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兽人军士》》 · 顿墨 · 2026-07-26
厚重的盔甲人没有一刻的迟疑急速冲向目的地,不算远的距离在巨大的步幅下迅速的消减,装甲步兵们很快到达了足[奇·书·网]够近的距离,正在他们准备进行滑翔的时候。
剧烈的强风迎面扑了过来,这样的风速除了让魔咒装甲步兵们感到惊诧以外,并没有带来其他的什么。不过这种情况很快的改变了;森林中毫无征兆的燃起了无数的火光,随着火光升起的还有大量的黄色烟雾,这些烟雾甚是诡异;它们从火堆上升起的时候,好像并没有受到风的影响,可是一旦到了一定的距离后就被强风带着冲了过来!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装甲步兵们根本来不及反应,他们中的大多数人甚至连烟雾还没看见的时候,就从盔甲的透气孔中感到一股焦味;紧接着昏迷感就涌进了大脑。下一秒钟;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
数百的巨大盔甲人,就这么在黄色的强气流冲击下,一个个软倒在地上。
一直称雄于沙场的魔咒装甲步兵,第一次没有丝毫建树的推出罗比联盟的战斗序列。
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的克勒斯,满意的咧嘴笑了笑,然后声音沉稳的说道:“立刻给博特军士长通报;计划进行顺利,至少有三百的装甲步兵进入了昏迷。总攻的条件已经具备了。
我这里的法师群需要短暂的休息,一旦他们回复,我会第一时间对敌人刚刚升起的防护罩进行魔法攻击;继续迷惑敌人!
请他酌时开始总攻!”
“是!”
其实根本不需要通报,藏在另一片森林里的博特早就把这一切收在了眼里,兴奋之余,他还是淡淡的说道:“罗比联盟的本阵这么快就升起了元素防护罩,可见素质并不低啊!不过只是一面受到袭击,就升起足以笼罩全部队的防护罩;这么挥霍法师群的魔力!
罗比联盟这会的指挥官很一般啊!”
“应该的吧!毕竟只是押送攻城部队和给养队而已,不会是什么高手的!再加上又碰到了你和克勒斯,我都替他感到悲哀!
你还在等什么?总攻吧?”说着莱昂已经举起了手中的号角。
这样的行为却得到了战友的阻止,黑兽人一挥手开口道:“别急,我还没得到指挥官的命令,擅自发动总攻会让皇子生气的!”
“你想得可真多啊!你到底是不是个兽人啊;克勒斯那小子的师父是个人类,他能想出这么阴险的计策并不奇怪!但是你不仅对这个计策大加赞赏,还帮忙补充了很多。你真是太狠毒了。。。。。”
“闭嘴!这个计划全面制定后,不知道谁在那不停的夸奖!”
“是吗?那个人绝对不是我,肯定是奥多。那个人就是。。。。”
“别闹了,前面在打仗!你再去联络一下殿下的传令官,如果命令还没来的话就要错过最佳时机了!”
战友兼上司的身份,让博特的话迅速得到了落实。莱昂一边走向旁边一边说道:“我这就去!不过你根本就不用担心,对面的那个指挥官手下带着万余人的部队,在宿营的时候还敢执行最低标准的警戒级别,这片树林离他的本阵只有几百米而已,他居然连个魔法警卫都不放。
这样的军官那配跟你这个狡猾、阴险的家伙作战啊!就是个山贼只要是手下的人数够多,都能打赢他!。。。。”
“闭嘴!你的废话真的不是一般的多,这是在打仗!你啰唆什么?打完仗什么话不能说!你在这里浪费什么时间!”战友的喋喋不休彻底的让博特烦躁了起来;他真的不习惯在作战的时候聊天!
二卷功名二卷四十四章
二卷四十四章
“好的!这么紧张干吗?这场仗注定会赢的!”
片刻后,罗比联盟的阵营中。
本就数量不多的法师们苦苦的支撑着上空的元素防护罩。
黄色的烟雾先是撞在护罩上,然后就被强风带着从两边,滑过了罗比联盟的战阵,冲向远处。
昏睡草攻势没有对敌人本阵造成伤害。这是兽人早就料到的事,所以几乎就是黄色烟雾刚刚远去的瞬间,一支帝国的战队就从树林中呼啸而出,兽人士兵们整齐的组成楔形阵,中间的战士手持长弩,不停地对敌人进行射击。边缘的兽人们则是举起了盾牌。
整个战阵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快速移动并且不停喷洒箭雨的黑色三角形。
三角形的顶角当然的是铜徽军士长;博特!
黑兽人右手提盾,单手战斧别在后背上(可发闪电的战锤在坎萨斯丢失了)他移动的同时,嘴里还不时的对着传音符文说道:“注意间距,保持阵型!”
纷洒的箭矢落在罗比联盟军人的头上,掀起阵阵的血雾。
这些攻城部队和给养队的士兵们根本没有实力和经验;应对这么整齐高效的攻击。
伤亡不可避免的发生着,在人类的尸体在地上铺了一层后,罗比联盟的指挥官终于反应了过来,他声嘶力竭的喊道:“不要慌,不要慌。传令官。命令部队集结,组成防御圆阵。快!敌人扑过来了,快组成防御圆阵!”
长官的命令被惊慌失措地传令官发布了下去,人类战士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的快速收拢结阵。
敌人的集结对博特来说当然的不是一件好事,不过他早有对策,只见兽人军士高声吼道:“变阵!”顷刻间;帝国士兵们有规律的移动了起来,短暂的调整后。一个黑色圆阵赫然出现了在众人眼前。
这样的布置无疑让让人类懵了,刚刚还凶悍地进攻的兽人们。怎么转瞬间也做出了一副防御地态势!
战场上一时间气氛诡异了起来,一大一小。一黑一白的两个防御圆阵就那么静静的停在了那里。
不过这种临时性的效果并没有能持续太久,也许是两个圆阵的体积,提醒了刚刚从惊慌中平定下来的罗比联盟指挥官,他像是如梦初醒的喊道:“敌人地数量没有我们多,不要怕,他们的攻势已经用尽了。现在到我们发威了,兄弟们。。。。。”
人类的豪言壮语还没有说完就被迫停止了,因为一个巨大的火球砸进了罗比联盟的圆阵中,剧烈的爆炸声裹着士兵们的哀嚎在空旷的空地上回荡。
与此同时
博特头盔里地传音符文石中响起克勒斯的声音:“根据你的要求,组合法术:爆裂之炎已经成功的伤害了敌阵,你可以进攻了,我会即刻通知坦多和西百德让他们率队从另外两个方向开始进攻!”
黑兽人根本没有注意听战友说的是什么,因为早在火球把敌人的战阵炸地支离破碎的时候。军士就拔下了背上的战斧,口中狂喝而出:“勇士们!坎萨斯数万战死的英灵都在看着呢,为他们报仇!报仇!”
用兽人语喊出这样的话,对士气来说可是一种极大的激励,各式的咆哮声从四周的帝国士兵嘴中爆发出来!伴着咆哮的当然是他们壮硕的身形和手中厚重地武器。
一如既往地,博特仍是冲在最前面。他手中战斧一个重劈。把对手的长剑整个撞到了下面。紧接着带着巨大手套地左手伸掌直刺,生生的将人类的头颅铲了下来。
大捧的鲜血飞溅到军士的头盔和胸甲上,一种莫名的兴奋感沿着脊椎冲上了博特的大脑,四肢百骸中流淌着说不出的畅快。恍然间大悟:自己有多长时间没有厮杀了,看来那句古老的谚语说得对:敌人的鲜血就像是美酒,几天没有,你就会想念的!
军士纵身一跃,在半空中的时候,双手持斧高举过头。然后借着身体下坠的惯性将新的敌人竖劈成两半。接着博特左脚前跨一步,右腿腾空而起重重的把一个正在和兽人战士缠斗的士兵提到了数米开外。
黑兽人毫不停歇。一个转身;还没有完全收回的右腿改了个方向。狠狠得将正在靠近的敌人踏的胸甲凹陷。
此时罗比联盟的部队已经是回天乏术了,另外的两只兽人部队也从不同的方向冲了上来。近万的人类就这样被困住了,好好地一片草地也因为战争被鲜血染的通红。
杀的兴起的博特,浑身浴血,手中战斧每次挥动都能收割一条人命。直到战场上再无一个直立的敌人之后,军士才将战斧放回背上,像是回了魂一般的对着传音符文石说道:“各百人队清点伤亡!”
黎明时分
如修罗场般的战场正在被兽人们整理着,几乎所有的给养都被搬走或是传送回了额伦堡。
敌人的尸体被堆成了高高的尸山,浇上火油,开始焚烧。
看着壮观的焚尸堆闻着空气中的焦糊味,伯格一边走向森林里,一边对身畔的博特说道:“这次的作战几乎是完胜,还俘虏了数百名魔咒装甲步兵。可惜;那些装甲里面的空间实在是太小了,要不然我们就可以穿上来用用了!
不过你和克勒斯今天这是出尽了风光。以这么小的代价歼灭这么多的敌人,这战绩拿回你们的学院,简直是可以写在宣传手册上。
可惜啊!帝都士官学院没有宣传手册”
皇子的话让两名军士不禁莞尔,过了好半天后,克勒斯开口道:“殿下,我们携带不了的给养,已经传送回了额伦堡。可是这些敌人留下的攻城器材怎么办,如果也把它们传送回去的话;我们的法师团就负担太大了!这里生活环境本就不好,如果再让他们法力长时间透支的话,我怕。。。。。。”
年轻人的话得到了伯格的认同,他点头回道:“是不能让法师们太过辛苦,既然没法带走和传送走,那就只有就地销毁了。安排人把它们烧了!”
“是!殿下,俘虏的魔咒装甲步兵已经全部人甲分离了,您看他们该怎么处理?”
“那几百个宝贝还能怎么处理?让法师团把他们连带那些装甲,都传送到额伦堡。这是首席巫师大人亲自下达的命令!”
“是,我这就去处理这些事。”说着克勒斯就要转身离开。
“等等”下属的行为被皇子快速制止了,他将左手放在了腰间的刀柄上,开口道:“我将你们的表现如实上报给了额伦堡指挥部,首席巫师和亲王对你们都非常满意。王叔还说会亲自为你们向父皇请功,相信你们很快就要多出一块军功徽章了。”
受勋这对任何军人来说都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所以两个军士挺身立正,敬礼答道:“感谢指挥官!”
“呵呵呵!这还是第一次,我的手下获得军功徽章。值得庆祝!
你们晚上到我的指挥部来,我们尝尝罗比联盟的给养味道怎么样!”
次日,博特分队营地。
军士长挺拔的站在一块岩石上,听着身边勤务兵的汇报:“大人,牙加军士长让我向您请示,那些人类俘虏怎么办?你一直说要留着他们有用处,可是现在战斗都结束了。您也没有用到啊。
所以牙加军士想问问您:如果这些人类没有用了,是不是及时处理掉,他不愿意把给养浪费在这些俘虏身上!”
“牙加少给养吗?”
“不少,现在每个百人队的给养都是满满的,而且都是罗比联盟送的。”
米克的话让博特微微的咧嘴笑了一下:“既然牙加不缺粮食就先养着那些人类,反正现在为了保证部队的隐蔽性,也不能把他们放了!”
“不能放就杀掉吗?留着他们做什么?”
“留着吧,又不是敌人,平白无故的杀平民干嘛?”
“那。大人,不杀的话,我们是不是可以。。。。。。听说那里面有好几个人类还是女性。我们”
“不行!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种事。等将来回了额伦堡,你想要多少女人没有。好了,去把我的命令传给牙加。”
“是”
米克彻底的走远以后,莱昂不知道怎么出现了,他笑着对正准备回地洞的博特说道:“怎么现在变得那么仁慈了!几个人类而已,让下属们开心开心吗?”
对于战友的到来,丝毫没感到惊讶的黑兽人,无力的摇了摇头开口道:“都是些平民,没必要那样对他们!而且我不想太放纵属下”
“没必要?你可真是变了,当初我和你跟着杰尔大人执行任务的时候,抹平的那个渔人村庄,你当时动起手来眼睛都没眨一下。最后那个村长还是你动手杀的吧?是你?还是我?”
莱昂带着玩笑意味的提问,并没有勾起博特太大的兴趣。他只是转过身答道:“那时候是情况需要,如果现在的环境也需要杀掉那些人类俘虏,才能保证安全的话。我还是会第一时间解决他们的!”
二卷功名二卷四十五章
二卷四十五章
“这点我相信,你做事从来都是很有原则的!”
“你不在自己的分队待着,来找我什么事?”战友的夸奖并没有让博特感到高兴,他低头看向手中的书轻声问道。
黑兽人的态度是莱昂意料之中,他丝毫不在意的靠在一旁的树上,开口道:“奥多,晚上想找你喝酒”
“喝酒?指挥官颁布了禁酒令,怎么喝?”
“偷着喝呗!”
“我不去,刚刚打完仗,说不定马上又有敌人来了。现在喝什么酒啊!?”
“得了,刚刚缴获的补给堆起来足足有山那么高,即使是罗比联盟这个大陆上最富有的国家,也要花一段时间才能重新调集补给。所以我们会有一段时间没仗打!去喝酒吧,我们都好长时间没见奥多了,西百德也会去的。”
莱昂真挚的语气让博特微微邹眉:“不去!现在我们的状态,根本就不该想着什么喝酒。额伦堡到现在不知道死了多少兄弟了,你们还有心思喝酒?”
“额伦堡没有那么夸张,深渊牵拽者出现之后,罗比联盟就没有再发动大规模的攻城了,再说我们在这里。。。”
“够了,我说了不去。你们自己喝不就行了,不过你告诉奥多等将来回了额伦堡我请他去湛蓝之波!”
“行,我去跟他说”莱昂转身走远。
数日后,额伦堡指挥部
皇帝伟岸的身形笔直地站在水晶球前面。朗声问向首席巫师:“墨菲特,战况怎么样?”
“陛下,一切顺利。深渊牵拽者的实力果然强力,当初在它身上的消耗完全没有浪费!”
“很好,敌人有进一步动作吗?”
“没有,他们一直坚守着阵地,既不撤退也不进攻。自从上次伯格皇子剿灭了他们的补给队之后。他们连原先的零星攻势也停止了”
“是吗?那他们是在计划什么吗?”
“我们没有任何这方面的情报!”
黑凤凰的回答让皇帝习惯性地握了握拳,然后道:“让情报部抓紧这方面的情报收集。伯格那边地情况呢?”
“皇子自从上次获胜以后也没有再有过任何的动作,不过这是因为,罗比联盟再也没有运送过物资、人员经过那片区域,据说敌人少量无法用魔法治疗的重伤人员,至今还留在对面的营帐里。”
“是吗?没想到伯格还真是有头脑,当时他提出这个计划的时候,我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才同意的。没想到居然收到这么好地效果。”
“伯格殿下自幼就天资过人。后来又在帝都军官学院就读,一直都是学院的第一名。上次在碎石厅,他的表现已经充分的说明了实力。”
任何父亲听到别人夸奖自己的孩子都会感到高兴的,皇帝当然也不例外,他的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一抹微笑,不过这种表情瞬间据消失了,雷诺严肃地再次开口:“雷烈斯怎么样了?”
这个问题让墨菲特的神色也黯淡了下来:“已经确定了,他中的是诅咒术。只是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效果。不过。。。。”
“诅咒术?没有解救的方法吗?可以试试请巴克斯大师帮忙”
“大师说了;释放诅咒术倒是可以。但是要解除就不行了”
皇帝脸整个黑了下来:“该死,这个老骷髅。当初他寻求帝国庇护的时候;明明说自己对全部的亡灵魔法都很精通。现在却给我说这种话,墨菲特,陪我去找他!”
“是。
不过,陛下。巴克斯大师已经尽力了;暗无之灵是恶魔亲自培养出来地一种材料,抓住它的人一定会被诅咒。这根本不是什么秘密!
雷烈斯当时也知道这一点。但是那时候他们被群星工会的发现了,星之使们一直追他们到了深渊里面。
雷烈斯明知道会被诅咒,但还是去抓了暗无之灵。
而且他中的诅咒术并不是亡灵系的诅咒术,而是恶魔的本命诅咒。巴克斯大师也不会有办法的”
重臣的话让刚刚还一脸怒火的皇帝冷静了下来,他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语露哀伤地说道:“那我们就去见见破阵吧!看看他需要些什么”
“是,陛下”
两人就带着一众侍卫离开了。
十数日后,伯格指挥部中
皇子盯着面前地魔法沙盘,嘴里淡淡的说道:“博特,你对这次提坦国公开支持罗比联盟。并且出兵帮助他们来剿灭我们地事。怎么看?”
“殿下,提坦会帮助罗比是意料之中的事。他们两国之间的关系一直都是想当密切的,这次他们派出三万的部队前来剿灭我们。我个人觉得这未必是件坏事”
“未必是坏事?来进攻我们还不是坏事?”
“殿下。提坦国是以骑兵闻名的,他们部队步兵的水准很低,一般的陆战还勉强可以应付,但是如果进攻我们,那就是山地作战,而且还是丛林环境下的。他们本就不堪的实力还会锐减。所以虽然来犯的敌人是我们的三倍,但是只要利用地形,战术运用得当,想赢并不难”
“合理的战术?有你和克勒斯在,我根本不用担心这个方面会出问题”
皇子略带笑意的夸奖,让博特发出一声浅笑。但同样的夸奖却丝毫没让克勒斯有什么反应,他微微的邹眉语气疑惑地说道:“殿下,我同意博特军士长的说法。但是有一点我很不明白;提坦既然是以骑兵扬名的国家,那它为什么要把兵力投入我们这里来。
他完全可以直接到额伦堡的前线去换下一批步战经验丰富的罗比联盟战士,甚至是换下小量的魔咒装甲步兵来和我们作战。这才应该是最合理的安排。可是。。。”
战友地话引起了博特的注意:“你怀疑这里面有阴谋?可是能有什么阴谋呢?罗比地主要战力都在额伦堡,提坦这个小国能拿出数万兵力已经算是不错了。而且据说他们的骑兵也在向额伦堡移动。
这些调度都很平常看不出什么特别,也许是提坦对自己的步兵有信心,以为数量上的优势足以弥补战力的差距”
“这种说法也可以解释,但是我觉得有些牵强。你想;提坦是游牧国家,他们几乎都是在马背上生活的。这样的国家怎么会对自己地步兵有信心?
就算提坦是因为自大。罗比联盟也不可能允许这种不合理的战力部署啊!”
“会不会是因为两个国家之间的关系有间隙所以罗比不方便干涉!”一直在听的伯格,也加入了讨论
克勒斯完全的陷入一种思考状态,他喃喃的说道:“这样说也可以,但是提坦一直一来都是为罗比联盟马首是瞻的,它几乎就算是罗比的附国了。所以。。。。”
“好了,现在我们这样讨论也不会有什么结果,这样吧;我即刻与额伦堡地指挥部进行魔法通信。请求首席巫师大人让情报部加强这方面的情报收集,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反馈。至于你们好好地回去带好自己的分队做战斗的准备。
我就不相信,提坦的这三万战士还能都变成群星使!哈哈哈哈”
指挥官明显是开玩笑的结束语,让两名军士不约而同地爆出一阵笑声。
群星工会是大陆上历史最有悠久的组织之一,它是当初手持神裁之剑的人类英雄;星陨剑士一手创建的,整个公会的领导层,都是由跟随着星陨剑士封印了深渊的强者们所构成的。
手持神裁剑的人类英雄逝世以后,群星工会就开始不问世事起来。只是听说他们盖起了一座巨大的高塔:星海之塔。塔中存放着的是数以万计地珍贵藏书和文献,据说其中一部分,还是在深渊底部地恶魔居所找到的!
虽然不问世事,但是群星工会一直是所有人类地守护神,每当有巨大的灾难发生后,群星工会的星之使们就会突然的出现。然后以绝对有效的手段解决危机,最后神秘的消失。
当年不可一世,几乎横扫大陆的野蛮大帝。最终就是因为宣称:野蛮人不是人类而是巨人的后代。
这一言论彻底的触怒了群星工会,这个存在了数千年甚至更久的组织全面的运转了起来。直接让已经统治了全人类的野蛮人帝国分崩离析!
这段故事是所有人都耳熟能详的,直到现在;野蛮人们之所以只能居住在寒苦之地,也是因为群星工会一直在暗中控制。
所以;很多人都认为人类国家的领导人们,并不是国家真正的统治者。他们只不过算是一个拥有着高度自治权的大贵族,全人类的皇帝其实一直都是:群星工会。
只不过这个皇帝平时从不干涉自己的贵族,即使是这个国家和那个国家已经打的你死我活了,只要这两个国家都是人类国家。群星工会就绝不会干涉。
但如果人类这个种族受到威胁的时候。这个古老强大的组织,就会展现出它应有的威力。
就像魔咒装甲步兵这个强力的兵种诞生。这里面当然有罗比联盟一众学者和工程师的努力,但是群星工会的直接帮助也是必不可少的,最起码从不允许工会之外人员踏足的星海之塔,就史无前例的向罗比联盟开放了!
二卷功名二卷四十六章
二卷四十六章
提坦的部队如约压境,但是这来势汹汹的三万士兵,并没有象想象中的那样,展开大搜捕或是搜山,而是在抵达了罗伍德镇后就扎下了营来。
这完全反常规的部署,让兽人部队感到了深深地头疼,也让博特制定的一系列丛林作战的预案,完全的没有了用武之地。
伯格现在非常的头疼,他对着桌子上的魔法沙盘狠狠地说:“这些人类不来进攻我们,待在罗伍德做什么?这不是莫名其妙吗?”
“也许不是,殿下。罗伍德镇刚好位于坎萨斯到额伦堡的中间,这种地方多出三万敌人,罗比联盟的给养队不管在那里受到我们的袭击,都会很快得到这三万提坦步兵的支援,也就是说,从理论上来讲敌人只用了三万并不是很精锐的兵力,就保证了补给路线的畅通。相信很快,罗比新的补给队就会通过这里!”
克勒斯的发言让皇子有种不知所谓的感觉,他开口道:“你在说什么?他在罗伍德镇布置三万步兵,我就不能袭击他的补给队?为什么?我们在别的地段袭击不就行了!”
