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狼王的宠后》》 · 楚山鬼 · 2026-07-26
《狼王的宠后》全集
作者:楚山鬼
声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
第一最好不相见新文殿下专宠女仆大人
皇宫酒店,七星级的总统套房内,阳光散漫,满室暧昧。
kingsize的豪华大床上,少女慵懒得躺在那里,睡得酣甜,她有一张精致如同洋娃娃般的脸庞,卷翘的睫『毛』,如蝶翼般颤动着,精致的五官,格外的甜美。
白『色』丝被滑下,『露』出她漂亮的『裸』背,海藻般的长卷发凌『乱』地招摇,像是在水中,飘『荡』,妖娆,美到令人叹息。
一觉睡到自然醒,夏理舒服地坐起,散漫地伸了个懒腰。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却见一美男裹着小浴巾正在擦头发。
凌『乱』湿漉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轻甩,**而狂野,那发丝下的一张脸,更是俊美到极致,宛若神祇般,每一寸都是鬼斧神工,艺术家的神来之笔。
五官更是格外的精致,比之任何平面模特都来得立体而深刻,
他只裹了个浴巾,颀长的身量,流线型的肌肉,格外的漂亮。
再加上那冷酷禁欲的气质。
夏理止不住咽了咽口水。
嗷嗷嗷嗷!
好帅啊!比她最崇拜的歌手墨流伶还有帅上几分!
她这是到天堂了吗?有天使在他面前轻解罗裳!嗷呜,光想想就觉得爽歪歪!
“醒了!”
美男的声音,淡漠而低沉,微微的哑,传说中带着金属质感的**声线。
娘诶!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夏理觉得自己快要被电晕了,如果这是梦,愿梦不要清醒。
“喂,你最好把衣服穿上吧,长得难看不是你的错,但是这样『露』出来吓人可就是你的不对了。”
纳尼?!!
他说什么?
她没穿衣服!
早起的夏理,微微有点小『迷』糊,嘟着小嘴,懵懵懂懂地往身下一看,丝被滑落入腹部,她两团小小的肉,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啊啊啊啊……”
夏理的理智彻底回归,尖叫了一声,连连扯着辈子捂住身体。
我靠啊,一夜醒来,坦诚相见,这什么狗血天雷的情节啊!该死的居然发生在她身上了!太没天良了!
“你个流氓,你怎么会在这里?”
完全清醒状态的夏理彪悍得不像话,语调冷而沉,完全不像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女!对面的美男一惊,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昨晚那般妩媚,今早那样的『迷』糊,现在居然可以凶巴巴的对他吼。
但他心底因为昨晚的事情极度不爽,对于这么废话的问题他格外的鄙视:“我发现你有点……蠢!”
批斗完了她的外在,现在批斗她内在。
夏理怒了,你祖宗的,她夏理,就算谦虚了讲,也是圣洁美少女一枚,转学过那么多次,从幼儿园到小学到初中,哪所学校的校花不是她啊!
而且,她的成绩,不用说的,杠杠的,每回都是全年级第一。
甚至于,她完全没有家世背景,却拿到了英廉贵族高校的入学资格,要知道,英廉的入学要求相当变态,家世、成绩、才艺,缺一不可。
她夏理是个孤儿,她的一切,全凭她自己拼搏。
可这个男人,居然骂她蠢,居然敢骂她蠢,真是欠揍啊!
“这位大叔,我知道你很聪明,智商二百五的天才!”
美男有点无语,倒是没想过这小丫头片子嘴巴这么毒,他微微有点心痒痒,心存戏谑,挑着眉问道:“你……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
“昨天你死活拉着我来开房,后来还拉着我干那种事情,我嫌弃你丑,你居然说你有的是钱,我跟钱从来不会过不去,自然而然地就从了你……”
啊?!!
夏理惊,什么情况!
朦胧地去搜索昨晚上的记忆,她在皇宫夜总会打工,那是a市的销金窟,她为了赚学费和生活费,不得已,去那里当服务员。
她才十五岁,自然只是端端酒收收小费的纯粹服务生,没想到昨晚上碰到一群畜生,灌了她几杯红的,她酒量差,酒品更差,眼看着要被人占便宜,就找了借口溜出来了。
记得在走廊里的时候她碰到了一男人,相当帅,当时她脑袋里晕晕乎乎的,不知怎的,就直接扑入人怀里耍酒疯了。
“哟,这位爷,长得不赖啊!来,给奴笑个,奴付你钱!”
“抱歉,本公子卖身不卖笑。”
“卖身奴也买,走起,开房去!”
“喂,你个丑女人,本公子没兴趣。”
“不需要有兴趣,有钱就够了,对了,你是这的牛郎吧!反正我现在有钱,我买你一夜!”
他那时候的确不肯,给了不少理由,她也不知怎的,就硬拉着人去开房,『迷』『迷』糊糊的上了车,然后发生什么就不清楚了。
只是,听这美男说,他们好像……真那啥了!
夏理有点想哭,更是羞愧地想挖个地洞钻出去。
她的清白啊,她的贞『操』啊,她纯澈的初夜……嗷嗷嗷嗷,就这样献给一牛郎了!
光想想就觉得自己蠢死了,难怪人说自己蠢,自己都觉得啊啊啊啊!
夏理在夜总会呆了两个月,对男女之事也懂了那么点。此刻她攒紧了拳头,怨念无处可发,抬眸望了眼那超正点的牛郎,心里好受了那么点,至少人长得超正,而且动作也温柔,没留下什么痕迹。
据说初夜会很痛,这牛郎技巧不赖,她昨晚上完全没感觉。
所以,也不算特别亏。
“想起来了!”美男语调岑冷,在她发呆的时候他居然自动自发地换好了衣服,她扫了眼那浴巾,就丢在床上。
也就是说,丫是当着她的面换的。
夏理止不住想,都坦诚相见的男人,果真是毫无禁忌的。
只是她还是微微的囧,脸一点点烧了起来,所幸的是,她刚在出神,根本没看到,要不然一定会囧死。
只不过,不得不说,这男人是真的帅,裹着个小浴巾那是一种狂野的**,把休闲的阿玛尼一穿,却又是一种禁欲的淡漠的冷森之气,比模特穿起来还好看些。
微微愣神了好一会儿,夏理羞涩地点了点头,都不敢说话,实在是太丢脸了,她一直很理『性』,唯有喝酒的时候格外狂野。
该死的,果然酒是穿肠毒『药』。
“既然想起来了,那就付钱吧!不是说买我一晚的么?”
“多少?”
这男人一件衣服都上万,价格肯定不会便宜,她在皇宫夜总会两个月的收入估『摸』着要打水漂了。
“一百万。”
夏理噎了噎,靠啊,就算卖了她也没有一百万,这变态,狮子大开口,坑她啊!
“你开什么玩笑。”
“怎么,你想吃霸王餐。”
夏理又是一阵无语凝噎,看着这么强势霸道的男人说出这么弱的一句话,总觉得有丁点违和感。
“怎么会这么贵?”
“物以稀为贵,我比那些男明星都帅的多了,而且身体又干净,又年轻,技术又好,难道你是说我没那些明星的身价高。”
夏理抬眸,见他说得不是假话。她其实也被上流社会收养过,一百万对有钱人而言确实小菜一碟。
可她不是有钱人,相反,她现在穷得叮当响。要不然也不至于到夜总会当服务生捞钱。
“我可不可以记账!”
夏理装出一幅柔弱乖巧温顺纯良的样子眼巴巴地望着他,她知道怎样的表情能让人心软,让人无法拒绝。
在孤儿院的时候,她就学得乖巧而优秀,是院长心目中最好的女孩,是那些想要领养她的家庭中最完美的选择。
夏理,夏理,无人不爱的夏理。
可眼前的男人显然不吃这套:“不可以!”
三个字,杀得夏理差点灰飞烟灭。
她怒了:“喂,这位大叔,你别太过分,我都还没告你诱…『奸』**少女,你居然还勒索我!”
“诱……『奸』?”美男冷笑,“相信有很多人看到我是从夜总会把你带出来的,我不介意你去闹,至于勒索,这是你昨天签的一份价格声明,一百万,用过之后即日还清,而且上面有你的亲笔签名,夏理,对吧!”
美男从床头柜拿过一份文件,在夏理面前晃『荡』着,漂亮的楷字,洋洋洒洒的一整页,都是自己的笔锋,而且上面的字句,清晰地记录着时间地点人物,甚至还略略写了下运行过程,看得夏理一阵脸红心跳。
靠之,自己的酒品未免太坑爹了吧!
居然把昨夜写得跟艳情小说似的。
她略微平静了下呼吸,看着页尾另一个大气磅礴的签名:西辰。
很简单的名字,挥洒之下,却有一种贵气和豪气。
极好的字,夏理微微有些挫败,不由得嘀咕了句:“现在的牛郎都这么有才华,字写得都这么好!”
耳力极好的某人顿时黑了脸。
该死的,她居然把他当牛郎。
很好!很好!
“怎么,夏理小姐打算吃过不认账吗?还是打算耍赖不付钱?”
嘲讽的语调,让夏理愠怒了起来。
哼!不就是钱吗?她既然立了字据,又岂是那种不认账的小人。
一百万,虽然很多,但是在皇宫夜总会当服务生,也不是赚不到那么多钱的。
理清楚这些,她倔强地看着他,豪气干云:“我会付你钱的!”
“嗯,付呗!”
“我现在没那么多钱,分期付款吧!”
“你当本少爷很好耍,我又不是房子,可以供你按揭。”
“你当然比不上房子,我买栋房子可以睡六十年,买你只能睡一晚,根本不划算。”
第一最好不相见上仙下凡1
仙界,蟠桃大会如火如荼地举行着,从四面八方赶来的诸位仙家品尝着美酒佳桃,各个面含粉『色』,喜气洋洋。
就连夜明天君,感受着此刻宁和的氛围,都不由自主地多喝了几杯。
爽!就是爽!
自从萧宠那个无法无天的捣蛋鬼下凡历劫之后,整个仙界蒸蒸日上,井井有条!
夜明天君不由自主地感慨,这,才是真正的仙界啊!世人渴盼的天堂啊!
“不好了,天君,大事不好了……”一声凄厉的哀嚎传来,夜明天君眉宇一蹙,萧宠人已历劫去了,整个仙界和平美好,能有什么大事啊。
这小仙的叫法,实在有失仙家的气度,看来得有必要让人整治一番,约束小仙的行为举止,务必让这些初来乍到的小仙培养出一股雍容华美的气度来!
“什么事?如实道来!”夜明天君手微抬,语气大气华丽,贵气绝伦。
看看,这才叫仙家的气质!
“那个人……那个人来了……”小仙气喘吁吁地说道,双腿站着站着开始打颤。
夜明天君优雅挑眉,从容地回道:“这是蟠桃大会,各方仙人纷纷赶来,你当有礼迎接各方仙君,不得失了仙家气度!”
“可……可那个人是萧宠上仙啊!”小仙眼泪都快急到落下来了!
什么?!!!
萧宠上仙回来了!
这个消息无疑是炸弹在这群仙家之间炸开,有不少仙家都开始直接钻桌子『尿』裤子的,而那些理智点的仙君也纷纷像夜明仙君告别,逃也似的离开蟠桃大会!
夜明天君的小胡子抖了抖,心底甚是匪夷所思,二十日前,萧宠上仙前往历劫,整个仙界敲锣打鼓欢送,好不容易送走那尊大神,没想到仙界的安稳日子没过几日,那大神居然回来了!
要知道萧宠一上来,仙界必然暴『乱』。想到当初的仙界那鸡飞狗跳的情状,夜明天君头发都白了几根。
“萧宠上仙修炼紫气决,在凡界二十年,便修至化境,登仙了!”
小仙颤抖着声音报告道,想当年他服了多少年灵丹妙『药』、积攒了多少世的福缘善缘、经历了多少次的失败才登入仙界,那萧宠上仙一入凡尘二十载便再度位列仙班。
这仙君,当真是灵力『逼』人,天纵奇才啊!
而仙比仙,真心是不能比的!
“快带我过去看看!”夜明天君听到小仙的报告,再也顾不上什么仙家风范,立马从座椅上跳起跟着小仙前往登天台,想来受那九道天雷,萧宠必然还没恢复,得趁着这个时机把她继续踹下凡折腾几百年才好!要不然,夜明天君总有一天会被气出心脏病。
第一最好不相见上仙下凡2
路上正碰着赶往蟠桃大会的司命星君,夜明天君管不了那么多,直接扯着司命的长胡子往登仙台赶去。
“嗷嗷,天君,这是有什么事?可怜老仙的胡子啊!”司命星君痛到嗷嗷叫。
“司命,快给萧宠安排个身体,让她再入凡尘,要不然仙界定然不好过!”
“天君是说萧宠上仙上来了!”司命浑浊慵懒的眼睛睁得奇大,他当年也饱受萧宠那厮的荼毒,差一点给气得翘辫子了。
想到萧宠上仙回来,司命甚是不好过!
“这次麻烦仙君安排个差点的身体,最好是病秧子,无法修仙,当然,经历一定要狗血再狗血,催泪再催泪,悲情再悲情!最好磨磨萧宠上仙的锐气,要不然等萧宠一回来仙界定不能安宁!”
夜明天君道,语调急迫!
狗血!催泪!悲情!
天君您当司命簿是穿越剧啊!
可司命仙君仍是凝目一想,道:“只有个十五岁的小娃,多受家人迫害,身体病得一塌糊涂,连即将成婚的对象也是个残的!不仅处处受人算计且没几年便会夭折!”
夜明一忖,这才扬唇一笑,冲着司命星君道:“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哪里?哪里?这点子还是天君想的!”
虽然话语讽刺,两位却甚是默契的一笑,赶往登仙台。
刚入仙界的萧宠正睁开眼站立,一脸茫然。
夜明天君和司命仙君微微一笑,两人各抬一脚,把刚登仙的萧宠踹了下去,夜明天君更是笑容得意地挥了挥手,优雅道别。
蟠桃大会照开不误,可怜的萧宠上仙,却开始了凡尘历劫的苦情生涯。
等蟠桃大会结束,多喝了几杯的司命星君这才翻开司命簿,可这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惊起了一背的汗。
这才想起,冥界的那位少主子也正好在历姻缘劫,而且偏好跟萧宠上仙一起了。
要知道仙冥两界自万年前便是死敌,两界各司其职,老死不相往来。
希望这萧宠上仙别跟冥界的那位少主有一腿,要不然神冥两界的格局一旦打破,万年前的那桩旧事翻出来,三界六道必然大『乱』。
只不过想到萧宠上仙那『性』子,司命星君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
那么变态,有谁敢要!
第一最好不相见啊,你走光了1
大梁王朝,天启二十三年初春。
金陵城,萧王府,安远王萧砚独女萧宠光所居的荣光苑内,暖香溶溶,芙蓉床上,丝绸薄被滑下,两具赤果的身体相缠而眠,几度暧昧,几许旖旎。
好热……
腹内一股暖流汹涌,偏偏体外寒冷到极致,让她不由自主地靠近身旁的热源。
想要睁开眼,却不能够,只是『迷』『迷』糊糊地挪动着自己的身体,轻蹭着,以缓解体内的那股热流。
这是怎么了?
萧宠儿明明记得自己神功大成,修仙修到至境,受那九道天雷,好不容易爬上天,以为可以开始不用练功的享受日子,谁知,刚跟神界的俩小仙一照面,便被一脚就把自己踹入凡界。
哼哼!
那俩无名小仙,居然敢踹本尊,我萧宠儿记住你了,等我再度登入仙界,定饶不了你们。
倏然一股热流喷涌,萧宠儿轻挪**,往热源身上再度蹭了蹭。
反正蹭蹭不收钱,不蹭白不蹭。
手,下意识地『摸』向身边的热乎乎的暖手宝,这是什么东西,硬硬的,烫烫的,触感颇为奇特,难道是师兄知道自己怕冷孝敬自己的暖手棒……
“唔……”
低沉的呜咽,却掩盖在门被撞开的剧烈响声中,混杂的脚步声伴随着焦急的呼唤:“宠儿,听说有刺客,怎么回事!”
罗账瞬间掀开,大梁的大将军王萧砚见着自己那个草包花痴的女儿萧宠儿跟人纠缠的身体,陡然一怒,随手拿过长鞭往那招呼了过去。
“混账,不肖女,居然做出这种龌龊的事情出来!”
划破长空的鞭响,凄厉肃杀。
萧宠儿功夫极好,下意识地想要闪开,却倏然有一只手,搂过她的腰身,将她挡在他的身体上。
凌厉的长鞭袭来,血肉四溅,萧宠儿娇嫩的躯体痛到浑身发抖,抽搐了起来。
她有点难以置信,随之而来的是滔天的愤怒,该死的,居然有人敢拿她当挡肉盾,这胆儿还真是大啊!找死是吧!
她强自撑开被『迷』『药』『迷』到昏黑的双眸,盯着眼前的暖手宝,不,雄『性』生物,清美绝伦的容颜,精致灵秀的五官,有着山川水墨般的灵气,眼角有一点青黑的泪痣,更衬得其风华绝代,清贵无双。
即便是在装睡,却不掩其淡漠秀致,优雅绝尘,宛如天人。
这是一张神人般清隽俊美的面容,有一丝淡漠而凉薄的味道,透着一丝忧郁和落寞,携了丝苍白和诡丽,好像不食人间烟火般,遗世独立,却又浸透了寂寞的气息,绝对是任何少女少『妇』想要好好宠爱的高级产品。
萧宠儿的眼睛却刺痛了几分。
眼中钉。
萧宠儿恨恨地判断道,却轻而易举地记住了这可憎的面目。
只是很后来很后来,萧宠儿回想起同墨理第一个交锋,用了四个字来形容:一见钟情。
那时候的墨理异常淡定地回了句,是一“『摸』”钟情!
由此可知,墨理很早就介意起萧宠儿这纨绔少女了。
第一眼,猥琐!第二眼,很猥琐!
第三眼,猥琐得很极品!以至于想忘都难!
第一最好不相见啊,你走光了2
“给本王拖出去,痛打五十大板!”
萧砚的命令严厉不容回旋,片刻间便有嬷嬷来拉宠儿,宠儿唇角勾了丝冷笑,在嬷嬷到来的时候拽着薄被迅速一裹一滚,然后几个翻滚下了床。
芙蓉床上,一时间出现一帧美人『裸』身图!
还好床上那人反应快,床单一掀,遮住妖娆横陈的玉体。
宠儿心头一叹,可惜了!那么傲人的身材,本来还想多欣赏下的!
只是,宠光殿内的气氛有些奇特。
众嬷嬷很尴尬;安远王萧砚握着拳,只是手上青筋一跳一跳的;床上那人,嘴角可疑地抽搐了一下,迅速地镇定了下来。
“你这孽女!”
安远王萧砚恨到磨牙,想不通平常粗线条的小女儿什[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么时候如此恣意妄为,而且那目光,由惊艳到叹息,怎么看都有点像府上那些女人,一脸**地冲着自己放狼光!
“冤枉啊!”
宠儿本摔倒在床下,这时候眼力见极好,双手就着地上一伏,解释了句:“女儿也只是为了避免走光才有这行动的,实在是权宜之计啊!”
萧砚被这一闹,已经少了最初的惊怒,只是难免想要吐槽几句,就算丫鬟打你也会让你穿上衣服的,根本谈不上走光!
只是这一出戏下来,萧砚对这独女又多了几分宠爱,那睚眦必报的『性』子,真是像极了那个女人啊!
但仍止不住加重刑罚,以示严惩:“拖下去,惩罚双倍!”
宠儿一阵哀嚎,为了美人的玉体,多挨五十板,有点不值啊!可嬷嬷们已经将她拖去刑房,开始行刑。
这边厢,萧砚却向床上那人赔了个不是:“小女素来胡闹,七王爷见谅。”
“不妨事的!”墨理语调淡漠,似乎不想跟这安远王有更多的交集。
很快地,他原本被困住的仆人楚山赶了过来,帮他收拾好衣服,推着轮椅离开。
第一最好不相见啊,你走光了3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哀嚎从封闭的刑房中传出,宠儿看着自己卖力尖叫的小侍女青痕,心底笑笑,继续卖力啃苹果。
所谓的一百大板的定义就是两个嬷嬷『操』着板子对一堆皮套子敲打敲打,青痕帮她哀嚎。而在这期间,她差不多记忆起自己这具身体的过往。
萧宠光,女,小名宠儿。以花痴草包之名名扬天下,基本属『性』好『色』无能,偏偏她的家世惊人,父亲安远王萧砚,战功不计其数,国之柱石,异姓封王,权势滔天,她又是萧砚独女,自然宠爱娇惯得很,再加上惊人的权势,可谓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而那个男人,叫墨理,是近期来到金陵的七王爷,其他信息萧宠光一概不清楚,只知道他虽然坐在轮椅里,但长得帅,顿起猥亵之心,先是骗他到萧王府,再是下『迷』『药』,最后欲行不轨的时候,萧宠儿来了。
对于穿越这玩意儿,宠儿当年各种禁书看得颇多,一点都不感冒。反正人生对以前的萧宠儿来说,也就那样,修修仙,打打架,看看禁书,偷瞧偷瞧师兄师弟洗澡,再就是下山直奔网吧看真人版无码十八禁。
小日子甚是惬意!
来到这里,唯一的坏处就是没有了最后的福利。但是,宠儿不无邪恶地想,估『摸』着上演十八禁的就是自己了,毕竟,自己这么的有权有势,这名声又是这么的适合调戏美男!
美哉!美哉!
陡然,宠儿回想起床上的那一幕,想起触手温热灼烫的那暖手棒,一口苹果顿时喷了。
“不会吧!这么巧!”
旋即,又想到手里的苹果,立马扶着桌子狂吐。
离歌立马走了过来,清丽的容颜,写满焦急:“郡主,怎么了?”
“我没净手!”
宠儿仰天大哭,又牵动背后刚上『药』的伤口,一时间痛得嗷嗷叫。
墨理,你恶心死我了,本尊跟你没完!
第一最好不相见啊,你走光了4
宠儿吐了许久,又漱口许久,净手多次,这才问青痕:“墨理是个什么样的人?”
青痕见自家郡主居然对除了美『色』之外的东西感兴趣,一阵欣慰,小公主终于开窍了。想了想,不无惊艳地评判:“当年天纵奇才的少将军,现今天下景仰的江湖领袖。”
“哦?”宠儿挑眉,朝廷和江湖,都如此玩得开,外加一个王爷的身份,背景比自己这个郡主还有霸气一些。
“郡主,七王爷初到金陵,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最近常听人家这么谈论他,七王爷墨理,当年惊艳绝才的赤『色』军的少将军,十三岁之龄,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百战百胜,从无败绩。而且能武能文,难得一见的全才,那时候在朝廷声望极高。但是,八年前,七王爷瞬间从人眼中消失了。现在,重新回归,残了一对腿,身姿孱弱,脸『色』苍白,却是临江盟和『药』王谷的领袖,背景相当的逆天。”
“郡主,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去惹他好了!『药』王谷虽然叫『药』王谷,但最擅长使毒,说不好他会对你下毒的!”
宠儿对于青痕的联想有点无语,只不过对于墨理,心底难得的有了一丁点佩服。
十三岁天纵英才,为一军之将;二十岁闯江湖名,当一介盟主,现在回来,打算,掌天下权,成就一代帝王吗?
