商业行为进行规划。

设立海关,收进口税十分之一,对非战略物资不收出口税,对战略物资收取什三税。

三是外交:

鸦片是恶魔,这是必须严禁的,但怎样才能既禁了鸦片,又不会导致英军,来广州挑衅呢?现在我根基未稳,可不想一边和清兵作战,一边还得和英国远征军打得“不亦乐乎”。禁又禁不得,不禁又不行,这真让我头痛啊。

有了广东出海口,那么派遣使团去西方各国的事,也列入日程了。我将使团的主要三个负责人找来,面授机宜。正使郭嵩涛、副使兼传教士何本民、护卫队长左宗堂,(左宗堂:湖南湘阴举人,自称今亮,在未出世之前就有人盛赞得一左宗堂就可以得湖南。是晚清的几大顶天柱之一。打过太平天国,创建了福建马尾水师,后又奉旨进新疆平叛,为表决心左宗堂是抬着棺材进疆的。除此之外左宗堂还引着湘军在新疆广栽扬柳,是谓左公柳,人们盛赞此举是“引得春风度玉门”。左宗堂治下严明,思想开明,思想深受林则徐的影响,是洋务运动的代表之一,被后世评为仅次于林则徐的晚清民族英雄。此时的左宗堂年龄才二十岁多岁,在乡村教书,常思为国。铁血军在占领湖南后,派人找他出山,左宗堂欣然前往。人来了之后,一交谈发现其学的是八股,对古代战争颇有研究,但对全火器的新式部队一点都不了解,难以急用之,于是将其送至铁血军校学习。没想到这一去立即表现出不同凡响之处来,在军校中他除了体能不行外,门门第一,这让我大为惊叹,名人毕竟是名人,到那都能发光啊。广东会战结束后,左宗堂也从军校毕业了,我任命他担任上尉连长之职,护卫使团。)

我从几位历史教师那拿来了的,几经讨论的计划任务单一看,差点吓死。这那是任务单?这分明是一本书啊,厚达五百页,有一万多项任务。这其中包括了政治、经济、军事、造船、商业、军火、哲学、文学、艺术各方面的东西。那些要收刮而来的人才名单有二千多个,这二千多人不仅有现在声名显赫的巨匠宿老,也有还未出生的未来巨子。

当然,为了完成这样庞大的任务,原本定的三百来人的使团是不够用了,至少需要派遣一万人的巨型使团,需要一百艘百吨以上的大海船!当然为做成这样的事,他们建议领队最好由我来担任……

这怎么行?如果我们真的这样做,不用清政府来打来,世界各国一定会认为我是最大敌人,然后组成万国联军将我给剿灭得干干净净!要知道任何一个成名的学者或科学家在任何国家都当国宝一样的供着。当然清朝除外,在满清眼中,科学是只奇技淫巧,不值一提,清政府提拔选用的人才都是死读圣贤书的八股之士,偶尔出几个天才,也会被当作“不务正业”给教训了。

读书人读书为什么?当然也是为了“十年寒窗,一朝中举”然后升官发财,光宗耀祖。这就是让外国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中国人“官本位”思想了。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去掠夺西方列强的人才,这和找死差不多。必需做到不引人注意才行。我们现在能做的只能以招聘教师、工程师、技工的名义,去找一些现在还没有出名的将来名人。

在种条件限制下,二千多人的大名单,合适的只剩一半了。然后再加上缺乏创造力的不要,年龄太大的不要,对于我们没有互补性的不要。这样第二次筛选下来,就只剩下三百人了。光这样还不行必须拋开一切条件限制,将一些对人类有重大影响的关建性的人物加进来,虽然他们暂时对我们没什么用。但他们来了中国,就可以使西方列强,在这一方面的研究大大的滞后,这可以给我们的发展赢得时间。将这些人算上,需要寻找的西方人才总共为四百名。

我们知道历史,就可以依靠我们的“先知”来获取钱财。原则上,我同意那一万多种确实可行的捞钱方法。但要降低风险来计算,就必需剃除一半。以不会启发西方人的灵感,不会加快西方科技和历史进程来计算,必须再剃除一半。再以能够获取长期而又稳定的大笔资金来计算,最后还得再剃除一半。如此算来,总共只有一千五百件左右的捞钱计划值得去做。当然考虑到这里面不可预料的变化,只要能完成其中三分之一,就算任务完成得很成功。

这其中我也注意到了,我对历史记记忆错误的地方。比如,先前以为现在苏伊士运河已经开始动工了,实际上运河工程直到1859年4月才开始动工。那么现在诺贝尔也就不会在埃及了。事实上诺贝尔出生于1833年,今年才五岁。美国西海岸,并不是像我想的那样,还没有落入美国人手中。资料中给我指出,要想经营北美最好的地方是,美加西海岸交界处即后世加拿大的温哥华。温哥华现在还无人烟,虽没有煤铁,但沿河而上到第一个分岔口,就有大型露天金矿。只需要简单的采矿工具即可开采。只要有了钱就可以在美国就近购买粮食和机器,迅速的发展起来。那地方还是一个优良的港口,可以为大型船队提供泊位。更重要的是,那一块在加拿大人眼里看来还是不毛之地的地方,只需花少量的钱就可以购买。埃及的宝藏也找到了,就是图坦卡蒙陵墓,位于埃及国王谷。这个墓从没有被盗过,后世从那挖出了大批的宝藏,号称世界十大宝藏之一,若拿到欧洲去拍卖,将是一个天文数字。

从计划来看,要学的东西太多了,五十名幼童是不够的,我只好狠下心肠,再加了五十个名额。同时护卫队的人,也是精心挑选那些,年龄在十五到二十岁之间,聪慧好学的战士,这样他们也可以承担部分学习任务。

我叫人将删节后的计划书,抄了一分,然后分成三个部分,使团的三个人郭嵩涛、何本民、左宗堂各持一部分。

这样使团人数,加上广州招来的翻译共计有四百二十一人。这对于海运还不发达的现在来说,这是一个庞大的使团。择了吉日,使团搭乘水师的五艘大商船,满载着我们自己生产的稀罕之物和一船军火出发了。

我正忙着,英国大鸦片贩子义律来了。

第一部起点 第二十六章 杂事(2)

(更新时间:2006-1-25 17:24:00 本章字数:2569)

“亲爱的义律大人,您来了?有失远迎,恕罪!恕罪!”义律黑着个脸,气呼呼的闯了进来。我赶忙捧着张笑脸迎了上去。这领导还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当的,不管你多恨他,有时候你还必须和他当面打得火热。我用热脸贴过去,义律搞不好会给我一张冷屁股。如此恶心之事,我还不得不做。在我一统中国之前,是绝对不能和英法等列强闹翻脸的。我需要忍!忍到无需再忍之时就有这些列强好看的了。

“你们清朝人都是些野蛮人!太不人道了!我们是正当的英国商人,为什么要收缴我的货物!”

“那有的事?谁抢了你们的正当商品?亲爱的朋友只要你能指出来,我一定严惩!”

“你们中国人真是虚伪,这命令明明是你下的。还在全广州贴了告示。”

“哦,亲爱的义律先生,我那都是些禁烟告示,难道你们贩卖的都是鸦片?”

“……”义律一脸愤怒。

“义律先生,你是一个正直的文明人,英国绅士不会做这样的人人痛恨的事吧!据我所知你们英国的法律也是严禁抽鸦片的。为什么文明人认为在自己国家贩卖鸦片犯法,而到别国却将鸦片当作正当生意呢?”

“你们这样做一定会后悔的!我们大英帝国的舰队就在印度,只需半个月就可以开来!我要向你们这些野蛮人宣战!”义律气急败坏的咆哮着。

“亲爱的义律先生,不要急嘛!你们不远万里来到中国所为何而来?”我强忍着心中想把他给“咔察”了的冲动,硬生生的将客气话给撇了出来。

“银子,成堆的银子!”西方人从不掩示他们对黄金白银的贪婪。

“我收缴了你们的鸦片,给文明的西方人造成了损失,我深表遗憾!为了弥补你们的损失,我将给你一条比鸦片更大的财路!”

“?”听说有比鸦片更大的财路,咆哮着的义律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

“来抽一支试试!”我并不抽烟,但为了给义律示范一下,也点了一根我们自己烟厂生产的龙居牌卷烟。深吸一口,做出一副陶醉的样子,然后吐出一个个烟圈。烟圈弥漫开去,使我的房间里充满着烟草的香味。人也感觉腾云驾雾一般。

“噢!我的上帝,这种感觉太美妙了。我要求得到生产这种烟的专利!”义律见我表演吐云吐雾,也吸了一口,立即被那香味所吸引,吸完之后口腔中舌根处还留有甜甜的感觉。这种感觉美妙极了。

“亲爱的义律先生,这种卷烟与鸦片不同,不但对人没有毒副作用,反而能够给人一种无上的享受。世界各国都不会拒绝它的诱惑,更不会禁止它。我们铁血军之所以能够有那么多的银子用于购买船只,枪炮也就是因为这烟给我们带来了大堆大堆的银子。不过……”

“不过什么?你们中国人说话老是遮遮掩掩,说了半天就是不知道你们道底想要说什么!”义律不满的说道。

“这烟生产工艺并不复杂,只是生产这种卷烟需要我们中国境内的烟草,没有这种中国烟草,是绝对生产不出这么纯正的香烟来的。所以即使我给你这些生产专利,你拿着也没有。不如……”

“什么?”

“不如我给你在欧洲的总代理权如何?不但如此,你还可能用鸦片和我换香烟,一磅换一磅,已经被我们收缴的鸦片也可以计算在内。不过以后就请不要再运鸦片来了。”

“不,我要一磅换二磅!”

“OK!”就当我作了长期投资,反正这只有一次。

“噢!上帝啊,龙大人你真可爱,你是我亲爱的中国朋友。”义律很满足这种办法,伸出瘦得像麻杆似的手来,想给我一个西方式的拥抱,不过他为了照顾他的兴奋的感觉,我接受了他的拥抱,当然为了保证我以后不再受他的“好”意,我加了点力。

“啊——”义律发出一声惨叫,过后他用一副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

“龙大人,你的力气太大了。”

“我的力气大,是因为我常期抽龙居牌香烟!”趁机打一下广告。

“真的吗?”

“鬼骗你!”说着我又吸了一口。

“不可思议的中国人。”义律摇晃着脑袋,说道。

“中国不可思议的地方还多着呢!中国是一条巨龙,任何胆敢来挑战她尊严的人,都会碰得头破血流。”我说着拿出一把手枪来,向着门口柱子的打了一枪,那柱子立即出现了一个大洞,还冒着黑烟。然后又朝着我自己的肚皮打了一枪,那子弹击中我的肚子后,离奇般的反弹回来,掉在地上!

“噢,我的上帝啊,中国真的有子弹打不进的人?”义律从地上捡起还发着烫的子弹头,一副惊恐万状的样子。刚才义律还想着要派军队来挑衅中国,好在没来,要不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想想看啊,中国那么庞大的人口,这其中只要有万分之一的人不畏枪弹,那么不论英国来多少人,都必定会死无葬身之地。想到这些凶险之处,义律冒出了一身冷汉。

“亲爱的义律先生,你不可担心,我们的友谊会世世代代保留下去的。中国有句俗话,‘朋友来了有美酒,要是那财狼来了有猎枪。’只要我们拥有着共同的利益,这世代友好也必定万年永存。”

“龙大人您说得太对了!来!为了我们两国人民之间的世代友谊抽了这盒烟!”义律打着友谊的大旗将我只抽了两根的龙居牌香烟给“友谊”到他口袋中去了。

“警卫员,去拿一箱烟来,送给我们亲爱的义律先生。”

“龙先生您真是太慷慨了。今后您就是我最好的朋友!”

在“和平友好”的气氛中,我终于摆平了这个英国大烟贩。哈哈哈,从今天开始,他将掉过头来,为我赚取大笔的“外汇”。我真是天才!自夸一下,诸位不要笑。至于那收缴的鸦片我也不会去销毁,留着本座还有大用!有什么用?有人也许会跳出来,甚至指责我有当鸦片贩子的“前途”。嘿嘿,看官不要急嘛,鸦片原本是一种药材啊!医疗用的止痛剂吗啡需要用到鸦片吧。还有将鸦片提纯成为海洛因,然后再掺到香烟中去,再由义律转卖到欧洲……不知会有什么效果……

那个左宗堂的表现,让我对满清中存在的人才的看法,大为改观了。其实既使是黑暗无边的满清中也存在的大量可用之才啊。他们学的虽是八股,但只要给他们以学习机会,他们很快就会转变过来,以远比常人难以企及的速度成长起来。金子就是金子到那都会发光的,我要做的事是将他们给挖掘出来,然后给个良好的成长环境。

前些日子政府出面招聘了大批的人才来军校或政校学习,因为忙,我没去看,现在该好好的去挖掘一番了……

第一部起点 第二十七章 人才

(更新时间:2006-1-26 11:37:00 本章字数:3651)

今天我从中华富强党组织部接过来人才名单一看,简直乐呆了,这上面什么人都有啊,几乎包括了所有在镇压太平天国运动中立下过赫赫战功和为晚清洋务运动作出过杰出贡献的人物。这些人现在大多还年青,有的还是婴儿。(年青小伙子也就算了,怎么把婴儿也给弄来了?要是一个不好,让这些婴儿夭折了,那我岂不成了扼杀人才的刽子手?这些组织部的人,比我还贪婪啊!)呵呵,不过我想到另一层,就心情大好了:如今这些将来的晚清名将都到我手中了,那么道光凭什么和我争?用他的那帮八旗子弟?还是那些个尸位素餐的官僚?道光啊道光,如今这仗还没怎么打你就已经败了,自古得人心者得天下,如今不但人心在我,连人才也全来了,我们岂有不得天下之理?

我仔细看着这分名单,一边分析着他们在历史上的表现,一边想着这些人该怎么用。

彭玉麟,字雪琴,湖南衡阳人,父鸣九,是安徽合肥梁园巡检。后世湘军名将,曾国藩倚为“张良”一样的高参。16岁时父卒,族人夺其田产,避居郡城,读朝庭告示为业,以养其母。郡城知府见其文奇之,招入署读书,为附生。新宁匪乱,从协标剿捕。咸丰三年,曾国藩治水师,成十营,辟领为一营。其九营为武员,百事悉倚玉麟。

这个彭玉麟了不起啊,曾国藩百事皆依此人,这说明此人在军政两方面都有很不错的见解,应当可以独当一面。那么他将来的发展方面也应当是全能型的。目前就读于铁血军校,等他毕业了再去廉政政校深造一番。如此好生培养,将来必定能成为,外可开疆扩土,内可治国安邦的大才。

刘松山、谭胜达、唐仁廉、谭胜达、王幼兵这些人在后世中都是彭玉麟手下的悍将,湘军的支柱将领。将来唯一要小心的是那个王幼兵,这家伙没有骨气,打了败仗就投敌了。不像彭玉麟被炮弹炸到脸,临终时还用最后一口气高呼,“我死不足惜,死后我不得入乡土。因为他没有看到发匪被剿灭,没有尽到一个将领的职责。”

张运兰,哈哈,又是一员大将!在湘军中与彭玉麟齐名,唯一的缺憾就是此人有些持才傲物。针对他这个缺点,我在军校里一定要好好敲打他一下,省得他死在自己大意的毛病之下。罗泽南、张树珊,此二人,一个是曾国藩手下小将不提也罢,另一个却是员虎将。杨岳斌!湘军历史上的水师大将,此人如今在我的洞庭湖水师中担任连长,希望他大有作为。李元度这也是后来清庭的一员大将,只是此人脾气怪怪,不合群,怎么用?不好办啊,要不先叫他去第二军?二军的宋仁军可不是一个大度的人,他在那要要被排挤,那就留在身边吧,我正好缺一个参谋。对于一个参谋来说合不合群没多大关系。等这些历史上的湘军系的将领从我的铁血军校毕业后,应该可以充实到二军了吧。这样二军的将领问题也就可以解决了,省得宋仁军老来我这吵着要人。铁血军第一军的人我可一个都不能放啊,马上要打仗了,要是二军从我这拉去了一批将领,那第一军的战斗力如何保证呢?

除了湘军将领,后来历史上的淮军主要将领也被我一网打尽了,李鸿章、程学启、李昭庆、刘铭传、周盛传、周盛波两兄弟、潘鼎新、吴长庆、卫汝贵、叶志超、黄翼升……

李鸿章大名鼎鼎啊,在中学历史书上,他可以称得上是第一卖国贼,他的卖国事迹主要是签订诸如《中英烟台条约》,《辛丑条约》此类的卖国条约。不过清政府打了败仗,不签能行吗?李鸿章也是奉命前去签约的,就他本人而言并不想去签这些卖国条约。

刘铭传(1836_1895年),清末淮军将领,字省三,安徽合肥人。1865的镇压捻军,升直隶提督,1884年督办台湾军务,抗击法军,后升任台湾巡抚,(满清的第一任台湾巡抚),任内兴办铁路、煤矿。是洋务运动的积极分子。他和叶志超都是庐州人,不过一个是民族英雄一个却是临阵脱逃的狗熊,叶志超就是中学历史课本上,在中日甲午战争中,担任平壤守城统帅时被日军打得弃城而逃的胆小鬼。

这些人或忠或奸,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都是些大有可为之人!不过这批淮军将领除黄冀升是青年,李鸿章是15岁的少年外,(李鸿章已派去西方学习海军)。其他人也太“年轻”一点了吧!刘铭传今年才二岁,其他的和刘铭传年龄不相上下,这些婴儿要我送回去,还真舍不得,看来只能进托儿所了。

黄翼升仅在军校学习了二个月,就因为成绩突出,再加人急需人才,所以调来广东水师,任广东水师的副师长,虽是一个副师长,但因为正师长我没有指派,所以他实际对广东水师有全权。现在广东水师还很弱小,其作用也仅仅是缉私。

历史上湘淮两系的将领主要集中在军事上,不是陆军就是水师。为了找到合适的从政人员,我将目光投向了魏源、龚自珍。这两人,魏源好办,其人就在广州,在我软磨硬泡之下,虽没有答应来我这效力,但他同意了他的爱徒郭嵩涛的请求,在使团做翻译长和英文教师。龚自珍就很难办了,因为他今年已是清朝的礼部主事,北方商队虽和他有过接触,但他还是抱着改良的思想不放,不肯来。这人才我是一定要的,绝不会放过,等我抽出时间来亲自去请,我就不信他经得住我的诱惑!

沈葆桢(1820-1879)清朝大臣,字幼丹、翰宇。福建闽侯(福州)人。进士。1874年日军侵台时,任钦差大臣,率舰到台。1875年任两江总督,兼南洋通商大臣。哈哈这是一个我现在就用得着的大才,今年虽只有十八岁,但在军校中已表现不俗,九龙水师军校成立之后,他根据自己的喜爱来到了九龙海军学院学习。从他在历史上的表面来看,此人正好是我管理南洋的理想军政大员。

关天培(1780-1841)字仲因,号滋圃,江苏山阳(今淮安)。曾任广东水师提督等职。协助林则徐禁烟。1841年2月,英舰进攻虎门,孤军死守,与400余将士英勇战死。这是一个我打小就佩服的民族英雄啊,有才干有血性,是一个难得的高级将领。由于我出其不易的攻下了广东,这位广东水师提督也就成了我的俘虏了。这样也正好救了他一命,免得他死于英军手中。这人骨头很硬,想要说服他很难,不过这人对林则徐佩服得紧,只要我将林则徐说服了,再由林则徐说服他,想必会水到渠成吧。

还有一个可在政治上担大任的人,我不得不说,这人就是现在还只有11岁的小孩王韬!后世历史上对其评价概括为一句话——学贯中西,是中国不可多得的博学大家。1863年流亡英国时竟被牛津大学邀请为讲学!当时中国人想要在牛津上学都很难,更不用去当先生了。由此可见此人学识之博,冠绝晚清。王韬一生已刊未刊的著作共达50多种,体现了他关于政治、经济、文教、军事、外交等各方面的改革思想。在哲学、教育、社会、新闻、经济、文史、史学、民俗等各个领域产生了深刻影响。第一个提出了“振兴中国”的口号,希望中国成为资本主义国家,其思想对于洋务运动有指导作用。

上面这些人还好办,但丁汝昌、张之洞、郑观应这三人就让我哭笑不得了。因为丁汝昌现在才二岁,是东方商贸队从安徽拣来的孤儿!而张之洞现在才一岁多一点,是情报部从贵州兴义府知府的官邸,也就是他老爸的家中,给偷来的!这两人现在已降临在这个世界上了,并不算是太离奇,离奇的是郑观应!这个人现在连胚胎都不存在,从历史上来看,他三年后才出生!更离谱的是他父母现在还没有结婚!而情报部的人却已经在中间牵线搭桥了,希望他父母按照历史上的时间结婚,然后按历史上的时间生子,出生后,一定要取名为官应,长大后再改名为观应!