“殿下,从坎萨斯到额伦堡的路程需要行进六天,罗伍德镇刚好在这六天路程的中间。本来敌人的补给队有六天的时间可以让我们算计和袭击,但是现在因为罗伍德镇有三万提坦步兵的关系,我们只有三天时间计划和进攻,这太仓促和冒险了。
上次我们的进攻。光是收拢部队就用了一天时间,那还是在前哨提前发现敌人地情况,再加上攻城部队行进速度的缓慢,我们才有足够的时间成功。
而现在这种情况,从战术学的角度上来讲,这段路程上已经没有合适的伏击点了!”博特微微的低头一边在魔法沙盘比划,一边说道。
两个爱将一唱一和的话语。彻底地让伯格明白了现在的状况,皇子习惯性地抱臂胸前。先是沉默了一会后,他开口道:“你们是在告诉我,因为有了这三万不入流得提坦步兵,我们就没有办法再进攻敌人的补给队?你们脑袋出问题了吗?
别说是多了三万敌人,就是有巨龙在这里我也要把所有通过的罗比联盟补给队给剿灭掉!”
指挥官的态度让两个军士,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博特没有再说话只是低下了头,但是克勒斯却有些较真的回答道:“殿下。这不理智,不管您在哪里发起进攻,罗伍德的那三万人都会及时的增援敌人,你地战术部署根本得不到应有的发挥。只能是。。。。。。”
“闭嘴!”如雷霆般的咆哮声响自皇子的嘴里,他甚至还一掌推翻魔法沙盘,语气像是燃烧的火焰:“我才不管什么战术学不战术学,那是你们该操心的事。我要消灭每一个试图经过这里的补给队!这是我出发前向父皇承诺的。我不可能因为三万敌人就退缩!听到了吗?不可能!”
伯格地怒火再次让两个军士沉默了下来。
片刻后,皇子转过身面对墙壁。看都不看下属一眼,语气冷漠的说道:“给你们一天时间,召集所有的军士商讨。明天这个时候我要看到一份作战计划书!我要把它用在下次敌人的补给队身上!”
“是!”第一次,博特对于命令的回答带着一丝无奈。
数十日后,坎萨斯与额伦堡之间的某段公路上。
浩浩荡荡地罗比联盟给养队,昂首阔步的前进着。经过了一段时间后,前线军队的给养快要告急了。议会不得不耗资组建了新的给养队,吸取上次的经验;足足一万人的罗比步兵随行,负责给养的安全。
此时天气已经转凉,潮湿的树丛中,博特深深地出了一口气,他的双眼紧紧的盯着,水晶球中地罗比联盟给养队:敌人地队形很特别,他们将装着给养的大车集中放在中间,步兵则在两侧。
这种阵型其实很普通。但它并不应该运用于前进中地队伍。
“又是一次糟糕的指挥?!”莱昂的声音适时的响起。
博特邹眉:“不知道。但就现在的情况看,这会罗比联盟的指挥官也是个庸手。但这正是问题的所在。如果用克勒斯的惯有思维模式来面对这些状况,那么他一定会问:问什么罗比联盟的在上次吃了指挥不力的亏之后,还有再派一个连阵型使用都搞不清的指挥官”
“你在说什么?你这是什么问题,还克勒斯的惯有思维模式?你说的话简直就像是个人类!你真的是变得越来越奇怪了!”黑兽人的话引起了身旁力欧的很大反应。
博特摇了摇头不理会战友的话,转头问向米克:“克勒斯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克勒斯军士长很早就来了通报,他的法师群已经做好了准备,只等您的信号,计划就可以开始了!”
“很好,立刻通知摩卢比,敌人一旦进入预定的位置,他率领的战斗群就远程火力全开。告诉他不用担心箭矢,即使射光所有的存量,也要逼迫敌人升起物理护罩!”
“是”
“还有,告诉戮尔。让他一定要严守我的命令:只负责阻击试图冲击我方远程火力群的罗比步兵。绝不能有任何别的行动。
也告诉枭,一旦戮尔违反了命令,就立刻取代他。接任阻击队的指挥官。”
“是”
勤务兵迅速的完成了传递命令的工作之后,博特拿出了一块半个手掌大的传音符文石,对着它说道:“所有作战群听令,远程火力群开始进攻后,其余单位也开始按计划作战。
摩卢比,你的攻击就是讯号。为全军开好头!”
“大人,按照您的命令:若是我作战不力,自尽在战旗之下!”
十数分钟后。
补给队的队首快要走过山坡的时。
丛林里毫无征兆的响起“碰”的一声。这声音并不是单一的,它是无数弓弦的震动声组成的,只是因为太整齐了,所以听起来就如同是一个声音一般。
突如其来的响动当然的被补给队发觉了,可当他们抬头看向发出响声的地方时,迎面见到的却是黑压压的一片箭幕。
箭矢就像是大雨一样铺在补给队上,掀倒了大批的罗比联盟步兵,就连装给养的大车身上都不能幸免,被钉上了一层箭矢组成的皮毛。
这样的打击并不只是一次,事实上,整齐的弓弦声几乎是连着响三次,然后仅仅只是一个短暂的停歇后,这样的声音又再次响起。
连绵不断的箭雨把敌人彻底的打懵了,他们甚至是在兽人完成了第三次齐射后,才想起要组织防御。
很快,步兵们就蜷缩在了自己的盾牌下面,可惜的是如此一来;他们就无法移动了,因为哪怕是一定点的挪动,都有可能导致密集的箭雨插到自己身上。
就这样,步兵们被分割成了一个个独立的个体,而且还是完全不能有动作的个体。这种情况是任何指挥官都不愿见到的,也是必须解决的。
强劲整齐的箭雨并不能覆盖所有的敌人,所以很快,补给队尾部的步兵就快速的冲向了兽人的远程攻击群。
即将到来的危险并没有让摩卢比担心,他甚至连看都不看那些人类步兵,只是捧着长弩一边射击一边对着传音符文喊道:“所有人保持节奏,注意两组之间的射击间隙,不要担心那些冲上来的小丑。他们连一群虫子都不如。
根据博特大人的命令,任何人如果影响了攻击群的整齐性,战斗结束后就自尽在战旗之下!”
仿佛是为了印证摩卢比的话;人类步兵刚刚冲到一片树林里时,就停下了脚步。不过他们并不是出于自愿停下的。
分散的的罗比步兵本来是在快速的推进,但是突然,他们头顶上的树冠中跃下了大批的战士。从天而降的人豪无理由的开始了攻击,为首的一个手持两柄长刀,不停的挥舞跳跃,左右手来回交错,将一个个敌人的身体像切菜一样分成多块。
他整个人腾空而起,两柄战刀伸在两侧,就像是两个染血的翅膀。嘴中更是癫狂的喊道:“卑鄙邪恶的人类,血!你们的血!”
戮尔疯狂的行为是博特意料之中的,他迅速的转头向米克说道:“告诉戮尔叫他保持理智!”
“大人!戮尔军士的传音符文石没有反应,他可能没带在头盔里!”
“没带!?这个疯子。立刻命令枭接任阻击队的指挥官!”
“是”
攻击部队受阻,这对罗比联盟来说可不是个好消息。再加上从没有停歇的箭雨,这种情况必须要改变。
终于,被步兵保护起来的法师们,做出了应有的反应。一个透明的护罩凭空升了起来,笼罩住了大部分的人类。
随着护罩的升起刚刚还无往不利的箭矢纷纷被阻挡,并顺着护罩的滑落了下来。
从便携水晶球中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博特,露出了一抹浅笑。接着他命令道:“通知克勒斯,敌人已经升起了物理防护罩。他们的法师应该被这个护罩耗尽大部分的魔力。我们法师群可以施法了。”
二卷功名二卷四十七章
二卷四十七章
“是,大人。克勒斯大人已经收到了信息,我们的法师群即刻就会对敌阵进行组合魔法打击。但是他同时让我通知您,根据侦测魔法得到的情报,罗伍德镇的敌人已经出动了,而且他们的先头部队,被法师团加持了增加移动速度的法术。估计。。。。”
“不用说了,你告诉他,我会挡住罗伍德镇出现的敌军!让他按既定计划执行就好。”
“是”
勤务兵刚回答完,博特就转身对着莱昂说道:“告诉西百德和坦多,罗伍德镇的敌人已经出动了。想要赶去支援补给队,我们这里是必经之路。
他如果发现敌踪,要第一时间向我报告!”
“好的。
但是你真的打算带着我们这几千个人阻击数万敌军”
“当初你要加入的时候,表现的可不是像现在这样”
“那能怪我吗?所有分队中,除了被你安排出去的。剩下的所有精锐都跟你来了,还都是自愿跟来的。这种情况下我不来的话,会被人笑话的。何况你知道:我是个爱冲动的人!”
莱昂回答后,就用传音符文联络西百德去了。
独留下了一脸笑意的博特:对黑兽人来说,没有什么比自己的作战计划得到所有兄弟的支持,更能让自己开心了。
提坦的步兵是大陆上最没有建树地兵种之一,他们的战力排在大陆有关名单的倒数几名。不过这并不是说提坦的战士都是些弱者,事实上他们的单兵实力并不差,毕竟提坦作为游牧名族,虽然不是像兽人一样连餐具都是匕首,但他们的男人也已经是人类中少有的彪悍了!
可惜地是,这种彪悍在集团作战的时候,只能在马上得到明显地体现。一旦到了步战中,他们不管是在战术。还是编制,甚至就连最基本的装备上;都无法有出色的作为!
兽人的步兵却是所有人公认的大陆最强步战团体(魔咒装甲步兵出现之前),从来没有人敢怀疑他们的实力,就算是一般的骑兵都不敢随意地冲击兽人步兵组成的战阵。
博特手下的战士都不是一般的兽人士兵,要知道,当初皇子带来这里的就是精锐的战士,大多是各个全装大队或是图腾部队中的佼佼者。而现在聚集在黑兽人麾下的数千之众,更是皇子地部队中的精锐。
所以军士才会做出这,用千人对抗万人的疯狂安排。
两个山坡之间的道路上,一队盔甲上刻着骏马和太阳图饰的步兵,双脚上各包裹着一团透明的气体,用一种人类急速奔跑时才能出现地速度奔驰着,这种速度他们已经维持了足够长的时间了,这完全违反了人类的生理极限。
博特躲在树丛的静静的盯着下面疾驰的队伍。
“疾风之速。这可是中阶的增益法术,为几千人加持提高速度的增益法术;提坦的指挥官有没有步战常识啊!?看来他又要被你折磨了!”
莱昂怪异的夸奖并没有得到军士地回应,他只是对着传音符文石说道:“坦多、西百德从现在开始,你们各呼吸五次,然后按计划发动进攻,记住你们分别冲击对首和队尾。中间地部分是我的!”
“是,大人”
“收到,博特,我会帮你搞定队首!”
战友们内容不一地回答,让军士感到安心,他对头盔里的传音符文石说道:“所有人做好临战准备。我们跟一队和二队一起发动进攻。所有人要记得;用最快速的结束战斗,这只是敌人的先头部队!”
博特的话音刚落,攻击就开始了,两股盔甲上捆满了植物的的绿色人流,狠狠地撞进了提坦步兵的队列中。这两队兽人埋伏的是如此的近。以至于人类还无法做出有效地安排激烈的进近战厮杀就开始了。
首尾同时受到袭击,提坦的战队中:混乱不可避免的发生了。不过兽人冲进战阵后并没有立刻散开作战。他们一直严密的控制着人员,不让任何的兽人离开本队太远,这样的情况,自然而然的让中间的提坦步兵冲向首尾去救援。
可是在他们还没有完成这一行动的时候,一队新的,浑身绑满植物的兽人战队,就从山坡上直冲了下来,他们的目标正是中间那部分提坦步兵。
博特就冲在这支队伍的最前面,他右手手腕灵活的转动着硕大的单手战斧,咆哮着撞进了敌人的战阵里。
黑兽人战斧横斩,硬生生的砍掉一个人类的脑袋,然后他整个人纵跃了起来,左手狂甩,墨黑色的破碎飞斧就带着风雷之声,洞穿了一个敌人的身体并镶在了第二个提坦步兵的胸口上。
军士的行为表现很大程度上激励战士们的士气,毕竟可以用投掷武器打穿一个人已经是很不错了,在穿过一个人后,还能再杀一人,这绝对是值得称赞的实力。
博特左手抓住一柄砍过来的弯刀,然后用力一撇。清脆的金属声后;刀刃的碎片四处激射,砸在两人的盔甲上发出一阵叮当声!
这样的状况当然的让让人类感到了诧异,可是他甚至还来不及从惊讶中回过神了,兽人军士的左拳已经轰掉了敌人的脑袋。
碎肉和鲜血把盔甲上的绿色植物染的通红,不过这并不能给博特造成任何的影响,他战斧一展已经又是灭掉一人了。
这种实力悬殊的战斗让黑兽人感到厌倦,他需要强者。
而在两军对垒的战场上,想要找强者。那就应该去寻找敌人的军官,这是兽人部队中传承了多年的谚语。
博特当然的相信并且遵守,军士开始在战阵中游荡起来,他尽可能的避免和一部分敌人相遇,而是专找那些军衔比较高的提坦军官攻击。
不过几个回合下来,效果并不好。提坦的基础军官根本无法让掌握了刹那的黑兽人满意,而官衔较高的提坦军人,不是早被坦多他们选中了,就是已经被莱昂这些精锐杀死了。
就在博特丝毫提不起兴趣的战斗进行着的时候,另一边的战场上去发生了惊人的巨变。
几乎就在物理防护罩升起的瞬间,补给队中随行的法师们,就感到了远处的一片树林里泛起了大规模的魔力波动,而这种魔力波动,很像是敌方法师群,在进行大规模的攻击性组合魔法。
克勒斯看着身后,脚下都浮现了巨大魔法阵的法师群。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向身边的下属说道:“告诉博特,几分钟后组合攻击魔法就会顺利发出,到时候;已经失去了大部分魔力的敌人,无力施展防御魔法的护罩,势必会被我们的攻击击溃。到时候。。。。”
“大人,有情况!侦测魔法显示;有一批不明身份的人,数量大概近千,正在飞速向我们接近,估计会在数十分钟后到达。”
被打断了说话的兽人没有丝毫的生气,他带着惊讶和不解开口道:“怎么可能,是什么人在接近?怎么会有莫名其妙的人来接近我们?”
“大人,不知道。其余的法师都在进行组合魔法,这一组侦测魔法还是因为您得坚持才留下的,主持它的法师没有更多的魔力,进行更高级别的侦测魔法了。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在我们进行组合魔法之前,他们是没有出现的。”
“你的意思是说,有一群人在我们的大多数法师都有攻击能力的时候,隐藏了行踪。然后在法师们都进入深度冥想的时候,他们又突然出现并且急冲向我们这里!!能确定他们的职业吗?”
“不能,大人。但是他们灵魂显示的光团都很强盛;就算不是战士,也是青壮年。虽然还是不敢确定,但应该是人类!”
“人类。”下属的回答让克勒斯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他的声音变的冷静沉稳:“让远程打击群放弃射击,全速向我们这边接近,狙击队也是。告诉他们要用最快的速度!”
“是!。。。。。大人我们联系到了远程打击群,他们说会服从您的命令。可是阻击队的指挥官枭军士却说;他们到现在还被罗比步兵缠着。根本脱不开身。而且敌人的战斗力很强,并不像是普通步兵,他的人员也在不断的伤亡,他都希望能得到增援!”
“什么?”这种情况让克勒斯彻底的紧张了起来,一种令人感到恐怖的想法突然冲进了他的脑海里。
“大人那群人的速度很快,他们在接近。不用四十分钟他们就会到了。”
越来越近紧急的状况,让克勒斯狠下了决心:“好吧,虽然这有点冒险,但是按照博特的作风,他一定会怎么做的:命令法师群立刻停止施法,立刻停止施法。”
军士的命令让身边的人有些惶恐:“大人,您不能做这个决定,那会让所有参与组合魔法释放的法师,都耗空全身的魔力。法师群至少会好几天都没有任何战斗力,这。。。。。”
“执行我的命令!”
克勒斯少有的霸道表现,让下属在无奈之余迅速的落实了命令。
二卷功名二卷四十八章
二卷四十八章
从深度冥想状态中退出来的法师们,一个个面白如纸,他们浑身的魔力都已经耗尽了,轻微的头痛折磨着他们。
“克勒斯,你疯了吗?法术还没有完成,你怎么能命令强制停止施法。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一个刚刚恢复知觉的草原精灵,在了解了事情后高声问向年轻的兽人军士。
对于质疑克勒斯没有做任何的解释,事实上是他没时间做任何的解释!
“大人,摩卢比军士报告,说他们在前往这里的时候被敌人阻拦住了!”
“什么?阻拦住?敌人?哪来的敌人”
“就是刚刚升起物理防护罩的敌人,他们舍弃了还在作用的护罩,迎面拦截下了移动中的远程打击群。摩卢比军士现在进入了缠斗,根本无法来支援我们!”
“该死!通令部队全速撤退,全速撤退。另外通知指挥官和博特这里的情况,告诉他们,向我们这移动的那群人一定是敌人,凭现在法师群的自身实力,想摆脱敌人是不可能的。
我必须得到支援,要不然所有的法师都会被被那些不知道从哪出现的敌人消灭!”
“是,大人!”
下达完命令的克勒斯不等传令兵完全的落实,就自己高喊了起来:“撤退!撤退!扔下所有的东西。撤退!扔下所有的东西。撤退!”
军士身体力行地喊叫,得到了所有人的响应。近千人的法师迅速的向着指定的方向撤去,大量的补给扔的一地都是,所有回复魔力药水更是被一次性地喝光喝尽。
在克勒斯及时的命令和果决得行动下:部队移动了起来。
从军地魔法师可不是一般意义的上的法师,他们的身体素质还是得到了一些锻炼的,所以即使在魔力完全耗空的情况下,克勒斯殿后的队伍行进依旧不算是慢。
可是,这种充分体现了军用法师素质地移动速度并不能让克勒斯安心。因为他知道向他们扑来的的那近千人,绝对不会是什么差部队。它很可能是象五角星突击大队这样的,罗比联盟精锐战力。
如果是那样的话,不用多久自己就会被追上,自己被追上倒无所谓,最多也就是得到古尔之灯的召唤,回归勇士之乡罢了。
可是这里的法师也会被敌人追上并且消灭。这些法师可是皇子殿下手中所有的施法职业。
他们被消灭,就等于是剪断了伯格指挥官地一边翅膀。整个部队的战力至少下降一半不止。
阻击提坦部队的博特正杀的痛快,耳中突然听到传音符文石中克勒斯的声音:“博特!我们被算计了,敌人是故意让我们执行这些计划的,法师群开始集体施法前,我违反了一般法师部队地惯例:留下了几个法师施展了大范围持续性的侦测魔法。
本来我只是出于一种纯预感上的担心,可是在法师全都进入深度冥想之后,侦测魔法却真的发现了一批突然出现的人,他们高速靠近我的法师群。
与此同时。补给队完全的改变了风格,化防守为进攻。拖住了前来支援我的摩卢比部。。。。。。
总之,这会我们彻底的进入了一个陷阱。
你要来救我,不然指挥官很有可能会失去所有的法师部队。
脱离战场来救我!追我地人不断在靠近,我已经是最高速在移动了,可是他们地速度也一定不会慢!”
突如其来的消息。一时间让博特大惊失色,没时间细问,他一拳轰退了敌人后,拿出了那块半个手掌大小地传音符文石,开口吼道:“撤退,所有人撤入山林。撤退,撤退!”说着黑兽人自己率先纵跃,跳入了一旁的树林中。
完全占优势的兽人战队,对于长官撤退的命令,除了疑惑还是疑惑。可是服从命令的他们。还是快速的脱离了战斗,一头扎进了山林中。
所剩不多的提坦士兵们。更是像个傻子一般,看着突然离开的兽人战士,高声的欢呼笑叫着,不管怎么说;他们最起码活了下来!
从林中
已经启动暴风之速的博特身形如电。他甚至来不及解下盔甲上的植物,就前往了救援克勒斯的路上。
军士的身后是数百个士兵,他们都是博特的下属中优中选优的战士,黑兽人收集了所有能加持速度的魔装,并且让他们穿在了身上。为的就是能把最优秀的战力,用最短的时间送到克勒斯的身边!
与此同时,刚刚帝国巫师们集体做法的那片森林中
一群战士如鬼魅般的闪现了出来,他们戴着样式古老的头盔,浑身上下都笼罩在一件合身的斗篷里,黑色的斗篷上还绣着一个个银白色的星星!
远看上去,这些战士像是把星空都穿到了身上。
“他们跑了?怎么可能?”为首的一名斗篷人,不无奇怪的自语道。
同伴的疑问,很快得到了左边一人的回答:“很可能,他提前发现了我们。”
“提前发现?怎么可能?我们使用的隐藏结界是新的技术,侦测魔法根本无法发现。而且我们躲藏的地方,也离这里有足够的距离。怎么。。。。。”
“费度克,我不是说我们隐藏的时候。很有可能是我们移动的时候被他们发现了”
“那更不可能,我们是在他们的法师开始作法后才开始移动的,那时候他们地所有法师都应该在深度冥想状态了。就算偶尔留下了一两个,这一两个法师能施展出的侦测魔法也不可能。。。。”
两个人类斗的不亦乐乎时,一个稍稍有些粗壮的斗篷战士语气不善的开了口:“闭嘴!比加尔,费度克自从你们正式得到星之使的徽章后,就没有一天是不在争吵中度过的。
想知道那些低贱地野兽是怎么逃脱的,等会抓住他们后,亲自去问问不就行了。
法尔。知道野兽们是向什么方向撤退地吗?”
具有实质性的问题,让一个刚刚就在低头寻找的。稍有些矮的人类战士慢慢的抬起了头:“他们向北方的山林腹地撤退了,从现场的痕迹来看,他们丢掉了很多给养。而且脚印地深浅也显示了,他们中穿盔甲的人很少。”
具有浓浓赫希尔口音的回答,让粗壮的星之使领队微微点头。他迅速的下达命令:“所有人出发,追击兽人的法师团。
群星指引我们”
“群星指引我们”整齐的口号声后,近千的星之使迅捷地开始移动。他们中有的是靠加速的装备,有的是靠增益魔法的加持,还有的干脆就是浮在半空中飘着前进。
总之,没有一个是在正常地跑步。
博特率领的精锐,飞速的穿过一片灌木。
力欧突然说道:“这里应该离我们进攻给养队的地方不远了,我事先来这里勘察过。”
军士长没有慢下步伐,只是张口回道:“联络枭和摩卢比,好让我们知道他们在哪些位置与敌人战斗。我们要绕过这些地方”
“好的。。。。。。。
博特我联系上了枭,他说那些补给队里随行的步兵非常难缠,战斗力根本不是一般的士兵可比的,他们被近万这样水准的敌军进攻。已经被击溃了!他现在也联系不到摩卢比。”
“击溃?”如雷般的词语在博特地脑海了炸开,他还从来没有见到兽人地部队被击溃过,瞬间:一丝惶恐涌上了黑兽人的心头。
短暂地沉默后。铜徽军士长整理情绪,重新开口:“枭现在摆脱敌人了吗?”