只是,不可能吧,他有致命的身体缺陷,不良于行。
敢问古代当皇帝的人,哪一个是个二等残废。
不可能的!
不过,因为残了腿,在中了『迷』『药』之后,也只能任由萧宠光摆布。
旋即,宠儿勾唇一讽,自己果然没事干,干嘛同情他啊!
唔,不过他身材的确是不错的,皮肤保养得超级好,粉嫩水灵,身体偏瘦,略显单薄,但好在肩膀很宽,腰肢很细,柔弱多姿的样子。
至于那尺寸,宠儿光一想脸上就**的,比自己看的**还要宏伟,真不知道怎么长的,难道这叫做皇家尺寸,下一回一定要偷看个别的皇族,好对比一下。
宠儿一时间yy无数,一脸猥琐的笑容,看得青痕头皮发麻。
最恨郡主这副『色』咪咪的样子了!
第一最好不相见啊,你走光了5
好一会儿,宠儿回过神,问道:“青翼呢?”
脑海中浮现出一张柔美的脸庞,永远悄然隐于身后,只要自己呼唤,他便即刻献身,隐卫青翼。
果不其然,一青衣少年倏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惯于隐于阴暗中的少年,有着异常苍白的脸颊,俊美惨白如同中世纪的吸血鬼。
宠儿瞧了一眼便忍不住蹙了眉峰。
少年的身法无疑是极好的,诡谲隐秘,无人能察,然而,宠儿一眼便看出,他未曾修炼过任何心法,而且这是一种极其阴损的修炼之法,通过『药』物,扭曲其智力,让其变得死忠,如同一具傀儡,只听从主人的命令。
有点类似于倭国秘忍,强大归强大,却活不了多长时间。
“过来我这里!”宠儿淡淡地。
然而青翼却似乎在迟疑,停步不前,宠儿觉得这是个好现象,至少说明青翼还是有智慧的。
倒是青痕秀美的脸庞掠过几缕担忧,极是委婉地劝道:“郡主,青翼还小,不懂事。而且,你不是说过不碰青翼的么?”
宠儿狂汗,萧宠光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居然连个无智力孩童都要猥亵一番,太卑鄙了,太下流了。
然而萧宠儿还是柔和了神『色』,**道:“你来我这边,我不会伤害你的!”
青翼抬眸,眨了眨眼睛,终归是走了过来。
青痕眉峰蹙得极紧,郡主啊郡主,你猥亵男孩的手段高明了!可也别对青翼啊!他什么都不懂!
果不其然,但见自家郡主熟练地握住了青翼的手腕,好一会儿,这才离开,青痕有点惊悚了。
可怜的青翼,姐姐帮不了你!那是郡主啊,咱必须忠心耿耿的郡主啊!
只不过片刻,宠儿便得出结论,命令青痕拿了笔墨纸砚下来,默写了篇大气和熙的心法,笑着给青翼道:“你按照这个修炼,也别告诉别人!知道吗?”
青翼揣着武功心法,沉默良久,说道:“好!”
生涩的音调,有点突兀和奇特,很奇怪的味道。
宠儿起身一笑,『揉』了『揉』比他还要高的青翼的头发,赞叹了句:“真乖!”
青翼也听出这是夸奖,赧然一笑,秀美宁和,美到令人叹息!
饶是萧宠儿见多了自家师兄师弟俊美容颜,也不得不感叹,好一个绝世萌物!
而青痕侧头想要瞄那张纸,青翼已经收了起来,青痕忧郁了,不会是春宫图或者双修图吧,这么小,青翼就得学这个么?
嘤嘤,可怜的青翼!姐姐真的帮不了你!谁叫你生来就比姐姐多一个那种玩意呢?
倒是萧宠儿,心情相当不错,这么强悍的家境,这么完美的身份,看来以后的日子会过得相当爽!
打着草包花痴的名号调戏全天下的美男!
嘿嘿!嘿嘿!
这日子,比登入仙界还要爽一点!
反正现在没有师父管,那就继续当她的纨绔郡主吧!
第一最好不相见啊,你走光了5
晚上,萧砚来负荆请罪,他就这么一个女儿,从来都是宠着惯着的,这一次见自家女儿真跟别的男人做那种事,急怒攻心,居然打了自家宝贝女儿,顿时悔到呕血。
他是真的打了赤膊,背着荆条跪在宠儿的门外。
不到四十的男人,又是军队里出来的,那当真是霸王气概,俊美到过分,又有着禁欲的冷森气息,这时候负了藤条,却丝毫不减其力拔山兮的气概。
当然,你得忽略掉他嘴巴里嚎叫出的那些话。
“宠儿,我的乖宝宝,老爹对不住你了,老爹是真的猪油蒙了眼睛,塞了心,才会想到打你的。宠儿,宝贝女儿呀,我那根鞭子都带来了,你打回来吧!一次不够多打几次,打到出了气为止。”
“宠儿,老爹也是不得已的,这不是见你要被人拐跑,心疼么?老爹真不是故意的,都来负荆请罪了,你就出来见我一面吧!”
“宠儿,老爹发誓以后再不打你了,再打你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宠儿啊啊啊啊……”
外头,一声声嚎得格外凄厉,很诡异的一幕,但是萧王府的仆人却习以为常,安远王宠女儿是出了名的,那是即便要天上的星星也会摘下来的。
这种负荆请罪的事情也不是没做过,只不过从没有这一次这么严重。
仆人们纷纷止不住想道,这回王爷肯定把郡主得罪惨了!
萧宠儿趴在床上看原主人留下的禁…书,最近极其有名的潇潇雨歇写的,那场景,那动作,那文笔,那感觉,那气派,饶是萧宠儿这个饱受各种十八禁荼毒的不良道姑也止不住感慨,写得真好啊!
勾得人口水滴答滴答的。
而且,潇潇雨歇写这些文的时候只有十几岁,当真是天纵奇才,天生禁…书作家啊!
有机会一定找出来见上一面。
这时候听着外面撕心裂肺的嚎叫,顿时抱怨了句:“好吵!”
青痕立马跑出去,对着安远王说道:“郡主说,好吵!”
顿时萧砚泪流满面,哭号道:“宠儿……你这是在嫌弃为父么?”
宠儿看着书,被打扰得终于火了,拖着重伤出了门,看着自家老爹,一脚就踹他身上:“回去,该干嘛就干嘛?别打扰我养伤!”
萧砚用膝盖移动了几步,眼泪巴巴:“宠儿……”
萧宠儿这回真火了:“我都说让你回去了,你听不到吗?”
萧砚这回真心什么都不敢说了,眼泪汪汪的,用膝盖挪移回了屋。
第一最好不相见啊,你走光了6
宠儿伤势不重,萧砚武功惊人,那一鞭子虽然是实打实地抽了下来,但是有控制分寸的,皮开肉绽之下,却只将养了半个月,宠儿好得连疤痕都没了。
这半个月,萧王府个个人心惶惶,实在是萧王爷因为得不到爱女的原谅,顿时升腾出无边的低压,折磨死那些仆人了。
青痕在萧砚的示意下,有隐晦地提醒过宠儿原谅萧砚,可宠儿本就是跋扈飞扬的『性』子,对这种琐事当然是视而不见。
实在是最近沉『迷』在潇潇雨歇的禁…书里了,一天一本,潇潇雨歇出了十本书,只有两本尺度比较保守的在外头流传,另外八本都被彻底的禁止印刷。
萧家权势倾天,也只有七本,来来回回地看了两遍,仍是意犹未尽。
宠儿看得心痒痒,暗暗发誓一定要弄到全套,仔细研读。
半个月下来,萧砚各种手段都用尽了,明招暗招妙招损招,可萧宠儿丝毫没有原谅他的意思,只是一直不闻不问。
不得已,只得从宠儿那票豪放的闺蜜下手。
这一日,清音公主来找她。
清音公主墨清音二十岁,当年极其受宠的公主,这公主也格外地爱好男『色』,和萧宠光当真是半斤八两,旗鼓相当。
当年她下嫁,竟然特意挑了个病苗子,没两年,并苗子果真挂了,于是她跟萧宠光厮混在一起,开始了一条男『色』不归路。
这是萧宠儿记忆里相当熟的人,若是拒绝也就太奇怪了,而且这墨清音以对美男的情报多和全而深受萧宠儿的爱戴。
“宠光,现在外头都传你直接强了我那七哥,真的假的?”
萧宠儿优雅地翻了个白眼:“要是真强了还能在这里,都成了你七嫂了!”
“也是。不过我那七哥长得确实俊,小时候瞧着他便觉得又干净又舒服,神采奕奕的,对谁都特别好。现在回来,确实也够惊采绝艳的,就是『性』子冷了点。可能是腿伤的缘故吧!”
萧宠儿摊手:“没多大感觉,反正也只不过是在我的风流册增添上辉煌的一笔罢了。只是还没得手,萧砚就赶回来了。”
萧宠光的名声确实有够臭的,再臭一点也没关系,萧宠儿当着是一点都不在乎的,反而觉得好玩。
“别提那么败兴的事儿,最近南宫来了个绝代尤物,今晚起拍,那尤物当真是动人得很,我觉得我爱上他了。嘿嘿,准备好钱,去把尤物拍下来吧……”墨清音笑得别提有多么『奸』诈了。
“嘿嘿!”
萧宠儿回以猥琐一笑,宅了大半个月的她终于出动,前往觅食了。
尤物们,你给老子等着,等着老子去临幸你们。
第一最好不相见尤物们,等我临幸之1
南宫,谐音“男宫”,释义为,男『色』后宫。
萧宠儿和墨清音来得早,两人都是常客,自然都有包厢有美男服侍着。
萧宠儿对萧宠光的记忆并不是足够清晰,这时候,趁着尤物还没起拍下了楼,按着记忆逛了一遍。
南宫其实是缩小版的庄园,院内,风景雅致,早春桃花开得极其热闹,在纷繁的灯光里有一种灼艳之感。
这是一种热闹里透着寂寞的花。
“你说这桃花为何开得这般的艳?都没人欣赏,居然还是这般的艳和干净!”
陡然响起的声音,把萧宠儿吓了一跳,这才注意到,万千芳菲飘落,笼罩了一层花瓣的池水畔,竟站着一人。
红衣妖娆,背影如血,竟有一种残阳的破灭敢和存在感,单一个背影,灼灼如堕天之火,艳丽到让人无法忽视了一般。
而他,是在问她吗?
萧宠儿想了想,道:“花开极艳,也只不过是因为虔诚和守候。我自妖娆五百年,定有人赏!”
“好一句,‘我自妖娆五百年,定有人赏’,当真是霸气又自负得很。”红衣男子低低一笑,转过头,唇角勾出倾城的弧度,“敢问姑娘,是陪我赏花的人么?”
那该是怎样的笑容,白皙精美的脸庞,『荡』漾出幻美的涟漪,像是有无数的桃花,随着这一笑散落,翻飞。
美至令人无法呼吸。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也不过尔耳。
好像,这一笑,众生都为之颠倒,天下都为之倾覆了一般。
真正的一笑倾城。
萧宠儿这一下子,都只是讷讷地看着这绝世妖娆的容颜,忘记了前尘过往。
红衣男子缓缓走来,搂着宠儿的腰,语调低沉而『惑』人:“还是,你是赏我的人呢?你叫什么名字。”
那声音若蛊,她情不自禁地开口:“萧宠儿!”
“萧宠儿,宠儿,我是西雪尧!”
他低低地诉说着,偏偏那低沉的声音,好像是在人灵魂深处响起得那般,狠狠地烙印在人灵魂上,永生不灭。
狠狠地记住他,生生世世地记住他。
西雪尧,西雪尧……
“宠儿,记得,买下我哦!雪尧,是你的人!”
他低低地在她耳边诉说着,然后瞬间转了身,缓缓离去,妖娆至极的背影,都带了蛊『惑』的味道,美到虚幻。
萧宠儿凝着那背影好半晌,这才回了神,转身回包厢。
西雪尧,西雪尧……
最美不过西雪尧。
第一最好不相见尤物们,等我临幸之2
拍卖现场,此刻正热火朝天,许多贵『妇』少女拿出莫大的热情争夺着台上的美人们。
而这样的热烈,在西雪尧走出来的时候显得格外的浓烈,整个南宫响彻着女人们疯狂地尖叫和示爱。
“出来了,西雪尧。”
“天下第一美人西雪尧,好美啊,我要他,一定会拍到他。”
“西雪尧,我爱你,我爱惨了你,雪尧……”
“……”
就连过尽千帆的墨清音此刻也狠狠地抓住萧宠儿的手腕,眼眸闪闪发亮:“就是他,就是他,前阵子救下我的人就是他,西雪尧,我一定要拍下他。”
宠儿的手腕被抓得生疼生疼,扫了墨清音一眼,但见她一脸魔怔了一般。
而整个南宫的女人们,都是如此疯魔的神『色』,似是被蛊『惑』了一般,情不自禁地随着那个叫西雪尧的绝代男子疯狂。
宠儿下意识地看向台上的绝美男子,艳绝无双的容颜,幻美『迷』离的神『色』,如同雾气一般,飘渺逍遥,绝对的妖精。
他朝着这边微微一笑,轻轻地抛了个媚眼,那妖孽的气场更甚。
墨清音已经被那笑容电得快晕了:“宠光,你看到没,他在冲我笑,他在冲我放电,他在冲我扎眼,他,绝对对我有意思的!”
萧宠儿:“……”
为什么她觉得西雪尧在冲她笑。
是她判断错误,还是墨清音自作多情?
西雪尧微微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安静,这才盘膝而坐,缓缓拨弄着手边的琴弦。
他的琴音,如同其人,极尽蛊『惑』之气,极尽飘渺之感,缓缓回旋,徐徐飘『荡』,让人忍不住跟着那琴音,沉醉,沉沦……
一曲终了,全场格外的安静,久久地在那乐音中回味着。
墨清音已经颤不成身,激动到无以复加:“宠光,你看到了没,如此清丽的琴音,他一定是为了我弹奏,清音,清音,是指我诶。”
萧宠儿无奈,止不住提醒:“那是很华美的音『色』。”
“哼,才不是呢?明明指的就是我,宠光,你不会是在嫉妒我吧!不管怎样,这个人,我墨清音要定了。”
萧宠儿叹服了,被西雪尧『迷』晕的可怜女人。
不过,西雪尧是真的有那个本事的,他那般的美,那般的艳,又那般的虚无缥缈,让人止不住想去抓住他,但是伸出手,握紧,只会失去。
第一最好不相见尤物们,等我临幸之3
“一万两。”
“一万二千两。”
“一万五千两。”
“……”
不等人主持,整个南宫便开始自发地叫价,实在是所有的人都已经迫不及待,恨不得跟西雪尧多相处一分钟都是好的,这样能看不能吃,委实憋得慌。
“五万两!”
从清音公主的包厢里传出来的声音,全场陡然寂静了下来。
五万两的高价,只买一夜,无疑是昂贵得离谱的,而那个包厢,更代表了无尽的权势,那是清音公主要的男人,谁人敢抢。
萧宠儿看着身旁的墨清音掏出全副身价的样子,但笑不语,坐观其变。
墨清音的家业相当宏伟,但这么几年败下来,也不复当年,这五万两,应该是下了血本的。
“六万两。”
一声淡淡地声音从隔壁的包厢传了出来,萧宠儿看着墨清音瞬间垮了脸『色』,她攒紧了拳头,即刻便派出家仆去调查旁边的情况。
很快地,仆人便传来信息:“是烈火山庄。”
烈火山庄,论江湖地位,第一是临江盟,第二便是烈火山庄。
但是论财富聚集,谁都比不上一个烈火山庄,烈火山庄的兵器,可是天下闻名的。
就算是墨清音也莫之奈何,脸『色』相当地难看。
“六万两,有更高的吗?”
司仪一遍遍地念着,全场极静,敢问这世上有谁会为了一夜**而花六万两。
墨清音身上也只有五万两,全部家当,这时候神『色』极臭,她一个公主,还没这么被人欺负了过去,眼睛闪了闪,便拉着萧宠儿说道:“宠光,帮帮我,宠光……”
萧宠儿无奈,劝道:“西雪尧那样的男人,你这种女人,根本不适合。”
墨清音被这话说得脸『色』扭曲了起来:“不试试怎么知道适不适合,我想跟他在一起,那一天第一次见到他我便知道自己爱上他了,我无路可退。”
爱上?
萧宠儿嗤之以鼻,最恶心的就是这样的词语了,不就是贪图人美『色』吗,至于说得那么高尚吗。
“你醒醒吧,墨清音,你怎么可能爱上他。不就是见了一面吗?只是人家长得不错罢了!”
而这时候,司仪见全场无人加价,已经开始确认:“六万两一次。”
“萧宠光,你说,你到底帮不帮我!”墨清音也冷了脸『色』,几乎要翻脸了。
“六万两第二次。”
萧宠儿无语死了,只得朝着那抬了次价:“七万两。”
第一最好不相见尤物们,等我临幸之4
全场哗然,六万两那已然是天价了,居然还有人加。
而且那声音,萧宠光,正是那个飞扬跋扈、好『色』花痴、草包无能偏偏家世倾天的宠光郡主。
她或许真的受尽天下嘲讽,真的被很多人所不齿,但是谁都无法否认她强大的背景,安远王独女,受尽宠爱的宠儿。
萧家家大业大,再加上权势滔天,三十万的铁『色』军,军纪森严。据说只有萧砚想,便可率领三十万铁『色』军踏平金陵。
而萧砚,更是枭雄般的存在,当年十万铁『色』军,屠尽夜国,整个西南一隅,不留一人一兽,当真是惨绝人寰,血流成河。
而当萧人屠率着这十万地狱亡师班师回朝,整个金陵都颤了颤,整个金陵都在惧怕着,害怕着成为第二个夜国。
可萧砚下了马,什么都没干,只搂着爱女温存腻歪着:“宠儿,有没有想我啊?”
“不想,你都不知道你简直难看死了,想一想我会吃不下饭的!”
稚子之语,童言无忌,可不知为何,整个金陵纷纷感谢起这个草包的郡主起来。
还好有她,还好有她……
还好萧砚舍不得爱女受一丁点委屈和风险。
萧宠儿就是被这样爱护着呵宠着长大,她或许好『色』、无能、草包、愚笨,但是她的父亲是萧砚。
得罪萧砚或许你还可以活下来,但得罪萧砚的宝贝疙瘩,那无疑是死路一条。
果不其然,隔壁的烈火山庄派人送来一把做工精巧的银『色』匕首:“我家主人说这回西雪尧就让给宠光郡主了。”
墨清音这时候见人拍下来,底气十足:“笑话,让,你们也配,西雪尧本来就是我的!”
仆人碰了一脸灰,讪讪地离去。
墨清音格外的高兴,拉着萧宠儿快步地走向后院,期待着和西雪尧的一夜笙箫。
萧宠儿见没自己的事,正打算四处逛逛看有没有人表演活春宫,这时候情况却出来了,墨清音被挡在门外:“清音郡主,您是知道这里的规矩的,人,是只能由拍下来的人呆一起的。而今晚,拍下西雪尧的是宠光郡主。”
不论墨清音还是萧宠儿,都蹙了眉峰。
这,确实是南宫的规矩,但那时候,差一点敲定,两人下意识地忘记了。
“宠光郡主,您这边请,西雪尧今晚是你的!”
南宫的男仆簇拥着萧宠儿进去。
萧宠儿哑然,凝着墨清音如霜打的茄子般萎靡不顿的脸,安慰道:“我不会碰他的,你明天把他买下来就好了。”
萧宠儿自认已经尽自己所能了,反正,不就一男人吗?虽然这男人长得比别人美了一丁点,但是他还是一男人啊,把灯一关,跟别的男人没什么不同。
说不定,还没别的男人那样强悍。
至少就尺寸而言,觉得比不上人家墨七。
诶哟,自己想他干嘛?不对,想他的尺寸干嘛?也不对,自己根本不是想他,只是在对比,打个比方。
第一最好不相见尤物们,等我临幸之5
抱着可有可无的纨绔心态,萧宠儿走进了西雪尧的别院。
她一进屋,门便陡然阖上。
屋内的光晕昏黄而『迷』离,是最容易让人沉醉的灯光,而空气中飘『荡』着『惑』人的香,有着莫名的催情气场。
宽阔的大床上,西雪尧横陈着绝美的身体躺在那里,发髻散开,墨一样的长发妖娆如海藻般飘『荡』而开。
他赤着身体,只用接近透明的丝被遮住要害,而他的肤『色』,闪着艳情的粉『色』,微微喘着气,好像是迫不及待等待着女人的爱抚和玩弄。
那眼神,雾气妖娆,更添销魂的态度。
这一幕,艳死人不偿命,勾得萧宠儿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她本就是个爱好男『色』的女人,前世,今生,莫名地都跟好『色』跋扈挂着勾,以前是远距离偷瞄,心里意『淫』,觉得香艳,现在确实如此近距离观看,而且是如此绝美的一尤物……
顿时间,她的呼吸也重了一分,心底一热,鼻子跟着涌出了热流。
糟糕!
肝火大盛,出鼻血了!
“宠儿,宠儿……”
床上的男人虚虚幻幻地笑着,低低沉沉地唤着,像是销魂的呻『吟』声。
据说南宫的男人都有接受过专门的床上训练,果不其然,但这份**的功夫,就让人欲罢不能了。
如是想着,鼻血喷得又严重了点。
她囧囧的,拿过衣袖擦过鼻血,缓缓走到床边。
西雪尧这时候已经微微起了身,绝美的身段,横斜出妖娆的弧度,就这样软软地靠在宠儿怀里,轻拥着她,淡淡诉说着忠怀、情肠:“宠儿,雪尧很高兴,是你买下了雪尧。雪尧是第一次,但是,绝对会让你很舒服的。”
那声音,蛊魅得很,好像艳情的野鬼,在夜晚,勾着你的魂。
宠儿觉得自己有点低挡不住了。
而西雪尧的手已经在宠儿的身体上摩挲起来,头颅微仰,唇舌轻轻地含着,『舔』着,咬着她的下巴。
空气中的催情香,又重了几分。
宠儿的呼吸,瞬间凌『乱』了起来,『迷』『迷』糊糊间,根本不知今夕何年。
四周静谧而全黑,只余下西雪尧『惑』人的呼唤:“宠儿,宠儿……”
好像是黄泉路上的鬼魅,『逼』着她勾着她一齐下地狱。
怎么可以?
萧宠儿一把推开了他,大口大口地吸着气,目光死死地盯着西雪尧,这男人的气场太诡丽,如同艳鬼『色』妖,是让人沉沦的绝『色』气场。
在这样被他『摸』下去勾下去,她绝对会受不住的!
怎么办?怎么办?
把他绑起来好了,好好地睡一晚,明天回去。
第一最好不相见尤物们,等我临幸之6
呼吸平稳些,宠儿问道:“你有没有绳子?”
西雪尧艳绝的脸『色』一暗,目光闪过丝许受伤:“你喜欢玩绳子吗?”
宠儿没想到其他,只是点头:“你有,对吧!”
西雪尧眨巴眨巴着眼睛,点了点头,从床下的小橱窗内拿出几条红艳艳的绳子,一点点,把自己绑起来了。
红『色』的绳子,紧紧地勒住他绝美白皙的皮肤,一时间,那艳『色』气场,更添了几分,妖娆到不可方物。
萧宠儿看着被西雪尧掏出来的皮鞭、蜡烛外加各种小工具,石化当场。
终于意识到西雪尧为何会那么害怕!
