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部分
《《超级复制王》》 · 东月夏羽 · 2026-07-26
不一会儿,小罗直接抱了一箱茅台过来,八瓶装,算算桌上的人,除了两个女生,差不多刚好一人一瓶。
看到这酒穆荣头都大了,搁平时他可是滴酒不沾的,可是今天能跟那么高级别的首长在一起吃饭,又还是自己亲哥曾经的老上级,也就豁出去了。结果只喝了两杯,便满脸发红,说话都说不清楚了。
大家只是笑笑,也没有再劝他喝,知道他是只能不行了。
徐子皓也没望了给王小璐介绍,这位是面包的的父亲,她此刻才恍然大悟。由于身体欠佳,只好以茶代酒,敬了他一杯以示感谢。当初要不是面包看到她被绑,后果会怎么样还不知道呢,最后还连累面包也差点出事,还是挺过意不去的。
尚政委跟她喝完,马上又拿起杯子倒满跟徐子皓来了一杯,因为要说感谢,还是得感谢徐子皓当初那么英勇,又是一杯干掉。
酒喝多了气氛也越来越活跃,老人家到了一定年龄总喜欢回忆以前的事,哪怕是军人也不另外。这么一聊起来,才知道穆光当初怎么会跟人郑司令认识。
尚政委当时还是三凯市军分区里一个小小的军事参谋的时候,郑司令已经是三凯军分区司令,也就在他往上调走几年之后,尚政委才调任军分区参谋长,后来平调为副政委,到现在的政委。
而郑司令全名郑恩夫,是直接空降到三凯当的军分区司令,也是在三凯呆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来升为省军区副司令,再到大军区政治部主任,大军区副司令。是已经定作以后进总参的人。
而穆光是十九岁当的兵,只当了四年就回来进了市公安局,按理说根本没机会接触那么高级的首长。
但是巧的是当是跟穆光在同一个部队的还有郑司令的小儿子郑昇,两人当初是好哥们。那时候跟着他一起去了他家,穆光还亲自下厨做了一桌菜,让老首长记忆深刻,回忆起自己呆了多年的三凯市的味道,而那时候做的就是现在正吃着的特色羊杂。
穆光和郑昇脾气相投,年轻人性子烈,有次喝酒见到有流氓调戏女人,二话不说就动起手来。后来事发,打的是当时湖西省省长的儿子,打断了别人四根肋骨,膝盖骨粉碎性骨折,以后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
由于两人身份特殊,由部队内部处理,一起关了禁闭。
当时郑司令还是省军区的副司令,他是个很护犊子的人。知道事情始末之后,确实不是他们的错,本来也想得过且过。
但部队里就讲究纪律严明,也不能放他们野了性子,更何况两人还是特种部队出生,国家训练出来的杀人机器。
最后想了个适中的处理办法,让他俩写份检查,挨个罚也就算了。
但是穆光性子也够烈了,罚他挨了,错就是不认。
这种觉悟怎么行,在各方面考虑下,最后把他调出了特种部队。只是没想到,没过多久他便退伍。
后来郑昇还来找他谈过,劝过他,再多呆一年肯定可以调回去,可是穆光这个牛脾气,认死理,也就离开了部队,虽然也是带着许多不舍。
说到这里,郑司令也是唏嘘不已,要知道在当时,穆光可是全军区的狙击比赛冠军,顶好的苗子就这么浪费了。如果当时自己再放松一点,或许穆光现在还在部队里,应该也是少校军衔了。
穆光端起酒杯,眼神里也闪烁着伤感:“郑司令,咱们不说这些了。当时也是年轻,如果放到现在,肯定不会那么冲动了。不过人就是这样,每到一个转折点都会改变以后的轨迹,我现在做的事情,也是为了这个国家,和我在部队里没什么区别。”
“好好,咱们爷俩就好好喝酒。退伍那么多年了,你那枪法落下不少吧。”郑司令也觉得过于伤感,换了一个话题。
“那可不一定,没准还精进不少呢。”穆光笑了笑,说着酒话,跟着郑司令碰杯。
第二卷4-29要拆
“那我可得试试你。”郑司令放下酒杯笑着说到,按他的意思,是大家去靶场玩玩。
但是三凯这种小地方,军分区两个像样的室内靶场都没有,要打把得去南郊的三合打靶场。天都已经黑了,那里是去不了。公安局里倒是有个小的室内靶场,但是提供的都是手枪,不够带劲,审批上面也十分麻烦,于是也就只好作罢。
这事情听得徐子皓还有些小兴奋,还以为能跟着光明正大的玩玩枪呢。结果这么一说,也不知道下次到什么时候才有机会。
赵奇峰他们已经吃完,要离开的时候刚好路过这边,嘴里嘟噜着“真他妈能吃。”声音很小,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看着被一扫而空的盘子,还有那么的空掉的茅台瓶子,赵奇峰直接感觉这些人是属狼的。
“你说什么?”小罗耳朵很灵,猛地一会回头,恶狠狠地瞪着他。
“又没说你,你管我说什么。”赵奇峰看也不看他,扭头直接走掉。主要是想到之前那一声首长,判断出这些人都是当兵的,而且职务还不会小,也犯不着较真给自己找不自在,过过嘴瘾就行。
徐子皓刚好坐到小罗旁边,拉了拉他:“算了,这种二世祖,犯不着跟他置气。”
“你认识他?”
“政法委书记的家的赵公子,一直都是那个德行。”
“哼哼,我还当他是个什么东西呢,也就是仗着老爹有权罢了。”小罗显得十分鄙视,低着头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
他的心思倒是被徐子皓给看了出来,招呼他说道:“别去想他了,我曾经也想过把他揍一顿会有多爽,但是现在做事靠冲动解决不了问题。刚刚穆大队才说的,也就是年轻时一个冲动就成了转折啊。”
仿佛真被言中,小罗拿起杯子:“兄弟你说得对,我叫罗成,现在是三凯军分区一营营长,都是在三凯,有时间可以多聚聚。”
两人喝了一杯,交换了号码,罗成也是看过那天的新闻,又看徐子皓还那么年轻,倒是对他十分欣赏,愿意交个朋友。
八瓶酒喝完,依然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小罗又到车上拿了四瓶过来,羊杂羊肉也加了两次。十二瓶白酒加十二斤肉,果然是这才真叫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王小璐是不太适应这种气氛,借着穆荣醉得不行,送着他先走了。
剩下的人也都喝多了,连本来要开车的司机也不能幸免,军分区又派了两个人才来把他们接走。但是能看出来,郑司令今天是真喝得开心,因为他说了很多话,到后来都是一大杯一大杯的来。
唯一没喝酒的就是姚青,倒不是她一点酒不沾,而是一开始就看出来今天这酒会喝不少,直接推说自己不会喝了,这下倒是还有个没沾酒的可以开车。
徐子皓的身体也有些发烫,看来自己也不是对酒精完全免疫,只是以前喝的时候没有达到那么高的量罢了。
虽然人还是清醒,姚青也不会让他开着,上了辉腾,先把穆光送回家,又开着车来到她的宿舍,按姚青的说法,这里才是她的家,或者说是他们的家。
回到家里,姚青就跑到厨房,要给他下一碗热汤面。都喝了那么多,她猜徐子皓肯定十分难受,现在不过是硬扛着罢了。
徐子皓也能看出来她的好意,也不推辞。
就在她在忙活的时候,徐子皓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说了几句,他便显得十分激动,直接来到厨房:“我有点急事,要出去,你别忙活了。”
“诶,你吃完了再走啊。”
“不了,等不了,走了啊。”
“那你晚上还回不回来?”姚青连忙追出去。
“不知道,看情况吧。”
“喂,你喝酒了别开车了啊……”姚青还想多嘱咐些,却已经听到了一声摔门声,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走得那么急。她把门走过去把门打开,却发现徐子皓已经消失在了楼道,悻悻地走回来看看厨房里正在烧着的开水。
“哼,你不吃我自己吃。”她依旧下面,配佐料,只是脸上却有些气鼓鼓地,如同收气的小媳妇一般。但是很快她又变得平静下来,把火关掉,双手捂着脸:“我这是怎么了,要是他突然回来看到我这样,又要被他笑半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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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皓并不是不解风情辜负人家的好意,只是确实出了急事。他驱车直奔夜恋,心中已是焦急万分,表情显得十分凝重,死死盯着前方。
已是午夜,但对夜场来说却正是**的时候,穿过一群玩得正high的男男女女,徐子皓来办公室,老马和老谢已经坐在里面,紧接着西门枫,石冲,石冲,这些股东也悉数到场。
“这个消息可以确定么?”徐子皓问。
“应该**不离十,朋友跟我说上面已经让这件事情通过了,具体不知道什么实施,不过我想应该过不了今年。我们这里要拆,为了修迎宾大道,要把这条马路扩宽,这条街的两边都要拆。”老谢说。
“那我们这酒吧怎么办,怎么个赔偿办法?”徐子皓急切地问道。
“我们这里是租的,政府想要收回去不就一句话的事?把以后的租金返还,最多再给你一点补偿。但是这补偿能有多少点,我们弄这个酒吧花了那么大力气资金搞装修,那点补偿还不够一个零头的。”老马不屑地说道。
“不仅夜恋这边要拆,连我的经典7那也要拆,那里是别人自己买下来的店铺转租给我的,现在那房东哭都没地方哭,拆掉的话根本拿不到什么钱,跟他的门面比较起来亏大发了。他现在就是想卖都卖不出去,我想这个消息不出两天,整个三凯都会被传遍了。”
“我那房子也要拆,可惜我下面两个门面,这一拆也不知道给搬迁到什么地方去,直接分房子还好说,如果是给赔款,按现在这房价那么涨,能买原来面积的一半就算不错了。”
“原来不是说要重新修一条路么,怎么现在又要把这老路扩宽了?还要拆你们那边的房子,你那不属于临街啊?”徐子皓越听越觉得诧异。
“路他是新修了一条,但是越来没说要修得那么长,原来说的是进了三凯郊区就算完。但是现在说要一直修进市区,一路修进来,八道宽的马路,经典7和夜恋所在的地方都被规划进去了。
“经典7那本来就是老房子,我想政府恐怕也是想借这个机会动一动那片地方。但是这一路修过来,不知道会拆掉多少房子啊。”老谢感叹道。
“修路也不是这么个修法,就三凯这地方,市中心的马路都才是六道的,这里修个八道有意思么。以前都不提修路,怎么着一下那么大的手笔。这拆迁费都是笔巨款啊。”徐子皓顿了顿,又问道,“那这酒吧到底要什么时候拆,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现在还说不准,不过我觉得这事肯定不是无中生有,这路是晨光公司修的,也是跟政府的一个合作,他们出资修路,政府给他们划分更好的地皮。早年老师大搞搬迁的时候,这晨光公司搞拆迁不也是闹得沸沸扬扬,最后还是被压下来了。这房地产公司一直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叫你们都过来也就是商量一下这事怎么办,反正明后天这消息就能确定,没准文件都会下来。”
老马说得有些无力,这个事情知道就知道了,还真没有什么很好的办法,几个人都有夜恋的股份,投了那么多钱,何况生意还那么好,又有谁舍得。而且就老马而言,他损失的不只是夜恋,更是连自己的家都没了。
几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猛的抽烟,也确实拿不出好的办法,都是沉默着。
而听他们那么一说,徐子皓也就明白过来。当初这条路是晨光公司靠关系接手下来的,他们的后台是谁,市委古书记,连成信这样的大公司都被排挤出去,只弄到普山区那边边缘的一块地方。
当时他们接下这条路,就是想要拿都更多的地皮,而现在还要修进市里,没准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三凯这里不比平原地区,修一条大道随便就修了。这里是山地,大部分房子都选在教平且宽阔的地方,而修路也是修在这种地方,不然炸山开石成本太高,也不利于道路两旁地皮的利用。
能修出八道宽的大道,既体现了政府对这件事的重视和支持,又体现了对其前景的看好。想来在这件事上,晨光公司的老总也一定花了很大力气。甚至可以用一种十分贪婪的眼光看这件事。
把路修了,两边的房子一拆,又多出很多零散地皮,荒田,废地,老房屋。但是因为这跳路,却能把这些连成一片,集腋成裘。之后晨光公司就利用自己修路得到的优先权拿到这些地,修高级住宅区。这里一片可不是单纯的郊区,以后城市中心都要往这边偏移,这房价只会跟这水涨船高,比郊区那段路边的地皮性价比高太多了。
之所以修那么宽的路,也是为了能够吸纳更多的土地,这其中能做的动作也更多了。等到房子被拆,原来的居民还得买房,又给房地产提供了需求量,一举两得。
而对古书记来说,又搞好了城市建设,又带动gdp,又让自己的合作伙伴赚个金盘钵满,不管怎么看都是天大的好事。
再想想夏箫,他老爹不就是晨光地产公司的副总么,难怪他们会突然放下已经拿到的店铺都不装修,几十万都亏进去了。原来是因为提前得到了消息,执意把酒吧开下去更是会赔得更多,那里也是要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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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4-31碰上强手
“这个事情我找王冰琦问问吧,这方面她是业内人士,或许还会知道更多的内幕消息。如果真是政府铁了心要把这一片拆掉修路,我们想再多都没用,做什么都是螳臂当车。下星期一我还约了张市长吃饭,或许这个事情他还能给我们一些建议。”
这晚的会也就没什么结果,反倒弄得大家忧心忡忡。
徐子皓没有去姚青那,而是直接回到家里,一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了,竟然没有丝毫睡意,索性打开电脑,查了一下关于晨光地产公司的资料,多是关于该公司一些工程的资料,公司介绍,还有一些曾获得名盘奖的新闻访谈等等。
该总公司全称湖西省晨光建设集团,晨光丰都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名字上挂着湖西省,实际上也只是三凯市的本土公司,业务范围没有超过三凯地区,不过是在省里注册而已。
董事长巩文群,而晨光丰都地产的总经理兼法人代表叫巩田胜,也不知道王冰琦所说的跟市委书记关系好的人到底是巩文群还是巩田胜,而两人之间有没有亲属关系也还有待核实。
但是一连翻了十几页,也没有找到这公司一条负面新闻,也不知道是真的公司做得好,还是工作做得好,把事情全都掩盖了。
国内的网络本来就是局域网,更有着很和谐的力量,看来从这网上很多东西是查不到的。而且做为县级市里的公司,哪怕在当地再出名,于全国那么房地产公司比较起来,根本就算不了什么,网上能找到的资源更是少之又少。连公司主页也做得十分粗糙,竟是些公司精品项目介绍,
无奈之下,也就把这事放一下。反倒开始琢磨了一下现在的皓洁,把公司近期内部调整以及以后的企业战略计划思索组织整理一番。
酒劲已经下去,整个人反倒显得更加精神。徐子皓干脆全都打印了出来,也方便跟张市长吃饭的时候给他介绍。
这一忙起来也就没个准头,一个通宵就过去了。这才给王冰琦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对方听到之后只是冷笑一声:“晨光的胃口还真不小啊,本来就已经拿了那么大的工程,在新道边上多弄些地皮就已经足够他们吃个饱了,现在还把触手越伸越长,这是想考修一条路赚十条路的钱啊。”
“我不管他们想赚多少钱,那是他们的事,但是他们不能从我身上抢钱,就以你多年从事这方面的经验,有没有什么办法,让这里不拆。”徐子皓说得有些急,而且口气不小,有种正规途径解决不了就要跟晨光公司硬磕的感觉。
“你先别急,这事情不是一家房地产公司说了算,就连你们市委书记,也不能一下子把这事情给拍板定下来,也得跟省里通气,没准还能运作一下。我先在省里打听一下具体是怎么回事,晚一点给你答复。还有你要的晨光公司的资料,我们公司暗地里也也收集了不少,但牵涉商业机密的内部文件就没有了,我这就打电话给公司的人让他们整理一下发你邮箱吧。”
“哦,那好,谢谢了。”徐子皓客气道。
王冰琦笑笑:“怎么突然又那么客气了,我现在不在总公司,这事情我会让他们尽快完成。对了,你的职务公司已经批下来了,小楠明后天就动身去三凯,你看你什么时候正式跟员工见个面,这边的工作也得早点做起来了。”
“这样啊,我等小楠来了之后跟她商量一下吧,刚开始任职肯定要发表点讲话什么的,可是现在心里乱糟糟的,给我些时间准备吧。”
“恩,你自己有分寸就行。”
“那好,说到这个,我还想把陈信风带到那边去帮我,给他安排个职位没问题吧?”话都说到这了,徐子皓也顺便问一下,让他进去不难,但是最好还是直接给一个职务,更便于帮自己做事。
听到他那么说,王冰琦倒是显得很开心。她也清楚陈信风是徐子皓的左右手,在这个时候会把他一起带过去,可以看出来,他对这个事情也重视起来了。
“你是总经理,这方面可以决定,但是这刚开始最好也别做得太明显了,总得有一个服众的阶段。”王冰琦想了想,继续说道,“这样吧,你看哪个部门合适,先做个业务经理,部门主任之类的熟悉业务,等以后时机成熟,再给公司写个申请,提成副总,也更好帮你做事。这里面的东西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办。”
“恩,那好,就这样吧。”
徐子皓把电话一挂,心情反而平静许多,想想刚才,自己确实是有些激动。甚至还想过要跟晨光硬拼的打算。仔细想来也是过于疯狂。
晨光丰都地产是十年前注册的,又过了三年,便有了晨光建设集团。而晨光丰都到时的注册资金就已经达到了6700万,放到现在,得有好几亿了。
而徐子皓现在手里才有些什么,皓洁的注册资金是400万,有一些还是后来王冰琦再次注资为了更新设备用的流动资金。夜恋值个300万,加上黑爵的股份,以及从金老三的地窟里弄出来小玩意,再怎么倒腾也不会超过1000万,就算把老马西门他们全都拉上,自己不过了硬凑,都不够别人的零头。
以前打架拼人拼钱,现在更是拼钱拼关系,那么大一个集团公司,已经不是用一群小混混拿着砍刀就能摆平的事情。来硬的别人有的是资金和关系折磨你,更不会缺死士。
就连夏箫的老爹夏副总,他只是晨光丰都地产担当副总,但却是元老级的人物,这么多年累积下来,家里分红拿到的那么多套房产和股份,全都折现恐怕2000万都不止,给儿子换车像一般人换手机一样。这也是为什么当初金老三的手下误伤了夏箫之后那么客气的赔礼道歉,因为非要硬碰必然两败俱伤。
徐子皓感觉自己想得未免太多,有些庸人自扰,毕竟还没到那步。
他把近期要安排的东西弄的差不多了,倒在床上一下子就沉睡过去。其他事情也就只能跟着事态发展一步步来,想太多也不过是给自己徒增压力而已,总不能因为一个拆迁的事就把自己憋屈死。
总之,尽人事,听天命,如果非逼到要逆天的地步,那就只有玩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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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4-31真的没办法
徐子皓没有表现得有多么惊讶,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声我知道了,之后放下电话。之前已经惊讶得够多了,所以现在也没必要再一惊一乍的,这睡了一觉之后反而冷静下来,又不是天要塌下来。
他打开电脑,看到王冰琦已经把资料发了过来,整整四百多页的word文档,整理得很系统详细,更有一些内部资料是在网上找不到的,可以认为是商业机密。
细细的把资料看完,徐子皓又给王冰琦打个电话过去,跟她研究了一番。虽然已经下文,路是铁定要修,但是以徐子皓他们的目的,还是有回旋的余地,例如让这条路改道,或者是别修那么深入市区,或者是上面给压力,让工程停止,但是不管从哪一方面看,都不太可能。
既然这样,那也只能从补偿上面下功夫,拿到更多的补偿金,换一个地方重新开店。
但是这个办法也不给力,这一条路修过来,除了荒地,田地,还有老住宅区,门面店铺,有的是政府的,有的是私人。晨光那种追求利益至上的公司,面对那么多的人需要补偿,又能开多少价码?开发商跟房主发生争执的事情已经屡见不鲜。
徐子皓突然感觉到了定远的振东实验学校当初所面临的情况,他们的校长当时也是顶着这样的压力拒不拆迁,最后确实是政府的手段更加强硬,一般人又哪里挡得住。
仔细琢磨了一下,就目前来看,整一个项目丝毫没有破绽,这是修路,方便市民,也方便将来的游客,让城市规划更美好的一环,拆的也是一些老房子,反正早晚都会要拆的,给你合理安置就可以了。
听到要拆迁的消息,每个人的反应各不相同,一些酒吧商铺的老板也跟徐子皓一样,看着自己的店子那么多钱投进去,生意还那么好,突然一下说你们这里要拆了,心里肯定不舒服。
而如果是自己买了好些门面的老板们,则更是想哭,这些再以后可都是能生金蛋的鸡,突然那么一拆,虽说给的钱不少,但是比较起来,还不如之前直接卖掉赚得多,更无法预计如果不拆的话以后会涨得更多。
而一些房主却有些开心,特别是那种住着年久失修老房子,自家修的小院子,全部加起来有六百多个平方的房子,一家祖孙三代十来口子人住在里面,这一拆下来拿到的赔偿款可不少。
更有一些自己修了小楼的,当初自己买这块地不过花了两万块钱,花了二十来万修起三成楼房,每层都有三百多平米,一楼还是四间门面。但因为地处偏远,这门面的租金收得十分低廉也没人来租,如果政府为了修路来收着房子,那自己可就赚翻了,就算只是从家面前过,自己的门面价格也能上去,没准还能搞个路边饭店,生意应该不差。
几人欢喜几人愁。
又是周末,夜恋里的客人依旧狂欢畅饮,服务员们却已经开始在传,这店子快开不下去了,最多不过两个月,便会被夷为平地。
老马和西门枫他们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手下的人看到他们这两天都是绷着个脸,面色凝重。老鬼齐喊他们也是不怎么开心。
徐子皓在众人视线里消失了两天之后,笑着走了进来:“你们一个个苦着个脸干嘛,就这样怎么招待客人,岗前培训都忘了?”