“摆脱了,但是他现在手里只有几百人了!”
“让他到原来丛林作战计划中的三号地点等我们!”
“是!”
“再联络一次克勒斯,问清楚他的确切位置,我们好看看;有没有近路可以走。”
“是。。。。。。博特,克勒斯我联系不上”
“什么,怎么可能”这次的问题让兽人军士不自觉的地停住了脚步,他身后的数百战士自然也得到了喘息的机会,黑兽人两个眼睛瞪的很大:“什么叫联系不上,怎么会联系不上!?”
“我呼叫了很多边。可就是没有得到回答”
一边听着战友的回答。博特一边拿出了那块手掌大的传音符文石:“克勒斯,我是博特。听到的话。回答我。克勒斯,我是博特。听到的话,回答我。
克勒斯,回话。克勒斯,回话”
一次比一次焦急的呼叫,最终也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黑兽人暴躁的一把将传音符文石扔在了树上,发出“碰”的一声闷响。
“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会事?我设计好的作战计划,亲自部署的人员。罗比联盟的护送部队,战斗力怎么会这么高。准备袭击克勒斯的那些人又是从哪里出来的。该死!这到底是怎么会事!”雷鸣般的咆哮让一众的兽人战士都安静了下来,一部分人甚至连喘气声都放轻了。
没能回答博特的问题,事实上大部分的人也都看得出来,军士长根本不是在提问!!
片刻后,还是莱昂先说道:“博特,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很显然,我们被人类算计了,至于是怎么算计的,谁算计的。那都是要安定下来之后才该考虑的问题。
现在,我们要解决的是:接下来该怎么做?”
二卷功名二卷四十九章
二卷四十九章
战友的话让博特从烦躁变成了头疼,他习惯性的右手扶住额头。寻思了良久。。。才慢慢的开口道:“我们应该去救克勒斯。可是现在联系不上他,他在什么位置也就不可能知道。如果按计划来说,他可能去的地方有数个之多。
这片地方现在又几乎可以说是敌人的控制区,我们不能冒险再在这里穿行。
莱昂,联系后面的部队,让他们赶往三号地点和枭会合。我们也往那个方向出发。”
“不去救克勒斯,他手下带的可是所有的法师部队。如果不去救援,我们。。。。。。”
力欧不同的意见被博特挥手打断:“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不能去救援。他失去了联系,我们很难找到克勒斯。他部队的覆灭几乎是必然。我们去救他根本没有意义!”
“没有意义!?那是我们的战友,自己的兄弟。他们有危险我们应该拼死去救援才对,而不是为了保命躲在一边。”
“这是在打仗!不是一般的殴斗。做为军人,我们该考虑的;是怎么更好的战斗。而不是凭着冲动和感情去做事。
克勒斯的部队现在不知去向,他们很可能已经覆灭了。如果是这样:我们在这种环境下去继续寻找他,就有可能让指挥官在损失了所有法师部队后,再丢掉所有的近战精锐。
这种情况一旦发生,你我活不活下去都是次要。指挥官的计划和皇帝地这些优秀战士。就会被我们亲手葬送。
我是兽人战士,我也想去拯救自己的兄弟,而且你知道,我从来都没害怕过死亡。可是,同时我还是军队的军士,做出正确的决定是我的职责,带领部下合理的作战是我的义务!”
博特地话。让力欧一时反应不过来,不过他还来不及回话。博特已经不再理他了,而是回头高声命令:“所有人执行我刚刚的命令,迅速向三号地点移动,行进时注意踪迹,放出十人组斥候,西百德你亲自带队。发现任何情况直接向我报告。
斥候出发五分钟后,我们再前进。”
“是”西百德迅速地领命后。就挑了十个身手敏捷的尖兵军士,第一时间出发了。
斥候离开后,莱昂走了过来:“力欧跟你的关系算是绝对的亲密,他又是黑铜军士,你不该在那么多人面前驳斥他。”
“我没想驳斥他,但是你知道:现在这样的情况,真的不应该再去继续找克勒斯,刚刚各方面的消息你都听到了。很有可能殿下身边能整编保存下来地部队,只有我们了。不管从哪个角度上来说,我都不能拿指挥官仅存的战力去冒险。”
“你说的都对,但你该私下跟他说。他没上过学。不可能明白这些道理的。你不应该。。。。”
“够了,现在没时间考虑这些事,传令全队立刻出发。你每十分钟跟西百德联系一次。确保路上情况的正常”
“是!”
重新开始移动的部队,气氛上变低迷起来,毕竟兽人这次算是全线的崩溃。这对任何士兵来说都是不小的打击。
是数分钟后。
博特浑身地植物在树丛和灌木中穿行,他的身后是一群同样打扮的兽人战士。
军士长的心里一直不算平静,新的信息很快传来。头盔中西百德的声音,那很低地音量刚入耳里,黑兽人就知道有事发生了:“博特,前面有我们的人在和一群战士在缠斗,敌人都是人类,他们穿着有星星图案的斗篷。很。。”
“有星星图案的斗篷?真的?!。。。。。西百德你带多少人去侦察的?”
“只有我自己在。他们实力超强!强的难以接受!”
“这我相信。想办法绕过去”
博特的回话让战友为难:“绕过去是可以,但是被缠住的是摩卢比。他手下只剩数百人了。敌人只有一百但是。。。。。我们不救援的话,摩卢比会全灭!”
斥候地消息让博特大惊,他沉默了片刻后开口道:“我们要去救他,等着我们!”
“这才像你!我地兄弟。我等你”
摩卢比确实是已经陷入绝地了,兽人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敌人。他们地单兵实力简直是人类中仅见,而且每一个居然都是魔武双修的。
兽人一手持弩一手拿斧,这样的兵器配置是很少见的,可是到了摩卢比手中却没有丝毫的不流畅:他整个人移动的很灵活,战斧逼开靠近的敌人,然后另一只手的长弩就会瞬间跟上,然后连续射击。
他手上的弩并不是凡品,近距离的强射,几乎根本没有人能防御的住。
可是这并没有给战局带来什么太具有意义的效果。
星之使们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有着低阶护罩,箭矢和投掷武器根本无法对他们造成致命的打击,再加上这些人类的战斗经验都非常丰富,他们很明白该怎么和兽人作战。
手中的长剑灵动飘逸,身法更是可以用诡秘来形容。帝国士兵们那些凶猛的招式和沉重的武器根本碰不到星之使。
但是人类战士们除了长剑狠戾精准以外,另一只手上不停发出的各色低阶攻击魔法,更是常常把兽人击退或是直接杀死。
所以摩卢比本来还有近千的部下,到现在只剩了百多来个。地上倒着的尸体密密麻麻的都是帝国战士。
单手持弩的军士现在心里非常的纠结,他打的仗并不算少,仗打的多自然也经历过不少的胜败,但是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强悍的敌人,更是从没有见过自己的士兵,完全没有招架之力的被人剿杀。
不断战死的部下和无力扭转的战局,不断让摩卢比的情绪压抑,压抑加上杀戮就会变成愤怒。他少有的嘶吼出声:“兄弟们,这很可能是我们最后的一战了。古尔之灯的光芒就在等着指引我们,象先祖那样力战到死吧!荣誉会带着灵魂回到勇士之乡。
以后我们的灵魂就可以在拉雅思上奔驰了!奋战吧!勇士们!”
兽人语铿锵的节奏和雄浑的语调,传到了每一个帝国士兵的耳朵里。
其实,感到愤怒的不只是摩卢比,其余的战士也有同感,所以此时军士的话;彻底的激起了兽人们疯狂的灵魂本源。
一直被压制的帝国士兵,终于有了一点起色。
战士们现在根本就不算是战斗了,简直是在拼命。他们有的甚至连武器都丢了,而且完全只攻不守。更有甚者直接扑到星之使的身上,虽然自己也被长剑刺穿了身体,但是临死前,这些战士们也会做出完全违反作战理念的反击,军匕,短刃甚至是牙齿,都被用上了。
疯狂的行为得到了不错的效果,有几个星之使因为不备而被杀死。
就在人类迅速的摆脱慌乱,重新控制局面的时候,更大的变故发生了;
一队队浑身绑着植物的兽人,突然从各个方向的树丛中冲进了混乱的战阵。这些战士们是有备而来的,他们早就组成了三五搏杀阵,几个人一组对付一个星之使。
新加入的帝国士兵足足有数千人,他们三人一组,可以分成数百组。而人类战士只有一百来人,也就说平均下来几组精锐的兽人战士,对付一个敌人。
星之使再怎么精锐,也不能应付十个强悍的帝国士兵。所以战局不可避免的被扭转了。
当先冲入敌阵的当然是博特,他手中的战斧大角度的挥划,把一个被力欧缠住的星之使胸口斩出大捧的血雾。
人类受到如此的重创,居然没有倒下。他整个人灵活的腾空而起,凌空向后几个翻滚居然躲过了博特第二次的进攻。
刚刚落地,那名受伤的星之使就右手一翻,然后默念一句咒语,人头大小的火球,就从手心上激射向又扑了过来的力欧。
逼开敌人的人类正要向左边躲去,却又迎上了海克的双剑。有伤的战士不想作战,所以他双腿发力,故技重施的跳向另一旁。
可是他刚起身跳到半空,一团黑色的影子直直的撞在了他的腰上,惨嚎声准时的响起在人类的口中,像棉花般摔到地上的星之使,立刻被几个战友接应住了,同时他的身上也亮起了医疗光芒。
看着自己的破碎飞斧没有收到最好效果,博特当然不甘心,他迅速的扑向那几个护住倒地战友的星之使。
他的身后至少跟了两个三五搏杀阵,而且都是军士组成的。
黑兽人战斧刚刚接触到一柄敌人的长剑,那名星之使就灵敏的避开了这一击,左手更是包裹上了一层蓝白色雾状光团,迅速的击向博特的胸口。
面对来临的攻击,博特左手狂迎而上,一把抓住了附有冰冻元素的敌人手掌。黑色手套上顿时出现了冰霜,可是恶魔皮肤挡住了元素伤害,那些白霜只能是增加一些视觉效果而已。
死死抓住敌人左手的军士巨手一转,强大的力量让敌人的腕部发出噼啪的骨骼碎裂声,剧烈的疼痛使星之使下意识的想后退,可是他还没来得及从博特手中脱身,比尔的双手战斧已经从他的脖颈处狠狠地斩过,大量**出的血液将人类的头颅冲向一旁。
二卷功名二卷五十章
二卷五十章
无头的尸体还没落地。博特撤回的左拳已经冲向了另一个星之使。可是不等着一击到达,一个透明的气环突然出现在了人类的身旁,并开始急速扩散,生生的将一众兽人向四周推去。
突发的状况让黑兽人右手的战斧直插在了地上,有了兵器帮助才勉强稳住身形的军士长,还是被气环挥出了数米来多。
透明气环的推力刚刚消失,博特抬起头来看见了施法的人;一个连手势都还没来得及撤去的星之使,兽人军士知道这是难得的机会,他左手猛地向前一挥,破碎飞斧就化作一团黑光直直的定在了那名做法逼开了敌人的星之使头上,人类的大量鲜血从头盔的缝隙中激射出来,在空气中搭出了一个血色弧形。
一招毙敌的黑兽人并没有停下,他整个人再次向前飞跃而去,右手的战斧高高的扬起。数米的距离对博特来说也就是几步的功夫,可就是这短短的几步已经足以让人类做出反应了。
重新站起身的,胸口的盔甲被斩出裂口的星之使。口中爆出两句咒语,接着还剑入鞘的双手中就多出了一个硕大的电团,然后两臂合力一伸电光就只冲着博特飞去。
看到扑面而来的魔法,黑兽人右脚前蹬止住了身形,双臂一前一后的交叠挡在了头前。此时,电团也到了,它在撞到军士的左小臂上后,陡然爆开化成紫蓝色地电光。将博特整个包裹了进去。
博特的状态让战友们心惊,他们甚至忘记了敌人。
莱昂和力欧同时喊道:“博特!!”“我的兄弟!”他们第一时间的冲向巨大的电团,身后跟着的则是数十名兽人战士。
兽人的分心正是星之使想要地,他们借这个机会及时的撤退了,毕竟这场战斗兵力上地差距太悬殊了,他们是占不到丝毫便宜的。
就在大部分的人类撤如丛林之后,博特身上的电光也散尽了。零星的电花在鬼鹫战甲上闪烁,浑身赤红的军士长长出了一口气。对身边的战友说道:“怎么都到我身边了,敌人呢?”
“你没事吧?那可是低阶攻击魔法中顶端地法术:奔雷术。”
“我没事,敌人呢?”
“撤退了,你刚刚被闪电围住他们就撤退了!”
莱昂的消息让博特微微的点头,他随即说道:“传令下去,不准任何人追击。摩卢比没事吧!”
“是,
我们还没见到摩卢比呢。”
“我去看看他”说着博特就向着里面走去。丢下了一群惊讶的战友,从此之后:博特军士长的红皮肤是魔法免疫的传言不胫而走。
以至于在后来的战斗中,这个传言被衍生出了很多不同的版本。
片刻后,浑身是血地摩卢比出现了,从他脸上的神情博特就能看得出;这个内敛的下属,正在因为这次的失败在自责。
“你手下还有多少人?”
军士长的话让还没来得及收回长弩的兽人头低地更厉害了:“您给我的三千人。在我去救援克勒斯大人的时候被敌人冲散了。
本来还有一千人跟着我,可是这些不知道从哪来的星星斗篷突然袭击我。他们战力很强,再加上一开始就进入了混战我没法组织战阵。所以就败了。
我带着三百余人冲出来,刚当到这里却又遇上了他们。现在只剩下不到一百人了!”
下属的语气有说不出的落寞和不甘。博特先是伸手拍了拍摩卢比,然后右手发力把他整个人拉进了怀里。
拥抱着战友的军士长,在摩卢比的耳边说道:“我的兄弟,那不怪你,你尽力了。是他们太狡猾。不过放心。今天的债我们迟早会让他们还回来地。”
“头,我辜负了你地信任。。。。。。”
“别说这种废话”博特紧了紧抱住兄弟的手臂,语气佯怒地说道。
数分钟后
部队重新开始了移动,根据军士长的命令,现在的速度是绝对的高速。
博特一边奔跑一边对着传音符文石说道:“坦多,那几个俘虏看好了,他们可是宝贝。”
“放心吧,死了十几个兄弟才活捉到的。我不会让他们跑掉的。”
“那就好!”
数天后。兽人新的营地。某个地洞中。
一个木制的十字架上,被俘的星之使捆绑在上面。他的嘴中塞满了布料,以防叫声太响。赤luo的上身布满了大小伤口。右臂上更是连皮肤都被完全的剥落了下来。
对于俘虏的惨状,博特没有表示丝毫的同情。他对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的人类说道:“我并不想折磨你,但是你却不肯合作。
我再说一遍:你肯说的时候就点头,会有人取下你嘴中的布料。如果你不说这种折磨会无休止的进行下去,你快死时我会用医疗卷轴救活你,然后继续折磨。
我知道这很残忍,但这是唯一的办法。告诉我,我们想知道的一切,我就放你离开并且给你帝国臣民的身份还有足够的金钱。”
军士长的诉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星之使可不是普通人,他们都是天赋很好的人,在孩提时代就被群星工会带走,服用稀有的药物并用特殊的方式加以训练,才能成为魔武双修的存在,所以意志力也不是一般的强悍。
对于星之使的不合作,博特是早就料到的,他对一旁负手而立的巴卡说道:“去撇断他的手指。”
“是”尖兵军士没有任何迟疑的来到俘虏身边,利落的把人类的一个手指向着手背反折了过去,骨骼劈裂的声音清楚地响起在不大的地洞中,剧烈的疼痛让无法说话的人类发出呜呜的声音,低着的头也猛地抬了起来。
脸上的肌肉不住抽动,一双眼睛怨毒的看向面前的博特,对于射来的目光军士长没有任何的不适应,他甚至回望了过去,嘴上又道:“告诉我们情报,就放了你。”
仍是没有回应。“折断第二根。”
单方面的施虐持续了近一个小时,以至于博特都有点看不下去了,毕竟他对这种行为是非常不喜欢的,只是因为无奈才只能这样办。
军士长无力的摇了摇头,对左右说道:“去叫戮尔来继续审问,他比较适合这种工作。不过让坦多过来看着他,别让他把这个星之使弄死了。”
“是。但是大人,戮尔大人和枭军士昨晚才回来,而且还受了那么重的伤。是不是让他们休息一下?”
“没事的,伤估计早被卷轴治疗好了。何况对这种事他应该是相当有兴趣才对。”
“是”
新的指挥部内
皇子紧锁着双眉看着面前的博特,缓慢的开口:“刚刚我和额伦堡指挥部进行魔法通信,额伦堡副指挥加卡斯。拜尔上将,向我询问他的儿子:克勒斯。拜尔的消息。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伯格的话让黑兽人先是低了低头,然后答道:“殿下,这次是我战术上安排的太冒险,才会导致这么惨重的溃败。我愿意承担所有责任。。。。。。”
“闭嘴,你回来的时候我就说了,这次的失败不是你的责任。谁也没想到一直宣称自己只负责守卫深渊的群星工会,会公然的撕破违背宣言,直接的介入战争。
再说;克勒斯现在是失踪而已,只是加卡斯是我母后的弟弟。也是我的舅父。。。。。。。。
好了,不说这些了。那个俘虏怎么样了?”
突转的话题让博特感到了一阵轻松,他迅速的回到:“还没有结果,但是我们正在努力,相信会有突破的。”
“这次我们整整损失了七千人。几乎大部分的战力都没有了,唯一的收获就是你带回来的那几个战俘。你要亲自负责审问工作,我知道你不喜欢这种事,不过你可以交个别人去实施。但结果你要亲自报告给我。
我们的法师几乎全跟着克勒斯不见了,剩下的几个,修为都不够释放读取记忆的魔法。所以只能靠审问才能得到情报!”
“是,殿下。我一定尽力。
我们是不是派人去找找克勒斯,说不定。。。。”
“现在这种情况,外面的山林里说不定都是敌人的斥候,派人外出太不安全了。再说克勒斯能生还的可能性几乎是零。
其实,这会能留下三千的部队都是侥幸,如果不是你当初做了大量的丛林作战预案,我们根本不可能及时的撤到这里来。
你专心处理战俘的事;别太仁慈了,该杀的话就杀一个,毕竟死亡是最有效的威胁。”
“是,那我离开了”
“去吧”
与此同时。罗伍德镇。
一个高硕的星之使正在向下属发火:“傻蛋,一百人攻击三百的兽人还会铩羽而归,你们真是群星工会的耻辱。”
“领队大人,兽人突然的到了增援,近千的增援。我的兵力实在是不足。而且我向罗伯大人请求了支援,但是没能得到回应。我只能撤回来了”回话的正是那个被博特砍伤胸口的星之使。
二卷功名二卷五十一章
二卷五十一章
下属的解释并没有得到很好的效果,星之使的领队仍然语气不善的说道:“当时罗伯追的那些兽人法师突然施展了自爆,空中的元素产生了短暂的紊乱,所以听不到你的呼叫。
你追的那些兽人只是一般的步兵,他们的增援能有什么实力。你就算不能完胜也应该将敌人杀退才对,可你不仅退了回来还造成了数十的伤亡,简直就是无能。”
“大人兽人的那批增援部队实力并不弱,他们几个人合力就可以轻松的杀死一个星之使,领头的那个更夸张,他一身赤红的皮肤,奔雷术打到他身上居然不能当场把他击退。而且。。。。。”
“住口,不用再说了。交出你的指挥权。到罗伯那去报到吧!”
随意就被免职的人类一肚子的气无处发泄,只能狠狠的咬牙回道:“是”
下属离开后,一个稍瘦的星之使来到了领队身边轻轻的说道:“没必要剥夺指挥权这么严重吧,西罗斯一直都是表象非常突出的。”
“突出?一下子死掉了数十名星之使。这要是让别的领队知道了还不成了笑话”
“怎么会是笑话呢?我们的对手可是兽人,他们士兵的普遍素质可是大陆上公认的。几十个的伤亡是在所难免的”
“什么在所难免?我们星之使是大陆最强的战士,兽人步兵只不过是一群没有大脑地野兽罢了。
还有。瑟德尔斯你来这里是只是为了建设巨龙控制法阵的。而我才是这次行动的总负责人,你不要干涉我的指挥。”
领队蛮横的态度让名叫瑟德尔斯的星之使深深的锁起了眉头,他冷冷地哼了一声后就转身离开了。
星之使公开的帮助对罗比联盟甚至是全人类都极具鼓舞意义。额伦堡前线地罗比部队士气空前的高涨,兽人靠深渊牵拽者搬回的一点局面又重新丢失了。
罗伍德镇对于星之使的到来更是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很多镇民自发的运送给养到军营的门口,年轻人更是争先恐后地表示要加入军队。
不过平民的这些行为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星之使几乎从不出现在众人面前。他们要不是进了山林去搜捕兽人的残余,要不就是在几个特定的建筑中不知道在忙碌着些什么。
新的给养队已经赶赴了额伦堡前线。同时由于人类完全的控制了这段路,所以最为重视商业的罗比联盟理所当然地也允许了商人使用这段路。毕竟战俘和缴获都要靠商人才能变成金钱,当然所有的商队只能到罗伍德,从罗伍德到额伦堡的那段路还是只能由军队使用。
有商队经过的地方就会有生机,罗伍德镇现在就是非常有生机的城镇。各色的商人在这里聚集然后,把金钱换成合适地商品。
这些商人中最满意的就是奴隶商人了,毕竟兽人奴隶可一直是市场上热销的商品。如果这个奴隶还当过兵,尤其是在蒙罗帝国当过兵。那他的价格几乎就可以媲美女性的精灵。
而如今的罗伍德镇可不乏这样的奴隶,当然,这些战俘按照有关的规定,暂时还是不准买的,不过提坦和罗比的军官可不像兽人地军官那样守规矩。
罗伍德镇最好地酒馆,某个包厢中
一名提坦军官正和一个奴隶商喝的酒酣耳热,
“吉格安斯大人您可真是太伟大了。真地可以给我十个兽人战俘?我敢保证每个战俘您都将获得十枚金币的报酬”
“十枚?普托多。十枚只是给我合伙人的,他是罗比联盟的官员。可是我不能什么报酬也不得到。你知道;那些野兽只要拿出去卖,至少都是十五枚金币起价的,而且运到更远的地方会有更好的价钱,所以。。。。。”
“好的,大人。。。我给您每个二十枚。怎么样?”
