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部分
《《超级复制王》》 · 东月夏羽 · 2026-07-26
地面上军车警车一个赶一个,遇到什么都硬闯过去今天是高考最后一天,为此疯狂的家长们一边把路过的单车上的行人拉下来,一边咒骂着怎么有人那么不开眼,竟然在这么重要的时间放那么响的炮仗他们自发在学校门口组织起了人墙,不准任何人通过
可当军车碾过来的时候,他们却再也不敢拦了,一个个躲闪到一边,看着这仿佛是要去打仗的架势,比高考来得恐怖千万倍
徐子皓的飞行距离有限,再往前飞就只能硬着陆了,那就跟直接跳楼自杀没什么区别,最终还是只能打开降落伞,呆滞的眼神却没有望向直升机,而是默默望向远方
降落伞缓缓落到一块废弃地上,徐子皓往前跑了几步之后便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直升机在头上盘桓,同时对徐子皓发出警告,如果他再动,机炮会让他全身都变得血肉模糊
不一会儿,大部队赶到,训练有素的战士将徐子皓大包围,距离他有五十米上校这才安心的走下指挥车,拿着喇叭喊道:“徐子皓,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你逃不掉了”
徐子皓背对他们坐着,却一只手抬了起来,五指一张开,一个东西掉落了下来
“轰”
巨大的轰鸣声从徐子皓的身上发出,竟然爆起一团小小的蘑菇云气浪让几十米外的人都能明显感觉到,一直间黄沙扑面,打在脸上像被铁刷抽一样的疼
再定睛一看,徐子皓已经变成了一堆血肉模糊的碎片,方圆两米内全是他几乎没有一块完整得能分辨出位置的组织,只能闻到硝烟与血腥以及熟料烧焦混杂在一起的味道
这场景过于惨烈,让没真正上过战场的特警们都忍不住胃里翻腾,倒是战士们依旧摩挲着上前,勘察现场有人报道:“报告,发现一截手指其他的都是碎肉和碎骨头,分不清部位”
“很好,全都采集好带回去”
徐子皓就这么化成了灰烬,彻底的灰飞烟灭可是为了保证万无一失,所有的东西都由直升机先行回了省军区医院
经过检验,所有组织的基因跟当初采集到的徐子皓的基因吻合度99.99,除了那截手指外,其他的组织也被分辨出来,有内脏的碎屑,有皮肤组织,但大多都已经烧焦或者成为灰烬识别不出来了
确认的消息一出,首长领导们纷纷鼓掌,因为面对的是一个如此未知的生物,所以直到此时才让他们彻底松了口气,虽然受伤了6名战士和14名特警,东西打烂无数,报警电话响个没完,但终究没有人员牺牲,对付这么一个魔鬼来说,已经算是从未期盼过的成功了
而郑昇却在此时不屑地愤愤道:“魔鬼?你们了解他多少?如果他真是魔鬼,这些人够他杀吗?14把自动步枪还有特警身上的弹药,足够他拿下几百条人命,你们以为为什么会没有人牺牲,为什么?”
众人顿时哑口无言,有的人是理亏,有的却是碍于在场最高长官郑恩夫面子,没有跟他理论
郑恩夫则默默脱下军帽,面对着没有尸体的实验室,微微低头,不置可否
天色再次暗下,婚礼也没有什么心情办了,两位老大统一宣布延期小雨一直坐在窗边一言不发,直到徐子皓的死讯确认,这才整个人一头昏倒过去
但倘若把时间倒回到七小时前,就当特种部队特警从博锦天台退出去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有一名走到最后的战士悄然离开了队伍,到了五楼的厕所换了一套衣服,也换了一脸容貌,之后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博锦,往老师大走去
老师大防空洞里,徐子皓看着在这里重组装起来的仪器,虽然没有网络,但是他自己准备的发电机已经足够在这里使用几日
他脱下衣服,后背上伤痕累累,鲜血潺潺但他的脸上依旧浮现出了笑容,因为虽然千钧一发危险重重,可好歹在所有人都认为他死了的现在,他活下来了
第二卷5-83茧
机炮的威力绝非步枪可以比拟,又是搭载在武装直升机上,让徐子皓连先发制人的机会都没有,如果真让那东西打到身上,估计就是一大片窟窿仅被溅起的石头碎屑砸到腿上都擦出很深的血痕
虽然几次交锋中徐子皓进攻的方式可以说是无懈可击,可是防御却不可能做到尽善尽美他的身体强度已经强得出人能应有的范围,甚至模仿其他生物的防御构造改变了自身皮肤和肌肉的强度,但在面对日益强大的热兵器时,还是不可能达到刀枪不入的地步,至少现在还不行
这一次能给他准备的时间不多,所以也只能做个“真实的死亡”把他们骗过去再说用四个闪光弹的延时引爆为自己争取多的时间,之后换上替身飞下大楼而他自己则趁乱换上衣服多进特种部队里
人的思维都是有惯性的,总想把前后的记忆拼接在一起在徐子皓又大声惊呼一身之后,所有人的注意力自然就集中到了空中的替身身上
而这替身可是徐子皓精心制作了一个月的,几乎无懈可击,他们想不性都难最开始徐子皓做生物组织的培养研究,主要是想治疗王天幻,也是为了自己万一有什么器官发生病变或者受损能有得替换
一切的组织都是以他自己的细胞培养出来的,他已经想尽一切办法催化进度,但也只能完成某一些部位,例如指头,内脏等等样貌和外表的刻画对他来说是轻而易于,抛开基因本身的影响,就算真要他做一个细腻到指纹的程度的模型出来,在徐子皓的高精确世界里也只不过是要多花一点时间而已
但想制作一个一模一样并且有思想的自己还是很困难的,何况还是要用他去送死,如果真的完全用了生命体,能不能控制他还另外说,光这事情本身却已经是很不道德了徐子皓没有选择那么做,只能选择用机械将各个器官连接起来,做出真人的形状,最后再用炸弹毁掉一切证据,最多留下一点人体组织给他们去确认身份而所以电子硬件全都炸毁烧焦
飞行的线路也是事先设计好的,所以提升从头到尾没有说过话,只有一个简单的引爆动作,但直升机的紧逼还是让徐子皓有些担心好在他们逼迫的方向和徐子皓设定的方向差不多,就是要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如果直升机要是再逼得紧一些或是开枪,徐子皓就会提前引爆炸弹
现在的替身还是不完善的,缺少好的控制方式,如果能达到心灵控制,那就真是完美了但是只有真的研究起来之后才发现这方面的难度绝对不想想中还要难,人脑的秘密还太多,如果破译转化在整个世界上都是一个难题也是徐子皓面前的一个难题,只是他没有时间去研究了
他把衣服脱下,伤口像嘴巴一样一张一合,往外留着黑血而他却拼命控制着让伤口加张开,内部的肌肉是一来一回坐着运动
慢慢的,伤口里冒出变形的弹头,铁屑叮叮当当的掉在地上徐子皓可以精确控制住肌肉的运动,把弹头给送出来但灵敏度越高,控制度越细致,也就以为着他的神经分布越密集,痛觉神经越发达
外层部分的强化皮肤还能被他减少疼痛感,可是内侧的组织却不能,并且还要强行做着这种常人无法达到的运动,只能让他承诺着乎他们千万倍的疼痛
好处和坏处往往不是绝对的,因此也常常是共生的,区别就在与观察的角度
徐子皓擦了一头的汗,用纱布把自己包了起来,有了外力的帮助可以不让身体承受那么大的负担紧接着就是胡吃海塞一顿,之后才躺在床上,将能力多的转化为组织的再生
洞仓的门已经被他隐藏起来,从外面看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同就连徐子皓自己要出去都得非些力气,搞些动静出来才行
这样或许像是作茧自缚,但还有种说法,叫化茧成蝶
这么重大的军事行动自然是要封锁具体资料的,但对市民还是要给出一个说法但从徐子皓这样的反抗来看,找个说法已经不难
官方给他罗列的一大堆罪状,最有力的一条就是私通他国泄露国家机密,此人已被击毙,具体经过属于高度机密无可奉告
部队和特警都退了出去,博锦的赔偿自然会有有关部门承担高出原价三倍的赔偿款也足以表达诚意
整个行动三凯警方就是打酱油的,就负责在最外层管理交通,善后工作都不让他们参与
姚青是在今早突然“恢复”记忆,竟然还跑去上班,一个个点了名字才让大家相信,女子巡警中队的一姐回来了
大家说她刚复原,应该回家休息,可是她想早已经预料到什么一般非减持亲自上街巡逻果然刚开始没多久就真的接到了上级的命令,全警局今天都有秘密不可告知的大行动
成片的枪响,轰鸣的武装直升机,巨大的爆炸声,姚青的心从一开始就已经被提到了嗓子眼能让警方弄出那么大的动静,再加上徐子皓前一天那种表现,这两者间肯定有联系
姚青努力骗着自己,可是骗着骗着,期待有惊喜发生,可是到最终现实却依旧残酷她多么希望自己真的失忆,那样就不会痛得撕心裂肺
徐子皓做事从来都是有把握的,甚至对自己预言的过不去这个坎,也说得那么的准确
徐子皓的尸体变成了一包东西,不说的话甚是无法跟尸体联系在一切,别说什么容貌不容貌
姚青还想骗自己,说没有见到他的脸,这个人不是他可是当钱国强说,上级领导确认了基因,也让姚青最后的一丝奢望坍塌连基因都确认了,还有什么可以去幻想?
尸体是被西门枫和老马从警局弄出来送到徐子皓父母手中的,想着最后一次见面帮他热了饭菜,再见却变成了半成品的骨灰,两口子顿时苍老十岁不止,仿佛为了印证那句伤感的古话,父母一夜白头
徐子皓的葬礼不打算做大,特别是在被扣上一个卖国贼的帽子之后,甚至不打算运回老家祖坟安葬,只是活化之后在安葬在三凯墓园
可是在送葬这天却自发的来了许多人西虎堂的所有成员自发的在手臂上绑上黑带,开着车跟在送葬的队伍里整个三凯黑道几乎全都来了
这本不足为奇,徐子皓好歹也是道上传说级的人物可是仔细一看,队伍里竟然还有不少眼泪摩挲的老人,工人这些人可不像是道上混的
老百姓的眼睛终究是雪亮的,帽子怎么扣是一回事,老百姓怎么认识却是另外一回事西虎堂的社区义工服务大家看到眼里,敬老院孤儿院的人自发上街为徐子皓送行,成信和皓洁的工人也涌上街头,送这位好老板最后一程
一个人做了多少好事,有时就是看死后有多少人缅怀他虽然公务人员没有一个敢出面,但却挡不住老百姓的自发送行来得最多的还是当初住定河区的居民,面对晨光的强势拆迁,是徐子皓为他们争取到了应得的利益
送葬的队伍越来越长,连不少的哥都不自觉的放慢车鸣笛致敬,越来越多的私家车慢慢跟在后面
街口突然出现一批警察,让西门枫认为是来阻拦车队的,顿时忍不住骂娘,可是仔细一看,竟然是穆光带路在灵车通过的时候,他大叫一声:“敬礼”
原来他们竟然也是来送葬的,西门枫笑了,笑得很苦
易婧媛今天课都没上,跟着父母也加入到了送葬队伍里小姑娘虽不通世事,但此时却也涌出压抑不住的伤感,大声了一句:“子皓哥哥走好”
紧接着,“皓哥,走好”变得山呼海啸一个罪犯的葬礼竟然像是在送一位烈士
送葬队伍过去,穆光才接起早已震动不停的手机,钱国强二话不说就是对他一顿乱劈可穆光却强有力的反驳道:“徐子皓是三凯有名的企业家,他拿了三次好市民奖,他多次帮助警方制服犯罪,多次亲自解决我们解决不了的难题,在我们眼中,他就是烈士”
墓碑上的照片是一个清秀帅气的小伙子,没人会想着他会那么年轻就做出那么多成就,多人的疑问是他怎么可能卖国?
郝莉和郑昇都来到了葬礼上,他俩互相不熟悉,但心中的想法却有很多类似的地方郑昇选择了不断的抽烟,而郝莉却在那一瞬眼角湿润
她对着冰冷的墓碑自言自语:“他们研究了你的身体,没有什么不同但我知道他们研究错了,你跟我们最大的区别是在脑子里,你脑袋里少了一个词,叫‘奴性’”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赶紧站到一边不敢在面对他,把目光投到几个跟徐子皓有牵绊的女人身上
她们站在了一起,无一另外的眼睛红肿,还在互相安慰了
第二卷5-84寄托
姚青把那天徐子皓给她的玉佩递给小雨,按照徐子皓的要求,把她们跟徐子皓的事全都说了出来
本来以为她们都会像自己一样,气得跺脚之后转身走掉可是当徐子皓已经魂归尘土之后,本该有的怨恨却一点都燃不起来反倒是回忆起多跟徐子皓在一起的点滴至少在一起的时候,徐子皓都把她们照顾得很好
也就余苑当场发了下脾气,冲着冰冷的墓碑愤愤道:“还以为你最起码得选一个人走到最后,谁知道你这臭小子谁都没选,你个大骗子,专门骗女人,我到底看上你哪了……”
余苑的声音越来越颤抖,骂着骂着就又哭了,反倒是姚青等人开始安慰着她,那种感同身受却又像在安慰自己
“小雨,你不恨我吗?你不恨他吗?你越安慰我我越难过”余苑抽噎着看着小雨,她的反应才是最奇怪的,因为本该最生气地她竟然一点表现都没有
面对疑问小雨却微微摇头:“其实我能看出来,他跟你们有故事,也能看出来你们喜欢他,不然不会愿意帮他做那么多事那些都是我帮不上忙的”
小雨竟然全部都知道,只是一直没说从上次徐子皓被带进看守所时小雨就已经看了出来只是她什么都没说,她知道徐子皓真的是爱她的,而且愿意陪在她身边这就够了只可惜,现在连陪在她身边都做不到
她拽着当初定情的玉佩,重戴到了脖子上,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接下来的日子几个人在浑浑噩噩中寻找的出口,看似平静却是在努力找着寄托,想出逃却没有方向,看似不那么悲伤,但其实都逃避着某些熟悉的地方,却又总忍不住回望
落落申请留在了成信三凯分公司,她其实只是想留在这个城市,仿佛这样能离徐子皓近一些王冰琦明白她的想法后直接就批准了,还让她直接当上了分公司的总经理,接手徐子皓原本负责的所有事物这些本来也是她一直在做的事,上手容易
这样的做法看上去还是有些疯狂,缺少了应有的过度可是王冰琦却也像是因为徐子皓的离开而彻底蒙了先是王天幻的离开让她不知所措,正不自觉地把希望全都寄托在徐子皓身上的时候,他竟然也出事了,那个说了会一直照顾她的人,竟然这么快就离开了王冰琦在伤心了三天之后就几乎没笑过,做事风格也变得加严厉,在员工心中,仿佛一下子就变得加雷厉风行,说一不二,股东会上对一些元老她也敢拍着桌子坚持自己的想法,用盛气凌人掩盖内心的空荡
余苑依旧上她的大学,却把所有社团活动都退了,每天抱着吉他宅在寝室,弹着一首首回忆,离别,盛夏的时光被她的琴音诠释成了冬雪纷飞
姚青这次彻底请假了在家安胎,每天仿佛总是吃不饱一样总是吃得狼吞虎咽,几乎不停口这一次她没有听徐子皓的话,这孩子成了她唯一的寄托,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打掉谁要敢跟她提这茬,她便会像一直疯了一般的母狼,看谁的目光都锋利得如同带血的钢刀
最让人担心的其实还是小雨,从葬礼上回来,她该吃就吃,该睡就睡,该练琴练琴,该写歌写歌可就是这样才是最不正常的,因为在她外公眼里,这样的她性情大变,彻底成为了一块石头,仿似行尸走肉
周末时肖柔曾来看过她,她的心情也不好过,但已经很习惯的把心事隐藏在心底可是小雨本就是一个喜怒全写在脸上的人,此刻的她却表现得不悲不喜
不哭也不小的小雨对着安慰只是说着没事,忙着写歌,练舞,却在忙碌了一天之后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忙着什么
有时候她会把写的歌编成吉他般发给余苑,后者学音乐的时间不长,却能很容易就读出旋律里的内容,感同身受的同时说着很好听
她有时还会上网看一些关于孕妇调理的帖子,给姚青转发过去,还买了一些合适的营养品带给姚青小雨也是会照顾人的,特别是跟姚青比较起来当初她在广州照顾张姐的经历也让她在这方面显得经验十足,对姚青各种告诫,各种照顾两人的相处就跟当初姚青“失忆”时没什么两样,反倒因为都想让这孩子加健康的出生和成长而有着无数共同话题
能有一个跟徐子皓生的孩子,这是小雨很久以前就期盼着的,只是到最后也没有能成或许就是因为这样,她才把希望都寄托在了姚青肚子里的孩子身上闪欣纯说小雨这样很傻,可是她却不那样想
不管有没有结婚,小雨都已经把自己当做徐子皓的老婆看待而现在徐子皓已经走了,剩下的这一摊子也该由她来尽量接过来她说这不是为了帮自己的情敌,而是为了帮自己的老公还债如果不考虑徐子皓这一方面,他们这几个女生本来也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她们身上总有些特质是相通的,那也是徐子皓会喜欢她们的地方
因为都爱过同一个男人,审美的方向差不多,又还有互相欣赏的地方又都在三凯这个小地方,做个朋友倒是容易
