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部分
《《超级复制王》》 · 东月夏羽 · 2026-07-26
徐子皓略微犹豫了一下:“先查了再说,不是硬要翻脸搞暴力,至少之前看来跟悦畅ktv本身没有摩擦,大家自己赚自己的钱。估计也是乔治一个人搞出来的,他家人并不知情。但是不管怎么样,先查了再说,让我心里有个底。就算真要翻脸也不是现在,轻重缓急我还分得清楚,树敌太多也不行。容易被针对被利用。反正乔治还在学校里呢,我有的是机会玩得他没脾气,也算是帮二胖和面包报仇了。”
“你能这样想最好,还有一个人你肯定没想到,黄英,就是巩强的女朋友也在这次事件里充当了重要角色。”
“黄英?那不是黄种犬的妹妹吗?难道她记起我来了?但是就算记起来了她也没能力对我做什么啊?”
见到徐子皓难得有迷糊的时候,西门笑笑说道:“总有你想不到的,他是黄种犬的妹妹,这个我也知道,但你没想到黄种犬竟然就是黎彪的女婿吧。也得亏他怕老婆,而且他对潘妍做那事也见不得光。否则我们当初那么对他,他老丈人出马,我们的日子也不好过,对于那时的我们,连沈万天都对付得够呛,更别说黎彪了。”
“哈哈,现在黎彪也不算什么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弄得我都有点迫不及待跟黎彪聊聊这些破事了!”
。。。。。。。。。。。。。。。。。。。。。。。。。。。。。。。
受伤后第十一天,伤口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只需再等两三天就能拆线。伤得最重的却还是肩上的枪伤,伤口太明显了,这可不是普通打架就能弄出来的。徐子皓摇摇头,这要等姚青回来该怎么跟她交代?
姚青要去学习三个月,一月中旬回来,之后没几天就过年了,徐子皓竟然一时半会想不出办法来躲。而以她的性格,这个事情肯定不会放着不管,被人枪击,这多大的事啊,余苑可以帮徐子皓瞒着,姚青却会帮徐子皓报警,之后用刑警的身份把事情追查到底。
这样做虽然很可能直接把武力按死,却不能保证收拾掉他所有的势力,属于治标不治本的方法,但是却可能影响徐子皓的计划,让他反被钳制。而这些计划却又是不能全跟姚青说的,所以徐子皓只能想办法瞒过去,或者在她回来之前就把事情解决。而前一个方法似乎很难奏效,光着身子躺床上呢,一身的伤疤,这哪躲得过去?
于是徐子皓再也不愿意等,在行动不受太大影响的时候,把老马和西门叫了出来,该去找黎彪谈谈了。
而他本人,也早就急不可耐。
“老鬼,齐喊,叫齐人马,把家伙都带上。信风,你们在外面接应。刘小瑞,你带两个人放风。”
“皓哥,用不用带那么多人啊?这个谈判用那么劳师动众。”老鬼有些诧异,这种大动作很久没有出现过了,上一次还是在抄翡翠池的时候,几乎全部人马出动。不仅是徐子皓手下的,还有西门枫手下的蚊子,老马手下的黑豹,洋洋洒洒两百来人,而且这些都是敢打敢拼能下手的,只留下了一小部分人看着场子。
“我都差点横尸街头了,能不重视点吗?”徐子皓指了指自己身上,“何况现在伤没痊愈,不带多点人不安全。”他一边说着一边把飞刀带绑在自己身上,许久未用的伏魔棍也被擦拭得油光锃亮。
看到这副装备,齐喊也知道他是准备动真格的了,开口劝道:“皓哥,伤没好就等到伤好了再动手呗,干嘛急在这一时啊,万一真动起来又扯到伤口就不好了,郝莉特意交代过的。”
“那不行,就得现在动手,再不动手又得等到下个月了,观众都等得不耐烦了!”
刘小瑞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脸上有种说不出的兴奋与紧张,问徐子皓:“皓哥,怎么我就只能当个放哨的?要我我跟你一起去吧。”
“服从安排,做好自己该做的事!”
“哦。”刘小瑞有些不甘心,却见到徐子皓如此威严的样子,便不能再说什么。
“信风,给老谢老谭他们打电话,看他们准备好了没?九点半准时出发,大家打起精神来。”
这一夜,西虎堂的人都变得十分热血,气势高昂,仿佛不是要去谈判,而是要去打仗,还带做战前鼓动的。
唯有一个人在此时悄悄隐到了人群后面,用自己的第二个手机,发了条短信出去。
只要输入-.就能看发布的章节内容
第二卷4-162这伤疤能值多少钱
黎彪手上有一家宾馆,两个酒店,一个酒吧,一个商城,还有一个广告公司。泡*()
这些产业分布在三凯的好几个地方,虽然都不是顶级,不大,但在三凯也算是有些名气。而且这些都还是明面上的,至于黎彪在什么产业上当着幕后老板也不清楚。但有一项可以肯定,晨光公司的河沙有一大部分就是他在提供的,负责这一块的就是刚刚跑路的小罗俊。
黎彪近几年一直在想着洗白,也不去争地盘,就安心呆在他自己的那一小块地方里韬光养晦。实际上,暗地里累积的实力还是不小,不然以前巩田胜也不会找他来帮忙。
就他手下的四大天王来说,每一个混得都不差。就拿下罗俊来说,现在找他出手已经不是那么点钱的事了,交给小弟去做就行。主要是因为是黎彪的女儿交代的,所以才亲自带了人过去。
而黄英却并不知道这些情况,跟巩强乔治要钱只不过是想要从中赚些零花钱罢了。连她自己都没想过会牵扯进这般复杂的牵扯中,甚至成为别人的口实。
“紧急任务,全队集合。”贾长春在收到通知之后便立刻安排部署,心情甚是激动,“我收到线报,今晚西虎堂几个老大要去找黎彪谈话,但背地里确实是准备去砸他的酒店宾馆,我们分成三队,各去酒店和宾馆守着他们,动手了就抓人。注意隐蔽。”
“贾队,要不要分些人去酒吧守着?”穆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要对西虎堂实施行动,但是在这种事情上他却不存在私心,反倒是担心其中有诈。对徐子皓这个人也不是那么仇恨,甚至对他的人品认识还是有所肯定。但从事司法工作的人,常常都要把自己的个人主见抛开。
“不需要,那些都是徐子皓的阴谋,用来迷惑人的。他带了两百个人去找黎彪谈,这种也就是摆个架势,其实打不起来,想给威胁对方施加压力罢了。黎彪也不是吃素的,他的人大部分都在他的酒吧里,徐子皓就是准备去那用谈判拖住他,在其他地方下黑手。”本来是要针对徐子皓的,但他现在都不自己动手,贾长春也只好退求其次。但这对他来说其实也有意义,毕竟他现在最急需的是取得成绩谋出位。
本来还计划着该怎么从内部给徐子皓来上一下,谁知道徐子皓还自己沉不住气要出手,这可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机会,贾长春怎么能不开心。至于两伙人最后拼得怎么样,那就不是他关心的问题了,又说道:“我们看好这三个地方,这才是重点。那边人那么多,正要闹起来动静肯定大,交给派出所和治安大队好了。”
“恩。”穆光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穆荣却在一旁一伙地问他哥:“今天贾队怎么突然那么针对徐子皓?开口闭口都是他?”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穆光幽幽的说了一句便上了车,开往黎彪的一家酒店,在不远处停了下来观望着。
他们隐藏得很好,不一会儿便发现了另一伙人马。正是西虎堂另一个重要谢宝元的手下,而贾长春带着的一队人也有了发现,木兰天池的主管孟浪也出现了,宾馆门口的人更嚣张,是石冲带队,离得很近,成群结队的,刚刚好避过摄像头的位置。
由此看来,贾长春更加肯定了情报的准确性,却也由此震惊,这西虎堂实力已经那么强了,有了200来人去谈判,还能分出那么多人在各个地方准备行动。
。。。。。。。。。。。。。。。。。。。。。。。。。。
另一边,徐子皓西门枫老马,带着几个亲信以及一大票小弟来到了黎彪的酒吧。事发突然,黎彪并没有太多的准备时间,只有把酒吧里的人全都叫了出来先撑着场子,又联系了重要的手下,让他们火速赶来。
两百人谈不上多,但是站在酒吧门口却也显得黑压压一片。何况这些人都是老江湖,抽个二十来人就敢来砸着酒吧的,现在有那么多人,又有徐子皓亲自打头阵,气势上就已经凌驾于人。
当着那么多手下,徐子皓也很给面子的漏了两手,当两个保安当上前要拦住徐子皓的去路检查时,徐子皓二话不说,拿出甩棍就往他们的膝盖上招呼,两棍他们就跪倒在地。
一群人走了进去,前台、迎宾、服务员顿时大乱,站在一旁丝毫不敢乱动。来得这一帮人各个凶神恶煞,就一个看上去要还文质彬彬的,面容还稍显和善。可他就是这群人里打头的,竟然也是第一个动手的!
“各位,这是干什么啊?有话好好说,别一来就动手啊。”大堂经理见状不妙,赶紧过来拖着时间。
“说什么说,来找你们老板谈话了,把黎彪叫出来。”徐子皓不跟他废话,开门见山的吆喝道。
“黎总没在呢,要不你等等,我这就打电话把他叫过来?”
“放屁!你逼我发脾气是不是,他不来找我就算了,我都上门了还躲着,你老板属乌龟的?我把他这乌龟壳砸了看他出不出来!”
说罢,徐子皓抬腿就对着面前的大理石屏风就是一脚,虽然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但脚还是好用的。只听“咣当”一声,几万块的屏风就碎了一地。
经理还没反应过来,徐子皓又吆喝道:“砸,砸到黎彪出来为止!”
这个举动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但听到命令,手下们却已经开始动手,顿时玻璃破碎声桌椅碰撞声此起彼伏,引得一阵阵尖叫。
但只持续了十秒不到,就有人站出来何止。
“全都停手!”一个沙哑的声音传了出来,众人停手抬头一看,正主终于出现了。
黎彪身边跟着十好几个人,站在他两边的正是他手下四大天王中的另外两个,当让人意外的是,连他女儿女婿都出现在了这里。而当他俩见到徐子皓和西门枫的时候,顿时惊讶得说不出话来,特别是黄种犬,见到这伙人打头的竟然是徐子皓,下巴都快惊掉了。
“彪哥,终于出现了,我还以为你真不在呢!”徐子皓冷笑着看看他,“难得来拜访你,你这么久才出来,太不给面子了。”
黎彪看着满地狼藉,脸上显得十分不满,却也只笑着回答:“拜访我就来砸我的东西啊。人还不少,西虎堂几个老大都到了啊。”
徐子皓很是虚伪地笑笑:“这个不是不小心碰到了嘛,多少钱,我陪就是了。咱们先聊聊正经事?”
“行,楼上谈吧,但是你们带了那么多人,我这小地方可坐不下。”
“那就上楼谈。”徐子皓点点头,又看了看西门枫和老马,放大声音说道,“我们就稍微带个几十个人上去就行了,其他兄弟在大厅里玩玩等着吧。要是几十人都装不下,彪哥这酒吧也不用开了,是不是。”
“哈哈,那是。”两人点点头,老马让黑豹在下守着,而蚊子,老鬼,齐喊则带了三十来人跟在他们后面,一起上了二楼。
酒吧一楼是大厅,本来也有一些客人在玩,可见到这个架势,早早就躲到了一边,趁着大门再次疏通的间隙,一个个都逃也似的离开。
二楼多是包房,还有一间大的会客厅,黎彪着急手下开会都是选在这里,现在里面已经进来几十人,顿时显得拥挤不堪。
一次围着长桌坐下,隔着两米的距离,却依旧黎彪感觉到徐子皓带给他的压力,这种压力来源于看不透,看不透徐子皓这个人,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黎彪的手下也是一个个紧张,这种阵势已经好久没有见过了。人数上还如此的不对等。在房间里的两边人数差不多,可是楼下呢?这要打起来,楼下最起码都得一个人打七八个,这怎么打?而徐子皓在这呢,江湖传言可是说他一个人能打二十几个还不受伤的,四大天王已经少了两个,剩下的两个顿时担心自己会不会也跟上他们的步伐。
“无事不登三宝殿,徐老大,马老大,西门老大,你们今天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呢?”黎彪倒是沉得住气,到这个时候还装傻,至少明面上还是掩着的。
“彪哥,你手下十天前想要我的命,你看这个事怎么办?”
“是为这事啊,这可真跟我没关系,我之前都不知情啊?”
“跟你没关系?我皓哥被你的人伤成这样,你说一句不知情就想抹干净了?”齐喊愤愤地站出来骂到,后面一群小弟也纷纷吵嚷起来。
“不要吵!”老马喝止住他们,阴笑地看着黎彪:“彪哥,这事情跟你恐怕还是有点关系吧,幕后指使的可是你女婿的亲妹妹,这沾亲带故的,你一句不知情就想把我们打发了?我们也没别的要求,你把动手的人交出来,幕后主使的人我们自己去处理,你不能插手,就那么简单。”
这个要求黎彪当着那么多兄弟面又怎么能接受?这种伤人心的事情他是肯定不会干的。而他也不清楚巩强的身份,也就不在乎他怎么样,可是又跟黄英搭边,也不能让放着自己亲人不管,那样会让道上人笑掉大牙。
但总得给个交代,不然西虎堂哪能善罢甘休,黎彪让步道:“是我管理无方,但我看徐老大现在不也是生龙活虎,也没什么大事。依我看这样,陪些钱了事算了,我们跟你们西虎堂又没有什么太大矛盾不是。冤家宜解不宜结嘛。”
“赔钱?”徐子皓笑了笑,把外套脱了下来,露出里面帮着的飞刀套,又把袖子挽了起来,露出两条手臂上的伤疤,虽然已经愈合了,但却因为没有拆线,看上去彷如几条蜈蚣爬在手上,看着吓人。
徐子皓把手放在桌子上,眼神轻扫黎彪,却笑笑道:“彪哥,你说说我这些伤疤,一条能值多少钱?”
只要输入-.就能看发布的章节内容
第二卷4-163响亮的耳光
众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徐子皓的伤疤上,在道上混的,受点上再所难免,这伤口在一般人看上去还渗得慌,但在场的除了黄种犬夫妇,谁没见过,也不足为其。
但黎彪却需要谨慎地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徐子皓带了那么多人过来要说法,肯定不会那么简单就能解决。如果是单纯以市价来算,会被人笑掉大牙。
按两年的的赔偿,这种伤也就两万块钱就解决了,哪怕犹豫物价飞涨,那也超过五万,而今天徐子皓他们砸坏的屏风都不只这个价格。
黎彪略微思索了一下,知道徐子皓身上肯定不只那么点伤,据说还受了枪伤,这虽然不是他的手下弄的,可是看徐子皓这样子,是有种想赖在他头上的感觉,顿时浑身一凛,暗道西虎堂是想借着事情扩大势力啊!
要躲了也躲不掉,黎彪却真不想在此时跟西虎堂发生太大的冲突,再次示弱道:“看来徐子皓老大伤得是不轻,但也是一个误会引起的,这样,你这一身上,我出给20万医药费,大家就当做没什么都没发生,还有今天打坏的东西,算下来也有值个十万了,也就算了。东西打坏了修补修补就行了,大家都是求财何必伤了和气?”
20万不是个小数目,但也绝对谈不上多,是个适中的表态,表现他只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徐子皓却冷哼一声:“东西打坏了还能买新的,我这伤了可得留下疤的。”
他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轻点着,突然邪地笑道:“要不这样,我给你30万,你让我也来上几刀出出气?”
“你说什么?”黎彪气得脸都绿了,一拳砸在桌上。他是没有想到徐子皓会如此咄咄逼人。黎彪年近五十了,虽然不算老,但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真要让他挨上这么几刀,半条命都没了。
“你要不愿意,让你女婿替你也成啊?要不你就把小罗俊那伙人交出来……”
这会黎彪算是听出来了,别人根本就不是奔着钱来的,就是想找回面子。而没等徐子皓说完,黄种犬就已经坐不住了,他也是真怕扯到自己身上被莫名其妙来上几刀,破口大骂道:“小b崽子,放你的狗屁!”
“你他妈骂谁呢,你算什么东西,这么跟皓哥说话!”老鬼也看不下去了,跟他对骂起来。身后众人更是吵吵嚷嚷,本来是老大之间的对话,当小弟的不好插嘴,不然显得很没规矩。可现在竟然是对方的人先吵起来,老鬼他们自然也要帮着出声。
人多声音就是大,气势上肯定不输人,而徐子皓一挥手,自己边的人却全都收了声,黎彪也是一样,除了黄种犬还在叽叽喳喳地交换着。
他也是第一次参加这种谈判,没经验,更是难得有机会在老丈人面前表现,也就想抓住这次机会。他对徐子皓的仇恨由来已久,特别是看到西门枫,想到潘妍,那种恨更是挥之不去,只是他自己是没有能力摆平,才一直夹着尾巴做人。而他更是想不通,两年前还只是一个初中生,被自己耍得团团转吼起来吭都不敢吭声的人,现在怎么就一下子变成大哥大了。
就连今天见到徐子皓第一眼时,那种不爽就已经充斥全身。很显然,徐子皓本来就知道自己跟黎彪的关系,却开口就叫了彪哥,这样不就显得自己辈分比他还低了一截?而这说着说着就把事情扯到了他身上,明显还是记自己的仇啊,又哪能由得他对自己下手?
“别吵了!”黎彪不怒自威,大吼一声,虽然依旧跟徐子皓对视着,但这一声却把黄种犬吓得浑身激灵。混道上的都讲究上面说什么下面做什么,可是所有人都安静了,就只有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女婿在瞎叫唤,一点规矩都不懂,这怎么能让他不生气。
老丈人突然就发飙了,黄种犬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敢问,只得怯生生地站在旁边。而他的老婆黎萍却看出了门道,伸手在后面捏他的腰,下手这叫一个恨,险些让黄种犬叫出声来,却又敢怒不敢言。
“彪哥,你这女婿真懂规矩啊。”西门枫冷哼一声,扫了一眼黄种犬,很是不屑。但顿时又有点郁闷,这家伙以前还是自己的情敌啊,这传出去都觉得丢人。
“咱们还是说回正题吧,徐老大到底想要怎么解决这件事?”黎彪也不想再为自己的毛脚女婿去纠结,但西虎堂这些人的态度已经让他十分不爽,于是乎他也变得硬气起来,不想再让步下去。
“好吧,那就不开玩笑了。”徐子皓依然在笑,笑得让别人摸不着头脑,笑得让四大天王头皮发麻,笑得让黄种犬忐忑不安,“有几点要做,做完了事情就算完了。第一,以后你们不准在跟晨光合作,强拆,河沙生意,全都不行,跟他们彻底决裂。第二,武力那伙人在不在你这,如果在,你就给我把他交出来,不在,那你就帮我把他给翻出来。第三,让黄忠权过来,我们这边每人给他一巴掌。全都做到再赔我二十万,这些钱我不在乎,可是我不想我兄弟今天白出来一趟。”
这话听得黎彪嘴角一阵抽搐,分明是狮子大开口。第一条断他财路。第二条等于是让要帮他做事,这是一种屈辱。第三条则是**裸的打脸。虽然比挨刀子好,虽然比打自己的亲信手下好,但始终让他难以接受。
黎彪冷着脸,恶狠狠地看着徐子皓:“你觉得这样的条件,我会接受?”
“你有得选么?”
“哼。”黎彪一拍桌子,猛然站起来,“你们西虎堂不要得寸进尺,别以为你们搞倒了金老三就有多了不起了。我告诉你,我觉得是小事情不至于大动干戈才才坐在这跟你们谈。这要打起来,那就是两败俱伤,谁也别想讨到好处。大家退一步海空天空,真要撕破脸,不定谁输谁赢!”
“这还不一定?彪哥,你老糊涂了吧,就凭你身后的二十个人和楼下的二十个人吗?对了,还有正在路上的七。你要不要先跟你手下打听打听,你其他场子现在是什么情况?”徐子皓冷笑地看着他,又对西门枫点点头,后者突然大喊一声:“动手!”
突然,只听楼下吵杂声在起,楼下可还待着一百多号人呢,砸起东西来跟蝗虫过麦田一样。而黎彪的人刚到楼下,就有人把门给堵住了,连大门都进不了。门内更是无人能撼动这群猛人。
砸都已经砸了,黎彪一时也无力放抗,可他却没想到徐子皓会那么狠,说动手就动手。而与此同时,他的手机却想了起来,周围两个天王的手机也几乎同时响起,一一报告:“彪哥,有一伙人拿着铁锹扳手锤头到了牧牛山庄。”“彪哥,宾馆那边也说同时进来一大群人,看上去来者不善,进门就骂娘……”
黎彪满脸僵硬,楞了楞又坐了下来,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楼下的打砸声也渐渐小了下来,这并不是有人叫停了,而是已经砸光了。
“考虑得怎么样了?”
黎彪真没想到西虎堂如今那么猛,那么狠,竟然一口气把他手下的产业抄了大半,拿什么跟人家斗?他狠狠咬咬牙:“行,第一条我答应你。第二条,你要找的武力不在我这,我也可以帮忙找,但是不一定能找到。这样可以了吧。”
徐子皓微微点头,又看着他。
“这第三条……”黎彪沉默着不说话,瞟了一眼黄种犬,希望他这时候能硬气一点,主动站出去,也能保留一点面子。
可是黄种犬哪能意识到这些,知道老丈人吼了一声他才后知后觉,却还不愿上前,有些委屈地说道:“为什么是我?”
这话差点让黎彪气个半死,让他去就去,又何必说那么多废话?一二条都答应了,这第三条他还能跑?
而徐子皓却给了他答案:“我本来是准备把牵着这事情的所有人都拉进来,始作俑者我自然会对付,你妹黄英和你[奇`书`网`整.理'提.供]老婆黎萍都参与了,也是跑不掉,但他们都是女人,你作为她们俩最重要的男人之一,关系那么近,你不出来替她们挡,难道准备让她们自己挨?”
听到这话,黄种犬只觉得冤屈得慌,可黎萍却听懂了,从后面拼命推着他,这种时候当然得男人扛上。可谁又能想到欺软怕硬的黄种犬此时那么窝囊?
黄种犬终究还是走了过来,老鬼齐喊打着头,一伙人排好队轮流扇着耳光,队伍很整齐,显得有组织有纪律!但也因为每个人都只有一次机会,大家都是卯足了劲头扇上去。声音洪亮!