“二十枚。哈哈哈这足以买下一大群牲口了。哈哈哈太好了。普托多你真是个有钱人。哈哈哈以后有这种事我会第一个想到你的。我们干一杯。我的朋友”
“这没什么,大人。这些奴隶我是打算买到海港城去的,你知道,有些海上的特殊团体,对兽人战士是非常需要的。”
商人丝毫不隐瞒的真心话,让名叫吉格安斯提坦军官,露出了一个会心的笑容,他轻轻得道:“你是说海盗?”
“呵呵呵,大人,这就不太方便明说了。我们做生意的人也要讲信誉的。”
“好。好。那我就不多问了,我最近也是忙得很。都没有招待过你。这样吧,今天的酒钱就由我来付了,算是请你喝酒。”
“哪能让您请呢?酒钱还是由我来付。不过,大人您可真是够忙的啊。前几次我想请您去消遣消遣,您都说没时间。
这兽人不是都被剿灭了吗?您还有什么可忙得啊”
“哎~~那些兽人算什么啊。其实哪用得着星之使们出马?只要我们提坦战士一出手就能解决了。
我是被别的事缠住了,星之使们要运东西到额伦堡,还要建造什么法阵。把我们所有的法师都调走还不算,还要我们给他们担任警戒工作。居然让我们这些校级军官亲自带队、
哎~~累死了。”
“什么法阵这么重要?要让您这样的军官亲自站岗。”
“还能是什么法阵啊,巨龙。。。。。。算了,不说了。总之都是些烦心事,我都好久没能去找姑娘去消遣一下了。哎~~~~~”
校官话中那呼之欲出的弦外之音。当然地被普托多察觉了。奴隶商是何等精明得人他立刻接道:“那是什么问题,只要大人您有空,今夜我们就去。据说这里新开了不少家很不错的地方,那里的姑娘都是从一些大城市中专门运过来的,相信您一定会满意。”
“哈哈哈那当然是太好了!。。。”
“这有什么,您高兴最重要,来我们再多喝几杯。到时候也好玩得尽兴点。”
“好哈哈好,来。干杯”
提坦是草原国家。里面的居民出了名的能骑善射,性格豪爽热情,生活习惯上:就是好酒。如今免费的美酒放在面前,吉格安斯那还有不畅饮地道理。
不消片刻,十几瓶烈性酒就下了肚子,提坦军官的话渐渐也多了起来:“你说这些野兽是干什么?他们组建了帝国,自己地生活质量不知道提高了多少倍。可是好好的太平日子他们不过。非要四处打仗。
现在好了,惹恼了群星工会,人家直接的加入战争了,这些星之使们可不是什么一般的人啊,大陆人人都知道:他们是有巨龙的。而且这会他们还要调巨龙过来。兽人遭殃了,不过我也很惨,还要帮着站岗。”
军官一句普通的酒话让普托多大惊,他声音都有些发颤的问道:“大人。您是开玩笑吧。巨龙?群星工会要调巨龙调过来?您不是开玩笑吧?”
商人地反应也勾起了吉格安斯的一些想法,他也发觉自己失言了,但是说了一半的话又怎么好收回去呢。何况还是对着一个马上就要请你去逍遥的朋友说的话,所以提坦军官干脆舔了舔嘴唇,轻声道:“告诉你,你可不能传出去啊。我跟你说。我们的随队法师都被群星工会调去了,他们其中一个就是我的亲哥哥。
被调走的法师按命令是不准离开特殊营区地,但是我哥哥又觉得无聊,所以总是会在我负责带队站岗的时候,来找我聊天喝酒。
有一次,他无意间说起:原来他们被群星工会调去,是为了布置一个法阵,这个法阵就是:巨龙控制法阵。
你说,在这布置巨龙控制法阵,不是为了对额伦堡前线使用巨龙。是为了什么?”
“大人。您哥哥也许是开玩笑的,何必当真呢。巨龙一直是用来守卫深渊的。怎么可能用来打仗,再说当初封印深渊的时候,星陨剑士也亲自向所有大陆其他种族的代表表示:绝不会将巨龙用于大陆种族内部战争。要不是因为这个承诺,当时其他种族就会联合深渊恶魔,攻击群星工会领导地人类联军。”
“那都是什么时候的陈年旧事,哪会有人守一个承诺守一辈子啊。再说,巨龙啊!大陆最强大战力,哪个集体拥有了控制它们的方法还会不用的。
要不是从远古时代起巨龙的数量莫名的急速下降,群星工会估计早就发难了,如果那样就好了;也不会轮到兽人在这搞风搞雨了。说不定人类早统一大陆了。哎~~”
越来越不着调的话让奴隶商越听越觉得没意思,他只得开口道:“好了,好了。别说这些大事了,我们去找个女人好好的放松一下。走吧,大人”
“哈哈哈,对你一个做生意的怎么会对这种事感兴趣,我们去找姑娘,哈哈哈我很久没有享受过女人了。。。。。。”
“那您可真是辛苦了,我知道您在家乡可是有三个老婆的人啊。”
“哈哈三个算什么,我告诉你啊,这次打完仗回去,我就准备娶第四个了。哈哈反正只要有钱,在我们提坦是可以娶很多个老婆地哈哈哈而且只要给地够,多清纯的都搞得到,你知道吗,我地三老婆就是十八岁的时候嫁给我的哈哈哈而且只用了一个金币。。。。。。”
军官丝毫没有形象的酒话,让普托多都感到没面子。他只得架着吉格安斯快步走向门外,嘴上还说道:“好了,大人。别吵了。有什么话我们上了马车再说。。。。。”
二卷功名二卷五十二章
二卷五十二章
数日后,山林某处
押解着十个兽人奴隶的普托多商队正在缓慢的前进。
突然,一个高壮的身影出现在前方,与此同时四周的树上也跳下了不少黑影,他们全身都被斗篷包裹着,连头盔都藏在了兜帽里。
神秘队伍让商队慌乱了起来,护卫们纷纷拔出武器,挡住了身后关押奴隶的大车,普托多更是颤声喊道:“陌生人,拦住我们的去路干嘛?你们需要什么帮助吗?”
也许是商人老调的言辞吸引了披着斗篷的人们,领头的高壮神秘人用标准的大路通用语回道:“你过来,我们谈谈。”
“谈谈?有什么好谈的?何况我怎么知道我过去后你不会立刻杀了我?”
“你不过来我立刻就开始进攻,如果那样的话,你才真的是要死了!”
蛮横霸道的话语和强悍的气势,轻易地让普托多屈服了,他从商队中离开跟着神秘人钻进了山林里。
在确定商队成员彻底看不见后,前面的斗篷人一把取掉了兜帽和头盔,赫然就是铜徽军士长:博特。黑兽人语气沉稳的问道:“怎么样?有收获吗?”
人类奴隶商此时已经完全的换了一副嘴脸:惊恐和懦弱早不见了踪迹,只剩下一脸的得意和微笑:“大人,你拜托的事我怎么敢不尽力呢?我们可是老朋友了,当初您攻克了尖牙部落之后。不仅双倍付了我的报酬还白白送给我那么多地奴隶,凭着这些。。。。。。”
普托多的话还没说完,博特已经挥手制止了他:“别说这些废话。告诉我你都打听到了什么?”
“是的,大人。这次真的是运气好,我和一个叫吉格安斯的提坦军官是旧相识,没想到这个吉格安斯正好就在罗伍德镇。我就去找他求他帮我弄些兽人战俘。。。。。。。。。。。。就这样他喝醉了,然后打开了话匣子。说现在星之使们正在设置巨龙控制法阵,连控龙晶都运来了。。。。。。。。。。。。。。我打探到的消息就是这样。”
人类长篇详细的报告让博特越听越是心惊。最后他深深地出了一口长气:“谢谢你普托多,你的情报简直是太重要了。”
军士长从身边地开恩手上拿起一个鼓鼓的钱袋,扔到奴隶商的手上。然后开口道:“这里面是装的都是金币,算是给你的一点奖赏。至于这次的费用;过段时间后帝国军部会直接存入你所指定的银行里。”
顺手将钱袋放入怀中地普托多,先是微微的欠了欠身然后笑道:“大人,您真是我所见过最慷慨的客人。和您合作实在是太愉快了。但是希望您记得之前的约定,这次的事千万别告诉别人。以免冒险者工会知道了我帮您打探情报。那样的话我就会被无数的杀手追杀。。。。。”
“我很少违背承诺的,既然答应了不把你帮我地事说出去。我当然会信守承诺。”
“那真是太好了,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告退了。”
就在人类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声音却让他停住了脚步“你这么做不是背叛了自己的种族吗?”
冒失的问题让普托多看向发声得人:站在博特身侧的一个没有取下兜帽地战士。
虽然有点好奇博特为什么没有制止下属这种不合时宜的问题,但是人类还是转过身来轻声的回答道:“这位大人,我是一名孤儿,靠垃圾桶中的残羹剩饭而活。后来也是因为生活所迫才当了兵。然后又因为一些奇怪的理由被赶出部队。我经历过很多的苦难,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我的种族什么也没做过。
我是个商人。利益是我毕生的追求,至于种族:这种东西从来都不重要。”
一席语毕,普托多再次的微微欠身行礼,就离开了树林。
被人类地回答搞得有点愣神地莱昂,呆呆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博特轻拍他地肩膀开口道:“别发呆了,他和我们根本不是同一种人。我们要离开了。指挥官需要知道这些情报,别让他等急了。而且,可能要出大事了。”
就在军士准备离去的时候,一个裹着黑斗篷的战士从前面跑过来了,报告道:“大人,人类商队已经把那十个兄弟放了回来。牙加军士向您请示下步行动。”
“告诉牙加,放商队过去。然后我们也迅速撤离”
“是”
山林中,兽人指挥部内。
听完博特报告的皇子大感头疼。他一手扶住自己的额头,一边像是自语般的喃喃说道:“该死,巨龙。该死他们怎么敢用巨龙。当初明明承诺过绝不在大陆种族内部战争中使用巨龙的。这些阴险的骗子。居然宁愿让深渊的守卫力量减弱,也要来攻击我们。
一定是深渊牵拽者的出现激怒了他们。毕竟:单体实力可以和深渊牵拽者抗衡的就只有巨龙了。
该死,这可怎么办。巨龙一旦和深渊牵拽者发生缠斗,魔咒装甲步兵就可大规模的攻上城墙,额伦堡不日就会沦陷。
该死,群星工会疯了吗?总共五只巨龙都是时代守卫深渊的,他们居然敢调开一头。这些阴险,卑鄙的疯子
帝国该怎么办?额伦堡一旦陷落,我们就要本土作战了。到时候。。。。。。”
指挥官语无伦次的表达让一众兽人军士、军官。低首沉默了下来,他们都知道:皇子的话虽然消极,但却真实。
巨龙真的到了额伦堡,那帝国的全线溃败就是必然。而且这一溃败很有可能就彻底的再无翻身之日了。部族的荣誉和皇帝的基业都会毁于一旦。
好半响之后,伯格无力的挥了挥手:“你们都离开这里,我要向父皇报告这些消息,都离开”
指挥官的命令得到了迅速的落实,转眼间房间里只剩下了皇子和博特。
“没听到我的命令吗?离开这里”
皇子不善的语气并没有让军士感到不快,他迅速的回答道:“殿下,我之所以没有执行您的命令,是因为我有一个计划:一个阻止巨龙的计划。”
得力手下的话,让指挥官的双眼中闪出一道精光。他坐直了身体开口道:“什么计划,说来听听。你可别是在浪费时间。”
“殿下,现在敌人还在建造巨龙控制法阵,据我所知;巨龙控制法阵本身并没有什么意义,法阵中心的控龙晶才是真正控制巨龙的东西。
控龙晶是上古的宝物,总共只有五个。而巨龙控制法阵必须要在控龙晶放在中间的情况下才能进行绘制。也就是说;有一个控龙晶现在就在罗伍德镇。
如果我们能摧毁这个控龙晶,就能阻止巨龙对额伦堡的进攻,说不定还能让群星工会失去一头巨龙。”
“你疯了吗?这怎么可能,你也知道控龙晶是宝物,就算它真的在罗伍德镇,也一定是有高手在保护的,而且凭我们现在的三千人,怎么可能攻下有着星之使驻守的城镇。?”
“大人我不是说攻入,而是用小股的精锐战力渗透进去,破坏控龙晶。”
“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
“大人,现在的罗伍德简直是铜墙铁壁,除了三万的提坦步兵以外,还有至少一个千人队的星之使。凭我们的兵力,硬攻根本就是送死。但是我们并不是要罗伍德镇,而是要那块控龙晶。所以我们可以这样。。。。。。。。。。。。。。。。。”
足足过了好一会博特才将自己的计划说完,此时伯格也像是喘了口大气似的说道:“这太危险了,根本就是送死。成功的几率低的可怜,我不能允许这么冒险的计划。”
“殿下,现在这种时刻哪里还能顾忌什么冒险不冒险,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计划。您不允许就等于放那条巨龙去了额伦堡。”
“不行,我会向父皇请求援军。。。。。。。。”
“殿下,这片山林完全的被监视着。传送魔法一旦施展就一定会暴露,到时候援军还没走出传送法阵就被人类包围了。”
下属干脆的打断让伯格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片刻后他轻声说道:“你先离开,我要将你的计划上报给额伦堡指挥部,如果他们同意了。我就同意。”
“是,殿下。”博特利落的敬礼后转身走出了地洞。
数日后,深夜
罗伍德镇边缘的树林中,完全隐在夜色中的博特静静的听着身旁莱昂的报告:“这里就是你说的那个位置了,前面就是敌人设置的魔法警卫。”
军士长用战刀轻轻的拨开身上的斗篷,然后他回头望向身后的数十名战士声音不大的说道:“三千人的魔装全拿出来让我们挑,你们现在身上穿的全是魔装。
马上我们就按计划开始行动了,我再最后说一遍:不愿意参与这次任务的人,现在可以离开。”
几十名兽人没有一个人动,意料中的结果让博特满意的点头,然后他转过头心中开始默数,当第五个数字划过军士心头的时候。一个巨大的爆炸声响起在了远处,随着爆炸而来的就是大片的火焰。
二卷功名二卷五十三章
二卷五十三章
任何有常识的人都知道山林大火是多么危险的事。所以罗伍德镇警铃大作,不一会功夫,午夜的小镇就变得灯火通明起来。
大火惊动的不仅仅是人类,无数的动物也因为火势的凶猛纷纷离开聚居地,成群结队的狂奔着远离火场。它们经过的地方就有博特身前的那片空地,这块空地上有一条小河,这条河直接的通往罗伍德镇里。
大量动物的通过,当然被侦测魔法发现了,但是法师们并没有做出什么特别的举动。这时博特猛地从草丛中站起身来低喝道:“所有人最快速的通过这片空地,进入河流。但是不准启动任何的法术”说着他整个人化做一道光影,直直的穿过空地跃进了河流里。
就这样,几十个兽人大刺刺的穿过了敌人魔法警卫警戒中的区域。可是却没有一个法师发现,因为所谓的魔法警卫其实就是一种变相的侦测魔法,它只能发现警戒区域内生物的灵魂。
本来,凭借灵魂光团强弱大小,是可以判定这个灵魂是属于什么种族的。但是现在那片空地上正有无数的动物在穿行着,它们的灵魂光团已经纷繁的让法师目不暇接了,再多出几十个光团,法师当然理所应当的以为,只是一群新被大火驱赶出来的动物。
此时,火势越来越大。就在烈焰快要烧到罗伍德的时候,小镇中间突然升起大团蓝白色地冻气。冻气直扑山火。在抵达燃火处后,蓝白色的气团猛然爆开,四散的冻气流淌过所有着火的地方,刚刚还煞有介事的大火就这么无声无息的灭了。
轻易解决了火灾之后,罗伍德镇重新恢复了平静:大量的照明消失了,临时集合起来地步兵队伍也迅速的解散了,只留下了零星地巡逻队。
小镇某处偏僻的道路旁。巡逻队刚刚走过之后,路边的水池中轻轻泛起一阵涟漪。随即湿透的兜帽从水下冒了出来,接着便是第二个,第三个。。。。。。。。
片刻后,水池边的小树林里,阵风从湿透了的盔甲和斗篷上吹过,让数十个兽人部队里的精锐中地精锐都泛起了一丝寒意。博特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对面的一栋民居,嘴里轻轻的念道:“枭。是这里吗?”
“对,大人。当初我就是在这栋房子里教训的那个叫基斯德的无赖,他的眼珠上有很多黄浊的东西,很恶心。到现在我也想不明白,被我们挖下了一个眼珠,那个基斯德居然还肯帮我们去算计翠羽。”
博特地眼睛丝毫没有离开那栋二层的民居,但是嘴上还是回道:“并不奇怪,他根本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垃圾。对他来说:气节和尊严在强大的实力面前都是可以抛弃的,这也是为什么我还要来找他的原因。”
“我还是不支持你这么做,正如你所说;这个基斯德可以背叛人类是因为你们威胁他地生命,或者说是因为你们有强大的实力。可现在强大的实力是在人类那边。你怎么能保证他不会出卖你呢?”
莱昂真实准确的顾虑让博特微微的点头,嘴角也不自觉的咧了咧:“因为他是个非常在意家庭的人,当初我们扣押了他的妻子女儿还有母亲。他瞬间就答应了所有条件。这种自私的俗人最适合我的计划。”
“在意家庭是自私吗?你怎么表现地像个魔鬼一样?还俗人?”
“够了,废话什么呢?我们这是打仗,什么魔鬼不魔鬼地。再过十分钟就开始行动,这栋屋子能待下我们这几十人吗?”
军士长的话让莱昂也盯向了那栋二层建筑,嘴里淡淡地道:“应该是没问题的,只是你能确定基斯德还住在这里吗?他也许搬家了”
“出发前帝国情报部给了情报,他就在那房子里。我们行动!”随着博特的话,数十个战士无声的向前越近,几乎只是转眼间他们就靠拢了那栋二层建筑。
深夜的敲门声总是会让主人感到烦躁,基斯德揉着惺忪的睡眼前去开门。他的妻子还在男人下床时烦躁的问道:“谁啊?这么晚还来?”
“我去看看。你先睡吧”
戴着眼罩的基斯德一摇一晃的来到门前,大声问道:“谁啊?这么晚还来?”
没有任何回答。只是敲门声又响起了几下。“谁啊?回答我,是谁在敲门?”独眼人又开声问道。
仍是没有回答,还是几声敲门声。完全反常的现象让基斯德注意了起来,他开口道:“到底是谁?回答我”说着他伸手摸向门上的透视孔,想看看外面到底是谁。
他刚刚举动手臂,一个冰冷带着寒意的匕首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还有个冷冷的声音:“不要说话。不然我割断你的脖子。现在把门打开。”
脖颈上冰冷的触觉让人类彻底的没了骨气,他颤声的答道:“好的,我开门。你们是什么人啊?要钱尽管拿去,别伤害我还有我的家人。”
握着匕首的牙加轻蔑的看着颤抖的人类,在他把大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兽人的拳头已经把人类打晕在地了。
数十分钟后,苏醒的基斯德恨不得再晕过去,他的对面正坐着的,正是完全取下了头盔的博特。黑兽人那刚毅的脸庞对人类来说简直就是噩梦,他整个人因为惊讶而翻到在了地上,并且还利用双腿不停地将身子向后移动,直到他看见当初挖下自己眼睛的那个兽人,正坐在被捆绑的妻女身旁时。
他一下就停住了动作,两眼发直的看向四周;自己的房间现在简直变成了兽人的军营,无数壮硕的像是小山一般的战士直立在各处,但是他们都围绕在一个中心旁,那个中心就是坐在自己对面的眼神冷冽的黑兽人。
只要看全屋子里所有的人,只有他是坐着的,就可以看得出这绝对是地位最高的人,博特对于独眼人的所有动作都收在了眼里。他说道:“不用惊慌,基斯德先生,我们都是老朋友了。我不会伤害你和你的家人。”
兽人绝对占上风的态势和亲人的环境让基斯德的智商至少提升了不止一个等级,他脸上挂出了笑容:“大人,您能回来看我,实在是让我太荣幸了。我。。。。。。。。”
“欢迎就好,我们来看朋友,可不希望主人不高兴。不过我这次来,可并不仅仅只是来看望你,我们还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
基斯德看着博特有意无意飘向自己家眷的眼神,再看看不停把玩着符文短刃的枭。立马接口道:“大人,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尽管吩咐。我一切都会照做的。求您别伤害我的家人,求您别伤害。。。。。。”
人类的态度让军士长满意的微笑,他将头靠到椅背上开口道:“是这样的,我需要你。。。。。。。。。”
次日清晨
一夜没睡的人类,很早就离开房间到街上去了,当然不是为了自己的事,而是为了博特吩咐给他的事。
基斯德房间里。
大部分的兽人席地而睡,莱昂从窗户里看着驾车远去的人类,对身旁的博特说道:“你真的能保证他不去告发,这几十个人的安危都在他手里呢,他只要去跟随便哪个军人说一声,我们就全完了。你是不是太冒险?”