有时几个人还会一起去逛街,吃顿饭,似乎真成了好姐妹只是有些事情大家都不愿意去说,例如徐子皓的好,例如徐子皓曾在哪对自己做过什么浪漫的事当没好回不去的时候就会变成最伤人的情绪,她们都不愿意去触碰,有时甚是在一起时就是为了忘记他
但这说得容易做着难,特别是对于小雨,大半个月的相处下来依旧没有回归过最初的状态甚至没有宣泄情绪,只有当其他人安慰得过头的时候,她才默然流泪,却又只是擦掉了事,再没有畅快地嚎啕大哭过
她这样子让家人很着急,小雨是最没有自己寄托的人外公往三凯跑了好几次,最终都没有结果他劝说过小雨,一切都是有原因的,从最初来阻拦她跟徐子皓在一起就是担心这个问题会发生,因为他知道徐子皓早晚会出事,却还是没来得及把她给拉出来
外公知道的倒不是徐子皓身体的问题,而是关于矿石他当年对这方面有过研究,送给小雨的玉佩也是在那时一次任务中无意得到的,也就留了下来那次的任务让他印象深刻,而当初给王天幻指点的专家就是小雨的外公
外公有自己的情报网络,同时也有着机会明锐的嗅觉,所以当知道徐子皓很可能触碰到这方面的时候就知道,以他的性格,恐怕越深入就越接近地狱
可是这些解释小雨是不听的,她不关心什么宝藏矿石权利徐子皓已经没了,世界上的所有也就没有了光辉
看着小雨这样下去还是不行,外公还是想着把她送到学校去,小雨不答应也不拒绝,还有两个月时间,走一天看一天这样的态度让外公忍不住摇头,一个对任何事情都没有想法的人,就算明天是世界末日,她也不会心有所动
六月末,外面的阳光灿烂与小雨无关,可是房门却被一个陌生人敲开,对方操着一口不日式汉语结结巴巴地问道:“请问是李小姐吗?我叫山口井上,是徐子皓先生的朋友他生前委托我在日本给你联系公司,现在已经有了答复我们公司很欣赏你才华,希望你能加入,我们甚至已经设计好了你以后的发展路线,会尽快为你出一张专辑……”
这人的出现让小雨自以为平静的生活再次被打破,她没想到徐子皓是给她找了条去日本发展的路从流行音乐来说,日本确实是亚洲最强的,那里才能称为音乐圈,而国内只能叫做娱乐圈
最重要的是这是徐子皓给她安排的,这让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拒绝跟家人商量几天后,小雨告别了三凯的朋友,踏上了前往东京的飞机
签约的过程很流畅,小雨在公司的帮助下创作歌,筹备专辑,而井上则称为了小雨的助理,很多事情都帮她处理好
井上是一个懂得浪漫的人,时不时会给小雨带来一些惊喜,带她去听久石让的演唱会,这让她有时感觉跟他跟那个记忆中的人很像可是越是能看到徐子皓的影子,小雨就越是觉得跟徐子皓无法割舍,有时在深夜还会悄悄抱着徐子皓的照片哭得死去活来哭醒之后,又一首歌曲被写了出来,笔迹却被泪水模糊得看不清楚
又一个夜晚,井上来到小雨的住处,看着她又蜷缩在了沙发上,无奈的摇摇头,把她抱了起来送进房间里却听她呢喃着:“子皓,我们去听音乐会好不好?我们去巴黎好不好……”
井上听这话心里微微发酸,不自觉地亲了小雨一下,却把她惊醒,惊恐的从他身上跳了下来退到一边,错愕地瞪着他:“你在干什么”
井上叹了口气,突然说出了流利地国语:“小雨,是我”
徐子皓不想吓到她,揉了揉自己的脸,让模样变得不那么唐突可是这样已经让小雨惊呆了,很果断的捏了一下自己,很疼,不是做梦
徐子皓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但他也有很多苦衷不想小雨太早知道
小雨连连走过来,在徐子皓的脸上摸着,想知道是不是别人贴了人皮面具假扮的徐子皓可他没摸到,徐子皓竟然那么真实地出现在了自己面前,竟然把她吓得连连倒退,蹲下身来放声大哭,抽噎着声音说道:“我说过的,你不能来见我,我会受不了的,我受不了你离开我两次我已经经常梦到你了,每次醒来都是失望,你不要再这么出现了”
“傻瓜,我不会离开你了”徐子皓的眼睛也微微湿润,她想过去抱着她,却见小雨自己却突然站起身来抓起桌上的水果刀,惊呼道:“我能见到你了,说明鬼魂真的存在,那你等等,我马上就过来陪你,那样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徐子皓见势不妙赶紧扑了过去,从未想过小雨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举动,只得紧紧搂住她:“我真的还活着,别做傻事”
小雨浑身瘫软的依在徐子皓身上,哭得加放肆,一直哭到睡着
再次睁开眼,她心里失落着又是这样的梦,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可是看到自己的床边,徐子皓依旧趟在那里,让她撇着嘴捂着脸
这一次,美梦成真
第二卷5-86归途(上)
徐子皓的身份是不能曝光的,这一夜之后又要继续扮成井上。山口井上才是藤野一雄的真正名字。
当徐子皓在防空洞里呆了一星期之后,身体各方面都恢复到了正常值,但他却不能在众人眼中路面,只能以藤野一雄的身份运作着,准备好各种文件,这才借着接小雨的机会来到日本。
现在来看,在这个地方对他来说反倒是最安全的。不仅身份正常,而且背后还有一股力量可以利用。他向总局提出要休息,而且暂时也没有办法再到华夏执行任务,也就得到了批准,在唱片公司里从事一份简单的工作。
而小雨的签约也是他早就安排的,当初知道小雨被解约,他就知道华夏这个地方的音乐圈不靠谱。所以当时就通过藤野的身份给日本的朋友联系,并且给了小雨的资料。有才华的人总是会有人欣赏的,小雨来这边发展也是更好的选择。
但借着别人的外衣活着终究不是徐子皓所希望的,短时间还可以,但让他一辈子这样就间接等于要了他的命。所以他一方面要想办法把藤野的身份给掩埋掉,一方面又要想办法让徐子皓的身份重新堂堂正正地站出来。
当然,这是一个很漫长而庞大的计划,即便对徐子皓来说也是如此。
小雨见到助理模样的徐子皓一是觉得怪怪的,在公共场所还是保持这应有的距离,不让任何人看出来他们有一丝暧昧关系,只有在晚上回到公寓,徐子皓才变回了自己的模样,跟她稍微缠绵一下。
这样的相处多少有些别扭,而徐子皓因为是顶着井上的身份,所以回到日本后还是得兼顾着井上要做的事。
井上的家人住在东京边上的一个小镇,房子不大,是个很普通的家庭。家里人还挺多,父母健在,井上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就剩井上还没有成家。因为徐子皓的存在,所以并不能把那象征着井上骨灰的碎片交给他们,这一家人始终以为家庭还是像以前一样平静而完整。
日本人也过中秋节,但对这个节日并不重视,又由于工作十分繁忙,公司单位也不放假。所以当这一天井上带了以为漂亮的中国姑娘回到家里的时候,两位老夫妇乐得合不拢嘴,忙着招呼,又一阵嘘寒问暖。
虽然徐子皓再三强调他们只是普通朋友,但这对老夫妇还是拿出最友善的态度对待小雨。他们也尝试问一些个人的问题,关于小雨的工作,平时的兴趣,家里有哪些人,家里人关系是否和睦,对日本的看法。但却没有问到她的收入情况,家人是否显贵。
中秋节日本人是不吃月饼的,他们吃月间团子,塞到牙里都是添的。如果从最普通的民众上看,父母对孩子的关爱又总有相似的地方。就在跟着这一家熟悉而又陌生的家人度过这么一个节日之后,却让徐子皓更想起了家中的父母,不知道当把小雨带到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会是什么样欣慰的表情。
小镇上还有一所大学,坐落在这样的乡野小地,放在国内恐怕也就是一个三流大学。可是篮球场上传来的一声“操你妈的,这打的是个啥啊!”却让徐子皓觉得倍感,跟高函一样操着都是一口地道的山东腔。
这人是笑着说的,仅仅只是一个语气助词,不含贬义。但人在他乡,听到这样的吼声还是让两人不禁多回头望一眼,也就是到了这个时候,思乡的情绪才更加浓烈。祖国就像母亲,纵然有万般不好,甚至把孩子扫地出门,但因为那里还有思念自己的人,所以始终无法割舍。
而徐子皓也知道,现在在三凯的那帮兄弟的日子并不好过,整天架着尾巴做人。
在处理掉徐子皓之后,省国安局就开始彻查徐子皓留下来的东西,财产充公是肯定的。但因为徐子皓之前就已经做好了打算,皓洁给了姚青,成信的股份转到了贵州尹家手里,酒吧的股份也悄悄转手,或者分给了几个兄弟。而父母则是拿到了旅游公司的股份。调查组一查下来,徐子皓所拥有的财产竟然只是一个空壳子,甚至还反倒挪用了成信两千万的资金。
这样的做法似乎谁都照顾到了,但是尹家人来说还是有些对不住他们,成信的钱不能在预期中分给足够的红利,更是连私人借贷给徐子皓的钱现在都没办法追回来。而因为资金不到位,定远的希望小学也没能按时开学。最后还是王冰琦盯着压力,自己掏了要把才把欠款给补上,也是换来社会的一致好评。
可是明的不行,暗中总会有人作梗。西虎堂的地位下降了,少了徐子皓也就少了跟张市长的这条线,乔振山和赵奇峰还有金老五这些人也就纷纷跳出来不甩面子,酒吧的生意越来越难做。似乎又回到了两年前处处受到钳制的情况。
旅游公司也做得不顺畅,非了好大的力气才把线路保存下来,但是利润已经严重受到影响,一个季度坐下来,收益还算不错,但跟投入比较起来却又远远低于预期。
皓洁的日子也不好过,不知道是谁在造谣,说公司的碗里有毒,已经有好些人在使用后有了不适,餐具清洁公司也被迫限期整改。没有关系寸步难行,但张市长也不好太站出来帮着说话。古安邦变得更加强势,这时候跟他唱对场戏闹不好会断掉自己的仕途生涯。
同时,调查人员对徐子皓的追查并未停止,终于他们知道了徐子皓把这些钱花到了什么地方,撬开了定河新区103实验室的门。
偌大的地下室在徐子皓搬走了大部分的东西之后已经变得有些空荡。但徐子皓依旧留下了不少东西。其中十多个大书架的专业书就被挡在了门前,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走进了图书馆。
可是在走进一看,这里竟然还有一台大型计算机,五个屏幕排成上下两排。
众人知道这是徐子皓的研究室中心,但还是觉得相当他们真的看到这样的仪器的时候还是觉得相当惊人,特别是看到桌子上的三个键盘并排摆放,他们实在不能想象这么大型的设备徐子皓可以一个人摆弄起来。
而当他们打开计算机里的程序之后眼里满是惊讶,这一台计算机竟然能监控整个湖西省的摄像头,有保存截取功能。难怪徐子皓的情报网会如此厉害,这简直是在城市的上空放了个天眼。
发现了这个东西,事情的级别也就跟这上去了,省国安局是不能再入手,只能移交给有关部门。他们相信,对这套系统的研究肯定能取得重大的科研成果,甚至可能运用到军事网络上,算法是程序的精髓,他们想知道徐子皓到底是怎么样实现这样恐怖的功能的。
得到研究劝的专家们像拿到宝贝一样,迫不及待的看着系统里的代码,一个光变成语言都有15g的系统,这该有多么庞大。一般一个游戏软件或者音乐制作软件之所以大,主要是因为图像和音频占存储资源多。可是眼前这系统却是因为程序算法多而被撑得那么大,让众人看后直呼不可思议。
而当他们真的看到代码的时候,顿时两眼发昏,这哪里是代码,简直就是天书!
研究员们研究了几个月,也就只是破解了大概功能,但核心技术依旧没法破解,徐子皓还做了加密。但已有的成果已经足够让他们兴奋,从而对研究这套程序一如既往的坚持。
只是他们不知道,这套程序是徐子皓故意留下来的。在徐子皓拥有了第三意识之后就觉得这些代码依旧显得臃肿而繁琐。但他没有修改,就是故意留给这些人去琢磨的。而在这里面同时还夹杂了他当初要研发的第三套程序,资源共用程序。
这套程序有些像bt下载的全局网络资源共享,也类似主服务器的资源管理,但它是强制的,并且同时会想办法发出信号,所以也可以认为它是一个超大的木马。
这也就是为什么徐子皓就算到了日本也依旧可以知道三凯乃至湖西省的全部动向,就算没有大型计算机也不用担心资源运用不过来的问题,因为国内国家级的服务器在为他进行计算工作。
但这套东西的作用不限于此,就现在看来,更重要的作用是,当徐子皓能从一个切入点进入军方内部网络的时候,信息就能跟互联网共享,并且转换协议直接访问,这套技术针如果对对全世界任何国家军方,那都将是一场噩梦。这可能引发网络战争大变革,也使得网络战争将爆发出巨大的危机。
不过这也仅限于徐子皓使用,别人的大脑没他那样的分析接受能力,信息没有了选择性也就失去了意义。就相当于徐子皓可以顶着监视三凯的所有摄像头的画面,时刻在第一时间发出危险警报,让罪犯无所遁形,可是别人却不行。因为摄像头太多,不可能有那么多警力二十四小时顶着而无遗漏。
第二卷5-87归途(下)
程序的破解极为缓慢,甚至像是有一个重大的宝藏等待挖掘一样,从中央还调来一些专业人才从事研究。如果抛弃那如同乱码一样的变量设置,难以一下子看明白的程序结构和暂时没办法破解的加密封装,整套还有很很多思维创新的东西可用,拿去申请技术专利是足够了。
破解需要相当长的时间,人力物力也很庞大,但绝对是物超所值的。但这大型计算机里所有的不仅仅是这个程序,还有很多的资料,这是国安部门可以涉入的。其中有些还是犯罪证据和资料,又是公安部门需要介入了,上面有心查,自然可以一查到底。
这些有心人里古安邦算一个,徐子皓的突然被击毙对他来说简直是几年里听过最大的喜讯。因为在此之前他之所以低调下来,就是因为徐子皓对他的生命安全都造成了威胁,就像是有个人拿着刀跟在自己旁边,随时都可以不动声色的捅自己一下要自己的命,让古安邦食不下咽,寝之不安。
当坚持唯物的他想了一个星期依旧认为是身在牢里的徐子皓设计的一切时,更是意识到了徐子皓的可怕。一方面不知道该如何对付他,一方面又担心徐子皓哪天心情不好又来报复自己。毕竟在看守所里处理掉徐子皓的事是他默许的。
可是就在他万般头疼却不知如何是好事却老天有眼,有大人物轻松的花了大手笔把这威胁摆平。虽然刚听说这么大的行动自己却一点消息都没有还是有些生气,可是了解得越多之后他就越觉得自己捡了便宜。多方消息再一了解,徐子皓竟然是高级间谍,又有懂得催眠术,是个极度神秘的怪才。
古安邦能得到的资料知道这种程度,但因为徐子皓这神秘得总是会被一般人夸大理解的特殊身份,一切不可理解也就在不可思议中得到了解释。这让古安邦不在纠结之前的种种疑问,对于一个死人,他的那些秘密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古安邦的喜悦当然不仅仅是因为徐子皓的死,虽然这对他来说也算是报仇,但在这后面却还是有更多值得让他高兴的时,那是就是以后不会有人像徐子皓这样敢明着跟他作对。
晨光虽然被收购了,但古安邦还是很快跟乔振山又搭上了关系,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他可不会想着要帮巩文群报仇这种傻事。以前会因为徐子皓而顾忌成信公司会在某些事上捣鬼。但是现在却不会那样,整个三凯又呈现出排挤成信的架势,同时也能借此打压一下张市长,把城建的功绩更多的抓到自己的手里。
这还仅仅只是一点。徐子皓在三凯的关系网很大,深查他总能找到不少有价值的东西,例如那个让他欲罢不能的小美女,深挖下去能有惊喜也说不定。
但就在古安邦再次春风得意的时候,省里的朋友却递给他一份资料,是从徐子皓的电脑里弄出来的。
看着这些违规证据着实让古安邦下了一跳,还好是落在自己所在阵营的同僚手里,如果是落在了敌对手里,自己就等着双规下位子了,还得是上面留情面才能不进监狱。
古安邦拿着材料万般感激,全都是发自肺腑的,上面愿意帮他压下来,他自己也就有时间把这些所谓证据给抹得不留痕迹。这些都是早年跟巩文群合作时留下的证据,真不知道徐子皓是从哪搞到的。
可是省里来的朋友却并不是太在意这个事,反倒单独拿出一段视频:“这是还找到的可能跟你有关的。我们是看不出来这视屏有什么问题的,只有十来秒种,是剪辑在一起的。可怪就怪在它出现在徐子皓的电脑,不知道是为什么,你仔细看看。”
视频的场景就是古安邦家所在的小区大门,夜里,一个衣着警服的小伙子走了进去,后半段却是他走出来,这时看到的时间却已近破晓。
古安邦一下子就认出这是政法委书记赵本海的儿子,只是不知道这小子为什么会进入自家的小区,而且进入和出去的时间都是如此的诡异。再细想一下时间,这不就是自己“撞鬼”的那天!
