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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超级复制王》》 · 东月夏羽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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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到治安大队赵奇峰,那时候他还因为处理不当被自己狠狠批评了一顿,这次抓到徐子皓,还不得公报私仇一把?

琢磨了一下,余局长还是决定亲自去治安大队看看。

可是刚到门口,正巧看到王鹏等人站在审讯室门口,见到余德森一脸的尴尬,赶紧挤出热脸干涩而又大声的叫了一声:“诶,余局长,你怎么来了?”

余德森并不搭理他,因为凭着多年的工作经验,他已经看出来这里面有些古怪,厉声问道:“怎么全在审讯室门口站着,这里面是在做什么?”

王鹏答得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作答,又里面的赵奇峰还没反应过来,刚好被余局长撞个正着,想着办法拖住他。

。。。。。。。。。。。。。。。。。。

几分钟前,徐子皓双手被反铐在了椅子上,赵奇峰就坐在他面前,一脸阴险地看着他:“你跑啊,还跑不跑了?妈的,老子看还捉不到你,你到底承不承认?”

“打死你我都不承认。”

“妈的,老子就先打死你。”

“等等,你最好别动我,万一查出来什么伤了,你担不起这个责任,等我的律师来了有你好看的。”徐子皓冷冷地说道。

“滚,少给老子来这套,谁能证明你的伤是在这里弄的?告诉你,进这里来这里不被打的少,但是会像你这样被打得那么惨的也不多,老子今天就帮你整整容。”赵奇峰狰狞的看着徐子皓,冲着其他人说道:“你们先出去,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进来。”

“你们的监视器就是证据,一直开着的。”徐子皓情急之下冒出来一句。

赵奇峰和王鹏都楞了一下,回头一看,监视器早就关了。王鹏等人一耸肩,走了出去,把门关上。赵奇峰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被徐子皓给耍了,怒火已经爆发到了极限:“妈的,你找死我就成全你,打你身上也没人看得见。”

他走过去把门从里面反锁,回头瞟了一眼徐子皓,一种不小人得志的表情。

可谁知道刚走近几步,“哐。”一声,徐子皓把手铐直接扔到了桌子上,把一根五毛钱揉成的细签字放到了袖子里,活动活动了手腕,大有大打一场的架势。

还没等赵奇峰反应过来,徐子皓就先扑上来了,虽然当初是搏击冠军,但是擂台上的打斗技巧遇到徐子皓这种非主流选手,就显得力不从心,之前那样都没捉住他,现在两人近身搏斗,没两下就被徐子皓用擒拿手拿翻在地。

“妈的,你敢袭警。”

“你监视器都关了,谁能证明我打了你。”

赵奇峰被按在地上,越挣扎就被扣得越紧,感觉胳膊都快脱臼了:“外面那么多人能作证,你要打了我,他们都是我的证人。”

“打身上没人看得出来,谁知道你丫是在什么地方撞到的。”徐子皓把之前的话全都还了回去,接着挥着拳头专门打赵奇峰的痛筋,这些地方不用太大的力量也能给人造成很大的痛感,但是又不容易留下伤痕,苦不苦只有挨打的人才知道。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门外突然传来的王鹏的叫声,徐子皓也是一愣,余局长来了?

徐子皓赶紧送开手,翻身跳过桌子,抓住手铐把自己拷暖气片上,做出很痛苦的表情,加上一之前出了一身人汗,此时这看上去更加憔悴而疲惫。

赵奇峰一头大汗的站起来,感觉回身都不自在,有些麻麻的感觉。刚刚被打得那么惨,哪听到外面叫的什么,脑袋一热,抓起一把椅子就冲着徐子皓砸去。

就在这时门被打开了,王鹏还是顶不住余局长的压力开了门,刚进来,就见到一把椅子冲徐子皓飞了过去。

徐子皓往旁边一躲,但因为手铐还是的关系还是没能完全躲过,稍微擦到了一点。他马上用另外一只手捂住被砸到的地方,做出很痛苦的表情,仿佛比挨了一枪还要痛苦。

赵奇峰抬头一看,这才见到一脸不悦的余局长和王鹏几人为难的表情,顿时自己也是尴尬无比,只得弱弱地叫了一句:“余局长。”再看到徐子皓那表情,心里这个恨啊,刚才打我的时候自己半声没吭,他这倒好,不就稍微擦到了一点么,至于么,这小子不去踢足球都是浪费人才。

“赵奇峰,他犯了什么事,至于你这么对他?”余德森冷冷问道。

“这个……他被怀疑故意伤人。”他硬着头皮说道,想说徐子皓西劲的话刚到嘴边又收了回来,现在这种场面摆在这,你说他袭警,谁信啊?

“证据确凿了?”

“没,还在审问中。”

“没结果你就这样,你想逼供还是怎么地,把已经掌握证据给我看看。”

“这个……暂时还没有证据。我们是让他回来协助调查的。”之前的证据全都用完了,根本没有东西可以指认徐子皓,此刻一屋子的人都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赵奇峰之前的计划也因为余德森的突然出现而全盘打断了。

“什么都没有,那你就这么把人抓来做什么?协助调查,你就是拷着他让他协助的?”

赵奇峰再次哑口无言,想了想,还是仔细跟余德森解释了一下事情的始末。

“乱弹琴。”余德森一拍桌子,“马上就要过年了,小偷到处作案,交通事故频发,抢劫的也多了,你们为个县里打架事件出动那么多人,谁允许你们那么多的?”

“这是钱副局长批示通过的。”赵奇峰硬着头皮说。

“哼,我回头再去跟他说。你们找人回来协助调查还上铐子,还不快点打开。还有什么要问?没什么说的就放人。你们这样算什么样子,是等别人投诉还是等着别人去上访?马上过年了还要乱抓人,我开会的时候怎么说的!”

“是是,现在就放人。”赵奇峰点着头,余局长都发话了,他自然也不好说什么,这余德森似乎还是特意为他而来。而且他说的话也给自己找了台阶下,也算是想办法封徐子皓的口,别把事情传出去把事情闹大。

手铐被打开,徐子皓什么话也没说,余德森拍拍他的肩膀,示意先出去再说。

两人往外走,徐子皓冷不丁望了赵奇峰一眼,眼神里全是挑衅,又像是在说记住今天的事了,早晚找回来。

看着他就这么被放走,赵奇峰心里这叫一个不甘心,什么事都没办好,仇也没报到,还被徐子皓好一顿挤兑,这过节越来越大了。

出了大门,余德森这才说道:“他们没怎么你吧?”

“还好,我不会乱说的。”

余德森点点头,徐子皓是个聪明人,有些事情不用点破。又叹了口气:“老赵这个儿子,哎,改天得找他说说。”

“余叔叔,刚才赵队说得没错,打人的那两个确实是我朋友,他也是因为这样才把我带来的。只是这种打架也就是赔钱了事,也不至于这样吧?”

“我知道,回头我再帮你问问。”余德森重新审视徐子皓一番,又说道,“这事情可大可小,恐怕得花些时间才能处理清楚。”

徐子皓点点头,只要他表态了就好,但一想到他现在面临的压力,如果赵奇峰这边一直压着不放,确实还得等一段时间。

赵奇峰越想越气,嘴里嘟囔着:“妈的老头子,老是来坏我的好事。”

他从治安大队出来,直奔翡翠池,一肚子的怒火,得找个人泄泄才行。同时又能跟金老三聊聊今天晚上的事情,毕竟今天主要要抓的几个人一个都没抓住,赵奇峰也觉得有些丢面。

但是金老三反倒不在意那些,好好招待了他一番,能整的最好的全整上。

“三哥,你这样我就不好意思了啊,事都没办妥呢。”

“兄弟你怎么说这么见外的话啊,哥哥这还有个事情要你帮忙,价钱好说,对你对我都有好处……”

第二卷3-34一个人来挑大梁

西门枫把老马带到了老师大后山的那间小屋。老马把手机关机了,怕被查到线。费了好半天劲才升起了炭火,刚暖和一点,老马就觉得脚上的伤口变得又辣又痒,还好这里备有一些急救药品,还有一些干粮和水,除了没有电,其他的都还好。

“想不到你还准备了这么个地方,比当初我被沈万天追的时候好多了。”老马打量着这个小地方,有种虎落平阳的感觉。

西门枫一边帮他包扎着一边感叹道:“叶老大留给我的。半年前我被裘家追的时候就是躲在这里,现在还好,那时候整个老师大都被他们围起来了,现在最起码还没人知道咱们在这。”

“呵呵,也不比那时候好多少,没准现在外面找我们都找疯了,条子在找,金老三肯定也派了人在到处找。要是被他的人抓到,咱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但是被条子抓到咱们也得进去,那里面更危险,各种死……”

“先睡吧,养足精神,明天再说。上次之后这里被我加固过,这门和窗都重新焊了钢筋,除非拿电锯锯,金老三的人没那么容易进来。如果是条子那就没办法了,他们会想用枪把这包围,逃也逃不出去了。”

说着西门枫又翻出床脚的一个小箱子:“这里有五千块钱,多的不够,逃出三凯是够了。我出来得急,也没带什么钱,都拿去投资了也没什么现金,这里也没放多少。这里还有双拖鞋,明天你先穿这个出去,我找个地方帮你再买一双,反正先离开三凯再说。”

“妈的,这时代真不一样了。以前老子被沈万天追着砍都没见到有个条子出来救人,拼得有的人断手断脚瞎眼的都没那么严重,这次竟然因为砍了个耳朵出来那么多条子。都不流行玩热血了,这道黑不黑白不白的,真没劲。”

“你没听歌嘛,现在是灰色空间。”

“也不知道徐子皓老谢他们那边怎么样了。”

“先睡吧,等离开三凯了再打听。”

两个男人挤在一个被窝里面,又闲聊了一会终于还是勉强睡下。

说起来两个人都是起起落落,隐忍了那么久,终于起来了,可刚起来还没多久,又受到那么大的打击。这条道就是起起落落,前几天还风光无限,今天可能就一无所有。还是心太大了,什么都没有的时候知道忍,有了点东西的时候心态都不一样了,不然也不至于被金老三那么容易就抓到空子。

等到天蒙蒙亮的时候两人才算睡下,但是都睡得很浅。突然一阵敲门声又把他们吵醒,两人一个猛子弹了起来,看着门口全是警惕,根本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枫哥,我徐子皓,开门。”

听到他的声音,两人赶紧把门打开,看到徐子皓正站在面前,手里拿着一个大包:“我就知道你在这,马哥也在,那正好,你们赶紧把这东西换上。”

“这是什么东西?”两人楞楞地看了看徐子皓拿来的东西,都是一些很久的外套,在车间工作时工作服。还有件棉袄。

“你上哪找来的这个,有些年头了啊。”

“我爸以前的久衣服,反正也不穿了,还有两双棉布鞋,你们要么?”

“好过没有。”老马拿起鞋子过来穿上,有些大了,而且特别显得土气,但是穿起来倒是暖和,大一些也没那么搁脚。

“我昨天晚上也进了局子,余德森把我弄出来的。但是你们的事情要花些时间,这里面不仅仅是我们跟金老三的问题,还扯到了他们警局内部的事情。昨天晚上我出来的时候就感觉有人跟着我,所以只能直接回家了。这里有两万块钱,你们装成打工的返乡,穿成这样肯定不会被发现。”

“我们这样能出去么,不好搞啊。自己的车肯定是不能开了。”西门枫叹口气说。

“应该还好吧,打扮成这样应该没人会发现。”

“在省里有落脚的地方么?”徐子皓问。

两人摇摇头,他们的活动范围还就只在三凯,去县里面也不靠谱。

“那这样,去广州,找小雨,让她带你们去找个曾星波的人,我这边会跟他说好。他是那边的地头蛇,给你们安置个地方先住着没问题,等这边处理好了我再去接你们回来。”

西门枫一听,感叹道:“广州,那么远啊?那不就得坐火车去?那可得实名制啊。”

“实名制不怕,现在咱们还不至于被通缉,坐大巴没准还得让交警查呢,这个铁老大,交警还管不到。”

“哥哥诶,你想什么呢,还什么实名制。”徐子皓无语地说,“现在这什么时候,你还想买到火车票,不知道什么叫春运啊?打个车去郊区,然后在那里上大巴先去柳江县,从那里转个去东莞的车,之后在广州下车就行。”

两人点点头,但西门枫还是纳闷:“你怎么那么清楚这个路线?”

“去广州的时候刚好见到了这趟大巴,不说了,先走吧。”

其实如果去客车站买票也不好买,早上去排队没准只能坐到下午的车,而且还有警察在那看着。而出了郊区就不一样,因为从客车站里面出来时不允许超载的,而到了外面,私人承包的大巴就会想办法多装几个走,特别是这种距离不太远的线路,有人会中途下车。收费也会相对客车站便宜一些,一些常坐这种车的人已经了,司机也固定在几个地方接客。形成了一种默契。

徐子皓把他们送到上大巴,一一拥抱,患难见真情,三个人的感情此时真是好得没话说。

“事情应该就是在三凯,去了柳江就可以大摇大摆的买票了,但是早到广州早安心,到之后给我来个电话。”

“现在我们走了,西虎堂就剩你一个人,你一定要顶住,凡是小心啊,咱输不起了。”西门枫感叹着说道。

“回头我让老谢黑豹跟着你,有什么事让他们去办,绝对信得过,谭四海那边我也会跟他打招呼。我们走了,这个大旗必须由你来抗,也只有你能抗,他们魄力不足。”

“恩,我也这么想,你一个人在这边要小心,不用急着报仇,但也别让金老三给看扁了。”

“别给我那么大压力好不好,我只能说我尽量去做。”

两人不再说什么,拍拍他的肩膀上了大巴。司机不耐烦地催促着他们快点,在他眼里,两个人就是普通的农民工,谁会知道他们曾经也是三凯风头正旺的黑道老大。

目送大巴离开,徐子皓匆匆赶去了医院,肖柔刚从手术室里出来,手术很成功,这种骨科的手术一般还没什么问题。全麻还没过去,肖柔也没觉得疼,就是得平躺八个小时有些难受。

东西也不能吃,嘴唇干了,只能用棉签蘸点水擦一下。

徐子皓在旁边陪着聊天,肖柔倒是觉得困,聊一会儿睡一会儿,还笑着跟徐子皓说:“我今天算是明白了,这骨科医生像木匠一样,一下电钻机,一下扳手,把钢钉钉进去,我看那医生累得一头看,不是紧张的,是累的。”

徐子皓跟她笑笑,没想到她倒是还蛮有兴致,一点也不像一般小女生那样有的连听到打针都脸色发白。

正聊着,徐子皓的电话响起,是老谢打来的,他刚出来,想知道什么情况。电话里面还是说不清楚,干脆约来医院慢慢谈。

石冲也被放了出来,孟浪等人还在里面,等着去捞,不给钱就是治安拘留十五天,年都得在里面过。谭四海就更不清楚了。

老马他们也借了个电话打来,两人已经上了去广州的大巴,此时已经出了省。

徐子皓利用老马他们留下来的资源想办法处理这个事情。这一天,木兰天池,黑爵,美乐地全都没有开门。老谢也回去打点一番。

到了晚饭时间,肖柔的麻药开始下去了,疼痛绵延不尽地袭来,而且越来越疼。徐子皓知道她很难受,但是她却在强忍着也不叫疼,只是脸上的表情很难看,也不怎么说话了,抓着他的手不放,闭上眼睛强让自己睡下去。

腿上划个口子,打两根钢钉进去,人还得平躺着不能动,就硬忍着一个地方疼却毫无办法,这样的苦楚不言而喻。看着她这样徐子皓也是心疼,要不是为了自己,肖柔也不至于这样。想起那个开车的小子,对他的恨意不比对金老三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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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谭四海也终于出来了,但是木兰天池被要求停业整顿,短时间是没法开张了。这种结果已经算是很好了,以前花出去那么多钱也不算白花,毕竟谁也不想直接因为这个事情把木兰天池给按死,毕竟关系的不只是谭四海他们几个的财路。

“老谭,捞人的事情还得靠你多去联系,反正尽量在过年之前把人给捞出来。”

这个不用说谭四海也会去做,毕竟孟浪这些都是他的人。

“姐妹们回去了么?”老谢问。

“还没有,只回来几个人,其他人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没准还被扣着。”

“回来一个安置一个,要不就给笔钱让他们先回家过年,反正过年了也是有一大部分要放假的,多给点,这样她们以后还能回来。不回家的就给补贴,让她们安排好地方住下。其他的服务员愿意留的也留着吧,不用做事,工资照拿,用不了多久木兰天池还能再开起来的。”徐子皓说道。

“这样开支不小啊……”谭四海有些犹豫,徐子皓终于明白,难怪老马说他不能挑大梁呢。

“咱们现在不能计较钱,这钱花出去了还能赚,现在不能丢了人心,能留下来多少留多少,不愿意走的就多给些让他们回去过年。”

“就听徐子皓的。”老谢说道。

石冲也是点点头。这木兰天池虽然没有徐子皓的股份,但是老马跟西门枫都把自己的权利交给他了,石冲和老谢也都同意,事情也就那么定下来。

黑爵也重新开张,依然由黑豹看着,徐子皓只是去看一眼。

最麻烦的还是美乐地,他是属于西门枫的,现在他跑了,都没办法开门。但是却有一个意外的发现,这美乐地竟然是用了西门林的名义开的,只是他现在才知道。

这样走动起来也就好办多了,处理了两天也就重新开了起来,由蚊子负责守着,西门林偶尔过来帮忙,也算是学习学习。

徐子皓每天都得几头跑,落下哪边都有些不放心,也确实累得够呛,白天又还得看看公司。木兰天池本来还想着过年多赚些,现在开不了门,反倒是更火了翡翠池。

由于余局长的介入,定远方面也不在强调此事,但赵奇峰和金老五却没有要放手的意思。金老五是钱钟国提起来的,自然不太甩余德森的面子。至于赵奇峰,他是咽不下这口恶气,虽然他父亲,也就是三凯市的政法委书记赵定铭也是跟他说过,让他做事低调的,可是他却背地里来一套,反正不让徐子皓他们快活。

还有几天就要过年了,皓洁开始加班加点的存碗。公司的事情主要还是陈信风和东子再弄,那样徐子皓才有更多的时间用来琢磨怎么面对现在的局面。

一切又似乎趋于平静。只是道上的人本来还以为西虎堂就那么昙花一现,但没想到似乎损失并不是特别严重,只是木兰天池暂时停业吧了,早晚还会开起来。西虎堂反倒是显得更加团结,因为现在有了一个唯一的一把手——徐子皓。

外人不知道这些,只能看到表象。但是金老三却知道,现在几家店子的幕后,都是徐子皓在操盘,而且还打理得井井有条。但这一次他倒是也赚了不少,还多留了一手,短期之内徐子皓还不是自己对手。而戒于警方与市政府的压力,也不好在这个风口有什么大动作,两帮人又再次停顿下来。财神那边也是这么个打算,一切等年过完再说,。

这天徐子皓正整合着手里的实力,钱,人,关系,看看怎么样才能跟金老三碰一碰,现在这种平静持续不了多久。而此时东子却打了电话过来:“皓哥,公司出问题了。”

第二卷3-35大新年

东子并没有说出了什么事,就是让徐子皓赶紧过去。(_)

等他到了门口一看,工人们都在各忙各的,似乎没有什么不妥。

再往里走,来到来到员工宿舍的隔间,陈信风和东子正在里面商量着什么。

“到底出了什么事?”徐子皓走过去,觉得气氛有些不对。

突然后面冷不丁冒出来一个人,一手就把徐子皓的脖子搂住。

徐子皓浑身一个激灵,抓着对方的手腕,气一沉,一下子一个过肩摔。但是马上又感觉不对,因为他看到东子他们满脸惊恐的表情。他立刻往上提了一下,不让那人的身体摔到地上,又一手扶住她的腰,只听“哎呦”一声,一个纤细的身体落在了他的怀里。

小雨像被吓到了一样,拍了他胸口一下,娇嗔道:“讨厌死了你,想摔死我啊。”

抓到手臂的时候徐子皓就觉得不对,怎么是个女人的手,此时看到小雨,更是显得怪不好意思的。把她扶起来,这才问道:“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人家想给你个惊喜嘛,谁知道一见面你就这样,差点被你摔散架了。”小雨冲他撒着娇,脸上却还藏不住那种激动的表情。

“不是说了让我去接你么?你怎么回来了,上哪买到票的?”

“我是坐火车回来的,波哥给我弄了张卧铺票,我想着坐飞机还得到省里转车回来也麻烦,就坐火车了。而且枫哥和马哥都到广州去了,你弄车也麻烦嘛,坐火车还能直接到这呢。”小雨善解人意,她也知道这边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不然西门发和老马不至于快要过年了还跑到那边去,自己不想给徐子皓添太多麻烦。

徐子皓捏捏她的脸,又看向东子他们问道:“你说的出事就是小雨回来了?”

“对啊,老板娘回来了,这还不是出事了,还是出大事了。”东子嘿嘿地说道,“你说小雨这一来,我们是听你的还是听她的啊?”

“当然是听老板……娘的了。”徐子皓笑着看看小雨,想象着要是让她坐在经理室,面对一群员工说着年度总结,那该有多搞笑。

“对对,东子你看到了吧,是听我的。”小雨突然抬起头来看着东子,“下面我说第一点,公司的一切东子,都听徐子皓的,以后有什么问题都找他,出事的得给我打报告,如何解决由他来决定。”

东子和陈信风这个无语,这不还是一样么。而小雨其实只是想知道更多关于徐子皓的事,来这问了一下东子他们什么都不说,因为也担心有什么事情是皓哥不想让她知道的。小雨为此还有些不开心,东子也只好把事情全都推给徐子皓了。

“皓哥,公司还真的有一个事情要解决。”瞎扯了一会儿之后,陈信风才说道。

“什么事?”小雨刚回来,徐子皓正想带着她去二人世界呢,想不到公司还真有事。

“这样的,工人们想要提前一天放假,因为车票难买,担心等到年三十那天回不了家。但是要是提前放假,咱们的碗就做不完了所以当时我没同意。现在工人有些闹情绪,做事不像之前那么认真了。而且我们的工作量是按月来算的,他们就把每天最低的量做完就不做了,想等到过年回来再赶。我担心这样到最后哪怕让他们多上一天班,也没法把碗全都供上啊。”

“其他店子还好,但是这博锦还要靠这一次把他们的业务全接下来呢,可不能出什么乱子啊。”东子补充说道。

“有多少人要回家的?”