这也太坑了吧!居然是『性』虐待!就算潇潇雨歇的书里,也没这般艳情重口的场景,大部分时候,男主怒极,就是压着女主笙箫好几天的。
那气场,格外的强悍。
倒是西雪尧,很快地把自己绑了起来,双手将皮鞭递了过来,妖娆的眸子闪着泪光:“宠儿,你要轻点哦!会很疼的!”
宠儿只觉得这晚上凌『乱』得厉害。
她丢了皮鞭,拿过绳子,将将把西雪尧的手脚绑起来,省得他祸害她,又拿了个胶布,把他的嘴巴封起来,接着扯过被子,把他死死裹住,只『露』了鼻子和眼睛。
一时间的感觉,那是绑架,而不是捆绑。
萧宠儿这才长舒一口气,拍了拍手,将粽子推往一边,自己躺在他身边:“睡吧,我明天解开你!”
西雪尧被堵了嘴,“唔”“唔”地发不出声,眼泪汪汪地看着她,好不可怜。
宠儿侧躺着,闭了眼,『迷』『迷』糊糊地睡了半宿,却被腹部的热流烧醒。
这房间,本就燃了催情香,呼吸久了自然是会有反应的。这时候醒来,看着身边人美丽的容颜和细细的汗珠。
就算是神人都会堕落的。
宠儿,觉得自己有变狼的趋势了。
实在是这样的环境,太邪恶了。
不是宠儿不敢真的直接上,也不是顾及墨清音那过了气的公主。
只是,宠儿想起了背上的鞭伤。
萧砚是真的宠爱她,只是骨子里是个守旧的男人,对于自己爱女,别的不管,只是要是把肚子搞大,闹出人命,自己倒是没事,可怜的西雪尧定然是会被整死的。
可是**这种东西,本就是销魂的很,宠儿坐起,死死忍着,初春,却憋了一身的汗,呼吸狠狠地重了起来。
萧宠光本就是重欲的人,绝对是见到美男绝对会下手的。
宠儿也不差,遇到美人,绝对是各种偷看意『淫』,只是苦于修行,不太敢做那种事情。
再这样下去,她绝对相信自己会把旁边的人扑倒的。
想了想,萧宠儿下了床,想出门,却被反锁了。
唤了声青翼,很快地,青翼便砸开窗子跑了进来,二话不说,把萧宠儿带出了房。
第一最好不相见尤物们,等我临幸之7
外边的天气寒凉,宠儿在院子里吹了阵冷风,体内那股邪火终于败了下去,顿时全身一轻。
这时候正是深夜,宠儿目光扫过,但见南宫灯火辉煌一片,暧昧地呻『吟』声和娇喘声沿着风声传来,多少现场十八禁在这里上演。
宠儿现在身体没了催情香,一下子各种歪点子就开始冒泡。
唤了声:“青翼,把我带上屋顶。”
青翼乖巧,立马照做了。
宠儿上了屋顶,猫着脚行走着,时不时掀开一两片瓦凑着眼睛偷瞧。
这里是南宫,男人的姿『色』无疑是极好的,各种身体素质都是超级完美的,但是环肥燕瘦,形形**,都比不上一个西雪尧,好像这么多各『色』的男人,在西雪尧的面前,都狠狠地降了一个等次。
也只有西雪尧,艳绝至极,魅『惑』天下。
宠儿难得的意兴阑珊,但长夜漫漫,只得找点事情做,于是继续掀人家瓦,躬着身体偷瞧。
也不知是人品爆发了还是什么,宠儿这次看到的男人,格外的出『色』。
他冷酷地坐在椅子上,时不时地拿过茶水轻抿,身体之上,绝美的女子辗转吮吻,侍候着他。
而他神『色』之中瞧不出一丝欲望的『色』泽,只是冷然一坐,唇角勾得邪魅中透着森冷。
宠儿从未曾见过这般霸道邪肆的男人,全身上下禁欲得很,即便干着这么艳情的事,也是如此的岑冷蛊魅,如一把封印千年的绝世寒剑,宝剑出鞘,谁与争锋。
女人此刻正赤着身子,跪在地上,上下吞吐着他的欲望,技巧无疑是极好的,然而男人,还是那般淡漠的样子。
好像是全然地冷感。
终于,女人将欲望吐出来,惊鸿的一刹,宠儿不小心瞄到人那玩意,顿时囧得要死。
艾玛,视力太好也是罪啊!
只是,这男人长得未免也太俊太酷了些,南宫什么时候来了这样的极品,都没拍卖过的样子。
要知道这样沧桑冷酷的男人走出去,比墨七比西雪尧还要来得通杀一些,实在是这样霸道的男人素来是各类言情小说欢迎的主人公,而这样的男人代表着权势代表着无上的能力。
就在宠儿赧然地一瞬间,女人扶着她的巨大坐了下去,撑着椅子,上下起伏着,娇喘着呻『吟』着。
一时间,屋内旖旎得不像话。
宠儿咽了咽口水,继续评估着这位美男的综合指标。
“看够了没?”
美男举着茶杯,向着屋顶示意,唇角多了丝戏谑和邪魅的味道,顿时那种邪肆的气场,张扬到无以复加。
岑冷而邪气的男人哇!
宠儿心目中的理想型号哇!
几乎是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美人怎么看得够!
第一最好不相见尤物们,等我临幸之7
美男又是邪气一笑,眼眸微微眯起,『色』泽幽暗而深不可测,下一秒,他一把将身上妖娆的女子推开,身体一转,黑『色』的华美长袍瞬间换上。
而不知何时,几个棋子朝着宠儿这边飞来,宠儿大叫不妙,正要反应,连人带瓦一下子摔了下去。
该死的!
功夫差果然不太妙,干这种偷窥的事不仅会被发现还会如此窝囊地被人陷害,摔了下去。
但宠儿人也机灵,就着摔下去的姿势顺势一滚,这才没受伤,站了起来。
那女人顿时一阵“啊啊啊”地尖叫,比床上还带劲。
“闭嘴!”
美男一个岑冷的眼神,女人便颤抖着缩在一遇,不敢吭声。
这男人,好霸道的气场!
“居然是你!”
美男弯着嘴角,眼底的戏谑和好笑又多了几分。
萧宠儿唯一的感觉便是,自己果然名声大到离谱,南宫中的美男居然认识她,想了想,问道:“你是什么时候来南宫的,我怎么没看过你?”
“南宫?”美男眼眸危险地眯起,“传闻宠光郡主好『色』花痴,整日厮混南宫之中,草包无良,今日一见,果真不负盛名啊。”
这无能男,居然在拐着弯嘲讽她。
宠儿冷笑:“本郡主厮混南宫,那至少证明本郡主很正常,总比有些人好,任一个绝『色』美人挑拨,却根本无法人道!”
无法人道!
美男的唇角狠狠地抖了几下。
你可以骂一个男人惨无人道,但绝不能骂一个男人无法人道,这种伤及自尊的东西,男人通常为了证明自己的很能人道,理所应当地选择把该女人压在身下狠狠人道个无数遍。
该美男冷酷高傲,自尊心绝对相当高,绝非例外。
所以,他很邪佞的微笑了,一把扯着萧宠儿的后颈往床上推去:“很好,萧宠光,你惹怒我了!本殿下现在就像你证明我的人道。”
说着,“撕拉”一声,萧宠儿的衣服被大面积的扯下。
萧宠儿挣扎着,瞎踹着,可这时候身体柔弱,武功全失,那是这桀骜美男的对手,而且越是挣扎,美男眸光越深,欲望烈到不行,那是男人对驯服猎物的渴望。
萧宠儿心底大骂,玩火自焚了。
刚跟西雪尧没好上,现在跟这身份莫名的男人来一场,到时候肚子里的孩子都不知道归属。
怎么办?怎么办?
萧宠儿急得要冒汗,情急之下,突然想起自己的法宝,叫道:“青翼,救我!”
第一最好不相见尤物们,等我临幸之8
须臾的一瞬,青翼从屋顶掠下,长剑直往美男身上『插』去。
美男功夫极好,竟丝毫不避让,运起内劲拍打了过去。
这男人行为放浪邪肆,武功却是极其正派大气,运功之间,宛若虎啸龙『吟』,霸气至极。
青翼胜在功法诡谲迅速,见他攻来,也不正面迎敌,一闪,接着又以极其刁钻地角度攻击了过去。
须臾间,两人在屋内缠斗了起来。
萧宠儿趁着这时候随便扯了件衣服穿上,心里思量着,估『摸』着以后还是得练武,要不然被人强了都无法反抗。
这样剧烈的打斗声,很快就引起了恐慌,萧宠儿那些埋伏在暗处的秘密死士纷纷出没,同美男的属下争斗起来。
出乎宠儿预料的,对方的实力也强得惊人。
这男人,到底是谁,怎么看都不太像南宫中的那些卖身的男人,陡然,宠儿想起他的自称,本殿下。
在大梁,能自称本殿下的,只有一人,当今太子墨邪。
他,居然是那个独揽朝纲的太子殿下。
宠儿这回,祸闯得有点大!居然得罪了太子墨邪!
想了想,命令道:“青翼,我们回去!”
青翼极其听话,脱身就搂着宠儿往萧王府掠去,那些死士也纷纷脱身,瞬间隐没在黑暗中。
宠儿情不自禁地回了头,灯火辉煌处,招牌却不是南宫,而是隔壁的青楼倾城阁。
南宫和倾城阁仅仅一墙之隔,宠儿掀瓦,一时不察,居然掀到了倾城阁去了,而且好巧不巧地还偷看了人太子的床弟之事。
难怪,在自己问美男什么时候来南宫的时候,美男那么好的修养,居然还是发了怒气。毕竟,人家是来嫖娼的,居然被嫖了!自然是生气得很。
太子的人,没有追来,宠儿颇为平安地到了家,门口,萧砚等在那里,眼泪汪汪地看着宠儿:“宠儿,不知今日可愉快否,南宫的美男美吗?”
宠儿昂了昂下巴,淡淡地:“没有东宫的那位美。”
南宫和东宫,一字之差,谬以千里,一个是旖旎艳情的风月场所,另一个却是未来天下之主所居之处。
萧砚讶异,东宫那位,确实长得不赖,只是……
他微蹙了眉,但仍旧笑得宠溺:“你要是想嫁给太子,老爹可以想想办法,只是太子太桀骜不驯,老爹怕你受欺负,不如挑个漂亮点的男人入赘咱萧家,至少这萧王府任你作威作福,实在不行,咱回凉州,那都是老爹的地盘,三十年内任你驰骋。”
宠儿的未来,不论怎样选择,都足够跋扈足够纨绔。
而金陵这座城池,太过黑暗了些,宠儿知道,若是一生陷在这里,人生何其晦涩。
而她,是萧宠儿,最无拘无束家世逆天的萧宠儿,嫁给皇家,是最笨的选择。
她笑了笑,拍了拍老爹的肩膀,道:“萧砚,我也只是随便说说的,我还觉得墨理也不赖,还爬了他的床,你怎么不让我嫁给他啊!”
萧砚无奈,感觉这女儿跋扈照旧,花心照旧,但好像精明了那么点,这是个不错的现象。
然而墨理……
萧砚摇头:“他太阴暗了,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只会让爱他的人受苦。”
这是戎马一生的大将军王对两位绝世人物的判语,不可谓不深刻。
然而宠儿只是打了个哈欠,摇了摇手,往荣光苑内赶去。
明媚娇俏的背影,即便是放在墨一般漆黑的夜『色』里也是这般的干净骄傲。
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萧宠儿这女儿是萧砚这一生最大的成就和骄傲。
第一最好不相见墨鱼是禽兽类1
宠儿这人健忘,转眼间,便将昨晚的一切忘得干干净净,包括那个服了**被绑在床上的西雪尧,包括被她戏谑为无法人道的太子墨邪。
今日下了雨,那种连绵的江南烟雨,如丝一般密密麻麻地洒落,格外地缠绵悱恻,情调旖旎。
青痕撑开一把油纸伞,素白的伞面,画了两尾墨鲤,像是在这纷纷扬扬的春雨里,嬉戏一般。
墨鲤,墨鲤……
这名字,像极了那人隽永的气韵,一派江南烟雨的雅致秀气。
而且,他正好叫墨理呢?
“青……”宠儿开了口,模糊地想着那人的脸,其实,大部分的记忆都是萧宠光所看到的那般,惊采绝艳,风华绝代。
但那些记忆,一下子如同这春雨薄雾,格外的模糊,宠儿几乎无法拼凑起那是怎样的容颜,只记得那惊鸿一瞥,那纱帐中的一个照面,睡颜宁和,泪痣眩『惑』。
墨理,墨理……
临江盟的公子水止,如今的墨七王爷墨理。
“痕……”丫头青痕提醒道。
宠儿的思绪戛然而断,顿时薄怒:“你以后就叫青菜吧!”
青痕哭了,可面对地是郡主,却只能谢了恩,心里吐槽着,这是什么土里吧唧的名字啊!
可后来,她看着院子内的丫鬟萝卜、白菜、黄瓜地叫着,各种蔬菜名,彼时的青菜平衡了,至少青菜还稍稍好听了那么一丁点,也没黄瓜那么邪恶。
“走吧,去瞧瞧那一弯鲤鱼。”宠儿淡淡地。
“啊?”青痕哑然,“哪里的鲤鱼。”
“墨家的墨鲤。”
那是众多蔬菜中的唯一一块肉,自然格外的奇葩。
然而当萧家的马车赶到墨七王府的时候,仆人却告知,王爷出去了,行踪不明,归期不定。
不论是不是托辞,萧宠儿只能回去,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宠儿安抚自己只是想去看看,至于看没看到那是结果,她注重过程,结局根本无伤大雅的。
可是,为何总感觉蔫蔫的。
而且这样『迷』蒙的雨丝里,萧宠儿这粗线女,也难得的带了丝小小的伤感。
马车沿路返回,宽阔的金陵大道却塞车了。
人倒霉起来那真是凉水都塞牙,宠儿等了会儿,最终吩咐马夫绕道走。
四周都是马匹的嘶鸣声,有些焦躁和不安。
好一会儿,马车才顺畅起来,宠儿掀开车帘一看,朦胧的雨雾中,带了丝破败古旧的老屋前,一人背对着她,坐在轮椅里,淡静孤独,却有一种“一肩担尽古今愁”的苍茫感和悲壮感。
或许因为那个人是他,所以这画面,突然间有了一丝生动和别致的味道。
第一最好不相见墨鱼是禽兽类2
“老墨鱼……”
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声,这春雨没有雷,却莫名地让人觉得天雷滚滚。
饶是人天纵英才地墨理公子,也愣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叫……他!
墨理,墨鲤,墨鱼……
这无疑是极其强大的推演和心算能力,墨理自己都讶异了几分,自己怎么会知道她叫得是他的。
而且几乎本能地转了身,这让他很后悔,想当做没听见都不可能了。
那人下了马车,朦朦细雨中,没有撑伞,只摇着伞兴高采烈地跟他打招呼,那是很干净很开心的笑容,墨理不懂,为何有人可以笑得这般开心而没有心计,纯粹如琉璃。
萧宠儿,小宠儿……这是在温室里精心呵护着长大的少女!
“我去你家找你,你居然不在,没想到回来的路上居然遇上了,这还真是缘分啊!”
宠儿小跑到他面前,叽里呱啦地诉说着,走近些,那缠绕在他四周的雾气和水汽都消散了一般,水墨江南里,顿时印出一张绝世的脸。
凤眸微挑,泪痣静默,面目雅致,神『色』大气,像是这江南拼凑出的绝美山川图,一切说不出的淡静,却平白地有了丝深刻的味道,让人想不刻骨铭心都难!
宠儿不知为何,心里突突地想着,原来他长这样啊!
似乎,她花了很大的力气,兜转着好多圈,辛苦了好久,才断断续续地拼凑出这张绝世的容颜似的。
明明只是一眼,却感觉这一眼又多么漫长多么累似的。
她想,她是想尽快看清他的,所以一眼都嫌长。
“是吗?”他淡淡地答道,唇角是很清淡地笑容,似乎,对这个女孩子,根本无话可说。
的确是无话可说的,只要想到她的草包花痴之名,绝大部分男人都会不屑的。
而且,她轻薄过他。
这是不争的事实。
所以,墨理是不太喜欢她的,往深处说,其实还有点嫌恶,只是他『性』子淡静,自然表现地淡漠。
萧宠儿却对这样的冷漠全然无感,她打了伞,素白的伞面,还是那两尾墨鲤,宠儿看着那两条鱼,嘿嘿嘿嘿笑了好久。
墨理随之抬眸,嘴角出现了可疑的抽搐,人生第一回觉得这名字取得不太好,太引人遐想了。
估『摸』着这草包就是看到这伞才想起了他。
不得不说,墨理深谙人心,您又猜对了。
第一最好不相见墨鱼是禽兽类3
“墨鱼,你的那个仆人呢?”
宠儿打了伞,下意识地把伞倾斜,尽量遮住他那两条腿。她模糊地记得他有个仆人,叫楚山来着。
雨点淅沥,而她就那样自然而然地握住了他轮椅的后座推木。
这一下,墨理的脸『色』全黑了,眉峰蹙得很紧很紧。轮椅于他而言就是腿,除非极其亲密极其深信的人,他是绝不会让人碰的。
因为若是有恶意,他会很危险,毕竟,他是真的不良于行。
“楚山他马上……”过来。
“不在吗?”他还没说完,她便『插』了进来,而且表现出诡异的热情,“既然这样,那我帮你推好了!你要去那栋屋子里看看吗?”
墨理这一下子连眸底都闪现出丝许恶毒的感觉来,心里止不住想着,真讨厌啊,萧宠儿!
可他『性』子真的太淡了,皇家的教养又是极好的,只得忍受着她的『骚』扰,谁叫他自作孽,支开了楚山,现在当真是进退不得的。
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却是下意识地闭了嘴,实在不想跟这无良草包多说半个字。
宠儿状似极其温柔极其热心地推着轮椅,嘴角的笑容却是残酷的。
不就是一条老墨鱼吗?居然敢让我当肉盾,就算我整不死你,也要化身芙蓉姐姐恶心死你!
深谙墨理对她的厌恶,萧宠儿不惜牺牲自己的形象膈应某个让她难受的二等残废。
显然的,她早已全无形象可言。
但更重要的,她一定要他相当难受。
“这屋子真大,好像就在萧王府附近,我都没来过这里诶!”
宠儿打量着这废弃院子,当真是无与伦比的大,和萧王府有得一拼的,地段无疑也是极好的,秦淮河畔,风景独好,只是如此废置了,原因呢?
她的目光,扫向雨花石地面,隔了这么些年,地面上都好像有着洗不干净的血腥气。
而宠儿四处走了一遍,更是觉得好像是有阴灵飘『荡』,动『荡』不安似的。
她前世修道,少不了跟师父下山驱鬼除妖做法事,这时候,几乎是下意识地念了咒语,超度亡灵冤鬼。
看着阴灵消散,雨过天晴,宠儿这才望向那个坐在轮椅里的男人。
他狭长的凤眸,此刻有着悲伤、忧郁、落寞、不甘……
这样盛大的宅院,当年一定是钟鸣鼎食之家。
如今尘埃寂静,冤鬼飘『荡』,铁锈斑斑……
这中间,自然又是一段家族兴衰史。
宠儿睚眦必报,墨理得罪了她,她自然是要报复回去的,而且,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经历和选择,就算他不良于行,她也丝毫没有半点同情的。
第一最好不相见墨鱼是禽兽类4
然而此刻,看着那坐在寂寥的孤院里满身落寞的男人,宠儿撇了撇嘴,微微纠结,却还是走了过去。
就当是做完法事之后安慰死者家属吧!
她如是解释了一番,抓了他的手,将手心的温度传递过去:“死者已矣,看开一些。”
字不多,且语调淡漠,然而这时候却那般清晰地传递到了墨理的心底。
她,在安慰他。
这个草包花痴没心没肺的女人在安慰他!
他瞬间敛尽所有的情绪,只抬眸看着她,凤眸微微上挑着,凝望进一对琉璃黑眸,那是很纯澈的眼神,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只是单纯的安慰。
就连紧握在一起的手,也是那般的温热干净。
他一瞬间恍神。
这女孩子当真是干净到离谱,明明被她那般轻薄过,好像心底的厌恶也是极淡的。要知道若是别的人,敢那般对他,他会恨到想把对方杀掉的。
可她,却那般的不一样,只是纯粹的干净的感觉。
很快地,她把手抽了开,那热度一消散,他竟然觉得微微有点凉。
她推着他的轮椅,往屋外走去,微笑着昂头:“作为生者,就应该代替死去的人好好活下去!这才叫做延续,生命的延续,精神的延续。”
他心底“啧”了一声,极其不屑,切,人那么草包,大道理却一堆又一堆的!
出了屋,还是没瞧到他的仆人楚山,她有些不放心:“我送你回去吧!”
她觉得自己抽风了,居然干这种大男人对小女人做的事情,太扭曲了。
“不用。”
这下他回的也快,不像刚才那般闷,爱理不理的,虽然仍是惜字如金。
“那,老墨鱼回金陵,我推你到秦淮河边走走。”
最好推着推着就一个失手把他推到秦淮河里。
嘿嘿!嘿嘿!
宠儿不无意『淫』。
墨理却挑了眉『毛』,问她:“你不会趁着现在人少把我推到河水里淹死我吧!”
被发现了!
“呵呵!”宠儿干笑两声,“怎么会呢?我可是墨鱼爱好者,动物保护协会的会长!”
“墨鱼是水产!”
“你不是水产类,你是禽兽类!”
“……”
第一最好不相见墨鱼是禽兽类5
萧宠儿见墨理吃瘪,笑得格外的开心。
墨理其实有很多话堵她的,但那些话说出来,会显得两人身份过于亲密,所以他理智地保持缄默。
任由着她推着他,在雨后的秦淮河畔缓缓而行。
春天,古老的柳枝已经抽了芽,嫩绿的枝叶在微风中拂过,带了丝春雨的香气,这是很不错的一个午后。
时光的边角,是很宁和的与世无争和安静疏离,这是让人止不住去定格的安静刹那。
有孩子在河边打闹,见着墨理,竟是揶揄了一句:“铁拐李!”
这是变相地在骂墨理残了腿。
宠儿怒了,陡然定了下来,三两步便把那半大的孩子抓了起来,揪着他的耳朵拉到墨理面前:“道歉。”
“不用,何必跟一个孩子较真。”墨理笑得淡然而从容,『性』子是格外大气和淡漠的,心里却想着,这女人,真凶,当真是睚眦必报,吃不得半点亏。
“孩子,就是要从小管起的!要不然长大后一定会无法无天!”
墨理听着这话眼角肌肉抽搐了下,摊手无奈,已经无力吐槽了,萧宠儿,整个金陵最无法无天的就是你了,被惯坏的小孩!
那孩子被这恶狠狠地一吓,痛哭出声,连连说道:“是我不对,是我不对,我不该骂他铁拐李的!”
“你刚刚说什么?”萧宠儿笑得格外的恶魔。
小孩子一惊,这姐姐好凶:“总之是我不对,不该骂这个大哥哥的!”