古安邦不能镇定了,他仔细整理着事情经过,又找人打听那天在看守所里有没有发生什么特殊的事件。没曾想这一打听还真有,赵奇峰两次单独去找徐子皓谈话,第一次是下午,进去之后聊了没多久就出来急匆匆地走了。
第二次是翌日清晨,又是一进看守所进直接去了徐子皓的单人间里,之后就不小心摔了一跤,还被送进了医院。可是赵公子这天还是反常的,下面的人都知道,赵所啥时候准时来上过班啊?除非有什么特殊事件,不然不到9点是不可能出现在看守所里的,9点他都还嫌离下班太远。
可是这些消息传回古安邦耳朵里的时候却让他稍微放松的神经有紧绷起来,联系着一切似乎又明白了什么。为什么徐子皓没有直接死在看守所里,或许不就是有赵奇峰在暗中帮忙,在一联想起来,似乎也就想明白了,为什么自己明明没有说过要放徐子皓,可是赵本海却说自己下了命令,人都已经放了。
“妈的,是这家伙背地里给我来阴的。把老子当猴耍吗?”古安邦认定了这是徐子皓和赵本海的阴谋,他们是一伙的,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通。如果不是因上面有对徐子皓的特殊行动,恐怕他们还会进一步深入合作。虽然还不知道赵本海这样做是收到谁的用意,但古安邦已经认定了他肯定是这事的参与者。
政治斗争是无时无刻的,古安邦明白这一点,但他也是个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人。既然敢对自己下手,他必然会反击。政治斗争有着自己的规则,而在三凯来说,古安邦就有着最大的优势,先对赵本海下手,之后在扯出他后面的人。
他的行动在三个月后见到了成效,赵本海还不清楚什么情况就被边缘化起来。之后又因为违规,直接撤职。古安邦下的是恨手,但是他认为没有把他送到监狱里去就已经算是留情面了。做到他们那份上,谁还没点小把柄,只是一般不翻出罢了。
这变故也太突如其来,让赵奇峰也收到连累,上班都不敢迟到早退,生怕因为这种小事而被人抓着不放。但他的前途也在他老爹陨落之后变得格外暗淡,或许一辈子都出不了这个地方,级别做到这也就到头了。
这是徐子皓故意留下的暗雷,只是一个小伏笔了。古安邦赵本海赵奇峰都是他回去之后要对付的,现在只是提前给他们下点药,让他们窝里闹,徐子皓这个“死人”就闭着眼傻笑。可是那些证据确实真正事实的,却对古安邦一点影响都没有还是让徐子皓很失望,看到很多事情还是得他亲自回去后才能处理。
而眼下当务之急,却是他还没有足够的资本可以回去。
他的能力已经体现得足强大了,足够让上位者知道损失掉他才是国家真正的损失。可是徐子皓的心已经凉了,他不愿意就这么回去简单的成为更高权利者的工具,还得每天面对被扼杀的危险。所以在回去之前,徐子皓要先想给自己做足准备,至少再次需要逃的时候可以不用挨子弹。
当然,他最想要的,是达到谁都不敢要他命,巴不得他长命百岁的程度。
如何达到这一切徐子皓是有思路的,只是耗时长一些。不过对他来说却又无所谓,因为他现在有的是大把时间。
他现在最缺的是大把资金,但又不想在日本这地方另起炉灶慢慢来,那样太慢,而且万一引得跟在华夏一样的结果也是让人头疼。
所以徐子皓就想着捷径,最简单的办法,一个字:赌!
这条路对绝大多数人来说都是死路,可是整天顶着个超级智能计算机在大街上晃荡的徐子皓来说,简直就是轻而易举。于是他联系了当初在澳门给他留名片的老板,世界赌王大赛也快要开始了。虽然徐子皓不是以原来的身份参加,但是想要在他们面前证明自己的“赌术”还是十分容易的。
最需要安抚的反倒是小雨。小丫头跟徐子皓正式重逢还没多久,每天都笑得合不拢嘴。可是听到他又要去做事,想想都觉得惊心动魄,就是怕他一去就再不回来了。
可小雨同时又是一个很懂事的丫头,她知道有些事情不让徐子皓去做他会被憋疯的,终于在不舍与不愿了两天后,丫头还是不得不把徐子皓送上飞机,目送他再次远行。
徐子皓也知道她舍不得自己,每天国际长途报平安,没事的时候就电话粥,像办了国内亲情号一样舍得。
但这一次徐子皓出去几乎完全没有风险,还赢了一千多万美金回来。这当然不全是他的,赌场也要拿一部分,毕竟别人投资了。唯一受人到诟病的就是某些分子认为井上是日本人,怎么能代表澳门的赌场出赛?有的人还是引以为豪,反正怎么说都是日本人赢了,代表谁无所谓。
赌王大赛持续的时间长达两个月,但徐子皓回到跟小雨的小窝时天空中已经开始飘雪。但不管怎么样,有了这笔资金到手,回归的时间也变得愈发清晰。
第二卷5-88研发替身
有了资金,徐子皓的研发活动又重新开始,但这次的目标是十分明确的,他要做出自己的替代品,一个完美得几乎跟自己一模一样的替代品。
样貌上的问题自然不是问题,运动功能的模仿亦能做到,甚至某些方面还能做出超越自己的存在。
可唯一的问题就是控制方式和信息传输始终得不到更好的解决。徐子皓不可能去做真正的克隆人让他拥有自己意识,那样不仅不道德也无法做到百分百控制。可是也不想用屏幕手柄之类来控制,那样多少都会有延时和操作的不稳定性,控制系数就达不到与对自己身体的控制肯定会有差距。
再说了,如果使用这样的控制方法,也还存在用什么信号传输的问题,信号的传输距离也是一个巨大的问题。距离越远也就越可能发生信息的迟延和丢失。像之前那样用无线电肯定不行,信息量大了就处理不过来,信号的接受发送还是单向的。
徐子皓追求的可是心灵控制这般没有迟延的绝对控制,替身能看到的他自己全都能看到,并且毫无迟延的做出行动反应。说白了,他想要制作出真正强大的分身来使自己更安全,危险的事情也不用自己亲自去做。
徐子皓整日冥思苦想,终究得不到更合适的解决方法,只能先完成其他的东西,例如材料选择,替身的构造和增加功能等等。等待着意外奇迹发生。
年末,工作的其他模块都渐渐初具雏形,有的还是在原有基础上进行了增强和改进,唯一的问题就是控制方面没有进展。
资金也花得如同流水一般,搞科研永远都是最费钱的!
但与此同时徐子皓也拿出一些小的模块进行专利申请,又专卖给各大高新技术公司。直到此时他才意识到,什么叫做创造力决定价值。他一个不起眼的小创新,就足够他拿到几万几十万美金的专利费用,而这样的东西,徐子皓每天能构思出成百上千出来。
他不仅仅是一座宝贵的矿脉,更是一个技术革命的大型工厂,这不是固定能源能媲美的。能源的挖掘只会越来越少,而徐子皓却不一样,研究得越深入,可挖的东西也就越多,也越值钱。
有时候,连徐子皓自己都不得不佩服自己,感叹道:“还好老子够厉害,把命给保下来了,不然那些白痴都不知道毁掉了多少国家资源,这对人类来说是多么巨大的损失!”
说到小膨胀徐子皓还是有一些的,但越是膨胀也就越是意识到这研发的重要性,也就更加投入,只想快点把这东西给做出来。
可是每天这样投身研究当中,跟小雨在一起的时间减少也就变成了必然。
小丫头在外面忙一天后回到家里,几乎都是见到徐子皓在忙碌着她完全看不懂的东西,总觉得自己像是受到了冷落一般委屈。但她又不敢打扰,冲着徐子皓的背影一嘟嘴,小脸像泡泡鱼一样撑得胀胀的办个鬼脸。
徐子皓每次扭头看看她,小丫头都会装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询问一下想要吃什么,之后就安安心心地去做饭了。她也知道徐子皓做这些是为了用来保命的,再失去他一次之后小雨更是知道他对自己有多么重要,也不不讲道理的不让他去做。
小雨又“嘀嘀嘀”地跑开了,依旧欢快得像个孩子。
不过今天的情况可不一样,当小雨打开实验室门的时候,却只见到里面黑漆漆的。
正当她想着徐子皓是不是出门去了的时候,地上的蜡烛却自动点燃了起来,成为一个大大的心形,徐子皓站在中间,手捧生日蛋糕,温柔地唱着生日歌。
感动往往来自意外,浪漫常常来自小惊喜,不用太夸张,却在爱人眼里被无限放大。
“丫头,十八岁了,许个愿望,什么愿望我都能帮你实现。”徐子皓可是不会乱给承诺的,在小雨眼里,徐子皓的承诺就[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如同阿拉丁的神灯,有求必应。
“啊真的啊?任何愿望哦。”小雨一脸惊喜的站在徐子皓面前,眼前的蜡烛摇曳着让她幸福得神魂颠倒。
“随便你许什么愿,我帮你实现。”
小雨欢快地点着头:“那我希望……”
谁知道徐子皓又突然打断道:“等等,别说出来,说出来就不灵了。”
“……”小雨一撇嘴拍他一下,双手一叉腰佯怒道:“我就知道你可能那么轻易给承诺,大坏蛋!”
“嘿嘿,还是你了解我。”徐子皓很无耻的一笑。
“哼!”小雨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还是双手握在胸前虔诚的许愿,却又小声的嘟囔出来:“我希望我家子皓永远开心!呼……”
小雨一口气吹灭了十八根蜡烛,意识里也就从这一刻正式变成了大人。但在徐子皓眼里,她依旧像个处处要人照顾的孩子。
这是个甜蜜的夜晚,两人拥抱在一起,完成了小雨从女孩变成女人的仪式。小雨急促的呼吸打在徐子皓的胸膛,轻柔而甜蜜。她自始至终都轻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甚至羞于看着他,却又享受着他给她带来的一切。
当一切在意犹未尽中结束后,两人依偎在一起,小雨娇柔着声音对徐子皓说道:“你早点娶我好不好?”
似倾诉,似请求,但在徐子皓看来,更是一种责任。
“我的研究还没有最后完成,我担心什么时候又出现意外,要是你做了寡妇怎么办?”
“不许说这些,你说了不会离开我的。再说我就咬你。”小雨张开口,冲徐子皓的肩膀咬了下去,却只在上面留下一个女士表大小的齿印。
“好好,我不说。”徐子皓揉揉她的头,也不想她为这个事情担心。
但有些事情小雨还是明白的,躲也躲不过去,只能面对。她问徐子皓:“你的研究是遇到什么大麻烦了吗?你以前都是挺自信的。”
“是有一个瓶颈没办法处理,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突破。”
“跟我说说看。”
“我说了你能懂吗?别到时候想不通又把你给郁闷到了。”
“那你用我能懂的方式跟我说嘛。”小雨撒娇不依不挠道。
“那我说简单点。我想要制作出和我各个方面都一摸一样甚至更强的机器人出来,但是他得完全受到我的控制,就像是他在哪,我就真的在哪一样。只是现在这个控制方法我还没有找到。我是希望他能跟我一摸一样,又受到我的控制,可是万一我出了意外,他就可以完全取代我的意识,代替我继续照顾你。”
徐子皓真没指望小雨能帮上什么忙,最多之后的回答就是说一些为什么无法控制,然后解释些理论原理上的难关,但小雨是不会懂这些原理指什么的,只能头一歪说句“完全听不懂。”
可是徐子皓却忽略了男女在思考问题逻辑上的不同,小雨确实是头一歪,问的却是徐子皓从来没想过的问题:“你为什么要做个东西出来代替你,你是不可替代的,你做得再一样拿也不是你了。而且他只是你的替身,你也不用做得一模一样嘛,先做个笨笨的徐子皓二号出来,我还能欺负欺负他,那多好玩啊。”
小雨说得兴起,摸着徐子皓的头指手划脚起来:“徐子皓二号,1加1等于几?”“2。”“答错了,你得提个先决条件,是算错的情况下还是算对的情况下。”
小雨自言自语演得挺欢乐,而徐子皓突然恍然大悟,是啊,既然是替身,做得那么厉害做什么,只要比一般人稍微强点就可以了。控制能力也不用那么强,完全可以教授他基本的能力,再保留一点学习能力,只需要各一段时间通过某种方式把新的资料传回给自己,进行合理的调整也就可以了。
而这样一来算不算是创造了生命?
这问题一提出就被徐子皓否定了,因为资料的绝对共同,所以只能算是将自己的意识分了一部分给了替身。同时在替身受损消失的时候,徐子皓依旧能得到替身所学习到的新东西。而徐子皓现在有三个意识,也就是说近距离的时候直接监控时,他至少可以完整的控制三个替身。而如果是远距离的,替身就能独立活动,信息反馈的就算迟延也没有关系,不过是迟延罢了,少掉一个替身没什么大不了的。
走出了之前的误区,徐子皓顿时霍然开朗,看着依旧神采飞扬的小雨,亲昵地捏着她脸颊笑道:“宝贝,你真是天才。你的思维太活跃了。”
小雨回过神来,看了看他,突然收起兴奋地表情,等着眼睛问道:“坏蛋,你是不是想说神经病人思维广?”
“我可没那么说,其实是弱智儿童欢乐多。”徐子皓故意逗道。
“你才弱智儿童呢,看我如来神掌!”
“看我大手摘葡萄!”小雨刚要下手,却被徐子皓反压身下,这一次徐子皓更加畅快,因为心里的包袱一下子卸掉不少。但也让小雨喘得更加厉害。
当两人再次平静下来,徐子皓搂紧小雨,亲了下她的额头:“不出半年,我们就结婚。”
第二卷5-89还我本来面目
对徐子皓而言,搞科研更需要的不是知识的积累量而是创新的利用。有了思路的他也就开始着手徐子皓1+n号的研究。
三月初的元宵佳节,他们只能有一个小团圆,两人在自己的小窝里摆上了一桌丰盛的大餐,像个小家庭一样,自己成了家却不能再跟父母过春节。小雨还好一些,可以跟家人通电话。而徐子皓却不行,在他能保证万无一失之前,是不能让外界知道他还活着这个事实的。
但今天两人也没有因为乡愁而伤感,反倒是因为徐子皓的科研成功而感到兴奋。徐子皓二号就站在旁边,一桌子的饭菜都是二号做的。
徐子皓花了大量的功夫研究脉冲与神经感受的转换数据库,几十亿个数据被他逐一整理了出来,这才勉强完成基本的控制,最后将发送接收装置放植入自己的大脑。
目前而言,一百米之内都可以主动控制,虽然有信息的迟延,但已经足够使用。超出这个距离就只能依靠二号的无限接近于人的智能系统,因为迟延已经很大,在主动控制就会不适用。如果超出了国境,让他独自回到华夏,对他本身系统的依赖性就更高,因为到了那时,徐子皓只能两分钟时跟他交换一次信息,玩过即时战略游戏的人都能体会到,1200ms的迟延会有多么坑爹。
信息的传输采用了三种信号,也就尽可能的防范信号干扰带来的麻烦。但对一般人来说,脑袋是不可能一下子分析那么多东西的。所以这一套类似心灵感应的系统,目前来说适用的却只有徐子皓一个人。
但即便是这样,二号身上的科研成果依旧是世界级的先进技术。不论是只能系统还是控制系统都是其他任何科研机构在近几十年达不到的。所以如果以现有的价值观给二号定价,从他身上单纯拿出某一个小项目出来,都足以卖上添加,会是那一个行业的革命。
能源采用三重系统,一是光能,电能,而是核能。二号的心脏是个微型核反应堆,采用的能源就是当初那块矿石中提取出来的少量氦三,但是这提供的能量已经足够他运行一个月。徐子皓给他设置的是当能量不足时才会启动。平时就只使用能持续三天的光能和两天的电能。
整体外形设计也是精致到无以复加,不解剖的话根本看不出来这不是真人。
二号的完成,也就意味着徐子皓很快就可以回归自己的身份,之后大胆的娶小雨了。小丫头美美的想着这些,真担心今晚会高兴地睡不着觉。
“猜猜哪个是真的我?”两个徐子皓站在小雨面前,开玩笑地异口同声道。
丫头摇头晃脑地盯了老半天,这个摸摸那个拍拍,最后却只能郁闷的挠挠脑袋,双手摊开:“好吧,两个都是真的,来抱着我,两个一起,我也享受下左拥右抱是个啥滋味。”
徐子皓脸一黑,指着另一个自己:“二号,你一边去,不准抱她。”
二号一摊手,老实去厨房收拾去了。
他的反应让小雨忍不住大笑:“哈哈,你还会跟自己生气啊,皓皓,我发现你越来越可爱了。反正都是你嘛,我摸他你也有感觉的,就跟摸到你一样,这你还生什么气嘛。”
“不要,我要独占你。”
“那也算半个你嘛,我又被让别人占。”
“半个也不行。”徐子皓板着脸,就像真生气了一样。
“我都没说要独占你,瞧你小气那劲。”小雨扮了个鬼脸,反倒是像哄小孩子一样一只纤指逗着他的脸。
“我就是小气。”徐子皓不乐意的把头扭到一边。
“好好,就让你一个人占行了吧,我家徐族长自己又多情,又还要霸道。可是谁让本小姐栽在你手上了呢,这辈子我就认咯。乖乖,不生气了哦。”
“这还差不多。”徐子皓态度大变,很猥琐的笑了起来。
“我懂的,就知道你一直这样想。这下得逞了吧?嗯哼!”小雨拍他一下,真恨不得要一口才解气。
这会换到徐子皓得反过去哄她了,只好岔开话题:“你为什么说我是族长?”