“十来个人吧,要不是周边乡镇的,要不就是县里面的。”

“恩,那就跟他们说吧,从现在开始加班有额外的加班费,必须把碗全赶做出来。年二十九之前能做完的话,年三十早上统一派车送他们回家,如果是自己坐车回去的,到时候拿车票来报销。来回都一样,当做一项过年的福利吧。”

陈信风点点头,出去跟工人们说了这个消息,发现他们顿时又有了不少干劲。想来出门务工的人,要求真的不高,只是想得到一些更人性的待遇。有时候你对他们稍微好一点,他们便会加倍的对你好。

小雨一回来就先往徐子皓这跑,都没有来得及回家,跟徐子皓在外面吃了顿地道的家乡菜。也就被徐子皓送回了家里,毕竟李爸爸是整整半年没有见到过她了,虽然嘴里不说,但心里指不定有多想,可是这丫头一回来就先往男朋友那跑,女生外向啊。徐子皓不禁泛着嘀咕,我以后要是跟小雨有个女儿,可千万别学她妈那样啊。

。。。。。。。。。。。。。。。。。。。

年二十九,大部任务已经完成,剩下的今天一天就能做完,就剩送碗这事情了。有的人是今天轮休的已经准备回家过年了。虽然明天一早公司还会派车送,但是归家心切,特别是在农村的,谁都希望在年三十这天一大早起来能有放上鞭炮,写对年,忙活一天,这样的年过着才有意思。

徐子皓把工人们集中起来,简单说了几句的话,这年前总结会就算完了,本来公司才开业两个月,也没什么好总结的,都是些废话。开这会的最重要的目的是派红包,一个人发个200块钱意思一样,接着又让他们继续干活,早干完早收工。

第二天一早起来,这个小城市已经充满了重重的年味。不是家家户户显得多么热闹,而是平时拥挤的街道上依旧空荡荡的,行人也极少,这才是过年。除非赶上特别重要的领导视察封路,一年里也就只有今天能看到这种景象。

三辆面包车连夜把两辆的座椅重新装上,送司机送工人回家,之后回来也就刚到中午,直接回家过年。还有一辆车要送最后一批碗,这是给博锦送的,量太大,也就拖到了今天早上。

吴智杰开着车,徐子皓跟着去看看,陈信风和东子充当着搬运工。工人们都走了,只有靠他们自己来做,为了速度快一些,连徐子皓也上手搬碗了。

碗被搬到了后厅的走廊,紧挨着厨房,一般人也不会来着看,徐子皓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的场景才感觉到差距,别人一个厨房都跟自己的公司差不多大了。业务量更不用说,听婷婷说,他家每个月都是拿将近二十万给厨房,厨师长一个月得有3万多。

而今天他们也不放假,所有员工都知道今天会非常的忙,所有座位在一个月之前就已经订出去了,他们只能感叹,三凯的有钱人是越来越多了。

走廊摆了一排的碗,大部分还是运鸿的,徐子皓打开他们的箱子看了一下,也不过如此,并没有显得比自己的好或不好。

从里面出来,吴智杰又把车开回公司。徐子皓拿了一件女式衣服送给他:“这是小雨从广州买来送给你媳妇的,你拿去吧。”

上次去广州,吴智杰也是提过想给自己媳妇买件衣服,可是因为临时有变,把计划给打乱了。没想到这事情小雨还记住了,去逛街的时候帮着挑了一件,到底女生心细。

“徐总,这怎么好意思。”吴智杰有些受宠若惊。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给你就拿着,今天晚上可以多喝几杯,明天不用加班开车了。”专门当司机的其实也是有些麻烦,特别想吴智杰这样的,他已经成了徐子皓的司机,偶尔去办什么事都让他来开车,偶尔还得出个差什么的。等以后买车了,有需要的话还准备让他专职过来开车,感觉这个人办事还是让人放心。

下午的时候徐子皓还去了趟医院,肖柔今年就得在医院过年了,陪着聊了聊天,又带去点东西,当做提前拜年。

说服了父母,今年徐子皓家准备在外面过年,在来源酒店订了个大包房,咱今年也玩一次新鲜的。

光他家三个人去饭店吃饭确实奢侈了点,而且在老人看来这是很不划算的事情,徐子皓又把西门枫林给叫上,他家里就剩下他一个人,连蚊子都回家过年了,他一个高一的学生独自在家算什么事。

刚开始想到还有徐子皓的父母在,他还不愿意过来,后来一想,连陈信风大黑都去了,自己也就跟着一起去好了。

徐子皓本来还想叫上小琳姐,而她跟着她家人一起过年,也就不方便过来。现在老马在广州,但总算有个落脚点,她也显得不像之前那么焦躁。

“咱们这人也少啊,要不把老刘家也叫过来吧。”父亲说道。

父辈们过年喜欢热闹,反正地方大,大家在一起过年才喜庆。

大狗现在还在少管所里面,刘叔家怎么也没想到,这么早就会遇到儿子不在身边过年的情况,两夫妇也觉得这年过得没有味道。

接到老徐的电话说过来喝酒,也就欣然同意,两人认识那么久了,以前吃完年夜饭还会聚在一起斗斗地主,今年索性也就一起在外面吃饭了。

去来源酒店的路上,刚好还见到陈伯一个人站在路边,徐子皓上前去打着招呼说着新年好,陈伯回了一个憨态可掬的笑容:“小徐啊,新年好啊。”

“陈伯这是要去哪啊?”

“我去买点菜,家里的用完了也没时间买,也不知道现在去还买得到不。”

“陈伯,你一个人过年啊?”

“恩,一个人,陈楚那混小子还在里面呢,西门枫本来跟我说了今年一起过年的,现在也不知道跑哪去了。”陈伯的老板早就去世了,独自一人在三凯。李远那边的亲戚本来在他老伴去世之后就走得远了,后来又因为李远的事情,两家人几乎已经没有了联系。

“那你跟我们一起过吧,咱们就在来源酒店吃饭,地方宽敞着呢。”徐子皓邀请道。

“这怎么好意思,不去了,不去了。”陈伯连连挥手。

“老陈,你怎么在这啊?”说话间,母亲走了过来跟陈伯打着招呼,想不到他们竟然还能认识。

“咦,原来徐子皓是你儿子啊,我说怎么看着有点像呢。”

“走走,跟我们一起吃饭去,老刘也在,咱们好好喝一杯。”父亲也打着招呼,盛意邀请,陈伯也不太好推辞,终究还是矜持地点了点头。好几家人凑在一起,终于坐满了一桌,徐子皓拿出三瓶茅台出来放在桌上:“今天过年,敞开吃。”

第二卷3-36放烟花

大人们看着这个茅台啧啧称赞,刘叔更是夸徐子皓有本事,随即又想到自己的儿子,却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徐子皓问起母亲为什么跟陈伯认识,才知道陈伯的爱人曾经跟母亲是一个单位的,以前也还是有不少来往,只是在她去世之后两家人便少了联系。趁着这个机会,三家人又坐在一起吃饭,喝的还是茅台,到也聊得畅快。

连大狗的母亲都喝了一杯,喝完之后还直呼难喝。

刘叔瞟了她一眼:“这婆娘懂什么,你这一口几十块钱都下去了。”

“啊?那么贵啊,怎么什么感觉都没有?”

吃过年夜饭,又聊了会儿天,大家也就各自散去,倒不是不想去谁家里坐坐看看春晚,而是这几个人家里房子都不大,坐那么多人实在显得拥挤,也不好意思邀请着去。

各自回家,陈信风、大黑还有西门林则去了网吧,网游里面过年也是热闹的,还有各种活动。

祝福的短信一条接着一条,徐子皓也给老家的亲戚打了电话,承诺回头回去看看。

别人都是发短信,姚青却显得特别一些,直接打电话过来开口就训道:“小皓皓,你可以啊,听说现在混得不错了,连电话都懒得给我打一个了是不是?”

“没有,我这不正准备给你打嘛,不然哪能那么快就接电话?”

“放你的屁,别给我扯那些有的没的。在干嘛呢?”

“看春晚呢。”

“还看春晚你不腻啊?我就等到它放大结局的时候再看。”

“腻是腻了点,也就一年一次嘛,忍忍就过去了。”徐子皓是陪着父母看的,对他来说,都已经有一年多没看电视了,对这一代人,电视是可有可络才是生活必须品。而父母却喜欢看,想到自己也常常不在家,也就趁这个机会陪着。套用网络上一位名人的话,只要能让我老娘开心,我就是陪着她看春晚我都在所不惜。

“那倒是,其实我也是在看春晚,无聊死了。”

“明天上班么?”徐子皓问。

“明天休息。”

“那明天咱出来吃个饭呗,好久没见了。”

“想我了是不?”没等徐子皓说完,姚青就抢先挑逗道。

“这个……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废话,当然是真话。”

“那……算了,我不说了吧,我不想说谎话,要遭雷劈的。而且这大过年的说谎话也不吉利你说是不是?”

“你就成心气我是吧,别让我逮到你!”姚青突然就生气了,说翻脸就翻脸啊。

“不是,六姐,开个玩笑嘛,不说这个了,明天到底来不来吃饭啊?”

“不来。”

“来呗,真次真是我请你吃,不是借花献佛。我告诉你件好事,你听了肯定高兴。”

“什么好事,电话里说不行啊?”姚青又被提了兴趣。

“电话里说不就没那么有意思了么,吃饭的时候我说出来,大家乐呵乐呵。”

“哎,我是真没空。真没空,明天得回老家一趟。”姚青正经地说道。

“这样啊,那等你回来了再找时间吧。”徐子皓遗憾地说道。

“行,说好了。”

挂了电话,徐子皓想了想,又给余苑打了过去,一是谢谢她那天帮了自己,不然那天不会那么顺利就出来,二也是朋友之间问候一下。

可是余苑接到徐子皓的电话却显得异常兴奋:“是要出去玩么?”

“不是,就是打电话拜个年,同时也是谢谢你爸那天帮忙。”

“你是找他的啊,我还以为你是特意打给我的呢。”余苑的语气一下子又失落了下去,带着些许不快。

“你听我说完嘛,也是谢谢你,我知道是肖柔那天打电话告诉你的。还有,改天出来吃个饭,姚青也来,大家在一起。”

“好啊好啊,哪天?”

“现在还不一定,得等我从老家回来再说。”

“那你到时候一定要叫我哦,一定一定要记得叫我。”

“放心,我从来不忘记事情。”徐子皓很自然地答道,突然又觉得有点不对劲,开口问道:“余苑,你是不是喝酒了?”

“就喝了一点点。”

果然是这样,难怪觉得她说话的感觉都不一样,追问道:“一点点是多少?”

“一点点就是这么多,就这么一点点。”余苑用手冲着电话比划着,看来醉得不轻。

徐子皓也不再追问:“喝酒了就快点睡觉吧。”

“恩。”声音一出,就马上传来余苑重重的呼吸声,这孩子竟然睡着了,电话都没挂。而她其实之前就已经是趟在了床上的。

徐子皓挂了电话有些郁闷,难道我说话有催眠功能,这效果也太好了点吧?

又给肖柔,二胖,夏卓超,潘妍等人一打去电话,就连大胖都瞎扯了好半天。等到一通电话打完,再扭头看自己的父亲已经睡下去了。今天几个人先喝了一瓶,长辈们都有些舍不得继续喝了,可是徐子皓是知道这一瓶是肯定不够他们的量的,直接把剩下的两瓶都开了,反正酒开了,也不能一直放着,这过年都不喝还放到什么时候喝。最后三瓶酒都喝完,父辈们也都差不多了。

“爸,去房间里面睡吧。”

“啊?我看完这点春晚。”

“还有一个多小时呢,先睡吧,明天再看重播。”

“那不行,重播和直播的不一样。”父亲迷蒙着眼睛继续看,可看了几眼又睡下去了。母亲也打着哈欠,看来也有些困了。

“妈,你觉得这个好看么?”

“还好啊。啊——”她又打了一个哈欠,“我想睡了,把你爸扶到房间里面,他是肯定看不了了的。”

果然还是母亲更了解父亲。徐子皓扶着他也没见他多说什么。平时要摆烧烤摊,睡觉时间都不够,现在过年了,这几天都不摆,也趁机多休息一下。徐子皓也提议过把摊子盘出去,可是父母却不愿意,母亲更不想在家闲着,徐子皓也就由着他们,时不时还让朋友去捧场。

“你也早睡,后天回老家。”

“我十二点还要跟朋友出去放玩呢。”

“那注意安全。”徐子皓夜不归宿已经是家常便饭了,父母都已经习惯了,只要知道他去做什么去了就好。

徐子皓之前就跟小雨约好了,12点出去放烟花,过年嘛,家里就是管得松,更何况小雨也是个夜猫子类型的。

。。。。。。。。。。。。。。。。。。。。。。。。。。。

登光广场除了是三凯的打群架圣地,同时也是各种节日的居民常去的活动场地,到了晚上还会有人在这里跳舞,显得十分热闹。

今天没有人在这跳舞,但是却有很多人在这里放烟花,现在才十一点,人还不算多,但是到了十二点之后就会陆续有人过来。政府也会在十二点放大型烟花,但却是在市中心放,也会有不少人前去围观。

零零散散有人已经耐不住寂寞开始点烟花了,徐子皓还把东子跟婷婷都叫了出来,西门枫他们玩游戏正起劲,对这些事就没什么兴趣了。其他人则是明天还有活动,今天就不出来了。当然,也有像大胖这样过年了也得不到放纵的可怜孩子。

年三十的夜里,路边的摊贩只能看到两种还在摆着,一个是卖烟花的,一个是卖新疆羊肉串的,还开门的店铺就是网吧和酒吧了。徐子皓左手一大把羊肉串,右手拿一包刚买的各种烟花,小雨跟在旁边,两人饶有兴致的往登光广场。

这路上还遇到了邱少凯,跟一个小女生一起,就是上次那个小蝴蝶结,两人手里拿的烟花不比徐子皓拿得少。

想着当初两个孩子还为烟花的事情弄了场火灾,差点命都没了,现在依然对这东西情有独钟,想想自己小时候的乐趣也很单纯,那时候要是能得到满足,反而比现在更开心一些吧。

“小凯,就你们两个人啊?”

“我爸他们都在忙着打麻将呢,我们就出来放炮了。”邱少凯笑着说道,又问徐子皓,“皓哥,我又有压岁钱了,你还接作业不,我那些哥们也是那么说的,让我问你还帮不帮写作业。”

没想到他还会提起这档子是,徐子皓笑了笑,这么说来,自己实际上赚到的第一笔钱还是从他这赚到的呢。

但是现在肯定是不会继续去帮他做作业了,自己不需要赚那个钱,对他来说,也还是做做练习的好,道:“你现在都六年级了。怎么又要帮着写作业啊,你现在打基础,怎么都应该多练习嘛,何况你那作业又不多,你看我,半天就写完了,这还叫多?”

“不是啊,真的很多,现在都是大的练习册,老师还额外布置了很多,连那些学习很好的都经常写到十二点,更别说我了。他们好多人过年都还在家里面写作业呢。”

“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徐子皓都不太相信你说的话。

“真的很多。”蝴蝶结也搭话,她也是六年级,“上个学期我们班还有两个女生因为作业写不完跳楼了呢。”

“不是吧?”小雨和徐子皓都张大嘴巴。

“真的,这事情我也听说了,好像还有一个五年的跟她们一起。”邱少凯说。

“恩。跳楼了没死,在医院住了一个月,之后就放假了,我们都羡慕死她们了,都不用写作业。”蝴蝶结点头说。

“我们好多同学都是爸妈帮着写作业的,自己写是写不完了。我爸妈又不肯帮我写,哎!”

徐子皓觉得这个实在太不可思议了,小学生还有被作业逼跳楼的时候,太匪夷所思了。开口说道:“那你改天把作业给我看看再说。对了,你们也是去登光广场吧,一起去。”

两个孩子点头,四人结伴而行,边走还边放,玩的不亦乐乎。徐子皓和小雨虽然已经是进入社会的人,但从年龄上来说终究还是高一的年龄,跟这两个孩子倒是也能玩到一起,而且还多了不少乐趣。

到了灯光广场,东子和婷婷已经到了,简单介绍了一下,大家就拼命的放烟花。还是小孩子放得快,几个大孩子都成了他俩打下手的。徐子皓像他们那么大的时候也曾励志以后要放烟花放到饱,可是真的可以这样的,反而觉得没多少兴趣了,也只是陪着乐呵乐呵。

突然眼睛一瞟,看到广场边上停着一辆辉腾,眼睛都放光,心道:“这小子也来了。”

随即四处扫视,还真的找到了那人的身影,也在是拿着一大包烟花呢,旁边还有一个女生,估摸着是他女朋友。

徐子皓指着他对着其他人说道:“就是那小子,那天开车撞倒肖柔的就是他。”

“妈的,冤家路窄啊。”东子恶狠狠地说道。

“你没有看错?”小雨回来后也去看过肖柔,也知道这个事情,想到他撞了人不救逃跑就算了,还想着把人给碾死,想想都气得直跺脚。

“肯定没错。”徐子皓确定地说,又眼睛一转,狡黠地笑道,“嘿嘿,过年嘛,咱们开心开心。”

第二卷3-37求救短信

徐子皓瞥了一眼旁边两个小孩,正玩得起劲根本没注意到他们,这才对小雨他们小声叨咕着。***

“这个办法不错。”东子首先点点头。

小雨却有些犹豫:“这样做不太好吧,这还大过年的。”

“话不是这么说,他又不是什么好人,对他这样做还算便宜他了。”婷婷愤愤地说道。

“就这么定了,那你们俩谁去?”徐子皓拍了板,今天都遇见了,上天给的机会不能轻易错过。

可是一问起来谁去,两个女生都有些犯怯了,支支吾吾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婷婷先说了话:“我不行,对我来说难度太大了。”

“小雨你呢,你不是还学过了表演么?”

“啊?我怕我紧张笑场诶。”

“不怕,真正紧张的时候你就笑不出来了。上去抽他丫的,千万别手软。”

小雨还是有些害怕,这种事情听说过没做过:“他不会记住我吧,我怕,不敢去,万一他追上来不让我走怎么办?”

“不怕,反正也看不怎么清楚。万一出了什么变故我会出来帮你,你就按我说的去做就行了,到时候他没心思来追你。”徐子皓解释道,“如果他真追上来,你就往人少的地方引,我和东子还能找个理由揍他一顿。”

“还是别打架了。那我过去,你们别走得太远。”

徐子皓点点头,又对着邱少凯说道:“小凯,我给你们钱,帮忙再去买点烟花过来。”

“这不是还有很多吗?”邱少凯看着还有半袋烟花,莫名其妙地看着徐子皓。

“这点哪够啊,等到12点,到处都在放,咱们这点哪比得过别人,再去多买些来。”说着徐子皓递给他四百块钱。

“那要买多少啊?”

“你自己看,买多少够放就买多少。”

“好嘞。”两小孩拿着钱,屁颠屁颠地走去买烟花,乐得都找不着北了。

把他俩支走,徐子皓又看看小雨:“放心去,你有一个强大的后盾在这呢。”

小雨点点头,像是即将出征的战士,抬起头就往那边走。

只见小雨突然矗在两人面前,眼神里满是愤懑和怨恨,不自觉地咬了咬嘴唇,像是气得说不出话来一样。

两人都注意到眼前这个女生,女的隐隐觉得不妙。虽然人看得不是十分清楚,却能看出来面前这个女生绝对是个美女,五官轮廓清晰,脸上几乎看不出来瑕疵。再看着眼神,让她不禁扭头看看旁边的男的,怀疑他是不是招惹到别人了。

而男的更是郁闷,怎么会突然有个美女站在自己面前,还在他看来楚楚可怜的表情。再看看自己的女朋友,都觉得没什么味道了。可是他却怎么都想不起来这个女生是谁,莫非是哪天玩过的,不会啊,有过这种的肯定会记得嘛。

男的正瞎捉摸着,脸上却挨了火辣辣的一下,

小雨愤愤地吼道:“我跟你完了。”说完又一个箭步飞快地跑开,似乎还眼中含泪。

男的还没回过神来,就只知道自己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扭头一看,自己的女友正怒视着自己,凶恶地质问道:“那是谁,你怎么人家啊?”

小雨绕了一圈,匆匆跑到徐子皓他们这边,他们躲在花坛后面正乐呵着呢。

徐子皓捧着她的脸,用拇指擦擦她的眼睛,笑着说道:“我家小雨怎么那么入戏啊,都眼泪汪汪的了。”

小雨也笑了笑:“我就想着那是你跟另外一个女生好了,还让我看了,不自觉的就演进去了,怎么样,你老婆我厉害吧。”

“真不错。其实只是那男的搓,连你的巴掌都躲不过去。要是我,我就向后一退,同时一手抓住你的胳膊,顺手一拉,反手一扣,你就被跑不了了。”

“你敢,你要敢那样我就掐死你。”说着小雨就真上手掐他了,虽然掐得很轻。

“啊,疼,别闹了,看戏看戏,别吵了。”

小雨搂着徐子皓的胳膊,用脸贴了贴刚才掐的地方,几个人又开始乐呵着看戏。

“看看看,他们快要打起来了。”婷婷激动地说道。

几个人定睛一看,那两个人确实越闹越凶,女的已经抑制不追了,疯狂追问,依然得不到结果,声音越吵越大。

男的也失去了耐心,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到小雨的脸庞之后马上就见异思迁了,也大声吼道:“你吼什么吼,老子不想跟你解释,滚!”

