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重生之空间旖梦》》 · 隐空人 · 2026-07-26
孟姜自然早就听出了是独狼的脚步声,不过虽然后悔却
依然有些气鼓鼓的他,并没有马上回过头。直到一双强壮有力的手臂从后面将他抱住,他才酸涩的颤动着慢慢反抱住那双大手。
“姜姜……”独狼似乎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很担心沈师兄,但是他比你要强悍不少。如果你一定要去,我不拦着你,只是……你必须带着我一起!”
独狼妥协了。但是他的妥协带着不容拒绝的强横。
事到如今,话已经说到这份上,已经容不得孟姜拒绝了,孟姜只好点头同意。不过两人一致认为还是让唐彦杰留在这里比较安全,所以决定连夜出去,只给唐彦杰留下一张纸条。可怜唐彦杰就这样被遗弃在空间里,一人在这偌大的仿佛独立世界的地方开始独自生活。
由于沈从和孟姜都属于空间的主人,都是能带动空间行进的,所以孟姜出去的地方,必然也是沈从所在的地方。未来避免吓到独狼,孟姜三言两语的解释了一番。独狼自然是没有太过明白,但是他却知道,自己的小男朋友这是将自己很重要的密码分享给自己了。顿时先前吃了沈从那些干醋的心,一下子就变成了喝了蜂蜜一样甜。
孟姜用布条蒙住独狼的眼睛,带出空间后又带着他围着已经呆住了的沈从绕了几圈,才放开对方。
独狼扯下眼睛上的布条,惊讶的发现他竟然身处他们被袭击的那个森林之中。而且最让他诧异的是,沈从正在他们面前,用同样惊讶的眼神看着他们。
“为什么沈师兄会在这里?”独狼一时转不过神,手指着沈从问孟姜。他对空间这种东西本来就一知半解,再加上孟姜因为涉及到沈从的原因,有些含糊其词,就更让独狼对空间不是太过的清楚。
“废话!”孟姜有些脸红地打下独狼的手指,“我们本来就是来找师兄的,你忘了啊!”
“可是……”
“咳咳!”沈从从两人的对话听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心里感动这小两口竟然不顾自己的安危急着出来找他。不过……“孟姜,你身体怎么样了?”
“没有事,很健康。你看我雪白的肌肤和粉红的脸颊!”孟姜朝着沈从呲牙一笑,开始耍宝。
“哼。我看是肤色惨白,外加憋得两颊通红!”沈从冷哼一声,脸色沉了下来。“我跟你怎么说的?不要妄动体内灵力,你听话了么!”
沈从才不管对方怎么想的,他本来就是性子很直的人,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一点都不会打弯。就算他心里很感动孟姜对他的感情,嘴上却一点都不会软化。
“呃……”孟姜很快就被他训的低下头认错,乖乖的摸样和面对独狼时候小小的张牙舞爪完全不同。不过这点独狼倒是能理解,也不会生气。对待情人和对待兄长本来就该有所差别。他要是和沈从也像和他一般,
他反而要担心了。
不过即便如此,这几天因为拦着孟姜出来,而被孟姜磨的搓火的独狼也是深感沈从此举大快人心,在孟姜的背后朝着沈从悄悄竖起来大拇指。
沈从看到独狼做的动作,顿时嘴角一抽,但还是淡定的训完话。
看到沈从不生气了,孟姜两手才悄悄攀上沈从的胳膊,“师兄,别生气了啊。你看我害怕你出事急急忙忙跑出来……”看到沈从脸一绷又要骂人,赶紧缩缩脖子,“师兄师兄,那个谁没出现么?”
一句话打断了沈从要说的话。“他……没出现……”
最头疼的人
“居然没出现!”孟姜紧皱眉头,心里说不出是紧张还是放松。对方的气场还是打伤他的方式无一不说明他正是当年重伤沈从的那个人,几次三番透露自己的气息,甚至出手打伤他,难道不是为了引沈从出来?难道还有什么更大的阴谋?
不过不管怎么说,魔头既然没有出现,那么就暂时不要考虑他了。他们眼下要做的事还很多,他失踪这么久,还不知道金刚海鱼他们要急成什么样呢!
孟姜询问了沈从几句,见对方态度强硬,死活不肯回到空间里去,也只好作罢,带着沈从和独狼朝着城里赶回去。
他们当时出去的挺远,足足跑了三四个小时才跑到大路边上,这还是因为沈从给他们加上风助力,否则恐怕七八个小时都赶不回来。
等到了路边,孟姜进了空间将唐彦杰带了出来。此时唐彦杰已经在空间独自生活了好多天,空间里就只有他一个人,连个说话的伴儿都没有,险些没把他逼疯。
孟姜同样含糊的给唐彦杰讲了一下大概的经过,没想到唐彦杰接受度竟然比独狼还要高,竟然听的兴致勃勃,刨根问底的将自己感兴趣的都问了个遍。孟姜头大的想着各种应答方式,心里愁的发苦。万一这风流二哥被人抓了去,不用动刑,几个美女没准就让他把空间的一切招认了。
孟姜好不犹豫地将自己担心的指出,没想到唐彦杰竟然拍着胸脯发誓,绝对不会说出去。后来事实证明,唐彦杰人虽然不大靠得住,但是嘴还是很紧的。
一行四人坐在马路边上等着车。路上都是大货车,开得飞快,想要拦住还真不容易。直到天色擦黑他们才被一位好心的货车司机拉到了一条交叉路口,再往前大货车就不能再进入了,几人感谢一番,下车拦了出租车回到了市里。
几番折腾,几人终于爬到了独狼的那一小套住房。房子里大部分还保持着原样,只是多了一只黄色的小鸟。
“咦,它还在啊!”独狼讶异地开口,指着呈大字躺在他床上的小鸟。“怎么这样睡觉的?”
“大玉儿!”孟姜招呼了一声。本来在大床上躺平的黄鹂鸟瞬间爬起,飞到了孟姜身边。“你一直在这里么?”
小鸟很人性化的点了点头,看得独狼和唐彦杰眼睛睁的老大。
“姜姜,你这鸟……成精了吧?”唐彦杰指着大玉儿干笑两声。
“哪里哪里,训练的比较而已。”孟姜得意的笑笑,随手拿出几粒炒好的花生,在手中碾碎了,放到手心里让大玉儿跳到手里吃。
“嘿嘿。”唐彦杰搓搓手,“让我玩会儿!”
孟姜把手里的花生碎放到了唐彦杰手中。这些天大玉儿都是自己在房间里找食吃,现在饿的够呛,也不在乎爱吃的东西是在谁
的手里。
趁着三人的注意力都在大玉儿身上,孟姜赶紧拿起电话给金刚等人打了电话报了平安。电话那边一阵暴乱一阵咆哮后撂下一句不许乱跑,原地待命就匆匆挂断。
孟姜觉得头皮有点发紧,不过这也没法办。大家折腾了好几个小时,还是赶紧弄点饭是正事。
金刚等人破门而入的时候,孟姜四人正一人端着一只大海碗,里面装着还剩多半碗的炸酱面吃的正欢。孟姜看到几人进来还主动的招呼一声,问要不要吃刚出锅的炸酱面。不过当他看到几人身后那个身穿白色服侍的男人,满脸的笑一下子僵在了脸上,变成了尴尬。
“生活过的不错!”白羽边走边打量着房间,又看看孟姜手里的面条,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你也不错,好像除了脸色白了点,还长了肉。”
白羽的手直接捏上了孟姜的脸颊,夹住一块嫩肉上下摆动不停。
孟姜简直疼死了,但是又不敢反抗,憋屈的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三圈,被白羽瞪了一眼,眼泪顿时收了回去。
一边的独狼是认识这位大人的,也多少听过他的传闻。几次想要过来干预,但是想想他的那些事迹,摸摸鼻子,决定装作没看到。反正他也听孟姜跟他说过,他是他的老师,而且对他是真的很好。
至于唐彦杰和沈从从头到尾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就马上就继续埋头大吃,对于孟姜受到的,看也当做没看到。
“行了。”白羽使劲捏了几把终于散掉心里的一部分火气,看着那被他捏的发红发白,瞬间肿的老高的小脸庞,心情忽然觉得很好。故作大方的挥挥手,“行了,你赶紧吃饭吧。”
“不不不,老师。厨房里还有面,我给大家去下面……”孟姜乖的小兔子一样的飞快跑到厨房,给来的人每人下了一碗面。面空间里多的是,肉丁炸酱也做了一大碗,足够众人吃的。
一时间满屋子的人都端着个大海碗,刺溜刺溜的吸着面条。
吃过饭,孟姜就被白羽抓到了房间里。而一同来的,还有独狼这次任务的接洽人,两人也进了一间房间详谈,其他的人则留在客厅里互相聊着。唐彦杰是个爱热闹的,又是唐家的人,金刚等人也认识他,大家互相介绍了一下就热烈地聊了起来。金刚等人还带着那只通风报信的黄鹂鸟小玉儿,两只小鸟见了面也叽叽喳喳的叫着,好像也在聊天一般。
等到孟姜和白羽出来的时候,独狼两人也交接好了。白羽因为孟姜的事亲自来了分部,更是因为自己的亲传弟子被宫家继承人绑架而大发雷霆。龙组三分天下中的两方面现在是完全对立起来了,导火索就是孟姜。
这次白羽来,就是为了把孟姜带回去的。他在这边苦苦等了半个多月,周围的城市都被他
搜遍了,也不见几人的踪影。对于孟姜失踪的那片森林,他更是派人仔细勘察,细小的痕迹证明他们最后却是是在那里。但是为什么人凭空消失,就不得而知了。
这种结果让人不能不去怀疑到宫少卿头上。毕竟是他一直在追捕他们,而且也是他们先一步到达了最后出事的地点。如果不是金刚等人接到黄鹂鸟小玉儿的报信纸条赶了过去,恐怕宫少卿更是口难辨。
不过宫少卿现在已经焦头烂额了。他本意是捉回唐家的两个小子。唐彦杰自然不必说,那是控制唐家和唐彦宇的好工具,而孟姜,他则要好好收拾折磨一番才能出了他心头的这口恶气。
可是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不知道这小子是怎么传递出去信息的,明明他的联络器早就被搜出来屏[奇`书`网`整.理'提.供]蔽掉。居然先是来了个能将人瞬间分解的小子,冷的冰山一般,而且油盐不进,跟他对话仿佛和石头说话一般。宫少卿几分言语上的拉拢均得不到回应,只好下令将他们一起抓住。
谁知道眼看着将对方包围住了,这些人却凭空消失了。这下宫少卿气的险些咬碎牙齿,接下来更让他愤怒的事发生了。金刚等人带着人追了过来,他们正好要往回撤退。
两方人马对峙着,海鱼更是毫不客气的直接跟宫少卿要人。宫少卿气的险些背过去去,这小子竟然通知的不止一个人,等将来捉到他,一定要一寸一寸捏碎他!
不过眼下都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金刚等人正眼神不善的看着他。这件事上他也确实是理亏,不管金刚等人找不找得到是他派人引开他们的证据,他都不能推卸掉孟姜失踪的责任。现在关键是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证明孟姜几个人确实没有被自己拘禁,而是真的失踪了。
任凭宫少卿圆滑出众,巧舌如簧。金刚等人早就认准了就是他做的,最后连白羽都亲自出马来了分部。此时宫少卿才知道,原来他眼中钉一般的孟姜,竟然是白羽的弟子。虽然听说这小子觉醒了水火异能,但是怎么想也没好到能让白羽入眼地地步,不过这些他说了不算。
作为龙组三大权力其中一部分的继承人,宫少卿自然知道白羽的重量。或许说,将来这是要他共事之人,而且白羽年轻有为,能力强悍,怎么看都不该成为敌人。甚至他想稳稳当当的在将来坐上龙组三巨头的位置上,都要至少有其他两派一派的认同。
三巨头之一是卫家哪派的。卫家近两代都没有出任何异能者,上面的人早就不是卫家的人,不过能在坐上去,自然也是亲卫的。前次他将卫琨打致重伤,甚至风传出卫琨已经死亡的消息,代表着他已经将卫家得罪狠了,如果三分天下二分都得罪了。这事情恐怕不太妙。
好像白羽也是圆滑的
人,就算心里多恨,为着大局着想,也没口出恶语,而是提出共同寻找。不过太多虽然不恶劣,实际上他怎么想的,两人都清楚的很。
白羽不信宫少卿。这一点宫少卿非常无奈,但是又提不出证据,证明孟姜真的没在他手里。而且孟姜一天没找到他就一天不能洗清自己。
所以找起孟姜来,宫家的人反而不比金刚等人用心小。而且宫少卿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能不能伤到这几个人。自家少主子这种前倨后恭的太多,让众人一头雾水,不过还是按照要求去做。
直到孟姜几人回来,通知了金刚等人,宫少卿才松了一口气。他和这小子势不两立,前世一定是仇人!这些日子不但因为白羽等人的为难让他一个头两个大,竟然连一向对他服帖的唐彦宇,也对他不理不睬,一副冰山的摸样。对于他的求欢竟然还剧烈的反抗,害的他一脸的抓伤,险些出不了门。
既定姻缘
回程由白羽带队,带着孟姜独狼几人,外带在外面面前一直很沉默的沈从。
沈从的出现,其实白羽非常的好奇。孟姜给他的解释是危急时刻他向他师兄求救,才失踪了这些日子。而他这位师兄则是一位修士。
自从听独狼说起龙组也有修士的时候,孟姜就打好主意给沈从按一个这样的身份。
白羽果然没有怀疑,因为从沈从身上散发的气息和龙组里的几位修士都非常相似,只是气息更精纯神秘一些。白羽见多识广,只和沈从接触片刻,就断定这位沈师兄必然是修为高深,比组里那些修士只强不弱。
这一行人身份特殊,分部特意安排了专机送众人回京城。
和孟姜他们同一架飞机返航的,还有宫少卿一伙,唐彦宇也豁然在其中。
唐彦宇看到孟姜和唐彦杰后,十分激动,嘴唇颤抖半天也没敢过来。倒是宫少卿大大方方地扯着他过来跟白羽他们打招呼。他这个人坏就是坏,表面虽然桀骜,却是懒得掩饰。他对孟姜的不满也是从一开始就有的,到现在恨不能一口咬死他的心情也依然没有变化。但是他却看不了唐彦宇的那副没出息的样子。
在他看来,不管他做了什么事,那都是他自己要做的,关他唐彦宇什么事,他至于这么犹犹豫豫的不敢上前么?
不过就算如此,唐彦宇依然是看了孟姜几人一眼,又默默地低头了。
宫少卿咬着后槽牙和白羽几人打了招呼,拽着唐彦宇的衣服就去了厕所。
飞机上的厕所非常小,两人进去后几乎没有什么动转的余地。宫少卿掐着唐彦宇的脖子恶狠狠地在他耳边低吼,“你不是为了这两个小子天天和我闹么?为什么现在看到他们你不上去打招呼啊?”
“我……”唐彦宇张口欲说,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你这是什么表情?你看我是什么意思?我做了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做的事我自己扛的住,跟你没一点关系。别以为我上了你,你就是我老婆了!”宫少卿被唐彦宇的眼神撩毛了,头脑一热根本不知道自己喊了什么。
“你放心,我没这么想过。”唐彦宇声音冷冷的响起,抬手将宫少卿钳制在他脖子上的手腕击开,“我也不会缠着你!”说罢将宫少卿从厕所里推出来,重重的锁上了门。
虽然是隔着一道门,但是因为是专机本来就不大,再加上两人激动的时候声音实在是控制不住。外面坐着的人几乎所有人都听到了这精彩绝伦,极富八卦特性的对话。
厕所门一开,宫少卿被一把推出来,险些坐到地上。众人听到清脆的巴掌声,又看到宫少卿趔趄着摔出来,脸上都不由得一阵抽搐:原来唐家这个是个悍妇型的!
宫少卿此时还不知道他们的对话
已经被众人听了去,强自镇定地找了最前面的位置,坐到外面的座位上。
随着宫少卿的移动,两边的人都不停的偷眼打量他的脸,想要看出刚才那一巴掌是施展在了什么地方。同时也在心里偷笑,看来这宫家少爷栽了。脾气性格都坏的不行的宫家继承人,什么时候被人动过一指头。就算那个从小和他一起长大,家世什么都相当的卫家小少爷,不也被他重伤了么?现在居然被个唐家这位打了,而且还不发火,看起来这里面有很深的玄机啊!
众人自从宫少卿出来,就安静了下来,就算有要好说话,也都是低头窃窃私语,众人目光或明或暗的都集中在宫少卿和那扇即将打开的门上,心底八卦一片。
众人苦等半晌都不见人从厕所里出来,齐刷刷的眼神全落到了宫少卿身上。饶是宫少卿素来练就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贵公子样,也忍不住尴尬万分,不知道看什么地方好。
看到众人这幅表情,他还如何不知道刚才那场闹剧已经尽人皆知。
又羞又恼的倏地站起身,直朝着厕所走去。看到他这幅样子,众人面面相觑,想着自己是不是猜错了,这位宫少爷并不是刚才觉得的那般好说话。
唐彦杰忍不住站起身,想要过去阻拦,被后面一排坐着的孟姜悄悄一拉衣摆。看到孟姜朝自己摆摆手,唐彦杰只好坐下。这个小弟平素喜欢算计人,听他的,虽然经常出乱子,但是吃大亏的时候不多。想想自己过去也不是什么上好的解决方式,垂头丧气又一屁股坐下了。
独狼看了孟姜一眼,眼神中带着询问。孟姜带着一丝坏笑,拍了拍独狼和他交握的手以示安慰。
他并非真的不担心这个大哥,只是他早就发觉唐彦宇看宫少卿的眼神不太一般。他记得他坐的那个梦,那是他前生的一个梦魇。唐彦宇一脸淡然地坐在卫琨身边的位置,两人那副相知相守的样子像是印在他灵魂里,重生一次都不曾忘记。这一辈子由于他的介入,这两人再也不会出现这种毫无芥蒂的情形了。说不出这一幕一直在他心头,他是嫉妒谁。重生前他自认他深深恋慕着这位长兄,重生后他毫不保留的恋上了卫琨。冥冥中好似他总是和这两人扯不清,但又自觉自己横插一足,搅散了两人,总有一份隐隐的愧疚。
唐彦宇反叛卫家改投宫家,孟姜心头说不出的怨恨,恨他毁了唐家,也害了卫家,更气他背叛卫琨。但是自从在宫少卿见到两人的互动后,他才恍然,这辈子就是这辈子,跟上辈子没有任何关系。上辈子唐彦宇要和卫琨很好,却不代表这辈子还要如此。何况卫琨已经有了他,
只是不管怎样,他都觉得还是因为他重生才致使事情发展到如此,所以在看到
唐彦宇和宫少卿时他就明白,这两人才是要一起过一辈子的。
后来进了空间,孟姜也曾向沈从求了一卦。沈从本不想理会这种事,但是甚至几人错综复杂关系的他又怕孟姜会因此留下心魔,只好推演一番。
推算结果和孟姜所料果然相差无几,孟姜终于放下心来。其实他不知道,他现在的修为,能料到的事情,本来就带着一丝天机玄妙在其中,只是天机无可寻,他还不能完全掌控而已。
孟姜料定这两人翻不了天,也就随他们打情骂俏了,别人多做了反而无益。
再说宫少卿一时气恼冲到厕所门口,手碰到门把手才惊觉自己好像太冲动了。依着这些日子他对唐彦宇的了解,他的话,只是有时候有用,多半时都没用。而且这人脾气古怪的紧,不见得他凶几下就能服软,当着这么多人,他也没那个脸闹腾。
正当他左右为难的时候,门却打开了。唐彦宇开门看到宫少卿一愣,随即冷下脸。
宫少卿一脸尴尬,想要说什么,但看到唐彦宇冷若冰霜的脸庞,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好粗噶着声音说了一句要上厕所,就闪身进去。
唐彦宇绷着脸回到了座位上,拿起一旁的杂志翻看着,宫少卿在厕所里呆坐在厕所里反思:自己是不是最近走背字?回去拜拜吧!
宫少卿和孟姜之间的事自然不可能如此就不了了之。不过有白羽做后台,孟姜自然吃不了亏。
宫少卿除了没放开唐家的一切,其他倒是给了唐家兄弟补偿,不过这里的唐家兄弟只是唐彦杰和孟姜兄弟,唐彦宇依然留在他身边。
一番割地赔偿后,三分天下再次平稳。
只不过这仅仅是表面上看到的而已。唐家老爷子依然不见踪影,卫家的人依然大权旁落。割让的东西大多无关痛痒,什么时候钱财也不是顶要紧的物件。
宫少卿被自家父亲狠狠骂了一通,又被关了禁闭。他离家月余,这次回来却感觉家里气氛怪异的很。
家中也有他培养的心腹,只是这些心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说前些天家里来了一位高人,现在被自己老爷当做上宾款待,事事都以其意见为重。
宫少卿皱着眉头苦思,总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
孟姜带着沈从、独狼跟着唐彦杰回了家。唐家的产业早就没了他们兄弟的,还好当初唐彦杰自己买的这套房子不算在唐家名下,还能让他们居住。
其实他们兄弟要回去,唐家自然不会拒绝。只是这兄弟俩觉得唐家不姓唐的时候,回去也没什么意思。
独狼跟着孟姜几人吃了一顿晚饭就匆匆赶回龙组基地了,白羽他们甚至没有停留早就回去。组里事情多的很,能在分部找他半月有余已经是极限了。至于孟姜,白羽看他气色也知道他才生
了一场大病,也就不勉强他,让他休息好了回去找他。
唐老太爷人在什么地方,还是没有查到,唐家的力量不能用,卫家的力量用不了,兄弟俩对视一眼愁苦的发呆。
沈从倒是无所事事。他不放心孟姜,不肯再回空间。反正需要什么东西,他随时可以去拿。那个魔头既然出现了,就肯定不会放过他。如果只对付他一个人,那他就在这里等着他好了,只要不再伤到其他无辜的人。
看沈从整日闲着在那里胡思乱想,孟姜也觉得揪心。反正这里离他初中很近,干脆到学校门口开一家小店,也省得沈从想多了伤神,而且唐彦杰也正闲得长木耳,大家自己干点什么吧。
和两人商量了一番,两人都没什么意见。至于要开个什么小店,始终拿不定主意。最后还是沈从拍板,开个小甜品店,因为这样既不会太抢眼,也能让唐彦杰练练异能。
作者有话要说:
6
“舒服么?”赵昕颐摸着肖遥湿漉漉的头发,多少有些爱怜的开口。
“嗯……”肖遥慵懒的哼了一声。稍微扭动的腰带动了赵昕颐还深埋在体内的东西。
赵昕颐眼神一暗,又有些蠢蠢欲动。不过肖遥显然没有这种打算,连忙出声阻止。
第一窗台上做实在是不怎么舒服,激情中还好,现在爽劲过了,自然就感觉到了种种弊端。再来他第一次和男人做这种事,又是比较辛苦的下位者,自然疲累的不行。如果不是平素身体不错,此时感觉腰断了也未可知。
由于肖遥的强烈抗议,赵昕颐也只好作罢。抱着肖遥到卫生间简单的洗了个澡就放他到床上睡觉了。
肖遥这一睡就一直到了第二天,晚饭时间赵昕颐上来喊他吃饭他都没有醒。
果然是累坏了。赵昕颐摸摸对方恬静的睡容,心里微微动了一下:这小子睡着了的时候,也没那么讨厌嘛!
