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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非常丹道》》 · 鲜火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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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辈今年十六岁,九岁时得到一株三叶金边草,养了七年,才长到了十叶”武修闲不紧不慢道

事实是他九岁时买了十几株一叶金边草,养了七年,死了不少,只留下了几株,其中最好的有八叶,然后用灵气催了两次,又长出两叶,这才成了十叶。

他停了一下又接着笑道:“晚辈素来对医学很感兴趣,不知道费前辈炼丹和祛咒时候能不能让晚辈旁观呢?

当然如果费前辈不愿意,或是会影响到萧前辈高徒的救助,晚辈也不敢强求。但无论前辈是否答应晚辈的请求,那金边草晚辈都会无条件奉上的”

费药师呵呵笑道:“不简单啊,不简单,你年纪轻轻,就如此精通药物栽培。你想旁观我炼丹和祛除诅咒,只要不打扰我行动,倒是没什么关系”

武修闲听了这话,眼中大亮,想到能看费药师这样的高人炼丹和祛咒,心中就一片火热。

萧寒更关心金边草的问题,问道:“你那药草在哪,我们立刻去取。我也不白要你东西,你提出要求或是报个价吧”

武修闲不在意道:“萧前辈,我家在这太安城中,药草就种在我园里。晚辈并不缺钱。至于要求,费前辈刚才能答应晚辈那样冒味的请求,晚辈已经很满足了”

费药师拍案大笑道“哈哈,你倒挺知足的!虽然你父亲是武将军,肯定不缺钱,不过萧寒可是个先天高手,难道他提出的条件,你就一点都不动心吗”

“晚辈如今专心医学,倒真是一无所求了”武修闲淡然道

“哈哈,有意思”费药师笑道“好了,萧寒你就把你宝贝徒弟放我这里,和他走一趟吧”

“那就多劳烦费药师你了”萧寒又转过身面对武修闲道“武公子,我们这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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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风波第四十九节取草(再多一章求推荐)

(看来今日周推要上100了冲上了首页大感振奋为了答谢书友再加更一章希望大家大力支持)

武修闲和萧寒要去将军府取金边草,本来武修闲是想坐马车回去的,可萧寒嫌马车太慢,直接抓起他,运起轻功就跑了。

想要追赶的武十三只觉眼前一花,就不见了他们的身影,耳中还留着少爷仓促的交代“十三,在这等我”,只好无奈停了下来。

不过他也被今天发生的事情狠狠刺激到了,面对强大的萧寒,他完全没法保护好少爷,甚至有时还不如他镇定,作为少爷的贴身侍卫简直太失责了!

他看着萧寒和少爷离去的方向,握紧了双拳,眼中闪过坚毅的光芒,下定决心要更加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

这时武修闲被萧寒拖着,几乎脚不沾地,往太安城奔去,只觉蓝天白云仿佛触手可及,阵阵劲风扑面而来,浑身凉爽透了,于是微眯着眼睛,听着呼呼的风声,感受着从萧寒手上持续传来的冰凉活泼的先天真气,就象在天空自由飞翔般畅快!

自从回到太安城,他就再也没有象这样尽情跑过了。这回他被萧寒带着跑不但一点不费力,还因此偷学到了一些他的轻功诀窍,心中别提有多高兴了!

而且他在萧寒先天真气的带动下,隐隐窥探到一些天人合一的先天奥秘,觉得自己和天地再不分彼此了,好象已经融入其中一样,很快就沉醉在一种玄妙的境界中了。

而此时萧寒心中也很不平静,因为他武功要远高于武修闲,所以只是带着他跑了一小段,就大至估计出了他的功力。本来他已经惊讶武修闲年纪轻轻武功居然如此高强,后来又发现他轻功造诣也非同凡响,心中就更是感叹不已,对他的评价也连着上了好几个台阶。

如果他知道自己就拉了武修闲一会儿,就让他偷学到了自己的轻功精髓,还让他窥探到了一些先天奥秘,可能正跑着也会立刻惊趴下了。

不过他正心急那金边草的事,没空去好奇武修闲的修为,而武修闲正沉浸在奇妙的境界中,也不会多言,所以两人一路都保持着沉默快速往前跑去。

很快他们就回到了将军府,萧寒拉着他直接从后墙翻了进去,根据他的指路,来到了他的院子。

萧寒看到了那片药草园,就想立刻进入,却被武修闲拉住了,不解问倒:“难道那草不是种在这里吗”

武修闲摇头笑道:“的确是在这里,可是要想取草,首先要去拿工具。萧前辈,那金边草可娇气得很,如果不做好准备,还没运到王爷别院,就死在路途中了”

于是萧寒只好跟着他进了一间杂物室,看着他取出一个精美的木箱子,然后再和他一起进了药草园。他们快步往药园西南角走去,途中武修闲让呆在药园的赵东把老王和小豆子尽快找来。

很快,他们就走到了西南的一座暖房前,武修闲却停了下来,萧寒正有些不解。

武修闲转头对他微笑道:“萧前辈,金边草就在里面。不过进去前,能不能请前辈收敛一下气息。你身上煞气过重,恐怕会折杀里面的药草”

“还有这种讲究”萧寒真有点惊讶了,却还是依言照做,把浑身气息很快一收,宛如一个平常人了。

武修闲满意得点了点头,这才带头往里走了。萧寒发现屋里的温度比外面要高许多,里面种了很多排奇形怪状的药草,药草中间只留了一条可容一人小心通过的路径。他运足目力,四处张望着,想找到带金边的药草,却发现好几种药草都带着金色。

他正想开口询问,武修闲却在他开口前,指着东北角的几株植物道:“萧前辈你看,这就是金边草了,最里面那株十叶的就是今次所需的了”

萧寒心中大喜,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发现那里长着几株水灵灵的纤细植物,嫩白色的茎干上两边对称长着椭圆的小叶子,叶子都是翠绿色镶金边的,看起来非常漂亮。

想到这金边草对他徒弟病的巨大作用,他真是又激动又开心,恨不得立刻就拿了这草飞奔到徒弟身边,可是又记起武修闲先前说的话,没敢轻举妄动,只是手指不自觉撮动。

武修闲笑看了一眼神情兴奋萧寒,打开了带来的小木箱,从里面取出一把很小的花锄道:“萧前辈,这草的根又细又密,为了不伤到它的根须,我挖的速度会很慢,得请前辈多等一会儿了”

“武公子,这方面的事我不懂,你只管自己动手,不用管我”萧寒摆手道

听了这话武修闲放心了,蹲在地上,静下心来,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在那株十叶的金边草周围专心挖了起来。

这时在他的世界里,只有他手中的花锄和眼前的金边草了。花锄就如他手的延伸,巧妙得避开了周围娇嫩的金边草,轻快挖动起来。

很快金边草乳白色的根就露了出来,它们就如头发丝一样细,又如蛛网一样密向四处延伸着。然后他放下花锄,改用手指慢慢挖着,小心不去弄伤这些根须,动作轻柔如同呵护一个婴儿。

他这样一来速度自然就慢了下来,可是旁边观看的萧寒却没有一点不耐烦,因为他也发现了这项工作的难度,那些根须实在太容易被弄断了。

为了保证这金边草的鲜活,他锐利的双眼紧盯住武修闲修长灵活的手指,还打算如果他干得不好,自己就亲自上阵来挖这草,可是看了半天却惊讶发现他居然没有弄断甚至弄伤一条细须。

为了保证这金边草的鲜活,他锐利的双眼紧盯住武修闲修长灵活的手指,还打算如果他干得不好,自己就亲自上阵来挖这草,可是看了半天却惊讶发现他居然没有弄断甚至弄伤一条细须。

这份细心和耐心实在太让人惊叹了!

萧寒自认阅人无数,可从没见过这样杰出的少年,只觉得这武修闲带给他的惊奇实在是太多了。

他看着全神贯注工作着的武修闲,心中感叹:“这武公子真是太厉害了,小小年纪武功就不凡,再加上这份细心和耐心,将来前途必不可限量。

如果冷云能够有他一半的冷静和细心,也许就不会有这场劫难了。看来我需要好好教导他了,以前真是太放纵他了”

这时武修闲已经完全沉浸在他的工作中了,没注意到萧寒对他赞许惊叹的目光。过了好一会儿,这株金边草总算被连根带土挖了出来,他也终于可以喘一口气了,对着外面喊道:“小豆子,老王来了没有”

“少爷,我们都在外面”外面很快传来小豆子和老王的声音

“小豆子,你去准备一辆马车,马车里面放上取暖的炉子,让车内的温度能和这暖房一样”

小豆子眼珠一转,立刻猜到了缘由问道“少爷,你是要把这房里的药草运到外面吗”

武修闲笑道“不错,你赶快去办,把马车给我停在这药园门口”

“是,少爷,我这就去”小豆子立刻大声领命跑着离去

“老王,我要转移一株金边草,你去拿个合适的花盆和一些瓦片,沙子进来”武修闲又道

“好的,少爷”老王低声应道,然后一边快速走着,一边思量着取什么花盆最合适。

等老王拿来东西后,武修闲小心得把金边草装了盆,又从木箱子里拿出几个瓶子,倒出一些药粉,兑了水后喷到盆里。

小豆子弄好了马车后,他和萧寒一起坐着马车,护着金边草往三王爷的别院走,这回去路可比来的路多花了很多时间。

他们的马车一到,武十三就迎了上来,见武修闲完好无恙,这才终于安了心。

费药师知道他们回来了,也从竹屋里走了出来,仔细看了看捧在萧寒手里的金边草,满意得点了点头。

萧寒这才终于放心了,把这草交给了费药师,满怀感激得看了武修闲一眼。武修闲对他笑了笑,又转头看向费药师,准备看他如何处置这药草。

让他大吃一惊的是费药师拿出张轻纱样的东西,往金边草上一罩,就抱着盆子回竹屋了。

他敢肯定那青色透明纱样的东西绝对不是普通纱布,因为它上面弥漫着常

人难见的绿色灵气。这件东西让他越发怀疑这费药师是修真的人了

一旁的武十三见萧寒也进了屋子,而武修闲却呆在原地不动,就轻声问道:“少爷,我们不进去吗”

武修闲也知道此时多想无益,道了声“走吧”,也往里走去,可他心里却不如外表平静,因为他对费药师的炼丹和祛咒充满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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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风波第五十章猜疑(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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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修闲走进竹屋,却发现萧寒和他徒弟都不在这里,不由疑惑望向费药师。

费药师坐在蒲团上笑道:“不用再找他们了,如今他们都在这屋下的炼丹室里待着,你先坐下我们好好谈谈”

等武修闲和武十三坐好后,他面色严肃问道:“你可知我今天为何要见你”

武修闲其实也很好奇这个问题,却一直猜不透这费药师的意图,于是摇头坦言道:“恕晚辈愚昧,不知前辈所为何事”

费药师看着他神色淡然问道:“难道不是你让飘云来求我见你的吗”

武十三听了这话心中一动,想着今天见到那郡主的言行,若有所思。

武修闲却神情疑惑道:“前辈是不是对晚辈有什么误会?晚辈从未求郡主这么做过,况且晚辈只是和前辈月前在御生堂见过,并不清楚前辈和郡主的关系,又怎会求她这样做呢”

费药师紧盯着武修闲慢慢说道“可是飘云这小妮子却求着我给你看病,说你身体赢弱。这孩子一向聪明,这回怎么就看走眼了”

武修闲突然想起郡主的确提过要请老神仙帮他看病云云,当时他并没有怎么在意,没想到这老神仙就是这费药师,才有了今天这误会,心想:“这误会要不好好解释,今次可有些麻烦了”

于是他语气诚恳得道:“前辈,这可不是晚辈蓄意欺骗郡主。前两个月,在下初见郡主时身体是的确有些不舒服,郡主心思纯善所以询问了在下的情况。

晚辈自小身子赢弱也确系事实,也许是时来运转,最近偶得一古方,照着吃了,如今经过调养,身子已经大好了。

没想到郡主还惦记着晚辈这事,求前辈你来为我治病,真是让晚辈既感激又惭愧啊”

武十三心道:“原来是这样啊,难怪少爷不象家中传言的那样病弱”

“武公子的运气真不错。你把手伸出来,我再帮你仔细检查一下”说完费药师就笑着伸出了右手

见状武修闲只好微笑着伸出了左手,不过心里却有些忐忑,不知道自己体内的灵气旋涡会不会被他察觉,更怕他再让他伸出右手,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他右手戴着隐形的储物戒指哪敢给人看)

费药师闭目凝神,右手两指轻搭在他左手上,仔细帮他检查着。

武修闲只觉那搭在自己手上两根指头冰凉凉的,又见它们还发着淡淡的绿光,一时心中更紧张了。

一旁的武十三也倾身紧张关注这的情况,期盼着费药师能说出好消息。

很快费药师就睁开了双眼,脸上一副欣喜满意的神色,哈哈大笑道:“恭喜武公子了,如今身体大好了,而且进步神速啊”

武十三一听这话立刻惊喜看向武修闲,心中为这消息开心不已。

武修闲不知道费药师所指为何,一颗心七上八下,面色越发恭敬道:“前辈如此夸赞,晚辈真有些不敢当,只是最近在家闭门读书,略有心得,小有进步罢了”

费药师摇头感叹道“你太自虚了,如今晋国年轻一代很少有人能达到你这样心境修为了”

武修闲听他这么说,稍安心了点,对他笑了笑,心中倒对这赞誉不以为意,因为在他心里比较的目标,早就不是他的同龄人了。

“我看你对药材的鉴别和培育很在行,怎么你也精通炼药吗”费药师又好奇问道

武修闲微笑道:“在前辈面前晚辈怎敢说精通,只是以前身体实在不好,平常喜欢看这方面的书籍,自己也炼了些药丸用来养生罢了”

“哦,那我可要考考你”费药师捻须笑道

“那就请前辈多赐教了”武修闲也笑着应了

接下来,费药师问了武修闲一些这方面的问题,武修闲自然对答如流,让他十分满意。

武修闲感觉这费药师待他更亲近了些,就试着把心中一些疑难问了出来。

费药师一听之下立刻惊喜得看着他,心想:“我还是低估了他,看他提出的问题,在医学上的造诣已深,甚至已经超过了很多大医师了。而他今年才十六岁,真是个勤奋和聪慧的少年啊”

武修闲见他看着自己的神情带着欣赏和喜悦,心中暗喜:“看来我给这费药师印象不错,可还需要再接再励,如果他是个修真者,就一定要求他收我为徒”

费药师发现他学识不凡后,的确对他更感兴趣了,因而也更用心解答他提出的问题。

武修闲也很兴奋,这费药师学识超人,很多他从前没想通的问题,被他一点拨就豁然明朗,感觉和他谈话真是获益非浅。

一旁的武十三却听得云里雾里,虽然知道他们讨论的是高深的医道,却听不懂他们讲的那些东西,但是心中却对武修闲却越发佩服起来。

费药师和武修闲两人越谈越融洽,越谈越投机,一时忘了周围的一切。

三王爷独自坐在集景斋品着香茗,看着窗外随风荡漾的粼粼碧波,想着今天来的那些年轻人,心中感慨:“飘云也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龄了”

这时一个中年管事“叩叩叩”轻敲了三下门,把他的思想拉了回来。那中年管事得到他的允许后,轻声进了来,一阵报告后,让三王爷的眉头紧皱了起来。

“好了,李管事你先去把飘云给我叫来,然后找人去查查这武修闲的情况”三王爷脸色严肃吩咐道,又不放心添了一句“记住,要查清楚,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好的,王爷,小的这就去办”李管事恭敬行礼后退下。

三王爷一人在景斋里走来走去,又靠着窗口吹了些凉风才平静下来。

“父王,你找我啊”飘云笑着走了进来

三王爷宠爱得看着她笑道:“飘云,我听李管事说你没和朋友们一起去打马球,自己一人呆在院里,是身体不舒服吗”

“李管事就会多话,人家哪有不好”飘云娇笑着坐到他面前,乌黑的眼珠滴溜一转,偏着头狡黠笑道“父王,你叫我来真为了问这个”

“你这鬼丫头”三王爷无奈笑道“今天来了那么多青年才俊,你觉得他们如何呢”

飘云一脸我就知道的神色,故意拖长的声音道:“他们都很好啊”

三王爷笑着摆手道:“飘云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你如今年纪也不小了,别的女孩在你这个年龄都已出嫁了。你嫌国都的少年浮华,这太安城的孩子就很不错啊”

“他们整天就知道舞刀弄抢和骑马射箭,有什么好的”飘云摇头撇撇红润的小嘴道

三王爷好笑得摇头道:“那文大夫的儿子倒是饱读诗书,你又说人家是个书呆子”

飘云嬉笑道:“他本来就是个书呆子嘛,整天说圣人这样,圣人那样的,听得我头都昏了,就没哪句是他自己的想法,根本就是死读书,把脑袋读傻了”

三王爷看着飘云笑道:“好,我们不说他,就谈谈武家的孩子吧。我听说武家老大和老二武艺高强,弓马娴熟,而且家教严格,人品端正,你对他们感觉又如何呢”

飘云一听这话就垂下了眼帘,又黑又长的睫毛轻颤了几下,又抬头嫣然笑道:“父王,你就那么心切想嫁了女儿吗”

“你呀,就会转移话题”三王爷看着她的可爱娇颜无奈叹道

飘云摇着他的手臂撒娇道:“父王,我不管,我们晋国女子可以自己选婿,我是郡主就更要好好挑选了。您就别老催我了嘛”

三王爷被她缠得无法,只好道“好,好,我不催你,不过你自己也要想清楚啊!那武家小儿子虽然生的不错,气度谈吐也还可以,但听说身子很差,又没什么出色本事,想要出人投地难了”

“哼,不知道父王您说的是什么“飘云脸上染上一朵红云,起身拍着额头道“哎呀,我还差点忘了,要去督促他们为老神仙准备好酒,呵呵就不多陪您了”说完就笑着跑开了。

“哎,这孩子“三王爷看着她的背影叹息

三王爷别院的马场里蹄声隆隆,两队少年骑着骏马飞快移动着,手中优雅彪悍得挥舞着球杆,追逐着小小的马球,人喊马嘶中进行着对抗。

向来球技出众的武耀祖今次却有些心不在焉,人老往场外望去,因而频频出错。他的老对手武建功今天也不在状态,连平时一半的水准也没发挥出来。受他们两个队长的影响,其他少年今次打得也不如往日畅快。

场外为他们打气喝彩的人们,见他们打得软绵绵的,一点不如平时漏*点,也没了平日的兴奋劲,喊声稀落了很多。打了一会儿,大家都兴致缺缺,于是提议休息一会儿,等状态恢复了再打。

武强用棉布擦着着额头上的汗珠,担忧得看着武耀祖道:“二哥,你今次是怎么了。郡主不是说有要事离开了一会吗?你在担心什么”

武耀祖端坐在草地上,抬头看向蓝天道:“三弟,你不明白,我总觉得这事不对。今次,我和大哥费尽心思弄来的礼物,却还不如五弟自己画的一副画讨郡主喜欢。现在郡主又半途离去,五弟人也不在这里”

武强迟疑道:“二哥,你的意思是——他们在一起”然后他又马上摇头失笑道“我看你是想多了,这怎么可能?郡主肯定是有事走不开。至于五弟没来完全是因为他没法在这玩罢了”