“皓哥,现在不是担心店子不能开下去么,你还能那么想得开,连我们做小的都替老大你着急啊。”
“这有什么好着急的,大不了换个地方,找个更大的店面,咱们顺便再扩张扩张。”
“老大,你不是认真的吧?夜恋开张三个月,有一个月再修业,总共就开了两个月,那么快就要换地方扩张?”
“我就一说,那是最后没有办法的办法,不过现在不是还能继续开下去么,皇帝不急太监急,打起精神,干活去。”徐子皓说得神采飞扬。
“恩,恩,”
齐喊正要走,又被徐子皓叫住:“喂,今天你是安排他们去的哪里搞社区服务啊?”
“今天没有安排,兄弟们听说这店子要拆,都着急呢,哪有心情再去做义工啊。”
“**,你这个负责人怎么当的,赚钱和做好事是两码事,哪能那么混在一起。今天南山敬老院的那边还给我打电话了,说老人想你们了,下周末又有一个联谊,问你们能不能过去帮帮忙。”
说的是商量的话,但却不给商量的余地,齐喊听到说是南山敬老院,也没有要推辞的意思,点头答应下来:“那皓哥,你去不去?”
“我也去吧,跟那些老爷子吹牛挺带感的。”
“恩,我回头跟他们好好安排一下。”齐喊乐得屁颠屁颠的去做事了,心道皓哥还有心情管这事,看来这拆迁对他来说也是个小问题嘛。联系手上的人,又跟夜恋里一些玩得好的服务员也说了,有的人还没心情去,也是被他给硬拉上,嘴里还嚷着:“皓老大都有心情去,你们不去?”
走进办公室,老马和西门枫坐在里面拼命咂着烟,见到他的突然出现还有些诧异:“这两天你跑到哪去了,电话都不接。”
“处理点事,我说你们抽烟能不能把窗户给开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这里面给市委书记烧冥币呢,传出去名声不好。”
“开窗不是热么,空调开着的。”西门枫说着又用一叼起一颗烟,直接用上一颗的烟屁股点上,像火炬传递一样。
徐子皓也看了看桌子上的软中华,不自觉地抽出一颗来自己点上,又走到空调旁边:“那也把空调的换气给开着啊。”
结果抬头一看,这换气还已经开着了,无语地扭过头来:“你们这是要抽多少啊,太奢侈了。”
两人皆不打岔,这时候是没有心情跟徐子皓斗嘴皮子了,就是低头抽烟。
“对了,你们不是说好了准备订婚结婚么,这事情订在什么时候?”
“我的皓哥诶,现在哪还有心情去想那个,眼看这夜恋就快没了,你就一点不急啊,你的钱是大风吹来的啊,几百万说没就没有了,你就不心疼?”老马显得十分浮躁,如同这七月低的天气一样,突然一拍脑袋:“对了,你这钱还真是大风刮来了,是从金老三那直接搜刮来的,不是自己赚的不知道心疼啊。”
“哪说得那么严重,就算最后的最后,这里要拆,他也得给我们补偿,退回来的租金,我们再装修一个新店子就是了,这些设备服务员也全都带过去,这酒吧不也还在么,你们怎么想得那么悲观?”徐子皓说得轻描淡写。
老马和西门枫听完这后楞了一下,心说好像是这么个道理,互相看了看,老马想到什么一样缓过神来,一拍桌子:“不对,不是这样!”
西门枫一点头,又看着徐子皓:“肯定不是这样,你小子是不是又准备什么大动作了?”
“就是,你肯定背着我们做了什么事情,你的状态不对。不是对事情有了解决办法,你肯定跟我们一样闷头抽烟的。”老马立即补充道。
“我哪有什么办法啊,我的办法就是换一家店子,就这么多了。”
“放屁,别忽悠我们,赶紧说出来,都快被憋屈死了。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这样闷声不导气的做事,非等事情百分百确定了才跟我们说,好歹先透个底啊。”西门枫说得这个急,汗水都跟着下来了。
“这次是真没想到办法,要不,我再回去想两天,想到了再跟你们说?”徐子皓看着他们的表情觉得哭笑不得,自己在他们心里都快被神化了,一下子就笑了出来。
可是越笑他们就越怀疑,这跟两天前在一起开会时,刚开始听到这消息的徐子皓完全不是一个人,两人厉声逼问道:“别笑了,严肃点,那你说你这两天去干嘛了?”
“昨天在家睡觉,今天在大街上逛了一天,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地方作为新酒吧的地址。”
“又扯,睡觉能睡一整天,你当我们那么好忽悠呢。”老马很是不屑。
“就是,今天逛街还逛一天,就三凯这点破地方,哪来那么多地方给你逛一天啊?”
“算了,你们不信我也没办法,哎,你们的思维逻辑怎么就跟正常人不一样呢?”
“跟你在一起多了,就不能用正常人的逻辑去思考问题。”老马立刻反驳,但是想想,如果徐子皓真的有什么办法,他要真不愿意说,自己也拿他没辙,随即手一摊,“算了,这事情就这样了,我不管了,回去找小琳商量一下,到时候拿房子拆了在哪买个新房,刚好还能结婚用。”
见他起身要往外面走,西门枫也跟着起来:“那我也不管了,换地方就换地方呗。回去了,研究一下到时候上哪玩一圈,到时候你得给她批半个月假啊。”他看了看徐子皓,不等他回答,就跟着一起走了出去。
刚出门,两人刚才还愁眉苦脸,现在却已经神采奕奕,老马笑道:“还以为我们真看不出来他打什么鬼主意呢,这小子这样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也来点新鲜的。”
“就是,都不知道他准备弄个什么幺蛾子出来,反正也想不通,到时候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就完了,明天我找石冲看车去,我也换辆车。”两人吹着口哨,悠闲地离开了夜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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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4-32张市长的用意
当他们走出去之后,徐子皓才收起来他那演得跟真的一样的笑容。大家每天为拆迁的事情弄得愁眉苦脸的可不行,但是要说有什么办法,这时他还真没有,不过是想大伙乐观一些罢了,又不是这两个酒吧要拆就完全断了收入,只不过让赚钱的脚步变缓而已。
手里面那么多兄弟,让他们知道连老大都愁得焦头烂额一筹莫展,他们会变得更加焦急,就算要装也得装作没事人一样。所以对齐喊老鬼他们是一种态度,对老马他们又是另外一种态度,则是因人而异,最终的目的,就是想要大家提起干劲,就算这酒吧只能再开一天,也要把事情做好,让客人满意。
周一下午,跟约定的一样,徐子皓请张市长吃饭,东子,陈信风,落落也跟着一起。
而张市长也不只他和秦秘书,还带来了一家瓷碗厂的人。对方也来了四个人,总经理,业务主管,碗具高级设计师,还有一个女人,只是普通的职员。
两边坐下,互相介绍一番,徐子皓看到这个主管,便知道这是哪一家厂子里面的人,当初为了博锦的碗,还特意去他们那场子里去过,也是他接待他们,总经理都没有出来。为此,徐子皓还是唏嘘过一阵子,公司还小,那时的皓洁因为只要1200套碗而被人低调的嫌弃了。
而现在,他们却特意来了三凯,跟着张市长来吃这顿饭,里面很多东西不用说明大家也清楚,同时也是对徐子皓现在位置的肯定。整个三凯的餐具清洁公司合并,而他也成为了这个公司的董事长,对方的万总在自己面前显得是如此客气,主管也是尽量套着近乎。
张市长坐在主宾的位置,他的左边是徐子皓,右边是万总,其他人则是两家公司的人交叉开来坐,方便交流。
徐子皓介绍了一下公司的状况,再过一周会再召开一次股东大会,再坐的向少东,陈信风都是董事候选人,各个分公司也再加紧对生产方式的改制,而目前已经初见成效,最起码再重分片区之后,工作效率有了明显改善,资源调度更加合理。
徐子皓之前对此是准备了不少东西,但是这种场合并不需要说太多,点到为止即可,张市长想知道的是公司能不能办得更好,至于战略计划该怎么办得更好,那个不是重点。
何况作为市长,他不可能对此没有了解,通过秦秘书和徐子皓之前的交流,已经把王冰琦入股皓洁百分之三十股份的事情告诉了他。而现在,徐子皓所提到两位董事会候选人,根据规定又5%以上股份股东提交的名单,东子是徐子皓推出来的,而陈信风却是以王冰琦的名义。
这时候再一起吃饭,也就表明了徐子皓跟王冰琦的友好关系。两人的股份又占到了60%以上,所以徐子皓是现在皓洁绝对的一把手,而这两位候选人也可以直接当做董事对待。
张市长微笑着点点头,称赞一番:“做得不错,当初我就相信你们肯定可以把合并的事情做好,确实做得漂亮。”
“那还是有张市长您的鼓励啊,这事情都是多亏了你们的支持,才可以进行得那么顺畅。”徐子皓举着杯子,跟张市长碰了一个。
旁边的万总拿出两包软中华来散着烟,大家点上。万总是瘦高的身材,表情显得格外客气,进门时不是握手,而是在胸前拱手抱拳作揖。
这种礼仪在乡下倒是常见,不是什么武林人士的礼仪,而是一种尊敬,同时也有客气的意思。在徐子皓的老家,不少老辈子也又这种习惯,来家里吃饭也会做这种手势表示客气。
徐子皓没有在意他什么用什么礼仪方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看这老板恐怕是乡下农民出生,骨子里还有那种纯朴的习俗并未因当上老总而褪去。在面对张市长和徐子皓的时候,或许非要用这种方式才能表示出对人的尊敬。
万总也介绍着自己公司的运营情况:“我们厂子也开了好些年了,各类碗具都能做出来,就算没有成平,也可以通过样品进行反测绘制作磨具,徐董现在的皓洁公司承担了整个三凯饭店酒店的碗筷供应,而且以后业务量一定会越来越大,到时候徐董可以考虑一下我们的餐具,质量绝对过关啊。”
徐子皓点头笑道:“贵厂的碗我们也是用过的,确实不错。我们公司现在刚合并,还有很多事务需要处理,而换碗也是其中一步。毕竟要做成品牌,商标肯定得统一,我觉得贵厂的碗还是很不错的,可以的。”
徐子皓说罢,又指了指东子说道:“这位是我们皓洁现任总经理,以前是分管业务的,对各客商对碗筷的需求十分清楚,现在的碗筷采购也是又他来主管,可以多交流交流嘛。”
东子听了徐子皓的话,把头抬起来,指着坐在自己旁边对方的主管说道:“徐董,我现在正在跟他们说这方面的东西,公司的碗是得换,我们决定分批换,还有各个酒店的一些特殊需求,他们还都能满足,挺好的。”
徐子皓点点头,看看张市长,他的表情也显得比较满意。
万总再次给张市长和徐子皓上烟,嘴里说道:“那这个事情还希望徐董多上上心,多多帮忙啊。”
徐子皓接过烟,心中有一丝尴尬,但依旧客气地点点头:“恩,多交流嘛,多交流。”
交叉坐着也是为了喝酒方便,两边轮流敬酒,一圈圈走。陈信风也跟对方的设计师谈着碗的制作工艺,耗时等问题,大家又说了很多其他方面的东西。徐子皓还特意敬了秦秘书一杯,感谢他这段时间来对公司合并上的关心。
一边吃菜一边聊着,徐子皓还扯到了最近要修新路的问题,也是想问一下这方面的事,可是张市长只是简单说了一下这是市里的决定,市委书记为此可下了很大决心。
面对还有瓷碗厂的人士在场,徐子皓也不好再这个问题上问得过于明白,总不能说自己的酒吧要被拆掉而头疼。当瓷碗厂的人来的时候,今天这桌饭的重点就已经跟修路拆迁的问题偏离得太远,只得下次找机会再提。
徐子皓只得把话题拉回到皓洁上面来,而一说到这个,万总又开始喋喋不休,需要徐子皓多加照顾。
“其实我现在能当上这么个董事长,全是靠市里,靠张市长,不然一个行业公司合并的好事,也不会让我拣上这么一个香饽饽。我们这个行业其实在走下坡路,口碑也越来越不好,搁一些个别领导,出了点事就嫌麻烦,干脆就全部叫停,而张市长是想到怎么去治理,也是靠张市长才成就我的现在啊。”徐子皓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位万总,干脆拍下张市长的马屁,让他转移一下目标好了。
谁知道万总还真一下子就帮着张市长吹嘘起来:“可不是么,张市长作为我们三凯的父母官,向来都是尽职尽责。”他一下子又变得有些神神秘秘:“现在刘市长快要退了,张市长做了那么多事,下一任三凯市长肯定是他,这也众望所归嘛。”
“诶,今天吃饭就不谈这个事情,你们怎么把公司办得更好才是最重要的。”张市长依然是那个表情,拦了拦他,而在场的人却心里都明白这话里面透露出来的信息。
“是,是,公司是要越办越好才行。”万总再次发着烟,看着徐子皓,“我们公司能不能办得更好,真靠徐董的帮忙了啊。”
“好说,好说。”徐子皓面色平静,心里其实已经十分纠结,这种饭局说话点到即止,意思传达到就行,酒喝好了,事情也就成了,像他这样反复的说,徐子皓还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老总,心里十分疑惑,他难道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饭局吃完,万总依旧双手抱拳,说着客套话。今天张市长的话倒是不多,就是临了的时候又向徐子皓肯定一番:“小徐你属于年轻有为,但是要戒骄戒躁,好好干肯定能成就一番事业,有什么问题多跟小秦交流。”
“那当然,秦秘书可算是我的良师益友啊,放心,该做得我一定做到。”
张市长满意点点头,徐子皓把他们全都送出去,又跟陈信风和东子回到包房里,落落去结账了。
三个人点着烟,东子首先说道:“这万总还真够啰嗦的,皓哥话都说得那么明白了,他还要说,我都明白的事啊,哎。”
“今天这个饭局算是漏底了,皓哥,现在这么算来,你算不算是跟张市长站一队的人了。”陈信风幽幽说道。
“你官场小说看多了吧,这能算站队?”徐子皓白了他一眼,“我和万总最多都只属于私人企业家,他一个市长会对我们多重视,还想拉进团队?对于他那个层面的人,我们又能帮他多少?”
“那今天这是什么意思,仅仅是利益上的合作?”
“那可未必。”徐子皓摇摇头,“我知道你们想什么,是不是认为张市长弄了一个清洁公司合并,又搞了一个厂子的人来,分明就是要介绍业务。没准那万总还是他的哪个亲戚,或者是给了他多少好处,你们是这样想的吧。”
“难道不是这样么?先是跟你认识,觉得你这人可用,所以鼓励支持你,让你当上董事长。之后就约出来吃饭,介绍一个瓷碗厂的老板来认识,我们也都明白今天这顿饭是希望我们用这家厂的碗。有张副市长的关系在,这事情肯定没话说了,何况他以后还很可能就是三凯的市长呢。这一切不是很明显么。”东子说。
“其实刚开始我见到这个万总,我也这么想过,但是后来仔细想了想,应该不是这么回事。”
“那是为什么?”陈信风和东子大惑不解,满脸疑问地看着徐子皓等他给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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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4-33涉世未深
“首先你们要那么想,如果他只是为了给自己的熟人方便而合并这些公司,根本就没必要跟我建立起来什么关系,更没必要给我那么大的支持。那时候他完全可以跟李云宏牵个关系,让他当上董事长,今天这饭局上谈的依然是一句话的事。
“或许是因为我之前跟他接触过几次,让他感觉我这个人有些能力,看好我。但是这些还真不足以让我跟李云宏的权衡之间,天平更偏向我,毕竟接触的机会太少。运鸿有实力,李云宏有关系有能力,而且从事这行业时间长,为人各方面做得都不错。如果只从表面上来看,客观的角度来说,都会选择李云宏成为自己的合作伙伴吧?”
徐子皓顿了顿,继续说道:“再往前推一步,如果是为了是为了接生意,大可直接联系一些大公司,吃顿饭谈一谈就行了,哪用这么麻烦,先搞合并这么一出。作为一个市长,总不会为了这么点小事而花那么多精力折腾吧。”
“好像还真是这么个道理,但是也觉得越来越糊涂了。”东子挠挠头,一脸迷惑。
“其实也不用怎么糊涂,肯定有利益的东西在里面,但是绝对不只是为了那个瓷碗厂那么简单。今天有那个万总在,张市长都没怎么说话,似乎藏着很多东西。就是这个万总,搞得今天连修路那事都没机会问。”
“皓哥,你是准备过几天再找张市长吃个饭?”陈信风问。
“饭是要吃,但是不是跟张市长,而是跟秦秘书,连他自己也说了,不清楚的地方找他交流。有的时候跟这些人物交流,很多话不能明说,但是秘书却能跟你说得更清楚,也算是一种学习吧。”
徐子皓以前也是跟这个局长那个副总在一起吃过饭,但是他们说得都还比较直白,不像张市长这样,做事让人琢磨不透。甚至有些找不到线索。
而这里面的事情要想明白得透彻,只有通过秦秘书询问,而且还是建立在张市长愿意让自己知道的基础上。如果他们实在不愿意透露,那自己也就只能装着糊涂。
“吃饭的事情我去就行,人越少对方才越放心,越能说开,还得过几天才好约。你们趁这几天查一下那个万总的背景,别让人知道,简单查一下就好。”
“我觉得咱们也没必要那么计较这些东西吧,你自己也说了,张市长那个层面的人,也不存在要针对我们做些什么,也不会想要拉我们进阵营,只是处着最简单的利益关系罢了。我们这么提防着,会不会显得我们太高看自己了?”陈信风说。
“我要查不是要提防谁,而是想对张市长多些了解。他这个人不简单,我们在三凯能靠上他这个关系,以后肯定会顺畅很多。但是这件事情我要是弄不明白,我会觉得心里有梗。”哪里的水都不如官场深,虽然自己并未进去,但是已经深深的感觉到了一种压力,不知道这个关系建立起来到底是好是坏。
徐子皓自己趟在床上又琢磨一下,想太多了吧,自己何德何能,难道还会被张市长看上拿自己当枪使?
几天后,陈信风那边也查到,这个万总跟张市长没有任何亲戚关系,而张市长本人还是省会的人,而万总是土生土长的定远人,不过是小学毕业的农民企业家,两人的生活轨迹,似乎没有什么过密的交集。更多的事情就不好查了,别人或许在某一次吃饭的时候偶然见面,之后又靠朋友的朋友搭上线,这些事情又哪能轻易查到。
约了秦秘书吃饭,只是以朋友身份聚个餐,聊聊天。秦秘书也爽快的答应下来,选了一个没有应酬的中午。
秦秘书全名秦翰林,今年不过是二十九岁,当初也是省里的选调生,才华出众。但可能是琢磨得太多,加上不喜欢说话,看上去显得十分老成,像快四十岁的人。
因为就只有两个人,说话也不像上次那么拘谨,徐子皓说着当初自己办各自铺的事,而他也回忆起自己在大学时,摆过地摊,在开学的时候卖棉被,电板,脸盆这些东西,除了累点,但是生意还真不错。
话题聊开了,秦秘书又说了一些他初入仕途遇到的一些困难坎坷,以及自己怎么圆满解决。
徐子皓虚心受教,又假设如果是自己在那种环境处理人与人的问题,肯定不会做得像他这样让各方面都满意。因为想问题的角度不一样,处理方式也不同,而徐子皓以前面对的谈判大多是黑道人物,谈不拢就干,大不了掀桌子掏刀子。而秦秘书身处官场,语言就是他的武器,防守进攻都是它,同时还是把双刃剑。
“其实徐董,我说句话你可能不太爱听,但是我也借着这酒话跟你说一下,出去之后就别往心里去,好吧?”