“冒险?我们现在身在敌人内部,这已经很冒险了。这个计划就是冒险的计划。你昨晚上看到基斯德的眼睛了吗?那里面充满了恐惧和屈服,他和普托多是同一种人,你可以称他们自私或是愚蠢。”
博特的话让莱昂转过了头来,他饶有兴致的对坐在椅子山的博特说道:“正是因为他们是这种人,所以你就利用这些来完成你的计划。你简直比魔鬼还邪恶。怎么能想到这么阴险计策”
“闭嘴,你真的废话越来越多了,你我都知道这个计划里有很多部分是克勒斯回来后制定的。我也觉得有些狠毒,但是这确实很有用。”
“这就不奇怪了,只有克勒斯这种把自己一半部队进行自爆用来掩饰其余部队行踪的恶魔。才能想出这种。。。。。。。”
莱昂的话让博特莫名的烦躁了起来,他声音微微抬高:“闭嘴,别在那废话了。过来看看这张地图,我们再推演一遍计划。”
“还推演,光今天早上我们就推演了好多遍了。那计划如果顺利根本就是短时间内完成的,何必。。。。。”
“闭嘴,过来。这不是开玩笑的,这计划根本就是不能有任何差错的行动,绝不能有意外的。”
“意外哪是人能事先料想到的,。。。。。”
“闭嘴,过来”
罗伍德镇某军营,近万的提坦步兵负责这里的警戒,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大量的人类战士全副戎装的来回巡逻,营地上空更是二十四小时的升起了防魔护罩。
这还仅仅只是表面上看到的,还有大量外人不知的护卫布置,隐藏在这座军营中。任何一个有经验的军人,都看得出这种地方就是传说中,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敌营。
二卷功名二卷五十四章
二卷五十四章
阳光照耀在这不大的营地上,折射出来的光都带着一种刀剑的气息。
忽然,没有任何征兆的,警报声在空气中刺耳的响了起来,大量的法师和星之使纷纷从营地中冲出来,他们没有一丝停留的向着镇边跑去,占据有力的战略位置。
仅仅只是片刻,罗伍德镇的上空就升起了防御结界,大量的部队也集结完毕,星之使们整齐的排好队列,随时等待着命令。
同时,数个巨大的元素团从左边的山坡上升起,直直的撞在了人类刚刚升起的护罩上,强烈的震动和爆散开的元素刺激着战士们的眼球。
无数的兽人战士如同鬼魅般的从山林中冲出,然后向疯了一般的咆哮着冲向小镇,这种简直可以称为是反常的攻击手段,竟一时让做好应战准备的人类战士们,慌了手脚。
不过这种慌乱只是瞬间而已,很快,军官们就完成了部署,占着数量上有绝对优势的人类士兵们,迅速的迎上了敌人。
厮杀不可避免的开始了,兽人士兵的优秀战力,在这种近距离的混战中展现了绝大的优势,后续部队很难展开的的提坦步兵,一时被兽人的数个楔形阵稳稳的压制住了。
将这些情况尽收眼底的星之使罗伯,冷冷的盯着战局轻声对左右说道:“告诉提坦的指挥官,让他停止后续部队的前进。我们会接替后续部队地工作”
“是!”
传令的星之使刚刚离开,西罗斯就上前说道:“罗伯大人。你不觉得兽人很奇怪,这种情况下:那几千人进攻我们几万人驻守的重镇。还是这样的一味猛攻,这简直是送死!
兽人的指挥官怎么会做出这种举动,这太不合理了”
“不合理?是,我也觉得这些野兽疯了。可是他们既然已经来进攻了,那我们就只能上去应战,要不然这些提坦人至少要损失数千。甚至是近万人才能结束战斗。
我们出手就能把伤亡大大的降低下来,那是好多条人命啊!”
“可是。大人。刚刚的魔法袭击是怎么回事,兽人地法师部队不是都被您逼得自爆了吗?怎么他们还有魔法力量”
下属的这些听起来很有道理地话,此刻根本无法进入罗伯的耳朵。因为他的心已经完全的被外面惨烈的战况而吸引了,尤其是不断升高的人类伤亡数值,更是让他一秒钟都不愿意停留,他完全没有回答西罗斯的问题,只是高声地命令道:“群星的使者们。我们的同胞正在血战,他们的生命在流逝,他们在死亡。
群星的指引已经出现了,举起你们的武器,跟随我。把那些野兽送回冥府!”
长官富有感染力的命令,让星之使们第一时间的冲了出去,直扑向战场。
与此同时,罗伍德镇中某秘密地地牢中。
无数衣衫陋烂的兽人坐在各个牢房里。他们都是战俘,这个监狱就是建来,专门关押从额伦堡被俘的兽人战士的。
外面各种爆炸声和喊杀声肆意的响起,
这些被俘虏的帝国士兵们,从被抓地那天起就没有吃过饱饭,可是他们的脸上此时却没有任何的饥饿的表现。
大牢的门被打开了。一个穿着军装的的人类缓缓的来到仅存的五六牢卒中,他人还没站定,就有一人笑着开口道:“基斯德大人,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啊?你可是牢房长啊。还亲自找您过去?”
“没什么事?只是兽人在进攻而已”
“兽人?又是那些野兽,他们不是被星之使大人们给剿灭了吗?怎么还有力量进攻呢?
我们可得小心啊,这里关押着千把个兽人,他们还都是当兵的。而且我们都是从平民直接来当地牢房守卫,他们这些野兽万一要是。。。。。。”
牢卒地话引起了同事的不满,另一个牢卒接道:“你乱担心什么啊,这些野兽几个月了都没吃过饱饭了。还关在这么结实地牢房里。他们是不可能出来的,这些野兽。。。。。。。”
人类话还没说完就停住了。不过让他停住的原因却是一种匪夷所思的现象。本来应该关在牢房里的兽人,此时却都走了出来,那结实的牢门也已经被正面的卸了下来,一面面的平放在了地上。
五六个人类突然感觉自己就像是落入了狼群的绵羊,他们连拔刀的勇气都没有了。
赤luo着上身的粗壮兽人如入无人之地般的走了过去,从吓得动都动不了的守卫腰中拔出了对他来说只能算是短刃的制式提坦弯刀。
几乎是同时,另外的几个守卫的弯刀,也到了一声都没发出的兽人们手上。这时候人类才发现自己这些警卫甚至连喊叫都没能发出来。
不过也不是所有的人类都没有了兵器,比如基斯德就一件装备都没丢。为首那个赤luo上身的兽人突然开口道:“要不是你把我们都放了出来,我真不相信会有人类肯帮我们。”
这样的态势当然的让人类明白了是怎么会事,个别嘴快的人已经开口道:“基斯德,你居然帮兽人?你疯了。。。。。。”
也许是牢房守卫的声音太响,他刚刚说完话,一柄弯刀就快速的削断了人类的脑袋。大量的血如泉般涌出,突然的死亡给其余的人类带去了惊慌,他们刚想尖叫,数把弯刀已经从各个位置割断了守卫的喉咙。
更多的血让大多数地兽人们发出了一种异样的笑声,这笑声中充满了久别重逢的愉快。同伴的死亡只是让基斯德闭上了眼睛,其余的他什么也没做,当然他也不能做。
“人类。皇子殿下的任务,我们马上就会去执行。你帮了我们,我们不杀你。你可以留在这或者逃走,我们不会管你的。”说完,为首地兽人就转头对着身后的战友们喊道:“来几个半兽人兄弟。换上这些人类地盔甲。按照转交给我的计划书,我们要释放这里所有的兄弟。然后呵呵呵呵呵”
兽人最后的笑声中充满着嗜血的欲望。
监狱就在人类的营地中,本来是有大量军队看守的,可是帝国部队进攻地时候,大量的部队都调往了战场。只剩下数百人还在监狱负责看守工作。
这么薄弱的力量简直就是一种儿戏的态度,可是人类以为;长期没有饱饭吃而且关在牢房里的兽人们,早已没有了战斗力。
这种错误的观念引发了巨大的变数,先是穿着人类盔甲的那几个半兽人到别地牢房放出了所有的战俘。然后足足数千之数的兽人战士,像是疯狂的蚂蚁一样冲出牢房。
帝国士兵的单兵实力绝对是毋庸置疑的,再加上他们事先都被基斯德喂饱了食物,而且得到了秘密地计划书,数千有准备的兽人战士,即使他们没有盔甲和武器,对上几百的人类士兵,而且还是出其不意的进攻。胜利当然是必然的。
这些被人类俘虏并且深受折磨战士们,在营地中大肆的攻击和破坏,凡是能看见的人类士兵都被他们分卷残云般的消灭着,这些留守的人类部队本就不是精锐,那里经得住这些有着复仇之志的兽人战士们。
很快这些曾经地战俘,就有意无意地汇集到了一起。直扑向营地中间的几栋房子。
在这营地中人类最后地防线前,势如破竹的帝国士兵们却被阻挡了,一队队星之使从这些房子中冲了出来,他们翻飞的斗篷和不时发出的魔法,把盔甲穿戴不齐全,兵器都不能人手一个的兽人们,牢牢的挡住了。
高壮的星之使领队此刻心情不是一般的烦躁,他手中的大剑闪着刺目的光芒,每次挥动都带起一片血雨腥风☆请看小说网のwww.qiyebooks.com★。他本身并没有到战场上去打仗,就是因为他不想和兽人战斗。
这个叫斯宾的领队。是个绝对的强者。强到他手中拿着的居然是人类世界中仅存的几把神器之一:血腥凝视
群星工会的编制中,星之使领队并不是什么高端的职位。一个中介的战斗官员手中有神器,也充分说明了他的优秀。
优秀是优点,但是优秀会让人骄傲,骄傲却是缺点。
斯宾就是这种优缺点集一身的存在,尤其是缺点,很是严重。
他很骄傲,骄傲到连战斗都要挑选敌人。
自从血腥凝视到手之后,这名领队就再也不愿意和大规模的敌人作战,只愿意和一些高手单打独斗,说是:太弱的敌人会侮辱神器。
可是现在他只能和这些连装备都不齐的人战斗,而且还是装备不齐的兽人。
斯宾一剑横扫砍断了数名帝国士兵的身体,然后他左手做了个手势向前一探,透明的弧形强风突然就向前冲去,将数十名敌人吹飞了出去。
“这些肮脏的野兽,他们的血简直让人感到恶心,前方那些提坦的马夫们怎么还不回来,刚刚不是已经说在尽力往回赶了吗?”趁着一时的空闲,领队高声喊道。
长官的问题当然的得到了回答,一名身边的星之使回道:“大人,提坦的人应该快回来了,毕竟,他们被敌人给缠住了,脱身也是要时间的。”
“被缠住?那些垃圾,一群野兽也能将他们缠住,该死。。。。。。”话还没说完,又是数个兽人扑了上来,斯宾重剑前伸,接着手腕一转,大捧的红光闪了出来。
这些猩红的光,顿时化作数道烟雾状的气芒,飞刺入扑上来的帝国士兵身上,然后这些战士们,就像是被刀子切割的豆腐,变成无数块碎肉。散落一地。
二卷功名二卷五十五章
二卷五十五章
星之使领队在实力上的绝对优势,并没有让满心复仇的帝国士兵们退缩,他们的攻势丝毫没有减缓,即使明知道前面就是死亡,战斗的嘶吼声也没有在他们的嘴中停止过。
可惜在这种情况下,勇敢也可以用另一个词来代替,那就是:找死。
大量的伤亡不断的发生着。好在兽人战俘的数量远远多出房子前的星之使,所以才不至于被迅速的全歼,但是他们也根本无力冲破人类的防线。
早在帝国战士在人类的营地中横行时,博特就已经成功的靠近了那几栋建筑附近,并隐藏在了最近的房间里,等到战俘们和星之使开始战斗并完全纠缠在了一起之后,军士长第一时间对身边的数十名下属命令道:“好了,轮到我们上场了,记住;大部分的敌人都被缠住了,但是负责拖延敌人的部队,实力并不强,也就是说他们支持不了多长时间。
所以,一旦离开这个房间,我要你们不惜一切代价,用最快的速度冲进对面的那栋建筑,摧毁里面的控龙晶。
记住:是不惜一切代价!不管发生什么,你们都不准停下脚步。
帝国的希望就在我们身上!”
最后一句话说完,博特整个人化做一道黑影,笔直的穿过窗户向着对面那栋建筑冲去。风暴之速把他的速度提升到最高,身后甚至都拖出了淡淡的残影。
军士长地行为当然的起到了带头作用。其余的兽人精锐们也如同鬼魅般的或从窗户跃出或直接撞穿墙壁紧紧地跟在了黑兽人的身后。
几十人的部队突然出现,这不可能不被敌人发现。但是即使发现了又如何:总共来的两千星之使,罗伯带了一千在阻挡帝国地攻击部队。斯宾带着剩下的近千人在建筑地东面与战俘作战。而博特带的人却是从西面冲向房子的。
被缠住了兵力的人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几十名精锐的兽人士兵一路冲进了进来。为首的博特刚刚一拳砸碎了墙壁,无数地小型攻击魔法就狠狠的爆在了他身上。
可是这丝毫没有给有着恶魔皮肤的兽人,造成什么本质上的伤害,军士甚至连这些魔法造成的冲击力都无视。在一众星之使诧异的目光中脚步不停的继续前冲,
没空理会身上那一块冷一块热的不适感。博特左手迅速地连续扬起,几柄激射而出的破碎飞斧带着呼啸的破空声,洞穿了刚刚迎上来的数个星之使的胸膛。喷出潺潺血泉!
长官的开门红让下属们莫名地兴奋了起来,几十个兽人各显神通:
开恩那巨大的带着烟雾状黑云的双手斧,狠砸在星之使横架起的,包裹着一层透明能量盾的左臂上,发出一身闷响。
攻击被成功阻挡。人类右手的长剑狠毒的刺进兽人脖颈处的盔甲缝隙中,撞在咽喉处的的剑刃,发出了如撞在岩石上一般地清脆碰击声:没有鲜血,没有死亡,没有该有地一切。
这样的状况当然地的让星之使愣了一下,也就是这一下:开恩已经变双手持斧为单手持斧,空出来右手化拳,伴着盔甲上闪起的几个符文。重重的镶嵌在了人类的面甲上。一声金属的碎裂声,一个完全凹陷下去的脸庞漏了出来。
颅骨几乎全碎的星之使还没来得及,完全的落地,开恩已经冲向了另一个敌人。
旁边的枭打得也很精彩,他就在快要接触到一名敌人时,突然纵身跃了起来。这反常的行为虽然让星之使不解。但人类还是第一时间的喝出咒语,手掌大小的火球直冲向空中的兽人。
扑来的魔法攻击并没有让枭慌乱,他灵活的拔出背上的双剑交叉于胸前,两柄剑刃上雕刻的符文在相碰的一瞬间闪出一道光芒,紧接着枭也念出了一句咒语。这些做完后火球刚好也到了,它爆成大团的的烈焰,在空中完全的包裹住了兽人。
误以为胜利了的星之使还来不及喝彩,毫发无伤的枭就落出了那耀眼的火光,手中交叉已久的双剑,更是借着惯性在敌人的胸前斩出了一个十字。可惜这漂亮的一击没能成功。反应及时的人类已经整个身子向后弹开了一步,险险的躲过了剑招。
落地的兽人没有给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他身子一转左手的长剑就横斩向星之使,同时右手还剑入鞘并迅捷的反手拔出了一把水晶质地,周身刻满符文的短刃。
在左手的的横斩被人类成功的用兵器挡住之后,枭旋转的身体刚好把右手也送到了敌人的胸前,没有丝毫的停顿,造型妖异的水晶匕首就像是刺破一层纸般,轻松地插进了星之使的胸膛。
人类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软软的倒在了地上。如果不是因为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那一定可以闻到这具刚刚倒下的尸体所散发出来的,刺鼻的腥臭味。
莫肯进入房间后就停止了前冲,不过这并不是他忘记了命令,而是因为一个星之使缠绕着雷光的剑刃已经直直的向他刺了过来,兽人左手的五角盾了向前一树,轻松地挡住了攻击。然后他顶着敌人兵器上传过来的压力,盾牌猛地向左一挥。
星之使来不及撤力,长剑当然的被带向旁边滑去,好在他也不是弱手:身体都被带的失去了重心,还能硬借着优秀的爆发力用腿将自己蹬向了后方。
敌人的后退是莫肯不愿看到的,但是他也早有了应对,左手盾牌撤开之后,他的右臂就飞快的将战刀放回了背上,然后带着一颗硕大红水晶的右手手套,直指向前。口中简短的咒语爆出,一个压缩的只有眼球大小的火珠,就急速的撞在了刚刚后退的人类身上。
大团的火焰在星之使的身上爆开。他身上一直开着的低阶护罩这次发挥了作用,火光除了短暂的遮挡了人类的视线以外,并没有造成别的伤害。
可是在战斗的时候,短暂的视线不能通视,已经是相当大的问题了,尤其是在和一个精锐的,一身都是魔装的兽人战士战斗时,这种问题根本就是致命的。
星之使周身的火光刚刚散尽,第一个看见的:就是莫肯闪着光的靴子和已经撞在自己脸上的五角盾。
漂亮的盾击放到敌人后,兽人从背上拔出的战刀风驰电掣的划过了人类的咽喉,大量**出来的血液,没有让莫肯有任何的停留,他继续扑向了下一个敌人。
其余帝国军士们的战斗也大致都是这样,这几十个选出来的精锐中的精锐,就算是凭自己的实力也是可以和普通星之使有一战之力的,何况现在他们从三千人的魔装里随意挑选自己满意的魔装,组成了一套装备。如此一来,实力的增加可不是一星半点。
博特进入房间后,就一路向着中间那个巨大的法阵冲去,他的身边还跟随着数个战士,所以前进很顺利,迎上的人类大多被他们合力解决了。
建筑内部的空间并不算太大,军士长现在几乎可以看见法阵中央那个正在被无数个法师忙着拆卸的,硕大的,放在一个华丽支架上的,人类最具有战略意义的次神器之一:控龙晶。
目标就在眼前!想想自己精心策划的计划,居然这么顺利的得到了实施和完成。再想想额伦堡的危险很快就被自己亲手解除,人类最大集体,群星工会的王牌战力巨龙,很可能会因为自己,而使其中的一只再也不能使用。这算不算是变相的屠龙啊。
种种愉快的想法在,博特的心中泛滥,一向沉稳的军士这次竟忍不住大吼道:“巨龙?次神器?群星工会?在帝国无谓的勇士面前,还不是如蝼蚁般脆弱。”
稍稍有些忘形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得到战友们的支持,一个人类的声音却先回了起来:“野兽就是野兽,不仅野蛮而且愚笨。你们真的以为,凭一些卑鄙的手段就能打败群星工会?还是以为控龙晶这种秘宝的防护,会是这么的薄弱”话音刚落,一个硕高的星之使突然直直的升上了半空,并且漂亮的落到了控龙晶的支架顶端,他双手从斗篷中伸出,右手的长剑精光闪耀,一看就知道绝对是不俗的魔装。
而他的左手却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握着一柄单手魔杖。这个魔杖通体成白色,杖柄的部分,是由一种似晶石又像木头的乳白色不明质地的材料制成的。成弧度很小的半月形,上面有隆起的线状花纹,上粗下细的杖身,看起来有几分像是号角。
它的杖头是一个足有拳头大的水晶,被杖柄顶端的伸出的几个错落有致的精细支架托着,虽说是托着:但是从肉眼上看,水晶丝毫没有接触到那些支架,反倒是象漂浮在杖柄顶端一般。
那水晶也有很特别的地方:他的本身虽是透明的,但是周围却蒸腾着淡淡的七彩色,烟雾状的光忙。
整个单手法杖看上去,透着一种高贵神秘的气息。
二卷功名二卷五十六章
二卷五十六章
敌人奇怪的武器配置,吸引了占据优势的一众兽人,再加上星之使刚刚嚣张的话语,帝国的精锐们哪受的了这种蔑视,他们纷纷嚎叫着冲上前去。
博特在看到那个单手法杖的一瞬间,就明白为什么这个嚣张的星之使会说;控龙晶的防守不薄弱了。
因为这个法杖不是一般的法杖,它叫叹咏之杖,曾是大陆历史上唯一一位精灵王的兵器,这位精灵王当初是一名出类拔萃的剑舞者,但是在最后的决战时;他的敌人却是一个异常强大的的存在,强大到只用武技是无法击败的。
这时候精灵王的妻子牺牲自己的性命,率一众法师用秘法制出了这柄叹咏之杖,手持此杖的人,只要灵魂足够强大,就可以象法师一样使用出所有精灵族的法术,然而灵魂的强大并不只是仅仅靠魔力的修为,生命能量的修为也同样可以让灵魂强大。也就是说不管是武者还是普通人,只要手持叹咏之杖就可以使用强大的魔法力量。
精灵王最后当然是凭着这柄法杖,变成了高阶的魔武双修。一举战败了敌人,保护了精灵族的安危。
但是胜利之后的王者却发现:自己的妻子,居然已经化身成杖。
当无数的族人都在咏唱诗歌赞美王者的时候,精灵王自己却深深的陷在了失去挚爱的痛苦中,他孤独的坐在王座上不住地叹息。度过一个又一个的黑夜和白昼。不断地问着到现在也没人能解答的问题:“什么才是真正的胜利?胜利又有什么意义?”
