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现代艳帝》》 · 蜀龙 · 2026-07-26
《现代艳帝》全集
作者:蜀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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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第一章
清脆的铃声响彻夜空,刹时间,本来安静的校园顿时沸腾起来,随着校门打开,学生像潮水般涌了出来,无数洪流向校门前三条街道流去,渐渐消失不见。
赵宁急匆匆地走着,这里是一个小巷子,也不长,大约百米左右,过去后就是一条大街。不知怎的,这个小巷子里的路灯今晚熄了,小巷子显得有点昏暗。
赵宁越走越急,她现在感到心神不定,总觉得有事要发生。
突然,从前面的出口冲进四名男子。冲在最前面的那位身材高大,约有一米七五,岁龄大约在二十左右,一脸横肉,看上去极其凶悍。他后面跟着的三名男子岁数也不大,大约十六七岁,头发染成非黑色,一看就知道是社会上的小流氓。
赵宁吓得尖叫一声,转身向来路逃跑。
可是她怎么跑得过几位大男人,十秒钟后,她就被四个男子围住了。
当先那名一脸横肉的男子发出嘿嘿的淫笑声,赞赏道:“哈,果然不愧为五中的校花,真是人见我怜,小美人,哥哥我是这一带的黑老大,手下小弟无数,当我马子如何,哥哥我一定会疼你的,嘿嘿!”
赵宁惊慌道:“你们想干什么,我要叫人了!”
那位老大脸色一变,手中突然出现一把小刀,狠狠道:“你敢叫,这把刀将在你漂亮的脸蛋上划上几刀,你可以想一想那后果!”
赵宁娇躯一颤,眼睛中已经浸着泪水,哀求道:“求你们放我走吧,我,我这里有钱,都给你们。”说着从书包里摸出几张钞票。
老大摇头道:“小美人,哥哥我有的是钱,就是没有你这样清纯的小学妹,今天,你当定我的马子了,走,跟哥哥我走一趟,如果你听话,我自然会放你回家,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赵宁急得快要哭出声,苦苦哀求。
那位老大也不想拖延时间,狠声道:“你既然不愿自动跟我们走,我就不客气,动手”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三位小弟张牙舞爪,向着赵宁逼过去,其中一人拿出绳索,一人拿出手帕,一人拿出麻布口袋。
赵宁哪里见过如此阵势,吓得早已失去思维,连高声呼叫都忘了,蜷缩成一团,身体不停颤抖着,只是一个劲地哀求几人放过她。
在这危急的时候,一个威猛的声音传来:“住手!”
四个不良男子吓得身体一抖,猛地回头,注视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小巷口走来一位男生,那位男生身材高大,足有一米八左右,身材魁梧,相貌英俊,留着寸长的头发,眼睛在黑夜中显得格外明亮,眼神凝视着前方,好像要看透世间的一切,嘴巴紧闭,显现出一丝坚毅,走起路来龙腾虎阔,犹其是他身披一件黑色的长披风,整个人充满着逼人的气势,那形象真是酷极了,如此造型,只差有人在一旁大声吆喝:“赌-神-驾-到-!”
来人到达案发现场,身体一挺,好像又长高了一截,双眼居高临下俯视着正露出仰慕目光的四人,大喝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调戏良家妇女,难道你们眼中没有王法!”
“啊!”四名歹徒吓得一缩头,差点就想丢掉作案工具就此逃跑。
那名老大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被对方气势震住,这对于一个黑社会老大来说是件非常丢人的事,喉咙里发出一声咆哮,为自己壮了壮胆,胸膛一挺,大喝道:“你是谁?竟敢管我信阳四人帮的闲事,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相识的,赶紧离开,不然,叫你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随着他的大喝声,他的小弟们也清醒过来,“刷”的一声,从口袋里摸出短刀来。
来人咧牙一笑,冷冷地盯着这位老大,目光如炬,冷芒毕露,强大的气势散发开来。突然,他大吼一声:“呔!耸起你那对驴耳朵听着,本来乃是英俊潇洒、武功高强、以匡负正义为宗旨、以打倒邪恶为己任、人称一枝棃花压海棠的护花使者罗天行,乃是尔等人类败类的克星,社会渣滓的灾星!相识点快快逃命,否则,尔等将会是站着进来横着出去!”
那位老大吓得全身一颤,身体顿时矮了一截,差点得栽倒在地。不过,他不愧为黑社会老大,一瞬间就恢复到原来的高度,两腿虽然在打着颤,但胸膛却挺得笔直,昂首望着那位护花使者,嘴中发出嘶哑的声音:“你知道我是谁?我就是那位杀人如麻、凶残成性、闻者色变、见者打颤,信阳城赫赫有名的黑帮老大、人称阎王也见愁的朱大壮!小子你敢坏我的好事,那是在找死!”说着,手中短刀在空中不停地挥舞。
听到他那嘶哑的声音,正在哭泣的赵宁吓得浑身一颤,停止了哭泣,一对大眼睛惊恐地望着穷凶极恶的朱大壮。
罗天行对赵宁露出一丝微笑,轻声道:“学妹别怕,有我在此,没有人能动你!”
见到罗天行那温柔的微笑,赵宁感动得直想哭,苍白的脸蛋稍稍有了一丝血色。
朱大壮也发现自己的话太多了,在如此夜黑风高的晚上,还讲什么大道理,大喝道:“做了他!”说着当先猛扑而上。
罗天行冷冷一笑,一招擒拿手,正好捉住朱大壮的胳膊,顺势一扭,朱大壮惨叫一声,向一旁扑去。
三位小弟刚冲到他的面前,只见他左右开弓,只用了几秒钟,那三人就飞出去。
眼看着翻身爬起的四人,罗天行上前一步,准备让他们再度躺下。
朱大壮眼见不对,摇手道:“慢,朋友武功高强、我等认栽!”
罗天行微微叩首道:“好,我也不愿把事做绝,这样,你等发誓没有收拾下我之前不再找这位学妹的麻烦。”
朱大壮望了望他的小弟,见他们都露出期盼的神色,无奈道:“好,我朱大壮在这里立誓,不把罗天行打倒前绝不再找这位学妹的麻烦,有违此誓,天打雷劈!”
罗天行点点头道:“虽然你们可说是一无是处,但黑道最重诺言,你们的誓言我还是信得过,你们走吧。”
朱大壮等人如卸重负般连忙逃走。
罗天行望着朱大壮四人出了小巷,转身望着赵宁。
看着赵宁那张清秀绝伦的俏脸,罗成行心中也在暗暗惊叹。赵宁生着一张瓜子脸,皮肤白洁,明眸皓齿,眉清目秀,身高一米六八,身材修长,身着一件套裙,更加显现出妙曼的曲线,整个人充满着春青的气息。不过,此时她脸色苍白,娇嫩的嘴唇略微发乌,眼睛中的惶恐还没有消失,却透出露出无穷的感激之情,真是人见我怜,看得罗天行心疼不已。
第一集第二章
对着罗天行微微躬身,赵宁清脆的声音响起:“多谢罗大哥出手相救,如果不是你,我,我真不知该怎么办。”说到这里,她又快哭起来了。
罗天行手一伸,轻轻扶住赵宁的双肩,摇头道:“没事了,我会保护你的,你是高二、三班的赵宁同学吧?”
赵宁直起娇躯,乌黑的大眼睛望着罗天行。
罗天行尴尬道:“这个,你可能不会认识我,我可是你的学哥,高三四班的。”
赵宁惊喜道:“你是我们学校的,你认识我?”
罗天行点点头道:“学妹你可是我们学校的校花,不说是我,就是全校的男生都认识你。”
赵宁苍白的脸蛋上升起两抹红晕,轻声道:“那些都是好事之徒评出来的,真是的,不好好念书,整天却在研究这些无聊的问题。”
罗天行再次现出一丝尴尬,因为他就是学校那个校花评选委员会的委员长。
既然是同学,两人关系就更一步接近,只是赵宁突然发现罗天行还搂着她的双肩,抬眼望了罗天行一眼。
罗天行也懂了,连忙放开双手,退后一步,道:“赵学妹,我送你回家吧。”
赵宁并没有拒绝,微微点头。
赵宁家离此时并不很远,大约还有半里路,转过两个街口就到。
在路上,罗天行开始了他的语言攻势,先是不着痕迹把赵宁的美丽赞扬一番,然后开始自述,有意无意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品学兼优的三好学生,犹其是当他自述到自己七岁时就父母双亡,家中一切也被债主们搬空,七岁的自己*着每月二十元的生活费度日,那其中的艰辛真是一言难尽时,赵宁已经是泪眼满眶,拿出小手帕擦着眼泪。
罗天行趁机要过小手帕,装着擦眼泪,擦完后却把小手帕放到口袋里。
赵宁看了看罗天行从口袋里拿出来的手,欲言又止,罗天行却突然道:“赵学妹,以后你回家一定要小心,那个朱大壮虽然立下誓言,但这个世道谁还会遵守誓言,他们一定会找你的,下次,我可不一定会在你身边。”
赵宁的娇躯颤抖一下,露出惊慌的神色,喃喃道:“这,这怎么办?”
罗天行安慰道:“赵学妹别怕,我会保护你的。这样,以后每晚我送你回家,这样,他们绝不敢露面。”
赵宁迟疑道:“这个,怎么能麻烦罗大哥。”
罗天行傲然一笑,道:“这怎么叫麻烦,能送学妹回家乃是我的福份,能保护学妹乃是我的荣幸,好,就这么说定,明天晚上下课时我在校门口中等你。”
赵宁感激地点点头,道:“那就麻烦罗大哥了。”
看着赵宁妙曼的娇躯消失在楼梯间,罗天行露出欣喜的笑容,从此后,自己终于可以天天接近美人儿了。
等了一会儿,罗天行对着从窗口露出头的赵宁挥挥手,转过身,以一种气势磅磗的步伐向远方行去,背影是那么坚实、那么孤傲,一阵微风吹过,黑色的披风向上扬起,加上那强劲有力的步伐,真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气势,让双眼望着那背影的赵宁感动不已,在心底已经烙下了罗天行的身影。
罗天行行出两百多米远,来到先前英雄救美的小巷子,慢慢向前走着。
突然,黑暗中窜出四个人,把罗天行阻在道路上。
罗天行抬眼望去,这四人,就是先前那个自称阎王也见愁的朱大壮领导的四人帮。
刹时间,小巷中空气一凝,充满着一股肃杀之气。
朱大壮一个健步冲到罗天行的面前,一个紧刹车,停在那里。
顿了顿,朱大壮突然躬躬身,媚笑起来,搓着手道:“老大,小弟扮演的角色如何,是否真像一个黑社会老大,充满着逼人的气质?”
罗天行嗤之以鼻,道:“像一个黑社会老大?看你先前那模样,被老大我的气势吓得差点尿裤子,黑社会老大会有你那么窝囊的吗?”
朱大壮悻悻一笑,道:“这个,是老大你吩咐我一见到你就要装成被你气势压倒的模样,那样才能体现出老大的高大威猛、才具有震撼力、才能在赵美人心目中留下不可抹灭的光辉形象,所以我才会成了那个模样,并不是真是吓着了。”
罗天行脸色稍缓,侧过头,对着朱大壮身后三位小弟道:“你们是不是也这样想呢?”
“NO!老大生得高大威猛、气势如宏,天生具有帝王之相,任何人在老大面前,都会有一种想要伏地朝拜的冲动,犹其是老大出场那一瞬间,威严的喝声,坚实的步伐,紧闭的嘴唇,凝视的目光,再加上轻扬的黑披风,啊!真是帅呆了!酷极了,小弟们只感到有一个声音在耳边大吼一声:赌-神-驾-到-!心中顿时想起一句名言:我们对老大的崇敬之心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我们对老大的仰慕之情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三位小弟正气凛然道。
罗天行满意地点点头,侧头看着朱大壮,微笑起来。
“啊,老大,小弟知错了,先前老大的光辉形象,犹如那泰山压卵般压得小弟喘不过气来,那一瞬间,小弟已经被那威猛的形象惊呆了,以至现在都在深深地震撼着,心另只剩下一句话:小弟对老大的瞻仰之心犹如亚马纳海沟般深不可测,小弟对老大的敬佩之情犹如喜马拉雅山般直冲云宵…”朱大壮一看不对连忙转过话题。
罗天行满意地点点头,道:“哦,是这样,好,小刚、小宇、小明,你们三人每人二十元,而你。”说着看着朱大壮道:“只有两元钱,去吃一碗青菜面。”
“老大万岁!”三位小弟欢呼一声,而朱大壮则垂头丧气地站在那里。
看着四位不良小弟离开,罗天行缓步离开小巷,向自己的家走去。
罗天行的家在城东一幢楼房的底楼,整个楼房的年龄比他大一倍以上,早已是危房,不过,住在这里的人都是穷人,政府几次来拆迁,都没有成功,只好不再过问,等待某一天这幢大楼自行倒塌。
罗天行打开房门,从这里看进去,里面相当于是一间空屋,面积只有十多平方米,潮湿阴暗,房中只有一张桌子、一张椅子、一张床,一边的墙角还有一个大箱子。
罗天行走进房,躺到床上,兴奋得有点睡不着,没想到略施小计,就骗到校花赵宁。只是,能每天护送她回家又如何,以自己的条件,赵宁会同意当自己的女朋友吗?以后,自己能养活她吗?
想到这里,罗天行叹了一口气,眼珠转动一圈,把房屋扫视一遍,无奈地闭上双眼。虽然他自认为是人杰,是精英,但却也知道光凭本身是不能说明问题的,就凭这个家,他已经被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女生排除在考虑之外,剩下那百分之几,可能是恐龙级的人物,他见到只有逃命的份。
第一集第三章
罗天行强烈地想起父母,可是父母的形象却非常糢糊,好像父母是一家火炮厂的职工,某一天,火炮厂爆炸了,父母正与另外十多个职工在里面全部被炸死。接着,就是一些人来要债,把家里能搬走的东西都搬走了,只剩房里这些东西。
还有几人想要把自己赶出这间房,好像是当时年仅七岁的自己拿着一把菜刀与他们拼命,他们就再也没有来过,而自己,就在这间房里长大。
那个火炮厂是私人开的,火炮厂爆炸后,老板就逃得无影无踪,那些死亡的职工根本没有抚恤费。最后,由政府出面,给死亡职工的家属解决了一些钱,当然,罗天行那些钱已经全部还债了。这么多年来,他*的就是政府每个月给的二十元生活费,小学的学费全免,中学开始,他已经在挣钱,虽然不多,但还是坚持过来了。
罗天行做过的事很多,搬运、洗碗、杂活、漆工、砖工乃至洗衣服等,当年仅十岁左右的罗天行出去找工作时,那些人都非常惊讶,看在他的诚意上,给他最轻的活,当然,工资也不高。
这些苦难罗天行并不放在心上,他一直信奉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教条,相信只要努力,总有一天会改变现状,总有一天会出人头地。不过,当他十五岁遇到一位道人时,他差点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
那位道长看上去道骨仙风,正看见罗天行离开工地,在一处僻静的地方吐血,本着仁义心肠,出手帮他医治,探脉下才知道他身具九阴绝脉,无奈地摇头叹息。
在罗天行一再追问下,道长才说出真相,并道身具九阴绝脉的人一般活不过二十岁,而如罗天行这样做着超负荷工作的人,生命更短,可能只剩一两年的寿命。
罗天行听到这个消息时,只想大笑一场,自己从七岁起就与命运搏斗,从来都没有被生活压倒,谁知到头来却是一场空,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希望,都将在不久后化为泡影,人生到底为了什么?命运又是什么?难道人力真的是无法胜天?人的一生都是为了等着生命终结的那一天?
眼见着罗天行思想处于崩溃边缘,道长也感到不好,一指点倒他,用内力帮他输通经脉,在他醒来后,又教他一种养身内功,吩咐他日夜勤炼,这样,不仅身体会强壮,而且可以多坚持几年,他将会出去寻求医治九阴绝脉办法,如果有了医治的办法,就会赶回来医治他。
三年来,罗天行一直坚持不懈地修炼着道长给他的无名心法,果然身体变得强壮有力,再加上学了一些擒拿术、武术等,也算是一个高手,朱大壮等人就是被他用武力收服的。当然,他内心最迫切的则是希望那位道长找到医治九阴绝脉的办法,回来医治他。可惜的却是那位道长自从三年前一别后,再也没有见到他的踪迹。
想到这里,罗天行不知不觉睡着了。
深夜,因喉咙中被什么东西堵住,罗天行惊醒过来。一醒来,就知道不好,连忙从床下拿出痰盂,嘴中一口鲜血喷出。
两口血吐出,罗天行略微觉得心里好过一点,轻轻放下痰盂,回躺到床上,面色苍白,两眼无神地望着房顶,整个人已经快要虚脱,只能无力地喘着气。
“现在吐血的间隙越来越短,真不知自己能否坚持到道长回来的那一天。”罗天行叹息着,多年来,等着道长回来是他坚持活下去的最大精神支柱,他知道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看样子坚持不了多少天,也许再也等不到道长回来,但经过多年来的苦难已经让他的意志变得无比坚强,只要有一口气在,他也要与命运抗争到底。
良久后,罗天行开始运行无名心法,渐渐地身体才恢复力气,复又沉沉睡过去。
清晨,罗天行一大早就起了床,出了屋,开始跑步,长期以来,已经养成他早起的习惯,而锻炼则是他保命的不二之法。
一趟跑到公园,在公园里锻炼一个小时后,又向学校方向跑去,在路旁的小摊上吃了一碗稀饭,罗天行开始向学校走去。
来到学校,正好是八点正,罗天行刚进学校大门,学校大门就关上,这也是他的惯例,每天准时八点正进校门,以至守门的那位老头现在根本不用看时间,一看见罗天行一进门就关门,绝对没错。
罗天行来到教室,教室里除了他的座位空着外,已经坐满了同学,当然,每天八点准时进门,就注定了他就最后一个进教室,不过,他又不算迟到,只是与老师一同进教室而已。
现在,罗天行就与语文老师陈老师一道进了教室。按惯例,老师一进教室,同学们就应该起立问好,不过,每天早晨都是罗天行与教师一道进教室,所以,搞得高三四班的班长刘晚晴一向要等罗天行到达座位时才能喊出起立两个字。
对于罗天行这个恶习,刘晚晴没少对他进行教育,但都被罗天行一句话挡回去,学校规定,八点正没有进校门的算迟到,我没有被关在大门外吧?
对此罗天行这颗高三、四班的耗子屎,刘晚晴虽然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不过,幸好现在已经是高三下学期,再过一个月就要高考,一个月后,再也不用看到那个整天一幅情圣模样的同学,刘晚晴心中暗暗有点解脱的感觉。
因为面临高考,语文老师并没有新课,只是叫同学们复习,有什么问题再问他。
罗天行一直以来学习非常努力,他知道要想出人头地,就只有*自己的努力,所以成绩一直以来都是班上的前五名,这也是他长期与老师同时进教室而老师没有找他麻烦的原因之一。
罗天行坐在那里,眼睛微眯,手里拿着语文书,运起无名心法,头脑比平时清晰十倍,那效果比平常人高出几倍,这也是他长期以来学习成绩好的原因之一。
只用了十分钟,罗天行就把书看了一遍,觉得没什么可看的了,思维就从书本上移开,开始在教室里扫视。
说教室里有什么可看的,对于男生来说,当然是美女了。
由于五中是重点高中,这里的学生都是那种学习面绩出类拔萃的优秀生,针对着容貌与成绩正反比的定律,五中的美女也是少得可怜,从男女生三比一的比例就可看出美女不可能多,就是那种罗天行认为长相一般的女生,都有一大串男生在拼命追求就可想一般。
高三四班的女生也不多,全班五十八人,只有十五名女生,所以,女生就变成了宝贝。
班上只有十五个女生,又都是成绩好那一类,不用想也知道找不到什么美女,罗天行在眼睛在班上四五位女生的身上转了一圈,不得不承认她们比起赵宁来差得太远了,如果说赵宁是凤凰,那她们只能称为土鸡。
第一集第四章
看到这里,罗天行也觉得无趣,开始闭目养神,他现在最想就是时间走快点,晚自习下课后好去护送赵宁回家。
就这样,罗天行在盼望中度过一天。
好不容易,一天的时间混过去了,现在,晚自习已经结束,下课的铃声响了。
罗天行早已收拾完课桌上的课本,放到课下的抽屉里,以最快的速度冲出教室,向校门奔去。
罗天行在人流中搜寻着,终于在人群人发现了正与两位同学走在一起的赵宁,叫道:“赵宁。”
赵宁侧头一望,见是罗天行,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今天,赵宁长发披肩,穿着一件连衣裙,再配以她那张绝伦的俏脸的高挑的身材,整个人充满着一种古典美,让周围的男生们频频射出绿光,拼命往她身边挤去,使得校门口显得非常拥挤。
罗天行用力分开挡在前面的几个不良男生,来到赵宁身边,道:“赵宁,走,我为你开路。”
赵宁感激道:“罗天行,谢谢你。”
罗天行挺胸道:“不用那么客气,为你开路是我的荣幸,跟我来。”说着怒视着前面几位男生。
由于罗天行武功高强,在学校里也比较有名,那几位男生也不敢惹他,只得压抑地让开道,不过,心中可能把他的神宗八代都骂了遍。
走到人流稀少处,赵宁对罗天行介绍道:“这两位是我的同班同学贺彩华和梅月秋。”说着对两位同学道:“这位是罗天行学哥,高三四班的。”
罗天行看过去,那两位女生长相都一般,他倒没有多少兴趣,只是礼貌地对两女点点头。
那两位女生却对罗天行非常感兴趣,围在他的身边,不停地发问,好像要把罗天行的家底弄清楚。
罗天行一边小心回答着,一边看着静靜走着的赵宁。
赵宁手拿一个书包,微低着头,迈着小碎步,走路的姿式无比优雅,看着她,就犹如在欣赏一道风景画。
终于,那两个电灯泡从另外一条路离开,现在,只剩下罗天行与赵宁两人。
两人又来到昨晚那个小巷子。
今晚不知怎的,附近的路灯全部熄了,小巷子里一片漆黑,赵宁的娇躯颤抖一下,眼露恐慌地看着罗天行。
罗天行胸膛挺得直直的,一幅大侠造型,深深地看了赵宁一眼,以坚定的语气道:“赵宁,别怕,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看到罗天行那高大雄伟的身躯,赵宁也生出无穷勇气,点点头,向小巷里走去。
小巷里一片漆黑,赵宁的勇气也随着步伐消失,最后,娇躯已经微微颤抖起来。
罗天行紧紧地跟在她的身边,不过,却一声不吭。
突然,小巷子的墙角边“砰!”的一声,虽然声音不大,但对于赵宁这只惊弓之鸟来犹如凭空霹雳,刹时间,赵宁尖叫一声,反身向罗天行飞扑过来。
罗天行大喜,有美女投怀送抱,当然不会拒绝,双手一伸,就把赵宁紧紧抱住,嘴中说道:“赵宁,别怕,我会保护你!”接着大喝道:“是谁!”
