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部分
《《超级复制王》》 · 东月夏羽 · 2026-07-26
能进入这个梯队的人都是走得还不错的，并且受到特殊照顾。
徐子皓到了这里，发现自己明显不用想之前那样去迁就别人，走得反倒轻松不少。可是在这个方阵却是最苦的，休息的时间比别人少，而且走得次数更多，强度更大，这就是特殊照顾。
而阿远他们却是进了“野战排”，所有野战排，就是别人在训练的时候，他们在旁边坐着鼓掌。等到会操的时候，他们也是坐在看台上鼓掌，不用会操。虽然是能者多劳，徐子皓看到他们那戏谑的笑脸还是多少有些不平衡。
野战排都是走得上不了台的人，人数不多，也就一二十人，他们也需要到训练场，但根本不需要训练，就在旁边走半个小时休息一个小时，一坐下来还有一个教官陪着吹牛，有天实在是了。
中午训练完，他们三人走到徐子皓旁边嘘寒问暖，累不累啊，渴不渴啊，都是带着些幸灾乐祸的意思。徐子皓也不跟他们一般见识，多受些苦就当做多些历练，这也是当初决定来读大学的初衷。
余苑也走了过来，约好了一起去吃饭。军训了这么久，大家的皮肤都黑了不少，唯独余苑只黑了一点，让他们多少有些羡慕，而余苑自己有她的方法，笑着说道：“防晒霜要涂两层，一休息的时候就补，如果太阳实在太大就跟教官请假说不舒服去阴凉的地方休息。其实根本就不用装晕倒，女生嘛，只要说不舒服，教官都不会为难的。只要休息得多了，渐渐的就跟不上进度了，之后就进‘野战排’拉！”
“高手，早知道就个你请教经验了。”三人钦佩的说道。教官对付男生的态度可跟女生不一样，他们进“野战排”之前也还是受了些苦的，特别是在走不好的时候被拉出去单练，就是这样持续了一个星期还是走不好，实在没办法了才被安排进了“野战排”，所以凡是能进去的人，都是有一定实力的，要么像余苑这种技术流，要么就是高函他们这死猪不怕开水烫，后着脸皮装白痴流。
但是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至少有少部分人是因为身体或天赋的原因，怎么都走不好，虽然很努力，可还是因为走得太烂没办法在会操是进入方阵，甚至还因此而流泪。余苑她在的方阵就有这样的女生，人数还不少，因此还特意找了个年轻而有搞笑的教官过去安抚情绪。
说到这时阿远眼睛都瞪大了，一脸诧异地咋呼道：“不是吧？她们进不了方阵还哭？我进去了我才行哭呢。你看皓哥天天这辛苦的，换了是我，早就晕倒不知道多少次了。”
大家哈哈笑着，徐子皓也不在意他们的奚落。进大学有大学的经历，野战排的每天坐在旁边聊天交朋友算一种经历，徐子皓走方阵锻炼身体也是种经历，并没有好坏之分。
高函也嘿嘿地笑着，脸上突然露出猥琐的表情：“何必让一个教官去安抚呢，我们院也有野战排嘛，完全可以把我们派过去安抚，大家搞个联谊聊聊天，保证只要半天时间，咱们就能把她们想进入方阵的方法全部抹灭。”
“哈哈，是啊，好想法。”小智也点头称是。
几人边走边聊，徐子皓习惯性的掏出烟来发着点着，可刚抽了没几口，肩膀却被谁抓住。
徐子皓一扭头，就见到一个身高一米八几的教官正在眼里的瞪着他，而这个人还正是余苑的教官，那天弹吉他的那个。
“把烟掐了，你们这新生一来就抽烟算什么样子，掐了掐了。”教官的话像命令一样下达着，可是徐子皓小智和阿远却不为所动，还在犹豫着。因为他们的教官都是给他们发过几次烟了，也没有什么规定说新生就不能抽烟，开什么玩笑，又不是高中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抽烟的人又不只他们这几个，想不通这教官怎么会光是针对他们。
徐子皓楞了楞，手里夹着烟没有要扔掉的意思，只是反问道：“我们抽烟好像没碍着你什么事吧，也没有规定说在休息的时候不能抽烟，我们为什么要掐？”这话说得还算是客气的了，徐子皓完全可以甩一句“你管得着么？”出来，而且他也知道为什么这教官会针对他们，应该说是针对他这个人。
教官被这句话触动了自己的威严，而他就是见到徐子皓抽烟才故意找了个茬。其中原因跟当初徐子皓抢他风头有关，也跟现在余苑站在旁边有关，他是想借此摆摆样子罢了。
本想让他们把烟掐了，在好好数落一番，教官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可是他却没想到徐子皓是个刺头，竟然还敢出言顶撞，当时是又气又喜。在教官和学员这种不对称的身份面前，他可以找到足够多的优越感，徐子皓闹得越大，他就越有理由借此打压他。
吉他教官做出不怒自威的架势，一颗指头指着徐子皓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态度，我现在命令你把烟掐了。”
可这种故意装出来的样子，又怎么能被不徐子皓看穿，牛逼的人徐子皓见得多了，装逼的人也见得不少，这家伙明显属于后者，根本就是吃饱了没事找事的类型，鄙视地笑笑说道：“不好意思，你不是我的教官，如果按照军队的说法，你没权利直接对我下达命令。何况这里是大学，我又没有触犯什么规矩，我也不是军人，服从不是我的天职。”
这话让教官眼睛的气歪了，一时间竟然被徐子皓堵得没有话说，跟其他那些被教官咋呼一声就吓个激灵的学生比较起来，这个徐子皓简直就扭转了他对一般事物的看法。
余苑是认识这个教官的，可此时她什么话都说不了，更是没想到两人见面竟然像仇人一样，针尖对麦芒地杠上了。
“嘿，你小子还有理了是吧，你是哪个中队的，把名字番号报上来，还有你们，跟他一起的，军训的学分不想要了是吧。”教官也不知道拿什么来威胁了，顿时想到了学分，这才是大学生的软肋。
可这话却又吓唬不到徐子皓，敢跟他这么顶撞也不是没有道理。来带他们军训的这批教官都是三凯一个武装部的战士，说白了也没多大能量，更不可能因为那么小的事情就取消军训的学分。徐子皓现在可是电信院第一梯队的，就算对方想使坏，还得问问电信院的教官答不答应呢。
徐子皓一下子报了番号，拉着余苑就走了，继续抽他的烟，该干嘛干嘛。只听后面传来教官不甘心的声音：“徐子皓，你小子给我等着。”
阿远和小智本来就是那种惟恐天下不乱的人，有徐子皓打头，他们就敢跟上，也没把这话当回事。退一万步，他们野战排的人跟教官是走得最近的，都以兄弟相称，在一起就是抽烟聊天，还约好了军训结束那天一起去喝酒。吉他教官和他们的教官都是一个级别的士官，不存在谁命令谁，闹得最大也是在当面被数落几句就算完了，没什么真的大事出来。
可是余苑不知道，只以为徐子皓要惹上麻烦，赶紧拉拉他劝说道：“还是别跟许教官闹僵，你现在上去道个谦，以后别在他面前抽烟不就完了么。”
“拉虎皮做大帐，最烦这些装逼的。”徐子皓满不在乎地说道，“没事，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就这抽烟的时，闹到再大能有多大？而且这根本就不是抽烟的事，你是没注意到他看你时的眼神。想用踩我的方法来提高他自己，想得倒美，也不怕滑下来摔死他。”
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可是到了下午，这许教官还真的找了过来，跟这边的教官说了几句，就要把徐子皓给带了出去，在一边“特殊训练”。
知道事情经过的人都知道这一出去是个什么意思。想来在中午的时候，他已经回去跟这边的教官打好招呼了。徐子皓刚换到这个中队，不像阿远他们那样跟教官熟悉，此时根本就没人帮他说话。
徐子皓摇头示意自己不愿意出去，脑袋里却是在琢磨应该以怎么样的方式收拾他一顿。
第二卷4-89红歌军训两不误
徐子皓其实并不介意跟他一起去一个巷子里特殊训练一下，之后在用对方的身子给自己的拳头来个强化训练。可是考虑到这里是大学，刚入学就把教官给揍一顿，真要被学校追究处理起来也麻烦。有的事情确实是不讲理的，对方作为一个教官，就算他当着所有人面打徐子皓几拳，只要没伤到筋骨，徐子皓都还得忍着，最后还得学校家长各方出来协调，怎么想都很麻烦。
所以徐子皓这次决定忍了，可是对方却依旧不依不挠。还出言挑衅。
徐子皓突然灵机一动，大声叫道：“报告教官，我觉得我走得比你好，不需要你对我进行辅导。”
这话中气十足，让走为几个方阵的同学以及教官都不自觉地往这边扫视一番，想看看是哪个狂妄之徒胆敢跟教官在这方面叫板。学生就是在厉害，也只是一个学生，断不可能在这么几天的时间就赶上一年四季全在进行训练的教官。这种挑战与跟唐僧比打坐相差无几。
可是徐子皓如此说了，并且说得如此自行，让许教官又好气又好笑，而徐子皓本来的教官也觉得他这话说得有些狂妄。徐子皓走得好这点他也是看到的，可是这种好也只是基于这群学生里面走得好，可远还没达到跟教官能比的地步。学生和教官，在动作规范程度上的要求不一样，所以徐子皓的那些小毛病小缺点还是有的，只是教官们觉得对于他们来说做得已经足够了，所以才从来不说。
徐子皓并不知道这些，也并不在意这些。只是往前铿锵地迈出一步，站在许教官面前：“报告，如果许教官觉得不相信，可以当场验收，或者我跟你同是走一个，让张教官杨教官作为评判。”
这个是赤 裸裸的挑衅与示威，可是许教官却也欣然同意，在他看来，让徐子皓在那么多同学面前丢次面子，可比直接拉去打一顿要爽多了。而且等到徐子皓输了，他还能公然教育他一番，后来还能有更多的方法讽刺得他体无完肤，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让徐子皓知道，胆敢顶撞权威的后果。
野战排的人还在闲散地站着军姿，眼里早已满是这边正在发生的热闹，而高函他们却不免对徐子皓捏了一把冷汗。自从可能到许教官出现在远处往这边走来时，他们心里就已经隐约有了一股不祥的预感，现在一看果然如此，他首先把矛头指向了徐子皓，只是不知道在收拾完他之后还会不会在过来找他们麻烦。
小智有些郁闷地嘀咕道：“不会待会还要把我们也拉出去走吧，那得让人笑掉大牙。”
阿远倒是显得十分淡定：“咱们是野战排的，出去走走怕什么，别走得太好，走得好了就得被抓去走方阵了。咱们是什么身份？走得不好才是咱们的本分嘛。”
小智笑笑，心道自己的担心有些多余，转而向徐子皓投去同情的目光。他们都知道徐子皓是个好面并且要强的人。虽然有时候不表现出来，但是骨子里有种不服输的劲。现在有那么几个方阵的人在旁边看着，其中还有电信院的女兵方阵，在他们面前跟教官pk齐步正步，这要输了不说丢多大面子，可肯定会让徐子皓郁闷两天。
就在所有人都不看好徐子皓的时候，一声“齐步走”的命令下了起来。两人并排同行，完全处于同一平行线上。手臂平行，脚背打到同一高度，一样的节奏与速度，完全一模一样的动作。就连教官之间也很少达到这样的一致程度，张教官杨教官们实在是想不同，为什么这一次徐子皓会有这么惊人的同步率，动作也是极其规范。
让他们吃惊的是，徐子皓的小毛病都没有了，而且走路的姿势已经不是学生们走的那种生硬刻板的动作，一如一个已经入围多年的老兵。
可他们哪里知道，徐子皓之前流露出来的小毛病，全都是为了迎合大多数人而故意为之，如果没有那些毛病，反倒会显得跟整体脱节，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可是现在不一样，徐子皓跟许教官单独走，只需要迁就他一个人。之前的那些动作完全可以抛弃不要，就模仿他的动作，只一个来回就将他的动作的每一个细节利用余光抓牢记好，并且完全复制过来，在自己的身上展现。整个人的身体随之自觉地运作起来，甚至根本不需要徐子皓去指挥，步伐已经完全已经的跟了上去。
转为正步，徐子皓依旧挺拔着身材，目视前方，如同机器人一般重复着一步又不一的动作，连每一次脚步落地时发出的音量都是一样。此时反倒是许教官显得有些慌乱，节奏有些忽快忽慢，虽然他已经控制到了尽量细微到不易察觉的地步。可是就走在旁边的徐子皓还是讲这种细小的变化全都收录下来，并且因此使他走得更加自信。
终于走了一圈回来再次站定，徐子皓依旧坦然自若，而许教官的额头却渗出浅浅的汗珠。这不是累的，而是走到徐子皓旁边给他带来的潜在的压力。徐子皓的每一次迈步，摆臂，甚至呼吸都跟之前前一次一直，做到这种程度，简直可以参加国庆大阅兵了，刚开始他还想带着徐子皓走，可是走到后面，发现其实是自己i跟着对方的脚步，一旦跟不上，就会显示出自己是错的。这种感觉就像是跟一台数字控制的机械在比谐振运动，对方永远不可能错，而作为人类肌体想要完全跟上，要花的不仅是体力精力，更是意志力的比拼。要不是因为训练已久，恐怕连这段时间都坚持不下来。
从表象上来说，比拼的结果算是不分高下，两个人都走得很好。杨教官为了保全自己战友的面子，给出的评价也就是平手。
可从两人的身份上来，能走成平手，那无疑是徐子皓完胜。一个走了一两年的人和一个刚学了两个星期的人走出平手，对许教练来说不可谓打击不大。
可徐子皓说到底又还是张教官和杨教官带出来的兵，有这么一个优秀的学兵，他们也是十分欣慰，开始有了袒护的意思，也就不让许教官继续闹下去，几句话就把他给打发回了他的方阵。虽然他显得十分不甘，可此时却又再想不出来什么理由，只得灰溜溜地走掉。
而徐子皓则因此成为了标兵，不在跟整个队伍一起训练。
标兵在一个学院只有一个，在会操分列式时，跟教官走在队伍最前，并且需要对主席台行军礼，虽然只是短暂而简单的一个动作，却是在军训时，学兵们所能拥有的最高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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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在进行，红歌会也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歌曲已经学到最后一段分和声的部分，之后最后几天就是音声的磨合以及小地方的情感处理，说简单点也就是各个音节的起伏变化。而一起排练那么久，徐子皓的歌唱能力也渐渐展露出来。
艺术团长的视听练耳功底扎实，能从几十个人的声音中，站在旁边就能听出哪一个人音唱得不够准或是唱错。这是专业学了十多年歌唱留下来的底子。
同时他也知道徐子皓有音乐基础，能识谱，便把男低女低两个声部交给徐子皓带，他自己则带男高女高。
作为合唱，分声部唱和声是一个很重要的部分，但教起来也是最麻烦的部分。本来想着简单一点，就分两个声部，因为在大学里，非音乐专业的人能识谱的并不多，不然也不会还要拉一个大四的学长来参加这种活动。现在又多了个能识谱的，也就有了条件，可以按原曲的要求唱出四个声部。
拥有绝对音高的徐子皓，看到谱子的瞬间，那旋律就已经萦绕在了脑海中。本以为这应该是一件很轻松的活，可是一带出来就知道错了。一句歌词唱出来，十来个人学唱，竟然能唱出七八个声部不带重样的。徐子皓此时才瞬间明白，学长说得分声部之后难教是个什么意思，就没有一个人运气好一点能唱对的，真是听得头都大了。这样就算勉强教完，等到有了其他声部加入进来，恐怕就会更找不到音高，之后所有人一起乱。
徐子皓学着学长的方法循循渐进的反复叫着，一句歌词重复重复再重复了有十几遍都不止，就这样都还是教会后面忘前面。好久没有出现过的头疼感觉想不到竟然会出现在这样的情况下。
就这样带了两天，终于有三分之一的人能唱对，有三分之一的人间歇性长对，三分之一的人运气好的时候能唱对。不过这样的成绩已经算不错了，因为学长那边的成绩也是差不多，之后还有一个星期时间去磨合，也算是勉强能唱完了。而徐子皓在这两天更大的收获却是结识了这批朋友。大家都是大一的，却并没有因为徐子皓充当了个小老师而对他有所敌意，更多的是对他本事的羡慕。这是他在大学里解释的第一批同学，而在高函眼里，则是徐子皓这个禽兽怎么又认识了那么多妹子。
第二卷4-90流氓教官
红歌排练结束的时间一般不会超过8点半，因为第二天还要军训，距离红歌会还有一个星期，也还没到要加排的地步。
今天放的时间更早一些，和以往一样，同学们在此时一起走回寝室，多是一个寝室的走在一起，也有刚认识的边走边聊天。
而今天下午刚发生的事情，无疑成为聊天时的一个话题。大家都饶有兴致的询问徐子皓是否有过什么特殊的经历，这才导致他在操场上的一举一动都有着真正军人般的气质。
徐子皓很想否认，可是那样根本没有人相信，只好缄口不谈，让他们自己去猜测。一个电话才让他从周围人的喋喋不休中解脱出来。
余苑的声音十分柔软，带着一丝丝娇气，像是小猫梦呢一般。徐子皓知道，时常有些小霸道的余苑对人说话常常带着一些蛮狠，而此时这种乖乖女的声音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喝醉了。
而她也十分直接，虽然带着请求的语气，可是她知道这点要求徐子皓是不会拒绝的：“你来接我好不好，在学校北门这边。”
几乎不等徐子皓回话，那边就已经把电话挂了。明天还要军训，也不知道今天为什么余苑会喝那么多酒。
余苑把电话放下，才冲着周围几个女同学吐了吐舌头：“有人来接我了，我不陪你们去玩了。”
“你真的不去啊，大家一起去嘛。”其他人叽叽喳喳的，全是女生，但能看出来都喝了不少。
“我不去了，在这休息一下，他待会就到了，你们不用管我，先去玩吧。”余苑挥挥手，又摇摇脑袋，让自己看上去不像那么醉。又冲着桌子上唯一一个男人说道：“许教官，你们先去吧，去晚了就超过包房预订的时间了。”
许教官也没有强人所难，冲她点点头，之后又对着其他人说道：“好了，我去结账，我们先走了，你在这先休息，多喝点水。”
他说着话时一改军训时严厉的口吻，显得温柔且文质彬彬，只是等到他走到吧台结账时，他才露出了自以为不会被人察觉地诡异笑容，之后借口上厕所走到一边，拿出电话说道：“喂，我已经让那女的把那小子引过来了，剩下的看你们了，就那么个小崽子，断两根肋骨或是断手断脚，你们自己决定吧。他可能还会跟个女的一起，别伤了哪女的……怜香惜玉？老子惜个屁，那女的有点背景，闹大了没准有麻烦，好了，就这样。处理完了过来一起玩。废话，我选的妹子能差么，有本事你们就下手，能不能成凭个人本事。”
放下电话，他才轻松的松了松裤腰带开始真正放水，显得格外舒适，仿佛一整天的不爽都在此刻得到了宣泄。他也喝了不少，但是面对啤酒，那是喝多少都没关系了。而且本身就是以灌倒这些女生为目的，对付她们，就怕她们不肯喝，不存在担心她们会喝多的。
简单休息了几分钟，许教官的战力又恢复了几分，出了厕所就带着其他几个女生往普山区走去，这里有一排的饭店和简易酒吧，更有成片的学生公寓，大学的周围，想来就是一个简易的城市，只要要求不高，生活所需的各种服务场所都应有尽有。
当他们走后仅过了几分钟，徐子皓就来到了饭店。余苑在这过程中已经喝了两杯茶水，服务员已经将餐盘碗筷全都撤了下去。
“你来了，速度好快啊。”余苑笑着站起来，却又像一个没站稳往前倾倒，抓住徐子皓的胳膊。
今天的她的长发没有扎起来，而是散开披肩，从上面还传来淡淡的清香。这不是军训之后该有的状态，看来在吃饭之前，她还特意去洗了个澡。而今天在场的所有女生都没有说是军训之后直接过来的，都先回寝室收拾搭理一番，对这顿饭还显得十分重视。
教官请她们野战排的女生吃饭，她们当然重视。
余苑一手挽着徐子皓的胳膊，侧脸微靠在徐子皓的肩上，让滚烫发红的脸颊不那么难受。三凯的昼夜温差很大，此时的凉风恰到好处的拂过她的炽热，让酒精所引发的浪潮平复下去不少。
“为什么还要答应跟他一起吃饭？”
“呵呵，他说我们军训得太不合格了，恐怕拿不到军训的学分，少了这个，我们就算读完四年也拿不到学位证。这样本来是要加训的，可是又不忍心让我们吃那份苦，所有就晚上出来一起吃顿饭，再出去玩玩。这样上面问起来，他就可以说是晚上给我们加训过了，他在努力一点说些好话，就让我们过了。”余苑的语气很平静，不带任何感情，就像在描述着跟她无关的事情。
徐子皓冷笑一下：“这理由也太拙劣了点，你们也信？”
“当然不信，但是我确实相信他会找别的理由让我们军训时难堪。就像今天对你那样，而且也是为了以后少些麻烦，才答应过来的。”余苑的话带着些许得意，就像是自己故意的伪装骗过了徐子皓一样，但是只要稍微再清醒一点，她就会意识到其实没有这个可能。
她果然又清醒了一点，于是说得更加直接：“我之前还一直觉得这姓许的还挺好的，人也挺有才华，会讲笑话，会弹吉他，当然，他比不过你。但是今天我才觉得，他就是个标准的小人，而且连骗人的手段都不够高明，而且隐约感觉有点像动我的意思。我就跟他一起过来吃饭，然后借着喝酒了透露给他我爸是公安局长的信息，这一说还果然又用，我说了之后，他就不再劝我喝酒了。而且也不逼我去酒吧，只是让我打电话给你让你来接我。你看，我聪明吧，嘿嘿。”
余苑得意地说道，能像出这个办法倒是让徐子皓有些意外。以前总是觉得余苑是不讲道理，想不到一些社会上的道理她却已经开始会用了，毕竟是余德森的女儿，多少在他身上有所耳融目染。
徐子皓像哄小孩子一样夸赞她两句，让余苑的猫性更加展现，往他的胳膊上蹭了蹭，似乎这样的酒劲就会散去一些。
可这样的状态没能持续多久，两名穿着短袖的汉子就拦到了徐子皓面前，没有停留，而是直接撞了过来。
肩膀的对撞是纯力量的对碰，徐子皓没有让步的意思，却也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故意为之，在接触的一瞬间他才有所察觉，并且也将力量集中到肩部。