根据蝴蝶效应,“南美的一只蝴蝶,扇动一下翅膀就有可能在其它地方造成一场风暴”来计算。我们在这个时空已经不止是扇动翅膀了,而是发起了一场风暴,这对别的地方产生的影响将是不可估量的。天知道这郑观应还会不会降生下来?既使生下来,也不一定会在1894年写下《盛世危言》吧。

丁汝昌和张之洞的到来,给我出了个难题。不过老妈给我解决了这两个大麻烦。这段时间老妈总在给我说媒,还讲他想抱孙子了。正好,我自己先收养了这二个幼儿,这等于一下子给了老妈两个孙子抱。老妈开始还不大乐意,说不是亲孙子,等我告诉老妈,这二人在历史上创造的丰功伟绩之后,大为惊叹,乐呵呵的带去抚养了。不过孩子生长在二个老人的溺爱之下,很难说会长成什么样。这促使我想起了半年前,在自己想象中的天才婴儿计划。那庞大的托儿所限于当时条件搞不起来,现在我已占了湖广,白银大堆,应该有条件搞了。

呵呵,从婴儿甚至还在胎儿时期就进行科学合理的哺育,然后再施以新式教育,想不成为天才都不可能啊。第一批是计划抚育三千婴儿,等这批婴儿长大了。我们极有可能拥有三千个世界顶级的精英人物,也许是科学家、政治家、经济学者、军事家、发明家、文豪……

拥有他们我国要长期保持科技领先,也就有了可能!这是一副多么美好的前景啊。这个计划一定要实行了,不管有多困难!再苦不能苦了孩子,再穷不能穷了教育。在我们所创造的世界里,这绝不能变成一句空话!只是不知那托儿学校建得怎样了,还有负责这个计划前期工作的黄校长现在准备得怎么样了。抽出时间来,我一定要在近期去视察一下。

第一部起点 第二十八章 新军(1)

(更新时间:2006-1-26 17:24:00 本章字数:2769)

北京紫禁城御书房,道光帝正拿着林则徐最后的奏折,反复阅览仔细推测,不断的发出叹息: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谨奏陛下,

道光二十八年二月(农历)出现教匪以来,以龙居士为匪首的“寿佛教”在臣辖区以妖术蛊惑人心,仅三月已达百万之众。教匪发展之快堪称空前!

教匪生性狡诈行动隐秘,又借着寿佛之名迷惑湖广官员,以至于臣等未能及时遣兵扑灭,终酿成大患。臣罪该万死,请陛下降罪。

湖南巡抚叶铭琛探知了教匪不轨之处,于六月(农历)亲率二万绿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向叛匪,以图灭匪。然教匪乱兵已有十万之众,又得“佛霹雳”这样的利器相助,于路设下埋伏,叶铭琛一时不察,至使全军覆没,叶也不慎落入敌手。叶铭琛被俘后宁死不屈,先是严词拒决了教匪的百般利诱,后又绝食以明心志。及臣上奏之日,叶铭琛已绝食多日,恐不久于人世矣。臣肯请陛下看在叶铭琛忠心为国,绝食以成臣节的风骨上赐谥号,封赏叶铭琛及家人。如此必能激起大清上下同抗教匪之心。

臣奉命于七月(农历)集结粤兵十万于韶关,只等钦差大人琦鄯一声令下。粤军必会同其它四路大军杀奔教匪,然臣等了二个月未见琦鄯大人的号令,臣见教匪一日强盛一日,灭匪心切之下,未得号令,自选了一千忠勇之士,潜入匪区,教匪不及有防,打死打伤匪民三千余众。奈何孤军深入,陷入重围,最终寡不敌众,全部英勇殉国,其碧血可照丹青。此一战,令匪首恼羞成怒,挟怨报复,集重兵,围我韶关,及我上奏之日,韶关城已被团团围住。吾观教匪火器之利,前所未有,粤军将士在教匪火器之下死伤惨重。

教匪之枪曰佛霹雳,比弓能及远,其速比逾弓数倍,发射时声震天地,可取人性命于三百步之外。又有佛炮,全钢制作,重不过百斤,然其发出的炮弹可及城墙之后,炮炮开花,每一炮下都要取数十人性命,万斤红衣大炮亦不如也。

其匪首龙居士,不知何故,刀枪不入,立于城之下整日,在我十几门红衣大炮轰击之下,安然无恙。在炮声隆隆之中,龙居士面不改色,尚还能与下官谈笑自如。其状之怪异,令微臣惶恐不安。待其进攻之时,吾之红衣大炮片刻之间毁于教匪的佛炮,韶关城墙虽固,也在倏间倒塌。然我粤军将干忠心为国,悍不畏死,用自己的身躯铸成了一道血肉城墙,用自己的性命,挡住了教匪的攻势。在教匪利器的进攻之下,吾粤兵伤亡惨重,仅一日便死亡一万,地为之赤,血可飘杵,天地变色……微臣知事不可为,誓与城同亡……”

“爱卿——”道光又看完一遍,和前几遍一样,看到“誓与城同亡”时就会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声。

“启禀万岁,军机处及大学士,穆彰阿、潘世恩、王鼎、隆文、何汝霖、汤金钊等在外面候着,请陛见。”太监小李子,拉着他那特有的嗓子,呱噪出一句话来。

“准!”道光无神的挥了挥手,示意可。

“喳!”

“宣,穆彰阿、潘世恩、王鼎、隆文、何汝霖、汤金钊陛见。”太监小李子的阴柔的声音,回荡在古老幽深的皇城门巷之中,如同凄厉的鬼哭。将几位朝庭大臣的吓得打了一个寒颤。

“臣等拜见吾皇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

“谢万岁!”潘世恩等这才敢抬头看万岁天威,道光这些日子俞发的清瘦了。今天道光的两眼还红肿,眼角有泪迹,好象刚哭过。一定要小心啊,否则龙颜难保不大怒。善于察颜观色的潘世恩赶紧给自己定了一个今天陛见的原则。

“不知几位爱卿深夜来访,有何要事?”

“启禀万岁,臣等闻知广东之事,寝食难安,欲献计以敌教匪。”领班军机大臣,大学士穆彰阿,上前一步,低头说道。

“哦?有何应对之策?”道光听闻臣子想出了办法,脸色舒展开来。

“臣等以为,教匪之强在于火器犀利。今吾王师,何不师彼之长技以克彼乎?臣等奏请二事,一、严斥西夷卖与教匪火器,使西夷今后再不敢再与教匪私通。二、斥巨资向西夷购买大批枪炮,用以克制教匪。如此假以时日必能剿灭教匪。”

“此议甚佳!准奏!”

“只是西夷火器要价甚高,火枪需三十两银子一支,共需采买十万支,需白银300万两。子弹一两一发,需500万发,耗银500万两。克虏伯大炮,一门需白银5000两,共需二百门,需白银100万两,炮弹100两一发,需二万发,需白银200万两。如此采购武器共需白银一千六百万两。”

穆彰阿小心的将数字报上。声音尽管小,但道光还是听清楚了,每听到一个数字,道光的心就跳动一下,等听到最后一千六百万两的数字时,差点没因为心跳过速,昏过气去。

“巨额白银,朕何处寻去?”道当用右手狠命压着胸口,防止心脏跳出来。

“臣等恳请陛下,动用内帑。”内帑就是皇帝的私房钱,当时道光帝的家族占有全国良田的二十分之一,可谓天下第一大地主。其私房钱,以亿万计。

“难道大清真的没钱了吗?难道大清危难到如此地步了吗?”道光勃然大怒,怎么朕这么辛苦治理天下,而天下竟需要朕的私房钱来维持?历代清帝,凡是听到要动用私房钱时,没有不动怒的。

“……”穆彰阿、潘世恩、王鼎、何汝霖、汤金钊,见道光发怒,虽在意料之中,但仍惊出一身冷汉。唯有隆文阴沉着脸,看不出他如何惊恐于天威之下。此人乃满族,自幼心狠手辣,五岁时就以拧断鸡脖子为乐,又善于勾陷大臣,再加上天天阴沉着脸,朝中大臣见之无不惊心,背后称其为“阎王”。道光见其有震慑百官之才,越发的宠爱,委任了京津防卫大任,若见有不轨之臣,可密奏之。不过此人污陷百官是一把好手,若要他出什么好主意,那就非其所常了。

“万岁,臣有一计可不用内帑,只是这办法有违朝纲,请万岁准了臣无罪,臣才难说。”军机大臣兼大学士王鼎大着胆子,硬着头皮说道。道光知道此人,乃“状元宰相”为人清廉正直、善于办案、又勤于政,颇有主意。在如此情形之下也就只有他敢于“直面”了。

“恕你无罪!”

“英夷公使包令,法夷公使布尔布隆,代表英法两国,向大清建议,他们可以借贷白银和武器与大清,并愿意出兵助我大清剿匪。只是……”

“我天威仍在啊,如今上邦之国有难,外邦小国莫不踊跃相助!他们有什么要求?若是寻求封赏,朕一概准了!”道光还沉浸在他的天朝上国的美梦之中。

“英法两夷上了几条建议,请圣上圣裁。他们愿借贷我天朝银元一千万元,年息以五分计,可分二十年还本付息。愿借远征军四千,以讨教匪,其军费由我大清负担。事成之后,两夷恳请大清开放,天津、上海、宁波、厦门、广州五处为通商口岸。准其商人自由通商。充许两夷传教士建立教堂并自由传教。两夷商民及传教士若有违法,由驻地领事裁决。为保两夷侨民安全,准其在通商口岸租借土地,以为租界,并准其自立军队……”

第一部起点 第二十八章 新军(2)

(更新时间:2006-1-26 18:09:00 本章字数:2275)

“够了!”道光猛的一拍龙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此等有辱国本的条件,朕不答应!洋夷之军如踏进我大清的土地上,这大清天下是姓满呢还是姓英法?”

“万岁,王鼎有通敌卖国嫌疑,臣请将其拿下,着大理寺审理。”活阎王隆文阴沉着脸靠近王鼎,只等道光一声令下,就动手擒拿。

“罢了,朕说过恕其无罪。以后此等卖国之事,不可再议!”

“万岁圣明!谢万岁隆恩!”王鼎磕头如捣蒜,连声谢罪。

“万岁,这英法两夷远隔我大清万里之遥,若有不轨之心也只是表里小患,而教匪却是心腹大患!不如以小患去大患,等大患已去,再治小患不迟!如此两患皆可去。”穆章阿小声的说道。

“这话怎么讲?”

“万岁,如今要灭教匪,非大笔银子购买西洋枪炮不可。我大清国库空虚,两夷又有借贷之意,不如只向两夷借银子,但不要求两夷出兵,以此为条件,必可以说服两夷放弃其它种种不合理要求。等天下太平之日再还本付息。”

“此议甚佳,爱卿以为何人可办此事?”

“臣以为王大人,和洋人有过接触,当是办此事的不二人选。”

“王爱卿,你有何异议?”

“臣领旨。”此时的王鼎那还敢说半个不字。但领旨的话说出去以后,立即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圈套之中。洋夷个个如狼似虎,岂是那么好商量的?只要求别人借钱给你,但又不给别人好处,这样的事,那能办得下来?如果办不下来,恐怕穆章阿又要借此生事了,“不行我得拉穆章阿也下水。”王鼎乃状元出生,头脑自然转得飞快,只一转眼的功夫,就有了主意。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道:

“万岁,臣已年迈,精力不足,恐将此等大事办砸了,有损国体。而穆大人年富力强又足智多谋,可成此大事,臣恳请万岁准许,此事以穆大人为首,臣辅之,如此必成。”

“准奏!”道光和王鼎想的不同,他认为王鼎乃汉人,办这样大的事,如果没有一个满族大臣牵制,恐怕会有损于满族利益。

“万岁——”穆章阿原本是下了个套让王鼎钻进去,没想到王鼎人老成精,知道无力改变,就拖自己也下去。如今这套自己也掉进去了?怎么办?作为领班军机大臣兼大学士,穆章阿又岂会没有和洋人打过交道?又怎么会不知洋人的条件?这洋人之难缠,恐怕满朝文武没有几个比自己了解得更深。刚说了二个字万岁,一时又想不出有什么好的理由推脱此事,只得结结巴巴的吱唔起来。

“穆爱卿有何为难之处?”

“这个——啊——那个——”

“不急,慢慢道来!”道光见群臣用命,又想出了好办法以解当前之急,在心情大好之下,说话也“温柔”了许多。

“万岁!臣无异议!臣只是想到了另一件事,心下不解?”

“什么事,但说无防!”

“臣在想火器耗费白银如此之巨,那教匪又是何处得来大笔的银子呢?”

“教匪在起事之初不是有百万教众吗?每人捐十两不就有千万两了?”道光帝自作聪明的回答道。

“万岁圣明,微臣以为既然乱民可以捐千万银子给教匪,我大清治下黎民亿万,何不发动他们也捐银子,为国靖难。若每人捐得一两银子,我大清就有三亿多两,有如此大笔的银子何愁没有钱购买西洋枪炮?”

“哈——哈——哈——”道光开心的笑了起来,仿佛看到亿万两银子堆在面前发光,然后仅用其中一小部分购卖了大量的枪炮,接着教匪就在洋枪洋炮面前被杀得血流成河。“穆爱卿言之有理。穆爱卿真乃朕之张良也。”

“万岁,不可!”王鼎大惊,“我大清前年水患方平,今岁在江浙一带又有疫情,民生未复,那来的银子捐献?”

“为什么教匪乱民可以人人捐银十两,而我大清顺民却捐不得一两银子?”穆章阿喝问道。

“万岁,这湖广原本富庶之地,这些年来,岁岁风调雨顺,若变卖家产,捐个十两也非不可能。但我大清要是学此杀鸡取卵之事,恐教匪未平,又生新乱!”

“大胆,我大清治下,皇上圣明,百姓富足,那来的赤贫之人,聚众造反!”

“臣惶恐,请万岁三思!”

“一人捐一两也许有点多了,不如改为一户捐一两剿银。”道光取了个折衷的办法。

“万岁,圣明!”

……

第二天穆章阿府上,来了二个洋人,穿着燕尾服,高鼻绿眼,正与穆章阿谈着什么。

“如果不开放通商口岸,休想从本国借走半个银圆!”英夷公使包令,法夷公使布尔布隆异口同声的咆哮着。

“两位公使,稍安勿燥,万岁不同意,本官也没办法……”

“我们不远万里,怀着好意来华,却不料皇帝陛下,不接受我们的美意,如此我们就等着瞧吧!”英夷公使包令冷笑道。

“生意不成,友谊在,我们在鸦片上的生意不是一向合作得很好吗?借银之事受阻,但这并不影响我们友谊万万年嘛!”

“哈哈哈……”

四川重庆以南一百公里处山区,这里已是人声顶沸,楼塔林立了。矿井、木楼、炼钢高炉、军工厂一应俱全,构成了一个集军工业和军营于一体的前进基地。这里的人就是铁血军派到四川的先头部队。

以侦察特攻团为武装保卫,又有二万后勤部队和数百名各类工程技师,按照老基地的样子,一边进宗教宣传,一边大搞基地建设,不到一月就初俱规模,教民也发展了十多万。军事化管理效率就是高啊。为何四川巡抚伊里布没有加以干涉?因为此时的川军已经出了川抵达湖北荆州境内。以当时的条件要想通讯一次得快马跑上一个月!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可不是瞎说的。川内则因为兵力空虚,教匪不来闹事就是好的了,那还敢管传教之事?

第一部起点 第二十八 章新军(3)

(更新时间:2006-1-27 11:12:00 本章字数:1600)

湖北武汉长江清水师营外,数百艘铁血军洞庭湖水师的小船在江面耀武扬威的挑衅着。

湖北按察使江中源呆在岸上军营中,焦躁不安的来回走动着,这些教匪哪来的那么多精良火炮?竟在小船上也能使用?每当我水师出动其必先以炮击,然后远走,如此我水师只能挨打,二个月下来,敌越打越强,吾越打越弱,以至于今日,敌打到我水师营寨面前来了。眼看着亲手创立的湖北水师就要覆灭了。“皇上啊,不是臣不尽力啊,实在是教匪火器太凶猛!”江中源长呼短叹。

“大人,不必担忧,教匪虽火器犀利,略占上风,但我们还是数倍于敌。短期内必是一个相持的局面。而今川兵已到了荆州,也有水师二万,如果伊里布大人肯与我湖北水师合作的话,小的有计策,可一战剿灭教匪水师!”江中源的幕僚李师爷献计。

“哦?你果真有妙计?”江中源疑惑不解的问道。

“大人听我说来……”李师爷凑近江中源的耳朵,叽叽咕咕如此这般的说一遍。

“哈哈哈,果真妙计,如果破敌,你当首功!”听完李师爷的耳语,江中源的愁容舒展开了,露出久违了的笑容。

“这功劳都是大人的,小的不过是动动嘴巴而已,不敢居功!”

……

铁血军洞庭湖水师,旗舰定远号上,师长伍长发不时用望远镜观看清兵水师营寨。这木制的水师营寨有廓有廊有寨门,不论大船小船皆可在其中行走自如。两岸高地上设有数个炮台可以封锁整个水寨。如敌贸然进攻,在水陆两路的夹击下,必定损失惨重。

“看来江中源深得水师之法啊。”伍长发感叹道。

“首长,现在天色已晚,为防湖北水师趁夜偷袭,我们还是回港口吧。”说话的是扬岳斌参谋。扬岳斌从铁血军校毕业后,在水师中因为作战勇敢,每每冲锋在前撤退在后又颇有谋略,伍长发大为欣赏,报军部,升任其为少校参谋。

“命令水师后队变前队,前队变后队,撤回军巷!”

令旗挥动,水师船队变幻队型,缓缓逆水而上。

“首长,清兵有异动!”

伍长发回头望去,发现清兵水师寨门打开,有不少小船驶了出来。

“江中源的胆子还没被吓破啊,命令后队,给他几炮!”

轰——轰——轰——此时铁血军水师回营心切,也没怎么瞄准,打了几炮,全炸在江水中了,升腾起数朵水花。清兵见我军开炮,又吓了回去。

“这帮胆小鬼,就只会躲在乌龟壳中!”伍长发狠狠的骂道。

“明日我们再找他们算账吧,来日方长,不怕没机会消灭他们!”

第二日洞庭湖水师又来时,清兵仍是龟缩不出,等撤退时,清兵就试探性的出动一下,一听炮响,又缩回水寨。

第三日仍是如此。

第四日亦如此。

“搞什么鬼?”伍长发道。

“敌似用疲兵之计,又似用骄兵之计,还有可能纯粹是为了消耗我军炮弹,现在还难以断定。”扬岳斌道。

“不管他们搞什么明堂,明天我带几个水雷给他尝尝!”伍长发放肆笑道。

第五日,洞庭湖水师,如约前来,在撤退时布了十几个科技部最新研制的水雷,放在清水寨门前。江中源果然中计,出来追击,结果刚出寨门就接连触响几颗水雷,轰轰的几声巨响,清兵七八艘小船,被炸飞了天。

“哈哈——龟儿子的尝到厉害了吧。”伍长发得意而返。

…………

广东战役结束后,我为了解除北面的威胁,将主要兵力都放在了北面。近卫师调到长沙,重火力师调驻岳阳扼守城陵矶,(城陵矶是洞庭湖进入长江的入江口。)步兵师保卫老基地,山地旅和特战航空旅乃按原先的布置,分散成二部用以骚扰广西和江西之敌。广东的防卫完全交给了成立不久的二军。这样的布置是一个万无一失的做法,不过由于兵力分散也就导致了铁血军没有进攻能力。

如此和清兵形成了一个僵局,为了打破这个僵局我剩着一艘大型飞艇,往北京飞去,准备在北京装神弄鬼一番……

第一部起点 第二十九章 扬威

(更新时间:2006-1-27 13:34:00 本章字数:5674)

清晨的北京,紫禁城的琉璃瓦被初升的阳光一照,晃出金灿灿的光芒。金光下的故宫逾发显得庄严肃穆。太和殿的香炉檀香袅袅升起,代表皇帝威严的仪仗整齐的摆放两旁,百官依品级站在自己的位置上。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司礼太监拉着他那公鸭般的嗓门唱着每次早朝必定重复的一句话。

“臣有本奏。”军机大臣、大学士穆章阿首先上前一步,低头奏道。

“爱卿请讲!”