“啪啪”的响声很有节奏,大家很统一的都用右手,并且都打到了一个地方,3巴掌就变红,5巴掌就肿了起来,8巴掌嘴角冒血,徐子皓也在此时幽幽地对黄种犬说道:“扇你巴掌是还你的,其实也就是个附加条件。前几天你带队去西口抄烧烤摊,还扇了个卖水果的老大爷。我就操了,你说你当个‘特种部队’就要那么用j8思考才显得特别有种么?我是那几天身体不好,不然早就带人去收拾你了,你嘴巴是用来吃屎用的?不知道什么叫劝道?别的城管能劝你就不行?”
徐子皓越说越气,却也听到了巴掌声越来越响亮,大家都自然的表现出或多或少的愤恨。
一个小弟一边扇还吼着:“老子当初就是被你们赶才混社会的,不然老子现在店子都开上了!”
老马跟西门枫本来是不动手的,可是听了徐子皓那么说也突然冒着火,插队上去来上一下。西门枫还来了两下:“这一巴掌是我的,这一把张是皓哥的,他不能动手我替他。”
。。。。。。。。。。。。。。。。。
另一边,穆光正个贾长春请试着:“他们已经进去了,我们要冲进去吗?”
“见机行事,动手了就冲。大家注意安全,我看他们这些人全都带着家伙的,太明目张胆了,简直目无王法!”贾长春愤愤地吼着,心里也暗自高兴,这次可是逮着了条大鱼。
只要输入-.就能看发布的章节内容
第二卷4-164我跟这个卧底谈谈
黄种犬被扇得左脸比右脸大了快一倍,看上去有些血肉模糊,到后面连巩萍都看不下去,值得把脸掩住。这好歹也是他老公,虽然没出息,可是看到他被那么打,自己脸上也没光。
而黄种犬才觉得自己最冤,明明是自己妹妹背着自己跟自己老婆弄出来的麻烦,却需要他来扛罪,关键是他还不敢对他老婆老丈人,想来想去,也就只有等事情完了找黄英来出气,这丫头现在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徐子皓笑着看着黎彪,对方也在等着他的答复。
“好,不管怎么说也算是做到了一条,彪哥很有诚意啊。”
黎彪冷哼一声:“还有事吗?没有我可就不陪了。”
“没了,我们也就不打扰了。哦,对了,还请彪哥把四十万准备好,明天我们会有人来取的。”
“怎么是四十万,你刚才才说的二十万,怎么能坐地起价,西虎堂就是这样做事的?就不怕传出去道上的兄弟笑话?”黎彪很是气愤。
“二十万是动手之前说的,现在都动过手了,兄弟们体力消耗大,自然要加倍了。”徐子皓理所当然地说道。
黎彪强压住怒火,却也知道现在没有谈判的资本,就算拼死一搏又有几成胜算?终于还是咬牙点头。
徐子皓笑笑,却未起身,双手还是放在桌上,左手握在右手的长疤上,幽幽说道:“那好,一道疤痕已经抹平了,剩下的就要看彪哥后面怎么做了。”
说罢,他把左手一滑,从手臂上拿开,整条手臂焕然一新,哪还有半点痕迹?缝针线不见了,疤痕也不见了,那位置上有汗毛,有微微隆起的青筋,却再看不出与周围有任何的不同。
在场众人无不惊奇感叹,黎彪将一切尽收眼底,却将眼皮微微垂下,似乎想一次挡住自己的惊讶,幽幽地说道:“难怪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年轻人就刚在江湖闯荡还站上那么高的位置,果然有些本事。”
“你会知道这钱花得只得的。”徐子皓笑着起身离去,也没有人去拦着,也没有人敢拦着。
再次来到路过一楼大厅,见到这里已经乱得不成样子。除了黑豹坐着的那个椅子,在没有一个凳子是立着的。
见到老大们下来,黑豹也站了起来,摊开手笑笑,似乎在炫耀自己的成绩。老马点点头,几个人笑着走了出去。而0715也在其中,却见到大厅已经凌乱到这步田地,着实吃惊不小。这跟计划里的不一样,本来以为只是带更多的人来捧场震慑住黎彪,却没想到竟然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早知道这样,直接让贾长春来这里抓人岂不更好?几个重要的老大还都在了。
但很快他又发现,这里只是东西被砸光,却没有人员伤亡。黑豹很聪明的先控制住了场子里的人,又用人把大门堵住,两方虽然都气势汹汹,却也只是僵持着没有动手。
黎彪的援兵站在大门外围了一大群,路人见后无不躲闪绕道而行。但在徐子皓等人下来之后接到了命令,纷纷让出一条道来让他们过去。两百来人就这么大摇大摆的来了,挥一挥衣袖,砸光了东西,又大摇大摆的走了。
0715很是郁闷,只希望另外一边的行动能有所收获。
穆光的依旧沉稳,见到一群人进宾馆后就跟吧台争吵,却一直没有动手,觉得十分蹊跷。他不想上去打草惊蛇,总得等到真正闹起来才能进去抓人,而且看这架势似乎已经快了。可都这样闹了十来分钟了,却依旧没有人动手,吵吵嚷嚷的雷声大雨点小,好几次见到要挥拳头了,却也只是在摆摆动作。
贾长春这边却已经等得不耐烦了,酒店在二楼,他们在一楼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只见到一群人气势汹汹的冲了上去。
等了一会就已经听到楼上砸碗摔桌子的声音,看来已经动手了。
贾长春按捺不住,带着人就冲了上去,而当他冲到门口时,只见到一张桌子已经被掀翻,碗也碎了一地,另外几个人还正在搬着桌子。而且这些人手里都拿这“凶器”。
“都不许动,放下武器!”
众人抬头看看他,但没有一个人跑也没有露出惊讶的眼色,反倒是用疑惑地目光看着他,石冲更是冲着酒店老板喊道:“老板,干什么呢?还让不让人吃饭了,你们的保安也太不会做事了。”
经理擦擦额头的汗,这哪是保安啊,别人都穿着警服,手里拿着枪呢。
“我们收到举报,这里有人闹事,老板你别怕,他们怎么威胁你们了尽管大胆告诉我们。”见到石冲虚张声势,贾长春强势地吼道。
“长官,他们是吃饭的,只是把桌子拼到一起,不小心打翻了一个而已,没有威胁我们。”经理尴尬地说道,虽然这伙人显得蛮狠无理,刚进来的时候那样子确实是像是来闹事的,也通知了总经理,还考虑要不要报警。可是现在人家还没动手呢,还说要吃饭,怎么警察那么快就来了,可真不会挑时间。
石冲见他们那边在解释,不屑地笑笑,招呼着手下继续搬桌子,又让手下拼着桌子,要让四张桌子拼在一起,却总共就点了四个菜,还要先上5壶免费茶水先喝着。
这意图太明显了,可贾长春却又无可奈何,别人来吃饭又不是不给钱,哪管他的事?
他气愤地走到石冲旁边,看着他们手上的家伙:“你们来吃饭的,带这些东西做什么?还说不是闹事的,都各给我老实点。”
石冲很是鄙视地看了他一眼,掂量了一下自己手上的扳手,翘着嘴看了看他,让贾长春顿时有种危机感,不自觉地退后一步。
“我是修车厂的老板兼技工,作为一个专业性很强的职业,我随身把我的工具带在身上有什么不对?”
听到这话,贾长春顿时有一种被羞辱的感觉,再仔细看看进来的这一帮人手里拿着的都是什么东西,全是些工具,乱七八糟什么都有,就是没有棍子或是砍刀。工具又不实名制,别人带来吃饭又不违法,看架势像是来打架的,可这也没有打起来啊。
“咣当”一声,一个锤子从石冲的裤子里掉了下来。他讪讪地捡了起来,放在桌子上,笑着解释道:“正如我所说的,我是个修车的高级技工,带个锤子在身上也是为了工作方便。”
说着他把上衣拉开,亮出外套内侧两边上挂满的工具,各种型号的扳手锤子,像当年潘长江炫耀邮票一样,那动作那么的具有明星耀眼的气质,小扳手上的反光如闪光灯般闪亮。
“……”贾长春被闪得彻底凌乱了,顿时明白,自己这次是被耍了,就算再怎么追问,对方都已经想好了对策,只不过是白费力罢了。
。。。。。。。。。。。。。。。。。。。。。。。。。。。。。
徐子皓率先回到了,跟小弟们说话的事就交给老马西门枫,而他要回去找落落询问结果。
之前,他们进黎彪的酒吧没多久,本该在外面游荡准本接应的陈信风就赶了回来。落落已经在夜恋等着了,还有东子,大黑,叶小楠,陈木槿。这些人才是徐子皓手下最最亲信的嫡系,而且也一直藏得最深。
东子和落落不消说,陈信风和大黑暗地里帮徐子皓做过很多事,但徐子皓都只给他们安排好了职务,没有在涉及酒吧的事情,也是为了让他们少露面。叶小楠是陈信风女朋友,陈木槿是陈信风亲妹妹,而且两人徐子皓于她们都有救命之恩,也是信得过,但也没有什么人会太关注她俩。
在夜恋,这些人里落落的威信反倒是最高的,人人都对他以落姐相称,毕竟从刚开店到现在都是她在做事,很多事情甚至不用问徐子皓,她就可以直接决定,这也是徐子皓赋予她的权利,她也确实做得很好。虽然在这她连正式的职务的算不上,但连主管老鬼甚至高薪请来的副经理有时候都得请示她。
而落落在等人到齐之后就开始隐蔽地调查着酒吧的各个角落。人都被带出去了,除了一些不明原因的服务员,也只剩下三四名保安。
而这些人全是落落的嫡系,在徐子皓的授意下,她也可以在夜恋培养一些只有她能叫得动的人,老实且值得信任。
而要查的主要地方是会议室,休息室,宿舍,厕所,监控室等等。
大厅相对安全,而且也还有不少客人在里面玩,不能那么明目张胆,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翻出一些本来不该存在的东西。
当徐子皓回来的时候,夜恋已经被翻了个底朝天,可得到的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什么都没有?”徐子皓面无表情,看不出事意外或是意料之中。
“都查过了,连他们手机都全看过了,没有可疑记录。”陈信风回答道。
徐子皓点带你头,示意他们这事不要声张。
没多久,老马西门枫回来了,又过了一会儿,老谢,石冲,谭四海这三个老大都来了,一回来就到老房间里开会。低一级的全都到了外面,房间里总共就他们六个人。
后到的三人纷纷把一张纸条放了出来,上面写着相同的车牌号码,但都在不同的号码下面划上了线。
“一去的时候就见到这些车了,还真隐蔽,要不是提前知道,真要动起手来,还真被逮个正着。”石冲笑笑说道。
这些纸条都是徐子皓在临走前偷偷给他们的,交代着如果看到这些车牌那就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动手。
这次的行动有些随机性,就如同猫和老鼠的游戏,老鼠要露点尾巴出来给,确定猫的存在,但却不能让它捉住,还得顺利拿到奶酪。所以就连在黎彪那,之前也是说的不动手,但是徐子皓都先下手了还下了命令,小弟们也就只有跟着干,不能多问。
“看来真有卧底啊,不然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计划是声东击西,酒吧里没人守,宾馆饭店却都安排好了。”西门枫警惕地说道。
“肯定有,而且是咱们手上的亲信,下面的人并不知道我们分成几路,知道整个计划的人也就那么几个了。”老马叹了口气,很不愿意接受这结果。自己的亲信竟然是条子,不管是这里面谁的手下,谁都不会觉得不好受。也幸好是发现得早,不然今天称兄道弟在一起吃饭,明天就枪口对枪口,甚至被他背后捅刀子,想想都觉得心寒。
“想办法抓出来吧,就这样下去太危险了。”谭四海说。
众人点点头,徐子皓则看了看三人给出的划有车牌号的纸片,淡淡说道:“不用那么费力了,我先去跟这个卧底谈谈。”
只要输入-.就能看发布的章节内容
第二卷4-165伤
徐子皓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引来大伙一阵错愕,可怎么问都不说,却见他已经自己走了出去,还让他们早点散了回去洗洗睡。**泡!*
事情都进行到这一步了,几个人哪还睡得着,既然徐子皓不愿意说,他们也拿起那纸条研究起来:“他到底从这上面看出来什么啊?”
“看不懂,看不懂。”石冲直摇头,像是喝醉了一样。
西门枫拿着一头雾水:“这小子是不是有特异功能啊,到底从这上面能看出来什么?”
“鬼才知道他想什么。”老马揉着光头,都快擦得反光了都没想出结果,把纸片一扔,“算了,不想了,越想越晕,他既然没交代什么咱们就散了吧。”
“现在是不是早了点,我们先去木兰天池坐会,好久没聚了。”谭四海建议道,“今天听你们说得真解气,徐老弟每次出手都那么不凡啊。”
“好主意,是好久没在一起坐坐了。”
“恩,就是去坐坐。”
“要不要把小徐叫上?”老谢问道。
“叫他干嘛,他个小孩子。”老马一撇嘴,“他喜欢卖关子,就然他自己去玩好了。他都不带我们几个老家伙玩,我们自己玩自己的呗。”
“对,说得对,走,走。”众人乐呵呵地走出了美乐地,既然徐子皓都说让他们洗洗睡了,那这事情想知道具体结果,明天再问他就是。
在夜恋员工住宿部的一个单间里,徐子皓坐在床上抽着烟,房间里只有他跟房间的主人。
徐子皓肚子过来找他聊聊,上来就递了烟,也不说话。而他也站着,吸了两口,才叹抬头看着他:“老鬼,你跟我多久了?”
“快一年半了吧。”老鬼愣了愣,回答道。
“是一年三个月零21天。时间过得还真快。”徐子皓准确地帮他回答道,“那你这么久存下多少钱了?够不够买房子?”
“我不怎么花钱,但真正开始存下钱还是夜恋开张以后的时。”老鬼舔舔嘴笑道,心情也放松不少,“说实话,皓哥这跟着你,还真没拿到多少油水。在这道上,那些来钱快的事你都不碰,跟人扯皮收账什么的也发生得少,一年就那么一两次,你这样的老大真难见,想当年跟着楚哥,光我们守那游戏厅一天都有好多钱进账呢。不过现在也好,守在夜恋,也没什么人来闹事,赚钱也多,再拿着提成,也快活。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的话,再有个半年我就能买房了。”
徐子皓点点头,“你还跟了陈楚快两三年,加起来都快四年了。当了四年卧底,很难受吧。”
刚才还谈得眉飞色舞的老鬼浑身一凛:“皓哥,你这什么意思啊,我不是卧底。”
“那为什么其他几个地方都有警车守着?知道这事情的就几个亲信,但区别就是我交代过的话不一样。跟蚊子,我说的是留宾馆不砸,有监控,跟黑豹我说的是酒店不砸,东西不值钱。跟齐喊和你,我才说的是全砸。而现在三个地方都有人守着,你给我个解释?”徐子皓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这……这真不是我,皓哥,你相信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肯定不是我告的秘。”老鬼努力控制着自己情绪,因为他知道现在越大喊大叫越没用,只有表现得度才有可能躲过去。
“好吧,那我相信你。那既然不是你,那就只有齐喊。那你去把他做了,扔柳江去。”
老鬼楞着,十分犹豫。当初他们这伙人从陈楚手下过来投奔徐子皓,最被提拔的就是他和齐喊,两个人的关系在之前就一直很好。整个西虎堂,都知道他俩是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现在让他去做这个事情,这才叫真的为难:“皓哥,我想也不是他,不要这么武断啊,要不也找他来问问再下手不迟。”
徐子皓哼了一声,又冲他笑道:“老鬼啊,你跟齐喊,跟我们都搞出感情来了,还怎么完成你的工作?虽然现在是个基情四射的年代,也不能这么搞嘛。作为一个专业的卧底,这个时候就应该按我说的做,是不是做掉他另外说,完全可以把他先抓起来关着不让人知道嘛,你还帮他辩护?”
老鬼擦了擦额头的汗:“皓哥,别开这种玩笑了,真不好笑。”
徐子皓把烟蒂一扔,拍拍手:“好了,不开玩笑了。”
见到他站了起来,老鬼本能的退后一步,皓哥的思维他可从来没有捉准过。
却见到徐子皓只是拍拍他的肩膀道:“齐喊以前还说过他想当警察呢,不过我看他那样的真心不靠谱,但你可以,把头发一剪也是个标致的小青年了,有没有想过当上真正的警察?”
“皓哥,你是让我去当卧底?”
“滚犊子,你就一直装下去吧,卧底还没当够啊?”徐子皓从兜里拿出一张支票,放在桌子上:“这里有十万块钱,加上你自己的存款也够买套房了。成信在普山的楼盘快好了,虽然远了点,但好在便宜,也有公交车,回头你找落落在给你打个折,还能剩点钱买个差一点的车。”
老鬼彻底愣住了,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而徐子皓却不看他,继续自说自话:“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是卧底,很早很早的时候。只是今天去的车都是刑警队的,我才确定你是贾长春的人。也难怪他一直没把你扶正,你跟我那么久了,见过我伤人最厉害的事,也就是跟金老三吃饭那次给他那打手烈火来了招‘千年杀’,别得再也没有了吧。”
老鬼继续沉默不语。
“我的记忆力不会有错。去年在美乐地,那天晚上我们都没有报警,但警察却来了,不是派出所的人,而是警方的专项行动。那时候我就怀疑应该是有卧底。而且还和针对了陈楚,也就是他手下的人嫌疑最大。
“后来你们来的时候我就一直留心着你们,特别是你,传言你那天是躲在美乐地后面的垃圾篓里才逃出来的,但是那天那垃圾有两天没打扫了,都堆得满了出来,你又怎么躲得进去?
“再后来我就越来越确定,但也查不出来你的背景,保密工作做得很好。但是你表现出来的东西却又出卖了你,那次帮东子和婷婷,别人打架的套路都是自学的,但是你的套路却跟警方科班一样,再加上你的车技,如果你真是从高中毕业出来就跟了陈楚,又哪有机会去学习去练习这些东西?
“把这些全加起来,我早就确定你就是个卧底。贾长春也真不是个东西,你明明都已经帮他搞倒了陈楚,却还是不帮你提正。”
徐子皓看看晃神地老鬼,似乎在做着很强烈的思想斗阵,对他问道:“你知道为什么我不拆穿你,反而让你离我那么近么?因为这样才能让你看到希望,让你背后的人看到希望,不会再安排卧底进来。我倒不是怕,而是烦。”
“所以去定远的时候,你才特意安排我在另一条街接应,而不是因为我车技好?”老鬼终于还是放弃了抵抗,面对徐子皓的对方,仿佛有一种魔力,让他的心理防线崩塌了。
“两者都有。但是我那天也确实没有做过什么,最多砸坏点东西。我做的事都是希望我身边人能活得好。但是方法上却不符合警察的规矩,虽然结果是好的,但是我在做之前却需要为自己安排好后路,一面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徐子皓顿了顿,看看他,“你说,一个人,杀了一个穷凶极恶的人,那他算是有罪还是无罪?”
“这……我现在已经说不清楚了。”老鬼深深的叹了口气,多年的卧底生活,已经让他当初的信念动摇了。当警察的为了谋求高位,整日勾心斗角,对下压迫,像很社会一样。当黑社会的有组织有纪律,有时候还搞点慈善活动,最起码对兄弟够真心,最起码齐喊当初就帮他挡过两刀子。这世界永远都不是黑白分明。
“有罪,因为他没有权利去决定别人的生死,除非他是超人。但是我不是,所以我每次做事都不会太决绝,最后一步还是交给你们警方。但是如果一个人用自己的方法收拾了一个有罪的人,交给警方,那他是有罪还是无罪?”
“无罪,协助警方怎么会无罪?”
“那不一定,做好了,无罪,做得不好,有罪。所以现在的人都不敢轻易出手做好事,社会的宽容度不够。我都做了那么多好事了,你们不也还是盯着我不放吗?酒吧你是主管,你自己也说了我没做那些来钱快的事,为什么又一直盯着?标签一旦贴上,很难再揭下来。其实本来我是想着,金老三倒了,在三凯也就没什么太大的压力,兄弟们不用在打打杀杀了,你就帮我照看酒吧。谁知道才过来多久,一下贾长春出来了,一下又出来个黎彪,现在又还有个武力,这样没完没了的。有时候我都在想,是不是应该改变下做事的方法了。”
徐子皓叨叨地说着,又掏出烟,递一支给老鬼。
老鬼帮他点燃,他继续说道:“别怪我唠叨,其实我一直不想有这么一天,只是今天大家都知道有卧底了,这里便留不得你。我也一直把你当兄弟,但现在是我们兄弟两最后一次这么聊天了,你就听我多说说。其实我这样也挺不适合当老大的,心太软,我总希望我身边跟我关系好的人都好,可很多事情不是我想做就能做到的。大家在一起相处那么久,谁还没点感情不是。”
徐子皓说得很伤感,老鬼也感觉到一阵阵心疼,却也很有觉悟地点点头:“皓哥,你的处境我明白。我也一直把你当兄弟。有时候我就在想,要是我不是警察,就是你手下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弟,那该有多好。看你对兄弟们那么好,我真得觉得心里有愧,现在说开了,反而觉得舒服了。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丁翔黔认定了的好兄弟,好大哥,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你得坚持下去,这些兄弟们,以后就靠你了。”
只要输入-.就能看发布的章节内容
第二卷4-166被包了(上)
徐子皓摇摇头,不置可否,最后看了老鬼一眼:“你还想不想当警察?”
“如果有机会重来,我希望一开始就当个真正的警察,要不就一开始就是跟你混的,不然也不用天天这样提心吊胆又纠结的过日子了。”老鬼说不出到底是后悔还是犹豫,他已经放弃了再去争取什么,只等待徐子皓如果处置,并且已经大概能猜到最后的结果。
“我的意思是,你要是还想当警察,我帮你想想办法,趁余德森还在的时候就把事情办了。应该能成,毕竟你本来就有身份在。”
“这……”老鬼顿时语塞,“皓哥,你就这么放了我?”
“什么叫放了你,我本来就不会怎么样你,就是以后没办法像以前那样做兄弟了,聊聊天而已。就这样吧,你找个时间搬出去,那边我再帮帮你,以后就别做卧底了,太伤感情,伤别人也伤自己。把这支票拿着,当提前给你发年终奖金了。”
老鬼一时感动得说不出话来,之前还以为说这么多东西只是徐子皓为了引他承认而故意说的,而他自己也打定主意,不管结局怎样都都豁出去承担了,只是不想背负对徐子皓的愧疚感,谁知道徐子皓说的还全是真的,更是让他无言以对。
“这怎么行,我不能再拿你的钱了,皓哥,谢谢你。”
见到他还是把支票推了回来,徐子皓也就不说什么,综合考虑一下也就不再勉强,只道尽快帮他解决工作上的事。又说道:“你也不用说什么谢谢,我也得谢谢你,贾长春肯定还让你做了什么,但你没做是吧?”