从此之后这柄纯白色的单手法杖,就被人们称做是:哀叹和咏唱之杖,简称叹咏之杖。不过精灵们还是喜欢叫它另一个名字:丝丽艾洛儿,这是精灵王妻子的名讳。
博特现在可没空想起这些传说,他第一时间向前冲的下属们下达命令:“所有人后退,他是神器持有者,他手中拿地是神器。后退。后退”
叹咏之杖何止是神器。还是大陆上排名前几位的神器。
所以军士长地话音还没落地,站在控龙晶架子上的高瘦星之使淡淡的开口:“野兽。不自量力。今天我瑟德尔斯就用这柄叹咏之杖送你们去冥府”说着瑟德尔斯左手的白杖向前一挥:来不及停止前冲的兽人军士阵中,猛地爆了数个火团。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帝国军人们,瞬间被炸的四处飞散,扑倒一地。
浑身魔装地战士也瞬间死了数人,势如破竹的军士们被敌人一击撕破,神器的攻势果然名不虚传。
这种态势让博特心焦:此次他带来的人,精锐程度自是不用多说。但是数量上却是奇少。本来他苦心设计了这么多的计划,造就了控龙晶几乎真空的防守态势,再有几十名全身魔装的兽人军士,倒真是可以兵行险招的毁掉控龙晶。
可是没想到群星工会虽然没有特殊安排更多地兵力防守,但却在小小的罗伍德镇就放了两个神器持有者,其中一个还是咏叹之杖。
太多的意料之外,让博特心烦意乱,他没空多想:借着心中的暴虐。黑兽人腾空而起,手中闪着大捧豪光的战刀,直劈向敌人。
兽人的武勇并没有让瑟德尔斯意外,他手中短杖向着空中地博特一指,人腰粗的的寒气柱直喷向敌人。
湛白至蓝的冻气兜头照来。博特人在空中又躲闪不得,只得硬生生的被气团包裹住。身上的鬼鹫战甲泛起大片的薄冰层。人类法术产生的冲击力并没有将兽人推开,所以如同冰人般的博特还是站到了高架之上,军士手中战刀一转,身上的盔甲更是飞起大片冰碴,锋刃直刺瑟德尔斯。
元素伤害没有奏效,这种现象,并没有让人类太过吃惊,他短杖一撤右手长剑向前急刺。
敌人放弃魔法改用剑招正和博特心意,他左手前抓锁住剑刃,然后手套上红光骤起。并向着一边撇去。接着,前伸右手中地战刀向着瑟德尔斯地腰部力斩而下。
眼看刀刃就要临体。星之使左手短杖发出亮光,同时口中念出一句咒语。
转眼间透明的气环在人类周身出现,并向着四种扩散而去。
博特身上地恶魔皮肤对魔法的抗性奇高,所以刚刚才能无视寒冰元素的伤寒,但是这次的气环,并没有本质上的元素伤害。但是它的冲击力却没有任何消减的撞在了军士身上,黑兽人受不住推力直直的掉下了架子。
下坠的博特在空中利落的翻身,稳稳的站在了地上,这时他才发现被气环推下来的不只是自己,其余几个攀爬架子的战友也不无意外的落了下来。
紧急的态势让军士长微微咬牙,他开口喊道:“所有人,只要是有远程攻击方法的全都用上,攻击他”长官的命令立刻得到实施,战士们各施各法:箭矢、法术、卷轴纷纷飞向高架上的星之使。
瑟德尔斯左手高举,口中爆出咒语,叹咏之杖顶端的水晶转起七彩的豪光,高阶的护罩,顿时笼罩在他的身上。
此时博特又喊道:“力欧、莱昂、坦多、西百德、海克、肖顿。。。。。。。。你们跟我冲上去,其余人继续用远程攻击压制他。”
一语落地,黑兽人已经带头冲了上去,他身后的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再加上全身都是魔装,军士们几乎是转眼间就冲上了架子。
可惜,控龙晶上也始终都有着一层护罩,要不然;即使放着被星之使杀死,兽人们也会抢先攻击控龙晶的。
博特手中的战刀上光芒亮到了耀眼的地步,架子上的空间并不是很宽阔,所以黑兽人也花巧,双手持刀对着敌人灌顶砍下,瑟德尔斯横剑挡住战刀,左手的法杖向前一伸,顶端的水晶射出手臂般的闪电,砸在军士的身上,先冰后电:鬼鹫战甲上的冰凌乱飞,电花更是四处游走,不过盔甲后面的人却是丝毫不受阻碍的继续攻击。
可是,这道闪电撞到博特身上后,并没有就此停止。而是穿过了军士,又跳到了后面的肖顿、马拉和阔赫尔身上。不是每个人都象黑铜军士那样有恶魔皮肤,这三人当然的被电翻下了架子。
专心战斗的黑兽人没有注意到战友的状况,他战刀一撤,换了方位斜着再劈向敌人,此时;瑟德尔斯的长剑正和坦多的女妖之拥纠缠在一起。就在闪光的战刀快要触及星之使的脖颈时,叹咏之杖顶端的水晶缓缓转动,兽人的兵器被一层护罩挡在了人类脖子前两寸的空气上。
有了这种护罩的防护,星之使更是有恃无恐,他故意让坦多的另一个兵器砸在身上,然后借着这个空当,长剑横砍在兽人腰间的护甲缝隙上,坦多伴着彪射出的鲜血滚落下高台生死不知。
战友受到致命的创伤,这让博特大急,他趁新上来的牙加缠住敌人,伸步前跨,整个左臂后撤,然后猛地伸出,巨大的拳头闪着红光,狂轰在瑟德尔斯的背上。
星之使身上的护罩完美的防住了拳劲的伤害,但是强大的冲击力还是把人类撞飞了出去,高架上不大的空间让他无处立足,整个人落了下了高架。
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博特开口道:“其余人下去缠住他,力欧、西百德、莱昂、海克我们留在上面打碎控龙晶。”
没有时间应声,大量的兽人蜂拥到正准备重新跃上高架的瑟德尔斯,就算人类连施出数个魔法也没法逼开身边的帝国战士,虽然片刻间他已经杀了数个兽人,但是剩下的军士们没有任何的退缩,就像是飞蛾扑火般的涌向敌人。
士兵们的牺牲为博特他们赢得了宝贵的时间,他从腰包中拿出一个精致无比的卷轴,拇指划开封条,将化成光团的卷轴扔向控龙晶上的护罩,护罩碰到卷轴上的光芒,就像是雪狮遇火一般消融下去。
博特手中战刀一扬就要插进失去了护罩的控龙晶。
瑟德尔斯被困在下面,当然知道黑兽人他们在架子上是想做什么。他凭着身上的护罩硬受了数击,终于找到机会,左手法杖对着架子上一扬:巨大的风刃呼啸着扑了过去,弧形能量刃正对着的,就是进攻控龙晶的博特。
背后的破空之声其实早被军士发现了,但他没有丝毫躲闪的意思:最终的目标就在眼前,军士绝不会退缩。
黑兽人心里很清楚,自己的计划几乎把几千名的战友都送上了死路,不管是吸引提坦步兵的部队,还是那些扑击这里的战俘,就连自己带来的几十名精锐。都会战死!
这样打仗是没有任何退路的,其实这个作战计划从开始就没有留后路。为了摧毁控龙晶保住额伦堡,也只有这种根本不算是战术的战术才能勉强有一试之力。
博特早就做了必死的准备,所以这背后的攻击和刺穿控龙晶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但那巨大的风刃却没有打在军士长的身上:因为黑兽人手中的刀刃还没有碰到控龙晶的时侯,弧形能量刃已经到了。也就是说博特来不及摧毁目标,就会被风刃冲走。
二卷功名二卷五十七章
二卷五十七章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间,博特身旁的的力欧,脸上露出狠戾之色。咧嘴道:“该死。”说完,健壮的兽人手中大剑一挥,一道小风刃就飞出撞在了已到眼前的大风刃上。
伴着小风刃的,是大剑柄上碎成粉末的魔力水晶,可是这用尽全力的风刃却没有影响到大风刃的丝毫,足有数米长的透明能量刃连震都没有震一下,依旧直直的扑来。
就在法术离博特只有臂长的时候,力欧甩手扔下了大剑,合身跳向迎面而来的风刃,同时他的右手还划开了腰包中的一枚卷轴,但是这个划开的卷轴并不是医疗卷轴,而是攻击用的爆炎卷轴。
巨大的风刃轻松的切开了兽人的身体,眼看就要割断力欧继续冲向博特时,兽人刚刚启动的爆炎卷轴奏效了,他的身体和风刃一起炸做一团。
敌人的法术被化解了,但力欧也化身成了千万的碎块,回归了勇士之乡。
这一切说来话长,但是真正发生却只是眨眼之间。
背后的爆炸没有影响到博特,他此时心无旁揪,手中的战刀叮的一声碰到了控龙晶上,军士正准备发力杵碎晶石。
房间的墙壁突然破碎开来,高壮的战士出现在响声和尘雾中,一团猩红色的光芒更是激射而来,直直的穿过博特的胸口。
一向无视元素伤害的军士,这次不知道为什么。被红光过胸地时候,感到了撕心裂肺的剧痛,素来刚毅的博特竟忍不住惨嚎出声,整个人后翻而下,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他手中本来抵在控龙晶上的战刀,也因为失去了支撑,滑落一旁。插在了高架之上。
黑兽人的状况让莱昂和海克心惊,他们同时出声:“博特!”“兄弟”而西百德虽然也忧心战友但还是有些理智。他手中战锤一转,狠砸向控龙晶。
眼看就要得手,无数战士的英魂就要得偿所愿,又是那个高壮战士,又是同样地数个猩红色光团,又是和博特同样的下场:三个兽人也被光团穿胸而过,摔落下了高架。
战局完全地逆转。瑟德尔斯心中自是大喜,他左手短杖一震,身边的地上凭空燃起了大片的烈焰,围攻他的帝国战士们顿时陷入了火海之中,顷刻便有人毙命当场。
数个明大局的兽人顾不得其他,快速跳出火焰,几个踏步便登上了高架。这些想完成博特等人愿望的战士,才刚刚在控龙晶旁站定。
一个高大的身影已如流星般地冲上了高架。他手中的大剑横扫,只是一招,猩红色的光芒已经把新冲上来的兽人战士,重新的击落了下去。
这个高壮的战士当然是另一个神器:血腥凝视的持有者。星之使领队:斯宾。他身后跟着的是已经脱身地无数星之使还有及时赶回来的大队提坦步兵。
这种态势任何明眼人都知道:兽人已经彻底的失败了,不管博特带来的几十名战士再怎么强悍,也不可能是两个神器持有者。外加大量人类战士的对手。
精锐的帝国士兵们像是无力地动物一般被剿杀和消灭。
到处都是星之使和提坦步兵,斯宾和瑟德尔斯更是站在控龙晶的旁边,一步不离的守卫着。
博特此时已经醒转了,他一睁眼看见的就是身边的数个战友,他们大多是自己的相识和部下,也是最强大的十数个兽人军士。这些战士们围着黑兽人疯狂的战斗着,挡下一波又一波的进攻,可是任何人都知道:现在的情况早已经是不可逆转了。
军士长早就启动了数次医疗卷轴,但是那些百试白爽地绿光,这次却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胸中地剧痛半点不减。他挣扎的起身,博特第一次觉得:连起身都是难事。
勉强站起来地战士。一摇三晃。别说参加战斗,立地都不稳。
不过博特的起身还是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高架之上,瑟德尔斯开口道:“斯宾,那个刚刚站起来的兽人,和我战斗的时候,居然不怕元素伤害。而且他好像是这次突入进来的,这几十名兽人的首领。
你一直说血腥凝视该饮强者之血,这个兽人绝对称的上是强者。还是异族强者!最适合成为血腥凝视的新荣誉”
“你不用激我!这次是我安排不周,竟然放了这几十个野兽进来,害的控龙晶差点被毁。你就是不说:我也会亲手取了他们的性命。”
一语说毕,斯宾身形陡然暴涨,在空中划出光影,直直的扑入最后的兽人军士阵中。星之使双脚沾地的瞬间,手中大剑裹着猩红色的光芒横扫而过。正斩在莫肯竖起的五角盾上,“碰”的一声脆响,连串的火花和一道明显的砍痕出现在了硕大的盾牌上。
莫肯也被这一剑的力量撞得后撤数步,被别人缠住。
星之使领队一剑退敌后,双手再转,剑刃前伸,带着破空之声贯穿了正在和另一名星之使激斗的海克。
大剑透胸,剧烈的疼痛让兽人惨嚎出声,大量的鲜血在空气中喷成雾状,海克受此重创已经是濒死状态了,但是健壮的军士居然双手回收,死死的抓住胸前的剑刃,硬是锁住了敌人的攻击。
这样的事情博特已经见过一次了,只不过上次做这事得人是敌人,而这次却是战友。
海克不屈的斗志和动作,彻底的激怒了斯宾,他口中怒骂:“野兽,找死。”说完握着剑柄的双手猛然旋转,剑刃也跟着转动。
兽人地胸口当然的被生生搅成一堆碎肉。
“蛆虫。去死”看到海克的惨状,比尔怒吼着将战斧直砍向斯宾的头颅。
人类左手顿升护罩挡住战斧,右手则从海克的尸体中抽回大剑,猩红色光芒回转,星之使领队反手将兵器插入了比尔的腹部,又是一招毙敌。
兽人也是悍勇,放着腹中的大剑不管。一撤战斧再斩向人类地脖颈。
面对着急降而下的斧刃,斯宾没有丝毫地慌张。他脸上露出邪笑,血腥凝视上的猩红光芒大盛,并猛地四散而去,屡屡红光从兽人的四肢百骸中急透出来,然后比尔身上透出红光的地方都破成了孔洞。
兽人就像个千疮百孔的麻袋,爆出漫天血雨的同时软软的倒在地上。
所向披靡地神器持有者,收回血腥凝视。转而劈向新迎上来的马拉。这次就更简单了,人类大剑上的猩红光芒这次没有象往常一样四散闪耀,而是微微收缩紧紧的压在了剑刃上,看上去就犹如是实体一般,仿佛血腥凝视的剑刃凭空大了一倍有余。
增大了剑刃的大剑直直的砍在马拉横档的战刀上,可是神器并没有被挡住,而是如切豆腐一般地切断了战刀,还有它下面马拉的身体。
生生被竖劈成两片的兽人。内脏和血肉散成一地。
接连三个平日里肝胆相照的战友,被敌人如同宰畜生一样的轻松杀死。博特再也受不了了,可他连站立都不稳,只能怒喝道:“蛆虫,你这个蛆虫。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亲手撕碎你地身体。把你的头颅绑在战靴上。把你的心脏放在古尔之灯前烧毁。该死的。。。。。”
黑兽人的怒极之言,让斯宾侧目。他一剑逼开扑过来的牙加和莫肯,阴险的对博特笑道:“看来瑟德尔斯说的没错,你站都站不稳还敢对拥有神器的我,说出这么狠戾的话语,不是真正地狂勇之士绝做不出来。
今天杀你之后,血腥凝视地光芒会更加灿烂”说完,人类大剑上的光刃就直刺向黑兽人。
胸中剧痛不止地博特根本躲不开神器的锋芒,他看着飞驰而来的血腥凝视,眼中居然没有一丝的后悔或是恐惧。有的只是凶残的愤怒和无尽的战意。
不过眼神是无法阻挡敌人的。就在血腥凝视快要触体的瞬间,一个身影却从旁边飞扑出来。挡在了博特身前,猩红大剑势不可挡的穿过了这个战士的身体。
飞洒出的血花落地之后,被血腥凝视刺穿的莱昂,战刀一挥逼退了斯宾。
博特被兄弟的行为惊得不轻,他揽住蹒跚后退的战友,一时竟不会了说话,只是右手无助的按住战友胸前的伤口,几次张口却都没发出声音。
周边的兽人看到这一幕,顿时都红了眼,疯狂的扑向如杀神般的星之使领队,虽然这无疑会带来更多勇士的消逝。但是这个种族就是这样:很多时候他们都会忘记死亡。
数个医疗卷轴用了下去,但是莱昂胸膛的伤口没有丝毫愈合的趋势,血流的太多了,以至于现在它们都囤积在了巨大的创口上,看上去象是一潭黑色的死水。
博特感到深深的无力,想做些什么可是。。。。。。。
“呵呵呵,我的兄弟,你的表情真是太迷人了。。。。。呵呵,没想到我的死会让你这么在意。”
“别说了,我们还有医疗卷轴,你不会死的。。。。”
“我们是陛下的战士,死亡并不是什么值得悲伤的事,但是有些事情我需要你帮忙。。。”
“你不会死的,不会的。。。。。。”
“你不是这么不理智的,没时间了,先听我说:博特,我的兄弟。。。。。。我求你一件事:当初我违背父亲的命令,不在黎明战锤军中服役。。。。。。。。。他为这件事非常的生气,说我不配做黎明战锤的男人。。。。。。。。。还亲手撕去了我纹在胸口的族徽。
现在我要死了。。。。。。但是我求你:带着我的军匕去见我的父亲,告诉他,我之所以不在黎明战锤军服役。。。。。。就是想告诉所有人:黎明战锤的男人,不管在哪个部队都是出类拔萃的战士。。。。。都是拉雅思优秀的孩子,都是能得到古尔之灯指引存在。。。。。。。。
另外,我知道你不喜欢绯欲馆。。。。。。。但是为了我,你去一次。。。。。。替我告诉伊林:我没骗她。。。。。。。。我是真心的想娶她的,尽管她是个ji女。。。。。。。。。但是她是个会被自己从前的的遭遇,折磨的从梦中惊醒的ji女。我。。。。。。。。。。”
“闭嘴,别搞得好像你马上会死,你不会的,绝不会。。。。。。”
博特的话再次被莱昂打断,这次他的声音已经虚弱的难以听见了:“答应我的要求,一定要帮我办这些事。。。。。。。。最后,我的兄弟,我在勇士之乡的山峰上等你,但是。。。。。。。要在帮陛下完成宏愿之后再来。。。。。。。。我们一起喝酒,喝用敌人鲜血酿成的酒。。。。。。。。。。”
莱昂的话说到一半哑然而止,健壮的身躯也彻底的软了下来,再无一丝生命的气息。
二卷功名二卷五十八章
二卷五十八章
作为沙场喋血的武者,帝国战旗下的军士,博特见过太多的死亡也经历过无数的分离,可是这次战友居然是为自己挡剑而死,而且他在最后时刻所说的那些话,也如钢针一般深深的刺入博特的心中。
他抱着莱昂逐渐冰冷的身体,抬头四望,目中所及都是四处厮杀的战士和正在不断被剿灭的帝国军人。
眼前发生的一幕幕惨状,让博特的心中说不出的难受,他感到无与伦比的不甘和愤怒。从当兵伊始到现在,所有的情节,如同画卷般在脑海中回放。
他看见了拉雅思巍峨挺拔的山脊,帝国军中遮天蔽日的战旗,还有陛下那如同山岳般的高大身影。
恢弘广阔的战歌声莫名的响起在耳畔,一首一首的重复,一首一首的交替。无数勇士英勇殉国的场景,在心中如星斗般闪烁着。
慢慢的,黑兽人的眼中洗去了不甘和悔恨。无尽得战意和近乎疯狂的勇气从灵魂中流遍博特的全身,他摇晃的脚步变的稳定,左手的巨拳雷霆出击,直直的砸在一名星之使的身上。
仅仅凭着意志是无法真正回复身体的,所以兽人军士这架势十足的一拳,根本没有任何的杀伤力,只是将人类打得轻轻后退了两步。
受到袭击的星之使可管不了那么多,他手中的长剑一震,对着博特腰间盔甲上的缝隙深深地刺了进去。手掌宽的剑刃穿过黑兽人的身体。大肆的破坏着里面的各种组织。
剧烈的疼痛顺着神经涌进军士长的大脑,他下意识地低头,看见自己喷洒的鲜血和敌人抽出地染血长剑。博特喃喃的开口:“兄弟,我现在就去勇士之乡找你,你拜托的事,看来我是做不到了”
一语落地,兽人军士那犹如小山般的身躯。仿佛散去了全部力量,轰然倒地。见证了无数沧桑的鬼鹫战甲。又一次的和地面发出了清脆的撞击声。
战士地装备犹如歌,记录兴衰与始末。
高架上的瑟德尔斯看见博特摔倒的瞬间,心中长出了一口气,他看着下面越来越少的兽人,满意的收回了长剑,低头仔细的打量起叹咏之杖。嘴中轻轻的说道:“不愧是大陆上最彪悍的种族,不辱战士之名啊”
人类评价地声音之低。除了他自己以外根本不会有第二个人听见。
摔倒在地上的博特,感到整个人缓缓的飘离身体,周围的一切都逐渐远离,声音景象也渐渐消失。
他知道这就是所谓的灵魂离体,可为什么还看不见古尔之灯的光芒呢?难道自己地作为有辱勇士之名,没资格回归拉雅思的怀抱。
就在博特感到自己快要彻底飞起来的时候,突然,他的胸口传来一下剧痛。这疼痛虽然短暂但却异常的清晰。仅仅就是一下,黑兽人就感到周围的环境顿时变的真实起来,所谓的灵魂离体状态,消失的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刚刚还一副轻松姿态的瑟德尔斯,忽然变地紧张起来。他双眼睁地溜圆。直直的盯着博特倒地地地方。
不只是神器持有者,在场的所有人中但凡是有些魔法修为的都感到大惊,只要有机会就看向兽人军士倒下的位置。因为他们都感到那个地方,也就是在黑兽人的身上,正在发生剧烈的魔力波动,这波动的强度足足可以达到超阶魔法的程度了。