“这还差不多!”
萧宠儿这才放开那被拧得耳朵鲜红的倒霉小孩。
萧宠儿『性』子就是这样,放眼整个天下,就算是皇帝老二得罪了她她也会得罪回去的,整个天下,是无人敢惹她的。
然而敏感如墨理,却在那一瞬间读懂了她的相护,即便是一个小孩也不准冒犯。
心底微微闪过一丝晦涩的情绪,是的,她在保护他。
他这一生,深谙很多东西,你要得到它,便注定要失去其它的,这是很公平的交换法则。
今日,她安慰了他一次,外带着守护了他一次。
虽然不知她为何这么做,但萧宠儿这个人情,他还是会还的。
墨理表面上大气淡静,然而骨子里凉薄,他是从来都不欠人情的,甚至会觉得别人这样做,绝对是有原因的,希望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他不需要管她想要什么,只要记得欠她一个人情,下次还清就好了。
第一最好不相见墨鱼是禽兽类6
这样一闹腾,楚山很快便寻来,他是个敦厚强大的汉子,这时候看着自家公子若有所思地望着宠光郡主,微微有些讶异。
刚刚,推轮椅的居然是主子谈之蹙眉的萧宠光。
可是,这神『色』,好像很意味深长的样子。
什么情况?
宠儿见楚山来了,招呼了一声,便告辞了。
她本来就是因为一把伞才想起人墨七的,如今人也见到了,也膈应了他一番,那件事本来就是身体原主人的罪孽,就这样揭过好了。
估『摸』着以后,她回凉州,娶一大票丈夫,再也不会跟他有什么交集了。
如是伸了伸懒腰,却陡然想起,糟糕,伞忘拿了。
不过也没怎么在意,不就是一把伞吗?就算是紫檀木做的也值不了几个钱!
宠儿现在当真是无事一身轻。
本就有些无聊,宠儿也没叫青痕,只挑了间小茶馆坐下来。
茶馆里总是少不了侃侃而谈的客人,只不过半晌,便有人谈到墨理:“墨七王爷离开八年,『性』情大变,八年前的事情对他的打击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本来就有传言说七王爷就喜欢当年的巾帼将军凤九歌,凤家惨遭灭门,凤帅也被屠杀,就连凤九歌那个七岁的女儿凤安都被杀了,自然是对墨七王爷打击大。我还记得当年那血,从那屋内流出来,到处都是人头,怪吓人的。也不知道是做得什么孽,凤家世代忠良,居然不清不白地落了个叛国罪,当真是骇人。好像是听说那私生女是凤九歌跟北魏皇帝生的吧!”
“别说这个,都过了八年了,现在我往那府上路过我都觉得有怨魂飘『荡』。说实话,萧家那个女娃子行径倒是跟凤九歌相似,都是这般无良,不过凤九歌当真是天下奇才,一介女流,率领赤『色』军,杀遍天下。萧宠儿,她除了靠她爹,我当真没话说。”
“我现在都有点崇拜凤帅,多美丽的一女人。若不是凤家之灭,哪有现在的萧家崛起。萧宠光那样飞扬跋扈,就不是仗着现在没人杀得过萧砚!”
“不过,我听说最近萧宠光好像跟墨七王爷**在一起了,那花痴郡主,墨七是多么惊艳人物,就凭她,那样草包,也配!”
“不是都过了半个多月了,萧宠光怎么还没死皮赖脸嫁给人墨七。”
“……”
第一最好不相见墨鱼是禽兽类7
话题渐渐转向自己,萧宠儿火了。
笑话,她配不上墨理那老残废,她会死皮赖脸地嫁给那二等残废。
她原本听着八卦,这时候见人说自己,自然是容不得的,起身,走向他们桌。
两人还在说着萧宠儿的坏话,这时候一见正主,脸“刷”地一下就白了。
这茶馆偏,又没几个人,哪是萧宠光这样的大人物会来的,可这人,不是萧宠光是谁,两汉子顿时升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青翼,打肿他们的脸。”
青翼陡然献身,一人甩了一拳,顿时两人都肿成猪八戒。
萧宠儿从怀中掏出几个喝茶剩下的碎银子,往桌子上一拍:“医『药』费,够吗?”
“够够够!”
两人一阵喏喏,点了头,拿着碎银子,连滚带爬地跑出去,暗道时运不济、命途多舛,居然遭遇了萧宠光这霸王。
青痕这时候走了过来:“郡主,您在这里啊?郡主,我们是不是要回家。”
“把这间茶铺买下来。”萧宠儿命令道。
“郡主,这茶铺偏,没什么人来的,根本做不了什么生意。”
“我不做生意,我就买下来,让它关门。”
“……”
这无疑是一个钱多得无处花的不良少女,而这个时代,女人需三从四德,温良恭俭让才讨人喜爱,而如此霸道跋扈的萧宠儿,前途微微有点渺茫。
反正,萧宠儿隐隐觉得,绝不可以嫁给墨理的,实在是到时候全天下的人都以为她求着他娶她,显得她很没面子。
第一最好不相见矜持个毛线1
萧宠儿就这样买了间没人要的茶铺回家,她本就嚣张至极,这样一件“蠢事”,也不过是多了金陵人的一件饭后谈资。
至少,宠儿买了茶铺出了气之后便没什么了。
这一阵子,她都窝在家里练武,实在是宠儿口味养刁了,非潇潇雨歇的禁…书不看,圣贤书什么的从来不认得她萧宠儿。
也想过继续干偷窥,但偷窥这事业,重在一个偷字,一个隐晦,一经被抓,那快感就会降低很多。
所以萧宠儿总结了下,觉得先练好武功,然后美美地去偷看人十八禁。
不过上天无疑是极其厚待她的,即便重生,这身体天资也不错,再加上她本就见识不赖,人在修仙方面好像有股灵『性』,修为长得也挺快的,至少不是墨邪那样的绝世高手,她就有机会跑路。
萧王府的中心,是围着萧宠儿转的,这时候她说闭关,十丈之内不准有人进入。顿时全府上下都格外地焦急,萧砚更是根本琢磨不清楚自己的宝贝女儿在干什么,想去瞄一眼,但宝贝女儿又下了禁令。
他不好冒天下之大不韪,一时之间格外地纠结和惆怅。
这时候,墨清音居然来找萧宠儿了,萧砚自然是极其欢迎的。
通报了一声,萧宠儿居然从闭关中出来接见这手帕交了,萧砚这才长舒一口气。
至少,宠儿没事。
墨清音一见到萧宠儿就眼泪汪汪的:“宠儿,你帮帮我,帮帮我,西雪尧他不见我,怎么办?”
“你去南宫买下他,你是顾客,他能不见么?”宠儿对于墨清音『迷』恋西雪尧的事情很无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从来都是很无奈的事情。
“他现在不在南宫,他赎身了,现在在画舫当琴师,除了偶尔弹琴,他几乎不出现的,我让人去问,他说他还欠你一夜,不还这一夜,他就不入风月。”
宠儿听得发囧:“他本就在风月之中,还矜持个『毛』线?”
宠儿立马遭受了宋清音的白眼追杀。
宠儿无奈,只得跟着墨清音去画舫,反正她不造孽多日,金陵都有些寂寞了。
第一最好不相见矜持个毛线2
秦淮河上的画舫,是极其有名的,夜『色』里,更添旖旎的味道,宠儿全当自己看风景,顺带试试自己的偷窥术,上了这秦淮河上最大的一家妙音坊。
顾名思义,妙音坊主打招牌便是音律。
这时候是暮『色』时分,船得入夜才开,宠儿随着墨清音一起去求见西雪尧,可老鸨唯唯诺诺地通报道:“西雪尧已经有客人了。”
“谁?”墨清音急切得很。
那老鸨抬了头,看了萧宠儿一眼:“烈火山庄庄主烈渺渺。”
又是这个烈火山庄,传说中最富有的地方,庄主烈渺渺,十八芳龄,一代女侠,武功极高,姿容更是极好的,在江湖上极受追捧。
世人评判,这世上论家世论样貌,只三个人配得上烈渺渺,一是太子殿下墨邪,二乃临江盟盟主水止、也就是墨七王爷墨理,再就是『药』王谷前谷主天君痕。
除此三人,再无绝配。
可看烈渺渺的意思,是在追着一个西雪尧。
萧宠儿看了墨清音一眼,那一眼,墨清音莫名地瑟缩了下,好像是萧宠儿知道自己在利用她生气了一般。
萧宠儿倒是淡静至极:“麻烦去通报声,说是凉州萧宠光求见西雪尧。”
那老板见萧宠儿端着架子,自然不敢不从,派了小厮进去通报。
而墨清音,凝着萧宠儿,格外得忐忑,好像一下子,这个萧宠儿不再是以前那个可以任她摆布的萧宠儿似的,人还是那人,『性』格也还是那般,只是,多了层锐气,肃杀得很,好像若是得罪了她,绝不会好过。
宠儿倒是没注意这些,她只是喝着茶,耐心地等着,目光不经意地抬起,但见一个人邪笑着向她走来。
那是很危险很邪肆的笑容,傲然到全天下都不看在眼里,透着几许森冷和肃杀,宛若一把横空出世的绝世宝刀,无法忽视的气韵。
太子墨邪。
宠儿是有点怕他的,这个男人,残酷而邪气,随时都散发着致命的杀机。
美则美矣,太过危险。
萧宠儿本能地想遁。
墨清音却迎了上去:“皇兄,你怎么也来了这里了,你不是一直偏爱倾城阁的倾城么?妙音坊的女人,你一直觉得素雅了一点,不合你的品位的。”
对美男情报超级齐全的墨清音瞬间把墨邪的口味全抖了出来。
萧宠儿连行礼都不屑,淡定地视而不见。
“好久不见,小宠儿。”墨邪冷冷开口,声音沉哑,如同绣了的弦,**而华美。
墨清音讶异:“你们认识?”
墨邪:“认识。”
萧宠儿:“不认识。”
第一最好不相见矜持个毛线3
墨邪一笑,眸底掠过戏谑:“怎么会不认识呢?都在我身下挣扎过那么久,身体总归是认识的吧!”
墨清音低低地“啊”了一声,惊讶许久:“宠儿,你速度真快。”
萧宠儿明朗一笑:“太子殿下记错人了吧!以太子如此绝『色』,若是宠儿见过一面,怎么会不记得。”
“哦?你说你忘记我了!”墨邪挑眉,“那,我们是不是找个地方仔细回想回想!”
他低低地说着,声音却是分外的哑和沉,分明是**的语调,宠儿却觉得危险,这男人冷归冷,却散发着一种强大的**气场,好像在这个气场之内,任何猎物都逃不掉。
显然,在他看来,她现在是他的猎物。
这样的男人,通常你越是想要逃脱,他越渴望,等他腻味,便是自由之期。
可宠儿是谁,怎可能如此受制于人。
她冷笑道:“怎么办,太子殿下,我和西雪尧有约。你想和我追忆似水流年,最好排着队,等我把身边的男人一一忙过来,自然就轮到你了。”
这话,不可谓不嚣张。
一旁的墨清音都止不住拉了拉宠儿的衣袖,当今太子,邪魅冷酷,手段狠辣,整个天下都握在他的手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除非他不要,要不然这世上根本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
而萧宠儿,被誉为上仙下凡,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从来都是软硬不吃,我行我素的,狭路相逢另一个骄傲的墨邪,自然是强者胜。
绝世的男女,傲然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战争无声的打响。
宠儿微微一笑,目光清朗淡漠:“墨清音,现在有太子殿下帮你撑场,自然是不需要我这个郡主的,告辞了!”
她挥了挥手,嚣张地离开,对着一个绝世的墨邪,只淡淡地扫了一眼,那一眼,用得是看馊饭的目光。
凝着那样的背影,墨邪的眸光亮如一团火。
这个女人,难得的让他有那么一点点趣味了。
第一最好不相见矜持个毛线4
萧宠儿想尽快的离去,然而画舫已经开动,在秦淮河里招摇着。
不得已,萧宠儿叫了辆小船,给了银子让船夫把船迅速地划向岸。
可当船夫划着船逆流而上,离繁华的闹市越来越远,宠儿才直呼上当,所幸她特意带了青翼,所以并不着急。
既来之则安之,她倒要看看,墨邪这唱得是哪出,强抢民女吗?
约莫半个时辰,船靠了岸,已是全无一人的荒郊野领,芦苇从在夜『色』里飘『荡』,清朗的一弯圆月,凉得骇人。
而墨邪,仿佛站在那月里,笑得冷酷肃杀。
“萧宠儿,我一眼便看中了你,自然是要定你了,你,逃不掉的。不如,一夜**,各自快活。”
他低声诉说着,已经渐渐搂上了她的腰肢,咬上了她精致的耳垂:“宠儿,我会让你舒服的,我们会一起攀登上那极乐的巅峰。只有我和你,嗯,我的宠儿?想不想要呢?”
宠儿被咬出一声的鸡皮疙瘩,灵巧地躲避了下。
她想,她的二十年修仙生涯果然太清淡了,从未见过如此直白**的男人,就连**都是如此赤果果的。
他捏过她的下巴,弯下头,就想吮吻,这样的四月,的确是适合水中打野战的,河水微凉,这让身体的滚热格外的火烫。
宠儿不无遐想,旋即对自己微微有点佩服,都到这步田地了,居然还可以进行暧昧幻想。
“可是,我来葵水了。”宠儿笑得大气至极。
墨邪微愣,不到一秒的时间,宠儿的腿已经往她的**踹去,标准的防狼三式,偏偏手段却是格外的快、狠、准。
宠儿深深地觉得自己是这三式的高手。
墨邪痛到无法呼吸,若不是萧宠儿武功未曾恢复,墨邪那里绝对废了。
宠儿趁机逃跑:“青翼,挡住他。”
“给我拦住那个护卫。”墨邪痛过之后,神『色』变得极其残佞,带了丝嗜杀的欲念,格外的恐怖。
他一个狼扑,已经向宠儿靠近了几分。
一掌抓过,宠儿的整个背部都见了血,顿时疼得她直冒冷汗。
果然啊,功夫全没了,修炼个把月,根本没反应。
一时间,只能拿着匕首抵挡,可宠儿哪是墨邪的对手,没几招,便落了下风。
墨邪无疑是在耍弄着耗子的猫,时不时地抓过她的匕首,往她自己身上刺去,若不是她反应敏捷,早就一身的鲜血了。
“真没想到,你居然是只长了獠牙的小豹,不过,这样才好玩,不对吗?”
墨邪戏谑着说道,宠儿望向青翼,他已经被墨邪的手下围困住,一时半会脱不开身。
第一最好不相见矜持个毛线5
“你不专心哦!”
他邪气一笑,下一刻,匕首落入他的手中,长长的一刀,再次从她的背部深深地划了下来。
血『液』,让这夜『色』变得格外暴力和血腥。
墨邪的眸子,反『射』着那血『液』,竟然透着一丝妖异的红『色』,诡谲的俊美。
宠儿止不住想,这男人,要是她揍得他出血,一定会格外的俊美。
他太邪气了,全身上下有一种需要血『液』才能点染了美感,奇特的气质。
“主人,属下来迟!”
陡然地一声呼唤响起,宠儿眼前一亮,竟然是萧家的死士,已经寻了过来。
四个死士一下子加入战斗,然而他们面对的是墨邪,必死无疑,他们能做的,只是为了宠儿的逃跑争取时间。
宠儿退了开来,眼眸眯起:“报出名字。”
那四名死士一愣,纷纷报出了名号。
死士,无名无姓,唯一的职责就是为主人死,然而当他们报出自己的名字,那就意味着他的主人会安葬好他们,并善待他们的家属。
“好,我记住了。”
萧宠儿道,这四名死士,一下子,更加卖力地厮杀起来。
她再也不看身后,更加卖力地往金陵城跑去,只有入城,才能遇到萧家的那些暗桩,才会活下去。
她淌了一背的血,脸『色』发白,城门就在眼前,可身后,那人居然如此快地便追了过来。
“萧宠光,我,看上你了!”
他邪肆的笑着,宣布着他的所有权,片刻,已经从身后抱住了她。
萧宠儿此时虚弱地要死,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倒下,这时候有了支撑居然是长舒一口气之感,可这样的感觉瞬间化为『毛』骨悚然。
因为那个叫墨邪的男人,已经咬上了她的背,一口一口地吮着她的血,她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急速地减少。
心底,除了骇然,便是恶心!
这个变态!
真的太变态!居然喝她的血!
第一最好不相见矜持个毛线6
“宠儿,你的血『液』,是甜的,窒息的甜。”他松开她,『舔』舐着嘴角,凉薄的唇,沾了血『液』,邪肆如地狱之火,森然恐怖。
他就这样,用沾了血的唇亲上了她的唇瓣,深不见底的眸子,闪烁着危险的光:“记住,你是我的!”
宠儿无力地几乎要虚脱,大骂道:“变态!”
他顿时大笑三声,扬长而去。
危险散去,宠儿软软地摔了下去。
她知道这样不行,若是躺在这里一整晚,一定会失血过多而死。
她还是挺想活着,到处作孽的。
于是,她强自站定,往城门走去,正面上看,这只是个普通的少女,除了脸『色』微白没有什么特殊。
可当她穿过城门,站定在那灯光里,她的整个背部,惨不忍睹,鲜血淋漓。
守城的士兵一阵讶异,仿佛看到索命女鬼。
再一细看,那人已经从视野中消失了。
那士兵,『揉』了『揉』眼睛,心想,不会是真的看到什么脏东西了吧!
宠儿失血过多,视野极其『迷』糊,这夜已然极深,她拖着重伤在城中晃『荡』着,好一会儿,才看到了一个比较熟悉的大门。
她已经无力走得更远,只拍打着大门,软软地唤着:“开门,开门。”
门一开,她再也无法支撑,瘫倒在地上。
她有些狼狈地笑了笑:“我找墨理,有急事。”
事关她人命的事情,自然是很急的。
第一最好不相见矜持个毛线7
仆人倒也没难为她,毕竟夜深,也辨不出她的真实身份,只以为她是临江盟的暗探,有紧急情况像主人汇报。
所以,几乎是片刻,宠儿便被送往墨理的屋内。
宠儿见到了墨理,顿时微笑:“救我。”
“这就是你的急事。”墨理哑然。
宠儿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点点挪上了屋内的大床,软软一趴,“没什么比我的命还紧急的东西了。”
“楚山,给她上『药』。”墨理吩咐道。
“不要,我要你给我上『药』。”宠儿拒绝,才不要笨笨的楚山干这种事情。
墨理疑『惑』:“哦?”
宠儿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没晕过去,居然有力气同他瞎贫:“男女授受不亲!”
墨理抿了唇角:“你是女人,而我,也是货真价实的男人。”
楚山这时候已经把『药』拿了过来,正打算帮她清理伤口,宠儿一把推开了他:“喂,老墨鱼,我们都坦诚相见过了,我的,你该看的也都看过了,再看一遍,一点都不亏的,你说是不是?所以,还是你帮我上吧!”
语到最后,已经变成软软地撒娇。
墨理一下子无奈起来,这绝对是个被宠坏了的女孩,想要什么就一定会要到的,就算自己命悬一线,也不惜以此相胁,得到自己想要的。
而他,是她想要的东西么?
墨理叹了气,认命地拿了『药』,摇着轮椅到床前给他上『药』。
他是『药』王谷谷主,又曾经当过将领,这种外伤,自然是会处理的。
而且,宠儿真心伤得不重,就是血『液』流的有点多,看着有点吓人。
他拿着钳子,替她把衣服挑开,她“啊啊啊”地呻『吟』出声,叫道:“你轻点……啊……唔……好疼的……轻点……呜呜……老墨鱼……你好坏哦……坏死了……呜呜……”
那呻『吟』声极其地卖力,又格外地带劲,颇引人遐想,至少这座院子里某些不知情的人听着这销魂的声音,都不无揣测,难道主子找了个喜欢**的女主人。
墨理无言,捏了捏额角:“我还没开始。”
萧宠儿白了他一眼:“浪费我感情。”
墨理:“……”
这绝对是他遇到过的最奇葩的少女,脸皮厚到一定境界了。
而且,墨理仔细一揣摩两人的对话,便深深地觉得好邪恶。
第一最好不相见矜持个毛线8
当墨理真正开始给她清洗伤口上『药』的时候,她就不止呻『吟』那么简单了,连同着手也开始扑腾起来,床上的那只爪子还好,只能挠被子,床外的那根,却是在墨理公子身上挠。
先是腿,再是腿上部,再是大腿根部,再往右挪移了一小点……
墨理再也无法任人轻薄了,捏住她的咸猪手,淡笑着问道:“你想『摸』哪里?”
宠儿大囧,收回手,笑笑:“不好意思哦,我只是痛得瞎扑腾,不小心就扑腾到那里了!”
“不小心吗?”墨理顿时加大了手上的力量,宠儿一时不察,痛得龇牙咧嘴,哀嚎连连。
墨公子微笑着道歉:“不好意思哦,我的力气不小心大了一丁点。”
宠儿顿时有点想哭,这男人,好小气,又不是没『摸』过,至于那么小气吗?
她其实只是想趁机确认下上回是不是『摸』了他那里的,很纯洁的想法啊!可墨鱼果然是一种小气的动物。
好一番折腾,他才帮她彻底上好『药』,甚至还很有爱地翻出自己不要的**让她换上了。
他提议她可以回去了,可她呈大字型占据着他的床,连连哀嚎:“我病了,病得很凶了,动一下都会很痛的。”
墨理:“……”
你至于吗?跟个耍宝的孩子似的。
他无奈,只好出去,去书房将就一晚,可她一把就扣住了他的手,眨巴着琉璃般的黑眸望着他:“别走,我病了,真的很痛的,说不定会发烧,发烧之后会很难受的,你要陪着我,一直陪着我,要不然我不会好起来的。”
或许是生病的人都会格外的柔弱吧,至少此刻,萧宠儿那些嚣张的跋扈的面具不在,只余下一个娇弱的小女孩,脸蛋白里透着『潮』红,分外的可爱。
墨理一下子就脱不开身了,只望着她,细细打量着她的容颜,剥离那光鲜的外衣,这十五岁的小女孩长得还真不赖,漆黑的眸子,粉嫩的脸,就连皮肤都是那种柔软的『奶』白,格外的娇嫩。
他比她大六岁,隔了六年,好像眼前的人真的只不过是个孩子,一个被惯坏了的小女孩,拉着他,撒着娇,用自己的健康威胁着他,强迫着他守护着她。
他的心防好像就那样卸了下来,心底微微一软,竟然是不舍得拂手离开的。
他想,她曾经安慰过他,现在她病了,他陪她,算是还这个人情的。
止不住地去探手,『摸』她的额头,一番折腾,倒真是发烧了。
她见他留下来,虚弱地笑了笑:“我生病起来比较麻烦的,若是做了什么对不住你的事情你都要忍着哦!”