老鬼再次惊讶地看着徐子皓,微微点头:“本来是让我放些毒品在这,等时机成熟会来查,他说这叫抛砖迎玉,有个由头彻底查你,那时候就肯定能查出什么。可是这个办法太无耻了,所以我就没做。我是来查案的,不是来陷害人的,何况我也相信你,所以没那么做。”
话是这么说,其实连老鬼都自己也分不清楚,他到底是出于私人感情没那么做,还是真的相信徐子皓的为人,但那些已经不重要了。
徐子皓只是对他笑笑,起身往外走。而老鬼却叫住他:“皓哥,我还有一个问题,你那伤是不是真的受伤了?刚刚在你只怎么让伤口突然就愈合的?用东西盖上去的话怎么会有破绽吧,我离你那么近都看不出来,难道你的伤已经愈合了,那怎么会连伤疤都没有?”
“魔术懂不?当然不是把东西盖上去那么简单,那样会留下痕迹的。我又不是超人,哪能愈合得那么快。”
“那你是怎么弄的?”老鬼追问着。
“反过来想,其他的伤是真的,但是那条伤疤是假的,撕掉就行了。”
老鬼楞了楞,自己也笑了。而当徐子皓走出去之后,老鬼也开始收拾起东西,他准备今天晚上就走,却一抬头见到门口有一个人影站着,很郁闷地抽着烟,幽幽地问道:“喂,你真的是警察?”
老鬼也沉默了,点点头。
“要走了?”
“恩。”
齐喊重重地叹了口气:“你也是运气好,跟的是皓哥,如果是那房间里任何一个老大你都不可能活着出去。你懂吗?”
这声音仿似呐喊,齐喊显得很生气,他们这样的人最忍不得的就是背叛与欺骗,何况他两认识熟识都快四年了,再多nb的时光都抵不过在一起2b的岁月。而且如果知道其他人是卧底,齐喊一定不会放过他。可是面对老鬼,他却不知所措。何况之前的对话他全都听到了,在那种时刻老鬼都还帮他说话,这种情义只有他才最能体会。
见到老鬼沉默着不说话,齐喊也不说话了,不像平时那样嘻嘻哈哈的吹牛说笑话,走进来,把一包玉溪境界放在了桌子上:“这包好烟我一直藏着,也没舍得抽,就怕你跟我抢。本来说今天晚上开心来跟你庆祝下的,现在都给你吧。”
齐喊扔下烟,头也不回的走了。老鬼一直没抬头,不说对不起,不说谢谢。他甚至希望齐喊能冲过来打他一顿,这次他肯定不会还手。
可是他就这么走了,两个男人之间的告别就在一人沉默中结束。老鬼一边收拾东西,却不时有泪水滴进背包,他告诉自己,只是灰尘迷了眼。
。。。。。。。。。。。。。。。。。。。。。。。。。。。。。。。
翌日,西门枫找黎彪拿到了钱,分发下去。老马则负责造势,在道上宣传着昨天的事。黎彪的服软让西虎堂的名气更盛,地位更高,却也更被推上风口浪尖。
而最让贾长春气氛的还是老鬼的突然罢工,加上昨天的无功而返,他似乎已经不知道如何做出成绩,只感觉副局长的位置离自己越来越远。更让他头疼的还有巩文群,自己已经骑虎难下,却又无能为力。
下午,落落开着车送徐子皓回学校,下午就是体育课考试,他不得不去。好再考的是踢毽球这个几乎只需要动脚的运动,不会伤到伤口。
时间还早,徐子皓先回寝室看一看,落落也跟着,这次受伤之后,她便变得更加形影不离,所有的事情都帮着做,而徐子皓也渐渐习惯了。
虽然电话里报过平安,但是见到活生生的徐子皓站在他们面前,室友们才算是彻底放心。而他们的表现就是把进行中的dota暂停,集体惊呼:“夺神回来了,欢迎大神技术指导。”
徐子皓笑笑挥手,看他们这个样子,似乎自己受伤的事情没有被宣扬出去,高函他们口风还是挺紧。而他们更专注于dota,而这种崇敬的感觉也让他颇为满意。
至于寝室里那浓郁的氛围,或者说是愈发厚重的味道他也是习惯了。而且在他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寝室显得更加的充满男人味了。
但落落却受不了,脑海中实在无法跟开学第一天自己装扮过的那个寝室重合在一起,甚至在感觉在这里面多呆一分钟身上都能长跳蚤。
最让她无语的还是徐子皓的床,竟然跟其他人的也显得那么合群。一堆衣服里臭袜子尤其显眼,硬邦邦放在一堆像是堆起来的柴火。满地都是垃圾烟灰,桌子上更是除了键盘就再没有能放东西的地方。
还有一两个小时才考试,徐子皓也坐下来准备跟大家再玩一局,还是费了很大的里才给他腾出位置。这种环境他也习惯了,什么样的生活都是种活法。
而落落却实在忍不住,已经不由分说主动开始收拾起来,擦桌子洗衣服拖地,完全无视了这一屋子的男生异样的眼光。
不明真相的同学看到之后无不汗颜,感叹,也不多问什么,他们自以为已经猜到七七八八。
而阿远他们却看得羡慕不已:“师父,能不能让她帮忙把我们的也洗了?”
“私人助理,恕不外借。”
“操!”“你也好意思让别人什么帮你做。”“就是,脸皮也太厚了。”见到徐子皓不同意,其他人愤愤地喷道,同时看到落落的身材样貌,更是让这群宅男想入非非。
被落落这么一收拾之后还确实是不一样,狗窝顿时变得清爽不少。而徐子皓也没怎么不好意思,反正这段时间连自己的小裤裤都是她帮着洗的。只是等她坐下来休息的时候,徐子皓才瞟她一眼,活脱脱像个家庭主妇,落落还真是居家型的。
时间要到了,徐子皓再次上了辉腾,其他人则都骑着单车赶过去。一路上还聊着徐子皓跟落落之间的关系:“那落落真是皓哥的姐姐?也太贤妻良母了吧,我怎么就没这样的姐姐。”
“那哪是姐姐,别人不过以姐弟相称罢了。我要找到女朋友了,我也让她帮我洗衣服。”
“可能也不是女朋友。我觉得皓哥是不是被那女的包养了。你看那女的,一看就是女老板大姐头的样子,还开的一百多万的车。可能别人只是对某些特定的人才表现得贤妻良母呢。”
“有道理,我觉得他是被包养的。”
高函很想跟他们解释,别人徐子皓可是三凯的很nb的老大。可是一想着徐子皓跟他们强调的,也就不好解释,只得点点头:“没准还真是吧,谁能说得准呢。”
“那如果师父被人这么包养了,那咱们那两个师娘怎么办?”小智知道高函的意思,也就顺理成章地调侃道。
“**,他手上还有两个?这小子魅力值也太高了点吧。”
“就是,就是,不过他上台唱歌的时候是挺像明星的,dota也牛逼,吉他也弹得好,这样确实很吸引mm啊。别人材料好,又是本地人,有几个情妹妹也正常。”一人羡慕地说道。
“可是你得反过来想啊。”另一人咋呼着,“他现在被包养了,那女的又哪里容得下他有情妹妹是不是。所以另外两个美女估计要悲剧了。就算他不被包养,这些人在一起那还不得打得死去活来的,皓哥一样要悲剧。所以,我觉得出于兄弟情义,我们应该站出来帮他把另外两个mm给收了。”
“哈哈!”这只是一句玩笑话,众人哄笑着,唯有高函他们有些无语,这个姐姐先不说,两个师娘在一起可是融洽的哩,走路都一人挽一边,谁还能插一脚?
只要输入-.就能看发布的章节内容
第二卷4-167被包了(下)
落落一边开着车,一边问徐子皓:“小老板,为什么他们刚才叫你夺神?”
“因为我dota很厉害,哥就是神一般的存在。泡*()”徐子皓无比装13地说道。
落落却依旧迷茫地问:“夺她?那是什么,她又是谁?”
“她是……”徐子皓正想解释,突然又露出邪邪的笑脸,“夺就是do,按小智他们那的方言的意思跟这很特贴切,也就是干,插,的意思。所以dota,你懂了吧。你要想当那个她,其实也可以。”
徐子皓边说手脚还不老实,对她来了个突然袭击。
“你好坏啊,还在开车呢……现在不行,得等晚上回去。”
徐子皓也就是开开玩笑,收回手来不再闹了,落落能给他带来不少惊喜与新鲜劲头。也就是她现在开着车没空搭理他,不然要是有个合适的作案环境,两人互相挑逗起来,一个比一个流氓。
而落落更懂得聆听,所以有时候徐子皓觉得,她甚至是胜于其他任何的倾诉对象。虽然很多时候她都没办法帮忙,但有一个人敢说愿意说,一个人愿意听愿意想,本就已是一种惬意的事情。
几分钟后,体育场到了,车停在了较远的绿荫下,徐子皓也让落落就在车上等着他。
体育课的考试要比其他文化课提前一些,而这门课却是最不能逃的课,老师每次都点名且无法代答,管理很是严格。
徐子皓总共就来过四次,理论上来说,三次不到,或者所有课程有三分之一不到都是能参加考试的。但他确实也是运气好,在他离开的时候一到体育课就下雨不上课,才没有直接取消资格。
而真正到他踢毽球的时候,他只是单纯重复了同一个动作,就已经然他拿到满分了。
这重复的动作可不像其他人看着的哪样随意,徐子皓每次以零误差的动作姿势复制前一次的动作,力量上,也是如此。所以每次毽球就在同样的高度与脚内侧接触,之后再以相同的速度往上飞,再在相同的地方往下落,周而复始。
这动作就像是看重播一样,同学们帮他数着个数,却即是惊奇又觉得有些枯燥,感觉仿佛会这样无限循环下去没有终止。
而后面考对踢的时候就需要些技巧。徐子皓每次都得把毽子给救回来,再调整出最合适的角度踢回去,让对面的人接住。就这样,高函和小智也避不了漏球。
但好在最后皆大欢喜,凡是跟徐子皓踢对踢的人,都被他来着合格了。但也因为他表现得过于厉害,让很多踢得不好的同学纷纷跑来求高手带过。徐子皓也不好拒绝,只好都答应下来。
落落一个人在车上等着,把窗户放下来沐浴着冬日难得的阳光。不少学生路过,见到这辆豪车里面还坐着个美女,都忍不住多瞄上几眼。其实不只学生,连一些年轻老师也是如此。
而从体育场走出来上了车副驾驶的徐子皓,也就成为了众人瞩目的对象。
而巩强和乔治也刚好路过,刚好看到徐子皓上了车,顿时一阵不屑:“这小子怎么没缺胳膊没少腿的又回来了。”
乔治也很诧异:“就是啊,关键是他怎么还上了辉腾,这小子不像那么有钱啊,开车的那美女又是谁?别告诉我那是他妈。”
“他要有那么年轻的妈,我就一头撞死得了,这小子八成是被人包养了。**,我就说这货是当小白脸的料。”
“**,要是个丑女老子还开心了,关键是这女的长得真然人有**,徐子皓这货到底走的什么桃花运。”
“不就是被包养的嘛,老子才不稀罕。”巩强很不屑地说道,“我包别人还差不多。”
“呵呵,但要是这样的给你,你操不操?”
“果断操啊,有b不操,大逆不道。”这话一出,巩强自己也觉得有些郁闷,“真没天理啊,徐子皓手上有那么多个,又能左拥右抱又有香车美女,还是倒贴的,老子用汽车都拼不过他单车。要让我逮着机会,我还得再弄他一次。”
“+1!不过别找上次那些人了,真不靠谱,光拿钱事都没做好。走了走了,越看越烦。”
“哼,”巩强也扭过头来,“黄英自己都不靠谱,跟我在一起那么久了都没出去开过房。她到底有没有那么淑女啊?大家那么忙,这也太浪费时间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出电话,给黄英打了过去,结果对方却直接挂断电话,让他气得直接想摔手机!
乔治在旁边像看笑话一般看着他,而自己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接过之后脸上却变得不那么好看:“兄弟,我要去趟市里,我老爹不知道怎么了又来了,还催我过去见他。”
“你去吧,老子再过去给他们拍几张照片,没准能用得上。”
他两没有还不知道昨夜在市里发生的事,而且学校也没有追究调查,事情没闹大。他们本来只想看看徐子皓再回到学校来时的窘境,却没想到他这次出现竟然还越活越滋润了,这怎么能不让人愤恨?
巩强又偷偷溜出去想**几张照片,到时候给余苑看看,就算不能让她对自己倾心,但也能把他们之间搅黄,这就够了。
可当他走进事,看到的一幕却让他惊呆了。
。。。。。。。。。。。。。。。。。。。。。。。。。。。。。。。。
“没碰到伤口吧?”一见到徐子皓出来上了车,落落就关切地问道。
“没有,我有分寸。”
“看你一脑门的汗,伤口那里也不是也被汗湿透了?不行,拖衣服下来我帮你检查下,别感染伤口了。”落落还是不放心,直接动手想要扒他的衣服。
徐子皓双手一捂胸口,娇羞状:“别动别动,大庭广众的呢,你一个女流氓,哪有一上来就扒衣服的?”
他说着还捏了她脸蛋一下,让落落只得冲他吐吐舌头,自己也觉得在这里脱衣服容易让人误会,也就不提这茬:“那我们现在回去吧,再过两天就能拆线了。”
落落说着发动车子,徐子皓却听到有人在敲玻璃,扭头一看,却发现余苑正在外面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顿时大叫不好,难道刚才那一幕被她见到了?
“哎哟,徐总,听同学说你被个美女包了我还不信,想不到还是真的啊。”余苑阴阳怪气地说道。
“说什么呢,别人不认识她就算了,你也跟着疯。”徐子皓扫了她一眼,以为她不过是调侃罢了,可是真当他把话说出口时,却发现情况不对,这小妞好像真是有些吃醋了。
余苑自然不想表现出来的那么大方,对她已经知道的人没有那么大敌意,可是对其他出现在徐子皓身边的女人,多少还是有些警惕。何况落落作为助理,离徐子皓那么近,这段时间又全是她在照顾他,余苑本来就有些小吃醋。而现在听到同学们跟他那么一传,自然就更加不开心。
徐子皓感觉苗头不对,赶紧露出笑脸,抓住她的手:“怎么了,你不会这样就生气吧,你符合你性格啊。”
“哼!别动手动脚的,影响不好。”余苑把手他一甩卡,就是有那么点别扭,可是连她自己都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爽。
“哎哟,轻点,别扎线了。”徐子皓很夸张地说道。
“啊,没碰到你吧。”余苑本能的担心起来,却过了两三秒才反应过来,这点力量哪能伤到他?
但有这一下之后她的气也就全消下去,看了看落落,又看看徐子皓:“你什么时候回学校的,是不是伤好了?”
“刚刚过来考试,现在准备走,还没拆线呢,过几天再回学校了我再联系你”徐子皓不咸不淡地说道。
“哦。那你注意养着。”看到徐子皓这表情,余苑突然有些失落。
“那我们先走了。”徐子皓再次伸手过去,这次她没有躲,轻轻捏了捏,就让落落发动了车子。
余苑的失落稍微好了一些,冲着驶出去的辉腾挥挥手,双手插兜,想了好一会儿才自己想通,也就觉得不那么压抑。毕竟本来也真找不到生气的理由。
而这一幕让巩强看在眼里,更是郁闷。乱了乱了,这世界真***乱了,拍这照片有什么用?别人徐子皓可以游走与这些女人之间跟谁都动手动脚的,到最后还不跟他闹,老实呆着了,这哪是被包养的,分明就是在当皇上,一群嫔妃等着被宠幸呢,都不带跟他吵架的,连哄都不用哄。
车上,落落看着徐子皓:“她吃醋了,你就不哄哄就走了?”
“她老爱吃醋了,每次都哄那我不得累死?我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生气,莫名其妙就生气,有时候莫名其妙就好了。过几天等回学校了再哄,那时候效率更高。太惯着她大小姐脾气又要出来了。”
落落斜着眼睛看他,不禁莞尔:“你才是大男人主义!”
辉腾刚回市里,两人还在商量着该去哪吃饭,徐子皓却突然发现一家四星级宾馆前一辆宾利轿车十分眼熟。
落落车速不快,直接开了过去,而徐子皓却干好见到宾利车的主人从宾馆里走了出来,还搂着一个跟他年龄极度不符合的姑娘。
只是一闪而过,徐子皓却已看得清楚,不由得感叹:“**,黄英这才是真正被人包养了,我擦,巩强这伙也太悲剧了。”
跟落落去吃饭,徐子皓都忍不住把这消息跟她说,两人笑得找不到北。徐子皓还想着能不能再用这事情再做些文章,可是仔细一想,这哪还需要做文章,等到合适的时间捅出去就行了,会让巩强想死的心都有,他估计这做梦也没想到他会戴这么个绿帽子。
正说着,落落的电话突然想了,说了几句后对徐子皓报告道:“小老板,齐喊说有悦畅的老板约你间个面。”
“他要约我?那个孙文豪?”
“不,他说的不是孙文豪,是他们悦天集团的董事长乔振山,他要想约你谈谈。”
“他又来三凯了!”徐子皓有些意外,思考着他的亲自出现意味着什么。
只要输入-.就能看发布的章节内容
第二卷4-168小孩子不懂事
夜恋依旧喧闹整夜,客人们一边划拳喝酒,一边等待着节目开场,同时也寻找着今晚的目标。
没有人在意今晚的主管换成了刘小瑞,更是不知道齐喊在夜恋的那一级地位变得独一无二,再没有和他平起平坐的老鬼。而他也已经重新整编了保安人员,并且成为夜恋看场子的一把手,当老大们不在,在发生意外冲突的时候他最大。
徐子皓来到办公室,等待着今晚的重要客人。
旁边站着两个小弟,不,应该是小弟的小弟。这两个人是齐喊手下比较精明且信得过的。而二胖和面包也被他叫了过来,此时正站在他身后。
而他面前放着一台电脑,他正盯着电脑全神贯注,快速敲击着鼠标键盘。右手还夹着一支香烟,烟灰已经蓄了长长一截。
两个小弟表情严肃,穿得西装笔挺,仿佛如临大敌,眼神时不时扫一眼电脑,却看到徐子皓面无表情僵硬的脸时,又赶紧把目光收了回来,只是双手已经不自觉地握了握拳头。
而面包和二胖却盯着屏幕,一刻都不离开,但脑袋里却跟不上徐子皓的节奏。他们只能不断加快呼吸。整个房间里变得十分安静,没有人说话打扰。
落落看到一屋子的人盛情紧张,甚至有些压抑。她端上来三只瓷杯,里面的黑色液体散发出淡淡香味。但她也不敢打扰徐子皓,只是放在了他左手边。另两只递给二胖和面包。
他们接过来微微点头致谢,却也不发出声音,眼睛依旧盯着屏幕,没有离开,像是担心错过什么重要的信息。而杯子放在嘴边的一刻却突然愣住,没有喝下去。
徐子皓迅速弹掉烟灰,又把手快速放回鼠标上,速度太快,仿佛他的手从未离开。10秒钟后,徐子皓的左手不再想抽经一样敲打着键盘,放松下来拿起瓷杯微微抿一口,眼神有一丝晃动,像是有些诧异。
但他没有说什么,快速放下杯子,左手又回到键盘快速敲打着。
这只持续了几秒钟,却连徐子皓本人都有些呼吸急促,额头都渗出丝丝汗液。
他猛然把耳机拿下,一拍桌子,大笑道:“我就说嘛,只要操作够好,就算对方开挂我也一样玩死他,只要他不是开无敌,我就有可能敢掉他。”
“皓哥v5。”
“皓哥霸气!”
二胖和面包欢呼着,还碰了个杯一饮而尽像在庆祝。两外两个小弟也是不自觉地鼓掌。
落落却显得有些着急:“你轻点,别弄到伤口!”
徐子皓也很是满意,手再次伸向杯子,却觉得不对,看着落落问道:“为什么我的可乐是兑水了的?”
落落诺诺地解释道:“你身体不好,要少喝点可乐,但是怕你不够喝,就兑了点水。”
“……”徐子皓无语,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可乐嘛,现在对他来说是应该少喝,“他们来了没,不来我就再玩一局了,从悦畅来这里几步路,怎么那么慢呢。”
“皓哥,他们是不是还在准备什么要对付咱们?”面包警惕地问道。
“应该不是,不然我也不会叫你两过来了,等下由我来说话就行。”
这是落落的对讲机里传来齐喊的声音:“他们来了。有八个人。”
“让他们进来吧。”
不一会儿,办公室的门被敲开,进来一个圆头的中年人,毛光的头发,戴着黑框眼镜,笑容十分亲切,露出一副洁白的牙齿。而徐子皓的明锐度,光从肉眼就分辨出,那牙齿有两颗是高级烤瓷的,比金牙贵了几十倍。他应该就是乔振山。
伸手不打笑脸,徐子皓并未站起身来,依旧坐在老板椅上,还以一个微笑。
进入办公室的有四个人,另外四个充当着保镖的角色,站在门外,而他们衣着设备跟三凯的这些保镖比较起来显得无比专业,这是三凯这个小地方比不了的。他们中任何一个,单独拿出来对付徐子皓身边这两个小弟都是搓搓有余。就算再加上面包和二胖恐怕都未必是对手。
在乔振山身后进来的是孙文豪,悦畅的总经理。一进门也笑着跟徐子皓打招呼,并且介绍着。
在他身后才是乔治,而最后一个人他们却并未介绍。而二胖一眼就认出了他,就是当初在二中门口堵他的人。当时就跟徐子皓说了。
而他见到二胖竟然也在这里,不免有些吃惊,也就突然明白为什么今天乔董在他们面前表现得有些过激。
乔治像在生闷气一样撇着嘴,进门之后头埋得很低,都不跟徐子皓对视。
听了介绍,徐子皓依旧只是点头,但却把笑容收了起来,脸色并不好看。
当初对孙文豪的印象还算不错,觉得他才管理方面挺有一套,并且十分有气度。而现在面对乔振山,徐子皓却没那么有气度,这也是源于跟乔治的过节太深。
所以徐子皓沉默着,等待对方先说话,看看是个什么态度。
客套一番,乔振山也表明了来意,就是上门来道歉的。而且为了表示诚意,把自己的儿子也带了过来。
“徐总,真是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懂事,给你添麻烦了。他是不知道你在三凯的地位,更是不知道他们是你的兄弟,以前的过错还请你大人有大量啊。如果有什么要求尽管提,能满足一定尽量满足。只是希望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们外地人还要在这坐生意,也需要徐总你多多关照,大家和气生财嘛。”
乔振山如此放下身段,这倒是让徐子皓有些意外。这种客气的感觉让他想起定远碗具厂的老板,能屈能伸,是个能成大事的人。
徐子皓微微点头,却不置可否的说道:“这事情一件件解决。我兄弟,万亚强,被你儿子叫人砍得住院。这也是我兄弟,尚韬武,被你们弄得不能读高中了只能去当兵。至于我……你应该知道了,不然也不会来这里是吧。”
乔振山听得一愣,他确实是知道自己儿子跟徐子皓过节很深,却不知道竟然有那么多的纠结,还不到乔治对他到这时候还有所隐瞒,这怎么能不让他生气。更无语的是,自己儿子这么久以来发生的事情都跟徐子皓有关,如果他能早点发现,哪会有后面这些麻烦?