“秦秘书你客气了,良师益友,你要真的愿意说我还求之不得呢。”徐子皓立马竖起耳朵。
“我这段时间跟你接触,感觉你这个人很有能力,很有想法,而且聪明好学,确实是个人才。不然也不可能以你这个年纪就手握那么些实业,还受到成信集团老总的青睐。但是有的时候我跟你接触起来,又感觉你还是有些涉世未深,特别是在尔虞我诈的当代,还有很多等着你去经历。”
“哦?”徐子皓微微点头,听他继续说。
“你进入社会的时间还短,虽然你的成绩有目共睹,但是这时间短依然是事实,而一些沉淀靠学靠经历,没有个三到五年,你甚至连最基本的东西都没法接触全面,因为这些东西太多,范围太宽。”
“是啊,这些东西课本上学不来,只能去经历,但是经历也需要机会,那么多东西,以我进入社会的这点时间,确实接触得太单一。何况还没有经历过大学这个社会的预科班,想东西总是单纯了些。”徐子皓很诚恳地接受了秦秘书的批评,“一些东西靠学靠悟,也是需要你们这些前辈多指点,不然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指点不敢说,也不过是我这些年来的一些领悟罢了。”秦秘书把筷子放下,递了一颗烟给他,继续说道,“就拿你之前说的事情来说,昨天的万总总是闹闹叨叨,谈了很多不太适场合的话,甚至怀疑他这样根本就不是当老总的料。老实说,我在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心里也是这么一个感觉。”
“恩,我感觉他在社会上摸爬滚打那么多年,又到了现在的位置,确实不应该在饭局上表现得那样。”
“是啊,我当时也那么想,直到我后来知道了他的身份之后。他父亲以前是定远的县委书记,后来进市委,之后到省里,前几年才退下来,他还有几个兄弟,现在也进了省委,有一个最厉害的还直接在首都任职副部级职务。他爱人那边家里是富商,家里人也是不是有权就是有钱。
“而且他这个厂子,年产值一千多万,他本人也还有好几个实业,身价岂止几千万。这个瓷碗厂出的货,除了我们湖西省,还供好几个省的货,全国都有他们的客户。”
“啊?那么厉害?那为什么那天还……”徐子皓突然有些目瞪口呆。
“那就是他为人的高明之处。不显山不漏水,夹着尾巴做人,甚至表现得还有些愚笨,但是这些东西并不影响大局。做人,没必要锋芒毕露,让所有人都看到你有多厉害。而且万总还能把姿态放低,你也见到他昨天都已经客气到了殷切的地步。但是真要说起来,你们这几万套碗的单子,对他来说也不是多大的事。但是他自己明白,他的家产是这么累积起来的,所以依然重视。
“我以前见过很多人,当个副科就觉得自己多神气,有个亲戚是副处那就不得了了,见谁都是趾高气扬的。而万总家里有那么多兄弟位居要职,他自己又有那么多钱,但是说话还是那么低调,为人客气,这就是他厉害的地方。”
徐子皓点点头,这一课算是上得深刻了。想想自己现在要是能有那么多钱,那么铁的关系,还真没办法做到像万总那样,还能保持一颗平常心。
“那秦秘书,我还有一个问题没搞明白,还是这餐具清洁公司合并的事情,你跟张市长都给我很大的支持,可是我还是想不明白,当初运鸿的实力比我们强,整个业内都认为他们才是老大,王总那时候也没有要投资这行的意思,为什么你们还是会选择支持我而不是他们呢?”
“哦,你说这个问题啊,现在事情已经定了,我也可以告诉你。但是这个提议并不是张市长提出来的,而是古书记的秘书王石文提出来。他还是李云宏的小舅子,当初他们这个公司能开起来,应该也少不了他从中协助。”
徐子皓就知道这个合并没那么简单,原来是李云宏栽了树,结果让自己摘了果子。但是又有了新的问题,问道:“那为什么还把这事情交给张市长来做呢?而且张市长还给了我那么多协助,我现在又那么排挤李云宏,那不明摆着跟王秘书过不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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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4-34进入市长的阵营
秘书是一个很神秘的职业,其层次的高低完全不是由这么一个职务名称就能判断的,得看他给什么人当秘书,做的是什么秘书。
如果是一般的私企里的秘书,常常只不过是个文员,大老板带个有姿色的女秘书,也有“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的说法。
而政府,国企里面的秘书却不一样,他们跟领导常常是唇亡齿寒,互惠互利的关系。领导不会放心把事情交给只会用脸蛋去博人欢心的黑木耳去做,而是要能真抓实干的人。同时这样的秘书也有编制,有一定级别。
但说到具体给谁当秘书,又导致他们的地位差了很多。像秦翰林这样的常务副市长秘书,他就是副科级,而如果张市长真的往上动一动,他也随之升为科级。如果某天下放基层,有张市长在这,自然不会让他去什么清水衙门,往上动的机会也更多。而如果只是一个连常委都没进的副市长秘书,那他的路还有得慢慢爬。
但是秘书这个职业的特殊,光从他级别上看也是片面的。就像光从行政级别看一个职务片面一样。一个县里的副处级调研员到副处级的县委副书记,没个十年想爬到那个位置很难,虽然都是副处级。
而想王石文这样,市委书记的专职秘书,虽然是科级,但是他的权利却不是一般科级的主任什么可以比的。因为市委书记秘书的私人称谓性很强的,他说的话常常就代表了市委书记的意思,所以王石文也被称为“三凯一秘”,权利大得很。
张副市长虽然职务高,但人在其位,各方面都会有考量,更何况现在整个三凯都是古书记说了算?
餐具清洁公司的合并既然是王石文提出来的,但却是实施了下来,其中也就表明古书记对这事情是支持的。而现在的结果,也肯定不是他们想得到的,所以张市长这么做不就是给王秘书上眼药么?甚至还有可能得罪古书记。
想到这里,徐子皓才会提出那个疑问,因为一个不起眼的行业做这种动作,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秦秘书只是笑了笑,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都没看透,所以说你还年轻啊。”
“哎,还请秦秘书能给我说明白一些,让我以后做事也更好放开手脚。”
“恩……我先问你,你觉得这个合并对你们来说好不好?”
“那当然好,现在这样等于是这个行业我们在三凯是垄断的存在,加上城市发展那么快,以后的业务量肯定蒸蒸日上啊。”
“那张市长的任务不就完成了么?整顿了这个行业,让老百姓用消毒餐具更放心;吸收了他公司,让整个集团并后更有竞争力;取缔了不合格的小作坊,产品质量更到位,口碑更好。都做到这样了,那古书记和王秘书还能有什么不满意的?”
“可是现在……哦,这是我们集团内部的事。”徐子皓恍然大悟,张市长是把事情做到位了,结果把打压李云宏甚至王石文的事全交给自己,这手段,啧啧。
“恩,你懂了就好。所以你依然要小心,虽然现在已经合并,你也已经当上了董事长,并不代表你们这个行业就没有了竞争,只不管换了个利益更高的战场,换了一个环境转到了内部。而且你现在压得越厉害,以后的反扑就会越严重,得时刻做好准备才行。”秦秘书一本正经道。
从以前刚接过皓洁开始,跟运鸿的竞争就没有停过,从他们手里抢走博锦,接着各种大酒店,跑关系,价格战,明争暗斗,就连合并分股拿权的事情也是久久争执不下。而现在,看似一切已成定局,却如同埋了一个定时炸弹一样,还得处处小心。
徐子皓感觉自己还真进了张市长的阵营,属于体系外的那一块。而且有种随时被当做弃子的可能。做个生意竟然还卷入了政治斗阵,这不就是趟着也中枪么。
可是仔细想一想,张市长之所以会选到自己,也是对自己的一种肯定,没点本事谁又稀罕拉你进阵营。再者说,这次合并自己确实是拿到了实惠,所谓风险与好处并存,没准在跟运鸿抢生意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得罪王秘书了也说不定。
见到秦秘书并没有具体说出张市长为什么要跟王秘书作梗,徐子皓也不在追问,那还不是他这个层面的人应该知道的,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了。
今天能跟秦秘书吃这顿饭,说那么多,看来张市长对自己也是有心培养,因为他现在肯定是代表了张市长,能透露那么多东西,应该也有张市长的授意。不然他大可义正言辞的说合并的事情就是为了更好的建设三凯,哪还会把王秘书给提出来。
“其实企业的管理你应该比我更懂,但是我这里还是有点用人方面的心得,跟你分享一下?”
“请讲,正是求之不得。”
“作为一个领导着,面对各式各样的人,手里也应该握着各式各样的人,如何用好他们,你得有自己的嫡系。这点你已经做得很不错了,我不再多说。我主要说另一方面,你得敢用人,像李云宏这样的人,真的用好了绝对是你的财富,至少在你们合并的初步阶段,他能给你很多帮助,你自己也感觉到了吧。”
“恩,我承认他很会做事,遗憾的就是这个人心术不正。没合并之前就给我下了不少黑手,只怕养虎为患啊。”
“这就需要靠你自己去权衡,该放多少权力给他,该怎么用他,靠你的能力,也靠魄力。你要往上看,乾隆皇帝连和珅都敢用,你还不敢用他李云宏?何况公司还有他的股份,如果单纯为了公司做事,又怎么会不尽心尽力?”
徐子皓点点头:“我明白了。”
跟政府里的人打交道确实跟职场黑道上的人打交道是两回事,徐子皓也算是接触了一个新的方面,虽然有些压抑,但却收获不小。
想想当初跟西门枫,跟老马怎么认识的,跟东子陈信风怎么能称兄道弟,这种经历的感觉就完全不一样。这顿饭后,秦秘书确确实实能称为良师益友,但是要成为真正的兄弟,还需要经历更多事情。
人一辈子也就那么几个会拼死命帮你的兄弟,一般不会超过三个半。
“对了,那修路的事能给我说说吗?”
“你是说你酒吧那条路的拆迁吧?”
“恩。”
“拆是大势所趋,如果你非要争取,可以从补偿款入手。到时候需要的话还可以换一个地方重新开一家嘛。或者是提前办,估计还有两个多月才能拆到你那,到时候新店子不也就装修好了?非要弄强硬的就没意思了,费力不讨好。而且你那么想,如果你真的能定下来,其他的店子都拆了,就你那没拆,生意不也要下滑么。”
“恩,那这方面还请秦秘书帮帮忙啊。”
“这是小事,回头有时间帮你问问,看哪里合适。”
徐子皓点点头,看来以后很多事情,都可以找到张市长这条线解决,又多了一条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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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徐子皓如约带着人去了南山敬老院,跟上次一样热闹。而这次他也留了下来吃饭,跟老人们聚会,聊天,做活动,还有一个小型的文艺演出。
敬老院里的老人自己演的节目,平时都不打扮的老人们也打了粉,涂上胭脂,显得格外精神。
开场是五个参过军的老人合唱的《严守纪律歌》,别看他们年纪大,唱起歌来依旧铿锵有力:“军号嘹亮歌声整齐,人民军队有铁的纪律……”
徐子皓也没闲着,为此他还特意学了首《敢问路在何方》,就是为了唱给老人们听的。
在酒吧里面玩了那么多次,徐子皓的闲着的歌声模仿能力可不是说着玩的,就他唱这首歌,不是专业人士,根本听不出来跟原唱的差别。
一曲罢了,掌声轰鸣。大家没想到徐子皓平时说话是一个声音,唱歌又是一个声音,不,唱歌又好几个声音。
“你唱唱得好好啊,怎么会突然想到唱着首歌?”郝莉鼓着掌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
“唱给老人听嘛,我想这首他们更熟悉。所以就学了一下。”
“啧啧,真不错,下个节目到我们了,记得给我鼓掌哦。还有这个,给我多拍几张。”郝莉说着,又把自己的手机拿给他,“多拍几张啊!”
“没问题。”
说着,音乐响起,她带着她们几个市医院的护士姐妹就上了台,为了统一服装,穿得还就是他们的夏季护士装,高跟鞋一踩,伴着《nobody》的音乐跳得欢实。
但是老人们却没看懂什么,又得还半张开嘴作迷茫装,她们也是无奈,因为只会跳这个。
而徐子皓带去的一帮牲口,本来都快睡着了,此刻却来了精神,流氓哨一吹,一阵鬼哭狼嚎,气氛异常活跃,这倒是把老人们的情绪带动起来了,跟着打拍子。
齐喊就是带头吹口哨的人,结果脑袋被拍了一下:“你们这些鬼小子,把我们这里当做相亲的地方了是吧。”
“文老师,你这话说得,我们就是想活跃下气氛嘛。”
“我听说你们酒吧那条街要拆了?”
“是啊,这事你们都听说了?”
“那哪能不听说,我们这里好像也要搬迁,你说这刚修好没多久,怎么又要拆了呢。”
“那谁知道啊。”齐喊撇撇嘴,不经意的向徐子皓瞟了一眼,又有了种踏实的感觉。
第二卷4-35你们先看我三分钟
徐子皓拿着这郝莉的手机拍得特别欢实,却不小心进入了她的相册里,看到了她的生活照。想不到这个小护士有时候还去玩点cosplay,要不就是旅游。
他看着一张张照片突然楞了一下,有些入神,郝莉她们却已经下台,一拍他:“喂,拍了没?”
“啊,拍了很多。”徐子皓身子一晃,手机差点没拿稳。他强忍着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显得平静,不动声色地退出相册,这才把手机递给他。
“刚才你唱歌的时候我也给你照了不少照片,要不我用蓝牙发给你?”
“太麻烦了,回去用qq发吧。”
“恩,这样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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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不久,股东大会再次召开,也在同一天召开了正式的董事大会。另外两个董事是另两家公司的前老板,目前依旧兼任分公司总经理,他们在这半个月也确实做出了一些成绩,在他们所管的片区内,各又拉到了每天1000套和1500套的业务量。
出人意料的是,徐子皓在董事会提出选举副董事长由李云宏担当,最后投票以4票通过。
而李云宏和潘妍同时成为皓洁的董事兼副总经理。李云宏分管营销,安全,内勤。潘妍则负责人事。财政依然由向少东握在手里。
新的企业政策也全部制定出来,分发各个分公司,下一步的主要工作,除了客源的扩充,就是内部制度的进一步优化以及实施。
现在这个关头,徐子皓其实也没多少心思放在皓洁上面,毕竟不像当初手里只有皓洁,可以一门心思全放在上面,既然让向少东去当这个总经理,自然是相信他可以独当一面。由他来抓新制度的实施力度,自己也比较放心。
以后分公司的经理必然是能者居之,甚至还会高薪聘请有能之人。毕竟成为了集团公司,自然要把集体利益看做最大。对董事会人员以及各个高中层领导的工资,有另外两个董事按照省里大的餐具清洁公司的标准,结合皓洁的实情进行商议制定,徐子皓也不插手。
他把李云宏单独叫到办公室交谈,显得如此语重心长:“李总啊,董事会和各部门的人员已经基本确定,在这里你是老前辈,带着我们这些小年轻,你可得多多费心啊。合并之前我们两家公司还有些不愉快,但是现在两家和为一家,有些事情过去就让他过去吧,我们得往前看,冰释前嫌才好。”
“徐董瞧你这个说的,以前的事我也没往心里去嘛。你看给各分公司分片区,置办写字楼,哪一样我没有做好。我可绝对是以集团利益为重的。”
“李总你别激动嘛,我也没有说你做不好,你想歪了,我是真心实意的感谢你来着。”看着他有些不打自招的意思,徐子皓连连安抚道。
“那还真不用谈感谢,徐董你这话就见外了,我是公司的人,这都是分内的事嘛。”李云宏嘴上客气,但心里却觉得膈应。让他这个年纪的人对自己那么年轻的上级做出“愿效犬马之劳”的意思,还真有些难为他。
“我让你来主要是想跟你开诚布公的谈谈,公司现在就像一个小草,但早晚长成参天大树,我们所处的环境又好,养料那么足,我就是希望它能长得更好些,更快一些。”
徐子皓瞟了瞟他,看到他的面色有些缓和,继续道:“向总还年轻,很多事情需要你的扶持,潘总以前搞过管理,又做过老师,学历又高,看人这方面不会差,但毕竟对我们这个行业还不算熟悉,总归要一段时间锻炼。所以能够独挡一面的只有你李总。”
“徐董你难能这么说,公司能人那么多,再说了,不是还有你嘛……”李云宏听得一身鸡皮疙瘩,怎么感觉他说这话总是话里有话的意思。
“你先听我说完嘛。”徐子皓打断他,拿出一包硬中华,递给他一颗,自己也掏出一颗,李云宏这时倒是客气,还帮他点上,“公司董事会正式成立了,我这个董事长也就起个决策作用,但是具体怎么做还是靠你们不是?大大小小的事物需要你们去操办,你们才是公司的中坚力量。
“特别是李总你,外管业务,这些可是我们这个小苗的阳光,得靠这个才能让公司生长得更快,内管内勤,管理好了才能让公司根基更牢固。公司的发展与创收,无非就是三点,产品创新,业务推销,内部治理。我们搞的这个行业,这产品创新已经没什么好创新的了,只能从后两点出发,而这两天李总你都有份。所以要想皓洁更加壮大,这个重担可就落在了你的肩上了。”
“这么一说,我感觉这可是责任重大啊,不知道我这老骨头能不能经得住啊。这要万一没做好,那还不被徐董你责怪,被公司员工责怪?”李云宏感觉这个大坑正慢慢浮现在自己眼前,说话小心谨慎,深怕一不小心就被徐子皓给推进去。
“喃!谁敢责怪你,我第一个不放过他。最看不惯那些犯点小错误就把人功绩全给抹掉的人,只要不出大篓子,我这个董事长帮你担着。李总你所做的一切,大家都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不是。”徐子皓故意把“一切”说得很重,看看他,又继续说道:
“我现在搞的东西多了,不可能把所有精力都放到皓洁,更何况9月份还要去大学进修,到时候没准就更忙了。所以皓洁要靠你们顶起来我才放心。你说我要是不去读,那些外人说什么,‘这个年代了,一个集团公司董事长,连个大学文凭都没有’,这不是让人笑话嘛。”
“那是一定,徐董你放心去读书,公司的事情我们一定帮你办的漂漂亮亮的。”
“不是帮我,是帮大家,帮集团。”徐子皓纠正道。
“恩,是。要没什么我先去忙了。现在博锦不用我们的碗了,所以虎门坳分公司的业务还要调剂一下,我得去看看这事。”
“恩。去吧。”徐子皓点点头,目送他出门,嘴角一扬,这次损得可有点爽。
李云宏走出了董事长办公司,心里所谓五味杂陈。他自己都才是中专毕业呢,被徐子皓那么一说,竟然有种无力的感觉,这小子哪里像是刚要进大学的人啊,根本就是个老油条。
说是把担子交给自己,其实说不准就是为了创造更多机会阴自己呢。包括当着内外监管的副总,副董事,都是这么个目的,老子才不上你的当呢。
虽然李云宏自从股东大会失利后就一直想要给徐子皓下绊子,可是一直没有下手,今天这么一谈话之后,更是不敢乱来,反倒是更加勤勤恳恳地做事。因为他知道,徐子皓同样想这么对自己。现在还搞了那么多任务在自己身上,他就没点准备?绝对不可能,没准准备充分着呢,一不小心便坠入深渊万丈。
徐子皓则可以暂时安心当他的甩手掌柜,去忙别的事情。自己这出空城计,对李云宏这个老谋深算的家伙,还真是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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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洁的事情就在董事会后基本平定,而叶小楠已经也来三凯好几天了。先把徐子皓的办公室整理一番,重要的文件拿给他过目,该准备的都差不多了,就是等他正式任职。
第二天一早,徐子皓一行人来到天河大厦7楼,跟新职工们正式见面。
如果说皓洁不过如同民间起来的大作坊,而在这这成信房产公司写字楼里,便能成为真正的职场。
公司的员工都穿着职业装,一水的白色衬衣,胸前挂着工作证,男的西裤皮鞋,鞋面擦得程亮,短发清爽。女的短裙高跟,全是化了妆的,有浓有淡。在门口乍一看全在忙碌工作,倒也都拿出来要见新领导正式态度。
徐子皓今天也穿得相对正式,至少没有穿运动t恤,而是休闲衫,主要是想气氛放松一些,更是不想在这么热的天穿厚了流汗。叶小楠,陈信风,落落倒是穿得中规中矩。
他准备给陈信风先安排个财务部副主管的位置,这样方便管理,而叶小楠是公司的总经理助理,落落则是自己的私人助理,工资由他自己来出。
带着几人出来电梯,映入眼帘的就是成信集团的标志,上面半弧形的一排字:“成信建筑集团”,下面还有一排“三凯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
转过头便见到放着一个很大的房地产模型,现在里面放着的正是普山区那个项目。从模型上看,倒是显得气势恢宏,绝对的居家住所。总经理的办公室在最里面,需要穿过大厅里的员工工作区。
徐子皓走在最前面,不知是不是一种习惯,竟然有种带人去抄场子的打感觉。但是从里面迎出来的两个副经理却让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这位就是公司的新总经理,徐总,这位是白副经理,这位是吴副经理。”叶小楠首先一一介绍道。
知道今天新老总要来,所以普山区项目经理万广茂此刻也在公司里等着,也迎了出来,跟徐子皓热情握手。
在白经理的带领下来到了公司里面:“这位是我们的新来的总经理,徐总,大家掌声欢迎。”
一番热情的迎接寒暄之后,徐子皓来到会议室开会,发表任职讲话。
目前的三凯分公司还只是初具模型,也只是属于起步阶段,几乎所有的部门都在这个层写字楼里,财务部,工程部,销售部,人力资源部,行政办公室。
各个部门的主管都在,办公室里做了十来号人。趁着间隙,徐子皓从小楠手里拿过公司人人事表,花了十几秒钟翻了一遍,人也到齐,之后简单的自我介绍。
“现在开始开会的第一件事,大家先看我三分钟。落落,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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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4-36紧张的三分钟
落落拿出手机,没说开始,直接就按下了计时,站在旁边一句话不说。
会议室里的人面面相觑,又齐刷刷的看向徐子皓,不知道新来的徐总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而计时已经开始,在前两秒钟,所有人的脸上都是错愕,他们倒是想徐总这是不是开玩笑,但是身处职场那么些年的他们当然不会傻到自己开口,这时候不小心做错一点,都可能会被老总记在心上,最重要的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心思,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徐子皓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在照一寸的正规照片一样,目光如炬地望着前方。
场面变得很安静,有的人刚开始还是微笑着走进来,此刻表情也变得僵硬,显得异常严肃哦。
大家还以为徐总只是开玩笑,活跃下气氛,肯定会有后话,或者以此引出些东西,他的管理理念,公司经营的思路等等。
但是令他们失望的是,徐子皓只是那么看着,没有在说话的意思。
五秒过后,坐在他旁边的白副经理首先觉得不对劲,刚有询问的心思,却又迟疑了一下,张开口又闭上。徐子皓没有理他,依旧望着前方,身体坐直,双手放在桌上。
花了将近十秒钟,所有人的目光才全都停留再了徐子皓的身上,内心更是越来越迷茫。心说这徐总上去挺年轻的,怎么这么一看竟然有种说不明的深邃在里面,让人看不懂呢。莫非真的是要看他3分钟?