两下相撞，以此而产生了平手。可这样的平手却代表了再一次的冲撞。这一次徐子皓再不犹豫，硬生生的将对方的肩膀弹开，脸上却扭头报以抱歉的表情，僵硬而生冷地说了句：“不好意思。”
可是对方当时就发飙，猛的弹了回来，大声吼道：“你***，不会好好走路啊，找死啊。”
旁边另一个人扭头看看，却没有要劝架的意思，只是不断用目光打量着徐子皓。
乍看上去，之前那汉子只不过是喝多了酒，所以嗓门大一些。可徐子皓并没有从他的身上闻到半丝乙醇的味道，只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恶气，以及还为开始动手，却已经从身上流露出来的丝毫不掩藏凶狠目光。这不是产生这样的小矛盾时应有的情绪，而是想打架时才会这样，或者说，是想打人时，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告诉对方：“你马上就要挨揍了。”
徐子皓却以同样的目光迎了上去，因为他已经意识到来着不善，这不是用语言可以化解的矛盾。同时他也在借助街灯如此昏暗的光线中分辨出这两个人，顿时明白，许教官把余苑叫来的原因还不仅仅是要把她灌醉那么简单。
这两个人也是教官，虽然不是在同一个足球场进行训练，但徐子皓却能确定这两个人都是他见过的，虽然只见过一面，但是对他来说这已经够了。
“想干什么直接来。”徐子皓没有要跟他们罗嗦的意思，那样实在是拖泥带水。如果姓许的知道徐子皓的脑袋可以永久记忆，断不会那么草率的找两个战友来帮自己报仇，如果换了其他人，恐怕还真就被白打一顿了。
双方几乎同时动手，两名教官，论力量其实并不在徐子皓之下，当也强不了多少。而就格斗技巧而言，徐子皓能称为他们的爷爷辈。
军方的擒拿格斗术，这是徐子皓最早学会的搏击技术，也是他所用的最熟练琢磨得最多的一项。在以前，他一直在考虑，自己这招，对方会怎么反制，之后自己该怎么办。而现在看来，竟然还找到了可以试验的对象。徐子皓用得最多，也就最清楚这些招数有什么缺点。
对方甚至还没来得及爆发出力量优势和人数优势就被徐子皓给按到在地。他们甚至有些后悔，应该一开始就用最简单的搏击方法，单凭力量就把徐子皓放到。可是想了想，他们就觉得这个想法太过天真。如果单纯以力量，徐子皓的反应速度和伸手甚至会更轻松的将他们的肩膀写下来。
徐子皓的问话很简单，问他们是不是姓许的找来的。可两人都是死不开口的主。哪怕再多挨几拳头也是一样。
而徐子皓并没有再问第二遍，只是当着众多围观群众面前摸着他们的口袋，翻出手机，很快就确定了之前他们刚跟姓许的通过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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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4-91忘记尖叫
“你要过去找他吗？”余苑依旧处于半醉半醒的状态，可对徐子皓的站力还是有着基本的了解。既然收拾这两个教官没费太多的波折，那对付姓许，那可谓绰绰有余。余苑已经能想象出之后的场景，徐子皓会冲进酒吧，直接把错愕中的许教官拽起来，把他打成猪头，甚至打断他的手或脚，让他跪地求饶才算罢休。“恩。”徐子皓只是微微点点头，但目光却听留在地上的两个教官身上。他下手很有分寸，没有打击要害，而对方的扛击打能力明显不差，两次此时正摇摇晃晃地想要再爬起来。从眼神里带着无尽的愤怒，但从动作上却分不清楚他们是准备拼死相搏一把，还是准备逃跑去找救兵。
而徐子皓哪能给他们机会，猛然扑到将起按住，又飞快的把他们的鞋带卸下来，反捆住大拇指，这还是上次营救罗司令是，看军分区的战士的做法。相比捆手腕，被这样困住更加不容易挣脱。
想不到打不过也就算了，竟然还被人给绑了起来，两个教官铁青的脸已经变得通红，大声叫骂道：“你小子还敢绑我们，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么，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徐子皓顿时冷笑道：“我怕你们吃不了兜着走，你们知道刚才你们调戏的的是什么人么？”
两人顿时傻眼，徐子皓说的这句话根本不像是一个学生会说出来的了。他不仅是要把两人羞辱一顿，还打算给他们栽赃一个罪名。而这个罪名只是余苑一句话的事，只要她一口咬定两人调戏他，徐子皓揍他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连周围的人都会站在他这一边。
“如果你们肯指认是姓许的要对付我，那我就不追究你们。如果你们还是什么都不肯说，那我现在就报警，你们就等着挨处分，别以为你们的教官什么能吓到我。”
两人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可是之前的心气却已经跌落了一大半。又想起之前被交代过不要动这女的，想来她肯定有一定的背景。
部队有部队自己的处理方式，两人在外面打一架，最多回去挨个处分。可是如果报了警进了局子，等到班长去把人给捞出来，事情就会变得影响恶劣，没准就得管禁闭了。
可是如果真的把姓许的给供出来，他们以后又会背个出卖兄弟的骂名，以后在部队就更不好混了。事已至此，两人干脆继续闭口什么都不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就算栽也栽得有骨气。
如果是对付一般的混子，徐子皓恐怕就会把他们拖到个小巷子里来个大刑伺候。可对方是两名教官，同时更是军人身份，江湖上的处理方式对于两名现役士官还是有所忌惮。见他们实在不愿意说，徐子皓也不愿意追问什么。
如果说他们之前的通话还不足证明他们是被特意找来对付自己的，那么现在他们的沉默就已经足以说明一起。徐子皓不是警察，对他来说，他需要的不是证据，而是真相，有这个就够了。
“你知道他们在哪么？”徐子皓问余苑。
“不知道啊，就是附近的酒吧，就是不知道具体在什么地方。”余苑此刻又清醒了些，并且更加坚信待会会发生自己预想中的事情。
“哦，那我想办法问问。”徐子皓如是说道，让地上的两人不禁抬头警惕的看了他一眼。
可徐子皓并没有再逼问他们的意思，而是拿出其中一个人的手机，把电话拨了过去。
不用猜他们也知道这肯定是拨给姓许的，可就在发出声音的瞬间，却让其中一个人震惊了。战战兢兢地说道：“他，他怎么能说出跟你一样的声音。”
而拥有手机的人却迷茫了：“这不是我的声音吧。”
“就是你的声音，跟你说话的声音，语气，一模一样。”那人肯定道。
而徐子皓却用这声音跟电话那头攀谈起来：“事情搞定了，你们在哪呢……知道了，我们待会过来……没什么，那小子扔上的士送医院了，估计断两根肋骨，死不来哦……算了，别闹太大。就这样。”
地上的人刚反应过来，想大叫干扰一下，让电话里的人有所警惕。可却为时已晚，徐子皓飞快的挂断电话，鄙夷地看着他们：“哼哼，还有什么要解释的么？妈的，姓许的还想要我一条腿，真有意思。”
两人不在说话，只是略带恐惧地看着徐子皓，不是害怕他的拳头，而是不知道他那诡异的脑袋里此刻在琢磨着什么。
徐子皓又拿出自己的电话拨通出去，这次的声音却有些小，让人听不清楚，只听到最后一句话是：“人已经被我扣下了，我在这等着。这事情可大可小，他们调戏的可是公安局长的女儿，呵呵。”
电话一挂，最后一声冷笑却让两名教官有些头皮发麻。可他们依旧强作镇定，告诉自己，就算警察真的来了，也不可能劝劝听信他的一面之词。可是这女的竟然是公安局长的女儿，这个恐怕要花不小的功夫才能抹平。
等徐子皓打完了电话，余苑脸上才浮现出点点失落，但是之前的兴奋劲却并没有下去，还是追问道：“不去找他了么？”
“去，当然去，等人来了再去。”
“为什么不直接去找？”
“直接去的话只能打他一顿，这种事情太低级了。”徐子皓漫不经心地说道，一边把前一次通话的录音用蓝牙传到自己的手机了，作为一个保险凭证，又对余苑说道：“你一个女生，又喝了那么多久，等人来了我先送你回寝室，你就不用去了吧。”
“不嘛，我跟你一起去，寝室那些都不相信我说的，都跟着去酒吧了，我也跟你一起，正好当面让她们相信。”余苑拽着徐子皓，像个小孩子缠着大人买糖一样，让徐子皓怀疑他有些柔弱的身躯下是否包裹着一颗带有虐待倾向的心，竟然在面对暴力事件有可能发生时反而萌发出这样的兴奋劲。
可是仔细想想，余苑也是亲眼见识过更暴力的事情的，或许她已经对此有所习惯了。这样也好，总不至于像一般小女生一样见到些激烈场景就大惊大叫的。
不一会儿，一辆警车桑塔纳停在了路边，车上下来两名警察冲人群中走来。这是普山区的片警，学校周边打个架什么的也挺正常，他们以前的处理方式就是拉回去做个笔录，双方协商解决就算妥了。可是打架也分很多种，这样打完了还把人反绑起来压在路边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见到警察过来，徐子皓首先迎了过去。可也不知道他跟对方说了几句什么，两名警察竟然就停在了路边没有过来。
而徐子皓竟然跟他们说笑起来，自顾自地抽着烟，并且通过聊穆光，姚青，互相之间竟然很快熟络。徐子皓也没忘了给他们介绍余苑，虽然没有见过，但是两名警察自然也听说过局长女儿长得亭亭玉立，今日一看果然名不虚传。
聊天的时间总是过得格外地快，转眼二十分钟过去了，他们还在聊天，围观群人也还在围观，虽然他们越来越迷茫。
更加迷茫的反倒是地上的两名教官，虽然天气不冷，蹲着也不算太累。可是一直这么被绑着顿在地上，像看耍猴一样被周围路人上下左右各种看，总是觉得十分不爽。而且不知道徐子皓到底要耍什么花招。
又是十分钟过去，一辆霸道开了过来，这不是警车，而车牌上红色的军字昭显了这辆车的身份，车上下来一个血气方刚的汉子，而他肩上的两杠两星也为他平添了不少气势。
两名警察见到来人的军官证，打了个招呼就上了警车扬长而去，围观的人也知道这次的确实是看到热闹了。
罗成来到两个教官前面，气愤上他的脸凝成一团，一颗指头伸出来指着他们：“丢人不？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
声音不大，反倒有些平静，却让两人浑身抖了个激灵，埋着头不敢说话，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么一个学生竟然没有报警，而是直接把电话打到了他营长那里，还让人亲自赶了过来。
罗成没有选择在街上对自己手下的兵大声质问和辱骂，而是竟然控制得平静，对徐子皓说道：“这事情交给我们军方处理吧，保证给你个满意的答复。”
“自然是这个打算，不然我也不会通知你来了。”
罗成点点头，对徐子皓报以歉意与谢意的微笑。他自然也明白徐子皓所说的“调戏”不太可能，作为军人这种事情还是做不出来，可余苑是公安局长女儿的事情也不作假，他也明白肯定是对方故意找徐子皓麻烦。如果有警方参与进来，军分区的面子就丢大了。所以徐子皓才联系了罗成，让他直接过来处理这件事情。这算是卖他一个人情，因为以徐子皓的身手和关系，完全可是去打他一顿饱的而且还没法追究。
“还有一个人在酒吧。”徐子皓提醒道。
“恩，我陪你过去找他。”罗成点点头，对跟着他一起来的几名战士说道：“先把他们押到师大的营地去，看看他们带出来的兵是什么个样子。”
车上除开罗成还有四个人，两人把他们押走，还有两个则跟着他们一起来到一家酒吧门前。
衣着军服的军官除了执行任务是不会到这些地方来的，门口的服务员也不敢阻拦。到了包房门前，罗成一脚就把木门踹开，直到此时他才第一次又机会发泄自己满心的怒气。
可是包房里除几个迷茫的女生，却并没有见到一个男人。
女生们已经嘴得差不多了，有两个已经爬在了沙发上睡着了，其他人也是迷蒙着眼睛，一反常态的是买对几个外来者的凶悍闯入，她们竟然没有一个人发出尖叫，或者说现在反应迟钝的她们，已经忘记了需要尖叫这回事。
第二卷4-92大学里的第一次怨念
她们的状态极度不正常，跟余苑比较起来已经不仅仅是喝多，而是已经把魂都快喝没了。泡*(）
而余苑此时倒是显得格外清醒，冲她认识的人打了个招呼，问道：“许教官呢？”
那女生用木讷地眼神看着她，但又像是不认识的一样。犹豫了几秒，她才反应过来来人是谁，露出淡淡的微笑，伸手指了指包房里的厕所，用只有她才能听清楚地声音说道：“好像在里面。”
罗成大步走到厕所边上猛力的敲门，并伴随着吼叫：“许三思，在不在里面，我是罗成，快点出来。”
厕所里没有传出回应，却发生碰撞的声响，人肯定在里面！
徐子皓走到桌子边上，看着桌上未喝完的杯子，又看看坐着的几个女生，端起杯子就喝了下去。
“呸，妈的。”徐子皓把酒直接吐在了地上，脸上的表情由刚才的幸灾乐祸变成了出离的愤怒。而他的举动，都映在了几个女生并不算清澈的瞳孔里，没有敌意，也没有善意，就像看着屏幕上的mv，那是不属于自己的世界。
徐子皓也走到厕所边，但他不是敲门，而是直接踹门，一脚就把门上的锁芯踹得飞散出好几个碎片。
里面出现的许三思满脸紧张与不安，更是显得尴尬无比，看到罗成时只是讪讪地笑笑。他想不通罗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更想不通徐子皓为什么也会这么完好无损的出现，并且还站在罗成旁边。可他现在没有心思去考虑这些，只感觉有种天雷就要轰下来的感觉。
就像所有做错事被发现的人一样，他在想着如何岔开话题：“一营长，怎么那么巧，你也来了。”
罗成并不答话，而是把目光放在另外一个人身上。一个已经不省人事的女生，此刻就倒在许三思的身上。就在开门的瞬间，他们就保持着这种姿势，让外面的人格外震惊，把余苑的酒都惊醒了，而沙发上的女生看到后却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少给我说这些，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罗成一脸威严，目光在对方身上扫视一遍之后，音量突然提高了十个分贝，“先把你的裤子给我系好，站直了好好说话。”
“是！”许三四像收到命令一样硬声答道，而在场的人都知道他在答应时肯定已经因为心虚而剧烈浑身颤抖，以至于已经做过了无数次的答令会在此时显得有些变形，干涩的嘴唇更是在此时竟然无法完全闭上，如同凉快同极磁铁在互相排斥着往左右晃荡。
这只是他脸上的表情。而身体却没有办法动，因为他一手扶着那女生，另一手是还提着自己的裤腰带，同时做这两件事，想要快起来显得如此乏力。
他似笑非笑的冲罗成使着为难的眼色，像在请求先把女生发扶到沙发上。
而不等罗成发令，余苑却已经先走上前，把女生接了过来。虽然目前关系一般，但对余苑来说，这个女生依旧是她的室友，就是当初那个仰慕许三思弹吉他的三角眼女生。此刻的她已经处于半梦半醒之间，却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瘫软的身躯一直从余苑的身上被移到沙发上，依旧如同一滩烂泥。
许三思也趁这个间隙勒紧了裤腰带，仪容勉强算是端庄之后才缓缓开口道：“这女生喝多了，我扶她到厕所吐，顺便自己也就上了个厕所，我想着她反正都醉睡着了，也不知道这些。谁知道你们刚好进来，这才闹出这个误会。”
“误会？”罗成的鄙夷的看着他，语气不可置否，但却没有刚才那般强硬。
许三思见到有一丝回旋的可能，深深吸了一口气，赶紧补充道：“真的是误会，误会。”
“哐当”一声，声音是从桌子边上传来的，徐子皓直接把杯子种种的磕在了玻璃桌上，没有东西碎，里面的酒也没有撒出来，而他的话却让许三思死灰复燃的心在次深深没入黑暗：“那你说说，这杯子里是什么，别说大家能看得见的。”
许三思死死地瞪了徐子皓一样，就想将死的人死前的目光总是显得狰狞，但转瞬间，连最后的煞气也没有了，只剩绝望。
见他沉默着不说话，罗成也明白了大概。说实话，他是真想冲上去打他一顿，打到半死不活，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可是事情已经闹得太大，并且也是他做得太多，所以连罗成也不愿意再包庇他，哪怕是自己手下的兵也不行。
“没什么说的就走吧，换个地方，我要你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交代出来。把他带走。”
许三思面如死灰，而就在被两名战士架住的时候还想着最后的解释：“她是自愿的，我问过她们了，她们都是自愿来跟我玩的……”
这种辩解显得格外无谓，罗成给徐子皓一个承诺，一定会把事情彻查到底，对许三思这样的人绝不姑息。
而剩下的人，则通知了她们的辅导员来把人送走。
事情确实已经闹大了，而且也超出了徐子皓的预想。
上帝欲使人灭亡必先使人疯狂，而许三思，无疑已经到了癫狂的境界。
酒里的东西其实多少还是有一点味道，这些女生喝不出来，但是徐子皓开了那么酒的酒吧，这些东西早就接触过，那么微小的变化也能让他尝出来。有了这些证据，许三思的罪名也就算坐实了。
当三角眼女生醒来之后，潜意识里防卫心理已经让她忘记了前夜的具体经过，在旁人的不断提醒下她才渐渐回想，将一个个片段拼凑起来，之后泪如雨下。其他女生也是后知后觉，为她同情，为自己庆幸。但任何感觉在此时看来都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事情已经发生，无论最初的她们是抱着怎样的心态，仰慕，倾心，或是畏惧，无知。
从当初这女生表现出来的感觉，徐子皓甚至还有过短暂的认为，就算是没有药物和酒精的作用，她也会自愿的听从教官的指挥，就像军训时那样。只是许三思这牲口太急了，所以才铸成大错。而三角眼女生后来的眼泪也证明，至少现在她还不能接受两人进入那种地步。
她还算是挺可怜的，徐子皓最后这么想。
而事情的进一步发掘，却让这个结果在情理上来说也没有第二个可能。
只花了一天时间的审讯，许三思就把他认为能说的都说了。可是传言很快传遍了整个学校甚至整个三凯。于是那些他不肯说的事情也被当事人给推了出来。
除了这个女生，前面还有好几个女生也受到了他的毒手。或威胁，或迷惑，或灌醉，最后的结果就是推倒。最后算下来在军训期间竟然有每天一个之多，有时还是多个同时进行。
很多人本来都是不愿意说的，更是想把事情藏藏就过去了，只是没想到会有那么一个导火索，有其他人站出来向他索赔，这些胆小的人才纷纷站了出来。
都是成年人，如果都是大学里的学生，因为出来玩喝酒发生点什么似乎并不算什么大事。最多在事发之后这个男的就在学校里面名声臭了，仅此而已。可许三思的身份不对等，教官在培训期间等同于老师，这种带有心理影响性质的职位使得他的行为在定性上带来了与其他人的不对等，就像在军训时他带给徐子皓的不对等一样。
有了那么多人指认，许三思的心却反倒有些解脱，因为他不用再去掩饰什么了。
在军训结束之前，这件事就已经做出最后的处理，许三多开除军籍，并交由人民法院公开审理。相较起来，他给徐子皓使绊子的事情反倒成为了小事，徐子皓也懒得再去追究。
唯一值欣慰的是，曾企图袭击徐子皓的两名教官并没有参与过许三多的“大学生聚会”，仅仅只是受到委托要教训一下徐子皓而已。直到事情真相大白，他们才反应过来，难怪许三思那么喜欢跟这些大学女生一起出去玩呢，原来醉翁之意全在女学生身上。
两人被关了三天禁闭，同时也没有在参加军训。
徐子皓的嘴还是很严，回寝室之后并没有提起这件事，而对于那些女生，这些都是一段苦难的记忆，自然也不会出去乱说。
而高函他们所知道的，就是曾经要对付徐子皓的教官栽了，还像听到了什么喜事一样来跟他道喜，徐子皓只是笑笑，同喜同喜。局外人都在看热闹，事情很快沦为谈资。而师大的男生则一个个恨许三思恨得想要把他碎尸万段，其实怨念的程度丝毫不亚于那些收了伤害的女生。这种心理对于大一的男生尤甚，一直是防火防盗防师兄，现在还得防教官，每次谈起这些人都会猛力的啐上一口：“这逼下手太他妈快了。”
军训的进度没有因为这件事收到印象，也不可能因此就取消军训。学生们还是在食堂吃饭时跟教官打招呼，野战排的还是跟教官抽烟聊天。到底只是个别败类，虽然也影响到了以后军训的计划，对于教官的要求有所增加，但是这跟学生们没有关系。对于很多人可能最后结识的军人，不少人还是抱着珍惜的心情看待这场经历。而对于教官，也是如此。
虽然都有些可以避开跟教官谈论这个话题，可是每当无意中聊起时，教官也会跟学生们像喊口令一样，冒出那个词：“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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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4-93态度(上)
在分列式结束后，意味着大多数人所期盼的日子已经到来了，这个从军训刚开始时就掰着手指头倒数的日子，在真的降临时却反倒显得没多少特别。（_泡&）在最后本该离开的时刻，同学们却又再次围到教官身边，听他们给予最后的忠告，知道此事，学员与教官的关系才第一次真正的如朋友般对等。