他思索了一下,依旧面带微笑的说道:“我是个生意人,对发生这些事情表示遗憾。我愿意赔偿你们的损失,医药费误工费所有的费用我都补上,至于这上学,我可以帮忙联系湖西省最好的学校,去那里上学不是更好吗,费用我来出。至于徐老大,你这个事情我也出够赔偿。他还只是小孩子不懂事,做事不过脑子,太冲动了,只要能不伤害他不进去,出多少钱我都愿意。”
徐子皓冷笑一声,还真是生意人,什么都想用钱解决,可就乔治这样的,还小孩子?
“那我要想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呢?”
乔振山脸上有些尬尴,露出为难的表情,而孙文豪也开口打着圆场:“徐老大,没这个必要吧,总要有些退路不是。我们来这里做生意,也确实是不想跟你们发生任何的摩擦。只是求财时发生了些意外,不必要逼得那么紧吧。”
乔振山微微点头:“对啊,徐总,如果我之前说的不满意,你也可以开价。或者直接给支付赔偿,给你四十万,你的两个兄弟我也每人支付二十万。大家就把这事情给揭过去,做个朋友,可以吗?”
对方已经一再示弱,徐子皓也不想咄咄逼人,说到底也就是乔治做人太不可一世,捅了篓子由他老爹来帮他擦屁股罢了。至于这个价钱,也说得过去,如果是有警方来协商解决,还拿不到那么多钱。
七十万就要那么给出去了,既能看出对方的诚意,也能看出对方财大气粗。但反过来想,如果真想在做安心做生意,给这钱还是划算的。可以避免一场大的冲突,可以避免损失扩大。充其量也就是拿出悦畅一个月的收益,但能换去以后很长一段时间的平安,甚至多一个朋友,乔振山这笔账倒是算得精明。
而他之所以会有那么高的觉悟,也是因为昨晚的大动作让他感觉到了徐子皓的棘手。他就是三凯的地头蛇,三凯的没人愿意跟他们硬拼,再加上今天老马对外的宣扬,这才让乔振山直接飞了过来,又找乔治问清楚经过,并且当晚就约了徐子皓谈话解决。
徐子皓露出微笑,不是因为钱而是因为这态度,既然对方一心求财,并且不想事情闹下去,他也可以稍微退那么一点:“乔总客气了。既然你诚心来道歉,那我愿意交巩总这个朋友。这价钱算是合理,但是我还多两点要求,第一,乔治要给我的两个兄弟道歉,因为他的一个冲动让我兄弟变换了以后的生活轨迹。第二,乔治以后不能招惹梁逸,因为她现在是我兄弟的女朋友。如果他再招惹让我知道,出什么问题真别怪我了。”
“这个好说,能和解就最好,说开了大家还可以做朋友嘛。”乔振山笑脸相迎,又冷着脸瞪自己儿子一眼,“还不快道歉。”
所谓道歉就是端茶递水,落落已经把茶杯给端了上来,可是乔治脸上明显写着不愿意。
这他又哪能愿意,当初让孙文豪找人收拾二胖的时候,他就幻想着这一幕的,谁知道,这一幕还真出现了,结果却是身份互换。
他顶着黑脸十分为难地说道:“道歉可以,但是梁逸我追了一年多了,被这小子抢了,现在还不让我见她,我……”
他话还没说话,乔振山就冲他脑袋一巴掌扇过去:“你还有理了你,来的时候怎么跟你说的。快道歉!”
乔振山的动作很大,声音很响,徐子皓能看出来不是作假,甚至也真是很气愤,都快要抄凳子砸上去了。孙文豪赶紧拦上去,徐子皓也假装劝着:“乔治别这样,孩子还小,教育教育就成。”
“徐总你还年轻不懂,这混小子不打不成才!”
只要输入-.就能看发布的章节内容
第二卷4-169圣诞节
徐子皓光劝但身体却不动,冷冷站在旁边看着。乔治则恨了一眼他,一种说不出的郁闷,心里怒骂着:“老子在师大当学生会主席的时候,都不知道你小子还在哪呢,竟然说我小孩子。妈的,这个世界怎么了?”
可他也是敢怒不敢言,老爹在这呢,加上刚才还特意被带去黎彪的酒吧看过一眼,真是不敢相信这些是徐子皓的人做的,这小子也太不显山不漏水了。
最终,当乔振山冷静下来之后,乔治还是端起了茶杯一个个道歉。徐子皓喝着茶冲他微微摇头,有种长辈看不上晚辈的意思。
面包本身比他高半个头,喝茶时更是鼻孔朝天,看都懒得看他。
二胖还跟他多啰嗦几句:“不是我不让你见梁逸,是她现在根本就不想看你,你现在在学校那么出名不是。”
乔治气得牙痒痒,现在在转念一样,虽然不知道是用的什么办法,运功会事自己肯定是被徐子皓和万亚强合伙陷害的。这两个人太阴了,还让他这一个多月都活在迷茫当中。可是他没有证据,没有办法,甚至连别人怎样实施的阴谋都想不出来,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吞,谁能信?
喝完茶,乔振山的一个手下动作倒是快,直接拿进来一个箱子,钱都在里面了。
当他们出了夜恋,乔振山还不忘在自己儿子脑袋上来一下:“你个混小子就是不记事,就让你等半年不闹事就那么难,害老子一次性损失那么多钱。”
“可是……”
“可是个屁,大人的事你懂什么。你要再这样我就断你一个月粮,气死老子了!”
乔治不知道老爷子为什么那么生气,却也只能忍着了。断一个月粮,那才比要他命还难受。
夜恋里,徐子皓把其他人支走,开始分钱,他倒是见多不怪,但面包和二胖却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多现钞,一捆一捆的八十捆,真是太晃眼睛了。
“这事情我帮你们这么决定了,你们不会介意吧?”徐子皓还是征询地问道。
“我是没意见,反正我现在已经跟梁逸在一起了,早就无视他了。”
“我也没意见,反正早晚要去当兵的,现在去还能节约两年。皓哥你真nb,等我当了两年我就申请专业,回来跟你干算了。”面包也笑笑道。
“那好啊,哥几个等着你回来。”徐子皓笑笑,看着一箱子的rmb,虽然他自己已经有不少了,但是看到那么多放在面前,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激动,谁会介意钱多呢,“这钱是怎么样,直接拿给你们还是我存着办好卡给你们?”
“还真给我们啊?”两人顿时瞪大了眼睛,如果是少一点倒是无所谓,可这一人二十万,放兜里都揣不下啊。
“当然是真给,你们以为闹着玩呢。这是补偿你们应得的。也别觉得我敲诈他们。这钱也就是我在这能要到。要是换成别人,还不是吃哑巴亏,断手还没有赔偿?所以我们就该拿着,得先做到不让自己吃亏才能去帮助别人不是吗?”
他俩倒是没想那么多,而是担心这么多钱拿回去父母追问,最终要是到了爸妈手里,那自己哪还有得花?
“皓哥,这钱太多了,我去马上去当兵也花不了多少钱,每个月还有补助。这样,我就拿一万放身上,其他的入股你的公司怎么样?”
“恩恩,我也这么想,我要两万吧,够我高中花了,还有梁逸的也够了。”
徐子皓点点头,就按他们说的办,但不是入股夜恋,而是买了成信的股票。他相信,这支股票以后肯定会不断往上涨的。
而第二天,二胖拿着两万块钱,自己就留下两千,足够他三个月的生活费还富裕,剩下的全上交给媳妇了。这孩子也太实诚了点。这一下倒是弄得梁逸不知所措。
又过了几天,面包也踏上了他的行程。临行前大伙又聚了一次,算是为他送行。二胖把梁逸拉来的,一起跟来的还有卢思雅。
学姐们很是开放,已经接触了好几次,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代沟。甚至相反的,学姐们觉得这群人进社会有些早,反而有些过于早熟。
这天的主角是面包,却在进行一半的时候,他被卢思雅拉到一边不知道说什么去了。只听卢思雅的声音越来越大,到后来接近咆哮:“老娘我就那么像男人吗?我不就是性格开朗点,哪里像男人了!你也说你没谈过恋爱,只要不反感,先试试怎么了。我都不嫌你年纪小那么喜欢你了,你喜欢一下会死啊……”
面包被说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知道像木头一样劝她别激动,结果适得其反。
东子在这边也听到了,摇摇头:“就是,喜欢一下又不会怀孕,面包怎么就那么拧呢。能聊到现在,多少都是有好感不排斥的嘛,他自己过不去那个坎。”
“以后面包要是想通了人却走了,那他就惨咯。”婷婷笑着说。
“恩,我也那么觉得。”东子很有领悟的点点头。
“这种事情也没法劝啊,我跟他说了几次都没用,他自己顾忌还挺多。”小林看着闪欣纯耸耸肩,表示无可奈何。
“哎,孽缘啊……”梁逸叹着气。
“我都替我面包哥着急啊。”二胖这话不知道是真担心还是带些炫耀。他们这一伙人,也就只剩下面包是单身了。
徐子皓也摇摇头:“其实我倒是觉得,他俩也未必合适。除非面包在爱情方面愿意充当小受的角色,这跟他的外表看上去太不像了。但是也说不准,毕竟没见过他谈恋爱。但对卢思雅,我觉得她找面包难度是大了点,或许找梁逸更适合她。”
二胖突然眼前一亮,握住徐子皓的手十分激动地数说道:“皓哥,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劝面包答应她,就是怕她抢我媳妇。可惜没成功啊。”
梁逸一脸无语,拽着二胖的耳朵拉他回到自己身边,鄙视道:“你们这群坏人,别人寻求爱情,你们就琢磨这些事情。”
二胖一脸委屈:“谁让我你她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我是电灯泡呢。”
又是没有结果的一夜,卢思雅就那么成为面包的哥们了。送行时,她跟梁逸借了一套很淑女的衣服,但这淑女却没装到底,在最后本性还是爆发了出来,结果差点把梁逸的衣服给崩坏。
看着离去的火车,卢思瑶搂着梁逸的脖子,脸贴脸地遗憾叹气:“妞,那个男人走了。”
梁逸也搂着她的腰,一手轻擦她的脸:“走就走了吧,不是还有我嘛。”
“还是逸逸你最好。”卢思雅把头深深埋进她肩膀。
二胖在旁边看着,无比幽怨地看看徐子皓:“我都没有过这待遇。”这一刻,他觉得距离完全俘获梁逸还有好一段距离,而他的最大障碍卢思雅,在他面前如同泰山般高耸巍峨。
又一年圣诞节,徐子皓的公司依旧做出了点庆祝节日的表示却没有放假。相反的,今天的工作任务还较平时更紧一些。中午还加班一小时。就连徐子皓都没有轻松,拿着文案整理研究着。
手里的登光广场项目策划还是让他十分满意。这是一个团队的成果的结晶,也是由他任职以来第一个由他提出并带团队制作的策划。
下班了,成信的员工们显得很开心,因为今天提前一小时下班。更让他们开心的时,明天早上不用上班,这样今晚就可以尽情的玩了。
这是徐子皓特意安排的,虽然不是法定节假日,但是公司那么多年轻员工,要组织他们下班后去聚会是不可能的,而聚会一般都是在晚上,白天放假也没什么意义。所以干脆就白天加大工作量,并且调整时间早下班,并且第二天早上放半天假休息一下,保证下午能正常工作。
否则他们今天晚上去玩,考虑明天要上班又玩得不畅快,第二天上班还没精神,效率大打折扣。
徐子皓做了这么个顺水人情的事,在公司的威信也随之提高,有个如此开明的老板确实让人欣喜。
但徐子皓的晚上却没有聚会。不是周末,婷婷,小林等人都得上晚自习。东子忙着皓洁的事也没什么心思。面包走了。二胖被梁逸拉去跟她的朋友搞聚会了。
而徐子皓已经回到了学校,第二天就有一门考试,寝室里几个人此时知道郁闷了,埋头拼命搞预习,哪还有心思聚会,要恨就只能恨学校太不会安排考试时间了。
最终,徐子皓也就只是跟余苑两个人在学校附近找了家饭馆吃饭,这也算是过节了。
今年没有下雪,却感觉变化有些大,这归结于环境的变化,工作的变化,还有更多是来自人的变化。
连余苑也有这种感觉,初中高中的时候很喜欢过圣诞节,大家就算不放假也能在教室里闹腾,玩得开心。那时候以为进大学时这节过得会更好玩。
而事实却不是这样。来了大学,在学校里熟悉的人变少了,能一起出去玩的人也少了,大家反倒不怎么过圣诞节,有的也只是情侣或者寝室间的人,更是还有考试临近的烦恼。
高中的人都羡慕大学生,他们只需要考试及格就行了,不想上课就直接不去,多么轻松惬意。
可是进了大学又开始怀念高中考试不用及格也可以,不用像大学每次面对考试都像在面对高考这样的压力。
余苑第二天没有考试,没到最后关头压力没那么大,何况今天过节了,哪能不好好聊聊天。
两人光吃饭都花了很长时间,出来时已经有些晚了,本来还打算今晚就不回寝室了,找个地方一起起床,却发现学校附近没有一家宾馆在还有空位。此刻两人才恍然大悟,今天过节呢!
虽然有些遗憾,但也无可奈何,只得往回走。可就在快要进校门时,却见到一男一女在前面吵得厉害。而女人说的话显得极为伤人。
徐子皓拉拉余苑:“看看, 你那会长,有热闹瞧了。”
“那是黄英啊,天啊,不是吧。”听到他们对话,余苑显得格外吃惊。
而黄英挑衅的说了几句话之后扭头就走,气得巩强浑身发抖。
徐子皓搂着余苑,大声笑道:“别急着回去,走,我去开导开导你会长,他知道的事情还不全面,哈哈!哈哈!我想着都觉得大可乐了!”
第二卷4-170捉奸(上)
圣诞节本该是一个值得期待的日子,对巩强来说更是尤甚。多少大学里的情侣就等着今天能有更进一步的身体交流。而巩强在这段时间也一直琢磨这事,并且跟黄英在一起的时间慢慢变多之后,他发现这个女生其实也就是他喜欢的那种类型,竟然发现自己真的开始喜欢上她了。
本来已经计划好了今天的一套流程,巩公子还是一个有钱并且也舍得花钱的主,鲜花买了,宾馆订了,所有该准备的东西也都准备齐了,就等着今天能有个浪漫而又激情的圣诞节,可郁闷的是黄英竟然说她身体不舒服不出来了。
巩强很意外,因为黄英甚至连一起吃个饭都拒绝。虽然想到这十几天来黄英对他有些爱理不理,他却更加偏爱。所以在被拒绝的时候最先想到的还不是计划泡汤,而是担心她身体真的不舒服,但女生寝室他也不方便去,也只能让她好好休息,自己跑去跟朋友聚聚。
只是令他意外的是,在回学校的时候,看到一个身影熟悉的女子打扮妖冶的从一辆豪车上走下来,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越走越近。
巩强越看越觉得觉得不可相信,直到走近时才真正的确定这记雷击,她还真的就是黄英。
两人对视之后,都不由得震惊,巩强又怎么能想到,自己的女朋友还能去跟别人勾搭?虽然视力不好,但巩强可以感觉得到,那辆车上的人不过是个老男人,有些矮胖,穿得就像个农民暴发户。
他想咆哮,却发现自己已经无语到无力咆哮,阴阳怪气道:“你不是身体不好吗?你不是不舒服吗?我看你是舒服了一整天吧!价钱合理吗?那老家伙行不行啊?”
而黄英似乎也不想跟他掩饰,或者说不屑于跟他解释:“哥哥能给我想要的一切,你能给我什么,你什么都给不了,还喜欢借别人的宝马来装13,你除了不可一世,有点小聪明,你还会什么,你还有什么?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你以为你自己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巩强被气得捶胸顿足,那个老男人她竟然还称之为“哥哥”,太不只羞耻了,“难道你最开始跟我在一起就是因为看到那辆宝马吗?这么久的相处都是假的?”
“确实喜欢过你,但是……你没本事留住我。”黄英冷冷说道,又恍然见到了徐子皓和余苑就在不远处看热闹,便不再多说,扭头就走。
她可记得那天被老哥叫回家,刚进门就是劈头盖脸的两大嘴巴。要不是嫂子拦着,自己没准得被打残。而追其原因就是因为巩强非要弄徐子皓,这才捅了那么大的马蜂窝。
对于巩强,黄英最开始还是有一丝丝喜欢的,只是接触越多越觉得他这人太不靠谱,又没什么本事又玩世不恭。而感觉到了徐子皓的厉害,她就更觉得巩强根本保护不了自己,也不可能带个她想要的生活。
于是她才答应了那位见面时间不长一直在追求的自己的“哥哥”,虽然时间不长,但关系却进展神速。而老男人也有他的趣味,还知道在圣诞节带她出去逛一逛,买一大堆东西,出入高级宾馆酒店,豪车接送。最惊喜的还是前几天竟然送了她一套价值三百万的小别墅,离师大还不远,以后两人就能常在那里见面。而且“哥哥”还承诺等她一毕业就安排到他公司,起码当个部门总监,甚至在大三的时候就可以去实习,有“哥哥”在,谁又会敢去欺负她?
房子,钱,工作,需要有的一切都有了,黄英在垮过心里那道坎后,越发觉得自己的做的选择是如此的明智。
至于巩强,那就不用管他了,只不过有个长得不错的皮囊罢了,但那东西又不能用来当卡刷。更何况他还得罪了徐子皓,早晚被人剁了都有可能,谁还管他死活。黄英也就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跟他一刀两断,免得那事情再次牵扯到自己。那可就不是两巴掌能解决的了,嫂子都保不住自己。她也不告诉他经过,被那么一骂,心一横,干脆让他自生自灭好了。
而巩强在她走了之后还觉得冤得慌,难道自己当初不肯承认那辆比不过单车的宝马不是自己的也有错?明明还想换辆好的跑车来带她出去玩的,谁知道她就这么着急等不了?顿时只有悲愤地冲这她背影吼道:“这女人怎么***就那么势力?”
路人看了看,像在看个可怜虫,摇摇头:“**丝打扮得再光鲜还是抢不过高富帅啊!”
“老子……”巩强怒从心起,真想吼着自己就是高富帅,可是一念闪过,这时候说那么多又有什么用?自己的女人都被别人给包了。
却感觉有个不怀好意的人站在自己旁边笑道:“会长,不用那么激动。虽然这个女人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她的话倒是不错,你说你除了你老爹给你的,你还有什么是自己的?她是势力,但你呢?张扬跋扈,纨绔子弟。真想送你一句话,你也有今天!”
来人正是徐子皓,旁边还有余苑也在冲他微笑,巩强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么巧合的时候竟然还会撞见徐子皓,真是祸不单行,今天真是撞鬼了。
“你给我滚,管你什么事。你又有什么是自己赚到的?”
“我怕我说出来吓死你。”徐子皓一耸肩,还准备继续逗逗他,一摇头,“哎,这种事情要是发生在我身上,我就把那男人的车砸了,人再揍一顿,把他揍出屎来,竟然敢用钱来抢我女人。其实呢,会长也是你太不谨慎了,黄英早就被别人当金丝雀养着了,你今天才发现,平时就一点感觉没有?”
听到这般火上浇油,巩文群更是气得眼冒金星,这不是正戳到他还没有跟黄英xxoo就被别人偷食了的痛处嘛,本来还以为黄英多么善男信女保守呢,谁知道是天天太累才没功夫搭理他。
“哼,不用你说老子也知道,下次再让我撞见,老子不会放过他。你滚开!”知道徐子皓是在挖苦自己,巩强当即反击道。
“那你得等到什么时候,所以说你只是不可一世,骨子里还不就是个懦夫。”徐子皓不理他的怒骂,只觉得越琢磨越想笑。
“你……”巩强顿时气得哑口无言。
“德兰风情别墅区,c区24号,你自己去看看吧,信不信由你。找不到人用油漆泼门也可以吓吓人了,电影里都是那么演的。”徐子皓自顾自地说着,也不再看他的表情,拉着余苑就走了。这地方倒不是瞎掰的,之前见到黄英跟人上宾馆的时候,他就已经安排人留意了。
“你好坏啊,用得着那么损他吗?”余苑嗔笑地搂着徐子皓的胳膊。
“你心疼啊?”