气氛渐渐变得诡异,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动都不敢动,生怕一个不经意的举动就会引起新老总的不满。这个不对头啊,肯定不会那么简单,没准就是一个第一次的试炼呢。
他们按着自己刚开始看徐子皓时的姿势保持不动,在坚持了一分钟之后感觉浑身不自在。有的人因为最初坐姿的问题,导致血运不好开始发麻,但是依旧不好意思先动,只得强忍。
就像小时候玩“123木头人”一样,会议室里的人此刻还真的像各种各样的木头人。但是他们可没往那边去想,脑袋里已是一团乱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如果是玩游戏还能知道个目的,此刻的他们却不知道现在这到底是在干嘛。
所有人都在看徐子皓,但是看的地方又各不相同。
两位副总正好坐在他两边,距离最近,也看得最不认真。几十秒后脑袋里面便开始神游,白副总在桌面徐子皓那话的用意,试图分析他这么做的心思。
吴副总也是一样,但看了一会觉得猜不透,心道这位徐总不过在虚张声势,再一想便想到了昨天夜里的牌局,那把牌如果上家不放炮,自己转手就摸到个三条,就能杠上杠,之后清一色杠上开花,还有八只鸡……
工程部的主管盯着徐子皓的脸,看着他的轮廓,想着描述的词语,脑袋里已经将他的各个五官分解,找出特点。
财务部的主管则死死盯着徐子皓的胸口上的纽扣,其实也没什么寓意,只是一开始是看的那个地方,所以干脆就一直盯着那看,没有移动。这样在旁人看来,眼神倒也心得专注。
销售部的主管是主管里唯一的女性,名叫何娜,不过二十七八岁的年纪,骨子里有种成熟女人的风韵。她目光在徐子皓的身上游走,先是脸上,没有化任何的装,这个老总性格偏男性比偏女性多。没有戴耳环,显得中规中矩。没有戴大粗的金项链或者玉观音,也没有明显的疤痕,那么之前传说他有黑道背景这一条有待考究。手上没有戒指,没有手镯,连手表都没有,看来徐总对饰品这些东西不感兴趣,但是少了这些东西,更让人难以判断他的身份……
人力资源部的主管跟何娜一样,也是在满身打量徐子皓,但是他思考的方向却不是他的身份和生活习惯,而是在猜测待会他会提出什么问题,不断自我假设,不断从他身上寻找答案。作为职场人,对于老板的要求,常常需要考虑更多的东西,为什么会有这种要求,自己看他需要看到的是什么,样貌特征?衣着特征?整体印象?三分钟如果光看脸的话显然是时间过于充裕,肯定要更深入的想到什么问题。是只对“看他”去思考,还是从这整件事去思考?他脑袋里早已经塞满了问号与各方面的解答。
行政办公司的主任没有把目光聚集在一点,而是看着徐子皓全身,眼神有些空洞,在他眼里,徐总是模糊的,是一个概念。但这种看法持续了没多久,人就分神而游离了,更像在发呆。
万广茂虽然也在看他,但是心里最是纳闷,在他眼里徐子皓应该是个大混混级的人物,可是当他成为自己上司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却让这种印象给颠覆了。“徐总胡子刮得可真干净啊,真看不出来他到底多大。”
陈信风坐在长桌的最末端,表情上倒是一丝不苟,只是眼神会时不时往叶小楠那瞟两眼,两人眉目传情之后又挂起淡淡微笑。
落落是在旁边站着的,盯着徐子皓的脸看得出神:“小老板从这个角度看好帅啊。”
两分钟后,气氛开始变得焦躁。时间一秒一秒流逝,短短的三分钟瞬间变得如此漫长。
有人开始坐不住了,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不自然,而陈信风在他们看来则如同救星一样的出现了。因为他动了动,松了松肩膀。
徐子皓的表情没有变化,有两个人也跟着轻微晃动,调整了一下,接着所有人也都晃了晃,但依旧控制着不发出声响。
2分30秒,气氛的紧张度达到最高,所有人都感觉时间快到了,但是不敢看时间,也不知道到底还差多少,心中所想也顿时变得空前统一,那就是还有多久才能结束这折磨人的3分钟。
突然,空气中弥漫这一股味道,在这么紧张,竟然有人不声不响的放了个屁,而且还如此之恶臭。
徐子皓依旧没有任何变化,但是心里却有些高兴,这屁来得可真是时候,又可以了解到更多自己想要的东西。要是能知道到底是谁放的,可得给他另外发奖。
屁味弥漫整个会议室,相信所有人都能闻得到,但是在这个时候,没有人会表现出来,只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想想这种场景要是被外面的员工知道,估计能笑一个月。
最先绷不住的还是叶小楠,2分35秒的时候,她小声“扑”了一下,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她其实早就想笑了,一直强忍,这个臭屁却让他实在忍不住了。心里想着,徐老大真厉害啊,这么臭还能忍着一点反应都没有,太可乐了,他今天到底是要干嘛啊。
笑声都是容易传染的,特别在这样的环境下更是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她发出这一声马上引起了连锁反应。办公室里的气氛不在那么压抑,不再寂静,有人把目光瞟向她,有人“哼”了一声气,有人嘴角又扬起微笑,有人想装作镇静咬住嘴唇强忍。
就是何娜的反应最大,她也跟着“嘿嘿”笑了出来,但是立刻感觉到自己失态,马上把头埋了下去,用手捂住嘴。过了两秒才缓过来,偷偷瞄了眼徐子皓,看到他还是之前那样,这才把手放下来,显得很不好意思,表情又变得十分尴尬。
“时间到。”落落的话让所有人如释重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徐子皓也动了动脖子,把微笑挂回到脸上,缓了几秒之后干咳一声。
大家知道他要正式发表讲话了,又全都聚精会神地看着他。
“刚才让大家看我,其实也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对大家有一个初步的了解,当然,如果你们能同时对我也有一定了解当然再好不过。”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刚才那个果然是个考验,自己没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吧。
人力资源部的主任心中大喜:“果然跟我想的一样,赶快提问吧,我已经全都想好怎么回答了,今天这位老总上任,注定有我表现一番的机会。”
而销售部的何娜确实极度郁闷,刚才自己表现事态了。叶小楠可以笑,因为她之前就是跟王董的,现在下放来分公司,跟徐总本来也熟悉。而自己在关键时刻那么一笑,以后在徐总不定怎么看自己呢,好不容易才当上主管啊。到底是谁放的屁嘛,老娘的职场生涯难道就毁在一个屁上?
徐子皓没有提那个“屁”事,此时也散得差不多了,看着大家继续说道:“从刚才的事我可以看出,大家不愧是在职场多年的精英,目前来说,我十分看好各位,以后公司在大家的努力下。一定能做出一番成就。”
白经理带头,所有人一起鼓掌,更是想听他的后话,先表扬安抚,再批评教育,这是领导的一贯作风。
“下面我简单说一下我的管理思路,我希望大家做好本职工作,以公司利益为大,对内团结,对外一致。好处同分享,困难一起扛。我把我的号码发给大家,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联系我,公事私事都行。如果联系不到我就打她们的电话。”徐子皓一指他的两个助理,“公司业务找小楠,个人问题找落落,打架扯皮赌博唱k吃宵夜找陈信风,我有时间我也去。”
下面一阵哄笑,所有人又自发的鼓掌,紧张的气氛全都消失。
“好了,今天的见面会就说那么多,散会吧。”
所有人都愣住了,没人反应过来,心道这就散会了?这不等于什么都没说嘛。还真的是见面会,主要内容就是看他三分钟!
当他们都处于诧异状的时候便体现出了嫡系的好处,陈信风第一个鼓掌,之后是万广茂,再然后就是所有人,虽然他们依旧处于莫名其妙中。
“信风你们留下来,其他人先出去吧。”所有人都是迷茫,白副总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徐子皓拦住,他也是无可奈何,只得跟着所有人一起出门。
外面的职员更是纳闷,怎么这个会开得那么快,连5分钟都没到,这也太快了点吧。
而他们哪里,他们这些人在里面呆的三分钟,却仿佛过来一年一样漫长,出来之后各有各的心事。
吴副总一出门就不屑道:“哼,虚张声势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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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3-37不应该笑
“小声点,被他听见可不好。”白岩开副经理提醒着他,把他拉到一边,避开其他主管。
“怕个什么,我看他对我们房地产什么都不懂,只会故弄玄虚,没有一点真才实学。”吴强副经理瞟了一眼会议室的门,确定已经关好,这才继续说道,
“我还以为他有什么高见要发表,结果搞出这么个名堂,谁知道他这有什么目的。别人新老领导上位,总要具体说说经营思路,具体做法,这才是一个有思想的领导该有的,也是让员工相信他的基本方法。哪怕是不会会,也要装装样子。他倒是好,连装都懒得装了,谁知道他是不是肚里空空如也。先把气氛搞紧张,之后又一两句话就打发了,就这种人能有什么本事?”
“话可不能那么说,能被王董选中,肯定有他独到的地方,我们还是小心点为好,不能操之过急,最好还是多接触一段时间探探他的底。”
“你可别提王董了,她也是个小年轻,接了家里的产业罢了,不就是任人唯亲?我倒是想慢慢探啊,可是这小子都没给我们机会,你两次想跟他交流都被他拦住,明显是不把你放在眼里嘛,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吴强不屑地说道,“本来还想在见面会给他来个下马威,谁知道他把这个会搞成这么个鬼样子。”
“没准这正是他的厉害之处。”白岩开正色道,“他知道自己在这方面是弱项,一来就先说这方面的东西被人反驳,自己就下不来台了,所以干脆把这步骤简化,根本不给我们机会。”
吴强楞了一下,这么说也不是没有可能。就算这小子对房地产方面没有了解,但是可能对职场的了解有一套,甚至一天就琢磨怎么整人了,总要有一个他优势的地方。
“你这么说倒是有可能,可是他不接招,我们也没办法了解更多信息。”他眼睛一转,琢磨着主意,笑道,“有了,我们换一个办法试试他,不仅能看他的处理能力,还能知道他到底有个什么背景,顺带着还能让他出出丑。其实刚才的见面会本来就很失败,就说那么一点哪能立什么声望?再有这么一出,我保证他在公司就抬不起头,所有人都会看不起他,更没人鸟他,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那么好的主意?说来听听……”白副经理也起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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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陈信风坐了过来,挠挠脑袋:“皓哥,刚才玩的又是哪一出啊?你说又不是什么美女,你让他们盯着你看3分钟,那还不得看睡着?”
“所以你就跟小楠眉来眼去了是吧,还以为我没看到?”徐子皓瞪了他一眼。
“我那不是实在坚持不下去了么,继续看你我怕我都要笑出来了,又怕影响你的计划,只好分散注意力了。”
“哼,你还知道啊。你可是我带过来的人,要是连你的不完全按我说的做,你让其他人怎么听我的?”徐子皓佯怒道。
“那我那么一笑不就影响你了?徐老大,真不对不起,我是实在忍不住了,没想到犯那么大的错。”叶小楠意识到自己刚才没准已经犯下了很大的错误,表情一下子变得紧张,连忙道歉,毕竟今天是他上任第一天,于公于私,都不希望出什么问题。
但徐子皓却摇摇头,表情显得很和善:“你没事,不影响什么,你那笑声反倒恰到时候,让我可以得到更多信息。我说信风只是希望你们以后能多注意一点,刚才做得不错,但是还可以做得更好。”
“恩,我知道了,其实都是怪那个臭屁,都不知道是谁放的。”小楠显得还有些介怀,小声嘀咕道。
“就是,连我那都闻到了,就是从你们这边传过去的,看着他们的那表情,我都差点没忍住笑出来。”陈信风也搭话道,“就是看见皓哥你的表情,实在是太镇定了。”
“这个屁其实放得好,只是我也不好直接表扬。”徐子皓笑了笑,“不过我知道是谁放的,就是吴强。”
“吴副经理?”几人顿时诧异地看着他。
落落一脸迷茫地说:“小老板,你怎么那么肯定,我就站在他旁边呢,一点声音都没有,虽然味道是从他那边传过来的,但是也不能肯定就是他啊。”
“不,百分之九十可能是他。”徐子皓说得很坚决,“在闻到怪味的时候,每个人的表情上都有一丝微妙的变化,都是过了一两秒之后才反应过来,之后强忍住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唯一不同的就是吴强,他的表情就一直没有变过。这就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他知道会有味道,所以他之前就准备好了,一定不能有什么表情上的变化。这样就没有人能看出来了。”
几个人听他那么一说,更加迷糊了:“这算是什么逻辑啊?没准他是在职场久了,练就出来的处变不惊呢?”
“这种情况不一样,你们要考虑到作案人的心里跟其他人是不一样的。别的人哪怕有一丝变化,只要调整回来了根本没什么,他们考虑的是自己有了表情变化在这个场合不合适。而放屁的人却是担心自己的表情有了变化,别人会猜到是自己放的屁,不好解释,所以注定了他在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告诉自己千万不能有反应,所以就显得跟其他人不一样了。”
“皓哥,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有没有说得那么神啊?”
“最近在看一本对人微表情分析的书,确实很有道理,一些细微的动作就能分析出一个人的心思,不敢说百分百对,但是很接近。“
“那不就是跟读心术一样?”落落长大了嘴巴。
“有些接近吧,不过读心术是从别人的话里分析出来,而我这个是从别人的动作里去分析判断,都是些不被人注意的小细节。”
“难怪你让他们看你呢,就是想在这三分钟里从这方面了解他们?”落落拼命跟上徐子皓的思路。
“恩,所以有那么一个小插曲可以让我知道更多。”徐子皓点了点头,“小楠,你出去把何娜叫进来,剩下的才是重点。”
“恩。”
“皓哥,你到底是看出来什么了?”陈信风也不甘落后,说出自己的想法,“是不是通过他们看不看你来判断他们的态度,职场就应该对领导的话绝对执行,你是想以此来看他们对你的态度够不够诚恳?”
“哈哈,聪明,都会抢答了,可惜答错了。”
“呃……”陈信风有些尴尬。
“我也不打击你。你这想法是好的,也这个可以是一个方面。但是却不是我想要知道的。因为从这么一件事情看人的态度,有些太片面了。”
徐子皓顿了顿,准备跟他好好解释一番,不然就显得对自己的兄弟太苛刻了:“你刚刚说的那些面对刚参加工作的人看看他们的悟性和态度还可以,但是刚才这些是什么人,说好听点叫‘职场达人’,说得不好听都是一个个‘老油条’。你看看他们都在看我吧,态度显得很认真吧,但这不是人真的对我印象多好,对事多认真,只是多年混职场,已经练就出来这种习惯,但是背地里做些想阴我的事,又哪是从这一件事就能看出来的?这里不是以前我们在网吧,也不是在酒吧,西虎堂。这里是职场,你可别想能在这里找到真正的朋友,笑对你的人,你更得好好留意。”
陈信风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这些之前是听过,只是没想到皓哥竟然已经全放在了心上,顿时有些郁闷:“这么说来,谁都不能信,那还怎么做事啊?”
“不信人的心思,而相信他们的能力,慢慢拿捏吧。”
正说着,叶小楠敲了敲门,把何娜带了进来。后者看上去战战兢兢的,双手握着放在面前,手心已经沁出了汗珠。
“皓哥,你们这单独谈话,需要我出去么?”陈信风问。
“不用,你就在旁边学学,现在才是重点。”
徐子皓很放松,微笑地看着何娜:“来了,坐吧。”
何娜进来之后就一直站着,坐都不敢坐,心里更是焦躁不安得紧。都已经散会了,又被老总单独叫了过来,这意味着什么,不就是刚才表现得不好吗?想不到那么点事徐总还真就记住了,还一点不拖,直接就把自己叫过来了,看来是要杀鸡儆猴,拿自己来立威了。
她忐忑地坐下,低着头看着桌面,脑袋里面乱哄哄的,想到这里,眼睛竟然有些湿润,她的性格如果不是因为已经工作了那么多年,没准已经哭了。
“刚才那个三分钟的小测试,主要是我想多了解一下你们,现在想单独跟你们就这个事情聊一下。你也别紧张,就是聊聊天而已。”
徐子皓显得憨态可掬,可是在何娜看来简直就是个笑面虎。这样还能不紧张,那才叫有鬼了。
“你别低着头,知道我为什么先叫你来么?”
她一抬头,像是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竟然有些眼泪汪汪的:“徐总,我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笑的,一不小心没控制住……”
“哎,看来你也没抓住重点啊,再仔细想想。”徐子皓微微摇摇头。
“我……”何娜顿时语塞,不知道除了笑场之外,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给你点提示,我最初的要求是什么?”
“看徐总你三分钟。”她回答。
“那你做得怎么样?”
“我,我笑场了,不应该笑。但是我真的在很认真的看着你。”何娜说得怯生生的,把手放都了桌下,因为已经开始颤抖。
“哈哈。你别那么紧张行吗,看你这样我都忍不住要笑了。”徐子皓招呼落落给她倒了杯水,“我还是直说吧。我找你来聊不是因为你笑,刚才我也没说不准笑不是么?我只是让你们看我三分钟,你其中2分58秒做得很好,唯一遗憾的却是笑的时候低下了头,少看了两秒。”
何娜浑身一怔,感觉自己有些跟不上老总的思维。
“我把你单独叫来,没有一点要责怪你的意思。而是想多了解你,多交流一下。不是因为这两秒的不足就否定你,相反,能把2分58秒做好的人不多,这点是需要肯定的。人不能只是在意自己的缺点,更要看到自己的优点。我现在又给你提个醒,以后把这两秒补足,把优点再发挥出来,那样不就完美了么?”
何娜楞了楞,他有继续说道:“你看看你现在多紧张,一点小事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要相信你是公司的人才,相信自己的能力,连我都相信你,你又有什么理由不相信自己呢?”
徐子皓说得很诚恳,何娜睁大眼睛看着他有些出神,不知怎么,刚才心中的阴云就被他一句话散去,竟然还有些暖暖的感觉。
第二卷3-38游荡的眼神
何娜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但是脸上的表情明显变得好看多了,而且还有勇气面对徐子皓的目光,双眼顿时放光,像是心中的小宇宙一下子又燃烧了起来,整个人也放松不少。(_)
徐子皓见到刚才的话有些效果,又继续说道:“你是销售部的,每天都要跟客户打交道,在那个时候你代表的不是你个人,而是我们整个公司,你的形象就代表了公司的形象。我知道你们很注重仪表,这是对的,你笑的时候低下头,用手挡住也是一种习惯,没有什么问题,就你这个职位来说这些都是有必要的。但是低下头却影响了你本来该做的事,这就得不偿失。如果刚才我是你,最多只是用手捂着嘴,但是眼睛依旧会停在我身上,什么事情先求完成,再求完美。而且本来又没有说不准笑,是你们自己把气氛搞得压抑了。我刚才特别注意了一下你,其实做得不错的,希望你以后做事更能抓住重点才好。”
何娜点头如同捣蒜,心道把她单独叫过来不是要训斥自己,而是要开小灶,指出些不足。但是整体上来说,却又是鼓励更多,而且还被“特别注意”了一下,这种说法明显是有些看好自己的意思。
“恩,徐总我懂了,以后我一定会做得更好。”她整个人坐直,双目炯炯有神,这保证下得格外自信。
徐子皓微微点:“恩,就是要这样。搞销售的,自信和笑容要一直保持在脸上,现在看你就感觉好多了嘛。”
想不到第一天就能被领导注意到,还说了那么多鼓励的话,何娜就像刚进公司的小职员,被领导表扬一下就感觉美滋滋的。而这种感觉她似乎好几年没感受过了。这种其实只是由阴郁到光明带来的落差快感,却把她的情绪全都调动了起来,而自己却浑然不觉。
徐子皓趁热打铁,继续笑着问道:“我刚才看你的眼神一直在我身上游走,跟其他人都不一样,是不是想从我的打扮看出我的信息呢?”
他的语气半带调侃,但是又显得心中已有答案。
而何娜整个人更加震惊了,这么个小细节都被老总发现了,看来刚刚特意注意自己的事还真不是敷衍人的,顿时对徐子皓又有些敬仰起来。主要是能从眼神里就猜到她在想什么,这徐总看人的功夫还真厉害!