不等下午约好在一起吃饭，中午教官们就在一起统一进餐，之后就收拾了东西搬出了师大的暂住地。教官们纷纷走上一辆大巴车，也不是挥手与来送他们的学员道别。相处的二十天里，互相之间肯定有感情，但是这种情愫有多深的维系谁也说不清楚。但绝大多数人都明白，这种交集此生可能仅此一次。以后会有新的学生，教官还是会出现，却不会是同一批人，注定了在这次告别之后，很难再见。
刚刚才把军帽扔让天的同学们，此刻却又把军帽重新戴在头上，在大巴车离开的瞬间，自发而自觉地冲它行了个力所能及最标准的军礼。
空气中似乎有股咸咸的味道，而车厢内，这种味道似乎要更浓烈一些。
军训结束的第二天就是红歌会，天公很给面子的艳阳高照，甚至比军训时更加好的天气，万里无云。
如此清丽的天空，如果是放假出去玩，或是滚床单，都是很惬意的事情。可悲剧的是，他们这二十多个远三千多人却在此时要站在足球场搭起的简易台子上顶着太阳呆上三个小时。
对于刚经历过军训的他们，这样也算是一份煎熬。特别是当领导的演讲稿给人感觉都快拖到地上的时候，众人无一例外的想把鞋子脱下来直接拍在他脸上。最后却又不得不当他说完话后热烈鼓掌，拿怕实在不想拍出响声也得装装样子做出动作。
这些都是提前计划好的，徐子皓也不至于在此时想着去表现得与众不同。他心里只是担心，自己在开会时，下面的员工是不是也有跟自己现在想同的想法。这样的换位思考，对此时的他来说显得极为重要，也在瞬间对这位副校长有所体谅与理解。当然，这是在心里用鞋底把他的连抽肿了半边之后才有的想法。
可是在看到演说完的领导也坐在对面坐的小马扎欣赏红歌会的时候，大家的心里也就出人意料的平衡。
这是一个校级的活动，本以为会有人山人海的观众。可现实却总是很容易减肥成功，除了一片的领导老师，观众都是从大一的新生里被硬拉来凑数的。每个学院都有名额，而这个名额之后大一的努力想要得到，而大二到大四的人是肯定不会愿意来的。
所以观众，不管是有位置还是特意因为兴趣过来的，几乎都是大一的。这种场面跟徐子皓进大学之前的想法还是有些出入。他一直以为大学里做得最多的就是各种活动，进来之后一活动就是四年，各种玩。
可是现在看来，好像除了大一，其他的同学都对这些活动不太感冒，那他们在做什么？
徐子皓有些想不通，偌大的校园据说有两万多师生，可是就目前来看，好像没有那么多人。至少在徐子皓的记忆里将见过的不同面孔清算一遍后，离这个数目还差了老远。
红歌会不是简单的拉歌，分了四个篇章，中间有校艺术团的舞蹈表演。而整个比赛的总导演还就是徐子皓的准岳父，小雨的爸爸，李锦延老师。
红歌会在一首首嘹亮而有更嘹亮的红歌中开始和谢幕。比赛结果并未公布，但此时看来也未必重要，但凡这个时候，大家心中都会报着重在参与的信念。
如果以徐子皓看来，电信院最多能得到个第二，而第一应该归管院莫属。无论从声音的状态，整体舞台表现，拉拉队的配合，服装道具的整齐划一，都彰显了这个学院对这个红歌会的重视程度。对，是重视程度，而非他们的演唱技巧或水平。
这种印象上的良好的加分源自于态度，或许是学生的态度，或者是院领导的态度，或者兼而有之。而相比之下，电信院除了几个学生干部在拼老命做事之外，几乎没有得到院里的什么支持，都是想办法自己向学校去申请免费的道具。
而管院的歌曲难度也不算高，甚至能称为简单，可效果上来说确实不错。
红歌会给徐子皓的感觉不仅仅是一场活动或是比赛。这比拼的是各个院的实力，更是学生自己实力的展现。一个简单的例子，电信院有一个艺术团当团长的学长，他主要是声乐团的，所以有这么一个高手带着演唱，整体的演唱水平，用专业的眼光看，比其他院强出不少。又有一个在校学生会当主席的乔治，所以也得到一些便利，由他出面跟学校借到一些礼服，这就让其他人望尘莫及。
而其他院如果还没有在声乐团的人，那用那么业余的水准带出来的合唱效果肯定好不到哪去。他们只能靠自己认识的关系去音乐学院或者声乐团里找人，水平程度就难以保证，或者从用心方面肯定没有自己院的人负责，或者说像自己院的人一样每次排练都到场。而美术学院就有他们自己的技术，设计出最特别的啦啦队队形，以及道具。
至于管院，他们有不少活动都需要跟学校外面的单位公司接触，在学校里面担当各种团体协会职务的人也多，关系面十分广，本身也是大院。他们直接找了外面专业人士来设计服装道具，队形，又找了音乐学院大四已经不参加这些活动的高手出山，帮着带唱。最后，或许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些工作的花费，最后都由学院埋单，并且还给出了少量的资金作为活动奖励，其他学院都没有做到这一步。
其实这点钱对于一个学院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大事。可就是这么一点，就能体现出一个学院的态度。徐子皓也不得不承认，上面的态度才是事情成败的关键。而现在，就算只能得到个第二或第三，都已经算是很不错了。这些东西不是靠一两个高手可以弥补的，光靠徐子皓个人也不足够。
直到军训和红歌会结束之后，徐子皓才恍然大悟，什么叫做团队。这里是展现个人魅力的地方，但却是一个团队的战场，那个单打独斗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如果某个人实力极强却选择独身一人跟一个团队对抗，不说难度大小，在很多事情上，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会出局。
在徐子皓和高函在参加红歌会的时候，阿远和小智则去帮忙领书。
当回到寝室时，看到堆积在桌上厚厚的一大摞课本，就连徐子皓也有些震惊：“这是四年要用的书？”
“不是，就是大一这一个学年的。”小智喘着粗气，手里却拿起吉他，一边练习一边说道，“搬这个回来可累死哥了，那里面的东西一看就发昏。
徐子皓随意翻了翻，什么高数，复变函数，大学物理，一下子从中间开始看确实发昏。而看到大学语文，军事理论这样的书，却又觉得倍感亲切。
或许我更适合读文科？徐子皓这么想着。
可是当他细心的将高数从头开始看的时候，却又感觉到，似乎不是那么难，于是草草看了一个单元之后就把书放下了，并对学这些东西显得信心满满，还是属于可以自学的范畴。
但是抚摸着这一厚摞书，徐子皓却突然感觉到其中的分量，这就是近一千多块钱的书啊，就只能买到这么二十来本，如果把它们全都还原成木桩，或许出一块钱也不会有人去买吧。而给这批原料赋值的，就是那么多人知会与汗水的结晶。
而小智却看着这些书直摇头：“完全就是被坑爹的感觉。”
他这种感觉在下午一起下馆子吃饭的时候才完全吐露了原因出来。
“那堆东西我看了看，没看出来到底有什么。或许是我还没有学到更深入的东西，可还是不能证明那些东西有什么。高数里面的微积分，大学物理里的冲量动量。以后我要用的数学，充其量也就是算算进出，算算自己一个月或者一年的收支。难道我读了个大学出去，以后买菜的时候就用微积分跟别人算账？没准他也还是一个大学生，然后用微积分算清他卖给我的那块猪肉的体积以及肥瘦比例，再用导数来算我应该给他多少钱，那我们两个人是不是都很找抽？”
众人笑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么个比方，并不打断他，继续听他说。
“还有那大学物理，什么一个小球跟另外一个小球相撞会弹看多远。我没事去算这些东西干嘛？我就知道，我要是跟一两小车相撞，我会飞出去，之后别人用我飞出去的距离判断车子有没有超速。这样对我来说有意义吗？如果我都被撞死了，那这事情对我来说完全没有意义，也轮不到我来算了，我还去学这些东西来干什么？”
徐子皓他们还是笑，却没有像之前那样没心没肺，只是微微点头。应该他们也能看出来，今天小智说话的语气和态度有些不一样。
“你今天怎么那么多感触啊？酒喝多了？”阿远问。
“没有，就是看到那些书之后发发牢骚。”小智满不在乎地说道，可大家都能看出来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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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4-94态度(下)
“那些书只是暂时看不懂，以后没准有用呢？”高函在进大学之前几乎每天都是啃书本度过，对书本里的内容没有太多的排斥，在他看来，只要努力学，应该都能动的，只有接受程度上的高低。
可小智却摇摇头：“不是懂不懂的问题，而是有没有用的问题，或者说对我来说有没有用的问题。”
他顿了顿，看着迷茫的高函，用很讽刺的表情说道：“就算我们懂了，到底有没有用呢？就想高中我们大家学了三年，现在你们还记得多少，我们电信院前生是物理学院，物理方面的东西先不说，那生物和化学呢，一个暑假之后你们还记得多少，都忘记了吧，对你的生活有影响吗？我们学的这些东西，我不知道以后对你们来说有没有用，但是对我来说肯定没用。因为我以后是要做生意的，这点已经固定下来了不可能更改。我原来来大学就是为了混一个文凭，可是现在看到这些书，我觉得真的是光花钱一点用都没有。
“我算过一笔账，读这个书，住宿费学费要花个4万，生活费也起码4万，而如果我用这四年跟着我爸妈做生意，每个月只赚个2000，四年下来全都加起来我都有最少17，8万了，而且还累积了经验，可是在这个地方，我真不知道我能累积到什么。”
小智的话突然变得很有深度，让徐子皓听了都有些肃然起敬的意思。因为这个想法跟一年前的他十分相似，那时候他不读高中也是出于这样的想法。而现在来读大学也不是单纯的为了读书，还有更多其它方面的东西，例如累积阅历，累积人脉关系，更是为了这么一段值得回忆的经历。
“你爸妈做什么生意的？是他们非逼你来的？”徐子皓问。
“我爸妈是做鞋业批发的，两个人都是生意人。也不是说逼吧，毕竟现在的人都读了大学，我爸妈也是让我读大学，最起码拿个本科文凭。他们就是觉得他们没有文凭，被人鄙视。可是现在就算有个大学文凭又能有什么，本科生已经成片了，能炫耀点的最起码得是个硕士，难道我还要再去为了个文凭而去读这个都没什么用的书么？又花掉三年时间，又是几进几出？我爸妈都是小学毕业，所以他们总是希望家里能出来一个大学生，让我以后考公务员。我就想不通了，我要是当公务员，我又不喜欢做那些手脚上的东西，如果我不贪不拿好处，一个月也是2000多的死工资，跟我做生意比较起来，哪个好？我爸妈说他们没读书没文化，可是他们的生意是我们整个批发市场里面生意最好的，我就是搞不动他们为什么不让我接他们的班，不去做生意。甚至考大学的时候还不让我报管理方面的专业，而读这个所谓热门却我根本不感兴趣的专业。”
如果是一年前的徐子皓，肯定会跳起来跟他握手，简直说到心坎里去了，可是现在，他却有了别的看法，拿出很少在室友面前表现出来的成熟语气对他说道：“我大概知道你爸妈为什么不希望你去做生意，因为那样受气，你只是看这他们在赚钱，没有真正接触过他们所做的事情吧，我是说应酬求人的时候。”
“这个没有，家里面还有个做零售的店子，只是偶尔帮着守一下。都是有人来问价，简单讨教还价，之后卖出去。我也知道本金，而且也善于一些讨价还价的技巧，这里面得看人的表情，对话方式等等，我自信还是有这方面的天赋，也可能是跟着家里久了耳融目染。但是经过我手的，没有丢掉什么生意，一般都能以不错的价位拿下。”
徐子皓点点头：“那就对了，你所说的是做销售，而不是全部的做生意。所谓的管理又是另外一方面，不同级别不同行业的公司管理方式都不一样，而做生意却有很多讲究。你只看到了做生意能赚钱，但是没有看到做生意还得往外面送钱送礼送面子，有时候连尊严都得送出去。你没跟你爸妈出去接触过，所以你不知道，做生意其实很受气，有时候还直接被人鄙视，你的围在客户，供货商，各个政府部门的官员旁边转，让他记住你，这样才有更多机会。如果你只是简单的开了一家店子就那么守着，你家的生意也不可能比其他家好。”
小智楞了楞，消化了一下他的话才点点头，徐子皓又继续说道：“你没有受过气，你爸妈肯定受了不少，所以才希望你去考个公务员。那个稳定，如果不求升迁也能有稳定的工作，没有风险，最起码一辈子可以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这是奔波久了的人都希望的事情。而不像做生意，不做就没得吃，风险还大，一旦亏起来很可能就挽不回来，各个方面都要巴结，这才是最痛苦的。当然，如果你能承受这种苦，真要去做生意也没什么问题，但如果真是哪样也就不急在这四年了，甚至你可以把这四年认为是承受这种苦的简化版，因为现在只是忍受和花钱，而且花的钱还固定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很难会再亏本了。而且还能得个学历，以后多些方向。唯一可能不好的就是这个专业吧，你当初应该选一个自己可能喜欢的专业。”
“可能吧，反正我高中就是物理最差，谁知道这个专业还是跟物理息息相关的，虽然现在从这些书上看，除了大学物理，其他的还真看不出来以后有什么关系。”小智点点头。
高函也插话道：“我也是，当初选专业的时候就是觉得通信工程很热门，也就没管这些东西了，反正学的知识以后工作时又不能直接用，还得在工作中在摸索几年。所以当初也就没考虑进大学之后到底要学什么。其实话说回来，也根本没那么多东西可以给我们选。我们那高考大省，近百万人参加高考，大学就那么多。在我们那，能考上师大这样的学校已经很不错了，拿还有什么心思细细选专业，更不可能去了解一个专业到底学什么，反正都是学呗。而且进来之前也根本不知道一个专业到底学的是什么，那还能谈什么兴趣。”
“那你们当初选这师大，这个专业都是因为是一本，加上专业热门，所以才选的吗？”徐子皓问。
“是啊，难道你不是？”三人竟同时诧异地看着徐子皓发出疑问，好想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而选的专业才是不正常的。
徐子皓叹了口气，笑笑：“我……我其实当初也不知道自己该选什么，但是对这方面提前有了一点了解就选了。主要是选了师大，在家门口读书，其他的就无所谓了。反正对我来说，读大学就是要个经历罢了。”
“跟我一样，我就是要个文凭，加上来玩个四年，顺便花四年时间想想以后该做什么。”阿远也点点头说道。
“其实我也想在家门口读书，可惜啊，没考上，只能出来了。”高函说道。
小智突然接话：“咦，更我们正好相反，我们那的都拼命往外面跑，都奔着外省的学校去。我就是本来可是上本身211的，结果一开能上外省的学校，而且也是一本，所以就来这了。至于什么师范大学什么就无所谓，反正毕业之后也不是真的要当老师。虽然也没有想好以后到底要做什么。”
他说完，又陷入了沉思，其实他还不就是想要做生意，又看了看徐子皓说道：“你年纪这么小，怎么对做生意这方面这么了解？”
徐子皓想了想，笑着说道：“我在初中毕业的时候做过一段时间格子铺的生意，这个投资小，主要就是看货源。但是如果不是自己有独到的货源，就得去网上淘货。但是做生意淘货是很困难的。你这么想，你能守着店子有生意上门，说明你的东西还不错，有人喜欢，这应该是你爸妈眼光好，或者是有关系，有技巧，拿到更低价的货，有经济上的优势。你能知道进价卖出不错的价位，也应该考虑下这个进价的得到其中付出了多少辛苦和智慧啊。”
小智恍然大悟一般，看着徐子皓称赞道：“难怪你能连跳两级了，思考问题是比我们有深度。”
“谈不上深度吧，就是往更深更广的方向想一下。读什么专业很重要，但是我觉得不能按以后工作的热门度和赚钱多少来选，而是应该从兴趣上来选。按我爸的说法，人活一辈子就是为了快乐，如果光为了赚钱做自己不快乐的事，那就算赚再多钱也还是不开心。当然这话也不是说要完全照做。就像我，我不知道做什么样的工作做什么事能让我快乐。但是我赚到钱之后会觉得很快乐，所以我就看什么赚钱做什么，就算做的时候很不想做，但只要想到我做完之后获得的利益足够让我快乐，那样我就觉得够了。”
“哈哈，谁都会觉得赚到更多的钱会快乐。”大家笑笑说道。
“也不尽然吧，虽然大部分人是这样，但是有的人，我知道钱对她来说也需要，但是有的事情去做的才会开心，与钱的多少无关。”徐子皓说到这话时想到小雨，那个喜欢音乐并让自己也开始疯狂听歌的小精灵。
“反正现在已经到这了，也就别想那么多，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学着专业上的东西，就学更多你认为有用的东西，你喜欢的东西，例如你以后要做生意是吧，少不了喝酒，那你就练好酒量，学好怎么做人，这就是你的收获了。对待学业，就当是在苦难的考研好了，也是一种学习。来喝酒。”徐子皓举起杯子，大家一饮而尽，能看出来他们三个人当中，酒量都很差，小智最最差。
放下杯子，徐子皓追问道：“说了这么多，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今天说的话变得那么忧愁善感了？”“两个事吧。”小智自己又喝了一杯啤酒，这才通红着脸说道，“一个是一个学长，是班助的同学，今天看红歌会的时候遇到他，他跟我说了很多东西，让我突然感觉，以前的我们好幼稚。还有一个是我朋友，他今天打电话给我，说我喜欢的那个女生……要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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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4-95知识改变命运
“结婚了？多大啊就结婚了？”高函显得最为吃惊，因为他最先想到的是如果都要结婚了，怎么也得24,25了，难道小智是御姐控？
“18岁吧，她要比我小点。以前我们初中是同学。那时候我就喜欢她，但是她那时候说我太幼稚，希望以后成熟些再说。她还说她在学生时代不想谈恋爱。所以从那之后我就在拼命学，高中也玩得少。现在呢，我考上大学了，觉得现在谈个恋爱正常吧，正好，她就要结婚了。结婚就结婚吧，反正我现在想来跟她也不可能在一起，只是关系不错的朋友而已。问题就是我想送些礼金给她都不行，那些都是我爸妈的钱，又不是我自己赚的，送出去再多也觉得没意思。”
“1。”徐子皓有些无语，毕竟看老马西门枫他们谈到要结婚了还挺正常，可是这个小智的同学现在就结婚，却连法定结婚年龄都还没到，这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合不合法的有什么关系，不就是个本本而已。只要过门了就行，以后再补个证就可以了。而且我猜，可能过不了多久她就要当妈了。”
“那她不读书了？”徐子皓问。
“她高中就没读完，读了一年就出去上班打工，反正我进高中之后跟她见面，都感觉她整个人都有些变了，跟初中完全不一样。初中的时候可能只是稍微成熟一些，可进了高中就完全像个大人的样子，何况女生本来就成熟得早。那时候我就想着快点考大学，毕业找工作，这样就可以放心的去追她了。谁知道她才工作两年就处了对象，现在又才过了一年就要结婚了。她对象还是她老板的大儿子，也在那家公司上班，我跟他接触起来，感觉这人还不错，家境也摆在那了，以后衣食无忧是没问题。我就是感觉自己不够争气，看着她都工作结婚了，我还得继续在这里混日子，什么都做不了，而且还想到还得继续混四年才开始起步，那时候她还子都会叫我叔叔了。”小智说得很气恼，但也全是实情。
两个人选择了不通的路，于是走得慢的那个人对另一个人就追赶和仰慕，这个过程很痛苦，并且会因此怀疑自己是不是错了，特别是当自己还看不到前进方向和努力动力的时候，这种痛苦总是会不断翻搅并且随时间逐步扩大。
阿远一直没怎么说话，听他说到这才点点头，也用很深沉的语气说道：“你喜欢的那个女生只是一个特例，但是你说的那些东西我其实都懂。我读书晚了一年，又读得比别人长，读了五年高中才考上大学，原来的那些同学都大三了。还有很多朋友都已经开始实习了或者找工作了，别的不说，最起码有一个稳定的工作也还多少有些盼头，我们还不知道等毕业之后该干嘛。但是跟我小学同学比较起来，当初我们班几个学习好的，进了初中还不错，进了高中之后就变得平庸了，现在到大学也还是一样。而那时候学习不好的，凡是后来没有读书的，现在也都有了工作。”
阿远顿了顿，把面前的啤酒一口干了，接着就把那一次性杯子捏成一团，砸在地上，愤愤道：“最气人的就是我一个初中同学，来之前跟他在一起吃饭，才知道他现在的消息，想着我都郁闷。他当初学习烂，为人不说坏，但是性格有些捉死，又喜欢装逼显摆，他那张嘴巴和做事风格很容易得罪人，经常就有人来学校门口堵他，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得罪了谁。就这个一个初中在学校被人打，在外面被人捉，老师同学很多人都看不惯他的人，现在竟然在我读书的那个高中当了老师。”
“**？当老师？高中？那不最少都得是本科毕业才可以吗？”这次轮到徐子皓诧异了，突然感觉，自己的这些室友，都不是凡人，怎么每个人在喝完酒之后都能有那么多故事拿出来聊。