“哼哼,明知故问。你现在把二号给做出来了,那以后不久还会有很多很多徐子皓?而且他们跟真人完全一样,以后就是徐子皓族,你不就是族长了咩。”
“恩,有道理。”徐子皓点点头笑了笑,“不过徐子皓族可不能光是徐子皓,还得有新鲜血液流进来才算是一个种族嘛。你帮帮我呗。”
“我有不懂你那些技术,太复杂了。”
“但你天生带那个功能嘛。”
“坏蛋,还在吃饭呢……”
两人打情骂俏着,却就在此时,旁边的屏幕上又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是姚青抱着一个两个月不到的孩子坐在了电脑前。画面被分成了两个,一个是姚青电脑的摄像头拍摄的画面,一个是她电脑屏幕显示的画面。
姚青上线第一件事就是打开qq,点开对徐子皓黑白色的头像,打下一排字:“这是宝宝过的第一个元宵节,但是还没想好给她娶什么名字,以后肯定是个美人呢,要是你还在就好了,真想让你看看她。”
姚青的信息还没发出去,怀里的婴儿却嚎啕大哭起来。姚青手忙脚乱地哄着,消失在了屏幕里。此时的她已褪去了少女的铅华,散发着少妇成熟魅力,但她上却有写满了孤独的辛酸,更是充斥着未来将要独自担当的毅然和无奈。
徐子皓楞了楞,重新坐了起来,选择了沉默。他也知道知道这个时候去想姚青会挺对不起小雨,却又无法控制,只能选择抱着小雨不说话。
而小雨并不像他担心的那么小气,相反,小丫头却挺懂得体会别人的感受,跟是不自觉的把自己换到姚青的身份上去,想着如果是自己,恐怕没办法像青姐那样能坚持的下去。
“皓皓,你是不是想回去看看青姐了?她怀孕的时候你都没在旁边,生孩子的时候也没在旁边,我替她想想都觉得怪可怜的。”小雨的声音很弱,她真的能为姚青感到心疼。
徐子皓叹了口气:“我老实跟你说,真的很想回去看看,只是还得过段时间,等我把一切处理清楚了之后。只是这样你不会生气吧。”
“只要你去看了她之后别回来跟我说不要我了,我就不生气。”小雨说出她最低的要求,但这简直不能算是要求。
徐子皓捏捏她的脸:“你真好。”
。。。。。。。。。。。。。。。。。。。
时机来得很凑巧,半个月后,井上的休假被取消了。当局经过长时间的核实与其他特工人员的调查,终于彻底正式了氦3矿脉的存在,华夏已经开始了正式开采。虽然开采的方式很粗暴,提炼技术更是烂得让大量可用资源流失,可是华夏还是义无反顾的大肆开采着。
这让对资源一直珍惜有加的日本人气得都跳到桌子上去骂娘,只有资源越少的人才越知道资源的珍贵,才越会爱惜。可是这资源却不在他们手里,他们也只能干瞪眼。说着这种浪费应该受到惩罚,他们的出手绝对是站在正义这边。
“井上”被要求换一个身份再次进入华夏,不惜一切代价捣毁采矿场,并且向全世界公布这个消息,引起国际社会的全面关注。
接到命令的徐子皓前脚拍着胸脯说着保证完成任务,后脚走出门就骂娘,真是一帮虚伪的家伙。但他要说华夏做得就完全对,呵呵,那也未必。徐子皓也不能总考虑那么多,心里不置可否地想着:“你们那帮家伙,这次又要爷来帮你们擦屁股,老子才是真正的大无畏精神啊!”
这个是一个大任务,但徐子皓也没打算自己亲身犯险,又拖一段时间,才用改进过的徐子皓三号顶着“井上”的身份进入华夏。
而他自己则重新变回了徐子皓。
利用井上的身份想把一个偷渡客弄进大学给一个正当身份是不现实的,但是想要作假却很方便。而且恰好,徐子皓又还是一个作假的行家里手。
于是徐子皓正式进入了东京一所三流的工科大学,还是以三凯师大交换生的身份。有些事情如果不被翻出来是不会有人去核实的,只要有他的资料就足够了,更何况三凯师大也确实跟该校有交换生名额。所以徐子皓厚着脸皮就来到了大学里,跟老师们打了个照面,算是报道,之后就人间蒸发了。
这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不是黑户的徐子皓可以大摇大摆地用自己的容貌在外面走,没人会发现他有什么不正常。
“井上”去了华夏,小雨需要一个新的助理,于是要找兼职的在校大学生徐子皓来了,因为同是华夏人,更方便交流,所以小雨把他招了,就是那么的顺理成章。
至于有狗仔队所传的流言蜚语就让他们去传好了,总能有官方的马虎眼忽悠过去。而且这时的一些绯闻对小雨来说也不无好处,一个由华夏过来发展刚出专辑的艺人,受到的关注度毕竟有限。想成为天后也还要很长一段路要走。但是跟之前比较起来,他俩现在的偷偷摸摸根本不算个什么。
而对徐子皓而言,回归本来面目的他则需要开始两个战场的博弈,很耗费精力,每天恨不得吃下一头牛。而这一切的一切竟然仅仅只是为了能快点回家,这个可笑的命题在徐子皓看来,却显得那么庄严而神圣。
第二卷5-90皓哥归来
清明时节,三凯的江湖已经忘记了曾经有个传奇的青年老大,在历史中,昙花一现的风云人物听起来让人总是惊诧不绝,却又十分容易被遗忘。
西虎堂新的娱乐中心开了了起来,但是却关掉了所有违法的项目。几个老渐渐退出了江湖的纷争,黄赌毒虽然没有在西虎堂的场子里出现,却在别的场子里更加泛滥。悦天集团的中心不在于此,可是依旧会有很多新人想要加入这一行大把捞金。
李云宏就是其中的代表,从皓洁挤兑出来之后,他也一直没有找到好的投资项目,也曾迷茫了好一段时间。但多年来累积的资金和人脉还是帮了他的大忙,前晨光集团的夏副总跟他有着相同的境遇,最终走到了一起,两人轰轰烈烈地闯入了江湖的纷争。在国外读书的夏箫也就顺理成章的回来帮忙。
而他们上面的关系,最能说得上话的就是现任常务副市长乔涛。
这个关系李云宏还得感谢自己的儿子李铁,因为李铁和乔涛的女人那可是从初中就好得不得了的关系,虽然两个孩子县长还在读高三,但是他们男女朋友关系已经确定,高中一毕业就可以考虑订婚,之后一起送去国外读书。说白了,李云宏跟乔涛就是准亲家关系,出点小事找人帮忙那自然没话说。
乔涛这个人还是颇有些本事,在三年前还只是市教育局副局长,后来又兼了市委书记助理。在古安邦身边做事,能力就更容易得到赏识,解决了党委身份后不久,就名正言顺了争取到了副市长的实职,同时又兼任了市教育局局长。
而就在最近一次的常务会上,乔涛又走到了常务副市长的位置。这样的提拔速度让人看得目瞪口呆。古安邦的手腕太厉害,内部的人有时候开玩笑还会说,古安邦是不是准备把这个人给扶起来直接把张国栋的市长位置顶了,这才好一家独大。
这是李云宏背后的靠山,同时他跟现任市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局长钱国强也是认识多年的关系,虽然交往不多但也能搭上话。早在几年前,钱国强还只是副局长的时候他们就有机会见过面。
同时他们在道上找到的人也不差,曾经黎彪手下四大天王中的两个人都被夏总招了过来,专业看场子。
黎彪在精神病院就真的神经了,也就偶尔有女儿去看看他,女婿天天在外面跑钱,只勉强足够家里维持生活,孩子的上了学,这才发现自己的老公从当初的教育系统里被开除有多么的吃亏。每天都少不了数落。
老大不顶事了,小弟们自然要另谋出路。跟着夏总李总做事也不吃亏,又有还机会报当初被西虎堂挤兑的仇,何乐而不为?
老马和西门枫已经不想在牵涉这些纷争,都是老婆怀孕等着当爹的人。可是被人欺负到了头上还是忍不住还了手,最终却吃了大亏,花了好多钱才把事情压下来。当初三凯的第一大堂口,现在却时刻有着要崩盘的架势,几个老大们天天坐在一起商量,却总得不到结果,总少一个能拿出完美办法的军师智多星。
三凯的墓园,一群少男少女前来扫墓,跟其他人比较起来表情上更多了一些肃穆。因为别人更多的只是缅怀,而他们的脸上则更多的是伤感。
他们不是非要等到今天才来形式上的来走一场,而是因为高三的课程实在太忙,也就在现在这个长假才能有个大家都有的时间。
这次是东子打头,平时他也会过来,特别在工作上特别不顺的时候。虽然他还是这么年轻就当这总经理,有大黑可以帮忙。可是却越发觉得现在做这生意没有了当年的激情,不过是些数字在滚动。
“皓哥,我们几兄弟来看你了。你这走得也太匆忙了,连声招呼都不打,你在哥们眼里就是传奇。现在你走了,我们在一起没人带着都不知道该怎么玩。他们拿我当你一样拼命灌酒,我哪能跟你比,没两三轮我就翻了。”东子一边自顾自地说着,一边拿出酒杯把酒倒上,婷婷在旁边帮他扶着杯子,沉默不语。
一群人来之前还说好要给皓哥说说开心的事,可是见到他那黑白的照片之后却又忍不住伤感起来。
这一群初中过来的兄弟,本来有好些人,光东子他们当初那一伙人都有5个,后来有加入了徐子皓,又有西门林和面包,夏卓超,刘小瑞等等。每个人又还找到自己的女友,这出去一聚会就是一大群人。大家都是兄弟相称,不分谁是老大,但却有公认的徐子皓是真正的大哥。
可是初中毕业就少了两个,之后面包又去当兵,再接着徐子皓又去世。东子忙着公司,刘小瑞忙着酒吧,其他人又在各自的学校上课。这才三年不到,却已经没有了当初那种天天凑在一起成群结队的感觉。
“皓哥,等他们高考完,一出去读书,这三凯就只剩我和刘小瑞陪着你了。越长大越孤单,朋友总是越来越少。还记得我们当时被三千块钱愁得头皮都磨破了到处找钱吗?现在那些都不是问题了,可是想想还是觉得那时候更有意思。”
“谁说的,我也还在呢,我是要考三凯学院呢。”二胖很快反驳道。
而大胖还不知道自己以后会读什么学校,只能说到:“我毕业之后肯定直接回来,咱还是在一起的,随时出来聚。”
小林夏卓超也纷纷表态,可是他们都知道,现在信誓旦旦说得话,到以后却未必真能兑现。
刘小瑞也站了出来,低声道:“皓哥,我现在是夜恋的大堂经理了,一个月万把块钱跟玩似的,在三凯这地方根本都不愁没有女朋友。哎,以前还说找到女朋友带给你看,让你帮我分析合适不是合适。要不是你,我现在可以还是瞎晃荡着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跟徐子皓说话,说得都是当年自己如何傻逼的事,要不就是跟着皓哥一起去做的2b的事。
女生们站在一旁没有多说话,肖柔只是沉默地看着冰冷的墓碑发呆。那天因为要上课,下葬那天她连最后一眼都没有见到。这么久一来她也总是把自己沉浸在学习当中,只一心追求更高的分数,考到很远的地方去读书,远离这个已经没有了徐子皓的三凯。
一群人在这边弄得很是伤感,却见到有一群人走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为首的一人剃着圆寸,戴着很大的墨镜,脖子上一串粗大的金链子。黑色的夹克里面是已经下垂的赘肉。他身后还跟着好几个黑西装打扮的人,一个个人高马大装得人五人六的,像是要去跟外星生物搏斗一样。
他们从东子这群人身边过去,足足占了大半个道,好像不横着走就显示不出自己的身份一样。女生们被硬撞开,身体还被他们用目光猥琐地打量了一番。
这要是以前,别说东子西门林了,就连二胖都会抄起酒瓶腾上去了,专揍这种喜欢摆架势装逼的人。可是这次众人们都低调了不少,眼神里虽然有不满却也忍了下来。徐子皓的离开对他们的来说是一个极为深刻的警告,就像皓哥这样的人也没能一直牛逼下去,凡是只有能忍才可能走得更远。
可是对方却不那么想,一个“黑衣人”看到二胖愤恨的眼神反倒更加嚣张,厉声呵斥道:“看什么看,老子把你眼珠子挖出来醒不醒,小b崽子!”
二胖心里极度不爽,正要顶嘴却又被梁逸用力掐了一下,这才很不情愿的把眼睛看向一边,做回那个听媳妇话的好孩子。
而对方的老大却突然站定,把墨镜给取了下来,盯着徐子皓的墓碑看了老半天,突然大声笑了起来:“啊哈哈,我说这是谁呢,搞半天是徐子皓啊坟啊。呸,你也有今天,真想不到你那么快就死翘翘了,想不到啊,哈哈!”
这人张扬得笑着,这夸张的笑声却又全都发自内心,因为他是同样也来扫墓的贝保扬。当初他老爹和叔叔都是载在了徐子皓手里,前年在定远,徐子皓又还把他打了一顿,又还特意跑到医院去步步紧逼吓得尿了裤子。
本来还想着自己当县委书记的新爹能帮他报仇,可是谁也不知道徐子皓用了什么方法把他新爹都震慑住了,不仅不谈报仇反倒讨好徐子皓,更是回家把他们母子俩都臭骂一顿,说什么不识时务。
当是的贝保扬几乎整个人都要奔溃了,因为他一点报仇的希望都看不到。也是在那时候,他对徐子皓的恨也达到了极致。
谁知道才过了短短几月,徐子皓就被当成叛国贼给击毙了,这让贝保扬觉得自己才是胜利者。因为有时候想打败一个人最简单的办法不是要如何霍霍他的,让他生不如死,而是只要能活得比他长,看着他死,那也就足够了。
东子他们不知道这些细节,可是有人当着他们的面嘲笑徐子皓那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忍了。而当贝保扬把墨镜拿下来后,东子倒是更认清楚了他,大喝一声:“我操,这不是以前被咱们打过的裘保扬嘛,妈的敢笑皓哥,兄弟们给我揍!”
一呼齐应,如果不算上女生,东子这边要比对方多一个人,可是如果算站都力,却又比对方弱了不少。裘保扬带来的都是专业打手,都是他手下能打的角色。
没过几分钟,东子等人终于支撑不住纷纷倒地。对方当然也不是很好过,但却有着绝对优势,所以才他们倒下时候发泄报复式的踢打更加凶狠。
“他妈的,一人废一只手,搞半天当年就是你们跟着徐子皓一起吊老子单线,哈哈,终于有机会还回来了。”
贝保扬的声音继续思虑,可是这次他的笑声却没有来得及发出来就被打断,从坟后站出来的一个人的身影让他惊得快要把眼珠子都瞪出来,心里大声骂道:“啊?徐子皓诈尸啊?”
第二卷5-91谈判筹码
徐子皓的身影一如当年,却让众人看得目瞪口呆,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所有人都呆住,只是目光不断在徐子皓身上打量,不知道哪里出现了问题?
可是怎么可能所有人同时出现幻觉?接下来的一切也证明了这绝对不是幻觉,而是真正事实的存在,特别是贝保扬感受得尤为深刻。
徐子皓的身子倏然飘动,刷一下就站在了贝保扬面前,众人还没看清楚徐子皓是怎么出手,却已经看到贝保扬飞了出去,跟他一起的几个打手也一个接一个的倒地不起。甚至连贝保扬自己都不知道他是哪里挨了揍,就感觉从脸上一直到下腹全都被暴风雨般的气浪冲打着,巨大的疼痛让他的痛觉神经几乎崩溃,疼得昏了过去。
众人在这一瞬间,也在意识到这个真的是徐子皓,他竟然还活着?他们欢呼着初拥过来,眼神里满是激动和不可置信。
这个是徐子皓三号,控制系统较之二号没有多大区别,只是改进了一点控制延时,在遇到激烈反应的情况下还是不够的,依旧需要靠人工智能自动控制。但是徐子皓却强化了他的作战机理能力,真正的人形战斗机器!
与此同时还优化的视频和音频的传输,虽然没办法直接快速高效的控制三号的行动,但徐子皓依旧可以透过三号的摄像头看到所有景象,也能听到别人的对话,并且快速做出回答。
三号的惊喜程度自然让他们分别不出来这不过是个带有灵魂碎片的机器,依旧兴奋地跟他打着招呼发出感叹。
而徐子皓也笑着回应,没有跟他们说实话。只是告诉他们现在的自己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回归,还有很多事情等待着去处理。
“我就是来看看你们,顺便看看我自己的坟修得什么个样子。这种事情可没几个人有机会看到。”
众人喜极而泣,笑着怒骂道:“皓哥,你还是喜欢开这种玩笑。”
肖柔担心的则更多一些,很快就担心地问道:“你就这么回来了,那些要对付你的人知道你没死,不就还是会对付你吗?”