女的怒气冲冲想要冲男人扑上去,两人执拗了一会,男的竟然一把把她推开,紧跟着挥手一巴掌打到女人的脸上。万门想到他竟然还会上手打自己,女人顿时愣住了,眼泪不住的往下掉。

“你个疯婆娘,分手就分手,老子玩过的女人多了,还少了你这一个?操!”男的大吼一声,转身就走,还一脚踢开了面前一堆烟花,任他女朋友,不,是前女友在那哭泣,理都没理。

几个人看到这场景一阵唏嘘,小雨同情心又泛滥了,小声说道:“她好可怜啊,大过年的遇到这种事情,本来那男的慢慢解释一下就能哄回来的,结果却是这样。”

“恩,我都有点同情她了,怎么摊上这么个男的。”婷婷也说道,有种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的感触。

东子听着她两的伤感,一拍胸部:“要不这样,我过去安慰一下她脆弱的内心?”

“少没正经了你。”婷婷一拍他,佯装生气道,“你去安慰她,谁来安慰我啊?其实这样对她来说未必是个坏事,至少跟在那男的身边也是痛苦。早散早好,今天这事还能提前让她知道那男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恩,我媳妇说的对。咦?皓哥呢?”东子左右看了看,发现都没有找到徐子皓的身影。

“哦,他刚刚说去有点事,待会回来。”小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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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愤愤地走出登光广场,点燃一颗烟,心里这个郁闷。你说之前那女生要是真跟自己有过什么倒还好,自己也算是值了,可是完全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真搞不清楚得罪哪路神仙了。

他郁闷地走到自己的辉腾旁边,左顾右盼一下,还想着能不能找到之前那女生的身影,没准是认错人了呢,说不定还能因祸得福呢。可是看了半天也没有见到人,想来真扫兴,一晚上的计划就因为这么一个插曲被打断了。

他悻悻地坐上车,发动着车子往外倒,

眼看就要倒出来了,突然见到自己副驾驶那边的窗口出现一个人影,看不清楚样子,但是却能见到他嘴里叼着烟。

来人很礼貌地敲了敲窗户,男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把窗户降下来一半。

徐子皓笑了笑,对着车里说道:“朋友,新年了,送你一个礼物。”

男人正纳闷呢,徐子皓直接把一大包东西扔了进来,只听噼里啪啦一阵乱响,刚好赶上十二点整,周围的人家,整个全城都开始放鞭炮,这炮声从车里出来并没有引起别人觉得有什么不妥。

男人回过劲来,想往外跑,却因为车倒了一半,刚好被旁边车子卡住了门,只能打开一个小缝,根本不足以让自己往外跑出去,只能老实坐在车里承受着绵长的轰鸣和不断飞过来的碎屑。

冬天天冷,车子的窗户都是关闭着的,炮声把他的耳朵都快震聋了。而徐子皓买了这个可是两千响的炮仗,得想好一会儿呢。

等到炮声停了,辉腾里面充满了重重的火药味,整个车厢里到处都是鞭炮的碎屑,副驾驶的靠椅已经被炸得稀烂,男人的衣服也被波及到,手上跟脸上都还有些许烫伤。他声嘶力竭地骂了一句:“操你妈!”却发现自己根本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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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徐子皓起得挺晚,自己也是好久没有睡过这种懒觉了。想着今天开始得拜年了,昨天大家也没有玩通宵,玩到两点过就各自回家睡觉了。

今天酒吧就要开门了,预计这几天都是客满,酒的价格也往上提了百分之八十。这过年嘛,客人都不在乎这些了,只要玩得高兴就好。

谭四海和石冲不熟悉酒吧的业务,只是一直在跑关系,今年正是要到处去拜年,送礼。这段时间该走动的都走动了,不出意外的话,等年过完,这木兰天池就能重新开起来。

而现在这三个酒吧,就只有老谢可以帮把手,而他则主要照顾经典7,黑爵和美乐地就得徐子皓去照看。

他是真心想休息几天,无奈也不能放着钱不赚。下午的时候就开始两个地方安排着工作。到了下午想说跟小雨在一起吃饭,小雨却不能去,因为她今天得去自己外公那吃饭,大胖也得去。

既然她不用自己陪着,徐子皓倒也安心。

正当徐子皓到黑爵看着账本的时候,陈信风不知道为什么也过来了,可是样子却有些愁眉苦脸。

“信风,有什么事么?”

“皓哥,我妹妹的事情,就是我跟你说的陈木槿。一直以来我都没找到她,但好歹隔一段时间她还知道给家里打个电话,也知道我也在这了,我帮她打着马虎眼,她也顺着话说,家里都以为我跟她都在这里的。可是昨天过年,她都不给家里打个电话,我这也联系不到她,我担心她出了什么事情……”

“你就不能弄张照片来让兄弟们帮着找找?”这事情以前是提过的,但是却迟迟没有去做。

“我是真找不到,照片都放在家里面相册里呢,难道我让家里父母给我寄过来,那不就全露馅了。而且她以前就没什么照片,有也是小学时候的,现在样子都变了。我估计她现在要是化了妆,连我都未必能认出来她,更别说拿张照片给兄弟们看了。而且这地方好歹也是有几十万人的城市,真是找不到啊。”

他这么说也对,现在也只能干着急没办法,徐子皓安慰道:“可能有什么事脱不开身吧。”

陈信风也点点头,显得有些无可奈何。跟着徐子皓吃了个饭,干脆又把一些兄弟拉了过来,聚在一起就在黑爵玩玩,徐子皓请。

酒精能让人忘记烦恼,大伙正玩得开心,电话却响了起来,是一条短信:“小老板 翡翠池负二楼 救我 勿回。”

看到这短信,徐子皓这是一愣,一个陌生的号码,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涉及的全是敏感词,而会称呼自己小老板的,那就只有一个人——落落。

第二卷3-38去翡翠池救人

这短信的真假还有待甄别,但是真的的可能性很大,如果真是求救,那落落现在一定处于十分危险的境地。

徐子皓也不敢大意,先打了个电话谭四海,这才确定,当天晚上被抓进去的技师,有大部分都没有回来,看来落落还真可能出事了。

这个事情徐子皓不敢耽误,赶紧把谭四海老谢石冲全都叫了过来,他们都是木兰天池的股东,这是事情跟他们也有很大联系。

四个人坐在黑爵的办公室里,这种会议还是高层自己聊聊要好一些。

“这个短信真是那个落落发给你的?能确定么?”石冲首先问道。

“应该是她,只有她会那么叫我,而且我跟她要熟一点,她遇到要救命的事情,找我也算是理所当然。”

“老谭,这个人你对她了解多少,可靠么?会不会是金老三的人。”

“她在我这有快三年了吧,老早就在这了,跟老马的女人关系还不错,如果是金老三的人,没准早就把我们卖了,也不会现在来这么一出。”

“我觉得她的身份就不用去怀疑了。是被金老三威胁的可能也不大,毕竟他不可能知道落落跟我认识,更不会想到来那么一手。”徐子皓打断他们说道,“我觉得我们应该先分析一下这个短信的信息。小老板,说的是我了,其他人都不会在意。第二句说了地点,第三句说了事情,还特意告诫了勿回,我得想想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除了求救信息还能看出来什么?”其他人都不解地看着徐子皓。

“我还看出来三点,第一,这短信发得特别精简,十三个字说了那么多明面上的信息,所以我才,她发这条短信之前一定打了很久的腹稿。第二,这里面没有标点,都是用空格隔开的,说明她发得很急,能给她发短信的时间很短,她的处境很不好。第三,她既然能发出来短信,说明她还能找到一些机会,但是又特意强调勿回,所以她可能是偷了谁的手机来发,还不让别人发现,担心我打回去她会暴露,再加上她第一个称呼,是对我的称呼,让我知道是她,又不暴露她自己,便能佐证这一点。”

几个人看着徐子皓都傻眼了,谁知道他还没说完,继续说道:“从上面这三点,联系起来我在想,会不会是这样,金老三挖了木兰天池的人过去,把她们囚禁起来接客,而且还不让她们与外界联系。落落在今天接客的时候才偷了客人的手机给我发短信,但是又怕被发现,所以才发出来这么一条短信。”

这种说法很有道理,但是谭四海还是觉得不可思议,看着徐子皓问道:“他从我们这挖人归挖人,但是这种挖法我还真没听说过啊,还有强迫人卖的?”谭四海涉及这个行业好多年,都是愿者上钩,对员工该给多少给多少,虽然不会多发福利,倒也从来没有拖欠工资,更不会无故扣钱,毕竟他当初也是出来打拼过的,知道这些出来闯社会人的辛苦。

“金老三那样的什么干不出来。我们的人都没几个回来,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么。木兰天池给的福利可不比翡翠池差,你也说了她们有的跟你几年了,哪有这么一声不吭就走了的道理?”

“就一个人都联系不上了么?”老谢问。

“就联系上了两个妈妈桑,但是她们现在都回去过年了,我让她们负责联系姑娘回来拿奖金她们也没来,本来我还以为她们只是回家了,等过年之后再回来结算。但是现在看来,没准真是被金老三关起来了。我就知道他还跟赵奇峰有些关系,当初我们这些人都是被带到他那去的。”谭四海有些懊悔地说道,之前对这个事情不够重视啊。

“不管是所有人都被关了也好,还是只有落落出事也好,我都得想去把人给弄出来。”徐子皓说得斩钉截铁。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还有一点,据我所知,翡翠池一楼是饭店,二楼是包房,三楼洗浴中心,四楼是足疗,按摩大厅,五楼是贵宾包房,再往上都是宾馆的房间,负一楼是ktv酒吧,但是没有负二楼啊,他们的停车场都是露天的。我去过那,我确定他们的电梯里面没有负二楼。”老谢很确定地说。

“没准负二楼是他们的员工宿舍,得走楼梯吧。但是如果我之前推测没错,落落现在或许还在接客,我们过去还能遇见她,跟她见面了再问情况,想办法把人给带出来。”

“你是说我们现在去翡翠池?这不是羊入虎口么?”石冲吃惊的看着他。

“不用全都去,老谭联系再联系一下那两个老鸨,问问清楚那天的情况,越具体越好。冲哥帮忙弄两辆车过来。我一个人去看看情况,你们带着兄弟在下面等着,万一出什么状况也好有个照应。如果我进去之后一个半小时没有出来,你们也别硬冲,报警,直接去找负二楼。”

“这样太危险了,万一这是一个陷阱,你不就出不来了么?现在道上都知道你在扛西虎堂,万一你有个闪失就真翻天了。而且他们知道是你,更不可能让你见到木兰天池的人,去了也是白去啊。”

“那倒不会,现在外面最多知道我这个名字,真正认识我的人倒不多,毕竟都是你们出去办,充其量也就金老三还有跟他走得近的那两个人见过我,今天还过年呢,他们肯定肯定得去给什么领导过年,不会撞见。”

老谢点点头:“说得有道理,我也跟你去,咱们木兰天池的技师,我不说全认识,但是多少都眼熟,她们肯定都认识我,要是没有撞到落落,撞倒其他人也能了解到情况。”

老谢说得有道理,徐子皓其实也是奔着这个去的,就算没有见到落落,也能遇到其他人。这些技师在开业的那天徐子皓都是见过的,虽然叫不出名字,但是认人还是能认出来谁是谁。

出了办公室,陈信风还在外面等着的,徐子皓招呼他去把包房里的人叫上,有活要做了。

不一会儿,石冲和老鬼回去大修厂,把两辆金杯面包车开了过来,一群人上车,徐子皓则坐上了老谢的朗逸。

几辆车都没有开进翡翠池的停车场,就在路边放着,现在车不多,也没有交警查,没人会注意这里停着两辆金杯。朗逸则停到了翡翠池后门的街道上,两人下车绕了过来,瞟了一眼那边的两辆金杯,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周围都是生面孔,一个侍应给拿着手牌过来,老马亲车熟路地问道:“好有包房么?”

“有,包房在楼上,两位老板是先泡一下还是直接去包房。”

老谢说道:“直接去楼上。”两人换好了鞋子,又走上电梯。侍应则用对讲机对楼上说着什么。

两人被引进一间包房,里面空间很大,如果说这是酒店,跟三星的比也只好不差,洗浴用品也是齐全,而且还有其他工具。

换了一个小弟,开口问道:“老板需要什么服务。”

“特殊服务。”

“那好,先选了人再给你们分房间吧。我这去给你们叫技师过来。”

“等等。”徐子皓叫住他,“你帮我找几个身材好的来,高挑胸大的,尖下巴,鼻子挺,还带点婴儿肥的。”

老谢楞了一下,想不到他找个人竟然还那么啰嗦,但想了想,他应该是按着那个叫落落的人的样子来挑的人,增加成功率。

那人听得都蒙了,从来没见过有客人把要求订得那么细的,为难地说道:“老板,我尽量帮你去看看。”

“恩,记住我的手牌,回头多刷200,给你的。刚才跟你说的记住了么?还有要多找几个一起过来,我这哥哥人送外号谢种马,一个两个的不够,钱不是问题。”

这小弟脸上立刻浮现异样的惊喜,连连点头:“知道了,我马上去帮你找,保准你满意。”

老谢跟徐子皓在包房里坐了一会,8个打扮暴露却又带几分典雅的女人走了敲敲门,在小弟的带领下走了进来,一一自我介绍。有三个跟徐子皓的要求有些像,其他的则是其他风格的。

徐子皓跟老谢对视一眼,顿时心领神会。老谢指了其中两个人:“你,还有你,先就你们俩吧。”

说着两人领着老谢换了个房间,徐子皓则摇摇头,招呼小弟过来。

“怎么样?老板,这些都不错的啊,没一个满意?”

“我要腰细胳膊细的,大号萝莉型,懂不?再找来看看。我这人挑食,不合适宁愿不要,你们这不会是没有这种的吧。实在不行你干脆找个按摩师过来算了,反正我也是陪我哥哥过来,他玩开心就行了,我是无所为啊……”徐子皓语气看似无所谓,其实还带着一点威胁的意思,我没得玩,你那小费也别要了呗。

“老板你放心,咱这什么样的姑娘没有,你说这样也有,没准还在上钟呢。这过年生意好啊。要不你先等等,我帮你留意着,一见到了我马上就让她们过来,你慢慢挑,我们这顾客是上帝。”

徐子皓笑笑点点头,等到他出去才拿出手机来看了看,发现这里信号奇差,隔一会儿才有一格。

过了一会儿,又有人敲门,这才还真的赶对了,是落落。

“不错,就是这个了。”徐子皓笑了笑,发现落落的脸都是绷着的。

等到那人出去之后,落落把门关上,一下子扑了过来,眼泪刷地掉了下来,小声啜泣道:“小老板,你真的来了。”

第二卷3-39我明天来救你

落落妆都哭花了,徐子皓安慰了好半天她才缓过来。

“先说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为什么会被带到这里来,又为什么会被困在这里。先说,待会再带你出去。”

“我们在治安大队的时候就被逼口供,但是姐妹们什么都没说,就说不知道,他们也一直没放我们出去。等到凌晨的时候才有一个人走进来,不知道是不是警察,他对我们说,让我们来翡翠池做事,不然的话就一直把我们关着,过年都出不去。

“我们想木兰天池也一时半会开不了门,可以先在这边做着,晚点再回去。而且大家都不想在号子里面过年,也就同意了。

“出门之后我们被带上了一辆面包车,其他的姐妹不知道,我们不是一起出来的。他们给我们带上头套,给我们说了待遇,还说要先接受培训。

“哪知道我们全被关到了房间里面,天天都……”

说道这里落落再次哽咽,似乎在那里遇到了什么非人的待遇。徐子皓帮她擦擦眼泪,说:“不想说的地方就跳过去吧,不要再去想,等好了之后想说再说。”

谁知道落落竟然摇摇头,坚决要说出来:“那时候我们天天被强制服侍那些溜了冰的混子,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得跟他们做,做不开心了还得挨打。他们那些变态,边做还喜欢边打人,有时候还拿皮带抽我们,有时候还把我们绑起来,还有往我们身上撒尿的,反正就没把我们当人。就这样还说是在培训。有姐妹不服想走,但是他们也不让,第二天她就被拖了回来,走路一瘸一拐的,全身都是一条条淤青,他们说是想要逃跑的下场。”

“妈的,这些禽兽,岛国片子看多了吧,他们就不怕有人查?”徐子皓愤愤地说道。

“他们说上面有人,而且根本不会有人知道我们在那,就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我们在哪。而且还常常有一个中年人过来,像是个老大,他们叫他三爷。每次来都会让我们去洗澡,先洗干净,然后十个人一起服侍他。这个人才是最变态的,抓着我们就掐,十个人都还不够他一个人蹂躏的,时间来得也不一定,有时候一来就来很久,想着想着就做一次。

“而且他还喜欢边做边掐人脖子,有一次他一直掐得那女人不动了他都还在继续做,等他做完了才让手下拉出去。后来那女人再也没有回来过,他们说送她回家了,但是我们都猜,那个女人死了。我都怕下一个会轮到我,每天活得吓死人了。”

“妈的,你说的那个人是不是脸瘦得像猴子,有些微微秃顶,跟你差不多高的那么一个人。”

“对对,就是他。”落落点着头。

看来还真是金老三,难怪他一直都没结婚呢,原来好这一口,哪个女人也受不了他这样的啊。

“那里面全是咱们木兰天池的人?”徐子皓继续问。

“也不全是,也有几个翡翠池的人,好像是因为跟客人吵架才被关到那去的。还有一些大学生,还有外国人,越南,泰国,南朝鲜的都有,我们跟她们都没办法交流。只知道她们是哪国人,好像也是被骗过来的。刚开始都反抗,但是被打怕了,就老实呆着了,出去这种事情想都不敢想。

“你们就一直被关在那?”

“恩,每天有人送饭过来,有个电视可以看,但是都不准出去。这两天特别忙了,才把我们的一部分拉了出来,都是之前不反抗的。”

“那你怎么发的短信,这里没信号啊。”

“之前听到别人说过,但是我还是想试了试,这上面是宾馆,肯定不是大范围的屏蔽。我想好短信,趁客人去洗澡的时候用他手机,伸到窗户外面发的。出了走门就有人守着,我们出去就会被带回去,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跟不敢求客人帮忙,万一他不帮我们反而去告密,我们就死了。”落落说得十分感伤。

“好了,我也进来有快一个小时了,这个地方不能就待,我先联系老谢,这的电话能用吧。”徐子皓指了指包房里的座机,这个是内部电话。

给老谢包房里打过去,知道他那边也差不多了,就得商量着怎么带人出去。

“先把今天的这几个带出去,其他人咱们出去之后再想办法,金老三玩得太他妈过火的。”

“你是要强带她们出去么?她们是不能去大厅的,一下楼被人看见根本出不去啊。”老谢说道。

“先去了大厅再说,他们的人来不了那么快,到时候硬闯出去。上了电梯就能打电话了。有兄弟们过来照应,想带她们几个出去不是难事。”

事情说定,徐子皓把门推开,冲着之前那个小弟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小弟以为又有什么好事,屁颠屁颠的就跑过来了,咧着嘴笑着问道:“老板,有什么吩咐。”

“哦,这样的。这妞我喜欢,想带出去,这多少钱?”

小弟面漏难色:“老板,我们这不能外带人的,你要喜欢的话不如在这里过夜,包夜也就是三次的钱,需要什么工具我们这都有的,也不用外带了吧。”

“来,我跟你说说。”徐子皓搂着他的肩膀,慢慢把他拉了进来,刚一进房门,手臂就突然用力,一手捂住他的嘴,紧接着一击手刀打在了他脖子上。

徐子皓又探出头去,把走廊尽头的另外一个人也招呼了过来:“嘿,哥们过来搭把手,这哥们不知道怎么了,像是癫痫了。”

那人急匆匆的跑过来,刚一进门也被徐子皓如法炮制,解决完走廊里的人,徐子皓走出去,喊了一声:“老谢,出来了,走了。”

“走,跟着我。”徐子皓拉起落落的手往外走,刚好老谢就在隔壁,也跟着另外两个女人走了出来。

“走廊的人刚才已经被放翻倒了,先出去。”

几个人往外走,转过走廊,路过这层楼的前台,这是去电梯的必经之路。

徐子皓走得大摇大摆,但马上被一个壮汉过来拦住:“先生,这的技师不能外带的。”

“老子知道!”徐子皓一边吼着一边拿出甩棍,一棍子就轮到汉子肩上,打得他直呲牙。又一棍挥到了他膝盖上,此人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前台的人还准备拿电话叫人,徐子皓一个箭步冲上去把电话砸个稀烂,顺手一棍又冲那人脸上挥去,霎时一阵惨叫。

“快点,有摄像头,人等会就来得多了。”徐子皓催促着,看来这层楼的三个汉子已经听到声音往这边跑了过来,“你们先去按电梯。”

这时,电梯自己开了,有一个人正好上来。徐子皓看了他一眼,心道怎么那么巧。

这便是昨天刚被徐子皓戏弄过的肇事司机,名叫夏箫,他老爹是晨光房地产公司的副总,同时也是股东之一。

夏公子因为昨天的事情今天都还在生气。现在又是过年,辉腾还没地方修。本来因为撞到人,辉腾修理好了,其实也不用什么修理,就蹭掉了一些漆,可他嫌晦气,干脆整个车身全都再烤一遍漆,从外面看上去又是崭新。没想到才过了几天,车外修好了车里又被炸个稀烂,想想都恨。

于是他开了今天开了自己前一辆车,宝马z4过来,只是看着这个标志越看越显得土气。又还跟女朋友分了手,不过这对他来说倒是没什么,分了就分了,想找女人,这翡翠池还不多得是,反正都是419。

听说金老三为了抢生意,也算是大出奇招。今天这里新来了一批技师,有些还是从南朝鲜过来大学留学生。夏公子每次都喜欢来尝鲜的,这次自然也不能错过。而且他也是喜欢直接上vip房间的。

可是这次走进来,却见到感觉周围有些不秒,不等他走出电梯,老谢他们几个就挤了进去。

徐子皓一边拿着甩棍招呼着,一边往后退,同时还不忘了把夏箫给拉进电梯。

老谢一上电梯就打电话叫人,让兄弟们准备着接应。

看着旁边这两个人面目狰狞,夏箫连话都不敢多说,脚肚子打着哆嗦。心里这个纳闷,不是吧,还有人敢来翡翠池砸场子?