“所以我才想不通啊。”阿远双手一摊，一脸郁闷，“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说他这事情，说出去谁都不会行。他现在倒是比像以前那么喜欢装逼了，很坦诚的说，这个事情连他自己都不怎么行，可是就是这么发生了。”
“他是怎么做到的？”高函有些不明白，仔细算了算时间，就算是他的初中同学，现在也应该才大三，大学没毕业怎么能去高中当老师？
“当初我们考高中的时候，这小子没考上，读了个中专，三年毕业之后就去当了两年兵回来，之后高中招人，他就去考，结果考上了。”
“**，真假，关系有点的啊，但如果只是行政班，也确实可以考进去，对学历要求没那么高。那他现在是什么编制？”高函问。
“事业编制吧，他还说准备考公务员，能出去就出去，出不去的话以后也要想办法，在学校里面弄成行政编制。但最起码现在老师的工资还挺高，假期又多，有机会还可以到外面做些投资。他名义上是老师，但是上的是行政班，每天也没什么事，也不用上课，就是在办公室里坐着。听说他现在过得潇洒得很，家里买了车，去上班也没什么事，一下班就想着去哪玩了。他上的那个班，一个月忙个两三天，办公室里一个主任，一个副主任，还有一个就是他，每天主任都在看电影，副主任就在玩三国杀，他就玩游戏。最多也就倒点水打扫个卫生。就这样还能一个月两千多的工资，又有保险福利，现在才是刚开始，以后只会越调越高，主要还是时间空出来了，可以做更多的事。只是我觉得他做那些事情，拿给我们都可以做，凭什么咱们还得再花钱浪费四年时间，最后一毕业还不知道去哪找工作。”
阿远越说嗓门越大，却不是鄙视的意思，而是想当自己的朋友都这样了，再看看自己，这种对比的落差让人有些不平衡。他笑着又说道：“我们初中的那伙人在一起吃饭的时候还提到他，大家的感觉都一样，进了大学才知道，初中的时候想得太简单了。他们现在也是大三了，还有一年也得想办法找工作，但是又还在头疼学业上的东西，和我们现在想的一样。再看看他这个不读大学的，活得反而比我们好，这世道，哼哼。这件事我们就总结了六个字，这句话还真是至理名言——知识改变命运。”
众人没有笑，只是很严肃地点头：“恩，有道理。”
这顿饭一直吃到了晚上十点，多是在聊天，但酒也没喝完，徐子皓看到他们都有些多了，也就适可而止，多聊聊天也挺好。在大学里面唯一的不好就是寝室要关门，这聊得开心了还能继续在这开心一下，再晚一点，又能换个地方吃宵夜了。
而回到寝室，换了环境，也就没有之前聊天的气氛了，大家做着自己的事情，玩手机，玩电脑。小智是直接倒头就睡，嘴里似乎还在不受控制的嘀咕着什么。
第二天，还能休息一天，之后就是正式上课，上三天课就到国庆了。可能是因为前一天喝多了的缘故，也可能是这么久的军训把大家的时间差给调了回来，今天没有一个人赖床。但是起床之后又有些无所事事不知道该干嘛，翻了翻全新的课本，突然觉得，这东西也不是完全一无是处，最起码有很好的催眠效果。
一把吉他在此时明显显得不够他们分了，连徐子皓自己想玩玩都没有机会。
小智一边练琴还一边说道：“昨天喝醉了没来得及说，国庆的时候有什么安排没，那么久的假期，我们出去找假期工做去。”
“我要回家的，朋友都已经跟我约定了好几个饭局了。”阿远摇摇头说道。
高函想了想觉得不是不可以，但是也有些犹豫不决。可是小智倒是显得非去不可，就算只有一个人都要去。
徐子皓知道他这个想法肯定由来已久，不管能收获多少，愿意做就是好事，倒也愿意给他提供一些机会：“我就不陪你去了，但是我能给你直接弄些长假工，你要不要？”
“什么样的，工资多少？”
“按天结算吧，每天50到70，在酒吧当服务生，愿意来我帮你联系。三凯这种小地方，一般都是收长工，你只工作7天，很难找到工作的。”
“那行，做什么不是做啊，先做着再说。”小智点头答应道。
“那等上完课我带你去，到时候一起去趟市里吧，我带你们玩玩，明天还要上课，今天就算了。”
大家点头答应。
想了想，也就决定去图书馆逛逛。这次的目的不一样，他是真的要去借些书来看看。
谁知这个想法刚说出来就被他们鄙视了，高函笑道：“现在大学了不一样，难道你还准备像高中那样去借几本参考书回来？”
徐子皓耸耸肩：“我是从来没用过参考书，不过你这么说也倒是提醒我了，确实可以借这个来看看。”
“哈，你是闲得蛋疼。”
“我听说考试的内容都是书上的习题，而且大学也是有作业的，借本参考书回来方便抄答案嘛。”
“不是吧，还想高中那样有作业？”小智惊讶得怪叫起来。
“学长跟我说的，好像作业还不少。高函跟我去参加合唱的时候，那些大二的学长学姐在没开始之前不都是在抄作业么，我们还笑他们太好学来着。但是我猜他们就是我们的明灯了，以后咱们的作业也不会少。”
“那你还是先去借吧，咱们寝室里面有一本就够了。”小智点点头，突然变得不是那么鄙视了。
“那我走了，还是得多读读书，只是改变命运啊。”徐子皓优哉游哉地走出门，后面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而他这句话却不是单纯开玩笑的意思，上一次来这，有哪些书也都知道不少，确实是知识的海洋。他是不求学到多少，只是无聊多看看没准什么时候就有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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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4-96精确的世界
师大的校园说不上多大多豪华，但作为一个一本大学，全靠步行还是得花上好一段时间，所以有车显得极为重要。(）
徐子皓的高级敞篷车自从进了学校之后还没用过，因为寝室里其他人都还没来得及买车，大家都是集体活动，所以他也就一直是陪着他们走，这就是现在自己一个人骑车，直奔图书馆。
周末人本来就少，再加上那么早，校园里显得十分空旷。也就是这一批刚刚消失的“部队”会在这个点自然醒，当然，在过不了多久，他们也会融入到整个大学的节奏中。
刚刚把自信车从车棚里取出来，拭去坐垫与龙头上的粉尘，抬起头却见到前面一个女生已经冲他挥手打招呼。
余苑也是见到徐子皓之后才突然停下来的，两人互相看看，似乎都在疑惑为什么对方起得那么早。
问了徐子皓的目的地，也没有征求同意，余苑毫不客气地坐上了他的后座，这个动作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徐子皓也不好拒绝，在高中的时候余苑也搭着他的顺风车不知道多少次了，只是到目前为止，坐过他的后座的人似乎只有余苑一个。
当初两人还在谈论以后考一个什么样的大学，将要去什么地方读书，只是没想到，现在竟然还能成为同学，而且寝室住得也那么近。
四年的时间，足够发生很多事情。余苑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最起码现在可以常常见到他，甚至可以一起上学，一起吃饭。
而今天她却是要去协会面试，还刚好顺路。
周末一般没有课，但对于忙的人，几乎都是被各种活动填充。协会，社团，学生会，要不就是选择在这时候开会，要不是就是开会，而想艺术团文工团，舞蹈协会，武术协会这样的团体，周末则都会有最少一次的集体排练，而平时也会抽一个时间出来，晚上或者下午放学。
徐子皓蹬着自行车，只觉得脚上有一种信号传来，不是很强烈，却有一种隐隐的信号，当时坏笑道：“余苑，你跟高中的时候比较起来，肯定胖了，我当初就说你了，军训的时候吃那么多，肯定发胖。”
余苑眉头一拧，从后面掐着他的腰，怪嗔道：“没有那么明显吧，我用照片对比都看不出来。你别乱说，军训时吃得多的都被军训给消化掉了，没有变胖，没有！”
“我又没说胖在脸上，反正肯定胖了，我确定。”
余苑真的不乐意了，一拍他：“喂，你会不会聊天啊，还说。是啦是啦，是胖了，一点点，都怪你，当初不阻止我，所以才胖的，你要负责。”
“胖一点负什么责？我只是说你胖了，又没说胖又不好。就算我有嘲笑你的意思，那也只是一种想法，还没有变成现实，你又没有证据，凭什么要我负责。大家好好说话，讲道理嘛。”
“不讲，就是你害的。”
徐子皓的话刚出口就觉得错了，只是没想到还越错越离谱，换来的却是无情的粉拳砸在背上。
打闹中，余苑已经到站。就在图书馆旁边的一个教学楼，教室在没有课的时候都是可以供学生申请以用来举办一些会议活动的。
“待会我面试完了你来接我，我们一起去吃饭。”余苑下着命令。
“你请吗？”徐子皓厚着脸皮说道。
“我请你吃食堂。”余苑也很直接地答道。
“那算了，还是我请你去外面吃小抄吧，昨天发现一家店子经济又实惠。你要面试多久？”徐子皓哭着脸，本能的对食堂的饭菜有些抵触情绪。
“不知道，11点前应该能结束吧。”
“到时候打我电话。恩，小肥妞。”反正已经被掐过了，不鄙视一下还是觉得不太对等。
而等余苑反应过的时候，徐子皓已经蹬上自行车，一溜烟没了影。
图书馆每层楼都分门别类的放着各种书籍，一般人来结束都会在一楼的电脑上查阅好自己所需书的种类与数量，收藏地点，直奔而去。
而在徐子皓脑海里，已经知道了大概，他不清楚的是不知道该看什么样的书。
或许感觉会自己告诉自己。
徐子皓拿出一枚硬币，向上抛了上去，决定如果是国徽，那就往上走，如果是字那就是这一层。
结果他连续抛出了8次国徽，而且每次抛的高度与自己手接到的高度都一样，这时他才确定，原来自己现在可以精确的控制自己的发力，并且已经到了如此如此细微的程度。甚至有时候不需要太努力去做，那仅仅只是一种感觉。
这里已经是图书馆的顶层，他还想用硬币来判断向左还是向右，可想想又把硬币收了起来。因为这种能控制的结果，又何必去骗自己的多做一次呢。
他往左看，这里放着的书还和他的专业有些关系，都是工程类的书。
走了两步，书架上就摆放着一类教材，封面让他看着也觉得十分熟悉，这本书叫《工程制图》，而他们这学期的课就有这门，但是版本上，这本书要更老一些。
徐子皓突然想到什么，拿出书来翻阅着。而在几分钟之后，他的眼光所及的世界里竟然全是数字。
这种事情很早以前就发生过，那时徐子皓看一个东西，就能很快感觉到他的长宽高，这也使得他在打架的时候很容易判断出来对方的高度臂长，从而决定自己应该保持什么样的距离跟人动手，用什么样的招式将人擒拿。所以在面对一米九几的烈火时，他依然从容不迫的面对，轻松跳的房梁上。
实话说，那种判断对他用飞刀，甚至玩跑酷都有极为大的好处，几乎做什么事都是有把握的。而现在，这些数字又有的新的概念。
原来他所接触的只有中学的长宽高的盖帘，而现在的工程制图，添加的弧度的概念。原来对一个圆就是直径和半径的描述，而现在看了这个东西，对于曲面的描述，徐子皓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因为这些东西也可以用半径和角度来描述。
于是，徐子皓眼中的世界更宽了，那些很多东西都被定义了出来，以至于整个三维的世界，没有东西是无法描述和精确表达的。
好像有点意思。徐子皓琢磨着，也就知道了自己下一本要看的书是什么。
他来到图书馆的另外一层，这里堆放的多是物理学方面的书籍。很快，他就找到了本力学方面的书。这本书上是针对力学单独分离出来的，跟他的《大学物理》课本又有所不同。可是这本书明显要难一些，因为上面有很多微积分的公式应用。
他勉强把书看完，发现除了新引入的一些东西，其他的跟高中的差别并不是很大，最大的差别，就是用了新的概念来对力进行描述与计算。但是这种计算得到的结果却是原来没法算出来的。
既然已经全都在了脑海里，暂时没办法理解也没关系，因为徐子皓知道解决这个问题的钥匙在什么地方，《高数》，那个传说中有很多人都挂在上面的树。
《高数》的辅导材料版本很多，数量也不少，只是现在在书架上剩下的却不多。看来有不少人已经抢先一步，看来这门课的内容还真是很抢手。但徐子皓相信，不是因为大家对这门课多么有兴趣，而是源于对这门课的难度和恐怖的挂科率心存恐惧和敬畏。
看了辅导材料里的详细讲解，徐子皓也渐渐体会到其中的难度。说的是导数翻过来就是微积分，一句话却把其中暗藏的难度全都遮掩过去了，当固定的和不固定的东西放在一起，固定的明显简单很多。而难度往往随着不确定性的增加而增加。
徐子皓看得很仔细，对其中的概念推导也细细品味，最终才在脑海里形成各种维度空间图形，最后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感觉这一整本书讲述的东西都极其精辟，却都是18世纪的数学家们就总结出来的东西，对他们也心存敬佩。当然，徐子皓用换位思考去想，这些东西对小智他们来说，似乎还真没有多大用，在生活中没什么用。
而对于徐子皓，他却不那么认为，至少，根据三凯本地的重力，地面的摩擦力，车轴的距离导致的杠杆作用等等一系列东西，在他脑袋中飞快的计算之后，得出的结论是，余苑比高考结束前重了6到7斤。这个数据当中还有着很大的误差，如果徐子皓以现有的能力进行剧中估算，大概是斤。或许在累积了更多的实际情况和分析结果后，这个数据可以更接近真实值，并且可以精确到小数点后更多的位数。
至于得到这个结果，对他来说有没有用，徐子皓倒是没有关心那么多。总会有用吧，至少以后跟人在碰上一下，可以不在说“他用力撞了我一下；他用很大力撞了我一下……”而可以说“他用35n的力撞了我一下，接触到了平方厘米的面积，受力时间，我的疼痛等级……”。
徐子皓第一次觉得，“人若犯我，双倍奉还”这句话原来还是真的可以做到的，并且确实可以精确到“双倍。”
第二卷4-97素描
工科的东西本来就是很奇妙并且抽象的东西，如同从理解方面来说，现在的徐子皓学工科反倒更加合适，因为在他学习理解时，有一样东西是他不知道的。
就是所谓概念的引入和推导过程，并不是本科生需要完全理解的，甚至对大多数人来说还理解不了，而且并不作要求。课本里的东西并不需要全都知道，那些推导的过程只需要知道有那么一个东西就够了。对于大多数学生来说，他们甚至不需要去理解这些东西怎么来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概念，更别说在脑袋里真的出现这个东西的多维图像，那本身就是很难且复杂的。
对于这些过程和概念，其实应该是硕士生才需要去理解，博士生才去研究，博士后才去深入研究。所以博士后学的东西，几乎是没有几个人能明白他们研究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也很难跟大众解释清楚，至于转为实际上能用的东西还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对于一般的本科生，越去较真这些东西就会越不清楚，越迷糊，最后纠结到对这门课程的产生极度的怨恨情绪，这也成为不少人挂掉高数的原因，因为概念上的东西和高中时相差太远，琢磨不透。
而像徐子皓这样竟然能将其快速理解领悟，并且用上实践，这样的人在任何时代都可能因为某个一念之间的灵感改变世界。
可他却也没想过要改变世界，所以在第一瞬间想到的应用虽然实用，却也显得多少有些无聊。但如果接受了更多更深层次的东西，或许某一天能发明某个神奇的东西出来也不一定。
徐子皓自己也体会到了其中的乐趣，突然感觉到或许学这些课本上的东西并不像想象中那么没用，只是学的东西还太少所以没办法应用到实践，而显得无聊罢了。
可是一早上看了那么基本工程类的书籍，脑袋也有些发热的感觉，毕竟都是他强制大脑去接受的，并且还如此高效，体力上也有些受不了。确实需要休息一下。
跟余苑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可是她还没有打电话过来，徐子皓也不好打电话过去，担心她正在面子不方便打扰。
徐子皓晃了一下，又来到图书馆的另外一层。
这里放着的大多是艺术方面的书籍，学校里面有个美术学院，还有一个音乐学院。这里更像是针对他们而单独开设的，相较而言，美院的同学来这里更多一些。因为很多书籍都是需要手稿，需要来这里借，而音乐学院很多知识都是可以直接从网上找到的。
美术类的东西不仅仅是绘画那么简单，还有塑造，模型等等，而绘画方面又分很多种，素描，彩绘，抽象，油画，国画等等，分类也和多，有的是实景，有的却又是凭空想象，针对如何构图如何选景的书也很多。这些东西需要简单了解，但更多也需要灵感和经验，而对于徐子皓来说，则不像理解工科内容那样费脑。
之前的徐子皓对于绘画，从艺术方面上来说，只知道两点评定标准，一是的黄金分割线比例，还有一个就是人物的三庭五眼。三庭是指脸部的长度，从额头发际线倒下颚为脸的长度，将其分为三等分:由发际线到眉毛，眉毛到鼻尖，鼻尖到下颚为三庭。
而五眼则是指脸的宽度。理想脸型的宽度为五个眼睛的长度，就是以一个眼睛的长度为标准，从发际线到眼尾(外眼角)为一眼，从外眼角到内眼角为二眼，两个内眼角的距离为三眼，从内眼角到外眼角，又一个眼睛的长度为四眼，从外眼角再到发际线称为五眼。
几乎所有漫画里的人物，尤其日本漫画，就算人物眼睛花得再大再夸张，都是符合这两点要求的。而所有人都达到了这样的比例，就导致人物的脸型十分相像，去掉头发和服装之后，甚至有些分不清楚谁是谁。
徐子皓根据这个标准对照过跟自己关系好的几个女生，几乎每个人都能达到这个标准。但如果非要他去精确一下ｗωｗ奇Qìsuu書com网，多少会有个两三毫米的误差，这跟整体来说已经不伤害她们的美貌，只能说是各有特色。
可是漫画终究不是真人，徐子皓学点漫画上的东西并没有太大的用处，毕竟漫画都做了不少美化，删减与突出，这些都是艺术上的技法。所以看日本漫画，常常看不出来这个人的鼻子到底长得什么样，如果能看清楚的，那些几乎都是丑角，为了突出而故意为之。
所以徐子皓选择看了素描和油画方面的书籍，两个东西的特点就是写实，但是也有技法以达到对画面的选择性。
写实的油画从远处看就如同照片一般，可走进了看却发现上面的花变得模糊，这一如同分辨般的东西总给人以一种奇妙的感觉。
而素描上面也有不少技巧，什么地方选择用线条勾勒，什么地方该用阴影图描，这些东西书上都有介绍。
以前徐子皓也可以用线条画出一个人的大致轮廓，可是不知道该如何选取线条和阴影构图，导致画出来的人轮廓上跟真人别无二致，可是上上去总是跟真人想去很远。要达到精确，没有技巧是不行的。
合上书本，徐子皓竟然有种想要试试的冲动。可是手上却缺少材料，油画的颜料最起码要到市里才能买得到，而素描所用的碳素笔也是差不多，在这里不容易搞到。相比而言，用来擦碳素笔的面包倒是能在学校食堂买到，吃起来也确实跟嚼橡皮擦一样。
可是徐子皓并不打算等，就在图书馆的打印室里买了只铅笔和两张打印纸，又找到阅读室里的一个位置开始画了起来。
那些数字在次浮现在纸上，而脑中的图像已经跟这个纸张重叠在了一起，就像是拿着一张原画用笔跟着上面的线条涂鸦一样。
就像有的人印着字帖写字也不能保证字有多好看一样，很多人就算照着画临摹也能让人看出来并非原画。
可是徐子皓却不一样，他手中的笔已经精确到毫米的精度，而且这种误差还是源于笔芯不够细所以无法更加精确。而且他的速度竟然如同打印机一样快速。
坐在旁边的一个同学本来在看一份参考资料，突然听到了旁边传来密密麻麻的笔头与纸张的摩擦声，还以为是旁边这个哥们在无聊地用笔来回画着纸张打发无聊的时光。
可当他扭头时，他的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下巴不受控制的微张，简直不敢想象旁边这个哥们是个人类。这种画画的速度太匪夷所思了。因为从他听到声音到扭头，徐子皓已经完成了整幅画人物的三分之一。而这位同学也知道一点绘画的技巧，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一般专业人士画画总喜欢先画出个整体轮廓，人的脸上也要画上十字线，方面精确五官的定位，可旁边这个哥们，直接从头发上的发髻开始，由上往下，毫不停顿，没有任何辅助线，甚至不需要用橡皮擦，就像早已经预定好的方程式一样。
这同学看得都呆了，连忙推推旁边的同伴也看了过来，那人也是同样吃惊。
而徐子皓也注意到了他们的目光，却并不管他们，因为还有五分钟就十一点半了，余苑随时都可能打电话来，他只想快点完成，不想让女生等。
画完了头部，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左手也不闲着，按着纸张，开始来回调整角度，加快了速度。
虽然有了绘画技巧，一些线条可以一步到位，可是对于阴影部位，要想到达更好的效果，对从什么方向落笔涂鸦也是有讲究的，好的角度更方便，人物看上去更加自然，速度也能更快。
他左手的来回移动，就是为了让右手更好落笔，在最方便的角度来回运动，以达到更好的效果。
而他旁边的两个人已经看呆了，心里嘀咕着这小子到底是美术学院的还是计算机学院的。再看看画中的人物，大有国色天香的气质，更有倾国倾城的美貌，而从那笑容透露出来的笑容，竟然能让人感觉到她的有些小古灵精怪的性格，又有些出淤泥而不然的纯情，足以迷倒众生。
当徐子皓的一幅素描完成，正自我欣赏的时候，两人才回过神来，看着这幅几分钟之内完成的画作目瞪口呆，看这里面的人物，甚至有些要流口水的欲望，两人似乎已经想起来这个人是谁，好像当初在网上唱过一首原创歌曲，当时那女生也是边弹钢琴边唱歌。