众人沉默了,这确实是一个他们都忽视掉的问题。
可是徐子皓冷酷地“笑着”说道:“我没有十足把握就不会回来了,这次我就是来帮我自己扫清障碍的。看你们那么伤感才来跟你们见个面,你们刚上班的上班,该上课的上课。回头我把事情处理完了大家好好聚聚。”
大家点点头,但也能看出来徐子皓有些怪怪的,就是说不出来哪里怪。
徐子皓却挥挥手:“我要走了,很多东西暂时不解释,你们知道太多了也不好,只要知道我还活着就行了。替我放话出去,东子知道该怎么说吧。”
大家不知道徐子皓这么做是什么目的,但也都点点头答应下来。
徐子皓再次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里,飞快的奔跑着,只是最后回头自信一笑,让众人觉得自己是不是活在幻想当中。可是看着倒了一地的黑衣人,一颗颗悬着的心又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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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不胫而走,最先传起来的还是道上,虽然所有人都不相信徐子皓竟然没有死,可是受伤住院的贝保扬就是最好的证明。
紧接着有关部门也对此表示了高度关注,隐蔽调查,又找了西门枫和老马这些人来询问。可徐子皓并没有跟他们直接接触过,要不是消息是从东子西门林嘴里说出来的,连他们都不敢相信。在被问及的时候他们也什么都说不出来。
调查进行了近半个月,可是在墓园漏过一次面之后,徐子皓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有关部门监视了徐子皓所有的家人和朋友,却也没有一点线索。
就在他们都开始怀疑传言是否属实的时候,三凯的江湖却传得越来越沸腾。道上的人,无论是准备对西虎堂打压的还是正在进行中的全都暂停了行动,准备观望久一些再说。有的怂一些但是过节不大的人已经开始登门道歉了,希望化干戈为玉帛,毕竟大家还是求财,不要伤了和气。
徐子皓死没死他们也清楚,但江湖传言未必都是子虚乌有。而他们都知道,传言当初徐子皓死的时候是出动了特警部队两百来人,几条街道交通管制,飞机大炮都用上了,这都只能把他击毙而非活捉。这样的架势捉一个人,听都没听说过。如果这样捉了还没捉到,那得有多么恐怖?得罪了他那不就等于得罪了阎王。徐子皓的手段大家是知道的,不得罪还好,得罪过的人谁是有好下场的?这个时候,道上的人自然都不自觉地选择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有关部门对此更是丝毫不敢怠慢,徐子皓是谁,那可是非正常人类中心标记为红色危险级别的人,这样的人在他身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他们甚至考虑要不要重新把徐子皓的名字点亮,让各个机密单位再次提升警备级别。
本来在国外度假的郑昇也被召了回来,执行调查搜索徐子皓的这项紧急任务。
三凯在这一段时间似乎又成为了一个整日乌云笼罩的城市。
但是这消息的好坏也得看对什么人而言。对跟徐子皓亲密的人,莫不是天大的喜讯。不管徐子皓在哪里,不管徐子皓来不来跟自己见面,只要他还活着,一切都还有希望。
搜索徐子皓的难度已经超出了正常的难度,因为都知道他易容水平以假乱真,可以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这要怎么找?如果他自己不出现,不跟人接触,那就完全没有希望。就算他跟人接触,又怎么能确定到底哪一个是他假扮的?
恐慌,徐子皓的只不过是出现了一面,就造成了大范围的恐慌,这样重要的消息,还没来得及完成验证就被送到了国务院,请求最高级别的批示。
而这半个月,徐子皓除了以井上的身份收集情报完成任务以外,也没有再跟别人进行接触。这个徐子皓连饭都不用吃,去哪都靠一双脚,哪还需要跟人接触?
定远县,秦翰林坐在办公室里总有一种费力不讨好的感觉。原本他来到定远准备大展拳脚做一番 ,可是现在又处处受人钳制,做出点成绩果实都被贝汪洋给拿走了。当初刚来的激情被打击得残破不全。真的出来单干之后才更加意识到了斗争的无处不在。
说来也不奇怪,为定远县还是做了不少事,在务实方面确实不错。下面做的事,成果好坏,谁做的,谁出的力最大,市领导们都是清楚的,但要说到给谁赏识,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贝汪洋是古安邦的嫡系,秦翰林是张国栋的嫡系,张国栋在市里都被打击得厉害,秦翰林的日子自然不会很舒坦。
之前的贝汪洋还是顾忌徐子皓手里的证据,给他留了不少情面,有一定的自由空间。可后来徐子皓不在了,贝汪洋便又嚣张了起来,什么事情都要亲自上手,这让秦翰林只能吃闷亏,一肚子憋屈却都得往肚子里咽。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却被人敲开,一个戴着鸭舌帽墨镜的人走了进来。但他把头上的装束卸下时,坐在椅子上的秦翰林险些把茶杯给打翻,吃惊地瞪着他:“徐子皓?你真的没死啊?”
“嘿嘿,说来话长,我现在身份特殊,来找你问点事。”
“你先坐。”秦翰林连忙到门口看了看,警惕地把门锁好,这才走过来,“你怎么进来的?没人看见吧?”
“我想不让人看见就没人能看见。不用那么紧张。”
两人简单的交谈,秦翰林稍微知道了点徐子皓假死的内幕,诧异得瞠目结舌,简直不敢相信:“那你这次来找我?”
徐子皓看着他那表情,直截了当道:“我这次回来就是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现在需要个助手,全靠我自己进度太慢了。”
“你怎么会找上我?你手下不是有那么多人吗?”秦翰林狐疑地看着徐子皓。
“我这不是露过面了嘛,所有人都在盯着我以前的朋友,就你这他们还没有怀疑。不过我估计是他们人手不够了。”
秦翰林苦笑道:“你背的可是叛国罪,一般人哪敢帮你做事啊,是不太可能怀疑到我身上,你这手声东击西玩得果然够高。但是全省官方内部都发布通告了。要不是我觉得事情有蹊跷,加上对你这个人的了解,我可能早就叫保安了。”
“嘿嘿,叫了也抓不到我啊。”
“也是。可是我能不能选择不帮你?”秦翰林很是为难的说道,但是就这么面对着徐子皓却一点都强硬不起来。
“你放心吧,害不了你。事成之后你最起码能成为县委书记,就算不成你也受不了什么影响。”
“你先说事。”
徐子皓点点头,拿出一份名单:“我要你找些人跟这些人发生矛盾,之后用拘留的理由把他们全都收押起来。”
“然后?”
“然后就没你事了,等着上面来提人吧。这些全都是日本间谍,也算是我的一个筹码吧。等让他们看到我手里真的有货才行。”
“啊?你到底是要做什么?怎么还跟日本间谍扯上关系了?”
“反正你抓了就是了。在看守所里我又不能把他们怎么样是不?通过你的嫡系悄悄的行动,不要打草惊蛇。”
秦翰林仔细权衡着利弊。徐子皓的要求其实不高,就是要抓几个工人而已,就算实在不行也还可以放出来,似乎问题不到。他沉默着把名单收起来,这也算是答应了。
第二卷5-92诚意(上)
三天后,秦翰林已经找到人把事办妥。他让古老二弄些小弟去滋事找茬,又找了个县公安局跟他很近副局长安排人手抓人,就用一个普通的治安事件把人给带了回来,先扣押着。
而此时徐子皓三号早已经来到了省会,他是不需要秦翰林通知的,事情办妥了他这边就能监控到,接着就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徐子皓这次要面对的不是某一个人,而是一场政治的博弈,而他的对手,还是一个国际大国。
但国家的概念其实很是虚的感念,不是黑道堂口一个老大拍板说什么就是什么,也不是公司董事会大家投投票就能表决。不排除有些人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动用国家的名号做事,但有时候却又有可能确实是高层感觉到国家安危受到威胁,就算徐子皓什么都没做,他自身已经过于强大,自然会让某些人不安而先下手为强的扼杀。
但那些原因徐子皓不关心,他道自己的难处在哪里。他身上拿着一块巨大的宝藏而不愿交也不能交出来,那就意味着等待他的只能是毁灭。
他尝试过让有关方面知道自己的能力强大但却没危害,而且也愿意为国家出力。可是他们不信。确实,徐子皓也没有具体的手段证明,也就只能从他的强大得到疑罪从有的结论。
或许他之前只是因为卷入了派系斗争而成为了牺牲品,但是从这件事他也看出来,这还只是开始。如果单纯只是解决了乔派或者郑系,就算真的从政治上去争取驳倒了他们,以后依然可能出个张系,李系,总会绵绵不绝,越到以后遇到的阻力肯定还会越大,没准就得出动轰炸机了。
各方势力的利益斗争就像是社会矛盾一样,永远都不会消失。徐子皓只要在这片土地上一天,他早晚会触碰各个集团的利益。而他自己却又没有与之抗衡的后台,还反倒因为自己的特殊而被出卖,这是他所最不能容易却又客观存在的事实。
所以这次回来,徐子皓不仅要证明自己有能力无威胁,还得证明自己是谁都不能侵犯的。
但要证明这些还得有一个有效的传话者。
当定远的事情办妥之后,徐子皓就来到省里寻找一个最合适的人,这人叫候振铭,高级生物行为研究员,同时也是生物学专家,处级干员。在当初找到的资料里,他是非正常人类中心针对徐子皓的直接负责人。徐子皓的等级评定几乎都是由他来完成提交的。
换句话说,如果不是他不断提高徐子皓的危险级别,或许徐子皓还能有更多的时间做好充足准备,也就不用弄个假死的局背井离乡将近一年。他本人倒是没什么,可是想到这段时间父母的痛苦,知己兄弟们的伤心,还是让徐子皓很是愤懑。
警告是要流血的,不然空头吓唬远远达不到震慑的效果,徐子皓不想拿不相干的人开刀,思来想去也就只有对他下手。因为他应该是对徐子皓最了解的,通过他的把信息传递上也是最有说服力的。
而由于这个部门的特殊性,可以直接接触到国家最高层,一个高级研究员的鲜血会让警告变得更加醒目。
徐子皓来到侯振业的家,这里在省会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区,而且也有些年头了。他随手从地上捡了块石子,上了楼。
破门而入对徐子皓来说已经算是家常便饭,候振铭房间的灯亮着,房门打开。候振铭穿着睡衣躺在床上,正借着床头灯看着本《父女交流手册》,那专注的样子仿佛像是在搞科研一样。
房门打开的瞬间,候振铭的眼睛便一抬扫了过来。他正想开口,可看到的人竟然是徐子皓,所有的话都收了回去,转而变成无比的惊恐:“徐子皓?你真的没死?”
徐子皓淡淡笑笑:“不用每个人见我都说这句对白,起来聊聊吧。”
候振铭慢慢走了出来,而徐子皓却不再看他,一点没把自己当外人,反倒像主人家一样找着茶叶,沏上两杯放在茶几上:“坐吧,我这次回来是做了完全准备的,我要跟上面的人好好谈谈。你了解我的,所以这次的谈判得是最高级别的,你汇报上去吧。”
“这……你难道想要弑君?那我帮不了你,你的粗暴方法不能这么用。”候振铭一口回绝道。
徐子皓不屑地扫他一眼:“我的立场早就表现出来了,你们就没看到?非要逼得我发脾气。我只是外面的东西吃不惯,还是想回来生活,我不想被人打扰,也愿意为国家做事,不过前提得是我自愿。这些东西不是你能跟我谈的,我只是要你传个话。”
“你胆子就那么大?就真敢回来?”候振铭更加吃惊地看着他,因为现在的徐子皓表现得是那么的无所畏惧。
“你说呢?”
“我还是想不通,你当初是怎么逃掉的,连基因都验证符合了啊?”
“那个不是我,只是个替身。现在你见到的这个也不是我,也是替身。”徐子皓笑得很坏,这种话确实很难让人相信。
可是候振铭相信,徐子皓没必要跟他说假话,也正因如此,他才更加担忧:“那我更不能帮你传话。你现在已经不是红色级别了,你是黑色!你要是心思稍微歪一些难道还想统治世界不成?”
“真心没法跟你交流。”看着对强大力量惊恐得近乎要癫狂的候振铭,徐子皓感觉跟他像是有三四十条代沟,干脆直接威胁道:“你不打我就杀了你。”
“那就来吧,我死也不会打这个电话。”
徐子皓冷笑:“哼哼,你可以无所畏惧,但是我不相信这房子里就只住了你一个人。”
“你……我打,但是你要放过我的家人,要对付你的也不是我,我不过是替国家做事罢了。”
“你打了之后,我就只杀你一个。”徐子皓倒是一点不绕弯子。
“这不太像是你的性格。”候振铭有些吃惊,他倒不是畏死,而是以他的了解,徐子皓倒确实不是个嗜血的杀人狂。
“你了解的只是被逼上过绝境之前的我,而现在的我你不懂。我只能用你的血让其他人懂。”
候振铭微微点点头,也不再多说废话,拿起电话来老老实实地说了一堆,而且还附加了很多自己的观点,说得很急促,似乎想在被徐子皓下手之前能多提供一点信息就多一点。
可是徐子皓没有打断他,而是等着他说完,这才捏了捏石子:“好了,要送你上路了。我徐子皓从来不杀人,你是第一个。”
候振铭紧紧闭上眼,他知道徐子皓着石子是什么意思,那就是相当于枪子了,不会疼,但是在死前还是有很多心愿未了,很是遗憾。
就在徐子皓正要出手的时候,屋子的铁门又被人打开,人工智能习惯性的犹豫了一下,没有出手。而在看清楚来人之后,让徐子皓自己也吃了一惊。
竟然是侯晨晨!
她看到徐子皓整个人都愣住了,怎么都没想到徐子皓竟然会来到自己家里,还是已经去世了的徐子皓!一时间让她的大脑短路,只得弱弱地脱口而出一声:“哥?”
这样的情况也让徐子皓不知所措,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候振铭竟然是侯晨晨的父亲,要是她在晚回来两秒钟自己下手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后悔。
侯晨晨喜极而泣,丝毫没有意识到之前这里发生了什么,十分欣喜地走过来,站在徐子皓面前细细打量,像是走入梦境一般,却又十分迫切的想要得个合理的解释。
见到了侯晨晨,徐子皓原本的愤恨也消退了不少,也不想说话打击她,面对追问支吾着不言。
而候振铭却在这是才恍惚间明白了什么,为什么会在高三之后突然变得闷闷不乐,总是唉声叹气的。他还以为是自己跟女儿沟通有问题,可实际上却是因为徐子皓的死,如果侯晨晨知道这一切跟自己还有关,那才真的会恨死自己。
侯晨晨的父母早年离婚了,父亲在省会,母亲在三凯,初中的时候侯晨晨还在三凯,而高中之后就到了教育程度更好的省里。太久没跟父亲在一起两人间还是有些隔阂,加上父亲是个老学究又不懂女生的心思,这才让婷婷呆在这里总是闷闷不乐的。上次去漂流时徐子皓就有些看出来了,只是她不愿意说自己也不好闻。
原来搞半天她父亲一直都在研究徐子皓呢,哪还有时间跟女儿谈心,更不可能知道侯晨晨心里想的东西了,连根源都难以找到。
三号的脑袋直直地看着侯晨晨,露出微笑,却从扬声器里发出低沉的声音:“算了,我还是下不了死手,你说我这样的人,还会想着当个恶魔暴力统治世界吗?”
候振铭楞住了,一时间也不知道刚说些什么。徐子皓又继续道:“但是有些东西我还是需要证明,就在这呆一会吧,过不了多久就有人来了。”
徐子皓往沙发上依靠,侯晨晨也坐在了他旁边,两人就像以前那么聊了起来。侯晨晨心里有很多疑惑追问个不停,而徐子皓却三句两句岔开话题,问着她最近的生活怎么样。
聊天持续没多久,防盗门被撬开,一群荷枪实弹的战士冲了进来,眉目间透露着凛然而壮烈的神色。因为上次行动他们也参与了,自然对徐子皓的恐怖记忆犹新,而现在徐子皓竟然又活了,那才更是让人接受不了。
“放心,我在这里不反抗。”徐子皓双手微抬,由着他们把自己给拷了出去。
第二卷5-93诚意(中)
这一次的行动十分迅速,毕竟从徐子皓第一次现身之后各个单位都进入了高度戒备的状态。徐子皓的想法虽然被递上去了,但不至于上面就会真的只找个人来跟他和平谈判,作为强势的一方,自然会有强势的行动让自己占尽优势。
这也是徐子皓预料到的,所以干脆懒得在这些虾兵蟹将前反抗。只是没想到这次第一个来跟自己见面的人竟然会是郑昇。
徐子皓三号的身上被搜了个干干净净,他无论是反抗还是不反抗都总是给人感觉杀气重重,人一旦有了先入为主的概念就很难被扭转过来。徐子皓稍微动一下他们就会认为是要反抗了,徐子皓一点不动就会被认为是在蓄谋反抗了。
徐子皓被关在了当初特意为他准备的牢房里,四周都是电墙,只有一面是超强度的钢化玻璃,他的手脚被固定在椅子上,白炽灯打在脸上上,强度大得让他感觉像在接受日光浴。
但也只有保持在现在这个状态对方才能稍微放下心了,再加上来的是郑昇,这才能让大家有个心平气和说话的机会。
郑昇是最早赶过来的,但他只是最低级别的谈判人,只是初步跟徐子皓进行交涉。更高级别的谈判人物都还在来往湖西省的飞机上。
“你逃都逃掉了,为什么还要回来?”郑昇实在是想不通过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一见面就开口问道。
哪知道徐子皓却答得轻松之极:“在外面吃不习惯,还是想要回来过着舒服些。”
“你就那么有把握?不是我泼你冷水,你的情况太特殊了,就算谈判成功,能不能真正实施也还是个未知数,何况你现在还被我们看押着。”郑昇选择了实话实说。
“我自然有我的底牌,而且我也说过,你们看押的不是真正的我。”
徐子皓的话在常人眼里依旧是那么难以理解,郑昇也无可奈何,心里的潜台词与其他人也是大同小异,“谁信呢?”