良久后,小巷里没有声息,罗天行与赵宁却紧紧拥抱着。
现在,罗天行心里可是乐开了花,美女终于自动投入自己的怀抱,那妙曼的身材,细细的柳腰,柔柔的酥胸,淡淡的处女香,让罗天行顿时起了原始反应,连忙紧咬一下嘴唇,这才压下欲念。
赵宁在罗天行的怀中抬起头,小脸苍白,惊恐的眼神看着罗天行,怯声声地道:“罗大哥,那是什么?”
罗天行搂着她走到墙角,只看见一个破瓶子掉在地上。
赵宁声音颤抖道:“罗大哥,我们赶快走吧。”
罗天行点点头,搂着赵宁走出小巷子。
一出小巷子,这里就是灯火辉煌,赵宁也就不再害怕,突然间发现自己上半身还依在罗天行的怀,俏脸一红,连忙挣脱出来,喃喃地说不出话来。
罗天行暗中一笑,装着没有看见,道:“这个小巷子里的灯不知怎的熄了,不然也不会让你害怕,明天,我就把灯装好。这样,你路过这里就不会害怕了。”
赵宁脸上露出一丝感激之色,轻声道:“罗大哥,又要麻烦你。”
罗天行摇手道:“我们还这么客气干嘛,以后你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就来找我,我一定会帮助你的。”
赵宁感激地看了罗天行一眼,点点头,嗯了一声。
送赵宁回到家,罗天行等到赵宁的脑袋从窗户上露出来后,潇洒地挥挥手,再次以雄壮的步伐离开,给赵宁留下一面坚实的背影。
罗天行来到小巷里,小巷的尽头奔出几道人影,当先一人就是自称信阳四人帮的老大朱大壮,他后面跟着三位小弟。
朱大壮奔到罗天行面前,媚笑道:“老大,先前我摔的那个玻璃瓶起到了很大作用吧?”
罗天行赞扬道:“不错,那个瓶子摔得太好了,老大我终于可以理志气壮地拥着美人儿,所以,今晚你可以得到二十元钱。“说着又对另外三位小弟道:“你们也辛苦了,每人十元钱。”
“多谢老大!“那四位不良小弟躬身感激道。
罗天行傲然一笑,道:“不用谢,你们记住,只要跟着老大我,一定会吃香的喝辣的,绝对会出人头地的!“四位不良小弟连忙向老大献媚,连绵不绝的阿谀奉承的如机关枪般不停地喷射出来,听得罗天行的脸都快笑烂了。
好不容易,几位不良小弟终于止了他们的恶心言语,等着打赏。
罗天行只得破费了五十元。
以后一段时间,罗天行与赵宁的关系越来越好。赵宁对罗天行的印象非常好,虽然没有正确认罗天行是她的男朋友,但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他们是天配一对、地造一双。
罗天行已经把赵宁当成是内定的老婆,整个心思都放在赵宁身上。
不过,现实是残酷的,当罗天行一次到赵宁的家中,对方父母对他进行了长达半个小时的审问,终于确定他是一个父母双亡、既无家财、又无遗产的穷光蛋时,他被当场否定了当赵宁男朋友的资格。而赵宁在父母的压力下,只得违心地对他说在读书期间不要交往。
罗天行从来没有这样被打击得没有一点自尊心,多年以后他的回忆中都没有怎样走出赵宁家的过程,只知自己头脑发昏、浑身发冷,眼前一片黑暗,像白痴一样在大街上走了很久,最后回到家中,一睡就是两天。
第一集第五章
罗天行不愧为人类精英、祖国栋梁,他挺过来了。三天后的早晨,他同往常一样起了床,开始了十几年来一成不变的生活,好像已经把赵宁忘掉。
一个月后,罗天行参加了高考,以年级第八名的成绩考入重点大学,他报考的是上海复旦大学经济系,也以优异的成绩入围。
常言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在通知书送到罗天行手中时,他还兴奋了一阵,继而却是无尽的焦虑,因为他现在是一穷二白,根本缴不起高昂的学费。
这世上再没有比看见希望却无法得到更痛苦的事了,罗天行没有钱只有望洋兴叹,经过深思熟虑,决定今年不读大学,先找个工作,挣点钱,凑够学费后,明年再考大学。
夏日炎炎,在烈阳下,罗天行赤着胳膊,背着一袋大米,吃力地向仓库走去。
今天,不知怎的,肩上百斤重的大米犹如千斤重担般越来越重,他的眼睛已经开始发花,晕眩一阵阵地袭来。
他在这里来上班已经五天了,每天都要把上百斤的大米从汽车上背到仓库里,距离大约为二十米,每背一袋挣一元钱。以罗天行的能力,一天能背几十袋。
再走两步,罗天行只感到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出来,刹时间天昏地转,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罗天行悠悠醒过来,入眼的是与自己一起背大米的两名同伴,他们都露出关切的神情。
其中一个壮汉问道:“天行,你怎么了?”
罗天行摇摇头道:“没事,只是有点脱力。”
另外一个同伴关心道:“天行啊,虽然说年轻人身体壮,经得起折腾,但像你这样拼命到吐血也没有几个人受得了,你以后一定要注意身体啊。”
罗天行感激道:“多谢你们,我没事,你们去做事吧,我今天先回去了。”说着就站起身来。
那两人见罗天行没有什么事,点点头,回去干活了。
罗天行迈着沉重的步伐,终于回到家中,现在他也感到不对,身内的血液好像在翻腾,胸部闷得慌,眼前阵阵发黑,犹其是喉咙发痒,好像好吐出东西来,罗天行当然知道要吐出的必定的鲜血。
缓步来到床边,从床下拿出痰盂,罗天行再也坚持不住,鲜血狂喷出去。
放下痰盂,罗天行坐到床边,往上一躺,无尽的黑暗袭来,顿时昏迷过去。
罗天行从昏迷中渐渐醒过来,只感到全身无力,头脑阵阵发昏,想睁开眼睛也无法办到。
一根热毛巾搭在罗天行的额头上,两只小手在他的太阳穴轻揉着,并传来微微的清香。
罗天行不用看也知道那人就是赵宁,心中升起无尽的感激。
终于睁开双眼,罗天行看见的是赵宁那张清秀绝伦的俏脸。
在昏暗的灯光下,罗天行清楚地看见赵宁的双眼红红的,眼睛中还浸着泪水。
看见罗天行睁开眼睛,赵宁收回轻揉的双手,脸上露出一丝惊喜,道:“罗大哥,你醒了?”
罗天行感激道:“赵宁,谢谢你。”
赵宁悠悠地道:“你怎么那么不爱惜身体,每天做那么重的活,我到工地上没有看见你,一问起才知道你昏倒了。”
罗天行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
赵宁腼腆一笑,低下头,轻声道:“我每天都从那里路过,知道你在那里。”
罗天行感动得差点掉下眼泪,自从那次到过赵宁家后,他就再也没有与赵宁交往,还以为赵宁已经忘了他,结果赵宁一直默默地关心着他,人生得如此女友,此生无憾矣。
罗天行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能动了,伸手抓住赵宁的小手,道:“我今年虽然考上了复旦大学,却是一穷二白,根本没有钱交学费,我想多挣点钱,明年我再考,那时就有学费了。”
赵宁抽出被罗天行握住的双手,拿下他额头的热毛巾,又用热水浸热,搭在他的额头上,责备道:“你,你怎么不给我说一声,我可以给你想办法。”
罗天行悻悻一笑,道:“这个…我以为你与你父母的想法一样,嫌我穷,不会与我交往了,所以没有找你。而且,我要*自己的努力去挣钱。”
赵宁幽怨地看了罗天行一眼,道:“我怎会与爸妈的想法一样,我知道你很能干,现在虽然穷,总有一天,你会出人头地的。况且,我又不要求你大富大贵,只要能满足温饱,平平安安过日子就行了。前一段时间,爸妈看得很紧,还叫我的邻居同学随时向他们报告我的行踪,我才不敢找你,不是不理你了。”
罗天行再次握住赵宁的小手,深情道:“谢谢你,你让我有了奋斗的动力,让我的人生有了希望,人生难得一知音,而你,就是我的知音,我发誓:我会用我的生命来保护你、爱护你,我会努力奋斗,我一定要出人头地,一定会让你过上幸福的生活!”
赵宁双眼再次发红,双手也紧紧握住罗天行的手,用力连连点头。
正在两人两目相交,此时无声胜有声时,屋外传来破坏气氛的大叫声:“老大,小弟们来看你了!”
听到声音响起,罗天行本来发软的身躯刹时间犹如吃了大力丸般,“刷”的一声坐了起[奇·书·网]来,双眼惊恐地望着大门。
大门外走陆续走进来四人,当先一位,正是号称信阳城杀人如麻、凶残成性的黑老大阎王也见愁朱大壮,后面是他的三位小弟。
朱大壮一进屋又大叫起来:“老大,今天我们又勒索了那几个卖盗版带子的家伙几十元钱,现在就拿来孝敬你…啊,嫂子也在这里?”说到这里,朱大壮圆睁双眼傻傻地望着赵宁。
跟在朱大壮身后的小刚、小宇、小明三人也同时呆立当场。
房内刹时间一片沉静。
良久,赵宁抽出被罗天行握住的双手,身体僵硬地站起来,乌黑的大眼睛望着罗天行,淡淡道:“你是他们的老大?”
“这个…这个…”饶是罗天行自诩诸葛重生也无法为自己辩解。
“那天晚上你救我也是演的一场戏?”赵宁眼神黯淡下来,质问道。
“这个,不是你想的那样。”罗天行发出自己都不相信的分辩,双手伸出想要拉住赵宁。
赵宁嘴唇颤抖着,双眼中已经饱含泪水,一边摇头一边退后,大叫道:“你骗我,你们都在骗我,你们都是一丘之貉,永远保护我是假的,一辈子爱护我是假的,让我幸福也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罗天行,我恨你,我再也不想看见你!”说完,赵宁掩面冲出房屋,哭声渐渐远去。
第一集第六章
罗天行伸出的手僵直在空中,犹如一具雕像一动不动。
“老大,老大,我们不是有意的,我们真的没有想到赵宁会在你这里,这个…我们真的不是有意的…”朱大壮恐慌道。
罗天行呆直的眼珠动了动,哇的一声,一口鲜血狂喷而出,颓废地倒下去。
“老大!“几位小弟大惊,连忙上前扶住罗天行,让他平躺到床上,又拿来热毛巾为他搭在额头上。
良久,罗天行才从昏迷中清醒过来,无力地睁开双眼。
“老大,你没事吧?”朱大壮的横肉脸出现在罗天行的面前,接着又是三张充满焦虑的脸。
罗天行的眼珠微微转动一下,在四位不良小弟的脸上扫过,四位小弟的关切之情非常真诚,让他感动不已。
朱大壮又惶恐道:“老大,对不起,我们破坏了你们的好事,又连累你变成了梁山伯,真是罪该万死!”
罗天行心中一痛,但脸上却露出微笑,振振有词道:“什么变成梁山伯,我有那么脆弱吗?我可是攻不克、战无不胜的美女杀手,不就是一个女人嘛,常言道:兄弟是手足,女人是衣服,我们都是孤儿,不*坑蒙拐骗又怎能活得下去,何况我们可是打出来的交情,她可比不过你们与我的感情,明天又去找一个就行了。”
四位小弟感动得痛哭流涕,朱大壮当场嚎然大哭,发誓要一辈子跟着老大,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其他三位小老弟也不落人于后,纷纷向罗天行发表效忠宣言。
罗天行面带微笑听着四位小弟的肺腑之言,还在轻声安慰着他们,好像真的是一个有了异性依然有人性的耿直老大,其实他的心里在不停地流着血,正把那四个坏事的家伙骂得狗血淋头,只差把他们锉骨扬灰。
好不容易,四位不良小弟才在依依不舍中离去。
等到那四个小弟离开很远时,罗天行重重一拳捶在桌子上,“叭”的一声,那张年龄比他还大的木桌顿时肢离破碎,既而开始破口大骂那四个不良小弟。
以后几天,罗天行依然重复着以前的生活,不过,现在,他的心里却多了一道伤痕,要用时间来冲淡。
十多天后,罗天行正在工地上砌砖,一个声音传来:“罗天行。”抬头望去,顿时大喜,来人正是消失了三年的那位道长。
兴冲冲地来到道长身边,罗天行满怀希望地问道:“道长好,你已经找到治疗我的办法?”
道长的脸色出现一丝黯然之色,微微摇摇头,道:“对不起,这三年来,我走遍了天南地北,都没有找到谁能治好这种病,所以…”说到这里,他叹了一口气。
罗天行呆在当场,只感到眼前发黑,一口鲜血又到了喉咙。
道长一见不好,手一伸,一指点中罗天行的膻中穴,一股内力输入他的身体。
罗天行喘了几口气,那口血又咽了回去。
道长爱怜地看了看罗天行,叹息一声道:“遇到这种病,我也没有办法,你好自为之,勤炼我教你的心法,也许可以多活一段时期。”
罗天行问道:“道长,我还能活多久?”
道长把了把他的脉,又用内功探测一番,眉头皱得更深,久久不言语。
罗天行咬了咬牙,道:“道长,你不用顾忌,说吧,什么不幸的消息我都能受。”
道长想了想道:“这个…这个你应该只剩下两个月了。”说到这里,他又安慰道:“也许我的诊断有误,这个,也许能活到半年之久。”
罗天行脸色非常平静,点点头道:“道长,你不用安慰我,我可能活不过两个月吧?”
“这个…也许…”道长脸上露出不忍之色。
罗天行对着道长深深一躹躬,道:“多谢道长这三年来为我奔波,天行今生已经无法报恩,希望来世能还道长的恩情。”
对于罗天行如此坦然面对死亡,道长也微微吃惊,赞许道:“小施主如此超脱生死,让贫道也是惭愧不已,希望你好好珍惜这段时光,贫道留在这里没有多大用处,就此告辞。”对着罗天行微微行礼,道长飘然而去。
既然知道自己死亡时间,罗天行反而平静下来,回去做完工作,到工头那里辞职,领了十天的工钱。
回到家中,又从箱子里拿出省吃俭用存下来的一千多元钱,找到正街上闲逛的朱大壮四人,道声老大今天请客,在四位小弟的赞美声中,到聚香楼大吃一顿。
在吃饭时,罗天行对四位小弟道他要出远门一趟,那外地去挣钱,如果有出息,一定会回来带上四位老弟。
四位老弟兴奋不已,赞美词连绵不绝,好像他现在已经衣锦回乡,正在宴请四位小弟一般。
交待了四位老弟的一些事情,罗天行又道:“明天,我会把钥匙放在房门下,以后就送给你们住,虽然房屋不好,但比起你的住的工篷好得多了,我会留下一张把房屋送给你们的字条,你们一定要收好。另外,你们一定要保护好赵宁,她很美丽,打她主意的人太多了,我要你们用生命去保护他,除非你们趴下了,否则,绝不能让她受伤,你们明白吗?”
朱大壮当即拍胸道:“老大放心,我们一定会保护好嫂子,有人想动她,除非踏着我的尸体过去!”其余三位小弟也当场拍胸保证。
罗天行又道:“当然,如果她找到一位称心的男友,你们就不要为难那个男的,只是调查一下对方是否是正直的人就行了,只要赵宁幸福,就是我的幸福,是我们对不起她。”
四位小弟低下了头,朱大壮道:“老大放心,我们懂了,你这叫爱是付出而不是占有,对吗?”
罗天行赞许地点点头,又道:“我走后,你们千万不要学坏,要记着,盗也有盗德,绝不能变为真正的社会流氓。”
四位小弟连忙保证。
眼见一切都吩咐完毕,罗天行带着四位小弟在街上逛了一圈,然后才分道回家。
第二天一早,罗天行什么也没有带,写了一张把房屋送给朱大壮的条子,又把剩下的一千元钱放在床上,写明送给朱大壮四人,然后什么也没有带,出门而去。
罗天行出了信阳城,乘车到了一个小镇,下车后,向远方一座大山行去。
翻过几座山,罗天行爬上一个山峰,山峰那一边,就是万丈悬崖,这里,据人称名叫鬼见愁,悬崖下深不可测,而且好像有一道暗河,跳下去,将会是尸骨无存。
罗天行站在悬崖边,万念俱灰,自己做人真是失败啊,常言道人生不如的事十之八九,可自己好像是十份都占齐了。父母双亡,家中一穷二白,考上大学却读不成,身患绝症,寿命不到两个月,最痛心的则是与心爱的人反目成仇,对他来说,现在已经是生无可恋,还不如一死了之。
留恋地看了一眼这个美好的世界,罗天行纵身跳下悬崖。
第一集第七章
罗天行只听见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啸声,在最后昏迷之时,突然感到身体被一股气流托住,耳边传来“九阴绝脉!”四字,然后感到一热一冷两股气劲透入身体,昏迷过去。
罗天行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心中也惊异不已:“难道自己还没有死?自己的运气没那么背吧,想死都死不了?”
缓缓睁开双眼,首先印入眼帘的是上面很高的地方有一个圆形的亮圈,转头看了看,罗天行顿时明白自己正躺在一个上小下大的山谷中,耳边传来流水声。
罗天行缓缓动了动身体,还好,身体没有问题,各处都有回应,用手在地上的撑,身体轻飘飘地飞了起来,直达十多米高。
罗天行大惊,自己怎么了,变为鬼魂了吗?
在空中的罗天行挣扎起来,身体又急速下降,以一个饿狗抢屎的不雅姿式跌回地面。
罗天行连忙爬起身,双眼惊恐地望着四周,这时他才看清自己所处之地。
这里是一个山谷,面积大约四五百平米,不过非常奇怪,这个山谷像是一个倒立圆锥体,四周是陡峭的山壁,寸草不生,在山壁两边,各有一个窟窿,黑漆漆的不知里面是什么。
“小朋友,不要怕。”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其中一个窟窿中传出来。
罗天行大惊,吓得连退数步,惊恐地望着那个窟窿,大喝道:“你是谁,不要吓我,我就是坏人,什么都不怕!”
一阵轻笑声传来:“有趣,竟有人自称坏人,小朋友,不要怕,我们就是你们说的神仙。”
“神仙,你们是什么神仙,难道这世上真的有神仙,不要在那里装神弄鬼,有种就出来!”
另外一个窟窿里突然传来洪亮的声音:“小子,还有向我们磕头谢恩,你身具九幽绝脉,只能活十五天,我们救了你,你是不是该感谢我们!”
罗天行心中一喜:自己的九阴绝脉被治好了?
走动两步,果然如此,身体再没有以前那种沉甸甸的感觉,不仅如此,还身轻如燕,好像要乘风而去。
一拳击出,罗天行感到一股气劲脱体而出,击到山壁上。“轰!”的一声巨响,山壁炸开一个大洞。
罗天行惊呆了,傻傻地看着那个大洞,一动不动。
低沉的声音传来:“小朋友不用惊慌,你身怀九阴绝脉,已经把我们两人的仙魔力全部吸收,身体当然会起变化。”
“哦。”罗天行下意识应了一声。
那个洪亮的声音响起:“小子,你运气太好,我与那个花痴帝君比拼内力已经很久了,你却跌到我们两人内力交汇的地方,一般人早就魂飞烟灭,而你身具九阴绝脉,却可以吸收我们的仙力和魔力,不仅没有死,反而被我们打通全身经脉,又把我的魔力和那家伙的仙力全部吸收,我们俩已经武功全失,不过,你也救了我们,让我们从欲罢不能的比拼中解脱出来。不久后,我们将进入休眠状态,可能要上万年才能苏醒,要用几个宇宙际才能恢复到原来的水平。”
这时,另外一个声音响起:“我叫帝君,那人叫夜魔,我俩应该是你们口中说的上古大仙,已经生存了很久,这个,按你们人类的说法,应该生存了无数个宇宙际吧。在这个宇宙中,不仅有你们这个世界,另外还存在着无数的世界,只要有足够的能量,就可以洞穿时空的能量层,到达那个世界。我来自仙界,而那人来自魔界,按你们的说法,我俩应该是这两个世界江湖上的帝王,当然,我们并不是那个世界的唯一主宰,那里还有无数个国家,还有皇帝,这些,以后你会明白的。有一天,我与那个家伙同时来到你们这个世界,然后又相遇了,互不相让,最后变成激烈的战斗,一直拼斗了很久,越过漫长的空间,来到你们这个星球。那时,这里还没有人类,是你们叫的那种恐龙主宰这个星球。一场大战,那些恐龙也完了。不是我们把内力收敛,这个星球根本就不可能存在。那些恐龙灭绝后,我俩并没有停止战斗,开始比拼内力,当我们俩意识到最后只有两败俱伤时,却已欲罢不能,一直坐在这里拼斗到现在,不是你掉下来正好砸在我们内力的交汇地,我们还会拼斗下去,直到最后力尽而亡。幸好你掉下来吸收了我们的内力,我们的功力虽然失去,却可以存活下来,只要有时间,依然会恢复如常。”
夜魔的声音传来:“小子,你现在继承了我的魔力与那家伙的仙力,以后前途真是无量啊,要知我与那人在两个世界可说是数一数二的高手,除了几个老怪物与我们差不多外,其余的根本不是我俩的对手,你同时得到我俩的魔力和仙力,可以想象厉害到什么程度。”
帝君道:“小朋友不要听他胡说,你是得到我俩的内力,但我们经达漫长的拼斗,内力已经消耗七八成,剩下的两三层,加起来也只达到我们原来一半的水平,何况这些魔力和仙力要经过漫长的时间来消化,不然,根本无法运用。”
夜魔的声音又响起:“那个人,不要说得那样悲观,虽然他只得到我们两三层内力,但我们的内力天生相克,而且层次非常高,就是上古大神也不敢同时修炼这两种内力,小子运气好,天生九阴绝脉,可以吸取内力,又掉在我们内力的交汇中心,魔力与仙力刚好平衡,不然,也是魂飞烟灭。魔力与仙力一旦融合,可能会发生质的变化,那时,可能就不是翻一倍那样简单,说不定他将成为仙魔两界的第一高手,能与上古大神们相抗。”
“嗯,你说得不错,也许有可能。”帝君沉吟道。
罗天行终于清醒过来,自己不仅不会死,还得到了两个上古大仙的内功,从此,前途不可限量。
夜魔又道:“小子,你吸收了我们的魔力和仙力,只要认真修炼,把我俩的内力吸收,你就是仙魔之体,与我们一样,可以永生不灭,除非遇到不可抗拒的力量,比如另外的高手,上古大神,宇宙中的一些强大力量等。不过,你放心,只要你吸收了我们的内力,再修炼我们的心法、武功,这个宇宙已经没有多少力量是你的对手。”
帝君道:“小朋友,你一定要注意,在武功大成之前千万别让仙魔神或其他能量高层的世界发现你身具仙力和魔力,不然,你可能会被他们群起而攻之,因为,仙力和魔力从来没有共存于一个生命体的体内,会发生什么事我们也不知道,按一般惯例,相反属性的能量一旦融合,将会产生质变,能量会呈几何倍数上升,那时,你就会变成一个高手中的高手,这是谁也不想见到的,因为谁都不会让一个有可能变得比他更强大的力量出现。”
对于这一点,罗天行当然非常明白,他的性质就属较为卑鄙那种,换着是他,也不愿让一个这样的人出现。
第一集第八章
夜魔道:“小子,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现在开始,我们将传授给你武功心法口诀,希望你能记住。”说着他开始念出一个个口诀。
当夜魔好不容易念完口诀,帝君又开始传授口诀。
当夜魔与帝君终于把他人的口诀念完时,那面那个圆泂已经黑白交替了一百多次。
最后,帝君和夜魔又开始教罗天行仙界和魔界的文字。以罗天行现在的能力,几天就学会了全部语言。
最后夜魔道:“现在,我们的所有知识都教给你了,你出去后好好修炼,第一步是消化我俩的内力,第二步则是想办法把魔力与仙力融合,到那时,也许在这个宇宙你就可以横着走路了!”