“臣于府中召英夷公使包令、法夷公使布尔布隆商议借银一事,已有了眉目。”

“商议如何?”

“英夷公使包令、法夷公使布尔布隆以开放五口通商为条件,如不开放则半个银圆也不肯借出。”

“好大的狗胆!”道光猛的一拍龙案,站了起来,“朕的向他们借银子,是看得起他们,他们如此不识好歹,想我天朝上国,岂会没有银子打仗?传朕旨意,天下每家每户都捐一两银子,以为剿饷。此事着户部办理。”

“喳!”户部尚书硬着头皮接了这件差事。

“万岁,臣以为此事不妥,如此纳捐,对于富户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贫家来讲,就像要了他们的命一样。特别是山西、陕西、河南、山东几省,贫户多而富户少,更兼民风膘悍,如捐不起而官府强令捐之,恐人心不稳啊,陛下!”帝师曹振镛拖着老迈的身躯上前直谏。若是别人胆敢阻挠自己的圣旨道光一定会发雷庭之怒,将其拿下,以便杀鸡骇猴。但这个从小教导自己的先生,道光可不便太过于盛怒,若是轻易降罪给帝师,必会被人说皇帝不敬师长。这对于以“孝”治国的封建王朝的皇帝来说断不敢轻易放肆的。

“曹先生,这个……教匪……火器犀利……若没有大笔的银子买西洋利器,恐难以平叛!”

“本王观火器远不及弓箭,准头也不及弓箭,我大清以骑射立国,弓马娴熟甲于天下,只要调集八旗重兵,必可剿灭教匪,何需西洋奇技淫巧之物?”

说话的是惇亲王,被京城百姓“亲切”的称为“霸王”。惇亲王就是当今皇太后的亲生儿子,当年争夺帝位时惇亲王是道光的最大对手。说起这个皇太后还真是一个明白人,惇亲王虽是自己的亲儿子,而道光并不是,但太后知道自己儿子的禀性,不适合当皇帝,因此转而支持道光登基。道光对皇太后心存感激,自己的生母死得早,就将皇太后当成自己的亲生母亲,每日早晚请安,侍奉至孝。而惇亲王总以为道光的皇位都是自己让给他的,越发的飞扬跋扈起来。在京城崇文门当差时竟指使家丁勒索百姓财物,搞得天怒人怨,因摄于惇亲王的权势,竟无人敢言。好在朝中也有一个不怕死的人,此人乃许球,当年任兵部给事中,给上奏了一本,这才止住了惇亲王收“买路钱”的营生。惇亲王虽没有再收买路钱了,被参奏后道光也没怎么惩罚他,仍然当他的惇亲王,这事让一些明白人看清楚了惇亲王在道光眼中的地位。依附惇亲王的人越来越多,其在朝庭的影响力也就跟着水涨船高了,而民间的“霸王”称呼也更加的响亮起来。

不过,王爷就是王爷,他长在北京城中,不了解世界的变化,其思想意识还停留在二百多年前,火枪不及弓箭的时代。

“皇弟有所不知,如今教匪手中的火枪和以前大不一样了……”道光对于这个弟弟拿出了十二分的性子。

“不知可否将教匪使用的火枪与本王一观?若没有亲眼所见,本王还是不信。”

“此事着令伊里布去办。”道光想到仗打了那么久,两个省都被教匪占去了,现在手头连教匪所使用的火枪一支都没有,心底发虚,神色变得尴尬起来。

……

朝内的庭议还在继续,天空忽然传来“嗡嗡”的声音,声音不大,被朝议的人声给掩盖住了,殿内没有人注意。但殿外值班的太监和禁卫军们却注意到了,抬头往空中望去,洁白的云朵中下面,一个雪茄似的巨大白色怪物缓缓的往下降,越来越低,等到那巨物在地上的投影将整个太和殿给遮住一半时,便停了下来,在空中一动不动。接着一个身披大红袈裟的光头和尚端坐在莲花台上,从巨物下腹徐徐降了下来,待可以看清他的眼眉之后,就停在那不动了。片刻,一声宏若巨钟的声音从天空震了下来。

“本座乃无量寿佛爷是也!”不多时,正在庭议的满朝文武跟在皇帝后面挤了出来,一齐仰望着天空。

“你就是在湖广造反的寿佛教匪首?”天不怕地不怕一惇亲王抢先喝问。

“大胆!看本座五雷正法!”只见空中的寿佛爷一挥手,似抛下一物,划着一道白光落在太和殿前的石龙上,轰的一声巨响,崩起无数沙石,待黑烟消失后,龙头没了踪迹。

“大胆狂徒,若不是本座慈悲为怀,尔现在已化为齑粉了!”

下面众人无不惊骇,有不少人顾不得体面,跪倒在地。哈哈哈,本人想的这个损招还真管用,这些个昏愦无能之人,见到佛爷从空中来了,还不吓个半死?我正好借此愚弄一番满清这帮大反派,以此扬威北京。

呵呵,我为了这次行动可花费了不少心思,本来巨型飞艇可以载50人,但我只带了十个人来,其它的载重都用来装道俱。比如刚才我用来表演五雷正法的手榴弹,(为了提高效果,特意柒成白色。)就准备了一千个。我坐下的莲花宝座用涂成天蓝色的钢丝吊着,外面用灯泡点缀,里面暗藏着一套音响,我的话经音响一扩大就成了雷庭之音。必要时还可以放出“仙乐”来。吊篮上装有几十万分传单,都用黄纸写就,背面还画着谁也看不明白的符。为了夜间装神弄鬼方便,吊篮上还装了一只舞台上用的聚光灯,和一套电影放映设备。为了保证安全每人带了一支轻机枪,必要时可以扫射下面。(当然我原本带的两只手枪是不会忘的。)如此种种布置,可谓完美。剩下的就是看我如何表演了。

“绵宁小子,你见了本座为何不跪?”绵宁是道光的小名。

“朕——朕——朕——朕乃天子!”

“什么天子?在天上尔不过是一紫微星罢了,论品级尔比起玉帝来,差了十万八千里!玉帝在本座面前还得让三分。而今你才到人间当了一十八年皇帝就不知天高地厚了?”天子乃紫微星下凡,自古都是这么说的。

“朕,不信尔胡言!”道光还嘴硬,他毕竟不是昏庸皇帝。先生曹正镛曾给他说过,君权神授的思想可能是一种假说,这种假说的目的可能是为了更好治理江山罢了。

“绵宁小儿,你不信?看来尔儿时曹正镛给你讲的无神论,你还当真了!曹正镛你是不是在三十年前的一个下午,给绵宁讲过‘君权神授论’不值得相信的话?曹正镛你身为帝师,如此满口胡言,就不怕犯了天条?”

“微臣知罪!请佛祖惩罚!”曹正镛见我点出了他三十年前不为人知的往事,心中大骇,跪下求饶。为人臣子的无论如何不能怀疑君权神授的论调,否则就有可能被人弹劾:怀疑皇帝的权威。可以治大不敬之罪,此罪足以抄家诛九族。曹正镛怎能不害怕!

“绵宁小子,尔现在可信了吗?”

“三十年前的事,想必是隔墙有耳被人听去了罢了,不足为奇!”

“大胆,小小紫微星,尔为何如此狂妄?难道本座就治不了你吗?尔可知道,本座要取尔的性命易如反掌。”我一边说一边将手榴弹四处抛撒,炸得下面黑雾升腾,风云变色。

“朕知罪了!”道光终于明白,不管我是不是真的无量寿佛爷,都可以轻易的取走他的性命,对于随时可以取自己性命的人,没有不害怕的。

“用天威使尔慑服,倒叫尔小看了本坐的本事。绵宁小儿,你抬头看看这是什么。”道光抬头看去,寿佛爷手中拿着的是一本黄色书籍,封面上写有三个字,但太远看不清楚。

“这就是你的生死簿,上面清楚的记录着你的一生。”我说着翻开手中的书念道:“爱新觉罗.绵宁生于1782年,嘉庆帝的次子,生母孝淑睿皇后喜塔腊氏早逝,1821年39岁时登极,在位30年,1850年病故于圆明园。自幼饱读诗书善骑射,温良恭俭让,深得嘉庆帝的喜爱,勤力朝政,意图振兴祖业……”

哈哈,感谢历史老师们,将这道光帝的所有细节都详细的列出来了。种种不为人知的内幕被我一一道出来。偶尔一两件秘闻被人偷听去不足为奇,但是大量的秘闻被人说出,这除非神仙,否则是不可能叫人知道的,这使得道光帝不得不信。当我念到道光于某年某月某日曾说过有对嘉庆不敬的话时,道光连声说,佛爷不要再说了,朕相信了。说着连连磕头,将地板撞得“呯呯”作响,额头上血都流出来了。相传清朝太监专门制作了一种空心的地板砖,表面看起来和大殿里的一模一样,有罪的大臣前来问话时,如事先贿赂太监,太监就会换上空心地板砖,等磕头求饶时,自然可以磕得“呯呯”作响了,皇帝以为他诚心改过,也许会原谅他。但那些没有贿赂太监的自认为清廉的大臣可就惨了,任凭你磕得头破血流,那磕头的响声也不会太响亮,有的甚至磕得昏死过去也不会得到皇帝的开恩。本座今天来这北京,谁也没料到吧,那么这皇帝磕的地板砖也就是实心了的啰,实心的地板砖还能磕出如此大的声音,还真难为了道光皇帝了。

哈哈哈,真爽啊,我一口一个小子、小儿的称呼当今皇帝,皇帝不仅不怒反而向我磕头。我算是享受如此待遇的古今第一人了。这迷信的力量就是大啊!

“尔既已知罪,本座宽恕你!”

“谢佛爷开恩!”道光和他的群臣们松了一口气。

“本座下凡来,并非要夺你的江山,本座要是坐了你这皇位,岂不是自贬身份?皇位在人间算是极位,但比得上西方极乐世界,连一个沙弥都不如!本座放着清福不享,来这人间沾染这些凡间俗事,所为何?还不是尔祖努尔哈赤苦苦哀求,让本座下凡来保尔爱新觉罗的江山!拯救万民于水火之中。尔等这般蠢物,西方出现了足以毁灭华夏的妖魔,竟不知,还在这日日醉生梦死!如此这般不争气,本座救尔江山又何用?满清在天命上有三百年江山,爱新觉罗的子孙如不振作,这三百年江山只怕是保不住了。此次降临凡间的西方妖魔本身没多大法力,但其盗来的妖术可以在凡间广泛传授。此等妖术威力无穷,用于武器则可毙人于千步之外,用于舟辑可日行千里,用于耳可听千里,用于眼可视千里……如此种种威力无边,几可危协到天庭之安危。本座临危受命,下得凡尘,教我华夏子民以无边佛法,用来抗拒西方妖魔,佑我华夏……”将西方的科技解释为妖术,又将我所要传播的科技解释为佛法。将列强对我华夏的危害一一道出,惊得众人冷汉如雨。

“尔等放着亡国灭种的威胁于不顾,竟祸起萧墙,起兵攻打我佛教民,绵宁尔该当何罪?”

“朕一时被人蒙蔽,所以……”

“不必多说,尔的所作所为,本座一清二楚。今日本座来此不是为了追究尔的罪过的,而是为了天下黎民免受妖魔屠杀而来的。从即日起,尔下旨将湖广两地做为本座的佛饷之地,用以供养本座的天兵天将。撤回尔的各路兵将,尔的兵将撤走后,本座归还你湖广两地。尔朝庭可按去年标准从湖广两地收取钱粮,但不许驻一兵一卒。吾观叶铭琛和林则徐此两人,虽屡屡冒犯于我,但确实是不可多得的良臣。本座宽宏大量,准许他们继续在湖广两地任职。

本座将于二天后傍晚下凡讲授佛法,普度众生,届时尔可召集万民于天安门城楼下,等候本座降临。”

“谨遵法旨!”道光带头磕谢。也许道光现在正高兴着呢,原本失去的湖广两地,不费一兵一卒,就被大慈大悲的寿佛爷送回来了,虽不能驻兵,但可派官吏,又可收税,正好可以充盈国库,且省了驻兵用的银子。

“本座要归天了,”归天?什么归天?我说出此话来,差点笑死自己,言多必失啊!“尔等跪送吧!”

“恭请佛爷上天!”(靠,他们都说了些什么话啊!)包括皇帝、大臣、后宫嫔妃在内的,数千人一齐跪送,是何等壮观啊,在那一刻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充溢在我胸中。

在数万人的目视中,仙乐响起,漫天的传单如黄色雪花一般飘落下来。飞艇吊着我,缓缓的向着高空升去,最后隐没在一片白云中。

“佛爷显灵了!”

“佛爷救我们来了!”

“我们华夏儿女有望了!”

“受苦受难的日子终于熬到头了!”

……凡是听到我说话的人无不欢欣鼓舞,向着我消失的天空顶礼膜拜。

二天后在道光帝的组织下,百万人聚集在天安门周围,仰望着天空,聆听了我的佛法宣传。我用钢丝吊着巨大的电影银屏,首先放了一场宗教电影,电影讲述的是西方妖魔如何屠杀当地的土著人,这里面剪接了美国人屠杀印第安人的片断,英国人奴役印度人的片断,还有西方人是如何捕获、屠杀、鞭打最后又把非洲黑人当牲口买卖的片断。如此种种惨绝人伦,都是西方人妖魔干出来的。当然最令人吃惊的是佛祖对今后西方妖魔如何奴役、屠杀、抢劫、强奸、烧杀清朝人的预言片断,这些片断剪接来自于鸦片战争、第二次鸦片战争、火烧圆明园、甲午战争。如此悲惨的前景直观的展现在清朝人的眼中,其所造成的震撼是无与伦比的。

最后影片播放了我是如何受佛祖委托,放着西方极乐日子不过,又是如何为了天下黎民,下凡人间带领人们奋起反抗西方妖魔。下面的人群愤怒了,有的大声咒骂西方妖魔,有的对我感激涕零伏跪于地,有的被吓坏了,倦在角落中瑟瑟发抖,也有少部分人指责清政府放着西方妖魔于不杀,却派兵攻打佛爷的天兵天将,是自取其辱。影片结束后,我身披大红袈裟,端坐在灯光变幻的莲花宝座上,在聚光灯的照射下,徐徐从空中徐徐降下,最后停在离地五十米左右的空中。借着音响,我大讲佛法,大讲我的施政纲领,大讲如何扶清灭妖,大讲只有团结在本座的周围才能抵抗西方妖魔。在道光帝宣读恭请我为护国大法师的圣旨时,佛会气氛达到了最高潮。

当我宣扬佛法结束时,仙乐响起,漫天传单打着旋儿落下,我慢慢的向空中飞去,消失在夜色中……

在飞艇座舱中,我还沉浸在刚才佛会取得的巨大成功中,电报员“嘀嘀、嗒嗒……”的忙碌一会后,神色严峻的将一封电报递到我手中。我展开电报,上面写着:

“我洞庭湖水师,于今日17点遭到清湖北和四川水师的伏击,损失惨重,船只被烧毁三百余,人员伤亡过千……”

“啊——”看到如此惨重的损失,忍不住心中的悲痛,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号叫。

这是怎么回事啊?

第一部起点 第三十章 中伏

(更新时间:2006-1-27 17:24:00 本章字数:5506)

昨天伍长发还汇报说,我水师如何的了得,将清湖北水师压制在水寨中不敢出兵吗?怎么转眼的功夫,我的洞庭湖水师怎么会吃了大败仗还损失惨重?

时间回溯到几个小时前。

和往日一样,洞庭湖水师在湖北清军水师门口耀武扬威一番,及日薄西山时调头准备回去。清水师这次又趁着我水师转身之际,大开水寨门,冲出数十只战船,追击一番。前些日子,清军天天都是这样“欢送”我水师归去。我水师将领也没觉得今天和往日有什么不同。仍是象征性的开了几炮打算把敌人吓回去就行了,却不料今日清兵并没有被殿后的炮火给吓回去,反而大批的涌了出来,摆了一副决战的样子。伍长发见之大喜,以为清水师终于忍不住了,不想再当缩头乌龟了,打算决战一番。伍发长于是命令我水师,摆好阵式,等待清水师送上门来。却不料清水师全体出了水寨之后,忽然敌旗舰上三声炮响,清水师全体棹转船头,一齐向着下游逃去。此时敌船队顺风顺水航行速度很快,只一愣神的功夫就去了很远。

“靠!敌人想逃啊!”伍长发讥笑道,“煮熟的鸭子想飞走?命令全师,急速追击!”

“首长,敌人在江岸两边高处都有炮台,我们这样追过去恐怕会损失惨重。”扬岳斌参谋提醒道。

“不怕,敌人水师逃跑,这对江岸上的清兵心理打击很大,那些清朝炮兵在士气底落的情况下,是打不好炮的。我们顺风顺水追击下去,船速极快,以清兵的炮来说,要想击中快速行驶的船只的机率极小。”

“首长,江中源是奸诈之人,小心有诈啊!”扬岳斌再次建议。

“江中源的胆都被我们吓破了,那还敢与我们对敌?临兵对阵当勇字为先,扬参谋你不要多说了,传我命令全师追击!”

“是!”扬参谋虽觉得心底不安,但又说不出很好的理由劝伍长发撤消命令,只好遵令行事。

大江之上,前面是仓皇逃跑的近千艘清湖北水师,后面急急追赶的是我洞庭湖水师数百只战船。江面虽宽广,但被如此众多的战船一挤,显得极为狭窄。其场面之宏大壮丽,当数开战以来最宏伟的一次。伍长发此时也被这壮观的场面给震住了,屹立在定远号旗舰上,任由江风吹乱自己的衣角。此时红彤彤的太阳已落在江面上,天边是红的,江水映着阳光也是红的,如此红彤彤的一片壮观景色,足可激起壮士胸中的豪迈之气。“大漠孤烟直,”这里是没有,但“长河落日圆,”正是此景的最好写照。

洞庭湖水师经过清炮台封锁的江面时,清兵的炮声显得稀稀拉拉,果然如伍长发预言的那样,清江岸上的炮兵,见水师逃走,无心恋战。我水师仅以几艘小船被击沉的代价就轻易的通过了。

“首长果然神机妙算!”扬参谋感叹道。

“为将者除了知已知彼外,还要懂得敌人的心理。”伍长发随口告诫了一句。

“岳斌受教了,岳斌仍有一事不明,请首长为我解惑!”

“什么事?”

“从兵法上来讲,若非奇兵,孤军深入乃是大忌,我们今天并没有作长途追敌的准备,所带水师从实力上与敌正面硬拼并不占优势,若敌水师棹头与我们决战,又伏兵于岸,再加上清荆州水师从上游断我们的归路。如此必使我水师陷入重围中。不知首长有何妙计可破之?”

“什么?这难道是敌人布的一个局?”伍长发听完扬参谋的分析,大惊失色:“如果这是真的话,我们完了!”以现在自己对清兵的了解来看,不大可能做出这样的计划。但龙首长曾说过,在战场上所有可能发生的事都会发生,狡猾的敌人必定会以最不可思议的方法进攻自己最薄弱的地方,从而给自己带来最巨大的损失。如今看来,这是江中源的布的陷阱的可能性极大,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我不能贪功冒进。想清楚了这一些,伍长发整理了一下思路,急命道:

“立即停止追敌,命令一团对下游警戒,二团登陆,护卫南北两岸,三团警戒上游。转告各级官兵,我们可能掉进敌人的圈套中去了,现在唯有死战待援才有一线生机!”

幸运的是扬参谋的及时提醒才没有使我水师完全掉进敌人的口袋中,避免了一场全军覆没的悲剧。

从我水师停留的地方再往下十里处就是江中源布的口袋。这里两岸地势陡峭,又伏有三万绿营和数十门红衣大炮。江中源的计划是,他率领湖北水师假装逃跑,吸引我水师前来追击。而上游荆州二万水师侧悄悄跟在我水师的后面。等我水师进入口袋时,江中源的湖北水师、上游的四川水师还有两岸的三万绿营伏兵一齐杀出。如此一战定可全歼教匪水师。不料人算不如天算,教匪水师提前醒悟过来了,江中源发现紧追在后的教匪水师突然停止的追击,又有二百来艘船向两岸划去。这一地段的江岸平缓,登岸极易。不多会儿,教匪已抢占了江两岸的高地,架起了炮,构铸了工事。

“教匪是如何识破我的妙计的?”江中源自言自语的说道:“不过此时才识破晚了点吧!”