“是有点,感觉像走路走着走着一步小心,踩死了只小强。”
“这比喻不准确,我只踩了个半死罢了。好戏还在后头。”徐子皓嘿嘿笑笑,一点也没觉得这有多损。而且巩强当初还想着要自己一只手,这他是记着的,现在不过是略惩一下罢了。
巩强被动地听到门牌号,虽然很不想接受徐子皓这恶意的帮助,更是忍不下这口恶气。何况第二天,他戴了那么大一顶绿帽子的事竟然在学校里传开了,虽然当着面不说,但隐隐约约还是能听到些什么。
最后还是有两个跟他玩得特别好的人用一句“节哀。”告诉他,他已经是出了名的绿了,不仅仅是帽子绿,整个人都是绿的。
巩强忍了一天,想让自己平静,最后却发现实在忍无可忍。而徐子皓的话倒是很给他灵感,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就算泼油漆吓吓黄英这婊?子也只好的。
说干就干,他立刻联系了几个信得过的人去踩点,同时又想办法找人盯着黄英,两头监视着,只要有机会就下手捉奸在床。
虽然已经分手,但为了出口气巩强还是敢这么干。给他底气还是来于两点。第一,别人应该是有身份的人,***的事怎么都不算光鲜,自己用捉奸的名义正好。第二,他好歹也还有个老爹是晨光集团董事长,就算真的闹大了,应该能摆平,何况自己本来也就有理,相信老爹会支持。
机会终于来了,三天后,黄英再次去别墅赴约,而那老男人已经等在那并且有些迫不及待了。
黄英打扮得花枝招展,就算是不认识的,也会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女人味和一般学生不同。
巩强安排的人一直在后面默默跟着黄英来到别墅,同时也不忘了给乔治打电话,催出着他快点过来。
而他也不含糊,哼着刘德华的“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盼了好久终于把梦实现……”就从床上蹦下来。他现在唯一遗憾没有按徐子皓的说法准备好油漆,不,应该准备黑狗血,泼这两个妖孽一身。
但巩公子多聪明的人啊,没有油漆,拿着一个盆就出来了:“妈的,还在我家修的小区里搞这种事情,老子让你们爽死。”
此时,别墅外的黄英对外面发生的事情浑然不知,当男人给他开门时,第一句话就撒娇道:“哥哥,你们这小区修得好大啊,人家脚都走酸了。”
“那当然,这个可是我们公司特意推出的高档小区。不大点怎么行。回头再给你弄辆车,出入方便。”男人颇为得意的笑道,把黄英给揽进怀里,还不忘了给她递过来一个包裹,“打开看看。”
只要输入-.就能看发布的章节内容
第二卷4-171捉奸(下)
黄英打开手里的包裹一看,竟然拿出一套崭新的情趣内衣,顿时发嗲道:“哥哥你好坏啊,让人家穿这个。”
男人笑道:“穿穿看嘛,你身材那么好,身体又软,穿着这个肯定特别有味道。”
“什么味道?”黄英依在男人身上,很适合景地表现出来自己的娇柔。
“骚味。”男人伸手捏了一把,那份娇柔握于手中瞬即让他有种老树开新芽的感觉。
“哥哥你坏!”黄英嗔怒道,却也褪去衣物,当着男人的面就换上了内衣,博得男人三声叫好,也火急火燎的褪去衣物,准备在客厅就把她就地正法。
“哎呀,别着急嘛。“黄英故作躲闪。
“这可由不得你。”男人情绪高畅,只想快点把娇躯压在身下。
“哥哥,这里是客厅啊,还是先回房间去吧。”
“就是客厅好,敞亮宽敞外面人还看不到。当初他们把这个设计方案给我的时候,这点也是我十分满意的一点啊。”男人一边嘟囔地说着,一边搂着黄英不断亲吻。
“哥哥你真有本事,在那么大的房地产公司当董事长,真是三凯当之无愧的商界大佬。”黄英也渐渐迎合着。
“那当然了,不过我的本事可不只局限于商界啊,你应该有体会了。”男人笑容依旧明媚,而他正式成信集团董事长,集团创始人巩文群,同时也就是巩强的老爹。
这也就是徐子皓为什么在看到他把黄英包了之后会笑得差点背过气去的原因,只能说,这爷俩的口味太相似了。所以才会想着引导巩强来捉奸,在他看来巩公子的做事风格却是不会让他失望的。
而巩文群正忙着激情四射,又哪里知道外面有一伙人在预谋着什么。
。。。。。。。。。。。。。。。。。。。。。。。。。。。。。
当攻强跑到德兰风情区,两个玩得好的兄弟已经在这等着了,还有一个正在别墅的外面放哨,黄英已经进去了。
这次在他们看到是做正当事,很乐意参合进来。他们总共四个人,揍那么个老男人肯定是够了。
当几人来到别墅,巩强已经从窗帘上看到里面人影晃动,一想到里面即将发生的事情,他就恨得想把这房子给拆了。
一直守在这的一个朋友告诉他:“看到了,真是一个老男人,又矮又戳的,还没黄英高。哪能跟我们强哥比,那sb女眼睛瞎了吧。”
巩强冷哼一声,把盆往地上一扔:“等会再进去,哥几个帮我把这盆装满,泼他***。”
几个人虽然会意,但也觉得这事情太恶心了。因为巩强已经带头,除了往里面尿尿,还装下了几个人的干货,最后捡了根木棍搅了搅,光看着都觉得恶心,还真就填满了一盆。
“**,你们今天吃的什么了, 怎么那么臭,老子都快反胃了。”一人实在忍不住了,把脸扭到一边。
但巩强反而把他拉过来:“反胃了好,往这里面吐,越丰富越好。”巩强已经临近癫狂,哪还顾得上这些。
准备好了之后就让一个人去敲门,只要门一开,三个人一拥而入,先把那老恭喜揍一顿,之后再由巩强完成最后一步,泼他一身臭到洗都洗不掉。
准备妥当,一个人过去敲门,巩文群还在地毯上努力耕耘着,别说这有了道具辅助,果然是更有激情。
人在这般兴奋的时候是最怕被人打扰的,可这突如其来的强烈敲门声差点让小巩文群差点抬不起头。巩文群本来不想搭理,可是敲门声连绵不断,加上之前两人在屋里欢声笑语动静不小,想必外面的人不会那么容易走了。
巩文群无奈,只好让黄英去房间里等他,自己穿上衣服前去开门。好好的兴致都被破坏了,气得他直歪嘴。可是转念一想,这个地方都没有几个人知道是他的,一般人又怎么会来打扰?
想到这里他才警惕起来, 整理好了衣服才去从监控里看门外的动静,却只是看到一个陌生青年,反倒有些安心:“做什么的,有什么事?”
“先生,我是物业的,请先开开门好吗?”
巩文群将信将疑,还是把门打开了,毕竟这个小区都是他修的,对安全问题还是十分放心。
来人刚开始倒也文质彬彬,点头哈腰的,却在门打开一半的瞬间,露出凶恶的嘴脸,冲着巩文群的眼睛就打了过去,当时就一个黑眼眶。同时还给他肚子来上一脚。
巩文群大惊,还以为遇上打劫了,想要关门,却发现自己的力量跟对方比较起来还吃亏不小,更让他惊讶的还是又有两个人闯了进来,直接把他踢翻在地,二话不说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巩文群哪打得过这三个健壮的年轻人,只得抱头鼠窜,更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挨打。只听到这群人骂骂咧咧的,下手不知轻重,被打得人都看不清楚。
黄英听到外面的动静,回到房间套上一件睡袍就打开门缝往外瞧,但是就震惊了。再看到打人的他还全都认识,不就是巩强的那帮兄弟,连忙出来阻止。
可谁知道对方并不买他的帐,一口一个婊?子骂着,下手更重,让黄英甚至都不敢靠近,只敢在旁边大呼住手,还扬言要报警。
而这呼喊声更是刺痛了某人的神经,只听门外一声大喝:“全都给老子让开!让我来!”
众人逃也似的躲避,像躲核弹一样,感觉碰到一点就会挂掉。不想那东西泼在身上了,光在盆里盛着都让一个人恶心得吐了。
巩文群被打倒在地上双手护头,好不容易感觉到周围人停手,慢慢把手拿开观察周围人的动静,却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提着一大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霍霍地冲了过来。可是看清楚容貌后,他才彻底惊呆了,怎么会是自己的儿子?
巩强更是震惊,让他无法相信,这人怎么可能是自己的老爹!这尼玛不是吭爹,而是被爹吭了。
可是依旧哗啦一下,此时收手却已经来不及了,覆水难收,而泼出去的屎尿秽物,更难收,还恶心!
巩强无力的把盆扔在地上,只剩后悔。其他人见到这个效果,比预想中的还要让人诧异。虽然早已躲得远远的,还是纷纷扭头过去不能持续看,实在是太恶心了。
黄英站得算近,却刚好正对着门,而且他并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突然就撤走了,她还想上前扶一把。
于是那些东西还是溅到了她的身上。这本是巩强乐意看到的,而且冲过来见到黄英时也灵机一动有了这种打算,可是在此时,却再没有半点欣喜之意。
黄英只穿着睡袍光着脚,光着脚,此时小腿和脚上都被溅到不少东西,虽然不算多,但已经足够她恶心到让她尖叫。
可是她却没有尖叫,只是胃里一阵翻腾,中午饭猛然往前喷涌而出,刚好落在巩文群身上,这下倒是把那些本来被有沾着秽物的地方给填满了,再没留下一点干净地方。
于是屋子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因为更加恶心了,连几个本在偷笑的男生都险些忍受不了。
(我都觉得恶心了,这里跳过去)
在知道了巩文群和巩强的身份之后,男生们再也笑不出来了,黄英也只剩下吃惊。
巩文群在洗澡的时候也是越想越郁闷。自己不就是包个二奶嘛,又不是没给钱,为毛还被泼一身这种东西。就算是自己老婆来捉奸都不会发生这种事,谁知道来的还是自己的儿子,这手法也太粗暴了点,不,简直堪称凶残。
家丑不可外扬,巩强在收拾好那些恶心之后,也让他的朋友走掉,客厅里就剩他和黄英无言以对。他不知道这件事最终会以什么样的结果结束,心里只觉得憋屈得紧。
巩文群从浴室出来,身上的脏东西虽然恶心,但认真点倒是能洗掉。可是这些伤却不能那么快好,脸上已经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上更是好不到哪去。刚刚那些哥们光想着帮忙出气了,事后又有人担着,都毫无顾忌的下着重手。
巩文群铁青着脸想听解释,却又在听到解释之后后悔听到解释。
他也曾听黄英提过在学校里还有个男朋友,不过是个穷小子愣头青,于是就没在意。甚至还认为自己不过是提前给这穷小子点社会经验,有挫折才有成长。谁知道这一下差点把自己儿子给挫折了。
巩文群就是在管院的晚会上见到黄英的曼妙舞姿才对她动心的,而那次还是自己儿子把自己邀请去的,同时也是拉他的赞助。谁知道一个巧合竟然闯下这么一个乌龙。
而巩强也突然明白,为什么在参加完晚会不久,自己老爹还去学校搞了个演讲,跟学生吃饭,原来不是琢磨着招人的事,而是琢磨着怎么给自己添妾室。可恨的是自己老爹还全瞒着自己。
可仔细一想,这种事情,当老子的哪有理由还给儿子打报告的?
两父子十分郁闷,坐着放在车库里的宾利轿车回了家,还得好好商量一下这事该在怎么办。
而黄英却有种预感,自己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她才是最冤枉的,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两个身高样貌差距那么大的人竟然是父子。哪能知道巩强竟然在她面前装穷啊!
这么精彩的情景,徐子皓当然不会错过,只在另一边笑得前仰后合。同时还佩服着巩公子,这货不去当黑社会都屈才了,本来给他提示的还只是泼泼油漆就行了,谁知道他还能举一反三搞出这么一出。
这悲摧的父子俩谈了一夜,终于还是巩强妥协了,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跟自己的老子争女人,想来想去也只能帮他保守秘密。至于巩文群和黄英直接的关系,就不是他关心的事了。至少这样的退步,还是让他老子以后更加关爱他了。
但这事情对巩强的打击很大。知道后来东窗事发,巩母还心疼儿子的苦楚,跑来安慰他。
巩强自己闷闷不乐,但当母亲来安慰自己的时候反倒是更心疼她,问道:“妈,爸这样你就不生气?”
“你把在外面有女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要生气那我还不得气死,女人就是要自己活得好才行。”
巩强点点头,却还是觉得自己心里过不去。作为一个男人被抢走女人本就足够郁闷,更郁闷的是自己还不能反击,难道黄英不当自己的女人,以后就要当自己的二妈了吗?“天啊,真他妈要疯啊!”
看到儿子实在郁闷,他母亲小声地安慰道:“儿子,别伤心了,妈帮你报仇了!你爸上了你的女人,我二十多年前也找人上了他的女人,不用难过了。你也不是爸亲生,你别说出去,自己知道就行了。”
此话一出,本来以为还能有点效果,结果,巩强已经彻底凌乱,如烛火在风中飘摇。
只要输入-.就能看发布的章节内容
第二卷王母和玉帝的关系
忽有灵感,就花了点时间写了出来。***给大家看个乐子。耽搁了码正文的时间了,但是这东西不写出来会扰乱我心神。好了,我现在去构思正文,大家等不及可以先看看这个休闲一下。
前言:最近人人上流行讨论王母娘娘和玉皇大帝的关系,大家众说纷纭,于是鄙人潜心在百度上研究一下午,只觉得各种乱,现在尽自己所能整理一番
注:由于确实很乱,各种书籍里说法不一,我也只能简单说说,选取里面我觉得可信的,注意,是我觉得可信的,诸位要觉得不可信那就自己去百度好了
本文全当看个乐子,作为吃饭泡妹吹牛打屁的谈资,你要用到什么里面我也没意见
由于百度了太多东西,出于什么我也不去具体解释引用在什么文,而且有的资料也不具体说出出处,最重要的是我自己记不清楚了
但对这类文献我觉得还是应以先秦时期的书籍可信度更高西游记,封神榜这类由明朝人写的东西,还是小说,难免有所改动,演绎成分较多何况江湖传言都以讹传讹了,传说更是如此,传了几千年了,都不知道变什么样了
进入正题,切割线
回到主题,首先要说的是王母娘娘和玉皇大帝他们是夫妻关系还是母子关系,还是乱·伦关系
这两个人都是道教神仙中地位很高的人物所以本文主要还是偏向道教所以佛教的东西我在这里不谈,也就跟菩萨罗汉什么的没毛关系
说到道教,先得说元始天尊,他是道教中神阶最高的人,但是他出现的时间却比道德天尊(也就是太上老君)时间要晚,晚多少我不知道,反正要晚,但为什么地位那么高,我个人理解是修为高
至于其中相差的时间,大家自己脑补,有那么个概念就行但这里说的神阶和权力并不等同,后面再说明
元始天尊的老婆是太元圣母,传说"生太元玉女在石涧积血之中,出而能言,人形具足",这引用说明这太元圣母也是突然就冒出来的,恩,跟孙猴子差不多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证明神仙也是可以取老婆的,至少在很早很早以前是这样
之后他两结合,生出一男一女,男的东王公,纯阳之气凝聚而成,(你可以理解为神仙生小神仙所需要的东西跟人不一样)他是男神领袖,统领所有男神
女的为西王母,也就是王母娘娘,又称瑶池圣母等,相传王母住在昆仑仙岛,王母的瑶池蟠桃园,园里种有蟠桃,食之可长生不老。她掌管所有女神纯阴之气凝成
有人说王母娘娘跟西王母不是同一个人这里我没有找到证据说他们不是一个人,所以我更相信她们就是一个人
但这里已经反驳了,很多人说的,西王母的老公是东王公的说法神仙可以结婚但也别乱给别人配对嘛,人家只是权利同级,而且人家还是亲兄妹,是不是常人理解的xxoo出来的有共同血源咱不知道,但好歹名义上是亲兄妹
但你非要把人撮合成一对也可以那个年代又没有法律禁止不准近亲结婚,何况也确实没有证据说他们就不是夫妻
好了,王母出来了,那玉皇大帝呢,他从哪出来的?
这个真心不知道,我没找到说他老妈是谁,只说他他历尽苦难,最后修成正果。
但如果说他老妈是西王母,那他老爸又是谁?你非要强加一个,那你就说他是近亲结婚的产物好了我没意见
我没找到证明说他是莫名其妙出来的,但也没有哪说他爹妈是谁,个人猜测,他是被人遗弃的孤儿,父母无从考证小白菜啊地里黄啊刚生出来没了娘啊
玉皇大帝的神阶还是很高的,道教里排行第四,仅次于,元始天尊, 灵宝天尊,道德天尊在他后面是西王母,东王公……
但他的职位却是神界最高的,群仙之首,掌管群众神
所以职务上的分配,玉皇大帝是总经理,王母是管女职工的副总经理,东王公是管男职工的副总经理至于他们为什么要按男女来划分不按业务范围来划分,这就不是我的研究的东西了
前面说到年龄和权利没有本质关系,跟神阶也没有因果关系,但是需要注意的是王母比玉皇大帝大几千岁。甚至连为道德天尊的太上老君都要比玉帝出现的时间早。
再罗嗦一下,太上老君其实就是老子,春秋时期著有《道德经》的李耳。这是最容易理解的,他是道家始祖。这样说大家可能就迷糊了,为什么一个春秋时期的人竟然比王母的老爹元始天尊出来得还要早?王母到此时都出现了几千年了。
原因是老子这个称号是春秋才赋予他的,但这是太上老君的一个具体人物形象,但老子在不同时期指的是不同的人。上古时老子为仓颉,比黄帝还要早,大概已经跟伏羲,神农差不多时代的了。西周时老子为伯阳父,春秋时老子为李耳,战国时老子为周太史儋,东汉时老子为“三张”。
但因为李耳是最出名的,所以人们才以春秋时期的老子认为他是那时才出现的。这是不对滴。由此也可见,神仙会转世轮回,化身,非要追求最最原始的本尊很难找到了,记载颇少。
但时间还是可以稍微缕缕,黄帝是(前2717前2599年),后来才到尧舜,再之后到大禹成立夏朝。但在之前,还有伏羲,神农,燧人氏(发明钻木取火)等等。三皇的说法至少有七种,但是最受到推崇的是伏羲,神农,黄帝。于是很多人就容易把他们认为是差不多时期的。但事实上黄帝最晚,其他人有说法能能追溯到前7000到前10000年,甚至更远。他们也是差了几千岁。
所以王母出现得更早,至少比玉帝早几千岁,因为玉帝是后面才出来的,在他前面管理天神的是天帝,关于天帝,后面解释。
。。。。。。割割更健康。。。。。。
好,继续说他们的血源亲属关系
既然西王母不是玉皇大帝的老婆,那他的老婆是谁?
答案就是天后娘娘也就是掌管海洋,统帅四海龙王的妈祖沿海地区都供奉的那位神仙姐姐
(所以西游记里龙王参孙悟空,应该先找到天后娘娘,直接报告玉皇大帝明显就是越级通报,这是不可取滴原著没看过,不知道有没有,但电视剧里貌似没有有的话这段话自动屏蔽)
妈祖主管海洋,玉皇大帝主管天神,这样分工才明确嘛至于地上的,也归天上的管,一级一级的还是天最大,打仗也是一样,航母再厉害,原子弹再厉害,把天给你限制了不让用,你在陆地上在海上怎么也蹦跶不起来能有了天,也就什么洲际导弹啊,舰载飞机啊什么都有了
跑题了,扯回来说说跟玉皇大帝有血缘关系的人
目前我百度出来的结果他有俩个妹妹,一个是管姻缘的,她没什么说头,跳过。
还有一个是瑶姬,也就是二郎神杨戬他老妈号称碧霞元君,泰山女神
但又称其位巫山之女,是天帝的女儿
(这里就说所更乱的天帝,天帝也不是具体指某一个人,一般认为的天帝是中天帝,也就是黄帝,另外还有东南西北四个天帝:(上百度资料)
东方天帝:为太昊 ,辅佐大臣:木神句芒,手中一规,为春神;
西方天帝:少昊,辅佐大臣:金神蓐收,手中一曲尺,为秋神;
南方天帝:炎帝,辅佐大臣:火神祝融,手中一秤,为夏神;
北方天帝:颛顼,辅佐大臣:水神玄冥,手中一锤,为冬神。
在这里需要注意,太昊就是伏羲,他的职位比黄帝要低一些,但不代表年龄相似或者比他小。相反的,伏羲被定义为新石器时代后晚期的人。而新石器时代是从公元前16000年开始,一直到前3000年到前1000年结束。而黄帝是前2000年前的人。看上去还是有理由是同一时期的人。
但石器时代是外国人制定的,具有普遍意义所以结束范围大。华夏应该以黄帝的出现为结束。伏羲却依旧是新石器时代的人,所以他要比黄帝早。
而玉帝即位前的天帝不是黄帝,而是帝喾,也称天帝,他是黄帝的曾孙)
还有说瑶姬是王母女儿的如果以此推断,倒是可以认为玉皇大帝是王母的儿子,所以有个瑶姬的妹妹,没有直接说明,但逻辑上说得通,大家自己理解 或许神仙几千岁生孩子也不算晚产但个人认为有些牵强,因为还是不知道她爸是谁。
我更倾向于前一种说法,因为后面还有传说流出
瑶姬私自下凡,看上了凡人杨天佑,与之媾和,剩下三个孩子,杨蛟(又称杨广等),杨戬,杨婵
杨蛟是杨戬的哥哥,为毛他不出名,大家都不知道他?
因为东窗事发时,王母娘娘派大金乌(太阳神)到桃山抓瑶姬那一战一家人誓死抵抗,杨蛟挂掉了,杨天佑也挂掉了而他们又不会像雷锋那样写日记,所以死掉之后就不怎么出名了
瑶姬被压在了桃山,只有杨戬带着杨婵逃了出来,这里还是能看出来杨戬多少有点小本事
之后他们的行为感动了女娲娘娘,派玉鼎真人收杨戬为徒,杨戬托女娲娘娘照顾杨婵,自己开始修炼岁时劈开桃山救出母亲
后来杨戬遇到西海三公主,参加之水,立下赫赫战功,收服梅山六圣同时也创建了梅山派,祖师就是瑶姬
所以当同学问我杨戬他妈贵姓的时候,我告诉他姓张,因为梅山派祖师也叫张仙姑!
杨戬住在灌江口,因为母亲的事情跟玉帝不合,从此听调不听宣,直到打败孙悟空,才成为司法天神而杨婵亦被封为三圣母,得到了女娲的宝物宝莲灯
说道这个大家也就知道了,若干年后,三圣母女承母业,又爱上了凡人刘彦昌跟他结婚生下一个儿子,沉香巴拉巴拉宝莲灯的故事(个人认为这个故事有翻版得太严重,天下文章一大抄,天下传说也是一样。超级复制王啊。稍微了解一下就好)
而她们的老公共同点都是书生,所以,童鞋们,你要想娶个仙女,读书有没有用我不知道,但起码要有这么个身份事实也证明,学生这个身份是比较好用,因为别人在这时候还不会太在乎你有没有钱,权什么的
又跑火车了,再次回来沉香再次劈山,这次劈的是华山,但斧头还是用的杨戬那把,萱花开山斧(这一家子人似乎都有相同爱好,果然是一家子)
但问题就来了,杨戬也劈山救母,妹妹的遭遇和母亲如此相似,应该感同身受,为什么他还要去阻拦沉香?