她刚被表扬过,此刻当然不会傻不拉几的承认刚才那么做是想知道他这个人的地位,生活习惯,以及怪癖等等。
但是又正想表现一番,而这个问题又是个机会,也断然不会摇头否定。
两秒后,何娜便说出了自己认为满意的答案:“是的,我刚才认为徐总你让我们看你的目的是让我们对你有一个初步的了解,三分钟的时间光看脸就显得太多了,而要看就得看你整个人。我是做销售的,跟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自然要有些眼力。初次见面,在还没有语言交流之前,只能从对方的衣着打扮,佩戴的饰品上去猜测这个人的身份习惯,个人爱好,以便更好的交流,找到切入点。所以刚才在看您的时候,我也是以这种心态去看的,这才会眼神在你身上游走。”
“呵呵。很有职业精神,不愧是销售主管。做一行专一行,做事就该多从自己所处的位置出发去深入思考,我没看错你,确实做得很好。”徐子皓笑着夸赞道,一脸十分满意的表情。
“谢谢徐总夸奖。”何娜听她那么说,心里霎时乐开了花,甜甜的酒窝也浮现在了脸上。
徐子皓又简单询问了些个人资料,都是简历上没有的,例如家里有几个人,是不是本地人云云,只几分钟wωw奇Qìsuu書com网谈话就结束了。
“好了,今天的事情还很多,就先聊到这吧。希望你以后继续努力,重要的是这个心态得一直保持住。”
“恩,我会的。”何娜站了起来,对徐子皓显得毕恭毕敬,“那我先走了。”
“刚才你只当做私人聊聊天,是我对同事想要更深入了解,不是关于工作上的谈话,出去之后就不要跟其他人说太多了,更不要带什么情绪啊。”
“好的,徐总你忙,我知道了。”何娜退出了办公室,她当然不会出去大嘴巴,要是说自己被老总夸奖了一番,还被特别注意,那肯定会招人嫉妒。而她心里对这个新老总则是有些欣赏,人总是会对肯定自己的人产生些好感,至少现在看来,以后跟徐总在一起共事会很愉快。
虽然不想多说些什么,但是她的表情却又出卖了她,毕竟谈完话之后,再让她装作之前的难过有些困难,而且也没什么必要。她强压住自己的春风满面,让自己看上去更自然,直接回到了位置上,有人来问她怎么样了她也没说,只是摇摇头说就是进去聊了聊天,说了下
而在其他几个主管看来,不难看出这里面有些蹊跷。他们之前也是猜测,何娜还真倒霉,第一天就触了老总的眉头,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这么快就被单独叫去谈话,肯定会被冷嘲热讽一番,甚至臭骂一顿以立威严。
可是现在看来好像还不是那么回事。进去再出来之后,何娜反倒有些容光焕发的意思,也不知道他们在里面谈了些什么,让人不解。如果不是因为里面里面还有其他的人,他们没准还会往那方面去捕风捉影。
“你看,有效果吧,一个自信阳光的同事就这么出来了。”徐子皓笑了笑,看看陈信风。
“确实不一样,被你几句话就忽悠得神魂颠倒了,你看她走时候那模样,抬头挺胸,跟你说话都有些献媚的味道了。”
“哈哈,她这态度还不错,至少是个肯做事的人,多交流一下以后招呼她做事也方便。做上司的也总不能对着下属就吆五喝六的,不然别人明着一套客客气气,转脸就把你祖坟都骂个遍,我耳根烫着难受。”
会议室里就他们几个人,徐子皓突然露出很猥琐的表情,看着陈信风:“公司里销售部那几个女生长得都不错哦,跟何娜熟了,以后叫人出来玩也方便,至少给面子不会拖拖拉拉的,到时候我们一起,以后你也可以多认识些朋友是吧。”
“原来你想的是这事?这个好这个好。”陈信风一下子就活跃起来。
而叶小楠就在旁边,一下就黑起了脸,干咳几声:“这个哪里好,别当我们不存在啊。”
陈信风立刻意识到不对,就算真的有想法,也不能在她旁边说嘛,赶紧摇头:“就是跟同事多交流而已,没什么意思,哎,都是皓哥误导我的,没那意思,完全没意思。”
“切,谁在乎你们什么意思啊,我看公司的帅哥也不少,回头我也多跟他们交流交流,反正我这个助理也需要跟各个部门都有联系,方便工作嘛,是吧,徐老大。”叶小楠直接把头撇到一边,看也不看他。
“是的是的,是要多交流。”徐子皓立马点头,陈信风的连一下子就变成苦瓜状:“皓哥,不带你这样把我往沟里绕的,你看这个……小楠,我真没那意思。”
“哼,谁管你啊。”
看他们这样,徐子皓跟落落反倒笑了。
“好了,你们俩的事回去再吵吧。时间差不多了,小楠,去把那个人力资源部的刘主管叫过来吧。”
小楠点点头,走了出去,她也懒得继续跟陈信风闹了,毕竟现在还是上班时间呢。
“小老板,你是准备每个人都要这么聊一次啊,有效果么?说实话,我刚刚是真没看出来什么效果。其实就像你说的,他们都是人精,你现在跟他们说些好话鼓励他们,或许表现得很开心,但没准全都是装的呢,当着你一套背着你一套,哪能让你轻易发现?”落落问。
“恩,你说的这种情况可能会有,找他们来聊聊也是为了防止这个问题。而且这个谈话,那只是一个方面,更重要的是……”
正说着,人已经走了进来,徐子皓也只好停下来:“待会再跟你说吧,你们先看看。”
这个人叫刘家栋,二十五岁,大学里面当了四年学生会主席,人倒是聪明,也很喜欢琢磨。刚才开会的时候就一直憋着劲要表现,因为他面对徐子皓的测试想了无数的问题与答案。可是还没来得及说就散会了,一直还有些郁闷,不知道这个老总是什么习惯。
但是现在又被单独叫了进来,更是让他摸不着头脑。要说何娜被叫进来还可能是被训斥,那自己进来又是为了什么呢?
徐子皓想是看透了他的心思一般,开口就直接说道:“刚才让你看我,但是眼神却在游荡,你是有什么想法吧?我想听听。”
冷不丁那么一句直指细节,刘家栋本来轻松的心情突然变得紧张,因为从徐子皓的说话的听不出来他带着什么情绪,但是会这么问,总是感觉有些不安。
更重要的是,自己当时的眼神确实是在他身上游荡,脑袋里面也在飞快的运转。难道是因此说自己做事不够认真?这可真是冤枉了,虽然有习惯思考的时候眼珠子乱转,但是可以确定,眼神肯定没离开他,何况徐总只是说看他,又没说要看哪自己应该也没错啊。
没想到这么一个小细节都被注意到了,让刘家栋甚是吃惊,想赖也赖不掉,更是不敢直说自己的想法,谁知道这徐总是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哪敢顶嘴,那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么。
面对徐子皓犀利的眼神,刘家栋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身上爬一般,主要的是现在对老总的意图完全不知道,自己就算想解释都选不好角度,没准越涂越黑。
徐子皓正襟危坐,叶小楠和落落站在他身后犹如判官。
一滴喊滑过刘家栋的太阳穴,霎时有些荒神,感觉自己身后贴着“坦白从严,抗拒活埋”八个大字。
“这……徐总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问。”他灵机一动想到以退为进,知道这时候还是少说话为好,最起码得明白对方的意图才好解释。
第二卷3-39打一巴掌给颗枣
见他怯生生的样子,徐子皓点点头,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开笑了笑:“你也别装了,看你刚才的眼神,肯定有很多想法,你就没点要跟我说的?”
刘家栋面对着他,眼神又有些晃动,反正已经被戳中软肋,也没必要企图隐瞒。而且看徐总的这个架势,似乎并不是要因为一件小事而训斥自己,反而令有目的。
想到这里,他便恍然大悟,这是在给自己表现的机会。他挺挺腰板,先是解释道:“刚才看徐总你时,我脑袋里确实想到很多东西,眼神之所以游荡,是想把各个细节都看到位,三分钟的观察可以观察很多地方,但是并没有离开你半秒。”
作为一个职场人,应该善于思考领导的要求,更要去思考领导希望达到什么目的,以便更好的为领导服务。眼界更宽的人往往更能得到赏识,委以重任。
刘家栋深明这一点,他的回答既给自己找到了理由,又小小的展现了自己,可谓一石二鸟。
“善于思考是好事,而且你也确实按我说的做到。那你再具体说说,刚才都想到了什么。”
听到徐子皓这种肯定,让他的的信心开始膨胀,第一步还是猜对了。
但他也不敢托大,因为猜测的大方向虽然对了,但是小方面还拿不准,可不能开了个好局反而没走好后面的路,开口问道:“确实是想了一些东西,但是还不知道徐总是想问哪一方面。”
“哦?”见他似乎有种让自己随便考的架势,徐子皓更加有了兴趣,说,为什么让你们看我三分钟?”
这个问题刘家栋可是提前假设过,也想好了答案,当时就侃侃而谈,深入浅出,从三个方面进行了回答,尽量答得全面。
这其实是一个开放式的问题,对做一件事的原因常常有很多种解释,只要言之有理即可,谁也不能完全确定对方这么做具体出于什么目的。但刘家栋也知道,领导会这么问,只是想知道属下个人思考问题的角度,不会较真具体是哪一条。而自己的回答,只要有亮点,自然会得到认可。
徐子皓听他的回答显得还比较满意,又简单补充了一些,之后又提出一些问题,两人此刻便能称为真正在交流。
交谈过后,刘家栋说出了很多很好的想法,能从一件普通的事情联想到那么多东西,这肯定是个善于思考的人。而且越说思维越活络,心也放得开,之前的拘谨也渐渐退去。
徐子皓发给他一颗烟,两人点上,这才笑着调侃道:“恩,我就知道你有很多想法嘛,刚才还不肯说,还怕我偷了你的思路不成?”
刘家栋不好意思的笑笑:“刚才是不知道徐总你到底想要问什么,跟你这么一聊起来,思路还更顺畅了。”
“我也收获不小,以后有时间大家多交流。”
“好。”刘家栋笑得很乐呵,仿佛找到了知音,更重要的是徐总竟然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注意到自己会有想法,思路的活跃让他也感到钦佩,甚至有些惺惺相惜。看来徐总这个人也不是一般人。
而他也被徐子皓“特别注意”了一下,谈话常常能直指自己的想法,并且给予一番肯定,这更让刘家栋感到内心热血沸腾,
短暂的谈话让刘家栋像是刚接受过全身按摩,觉得全身舒畅,直到走出门,还有些意犹未尽,这是他第一次在领导面前说那么多话,显得酣畅淋漓。
到他走出去,徐子皓才小声道:“这个人要是以后能为我做事,也算是一个将才。他很有想法,表现**也很强。就是可惜,如果在这里再待个一两年得不到提拔,就会被其他公司的人挖走了。还是希望能有机会让他多表现一下,让他把心留在公司。”
接着,徐子皓跟每一个主管都单独交流一番,每次都是先黑着脸让别人摸不着头脑,压抑着,紧张着。
反正话都是当领导的说的,眼睛在动,往好的说可以是多方面观察,往坏了说就是看得不够认真。眼睛不动,往好了说是专注,往坏了说就是发呆,做事不专心。
但这只是为了营造一种气氛,把他们的情绪放低。之后又顺着对方的话说,一阵夸赞,这样情绪上便会差距更大,让人感觉到更加畅快。
而且每一个人都对自己被“特别注意”深信不疑,没想到此都会心中人血燃烧。因为徐子皓说的细节都是一般人不会注意到的,没有小心留意根本不会发现。
而他们也都相信自己是唯一被“特别注意”的,因为给一般人,拿能同时看到并且记住这些细节?如同从这方面来看,三分钟的时间就显得特别短,这徐总能直指要点,确实有他过人之处。跟他的交流,也显得这个人很有深度。
这是一招变异的打一巴掌赏一个甜枣,在管理下属方面很实用。而徐子皓把巴掌变成了心理上的压抑,甜枣则用了自己展示能力幻化出来的感染力,这之后的夸赞显得很有含金量。
一个早上就在谈话中度过,徐子皓自己也感叹,之前招进来的这些人都各不是庸人,各有各的本事。看问题的角度常常能从自己的本职工作出发,都是领导喜欢用的人。
就说财务部的主管,一直盯着一个地方看,别人就会说自己是专注。因为掌管公司的财产,做事必须一丝不苟小心谨慎,就像看管金库的守卫,哪一个不是目光坚定,时刻警惕。
而同样的问题问工程部的主管,他的解释却不一样。 “做工程应该细致,真要细致起来,光看张脸三分钟都不够,哪有时间再去看其他地方?各个细节的把握,才是能决定事情的成败。”
面对这么一群人,徐子皓觉得业务上对他们真的无可挑剔,只要他们能保持心态各展所长,何愁公司不稳步发展?
中午休息,徐子皓他们几人找了个地方吃饭,这时他才接着之前的话,好好跟落落解释一番:“今天这么做,可以在交流中增加了解,一是我对他们的了解,那三分钟是个开头,我有个初步试探,又让之后的谈话有话题,可以更加深入。
“而更重要的,我要让他对我有所了解,不说就凭一个谈话就让他们对我心悦诚服,至少要能小小看到我有些本事,这样才能服众。我今天都说到了他们心坎里,至少能证明我还有些眼力吧。”
“皓哥你果然牛,看了三分钟都能找到那么多话说,还一个人一个方面,你还真的全都‘特别注意’过啊?”陈信风经历早上的对话,现在是打心底佩服,这话脱口而出。
但这个问题对徐子皓来说不存在有没有特别注意,因为针对每一个人,只要在叫他来的时候会想一下那时他的三分,在分析一番,也就有了谈资。对他来说,这个问题没有讨论的意义。
“算是吧。”他也不去解释,答得不置可否。
“那小老板,就算你这么做让他们看到你的本事,可还是不能排除有人明着一套背着一套啊?”
“这个问题就得在以后的接触中慢慢感觉了,但我相信他们都是愿意做事的人。人嘛,我真心对他们,他们就会真心对你。如果我各方面都做好了他们还想阴我,那我就直接把他赶走,因为那都不是人。”
他们吃完饭稍微休息了一下,下午准备再去趟公司。虽然不用坐办公室,但是第一天任职,有的事情还是应该做完。
早上是跟主管聊天,下午就该到各个员工,信息都是从多方面整合的。主管是公司的中层领导,对下负责职员管理,对上跟领导交流。而徐子皓直接跟员工交流,一是为了更好的了解主管的为人,能力,口碑,二也是为了在员工里面建立信任感,让公司更有凝聚力,这也是要补他没有做过基层的课。
至于两位副经理,却不能用这种方法去试探,只能在以后的接触中慢慢磨合,对其他人徐子皓有直接任免权,标准的上下级关系。而两对两位副经理的任免却要上报总公司,他们跟徐子皓处于同一个层面,对待的方法就不会一样。
跟他们初步交流下来,吴经理总是装傻打哈哈,但徐子皓却能看出来这人不简单,他是属于喜欢扮猪的类型。
而白总则显得很深沉,似乎心里藏着很多话,却都不愿意明说。
但总的感觉,两人能当上副经理,确实有他们独到的一面。
而他们本来也是当经理的材料,从业务上来说,都算是人才。
吴强善于交际,对人八面玲珑,很会来事,让人很难找出他的不足。而白岩开是个高材生,论智谋论才干都是能人,是那种领导交给他一件是就能做成的人。
而此时,本该成为徐子皓在成信公司左右手的他们,却在琢磨着看他下午怎么出丑。计划已经筹备好,就等主角到场了。
本来他们都一直对这个空置的总经理位置垂涎已久,而两人都是有能力有资格坐这上这个位置的人。为此之前两人还明争暗斗,在王冰琦面前努力表现,大部分的事情都能独当一面。
可是就算做到这样,还是突然空降下来一个老总,而且还不是从总公司来的人,更是没有做过这个行业,这又让他们怎么能服气?心里一股不满就等着下午释放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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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4-40陷害
吃过午饭,陈信风跟叶小楠要独处一会,落落则去帮徐子皓取一些刚办理的证件,而他自己则闲逛了一下便提前去了公司,也算是为下午跟员工见面做个准备。
三凯这种小地方的职员不比大城市里的白领朝九晚五,工作时间是早上八点半到十二点,下午两点半到六点。公司位于市中心,在市区内,不管去哪也走路都只需几十分钟。
中午的时间大部分的人都是下班之后回家吃饭再休息一会,下午继续来上班。只是偶尔有少数几个人会叫外卖,或者在公司周围随便吃点,之后回办公室看看电影当做放松。
人虽然不在不代表没有留下信息,每张桌子上都方有工作牌,看了之后也就知道这位置对应的是谁。通过上面的一些装饰品,很容易了解一些信息,例如有没有谈对象,有没有洁癖,通过猜测和推理,甚至可以知道这个人的一些性格,小爱好等等。
在这个本来就不怎么注重**的国度,很多信息只需要仔细观察就能知道,而这些东西平时体现不出什么价值,却可能在某一件事上突然爆发出意料之外的效果。
他上了电梯,刚进门,跟他同时上来的还有一个人,手里抱着两个箱子,里面放着不少杂物,跟着走了进来,应该是这栋楼其他公司的员工。徐子皓还特意给他留了电梯,对方也点头致谢。
但是电梯门刚关,一人手里的东西突然掉在了地上,散落一地。
徐子皓心想都是一栋楼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好心帮他拣了一下。对方也直到他走出电梯都还客客气气的。
“难怪那些职场电影里面的偶遇都这么来的,可惜是个男的啊。”徐子皓笑笑,来到公司门前,比正式上班提前了十五分钟。
今天公司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一般中午没留在公司,下午来的时候也是踩着点来的,最多提前五分钟。
最外面的传达室里坐着一个小年轻,不是早上见到的那个,或许他是换班去吃饭了。公司的人徐子皓都清楚,资料档案都看过,一下就意识到这也是保安科的人小杨,刚来公司不过一年。
成信集团旗下也是有物业公司的,还有一个保安部,总部长的待遇跟他这个总经理差不多,而且因为在总公司,所以如果不看效益奖金,年终福利甚至比还高。
但因为三凯分公司各方面还刚起步,保安科里面也就只有小杨和早上的老刘两个人,工作日都是他们两班倒。虽然也属于公司内部编制,但工资很低,一个月不过区区900块钱,加上奖金也不过一千一二,而且小杨还只算是零时工,连正式合同都没签,就像皓洁里的那些搬运工一样。
好在成信集团这样的大公司,如果能签了正式工就能交上五险一金,年终还有些奖金,这样相对来说就要好一些。平时工作也不是很忙,整理些信件,负责开锁大门,夜里公司里的用电安全等等。因为大厦还有自己的一套安保系统,巡夜守夜的事情就不用他们自己费心了。
徐子皓也没有多在意,跟他对视一眼,点头致意继续往里面走。
但是小杨眼神里反倒格外警惕,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猛然叫住:“站住,买房的么?还没到上班时间,现在不能进去。”
“我不是买房的,我在这里面上班。”想不到他工作的态度倒是认真,徐子皓反倒满意的笑笑解释道。
“公司的人?我没见过你啊。”他狐疑道。
“我是今天刚来的总经理徐子皓。”
“总经理?”小杨显然不相信新来的总经理就是这么个年轻人,但也不好武断的判别,只好要求道,“能把你的工作证拿出来看一看么?”
这可让徐子皓犯难了,那些证件正是让落落去取的东西,他还没拿到手上:“工作证我还没拿到呢,要不这样,你进去看看职员表,应该写着我的名字。”
徐子皓之所以没有说照片只说了名字,是因为照片也是昨天才抽空去照的,还没有贴上去。
小杨这个人也挺精明,知道今天新总经理会来,但却不记得名字,赶紧进去看了一看,果然是写着徐子皓的们名字,但却没有照片。
他琢磨了一下,既然能说出名字,又知道是今天新来的,这身份肯定也错不了。走了出来恭敬地说道:“徐总不好意思,耽搁你时间了。”
“没事,要你负责公司的安全,严谨一点也应该,辛苦你了。”徐子皓客气了一下,走了进去。
他没有进自己的办公室,而是在大厅里面转了一圈,这早到的几分钟,足以让他把各个员工的位置看过一遍。
几分钟后他就准备回办公室,也不好坐在大厅等着其他员工,那样会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要是一般员工说说笑笑的走进来,看到一个还不熟悉的领导坐在大厅里像尊活佛一样,心里不憋屈才怪。
正要往办公室走,门外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想是有一群人。
小杨连忙走出来拦了一下,但来人竟然是他认识的。交流了几句,对方竟然直接往里面闯。
“怎么回事?”徐子皓扭头看向大门口,几个穿着保安服的人已经冲了进来,站到门口。
“徐总,这些是大厦的保安,他们说下面发生了盗窃案,追着嫌疑人跑到了这里。我说这里面只有徐总你一个人,可是他们不相信,非要进来看个究竟。”小杨苦着脸解释道,又看向保安里打头的一个,“我都说了这里面只有我们总经理一个人,他怎么可能是小偷,你们看错了。龙部长,今天徐总刚上任,你卖我个面子,别闹了。”
“可是我们明明看到人是跑到这里面来的,没准是你没看准人,让人溜进去了呢?”为首的保安还是执着着。
听到怀疑自己的业务素养,小杨也显得不乐意了,激动地反驳道:“那个不可能,从换班到现在我眼睛盯得死死的,肯定没有人进来过。”
“别说得那么肯定嘛,到底是不是,看一下不就确定了么。”
旁边一个保安立刻说道:“刚才看的人好像就是穿着他这衣服,一见到我们就跑,恐怕不会那么巧吧。”
这话说得徐子皓都郁闷了,这种事情还能搞错?自己确实是从穿过商场走进来的,但是那也是上电梯的必经之路,而电梯也在楼梯的对面,自己并没有见到楼梯什么人,进来之前也没听到什么动静。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我们的总经理还会去偷东西不成?”小杨显得不乐意了,立刻为徐子皓打抱不平。
“我也不就说他是,只是说像而已,你那么激动干嘛。”这个保安不屑地瞟了他一眼,又说道,“我们是怀疑人跑到这里面来了,其实只要把你们这里看看,确定一下还有没有其他人不就好了么?”