稻花香甜品店
唐彦杰和沈从开的甜品店叫做稻花香甜品店,位置就在红旗中学校门斜对面。这里是繁华地带,店面不好找的很。好不容易盘下个小店面,位置不醒眼,租金却不低,而且这一代因为挨着学校,回来摇晃的小痞子也有几个。几番上门勒索后,唐彦杰动了怒。这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孟姜安抚了唐彦杰,转头找了几个老哥哥帮忙。
本来不管是看唐家的余威,还是沈从的武力,都可以轻易摆平,不过既然大家想当个平凡人隐居在这里,还是不太高调的好。
幸好虽然卫琨出事,但是徐震彪和林若达对这个自家兄弟的小朋友还是非常照顾的,并没有因为卫家失势,唐家内乱而对他轻忽,一黑一白,两条道上给孟姜这个小店护航着。本来不想高调的孟姜有些头疼,这种是不是比他们自己亲手收拾人还高调?
孟姜在家休养了个把月就回到了龙组,他和白羽坦言自己确实受了重伤,白羽看他脸色也确实也还不太好,深知他现在的能耐能受伤,必然是轻不了,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好的,也就没多难为他。放了他几个月的假,顺便旁敲侧击一番,打听沈从的过往。他回来后和组里的几个修士形容了一番沈从给他的感觉,谁知道那几个修士听了知道第一反应就是这不可能。
能给白羽这种级别异能者特别感觉的,就连他们几个人都自认做不到。而且沈从给白羽的感觉不单单是那种修真人特有的感觉,他身上还有一种难言的威严。
以他的修为本来不会有这种感觉的,白羽也非常疑惑自己为什么看到沈从就有一种说不出的紧张和恐慌。其实他不知道,这并不是他的错觉,而是上位者对下位者天生的威压。
不过孟姜的嘴也不是白长的,平时也没少吃蛤蜊,真真是闭的比蚌壳还要紧。
他信任白羽,却不信任白羽背后的组织,白羽身为龙组三分天下掌权人,代表的就不是他一个人。他可以和白羽说,但是他却不能保证白羽也能守口如瓶。
沈从是修士,却不是一般的修士。他不在这地球上任何一个门派里,也和他们所有人的心法不一样。他是神界的人,修为想要增长,就要回到空间里去修炼。这里给不了他需要的。而一旦沈从进入到龙组的势力范围内,不单单空间会曝光,就算是沈从的身份也会曝光。莫忘记外面还有个魔头在暗处虎视眈眈。
大小狐狸一番较量,最终小狐狸胜在嘴紧,大狐狸输在心软。
最后白羽大笔一挥,不但让孟姜休了假,顺便让他去学校报到。他这一年来要训练,自然要待在基地,现在既然要先修养身体,不如就去继续上学。而且白羽也想经过和沈从的接触,给对方留个好的印象,最
终将对方拐到龙组来。
白羽的主意打的不错,放孟姜出去放风,顺便自己多去串门,以达到接触沈从的机会。如果等沈从自己来,那机会是不可能的事。毕竟其他几个修士成员也在组里起到很大的作用,现在这个明显比起来要更厉害的,万万没有放过的道理。
孟姜原本考上的高中早已经因为他没有报道而自动退学了。不过凭他现在的特殊身份,想要给他找个高中继续上学当然不是问题。本来白羽是想安排他在龙组内部成员专用的高中读书,这些学校就读的学生都是供龙组成员的子侄或者年纪比较小的组员就读。不过这些都管理比较严格,也不会让孟姜天天回家去。如此就不能给他创造机会了。
白羽拿出地图研究一番,大笔一挥,孟姜进了离红旗中学不远的七十九中。
七十九中是重点,不但初中是重点,高中也一样,虽然会有一部分直升内签的学生,但是大部分还是以优异的成绩考上去的。
孟姜拎着介绍信等物到高二六班去报到。他第一天来,书本校服一样都没有,不过白羽已经托人打好招呼,他直接去教室找班主任就好。
上午九点多的校园非常安静,孟姜静静地等在教室外面。等到一会儿下课,他就可以去找老师了。
没等几分钟,就到了午间操的时间。等着人群冲出教室,孟姜慢慢的进了教室,找的了班主任。
班主任是个姓陈的慈祥老太太,教化学。这点孟姜早就打听清楚,所以也不怯场,上去几句话讲清楚自己的事。
陈老师自然也早就被教导主任告之这件事,看到眼前的孩子虽然半路转过来的,但是看模样还不错,挺听话的样子,看着也不笨,心里也就很满意。安排他领了新书,定制了校服就放了他回去。
孟姜抱着一摞新书沿着马路走回了稻花香。稻花香已经开了一个多星期,在林若达的帮助下,他们花钱买下了这一处店面。这边的街区店铺都是上下两层,下面是店铺和厨房厕所,上面则是一大两小三间卧室,正好合他们住。虽然多花了点钱,但是因为这种地段大家都不舍得买,孟姜几人也不觉得太亏,毕竟钱还能再赚,而且唐彦杰和孟姜都不是缺钱的人。
孟姜抱着新书上了二楼,换了随意的衣裳洗了手,也加入到厨师的行列。
稻花香店面不大却也不小,林林总总的摆了十来张普通的四人桌,三组沙发情侣座,外带吧台前的一组单人座。
全店是纯木色乡村风格,桌子上铺着苏格兰风格的格子桌布,临街的落地窗前,各摆着秋千为座椅的四人桌,整个店面都有一种小清新的感觉。气氛舒服,甜品美味,再加上这里有三位帅哥,让这家甜品店在开业的几天内爆红。
孟姜
举着洗的干干净净的手从楼梯直接进了厨房,厨房里唐彦宇正在忙碌着。因为空间的事情唐彦宇已经知道了,孟姜和沈从也不就客气,每天拉着他进空间进行魔鬼训练。外面的时间虽然只过了一个星期,但是在空间里,加起来已经有两年的时间。
唐彦杰现在的异能被锻炼的十分纯熟,只是等待一个进阶的契机了。抛开异能来讲,唐彦杰也算是个做饭的老手了,虽然还比不得孟姜,但是比沈从却好了太多。
唐彦杰和孟姜这对兄弟在厨房里忙绿,沈从则在外面收钱。本来唐彦杰兄弟都认为沈从这种性子不适合抛头露面。毕竟他比较冷性,不太喜欢和人打交道,再说他们做的是服务业,最好是笑脸相迎。没想到沈从一脸决然地拒绝了他们要再请人负责收钱的意见,坚决要在外面当老板。而更想不到的是,沈从这种冷清冷性的表情正是他们爆红的关键,好像现在的小女生都比较喜欢他这种长相比阴柔,却酷到了极点的男人。
当然唐彦杰这种脸帅嘴甜脸眼神都会勾搭人的帅哥同样受欢迎,甚至孟姜这种林家小弟弟型的跑堂,也被四周一干的白领们捏来捏去,恣意的调笑。
看着宫家似乎没有什么太过激的动作,孟姜悄悄回了趟家,孟妈孟爸很是惊喜,抱着他心肝宝贝的喊了半晌,又掉了一把辛酸的眼泪,留他吃了饭才放他走。至于妹妹孟羙,则是天天几乎都能见到。
他们的小店就开在红旗中学对面,也是因为妹妹孟羙的关系,他们兄妹自幼感情极好,虽然眼下孟羙已经是初三的学生了,他还是决定店子开在这里。只为了孟羙每天放学晚了都能在这里垫垫肚子再回家。
高中的学业虽重,但对孟姜而已完全不是难事,理科的东西他早就学过,大学也是理科,自然不再话下。文科方面就更不是问题,背诵的东西对他来说最是简单,神识扫过,基本就已经记在脑中了。
学业不是问题,孟姜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甜品店里,而晚上就进了空间修炼。同时也央着白羽帮他多打听唐家老太爷的事。
至于唐彦杰和沈从,则是全天候的呆在店里。店里从上午十点开始上人,中间不休息,一直到晚上八点打烊。这么晚停业也是为了照顾妹妹孟羙。
孟姜的妹妹,就等于是沈从和唐彦杰的妹妹。虽然孟羙和这三个人都没有血缘关系,甚至除了孟姜,她和其他人甚至没见过面,直到那天孟姜去学校门口接她过来,她才知道他哥哥在学校门口开了个店。
店里面的两个超级好看的哥哥,是他哥哥孟姜的哥哥和师兄,她自然也跟着叫哥哥。不过自从她在这里发现很多同班或者同校的女生,看到她被孟姜亲昵的对待,众人表情反应各不相
同。
有的女孩打听她和这家店的关系,也有的女孩对她各种羡慕嫉妒,找麻烦。
孟羙已经十四岁了,个子不管是遗传父母哪方,都都不会矮。再加上很早孟姜就将空间里的水和蔬菜给她吃喝,营养完全够用,结果她现在反而比孟姜还要高。俩个人站到一起,反而比较像姐弟而不是兄妹。
这一点孟姜自己也很无奈。他虽然进入金丹期时候稍微长了一点个子,却也将将达到一米六而已。而且因为空间限制的原因,他十六岁了,也比十三四岁的时候差不了什么。
孟羙晚上放学过来是被祁砜送过来的。因为祁砜在军队,工作比较忙,平时孟姜和林若达他们在一起聚的时候,祁砜很少能赶上,这一次祁砜主动过来让孟姜很是惊喜。
“祁砜哥,你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孟姜端了盘子送出来,正好看到祁砜带着孟羙推门进来,十分惊喜的喊着。
“听说你开了店,我早就想过来看看的,顺便蹭点吃喝。”祁砜笑笑,笑得含蓄。他几乎一年没见到孟姜了,再次看到那白白嫩嫩的小脸,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祁砜推推身后的孟羙,“正好看到小丫头,就送她过来了。”
“二宝,快去坐好,二哥给你准备了你最爱吃的。”孟姜笑着吩咐着,他正忙着,“祁砜哥你和二宝先等等,我马上出来。”
孟羙低着头应了一声,拉着祁砜去寻座位。
稻花香的生意非常火。这里的蛋糕面包都是新鲜出炉的,再加上孟姜研发的各种布丁甜品味道好的没话说,饮料更全部是果汁鲜榨,并没有可乐雪碧这种化学勾兑的东西。这些都是稻花香的卖点,而最大的卖点就是他们三个的脸,还有时不时出现在这里的各色帅哥。
孟姜私下也窃笑过,他忽悠了卫琨的一干哥们都来店里,免费供他们吃喝,要的就是这些身份不同,长的却各有韵味的帅哥的人气。
孟姜的大作战非常成功,这里的女性顾客呈直线上升,周围的白领们更是把这里当成了钓帅哥和看帅哥的根据地。小小甜品店,搞得比酒吧人气还旺。
祁砜和孟羙环视一番,也就墙角的地方还有位置,两人赶紧坐下。
趁着孟姜不在,祁砜脸色凝重了起来,“刚才那几个女孩是在欺负你吧?”祁砜拍拍孟羙的头顶。“有人欺负你的话,你尽可以和说,如果你不想你哥哥知道的话。”
祁砜从刚才孟羙低头的态度,猜到孟羙一定是不想孟姜知道这件事。如果这小丫头想她哥哥知道的话,恐怕早就一头扎到哥哥怀里哭去了,虽然她哥哥个头有点矮。
神秘来客
祁砜也是个美男子。确切的说,他是那种有棱有角美男子,再加上在生长军人家庭,也在部队工作,所以气质越发的冷峻。但是比起徐震彪这个粗犷豪放的黑社会,比起林若达这个深沉婉转的公务员,比起卫琨这个张扬不羁官二代,比起宫少卿这个阴柔阴险假面人,祁砜为人实在是正常到不正常。
此刻他陪着孟羙坐在一起,倒让周围不少人都暗暗羡慕孟羙。不过孟羙一眼就能看出是个孩子,而且还穿着校服,一看就是斜对面那所初中的,所以没人拿他当做威胁。
不少美女都暗暗打起了祁砜的主意,孟姜进去端东西这么大的功夫,已经有三拨过来搭讪,只是祁砜向来不苟言笑,冷着一张脸也不开口。脸皮薄点的,倒是尴尬的走了,剩下的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倒是根本不在意他的表情。
孟姜端着给他们特意做的蛋糕出来的时候,正看到祁砜被一个浓妆艳抹的大美女搭讪的满脸挂霜却无可奈何。再看一眼这位美女,却不是外人,正是卫琨的二姐。
孟姜将蛋糕放在三人中间,又取了几只小碟子,笑着和美女打招呼。“二姐你什么时候来的啊?”孟姜屏蔽了祁砜的求救信号。卫琨这几个姐姐,大姐最温柔,三姐最漂亮,这个二姐却是最会赚钱,却也最彪悍。对待男人一向是看上了就要搭讪,开放的不必男人差。不过虽然如此,入她眼的确是没几个。
祁砜和这位卫家二小姐也不是外人,自然也了解她的彪悍,最重要的是,卫家二姐虽然言语上对他连番挑逗,他却知道对方不过是开他玩笑。如果要下手,早就下手了,大家都这么熟了。
“姜姜啊,来,坐姐姐身边。”卫珃朝里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座位示意孟姜坐下。
孟姜怎么敢挨着这位魔女。虽然她一向待她很好,但是这个女人可是喜欢对男人上下其手的。虽然孟姜现在的身材模样还算不得是个男人,却也每次都被摸摸掐掐的弄得满脸指痕。孟姜身子一僵连忙带笑推挡,“二姐我这来得忙呢。”孟姜环视了下四周示意到。
“哦,没事。”卫珃看看自己的手腕上的女士腕表,“还有半个小时,你们就关门了。我等你!”说着朝着孟姜抛了个媚眼。
孟姜暗暗打了个冷战,转身就走。
接下来的工作换了唐彦杰出来服务,而孟姜接下他的活儿,在里面做点心。
他们的点心其实很好做。两个人一个是自小练就的好厨艺,现在又是高阶修士,对灵力控制的尚且仿佛呼吸一般简单,何况是这些有形有质的东西。
本来一直反对他做这种事的沈从,难得一脸的赞同。这其中的原因不仅仅是沈从好奇外面的世界,想要多一些了解。也不仅仅因为外
面有个魔头在虎视眈眈的。最重要的是,孟姜现在金丹上出现裂痕。就算是这些裂痕已经修复了大部分,上面仅仅是一层痕迹,但是沈从依然不敢冒险。他现在只能盼着孟姜修为能够先不要增长的太快,而是加强心境方面的修炼。心境就像是在挖蓄水池,只有池子挖好了,才能储存下更多的水。只有先挖池,后蓄水,才是符合天道。如果贸然增加修为,而心境跟不上的话,剩下的只有走火入魔一条道路。
沈从现在担心的就是这一点。孟姜心境方面显然还不够,而修为继续增长则有金丹再次破碎的危险。沈从苦思良久,才想到一个好办法,就是让孟姜的心境尽可能的加强,这样随着修为的自然增长,就算是有一天金丹自然破碎,也有可以容纳这些修为的地方,最差想来也不过是冲击元婴期失败,重新跌落凡尘。反之光是身体里的修为散尽,都会让孟姜小命不保。
沈从默许孟姜在稻花香的厨房里忙来忙去的,打得正是这个主意。不管什么事,踏下心来做,都对心境的增长有帮助。
孟姜做各种的蛋糕手到擒来,用水火两种灵力和面烤制,原本需要三十分钟的糕点,几乎可以在一瞬间就搞定。
至于其他的布丁,小点心什么的,每天晚上唐彦杰都会回空间里做好一堆,沈从特意开辟了一小块地方,专门让时间凝固以保证食品的新鲜。
除了唐彦杰原本的异能外,沈从也一直都在教导他修真的基础训练,好让唐彦杰这个知晓他们秘密的人有一定的自保能力。通过这些年在空间里的接触,沈从对唐彦杰的心性还是放心的,只是如果被人抓去严刑拷打一番,就不好说了。如果碰上修士,那更是不需他自己招供,修士们自有自己的方式来知晓他的秘密。
唐彦杰是个嘴甜的,人又长的好模样,他一出场显然比孟姜受欢迎的多。不过也有些人来打听孟姜的事,唐彦杰只是笑笑说那是亲弟弟,引得众女人阵阵低呼:哥哥好帅,弟弟好可爱。
虽然沈从更酷,更招女人喜欢,但是看他那冷若冰霜的样子,敢去搭讪的还真不多,大家也仅仅是趁着结账时候使劲多看他两眼。
唐彦杰在人群中周旋几番,就到了停业的时间。莫怪他们关店早,其实他们也不是东西都卖干净了,也不是做了一天疲累了。而是不关店,这一群人就不肯离去,唧唧歪歪的跟他们各种磨叽,总要多磨蹭出半个钟头,每天都要唐彦杰先拿出一堆包装好的甜点,来个半价销售,再豁出正太孟姜,被众人一顿占便宜,最后使出杀手锏沈从,冷着一张脸赶人。每天不来这么一遍,都不算是过日子了。
送走了全部的人,就剩下卫珃他们一桌。看着实在躲不过去了,孟
姜只好磨磨蹭蹭的过来。当然瞬间就被卫珃拉到了自己身边。
这女人出手极快,以前卫琨也没带他见过他这些姐姐们,也不知道这位二小姐是天生如此,还是后天练就的一副九阴白骨爪。以往孟姜每次都被对方捉了去,按在身边大力揉搓一番。孟姜当然不是躲不开,一来那是卫琨的姐姐,他就算看在卫琨的面子上,也该亲近尊敬,何况这位二姐姐对他一向不错。二来他也不想暴露什么,他现在这副长不大的摸样,就算是卫家老爷子统领异能家族唐家,但是这家中的小姐们也未必知道。这点他看唐家那些普通的旁支也知道,异能这种事没有家族会主动宣扬。三来他也不想误伤到对方,就算是不用异能,他也是天生的力气大,对方到底是个女子,大不了被他捏几把。
不过这次卫珃的算盘打错了。竟然有人更快的,将她的猎物劫走了。
这个人当然是祁砜。祁砜年纪虽然大卫琨好几岁,但是却还是比卫家这位二小姐要小些。在一个大院长大,对彼此情况也都了解一些。这位卫珃小姐最是喜欢对长相好的男人上下其手,这让对孟姜有着不寻常感情的祁砜怎么忍得住。是以行动快过大脑的将人抢了过来。
不过动手的那一瞬间他就后悔了,手一拐,将一边的唐彦杰推到了卫珃怀里。
现场一片寂静。唐彦杰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正罩在卫珃那不大的胸上。好像很软……唐彦杰下意识的捏了一把……
“嗷——”唐彦杰一声尖叫窜了起来,飞快地跑上了楼。
现场众人完全凝固住,连呼吸都仿佛屏住了。
“……二姐……”祁砜不禁冷汗簌簌而下,顺着鬓角淌了下来。卫家老二的霸道,就连卫琨这种得宠的,都不敢去拔虎须,何况他呼。
想到可能接到的报复,祁砜不禁抓住了身边的帽子,朝自己头上一盖,也飞一般地逃了出去。他甚至忘了他是来做什么的,也忘了和孟姜说上一句再见。
在一旁的沈从早就算好了账目,利索的关上电脑,悠哉地上楼了。换句话说,他们这边就算是打起来,沈从也不会多看他们一眼的。
现场就剩下三个人了。孟羙吓坏了,手里攥着小叉子叉着块蛋糕,却根本没敢送到嘴里。
“二……二姐……你别生气,我哥他不是故意的……”这句话说完,孟姜简直想抽自己的嘴巴。这不岔过话题,还主动提起,简直是笨的要死。
孟姜怯怯诺诺地低着头,生怕惹这位姐姐不痛快。
谁知道卫珃只是微微一笑,笑的傲然,却并没有几个男人想的那样大发雷霆。
卫珃温和的拍拍孟羙的头,“丫头要不要和姐姐一起走?姐姐送你回家。”
“……”孟羙的第一反应是看哥哥。
孟姜显
然现在是什么是事都去顺着卫珃,现在让他牺牲自己去陪对方都行,何况妹妹乎。
“二宝……你和姐姐一起走吧。要听话,知道么?”孟姜飞快地去厨房打包了两个盒子蛋糕,一个递给妹妹,一个递给卫珃。“二姐。今天太晚了,没有好好招待您,等哪天您过来,我给您专门做几道拿手的。”
“小姜姜……”卫珃捏着孟姜的脸颊轻轻晃晃,“你这个小孩子老气横秋的,就不能天真一点么?整天担心这个那个的,姐姐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生气呢?”