“希望我的想法错了”武耀祖喃喃道

另一边武建功单独走进了一片树林,听着手下的汇报,越听脸色越不好看。最近他总觉得做什么事情都不顺利,听到的全是坏消息,听了手下说的情况,心中立刻升起和武耀祖相同的想法。

和武耀祖全凭猜测不同的是他还收到了可靠的情报,有人看见郡主和武修闲俩人笑着并排走在一起。他想着自己光防着老二接近郡主却漏掉了老五,就感到很失策,又想起今次郡主收到老五画的那股欣喜劲,就更觉懊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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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风波第五十一章炼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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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药师和武修闲两人正谈着,突然,叮当——叮当一串悦耳的铃铛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费药师看着武修闲笑道:“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工作,我们也下去吧”

然后他右脚在地上某处一踏,地板一处立刻移动起来,露出一个入口,从入口处可以看到通往下方的木梯。

他在前方引路,武修闲和武十三紧跟在后面,踏着木梯咚咚往下走去。当他们都走下来后,上方的入口又吱得自动关上了。

武修闲看见木梯边每隔一段就挂着盏小巧精致的灯,又发现这里通风很顺畅,感觉这里设计真好,在下面行走一点也没问题。

所以他们很快就下到了木梯的最底端,来到一间大屋子里。

这屋子的上下和四周表面都贴着洁白透亮的不知名石材,上面还刻着奇怪的花纹,在灯光映照下非常明亮美丽。

武修闲游目四看,发现墙边放着一排黑色石质的药柜子,中间有一个白色的石台,地上有十几个淡黄色的带着清香的干净蒲团。

屋子里有两个十岁上下的药童,穿黄衣的在石台边摆弄着一些瓶子和盘子,一股浓烈的药味从石台飘来。

穿白衣的药童正为躺在几个蒲团上的冷云脸上涂抹着什么白色通明的液体,却透着股腥甜味。

萧寒半跪着守护在一旁,神色紧张焦虑,笔挺不动的身子就如一尊雕像。

费药师走到药台前时,那黄衣药童立刻恭敬一礼道:“师傅,所需的二十五味药材都准备[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好了”然后退到一旁恭候着。

费药师面色严肃一一拿起那些瓶子和盘子,仔细检查着里面的药材。黄衣药童张着一双大眼,在一旁紧张关注着。

武修闲也好奇走过来,费药师见他如此,便笑着一边检查,一边为他讲解着,有时还会评述一下这些药材的处理。

武修闲发现这些药材中除了一些常见的名贵药材外,还有好几味灵药,其中有两味灵药他也不认识,还是听了费药师的讲解才清楚的,而且他说的一些药材的处理方法也很新奇,让他不由听得如迷。

一旁的黄衣药童看见这幕却很是奇怪,暗想:“这位公子是什么来头,怎么师傅待他如此亲善?还如此详尽得教导他呢?”这么一想不由更仔细打量起武修闲来,心中也高看了他几分。

就连一旁白衣药童听到这的动静都忍不住多瞧了武修闲几眼,心中存着和黄衣药童一样的疑惑。

一会儿,费药师终于检查完所有的药材,从怀中拿出一个银白色的小袋子。

武修闲一见那袋子,目光立刻就凝住了,因为那袋子的样式材料分明象修真者用的储物袋。

这也的确是个储物袋,因为武修闲发现费药师并没有拉开什么袋口,只是手在袋子上一按,银光一闪手中就出现一个金灿灿的小药鼎和四块绿色的圆形晶石。

这下武修闲心中再无疑问,这费药师的确是个修真者,一时心情无比激动,欣喜想到:“我原本还头疼去哪寻找那些神奇的修真者,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一位,真是撞了大运!这费药师目前对我还不错,怎么想法让他收我为徒呢”

费药师一直关注武修闲的神色变化,见他脸上虽然露出震惊的神色,却又很快隐去,暗叹:“此子真沉得住气,是个可成事的人”

之后,他把金色药鼎放进地上一个凹进去的盘龙缠日花纹里,又从袋中取出几块刻着奇怪花纹的青色玉片在鼎周围摆弄起来。

武修闲在一旁蹲下仔细端详起那小药鼎来,发现它有香瓜般大小,金黄亮丽,三足圆腹两耳,纹饰是三组对称宽阔的波曲纹,纹线雄浑流畅,如浪峰波谷环绕器身,隐隐闪烁着银色光华,背面阴刻着两个古篆字“阴阳”,最希奇的是整个鼎居然透出股森寒的气息。

费药师摆放好那些玉片后,又把四块圆形晶石分别安放在药鼎四角的阴刻的游龙吐珠的圆珠处。

武修闲好奇看着,却发现这晶石一被安好,那龙纹就泛起了银光,看起来真如四条小龙不断游动一般。

鼎身跟着闪起夺目银光,渐渐从金黄色变成银白色,鼎口冒出团团寒气,整间屋子温度都跟着急剧下降。

这下变化不光惊呆了他和武十三,就连专心看着冷云的萧寒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

这位冷静的先天高手很是吃惊,立刻把冷云抱起护在怀里,惊疑不定得打量着银白的药鼎。

只听到扑的一声闷响,银白的药鼎顶盖向上掀飞,一股白色烟雾从鼎中升腾而起,所带的寒气让武修闲和武十三不由打了个喷嚏。

费药师面色从容一手抓住顶盖,另一手十指张开往药台上凌空一抓,几个瓶子和盘子就飞了过来,陆续到了他手中,然后里面的药材被他迅速倒入鼎中。

他这几下动作极快,一瞬间工夫二十八味的药材全都入了鼎中。武修闲和萧寒凭着非凡眼力,还能大致看清他的动作,心中都惊叹不已。旁边武十三和两个药童却只看得眼花缭乱,头昏脑涨,满眼都是他的影子了。

费药师布好了药后,把药鼎盖又放下了,骨感修长的手指在药鼎上方如翩飞的蝴蝶般快速结出繁复的手印来,从指尖不断透出一丝丝赤色的光芒呲呲射在药鼎上。

那药鼎又从银白变成淡金色,而且越来越亮,热度也不断上升着,同时镶嵌在药鼎四角的晶石发出绿色的光芒,摆在地上刻着奇怪花纹的玉片也同时亮了起来。

一旁观看的众人只感阵阵热浪扑面而来,心中都是又震惊又好奇。

随着药鼎的光芒越来越盛,费药师的眉头也微皱了起来,额头上冒出了汗珠,显然炼药到了最紧要关头。

旁观众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萧寒最是紧张,以他先天高手的修为额头上居然全是细密的汗珠。

整间屋子一时静得都能听见大家的呼吸和心跳声了。

啪~啪四声脆响,发绿光的晶石相继破裂开来,众人的心也跟着发颤起来。

然后药鼎突然大放金光,如太阳般耀眼刺目,让旁观的几人不得不微眯起了眼睛。

费药师右手食指对着药鼎连点三下,那鼎突然悬空旋转了起来,在呜呜声中越转越快,很快就只见一团金光闪烁的影子了,让大家的心也跟着跳快了。

突然嘭一声闷响,药鼎顶盖再次向上掀飞,一股浅绿色的烟雾从鼎中升腾而起,一股药香弥漫开来。

众人还来不及感叹,就发现绿烟最浓处有一颗翠绿发亮的药丸,正飞速转动着,香味一时浓郁到了极致,让人神清气爽。

费药师拿出一个白色玉瓶,瓶口正对着那药丸,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那药丸和绿烟就被呼得一下全吸进了瓶子。

这神奇的一幕让武修闲,武十三和萧寒三人忍不住发出了啧啧的惊叹声。

虽然之前出现的种种奇景也让他们惊奇不已,可为了不影响费药师炼丹,三人都努力克制自己不发出一点声音,如今眼见大功告成,憋在心中良久的感叹终于发了出来。

三人中以武修闲感触最深,觉得此次真是大开眼界,修真者炼丹是如此神奇,相比起来自己以往炼药真是雕虫小技,心中更下定了修真的决心。

费药师也象是松了一口气,笑着把药鼎和地上刻着奇怪花纹的玉片都收进了储物袋,然后大步往萧寒师徒走去。

萧寒一见费药师过来,立刻把冷云轻放在蒲团上,神色恭敬向他行了一礼。

武修闲也跟着走了过来,低头往蒲团上的冷云看去,发现他比先前看来好多了,虽然脸色还是苍白,可嘴唇却恢复了红色,呼吸也平稳有力了很多。

费药师看着冷云笑道:“这孩子如今情况还算稳定,就等着明日卯时,太阳初升之际为他驱除诅咒了,之后再吃下这丹药,辅以金边草的汁液,他就能恢复健康了”

“这一切还要多仰仗费药师了”萧寒抱拳拜谢道

“我既然当应了你,就必然会做到”费药师摇头不以为意道又转头对武修闲笑道“武公子,你跟着我的童儿下去休整一下,明日寅时再来这里”(寅时早上3时正至上午5时正)

听了这话,武修闲知道费药师是在下逐客令了,虽然心中有很多疑问,可也不好再呆下去,于是恭敬一礼后,跟着两个童子往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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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风波第五十二章破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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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武修闲他们离去后,房间里就只剩下了费药师,萧寒和昏迷的冷云。萧寒知道费药师肯定有话对他说,于是看着冷云静静等待着。

费药师盘腿坐在冷云身旁的蒲团上,眼中闪过一道厉芒道:“咱们今次不但要救醒这孩子,对那施咒的人也不能放过”

提到这施咒的人,萧寒心中涌起了刻骨的仇恨,冷声道:“萧某恨不得把他挫骨扬灰,只是如何寻找他还需您指点迷津了”

费药师冷笑道:“他要收令徒的魂魄,必然会凭着感应紧跟在你们身后,所以一定隐藏在这附近十里的区域之内。

我为了不惊动他,没有从令徒身上探寻他的行踪。但我明日做法破咒时,对方就会感应到我的存在,而我也能清晰感应到他的位置。

你要做的是,等我找到他后,埋伏到他左右,当诅咒破灭,他心神惧伤时,一举杀了他,把尸体带回来”

“可是对方是有法力的人,我怎么才能隐藏不被发现呢?还有我怎样才能及时知道您已破了诅咒,下手杀他呢”萧寒疑问道

“我让你去杀人,自然已经考虑好了”费药师笑道,然后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只黑色的纸鹤和一块的青色玉符及一张黄色纸符。

他笑着指着这三样东西道“这块玉符你贴身放着,不但能够隐藏你的气息,还能够保护你不受邪气侵害。这纸鹤是我特制的,还在上面滴了几滴令徒的血,明日我会注入法力在其中,让它指引你来到那人的附近,当它的颜色从黑变红时,令徒的诅咒就被破解了。

那时你就可以杀了他,然后把这纸符贴在他额头,困住他魂魄。等你把他尸体带回来,我就让他魂飞魄散,彻底从这世上消失”

萧寒听了这话眼中寒光大盛,脸上泛起狰狞的笑容,为仇人的将来遭遇而大感快意。然后他跪在费药师面前恭声道:“您对萧某师徒的大恩大德,在下真是粉身难保!若明日事成,在下愿终身侍奉您,以报您的大恩大德”

费药师立刻笑着去扶萧寒:“萧兄,你我不要如此客气,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明天我们定会叫那人付出代价的”

萧寒应声站了起来道:“小徒的大仇还要多仰仗费兄了”

然后两人相视一眼,大笑起来,自此两方关系更紧密了。

第二日寅时,天地一片黑沉,大多数人都还在梦乡,几人又聚在这安静的炼丹药室里。

武修闲和武十三看着摇曳灯光下静躺着的冷云,感觉既紧张又好奇。萧寒面色依然冷肃,只有看着冷云的时候眼光才会柔和一些。

费药师走了过来,对他们笑道:“大家都别紧张,只要做好准备一切都会顺利”

然后他拿出两块青色玉符给武修闲和武十三道:“你们把这玉符紧贴在心口。它可以保护你们,让你们不受邪气侵害,我施法时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害怕,也不要轻易靠近我,只需凝神静气就可以了。”

武修闲看了下手中玉符好奇问道:“费前辈,你的意思是说在破解诅咒的时候,会出现一些可怕怪异的东西吗”

武十三听了这话却立刻担忧起来,差点想劝公子离开此地了,紧张看着费药师。

费药师瞧着两人笑道:“那是当然,怎么武公子你害怕了?哎,毕竟你年纪还小,会害怕也很正常。如果你真怕了,现在离开,我们也不会笑你”

武修闲泰然笑道:“费前辈,晚辈只是对此有些好奇,有前辈在此,晚辈又何需害怕呢”

“你倒是有胆色,对我也充满信心啊”费药师笑道

然后他拿出几个瓶子,调弄出一杯鲜红色散发着浓重腥味的液体。武修闲摸了摸鼻子和武十三静静站在一边好奇观看着,萧寒则紧张得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费药师让萧寒把冷云的衣裳脱下来,然后把裸身的他放在了石台上,用一只大号的金色毛笔蘸着鲜红的液体,凝神运气挥毫在他胸口和四肢画着奇怪的符文,用心画完他身上的符文,又在他身周的石台上慢慢画起了符文。

武修闲兴味十足得看着这些符文,心中一边猜测它们的用途,一边默默记忆着。武十三看了一会,心思就不在这上面了,而是仔细打量起四周环境,心中不断思索着。

萧寒却一心都扑在冷云身上了,目不转睛看着他,倾听着他的呼吸声,注意着他的一切微小变化。

等费药师画完符文,卯时也快到了,他面色严肃道:“你们快把玉符紧贴在心口,坐在我先前指定的蒲团上,我要开始破咒了”三人不敢迟疑,立刻坐到远处蒲团上,然后紧张看向他。

费药师盘腿坐上石台,闭目凝思片刻,突然睁开眼睛,眼中光华闪烁,神色无比慎重,十指在胸前翻飞,结出繁复手印,指尖冒出点点绿光,对着冷云一指。

冷云身上的红色符文亮了起来,苍白身体里冒出了团团黑烟,房里的灯突

然无风自灭了,周围一片黑暗,只有他身上的红光闪烁不停。

旁观的三人看得惊骇不已,蓦然一股森冷阴寒从心中升起。他们赶紧凝神

静气,顿感一团暖意从胸口玉符传出,这才把心头那股寒意压下。

三人中武修闲除感觉胸口玉符的暖意外,还发现他的家传玉佩也流出了一股暖流,完全驱走了心中阴寒,心下大安,继续好奇看费药师施法。

这时费药师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纸鹤,注入一团红光后,纸鹤就往萧寒飞去,在他头上不住盘旋。

这纸鹤让武修闲和武十三大开眼界,盯着它心中啧啧称奇,好奇猜想着它的用途。萧寒也紧盯着这纸鹤,双目中闪过森寒至极的杀机。纸鹤往上飞去,他的身影一闪也跟着没入黑暗中。

武修闲注意到萧寒眼中强烈的杀机,再想想那飞走的纸鹤,就猜到他要去做什么了。他想起自家被这毒咒害死的先辈,对这下咒之人也非常痛恨,心中祝愿萧前辈能够顺利打败这可恶的贼人后,又转过头来,继续关注起石台上的动静

这时冷云周围石台上的红色符文也亮了起来,他的身体表面上裹着一层厚厚的黑烟。这些黑烟似乎有灵性一般,不断扑向他的身子,可一触到他身上红色发亮的符文,就象热油碰到了水一样,发出哧~哧的声响弹了开来,

可符文的光芒也因此减弱了一些。武修闲心中惊叹:“这符文和黑烟简直是以冷云的身体为战场,在进行着你死我活的残酷拼杀”

费药师眼中光芒闪动,手中不断透出绿色的光芒,把他的手和脸都映青了,

感觉很是诡秘。这些绿芒助长了符文的威力,越来越多的黑烟被排出了冷云的身体,凝聚在他身子上空。

冷云这时仍然昏迷着,可额头却满是细密的汗珠,面容不断扭曲着,口中发出阵阵痛苦的呻吟,似乎陷入了某种可怕的梦魇。

武修闲正为他担心紧张,突然感觉房里阴风呼啸,气温陡降,一阵幽咽凄冷的鬼哭声响起,游目四顾,却发现四周一片黑沉,没出现任何东西。

武十三却立刻侧头看向武修闲,武修闲转头对他安抚得笑了笑。两人发现对方一切安好,这才一齐看向石台。

这一看却惊骇发现冷云上方多了个裹黑烟的红眼厉鬼,正凄声俯冲向他。另有五个青面红眼厉鬼,张牙舞爪哭嚎着,四面包抄住费药师。

他们正为两人捏了把冷汗,却骇然发现其中一个厉鬼突然转过头来,狞笑着向他们飞扑过来。

武十三立刻站起挡在他身前,沉声道:“少爷快走,我来挡住他”

武修闲身形一闪和他并肩站在一起,温热的右手安抚得握了下他冰冷的左手,冷静看向恶鬼坚定道:“十三,别慌!有玉符在,它伤不了我们,我也绝不会先走”

其实他也不确定玉符能否挡住恶鬼,可他怎么也不可能在这时抛下十三,况且他还有个神奇玉佩,所以心里虽有些忐忑,面色却很是镇静。

武十三看了他一眼,就知道再劝也没用,心中既感动又佩服还很是担忧,却也准备如果玉符不管用,就是用自己身体去挡这恶鬼,也要让他安全离开。

这时厉鬼带着团黑烟,飞到了他们身前,狰狞大笑着,长长的利爪伸向了他们,一股阴冷之极的寒气立刻包围了他们。

他们被这寒气惊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可两人神色坚定没露出一丝害怕,武十三刷得拔出腰刀指向了恶鬼,武修闲也抽出佩剑挡在身前,同时暗把灵气输入了护身玉佩。

“啊”

厉鬼突然胸口青光大作,凄厉呼啸起来。两人屏息凝气,身子前倾,准备反击,却愕然发现它前扑的动作停住了。

碰——

厉鬼身子膨胀,一下爆开了,冷气直扑过来,让他们立刻抬手挡在脸前,只觉浑身一阵阴冷,露在外的皮肤更是微微刺痛。

他们放下手再看时,厉鬼已不见了,原地只留下一团黑烟。两人对视一眼,都松了一口气。

这时黑烟中冲出一把精巧无比的小剑,化为一道青光,呼啸着钻进费药师身体里不见了。

“是传说中的飞剑啊”武修闲瞪大了眼,心中又是一阵惊叹,惊异看向费药师。

“哈哈,武公子没吓到吧!好了,如今已经无事了”费药师笑道

他们再看却发现先前的恶鬼全不见了,冷云身上和石台的符文也消失了,房

间里只有费药师的道袍还发着微弱的银光。

武修闲知道费药师已经破除了诅咒,立刻笑着上前去贺喜,武十三紧跟在他身后,神色也变得轻松愉快。

“你们胆色都很不错,老夫没想到今次这贼人手中有如此多可供驱使的厉鬼,险些让它们伤了你们,真是深表歉疚啊!”费药师摇头叹道

武修闲笑道:“费前辈,你又何须自责,晚辈等今次能完好无损全仗前辈之功。只可惜我等实力低微,无法为前辈助阵,反倒要前辈分心保护,真是惭愧啊!”