帝君道:“天行,照你们地球上的说法,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的时间已到了,必须马上进行休眠状态,你在这里也呆了三年多,也该出去了,几万年后我们再见。当然,如果你运气好,能尽快提升功力,达到高手之列,也许可以提前唤醒我们。”
对于帝君说的三年多,罗天行也明白,因为他掉到这里时,用了近三年时间才吸收了夜魔与帝君的内力。
夜魔道:“小子,你现在虽然吸收了我们的内力,却不能运用,不过,比起地球上的那些普通人,你强得太多,只要不遇到其它异界的高手或你们这里称呼为修真者或异能者中的高手,基本上没有对手。但你一定要注意,强中更有强中手,大千世界藏龙卧虎,这里也许还有其他世界的高手,所以在你武功大成之前一定要小心。”
罗天行连连受教。
帝君道:“我与夜魔马上就进入休眠,虽然我们可舍弃躯体,以能量体存在,等恢复后再铸身体,但元神却不能随意放置,这样,以你的现在的修为,可以在自己体内造出一个小小的储物空间,只要你不死,这个储物空间就存在,我俩的元神将躲在你的储物空间里,直到恢复一定能量,自己苏醒过来。”
罗天行也知道这个储物空间的制造方法,连忙在体内造出一个一尺见方的储物空间。
夜魔道:“我与那个家伙都不用武器,上亿年的战斗,所有的随身物都消散。只剩下这个令牌,你拿着,如果有一天到达魔界,以前我在那里的时候,手下有一帮人,建立了一个夜魔宫,你拿着这个令牌找到她们,她们将示你为主,嘿嘿,她们中大多数都是娇滴滴的美女哦,我修炼的劫魔功不近女色,不像某人那样到处留情,那些美女是你的了!”
说着,一个长两寸、宽一寸、厚两分的黑牌子飞到罗天行的手中。
罗天行低头看去,那个黑牌不知由什么材料做成,轻飘飘地没有重量,正面雕着一个头像,背面写着两个奇形怪状的文字,罗天行知道那两个字是“夜魔”。
帝君的声音传来:“什么到处留情,是本君英俊潇洒、风流倜傥,那些美女被本君的气质吸引,身不由己地追求我,我可没有兴趣,我的绝仙力虽然不戒女色,但我的愿望是修炼成神,岂会把精力用在她们身上。天行,这个令牌你拿着,某一天到达仙界,如果遇到困难,可以拿着这个令牌找一位绝情仙子帮助你,我想她看在我的面子上,会帮助你的。”说着,一个白色的牌子飞到罗天行的手中。
罗天行低头看去,那个牌与夜魔他的令牌一样大,只是颜色为白色,正面是帝君的头像,反面,也写着奇形怪文,正是“帝君”二字。
夜魔大笑起来:“怎么,有困难才想到老情人,你不是希望你的老情人出手帮助你恢复元气吧?”
帝君狠声道:“别胡说,绝情仙子早就超脱尘世一切,我与她只是互相敬佩,岂是你想的那样!”
夜魔的笑声消失不见,讥讽道:“什么互相敬佩,是你敬佩她吧,你想追别人,却碰了一鼻子灰,想想当年你被拒绝后,不仅仙界所有人知道,连我们魔界也知道你这个情圣被人拒绝了,想想真是令人解气啊!”
帝君大怒道:“什么被拒绝!我号称战场勇猛无敌,情场攻无不克的仙界第一情圣,会被女人拒绝吗?我已经超脱了男女情爱,岂会去学后生小辈谈情说爱,不会是你自己不行,借贬低别人来发泄你的不满吧?”
“什么不行,本魔君对那些女人根本没有兴趣,也不会学你,那么无聊地追绝情仙子,最后变成笑料。”夜魔讥讽道。
下一刻,帝君与夜魔开始了一场舌战,双方已经活了无数个宇宙际,知识非常丰富,舌战起来确实别拘一格,美言妙语、挖苦讥刺层出不穷,如果换了一个人,必定会被骂得没有一丝自尊心,但两人却斗得旗鼓相当,乐此不疲。
三天三夜,两人还在不停地大骂对方,罗天行被两人的吵闹折磨得差点疯掉。
突然,正在大骂的帝君大惊道:“不好,我们必须进入休眠,不然会魂飞魄散,天行,没有时间了,记得保护我们,还有,到仙界把那个绝情仙子追到手,让她叫我大哥,为我出一口气,再见。”说着,不待罗天行说话,化为一道白光,射入他的体内。
夜魔也大叫道:“天行,记得到魔界夜魔宫,那里有很多美女,都是你的了,再见!”说着化为一道黑光射入罗天行的体内。
罗天行呆呆地站立着,经过百多天的相交,他已与帝君和夜魔有了深厚的友谊,那两人并没有要他当徒弟,与他亦师亦友,眼见着几万后才能见面,他也感到伤感。
默默地站在山谷中,罗天行暗暗道:“两位大哥,你们放心,我会努力修炼,早日成为高手,提前把你们唤醒。”
以后一段时间,罗天行并没有忙着出山谷去,而是开始练武。以前,他就算是一个武技高手,现在,体内有仙力与魔力,武功当然是突飞猛进,一招一式都可以开碑裂石。最后,更加厉害,随手就可把山壁击出一个大洞,身体如无重量般在空中自由飞翔,可以发出意识探测几里方圆的一切。不过,要达到传说中那些神仙的飞天遁地、开天辟地的能力却差得远。
短短两个月,罗天行已经能够运用少量的绝仙力和劫魔功,也不能说是少,就该说是少得可怜,大概能利用的不到亿分之一吧。
不过,就是这亿分之一,已经让他变为世间的绝世高手,不,应该说是半仙。
眼见自己已经可以灵活运用一些武技,罗天行准备出山了。
第一集第九章
望着头顶上那个圆顶,罗天行长啸一声,飞身而起,身体如炮弹般飞射上去,转眼间就飞出两百多米,从那个洞口飞出。
停下身体,罗天行打量着四周,这里又是一个山谷,只是比下面的那个小山谷大得多,应该是在那个鬼见愁悬崖下面。
一丝意识探上当初跳崖的地方,那里没有人,罗天行再次飞身而起,转眼间就来到三年前跳崖的地方。
看着那阳光遍洒的大地,罗天行有一种做梦的感觉,苦难日子已经过去,自己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看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罗天行回到信阳城,来到自己的家。
一眼望去,那里却正在建房,原来那幢楼子已经消失不见。
一打听,原来那幢房子在一年前已经倒塌,当时还砸死了十几个人。
罗天行大急,仔细打听死亡的人,对方却不知道是哪些。
罗天行到处打听,心里才安定下来,自己那四个不良小弟的名字没有出现在死亡名单上。
罗天行找到一个黑道小弟,问起朱大壮四人的情况。
对方告诉他,朱大壮四人两年前杀了人,已经逃跑,现在成了网上的通辑犯。
罗天行大惊,连忙追问原因。
那位小弟又道,朱大壮四人为了一个学生妹,与信阳城中的黑老大黑狼起了冲突,朱大壮四人不仅把黑狼杀了,还打伤了黑狼五名手下,其中两名成了残废。那一战,朱大壮四人也是伤痕累累,其中两人是被同伴背着逃走的。
罗天行顿时想到了赵宁,心中感动无比,真没想到朱大壮四人如此义气,为了自己的一句话真的用性命去保护赵宁,人生有如此兄弟,真乃幸事矣。
打发走那位小弟,罗天行在信阳城中转了一圈,突然发现这座自己生活了十八年的城市是如此陌生,三年了,变化得自己已经认不出来,原来的几条街道已经被更宽阔的水泥路代替,那些矮楼房也被高大的楼房替换。来到学校,连学校的大门都改了方向,大门更宽、更高、更好、更有气势,只有里面那幢教学大楼依然没有变。
在学校里转了一圈,本来想去看望老师的罗天行改变主意,看了又如何,自己消失了三年,已经成为失踪人员,谁还会记得自己,既然这里的一切都没有了,就当昨天的自己死了吧,自己应该远走他方,创造出一番事业,还要找到正在逃亡的四位小弟,哼,看谁敢动自己的小弟!
摸了摸衣服口袋,罗天行暗暗皱眉,当然自己离家时是去跳崖,除了那张身份证和赵宁的手帕外,只带了一百元,除去两趟车票,只剩下六十多元钱。
难道自己去做偷?罗天行摇摇头,他虽然自认卑鄙,但却不会去干那种没有道德的事,对他来说,有超人的能力并不能作为可以做违反道德法律之事的理由,这样与那些高官贪污行贿、欺压百姓有什么分别,自己痛恨那些以权谋私的人,就不能因为自己有那个能力也以权谋私。当然,这是有原则的,比如他的四位小弟成了杀人犯,他就不会许允法律制裁,因为,朱大壮四人杀人是为了保护赵宁,是正义的。如果朱大壮无缘无故杀人,或去做损害别人利益的事,他是不会维护他们的。
在街上漫步一阵,罗天行终于想到哪里可以弄到钱了,就是找人赔偿他原来的屋。那间屋也许不值钱,又是自行倒塌的,但却有土地使用证,开发商使用了土地,就应该给钱。
想到这里,罗天行向工地走去。
经过长达两天的找人、辩论、论证,罗天行终于得到五百元的赔款。
得到钱赔款后,罗天行第一件事就是花了两百元买了全套廉价衣服,原来身上的所有衣服已经丢到了垃圾堆上。
几天后,他坐上了开往上海的列车,那里,将会是他腾飞的起点。
罗天行微眯着双眼,看上去好像睡着了,其实是在偷看对面一位美女。
那位少女长得非常美丽,年龄大约二十左右,身高约有一米七左右,身材修长,长发披肩,一张瓜子脸,白肤白净,水汪汪的大眼睛,上衣穿着一件短T恤,酥胸高耸,然后无比的骄傲,下身穿着一件短裙,露出修长、洁白的小腿,让人一见下就会产生莫名的冲动,手上挎着一个小包。当罗天行上车看见少女时心儿都狂跳了几下,感到口水开始向嘴中涌来。
不过,他没有主动去搭理她,按他的想法,先观察她一阵,像她这样美丽的少女,一定有人想对她非礼,然后,哈,自己的机会就来了。
罗天行的判断是很有道理的,因为,对面座位上的两人下车,来了两个年青人,身高体壮,留着长头发,一幅天下我最大的模样,一人还戴着一幅墨眼镜,看上去凶悍无比。两人现在正在切切私语,不时拿余光瞟一下那位少女。
不久后,那两人开始行动了,少女坐在*窗那个位置,两人先是向内挤压,中间那人向少女微侧,整个身体向她身上扑去,一手还搭上了她的细腰。
少女涨红了脸,拼命地往窗边蜷缩,可是哪里能够后退分毫,想站起身来,却已被那人搂住细腰,动也不能动,只能用手抵挡着对方另一只摸向她娇躯的淫手。
突然,那人手中出现一把小刀,低声道:“不许叫,这里我们又不能强奸你,只是过过手瘾,你又不会有什么损失,敢叫,杀了你!”
少女惊恐地停止了挣扎的双手,眼睛里都快掉出泪来,只能无助地看向罗天行这边的三人。
罗天行面无表情,好像没有看见。
而罗天行身边两人已经*在背*上闭上了眼睛,好像睡着了。
这时,对方坐在边上那人站起身来,移到了窗边坐下,两人把少女夹在中间,搂住她的小腰,开始上下齐摸。
少女的脸上已经滑下两行泪水,充满哀怨地望着唯一还睁着双眼的罗天行。
第一集第十章
这时,两位青年也发现罗天行没有装睡,还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表演,另外一人“刷”的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长约一尺的匕首,在身前划动几下,然后收回去,瞪了罗天行一眼,那只手又开始侵犯少女的娇躯。
突然,本来表情麻木不仁的罗天行动了,身体一伏,手一伸,正好抓住过道边那人握刀的右手,手一捏,杀猪般的声音响彻整节车厢。
手一回收,那人带动着少女向他扑来,然后收手一个下勾拳,正中那人的下巴,又一声高亢的惨呼,那人倒仰回去,带着少女倒在座位,顿时人事不醒。
另一人已经被眼睛的变故惊呆了,短暂的沉默,他清醒过来,短匕再次出现在手中,大喝一声,对着罗天行直刺过来,那来势快如闪电,看样子还练过几天武功。
罗天行手一伸,避过短匕,正好抓住那人的手腕,回手一带,那人向他扑来,又是松手,一个下勾拳,那人与先前那人一样,倒仰回去,倒在座位上人事不醒,脸上的墨眼镜已经不知去向。
看着两名人事不醒的性骚扰淫徒,罗天行把拳头举到嘴边,对着拳头吹了一口气,满意地放下去,回*在*背上,面色又恢复那先前那种麻木不仁,好像先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几秒钟后,少女的尖叫声响起,刹时间,整节车厢都沸腾起来,乘警很快就赶到,把那两个淫徒抓走。
少女也被带去做笔录,而罗天行却拒绝去做笔录。
不久后,少女回到座位,罗天行已经闭了眼睛,面无表情地*在那里,以至少女想表达她的感激之情都无法启口。
实际上,罗天行当然希望与少女作进一步的交流,只是,他要先表现出酷样,要表现出自己施恩不求回报的高尚品德,这样才能在少女心中留下不可抹灭的光辉形象,到时,哈,少女定会对自己产生感情,既而爱上自己,然后才能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果然,在以后的一个小时里,少女对罗天行频频注目,可是罗天行就是不理会她,害得她心底忐忑不安,想找罗天行谈话已成了她当前最大的愿望。
终于,少女忍不住了,低声对罗天行道:“这位大哥,谢谢你先前救了我。”
罗天行心中暗喜,鱼儿终于上钩了,不过,他脸上依然是古波不兴,睁开双眼,目光深沉地看了少女一眼,好像才发现她的美丽,怔了一下,深深盯了她一眼,才恢复如常,不过却没有吭声。
少女对自己的美丽也相当自信,见罗天行已经注意到她的美丽,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又道:“这位大哥,谢谢你救我,我叫月珍珍,你叫我珍珍就行了。”
罗天行微微叩首,道:“哦,不用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我辈人应该做的,救你也是举手之劳,你不用放在心上,我叫罗天行,你可以叫我的名字,也可以叫天行。”
月珍珍摇摇头道:“怎么能不放在心上吧,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这样,我可能比你小,就叫你罗大哥吧?”
罗天行道:“我二十二岁。”心中却想到:好像你没有生命危险吧。
月珍珍脸色一喜,道:“你比我大一些,以后我就叫你罗大哥了。”
既然双方的关系近了一步,就开始介绍自己的情况。
月珍珍是北京人,父亲是北京一个工厂的工人,母亲则已下岗,今年毕业于北京大学,是经贸、计算机双文凭,虽然是名牌大学毕业,但现在大学生太多了,在北京也不好找工作,正好上海一位同学开了一家公司,她就准备到那里去发展。
罗天行介绍得复杂一些,从父母双亡,到七岁领生活费过日,然后是身患重病,考上复旦大学却没钱上学,只能做体力活,最后决定到上海去闯一闯,也许能混出一个名堂来。
也许家境都不好,月珍珍并没有因为罗天行一无所有而看轻他,从他两拳就打翻两个手执凶器、身强力壮的大汉,可见他武功高强,必定会有一番作为。
一天一夜后,火车在黄昏时到达上海。
罗天行与月珍珍走出火车站,罗天行问道:“珍珍,你朋友的公司在哪里,我送你去。”
月珍珍道:“不用,我朋友说的会来接我,等一下,我约她打个电话。”说着开始拨打手机。
关上手机,月珍珍道:“她已经到了,我们到那边去等她。”
不久后,一辆新型奥迪停在月珍珍与罗天行面前,从车窗里伸出一个少女的脑袋,喊道:“珍珍!”
月珍珍喜道:“何姐,你来了。”说着飞奔到汽车旁。
何碧琼出了汽车,拉着月珍珍的双手道:“珍珍,几个月不见,你更加漂亮了。”
月珍珍娇羞道:“我哪有你漂亮,你现在开着名车,又是公司的老总,我可是给你打工的,从气势上就比不过你。”
何碧琼笑道:“这怎么说呢,只能说我有一个有钱的爸爸,并不能说我的气势就高。”突然,她看见站在一旁的罗天行,问道:“这一位是谁呀?”
月珍珍这才从见到同学的惊喜中回过神来,感到冷落了罗天行,连忙介绍道:“何姐,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罗天行,他在火车上救了我,也是到上海来找工作的。对了,你开公司,一定需要人手吧,你看他如何?”
何碧琼把罗天行打量一番,对方穿着一般,应该不是一个有钱人,但长相英俊,气宇轩昂,应该是一位有知识有能力的人,也许公司用得着。
想到这里,何碧琼伸出一只手,道:“罗先生,你好,我叫何碧琼,是月珍珍的大学同学,很高兴认识你。”
罗天行徽微一笑,伸手同她握了一下,打量了何碧琼一眼。
何碧琼也是生得美丽无比,身高约有一米六七,身材苗条,头发高挽在脑后,露出白晰的脖子,鹅蛋脸型,秀眉又弯又细,眼睛充满神光,好像要看透人的心底,身穿一件白色的套装,整个人显得高雅大方,完全一个白领丽人的形象。不过,此女的下巴略尖,颧骨微微突出,给人一种精明能干、尖酸刻薄的感觉。
“你好,敝人罗天行,能够认识何小姐这样美丽动人、气质高贵的白领丽人,真是荣幸之至。”罗天行的形象像极了一个学问高深、风度翩翩的有志青年。
何碧琼对罗天行的印象大好,道:“这样,你们远道而来,也累了,我先带你们先去吃饭。”
汽车在静静地行驶着,何碧琼随口开始套罗天行的老底,慢慢的,她的脸色阴沉起来。
本以为罗天行气质高雅,必定是哪个高校出来的优等生,哪知此人现在连小学文凭都拿不出来,谈吐方面虽然还算优秀,但对各方面的专业术语根本不懂,倒时不时冒出一两句古文来。
第一集第十一章
对于罗天行来说,坐这半个小时的车比坐牢都还痛苦,对方看似顺口一问,却问到最关键的部位,也正是他的最痛。父母,七岁时就双亡;家财,一穷二白,自己现在的财产共计三百多元,其中现金只有一百多元;文凭,小学、初中的毕业证已经消失在倒塌的楼房下,虽然算是高中毕业,但还没有领到高中毕业证就跳下鬼见愁,虽然考上了复旦大学,但谁能证明?三年时间,外面的世界突飞猛进,高科技层出不穷,自己却没有听说过,当然是孤陋寡闻、一问三不知。
汽车停在一个豪华的酒楼前,下车后,自有服务生走来开走汽车。
罗天行抬眼望去,这座酒楼足有三十多层,灯火辉煌、火树银花,满天星布满一到三楼的外墙,照得百米外都一片雪亮,一个高达三十米的大招牌,上面写着帝王大酒楼,左下方还注有几个字:五星级宾馆。
看到这里,罗天行就想逃走,倒不是他怕给钱,因为他根本就没有钱,而是担心何碧琼借机羞辱他。
果然,何碧琼在大厅里选了一个桌子坐下。一位服务生走过来,先是一躹身,双手递过菜单。
何碧琼笑了笑,道:“罗先生,你随便点。”
服务生把菜单递向罗天行。
罗天行摇手道:“何小姐这是在考我了,说实话,这种高档的地方我还是第一次来,真有一种将要站着进来、躺着出去的感觉,还是你点吧。”
何碧琼与月珍珍笑了起来。何碧琼掩嘴道:“罗先生说得太可怕了吧,罗先生看上去气质高雅,知识渊博,见多识广,怎会怕这小小的酒店,常言道:过度的谦虚就变成了骄傲。”
罗天行暗怒,自己如果有钱当然不会怕,可是自己现在是个穷光蛋。
摇摇头,罗天行道:“何小姐此言差矣,怕与不怕是与实力成正比的,举个例,现在,你实力比我强,我就害怕,但某一天,我的实力比你强大时,情况就会反过来的。”
何碧琼眼中神光一闪,叩首道:“罗先生说得非常正确,可是这世上的假设都是虚构的,人们的眼光也很短浅,看到的只是现在,以后,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所以有一句话叫做今朝有酒今朝醉,罗先生以为呢?”
罗天行无奈地点点头,道:“何小姐不愧为秀外慧中的成功女士,分析得极有见地,不过,中国还有一句俗话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不知何小姐听说过没有?”