真的不会么?你上次是谁因为对方摸了她手一把,而将对方打到昏迷不醒吐白沫的?那只碰了她的手也被打到骨折……
估计唐彦杰也是害怕被他暴打才跑上楼的。
送了两个女士出门,孟姜才松了一口气,转身想要将门插好却被一只手臂拉住门把手。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暂停一期,改为七夕特典。不过不喜欢看姜姜被NP的,自动略过吧……不喜欢的就略过哦。
七夕特典:姜姜之牛郎为娼上
相传天上有个七巧星,还有一个牵牛星。
七巧星君是玉帝的外孙,深的王母喜爱,而牵牛星君则是玉帝麾下大将军。
七巧星君容貌俊美,而大将军则相貌英挺。两人相互吸引爱慕,很快就坠入爱河。
不过天条律令是不允许男欢女爱,更别说男仙有私情。
这七巧星君本是王母爱女的儿子,自然得王母的偏疼。而全部仇恨都被转移到大将军身上。王母一道懿旨将大将军贬到了下界。
七巧星君本留在天庭日日讨好王母,想着化解开王母心中怒火,早日将大将军接回天庭,却没想到王母根本没打算让大将军再会来。而且暗暗抽去大将军仙骨,又批了他三世苦命。
大将军没了仙骨,也没了记忆,出生在一个农民家中,取名叫牛郎。
虽然没了仙骨,但是到底是仙人转世,气质姿容都比之山村之人强上太多。
他母亲去世的早,家中没个女人,自他十二岁起,就被父亲拉到炕上一番亵玩,之后更是变本加厉,最终将那孽根插入了小儿子的后门。
开始牛郎还哭闹不依,不过后来他发现,他越是叫的凄惨,越是挣扎的厉害,他爹操他就操的越狠。渐渐的,牛郎也就不哭闹了,随着父亲拉着他行那乱伦之事,之事偶尔想到伤心事了,掉几行清泪。
到了十三岁头上,牛郎后穴早就何不拢了,雪白的臀部中间,被操出一个手指大的小洞。
牛郎的兄长牛若大牛郎三岁,已经是十六岁了。家里穷,娶不上媳妇。偶然看到父亲拉着弟弟做那种事,自己的胯下也跟着站了起来。用手解决了几次,终究是如隔靴搔痒。
这一日趁着和父亲下地干活,牛若找了个由子偷着跑回家里。
此刻牛郎早上才被父亲狠狠的干了几次,腰腿酸软的想爬都爬不起来,那污浊的白液顺着后穴闭不拢的小口缓缓淌下,正好入了牛若的眼。
牛若一见就直了眼,直勾勾的扑了上去。牛郎才刚刚费力抬起的腰肢一下子被兄长扑到了身下。
“弟弟你身上好滑……”牛若痴痴的摸着,同时嘴在他身上乱啃着。
牛郎心里一片厌恶,却有丝毫没有力气反抗,只能哀叫着被亲哥哥插入那已经被父亲干到肿胀的后穴。
再一次的乱伦让牛郎心中一片冰冷。而牛若心里却是一片火热。
弟弟的屁股太舒服了,又热又紧,让他忍不住大力地摩擦了起来。
上下其手
孟姜叹了口气。“先生,我们打烊了。您明天再来吧。”
“那……有没有剩余的糕点,我想买一点带回去。”来人个头很高,也很瘦。配上一件黑色的衣服显得格外冷厉,当然,他的音调也很独特,清冷之极。
大爷的,这是是面包房么?各个都要到这儿来买蛋糕。
“抱歉,糕点也没有了。先生明天再来吧。”孟姜有些不渝。
“那饮料还有剩吧?没有白水也行,我想坐一坐。”男子丝毫没觉察出孟姜的言语中的拒绝,好不怯懦的要求。
“你!”孟姜猛的抬起头。
孟姜有些羞恼。他和唐彦杰做出的东西有人喜欢,他本来是很高兴的,但是如果拿这里当成商店,他就不爽了。本来他也没打算能在这里面赚多少钱,无非是打发个时间,再顺便照顾下妹妹。
其实本来多卖先糕点也是无所谓的,这些东西多的很,卖了也是钱。面粉鸡蛋甚至油,空间全部都能产出,那么多的东西堆着也是堆着。
尤其是前些日子白羽帮着孟姜敲诈宫家,孟姜提出的第一样,就是京郊的那块田地。
当初卫琨引着这事和宫少卿大打出手。孟姜可不是管卫琨是怎么出的事,也没兴趣去分析宫少卿的心理。他只知道卫琨是为谁受伤,又是伤在谁手就足够了。
卫琨三年间的温柔攻袭,初时还不显山不露水。孟姜也只是觉得极为依赖卫琨。但是又觉得对方太过的纵容他,反而觉得心里不大踏实。一来二去,试探的卫琨终于出了事,直到失去,孟姜才发觉这心竟是空了一大块。
要说不恨宫少卿,那是不可能的,也就是没有机会能出手,孟姜这一口气憋了一年多,早就已经到了极限。所以遇到宫少卿,先是找机会暴揍了对方一顿,再谋其他。
后来发生的事情颇多,虽然唐老太爷还是没有找到,但是孟姜要起补偿却丝毫不会手软。直接开口要了这块地,这块地是梗在他心头的刺,不管如何,他都要弄到手。
宫少卿心里恼怒。不过宫家的大家族倒是对此不置可否。宫家继承人这次做的事太过出格,大家面子上不说,心底却都明白。如果不能让孟姜满意,白羽那边就先说不过。三足鼎立的平衡之道已经有了几代人的默契在里面,谁也不会轻易的破坏。所以这事各自心里都不舒服,却都要顾及彼此的脸面。
孟姜拿到地,就开始着手发展。他本来就属意这个地方,用来掩饰空间作物,以期能多多输出,而不必像之前那般只敢拿出一小部分。
但是此时他已经是位高阶修士,眼界开了,自然对自己原来的小家子气看不上眼。但是他却丝毫没有不要的打算,这地,他要定了,人,他也要重新找回来。
他属意的人还
是张明。不过这一次他是有备而来,修炼时间越久,越是懂得一些修士的手法。炼制一张符咒不是难事,但是神界有神界的办法,比如高阶的主仆符。
孟姜做得算是客气,直接请了张明过来,又亮了一番手段,彻底镇住了这位凡夫俗子。
倒不怕张明怀疑,他的手法也不是那些障眼的魔术能比拟的,直接一番威慑后问张明是否愿意跟着他。
张明看他种种手段也不是作假,但是这种事匪夷所思,他是圆滑的人,自然也不会当面说出来。不过孟姜显然没给他反悔的机会,直接得了他的应,将主仆符种了进去。
张明一阵眩晕后,心里有了一丝不同的感觉,仿似心意相通,其实这也是孟姜有意让他给他一点信任。主仆符之神奇就是主仆心意相通,只是当主子的随时能探知仆人,当仆人的却只能在主子想让他知道的时候才能知道主子的心。
张明种下了符,心里有些慌,他只是性命控制在孟姜手中,思想却是保持着原来的。看着孟姜种种手段实在不是凡人可比,这富贵荣华万贯家财也不算什么,自古来就算是帝王家也在追求着长生不老。这修真之事他是不懂,但是他能嗅到这其中莫大的好处。跟着神仙混,能差了么?难道他从来觉得这小子与众不同!
张明磨磨唧唧的说些废话,孟姜倒是乐了,直接开口,“你儿子我见过,也算有些仙缘,不如就送到我这边来,你好好的经营农场,开好了店就行。”
张明恭恭敬敬的行了主仆礼。先前他帮了孟姜的忙,也借着孟姜的手发了财,现在两人身份不同,自然态度也不同。不过将自家小子送来孟姜身边,这是大大的好事,自然喜形于色。
张家小子孟姜见过,如今用修士的眼光看去,虽然不是好资质,却也能入眼。再说让张家小子到他身边也是打个下手,用以奖赏张明的,他资质怎样,能做到何步,都要看他自己。
农场,超商,事情虽然张明都做了,但是却是常常询问孟姜的意思。张明对孟姜也不了解,摸不着他的脉门,自然小心翼翼一番。而孟姜也要顾虑自己第一个手下,是以这些日子累得不行,偏偏还不能总是旷课。按理说他一个高阶修士本来不该觉得疲累的,但是他偏偏就是觉得累。
最近独狼都没有来看过他,甚至连个电话短信也没半个,让他十分难过。他几次回龙组接受定期训练或者是看望白羽,汇报一些老师交给他的小任务的时候,也都没有遇到过独狼。
他也曾私下问过白羽,不过白羽老狐狸了,怎么能让他套出话来,只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让他把杂碎放到肚子里,气的孟姜一个月都不肯回去。
又气又累的孟姜,本来想着关了门能上去好好睡
一觉,谁知道刚送走卫家女魔头,又遇到了蛮不讲理的家伙,顿时火往上撞。也不管对方的脸色,拿起杆子就开始拉防盗门。
防盗门在门框上方,高个子的也够不到,何况孟姜这种迷你的海拔。男子也不拦他,趁着他双手举着杆子拉门的空子,双手从背后伸过来将他抱在了怀里。
“啊——你干什么?”孟姜毫无防备下被吓了一跳,随后那双大手还不知廉耻的将他上下其手一番。等到孟姜恼羞成怒的丢下杆子,准备灭了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时,身后早已没人了。这里虽然是繁华的地段,但是到底是依附着对面的学校才有人气。此时学生早就都回家了,附近的店铺也是关的关。街上静静的,虽然也有几个人,却偏偏没有刚才那个人。
孟姜气的两眼泛红,噔噔噔跑上楼扔了唐彦杰下来,自己一个人躲到了空间里。
混蛋再见
孟姜死活不肯进空间,一个人在房间里别扭了半宿,才沉沉睡去。早上却依旧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他当然不是因为被人摸了几把,而是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
唐彦杰和沈从都忙的脚丫子朝天,却不敢太刺激他,看他这样子,倒像是受了什么打击。好在再过几天张明的儿子也会送到这里来工作,不会辛苦几天了。
孟姜整天懒洋洋的提不起精神,经过了好几天依旧是这个样子,倒是引起了沈从的怀疑。连忙察看他的金丹情况,这一看真是大吃一惊,原来金丹竟然又增大了不少。
这是怎么回事?金丹定型后还能扩大?沈从仔细一琢磨才明白了孟姜这些日子反常的原因,这小子恐怕是被持续增长的金丹吸收了体内的灵气,他最近怕被他们两个询问,每天躲在房间里,也不肯进空间,难怪如此萎靡不振。这样长久下去,人都要被吸干了。
事到如此,也顾不得其他。沈从拨通了白羽的电话,告诉他孟姜要和他离开一阵子。
白羽去稻花香勾搭过沈从好几次了,不过他是聪明人,虽然目的没达到,却给沈从留下了还不错的印象。名片等联系方式,沈从手里都留着,一发现孟姜这种征兆,沈从毫不犹豫地拨通了白羽的电话说明一切。
那边白羽又担心有欣慰。但是是因为孟姜自从上次受伤后,已经修养了这么些时日,现在竟然通过沈从的口得知伤势加重了。但是能听到沈从主动给他来电话,也让他感叹这些日子没有白磨。
白羽很痛快的准了他的假,学校那边也应承着一并解决。
至此算是沈从和白羽都满意这个结果。
可是也有人心里不痛快。独狼皱着脸坐在桌子后面,白羽刚才也给他来了电话,简单说了一下。独狼心里一千一万个想回去,但是却没有机会。他被上面老家伙们派出去一干几个月,好不容易回到家却又要求他驻守在总部,不许出门。
卫琨耐着心和老家伙们周旋,奈何这些老家伙丝毫不肯松口,直把他愁的几乎长出了白头发。
现在听到孟姜要离开,深知空间等秘密的他心里咯噔一下。能让沈从紧张的,就不会是小事。这种情况他说什么也要回去一趟。只是……
卫琨拉开抽屉,摸摸里面那张薄薄的仿真面具。戴上这东西去见他,他实在心有不甘。可是不戴的话,他要怎么解释……
暗暗攥紧拳头,卫琨还是决定偷着跑出去一趟。
孟姜虽然觉得很疲累,但是却没觉得身体有什么大碍。反正他们进空间是随时的事,所幸就等张家的小子过来,让他和唐彦杰熟悉熟悉。
张家小子比孟姜大一岁,模样一般,人倒是很听话。沈从对孟姜的行为不排斥,也不支持。
能收几
个弟子,也算开枝散叶,而且孟姜的修为在如今的修真界也算是大修士了,收几个弟子并不为过。只是张明家这个小子资质并不好,将来前途也不太高,就算是有洗筋煅髓的方子,用的也是灵丹妙药,谁会轻易用到这种注定不会走太远的弟子身上。
不过看孟姜兴趣很足,沈从也懒得多说,他现在就是等着孟姜处理好一切,在带着他回空间去。
卫琨趁着夜色悄悄潜出了基地。监控设备前站着的老者刚要抬手吩咐监控员,就被一旁的白羽拦住了。
“陈老。您爱惜孙儿,我也疼弟子,你这么拘着他早晚也要爆发,倒不如放了他去。”白羽笑眯眯的开口,语气中透着恭敬,却不容拒绝。
陈老叹息一声,“白羽啊,你那个弟子也是资质好的。卫家当年全力助我上位,现在他家出了如此优秀的人才,我自然想把位子还给他卫家。可是你看,先不说他们两人一起连个屁都生不出来,白白浪费了他们的好基因。光是他们俩的身份,就让他们注定不能在一起啊!”
陈老也并非是不通情理的,只是这事他实在是为难。
作为龙组三大巨头,他自然对孟姜的异能知道的很清楚。
卫家和宫家自从龙组建立起,就是三分天下各占一分,两个家族相互辅佐相互制约,只是上面的人肯定不愿看到这种局面,但凡两家族联手,事情将不可收拾。于是第三分天下出现了,白羽所掌控的这一部分力量与其他两家不同。
白羽这一系是师徒制,世代都是飞翔者,虽然这种异能极少却也接上了。上一任的飞翔者七老八十才发现他这个继任者,这也是白羽虽然还不到三十岁,却是和另两位巨头同一级别的原因。白羽这一系完全是单人的,靠的是国家的力量,非两大家族的异能者和那些修士俱是属于他这个阵营的。
虽然白羽和他的外祖母是如此关系,但其实这也是凑巧。本意上飞翔者异能的出现和血缘关系并不大,远远不如其他系别。白羽这一系的存在,就是为了制衡其他两家的。
卫家宫家则是家族制,凡是上一任退任时必换上家族中杰出子弟。到不一定都是直系,旁系有杰出的也可以出人头地,这也是两个家族发展至今的原因。
陈老是卫家旁系弟子,卫家从卫琨爷爷这一辈起,直系中就没有出异能者,就连旁系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陈老也是拖到现在这个年纪才盼到卫家又出了一位异能者,还是高端的异能者。心里自然喜欢的不行,再加上之前也因为和宫家的继承人之间出了一点事,亏他大力封锁消息,才没让宫家在卫琨成长成之前再次出手。
三分天下,平衡之处是几代人才找到的,自然不能为了个人恩怨就颠覆。如宫家卫家
私仇大,那白羽一系可能做大,如卫家白羽两系联手,则宫家一系将被打压太甚,平衡之说再难有。这对他们三家来说,全都不是好事,因为上面不会做看这种情况发生的。
孟姜卫琨的感情,以及这小两口和宫少卿之间的仇怨,他们心知肚明。两人坐上这把椅子也是迟早的事,所以这两人势必不能在一起。
白羽轻轻拍了陈老后背一下叹了口气。陈老的心思他如何不明白,放任两个孩子在一起,只有坏没有好。就算是他们认可了,宫家也不会放任他们两系联手。退一万步讲,宫家不理这事,上面也不会罢手。到时候恐怕非死既伤,这也是白羽屡次和沈从交好的原因。
他看的出来沈从不一般,能将他压制住的人,整个组里也没有几位,而这人却不经意的气势已然做到了。
不管是卫琨还是孟姜,他一个也不想伤害,而他们的感情想要割断又谈何容易。白羽不得不另寻他法。
有了白羽说情,陈老没有再说话,看着监控里卫琨飞快的掠过,心里酸的难受。
卫琨摸摸脸上的面具,手攥得发白。他多想就用现在自己原本的脸站在孟姜面前,而不是用这张可笑的面具。
卫琨站在街角,朝着那还没关门的甜品店里张望着,时间已经不多了,他却迟迟不愿戴上这面具。如果有独狼那张脸也还好说,不过那张面具已经被陈老第一时间销毁了,好重重的责罚了他,让他一个多月都没能恢复。
前些天他趁着伤势不太重了,偷着跑出来见了孟姜一面。看到孟姜那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心里难受的无以复加。他真想抱住对方大喊一声:我是你的琨哥,一直想着的琨哥。可是……之后会发生什么?
陈老担心的,他自然知道,他也有自己的想法。凭着他和孟姜的异能,就算不做这龙组掌权人又如何。只是两个人身后还有一大家子人,他们走了,其他人上位这两家必然没有好果子吃。
卫琨无限痛恨,痛恨自己的异能,也痛恨为什么要生在这种家庭。
本想着待他羽翼丰满,手中有权,异能也进阶了,自然能保住一家老小,也能成全自己和孟姜的感情。只是忽然杀出的人打伤孟姜,更让孟姜到现在都不能痊愈,听到白羽说孟姜伤势再次恶化,他怎么可能安安稳稳的坐在那里等消息。
孟姜没有跟着一起忙活。外面在忙,也不过是几人图一个新鲜开着玩的。唐彦杰初入道门,心境不稳,原来又是少爷的身份,沈从自然愿意他多磨练一下。
辛苦是小,得到个平静的心态才是真的。张家小子也在下面帮忙,倒不差他一个。
孟姜静静地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这些日子沈从脸上的变化他看得到。一个原本面无表情的人忽然
出现一丝焦虑,任谁也看出来不对劲了,尤其是跟他说要他一起回空间的时候,他就猜到自己身体是出了什么问题了。
卫琨趁着夜色从阴面的墙上爬了上去,这边的楼不过是两层,他现在的本事,连宫少卿那十几层的楼都上得去,何况这个。本来也没想着能碰到孟姜,只是能见到更好。
没想到卫琨从窗子一进去,就发现屋子里躺着的原来是孟姜。一种惊喜顿时涌上心头。
卫琨蹑手蹑脚的走到孟姜的床前,慢慢进入他的视线范围。
孟姜正想着心事,丝毫没听到卫琨刻意放轻的脚步。他最近精神不好,沈从严谨他使用神识灵力。而且沈从他们就在下面,他还真没担心过自己的事。眼里的天花板突然变成了一张略微眼熟的脸,孟姜愣住了。这人从哪儿来的。在仔细看看那张脸的模样——
“混蛋——我要杀了你!”这厮不就是那天对自己上下其手的混蛋?居然还敢出现在老子面前!
捉包
孟姜的记性很好,就算是只见过一次也能认出来。何况这个人突然跑到自己的房间,肯定不怀好心。
“别叫!”卫琨急忙捂住了孟姜的嘴。难得来一次,他可不想被沈从听到。
“唔唔!”孟姜直觉一个强烈的气息威压过来。他现在被沈从用法器禁锢了灵气和神识,自然也没有了灵气护体。虽然本意是为他好,而且这是自己的地盘,就算有人攻击他,也要先过了沈从这一关,再说他还有空间。
谁知道对方不走寻常路,竟然爬窗子进来。对方的威压一散出来,顿时让他觉得喘不过气来。
“乖,别叫啊。”卫琨笑了,能这么近距离的碰碰自己心爱的人,那种喜悦是发自内心的。只是孟姜却不是这么想的,他急得都冒汗了。“我放开你的嘴,但是你不要叫,你叫我就亲你!舌头都伸进去哦!”
孟姜傻了,这是变态么?不过话说回来,这种威胁比威胁要杀了他还令他战栗。
卫琨还是放开了孟姜的嘴,两手撑在孟姜的头两侧低低地笑着,声音低沉而有磁性。
“你想怎么样?”孟姜身子一抖,也低低的文的问道。这强悍的气息他不是第一次觉察到了,难道这是大魔头?
“小子,你现在被我抓住了。要嘛让我把你送到法庭。别怀疑,我们有专门对付你的办法。”卫琨心里暗笑,脸上却做出严肃的表情,食指点在孟姜的唇上,阻止了他将要说的话。“相信我,那滋味你绝对不会想尝尝的,也许是洗脑,让你完全失去自我,也许是将你的能力剥除……反正不会很舒服的!”
“你是宫家的人!”孟姜脸一沉。他是异能组的成员,自然知道这其中的黑暗内幕。如果被这个暴露出他除了水火异能外,还有别的异能,再加上飞翔者的异能,那么异能组说不定真的会因为他太过诱人的异能体质,而对他施行什么实验。
如果真是那样,他宁可暴露他最大的秘密,从这个人眼前消失。但是……这样他如何还猜不到他的秘密,就算一时猜不到,难道别人还猜不到么……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想这个秘密泄露。而且这个人的威压比他强,可以说现在被禁锢了灵力的自己,完全不是他的对手。这个人太强大,当初独狼和唐彦杰昏迷的时候,他还用尽了全部的力气,何况现在他根本没有那么多可以调用的灵气带别人进去。
“当然……你可以选择另外一条路。”卫琨低低一笑,带着不尽的诱惑。
“什么?”孟姜警觉的发现对方要提条件,或者说要动手了。只要对方稍有动作,他就闪到空间去。暴露就暴露,总比任人宰割要强的多。
“另外一条路嘛,就是回去……做我的……”卫琨俯□,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孟姜
脖颈上,让孟姜寒毛瞬间都倒立了起来。
“你!混蛋!”孟姜一把推开对方。“死变态,离我远点!”
想不到这个强悍的家伙竟然对自己是这个想法。他可不是皮相表现出来的岁数,这种事情,上辈子看的多了。而且这辈子由于空间的问题,让他生长缓慢的很,而且皮肤也十分细腻,看着就十分的可口。所以常有一些有特殊爱好的人,用奇怪的眼光看着他,那种眼神仿佛要将他剥光一般。一般遇到这种人,孟姜都是直接走人,或者寻个机会好好收拾对方一番。
而最重要的是,他的心早就有所属,就算那个人已经不记得他了!
“哈哈哈哈……”卫琨被推开了不但不生气,反而开心的大笑了起来。“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如果孟姜不推开他,他才要吐血呢!
“啧啧啧,看这小脸蛋,白嫩的。小弟弟,你刚才以为我是提了什么条件呢?”男子调笑地朝孟姜眨眨眼,看着对方瞬间从脸蛋红到脖子,又开心的大笑起来,同时手指趁着对方不备,轻轻捏起其脸上的一块嫩肉捏了捏,“不错,很好的手感,我说,我还真对你感兴趣了!”
“你……”本来孟姜还因为他刚刚的动作恼怒而气得满脸通红,现在看到对方这明显又是调戏的动作和话语,顿时小脸又变得煞白。这年头,变态太多了!“老子有恋人,你再来骚扰我,我就杀了你!”
“哈哈哈!”看着孟姜有如奓毛的小兽一样,卫琨觉得自己今天真是没白来,认真的点点头,“行,只要你记得你有恋人就行。哪天你不爱他了,我就来找你!”
说罢卫琨从窗子又跳了出去。孟姜扑到窗子边,也只来得及看到他一个背影,忽闪就不见了踪影。
这背影好熟,像谁?孟姜皱着眉头。这种熟悉感很像卫琨,或者说像独狼,但是他们都没有这个高的个子……这到底是谁?
唐彦杰端着两盘蛋糕从厨房出来,正好看到沈从要出门,“沈哥,你干嘛去?”
“你看好店。”沈从头也不回的吩咐道。
卫琨从窗子上跳下来,心情极好的朝着胡同口跑去,谁知道一出口就被人抓着衣领子生生拽住。
“谁?”卫琨心里一慌,顿时就要动手,不过他转过身,才发现拽住他的并不是外人,正是自家小情人的亲亲师兄,沈从。
卫琨脸上带笑,本想亲亲热热喊上一嗓子,这沈师兄和自家小情人关系不一般,又是世外高人,得罪不得。否则就算拆不散他们,给他们添添点堵,他也受不了。
卫琨的笑容才一上脸,就发觉不对。现在这张猥琐的脸,可不是沈从认识的独狼,更不是原来的那个卫琨。他做出这种表情,不是诚心露破绽,给人怀疑的么!想到这里卫琨脸
色一沉,伸手拍开沈从的手,“干什么拉拉扯扯的!你谁啊!”
沈从冷冷淡淡的笑了一下,看得卫琨从心里发冷。这人不是认出他来了吧?如果真是认出来了,那他可就被动了。他前面的事还没来得及等到好机会和姜姜说,万一被这个沈师兄识破他真面目,那他再怎么解释,也不过是掩饰,不被打死的面,小于零。
这个时候只有一个办法!卫琨咬咬牙,决定打死不承认!
“站住。”沈从看着卫琨转身要走,轻轻喝道。
“……”卫琨纠结着,站住或者不站住,这是个问题。最终他还是决定不停下,现在停了,一切都白费了。他和孟姜别说是在一起,恐怕对方只能一辈子躲到空间里,否则将面对无尽的骚扰和追杀。
“独狼。或者我该称呼你卫琨……你还准备逃走么?”沈从轻轻开口。
能耐我何
“谁要逃……呃……”卫琨一下子就愣住了。这么直给的点出,他根本没有一点犹豫,是早就发现了么?不对啊,他一个才出现两次啊,而且上次也不过出现几分钟而已,根本没和这位高人照面啊。
卫琨不敢置信的转过身。事到如今,他根本没办法欺骗自己对方是在诈他。看到沈从神情冷淡的看着他,卫琨忽然换上了一副惊喜的表情,“这……这不是沈哥哥么?好久没见,没想到我们在这里遇到了……”卫琨极为热情地拉住了沈从的手。
“哼。”沈从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表情非常嫌弃地抽出了自己的手,“不装了?”