这是什么概念:要是说有人在这间房子里释放超阶魔法,那简直是在开玩笑。这根本是不可能的,大陆之上是不会有人能独立释放超阶魔法的,就算有,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不过这也正是瑟德尔斯所担心的:不是超阶魔法。却有超阶魔法应有的魔力波动。那只能证明有什么特殊的事发生了,而且绝不是简单的事。
力量。无穷无尽的力量,如同实质般的能量在博特的身体中充斥,他整个人漂浮在半空中,黑色的能量成燃烧的火焰状包裹在军士的周身,血色的红光凝聚在他的双瞳中,并向外直射出半米来远。
“撤退,斯宾,快撤回来,所有人都撤回来。快啊”瑟德尔斯急促的声音响遍全场,光说还不够,咏叹之杖光华大涨,压缩成实体的冰球,直扑向浮立在半空的黑兽人。
神器持有者的命令当然的让大部分的星之使和提坦步兵撤了回来,仅剩下的十名浑身带伤的兽人侥幸逃了一命,纷纷靠拢在燃烧着黑焰的军士长身边。
虽然他们也不知道博特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总归是自己人,个别好友甚至还开口询问军士的状况。
不过并不是每个人都服从了瑟德尔斯的命令,最起码斯宾就没有:他看见博特被利剑穿过腹部,不但不死,反而还发生这种异变。本就心中大感惊奇,这时候又听见同僚那带着惊慌的劝告,星之使领队被激起了好胜之心,不但不退,还向着黑兽人冲去,嘴中更是喝道:“野兽,过来受死”
血腥凝视的光芒还没到,那个冰球却先砸到了博特的身前,军士长燃着黑焰左手猛然前伸一把抓住了冰球,然后五指一收,伴着一声脆响:高阶魔法冰暴之球,就这么被生生的碾碎。
轻松摧毁高阶攻击法术,黑兽人的实力让不管是敌方还是己方的战士们都侧目、心惊。
博特身影一转,身上的黑焰在空中拖出长长尾影。
斯宾一看敌人扑来,二话不说;血腥凝视对着军士力斩而下,此时兽人还在半空,按理说是避不开这剑的。但是随着周身的黑焰一盛,博特居然在空中向左平移过去,硬是躲过了血腥凝视的挥砍。
志在必得的一击居然落空,斯宾当然大惊,可是人类心中的惊疑未定,更大的异变再起:握着神剑的手掌还来不及收回,围绕着黑焰的大手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紧锁住了这只手的腕部。接着巨大的左拳便狂轰在星之使的胸膛之上,澎湃的力量把斯宾猛推向远方,但是他的一只手却被军士紧紧的抓在手里。
身体被巨力急推,但手臂却被锁,唯一的下场就是:整条臂膀生生的给撕扯了下来。
肩膀处爆出的大团血花和斯宾的哀嚎还没来得及完全落地,可怜的人类又被施展急速的博特接在了手里,嚣张跋扈的星之使还没有明白自己到底是被谁接住的时候,兽人的两手又有动作,他左手扣住人类的下巴,右手则搭在人类的肩上,然后一手向上一手向下同时发出巨力,伴着一声裂帛之响,星之使的头颅也继手臂之后被撕了下来。
没有头的躯体并没有得到饶恕,博特双手连番施为,很快,好好的身体就变成了零落一地的残肢断臂。
右手握着血腥凝视,左手握着鲜血淋淋的心脏,军士浑身的黑焰再次大涨,整个人也重新缓缓的飘上了半空。
绝对的实力彻底的让人们没有了信心,就连瑟德尔斯都看的两眼发直,半响之后,他恢复神智,开口低声命令道:“向工会求援,其余人后撤,这个野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的实力现在完全超出了想象。我会用咏叹之杖释放完美防护在控龙晶上。。。。。。。希望一切还能挽回”
浮在空中的博特此时神智并不是非常的清醒,他只能简单的有一些想法和理智,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不管发生什么,对他来说都一定是好事。
人类士兵的后撤和瑟德尔斯不断握着叹咏之杖念咒的行为,当然引起了军士的注意,他左手一挥人类的心脏就飞到了身后坦多的手中。他本想说些什么,但是却发现自己根本失去了语言的能力,就好像是忘记了该怎么说话一般。
好在都是自家兄弟,不用说话,坦多也知道该怎么做。
博特转过头,双目中的红光爆射而出,下一秒钟,浑身黑焰的军士,已经站在了高架之上。来不及做法完毕的神器持有者大惊之余,连忙放弃了施法,手中长剑直刺过来。
星之使的利刃还没来得及完全伸出,巨大的拳头已经轰爆了他的头颅,瑟德尔斯的脑浆和鲜血喷洒的一个高架上都是。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反抗都只能用徒劳来形容。对于惨死的敌人博特没有表示出丝毫的同情,就连落在地上的叹咏之杖,也没能吸引他哪怕多一眼的目光。
浑身的黑焰忽明忽灭,兽人转身面对控龙晶,他双手反握硕大的血腥凝视,接着两臂发力猛然下压,大剑直直的贯穿了透明的晶石。
大陆上仅有的五块控龙晶之一,人类最具有战略意义的次神器。就这样被彻底的摧毁了,晶石上靠近剑刃的地方出现了无数的细小裂纹,然后裂纹不断地衍生和扩散,最终,控龙晶化作无数的碎片,就像是失去依托的大捧沙砾般,散落的遍地都是。
二卷功名二卷五十九章
二卷五十九章
晶石被毁的瞬间,博特胸口中间的力量源泉,突然感到一窒。周身的黑焰也为之猛地黯淡了一下。
此时,如果黑兽人脱去盔甲,那一定可以看见:他的胸口正中,那个从恶魔墓穴里带出来的诡异符文纹身,现在已经完全的凸显了出来,在那个大符文的周围,还莫名的浮现出了一圈小型符文。
包裹着军士长的黑焰状能量团,好像也都是从这个凸出来的大符文上弥漫出来,再流淌遍全身和盔甲的。
胸口正中传来的窒息感,让强大的力量不再像以前那样流畅,这样的感觉让脑子里一直混混沌沌的博特,回复不少的理智。
他看向去而复来的人类部队,像潮水般扑来:这些星之使和提坦步兵因为控龙晶的被毁,说是气急也好,说是迫于命令也好,他们都再也不能就此撤走了
敌人的数量让博特邹眉,恢复了大部分心智的他回头对仅剩的十几名战友命令道:“你们撤退,我会拖住所有敌人。”军士长的话一出口,就惊住了众人,他的声音没有了一丝原来的样子,何止是没了原来的样子:他的声音现在根本就不属于大陆上的任何种族,音调虽然低沉,但却异常的宏大和磅礴。明明是在空阔的房间里说话,但是一语落地,每个人的耳中都好像有千百的回声。
这样的音色别说是别人,就连博特自己都被惊得不轻。
不过现在可不是讨论音色如何地时候。万千敌人就在不断地接近,一旦双方交火:博特此时实力超群,多少敌人都不在话下。但是那十几名战友,却大多都是有伤在身,而且经过连番的恶战,他们的体力也早都告竭了。
一旦和大数量的敌人作战,结果根本就是可想而知的。
“博特。我们一起走!”虽然战友此时的状态让人感到恐惧。但是坦多还是忍不住开口道。
兄弟善意的提议,到了博特地耳里。好像变成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强烈莫名地烦躁在心中不停的翻腾,黑兽人异常暴虐的回答道:“别质疑我的话!服从我的命令”
暴怒的状态和略带癫狂的语气,再加上周身翻腾地黑焰,坦多不在多话了,他一边指挥其他人撤退,一边转头续道:“博特,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了?但是答应我:你一定要回来。我在集结地等你,一定要回来!这一仗让我失去了太多的兄弟,我不想再失去你,我们也不能失去你。”
一句话说完,坦多也不等博特回答,就迅速跟上其他人撞穿墙壁,撤退而去。
博特转回头望向密密麻麻冲过来的人类士兵,看着这些敌人。不,现在在兽人眼中,这些敌人都变成了一团团升腾的灵魂。
微微的酸麻感和强烈的欲望,沿着脖颈的两侧狂冲进军士长的脑中,这些东西缓缓地汇合成一种情绪,一种叫做:兴奋的情绪。
硕大的血腥凝视在手中灵活的转动。剑刃在空气中形成红色的光团。兽人周身的黑焰暴涨而起,他整个人更是化做一道光影,拖着长长地尾焰撞进人类的战阵中。
博特的攻击没有任何的花巧,就是普通的挥砍和竖劈,不过每个动作都会让四五个人同时丧命,如雨般的鲜血和漫天的碎肉到处飞洒。
军士身上已经染满了血迹,但周身燃着的黑焰遮挡了这些污垢。
兽人就如同修罗一般,不断的收割生命和灵魂。地上很快就铺上了一层尸体。
这时候人类的指挥官已经彻底地胆寒了,他们很清楚:足足两千地星之使,在短短的时间里就被尽数地斩杀干净。
剩下的那些提坦步兵。在这个恶魔般的兽人面前。根本就是白白送死而已。
不停厮杀中的博特,此时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长时间战斗中会出现的力竭、喘息等状态统统没有出现,相反:他越战越勇,不停杀戮所带来的只是兴奋和疯狂。
每死一位敌人,疯狂兴奋的感觉就会强烈一份,久而久之,这种感觉完全的占领了博特的脑海,他彻底的失去了理智,完全陷入无尽的欲望中。
失去理智的人是鲁莽的,而失去理智强大的人则是恐怖的。
已经不会说话的军士,本来杀的好好的,但是他突然毫无缘由的停止了动作,双手化抓放于身侧,整个身体也缓缓的飘到半空中。浑身的黑焰一闪之下,猛地压缩成了一层如同实质般的罩衣,紧接着随着兽人一声怒雷般的吼叫,这些能量猛地向四周狂暴而去。
剧烈的力量在整个房间里肆虐,墙壁、敌人、高架都被轻易地撕扯成碎块,这些爆炸能量一开始只是在房间里作用,但是片刻后它形成一个黑色的能量圆环并飞速的向外扩散,它所经过的地方,皆被如墨般的光雾所笼罩,里面的一切全都烟消云散。
转眼间,整个营地都被这种黑色的能量所摧毁,连带里面所有的人和物全都尘归尘土归土。
单是一个军营还不过,墨色的能量环犹如梦魇一般的扩散到整个罗伍德镇,黑色的光雾覆盖过整个繁华的城镇,片刻后:一切回归虚无,全都灰飞烟灭了。
数日后,山林中某隐秘地洞中。
伯格坐在简易的桌子后面,眉宇之间透着落寞的皇子,对着面前一排得力的下属开口道:“你们怎么当兵的?打仗打的连自己的军士长都丢了。我私下不是交代过你们吗:不管怎么样,都要保证博特的安全。可是现在呢?你们全都回来了,博特呢?我的军士长呢?打仗打的连自己的长官都不见了。你们。。。。。。。”
数个平日里强悍精干的军士,被指挥官骂的一个个默默低头,没有了言语。他们都是前去摧毁控龙晶的精锐战士,按理说都是立有奇功的人,但是这奇功现在却少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人来领。他就是:整个计划的设计者和带领人,博特。
下属的沉默让皇子转移了注意力,虎目横移看向另一边的数个部属,这些战士都是军官和军士,身上的盔甲满是风尘。
指挥官的目光刚刚钉在这几个人身上。风尘仆仆的数名下属,立刻自觉地膝盖一曲,单腿跪在了地下。
下跪丝毫不能得到任何的宽恕,皇子的声音的透着愤怒:“还有你们几个,剩下的部队不足千人了,但是我全部交给了你们。为的就是能快点找到博特。
结果呢?你们这些废物,我的军士长带队在前面九死一生的战斗,连控龙晶都被他毁了。这是什么功绩:这是帝国历史上从没有过的彪炳战功。
如今博特力战气竭,竟落得了个下落不明的收场!他本来应该在这里接受父皇的通令表彰,他的功绩应该被所有的战士传诵。
你们这些废物,有博特一半得力,我就满意了!
再给你们三天时间,找不到我的军士长,你们就统统给我自尽在战旗之下。”
“是”劈头盖脸被骂了一顿的帝国军人们,齐声应道。
士兵们的态度让伯格满意,他压下心头的邪火,喘了口气后低声道:“你们出去吧!”说完皇子扭头看向那些刚回来不久的军士们,无力的摆了摆手轻声又道:“你们也下去吧,坦多暂时做军士长,负责休整工作,等待命令:去额伦堡接受父皇亲自的接见。”
“是”又是齐声的领命后,军士中的西百德对皇子开口道:“殿下,坦多一直在集结地不肯回来。他说:博特如果没事,一定会第一时间赶去集结地。他要在那等他。”
军士的话不知道激起了皇子心中哪个不顺的地方,他狂吼道:“那你们也去集结地陪着坦多等!要是等就能把博特等回来,那所有人都去集结地等好了!”
片刻后,清净了许多的地洞中。
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殿下,你不用那么激动。博特战力强悍,再加上他最后的那个变身。。。。。。。”
“变身?我担心的就是那个变身。历史上:我们兽人中能瞬间大幅度提升战斗力的所谓的变身现象。只在当年伯纳格伯父身上曾经出现过一次,但是那次之后:伯父就陨落了。
可是根据坦多他们所说:博特变身后的状态,并不像伯父当年那样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初我就不应该答应博特这次的计划。
还有你;克勒斯,当时博特提出这个计划的时候,你就应该反对他,而不是帮着他在那出谋划策。
博特要是真不见了,我怎么向王叔还有雷奥伯父交代啊”
伯格的喋喋不休并没有让一旁的克勒斯感到意外,他先是轻叹了口气才回道:“殿下,现在我们再怎么急都没用:博特的变身到底是怎么回事,可能只有找到他后才能知道了。
殿下,现在罗伍德镇整个消失,敌人的力量也基本没有了。是不是让剩余的法师合力施展一次大型的侦测魔法,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
二卷功名二卷六十章
二卷六十章
“侦测魔法?那会有很大的魔力波动。你知道:罗伍德镇全被毁了,连一个渣子都没剩,全都变成了粉末。这么大的事人类不可能置之不理,而且他们的两柄神器都丢了,有一个还是叹咏之杖。说实话:到现在我也不能相信,群星工会居然舍得让一个普通的星之使领队使用叹咏之杖,它本来可是星海圣贤的武器。
根据情报;提坦的大部队过几天就会到,说不定现在这里就已经有不少的特遣队了。
这种情况下释放大型侦测魔法是不是太冒险了。”
皇子不无道理的担忧很快得到了克勒斯的回答:“殿下,博特失踪才几天而已,我们的法师也一直没有觉察到什么特别强烈的魔力波动,所以我估计;即使有个别的人类特遣队在山林里,他们也没有足够的实力进行特别大的行动。
而且博特的行踪至关重要:如果他最后的那个所谓的变身是真实的话,那他对帝国的意义就要重新估量了。”
“说得对!毁灭城镇、剿杀两名神器持有者、这种实力完全的超出了我所有的认知,只有神话中的那些恶魔或是神邸才有这种力量。据说当时博特变身后浑身被黑焰状的能量包裹,这种形状的能量的在传说中都很少出现。
总之,所有的情况我都报告给了额伦堡指挥部,帝国的学者们应该会给我们合理地解释。至于侦测魔法,你立刻去组织法师实施吧,不过施法地点要离这里远一点。”
“是,殿下。这些我会处理的。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先退下了。”
“去吧!对了,克勒斯,关于法师们检举你的事,额伦堡已经回了信:你的做法得到了赞赏。当时的情况下:勒令一半法师实施自爆,以掩护剩余力量。是最正确的措施。
墨菲特大人让我告诉你:你会得到军部地秘密嘉奖。”
指挥官的转达让兽人微微地点头,他没有回话,只是立正敬礼后就转身离开了。
博特睁开眼的瞬间就感到了强烈的危机感,他第一时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藤条紧锁,然后又发现身上的盔甲不翼而飞了,罩在肌肤上的只有一层薄薄的衬衣。
逐渐恢复地听觉让一阵阵的声音传进兽人的耳朵里:
“罗伯大人,我们已经找到了血腥凝视和叹咏之杖。把它们带回去。这功劳已经足够大啦。我们没必要带着这个兽人,您都看到了:整个罗伍德都化作了粉末,只有他完好无损的躺在那里。毫无疑问是他毁灭城镇,我们就这样带着他,万一他醒来了。就算你们都是星之使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大人,要么我们杀了他,要么我们放了他,别再和这个恶魔纠缠在一起了。”
“吉利斯杰尔。你还是个军人吗?那个兽人的灵魂之火一直就处于半熄灭状态,这就证明短时间内他是不会苏醒,这样的敌人也值得你害怕吗?再说;正是因为他最有嫌疑毁灭了罗伍德,我们才更应该带他回去。工会会研究这个野兽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很重要”
“重要?西罗斯你疯了吗?我们都看见当时发生了什么;那是湮灭一切的能量环,所有地一切。这个能量环很有可能就是后面的那个兽人造成的。你居然还要带着他,他万一醒过来怎么办?
灵魂之火的不稳定性,是所有人公认的。他说不定马上就会醒来,然后用那种黑色的能量把我们都变成粉末。。。。。。。。”
名叫吉利斯杰尔地人类,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新的声音打断了:“够了,不要再吵了。昨天在元素稍稍稳定了一些之后,我和工会进行了魔法通信。上级命令:尽可能的带这个兽人回来,他身上很有可能隐藏着巨大的秘密。
过段时间后就会有特遣队传送过来接应我们。”
“过段时间后?为什么?为什么不是现在就传送人过来帮我们?那个恶魔就在我们的身后,而我们连捆绑他的铁链都没有。只能用些藤条。藤条!
既然你们群星工会想要他,就应该快点做出反应。。。。。”
“吉利斯杰尔!你冷静一下。看看你的样子,哪还有一点提坦军官的摸样。
罗伍德镇的莫名爆炸,让这一带空间中的元素产生了剧烈紊乱,短时间内别说是传送魔法,任何地中阶以上地法术都很难释放成功,不过工会已经答应了;一旦元素稳定下来,就会第一时间给我们传送援助”
“不!不!我不会再和那个恶魔呆在一起,要么现在杀了他,要么我带所有的提坦人离开。反正你们得到地是群星工会的命令,不是我们长官的。”
“吉利斯杰尔,你冷静一点。他一直都是在昏迷中,他没有危险。我们加起来才将近一百人,要是再分开,兵力就会。。。。。”
“我管不了这么多了,你们自己选:要么杀了那个野兽,要么我们离开”
人类的争吵对博特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微微的绷紧全身的肌肉,他感到自己已经恢复了正常状态下的全部力量。只是胸口处传来的窒息感,还是一刻不停的折磨着军士。
他试着开始回忆:先是被敌人的长剑贯穿了腹部,然后他在感到灵魂快要离体的瞬间,被胸口中间的符文纹身所发出的剧痛给拉了回来。接着就是澎湃无尽的力量,从纹身上涌出充斥到全身各部。再后来就是杀了神器持有者、摧毁控龙晶。剩下的就记得不是太清楚了。
忽然,莱昂、马拉、海克、比尔的脸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冲了出来,一个个的浮现在博特的眼前,巨大的悲痛和伤感占据了兽人的心房:这些曾经生死与共的兄弟们,都在那间放有控龙晶的房间里永远的离开了自己。
博特突然很想看见他们,哪怕只是一眼!