何碧琼冷笑一声,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是什么?河东与河西有什么差别?说不定更糟!”
罗天行还要说话,月珍珍已经在一旁道:“你们在争什么?何姐,你点吧,这位先生已经等了很久了。”
何碧琼这才住口,转头看向那位服务生时已经露出迷人的微笑,伸手接过菜单,开始点菜。
点完菜,她把菜单交给月珍珍道:“珍珍,你再看看需要什么?”
月珍珍摇手道:“不用了,我看你已经点了很多了,何况我也不懂那些东西。”
何碧琼笑着道:“珍珍,我们俩可是好姐妹,在北京读书时,就经常给你们家打麻烦,你的父母对我也很好,我早就想报答他们了,所以一成立公司就想到你。”说到这里,瞟了一眼罗天行,又道:“只是没想到你们是两个人来。”
月珍珍摇手道:“何姐,罗大哥是我在火车上认识的。”
何碧琼“哦”了一声,好像才想起罗天行只是月珍珍在火车上认识的,对罗天行道:“罗先生,感谢你在火车上救了珍珍,今晚这顿饭就当她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吧。”
罗天行精神一振,胸膛一挺,欢颜道:“是这样,好啊,先前我还在为我要白吃一顿而惶恐不安,既然是感谢救命之恩,当然就不客气了,何小姐,请把菜单递给我一下。”
何碧琼无奈地把菜单交到罗天行的手中。
罗天行看了看菜单,抬起头,问道:“这个…何小姐,第一页的菜不知能不能再点几样?”
何碧琼已经握紧了拳头,脸上的肌肉抽动几下,立刻就恢复成微笑,道:“没什么,罗先生尽管点。”
罗天行高兴道:“哦,是这样,那,何小姐,我就不客气了。”说着,飞快地在菜单上勾着。
看着罗天行运笔如飞,何碧琼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第一页的菜,每一样都在千元以上,看那个无耻的家伙勾了那么多下,这一顿饭下来,可能要几万元才能完结。虽然几万元她也给得起,但也有点心疼,最气人的则是让那个家伙抓住把柄敲诈一顿,这对于精明绝顶的自己绝对是一个极大讽刺。
终于勾完了,罗天行把菜单合上,递给服务生,又问道:“先生,不知你们这里有些什么酒?”
“先生,我们这里各类酒都有,高档的有:四十年内各年份的拿破仑XO,路易十六,意大利白葡萄、红葡萄酒,老人头…中挡的有:矛苔、五粮液、汾酒…下档的…”随着服务生连续不断地报出各类价值不菲的酒类,何碧琼的牙巴越咬越紧,拳头越握越用力,眼睛里已经是凶光毕露,狠狠地望着那名不停报出酒名的服务生。
那各服务生正在卖弄着自己的学识,突然感到一阵毛骨悚然,转眼看向何碧琼,正好看见她的面部表情由愤怒转为微笑,顿时一惊,连忙住口,又觉得不对,补充道:“就这些酒了。”
罗天行吃吃一笑,道:“不会吧,你先前还说这里什么酒都有,难道没有啤酒,没有老白干,没有高粱酒?”
那位服务生偷看了一眼何碧琼,悻悻一笑,道:“这个…这个是有那些酒,但我觉得太低挡了,与你们点的菜有点不配,这个…”
何碧琼现在真想猛扑过去把那个多嘴的服务生掐死,不过,她当然不敢,还要保持着淑女般的微笑,看着罗天行与那名服务生。只是心中已经把他俩的祖宗八代骂了个遍。她是做生意的,一分一厘都计算得清清楚楚,向来只有她算计别人,没想到今晚却被一个自称小学文凭都拿不出来的大老粗算计,而且是狠狠地被算计,这一顿饭下来,可能要上十万了,三个人,一顿饭如果吃到上十万元,也太离谱了吧,又不是接见国家主席。十万元,以她才开张的公司,可能还在亏本,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赚回来,难怪她要抓狂。
第一集第十二章
这时,月珍珍也看出不对,连忙道:“罗大哥,不要点了,这里的东西很贵的。”
看着月珍珍那祈求的眼神,罗天行缓缓点点头,道:“既然珍珍发话了,酒就免了吧,实际上,我也不喜欢喝酒,要来也不会喝。”
听到罗天行不要酒水,何碧琼突然感到全身一松,忍不住长长吁了一口气。
服务生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连忙逃走。
服务生一走,桌上顿时一片沉静,何碧琼脸上虽然一直保持着微笑,与月珍珍谈笑着,偶尔扫过罗天行的脸容,眼神却透露出一丝凶光。
不久,菜开始陆续上来,不过,当上来六道菜后,那位小姐道:“各位好,你们的菜上齐了。”
何碧琼顿时呆住,惊讶道:“我们只有这几道菜?”
那名小姐道:“是的,你们共六道菜,已经全部上齐了,如果需要,可以加菜。”
何碧琼侧目望着罗天行,道:“罗先生,你点的菜呢?”
罗天行咧嘴一笑,道:“我点什么菜,我只是看了一下菜单。”
“那你先前勾了那么多是什么?”何碧琼问道。
罗天行笑了笑道:“哦,你说我在菜单上勾划,那是我在想象着点菜,幻想有一天自己发达了,到时连菜都点不来,岂不是笑话,实际上都是虚划一下,没有勾上去,怎么,何小姐一直注意着我点菜?”
“这个…,我只是顺便看了一下,觉得你点了几样,现在却没有一样出现,感到奇怪而已。”何碧琼言不由衷道。
罗天行淡淡一笑,没有吭声。
虽然罗天行也是笑了一下,何碧琼却有点受不了,感到罗天行正在讥讽好,银牙又咬了咬。
不过,她也算是足智多谋的角色,开始与月珍珍闲聊起来,当然,现在话题就变得有点深奥,常常出现学术语言,偶尔,何碧琼还要装着不懂讯问罗天行几句,把罗天行问得哑口无言、羞惭难当。
罗天行一看不是办法,大叫一声:“服务员,把菜单拿一份来,哦,对了,请问这里最好的酒是什么?”
何碧琼顿时住口,狠狠地瞪着罗天行。
罗天行见何碧琼老实了,用了几句把走过来的服务生打发走,又开始埋头吃菜。
之后,罗天行与何碧琼都有软肋,变成互不侵犯,只是何碧琼看罗天行的目光已经快变成杀人利剑。
吃过饭,何碧琼结过账,刚走出酒店大门,气质又高了起来,对月珍珍道:“珍珍,上海房屋很紧张,我也只有一个单间,今晚你就同我一起住。”说着这里,转头看着罗天行,道:“至于罗先生,可能就只有自找住宿了。”
罗天行也明白何碧琼想把自己赶走,闻言点点头道:“没什么,我在上海还有几个朋友,应该有住处,就不麻烦你了。珍珍长途赶车也累了,你们先走吧,珍珍,有时间,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月珍珍见何碧琼把罗天行赶走,也过意不去,不过,她现在都是在何碧琼的屋檐下,也不能说什么,只是道:“罗大哥,你慢走,有空一定记得给我打电话啊。”
罗天行点点头,侧头望着何碧琼,道:“何小姐不仅端装美丽,而且出手大方,一饭之恩我记下了,希望以后我有机会请你一次,那时,我想,一定会主动把菜单上的酒菜点完,再见。”
何碧琼脸色微红,既而冷笑一声,道:“希望不要让我等得太久。”
罗天行道:“何小姐放心,我想要不了多久的。何小姐,珍珍,再见。”说着,头也不回地走了。
何碧琼与月珍珍坐在车上,月珍珍对正在开车的何碧琼道:“何姐,你先前对罗大哥是否有点过火?”
何碧琼点点头道:“珍珍啊,虽然我们同时走出校门,但我从小就跟爸爸经商,可说是见多识广,这个世道,一切都要讲求实力,实力是什么?说穿了就是权和钱,我看得出来你对那个罗天行有好感,有感激。但并不能说明就要喜欢他,他的底细你也清楚了,没有背景、没有财产,没有文凭,一张嘴倒是厉害,可只能是纸上谈兵,如果你嫁给他,他能给你什么?房子?车子?票子?你难道想跟他一起穷,一起过着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一场大病,可能会倾家荡产,用不了几年,你就会因操劳过度而衰老,想想你皮肤老化,无数的皱纹出现在脸上,每天从镜子里看到的是一张苍的脸,你愿意吗?”
月珍珍打了一个寒颤,但还是争辩道:“罗大哥也不是你说的那么一无是处,他武功很高强,在火车上,两拳就打昏了那两个手执凶器的坏人。”
何碧琼嗤之以鼻,冷笑一声,道:“什么武功高强,不就是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而已,珍珍啊,这年头武功高强又有何用,他的武功挡得住枪炮吗,什么地方用得着武功?不就是当保安吗,一个月挣得到多少钱,一千元还是两千元?像那样挣下去,几辈子都买不起一套住房,你愿意跟他一辈子租房子住吗?就假设你愿意,你父母的处境也不好,你难道不为他们想一想,不想让他们过上幸福的生活?另外则是走黑道,过着书上写的那种刀口上舔血的日子,说不定哪一天不明不白地死在外面或进了监狱,你会跟着他吗?好了,我就说到这里,你想你应该明白这些道理的,你放心,这大上海容貌英俊、气质高贵的成功男士多的是,以你的条件,登高一呼,追求你的男士将会从这里排到海边,到时,你会发现那个罗天行给他们提鞋都不配!”
月珍珍沉默不语,何碧琼说得确实不错,这个世道光谈感情已经过时了,最看重的还是金钱。有了钱,生活而更加舒适,烦恼虽然也有,但比起穷人来却少得太多,最重要的则是可以让家里人过得更好,可以多留住几年青春。
不过,她还是过意不去,喃喃道:“这个,也不是你说得那么可怕吧?”
何碧琼道:“算了,现在给我说这些也没有多大用处,你跟着我,在上海生活一段时间,见一见那些成功的青年俊杰,自然会明白的,以后那个罗天行给你打电话,你不要理他,哦,对了,你把电话号码换了,这样免得接到电话尴尬,走,我现在就帮你换电话号码。”说着,开车转了个弯,向另一个方向驶去。
第一集第十三章
罗天行走在上海夜晚的街道上,才发现这里的夜色是多么美丽,灯光映衬出无数建筑的壮丽轮廓,霓虹灯布满了每条街道,建筑、灯光、人群三者将一座城市政的社会文明表现得淋漓尽致,在这灯黄酒绿的大上海,是所有淘金者梦想的天堂,无数青年俊杰带着梦想来到这里,为了美好的明天而奋斗。不过,现实却不是想象,也许有人实现了他的梦想,但大多人却只有杀诩而归,带着破灭的梦回到原来的地方。
对于罗天行,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会失败,他有强绝的武功,就注定了他的不平凡,不过,现在,武功暂时没有多大作用,除非他目无国家法纪,杀人放火。
罗天行漫无目地在大街上闲逛着,脑中却在构思今晚该到何处去安身,自己现在可以几天几夜不睡觉,但并不表示就不需要地方住下,自己要在这里打拼,当务之急要解决几件事,第一就是住处。第二则是工作。其余的都是建立在这两样之上。
现在,自己身上只有一百多元钱,听说这里的住宿非常贵,找宾馆住下不现实,看样子只有蹲一晚街边了。
罗天行找到一个公园,在一张长椅上躺了一夜。
上海的早晨天亮得早,五点过,已经大亮,公园里陆陆续续走进锻炼的人群。
罗天行一跃而起,在公园里逛了一阵,顺便看看那些人锻炼。
走到一处小湖边,这里,一群人正在打太极拳,领头的是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头,身材中等,长得干瘦,但却精神饱满,眼中透出丝丝神光。
见到那名老头,罗天行也暗暗称奇,因为从那名老头身上散发出的能量看来,此老内功深厚非常深厚,一招一式中含着无穷的后劲,也就是他把内力含而不发,如果发出来,应该可以断砖裂石。
现在,罗天行的眼光已经非常高,以前,他只会一点内功,现在,却是内力无穷。以帝君与夜魔给他讲的知识,自然界的能量分为许多层,如地球上常人修炼的内功只属最低层,另外还有真元力、异能力、仙力、魔力、神力或更多,实际上它们都是一种能量,可能转换,当然,前题是能量已经聚集到达到转换的要求。
罗天行身具仙力和魔力,虽然少得可怜,但层次太高了,就是那一点,运用起来也远远强过内力、真元力、异能力。不过,双方悬殊得不能太大。
那名老头的警觉性很高,当罗天行注视他时,他已经发现了罗天行,停下拳路,侧头看着他。
罗天行对着老头点点头,准备离开。
老头突然道:“小伙子,请留步!”
罗天行知道他在叫自己,走到老头身边,行礼道:“请问老人家有什么事?”
老头笑笑道:“小伙子,我看你神光内敛,可能练过武,忍不住叫你,你叫什么名字?”
罗天行答道:“罗天行。”
老头道:“我叫苏运康,就叫你小罗吧。”
罗天行道:“哦,原来是苏老先生,那我就叫你苏老吧。”
苏运康惊讶地看了罗天行一眼,道:“小罗,你才到上海吧?”
罗天行点点头,道:“嗯,我昨晚上才到上海,今天正准备去找工作。”
苏运康露出恍然的神色,问道:“哦,是这样,小罗,你会武?”
罗天行道:“是的,我小时候遇到一位道长,他传授给我一种内功心法,我一直在修炼。”
苏运康沉吟一下,道:“小罗,耽搁你的时间真不好意思,你等一下。”说着走到一旁,从站立在一旁一人手中的衣服里拿出一张名片,走回来交给罗天行道:“小罗,这个你拿着,如果遇到无法解法的事,就按这张名片上的电话找我,我会帮助你的。另外,你拿着这张名片到苍龙集团去求职,他们会给你安排的。”
罗天行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心中惊讶不已,因为那张名片竟是渡金的,四周突起一条金龙,中间写着苏运康三个金字。
感激地对苏运康行了一礼,罗天行把名片递还给苏运康,道:“多谢苏老的好意,这张片名太贵重了,小子不敢接受,至于去苍龙集团求职,如果可能,我会去的,但不需要名片,所以,苏老的好意我心领了。”
苏运康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道:“小罗,没事的,我见到你就有种亲切感,这张卡虽然名贵,但对我来说却算不了什么,你收下吧。”
罗天行也感到老人应该是一位知名人士,不再客气,接过名片。
别过苏运康,罗天行开始找工作。
上海,是各类精英聚集的地方,敢来这里找工作的都有一技之长,大多数都是重点大学的毕业,当然,这只是指蓝领、白领阶层。另外还有一种人也要来这里,就是那些偏远地区,条件差的地方来的人,他们的文化素质就不那么高了,出来只能做些简单的技术工作、体力活等。
罗天行没有任何文凭,虽然自认武功盖世,但却不可能去打、砸、抢。所以,现在唯一适合他的工作就是体力活。不过,他还会一些东西,比如砌砖、泥工、漆工等要求不很高的工作。
本以为自己的人类精英,应该很好找工作,但一天下来,罗天行却没有找到工作,那些公司适合他的工作只有保安,但保安也要高中文凭,对于他这个什么也没有的人来说,只有望洋兴叹。而那些工地,却不缺人。
劳累了一天,罗天行不得不垂头丧气地向公园走去,他必须在那里的长椅上再睡一晚。
不过,有一点罗天行还感到欣慰,就是他今天没有用出去一分钱,运起内力,根本不饿,*双腿就走了五六十里,一点也不感到累。
第二天,罗天行来到一个劳务市场,正在随便看着,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那里,定睛一看,原来是月珍珍,她坐在一张桌子后面,桌子上竖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招聘。
慢慢踱过去,罗天行招呼道:“珍珍。”
月珍珍招头一看,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连忙站起身来,道:“罗大哥,是你!”
罗天行微微点头,道:“怎么,你那位尖酸刻薄、鼠目寸光、虚情假意、守财奴般的何老板在你出来招聘人员时吩咐了什么柯刻条件?是不是文凭要高、能力要强,态度要好、工资要低?”
月珍珍脸上现出一丝惊慌之色,拼命摇着头,道:“没有,何姐待我非常好,她也不是你说的那样。”
罗天行微微点头,笑着道:“哦,是这样,想不到她在你心目中还是一个好人,真是难得,好了,我有事先走了,免得你的何老板见到我又要生气、又要破费、又要心痛,又要大出血。”说着缓缓转过身,面带微笑看着前方。
突然,罗天行的微笑僵硬在脸上,因为,他面前正站着一位脸上肌肉正在抽动的女性,正是罗天行口中大贬特贬的何碧琼何老板。
第一集第十四章
何碧琼目露凶光地盯着罗天行,身体微微颤抖着,银牙紧咬,双手拳头紧握,那形象已经快要择人而噬。
罗天行好像突然清醒过来,微微对着何碧琼点点头,脸色突然一沉,道:“何老板,你在偷听我的话?”
何碧琼差一点被罗天行这一句话气昏过去,分明是那家伙在用恶毒的语言大肆攻击自己,反而理志气壮地说自己偷听他的话,这世道是怎么了,竟有如此强词夺理之人?
用颤抖的手指着罗天行,何碧琼终于说出了一句话:“你行,请你离开这里!”
罗天行傲然一笑,道:“何小姐,何老板,这里是劳务市场,好像不是你的私有财产,也就是说你没有权力要求我离开对吧,不过,你可以离开。”
何碧琼怔住了,呆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狠狠地跺脚,咬牙切齿道:“好,好,这里不是我的私有财产,你想怎样都跟我没有关系,珍珍,收拾东西,我们走!”
月珍珍连忙收起桌上的招聘牌,奔到何碧琼身边,惶恐道:“何姐,不要生气,罗大哥不是有心的,他只是…”
何碧琼截断她的话,大叫道:“不要说了,我们走!”说着大步向劳务市场大门走去。
月珍珍无奈地看了罗天行一眼,道:“罗大哥,再见。”说着快步向何碧琼追去。
看着何碧琼与月珍珍远去的背影,罗天行淡淡一笑,终于出了一口恶气,把那个自以为是的势利眼气得暴跳如雷,可能几天都睡不着觉。
然后,罗天行又开始找工作,终于,有一个公司需要临时搬运工,罗天行以高大雄壮的身体的优势被吸收了。
那个公司并不大,在南汇区,是一个运输公司。
罗天行现在主要的工作就是把仓库里的水泥包搬到汽车上。
虽然水泥每袋重一百斤,但对于罗天行来说却等于没有,一次就是背上几十袋都没有一点问题。
不过,他当然不会那么出格,还是老老实实一袋一袋地背着。
仓库里的水泥很多,与罗天行一道背水泥的还有五多人,六个人一共也用了两天才把那些水泥袋全部背完。
由于罗天行是临时搬运工,所以公司并不安排他的住宿,无奈下,他只有到公园的长椅上打坐。
现在,仓库里的水泥已经搬完了,也就是罗天行被辞退的时候。
果然,罗天行领了三百元钱,无奈地离开那家公司,又开始找工作。
现在,罗天行走在上海的大街上,心中越来越压抑,这样下去怎么行,自己永远都会是一个穷光蛋,一定要想办法,尽快发财。
到底怎样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发横财呢,杀人、抢劫、贩毒、走私,当然不行,自己号称正直热血的当年优秀青年,怎会去干那些违法乱纪的事,中彩票,自己却不是真的神仙,又不能亲临开奖现场,怎么可以控制出球?其余如小说中写的用异能炒股、炒期货,自己还没有达到可以把意识附到网络上去的境界,就是探测范围也只有那么十多里,剩下还有几个渠道,打黑拳、赌钱、抄贪官的家,第三项自己也不可能去做,自己又不是警察,有什么权力抄贪官的家,何况谁是贪官,谁是清官谁分得清楚。
对呀,自己可以去打黑拳,听到这里有地下黑拳市场,自己可以要求打拳,先打赢几个,挣点钱,然后挑战最厉害那几个,把钱压在自己这方,到时会爆出冷门,定可以赢很多钱,然后,到澳门去赌钱,到那时,自己想不发财都不行。
想到这里,罗天行一拍手,自言自语道:“自己怎么糊涂了,这么简单的挣钱办法都没有想到。”
满怀着希望,罗天行来到公园里。
现在,罗天行开始计划怎样去打黑拳,用自己的本来面目,当然不行,必须换个面孔,正好,帝君与夜魔传授给他的武功中也有变幻术,以他现在的能力,改变自己容貌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在公园里练习一阵,罗天行已经可以改变自己的容貌,身体也变瘦了一点,高度矮了两公分,这是防止有人从身材上联想到他。
最后,罗天行跑公园门口的那个镜子前,端详一番,感觉还不错,依然是英俊潇洒,以前的容貌带着一丝霸气,而现在则充满飘逸之气。
罗天行又想到一个问题,自己的衣服也要随着身份的改变而变化,在某些时候,则需要在短时间内变换角色,衣服则就随身带着,但又不能随时背着包,不如再开辟一个储物空间,以现在自己的能力,应该可以开辟一个更大的储物空间。
想到就做,罗天行又开始在体内开辟储物空间,十多分钟后,罗天行终于开辟了一个十多立方米的储物空间,把储物空间分为无数空格,身上所有东西都放到那里面,罗天行又给自己另一个身份取了一个响亮的名字:罗无敌。
仔细想了想,觉得今晚的事已经做完,罗天行安心地开始打坐。
深夜,罗天行被一丝能量异动惊醒,他的警觉性非常高,就是在睡觉,几百米以内的一切都在他的意识控制之中,那一丝能量从三百米处传来,正好是他意识控制的边缘。
罗天行发出一丝异能,终于看见是一人向这自己这方奔来,而在她后面四五百米外,正在四道黑影向她追来。
罗天行仔细看过去,在前面逃跑的是一位少女,而且是一位美丽的少女,少女大约二十岁左右,长得非常美丽,身材大约一米六七左右,身材修长,白果型的脸上白净无暇,小巧的鼻子,殷红的小嘴,显得秀清目秀,一根大辨子正缠在脖子上,身穿一件黑色的紧身衣服,更显出身体的妙曼多姿,手中拿着一把长剑,在黑暗在闪出丝丝光芒。不过,少女此时面色苍白无比,嘴角不挂着一丝血渍,虽然在飞奔,但步伐却显得有点蹒跚,一看就知道受了伤。
后面四人的装束却是典型的日本忍者打扮,一身黑衣,黑巾包住整个脑袋,只留下一对眼睛露在处面,背上背着一把连鞘武士刀,一手反手握住刀把,躬着身体,双脚在地上飞速交替,向前飞奔,却不发出一丝声响。
由于前面的少女已经受伤,速度远远比不过后面四名忍者,当来到罗天行睡觉的长椅前时,后面四名忍者已经追到她身后十多米远。
四位忍者中,第二名忍者突然飞跃而起,跳到第一名忍者的头顶。
第一名忍者突然一拳击出,正中头顶同伴的脚底,空中那名忍者的速度突然加快,转眼间越过十多米远,来到少女头顶,武士刀无声无息从背后刀鞘出飞出,对着少女猛劈而下。
第一集第十五章
那名少女也知道不好,反手一剑削出,正中下劈的武士刀。
“铛!“一声清脆的声响,少女轻哼一声,脚下一软,差点载倒在地,踉跄两步,才稳住身体。
那名忍者也被强大的力道震得倒翻出去,落地后又退了两步。
少女刚回过气来,后面三名忍者已经扑到她的面前,三把武士刀同时出鞘,无声无息地把她困一片刀影当中。
那名少女也算了得,娇叱一声,长剑在身体四周组成一片剑影,堪堪挡住铺天盖地而去的刀影。
一阵叮叮铛铛的轻响声,少女从刀阵中脱身出来,刚站稳,一口鲜血就脱口而出。
那三名忍者身体顿了顿,同时飞身而起,三把武士刀再次组成一片刀影,把少女笼罩在刀阵之中。
少女也知道不能退缩,再次发出满天的剑影,迎着刀影而去。
双方顿时激战在一起,不过,罗天行也知道少女已是强弩之末,最多只能支持十多二十招。
他一直没有出手,是因为他看得出来,那些忍者并不想把少女杀掉,而是要擒住她,不然,以少女的情况,不出十招,就会死于非命。
快速地把脸型变为罗无敌,罗天行假装被几人的拼斗之声惊醒,一下站起来,大叫道:“你们在演戏吗?”