“首长,在我们的上游发现无数清兵水船混合着竹排向我冲来!”位于定远号辽望塔的哨兵报告说。

“命令三团全力阻击!”

负责上游警戒的三团将战船一字排开,封锁了整个江面。

三团一连一班的战士冯小刚瞪大的着眼紧张的望着上游黑压压的一片敌船。这一大片敌船都是由小船和竹排构成,全部罩有雨蓬,船的水线压得并不深,由此可见,船上的人不多,也不会带什么火炮。

“怎么会是这样?船虽多,但没几个人,也没什么武器,怎么打仗?”冯小刚心底纳闷。

“不好!敌人想要火攻!”班长杜如海大吼道,“冯小刚,立即通知上级,敌人想用火攻!”

传令旗上下翻舞,将一班分析的情况迅速报了上去。

“火攻!”

“火攻!”

“火攻!”

所有战士的心都摞紧了,如此大片的火攻船开来,在江面上根本没有地方可以躲开!

“班长!上级命令下来了叫我们立即弃船上岸!”

“快!我们朝岸边划去!”

密密麻麻挤满江面的数百条水师船只,猛的从中间分开,就像一块浮在江面上的黑布,突然被一把巨大的刀从中切开,露出下面黑红的江水来。此时的太阳挂在西边的山上,仅露出半张脸来,无力的夕阳光照在江面上,只能在暗淡的江水中稍稍点缀几抹暗红色。

“火起啦!”

清的火攻船转眼间烧起了数十只,很快火陷就漫延到了全部火攻船。漫天的大火,在江风的吹送下,凶猛无匹!犹如一条巨大的火龙,以无坚不摧之势,一头撞到了我军水师船队中。三团的船很快被引着了,紧接着是二团的空船,再后是一团的船只。无数被点着的船只撒布在江面上犹如一块巨大的“火地毯”。“火地毯”随着江水的缓缓流动,向下游飘去形成了一片移动的火海!

“呜——呜——呜——”在岸上的战士们惊奇的发现,有一只冒着烟火的大船,以极快的速度穿行在火海之中,被它撞上的火船必定肢离破碎,分裂成数十块燃烧着的木头,四散开去!这是一艘在火海中无所畏惧的王者之舰,是一只浴火的凤凰!

“那是我们的旗舰!是定远号!”在岸上的战士们欢呼起来,我们的旗舰还在啊。旗舰在水师就不会亡!

定远号凭借着它巨大的身躯和外面包裹着的铁甲,很快冲出了火海。不久长江上游就飘来大量的敌船。此时太阳已落山,火船已远去,天色暗淡,看不清道底有多少敌船。

“轰——轰——轰——”江两岸和定远号上的火炮一齐响了,将江面炸得如同烧沸了的水。敌船在炮弹造成的惊涛骇浪中纷纷下沉……

四川兵那富有特色的川骂,随着落水的人增多,越发的响亮起来:

“龟儿子的仙人板板,侬打着老子了哟!”

“侬说啥子呦?”

“我巷的就是侬!”

“啪——啪——啪——”这是什么声音?川军没有手枪当然不会是枪声,这是“五指山”亲密接触别人身上的一种叫“面子”的东西时发出来的响亮声音。

……

战火仍在继续,吵骂声也是不可缺少的战争调料。

不久之后四川水师明白过来了,自己呆在江中只会白挨打。分出不少船只来抢占两岸,等船驶近了,我水师布置在岸上的防御工事内,忽然枪声大作,将船内的川兵打死打伤无数。有数条船被子弹打穿了,漏了水,不久就沉了下去。

此后川兵又组织了数次抢滩登陆,结果次次伤亡惨重。见登陆无望川兵向上游撤去。

“胜利啦!”战士们发出一片欢呼声,不过很快就知道此时欢呼胜利还太早。

下游的湖北水师被漂过来的火地毯给赶着跑,一直等到火船烧尽时,才从下游逆水回来,此时上游的四川水师已被我水师打退了。

清湖北水师似乎和四川水师一样笨,妄想在我猛烈的火力下登陆,这显然不可能成功的。

定远号在江面上横冲直撞,三十门八十毫米直射炮,和五门一百二十毫米直射炮,打出冰雹般的弹雨,不断的炸飞敌船。而敌船上射来的炮弹打在定远号坚硬的铁甲上有如挠痒痒一般,除了留个不大的凹坑,什么事都没有。

“难道是教匪的真实实力吗?”江中源看到定远舰火力凶猛又“刀枪不入”心底泛起一片凉意。

“传令下去,全力围攻敌定远号,第一个登上敌舰的赏银千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百来条小船,发了疯似的冲向定远号。

“哼哼!江中源,你也想学解放军小船打大军舰吗?”伍长发看到如蝗般聚过来的清兵小船立即猜出了江中源的意图。

小船上的人要登上定远舰,首先要通过五公里宽的五门一百二十毫米直射炮的封锁区,然后再通过三十门八十毫米直射炮,所能够得着的三公里封锁区域。在接近定远号后,还要翻过高达六米的船舷,在翻越船舷时步枪自上而下形成的弹雨将是清兵不可逾越的障碍!这对于远处没有炮火压制,近处又没有机枪掩护的清兵来说,要完成这样的任务根本不可能!

事实,果真如伍长发所预料的那样,近百条清兵水师船只通过二种直射炮所构成的火网时,已不足十条。近处的数十名清兵水手,未等其抛出飞抓就被一阵弹雨送去了阎王殿!

“哈哈哈——”伍长发发出一连串笑声,“不怕死的免崽子们,快来啊,本大爷在等着你呢!”

“近百条船,数百条人命,就这样没了?”江中源看到去进攻定远号的船只全军覆没,不寒而栗。“继续围攻定远号,赏金提高到一万两!”

湖北水师的清兵此时也明白了,定远号火力凶猛,那还敢轻易上去送死?虽有万两白银作悬赏,但命更重要,此次没有多少船只敢于冲上去。

“一群饭桶,教匪现在就一只船了,我们还有几百艘,那怕用挤也可以将教匪给挤死!”江中源见自己的兵船,畏敌不前,怒骂着:“传令下去,叫赵营先上,然后李营,然后彭营,然后胡营……今天本官就是用车轮战也要拖死定远号!”

“这次敌人变聪明了啊,懂得分散船只,减少被炮击中的概率!”伍长发通过也望远镜,看到这次攻来的敌散兵船队,心中发出一句感叹,“你有变着我就没变着了吗?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次清兵的散线船队,仅付出了一半的代价就接近了定远号,但定远号可是有着强大的动力的,当铸人接近时,定远号忽然往上游开去,不大会儿就甩开了敌船。以人力划行的清兵小船那能赶得上定远号?只会越追越远!在轰隆隆的炮声中,这个赵字营的水师全军覆没!

“大人!我们撤吧,等陆上大军到了,再打不迟。”江中源的师爷,建议道。此次伏击战正这是师爷的好主意。

“不必了,上游的四川水师现在应该会杀个回马枪吧!等他们到了我们就可以上下夹击,我就不信,我大清七万水师竟奈何不了教匪的一条船!”江中源咬牙切齿的说道。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江中源话音才落下,长江上游忽然传来惊天动地的杀喊声。二万川兵登陆失败后,退回上游,从一处浅滩登陆一万后,水陆并进又杀了回来。

如果你从高空鸟瞰,就会发现,我水师已被清兵团团围住了。我水师三个团的兵力被平均分配到长江的两岸,每一边人数不过二千,(满员编制的三个团总人数应当有4650人,在敌人火攻时有五百人因为没能及时上岸被烧死,在随后的战斗中,又有三四百人伤亡,这样算来,我军水师的人数在江南岸或江北岸不会超过二千。)我军两岸的水师,仅占了几块比江滩仅高十几米的高地,构筑了简易战壕,拉了一道铁丝防御网,这就是全部防卫工事。而清兵此时有川兵二万,下游的湖北水师有将近五万人,还有三万正朝这边赶来的湖北水师伏兵。除此之外还有五万川兵正沿着长江急速奔来。我水师四千人,面对的是十五万清兵的围剿,其形式是何等的危急!而我水师最近的援军是驻在岳阳的重火力师,离这里有一百多公里!如果急行军需要一天半的时间。

清兵仗着人多,不顾伤亡的狠命冲锋,我英勇水师沉着应战,每一声枪响必有一个清兵倒下,每一发炮弹炸开必有数个清兵伤亡。一边依仗着人海战术,一边依靠着武器精良,仗打得难分难解。随着时间的推移,清兵在我两岸的水师阵地前堆起了尸山,鲜血将江水染成了赤色……

“这样打下去不行啊,伤亡太大了!”江中源听完了时实战斗伤亡统计,不禁发出一声哀叹,“传令下去,叫岸上的人团团围住教匪,不许放跑一个。今夜暂停进攻,等天亮后再打!江面水师遥遥的监视定远号,别让它跑了就行。”

“喳!”

川兵见湖北兵不进攻了,他们也停了下来,团团围住教匪北面可能逃跑的路线,就地安下营寨来。

占绝对优势的敌人不来进攻,我水师当然也不会主动去进攻。于是枪歇炮停,杀声震天的战场一下子就静了下来。

定远号上,伍长发正苦苦思索脱困之计,正当其一筹未展之时,扬岳斌忽然大喊:“我有办法了!”突然的喊叫声引得定远号上的水兵纷纷侧目……

第一部起点 第三十一章 脱困

(更新时间:2006-1-27 19:56:00 本章字数:7309)

“扬参谋你有办法?”伍长发疑惑的问道。

“吾有两计一是集中兵力,二是瞒天过海。”

“妙啊!”听完扬参谋的话,伍长发第一个明白过来了,“如今我兵力分散在两岸不利于突围,定远号排水一千八百吨,只需三次就可以将北岸我水师运送到南岸,我军可伤员全部留在定远号上,这样伤员不至于影响水突围的速度。以吾四千之众想要突破敌南岸六万人的防守是没有困难的。而我们的定远号,敌人再多也奈何不了我们,这一点在刚才的战斗中已经清楚了。这次突围的关键在于,我们转送人员时不要被敌人发觉,这需要使一招‘瞒天过海’的妙计骗过敌人。”

“首长果然深谙兵法,我还只是说了八个字,首长就知道了全盘计划。”扬参谋小小的拍了一下伍长发的马屁。

夜静悄悄的,奔波了一日,又大战了半夜的清兵,此时因为劳累过度,有的躺在帐篷中,有的倒在野地里,有的卧在江边半边身子还在江水中晃荡,就那么随意一躺,死沉沉的睡去。

没有月光照亮的夜里,伸手难见五指。定远号没有开动蒸汽机,升起风帆借着江风,悄无声息的来回于两岸之间。等到启明星升起的时候,南岸忽然枪炮声大作,清兵简单的营地如何能挡住我军勇猛的突袭?只半个小时,我军就从敌川鄂两军的结合处突围而去,躲进幕阜山。甩开追敌后,又折向西北奔赴岳阳。在我水师突围的同时,定远号收起风帆,开足马力,如虎入羊群般,轻松冲破薄弱的川军水师防线,逆水而去。清兵的人力船那能追得上?没多久清兵就放弃了追击,望着定远号逃走的方向兴叹。

担任此次突围作战陆地部队总指挥的是扬岳斌参谋,他发现铁血军,进入幕阜山后,清兵仍紧咬着不放,这对我军来说是极其危险的,择一要地,扬岳斌加强了三团一连,命令他们必须死守一天,为大部队甩开敌人创造条件。

三团一连的班排级军官甚至士官都是从铁血军校短期班毕业的军官。又是最早建立的部队之一,作风勇猛,灵活机智,是水师最有战斗力的连队。在敌人火攻时,由于他们率先发现了敌人的意图,及早预防并避开了敌人火攻船,在突围作战时也没有一人伤亡,所以到目前为止还是齐装满员。为了有效的挡住敌人,该连加强了武器:一人装备了二支步枪,五百发了弹,五十个手榴弹,5门迫击炮,这样的装备可以说是武装到了牙齿。

一连所在的阵地,是由三团一营的战士准备的,该阵地位于一座海拔520米的山顶上,前面是一面陡峭的山坡,辅之以三道战壕和三道铁丝网,后面是悬崖绝壁,俯视着山下的必经之路。为了保证一连可以安全撤离还准备了一条软绳梯,可以抵达山谷。如此布置将绝地变成了活棋。该峰因为可以远远的望见北边的长江,因而有了一个形象的名字——望江崖。

“连长,敌了出现了!”冯小刚眼尖,第一个发现了敌人的踪迹。敌人出现了在离我军殿后部队仅三百米的地方。

“兄弟们!都准备好了,不要暴露自己!等敌人路过山下的小路时,瞄准点打!”连长胡心仁大声吼道!他因为长着一脸黑胡子,活脱脱的一个阎罗样,在平素训练时又是他要求的最严酷,因此一连的战士们都“亲切”的叫他阎罗王。胡心仁听了不但不怒反而裂嘴一笑,嘿嘿,老子阎罗王就阎罗王,战场上包准能够叫清兵吓得尿裤子!

追在最前面的是以勇气冠绝三军的江中源部赵营、李营、彭营、胡营等。按清的编制每营五百人、下分四哨、每哨八队、武器以刀矛为主,少量的抬枪、鸟枪等火器为辅。赵营、李营因为在江中进攻定远舰,而全军覆没,此时两营的人马加起来不到十人。江中源仍叫他们各自打着自己营的旗号走在队伍最前面,其目的是想借用这二营威名鼓励清兵奋勇向前。真正打仗时,此二营的作用只需挥舞战旗,以作摇旗呐喊之用。

“兄弟们快一点,别让教匪给跑了!”赵营营官亲自扛着大旗挥舞着,又不时的呐喊为清兵鼓气加油。

“不要落后作乌龟啊!”李营的营官,有样学样,也是亲自扛着大旗和赵营并肩走在最前面。反正遇到敌人时又不需要自己冲锋,此时若不表现出为了朝庭和皇上尽忠的大无畏精神,何时表现出来?

李营官看到前面不远处,教匪的叛军像兔子似的沿着一条曲曲折折的小路逃跑,想到自己五百朝夕相处的兄弟在一夜之间就葬身在教匪的炮口之下,如此血海深仇如何不报?赤红着眼,挥着大旗恶狠狠的追了过去。也没去想旁边的山崖是如何的陡峭,可能会被教匪打个伏击。

“呯——”李营官在听到枪声之前,先听到了胸口被子弹撞击肋骨时发出的“咔嚓”声,然后身体像是被人大力推了一把,一震,眼睛条件发射似的向着胸口看去,发现鲜红的血液从胸口彪了出来,溅出数步远,生命也随着那血液快速流逝了……

这一声要了李营官命的子弹,正是三团一营一连一班的神枪手冯小刚打出来的。这一枪意义重大,它象征着在解放战争中最为血腥的“望江崖阻击战”正式打响。这是一场敌我力量悬殊却取得了奇迹般胜利的阻击战。是一场以热兵器对冷兵器血腥屠杀。标志着在中国冷兵器时代永久的终结,热兵器的兴起。这一次战斗被称为世界上最经典的热兵器对冷兵器战例而载入史册。此战例不论是中国还是西方,对于热衷于军事的人来说是必学的战例。

呯、呯、呯……枪声大作,冲在前面的赵李二营残部,转眼间全体倒在了路上,从这一刻起,以勇气著称的赵、李二营永远的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冲啊,为赵字营、李字营的兄弟们报仇!”彭胡二营的清兵八百余人,嚎叫着迎着山坡冲了上去。陡峭的山坡被这八百余人挤得满满的。

“兄弟们!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开枪!等敌人近了再一齐扔手榴弹,手榴弹扔出去分布要均匀,这样可以最大限度的发挥手榴弹爆炸的威力!如果扔得准,百枚手榴弹一次就可炸死数百名敌人!”胡心仁连长一句话判了赵李二营敌人的死刑。

清兵上来了,在第一道铁丝网面停了下来。这铁丝网清兵从没见过,不知该如何应付,铁丝网虽不高但人是不可能跨过去的。用刀去砍,怎么也砍不断。螺旋形结构的铁丝网有很好的韧性,在刀砍下来时铁丝网顺着刀口往下沉,等刀劲过去了,铁丝网又反弹了回去,恢复原样。清兵在这铁丝网面前一筹莫展时,没有注意到后面的清兵也跟了上来,将山坡挤成了人山人海的“会场”。

“手榴弹!打!”连长“阎罗王”一声暴喝,全连一百人都能听到。上百枚手榴弹,划过天空,好似一群大头的蝗虫,向着事先分配好的目标飞去。一齐扎进清兵群当中,炸开了一片血雾。上百枚手榴弹同时爆炸,场面是何等壮观!处于弹片横飞中清兵的命运也就可想而知了。等硝烟散去,山坡上已没了站着的清兵,残破的肢体血肉混合着形成了一大片血肉地毯。

山-为-之-赤!

八百余人的清兵彭胡二营,就这样在前后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里,化成了一滩血肉。这滩血肉在我军阵前形成了一片数百平方的人肉地狱。后面跟上来的清兵见到如此恐怖的一幕,发出了一声尖叫,纷纷跌下山去。

敌人的第二次冲锋,发生在十点二十分,距离第一次冲锋已整整过去了二个小时。这次进攻的是江中源组织的二个营,千余人,分成数股,吼叫着壮胆,望山坡上冲去。

“打!瞄准了狠狠的打!”这次胡连长,没有放敌上近身了再用手榴弹一锅端,而是采取毙敌于远方的战术,只要敌人进入步枪的最大有效射程之内就猛烈的打起来。

神枪手冯小刚每开一枪就有一个清兵倒在地上,每消灭一个敌人,就在枪托上为“正”字加刻上一笔,很快一个正字就刻完了,接着刻另一个正字……在冯小刚的眼中,敌人的生命不过就枪托上的笔划。

班长杜如海,每打一枪就大吼一声,好像敌人与他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似的,每当一个敌人倒在自己的枪口下,就拿起水壶畅快淋漓的灌上一口清水……

连长胡心仁,一边战斗一边观察着敌人的变化,及时调整好火力分配,既不出现防御真空,也不浪费火力,最大限度的发挥火力优势,绝不给敌人以任何可乘之机。

清兵越接近铁丝网伤亡就越大,伤亡越大清兵心头上的死亡恐惧也就越大,等到进入那片人肉地狱时,清兵再也挺不住了,最后的一口勇气也被血肉地狱夺去了,发了疯,跌跌撞撞的跑下山去。

“不许后退!后退者斩!”江中源的督战队,人手一把大刀,发现有败兵近身,轮起大刀就砍。不多大一会功夫就杀了十几人。撤在后面的清兵,见进也是死退也是死,就聪明的停在那不动,朝着山顶方向嚎叫着、呐喊着企图用“声波”武器攻击敌人。呐喊声虽大,但却不见有人敢于冲上前去。

“给老子上!打死教匪一人赏银百两!”江中源补充了千余人的新力军向山顶冲去……

日头慢慢的向天中央移去,到了天顶后,挺了挺,又心不甘情不愿的向西方滑了下去。

战斗仍在继续,不!也许不能叫战斗而是一边倒的热兵器对冷兵器的屠杀在继续!战斗已经进行了十个小时了,清兵组织了近万人次连绵不断的进攻,赏银也由杀教匪一人奖百两提高到了令人发狂的杀敌一人奖万两。但这一切都是徒劳,清兵除了漫山遍野的尸体什么也没得到。

“大人,算了吧,兄弟们死伤太惨重了,这样打下去,恐怕……”江中源的幕僚建议道。

“难道就这样放走了教匪?”江中源反问道:“要是朝庭怪罪下来,谁可担当?”

“教匪火器凶猛,又占着高地,我们不如等大炮拉上来了,再进攻!”

“如此,很好!”江中源对于这个借口很满意。

一柱香之后,伊里布派亲兵来询问,为什么不进攻了,江中源据实以答。伊里布的亲兵回去后不久又随着伊里布来到了江中源的中军。

“江大人!为什么不进攻?要是让教匪跑了,皇上怪罪下来,你吃罪得起吗?”伊里布是满人,在朝是大学士,在外是封疆大吏,比起江中源这个湖北按察使来,地位高得太多了。不过伊里布和江中源之间并没有统属关系。这就使得伊里布尽管是一品大员,封疆大吏,也不能对江中源指手划脚。

“教匪火器凶猛,我军已伤亡过万……”

“哼哼!怕死就是怕死,不必找借口。伤亡过万又怎么啦?我们有雄兵二十万,这点伤亡算什么?九牛一毛而已!”