“好在此次有惊无险,我们也不用太在意了”费药师笑道

然后他拉一处绳索,立刻响起了一阵悦耳的铃铛声,昨日两位药童再次出现,浮光掠影般飞快点亮了众多灯盏,房里又恢复了光明。

武修闲仔细看石台上的冷云,发现他神色已经恢复了平静,面色好看了一些,呼吸也变得平顺有力了。

这时黄衣药童走来轻扶起冷云,费药师捏着他的鼻子,等他张开大口时,再把昨日所炼的药丸给他喂了进去,又接过白衣药童手中新鲜的金边草汁给他灌了下去。

然后费药师双手在空中结出了一个奇妙的绿色符文,把它打进了冷云的身体里。

“咳——咳——闷死人了”本来昏迷的冷云突然咳嗽了两声,叫了起来,睁开了双眼。

他立刻发现自己全身都光着,只穿了一个小裤衩,眼神警惕得一扫四围,立马翻身坐起喝道:“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想做什么”

“孩子你别慌,我们是你师傅萧寒的朋友”费药师笑道

武修闲和武十三看他这样子,也忍不出露出了微笑。

冷云看着众人半信半疑问道:“我师傅人呢?还有我的衣服呢”

“你师傅有事出去了,很快就会回来”费药师又挥手道“去给冷公子拿件衣服来”

两童子应声出了去,很快黄衣童子拿来了全套白色精美的新衣服,白衣童子也拿来了一双同色新鞋。

衣鞋很合身,冷云穿好后,跳下石台走了几步,感觉很满意,看向众人的神色又缓和了一些。

“小云你真好了,哈哈,真是太好了”萧寒突然大笑着出现了

“师傅”冷云看见萧寒也高兴得叫了起来

众人见他们师徒欢快相聚,也不想打扰他们,费药师带头,大家悄声往上走去。武修闲经过萧寒身边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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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风波第五十三章灭魂(一)

(大家中午好)

费药师和武修闲等人回到了上方的竹屋,在蒲团上悠闲坐着,看着窗外阳光灿烂,翠竹摇曳,鸟儿飞翔,生机勃勃的景象,对比起先前那黑暗阴森的场景真是感触甚深。

这时桌案上放了一套晶亮的水晶酒具,盛着宝石红的美酒,在晨光下闪耀着诱人的光辉。

费药师笑着敬了武修闲一杯酒道:“这是西域特供的葡萄酒,还加了你拿来的顶级醉红草的汁液,你尝尝味道如何”

武修闲也知道这种只产于西域干旱沙漠中绿洲的美酒,因为珍贵稀少所以就连将军府里也不常见,极品的葡萄酒更是只有少数王室成员才能享受到。

他微笑着倾斜着水晶杯,观看着光线折射下美妙的酒色,轻摇了几下酒杯,果香和醉红草的香气散发了出来,酒液在杯内壁上留下一条条的酒痕,深啜一口真是醇香绵长,喝下后更是回味悠长,让人神迷心醉。

他轻闭双眼陶醉道:“果然是顶级的好酒。晚辈喝过此酒后,再喝其他的酒,就再也没有什么味道了”

费药师欣赏得看着他笑道“好酒就该和懂得品味的人共赏,才更有滋味”然后两人又闲聊起一些医学的事情,气氛十分融洽。

不一会儿,萧寒师徒也上了来。萧寒浑身仍然冷气森森,但眼中却有了笑意。冷云的气质有些象他师傅,却不失年轻人的朝气。两人都身材高大,面容英俊,萧寒面容看着年轻,他们走在一起不象师徒,倒象是兄弟。

“小云这位就是施法救你的费前辈,你今次能安然度过这场生死劫难可多亏了他”萧寒指着费药师为冷云介绍道

冷云立刻恭敬跪谢道:“费前辈大恩大德,晚辈真是没齿难忘”

费药师立马笑着扶起他道:“贤侄无需如此大礼,我和你师傅是至交好友,救你本是应当的”

武修闲一听立刻明白这费前辈和萧前辈定是达成了某种重要协议,因而关系更紧密了。武十三心中嘟噜:“昨日两人还差点兵刀相见,今日就成好友了,这些高人们的关系真复杂”

萧寒也含笑道:“是啊,我和费兄交情深厚。小云今次你还要好好感谢武公子。如果不是他提供了珍贵的药草,你如今还精神恍惚,一时难以康原呢”

冷云又感激得向武修闲拜谢道:“武公子盛情,冷云铭感于心”

武修闲赶紧侧身让开他的跪拜,一步跨前,扶住冷云笑道:“冷大哥,快快请起。你这可真是折杀小弟了,区区一棵药草不值什么”

冷云固执得不肯起来,摇头道:“武公子,我已经听师傅说了,这可不是平常药材,而是有价无市,无比珍贵的药草,而且它还是你花费了整整七年光阴和心血,好不容易栽培而成的”

“呵呵,冷大哥,这药草种来本就是为人治病疗伤的。你真的不用太在意了”武修闲手上使了个柔劲,巧妙拉起了冷云。

冷云看着微笑的武修闲,一时惊得说不出话来,心中暗叹:“想不到这武公子看着文文弱弱,手上功夫却不弱。虽说我病后身体无力,可功夫却没丢,想不到他的手法运用如此精妙,居然被他拉起来了”

萧寒笑着叮嘱冷云道:“小云,你以后可要多向武公子学习啊,他年纪比你小,人却比你冷静细心多了”

冷云听了这话,心中更惊讶了,他从没见师傅这样赞赏一个年轻人,看向武修闲的目光更好奇了。

武修闲忙摆手谦虚道:“萧前辈如此赞誉,晚辈愧不敢当,还要多多向冷大哥请教呢”

“冷贤侄,你如今所中毒咒虽被破解了,可阴气入体过久,还需要好好调养,才不至使身体亏损”

费药师又看向武修闲道“武公子你就陪他到院子里去散散步,多呼吸一下新鲜气息吧!你们都是杰出的年轻人,正该好好亲近”

武修闲一听这话就知道费前辈和萧前辈必然是要商量处理某些秘事了,于是站起来笑道“今日风和日丽,这竹林幽静秀美,冷大哥我们出去赏玩一番吧”

武修闲和冷云在风景如画的竹林中悠然散着步。冷云想到差点就离开这个世界,再也见不到师傅和众多好友,看着眼前这小桥流水,绿竹鲜花,更觉得活着是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冷大哥,你和萧前辈的感情真好啊”武修闲见冷云有些沉默,就找了个话题。

冷云感叹道:“是啊,我和师傅亲如父子。师傅和我父亲本是结拜兄弟。父亲过世得早,在临终之际把我托付给了师傅。

师傅不但教我武功,还用心把我养育成*人,这样的大恩大德,我不但没能好好回报他老人家,还给他老人家带来那么多的麻烦”说到后面他声音也开始哽咽了。

武修闲没想到会引起他的感伤,轻声劝慰道:“冷大哥,你也别想那么多。你也说你和萧前辈亲如父子,哪有父亲不着紧儿子的?

你如今身子还未大好,最要紧是要放开心怀,好好修养,这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定有机会好好孝顺萧前辈的”

“武兄弟,你说得对,倒是为兄钻牛角尖了”冷云笑道,又恨恨道“不过我今次差点就一命呜呼,那个可恨的韩国妖人,下次见到定要把他碎尸万段”

武修闲一听,就好奇追问其中的缘故。原来冷云和几个朋友听说一片村镇最近总是有很多人离奇死亡。他们经过追查发现一群行踪诡秘的人,进一步调查后又发现他们和村民的死亡有关。

于是冷云和朋友们就召集了很多江湖好手和这群人搏斗起来,彻底销毁了他们进行某种邪恶仪式的祭祀场所,杀死了不少妖人,可那首领去却乘乱跑了。而冷云也因为领导这事,被他记恨暗算。

冷云满脸忧伤叹息道:“哎,那役虽然剿灭了不少妖人,破坏了他们的邪恶图谋,但很多江湖朋友却损失惨重。我有个要好的朋友就死在了妖人的屠刀下了。

如今还不知道那为首之妖人现在何处,是不是躲在暗处象算计我一样,对我其他朋友施展毒谋,每想到这一点,我心中就难安啊”

“冷大哥,你别担心了。我想有了萧前辈和费前辈参与,那妖人必定插翅逃脱的”武修闲劝慰道

武修闲和冷云在竹林中漫步,房间里只剩下了费萧两人。

“那人的尸体我放在下面了”萧寒冷声道

费药师眼中闪过厉芒道:“先把他处理了”

于是两人再次回到了炼丹室里,萧寒不知道从哪拿出一具穿着南方少数民族服饰的老年男子的尸体,恨恨得甩在了石台上。

只见那男子眼眶深凹,面上没一点肉,脸颊消瘦之极,似只罩了层干皮,跟骷髅一样,双手干枯如鸡爪,指甲又长又黑,右手大拇指上还带一个造型怪异的白色骨环。

他额头上贴着一张黄色的符纸,胸口有个很深的穿透的刀口,那伤口的血迹已经凝固了,脸色发青一动不动,看来已经死去多时。

费药师拿出早先罩着金边草的那块青纱往那尸体上一扔,那青纱立刻变大把整个尸身都罩住了。

黄色的符纸突然燃饶起来,那老者张开了眼,一见那青纱罩,立刻对着两人怒吼道:“快放我出去,你们是哪个门派的,好大的胆子,既然敢来对付爷爷”

萧寒见到这一幕真是惊呆了!他明明已经杀死了这人,他怎么又活过来了。

费药师耐心对他解释道:“萧兄弟,不用惊慌。这人是万鬼门的,修炼的是旁门鬼术,你虽然毁了他的肉体,可却没能灭了他的灵魂。只要他的灵魂不灭,就可以夺取别人的身体,再次活过来”

萧寒听了神色些呆怔,没想到世间还有这样诡异的事,不过目光转向那老者后,又燃起了刻骨的仇恨。

“既然知道爷爷是万鬼门的,还不快放我出去,难道不知道我家老祖的厉害”老者得意大喊道

“死到临头,还不自知”费药师冷笑道,然后对着那青纱罩一指,青纱罩立刻冒出浓烈的绿色烟气把老者的身体包围起来。

“哈哈,就凭这就想收拾爷爷”

老者大笑着身上突然冒出很多黑烟,周围的气息一下变得阴寒不比。黑烟渐渐汇聚成各种人形,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甚至还有婴儿。这些人影都面目痛苦扭曲,不住翻滚啼哭着,说不出的凄惨,真是让闻者心中酸涩,几欲随之落泪啊。

不过这地下室的隔音太好了,在竹林里的武修闲三人一点都没听到地下的动静。如果冷云在这就清楚这些黑影的由来了,因为他们的形象跟离奇死亡的村民生前完全一样。

费药师看着这些人影,指着老者惊怒道:“好贼子,居然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还把他们的阴魂抽出,连婴儿都不放过,太没人性了”

听了这话,再看看那密密麻麻的人影,就连萧寒这样见惯杀戮的武林中人都惊怒不已,如果不是知道自己对付不了对方,早就冲上去把他宰成几段,再挫骨扬灰了。

老者怪笑道:“嘎——嘎,你们这些北方人,爷爷想杀多少就杀多少,你们又能耐我何?等爷爷出来必把你们的抽魂炼魄,让你们绝望嚎哭。嘎——嘎”

他说着身体里涌出更多冤魂,浓浓的黑烟不但消耗着大量的绿烟,还把青纱罩直往上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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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风波第五十四章灭魂(二)

武修闲见冷云愁眉不展,为了转移他的心思,就和他闲聊起来,听说他结交了很多江湖朋友,就缠着他讲一些闯荡江湖的趣事。

冷云才出道两年,可武艺高强,为人热情侠义,倒是闯出了很大名头,难得有个小兄弟想要听他的故事,就暂时抛下忧心,兴高采烈讲了起来。

武修闲一边听着一边想着,一番话下来,基本把他这人摸透了,觉得他性情坦率真诚,为人又热心仗义,倒是个可以结交的人。

他听冷云讲到得意处,还适时恰到好处夸赞了他几句,让冷云对他观感更好了,觉得这小兄弟真是和他性情相投。

他们论了年纪,冷云今年十九岁,武修闲才十六岁。冷云既感激武修闲慷慨赠药,看他又非常顺眼,就把他当弟弟看待了。武修闲也感觉结交这样一个大哥很不错,两人相处越发融洽起来。

“武公子”

他们正谈得高兴,突然听到后方人在叫武修闲,转身一看,一个中年管事正朝他们走来。

“马管事,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情”武修闲还记昨天就是这个管事带他去见郡主的。

“武公子,难为你还记得小的。是郡主让我来请你和冷公子去幽竹轩赴宴的”马管事恭敬道

“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转眼就到午时了”武修闲看了看头顶的太阳对冷云笑道:“冷大哥,既然郡主好意相请,我们就一起去吧”

冷云大笑道:“我可不认识这位郡主,我看她多半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请我的吧”

武修闲摇头笑道:“冷大哥,你说笑了,郡主请的可是我们两位”

这幽竹轩也在这片竹林中,是一座小巧的阁楼,轻纱曼舞,竹影婆娑,十分精致幽美。

郡主听说他们来了,就带着两个丫鬟,笑着迎了上来道:“武修闲,老神仙把你的病治好了吗”

“多谢郡主关心,在下身体已经康复了”武修闲又笑指着冷云介绍道:“这位是萧寒前辈的高徒冷云冷大哥”

“你身体真好了,这太好了”郡主笑着仔细打量了武修闲一番,又看向冷云道“冷大哥你今天也大变样了”

冷云淡笑着上前一礼道:“这还要多亏费前辈和武兄弟,在下才能脱离危险”

“这还有武修闲的功劳吗?冷大哥你可要好好给我说说”郡主高兴道“你们今日身子都康复了,真是可喜可贺,我们定要好好庆祝一番”

然后三人往座席上走去,途中冷云背对着郡主,给武修闲偷偷使了个戏谑眼神,那意味很明显:郡主就是冲你小子来的,让武修闲又好气又好笑。

郡主笑坐在主位上,有些得意得道:“这可是我特别让厨房为你们准备的酒菜,都是些清淡可口的,你们尝尝味道如何”

冷云吃了几口赞道:“味道很清新爽口,郡主真是想得周到”

武修闲看了一眼桌上的酒菜,全是清润滋补的,又想起郡主对他的关心,心中感激,笑道“真是让郡主多费心了”

郡主摇头笑道:“武修闲,冷大哥,你们不用跟我这么客气的,直接称呼我飘云就好了”

“郡主身份尊贵,我不敢造次”武修闲微笑道

“你大哥二哥都这么称呼我,偏你老是这样生分”郡主面色不悦道,又转向冷云道“冷大哥,你来评评理,你说他这哪是待朋友的态度”

冷云忍着笑,故意一本正经道:“兄弟,不是做大哥的说你,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能辜负飘云一片好意呢”

武修闲一时无法,面对这两位,只好举手投降,改变了对郡主的称呼。郡主这才转嗔为喜,饶了他。

三人闲聊了起来,当飘云听见冷云赞誉武修闲年纪轻轻,就精通药材栽培,还慷慨拿出所种的珍贵药草,解救了自己时,看向武修闲的眼光就更亮了。

武修闲听见他俩的赞誉淡然道:“我这点本事不算什么,冷大哥才是真正的侠义无双。这回也是因为救助百姓才受的伤”

飘云一听大感兴趣,知道了冷云的事后,立刻肃然起敬,端起酒杯道:“冷大哥,飘云要敬你一杯,正因为有你们的侠义之举,才能破败韩国贼子的阴谋,维护了我大晋的安康”

冷云也不推辞,一口干掉杯中的酒,大笑道:“郡主客气了,我等学武之人,看见这等伤天害理的事,哪能袖手旁观?眼看我晋国百姓受韩国贼人迫害”

飘云听了这话,看着窗外轻摇的竹影叹息道:“若是人人都能象冷大哥这样想,我大晋的实力必然更上一层楼了”

“我晋国如今国泰民安,飘云你怎么这样忧心重重”冷云不解问道

武修闲见此也关注得看向飘云,突然想起前段时日的快乐丸事件,心中若有所思。

飘云闻言站了起来,看了他俩一眼,神色骄傲道:“我大晋东北有高大的齐云山脉阻挡北边寒流,因而气候温暖,物产远较北方各国丰富。而且我国东临大海,不仅享有渔盐之利,还和海外诸国贸易频繁,更是远比他国富裕。

我们晋国几代贤王都励精图治,对人民轻徭薄赋。大陆各国若论民众安康富足,首论我国。这既是我晋国的优点,也是制约我国进一步发展的问题”

冷云点头道:“飘云你说得很对,我曾随师傅走访各国,他们百姓的生活的确不如我国。但是民众生活富裕安康了又怎会制约我国发展呢”

飘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笑看向武修闲道:“这个问题你来为冷大哥好好解说一番吧”

武修闲摇头笑道:“飘云,你这是故意考我啊。好吧,我就抛砖引玉,发表一下我的浅见了”

他站起身来,拿起一旁的六个不同颜色的小饰品摆了起来,然后说道:“冷大哥你看我用这六个小东西代表大陆最大六个国家。不论一向中立的中周国和完全没和我国相连的楚国,和我国接壤的就有北边的赵国,西边的秦国和南边的魏国。

而赵,秦和魏三国都对我国虎视眈眈。赵国大部分国土都是草原,更皆气候寒冷,物产远不如我国丰盛,人民生活困苦,所以那的人劫掠成性。每到天灾时期,这批草原上的强盗就接伙来抢劫我国民众。

秦国国土多山,西边又是大荒漠,干旱少雨,所以粮食产量少,民众生活艰苦。因而秦地民风彪悍,人民远比我晋国民众吃苦耐劳。秦国国君历来不乏野心勃勃之辈,时刻想要侵袭富饶的我国和楚国。

魏国比我国更靠南,气候湿润多雨,土地肥沃,听说那里的民众根本不需精耕细作,只要把种子散入田间,庄稼就能长很好,而且还能一年两至三熟。但魏国吏治不如我国清廉,官吏盘剥成性,很多人都出海当了强盗,残酷抢夺海外各国和我国来往的商船,让我国每年损失了很多财货。我国海军多次出动,都无法剿清这些狡猾的海盗。

我国民众生活安康幸福,不耐苦寒,常不思进取。所以我国虽是个富裕的国家却不是个军事强国”

“听你一席话,兄弟真是大长见识啊”冷云笑着拍手大赞道

飘云看着侃侃而谈的他,眼中异彩闪烁也笑道:“你果然是个明白的人。和赵国十年前一次大战后,晋国承平至今,国中很多的年轻人都追求享受,骄奢放逸起来。这太安城中的人虽然远较国都朴实,但是我这段日子看来,大家都把骑马射箭等当成了玩乐炫耀,忘记了开展这些活动的初衷了”

武修闲微笑道:“飘云,你不用担忧,晋国还有很多象你这样的有识之士,我们绝不会让周围那些虎狼之国得逞的”

“是啊,有什么事情,还有我们这些男儿啊”冷云豪迈大笑道

飘云娇嗔道:“冷大哥是瞧不起我们女儿家吗?我们也是上马能射箭,下马能杀敌的,可不比你们男儿差哦”