郑昇不在纠结这些,恢复他平时一丝不苟的神色,沉吟道:“那具体说说你有什么底牌,你又有什么要求,想达到什么目的。”
“你可以做决定?”徐子皓反问道。
“大的事情不行,但是我可以完整的帮你传达上去。”
徐子皓想了想也就答应道:“我的目的很简单,我希望能够回来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的生活,你们不能再老是疑神疑鬼地认为我是一个怪物。作为回报嘛,我可以帮国家对外处理麻烦,对内处理毒瘤,你们可以找我去做事,但该不该做我自己去判断,你们不能逼我,呵呵,当然你们也逼不了我。”
看着郑昇选择了沉默,徐子皓知道这些都东西都不是他可以答复的,但是为了表现出自己有诚意,他又继续说道:“你不用直接答复我,把意思传达上去就行了。我的计划出现了点问题,现在通过你来说吧。让能拍板的人好好考虑再做决定。不过我还是给你们带了个小礼物过来,已经被里面搜去了,那份名单上写着的都是日本间谍,天空之镜计划已经严重泄漏了,敌人都打进内部了你们还不知道,我要不是因为这个也不会那么早回来。看看哥们还是爱国的哈。”
徐子皓的镇定自若是如此的理所当然,没有一点做作,让人相信他的话绝非故作镇定。
这么珍贵的情报郑昇自然不敢懈怠,马上让人传给国安局,让他们仔细调查取证,甚至还要人通知上级部门。
而徐子皓却忙不迭地说道:“不用着急那事,人我已经弄到定远看守所里去了,一时半会儿出不来,你们也别一下子搞太大的动作免得打草惊蛇。”
郑昇愣了愣,马上让人跟定远方面联系取证,还真有这些人,都是今天刚进去的。
郑昇出去又回来,看徐子皓的眼神也就变了,变得更加迷惑:“我已经把你的要求全都告知上面了,还会有领导要来,已经在路上了。我还是想不通啊,你当初到底是怎么能逃掉的,你又是怎么能知道这些情报的?”
“你们不是知道我会变脸吗?我告诉你,我还会制作替身,所以你们判断不出来。”
“那这些情报呢?你难道一直在日本暗中调查?”郑昇瞪大眼睛问道。
而徐子皓却不回答,只是让脸上慢慢发生改变,不一会儿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容貌。
在场的人无不惊叹,郑昇更是大声惊叫:“藤野一雄?难道说当时他就已经死了,一直是你顶替他的身份跟那边联系?”
“聪明。”
郑昇恍然大悟,之后又是更多的不解:“你是不是可以变成任何一个人,那你又何必回来?就算你回来了以别人的身份不也能活得很好吗?你要不说,谁都不会知道。何必冒这个险?”
“我回来是因为这是我的祖国,它像母亲一样,可能有很多不好的地方,但我依旧爱她。我依旧希望她能越来越好,并且愿意为之倾尽全力。我又没犯错,谁没资格赶我走。至于身份嘛,我确实可以用别人的身份活,但是徐子皓是独一无二的,我也只想做我自己。”
谈话还未结束却已经让郑昇无言以对,让他更加肯定当初上层的决定根本就是错的。
就在这时,中央来的领导到了,候振铭跟着他一起走了进来,别走边详细叙述着跟徐子皓再次碰面的经过。
这位领导自称是中央安全特殊信息调查部的刘主任,而事实上这个部门的人员多是从各个行业的精英调入的,缺少自己的执行力,却是可以全部调动地方军警的全部力量。而刘主任本人也绝对不是他外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因为他是调查部的最高负责人,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只是这部门的一个分支。
刘主任是个50来岁的中年人,戴着眼镜隔着玻璃仔细打量着徐子皓,一点都没看出来他有什么怪异。似乎觉得自己是安全的,他这才表现出一点当领导的价值,沉稳道:“徐子皓,你的要求组织上会考虑,可还是需要时间去证明。你的强大也只是个人的,不可能跟国家作对,希望你能正确认识这一点。你还有什么要求要跟我说吗?”
“你级别够吗?”徐子皓鄙夷地看了看他,也真不喜欢他这种居高临下说话的方式,不由得定了一句。
似乎早就猜到徐子皓会怀疑,刘主任站直了身子,正色道:“我是直接对分管国家安全的副总理负责,必要的时候可以直接接触最高领导,你可以把你的想法全都跟我说。”
徐子皓微微点头:“我的要求之前说过了,就那么多。但是有一点请注意,我说的是谈判,但其实只是通知你们一下,如果有一条做不到那就不用谈了。”
这样的语气同样也让对方觉得过于夸大,刘主任冷哼一声:“徐子皓,希望你能端正态度。你的特殊性已经威胁到了国家,你之前做的事情也只不过算是将功补过,而不是你想做什么就能得到什么。何况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要求那么多?你还背着罪状没有洗清干净,人也被控制着,决定权在国家这。你要是真有诚意,那就应该选择服从。”
“你们给我随便扣的帽子也好意思让我服从?”徐子皓火气猛然上来,刷一下站了起来,绑他的皮带瞬间全被崩断,这气势让刘主任忙不迭退后了几步,生怕一瞬间徐子皓就会暴躁地冲出来掐住他的脖子。
在唱的警备人员一下子全都把枪口对准他,保险全开。郑昇大声叫住:“不要动手!”他们这才没有开火。
而徐子皓只走上前了两步就停了下来,不屑道:“不要以为你们能压到我头上说话。我要是没诚意,你们真以为能抓到我?就凭那么几杆枪?这么一个地方?”
不知道为什么,刘主任在刚才那一瞬间突然有种与死神擦身而过的感觉,心跳邹然加速一直得不到缓解,但见过那么多世面的他依旧故作镇定道:“我希望我们能更友善地谈谈,而不是互相威胁。”
这话徐子皓倒是认同,点点头又坐了回去:“不用那么紧张,我就是小展示下实力而已。我这次带来的诚意不仅仅是那几个特工,而是我拥有日本许多高度机密的资料,国家要是有需要,我可以全部交出,甚至可以挖掘更多,其他国家的也可以弄到。但是反过来,你们要是一而再再而三地为难我,我也一样拥有众多华夏的机密资料,军事部署,军事要塞坐标,核拥有量,对外特工人员情报等等一切不能对外公开的东西。你们知道这个要是泄露出去对国内将会是什么样的结果。我不希望那样,但是人被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
“你……你能弄到那些资料?”刘主任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哼哼,还有很多你们不知道的。我拥有的资源比你们想象中要大得多,所以我希望能得到相应的权利。你们不要把我当一个恐怖分子看,也不能只把我当成一个单纯的个体看。如果我死了,这些资料不出一个星期就会到达全世界的各个地方,你们好好考虑,最好是让上面好好考虑。如果你们要是想通了,那也得表现点诚意出来给我看。”
第二卷5-94诚意(下)
徐子皓的话在刘主任以及在场的所有人心里都掀起了惊涛骇浪,久久不能平静。
如果他真的是拿到了这些东西,那其价值绝对不是用金钱可以衡量的。于是乎双方在某一个层面上真的站在了同一个高度,这才是正真对话的先决条件。
这就像是有核武器的国家之间很难形成大战。矛盾摩擦可能会有,但是谁都不希望发展成军事行动。因为人都有被逼急的时候,如果如果拥有毁灭世界能力的国家间发生大规模战争,到最后有一方想要同归于尽那就真是世界末日了。所以拥有一千颗核弹和拥有一万颗核弹的国家对话时在这上面是没有多大差别的,因为都足以把地球炸个稀烂了。
而徐子皓现在也是一样,他拥有的东西足以成为同归于尽的资本,也没有谁希望走到那一步。
刘主任沉默良久,他无法判断徐子皓话的真假,假的倒是无所谓,可万一又那么亿分之一的几率是真的,那这就是天大的事。因为之前发现的徐子皓实验室里的程序现在都没能完全破解,谁又知道他到底有多大本事,这个几率谁都摸不准。
他不敢擅做主张,答应跟上面沟通接触之后再给答复。
“希望你们不用每次都等到我自己表现出来能力才愿意去相信,那样对大家都不好。我想光那几个日本特工就足以证明我的话不虚,关于他们的具体资料五分钟后会发到你们的电脑里。”
徐子皓很平静地回复,却让见到资料的刘主任哑口无言,一面去核实,一面又亲自赶回首都汇报。力求客观而真实,因为以他的身份所该有的见识,这事绝对有必要亲自报告最高领导人,而且优先级别高于一切。
几天后,徐子皓三号从那特殊的看守室里出来,不再被限制行动。
而就在这几天,一直神秘的部队悄悄驻进三凯。
子夜时分,月黑风高,他们犹如毒蛇一般悄无声息地穿梭在楼林之间。忽然巨大的砸门声响彻云霄,嘈杂声顿时四起,撕破夜的寂静。
动静渐渐减弱,有不少老板姓伸头出来张望,半天看不都什么之后有缩了回去。战场似乎已经往远方移去。
过了不一会儿,警铃声才响起,尾随而去,一直跟到市郊一个偏僻的荒山入口。
山上绿林茂密,黑压压的树枝划着夜空像,是不是闪过的光点像是它摩擦出的火苗。枪声越发激烈,甚至动上了手雷,却丝毫没有听到对面有反击的举动。
战斗结束时,警方依旧只能在外围等着,一块烧得像木炭,脸被打得稀烂的尸体被抬了出来,上了军车。
姚青猛然从梦中惊醒,怀里的婴儿不断哭泣,显然是被之前的的声响给惊吓到了。她一边抱着孩子哄着一边心中忐忑万分,如果婴儿能感觉得到,那一定知道自己的母亲被惊得更加厉害,这是她出生以后从未感觉过的如此之快的心跳。
姚青静静等着,直到她认为时机成熟了才把电话打给了过去,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听说是三凯出现了个日本特工,军方采取了围剿行动。已经把人击毙了。”穆光的语气沉稳而平静,“不过我还有个消息要告诉你,传言可能是真的,徐子皓那次没有死。”
姚青激动得手都颤抖,可是这样的兴奋很快又被失而再失的恐惧所掩盖,忍不住追问道:“那穆局,今晚的……”
“不是他!”
“那……好吧,我知道了。”姚青欲言又止,她突然觉得只要知道徐子皓还活着就行了,至于为什么现在不来见自己,跟他的生死比较起来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她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霸道而又得瑟的笑容,比怀里的婴儿还要嬉皮笑脸:“宝宝,你快点长大,长大了就可以见到爸爸了。”
军车上,徐子皓跟刘主任都对这场戏感到十分满意,死掉的是山口井上,他的遗体将会通过处理之后送回日本。
已经烧焦的面容会遮掉他的身份,但同样作为特工人员出身的井上,这具遗体已经足够证明他的身份。而他的肉体部分也确实是井上的基因,并没有作假,这全都源于当初徐子皓带走的那块汽车碎片上残留的细胞组织。徐子皓把它们保留了下来,从新复制克隆,培养在了徐子皓三号的身上又带了过来。
没有了外部肌肉的三号衣服下面空荡荡的,但这一点也不影响他跟刘主任交流,只不过此时的他更像是一部人形卫星电话。
“徐先生,剩下的事情我们会继续处理,不知道你那边什么时候动身呢?”
“我那边也很快了,还是希望早点回国啊。”徐子皓笑笑,“好了,三号的任务就这么多了,大家能心平气和的谈谈早就没事了嘛。三号就留给你们当个礼物好了,能从里面剩下的东西里发掘出多少财富就得靠你们自己了。刘主任,我为那天的激动道歉,回来咱们可以考虑喝一杯。”
“呵呵,我也为我的表现道歉,没有沟通就是容易产生矛盾啊。”刘主任也笑了笑,虽然笑得不太自然,但却因为里面带着尴尬反而更加真实。
三号把自己给拆了下来,捏碎了一些关键部位的设备,自损系统烧坏了大部分的硬件。但就算这样,遗留下来的东西也是价值不菲。光是那套微延迟的视频系统的价值都难以估量。
刘主任让人把东西收好,连一个螺丝钉都不落下的送回首都,交给上方决定如何进一步处理。他是不敢打这主意的,因为他很清楚的意识到,徐子皓给国家的东西,没任何人可以打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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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凯在这一晚的动静还是传了出来,各种小道消息沸沸扬扬,却没有官方出来辟谣,反倒是说着说着就没人信了。搞不好还可能是哪家酒吧开业放二踢脚呢。
可是秦翰林在定远县却一直坐不住,已经有大半个月没睡好教了,生怕哪天突然醒来自己已经被某个神秘部门给带走了。自从几个日本特工被带走了之后,他的心情就只能用动荡来形容,徐子皓说的似乎不是假话。可后来三凯传来的消息他却给他带来十分不好的预感,虽然类容十分模糊不明确,但他却很自然而然的联系到了徐子皓,因为去年也差不多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在这之后徐子皓一直没有联系过他,更是让他认为自己的猜测是真的。徐子皓做了个好的开始,可最终还是失败了。
可奇怪的是,过来这么久却又都一切风平浪静。秦翰林在这方面做不了什么努力,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直到四月底大雨倾盆的一天,终于才有不正常的事情发生。
湖西省的山区经不住雨水这样的折腾,一直在下着的暴雨冲得路面稀烂,山体滑坡严重。可最夸张的是去年才建好的三定高速公路竟然发生了大面积坍塌,这明显是质量不过关造成的,但也很快会有相关人员来处理,拨出经费进行维修。
这样的事故并不算稀奇,通常情况下政府就会发表声明,责任会分摊,承担最重的依次将会是施工的工人,之后到包工头,再之后到承包商,最后才到监督管理方。理由也很简单,雨太大,开过的车超载严重,地质环境特殊,反正都是客观原因。
可让人大跌眼镜的是这次是从上往下的追查,先查的审批监管部门,而且省里对此格外重视,省委书记直接拍了桌子务必严办此事绝不姑息,结果这一查还真就翻出不少证据。直指三凯市市委书记古安邦,以及现定远县县委书记贝汪洋。
据调查,高速公路是当时古安邦提议修建的,但却滥用职权给予前晨光集团便利,修了个豆腐渣工程出来。而贝汪洋也是其中的受益者之一。就是为了便利,古安邦才把看好的他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安插到了定远当县长,接手过来这档子事。
事情的进度进行得出奇的快,两人因严重违纪被双规调查一撸到底。贝汪洋作双开处理,而古安邦则被翻出来许多旧账,数都数不过来,还得蹲进去吃牢饭。
只是这次他弄不明白了,为什么上面的人全都跟他撇得一干二净,所有关系都不好使,反倒被人带话进来,他还能活命就已经算是不错了,千万别想着挣扎,因为这次不是省里要动他,而是中央要拿下他。
本以为自己前途还一片大好的古安邦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进去了,始终都没明白自己到底得罪了哪尊大神。但是监狱里的生活却是另外一番恐怖,一个在这呆了两年多的大汉在他一进来的时候就带着一伙人围住他,虽然已经记不清楚这人的模样,可是隐约还是有些影响,那已经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这位为狱霸正是陈楚,看着古安邦怯生生的样子玩味一笑:“这不是古书记嘛,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当年包了我媳妇给我戴绿帽子,还说要收拾我,我还以为你没那么无耻。谁知道你还真有,派人调查整我竟然能忍个三四年,到底是大人物撑得住气,我说我怎么稀里糊涂就被条子盯得那么死呢。”
陈楚一边诡笑的说着一边拿出一条两厘米粗,二十多厘米长的鳝鱼,在他眼前晃动着:“把他裤子给我扒了,我让他爽爽,这货肯定没玩过这么高级的东西!”
第二卷5-95可以回家了
古安邦一倒,整个三凯地区的政界顿时变天,官场上风云变幻莫测,而出现如今的情况更是让所有人始料未及,毫无任何预兆.