说着他看向几个的办公室,总经理副总经理都有单间,主管的也有单间,此刻的门全是关着的。
事情显得很简单,如果真的在里面藏着人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如果真的让他们搜,就显得对小杨的职责不够信任,更不可能让他们随便就搜查自己的公司,不过是保安而已,哪有这种权利?徐子皓直接拒绝道:“那个不可能,我相信我公司的员工对工作绝对负责,这里也不能给你们搜查什么可疑人,你们走吧。”
“那不让我们搜查,嫌疑人可就只有你了哦,要不你跟我们去趟门卫室?”龙部长的话显得咄咄逼人。
这么说就还真是怀疑自己,徐子皓绝对这个龙部长还真没个眼力见,更是拒绝,两下竟然争执起来。
公司的员工一个个来了,竟然看到新来的徐总在跟大厦的保安发生争执,顿时感到诧异,纷纷把小杨拉到一边询问事情经过。
渐渐的,人越聚越多,公司门口也越来越嘈杂。副经理还没到,但几个主管却已经来了,每个人都觉得事情荒唐得可以,他们甚至还要求徐子皓自己把身上的东西翻出来以证明清白。
这开什么玩笑,徐总又凭什么让你们搜身?更何况是当着全公司员工那么多双眼睛?
这时,吴强也走了进来,简单询问了一下,连连摇头:“你们当他是什么人?可是我们公司的总经理,哪会去做那些事情,你们掉的东西又值几个钱,徐总会犯得着去偷?我看你们肯定是搞错了。”
这话说得在理,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龙部长却摇摇头:“话不是那么说,这些东西对你们房地产老总肯定不算什么,但是对我们这些小保安就不一样了,分担起来扣工资我们也不好受啊。东西确实不值多少钱,但都是小件的。有的人偷这东西不是为了钱,就是有盗窃癖,以前不是还传言有两个上市公司ceo开着车去乡下偷菜么,这年头,什么人都有,很难说啊。”
没想到他一个保安部长还能扯出这些话,更是感觉到这话像是肯定了徐子皓就有这种怪癖一般。
吴强一下子愣住了,又看看徐子皓:“徐总,要不你就把东西掏出来给他们看看,这样也好快点把问题解决嘛。你看这门口都堵了那么多人,也影响公司形象。“
他的态度还很诚恳,还把问题提到了公司形象的高度。徐子皓却反倒觉得不舒服。自己本是清白的,又何须证明?
“你们没权利搜我的身,我更不会去证明什么,要是继续在这纠缠,我就报警了。”徐子皓想了一下,严肃地说道。
“要不这样,麻烦请跟我们去趟保安室,我们报警让警察来定夺,我们的任务也就完成了,行个方便吧。”
说着,龙部长一努嘴,对方两个保安就走了过来,想要把徐子皓架走。
这确实是个办法,徐子皓还在考虑要不要这样,手就被人掐住。他轻轻动了动,想说自己走,对方竟然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那保安倒在地上,顿时指着徐子皓鼻子骂道:“你怎么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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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4-41徐总是好领导
保安的动作跟专业训练出来的足球运动员不逞多让,也让徐子皓突然想通了,这些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甚至所谓的小偷也是莫须有的。
“你要推过把自己推倒了,这样还怪我?”徐子皓知道不能跟他们正常理论,那样对方反倒会得寸进尺,跟自己纠缠不清。
“妈的。”他蹭一下跳了起来,身手如此矫健,加上他的身材如此健硕,真不想是会轻轻一碰就倒的人。
紧接着,他一把抓住徐子皓的衣领,气势汹汹的咋呼道:“敢打不敢承认?来啊,再打我啊?来啊!”
徐子皓双手张开,示意自己没有要跟他动手的意思,更是让周围的人看清楚,自己也确实没打他。不然他要是突然又倒一下,自己还真说不清楚。
可是见到徐子皓没动手,对方却突然急了,一个摆拳挥舞过来:“妈的怂包!”
只听“啪”的一声,一个巴掌拍到了他拳头上,让他的手背火辣辣的疼。只感觉这力量如此巨大,直接让自己的拳头换了个方向飞出去。
还等他没反应过来,徐子皓紧跟着就又反手一巴掌,直接抽在他脸上,冷声命令道:“放手!别逼我收拾你。”
保安被这巴掌抽得脑袋发蒙,木讷的竟然没听清楚徐子皓说了什么话。等他在反应过来想要愤怒狂吼的时候,自己的左手已经不属于自己。
徐子皓的左手捏在他的左手大拇指上,轻轻往回扣,看着毫不费力的动作,对保安来说却很难承受。他的手臂渐渐弯曲,表情狰狞,竟然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这么一个大汉被徐子皓用一只手轻松的按在地上,竟然没有丝毫放抗的余地,而众人看着徐子皓那么随意,仿佛根本没有用过力一般。公司的员工都吃惊地瞪着他,这新来的徐总到底是什么人啊?打架那么厉害!
吴强眉头不禁一拧,想不到这小子竟然是个练家子,对付这个粗壮的保安竟然只用一招。见到徐子皓抬头,他赶紧收回打量的目光,深怕被察觉到什么。
“你们要好好说我就陪你们说,你们要是想跟我动手,哼哼,可以试试。”徐子皓一把推开手中的保安,这次他是绝对的真摔。
本以为这话会很有效果,可是放倒更加激怒了几个保安,龙部长更是火冒山丈:“哼,你打我兄弟还有理了?兄弟们上,抓他去保安室,他肯定是做贼心虚了。”
“打他妈的。”
几个保安包括龙部长在内,全都掏出橡胶甩棍,表情凶悍,跃跃欲试的样子。
这种甩棍跟钢制甩棍不同,打在身上不容易造成致命伤,但是却有更强烈的痛处感,驱逐捣乱分子的时候好使,教训人的时候更好使。
员工们事不关己的往后退,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要帮他跟这群保安对干。毕竟跟这个新老总还不熟,他们的性格也多是遇上这种事情就躲的,更不想因此白挨上几棍子。
唯有小杨上前劝架,却无奈直接被他们给推开,一点都不给他面子。
几个人凶猛地扑了过来,还碰翻了椅子,撞倒了两个没来得及退后的女职员,像几头疯牛一样很冲直撞。
陈信风跟叶小楠也在不久前刚到,刚明白事情经过这边已要正式开打。他连忙把她拉到一边,深怕她被波及到。
可小楠反倒捏了他一把:“我又不是没见过这场面,你还不上去帮徐老大。”
她可也是小时候跟姚青在别人打架,长大后又跟在金老三身边做过一段时间楠姐,自然不能跟公司其他女职员相提并论。
陈信风笑笑,捏了捏拳头正要冲上去,转念一想,又退了回来,谄笑道:“这种场面你还真没见过,留给皓哥自己玩吧。”
话音刚落,却已见那边已是乒乒乓乓的声响,所有保安倒地,桌子上的文件也不知道被谁打翻,弄得满天飞。徐子皓一人独立,犹如战神一般。
龙部长还想爬起来,伏魔棍已经指到了他的鼻尖,黑色的棍身如同一条夜幕中的恶龙,正对他张开血盆大口。
徐子皓冷哼一声,把棍子收了起来:“别跟我玩甩棍,你们那个跟我这个不是一个级别。你们来我的地方捣乱,撞倒我的人,你们以为我是好欺负的?”
这话充满了浓郁的江湖气息,就差把西虎堂给搬出来了。
保安们不敢说话了,这种加长型纯钢甩棍,看上去都不便宜,材质更是没得说。对方还是手下留情,只不过是想着把她们放倒,不然往脑袋上来一下,得跟脑震荡都算轻的。
员工们看傻眼了,这徐总变魔术呢,从什么地方来的那么长根棍子啊。有刚才害怕的把眼睛给捂住了,这一睁眼竟然打斗已经结束,徐总1v5,徐总v5!
销售部的小mm们更是齐齐看得目瞪口呆,眼睛里满是星星,在何娜的带领下一起鼓掌。mm们都有羡慕英雄的情节,而今天这英雄竟然活生生的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就是新来的老总,这一下是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帅啊,能文能武,才貌双全。
徐子皓笑笑,把甩棍收了起来,冲自己的新粉丝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对刚往起爬还没站稳的保安轻声说道:“今天这事情我不想闹大,我公司的安全还得靠你们来保证,所以你们来这捣乱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至于小偷的事情,你们大可不比动手动脚的,有事情找警察,不知道号码我可以告诉你。这事也不会听某一方一面之词,有证据大可哪出来,如果没证据就是想来找别扭……”
他眉目一下变得狰狞,气沉丹田,大声喝道:“滚!”
声音如此洪亮,让躲在最远处的一个有些娘气的男员工吓了个激灵,准备用来报警的手机也掉在了地上,不禁惊呼:“哎呀妈呀,狮吼功!”
这时,落在地上的一个对讲机里发出声响:“九楼发现嫌疑人,正要上电梯……”
保安们楞住了,一个个用尽力气往跑去,按下电梯。
徐子皓他们也跟了出去,倒是想看看这小偷到底长个什么模样。
门一开,里面一个男子手抱一个箱子,怯生生的看着他们。徐子皓想起来,这个人不就是刚才跟自己一起上电梯的那个人么,自己还帮他捡过东西。
保安们二话不说,一窝蜂的冲了进去,也不管对方有没有放抗,直接往他身上挥着拳头,不像是捉贼,更像是一种发泄。
徐子皓带着陈信风和小杨拦住他们,一直到警察来,也没让他们把人带回保安室,只是担心这个小偷会不小心成为出气筒。
但令人意外的是,这个人确实是这栋楼一家公司的员工,他也确实是因为工作压力太大而养成了盗窃癖,不过他从来没有据为己有,偷去玩了玩就还了回去。而此时他抱着箱子下电梯就是为了干这事。尽管,所有人都显得不太相信。
剩下的就是警察的事情,徐子皓和保安们都还保持了一种默契,没有提起在公司里面发生的争执。
对方显然还是有些气不过,只有龙部长还有些眼力,过来寒暄几句。
徐子皓也不是想白占人便宜,五个保安每人给了200,但不说是什么医药费,只说是看他们工作辛苦,请他们抽烟。其实本也用不了医药费,在这种地方,徐子皓下手还是有分寸的,最多不过有些淤青,疼一两天就好了。
但令他在意的是,这到底是有人安排的还是仅仅只是巧合。
见到保安倒地的那瞬间,徐子皓已经确定这肯定是场阴谋,可是最后还真的出来了个小偷,这个想法便有些动摇。但是就算不是蓄谋,也肯定有人想要借机打击自己的地位,这点是可以确定的了。
徐子皓回到公司,员工们正在打扫办公室,刚才那一闹把这里弄得乱七八糟的,好些文件被混在了一起,得整理个半天。也有一些被弄到地上的小物件,也不知道到底归谁。
“那‘吉利蛋’是文俊杰那张桌子上的。”见他们很迷茫的样子,徐子皓也就随口提点。
文俊杰就是刚才躲到一边的那个男人,听这么一说,赶紧跑了过来:“哎呀,这个是我的,总算找到了。哎,徐总,你怎么知道这个是我的?哎呀,你怎么记得我名字?”
他诧异得叫了起来,显得格外诧异,猛的凑过来竟逼得徐子皓连连后退。
“咳咳,你别站那么近,刚刚我看到他掉下去的。你们的名字我都记得,跟新同事在一起连名字都记不住怎么行?”
一听他说都记得,销售部的小mm赶紧冲了过来,直接把文俊杰挤开:“徐总是不是真的啊,你可别吹牛,我叫什么?”
“对对,还有我,我叫什么?”
“你坐在第二排左边第三个位置,叫……”听她们叽叽喳喳的,徐子皓来了个大点名,起到的效果是她们对他更加崇拜。这样的气氛很好,干脆趁机闲聊几句。
“徐总,你刚才吼那声好有气势啊,怎么听你说话感觉声音这个样,吼起来又另外一个样。”
“这个问题嘛,因为我有两个喉结,对自己人用一个,对外人又用另外一个。主要是因为每天喊老天不公,结果被雷劈了,醒来之后就多了一个喉结,后来我听了首歌才明白为什么被雷劈,那首歌叫《上帝是女孩》,老天是想我多帮她宣传宣传呢……”
“……”
徐子皓一阵瞎扯,众人哈哈大笑,让人觉得徐总竟然如此平易敬人。又关心了一下刚才被撞倒的mm,让人觉得心暖。跟员工的距离竟然被这么个意外一下子拉近。她们顿时觉得这个老总不仅有本事,人又好,还善解人意又风趣,真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领导。
第二卷4-420.8潘
这个事情其实还是有巧合的成分在里面,大厦的保安会追到这里来找茬确实是受到吴强的指使。
他原本计划,找龙部长带着几个信得过的兄弟过来找麻烦,弄个莫须有的事情出来,重要的是要挑起矛盾,从那个一碰就倒的保安身上就能看出来。
只要矛盾弄出来,就能找到机会羞辱徐子皓,这时也能看到他处理事情的能力。
今天如果徐子皓当着员工的面让他们搜身,自己的面子就过不去。而且他们如果搜不到,甚至会说他已经把东西藏进了公司,还要在这搜个遍,你是让是不让?一味软弱只会没完没了,就算最后能确定徐子皓的清白,被这么一闹也让他在员工面前的地位下降,怎么说这也是上任第一天呢。
但如果徐子皓显得强硬些,拒绝搜身,他们也有办法,可以把他带到保安室,羞辱一番,甚至能揍一顿逼个供。既然是把他一个人带去,公司内部人的还不是他吴强想怎么骗就怎么骗?想扣个屎盆子可太容易了。
如果徐子皓更强硬一些,拒绝去保安室,那就想今天这样,找个理由贼喊捉贼,倒打一耙,他们就有理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他按在地上,再下一拳黑手。
这种又丢面子又挨揍的事情,吴强可是最愿意看到。所以当保安们霍霍冲向徐子皓的时候,他脸上表现得惊讶,心里早就乐开花了。所有的可能性都被他想到了,可谓天衣无缝。
可让人大跌眼镜的是,徐子皓竟然强硬过了头,一个人打5个保安跟捏菜一样随意,一场天罗地网竟然如此轻易的化解了。再看他说话的感觉,简直就像是在道上呆了多年。吴强后背一阵冷汗,莫非这个人是从山上下来的?
但说来也巧,龙部长这时候过来还真是为了抓小偷,顺便也就用了这个由头,两个事情刚好撞到了一起。
龙部长都觉得庆幸,还好却有其事,徐子皓都不追究,可以算是蒙混过关了。但是这种事情以后还是少掺和,今天也就只有自己认栽,五个打一个还被一下子放倒,这个事情回去都没脸说。
白岩开是最后才来到公司的,看这里一片狼藉,赶紧把吴强拉到一边,询问事情经过结果。
吴强叨叨地说着,又看到徐子皓还在跟员工们说说笑笑,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了放:“还好是真的有小偷啊,不然肯定会怀疑 ”
“哎,我就说这做法冲动了点,毕竟对他还不够了解嘛。”
“不就是不了解才要试试嘛。我看他这个人处事方法倒是一般,就是仗着有一股子莽撞劲,对事的态度强硬得很啊。”
“你要是等到我来了,你就不会这么说,更不会让他们来做这个事了。”白岩开冷哼一声,斜眼看他,“刚刚我去查过,你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么?”
“什么身份?”吴强表情变得严肃,感觉气氛不对。
“徐子皓,外号小徐哥,西虎堂三个老大之一,在三凯道上是出名了的,另外两个老大当初分别是西口和虎门坳的扛把子。徐子皓前一直没冒头,就是在西口和虎门坳合并成为西虎堂的时候才突然冒出来,直接就坐上了老大的位置。
“他的年纪最小,手上的人最少,但是三个老大的位置却是对等的。年初的时候另外两个老大因为些事情跑路,所以这么大个堂口就是他一个人顶起来。而且还在这段时间把金老三给扳倒了,西虎堂现在应该算是三凯最大的堂口。”
“等等,你说什么金老三?那又是谁?”吴强接触的都是公务员企业老总,对道上这些人名是一个都不知道,听得有些模糊。
“哎呀,翡翠池你知不知道?就是关门了的那个,就是他去抄的。”
吴强倒吸一口凉气:“我说那洗浴中心生意那么好怎么不开了,原来是他们黑道火拼的结果,那么大的店子,那得多少人才抄得过来啊。”
白岩开无奈的摇摇头,伸出三个手指头:“就三个人,他和另外两个,其中一个就是财务部的副主任陈信风,他应该是徐子皓的左右手。他们当初就三个人一直冲到别人地下室去,就只是三个人。“
吴强汗流浃背,这样也就很好的解释为什么刚才一挑五那么轻松了,能那么年轻当上黑道老大,哪能没些真本事。
他平复了一下情绪,又说道:“那他也不过就是一个黑道老大嘛,把这种人弄进公司,不就更麻烦,说不准哪天就被逮进去了。哼哼,要是让公司的人知道他是这么个恶魔,我看谁还敢搭理他。”
“你错了,他不仅是黑道老大,更是拿过两次好市民讲。去年的博锦抢劫案,他制服了持枪歹徒,还救了公安局局长的女儿。前段时间在翡翠池那地方又一个绑架案,他又冲进去救了两个人质。”
“啊?这个我听说了,被救的是电视台的那女主持人。”
“恩,就是这个事,但你知道另外一个人质是谁么?是军分区李政委的儿子,同时跟徐子皓也是以兄弟相称。”
“我操,他到是会选人救啊。口碑名声有了,人情关系也有了。”吴强赶到万分纠结,面对徐子皓的这些事例显得跟外无力,憋了半天,这才说道:“但说到底也只是个莽夫的身份,让他去搞拆迁可能是个好手,但是我们公司那么多的项目,统筹帷幄,你说他能行么?王董怎么会把这么个煞神弄过来当我们总经理了?毕竟开公司跟混黑道还是不一样的嘛。”
“你又错了,他手下有好些产业,几个酒吧,餐具消毒公司,夜恋你知道不?他就是幕后老板。还有餐具消毒公司,这公司好像还刚合并了,王董也入了股,而他是这公司的董事长,陈信风也是董事。这么说吧,你现在要是在三凯下饭店吃饭用到那种消毒餐具,百分之百是他们公司供的。”
“董,董事长?他一个董事长还愿意来我们这当总经理?”吴强有些结巴了,这些话让人不敢相信。
“董事长跟董事长可不一样,哪怕他那个再有前景,目前来看也不能跟房地产比。或许是他跟王董达成某种协议也未可知。或许他在为以后进房地产行业做准备。而从王董的角度上来说,有他这么个人肯帮忙做事,很多事情办起来都方便。前段时间普山区工程不是出了河沙问题么,就是他帮忙解决的。看来这个人跟王董关系不一般啊,以后做事得多思量思量。”
“那还玩个屁,只能等到他这尊神自己走,不然我们哪奈何得了他?如果真让他发现我们想阴他,那他不管动用哪方面的能力都能把我们给玩死。”吴强偷偷瞄一眼徐子皓,发现正在跟同时们说笑逗趣的他,顿时显得无比阴森恐怖,就像是披着天使外衣的恶魔,躲都躲不及了。
“也没必要那么想,他虽然管理过公司,但是毕竟还没有涉及过房地产行业,所以对这方面,我们跟他比还是有优势的。而且我还查到他9月份要去师大上课,他们餐具消毒公司内部好像也不太团结,到时他一分心,我们就可以在业务上做些文章,让他无暇顾及。如果真做得好了,他也找不出理由怪我们,只是他自己能力不济。王董就算想用他,也会考虑给他换个职位,我们不就有机会了么。”
听他那么一说,吴强眼前一亮,这确实是个主意,点头笑了笑。甚至都没注意到,为什么徐子皓还要去师大上课,还以为他兼职做了师大的客座讲师呢。
“上课”这个词用得很精辟,一下子就把吴强往沟里带了。而白岩开查到的事情里,还是有一件是没跟他说的,那就是徐子皓的学历。去年中考状元,今年就参加高考,除了零分的英语,其他的全是高分,如果英语也是这个水平,那进国内最高学府根本不是问题,只是中途出了个意外才去了师大。
而学习达到这个水平,只用了一年的时间,更让人诧异的是这一年他还搞着产业,在黑道上拼杀。这样的天才,根本不是人,简直就是神!
白岩开看得很清楚,想投机把徐子皓赶走根本不可能,一步棋走错自己就再也爬不起来,不管从什么方面,成功的几率都低得可怜。
既然打不过就加入,他也想明白了根本没必要去触碰这根虎须。而且像徐子皓这样的人,又会在这里呆多久?没多少时间可能就出去单干了,要不就是升到总公司做更高的职务去了。自己巴结都来不及,还想弄翻他?
“这么勇猛的事情还是你去吧,我就不赔你了。”看着吴强乐呵呵地过去给徐子皓点烟拍马屁,白岩开心里阴笑着说。
徐子皓倒也客气,跟吴强也哈拉了一下,第一天上班不想把气氛搞紧张。
见到东西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就让同事们开始工作,自己也回到了办公室。
因为聊天,本来计划的跟员工一一见面也省略掉了,他坐在办公室却开始想另外的事情。
拆迁的补偿金已经订下来了,门面的租金返还,但是补偿款只是算下来只有区区10万不到,还没够当初装修费的零头。
老马那边就更让人气愤,他的房子只按潘的价格补偿,楼下的门面也只到潘。这个价格大概是三凯七八年前的价位,你说如果是个物件算个折旧其实也合理。
可问题这是房子,更是这个神奇国度的房子,哪存在折旧?这几年房地产业突飞猛进,更何况三凯这种小地方,房价跟一线城市的房价比,还是低了好大一截,只能继续往上涨。
别说现在的房价已经达到了3潘,要是这里全拆了,再把楼盖起来,等到真要开盘的时候,恐怕都能涨到6潘以上了,绝对的暴利。
可就是这样,晨光公司还要想尽办法压低补偿款,从拆迁户的口袋里掏钱,这怎么能不让徐子皓气愤。何况自己也是业内人士,对这种做法更是嗤之以鼻。在外人看来,房地产老板个个nb,有钱有势,但是背地里骂他们吸血鬼的人也是不少,徐子皓可不想出去一说自己是房地产公司总经理的时候就觉得脸上发烫。
想了一下,觉得还是应该找个人交流一下才行:“小楠,把白经理叫进来一下,我有事要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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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4-43拖垮晨光公司
徐子皓没有对白岩开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问他对迎宾大道拆迁的看法。
他倒是知无不言,从几个方面进行了分析:
“这是市里很看重的一个项目,政府很支持,工作做得很足。既然会规划出那么一片地方要搞拆迁,也就肯定不只修路那么简单。而晨光敢把补偿金定得那么低,肯定也是给个方面都打好了招呼,准备一次赚个金盘钵满,轻易也不会把补偿金提上去,只会想办法尽快完成拆迁。”
“以你来看,他们修这条路能赚多少?”