从电梯里面走出来,外面沙发上坐着许多等着换鞋拿手牌的客人。这个电梯是不能直接下一楼的,三楼以上用一个电梯,一楼上去的电梯会跳过三四楼。还有另外一个电梯联通一楼到三四楼,但是到另外一边,会经过三楼的大厅,而这的楼梯却走不通,路被堵住了,构造如同迷宫。

从电梯里下来到三楼,接着就得走楼梯或者换电梯,也是得经过大厅。

落落他们穿着这样的衣服出现在在这里显得十分扎眼,因为翡翠池的通道很多,工作人员有专门通道,而且还有人把守着,一般不准技师随意走动。

一个客人看到落落眼前一亮,正准备让一个服务员过来准备点她的台,却见到一伙保安冲了过来,手里拿着甩棍,气势汹汹。

徐子皓一马当先冲到最前面,老谢掩护着几个女生,想要快点冲到楼梯口去,楼下的兄弟已经在网上冲了,跟一楼的保安打做一团。

夏箫想着个地方躲着,却被徐子皓拉在旁边,只得跟着。

徐子皓再次殿后,让老谢先带着人跑。

前来的人更多了,除了看保安,还从一个楼梯上跑下来几个看场子的混子。

看着老谢他们正在自己身后跑,徐子皓拿着甩棍瞪着面前这些人,当然,夏箫还在旁边发愣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徐子皓冲着他说道:“兄弟,咱两今天就是拼死在这,也得让他们出去,上啊。”

徐子皓光喊不出力,反倒是把对方招惹了过来。主管叫了起来:“别让他们跑了,快点上啊。”

一群人冲过来,徐子皓边打边退,对方很显然把夏箫看做跟徐子皓一起的了。人都喜欢捏软柿子,夏箫手里没有家伙,众人纷纷朝他招呼。他还搞不清楚自己怎么就多了个兄弟了,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无数根棍子朝他挥了过去,当场放翻。

“兄弟。”徐子皓装作想救他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最后含恨叹了口气:“我明天再来救你。”一溜烟就往楼下跑去。

众人在后面追,可哪有徐子皓这速度,别人都是跑楼梯,他却是跳楼梯,一个大跨步就从这层跳过转角。

“下面的人呢,堵住他们。”主管冲着对讲机吼道。

“不行啊,他们有人打进来了,你们快点下来帮忙啊。”

想不到下面还有人接应,主管这叫一个气,马上招呼人去追。又得想办法安抚大厅里已经怯生生的客人。

一个小弟指着夏箫问道:“主管,这个人怎么办?”

“先拉下去,问清楚是谁的人,不肯说的就好好伺候着。”

“我不是啊,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

“哼哼,你不说是吧,待会就知道你是哪伙的了。”这人根本没理他,直接把他往一个楼梯里拉。

而徐子皓他们跑了出来,发现楼下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快散。”

徐子皓跟着老谢带着人上了朗逸,发现后面追出来的人都去追石冲他们去了。

过来一会儿,打电话联系道都已经把人给甩掉了,问在什么地方会合。

“先去美乐地,老谢把空调调大点,你看他们冷得。”徐子皓把外套脱下来给落落披上,老谢也是一样。怎么都是冬天,这外面的可不比里面有空调,三个女生都穿得十分单薄,虽然跑了一下身体有些发热,可是依旧挡不住寒风刺骨。

“最大了,车后面有条毯子,先拿着披一下。马上就到。”老谢重重踩下油门,直奔美乐地。

第二卷3-40东北亚童话

几个人来到美乐地,没有进酒吧,而是绕了一下来到后面的皓洁,公司的人都还没回来,有空床,可以在这里先过上一晚。又让陈信风他们先去给女生找些衣服再回来。之后打电话通知谭四海,人已经救出来了,他也匆匆赶了过来。

从落落她们口中得知,翡翠池有一个很隐蔽的员工通道。有电梯直接同上四楼,而他们在的那一层是负二层,没有窗户。想要进去必须从四楼绕过去,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可以理解为翡翠池的最深处。

而这个地方应该是曾经修出来准备作为地下停车场的,谁知道被金老三用来藏人了。

石冲和谭四海听了落落她们的遭遇也是唏嘘不止,小姐也是人,可是金老三哪里有把她们当人看。

“剩下的人应该怎么样救出来呢?”石冲问道。

“今天有三个人逃了出来,金老三肯定会十分警惕,并且迟早会查到咱们头上。我们硬去找人估计还没闯进去就被拦住了。”老谢想想说道。

徐子皓倒是显得早有打算:“这个事情不小,我觉得也不用硬来,金老三不是喜欢用警察来整我们么,我们为什么就不能让警察去找他们。”

“你是说报警?”老谢张了张嘴,觉得这个办法不太可行,“金老三敢做出这种事情来,肯定有人罩着他的,除了金老五和赵奇峰,他跟市里的领导也有瓜葛。报警能有用么?”

“也不是所有警察都是跟他们一伙的嘛。金老三现在涉嫌杀人,非法囚禁,强迫他人卖淫,拉出去枪毙都够了。就是不知道他们到底把人给埋到什么地方了,没有证据。但是如果有落落她们作证,而且还能到翡翠池找到其他的姐妹,这次翡翠池就载了。”

话是那么说,三个女人却十分犹豫,怯生生地看着徐子皓。毕竟都已经被警察给卖过一次了,她们刚逃出来,又哪来勇气去报警。

“你是要去找余德森么,我担心他说话也不好使啊,听说他快要被调到司法局去了,有人要黑他。”石冲问道。

“不是他,余德森知道这个事情肯定会搞点大动作,给上面打报告,再来个什么联合执法,等这些搞下来,该报信的也报信了,人都不知道被藏到哪去了。得当机立断,别让他们有半点喘息。”

徐子皓继续说道:“现在这个事情已经不是什么治安大队交巡警大队管的事情了,我会联系刑警队的人,而且他们一定不会放着这个事情不管。当初他们都已经抓了武钢,私刑都判下来了,现在又有个机会抓金老三,我想他们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

“你说的是那个叫姚青的小刑警?”老谢想了想说道,他也是知道当初姚青当了卧底才把秃子给弄了进去,搞得金老三一下子势力大减,他们也才有精力把木兰天池给做起来,而这个女刑警似乎跟徐子皓关系还有些暧昧呢,“我觉得她还有点意思,就怕她说话不好使啊,毕竟去翡翠池查人,光靠一两个人说是没用的。”

“不只是她,我还听说过一个人,刑警一队的大队长穆光,这个人是个侦破高手,为人也正直,对这些东西向来一查到底。几年前本来有机会升为支队长的,就因为一个案子跟领导较劲,结果还被停职过一段时间。”

穆光的事迹是在跟姚青吃饭的时候知道的,还有穆荣这个人也不错,比他哥还要耿直,但破案能力就稍微差一点了。

看到落落她们犹豫的眼神,徐子皓也知道不能强人所难,可是如果今天晚上不去查,没准明天人就已经全被转移了。她们又何尝不想把自己的姐妹救出来,可是一想到这段时间的非人待遇,她们又吓得缩了回去。

正当徐子皓拿不定主意的时候,陈信风拿着一包衣服敲开了办公室的门,看到面前的落落顿时呆住了,又看到她的衣服,一下子明白过来,原来她竟然成为了木兰天池的技师。

“信风哥……”落落看着他顿时有些哽咽,把头别了过去。

看到两人这样,徐子皓也有些不知所措,难道落落就是陈信风一直在找的妹妹,陈木槿?

“信风,难道她就是……”

“不,不是。”陈信风知道自己失态了,摇摇头,“她叫陈落花,跟我们一个村子的,小时候常常在一起玩……”

徐子皓看出来两个人似乎有些纠葛,便不好再追问。而陈信风却开口冲落落问道:“你自己会来到这里?”

落落的脸颊有些泛红,她是一直想着以后回去嫁人的,可是没想到在这里还遇到了老家人,还知道了自己正在做这事情,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话都说不出来。

“那你不是跟陈木槿一起出来的么?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她……”落落欲言又止,“我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可能在翡翠池的地下室。”

陈信风再次受到打击,祈祷别是这种结果,可还是挡不住现实的冲击。场面变得异常尴尬。

“你说的陈木槿?就是那个30号?”老谢诧异地问道,落落也呆呆地看着老谢点点头。

陈信风也想明白了,难怪自己一直找不到她,而且知道自己来了三凯也不愿意联系自己,甚至还躲着自己。但他并没有怪她的意思,想想自己继续读高中,妹妹就已经辍学了,为了供自己到处打工。等到自己上大学了还是靠她养着,填补家用。她说这边好赚钱,赚够了可以回去修房子,帮自己接嫂子过门,原来却是这样。

技师都是晚上工作白天睡觉,也很少出去逛,难怪陈信风一直没有撞到她了。

看到陈信风这样,又先到陈木槿还在金老三手里面,落落也就鼓起勇气,对徐子皓说道:“小老板,我愿意去报警,这证人只要一个就够了吧,我跟你去。”

陈信风用感激的眼神看着落落,同时又更加担心起自己的妹妹来,看着徐子皓等他发话。

“好,我让几个人跟着你一起去,那边我也会跟你打好招呼,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他,他自己会判断该怎么办。等你出来了会有人过来接你。哦,你先打个电话回家报平安吧,年三十不给家里打电话,家里现在应该很着急了。”说着,徐子皓拿出手机来递给她。老谢石冲也拿出电话给另外两人,让她们各自打电话给家人报平安。

落落拿着电话给家里打了过去,过了半天才有人听电话,可是刚说了两句,她的眼泪却默默地掉了下来。

徐子皓就站在旁边,倒是也听到了大概,她先是跟自己的父母打电话,结果却是一阵数落,之后又换成了她弟弟对他说话。

听到电话里说道:“老姐,你过年没打电话来,老爸贼生气。我这个学期考得不错,老师说只要我下半个学期继续那么努力,上211肯定没跑。前段时间给你发的短信你看到了么,爸被车撞了,肇事司机跑了,但是有人看到那车是村长他儿子的车,但是没有证据,脚撞断了,爸在医院就呆了两天,现在在家里敷草药呢。”

那时候落落还被关在地下室,哪能收到短信,但她却并没说这事,只说自己手里弄掉了,问了她把的病情:“为什么不在医院呆到病好?我给家里寄回去的钱花完了?”

“没呢,但是爸不让动那个钱,他说那钱不干净。老姐,村里的人都说你在外面是做那个的,到底是不是啊?”

被问到这个问题,落落的眼泪如同洪水泛滥,想到父亲的那态度,一阵心凉。还没等她答话,对面又说道:“如果是也没关系,但是别做了,回家吧。我马上就高中毕业了,回头我不读大学了,出去打工,我养你们,现在读大学都没什么用,你也别再在外面晃了。”

“不读书怎么行,不读书就像老姐这样了,上个二流大学是没用,你成绩好,上个好的大学,以后肯定出息。”落落强忍住啜泣声,强硬地说道。

徐子皓站在旁边一把拿过电话,冲着电话说都:“你姐让你干嘛就干嘛,别废话。谁说你姐的钱不干净,都是靠自己劳动挣来的,不比谁低贱。我是谁?我是你姐的老板。回头你要考上大学了,我给你出学费,这是我们公司的福利,你回头好好读书。”

徐子皓说完,又把电话递给落落,又说了一会才挂了电话。落落看着徐子皓眼神里充满的感激,含泪冲他鞠了一躬:“小老板,谢谢你。”

徐子皓扶起她,安慰道:“别在意你爸的话,谁家父母不疼自己的孩子。你爸不肯用你的钱,估计是舍不得用,想这存下来等你回去找婆家用的。”

落落点点头,把眼泪擦干:“小老板,我现在去警局么?”

“恩,调整好了就去,你越早去对其他人越有好处。”

“那我现在就可以去。”

“我们也去,另外两个女人也说道。”刚跟家里通了电话,也知道家里人见到年三十不打电话回家有多么着急,再想着还有很多人还被困在那里,要是不去报警,她们今晚也睡不安心。

徐子皓安排了陈信风送她们去刑警队,又给姚青挂了个电话,说了事情,让她帮忙联系好穆青。只说她们是被金老三非法囚禁,刚刚放出来,还指认金老三杀了一个人。

看了几个人又再次上了车,其他几个人都是一阵叹息。失足少女又何尝没有亲情,何尝不渴望那些童话,只可惜有些人生在了海上,就已经注定了一生的漂泊,想游上岸太难。

这些人身在异乡受尽鄙视,还怕被家乡的人知道她们所做的事情,可她们也只希望能想普通女生那样有一个幸福的生活罢了,谁能想到会那么难?

想到当初落落在街上望着漂亮的衣服留口水而不敢进去看,因为几十块钱的包被划了而大发雷霆,她挣了那么多钱,大部分都寄给了家里。说她们为了金钱出卖身体?那有多少人早已连灵魂都已经出卖了呢?

ps:在情歌当道的今天,向歌曲《东北亚童话》致敬

第二卷3-41消失的负二楼

穆光被一个电话从床里叫醒,因为接到报案说有人在清河边放烟花的时候发现了一具**的尸体,让他赶紧过去。

这里是清河的下游,靠近火车站,冬天来着的人很少,但是到了夏天却能成为避暑度假村。不过此处河水很深,流表面平静,当有些地方却布有暗涌,每年都会有人在这里因为游泳死一两个人。

穆荣匆匆赶到,发现尸体已经被打捞上来,是被装在编织袋里的,已经被浸泡了很长时间了,脸已经看不清楚,但是还能辨别出来这是一个女性。

“先交给鉴定科吧。”

被水泡了那么久,已经很难平肉眼看出死因。但这个人竟然是被人防进编织袋里,而且还是特意沉入水底,那这事情丝毫不用怀疑,肯定是谋杀,而且还想毁尸灭迹。

穆光正分析着手里极少的信息显得一筹莫展,现在又还是大年初一,竟然发生这种事情,同事们也满是抱怨。姚青却突然打了一个电话过来,说有人被非法囚禁,而且还指认金老三谋杀了一个女人。

事情牵扯到了金老三,这个可是大事。穆光把手上的活交给其他人,独自驱车回到公安局刑警队,见到了三个报案的女人。

听完她们的话,穆光自然对这事情十分重视。又听到她们所说的死了人,是被金老三给勒死的,拿出金老三的照片出来给她们看,三个人都十分肯定当初那个人确实是他。

鉴定科也打了电话来,给了第一手情报,这女性确实是被人勒死的。

事关重大,穆光很容易就把两件事情联系到了一起,让三个女人去认尸。但是由于尸体的容貌已经被侵蚀得差不多了,根本无法辨别。落落她们也不能确定,只能说身材上看有些像。

“你们确定之前是被关在翡翠池的负二楼?”

“恩,有一个电梯,上面写着的,而且只从负二楼通到四楼,其他地方都没有,只有那一个电梯,没有楼梯。”

“如果让你们去能帮忙找到么?”

女人们犹豫着,她们是不敢再去翡翠池那个地方。过来一会,还是落落最先站出来:“我记得,我可以带你们去。”

看她们说得那么真实,穆光也担心再拖下去人会被转移走。现在既然她们那么确定,又有人愿意带路,倒是可以去查查。就算人走了,地方也还在,总能留下蛛丝马迹。

事不宜迟,所有刑警一队的警员取消休假,由穆光带队,直奔翡翠池。

“穆大,咱们这么大动静,要不要向上级请示一下?”

“来不及了,等我们寝室完了别人都已经清扫干净了,我们还去查个什么?”穆光语气严厉地说道,率先跳上警车。

一队警察冲进翡翠池,把在大厅里等待贵宾房的客人吓了个哆嗦。服务员更是纳闷,怎刚有人来闹事,现在这会又有警察来抄场子,这个年到底还让不让人过了?

刚刚追出去的人全都无功而返撤了回来,见到警察里面还站着一个女的,这不就是刚刚跑出去的那个技师么,难道她去报警了?

之前熊珏闻讯赶了过来,此时正在大厅,见到那么多警察冲进来依然临危不乱,对主管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先给金老三打个电话,自己则上前递烟客气道:“警官,今天这大过年的,怎么有空来我们这啊?”

“不会。”穆光冷冷拒绝道,“我们接到举报,你这里非法拘禁他人,现在要对你们这里进行搜查。请你配合我们工作。”

说着穆光就准备带着人过去上电梯,却被几个保安给拦住。

“警官,不知道你们来这有没有搜查令啊?”

“马上送过来,让你们的人让开。”

“没有搜查令我们可不能让你们随便搜啊,今天大过年的,惊动了客人可不好。”熊珏自己点燃了一颗烟,嚣张地说道。

“让开,不然按妨碍公务全带回去。”穆光不是第一跟这种人打交道,跟他们还真就得来点硬的。

但是对方丝毫没有要动的意思,熊珏的电话却突然响了,跟你们说了几句撂下手机,冲保安们招呼道:“让他们过去,配合警察办案。”随即话锋一转,看向穆光:“警官,要是什么都没查道,可别怪我投诉你啊。”

穆光没有搭理他,而是下着命令:“三队留下封锁出口,一队二队跟我上去。你带路吧。”

落落点点头,带着他们上了电梯。

等人都到了四楼,落落引着他们到走廊里去,寻找着那个神秘的电梯。可是在里面绕了好几圈,却没有找到。

“你记清楚地方了么?”

“大概是这一片啊,怎么变成一堵墙了?”

这一层楼的走廊也是跟博锦一样绕来绕去,落落对这里谈不上熟悉,只是勉强有些影响。可是看到面前的墙,连她的记忆都变得模糊了。

穆光敲开几个包房的门,见到里面的客人正在享受着服务。但却都只是普通的按摩服务,顿时也就明白,看来还是来晚了一步,已经被清扫过了。

“你说的那个地方确定是负二楼是吧?”

落落点点头。

“好,所有人下去,直接去地下室。”

又回到三楼,熊珏得意地看着穆光:“不知道警官有没有什么发现啊?”

后者没有理他,带着人直奔翡翠池的地下酒吧ktv。

见到一群人警察突然冲进来,大厅里喝得正high的年轻人们都楞住了,dj师也不自觉地把音乐声音调小了一些。

可是警察对他们似乎并没有什么意思,而是寻找着各个安全通道。

“穆大,这里有发现。”

穆光走过去,发现里还有一个楼梯,有往上的也有往下的,但往下的却被一个铁门锁着,大锁显得有些斑驳,门缝上还有蜘蛛网,看来有些时间没有打开过了。

“这里面放的是什么东西?”穆光找来负责人问道。

“这里原来是准备当做地下停车场的,后来东西太多,外面也有地方停车这里用不上,就改成储物室,里面放的都是一些杂物。”

“杂物?打开看看。”

负责人犹豫着,看看旁边的熊珏,有些不知所措。

这时他的电话却突然想响起,一看竟然是刑警队支队长贾长春打来的,电话刚接起来就听到对方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穆光,是谁批准你去翡翠池查场子的,你还让不让人过年了?”

“贾队,案情重大,来不及请示了,马上就能有结果了。”

贾长春平静了一下,觉得自己说话有些过激了,把语气放缓说道:“今天过年,你能不能安生一下,查案子也不是你这么个查法,凭几个口供就去扫场子,这不是乱来么?还有点纪律性没有?市委的电话都打到我这来了,说你影响了他们谈事情……”

“贾对你说什么呢,这里地下室,没信号啊,回头我再打给你。”穆光冷笑一声,大过年的,跑来澡堂子谈个鸟什子事情。

贾长春这个气啊,这穆光都工作那么多年了,怎么就油盐不进呢。等他再打电话过去,发现对面竟然是占线。

穆光刚挂了电话却又马上响起,一看竟然还是钱副局长打来了,官还越来越大了,不知道待会儿会不会还有某个副市长给自己打电话过来呢。也懒得搭理这些,箭在弦上,那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反正都已经到这了,就一定要进去看个究竟。

他直接把手机电池给拔了,又冲着熊珏说道:“把这个门打开。”

熊珏无奈,冲着负责人点点头。负责人匆匆跑回ktv拿来了钥匙,大铁门质押一声被打开。映入眼前的确实是一些杂物,而且整个场子还有些空旷,显得一目了然。

“自己看看。”穆光显得很不甘心,这里应该就是停车场,只不过没怎么用过。扫视完一圈一无所获,连墙壁都敲过了,也没发现有什么暗格。

落落更是傻眼了,这个地方的构造跟之前自己在的那个地方差不多,但她们那里只有这的一半大,而且还有近百人挤在里面,每个人分到的地方十分狭小,卫生条件极差,但是也有卫生间什么的,可是这里却什么都没有。要说清扫过来,也不可能清扫出这种效果,地上还堆有厚厚的一层灰呢。

她这百思不得其解,穆光也只是叹气。他是十分相信她们的,而且来查个场子还有那么多领导给自己打电话来就很能说明问题,这个翡翠池肯定有着许多见不得光的秘密。只是光靠相信是没有用的,最重要的是要有证据。

穆光咬咬牙,还是冷静地说了一声收队,连翡翠池的人都没有带回去,因为都找不到什么理由要带人。

“看来得回去写报告了。”穆荣自嘲地说道,又带着落落回了警局。

在这等着的另外两个女人见到他们回来了还挺兴奋,以为其他人都被救出来了,结果却是无功而返。

“你们的报案我们受理了,现在已经立案,你们回去等消息吧。”三个女人被送了出来,陈信风还在外面等着。

“信风哥,我们去晚了。”

“先回去吧,皓哥还在等我们。”

陈信风把车开到木兰天池,虽然现在这里还没有开张,但里面的东西都还在,以前的员工宿舍都没动过,她们睡在这里比在皓洁要稍微好一些,最起码还有空调。之前是为了防着金老五才没有来这里,现在既然已经立案了,也就不用担心了。

听了落落的话,徐子皓琢磨着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之前从翡翠池出来的时候特意留了齐喊等几个人在那守着,可以确定没有大量人员流动,所以能确定那些人还在里面,根本没有出来,只是不知道被藏在什么地方了。

翡翠池那么大,一栋楼摆在那了,想藏些人实在太容易了,警察也不可能把整栋楼翻个遍。

“这事情回头我再处理,你们先在这呆着,有什么事就跟老谭说。”徐子皓给她们安排了一下,陈信风也留了下来,跟落落聊了聊回忆。

“我们就在楼下,有什么事情叫我们。”孟浪和其他几个人就三十夜回去了,今天就赶回来,因为他们知道这里快要重新开张了,得有好多事情需要忙。

陈信风担心他妹妹的事情,但是也知道这些事情不能急,最重要的是他相信徐子皓肯定能想到办法。

现在金老三警觉了,办起来就不像救落落他们那么容易,但是想着不管是人移走还是怎么样,金老三早晚也会把人转移回那个神秘的负二楼,毕竟他需要这些人帮他做事。而且警察注意到他了,想来他现在也不会太嚣张,行为也会有些收敛,最少陈木槿她们暂时还是安全的。

第二卷3-42要想富,先修路

第二天一早,穆光刚回到警局,发现贾支队长已经在这里等着他的。跟着他进了办公室,同事们在门口听到了摔烟灰缸的声音。

这次穆光没有服从组织安排,私自带队搜查翡翠池,而且还一无所获,局领导的电话都被打爆了,直指他带队扰民,投诉堆了有一尺厚。

“这事情你不要再跟进了,交给二大队去处理。把你的配枪和证件交出来,现在过年,你先放段时间假吧。”

穆光没有搭话,把东西拿了出来放到办公桌上。他自己也知道这次去翡翠池走那么一趟,该有多少人恨不得扒了他的警服。

贾长春叹了口气,毕竟穆光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哎,这小子,都近三十的人了,做事怎么还那么冲呢!”