职位的空缺很快需要有人补上,单由于古安邦不是正常退位调职,一般来说会由市委常委市长张国栋暂代市委书记的位置,要经过一段时间的考量,之后才能决定到底是由省里下放领导担当一把手,还是把他头上的这个代字拿掉。
可是这次的情况却完全不一样,古安邦前脚纪委谈话,后脚省组织部就来找到张国栋谈话,透露出让他接任一把手的意思。
张国栋以前可从来没有想过这一天会来得那么块,因为古安邦要呆满这一届起码还有个三年,再加上他如此顺风顺水,连任的可能性极大,只能等他升迁自己才可能有机会。可谁知道世事难料,省里竟然会有这样的动作。
这次的速度确实快得出奇,完全颠覆了以前大家对流程时间上的理解,只过了十天,张国栋就正式成为了市委书记,连代字都没有。乔雯的父亲,常务副市长顶上市长之后却反倒加了代字。
但他自己也预料到,自己的代字是拿不掉了,只能最后想着往省里走,估计又得回到他那教育口工作。到了省里之后没准常委会被拿掉,没有个合适的位置那还不如就在三凯呢。职务有时候比级还要显得重要一些。
三凯的政界大换血已经成了大势所趋,场面上的人都能看得到,只是对这进度表示实在无法理解。
秦翰林也在此时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定远县县委书记,随着张国栋的得势,在定远也就没有了敢跟秦翰林叫板的人。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原来的猜测都错了,事情终究还是在无声无息间按着徐子皓计划的步骤在走。没有通知,没有预兆,就那么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而在这之后,秦翰林也才真正意识到,徐子皓这次要光明正大的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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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冰琦一身职业黑色女西装,在总裁办一群年轻男女的簇拥下回到成信集团总部大楼。她的表情保持着高傲的严肃,但却不失亲和力,会给每一位与她的招呼的员工还以微笑,但在擦身而过之后又把嘴唇收起,不想表露出更多的情绪给周围的人。而这样却又更加吸引着大楼里无数男员工们趋之若鹜,端庄而又时尚的她,魅力凶猛得简直可以秒杀一切雄性动物。
可是进了董事长办公室,王冰琦的月牙眉却不自觉的跳了起来,整个人的脸上顿时神采飞扬。她对着正衣镜一会整整衣领,一会拨弄一下额前打弯的刘海,时不时对自己抛出各种妩媚的电眼,却又笑得花枝乱颤。
最近的成信公司可不一般,公司上下都沉浸在无比的喜悦当中,就连楼下扫地大妈都感觉到自己这个月的奖金能多个不少,全部福利加起来能拿个4000以上。
最开始的时候王冰琦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三凯的传言让她也颇为跌宕良久。可是徐子皓至始至终都没有在她面前出现过,连姚青落落都没见过他,郑昇也说没有,到她这就更觉得不可信了。至少不抱那么大希望,担心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可是当消息确定之后,她整个人就仿佛重获新生一般,衣着打扮重新购置,品位却跟在公司时完全不一样,仿佛要立志把自己打扮成20岁不到的女生。
接下来的发生的一切更加证明了消息的可靠,这又怎么能让她不兴奋。现实省政协想要吸纳她这位年轻的民族女企业家,这个可是多少公司一直梦寐以求却很难实现的,却就这样轻松的自己砸到她头上。
紧接着有关部门代表上门,希望促成成信与定远锡矿公司的合作,实行双控股。成信占70%,对方保留30%,只不过需要一定的资金投入,银行方面也会倾尽全力支持。
这样的合作要求让王冰琦极为意外,一个搞房地产的怎么会跟矿业搭上边?
正当她犹豫不决的时候,郑昇的一个电话才给她解答了疑惑。这是王天幻生前一直在忙碌的事情,现在希望能有个继承者。由成信出面也是徐子皓要求的。公司合作都是表面的,利益上也得不到那么多,因为这不是真正的商业活动,而是国家的动作,所有矿石的购买方都是国家,由国务院下拨的专项资金。但是成信得到的利润更大,能保留35%。
这是一个什么概念?一年就足够买下十个当前的成信集团!
这么高的利益让王冰琦震惊了,她难以想象这当中还会有多大的利益进入上层的口袋,因为她绝不认为她会成为这当中的最高收益人。
郑昇也是实话实说,这是各方谈判得到的最后结果,成信不再单纯是成信,而是徐子皓方面的代表。
王冰琦答应了,却在答应之后嘴角上翘:“以前是徐子皓代表成信,现在就这么反过来了吗?那到底我是他的老板,还是他是我上司?”
叶小楠在旁边看了沉溺在思绪里的王冰琦足足有五分钟,感觉到自己始终是被无视的,终于忍不住发问道:“王董,你都这样乐了好几天了,要开心也不能这么开心吧。要是被外面那些人看见,又得说你轻浮了。”
“哼,他们敢!”王冰琦冷哼一声,突然又扬起了无所谓的笑容,“让他们说也没什么,反正也就只能过过干瘾了。等徐子皓回来,我怕他们连在背后议论的胆子都没有。”
叶小楠敏锐地察觉到她这话里好像还有些其他的意味,试探着问道:“王董,你该不会是想下手抢他吧?”
“那个……”王冰琦被戳到心事,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抢估计是很难抢了。不过他答应我哥会照顾我,他说过的话总不能不算数吧。其实当个知己也不错。”
叶小楠听到这话顿时额头冒出三条黑线,以徐子皓这么个多情的种子,你这话的意思不就明摆着抢不过她们就干脆加入她们嘛。
而这话刚说完,王冰琦的心里似乎又被什么提了一下,有些别扭地说道:“你说这事情都解决成这样了,他怎么还是没露个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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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上的尸体被运回了国,真空封装着,腐烂程度很低,却也完全没有效果。亲人闻之死讯总会是悲痛的,在见到井上的老母亲,那位亲自给自己倒过清酒的老婆婆在自己面前痛哭失声的时候,徐子皓心中也泛起一丝酸楚。
可是徐子皓又不得不那么做,他总不可能一直假扮着别人的儿子。人只能做自己,如果做了别人,那样不仅累而且活不好。
但对他的家人而言,也还能找到些东西聊以慰藉。井上得到天皇授予的荣誉,灵位甚至安排到了靖国神社,让这一家子人不因为儿子的死而过于悲伤,反而更感脸上光荣。有时不得不承认,日本人有着一种外人甚至无法理解的强烈却过于自私的民族荣誉感,这是多数亚洲国家都普遍达不到的,好坏参半。
但徐子皓却也想起来在贵州的那段见闻,历史上总是有着憎恨和争斗的,但在多年以后,民族仇恨被岁月瓦解,终究能像一家人一样在一起不去追究旧事。人类的寿命和天性决定了仇恨不可能永远那么强烈。
个体天生是恶的,因为本能的求生欲让他需要不断去争取资源,需要受到节制。可是群体天生却是善的,可以融合依附,要达到共通互助才能长久而健康的发展。
天下大业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万年之后,地球或许已经没有了国家的概念,亦或者只是一抔黄土。但那时候的事情谁也见不到,人们能做的只有活在当下。
就算是徐子皓,他想的也不是要如何把这进程推快或者是延缓,能让更多的人活得好,少罪恶减少,这就是他的追求了。至于要不要统一全世界,那谁知道呢?总得一步步看。
每当想到这种关键问题,徐子皓总会去思考一下人生,眼神也变得呆滞些,要用上所有意识。小雨会在旁边笑他傻掉了,而徐子皓只微笑点头。
大神的世界,别人不会懂,因为有时候他们会不自觉地想想如何维护世界和平,凡人想不到那么远。
就在三号回到华夏完成任务的这段时间,徐子皓的本尊确实陪着小雨到处跑,发完了专辑就得到处宣传,这个外来者在日本的发展还是很卖力,但是要想取得巨大的成绩光靠卖力是不够的,还得有很长久的坚持才能让永远慢一拍的受众接受并且喜欢。不过她的专辑一出,就让国内的一些雨粉癫狂了,有的人是追着她上一张专辑听的,有的却是现在刚接触,满满都是欣赏与称赞。
忙完了活动,两人还会到处玩玩,去听过一次久石让再次在武道馆举行的音乐会,听现场才更让人为他的音乐着迷。
“井上”回来之后,两人偷偷去领了结婚证,日本的女生只需要16岁就可以结婚。虽然还缺少一个婚礼,缺少长辈正式的祝福,但是小丫头的脸上已经充斥着满足,做梦都能笑醒。
五月末的一天,学术上报出一份权威的论文,立刻在国际上获得了高度评价。而这篇论文的发表,也昭示着它的作者徐子皓可以光明正大的回家了。
第二卷5-96迎接英雄
一篇论文能有那么大的能量?是的,如果他的含金量足够的话。
有人说这个研究可以称之为科技上的又一次革命,有人说这位研究的专家绝对是天才,他可以拿到本年度至少两项诺贝尔奖。而由于他只是一名三流大学的大学生,有的人又觉得天才来称呼他不合适,却有找不到合适的词。
但不管怎么样去评价,徐子皓俨然成为了世界科学界一颗新星,超越了所有前人,也会让后人望而生畏。
就在众多媒体前来争相采访报道,国际学术届赞扬声一片的时候,日本政府也亲自出面,表示希望徐子皓能够加入日本国际,留在这里受到更进一步的教育,做出更好的研究成果。
可当事人对外却无一例外的表示了明确的立场,他来日本只是以一个交换生的身份到来的。现在一年的时间已到,也该回到他自己的母校三凯师大了。
于是消息被传出,三凯师大顿时在国内受到追捧,校方特意找到徐子皓当年的三个室友想多了解一下徐子皓的情况,以便应对很可能马上就出现的各种采访。人们是喜欢乱扣帽子的,而如果这是一顶能给自己带来好处的帽子,大多数人还是会选择接着。校方希望这点能做得好些,不然总不能实话实说,徐同学在校期间几乎没去上过课,全都是考自学参加考试的吧。
面对日本的强烈挽留,徐子皓没有丝毫的东西,对方甚至考虑要不要动强,利用某些特殊手段先把人给留下来再说。可就在这个时候,华夏方面也发来了官方的文件,希望徐子皓尽快回国,日本政府对此也不得不含恨作出妥协。
所有的档案都不是问题,日本方面徐子皓是早就处理好了,而国内也自然有人会帮他把一切办妥。现在是信息时代,所以如果能有足够强硬的手段把一切信息修改确定,那这个人的身份就是确定的。
于是在炎炎夏日里,徐子皓和小雨踏上了飞往华夏首都飞机。这是从华夏派遣过来的专用机,除了机组人员,还配备了四名在中南海任职的保镖。
到了首都国际机场,交通管制,交警开路,这场面不知道的还以为又有是国外重要领导人访华。
这样的待遇也太高得让人咋舌,但官方却回应这只不过表现了国家对高级科技人才的重视。
徐子皓的车直接来到了中南海,经过简单的会晤和交流之后,双方达成共识,徐子皓会为国家的科技发展等出力,而国家则鼓励他这样,并且会最大程度上给予支持。同时由于徐子皓在科研成果上的巨大贡献,现在特别补发给他当年的全国劳模奖章,希望他再接再厉。
私底下,徐子皓又在郑恩夫,刘主任等人的陪同下用餐。上一次跟郑司令在一起吃饭时徐子皓就被问起愿意不愿意参军,而这次郑委员还是问了相类似的问题,愿不愿意正式加入我部。
可是徐子皓依旧没有明确答复,只是含糊其辞道:“如果国家真有需要,可以随时来找过。至于身份,我这人不看重。”
郑恩夫笑着点点头:“还担心你会有情绪,你能这么说就放心了。你果然是有着战士的血统,终究对国家还是有着心里上的依赖。只是你却最大的战场却在你自己身上,恭喜你获得了初战大捷。以后的路上,这血统还要继续保持啊。”
晚宴很愉快的结束了,第二天徐子皓便启程返回三凯。
专机降落在湖西省会机场,接待场面虽然比不上首都,但已经拿出了足够多的诚意,一排女学生手捧鲜花整齐地站成一排,前来接见的还有一位分管科教的副省长,已经省公安厅副厅长余德森。
长长地横幅标语上写着“热烈欢迎科学家,企业家,慈善家徐子皓先生及其夫人返乡探望。”
这话说得其实并不准确,徐子皓可不仅是返乡探望,而是打算以后在此长住。但是给他定义的这些身份倒是让他比较满意,因为这说明他的身份已经完全干净的被定义为了好人,至少官方承认了老百姓的认识。
但其实还有一条是外界知道却不会大肆宣扬的,那就是徐子皓还有一个民族英雄的身份。他提供了情报,牺牲了自己的身份配合国家,最终一举歼灭了一场帝国主义侵犯我国的罪恶行径。
具体的经过是不方便透露的,也不能光明正大的给徐子皓按上一个特工的身份,这样不利于他的人生安全。不过他的叛国罪却已经全部被澄清,那不过是秘密计划中的一步。
这样的说法双方都找到了台阶下,现在的徐子皓任务完成也就回来了。
在省会没有停留,而是上了车直接去了三凯。这边的接见显得更加重视,市委首要领导人机会全部到齐,夹道欢迎。三凯师大还组织了不少学生来此列队欢迎这位当了英雄的校友。
只是这样被强迫来凑数的人,看上去总觉得缺少些热情,咋一看觉得不错,不过细想一下,还不如送葬的时候让人感动欣慰。
但人群里却有一个身影显得抑制不住的兴奋,别人都是站在那没精打采,要不就是强颜欢笑。唯独余苑这个马上要大三的学姐拼命想往前凑。
她在见到自己的父亲的时候还在赌气,就因为在省里要组织人接见徐子皓的时候她也想跟着去,可余德森考虑到场合问题没答应,这让余苑气了一个星期。好在刚好学校也在组织人员参加三凯的迎接,在别人都想着怎么样找各种理由推脱掉不去的时候,余苑却自己报了名。
警卫们把人群隔开,当徐子皓一行人走过来的时候迎接着还是表现出该有的热情,呼喊着“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可好似余苑看到徐子皓一路牵着小雨,自己却有不自觉地嘟起小嘴,即是羡慕又是嫉妒,只是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自己全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似乎在希望以此把自己掩藏在人群当中。
但这样反而让她更显突兀,何况在在徐子皓眼里任何人都不可能错过。
当走过余苑身边的时候,徐子皓突然停顿了一下,伸出双手握了握。余苑反应得慢一些,但却也不用过脑子的用双手握紧他,享受着那久违的大手的温度。
而徐子皓也清楚的感觉到了她左手除了拇指,其他指尖上都布满了正在掉皮的老茧。
“有时间再说。”徐子皓轻轻吐出几个字,短暂的见面就算结束了。余苑还想多说些什么,可是她的视野里有了小雨以后,那些话也就咽了回去。
可小雨却也只是对她微微一笑,会挥手道别,之后又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这才跟了上去,让余苑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反倒脸颊有些发烫。
周围人都见到这一幕,认识她的都纷纷问着是不是跟徐子皓认识,不然又怎么会特意跟她握一下手?羡慕的目光又投到了余苑的身上,让她更见不好意思,只得悄悄隐去。
市里也是安排的接待宴,徐子皓还是给了面子出席,不然就显得太不尽人情。只是这饭局草草结束之后,又跟余德森和张国栋单独坐在了一起聊着当前的局势。
“上面安排的这动作搞得也太大了,我还要回学校读书呢,人怕出名猪怕壮啊。”徐子皓笑着先开口,表情也显得释然不少。
而他俩则讪讪笑笑,这是上面有过要求不假,要以此给徐子皓一个绝对高大而正面的形象洗脱冤屈,而地方上要表现的诚意,谁不知道你现在跟中央有着联系,放在省里那就是手眼通天的人物。
简单的交流,徐子皓跟他们没有摆什么架子,直来直去。其实他心里更是怀着一颗感恩的心,也记得自己从他们那里得到过的帮助。最后说好了不用再摆这样的场面,有时间徐子皓会亲自去定远看看。
可是当问到徐子皓接下来一步准备做什么的时候,他却很坦然的回答道:“暂时先把大学上完,不过也想要去五中当个代课老师教教初中生,希望张市长忙说说话。”
张国栋看着徐子皓的眼神显得格外意味深长,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前年认识的一个小生意人,如今摇身一变竟然成了受到高层青睐的科学家,在面对大好前途的时候却又主动放弃,还要继续回来读完大学。
可他本来就不是一个需要去读大学的人,就张国栋了解,徐子皓在大学期间反倒没有去上课,而是在做着自己的事业。而一个企业家所希望拥有的政治身份徐子皓也全都不要,反倒是想去教教初中生。
这个徐子皓到底想要什么,真没谁可以理解。
小雨回家见了爸爸,而徐子皓也是一样在谈话结束后见了父母,不过只是匆匆放下行李他就赶去了定远。父母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几句孩子又要走了,立刻不自觉地表现出来失落。而徐子皓却笑着说道:“我早点去处理完,还能回来吃晚饭,晚上我带你们儿媳妇回来给你们看看。”
父母的失落一扫而空,惊喜加惊喜,险些让幸福冲刷得昏厥。
第二卷5-96新的起航(大结局)
去定远不过是为了跟当地人员碰面,正式签下最后的合约。同时也最后确定一下公司内部还有没有漏网的可疑人员。
处理完这个徐子皓的正式工作就算完成了,接着就会由成信派一些管理人员来接手,也就不再需要徐子皓亲力亲为。
王冰琦也在场,却没有了女老总威严的形象。她只是亲自跟徐子皓具体介绍成信入股合作后的情况,反倒仿佛是变成了徐子皓的助理。
“前两天贵州的尹老爷子还给我打来了电话,说要感谢你,这一年半的时间就让他投资进来的钱收到了200%的收益,说真是看对人了。”
徐子皓笑笑,他知道在成信与定远锡矿合作之后,很多小道消息还是传了出去,至少高层人物里面都疯狂认购成信的股票。这才没多久就跑了十个涨停,大笔资金加入进来不赚发达才怪。
但有的东西徐子皓还是分得开,定远锡矿的规模不能再扩大了,只能满满采。如果非要想在这上面提高利润,那就只有想办法争取到更多的利润率,或者是提高收购价,也就是跟上面申请多发钱。
但是股指的上涨确实实打实的,多出来的资金可以用于再投资,十分有利于成信的成长,这才是公司上市的最初衷。这对王冰琦来说是个挑战,但也是机遇,相信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往海外发展了。
经过介绍了,徐子皓也知道了一些老对头的情况,悦天集团彻底退出湖西省,前段时间股价骤然下跌,损失惨重,好像已经申请了破产保护却不知道有没有批下来。
因此,在定远县这个要地也就在没有乔系的据点跟徐子皓硬碰,在天空之镜计划上,他们被彻底边缘化了出去。只因为早起的投资全是他们做的,也确实做得不错,做人留一线,于是谈判中给保留了5%的收益。
王冰琦细细打量着徐子皓冷峻不禁的脸庞,小声问道:“你就是为了发表论文才拖到现在才回来?上面就因为这个妥协了?光靠这个身份不能保证你的全部安全吧?”