“这个说不准,这一片的房子以三四层楼的私人修筑房居多,商品房很少,拆迁下来修路,剩下的地方跟原本的荒地闲田连在一起修几十层的电梯房是够了。主要看他们在修完路之后能拿到多少地,能修多高的楼。这里是居民区,修商品房是没问题,而容积率还不低。如果能拿到一半的地,容积率再高一些,赚个几倍不成问题。当然,这里面不包括修路的投入,但他们修路还有拿到其他地皮的福利,也就可以忽略不计了。”
这个几倍只是个保守估计。如果修一栋20层的四套中等户型,总耗面积500多平米,也不过最多拆掉三栋私人房子,按都是4层来算,2000平米,他们只补偿两百万不到。而等房子修起来,却是以一层两百多万的价格来卖,不管修房成本和各方面打点花掉多少钱,剩下的也绝对是暴利。
何况还不只拆掉几栋私人住宅,而是要拆掉整整一条街。
“他们这也太心狠了点吧,那些业主能轻易搬?”
“要搬恐怕也不会容易,不过他们敢那么做,肯定有了准备。拆迁常常是房地产头疼的问题,但是也有很多办法。更主要的这是政府大力支持的事情,普通居民总不能让这条路重新设计图纸改道吧。”
“也就是搬是肯定得搬,就算潘的价钱也得搬?”徐子皓鄙夷道。
见到徐总脸色不太好看,白岩开到是很快明白过来,赶紧解释道:“搬是得搬,但是价格肯定不会那么夸张,而且还有回旋的余地。政府虽然支持但是不会直接介入,拆迁还是房地产公司来搞,真的搞得天怒人怨,他们也过不去不是?“
“他们现在把价钱压得那么低,还不算天怒人怨?”
“看上去是低,但是也并不算少。私人修的房子跟商品房不一样。这样一家的小楼,有600个平方,算下来能得到个55万的赔偿,说多,最多只能买两套位置较偏的中户,说少,当初他们修的时候也就只花了十多万的钱,地价也才两万,其实也不少。”
“看来在这方面,你和晨光都做足了研究啊。”徐子皓笑笑,不知是称赞还是调侃。
“既然是做这行的,自然需要有些研究。”
“那如果依你来看,咱们公司来接这个工程,能给到多少的补偿?”
白岩开楞了楞,心道徐总不会是想要在这上面横插一杠吧。事情是好事,总公司董事会里,谁都这么想,但就是拿不下来啊。
他想了想,还是照实说:“如果是我们公司,估计能提到两千五到三千,具体的还要看是什么样的房子。当然,这只是我想想而已,具体的还要给董事会拿定,但肯定不会低于2300。”
徐子皓点点头,两千的价位跟西口那边的房价差不多,还算合理。而且就如白岩开所说的,修这条路的费用已经从其他地方的地皮福利补给了晨光,所以简单从拆迁上看,这个价位不管是交给哪家公司来做,都是一项很赚钱的工程。
“那你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晨光把这项工程给吐出来?”
白岩开浑身一凛,想不到他还真想把这工程拿下来。这个可是大项目,难度徐总一上任就准备搞个大手笔?
“想让他们吐出来很难。因为本来这路就不会修到这来,想来晨光肯定花了很大的力气才争取到,现在既然已经批准了修路,还规划了拆迁范围,等于种下的树已经开花了,结果是肯定的,区别只是果实的大小。这个时候让他们吐出来谈何容易?”
“不管难易,先说有没有方法。”
“这个……倒是有让他们停工的可能。一是工程本身出问题,例如有上面的介入,说不让那么搞。但是这种可能性现在不存在。除非真的是有人抗拆闹出人命,媒体大肆曝光等等。但这个现在看来也不可能,这个价位虽然会造成一些钉子户,但也就那么几家,可以用钱用手段解决,毕竟愿意为了房子赔上一条命的人太少,我们也不可能从这方面去寻求方法。而媒体方面,他们应该也是打点好了关系,就算出了什么丑闻,只要不是特别过分,还是会被上面给压下来,根本报道不出去。”
“剩下的就是晨光公司自己出了问题,资金链脱节。他们现在顾着修路,在郊区也还有两个工程在动工,想来他们的资金压力也很大。从那么点的补偿金上倒也能看出来。定得那么低,肯定会拖慢工程进度,没有哪个房地产公司希望项目在拆迁上耗费太多时间。但是他们没办法,就是因为资金短缺。如果能让他们的资金链断掉,自然只有退出这项工程。而这工程是政府敲定的,不会取消,只会招标让其他公司来做。”
徐子皓想了想,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说简单点,就是拖着他们不让他们动工,直到把他们拖垮。”
“对,就是这样。如果能拿到这个项目,全公司的人都会高兴,这里可比普山区那边的工程含金量高多了。原来王董就一直想在这边拿块地,可就是一直拿不下来。想来晨光也是如此,才会想出修路这么个法子。如果真能拿到这个工程,王董一定也会很高兴。只是……”
“只是什么?直说。”见他有些犹豫,徐子皓问道。
“只是这个办法我以前跟王董提过,她不同意。”白岩开尴尬地说。
“为什么?”徐子皓眉头一拧,有些吃惊。
“她不同意也是有道理的,这个办法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开发商对钉子户,什么时候不都是开发商赢?哪怕闹出人命,官方也会说对方‘情绪不稳’。这要想拖,也不是一两户人家就能轻易做到的。可现在给出的价格,不像说是潘那样能让所有人团结起来去拼命吧。”
这话也在理。而且别看现在一片抵制声,只要晨光想点主意,搞点先搬的人多拿福利的事情,肯定就有人抢着搬走。
剩下的不肯搬,又会有各方面的施压,领导找人谈话,公务员的直系亲属必须搬离,否则影响了这个铁饭碗那更是得不偿失。定远县那个学校就是这样,抵制搬迁两个月,校长都豁出去什么都不要了。可最终还是被找到破绽,以扣学生毕业证的方式不得不妥协,
这样两轮下来,也就没剩多少了。对剩下的这些软硬兼施,一方面给更高的福利,一方面拆迁公司上门闹腾,断水断电,周围还在施工,人根本没法在里面住。如果你要不呆在里着,等再回去的时候肯定变成平地,你那些电器又值几个钱?前段时间就刚发生那么一出,有人出去游行,抵制他国侵犯我国领土,回来的时候,自己的家已经被拆掉了。
“那我要是拒不搬走呢?还派着人在那巡逻,谁来闹事就揍谁。我还没在三凯见过这么耍横的。”
白岩开楞了楞,心道果然是当老大的人,说话都这么直白,他也直言不讳:“估计也没多大用,他们要是铁了心把地拿下,自然有很多手法。你要**律他们就耍流氓,你要以暴制暴,他们就跟你**律。最终决定权还是在上面那里,可是晨光跟上面的关系,相信徐董你也清楚吧。”
“你这么说来,还真是什么办法都没有了?”
“也不完全是,这里面牵涉到高层间的博弈,我这里已经分析不了那么多了。但如果可以把拆迁户联合起来,拖上那么一拖,不管能不能拿到这工程,但肯定对晨光是个打击,能让他们难受。”
“恩,那先这样,我再询问下王董的意思。”
等到白岩开出去,徐子皓又拨通了王冰琦的电话。
“让你来拖,你确定有把握么?这恐怕跟你们黑社会处理问题的方法又不一样啊。”
徐子皓直接反驳:“我不是黑社会,我这就是想把补偿款弄高一点,好歹也算个为民请命吧。虽然可能方法粗暴了点,但是不是他们先耍流氓在先么。”
“行,行,你不是黑社会,你比黑社会都黑。”对面扑哧一笑,“如果你真要那么做我也不拦着你,可我还是觉得他们把那地方吐出来的机会不大,最多也就多给你们一些补偿。”
“不做做怎么知道什么结果,能拖一天也让晨光多难受一点不是?我现在就要你给我个承诺,这样对我很有帮助。’
“什么承诺?”
“如果有一天让晨光退出,成信拿到这个项目,能给到多少的补偿款。”
“你要这么说……不算修路的话,每平米两千八,这个价位算是很公道了。如果要修路,也要用路换到其他地方的地皮菜行。”
“那不行,这里不是西口,房价只会越来越高,他们的房子每年都在涨,你就只给两千八?我要你给三千三。”
“三千三?你当我这开善堂的啊?”王冰琦肺都快气炸了,“三千三的太高了,这样拿下来如同鸡肋。”
“我就问你,三千三拿下来还赚不赚?”
“单就修房子,这是肯定赚,但是单位利润跌到跟普山区那个工程一个水平了。再加上修路花钱,那些地皮还不能用,这还能赚多少?”
“但是那么大块地方,哪里是普山区能比?这个可以作为公司在三凯确立地位的基石。如果你肯以这个价位作为补偿,我相信可以拿下来。”
王冰琦犹豫了一下,咬咬牙:“行。拿下来就算我们倒霉了,拿不下来也能拖住晨光,让他们也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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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4-44抗拆开始
有了她的拍板,徐子皓也就放开心思来干。其实不管王冰琦答不答应,徐子皓都会在这上面插一手,毕竟对夜恋相对来说在市区里更靠内,如果这条路还在外围就因为拆迁问题受到阻碍,也就不会马上拆到这边来。能多拖一天,晨光就多赔给银行几十万利息,自己的夜恋也可以多营业几万甚至十万的毛利。
而且就算徐子皓没有参与,老马可闲不住,他的房子就在规划的新路正中,一拆就得全拆,那么点补偿款他哪能答应?
这条路规划设计得还有些古怪,在城乡交界处设计得更老路不平行,斜了那么点角度。说是要把道路拉直,可是这种斜法却穿过了大片棚户区,私人小楼,还有一些荒地,像是为了占更多的地方特意为止。到时候两边一拓宽,就能把原来的老房子总不能斜着面向马路成30°角吧,顺便一起拆了重建,修起高楼大厦,高档住宅区。对市容来说也确实显得更加现代化,对gdp那也是一大贡献。
徐子皓把电话拨给老马,此时他还正跟其他一些抗拆户在一起商量,都是这地方的老居民,居委会的人也在,正要选出代表去找晨光公司谈判,这潘的补偿价位到底是怎么来的,还敢不敢再黑一点?
从来提到拆迁,给人的感觉仿佛都是充斥着暴力。这一片也有不少社会的中坚力量在这住着,可是让他们来当这个打头的还真不敢。房地产行业的龙头在他们眼里显得过于高大,还不是他们的能力所能企及,搞不好还给自己惹上麻烦丢了饭碗。所以这些人也只有随波逐流。
而一些再市郊修上小楼的,都是个体户居多。别看房子修得大,里面空荡荡的,几乎没有家具,一楼的门面没人来租,自己做生意也赚不了什么。反倒关起门来搞菌类养殖,也是赚着辛苦钱。有的人还指望修好路了这门面能升值,谁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附带着这一片都得拆,他们哪能拿到半点好处?他们也是敢怒不敢言。
而马明伟这一年来从一个米线店老板跃居为酒吧业大亨,手里又还拿着一个泥头车队,也算是跟房地产擦边,手里的关系也握着不少,更有一票小弟。所以这个抗拆户的代表非他莫属。
本来他也不担心,因为徐子皓还没表态,一直以为他还有主意。谁知道现在补偿款都下来了,他还是不表态,这关系到产业,又关系到房子,他可坐不住了。不管徐子皓有什么后招,自己怎么也得做些什么。所以才把人街坊四邻召集起来商量
现在大家也明白了,政府不仅是要修路,更是要把开发区彻底开发出来。原来的这些老房子都是要拆,不然怎么能修高楼豪宅?
城市想建设得更好,大家当然支持,但也也不能乱搞嘛。好歹也得给个合理的补偿款不是?
这是可谓同仇敌忾,大有一呼百应之势。
他们正商量着应该要个什么样价位的补偿款比较合适,老马突然放下电话很是满意地说道:“刚才我搞房地产兄弟来了电话,说他们测算过,这补偿款应该到三千到三千三的范围。我这个兄弟绝对可以相信,我觉得这个价位可以接受,毕竟比我们刚才商量的还多出不少,我看就用这个价位跟他们谈判吧。”
就想到徐子皓不会闲着,背地里还是想了办法,此时有他给出这么个价位,让大家底气十足。
众人点头称是,这绝对是个理想价位,甚至比他们预期的都还高出不少,赔偿款一拿到手就能在西口买三套房还有富余,偏是偏了点,但是住着也舒服,还能增值。
但也有人多个心眼:“我们不能直接说那么多,对方肯定要压价,要不我们再抬高点?三千五吧。”
如果没有徐子皓的报价,他们会觉得这三千五是天价了,可是有了这报价就不一样了,也只多了那么一点,不算夸张。
事情敲定,第二天一早老马就带着几个代表找到晨光地产总经理巩田胜。
对方刚开始还比较客气,可是听到这报价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一下子翻了四倍,这伙人穷疯了吧?
他搪塞了几句便把他们敷衍了出来。本来提价的头就不能开,这么大的地方,那么一平米涨个一百都不是小数目,哪有他们这么狮子大开口的。三千五?当那破茅屋下面埋着金子是怎么地?
巩田胜面对这一群钉子户,只认为他们是什么行情都不懂的土农民,还想指着这个拆迁发横财呢,根本没往心里去。
过了两天,通告再次发下来,维持原价不变。
这可把老马弄恼了,带着人霍霍地杀向晨光地产找他们老总理论。可这次对方推说巩总开会去了,保安直接把人拦着闭门不见。
老马也懂这是怎么回事,这种谈判能那么轻易谈成更是不可能。他也不会冲动到带人进去大闹一场,
见他们悻悻地走了出去,巩田胜颇为得意。却不只老马一回去就让人大肆散布消息。
真要拆迁时问题出来了。没有一户人家愿意搬,纷纷说价位太低,无法接受。
似乎早就知道会这样,优惠政策提出,先搬的能拿到1潘的价位,更能享受到郊区晨光公司的正建的一个工程房产的八折优惠。买房子打八折,这个可是个不小的诱惑,一下子就便宜几万块钱了。
本以为这样是十足的诱惑。搞拆迁就是这样,刺头就那么几户,对他们可以慢慢磨。再外看来他们是抱成一团,但仍旧是一盘散沙,只要有哪怕那么一点竞争出来,也有人会服软,接着其他人也会跟着心动。
可这次他错了,这一片的居民早就听说了三千往上走的价位,你想用区区几万块钱就诱惑到他们,这不就是做梦么?
优惠政策没起效果,第二轮攻势又展开,公务员家庭迫于上面的压力还是搬走,抗拆大军一下子少了一股子力量。
可这样的人在这片区域本来就不多,最多的还是像老马这样的个体户,反倒使得他们抱团更紧。老马家顿时成了指挥部,小琳姐也因此被四邻熟知,出去买个菜都有人问她这事情的进展。
他家算是最坚挺的,人们都说,只要马明伟家不搬,咱们也不搬。团结起来跟房地产公司耗,看是谁能耗得过谁。
巩田胜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团结的扛拆,顿时感觉不对,又想起他们当初提出的这个价位,这不是胡乱报的天价,而是掐着他脖子报出来的钱。
他派人四处打听这价位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一查竟然还真让他查到徐子皓头上,这人是谁,成信公司三凯分公司现任总经理。
两家公司的过节由来已久,为了地皮明争暗斗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而这次抗拆,可定是他们搞的鬼。
不管怎么样,拆迁还是要继续,开发区这边的阻力那么大,也就只好先从郊区外入手。
现在还不逼他们不是因为没有办法,而是需要等到搬迁期限到期,到时候就不是那么和和气气的谈了,直接找人强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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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军节这天,徐子皓应邀参加军分区举办的庆祝活动,前往南郊的三合靶场打靶。
来的可都是三凯市有些地位的人。各国企事业单位里的老总,局长,同时也有部分私企的老总。
徐子皓是以成信三凯地产总经理的身份出席,每个公司都有两三个名额,就连皓洁也有两个,徐子皓交给东子和李云宏了。
而成信这边有三个名额,按理说也就是他们三个经理,但是吴强说身体不适,把机会让给陈信风。
他们这一批来了有一百多人,副职的较多。本来就是个庆祝,军民同乐的事,说白了就是让这些没摸过枪的领导来玩玩而已,不是很认真的事。
徐子皓自从上次吃饭时听过打靶后就一直想来玩玩了,可惜却一直没有机会。想不当还能在这时候被邀请来,看来这有点身份,待遇就是不一样啊。
靶场只有二十个靶位,每个人也只配了30发子弹。二十个人去打,其他人都站在隔得老远的山坡上看着,在打靶的过程中是不允许过去的,这也是为了安全。
其他人在这边也没闲着,领导大忌讳,总会遇到几个认识的,握个手互相介绍下,再闲聊一番,倒也自得其乐。
晨光公司那边也来了代表,其中一个徐子皓还见过他的照片,正是他们的总经理巩田胜,想来他也不会错过这次靶场交流的盛宴。
见他跟谁都谈笑风生的样子,仿佛所有人都跟他很熟一样。
在那么多外人面前,李云宏倒也是给足了徐子皓面子,没有拆他的台。这时徐子皓才知道,这个活动是三凯军分区的保留活动,每年建军节都会搞。
轮到徐子皓他们,巩田胜刚好在他旁边的一个靶位,两人对视一眼,竟同时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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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4-45doubletap
既然是来玩,自然要有一种玩的形态,这一笑即表示关系表面上融洽,又表示“我认识你。(_)”其中隐晦不言而喻。
每一个射击位都有一名战士在边上指导,讲一些注意事项,具体如何操作,也起到保障安全的作用。军分区一营营长罗成拿着名单一个个核实身份。毕竟是要动真家伙,在场的都是领导,各方面工作都要做到位,确保不出意外。
此时罗成身着军装,肩扛两杠一星,挺拔的身材在军装的承托下显得分外精神。
当他看到徐子皓的时候还有些吃惊,看到名单上的身份更是觉得奇怪,没记错的话,他才十九岁,而且还说9月份要去师大读书,现在竟然鬼使身材的成为成信地产的总经理,真是怪哉。
但工作还得继续,具体的询问只有等到下来再找机会了解,冲徐子皓点头示意之后他又继续核对人员。
徐子皓旁边的战士皮肤黝黑,看上去比他也大不了几岁,说话嗓门很大,很严肃地讲解这各个步骤。
他也不马虎,听得很认真,领悟其中精髓。
所有人统一用的56式半自动步枪,看上去跟小孩长枪仿真玩具有些相似,但拿在手里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
讲解差不多同时结束,徐子皓还在多询问一些细节,巩田胜那边已经准备开始。见这边还在说,还冲着徐子皓挑衅了一句:“哟,徐总是第一次来吧,这东西都是真家伙,用起来可得小心啊,伤了自己可不好。”
“那是当然,不是真家伙我也不会来了。”徐子皓说得自信满满,心中骂道,仗着你来过两次就显得多nb是怎么地?好歹我也是玩过手枪的,虽然只有一次,但是学得快,要想在这方面争一争,还真不惧他。看前面的几轮领导开枪,能打中靶都算运气好。
这射击也不像想象中那么容易,三点一线的道理所有人都懂,但不代表真正上手的时候就能做到。不管是出于兴奋或是紧张,手抖那么一点子弹都不知道飞到什么地方去了。
“呵呵,到底是年轻人啊。”巩田胜轻浮地笑笑,他可不想徐子皓想的那样就在这里玩过几次就冲大头,而是真的有点实力。早年没从事房地产的时候,巩田胜曾当过很短一段时间射击运动员,但因为家庭条件限制,不得不放弃,来到柳江县做点投机生意,机缘巧合结识了本家巩文群,后来才跟着他一起干成为了晨光房地产的总经理。
而他本人也是从射击运动员变成了彻彻底底的军武迷,对枪械上的东西熟悉得很。虽然现在很少有机会碰枪,但是原来的底子还在,枪支也熟悉得快,再怎么说也比那些来尝个新鲜的领导强。
只见他动作十分规范,根本不需要旁边的战士提醒,一枪发出打到靶上,调整一下又是一枪,直中靶心。
今天的靶子跟以往不同,有两排,一近一远,靶子也较大,靶心也大,就是担心领导们一枪不中弄得沮丧,特意用来安抚人的。
但来的人都不会注意到这些,不少人见到他打中的靶心,纷纷鼓掌,虽然那只是较近的靶子。
“徐总还不试试?用这个可比你们玩仿真枪带劲多了。”
这话就是暗骂徐子皓太年轻,还只属于玩玩具的级别。
“这就要开始。”徐子皓皮笑肉不笑,气定神闲的对准靶子,连放三枪。第一枪勉强中靶,第二枪第三枪全部脱靶。
巩田胜第一个鼓起掌,却是喝倒彩的意思:“第一次就能打中靶子,不错,不错。”
可是让他意外的是,不仅是他鼓掌,那边的山坡上也有不少领导鼓掌。
巩田胜觉得诧异,这打中个靶子有什么稀奇的,至于鼓掌么?可是当他定睛一看却吃惊了。第一枪勉强击中近耙,而后面两枪却直接打在了较远的靶上,虽然未中红心,却因为增加了那么多距离,其含金量不比打近靶中红心低。而且因为是两枪命中,更证明起实力,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小子手里肯定有货,之前还小看他了。
而徐子皓似乎对自己的成绩还不怎么满意,他可以保证自己两枪以完全一样的姿势准度开出去,更能通过两枪的差距判断误差,调整到最佳状态。第一枪打近靶是尝试,第二枪打远靶也是尝试,第三枪调整后本想击中红心,却还是没有击中。其原因就是打远靶后弹道下降,这里面的误差不能用打近靶的误差来算。
可听到掌声,他也就不那么较真,反倒笑笑看看巩田胜:“巩总,怎么样?还行吧。你老是打近靶怎么行,人嘛,总要往远处看啊!”