穆光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同事们蜂拥而上,问他是什么情况。

“停止放假。”他淡淡地说道。

“哥,你是不是没跟贾队说清楚,都是金顺博那老狐狸太狡猾了,不是你的错啊。”穆荣凑过来说道。

姚青也跟着说话:“穆大,那三个人的证言肯定是真的,只是我们去晚了让她们把人给转移了。相信过一段时间再去彻底搜查,一定能查到结果的,你怎么能这么认输呢。”

“这些我知道,不仅我知道,连贾队都知道,大家都知道。但是不能就那么去,翡翠池的后台太硬,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能轻易去查,搜查证根本就批不下来。而且这一次已经打草惊蛇。”穆光正色道,“现在得靠我们暗中调查,既然还有线索,那就别放过。”

“那现在案子交给二大队了,你又停职,我们怎么办?”姚青有些不甘心地说道。

“那也一样能查。翡翠池这个案子交给二大队,那女尸的案子不还在我们手上么,按着这条线索去查,往翡翠池方向去靠,两者肯定有联系。对了,昨天那三个女人后来去哪了?”

“去了木兰天池,那里现在关门了,但是还有人住在里面,好像人还不少。”穆光答道。

“恩,剩下的就靠你们了,姚青你是做过卧底了,以前还跟武钢有过接触。找机会你再去翡翠池摸摸底,看看他那ktv下面到底有什么,我也觉得那关人的地方肯定就在那,不会那么简单。”

“是。”

等到姚青走了,穆光又把穆荣单独拉到一边:“回来你们留心一下徐子皓,看看他最近有什么动作,西门枫和马明伟都被逼得跑路了,木兰天池的人还被关了起来,我想他肯定会有动作。”

“徐子皓?就是跟姚青关系很好的那个?”想到这个人跟姚青的关系非比寻常,穆荣的心里咯噔一下。

“我不是怀疑姚青,只是让你多注意一下他,没准他也会有危险。”

穆光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徐子皓这个人似乎没那么简单,听说现在西口跟虎门坳实际上是由他在把持。放眼整个三凯,能跟翡翠池正面钢一钢的就只有他们这伙人,如果金老三把他们全收拾了还吸收了那么大块地方,在三凯一家独大,对警方来说跟是头疼的事情。

现在追求的就是一种平衡,警方跟黑道也有着微妙的联系。虽然穆光很憎恨黑社会,但是靠他一己之力把黑社会全都铲除简直就是白日做梦。当初徐子皓还帮过姚青铲除了武钢这个贩毒团伙,现在想来,没准还是他们两帮暗战的结果,把警方当枪使了。

穆光也是两害取其轻,毕竟现在西口的治安明显好了很多,而再看金老三,已经到了目无王法的地步,简直就是个土霸王。

。。。。。。。。。。。。。。。。。。。。。。。。

就在警方在为这个案件伤脑筋的时候,徐子皓却开着车,跟着父母回老家走亲戚去了。本来应该初一就回去的,结果因为父亲有事才拖到今天,想不到昨晚竟然还跑去翡翠池砸了个场子。

徐子皓也担心这边的事情,但是老家还是得回,不然父母又得操心了,只有回去先看一眼,再借着工作的事情早点回来。何况小雨也不能回来太久,徐子皓还没跟她在一起温馨够呢。

已经安排了人轮流在翡翠池守着,一旦有什么动静就会通知老谢他们,无论如何先把人救出来再说,但似乎金老三并没有要给她们换地方的打算,也还真是有恃无恐。

他的老家位于柳江县与定远县交界处,洗马镇的八仙村,是个贫困乡镇。属于柳江县的地界,但是其实离定远县更近一些。山路难走,以前得坐中巴车去柳江县,中途下车,在那里等着从柳江发往洗马镇的车,绕一个多小时的山路,蜿蜿蜒蜒。

到了洗马镇,就得走山路,又得走一个多小时,大概有六公里,一路都在爬山。这里没有车发进村子,偶尔会遇上赶着马车的老乡能顺带着一段路。镇子里的年轻人也有买摩托车的,也能开上去,常常能见到一个汉子带着老婆和两个孩子以及大包小包的水果散装糖酒一起挤在一辆摩托车,行驶在这陡峭的山路上。

以前回乡偶尔也能见到有人开着小车回来,都是到县里当上些领导的,在淳朴的老百姓面前,你开辆夏利也足够拉风一把。清明节的时候更不一样,有出去打拼几十年事业有成的人回来扫墓,村口能见到听着凯迪拉克,路虎等车。但这些人都是几年才能来一次,对乡里也做不了什么多的事情。

徐子皓以前也是羡慕别人是开车回来的,不用走那么一段路,要是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开辆车回来就好了。只是没想到这就过了一年,这想法还真就实现了。

车是西门枫的那辆帕萨特,人虽然跑路了,但东西都留了下来,也没人查。徐子皓这边用着也方便,反正枫哥也不会说什么。

自己有了车,就不用再从柳江县去绕,可以直接开车从定远走,直接开到洗马镇就是了。

去定远的路难走,但好歹还是泊油路,而上了去洗马镇的路则是砂石路,走起来尘土飞扬,路又窄,不是多年的老司机在这里遇到会车是很头疼的事情。但是这条路倒是没发生过什么翻车撞车的事情,因为基本没什么车,只有偶尔从柳江发洗马的中巴车。

洗马镇有条河,父亲小时候还常来这洗澡,也有人钓鱼,据说镇名就以这条河而来。古时候商队路过此地都会在这停下,好好洗洗马,洗尽尘埃期盼着这次地货能卖上个好价格。但是又有老学究出来说道,古时候马哪里是那么好弄到的,这个洗马镇应该是古时候这里出了一个人是洗马的官职,但这些都无从考究。

到了洗马镇这后路就更难走了,再上去全是黄泥路,一下雨路就变得稀烂,人要走在上面泥得裹到大腿。镇政府也不是没有花钱修路,是确实没有什么钱,只能往上面铺些沙石,没钱修泊油路。刚开始还稍微好点,可是等到一下雨水一冲,路又变得斑驳不堪,维持不到半年又变成老样子,也是一块心病。

还好今天天气不错,路面都是干的,帕萨特倒也走得顺畅。但是路面肯坑洼洼还是不小心刮了下油底壳。这车走这种路是不给力,早知道还不如开老马的捷达来,那车才耐操。不,应该弄辆路虎,这个车遇上雨天都不怕。

虽然不是自己的车,但是见到徐子皓短短半天就混成这个样子的了,父母都还挺欣慰,没准过几年咱自己也能买辆车了。“现在好啊,回家还能开车回去,以前我小时候,去学校都得走两三个小时田坎。只是这路啊,小车走起来也是累,还不如铁驴子好使。”

这条路不仅是政府的心病,更是父亲的心病。这里是山区,种田不适合,但是种果树却收成不错,梨子和橘子更是这里的特色作物,个大汁多而且特甜,可就是卖不上价,路不好,根本运不出去。以前倒是有投资商来看过,本来想要投资大面积种植果树,可是看到这样的路况也就望而却步。

水果再好也出不来品牌,只能自己吃或者贱卖,种田产量又不高,工业什么的想都不用想,看着国家经济总是翻番,这个小村镇的经济不倒退就算不错了。归根到底,还是怪政府不愿意修路啊。村支书上报过多次,但是县政府也没钱,再次上报给市里,市里说,你们这还不是最贫困的,到处都要扶持,政府任务很重,你们还是再等几年吧。

有出门闯荡的年轻人,出去几年了回来看到还是这样的路,心里这个不满,“那是,非洲需要扶持,美国需要扶持,等他们全都扶持完了,然后就到我们了。”

父亲曾经说过,要是他中了五百万,自己留一百万,剩下的三百万全用来修路。可是父亲每个月就买一注彩票,这要等他中奖,难度大了点。

徐子皓家住在村口,村支书家就在隔壁半山腰上。把车停了下来,打开后备箱,把一箱箱东西拿了出来。家里的爷爷奶奶,三叔,堂姐表弟都出来了,看到徐子皓看着车回来的无不惊讶,咂吧着嘴。

有些村里人开着摩托车回来的,正想显摆,扭头一看徐子皓家门前停着一辆帕萨特,也就顿时清醒不少,不好意思得瑟了。

老村支书刚好从这经过,看到这场面,微微笑道:“徐子皓,自己开车来的啊?”

徐子皓也回礼:“是啊大哥,待会来家里吃饭啊。”

“好,好。”

第二卷3-43八仙洞奇遇

这一个村子里的人大多沾亲,以徐姓为最,从族谱上看能找到联系,备份也不能乱。村支书也是姓徐,论辈分跟徐子皓一个字辈,虽然年近五十了,徐子叫他一声大哥还是不错。

农村人过年喜欢热闹,两张方桌桌拼成一长条,邻居远亲全都叫过来,围着桌子喝酒吃肉。除了长辈,一般其他女人都是不上桌的,在偏厅另外摆一桌。

今天又是初二,堂姐也带着姐夫那边的人来到这里,一大家子人还真不少。

对座位的排法也很有讲究,得按辈分来,先是徐子皓的爷爷奶奶,然后到徐子皓的父亲,三叔,之后是远亲的叔父辈,以及外姓邻居的长辈,父亲的小学同学之类。之后到徐子皓,他姐夫,村支书年纪较长,在村里也颇有威望,但是吃饭的时候还是得坐在徐子皓旁边。

再之后就到子侄辈,论年纪也都比徐子皓大,有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例如村支书的儿子,现在是洗马村小学的校长,这还是父亲的母校呢,他却还得叫徐子皓一声小叔。至于他儿子,夹点菜蹲一边吃去。

而母亲四估等人则在偏厅,还有一帮孩子。

回到这里,给人的感觉好像地位都上去了一般。

这过年吃饭吃得早,天还没黑就开餐,得一直吃到凌晨。

桌子下面还摆着火炉烧着木炭,屋子里面倒不显得冷。家里唯一的电器是手电筒和电灯,还不是日光灯,而是昏昏暗暗的灯泡,也就是过年奢侈一点,换上一个100瓦的灯泡。但在堂屋那么大的空间里,其实也是不够的。至于电视,一个村子里也就少数几家宽裕些的人有。

家里还有一个大伯和三叔,两人早年都是参军,但是执行任务的时候牺牲了。可是部队里面只以失踪办理,这都失踪了十多年了,人肯定是没了,但家里也没有拿到应有的待遇。

三叔也是负伤退伍,现在左耳失聪,右耳也受到影响,常常听不清楚别人说什么。他从来不肯说出自己当初属于哪个部队,这些是机密,只知道他是在特种部队,要求很严格。

徐子皓对三叔一直十分敬佩,这次回来也是准备跟他在多学几招。而三叔退伍后一直是光棍,在老家干着农活。村里的年轻人都出去打工去了,他也相不到媳妇,但是他自己倒是也不着急,反倒把爷爷奶奶急得够呛。

喝酒已经进入了自由发挥的阶段。以前徐子皓都是不上桌的,现在都上班了,也就加入成人的行列。本想着展现一把量压全场,却不知道原来长辈们吃饭有那么多说法,还得扯出许多陈年往事,他也只能在旁边听着完全插不上话。走完一圈之后,便干陪着喝酒了。

聊的东西很杂,村支书还再次提到了那个好消息:“村里已经被评为省级平困村了。”就为这事,还提议大家伙一起喝一杯。

就在徐子皓准备找个理由下桌的时候,门外突然来了一个少年,抬头一看竟然是在家里烧烤摊帮忙的那个年轻人。这个人当初是父亲同事介绍过来的,关系听远,做久了之后,才知道原来他老家也是这个村子的人。也是姓徐,但却不是徐子皓他们这个家族的,而现在,他爷爷和他爸正坐在这屋子里面吃饭呢。

“明磊,怎么现在才来啊,快点进屋吃饭。”正往端菜过来的堂姐见到他连连招呼着他进来。

可是徐明磊却并不进来,一手扶着门,额头上冒着汗,气喘吁吁的样子,像是跑着过来的,很焦急地说道:“明海,他进八仙洞里面去了,走丢了。”

“什么?”一桌子的大人急得跳了起来,徐明磊的父亲直接拍桌子:“你怎么带着他去那个地方!”

“我跟他去放炮,本来准备放完了就回来,玩着玩着就路过那里。我身上带着手电,准备晚上回家时候用的,明海说想进去看看没去过,我就带他进去了,没想走多深。结果走进去的时候看到前面有个鬼影。他叫了一声,我也害怕就往回跑,结果等我跑出来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我叫他也没答应,我也不敢进去,就跑过来了。”

“你啊你!从小就让你们别去那玩,怎么就是不听呢。”他父亲气得直跺脚,母亲听到这消息从偏厅跑过来,差点没晕过去。

“别怪孩子了,先救人要紧。”爷爷是这里辈分最高的,沉着地发话道。

“在什么地方,我开车过去。”

徐明磊今年只有十七岁,高中没考上就出来打工了。而徐明海只有十四岁,这么一个孩子给弄丢了,这让大人们怎么能不着急。

匆忙在家里找了手电,又准备了绳子以备万一,村支书从家里取来了应急灯,车里面也有一个备用手电。天已经擦黑,越拖越危险。

帕萨特硬是挤上去7个人,其他人则是坐上了两辆摩托车。其他人也不用全去,在家等着就行。村支书还通知了村联防队,让过去搭把手。

车上坐着的都是老村民,在这里长大的,对这地方再熟悉不过,听到有人在八仙洞里迷路都显得十分担心。徐子皓却从来没听说过这么一个地方,开口问道:“这八仙洞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从来没听过啊?”

“你每年也就过年跟的时候才回来,回来一两天就走了,也没时间在这里呆,也就没油带你去过。”父亲解释道,“那是什么洞我也说不清楚,就知道里面暗洞多,目前还没有人走通过,我小时候你爷爷都不让我去里面。”

车子只开了一小段路,所有人都下车走上田埂。

绕了有个十多分钟,这才见到了山洞,让徐子皓大吃一惊,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老师大后面的防空洞根本就没法跟它比。

山如同天坑一般,三面围着的,只有一边可以进去,而这一边还有一条小水流,形成一个小瀑布,之后流入山洞。

人群沿着瀑布往先走,这里倒是有天然的阶梯,都是一整块的石头,石头上面还有天然的球形坑,也不知道怎么形成的,除了这些坑,其他地方倒是显得十分光滑,就像河里的鹅暖石一样。

天还没全黑,徐子皓仔细打量了山洞周围的岩壁,上面寸草不深,土都没有,有许多水纹路,还有螺旋纹,最终都汇集到山底的洞口里。仿佛被多年的河水冲刷过一般,这些岩石也显示出一种不一样的颜色。

“这里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徐子皓百思不得其解,真的很难想象一个山区竟然会出现一个这么诡异的地方。

“可能是很多年前,这里是海吧。”父亲猜测着,但此时也没心思去多解释洞是怎么来的,救人要紧。

走到洞前,才发现这洞口真不小,宽约十米,高六米,有一大半是水潭,留给人走路的地方不宽。而这还是因为好久没有下雨,干渴了一些。

洞前倒是有一片地方,听父亲说,以前村里面夏天开会还在这开过,自己拿着凳子过来坐着,有人坐到洞里面去了,在这里纳凉比吹空调还舒服。

二十年前倒是有人尝试着走进去过,但是走着走着就迷路了。有一个人听说是走到最深处,但面前是一滩死水,走不过去了。现在这瀑布也比以前小了不少,只不过是还有水在流勉强称为瀑布。

水潭的水看着很平津,但是既然有进,就能证明整个水路是通的。只是谁也不知道这条溪流通到什么地方。

大伙是不准备全部进去,里面路不好走,人多反而容易误事。手电也没那么多,刚开始边走边叫,前面的路大家还知道一些,知道什么岔路是完全走不通的,可是走到后面就分不清楚了,因为他们也没来过。

徐明磊带着他们走到之前跟人走丢的地方,大家在这呼喊着,只能听到回应,却没有人答应,洞里深不见底,又还有弯曲的水流,有的地方被水拦着根本走不过去。

“分头找吧,徐明海不可能涉水,咱们分头找。”

来时一直在叫着人却没人答应,所以可以判断这孩子应该是不小心跑错了方向,往里面走了。

两人分一组,遇到一个岔路就分开走,如果是死路就走回来在之前的岔路等着,如果又遇到路口而且只剩下一组人,那样也得走回来,因为在分开走就太危险了。

徐子皓跟着村支书一组,走到后面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一路走一路呼喊着。

突然村支书大叫一声:“不对啊,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徐子皓被他这一声吓了一跳,还以为他见到鬼了,开口问道:“大哥,怎么了啊,别一惊一乍的好不?”

“不是,你看。”村支书把手电往墙上一照,上面赫然显示出七个大字:“徐子顺到此一游。”

“大哥,你原来到过这?”徐子皓看了看墙上,又看看他,一脸惊讶,徐子顺是他的名字。

“我说怎么看着有些熟悉,以前听别人说这里面有宝贝,还是我带队进来看的。当初走得最深的人就是我。还特意留了点纪念。”村支书讪笑着说道,“但是那时候我到这的时候面前明明是一个池塘啊,我不敢游过去,现在这里怎么多一条路了。”

“没准是水小了水位下降了吧,咱进去看看。”

村支书点点头,两人继续往前走,突然隐隐约约听到了哭泣的声音。

村支书大叫:“明海,是你么?”

没有回答,只听到哭声更加惨烈,两人顺着声音一路小跑,徐子皓心道这小子还真跑得深。看来刚刚大哥那一声叫声不仅把他吓到了,还把王明海给吓到了,算是误打误撞吧。

哭声越来越近,见到有灯光往这边过来,王明海也哭喊出来:“救命啊,救命啊。”

两人跑过去,用手电一照,还真是他。身上也没有什么伤,只是有些泥渍,看来是跑的时候摔了几跤。

徐子皓回头一看,这里跟外面还更不一样,有伸下来的石钟乳,水里也也有往上冒的,水位似乎比外面更低一些,可是依然给人感觉深不可测。

“好了,别哭了,现在带你回家。”村支书安慰着,手电照到他手上,看到一个打火机。想来他就是靠着这个本用来放烟花的东西,一路跌跌撞撞走到了这里。

人已经找到了,又听到要回去,徐子皓反而显得有些遗憾,既然都来到这了,还真想往里走去探个究竟。哪知道徐明海却结结巴巴地说道:“有,有鬼,这里有鬼,这里是地狱。”

“什么地狱,那些是石钟乳,咱这个洞还是个溶洞呢。”村支书笑着解释道。

“不是,你看墙上,有个鬼门关。”

手电的光打到墙上,倒是又见到一个洞,可是往里面一照,村支书和徐子皓都惊呆里。从口进去两米处,墙面变得异常平整且规则,上面还有一些被腐蚀的雕花,看上去有些年头了,但是可以肯定,这个洞,是人工做出来的。原来徐明海是被这人工的洞穴给吓到了,才会嚎啕大哭。

徐子皓跟村支书两人面面相觑,都有些想要走进去看个究竟的意思。

可是用手电往里一探却发现里面极深,也就只好作罢。不跟人打招呼贸然进去估计会有危险。

把徐明海带了回来,村支书担心有人会贸然进去寻找宝贝,也就闭口不谈此事,也交代了徐子皓暂时不要声张。

一群人回到家里继续吃饭,人都找回来了,年还得继续过,酒一直喝到凌晨,之前的阴霾也就一扫而空。家里的床铺好了,徐子皓跟表弟挤在一个床上,他也是喝了些酒,只是酒量实在太差,喝了两杯就倒了。

徐子皓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他的好奇心不比村支书差。干脆爬起来,拿上手电,独自一人往八仙洞走去。

之前走过的路徐子皓都记得,不会走岔,直直的来到了人工洞前,走了进去。

这个洞很深,走到底有一个转弯处,转眼一看,面前竟然出现一个空旷的场地,墙壁上还有水往下流,这里也有一条很小的暗河,但是上面有一个用石头堆砌起来的小桥。

“这里还真像地狱,这个敲就是奈何桥咯。”徐子皓心里打趣道。

再往里面走一些就看到面前出现一扇石门,也像是有些年头,门却已经被打开了一条缝。徐子皓走进去,里面是一个更大的空间,上面还放着一个长方体的石头,看上去像是棺材。

“原来这里是个坟墓啊。”徐子皓走上去推了推,发现石棺纹丝不动。这个洞室内还有有两个石烛台,一个佛像,有水从他头上的岩石滴下来,滑过眼睛,像在默默流泪,脸上的泪痕清晰可见。两边似乎还有两个通道,但也是被石门锁着的,不花点脑筋进不去。