徐子皓笑笑:“这个可以保证我在国际上更安全,不过要想时刻安全,当然不能只靠这些。“
有的国际名气的徐子皓确实能够更安全,现在这世界上从来不缺少总统,却缺少能够改变世界的科学天才。国际间的争斗会搞搞暗杀活动,战争期间更是随便开枪,总统都得被追得到处逃窜。可是真正的科学家却是能被任何国家和组织当做瑰宝的,通常是希望吸纳而非直接破坏。而像徐子皓这样的,他的存在已经不只是他个人和国家的了,更是属于全人类的,他要是发生意外只能是全世界的损失。除开恐怖分子,不会有哪个国家傻到那种程度对他下手。
但对于国内某些极端主义者,受迫害妄想者,徐子皓却需要另一种防范方式,那就是制衡。他已经足够多的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如果某一天他意外身亡,哪怕是真正的意外,那也会导致不就之后国家的机密全部公开。也会让那些可能改变世界格局的科技资料猛然公开。
世界是需要改变的,但是却不能用力过猛,否则揠苗助长的结果只能是毁灭。
所以在国内的高层,也不会有人胆敢对他贸然下手。还特意组织起来一直部队,就是为了保护他以及他的家人,巴不得这尊大神长命百岁。
可是为了应徐子皓的要求不能打扰他的生活,也不能像总统保镖一样每天贴身跟着,把外人驱除。还好徐子皓本人也不像总统们那样脆弱,想要他的命也并不容易。这才让这项要求开上去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变得有了可行性。
定远的事情一结束,徐子皓就马不停蹄地赶回了三凯。还有时间,迫不及待地来到了姚青家里。
此时的姚青正抱着孩子,一身素衣短装,有些瘦弱的手臂竟也能抱着孩子一个小时不会酸也不会累。可生孩子之后的她没有刻意保持,没有刻意恢复,身材自然而然的变回最初般瘦而有力。这其实也不是她想的,毕竟这样会显得缺少营养,对孩子发育不好。可是她已经很努力吃了,就是长不了肉。人的心情有时更容易影响营养吸收,愁得太多,大脑也就把能量都消耗掉了,吃再多也补不回来。
怀里的孩子迷蒙着眼睛,听姚青哼着古风的柔美歌声:“袅袅炊烟 是你煨着汤 一整碗 野菜香.把那相思 熬烂灌入喉 透过骨 穿了肠朗啊朗何时还……”
房门被敲响,姚青没带着多少兴趣地去开门,因为这跟徐子皓习惯的进屋方法不太一样。
可是他又怎么能猜到徐子皓的心思,是怕她过于惊讶而故意敲门给她准备的时间。
四目相对的时候,姚青没有扑上去,没有喜极而泣,反而像是一个每天都等待丈夫按时归家的媳妇,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话语。而徐子皓提前准备好的词语也显得完全没有了必要,只需深情凝望。
终于还是姚青楞了半天,轻拍了怀里的孩子,低声问道:“她是个女孩,你要不要抱抱?”
徐子皓初为人父的尴尬,讪笑着扰扰头:“好。”他逗了逗怀里的婴儿,孩子初见生人不哭反笑,到底是有骨肉亲情在。她的五官很精致,眼睛很大,这样的万一没教育好,将来绝对是迷惑众生的妖孽,想魅惑谁谁都逃不了。
徐子皓没话找话道:“她的个子还好小啊。”
“还不是她爹之前没陪在旁边,她赌气不肯长呗。”姚青的语气里不无小女人的委屈。
“你辛苦了。”
“还好吧……她还没有名字呢。等你来给她娶,我都叫她小名白白。”
这个小名把徐子皓雷到了,这名字是不能让姚青娶,思索一番说道:“那叫徐伊窈。”
“依姚?……”姚青的心里像一道电流滑过,不自觉地依着徐子皓的肩膀,把他熊抱起来,呢喃细语道:“要不今天带她去见见你爸妈?他们还不知道她是你的孩子,我没敢说。”
“恩,一起去我家吃个饭吧。”徐子皓说得很认真,可是话一说出口就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关键时刻竟然思考人生去了,今天可是还叫了小雨一起过来的。虽然早晚要面对她们,可是他却不觉得现在是个好时候。
饭前,母亲抱着孙女逗得开心,却又拉了拉徐子皓的胳膊:“这真是我孙女啊?”
“那当然,我还能骗您嘛?你看她多可爱。”
“可是这两个女人,到底……”
“您多看看您孙女,其他的事以后再说,吃饭,吃饭。”徐子皓埋头吃饭,不太好意思提这回事。
这反倒是把小雨和姚青都逗乐了,两人反倒是自己聊了起来,聊得还挺开心。
互相小雨的手机响了,是qq上余苑给她发来信息:“余苑问我,你什么时候可以去看看她们,她现在在落落姐家里,这样你就不用到处跑……”
徐子皓顿时无语,头埋得更低,扒饭,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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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徐子皓一边接受采访,一边跟朋友们聚会。老马现在出现都是一身西装笔挺,很有点公务员的味道。
事实上他的身份还真有了提升,原来为了抵制强拆成为了居委会,而现在他已经被竞选为定河新区人大代表。有了这个什么,就算场子出了什么问题警方都不能直接抓人。
据他说,乔市长现在明泽保身,都不管李云宏那边的事了。李云宏拖人传了话,希望能跟西虎堂坐下好好聊聊,冰释前嫌。
“你怎么看?要不要把他们按死?”西门枫问。
“愿意和解就和解吧,大家谋财而已。有的东西我们不碰了总有人去碰,我们把他们都按死了还要警察来干嘛?”徐子皓一耸肩,很无所谓地说道。李云宏他很是了解的,心胸狭隘的人终究成不了大气,但是有一些小丑在旁边跳着,也就不至于让西虎堂太树大招风。
政法委书记钱国强亲自来到徐子皓家里拜访,说话那个热情就像是多年不见的老友,而他来的理由不过是为了给徐子皓送一年前就该颁发的好市民奖。
徐子皓自然知道他来这是什么意思,墙头草来示好的,说白了他就是个马屁精,自己的本事真的相当一般。不过有的意识倒是不错,在这一年里虽然徐子皓没在,他也没有可以为难西虎堂。在西虎堂跟其他堂口争执的时候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真闹过头了也是两边的人都抓。
徐子皓不想跟他计较,不过倒是跟他提了个人,穆荣这小伙子不错,推理能力有一套,可以考虑让他在刑警队当个大队长。
钱国强点头说是会好好考虑,言外之意也就不言而喻。
徐子皓也挺满意,就当是提前送给穆荣和王小璐的订婚礼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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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新的学期,肖柔升入大学,却因为成绩不理想而进入了三凯师大。这里面有人为因素,也有客观因素。本来她努力学习考个985是没有问题,老师家长都很看好她。可是徐子皓的突然回来又打乱了她的思绪,最后两个月的冲刺人像没了魂一样,只是面前上了一本线。本来考其他大学也还可以,但是却因为某人,她又对师大情有独钟,不愿意离开三凯。
二胖的情况也有些类似,不过更多的还是偏向他的读书天赋确实不怎么地,最终上了线却依旧落榜。
梦想啊梦想,难道就这么破碎了?二胖觉得辜负的梁逸的期望,辜负了她那么久的指导,简直觉得无法面对她。甚至在某一瞬濒临绝望,担心梁逸会因此跟他分手。
可是他却低估了女人天生对爱情的执着,他们要的不是一个男人有多强,而是一个男人愿意为她们付出,去努力。能付出才是真心,能努力才能有前途。这二者二胖倒是都具备了,所以就在一切都没希望的时候梁逸却给了他转机,师大的录取通知书还是送到了家里。
原因很简单,因为师大是本地大学,还是有很多内部的名单。而刚好那么巧,梁逸的老妈就是师大的校长。
傻人有傻福,这或许就是专门对为二胖量身定做的词语。
一学期即将过去,面包也退伍回来了,一转眼就两年了。
不过他去当过兵之后反而不想再进入这个行当。跟着徐子皓搞了个保安公司,专门为退伍军人提供就业,有时候也帮忙处理一些小的口角问题。这世界上装逼的人太多,还是各个层面都有人才好。
但是公司刚开业,管理上还很缺少人手,徐子皓说介绍个大四的过来实习。
面包当然不会反对,只是因为徐子皓才是幕后大老板。他在办公室里等了不久,一个穿着纯蓝羽绒服的女孩子走了进来,轻轻敲门。
面包一抬头,整个人却愣住了,来人竟然是卢思雅,让面包措手不及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有人介绍我过来实习咩,你是负责人?”卢思雅不怀好意地偷笑道。
“呃……是吧。你什么时候可以来上班?”
“这是不是太着急了点?”
“这……”面包一下子又犯木了,不知道为什么跟卢思雅见面后自己却说不出话来。
“好了,现在就可以上班了。”卢思雅扑哧一笑,看着面包脸都红了,也就没再继续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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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皓虽然还是师大的学生,但却破格成为五中的代课老师。重回五中,物是人非,但徐子皓却依旧看到了点当年的影子。
记得也是那年这样的一天,天气很相似,一觉醒来自己的世界就变得不同了,像是做梦一样。
郑昇有时候还来找他聊聊,始终想不通为什么会选择去当个初中老师。
可是徐子皓却笑了笑:“我能活的时间不过百年,要想改变整个世界不可能。但是这些孩子可以。我只希望我的思想能够传承下去。”
“你为什么不可以?以你的能力,当个联合国总统都可以了。”郑昇打趣道,“其实我听说,你刚回来的时候上面都还有争议,担心你可能会直接取而代之。不过最高领导人却表示了,如果你真有那么大的能力,又是为了国家和人民,他可以让贤。最后决议才通过,以和平方式解决。”
“所以我就更没必要去当这什么一把手。一个国家的统治者,甚至全世界的统治者需要魄力,胆识,觉悟,以及牺牲精神。我的性格是我一辈子都改不了的软肋,我不喜欢牺牲,可世事却并不能总是如愿。我希望的是所有人都好,但是想达到那样也不是统一全世界就能达到的。”
“那你当老师就能达到?”郑昇疑惑道。
“所有的不和谐都是因为有争执,因为资源分配问题,为什么会有这问题?因为资源不够。所以我要做的是创造资源,能把所有人都满足了,那些问题就不是问题。”
“你到底追求的是什么啊?”
“呵呵,共产主义?”
郑昇瞪大了眼睛:“那个可能?”
“瞧瞧你那觉悟。我存在了,所以他就可能了。”
“呵呵。”郑昇往沙发上依靠,发现无话可说了,换话题问道:“你这样的生活还挺安逸的,就不怕有人对你不利?万一有人下黑手呢?”
“谁会那么做?”
“可能是有些不识货的小领导,或者是国外的某个集团。就算要不了你的命,你自己不拿点身份在身上,处理起来不也麻烦嘛。”
“我可是徐子皓族的族长,我手下三千徐子皓……”徐子皓压低了声音,“这世界的不公平一直都存在,如果实在太过分了我看不下去,那我就……取而代之,替他还债。”
“霍!那你不是可以连xxx都代了?”
“理论上可以,但我不会那么去做。”
“为什么?”
“思想是多元的,我不适合当领导就是不适合,有更适合的人,自然就要让别人去做。我当老师也不是要把他们都培养成‘徐子皓’,而是让他们做好他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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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试结束后的一个周末,冬日里久违的阳光。
成信定河新区商城早已建设完成,下面是商城,而最大的主楼上面则是一间复式三层的大别墅,配备直升机停机坪,大大露天阳台可以装下个温室花棚,总面积达到一千二百平方米。
而这里就是徐子皓现在的家,全都是为了徐子皓而临时加盖的。父母说不习惯这里的自动化电子设备,所以没有过来。
一个美好的周末,徐子皓坐在阳台的懒椅上抱着宝贝千金上享受阳光。
但这只是表象,真正的情况是姚青,落落,余苑,肖柔坐在房间里面打麻将,怕他一在旁边教谁谁就老是赢,干脆就把他给赶出来了。
徐子皓越想越不对,又冲了回去,十分严肃道:“我觉得咱们有必要开个家庭会议,凭什么你们能在一起玩就不带我玩,还让我看孩子?这不是女人该做的事情吗?”
“我们天天带的,你周末带一下又怎么了?”姚青眉头一皱,一点都不犯怵。
“恩。你是得补回来的。”肖柔淡淡点了点头。
“要不咱们投票吧,不让他玩的举手!”余苑大声叫道,结果还真就一呼百应。
徐子皓不乐意了,有种被合伙打压的感觉了,顿时想到一定要逐个击破,找着最软的落落下手:“你站哪一边的?”
落落楞了楞,犹豫着想把手收回来:“好吧,可是我站在你这一边也一样是输啊?”
“那未必,”徐子皓指了指怀里的小不点,“伊窈没举手,所以大家打平。”
“哼哼,伊窈,举手给你老爹看看。”命令一下,小不点还真就举起手来,姚青得意的大笑,让徐子皓大呼坑爹:“你什么时候教会她这个的?她还那么小就能学会?这不科学!”
“哈哈,跟你一样不科学,真随她爸啊!”众人哈哈笑道。
视频电话突然自动打开,小雨在那边挥挥手,身边还是站着个徐子皓:“喂姐妹们,我马上又要上台了。”
“加油!”众女人齐声道。
“恩,子皓,3x还挺好用的,你那边感觉到没?”
“感觉很透彻。”徐子皓微微笑道。
“嘻嘻,那就不说了,我去开嗓了。”视频中断,这边的徐子皓又想要继续争取自己的权益,对落落道:“那你让我玩会?就一小会。”
落落有些犹豫,但也终于找到了借口:“那我先去买菜了,大家今天想吃什么?”
“嘿嘿,随便吃什么,还是落落好啊,你先去买菜,我帮你玩两把。”徐子皓迫不及待的坐下,桌上的其他女人都有些鄙视地看着他,这也太脸皮厚了。
正当徐子皓还在抓牌的时候,门铃声突然响了。门自动打开,王冰琦提着包走了进来,笑道:“咦,都在啊。”
“是啊。”
姚青又看到机会了,连忙把徐子皓赶走:“你让开,让冰琦来打。”
“我这把是青一色啊……”
“让啦让啦!”
徐子皓又被委屈的赶下桌了,有种自己的老婆被自己的老婆抢走了的感觉,怎么就跟当初想的不一样呢!
就在这时,徐子皓的手机响了,竟然是刘小瑞打来的,开口就问道:“皓哥,你是怎么样让你的女朋友和平在一起不吵架的,教教我啊,我这边应付不过来了。”
徐子皓正在郁闷着呢,刚好找到个发泄口了,开口道:“你这想法怎么就那么龌龊,这个需要去学吗?你早晚没好果子吃的。她们现在天天组队刷我当练级,你懂吗?”
“呃……皓哥,你珍重。”
刘小瑞匆匆挂了电话,门铃声又响起来了,但这次门没自己开,显然是个陌生人到来。
众人看着徐子皓去打开门,进来的却是一个初中生模样的小丫头,一进门就用清脆的声音叫道:“子皓哥哥,我来补习了。”
“恩恩,进来吧。”徐子皓得意的看了一眼麻将桌,“哈哈,我终于有事情可以做了。”
众人一皱眉,明锐地咻到了一点威胁的味道。
“怎么突然又来了这么一个人?这才读初三吧,你上哪招来的?”姚青拿出警察审讯的架势问道。
“这是我学生啊,你们不要乱想。”
姚青玩味地打量着易婧媛,仿佛能在她身上看到小雨的影子,但性格似乎又更偏向自己,顿时分析出她对徐子皓的倒贴可能性一点不亚于落落,更多爱慕却来自于像王冰琦一样的欣赏,而且那种初恋般的感觉与肖柔又极为相似。
“我们乱想?小皓皓,你收的人多了点吧?恩哼?那你以后要是一直当老师,还不得每年往家里带一个?”
徐子皓顿时无话可说,好像现在大叫自己不是那种人已经完全无用。
可易婧媛却回答道:“子皓哥哥不仅是我的老师,我们很久以前的就认识了的。恩,第一卷我就出来了。”
“……”众人无语,只得摇摇头,冷眼看着徐子皓,“今晚再收拾你!”
徐子皓被这话惊住了,无奈道:“小易,我们上去复习吧。哎,人生若只如初见该多好,希望你以后别跟她们一样……”
窗外,夜幕渐渐降下,新的生活才刚开始。谁都不可能成为永远的王者,但至少徐子皓还能为了这社会更加和谐而努力。
他有徐子皓三千,面对各种风雨,来者不惧!
但他也知道,芯片这东西可能不只他有,井上就是一个例子。以后的生活将会怎样谁又知道呢?
威胁总是不可能完全消除的,但只要活在当下,并且有着对未来的盼头,总能感觉到幸福的。
子时,皓月当空,昭示着黎明时会是天清气朗,适合新的《》。
(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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