冷云忙摆手笑道:“我哪敢,飘云你可比好多男子都要聪慧啊!只是这上阵杀敌的事情怎能要你们女儿家去做”

武修闲也笑道:“飘云你弓马娴熟,比好多男儿都强。但那些苦累的活儿,自然应该我们这些男儿去担当”

飘云白了他们一眼,不屑道:“难道你们忘了我的前辈宝月公主。她运筹帷幄,勇武无双,曾杀得赵国强盗大败而回,是巾帼不让须眉的英雄。你们凭什么以为这战场,只是你们男儿耀武扬威,建功立业的地方”

武修闲和冷云两人尴尬互看了一眼。冷云首先大笑道:“飘云,是为兄说错话了,自罚一杯”

飘云的眼神又飘向武修闲,武修闲也招架不住笑道:“我也自罚一杯”

“呵呵,你们真有趣!我让你们罚酒了吗?如果前方都急需我们女子上阵了,那晋国就真危险了”飘云嬉笑道

武修闲和冷云两人无奈互看了一眼,然后三人都大笑起来。

此刻地下室里,老者身上涌出大量冤魂,让屋子里黑雾漫漫,阴风飒飒,看得费萧两人勃然变色。

费药师脸色阴沉,从储物袋中取出那金灿灿的药鼎,打了个手决,那香瓜大小的药鼎立刻迎风一涨变得一人高了。

老者一见那鼎,就面色大变失声喊道:“阴阳鼎,你是费药师!看在我家老祖的面上,饶了我吧!我们万鬼门和回春门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啊”

费药师却根本不和他废话,对着那青纱罩一招,那青纱罩就裹着老者身体飞到了鼎上。

老者一见身下的大鼎,脸色惊恐得扭曲起来,大喊道:“啊——不”

扑得一声那顶盖掀飞,青纱罩飞离,老者掉进鼎里,顶盖立即啪得盖了起来。

费药师眼中发狠,双手不断结印,那鼎离地快旋起来,炽热如火,发出金光,周围温度也跟着升高,老者在鼎中不断怒骂哀求,声音越变越小,越变越弱,最后变得悄无声息。

萧寒目惊口呆看着这发生的一切,直到再听不到老者的声音,脸上才泛起快意的笑容。

费药师微笑着一停手,啪得一声那顶盖又掀起了,冒出一阵白烟,一些模糊的人影显现了出来,还是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不过面容都恢复了平和,对着费药师拜了拜,然后往地下钻了下去。

“费药师这些是”萧寒惊疑问道

“这些是那贼子拘禁的怨灵,如今都被我化去怨气,投胎转世去了,也算是完成了一件功德”费药师捻须笑道

“那贼子的魂魄呢”萧寒又狠声问道

“在这里呢”费药师冷笑着对着那鼎一指,一面黑色三角小旗飞了出来,想往外飞去,却被费药师丢出的青纱罩在了里面。

那旗子在青纱里左突右突都逃不出去,一股黑烟从旗子里探出头来,很快凝结成老者的样子,对着费药师不断下跪哀求。

“费兄绝不能饶了他”萧寒狠狠盯着那黑烟道

费药师冷笑道:“萧兄弟,你放心,此人如此狠毒,我怎会放过他”刚说完青纱罩就冒出绿色的浓烟包裹住了老者的魂魄。

老者的魂魄发出一阵凄厉无比的尖叫,痛得不断打滚,却越变越淡。那面旗子也突然燃烧起来。最后青纱里什么也没剩下,飞回了费药师手里。

“好了这人已经魂飞魄散。这人所在万鬼门还有些势力,希望萧兄弟从此就把这事忘记吧”费药师笑道

萧寒郑重保证道“费兄,你放心,我知道好歹,这事我连小徒也不会提的”

“萧兄弟,我还能不放心你吗?我只不过是提一下吧”费药师笑道

“那武公子那里,要不要给他也说一下呢”萧寒问道

“那孩子资质不错,我很喜欢他”费药师笑道

萧寒笑道:“不错,那位公子天资横逸,又有一颗七窍玲珑心,费兄原来是看上了他。难怪这样悉心教导呢”

费药师笑道:“不仅如此,他还心性坚毅,很有勇气呢!刚才我故意放了一只厉鬼到他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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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风波第五十五章冲突

(怎么大家最近这两天的意见少了些让我都有些担忧了)

武修闲和冷云及郡主欢聚一堂,之后武修闲隔三差五都要去三王爷别院子,和这两人关系更熟稔了。

他一改往日作风,频繁造访三王爷别院,让武建功和武耀祖两兄弟心中很是烦恼。武建功接连几天收到相关情报,气得把最心爱的一对古董花瓶都砸了个粉碎。武耀祖的脸色也冷沉得跟十冬腊月的天一样了,舞刀射箭起来都透着股狠劲。

武修闲哪会不清楚这种情况,但是费药师的出现,完全改变了他先前的计划。如今别说只是两个哥哥的嫉恨,就算是更大的困难,都不能阻止他去接近费药师。

成为费药师的徒弟,跟着他修真,就是他近期的目标,任何人或是事都无法阻止他的行动。

不过他也让小豆子加大了对两个哥哥及手下的监督,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换了以往他还没那个财力和人力,但四哥武成靠着他的点子近期狠赚了一笔,给了他大笔分红,让他手中有了大把余钱,有了钱办事情就顺利多了。

他又把以前为谢妈配的适合中老年妇女滋补养身的药方给了武成。因为他通过苦修,如今在医药方面的学识已经突飞猛进了,近期又研发出更好的药方,所以就把旧的药方给了武成。

可就是这种药方,武成让手下人试验后,效果也是上佳,喜得他眉飞色舞,看见武修闲就象看见财神一样,对他赞不绝口,又承诺了他大笔的分成费。所以他目前一点都不缺钱,尽管一心只放在费药师身上,没有刻意去培养自己的势力,可他的势力还是飞涨起来,让他三个哥哥更加不安和焦虑起来。

另一个让他烦恼的是冷云发现郡主对他有好感,就热心得想撮合他们。每回他们三人欢聚的时候,他虽然也感觉很快乐,但心中还有着无奈和痛苦。郡主对他的好感,他这样敏锐的人又怎会看不见?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他对郡主也产生了好感,甚至被她吸引,可他却不想靠近她。

这其中有很多原因,但最重要的是他要修真,要走一条与常人完全不同的道路,要是现在和郡主好上了,不是害人害己吗?郡主是个好女孩,他却不能带给她幸福,

所以虽然冷云热心为他们撮合,郡主又对他有意,他自己心中也是又甜蜜又痛苦,十分矛盾。可武修闲毕竟是武修闲,理智总是大于情感,一直刻意保持着和郡主的距离,让郡主十分失望。

他这样的做法就连冷云也看不下去了。一天只有他们两人时,冷云微微不满道:“武兄弟,郡主是个不错的女孩,对你又那么好!你怎能这样做啊!”

武修闲看着天边的浮云,痛苦又无奈说道:“冷大哥,你不明白,郡主对我越好,我就越不能去招惹她”

冷云见他脸上流露出那种本不该属于他这年龄的伤痛,被吓了一跳,忙抓着他的胳膊劝慰道:“兄弟,你有什么难处,尽管说出来啊,做大哥的一定帮你”

“冷大哥,谢谢你的好意,可这事你帮不了我。郡主是个好女孩,她会找到全心爱护她的好夫君的”武修闲面色萧索摇头道

冷云十分不解道:“武兄弟,大哥看得出来你对郡主不是无意啊,你瞧她的眼神多温柔,难道你就忍心把这样的好姑娘拱手让人”

“因为我不是那个能给她幸福的人”武修闲淡笑道,停了一下又看着冷云,态度坚决说道“冷大哥,这事我已经决定了,你就不用再劝我了”

冷云无奈摇了摇头,虽然很不能理解,却尊重他的决定,只是他见武修闲虽是笑着,神情中却隐隐带着一丝深沉的寂寞和痛苦,心中也不免为他难过。

武修闲最近常向费药师讨教一些医药学上的问题,先前他对费药师还只是对待前辈高人的尊敬,可如今他已经被完全被他的学识折服了,心中更热切想要成为他的徒弟了。

奈何这费药师跟他是同样的人,有什么想法都不会轻易显露,而且道行显然比他更高。他旁敲侧击了几次,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只有耐下心来等待。

他虽然极想马上就踏上修真的道路,可心中却并不焦虑。因为他相信象费药师那样的人,既然舍得花时间和精力来指导他,就不会对他完全无意。虽然不知道费药师还有什么顾虑,但他相信诚心所至,金石为开,定能让他收自己为徒。

这期间他还针对冷云的身体情况,为他专门制定了完美的药膳方案,又送来很多调养身体的好药,让冷云的身子恢复很快。冷云对他的用心全看在眼里,心里很是感动,两人感情更好了。

冷云正式认了武修闲做弟弟,说以后在外面行走,会照应着他。武修闲笑着应了,心中却觉得自己要多照应着这个大哥才是。

事后,冷云高兴得向萧寒禀报了这事。萧寒只是略问了一下,就搞清了事情的经过,随着他的叙述,心中真是为冷云捏了把汗,感觉自己这徒弟跟武修闲在心计上真是差太多了。

可是看着冷云那样高兴的样子,想着他难得有个亲近的同龄朋友,也清楚他的性子和他父亲一样热心真诚,这是骨子里的天性没法改,倒也没往他头上泼冷水。

而且萧寒认为武修闲是个能成事的人,徒弟和他多亲近,也能多学一些东西,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必要的关注和提点还是不可少的。

所以他鼓励冷云多和武修闲交往,同时不忘历数武修闲的众多优点什么细心,冷静,有耐心,坚毅等等。冷云见师傅对武修闲这样推崇,大感兴趣,不住追问,萧寒又顺势说了一些的事情,务必要让徒弟对这人有更全面的了解。

说完后萧寒又笑道:“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你这个当人家大哥的,不但要看到兄弟的长处,还要多关心他,提点他的不足之处,这样才是个称职的大哥”

“原来做人家大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师傅我知道怎么做了”冷云笑道

这几天每次郡主来找武修闲玩,武修闲都会叫上冷云。郡主见此有些失望和苦闷,但她心性坚毅,并不轻易放弃。武修闲虽然对她很温和却绝不亲近,总保持着一段距离,可乘着她没注意时,却总是怜惜得看着她。冷云看着两人这样的情况既着急又无奈。

有一次,他们正好在金桂林遇上了来找郡主的武耀祖和武强两兄弟。武强早就听说郡主这两天不再找他们玩和武修闲有关,这下见他们果然在一起,忍不住对武修闲冷嘲热讽起来。

冷云见他这样辱骂自己的兄弟,自然不会置身事外,马上和他吵了起来。郡主自上次的事情,对武强的印象就不大好了,这会见他对自己的弟弟态度如此恶劣,言语中又很多涉及自己,心中气愤,自然对他大发脾气。

武耀祖见郡主完全向着武修闲,脸色越来越黑沉,手也越握越紧。

武修闲不想和武强一般见识,况且这又是在三王爷府上,他们兄弟不和的事情,如果被人传开了,对家里影响也不好,所以拉着冷云就想离开。

谁知道武强反倒以为武修闲怕了他,越发肆无忌惮,居然上前拉扯他。武十三自然不会看着他欺负武修闲,可又无法对他动手,就横挡在了他们之间。

对着武修闲,武强出手还需多想一下,对着武十三,他心中没一点顾及,不但拳脚交加,还边打边骂道:“狗奴才,我们兄弟的事,要你管”

又冲着武修闲大喊道:“武修闲你这个孬种,只会躲在别人身后”

武耀祖冷笑看着武修闲,也不上前制止,一来心中的确对武修闲嫉恨,想要老三好好教训谈他;二来更想借此摸摸武修闲的底牌,看看那武十三的身手。反正他已经探察过附近并没有其他人。

武修闲听了面色不变,心中却很是恼怒他对武十三的侮辱。冷云一听彻底火了。挣脱武修闲的手,冲上前去,指着武强的鼻子大骂道:“你这个欺负自己兄弟的王八蛋”

如果不是顾及武强是武修闲的哥哥,他早把这王八蛋揣翻在地了,可是他全身的骨头却噼里啪啦响了起来。

武耀祖一见冷云的这样,就知道武强不是他的对手,立刻站上来冷喝道:“你是谁,好大的胆子,既敢辱骂将军府的人”

武修闲见事态升级了,眉头深皱了起来,心中发狠:“你们也太猖狂了,难道真以为我怕了你们吗”

“啪”声音清脆响亮

一个重重的耳光扇在武强脸上,把他一下打蒙了。众人也都愣了一下,没想到武修闲会先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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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风波第五十六冲突(二)

“武修闲,你居然敢打我”武强摸着脸上肿起了五根火辣辣的红印,满脸不可思议,看着神色漠然的武修闲,心下大怒,只有一个想法:“我要揍扁这王八蛋!”

“十三,站到一边去”武修闲也毫不示弱看向武修闲,低声对身前的武十三吩咐道。武十三本想反对,可转头一见他的眼神,就压下了想说的话,听话得站在了一旁。

武耀祖看着这样的武修闲,彻底震惊了,感觉他完全变了,一时没反应过来,让一旁的武强冲了上去。

武强眼睛充血,神情暴怒,紧握拳头,看准目标,就要挥拳。“啪”又一耳光扇在他另一边脸上,打得他偏过头去,耳朵嗡嗡作响。

他脸上火辣辣,拳头却没停,仍然呼得挥过去。武修闲神情淡然,腰身一扭,让过那拳,一步快冲,对着他腹部,就是一猛拳。

“啊”武强捂住腹部,痛的象虾米一样弯下身来。武耀祖眼见不好,冲了过来,冷云身形一闪,挡在了他面前。

武修闲眼角余光看着这幕,嘴角微微勾起,身形却不停,冲到武强身后,抡起一脚,重踹向他屁股,让他身子飞出,狗啃屎般重重扑向地面。

武强平时也勤练武技,反应不慢,落地时及时撑地抬头,总算没摔得鼻青脸肿。他恼羞成怒,双手往地上一按,起身跳起,准备再打。

不过他的反应慢了一拍,刚转过身来,就挨了“噼啪”两记猛拳,肩膀着地,重摔在地上。武修闲紧跟上前,抬腿猛踹,踹得他不住翻滚,嗷嗷叫痛,让大家全呆住了。

武耀祖被冷云身子挡住,看不清具体情形,只听见武强不住惨呼,心中无比焦急,可左突右突也无法突破冷云的封锁。

冷云抽空看了一眼,见武修闲虽然踢得凶狠,下手却很有分寸,只往肉多的地方招呼,并没有伤到武强筋骨,于是笑着助威大喊:“踢得好啊”

武十三看得大惊,感觉少爷更神秘了,完全不象一个久病才愈的人。他还不知道这根本不是武修闲真实的水平,为了不暴露底细,他连一成的实力都没用出来。

冷云看着心中就感叹:“我这兄弟还是太心善,以他的实力,只需一下就能重伤这武强了,如今这样看来只是想给他兄弟一点教训”

郡主却被他那凶猛的态势给吓住了,因为他平时看着很温和,没想到生起气来会这么可怕,愣了好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跑上前去,拉住他胳膊,焦急劝说道:“别打了,你们是兄弟啊”

武修闲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见她来劝立刻住了手,微笑道:“飘云,别担心,我们兄弟闹着玩的”

“我跟你拼了咳…”武强乘着他和郡主说话,喘气坐起身来,握紧拳奋力砸向他。只是他的动作又慢了,武修闲就象背后长了眼,转身挥拳,后发先至,砸得他扑得又躺下了,刚挥出的拳也落了空。

“咳——咳”武强在地上滑出一段,扬起一团尘土,嗓子干哑,绻着身子,浑身酸痛,无力躺着。

武修闲蹲下身来,对他微笑道:“好了,三哥今天就到这了,以后说话做事多用些脑子。你就算不念我们的兄弟之情,总要顾及一下我们武家在外的名声,我们兄弟闹成这样,传出去会让别人会笑话的”

其实他真觉得如今和武强打是在欺负他,因为两人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打起来完全是一面倒,如果不是情势所逼,他还真不屑动手。

“咳——咳,武修闲,你别假惺惺的了。如果你真顾念兄弟感情,就不会明知道二哥喜欢郡主,还要从中插一脚了”武强躺在地上恨恨说道

郡主一听这话就怒了:“武强,你算什么人,我和谁做朋友你管得着吗”又转了方向怒责道:“武耀祖!你也是这个意思吗?

武耀祖见她这样生气,忙解释道:“飘云!你别气,我没这个意思”不过郡主正在气头上,把头侧到一边,摆明了不听他解释。

“飘云,你别生气。我三哥就是个浑人,脑子常犯糊涂”武修闲微笑道

武耀祖听到“飘云”这称呼,狠狠瞪着武修闲。武修闲如今已经和他们撕破了脸,可不会在意他了,看也不看他一眼。

“你才脑子有毛病呢”武强不甘大喊道

武耀祖见武强还搞不清楚状况,对着他怒吼道:“你给我闭嘴”

武强见武耀祖发怒了,再不敢多话,恨恨看向武修闲。武修闲却对他微微一笑,笑得他心中直发颤,不由自主低下了头。

“武强我最近不想再见到你”郡主冷冷看着武强发话了

武修闲对郡主微笑道:“飘云,这次事情能不能别让它传出去,毕竟这只是我们兄弟之间一点小误会”

“还小误会呢,都打起来了”郡主白了他一眼,娇嗔道

其实就是武修闲不说,她也不会让这事传出去的,因为她也牵涉其中,传出去不仅武家兄弟面上无光,她的声誉也会受损。

“我们男人总喜欢用拳头来交流感情的”武修闲笑道

“你这说法倒有意思。好吧,这事我不管了,你们兄弟自己解决吧。以后不准再在我的地方动手动脚的,要不我把你也赶出去”郡主娇笑道

不过她这笑声却深深刺激了武耀祖和武强,但他们心中恨的人却是武修闲。

事后,冷云忍不住问武修闲:“难道你二哥就是你放弃的理由吗”

武修闲只答了一句“不是”,可是冷云从他的神色和语气上判断还真不象作假,心中更疑惑了。

等武修闲和武十三回到了家,立刻被武卫国叫去书房。对此,他心中早已准备,还笑着安慰不断自责的武十三,又叮嘱他到了书房,除非父亲问起,否则不要多话。

武十三心中感动,知道少爷是想一力扛下这事,不想把他牵扯进来。可是他也清楚少爷要不是维护他,也许就不会对三少爷动手,心中暗暗打定主意,要把这事的缘由告诉大人,就算因此受到重罚也不能让少爷受冤屈。

而武修闲对打了武强,一点都不后悔,因为他实在太可恨了,居然敢在他的面前动他的人,对于有些护短的他来说,这比打他还让他愤怒。

况且他在打人之前,也预先听过四周动静,确定那林子只有他们六人才动的手。冷大哥和郡主都不会把这事宣扬出去,而二哥三哥更不会傻得把这事到处乱传,所以如今他只需要应付父亲这一关了。

等他和武十三进到书房,看见二哥和三哥都埋头跪在地上,再见父亲那难看的脸色,就知道这次的事情麻烦了。

于是不用父亲喊话,他自己就跪在地上,老实认错了。武卫国正在气头上,自然不会跟他客气,立刻劈头盖脸骂下来。

武修闲对此也不分辨,只是乖乖得低头认错,倒让武卫国感觉象是一拳头击在了棉花上一样无处使劲,气很快就消了大半,恢复了理智。

武卫国看着跪在面前的三个儿子,心中分外恼火,感觉没一个孩子让他省心。这事的缘由二儿子和三儿子都叙述过了,可对他们那套说辞,他根本不信。因为三个儿子是什么性情他最清楚。

他恼恨的是他们兄弟间的感情居然如此淡薄,为了一点小事就大打出手。生在他们这样的家庭里,他原本也没指望他们真的相亲相爱,可是他们居然连表面的和谐都不能保持,还在三王爷府上闹事,实在是太大胆太没脑子了。

他知道是武修闲先动的手,原准备无论他说出什么理由,今次定要好好治治他的。没想到这小子简直就是个人精,一见势头不对,还没等自己开口,就抢先把自己要数落他的罪名一一都认了,之后任由自己怎么责骂,都老老实实跪着不申辩。

他这样勇于担当责任的态度和他两个哥哥尽把错误往他身上推的行为简直成了鲜明对比,如果自己再不问青红皂白就处罚了他,他不就成了断事不公的糊涂虫了。狡猾,实在是太狡猾了!