“装?装什么?沈哥哥这是要去哪儿啊?方便的话,我请您喝一杯!”卫琨的脸皮,从来都不能用厘米来计算厚度。沈从的冷嘲热讽,他只当没听到,依旧摆着一副笑脸。
“远处也不用去,你跟我来吧!”沈从忽然轻笑一声,一搭卫琨的肩膀。
卫琨只觉得眼前斗转星移,转眼就换了一副风景。
“这是……”卫琨看看四周都是白雪皑皑,顿时打了个冷战。虽然在之前孟姜也和他说过沈从有一个空间,而且这个空间孟姜也能随意使用,而他们这几年住的地方正是这个空间。但是说实话,他还真没太理解空间的意思。
他回到龙组的时候也借着便利查了不少资料,但是对于空间的解释,第一是一种异能,能够做到短暂的瞬间移动,也就是借用空间缝隙的一种异能。不过这种异能全世界也没几个,就算有,也不会让人抓住好好研究一番,记录也不过是寥寥数笔。
第二种就是修真界的一种储物器。这种储物设备常常以戒指、手镯、项链等等的小饰品小物件出现,作用主要是能储存东西。当然这种储存的东西也是有一定量的,越是储存量多的,价值也就越高。传说中有一种芥子空间,能够装下万千世界,这也就是须弥芥子的说法来源。
但是这种东西从来只有传说中有。龙组的几位修士身上也有这种东西,但是都是一些储物袋等物,虽然也能装下东西,但是貌似没这么神奇。而且这些东西还是因为他们要下山,才得到上面长辈赐予的。有朝一日回去山门,估计还是要上交的。
卫琨是个实践派,他托人套交情的才摸了一把,当然用他是用不了,上面有禁止。但是听那个修士洋洋得意地介绍这个里面能装多少平米的东西时候,他真想一口血喷出。一个世界和几平米,这实在不是一个段位的。
卫琨讪笑着将东西还给了一直死死盯着他动作的修士,脸上还得做出惊讶崇拜,以及羡慕嫉妒恨的表情。
从这一点上,卫琨也推断出孟姜这位师兄确实不是一般人。
沈从挥挥手将地上
的雪卷到了一边,空出一片空地来。在中间摆上个小方桌,两把椅子。桌子上摆着几样鲜果,一壶酒以及两个酒杯。
“哥哥,我来倒酒。”卫琨忍着寒冷为沈从倒酒。
“我带你来,你该知道是什么事吧?”沈从也不客气,端着酒轻轻抿了一口。
“小弟愚钝……”
“哼。”沈从轻哼一声,“孟姜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你几次三番的骗他,是找死么?”
沈从的直言直语将卫琨噎的够呛。卫琨咽咽口水,才慢慢开口,“我真不是有意骗他的……”
沈从挑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龙组的情况,沈哥您一定听姜姜说过了。龙组三分天下,现在是宫老,陈老和白羽三人各管一部分。陈老这边主管wωw奇Qìsuu書com网下面分部,各地异能事件的处理。宫家是主要负责异能方面的研究和实验,他们手中也有一部分异能者,专门负责将叛乱和外国混进来的奸细捉捕,这些被抓住的人,多半都不会投降,但是我们也没有理由放了他们,那样麻烦只会更多。所以宫家一直负责异能剥除和移植的研究。最后就是白羽负责的那部分。白羽这一系的领导者都是飞翔者,飞翔者具有很高的精神力。他们是专门负责龙组平衡和处理内部叛徒的。姜姜他……很意外的是个飞翔者,被白羽收为弟子。飞翔者是非常罕见的异能者,要很费劲才能找到继任者,不过白羽很幸运,而我们……很不幸。”卫琨叹了口气,脸上多了一丝凝重,将手中刚才就摘下的面具扔到了桌子上,“我和他都是必然的下一任负责人,这正是我一直没敢用这张脸面对他的原因。”
“这话怎么说?”沈从好奇的拿起卫琨的面具在手里揉捏着。
“龙组三分天下,中间有着微妙的平衡,三人之间应该是各有间隙,各有情谊,才能不打破这种平衡。而宫少卿和我不和,和姜姜也必然不和。我们三人不和,这一点就会让将来的三分天下失去平衡。失去平衡,就势必造成龙组不稳。如果因为我们的原因让龙组解体,恐怕我们就是下一个被龙组全体追杀的通缉犯,而且是不计任何代价的。国家不可能放任我们,他们手里有无数能杀了我们的杀手锏,我不能让姜姜跟我去冒这个险。”
“这么说你原来没有异能,却突然就有了?”沈从伸手搭在了卫琨的身上。
“宫少卿攻击我的时候,我还没有觉醒异能,谁知道被他的镜异能反射击伤后,我在医院中反而出现了觉醒的征兆。我卫家直系几代都没有出现异能者,就算是旁系,出现的异能者也并不是很强大。现在卫家这一系支持的陈老,论关系是我的姑爷爷,当年也是招赘过来的。现在我好不容易出现觉醒的征兆,我爷爷当机立断封锁了全部的消
息,声称我重伤昏迷,要送到国外治疗。为了掩饰,我爷爷还特意安排姜姜去照顾我,做出我可能真的会不行了的假象。那些天我是真的在昏迷中,但是我能感受到他的伤心难过和后悔。”卫琨眼里带了一丝泪光,“我知道他一直恨自己,恨自己逼我去和宫少卿要那块地。那些天他在我床头压抑地哽咽声,让我真的很心疼。我是谁?我是他的爱人,他要我就给他,他有理由跟我撒娇要任何一切,哪怕是天上的星星,只要我能为他弄到,就绝不放弃。那时候我真的很想抱住他,告诉他我从来没有过一分的后悔为他做什么。他还是个孩子,因为这种本不该他负责的事,就要背负伤害恋人的心理负担,我才真的是很后悔自己一时的冲动。”
“我理解你的心情。”沈从站起身拍拍卫琨的肩膀,“但是难道因为龙组的平衡,你就要和他断绝了关系么?”
“不会的。”卫琨决绝地摇摇头。“我宁可不做这个负责人,也不会和他分开。我准备努力提升异能,等到等级达到一定程度,就当做外援的长老,支持卫家,却不做决断。只有这样才不会破坏平衡关系,也不会引来祸事。”
“祸事?”沈从皱眉,随即一脸傲然的开口:“说来说去,平衡关系就算打破了,谁又能耐我何!”
大魔头
“沈师兄……”卫琨忽然心里燃起一丝希望,“师兄,你……你是同意我们在一起的吧?”
沈从没有说话,将杯中酒饮尽后朝着卫琨挥了挥手,“如果你让孟姜伤心,我会再去找你。”
卫琨眼前一花,重新回到了巷口。他左右看看发现四周就只有他一个人,沈从并没有跟着他一起出来。等了半晌也没见沈从出来,卫琨只好一头雾水的走了。直到他走到基地外围,才赫然发现他的面具丢在沈从那个空间里,这下可麻烦了,如果被陈老发现,势必要问他在什么地方摘下的面具,又是不是泄露了他的秘密。
他戴着面具的意义就是为了防止孟姜认出他来,如果被孟姜认出,那之前所做的一切伪装都将化为一片乌有。如果说孟姜误会他的事是小,那么被龙组全组追杀才是大事。毕竟在三巨头的上面,还有国家直属的领导在掌控者龙组。平时他们不会出来,但是事关龙组平衡,一切苗头都会被掐灭在源头。
卫琨在基地门口踌躇半天,也想不出好办法。
“独狼。你在干嘛?”白羽从后面拍拍他的肩膀。
“白羽队长……”卫琨吓了一激灵,但是很快他就镇定下来。至少白羽,不会害他……
“呆呆的,怎么配得上我徒弟。”白羽笑的灿烂无比,却也带着无比的鄙视,不过还是将手上的东西递了过去。
“这是……”卫琨看到白羽递过来的面具,有些摸不到头脑。他难道对自己实行了二十四小时卫星监控?不过这恐怕他也监控不到空间里面吧?
“刚才沈先生打过电话来,说你的一点小东西落在他那边了,要我特意出来接你一下。”白羽脸色不错,能得到沈从给他打电话,他觉得让卫琨多出去几次也无所谓。
“谢谢白羽队长。”卫琨踌躇了下,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姜姜他……白羽队长去看过么?”
“嗯,明天我去看看他好了。也不知道他这一次走了,什么时候才回来。”关于这一点,白羽也很苦恼。“行了,戴上你的东西赶紧回去吧。要不然陈老又要和我来唠叨了。”
沈从踏着四方步进了稻花香,唐彦杰正在接替他的工作收钱,马上要关门了,店里也没有几桌客人。
“沈哥,你回来了。”唐彦杰抽空抬头看了沈从一眼,之间沈从正皱着眉头想着事,也就没把手头的工作还给他。反正后面做好的点心多的是,让张家小子一一端出来就可以了。
张家小子长相一般,不过还算机灵讨喜。再加上现在算是孟姜的弟子,两人对他也是颇多指点。
“师伯您去忙吧。这里有我!”张家小子端着碟子跑来跑去,间或朝着沈从笑笑。
沈从也朝着他露出一丝淡淡的笑。不过随即目光就越过张
家小子,到了门口的地方。
“现在还营业么?”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一个男子靠着门轻轻敲着玻璃,脸上的表情邪魅的无法言表。
唐彦杰直觉的打了个冷战。“还在营业的,您请进。”
男子表情诡异地让唐彦杰说不出来,只是店里的稀稀两两的客人都觉得不太舒服,快速的交完钱离开了。
“客人……”虽然这客人的表情和周围的空气让他觉得浑身都不舒服,但是出于礼貌他还是再次问了一句。
好在这一次男子还是应了,“算了,天色太晚了,帮我打包一份蛋糕吧。”
“好好的……张帆,蛋糕一份,外卖!”唐彦杰已经没有勇气去问对方要什么味道的了,结果张帆打包好的蛋糕快速的塞到对方手里。“您的蛋糕。”
“好……吃的好,我会再来的。”从始至终,男人的眼神都死死看着沈从的方向,从来没看其他人一眼。
“……他还没给钱呢?二伯……”张帆等到男人离开后,才从门后出来,悄悄拉拉唐彦杰的衣角。
“孩子,你要记住……钱财乃身外之物——还是小命重要!”唐彦杰初入修真之门,比普通人敏感,比高阶修士又抵抗力低,实在是非常难受。
不过更难受的当属沈从。从男人进门的那一刻起,他就仿佛被定身符定住了一般,丝毫不能移动。别人或许看不到,但是他身为神界人,对于男人身后的黑色煞气看的是非常清楚的。
很多人都有煞气,尤其是杀过人的,更是如此。总说杀人的人两手血腥,其实血腥是看不到的,但是杀过人的人确实是比普通人多了一种煞气。同样上过战场的,经过训练的特种兵等,身上都同样带着煞气,且会越来越加深。一旦染上煞气,就很难去除掉,除非有特殊的方法。
但是这个人的煞气和别人有很大的不同。和他一比,那些煞气或发灰,或发红,而且颜色浅淡,而这个人身上的煞气不但颜色极正,而且那隐隐的威吓力远远不是杀过人上过战场的人就能有的。那是一种浑然天成的煞气,如翻滚的乌云,又如滔天巨浪,深沉雄厚的难以言表。相信如果不是他刻意收敛,这里的人恐怕第一时间都要染上心魔。
“师兄……”孟姜从楼上跌跌撞撞的跑了下来,脸色苍白气息不稳。一下楼就抱着沈从的胳膊,“师兄,你还好么?”
他神识灵力虽然被封印了,但是修真者的直觉还在,何况对方如此浓烈的煞气,骗骗普通人还行,却骗不过他们。
对方一进门,孟姜就觉得心惊肉跳,慌忙从楼上下来。看到沈从站在原地还不放心,上去摸了几把。
“呵……”门口传来一声轻笑。
在场几人的眼神一下子都集中了过去。
“是你!”孟姜眼
角猛的跳了一下,下意识地挡在了沈从身前。
“人倒是来的挺齐的。”男人冷冽的声音慢慢的说着,挥挥手上的蛋糕盒,“我会再来的。”
从始至终沈从都沉默不语。等到人走的无影无踪,孟姜才发现自己扶着的身体,颤抖的多么厉害。
“师兄……”孟姜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慌,他从没见过沈从抖的这么厉害。原来他根本不是不想理会对方,纯粹是恐惧的说不出话来。
沈从的确是如此。待到那人走的远远的,威压全部散去,他只觉得浑身发软,差点跪在地上。嘴上就算说的多么强横,他自己的心他知道的很清楚,那种死过一次的滋味,根本不是想忘就能忘了的,刻在骨头里的深刻记忆,只会在再遇到那个人的时候,格外清晰的出现在眼前。
扑空
因为大魔头的出现,沈从忽然觉得心里不踏实了。这个人心思诡异的旁人根本猜不透,他本身有不喜欢说话,更是让人觉得难以捉摸。
沈从从来没有搞懂过他,以前没有,现在更没有。就比如他远远地追到这里,几次三番在他周围窥伺。出手打伤孟姜,差点要了对方的小命,明明就是为了要逼他出来,可是现在又莫名其妙不肯出现。总算出现的时候,却又是来买蛋糕,这要天崩地裂了么?
若说他股念旧情,这也说不通。如果他真是这种人的话,当初就不会一掌拍下,害他肉身销毁,连魂魄都险些飞散。
这种仇恨要说沈从不怨,那是不可能的。沈从不是圣母,也不是佛宗弟子,相反他是很小心眼的。
不过他对那个人还是很了解的,深知对方不会做一下无谓的事,想必对方又在酝酿什么阴谋。总之一句话,绝对不能被他得逞。
此时沈从口中的魔头寒尘逸正坐在真皮的沙发里。他面前站着的赫然是宫家的家主,龙组三分天下负责人,宫少卿的爸爸。
此刻这个不可一世的老头正卑躬屈膝的说着什么。
寒尘逸面无表情的听着,连个表情也懒得赐予,只是偶尔动动手指,旁边就有人伺候着在他的杯子斟上美酒。
寒尘逸轻轻抿一口,皱皱眉头。这种烂酒,不管怎么喝也喝不惯。还有这里的食物,味道不错,可是材料太垃圾。不含半点灵气也就罢了,还带着各种毒素,普通人吃下去跟慢性自杀也没什么区别。他虽然就算直接喝毒药也死不了,却没有兴趣吃这种东西。
直到前些天下面的人送上来一份甜品,他勉为其难的尝了几口,顿时眼前一亮。
只是普通的枫糖蛋糕,平时也被送过来不少,但是那种掩藏在腻腻的奶油下的蛋糕,也无非是用各种添加剂堆积出来的。
寒尘逸虽然不懂得什么叫做添加剂,但是他的鼻子要比人类强横不少,味道好不好,有没有兴趣吃,他用鼻子就能决定。
这份来自稻花香的蛋糕却是不一般,先不说上面的奶油透着真正的浓浓的奶香,香味纯正浓郁,光是那下面的蛋糕就让寒尘逸感觉到了不同。
出乎厨师意料的是寒尘逸居然举起了旁边的小叉子,轻轻挑下一块放到嘴里。旁边伺候的人立时呆住。
这位大爷向来难伺候的紧,每天送过来的各式餐点,基本上是送来什么样,端回来还是什么样,动都不会动一下。宫老爷曾经发话,谁能找到他爱吃的,发超厚的红宝。众人使出浑身解数,结果依然毫无变化。没想到今天一块小小普通的蛋糕,他居然动了。旁边伺候的主厨感动的几乎要哭了。
寒尘逸缓缓嚼着嘴里的蛋糕,慢慢点头。他猜得果然不错,这个蛋糕
里面含有灵气。
“这蛋糕……”
“是,您在来一块么?”
“谁做的。”寒尘逸放下叉子,优雅地擦擦嘴角,仿佛是几辈子才培养出来的贵族。
“是一家叫做稻花香的甜品店的。”听说这家店的蛋糕甜品都很好吃,但是量不多。他赶早派了两个孩子去买,还好买到了。现在看来,虽然是费力一番周折,结果还是不错的。
“稻花香么?”这地方是哪儿,寒尘逸再清楚不过了。他一路掩藏全部气息跟随沈从等人回来,自然对几个人的下落掌握的一清二楚,只是没想到一向淡薄傲然的沈从,居然会洗手做羹汤。这才有了他闯到稻花香去吓唬人的一幕。
宫老爷在寒尘逸面前说了半天,才发现这位爷根本没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一分,反倒是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
天啊,是不是世界末日了,这个千年寒冰似的人原来还有会有表情,还是正面的!
或许是宫老爷的表情太夸张太惊恐,寒尘逸回过了神,不满地瞥了他一眼,那模样不怒而威。
平心而论,寒尘逸的容貌上等,不说绝世之姿,也绝对倾倒一片。不过他与生俱来的冷冽气质足以将任何有企图的人吹飞到千里之外了。更何况以寒尘逸的超高武力值,恐怕动动手指都能将对方捻成飞灰。
成功将宫老爷吓得脸色发白,寒尘逸满意的示意一旁的服侍的孩子将蛋糕拿上来。
唐彦杰送给他的面包并不是他上次吃过的枫糖蛋糕,而是一个特制的芝士蛋糕。这本来是唐彦杰特意留下的,只因为孟姜最近情绪很消沉。孟姜比较喜欢芝士的味道,他还特地加了双倍的芝士。寒尘逸蛋糕一入口,顿时呆住,他从来没吃过这种味道的东西。这复杂的味道到了嘴里实在有些吃不惯,不能说不好吃,却也不能说难吃。寒尘逸咀嚼了几下,咽了下去,想想这可能是沈从那小子做的,轻轻地又叉下了一块。这一块到了嘴里,跟刚才的感觉又不相同,浓郁的味道打破了寒尘逸以往对食物的认知。
“以后,每天给我买一个”寒尘逸开了金口,看到宫老爷不明所以的表情,又指了指盘子,“蛋糕。”
“是。”宫老爷诧异地看着蛋糕。真有这么好吃?还能让这位冷冰冰的大爷主动开口要。只是还没等宫老爷多想,寒尘逸又开口了。
“算了,我自己去。”
宫老爷心里有些腹议,但是脸上还是不动声色,将自己要汇报的重新说了一遍,悄悄的退下。
因为寒尘逸的出现,沈从第一时间带着孟姜回空间了。他留下只会给其他人带来麻烦,倒不如赶紧解决孟姜的大事,免得决一死战也不能放手一搏。
孟姜的金丹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本想让他再多玩几天,可是看目
前的状态,还是赶紧回空间的好。
孟姜本人也是这个意思。他前次差点被魔头一掌打废,心里自然早就憋着火呢。本来他一直都在加紧训练,结果一掌被打伤,师兄反要他放缓修炼,出来修身养性。尤其这些天,他更是被禁了神识和灵力,根本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了。没了异能,没了强大的神识,没了……从强大的修士变身回普通人的滋味让他难以接受。与其这样,倒不如赶紧进空间解决了,出来大战一场,才是男人本性。
几天后寒尘逸再次到来的时候,才发现店里面只剩下那天和他说话的男人和一个小男孩。
不肖去问对方,他就知道沈从肯定是回了他那个空间去了,因为凭着他强大的神识,竟然根本找不到对方的一点痕迹。
虐杀倭寇
寒尘逸千百年间何曾吃过这种哑巴亏,不过他自持身份,也懒得和那个才入门的小修士计较,只好悻悻而回。不过他自然也不想就此放过对方。对他而言,能把对方逼出来的方法太多了,而其中很多都用不着他亲自出手。
不过同样扑空的还有白羽。这家伙本来最近觉得很沈从关系混的不错,想要再巩固一番,谁知道沈从竟然已经离开了。这让他有一种万分失落的感觉。
“姜姜!”沈从惊叫一声。而此时孟姜已经不知道沈从在说什么了。所有神智都陷入黑暗之中,只觉得沈从在一边张嘴,而说的什么却一点都听不到。
孟姜的脸色时而通红,时而苍白。身体也是忽冷忽热,冷时好似寒冰,热时却又像能把人蒸熟一般。
沈从有些不知所措,他虽然年纪比孟姜大了不知道有多少,却也是家中娇养着的少爷。就算是有长辈送的各种逆天秘籍,却远没到活学活用的地步。
沈从急的团团转,却丝毫办法都没有。倏地他想起曾经的那个水源,连忙抱起孟姜一步步登上那座高山。
源头的流水缓缓流出,洗刷着孟姜的身体。沈从将自己的灵气探进去少许,为他梳理着那紊乱的灵气。
这种情况,倒是很想孟姜突破金丹后期那一次,只是从来没听说金丹会如此膨胀。一般来说,不该是金丹修炼只通透而化为元婴,而原本的金丹则成为婴心么?
由于孟姜情况严重,沈从在空间里一边用源头水帮他压制伤势,一边用灵气帮他梳理经脉。间或苦苦的在玉符里寻找解决之道。沈从手里玉符极多,内容更是繁复的很,光是找到对路的,都花了不少时间,更别说一一试验了。
一来二去,两人在空间里耽搁了很久,久到外面都过了三年。
沈从在里面揪着心,白羽和卫琨在外面已经快要累死了。
这三年来,在寒尘逸的刻意指使下,各地都开始出现异界恶兽,不光捣乱,甚至伤人。
这下子不光陈老手下的异能组全体出马,甚至连白羽这边的人手也全部出清。一时间人仰马翻,忙得脚丫子朝天。寒尘逸撒出来的这群恶兽,实在是不好处理,不但实力超强,而且摸样诡异,根本不能让人看到,只能在第一时间消灭。所以对龙组下面的几个分部异能者要求极高。
不知道是不是有敌国的探子察觉到了不对劲,一时间外国异能者人数在直线的增加。当然,谁也没指望这些人是抱着什么好的目的来的。一时间国内谍影重重,而且俱是不干好事。
这倒是宫家下手的好时机,这么多异能者,抓住了,也是上好的实验品。只是……整个龙组已经没有几个能派出去的人手了。
总部除了宫家,其他两组基本上只有陈老
和白羽两个光杆司令坐镇。宫家掌控的异能者相对较少,也被陈老和白羽借了不少过来。整个龙组一时间求贤若渴。
寒尘逸就是在这个时候进入龙组的,他收敛起全部煞气,用魔功模仿了几种异能。马上被陈老当仁不让的拉了过去。不过他并不是用的本来身份,而是化身一个美艳的女子韩晨依。用白羽的话讲:好漂亮的御姐。
由于人员实在是太少了,寒尘逸进了龙组没多久,就被当做主力发配了出去。
寒尘逸被派到不远的分部处理外来异能者奸细。这对寒尘逸来说再简单不过。只不过龙组已经不能给他任何的人员配备了。不过寒尘逸并不在意,朝着陈老挥挥手,开着车离开了。
陈老对这个新来的属下说不出是个什么样的感觉。明明看她各种异能使用的都非常熟练,而且身世也和清白,虽然是之前是个小团体的异能者,但是这整个异能团队都已经被收编了,她应该没有什么不让他安心的地方才对。
只是,这女人实力太过强悍,容貌身材又太过出挑。明明一直都表现的十分顺从,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陈老面对她的时候总是觉得有些心惊胆战的。
寒尘逸面对的是倭国的两名异能者。除了异能者,还有十来个忍者,虽然是下忍,但是因为是同一团队,相互间配合的非常好。
这些倭国人听到脚步声,而且是一个人的脚步声,就开始躲避起来,准备给来人致命一击。待到看到寒尘逸那完美的容颜,众人忽然改变了注意,各个脸色带上了猥琐的神色。
凭着寒尘逸的能力,早就已经明确地知道这些人所在的位置。
“都出来吧。”寒尘逸很随意的说道。
看着对方已经发现了,倭国的探子队全部都跳了出来。只不过脸上并不是被发现的惊恐,而是洋洋得意,而且带着说不是的萎缩和邪恶。
“哼。”寒尘逸冷笑一声。对于他来说,其实并没有国界之分,只是杀人这种事对他来说根本是轻而易举,才过来的。可是现在这些人竟然敢对他露出这种恶心的表情,那就不是死就能饶恕的了。
虐杀,绝对的虐杀。
等到前两个异能者死掉的时候,后面跟着的十个下忍已经吓到屎尿横流了。他们从小就被训练,训练的方式又艰难变,态,本来不该如此胆小。只是这两个人死的方式已经超出了他们能忍受的底线了。
原本身材不甚高大的两人好似被什么东西困住一般,一点点,一点点的僵硬,随后就是仿佛被人掐住了喉咙一般,拼了老命的垂死挣扎。
而这两个本困住的人才知道他们到底经历了如何的痛苦,只是一瞬间,他们就仿佛被放到了一个完全被封闭的玻璃盒子里一般。四周的空气看似缓慢,实则飞速
的被抽空,直到形成了一个真空的地带。
骤然失去空气,两人的痛苦不言而喻。只是紧接着他们发现事情并没有结束。没有空气可抽的那股神秘力量,开始诡异地抽取他们身体里的异能,甚至是血液。
等到两人完全断气的时候,人已经缩到了仿佛侏儒那么大,活像两摊烂肉一般堆在众下忍面前。
而这一切,寒尘逸只是挥挥手而已。
寒尘逸将抽取到的东西饶有兴趣的放到个特质的小瓶里,随即小瓶子在手中消失掉。
他面前的十个下忍已经濒临崩溃,随便伸出一指都能推倒他们。寒尘逸挥挥手设下个结界,抵挡那些随时可能飘散过来的异味。
“你们几个……”寒尘逸轻轻开口,带着煞气。“想怎么死?”