而徐子皓花得正是当时帮做mv时的一个场景，小雨面对钢琴轻声吟唱，虽然是简单的发型，质朴的服饰，却已足以尽情展现她的娇容。
徐子皓一直在赶进度，可是精准的程度丝毫不受印象，甚至从头到尾都没有一点误差或是需要修正的地方。而整幅画的精确程度已经如同现场拍摄的照片一样。如果上了颜色，给别人看，那就是一张照片，真实到了让人咂舌的地步。
严格来说，这并不算是一张艺术品，因为它已经过于写实，甚至连一小丝耳边的头发都被用极其轻柔的笔触给带了出来，如果用专业眼光看这幅素描，很多地方缺少了艺术修饰，没有达到完整的美感。
可徐子皓不是搞艺术的，他只是想把当时小雨的那份纯真的感觉用素描给保存下来，一丝一毫都不想放弃掉。
他把画收好，扭头看了看旁边正在发呆的两个人，冲他们善意的微笑。两人也反应过来，投来佩服的目光后又看着自己的东西。
而徐子皓还想再画一幅画，做这种事情在刚开始的时候都有些上瘾的感觉，当一个作品出现能让自己满意的时候，就会很有欲望和动力创作下一个。
徐子皓也是这样，反正余苑还没有打电话来，干脆做下来再画一幅。
可是当第二幅画也完成的时候，他还是没有接到余苑的电话。
难道还在面试？都那么久了。他是越想越觉得奇怪。
第二卷4-98协会面试
大学里社团的面试其实是个极其简单的步骤，除了极个别有特殊要求的协会，一般的协会想要进去可以说都是很容易的。(）每一个协会都希望自己能够壮大，而人数就是壮大的一个前提。
师大总共在学校里注册的协会有五十多个，但是真正在运作的只有二十多协会，其他的基本上都属于半瘫痪状态，只靠个会长和副会长在支撑。
而有的协会人数多却未必有什么大的作为。例如吉他协会，笛箫协会，里面多是些没有基础的人进去玩，去学，可是作为一门乐器，短期之内想达到多高的水平几乎是不可能的。而且对音乐来说，就单凭一两种乐器想要搞一个音乐的演出，未免显得太单调了点。玩不出太多的花样。
所以这两个协会，虽然人数上是校艺术团管弦乐团和民族乐团的两倍，可是跟这两个乐团每年两场的大型专场音乐会，无数接待与各学院晚会的邀请演出比较起来，前两个协会整体的水平明显比后者低了一个档次。每年能办一个小的音乐专场就算不错了。
当然，名气小的协会也不是一无是处。大学里的兴趣爱好是广泛的，艺术团的水平高，同时也是容不下没有基础的人，能进去的人都需要面试，都是玩一种乐器好几年，业余等级过了8级以上的。而因为学钢琴的人太多，但不论是管弦乐团还是民乐团，对这门乐器的需求都不算多，所以对学钢琴的人，最起码都得是十级，之后在从这些人里面挑选几个出来。而且进入乐团之后还不一定能弹钢琴，只是因为他们有音乐的底子，会被安排到各种打击乐里面去，如军鼓，沙球等等。
而吉他协会这样，就没那么高的要求，只要有兴趣，还愿意买乐器，基本上都会被吸收进去。余苑前几天就加入了吉他协会，并且已经交了钱，由协会统一买吉他。她还想把徐子皓一起拉进去，可是被徐子皓拒绝了。
但现在徐子皓也是他的师父，只是加入了协会之后，可以有更多的人在一起交流，学习，还有了个平台可以展示，跟其他一起同时从零学起，也有了学习了动力。
而现在余苑去面试的协会跟艺术类的协会不一样，这是一个模拟职场的社团，不定期进行一些策划活动，就是为了给大家以后就业进入职场来个预科班。
这个协会在全校来说十分出名，丝毫不亚于校级的艺术团。进入大学的学生虽然多数对未来都是处于迷茫状态，但是面对这么一个可以锻炼自己的协会，还是不愿意放弃，想要以此来让自己的大学生活和工作前的阅历更加丰富。
正因如此，来这个协会报名的人，竟然有300人之多，最终经过筛选只能留下50人不到。
这是全校录入率最低的一个协会。
余苑也没有想过会面试那么久，而且这还只是第一场面试，余苑排在了后面，所以等到她走出来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二点。
她也不知道面试的结果，三名高年级的考官告诉她回去等消息，如果进入了下一轮，就会用短信的方式通知她第二轮面试的时间和地点。
可让她觉得奇怪的却是面试的问题，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回答得怎么样。
三个考官都是男生，在这个她们女生还穿着裙子短袖的季节里，对方已经穿着正式的西装，就如同找工作时要面对的面试官一样。
他们一上来就先询问了些基本资料，例如年龄，身高，可让余苑觉得郁闷的是，他们还要询问三维，而且说得一本正经。
余苑有些尬尴，感觉面前这几个考官的眼色都有些色迷迷的，这难道就是要防着的学长？
她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摇头说不知道。这种东西，一般的大学女生也确实是不清楚，因为从来只是注意感觉而不在意具体数字。
三人如同僵尸一样面无表情，整个面试的教室气氛显得有些凝重。从进门的那一课余苑就已经感觉到了一股隐约的压力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毕竟这种事情是她从来没见过的，更是没有做好准备的。因为她一直以为，就算有这么一天，也是在四年之后等她离开学校真正踏入社会才有可能，甚至到了那个时候，她靠她家里的关系，也可以直接省略掉这步流程。可是现在却提前了，在完全没有预兆的情况下。
中间的主考官似乎看出了她的顾虑，脸上稍微浮现出了一点表情。可以称为微笑，但是却给人以奇怪的感觉。余苑倒也明白，用一个词给这微笑加上注解，那就是商业化的微笑。
“你不要顾虑这些问题，简单来说，这些简单的询问也是本轮面试的考点之一。我们是一个职场模拟的协会，很多方面都是根据职场经验过来的。但是对于新生，要求不会太高，只是通过这些问题，看看你们有没有这方面的潜力可以挖掘，也希望当你们进来之后，处事的方式方法会有转变和进步。这也是我们协会成立的目的。”
这一套官方的说法倒是让余苑松了一口气，她点了点头，等待进一步的提问。
另一个考官冲她点点头：“那进入问题阶段。你现在假设你在参加一场面试，你的老板需要招聘一位助理，其他的情况都基本达到要求，现在是最后一个问题，她不希望自己的助理有男朋友，所以要求你在进公司之后的两年之内不能谈恋爱，你会如何回答。”
“这算是什么要求，也太限制人生自由了吧。”余苑几乎不过脑子的说道。
“那你的答案就是直接回绝？”
“我会选择换一家公司去面试，我相信既然我其他方面都能达到要求，那么换一家公司还是还是可以应聘成功。会有这种要求的老板都不是什么好鸟，所以我会直接当面拒绝他，之后再也不来这家公司。”余苑说得很直接，她认为这个坚定立场的表现，而且也想到了最充分的理由，足够她可以大踏步的离开这家公司。
三个考官点点头，对她报以微笑，之后才说道：“好了，今天的面试到这里，你回去等通知吧。”
余苑就是这么莫名其妙的走了出来，也不知道自己的回到到底有没有让对方满意，可是看到最后他们三人表情，应该没什么问题。
可当她走出去之后，三个考官互相看了一眼，竟然同时发出感叹：“这女的长得真漂亮。”
“是啊，身材不错，我看她起码有36c的胸。那小腰也挺细的，会不会是学跳舞的？”左边的考官说道。
“有可能，只是感觉她回答问题也答得太烂了。她这样的进职场，不被人整死才怪，感觉她性格太高傲了。”主考官说。
“那我们收不收进来？这样的美女还是挺养眼的，美女也是协会的资源之一嘛。可是我也感觉她回答得太烂了。咱们这个面试又不是真正的工作面试，你们说她那么较真干嘛。这个时候，说一个愿意去做又不会少块肉，也不会让她真的两年之内不能找男朋友。这点弯都转不过来。还有她说话也太直白了，怎么能直接拒绝，最起码说回去考虑考虑，拖延一下，就算以后不进这家公司，去了其他公司，也还有回旋的余地嘛。我感觉现在的新生真的是太不懂事了，一个个都是以自己为中心。”右边的考官摇摇头，好像显得很失望的样子。
“可能她根本也没想到那个方面，也没想到我们的题目不是考她们具体的回答结果，而是以此看她们对这些事情的态度。不过我感觉她应该对进入协会态度还是挺好的，从跟我们几个说话倒是还能看得出来。会不会是我们今年的考题出难了，超过了这些新生的理解范围？”左边的考官问。
主考官摇摇头：“也不算是很难，今年报名的人太多了，稍微难点也还可以接受。只是这个余苑的回答实在太烂，估计进来也是当花瓶，什么事都做不了。”
“可是能进来当个花瓶也不错嘛，每年都有几个花瓶进来的。”左边的考官笑笑说道。
“那就先待定吧，再看看后面的人再说，如果美女多的话就算了，免得招进来惹是生非，如果美女少就把她招进来，咱们多带带她，最起码能带个入门嘛。”主考官最后决定道，在余苑的名字前画了个标记，其中内涵，他旁边的两人也十分清楚，大家心照不宣地笑笑，又开始面试下一个人。
余苑走了出来才给徐子皓打电话，而此时徐子皓却已经来到了这栋教学楼的楼下。他的后座上已经放着满满从图书馆借来的书。
“你怎么借了那么多书啊，我坐哪？”余苑翘着嘴质问道。
“那不骑了呗，直接走过去，也不远。刚刚二胖给我打了电话，他也过来了，等我们走到饭店他也刚好到，跟我们一起吃饭。”
“他怎么也过来了？”余苑还真没想到二胖会往郊区的师大跑。
“过来有事，吃饭的时候再跟你说，或许还得找你帮忙。走吧。”
两人正往教学楼外面走，一个高个子平头戴眼镜的男生急匆匆地走了过来，他的脚步很快，竟然有些像是直奔余苑而来的架势。
直到走得很近了，他才猛然躲闪，虽然没有撞到余苑，却撞到了后车座上的书。
他连忙道歉，蹲下来帮忙捡着，看了看书上的内容，又整理好地递给余苑，用很温柔的声音说道：“同学，不好意思，我走得太急了。”接着又很绅士地向徐子皓点点头。
徐子皓自然的回礼，跟余苑一起走了出去。
男生从背后看了看他们两人的距离，脸上慢慢浮现出本不该出现的微笑。
他走上楼，来到刚才余苑面试的教室，又若无人一般走到面试官旁边，这里面还正在进行着面试。他对边上的一个小声说道：“刚刚是不是有一个挺高的女生来面试，花格子衬衣，下面是黑色短裙。”
那面试官点点头：“恩，刚走，是叫余苑，我们也注意到了，给了个待定。”
“对美女要特殊对待嘛，我看她不错，直接招进来得了。”眼镜男很自然地说道。
“会长，那女的看上去不错，可是答问题太烂了，就担心她进来两天不适应还是会自己走掉。其实我也挺想让她留下来的。不然也不会给她个待定，直接连第二轮面试都进不了。”
“这样啊……”眼镜男想了想，“那这样吧，先让她进下一轮面试，倒是我再问她几个问题就可以确定了。”
“行。”这面试官点点头，把名单拿过来，把之前的符号划去，在上面打了个勾。虽然只是进入第二轮面试的标志，但是他却明白，这个余苑肯定已经进入协会了，而且还能有个小官当当。
第二卷4-99初恋那件小事
时间刚好，就在徐子皓点完菜之后，二胖已经到了师大正门，当寻着方向来到两人面前时，第一道菜刚好送了上来。
二胖没想到余苑也在场，自己此行的目的突然还不太想说出来，总觉得有个女生在旁边，讨论起这个事情有些尴尬。
可他哪里知道，徐子皓之前就已经把事情经过跟她说得清清楚楚，从头到尾，从认识到聊天，一字不落。本来徐子皓还有些犹豫，毕竟都过了快两个月了，卢思雅没有联系过面包，二胖更加没有机会联系梁逸。
本以为他已经将这个人渐渐淡忘，或者是已经在学校里见到高一的新生又出现了可以发觉的对象，把梁逸抛在了脑后。可是在跟他打电话告诉他情况时，这小子竟然显得格外兴奋。是从那么闷闷不乐的状态一下子奔得精神了。
不知道二胖是否属于专一的物种，因为他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一切都还是未知数。可是看到他对梁逸的态度，却能明白这份感情虽然显得有些懵懂，但确实是真情。连徐子皓也忍不住要帮他一把。
只是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的积极，一到了周末，马上就跑来师大，力求先见他一面再说。
“你是不是两个月想她想得茶饭不思了，我感觉你都瘦了。”余苑见到大胖第一眼就打趣地说道，“这么火急火燎的就跑到这边来了。”
听她这么一说，二胖就也明白了对方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所以并不打算隐瞒。开口说道：“想她是天天想，不过这个瘦倒不是因为想她才瘦的。漂流回来之后我就加强锻炼，能优秀一点是一点嘛，其他方面没办法努力，减肥这个还是可以减一点是一点的。”
“霍，真没看出来，爱情的力量对你来说还这么巨大啊，都能刺激你去减肥了。要是你真的跟她在一起了，这爱情的力量是不是还能刺激下你让你别得帅一些？”徐子皓笑了笑，也不忘了挖苦几句。
“哎呀，别说这些了，说正经事，到底有没有什么办法？”二胖显得格外着急，从他见到菜上齐还没有动筷子这一点就能看出来。如果以前，菜还没有上齐就已经被他扫掉一盘了。
“办法有，但是有好几个，我首先要知道你想达到什么样的目的。”徐子皓倒是泰然自若。虽然没有想到二胖会今天就跑到学校来，却在之前也做了些工作，例如留下来卢思雅的电话，并且也从侧面打听到梁逸的一些消息，知道她也是三凯本地人，也能确定她还没有男友。
当然，二胖要面对的对手也不少，梁逸在学校里还是小有些名气，是管院学生会宣传部部长，人也长得漂亮，追她的人能组成一个班，乔治也算其中之一。从去年她进校，乔治还不是学生会会长的时候就对他有意思，明里暗里也表示了许多次，但两人的距离还只是保持在朋友阶段，甚至连暧昧关系都谈不上。
但是乔治这个人还有个习惯，就是他得不到的也不让别人得到。所以背地里也阴了许多爱慕梁逸的人，利用他手上的职务，各种打压别人，要不就在梁逸旁边说他们的坏话。别人明明还没有做什么，名声就已经被搞臭了。这也是梁逸这样的美女，在学校里还是单身的原因之一，几乎少有能中意的男生进入她的眼里。或许不是她看不上，而是她的圈子小了些，没机会看到。
这些仅仅只是客观上的因素，而最终要的一点还是主观上的。如果梁逸喜欢二胖，那一切都是顺理成章，只是少了个机会，一点点运气，一点点勇气。可是反过来，这又成了比登天还难的事。
可喜欢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并不存在绝对，所以二胖多去争取一下还是应该的。
“我能有什么目的。这刚开始，直接让她答应也不现实，一见钟情的话，在上一次见面就不会表现的那样。但是我感觉她最起码不反感我，还能说上话，只是现在没有联系方式没办法接触。我想这样，今天能不能现跟她见个面聊个天什么的，最起码先熟悉起来再说。”二胖很流畅的说道，有些不像是他的风格。看来为了今天来这趟，他也做了些功课，最起码之前还是找了些人请教的。
徐子皓点点头：“这么认为就好，我也觉得应该先这样，最起码你先跟她正式认识交换个号码，以后该怎么发短信聊天之内的你自己网上百度或者找高手请教去，我也帮不聊你多少，从来没干过这事。如果你只是想找她见个面聊个天，这个应该不难，甚至还可以下午一起吃个饭什么的，咱们先吃饭吧，现在这个时间点去找她也不合适。”
三人吃着饭，二胖不知是否因为着急，竟然一点胃口都没有，吃饭的风格完全变了，想哥小女生一般细嚼慢咽。
“哎哟，强哥，你用不用那么着急啊，吃饭都吃不下去了。”余苑边吃还不忘了边损他，这其实也是跟二胖少有的几次接触中，跟东子婷婷学的，二胖一直都充当着那个被损的角色，大家也都习惯了。
“别叫我强哥，请叫我小强，不然别人还以为我是混黑社会的了。”二胖赶紧纠正道：“我只是现在饭量少了点而已。哪有心急啊，不急，不急。”
二胖这话说得连他自己都不信，余苑还继续追问道：“既然不急你怎么一听到了她的消息就跑过来了，完全可以等我和徐子皓跟她混熟悉一点之后在来，这样联系出来的机会更大嘛。”
“话不是那么说嘛，马上国庆长假了，这是个机会，我就是想在长假之前更她先正式认识，那样到长假那几天就可以有很多事情可以做了嘛。”二胖一着急，结果把真正想法都给说出来了。
“哦……”徐子皓和余苑两人一起怪叫，像是知道了什么惊天秘密，让二胖的脸竟然唰一下红了。
他赶紧用手把脸挡住，脸红了是有感觉的，他也知道，这个肯定又能成为自己自己被挖苦的理由。
吃完饭，也就一点过，徐子皓开始准备实施他的计划，想办法联系梁逸出来，找个地方坐坐聊聊天，要不就是下午吃个饭，或者晚上唱个k。
本来想联系卢思雅，让她再把好友梁逸给叫出来。跟她接触过几次之后，才发现卢思雅是个很开朗的女生。虽然很多美貌的女生总给人难以接近的感觉，特别是在大学，但凡有点姿色的女生在接触起来，都会让男生觉得，对方会认为自己图谋不轨，不管是因为真的喜欢或者是仅仅只想跟个美女交朋友。
高函刚开始就是这样，甚至不好意思跟卢思雅说话。可是慢慢的，却发现这个外表有些狂野的女生还是挺好玩的，人也开朗，接触起来几乎没有学姐的架子。徐子皓还约过她改天出来玩，对方也答应了。
看来今天还挺合适，既然是为了二胖，卢思雅就算不帮忙，但总不会从中作梗。所以找她还挺合适。
可是余苑竟然说她认识梁逸，可以直接给她打电话。她突然冒出来的话让二胖甚是兴奋，有种打怪突然拣到经验书的感觉。
余苑在军训的时候就加入了院里的学生会，更巧的时她就在宣传部，梁逸就是她的头。所以在刚才提起这个人的时候，余苑才会显得那么自然，对二胖会被她吸引得那么深一点也不意外。
大学里面的工作分等级，但这里的上下属则更是朋友，在一起工作部分彼此，只是一个大二的可以负责引头，同时也是多带一下，多教大一的做一些东西。对大一的来说，也有个依靠。
余苑拨通了梁逸的电话，还先跟她闲聊了一会，又约她出来在找个地方坐坐喝喝东西聊聊天。
可话一说完脸上又浮现出有些遗憾的表情，答应了几声之后才放下电话，开口解释道：“她没办法过来坐了，一点半她们游泳队有例行训练，得等到三点半之后才有时间，我们得先找个地方等着了。不过她已经答应了，训练完了就过来坐坐，你今天有机会跟她见面拉，好好努力啊，强……弟弟。”她说着还拍了拍二胖的肩膀，有种他要去当烈士前的打气一般。
二胖也是真有勇气，一个高中生打算追个大学生，虽然年龄差得不多，可是进了大学之后，徐子皓也瞬间觉得，这高中生和大学生确实差了不少，特别是在心理方面。
“我会努力的，要不咱们先找个地方上网等等吧，我得把网上的那套东西再熟悉一下。”二胖并不在意余苑的“鼓励”，而被马上又能见到梁逸的兴奋劲头刺激得有点发昏。
而徐子皓也突然明白为什么当初她还会去救二胖了，原来梁逸还是个业余游泳运动员。
“反正现在有机会就去追吧，只要能让她喜欢你，面前的所有问题就不是什么问题了。”出于兄弟情义，徐子皓还是正常的鼓励一番，“实在不行也没关系，初恋总会来的，早或晚而已，看开点，那些都是小事，这个见面也是小场面，你先放平静心态。我也是看你是初恋才这么帮你，不然我也不费这个劲了。待会别紧张知道不？”
“知道知道。”二胖连连点头，可是徐子皓也看出来，自己的鼓励反倒让他更加紧张，自己也就不好再多说了，越说多越适得其反。
余苑却突然凑近到徐子皓的耳根：“其实我也没有初恋过呢，要不你也想想办法帮帮我，对我们皓哥，这些都是小事嘛。”
“恩，你说什么？什么是小事？”徐子皓顿时觉得余苑这语调有些阴阳怪气，只好装傻充愣。
“切，听不到算了。”
“知道了，我要发现合适你的肯定帮你想办法，这些事情看缘分的嘛。”徐子皓也明白她的心思，却又不能答应。有了小雨了，现在又还有个姚青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念叨着自己呢，他哪还敢在出来到处招惹。他想了想，大学是个神奇的地方，或许过不了多久，余苑就会发现另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呢。想想，还是觉得她当自己的姐姐比较合适。至于初恋，那是小事，只要余苑有了目标，就她这条件，应该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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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4-100奋不顾身
“切，我要你介绍还不如自己去找呢。”余苑一扭头，显然对徐子皓的这个回答很是不满。而正如徐子皓想的一样，大学里，如余苑这样的女生，追的人还是不少的，从军训时就有人想要打她主意，只是由于她接触的人不多，还没有机会罢了。而等到正式上课了，又是另外一种局面，对于她来说，或许还没有遇到那个会让她心动的人。或许因为徐子皓就在旁边，所以才会让她无法对别人心动。
“喂，你生什么气嘛，咱们现在是要帮二胖呢，总得一个个来嘛。”徐子皓俏皮地打趣想活跃下气氛，转移话题，可是余苑还是不领情，还是把头扭到一边不说话。脸上就是写着“生气”二字，还带有一些失落的意思。
徐子皓有些郁闷，余苑的心情怎么老是那么阴晴不定。他只好拿出夹在书里的第二张素描，在她以前晃了晃：“你看，我又不是完全没有准备，等改天我帮你物色到了合适人选，我就把你的样子给她看，他绝对会答应的，这张画绝对写实，并且充分体现了你的性格特点，我跟你说，就连你自己看了都会满意。”