武卫国一想到这气就不打一处出,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着,想平息一下怒气。其他人也不敢吭声,一时书房里静得只听见他的脚步声。

武强原本还高兴武修闲挨了骂,可不见父亲处罚他,总感觉有些不对,神色疑惑得看向武耀祖。

武耀祖虽然性情骄傲,但却比武强有头脑,很快就明白自己两兄弟今次又栽了,五弟的应对远比他们更高明。今次真是被感情冲昏了头,再不检讨,必定会受到重罚。

于是武耀祖立刻大声认真历数起自己今次的错误来。一旁的武强见了,还以为他突然头脑不清犯糊涂了,急得暗拉他的手示意。

这一幕看得武修闲心中暗笑,武十三有些不解,武卫国却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武卫国想了一下,就宣布了对武耀祖和武强的处罚,武耀祖挨二十鞭子,罚抄《武氏兵法》十遍,还要交一份深刻的认罪检讨。武强比他更惨,不但些处罚他每样都有份,还被再次禁足两个月,停了半年的零花。

武修闲看见二哥和三哥阴着脸出去,心中却没有一点得意,因为他知道接下来就轮到他了。可他也不怕,无论是背书还是挨打都难不了他。

武卫国神色迟疑得看着他,显然有些拿不定主意该怎么惩罚他,对其他几个儿子他倒是知道如何整治他们,可轮到一直病弱的他就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哼,这次你可真行,自己就把你三哥打趴下了。这么说你身体全好了”武卫国想了想,慢慢说道

“孩儿身体的确是好了”武修闲老实说道,心中已经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了。

“好,你也跟他们挨鞭子去,他们挨二十鞭,你就挨十鞭吧”武卫国虽然想重罚他,可念着他身体才好转,心一软还是减了半。

“是的,父亲”武修闲恭声道,区区十鞭根本不放在他心上。

可他不在意,武十三却不能不在意,大声道:“大人,在下愿意替少爷挨这鞭子”

武修闲没想到自己再三叮嘱,十三仍要冒出来,立刻对他吼道:“十三,你退下,这没你的事”

可武十三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就不会动摇,听了他的话,仍然低着头,跪在地上不肯离去。

武卫国看着这幕感觉真是太有意思了!他对十三很了解,虽然对家族忠心耿耿,但骨子里还是有些傲性,很难服人,没想到小儿子才用了一个多月时间就把他收服了。

于是武卫国让武十三叙述了当天发生的事情,又问了冷云的身份,听完后他面上虽还板着一张脸,心中却对武修闲的气全消了,反倒对武耀祖和武强更加生气了。

可武修闲毕竟先对自己哥哥动了手,必须要受惩罚。所以他最后判定武修闲和武十三一人领五鞭,正好主从两人同甘共苦。

当武卫国领着武修闲和武十三来到刑房时,武耀祖刚挨完打。武修闲一走入这里,就闻到了一股怪味,里面混着血腥味,汗味,药味还有其他一些莫名的味道,闻着让人很不舒服。他好奇得游目四看,发现屋子里摆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刑具,在昏黄摇曳的火光下,都透着股阴寒气息。

武耀祖脸上汗水淋漓,赤裸着上身,面朝下躺在黑色石床上,背上全是红肿的鞭痕,下人正在为他敷药。他一见武卫国进来,不用下人搀扶,自己歪歪倒倒,艰难站了起来,又口中告罪跪在了地上。

武修闲见他这样硬气,心中也啧啧称赞,可他敏锐的双眼也发现武耀祖低头的瞬间眼中闪过的一丝亮光,想是见他出现在这里也要受罚,心中快意吧。

武强刚被脱下上衣,绑在木架上。他先前见武耀祖挨鞭子那样痛苦,心中就有些心惊了,这下见父亲也来了,料那行刑的人更不敢马虎了,想着即将受到的痛楚脸色一下就白了。

不过他看武修闲也来了,心中很是解恨,快意得瞪了他一眼。不过他做的可没武耀祖隐蔽,让大家发现了,就连武耀祖都不得不感叹他的愚蠢。

在武卫国的示意下,武修闲和武十三也被脱下上衣,绑在木架上。三人绑在一堆对比就明显了。

武十三皮肤是古铜色,上面有很多细碎的旧伤痕,肌肉匀称健美,线条流畅,充满力量美感。

武强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看着很强健,可惜身上到处都是先前武修闲一顿狠揍留下的青青红红的印子,显得很凄惨。

武修闲却跟他两完全不一样,肌肤雪白粉嫩,一点瑕疵都没有,象美玉雕成一样,洁白光润,又水灵灵的好象可以掐出水来。

周围的人看了都有些惊讶,武强和武耀祖看了心中更快意了。可那要帮武修闲行刑的人见了他这身子却心中叫苦,就怕下手重了把他打坏了,不好向大人交代。

武卫国当然也看到了小儿子那娇嫩的身子骨,可是他说出的惩罚是绝不会收回的,于是一狠心向行刑的三人一挥手喊道:“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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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风波第五十七节受罚

却说武修闲三人被绑在木架上,在武卫国一声令下,三根同样粗的大鞭子带着呼呼的风声甩向了三人。

“劈啪”鞭子打在人体上不断脆响着。

“啊”一声绝对可以惊起飞鸟的惨叫响了起来。

出乎众人意料的是大声喊疼的不是三人中最细皮嫩肉的武修闲,而是看起来比他更强壮的武强。看着娇弱的武修闲反倒连眼皮都没眨一下,那神色自若的样子和面容扭曲的武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人们惊奇发现三人中反是武修闲神态最为自若,因为看着身子骨最硬朗,似乎最能忍耐痛苦的武十三虽然神色也没变,可鞭子打上身的刹那,眼神还是有变化的。可武修闲眼神却如一口古井般波澜不兴。难道打他的人偷工减料了?众人一见他雪白的背上,那条条肿起比另两人更显眼的乌痕,立刻放弃了这种猜测。

其实武修闲只所以眼神完全没变化,是因为他的心神忙碌个不停,正全心全意控制着体内灵气,就怕漏过哪丝灵气,让它修复好自己的伤口。众目睽睽之下,发生这样的怪事,那可就真麻烦了!为了让那鞭子打出伤来,他已经把护体真气全撤掉了,心中还责怪那抽打的人:“打得软绵绵的,一点力气和速度都没有,真是让人难过啊”

但人们总是尊重强者的,看到眼前这一幕,都对武修闲很是佩服,而对武强有些鄙视。武十三心中本来还很担忧,可转头一见武修闲平静的神情,心中对他更敬佩了,甚至为有他这样的主子而自豪。武耀祖看看武强,再看看武修闲,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虽然他和武强关系很好,也觉得他这样子实在丢脸。而对武修闲,他却添了一分欣赏,又多了几分忌惮。

武修闲和武十三只挨五鞭,都不吭声挨过了,很快就被放了下来,只留下武强独自在木架上挨打哭嚎。大家看着这样的武强,虽然嘴上不说,可都心存鄙视,神情也或多或少流露出一点端倪。武卫国的眉头也皱了起来,脸色越来越阴沉。

武修闲很快就穿好了衣服。本来武卫国想叫人给他看伤,可他却立马婉拒了,说他自己有药,等下擦擦就没事了。武卫国知道他那确有好药,就立即叫他回去擦药,心中更决定以后尽量别打他了,他的身子骨远没有他那些兄长壮实,真是打在他身上,却痛在自己的心里。

其实大家都不知道其实武修闲才是最经打的人。这些鞭打对他简直是毛毛雨,那点痛苦比起他在一刀峡谷所承受的,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如果不是他全心控制着体内的灵气,那点伤还没等打完就早没影了。

武修闲和武十三走后,武耀祖再看父亲的神情就知道坏了。因为就连细皮嫩肉的武修闲都没有叫,表现得还相当硬气。他这种硬朗越发衬托出武强的软弱,武强这样子只会让父亲更生气。所以他不断向武强使眼色,可武强这时痛得受不了,哪能注意到他的举动,让他又气又急却毫无办法。

“住嘴,男人流血不流泪!武强你哪象我武家的男儿!哭哭闹闹象个娘们儿一样”武卫国突然怒吼道

武强一听这吼声立刻吓得身子发抖,立马止住了哭嚎声,紧咬着下唇,忍受着阵阵剧痛,再不敢吭声了。其实他平时也不是这么不济的,主要是先被武修闲狠揍了一顿,身上本就酸痛,再挨鞭子越发难受,感觉背上就象在火烧一样,这才没忍住。

武卫国指着他怒斥道“你再敢哭闹一声,我就叫人再多抽你二十鞭。今天不打痛了你,你不知道用心反省,以后说不定还会做出什么更没脑子的事情”

“父亲,我知错了,我一以后做事一定会多想的”武强连忙大声喊道

武卫国狠狠瞪了他一眼,又转向武耀祖骂道:“武强没脑子,难道你脑袋也生锈了吗?你明知道武强不对,为什么要纵容他,难道修闲就不是你的弟弟?

你以为郡主是什么人,你又是什么人,全国那么多年轻才俊,难道就只有你武耀祖一人能匹配她吗?”

他一席臭骂,直让武耀祖抬不起头来,真是身心都痛。武强一边听着这责骂,一边忍耐着痛苦,下唇都被咬烂了,刚挨完二十鞭子就昏了过去。武卫国这才停了下来,让人把武强和武耀祖送到药堂去养伤。

武强醒来就见满屋月色冷凉,已是深夜。他努力想坐起,可稍一用力,就痛得汗水直流,面孔扭曲,连试了几次都不行,心里就跟汗水一样咸苦!

“三弟,别乱动,你今次伤得很重”

武强转头看去,见武耀祖脸色惨白,面朝下趴在他身旁,正担忧得看着他,心中一酸大哭道:“二哥,今次都是我不好,不但没收拾掉武修闲,还因此连累了你”

“三弟,我们兄弟俩不用说这种话。我知道你全是为我抱不平,才会这样做的”武耀祖见武强那虚弱的样子,想起两人从小的情谊,也有些感伤,柔声劝慰道。

武强胡乱抹了两把眼泪,恨恨道:“这事都怪武修闲。没想到他先出手打人,父亲却重罚我们俩。这一点都不公平”

“三弟,这事五弟的确是做的比我们漂亮,再加上他身子骨弱,父亲自然对他要宽容些”武耀祖苦笑道

“不行,这事我跟他没完”武强愤愤不平握拳道,“啊”一不小心扯到身上伤口,又痛得五官皱到一起了。

武耀祖见他又激动了,忙抓住他的肩膀正色道:“三弟,你怎么连吃了他两次大亏,还这么冲动。五弟那么狡猾,又那么善于隐藏。你看他平时装出一副虚弱样,似乎走点路都要喘大气,可是打起架来,却那样凶猛,你对着他居然全无还手之力。我们还不知道他暗地里隐藏了多少实力。如今我们只有耐心等待,寻找他的弱点。再找机会报复他了”

“二哥,我听你的。五弟的确厉害,出手速度很快,让人难以招架,不过内力修为却不如你,真打起来,他定不是你的对手。二哥,你比我聪明,一定要想办法为我们报仇啊”武强恳切说道

武耀祖点了点头道:“你放心养伤吧”

武修闲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后,就让赵东帮武十三上药。武十三却担心武修闲身上的伤,怎么也不愿上药。最后武修闲只好骗他说自己呆会要泡药浴,不用擦药,武十三这才罢休。

赵东见武十三背上那五条显眼的鞭痕吓了一挑,听说连武修闲也挨打了就更吃惊了。可是武修闲却微笑着毫不在意道:“阿东,我不过是做错了点事,被父亲罚了几鞭子不碍事。倒是你如今干得如何了,字又认了多少”

赵东见他明显不想谈这事,也就不再多问,汇报了一下他近段时间的学习工作情况,然后又讲了他父亲和三个弟弟的大至情况。武修闲听了十分满意,他们的情况比他预料的还好些。他们正说着,突然被人打断了。

“五弟,四哥来看你了,你还好吧”

武成满面忧心,急冲冲闯了进来,见武修闲完好无恙,这才松了口大气,用胖手抹了把额头的细汗。

“四哥请坐,多谢你的关心,小弟一切安好”武修闲微笑道

武成坐下后,连声道:“那就好,那就好啊!”又叹息道:“听到父亲惩罚你,四哥真是心急如焚啊!哎,如果可以,四哥宁愿代替你去受罚”

他这话倒是句句真心,想着不过是五鞭子,自己皮粗肉厚挨了就是,如果真打伤了五弟这尊财神,谁给他出点子,琢磨药方赚大钱啊!一想到这胖子就坐立不安,听说他回了院子,就急忙赶来探问。

武修闲也清楚他的想法,不过对这种利益关系倒是很满意,因为这可比感情联系可靠多了,于是微笑道:“四哥的一片盛情,真是让小弟感动啊!你放心,弟弟一定会研究出更多好药方给四哥的”

武成眉开眼笑摆手道:“五弟,你说这话就见外了,我们兄弟情深,不分彼此啊!呵呵,三哥还欠着我钱呢,要不要四哥替你出出气”

“大家兄弟一场,不用这么计较的”武修闲摇头微笑道

“哎,五弟你这人就是宽宏大量。哥哥不如你啊”武成大声赞扬道

然后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武成留下一大堆礼物,满意得离开了他的院子,去看望武耀祖和武强了。

武修闲让人把武春四人和赵铁,赵南及赵北叫来,找了一些合适的书给赵家父子,让赵铁边学边管着他的药材仓库,让赵南和赵北给武春四人打下手,然后拿出一卷他以前总结的炼药经验交给武春保管,让他们四人学习。他这样安排几人自然十分开心,武春四人更是无比兴奋。

武十三情绪却有些焦虑,心中一直惦记着他的伤,只是见他一直在安排工作,也不好插嘴,神情却显得有些不耐了。其他人见了心中称奇,不知道一向冷静的十三碰到什么事了。武修闲见此,心中一叹,很快结束了工作,去浴池泡澡去了。

他惬意得泡在热水里,背上一片雪白,一点伤痕都没留下。他的悠闲快乐和武耀祖,武强的凄惨痛苦形成了鲜明对比。如果他那两兄长看见他如今的样子肯定会气得要死。他心中却并没有因此而得意.这次彻底和两个哥哥闹翻了,以他们的脾气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何况还有老大在一旁不怀好意看着,他虽然一点不怕,可也不想被动挨打,被他们干扰了他的正事,看来下一步计划要提前执行了.

今晚在武家还有一个人很开心,那就是武建功。他听说三个弟弟全都挨打了,心情真是舒爽得很,特意拿出了珍藏的美酒品尝。唯一让他不怎么快意的是发现武修闲并不病弱,还能打赢老三,这让他有些意外。

不过他很快就把这点抛到脑后,一边喝酒一边自语道:“哼,就算你武艺能比得上老二又能怎样?这家里的武功高手多着呢,在这拼斗讲究的势力和头脑。老五你一个无根的浮萍怎么跟我斗?就算郡主真对你有意,三王爷也不会轻易把女儿嫁给你这样的人。哈哈哈!老五,老二,老三你们就使劲斗吧,最后的胜利者只能是我”

武建功想到这兴致大发,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酒,只觉今晚的月色真是别样醉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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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风波第五十八章培元龙凤丹

(今天新书期到了,从榜单上掉了下来,正想好好休整一下,准备下周起点的推荐,可是书友热情难却,明天又是周末,就多更一些内容)

却说武修闲和武强与武耀祖两个兄长发生了激烈冲突,结果三人都被武卫国惩罚了。这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将军府。一向并不起眼的武修闲因为在受罚中表现出的勇敢和坚强被大家所津津乐道,对比之下武强在大家心里的形象却进一步缩水了。

武强听了这事心中又气又恨,本就受了伤,这下更难受了,第二天就发起了高烧。他母亲范姨娘为此担忧不已,又因此饱受大夫人文氏的奚落,守在他床前,把眼睛都哭肿了,让武强醒来既烦闷又痛苦更不好受了。武耀祖也不好过,不但要担心武强,还要面对武建功的冷嘲热讽,连带着他母亲李氏最近对着文氏都要弱势很多,心中憋屈极了。

老二和老三备受煎熬的时候,武修闲正悠然坐在藤椅上,听着小豆子汇报各院的情况。此时天空一碧如洗,阳光洒满了药园,他闻着花木散发的清香,尽情吸收着满园的灵气,感觉舒畅极了,知道大哥在这事后面推波助澜,也一点没影响到他的好心情。

倒是他身旁的武十三听了这事,很有些担忧,不过一见他宁静淡然的表情,心情也跟着平静下来,心想:“以少爷的[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智慧,定然早料到了这种情况,肯定会有相应的对策。我根本不用为此担心”

武修闲一边听着报告,一边也在思索着:“大哥和二哥虽然母族很强大,能给他们提供很多帮助。但那毕竟是外援,真要论起家中的事情,却容不得他们插手。而家中那些女人只负责内院事务,正事还轮不到她们管,就算她们想吹枕头风,以父亲的精明也不会被她们影响。

这样看来,家中真正能话事的人还是父亲,除此外就是几个长老了。因为长老们监督着武家几个最重要的部门,只要不触犯族规,就连身为家主的父亲都不能拿他们怎样。只要父亲和长老们都支持他,大哥和二哥也拿他莫何。针对他们,他心中早有安排,钱财很难贿赂他们,可是他给出的东西,他们却很难拒绝”

想到这他脸上泛起自信的笑容,让武十三对自己猜想更加确定了,也跟和乐观轻松起来。小豆子一边报告,一边注意他的神色,看见他若有思,心中就有些紧张,见他露出笑容也跟着松了口气。

等他汇报完,武修闲对他大加赞赏,让他继续关注这几方人的动静,不要漏掉任何一点细节。小豆子听了他的勉励开心笑了。老实说,他最近很是春风得意,少爷给了他大批运作费用,让他的情报工作开展更加顺利了。

可他并没有因此而得意忘形,反而更用心工作了,因为他清楚如果不能把少爷交代的事情办好,就会有大把的人想要接替他的位置。如今受到少爷的赞赏,让他的干劲更足了。

小豆子离开后,武修闲和武十三一起来到了炼药房。武春等人知道他要炼药,神情都大为兴奋。这段时间他们跟着武修闲学了不少东西,又得到他的大力支持可以提前学习炼药,医药水平早就大大超出了他们同期的药堂学员了,受到大家的羡慕,如今更是每天都期盼他的到来。

武修闲这次炼药和以往都不同,连续炼了十八炉,虽然用的药材大致相同,但每一炉都有所不同,不是增减了个别药材,就是改变了某些药材的用量。他每炼一炉药都会自己品尝,然后默默思索一会儿。

十三是外行看不出究竟,武春等人却看得两眼冒光,因为他们知道少爷定是在研制新药,想到自己能参于这项盛举,就高兴得不得了。因为每个新药的研发者都会被写入家史中,他们作为助手也会被提上一笔。想到那份荣耀,他们本来有些疲惫的身体立刻被注了无限活力,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干劲。

武修闲最近在医药上的学识大进,又向费药师请教受益不浅,还深入学习了家族内功,自觉已有能力对他以前研发的培元养生丸,做进一步的改良。此次他共准备了六套改进方案,一一试验着,并在实践中不断改进着这些方案。

炼药时,他充分运用自己的优势:能看见灵气的眼睛,超强的嗅觉和味觉,让炼药工作变得非常顺利,每一个方案都一次完成。他品药时还动用了内视的能力,对炼出的药丸效用,有了更充分认知。

他每炼好一炉药,就感觉离目标更近了一步。这样一直炼到第十八炉,就算是他这样追求完美的人,也感觉很满意了。他微闭上眼,品着炼好的丹药,感觉那药力就如田间的水渠滋润麦苗一样,对他的经脉不断润泽着,脸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成功了!