我总结有三点,第一是他身份的变化,既然是司法天神了,法理在亲情之上天神私通凡人是不允许的,所以要出面阻止。玉帝当时或许也是顾忌身份问题,才不允许瑶姬私通凡人。
第二,凡人的问题,杨戬他老爹虽然也是秀才,但是在对抗天兵时英勇战死而沉香他爹却躲过一劫,并且高中当官这当官之后就不一样了嘛,贪生怕死,不敢去救自己老婆,反倒是把责任扔给自己儿子
所以杨戬认为自己妹妹瞎眼了,看上这么个人,不如不要而沉香流着这凡人一半血统,也就是不纯,估计也不能要,所以才要痛下杀手
第三,也是一种历练这是从结果看出来的,在杨戬的百般阻挠之下,沉香依旧能救出母亲,也就通过了历练所以杨戬在之后也就不在与他为敌并且跟他们道歉(让自己外甥成长,虽然有些残酷,但用心良苦)而这里也还有一点可以说,瑶姬不似杨戬那样的地位,为什么看到女儿跟自己受到同样的苦难却依旧不劝阻,庇护?可能也是出于对沉香的历练,所以才不出手。
这点我后面还会提到,很重要。
(宝莲灯的作者啊,看我这里帮你圆得多好。看在这是元朝的作品,作者如果没长生不老那也该成仙了,保佑我别在挂科了就行)
。。。。。割断他nn的线。。。。。。。。
下面说说玉帝女儿的那些事
既然确定了他跟天后娘娘是一对,总要有个一儿半女吧,传说中有七仙女是西游记里是很偷懒的名字: :红衣仙女、青衣仙女、蓝衣仙女、橙衣仙女、紫衣仙女、黄衣仙女、绿衣仙女。
但是还有种说法,是玉帝有十个女儿, 圣观音、大势至菩萨、文殊菩萨(大日如来)珠王圣母、碧霞元君、白娘圣母、青娘圣母、西王圣母、仙女圣母、九天玄女。
一看这名字就有点扯,我都说了不扯到佛教了,何况碧霞元君前面刚说了是玉帝的妹妹,这里怎么又变成他女儿了?那杨戬跟玉帝的关系到底是外甥关系还是外孙的关系?
整理到这里我也就凌乱了,因为杨戬三圣母的故事来自宝莲灯,并非先秦文献,而前一说法来自西游记,两个跟故事发生的时间都差了几千年,比较起来还是有差距
但因为九天玄女貌似是因为立功才被提起来的神仙,并不是走了玉帝的亲属关系,所以我觉得后一条可信度更低,还是西游记里面的说法更容易接受
不管怎么说吧,反正七仙女是玉帝的女儿
说到这里我要纠正某些人七仙女与董永的故事与牛郎织女的故事不分!所以解释乱了,这里我再解释一下。
七仙女是玉帝的女儿,想来应该发力很高,为什么被董永偷了仙衣就飞不走了?
这里很有寓意啊,官二代呗,漂亮是漂亮,勤劳是勤劳,可是这勤劳没用到正道上
当个神仙嘛,当然以修行仙法为己任你每天洗衣服做饭这算什么事?
她来人间算勤劳,凡人人人爱,但在天庭呢?有个老爹很厉害,就不务正业,只想着玩了仙法什么也就无所谓了
最后结果呢,只能重返天庭,爱情没有了,玩也没得玩了你说这何苦呢,当初仙法厉害点,像二郎神那样了,听调不听宣,这多牛,玉帝拿你不也没辙嘛
教训啊,学淋淋的教训啊!
。。。。。。。。。。。。。。。
说道这就顺便说说牛郎织女这对苦命冤家
牛郎出身低微,就一个放牛种田的,估计人长得老实而且帅吧,不然凭什么织女连我这么有才华有气质又有幽默感有恒心能坚持的人没看上,偏偏看上他这么木头了?
而织女呢,仙女嘛,应该长得够漂亮,但是眼睛有点瞎,不然也不会看不到这里还有我这么一个有才华有气质又有幽默感有恒心能坚持的人!虽然我觉得我这样的得找一个眼瞎得厉害点的成功率比较大,但是织女这样的实在是瞎得太厉害了!!orz
而两个人在一起是有共同语言的
织女干嘛的?织女嘛,就是织东西的还给sb织毛衣的那种这样的职位在天庭来说应该很低,所以才看上了牛郎这样同样出身低的人,有共同语言嘛
(我出身也很低的!
五岁种过田有木有!
土豆有木有!
长得还不错有木有!
放过牛有木有!
砍过树有木有!
说谎我老婆当一辈子处女有木有!
咳咳,有点激动加跑火车了,再次回来)
这两个都是底层差别就是一个是屌丝,一个是很普通的小神仙,但来了人间之后就是白富美而且还是一个粉木耳哦亲!
于是当他们在一起时,众人就欢呼雀跃了屌丝们的春天了!
但请注意看,这里依旧是一个神仙和一个凡人要搞到一起,但是这次天庭不发话了阻止了,玉帝还允许他们在一起,为什么?
我的理解是,织女的级别实在太低了,就像是嫔妃进皇宫之后就不能出来,除了改朝换代就得在里面呆一辈子而宫女却不一样,还是可以嫁人的
而他们的悲剧来于什么?为什么要只能一年一次七夕鹊桥会?为什么不能一年来个三百六十五次?
我去尼玛的,一年那么多次,让我们这种没情人的男人情何以堪啊?你让那些有情人的男人的钱包情何以堪啊?
所以,这是玉帝在我眼里做的为数不多的好事之一,一年限制见面一次追其原因,还是因为织女
因为谈恋爱了嘛,总要约个会啊,吃个饭啊,看看数数星星啊,看看日出啊什么的,这样很耗体力和精力的,特别是数星星和看日出中间的那件事而织女也正是因为这些而耽搁了本职工作织毛衣
所以玉帝震怒了,全天庭坐在一起开会,大殿里本来就一群男的,全是男的,个个不穿衣服,鸟对着菊花的,这算什么?还好王母住在昆仑仙岛,不然真聚在一起,到底算是王母勾引众神还是众神调戏王母?
所以为了保证天庭的正常工作,也在此时体现出来织毛衣的重要性,玉帝命此二人一年只能见一面,一个放他的牛,一个织她的毛衣,工作跟爱情分开
又是教训啊,血琳琳的教训啊!
从此就异地恋了啊,一年只能见一次面啊你要按一次300块钱计算那得浪费多少钱啊!原因就是该工作的时候不认真工作,结果遭到的惩罚啊!
就像某些高中的孩子,读书的时候总想着ta去了,结果没有考上理想的大学啊,分隔两地啊,从此一年寒暑假才能见面啊你说当初再努力一点,同时考一个城市甚至一个学校,那多惬意?何必贪图一时?
但这里只是说那些高中初中就已经在一起的,我不是搞教育的,只是建议一下
至于那些还没来得及谈恋爱的,跟我一样打算来大学再谈免得异地恋的同学我用我多年读大学的经验告诉你们,大学里找那个ta真心不好找啊,中学有机会就别放过吧,大不了在一起了再努力学嘛,也没见到那些不谈恋爱的人都考上清华北大不是!有些东西是有关系,但并不是绝对的因果关系
连大学老师都教育我们,来了大学了,好好学习吧,现在谈恋爱不是晚了吗?那应该是中学的事= =
好了,又跑了,这话题太伤感,进入最后一个话题(这个有点推理的成分,但我是有逻辑的猜测)
。。。。。。。(终于要说完了,这才是高氵朝)。。。。。。。
前面说到,神仙之间是可以结婚的,那么为什么身为天蓬元帅的猪八戒却因为调戏嫦娥却被贬下凡间?
自古美女配英雄,他俩在一起本来就很合理,就算一个不喜欢另一个,最多算是猪八戒泡妞未遂嘛,最多挨一巴掌呗,为什么还被踢出仙界? 这就是流氓罪的来历?
他想上她不过是一种幻想,还没有变成现实,充其量也还处于合理的酝酿与努力阶段,何况也没有说他是“强·奸未遂”而用了”调戏”的罪过就凭这一点就把一个天蓬元帅,也就是国防部部长给打成凡人,还变成猪妖,是不是太重了?
在此,“调戏”这个词用得相当精辟。它一般用在什么台词上面?——”你这货敢调戏我马子,老子干死你!”
可是嫦娥是后羿的马子,一个死人,他又奈何不了猪八戒那是谁帮嫦娥出头的?姘头呗。
谁有那么大权力?玉帝呗
于是结果呼之欲出玉帝的老婆天天在海里,天宫除了玉帝的女儿们就是一群宫女了,甚至还没有宫女,一直宫女都是跟着王母的,王母又不住天庭所以玉帝寂寞啊,找谁,那不就是嫦娥了一个没什么地位没什么实力的女人能在天庭混还不被人骚扰,没后台行吗?
这些估计大家在电视剧里也看过了,大家也联想到了,嫦娥是玉帝包养的让她身处月宫,整日与玉兔为伴,还是只母兔只是偶尔玉帝才去看看
但是,注意,但是来了,现在才是重点!我怎么可能就写点大家早就知道的东西???
问题来了。
玉帝身为众神之首,权力最大,连凡间皇帝都有三妻四妾,玉帝为什么不直接把嫦娥收纳下来作为妾室,反而搞得那么偷偷摸摸的地下情?
他在担心什么?
谁还能限制住她?
权力他最大,道德规则上亦没有约束,没人会跳出来说什么,那他在担心什么?
犹豫什么?
绝世美女放着不要,留给那些2b的人去调戏吗?
所以,嫦娥并非玉帝的小情人,玉帝对她的保护不是因为爱慕关系,而是因为血缘关系。
兄妹关系?不,玉帝已经有两个妹妹了,所以根本不怕再多一个,而且一个妹妹就是搞姻缘工作的,另一个妹妹也嫁人了,为什么嫦娥就不能?只能独处?
好吧,我告诉你,真正的关系就是——嫦娥才是玉帝他妈!换了你妈被别人调戏,你也会想办法弄死他。何况他还是玉帝,猪八戒要是真跟嫦娥在一起了,那不就是太上皇了?这哪里是玉帝能忍的?同理他也不能让嫦娥跟其他人在一起,但也不能承认她是自己的母亲,因为太后比皇上大嘛。
这就是猪八戒悲摧的原因,天母不是你想泡,想泡就能泡啊!
我知道这种说法很多人一开始接受不了,嫦娥一个绝世美女,怎么可能是玉帝他妈?那么年轻?
我想请各位注意,不要因为电影电视剧里导演找了个年轻貌美的美女来演嫦娥,再找个老头子来演玉帝,就认为是玉帝更大。事实上恰好相反。这也是为什么最初很多人认为王母跟玉帝是夫妻,也是因为那些电视演员误导的。
嫦娥成仙时处于风华正茂的年龄,成仙后一直保持那容颜,其实她也是个几千岁的老妖精,长生不老嘛。而玉帝即位之前历经苦难,长得老成,我甚至有理由相信,是因为玉帝在凡间长到中老年之后才即位登神,所以保持了老的样子。电视拍得或许没错,但是缺少解释也就有了误导。
但我绝对不是就凭这一条就下猜测。看完之后有何定论自由各位。故事长,我慢慢讲。
跟嫦娥奔月连在一起的另一个故事就是后羿射日,这个大家都知道,但是这里的“射日”,严格来讲不是射太阳,而是夺皇权。古人为了掩盖一些真相把这弄混了,加上某些动画片什么的故意混在一起,所以才有所误区。
首先,射下来九个太阳的后羿其实是大羿,这事情发生在夏朝之前的上古时代。当时还是天帝帝喾主持天神,他生了十个儿子(暗合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之数),长的像乌鸦,而且只有一条腿,浑身冒火,天帝就叫他们分别巡视宇宙天空,每人一天,即天上一天,人间一年之意。
但因为有一天一同出来了,疾苦凡间。天帝震怒,就派大羿下凡协助尧除百姓苦难。大羿射下来九个,但其功绩遭受天神妒忌,进谗言,于是被天帝罚在凡间。
帝喾死于前2345,这之后才称为天帝。
这里还没有玉帝,但是已经有了王母,玉帝是什么时候出来的?在西周之前。虽然不太想用封神榜里的内容,但从姜子牙助武王伐纣也能推出来些东西。哪吒大闹龙宫,已有龙王,掌管龙王的是天后娘娘,也就是玉帝的老婆。所以玉帝此时应该已经存在,并且掌管天庭。
于是玉帝的出现就有了个大概的范围。
但射太阳的大羿只是留在了人间,却并没有说他的老婆是嫦娥,因为此时的嫦娥还没有出来。
嫦娥是谁,是夏朝第六代君主后羿的老婆,跟射太阳的那个相差了几百年。
后羿嘛,名字都解释了,后来的大羿。而他本名应该是司仪(再上百度资料)
“司”本义指知识和技能在家族中世代传承。“羿”是“射师”之义。“司羿”是“世袭的射师”。在帝喾时代,当时一位射师被任命为羽林军教头(这人应该就是射太阳那个)。此后这一显赫职务就在该家族内部世代传承。于是后羿应该是大羿的后代,所以才是后羿嘛。
到了夏初,因太康不理朝政,作为羽林军教头的司羿发动宫廷政变(此即“射日”),摄取夏政,史称“后羿”,这才是真正的后羿射日。
为什么后人会弄混,因为这是历史上少数改姓不改朝的政变,学者们不允许,儒学家尽量掩盖故意弄混,而老百姓会觉得射太阳更nb,所以也就认为他就是射太阳那位。
这时候嫦娥出来了,就是他老婆。
后来后羿还没来得及即位,搞谋朝串位搞了8年成功了,却被家臣寒浞所杀。寒浞要继承后羿的权位,执政40年。
按当时习俗,他应该烝娶羿妻嫦娥。而嫦娥不愿意,便拿出女娲娘娘赐的长生不老仙丹,飞到月宫,这本是给后羿即位后吃的,可惜他没赶上就挂掉了。关于嫦娥奔月原因也有多种说法,但那不是本文重点。重点是她是后羿的老婆,并且吃了仙丹飞升了,这就够了。
而此时天帝是否依旧在位没有记载,却没听说玉帝已经出来,反推玉帝之前是帝喾作为天帝,所以我认为这时候应该还是他更可信。也就是前1915年。
而一直到姜子牙封神,也就是商纣时代,也就是前1070年左右,这中间相差八百多年,才提到玉帝已经即位,并且组织了一次人间大型讨逆选秀活动,选拔出优秀的打手,哪吒李靖就在这时候出来的。
而玉帝已经有个老婆是天后了。但应该没有女儿,因为七仙女与董永是后来的故事。大概也就是夫妻结婚了,看手下下人不够多,就组织了个活动热闹热闹。
而嫦娥此时在做什么?首先要说她这容貌。貌美无双是肯定的了。而她上天时天帝是帝喾,这人又是在凡间就做了黄帝的,三妻四妾是肯定的,他又会放过嫦娥?
肯定不会!但是为什么嫦娥从上天之后就听说一直在广寒宫不出门?天帝也不去串门?而还是那个问题,嫦娥不过偷吃仙丹长生不来,在天宫没有熟人,唯一一个可能的熟人,自己老公的先祖大羿也被天帝放逐的。所以这样弱势的环境下依然能够在
原因很简单,嫦娥在这里安胎,怀的就是后羿的孩子。可能跟天帝搭成了某种协议,所以天帝才不能来打扰她,等她把孩子生下来再说。
但就这样放着也不放心,于是有了吴刚伐桂。天帝会放心一个犯罪的男人跟嫦娥这样的超级大美女独处月宫?显然不可能。所以吴刚伐桂的惩罚只是个借口,目的其实是为了监视嫦娥。
嫦娥自然也知道这事,知道自己的孩子在天庭肯定活不了,于是生下来之后就把他们送到凡间。一共三个孩子,一男两女。(三胞胎啊,好基因啊)
并且也没有很快答应天帝。刚生完孩子,身体虚弱嘛。
怀胎十月,300来天。但须知,天上一天地下一年,从前1915年到前1617年,刚好328天。而凡间,在前1617年时发生了什么?
夏朝灭亡,商朝建立!多出来的时间还正就是一个人在凡间长成年并且打拼出成绩的时间。
于是天上三月,凡间活过一生。
之后呢?玉帝唱着刘德华的“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盼了好久终于把梦实现……”就杀回天庭了!
天帝曾经要抢他老妈,还要弄死他,并且在他还在凡间时也不忘了隔段时间来骚扰一下。现在他已经受尽苦难得道成神,发力无边。而嫦娥也终于忍辱负重成功,儿子来救自己了。
于是玉帝杀了天帝,统领天庭。这也就是为什么有人传言玉帝是个篡位者。
而传说中虽然玉帝名字各异,但统一称其姓张,也与他妹妹,也就是杨戬他老妈瑶姬这个张仙姑身份对应,确实是姓张!
张者,长弓也,玉帝就是后羿的儿子!
但是,玉帝成为天神之首后为什么不愿意让母亲的身份告白天下,依旧让他留在月宫,吴刚继续监视?(说道这又反证一句,如果推翻前面说玉帝跟嫦娥有一腿,那也不可能让吴刚继续在那砍树的,原因同上。所以吴刚只能作为监视用。但玉帝和天帝的目的不同。
这里还就是这身份的问题,这是其一,前面已经说了。其二,玉帝的母亲是嫦娥,天神,父亲是后羿,凡人一个,还被手下给杀了,害得母亲独自受苦,飞到月宫依旧孤独受苦,并且还有天帝那样的威胁。所以他不愿意昭告天下,选择了极端的把母亲困在月宫。潜台词是:“老妈啊,你怎么找了我爸那么个怂人啊!”
于是,这是玉帝才下了法令,神仙跟凡人不能通婚。这归结于上一代人的恩怨。可是他有哪里想得到,自己的妹妹瑶姬却在后来依旧私通凡人杨天佑。
所以当掌管女神的王母派人下去捉人时,玉帝并没有因为亲情阻拦,应该有他授意的成分。自己的身份都这样了,有母亲前车之鉴在哪,妹妹还那么乱搞,成何体统?
于是玉帝选择了跟对母亲相似的方式,把压在了桃山之下。
咦,看到这里是不是觉得这故事有些相似?对,这一家子都是这样,一个血统出来的!
试问16岁的杨戬再厉害,劈山救母之后,为什么又顺利的没有被玉帝诛杀,因为玉帝打不过他?未必。应该是一种同化感,是看到了当年的自己。母亲嫦娥被困月宫,自己独自努力,带着两个妹妹历尽苦难,最后救出了母亲。所以在杨戬成功之后才不再追究,反倒是封仙,并且有心重用杨戬。
只是杨戬不知道舅舅的脾气,直到打败孙悟空成为司法天神之后才有所领,并且性格也变得跟玉帝很像。
这个时候,杨戬的妹妹三圣母……
故事循环,历史总是如此的相似,一种传承,也是一种印证。
只是大羿射日之后被帝喾排斥遗憾而终,最后却被他的后人推翻了帝位。因果循环!
在之后很久,才有了七仙女。却因为时代变了,人心也变了。
七仙女变得贪玩,而不再如同母亲表姐那般对爱情执着。没有能力反抗,也没有勇气反抗,担心被压在山下所以还是舍弃所爱的董永而去,回到天庭,连试炼的机会都没有。
到底是作为二代的堕落还是世界观的变化,不得而知。
反观织女,作为底层的人,倒是能坚守真爱。但是在得到之后不懂得保养,或者说是成功之后心气变大,相对来说要好点,但也有些顾此失彼,难成完美佳话。
最后到这里,玉帝和王母的关系?答:同事关系!上下级关系!
第二卷5-1大学里的第二次怨念
马上过年了,但是我也好久没有爆发了,明天要回老家过年几天,那里没电脑没网,所以只能存点稿子在过年这几天发,每天下午六点。祝大家新年快乐。
第二卷5-3输与赢
徐子皓坐在位置上,拿着笔在草稿纸上划来划去。**(_泡&)他这不是在上课,而是在考期末考试。
考试刚进行了一个多小时,但他却已经把试卷写完了。考个数学需要两个小时么?不需要,一个小时就够了。就算多给我一个小时又能怎么样?那些不会的题目,也还是不会嘛。
是的,徐子皓把试卷写完了,但也只是把他会的写了出来,而试卷上,还有大片大片的空白,是他不会的。
已经初三了,下个学期一完就该毕业了。徐子皓很努力的想要学好,但是却不管如何努力,有的东西该忘还是忘,背了一早上的英语单词,吃个馒头打个嗝,就能把那些单词全打出来。数学就更不用说了,那些公式比英语单词还要难记,你说圆周率的π是不是汉字的“兀”字的小写写法?
家里只是普通的双职工家庭,一方面还着集资房的房贷,一方面还要存钱等着将来供徐子皓上高中,上大学。谁不想考个高点的分数让家里人开心下,可就是怎么努力都考不到,那有什么办法?怪自己不够努力?怪父母没给好的基因?
要不是学校规定不能提前出考场,恐怕徐子皓早就交卷闪人了。考试不是大便,不是你蹲在位置更久一点,就能得到更理想的成绩。
不过,这种说法对某些人来说却是不成立的,那些人只要多等久一些,就有更多的机会作弊,多几分是几分。徐子皓是不屑于这种做法的,骗得了自己一时,还能一直骗到自己考上大学?
就在这时候,一个衣着花里胡哨的男生走进了教室,与大多数都是穿校服的同学形成了鲜明对比。这个人就是徐子皓他们班的班级小霸王李铁。李铁仗着家里有底子,整天在学校里欺行霸市,最喜欢的就是欺负像徐子皓这样没背景,成绩中庸,被人忽视到不知道有其存在的人。
最常用的手法是罚人边蹲马步,边唱国歌,最可耻的是,他竟然要别人把国歌的风格唱成hiphop!唱得好的赏一耳光,唱得不好的就被一顿猛踩。
徐子皓就被他罚过,但是一不敢告老师,二不敢告家长,一切都只能自己忍着。见到是来人是李铁,徐子皓心有余悸,却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他知道,这个李铁又去上厕所回来了。
李铁考试的时候去上厕所,似乎已经成了他的癖好,每个学期总有那么几次。上完厕所回来之后,再写试卷,那叫一个行云如流水一般,笔墨横飞,一点都不带停顿的。不用说都知道了,其实他是去厕所拿答案去了。
但这次情况却跟以往不同,李铁回来之后,没有坐下,而是收了书包,走了出去。和他一起进来的巡考老师,在他的试卷上写了几个字之后,就把他的试卷交到了讲台上。徐子皓心里窃笑,哈哈,作弊被抓了吧。
考完试,所有人交卷。徐子皓心想,好了,这次的数学又是求及格了。
老师在讲台上把试卷重新封起来,徐子皓则收拾自己的东西,最后一个走了出去。
因为考试不理想,徐子皓心思很乱,当他走下楼时,已经只剩他一个人了。他走的是教学楼侧边的楼梯,而每层楼的侧楼梯旁边都有一个公共厕所。刚下了一层楼,徐子皓就看见厕所门口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老师,戴个眼镜,文质彬彬的样子。徐子皓认得他,他是他们学校刚升上去的教务处副主任黄老师。
虽然学习不好,但基本的礼貌还是有的。徐子皓上前喊了声“老师好。”
黄老师见到徐子皓,突然像见到救星一般,热情地笑了笑,说道:“这位同学,老师现在有点事,这些试卷你帮我拿到教务处去一下好么,那边催着快点拿过去,但是我现在有事一下子走不开。”
既然老师发话了,徐子皓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试卷装了有好几个档案袋,看来是好几个班的试卷。徐子皓接过试卷,便向教务处走去,心想,老师一个人在那能有什么急事?