十个人面面相觑,露出恐惧认命的表情。
“喂,给我派十个人过来。地址是……”寒尘逸拿出通信器联系了陈老,想了想又暧昧的一笑,“要体力好的哦。”
寒尘逸的尾音微微上抬,带着一丝蛊惑,让电话那头的陈老浑身一激灵,仿佛见鬼了一般觉得寒毛倒竖。
十个特种兵按照陈老吩咐找到地方的时候,寒尘逸早就不在那里了。十个人来到那被击成深坑的地方才发现,刚刚所有的异能者都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看着横七竖八的焦黑尸体他们才悲催的发现,原来他们过来,就是做善后的苦力的,怪不得人家提前说了,要体力好的。
寒尘逸坐在不远处的树杈上,心情稍微舒畅了一些,仿佛这两年找不到沈从的怨气稍稍得到了缓解。
与此同时,孟姜在被沈从喂下各种丹药后,不但金丹的危机没有好转,反而更加的严重了。
沈从看着神色越发痛苦,而这些年间一直没有转醒的孟姜,暗暗做了决定。
求救的代价
沈从身着一身青色的长衫,仙姿绰约站在宫家大门外。
大家道行都不低,谁住在什么地方,都瞒不过对方。何况寒尘逸从来没打算隐藏过自己的住处,几次三番的去稻花香视察,顺便让人去跟唐彦杰发话,沈从回来了就赶紧去见他,否则……
所以沈从才到了宫家大门外,寒尘逸的手下已经出来迎接了。寒尘逸从魔界来,自然不可能带来太多的人,何况他本源能力太过强悍,根本不能来到这里。安全起见,来的只是他的一缕分神而已。不过他的手下就不会对这个世界影响太大,索性就挑了几个用的惯的,魔功又不是太高的,施以秘术送到这里来服侍他。
宫家虽然也送来不少人服饰,但是这些人连寒尘逸的面都见不到。寒尘逸的命令也一般由这几个人传达出来。
此刻沈从到了门口,自然由这几个心腹出来迎接。不管如何,沈从也不是这些凡人能够羞辱的。
“从少爷。少主在里面等您……”句漠河朝着沈从施礼,一丝不见敷衍怠慢。
沈从和寒尘逸这些手下向来不说话,此刻就算有求对方,也没打算放□段,直接指指里面,示意句漠河带路。
“少主,从少爷来了。”句漠河轻轻禀告一声就退下了,接下来的事,他不想听也不敢听。
寒尘逸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和面前的沈从对视着。两个人谁也没有开口,好似谁先开口,谁就输了一般。
“我……想请你帮忙……”沈从还是抗不过压力的开口了,只是头压得低低的。他们之间的恩怨到底是前尘旧事,就算今天寒尘逸要再次出手杀了他,他也不会反抗。反正他已经无力反抗。
他如今的修为,根本连之前的三成都不如,反观寒尘逸……经过了这么多年,这男人恐怕更加的厉害了吧?
以弱对强,毫无胜算。唯今之计,也只有先求他先救下孟姜。孟姜如今的状况,全是由他而起,就如此了结了吧!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寒尘逸压制住心里那莫名其妙的蠢蠢欲动,淡漠的开口,一如既往。
“我……求……”沈从低着头再次开口。
“我说……你要求人,也不该目中无人,你难道不记得我是谁了么?”寒尘逸冷笑一声,刻意为难道。他知道沈从这些年对他躲闪不及,也知道当初那一掌实在是有些过了,但是能再次知道他的消息真的很好。至于当初听到沈从没事,而且可以探查到生命迹象的时候,心底酸涩又喜悦的滋味,早就被他抛到脑后了。
沈从双拳紧紧握住,半晌后又缓缓放开。双膝慢慢跪倒在地上,低低地喊了一声,“舅父。”
“嗯。”寒尘逸如何不知道沈从现在心里必定是极度的怨恨他,只是难得的喜悦让
他忘了一切,就连刻意摆着的冷脸,都忍不住挂上一丝笑。寒尘逸稳了稳心神,才缓慢的开口,生怕太过着急而泄露了他的好心情。“起来吧。”
“……舅父……我来求你……”
“嗯?”寒尘逸眉梢一挑,“你这是和我说话的规矩么?”
“……舅父大人……从儿……从儿……”沈从眼圈气的通红,简直要哭出来了,说了几个字,就咬着嘴唇发不出声音来。不是因为难过,而是觉得羞辱。“……从儿求您……”
沈从发颤的声音,让寒尘逸莫名的痛快。小子,你总是一副清高傲气的摸样,如今也求到我头上了?他却不曾想过,这一切原本就是他一手造就。
“起来说话吧。”寒尘逸抬抬手,沈从不由得跟着起身,“你我关系,何必如此。别说你是我侄儿,就凭你我将来的关系,我们又何必如此见外!”
是谁逼我到如此地步的!
沈从拳头攥的发白。如果对方不是唯一的救星,如果对方不是强过他太多。他这只拳头恐怕早就送到对方脸上去了。
“请你自重,我和你是没有关系的人!”沈从忍了又忍,还是没能忍下心里的话。
“哦?是么。”寒尘逸却不见怒色。这种话,他当年听的多了,而且现在这种反抗和当年比,实属温顺型反抗。“你父亲已经把你许给我了,你反抗有用么!”
“我的命,我自己做主,不用别人来可怜。”沈从梗着脖子,强忍着浑身的战栗。
“唉……”寒尘逸几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我知道你不喜我,只是难道你父还会害你么?从小到大,他多疼惜你,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自己也该清楚,唯有随了我,才能抱住你的小命!”
“舅父大可放心!”沈从狠狠地看向寒尘逸,“如果当初没有那一章,我恐怕会活的更久!”
“放肆。”寒尘逸的好脾气终于用尽,手掌一挥,身边的硬木茶几化为粉末,“你这是和谁在说话!”
“和你说!今天小爷一条命放在这里,你要杀要剐,全都由你。”沈从眼圈红红的,几乎要瞪出火来,“你不是想要这具身体么?来,救了孟姜,他就是你的了!”
啪——
沈从从墙壁底下慢慢的坐起,脸色青紫的五指痕迹浮肿着。沈从没有去碰脸颊一下,冷笑着看着寒尘逸,“恼羞成怒了么?”
寒尘逸慢慢地踱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捂着胸口要起身的沈从,“是我恼羞成怒,还是你怕了什么?你想激我杀了你?就为了躲开……”
“闭嘴!”沈从有些慌乱的喝止寒尘逸。
“起来。”寒尘逸捉着沈从的手臂,不顾对方抵抗地将之从地上拽了起来。
“放手!”站起身的沈从快速的挥开寒尘逸的手腕,脸上带着一丝恼怒。
“
哼。”寒尘逸索性随了他的愿望放了手,“把那小子弄过来我看看吧。不过条件……”
“……我死在你面前好了!”
“哦。那让他先死你面前吧!”
“你!”
“他!”
“哼!”沈从恼怒的低头不语。
寒尘逸从身后将他圈住,“怎么就不信任——啊,松嘴!”
沈从一脸快意地松了口倒退几步,擦擦嘴角的血迹。
“挺高兴的啊?”寒尘逸看看自己被咬得皮开肉绽的胳膊,脸色沉了沉。若不是只是一缕分神,他哪会被他咬破!
快意过去,沈从开始觉得害怕,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寒尘逸虽然面无表情,只是托着受伤的手腕,却让他觉得压力无比巨大。
“你……你……你……唔唔——”
“给你点教训!”寒尘逸擦擦嘴角,满意地道,“行了,把那小子弄出来,然后……”
“然后……然后什么……”沈从脸可疑的涨红。
“当然是留在这里!”寒尘逸故作冷淡的冷笑一声,“难不成你想不付代价就想一走了之?”
“……你放心好了,孟姜治好之前,我都不会离开。”沈从也冷下脸,进空间抱了孟姜出来放到一边的沙发上,转身离开。
寒尘逸摸摸耳唇,思索着沈从是什么意思,不过……寒尘逸探进孟姜的身体,被对方体内紊乱的灵气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体质?就算之前被他打伤,也不至于乱成这个样子。如过他死了,这不稀奇。没死重伤,还是不稀奇。但是内息灵气紊乱成这样就非常奇怪了。
寒尘逸喊了句漠河进来,吩咐将孟姜抱到密室。而他自己,则是去亲自去找沈从,询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寒尘逸做事时候非常认真严肃,虽然沈从开始也曾怀疑他动机不良,但是随后就发现他并没有别的所图,是真的在细细询问孟姜的身体问题。
“他的伤……我没有办法,你带他离开吧。”寒尘逸听完后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淡淡的开口。
听到寒尘逸的话,再看看对方的脸色,沈从觉得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孟姜真的没救了?
“就算保不住修为也没有关系!”反正他已经后悔将对方卷到乱七八糟的事情里。如果孟姜重新成为了一个普通人,有卫琨的保护,应该也会过的很幸福吧?事到如今,他不能不替孟姜做决定。必定什么也比不过性命重要。
“不止修为,小命我也保不住他的。”寒尘逸冷冷开口,“你应该是给他吃了什么东西吧?他体内外来力量太大,甚至压倒他本身修为,所以他才会出现这种情况。我想,不久之后他的金丹就会因为压力太大而炸了吧,而他自己,别说修为,就算是肉身也别想保住。”
“那他的魂魄……”
“想都别想,他连元婴都没修
出来,金丹碎了,他的人也会跟着一起完蛋,魂飞魄散!”
“不行!”
寒尘逸转身离开,“你带着他走吧,至少在你那里,应该还能多活几天!”
“没办法了么……”沈从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
“你何必如此内疚。”
“你不懂,你不懂。你这种人哪里会懂得感情!”
“怎么?”寒尘逸听到沈从的话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转回身钳制着沈从的下颌,恶狠狠的开口,“难道你和他已经有了你所说的感情!”
“你放手!”沈从拽了一把没有摆脱寒尘逸的钳制,只好强撇过头,“有,或者没有,又怎么样。既然你不能救他,我们之间的协议也就就此作废!”
“怎么,你想用过就丢?”寒尘逸气愤的加重了手里的力道,俊俏的脸有些扭曲。他堂堂魔界少主,怎么就比不上这个小小的凡人了!而且还是比输了的那个,沈从,你简直是目中无人!“既然如此,我就救下他。至于代价,就是你要跟我回去!”
吞噬魔功
孟姜的伤每一日都在恶化,而且人始终是昏迷不醒的,寒尘逸苦思了三天,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他亲自到孟姜的身体里去,给他梳理好内息灵气。
为了尽快带着沈从返回魔界,不再生别的事端,寒尘逸决定尽快给孟姜疗伤。同时沈从也被句漠河恭恭敬敬地请到一个封闭的院子住了下来,美其名曰方便其探病,实则众人都知道,这就是软禁。
沈从对此倒是没有什么意见。他是个认死理的人,做出了承诺,轻易不会践诺。
寒尘逸不负众望的开始给孟姜治疗了。为了安全,寒尘逸设了结界,将他和孟姜保护了起来,以防有什么变动惊动了他们,从而走火入魔。
沈从闲来无事,既然不能离开,索性就跟白羽通通电话。句漠河见沈从和对方有说有笑的,几次出声想打断,都因为身份而欲言又止。
沈从给白羽打电话,一方面是因为对方确实没什么恶意,而且也是与他刻意交好。再说他是孟姜在龙组的师父,对孟姜一直不错,沈从要说的事也和孟姜有关。
沈从的意思,是通过白羽,来敲打卫琨。等到孟姜好的时候,依着寒尘逸的性子,恐怕容不得他多待。况且寒尘逸来这里本来就是因为他,自然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这事没有商量的余地。而他走了,此地就剩下孟姜了,卫琨对他好不好,都已经不由得他了。
其实这事是孟姜和卫琨两人的事,本来没有他插嘴的地方。何况卫琨对孟姜确实是很好,只是这欺骗之事,恐怕以孟姜看似绵软,实则火爆的性子决计不会忍下。到时候万一两人闹绷,没人能给孟姜做主。如此一来,孟姜岂不是被欺负了?
沈从早就拿孟姜当亲弟弟看待,而且这个弟弟也确实为了他才受了如此多的伤害,此刻不得不为他想的长远点。
沈从和白羽高估了卫琨的忍耐力。卫琨知道孟姜的处境后,马上将手上的工作交给了手下,第一时间就闯到了宫家。陈老和白羽死说活说都没拦住。
宫家自然不肯让卫琨进门,偏巧赶上宮少卿被禁足在家,这事禀告到了宮少卿面前,宮少卿冷笑着吩咐人带卫琨进到他的院子。
宮少卿自然是不怀好意,被宫老叫回来大骂一通的他,自然已经知道了卫琨根本没死的事,心里那份萌芽又悄悄冒了出来。
他对卫琨的心思由来已久,现在忽然发现有了能要挟卫琨的机会,自然不肯放过。
宮少卿看到卫琨没有多余的话,直接告诉对方,如果想见孟姜,就要脱了衣服,让他得偿所愿。
而卫琨的反应更利索,直接冷笑一声,手里聚起能量,朝着宫少卿抛去。
宫少卿直觉不好,侧侧头闪开,身后的墙壁在一瞬间化为乌有,不是被
轰碎,而是化成一地颗粒。
“怎么样,还要我留下来么?”卫琨太多非常好的问了一声,看到宫少卿惊恐的摇摇头,满意的离开了。
唐彦宇从树后走过来,看看宫少卿被能量球擦过而少了一大片的头发,也冷笑一声,“活该!”
“喂……喂……”宫少卿反应过来,看看走远的卫琨和唐彦宇,顿时悲从中来。“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结界中,寒尘逸用尽了各种办法,也没有作用,暗暗叹息一声,看来只好用最后的办法了。只不过这个办法实在对他耗损太多,好在他就要带着沈从回去了,耗尽这点分神上的魔功也没关系。
寒尘逸进了孟姜的身体,就觉得后悔。各种颜色的灵气在孟姜的身体里,好像是缠在一起的乱糟糟的线头,纠缠不清。寒尘逸的魔功化成拳头大的黑球,开始吞噬那些游离在金丹之外的灵气。随着那些散乱的灵气被吞噬掉,黑球也越来越大。寒尘逸的灵体站在孟姜的金丹处,伸手碰碰那颗看起来像是膨胀起来的球的金丹。金丹非常烫,好像被加热了一般。寒尘逸皱皱眉头,情况比他想的还要麻烦。
如果将这些灵气全部吸收了,这黑球就算是他也不敢收回了。但是如果不收回,一旦金丹破碎,那后果……
与此同时,才进了宫家的卫琨被紧急电话拉住了脚步。
“什么?你在说一遍……好,我马上来!”卫琨转身往外就走,宫少卿看着卫琨再次出现在视线里,还没来得及想到对方是不是回心转意,也被电话铃声惊醒。
“啊?混蛋,是谁做的!”宫少卿气哼哼的大骂一通,转身也要离开。
“站住!”宫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后。
“父亲……外面出事了,我……”
“不许去!”
“啊?可是……这么大的事,不去的话,我们家族的人,都要死光了,那可是八国联军啊!”宫少卿怪叫一声。
“哼,你跟我来!”宫老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转身而去。宫少卿没办法,也只好跟着去,他父亲的权威不容他冒犯。只是他没走几步,就被人从身后击中脖子,眼前一黑昏倒在地。一个面貌普通的男人接住了他软倒的身子。
“辛苦你了,你送他去房间里吧。”宫老头也没回。“计划继续进行。”
“是。”男人语调古怪地应了一声,背起宫少卿而去。
“败家子!”宫老气哼哼的摇摇头,慢悠悠地离去。
众人走后半晌,唐彦宇满头冷汗的从树后出来,其他是本来就没走远,只是想躲起来看看宫少卿的态度,却没有想到居然看到这惊人的一幕。唐彦宇擦擦头上的汗,故作淡定的朝着大门走去。
出了宫家的大门,唐彦宇开始狂奔,到了大路上拦住出租车直接朝着
唐家的方向开去。他虽然让唐家附属了宫家,但是唐家的决定权还是在他手里,他的信息丝毫不比宫少卿慢多少。由于他不想在宫少卿面前处理公事,所以很早之前他的通讯器就改成了无声的。所有的消息都通过文字形式传送给他。
唐彦宇接到信息的时候,正是宫少卿被宫老叫走的时候。信息很简单,只有一句话:宫家勾结外国异能者,全面背叛,围杀龙组成员。
当时的震撼,唐彦宇简直没法说,只是宫少卿貌似还不之情,还想出去。
唐彦宇没敢出声叫宫少卿,只片刻,就出现了男人偷袭宫少卿,宫老淡漠的吩咐让他知道,这一切不是假的,宫家是真的叛乱了。
最让他震撼的,就是击昏宫少卿的人。那人的语调古怪,倒像是倭国人在讲中国话。
果然宫家早就有叛国的意图了。
“先生,前面的路好像被封了。”出租车司机突然开口。
“啊?什么……”
嘭的一声巨响,前面的道路全面炸开。出租车司机趴倒在一旁,已经毫无气息了。唐彦宇捂着受伤的左臂迅速的滚到路边的草丛中。不多时七八个人围剿了过来。
“到那边去找找,不能这让这小子跑了。会坏事的!”为首的人吩咐道。
混蛋,果然是冲我来的!唐彦宇心里骂了一句,就着荒草的包围开始慢慢移动。
“在哪里!”有个小子眼尖的发现了唐彦宇,几人瞬间围了过来。
“妈的,找死!”从来优雅的唐彦宇骂了脏话,手中火系异能迅速凝聚,大团火球朝着众人轰去。
不过对面也不是吃素的,众人打斗了起来。
数国异能者齐聚中国,在全国各地开始围杀本来在捕杀异兽的龙组成员。龙组总部求援电话打爆了总机,而总部早就没有任何人能派出了,连白羽和陈老都冲上去开始救助被袭击的队员。
外面杀的天翻地覆,结界里寒尘逸和孟姜也不轻松。吸收凌乱灵气的黑球已经有篮球大小了,不过周围的散乱灵气也被清空了。
寒尘逸松了一口气,前期工作完成,接下来就是清理金丹。
孟姜的金丹由于用了太多的天材地宝,外来助力太过才引得金丹异动,而且这些灵气在内腑里散乱无章的飘荡着,随时被金丹吸收。现在外面的灵气没了,起码金丹不会进一步涨大。接下来只要将金丹中的灵气吸出来一部分,就能缓解下孟姜的危机。直到他心境成熟,自然修到元婴期,金丹也就自然而然的化为婴心了。
寒尘逸休息了一下,正要再次动手,忽然心神一阵恍惚。
“少主,你能听到我说话么?”寒尘逸另一个手下苏哈迪的声音从结界外传来。
“什么事?”寒尘逸皱眉问道,他吩咐过,除非是沈从的事,否则不许用
魔族特有的通讯方式来打搅他,幸好他刚刚已经忙完一段,现在是空挡。
“我想说从少爷的事。”苏哈迪的声音缓慢而恭敬,只是这恭敬中带着一丝诡异。
“什么?他怎么……你!”寒尘逸听到沈从的事,就心神不宁,回头去看才发现沈从躺在地上,而苏哈wωw奇Qìsuu書com网迪的脚踩在他的身上。
“你放肆!把你的脚挪开!”寒尘逸大怒。沈从是他的人,就算他如何欺负,也是他的事,但是外人,却容不得他们对沈从有一丝不敬。这苏哈迪简直是不知死活!
寒尘逸暴怒出声,惹得苏哈迪一阵狂笑,脚下用力,一股鲜血从沈从嘴边溢出。
“你混蛋!”寒尘逸暴怒之下撤去了结界,此刻的他只想狠狠捏住苏哈迪的脖子,将他挫骨扬灰。
寒尘逸一踏出结界,就发觉上当了。全身的魔功被一道金光禁制了起来,而且他越是挣扎越是痛苦。“这是……”束魔阵?
“少主大概觉得奇怪吧?从少爷身上可是有着他父亲,你兄长送他的束魔阵。只不过当初为什么你都几乎把他打得魂飞魄散了,他却依然不肯用?那是因为这个神器,早就落到了我的手中!”苏哈迪仰头大笑。
“你是……当初难道也是你……”寒尘逸何等聪明,顿时联想到了当初的事。
“哈哈,当然,我筹划这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苦于一直没有机会。不过没想到你这次居然带着我下来,真是天助我也!寒尘逸,没想到你也有今天。一缕分神,能干什么事儿?哼,别以为你是魔界少主,我就会怕了你。要是你真身在此,说不定我还会顾忌一些,可惜啊,你在这里的只是一缕分神啊!”苏哈迪嚣张的狂笑道:“我现在,还怕你什么?只要能吞噬掉你,我就是这整个人界唯一的霸主,到时候,就算你真身出现在此,我也不用惧怕于你!这整个人间,就是我苏哈迪的天下啦!哇哈哈哈哈!”