最先被击飞回去那名忍者飞射到罗天行的面前,以生硬的中国语道:“正是!”说着举起武士刀。
罗天行突然指着那边拼斗的几人道:“那个女的逃走了!”
那名忍者一怔,忍不住回头看了一下。
不过,他却看见三位同伴正杀得少女左支右掘、连连后退,顿时知道自己上当了。
大喝一声,忍者斜举的武士猛劈而下。
不过,他这一刀却劈了个空,罗天行已经半蹲着身体,那把武士刀从他头顶掠过,带起几丝头发。
这一瞬间,罗天行的拳头已经重重击在忍者的小腹上。
“啊!”忍者闷哼一声,身体蜷缩起来,上半身朝前倾斜。
罗天行顺势起身,那个拳头上扬,又重重地击中他的下巴。
忍者下巴发出骨头破碎的脆响声,倒飞出去,落地后像死狗一般趴在那里。
罗天行站直身体,满意地对着拳头吹了一口气,自己果然不愧为头脑灵活的人类精英,这一瞬间就想到了让那个家伙中计的办法,并非常轻松地解决了他,以后一定要发扬光大。
这时,那边拼斗的几人也发现这边的变故,那三名忍者顿时大惊,自己的同伴怎么被人无声无息地就收拾了,那人是谁?
一名忍者退出对少女的进攻,低喝一声,对着罗天行冲过来。
罗天行站在原地,冷眼看着那名忍者。
那名忍者高举着武士刀,前进的步伐很奇怪,并不是沿着直线冲刺,而是在地上划出一个之字形,身体忽左忽右,让人摸不清他的攻击方位。
只用了一秒钟的时间,罗天行就掌握了这名忍者前进路线的规律,在那名忍者正跃到左边时,一个大步跨出,对着右边一拳击中。
那名忍者刚从左边跃回右边,脸部正好迎着罗天行的拳头,武士刀还没有劈出,就感到面部一痛,并传来脆响声,然后身体腾空而起,在空中就昏迷过去。
剩下的两名忍者开始恐慌,知道今晚要想生擒少女的愿望落空,现在,只有杀了她。
两者忍者低喝一声,突然劈出诡秘的一刀,正是少女防护的破绽之处。
少女也知道这两刀是对方的必杀技,娇喝一声,全身功力透入长剑,长剑顿时一亮,一道白光闪出,形成一道防护罩。
“轰!”一声巨响,少女闷哼一声,连退了四五步,栽倒在地,鲜血从嘴中喷出,只能无力地喘息着,连一根指头都无法动一下。
那两名忍者也不好过,被巨大的反震力击飞出去,在空中就喷出一口鲜血。
不过,他们毕竟是两人对付一人,所受的反震力被分散了一半,落地后只是连退了七八步,然后站在那里。
到现在,他们也知道今晚的任务失败,现在必须保命逃走。
两人转过身,身体下蹲,气灌双腿,然后飞射而起。
可是,两人身体刚离开地面不到半尺,就各自被一只手扣住肩膀,压回地面。
两人大喝一声,武士刀同时反手刺出,不过却刺了个空,然后感到后脑一痛,顿时昏迷过去。
罗天行来到少女身前,少女虽然已经虚脱,但却没有昏迷,看见罗天行蹲在她的面前,小嘴动了动,却说不出来。
罗天行微微一笑,一股仙力输入少女体内。
半分钟后,少女的伤势已经恢复了一半,站起身,对着罗天行行礼道:“多谢这位大哥相救。”
罗天行笑道:“不用客气,那些是日本人吧?”
少女点点头,道:“正是,他们是日本伊贺流的一级忍者,武功非常高强,我如果没有受伤,也斗不过他们四人联手,没想到他们在你的手下却挡不住一拳,大哥武功真高,请问大哥是哪一派的高手?”
罗天行摇头道:“我的功夫是自己炼出来的,无门无派。”
少女惊异道:“自己练出来的?”不过她马上转过话题,道:“我叫梅亚玲,请大哥高姓大名?”
罗天行笑笑道:“罗无敌!”
梅亚玲惊讶地看了罗天行一眼,嘴中却道:“多谢罗大哥的救命之恩,亚玲感恩不尽。”
罗天行问道:“那些日本人为什么要追杀你呢?”
梅亚玲迟疑了一下,道:“我是流香派的弟子,那四人是日本伊贺宗的忍者,也是日本在中国开的伊禾索公司的杀手,我偷了伊禾索公司一样东西,他们要追回去。”
罗天行点点头,道:“哦,是这样,你运气不错,遇到我,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下次小心点,你回去吧。”
梅亚玲想了想,从身上拿出一个玉牌,交给罗天行道:“罗大哥,这个玉牌你拿着,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拿这块玉牌到宝山区云龙公司找我们。”
罗天行也不客气,接过玉牌,道:“好吧,我先收下了,你的伤还没有全好,回去好好休养回天,应该没事了。”
梅亚玲对罗天行行了一礼,向远方飞驰而去,转眼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第一集第十六章
看着梅亚玲消失不见,罗天行转过身,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四名忍者,想了想,手一挥,四名忍者飞起来。
罗天行把四名忍者带出公园,在一处垃圾桶旁放下,然后扬长而去。
第二天,罗天行开始寻找地下黑拳市场。
罗天行变成罗无敌,在一个小巷子里逛进逛出,这里,按他的想法,应该有一些无所事事的黑道小弟在这里出没,说不定还会主动找到自己。
果然,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年走过来,低声道:“大哥,你想要货吗?”
罗天行拿出一张百元大钞,道:“我要知道哪里能打黑拳。”
那位小弟见到百元大钞,眼睛一亮,躹身道:“大哥放心,小弟对这大上海了如指掌,一定能让您满意的。”
罗天行道:“你只告诉我地方,这一百元就是你的了。”
那位小弟连忙道:“大哥是想打哪种拳?”
罗天行奇道:“打黑拳还分种类吗?”
那位小弟道:“当然,黑市拳分为几种,从性质上来讲,一种是表演型的,只是对练,并没有多大危险。另外一种则是生死相搏,上台前必须立下生死状,上台后,一般情况下只有一方能下来。当然,打拳又分为拳击、自由搏击、冷兵器等等。还有就是上海有几处打黑市拳的地方,分别由几大势力掌管。最大一处就是由上海第一大帮派,也是中国第一大帮派青帮开的,地点在金山区*的地方,那里也最残酷,以生死擂为主。第二大黑拳场地则是上海商联罩着的,地点在南汇区。第三处则是黑豹组织开的,地点在宝山区。另外还有几处,不过规模没有这三处大。小弟看大哥气宇轩昂,英姿不凡,定是武功高强之辈,如果想挣钱,还是这三处最佳。不过,为了安全,我建议大哥选择第二三个黑拳市场去打拳。”
罗天行道:“怎样才能打拳。”
那位小弟道:“这个,可能要中间人找他们的人联系,如果大哥需要,我可以给大哥联系,只是…”
罗天行又掏出一张百元大钞,道:“这样总可以了吧?”
那位小弟躬身接过两张钞票,问道:“大哥想在哪里打拳?”
罗天行道:“当然是最大的那地方。”
那位小弟点点头,道:“大哥请等一等,我这就给你联系。”说着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走到一旁,开始拨打电话。
一分钟不到,那位小弟走过来,道:“这位大哥,请跟我来,我们去见黑拳市场一位主管,他会给你安排的。”
那位小弟带着罗天行向前走着,一边问道:“大哥,我叫刘兴旺,你就我小刘就行了,大哥贵姓?”
罗天行道:“罗无敌。”
刘兴旺怔了一下,笑了笑,道:“罗大哥看上去气势如宏,确实堪称无敌,小弟在这里祝罗大哥扬名拳坛。”
罗天行对刘兴旺也有一定的好感,问道:“小刘是哪里人?”
刘兴旺答道:“我老家在湖北一个偏远的农村,从小父母双亡,十二岁时就一个人来到上海,一晃就是四年多。”
罗天行也是父母双亡,当然知道父母双亡的惨淡生活,对刘兴旺也兴起一丝同情,又问道:“小刘,现在你怎么过的呢?”
刘兴旺道:“平时卖点走私货、摇头丸之类的东西,有时遇到像你这样需要引见和带路的,顺便也挣点钱。”
罗天行哦了一声,不再吭声。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刘兴旺道:“罗大哥,我们坐这路公共汽车到那里去。”
汽车行驰了二十多分钟,已经来到金山区。
在一幢大楼附近,小刘带着罗天行下了车,向那幢大楼行去。
罗天行看过去,那幢大楼足有五十多层,上面写着青社大厦。
小刘没有带罗天行走大门,而是朝停车场走去,从停车场旁边的一个小门进去,再转了几个弯,来到一个办公室,那里,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坐在那里。
小刘一进屋,就媚颜道:“赵哥,这位先生叫罗无敌,他想打黑拳。”
那名赵哥站起身,打量着罗天行,见他身材魁梧、雄壮有力,也比较满意,道:“好,不错,身体还看得过去,就是不知武功如何?”
罗天行笑了笑,道:“我想对付一般人没有什么问题。”
那名赵哥道:“你叫罗天行,我就叫你小罗,你也跟着小刘叫我赵哥吧。”
罗天行点点头,叫了一声赵哥。
赵哥又道:“小罗,小刘应该给你说了这里的规矩,我们这里对拳手的要求非常高,敢上台的都是高手,要知我们这里的打擂,一般是要立下生死状的,如果失败,不死也有可能残废,你可要想清楚。”
罗天行依然面不改色,道:“没问题。”
赵哥又道:“当然,危险与报酬是成正比的,只要你胜利,金钱就会滚滚而来,所以,这里也是冒险者的天堂,这样,我想看看你的武功?”
罗天行也不吭声,走到一旁,左手端起一根独凳,右手一掌削出,那个凳子“啪”的一声,凳脚被削断一根。
“啊!”小刘惊叫一声,以崇敬的目光望着罗天行。
赵哥的脸色却没有什么变化,心中也暗暗高兴,对于削断凳脚,他也见过,不过却没有几人像罗天行这样潇洒自如,看上去他根本就没费劲,好像凳脚是纸糊的一般。
“好,你有资格上擂台,如果你方便,今晚我就给你安排。”赵哥高兴道。
罗天行点点头道:“没问题,不过,报酬如何?”
赵哥连忙道:“我们这里打擂又分为对练和生死擂。对练,拳手按武功高低分为A、B、C、D、E、F六级,A级最高,F级最低。一般情况下,F级出场费为两百元,每上升一级翻一倍,而B级出场费为一万元,A级出场费为十万元。如果你胜了比赛,将得到同等出场费的奖励。而失败者,只能得到出场费。生死擂:则不分等级,上台前会立下生死状,一般只有一个人走下台来,出场费一律一万,并可得到赌注赢利的百分之二十。死的那位,我们会安排后事的。你要打哪种?”
罗天行想了想道:“我对练。”
赵哥道:“好,就这样定,你今天才来,我先安排你与F级的拳手打擂,如果你觉得对方水平低,明天你可以要求升级。”
罗天行道:“这样,我要求直接与C级的拳手打擂。”
赵哥怔了一下,继而点头道:“既然小罗你如此自信,我今晚就安排C级的拳手。”
第一集第十七章
罗天行静静地坐在大厅后面的房中,从这里看过去,可以看清整个拳击场地。
这个拳击场在青社大厦的地下第二层,足有一万平方米,中间是一个三丈见方的擂台,高约一米。
在擂台四周,三米外就是一圈沙发,共有十排,沙发之间还有一个小茶几,大约可以坐三百多人。
再后面,地势渐高,是一排排椅子,密密麻麻足有三千多个座位。
现在,擂台下,前几排沙发只坐了三成不到的人,后面的椅子入座率更低,只有四五百人。
擂台上,正在两人在亡命搏斗着。
那两人都属于D级,武功相对常人只能说有点高强,大概一个人可以对付四五个大汉。
两人中一人使用的是擒拿术,另一方则使用长拳,一来一往斗得比较激烈,台下的观众不时暴出加油声。
那两人的武功应该差不多,擒拿术对长拳,又各有利弊,双方都频频中招,一人眼睛已经变成熊猫眼,一人鼻血直流。不过,双方都不愿停下,好像与对方是杀父仇人,都以最强的招式攻向对方要害,最后却变成两败俱伤,同时倒地。
裁判上前数数,十声后,只得宣布两人为平手。
刹时间,台下的咒骂声响成一片,罗天行听过去,原来那些人都压了注,没想到两败俱伤,变成了庄家全赢。
下一场,则是两位C级的拳手对搏。
C级拳手比起D级拳手来武功相当高一些,一位是三十多岁的大汉,身约足有一米八五,身材魁梧、气势如宏,一张国字脸,充满着凶狠之色,一看就知道是一位高手。
而他的对手,则是一位二十多岁的青年,长得高瘦,手长脚长,不仅身材比不过对方,身体更显得单薄,任何人见了他们两人,都知道失败的绝对是他。
不过,罗天行却不这么认为,因为他从那名青年身上感受到能量的流动,说明青年身怀内功。要知真正的武林高手,并不能以身材论输赢,而是内力,只要你内功深厚,就是一个七名小童,依然可以轻而易举地击败一个彪膀大汉。
裁判一宣布比赛,那名壮汉就猛冲而上,双拳交替击出,看到他挥舞着巨大拳头追着对手满擂台转动,在场观众疯狂起来,高喊声、口哨声、叫骂声响成一片。
而那名青年在劣势的情况下非常冷静,利用灵活的身法不时从大汉的腋下穿过,并顺势击中大汉一拳一腿,不过,他好像并没有使出内力,虽然多次击中大汉的要害,却对大汉没有构成实质的威胁。
看到这里,罗天行也大感有趣,他没有见到B级、A级高手,但却知道那名青年的武功远远高于那名C级的大汉,难道此人也与自己一样,先是以弱示强,然后挑战最强的高手,爆出冷门,趁机大发横财?
擂台上的情况果然不出罗天行所料,大汉在擂台上追逐青年N圈后,体力有点跟不上了,被青年趁机反击,一脚踢中下阴,痛得大叫起来,然后一脚肘顶中下巴,惨叫一声,仰面倒下,顿时昏迷不醒。
罗天行暗暗点头,看样子那家伙与自己有相同爱好,喜欢耍阴谋,又最喜欢击中对方下巴,唯一不同的则是那家伙用脚,而自己用手,不知他与自己对搏时被自己的拳头击中下巴后有何感想?
裁判跳上擂台,一手拉住青年的右手举起道:“魏冠中胜!”
刹时间,台下爆出铺天盖地的大骂声,许多人都向台上砸来纸团,那些人都是把赌注压在大汉身上的观众,而那些[奇·书·网]纸团则是下注的赌票。
罗天行知道第三场该自己上了,他对这里的规矩也知道,一般情况下,一晚上比赛六场,C级及以下级别的比赛三场,B级比赛两场,最后是A级,也是每晚的高潮。
罗天行站在擂台上,做出全身戒备的样子,左手向前曲伸,右手藏在身后,双手一前一后站立。
在离他五米的地方,一位三十多岁的壮汉站在那里,人高马大,身高足有一米九几,据推断,体重至少在一百公斤以上,犹如一座山站在那里,给人无穷的压力,罗天行也属身材高大,但站在大汉面前,显得那么渺小、那么无力。
刚才,裁判报过双方的姓名,此人叫屠如山。
围着屠如山转了两圈,屠如山依然沉着无比,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睛冷冷地望着罗天行。
罗天行被他看得浑身颤抖一下,脸上露出惶恐之色,连忙放松全身,双手无力地下垂,一幅任人宰割的模样,走近屠如山,躬身媚笑着道:“这位屠大哥,小弟叫罗无敌,本来以为自己无敌,但一见到大哥你后,才知道自己真是一个井底之蛙,大哥你高大雄伟、气势如宏,犹如子龙在世,霸王重生,拼杀是定是勇猛无敌、所向无敌。小弟已经被你绝世的雄姿所折报,被你威猛的形象所倾倒,怎敢与你打斗,我认输了。你看,那一边的几位美女正站起来向你欢呼,大叫我爱你呢。”
大汉终于动容了,脸上出现一丝得色,向罗天行指着的方向看去。
那一边,确实有几位妇女,看上去大概三十多岁,只有四五分姿色,有两位已经是徐娘半老,正在向大汉欢呼。
大汉笑了,回头赞许地看了罗天行一眼,又回过头去,挺了挺胸膛,举起右手,向那个方向挥手致敬,那几位妇女顿时发出高亢的欢呼声。
突然,几位妇女高亢的欢呼声嘎然而止,既而大叫起来:“小心!”
屠如山还没有回过神来,只感到下阴一痛,忍不住惨叫一声,身体向前躬出,随后太阳穴又被重重一击,身体轰然倒地。
台下的大骂声响起,“卑鄙!无耻!伪君子!”响声不断,看那群绪激昂的状况,稍有不慎,说不定就会冲上来教训罗天行这个卑鄙的小人。
裁判连忙冲上擂台,手指在屠如山上空指点道:“一、二、三…”
屠如山不愧为身体壮如山,在裁判数到八时,终于清醒过来,慢慢爬起来。
裁判还没有叫开始,刚爬起身的屠如山已经大吼一声,一把抓起裁判,往擂台外一丢,那名裁判惨呼着飞下台去。
随着,屠如山嘴中发出嘶哑的怒吼声,拳头在空中飞舞,疯狂地向罗天行冲去,势要把罗天行撕成碎片。
第一集第十八章
罗天行怎愿与他硬拼,采用前一场那个青年拳手的策略,在擂台上与屠如山打游击战,以他的身法,对方根本无法打着他。
台下,大骂声随着屠如山疯狂的进攻变成高亢起来:“杀死那个卑鄙的小子!把那个无耻家伙捉住撕成碎片!”最后变成统一的声音:“杀死他!杀死他!”
罗天行偷眼看了一下台下,除了百分之四五的人可能想买黑马压中他外,绝大多数都在为屠如山打着气,要把他这个卑鄙小子削皮抽筋,心中大气,那些家伙之所以那么卖力地为屠如山呐喊助威,不就是把赌注压在他身上吗,为了那些钱,竟叫屠如山把自己碎尸万段,简直没有一丝人性。
当两人在台上转了十多圈后,屠如山的出拳速度慢了下来,已经有点喘息。
罗天行突然闪身上前,一个下勾拳,正中他的下阴。
屠如山惨叫一声,抱着下阴跪倒在地。
罗天行一脚踢出,屠如山再次惨叫一声,被踢出两米外,肚皮朝天还滑了一段距离,上半身已经悬挂在擂台外。
那名裁判先被被摔得七晕八素,哪里还敢上台计数,只能在离擂台四五的地方大声叫道:“一、二、三…”
台下面,那些观众已经在大吵大骂,大叫罗天行卑鄙,大骂屠如山无能。
在裁判数到第六时,屠如山又爬了起来,怒吼一声,向罗天行猛冲过来。
罗天行也不与他交锋,再次以游击战术对付他,气得他怒吼连天,大骂罗天行卑鄙。
罗天行根本不理会,在躲避的同时,不时给他两下,气得他怒火连天,却又无可奈何。
又过了一会儿,屠如山更加不行了,气喘吁吁,出拳变得无力,脚步开始蹒跚,罗天行突然冲上,再次击中他的下阴,惨叫声再次响起,然后罗天行一拳击中他的下巴,屠如山闷哼一声,栽倒在地。
这一次,当裁判数到十时,屠如山依然未醒,只得拉住罗天行的右手,高举起来道:“第三场,罗无敌胜!”
刹时间,台下又开始了铺天盖地的大骂声,伴随着蕃茄、香蕉、西瓜皮向着罗天行飞来。
裁判吓得连忙逃下擂台,而罗天行动也没动,依然面带微笑看着台下,还高举双手,在原地转动一圈。
终于,当罗天行身上已经挂满蕃茄酱,香蕉皮时,主持官爬上擂台,大叫道:“各位,现在第四场开始!”
台下的躁动才渐渐平息下去。
罗天行回到后台,那位赵哥小跑过来,拍拍他的肩膀道:“不错,我没有看错你,虽然你的手段有点特别,但却胜了那个力大如牛的屠如山,真是难得。”
罗天行微微一笑,道:“我也没想到,那家伙力大无穷,如果正面与他交锋,我可要费很多力气,这样击败他,非常轻松。”
赵哥问道:“你是说,如果正面与他对交锋,也能胜?”
罗天行点点头道:“当然,屠如山的力气虽然很大,但武技却不很行,应该可以找败他。”
赵哥脸上露出一喜色,高兴道:“你有没有胆量对付B级高手?”