“伊大人,我湖北水师自开战以来,与教匪交战数十次,人人奋勇向前,毙匪数千人,从没有怕过!”江中源被伊里布说成了胆小,激起心底的火来,也就不顾自己和伊里布之间的官位差距了。不大不小的顶了伊里布一下。

“汉人就是没用,打仗怕死!你们怕死就到一边凉快去,待本官川兵去去就来。擒来匪首,看你还有何话可说!”伊里布气哼哼的离去。

“大人慢走,下官在这等着大人凯旋归来!”江中源小小的讥讽了一下伊里布,等着看不知天高地厚的伊大人的笑话。

……

“这已是第三次进攻了……”伊里布看到自己的川兵再一次哭爹喊娘的跑了回来,心底开始后悔起来,早知这教匪如此凶悍,大可以凭着自己的官位赶着江中源上去就是了,何必自己上来当炮灰?现在就停止进攻?伊里布觉得这太丢面子了,说什么也不肯就此罢休。

提高赏金,伊里布组织第四次进攻。当然这次不会有着比上几次更好的效果,清兵除了用自己的身体带回了教匪的几颗子弹、几发炮弹碎片外,什么都没有得到。

第五次进攻……

第六次进攻……

第七次

……

天黑了,伊里布松了口气,借天色已晚的原故,名正言顺的停止了进攻,光荣的撤退。打开帐蓬,立下营寨,辅开白纸,开始写起今日的战报来:

“……我四川兵将奋勇追击,誓死杀敌,今日与敌垫后部队展开斯杀,毙敌万余……然而在关键时刻湖北水师畏敌如虎、江中源抗命不前,至使今日全歼教匪的机会丢失,教匪远遁而去……”

写完后用火漆封了,连夜以八百里加急快马送往京城。

江中源设下妙计,又身先士卒,奋勇杀敌一日夜的功劳就这样被伊里布夺去了,还落得个“畏敌如虎、抗命不前”的罪名。(中国人自古就有“揽功诿过”的传统,为上位者因为掌握了话语权,做起此事来,更是轻松自如。作者不禁想起了自己在宁波某大公司的遭遇,与此相较,如出一辙,古今一也。)

第二日,清兵大炮拖来了,朝着山顶猛轰一通,然后轻轻松松的占领了已经空无一人的望江崖。江中源接到胜利捷报,兴冲冲的走到山顶上时,没有发现一具教匪尸体,也没有找到一件教匪留下的武器,唯一的战利品是悬在山崖后那条随风飘荡的绳梯……

此次阻击战,铁血军以洞庭湖水师三团一营一连一百人的部队,阻敌一日夜,毙敌一万余人而胜利结束。此次作战,我军创造了毙敌万余自己却是零伤亡的战争神话。

洞庭湖水师三团一营一连后来被评为英雄连,集体一等功,每个战士都获得了二级英雄勋章……后世美国常以零伤亡自居,但比起一百多年前的我铁血军英雄连,提鞋都不配!(为什么这么说?从力量对比上来讲,美军是以几十万大军对几万弱敌,而我英雄连以一百对敌十七万;从武器性能上讲,美军是用以导弹、卫星、隐形轰炸机为代表的太空武器对敌人手中的以弹弓、石块、木棍为代表的石器时代的武器,而我英雄连是用比较原始的火器对敌手中的大刀长矛;从伤亡上来讲,美军多次发生误炸、坠机、叛逃,在零伤亡的掩盖下事故,而我英雄连一日夜灭敌上万,自身毫发无损,更没有发生过任何的误伤、叛逃、厌战。)

……

1838年11月21日,我水师成功的突破敌十七万大军的围堵。

1838年11月22日,定远号完好无损的回到驻洪湖的军港。随后汇同洞庭湖水师驻洪湖残部,安全返回岳阳。

1838年11月26日,我洞庭湖水师突围部队返回岳阳。

一场调动了清兵川鄂两军,共计十七万人,针对于我水师先锋不足五千人的大围剿就这样落下了维幕。此战我军损失了六百余条船只,伤亡过千。清兵损失船只三百余艘,死伤二万余。此战清兵占尽了天时地利和人数上的绝对优势,却付出了远比我军更为惨重的代价。

四川总督伊里布和湖北按察使江中源手里拿着两军不成比例的伤亡统计,心底透出了一股凉气。在血的教训面前,彻底明白了:火器对冷兵器、大舰对小船的绝对优势。开始想办法购置西洋枪炮、大舰,但手中银子捉襟见肘,想法虽好,在没有银子的前提下,一切都是空谈。

一个星期后,我乘坐飞艇回到了岳阳,详细的了解了这次战斗过程后,召集大家开了一个会。由于伍长发轻敌冒进,至使我水师损失惨重,给予撤职的处分。而扬岳斌沉着冷静,妙计解围,在整个战斗过程中在他身上表现出了一个杰出的水师将领所俱备的才华,特升其为代理洞庭湖水师师长。

会议结束后,伍长发抑郁寡欢,而扬岳斌表现出了一片坦荡。观其神色,我对扬岳斌大为好感。“名将的素质或许是天生的,伍长发很努力,但在此次突围中表现得差强人意。扬岳斌来我军不久,以前也没有过什么战斗经历,却表现颇佳,被连升数级担当师长大任后,并没有露出一副得意洋洋的神色,反而坦然接受。这种素质或许就是传说中的名将之风。

抽了时间,我找伍长发,单独谈谈。

……

“长发,你知道为什么,我们会中了清兵的埋伏吗?”

“清兵太狡诈了!”伍长发淡淡的回答,那神情,仿佛在说,这一切再与他无关了。我见他这副尊容,怒从心起,(为什么发怒,恨铁不成钢啊!)大声喝道:

“你怎么回事?出了问题只会找别人身上的原因,不会找自己身上的过失?自古以来就兵不厌诈,敌人狡诈难道是敌人的羞耻吗?狡诈——那是敌人的无尚光荣!”

“知道了。”伍长发没精打采的回答一句。

“此次作战,你不过是被撤了职,就如此这般。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还是幸运的。那些因为你的麻弊大意丢了性命的战士,他们有苦又找谁去诉说?他们的家人呢?一夜之间就天人永隔了,孩子没了父亲,妻子成了寡妇,老人没了儿子,这无父无夫无儿的痛苦你能体会到吗?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凉,你能够感受到吗?”

“我,我——我对不起死去的兄弟!”伍长发眼眶中涌出了一股热泪。

良久……

我心头的火气慢慢平息了,缓和了一下语气:

“死者已矣,我们所要做的是如何安慰好这次战斗中烈士的亲属。你带头去搞一个治丧委员会,挨家挨户的去烈士家庭慰问,等这事办好了,你就去九龙水师学院报道,我有重用。”

“首长,这是真的吗?你还信得过我,还会重用我?”伍长发突然间活了起来,喜形于色。

“你的所长并不是在内陆水师,而是在纵横大洋的海军上面。内陆水师发展到师级已是极限了,而海军我们才刚刚开始,广阔的海洋将是我们纵横的天地!”

“海军!海军!海军!”这是伍长发梦寐以求的地方,“首长我保证再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了!”

“从大的战略上看,你对海军的发展和海军之所长,深有了解,战略上有你把关我很放心。但你在战术上经验和知识都十分缺乏,我们年青的铁血海军也同样严重缺乏经验,海军要发展壮大每一步都要走好。对于我们年幼的海军来说经不起任何的损失。道光帝慑于我的威吓,在短期内虽不敢对我们发动大规模的进攻,但背后的小动作是不会中断的。国内我们将迎来一个相对比较和平的发展时期,但英法这些西方列强,是不愿意看到我们发展壮大起来的,必定会派遣远征军来攻打我们。今后这几年,我们的主要任务是对内加速发展,对外建立一支强大的海军,以应付西方列强的侵略。”

“首长您放心,我必惮精竭智,将海军建设成我们的海上长城!”伍长发保证说。

“我要的不仅是海上长城,而是可以统治四大洋的世界第一海上雄师!”我用力挥舞了一下拳头,散发出一股无以伦比的气势。伍长发额前的短短头发被我强大的拳风给吹得倒竖了起来。

“首长心怀广大,长发远不及也。”伍长发的心被我无匹的雄心给震荡了,激动得“胡言乱语”。

“这次清兵川鄂两军给我水师这一下子,此仇我不能不报。近期内我将组织一次大规模的进攻,我要彻底摧毁川兵,占领四川,我要让全天下的清兵都知道,和我英勇的铁血军作对绝不会有好下场的!”

第一部起点 第三十二章 斗法

(更新时间:2006-1-27 20:44:00 本章字数:5462)

半个月后我收到道光的圣旨,道光云,“川鄂二军设伏我水师时伊里布和江中源,并不知道佛爷的真像,以为是教匪,不知者无罪,希望佛爷宽宏大量,不与川鄂二军计较。”圣旨还说到,“即日起,各路的清兵回归原处。”

我从情报处得来的消息来看,江中源的湖北水师仍驻在武汉,甚至还有一万进驻在洪湖。伊里布的川军“抗命不遵”没有丝毫退回四川的迹象。而江西南昌的那一路只撤了半数人马,但这撤散的人马并没有回家务农而是分成二股,一股二万人马,开往九江,防我军从水路进攻;另一股三万驻往萍乡,对我株洲造成威胁。云贵总督贺长龄,在桂林的十万驻军,后撤到了南宁,由于朝庭已没有足够的银子供应军饷,军队遣散了一半。

京城传来的消息,道光与英国公使包令,法国公使布尔布隆,来往密切。有出卖国家利益换得英法两国支持的可能。据密报,道光曾派穆章阿,向英法购买枪炮,进行编练新军的准备工作。

针对清政府的这一情况,要想取得一个相对比较和平的时期,用于发展和壮大自己,只有狠狠的消灭敌人一路人马的办法。这里面当然最合适的是伊里布的川军,这些川军远道而来,后勤补给跟不上,官兵没饷,士气低落,应当是最好打的一路。不过他与湖北水师挨得很近,可以互相支援,要想消灭伊里布,其中的关键在于离间川与鄂两军的关系。只要再打垮了伊里布,那么围困我军的五路人马就变成了三路了,这样即使他们一齐攻来,我也可以轻松挡住。消灭了川军后还可以加快占领四川的计划。这也可以让道光明白,在我背后耍小花招是没有好果子的。

只是现在消灭川兵,我现在困难很多,一是枪弹补给跟不上,二是水师的船只几乎被清兵烧了个干净,没有足够的船只如何渡江?又如何挡住湖北水师呢?君山岛上的造船计划进行得很不顺利,关键在于湖南没有好的木材。要是造一些小船倒没什么问题,但我军小船与湖北水师作战的结果来看并不理想。从实际效果来看,旗舰定远号,仅一艘就相当于数百只小木船的战斗力,也就是说相当于半个洞庭湖水师。看来历史上这一时期,西方各国所奉行的巨舰大炮主义,是很有道理的。造大木船计划落空后,我又想试试造铁甲船,不过现在严重缺乏钢铁,这个造铁甲舰的计划也只得搁置起来。

打下广东之后,由于多了韶关这个煤铁复合基地,现在我的钢铁产量增加了一倍,预计在今后三个月内,我们的钢产量还可以再翻一倍。但即使这样,钢产量还是不能满足生产武器的需要。那么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向国外购买船只和废钢铁了。从世界范围上来看,现在及今后二十年内是由风帆战舰向铁甲战舰转变的时期,如果我去购买即将淘汰木船显得极不划算,但要定购铁甲船,现在造船业最发达的英国的铁甲战舰还停留在纸上,再说了即使有,英国也不可能卖给我。显然,我只有去购买钢铁了,但远赴重洋购买钢铁,其成本太大,易受国际关系的影响,难以持续……

我要晕倒了,现在左也不成右也不成,科技部啊,你倒是给我加快炼钢速度啊!为什么造一个炼钢竖炉非要四个月?难道不能快一点吗?我给你增加十倍的人力,是否能行?一边是急剧增加的军火需求,一边是远远赶不上的军火供应,这让我快抓狂了。

我这边是这样,满清那边呢?现在道光帝的困难不会比我少吧。道光目前有两大不可逾越的难题,一是糟糕的吏制,二是缺乏银子。而我呢?政通人和,上下一心,手中又有大笔的银子可以花差花差,我又何必心太急呢?道光啊道光,你用你的帝王之术,和我打着佛法外衣的科技相斗,必定会把内裤都输了。哼哼!

想明白了道光比起我来,困难更大,我心里就好受多了,开始思索起别的事情来。

四百二十一人的庞大使团,现在到那呢?出发了已快二个月了,应当在新加坡和加里曼丹岛一带活动吧!他们计划进得如何?

还有去内蒙古买奶牛的贸易团,为什么还没有消息?他们建了奶粉厂了吗?他们耗得起时间,我的三千宝宝可等不起!建奶粉厂,也许会限于现在的条件,无法加工吧,路途遥远又不能将奶牛直接购买回来,真是头痛啊。我现在有了二艘大型飞艇,能不能用飞艇运来呢?一头奶牛以八百斤计算,那么以巨型飞艇五吨的载重量,一次就可以运12头,两艘一次可以运24头,四次就可以运96头,哈哈,应该可以。这事就交给航空特战旅去办吧。

年关也快到了,总该办点年货好好热闹一番吧,鞭炮不用担心,湖南浏阳就是世界著名的烟花鞭炮制造中心啊。在战争时期,用火药来制作鞭炮有点可惜了,还是限制一下鞭炮的制作好了,如何限制,提高税率进行调节如何?这事我懂得不多,还是交给叶铭琛去办吧。肉类和粮食,这我倒不用担心,由于推广了优质稻种植,今年湖南的粮食产量可翻倍,粮食肯定吃不完的,粮食多了自然可以加大肉禽的喂养,肉食品也应当供应充足吧。政府可以大量收购粮食,就地建大型粮食仓库,以备饥荒之年。呵呵,今年我有信心让湖南人民度过一个千年来,没有一个人饥饿的新年。这也可以作为一项德政,广为宣传,以便收拢民心……

湖南人们的新年好过,但周边湖北、江西、广西、四川,等省的人日子恐怕就不好过了。由于这些省今年大肆征兵,又抽调了大量的民夫运送粮秣,这些人可都要吃粮食啊,这必将消耗掉大量的粮食储备,到年底时粮食也就不足了。清兵和民夫的征用,导致田里没有足够的劳力去耕种,这又势必造成粮食的减产……如此一番恶性循环,看来不用我动手进攻,清兵也会到明年青黄不接时饿散而去。

这其中我可以做些什么呢?是不是可以打一场粮食战?哈哈,这一定能成!不过为了加大效果,必须进一步加重清兵的粮荒才行。

清朝有三个粮食主产区,一个在四川的成都平原,要想切断此处的粮食外调,我只要命令进川部队封锁蜀道就行了。一个在洞庭湖平原,这个已控制在我手中,我只要严令不许粮食一粒出境就行了。当然为了防止不法粮商走私,最好将农民手中多余的粮食都收购起来。一个在江西,这个地方恐怕是清朝最方便调给湖北的了,又有十万大军驻守,我也不好直接动手。那么唯一的办法可能就是在湖南和江西边界设立多个粮食市场,然后通过这粮市大肆收购江西粮食,等到清政府发现手中缺食再禁止时必定为时已晚了。还有一个产粮地带就是长江中下流平原了。这些地方我可以叫自己开的数十家酒楼大肆收购粮食屯积居奇,或用来酿酒……如此这般数管齐下,我看你道光还拿什么和我斗法!

江西南昌,总督府,江西巡抚张芾、师爷刘能达与团练陈孚恩正在议事。

“我得到消息,教匪在平江、浏阳、醴陵、茶陵、南雄设了市,以高价收购我江西境内的粮食。这是为何?难道教匪缺粮吗?”问话的是巡抚张芾。

“据我所知教匪所在的湖南今年粮食大丰收,并无缺粮之患。”师爷刘能达拧着唯数不多的几根胡须一边说一边思索。刘能达有一个习惯,喜欢一边拧胡子,一边思考问题。对于这样的坏习惯,他还引以为荣,在古书上找到了借口:“吟安一个字,拧断数根须。”瞧瞧,古代大诗人为了斟酌好一个字,竟要拧断数根须,其认真态度何其可叹?有了古人帮衬,刘能达拧起胡子来更是变本加利。他那嘴上的“胡”和嘴下的“须”可就遭了殃了。如果将他的嘴比做门,而胡须比做车马的话,正可用一句诗来表示,“门前冷落车马稀。”

师爷开口了,团练陈孚恩,也就乐得清闲。刘能达绍兴人,晚清著名的绍兴师爷队伍中的翘楚,以工于笔墨,善于谋划而闻名,是张芾身边的红人。张大人对他言听计从。上次集结重兵十万却远驻南昌静以待变,正是这师爷出的妙计,如此一来一则可以应付朝庭,表明剿匪之意。二则可以远离教匪,避其锋芒。三则,若其它四路进展顺利,可以趁火打劫,若不顺则可继续观望。后来事情的发展正应证了师爷的话,五路大军中,最能打最积极的林则徐的粤军被教匪轻易的击败了,林大人也被活捉了去,据说还是教匪神兵天降捉去的,尔后广东也跟着丢了。上个月川鄂二军伏击了教匪水师,虽成功了,但自己损失也十分惨重,据说死伤达二万以上。二万人的死伤,这得花多少银子去抚恤啊!这大笔的银子江西可耗不起。

“如此,为何教匪还大肆购买粮食?难道教匪银子多到没处花了不成?”

“大人,教匪为何购粮,小的也一时猜不透,不过处于乱世,手中有粮才是长远之计!”

“如此说来,本官须严禁卖粮与教匪了!?”

“非也!小人写四字与大人,可应对此事!”师爷刘能达摆摆手,斜着鼠眼回答道。

“来人啦,笔墨伺候!”

文房四宝来了,刘师爷提着笔,却半天没有动手。

“师爷快写啊!”

“最近小人手头有点紧,又常饿肚子,这个……啊……没有力气……提不动笔……”刘能达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虚弱”的用左手托着右手,慢吞吞的说道。

“上次为了你的‘静以待变,相机而动’,好主意,本官不是才赏了你一千两银子吗?怎么这么快就花完了?”张巡抚没好气的说道,同时又给了陈孚恩一个眼色。

“叫你出主意,就要好好的为国分忧,如此这般讨价还价,张大人答应,你大爷手中的这把钢刀可不答应。”陈孚恩拔出刀来,作势要砍。

“住手,不得对师爷无礼!”

“这点小伎俩也想哄你大爷?冒着生命危险,千里迢迢的来这当师爷?还不是为了银子?要是被你吓唬住了,老子就不是绍兴师爷!”刘能达心中暗暗想到。想归想但手脚可不呆滞,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手脚乱舞。

“喏!”陈孚恩应了声,收刀立到一旁,不再多哼一句。

“刘师爷,没吓着你吧!陈团练是个粗人,你不要往心里去。”

“大人,你要为小的做主啊!”刘师爷一开口,眼泪就“哗啦啦”的往下流,成语“涕泪横流”就是为他专门造的。“大人您看,小的我千里赴大人之约。本是一颗赤胆报国之心,却不料被陈大人当成了驴肝肺!大人啦……”

张芾见刘能达,还是一副死赖的样了,心下不悦,暗暗想:“本官混迹官场几十年,什么狠角色没见过?当师爷的,那有出一个主意还要收银子的?本官要是被你诈了,说出去还不被人笑掉大牙?今天我就不信治不服你!”想完这些,便给了陈孚恩一个眼色,悄悄的移开两步,给陈孚恩让出位置来。

陈孚恩会意,一步跨上来,大喝道:“身为师爷,如此爱财,保不准那日,将我们也卖给了教匪!休得躲闪,让大爷一刀劈了你!”说着陈孚恩使足了劲,一招力劈华山,这一刀去势如此之猛,让人觉得根本就没有中途变招的可能,那威猛的刀势中竟还隐隐的夹着风雷声。

刘能达原本还以为这又是一招虚的,根本不看一眼,但那威猛的刀势及眼前还未有半分减速的样子时,心底暗道:“完了!”就昏倒在地。

“这个没用的甭种,还想诈大人的银了!呸!”陈孚恩朝着瘫软在地的刘能达吐了口浓啖。陈孚恩自幼学武,刀挥出去可以不差分毫。刚才那一刀陈孚恩仗着自己的本事,硬生生的停在刘能达的额前一分之处,连他的一根毫毛都没伤到。

“怎么有股尿骚味?日哦,这姓刘的尿都吓出来了!”陈孚恩不满的用脚踢着刘能达。

“不要太过分了,本官还要他出主意,快把他给弄醒!”张芾叫丫头小翠端来水盆,拧出毛巾来,贴在刘师爷额头上。又想了想说:“陈孚恩你先出去吧,有你在呆会刘师爷醒了后,必定会被你再次吓晕过去。”

小翠忙了很久,刘师爷才悠悠转醒。

“师爷你怎么睡着了?”张芾嘲讽的说道。

“哎哟,昨天忙着写公文一夜未睡,这不……哈哈,太睏了。”刘能达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打着啊欠,一边伸着懒腰,想到刚才那凶险,心中还后怕着。

“师爷,不知你休息好了没有?现在是否有力气写字了?”张芾微笑着,装作关心的样子,和蔼可亲的问道。

“现在精神有了,只是没银子,小人还是没力气啊!”