他睁开双眼,脸上闪耀着兴奋快乐的光芒。旁边几个一直紧张关注着他的人,一见他的神情都高兴极了。武十三虽然不是很明白其中的意义,也为少爷的成功感到高兴。武春四人却忍不住拥抱欢呼起来,简直比武修闲本人还要激动。

后来武春四人每次回忆起这次炼药来,神情都无比兴奋和激动。他们都说:“那天我们亲眼见证了一个奇迹,那种对家族有着重要意义的药丸,在这天里被一个天才给研制出来了”家史中也记载了他们四人口述的这次炼药的经过。从此关于“十八炉”的传说被药堂弟子们津津乐道。

武修闲此时当然不会深想到他这次炼药对家族的重大意义,他只是高兴自己的目标终于实现了。他想了想又按照最后实践出的方案炼了一次药,不过这次他一边炼一边讲解,还让武春等人详细记录下每一个步骤和细节。他这个举动几乎让他们幸福得昏过去了。

虽然已经忙累了一天,期间除了吃饭,如厕等几人就没好好休息过,如今又已到深夜,可武春等人却一点都感觉不到劳累,都一丝不苟完成着武修闲交代的任务,都把耳朵竖得高高的,聆听着他的教导,生怕漏掉了他的支言片语。就连武十三都被他们火样的漏*点感染了,看得心中热血沸腾,恨不自己也能帮上他们的忙。

当东方亮起鱼肚白时,武修闲对武春等人的炼药培训也结束了。一晚没睡,他仍然精神奕奕,没有感到一点疲倦,更因为圆满完成了预定任务而分外开心!

武春等人身体虽然很疲累,但是精神却无比亢奋。因为他们在少爷的指导下,终于掌握了他独创的养生药丸的炼制方法。据少爷说这种药丸可是要长期供应给家族高层服用的。他们如果能炼好药,就会得到家族重用,地位会更进一步,成为家中重要的丹药师。所以他们一夜不睡,却一点都不觉得辛苦,反倒开心得不得了。

而一直在旁边默默守护的武十三也不觉得累,看见少爷心情好,他的心情也跟着明朗。于是这六人迎着朝阳,心情都轻快得象自由飞翔的小鸟。

武修闲拿着那几张记得满满的炼药记录,迅速浏览了一遍,感觉再没有一丝遗漏就笑着说道:“武春你们四人赶快把这份记录牢记下来。等你们记好了,我就把它销毁,而你们也要对这事守口如瓶”

“好的,少爷”武春等人齐声喊道

然后他们拿着那份记录,迫不及待记忆起来,如果可能他们甚至想把这份记录一口吞进肚子,不漏过其中任何一个字眼。武春为了保险,把这份记录分成了四块,让每个人必须保证自己记忆的那块不错漏一个字,然后才能再去记忆其他部分。

武修闲笑看着他们,又提笔刷刷写起这药丸的方子,炼药的诀窍虽然不能白白交出去,但这药方按理还是要交给家族的。不过没有他提点的诀窍,这药想要炼成就困难了,就算炼成了品质也不会好。

等武春等人牢记住那份记录,他亲手把它烧掉后,就拿着那二瓶最后炼好的药丸,快步往父亲的书房走去。

武卫国看见面前两大瓶养生药丸,脸色不由柔和起来,因为这是他小儿子武修闲专门为他和家中长辈炼制的。据这孩子说他已经把炼制方法完全传授给了武春四人,以后都会有源源不绝的药丸给他送来。

真是难为这孩子一片孝心了!他心中倍感骄傲和欣慰。

“父亲您试试我这药丸的效果,给我提点意见”武修闲微笑道

他这药丸是在培元养生丸的基础上进一步改进的,最适合武家的学武的年长男性服用。因为武家的内功奔雷决秉性霸道,长期练习会加重经脉的负荷。而丹药对经脉有很好的润养功能。

除此外这药丸里还加入了一些适宜中年男性的滋补药材,又针对家中长辈经常思虑过多的情况,加入了很多安神养脑的药材。

所以武卫国尝了一颗后,就感觉神清气爽,一股暖意从丹田慢慢升起,浑身都暖洋洋的,就如泡在温水里一样舒服,特别是那种对经脉的滋养功效让他满意极了。

他满脸惊喜问道:“你这是什么药啊”

武修闲骄傲笑道:“我这叫培元玉龙丹,能固本培元,益气养身,温养经脉,补神醒脑,最适合父亲您这样的人吃了”

武卫国被他逗乐了,嘴角翘了起来,故意笑问道:“我前天才处罚了你,你心中就一点不气?还想着炼药来孝敬我”

“父亲,我的确犯了错,活该受罚,又怎会因此气父亲大人您呢”武修闲嬉笑道

武卫国看着他摇头叹道:“你啊,嘴上象抹了蜜一样。我看你不但是想用这药来讨我欢心,还想要用它来讨好家中那些长老吧”

武修闲的意图被他一口揭穿了,心中却一点都不恼,反倒笑容满面,大声称赞道:“父亲您真是明察秋毫啊,什么都满不了您的眼睛”

武卫国没好气说道:“你这小子简直是赤裸裸的贿赂,偏偏家中的长辈还真没人能挡住你这小药丸的诱惑”

他停了一停又冷声说道:“我也清楚你想要什么。你几个兄长最近也越来越不象话了,我会好好管束他们的,至少不会让人再明目张胆来跟踪你”

“果然,家里什么事情都逃不过您的耳目。父亲你要肯帮忙,那就太好了!这是药丸的药方”武修闲又笑着递上刚写好的药方。

武卫国无奈接过那张纸问道:“听说你为谢妈也专门研制了一种药丸,那又叫什么呢”

“那叫培元白凤丹,是专门为谢妈那样上了年纪的女人研制的”武修闲笑道

武卫国笑道:“你倒是有心了,我还听说你把这药方给了你四哥,赚了大笔的钱啊”

“我给四哥的是以前的药方,那培元白凤丹是最近才研制出的”武修闲老实说道

武卫国挑了挑左眉大笑道:“没想到你小子还留了一手啊”然后他拿起放在桌上的那份药方问道:“你不会也跟我留了一手吧”

“父亲大人,冤枉啊!我哪敢跟您玩这一套啊”武修闲一听这话立刻大叫起来

武卫国笑道:“但愿如此,不过你又为家中立了大功,连着上次的功劳,想要什么就直说吧”

“父亲,我最近还真没想到什么好要求,还是先记着吧!但我这些天感觉有些疲累了,想出去游玩散散心”武修闲笑道

武卫国笑道:“你出去走走也好,不过要注意安全,不要离开武十三左右”

“父亲,您放心吧,我会保重自己的”武修闲拍着胸口保证

“对你我是一点都不放心,十三替我看好他”武卫国摇头道

“是的,大人”武十三立刻恭敬应道

武修闲休息了半天后,和武十三架着马车离开了正热闹的武家,愉快出游了。他们这次出游,后面却没有一个跟踪的人,让武修闲的心情也轻松畅快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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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风波第五十九节救友

(哎,真是累死了,打着哈欠传上来)

其实武修闲到郊外完全不是为了玩耍,而是因为他如今内力已经修到九层颠峰,就差一点就要冲击最后一层了。而据秘籍上说,冲击最后一层的时候,会贯通全身所有的经脉,连接起任督二脉,这时不但全身骨骼会发出雷音,通脉时还会发出响亮的龙吟。

如果在家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就是傻子都知道他的武功大成了,接下来他就该面对更多不必要的麻烦了。所以他准备在无人的郊外冲脉,还只带着武十三一人,本来武十三他也不想带的,但是如果不带着武十三,他也别想走出将军府的门了。

他心中正想着怎么冲脉的事情,突然马车停了下来。他让十三一打听原来城门处官兵设了卡,要捉拿什么贼人,出城的行人车辆全都要经过检查。他如今还有事情要做,可不想在这里耽搁,让十三亮出将军府的牌子,那底下的守卫不敢阻拦,可那领头的却坚持要检查了车子才让他们通过。

武修闲感觉有些稀奇了,从车窗探出头,一看那领头的倒象三王爷府上的人,立刻招他前来询问。那领头的人也认识武修闲,知道他是武将军的儿子,还是府上的贵客,见是他坐在车上,忙上前请罪,不但不再坚持搜车,还恭敬得上前回话,原来昨晚有贼人惊扰了王府,王爷大怒,让他们严加搜捕那人。

武修闲心中暗笑,这贼人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在费药师和萧寒两大高人眼皮子底下犯事,不过他也不知道是运气好,刚好这两位不在,还是本事够大,居然没被当场擒拿下来,惹得城内好一阵忙乱。

不过这事和他可没关系,想起费药师他又想着拜师的事了。这几天,他每天都会向费药师请教,又再次暗示了这方面的意思。以费药师的睿智,怎会不清楚他的心意。

可奇怪的是他待他更亲近了,可在这事上却有些模棱两可,既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不过他却不在乎,因为以费药师的性格既然没有明确拒绝,就很有希望了,也许还要考验他,也许他还有些地方做的不够好。

他正用心想着其中的关键,突然皱起了眉头,往窗外一看,发现外面是茂密的树林,周围不见一个人影。他让十三立刻停下马车,自己走出了车子。武十三疑惑得看着他,见他面色不喜,不知出了什么事,正想询问,就听见他冷冷说道:“朋友,还不出来,你想跟着我们到何时”

武十三心中一惊,立刻闪身挡在了他前面,同时警惕得往四周看去。

“臭小子,你真他妈的精,这也能让你发现!咳,咳”

武修闲一听这声音,神色立刻放柔了。武十三眼中却闪现厉光,死死瞪着车厢底部,手已经握上了佩刀。武修闲立刻握住他的手,向他摇头示意,不用动手。

武十三惊疑看着,发现一个小孩样的人从马车上下面爬了出来,看来他就象壁虎一样紧贴着车厢底部,一路跟着他们出来。

让他惊骇的是他明明长得一副孩童样,怎么声音却是成年人的?这样一个古怪的人是什么时候贴到他们车底的?他怎么会一点都没发觉呢?还要少爷提醒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他真是太失责了!

“怎么,老徐你返老还童了,我是不是该叫你小徐了”武修闲却看着那孩童样的人嘻笑道

“呸,你才变小孩了!谁叫你的车子那么小,也不换个宽大舒适点的,我不这样怎么能贴在下面,咳,咳”徐飞笑骂道,中气却有些不足,说到后面还咳嗽起来。

“明明是你搭了我的顺风车,却还来嫌弃我的车不够宽大”武修闲摇头叹息道“不过老徐你这样子也太碍眼了”

“咳,咳,要变个样子,那还不容易”徐飞笑道

他低下头来,用袖子挡住脸,又很快放下袖子,换了副三十多岁英俊男子面容,又站直身子,浑身如同炒黄豆般噼里啪啦一阵脆响,恢复了正常的身高。武修闲饶有兴味看着他的变化,武十三却已经惊得目瞪口呆。

“怎么又去偷东西,被人追杀啦”武修闲关心道“看你那样,还受了内伤。谁有那么大本事能伤到你啊”

徐飞大摇大摆走上车子,往座位上一躺叹道:“老子最近真是流年不利啊!连连撞上铁板。这次更离谱,被一个先天高手追杀,差点连老命也送了!咳,咳”

武十三却走到车窗前,警惕得注视着徐飞,手放在刀把上,看那架势只要他敢轻举妄动,立刻就要把他拿下。

“去,坐开些,给我留点位置”武修闲也走上车,挤到他旁边怪笑道“我说老徐,你昨晚不是到三王爷的别院去找乐子了吧!啧啧,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不错,我的确去那里了,还差点被刀君萧寒给劈了。怎么你小子想抓我去领赏”徐飞紧盯着武修闲挑衅道

武十三一听这话,立刻窜上了车子,挡在了武修闲前面,只等他一声令下,就要拿人了。

“哈哈,老徐,你以为我差那几个赏钱。不过你这家伙,干了那么多年的大盗,肯定有好东西,拿出来一点来贿赂少爷我吧!少爷我一高兴,兴许就放了你”武修闲看着他邪笑道

“臭小子,老子是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你看着办吧。咳,咳”徐飞干脆两手一摊,换了个更舒适的躺姿,耍起了无赖。

“交友不慎,今趟真是亏大了”武修闲摇头叹道“十三,去前面架车,我们继续走”

武十三这回却拒绝了他的命令,冷冷看着徐飞摇了摇头。

“你不用怕,这家伙现在快成死鱼了,奈何不了我的”武修闲看着徐飞故意调笑道

“臭小子,你才是死鱼,老子还活泼乱跳呢,咳,咳,咳”徐飞被他一激,跳起来大叫,转瞬就大咳起来,嘴角还流出一丝血迹。

武修闲见状立刻站起,扣住他肩膀,把他按下,然后坐在一旁,手指搭在他脉上。他这几下动作很快,武十三只觉得眼前一花,徐飞就在他的掌控下了,心下大惊:“少爷的身手怎会如此高明”

徐飞见武十三那副瞠目结舌的样子,心中大乐,对武修闲怪笑道:“哈哈,又是一个被你小子无害外表欺骗了的可怜人啊!哎呀,你小子简直是个怪物,看来又进步不少,如今我老徐说不定也干不过你了”

“闭嘴,受了那么重的伤,还唧唧呱呱想找死吗”武修闲面色严肃对徐飞吼道又笑着转头对十三道“十三,我们继续走”

“是啊,那个十三,我老徐如今这个样子可打不过你主子了”徐飞可怜西西对十三挥手道

武十三感觉需要重新认识少爷的实力了,有些失落得坐到车前的驾驶位上,赶着马车继续前进。不过他一边赶着车,一边密切注意着车里两人的动静。

“哎呀,臭小子,你会不会治伤啊,下手那么重”

“老徐,你不是自栩是个爷们吗?这点痛就受不了吗?呵呵”

“呸,我看你小子是借机在报复我”

“谁叫你那么傻,要往萧寒刀上撞呢?现在你知道少爷我医术的厉害了吧,换个人来还真搞不定啊”

“有几个人能象我老徐一样从萧寒刀下全身而退啊?哈哈,我是虽败犹荣”

夕阳西下,满天彩霞映红了碧绿的小湖。轻风徐来,水面漾起了粼粼的波光。武修闲正用心煮着鱼汤,看着那洁白的汤水,闻着它散发的香味,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落日的余辉洒在了他的身上,也映红了他的面庞,让他显得分外柔和。

在他右边的武十三正烤着几条肥大的鱼儿,眼角的余光随时注意着在他右边打坐的徐飞的一举一动。徐飞双眼紧闭,盘腿坐在地上,头顶上冒出阵阵白烟,正专心运功疗伤。

三人都静静做着自己的事情,湖边传来阵阵水鸟的鸣叫声,显得十分安静祥和。

徐飞突然站了起来,一边往十三手中的鱼飞快抓去一边笑道:“呵呵,好肥的鱼儿是给我烤的吧”

“去,把你的爪子伸开。那东西不是你该吃的”一只修长如玉的手以更快的速度把他伸出的手拍打开了。徐飞抬头一看,武修闲已经站在了面前。

“喂,臭小子,你吃了多少我烤的东西。就几条鱼,你也不让我吃啊”徐飞不满大喊道

武修闲不为所动,指着锅里的鱼汤道:“这才是伤员该吃的东西,烤鱼没你的份”

“我已经好多了呀”徐飞嘴里虽然嘟噜着,但形势比人强,还是弃了香喷喷的烤鱼,端起那锅鱼汤喝了起来。

不过刚喝了一口,他就放下了,眨巴着嘴叫道:“怎么一股药味,还有些苦啊”

武修闲笑道:“放了药当然有药味了,赶快称热喝下去,毒不死你”

“这真是我喝过的最难喝的鱼汤了”徐飞虽是这么说,还是慢慢喝着那汤,只是表情很痛苦。

“十三,这鱼烤得真是又香又脆”武修闲故意在徐飞面前大口吃着烤鱼,又转头对十三笑道“你别光顾着给我烤,你自己也吃啊”

“少爷,你先吃吧,我把这几条烤了再吃”武十三道

徐飞笑道:“臭小子,你是故意香我的吧!不过你小子还真是少爷命,走到哪都有人伺候着,不象我老徐命苦啊”

“你的确是命苦,怎么想着去惹刀君萧寒呢?难道是真的要钱不要命了”武修闲一边吃着鱼一边随意笑问道

徐飞摇头叹道:“我哪敢惹他老人家,又不是嫌自己命长了。我只不过是去偷三王爷的东西,谁知道他老人家会在那里,还对着我大下杀手。要不是我老徐跑得快,今天你就见不到我了。

可就是这样,我还是被他发出的一道先天刀气,伤了内腑,受了不轻的伤。我在城中躲了一夜,正寻思对策,就看见你的车子要出城,这才贴着你车厢底部逃出城来”

“你的运气还真不错,这样都能让你逃出来。不过你费了这么大的劲到底偷了什么好东西出来啊”武修闲好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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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风波第六十节灵药

徐飞从怀里慢慢摸出一个红色小玉瓶,小心翼翼放到武修闲手心道:“你看就是这药”又不放心添了一句“这东西是我结义大哥等着救命用的,实在是不能送给你”

武修闲见徐飞这样郑重,神色也严肃起来,小心拉开玉瓶的瓶塞,一股清新醉人的香味立刻飘了出来。一旁的武十三闻到那股香味,也不由好奇得凑了过来。

武修闲对着自己的右手心慢慢倾倒玉瓶,一颗龙眼大小朱红色的丹药滚了出来。徐飞神色紧张盯着那药,两手也随时准备着,一副生怕武修闲把药弄丢了的样子。武十三也瞪大了眼睛看着那药,想要看看它到底有何不寻常之处。

武修闲双目光芒闪现,紧盯手心的丹药看了又看,却发现上面弥漫着常人难见的青色灵气,面色立刻变得古怪了,看着徐飞迟疑问道:“难道你要把这东西给你大哥吃”

“这药有什么不对吗?难道这不是救命的好药吗”徐飞一听这话就急了,抓住他的左胳膊急问道

武修闲把丹药放进玉瓶,交还给徐飞,看着他摇头道:“这的确是很好的药,但要看什么人吃了。功力不够的人吃了,只会死得更快”

如今他再不是什么都不知道,拿着灵药就敢吃的的傻大胆了。他通过学习玉瞳简中的修真常识和向费药师请教,已经知道大多数灵药,普通人是不能吃的,就算真要吃也需要由修真高手控制引导药性。

如上次冷云那样,最后费药师结的那个奇妙的绿色的符文就是帮助他吸收之后服用灵药的。普通人如果贸然服用灵药只能是死路一条。

武十三听了这话有些惊讶,没想到这药的药性还有些霸道啊!