而在徐子皓走之后,黄老师火急火燎的冲进厕所,只听里面一阵天崩地裂。
徐子皓怯怯地来到教师办公楼,在学校读书快三年了,这办公楼还是第一次来,对学生来说,看这老师的办公楼就像小偷看警察局,谁没事老来这里瞎逛?看了下牌子,教务处在四楼,徐子皓啥也不管,一个箭步往前冲,像来做贼的一般,心想快点把试卷放好了事。
教务处的门虚掩着,徐子皓探头探脑的往里看,里面有一个打扮有些成熟的女人正背对着他,翻着什么东西。
怯生生地走了进去,走到了那个女人背后,徐子皓小声地问了句:“老师,这个试卷是放在这里么?”
听到徐子皓的问话,对方身子明显一抖,慢慢回过头来,两个人都为之一惊。这个人虽然打扮的有些成熟,但是却长着一张学生脸,明显是学校的学生嘛。
对方显得很不高兴:“你走路没声音的啊,吓死我了,你看我像老师么?”
“对,对不起。”面对对方的责备,徐子皓显得不知所措,只得道歉。
“哼。”对方并不愿意接受徐子皓的道歉,但是目光却停留在徐子皓手里的试卷上,说道,“你来送试卷的?就放这吧。”
“哦。”徐子皓把试卷放了上去,转身便走。
这时听到了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女子也急匆匆地跟着出去,走得太急,在出门的时候刚好和徐子皓撞到一起。女子骂了一句,抢先徐子皓走出门,但是刚出门却又停下脚步。
徐子皓跟着出门,见到来人是黄老师,于是又叫了声“老师好。”
黄老师点点头,说道:“你们先回去吧。”
徐子皓恩了一声,跟女生一起出了门,但是这个女生再也没有理过他,两人一直到出校门都没有说过一句话。黄老师清点了一下试卷,没有什么问题,满意的关上了门。
徐子皓一边回家一边背着单词,明天早上还要考英语,能多背一个单词可能就能多一分了。回到家中,天色都已经黑了,徐子皓接到父母的电话,让他自己弄东西吃。看来父母又要加班了。
打开冰箱,却无奈的发现里面空空如也,算了,还是出去买碗馄饨吃吧。徐子皓那么想着,突然往身上一摸,遭了,学生证不见了。
其实,学生证是次要的,关键是他所有的零花钱可都在里面呢。由于他一个学生钱本来就不多,也没有钱包,钱就喜欢藏在学生证的套子里,一是不容易掉,二是就算掉了,有人看到是学生证,也容易还回来。
存了大半个学期就存了这些钱,这个寒假的零花钱可全靠这些了,可不能说没就没啊。徐子皓丝毫不带犹豫,出了门,顺着回来的路,一路往回找,还一边回想着最后一次见到学生证是在什么时候。
“好像放学之后就没见过,不对,考试的时候还见到来着,到底在什么地方呢?”徐子皓丝毫不敢大意,一路细细的找着,最后找到了学校的办公楼,“不会在这里吧?但是,万一在这呢?管他的,先找了再说。”
这时已经晚上8点了,办公楼里鲜有几个房间的灯是亮着的,勤勤恳恳的老师也总还是有的。但徐子皓不关心这些,他只关心他的“钱包”是不是掉在这了。
一路低头寻找,刚上到三楼,却听见楼上有很重的敲门声,吓得徐子皓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这是干嘛呢?拆房子啊?
徐子皓慢慢往上走,突然,楼上转角突然出现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背着个小书包,里面似乎装满了东西,男的手里好像也拿着什么。
楞了一秒钟之后,徐子皓才反应过来,这男的不就是李铁嘛?那女的,是自己下午在教务处遇到的那个女生,他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
两个人看着徐子皓,慢慢往下走,徐子皓也抬头看着两人,慢慢往上走。
在交汇的时候,徐子皓还在考虑要不要向这个煞神打声招呼,问他为什么在这。没想到李铁却先开口了,手指晃了晃,指着徐子皓说:“嘿,小子,你没在这见过我,懂吗?”
徐子皓还没不清楚是什么回事,但是本能的反应告诉他,这时候应该说“懂。”于是徐子皓点点头,在错愕中看这两人扬长而去。但徐子皓却无意中看到,李铁手里拿着的东西,自己怎么好像在哪见过?
虽然有那么一个小插曲,但找“钱包”的事情还得继续。徐子皓继续走上四楼,决定一路找到教务处,如果找不到,就换地方。
到了教务处门口,依然没有收获。徐子皓刚准备离开,却意外发现教务处的门是虚掩的,再仔细一看,这门的锁明显是被砸开的。
徐子皓一拍脑袋,可算是想起来李铁手里的东西是什么了,联系这一切,徐子皓得出结论,李铁那小子,是来偷试卷的。那这个地方可不能久留。徐子皓也没敢多想,一个箭步跑出了办公楼。
接着,他又去了教学楼,依旧没有收获,这一夜,便这么无功而返。
。。。。。。。。
李铁和那个女生跑出来之后,先是一阵后怕,又是一阵兴奋,接着两个人开始哈哈大笑。
李铁说道:“哈哈,乔雯,我说可以偷出来吧。”
这个女生叫乔雯,在学校里,认李铁作哥,这个年代的中学里面就是流行这些东西。她喘着粗气,乐道:“瞧把你美的。刚才还真是吓死我了。那个人你认识?”
李铁点点头:“认识,我们班的,怂包一个。”
“他不会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吧?”乔文担心地说。
“不会,我都警告过他了,借他两个胆他也不敢。”李铁窃笑地说,“你看,我帮你把试卷偷出来了,你该怎么谢我?”
乔文显得不乐意了,说道:“说得好像你的试卷不在里面似的。要不是去厕所给你送答案,我能被当做作弊处理么,你差点害死我,下次不帮你了,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别啊。我们先把这试卷烧了,然后找个地方庆祝一下。”李铁说道。
两人找了个小巷子,把一书包试卷拿出来顿成山,全年级的数学试卷全被他们偷了出来。两人烧着试卷,火光在他们的脸上跳跃显得格外欢快。但是他们却没发现,有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这两个人异样的举动。
。。。。。。。。。。
第二天考试继续,这次考试对徐子皓来说,其实考得还马虎。状态比以前要好一些,或者说运气要好些,背过的单词有更多的被考到了。但是这些却丝毫提不起他的精神,大半个学期的存款啊,虽然只有200块钱,但是这对他来说,已经是一笔天文数字了,没了,就那么没了。
刚走出教室,徐子皓突然被班主任给拦住,这个女老师姓沈,个子很矮,看谁都得仰视,但是却又总是用鄙视的眼神,班里的学生都喜欢叫她沈老太,其实她的年龄四十都不到。徐子皓心想,她找我肯定没什么好事。但是沈老师却给他递上来一个学生证,并问道:“这个东西,是你的吧?”
徐子皓接过学生证一看,还真的是他的学生证,再打开套子,两张红太阳依旧在里面,失而复得,这种喜悦,经历过的人都懂啊。徐子皓连忙点点都说到:“恩,是我的。”
得到徐子皓的肯定回答,沈老太的眼神变得更加鄙视,说道:“跟我来。”接着她转头就走。
徐子皓在后面跟着,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发问,他也不敢发问。就一路走,接着就觉得不对劲了,怎么又来到办公楼了?这种“鬼”地方,两天之内来了三次,这是要把这三年来没有来的次数给补上还是怎么地?
这次没有去四楼,而是来到了三楼,门口的牌子上写着“政教处”。沈老太带着徐子皓走了进去,对坐在椅子上的人说:“人带来了,确定那学生证是他的。”
椅子上的人点点头,他是政教处主任,姓陈。在这个房间里的,还有个教务处主任,还有那个副主任黄老师。
陈主任看了看徐子皓,说道:“昨天晚上学校教务处出了点问题,刚好在里面发现了你的学生证,你能解释一下你的学生证为什么会在那么?”
第二卷5-4王董也缺钱
002背黑锅徐子皓脸上泛起波澜,原来学生证真在教务处啊,难怪没找到,或许是昨天和那个女的撞了一下撞掉的。徐子皓解释说:“我是去教务处放试卷,学生证不小心掉在那了。”
“放试卷?谁让你去放的试卷?”陈主任疑惑地看着徐子皓。
徐子皓的眼睛扫了一下,定格在黄老师身上,于是说道:“就是这个老师。”
徐子皓一指,对面的黄老师突然打了个激灵,心道怎么看着他眼熟,原来是这个小子。
“胡说。”黄老师把手一挥,“我怎么可能让你来放试卷。”
这种大考试的试卷都应该由几个年级主任从监考老师那收上试卷,交到教务处,而这个黄老师同时还兼负着徐子皓他们这一届的年级主任。这试卷本来就应该是有他亲自交到教务处,可是他昨天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突然内急,没办法只能找一个人代劳。
他是刚升上去副教务处主任的,现在正主任也在场,如果被人知道他自己那么不负责,恐怕以后的仕途要受到影响啊,所以这个时候,他是打死不会承认让徐子皓来送过试卷。
可是这一下徐子皓却为难了,他当然知道陈主任所说的教务处发生的事情是什么事。可是他却不敢说是李铁他们干的,否则他就别想在这学校毕业了。本来可以很好的推脱掉,可是这姓黄的却又不知道为什么翻脸,这可怎么办?
黄老师此刻也有些为难,门明显是被撬开的,所以试卷被偷是发生在徐子皓离开之后,而他的学生证,很可能是之前让他来放试卷时而留下的。虽然不排除徐子皓的嫌疑,但是不是他做的可能性更大。可是如果自己承认让他来送过试卷,很可能影响自己的前途,但硬是说没有让他来送过卷子,这个小偷就必定认为是他了,万一陷害了无辜,这可怎么办?
“可是……”徐子皓刚想为自己辩解,却看到黄老师的眼神,这种眼神明显有另一种含义在里面,脑袋一转,改口说道,“可能是我看错了,但确实是有一个老师把试卷给我让我拿过来的。”听他那么一说,黄老师的心马上放宽不少,只要不扯到自己,多少还是可帮他说说话,“公平“处理的。
陈主任继续发问:“你昨天考完试之后,都去了哪?”
“放了试卷,之后,回家,发现学生证不在了,就出来一路找,最后没找到,就回去了。”徐子皓回忆着答道。
“还来过办公楼找?”陈主任追问。
“恩。”徐子皓点点头,“是沿着考完试之后回家的路线一路往回找的,所以这办公楼也算一个地方。大概八点钟到的这。”
陈主任脸色明显没有刚才那么神态自若,本来他还以为偷卷的人是徐子皓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可是被他那么一解释,什么都变得合理了,就算找到证人证明他昨晚出现在办公楼,那也没什么,别人解释得很清楚,是来找学生证的,来找学生证里的钱的,这个理由太充分了。
莫非这真是巧合?可是这些话太像是之前就准备好的借口了。陈主任心中总是觉得有个疙瘩,想了半天,突然想到哪里不对,说道:“恩,一切都好像很合理,但是还是那个问题,你的学生证为什么在那?你说有老师让你把试卷拿过来,可是你又说不出是哪个老师。年级主任也就那么几个,要不全招来当场对峙?到时候一切真相都会出来。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如果事情真是你做的,你还是主动承认的好。”
听到这么一说,有两个人都是一背的冷汗。徐子皓大叫不好,如果真的对峙起来,这个姓黄的还是死不承认,那自己这个黑锅可就被定了。
黄老师也是担心,如果真的咬死不承认,虽然最后学校方面会相信自己,可是多少有可能引起上面的怀疑,万一以后事情被捅破,我把人给冤枉了,那事情可就大了;可是如果承认了,那现在就会有麻烦,影响以后发展啊,何况之前已经说过一次谎了,要骗就骗到底吧。
黄老师露出狡黠的笑容,看着徐子皓说道:“这位同学,谁能没犯点错?知错能改就是好的。实话告诉你吧,偷了学校试卷,这情节可是十分严重,这次还是全市统考,你把试卷偷了,影响了学校在市里的排名,对学生水平的测定,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要是主动承认,我们会尽量从轻处罚,在学校内部处理;可是如果真的对峙起来,没找到你所说的那个老师,那这个问题可就严重了啊。”看上去是和蔼的语气,可是徐子皓能看到他不停的对自己使眼色。
徐子皓听懂了黄老师的意思,看来这个黑锅自己是要背定了,就算现在把李铁捅出来,他们只要死不承认,自己也没辙。如今只有相信这个姓黄的,看看他能不能保一保自己了。
徐子皓默默的低下头,带着哭腔说道:“是我偷的试卷。”
这下皆大欢喜了,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徐子皓默默咬着嘴唇。接着的谈话,徐子皓编着不属于自己的罪行,说到后面已经是泣不成声。黄老师适时的帮腔,先让徐子皓回去,他的处理改天再公布。
徐子皓被班主任带出了政教处,又是对他一阵训,让他第二天考完试之后把家长叫来。徐子皓哭着回家,这个委屈可受大了。但是下午还要考一科理科综合,回家后只是装作没事,饭也不吃,直接睡午觉了。
当徐子皓走后,政教处韩副主任急冲冲地走进了政教处,问道:“试卷真的被偷了?”
陈主任严肃地点点头,又微笑道:“是被偷了,不过小偷已经抓到了,是初三(8)班的徐子皓,考试考得不好,就把试卷偷了出去毁掉了。”
“就他一个人?”韩副主任惊讶地问。
“为什么这么问?”老道的陈主任听出韩主任话里的意思。
“我看不对啊,昨天我看到李铁和一个女生在巷口烧东西,结果一看,烧的竟然是我们学校的档案袋,本来还不确定,结果今天来了才知道试卷被偷了,这里面,有蹊跷啊。”韩主任把一张未烧完的档案袋放在桌上,上面的印章确实是这个学校的。昨天他看到李铁他们两人的行为就觉得奇怪,李铁可是在政教处挂了号的,韩主任不会认错。
“莫非这个徐子皓还有同伙?下午的时候你先去把那个李铁给找来,好好问问清楚。”陈主任一拍桌子,郑重其事道。
。。。。。。。。。
下午考试前,乔雯突然来找李铁:“我看到你认识的那个小子,他今天被叫到政教处去了。”
“有这种事?”李铁惊讶地说。
“不会是因为我们的事暴露了,才拿他去问话的吧。”乔雯心里打鼓。
“放心,没事,就算真拿他去问话,他也不敢把我给供出来。”说是那么说,但是李铁心里也在打鼓。
这时韩主任刚好路过,看到又是李铁他们两个人在一起,随便打听了一下,就知道那个女生叫乔雯,初三(6)班的。
下午考完试,李铁和乔雯就被带到了政教处,除了早上那些人,还多了(6)班的班主任。韩主任只是简单几句话,就把他们吓得不轻。但是他们却依旧嘴硬,烧个学校的档案袋又能有什么,你又没证据说试卷是我偷的。两个人都是老油条,打死不承认,学校也没辙。
反倒是黄老师又机灵了一把,他看看乔雯,这个不是昨天和徐子皓一起送试卷来的那个女生么,莫非还真是一伙的?于是咋呼了一句:“你们别在狡辩了,徐子皓已经把你们全供出来了。”
这一下两人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李铁气得牙痒痒,这个小子,还真的敢把老子给捅出来,等这事完了,非得让他好看。
见到无法反驳,李铁和乔雯终于承认偷了试卷并且烧毁。这可乐坏了这个衣冠禽兽的黄老师。本来他还为徐子皓可能被自己诬陷了,现在看来,自己还是歪打正着,难怪徐子皓来送试卷的时候,乔雯也在旁边,原来是来探地形的。
黄老师为自己的成功沾沾自喜,得意地问道:“说吧,这事情,你们三个谁是主谋,主意是谁想出来的。”
这话一出,李铁和乔雯先是一楞,这是怎么回事?莫非徐子皓也被认为是他们同伙了?李铁虽然有些迷糊,但是没一会他就反应过来了。徐子皓可能是昨天上来的时候被谁看到了,认为他是小偷。他为了自保才供出了自己。
但是既然徐子皓滩了这趟浑水,黑锅就让他背吧,于是李铁话锋一转,直指徐子皓,一口咬定一切都是他谋划组织的。乔雯先是不明白,看了李铁的一个眼色之后,也什么都不管了,把责任一个劲的往徐子皓身上推。
两张嘴巴不断渲染,说得有模有样,把自己说得要多无辜有多无辜,弄得一政教处的人,也不再去考虑徐子皓的话了,直接定性为徐子皓因为考试不理想,于是鼓动了两个人去放风,他自己上去偷试卷,最后由李铁和乔雯把试卷处理掉。
事情这样就算水落石出了,交代他们两个人明天考完试之后把家长叫来,便放他们出去了。陈主任一拍黄老师的肩膀:“小黄,可以啊,我说那么多话都吓唬不住他们,你今天就几句话,就把问题解决了。后生可畏啊。”
黄老师得意的笑了笑,把目光瞟到教务处正主任的脸上,也是看到满意的笑容,这可让他虚荣心得到了极大了满足。看来以后的仕途更加平坦了。
。。。。。。。
徐子皓这时在家里发呆,复习也复习不进去。考虑着要怎么跟父母解释这件事情,关键是还得找家长亲自去学校。而他不知道的是,他这次不仅背了黑锅,这黑锅比他想象中大多了。
第二天的文科综合一考完,这个学期也就算是结束了。政教处只有陈主任一个人在那。事情已经定性了,剩下的事情只是和家长沟通好,走些常规则和潜规则。
听说自己儿子在学校惹事了,徐子皓的父亲中午还没到下班时间,就请假来到了学校。陈主任对着徐父大义凌然地说了一堆,老爷子愤怒不已,冲着徐子皓就是几打耳光,还好被陈主任拉住,说道:“孩子嘛,要慢慢教育,也不能老是动手,他能自己承认错误已经很难得了。这次叫你来主要是让你了解这个情况,等到具体的处理结果出来,我们会通知你的。先带你的孩子回去吧。”
“走!”老爷子已经气得不行,只对徐子皓吼了一声,便自己离开,徐子皓流着眼泪跟在后面。
而李铁和乔雯的家长就不是那么容易请动的了,一直到了下午才姗姗来迟。李铁的老爸和陈主任不是第一次打交到了,一上来先递上两条软中华,后面说的话,就和以前打交道时说的话差不多了。
乔雯她老爸更厉害,市教育局副局长,什么都不用送,进来政教处,陈主任好烟好茶伺候着。“乔局长,原来乔雯是令千金啊,你看这事闹得。这孩子在学校一直学习不错,考上一中没什么问题,这次都是被那个徐子皓蛊惑的。”
乔局长抽了口烟,很不解地看了眼乔雯:“你干嘛要去偷试卷呢?”
乔雯本是低着头,现在很委屈地抬起来,眼泪汪汪地说:“这次是全市统考,那数学有一道大题不会做,有一个大题算错了,肯定上不了100了(总分120),不想在全市名次上排不上号,所以,所以……”
“好了好了,你这傻丫头,一次统考算什么,中考的时候别粗心就行了。”说着,乔局长很疼爱地摸了摸乔雯的头。之后又说道:“陈主任,你看这次这事……”
“乔局长你放心,”陈主任赶紧说道,“这孩子是好苗子,肯定不能让这事情成为孩子的污点,不然lang费了一个国家栋梁,那我可是问心有愧啊。这次的事情,肯定不会出现在孩子的档案里的。乔雯自己也要通过这件事吸取教训,陈老师还是很看好你的。”
听到陈主任这么说,乔局长满意地点点头,和陈主任寒暄一阵后,便带着乔雯离开了。
。。。。。。。。
第二卷5-5筹集资金
回到家里,徐子皓的老爸先是对他一顿打,然后说服教育了一整天,下午继续请假没有去上班。**泡!*
又过了三天,该去学校领成绩单了,所有人坐在位置上等待自己的成绩和名次,但是一些消息灵通的人已经知道这次不排名次了,因为所有人都没有数学成绩。
沈老太站在讲台上显得高高在上,学着领导的官腔,开始说话:“这次的整体成绩我们班还是不错的。可是这次并不排名次,或许有些同学已经知道,我们的数学试卷已经被某些小人偷走销毁了,所以这次考试所有人都没有数学成绩,也就不排名次了。数学的考试将会在下学期开学的时候重考,到那个时候再排名次。”沈老太边说边用愤怒加鄙视的眼神瞪着徐子皓,瞪得他毛骨悚然。
听完这话,教室里一片哗然,都在纷纷议论这件事,当然,这其中也少不了李铁的叫嚣,他一拍桌子,痛苦加郁闷地抱怨道:“**,这是哪个报应孩子干的?亏老子这次还考得那么有感觉,还提前交卷了,还期待得个高分呢,妈的。”
这话自然传到了徐子皓耳朵里,顿时对他嗤之以鼻。
班会结束,沈老太先离开,徐子皓一些人被留下来打扫卫生。但是除了打扫卫生的,还有几个人也留了下来,就是李铁和另外几个经常厮混在一起的人。
徐子皓低着头扫地,突然被一拖把打到背上,让他一下子直不起腰来。回头一看,打他的人竟然是李铁。徐子皓心想,我没惹到这瘟神啊,他干嘛莫名其妙地打我?开口问道:“铁哥,有话好好说,你打我干嘛?”
“打你,老子打的就是你。敢告我的密,看我不打死你。”李铁没好气地看着他。
这事情不说就算了,越说就越气。我本来只是个打酱油的,为了帮你隐瞒,才被迫背了黑锅。而且你还把所有事情全都推到我身上,好,反正黑锅也背了,要全扛下来也没事,可是你现在竟然说我告密,还要打我?合着我里外不是人?
徐子皓站了起来,怒视着李铁,大声吼到:“***,老子帮你扛了那么大的黑锅,你不谢我也就算了,竟然还说老子告密要打我,老子和你拼了。”就算再软弱的人,恐怕到这时候也忍不下去了吧。说着,他抽起一个凳子就向李铁砸去。
李铁根本就没想到徐子皓会反抗,根本就没想到躲。这一下让李铁的脑袋上直接起了个大包,肿了一大片。接着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肚子上又挨了徐子皓一脚,直接被踢倒在地。
和李铁一起的那几个人全都愣住了,不是吧,在班里有人敢打铁哥?