“你!”寒尘逸脸色冷的几乎能凝出霜来。
“你这小情人的模样真是标志,我虽然也喜欢你的容貌,但是还是他比较安全,到时候我就在你面和他好好来一下,这小模样……”苏哈迪轻轻划过沈从的脸颊。
“我杀了你!”寒尘逸本身魔功被禁制,但是手中还有其他东西,例如才刚刚吸收了孟姜身体里灵气的那个黑球。寒尘逸顾不得这东西的利弊,在他看来,沈从才是最重要的,就算为了沈从毁了这一丝神识都是值得的。
“你……”苏哈迪看到寒尘逸身上的魔功再次胀满,并且撑开了那捆绑在身上的金色光芒,顿时大惊,忍不住后退了一步。但是眼见寒尘逸一掌挥来,已经不是他所能抵挡了的,灵机一定,将脚下的沈从勾起,迎着寒尘逸的攻击踢了过去。
两人动
作只在闪电之间,寒尘逸吃惊之下已经是来不及收回功力,只好扭转全部力量,朝着自己的方向击回。
“噗——”寒尘逸一口鲜血狂喷出。而他的攻击远不止如此,身后的孟姜同样遭到了攻击,身体直接被拍到了后面的墙上。
同样口吐鲜血的孟姜比寒尘逸没好到哪里,反而因为引发了金丹而导致金丹破碎。
可是这时候寒尘逸就算是后悔也没有办法了,只手抱住昏迷不醒的沈从,一边费力解开沈从身上的控制符,一边一口口的咳着血。“孟姜,你过来!”
“不要垂死挣扎了!”苏哈迪摸着下巴,开始算计自己如何吞噬掉寒尘逸。除掉寒尘逸,再不会有人来这里。就算是少主震怒,也损失了一缕神魂,急需修养。而魔主大人轻易不能离开魔界,自然也不会因为他特意前来,到时候这个世界就是他称王的时候了。
想到自己吞噬掉寒尘逸之后的美好前景,苏哈迪心中就是一乐,眼睛都眯了起来,仿佛看见了自己坐在高高的王座上,左拥右抱的美好未来。
“孟姜,我将我的魔功传到你身上,帮你建个结界。反正你金丹已碎,修真之路别想了,就改修魔功吧。”寒尘逸抱着沈从断断续续的说道。
消散
一道五彩的结界在众人面前撑起。结界内,孟姜端坐在前,寒尘逸坐在其后,而刚刚苏醒还很虚弱的沈从,则在外面全力撑住结界。
苏哈迪怎么会让这种事发生,开始攻击结界,企图搅乱两人心神,不过沈从也不是吃素的,虽然不经意的情况下被人制住,现在大家面对面的打,他又怕过谁。
苏哈迪到底是寒尘逸手下大将,虽然能被带来的都不是实力最强的,但是众人既然早就存了叛主的心思,自然实力有所掩藏。再加上沈从刚才受了伤,两人竟然打了个平手,而且沈从还屈居下风。
“我劝你早点收手,我可不想伤了你那标致的小脸。你不是也恨他么?那就让我亲手收拾了他,到时候这天下我和你同坐!”苏哈迪色心不死的游说着。
“放你娘的屁!”沈从从来不是好脾气的人,面貌上的柔弱只是一种假象,这人其实是有自傲又火爆,而且感情方面还很凉薄。至今为止能让他耐着性子说话的,孟姜算是其中一位。
此时苏哈迪反复的占口头便宜,终于彻底惹毛了这个外表清冷内心暴力的家伙。身上带着的各种闲极无聊时做的小机关,教导孟姜符箓之学时候做的符箓,上山采集珍惜材料时候遇到的各种有毒的植物毒牙制成的毒药……通通朝着苏哈迪头上砸去,一时之间苏哈迪竟然难以应付,让沈从重新占了上风。
而此时寒尘逸和孟姜的传功也到了最重要的地方。
大批的魔兵冲进了房间,为首一个不起眼的人开口,“大王,外面的障碍都已经清空。”
“很好!”苏哈迪示意众人上来围攻沈从,对于沈从的冥顽不灵,苏哈迪终于耐心用尽。“外面战局如何?”
“龙组成员有各国异能者牵制着,现在各自死伤大半了,大王……”
“不用管他们,不是我们的魔兵伤亡就行了。”苏哈迪冷笑着。他才不在乎什么异能者不异能者的,说要放心,还是他自己的人用起来比较贴心,还多亏了寒尘逸打开了魔界的通道让魔兽过来,才让他能偷渡这么多的手下过来,要不然他的完美计划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实现。
苏哈迪缓了缓精神,看着被众多魔兵缠斗住的沈从,冷冷的撇过眼,开始全力攻击结界。不管怎样,寒尘逸的魔功他都要弄到手,而不能留给这个不知道哪里钻出来的小子。
庞大的魔功在寒尘逸的手上慢慢聚起,又慢慢注入到孟姜身体里。而孟姜身体并非是个空的容器。金丹虽然破碎了,但是金丹里包含的灵力却充斥在孟姜体内。庞大的魔功进入后,孟姜的神色越发痛苦。
嘭的一声,半面墙被破开。卫琨浑身血污地从外面进来,疲惫的眼神因为看到孟姜顿时放光,“白队长,姜姜在这
里!”
一道光束从上空破顶而入,坚固的房子顿时变成了残垣断壁。白羽背后两只大大的翅膀扇动着,整个人停立在半空中。
白羽双手交握子在一起,全身腾起一层白色的浓雾。这些浓雾是由能量构成,随着白羽指引的方向,开始朝着众魔兵扫去。被碰到的魔兵开始慢慢消散,有一种被脏污被荡涤的感觉。此时飞翔者的能力才算是真正的展现出来。
卫琨也跟着飞速的消灭魔兵。他之前已经消灭了几个,此时基本上是碰到谁,谁死,活脱脱一个杀星,看的苏哈迪眼睛都冒了红光。更是加速开始攻击结界。他唯一的希望就在于此,只要是吸收了寒尘逸的魔功,这些人立马能被他挥挥手指,化为飞灰。
寒尘逸不好过。虽然外面情况暂缓,但是他这里却还是一样紧迫。孟姜的身体虽然吸收了他大部分的魔功,但是却好像是石沉大海,丝毫不见动静。寒尘逸咬咬牙,将最后一点魔功也推了进去,只是如此一来……寒尘逸望向结界外还在战斗的那个暴躁的谪仙人物,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结界破碎的一瞬间,寒尘逸和孟姜终于运功结束。
寒尘逸虽然软倒下去,孟姜却是精神的很。两只眼睛朝着苏哈迪冷冷看去,顿时冷到了对方的骨头里。
那一瞬间,苏哈迪仿佛看到了一个新生的寒尘逸一般,冰冷,强大,不带着意思感情。苏哈迪咬咬牙用尽全力朝着孟姜头部拍去。宁可得不到,也决不能留下一个祸害。
只是此时的孟姜哪里是他能伤害的了的。微微歪了下头,手指朝着苏哈迪的身体伸了过去。
苏哈迪还在困惑对方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只觉得心口一疼,低头看下去,胸口地方竟然已经穿透,可以看到后面的墙壁……
“不——”苏哈迪一声悲壮的怒吼,化成一片黑灰。魔不是人,甚至没有灵魂可以转世重生……句漠河远远的听着那声吼叫,顿下了身子,片刻后继续朝着远方走去。命运,就是早就注定的。
“姜姜!”听到苏哈迪的喊声,众人回过头,看到了站在原地,精神好得不行的孟姜,都忍不住欣喜起来。只有寒尘逸苦笑着看了看自己慢慢消散的身体,默默地望向沈从。
沈从看到孟姜安稳无疑,顿时放心下来,旁边一道火辣辣的眼神看得他不自在,转头瞪去才发现是寒尘逸。
“……你怎么会这样……”沈从猛地扑了过去,却在距离寒尘逸不到半步的地方停了下来。
寒尘逸失望的笑笑,收回了已经不太能抬起的手臂。
“你……你……”沈从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看着寒尘逸那落寞的表情,忍不住一边靠过去,一边心里抽自己大嘴巴……你不是最恨他了么,不能被他迷惑啊!
寒
尘逸看看抬手就能碰到的沈从,第一次脸上带着激动的表情。只是他的身体已经越发透明了,就连想伸手去碰碰眼前的人,都只能抬到一半。
“哭什么……我只是回去了……又不会死……”寒尘逸看着那贴到自己手上的脸颊,轻轻为对方抹去了眼泪。“我会找回你的,等着我……”
寒尘逸完全消散了,沈从看着那滴从寒尘逸指尖掉下的泪水,不可思议的擦擦自己的脸,一脸不知所措地看着面前的孟姜卫琨等人,“我怎么会哭……我怎么会哭……他怎么……怎么会……死……”
“师兄!”孟姜看着情绪有些失控的沈从,伸手拍晕了对方,送到了空间里。“好好休息下吧……”
大杀四方
“姜姜。”白羽收敛了翅膀,从半空中下来。只是着地的时候,貌似腿软了一下。
“师父。”孟姜连忙上前拉住对方,免得对方摔倒。手指一划,掌中出现一瓶清水,递到了白羽面前。“把这个喝了。”
这当然不是普通的水,而是空间里的源头水稀释过的。一般人可能承受不了,但是白羽这种的一看就是用力过度,体力能量大亏的问题,喝了不但没有害处,而且补充亏损之外,还能增进修为。若是平时孟姜自然不敢拿出这种逆天的东西,可是此刻显然不必如此了。先不说眼前除了自己的挚爱和老师之外,都是魔族的炮灰。就算是有什么人眼红,凭他现在的能力也没有必要隐藏了。
“姜姜!”卫琨强忍着孟姜和白羽说完话,一把将对方搂在了怀里。“我想死你了……”
“琨哥……琨哥……”孟姜死死的抱住对方,“我想了!”
“姜姜,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啪——孟姜猛的挣脱拥抱一巴掌抽了卫琨脸上,“既然不想和我分开,为什么把我骗来骗去的!”
“呃……姜姜……”卫琨看着面前一副暴怒样子的卫琨,连火辣辣的脸都不敢碰一下。“你听我解释……”
“不听。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确有其事!”孟姜嘴里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听得卫琨头晕脑胀,本来就因为大战而弄的满是灰尘的脸上,浮着一座五指山,哪里还有平时酷酷帅哥的样子,活脱一个盗版王宝强。
“呃……姜姜,你长大了……”几天没见,怎么都到了自己肩膀了?要是现在才算开始长身体,给他一年半载的,自己岂不是仰视?卫琨直觉不好。
看到卫琨变来变去的脸色,孟姜也懒得去理他。他虽然身在结界里,眼睛却是不瞎。卫琨的手上的能量球是那么的熟悉,那种遇到就被分解的攻击方式也不会是第二家,除了他还能是谁?想到这些,孟姜的就觉得直冒邪火,恨不能狠狠地臭揍一顿。
“别扯开话题,你居然骗我!”孟姜呲着小白牙,仰头瞪着卫琨,“你居然骗了我这么久……”
“我错了,这是有原因的,啊啊……你别真咬啊……”卫琨叫唤着抽回胳膊,只见上面整齐的两排小牙印,齐齐冒着血,“你……牙不疼吧……”
“咳咳……外面还有很多事……”白羽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打断了两人。换个时间,他闪人就行,只是现在这个局势真是容不得他们打情骂俏了。
“是。”两人齐齐应声。私下里孟姜传给卫琨一个眼神:你等着瞧。卫琨换了一个讯息:老婆我错了!
屋子里的魔兵虽然清空了,但是外面还有不少,但是好在因为苏哈迪在这个地方,别的地方的魔兵并不多,但是
相对的,其他地方的入侵异能者就比较多了。
三人冲出已经只剩下残垣断壁的房间,开始大杀四方。凭着这三人的能力,这些魔兵基本就没有反抗之力。虽然他们的能力也很强,但是面对着两个飞翔者和一个分解异能者,基本上属于没碰到对手衣服边,就已经化成灰了。
白羽一边攻击着,一边教导着孟姜怎么呼唤着翅膀,展现出一个飞翔者应有的样子。也亏了孟姜刚才给他的那一瓶水,否则别说继续杀敌,就是再次飞起来都很难。
不过孟姜这是第一次飞起来,觉得十分的新奇。以他的修为,虽然外面灵气不足,但是也可以用些符箓幻化一下飞禽之类的当做坐骑飞翔。不过哪些都不如自己的翅膀飞起来那种感觉奇特。伸展开足足各有一米多长的巨大翅膀,是和四肢一样的存在,完全由大脑支配。他这一对翅膀虽然比之白羽的要稍微小上一点,但是也算是很大了。
此刻扑扑楞楞的飞的真欢快,不过有一点很麻烦,他虽然能飞起来,但是却怎么都做不到白羽那样发出白色的光晕将魔兵消灭,只能凝聚出一种黑色的光晕,发出去后,三人顿时发现,众魔兵犹如打了鸡血一般。
在另外两人的瞪视下,孟姜只好收手。不过虽然不能用飞翔者的异能了,但是孟姜奇异的发现他的灵气还能用。
破散在体内的灵气和寒尘逸输到他体内的魔功,竟然在体内达成了一个平衡的状态。只是孟姜现在自己也说不好自己是个修真者还是个修魔者了。说是修真,他金丹已破,恐怕前途无亮,而若说是修魔,他却连魔功的修炼方法都不知道,更别说怎么去使用了,顶多是抛出去一个黑色的魔源球。况且他体内如此的多的灵气,魔功也未必就能压得过。
孟姜忽然觉得自己边缘化了,修炼了半天,竟然不属于任何一方……
不过这些发愁的事还是放一放,眼前这些小杂碎消灭干净了才是正事。
孟姜白羽三人联手,完全是大杀四方,不多时就已经清空了所有的魔兵,当然这也是因为魔兵多数聚集在此的原因。而别的地方,战事依然吃紧。很多龙组成员都身负重伤,而白羽三人仿佛神仙驾临一般,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下,将对方打了个落花流水。
白羽还好说,虽然深居简出,但是也是龙组三巨头之一,很多人都认识他。但是孟姜和卫琨两个人,一个是常年带着面具,另一个是白羽深深藏起来的人,所以两人完全是陌生的面孔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众人纷纷竖起大拇指:不愧是白队长,果然有两把刷子,竟然还藏了两个这么重量级的秘密武器!
众人信心十足的收拾了一下,用了孟姜提供的药都觉得伤势和精神大好,而且这要一
点都不苦,反而还与一点淡淡的甜……
而深知原因的孟姜自然不会说,而一知半解的卫琨为了面子,竟然也作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让本来有心刺探一下军情的白羽铩羽而归。
京城重新恢复了安定,卫琨和孟姜带着休整好的人马浩浩荡荡的杀到了各个分部,去赶杀那些外国潜伏进来的异能者。而白羽和陈老则在龙组总组长的邀请下,进入了密室,声称是捉到到叛徒。密室中已经被人让白羽和陈老大吃了一惊,因为这个人是和他们朝夕共处的同事,龙组三分天下的负责人之一——宫家族长。
倭国和棒子
孟姜和卫琨一路急行,赶往各个分部。除了宫家旗下的两大势力,都暂且由他们带领。而这些人因为受到两人的救治和支援,感恩之下也自愿领命。
他们都是手高眼高,极为自负的人,此刻却全都极为服气的跟在这两个在他们眼中本来该是毛头小子的人身后。
尤其是几个修真之士,对孟姜极为追捧,每逢休息时刻,就上前去递水递饭,服务周到的让两人尴尬万分。后来才在孟姜的威胁下说出,原来这几人虽然是修真门派的弟子,在龙组也是很有些威风,但是在自家的门派里,却是没有什么地位。
换句话说,如果有望修成大道,又怎么会被踢到龙组来当差,这跟放逐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在几人看到孟姜战士的修士手段后,就眼前一亮。虽然这人看着年纪不大,但是有这样的能力,谁还管他年纪大小啊。这几个人甚至怀疑,这孟姜根本就是个修炼了千百年的老怪物,现在这张嫩嫩的脸,不是就是服用了什么驻颜的药物,就是练了什么驻颜的神功。毕竟地球上的灵气大家都知道,想到大道得证,岂是那么容易的,他们各自的师门长辈,可是还靠之聚灵阵才能缓慢的修炼呢。
当然他们也没指望孟姜能收他们当徒弟,只要能稍稍指点他们一二,就足以让他们受用不尽了。
听完几人的原因,孟姜和卫琨面面相觑。想不到自己展现出来的手段在修真界还算是高杆的!其实他不知道,经过沈从这种神界家族精炼过的手段,岂是这些落后的修真门派能够想象的?不过对于几个人试探式的询问他的修为时候,孟姜在卫琨的授意下做出了高深莫测的样子。一来不知道他们门派、他们的师尊到底是什么样的修为,二来孟姜现在也实在不知道自己还算不算是个修士。毕竟从来没听说那个修真者体内充斥着等量的魔气。
虽然孟姜还在生气,但是好在卫琨小心翼翼地安抚解释,外加签署若按不平等条约,才让孟姜答应等事情都结束后再和他算账。
没人注意的时候,两人也回到空间去看了看,沈从打击太大,闭关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关。孟姜两人对视一眼,都觉得没有办法。如果沈从不闭关,他们还能多多劝慰,现在这样,就只有等一条路了。
既然沈从的事暂时解决不了,二人所幸不去多想了,因为怕被袭击,他们这一行人一路都是开车前进,没有乘坐飞机。时间上虽然慢了一些,但是为了全体人员的安全着想,也算是稳妥。开车行进了两天,终于到达了目的地。而且途中还救出了一个超出他们意料的人——唐彦宇。
由于感受到了异能波动,卫琨主动上前去查看,结果居然看到一群鬼鬼祟祟
的人也正在朝同一方向行进。
孟姜的意思当然不会有别的,凡是敌人,全都要灭了,给别人留余地,就是和自己过不去。他虽然不是什么杀伐果决的杀星,却也不是圣母,犯不着跟这些侵犯自己国家的人讲什么情面。
谁知道他们一伙人上去将这些家伙灭掉之后,才发现他们居然还带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而且这个人还是唐彦宇。
经过前面一些事,孟姜其实也不是非常反感唐彦宇了,顶多就是觉得这个所谓的大哥有些多事,喜欢自己拿主意,而不去考虑别人是不是真的需要他去那么做。而且孟姜自己的仇也打算自己报,没准备迁怒别人。至于唐家的事,还算小事,国家的事才是大事。
唐彦宇被孟姜强行灌了一大碗的空间稀释水,才放心的将他丢给他其他人照顾。毕竟他是这一组的领队人物,他身边是最危险的。
有孟姜和卫琨两大杀器,分部的危机很轻松解决掉了。众多俘虏被那几个修士制压住,浑身异能全都用不出来。
虽然这几个人平时在孟姜面前一副狗腿子样,其实还真是有两下子,比如这种禁制符箓,孟姜就没有学过。不过这也难怪,沈从自己会的都是神界的手段,能教给孟姜的本来就非常少,况且这些知识繁杂庞大,孟姜也不可能都学到。
现在看到这种东西很好用,孟姜顿时起了兴趣,指点了几个修士一些基础的东西,顺理成章接受了几个自愿奉献上来的符箓制作之法。虽然这种禁制符必须在对方被打的完全没办法反抗时候,或者完全不抵抗的情况下才有用,但是并不影响孟姜想要它的决心。
孟姜看着存放着禁制符箓制法的小小玉符,忽然阴森森的笑了。不远处正在处理战俘的卫琨打了个寒战,诧异的四周望望。
所有的战俘无一例外的都是外来的异能者,在黑暗的屋子里关了几天后,这些人再次出现在太阳下。
孟姜换了了一身长裤马靴,戴上一顶西部的大檐帽,颇为威风的站在这些人面前。满意的收到这些人惊惧的目光后,孟姜阴阴地笑了一声,招过一个修士跟班。
“前辈。”韩青山第一个蹿了出来,一脸谄媚地看着孟姜。前几天孟姜指点他们几句,让他们获益匪浅,很多以前不能领会的地方,都融会贯通,不再艰涩。几人心知孟姜这条大粗腿一定要抱住,态度更加的殷勤,而且神色中隐隐地带上了几分死忠的味道。此刻韩青山看到孟姜召唤,自然是大步跨了过来,徒留剩下两个稍微慢了半步的同伴在身后磨牙。
孟姜在韩青山耳边轻轻吩咐了几句,韩青山点点头,朝前走了几步,解开了一部分禁制。
“你们,谁是倭国的,朝前走一步!”韩青山在孟姜的授意下,说的
是中文。虽然龙组跟过来的人里不泛外文好的,但是显然孟姜没有让人翻译的意思。听不懂汉语的,那就去死吧。
韩青山快速的重复了三遍,然后面无表情的看着出来的三五个鼻青脸肿的人。“站到那边去!棒子国的,站出来!”
众人面面相觑,虽然他们也有不少人懂得汉语,但是显然达到精通的比较少。互相帮忙小声翻译着,前面倭国还能理解,后面的棒子,实在是不知道是指什么。旁边另一个龙组成员笑着跑过来,在韩青山耳边轻轻说了几句,韩青山点点头,“棒子思密达的,站出来!”
☆、116霸道的求婚
霸道的求婚
韩青山等将陆陆续续站出来的人驱赶到了场地中央,又设置了一个稍小的结界,防止异能者发难,然后跑到孟姜身边请示。
孟姜迈着方步慢慢踱了过来,拉拉帽檐朝着剩余的战俘邪笑一下。“炮灰们,愿意投降的站出来吧。”
“大日本帝国……啊——”场地中件的倭国异能者愤怒的站出来怒喊,孟姜直接一块板砖砸了过去,顿时异能者血流满面,仰面摔倒。
“谁手痒,可以上去!”孟姜对着龙组成员淡淡开口,转身对着剩余的战俘指指身边高高的一摞板砖,笑道:“你们可以继续,言论自由啊!”
众俘虏面面相觑,再看看旁边那个出头鸟被瞬间围上来的十来个龙组成员拳打脚踢,齐齐冒出了冷汗。
“喂,你们快点!”旁边站着的龙组成员不耐烦的开口催促。正在打人的十来个成员笑了笑开始退后,落处空地处已经看不出人模样,也听不到声音。
后开口的一行人很自觉的站成一排,彼此对视一番开始出手,一时间电光火光,寒冰金针满天飞。本来已经奄奄一息的俘虏再次爆发出高亢的尖叫声。
不去管后面那些打的痛快的成员,孟姜再次面向俘虏。“换一个条件吧,你们告诉我一个密码,我就放你们一条生路……那个谁,那个都打烂了,换一个吧,那边的随便用。”孟姜喊完转回头看着众人,“怎么样?”