他的表情有些僵硬,一个毛头小子竟然那么嚣张,想到处老子摸枪的时候你还穿着开裆裤呢。
巩田胜不搭理他,举着枪聚精会神地瞄准远靶的红心。
罗成正来回巡视,看到徐子皓的成绩顿时出乎意料,三枪全中,他肯定以前碰过枪。可是想想他这年纪怎么都不对头,或许这是天资也说不定,战士的基因确实是会遗传的。
刚好走到徐子皓旁边,他也笑笑打趣道:“徐总,一来就打远的啊,心不小哦。”
“年轻嘛,心气足,野心总是要有的,有更远的当然要往更远的看了,只看眼前怎么行。”徐子皓笑答,也趁机反将一军。
但那边的巩田胜不为所动,继续瞄准着。
“啪。”一枪开出,正中后靶红心。巩田胜紧张的表情松弛下来,到底是当过专业运动员,对枪支的了解和调整经验远胜过徐子皓。
他把枪放下,扭头看过来笑道:“年轻人是该有点野心,但是光有野心也不行,实力不够,终究没办法达成最好。光是心大可不行啊。”
“巩总说得对,做事当然要知己知彼,对自己认识不够是不能成事。”徐子皓顿了顿把枪拿在手上,“但是也不能太看轻自己,得有目标才行,接着就是努力了。”
话音刚落,他也瞄准开了一枪。远靶,红心!
“看,这不就做到了么,认准的目标,总有机会做到的。”徐子皓笑笑看着他,显得意味深长。
巩田胜楞了楞,也是笑笑说:“好像也是,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最后啊。”说着又拿起枪,射击红心。
二十发子弹还不够他们用,都是瞄准红心,但是没有更高难度的靶子给他们,他们的比拼似乎很难得出结果。看上去似乎半斤八两。
但是在旁边人看来都是目瞪口呆,两个都是高手啊。连续的命中,让旁边的小战士也投来羡慕的表情。
别人还在一枪枪节约着玩,他们都已经只剩下两发子弹,手我抢也有些软,放下来休息一下。
其实两人都琢磨着如何能在最后一刻显得挤压一筹。
“巩总看来原来就练过,还真算是宝刀不老啊。但是最近听说贵公司的拆迁遇到了点麻烦,不知道想到解决办法没有。”
“呵呵,这个不劳烦费心,我们大风大浪过来的,这种问题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倒是徐总你,刚进入这个行业心就那么大,就怕高处不胜寒啊。”
“这话说的,刚才我不也演示了么,只要有目标,努力去做,心大点没什么只要够努力,一样可以做到。”
巩田胜往靶场一瞥,没有搭话,默默拿起枪,瞄准了一会一声枪响,所有人都看见远靶的后方有一只麻雀坠落,无人不惊!
他笑笑说道:“但是我们常常要面对的可不是明确的靶子,而是会动的人哦!要考虑的方面太多。”
这一枪无论从距离,难度,都是之前无法比的,更是说出了一番道理。他得意地看着徐子皓如何应答。
可刚一扭头,却见到刚才还把枪放下的徐子皓已经把迅速抽起,眨眼功夫就是两枪连发,动迅速如闪电,中途没有停顿。而架枪的熟练度,连入伍几年的战士都无法做到。给人的感觉,他甚至没有瞄准。
可是远方,两枪已经击落了另外两只被刚才拿枪惊起的麻雀,旁边的罗成直接傻眼,不禁惊呼:“double tap!”
一箭双雕,领导们这些外行都能看出来这两枪的难度是之前那一枪的两倍,除了傻眼就只剩热烈鼓掌,小声的惊讶声都汇成一团传了过来。
可事实上这一枪的难度岂止两倍!从提枪到开枪就那么一瞬间,还能完成双枪速射,并且全部命中,这种水平,就算职业射击运动员又有几个人敢拍着胸脯说自己能做到?
罗成被这一下惊得说不出话来,自己也鼓起掌来:“徐总,你是不是以前练过啊?我看你不只有战士的血统,更是一个天生的狙击手。今天这靶场是发挥不出来了,改天有机会我们一起去省里玩玩。”
“好啊,只要有机会,随叫随到。”徐子皓的子弹已经打完,把枪放下笑着答应道。虽然不知道罗成为什么说得那么轻松,但是他的这感觉倒是显得不像是开玩笑,应该有他自己的门路。
徐子皓今天玩得也算过瘾,也就答应了下来。
旁边的巩田胜却脸色铁青,因为这一枪的难度在场的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就连巅峰状态的他都无法做到。
谁知道徐子皓正要走的时候还说道:“巩总,我想你们现在要面对的恐怕不只是一个人,而是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你有把握同时处理那么多方面么?”
他脸上抽搐一下,瞬间就想到了拆迁的事情,看来那些人抱团跟成信肯定是有关系了。
他不想就此服输,可是却无法从正面回击。但毕竟久经过职场,很快就想到了应答的话,得意地笑笑:“那就要看着汪洋有多大了。但是我还留后手,还剩一颗子弹没用,谁也不知道这个能出现怎样的惊喜不是么?所以说你们年轻人啊,还是冲动了点。刚才那一下子虽然激情了,但是到后面,不还是得看我们这老人的啊!”
徐子皓刚要走开却又愣住,扭头看了一眼他,竟然有些佩服他的反应,但随即又笑笑:“哈哈,果然是前辈,总是想着留后手。但是……你留着那颗子弹,还遇得到那样的猎物么?”
身后的树林,只剩下空搂搂的风声。
第二卷4-48这帮暴民
大罗俊被打进医院,不管伤得怎么样,都是往大了咋呼,包着纱布就跑到黎彪面前诉苦。**泡!*既为自己没办好事开脱,而是寻一个找会场子的机会。
“兄弟,啥都不用说了,你受苦了。回头拿这发票去财务室报销。你们这算工伤。另外这里还有一万块钱,你拿去跟兄弟们分分,吃几顿好的养养。”黎彪对兄弟倒是一直大方,出了事也是先想着好生安抚。
“彪哥,这钱我拿着有愧啊。要不这样,我召集人马跟西虎堂那帮兔崽子再干一次,免得他们真以为搞掉个金老三这三凯就只有他们了。”
“哎,听哥的,先把钱拿着,这场子我帮你找,这打打杀杀的事就别去了,费力不讨好不是。”黎彪摇摇头,把钱塞进他手里。
“可要是不打,他们不就越来越上脸么?这开发区从来没有哪个堂口说是他们的地盘,三凯的酒吧大部分就集中在这一片,这么肥的地方,他西虎堂说拿就拿了?他们说是就是了?”
“呵呵,这话也就是说说,认真你就输了,别管他们怎么咋呼,到最后谁会承认?现在咱们是正经生意人,开公司的知道不?哪跟他们扯什么地盘的事。你先回去吧,养两天,回头这事情还得你来办,拆迁还得继续啊。”
把他打发出去,黎彪悠闲得拿出一颗芙蓉王点上,琢磨着对策。
原来也是想过会有这方面的阻力,却没想到竟然还能扯到什么地盘的事上去。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谁还跟你分地盘分得那么清楚,这西虎堂的人也不过如此嘛。
他不让大罗俊带人去找回场子,主要也是觉得没必要,目的不在于抢什么地盘,而是拆房子。真要带人去火拼,事情闹大了擦屁股还麻烦,更可能导致两败俱伤。他们是求财,打架却是伤财,这样一进一出的很不划算。
黎彪琢磨了一会,考虑要不要把这事情跟巩总汇报一下。可是搞拆迁那么些年了,哪次都不是一帆风顺的,也不好什么问题都找他们解决。
他突然想起当初结识的一个兄弟应该能派上用场,把电话给赵奇峰打了过去。他现在是定河区派出所副所长,这事情找他就能摆平。
电话一通,把事情经过简单讲了一下,赵奇峰立马拍着桌子吼道:“***放屁啊,定河区是他们西虎堂的盘?那我管的是哪?翻了天了还。放心,这事情我一定帮你查到底。”
第二天,赵奇峰亲自带着着几个民警来询问这里斗殴的情况,可是人民战争的效果倒体现出来。不管询问谁都说不知道。
找到了易医生家里,别人反倒说是有伙强盗来砸门,最后被人赶走了。
大罗俊他们把矛头指向黑豹,随后又指向马明伟和徐子皓,说是他们叫来的人指示的。
赵奇峰听到后这个开心,总算抓住徐子皓的小辫子了。
他们一群人先来到老马家里,米线店已经不开了,但是门面还在。卷帘门收起来的,老马老谢他们竟然大半天坐在里面打麻将。从三楼拉下来的条幅显得格外扎眼。
像是等着他们来,老马招呼着小琳姐帮他抓牌,自己起身走了出去:“哟,赵所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你们这大白天的聚众赌博,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赵奇峰想先给他来个下马威。
“我们打打麻将就算赌博了?你哪里看到我们是在赌钱了?赵所长,没证据不要乱说话啊。”
“哼。”赵奇峰也不想跟他费嘴皮子,直截了当道,“昨天这边发生了场恶心斗殴,是不是你找人干的?”
“啧啧,斗殴啊,在哪呢,我去看看。”
“你别装傻,你敢说昨天早上斗殴的时候你不在?那打头的黑豹不是你派去的?”
“昨天早上?哦,你说那个事啊。那不是斗殴啊,是赶土匪呢。”老马笑笑道。
“你别给我咬字眼,我就问你,那人是不是你们叫人去打的?”赵奇峰盛气凌人。
“不是,那是人民群众自发的。”
“你敢做不敢承认是吧,还说这里是你们的地盘?这里从来都是国家的,是政府的地盘,什么时候成你们的地盘了?”
“这有什么不敢认的,这里本来就是我的地盘。”老马眉头一瞪,正色道。
“好,是个好汉,敢承认就好,那跟我们走一趟吧。”赵奇峰像是得逞了一般,得意地笑道。
“走什么走,我凭什么跟你们走?”
“嘿,你刚承认你聚众斗殴,这么快就变卦了?”
“我是承认这地盘是我的,包括你现在站的这地方都是我的,我是心情好才陪你说那么多话,我心情不好斗懒得理你。你们走吧,我还要打麻将呢。”
“你……”赵奇峰被老马白了一眼,顿时大怒,“你别那么嚣张,敢妨碍警察办案。要是愿意走就现在走,不然就用铐子拷着你走,敬酒不吃吃罚酒!”
“当条子了不起啊?你又拘捕证么?我又凭什么跟你走?麻烦你们快点离开我家,不然我就去告你。反正我现在闲得很,天天呆在家里也没事,等无聊了我就准备点材料看看能不能往哪送送,赵所长以前去翡翠池玩得开心吧,现在也来我木兰天池玩一下啊,保证更多惊喜。”
赵奇峰脸都绿了,他知道老马说这话很可能是抓住了他什么把柄,勉强压住那种焦躁的表情,继续威胁道:“哼,别以为你不配合我们就查不到,你这样站到浪尖,小心翻船。”
“屁放完了就滚,别在我的地盘呆着!”
“你……还你的地盘?我倒要看看这是谁的地盘,老子就是不走你奈我何?”赵奇峰的态度异常蛮狠,心道这马明伟要真冲动起了搞个袭警,那他也是开心了。
可老马根本不理他,反倒看向麻将桌上的另外一个人问道:“王律师,你说他这算不算是侵犯人权?”
“是,这样侵犯了公民的住宅权。如果是在美国,你闯进别人家里,别人让你站住你还乱动,他开枪打死你都是可以的。而在我国,也是这样的,如果别人闯进你的家里,你让他出去他还赖着不走,你打断他胳膊打断条腿什么的你也不用负责。当然,这只是宪法这么规定,具体处理还要慎重。不过鉴于对方的特殊身份,你可以把材料收集起来,往上申诉嘛。”
“哦哦,赵所长,你听到了没,我这个人现在最喜欢听法律上的东西了,真他妈涨知识。你刚才不是还说我眼里没有王法么?你看我这个,学得可比你学得好多了,你要再赖着不走,我就开始准备材料了。”
“哼,你等着!”赵奇峰愤愤地带人走了。
等他们走后,老马又跟王律师细细谈论现在的情况。本来昨天就已经约了他,可正去的路上就出了问题,所以只好约在今天,更是为了等警察过来而特意选择了在家里见面。
就像王律师说的,很多事情是法律那么规定,但是在天朝却常常要结合情况进行分析判断。虽然法律上赋予了他们跟开发商谈判的资本,却不代表他们真的有机会去谈。昨天的强拆就是一个证明。
考法律申诉的方法是行不通了,可是也要拿着法律不被对方抓住空子反咬自己一口。而现在的情况就是闹到哪里都是自己有理,所谓有理走遍天下都不怕,就拖着呗,看看晨光还有什么法子。
这案子很明显,但是却缺少证据。最多也只能追究到黑豹身上。何况大罗俊那些人的伤连轻伤都够不上,说死了抓住人也只能是治安拘留15天,也没什么效果。
赵奇峰转那么一圈也像是白费力,但也不是毫无用处,至少他也明白到底是哪些人在找别扭,不就是自己老对头徐子皓么。
“找不到人就算了,至少有你去给他们敲个警钟,也让他们不那么嚣张嘛。”黎彪其实也知道差不多是这种结果,但是也很快想到办法,“我们拆迁的工作还得继续啊。现在阻力那么大,还要赵所长你帮帮忙,由警方来协助一下,以免这种事情再次发生。你也知道现在这帮暴民啊,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这个可以,人民警察为人民嘛。”赵奇峰笑着说道,接过他递过来的一个信封,里面装着一叠子人民币。
拆迁队再次出动,可这次不通的是有两辆警车在旁边停着。
黎彪亲自来到现场指挥,坐在他的大路虎里跟赵奇峰一起抽着烟不知道聊些什么。
做事总要有个好彩头,他们也不急着对付那些已经拧成一团的钉子户,而是来到一户已经搬掉的人家里。
这家的孩子今年刚考上公务员,家里有这套房子还准备留做新房用。可是人算不如天算,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最后只得为了保住孩子的铁饭碗而放弃掉那么好的一栋房子。而这楼下的店铺还曾是小琳姐开的。
老马他们坐在对面打着麻将心里都觉得膈应,只听大锤声一下接着一下,砖石接连掉落,墙被推倒。
“妈的,给老子上眼药呢,故意选的这栋楼吧。”老马愤愤骂道,楼上的条幅上又蒙上一层土灰。
而黑豹突然来找他:“马哥,夜恋对面新开了家ktv,这是给你的请柬。还有这个是皓哥的,可是他人不在,也放你这么?”
“哟,现在还敢在这开ktv?这老板脑地够铁的。小徐这个放夜恋吧,那小子现在好像又跑哪玩去了。我真他娘的佩服他这定力,学不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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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4-49去漂流
在这么紧张焦急的时候,徐子皓的心里也不轻松,也是整天忙得累死累活,各方面考虑得焦头烂额,琢磨着有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可有时候承诺就是承诺,答应下来的还是要做到,所以在这么关键的时刻,他徐子皓还真的要去定远玩去了。
这是之前就已经约好了的,正值八月阳光最毒辣的时候,去定远搞漂流再好不过。
已经是上午十点,徐子皓和姚青两人还在床上赖着。
她一条腿搭在他身上,脑袋靠着他的肩,手搂着他想在抱枕一样:“你们是不是今天去了明天就回来啊?刚好我这两天休息,也带我去嘛。”
徐子皓捏捏她的脸蛋摇摇头:“太阳那么毒,一晒就晒黑了,涂多少防晒霜都没有,难得你当警察皮肤还保持那么好,这要晒黑了不就浪费么。”
“那你去还不是会被晒黑!”姚青娇嗔,手指有节奏的摩挲着着。
“我是男的不一样,黑点就黑点了,我又不用当小白脸去勾引人。你是女的,肯定要保持住着状态才能继续勾引我。”徐子皓说得一脸猥琐。
“放屁,敢说姐我勾引你?”姚青一下子爆发,双腿一用力,一个剪刀脚把他的下盘扣住。手也没闲着,一上一下把徐子皓的手也箍住,虽然对他没法造成打击,但是也能让他无法施展。
徐子皓笑笑,嬉皮笑脸地说:“还好我有防备,放手吧,你力气又没我大,这么箍住两个人都累,也弄不疼我,何必呢。我要是不晒黑一点,就能不让那么多人来勾引我了,对你来说也是好事嘛。”
可姚青没有放手反倒更加生气。用尽全力给他来了一下。
“啊!青青,说好了君子动手不动口的,你不讲道义啊,啊,轻点,见血了,到时候去漂流我没法见人了,你属狗的啊你。啊,我错了,松口,不行了,姐,我的亲姐,我的青青姐,我真的错了,别咬了,啊——”
徐子皓求饶半天,姚青才终于松口,两颗很少外漏的小虎牙恍惚间仿佛如吸血鬼一般的长。她哈着气,嗔怒道:“还说我勾引你不?”
“姐我错了,你能不能先放手,这天怪热了,弄得一身汗还得洗澡。”
“不放,我还不知道你,一放了我就再没这个机会了。我要跟你一起去!”
“不让你去。”徐子皓还是摇头。
“为什么?”姚青显得很不甘心。
“就是不让你去,我们这群同学一去去玩,你跟着去干嘛。”徐子皓表现得很坚决,就是不带着她。
“那我就是要去,我又不影响你们,你们玩的那些我也能玩,你们抽烟喝酒聊黄段子我也不管你们,你怕什么嘛。我还没有漂流过呢。我问过他们了,听说定远的高山河漂流很刺激的,像冲瀑布一样,想想都觉得好玩。”姚青叨叨地说着。
“你一个旱鸭子,还想去冲瀑布?你也不怕翻船了救扶不上来了?”徐子皓皱皱眉教训道。
“有救生衣的,危险水域还有救生员,到时候我跟你一艘皮划艇,就算翻船了你也可以救我嘛,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这种事情哪说得清楚,乖,你先松手,为了你的安全还是不要去了。我明天就回来了,到时候再补偿你好不好。要不这样,找机会我教你学会游泳,之后咱们再叫着小楠啊,璐姐啊,王天幻啊他们一起去,这样总可以了吧。”看着她的牙齿已经又放在了自己的肉上,徐子皓只得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她。
而姚青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问道:“那你不让我去,到时候准备跟谁一个皮艇?”
“这个?还没想好,到时候随机组合搭档呗。”徐子皓有些莫名其妙。
“他们都是成队去的,谁会跟你随机搭档。”姚青掐了一下他的手臂,“王八蛋,你不是还准备带着谁去?落落?肖柔?”
“你又想什么呢,肖柔现在还拄着拐杖,她伤口都不能进水,一天小心翼翼的,哪还能取漂流。落落要留在这里整理些资料,有什么情况随时给我报告,几个地方都是她在跑,她哪有空去啊,你这女人。”徐子皓鄙视地教训完,又捏捏她的脸安抚道,“真的就是我们初中这帮同学,他们刚补完课放假了,我们就约好了一起去玩一趟,就那么简单,你别想多了。”
“全是你初中同学?”姚青还是有疑问。
“真的是初中跟我玩的好的那一群人,顶多包括他们的媳妇。”
“初中同学……”姚青知道徐子皓说话的习惯,几乎不骗人,但就是喜欢把人往错误的方向引导,想了想又马上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是不是那个侯晨晨,他们放假了就回来了,你是不是准备跟她一艘皮艇呢?她以前就喜欢你,现在一放假肯定就来找你们玩了。”
“你怎么还能扯上她?过年的时一起吃饭后就没见过她了,”徐子皓想都不想就说。
“你怎么反应那么快,还想起来吃饭的时候见过。是不是心里天天还惦记着别人呢。你个王八蛋,一天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姚青显得愈发不满。
徐子皓这也确实无奈,要一般人肯定是会先想一会,然后才想起来这么个人,之后才想到她也放假了不知道有没有回来。而能像他反应那么迅速肯定是时不时想想别人,不然一般提起来哪能那么快反应过来上次什么时候见面啊。
可徐子皓真是冤枉了,他的记忆力想什么都是一下子想起来,哪需要去琢磨,这事情说出去都没人信,越解释不是越麻烦么。
他却又马上想到另外一件事,反问道:“你怎么知道她以前喜欢过我?”
“这个……我知道就知道,你别问那么细,姐是警察什么查不到?你的事还怕我知道是不是?”姚青也想藏着点什么吊吊他胃口,脑袋里面浮现出当时二胖对自己坦白时的画面,“青姐,你别捏我耳朵,那么多同学看着呢,我告诉你行了吧,也没几个人,就三个……不,不,是很多了,是很多了。其他的?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哎我真不是当什么老大,都是同学叫着玩的,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