其他人楞住,徐子皓可不敢愣住,把手里的扫把一扔,拔腿就跑,心想,这下可完了,以后别想在这个班里好好安生了。
徐子皓气喘呼呼的跑到家,担惊受怕地不敢出门,生怕在大街上遇到李铁。
这样紧张的情绪维持了两三天,徐子皓的心情才慢慢静下来,反正已经放假了,在家呆着就行,等到回学校,李铁气消了,再道个歉,挨他几下,这事情也就过去了。
而这两天,徐子皓的父亲每天都似乎很忙,东奔西跑的,下午也不在家里吃饭,晚上也很晚回来。
吃过晚饭,徐子皓回到房间,开始看他租来的武侠小说,这是他假期里唯一的消遣。徐子皓正看得入迷,突然听到铁门关门的声音,是父亲回来了。一向沉稳的父亲,这竟然一次进门就破口大骂:“这群人简直是***强盗。”
徐子皓把耳朵伏在房间的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这套70平米的小房子里,出了房门就是客厅,所以只要稍微听一下,客厅里面说些什么,房间里都听得清楚。
徐子皓本来只是好奇,却是越听到父亲向母亲抱怨,自己就越跟着愤怒,变得比父亲还要愤怒。
因为,徐子皓听出了事情的原委。
学校那帮人,竟然要因为作弊这个事情开除自己,可是初中是义务教育,不能开除,怎么办?就来个劝退劝转。眼看就要中考了,这时候哪能换学校?父亲花了钱四处找关系打点,可是那些人,烟也拿了,饭也吃了,就是不办事,后来才知道,人家嫌钱少,最后一通打点下来竟然花了一万多块钱,这可是徐子皓家存了快两年的钱。一下子就那么不明不白的花出去了。
这样还不算,这还只是政教处那边处理好了,沈老太却又发难,说什么都不愿意让徐子皓继续呆在8班,明天,父亲还得去找关系,看哪一个班主任愿意收自己。
这他妈是什么世道?你要记过就记过,要开除就开除,可是现在却想尽办法来刮钱。徐子皓此刻才明白,这个黑锅算是背大了。早知道家里得花那么多钱来处理这个事,徐子皓一开始就应该把李铁他们给捅出来,也不会再被他们陷害了,大不了被李铁打一顿,现在不也还是得被李铁打一顿么?还有那个姓黄的,摆明了是在坑我啊。
“你小声点,别让孩子听见。”母亲小声的提醒父亲。
“我还就是要让他听见了。惹出这么大的事。”父亲故意把嗓门提高,但是想了一下,又冷静下来,“这个事情先不要告诉他吧,别影响了他复习。那臭小子呢?”
“在房间,不知道干什么。”
听到这,徐子皓马上回到了书桌前做好,拿起英语书开始记单词,不一会,父亲就走了进来,看到徐子皓正在记单词,脸上略略觉得有些欣慰,丢下句“别看得太晚,早睡早起。”之后就离开了房间,把门关上。
父亲出去后,徐子皓才长长地喘了一口气,想拿起小说继续看,却发现已经看不下去了,想着父亲的话,再想想李铁,姓黄的,自己怎么那么命背啊?
“不管了,能学多少是多少吧。”徐子皓心里想着,又拿起英语肯本,开始认真的记单词,还是那句话,谁不想考高分,谁愿意当差生?
可是这冲劲也就那么几分钟,看了半小时单词后,徐子皓的的眼皮就开始打架了。他抬头看着窗外,天空被城市的灯照得通红,可是这里面却没有属于自己的霓虹。
徐子皓放松了一会,又看着单词,这次连半小时都没有坚持到,眼睛一闭,就睡了过去,而他却没发现,一个小圆盘在窗户外面盘桓着。
(下面是圆盘里两个小家伙不知道哪个星球语言的对话,被想象力丰富的笔者给翻译了)a:得快点完成任务,我们的能源不多了,不能再到处跑了。
b:那就这个人吧,分析下来他属于中庸的地球人,阅历也还少,从他的一生来做研究吧。
a:恩,那就他了。希望他能活得久一些,多收集些数据。等到他死后我们再来吧。
说着,在一块芯片窜入了徐子皓的脑袋后,小圆盘刷一下消失了,徐子皓根本没发现有任何异常。
而这块芯片可不简单,是外星人用来储存信息的,从这时起,徐子皓听到的看到的东西,全都会存入其中,如同硬盘一样,但是硬盘也不能完全概括。(想象力丰富但笔力欠佳的笔者也不知道该如何完整的介绍这块芯片,还是通过故事来慢慢说明吧。)第二天,徐子皓从桌子上爬起来,感觉全身乏力,好像做了一个很科幻的梦,有个东西飞进了房间,之后又飞出去了。
这只是一个梦吧,徐子皓那么想着。而徐子皓不知道的是,他之前的记忆已经都被拷贝到了芯片里,并且随时调取查看,轻松加随意。
徐子皓看了眼单词,突然发现这些单词怎么会如此熟悉?闭上眼睛,在脑袋里默念,发现一个很有画面感的书本出现在自己眼前,这个画面不就是英语书上单词那一面么。一整面画面都被是那么清楚,没有模糊点。
徐子皓睁开眼睛,看了看英语书上的单词,好像还真的和自己脑袋里面的画面一样。他实在不敢相信,这是神马情况?
他把一整面单词扫视了一遍,之后拿出一张纸,根据脑袋里的画面,把在上面的东西写到了纸上,最后再和课本上的单词一对照,单词,词性,翻译,全都正确,连排版都一摸一样,就像是用眼睛照了张高清的相片存在了脑袋里面。而这一切,只花了他3秒钟的时间。
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徐子皓脑袋里面有那么一个念想:“我的记忆力超神了?以后我的学习也会超神了?”可是徐子皓哪里知道,这芯片的功能,还不止这些。
徐子皓拿出数学课本,一页页的翻,花了半个小时,把整本书全都看完,又拿出寒假作业,看到这些题目,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亲切,原来这些东西那么简单。他提笔开始写,有的题目,只要看一眼就能直接写出答案,想都不用想的。渐渐的,他也发现,自己不仅仅是记忆里超神了,计算能力也是大大加强,三位数以内的乘除法,可以直接用心算,一下子就出来了。
第二卷5-6飞机上的急救
事情已经说定,但徐子皓并不急着出发,怎么也得等到他考完试再说。**泡-(同时,他也在仔细观察着晨光的下一步动作,相信用不了多久,巩文群就会发觉事情的不对,吃了那么大的亏,没点举动是不可能的。
对武力的搜索力度也渐渐降低,因为都过了一个月了,他自己不出现,光靠西虎堂想把他翻出来几乎不可能了。就算交给警方,也未必那么好找。
眼看姚青就要回来,徐子皓也只好采用拖字诀。好在武力的目的十分明确,所以并不担心他会一辈子不出来,只是对于一个躲在暗处的人,不得不防。
考试的最后一天,走出考场之后,大家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但这也意味着,一个学期就那么晃晃悠悠的过去了。
寝室四人聚在一起吃了顿散伙饭,回头一看,却感觉有些凄凉。这大学跟想象中的太不一样了,学习没学到什么,妹子也没找到,活动做了不少,但也有种做过就做过了,玩游戏亦是如此。
一学期或许有些惊心动魄的回忆,可也确实过得很快。而反过来会想去,却是少了些一起2b过的时光。
这天大家喝了不少,但徐子皓也发现大家都有那么一点微妙的变化。小智的话变得更有逻辑与前瞻性,而且酒量上去不少。高函不在只琢磨学习分数,而是开始担心他自己的动手能力。阿远则是更加琢磨他的特长在以后的工作中如何发挥出来。
这些都是思想快于行动,但有了这些变化也总是好的。虽然都还没有想到解决的办法,但最少提出了问题,总比什么想法都没有的好。
这倒是印证了一开始进校时辅导员说的话,大学里做些什么事都是有用的。学习十分重要,但并不局限于课本和专业知识。大学里最需要学的,反而是学习的能力,端正的态度,和广泛的思维模式。
小智他们暂时也还没意识到这些,不过方向是对的。只是因为有了问题不知道如何解决,而变得更加迷茫,而徐子皓却相信只要态度端正,在以后工作中能够慢慢学习和锻炼出来的。现在的他们都是处于又想法没办法,但等到真正去做的时候,办法也会慢慢有的。
但他们最多的还是讨论着学校怎么怎么的不好,社会怎么怎么的恶心,中学时过得反倒比较轻松。这就是母校,在校的时候一天骂八遍,等离开的时候换了另一个环境才会开始怀恋。
只是,再也回不去了!
饭后回寝室,徐子皓还无意间见到了藤野老师,他跟另外一个同学在走在一起,两人用日语交流。徐子皓能听出来那人的日语还是说得很不错的。而这人正是在开学时,他们曾见到在食堂吃别人剩饭的那位同学。
见到他们互相分开之后,徐子皓才走过去跟藤野先生打着招呼:“那位同学是日语系的?”
藤野点头:“他叫胡奎,是我学生里面日语说得最好的一位,学习十分刻苦。还说过想去日本留学。只是他的家境十分不好,连生活都有困难。”他说得十分惋惜。
“学校对他还是有些补助的吧,有时候我都看见到他在食堂帮忙做事。”徐子皓也说着自己知道的事。
“是的,我曾经也想扶持他,但是被他拒绝了,他是个很要强的孩子。但是你可能还不知道,如果他的补助全都花在自己身上,在学校也还勉强够用。可是他说他家里还有欠着外债,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家里为了送他来大学倾尽全力了。”
徐子皓微微点头,家境差的他不是没见过,就徐子皓自己来说,在他出来之前,家里也并不宽裕,父母工资都不高,既要还着贷款,还得为他准备钱上高中,大学,甚至还要考虑以后买房的事。更别能有什么大灾小病。这样的家庭已经过得很艰辛了。
但相比这胡奎同学,却又好了太多。
差距太大,这也不是徐子皓一人能解决的,换了话题问道:“藤野先生,现在要放假了,你要回去吗?”
藤野摇摇头:“还不清楚,我过几天要跟胡奎回他家去看看,顺便也能在华夏多走走,你知道,这才是我来这的目的。我想见到一个更真实更全面的华夏,这个国度太神奇了。”
徐子皓点头表示同意,以前也跟他交流过也就知道。藤野家境不错,仅仅是喜欢华夏,所以才选择来这里当老师,更是想了解这里的文化与历史,光靠教科书上说的并不一定真实,会漏掉很多东西。
“他的老家在哪?”
“贵州的一个小村寨,他说他们那里还会纪念蚩尤,这也让我很感兴趣。”
“啊,那么巧,我也是过几天要去贵州,或许咱们还能遇上。”徐子皓也因为听到这个名字有了兴趣。
“这么巧啊,你买票了吗?现在可是一票难求,那天我去排了一晚上队才弄到张站票。”
“我是出公差,公司给包了机票。”徐子皓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哦,那倒时电话联系,我应该会在那里呆上一段时间。”
徐子皓点头答应。
第二天,寝室三人纷纷坐上归家的火车。人山人海的火车站,来时和去时一样,总能见到有人挥手,不知道是迎接还是道别。这样的超大型人口专业,或许是世界上任何国家都比较不了的。
至于说了好几年的“一票不再难求”,只有不坐火车的人才会相信。但是有人提出想想印度的挂票,大家也就变得缄默了。
又过了几天,吴智杰开着送把徐子皓一行人送到省里的机场。跟他一起出这趟差的还有落落和大黑。
落落现在是贴身助理,当然要跟着一同前往,而大黑一同前往也是为了去叙旧。
因为这次准备“借钱”给徐子皓的,正是当初跟大黑在一个拐卖盗窃团伙里的受害者小十三的老尹家。因为徐子皓对小十三有着救命之恩,当时他的家人留了电话给徐子皓,这份恩情徐子皓本来不在意,但是对方却依旧记得。所以但徐子皓跟他们联系的时候,对方二话不说,很快就答应下来。这次徐子皓过去只不过是协商好细节罢了,已经算是十拿九稳。
这是徐子皓坐上真的飞机,也确实不如想象中那样宏大。
徐子皓还是很节约的,就选了经济舱,在自动打卡机上选了三个人坐一排,落落靠窗。
大黑应该也是第一次,因为脸上已经写满了兴奋的表情。
而落落脸上波澜不惊,似乎对这东西已经习以为常。
直到升空那一刻,落落才指着窗口外的云彩,拉着大黑说道:“看看,飞了诶,飞了。”
徐子皓突然明白,她也是第一次,只是前面不想让自己丢面子,勉强压抑住情绪,最终,却没有压住。
贵州省会贵阳离湖西并不远,只有一个小时不到的距离,但飞机并不空,有学生,也有中年人。并不是所有的空姐的容貌都能赶上这个名词在传统观念里带给人的吸引力,但那服务的态度确实不错,却已经让不少学生包括大黑在内对她们的问话显得有些拘谨。
徐子皓没有遇到那种要求把窗户打开要透透气的极品,但却听到旁边一个中年人问道:“空姐,请问这飞机上有厕所吗?肚子不舒服。”
“有的。在这边。”空姐很客气地带他过去了,而徐子皓却从其他人的谈话中知道,这个中年的身份应该还是个领导。因为刚上飞机时,就听见他们的谈话,这领导似乎不满意坐飞机回去,事情办完了也不是很赶时间,直接坐火车就回去就好。
而其他人则劝着,这是公差,地方上都安排好了,跟他同行的几人也就劝着他既来之则安之。
刚过了一会儿,有些沉闷的机舱里突然传出一声尖叫,徐子皓听出来是那位中年人的声音。
接着后面又是一声刺耳的尖叫,这是一位空姐发出的。
众人纷纷回头张望,机舱内顿时乱作一团,纷纷扰扰。
“周书记!”跟男人同行的人也纷纷站了起来,往厕所走去。
徐子皓也突然站了起来跟过去,却只见到厕所内一大片血迹,满是狼藉。空姐已经吓得花容失色,还是跟男人一起的人把他从马桶上抬了下来,放在地上。
“有医务人员吗?怎么会这样?”一男人突然叫道。
“有一些应急设备,我去拿,飞机很快就到站了,在坚持一会。”
“我去通知机长跟机场取得联系,只要一落地就送上救护车。”
空姐们忙活着,同时广播里也传出声音,让乘客们保持镇静。
而徐子皓却看出了问题,大声叫住空姐:“等不到飞机落地了,现在不手术,他很快就会死。”
“啊?”一行的男**惊失色,纷纷看着徐子皓,而连他们也没看出来到底问题出现在哪里,只见到一厕所的血。
徐子皓当仁不让地站出来解释道:“他是还坐在马桶上就按了按钮,大气的压降把他的肠子都给扯出来了。还好他反应快收了手,要是再晚个半秒,神仙难救。快点拿急救工具来,再晚就真没救了。”
徐子皓的话越说越快,声音越来越大,让空姐的脚步变得更加凌乱。
一时间没人再去顾忌什么,所有人都按着徐子皓的指挥来。可是正要下刀的时候,却有人开始怀疑徐子皓的能力,毕竟他看上去实在太年轻了。不动手术这周书记死不死还不知道,可是如果真的动了手术要了命,那随行的几人可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方世玉就是这样当场毙命的,你们想让你们的周书记也这样吗?不想他死就别废话,我把肠子给接回去,这个必须要要动刀!”徐子皓怒斥着,这个时候竟然还去想谁来担责任的问题?
第二卷5-7怪神医
徐子皓一句话吼住了在场所有的人都懵住了,而他们当让不会知道传说中方世玉是死于五枚师太的“美人献花”。泡-(但也能看到肠子都被扯了出来,说他有生命危险并不为过。
要说这群人担心肯定还是有的,能跟领导一起出来出差,带的都是关系比较不错的人,谁也不希望他出事。要说是怕担责任也不尽然。只是遇到这种紧急情况,稍有差池就会犯下大错,谁又能保证面前这个年轻人真的有把握起起死回生?
就地搭起“手术台”,用帘子隔开,这里又没有麻药,设备有奇缺,所有人都用殷切的目光看着徐子皓。虽然人早已经疼魂了,却不能保证在手术的过程中不会再次疼醒过来。
设备的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急救箱里也就一些纱布止疼药。徐子皓让空姐把餐刀叉子都拿了过来。跟手术刀比较起来,这些设备看上去不像是救人的而像是杀人的,众人匪夷所思,从来没见过这个架势,可是却没人再敢出来阻拦,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他们更愿意相信这个年轻人这有点本事,毕竟也不会有那种闲得没事拿别人的性命开玩笑的人。能一眼看出伤者生命迹象薄弱,多少还是有些能耐。
有些人其实已经报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
眼看刀子抵在皮肤上,正要动手,一位年长的男人问道:“请问这位小兄弟,你是哪家医院的,对这伤有多少把握啊?”
徐子皓此时也变得紧张起来,抬头瞪他一眼:“耽搁两秒钟少一成。”
那人赶紧闭嘴不再说话了,而徐子皓已经在这为周书记的下腹开了一个口子,速度奇快,别人还没看清楚他怎么动手,肚子上已经浮现一条血线,之后鲜血潺潺,微微扒开,却见里面的情况更是惨不忍睹。
当场还有关心情况的空姐和乘务长,本来让她们留下来是想着还能帮帮忙,却在此时控制不住发出尖叫,因为她们谁都没到,伤者的肚子里已经乱到这步田地,其血腥程度已经不亚于那个满是腥臭的厕所。她们看到一幕之后,第一个反应就是,都这样了,这个人还能活吗?
徐子皓也不是有十足的把握,毕竟就算医术再好,学得再精,对每个人来说也是不一样,病人的身体状况,临时的变化都可能影响一切。何况徐子皓对此只是知道理论知识,加上对人体构造各种病例的总结,但现在也是他第一次给人动手术。这对他来说,其实比给自己动手术还要难,因为不是自己的身体,他也无法达到百分百的了解。
可徐子皓又不得不出手,因为在他看来,现在最少还能有五成的把握。可是如果等到下飞机,这伤者就可以直接送去殡仪馆而不是医院了。
他的脑海里飞快分析着所需要面对的一切因素,选取最好的方案,最快速,最安全,损伤最少。现在快速被排到了第一,因为每多一秒,死神就离他更近一步。
而有一位空姐却在看到这个场景之后自己都快昏厥过去了,场面太血腥,不是她所能接受的。有人甚至还忍不住尖叫起来,又被乘务长何止住,生怕影响到这位“医生”。
徐子皓没有管她,双手已经已经飞快的运作,仿似一台精准的激光仪器,将一块块残肉拼在一起,又用线缝上。实在不堪用的就只能剔除掉。因为没有针,都是就地取材,用把注射器的枕头给拆了下来,这个一个临时的家伙,用起来十分费劲,但因为徐子皓眼中有那些精确的数字帮助,包括角度力度硬度韧性度,这才让这常人看起来匪夷所思的事情变成了可能。
与此同时,徐子皓也下着命令:“适应不了的不要在这看,准备些热水,四十二度左右的,别太烫也别太凉,再准备一条毛巾,洗衣粉,没有的话用洗手液肥皂也可以,保险起见,再多准备两张卫生巾吧。”
虽然不知道他要这些东西来干嘛,但身后的一位空姐还是连连点头去准备。而站在徐子皓面前和旁边的人都看着他,吃惊得长大嘴巴说不住话来。其实这也是徐子皓要求的,在动刀只手,周围所有人都不准说话,特别是离得最近的这几个男人,他们都是伤者的同事。
徐子皓依旧埋着头忙活着,却也不忘了给他们解释道:“别那么吃惊,我用的是腹语。把你们的嘴巴都给我闭上,万一弹一滴口水进去要了他的命那可别怪我。”
男人们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纷纷把嘴闭上。心里也在琢磨,面前这人到底是何方大神,莫非是哪位隐居世外的高人?天山童姥那种级别的?
刚过去五分钟,徐子皓快速的动作让所有人惊奇中带着欣喜,因为看着已经缝合了一半的伤势,所有人都能确定他不是胡来的。
而徐子皓的信心也渐渐回升,又五成剩为七成。而他也略微有些欣慰,官场中人,在这个年纪还能保持这样的体魄,确实不易。一个人的外表保持得再好,再会遮掩,可是内脏却是骗不了人的。肚子里面的东西,所有毛病都清清楚楚的写在上面,最起码在这一下徐子皓已经能知道这为周书记还是个烟酒不沾的,肾功能也不错。如果换个体质差一点的,这治疗难度恐怕得翻倍。
众人屏住呼吸,慢慢等待着,眼睛从来没有离开过徐子皓的手,却也一直没有看清楚他是怎么做到的。就像是魔术师的手,在你面前挥舞着,你却看不出门道,只能觉得神奇。换一种说法,那就是见证奇迹。
可这双手突然一下就停了下来,让众人的心为之一紧。
徐子皓的余光瞥到了周书记的眉眼有一丝跳动,而且他的手也感觉到对方身体的排斥感。
“按住他,千万别让他动。”
一声令下,三个男人按着伤者的手脚身体,竭尽全力。
徐子皓却已经拿起吃饭用的钢叉,猛然向伤者的身上扎去。
这个动作太暴力了,险些让再次进来的空姐昏厥过去,她是真搞不懂了,这救人怎么比变态杀人狂还恐怖呢?而她手里的东西也是在旁人的帮助下才拿稳,再结合这些东西,空姐觉得这个年轻人其实就是一个疯子,要不是周围人都不阻止,她早就大叫谋杀了!
徐子皓的动作是大了点,可是也别无它法。没有那么多注射器的针头,只能用钢叉代替,力道不够也就起不到效果。他可以一拳打中别人的死穴,让人轻者昏厥重者当场暴毙。但反过来,也能让对方局部失去知觉,起到麻痹阵痛的作用。
完成这一步,徐子皓又投入到腹部的处理当中。而在落叉的瞬间,那三个人的后背也是冒出一阵冷汗,他们也担心这个人其实是个疯子,一不小心自己就成帮凶了。好在钢叉落下后,周书记的反应似乎没那么强烈了,他们也看懂了徐子皓这么做的目的,顿时松了一口气。只道面前这小伙子真不是凡人,还来了个中西医合璧。
而此时那空姐看到这个非议所以的艺术,看看手里刚拿来的东西,却只能呆呆地问道:“那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医生没说话你就先拿着。”乘务长看她一眼,有些责备她不懂事,这时候还瞎问。但其实就她自己也想知道,这些东西到底还能拿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