罗天行点点头。
赵哥道:“好,明晚我给你联系B级高手。”
罗天行对看后面的B级、A级高手对决并不感兴趣,拿着得来的三千二百元钱,出了地下室,准备找一家宾馆住下,好几天没有睡过床了,罗天行已是非常想念。
来到大街上,罗天行开始寻找旅馆。
走了一阵,罗天行终于看到一家旅馆,走了进去。
第二天晚上,赵哥给罗天行安排的是一位B级拳手,名叫赵不定,身材只有一米六八左右,看上去还比较瘦弱,脸型较长,看上去非常普通,唯独那对眼睛里发出阴森的目光,看人时好像不是在看活着的生物,而是死人,特别是手掌比例相对他的身体要大些,并且掌上布满老茧。
罗天行听赵哥介绍过他,知道对方是一位内家高手,而且练过铁沙掌之类的工夫,最善长的则是示弱敌强,先是节节败退,在关键时刻一击打败对方,由于他的铁沙掌非常厉害,所以往往一掌定乾坤。
当两人上台上,所有人都认为赵不定不是罗天行的对手,因为,两人的体型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不过,站在罗天行不远处的赵不定心中却暗暗冷笑,因为,此时罗天行与以往的对手一样,根本不把他放在心里,面带鄙视的目光,一幅我已经胜利的形象,当然,他最希望的就是要对手如此,这样,在关键时刻,才能一击成功,取得最后的胜利。
果然,比赛一开始,罗天行就以占据优势的一方向赵不定发出攻击,而赵不定则以游斗战术对付罗天行。
罗天行追着赵不定猛冲猛打,而赵不定则不停地腾挪、跳跃,不时还击一招,却正好击向罗天行的破绽之处,迫得罗天行连忙收手自保。
罗天行追着赵不定在擂台上转了三四十圈,出拳的频率慢了下来,也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
当再转了两圈时,赵不定脸上突然出现一丝诡笑,正在退后的身体,快速地闪到罗天行身体左侧,一掌击出。
罗天行一惊,连忙抽身后退,却已来不及,被他一掌击中左肋。
赵不定脸上已经露出得意的笑容,他知道自己铁沙掌的厉害,打中对方左肋,对方不死也会重伤,他赢定了。
不过,他的笑容很快就凝结在脸上,因为他感到自己这一常好像击到一块铁板上,震得他手掌发麻。
在这一瞬间,罗天行一拳挥出,正中他的下巴。
惨叫一声,赵不定倒飞出去,躺在擂台上一动不动。
罗天行面带笑容地从衣服下拿出一块钢板,看了看,赵不定的铁沙掌确实有几分功力,竟在一公分的钢板留下了淡淡的掌印。
下面观众一看,顿时有一部份的人开始大骂卑鄙,而罗天行依然面带笑容,向下面挥手致敬。
而大多数人则大声赞扬罗天行有勇有谋,当然,那些人都是把赌注压在罗天行身上的。
这一次,罗天行得到两万元钱。
下一场,则是罗天行昨天看到的那名身怀内功的魏冠中与另一名名叫陈量的大汉对战。
陈量身材也属中等,也是一位内家好手,看他的招式,应该以掌法为主。
双方一交手,陈量的双掌就如排山倒海般向魏冠中攻去。
魏冠中冷静迎战,一边慢慢退着,一边挡住对方陈量的双掌,两人不时发出噼噼啪啪的交击声。
现在,面对着陈量如此高手,魏冠中也无法隐瞒武功,显示出他的真实武功,少林罗汉拳。
双掌对两拳,两人在擂台上左右腾挪、互相交错,不时暴出大吼声。
而台下观众们也在疯狂地叫喊,各自为自己压注的选手助威呐喊。
看到这里,罗天行不再看下去,他知道最终胜利者应该是魏冠中,因为魏冠中还中没有使出全部实力,而陈量则已经竭尽全力了。
走出青社大厦,罗天行在大街上慢慢踱着步,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左右,大街上几乎没有行人,只有无数车流在车道上奔驰。
突然,不远处的上空传来一丝能量的波动,罗天行一丝意识发出,顿时看见在不远处一幢高四十多层的大楼顶上,有一个人影在快速移动着。
第一集第十九章
罗天行发出一丝意识,心中暗暗称奇,因为他在那人身上发现了真元力的迹痕。
夜魔与帝君传授的知识非常多,包括了他们已知的所有能量,其中就提到真元力,说在很久以前通过神识就发现地球上有些人具有真元力,那里人叫做修真者。修真者的能力非常强大,虽然比不过仙魔神,但却比常人强得太多,最强者几乎能与仙魔最弱者相抗,飞天遁地,移山倒海,无所不能。不过,修真者一般都在深山或人迹罕至的地方修炼,一般很少介入尘世的纷争。因为真元力与夜魔的魔力和帝君的仙力层次相差太远,所以两人只提到真元力的特征,并没有教罗天行修炼方法,以他们的话来说,绝仙力和劫魔功修炼起来效果不知比真元力高上几百倍。
现在,罗天行竟发现有人具有真元力,当然不会轻易放过,发出一丝意识锁着那道黑影,来到一幢大楼的角落,身形一闪,就到了两百米外,在地面跟着那道黑影前进。
那道黑影前进的速度非常快,每秒钟的速度竟达到一百多米,那速度快如闪电。
罗天行跟着那道黑影一直前进了三十多里,来到郊外。
在这里,罗天行不敢过于*近那道黑影,跟在一里之外。
双方又飞驰一段路,那道黑影在海边停下来。
这里,离市区已经在七八十里之外,一边是广阔的海滩,另一边则是乱石密布。
黑影站在乱石堆上,冷眼望着海面远处,一动不动,犹如一幅雕像。
罗天行在离黑影两百多米外停下来,伏在那里,放眼看去。
虽然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左右,大地一片黑暗,但对罗天行根本没有影响,依然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位四十多年的中年人,身材中等,脸色白净,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身穿一件黑色的武士服,左手握着一连鞘长剑。
不久后,一声低啸声传来,初次听到低啸声还在十里之外,当然低啸声结束时,来人已在一里左右。
下一刻,一道黑人影已经出现在乱石堆上。
罗天行看过去,来人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头,身材较高,脸型干瘦,头顶光秃秃的,只有四周围着一圈头发,双眼发出冷冷的寒光,好像具有实质性,身着一件长衫,看上去有点解放前的坤士。
先前的中年人缓缓转过身,冷声道:“秃鹰谢定权,我们又见面了。”
被称为秃鹰的老头冷哼一声,道:“大漠飞狐梁又良,好久没见了。”
被称为大漠飞狐的梁又良哈哈笑,道:“谢定权,自十年前一战后,我们再没有见过面,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间我们的约期已至,东西带来了吗?”
秃鹰谢定权冷哼一声,道:“当然,日月心经的总汇在此,你呢,后面部份带来了吗?”说着从前胸摸出一张像纸一样的东西扬了一下。
“日月心经的注解也在此。”梁又良从口袋里摸出一本薄书亮了一下,又收了回去。
谢定权道:“好,十年前,我们各自抢到日月心经的注解和总汇,一场大战下来,不分胜负,现在,我们再以比武定输赢,胜者得到对方那部份,梁兄,这十年来定是苦练绝技,武功突飞猛近吧?”
梁又良道:“梁某不敢说武功空飞猛近,不过,却练了几项绝技,希望谢兄这十年武功也有一定的长进,不然,可能会败北哦。”
谢定权淡淡一笑,道:“梁兄放心,谢某定不会让你失望的,这样,我们把日月神经放到一旁,如何?”
梁又良沉吟一下,站在那里,一丝神识向四周扩散开来。
罗天行连忙收敛神识,闭上双眼,伏在那里一动不动,一丝冷冷的凉意从他背上掠过,转眼间就消失不见。
短暂的停顿,梁又良道:“好,我们就把日月心经放在一边,胜者得之。”
两人把日月心经的总汇和注解放在旁边一块大石头上,并发出一丝真元力罩住,并在旁边放了五块玉。
然后,两人又走到场中,对立不动,一丝丝真元力从两人身上发散开来,刹时间,方圆五百米内的空气好像已经凝聚不动,无穷的杀机布满整个海边。
梁又良的左手已经举到胸前,右手握住长剑剑把。
谢定权则是双手前伸,双手十指一伸一缩,一丝丝真元力从十指射出,发出咝咝的低响声。
突然,两人同时动了,梁又良身体还在空中,长剑已经在身前布出一片剑影,向着谢定权涌过去。
谢定权的身体也悬在空中,大吼一声,双手快速抓出,幻出一片爪影,堪堪挡住迎面而来的满天剑雨。
一阵噼噼啪啪的密集的响声,两人在空中就交手十多招,硬碰了不下百下。
一声巨响,两人同时翻身向后飞出,落回地面,梁又良剑尖在地面一点,身体又腾空而起,向着谢定权飞扑而去。
谢定权一落地面,双脚在地面一蹬,身体也是腾空而起,大吼一声,一把抓出,先是一片爪影,然后所有的爪影突然消失不见,出现一只长约三尺的巨大爪子,对着飞扑而来的梁又良迎面抓去。
梁又良也知道对方出了绝招,大吼一声,手中长剑突然光明大放,照得方圆百丈内一片雪亮,无空的真元力从剑身上涌出来,形成一把长约丈余的巨剑,对着巨爪猛刺而去。
“轰!”一声闷雷般的巨响声,两人再次倒飞而出。
这一次,两人落地后又退了两步,然后又飞身而起,向着对方猛扑而去,一剑双爪战在一起,剑影爪影笼罩住方圆十丈左右,两道人影在当中兔起鹊落、左右腾挪,发出密集的交击声、大吼声、轰鸣声,激起满天沙石尘土。
罗天行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可从来没有见到如此激烈的搏斗,那些电影电视里也许演得比较厉害,但他知道那里假的,而现在却真实的在自己面前出现,以他想来,就是他上去,可能也敌不过他们其中一人,真不知这两人算第几流人物,如果这个世界有许多他们这样的高手,他就不要混了。
当然,这是罗天行没有与人进行过生死搏斗,如果此时场上换着是他,他就会发现自己更加厉害,因为他的绝仙力和劫魔力是仙界和魔力最强的武功之一,虽然发挥得不多,但层次太高,依然是威力无比,对付层次低得太多的真元力,占有绝对优势,而夜魔与帝君的传授给他的武技更是非同小可,连仙魔都可以对付,何况是修真者。
场中两人确实厉害,这一次双方互不退让,连续交手了近十分钟都没有退后的迹象。
第一集第二十章
罗天行对两人放在一旁的日月心经也充满好奇,由于夜魔与帝君教给他的武技都是仙界和魔界的最高武功,大部分武技以他现在能运用的仙力和魔力根本无法使出来,所以一直想找到一些低难度的武功来修炼,看两人武功如此高强还在拼命争夺日月神经,可想日月心经上的武功非同小可,所以,他也不会放过。
悄悄来到大石头后面,罗天行伸出一个脑袋,朝放在石头上的日月心经望过去。
日月心经静静地躺在那里,一个透明的能量罩笼住它,以罗天行的眼力,当然看出那个能量罩由真元力构成,而真元力则由那五块玉发出来。
罗天行悄悄伸出手去,触摸了一下那个能量罩,手指被弹了回来。
再次把手指放在能量罩上,一丝仙力发出。
那个能量罩好像遇到克星,刹时间破出一个大洞。
正当罗天行高兴不已,那五块玉突然一亮,发出耀眼的光芒,强大能量从五块玉中发出,转眼间就把破洞补好。
罗天行没想到那五块玉还能修补能量罩,加大仙力的输出,那个洞再次出现。
五场玉再次发出光芒,想把破洞补好,却抵不过罗天行发出的仙力,最后低响几声,全部破裂,变为粉末,那个能量罩也消失不见。
眼见能量罩消失不见,罗天行大喜,本以为还要大费周折,没想到仙力如此厉害,没有费多大力气就把能量罩击毁,手一伸,日月心经已经到了他的手中。
那一边,梁又良与谢定权了已经激战到最后关头,两人此时都不停地发出自己最强招式,每一击都发出轰天巨响,地面上碎石飞扬,布出一个个大坑。
突然,两人若有所觉,感到放日月心经那一边有所异动,虽然知道有人在偷日月神经,一时间却无法罢手。
两人再交手十多招,同时大喝一声,一剑一爪相碰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然后两人跌跄而退。
梁又良连退了四五步,鲜血狂喷而出,脸色也变得苍白无比。
谢定权也好不到哪里去,嘴角也浸出一丝血渍,后退四五步后,再也坚持不住,喷出一口鲜血。
两人同时转头向放日月心经的大石头望去,顿时变色,那一边,罗天行已经把日月心经抓在手中。
“放下日月心经!”谢定权与梁又良同时暴喝一声,顾不得伤势,向罗天行猛扑而去,在空中,梁又良的长剑已经抛到空中,快速旋转起来,变成一把长约一丈的巨剑,带着白色的光芒向罗天行呼啸而去。
而谢定权则是大喝一声,一掌印出,一个掌印透掌而出,转眼间就变成一个长约一丈的巨大掌向罗天行飞去。
罗天行刚把日月神经抓在手中,巨剑与巨掌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来不及多想,快速把日月心经放到储物空间,罗天行双手在身前快速交织起来,幻出一片掌影,正好挡住巨剑与巨掌。
“轰!”,罗天行只感到身体一震,不由自主飞退了七八步。
而梁又良与谢定权则是身体一顿,从空中栽下地面,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罗天行定了定神,内力在体内运转一圈,感到自己并没有受伤,抬头看向谢定权与梁又良两人。
谢定权与梁又良此时脸上露出惊骇之色,在他们的想象中,两人虽然由于拼斗实力大减,但发出的这一招是最强一招,两人联手,相当于一人在全盛时期最强一击,但却只把那人击倒七八步,看他模样,根本没有受伤,可想来人的武功绝不在他们之下。
日月心经乃是他们用性命换来的,岂能让罗天行偷走,两人都属老江湖,互相望了一眼,身影一闪,已经到了罗天行左右两侧,把他夹在中间。
梁又良大喝道:“你是谁,竟敢偷日月心经,快快交出日月心经,饶你不死!”
罗天行发出吃吃的笑声,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日月心经在我手里,换了你们,会把心经交出来吗?”
梁又良与谢定权知道今晚不能善了,也不想多说,同时大喝一声,一剑双掌已经击到罗天行身前。
罗天行也想了解一下自己的武功到底如何,也不闪避,左手使出仙力,右手使出魔力,幻成两个能量盾,对着一剑双掌迎过去。
“轰!轰!”两声巨响,罗天行只感到体内血气沸腾一下,然后趋于平静。
而梁又良与谢定权则同时后退三步,嘴角再次浸出血渍。
现在,梁又良与谢定权都知道真元力由于消耗巨大,已经远远不及罗天行,要想取胜,只能*招式。同时大喝一声,身体一晃,在罗天行身体周围穿梭起来,长剑幻成一片剑影,犹如满天的流星雨,笼向罗天行全身上下。
而谢定权双掌互击一下,顿时涨大一倍有余,幻出一片掌影攻向罗天行的前胸小腹下了阴各处。
面对两位高手的进攻,罗天行一时间也感到有点手忙脚乱,他的内力现在虽然远在两人之上,但实战经验却差得远,不是因为梁又良与谢定权先前真元力消耗太多,又各自负伤,罗天行可能只有逃命一途。
随着三人的交手,罗天行的手法越来越熟练,到后来,他开始占据上风,夜魔与帝君教的一些招式也能使出来,杀得两人节节败退。
梁又良与谢定权越打越惊,在他们的感觉中,好像罗天行的武功越来越高,现在,他们俩就是恢复到全盛时期可能也无法击败对方。
当然罗天行一招把两人击退七八步时,两人知道今晚已经一败涂地,同时住手。
罗天行余兴未尽,大叫道:“来呀,你们怎么停下来了?”气得两人差点背过气去。
梁又良拱拱手,咬牙切齿道:“不用了,我们认栽,请问高姓大名?”
“罗无敌!”罗天行自豪地回答道。
“罗无敌,好,我们记下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今日之败他日定当讨回来,再见。”梁又良与谢定权把罗天行打量一番,准备离开。
罗天行突然道:“两位前辈,慢着!”
梁又良与谢定权同时一惊,暗暗戒备,道:“怎么,你还不放过我们?”
罗天行笑了笑,道:“两位前辈不要想歪了,我只是想把这本日月心经还给你们。”
梁又良与谢定权对望一眼,眼中的戒备色更重,问道:“你要把日月心经还给我们?”
罗天行点点头道:“当然,日月心经虽然厉害,但我并不会把它放在心上。这样吧,你们回答了一些问题,我就把日月心经还给你们。”
梁又良与谢定权又互相对望一眼,梁又良答道:“好,你有什么就问吧,我们能告诉你的一定不会隐瞒。”
第一集第二十一章
罗天行问道:“请问你们是否修真者?”
梁又良怔了一下,把罗天行仔细打量一番,点点头道:“是的,我们属于修真范畴,是世人所称的修真者。”
罗天行问道:“你们俩属于哪个门派?”
梁又良又与谢定权对望一眼,道:“我与谢兄不属于任何门派,都是独来独往。”
罗天行又问道:“两位能不能给我讲一下当今修真各大门派的情况?”
梁又良恍然道:“我看罗兄应该是才出道吧,你的师门难道没有对你讲江湖中的情况?”
罗天行摇摇头道:“我的功夫是自己练出来的,没有门派,所以不知江湖中的事。”
梁又良与谢定权露出惊异的神色,不过一闪就逝。梁又良想了想,道:“当今江湖的情况非常复杂,之所以称之为江湖,是因为这个世上不仅有修真者,还有异能者以及其它形式的高手,比如各种气功、各类异能,西方的天使、吸血鬼、圣光、远古各族后裔等,所以我把它称之为江湖。这样吧,你把这个玉简拿去,那上面的知识是修真者必备的知识,着重讲解当今各大门派的情况,了解了这上面的东西,你根本上就明了江湖的构成。”说到这里,他手中出现一个玉简,向罗天行扔过来。
罗天行接过来,一丝意识透入玉简,顿时看见那里面的字,确信梁又良没有骗他,从倣物空间里拿出日月心经,道:“我有一个建议,不知二位前辈能否采纳?”
梁又良与谢定权同时望着罗天行。
罗天行道:“我认为,你们根本不用为了这本日月心经斗得死去活来,难道你们不能同时修炼,非常独占,岂不知一人计短,二人计长,两人一起修炼,可以取长补短,修炼起来也是事半功倍。而且,根我所知,修真者一般应该清心寡欲,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超脱人间一切,像你们这样一心想占有一样东西,对你们的修炼反而有害,你们觉得呢?”
梁又良与谢定权一怔,顿时沉思起来。
良久,梁又良叹息一声,对着罗天行一揖到地,感激道:“罗兄此言犹如当头棒喝,让梁某渐愧不已,这十年来,我一心想的就是要得全日月心经,结果修为却长进缓慢,愿来是心有杂念,好,我再也不要日月心经,就此回到大漠闭关修炼,以期修为更上一层楼。”
谢定权也拱手道:“梁兄说得是,这十年来,我也是天天想着要从梁兄手中夺回注解,修炼几招也只是为了对付梁兄,结果修为毫无长进,现在才知道自己杂念太多,已经违背了修真者应有的心境。日月心经不要也罢,我也要回山去修炼,以期修为更上一层楼,再见。”说着,对梁又良拱拱手,飞身而去。
梁又良见谢定权已经离开,对罗天行拱拱手,也飞跃而去。
看着谢定权与梁又良消失在黑暗之中,罗天行也感到有点好笑,没想到两人先前还斗得死去活来,好像有不共戴天之仇,却因为自己一句话就放弃了日月心经,反倒让自己拣到便宜。
由于罗天行不是修真者,所以他根本不需要四大皆空、超脱尘世,对于日月心经当然不会放过。
看了看天空,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罗天行盘腿坐下,拿出梁又良给他的玉简,开始了解江湖的情况。
一丝意识透入玉简,罗天行开始观看里面的内容。
这个玉简里的内容非常丰富,几乎列出了当今世界上所有修真门派、异能门派及各类人物,并详细讲解了各门各派及一些人物的主要情况和技能,罗天行数了一下,门派及人物竟不下千个。看到这里,罗天行也是暗惊,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多的武林高手,不知为何平时却没有听说过。玉简还有一部份知识则是讲解修真的情况,那上面说,修真分为辟谷、结丹、金丹、元婴、出窍、触合、大乘七级,每一级又分为上、中、下三层,共二十一层。大乘期后,通过天劫,就可以修炼成仙。而异能者则分为S、A、B、C、D、E、F级,每一级也分为三层,S级的能力与大乘期的修真高手实力相当,以下的相对应。
玉简里的内容虽然多,但罗天行的记忆力更是惊人,只看了一遍就全部记下来了。
把玉简放回储物空间,罗天行又开始看日月心经。
日月心经分为总汇与注解,总汇是基本心法,而注解则是讲解基本心法的运用方法,这两者相辅相成,必须先会总汇上的基本心法,然后才能修炼注解上的武技,而梁又良与谢定权各执一样,当然无法修炼。
通过总汇与注解的对照,罗天行学会了那上面的日月神功,按日月神功的介绍,应该属修真范畴,最高级别为触合期,也就是第十八层。另外,罗天行还学会了一招刀法和一招剑法。刀法名为开天辟地,一刀下去,勇猛无比,充满着有去无回的气势。那招剑法叫乾坤一剑,出剑竟是由下向上,显得诡秘无比,以罗天行的看法,此招最适宜用来偷袭。
其他还有一些武技,比如一招名叫秋风扫落叶的掌法,一招直捣黄龙拳法,一招横扫千军腿法。再后面,竟是点穴术、轻身术及阵法。
罗天行认真看下去,并牢牢记在心里。
半个小时,罗天行已经看完所有内容,把日月心经收回储物空间,开始练起来。
一个小时后,罗天行已经把五招刀、剑、拳、掌、腿法练熟。紧接着,他又开始修习点穴术与轻身术。
点穴术由于没有人体,罗天行只是在自己的身体上比划了一阵,而轻身术,罗天行却非常热衷学会,用他的话来说,逃命的武功必定要齐全,打不赢就要逃,绝不要冒充英雄,在他看来,一百个英雄,九十九个已经牺牲,还有一个必定是残废,所以,一般情况下,他绝不会当英雄。
轻身术对使用者本身的真元力要求非常高,一般说来,当修真者修为达到金丹期以上时,就可以脱离地球的吸力,在空中遨翔。而罗天行本来就能在天空中飞翔,只是飞行的距离不远,飞行姿式很难看,飞行速度非常慢。如今,有了日月心经的轻身术,他真是如虎添翼,很快就掌握了飞行技巧,在空中进退自如,而且感到毫不吃力,那感觉好像就是飞行几千上万里也没有问题。
最后是阵法,罗天行却有点为难,他从没有接触过阵法,对什么八卦方位,五行根本不懂,一时间也无法掌握阵法,只能慢慢研究。
现在,罗天行把能学的都学会了,心中可说是豪情万丈。
第一集第二十二章
回到市区,已经是凌晨两点过,现在,罗天行当然用不着再找住宿,只得又回到公园里,在长椅上睡了一晚。
第二天晚上,罗天行再次来到青社大厦,今次,他的对手就是魏冠中。
站在擂台上,罗天行冷眼望着魏冠中,心中却在构思怎样才能不着痕迹地战胜对方。
魏冠中也在观察着罗天行,他对罗天行也经过一番研究,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此人不仅武功高强,而且诡计多端,对付他,一定要小心,不然,定会一败涂地。
当裁判宣布开始比赛,魏冠中脸上就露出微笑,对着罗天行躬身道:“罗大哥,小弟有这里有礼了,罗大哥长得英俊潇洒、气宇不凡,而且武功高强、威猛无敌,小弟真是佩服不已,这个,这个,小弟根本不是罗大哥的对手,只想在罗大哥手下学点经验,罗大哥一定要手下留情啊。”
罗天行傲然一笑,道:“嗯,你还有自知之明,你放心,我下手会有分寸的。”
魏冠中感激道:“多谢罗大哥,小弟一见罗大哥就有种亲切的感觉,罗大哥身材高大雄伟,在台上这么一站,不怒而威,气势逼人,真乃子龙在世、霸王重生。”说着这里,魏冠中已经走近罗天行,一手随着赞扬声比划罗天行雄壮的身躯。
罗天行高昂着头,双眼看着上面,一付天下我第一的神态,倨傲无比。
突然,魏冠中比划的手势一变,到达肩部的手掌猛的一劈,目标正是罗天行的脖子,同时,一脚踢出,正是罗天行的下阴。
罗天行在魏冠中大声赞美他的时候就知道他要偷袭自己,因为这一招就是自己经常使用的。
罗天行侧跨半步,正好避过魏冠中的撩阴腿,上半身一侧,避过脖子要害,被魏冠中一掌切中肩头。在同一时间,他的右手猛的击出,目标正是魏冠中的面门。
“啪、啪”两声轻响,罗天行退后一步,身体摇动几下,随即站稳。
魏冠中却没有他那么幸运,被罗天行一拳重重击中鼻梁,飞出三米外,鼻血长流,满脸都是血渍。
裁判没想到台上两名选手先前还说得好好的,转眼间就开始偷袭,一人肩头挨了一击,一人被打得鼻血长流。
魏冠中站起身,用手抹了抹了鼻血,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道:“好,不愧为有勇有谋,竟会将计就计让我上当,看样子我只能使出真功夫了。”
罗天行笑了起来,道:“难道先前偷袭那招不是你的真功夫?”