萧宠儿最怕的就是生病了,一『迷』糊,她就觉得自己回到了小时候,向着师父撒娇的日子。
而且这样的事情是一逢生病就发生的,所以她趁着自己还算清醒,立马提醒人墨理公子。
墨理点头,无奈,微笑,暗想她能怎么对不住他。非亲非故的。
宠儿见她点头,便安心地趴床上睡下。
第一最好不相见矜持个毛线9
她睡相安稳,很恬淡很乖巧的样子,为了给她捂汗,他给她加了床被子,她的手还握着他的,他就那样守着她,一个多时辰过去了,她睡得很熟。
墨理扭了扭发酸的脖子和发麻的手,打算离开,可是他一抽出手,床上的人立马有了反应,从床上坐了起来,捂着眼睛嘤嘤嘤嘤的哭。
一边哭一边嘴里还骂着:“坏蛋,说话不算话,居然不要我了。”
墨理很无奈,但并不打算上前安慰,怎么着都觉得这一幕好假,萧宠儿是个颇为嚣张坚强的女人,她不该真的像是个孩子一样,哭泣的。
而且那声音,真的哭的好假的。
见他没反应,床上的人立马哭声提高了八度,大声大声地嚎着,撕心裂肺的。
这时候的萧宠儿,感觉回到了小时候,自己做错了事情,师父要罚她,她不想受罚,所以哭号着耍赖的。
以前的师父可宠她了,见她哭,立马就上来安抚她的,可今天都没动静,师父真的越来越凶了。
这样想着,嚎得更厉害了,她想看一眼师父的,可是眼皮重死了,睁不开眼,只得继续卖力地演着戏,死死地哭。
可师父居然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居然是要打开门出去的样子。
她是吓极了,师父这次不会是要严惩她的吧,一时间,声音又拉高了几度,脚都开始瞎踹,看上去委屈极了。
“诶,别嚎了,我这就过来。”
她这才放心,细细地抽泣着,哽咽着。
“其实只是想试试,你最高声音到底是多少!”
宠儿这回是气坏了,呛了气,一下一下咳嗽起来,心底委屈死了,她都这么努力哭了,师父居然还不动心,真是越来越难搞了。
讨厌师父,凶巴巴的!
可是更怕师父,怕师父惩罚她。
倒是墨理,格外地无奈,探过手帮她顺气,想自己是不是玩大了,本就是个极其骄纵的孩子,一不被宠爱,自然会耍手段的。
他的手微凉,可庆幸地是,他终于回来了。
宠儿觉得只要他不罚她就好了,所以极力地讨好他,拖着他的手往怀里塞:“暖和一下下。”
墨理脸『色』难得的一红,连忙缩手。
宠儿只觉得今天的师父很难搞,连暖和都不要了。
她拖着他的手,枕着他的手臂,要求道:“一起睡啊!我冷!”
这倒是句良心话。
墨理终于有地方睡,也不推辞,上了床,躺在她旁边。
而她就那样枕在他怀里,手死死地搂着他的腰,霸占着他。
——————————————————————————————————
欢迎来到《狼王的宠妃》,宠儿是个纨绔少女,墨理的话,顾名思义,肚子里一肚子坏水,基本设定腹黑闷『骚』,只是现在没显现出来。
大家多多支持,推荐收藏留言哦!
支持楚山!
第一最好不相见矜持个毛线10
后来或许是因为被子盖得厚,出了汗,觉得热,于是弓起身子,开始解衣扣,可手又没力,只得拉着他帮她解:“我热,脱衣服,帮我脱!”
明明是个撒娇的孩子,却有一种女王气场。
纯真中酝酿着成熟的味道,至少全面两团肉,就有点厚。
他很是无奈,这孩子真的被宠坏了,只好搂紧她,安抚她:“就这样睡!嗯?乖!”
她也不是非脱不可,这时候师父哄她,自然是不气了,也不罚她了,乐得乖乖躺在她怀里,枕着他的手,搂着她的腰。
后来又是背上疼,挪了挪身体,就那样趴在了墨理身上,手和脚,胡『乱』地蹭着,蹭得墨公子呼吸都『乱』了几分。
这女人,还真是磨人!
她的腿,不知道怎么就碰到了他的坚挺,顿时不悦地探手去捏:“师父,你这里怎么硬硬的,跟个锤子似的,好搁人。”
墨理脸都黑了,她到底把他当谁了,师父叫得那般甜,可这时候偏偏又得极度禁欲的忍着,难受的很。
想要动,又顾及她的伤,无奈,只得哄着:“没事,硬着硬着也就习惯了。”
“哦!”她趴在他怀里睡了好一会儿,半晌一阵惊惧地[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起来,“师父,你不会是长毒瘤了吧!得动手术割掉。”
墨理嘴角狠狠地抖了几下,你丫才长毒瘤需要割掉呢?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要是这样都不硬那才不正常。
可这时候这女人,只得哄着,要不然真不知道会怎么折磨他:“不是毒瘤。”
“那是什么?”彼时的宠儿,心灵纯洁,还没被各种禁…书污染,自然是什么都不懂。
墨理想着那里的各种形容词,艳丽的,直白的,**的……但想着跟萧宠儿不太熟,所以模模糊糊地说道:“欲望。”
“什么欲望?”宠儿不懂。
“想要你的欲望。”继续对着一个生病的小女孩胡诌的墨理公子。
“呵呵!”萧宠儿傻笑了几声,终于道,“那就要呗!”
一时间,有什么东西轰然坍塌,墨理凝着面前清秀美丽的小脸,微微动了欲,却还是得忍着,当真是难为死他了,果然,枕边的知识不能教导太多,一教导就会变歪,害人不成反害自己:“睡吧!傻女孩!等你长大点为师再要你!”
墨理很淡定地讲了一句很『色』…情的话。
“好!”
她居然就这样答应了,趴在他身体上立刻睡着了,像是想立刻长大似的。
墨理突然间有点,嫉妒她的师父了!
他想,这真是糟糕的情绪啊!
第一最好不相见矜持个毛线11
萧宠儿第二日醒转,身体已经好很多了,发了汗,烧退了,自然没事。
只是她此刻正搂着人墨鱼的大腿,睡得格外的撩人,一点点想起昨晚的事情,宠儿囧囧的,最讨厌生病了,一生病就会下意识地把自己代入小时候的场景。
而且,昨晚,这男人对她,坏透了。
她记得有提醒过他的,可他居然对她如此坏。
她一下子就从被窝里坐起来,穿得是墨理的衣服,自然大,昨晚又睡得格外的混『乱』,衣襟都滑落肩头,『露』出浑圆的肩膀和那一小团白嫩的肉,格外的撩人。
她觉得凉,滑稽地把衣服给扯了上来。
墨理早就醒了,这时候看她气鼓鼓的动作,唇角不自觉地勾了丝笑,莫名地想要逗弄她:“你要我负责吗?”
负责?
当她萧宠儿是什么人,那种死皮赖脸缠着他的女人嘛?要缠也是他缠着她的!
他昂了头,冷笑:“负责?这是我的台词吧!墨鱼,你要我负责吗?”
“唔,随便。”他摊手,笑得风轻云淡,那隽秀的样子,看上去就像是远山浮云,看不出其他情绪。
“那好,我用七万两买了西雪尧一晚上,你长得没西雪尧好看,又不良于行,顶多值个五万两,再加上我们没发生什么,我给你一万两好了!算我不小心『摸』到你那里的价钱。”
宠儿淡定地数钱,付账。
墨理哑然,探手捏额头,这女人,到底该是多么奇葩,发烧了,居然还记得『摸』到他那里了。
只是,这种事情,吃亏的是女人的吧,没想到付账的居然也是女人。
可是,墨理始终是不太想跟这女人走太近的,他不太想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情绪,所以他摇头:“还是不用了吧!我好歹一男人,要你付钱,过意不去!”
宠儿已经下了床,翻箱倒柜地找着衣服,可是墨七的衣服,自然都是男装,他虽不良于行,但个子高,宠儿又穿不下,一时间怒极:“衣服呢?”
这时候传来敲门声,居然是青痕的:“郡主,您的衣服。”
宠儿不由得感慨,还是自己家好,自己在别的地方睡了一夜,自家仆人还会来送换洗衣裳。
她开了门,门外,不少男女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穿得是墨七的衣服,又那样凌『乱』得喊了一晚上。
此刻,自然是有不少人来打听情况的。
所以,望着宠儿的目光,格外的意味深长。相信不久,萧宠儿和墨理再度一夜笙箫的消息会迅速地传了出去。
饶是宠儿脸皮奇厚,这时候也掠过几滴尴尬。
可此刻,她只能拿着衣服,关上门,换上,要不然委实太丢人。
第一最好不相见矜持个毛线12
脱着脱着,突然间想起,屋内还有一人,顿时宠儿一阵命令:“喂,你,把眼睛闭上,把头转过去,最好还要埋在被子里。”
墨理无动于衷:“反正咱们都坦诚相见过了,该看的也看过了,再看一遍也无妨。”
他淡定地把昨晚上她说的话还给她,宠儿怎么会不懂,她今早不知为何,莫名地有了丝薄怒,好像他那样淡淡的口吻,伤害了她似的。
可是宠儿又不懂,这样不是最好吗?她还想要什么?到底想要什么?
宠儿想不明白,只想着尽快离开的。
这时候被墨理气到了,『操』起衣服就往床上的人砸去。
墨理顺手接过,很柔软地布料,很舒服,他莫名地又带了丝戏谑:“原来你喜欢穿红『色』的肚兜啊!”
宠儿情急之下也没太注意,没想到把自己马上要换上的肚兜给丢了过去,一时间满脸羞红,拎着衣摆大步地往床上走去,要夺回自己的肚兜。
墨理岂会给,拿着肚兜往床内侧摇晃,笑得格外的开心,那感觉极是纯粹,像是在逗弄心爱的小女孩,而这时候的他,也不复沉稳淡静,更像是个大男孩。
宠儿够不着,只能爬床,弓着身子去抢,她衣服穿得宽大,这时候一弯身,顿时那两团肉就在墨理面前晃,晃得他脸红眼晕,竟然笑着提醒了一句:“你走光了,我都看到了!”
宠儿善忘,但某些细节记得格外的清楚,自然是知道“走光”是那次从床上跑下来,掀他被子用得托词。
一个早上,他倒是把所有她堵他的话全还了一遍。
一时间气到不行,前世今生,她都是被宠着长大的,从没有人这么堵她的,不仅看光了她不说,居然还用话气她。
她怒不可遏,从床上站起来,抬起脚,就往墨理身上踹,一下一下地踹,脚踹疼了,又坐在他腹上,一拳拳地揍。
揍到出完了气,就拿着自己的肚兜扬长而去,也不顾床上那人的目光,就这样直接换。
她想,对于语言无法解决的某些人,武力无疑是最佳选择。
反正他打不过她。
这时候的宠儿,无疑是全然不把某人当残障人士看的。
就连一大清早被莫名揍了一顿的墨理,也突然间失笑,这凶巴巴的悍女,全世界好像只有她一个人对他全无半点同情心或者惋惜。
是的,他墨理残了腿,却从不会认为自己比别人差的,他不需要同情的,需要的只是公平的对待。
或许这世上会这样想的人不多,屈指可数,寥寥几个,而萧宠儿,显然是其中最奇葩的一个。
只是,被揍之仇,焉有不报之理。
哼哼,萧宠儿,你给我等着!
第一最好不相见本太子看上的女人1
萧宠儿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揍了墨理一通,也就没多大感觉了。
回了家,萧砚没有迎出门,正觉得难得的安静。却惊觉家里格外的热闹,到处都是一箱箱的珠宝,感觉是来送贿赂似的。
问了下仆人什么情况,那仆人看着宠儿一脸开心道:“回郡主,太子殿下来府上提亲了。”
萧宠儿原本对着珠宝咽口水,这时候给呛了下,背部一阵发疼。
有没有搞错,那变态来提亲了,这是想喝光她的血然后登仙吧,宠儿从未想过自己有唐僧肉的功效。
正想着怎么远遁了,萧砚却来通知她过去,她踌躇了片刻,觉得至少在萧王府那变态不敢放肆,毕竟萧王府养的各路高手当真是多到离谱,拦下一个墨邪自然不在话下的。
远远地,便瞧着太子墨邪,一袭黑『色』绣金龙纹的华袍,黑眸墨『色』流红,只淡淡一笑,邪气凌然,宛若一把绝世宝剑。
墨邪,墨邪……
就像是上古的莫邪宝剑,嗜血得很,但是,她绝不会做他的干将。她萧宠儿要的一生绝不是墨邪会给的,他那样的男人,天纵奇才,自视极高,视天下为玩物,骨子里的桀骜不羁。
他对她的兴趣或许只是一时,持续不了多久。
而且,萧宠儿要的人生是自由的舒适的,她宁愿回凉州,做她的纨绔郡主,娶一大票丈夫,背负天下骂名;也不要做贤淑皇后,同一大票小老婆玩宫斗。
墨邪一看着她,双手合十,像是在拜佛一般,格外的虔诚,躬身一拜,姿态雍容:“宠儿,我来娶你了!”
这的确是大气且激『荡』人心的一幕。
他是当今太子殿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膜拜在她的身下,如此圣洁虔诚。
若是普通女子,定然是感动到无以复加,无限娇羞地等着当他的太子妃了。
可萧宠儿是谁,天上人间最嚣张最跋扈的女子,对于墨邪的讨好,只是微微一笑:“太子殿下,您,这是要入赘我萧宠儿的意思吗?”
一句话,淡漠无波,却让无数人变了颜『色』。
随着太子而来的不少说客都怒不可遏,神『色』愤然,萧砚品着茶,大气一笑,看着萧宠儿的眼神格外宠溺。
这跋扈的『性』子,当真是叫人又爱又恨的。
“你这个……”
太子的人自然是要为主人出头的,却被太子的一个眼神挡了下来。
萧宠儿冷哼一声:“就算是入赘我萧家也得看我的喜好?我不点头,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别想强迫我!”
第一最好不相见本太子看上的女人2
宠儿这时候的眼神,格外的冷和锐气『逼』人,这样的一瞬间,再也没人将她跟那个草包花痴联系在一起了。
墨邪,也是极其高傲的人,第一次这般虔诚提亲,却惨遭拒绝,自然是受不了的,然而他却没有拂袖离去,只是望着萧宠儿,眼神里带着质问,只是那样的质问,莫名地有了丝哀求的意味:“当真是没有一丝可能吗?”
宠儿的心,莫名地“咯噔”一下。心肠一下子却格外地坚硬,眯着眼睛,笑得格外的无良:“怎么办?本郡主看不上你诶!”
墨邪笑了,那样无声的邪气笑容,张扬霸气到无以复加。
“很好,很好!”他一连说了两个“很好”,语调赞叹,“不愧是本殿下看上的女人。只是,记得为你的选择承担后果!”
他傲然离去,背影卓绝。
那话语的意思最明显不过,她萧宠儿是太子殿下看上的女人,挂了个太子的名号,谁人敢娶啊!
就算想,也得掂量掂量是不是能扛得住未来的陛下的袖手一招。到时候小命都没了,更遑论娶一个宠光郡主了。
宠儿自然是知道这些的,不就是无人问津吗?她,还真不需要那些上门提亲的男人的青眼!自视甚高,又极其无能。
她,是极其不屑的!
太子的那些仆人路过萧宠儿,纷纷地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大抵是没见过这般不识好歹的女人,太子亲自提亲,皇帝陛下圣旨在手,她却冷酷拒婚。
偏偏,没人敢拿她怎样。
她的背后,是萧砚,是整个凉州,是三十万铁『色』军。
她若不愿,当真是天王老子都无法『逼』她的。
而她,宠光郡主,就是这样骄傲跋扈着长大的。
有谁跟她硬着来,她是绝对不怕的。
第一最好不相见本太子看上的女人3
“不错不错,宠儿,你的毒舌功底见长啊!太子殿下和他手下的那些说客媒人,都不是咱宝贝宠儿的对手啊!”
萧砚看着自家给他大长威风的宝贝女儿,心里爱惜得紧,实在是想着给她整个世界的疼宠的,所以,就连名字,也唤得那般宠溺,宠儿,宠儿,小宠儿……
“得罪一个太子殿下,便是和天下文官作对,那些文臣,字句如刀,杀人于无形。”宠儿不无忧虑。
萧砚很惊讶自家无良女儿说出这番深谋远虑的话来,咋舌了许久,却还是心存安抚:“这个不用担心,我萧砚一身战伤,命硬着呢,他们想要,还得凭本事拿?倒是宠儿,以后看中了什么男人,得有点麻烦。”
阻隔了一个太子殿下,萧宠儿的婚姻似乎注定无法美满的。
但其实萧宠儿那人,看似多情花心、风流成『性』,其实骨子里是最无情的人。
她是上仙下凡,是最不可能沾染上爱情的因果的。
因为她的骨子里,就没有被植入爱情的成分,她嚣张跋扈,好『色』花痴,却根本不知爱情为何物,只是单纯地抱着好玩的心态玩弄世人,那样凉薄的女子,其实自有一段风流和纯粹,不落俗物,干净的很。
这世上,最干净的女人还是那些不懂情爱的女子。
宠儿就是那般的女子。
萧砚却有很多为人父的担忧:“我一直以为你对东宫的那位有点意思,没想到……还是吹了……咦,你背上的伤,怎么回事……”
“东宫的那位弄出来的。”宠儿一想想背上的伤,就觉得疼,她这辈子没怎么受过伤,所以更是格外的怕疼。
“你不会是因为这伤所以就拒绝了当他的太子妃吧!”
“这个理由,不够吗?”
第一最好不相见本太子看上的女人4
萧砚哑然:“够了,够了!”
这睚眦必报的『性』子,当真是让人很无奈的,或许就连太子殿下也没想到,他之所以被拒绝,并不是因为萧宠儿有多么挑剔,只不过是因为萧宠儿被他伤了,报复一下。
萧宠儿就是这样的人,小事上吃不得半点亏,大事上……
她没做过什么大事,但实则这女人大事上却通透得很。譬如说她穿越而来,却没人能察觉得出的。
『性』子相似是一回事,她的心机却是更重要的另一回事。
“你觉得墨理怎样?”宠儿吃着茶,发问。
萧砚挑眉:“你想做什么?”
“他不是说后果自负吗?我就嫁给墨理,刺他一刺。”萧宠儿很是淡静,事关自己的婚姻,她却像是在说一件普通的事情。
萧砚这一下倒是惊讶到不行:“宠儿,婚姻,不是儿戏啊!那是一辈子的事情!”
偏偏萧宠儿看得格外的开:“萧砚,我从七岁到金陵,八年来,可曾踏出过金陵一步。明面上,我是无法无天的宠光郡主,可你我都清楚,我只不过是朝廷控制你的棋子。我若是想回凉州,多少人阻拦。”
“而且你该不会不知道,我这样的人,是注定要嫁给墨家的。墨理还好点,他是江湖中人,势力不赖,自然是可以保得住我『性』命不被太子要了去。他又残了一双腿,自然是欺负不到我头上来的。”
“墨家虽还有别的男子,但都不成气候,护不住我。最适合我的却只有一个墨理,既能护我,又不至于欺负到我,你总不至于让我嫁给墨邪天天被他『性』虐待吧!一想到墨邪,我现在就背疼。”
萧砚:“……”
他是极其无语的,但从未曾想过,自家女儿能把一切看得如此通透。
确实,她那样被惯坏的『性』子,是贤淑端庄不起来的,一般的男子镇不住她,墨邪那样的男人,又会将她压得死死的,喘不过气。
最适合的,普天之下,只一个墨理。
强一分则太刚硬,弱一分又太窝囊。
他好在中庸,好在温润淡漠,止水般温柔淡静。
只能是墨理了,他的宠儿的归属。
“你想什么时候嫁过去。”既然想清楚了,萧砚也没什么好避讳的,一切都摊开来说。
“一个月之内。”宠儿已经把一切思虑周全。
萧砚默然:“这也太快了!”
第一最好不相见本太子看上的女人5
萧宠儿笑:“不快啊,要是磨蹭到一个月之后,就是夏天,穿个嫁衣我都会中暑的。而且,这一个月,我都还不能出门,要是被太子缠上了就麻烦了。”
墨邪,墨邪……
这是宠儿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男人,一个让素来迎难而上的萧宠儿避之犹恐不及的男人。
那男人不是不好,只是太过危险,危险到宠儿光想想就心惊肉跳,午夜噩梦。
而宠儿对自己的一生,定义从来都是舒适为主,慵懒为辅的。
只能说墨邪不适合她。
“好吧,我尽快安排下来。”萧砚也志在必得。
“嘿嘿,不急,还有一个月呢?”
“……”
今天无疑是萧砚对自家爱女讶异次数最多的一次,从未想过,自家女儿也会有长大的一天,长大到如此理智地对待自己的婚姻,长大到可以去计算那么多庞大复杂的关系。
心计吗?
好像是真的很有心计的样子,但好像,一切又只是为了一点点计较的随遇而安。
最擅识人面相的萧砚陡然发现自己居然宝贝女儿有那么丁点看不懂了。
然而不管怎样,父女俩就这样商量着把墨理算计了去,而远在墨七王府,刚刚起床的墨理公子眼皮跳了跳,很多不祥的预感。
他,得罪萧宠儿了吗?
但就算得罪了,也被她揍了一顿算做完事了!
第一最好不相见他是来护短的1
父女俩的话谈得极其隐秘,谈完萧砚便开始准备爱女的婚事,似乎,墨理那边,根本不可能不答应一般。
而这期间,宠光郡主拒婚太子的消息早就在金陵传遍,与之一同传遍的则是宠光郡主和墨七王爷再度笙箫的消息。
于是,这中间各种揣度和推断,都是萧宠光『迷』恋上了人墨理,所以拒婚太子,死乞白赖求着要嫁给人惊采绝艳的墨理公子。
当墨理被萧砚请到萧王府的时候,这种谣言达到巅峰,众人对萧宠光是讽之,笑之,辱之,骂之,却也乐得观摩一场好戏。
而墨理拒绝了宠光郡主的消息也不胫而走,金陵顿时一通嘲笑。
萧王府内,当萧砚很委婉地用了一个武将所能用到的修饰词,将爱女下嫁,并希望他去皇帝陛下那请旨赢取爱女的意思说出来。
墨理只是坐在轮椅里,神『色』淡淡,清华无双:“不想。”
淡漠地两个字,透着森然的冷意,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萧砚和躲在屏风后面的萧宠儿,顿时变了脸『色』。
萧砚还好,毕竟混过官场和杀场的人,『性』子沉稳,萧宠儿已经砸了一只价值连城的瓷杯,从屏风内走出来。
却是微笑着的:“喂,老墨鱼,我『摸』了你那里两回,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是有担当的女人,所以还是对你负责好了!”
一时间凌『乱』,萧砚看着自家爱女,只觉得霸气到不行,被拒了婚,还能说出这么霸道理所应当的话,实在是令人叹服!
墨理微笑,风华淡静:“我不介意的。”
萧宠儿昂了昂头:“可是我介意。”
墨理“哦”了声:“那你克服下!”
萧宠儿顿时黑线万丈,她当年在山上,一张毒舌,威力无边,战便整个山头的师兄师弟都未逢敌手。
可和墨理两次交锋,都落了下风,一时间脸『色』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
可那人,依旧笑得如远山浮云,风轻云淡。
第一最好不相见他是来护短的2
她觉得是她小瞧了他,可她素来霸道蛮不讲理,这样的霸道在别人身上显得做作万分,但她是萧宠儿,一切自然而然:“克服不了,我必须对你负责。”
“宠儿……”
墨理低低地唤她,这倒是他第一次唤她的名字,声音如箜篌般甜美,萧宠儿却有一种濒死的危险感。
好像一整颗心,就这样被他捏起来,玩弄在手心。
“我墨理不想娶,谁都『逼』不了我!”