手电继续照着,门边蹲着的一个人吓得他往后弹开一大步。定睛一看,这不是人,而只是一堆白骨,从他的衣服上看,明显不是现代人穿的衣服。

或许也是来探险,却可能因为突然涨水而被困死在了这里面。

既然是探险家,没准他身上有什么宝贝呢。

兴奋大过恐惧,徐子皓在他的身上翻了一个遍,倒还真的翻出来一些东西。两本册子,上面都是手写的,是拉丁字母,但是却不是英语,徐子皓也不认识。还发现了大块石头,有点人工雕琢过的痕迹,像是半成品。个头还真不小。跟小雨的那个吊坠的材质十分相似。

“这东西应该不是什么文物吧,哥们,你这些东西我拿回去研究研究,晚点我找人把你弄出去安葬了。这石头当做你给我的谢礼好了,不用跟我客气,我这人就是喜欢助人为乐,你在这里也呆了那么久了,不在乎多呆一段时间吧,我先走了啊。”

等徐子皓回到家里已经的时候天都快亮了。把石头放到后备箱,自己又安心睡下去,自己的表弟睡得更死,没有人知道他出去过。

第二天村支书也是从睡梦中醒来,这才电话给了柳江县的领导,说八仙洞里发现了人工洞,希望上面派人来看一下。可是领导压根不在意这些事情,一切也听说过这个洞,但是柳江县的天然洞多了去了,有一两个大的山洞不足为奇。村支书说那里面还有溶洞,人工洞似乎很深,领导才有了兴趣,答应过段时间派人来看看,现在过年呢,谁有空去搭理这些。

等到十多天后,考察队来的时候刚好赶上下雨,洞口再次被堵,等了好几天没法进去。考察队在村里接受招待了一个星期,嫌饭菜难以下咽就回去了,说下次在来,可是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徐子皓肯定不能说自己曾经进去过,知道里面是个墓穴。但他在洞口拍摄的几张照片已经足够在朋友们面前显摆,大家都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中午又在一起吃过饭,徐子皓便准备回三凯了,毕竟家里皓洁已经开工了,工人们都回来了,陈木槿他们还被困在翡翠池,自己一直在这里也不合适。父亲也得回去上班,母亲也不愿意多留,听说这过年烧烤摊生意好得不得了,得赶紧回去摆摊。徐明磊本来还可以多休息两天,但见这边有车,也就图方便跟着一起回去了。

第二卷3-44拜年

爷爷奶奶还做挽留,但也知道他们每年来去都匆忙得很,便也不在坚持。正准备给徐子皓掏压岁钱呢,他却自己先逃出了钱,给爷爷奶奶都准备了点,三叔那也是有。

虽然堂姐跟他同辈,但是已经结婚了,每年就数堂姐给得最多。 但今年却变了样,徐子皓直接把钱赛到了小侄女手里,才三岁大的小孩手里拿着一大叠红太阳。大伙纷纷认为,徐子皓这还真是长大了。

只有四娘村支书还问道他还读不读书了。

“还是得读书好啊,不然以后就会觉得知识不够用了。”

徐子皓点点头,明着说道:“六月份我就去参加高考,保准上个本科。”

村支书乐着点点头,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但是有那么一个承诺已经很欣慰了。农村人更看重读书,上数徐子皓他家37代,一个大学生都没有出过,要能出来一个文化人,那才真是光宗耀祖。村里还是有几个在外面打工赚到大钱的,做事低调但也有个近百万身家。可是文化水平也都一般。要是能弄个博士回来,说出来比听到你是县长还要让人称赞。

又是一路颠簸回到三凯,徐子皓先回到皓洁看了看,把那块石头和两本册子扔到个柜子里锁着,等有时间再研究。

东子清点着碗的数量,今天送到博锦的碗就得全部供应,每天一千五百套,总共就只有两千套碗,得循环供应。好在这碗也不是一次送那么多。一天分三次送,早上收回来之后清洗封装,下午再送过去。

陈信风也在做事,但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想来他还在为他妹妹的事情担心。

“这两天那边有动静么?”

“没有动静。我昨天晚上都还特意去那看看,还是没有找到什么地下室,按落花的说法,他们那天到的那个负二楼跟她们之前到的那地方不一样,看来人还是在里面,只是找不到。

徐子皓毕竟没有亲自去过,自己也不能确定。而现在他应该已经被人注意了,自己是不可能去翡翠池里面看个究竟。而且出了这种事情,金老三肯定会更加谨慎,现在在翡翠池的技师应该是从正常渠道过来的,被他绑来的人应该都被藏起来了。因为陈信风说,那些外国妞服务已经戛然而止。

从落落她们肯定的语气来看,她们之前确实是被藏在了翡翠池的地下,因为出入都是坐电梯,往上还是往下的感觉还是很清楚。

翡翠池的洗浴中心不能去,但是ktv应该还可以,毕竟里面一个大厅人那么多,也不可能一个个细查,徐子皓乔装打扮了一番,再次只身潜入。

第一次来到这个ktv,感觉下面的空间挺大,似乎比楼上的饭店还要大一些。绕了半天发现一个往下的楼梯,上面已经换了一把心锁,前面还堆了一些杂物,似乎是不打算让人通过了。

徐子皓脑袋里构思着翡翠池的结构,一个立体的图画浮现在脑中,几层楼里面的构造,电梯前台在什么地方,以及那个隐蔽电梯的大概位置,再推算了一下,心中突然灵光一闪,原来是这样?

翡翠池有个地下ktv,又还有一个地下停车场,地下停车场比ktv还有低一层,所以那里就是负二楼,刚好在整栋楼的最下面。

但是仔细想想,既然作为地下停车场,那面积应该不会小,而且还修得更大,再联系起那个电梯的地方,徐子皓猜测,这里看到的负二楼只是整个负二楼的一半,另外一半就在现在露天停车场的下面,算下来应该有十来米深。

至于为什么没有发现隔层,那是因为金老三怕被人发现,把这边全用很厚的混泥土堵死了,没有留出能走的地方就很难发现隔层。

这样看来,想进到里面去还真是必须从四楼坐那唯一的电梯下去。警方在那次没有查到东西,肯定不会轻易去查了。姚青也告诉他穆光被停职的事情,说得很是窝火。

从翡翠池走出来又到到周围转了一圈,看到了一个下坡的通道,上面有一个卷帘门锁着,看来这里就是地下停车场的进入通道了。

徐子皓没有做过多停留,买了些东西,驱车先到姚青家。

没想到徐子皓还会想着过来拜年,着实让姚青吃惊一把,一番介绍之后,姚台长夫妇才认出了这个年轻人,当初在三凯闹的风风雨雨的博锦钱劫案,就是他协助警方破的案,为此还拿到一个好市民奖呢。

徐子皓放下东西,寒暄了一会,想不到姚台长对三国时期的事情特别感兴趣,徐子皓虽然看得不多,但是看过之后都能记住,两人竟然越聊越投机。

再一聊,又聊到春晚的事情,听说最近办了个对春晚的评价,百分之八十的人表示这一届春晚很满意。徐子皓担心说得太直白引起别人的反感,只好点了一下,说自己都快睡着了,没准这个是你们这一代人喜欢看。

可是姚台长却哈哈笑道:“别说你要看睡着了,我都快睡着了。还百分之八十的满意,真是笑话。”想不到姚台长还有愤青的一面,而且他本人就是媒体人,能说出这话来倒是让徐子皓吃惊不少。能当上领导多少都是有些本事的人,他们不会看不出这些东西,只是处的立场不一样,有些话不会去说罢了。

“呵呵,看来我们都是站在人民的对立面啊。”徐子皓打趣道。

“也不能这么说嘛,我在电视台我知道,春晚的收视率一直是最高的,什么栏目都比不了。投票应该也是真的。但是你要想啊,现在你们这一代人,还有多少人看电视。电视是开着,都是家里老人看,因为看习惯了。至于投票,更只有他们去投。满意的人多那是自然,因为不满意的人早就不看春晚了。”

徐子皓点点头,确实是这个道理,又问道:“不知道现在在台里面办个广告需要花多少钱呢?我现在有个餐具清洁公司,想要扩张业务,现在生意难做啊。要打广告还是在电视上打的好,而且就在咱们市台,毕竟这公司是在三凯供碗,其他电视台打了也没多少用啊。”记得徐子皓小时候都在电视上见过博锦的广告,现在都已经做得那么大了。

难怪是姚青的朋友还特意跑来家里拜年呢,原来还是有事相求。姚台长点头会意,语气更加随和了。简单给他介绍了一下,徐子皓说再仔细考虑考虑。

他并不是真的要打广告,只是觉得多个朋友多条路,没准以后得靠这边帮帮忙,有些事情跟姚青说也不方便,直接找姚台长要好一些。

“我这有张木兰天池的贵宾卡,现在那里要等到过年之后才重新装修好,朋友给我的,我也不怎么去,改天你要有空就带着阿姨和六姐去泡泡按摩一下,我知道你们做这行压力大啊。”

姚台长半推半就也就收下了。卡里面有5000块钱的消费金,单纯洗澡搓背能洗100次。不管他喜欢不喜欢去这些地方,但是如果要接待什么人没准要往这些地方跑,刷了卡之后开发票还能报销。

姚台长把卡收了起来,笑了笑说道:“等到你想好了再来找我,时段给你安排个好点的,现在这年轻人创业需要支持嘛。”

就在这时候,又有人敲门。打开们一看竟然是赵奇峰大队长,也是拿着一大包东西,好酒好烟,还有一盒上好的铁观音。

“你怎么来了?”姚青看到他,直接白了一眼,没好气的问道。

“这不是来拜年么。”赵奇峰殷勤地把东西拿进来,像是进自己家一样,自顾自的换着鞋子。

“小赵来了啊。快进来坐。”姚青的母亲赶紧招呼着。

“阿姨好,姚台长好。”他把目光往客厅里扫,打着招呼,见到徐子皓已经坐在这了突然愣住,眼睛都冒出了红光。

他既然来了,徐子皓也不好继续在这呆,起身告辞。姚台长客气地挽留一下,往前送了几步也就往挥手道别。

姚青见到赵奇峰更是表情一下子就变了,看着徐子皓要走,自己也[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回房间换了衣服作势要出门。

“人家小赵来了,你怎么就要走了?”

“加班。”姚青冷冷回了一句,催促着徐子皓快点出去。

两人走上电梯,姚青凭着直觉就知道徐子皓这次来这里肯定有什么事,赶紧质问道:“你特意跑来这干什么,还送澡堂的贵宾卡,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其实不是送给你的么,你看你一天天工作那么辛苦,有时候一晚上回不了家,去那里洗个澡泡泡,再按摩一下松一松,精力充沛好抓坏人嘛。”徐子皓打着哈哈。

“泡你个头,那地方有女人去的么?西门枫他们都把你带成什么样子了,你上哪来这个卡?”

“朋友送的呗。而且木兰天池有女宾区的啊,为什么女的不进去?”

“你别跟我装傻,我还不知道你,现在都混社会那么久了还不知道这些,你要这样再聊起来就真没意思了。”

“没意思就不聊这个了,换别的,六姐,这个赵奇峰怎么还来你家拜年,你不是挺恨他的么?我看你爸妈都还挺喜欢他的样子。”

“说起来他我就来气。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还当个大队长,他要不是有个老爸是政法委书记,没准早就被踢出警局了,就是一个败类。”

“还政法委书记,难怪那么嚣张呢,连余局长的面子都不怎么给。你说说他到底什么事惹到你了?说说嘛,咱都那么熟了是不,以后找到机会,我还帮你收拾他。你先说说。”

姚青叹了口气,目光变得凶恨:“妈的,那就是老娘人生的污点。我刚实习的时候他就一直追我来着,追了半年,我看他挺有毅力的就答应说试试,结果刚在一起没几天,老娘就见到他跟那帮狐朋狗友进翡翠池。我给他打电话,还骗我说在家里,果断分手。”姚青说得咬牙切齿,又瞪着徐子皓,像是在说他一样。

“六姐,别这么看着我好不?那我告诉你一个好事,上次跟你说的那个,说出来让你开心开心。”

徐子皓叨叨地把那天在治安大队收拾赵奇峰的事告诉了她,说着这个传神,把姚青给乐个半死,笑了半天。

徐子皓又点了一些东西,让姚青瞪大眼睛:“你是说,金顺博还跟赵奇峰有些关系,那几个女人是被他送过去的?”

“有没有关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们当初是被治安大队的抓了起来,之后就被关到了翡翠池。”

“好,这是条很重要的线索。”姚青点点头,当初报案的女人确实说之前被治安大队捉住,只是后来又被放了出来才被人接上了车,也怀疑过治安大队里面有人在搞鬼,只是不知道是谁,现在有了这条线索,把事情联系起来,也就有了突破,只要跟着赵奇峰肯定没错。

想了半天,姚青的脸色又变了:“怎么赵奇峰还要抓你?你到底跟他们牵连了多少事情,你别越陷越深了,到时候我都救不了你。”

“老姐,什么都说出来就没意思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徐子皓一指停在路边的帕萨特,“枫哥的车,这过年都还在外面跑路,潘姐天天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什么办法。你说我又能有什么办法?谁不想平平静静赚钱,可是哪有那个环境?”

姚青不再说话,不知道为什么,跟徐子皓认识久了,对西门枫的恨意也一点一点消除,便不再答话。

“要去哪,我送你过去吧。”

“不用了,我回局里看看文件。你还要去哪?”

“去拜年。”

“哦,那就这样,记好你说的饭局,得提前预约。”姚青跳上了她的摩托车,冲徐子皓打了个手势,自己开走了。

徐子皓上了帕萨特,把车开到老师大旁边的一个小区,来到余苑的家里。

来余局长家拜年徐子皓就没准备什么贵宾卡了,送了些烟酒,还拿来一壶菜油,一些腌肉,解释道:“我刚从老家回来,这菜油是家里自己榨的,猪是自家养的,吃着放心。”

余阿姨把东西接过去,客气道:“小徐你太客气了,这些东西就是实在,苑苑说我炒菜没以前好吃了,我就说是油不好了,一点都不香。还是乡下的油好,吃起来也放心。”

徐子皓笑笑,帮着把东西提进去,余苑本来在房间里面上网,见到徐子皓来了也出来招呼。但也只是简单聊了几句就发现找不到话题了,反倒是跟余局长有更多的话聊。

有的事情也不方便说,简单说了下最近的局势,还聊起当初武钢贩毒入狱的事情,也算是余局长对徐子皓的一个告诫。余阿姨还想留他下来吃饭,但是徐子皓却推说还有事,也就告辞。

走时还不忘了对余苑说一句:“改天出来吃饭。”让她又高兴了一会儿,开口道:“得快点哦,我们初十就开始上课了。”

从这里出来,徐子皓回公司跟大家吃了顿饭,等到他们去送碗的时候也跟着去,还有一份东西是给欧阳锦华的。

一个刑警跟着这辆车到处走,之后又汇报给穆荣,他又打电话给穆光,后者想了一下沉吟道:“这徐子皓还搭上余局长的线了,这小子也不简单啊。没准又是想拿我们警察当枪使,他跟金老三一路货色。”

徐子皓跟欧阳锦华寒暄一番,发现他这里生意还真是好,还有人等着位置,想想这供碗量,过年这几天都能赚个七八千,难以相信他这酒店能赚到多少。

服务员在忙得焦头烂额,却有一个副经理在旁边打着电话:“真不是我不帮忙,是真没办法,总经理都说话了要用他们的碗,我也没辙。那个好像是老总千金的同学,关系在那了,我能有什么办法?你是不知道我们老总现在有多惯着他闺女,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第二卷3-45家务事

婷婷和东子已经不知道去哪玩去了,两人现在天天在一起也不嫌腻。可能也是考虑到婷婷也快要回学校了吧。

徐子皓其实也是一个心理,走完博锦,就该去找小雨了,回来之后还没给她打电话,而小雨也没给自己打,估计是在家里面生着闷气呢。

倒不是徐子皓对她不够关心,只是有些事情越早做越好。理论上是大年初一拜年,但是你要去拜的人刚好也得去其他地方拜年,所以只好拖到今天。一圈走完下来,刚好八点过,也正合适去小雨家里。

敲了敲门,还是大胖过来看的门,见到里面已经坐着一大家子人,徐子皓还是有些尴尬,心道又来的不是时候?

本来里面似乎还聊得热火朝天,可是见到徐子皓之后竟然突然又安静了下来。小雨过来接过东西,又帮徐子皓找了双鞋子。

走进去一看,她家亲戚来得还真多,但是全都是她妈妈那边的人,大胖的爸妈也在。

气氛有些尴尬,李爸爸招呼他坐下,小雨也坐到旁边,所有人都选择了沉默。徐子皓坐在里面怎么都觉得别扭,不知道该先跟谁说话,感觉谁都是冷冰冰的。

“小雨,你给我介绍一下啊。”虽然徐子皓知道这些都是她的亲戚,但还是要求她介绍一下,这样容易打开话匣子。

小雨点点头,一一介绍,除了大胖的父母和她外公外婆,还有一个小舅,小舅妈,小姨。她小舅长得有些猥琐,但小姨却长得很漂亮,有的家族就是这样,男的长得不怎么地,女的却个个水灵。

介绍完了之后又介绍到徐子皓:“他叫徐子皓,是我的……男朋友。”小雨犹豫了一下还是如是说道。

小姨笑了笑:“小雨找的男朋友挺不错啊。”

外公倒是眉头皱了皱,对徐子皓问道:“小徐是在上学还是工作了啊?”

“工作了,在弄了个餐具清洁公司。”

这个公司光听名字,一家人还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到底是做什么的,徐子皓又解释一番,他们才恍然大悟。

“也是初中毕业,这个不行啊。”她外公突然想起来,在李妈妈的葬礼上曾经见过这个男孩,又抽烟又送礼的,跟小雨也走得有些近,但是没想到他还是小雨的男朋友。再看着小子年纪轻轻,书也不读了,还是个初中文凭,顿时有些不开心,“小雨也是一样,现在可能觉得没什么,等以后你们这点文化哪里够用,连本科文凭都没有,以后就是文盲啊。”

“爸,现在也不能那么说,有文凭不一定有知识,有知识也不一定有文化嘛。以前都说不会用电脑都是文盲,您现在也还是不会电脑,难道就能说你文盲?”还是大胖的父亲帮着说了话。

“你这是什么话,我多大年纪了,我现在都还在学英语,但是你知道学得有多困难么?活到老学到老,但老了之后学东西有多困难啊,不趁年轻的时候多学点东西,去玩什么音乐,这怎么行,你看那些当明星的,还不是得后天补文凭,素质能高到哪去?”老爷子愤愤地说得,一家人没有一个人敢反驳他。

又坐了一会儿,李爸爸对小雨说道:“你们小孩子先出去玩玩吧,听说街上挺漂亮的,去看看别人放烟花,看完了就回来。”

小雨点头答应一声,徐子皓更是求之不得,大胖也是早呆得腻了。跟大人们打了招呼,便匆匆走出了小雨家。

他们刚一出门,屋子里面又变得喧闹,主要还是争论小雨的事情。外公说道:“你看看小雨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书也不好好读了,跑到那么远去唱什么歌,学那些东西都是混青春饭,万一混不出头等老了怎么办,想当个老师都当不了,明星就是那么好当的?”

小舅也煽风点火:“就是啊,现在就开始谈恋爱了,她才多大啊,这个小子也才这么小,以后能长得了么?不是我说你,你这个当爹的怎么把女儿教成这样。”

李爸爸并没有接话,他知道如果自己再多说话一定会引发更激烈的争吵,干脆选择沉默。只有大胖的父亲帮着说一些话。但显得有些苍白,虽然是个律师,总不能用法庭那一套跟家里人来场辩论,清官难断家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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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倒是逃出了这场争端,出了门后如释重负。

大胖先说话道:“姐,我先去找我媳妇去了啊,电话都快打爆了,我都一直不敢接,待会还得跟她好好解释解释。我就不打扰你们拉,你们要先回去了就跟我爸说一声,就说我待会直接回家。”

大胖兴匆匆地先走了,徐子皓和小雨也没管他,两人在街上闲逛着。

“你外公说话怎么那么冲啊?之前在争些什么呢?”

“外公对我很好的,但是他不怎么喜欢我爸爸。”小雨挽着徐子皓的胳膊小声解释道,“他不想我继续去那边培训,让我回来读书。但是我想学音乐啊,还是把我当小孩子,好不容易才签到约的。”

她嘟嘟嘴,有些生气的样子。“我说我签约了,要是现在违约得赔很多钱呢,外公却说要是愿意回来,他就帮我出了违约金,哎,都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讨厌音乐。以前妈妈学就可以学,到我这就不行了,还是妈妈坚持让我学的,现在……”

又提到这个伤心的话题,徐子皓赶紧接话,捏捏她的脸说道:“想做音乐就做呗,老人家思想传统,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以后生活这方面又不用你担心,有我这个坚强的后盾在这呢。”

“其实外公就也是喜欢跟爸爸吵,总能找到是事情挑事,不过他也就说说,明天他们就回省里去了,也不能直接插手这个事情。”

小雨又聊到了她家里的事情,李爸爸和李妈妈以前都是学音乐的,只是两人差了三级,而李爸爸还是音乐作曲系的研究生,两人倒是在三凯师大处了四年。老爷子当初惯着女儿,学音乐也让她学了,但是拿到毕业证之后让她考个公务员回省里上班。可是李爸爸那时候留校当了老师,李妈妈也就留三了三凯,怎么也不愿意回去,还进入了三凯市文工团。

想来老爷子也是因为文凭的事情看不起李爸爸,你一个音乐系的研究生算是研究生么?还因为这个事情父女弄僵,知道小雨出生关系才稍微缓和。

小雨签了唱片公司的事情老爷子一直不知道,只是年初一的时候去拜年才说漏了嘴。没想到还跟着小雨的舅舅一起回到了三凯,就是想谈这个是事情,已经争吵了两天了。

李爸爸倒是很坚持,就尊重小雨的意思。小雨更是坚持,最少要等到合约到期再说。外公也就无话可说,只是一直在生气。

原来小雨是因为这个事情才没给自己打电话,看来徐子皓还是想多了,又想到马上就要初四了,小雨初七就要回广州,这时间过得怎么就这么快呢。

路过和平网,两人想进去坐坐,但是一看时间,也玩不了多久。刚巧老板也在,跟他聊了聊天,也就走了出来。

徐子皓倒是想跟小雨玩一个通宵呢,但是人家外公还在她家,就这么不回家了肯定不行,甚至不能回去得太晚。想想当初两人在这上班的那段时间,天天玩游戏去了,那时候怎么就没想到守一个通宵之后不回家找个宾馆搂搂抱抱滚床单呢,现在都没这个机会了。

又逛了一圈,准备陪着小雨看一些小东西之后送她回家。

格子铺的生意渐渐不好,徐子皓也干脆把这个给停了,毕竟这是一个离了他就走不动了事,而且也没什么前景了。那条项链小雨都还戴着,在街灯下倒也十分抢眼球,主要还是得看戴在谁的脖子上。

“对了曾璟那小子还有没有找过你?”想起小雨一个人在那边,在加上她那些朋友,除了赵蕊之外,其他人都有些不靠谱,徐子皓还是有些不放心她,

“没有了,那次你来了之后,不仅曾璟没有来找过我了,连其他一起培训的男生都不怎么敢跟我说话了,你上次把他们吓到了。”小雨笑嘻嘻地说道,也不知道是在称赞还是在埋怨。

“那就好,谁敢招惹你我就过去收拾他,现在还不用我过去了,枫哥和老马都在那边,我都告诉他们了,要是谁敢缠着你,过去先给一巴掌再说。”

“你现在怎么那么凶了?那万一是普通朋友呢?”小雨掐了一下,让他别那么得瑟。

“不是我凶,实事就是这样嘛,那个曾璟从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觉得他是个禽兽,跟撞肖柔的那个人属于一个货色,还真当我不存在了。到底是在缠着你还是普通朋友一眼就能看出来。我不反对你被别人喜欢,他可以暗恋,可以单相思,但是敢超国界线那我还能忍么?”