徐子皓好生渲染了一番，手上才终于停下来，把画递了过去，这时余苑才看清楚那张素描上的画，确实如相片一般逼真，各个细节仿佛都能看到，而且让她惊讶的是这上面的人就是她。徐子皓竟然还会画素描，而且还是画的自己，顿时让余苑有种心花怒放的感觉。
当这种惊喜的笑容停格了秒之后，余苑又开始咆哮道：“我想起来了，刚才是你骂我小肥妞的，还说符合我性格，我踹死你。”
这幅画的取景正是在教学楼前两人分开时的场景，在徐子皓的离别赠言脱口而出时，余苑挥舞着拳头想要追打他未遂的样子的样子。那种生气与暧昧并存的样子，让余苑的样貌谈不上优雅，却有几分可爱。可是余苑却不那么想，只是在看到画的瞬间，就想到了该找徐子皓算算已经模糊的旧账。
“你别乱动手动脚的啊，你动我无所谓，我动你就不好的。还有你这样子我可记住了，下一幅画我保证更加写实。”徐子皓一边躲闪一边威胁着，让余苑竟然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文文静静地走着。
可是徐子皓的嘴就是多，还多补充了一句：“现在装淑女没用了，刚才那一瞬间我已经记下来了。”
“你……”余苑顿时没了脾气，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反驳。但是看了看素描，还是觉得很欣慰，毕竟如此真实，而且从内容就能判断，这应该是早上的时候刚画的。
她还是美美的沉浸一会，之后把素描放进了包里，大大方方地说道：“这画我收着了，你要再这样偷偷画我还拿去帮我相亲，我绝对踹着你，还要告你侵犯肖像权。”
徐子皓一耸肩：“随便， 你敢踹我就敢画，你奈我何？”
说着，他又一把搂住二胖：“兄弟，看到了吧，女人就是这样，别管你那梁姐姐看上去多漂亮，表现得多温柔，多淑女，没准熟悉起来之后就喜欢动手动脚的了，就像这个一样，所以不管以后怎么样，你还是小心为上，知道不？”
二胖用他现在在学校里很难出现的表情，憨厚的点点头，顺着徐子皓的手指往向余苑的脸庞，好个美丽的外表凶悍的内心啊。
余苑口一张开，直接一口咬了上来，还好徐子皓已经感觉到了什么，直接缩的回来，还清楚的听到两排牙齿撞击的声音。
“君子动口不动手，我的指头可以做很多事的好吧，还好我反应快。”徐子皓扭头怒瞪。
“哼，我不是君子，我只是个小女子。而且我本来就是动口。”余苑笑着，用舌尖轻轻抵了一下那两排洁白的牙齿，让人很有一种想要直接咬上去的**。
“我不跟小女子一般见识。”
三人这么走着，已经到了网吧门口，徐子皓也就不打算跟她继续闹下去。而此时却又见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正匆忙的往学校走着，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卢思雅。
二胖楞了一愣，认出了她，徐子皓也不好闪躲，因为对方肯定也看到了他们三人，只得跟她如平常一样打了个招呼：“学姐，去哪啊？”
卢思雅的视线在落在二胖的脸上时有一丝定格，也没对他说什么，只是点头回答道：“游泳队训练，我先走了，要迟到了。”
她的风风火火徐子皓已经习惯了，可同时徐子皓等人全都知道，对方肯定认出了二胖。
“遭了，她也是游泳队的，肯定认出我了。他不会去跟梁逸说见到我跟你在一起，之后让梁逸产生怀疑什么，一下想不通就不来了吧。”二胖有些着急地说道。
徐子皓还稍微淡定一些，对着余苑问道：“你认识她吗？”
“见过面，但是我不知道她认不认识我，也是她跟梁逸在一起的时候认识的，莫非她当初也是去漂流的人之一？”
“全对。而且就我对她的了解，她肯定会告诉梁逸之前见过二胖，如果她也记得你，肯定会告诉梁逸，两个人一对话就能猜出个大概。虽然在见面之后，梁逸肯定也能知道是二胖故意让你叫她去的。可是现在不一样，如果是被她提前知道了，没准她还真就脑袋一热不来了。见面后知道会觉得二胖对她有心，还给了个惊喜，可是现在就知道，就会觉得二胖这人太有心计，在形象塑造方面不利啊。”徐子皓摇摇头，也说出自己的担心。
“那怎么办？”余苑也有些担心起来。
“那我们提前过去？在她们快训练完的时候就过去，刚好撞上在叫着一起出去吃个东西，如果她愿意就有希望，如果不愿意就只有看以后有没有机会了。”徐子皓说道。
“那好，咱们现在就走。”三人网都没有上，又往学校赶。来到游泳馆旁，她们的训练已经开始。
在这里也是傻等，徐子皓干脆先骑车回到了寝室，把东西全都放下，再赶过来，只见到余苑已经等得无聊地坐了下来，而二胖却一站一坐，显得焦躁不安。
“要不我们进去看看？来学校那么久还没有来过这游泳馆呢。”徐子皓开口说道。
“好，进去看看。”
师大的游泳馆是温水池，在平时只有持学生证才能进入，在周末时才会对外开放，收费还不便宜，没有学生证得三十元每人，有学生证也是半价。这样做也是为了保证学校的教学秩序不被外人打扰，更是为了给校游泳队提供更好的训练环境。
游泳队在训练时会有单独的一片区域，有时准备比赛到了后期，更是会清空出场地供他们加紧训练。自从去年在省里拿到第一之后，学校也开始重视这方面的培养，而梁逸和卢思雅都是队里的种子选手。虽然两人是竞争的关系，但是私底下关系又很好，被誉为游泳队队花，梁逸是白牡丹，卢思雅是黑玫瑰。
此时，游泳队的人已经做完了热身运动，正在教练的指导下进行针对性的联系，清一色的泳装，而且全是女生。让场内的人都时不时往她们那边望了望。
由于是周末，人还不少，毕竟在三凯找一个大的温水游泳池还真不容易，而这个天气已经很少有人下河游泳了，也只能来这。
梁逸没有注意到二胖他们走了进来，而二胖的目光已经锁定在了她的身上。就想有一种感应一般，他竟然能在游泳队十几号泳衣泳帽的女生里，一下子就就找到她的身影，并且确定那人肯定是她。而余苑都还找了好半天，还不能确定，之后走得更近一点看得更久一点，才点点头承认二胖是对的。
虽然担心走近了会被发现，可是一见到梁逸，她身上仿佛散发了某种魔力，吸引着二胖不自觉地往她那边走，只想离她更近些。直到被徐子皓给拉住，二胖才恍惚地回过神来，站在了池子边上。此时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离得太近了。
确实已经很近了，已经到了游泳队训练区域的边缘，这里站着的人本就不多，所以他们三个没穿泳衣的人就更是格外显眼，足以让梁逸和卢思雅发现他们。
可在她们往这边看了看后，表情竟然没有一点变化，也不知道是看见了当看不见，还是根本就不想搭理他，所以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但很快，徐子皓就反应过来，对方并不是那样排斥二胖，而是真的看不见。梁逸和卢思雅平时虽然不戴眼镜，但是两人戴眼镜时的样子她都见过，肯定都是近视眼，却不喜欢戴眼镜。这个距离，她们最多能认出这边站着三个穿着衣服的人，却甚至连是男是女都分不清。
知道了这一点，二胖变得更加似乎忌惮，走得更近了些，果然，两人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甚至没有窃窃私语。
这时按照教练的指示，两人同时往这边游了过来，看得二胖的心砰砰直跳，同时也在考虑要不要退一下，躲闪一步。
可是徐子皓却来住了他，就这样的情况见面也好，他已经想到了一番说辞。而同时是她们两人游过来，还真是天赐良机。
两人不相伯仲地游了过来，就在快要触岸的时候，梁逸却停顿了下来，拍水的动作变得十分吃力。
而卢思雅没有注意到这些，触岸后太起了头，看到岸边的徐子皓，似疑问又仿佛知道答案般地看看他：“咦？你们怎么也来了？”
徐子皓却并不回话，因为已经看到梁逸那变形的动作，像是脚抽筋了。在逞强地支撑了三秒之后，终于发出了求救地信号。
而此时，二胖竟然已经飞速地将鞋子裤子t恤全都脱了个精光，就穿着个裤衩，想要往池子里跳下去。以他那肥胖的身躯，真的很难让人想到会如此敏捷。
梁逸离岸边只有五米不到的距离，而对于不会水的二胖来说已经显得如同天堑。可就在看到她不对劲的时候，二胖的耳朵里已经传来一种呼声，似乎还伴着激昂的音乐，旋转的镜头，喝在一次凑成实名的召唤。
可是大胖终究没能成功跳下去，直接被徐子皓给抓了回来，而卢思雅已经快速游到了梁逸边上，给她拖了过来。
游泳队的人都为梁逸捏了一把汗，直到卢思雅拉到她之后才松了一口气，之后目光都停在二胖的身上，虽然对他的行为表示十分能理解，但是他这样子，总是让人觉得有些好笑。
“来，搭把手。”卢思雅对他们招呼着，让他把梁逸拖上岸。而二胖还没等她开口，手其实已经伸过去了。
梁逸到底有游泳底子，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还不至于被呛到水，只是脚上抽筋疼，上岸坐了一会儿才缓过劲来，看着光着身子的二胖，才知道卢思雅所言不虚，这孩子还真的跑来师大了，而且还跑到了游泳馆来看他。
她嘿嘿的笑了笑，主要是看着二胖光着的身子，在想想刚才自己在水里时看到的那一幕，总是觉得跟什么东西有些相似，开口问道：“你怎么来这了？”
“恩……皓哥也在这读书，他说你在这，所以我过来看看你，那次之后就一直没见过了，我还以为你会不记得我了呢。”二胖竟然老实地说道，不过想来梁逸也知道二胖出现的原因，此时装傻并不是什么好事。
“那你就光着就跑来了？”这话有些挑逗的意味，但也是一语双关的调侃，调侃他脱衣服也脱得太快了。
二胖刚想说是想下去救他，就被徐子皓给打断道：“你别管他，这小子是想当超人呢，我都没看清楚他脱衣服的速度。要不是我拉着，他还真的往里面跳了。”
二胖尴尬地笑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其他人也被徐子皓的话给逗乐了，一句当超人就把脱衣服快给解释了过去。梁逸对二胖的举动还是有些感动，指了指他说：“你都不会游泳，再跳下去，靠她一个人可救不过来了。”
二胖绕绕脑袋：“刚才没想那么多嘛，你救过我一次，我也想还你一次不是，可惜这次没抓住机会啊，只有等下次了。呸呸，没有下次了，哪能还有下次。”
三个女生再次笑起来，二胖虽然嘴巴笨点，人还是挺憨厚的。这一点，梁逸也能感觉到。可不是每个不会游泳的人都敢在关键时刻往水里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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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4-101神书
二胖的造型十分别致，如同超人一般穿着裤衩在微风中凌烈。也幸亏这里是游泳池，如果换成其他地方，肯定会被人当成变态狂。见到梁逸没事，他才从新穿上衣服，徐子皓却发现，他现在跟去漂流的时候比，已经明显瘦了很多，肚子上已经变成了若隐若现的四块，跟当初的如同一坨年糕一样的东西形成鲜明对比。
爱情的力量果然强大，当做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足以让人感动。
虽然不知道梁逸现在是什么心态，可能在心里衡量年龄与外貌上的差距和如此般真心想比，到底哪一条更能打动人。
毕竟像她这样的美女，在大学里被追捧得不在少数，无事献殷勤的人更是一抓一大把，心理早已被吹捧得天花乱坠，已经不是那种很容易就能被人打动的女生。
但是二胖似乎是成了个另外。
梁逸就一直坐在边上休息，跟二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时不时还笑笑，脚上的疼痛也渐渐烟消云散。二胖也没有过多解释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大家心照不宣，甚至连徐子皓想好了帮他圆的话都没有用上。
没过多久排练结束了，梁逸和卢思雅换好衣服，依然同意一起去找个地方坐坐喝点东西。
徐子皓和余苑本来不想去当电灯泡，可是对方也是两个人，二胖同时面对她们有些犯怵，还是把徐子皓也拉了过去。
他们来到学校周边的一家桌游吧，在这里点了东西玩桌游。但也没玩多久，就到了晚饭时间，梁逸和卢思雅训练累了，也就没有一起去吃饭，只约好了下次再说，又跟二胖留了号码便离开。
但这对二胖来说已经达到了预想的目的，能成功交个朋友交换电话，这就是成功的第一步。之后的能进展到什么程度，就得看这小子以后如何努力了。而今天虽然摆了个乌龙，但是却肯定在梁逸心目中印象分大增，而且看他们在一起聊天时，梁逸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排斥，反倒显得有些感动的样子，不仅是二胖，就连徐子皓和余苑都认为他的成功几率增加了百分之一万，从原来的百分之零点一变成了现在的百分之十。
也只能是百分之十了，毕竟两个人各方面的差距还是摆在那，因为这么一件事情就达到百分之五十以上，会让师大不少男生大骂没天理了。
而徐子皓不知道的是，就是连现在这种情况就已经是很没有天理了。梁逸在学校其实是出了名的冷傲，不少男生想近身都没办法。所以那些人不少都退而求其次，认为只要能把她约出来一起玩一次，吃顿饭，就能认为是整个大学期间的最高目标了。而像当初乔治还能把她约到定远去漂流这种传奇的事情，在开学的前一个星期，已经足够他在同学面前吹捧地说着“她是我的”这种一厢情愿的话。
学校里只有卢思雅跟梁逸走得最近，在分开后，她又神秘兮兮地问道：“妞，你不会是看着那个胖傻小子了吧？”
“没有啊，我只是答应跟他做朋友而已。你不要像其他人一样那么八婆嘛。”
“男女朋友不都会是从朋友开始的。还做朋友，我看你这个表现很不正常啊，你在学校里还有几个朋友？这么容易就跟他做朋友了还真难得啊你。”卢思雅摇摇头，像是戳穿谎言一般一语中地。
“那也不影响我跟他做朋友啊，你不觉得他挺好玩么？”
“好玩倒是不觉得， 我就是觉得他傻乎乎的。”卢思雅叹了口气。
“就是傻傻的才好玩嘛。”
“好吧，我动了，你喜欢傻的，他喜欢扮超人果然够傻，你们可以凑你队了。”
“喂，你这是在吃醋吗？就是做个朋友而已，我还是你的。”梁逸把头搭在卢思雅的肩膀上，做出很亲昵的样子，惹得周围男生看到她们后情不自禁地吞了吞口水，觉得以现在的姿势，自己能替代任何一个都足以心满意足。
“你别跟我发嗲，肉麻死了。”卢思雅想要推开她，可梁逸不依，继续挽着她的手臂，吸引着路上更多的眼球。
。。。。。。。。。。。。。。。。。。
二胖跟徐子皓吃个饭后遍匆匆离开，火急火燎的样子，想是回去发短信聊天，并且制定“国庆作战计划”去了。
徐子皓刚回到寝室，高函就递过来一张课表：“刚刚我去图书馆查课表，顺便帮你们也打了，这是你的。”
“我们都是在一起上课吗？”徐子皓问。
“几乎都是，现在才大一，我们都是一个行政班的，课都一样，以后有了选修课，或者分专业之后可能就得分开了。”
徐子皓点点头，把课表看了看，周一的课是高等数学和大学语文，笑了笑说道：“明天是这个课啊，那我不去了，明天还是去图书馆。”
“操，大学第一次上课你就逃？”
“我今天在图书馆把这课看过了，不用去上课了。不是有前人说了么，大学要选修课必逃，必修课选逃，我先逃了再说。”
“那万一点名怎么办？”小智也伸头出来说，“不过我也觉得第一次上课不会点名。”
“点名你们就帮我答个道吧。”
三人互相看看，竟然奔出两个字：“不敢。”
“我擦，高函说不敢就算了，你们两个又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跟我说不敢？”
小智和阿远摇摇头：“刚开始还是小心点吧，枪打出头鸟，我们虽然是来混文凭的，还是以不挂科为重。你去上上又没什么事，最起码刚开始去，知道那老师是什么性格嘛。”
“哎，那这样，你们先去，万一有事给我打电话，我再赶过来，这样总可以了吧。”
三人无奈，也劝不了他了。但是他们只是觉得奇怪，为什么连跟同学第一次见面的机会都不去，上课都是一百多人一起上，难免有一两个美女呢？
大学里面的人，想法或多或少都有些不单纯。所以他们邪恶地想着，这图书馆里到底是有什么东西那么吸引着徐同学，莫非他发现了那里有什么奇妙的东西？
而对徐子皓来说，那里的东西确实很奇妙，虽然他的理解跟他们都不一样。第二天果然没有去上课，而是去了图书馆，继续他如同神一般的自学。
依然是艺术类的图书，这次的收获竟然有些出人意料。因为徐子皓从来没有想过，那些从来只会出现在武侠小说里的东西，现实里面竟然还真的有。虽然成本有些高，而且工艺也有些复杂。但是只要有就好办。
徐子皓甚至认为，这东西简直就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放在他身上，可以发挥出百分之三百的作用。
想到这里，徐子皓的血肉里甚至有些异样的兴奋，真想早点去实践一把。
但遗憾的是这本书只是一些大概的东西，更多的东西还需要更深入的教材。徐子皓用手机上网搜了一下这方面的东西，却发现对其的介绍更是泛泛而谈，远还没有这本书上说得详细。
看来网络资源也不能说都是齐全，还是实体书甚至名师才能讲解得更加透彻。
但是知道有这东西存在就好办，总能找到更多的资料，供他学习。
一旦学成，牛逼哄哄。至少徐子皓是这么理解的。
。。。。。。。。。。。。。。。
正当徐子皓还沉浸在科幻般的知识海洋里时，教室那边正在发生着出人意料的事情。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想到开学的第一堂课高数老师竟然点名了。
在点名之前，她还介绍了她这门课的特点：“我这门课，平时成绩三十分，点一次名不到扣10分。一次作业不交扣三分，扣完为止。如果三次点名不到，你就可以不用来了，当然，你要是真想来我也还是欢迎的。但是大家要考虑好，我们这门课对刚入学的本科生而言还是比较难的。如果你三十分的平时成绩没有了，那你最少要考88分才能过，这个是我教书这些年来只看到了几个人能考到这个分数。而如果你三十分平时成绩全都拿到了，就可以只用考43分就能过。下面开始点名，初次见面跟大家先认识认识。”
以认识为名的点名结束后，就有几个认为第一次上课老师不会点名的人被悲剧地划伤一个差。其中也包括徐子皓，这不是他不愿意赶过去，而是在那时他正看着那本书入迷，哪还有心思去上课，美女什么的都是浮云，不及此神书的一半。
而在另外一间教室，乔治出人意料的来上课了。
如果不是暑假就没有回家，他最起码要先逃两个星期课在来到三凯这个小到走着都能转完的小地方。这就是大一和大三的差距。
而他在这个本该来教室睡觉的时刻，他却出人意料的清醒，因为他的一个哥们告诉他一个让他完全无法接受的消息。梁逸竟然去桌游吧了，而且还是跟着两个男的去的，其中一个人就是电信院大一的学弟。
简单的描述，足以让乔治想到那人是谁。虽然在学校里他还没有跟徐子皓正是说过话，但也记得他是谁，更是跟他熟悉的一帮人说过有机会要好好“照顾”他，只是这个要被照顾的人竟然跟自己的梦中情人一起去了桌游吧。天，自己越了别人一年都没约到，这小子才来了一个月就做到了，这还有天理？
徐子皓不知道乔治的愤懑，而是在图书馆里各种学习，如果能轻松学到一种东西，连学习也会上瘾，徐子皓现在就有一点这种感觉。
而这时，电话响起，是王冰琦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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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4-102参加庆功宴
虽然电话里的内容早已是意料之中的事，可是真的听到王冰琦的肯定答复还是让人顿时热血沸腾。
成信终于拿下了迎宾大道的修建项目，而且新的设计图已经绕过了复杂的居民区，也另外改道，取消了原本的道路拓宽。于是酒吧一条街依然存在，但是更新路比较起来，这条路就显得很小，真的成了酒吧街。
要说这个设计方案跟晨光比较起来的弊端，就是成本高，有一段路还需要开山修路，这样在两边的地就利用不上，就算要用，成本还是会再次增加。这也就影响了成信的利润。
好在接手过来时，成信已经从拆迁上拿到了一部分利润，足以弥补其中的亏损。
这算是成信在三凯打响的第一炮，并且因此还拿到的开发区的一大块地方，从此在三凯的市区，也能有一个正规的小区。而这个设计还是有讲究的，追求的是未来三到五年的进一步发展。虽然修路免去了不少拆迁，可是这么宽的一条路，两边依旧会发展起来。不可能继续是平房荒地这么空着，以后是可以在这里修小区的，而且成信有优先选择权，并且还有政府的支持，这也是修好这条路的所享受到的福利。
这里原本是个香饽饽，结果事情一件接一件的发生，导致香饽饽竟然变成了烂摊子，而现在，这烂摊子被成信拣了起来，并且也有信心顺利完成。
只要能拿到就好办，初步制定的计划，对于剩余的拆迁户，一律以3000的价格补偿，有门面的会根据地段具体估算协商。对于这个超过了原来3倍的价位，让当地居民还是十分满意，并且确实更当初说好的一样，看来坚持是对的，成信公司也实现了承诺，确实是家很讲诚信的公司。