那是她对太子的话,却不曾想,才几天,他便一一还给了她,甚至还得格外的狠,用那般温柔的声线,凌迟了她。
当真是报应不爽。
而墨家的人,连姓氏都这么黑,萧宠儿觉得墨理还不错当真是她瞎了眼。
他,果然是来护短的。帮着太子殿下一齐欺负她的!
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她从来都只要舒舒服服的一生的,她以为他会给,不曾想她终究是错看他了。
“既然如此,那……”送客!
“宠儿!”
只是话没说出,便被萧砚一声喝止了,旋即他又是笑得极其宠溺:“宠儿,你先出去,我来跟他谈,嗯?”
这样一对比,便显现得出萧砚是多么的爱她宠她,千般万般的好,都不肯拂逆了她的心思。
她乖巧地点头,转身离去,对着一个墨理,绝了心底那微末的一点念想。
待萧宠儿离去,萧砚这才冷眼看着墨理,他是杀伐果敢的霸王气场,只冷冷一眼,便有一种沙场的气势,万千杀机,陡然沸腾。
而墨理便如同这狂风中的一颗墨竹,淡漠绝尘,清贵如雪,狂风之中,自有一种坚韧和淡薄。
萧砚是想杀了他的,不论是谁,只要伤害了他的宝贝宠儿,都是该死的。
可他只是收了气势,转身坐在藤椅上,一时间枯老:“墨理,对她好点,我辛辛苦苦宠了这么多年的宝贝女儿,送给你,别是这般糟蹋的。”
第一最好不相见他是来护短的3
墨理淡漠不语,等待着他的后话。
一个理由,说服他娶她的理由,他知道他有,要不然绝不会这般随着萧宠儿狂妄的准备婚事,夸下这海口,萧砚不是那种人,他是习惯掌控的人。
“八年,我养了她八年,这八年,我忙着到处打仗,也没怎么教导好她,她这个『性』子,说实话,还是给皇帝老儿给惯出来的,皇帝老儿就是要她不成气候。我想,这样也好,她一个女孩家,这辈子都这样被人宠着也是好的,别的事情就由我这个当爹的来。”
“可是,她会长大,我也会变老,我终究是无法一辈子都把她养在身边,惯着她,宠着她。”
“其实宠儿还小,本打算多留两年的,可太子那人,『逼』得狠,街上到处都是暗哨,等着抓她,她这阵子可是连门都不敢出……”
萧砚是那般冷厉的人,然而此刻,他如此徐缓的诉说着,像是一个遗世的老者,唠叨着他的爱女,他对女儿的打算。
不盼成凤,只愿,一世绝宠。
那样的宠溺,他给了八年,以后还有更多的八年,是他作为父亲不能给的。
而墨理,眼眸掠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八年,八年……
那件事情发生了八年,他离开金陵八年……
“她是谁?”
他终究是问出了声,语调颤抖。
“凤安,凤九歌独女凤安。”
墨理知道,有什么东西,沿着他的心墙,坍塌了下来:“不可能,不可能……”
他那般呢喃着,坐在轮椅中清冷的男子,眼眸里闪现出纠结的痛苦。
第一最好不相见他是来护短的4
八年,那场屠杀,杀光了整个凤家,而整个赤『色』军,屠戮的屠戮,发配边疆的发配边疆,甚至任何求情的人都无一例外,责以重罚,有武夫文客以死为谏,朝堂之上血溅三尺,却抵不过一个冷血无情的帝王的命令,再有谏者,全家赐死。
那一年,惨绝人寰,人心惶惶。
金陵的血流了那么多,几乎染红了整条秦淮河!
若是他墨理不姓墨,他都躲不了那一劫。
可是,他说,萧宠光是凤安,曾经那个心思通透、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如今草包无能无法无天的宠光郡主。
就算八年再怎么庞大,也不可能让那个小凤安,长成如此这般。
萧砚知道墨理不信,甚至全天下都不信,要不然,怎会任由一个凤家余孽活到如今:“你知道的,当年的凉州花魁为我生了一个女儿,取名叫宠儿,和小凤安差不多大,我用宠儿替了她,然后让她服了无忧散,去了记忆,换了容貌,才存活至今。”
一件多年前的秘辛,就这样赤果果地揭『露』在墨理面前,他埋了头,垂了眼帘,神情尽掩,他磨砺了八年,以为终炼出一副铮铮铁骨,再无让他动容之事。
然而此刻,他却止不住地埋头,任心底记忆翻搅。
凤九歌,凤九歌……
小凤安,小凤安……
那一对母女,如火一般,灼灼开放,那般深刻地镂刻入他的生命,这辈子,想忘记都难。
他是赤『色』部将,而她是他的大帅,天下唯一的女帅,眉目间都是傲气,如红莲业火,烧至地狱不言败。
凤九歌,凤九歌……
当年,只一个凤九歌,便倾尽天下,众生颠倒。
第一最好不相见他是来护短的5
“你爱慕凤九歌,相信也是知道的,凤家的人,右脚底板上有一团火云的胎记,无法祛除。我当年找了秘术师,也只是将这块胎记用疤痕遮掩,你是『药』王谷的人,自然有的是能人异士可以去掉那道疤痕,让你一睹那火云胎记。”
“若是打算娶宠儿,就对她好,不求你入我这般宠她,只做到三分就好,不求你爱她,只护着她活下去。若是不想,我拼了这把骨头,也会带她回凉州,至少我活着,就没人敢动我的宠儿。”
“言尽于此,墨七王爷自己考虑吧!”
萧砚说完,已经转了身,走入内室,似是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苍老。
墨理终于回神,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做这些,用自己的亲生女儿去换一个小凤安,而且把她视若生命般呵宠。
这三个字,却问得萧砚一顿,站定许久,他开口,说道:“不止你一个人爱凤九歌。我,只不过是替我心爱的女儿守护那些东西,她的女儿,她的家国。”
萧砚征战八年,战功累累,却从未曾有人问过为什么?
功名利禄,一世枭雄。
那看似强大的庞大的原因,从来都被简化,因为他爱凤九歌,爱到以身代之,爱到去守护她的那些东西。
萧砚的爱,一生一爱,深沉若斯。
而那个妖孽的凤九歌,消散了八年,世人谈起,依旧心驰神往。
凤飞于天,倾国倾城。
当如是。
第一最好不相见娶我,那是你家祖坟冒青烟1
萧宠儿不知道谈话的内幕,自然是以为婚事吹了,她看似斤斤计较小家子气,但是从来不会为这种事情伤春悲秋,顶多心里气一气,琢磨着什么时候去砸了墨七王府,找回场子,其实也没多大事。
所以,当墨理第二日抬着无数的聘礼亲自上门提亲,她还是狠狠地愣了三秒钟。
“稀奇,稀奇,真是稀奇。”她看着那些将整个屋子塞得满满的聘礼,啧啧称叹,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那个坐在轮椅里雍容大气的男子,禁不住出语刺了刺,“不是说不需要负责的,怎么,吃不得这点亏?”
墨理坐在轮椅里,眼观鼻鼻观心,一声不吭。
萧宠儿跋扈惯了,最擅长拆人台的:“老墨鱼,你就不怕我照样拒了你的婚,让你们墨家贻笑大方。”
这的确是吃不得半点亏的萧宠儿会做出来的事情。
一直沉默不言的墨理终于是抬了眸,语调戏谑:“我倒是随便你,只不过某些人,等着被太子殿下一点点的凌迟吧!现在太子要人,除了我和萧砚,谁护得住你?你总不能躲在萧砚身后一辈子,躲成老姑娘了看谁敢要?名声本来就难听得要死,钓到我这头金龟婿就该在梦里偷着乐了,这时候为了一口气把我赶跑了,江湖朝廷都得罪了个遍,找个面首都没人敢上门,到时候孤独终老,何苦来哉?”
金龟婿,就他?!!
萧宠儿微笑着,可最终脸一阵青一阵白,脸上的颜『色』比调『色』板都精彩,她真的……被气到了,从来只有她气人的份,哪有这样被气的,一时间怒道:“金龟婿,你也不照照自己的脸,又老又丑的老墨鱼,还不良于行,简直一二等残废,能让本姑娘嫁给你,那是你家祖坟冒青烟。”
对于萧宠儿的言语嘲讽,墨公子只觉得瘙痒都不够,淡淡地开口,坐而论道:“我是不良于行,又不是不良于『性』,我腿残那里又不残,你又不是没『摸』过,估『摸』着你嫁给本公子也就是看上那玩意了吧!你放心,我技巧不赖,就算你再怎么**,沟壑难填,我都会竭力满足你,所以你没什么好担心的!”
第一最好不相见娶我,那是你家祖坟冒青烟2
萧宠儿攒紧了拳头,这流氓,从来只有她耍流氓的份,这又老又残的墨鱼算什么:“就你那根多出来的指头,顶多二两肉,姑娘我怀里揣着两馒头,再不济也是你的几倍重。”
墨理难得的有些无言,捏了捏额角。
这女人,真的很……流氓!百无禁忌!口味其重!
这种荤腥事都可以跟一个男人吵得开来!
他今日来,本就是为了迎亲的,自然准备周全以备她的发难。反正,他只打算将她娶到手,至于娶了之后的事情那又是一码事。
可,他墨理无疑是在这种骂战上绝不会输气势的人,只见他深沉了眸子,审视着萧宠儿,唇角勾出倾城的弧度,避重就轻道:“嗯,你那里,确实有几两肉,沉甸甸的也挺打手的,就是可能用多了,有点下垂!”
回答他的是萧宠儿扔过来的几根精巧金钗,直『插』某人双目。
楚山在一旁,顺手接过,看着自家公子难得不太沉稳的跟人吵嘴,心底自然是极其开心的,至少有一个吵嚷着过一辈子的人,他家公子才不至于孤单。
而宠光郡主跋扈虽跋扈了点,但本质不坏。
“宠儿……”他『迷』离地唤着她,用的是很撩人的声线,宠儿一抖,全身鸡皮疙瘩,“谋杀亲夫这种事情还是等我娶了你以后再做,要不然就这样为本公子守了活寡,本公子都为你不值?而且,我在床上,还是有些手段的,你试过之后出去找骈头的概率不大!”
萧宠儿毕竟不如墨理那般大气沉稳,被墨理一调侃,顿时,气到胃里都发疼了,一脸阴沉,恨不得直接把眼前的男人生吞活剥了似的。
墨理还在得意的笑:“哎呀,就说了句,你就这副饿狼扑食的反应!当真是……”
宠儿这辈子从没这般栽过,而是栽在她最擅长的毒舌功夫之上,当时就骂了句“闭嘴”
就回不来话。
跺了跺脚,恨恨地离去。
她决定了,要把潇潇雨歇的书被个通透,把里面的混蛋话都学来,然后骂死这头臭墨鱼。
墨理望着那明媚纯粹的背影,嘴角弯弯,目光宠溺。
凤九歌。
八年,我终于有能力为你做些什么了。
至少你的女儿,我一定会守护的很好很好!
墨理心底如是想着,却泛滥出一股哀伤的情绪,因为娶了小凤安,这也意味着,若是到了阴间,他会没资格追求她的。
可是,不要紧的不是吗?
墨理本来就是一个强大的人,他不懂痛,不懂伤,只会一往无前。
第一最好不相见娶我,那是你家祖坟冒青烟3
当墨七王爷请旨,并极其隆重地上门提亲,外带着送上那几乎半个国库的聘礼。
金陵城震惊了,那当真是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什么?
惊采绝艳的墨理公子要娶那个草包花痴的郡主。
吃错『药』了吧!
还是,墨七被萧砚胁迫了,皇帝陛下为了保住江山『逼』着自己儿子从了那无良女萧宠光?
这无疑是这个春末最大的八卦,当然,更是世人最不看好的一场婚姻。
萧宠光,无疑是在『逼』良为娼,强抢良家美人(良人)。
甚至不少人觉得,墨理消失了八年,估『摸』着又要私奔个八年,躲劫躲瘟神!
总之,各种联想。
而主人公萧宠儿彼时正在发奋读书,当然不是孔夫子的书,而是她最崇拜的潇潇雨歇的艳书。
她记忆极好,过目不忘,一下子很多荤话黄段子记得相当熟,相信只要墨理一来,宠儿定能将那人受得起通通还给他。
可是墨理怎么可能来,他对萧宠儿的感情,本来就是恨居多的,只是,她是他心爱的女儿所仅存的一点骨血,他必须照顾她,她是他的责任,他的债,仅此而已,再无其他。
可饶是如此,墨理依旧每天都会送些礼物过来,金银珠宝,绫罗绸缎,都是些萧王府最不缺的东西。
萧宠儿一开始还会扫一眼,到后面,连送礼的仆人都无需经过她了。
就算萧宠儿再怎么迟钝,也看得出来墨理是多么的不待见她,若是真心想娶她,自然是有的是手段哄着她宠着她的。
宠儿没有太在意,只是偶尔想起,自己执意地要嫁给墨理,到底是错是对。
可,只有这样,墨邪才会放过她。
一想到墨邪邪肆张扬的脸,宠儿就一阵背疼,背上的伤早就在一大堆奇『药』的治疗下好全了,可是那种刻骨的痛,那种被人吮血的感觉,就好像一道印记,狠狠地刻录在宠儿的心底,以至于一想到墨邪,就会疼。
第一最好不相见娶我,那是你家祖坟冒青烟4
这一日,她坐在暖春的花园里晒着太阳发着呆,颇有些恍然,来这里已经两个多月了,好像再也回不去曾经的那一副肉身。
想去找那两小仙报仇,然而修仙这一途最是急不得,最起码,得再来个十几年,才能再登仙界。
想要继续当她的纨绔郡主,那也得有些人肯让。
『迷』『迷』糊糊间,青痕请示了句什么,她淡淡地“嗯”了声,于是,墨清音便那样出现在她的视野之中。
“宠光……”
墨清音这一句带了丝复杂的情绪,倒不像是来祝福她大婚的。
她这才回魂,抬起眼帘,望着墨清音,但目光却停留在她身后的那人身上,语调调侃:“新面首?是个壮士啊,你最近口味重了好多!”
墨清音哭笑不得,神『色』尴尬。
而那位壮士,**一揭,棱角鲜明的一张俊脸,邪肆的很,不是墨邪是谁。
倒真是委屈了他,堂堂太子,竟然扮成一个护卫。
“兄妹啊,外加制服诱『惑』,真不错……”萧宠儿笑得灿烂,只是语调里的那丝从容不迫当真让人恨惨了。
墨清音顿时想一把掐死她,只是心底的那点忐忑倒是消散了不少。
倒是墨邪,邪邪一笑,便捏起她的下巴,大拇指狠狠**着她的唇,只不过片刻,那小巧的唇瓣便红肿了起来,格外的诱人。
“怎么?不叫你的护卫青翼了,不怕本殿下了!”他的语调,微哑,森然的质问。
“青……”
宠儿开口,一句急促地呼唤,下一刻便失了声,因为墨邪已经用他的唇堵住了她的,柔软的唇瓣短兵相接,他俩都是瞪大了眼睛。
他冷着眸子打量着她,而她,那么近的距离,被迫凝着他。
第一最好不相见娶我,那是你家祖坟冒青烟5
不得不说,当今太子果真是长了一副俊美至极的脸庞,鲜明的轮廓,寸寸如刀削,每一道线条,都宛若西方的神祇一般,立体而深刻。
他那般的俊美,那般的邪肆,那般的冷酷,那般的张扬,那般的骄傲……
仿佛整个天下,都可以令他驰骋。
他长得那般的令人怦然心动,又偏偏对着自己有那么点意思。
宠儿的心底,难得的浮起一念,为什么她不嫁给他呢?
现在,可以反悔么?
可这样的念头一起,宠儿背上又是一疼,抬起脚一踹,墨邪顺势一躲,笑容岑冷地望着她。
墨邪这人,太逆天了,她若是顺着他,到头来只有被抛弃得分,若是逆着他,又只能被她整。
宠儿不怕被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事,若是到时候眼巴巴地指望着他,却被抛弃,太狼狈了!
所以,绝不可以是墨邪。
这样一把锋芒毕『露』的宝刀,靠近他,只会疼,只会见血。
墨清音瞧着这一幕,立马以手挡眼:“我没看见,我没看见,你们继续!”
萧宠儿默然,看见了也没什么呀!又不是什么恶心的画面!只不过是某个地方碰了下!
墨邪冷然一笑,那种邪佞的气场,张扬到无以复加:“萧宠儿,我可没想过,你倒是颇有些手段,居然让那个水米不进的墨理娶你!拿他来气我吗?我跟你,没多大的怨恨吧!要是有怨恨,你拒了我的婚,我贻笑大方,已经还清了的!”
宠儿这时候心底闲静了下来,品着茶,淡淡地一句话噎死人:“你想多了!”
墨邪顿时想一把掐死她,事实上,他也照做了,气到极致,就顺着自己的心,探过手,狠狠地掐上了她纤细白皙的脖子。
力气一点点加大,一点点把她从椅子上拎起,『逼』着她窒息,『逼』着她害怕。
第一最好不相见娶我,那是你家祖坟冒青烟6
一旁的墨清音,见着这场面,轻轻地“啊”了声,倒不是害怕,只是她从未见过这般失控的墨邪,失控到竭尽所有的去毁灭。
她想,一物降一物,宠光真的把墨邪吃得死死的。
倒是宠儿,自始至终,没有任何反抗,只睁着一对琉璃般的黑眸,表情淡到可以,却还是随着那窒息,一点点发呛,一点点憋得通红。
墨邪凝着她,等着她的求饶,等着她的俯首称臣。
可回应他的只是那一下下的咳嗽和固执的倔强的一张脸。
墨邪愤愤,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女人,无法无天,嚣张跋扈,居然敢说他当今太子殿下是南宫的那些兔爷,还愤愤地指责他无法人道。
他哪是无法人道啊,只是对着一个全然无感的女子,全当是泄欲罢了。
当他压向她,他是真的动了欲的,心底那一刹,居然浮现了那样的急切的念头,就是她,就是这个女人,他为之欲火焚身不惜一切的女人,他要的女人。
他那样的势在必得,却屡屡挫败。
她有一个绝顶的护卫青翼,又有滔天的家世,甚至他的父皇都特意警告他,这是个他碰不得的女人。
很好,暗着不成,咱来明的,他娶她,他都不嫌弃她名声差,不嫌弃她过往复杂,明媒正娶的娶她当太子妃,可她居然拒了他,还打算嫁做他人『妇』。
他真想把她的脑袋撬开,看看她到底在想什么。
可他连这个机会都没有,因为她不出门,他数次都无法闯进戒备森严的萧王府。
他想他真的败给她了,刻意放低了身段,扮成护卫混进来,卑微地问一句,为什么?
可回应他的只是她的戏谑和调侃!
如何可能?
为什么要这样?
这该死的女人,要么别出现,要么现在就给我去死,本太子干脆禁欲一辈子!
第一最好不相见娶我,那是你家祖坟冒青烟7
杀了她,杀了她!
心底有那样疯狂的魔念,在『逼』着他为孽。
可最终望进那平静的琉璃黑眸,最终是泄了气的,软软的无力的放开了她,任由她摔回椅子里,一下下地咳嗽着。
“为什么不反抗?”
墨邪的眸子,困了头被囚禁的兽,濒死的疯狂。
是情愿死,也不愿意向他低头的意思吧!
这个女人,该死的骄傲,对他,也是该死的不屑的。
“咳……咳……”
她一下下地咳嗽着,理顺了气,甚至很悠闲地喝了口茶,笑得淡漠:“只是想试试,你会不会真的杀了我!”
这话,宠儿自认说得极尽缠绵温柔的气息,像是已经把墨邪纳为自己人一般。
可是,这样的感觉,自然是极难传递给愤怒至极的墨邪的,他只是觉得,这女人,是料准了他杀不掉她的。
他的劫数,他的命运,他的轮转。
在那样的刹那,全部是因为她。
若是别人对他这样说话,他早就甩了一巴掌然后赐死了,可此刻,却因为是她,却只能忍着,甚至是笑着发问的:“萧宠儿,我倒是好奇得很,世人传闻你草包无能,可今日一看,你倒是颇有心机啊!”
萧宠儿甩了甩手,作羞涩状:“我也觉得!”
长舒一口气悠闲品茶的墨清音顿时“噗”地一下全吐了,换来两人的白眼。
“脸皮真厚!”
墨邪戏谑了一句,很难得的,那话语居然有了丝宠溺的味道。
让宠儿,情不自禁地抬了眸,看了他一眼。
估计这一眼看得墨邪害羞了,他昂了昂头,转身离去,许久,那语调悠远地传来:“宠儿,我拦不住你的选择,但,我会竭力改变你对我的看法和偏见。”
墨邪,是那般习惯掌控的男子,在最初的惊慌失措过后,他却也知道,宠儿那样的女人,大愚中有大智,是极难付出真心的女子。
他太急了,所以失了先机。
他倒是不怕她嫁给墨理的,只要她不爱上墨理,她的一切都可以不管。
第一最好不相见娶我,那是你家祖坟冒青烟8
他只要她,整个六道轮回只要她一人,如此大气的爱,自然是有的是足够的胸襟与之匹敌的。
她无法对他一见钟情,那他就让她对他日久生情,总会有办法的,不是吗?
墨清音见今日的正主离去,立马谄媚地跑到宠儿身边,笑道:“宠光,你真的太强悍了!居然连我皇兄都敢得罪,要知道,他才是全天下最大的恶魔!得罪他的人,通常不得好死!”
萧宠儿这几日已经修炼出一股静气,笑得淡然:“我也是得罪不得的人。”
墨清音却敏感得全身一寒,暗想,她到底哪里得罪她了,突然间想起,把太子带到萧王府,便是最大的得罪,顿时脸『色』苍白得很:“宠光,我是被『逼』的。”
“是被收买的吧!”萧宠儿不介意吓她一吓,这种事情,墨清音还是不要做太多才好。
“宠光……”墨清音开始娇滴滴地撒娇。
萧宠儿眯了眸子:“男人这样对我撒娇我通常会把天下的星星都摘下来给他,要是对方是女人的话,那就……”
语调到最后,已经便得格外的恶毒。
墨清音“啊”一声尖叫,顿时远遁。
宠儿突然间惆怅,低低地问道:“就这样嫁给墨理,会不会后悔?”
旋即她笑了开来,这样的发问,当真如同待嫁的新娘一般忐忑似的。
她萧宠儿要得只是平平淡淡舒舒服服的一生,跟情爱无关的,与风月不沾的。
而墨理,对她厌恶比喜欢要多得多,绝不会把她拖入爱情的深渊,然后各种无聊的纠葛和死去活来。
墨理,显然是对她这个打算修仙厮混一生的下凡上仙最好的选择!
嘿嘿,嘿嘿!