“什么?”到了如今这个地步,这个姓刘的还死抱着银子不放?张芾对刘能达的顽强不禁要佩服起来!“不知刘师爷尚缺多少银子呢?”

“古人云:一字千金,小的当然不能与古之贤达相比,但这一字千两银子还是值得的。我这妙计,只需写四个字就行了。”

“一个字就要一千两!”张芾冷冷的嘲讽道,“千两不多啊。只是以你现在满裤当的尿骚味,就不怕污了这白花花的银子?”

“啊——”刘能达听张芾一说,这才注意到自己尿裤子了。发出一声惊叫,就要跑出总督府。

“站住!本官还没有准你走呢!要是这样走了,你就不怕本官治你一个‘怠工’之罪?”

“小的,明白了!”刘能达总算明白了,“民不与富斗,富不与官斗,”这句真理。

“今天的事就是定计应对教匪收购粮食之事,只要你定下妙计,本官就准你下班。”

“是!”刘能达低眉顺目,老老实实的走到桌前,提笔写下四字——卖粮发财。尔后顺着墙角溜出门去。

“哼哼!总算老实了!”张芾看着刘能达的背影轻蔑的低哼一声。

张芾不知道,其实刘能达给他出的是一条走向死亡的毒计。今年粮食丰收,粮价低走,现在教匪又高价购粮,只要倒卖粮食与教匪可以发财不假。但卖了粮之后呢?现在要打仗青壮都去当兵了,谁能保证明年粮食丰收?要知道战争与饥荒是同胞兄弟啊。要是张芾肯痛痛快快的给“润笔”银子,刘能达必定会写“屯积居奇”四字,以应付来年的饥荒。

“哼哼,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了!”刘能达回到自己的住处后,急急写了信差人送往绍兴老家,叫家人屯积粮食。又写了辞职信放在桌上,梳洗一番后,带着仆人,连夜跑了。

第一部起点 第三十三章 论道

(更新时间:2006-1-27 21:42:00 本章字数:5944)

我将川鄂两军合谋围剿我天兵水师的事,写了一封措辞严厉的信给道光帝,警告他说,“值此西方妖魔入侵我大清的前夜发生这样的惨事,无异于助敌叛国。”要求道光严惩凶手伊里布和江中源,并且同意抚恤烈士家属,免除湖广两地一年的税费。又警告道光,“如不同意,我将缓还湖广两地一年,并且自行为烈士报仇。”

差人将我的信快马送与道光,当然我对道光是不会报以任何希望的。但为了争取民心,用飞艇发传单,将川鄂二军合谋陷害我天兵水师的事,公之天下,激起民心,为我所用。与此同时我紧锣密鼓的准备进行一场大规模的军事行动。这次行动代号“图川”,最终目的是消灭川军,占有四川。

不过我首先要做的一件事是劝降林则徐。听叶铭琛密报,林则徐在这些日子中思想已有了很大的转变,对我也不再动不动就用“匪酋”来“赞美”我了。

抽了一个黄昏时段,带着道光写给叶铭琛和林则徐的圣旨,(这圣旨是我在北京扬威时,道光暗自传给我的,其内容一是表达道光劝叶铭琛和林则徐的思念,二是劝这二位好生保养身体,勿得绝食,等朝庭接收湖广之时再复以重任。

这次见到林则徐比起上次在韶关城下见到的显得精神多了,呵呵,看来我给他们专门找的营养师为他们调养得不错。自古有一个怪现象,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为什么呢?究其原因在于好人劳心劳力,生活条件又差,还不被人所理解,这就难免小病变大病,大病变绝症了。而坏人最关心的就是自己的身体,手中又有大把贪污或以种种非法手段巧取豪夺过来的钞票,采用当时最科学的办法调理,如此一来,坏人想病死还真的很难。

“佛爷,您来了!”叶铭琛见我进来,脸上立即堆满笑容,(这官场上的人脸色变化得就是快啊!对于大多数官员来说,必需要以此谋生存,以此来打开升官发财的阳光大道。不练好这面皮上的功夫是绝对不行的。后世常以为个奖那个奖发给演戏演得好的人,这是天大的荒谬,其实演戏演得最好的人绝对不是演员,而是混迹在庙堂上的官员,官越大,演戏水平就越高。那些青春亮丽的演员的表演水平,相对于混迹官场几十年的高官来说,提鞋都不配。说直接一点,演员演得再好,观众总会说他是在演戏。而官场上演得好的官僚,你能看出他是在演戏吗?)我虽不喜欢叶铭琛这种虚假的“官笑”。但也不好扣他的面子,向他瞄了一眼,算是打了一个招乎,然后一本正经的对林则徐说:

“林大人,您是我们所敬重的年高德馨之人,不知您在这些日子对我们是否有什么新的想法?”

“从先生所著的治世文章来看,先生之才,堪称一奇。里面深奥之处,老夫都不明白!”

“林大人,您这是在夸我呢,还是在损我?我的文章奇到了连先生这样的博学之人都看不明白,想必在民间也不会有什么市场。”

“大凡超前之理论都有不可思议之处,老夫行将就木,看不明白也就理所当然了。”

“哈哈哈,林大人真会说笑话,如此之般挤兑于我。看来我今天非得‘好为人师’一次了!先生若觉得我的文章有什么不通之处,请尽情指出,我也好修葺一下。”

“先生在人性篇指出,人性本恶,又例大量事实以为依据。老夫看不明白,若依你的理论,上至孔圣人下至你的父母和你本人,都是恶人了!”

靠!这个林则徐一开始就讲了如此一个自古以来就难以回答的问题,这不是存心难为我吗?这还不算,将我的父母也给扯了进来,我若正面解释必然掉进‘不孝’的陷阱当中去了。这个问题我必需考虑清楚,小心回答。

“先生所问一针见血啊,我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不是可否!”

“不行,老夫的疑问,先生还没有解答!”

“我这个问题,是回答林大人问题的关键,林大人若不许我提问,我没法回答你的疑问。”

“那你问吧!”

“敢问林大人,何谓之善,何谓之恶?”

林则徐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徐徐说道:“忠、孝、礼、义、廉、耻谓之善;不忠、不孝、无礼、无义、不廉、无耻谓之恶。”

“请问林大人,又何谓忠、孝、礼、义、廉、耻?”

林则徐瞪了我一眼,回答道:“不知先生所读何书,看过四书五经吗?连这六字都不清楚。”

我施了一礼,谦虚的说道:“小子无知,未曾看过四书五经。”

林则徐很满意我的表现,解释道:“上忠于皇上忠于朝庭,下忠于父忠于友是谓忠;孝父孝母孝师长是谓孝;行事遵循礼法,合乎法度是为礼;助人为乐是谓义;为官不贪是谓廉;大胆承认自己的过错是为耻。”

林则徐的解释可谓滴水不漏,让我很难找到他的把柄。只好引一些事例反驳。

“不知先生,以为自己可以称得上忠、孝、礼、义、廉、耻?”

林则徐毫无愧色的说:“然!”

“先生是汉人,却担任占我河山的满清官员,请问先生这是你的忠吗?先生为了做官背井离乡,置高龄老母于不顾是谓孝吗?先生为官高坐朝堂之上,却叫生你养你的百姓对您跪拜,这就是先生的礼?先生为官多年,未见你的任何亲朋得到半点好处,这就是先生所谓的义?先生不贪可以称得上是廉,但先生为官助朝庭任意盘剥百姓,又为虎作伥放任土豪劣绅欺诈百姓,先生好廉,然而百姓却因先生之廉而贫困不堪,如此看来先生之廉也小,算不上是为国为民的大廉;先生知耻吗?以十万之众却被我二万铁血军生擒活捉。未了还以俘虏身分,以本官、老夫、大人自居,又以匪酋、小子、无知之徒称乎打败你的对手。这难道就是你的知耻?”

“你……你……你……小子无礼!”林则徐被我揭了他的伤疤,气急败坏之下,说话都不清楚了,脖子上的青筋暴跳了出来。

“先生不必如此难堪,我前面说先生不忠、不孝、无礼、无义、不廉、无耻,是根据先生所信奉的善的理论推导出来的,并非我本人对先生的看法。其实在我的理论看来先生乃大忠大义大善之人。”

“哦?”林则徐脸色稍晴,“先生有何理论。”

“我认为善并非忠、孝、礼、义、廉、耻,而是‘识利益,知进退’谓之曰善!”

“你这是唯利是图!”林则徐骂道。

“天下熙熙皆为利往,天下攘攘皆为名来,‘唯利’有何不好?士人图利否?不图利何为官?农民图利否?不图利何务农?工人图利否?不图利何为工?商人图利否?不图利何为市?这个世界表面看起来很复杂,实际上却是极为简单的,只要用‘唯利是图’这一理论去分析一下,就会发现所有的人都被利益联系到了一起。人与人之间,因利或爱或恨;民与民之间,因利或合或斗;国与国之间,因利或和或战!人不争利何以活,何以存,何以保家为国?国不为利,何以立,何以强,何以万夷来朝?林大人以为然否?

“唯利是图之人必定鲜廉寡耻,必以已之私利祸国殃民!”

“先生所言极是,只注重利益,确实会祸害他人。所以我所说的善是‘识利益,知进退’!在利益后面还有‘知进退’约束。唯利是图之人如果知进退,知道了什么事可为,什么事不可为,那他就不是唯利是图了。‘唯利’两字去掉,改成‘识利益’,这就正好完美了。”

“完美了?‘识利益,知进退’?”林则徐仔细分析了一下,‘识利益,知进退’和唯利是图的区别,心下大悟,向我鞠了一躬,心悦诚服的说道:“先生之才,果然高绝,则徐服了。”

“先生不必如此大礼,小子不才,难以承受。”

“这一鞠躬,先生受得起了,若不是先生点醒,则徐恐怕至死都在梦中。”

“哈哈哈,先生果然是忠、孝、礼、义、廉、耻,俱备的善人。”

“则徐愧不敢当。”

“以我‘识利益,知进退’谓之善的理论分析:先生是汉人,却担任占我河山的满清官员,这是在天命不可为之下,改而行它法,加入异族为官,这样可以使我汉民在异族的统治下不至于灭种,先生个人也可谋个生存权益。先生此举可谓‘识利益知进退’。先生为了做官背井离乡,置高龄老母于不顾,虽不顾小家,而顾了大家是谓‘识利益’。先生为官高坐朝堂之上,却叫生你养你的百姓对您跪拜,这跪拜之事是异族规定的奴才礼法,若不遵从,你和你治下的百姓都有杀生之祸,先生无奈之下受百姓跪拜可谓‘知进退’。先生为官多年未见你的亲朋得半点好处……你的亲朋若沾着你的权势为害百姓,则为害甚大。先生不与亲朋半分好处,实乃大义之举,可谓‘知进退’。先生不贪没可以称得上是廉,但先生为官助朝庭任意盘剥百姓,又为虎作伥放任土豪劣绅欺诈百姓。满清势大,又有土豪劣绅为虎作伥,先生识得利益,不与这帮恶人争一时之长短,可谓‘识利益知进退’;先生知耻吗?以十万之众却被我二万铁血军生擒活捉。先生人数虽众,但实际上力量远不及我铁血军。未了还以俘虏身分,以本官、老夫、大人自居,又以匪酋、小子、无知之徒称乎打败你的对手。先生如此这般言语,是在战场上败于我这后,转而想在舆论这个战场上打败我,可谓‘识利益知进退’!”

“啊——识利益知进退还可以这样解释?”林则徐被我乱夸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他心底明白,自己心中,在以前并没有过以在异族统治下做官为耻的观念,也没有想过要做“打入敌人内部的我军侦察员”。不过人都有些爱面子,林则徐也一样,他不会把他的一些不光彩的事说出来。

“现在我们在回到前面那个话题,人性本恶,还是本善。人们总会从自己的利益出发,按有利于已的方法解释什么是善什么是恶。人们总是在自己的利益前提下判断善恶的,从这一点出发,那么不论是‘人性本恶’,还是‘人性本善’都会对人们自己有益。由此出发,争论人性本恶,还是本善就没有必要了。这也正好证明了我的理论:善即是知利益知进退。”

“听先生一言胜读十年书!”林则徐感叹道。

“先生之才,天下闻名,小子我那敢有教于先生?如今天下百姓困顿,西方又有列强对我国虎视眈眈,时刻欲瓜分我国,奴役我华夏民族。小子不才,愿担负起救民于水火的大任,先生大才,请先生助我。”

“手下败将,何敢言勇?老夫虽朽,但在为国为民大任面前,不敢推辞。“

“先生大义!”我大喜过望。

“林大人深明大义,百姓之福,天下之福啊!”叶铭琛趁机插了一句。

“哈哈哈——呵呵呵——嘿嘿嘿——嚯嚯嚯——呜呜呜——”得到了林则徐这样的名人相助,我一时过于兴奋,而犯起傻来,现在我笑起来的样子估计和疯人院的神经质型患着差不多了。

“我不会跟了一个傻子吧。”林则徐心里胡乱猜测着。

我傻笑了很久,才省悟过来,道:“先生大才,我得先生相助,一时喜极而疯,请先生勿怪。”

林则徐见我说得诚恳,心下感动,眼角竟溢出了泪花。

“林大人、叶大人,我这里有道光给两位的圣旨,请收下。”

“吾皇万岁,万万岁……”林则徐和叶铭琛两人一听到圣旨,条件反射似的口呼万岁,跪下接旨。我见他们如此表现,心下气极,不满的说道:“满人皇帝圣旨,何须跪接?我堂堂中华儿女,跪一下异族人做什么?”

“咳——咳——”林则徐叶铭琛两人省悟过来,尴尬的干咳了两声,立直了腰,又朗声道:

“从今天起我华夏儿女,站起来做人了!”

“二位先生,硬梆梆的脊梁骨,可为华夏表率。请受我一拜!”我说着躬身向着两人拜了下去。

“这如何使得?”叶铭琛急急扶我起来,不让我拜下去。

“为了集中我中华全部力量抗击西方列强,只要道光肯撤军,一致对外,我答应了道光归还湖广两省与他。”说到这我停顿了一下,观察林叶两人的神色,发现他们露出了忧虑之色,呵呵,看来他们在为我的前途担忧啊!如此我可以放心重用他们两位了。

“两位先生不知为何有忧色?”我明知故问道。

“先生大义,我等佩服,只是湖广两地皆无,我们于何处安身呢?”

“我们仍留在湖广!”我微笑着答道。

“仍留在湖广?”

“道光已答应了,将湖广两省作为我的佛饷之地,以养本座的天兵天将。湖广两省道光不可派兵驻守,但可派官吏,在税费方面可按去年的标准收取。”

“清庭官僚已腐朽了,如此只怕湖广两省的百姓仍受其害。”

“呵呵,如果这两省的最高长官乃是二位呢?”

“哈哈,先生深谋远虑,我等心服了。”我一说,林则徐和叶铭琛马上明白过来了。

“道光不知二位已向我,已答应我同意二位继续担任原职。这圣旨上写的就是此事。二位上任后,尽可大刀阔斧的改革,将我们的湖广建成人间天堂,二位再也不必担心朝庭和一些奸佞小人的掣肘了!”

“好!痛快!如此无拘无束的行政,当是我辈官员无上的梦想。”

“不知两位先生将以何法建设我们的天堂?”我问道。这两位马上就要上任了,他们所用何法治理湖广是我所要关心的。

“哈哈,先生在《政论》篇不是说得很明白了吗?‘无农不稳,无工不富,无商不活’。只要农工商并举,一改过去只重农事,不顾工商的做法,必定可以使湖广两省快速富强起来。经济政策变了,政治也要跟着变,过去‘士、农、工、商’四民排位,这不对,应当改为四民不分先后,并举于世。这其中‘工’是一个国家强盛的基础,我们应当重视起来,这是我们的当务之急……”

“除这四民外,还要将掌握科学技术的知识分子阶层给提到重要位置来,科技才是第一生产力!”

“科技是第一生产力?何谓科技,又何谓生产力?请先生教我!”两人听我口中忽又冒出了一个新名词,一齐问道。

“科技是科学技术的简称,科学就是掌握自然规律的能力,而技术则是指应用自然规律的能力。两者合称科技,泛指一切探索、了解、研究、实验、观察、发现、发明、掌握、应用、创造、改进利用自然,为人类造福的一切人类活动。试以水,例举之,发现水是科技,喝水是科技,放水养鱼是科技,利用水浇农田是科技、转变水能为电能是科技。”

“科技原来是这样!”林叶两人一副大觉大悟的样子。

……

就着这些新名词为酒,新思想为菜,我们大谈了三天三夜,最终在各个方面达成了共识。在这三天里我们越谈越兴奋,越谈心就贴得越紧,越谈就越有一种相逢恨晚的感觉。

他们明白了,我所要创造的世界是什么事的一个世界。当然我也受益非浅,他们也纠正了我许多的偏激,急于求成的想法。

我本怪物,并不需要睡觉,而他们这两位年过半百之人,也能兴奋的和我连谈三天三夜,这才是我大为惊叹的地方。酒逢知已千杯少,原来遇见知已是如此美妙的感觉啊。

三天后两位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老头终于抵不住瞌睡虫的袭击沉沉的睡去。

关好门,我迎着初升的阳光信心满怀的走了出去……

第一部起点 第三十四章 南洋(1)

(更新时间:2006-1-28 8:19:00 本章字数:3594)

南洋泛指中国南海周边地区,包括越南、老挝、泰国、柬埔寨、缅甸、马来西亚、印尼、菲律宾等国家。中国人自宋朝起就有大量的渔民迁居南洋,至明朝时迁居的华人达到了高峰。

从人口结构上来看,到晚清时南洋的华人构成了南洋社会的主要人口,有不少的国家占到了百分之七十。他们带去了先进的生产技术,为当地的繁荣作出了巨大的供献。可以说没有华人的迁移,南洋至今都会处于茹毛饮血的原始社会。

南洋的周边国家有不少都是满清的属国,如越南、老挝、泰国、柬埔寨、缅甸。可笑的是中国自元以来,对南洋的态度是,“任其发展,为其护难。”对于南洋的华人的态度是,“化外之民,任其自生自灭!”这样做的结果是导致南洋对中国的态度是,“强盛时依附,弱小时欺辱。”很少把中国放在眼中。尤其是这二百年来,由于西班牙殖民者和后来的英法殖民者,对南洋各国采取残酷的殖民统治,这导致了南洋各国人民的生活贫困。

为了转移南洋人民对殖民者的矛盾,西班牙、英、法等各国纷纷宣扬华人抢夺了南洋各国的财富,造成了南洋土著人生活的贫困,以此挑拨南洋土著人对华人仇视心理,在南洋各国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血腥排华风暴。每当风暴来临,南洋各国土著人任意抢劫华人财产、强奸华人妇女、屠杀华人老幼,这股风暴刮到一九九七年时到达了顶峰。

据不完全统计,在这一次又一次的排华风暴中丧生或被迫迁移的华人达三千万之众。这使得南洋华人人口迅速下降,所占的人口比例,由高峰时的占当地人口的百分之七十下降到不足百分之三十。南洋各国对中国华人所犯的滔天大罪不仅如此,还表现在给西方主子当走狗,甘当入侵中国的马前卒上面,发生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中越战争就是最好的血证。像其它的恶行,比如:疯狂抢占中国南海岛屿,略夺中国南海石洋资源,这与前面提到的种种涛天大恶相比较反而不足一提了。

我们在原来社会只是一些被人任意愚弄的小民,此事我们既管不着也管不了。但现在我们受上天照顾,来到了这个时空,那么这一切就应该尽我们的力量去改变它,让华人堂堂正正、昂首挺胸生活在南洋这片广阔的土地上。(这些话是我在使团出发前夜分别给何本民、左宗堂和郭嵩涛讲的。当然对左宗棠和郭嵩涛讲时去掉了一些会暴露我们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字眼。)

使团到南洋加里曼丹岛西部的“兰芳共和国”已经二十天了。这个由华人构成的小国,有着十分有趣的历史和管理制度。

自南宋起,中国东南沿海的华人就来到加里曼丹岛谋生。他们大都集中在该岛西部的沿海城市坤甸一带。他们以地缘为纽带,团结互助,组织了不少“同乡会”之类的组织。后来这些组织团结起来,成立了以东方津为首都的兰芳共和国。罗芳伯因为有较高的文化和组织才能,在绅甸一带的华人中享有很高的威信,被各地同乡会的人推举为领袖,于1770年建国,这一年定为兰芳元年。罗芳伯参照西方国家的法制,设置了一套完整的行政、立法、司法机构。国家有国防部,但没有常设军队,而是全民皆兵,平时分散在各地搞生产,战时集中起来御敌。地方分省、府、县三级,由各级公民投票选举出当地的行政机关的负责人。罗芳伯病逝后。由全国公民选出新一任的领袖。到1886年时这个在异域建立的华人小国,遭到了荷兰侵略者的进攻。兰芳共和国全体民众进行了顽强的抵抗,最终因武器太差而遭到失败,这个华人小国不幸灭亡。

当郭嵩涛按照我的指示,要求兰芳共和国和我们湖广政府建立邦联制的国家时,却遭到了拒决。他们的理由竟然是,“宁为鸡头不为牛后。”再说了兰芳共和国本身能够自立,并不需要什么母国的帮助。至于何本民所说的,“从历史上看小国都很难生存的,在如今西方殖民者横行的年代,兰芳共和国要想生存,就必须和全体华人团结起来,共御列强,否则就很有可能亡于西方人之手。”不料现任国主对此不屑一顾,说自己有着十万人民,又上下一致,敌人要么不来,一但来了必定会“葬身于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中。”多么可笑无知啊,西方列强连有着近四亿人口的清朝都可以轻易打败,更何况人口仅十万既没有正规军又没有什么好装备的华人小国?