众俘虏眼睁睁看着一个又一个的倭国和棒子被拉过去臭揍一顿,然后用电交火烧收拾到半熟状态,齐齐打了个冷战,很多人两腿发颤,蠢蠢欲动。他们虽然都是异能者,但是基本都是过着非常安逸享受的生活的,而且也不曾经历过这种酷刑。就算是其中有几个雷电系的,喜欢虐杀目标,那也只是对待别人,如果这种东西用到自我身上,几人浑身一阵发冷。
等到十几个俘虏全都软倒在地,这群人的心理也已全部崩溃。在龙组成员的维持下,排队走到孟姜面前。
而孟姜在坐在已经搭好的一个凉棚里,两边两个人作为文书,记录下孟姜认同的。
从头到尾,孟姜都斜靠在椅子上,翘着腿听着这些昔日威风不已的异能者到他面前恭恭敬敬的问好和求饶。稍微有反抗意思的,也在扫到四周那十几具不知道算不算活人的异能者,而打消念头。
卫琨从始至终都面带微笑地在一边看着孟姜。虽然中间分开过几个月,但是总的来说,这几年几乎都能说是卫琨看着孟姜长大的。
从一开始相识的时候,这小子彷佛小刺猬似的奓起浑身的刺防着他,到后来两人熟识了,再到后来两人确定了关系,这小子耍赖撒娇,颇为奸诈狡黠地从他这里谋取最大的利益……这些都印在卫琨的脑海里,当思念太深的时候,就翻出来细细的回忆着。记忆中有他重伤昏迷时候的他无尽哀恸的哭泣声,也有再次遇到他时眼前一亮的惊喜之色……他们的人生早就注定牵绊在一起,之前在一起,之后也不会分开。
现在的孟姜随着年龄的成长,渐渐从那个个头矮矮的小豆丁,变成了一个英姿飒爽的少年,此刻他面带一丝邪气的小样子,真是迷死人了。卫琨舔舔干干的嘴唇。
等等?邪气?卫琨好像头被砸了一下似的清醒过来,之前的孟姜虽然也不是心软之辈,但是从来没有过这种邪气的感觉。卫琨越想越不对劲,最近的孟姜好像是愈发的心狠暴力了,若是平常,或许他会直接杀掉这些俘虏,但是这种虐杀……这一路上,他们杀了不少遇到的零散异能者,而且杀人的手段也从一开始的直接杀掉,而变得渐渐失控……
看着已经没有几个人了,卫琨走了过去,决定和孟姜好好谈谈。
“这不算,拉出去吧。”孟姜坐在椅子上抬抬手,示意手下将对他拉出去,之前已经有十来个异能者被拉出去了,而这些没有用的异能者无一例外的都被狠狠的收拾了一番。
“等等……等等,我……我还有秘密!”男子害怕的大喊,扒着凉棚的木桩不肯离开,“再给我一个机会!”
“好吧,再给你一个机会。”
“我知道教皇的一个秘密,而且我知道你们龙组内部有奸细!”男子大吼出来,“只要你放过我,我马上告诉您所有人的名单,然后离开您的国家,再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是么?小胡,给他一张白纸,让他把名单默写下来。”孟姜帅气的站起身。
“姜姜,我想……”
“稍等。”孟姜从卫琨面前快速走过,“队里闲着的,都过来帮忙。”
凭着孟姜偶像一般的号召力,很快就聚过来不少人,按照孟姜的意思,将这些人困扎好。
“姜姜,你要做什么?”卫琨从身后拉住孟姜的手臂。他总觉得对方不大对劲。
“做什么?”孟姜有些迷茫的眨眨眼,“丢去海里吧?要不然切碎了,放到盒子里,寄回他们国家去?”
“……”卫琨有些无语,他倒是不在乎那些认命。他们既然来了,就该有牺牲的觉悟。他害怕的是孟姜现在的样子,仿佛随时随地地失去理智,而且看起来邪气十足,仔细想想他现在的样子和举动,倒是有点像之前的那个韩晨依……等等,寒尘逸?韩晨依?
卫琨恍然大悟,难怪总觉得那个男人在什么地方见过似的很眼熟,原来如此。只是如果孟姜的举动像那个寒尘逸的话,那岂不是……卫琨脑子闪过两个字:魔化。
“姜姜!”卫琨抱着了孟姜。“听我说,听我说。”
“你怎么了?”孟姜不知所措的回抱住卫琨。卫琨脸上带着的慌张表情绝对不是造假的,只是,他在怕什么啊?
“嘘!头……你们也太开放了!”周围人哄笑起来,在韩青山等人的安排下,众人迅速收拾了手上的活,而那些战俘,也在几个修士给禁制后,重新被关押起来。空地上只留下拥抱着的孟姜和卫琨。
“别说话,让我抱抱你。”卫琨抱着身高已经到了他肩膀的孟姜,觉得怀里的人愈发的单薄了,“姜姜,你还记得这些年的事么?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都时常会想起。”
“是啊,我现在也经常会想起……你骗我的事情。”孟姜闷闷地开口,抬头推开了卫琨。
“别这么说嘛,我那是迫不得已!”
“好一个迫不得已啊,那我也迫不得已的告诉你,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你了!”
“为什么?”
“因为你这一款的男人,已经过期了!”
“那不行,你必须嫁给我!”
“哈!”孟姜冷笑。
“你从小就是我预订的人,你注定和我在一起。”
预订又如何,我要是不愿意,你能把我怎么样!”
“哼哼,那你就别怪我霸王硬上弓了!你,我是要定了!”“你……!”
“我要你,你就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混蛋!你以为我还是那个十来岁的,任你摆布的孩子么?”
“说什么这时候那时候,我什么时候强迫过你!”卫琨用唇堵住孟姜喋喋不休的小嘴,直到对方气喘吁吁的软下了身体。“我爱你!”
“这是求婚么?”孟姜半睁着眼斜睨着卫琨。
“既然你同意,那么……我们现在就入洞房吧!”卫琨奸笑一声打横抱起孟姜,大步朝着他们的房间走去。
他们的身影消失后,后面噼里啪啦的摔倒一摞偷听墙角的人,一边打闹着,一边笑成一片……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猜,我下章写不写H呢?
小剧场20.老规矩
☆、117婚礼
婚礼
卫琨忍了好几年了,自然片刻也不想再等,这是看看眼前这几十个讨人嫌的……
“你们到底要干嘛?”卫琨恼怒的低吼。他抱着孟姜刚进屋,就听见这群人在唧唧歪歪的讨论不休。如果声音小点,他就当没听到算了,可是这群人的嗓门,显然没打算不让他听。
出门去呵斥这些不开眼的人一顿,回来打算找孟姜进了空间好好进洞房,谁知道进来才发现,屋子里早就空无一人了。卫琨失落地坐到床上,琢磨着孟姜这是拒绝,还是害羞,还是自己太急迫吓到他了?
门外的人非但没有因为他的呵斥变得安静,反而更加的躁动。卫琨烦躁的冲出去,却被几个人拉住身体,仔细的测量起来。
他们住的这个地方,自然不可能光是异能者。还有一些提供他们衣食住行的边缘人员,也同住在分部,只不过安全级别不一样,住的稍微远了一点。刚才就是几个队员跑去喊了几个负责生活方面的管理员,让他们派了几个手艺高超的裁缝过来。
其实龙组总部也是一样。不单单餐厅食堂是非异能人员,里面的其他服务项目也都是非异能人员,毕竟异能者是很少的。但是让卫琨万万没有想到的,在这个分部,竟然有个异能者的裁缝,或许说是异能服装设计师……
他的异能太过炫目,没等卫琨看明白,一身华丽的礼服竟然已经做好了。
没等卫琨张口结舌的想要发表下态度,众人又将他推倒了一间小房间里,由三个擅长言语交涉的队员对他进行洗脑。
洗脑进行了三个小时,门外有人敲门说准备好了,卫琨才头晕脑胀的被众人推了出来。
不是很豪华,不是很气派,甚至可以说有些简陋的一个婚礼现场出现在他面前。因为参加的人比较少,所以只有十几桌,但是桌子上的菜肴却十分的丰盛。
“大头儿,不好意思,仓促下没有准备的很好,但是我们都希望你和小头能幸福。”
“是啊,小头儿虽然年纪还小,但是我们都觉得你们很搭,希望你们能一直走下去!”
“……头儿,你要让小头幸福!”
小头儿的说法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啊?卫琨觉得很头疼,但是心里却还是很甜的,想不到他们的关系,竟然这么多的人都能够认同。“谢谢,谢谢你们……我还以为……”
“你不会以为我们会有什么偏见吧?”
“是啊是啊,这么想你就太狭隘了!”
“我都不知道……你们这么开放……”卫琨缓缓开口。“你们做的事……我很感动……谢谢你们!”
众人安静了一下,开始尖叫,有个女队员惊喜的尖叫,“天啊天啊,他同意了,同性结婚耶!我要看到活的了!”
“……”众人一阵无语。
“那么婚礼就开始吧!现在是好时间段,十一点十八分了,大家速度做好,把人带上来!”
“……”他老婆是犯人么……卫琨决定不说话,在这大喜的日子,原谅这些口无遮拦的混蛋。
孟姜身上穿着和卫琨同款的礼服,只不过是纯白色,衬着孟姜脸色唇红齿白青春无敌。不过此刻青春无敌的少年是被捆绑住的,而且在眼睛上还系着一条红色的丝巾。
“你们这是……”看到孟姜被捆绑着,卫琨直觉想冲过去。旁边的众人赶紧拦住他,“大头儿,拜了堂再过去,男人要挺住,千万不能萎啊!”
你才萎,你全家都萎!卫琨无声的哭泣着,新婚之日被人说萎,天下没这么惨的新郎了。不过孟姜这副打扮……太勾人了!
“哪个谁,去把那个神棍弄来!”韩青山大喝一声.
“神棍?”
“就是那个什么教皇的手下。快去快去。”
被强行抓过来的塞尔文不停的用蹩脚的汉语解释着,“我是圣骑士,不是神甫……我不是……”
只不过没人想听他的话,他只好绞尽脑汁想着到底要说什么。
“……先生,你是否愿意娶这位……”塞尔文语塞,为什么没人告诉他们俩叫什么名字!
“我愿意。”
“那么,这位先生你是否愿意嫁给这位先生……”幸好黑白色的礼服,让他分清楚的谁是新郎,谁是新娘。
“……”
“请交换戒指。”在众人凌厉的眼神中,塞尔文机灵的转移了话题,至于有谁反对他们结婚那些无聊的问话,则全部被过滤掉,相信这时候不管哪个不怕死的站出来,都会被众人轰成焦炭。
由于孟姜的手指被捆绑着,戴戒指是不太方便了,但是准备者贴心的准备了两根项链,让卫琨可以将项链戴到孟姜的脖子上。
“你们准备的真周到,连戒指都准备好了,而且还这么漂亮。”为了摸摸胸口的戒指,幸福的像个白痴。“谢谢你们,不过你们居然能制服他,让他跟我结婚,我本来以为他还要和我闹一闹呢。”
“咳咳,这个啊我们当然制不住,戒指……也不是我们提供的。”韩青山干咳两声,指指大厅的一角。
“沈……沈师兄……”卫琨擦擦眼睛,惊喜的大步跑了过去,“师兄你什么时候出……什么时候来的?”太好了,这些姜姜奇怪的地方都可以和沈师兄说了,看看他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卫琨高兴的想着。
但是他却没注意到,大家因为他的举动而变得非常安静,几个女孩子扎在一起窃窃私语:原来大头儿爱的是这个美男子耶!另外几个女孩拼命点头:而且好像比小头儿还厉害的样子!
“嗯,刚来,就听到你们要结婚了,这就当给你们的结婚礼物。”沈从指指他胸前的戒指。
“我爱你,沈师兄!”卫琨对沈从的及时出现感激万分,甚至想拥抱对方一下,不过却被反应很快的沈从一脚踢飞。
众人:原来是剃头担子一头热!
“咳咳……礼毕。送入洞房!”韩青山喊了一声,结束了尴尬。
此刻孟姜双手依旧束缚在背后,被送到了房间了。外面热热闹闹的,众人在争先敬酒,谄媚的话源源不绝的说出来。
孟姜神识强大,自然听的清清楚楚的。牙齿咬的咯咯响,恨不能出去一巴掌扇飞这群人。只不过他不能说,也不能动,只能干熬着,想着一会儿能动了,一定抽死对方!
作者有话要说:汗,不知不觉,我的本性就跑出来了……你们不要太惊讶啊……我一向是欢乐向跳跃思维的……
那个,小剧场还没写,貌似是生病了,头疼,睡了一天……
我明天写了小剧场一起发……
今天是21……
那个……其实我还是很强健的……不要因为如此,就觉得我很弱……………………………我知道你们会想歪……不要发散思考……
☆、118冰释前嫌
冰释前嫌
这辈子第一次,估计也是最后一次当新郎的卫琨喝得脸颊绯红地冲进房间。看着被捆绑着靠在床头等他的孟姜,心痒的搓搓手,刚要上前,却被人从身后拍拍肩膀。
“沈……沈师兄……”这是要闹洞房么?
“我送你们进去!”沈从轻轻说了一句,面前两人已经失去了踪影。沈从带上房门,在上面下了个小小的结界,别人进不去,但是孟姜却可以轻易破除。
本来孟姜的火气已经憋到最大了。人不能动,不能说,不能看,只能用两只耳朵听,偏偏听到的还都是一些谄媚到让他恼火的话。无非是什么卫琨多么强悍,多么强大,能够将他压的死死的,能够给他‘性福’等等。
尤其是卫琨在外面大吃大喝,而他反要像过去被抢到山上的压寨夫人一般,捆绑着在新房里等着夫君的来临。更让他恼火的是,凭着他的耳朵,竟然还听到了沈从的声音,难怪他竟然如此轻易地被禁制住。这个师兄竟然胳膊肘往外拐!
谁知道天地变换,他突然觉得全身都一松,身上的禁制已经解除了。
卫琨看看身处在那栋住了几年的四合院,顿时欣喜。这里的房间早就收拾好了一间,正是当初他和孟姜住的那一间房。此刻房间已经布置的比外面那个新房还要精致温馨,隐约有古代新房的感觉。
心里高兴,卫琨却没有忘了自己刚刚娶过门的小媳妇,几步上前想要给孟姜解开绳子。却没想到孟姜已经冷笑着自行挣脱了绳子,慢慢地摘下了眼上的红色丝巾。
“……”卫琨看着孟姜满含杀气的眼神,讪笑着后退了一步,“老婆你听我说……”
“琨哥,你过来。”孟姜歪着头朝卫琨温柔一笑,“你躲什么啊……你还能躲到哪里去?”
“咳咳咳……那个……其实外面还没安排好,你先送我出去吧。”卫琨正色道。
“不要紧的,他们这么喜欢干活,一定会处理的很好的。琨哥你就不用担心了,想这些不如我们来谈谈好了。”孟姜淡淡的开口。
“……老婆,**苦短,不如我们明天再说吧。”
“没事,空间里的时间过的慢,我们就是在这里磨上几天几夜,外面也不过片刻而已。”孟姜直接拒绝。“你过来,怕什么啊!”
“……”我怕死。
不过虽然如此,卫琨还是在孟姜身边坐下了。他和孟姜的感情十分深厚,自然不会担心对方真的下黑手,但是看对方这种面无表情的样子,恐怕一顿爆揍是少不了的了。
他很了解孟姜,孟姜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虽然他其实也大不了对方多少岁。孟姜如果生气了,会很愤怒,但是如果真的愤怒了,反而会非常安静,非常冷淡,就和现在一样。
“琨哥。”孟姜声调不高的开了口。
卫琨应了一声,看着孟姜的眼睛。
“我其实当初很不喜欢你。你这个人骄傲,自大,目空一切。偏偏身世高贵,自己本身又聪明帅气。”
“谢谢老婆,你这是在告白……咳咳。你继续……”卫琨高涨的热情在看到孟姜冷冷扫过来的眼神,顿时四散而去。
“不管是身份,还是性格,其实我和你都是不般配的。我甚至不知道你为什么爱我,虽然我想信你是真的爱我……”
“姜姜,你信就好。什么身份地位的,那些都是身外之物,就算你之前会觉得不靠谱,但是凭我们现在的身份难道还有谁能分开我们么?只是我为什么爱你,当然是一见钟情,没准我们上辈子就是情人,约定了三生三世呢!”
“上辈子么?”孟姜轻轻笑了起来。没有那场车祸,没有沈从的玉佩,没有他的重生,他们俩人注定是站在两条平行线上,一辈子都只有高高在上的卫家家主,和胆小怯懦不受宠的下属家小儿子。
从来,孟姜的眼神也只是看着他身边的唐彦宇。看像卫琨的时候,顶多是一点点的羡慕和淡淡的嫉妒。没想到世事无常,老天爷送他一次重生的机会,他居然和这个从来没有过幻想的人成了情侣,而且还得到了对方无微不至的爱。
孟姜啊孟姜,你还在纠结什么!
孟姜苦恼的敲敲头。他不知道自己在纠结什么,只是觉得幸福是这么的不真实。他曾经觉得卫琨对他是尝鲜的意图,才对他百般呵护,万种柔情。他则谨守着他那一份小人物的卑微,在适当的时候争取一些利益。
他觉得他演的非常好,至少在卫琨出事前,他都觉得他在扮演一个被富家子弟追求的灰少年。直到卫琨毫无知觉的躺在他面前,带着呼吸机,却不再睁开眼。他才恍然,原来他还是没有把现实和演戏分清楚,他的心早就被那张扬的青年俘获。
“姜姜……别敲,会疼的。”卫琨大手包住孟姜的手,放到唇边轻吻着。“你要是生气,就敲我的头吧,敲下面也成!”
卫琨一副认命的表情,还主动分开双腿,仿佛下一秒孟姜都会敲下去。
孟姜扑哧一声失笑。外人面前张扬跋扈的卫琨,在他面前永远都是这样,永远都是在包容,在耍宝。就为了让他开心。
“琨哥,是我对不起你。”孟姜低下头,“当初若不是我……”
“说什么呢!我和那王八蛋之间的事你别掺和,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你们当老婆的,在家待着就好!”卫琨大咧咧地挥挥手。
孟姜心里虽然觉得放松,同时也一暖,但是紧接着就燃起一股怒火,一脚踢开卫琨:“老子也是男人!”
“好好,乖,别生气。”卫琨笑着躲开飞腿,一把将孟姜抱入怀里,“来,小男人,让我看看你男人的证明!”
“乱摸什么!”孟姜被卫琨魔手一摸,瞬间脸涨得通红。
“老婆,别挣扎,洞房花烛夜!”卫琨压着孟姜亲吻了上去。“怎么能浪费呢!”
“唔……你别转移话题。你既然苏醒了,没事了,为什么不来找我?”孟姜努力挣扎着问道。
“……那个……我失忆了,我这不是一想起来,马上来找你了么!”卫琨干笑着。“是你的爱唤醒了我!”
“真的么?”
“真的不能再真了!”
“为什么我觉得你很心虚!”
“胡说,你看我真挚的眼睛,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失忆了,一想起来,马上来找你了。相信我,亲爱的。”为了睁大眼睛看着孟姜,做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如果你发现我骗你,那罚我给你做牛做马!”
“哼。那就……唔……”
作者有话要说:看这个架势,说不定我下一章是能H啊,我尽量调整H的级别:16禁.18禁.21禁.24禁.81禁。你们挑一个级别吧。
但是我想你们最好早点来,我怕锁了……
小剧场22.
☆、119洞房花烛夜一
洞房花烛夜一
如果放在以前,卫琨一个能抵得上孟姜十个,压倒不解释。只是现在,别说是将对方就地正法,就是想好好的亲亲,都是件头疼的事。尤其是看到孟姜大眼睛炯炯有神的跟他说都是男人,大家轮着来的时候,卫琨简直想一头撞死。
早知道小时候就多调教一下,让他习惯了被‘欺负’,也免得他现在有非分之想。也不看他小细胳膊小细腿的,虽然前些日子身子抽高了不少,却也不过一米七左右,跟他这濒临一米九的身高相比,咳咳……如果被他压到身上,任他这样又那样……卫琨突然觉得满头黑线。
“唔……放开我,我们公平竞争,谁压倒谁都要看本事!”孟姜犹在为自己的幸福争取着。
“乖啊。”卫琨摸摸孟姜的头很无奈地安抚着。不过灵机一动,忽然想起沈从送他进空间前,曾经有一个小动作。卫琨下意识的看了看胸前挂着的戒指,探进了一丝神识。
他曾经因为被困在空间里三年,而无聊的跟随沈从学了一些基础修炼。但是由于他的异能比较强悍,所以在修真上的进程反而不如唐彦杰。
不过,虽然修真进度慢。但是卫琨体内的灵气开启一个储物戒指却不是难事。
没错,沈从送给两人的戒指正是储物戒指。除了外面的材料是用千金石镶嵌了两颗钻石,用来符合地球上象征爱情恒久远的喻意。而这些只是外在,真正价值斐然的却是戒指本身。用极为罕见的空灵石打造的储物戒指虽然不能和沈从的须弥戒子一样可容下山河,却也是拥有极为稀少的广大空间的仙器级别储物戒。这等的宝物就算是韩青山几人所谓的师门恐怕也没有半个。
而在储物戒指里,就放着让卫琨欣喜的东西。里面是一颗丹药一瓶酒。
配合着沈从那个神秘的,现在想来猥琐的笑容,卫琨马上理解到了对方的用意。
“姜姜,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卫琨主动爬起身,顺便拉起来孟姜。“我们相恋一场,今天又是大喜的日子,先不必争上下的位置,我们来小酌一番,情到浓时……”
卫琨一番话,配合着无比真挚的表情,让孟姜顿时心生惭愧,觉得自己是不是太矫情,太小心眼了。
卫琨简单安抚了孟姜几句,跳下土炕钻进了厨房。厨房里并没有什么东西,沈从带着孟姜在空间里为了控制金丹的伤势而住了几年,却没心情去做饭吃,反正修炼之人也不会饥饿。
卫琨翻箱倒柜才在房梁上看到一挂香肠,切吧切吧装了盘,又找了一把花生米,用油炸的微微焦黄,配上沈从放到他储物戒指里的那壶酒,卫琨点点头,虽然简陋,倒也温馨!
闻了闻药丸,感觉不太苦的样子,卫琨一口吞了下去,找了个食盘托着几样菜和温过的酒进了屋子。
“姜姜,来!”卫琨搬了小桌放到两人中间,将两人的杯子都斟满酒示意孟姜端起,“我们先喝个交杯酒吧。”
对于两人结婚这件事,孟姜是完全没有意见的。他和卫琨感情也算是深厚,毕竟已经相处了好几年,连拌嘴都没有过。中间发生了这么些事,也算是共患难,让两人都更加的珍惜这份感情。
随着两人实力和层次的增加,发觉也就只有对方才是最适合自己,能和自己共渡一生的人。
“琨哥。”孟姜端起杯子,朝着卫琨示意,两人手臂交互,将酒杯送到嘴边,情意绵绵的对视一眼后一饮而尽。
“来来,姜姜,吃两口菜。”卫琨执起筷子加了点菜喂到了孟姜嘴边。
孟姜顺从的张口咬住,又接过卫琨殷勤递过来的酒杯,听着卫琨深情款款的表白,配着香肠花生米吃了起来。
卫琨一杯接一杯的劝酒,不多时酒壶里的就大半都灌到了孟姜的肚子里,而卫琨配合着也喝了好几倍。虽然事先吃下了丹药,也觉得脸上烧的慌,而孟姜早就脸颊红扑扑,双眼迷离了。
“姜姜……”卫琨试着叫了一声。
“唔。”孟姜注意力从花生米上转移到卫琨的脸上。
“姜姜,我是谁?”卫琨贴近孟姜的脸,看着那迷离的大眼睛里反映出自己的脸。
“……琨哥……”孟姜努力地看着对方,才迟钝的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
“乖,我是你什么人?”卫琨满怀期待的问道。
“……”孟姜愣了一下,想了想低头用手去捏花生米,只是手不稳,抓了几次都没抓起来。
卫琨深深吸了口气,决定不和花生米一般见识。伸手抓住孟姜的胳膊,将小桌子踹到一边,“姜姜,看着我。”
“……唔……”
“叫我……”
“……琨……哥……”孟姜不舒服的扭动着。
“不对,叫我老公。”卫琨握着对方的肩膀不让对方逃开。
“……”孟姜不动了,定定看着卫琨,异常的老实开口,“不是我是老公么?”