早上刚确定把项目拿了下来，王冰琦就已经把下一步的动作安排了下去，白岩开具体负责，并担当修路工程的项目总监。而吴强则担当新小区的项目总监。
新小区只是一个构想，具体的设计还没有开始实行，因为谁也不能保证修这条路时会不会出现新的问题，所以在设计大道线路的时候，虽然有往这方方面考虑，却没有专门单独针对性的讨论过。毕竟连修路的工程都拿不到，修小区也就成了空想。
有的晨光的前车之鉴，王冰琦和徐子皓都不希望一口气吃成个胖子，最后还落得被别人阴。晨光虽然退出，但绝对不代表巩文群就会放着这边的事一点都不管。就算他不可能再回来拿到，也很可能找准机会使绊子，让成信难受。成信虽然是大公司，但也是四处起灶，对一个地方的投入不可能太多，同时又修路又修小区，还是有些吃不消。
商界就是这样，就算自己得不到，也得想办法让竞争对手难受。就连成信当初愿意开出这样的价码，也不是一定要以此打败晨光，把这个项目夺到手里，连王冰琦自己都认为，这仅仅只是想让对方难受，如果拿到手了，才算是自己倒霉呢。
结果是既打压了晨光，自己又拿到了工程，关键是这工程拿这还不亏，自己不仅没倒霉，反倒名利双收，这如何能不叫人欣喜？
所以在王冰琦把事情布置完了之后，就立刻给徐子皓这个“不称职”的三凯分公司总经理打电话，让他今天下午无论如何都要回趟市里，参加庆功会。
这次的成功，徐子皓起码有7成的功劳，甚至可以说，这庆功会还是为他而特别举办的。
徐子皓也不推辞，当即答应下来。他来学校已经二十多天了，就像所有新生一样，一次都没有回过家，公司里所有的事情都放着不管，交给落落和叶小楠已经两个副经理处理，在王冰琦也来了三凯之后，就由她来主持大局。而徐子皓这个总经理仿佛就像不存在一样。
其实徐子皓也不是真的放羊，只是觉得事情已经差不多了，王冰琦又有能力做，他也就不去操那份心。有能力的人通常都是在发生困难了之后才站出来，不然怎么能体现出他的能力？他并不是对公司的事情不过问，每天晚上上网时，还是会看看邮件，都是今天需要处理的问题，寝室就成了徐子皓的办公室，给出答复后又发给助理，让他们来处理。
成信还算是好的，夜恋黑爵也都运转得井井有条。可唯一有问题的就是皓洁，在离开了徐子皓之后，总感觉运转起来有些不够协调。
这种不协调来自于公司内部。对外来说，业务量一直在上涨，做成垄断之后，利润也更加丰厚，仅9月份分到徐子皓手里的分红就有八万，还有近一万块的工资。看上去还挺和谐的。
可是对于员工内部，就开始有人抱怨工资太少，工人流动性依旧很大，不远没有合并之前能留住人。
而徐子皓分析，这主要来源于管理理念的差距。公司大了，李云宏是不太在乎工人走或留的，因为没有人可以洗一辈子的碗，就算留也留不了太久，他的想法就是招人进来做，尽最大努力压榨他们的劳动力，等到做的差不多了不愿意干了走人就是，他这边也还可以继续招人。三凯现在发展越来越快，来这里务工的人也越来越多，却依然还是保持着很低的收入水平，并且没有保险，没有福利。
徐子皓的等级划分也渐渐不太实用，因为分公司多了起来，业务量也越来越大，要让所有分公司都按统一标准来做，肯定达不到一个很好的效果。可是要是重新制定，其难度和当时针对皓洁而制定的的难度相比就会成级数往上增加，所花的时间更是难以计算。而徐子皓又不在，教给其他人来算，根本不可能直接制定出来。
所以现在也就只能在原来基础上摸着石头过河，不断尝试。可是原来的运鸿，现在的万门分公司在这方面却又是迟迟实施不下来，因为老员工太多，不好评定等级，就算评定下来，却有发现他们的能力根本还没有达到这种水准。
区域划分之后，为了不打击积极性，还是从利润当中留了一部分给分公司作为后续发展的资金和员工的奖金。可是这样一来，争夺客户的情况又再次发生。虽然是肉烂在锅里，却依旧有矛盾存在，如果人气扩大，还真可能一发不可收拾。
东子每天都为处理这些东西绞尽脑汁，却没有什么可行的办法，李云宏只做他自己的事，对这些也不是那么上心，他就想管好自己的万门分公司多弄到客户就行，其他的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徐子皓也意识到这个不妥，但却依然没有回去，主要是想以此多锻炼一下东子。毕竟现在在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如果徐子皓出马，最多花一个星期就能把问题解决，并且有董事长这个身份，用些强硬的手段，还是可以让不少人服软。可是如果那样的话，又担心东子会太过依赖自己而没有成长。当初能把他推上总经理的位置，就是希望他换一个平台可以更进一步的发展。
但如果换过来想，东子现在也才只是读高二的年龄，经过这一年多以来的变迁，人也确实成熟了很多，而且似乎也愿意接受这种历练。
而像黑爵夜恋这两个地方，有西门枫老马在，老鬼齐喊也可以帮衬，西虎堂的名气响，在三凯目前还没有人会来这里找麻烦，也算是开开心心平平静静地赚大钱。而且现在拆迁的风波已经过去，也就没有那么多事情可以担心，生意也就一如既往的红火。
而当初受拆迁影响最大的经典7也在次开了起来，并且借着这次的空隙重新装修一番，更换的设备和新歌，但是价格却还是没变，果然如名字一般经典。现在去那里的也多是一些老主顾来捧场，相信过不了多久，这里又会如以前一般红火。
下午的课依旧没有去上，徐子皓回到家里换了身衣服。果然人靠衣装，这一身打扮换上，徐子皓看上去起码成熟了十岁。
就在他上了辉腾赶往庆功会时，手机却收到小智的短信：“你又被点名啦！”
徐子皓笑笑，要点名就点吧，反正东西自己已经学了，又何不拘泥于课堂。他自己感觉大学确实是一个宝库，里面能学到的东西很多，可是遗憾的是大学的课程却不能因人而异的适合到每个学生。就像小智高函这样的，如果花时间去学别的东西或许对他们更有益处，并且更有兴趣，可是因为有点名的存在，他们却不得不去教室里爬上一觉或者玩一下午手机。
这次晚宴喝得有些天昏地暗，王冰琦的酒量一般，在两杯红酒下肚之后脸颊就开始泛红，并散发出成熟女人的妩媚。
挫折能让人变得更加成熟，公司的人看着王总的眼神都由当初的怀疑变成了现在的肯定。而她也没忘了推崇徐子皓，说着这次宝贵的成功跟他有这多么多么重要的联系。
于是员工们轮流来找徐子皓喝酒，只求喝到尽兴，庆祝成功。徐子皓也想大家尽兴，于是一开心，就把他们全都喝趴下了。吴强直接躺在沙发上动都动不了，白岩开喝得脸上煞白，让人怀疑如果他再喝就得送医院了。
徐子皓把王冰琦送回了宾馆，这才发现原来王冰琦喝醉了之后喜欢动手动脚的，完全没有了当老总的威严。徐子皓想把她扶到床上睡觉，可她却拉着徐子皓不让他走，手舞足蹈地说着一大堆话。
徐子皓是不知道该不该后退，因为总感觉她随时都扑上来咬自己一口的架势，这喝醉酒的女人还真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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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4-103知己
王冰琦身上透露出淡淡的香水味，这是种很特别的味道，和红酒混杂之后显得更加妩媚。她说话的声音很大，只有这样她自己才能听清，似乎像是担心徐子皓逃跑一把，把他的双手抓得牢牢的并且不断倾诉。
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还会喝醉，可能是因为开心，可能是压抑已久的释放。可在徐子皓眼里，总觉得此时的她就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狮，不断的咆哮，声音却抑扬顿挫。周围的气氛让对酒精免疫的徐子皓都有些浑身发热，被她那么抓着，又是一个封闭的环境，换做谁都会不免肾上腺素升高。
“我去给你倒杯水。”徐子皓把她的手拿开，觉得继续这样纠结着没准得折腾一个晚上。
可是手刚拿开，王冰琦又再次抓了过来：“我不要喝水，让他们再拿瓶红酒上来，咱俩今天还没有好好喝过呢。”
“今天不喝了，下次，你先躺着休息。”徐子皓无语，照顾一个喝醉的人总是十分头疼，只要不再那么迁就她，直接把她按到床上。
面对那么有压倒性优势的力量，王冰琦也只得选择妥协，但嘴里却还在嘀咕着：“我今天真的很高兴，自从接手公司以来，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迎宾大道这个工程，是到目前为止唯一没有被那些老东西指指点点的工程，他们还说什么不可能拿到，还说什么不赚钱。我呸，今天就是让他们看看，他们说的不可能，我们做到了，而且以后肯定还会做得更好。”
“好好，高兴一下就行了，以后还有更高兴的，你先早点休息……”
“你先听我说完。”王冰琦吼着把徐子皓的话打断，停了两秒之后，声音又变得十分温柔，“我知道你肯定做了很多事，虽然你几乎都不来上班，公司里的业务你也不怎么过问，但是我知道，这次的成功根本离不开你，如果靠等，我们根本等不来现在这样的机会……”
“好了，不说这些了。现在只是拿到了一个项目而已，以后还有更远的发展。你刚才说的那些老东西是谁？”
“就是一帮老东西，有我的叔叔伯伯，也有我父母的一些朋友，当初是他们一起合伙办起了成信。本来都是好好的，知道我父母去世，他们就站了出来，要拿遗产，还说要抚养我和我哥。那时候我们的关系就闹得有些不好，虽然明面上都是他们在帮我们，但有的人就是想要拿到董事长的位置。也就是后来我哥做得好了，还上了市，堵着他们的嘴，有我哥在他们也就不那么放肆。可是现在我哥把位置交给我，我感觉他们又在蠢蠢欲动。三凯这边办的项目是我一直力主的，可是在董事会得到的支持很少，我也不能在这边投入太多。这能这么成功让我也很意外，因为之前计划的投入，靠砸钱，根本赢不了晨光的。”王冰琦越说越投入，似乎在袒露着这段时间以来她受到的压力和不愉快，说着说着，竟然还掉下了眼泪。
之前徐子皓就已经看出来她一直很累，并且来源于心理上的更多一些。他劝过她，也想听她说出来，可是要强的她都是选择自己一个人承受。只是没想到在事情终于完成的今天，她才终于发泄了出来，而且是只面对徐子皓发泄。
在外面对员工和董事会的时候，王冰琦一直都是十分冷傲的姿态，让人有种高不可攀的感觉，做事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形象。可是直到她的眼泪掉了下来，徐子皓才明白那些都是伪装，眼泪能证明，她也有如所有女人一样脆弱的一面。
王冰琦叨叨地说了很多话，徐子皓能听出来这些都是发自内心的，可是等到最后她提出徐子皓跟她进总公司时，他又有些为难。总公司设在省会，而徐子皓的根却在三凯，而且除了成信，徐子皓也还有其他的事业，这是他不愿意放弃的。
“那如果有一天我遇到了过不去的坎，你会不会帮我？”王冰琦含情脉脉地看着她，脸上的泪痕还清晰可见。
徐子皓拭去她脸上的的痕迹，点了点头：“我们是合作伙伴，我当然站在你这边。”
“仅仅只是合作伙伴？”王冰琦似乎有些失望。
“恩……我觉得我们可以成为知己。”
话音刚落，王冰琦还没来得及表态，徐子皓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看着显示的一排号码，徐子皓眉头皱了皱，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自己。
虽然王冰琦就在面前，他也没有回避，把电话接了起来：“恩，我还在庆功会这边，今晚不会学校了。等散场的时候我再打你电话。”
徐子皓放下手机，因为这个电话，之前的气氛荡然全无，话题也没办法进行下去。徐子皓起身给王冰琦倒了杯水，让她早点休息，而他自己也打算离开。
说了那么久的话，王冰琦的酒劲也稍微散去了些，至少不再动手动脚的。冲他使了个鬼魅的眼色，调侃道：“这个人跟你很熟吧，连号码都不存，直接记住的。”
徐子皓尴尬地笑笑：“是挺熟的。你的号码我也没存啊，直接记住的。”
他把号码直接报了出来，这才让她脸上浮现出些许满意的意思。可是她又哪里知道，徐子皓谁的号码都不存，都是直接记在脑袋里面。
“国庆前我就回去了，改天再出来吃个饭？”王冰琦说。
徐子皓几乎不考虑地说道：“还是等国庆之后再说吧，我打算明天去趟广州。”
“广州？哦。”王冰琦点点头，知道了什么，“那就等你回来再说吧。这几天学校没课？”
“有，不过逃课也是上课的一部分。”徐子皓笑笑，站起身来，“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徐子皓没有过多停留，拖泥带水的就不知道要在这拖多久了。而望着他离去的身影，王冰琦脑海里突然想到他说的那个词，知己，这是一个怎么样的角色？
这个男人身边肯定有不少莺莺燕燕吧。对，不管年龄大小，他在王冰琦眼里依然是个透着成熟气息的男人。不知何时起，徐子皓竟然成为了她第二个觉得可以依靠的男人，第一个是王天幻。
徐子皓出了宾馆就给姚青打了电话，刚才的电话也就是她打来的，只是不明白她是怎么知道自己回到市区了。
姚青的语气十分平静，只是想他散场之后去找她。这本来也没什么问题，毕竟也好久没有去过她那了。唯一的问题就是她的语气根本就不是她的风格。
果然，在徐子皓刚踏入大门的瞬间，就看到姚青铁青着的脸，坐在沙发上，电视也不开，就那么呆坐着。
诡异的气氛让徐子皓也不愿意先开口，只是把门关上，换好拖鞋走到沙发边上。
最先沉不住气的总是姚青，这次也不另外，她瞥了徐子皓一眼，用阴阳怪气的语调说道：“哟，徐爷今天晚上还会来光临我这个小地方啊，真让人想不到啊。”
徐子皓刚接了杯水喝到嘴里，一下子就给喷了出来，他是真没想到姚青会说出这种话，也不知道她是在什么地方学的。
“你抽风呢，会好好说话不？”徐子皓白了她一眼，都不知道她为什么又突然生气了。
“哼，王八蛋你还好意思说我，你回来了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姚青也站了起来，气势上丝毫不弱。
“公司开庆功会我才回来的，总不用去哪都跟你报告吧。”
“我说的是后来，吃完饭你干嘛去了？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早就散了，你是趟在王总的温柔乡里的吧。”
“那是因为她喝多了，我才送她回去。之后又交流了下公司的事情，我都有一个月没去公司了，总得跟我老总多交流交流吧。”徐子皓终于知道的生气的原因，这样哄起来就好办多了。看来在公司里也有姚青的眼线，稍微想一下就能知道叶小楠的嫌疑很大。
“是，你是跟她在宾馆里深入交流去了，我懂的，反正我又不是你谁，也不能要求你什么，就是有点看不惯发发牢骚而已。你说怎么那么不老实，到处偷腥呢。”
“我只能跟你说，我跟她就是聊了会天，怎么传到你耳朵里就变成我偷腥了呢？”徐子皓严肃地解释道，但又很快嬉皮笑脸，搂着姚青说道，“非要说偷，我也就偷了你一个。”
“哟，那我可不敢，反正我就知道你送喝醉了的王总回宾馆，还在里面呆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出来，其中事情自己脑补。这个不光我听着生气，如果传到你的小雨耳朵里，估计她得气得肺炸开。”
徐子皓刚想反驳小雨不会，因为漂流的时候自己跟侯晨晨同一个房间小雨也知道的，这样都能跟她解释清楚，今天这个自然就没有什么问题。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个事情对小雨没什么问题，可是如果让姚青知道去漂流的时候自己跟别的女人同房间，那就有问题，她得闹翻天。
徐子皓白了她一眼：“既然你i都知道得那么详细了，那你还生什么气？”
“为什么不生气？”
“别人不了解就算了，你还不了解？一个小时，够吗？”
姚青突然楞了一下，一击粉拳冲徐子皓的胸口打了过去，但没有用什么力，怪嗔骂道：“王八蛋，又吹牛逼呢。”
徐子皓直接翻身压住她，一脸坏笑：“我吹牛，现在就演示给你看。”
“王八蛋你放开我，别在客厅弄……”姚青只叫喊了几声便放弃了，声音也就变为了亲吻声和起伏的呻吟，直到最后浑身抽搐，痉挛了两次。
最后还是徐子皓把她抱回了床上，一番缠绵之后，之前的不快也就全都消散。
姚青浑身无力地搭在徐子皓的身上，还在猛喘气。徐子皓想开口告诉她自己的计划，可想想决定还是等到离开的时候再电话跟她说，现在这个气氛下提那个就不太合适。如果说王冰琦是知己，那姚青是自己的什么还真不好定位，徐子皓也懒得想，一觉睡到了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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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4-104娱乐圈人(上)
此时的广州已经连续下了一个星期的雨，但因为地处南方，也还没有达到寒冷的地步，充其量就是有些凉快。
作为一个国际化的大都市，也有不少娱乐文化行业的公司把本部设在这里。也吸引着无数怀着梦想的年轻人。
这里以音乐居多，因为更加接近香港，台湾，在粤语歌比较流行的今天，广东人似乎在内地音乐界有着天生的优势。来这里寻找音乐梦想的人不在少数，没有签约的就在酒吧和街头坚持着自己的梦想，而已经签约的，也只是稍微迈进了一个门槛，以后的以后，还是得看努力，看运气，看关系。
曾经有一个最直白的介绍，签约一个歌手对一家公司来说花了什么？就花了一块钱纸钱。在签约成功之后，还得靠歌手自己去努力，寻找机会，帮公司赚到钱，这样才可能让自己也跟着赚到钱，成名。
机会都是稀有的，如果不是才华十分出众到公司里的上上下下的专业人士都看中，并且领导们愿意给你一点空间，那就是能慢慢去等待，做自己的音乐，把自己越磨越光，直到能让更多的人看到。
可是这样也只能多一些机会，就算业内所有人都肯定你的才华并且公司也愿意给你机会去尝试，最后还是听众说了算，要是他们觉得不好听，那也就什么都白搭。以后的机会也可能越来越少。
就算签了约，在公司里的待遇也是不同的，明星也就那么几个，好的公司会给签约的艺人每年发基本工资，这种保障让他们就算什么都不做也不至于饿死。当然这种说法是夸张的，对于某些一线的大牌明星，一年的公司可能达到两三百万，而对于还没有一点名气，甚至刚进入的艺人，只能一个月拿到几百块钱的工资，甚至不够在某一场需要自费出演的龙套里买一身行头。
签约公司最大的好处就是有更多的机会，也算是有一个保障，最起码能签约公司说明还是有一定实力的，之后就得看自己的努力和运气。可是生活还得继续，既然是商业公司，就不可能花太多的钱去投在那些仅仅只是可能会红的艺人身上。所以最初的时候还是会让他们先做些其他事情，例如收购他们创作的作品，参加一些mv和影视剧的拍摄，或者跑一些较小的演出。
小雨就是属于后者，来到这个地方已经一年了，虽然最初也是说了要先进行一年的学习培训，可在这一年里也参演了一些mv和影视剧，可都是十分不起眼的角色，机会没人记住。艺人的开始常常十分坎坷，小雨在进入公司后也觉得这是应该走过的过程。
可唯一让她迷惑的就是公司从来不跟她说音乐方面的事。
她是一个创作歌手，可是公司不让她唱歌，连创作方面的事情也少有提及，除了当初签约时那首《谢谢你的陪伴》，后来公司还是签了五首歌，可就是一直没有被用，最初的那首歌虽然用了，却不是小雨来唱的。另一个二线歌手把拿首歌放进了她的专辑，但是效果远没有当初小雨在网上发的视频那样火爆，没多久她的一整张专辑都被人遗忘。
整个行业都是不景气的，喜欢听歌的人越来越多，但是口味也是越来越难把握，有的人可能只需要一首歌就能红，可有时候可能出了两三张专辑都没有一首歌能被大众所熟记。
现在的小雨也是战战兢兢，她很想快些出专辑，又担心一炮未红的话又会沉寂很久。其实参演mv和影视剧对她的积攒名气还是有些好处的，但在目前看来效果并不明显。可是目前为止她已经写了有六十多首歌了，这个数目对一个创作者来说并不能算很多，但也足够挑选十首歌来出专辑。她询问自己的主管什么时候能出专辑，得到的答复就是时机还不成熟。
小雨无论样貌音乐创作天赋一样都不缺，可就是时机还不成熟。公司曾承诺有意要把她打造成影视歌三栖明星，希望她在舞蹈演技方面有更大的进步之后再出专辑正式出道。
可是这个现在看来无论怎样都像一个说辞。因为刚出道的她哪可能同时做三件事，总得一件一件来。就算不出专辑，也得先出张ep，最不济，出首单曲试试水也好。可是完全没有。甚至签约下来的歌曲价格也是很低，而且不知道会拿给谁去用。
小雨渐渐开始明白当初准备去日本的黄家驹所说的那句话，香港没有音乐圈，只有娱乐圈。这句话放在全国来说也是合适的。
这里是娱乐圈，所以音乐能否出名跟其音乐本身质量的还坏关系甚至还不如跟人气和运气对它的影响来得重要。只要有名气，只要是名人，出张专辑只要歌曲唱得不是太难听，曲风在符合一点大众的口味，很容易红起来。有的人不红，宣传不够，没有什么名人参与，再好听的歌也容易石沉大海。
所以红的演员转到音乐圈来甚至比一般的专业歌手更容易让人接受，因为名气已经在那了，有那么多粉丝可以去追捧。特别是在这个牵头猪进录音棚都能出一首音乐的时代，对于明星们本身的要求已经不像过去那么苛刻。可是反过来，如果一个歌手像进入演艺圈，难度就会倍增，因为演技这东西是观众可以真正切切感觉到的，并且这东西也不是一两天就弥补回来的东西。哪怕再漂亮的人进入演艺圈，如果演技不行，还是会被人以“花瓶”来鄙视。