『露』出萧宠儿标准的猥琐笑容,烦闷了这么多天的宠儿终于心情大好。
第一最好不相见娶我,那是你家祖坟冒青烟9
墨七王爷和宠光郡主的大婚,自然是格外的隆重盛大的。
安远王萧砚是皇帝笼络的对象,消失了八年重新归来的墨七更是皇帝陛下颇受宠爱的儿子,皇家的排场外加上权倾朝野的安远王爱女的嫁妆,两大世家的联姻……
十里红妆,从萧王府绵延到了墨七王府,当真是浩浩『荡』『荡』,盛大空前。
而皇帝陛下和萧砚一起坐在高堂上,世上权柄最高的两个人,亲眼见证了这一场繁华婚礼。
据那些老人说,这样的排场,比之当年皇帝陛下赢取皇后都过犹不及,由此可知婚礼的隆重。
与此伴随而来的是各种不甘和愤恨的声音,虽然墨七王爷不良于行,但丝毫不损其清贵无双的风华,各路少女,芳心破碎,手帕绞碎,恨死了那个宠光郡主了。
凭什么啊?名声那么烂的一女人,居然嫁给了龙章凤姿的墨七,怎么可以?!!
世人纷纷等着看笑话,墨七绝不会宠爱那个纨绔女的。
当然,这也激励了不少待嫁闺中的少女,就连萧宠光那无良女人都可以嫁得那么好,自己比她美百倍好百倍,定然能寻到如意郎君的。
总之,市井、朝廷、甚至江湖,对这场婚姻的感觉都极其的复杂。
而萧宠儿,正盘坐在床上,望着对面一袭红『色』新郎红衣的男人流口水,这男人平时总是白『色』的华服,简约清贵的样子,这时候换了红『色』,却更显得皮肤苍白,凄艳妖娆,风姿万千。
当然,那气质还是那淡漠止水般的气质,只是那容颜便是妖娆艳绝的容颜。
有一种禁欲的诱『惑』感,却偏偏骨子里透『露』出一种艳『色』气场,诡异的违和感。
总之,就是,很勾人,很销魂,很逆天,很美丽……
来吧,洞房吧,大战三百回合吧!
萧宠儿各种yy,虽然修仙最忌讳动欲,但传说中西域密宗也有双修证道的,就让她萧宠儿来个双修证道吧!
第一最好不相见娶我,那是你家祖坟冒青烟10
嬷嬷照着礼仪问了些“生不生”的问题,宠儿看禁…书看得多,这种场景应付起来极其自然,两人喝完合卺酒,将礼仪走了一遍,老嬷嬷们便退了下去。
一时间,萧宠儿望着墨理,四目相对,相顾无言,唯有欲千行。
而墨理也看着他,目光依旧清淡如远山浮云,自始至终,都是那种大气静气的淡漠气场,好像这洞房花烛夜的旖旎,也波澜不了那一对幽黑如深潭的凤眸。
无欲则刚!
墨理当真是最淡漠不过的神仙气场。
宠儿在那样的凤眸青痣里,未曾寻到除了寡淡之外的任何一点情绪的,突然间觉得有点冷。
他,根本不想要她。
于是,气氛一点点变得很是尴尬。
许久,墨理开了口,问道:“你喜欢哪一式?”
在这样的气氛里,这样的发问格外的让人无语,但萧宠儿乃牛人也,她捏着下巴,竟然格外认真的思考起来。
“老树盘根最让女人舒服,不过你的腿不太行。壮汉推车最让男人尽兴,估『摸』着我只能将就一下跟你来这个了。至于观音坐莲什么的,咱是第一次,如果被我压着我怕你觉得比我矮了一截似的,所以这个也不选。”
宠儿勘字拙句,自认为回答得很谨慎,很照顾墨理的面子,也很照顾他的那双腿。
而墨理就那样凝望进了那红妆铺面、清秀无双的脸庞,凤冠霞帔,倒是显得人面若桃花,艳丽干净,灼灼其华,只是那脸上除了淡淡的胭脂,她这样说着这些话,竟然没半点脸红。
她只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女孩子,对于床弟之事,居然比久经风雨的**都来得熟悉些。
墨理的心底,莫名地就堵了一下,下意识地嗔了句:“看来你是个中好手!”
萧宠儿淡定地把讽刺听成夸张,笑着谦虚:“嘿嘿,嘿嘿,一般一般!”
第一最好不相见娶我,那是你家祖坟冒青烟11
墨理一下子染了薄怒,冷冷地扫了她一眼,躺在床上,语调淡漠:“还是观音坐莲吧,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把你的欲望解决了就好!”
宠儿听着那极是不屑的暗讽,火上心来,该死的,丫不想娶老娘可以跟老娘说啊,老娘又不想强迫丫,现在丫娶到手了,居然给老娘耍起横来了?
果然,婚姻是坟墓,一结婚,男人的本质面目就暴『露』?
看上去清贵得很,没想到丫就是一会使唤女人的窝囊废。
她轻踹了他一脚:“喂,老墨鱼,你不是说你很有技术的吗?还不快来服侍我!”
“我的技术也是看人使的,我的小弟弟一看着你就冷感,不想自己作呕反胃,还是你自己来吧,我闭着眼,好歹这样不会吐出来!你要是实在熬不住,就自己用手解决!”
会吐吗?
宠儿的手,一点点攒紧了自己华美的嫁衣,两人的婚礼,可谓华美盛大,却不曾想,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个男人居然会对着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很好!当真是好极了!
“南宫里的那些男人可是不会挑主人的,就算是对着一头母猪,也可以服侍的人尽兴。看来老墨鱼你的技巧还没练到家,既然这样,你还是先去学学怎么服侍女人再来跟我洞房,相信不久,你就不会对着我说出这样的话,而是爬过来跪在我面前哀求我。”
宠儿的语调,格外的淡,却也透着一股寒,她从来都是笑嘻嘻满不在乎地对待人的,即便是墨邪那样的男人也可以笑面相向,若不是真有人伤了她的心,她绝不会这般动气,也不会这般冷酷的。
“青翼!”
一声呼唤,阴柔美丽的少年便出现在这洞房之中。
“把王爷带去南宫,让他好好学学怎么服侍女人,学不成,就不要回来了。我萧宠儿可不缺男人伺候,少你一个正牌正好多了跟人幽会的时间。”
第一最好不相见娶我,那是你家祖坟冒青烟12
“是!”
青翼对于萧宠儿的命令是绝不会违背的,立马打横抱起床上的男人,大步流星地往屋外走去。
墨理被一男人公主抱着,嘴角狠狠地抽搐起来。
南宫!
学习技巧!
萧宠儿,你还真有种!
可是,墨理身体残缺,绝不是青翼的对手,甚至府内的那些高手,就算有青翼的身手,也没青翼的身法。
可怜的墨理公子,只能穿着大红的嫁衣,被一个男人抱去了南宫。
而身后,无数临江盟的高手追随着,虽然萧宠儿那女人忒不正经,名声也不太好,但人好歹也是一货真价实的女人啊!可自家公子在洞房之际居然被一个男人掳走了,这,又唱得是那一出啊!
诶!
众高手只能一边狂追,一边感慨,孽缘啊孽缘!
众高手原本一直反对自家公子跟宠光郡主的婚事,可看了这一幕,这才深深地了然,原来,萧宠光不过是一个障眼法啊!真正的对象却是那沉默寡言面容阴柔的男人!只不知,公子是在上,还是在下!总之,这一夜之后,墨理有相当一段时间都要面对心腹手下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直到墨理折服在萧宠儿身下,这些手下们才长舒一口气。
心底,对着那跋扈的宠光郡主居然是一阵感佩。
萧宠光,谢谢你,把我家公子从旱道带往了水道啊啊啊啊!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第一最好不相见丫绿帽子戴得真从容1
而此时,萧宠儿正在铜镜面前跟她的凤冠霞帔做斗争,这玩意厚重而繁复,顶得萧宠儿头皮发麻,为了避免人发现新郎不在,她又不敢叫青痕帮忙,顿时各种纠结。
却陡然,有一只手,颇为温柔地帮她解着金钗,头发扯下,她轻轻地“啊”了一声。
来人戏谑了一句:“这一声,要是在床上叫,倒真是销魂的很。”
凤冠娶下,印出那人绝世邪肆的脸,鬼斧神工,最绝美最邪佞的艺术品一般,宛若九幽的魔,美到心惊,却格外的骇人。
萧宠儿自然地将梳子递了过去,淡静地把当今太子当丫鬟使。
太子殿下嘴角抽搐,她做这些,倒是自然而然,却还是拿了玉梳,缓慢地疏顺她的头发,墨一般的黑发如同黑鸦,开在大红的嫁衣上,格外的妖娆。
墨邪从来不屑于为女人描妆梳化的,却莫名地,对着这一头繁密的青丝,颇有些爱不释手,好像一辈子就这样替她画眉替她挽发,也是一种别致的风情。
这绝对是窝囊的想法,墨邪都止不住骂自己,自己真的完蛋了。
他不太会挽髻,只得从衣服上撕下一条布带,将将把她的黑发绑起。
萧宠儿也不嫌弃,卸了妆,就脱外衣往床上爬。
美人轻解嫁衣,这姿态别提有多撩人,墨邪就那样窜上一股邪火,目光都暗了几分,一瞬不瞬地盯着那身影,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
他是随『性』的人,随『性』的想,随『性』的做,自然是靠近了婚床,压向她:“宠儿,老七腿瘸,那方面定然是不太行的,如此良宵,洞房花烛,少了新郎,宠儿,难道你不寂寞?”
宠儿对此格外的无奈,斜睨了他一眼,这男人,当真是**,不论何时何地都**的起来,她当初怎么会那么没眼光,以为他无法人道。
第一最好不相见丫绿帽子戴得真从容2
这时候,夜深人静,疲惫了一整天,宠儿难得的有些累了,却还要应付**,当真是累得惨兮兮的,却仍是那副骄傲跋扈的口吻:“墨邪,你只是想得到我的身体,等真的得到就会失望的。”
墨邪的笑,格外的邪肆起来,声音是那般的粗噶低哑,像是在流『露』出一种无言的诱『惑』:“不试试怎么知道?现在的气氛,很合适不是吗?你是我弟妹,我亲爱的弟妹,我们**吧?”
宠儿再也无法忍受这人的下流,拎着硬硬的枕头就那样砸了过去。
这一砸,就把某人的血『性』和狠劲给砸出来了。
这里是墨七王府,他来参加婚礼,本来闯不进来,不敢放肆的,却见青翼掳走了墨七,府内的高手纷纷追了出去,趁着这个空隙,居然止不住跟她私会下。
**,败德,丧失天良……
他对她的喜爱,传出去该有多少人骂他啊,这些谴责,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承受,最先招惹他的人是她,把他折磨成这样的也是她。
就让他们一起堕落,下那阿鼻地狱好了!
墨『色』的眸子,一刹那间流转过妖异的红光,如血,狠辣如斯,下一刹,他压向她的身体,撕扯着,**着,附上那单薄的**,那柔软无骨的身体。
“宠儿,陪我一起下地狱,可好?”
他低声地请求,那声音含了哀伤,格外的令人心疼,即便是天上的神仙也会在那样的蛊『惑』里堕落的。
然后,他细细地『揉』上她的耳垂,一点点『舔』吻着,琐碎而撩情的动作,就连身体,也是缓缓厮磨,软软相蹭,一下下地碰撞……原本的来势汹汹,居然因着她化作缠绵和温柔。
一下下地挑拨着她的身体,生出最原始的反应。
宠儿有那么一刹,突然间想要去沉沦,墨理那男人对她又不好,嘴巴毒,总是伤害她,居然连洞房花烛夜,居然也是在嫌弃她的。
那个男人,那般淡漠的男子,该是有多么的厌恶她,才会说出一看到你就想吐这种话来。
她突然间就觉得有些东西做错了,为什么要嫁给墨理,她止不住去理清,难道真因为她怕了墨邪,找一个能护得住她的人么?
第一最好不相见丫绿帽子戴得真从容3
她若是要护住自己,大可以在王府闭关个一年,凭她的天资,一个墨邪能耐她何!
或许,她一直逃避着去疏理的东西,便是她对墨理的执念,初见的那一刹,那样清贵的面目,那样眩『惑』的泪痣,就那般烙印进她的心脏。
所以,在墨邪提亲的那一刹,下意识地想到嫁给墨理。
而当墨邪这样『逼』着她沉沦的时候,她也必须『逼』着自己去理出一个所以然来。
她,想要墨理!
那个清贵淡漠,绝世无双的男人!
从第一眼就想要!
她萧宠儿前世今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顺风顺水惯了,对身边的一切都是满不在乎的,只一个墨理,好像第一眼就想得到她,而且那种感觉,越来越可怕了!
即便他讨厌她,她也想得到他。
而这一切,是墨邪替代不了的。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她没有挣扎,没有反抗,甚至问出这话的时候是哀伤的。
原本专注地在挑拨着她的墨邪一愣,墨『色』的眸子,静如玄铁一般,沉沉地凝着她。
“我想要墨理。”
淡漠地几个字,坚定而温柔,却杀得趴在她身上的男人狼狈不堪。
原来不是不爱,而是心有所属。
他挫败地爬了起来,整了整衣服,居然轻轻地咳嗽了下,目光,扫向了那一对花烛,灼灼燃烧着,那样明亮的火焰,似是在蛊『惑』他走进。
他情不自禁地靠近,开口:“据说这一对花烛,若是燃烧到尽头,便是可以白头偕老的,我在想,我要不要掐灭一根。”
萧宠儿默然,这人,那般强势,居然也可以这般孩子气。
有那么一刹那,萧宠儿心软了一下。
**
嘤嘤,表示越来越喜欢墨邪了。
老墨鱼,你给力点,再不给力点休了你!哼哼!
第一最好不相见丫绿帽子戴得真从容4
“墨邪,”她唤他,竟然是在解释,“我们太像了,要是我们在一起,不过是屠夫以刀磨刀,而我们,只会以心磨心,而人心,是最蹉跎不得的,伤害的多,总有一天,会相看两厌。”
手段滔天的太子和那个草包郡主,相像,这样的话说出去,该笑掉多少人的大牙。
可墨邪却只是沉默,或许最了解萧宠儿的人不是父亲萧砚,不是好友墨清音,也不是日日相伴的青痕,更不是那个厌恶了她的墨理,而是几乎是敌人般的墨邪。
墨邪,那样一对墨『色』流红的妖异眸子,当她看穿了他,他也看懂了她。
都是要强的人,相靠在一起只会如同刺猬,互相伤害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那般的……喜欢你!”
是的,喜欢,藏在掠夺下的喜欢,他终究是承认了的。
萧宠儿看着那凝望着红烛的孤寂背影,像是在看另一个自己,咬了咬牙,许诺:“墨邪,我们打一个赌吧!如果墨理爱上了我,那么你就放下对我的执念。如果墨理不爱我,那我跟你在一起。”
萧宠儿知道,那个叫墨理的人,她是想要不惜一切得到的,至于得到了能干嘛,她也不清楚,她只是想要得到他,而最好的办法,便是他爱上她,死心塌地的爱。
这无疑是最保险的方式。
墨邪这才转头,唇角勾得很深,虎牙都出来了,恶魔之气淡淡挥发:“你把我当备用品。”
宠儿怒了,自己好心安抚他,他不领情就算了。
顿时狠狠地摔倒在被子上:“你爱赌不赌?反正这个赌约在我这里生效了。”
第一最好不相见丫绿帽子戴得真从容5
“那我可以从中作梗吗?譬如说,杀了墨理。”
萧宠儿沉默了,你丫这是在违规啊啊啊!
可架势还是要摆出来的:“你杀得掉墨理,你尽管杀!”
墨邪这才悠然的转身,继续诅咒,蜡烛,快点灭掉,快点灭掉,可是那蜡烛质量超级好,非山寨版的水货,居然越烧越旺。
他顿时有种拔刀把蜡烛杀死的冲动。
萧宠儿困到不行,在床上眯了会儿,醒来,『迷』糊地呢喃了句:“你怎么还不走?”
墨邪:“……”
可还是有借口的,“在等墨理回来,等他回来的时候我就剥了你的衣服然后跟你战在一起,他那人有洁癖,穿过一次的衣服绝对不会穿的,别人碰过的女人也不会碰的。”
萧宠儿无语哽咽:“好烂的手段。”
打了个哈欠,往背子里拱了拱,睡得酣天。
一旁,墨邪望着那凌『乱』的睡姿,眼神发绿,狼光灼灼。
约莫五更天的时候,墨理这才抽身离去,那翻窗离去的绝尘身影,让大清早起床的仆人惊吓了下。
从洞房里出来,不是墨七王爷,而是一个陌生男人。
不消片刻,这消息传遍整个金陵,而与这谣言相对应的,是墨七早上从南宫出来的事实。
于是,整个金陵,沸反盈天,口耳相传着这场婚姻的真实情况。
萧宠儿照旧好『色』无良,而墨七王爷其实喜欢的是男人。
一时间,多少女人的芳心,碎得惨不忍睹,而多少龙阳男的眼眸,闪闪发亮。大人,您是我们的榜样啊!
娶一个糟糕的妻子,然后顺理成章地在断袖之路上身姿傲然。
第一最好不相见丫绿帽子戴得真从容6
墨理回到家,推开门,便嗅到了空气中淡淡的**之后的麝香气,而萧宠儿就那样『乱』糟糟地睡在床上,一条莹白的大腿还在被子外头。
墨理蹙了蹙眉,淡淡地吩咐楚山:“你先出去。”
等楚山退下,这才摇着轮椅来到床前,探出手扯过被子帮她盖好。
宠儿似是有所感应般,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爬起来,跪坐在床上,『揉』着眼睛。
刚睡醒的脸上红扑扑的,印着很多莲子花生的压痕,很是可爱。
墨理心情顿时明朗了丝许,却在她收手的刹那黑暗到极致,她的衣服滑落肩头,雪白的皮肤上,点点的吻痕和掐痕,昭彰着昨夜的热烈,却全然与他无关。
“看来王妃昨夜睡得不错!”
大清早地,墨理听着自己的声音,一贯的淡然,语调却是酸的。
他止不住地凝了凝眉。
宠儿不疑有他,做了几个扩胸运动,伸了伸懒腰,舒展了下筋骨,抱怨道:“好累,好重!老墨鱼,我可是坐了那么久,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现在腰酸死了!”
做了那么久?没有休息过?重?累?腰酸?
这是在昭显你昨晚是多么快活吗?
墨理的脸『色』,顿时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积云,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
而这时候,一根黑『色』的布带从宠儿的发迹飘落,在白『色』的**红『色』的大床之上,格外的刺眼。
墨理,偏爱白『色』,在这间婚房内他的衣服没有一件是黑『色』的。
洞房花烛夜,结婚的女子会挽起发披上凤冠,而能解下她的凤冠霞帔的只有她的丈夫。
可是,那个人不是他,甚至连帮她绑发的都不是他。
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嫉妒,墨理的眸子,暗得骇人,冷厉地望着面前的女人:“你很缺男人吗?”
第一最好不相见丫绿帽子戴得真从容7
萧宠儿刚起床,有点小『迷』糊,这时候他一提醒她便记起了昨夜的仇恨,再加上他一脸冷酷的神『色』冲着她发怒,新仇旧恨,顿时也火了起来:“哟,墨理公子在南宫学会伺候人了?”
“怎么,不想试试我的手段吗?绝对会比别的男人更让你爽。”
这话,已经下流了起来。
而墨理此时已经从轮椅移至床上,身体,如野兽一般,扑向了萧宠儿,也不管她跪坐的姿态,就这样压了下去。
没有温柔,没有爱意,有的只是愤怒地发泄和报复。
他狠狠地咬上了她的脖子,撕咬着,狂啃着,一点点遮过别人留在她身上的痕迹。
那些缠绵的爱痕,该是多么的刺眼。
她是他的女人,他的王妃,她的一切,都只能由他霸占,就算他不爱,也不准人碰的。
对比墨理的疯狂,宠儿很冷静,只是心底大骂,他娘的她到底嫁了个什么男人,阴晴不定,翻脸比翻书还快。
明明昨晚还说对着她作呕,今夜就这样扑了过来。
这男人,还真是贱啊!
“怎么,墨理公子今天不想吐了?”
淡淡地发问,刺得墨理全身发颤,他终究是回了神,冷睨着眼前的女孩,微微有些恼,这不过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小孩,当初娶她,也告诫过自己,她要什么他给什么就好,就算是自己也无所谓。
只是,怎么会这样?
因为嫉妒吗?因为介意吗?
墨理很讶异地发觉自己竟然在意她的过往,她是不是跟一大堆男人厮混过?是不是格外的**和花心?
那样在乎的感觉让墨理微微的慌『乱』。
怎么会这样?
一下子,像是被施了蛊,变得不再像自己。
**
吃醋鸟,墨七不淡定鸟。
第一最好不相见丫绿帽子戴得真从容8
他解释了下,因为自己的洁癖,洁癖到就算是感情也必须是从一而终的。
可她不是,他也不是。
她的出现,让他无法为他心目中的女神忠诚。
却偏偏,对她好,也是忠诚的一种。
墨理几乎陷入了一种感情悖论,他的眉峰,紧紧地蹙了起来,却瞬间换成了一副淡漠清和的面容,极是温柔地搂着宠儿,呢喃着:“宠儿,对不住了,没控制好情绪,你打我吧!”
他的怀抱,淡而宁和,有一种幽独的香气,像是『药』,又像是毒,袅袅的,极是『惑』人,很让人安心。
可宠儿被那般温柔地搂在怀里,却觉得疏离和隔阂。
为什么会这样?
记得当初她到他府上的时候不是还玩得好好的,现在她嫁过来了,好像,就回不到当初了。
而他,一直在克制,克制自己的情绪,克制自己不对她发怒。
他原本对她淡淡的,没有多深的感情,可此刻却是分明的带了恨的,这样的恨意从他下聘的时候开始,慢慢绵延。明明恨她,可,他还是娶了她。
她以为结了仇,所以他要报复她,可是,又不是,她看得出来他在控制对自己的恨意和怨怼,努力对她好。
宠儿发觉自己看了那么多艳书,可还是无法分析出他和她之间的阴谋。
诶,那么多书,当真是白看了。
抬眸看他,他早已收敛好所有情绪笑得风轻云淡,淡淡地赔罪,微笑,止水般温柔。
他给了她台阶,她也不是什么喜欢敲竹杠的人,顺势嗔了他一句:“人家怎么舍得打你?”
宠儿觉得这语调比之艳书中的女主的语调还来得娇媚些,顿时自己一下子鸡皮疙瘩狂掉。
“噗……”
墨理公子也不客气,轻笑出声,在她耳边呵着气低低埋怨:“你又不是没打过我!”
箜篌般美丽的声调,浮艳和妖娆,这男人若是想,绝对比西雪尧还要来得妖艳几分,可偏偏他一脸圣人般淡漠的样子,让人莫之奈何。
罢了罢了,她萧宠儿要求的不多,至少他对她好就够了,至于原因,她懒得去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第一最好不相见丫绿帽子戴得真从容9
如是两人起身,洗漱完毕,便按照大梁的传统前往皇宫给长辈们敬茶。
大梁皇帝陛下墨藏歌早年杀伐果敢,灭夷狄,平四海,治朝纲,除凤家,一统千秋,霸业大成,开大梁盛世,算得上功成名就。
可这么些年,却逐渐颓唐下来,整个人说不出的慵懒和衰败,常年不上朝,政事全交由太子处理。
他对谁都是懒懒的,却唯独对萧宠光纵容爱惜得很,萧宠光有这样跋扈嚣张的名声,一半是墨藏歌的功劳。
萧宠儿承袭了萧宠光的记忆,对皇宫格外得熟悉,整个皇宫上下太监宫女,甚至是后宫里的那些娘娘见着宠光郡主都要退避几分。
谁叫当今陛下,最爱的不是他的那些美丽妻妾,而是这个无良草包的小女娃呢?