魏冠中尴尬地笑了笑,道:“看样子是我自取其辱,好了,让你见识一下什么真正的武功吧!”说着他飞身而起,身体刹时间在原地消失,当他出现时,已经到了罗天行身侧。
罗天行当然不会把魏冠中放在心上,魏冠中的武功虽然非常高强,但与他比起来却差得太远,所以,当魏冠中身影出现在他的左侧时,他的拳头已经等在那里。
魏冠中没想到罗天行竟知道他的攻击方向,这一是他很少用到的绝招,对手往往摸不清他的进攻路线,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被击倒。所以,他根本没有想到罗天行拳头正好挡在前进道路上,被拳头再次击中鼻梁。
“啪!”的一声,魏冠中再次倒飞出去,在擂台上打了一个滚,再次站起来。
罗天行低喝一声,一步就跨到魏冠中的面前,又是一拳击中。
魏冠中则站起来,拳头又到了他的面门,大惊下,连忙后退。
罗天行岂会让他逃脱,步步跟进,拳拳不离他的鼻子,打得魏冠中冷汗直冒、叫苦连天,想还手却不得不先躲开击到面门的拳头。
魏冠中也算不错,虽然在不停地退着,不时还攻出一两招妙手,不是因为罗天行武功高得太多,知道那些是虚招,根本不理会,换了一个人,在这种情况下也会被他逃脱。
魏冠中反击了四五次后,终于明白自己无论是斗智还是斗力都不是罗天行的对手,在擂台上退了五圈后,主动跳下擂台,表示认输。
裁判走上擂台,举起罗天行的右手道:“这一场,罗无敌胜!”
顿时,台上的欢呼声与咒骂声响成一片。
走到后面,赵哥又迎上来,欢颜道:“罗老弟,我真没有看错你,连续赢了三场,我这个经纪人也跟着沾光,不知罗老弟明晚是否想挑点A级高手?”
罗天行点点头道:“好,明晚我挑战A级拳手。”
赵哥拿出两万元钱递给罗天行,道:“罗老弟,A级高手不比一般高手,他们的武功非常高强,你一定要小心,明晚我会把对手的资料给你的。”
罗天行接过钱,道:“好,明天我早一点来。”
罗天行在街上闲逛着,这里已是市中区南京路,虽然现在已是十二点左右,这里依然是势闹非凡,灯火辉煌、人来人往。
现在罗天行身上有四万多元钱,再也不是十天前那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胆气也壮得多。
拐入一条岔道,这里虽然比不过主街,但依旧热闹,是一条卖食物的小街。
罗天行在一个小摊处停下来,这里,正在卖面条。
实际上罗天行并不想吃面,对他来说,身体能够自动吸取天地间的能量,就是一年半载不吃饭也没有什么。之所以停下来,一是因为卖面条的是一位少女,二是因为他听到不远处有两名青年在商量对付位少女。
那位少女年龄大约二十岁左右,身高约一米六六,鹅蛋脸型白里透红,又弯又细的眉毛下,一双眼睛明亮无比,小巧的鼻子下一张樱桃小嘴,让人一见下就想咬上一口,身着一件套装,显出婀娜多姿的身材,确实是让人动,姿色可说是千里挑一,就是与月珍珍和何碧琼也不相让。
罗天行看了看这个摊位,共有四张桌子,十几个座位,一旁是一个煤气炉,现在有七个人在吃面。
罗天行来到一张空桌处坐下,那位少女走过来,问道:“先生,请问你要多少面?”
罗天行道:“来个大碗?”
少女点点头,走到煤气炉处,开始下面。
这时,两位青年来到罗天行这一桌坐下,大叫道:“来两个大碗!”
那位少女应了一声,又开始填碗。
罗天行抬眼望去,那两名青年一人个子较高,体型较瘦;另一人身体稍微矮一些,大约一米七二左右,长得较为壮实,一脸横肉,看上去凶悍无比。
不一会儿,三碗面都端上来,罗天行埋头开始吃面,不过,一丝意识却注意着那两名青年。
突然,那名较矮的青年大叫道:“老板娘,过来一下!”
少女走到桌边,以清脆的声音问道:“这位大哥,有什么需要的?”
那位青年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从碗中夹起一样东西,狠声道:“你看这是什么?”
“啊!”少女惊叫一声,连忙掩住小嘴。
罗天行抬望去,那名青年的筷子上正夹着一只死蟑螂。
第一集第二十三章
那名高个子低声道:“老板娘,你也不希望我们大叫吧?”
少女惶恐道:“两位大哥,千万不要叫,是我不对,我这就给你们换一碗面。”
矮个子青年冷笑一声,道:“怎么,换一碗面就算了吗,你可知道,我们可是受到惊吓,而且吃了泡过死蟑螂的面,已经中毒,你说该怎么办?是不是我们大叫一声你的面里有死蟑螂?”
少女急得手脚失措,哀求道:“两位大哥,我这面摊才开张几天,你们千万不要叫,不然,就没有人来我们这里吃面了。”
矮个子青年点点头,道:“嗯,我们也理解你的难处,这样,你陪我们一万元损失费,今天的事就算了。”
少女已经快哭出来了,看了看已经开始注意这方的其他顾客,低声道:“这个,两位大哥,我只身来到上海,所有钱都用来开这个面摊,确实没有钱了,求你们放过我。”
高个子青年嘿嘿冷笑着,狠声道:“没有钱,我们就要叫了。”
少女连忙道:“不要,两位大哥千万不要叫,有什么事可以慢慢商量,两位大哥,我确实没有钱,你们大人有大量,我给你们换一碗面。”
矮个子青年冷笑一声,道:“换一碗面,我们稀罕你的面吗,没有钱,一切免谈,我们要叫了。”
“别叫,两位大哥千万别叫,你们说怎么办?”少女无奈道,她现在也知道这两人是来搗乱了,不过,却只有忍受。
矮个子青年点点头,把少女打量一番,冷然道:“没有钱也可以,只要你赔我们一晚,今天的事就此作罢。”
少女面色一冷,她也知道两人的目的了,叱道:“你们是来搗乱的?”
那两名青年没想到少女先前还在苦苦哀求,转眼间却态度大变,一时间也被少女冷然的态度震住。
短暂的沉默,矮个子青年一巴掌拍在桌上,发出轰然的巨响声,站起身,举起夹着的蟑螂,大叫道:“怎么,你的面里有死蟑螂,不仅不认错,反而恶人先告状,说我们来搗乱!”
四周吃饭的顾客一见到那只死蟑螂,当即摸出钱放到桌上,大叫找钱。
少女已经气得双手发抖,连忙跑过去,为那些人结了账,又回过身来,叱道:“你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该满意了吧,请你们离开,这里不欢迎你们!”
那名高个子青年没想到少女的态度如此强硬,一点也没有一般外地女子那种宁可吃亏也不得罪人的软弱,刷一站起来,把碗朝地上一摔,大吼道:“他妈的,你这是什么态度!竟敢如此对我们说话,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上海斧头帮你知道吗,我们就是斧头帮两位帮主,惹到我们,那是找死!”
少女可能也听说过斧头帮,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无比,以颤抖的声音问道:“你们是斧头帮的两位帮主?”
两名青年露出自豪之色,那名矮个子青年傲然道:“当然,现在你也知道惹到我们的后果吧,放心,只要你听我们的,我们绝不对付你,而且还会保护你,来,来,坐下,我是斧头帮大帮主段成。这位是斧头帮二帮主刘宗武,我们可以慢慢谈。”说着,一只手搂向少女的细腰。
少女退后一步,咬咬牙,鼓足了勇气,叫道:“我不怕!你们敢对付我,我要到公安局去告你们!”
段成与刘宗武发出讥讽的笑声,段成笑道:“告我们!老实告诉你,公安局也有我们的人,而且,我们也没做什么吧,你告我们什么?嘿、嘿,你这个面摊我看不用开下去了。”
少女非常坚强,冷声道:“不开就不开,大不了我回家去,请你们离开这里,我要收面摊了。”
段成为刘宗武大怒,不过,此地是公众场合,而且已经有一些人围过来,他们也不敢做什么,只得丢下一句狠话:“咱们走着瞧!”狼狈而去。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少女眼中已经浸出泪水,她知道,自己再也不可以在这里摆面摊了,以后,那两人定会找人来搗乱,没有人敢吃她的面。
罗天行暗暗叹息,对那个少女好感非常,听她的口气,应该是外地来的,想想她一个弱女子在这里开一个面摊真不容易,却被那两人破坏,看样子以后只有另谋出路,想想自己,号称人类精英、祖国栋梁,却流落街头,不是因为武功高强,到现在可能还在扛包,可见在这大上海,要找一个工作是多难。
少女看了看散去的人群,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开始收拾碗筷。
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走过来,道:“小芬,你怎么惹到那两人,他们是斧头帮的人,在这一带无法无天,你还是收拾面摊走吧,走得远远的,不要回来,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少女默默点点头,没有吭声,开始收拾碗筷。
中年人叹了一口气,摇摇头,慢慢离去。
少女收拾完碗筷,这才发现罗天行一直坐在那里慢慢吃着面,既不吭声,也不离开,只得走到他面前道:“先生,我要收摊了。”
罗天行抬起头,望着她那张俏脸,淡淡道:“怎么,客人还没有吃完,你就要人离开?”
少女这才注意到罗天行是一位英俊的青年,怔了怔道:“不是,先生也看见了,我再也不能摆面摊,所以想早一点回去。”
罗天行摇摇头道:“小姐,你看一看街口。”
少女转头一看,正看见一群人在街口闲逛着,其中两人就是段成与刘宗武,少女转过头,面上露出惊骇之色,急道:“那,该怎么办?我这就报警。”
罗天行摇摇头,笑道:“报警是没有用的,他们也没有做什么,而且警察也不可能随时保护你,不过,你可以请人保护你。”
少女犹如溺水中抓住一根救命绳,急道:“请谁,谁能保护我?”
罗天行指指自己,道:“你可以请我,我正好没有工作,当一回保镖也不错,报酬就是这碗面吧,不过,我也只能保护你一晚上,以后就不好说了。”
少女疑惑道:“你能保护我吗?”
罗天行给少女一个坚定的眼神,道:“我想没有问题,你不知道,我从小就喜欢练武,对付那几个小混混还没有问题,你放心吧。”
第一集第二十四章
见到罗天行如此自信,少女的忧色一扫而尽,欢颜道:“是真的,你能对付他们,那真是太好了,你放心,只要你护送我回住处就行了,明天,我不会在这里摆摊了。”说到这里,她脸上露出一丝焦虑之色,要知租这个摊位几乎用去了她所有的钱,离开这里,再也没有能力开一个面摊,而且这个摊位可能也没有人敢接手,缴纳的租金可能一分钱也收不回来,以后,连吃饭都成问题。
罗天行问道:“你是外地人吧?”
少女点点头,道:“我叫许若芬,是河南商城人,你呢?”
罗天行露出一丝笑容,道:“我叫罗天行,河南信阳市人。”
“啊,我们还是同乡,见到你真高兴。”许若芬好像遇到亲人般欢叫起来。
罗天行微笑着道:“我先前听你的口音就像是河南人,没想到同一个市,看你比我小,我就叫你若芬吧。”
许若芬连忙点头道:“好啊,我以后就叫你罗大哥。”说到这里,她甜甜地叫了一声罗大哥。
罗天行对这位小妹也非常喜爱,许若芬孤身一人来到这里,敢于开一个面摊,加之先前的表现,说明她并非一般花瓶般的女子,具有不屈不挠的精神,堪称不让须眉,如此秀外慧中的美女,任谁都会喜爱。
应了一声,罗天行问道:“若芬,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许若芬的脸色一变,现出一丝忧虑,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带来的钱全投在面摊上,现在已经收不回来,只能去打工了。”
罗天行心中也是愤怒无比,许若芬一个弱女子,背井离乡,到这里来寻到一条出路,那些人却因为贪图她的美色而为难她,致使她处于绝境,这是什么世道。
想了想,罗天行问道:“若芬,你家里有些什么人?”
许若芬道:“我家在一个边远的家村,家里很穷,除了父母外,还有一个爷爷,一个妹妹,一个弟弟。妹妹今年才考入复旦大学信息科学与工程学院计算科学与工程系,但学费太高,耗尽了家里全部积蓄。弟弟现在读高三,明年就要高考,到时,根本没有钱为他交学费。而我,两年前我报考的是北师大,通知书都拿到手了,却因没有钱交学费而作罢,开始摆小摊,准备为妹妹挣学费。两年后,终于为妹妹凑了一笔钱,不然,妹妹也读不成书。因为妹妹到上海读书,而且听说这里的钱比较好挣,我就顺便过来了,打了一段时间工,挣了一些钱,才开了这个面摊。唉,现在父母都有病,全*我挣点钱寄回去,妹妹、弟弟的生活费和学费也要*我挣,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说到这里,她脸上已经露出迷茫之色。
听到这里,罗天行心中涌起无穷的崇敬,像许若芬这样的弱女子,却撑起了一个六口之家,那个中的心酸真是一言难尽,谁愿意背井离乡,谁不想平安地过着舒适的生活,谁愿意抛头露面在路边摆面摊,那都是生活所逼,是深深的无奈,而那些无所事事的流氓地痞却还在苦苦相逼,把一个弱女子逼上绝路,真是人神共愤。
罗天行站起身,盯着许若芬的双眼,道:“若芬,你放心,有我在此,没有人能动你!”
许若芬坚定地点点头道:“罗大哥,我相信你。”
看到许若芬眼中的依恋之情,罗天行心中不来由一痛,突然想起了赵宁,当初他也曾对赵宁说过这句话,既而骗取了赵宁的芳心,最后却既伤了自己又伤了赵宁,唉,佳人如今何处?他回信阳城后并没有见老师与同学,并不知道赵宁考上什么学校,本以为已经把赵宁埋藏在心底,不知不觉却又想起她,也许现在她已经忘了自己吧。
看到罗天行陷入沉思,许若芬轻声道:“罗大哥,现在已经太晚了,我们快回去吧,那些摊位已经收了。”
罗天行从沉思中清醒过来,点点头,道:“好,我们收拾东西。”
许若芬打开路旁一个门面的门,道:“我每晚把这些东西放在这里,并给房主一些钱。”
罗天行抬起桌子搬进房屋,又几转,已经把所有东西搬进去。
罗天行与许若芬向街口走去,一边问道:“若芬,你住在哪里?”
许若芬道:“我与妹妹在复旦大学校外租了一间小屋,在邯郸路,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
两人说着,已经走到街头。
不知不觉中,七名男子堵在路中间,对罗天行与许若芬形成合围之势。不过,因为这里人来人往,他们一时间忍着没有动手。
许若芬紧张道:“罗大哥,我们怎么办,他们那么多人。”
罗天行眼睛中露出一丝冷芒,淡淡道:“我们打的离开。”说着对迎面一辆的士招了招手。
的士停在两人面前,罗天行与许若芬刚想上车,那群不良青年却围住了出租车。
出租车司机一看不对,连忙叫道:“两位对不起,我已经有顾客了。”说着一踩油门,连忙逃窜。
罗天行侧头冷冷盯着慢慢围过来的七人,冷声道:“站着,你们想干什么?”
那七人一怔,没想到罗天行根本没有一丝惧色,再加上罗天行身体魁梧、气势如宏,一时间还真不敢上前一步。
也许觉得自己人多势众,段成站出来大叫道:“你是谁?竟敢管我们斧头帮的闲事,相识点,留下这位小妞离开,不然,叫你横着离开!”
罗天行冷笑一声,身体陡然一挺,好像长高了一截,冷冷地俯视着段成,强大的气势发散开来,对着他铺天盖地猛扑而去。
段成大惊,没想到一个人的气势竟是如此厉害,犹如泰山压卵般迫得他喘不过气来,脸色发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四五步,嘴中发出沙哑的声音道:“你想干什么?”
罗天行根本没有理他,抬眼望向刘宗武,眼睛中发出阴森的目光。
刘宗武只感到罗天行眼神犹如两把利剑般直刺他的心底,自己正赤身裸体地站在冰天雪地之中,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罗天行淡然一笑,刹时间犹如春回大地,刘宗武这才感到思维开始转动起来。
短暂的停顿,段成回过神来,为自己在手下面前露出懦弱而羞惭,既而是恼羞成怒,拳头在空中挥舞几下,大叫道:“兄弟们,教训他!”
随着段成的高叫声,五名青年向罗天行与许若芬冲过来。
第一集第二十五章
罗天行冷然一笑,对吓得尖叫起来的许若芬安慰道:“若芬,不要害怕,看我怎么教训他们。”说着一步跨出,先一步迎上前面两人,手一伸,抓住一人的手腕,顺势击向另一人的手腕。两人的拳头相碰,发出一声脆响声,然后响起惊天动地的惨叫声。这一击,两人的手骨都碎了。一拳击中一人的下巴,起腿一脚正中另一人的小腹,两人飞了出去,趴在地上不动不动。
收拾两人不到一秒钟的时间,罗天行已经退到许若芬的身边,一把抓住击过来的拳头,轻轻一扭,那名青年不由自主地转过身,被罗天行当成盾牌,正好迎上另一方的拳头。
一声惨叫,那人被自己人打中小腹,抱着小腹蜷缩在地,发出低沉的呻吟声。
飞起一脚,正中打中自己人那名青年的下阴,那位青年惨叫一声,飞出两米外,痛得全身颤抖不已,哪里还能起身。
最后那名青年此时刚冲到罗天行的面前,一腿蹬出,被罗天行左手捉住腿脖子,顺势向上一提,然后向外一摔,那名青年只感到大腿一痛,韧带已经被拉伤,以饿狗抢死的方式飞出五米外,抱着双腿惨哼不已。
不到三秒钟,自己的五名手下已经全躺在地上惨叫不已,段成与刘宗武也知道自己遇到了高手,两人合作多年,根本不用招呼,同时从衣服里摸出一把长约一尺的斧头,呐喊着向罗天行冲过来,斧头在空中挥舞着,劈向罗天行的头顶和腰部。
罗天行大怒,没想到那两人竟是如此目无法纪,竟敢在大街上手执凶器杀人,所以,他也不会客气,一步跨出,正好是两人的死角,手一伸就抓住刘宗武执斧头的右手,顺势一推,刘宗武下劈的斧头顿时转变方向,对着段成斜砍过去。
段成大惊,大吼一声,砍头罗天行腰部的斧头连忙转向,对着刘宗武的斧头迎过去。
“啪!”一声脆响声,段成与刘宗武的斧头在空中交击在一起,两人只感到手臂一麻,身不由己地后退一步。
罗天行当然没有闲着,右手再次抓出,正好抓住刘宗武的手腕,轻轻一扭,刘宗武发出一声惨叫,斧头脱手而出,另一只手抓住罗天行的手背,想要颁开罗天行的手指,让他的手腕解放出来。
罗天行另一手一拳击出,正中刘宗武的小腹。
刘宗武惨叫一声,身体躬起,然后被罗天行一拳击中下巴,伴随着脆响声飞出两米外,仰面倒下。
段成也知道今晚一败涂地,罗天行的武功太高,他们根本不是对手,并且连逃命都不可能,要想逃脱,只有抓住人质。所以,他趁罗天行对付刘宗武时,向许若芬猛扑而去。
见到段成那张因惊怒而有点变形的脸,再加上他手中的斧头,许若芬吓得连连后退。
段成脸上露出狞笑,今晚终于可以反败为胜。
不过,段成的笑容很快就变得僵硬,因为罗天行已经站在许若芬的身前。
大吼一声,段成手中的斧头猛劈而出,誓要把罗天行劈成两半。
罗天行突然一伸手,挽住许若芬的柳腰,退后一步,段成的斧头劈了个空。
正当段成暗叫不好时,罗天行又是一步跨出,手一伸,就握住了他握斧的手腕,一用力,斧头脱手而出,然后被罗天行一拳击中小腹,顺势一拳击中下巴,惨叫着飞出去,在街面上滑行一段,躺在那里如死狗般一动不动。
看了看躺了一地的人,罗天行转过头,对许若芬露出一丝微笑,道:“若芬,我没有说谎吧,对付他们非常轻松。”
许若芬双眼露出崇敬的目光,佩服道:“罗大哥,你真威猛哦,一人对付七人,好像还没有尽力,我真是佩服死你了!”