可音乐就不一样，针对一首歌练一个月，唱出来的效果肯定好很多，如果实在是不够好听，还有录音棚的音效帮你修饰，如果连音调都不对，录音棚直接把音直接升高，知道能出来一部作品为止。更何况一般人对音乐的要求也没那么高，只要歌词写得好，旋律不错，音质效果稍微好点，谁会在乎这样的演唱技巧是不是足够专业？反正也分辨不出来。
小雨也不知道为什么公司会放弃自己的强项也去专攻自己弱项，并且从头学起。更是想不通自己本事还是一个搞创作的，为什么自己的歌甚至还没什么人唱。
她就这么每天按着公司给安排的轨迹做着那些跟爱好越来越远的培训，演出，甚至可以说过得恍恍惚惚。一年的时间下来，提升得最少的就是音乐方面才能。这跟她原本想的最差可能，跟着某位专业制作人旁边呆上一年，帮忙记谱调音效打杂都不如，因为那样跟着大师身边一年，自己的音乐才能也肯定会比现在提升多得多。
相比下来，还是跟赵蕊在一起时学到的东西更多。而现在的情况看来，赵蕊似乎也要更接近梦想一些。
她本来就是学的音乐制作专业的科班生，签约公司之后就进了录音棚，也是从打下手开始做起，但是现在也能独立接一些demo，或者公司分配下来的外面要求不是很高的活儿。
科技的进步导致现在流行音乐甚至只需要一台电脑和足够的技术就能做出不亚于乐器实录的效果，所以哪怕一个网络上的高手用家里的电脑，几百块的耳机做出来的音乐也可能达到专业级的水准。而赵蕊做的事情也差不多，只是她有了一个唱片公司准制作人的光环，所以名义上来说显得专业一些。
这按理说已经达到她想要的东西，她可以开心地做着自己喜欢的音乐，可是她现在所接的活却异常沉重。
她被要求每天都得做一首伴奏，一个月大概得做25首，每首歌300块钱，算下来也是一笔不错的收入。可是这样的量却是超乎想象的，几乎出不来什么高水平的作品。
作为专辑发行的歌曲，一首歌仅仅是母带制作都可能花三天到三个月的时间，其中影响因素跟经费有很大关系。而这个母带制作所涉及的东西，说简单点就是人声和伴奏的融合。而赵蕊所做的伴奏不仅需要考虑使用什么乐器出来什么旋律，还得考虑各个音色摆放的位置，什么效果，融合度。
一天之内做出来的伴奏，绝对只能成为demo级别的水准，而且做得还很累，天天这么做甚至可能让人感觉到厌恶，这个可跟原来做自己的歌的感觉大相径庭。
这就是商业化的音乐跟梦想的音乐之间的巨大落差。而她所做的音乐市场还挺广。现在玩音乐的人越来越多的，喜欢听歌的人不少，也有人愿意花些钱做歌，花个一千多块钱做首demo级的歌，发到网上或者发给朋友听都可以，在东南方能花起这个钱的人不在少数。也由于起点要求越来越低，越来越多的人能够制作这种级别的伴奏和音乐，也使得价钱也就越来越便宜。记得在五年前，业余人士水平普遍偏低还无法跟唱片公司相比的时候，那时做出来的纯midi音乐也是以每分钟三百元标价的。
工作量是一方面，收入是一方面，但爱好才是最重要的一方面。有的音乐拿到手里，发现音层关系歌曲风格简直是混乱不堪，几乎没有美感，可是别人给了钱，还是得硬着头皮把伴奏做出来。
作曲作词是音乐的骨架，编曲则是音乐的血肉，可是连骨架都没打好，真不知道如何在沾上血肉之后能产生美感。赵蕊虽然尽量去做，却到最后总是不能让自己满意，可她也不能太较真，因为下做下一首歌的时间有限。所以虽然她每天都在做歌，却依旧跟自己最初的梦想有些背道而驰的意思。
她倒是很肯定小雨的作品，她说可以感觉到歌曲里的灵魂，所以每次听到小雨哼唱的时候脑袋里都用无数的灵感，该用什么乐器构造伴奏，间奏什么样，尾奏什么样，段落格式怎么样全都想好了。可是无奈，那大的工作量下，她也没办法帮小雨做出来。
而小雨自己倒也能做出来，可怎么都赶不上赵蕊的水平，最后她也是不满意，也就放下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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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4-105娱乐圈人(下)
这就是商业化的音乐，为了保证公司盈利，常常导致虽然都是在做音乐，却和做音乐的初衷背道而驰。而当商业化的味道过于浓重的时候，音乐也就变得不再纯粹，也很难再爆发出最初那种感人肺腑情感。音乐最终的其实是感情，那才是音乐的灵魂。
以小雨的条件，本来应该可以在音乐圈里有所发展，多年的音乐底子，创作才华，清澈优柔的声线，沉鱼落雁的外貌，这些分明就已经能构成一个歌星所需要的各种素质，可是她就是音乐方面展示缺少机会，以至于完全没有歌手赖以生存的人气和知名度。
而现在来说，创作歌手可谓十分难得。细数过内娱乐圈，近十年来但从音乐出名的歌手组合，除了那几个唱功达到天王天后级的明星，更多一红红十年的人都是创作型的歌手，他们能自己写歌，正张专辑全都是自己创作的歌曲，还能给其他歌手写歌，增加着自己的知名度。当某天演唱会再演唱那些歌曲时，观众更会欣喜的发现，原来这首歌也是他创作的，更加肯定其音乐才华。
如果这个歌手还唱得不错，甚至长得也好，那这样的人不红就天理难容了。
可这样的人少之有少，特别在这个国人并不是很在乎是否原创的时代，肆意横行，翻唱从未停止。人们只在乎一个作品在听到的瞬间能否让自己找到共鸣，却不在乎这首歌是原创还是翻唱。整个行业都是这样，所以为了红，很多歌手都选择用翻唱的歌曲作为主打，而且翻唱岛国的歌居多，因为他们的歌很少流入国内市场，这样观众听起来才新鲜。
可是横行的翻唱注定导致整个行业的低迷，因为这样打击了原创的积极性。出专辑的人越来越多，新发行的歌越来越多，却渐渐发现一年下来也没几首好听歌，每天都在等那几个歌手出新专辑，而他们的专辑其实都是原创的，却也因为少了些变化，听得也有些麻木的感觉。
有人说听一个歌手的歌，最有感觉的还是出自第一张专辑。因为在往后的歌曲过多的商业化味道，使得音乐少了本身最原始的情感。这么说有道理，但也不能怪这些歌手，因为第一张专辑是沉淀了好几年的生活与灵感而创作出来的歌，是很纯粹的音乐，听起来自然有感觉。而在后来却需要一年出一张专辑，需要考虑专辑的销量，需要考虑是否符合大众口味，当这些因素加进去之后，自然也就变了些味道。
但这些都还不是小雨考虑的因素，因为在她看来，现在已有的歌，已经足够出最起码两张专辑，这是她从写歌到现在4年下来的沉淀，虽然有些文字显得生涩，却只需要稍稍修改一下便可。当初在网上发的那首歌就是她13岁时候写的，却依然能在网络上小有名气一段时间，更是证明了她的才华与天赋。
走上了娱乐圈，其实吃的还是青春饭，对小雨来说，自然是越早出唱片越好，这样才能在以后拥有更多的选择。她今年17岁，在国内来说18岁以前就能出唱片的人还是在少数，这也可以成为她的一个噱头。可是时光不等人，如果那么一年一年的拖着反倒只会越来越不利。
不管从什么角度看，小雨都觉得现在出张专辑已经到时机了，可就当她认为这时机都已经熟得都快要烤糊了的时候，得到的答复还是不成熟。
培训已经结束，此时小雨在广州已经没有了之前如同上课一般固定的安排，时间快要说是零散，但却没到无所事事的地步，充其量就是她在做的事都是她不情愿去做的罢了。
坚持与不愿意妥协的人，有时却是最受苦受累的。虽然以小雨的容貌在低头挨训时显得楚楚可怜，可是训她的人却从来没有因此而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因为对方也是个女人，一个被称为历姐的主管，小雨这让人羡慕的容貌，也确实足以遭受同类的排斥，所以没当她做得不够好时，收到的训斥跟其他人比较起来就会强烈得多。
一年一来，小雨感觉着自己的变化，开始认识那些牌子的衣服皮包，也知道年前徐子皓来看自己时送的衣服竟然是她以前从来不敢想过的三千多块的天价。而这个价位一旦有的比较，就会发现其实也算不了什么，特别在奢靡的国际大都市勒，仅仅比一般的普通人强那么一些。
她开始接触各种牌子的化妆品，护肤品，香水。虽然这些东西用得极少，可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一点不用。为了让自己看上去更加亮丽，保持住着自然洁白的皮肤，她现在每天早晚都会往脸上涂不少护肤品，指望她们能保持住自己仅存的一点稚气面容。这或许是出于本身对皮肤老化的恐惧，但更多的却是来自于周围环境而带给她的压力。
艺人的生活是十分辛苦且日夜颠倒的，这样的生活习惯是皮肤保养的天敌。虽然小雨还没有正式出道，可有时候还是不得不彻夜工作，有时候为了mv的取景需要凌晨5点拍摄，提前就只能干等，有时帮别的歌手录制和声，也需要在录音棚里呆上一个通宵。
所有有时候如果第二天还有个试镜或者是见导演，就不得不东用化妆品遮住沉重的黑眼圈，掩饰脸上的疲惫，表现出容光焕发的样子面对眼前的一些。此时看来，之前所学的基本表演技巧似乎也有了一些作用。
她现在穿运动鞋的时间越来越少，在夏天，牛仔裤几乎全换成了各个样式的裙子，衣服也不在像以前那样保守，甚至有需要的话还会穿着带着成熟气息的衣服。而她还只有17岁，虽然身体各方面都已经发育得趋于完全成熟，可心理却还没有达到可以袒胸露乳的地步。她只能尽量让自己显得成熟些，这样在面对那些大人物的时候才不至于显得太幼稚。
可她心里还是排斥着这种成熟，因为表面上的成熟对音乐来说毫无益处，再接触了过多的侵蚀之后，反倒会让音乐的灵魂不在那么纯净。
然而事与愿违的是她还是需要褪下那些学生装扮，穿着显露身材的衣服。因为身高上没有优势，小雨常常只能踩着9厘米以上的高跟鞋，这样在跟其他的一人站在一起时才不会让自己显得太过渺小。
高跟鞋，丝袜，短裙，吊带衫，耳环，项链，女式包，淡妆，这就是小雨现在要出门前所需准备的一切。
这些东西里她最排斥的就是化妆品，她有些讨厌那些化合材料的味道，而且对于皮肤的自信，让她觉得化妆前和化妆后其实也没什么两样，至少在照镜子时看不出来什么。
可是却不能不承认，化妆对于一个艺人来说却至关重要，当灯光打在脸上的时候，没有化过妆的脸就会显得格外惨白，哪怕本身长得多播惊艳也没有用。所以化妆成为了艺人的必修课，小雨还是希望在以后能开演唱会时以最好的姿态展现给台下的粉丝们。虽然这一切还显得十分遥远，但也得从现在开始就各方面先学习并适应着。
所以又是这样的装束，小雨在一路吸引了无数人眼球之后挤上公交，又在车上许多宅男怪蜀黍的扫视下经过一小时的行程来到了公司。
今天又是试镜，又是mv，想到这里，小雨总是有些怀疑，自己到底是以什么样的身份签约的这家公司。
小雨的情绪还是有些低落，因为昨天刚刚跟历姐谈论到出唱片的事，还是被她否定了，并且从她脸上看到了许多的不满。小雨本身就是个脸皮很薄的人，很少会为了某一件事接二连三的跟人说起，因为每一次被拒绝都会让她失落一阵子。
试镜的这个导演小雨还认识，八月份的时候也试过他的一场戏，是一部电影，缺少一个三号女主。
这本是一个次很好的机会，让更多人可以看到自己的机会，可小雨对这方面却没有什么兴趣。而在导演要求更真实更到位的表演时，小雨突然出离地愤怒了。她不能接受那些所谓的尺度，她不是演员，而是一个歌手，她想做的就是做音乐，唱歌，开演唱会，而不是想要一脱成名。
那次闹得十分不愉快。导演也十分生气，他说小雨是他见过最不懂事演员，并且大发雷霆把他能骂的人全都恶狠狠地训斥了一边。那时厉姐还很体谅小雨，帮着她跟导演说了些好话，也细心开导了一下她。最终事情还是以小雨的坚持而不了了之。
而小雨也对这名导演产生的极端恶劣的印象，甚至不想再见到他，却怎么都想不通厉姐为什么会再次安排自己来参加他的试镜。
果然两人再见面的时候就如同火星撞地球一般，小雨直接扭头出去，一点面子都没有给。
“你当你是什么大牌么？我给你创造些机会多么不容易，你怎么就不知道珍惜？不先有一点人气，公司怎么敢把你往外推？如果你现在出唱片，公司敢往你身上砸多少钱？你就能保证能赚回来么？你以为想红光靠你写的那些歌就够了吗……”这次厉姐的训斥更为严厉，直接把小雨贬得一无是处，直到小雨低着头眼泪掉了下来她也没有要收口的意思，反倒让小雨不敢继续流泪。
小雨从她的话里第一次意识到，他们是工具，是公司的工具，能一起赚到钱当然最好，当首先也得先帮公司赚到钱，不然他们这些新人就跟废人差不多。
厉姐训斥完后直接把小雨扔在了一边，让她自己去反省，至于出唱片的事，想都不要去想了。她又跑去跟导演说好话，在离开小雨的视线后就拨通了个电话：“夏总，她还是不愿意拍，恩，所以我让她别去想出唱片的事了。连这点都做不到以后怎么能成为多栖明星，哎，白长了那么漂亮的脸，好的，我知道了。”
这次的小雨有些心凉的感觉，她只是想好好的唱唱歌为什么会那么难。
第一次，她第一次想要离开这里，离开这家唱片公司，与其像现在这样，还不如去酒吧当个驻场歌手更来得开心。可是她现在走不了，三百万的违约金不是开玩笑的。这一签就是三年，还有两年的时间，只是没想到当初兴奋的落笔会消耗掉自己三年的年华，领略的只是现实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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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4-106妥协
合约上已经声明，小雨已经签约了这家唱片公司，就不能随意出席演出，甚至发行音乐也不能由她说了算，否则都被称为违约。甚至参加某些选秀节目，参加某些公益活动都得有公司授意方能参加。
可她还是以歌手的身份签的约，并不是以唱片的方式。这是当初签约时所没有想到的。
一直以为以歌手身份签约总能出专辑发唱片，可事实并非如此。公司讲究包装培养，歌手不代表歌星，她在公司里唱和声也属于她的范畴，让她参加某些演出也是公司前低投资数目和风险前期计划。只是这个时间现在看来如同无限期延长，甚至可能在三年合约到期之后，她都还没能出哪怕一首属于自己的歌。对于一个想要成为真正歌手的人来说，三年的时间太长，没有艺人会愿意平白无故地浪费三年宝贵的光阴，时间常常是他们最大的敌人。
而如果是歌星，他们签的大多是唱片约，每年至少要出一到两张唱片。这是小雨现在很羡慕的，这才是她最初想要的东西。当然，真正达到那种地步之后，可能有不是很愿意出唱片了。有的人对自己要求高，不愿意在数量上取胜，一年之内创作出有超越意义的二十首歌，越到后面就越困难。
但那些不是现在小雨所需要去考虑的，她现在想的就是如何才能发行自己的专辑。此刻，她总觉得有无数的创作灵感呼之欲出，就是没有它们展现的机会。
来这里一年了，从最初的生涩到懵懂一直到现在初尝世俗，小雨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对谁都显得矮人一等，开始有了自己的评审标准和欣赏水平。尤其是欣赏别人的作品，现在已经能更高的层面上去评价和拿捏。
人的思维总是比行动要来得快，虽然小雨本身可能还做不到那种地步，但是听别人的歌还是能听出瑕疵，连专业歌手也不另外。没有人是完美的，她也知道自己的不足，并且还在努力着。庆幸的是这种差距并没有拉大得太多，最起码自己的进步还能清晰可见，并且追逐着欣赏水品的提高速度丝毫没有减慢的趋势。
但是一旦把这事情听得过于清楚，就会产生不少抱怨，朦胧才产生美，而清楚只会更加看白这个现实。
现实就是，那些刚进来的歌手，比自己刚进来时还不如，他们就已经能发ep或单曲了，而自己却只能帮他们唱伴唱。甚至自己的歌声跟那些明星已经丝毫不差，却还是没有自己展现的机会。
她不会像以前那样大大咧咧地把对谁地不满写在脸上，当然也不会自傲到跑去对谁的唱片不足指指点点。对录音棚里的制作人录音师演奏家依旧恭恭敬敬的叫老师，欣赏着别人的音乐，想着如果是自己会如何处理每一个细节。她依旧那么刻苦的学着，并且在帮人录demo时，连录音师都不禁感叹，她应该比这首歌将来的原唱还要唱得好，在唱功音**感方面。
但似乎感觉她本人少了点什么。
“唯一差一点的就是情绪。”制作人补充说道。这位制作人是小雨刚来唱片公司的时候就认识她的。那时还没有确定签约，需要展示下公司的实力。那时候还有些蹦蹦跳跳的小雨兴奋地看着录音棚里的每一样东西，调音台，防喷罩，吸引海绵，这个小空间里有无数令她兴奋的东西。
那时候清唱试音，这位制作人也对她的声线不住点头，那时候小雨只差了一点流行音乐的演唱技巧。而现在，如果技巧已经不缺了，出唱片已经足够。而这位制作人却发现小雨脸上的天真笑容越来越少。这或许不会影响她唱歌，融入在歌唱时的小雨完全可以把情感跟音乐完全融合，甚至在唱欢快歌曲时脸上浮现出身临其境的欢快笑容，仿佛灵魂已经活跃在了那个音乐构造出来的天堂。
可是一收声，却又像卖火柴的小女孩的火光熄灭一般，那些仿佛又全是幻想。小雨又再次恢复到沉默得有些忧伤的表情，看上去甚至像充满着怨气。
出于朋友的关心，制作人不希望小雨处于这样两极分化的状态中。唱歌应该是件快乐的事情，哪怕是在唱一首忧伤的歌，无论再怎么融入清楚，在歌曲的间奏和结束之后，脸上总应该浮现出微笑，这是一种完成的欣慰。而在录音棚录无数次的反复录制时，也应该在唱完一边时回归欢笑的气氛。有录音师，有制作人在，大家本可以有更好的交流，如何让这首歌看上去更加完美。可是小雨没有，她就点头听着，偶尔面无表情的发表着自己的意见，虽然那些都是对的，可在录音师看来总觉得有些怪异。这本该是一个欢快的过程，由大家一起完成，可似乎其他人都很欢快，唯独小雨没有，甚至看不出来她到底是什么个心思。
录音师尝试开导她，可小雨却回敬了一个很职业性的微笑，一个没有灵气的微笑，只推说身体不太舒服。这或许对她来说已经是出于友情婉拒好意，如果换成其他人，她可能甚至连推脱的理由都懒得去想。他只摇摇头，感觉这个小姑娘已不再是从前。
公司里跟小雨接触过的人，包括这个制作人，包括录音师，吉他手都认为小雨适合出张专辑看看，再不济也可以先出张ep，就从她已经签约给公司的几首原创歌曲中挑选个三四首就够了。可是高层不同意，他们也无可奈何，只能像赵蕊一样，对着小雨表示可惜，让她再等机会。
被独自丢在办公室的小雨开始琢磨，可她琢磨的不是如何等待机会，而是自己是不是想考错方向了，或许自己根本不是音乐才华上的问题，而是为人处世上的问题。
身在这个环境下，自己应该学会炒作自己，学会包装自己，学会放得开，学会人情世故。这些东西不仅仅是有才华就可以全部忽视掉的。
出淤泥而不染在任何时候都是十分困难的，亦十分残忍。于是只能妥协，给自己设定一个底线。
唯一担心的就是一旦接受这种设定，当一次妥协无用的时候，自己会不会给自己再降低底线。这样一来而往，结果将会如何？
小雨想得头都大了，这是她以前从来没有思考过的问题。人都会成长，可是成长的代价常常不能单存以时间来衡量。
桌上放着不知是谁的香烟，小雨也分辨不出烟的牌子，不知道这样是便宜还是贵。
她突然很有欲望上去抽出一颗，就像以前看徐子皓琢磨事情时那样点着，看着烟气袅袅陷入更深层次的思考。可手刚探出去又缩了回来。她是个歌手，抽烟对唱歌对唱歌到底有多坏的影响不得而知，但却是绝对没有半点好处的。
小雨很在意保护嗓子，所以在三凯这个很喜欢吃辣的地方她也极少吃辣椒，在喝了酒之后也很少唱歌，因为担心一时兴奋吼两嗓子用力过猛会对自己的声线有影响，连碳酸饮料也是很少喝。
理智还是战胜了冲动，她没有抽烟，只在沙发上坐着，一坐就是两个小时。
直到厉姐回来之后看到她还在这里，脸上也表现出不小的诧异。
小雨微微抬起头，脸上带着歉意，很是诚恳地看着她，缓缓说道：“厉姐，我想，去跟导演道个歉。”
厉姐看她的眼神顿时变得更加怪异，因为实在是想不通她为什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改变主意的意思。可话语还是依然刻板而尖锐：“人家导演说从来没看过你这么大牌的艺人，现在还去道什么歉，机会不要了就不要呗，你就等着以后有机会出cd就行了，公司不给你宣传包装，就不相信你能像那些网络歌手一样靠一两首歌就红起来。就算红起来也就是昙花一现，以后也就可以退出音乐圈了。”
“不，厉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真心想要跟导演道个歉。公司想要多方面培养我我知道，现在也才过了一年，我知道还有很多东西要学习，还想你多给我些机会。我会尽量把握的。我想跟导演再好好谈谈。”
见她如此诚恳的语气，厉姐也叹了口气，让她等着，自己先去沟通一番。
过了一会，她有回来，把小雨带到导演所在的大房间了。
小雨低头道歉，这是她来公司之后第一次觉得那么低微。以前最多只是羡慕别人的才华，而现在，却如同下人般低三下四，原因仿佛只是感觉到自己的低微地下。二三线的明星尚且没有太多低微，何况小雨还是个等待出道的艺人。
这种把人踩在脚下的成就感让导演有了十足的满足感，何况被踩在脚下的还是一个如此动人的美女，让他也不再追究那么多，反倒装得很大度的样子，挥手说她还年轻，还需要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