首个任务就遭失败,使团的三个头头并不甘心,继续逗留在那进行说服劝导的工作。但二十天过去了,仍没有什么进展。

眼看着时间就要耽误,是去是留,三人聚在一起商议。

“依我看,干脆让我带着护卫队干掉他们。”左宗棠原本是一个温和的读书人,和我接触久了之后变成了一个铁血的是实力至上主义者。

“这样做只能是万不得已的办法。这些华人是我们的骨肉同胞,轻易开战杀的都是我们自己的亲人,这样既使胜了,也于心难安。”何本民心平气和的解释道。

“那怎么办,要想迅速扩张我们的实力以便对抗西方列强,我们可没有多少时间做慢工出细活的事!”

“自从离开广州远赴重洋后,我常常想为什么主席能够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迅速占有湖广两省。我总结一下,发现有四条很重要措施。”郭嵩涛不紧不慢的说。

“什么措施?”何本民问道。

“其一、以宗教宣传为掩护,辅以免费医疗,争取民心,迅速扩大影响。其二、打击民愤极大的地主恶霸抄没其家产,田地分给百姓,百姓得了好处自然会坚定的跟着主席走。其三、以先进火器武装的铁血军,要么不打仗,一旦打仗,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的全歼敌人,决不和敌人打持久战、消耗战。其四、扩展地盘之后,必定会派出大量的政工人员,迅速的安定民心,恢复生产。以作长久之计。”

“嵩涛分析得很有道理!依你之见,想必对我们现在的困境有了主意了。”何本民开始佩服起郭嵩涛这个小伙子了,名人就是名人啊,果然成长的快,与众不同。自己空有一百多年的历史经验,却在具体问题上往往不如这些一百多年前的小伙子。

“试以主席的经验分析我们当前的困境,不难得出妙计来。其一、目前兰芳共和国的人对我们湖广政府还不了解,怀有戒备之意,这从他们在我们来后,暗中召集的青壮,以备不测,可以看出。针对这个我们可以学主席的做法,大力在兰芳人中宣扬寿佛教,发展教民,对于教民我们可以在这设一个医院免费为教民治疗,这样可以鼓劲更多的人加入我教。其二、这里是共和制没有民愤极大的地主恶霸供我们打击,用以争取民心,但我们可以发展远洋航运,既为我们扩展财源,又富裕本地华人。这样做同样可以起到争取民心的作用。其三、等我们站稳了脚跟,就可以铁血的方式打击反对我们的人,迅速的占领这块土地了。其四,在拥有此地后我们可以肯求主席派出大量的政工人员安定这里的民心,发展生产,使百姓安居乐业。”

“好办法!我赞成!”何本民表态道。

“办法是好办法,只是我们并没有足够的时间在这里慢慢的争取民心啊。”左宗棠说。

“季高(左宗棠的字)言之有理,因此这些事不能由我们去做了。”

“我们不做谁做?”

“写信将我们的想法告诉龙主席啊,把我们的困难写清楚,叫国内另派人来实现这个大计。我们所要做的就是在这留一个传教士设立一个联络点,将来好接应国内来人。”

“国内恐怕在短期来不了人吧,我们这次将唯一可以远洋航行的五条海船都带出来了。”

“这个好办,我们可以买几条大船并在当地招募水手,叫他们开回回国去。”

“这一带海运发达,只要给得起价,买船倒不成问题,但我们那有那么多银子?总不能将主席给我们的经费都买了船吧。”

“这个我们可以不花一两银子。”

“不是吧!你难道想去抢劫?”

“对!就是抢劫!前几日我们不是得到消息,一支由三艘战舰护航的西班牙大型商队即将开赴这里吗?这就是我们要下嘴的肥肉。”

“你还真行,都想到我前面去了!”左宗棠见有大买卖乐开了花。

“抢劫西班牙船队的事我也赞成,在这方面我们不必负担任何道义上的责任,毕竟西方人是干海盗起家的,抢劫海盗,黑吃黑,天经地义。不过这事有二点难办,一是不能把他们打烂了或是打沉了这样既使抢来也没什么用。二是不能走漏风声,如果走漏了风声,那么我们在去西方的路上必定会遭到海上强国西班牙人的报复,如此一来,我们的计划恐怕就要泡汤了。”何本民分析道。

“掩人耳目的事好办,我们可以借马六甲一带活动的海盗名义,完事之后将黑锅端给海盗。海战夺取肯定是行不通的,要想完整的夺取一条大船主要靠的是跳梆作战,我们人数上处于劣势,这种肉搏的方式是不可取的。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智取了。”

“智取?如何个智取法?”何本民心里想到了什么,只是一时还捉不住。

“等西班牙人靠在坤甸港时,我们就可以行动了,我们可以这般这般……”三个人将头凑在一起小声的说道,生怕别人听见。

“好计,妙啊,妙!”左宗棠和何本民听完之后,乐昏了头。

……

第一部起点 第三十四章 南洋(2)

(更新时间:2006-1-28 8:20:00 本章字数:3138)

加里曼丹岛,坤甸港。西班牙舰队司令布尔布隆和副司令菲利普正坐在旗舰马德里号上,一边品着美酒,一边将坤甸港四处升腾的火焰,当作夜色中的烟花,得意的欣赏着。不时聊上几句,交换一下看法。

“亲爱的菲利普少将,这些黄猴子并不怎么样啊。我们仅用三千人只花了一个白天的时间就轻松的占领了十万人的兰芳共和国。”布尔布隆两捌向上翘的胡子随着嘴巴的一张一合,像极了两只对开的鱼钩。这两捌胡子是布尔布隆的骄傲,他虽贵为海军上将军务繁忙,但不论如何忙,他都会在每天起床后花上一个小时用来仔细修理胡子。今天早上布尔布隆发现自己左边的胡尖上原本五十根油亮的胡子少了一根,大发雷庭,还把司务兵给狠狠的批了一顿。

“兰芳人虽也是华人,不过他们并没有常备军队,实力很弱。我忧虑的是湖广那儿的造反者!”菲利普道。

“哦?在一个愚昧落后的国家,造反者也不可能很强的!菲利普你不必担心,等我们强大的印度洋舰队开去,也许打都不用打了中国人就投降了!”

“清朝的人很愚昧,不过与满清不同,造反者很狡猾,种种计策让人防不胜防,我至今都不知道这些中国人是如何俘获我的那三艘战舰的!马尼拉舰队是如何被神秘的打败的?一向狂傲自大的英国人义律又为什么会帮助中国人,等打胜了仗之后又为什么将舰队交给中国人呢?这一切都让人觉得太神秘了!上将,我还是坚持我的观点,在没有弄清中国人的底细之前我们最好不要与中国人交战。”

“喔,亲爱的孩子,你不要被中国人给迷住了眼睛!我们西班牙人在海上已有三百年的历史了,打过的海战次数多得数不清。从这些经验中我总结出了一条,在海上,唯一决定战争胜败的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舰队的吨位和大炮的数量。只有巨舰大炮,才是取胜的不二法门!孩子你站起来,你看看这周围,我们的战舰是何其雄伟!我们的大炮是何其精良!落后的中国人怎么可能打败拥有这么强大的我国舰队呢?”

菲利普依言站了起来,环顾四周,看到的尽是威武雄壮的巨舰。密布在船舷两侧,多得像蜂窝似的大炮射击口,给人以无比的威压。每一艘战舰都像一位威风凛凛的君主,让人不由的想下跪,臣伏在巨舰的威压之下。稍远一些,由七十多艘武装商船组成的庞大船队,将宽阔的坤甸港挤得满满当当。若是从高处看,你将亲自体会到什么是桅杆如林、遮天蔽日!

“这么强大的舰队,怎么会有可能败给愚昧的中国人?也许我太多虑了。”菲利普暗自想着,“可是前面二次与中国人交手,为什么每次都全军覆没呢?音信全无呢?第一次,据传闻是中国人用卑鄙的手段灌醉了所有的船员,然后轻松俘获的。但这怎么可能啊!船员水手加海军士兵,足有一千三百人,这么多人怎么会一起喝醉?

姑且就算如此吧!

但马尼拉的海军的覆没又如何解释?费尔普少将,在中英联军出动之前就得到了消息,精心进行了部署,还针对中国人的偷袭,设计了一个精妙的伏击圈。但为什么,中英两国海军中了埋伏后不但毫发无伤,反而一举灭了马尼拉海军呢?从已掌握的情报来看,中英联军的战舰数量虽稍多一些,实力上占些优势,但这点优势并没有实力做到消灭费尔普指挥的舰队啊。

战争,尤其是海战,归根到底都是实力的较量,如今中国人赢了,这只能以中国人掌握了某种神秘的力量,并且这种力量非常强大,强到可以覆没费尔普指挥的马尼拉海军!

这种力量是什么呢?菲利普一时猜不透,但中国人隐藏了实力是一定的了。中国人到底隐藏了多大的实力?会不会比现在的印度舰队还强?这是关系到战争胜败的关键。在与中国人交手之前一定要搞清楚啊!只可惜自己仅是一名小小的少将,与布尔布隆相比差了很远。他这支舰队中自己名义上是副司令,但除了有提建议的权力外,其他的什么权力都没有。除了通地影响上将来影响舰队的航向外,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布尔布隆虽表面上和蔼,实际上却是一个狂妄自大的老顽固。想要改变他的主意,难于登天啊!

西班牙远征舰队前途难料啊,自己身为军人又不得不听命行事!

“哎——”

“孩子,你为什么老是叹气呢?”布尔布隆劝道:“我们明天就要出发了,很快中国人就要跪在我们的脚下瑟瑟发抖了。孩子想象一下吧,那时的我们西班牙海军是多么的荣耀?光荣与财富必定是属于我们!”

“哦——”菲利普强打了一下精神,应了一声。

二十天后西班牙舰队抵达马尼拉湾外的科雷希多岛。科雷希多岛位于马尼拉湾入口处,是扼守马尼拉湾的战略要地。

菲利普向布尔布隆建议道,吕宋岛多山。整个岛屿山脉纵横、河流交错,丛林密布。地势北高南低,三分之二以上为山地、丘陵,山脉南北纵列,平原较少。以中西部中央平原和东南部比科尔平原为最大,还有一些海岸平原和河谷低地。马尼拉就位于中央平原上,这里是菲律宾经济最发达的地区,同时也是兵家必争之地。只要占领了中央平原,就等于是占领了多半个菲律宾。要想占领中央平原,只有从苏比克湾和马尼拉湾这两个地方登陆,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占领这个中心地区。如果从其它地方登陆,军队就会陷入这里的重山峻岭和原始森林之中,战争也会旷日持久。正因如此中国人在这必定驻有重兵把守。

布尔布隆从望远镜中看去,科雷希多岛表面很平静,看不到有半个人活动的痕迹。心下觉得奇怪,问菲利普:“这些中国人真是奇怪,为什么这样重要的一个岛屿,都没有任何防卫?”

“这个岛虽重要,但面积狭小,我们的舰队可以从任何一个方向炮击,中国人为了避免伤亡,可能是干脆弃守了吧。”

“是这样啊,这样的一个小岛我们占了也同样无法防守。命令进攻马尼拉吧!”

“不!上将!据说费尔普的舰队就是因为进入马尼拉湾后被狡猾的中国人堵在里面而全军覆灭的!我们不能重蹈覆撤!”

“是这样吗?”布尔布隆望着平静的马尼拉湾,似乎想感受一下这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危险。但他没有修过真,无法放出思维触角,当然也就无法确定这里面到底有何凶险之处。“亲爱的菲利普少将,我们强大的印度洋舰队远道而来总不能停在这海面上什么事也不做吧!我需要你的建议!”

“是的上将!我建议进攻苏比克湾,那儿曾是费尔普的海军港口,是个天然的深水良港,从那我们可以进退自由!”

“少将!这真是一个好主意!”

苏比克湾在马尼拉湾以北不远处,西班牙舰队仅用四个小时就开到了!

借着望远镜,布尔布隆看到的苏比克湾与马尼拉一样,到处都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平静。

“狡猾的中国人,他们到底有什么阴谋?难道他们不知道我们来了吗?为什么不见他们的舰队?”

“上将!不管中国人如何打算,只要我们进攻苏比克,中国人就一定会出现!”

“哈哈哈,菲利普你真是一个足智多谋的海军将领!不论中国人有多狡猾,总有必救之处,而苏比克湾是中国人绝对不能丢的重要港口。命令舰队进攻!”

随着旗舰马德里号上战斗旗升起,西班牙舰队以五艘排水量在五千吨以上的巨舰为先导,以十四艘排水量三千吨以上的战舰为矛头,率领七十艘武装商船像一支射出去的利箭,杀气腾腾的冲进苏比克湾。

静!还是死一般的静,直到西班牙人登陆苏比克湾,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才将这压抑得令人心碎的寂静给打破。可他们鼓起勇气抢占一个个制高点,一片片海港后,却惊奇的发现这是一个不设防的港湾。别说中国人,就连一只鸡,一只狗都没有见到。

西班牙印度洋舰队轻松的占领了苏比克湾。

“这些愚蠢的中国人,这么重要的一个港口都弃守了!”布尔布隆以嘲讽语气数落着这里的一切。

为什么中国海军没有防守这里?

难道真的是因为中国人愚蠢吗?

第一部起点 第三十五章 余波

(更新时间:2006-1-28 8:44:00 本章字数:4623)

“排长你看,一排和二排都得手了。”战士段子辉,示意李肇星。

“好!”急得团团转的李肇星,立即命令道:“手榴弹,给我狠狠的炸!”其他军舰已经得手了,也就没什么顾虑了。

数名战士,将手榴弹一齐扔了进去,几秒钟后里面就传来了一阵猛烈的爆炸声,手榴弹爆炸的余波散去后,滚滚浓烟就从船舱内涌了出来。

“兄弟们跟我冲!”李肇星冒着浓烟冲了进去。

一进船舱李肇星就有些后悔了,这里面的景象也太惨了一点吧,西班牙人不知道手榴弹的厉害,见手榴弹扔进来竟不知躲闪,结里被炸成了一大片血肉,内脏、脑髓、血肉混合物沾得整个船舱到处都是。好一副人间地狱图啊。精选出来担任此次护卫任务的,都是些青年小伙,既有精力又聪慧,出发前还受了一个月的航海训练,但没有几个上过战场,经受过血与火的考验,初次目睹如此血腥的场面那还禁受得住,纷纷呕吐起来。

“兄弟们不要害怕,这些人肉和猪肉差不多,一样都是有机物。还有敌人没解决了,三班守住船舱关口,一班二班跟我冲!”李肇星带头作表率,向前冲去。一旦发现某个舱室有动静,就一颗手榴弹扔了进去。如此这般毫无悬念的解决了战斗。

“我们胜利啦!”战士们发出一阵欢呼!

夺得西班牙军舰后,不久,上来一批水手,这些水手是事先用重金招聘的,每艘军舰由一个班的战士押着,离开了港口向着广东开去。至于那二十一艘商船,郭嵩涛他们也想要,但没有那么多人手,只好作罢。放出消息去,说护卫的军舰没有了,想必会有海盗对这些商船感兴趣吧。那样正好可以坐实了海盗打劫了商队的谣言。

“报告,兰芳共和国的人来了,他要求见团长!”

“叫他们来!”

“是!”

“郭团长,这些兰芳共和国的人怎么会来得这么快?”何本民问。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没什么了不起的!”

“大不了将这兰芳共和国的人干掉!”左宗棠杀气腾腾的说道。

为三人正说着,卫兵带着一名黑瘦的老头进来了,从外貌上来看像是一名打渔几十年的老渔夫。何本民认得他是兰芳共和国的港务大臣刘平,原藉是广东潮州人。

“哎哟,这不是兰芳国的港务大臣吗?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今天西班牙的舰队遭到袭击了,是不是你们干的?”刘平死黑着脸,有人在自己管理的港口上闹事,作为地主刘平当然不乐意。

“不是啊,你就是给我一万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啊!”郭嵩涛一脸无辜的样子。

“不是你们那是谁?”刘平狐疑的问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也许是海盗吧。”

“是不是你们,我们搜一下就清楚了!”刘平没好气的说道。

“我们是天朝上国来的使者,那能容尔等小邦随意搜查?”左宗棠没好气的说道。

“这是我们兰芳国的地头!不管是谁都不能在这犯事!”刘平说着,招呼一群人冲了上来,想要强行搜查。

“慢着,你们这样大咧咧的上来,就不怕冒犯了父母之邦?”

“哼!我这是搜寻海盗与冒不冒犯父母之邦没有关系。”

“你们实在要搜查,我们是礼仪之邦,也不好阻拦你们,只是你们来我们到底要搜寻些什么?能找到什么证据?据我所知海盗抢了战舰之后立马就开船走了,在这里那还会有什么海盗傻傻的等着你来搜查?”郭嵩涛细声细气的给他分析道。

“这——”刘平也是突然接到信报,说是西班牙战舰被人打劫了。刘平听到这一消息刚开始还是兴奋,想到自己地头上的霸王被人给干了,以后就有好日子过了。但很快就意识到这后面的凶险,西班牙是一个强大的海上国家,三艘军舰就这样被人给打劫了,那能不报复?自己国小力弱,又怎是西班牙人的对手,只恐怕到时候落得一个国破家亡的下场。想到这些凶险之处,刘平背后涌上来一股凉意。

要想西班牙人不迁怒于自己,目前唯一的办法是找出真凶,将其送与西班牙人,这样才可以脱掉干系。那这幕后真凶是谁呢?刘平分析了一下,最近来到这的几股势力当中,能够组织这样严密而又有效的行动,也就只有自称是湖广政府来的大型使团了。刘平分析到这,也没再多想就领着水手丁壮一百多人来这搜寻。他也不想想,劫了西班牙军舰的人,早开着船走了,那会有什么证据留下?还有就是使团可是有二百人的护卫队保护的,就凭刘平这一百多号带着大刀长矛的丁壮,真要是惹急了使团,让使团发起威来,自己可能连人家的牙缝都不够塞。

先前凭着一股子冲动,带人来此,现在经一路上一冷却,又被郭嵩涛一分析,总算清醒过来了。

“刘大人,我们也不想去背一个抢劫西班牙战舰的嫌疑。不如这样,我叫本使团的人都来这集合,让大人数一数,只要人数上对得上,刘大人就为本使团证明,本使团与抢劫西班牙军舰没有任何的干系,你看这样可好?”