在被俘虏的的情况下伤感。这可不是一个帝国士兵应有的素质,军士狠狠的咬了咬牙,然后把悲伤和哀悼混着口水咽进肚子。
他就那么躺着,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兽人心里很清楚:哪怕只是一个轻微的挪动,也会让人类知道,自己已经苏醒了。然而从刚刚听来的谈话推断;自己的醒来,很有可能会让这些本就摇摆不定的人类们,下定杀死自己的决心。
被捆绑着杀死。在兽人的文化中,这是最能让战士感到耻辱的几种死法之一。博特可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人类的争吵从没有停止过,直到火光映到了山洞的石壁上,声音才渐渐的消失。看来是到了休息的时间了。
博特一直在努力:他试着再次召唤胸口中那些汹涌的力量,可是不管怎么努力,胸膛上除了那种奇怪的窒息感以外,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反应。
终于知道那些黑焰不是随意就可以使用的兽人,立刻转变了想法:首先他试着轻轻的晃动了几下身体,发现自己的行为没有得到任何反应后,博特深吸了一口气,身子一翻,从侧身变成了平躺。
视野得到扩大的兽人,顿时在心里大叫侥幸,因为就在离他只有几步远的地方,一个星之使直身站立着。只是他是背对着自己的,去掉头盔的头颅上,金色的短发在火光下折射着暗淡的光泽。
博特知道自己必须做些什么,因为几分钟后,人类就会转回头。那时,一切都完了。
黑兽人轻轻的将膝盖弯曲,让双脚触地,然后腰身一挺,整个人在一阵摇晃后直立了起来。此时博特十分感谢有人取下了自己的装备,要不然光是盔甲的厚重,就会让刚刚这个动作不可能被完成。
负责捆绑博特得人显然是花了大心思,他的双臂被放在了身侧,然后一圈圈的藤条,从肩膀一直紧密的排列到腰部,两个脚踝也同样被束缚在了一起。这样的阵势完美的保证了黑兽人的四肢,做不出任何具有攻击性的动作。
现在军士最想搞明白的就是,为什么自己的眼睛和嘴巴都没被绑上,因为如果是那样。也许博特就真的什么也做不了。
星之使刚刚转回头,就看见巨大的黑影直扑过来,这个黑影不像是生物,反而更像是某种条柱体,人类本能的想发出声音,可是他的脖颈突然感到剧烈的疼痛,然后穿透感和冰凉的触感同时传来。
要害受到不明物体的重创,训练有素的星之使第一时间拔出了短刃,刺向紧靠过来博特。
刀刃穿透肌肤,除了带来疼痛以外,竟还有一丝莫名的熟悉感,兽人没时间顾及身上的创伤,双腿发力将身体紧紧的贴在敌人的身上,并将他推向石壁。同时,咬穿人类咽喉的牙齿不停地搓动和撕扯,用尽一切方法扩大伤口的面积。
被挤在石壁上的星之使,四肢没有足够的空间移动,他身上的斗篷又成功的阻挡了一些小撞击发出的声音,再加上脖颈上巨大的伤口和肆意流淌的血液,死亡很快的降临到了人类的头上。
二卷功名二卷六十一章
二卷六十一章
等到星之使彻底的没有了任何的动作之后,博特才从他的脖颈处抬起头来,鲜血和墨绿色的皮肤混在一起,简直是绝配。如果再加上那些无意间从嘴唇露后出来的,还挂着少许碎肉的洁白牙齿。但凡是看到这一幕的人,都会第一时间对这里发生的事感到毛骨悚然。
唇齿之间的血腥味,没有给博特带来任何的不适,他下意识的微微摇头,然后缓缓的离开星之使的身体,他的动作很慢,以保证尸体会顺着墙壁滑落在地上,从而没有发出什么过大的声音。
然后军士也蹲下身子,用被紧绑在身侧的右手抓住尸体腰中的长剑,然后利用起身时拉开的距离,拔出了剑刃。
他手腕上翘,让长剑的锋刃靠在身上的藤条上,然后利用腕部的空间拖动长剑,几个来回后,一部分的藤条就被割断了。
大臂有了一定的活动空间后,其余的事就交个身上那些犹如岩石般的肌肉来处理了,轻松地挣脱上身的藤条,博特右手一挥,就拔掉了插在自己身上许久的短刃。
剧烈的疼痛让博特的牙关紧锁,他手中短刃一挑,割断了脚踝上的束缚。然后兽人迅速的搜索人类的尸体。取走一切能用的东西后,就缓缓的向着山洞口移动过去。
刚刚一直忙于挣脱捆绑,所以不觉得。可是现在一旦静了下来:身上的伤口就开始兴风作浪了,每一步地移动。都让腰间的疼痛更加剧一分。
军士恨不得立刻就使用刚刚缴获来的那个医疗卷轴,但是周围的环境让他放弃了这个念头:这个山洞的外面说不定布满了敌人,如果现在使用卷轴的话,不说它的魔力波动会造成什么影响,光是那些绿色地光芒,就足够让博特暴露一百次的。
兽人借助地上地倒影确定:洞口至少有两个人,他靠在一块突起的石头后面。快速的深呼吸,包扎在腰间伤口上的布条。早就被血染透,在火光下有着一种晶莹的红色。
军士用手轻轻的摸了摸腰带里面的护肤,这个加持着恶魔皮肤地魔装由于小巧而且必须贴肉携带,所以躲过了敌人的检查。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解下俘虏腰带这种习惯的,尤其是在,那条腰带是唯一固定裤子的工具时。
可是现在恶魔皮肤的意义并不大,启动魔装会发生一定强度的魔力波动。那会暴露兽人的行踪,是很不明智的选择。
此时已经是深夜了,洞口地两个人类守卫感到疲倦,那是当然的。终于,换岗的人来了。两个迫不及待想睡觉的人和三个刚刚睡醒的人,简单的交接岗之后,下岗地人就离开了。这时候,一个睡眼惺忪的新上岗的守卫。才一摇一晃走进了洞穴。
他是来换里面那个星之使的,可惜他永远完不成任务了:就在地上的血迹刚想让这个新哨兵尖叫的时候,带着破空之声的短刃,就直直的顺着头盔上脖颈处的缝隙,狠刺了进去。
咽喉上传来的穿刺感和剧烈地疼痛,让这个刚刚彻底清醒过来地人类。身体不自觉的痉挛了起来,象征着生命力地浓郁鲜血,顺着刻有太阳和骏马的胸甲快速的流逝。
新的尸体和老的尸体堆叠到了一起,这个收获让博特异常的满意,不仅是因为解决了一名敌人,还因为这个敌人并不是让人头疼的星之使,而是战斗力相对较弱的提坦步兵。这个现象充分说明了:现在接岗的战士,很有可能已经是提坦步兵了。
两个不同的部队协同行动时,由双方的人员轮番负责夜间警戒,这是熟悉军旅生活的人。都知道的常识。
收集了新尸体身上的一切后。博特加快了脚步,第二次向着洞口移动而去。
两名上岗不久的提坦步兵。还没有完全的脱离睡眠状态,这是可以理解的:任谁在熟睡的时候被叫醒,并无奈的前来站岗,在一开始的时候,他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睡眼惺忪状态。
虽然这是人之常情。但是有时候人之常情并不能解释一切。
洞口左边的提坦步兵刚想摇一下头,以便让自己更清醒。
一股巨力就突然固定住了他的头盔,然后人类的头就不可控制的被这股力量狂转了一圈,脸庞出现在了后背,当然的失去了生命。
骨骼错裂的声音吸引了另一个哨兵,他转过头,看清眼前的一切后,双眼顿时睁的极大,喉咙快速的鼓起,就在尖叫即将脱口而出的时候,博特那捧着完全扭曲的头颅的双手,就风驰电掣般的伸了过来,右手上两个竖起的手指,准确的穿过了,提坦制式头盔上的那比别的头盔都要大得多的缝隙,直直的撞在人类的咽喉处。
强烈的窒息让提坦步兵第一时间双手捂住了脖颈,虽然没发出任何声音,但是从他的动作上就能看出,这个人类是多么的痛苦。
敌人的状态并没有影响到博特,他另一只手上握着的短刃,没有丝毫停顿的对着提坦头盔的眼孔捅了进去:人类的短刃并不像兽人短刃那般宽阔,它更讲究轻便和修长。
所以金属色的锋刃,顺利的贯穿了敌人的眼睛,并从眼窝处扎进了大脑。
无声的杀死了数名敌人的博特,并没有对成果表现出任何的骄傲或是喜悦,相反,他捂住自己的腰部,深深的蹲在了地上。
兽人的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两片唇上更是没有了哪怕一丝的血色。他用牙齿咬穿嘴唇,利用这种方式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好让让腰间伤口对他的折磨减轻几分。
半晌后,军士勉强起身,吃力的将洞口的尸体移向洞内。
等他集齐了四具尸体之后,兽人把这些尸体横搭竖档的象被子一样盖在自己的身上,然后他迅速的启动了医疗卷轴。绿色光华被身上的尸体挡住了大部,从外面能看见的只是星星点点的亮斑。
医疗光芒散尽后,博特没有迟疑的又启动了恶魔皮肤。然后他从尸体下钻出来,高速的冲到洞口,看向前面的人类营地。
这次幸运女神站在了军士这边,刚刚启动医疗卷轴和恶魔皮肤时所产生的魔力波动,好像并没有被敌人发现,最起码:这些营帐都还是黑灯瞎火的。
稍稍好转的局势让博特下意识的咧了咧嘴,直到现在军士都不是很相信:自己居然在没有任何装备,全身被缚的状态下,生生的杀了四名敌人,又启动了两个魔法。而且这一切还都没有被敌人发现。
兽人现在绝对的认为:自己有成为杀手的天赋。怪不得预选军人训练结束后,帝国情报部的专业斥候部队会看上自己。那可是大陆上最好的几个杀手训练机构之一。
确定了当前的态势之后,兽人又退回了洞中。他是想收集更多装备,用来潜逃出这个营地。
片刻后。
一个披着星之使斗篷的,异常高大壮硕的战士从山洞中走了出来,他的头上带着一个没有放下面甲的头盔,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个头盔要多不合适,有多不合适:兽人脸上的肉都被挤做了一团,就是做好的证明。
尽管这样的伪装非常的蹩脚,但是在这座除了山洞中,就几乎再没有一处照明的军营里。还是能起到一定作用,最起码它帮助博特安全的前进了数米。
在深夜的军营中,单独前进的士兵是必然会遭到怀疑的,所以兽人只能硬着头皮,向不远处的一个警戒点前进,因为只有明确的目的地,才能解释这种独自的移动。
但是那个警戒点至少有三名提坦士兵在站岗。博特如果真的走到那地方,他可没把握不发出任何声音的杀死三名早有准备的战士。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兽人只能尽量的放缓自己的速度,脑中飞速的寻找解决的办法,突然,他经过的一座帐篷吸引了军士的注意,博特看着没有防护措施的帐篷入口,不由得计上心来。
他右手放在头盔上,用力的将面甲拉了下来,尽管这一动作,让他脸上的表皮被刮掉了大片,也让他的两个颧骨被挤得生疼,但是兽人咬牙忍下了所有的不适感。
又是几个跨步后,博特大刺刺的掀开了一个帐篷的布帘,矮身钻了进去。
帐篷里的空气意料之中的没有外面的新鲜,一种生命的气息扑鼻而来。
新近来的客人没有引起太多的注意,倒是有一两个警觉的战士醒来了,但是他们抬起头后看到熟悉的斗篷和头盔后,就又躺下。
无疑,这是一个星之使的帐篷。不过军士能准确的选择星之使的帐篷进入,靠的可不是运气。它特殊的布料和绣在外壁上的群星工会徽章都是异常明显的标志。
帐篷内部的空间并不大,只有三人在里面睡着。博特可以看得出这是满额的状态了,至于为什么,满员的帐篷多进来了一人,也没有遭到怀疑。那就要去问问这个营地中那丝毫不合理的岗哨安排了。
二卷功名二卷六十二章
二卷六十二章
博特没有心思考虑过多的问题,他现在最满意的就是:这三个星之使虽然都是穿着盔甲睡觉的,但是他们却都没有戴头盔。
这种情况很容易理解:部队处于特殊情况下时,长官一般都会命令下属着装休息,但是穿着盔甲睡还没有什么,可要是带着头盔睡的话,那就很难有人能得到良好的休息。
所以,战士们一般都会自作主张的取下头盔后再进入睡眠。
兽人爱死了人类的这种习惯,他轻轻的移动过去,两只有力的大手:一个如鬼魅般的扣在了熟睡中星之使的下巴上,另一个则按在了他背部脊椎靠近脖颈的位置。然后双臂一推一拉,敌人的后脑勺就贴在了自己的背上。
颈骨反向折断时发出的碎裂声,让身边的战友睁开了酸涩的睡眼,他醒来后第一个看到的东西,就是疾驰而来的修长短刃。
人类刚刚充满气,并准备开始尖叫的喉咙,准确及时的被剑刃贯穿,大量的鲜血顺着伤口流到身下的铺褥上,棉质的纤维很好的控制了血液的流淌。
兽人很满意自己的成果,最起码:连杀了来两个人后,帐篷中第三个人居然还在沉睡,就因为他的铺位离两个战友较远,在这不大的空间的另一边。
博特缓缓的移动过去,不过这次他并没有直接下杀手,军士需要一些必要的情报。要不然他不可能成功地离开这里。
星之使的醒来的是因为压力,他的双手感到被巨力压迫的痛感,人类睁开眼的同时就本能的想大叫,但是脖子上传来地刺痛和眼前的景象制止了他。
兽人整个人跨坐在人类地胸甲上,两条腿分别踩住敌人的双臂,手中的短刃直直的顶在已经被刺破了一个小口的肉色咽喉上。
博特的声音想当低:“回答我的问题,就可以不用死”
突然被惊醒。然后就看见一个人用一把武器很紧地抵在自己的咽喉上。
这种情况会让大部分的人屈服,但星之使不是一般人。前面已经说过了:他们大多经过严格的训练,这些训练往往针对的不只是肉体,还有意志。
人类试图挣扎,他的身体剧烈的挪动,想将身上的人翻下去。可是脖子上再近一步地短刃瞬间让星之使安静了下来。
“我再说一遍;回答我的问题,就能活下来。但如果你有什么别的想法,我敢保证。在什么都没发生前,你的喉咙就会被划开。”
其实博特说这话的时候也很紧张:他很需要这名敌人的合作,因为如果不在这个星之使身上得到一些问题地答案,那他就要在冒险进入另一个帐篷。
好在,对生命的留恋占了上峰,敌人的声音很配合的压得很低:“你是谁?”
“这你不需要知道。听着:你们抓住的那个兽人,就是可以变身的那个兽人。他的装备在哪?”
“你是那个野兽的同党?。。。。”
“闭嘴,我只是想得到他的装备。那些东西帮他变身,它们很值钱。告诉我你们放在哪了”
兽人巧妙地谎言和锋利的短刃让人类彻底地屈服了:“听着,我不知道你谁,但是相信我:那些装备并不是那个野兽变身地原因,领队大人们已经试验过了。。。。。”
“回答我的问题!”
“好吧!好吧,它们被提坦军官:吉利斯杰尔拿走了。他是这里提坦步兵地长官”
“他的帐篷在哪?”
“应该在左边。那周围都是提坦人的营帐,他的帐篷应该是那一带最大的。听着:我不知道你是哪个单位的,但是我们能侥幸躲过罗伍德的灾难,就证明群星没有放弃我们,我们都应该。。。。。。。。。。。。”
从星之使的话中推断,他显然是把博特误当成了某个想偷得装备,好中饱私囊的逃兵。兽人一边在心中佩服人类的想象力,一边把短刃狠狠地压进了滚烫的咽喉。
简单的收集后,军士掀开了和帐篷入口相对的一边,矮身钻了出去。
他虽然很好奇为什么整个营地都没有照明。但是就现在来说;黑暗无疑成了博特最好的掩护。
军士在帐篷的缝隙间穿行。这是很冒险的行为,因为根据军士的常识这种地方一般都是会布置上警戒魔法的。但是博特没有选择:如果他选择在营地中的道路上前进的话,那他就不可避免的会与巡逻队遭遇。这是任何人都不希望发生的。
所以他只能赌,赌那些星之使们不肯把自身稀少并且宝贵的魔力,用在警戒魔法上。当然的:兽人赢了。
吉利斯杰尔本身只是一名提坦军中的中级军官,他不管是自身实力还是领导才能,甚至就连基本做人品质,都比不上任何一位星之使。
他只是异常幸运的跟随罗伯在抵御兽人部队的时候,冲到了罗伍德镇的外围。躲过了黑色能量环带来的毁灭之力。接下了他就顺风顺水的跟着星之使们一起行动,然后还一跃变身成了所有提坦人的指挥官,公然和群星的使者们开始分庭抗礼。
其实吉利斯杰尔的主张也是有一定道理的,现在人类的力量只剩了百多人,总部的支援又不能及时来到,兽人的部队几天来不停地,大肆搜索山林。
为了不被发现,人类甚至不敢在扎营处,点燃足够的照明。
这样的情况下。还留着博特实在是不理智的决定:最起码平添了很多不定因素。虽然这个兽人的灵魂之火一直处于半熄灭状态,虽然大量实践经验明确的指出:灵魂之火处于这种状态下的任何生物都是不可能自主性苏醒的。
但是,也有很多学者都提出了;灵魂之火是已知的所有生命现象中。最不可预知的的存在。何况还是一个可以浑身冒出黑焰的,兽人的灵魂之火。
已经是尸体的星之使果然没有骗人:吉利斯杰尔的帐篷确实是这一片最大的。不仅是最大的:它的门口还站着两名提坦步兵。
对博特来说杀了这两个战士当然不是难事,但是他们的位置在道路的边上,时常会有巡逻队经过,也就是说,就算兽人能无声的杀了这两个哨兵,也没法安置他们的尸体。
军士在思考:其实作为俘虏,第一时间应该考虑的是如何逃出生天,而不是回来找自己的装备。可是博特心里很清楚,想无声无息的离开这座营地,几乎是不可能的。他可以潜行这么长时间,基本上考的是运气。
他大致的看过这里的地形,是个山坳,三面环山只有一个出路。关押他的那个山洞的左边,还有一个比较平缓的斜路直通向山上。除了这两个地方以外,其余的都是陡峭的山壁。
也就是说;想逃出这个营地,只有那两条路可走,但是不管是哪条路上,都有大堆的敌人在驻守。所以,博特想要逃离,就一定会经历一场恶战,还有长时间的追击战。
不管是哪种战斗,军士都需要装备:合适的装备!而不是现在这种戴在头上都是种折磨的头盔,和那些对他来说只能算是匕首的短刃以及细的根本经不起他全力挥砍的制式长剑。
片刻。
小心翼翼的绕了不少路后,博特那不合适到极点头盔和透着淡淡猩红的双目,出现在吉利斯杰尔的帐篷后面。他眼睛中透着摄人的阴冷,手中的短刃利落的一记竖劈,厚厚的帐篷壁上就出现了长长的裂口。
军士的动作史无前例的迅速,以至于提坦民族特有的毡布,在被高速切割时发出的声音并不强烈。
下一秒钟,兽人壮硕的身躯已经穿过了裂口,站在了帐篷里。
再次感谢取走自己装备的人,没有穿战靴的赤脚落地时发不出任何声音。
博特躬下身子并微微的放弯膝盖。保证自己走的每一步,脚都是横着的,而且都用脚外侧先着地,这是军士能回忆起的:潜行训练上的全部要点了。
他的速度不算快,但是却始终保证着稳定和无声。
吉利斯杰尔就躺在一张床上,可以看得出那是张非常简易的床,但是这已经足以让博特发出蔑视了:在兽人军队中,只要是野外宿营,不管职位多高,身份多高贵,一律和普通士兵一样席地而睡。
而这个人类只不过是个小官而已,说不定官阶还没自己高,居然就敢搞了一张床出来。真是不知所谓。
心中的想法并没有影响手上的动作:博特发现自己已经有点迷上这种无声的杀人方式了。反握的短刃对准了熟睡中的人类头颅,然后大臂发力,巨力带着小臂猛地下压过去,尖锐的刃锋像是没有受到任何阻碍般的,刺进了人类的太阳穴,并从那里贯穿了整个大脑。
大量的鲜血和脑浆从创口上蜂拥而出,染的枕头和被褥上一片猩红。
尸体的惨状是博特意料之中的,他连看都不多看一眼,只是快捷的走向床铺的尾端,打开了靠立在那的一个皮革卷,当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自己在攻陷坎萨斯时得到的战利品:巨大的黑色拳套,它上面刻着的那些纷繁法阵,是如此的熟悉和亲切,甚至还有些迷人。
它的旁边当然是:造型彪悍,背负着诸多传奇的鬼鹫战甲。
二卷功名二卷六十三章
二卷六十三章
从还是个新兵的时候开始,博特就接受过着装训练,并且在各种试炼中:他始终保持着这项训练的最好成绩。
鬼鹫战甲上繁多的巧妙扣锁,在兽人熟练无声的操作下,快速的纷飞开合着。
片刻后。
恢复戎装的军士满意微微摇头活动脖颈,然后信步走向吉利斯杰尔的尸体旁。
在那个已经没有了任何温度的身体旁边:一柄厚重硕大的战刀静静的平躺着,刀刃上那些错综复杂的符文脉路,对博特来说是如此的熟悉。
它正是当初军士,带进存放控龙晶房间的那把兵器。也是出发时伯格皇子亲自交到黑兽人手上的冠名魔装:坦伯杰尔斯。
据说这把以历史上最成功的人类军阀的名字来命名的战刀,是帝国皇帝送给自己次子的成年礼物。
博特此刻的心情很好:这个名叫吉利斯杰尔的人类军官,居然收集了自己全套的装备。他在心里不仅对人类军中战利品的分配标准大感好奇。
不过现在可不是该好奇的时候,军士轻轻的转动手腕,让黑色战刀的的刃面出现在眼前几厘米的地方,同时另一只手迅速的抚过刀背,一双眼睛更是锐利的跟上移动中的手指,开始仔细的观察刀面上的魔法符文。
有很多人在缴获了强力装备后,喜欢用特殊的方法封印上面地魔法阵。使这件装备暂时的失去其本身具备的魔法效果,听说这是为了更好的贩卖或是赠送给别人。
战刀没有被封印,看来吉利斯杰尔本来是准备亲自使用这柄坦伯杰尔斯的。
星之使的斗篷对博特来说尺寸本来就偏小,再加上兽人现在着装完毕,体型又是宽了几分。那所谓的斗篷就更小了,甚至只能勉强遮住两个肩膀。
不过以现在地情况来看,伪装这这种东西。有胜于无。
人类的营地严格意义上,已经算是警戒森严了。只可惜他们本身就是一股残兵。侥幸躲过了罗伍德地灾难才活了下来。他们没有法师、没有补给、没有后援。这样的实力还能安排出如此规模的警戒,已经算是非常难得了,当然,这和星之使领队的优秀指挥素质,也是有着很大联系的。
其实,博特能在营地中这么的肆意妄为,除了因为接受的训练精良。自身地实力超群以外,敌人的大意也帮了他不少的忙,毕竟:星之使们都认为凭兽人灵魂之火的状态,他是绝不可能在得不到任何帮助的情况下就自主醒来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敢关押博特。要不然,星之使估计早就听从提坦人的建议:一刀杀了黑兽人。要知道;那可是城镇毁灭者啊!
也就是说,军士之所以能在人类的营地中,进行这种几乎是不可能实现地潜行。根本就是全仗幸运女神的眷顾。
两个可以离开营地的通道之一。通向山上的斜路上。
足足有十数人的,星之使和提坦步兵联合组成的哨兵,在路口处注意力高度集中地警戒着,这还只是人眼可见的的部分,在那片黑暗的树林里,至少还有数个隐蔽起来的潜伏哨位。
躲在离路口最近的一个帐篷后面的博特。将这一切都收在了眼中,他此时心潮起伏:“这样的敌人配置,硬冲无疑是送死,可是不冲的话也是不行。
因为,兽人军士已经耽搁了太多的时间,如果继续拖延下去地话,不说别地:人类的换岗时间就要到了,到时候:被自己杀死地那些哨兵就会被前来接岗的人发现,接着发现同伴尸体的人类就会拉响警报,那样的话自己就真的一点余地都没有了。
其实。敌人只有百多人而已。博特很有信心:即使被他们的全部追击,也可以利用山林中复杂的地形逃出生天。因为;当初制定丛林作战计划的时候。他可是亲自带队下山把所有熟悉山林地形的人类居民,全都带到了指挥部。并且强迫他们绘制了相对详细的地形图。根据指挥官的命令,这张地形图是当时所有的分队长都必须熟记的。
作为皇子最看重的下属之一,博特不只是熟记,他几乎可以默写出这张地形图的全部内容。
所以军士是绝对有实力在这如同迷宫一般的山林中,甩掉百多名外地来的连建制都不全的敌人。但是他绝对不会尝试让追击这种事发生,因为敌人不仅仅只是些战士而已,他,们的手上还有两柄神器。
如果博特和敌人正面冲突,不用等到追击战开始,他就已经回归勇士之乡了。不管军士有多么自大,他都不会认为现在的自己,会是两柄神器的对手。
兽人微微的摇头,胸口上那令人讨厌的窒息又是一阵阵的传来,它们好像是喜欢上了自己:时不时的就会回来转上一圈。
军士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他必须做出抉择!
有时候事情就是很具有戏剧性,博特刚刚决定:胸中的窒息感稍有些好转之后,就冲向敌人重兵把守的出口。
可这时候刺耳的警报也响了起来,几乎是在部队中长大的兽人,很轻易的就能分辨出,这种警报声是从一种木制的类似于笛子的乐器中发出来的,它有个相当形象的名字:警笛。是人类部队最常见的报警工具之一。
响亮的声音和敌人迅捷的反应,让博特一时间有些茫然:难道是敌人发现了自己的逃脱,可是为什么警笛是在另一个出口那最先响起的。而且最先离开帐篷的人类战士都迅速的冲向那个出口。难道警报是因为别的原因而发起的!
就在兽人迷惑不解的时候,他附近的那个斜路上驻守的哨兵也吹响了警报,新响起的声音顿时吸引了军士的注意,目光转过去的瞬间,映入眼帘的景象不由得让他心中一惊:无数的黑影,冲击着那十几个人类组成的哨兵。刚刚还让博特极为头疼的“难题”顷刻间就被新的来客,不废吹灰之力的击破了。
军士看到那些黑影的一瞬间就知道:这不是普通的团体,他们进退有度,彼此之间的不管是攻击还是掩护,都做的一板一眼,显得很有章程。
最重要的是这些黑影的领头者,时常做出的一些的手势,再加上他那不断挥舞着的硕大兵器,这都是博特极为熟悉的:那些手势在帝国军中被称之为:指挥手语,是专为了在不方便讲话的任务中所用的,是每一个帝国军人都必须会的技能之一。
那硕大的兵器军士就更熟悉了,蒙罗帝国的制式战斧,博特还是孩子的时候就在学习怎么使用它了。
看到这一切,兽人猛地舒了一口气,要知道:他可是从昏迷中醒来,直接就开始了潜逃和作战,要说心里没有疲倦和担忧,那根本就是在开玩笑。多的不说,光是胸口上那纠缠了多时的窒息感,就想让兽人放下一切,重新躺回那个山洞中去休息。
每当这种时刻,都是心中那强烈的荣誉感,阻止了他:他可是帝国的军士,部族的武者,被敌人俘虏已经是种奇耻大辱了,还要再因为身体的虚弱重回监狱,那简直就是可以让他羞愧到自尽的蠢事。
不过强撑并不代表心甘情愿,如今在他无计可施的危急时刻,突然看到了帝国的部队,而且这部队还是来袭击人类营地的!
绝处逢生的快感充斥到博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中,他扬手扯下了身上那窄小的披风,就准备向着,突进的黑色部队迎上去。
刚刚跑出两步,军士突然看见一队星之使,成功的集结在了营地中。不愧是人类最精锐的战力组织,反应力还是很优秀的。
不过星之使们并没有象意料之中的那样,迎击从两面扑进来的兽人士兵,他们反而高速的向曾经关押着博特的那个山洞移动过去。
让不管是数量还是实力上,都无力和敌人抗衡的提坦步兵,满营的乱跑。既得不到组织又失去了指挥官的他们,就如同无处藏身的野鸡一般,被两股黑的的铁流肆意的剿杀着。
星之使的行为彻底的勾住了博特的兴趣:放着战友不管,却一门心思的冲向关押自己的山洞,难道囚犯真的比这几十名战士还要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