“说得你好像很厉害,我走的这段时间里,你一下跟肖柔吃饭,一下跟那个叫余苑的吃饭,还不知道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哩。”小雨哼哼地说道,显得很得意的说道。

“我那个是过生日好不好,咦?你怎么知道余苑这个人的?”

“嘿嘿,我有卧底。”

“卧底?是大胖那个小子?不对,他应该不会说这些。我知道了,肯定是闪欣纯,是不是?”

“不告诉你。”小雨一扭头,但是她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

“不告诉我,那就肯定是她了?天地良心,我对着这鞭炮发誓,如果我要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我就像这个鞭炮一样……”

“诶。”小雨堵住他的嘴,剩下的“四分五裂”没来得及说出口,“我又不是怀疑什么,你发什么誓啊,我可不要你发什么毒誓,你要是哪天真对不起我。嘿嘿,我就把你关起来,用个链子拴着。”

“当**?来吧,gome on, baby。”徐子皓抢着说道。

“流氓。”小雨的脸一下就红了,拍了他一下,继续说道,“我每天给你灌3斤肥肉,养个一年,让你除了吃就是睡,长到三四百斤,我看还有哪个女生搭理你。”

“你这个太毒了吧,能不能换一条。”

“不行就这样,到时候我再把你签出去走一圈,让别人都知道这是我养的,谁都不会再来跟我抢了。”小雨挥舞着手,对自己的想法很是骄傲。

“那闪欣纯有没有告诉你我喝醉时候说道话。”

“什么话?”听到这个,小雨不自觉的搭话,也就真的把她的卧底给出卖了。

“就是我说,”徐子皓故意把音量放低,凑到小雨耳边,“我想小雨了,我想跟她爱爱。”

“喂,大色狼,再说这个不理你了。”小雨说是这么说,但是受却更加搂紧徐子皓的胳膊,用力的掐着,如果不是穿着羽绒服,估计就得上口了。

“这个怎么嘛,你没听过一句话么,天下乌鸦一般黑,天下男人一般色,说自己不色的男人不是虚伪就是伪娘。”

“对对对,你就是大色狼。”小雨用指头点着他的脑袋。

“那你知不知道后面还有一句话,‘其实你老公最最色。’这句话对所有女人说都适用。”

“哪有这句话,你瞎编的。”

“怎么没有,你自己去问度娘。你看西门林和闪欣纯,他俩才确定关系多久?人家都已经那个了,我们都还没有。”徐子皓理直气壮地说道。

“你又吹牛,别人有会告诉你啊,真当我好骗啊。”

“如果还没有,那他们在等我们给他们做榜样呢。”

“切。我听说小闪最近心情不太好,她爸爸好像被调职了,虽然是平调,但是跟之前的比较起来差了好多。”

“有这种事情?难怪我给她发短信还不回我呢。”

“你给她发什么短信?”小雨竖起耳朵,直直地看着小雨。

“你猜猜?”

“你快点说……”

两人打情骂俏好一会儿,发现时间也不早了,还是早点回去的好,正准备走,徐子皓突然见到有个熟人出现在眼前,一家三口走在街上。

第二卷3-46赵大队闯祸了

小男孩似乎都有十来岁了,母亲想牵过他的手却又躲开,想不到这男人的儿子都有那么大了。

徐子皓上前打着招呼:“张哥,这么巧啊,过年好啊。”

这就是那天送肖柔去医院的那个司机,可是他现在却不记得徐子皓了:“你是……”

“你不记得我了?前几天才大街上你送一个女生去的医院,想起来没?我还没有好好谢谢你呢。”徐子皓瞟了一眼他爱人手里拿着的包,还是一个爱马仕啊。

“哦……我想起来了,你是叫……徐子皓是吧。”

“是,是,张哥贵人多忘事啊。”

张哥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哪里,天太黑没怎么看清楚。对了,那女生怎么样了?”其实倒不是天太黑,只是看到旁边又站着一个小美女,张哥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之前送那个女生的时候见他那么着急,还以为那是她女朋友呢。

“前几天刚动了手术,伤得不轻啊,还输了1000cc的血才保住命。现在还好点,只是股骨颈骨折,动了手术还在恢复,最少一个月下不来床啊。”徐子皓自顾自感叹着说道,又对小雨说,“这个就是那天送肖柔去医院的张哥。”

“哦,我知道了,我替肖柔谢谢你了。”小雨也冲他点点头,发内心地感谢。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而已。那个肇事司机找到了么?”

“肇事司机自己自首了,但是警方说只是意外,还说肖柔喝酒了有责任,只陪了7000块钱医药费。后来我们去找说法,才知道警察连证据都没有收集清楚,争执了好久,才同意把医疗费加到两万。肖柔的父亲还被领导叫去谈话,你说这个,没背景还真不好混啊。”

徐子皓抱怨道,虽然一直整过夏箫两次了,可还是觉得不够解气,因为想想他当初的行为,要是拿到网上,肯定有大批p民要求拉出去枪毙五分钟。而他在事后也没有去医院看过肖柔,连道歉都没有,尽想着玩手段了。

“怎么会这样?肇事逃逸造成人员重伤或者死亡,最少也要拘役,怎么就赔点钱了事?而且喝酒了在走人行道上,你就算醉倒了都没人管你啊,车都开上去了,这才没准喝了多少酒呢!”张哥愤愤地说道。

“人家警察不留证据,说他没有醉驾,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别人家里有钱有势,我等p民,不就只有得过且过了。其实我也知道,交通肇事哪怕把人撞死都不会被枪毙,只是这个赔偿也是太少了。两万块钱能干什么?还不算手术费用,光在医院各种药物维持都得一天一千多。现在这两万早花光了。”

“怎么会那么贵?”张哥更显得吃惊。

“医院不就是这样么,我刚免费献血,转到她那就得收费了。还好她妈妈有献血证,但是也收取了一些手续费。算了算了,过年的就不说这些了,越说越扫兴。”徐子皓也觉得自己抱怨得多了没什么意义,再看张哥脸上,已经是气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她们聊得起劲的时候,张哥的爱人却没注意,一个人影默默出现在了她身后。

“啊,你干嘛?!”她突然大叫一声,扭头一看,有一个汉子正在疯狂地拽着她的包,而她自己则牢牢抓着包带不肯放手。

徐子皓和张哥正想上去帮忙,只听“咔”一声,包带竟然断了,汉子拿着爱马仕夺路而逃。

小雨见到这一幕有些惊住,本能的想要去拉徐子皓的胳膊,可是旁边哪还有他的身影,早已追了上去。

这大过年的,竟然在街上上演着一场抓抢匪的戏,徐子皓在前面追,马哥和小雨在后面跟着,大呼着抓小偷。也有几个见义勇为的青年追上去跟在后面。

路人有些多,抢匪一路很冲直撞,还撞翻了一个摊子。徐子皓则躲避着行人,直接从被撞翻的摊子上面跃了过去。

追了一段路,对方窜进了一个巷子。眼看就要捉到他了,对方竟然突然转身,手上拿着一把折叠刀刷一下冲徐子皓划过来。

好好他反应快,即时停住,往后一仰头躲了过去。同时顺势抓住了他的手腕正着一旋,直接把对方扣住,手上的匕首也掉在了地上。

徐子皓再用力,把他按在了地上,对方吃疼,连刚抢到手的包都扔了,直呼轻点。

还想等着小雨他们跟上来,发现另外几个见义勇为的青年已经到了巷口。但是徐子皓抬头一看,这些人的目光怎么看着都不那么友善,正杀气腾腾地冲自己走来。

徐子皓看了看地上躺着的这个人脸上浮现出一种得意的表情,猜到这些人应该是一伙的。

果然!还没等他说话,对方已经向他冲了过来。这过年的,徐子皓也就懒得带着伏魔棍到处跑,好在只有3个人,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

几个人都看到第一个人那么容易都被制服,也都不敢大意,纷纷拿出来匕首,但是在徐子皓眼里就是个菜,术业有专攻。当小偷的不去抢劫,因为不长相不够凶恶,抢劫的不怎么动手,因为真打起来未必打得过混子,充其量也就用刀吓唬人,以多压少。

当小雨他们赶到的时候,刚好看到徐子皓被几个人围着,对方手里还都拿有刀,让张哥一家几口子人都吓呆了。

但是小雨反倒显得不那么害怕,自从广州的那一夜之后,小雨心里对徐子皓更是崇拜,认为自己的男人就是奥特曼级别的,对付这几个小怪兽太轻而易举了。

果然没几分钟,徐子皓就已经把他们全收拾了,趴在地上直哼哼。

徐子皓把包捡起来,递给张哥的爱人,让她检查一下有没有少东西。

“小徐,你没有受伤吧?”张哥此时对徐子皓是另眼相看,没想到这小伙子身手不错,而且还挺有正义感。

“我倒是没事,就可以这么个包了。”徐子皓看着爱马仕说道,“不是名牌呢,怎么那么容易就被拉断了。”

“这个包没关系,主要是里面的证件丢了麻烦。这是山寨包,80块钱在淘宝买的高仿货。”

徐子皓从侧面看了看包的商标,还真是高仿山寨货,还别说,已经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

看着地上地上这些人,或许有些难处,但是徐子皓没有丝毫同情,依旧拿出手机准备报警。如果是小偷还可以考虑放他们一马,这个抢夺好抢劫,太没有技术含量了。听说在广东还有一群砍手党,想想都怕人,边打电话还边告诫小雨要当心,晚上出门最好多找些人陪着。

可巧的是,这时候刚好有一个警察从这里经过,不是别人,而是治安大队长赵奇峰。他前面的事情没看见,就看见徐子皓跟这几个人在打架了。

“我是警察,不许动,把东西放下,双手举过头顶。”他冲着徐子皓喊道。

走近后看清楚打架的人是徐子皓,可把赵奇峰给乐坏了。之前在治安大队审讯室的事情不说,就说今天下午,自己刚去姚青家拜年,就是踩着点去的,多说说话拖一拖也就到了饭店,她家没理由不留自己吃饭,哪怕只是客气的说也好,只要自己舔着脸皮留下来,这顿饭就吃定了。

之后就可以借着吃饭的时候跟姚青谈谈心,说说以前那个误会,给出合理的解释让她回心转意。想来姚青的性子也是倔,大半年来一直不给自己机会解释,也没机会在一起吃饭,见面也不说话。想来想去,就等过年这个机会呢。

可是没想到自己刚一去徐子皓也在那儿,自己刚坐下,姚青就跟着这小子一起走了,晚饭都没回来吃。还说是加班,谁知道你们是去哪潇洒去了。

赵奇峰闷闷不乐一个下午,晚饭也没再姚青家吃,现在刚从翡翠池出来准备回家,可是刚巧还看到这么一出。别的不能治你,现在你打架我可是亲眼看见的,治安拘留十五天的权限还是有吧,你小子在号子里面过元宵节吧。

他边说和边掏出一副手铐,完全无视地上的人和匕首,就准备拷徐子皓了。可是他到底也还有些犹豫,自己几斤几两还是知道的,还真打不过这小子。这小子不会又打自己一顿吧?可是这大庭广众的,他应该没这个胆子吧?万一真打了呢,那这个脸可丢大了。丢了就丢了,那样还能告他袭警,更过瘾。

赵奇峰在这瞎捉摸着,最终还是想通了,准备鼓起勇气走过去。徐子皓那边却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冲他吆喝道:“赵大队长,你能不能快带你过来抓人啊,在那摆pose呢,你敢不敢别那么2啊?”

“哼哼,站好不许动,转过身去。”

“放屁,你不动地转身给我看?你好好看清楚,你要抓的人是地上这些人,他们是抢包的,操,你扣我干什么?”

“我看得很清楚,是你打了他们,别抵赖,现在就抓你回局里,他们都是重要的证人。”他一边拷着徐子皓一边理直气壮地说道,论自信,他说自己第二,没人敢说自己第一。

徐子皓这个无语,也懒得跟他争辩了,那样太侮辱自己的智商,看来今天又得往警局里面跑一趟,唯一担心的就是小雨,冲她笑道:“跟这么二的人我说不清楚,我跟他去一趟,你早点回家,打个车回去,注意安全,到了给我打个电话,明天咱们再出来玩。”

赵奇峰正准备把他架走,张哥却突然站了出来:“这位同志,你抓错人,那些才是抢匪,这个是见义勇为的。”

“错什么错,老子就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就看见了他打人,还把他们全打伤了。警察办案,你给我让开。”

“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你是哪个单位的?我要投诉你,把你们领导叫来。”张哥很生气地问道。

“治安大队的,我就是大队长赵奇峰,你还想怎么样?给我让开。”赵奇峰脑袋一热,全想着怎么收拾徐子皓了,伸手一把推了张哥,谁知道用力过猛,还把他推到了地上。可是这一推就后悔,这人会那么问,似乎有点来头啊。

张哥从地上爬起来,厉声吼道:“赵奇峰?你给我等着。”说罢便拿起电话出来,拨了过去:“喂,余德森么?我是张国栋,恩,我这里有件事情让你帮忙处理一下……”

第二卷3-47偶尔暴力,造个炸弹出来

电话刚放下不久,一辆警车赶到,车里的小警员下车看了看情况,但是并没有处理什么,只是对赵奇峰叹了口气,似乎在等着领导赶过来。

张国栋跟赵奇峰对视着,后者显得有些没底,只是他却听到对方连余局长的名字都直接叫了,那这个背景自己是扛不住了,连自己老爹来处理起来都有些麻烦。

紧接着又一辆奥迪a6也赶到,从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是余德森,另外一个个头挺高,样貌跟赵奇峰有些相像,看来他就是赵奇峰他老爹,市政法委书记赵书记。

两人行色匆匆地走到张国栋旁边,余局长看到徐子皓也是楞了一下,不明白他怎么又跟着件事情扯上关系了。

而赵书记则径直走到张国栋旁边客气道:“张市长,犬子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那么生气啊。”

张市长恍然大悟,原来这小子还是政法委书记的儿子,难怪做事那么霸道呢。

“这赵队长,办案子乱来,事情都没调查清楚还要乱抓人。明明是这小伙子见义勇为,他却还要抓他,我上前想跟他说清楚,还被他推到地上。哪有这么办事的?赵书记,你说这事怎么处理?”

赵书记脸上变得难看,办案抓错人了还好解决,查案子总有失误嘛,可是这崽子还推人家张市长干嘛,这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赵奇峰的脸更是铁青,怎么也没想到这么个普通的中年人还是市长啊?在看他儿子穿的那一身,看上去阿迪耐克的,其实仔细一看全是山寨货,有这样的市长么?

不信归不信,可是连自己老爹都来了,也由不得他去多想,只好站在旁边看着几位领导的脸色,更需要靠自己老爹想办法帮自己摆平。

“还有这种事情?混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赵书记佯装大怒,训斥着自己儿子,同时也是希望能借此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爸,我确实是看到他们在打架,我过来抓人,还被他……哦张市长拦住,我办案心切,以为是一般看热闹的的民众瞎捣乱,就没怎么在意,真不是故意推人的。”说着又笑脸看向张国栋,“张市长不好意思啊,没摔到哪吧?”

“哼,赵书记,这事情你们处理吧。”张市长刚才也是在气头上,现在赵书记余局长都来了,又道歉又解释,他也不好继续抓着不放,让他们看着办。

“小徐,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余局长也不避讳跟徐子皓认识,而且看得出来他跟张市长似乎还认识,由他来说清楚情况最好作为判断。

徐子皓说来事情经过,到也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听得赵书记和余局长都是眉头一紧。难怪张市长会那么生气呢,抢了市长夫人的包,徐子皓见义勇为,就这样还要被抓,这能不生气么,这赵奇峰办事也太鲁莽了。

事情已经说清楚,张市长也没多说话,看来事情经过确实如此,就等着看他们怎么处理了。

“把那几个人带回去。”赵书记冲着旁边的小警察命令道,又跟张市长道着歉,说着客套话。之后又拍着胸脯,说一定把这事情处理好,几个人就上车离开了。

“爸,三凯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市长了?”赵奇峰这个郁闷,开口问道。

“你还好意思说,让你跟我去些饭局认识些人,你倒是一天鬼混,该认识的人都不认识。别哪天真得罪什么高官了我都保不了你,那么大的人了,你能不能安生一点。”赵书记没好气的一顿训斥。

等人全都走了,徐子皓才把这包递到张市长爱人手里。

没想到张哥还是市长,徐子皓突然觉得气氛跟之前变得不一样了,开口道:“张哥,不,张市长,谢谢你了,没有你帮忙我估计得在这大过年的去局子里呆一个晚上。”

“别客气了,你也是帮忙把包抢回来,怎么都不是你的错,我还得谢谢你呢。现在的警察办案怎么能这样,真是……”张市长不想多说了,“好了,我们也该回家了,过年还出这档子事情。对了,你说那天你送去医院的那个女生叫什么来着?”

“她叫肖柔,她爸是五中的校长。”

“哦,我知道了,回头我去问问这事,先走了。跟叔叔再见。”张市长招呼着自己的儿子对徐子皓打招呼。

“叔叔再见,阿姨再见。”这小孩子挺有礼貌。

等他们也走了,小雨才笑着对徐子皓说:“我都成阿姨了,我有那么老么?”

“跟着我,辈分都上去了,这还不好么。”徐子皓也打趣地说道。不过张市长还能让自己儿子叫自己叔叔,说明也是承认自己跟他同辈了,或许以后某天,还真能在非公开场合直接叫张哥呢。而且他还承诺会去问问肖柔的事,这个“问问”的效果,可比一般人跑断腿都好使。

张市长的全部职务是常务副市长兼市委常委兼市委秘书长,其实从职务上来说,级别跟赵书记是一样的,但从前景上来说则根本没法比。

张市长还年轻,又是从省里下来了,以前还是湖西省省长秘书。他爱人是三凯人,省长高升之后就把他安排在三凯当市长,早晚会升上去,省里也有人对他十分器重。

这些是徐子皓后来才知道的,有他插手,没准还能让金老五这个交巡警大队长吃些苦头。至于赵奇峰今天的事,等到饭局那天又可以跟六姐聊了聊大家开心开心了。这小子真的已经2到了一定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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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小雨送回家,徐子皓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皓洁,大部分工人都已经休息了,徐子皓则自己走进办公室,陈信风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皓哥,你让我买的东西我都买了,榨汁机,煤油,还有烟花,你要这些东西来干嘛?”

“用来救人。礼花少了点,再买点那种大的,一两百一个的那种。还有这个鞭炮,是多少响的?”

“都是一千响的。可是你买那么多来干嘛,已经很多了啊,你给我的钱都花光了。”陈信风还是摸不着头脑:“皓哥,这到底要怎么救人啊?”

“做炸弹,然后救人。”徐子皓说得很直白。

“啊?做炸弹?这也太暴力了吧,皓哥,你到底准备怎么弄啊,而且炸弹哪有那么好做,就靠这些东西?”陈信风吃惊地看着他,手里拿着榨汁机比划了一下,一脸不可思议。

“就用这些就够了,又不是要作c4,没那么复杂,这几天你先把炸药弄出来,我教你怎么弄。你把鞭炮拆下来,放到榨汁机里面,打成粉末倒出来装好。千万记得放煤油,不然我向毛主席保证,万一冒一点火星,保证送你去见他老人家。”

“就这样就行了?”

“够了,你把所有的鞭炮都拆下来打成末,之后拿到房顶上晒干。去美乐地后面的储物室里弄,回头我让蚊子把钥匙给你,别让人知道,不会有人来打扰你。量有点大,我到时候让黑子跟着你一起做,你两轮流做,不用着急,什么时候做好什么时候动手,千万别出事情。”

“皓哥,你上哪学的做炸弹啊?”