卫琨抓狂,却又不能和一个喝醉的孩子见识,手痒的恨不能按倒孟姜,在那小屁.股上狠狠打几下。
“姜姜,你爱我么?”卫琨不死心的问道。
“爱。”孟姜很坚定。卫琨瞬间感动的想哭。他从来没想过爱他这件事孟姜会毫不犹豫的答出,尤其是在喝的如此程度的状况下还能如此坚定的说出,他对他的感情根本不容置疑。
“我也爱你,姜姜。”卫琨轻轻的开口,仿佛弥补了婚礼上的缺憾。
“姜姜,叫我老公。”卫琨舔吻上孟姜的唇角,诱惑道。
“……”孟姜皱了皱眉头,似乎有点纠结,露出犹豫的表情。
“乖啊,叫老公,给你好果子吃。”卫琨的手指轻轻几下挑开了孟姜的衣裳,将手指探到了对方的裤子里,摸到那沉睡着的小东西慢慢的揉捏着。
加上上次,孟姜这里也不过被别人碰过两次,至于他自己,前生还有几次,今生还真是一次都没有。不过他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卫琨摸了没几把就觉得手中的小东西开始抬头,不由得失笑。
果然还是孩子呢,经不得撩拨。卫琨被自己的纯情小老婆勾起了更大的兴趣,将对方抱到自己的怀里。
孟姜衣衫半褪地靠在卫琨怀里,少年纤细匀称的身体半遮半掩,比全.裸还要诱人三分。卫琨动动手指,半挂着的衣服向下滑wωw奇Qìsuu書com网,嫩白光滑的肩头和锁骨完全展现在了他眼前。
卫琨实在忍不住,按住爱人的后脑,深深的吻了上去。几番舔舐追逐,孟姜已经深深沉醉在里面。有时候情人间的亲吻比□更有感觉,孟姜来不及吞咽顺着两人胶合着的唇角淌下。卫琨眼神暗了暗,顺着那水泽的痕迹舔吻,一直到胸前那两点,慢慢含住用牙齿轻轻噬咬着,看着爱人在□的折磨下扭动着身子,想要更多。
不多时孟姜的胸口已经被卫琨又吸又舔弄的红肿一片,而一刻都没停止的,下半身的撩拨让那原本微微抬头的小东西已经精神的站立了起来。
卫琨调笑的屈指弹了一下,惹起孟姜不满的嘟囔。
卫琨伸手扯下孟姜的裤子,不过内裤并没有脱掉,而是从下面撕开,推到腰部,露出那个白嫩的小屁股,同时自己也脱掉衣裳,让那个白嫩可爱的小屁.股骑在自己一丝.不挂的大腿上,
卫琨忙着摆正姿势,孟姜却忍不住了,手掌悄悄摸到自己下面,猴急的搓揉起来。不过他本来就不熟练,情急之下力道把握不住,反而找不到门路。
卫琨看着孟姜急的脸红脖子粗的,忍不住失笑,伸手捏着对方的下颌,迫使对方抬起头来。
“姜姜,想要么?”卫琨在对方耳边轻轻吹了一口。
“……呜……想……”喝多了的孟姜简直老实的不像话,卫琨越看越可爱,忍不住捧着对方的脸大大的啵了一下。
“你也亲亲我。”卫琨刮了对方鼻子一下,顺着鼻子滑到了嘴唇,轻轻地摩挲着。
“……”孟姜嘴唇哆嗦着,张口将卫琨的手指头含到了嘴里。
卫琨身子一僵,手指忍不住开始在孟姜嘴里搅拌着,而另一只在背后托着孟姜身子的手,则顺着那脊背,在细腻的皮肤上抚弄。
“帮我弄。”孟姜泪眼婆娑的看着卫琨,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亲亲我,我就帮你……”卫琨轻轻抚弄了下孟姜挺立的地方,却不肯用力,反而让那情.欲的折磨愈演愈烈。
“来,姜姜……”卫琨将脸往前靠过去,用手点点自己的唇。
孟姜难受的眼睛里都是眼泪,但是卫琨又丝毫不肯让步,只好委委屈屈地凑过去,在卫琨的唇上轻点了一下。
“不够,要这样亲。”被那蜻蜓点水般的吻撩拨着,卫琨忍不住将孟姜放倒,整个人压了上去。
“难受……放开我……”孟姜挺立起来的小东西被卫琨压在身下,顿时不舒服地推搡身上的卫琨。
“别急,会让你舒服的!”卫琨一路舔吻到孟姜的下腹,张口含着了对方。
“嗯……唔……啊啊……”孟姜觉得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到了下面那一点上,温热湿润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的逸出一丝舒服的哼叫。
看到小爱人因为自己的口舌而扭动身子,卫琨十分自得。他虽然只给眼前的人用嘴做过一次,回去后却背着人偷偷的用香蕉练习了很久。为了能让小爱人舒服,他甚至带着面具找了个牛郎,花了大笔钱,只求个指导。这件事白羽听说过,每次看到他都笑得神秘,弄得卫琨十分尴尬。只是今天看来,昨日的付出都是值得的,口舌吸吮勾舔之际,孟姜显然受到了极大的刺激,这种又酥又麻,看似痛苦,实则欢愉的感觉,让他连脚趾都蜷动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努力回帖啊,今天小剧场就先不发了,我继续去搞定下一章。。。。。。然后你们不回帖,我自动转换为拉灯党……一句话带过哦……呜。看看现在留言一章比一章少,你们是想要了我的命么?呜,一点都不爱我……
☆、120洞房花烛夜二
洞房花烛夜二
口中的性.器越涨越大,而且开始微微的颤抖。卫琨知道孟姜快要达到高.潮了,故意用舌尖抵住那小口,逼着孟姜浑身乱颤的求饶。
“放开……放开,让我射……”孟姜开始推卫琨的头,那一波一波涌上来的快.感,却因为前端被堵塞而不得不停住的感觉,已经从极度舒服变成了痛苦。
孟姜睁大湿辘辘的眼睛看着卫琨,眼睛里带着祈求,声音带着微微颤抖和哽咽声。
卫琨伸手捏着了对方要害,向上爬了一步吻上了孟姜的唇。“张嘴……”
“脏……唔……”孟姜才嫌弃的说了一个字,就已经被早已等候的卫琨趁势而.入。
“我都不嫌弃,你居然嫌弃自己。”卫琨有些无奈地开口。“想.射么?”
“想。”孟姜浑身软绵绵的,声音也软绵绵的。
“那你求我。”
“求你……”
“不行,太没诚意。”卫琨硬着心肠摇头,“你刚才不是说你才是老公么?当老公就要自己解决!”拇指在那敏.感的顶端蹭了蹭。
“呜……”孟姜身子一抖,几乎马上就要哭出来了一般,半晌看着卫琨丝毫不肯妥协,委委屈屈地凑过来,双臂环住卫琨的脖子,舌尖轻轻舔了卫琨唇角一下,哑哑地喊了一句:“老公……”
卫琨僵硬的撒了手,任凭孟姜低叫一声射.到了他身上。这一瞬间,他自己都想.射一发了。
知道孟姜勾人,却从来不知道对方能勾人到这种程度。卫琨现在恨不能永远住在这空间里,再也不出去了。生怕别人看到了,也开始觊觎他的宝贝。
射.了之后的孟姜,有些倦了似的伏在卫琨怀里,卫琨用指尖沾上一点白.浊,抹在孟姜的唇瓣上,慢慢地晕染开。
“你弄了我一身,怎么办?”卫琨指指自己腰腹上的白.浊低哑地嗓子问道。
“……”孟姜射.过一次,因为酒醉而迷糊的神智稍微恢复了些。看着卫琨一本正经的指着他射.到身上的白.浊问他怎么办,孟姜羞.耻的深深低下头,脸比醉酒时候更加的红艳。
“既然是你的东西,你就自己吃下去吧!”卫琨故意逗他。
“什么!”孟姜猛的抬起头,一脸的不敢置信,看到卫琨带着一丝坏笑的连忍不住心头起了羞.耻变成了怒火,一把推开了卫琨。“哼,放开!”
“喂……”卫琨一看玩过头,心里暗骂自己得意忘形,赶紧从身后抱住小爱人,“姜姜,你可不能用.过就丢啊。”
“谁要你……说这种话……”其实射.了卫琨一身,孟姜还是羞.涩太过,现在看到卫琨一脸吃亏了的语气跟他求饶,心里一软放弃了抵抗。
卫琨看到自己得.逞又将对方慢慢按.倒,细细亲吻。转头看到被他踢开的小桌上的残酒,伸手端起一饮而尽,接着堵住孟姜的唇瓣,一点点的送了进去。
“喂……咳咳……”趁着喂酒而略带惩罚的吻了上去,卫琨决定教训一下小家伙,让他居然敢和自己凶。
卫琨这次的动作激.烈,不像前几次是温柔舌头和舌头的温润交.缠,而是凶猛而浓烈的侵.蚀着,疯狂地让孟姜几乎要窒息。同时两只手向下游移,在孟姜细腻白皙的皮肤上四处肆.虐着,尤其是那两个重点之处,更是红肿不堪,娇嫩的挺.立起来,随着两人身体间的摩.擦而怯生生的起伏着。
孟姜刚刚恢复的一丝神智在一大口酒的催化下,再次迷糊起来。小舌被卫琨轻轻咬住,用力的吸.吮着,不多时就变得麻木而沉迷。
“姜姜……把腿抬起来……”迷迷糊糊中,就听到卫琨用蛊惑的声音缓慢的要求着。
孟姜睁眼看看,不太懂对方的意思。
卫琨抓过一个小垫子,垫到了孟姜的腰下,双手缓慢而坚定的将对方的双腿分.开,大手在孟姜的大.腿内侧轻轻拍了两下,“腿分开,抬起来。”
“哦。”孟姜懵懵懂懂的应了一声,修长的大腿直接抬起,搭到正在他两腿间的卫琨的肩头。
那神秘诱人的地方瞬间晾在卫琨眼前,太过美好的冲击让卫琨鼻血险些窜出来。
“姜姜……”卫琨颤抖着喊了一声。
“嗯?”孟姜疑惑的抬眼看去。
“没事,没事。”孟姜没觉得如何,反倒是卫琨自己脸涨得通红。不过他心里也在偷笑,如果明天孟姜响起今天的事,恐怕会羞.耻的抬不起头来的。
不过既然小爱人都这样做了,卫琨当然乐得享受。将之前孟姜射.到他身上的白.浊收拢起来,当做润.滑剂慢慢探.进那粉嫩诱人的小.穴。
外来物的不适感,让孟姜忍不住扭动。卫琨按住那条搭在自己肩头的腿,慢慢地用指尖在那穴.口出轻轻地抽.插着。为了防止孟姜第一次做就受伤,卫琨耐心的做着开.拓,一根两根三根手指地慢慢挑动他的身体,直到碰到体内某一点时孟姜突然抑制不住的颤抖,卫琨加紧动作,因为不光孟姜,就连他自己也要忍不住了。
不知道是太过诡异还是太过舒服,孟姜另一条腿开始在卫琨腰间磨.蹭着。卫琨索性抽.出手指,将孟姜另外一条腿也搭到了自己肩上,下.身顶.住那小小的入口,“姜姜……我要进来了……”
虽然想到过滋味会有多美好,但那一瞬间灵与肉的结.合,还是让卫琨从心底涌上一股满足感,整个人飘飘欲.仙,仿佛喝到了天下最美的美酒,头脑发胀的顾不得身下人的感受,满足的叹息一声开始抽.插了起来。
“啊啊啊……”虽然被做足了准备,但到底还是第一次用不该接纳外物的地方接受男人的入.侵,对于那个部位来说太过细小的地方被大大的撑.开,伴随着阵阵的酸胀感。只是很快的,这种不适就在快速的抽.插里忘却了,替代的是陌生而强烈的快.感。
只是,由于前面卫琨忍耐的时间太长,也或者是进.入的感觉太过美好,没多长时候,卫琨就满足的射.了出来。
孟姜瞪大眼睛感受着那忽然冲.进肠道中的灼.热液体的冲击感,闷闷地哼了一声,看着卫琨说了一句:“你好快……”
“……”卫琨看着自己的小弟弟,满脸你不争气的神色,转过头再看看一脸无辜的孟姜,脸上露出一丝狠厉:小子,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一.夜七次郎!
手指代替自己在那美妙的小.穴一边抽.插着,一边等着自己再次挺.立起来。好在他身体一向很好,又禁.欲了好久,没等多一会儿又再次站立起来。
放弃了刚刚的温柔似水,卫琨的□开始狠狠撞.击着身下的爱人,而适应了性.爱的孟姜也紧紧攀附着卫琨的腰,承.受那一下一下犹如打桩的进攻。
没经过外来的刺激,仅仅是肠道的摩擦,就让孟姜再次射.了出来。体能明显不如卫琨的孟姜感觉有些疲累,而卫琨犹在不知疲惫的操劳着,让孟姜忍不住哼唧着抗议。
“别叫,这次我一定要喂饱你,免得你嫌弃我太快了!”卫琨挑挑眉,不肯认输。眼看着孟姜在大开大合的抽.插中再次挺.立射.出,而射出的几乎都是稀薄的□,卫琨也有些担心。毕竟孟姜还是少年,很难跟上他的持久,他一次的时间,孟姜恐怕要三四次才能扛过去,但是真是这样的话,就算孟姜是个修士,也要元阳大伤了。
寻摸了一下四周,卫琨看到了那条被撕破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甩到一边的内裤,伸手抓过来,把那条轻.薄的内裤系在孟姜已经有些红肿的小可爱上。
“不要……”孟姜难过的伸手解。对他来说,继续射很难过,但是这样前面被制住只能不断高.潮的感觉更加难过。
“乖。”卫琨抱起孟姜,亲亲对方的小脸,让对方骑到了他身上。特别的体.位让卫琨进.入的更深,强烈的感觉刺激的孟姜禁不住向后仰起头,瞬间全身紧绷的连带深.入他体.内的卫琨也被狠狠夹.住。
“宝贝儿,宝贝儿,放松。”卫琨拍拍孟姜的臀.部,让对方缓缓放松下来,“会喂饱你的,来,让我出来。”
试着放松下来的孟姜却发觉上当了,随着放松下来卫琨的凶器不但没有撤出,反而进.入的更加深。
这一夜,孟姜被卫琨压着做了个痛快,到最后已经不知道到底是舒服还是不舒服了,只是哽咽着祈求着卫琨早点结束,只是他却不知道,他这般受苦,全是因为他之前一句脱口而出的好快而遭到的报复。
“啊啊啊……你还有完没完啊!”孟姜开始痛哭,他实在受不了了,□已经因为太久的摩擦麻木了,而不管是骑.乘式,还是后入式,卫琨都跟他挨个用过。等他酒劲过了大半人清醒了的时候,也早就被做的没力气争什么谁上谁下了。
“哥这是持久!”卫琨自豪的说道。这么些年才得偿所愿,他非要一次捞够本。而且只有一次征服了对方,才不会让这小子再起什么轮流当老公的念头。男人嘛,有时候是要狠一点的,况且只要不.射,对孟姜的身体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损害。
“射.精障碍症吧你!”孟姜眼泪吧嗒吧嗒的掉。
直到最后卫琨终于吃饱,才拉开捆扎住孟姜的内裤,两人一起达到了高.潮,又相依偎着睡去。
整整一夜,卫琨都紧紧抱着怀里的爱人,将对方整个圈在自己怀里。想了好几年的事一朝实现,他真是梦里都笑出声了。而怀里柔嫩的肉.体则颤抖着做了一夜噩梦,梦到自己被大灰狼抓回窝里去做打桩运动。
作者有话要说:就你们这个留言数,你们确定是真想看么?……………………崩溃
☆、121吞噬魔功
蜜月
昏天暗地睡了个饱,卫琨才醒过来。本来想再来一次,不过看到孟姜梦中都皱着眉头,大为不舍地亲亲对方的额头,下床去烧热水。
里里外外好好洗了一遍,又重新烧热一锅水,调好温度,拍拍孟姜的小脸将对方抱到浴桶里。
就着舒服的水,孟姜慢慢睁开眼,看着面前的卫琨,转而恼怒的别开头。
“宝贝儿别生气,我也是情难自禁,大家都是男人你要理解我啊。”卫琨一边帮孟姜擦背一边温声解释着。
孟姜双膝跪在浴桶里,抢过卫琨手上的浴巾自己擦着。不是跪着舒服,而是那已经红肿不堪的地方,实在是禁不得压迫了,而比较起来蹲着等姿势,跪着是孟姜唯一能接受的。
“好了。”卫琨看到孟姜撒气般的用力擦着身体,有些不忍心。那白皙的皮肤因为主人的不珍惜而擦的通红,衬着肤色倒有些别样的姿色。
卫琨将孟姜抱出来,用一条大浴巾包裹着进了卧室,小心地放到床上刚刚换好的被褥里。
“你在睡一会儿,我去做饭,想吃什么?”卫琨亲亲孟姜的唇瓣。
“炸鸡,汉堡,超大杯鲜果汁……”孟姜噼里啪啦报出一堆。
卫琨有点无奈。他能理解孟姜现在肯定很饿,只是……“我去熬粥,过两天我带你去吃。”现在吃这么多东西,他肯定会后悔的。
孟姜没什么精神的点点头,有闭眼睡下。卫琨跑到厨房,洗菜洗米,点火熬粥。等到他端着一小锅鱼片粥进屋的时候,孟姜脸颊红红睡的正香。
“姜姜,醒醒,吃饭了。”
没睡醒就被摇醒的孟姜,迷茫地睁大眼看着卫琨,那样子倒和昨天酒醉时候差不多。
卫琨拿了两个靠垫放在孟姜身后,又吹凉了汤匙里的粥,喂到对方嘴边,孟姜乖乖地张口吃下。
一碗粥吃尽,卫琨吻掉孟姜唇边的湿痕,亲昵地拍拍对方的小脸,“再睡一会儿吧。”
“不了,我没事了。”孟姜摇摇头。虽然昨天确实很辛苦,但是他身体也不是吃素的,刚刚又睡了一觉,虽然还有些不适,但是已经好很多了。而且压都被压了,现在矫情也实在无趣,更何况和卫琨在一起,本来就是他最大的心愿。
“那好,等我吃点东西,我们出去走走。”他在空间待的日子不短,但是仅有两人相处的时间却是不多。
孟姜抱着卫琨的腰部,瞬移到一处山谷里。这个山谷里遍地开满野花,淡粉微紫嫩黄,色彩缤纷,让人赏心悦目。
“这是我找到的,连师兄都没带他来过。”孟姜坐在草地上,咬着一根草根。
“真不错,要是能在这里住下,我大概能多活好几十年。”卫琨有感而发。
“要是跟着我修炼,你能多活好几百年。”孟姜失笑。
“也是啊。”卫琨跟着笑道,双手垫在头下仰躺下来,“不过这里环境这么好,真是空间外面没法比拟的。外面污染的空气,充斥化学药剂的蔬菜水果,还有勾心斗角的人际关系……这些我早就厌烦了,如果可以,我真想住在这里不起来了。”
“不着急,等我们处理完了外面的事,就回到这里住下。”孟姜挨着卫琨躺下,“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两人一边畅想着未来,一边谈笑说着自己的理想,不知不觉的竟然依偎着睡去了。
一阵肚肠的饥鸣声让两人醒了过来,孟姜苦着小脸揉揉肚子。
卫琨左右环视了一下,看到一条小溪环绕着山谷缓缓流动,“我去看看有没有鱼,我们抓几条来吃。”
“好。”孟姜点点头,朝着山谷另一边走去,边走边采一些野花。
卫琨寻了根树枝,分解后又用异能复原成一柄木制的鱼叉,高高挽起裤腿,站在刚刚没过小腿的小溪里。
等卫琨扛着穿好的鱼回来的时候,孟姜已经摘好洗净身边的野花野菜了。
“来,做个锅子。”孟姜指挥着。
趁着孟姜收拾干净鱼的时间,卫琨复原出一只铁锅,一只陶锅,然后拿着一瓶酒坐在一边边喝边看着孟姜忙来忙去的。
有了火灵气助力,孟姜很快就做好了饭,铁锅里是用野青蒜野韭菜炒的鱼块,而陶锅里则用几种能去除土腥味的鲜花炖着鱼汤,汤色奶白,看起来十分香浓。
卫琨复原出两双筷子,你一口我一口,甜甜蜜蜜的吃起来。虽然是在野外,没有什么调味料,两人却都十分满意,好像简陋的菜色是用浓浓的爱意炖煮出来的,吃起来倍感香甜。
吃过了饭,两人摸摸鼓鼓的肚子再次躺下。卫琨开始和孟姜叙述两人分开的这几年发生的事。
说道开始迫不得已隐瞒的无奈,也说了刚刚觉醒时候的痛快。这期间有严苛训练带来的疲惫,也有初次在龙组见到孟姜时的惊喜。卫琨细细的描述着那时候满心的喜悦,偏偏还要装作不认识的冷漠推开他。那简直是活受罪,现在想来他都觉得心里憋的难受。
“琨哥。我们在一起了。”孟姜小小声的说了一句。
卫琨一愣,转而笑了起来,用力的抱了一□边的孟姜,“是啊,我们在一起了,没人能分开我们!”
两人在空间里过来蜜月,其实对空间外面来说,也没有多久。当孟姜和卫琨手挽着手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众人觉得似乎是有什么地方变得不同了。
其实他们不知道,那种经过水乳交融,又全身心接受了对方的感觉,和之前战战兢兢不知道两人之间还有什么变数的感觉,自然是不会一样的。
现在的孟姜和卫琨,虽然没到传说中的心意相通的地步,但是对方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也都能领会的**不离十。
“大头儿,小头儿,你们什么时候要孩子。”一个组里很少说话的孩子问道。
一句话不光卫琨孟姜夫夫大为尴尬,就连周围其他也感觉头晕目眩。
旁边韩青山赶紧捂住男孩的嘴,尴尬地朝孟姜两人点头道歉,“不好意思啊,大头儿小头儿,这孩子从小跟我长大,没将他教育好实在抱歉啊。”韩青山实在是不好意思。这孩子是他在山里捡到的弃婴,深山里又罕有人至,实在不忍心这孩子就这样夭折才捡回了门派了。好在各院长老只管他们的修炼,对方他们私下的生活不怎么管,更何况想韩青山这种修为底下的弟子,更是不多看一眼。
韩青山带着孩子一直到他十六岁,才被派下山,来到龙组。这孩子也就此接触到俗世间的事情,虽然十六了,但是其实心思单纯的还跟个孩子一般,以为只要两人在一起就能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