徐飞听他这么说,却放下心来,小心收起玉瓶,轻松笑道“功力,那先天高手应该没问题了吧”

武修闲不以为然道:“那可不一定,这药的具体性质我也不清楚。你不会以为先天高手就是最厉害的人了吧”

武十三在一旁默默点头,以前他也认为先天高手就是最厉害的人,可是费药师的神通让他大开眼界,这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寻思着武修闲话里的意思,心中惊骇:“那药居然连先天高手都不一定能抗得住。这是什么药啊!这姓徐的好大胆子,既然敢去偷这样珍贵的药!还从萧前辈手上跑掉了!他到底是什么来路啊!”

徐飞急声问道:“你的意思这药不能吃了,可是我大哥伤得很重啊!要不我也不会冒险来盗药了。我可是很清楚那费药师一点都不好惹,还是耐心等这药到了三王爷手中,才动手去偷的。没想到会遇见萧寒,差点把命都丢了,谁知道这药还不能用啊”一时急得在原地不住打转,显然失了分寸。

武修闲拖着徐飞坐了下来,拍着他的肩膀温和说道:“老徐,你别着急啊!你说说你大哥到底是受了什么伤,也许我能帮你呢”

“哎,我也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不是中毒,也不是内伤,一股诡异的黑气,不断侵袭他的身体,让他浑身发冷。如果不是仗着自身精纯的先天真气与这股黑气对抗,人早就不行了。好好的一个人现在只能躺在床上,看得我老徐既伤心又着急啊”徐飞说到后面眼眶红了,声音也哽咽了。

武修闲一听这话,感到事态严重了,又追问道:“是什么样的人伤了你大哥”

“是个可恶的道士,竟然用少女练邪功,害死了很多无辜女孩。我大哥发现后,一怒之下杀了他。杀得好啊!可这该死的家伙,临死却吐出一团诡异黑气。我大哥只吸入了一点点,就一病不起了”徐飞紧握拳头恨恨道

停了一下他又抓住武修闲的双手,急急问道:“修闲,你知道我大哥中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吗?你能救救他吗”

武修闲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头静思起来。徐飞满怀期待看着他,武十三也好奇等待他的答案。

很快他抬起头来,看着徐飞摇头道:“抱歉,老徐你说的那种状况已经超过了一般医药师能救的范围了,只能向费药师那样修行的人求助了。你大哥如今人在哪呢?”

徐飞一听立刻泄气了,垂下双手,低着头沉声道:“没事,我也知道这样的状况太不平常了,要不以我大哥的武功什么样的毒或是伤自己不能治疗啊!我大哥如今人在国都附近一个朋友家里养着。我也是听朋友说费药师炼的药非比寻常,这才冒险来偷的。可是听你这么说,这药也不能乱吃。但我见三王爷武功也不高,为什么这药他能吃呢”

武修闲摇头道:“老徐这你就不懂了。这丹药要么需要配合其他药一起吃,要么是必须在费药师的护持下吃,如果直接吃下去多半会出问题的”

“哎,早知道我就不偷了,直接去求这费药师。他无论需要多少报酬,只要能救我大哥,我都愿意付出”徐飞叹道

武修闲叹息道:“哎,老徐,我不是泼你冷水,你就是搬一座金山去求他,他也不一定会帮你。因为他比刀君萧寒还厉害,世间一般东西还不看在他眼里”

“比萧寒更厉害,你和我开玩笑吧”徐飞大惊道

“老徐,我可没骗你。这么说吧,这费药师是那种法力高强的仙人”武修闲满眼向往道

“仙人,天啊!我也听别人提过,以前还不信,居然真有这样的人”徐飞这下真是目瞪口呆了

然后他又抓住武修闲的手大声问道:“你确定是真的仙人,不是那种骗子。这可是人命观天的大事,容不得一点差错啊”

“老徐,我十分确定这事”武修闲道肯定说道

徐飞看着他这郑重的神色,终于相信了,想了想道:“我听说过一些日子,这三王爷就要返回国都,这费药师也要同行。我大哥现在人根本不能移动,我只有一边让朋友帮忙寻访些奇人异士,一边在国都等着这费药师。这回就是倾尽我所有,也要让费药师同意救我大哥。你知道这费药师喜欢什么吗”

武修闲轻声说道:“我和他接触过几次,他好象喜欢喝酒,也喜欢特别珍贵的药草。那酒一定要极品,上次我们一起喝的就是用顶级的醉红草汁调配的特级葡萄酒。这顶级的醉红草我那倒有,可却没有绝顶好酒了。

而珍贵的药草只需要市面上不能找到的灵草,这个我帮你想点办法。我这里还有些固本培元的药,没什么副作用,你先拿去给你大哥吃吧”

“我也不和你客气了,这药我收下了,希望我大哥能多坚持一些时日吧!我这就走去找那绝世好酒和打听这灵草的事”徐飞拿着药感激说道,然后站起身来向他辞行。

武修闲立刻拉住他劝说道:“你别急着走,你这次伤得可不轻,至少要养到明早上,才能运功,否则人还没跑到国都,这伤势就发作了”

“修闲你放手,我大哥还等着我救命呢,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徐飞急道,胳膊一摆就想挣脱他的手

武十三心中暗骂:“不识好人心”却也暗暗期盼着姓徐的家伙快些走了才好。

武修闲却突然出手如风连点了他几个穴道。徐飞动不了急得冲他大声吼叫。武修闲又笑着点了他哑穴,让他急得干瞪眼。

武十三见少爷定不放这人走了,不由暗暗失望,只好狠狠瞪着徐飞,

武修闲看着他,提高声音道:“好了,别急着瞪我,听我把话说完,你再决定走不走。你这回伤的真的很重,已经伤及根本,而且你受伤后又急着逃跑,更加剧了这种伤势。

我虽然帮你治了,也给你用了最好的药,但你的身体也需要时间恢复。如果现在妄动内力,这伤势马上就会转坏,没等你跑到国都,就会伤势发作倒在路途中了。

那时你人都倒下了,还有谁去救你大哥呢?我话说到这了,是走是留你自己决定吧”他说完又飞快解开了徐飞所有的穴道

徐飞终于恢复了冷静,懊恼得抱着头蹲下身道:“我不走了,明天我最多能动用多少内力”武十三也失望得别开了眼睛,看向武修闲。

“三日内,最多能动用五层内力,还不能和人交手”武修闲笑道“好了别哭丧着脸了。我记得这不远处有个温泉,我们现在到那去,泡温泉对你的伤有好处”

“行,你现在是大夫,我全听你的”徐飞站起身爽快应了,又不放心道“你说过明天我就能动用内力了,这话可要算数”

武修闲摇头长叹道:“老徐,我发现你真是老了,人也越来越罗嗦了。我有必要哄你吗”

“去,臭小子,老子还正当年呢?你小子才是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徐飞笑骂道

武十三一路默默跟着他们,发现少爷和这个姓徐的人感情还真不错,因为他在这人面前比平时活泼随意了许多,可他并没有因此放松对徐飞的警惕。

因为他认为象徐飞这样来路不明的武林人,接近少爷说不定有什么图谋。虽然他为朋友千里奔波,又甘冒大险为朋友盗药,瞧起来是个重情义的汉子。但象他这样目无法纪,连三王爷的府上都敢闯的人,也会给少爷带来很多麻烦。

所以武十三怎么看徐飞都不顺眼,巴不得他早点离开。

徐飞也是个通透的人,怎会不明白武十三背着武修闲用眼神传达的意思。他也急着想走,可听了武修闲的话,却明白现在不是走的时候。他无法拒绝武修闲的好意,所以仍然和他们主从呆在一起。

于是路途中,徐飞故意逗弄武十三,看着他明明生气却只能狠瞪着自己,拿自己毫无办法的样子,就乐得哈哈大笑起来。

武修闲在一旁笑咪咪看着,一会打趣徐飞几句,一会引着武十三说话,因为他觉得武十三有时太压抑自己了,被徐飞一逗,反倒显出真性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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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风波第六十一节冲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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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武修闲满脸的欢笑,徐飞心情放松了些,武十三性子也活络了些,三人一路笑闹着,在夕阳的余光中,很快来到了附近的温泉旁。

这温泉是在一座小山谷里的。汩汩的白色泉水不断从黑色的花岗岩中喷了出来,汇聚成几个大大小小的池子。池水是碧绿色的,微微有些浑浊,带着股浓烈的硫磺味,升腾着白色热气,被霞光渡上点淡金红色。

武修闲试了试水温后,拿出一个白色小玉瓶,倒出一颗绿色药丸让徐飞服下,指着其中一个小池道:“老徐,你到这个池子泡一个时辰,等药力化开再上来。我呆会要运功冲一个瓶颈,可能会发出很大的响动。你无论听到什么声响,只管自己疗伤,不用管我知道吗?”

“臭小子,你老实说你这次冲瓶颈会不会有危险啊!你的功力已经进步很快了,要知道练功最忌急功燥进啊”徐飞听他这么说,不放心问道

“老徐,我做事有分寸,绝不会有危险的”武修闲肯定答道,然后一摆手阻止了他下面的劝说道“好了,老徐,你给我立刻下到池字里去。十三,你给我护法。再耽误下去,天都要亮了”

武十三见少爷主意已定,立刻遵照行事,不过转头狠狠瞪了徐飞一眼,那眼神中有浓浓的警告和不满。因为他看得很清楚,刚才少爷拿给他的药丸,可是治疗内伤的圣药碧玉护心丹啊!给他吃真是太便宜这个家伙了。

徐飞被他瞪得莫明奇妙,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得罪了他,只好摸摸鼻子,乖乖下池子去了。武修闲摇头一笑,也脱了衣服,下到另一个池子里。十三紧跟在后,守在池边。惊异发现他背上一片雪白,前日的鞭伤完全没留下一点痕迹,心中惊叹:“少爷用的是什么特效药剂啊!居然伤好得这样快”

武修闲盘腿坐在池水中,闭上眼等心情平静下来后,就熟练地运行起第九层奔雷决功法,强劲的内力快速从四肢百骸中集中了起来,在丹田汇聚后,又沿着一条条复杂的线路运行着,一个接一个的循环在体内快速积蓄着的能量。

随着真气在身体里快速流转,他的识海中出现了一副巨大的人体经脉图,那一根根颜色各异、粗细有别的经脉清晰无比地呈现了出来,一种玄妙无比的感觉涌上他心头。

他完全沉浸在修炼中了,身上的气势毫无保留放了出来。一直专心静守着他的武十三惊骇得发现从他身上散发出强劲霸道之极的气势,就连他身边本来平静的池水也被推动起来了。

这样强大可怕的内力修为,自然远非他能比。在他认识的人中,除了深不可测的萧寒前辈外,也只有家族的传功长老武逾龙发功时会有这种威势。可是武长老是只差一步就可突破先天的大高手了,难道少爷的内力修为已经接近他那个层次了?

他使劲摇了摇头,立刻在心中否定道:“不可能!少爷才多大,我定是想多了!”

然后他突然想了另一个问题,立刻显出惊恐神色,手足也有些无措起来:“内力修到少爷这层次,要冲瓶颈,那该多危险啊!没有武功高强的长老们护法,少爷要是出什么问题,我该怎么办啊”

武十三内心正纠结不已时,武修闲感觉全身的经脉已经有些发涨了,体内的力量已经积蓄够了。

是时候暴发了!

他控制着这如同洪水般的力量轰得往任督二脉冲去,立马感觉身上每一条经脉都象被八匹奔马拖着,往八方大力撕扯着,又似有千万枚细针在身体里不断穿梭着,痛得身躯不住剧烈颤抖,大串的汗珠如雨流下,五官全皱到一起了,牙齿咬得嘴唇鲜血直流,整个人看来万分痛苦!

他周围的池水变得非常浑浊,冒起大量气泡,哧~哧翻腾开来!

池边的武十三被他散发的庞大气劲,硬生生推后了好几步,惊得脸色都白了,好不容易才运功站稳。看着这样痛苦的武修闲,他的心都纠痛了,呼吸急促起来,浑身直冒大汗,心里就如这池水般沸腾翻滚起来,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硬按下满腔的焦虑和担心,万分警惕得关注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其实武修闲之所以如此痛苦,完全是因为他采用了最直接最快速,当然也最痛苦最容易失败的方法来冲击任督二脉。绝大多数人都不会,也不敢用这样的方法,因为这样做虽然能最快冲开任督二脉,但因为内力对经脉的冲击实在过猛,稍不注意就会让人全身经脉寸断,当场吐血身亡。他这样疯狂的举动就算是萧寒这样的先天高手,也是完全不可想象的。但他就敢这么做,也完全有条件这样做。

他虽然承受着非人的痛苦,可他的神智却保持着清醒。因为他经历过多次磨难,心性已如身下的花岗岩一样坚毅了,对别人来说很难挨过的苦痛,他却仍能忍受。所以他心中始终保持着一点清明,就象是黑夜中为船舶指路的明灯,让他在这种情形下仍能保持着内视,对自己身体里的一切情况洞若观火。

他看见内力如潮水震荡,一波比一波汹涌,突然脑际一声轰响,就如洪水冲开大坝,心中一片空白,转瞬又恢复清明,全身气息一下贯通,发出一声嘹亮清啸。

成了!

他的心欢呼起来。

他终于冲开了神秘的任督二脉,浑身的肿胀刺痛一下都缓解了,心中也松了一口气。但他知道这事还没完,于是深深吸了一口气,让心情迅速平静下来,进入无悲无喜的境界,引导着全身的内力运行着十层奔雷决的功法,同时也引导着他身体里的灵气对受损的经脉内壁进行修复。

一旁的武十三听见他那声啸声,“龙吟”两个字一下闪现在脑海中,惊得眼都直了,不觉张大了口,觉得简直不可思议。徐飞刚从入定中醒来,惊得瞪大了眼,一手快速掩住了大张的嘴,喉节上下动了好几下,才咽下了到口的惊呼。

武修闲浑身骨骼突然连续不断发出隆隆之声,就如滚雷在天空相互激荡。徐飞虽然一时不明所以,也知道这现象非同寻常,脸色一下凝重起来,在心中寻思起来。武十三却很清楚这是奔雷决练到最高层的征兆,听到这雷音让他就如被五雷轰顶,脑海中刹那间一片空白了。

武修闲只觉得浑身通畅无比,一些又清又凉的东西不断钻进他的身体,渗透进他的肌肉,经脉和骨骼里,让他和这片天地紧紧联系在一起了。他立刻明白这是天地灵气在对他的身体进行洗髓易筋了,引动的灵气越多,他身体得到的好处也越大。

他怎肯轻易放弃这样的良机?对于怎么引动天地灵气,他在吸收植物灵气时就已经驾轻就熟,于是抛开一切思绪,推快了体内灵气旋涡的转动,同时又努力让自己沉浸在那次和萧寒一起奔驰时,那种天人合一的境界中,让自己彻底融入了这片天地之中。

他完全沉浸在修炼中了,内心平和宁静又玄妙无比,可他身边却不平静了,以他的身体为中心,满池的水噼里啪啦往四周飙射着,武十三眼前一花,被一下子推飞出去,另一个池子的徐飞也被波及,淋了满头的水。

武十三和徐飞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武十三人在半空,才醒过来,运起轻功,连翻几下,卸去力道,落在地下,连眨几眼,惊骇看向武修闲。徐飞被凉水惊醒,从池中狼狈爬出,不敢运功,撒开大腿,快跑出这里,站在十三身旁,抹了把脸上的水,惊疑不定看向武修闲。

一阵冷风吹来,没运内力的徐飞,只觉背心凉丝丝的,抬头向天看去,只见空中挂着一轮半圆的银月,再低头看向武修闲,只见他盘腿静坐在水中,神情宁静安详,身周全是飙射的银亮水花。“神棍”两字突然冒出他心头,让他忍不住两手捂嘴笑了起来,肩膀不住颤动着。

武十三察觉身边动静,转头狠狠瞪向他,警告他不要弄出声响,突然发现光线一暗,对面那人一下隐在黑暗中,忙转头看向前方,发现也是一片黑沉,抬腿就想往前走。徐飞的笑凝结在脸上,抬头看下漆黑的天,心中猛一颤,想起一种可能,抓住武十三的手就往外拖。

武十三正抬腿向前,被他往后一拖,身子差点失去平衡,立刻怒喝道:“放手,少爷还在里面,我要进去”

徐飞怒吼道:“老子又没让你丢下他,只是让你走远点儿,你离这么近,只会妨碍他”

“难道,你知道他这是怎么了”武十三紧抓住他双手吼道

徐飞摇着他的肩膀对吼道:“白痴,他这是在冲先天,你还不滚远点,在这废话什么”

“先天”武十三一听这话蒙了。

徐飞虽然骂他“白痴”,但见他呆住,心中大急,使劲拖着他身子就往外跑。劈啪,一道银亮的闪电划破长空,照亮了大地。武十三反应过来,反拉住徐飞的手快跑起来。电光火闪下,两个狼狈的人影就象后面有狼追赶一样跑得飞快。

王府风波第六十二节先天

轰隆——隆!