“我三叔告诉我的,以前他们搞那个什么都得接触,这个算是最简单的方法了。别说这种普通黑火药的炸弹,tnt我也会做,只是没那个必要,做起来也要麻烦一些。真要给我所有数据和所需要的设备材料,原子弹我也给你造一个出来,那个才真能卖大钱呢。”

“皓哥,你越说越夸张了,哪弄那些数据,这数据本身可比原子弹值钱多了。”

“这倒是……毒品也就世界上第二赚钱的买卖,第一还得是军火,以后我要有钱了,找个太平洋的小岛自己做航母去,成立个徐子皓共和国。”

“那你得有人啊,就靠你一个?”见到徐子皓那么有兴致开玩笑,陈信风也顺着他的话说。

“不是还有克隆技术么?我跟小雨过去,生个十个,然后再克隆个几万个,全按训练城管的模式培养,到时候别的不敢说,帮助祖国统一还是够的。”徐子皓胡叨叨着,又正色道:“不扯了,你这几天就先别上班了,公司也不用你们一直守着,偶尔看看就行。你除了做这个还有一件事要做。”

“什么事,你说。”

“每天去翡翠池泡澡找小姐,上次警察去什么都没查到,但是人肯定还在这里面。现在是风声紧,他们还不敢用到咱们的那些人。可是你也知道翡翠池生意那么好,不可能放着不做。我猜就在这几天,那个四楼的电梯又快要出来了,我让你找到那个电梯的位置。”

“这天天去那个,是不是有点吃不消啊。”

“你少来,你那天都自己说是一夜五次郎了,你把这个分成五天,怎么都能查到地方了。”

徐子皓才不管他那个,现在这里还能正当的去翡翠池的人就只有陈信风了,不管他愿不愿意,都是他去,虽然有些为难,毕竟陈木槿还在里面。但是从他的脸上,徐子皓也没看出来为难的样子。不仅暗自想到,小雨啊,你老公我真的算是很老实的了。

“对了,黑子呢?”

“好像出去上网了还没有回来。”

“那你先休息吧,现在去翡翠池也行。我找他陪我去办点事去。”徐子皓说着,又走出了门。

第二卷3-48争夺客源

找到黑子,他正玩着游戏,也学着打字,虽然打得很慢,但到时什么字都能打。如果玩游戏能学东西,这应该是最高效的学习方法了,自觉度极高。

“走了,该走事了。”

黑子点点头,跟着徐子皓出了网吧,两人来到翡翠池的ktv,里面这叫一个火爆,没人注意到他俩。

徐子皓冲他指了指,“就是那个人,有把握么?”

“只要不是被旁边人打扰,我绝对不会失手。”雷黑子敢摸包这事情那么多年了,这技术那叫一个娴熟,虽然徐子皓抓到过他两次,但是第一次是余苑提醒,第二次他的目标是落落,都是被外人打断,而失主本人却毫无发觉。

“那好,我帮你打掩护,你放心上。”

黑子点点头,走到了那个负责人旁边。正当他走近的时候,徐子皓故意拿着酒瓶往地上一摔,一声剧烈的破碎声,周围人都往他这看。

徐子皓看着地上的酒瓶大喊道:“妈的,浪费了。再给我来一瓶。”

他身影有些摇摇晃晃的,在众人看来就是一个年轻人喝多了,看了眼之后也就没油理他。清洁工自顾自的过来打扫了地面,把碎片该给收拾了。

而就在这一下子,黑子已经得手了,手里拿着一大串钥匙,跟徐子皓在厕所里见面。

徐子皓拿过来看了一眼,仔细看了看上面的齿痕,每一把都看了一遍,又把钥匙交给黑子,让他给放回去,自己则先出了酒吧。

黑子拿着钥匙,走到负责人旁边,把钥匙往地上一扔,拍拍他的肩膀:“嘿嘿,你东西掉了。”

负责人看看地上的钥匙,又摸摸自己身上,弯腰捡起来,对黑子客气道:“哦,谢谢,谢谢。”

黑子点头回礼,自顾自地走了出来。

“皓哥,然后怎么办?”黑子有些想不通徐子皓为什么要把偷到手的钥匙又放回去。

“你去买一把钥匙胚还有锉刀,大的小的都要,放公司里就行。”黑子点点头。

徐子皓又把做炸药的事情跟他说了,让他帮着陈信风做。两人又一起回到西口,各自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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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两天倒是平静,徐子皓这边等着东西做出来,钥匙也得他自己去弄,毕竟只有他记得钥匙是什么样子。钥匙上面虽然些了对应的门号,但还是全都做出来保险一些,没准还能用上。

金老三那边也没闲着,有两件事情在处理。一是对财神那边的安抚,本来说好了把西门枫和马明伟赶走,他们就带人上来把西口跟虎门坳瓜分了。只是没想到从中又出了变故,有余局长出面插手这事情,两个人没抓到不说,警方也得暂时停止动作,被抓进去的人又陆陆续续放了出来,还被徐子皓重新聚集了起来。

最大的败笔就是徐子皓这,没想到他还跟余德森搭上了关系,出来之后又以徐子皓为首跟万门对着干。

当初金老三找来杀手先想着对付徐子皓就是担心现在这种情况发生,结果被财神他们误打误撞,还真就造成了现在这种局面,这徐子皓还真跟自己想的一样,跟自己死磕了。

金老三怪财神没有给足证据,财神则怪他办事不利,这样都还能让他们起来。反正两人一个怪一个,可是又没有办法,还是得团结起来一致对外,最少也得把徐子皓干掉再想着争地盘的事,两人也是各怀鬼胎。

还有一方面就是翡翠池技师逃跑的事。虽然当初带队来抄场子的那个警察已经被停止,上面的关系也打点好了,不会轻易有人来查,就算查也会打声招呼让自己有准备。

唯一的问题就出在那天那位夏公子身上,一帮手下下手没轻没重,也没弄清楚就把人打来。逼供的时候下手能轻得了吗?等金老三去看的时候,才发现人都只剩下半条命了。

虽说是房地产副总,不算正经在道上混的,可是能混到这种地位那哪能是泛泛之辈。夏公子被送到省里养着去了,刚开始还说可能会成为植物人。夏总这个怒啊,扬言儿子有个三长两短就倾家荡产跟金老三兑命。

这个可不是闹着玩的,人家手里没手下但是有钱,真要倾家荡产,买杀手也能把金老三一伙人的人头全收了。

好在这两天醒过来了,据说还能恢复个九层以上,夏总也当是给自己儿子买个教训了。可到了夏公子都觉得冤枉,无缘无故被打一顿饱的啊。

金老三赔钱找关系说好话,总算是把是事情给压了下来,医药费全出,又给10万块钱精神损失费,还送了夏公子一张五万块钱的翡翠池钻石贵宾卡,凭卡还能享受八点八折待遇,给他留个专门的贵宾房,以后什么时候想去都有位置。这个东西倒是让他颇为满意,能玩个半年饱的了。

金老三还悄悄跟他说,要是想要尝试什么样的,直接找经理,就算翡翠池没有,也想办法帮他弄过来。有机会还想让夏公子成为他们那的试活员,风向标,他看中的,别人没理由看不上啊。

这条也就金老三能想得出来,还真对了他口味,也就答应不再追究此事。

能把这个事情平息下来还真不容易,金老三花了那么多钱,自然得从客人身上找回来。价格再往上涨一些,外国妞业务重新开展,客人依旧络绎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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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小雨就要走了,这聚餐的事情怎么都不能再拖。大年初六,也就是一般工作人员最后休假的一天,徐子皓把该联系的都联系起来,大家一起坐着吃顿饭,乐呵乐呵。

地方就选在博锦,但是也不打折,就送了两个菜。毕竟店子大了朋友太多,有打折赊账这种事情很麻烦,送两个菜已经算是很大方的事了。

这饭吃下来还真不便宜,皓洁过年期间在这里赚到的钱,三分之一又花进来了。

想着自己一块二卖给博锦的碗,又被以两块钱的价格卖回到自己手里,徐子皓怎么用这都觉得有些别扭。但是想想,做生意就是这样,你要能把每个环节赚的钱都拿到手里,那还了得?

来的人男女一半一半,喝酒什么的也不拘谨,大胖和二胖都是跟姚青王小璐在一起吃过饭的,余苑也跟姚青认识多年,大家在一起吃饭还是很正常。

唯一一点就是小雨,总感觉有目光在上下扫视着自己,像被x射线扫描一样,浑身不自在。

徐子皓知道这些目光来自哪儿,只是觉得奇怪,怎么六姐的目光也在她身上扫着,又不是没见过,至于那么看么?

更意外的是,连王小璐也时不时看一眼小雨,徐子皓心里不禁喊着:“她身上没什么新闻,用不用那么看啊!”

落落在一旁夹着菜,什么话都不说。她是跟着陈信风一起来的,这个场合里跟谁都不怎么熟,也不好说什么话,只是心中一凉,原来小老板认识那么多美女啊。

这次吃饭还有一个大家久违了的朋友,侯晨晨,她在省里读书,但是放假了还是得回来过年,正巧知道她也在三凯,就一起叫过来了。再次看到小雨,觉得她确实很漂亮,连侯晨晨作为一个女生都不得不那么承认,但是仔细一看一桌子的女生,哪有长得不漂亮的?只是风格不同罢了。也就大胖的女朋友显得逊色一些。

“哥,喝酒。”她找徐子皓干杯,刚一放下,又拿杯子对着小雨:“嫂子,跟你喝一杯。”

小雨自然当仁不让,笑得还能开心的样子,只是其一些女生的脸上都浮现出一丝不引人注意的波动,很快又消散下去。

吃完反,大家又去了黑爵,一群人疯狂整夜,靠喝酒忘记烦恼与忧愁。

就在他们在吃饭的时候,隔壁的一个包房里正讨论着事情。这些都是运鸿餐具清洁公司的股东和高层,其董事长李云宏就是李铁的父亲。

这公司开得不容易,是三凯最早的一家餐具清洁公司,直到他们开起来有一年之后才有后来的公司陆续起来。也是走了有不少弯路。

当初李云宏就是把所有家当都投到了这里面,弄得李铁都交不起借读费,没办法去附中读书,只就近分到了五中。

刚开始起步十分困难,开了半年之后又新入股一些股东,靠着关系把生意做大,贿赂酒店副经理的事情也没少干,反正只有一条,能拉来客户就行。最早的时候,还去花钱请了一帮农民工,去把竞争对手的碗给砸了,要不就是想办法给别人的机器做些手脚,让他们不能稳定供碗。这才成就了现在的一家独大。

而现在一个新的公司一下子窜了起来,不仅自己做大,还明着抢了他们的生意,这还了得?

本来准备等明天上班的时候再具体说这个事情,可是现在突然有种迫在眉睫的感觉,反正今天准备在一起聚餐,也就顺便说了说这个事情。

“竟然连博锦的单子都抢,这皓洁单子也太大了吧?”一个股东抱怨道。

“就没有挽回的余地,老锦这么办事不地道啊,怎么说不用就不用了呢?”

“人家嫌我们的碗供应量不够,就换别家了,这你能怎么说?”一个分管销售副总经理摊摊手说道。

“不够咱就加啊,保证他们要多少给多少,这整个三凯,不就是咱们的实力最强么,谁还能跟咱比?大不了咱再降点价,怎么也得把这个牌子拿下啊。”

给博锦供碗不仅是要赚他这的钱,更重要的有一个品牌效应,全是最豪华的几家酒店都用运鸿的碗,这会让一些小店子以及新开的店子慕名而来。但是反之,本来用运鸿的又改成了皓洁的,就会给别人一个风向标,认为皓洁的产品比运鸿的好,没准会有更多的生意被抢走。

“其实这只是一个说辞罢了。这个皓洁有一个股东,是老锦女儿的男朋友,人家有这关系在这,用自家人的碗天经地义,你去说什么都没用啊。”销售副总经理又说道。

“要不咱们用老办法,吓唬他们,把单子给交出来?”

“这套暂时别用。”李云宏开口说道:“这个皓洁的厂房就在西口,我找人打听过,他们老板好像跟黑道有点联系,白道似乎也有关系,咱这贸然出手还会惹祸上身。”

“还是先查查他们的底细,不管黑道白道,咱们跟他拼实力,咱们这又不是说没关系,不能让他们那么踩过来。”一个之前一直没说话的人悠悠地说道,众人包括李云宏全都点头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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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徐子皓陪着小雨吃过午饭,开着车送她到省里的飞机场。

两个小情侣刚聚在一起没多久就分开了,想来这相聚的日子总是显得特别短暂,关键是这日子结束之后回头一看,还什么都没干,颇多遗憾。

两人缠绵的好一会儿,终究还是要分开,徐子皓像管事婆一样唠叨半天,而小雨也是一样,最后才依依不舍地上了飞机。徐子皓也来到停车场取车,也不忘了给枫哥打个电话过去:“枫哥,我媳妇过去了啊,帮忙去接下飞机啊。”

“你小子,光想着你媳妇了,那我媳妇呢,让你好好照顾着,你照顾得怎么样?”

“放心,天天有肉吃,你要怕她寂寞,我也可以帮忙代劳,只要她需要。”

“我操,你小子,没大没小的。”西门枫也知道徐子皓在开玩笑,笑骂道,“对了,那边风声怎么,金老三没怎么你吧,听说还带人把他场子给抄了?”

“那个是小场面,放心,处理得差不多了,用不了多久你们就能回来了。”

“注意安全,我们等你的好消息。”

“你也是,更重要的是注意我媳妇的安全。”

“滚犊子。”

取了车,刚要从停车场出来,突然见到出车口有两辆车堵着,在自己车前面的是一辆宾利欧陆gt,更前面的是一辆丰田汉兰达越野车。

汉兰达上的司机走下来似乎在跟管理员争执着什么,迟迟不肯让出位置。后面的车越堆越多,已经有司机等得不耐烦了。

宾利车的司机也把窗户打开,一双手放了出来,徐子皓隐约能看到这是一双女人的手。

她也等得不耐烦了,干脆走了下来。本来以为她会是一身华丽的打扮,各种炫富的品牌以及一身所谓时尚的装扮。

但让徐子皓意外的是,她只是穿了一身正装,高跟黑丝,带了副全黑框眼镜,标准的职业女性装扮。耳朵上的耳线很小巧,但是从那夺目反光来看,应该值不少钱。

见到她走上去跟兰汉达的司机聊了一番,似乎也没有结果,而且交流得还有些困难。徐子皓也有些感兴趣,下了车想要过去一探究竟。

ps:月底爆发结束,凌晨赶火车,明天更新会较晚,见谅

第二卷3-49先抄了再说

徐子皓来到两人,才发现两人正费力地指手画脚,而且还是用英语说话。()

听了一会儿徐子皓才明白过来,开汉兰达的中年男人竟然是一个日本人,根本不会汉语,英语水平也一般。而这个年轻的职业女性的英语倒是说得很不错,可是她极尽说得再清楚,对方还是听得云里雾里。

女人也显得无可奈何,都有些想要放弃了。正当她准备走的时候,突然看到旁边有一个男人站了过来,用很流利的日语跟对方聊了起来。

潘研在省里就是进修的日语,徐子皓年初的时候还饶有兴致地跟她学了一些,语法,以及简单的单词。再后来就靠自学了,从网上记住了大多数常用的单词。至于口语的练习,就是靠看动漫了。本来当初学习的目的也是为了在观看岛国片子的时候更好理解其中的意思,例如音乐,电影,动漫,等等……

一通聊下来,连这个日本人看到徐子皓都有一种亲切的感觉,还以为自己找到老乡了。徐子皓也是颇为满意,咱这样的以后打入敌后肯定能混的如鱼得水。

日本人自我介绍他叫藤野一雄,而他之所以会在这纠缠那么久,全是因为不满意停车场工作人员的服务。

停车场按小时收费,而他刚好超过了一分钟,所以收了两个小时的费用。可是据他自己说的,自己出来的时候刚好59分钟,是因为刚好在这的人不在,等了一会儿,加上工作人员做事拖拉,才导致他超过了时间,所以拒绝多支付一个小时的费用。

徐子皓看了账单,确实是超过了一分钟。这些钱想来对这个人应该不是多少负担,但是日本人锱铢必较,主要也是因为他们这个民族的人本来就是做事严谨惯了,一种职业习惯摆在那儿了。

看来这个人来天朝还不久,都不知道什么叫做社会主义。徐子皓伸手一指公告牌上的最后一句话,“所有项目最终解释权归本停车场所有”,翻译成日语跟他说道:“这里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的地盘我做主,既然你的账单上是那么打的,你就得交那么多钱,你就算把他们领导找来,也是这个价。”

藤野一雄显得十分不服气,要求对方赔偿自己的损失,要去找他们领导谈,一定要追回公道。

徐子皓拍拍他笑道:“你找他们领导谈可以,那是你的事情。如果你执意要去谈那是你的事,你甚至可以要求这位工作人员赔偿你多支付的钱。但是……”

他一指身后已经拍成长龙的车队:“后面我们那么多人应该找谁去要赔偿,他们可能有的因为你把路给堵了,所以在结账的时候也得多花钱。最重要的是你浪费了大家的时间,浪费时间就等于谋杀,你这样跟谋财害命差不多了。但是我们的传统思想上来说不会跟你去计较那些,你只需要把路让开,让大家能过去就行,你自己去谈你的事也没人管你。再拖得久了导致里面某的人造成什么大的损失,那就说不清楚了。”

藤野先生楞了一下,往后面一看吃惊不小,怎么才那么一会儿就堵了那么多人了。

他犹豫了一会儿,讪讪地做出让步,决定放弃追究这件事情,自然也不会支付后面车上人的损失。今天他倒是学会了一句话:“我的地盘我做主?这个地方真的跟别人说的一样,真是个神奇的国度。”

见他上车徐子也转身准备离开,无意中看到这女人的正面,没仔细打量,但是就两个字浮现在脑袋里面:“美女诶。”

徐子皓倒是没有想上去多接触,冲她礼貌地点点头,便准备回去了。没想到她却先对自己开口道:“are you japanese?”

连她都误会自己了,还特意用英语问自己,徐子皓这个不爽,咱这长得这么阳刚的人,像是日本人么?随即用家乡话回了一句:“别跟我说外国字,听不懂。”

女人楞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是自己搞错了,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也觉得这个男人挺有意思,明明日语说得那么好,还说听不懂外语。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却见到徐子皓已经上了车,还冲她的欧陆gt按了下喇叭,示意快点开出去,别堵着路。

女人反应过来,跳上车赶紧开出去。看着帕萨特超过她先开走,女人突然想起来都忘了自我介绍了,随即又一笑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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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皓回到三凯到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吃过饭来到美乐地,开始着急兄弟。

据陈信风说,那个楼道已经被他找到了,之前那里确实是堵着一副巨画,外面还有玻璃块,哪怕用手敲上去也只是玻璃的声音,不会想到后面有个空的楼道。现在画被平移开,电梯再次出现。

昨天他还找了一个韩国妞,想跟她多了解些信息,但遗憾的是她也不会说普通话,用简单的英语交流知道她还是三凯师跟韩国某大学的交流生。陈信风问她为什么会来这里做事,她却支支吾吾,不敢多说,想来金老三对她们的洗脑和威胁工作已经做得很足了。

准备也完成,炸药也都已经准备就绪,今天的动静应该不小,徐子皓也特意等到小雨走了之后再动手。

把人交齐,几辆车停在了翡翠池对面的街边,徐子皓说着计划。

“妈的,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先抄了他再说。”老谢气势汹汹地说道,看来这么久以来确实是憋屈得够多了。

“皓哥,我也跟你上去。”东子自告奋勇地说道。

“我也得去,我妹妹还在下面呢。”

众小弟也是齐声呼喊着,都要冲上去打个痛快。

“去上面的人不用太多,老谢你就别上去了,这下面需要有一个人可以主持局面。信风跟东子跟我上去,上四楼之前先低调着点。”

既然徐子皓都发话了,老谢也就不多说什么,把该拿的家伙递给他们。徐子皓拍了拍身上,该有的都有了,带着陈信风和东子一起往里面走。

来到大厅,陈信风一如往常直接穿过大厅走上电梯。主管显然已经认得他了,过来客气地打着招呼,换着手牌。

徐子皓把衣领立了起来,还是担心被对方发现,把头别到一边。

主管瞪着徐子皓看了半天,觉得十分眼熟,陈信风打断他:“这个是我朋友,第一次来,有些害羞。”

听到那么说,主管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老是盯着别人看也是很不礼貌的事情。

“把手牌给我们就行了,不换鞋了。”陈信风说得轻车熟路,以前来也都是这样,主管也不怀疑什么。

三个人上了四楼,准备径直往那个电梯走过去。

可是就那么不巧,那天搞接待的那个小弟此刻正在四楼的前台跟人聊着天。他那天也是郁闷,本来还以为能多赚一笔外快,结果却被人打了一顿,脖子疼了两天。

正准备过来招呼客人,谁曾想一眼就认出了徐子皓,吃惊地退了一步,大声吼道:“来人啊,他们又来砸场子了。”

徐子皓这个郁闷,上前一绊,再顺势退,直接把他推出去老远。

有服务员在惊呼,而吧台后的接待女生又拿着电话准备叫人。她刚把新换的电话话筒拿到手里面又慢慢地放了下来,哆哆嗦嗦地把整个电话摆到到柜台上来,满眼的委屈,弱弱地说道:“大哥,这个真不关我的事,要是出事了我不打电话,老板会把我开除的。”

徐子皓挥挥手示意她往后退,她还真听话,完全照做。徐子皓挥手挥得更用力,示意她推得再远点,紧接着把伏魔棍轮了个圆,一下子砸了下去,按键满天飞,连柜台上面都留下来棍子的痕迹,服务员们看到这一幕不禁呆住了,这要打到人身上,那还不得骨折啊。

徐子皓轻松地说道:“这么一砸不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嘛,对我好也对你好。”

那女生傻傻的点头,吓得说不出话来。

而就这一下,三个汉子又冲了出来堵住电梯。再往去vip包房的路口一看,已经站着五个手持砍刀的汉子。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金老三就给翡翠池加派了人手,就是怕有人再来捣乱。在后面的休息间里,还有二十多个人在里面守着,正往这边赶过来。这三个人先守着电梯,待会电梯里面也会十多个十多个的运人少来。

一个混子冲徐子皓吼道:“妈的,上次让你们跑了,这次还敢来,活腻了吧。”他的对讲机也突然响了起来,是那位主管的声音:“珏哥说了,一个都不准放跑,不论生死。”

“口气还真大,不过我们来都就没打算要跑。”徐子皓轻蔑一声,又对陈信风和东子说道:“我往前走,你们垫后,别让他们干扰我就行,先快点解决掉这些。”

徐子皓拿着伏魔棍径直往前冲去,五个混子拿着砍刀当仁不让,可刚过了几招,他们就觉得力不从心了,三个人已经倒下了,另外两个人手都是抖的,勉强拿住砍刀,可是一用力我刀就刺痛的疼。其实能挨了一下伏魔棍还能继续握住刀,这几个人已经算是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