所以,当萧宠儿拒婚太子,选择嫁给墨理,根本没人敢上本参萧家抗旨不准的。
宠儿一到皇后娘娘的未央宫,皇帝陛下就亲自把萧宠儿拉过来,拉着她坐在身边,慵懒懒散的眉目,难得的有了丝熠熠的光辉,笑着打量宠儿:“朕的宠儿嫁人之后变漂亮了,都当了朕的媳『妇』了,以后就不能抱你坐在朕的腿上了。”
墨理望着这一幕,扯了扯嘴角。
他的宠儿?他居然抱着人这么小的闺女坐在腿上,也不怕人骂他老牛吃嫩草!
萧宠儿倒是很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指着皇后道:“抱不到可以抱皇后娘娘,她是你媳『妇』。”
皇后苏婠贤淑端正,听着这话哑然,转而惊喜,笑道:“怎么还叫皇后娘娘,该改口了,叫一声母后来听听。”
宠儿:“……”
第一最好不相见丫绿帽子戴得真从容10
就知道会遭遇个称呼的问题,这些女人就是特在乎个称呼,眼下萧宠儿只能见招拆招,笑得明朗:“皇后娘娘还这么年轻,叫母后会把您叫老的,你看我就不喜欢叫墨藏歌父皇什么的!”
直呼皇帝名讳,这可是死罪,就连皇后娘娘顿时也为萧宠儿捏了把汗。
可皇帝陛下只是哈哈一笑道:“是是是,宠儿说什么都是理,这世上,敢直呼朕墨藏歌的就只剩你一人了,让你叫朕父皇,倒真是少了许多乐趣。”
才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皇后流了一背的汗,这萧宠光,当真是无法无天,可没人会拿她怎样?甚至连自己的独子都『迷』上了她,也不知她哪里来的这么大本事?
思忖间,小太监一声尖声通报:“太子到!”
“宣!”
伴随着帝王的一声命令,一阵风涌入,墨邪一袭黑『色』绣金纹的蟒袍,华丽大气,邪肆张扬,只堪堪行了个礼,便是一种天下唯我独尊的气场。
这不该是一个太子的气场,而是帝王的气场,与生俱来的傲慢和尊贵,让人为之沉沦。
他的目光扫向宠儿,宠儿礼节『性』的一笑。
这一幕落入某人眼中,格外的刺眼,简直就是眉目传情、暗送秋波,活该浸猪笼的!
他想,这死女人,真不知检点为何物,居然勾引了这么多男人,从皇帝到太子再到南宫中的一大票欢好还有什么饶什子的西雪尧!一个个都觉得萧宠儿是这世上最好的女人似的,可他就怎么没发现呢?
“皇儿,为帝国储君,最重要的守礼知节,行为端正?你看你穿得,衣服都皱了,袖子都破烂了,这样来拜见你父皇,知不知礼?”
皇后娘娘一看着墨邪的那身邹巴巴的衣服,生怕皇帝陛下不悦,一瞬间便把该骂的骂完了。
宠儿瞧着这衣服眼熟,不正是昨晚穿得那件,顿时笑笑:“太子哥哥这是在为国家省布料呢?”
“噗嗤……”
第一最好不相见丫绿帽子戴得真从容11
全场笑喷,就连皇后也无奈开来,她的确是希望太子回禀自己节省的,可被萧宠儿这样说不出来,便显得不那么庄重了。
而墨理,看着那黑『色』纹金线的蟒袍,暗了神『色』。
昨晚上,他的洞房花烛夜,真的有人陪宠儿过了,而那个人,是当今太子。
这不,他都穿着衣服显摆来了。
墨邪见着这边气氛甚好,邪肆一笑,目光挑衅地扫向一旁的墨理,回得极淡:“这不是匆匆进宫想见一面老七,给树枝挂得吗?”
“倒真是难为皇兄了,没想到进宫的路上如此荆棘,皇兄,不要伤了手才好。”墨理一脸淡静的笑,目光却直视着当今太子,淡静中透着锐利。
“怎么会?只不过是为兄不小心才挂了衣服的,以后这样的事情绝不会发生了。”
“皇兄有皇兄的康庄大道,这样的小道小径还是不要走的才好,这事情实在有损皇兄颜面,实在不该发生了。”
这两人一来一往,一个关心一个友爱,好一幕兄友弟恭的场面。
可萧宠儿怎么察觉到了腾腾杀气。
仔细把今早上和昨晚的事情回想了一遍,什么,坐(做)了那么久,腰好酸之类的抱怨,还有那根绑头发用的带子,甚至整个王府之内的谣言……
宠儿想着想着就笑喷了,很是无语地看着墨邪,又笑着看了眼墨理。
丫的,自己居然被暗中栽赃了。
而且偏偏自己那番言论好巧不巧地坐实了那言论。
再偏偏,老墨鱼也不是纯洁的主,一听之下,果断的浮想联翩了。
她现在一想他气得鼻子都歪了的场景就觉得好笑,呵呵呵呵地笑了开来。
“很好笑吗?”
那样寂静的氛围里,墨理语调冰冷地发问。
宠儿下意识地点头:“很好笑啊!”
一下子,就连皇帝陛下都无语开来,自己两儿子为她厮杀得惨绝人寰、哀鸿遍野,她倒好,隔岸观火,幸灾乐祸。
这『性』子,到底像谁啊?
第一最好不相见丫绿帽子戴得真从容12
宠儿看着墨理狠戾的神『色』,已经墨邪那几乎要在她身上凿出一个洞的目光,一阵瑟缩,理智的远遁:“墨藏歌,皇后娘娘,时候不早了,我回去了!”
说完,就推着墨理的轮椅速度秒闪。
再在那呆下去,真不知道墨邪那变态会做出什么事情来,那变态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来一场栽赃,自然是有的手段陷她于不义的。
倒是墨理,出了屋,神『色』淡漠中写满戾气:“见到骈头的感觉怎么样?”
那语调可真酸,翠花,来两盘酸菜,和咱墨理公子比比酸味。
“你在吃醋。”
宠儿这话是肯定句,连惊叹的感觉都没有,他喝了一个早上的风醋,倒真是难为他了。
“没有。”
“你有。”
“没有。”
“哦!”宠儿突然停止了推轮椅,走到墨理面前,探手拍了拍他的额头,笑得妖孽明朗:“诶,好好的一个额头,居然绿得如此从容。”
墨理顿时,全身都气得微微颤抖了。
也不看看,是谁给我带了个这么大的绿帽子。
你丫还好意思给我算账。
正打算刺他几句,那人已经开始谴责他了。
“我说,老墨鱼,你用你那跟千年神龟近亲的墨鱼脑袋想想,太子殿下是什么人,真要跟我做出点什么至于拿出来得瑟吗?而且我若是真要想跟他做,早就嫁给他跟他回家做了!”
她在否认,可她早上明明亲口承认了,而且那缎带,的确是墨邪的!
宠儿像是算准了他的心思,想起自己的抱怨,一下子就捂着肚子狂笑开来,一边笑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我用的是坐轿子的坐,我的确坐了很久,一整天,腰酸背痛,那凤冠更是格外的重。”
墨理真的无语了,抿着唇瓣不说话。
真是丢脸丢得要死,喝了一阵莫名的醋,发了一早上莫名的气,外头却是干净明朗,阳光晴好。
他抬头看她,春日的阳光中,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下一下地捶着柱子,表达着她的快乐,漂亮娇嫩的脸庞,明眸皓齿,熠熠生辉,光华流转,像是浸透了这春日的暖阳,干净到不可思议,亦温暖到不可思议。
宠儿,宠儿……
这是个温暖的名字,亦是个温暖的人。
和他全然不一样的纯粹和干净!
第一最好不相见丫绿帽子戴得真从容13
宠儿笑完,无奈地摇了摇头,道:“老墨鱼,我一直以为你很纯洁的,没想到你这么『色』。”
居然能把坐了那么久,听成做了那么久。
这男人,也太『色』了吧!
墨理倒是淡然至极,对着这女人的嘲笑,全然的淡漠:“彼此彼此。”
一个连观音坐莲甚至老汉推车这等招数的效果都清楚的女人,注定纯洁不到哪里去?
而他墨理,其实也不需要太纯洁的女人的。
“带你去个地方?”他陡然说道。
“咦,不会是想补回我的洞房花烛吧!”萧宠儿对实战一直很感兴趣,但苦于修行和身边那些知根知底一路看着他们穿开裆裤长大的师兄弟,不太好下手,谁叫兔子不吃窝边草!
可墨理却没想过成人之美,只低低地讽刺了句:“我对下垂的胸部不感兴趣。”
宠儿怒了,说女人胸部下垂等于说男人那个地方不行,很伤自尊的,她抓过他的手,就往自己胸上『摸』,很是霸气地问道:“下垂了吗?”
墨理触手一片绵软,急急忙忙地收手,脸上却闪过丝许隐红。
这个悍女跟**!
彪悍起来他都镇不住她!
只是,触感还是很不错的,一想到那触感,墨理就红了脸,估计有一阵子看到触感这个词都会脸红了。
这祸害!害人不浅!
“告诉你,老墨鱼,就算你胸下肌下垂了那里硬不起来了,我的胸部都不会下垂,你比我大六岁,半轮了!你还好意思说,看谁下垂的快!”
皇宫之内,路过的宫女太监纷纷赧然,啊喂,王妃乃要不要这么彪悍啊!这里是皇宫,耳目众多,却格外纯洁的皇宫啊!
墨理也禁不住红了脸,但也渐渐地习惯了这女人的虎气,大庭广众谈这种床弟之事,这不是墨公子的所作所为,一时间避实就虚:“快走吧!快走吧!”
宠儿也察觉了蛮多的好奇的视线,微微发囧,推着墨理速度远遁。
出了皇宫,墨理公子长舒一口气,感叹:“那么多的人,真不想让你丢脸!”
那意思很浅显,你丫那里下垂得厉害,我只是不想让你丢脸才不说的。
宠儿顿时想一把掐死他,就知道这人嘴巴毒,而且是那种隔了许久等人以为自己大获全胜的时候,这才轻飘飘地『插』上致命一刀的。
她就吃了不少他的亏。
第一最好不相见我有全套服务1
这时候楚山赶了过来,搀扶着墨理上了马车,宠儿也不好在楚山那敦厚的汉子面前继续谈论个那么『色』的问题,上了车,坐在一边,颇有点无聊,顿时从衣袖中掏出一本潇潇雨歇的神作来看。
随便一翻,就是大段大段地艳情描写,宠儿一边看一边狂咽口水!
真正的神作啊,看得人心痒痒的,抬起眼帘,就像把一边的老墨鱼拆吃入腹。
墨理在这种幽幽的狼光之中陡然一惊,目光扫向那蝇头楷字,铺天盖地的旖旎渲染,艳情撩人,他的脸,不自在地红了红。
这女人,居然当着一男人的面看艳书,可真是行为乖戾,大胆的很。
想她对男女之事格外的熟悉,不曾想是看书看来的。
本来是不太想搭理她的,可还是发问了:“潇潇雨歇的第七本书,《玉生》。”
宠儿讶异,但男生看艳书本就不稀奇,笑容猥琐地打了个招呼:“原来是同道中人啊!幸会幸会!”
墨理一下子又晕红了脸,在《玉生》中有一个段子,男主刻意咬词把幸会念成『性』会,所以这话听起来就是『性』会『性』会,格外的引人遐想,他的小腹一时间就热了起来。
他想,这女人真是祸害,明明是很干净的女孩子,有些时候总是能做出让人觉得艳情的事情!
一下子,墨理的目光『迷』离了起来,**这种东西,本就是格外的让人难熬的,他习惯禁欲的生活,但不代表他的欲望不够热烈,相反,他这辈子几乎败在欲望的手上了。
几乎是下意识地去勾引她的,刻意压低了声线:“我有全套,你要么?”
整本书的全套服务,宠儿,你想来么?
在这『逼』仄的车厢,那一刹的墨理,艳情如同九幽的欲魔,颠倒众生。
可宠儿对书的兴趣比对墨理的兴趣大得多,至少她就没听出弦外之音,只是格外的惊喜:“我要,我要!”
世界于墨理而言,在这一刹天翻地覆。
**
墨理君很邪恶,有木有,看个书都可以想歪,但是表面上一直很纯洁的样子,坑爹啊!
第一最好不相见我有全套服务2
然则宠儿接下来的话却把墨公子狠狠打击到了,只听她说:“我只有潇潇雨歇的七本书,另外三本怎么也找不到,没想到你有,把他们借我看下吧!我保证好好爱护,一纸不动地还给你!三天,不,一天就还!很快的!”
这这这俨然是个为书疯魔的女人。
难道他还比不上一个潇潇雨歇,比不上那几本艳情小说。
墨理隐忍着欲望,隐忍着愤怒,隐忍着把这女人就地正法或者直接掐死的冲动,脸『色』沉得骇人。
宠儿只以为他难以割舍其爱,脸『色』自然是极其难看的!
她深爱着潇潇雨歇的艳书,自然是以为全天下的人都很爱潇潇雨歇的。
对于自己想要的东西,一种她掠夺,譬如说墨理,『逼』着他娶她;另一种,则是恳求,这一招宠儿只对自己的师父用过,每用每有奇效。
他的师父总是扛不过,然后任她惟所欲为。
第一招,在见识到墨理的强硬之后觉得没有可能了,宠儿想了想,决定用第二招,就当墨理是她最亲爱的师父。
于是,宠儿一点点地挪近墨理,陡然一把抱住墨理的腰,脸庞在他胸口蹭来蹭去,手,也跟着在他背上瞎『摸』。
“给我吗?给我吗?嗯嗯?好墨鱼,你是世上最好的人!给我好不好?我想要,很想很想要……”
她撒着娇,讨着欢,清秀的小脸,很『迷』人的风情。
马车外,楚山跟车夫对看了一眼,格外的无语,一直知道宠光郡主主动,没想到如此主动,这可是车上啊啊啊啊!
而马车内的墨理却是另外一种隐忍不发苦不堪言的小模样!
喂喂喂,别在『摸』我背了!再蹭我胸口你要倒大霉的!你手『摸』哪里了!那可是我的小腹!该死的!又一个地方失陷了!
丫的,你咸猪手居然还敢往下!想死对吧!
**
宠儿撒娇揩油的时候真的很可爱的。
第一最好不相见我有全套服务3
墨理一把抓住那即将祸害她的爪子,柔软无骨的手同自己的是全然不是一样的感觉,格外的温存,也格外的白皙。
他眯着眸子打量,纤纤素手,个个修长圆润,柔软细腻,青嫩的血管,清晰可见,这是个养尊处优的郡主,他不止一次看过她的身体,全身上下,毫无半点瑕疵。
她『性』喜穿宽大的衣袍,然而那衣服内藏着的肉,该有的厚得十足,不该有的分毫不多,每一寸都是玉做的骨肉,滑腻赛雪,粉嫩艳情。
再加上她面容本就是无双,虽然金陵城都骂她跋扈嚣张,可谁都知道,人十五岁便是十足的美人,而且是越长越好的那种。
这样的女人,搁潇潇雨歇的书中,绝对列个上品,再长个一两年,绝对的仙品。
可是,此刻,他想这么多,算个什么事,能看不能吃,她要的是他的书,不是他的人,要的是精神食粮,而不是肉体食粮。
一时间墨理心头大恨,早知道昨晚上就洞房了她,省得此刻她祸害的他几乎要走火入魔了,连念清心咒都没用了。
宠儿见撒娇没有用,他果然不是他师父,真不好搞。
只得搂着他的胳膊,搁在怀中,摇啊摇啊摇……
胸前的柔软蹭过,墨理快疯了。
丫的,该死的触感。
他的脸,早就升腾起薄薄的红晕,呼吸都重了几分,想了想,便决定来个狠招:“你答应我个条件,我就把书借给你!”
“老墨鱼,你真的太好了,太爱你了!”宠儿见他松动,立马狗腿地谄媚,甚至还在他脸上响亮地“啵”了下。
亲的外头楚山跟车夫一阵脸红,已经开始了呀!
墨理也格外的尴尬,下意识地『揉』了『揉』脸颊,总觉得脸上停留过的触感太过美好,想要更多的索求,转头凝着她的唇瓣,薄红如樱花,很浅『色』的唇,却很诱人的样子。
这一吻下去,会怎样?
**
宝贝们不觉得宠儿很可爱么,很有喜感的一姑娘,墨理也很可爱啊,腹黑属『性』滴。
第一最好不相见我有全套服务4
墨理不敢想象,太多的波澜是他所不愿意接受的,所以他只是隐忍着,深深呼吸:“学着苏玉的调子把《玉生》第一百二十页第三行那短话念给我听,念到我满意为止。”
宠儿记忆极好,又刻意记过潇潇雨歇的书,顿时一回想,脸炸红,几乎可以滴出血来。
那一段话是男主女主欢好时的床话,能纯洁到哪里去,相反,那一段是本书中苏玉交情之处,所以格外的艳,可以说是整本书中之最。
她看着还好,要真学苏玉**却是学不来的。
一时间脸垮了,却立马打起精神,蹭啊蹭,磨啊磨,搂着墨公子上下齐手:“老墨鱼,你最好了,我知道你爱我,嗯,亲爱的,换一个条件,这个太坏了!”
门外,楚山和车夫第三次相顾,各自一脸沉思,公子到底要了个多么坏的条件啊!要知道自家公子虽然没实战过,但理论知识相当丰富的,连牙齿都武装上了。
好想看啊!公子!
“只此一项,别无选择,要不然我不给你!”
“嘤嘤嘤嘤,老墨鱼,你坏死了!”
“别给我撒娇,这招没用!哭也没用!”
“啊啊啊!老墨鱼……”
“嚎也没用!”
“呜呜呜,亲爱滴墨鱼,我最爱你了,最爱最爱的墨鱼,给人家,给奴家,给妾身,给小乖啊……”
“……没用”
楚山和车夫深深叹息了,公子,你太坏了,这样吊着人家好玩么?你自己也不好受吧!还是给人家吧!
宠儿看着墨理,暗想,这老墨鱼果然是乌龟属『性』的,她根本撬不动,要是师父,早就臣服了,他果然比较难搞。
她使出杀手锏,手往人裤带上扯去:“你给不给?”
第一最好不相见我有全套服务5
“强暴我也没用。”
“……”
这固执的碉堡,不理他了,宠儿挪啊挪,挪回去,继续看她翻得烂熟的《红玉》,潇潇雨歇不愧是畅销艳书作家,每本后面都留了个巨大的悬念,说是为下一本铺陈,宠儿每看到结局都会止不住想潇潇雨歇下面会写什么?
可是她也不想学苏玉**。
怎么办?怎么办?
她恨恨地瞪了墨理一眼,墨公子笑得风轻云淡,眉目如画,泪痣眩『惑』,比书中男楚天歌还来得妖孽几分。
墨理是个很优秀的男人,优秀到即便残了双腿,金陵城喜欢他的姑娘还是不计其数,他的样貌、家世外带着智慧、气质都是极好的。
可丫为『毛』如此固执呢?
就连冷酷的师父都扛不住她的手段的,却对墨理没有任何用。
顿时,宠儿格外怨念,目光哀怨地瞅着人墨理公子。
“与其在那里浪费感情浪费表情,不如乖乖听话,学着苏玉叫上一段,叫得好爷就给你。”
“爷,给奴家吧,求你了,奴求你,狠狠地那个奴家,把那个『插』入奴家的那个,那个那个那个那个什么那个……”
墨理哑然,这段话确实是苏玉叫得,这是没有那么多那个,而且很长,很艳,很『色』,宠儿念得格外的呆板,全无苏玉的娇媚柔软,甚至还没有她刚刚撒娇来得动人,可墨理看着那无限幽怨无限伤感无限委屈的眼神,心底莫名地就柔软了下。
突然间不想『逼』她,所以甚是无奈地叹道:“算了,还是给你吧!”
宠儿狂喜,想不到峰回路转,墨理突然答应了,顿时格外的开心,一下子就蹦到他怀里,乖巧地拱啊拱:“就知道老墨鱼最爱我了!来来,再亲一个!”
第一最好不相见我有全套服务6
说着,就在墨理的另一边脸颊“吧唧”了下。
墨理无奈,真是个宠坏的女孩子,真的很会使手段的,就连他也会舍不得啊。
这还是一天,以后的日子那么长,感觉有整整一生的时间,他非得被她折磨死不可。
“呀!小墨鱼现在肿得好大啊!要不要奴家帮你!”
宠儿不小心感受到了那坚挺,顿时心起戏谑,格外暧昧地朝着他耳朵吹气,观察着他的神『色』。
然而墨理却是淡漠得很,好像那燃烧着熊熊欲火的根本不是他,一脸的清华笑意。
她折磨了他半个时辰,可他居然仍能入老僧入定般淡薄无感。
宠儿真不知道,该骂他装b呢,还是该骂他牛b呢?
“别玩了,你玩不过我的。”他轻轻地笑,身体早被某个祸害折磨地紧绷敏感,可神智却让他格外的清醒。
“真没劲!”
宠儿报怨了句,屁颠屁颠地从他身上爬下来缩在角落里看**的书。
她知道凭她,绝对勾引不了他。
墨理这样的男人,曾经天纵英才,现在清贵无双,八年,他损失了一双腿,却足够让他强大,强大到对于情绪甚至**都收放自如。
他,绝不是一个会败给美**『惑』的人,甚至宠儿止不住想,就算给丫下**,丫也不会『乱』『性』。
宠儿微微有些挫败,墨理,他是个看似淡漠但骨子里强势的人,没人能左右他,若他不心甘情愿,宠儿跟他这辈子都无法可能。
他是如此固执的『性』子,若爱,定然是一生的。
他不爱她,这让她微微有些惋惜,但也只是惋惜,一切都该是淡淡的。
不深,所以无伤。
第一最好不相见为你摇一树樱花1
马车最终在金陵远郊的栖霞山停了下来,因为是山区,墨理舍了轮椅,下车。宠儿毕竟有求于人,纯属礼貌『性』质地问了一句:“我搀着你吧!”
哪晓得墨理这人一点都看不出她的礼节『性』问候,冲着她清朗一笑,道:“好啊!”
接着,整个人的重量就压在宠儿身上。
墨理很高,目测183左右,虽然偏瘦,但也估『摸』着一百四五十斤啊,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压在宠儿身上,差点把宠儿压塌了下去。
更遑论搀着他爬山了,宠儿顿时泪流满面了。
可墨理却是一脸“还不快搀我上去”的淡定表情,无比自然地把媳『妇』当丫鬟使,什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这就是了。
宠儿微微有怨,暗想,这男人真的够恶魔的,一有漏子他绝对会钻,然后趁机欺负她,绝不会让着她半点的,跟他神仙般的气质面容哪知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可话已经出口了,宠儿想反悔都难,心底更存着一股倔气,咬了咬牙,便认命地半扛着一个大男人上山。
身后,楚山和车夫愕然相望。
暗想,公子这是怎么了,居然这样折磨一小女娃,哪是那风度翩翩的水止公子的气度。
墨理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适,欺压着人家小少女,看着人小宠儿一脸恨恨的表情,情『操』大好,时不时地还拿话刺激下一旁的小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