“这样也好!”刘平正没有主意,见郭嵩涛想了一个办法,也就顺从了。开走军舰总要人手吧,三艘巨型军舰,得几百号人开啊,使团总共才这四百来人,要是少了一大半正好证实了,要是没少怎么也说不过去。

“集合!”使团的军号响了,数百人迅速的从五艘大海船上下来,集中在码头的空地上。这些人中有一小半是十来岁的小孩子。

“我以前怎么没注意到这个使团有那么多小孩呢?一个总共才四百人的使团竟有一百名孩子,这样的队伍怎么可能打劫拥有一千三百名身强力壮的水兵的西班牙军舰?”刘平观察到这些后立马将这使团的嫌疑给排出去了!

“刘大人,我们的人都齐了,请大人点数吧!”

“不必了,我想信自己的眼睛,你们的人一个没少。”刘平沉吟一会又道:“在下有一事不明,请上国使臣不吝赐教。”

“什么事?我们立场虽不同但都是炎黄子孙,本着同胞情谊,我们知无不言!”

“为何你们使团中会有那么多小孩子?”

“他们是我们湖广政府派出去西方留学的!”

“留学?”

“如今西方诸国科学日新月异已远远将我国甩到后面去了,为了振兴中华唯一的办法就是师夷长技以制夷!”

“上国天使谋略深远,刘平深感佩服。”

“西班牙战舰你看到了吧,如此巨舰,一艘就有百门大炮,这种造船技术和制炮水平,我们远远不及啊。有朝一日这些洋人打过来,拿什么抵挡?我中国幅员辽阔,沿海守不住尚可退回内陆,只是你们兰芳没有像母国那样的战略纵深,恐怕到时候难免遭毒手。”郭嵩涛忧虑的说道。

“天使一席话惊醒梦中人啦。”刘平大悟。

“可笑的是你们的国主,还抱着小国寡民的思想不肯加入我湖广政府,甚到连结盟都不愿意,只怕你们山穷水尽时,没人来帮你们。”

“如此看来倒是我国主缺乏远见了。天使尽可放心,假以时日,我刘平必定说服国主!”

“来不及了,我们在这已担误了大把的时间,不能再延误了,明日我们就要出发!”

“什么?你们明天就要走?”

“是啊!”

“天使走了,若是西班牙人来报复,我们该如何是好?”

“南洋这一带这支西班牙舰队是最强大的,如今没了,其他西班牙舰队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也不敢来。唯有从西班牙国内派来强大的舰队,但西班牙与这远隔重洋,至少要半年才能到达,舰队出征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必须准备全面,这也需要消耗时日,如此看来短期内西班牙人是来不了的。”

“可是西班牙人终归是要来的啊,只恐西班牙人来临之日就是我们兰芳人民血肉横飞之时,下邦小民请求天使看在骨肉同胞的份上千万要救救我们。”刘平说着说着竟涕泪横流起来。

“不是我们不肯救你们,实在是你们不愿让我们救啊!”

“我们国主是开明之人,到时候必定想得开。”

“怕只怕为时已晚。”

“那该如何?”

“兰芳共和国实行的不是民主选举制吗,你只要说服各同乡会争取多数人同意,这事尚可有为。”

“多谢天使指点迷津。”

“我们走后,在这留个传教士一方面广布天朝福言,另一方面也好有个联络人。这个传教士在这人生地不熟,还请刘大人多多照应。”

“请天使放心,我们一定会保证他不少一个毫毛!”

“如此甚好!”

何本民看到这一全过程,郭嵩涛仅凭一张嘴就将这气势汹汹前来问罪的刘平给说的心服口服。何本民对他更加佩服起来。

晚上三人正在议事,忽闻刘平又来了,这回他还带来了三个十几岁的少年,说是要随天朝使团前去留学的。其中一个是他的儿子叫刘海另两个是他的侄子叫刘洋、刘舰。另外还带了千两白银以作路费。郭嵩涛、何本民、左宗棠见这是一个收服人心的好机会,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收下这三个孩子。至于银子,则死活不收。刘平见天使大义,不禁感动起来。郭嵩涛见状,又说了一番骨肉同胞之内的话。

第二日,刘平组织了几千人欢送使团离去,郭嵩涛望着渐渐消失在海平线上的坤甸港,感叹道,本以为我们在兰芳会一事无成,不料一夜之间,风云突变,我们不但白得了三艘巨舰还在兰芳打开了突破口。事事无常莫过如此!

难道在冥冥之中真有上天安排吗?就拿劫舰来说吧,这事进行得就太过凶险了,随时都有可能因此全团覆没,谁也没想到那几十坛佛酒会有如此神效,竟将岸上的600多西班牙水兵全部放倒,仅二百人的护卫队,只花一个小时就料理干净了。这其中只要有任何一个水兵开枪示警都会导致灾难性的后果。而送酒上船时,更是凶险,好几次都差点露陷,好在何本民临危不乱,沉着应付,总算对付过去了。等到最后出了娄子时,大局已定,护卫队就这样安安稳稳的抢了三艘巨舰。

后来赶到的刘平也是一关凶险,若不是他明白事理,放行了船队,恐怕也难以干干净净的脱身。至于他过后是否想到此事是不是我们干的已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放了三个子侄到我们手中,若事后不不为我们遮掩,他的三个子侄恐怕有危险。

嗯——难道这三个子侄真的是送来留学的吗?还是刘平已经意识到了,只有投靠父母之邦才能解此危局,故此以自己的子侄作质,用此来表明其投靠湖广政府的决心?真是要是如此的话,这个刘平可真不简单啊。一番表演将我们三个都骗了过去,现在才醒悟过来。好在此人是友非敌,否则的话一定是非常可怕的劲敌。从他的种种表现看来,此人争夺兰芳新任国主当是十拿九稳了。

五艘海船背着朝阳,顺着风一路劈波斩浪,驶向马来半岛的南端——新加坡。此时的新加坡并不叫新加坡,而是一个无名的小港,为方便起见,仍叫它为新加坡,或根据主席的命令,取名为中国港。在中国港的任务不多,仅仅是在那立了一个酒店,设一个酒厂,以为长久之计。这个酒厂和酒店仅派一个传教士负责打点。其他人都从当地招聘。

使团在中国港仅停留了一日,补充了淡水,又带着孩子们逛了一圈后,留了一个传教士,便离开了。

依此做法,每经一地就留一名传教士,等穿行了红海时五十名传教士仅剩十名了。在这兵分两路,一路由郭嵩涛和何本民带领二十名年龄在十三岁以上的少年和五名传教士及二名翻译,雇佣了当地的一个驼队带着必要的物资,由一排长蒋连军带一个排护卫。登岸穿行埃及,他们在这将展开一系列的活动。另外的一路由护卫队长左宗棠和翻译长魏源带领,乘着五艘大海船绕行好望角,到英国南开普敦会合。这一路行程需要四个月的时间。这样可以留给郭嵩涛充足的时间完成在埃及的任务。

第一部起点 第三十六章 新年

(更新时间:2006-1-28 14:34:00 本章字数:3578)

当使团在广阔的大洋中穿行时,湖广两地的年节气氛也越来越浓了。

这些日子我们也没有和清政府有过什么战争。当然大量的密探进行“友好访问”是少不了的。不过清朝的密探带着浓重的奴才气息,一进入我的地盘就会被发现,或是被严密监视起来或者被捕杀,而我们的密探都是些本地人,混在里面让清兵难以察觉。粮食收购计划进行得很顺利,江西巡抚张芾为了赚点银子,竟愚蠢到亲自走私粮食卖给我。如此好事,我当然“笑纳”了。随着江西粮食库存的减少,粮价越来越高,我也只好提高价格收购,等到年关时粮价提高十倍也收不到了,这才终止了粮食收购计划。由于有大把的银子,我设在长江中下游的几十个酒店也收购了大批的粮食。这些粮食酿制了大量的高度美酒,卖酒得钱又大赚了一笔。

进入一月底时忽然传来喜讯,使团护卫队妙计夺了三艘西班牙战舰,旗舰无敌号,从舰勇士号、勇气号。送回广东后我觉得这名字够响亮按照西班牙文的意思改成了中文无敌号、勇士号、勇气号。按前面定远号的样子,将这三艘巨舰改成了蒸汽动力和风帆动力二用舰。预计改装后的三艘巨舰使用涡轮蒸汽机可以达到十三节的惊人速度。原本在君山岛的造船厂也迁到了广东九龙造船厂,负责三舰的改造任务。在海军分院的伍长发看到了这三艘巨舰,训练起来更带劲了。伍长发信心满满的对我说,等新舰改造完成之日,他的海军一定能够拉得出来。而那个在海军学院学习的沈葆桢,已成为他手下的得力大将。林则徐被我说服后,他写了一封信给关天培招降了他。关天培后进入海军学院后既当学员又当教官,各方面的成绩都十分突出,显示出了名将风范,搞得伍长发都说要退位让贤。我知道后任命关天培为海军学院校长。

伍长发他们得到了巨舰高兴了,但我的心却沉了下去,因为我仔细询问了整个夺舰过程后,发现这样的事太过凶险了,现在想起来我还为他们捏了一把汉。给使团去的一封信中,附上了措辞严厉的话,叫他们不可再行如此凶险之事。使团出门在外,其他的事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保证自己的安全。

在铁血军校学习的那一批历史上清军将领,毕业后被我任命为铁血军各师团的代理师团长。

第一师:师长:彭玉麟

第一团:刘松山,第一团第一营长王幼兵、第二团:谭胜达、第三团:唐仁廉、第四团:谭胜达

第二师:师长:张运兰

第一团:罗泽南

第三师:师长:张树珊

这一大批晚清名将充实到了第二军,这让宋仁军高兴坏了。不过由于武器生产上的限制,第二军现在仅第一师装备了全热兵器。而且第二军原本就是作为二线地方守备部队来用的,各个师的人员都不齐,也没有特殊部队。若论战斗力与第一军没得比,不过怎么着也比清军强,二倍于清军的战斗力,总是有的。

科技部终于搞出了现代火炮,此炮是重达500公斤的后装线膛炮,炮口径为108毫米,炮管采用钨钢制成,(这钨钢是从来原世界一起转过来的,并非自己生产出来,所以质量很好。要想生产钨钢至少要到明年九月份。)经久耐用。很好的解决了高温、高压、摩擦和腐蚀这四大困挠炮管的难题。炮管内的两条螺旋膛线,使发射后的炮弹旋转飞行,稳定性强,不但提高了射击精度,还增大了火炮射程。极限距离可达9公里。有尾部炮闩,炮弹的后膛装填,发射速度为每分钟十发。采用了与后装式线膛炮相匹配的,圆柱型弹体、锥形弹头的炮弹,弹头装填的是TNT烈性炸药,其爆炸威力比现在世界上最大的600磅要塞巨炮还大二倍。不过由于TNT爆炸威力太大,不适合用在弹体上,所以弹体装的是无烟火药。这种火炮我将其命名为中华神炮。打算制作一百门,其中80门用在海军战舰上。铁血军重火力师将装备二十门。

为了缓和一下我们和清庭的矛盾,我还特意派了一个使团,带着大棚里种的反季节蔬菜,“进贡”给道光。没想到清朝的一帮大臣纷纷上奏这些冬天蔬菜是祥瑞,是天下升平的吉兆,哄得北京的百姓和道光皇帝乐呵呵的迎接新年。

“哼哼,道光你乐个鬼!等你收到我的另一份新年礼物,我要你哭都来不及。”听到北京传回来的消息说是道光在笑,北京的官僚在笑,我就恶狠狠的在心底诅咒起来。

托儿所落成之日,从内蒙古空运过来的奶牛也到齐了。黄校长带着先期培训的五百保育员,高高兴兴的驻进了托儿所,正式开始子天才儿童计划。家长们也很高兴,一坐全新而又设施齐全的托儿所,可以很好的解决他们的后顾之忧。家长看到孩子们每天都可以喝到新鲜的牛奶,建康而又快乐的成长,仿佛是做梦一般。更重要的是这一切都是免费的!这让一些老工人仿佛看到了共产主义的高级阶段。大校、托儿所、军校、政校这些学校完全免费,这让那些同我们一块来的矿工们,明明白白的知道新政府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这些喜事,虽是百年难遇的大喜事,但与即将到了的龙居公司年终分红和配股相比,简直不值一谈了。有小道消息说每股得到的分红银子最少是一百两。以清朝现在的消费水平,一百两银子可以够一个普通人家过十年殷实日子。仿佛是一夜之间,这些在生活在原来的社会最底层的贫苦矿工一下子就变成了富翁,甚至可以说是新世界的主人翁,怎能不高兴?

最让我兴奋的并不是以上的这些而是位于四川的前进基地,在那建成了一座完整的军火工业基地,早在一个月前就可以自行生产枪支弹药了。二万后勤营的人一万就地训练成野战士兵,将侦察特攻团扩编为铁血军独立步兵师。现在这个师的新兵正紧张的训练当中,估计到明年三月就可以成军了。到那时这支部队必将在四川掀起涛天巨浪。教民已发展到了五十多万,从这些教民当中挑选了五万青壮,一部分用来补充后勤部的人,另一部分用来做工。这些人连同带来的家属,把前进基地变成了一个拥有十万人口的大城。新任的叶士成师长,常常给我写信抱怨由于发展太快缺少足够的政工干部和技术工人。没办法,我只得不断的派遣大批的人员进川,全力支持叶士成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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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荆州,川军营地,伊里布主帅大帐。

“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没有和川内联系上,粮草未曾运出一粒来,这样下去我们川兵要饿死在湖北!”伊里布对着他下面的群将大声责骂,特别是负责粮草后勤的督办官。

“回大人的话,最近川内教匪闹得厉害,蜀道上匪徒肆虐,现在已经无人敢行于川道上了。”

“川内情况到底怎样了?难道……”伊里布想到最坏的结果,惊起一身鸡皮疙瘩,“教匪是怎么进川的?难不成长了翅膀飞进去的?”

“大人,教匪不是有一种妖鸟吗?这个飞进川去也并非完全没有可能!”

“妖鸟?”伊里布想到了京城来的密报,说三个月前曾有妖鸟在北京出现过,还将满朝的文武大臣吓了个半死。

“难道四川完了?”

“大人以我观之,这妖鸟飞行得不快,装载的东西也不会太多,若果真有教匪飞进去,其人数也不会太多。不如……”

“不如什么,快说!”

“不如我们就此尊了圣命返回川内,也好……”陈将军观察了一下伊里布的神色,发现其神色如常,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要知道在二个月前,凡是敢于在伊里布面前说要撤军的,必定会被伊里布怒斥为胆小鬼。陈将军打仗没什么本事,但却有一套察颜观色的好本领,这些日子发现伊大人有回川之意,这才敢大着胆子,说出来。“大人,如今川内闹起了匪患,在这是剿匪,回川也是剿匪,我们是川兵在家里剿匪总比在这强吧。更何况皇上早有圣旨下来,叫我们回川的!我们此时回川也算是领旨行事。”

“陈将军此议甚好……”伊里布露出了笑容。

“兵法云,兵未动,粮草先动,我们缺粮,想要回川恐怕不成啊!”幕僚诸葛多,忧心的说道。

“本官下令湖北按察使江中源运粮便是!”

“大人,如今这湖北也缺粮了,江中源恐怕会以各种借口推脱!”

“他敢!”

“大人您在湖北,江中源是不敢拖欠粮草,但要是大人您走在路上了,恐怕江中源胆子会大了起来!”

“诸葛先生有什么好主意?”

“不如大人将帅营迁到武汉去,就地督促江中源运粮,而我十万大军可遣一得力大将带回川去。如此这般可保我军无后顾之忧。”

“此计甚妙!诸葛先生你不愧是诸葛亮的后人,足智多谋啊!”

“大人缪赞了!”

“回川的大军就由李将军带领,本官即日前往武汉,等粮食来了,你们就出发!”

“喳!”

数日后我接到了伊里布要回川的消息,兴奋不已,立即布置了一个口袋阵等着他来钻。早就想对最弱的川兵动手,但一直苦于川兵与湖北兵之间隔得太近,难以做到全歼,如今这川兵要回川了,蜀道之上处处是雄关,我随便找一个地方都可以包圆了这十万川兵。

这一围歼川兵的计划就叫做“新年礼物“。

第一部起点 第三十七章 新年礼物(1)

(更新时间:2006-1-28 15:10:00 本章字数:4112)

春节是中国的传统节日,也是中国人最看重最喜欢过的一个节日,每逢这一日,古往今来的人们必定会休息几日,那怕是再穷也一定要买上点肉,或是包点饺子,叫齐了家人快快乐乐、热热闹闹的吃上一碗团圆饭。在门口贴对联,放爆竹图个吉利、喜庆,这也是必不可少的。

现在是战争时期,火药浪费在烟花爆竹上有点可惜,但不搞这些也会觉得这个年过得不热闹,于是我们想了一个办法,在每个县按人口多少,设数量不等的烟花爆竹燃放点,集中燃放,这样只用少量的鞭炮就可达到比常年更加喜庆的目的,又可以减少因为鞭炮的燃放导致的火灾和炸伤事故。

在春节放假之前,我召开了一个总结表彰大会,对于今年各条战线上涌出来的先进分子进行了表彰。统计后发现今年涌现出来的英勇战士,和各行各业的劳动带头人还真不少,总数超过了三千大关!

与各式各样的勋章相比,人们更关心的是龙居公司的股份分红,事实与谣传猜的相同,每股可以分到一百两银子。人们手中有了钱了,我也不想叫他们乱花掉,而是成立了一个投资基金,这个基金可以吸收人们手中的银子,与龙居公司的管理模式不同,人们可以自由认股,到年底按股金的多少分红。

处理好分红的事,接下来就是配股了。

龙居公司我预留了百分之八十的股份没有发出去,用这些股份奖励那些为政府作出了巨大供献的人。但我计算后发现这预留的股票不够分,除非每股分成十份,但这零点几份的股票计算起了极其麻烦,于是参考后世的做法,进行了分权扩股,一股扩成了十股。对于各行各业获得奖章的人员按其奖章的等级奖与数量奖励股份,最少的一股,最多的三股。对于那些投奔过来的清军将领和新招的将领,按军衔的大小分配股份。对于像叶铭琛、林则徐、郭嵩涛、叶士成、左宗棠、彭玉麟、张运兰、张树珊、沈葆桢、李元度、扬岳斌……这样的重要将领给予或预留十股的待遇。

现在就给还是以后再给,完全取决于他有没有立过大功,像郭嵩涛、叶士成、左宗棠、扬岳斌这些人已立有大功了当然可以发了,其他人也没意见。而叶铭琛、林则徐这两人还处于一种假软禁状态,看不出他们有什么大功劳,只好留着不发。而彭玉麟、张运兰、李元度、张树珊、沈葆桢……这些人很明显刚从军校毕业,未曾一战,谈不上什么功劳,因此一股都没有发到他们手中。为他让他们明白我没有将他们当外人看待,股票虽没有发给他们,但红利却发给他们了,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们我为他们留了股份,就等着他们立下功劳,好名正言顺的发下去。

人们手中有了钱,就开始热热闹闹的买鸡买鸭准备年货了。

一方热闹另一方就凄凉了,江西巡抚张芾在年节将近时惊讶的发现,整个江西境内开始缺粮了。张芾组织人马到邻省去购买,却不料号称大丰收的江浙一带也没有多余地粮食,唯数不多的粮食在市场上流通,由于购买的人多卖的人少,人们纷纷竟价,粮价像坐直升机似的狂升了上去。一些屯积商人知道现在还不是粮价最高的时候,所以眼看着高高的粮价并不动心出售,他们要等到青黄不接的时候狠赚一笔。

同样的情况还出现在湖北、广西、云南、贵州、河南、安徽这样的产粮区。而像北方各省和京畿直隶一带原本就粮食不够的地方现在就更不用说了。四川有粮但由于被我封锁了,粮食一粒都运不出去。

饥荒,可怕的饥荒,在没有出现天灾的情况下,正随着新年的钟声悄悄来临。

川军撤退的日子,是在一月二十号。川军在粮饷方面,刚开始因为伊里布这座大山在武汉压着,湖北地方官想方设法的给川军筹措粮食,但很快不论伊里布如何耍官威,湖北的官僚也筹不到丁点粮食了。没有粮食的川军恐慌起来,顾不得军纪开始四处抢起粮食。川军所过之处如野火烧过一般,赤地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