罗天行淡淡一笑,道:“这并不算什么,那几人的武功并不高,以后你见到我对付那些高手再佩服不迟。”
许若芬听得两眼发光,惊讶道:“他们的武功还不高吗?我看他们都练过武,犹其是段成与刘宗武,他们把斧头舞成一片影子,看也看不清楚,武功还不算高吗?”
罗天行笑道:“他们几人是练过几天武,不过,只是力气大一些,根本没有练过内功,一遇到内家高手,就只是挨揍的份。好了,这些以后再说。”
许若芬温顺地点点头。
罗天行走到正极力想爬起来的刘宗武面前,道:“刘帮主,我们之间的事好像还没有完啊?”
刘宗武也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脸色一变,堆起一丝笑容,道:“好汉对不起,我们有眼无珠,冒犯了你,望你大人不记大人过,饶了我们这一回,我们一定会痛改前非,好好做人。”
罗天行当然知道这是那些家伙想脱身的违心之语,不过也不放在心上,这些人在他的眼中犹如蚂蚁般无足轻重,何况人也揍了,总不可能要他们的命,所以只得道:“好,我相信你们,今晚上的事就此揭过,希望你们有男子汉的气魄,有什么就冲着我来,不要为难一个弱质女流,这里对你们人格的侮辱。记着,我叫罗天行,有什么事先找我,如果她有什么损伤,我会首先找你们算账的!”
段成刚被手下救醒,闻言连忙道:“你放心,我们以后绝不会再找许小姐的麻烦,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罗天行点点头,道:“好,竟然你们如此说,我就放过你们,希望你们吸取今晚的教训,否则,我不会放过你们的!”说到最后,罗天行的目光变成阴森可怕,看得段成、刘宗武一行人浑身又是一颤。
看着罗天行与许若芬远去的背影,一位小弟道:“帮主,你真的不会找那个小妞的麻烦?”
段成脸色一变,目光变得凶狠,大叫道:“不找他们麻烦,可能吗?我要去找刚哥,让他为我们出气!”
几名小弟脸上顿时露出喜色,道:“帮主说的是玉虎帮的二当家夏安刚刚哥?”
段成脸上露出傲然的神色,豪言道:“当然,一年前,我无意中帮他解决了一件小事,刚哥曾对我说,可以帮我一次忙,我一直舍不得利用这个强援,现在,是该用的时候了。”
“好啊,有刚哥出面,那个罗小子死定了,看那个小妞怎样飞出帮主的手掌心!”小弟们欢呼起来,好像罗天行已经被刚哥收拾了,而许若芬则落入他们的手中。
第一集第二十六章
罗天行与许若芬走出小街,叫来一辆出租,扬长而去。
在车上,罗天行问道::“若芬,你打算找什么工作?”
许若芬脸上愁云密布,苦恼道:“我也不知道,我没有大学文凭,以前只是在酒店当迎宾,现在,可能也只有再到酒店工作了,原来那个酒店的大堂经理在我辞职时曾对我说,如果以后觉得其他地方工作不顺心就回他那里去,他随时都欢迎我。”
罗天行笑道:“那个大堂经理定是一位英俊潇洒的青年俊杰吧?”
许若芬“噗哧”一笑,一对秀目嗔了罗天行一眼,道:“哪里是青年俊杰,他已经四十五岁了,跟我爸爸的年龄一样,只是他对我很好,经常请我吃饭,还常常给我讲他家中的事,说他与妻子的关系并不好。”
罗天行还没有说话,前面的出租司机已经吃吃笑起来,道:“小姑娘,那位大堂经理必定还送过花给你吧?”
许若芬脸上升起一丝红晕,不敢看罗天行,侧头看向车外,嗯了一声。
那位司机笑道:“他这一招我见得多了,说白了,就是想在外在找二奶,幸好你离开了,不然,你就会被他骗到手的。”
许若芬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点点头道:“所以,后来我自动辞职了。”
罗天行道:“你是否想重新回到那里?”
许若芬轻轻点点头,既而又摇摇头,道:“那里我比较熟,而且回去就能工作,上海的工作真的非常难找。”
罗天行点点头,道:“你说得不错,这大上海外面吹嘘好像马路上都是黄金,真正到了这里才知道必须有一技之长的人才能出人头地,不然,还不如回家去。”
许若芬点头表示同意,道:“是呀,我才到上海时也是如此想法,后来才发觉得自己真的很落后,什么都不懂,工作也不好找,只能暂时吃着青春饭,积累一些钱,再后自己开个小店,只是没想到…”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
罗天行也知道许若芬在为面摊开不下去而遗憾,想了想,道:“若芬,你认为你做生意如何?”
许若芬自信道:“我想没有问题吧,以前在家乡,我就开了一个小店,养活了六个人,还供妹妹和弟弟上学。”
罗天行道:“这样,我准备开一家公司,正好找不到人打理,你就在帮我吧。”
许若芬大喜道:“罗大哥,你真的要开一家公司?”
罗天行点点头道:“是的,我一直就想开一家公司,不过,现在还不行,资金暂时还没有到位,我想半个月后就有钱了,这样,我现在就聘请你为我们公司的总经理,月薪嘛,先暂定一万吧,以后视公司的规模再定,你也不用去找工作了。”
“真的,罗大哥真的聘请我任总经理!”许若芬兴奋道。不过,她马上低下头去,喃喃道:“罗大哥,我看你聘我当一名一般员工就行了,我没有文凭,比起那些学经济的大学生来差得太远,我担心做不好。”
罗天行笑了起来,道:“若芬不用妄自菲薄,没有人生来就会做事,你有做生意的经验,这就行了,系统的知识可以慢慢学,我相信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许若芬兴奋得小脸殷红,肯定地点点头道:“好,罗大哥,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罗天行欣慰地点点头。
出租车来到邯郸路,拐进一个小巷,来到一幢六层楼的楼房前停下。
罗天行给了钱,出租车飞驰而去。
抬头望着面前的大楼,罗天行暗暗叹息,这幢大楼的年龄应该在三十年以上,破烂不堪,好像随时都要垮塌,光看外观,就知道里面的住房条件非常恶劣,当然,房租应该比较便宜,这也是许若芬租这里的原因。
二楼一间房的灯光亮起来,一个脑袋伸出来叫道:“姐姐,是你回来了吗?”
罗天行抬头望去,那是一位十八九岁的少女,留着乌黑的长长秀发,白玉般晶莹的瓜子脸,又细又长的弯眉下一双眼睛明如秋水,如薄雾掩盖明月的美目,沉静的俏丽容颜,真使人难测她芳心的幽秘,凄美幽怨却又洋溢着健康自信,使人不自禁生起要爱惜他和保护她的冲动。
许若芬举手招呼道:“妹妹,是我,你怎么还没睡,明天还要上课。”
那名少女的脑袋从窗户上消失不见,很快,从楼梯间传来清脆的脚步声。
少女从大门内冲出来,直到罗天行与许若芬面前才停下来,先是叫了一声姐姐,然后开始上下打量罗天行。
罗天行也朝少女看过去,心中暗暗赞叹她的美丽,此女比她姐姐许若芬还要美上一分,身高足有一米七零左右,身材苗条,身穿一件风衣,更显得身材婀娜多姿,浑身充满着青春的气息,又显现出一派天真无邪,让人一见下不自觉心里平静无比。
许若芬连忙道:“罗大哥,这是我妹妹许若芳,妹妹,快叫罗大哥。”
罗天行伸出一手,笑道:“我叫你姐姐为若芬,就叫你若芳吧。”
许若芳并没有伸出手,突然道:“怎么,你想泡我姐?”
面对如此直接的话,罗天行也感到不好回答,只得道:“这个…这个…”
许若芳咯咯笑起来,道:“怕什么,想泡我姐就说出来,你长得还不错,身材高大、相貌英俊,从容貌上你已经合格,就看你的思想品德和能力了。”
许若芬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叱道:“妹妹,不要乱说,罗大哥是我的救命恩人,没有他救我,今晚我可能已经回不来了。”
许若芳顿时住口,脸上露出惊惶之色,侧身握住许若芬的双手,一边摇着一边焦急道:“姐姐,你有没有伤着?”
许若芬见妹妹如此紧张,也感到安慰,笑道:“妹妹不要慌,我没有事,只是从明天起我不能再去摆面摊而已,不过,罗大哥要成立一个公司,他已经聘请我为总经理,所以也没有什么?”
许若芳侧头望着罗天行,低声道:“罗大哥,对不起,谢谢你救了我姐。”
罗天行摇手道:“若芳不用谢我,我也是适逢其事,顺手教训了一下那几人。”
许若芬在一旁接口道:“妹妹,你不知道,罗大哥的武功可高了,我算了一下,十秒钟都没用到,就把七个欺负我的青年打翻在地,全都站不起身。”
许若芳脸上浮现崇敬的神色,惊喜道:“真的,罗大哥的武功真的那样高,罗大哥,你一定要教我啊,你不知道,我可是校柔道社的,才参加不久,经常被其他人欺负,如果罗大哥有空,来我们柔道社帮我教训一下那些家伙,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高手!”
第一集第二十七章
罗天行哑然失笑,道:“若芳小妹有求,我当然是义不容辞,以后有空我来一趟你们柔道社,帮你出一口气。”
许若芳感激道:“谢谢罗大哥。”
许若芬在一旁道:“若芳,不要说了,现在已经太晚了,你快去休息,明天还要上课。”说到这里,侧头对罗天行歉意一笑,道:“罗大哥,你还上不上去坐一会儿?”
罗天行摇头道:“算了,现在已经快一点,就不耽搁你们休息,这样,明天我来一趟,商讨一下开公司的事,我就先告辞了。”
看着罗天行远去的背影,许若芬还在看着,许若芳“噗哧”一笑,道:“姐姐,你既然舍不得罗大哥离开,怎么不留下他?”
许若芬大羞,伸手在许若芳的鼻子上一刮,叱道:“什么舍不得,我只是感激他救了我,不像你一听到罗大哥的武功高强,两眼就开始发光,一幅崇拜样,不会是动心了吧?”
许若芳哼了一声,嗔道:“怎么扯到我的头上来了,他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与我有什么关系,你知道,你们今晚可算是典型的英雄救美,尔后就会变成美女以身相许,这可是历史告诉我们的哦。”
许若芬脸上飞起一丝红晕,大嗔道:“好啊,我辛辛苦苦挣钱供你读书,你却取笑我,看我教训你!”说着,双手向许若芳的腋下伸去。
许若芳见状大惊,惊叫一声,拔腿就逃,向楼梯奔去。
许若芬大叫一声:“哪里逃,看我捉住你怎样收拾你!”随后追去,楼梯间顿时传来两女的笑语声。
罗天行走在大街上,大街上除了来来往往的车流外,路旁根本没有行人,现在,罗天行都在后悔为何没有厚着脸皮在许若芬那里住下,搞得他一时间不知该到何处去,想找旅馆住下,时间又太晚。
想了想,罗天行觉得还是到公园去,反正自己根本不用睡觉,在哪里都一样。想到这里,身影一晃,已经出现在两百米外,再一闪,就消失在道路尽头。
早晨,当公园的管理员打开公园大门时,罗天行就从坐息中醒过来,一跃而起。
罗天行来到小湖旁,开始练武。
当然,罗天行演练的武功都是放慢了上百倍,看上去与一般的武功高手差不多,不然,会吓坏人的。
慢慢的,公园里的人多起来。罗天行停下来,想起昨晚说过要与许若芬商讨开公司的事,慢慢向公园大门踱去。
刚到公园大门,一行人走过来。
罗天行看过去,当先一人他也认识,就是送给他名片的苏运康,在苏运康的身旁,是一位四十五六的中年人,身材高大,气势不凡,一张国字脸,浓黑的眉毛下一对眼睛炯炯有神,身穿一件高档西装,一眼望去就知道他必定是一位身处高位的大豪。
在中年人身旁,走着一名少女,身高足在一米七二左右,白果形的脸蛋白里透红,一双眼睛清澈动人,看人好像要看到心底之处,充满着无穷的智慧,弯弯的秀眉使人想起明朗夜空中的一轮弯月,小巧的鼻子下一张缨红的小嘴,身着米黄色的套裙,衬托出修长的娇躯,使她显得格外地婀娜多姿,整个人显得是那么空灵和幽静,充满着高贵雅典,那美丽应该是罗天行见过女孩中最美的一位,可能只有许若芳能与她一较高下。
在罗天行认识的几位少女中,刘宁文秀高雅,月珍珍充满灵气,何碧琼精明能干,许若芬成熟稳重,许若芳天真纯洁,梅亚玲不让须眉,此女就是高贵典雅。
在另一边,走着一位青年,身材高大雄伟,足有一米八左右,走起路来龙腾虎阔,气势不凡,眉毛浓黑,一双虎目流露出坚忍不拔的神色,坚实的双肩特别宽阔,整个人如猎豹般让人有着一种危险感,整个人充满着冷酷。他只是冷冷地看了罗天行一眼,然后露出不屑之色,撇过头去。
四人身后,跟着四名保镖装束的大汉,应该是几人的保镖,不过,罗天行却认为那几人根本就是多余,因为前面四人都应是武林高手,虽然不是修真者,但实力应该非常强横,层次低的修真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罗天行正准备让开道路,苏运康却看见了他,招呼道:“小罗,我们又见面了。”
罗天行只得走到几人面前,对着苏运康躬身道行礼道:“苏老好,几天没有见到你,你的气色更好,真可谓老当益壮、龙马精神,不知用何种方法保养的,小子能不能取点经?”
苏运康发出爽朗的笑声,指着罗天行道:“小罗啊,看不出你还真会说话,几句话就说得我开怀不已,什么老当益壮、龙马精神,老啰,现在的天下已经是你们年青人的了。”
罗天行摇头笑道:“苏老说哪里话,常言道:姜还是老的辣。年青人做事虽然有冲劲,但却没有长辈那种老沉稳重,做事毛里毛燥,最容易犯错误,这一点,我们应该向你们多多学习。”
苏运康还没有回答,旁边那位美女已经以清脆的声音接口道:“有冲劲有什么不对,只有年青人才会打破先辈的束缚,推陈出新,不然,这个世界能发展吗?”
罗天行微微笑,侧头看了那位美女一眼,道:“这位小姐说得不错,这个世界是发展的,必须推陈出新,而这个任务一般是由后来者进行的。但是,人类的发展其实就是知识的一代代下传的历史,人的寿命有限,而知识却无限,所以,我们必须先学了祖先们的知识,才能推陈出新,不然,一切都是免谈,你不会因为有冲劲而不用先辈们留下来的知识吧?”
少女大怒,她可是天之娇女,生在富贵之家,从小到大还没有多少人逆拂过她的意,而现在,却被一个看上去只属平常人的青年指责,闻言冷冷一笑道:“如你这以一说,现在的汽车飞机我看用不着了,我们应该改骑马代步!”
罗天行点点头道:“这位小姐这就错了,汽车飞机可不是一两代人就研制成功的,你应该知道蒸汽机吧,最先是蒸汽机,后来才有汽油机,没有人敢说他能在没有出现蒸汽机的情况下就发明汽油机吧,这就是吸取了前人的发明再加以改进的。而且,如小姐身上穿的衣服,应该是纯棉吧,这可是几千年前就出现的,而你,现在还在穿,你也没有把它推陈出新吧?”
少女气得酥胸起伏不定,狠狠地瞪着罗天行,想要把眼前这个敢于逆拂她的小子的模样牢记在心头。
第一集第二十八章
苏运康一直站在一旁微笑着看着少女与罗天行斗嘴,眼见少女就要发怒,哈哈一笑,道:“玉秀,你终于遇到对手了吧。我来介绍一下。”说着他指着罗天行道:“这位是我前几天认识的罗天行。”说着又对罗天行道:“小罗,她是我的孙女苏玉秀,这位是她的父亲苏名国,这位是我的孙儿苏正阳。”
罗天行侧头看向苏名国与苏正阳。
苏名国把罗天行打量一番,道:“我也叫你小罗吧,你是哪里人?”
罗天行答道:“我是河南信阳人。”
苏名国哦了一声,又道:“那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罗天行悻悻道:“这个,我暂时还没有工作,正在找。”
苏名国还没有回答,苏玉秀已经接口道:“哦,那你现在还是无业游民?”
罗天行淡淡一笑,道:“找不到工作并不等于无业游民,我七岁父母双亡,这么多年也是*自己养活自己,可以说一句狠话,我是自食其力。而有些人呢,可能是*着祖辈的余荫在生活吧,敢不敢说一句我几岁时就不*父母生活了。”
苏玉秀犹如被踩着尾巴的猫一般跳了起来,大叫道:“你说谁*父母余荫?
罗天行笑笑道:“哦,我可没有说你,不要那么激动,我认为,淑女一定要保持风度,你这么一跳,本来不是你,别人也会认定是你的。”
苏玉秀冷静下来,突然发现自己何必与一个不入流的男子介意,哼了一声,不屑地看了罗天行一眼,嘟着嘴,扭头看向一边。
苏名国看得好笑,道:“小罗,你是学什么专业的?”
罗天行尴尬道:“这个,我可没有读过大学,三年前考上复旦大学,却因无钱交学费没有读成。”
苏运康问道:“小罗,你没有读过大学,那你会什么呢?”
罗天行摇摇头道:“这个…我曾砌过砖、抹过墙,会一些泥匠活,其他的,只能干些体力活了。”
苏运康大所失望,道:“哦,是这样。”侧头对苏名国道:“名国,你看公司有什么工作他能胜任?”
苏名国摇头道:“这个…我觉得,可能只能当保安或杂工了。”
苏运康皱眉道:“还有没有其他工作?”
苏名国摇摇头,没有说话,苏玉秀在一旁道:“爷爷,我们公司可不是一些的皮包公司,而是在国际上都叫得上名号的苍龙集团,那里面每一个人都是社会精英,除了杂工与保安没有强调文凭外,其他人至少都要有中专文凭。不过,你是董事长,你说了算,你就是要他当总经理,我们也只有认了。”说着挑战式地看着罗天行。
罗天行大怒,这真是狗眼看人低,自己还没有说要到苍龙集团工作,她已经把自己否定了,这纯粹是打击报复,不就是先前辩论了几句,扫了她的面子。
想到这里,罗天行插嘴道:“感谢苏老对我的照顾,不过,我现在活得很好,暂时不想找工作,如果某一天我拿到文凭后,说不定会到贵公司应聘,苏老,你们贵人事忙,我就不打扰了。哦,对了,苏老那天给我的名片,我留着也没有用,请收回去。”说着他从储物空间里把名片送到口袋里,再拿出来交给苏运康。
苏运康连忙摆手道:“小罗,这张名片你留着,如此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可以拿出这张名片来,我相信,上海绝大多数人看到这张名片都不会为难你的。”
罗天行当然知道这张名片的份量,他也知道苍龙集团,是上海赫赫有名的龙头企业,资产据说超过百亿,而苏运康更是上海商联的副主席,他的名片当然份量十足,许多人都会在这张名片下低头。
罗天行却不需要这张名片,笑着道:“苏老,不用了,我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人,根本用不着这张名片,请收回吧。”说着把名片放入他的手中,道:“各位,耽搁了你们许多定贵时间,再见。”说着转身离开。
看着罗天行远去的背影,苏运康若有所思,问道:“名国,你认为小罗是什么人?”
苏名国还没有回答,苏玉秀又接口道:“爷爷,那家伙已经离开了,还提他做啥,不外乎是一个想到上海滩来发财的庸俗小市民,这种人大上海多如牛毛!”
苏运康摇摇头道:“玉秀啊,你的脾气也该改一改了,怎么步步讽刺小罗,小罗虽然是没有读过多少书,不过,他本人应该不是那么简单,单看他面对我们侃侃而谈面无谓惧,可见他胆识过人;而他明知我给他的名片的份量,却不要,也许他有骨气,也有可能是他根本没有把我们苍龙集团放在眼里;最重要的则是他应该身怀武功,而且非常高强,我想,就是你与正阳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真的!”这次发言的是正看向一旁的苏正阳,他猛地回过头来,眼睛里闪过一丝冷芒,迫切地问道。
“嗯,可能是如此,前几天我认识他是因为他正在观察我打太极拳,当时我还以为是几个对头在观察我,抬眼就看见他,不过,当他发现我在看他时,那个感觉就消失不见,可见他的武功已经练到精气内敛、收发自如的境界,所以,你们一定要记住啊,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个大千世界藏龙卧虎,说不定每天在你身边打扫清洁的老头就是一位绝世高手。”
“没那么恐怖吧,你这么一说,我们不是谁都不敢得罪,就是那个拣垃圾的老头教训我们也只有忍着,说不定他就是丐帮帮主!”苏玉秀指着远处一个拣垃圾的老头道。
“这个…”苏运康一时噎语,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苏名国在一道责怪道:“玉秀,你怎么这样与你爷爷说话?”
苏玉秀脸色一变,嘟着嘴,扭头侧向一边。
苏运康笑笑道:“名国不要责怪玉秀,她这句话确实说到点子上,不过,我的经验比你们丰富得多,见的人多了,对方属哪一类我一看就能分辨出来,除非对方的绝世高手,不然,休想逃过我的法眼。这一点,你们还有待提高啊。”
苏正阳接口道:“爷爷,这样,我去试罗天行一下,看看他到底是不是高手,如何?”
苏运康摇头道:“不用了,我感觉得出罗天行并不是我们的对头派来的,既然他不愿到我们苍龙公司,就算了。”
苏正阳愤愤不平地住口,不过,任谁都看得见他对苏运康那句可能不是罗天行的对手的话耿耿于怀,只要有机会,定不会放过罗天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