天地似乎和武修闲之间有了感应,响起了阵阵闷雷声,道道闪电划破了黑夜把这里照得透亮。脸上滴水的徐飞和武十三站得远远的,透过层层的水雾隐隐看见武修闲仍静坐在水池里,不知道情况如何,两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突然狂风呼呼大作,吹得他们身形歪歪倒倒。武十三内力一运,使了个千斤坠的功夫,很快稳住了身子。徐飞却不敢运功,直往地上跌去。武十三想起这人和少爷的关系,更忆起他先前跑时还不忘拉着自己,就及时抱住了他的身子。

在风中两人紧靠着彼此,被不断涌来的水雾弄得半眯住眼,焦急探头往同一个方向望去,发现温泉上方出现了一个透明的大气旋,呼——呼几个水池的水都被它吸得直冲向天空,形成了几条白色水龙,散下了满天的水雾。武修闲的身影就在其中一条水龙中若隐若现。

“少爷”武十三低喊,心中一紧,就想放开徐飞,冲上前去,却被他一把拉住。

“别去!他没事”徐飞在他耳边大吼道

武十三被他一吼,立刻清醒过来,眉头紧皱,焦虑看着武修闲,紧紧抓住徐飞胳膊,心中担忧极了。徐飞虽然口上对武十三说“没事”,心中却一点把握都没有,不时用手抹着脸上的水,也和十三一样紧盯着那个方向。

那气旋越转越快,却越降越低,为了不被卷入其中,浑身湿透了的武十三和徐飞不得不再退后一大段的距离,这下连武修闲的身影都看不见了,只能看见一个大旋涡和周围弥漫的白色水雾。武十三眼神焦灼,心中万般焦虑,却也无能为力,感觉既无奈又无助。徐飞既担忧紧张又惊叹那巨大声势,就象他曾见过的大荒漠中的小沙暴一样,不过这里把沙子换成了水。

很快,他们又能看见武修闲了,发现他仍静坐在原地,却变成了旋涡的中心,四周的水流,草屑和树叶等全呼呼奔向了他。奇怪的是他身周好象有一道无形的屏障,任何东西都近不了他的身!

他乌黑的头发轻轻飘动着,洁白的身子发出莹润光芒,神情无比宁静祥和,好象是尊美玉雕成的塑像,和周围狂暴的景观形成鲜明的对比。徐飞和武十三互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骇之色。

“冲先天会这样吗”武十三颤声问道

徐飞仔细看了眼武修闲,转头看着十三,很不确定道:“我大哥跟我说的冲击先天的情况好象没有这么夸张啊”

“那你说少爷会不会出问题啊”武十三着急问道

“应该不会,你看他神情多平静,不象是走火入魔的样子”徐飞拍了拍武十三的肩膀劝道“你放心,那家伙纯粹是个怪物,不会出问题的”其实这话他不仅是说给十三听的,也是在宽慰自己。

“你才是怪物呢”武十三不屑得瞪了他一眼,又把头转向武修闲,脸上涌起狂热的崇拜之色,喃喃道“我家少爷是天才,是绝世的天才”。

徐飞无语向天,翻了个白眼,和十三一起看向武修闲,双手紧握,神色既激动又紧张。

过了好一会儿,武修闲身边的气旋终于消失了,天色恢复了正常,启明星从天空东南方升了起来,四周恢复了平静,可他仍没有醒过来。

“少爷冲先天结束了吗”十三转头小声问徐飞

徐飞瞧着静坐的武修闲,压低了声音道:“应该没有,这可是先天啊!我大哥用了三天三夜,其他人用时长的更有七八天的。哎,这也是因人而异,具体要多久真难说”

他们两人不明情况,都不敢惊动武修闲,悄悄来到他身旁。徐飞这才发现全身都湿透了,正往下滴着水,风一吹身子就有些冷。十三浑身的衣服也湿透了,可他一点都不冷,却感到徐飞冷得发颤。

于是他猛运内力,身上立刻水汽蒸腾,衣服很快就干了。然后,他把外衣一脱,甩给了一旁的徐飞,小声道“穿上”,又说句“脱了”。徐飞也知道自己现在不能生病,只笑骂了一句“你小子”,就乖乖脱下身上的湿衣裤,拿起那干衣穿上了,感觉身子好受了些。

十三又拿起他脱下的衣裤,用内力帮他蒸干,然后再甩给他。不过他做这些事的时候,一直关注着武修闲的情况,并没有理会满脸感激的徐飞。徐飞全身都穿戴起来,这才真暖和了,和十三一起小心守护着静坐的武修闲。

四周静悄悄的,又过了一会儿,东方亮起了鱼肚白,天际微微泛红,当一轮红日升起时,一直闭着双眼的武修闲居然睁开了眼睛,让守侯的两人惊呆了。但是他的双眼发出很强的光芒,就象两个闪耀的小太阳,让和他目光接触的两人,一时被眩花了眼,不得不眯起了眼睛。

不过他眼里的光芒很快就收敛起来,双眼却变得很清澈透亮,宛如秋天明净的小溪一样清澈见底,而那幽黑的瞳孔却更显深遂,好象能把人的心魂都吸了进去。

“少爷,你怎么样了”十三满脸小心,轻声问道

“臭小子,你还好吧”徐飞同样凑上前关切问道

似乎是听到了他们的问话,武修闲微微转动了下眼珠,露出一副思索的神色,眼中立刻蒙起了一层水雾,变得如同烟雨般迷朦飘渺,更让人捉摸不透了。

“妖孽啊!”徐飞看得张大了嘴,没想到男人的眼睛也会这样动人,还能让人看得移不开眼,摇头在心中直叹

十三却一脸潮红,满眼灼热看着他,从昨天起少爷就不仅是他效忠的对象,还是他最最崇拜的人了,这下见他醒来,心情既激动又兴奋,手足都变得无措起来。

“老徐,十三,我很好,非常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好!哈哈哈”武修闲开怀畅笑起来,笑声在山谷不断回响着,震得徐飞和十三两人耳朵嗡嗡直响。

原本武修闲此次只是想打通任督二脉,冲击奔雷决最高层内功,却没想到不但圆满达成这一目标,还进一步从后天境界一举迈入了先天境界,等于是一次连跨了两大步。

第二步还是质的转变!

他的身体不但因此脱胎换骨,体内的后天内力也全转换成了先天真气!

有人停留在后天颠峰状态几十年都跨不出这一步,这样巨大的进步他却在一夜间做到了,说出去也没人会相信。这样的事实足以让所有未跨入先天的武林高手气得吐血,让那些历经千辛万苦才步入先天的高手对自己的信心产生严重动摇。

所以他如今非常兴奋,简直高兴得不得了!

徐飞也为他高兴,捂住两个耳朵,跳了起来,张嘴大笑道:“哈哈,臭小子,你别笑了,天都被你叫垮了”

听着山谷的巨大回响,武修闲这才发现自己大笑时,无意间泄露了一丝功力,估计让徐飞两人很不好受,立刻停止了大笑,轻捶了一下徐飞的肩膀,眉开眼笑道:“哈哈,老徐,抱歉啦!我只是太高兴了”

徐飞放下两手,指着他坏笑道:“呵呵,臭小子,你再怎么高兴,总要把衣服穿上吧,难不成你还想光着身子出去跑一圈”

“呵呵,老徐,我就知道你嫉妒少爷我身材好。不要和我比,和我比你会自卑的”武修闲故意看着他摇头叹息道,接过一脸欢笑的十三递过来的衣服穿了起来。

徐飞一听,立刻昂着脖子骄傲道:“哼,我会自卑,我可是一纯爷们,身体强健得很,可不是你这样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能比的”

但他看着穿戴整齐后,越发显得神采照人,飘逸不凡的武修闲,仍然忍不住啧啧赞叹:“真是越变越妖孽了。你要敢这样出去,好多人的魂都会被勾没了”

又捶胸顿足叹息道:“哎呀,我的心啊!都没你这个小怪物打击的七零八碎了!你这样就进入先天了,让我们这些老家伙可怎么活啊”

武十三见状忍不住挺起胸膛,骄傲道:“我们少爷不同凡俗,是绝代天才,怎能用常理来判断”

徐飞听了这话沉默了,就冲武修闲的年纪和修为,让他不得不服气啊。他原本以为自己的结拜大哥就够惊才绝艳了,世上少有人能和他比了,没想到还有比他更惊世骇俗的,这真是一山还比一山高,人比人气死人啊!

他想了想面色变得严肃,看着武修闲郑重道:“小怪物,你成为先天高手的事情一定要保密。要知道树大招风,高处不胜寒,我老徐对此最有体会,要不怎会整日易容呢?我那结拜大哥因为先天高手的名头,也招惹了不少麻烦。

你年纪这样小,就成了先天高手,这简直就是奇迹!这样的事哪会不让大家眼红嫉恨呢?如果流传出去定会惹起轩然大波。你虽然生在将军府,平常江湖人不敢轻易挑衅,但总有些无聊的王孙子弟会找你麻烦,而且你那几个兄弟的事就是我都有耳闻,真可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你还是收敛些锋芒吧”

武修闲听他说了这么一段话,眼色更柔和了,拍着他的肩膀笑道:“老徐,谢谢你的好意。你放心,我清楚其中的厉害,会小心注意的”

他见徐飞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调笑道:“老徐,你到底多大了,我听说人一老,就会变得罗嗦”

“什么!老子一片苦口婆心,你倒嫌老子罗嗦了”徐飞一听,立刻挥舞着拳头,高声抗议道,又大声吼道“老子才三十有二,哪里老了”

武修闲忍着笑,摇头叹道:“三十二啦,是我年纪的两倍了,还说自己不老”

.......

武十三看着两人又斗起嘴来,脸上不由露出灿烂的笑容,感觉今天阳光真是很好!

(今天推荐太少了几乎都打不起精神上传了呵呵看我书的书友们每人捐献一票也不是这样的情形啊)

兄弟情仇第六十三节隐秘

(谢谢大家的支持再更新一章)

红日普照大地,万物一片生机,武修闲和徐飞两个好朋友相聚一时,又到了分离时刻。两人心底都有些惆怅,但他们都不是那种婆妈的人,互相打趣一番后,就笑着互道珍重分手了。

武修闲看了看徐飞快速消失的背影,瞧了瞧手上他给的那张薄如蝉翼面具,想着他留下的珍贵易容手稿,心中一阵温暖,也笑着转身迎着朝阳往家的方向走去。

他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转身对着武十三,面色严肃说道“十三,刚才徐飞的那番话你也听到了吧。无论是我冲击先天成功的事情,还是我和他交往的事情,你都不要对任何人透露”

十三想了想,神情有些为难道:“少爷,我知道你不想引人注意,招惹麻烦。可我们只需要瞒着外人,难道对大人也需要隐瞒吗”

武修闲对他点了点头,肯切说道:“要保密当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也不想瞒着父亲,可是他一知道,家族里的那些长老也会知道,难保他们不会生出什么想法。十三,我对我的未来已经有了规划,不想让这些不必要的麻烦干扰到我的计划。你难道不愿意帮我吗”

十三低着头,想了又想,一边是被长期灌输,不能违背的家族规矩,一边是一直对他很好,让他崇拜的少爷,真是左右为难,不好选择了。

武修闲微笑看着他,知道他已经有些动摇了,要不然以他的行事风格,应该直接拒绝自己,而不是这样犹豫不绝。现在只需要加最后一把火了!他的眼中闪过狡诘的光芒,笑问道:“十三,父亲把你派到我身边主要的目的是什么?他有让你汇报我的功力修为吗”

武十三一听着话,立刻摇头道:“少爷,大人只是让我照顾你的生活,保证你的安全,听从你的吩咐,并没有要我汇报你的武功修为”

武修闲呵呵笑道:“那不就得了,这既不属于你的职责范围,父亲也没有特别要求,你就不用汇报了”

武十三听了他的话,不自觉点了点头,可总觉得有什么不对,不由迟疑道:“可是——”

武修闲挥手打断他的话,斩钉截铁说道:“没有可是,这事就这么定了。以后就算暴露,你也是听命行事,怪不得你。这次全靠你为我护法,我才能专心修炼,这十颗黄灵丸是你该得的”

武十三跟了他一段日子了,也清楚他说一不二的性子,看着他的神色,明白自己最好还是按照他说的做。其实他能在同龄的孩子中表现突出,受到家族重点培养,心智本就不差,也知道自己将来已经和少爷绑在一起了。

少爷待他一直不错,可也容不得他违背命令。如果他把少爷的事情泄露出去,等待他的必然是凄惨下场。所以他很快心中就有了决断,对武修闲拜谢后,干脆得接过了黄灵丸,握着装了珍贵药丸的小玉瓶很是感激和兴奋。

武修闲搞定了武十三后,心中越发轻松愉快了。他也知道这秘密总有暴露的一天,但是如今他是能瞒一天算一天,越晚揭密,对他越是有利。

他走到水池边,发现昨日所坐的地方下陷了一些,里面的水也减少了大半,看来昨天闹出的动静不小。不过更让他吃惊是水中倒映出他如今的样子,那容貌和气质他自己看着都有些呆楞,更别说旁人见到会怎么惊艳了。

徐飞先前就笑说:“你小子现在艳若桃李,双眼更是勾魂夺魄,不知道会惹来多少情债呢”所以不但给了他面具,还给了他一本他自己写的易容心得,笑称是为了造福世人,让他在学会易容前,就先用面具挡一下,免得祸害他人。他当时还不大以为意,如今看来,如果不好好掩饰一下,还真会惹麻烦呢。

其实他对此还是有些准备的,因为内功大成后,身上的锋芒就很难遮掩了,所以他之前特别记忆了家族珍藏室里一种隐匿修为的高明秘法。虽然他取得进步远超出他之前预估,可有了这秘法,再有了徐飞的易容心得,这样内外皆修,一天后,他又再次掩盖了自己的光芒。

这两种方法配合使用的效果,让武十三都叹为观止,说:“这效果真是太神奇了,少爷你现在看起来根本不象个武功高手,反倒象个儒雅的文士”武修闲自己也很满意这效果,特别是戴上徐飞给的面具,感觉就更象个普通人了。唯一让他有些遗憾的是无法彻底掩饰他的眼睛,虽然他的双眼不见半点武者的锋芒,可是却清亮深邃好似一汪秋水,让人不由沉溺其中,还让他遇到一点小麻烦。

事情是这样的,在回家的途中,他们偶遇一个贵族公子,那人居然称赞他有一双最美的眼睛,还说对他一见倾心,想和他共结连理,真把他恶心得够呛。那时他还戴着面具,看起来只是个长得还斯文的年轻人,也不知道这人的眼睛是怎么长的,就连这般相貌的人都要来纠缠。

他虽然早听说贵族圈子有些好男风的人,可却没想到会真遇到这样的人,而且倾慕的对象还是自己,感觉就象吞了个苍蝇般难受。要不是见这人气度不凡,虽然说着那些让他倒胃的话,却还对他保持着基本的风度礼貌,还真想把他揍得不成*人形。

但他也不想和这人继续纠缠下去了,直接让十三把这人从面前甩开,然后和十三快马加鞭,一阵急赶往家跑。十三一边赶车一边还愤愤想:“如果不是少爷大度不和他计较,我定要把这猥琐男打得脸儿开花。只摔了他个狗啃屎,真是便宜这家伙了”而那只被摔到地上苍蝇男,却一脸陶醉躺在地上,喃喃自语道:“美人生起气来,那眼睛更迷人了”让他找水回来的侍卫急得团团转,以为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主子被什么山精野怪给迷了。

傍晚时分,他们终于又看到太安城的城门了。看着高高的城门,武修闲有些感叹,两次离开这城市,每次都让他收获甚丰。不过才离开两天,他已经有些想念府中一些人了,特别是父亲和谢妈。他这么急着赶回来,除了路上那人的骚扰外,更重要的原因是怕费药师走了。如今他想要修真,还要全靠这人引路。

武修闲透过车帘的缝隙望外看去,发现太安城的街道依然是那么繁华,车水马龙,人流如织,喧哗热闹,不过这一切都被夕阳染上了一层金黄色,显得柔美了许多,看着熟悉的街道,他的眼神也柔和了几分。

他们正走着,快要到家的时候,突然迎面快速驶过一辆黑色大马车,和他们擦身而过。那车上的帘子被风吹开的刹那,他看清楚了坐在车上的两人,一人是武建功,另一人就让他很惊奇了,居然是两年前来他家做平安法事的王道士。

虽然这王道士已经完全改变了发型装束,不做道士打扮,而且容貌也和当初不大一样。但如今他眼力非比寻常,不但凭那瞬间工夫看清楚了他们,还很快就

识破了王道士的身份。而更让他有些皱眉的是发现这王道士身上散发着常人难见的微弱黑光。

这黑光一下就引起了他的高度重视,联想起费药师身上微弱绿光,脸色不由沉了沉,心中不住猜测着这道士的来历和他跟武建功混在一起的动机。

他仔细回想起两年前见到这王道士的情况,记忆中这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还常摆出得道高人的架子,其实却很会察言观色,揣摩人心。他的法事做得似摸似样,而且见父亲担忧他的病情还给他开了一副药方。那药方表面上看着似乎很不错,但当时已经精通药理的他却发现,这药虽然短期内能让他的身体转好,但长期吃反倒会对他身体不利。

因为这种很多味药材混合产生的负作用,一般大夫都不清楚,而且这种负作用对身体原本强健的人也不会起作用。可是当时他身体远比常人虚弱,却是不益吃这药的。那时他心里还笑这王道士虚有其名,没有真材实学,只是悄悄把药处理了,心中却并未怀疑。

可如今看来,这事不是那么简单的。想到这他陷入了深思,原本轻快的心情也变得沉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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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情仇第六十四节夜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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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修闲回到家中,先去父亲那报了个道,陪他聊了几句。才回到自己的院中。和上次回来一样,谢妈一个劲得为他忙前忙后。看到慈爱的谢妈,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决心一定要好好保护这些真正关心爱护他的人。

他笑着问谢妈:“这回为您配的药,吃了效果如何啊”。鉴于以往的经验,这次他可是直接配好了药丸,让赵北保管,督促着谢妈吃的。谢妈一听他提起那些药,神情就兴奋激动起来。

以往少爷赏了她很多贵重的补药,可她总觉的自己身子骨结实,舍不得吃。这次少爷直接把药给了赵北,还让这小家伙督促着她吃。没想到这药效果这样好,她吃了后不仅气色好了,身子骨轻便了,就连原本花白的头发都重新变黑了。让她每天照镜子都乐得合不拢嘴,感觉真是越活越年轻。

“好啊,少爷,这药真是太好了”谢妈听他问起这药的效果,自然眉开眼笑,满口子称赞,让武修闲看她已经变黑了头发,还不忘关心问道:“少爷,这药是哪个大夫配的?他的医术真高明,有没有为您开些调补的方子啊”

武修闲坐在椅子上大笑道:“哈哈,谢妈,你不用担心。我有吃药的,身子最近好多了”

站在他身后的武十三听了却很无语,心想:“如果少爷的身子都不算好,这天下就真没几个好的人了

谢妈听他这么说,拍着胸口欣慰笑道:“那就好啊!那就好,我说怎么最近看您气色好多了。少爷,您不要怪我老婆子罗嗦,良药苦口,这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谢妈,你放心,我会注意保养身体的”武修闲微笑道,又转了个话题问道:“谢妈,赵北那孩子如何呢”

谢妈看来很喜欢赵北,很是夸了他几句,说他是个乖巧听话的孩子。等谢妈离去后,武修闲想了想,让人把赵北和赵铁找来。他先问了他俩最近的情况,然后又对他们说起了谢妈的情况。

他告诉他们谢妈是他的乳母,从小用心照顾他,是他最敬爱的人之一。谢妈的男人早死,孩子也夭折了,如今已是孤身一人。所以他想让赵北认谢妈当干娘,让老人晚年不至于太孤单。他让赵家父子好好考虑一下,再回复他,如果他们不愿意,他也绝不会勉强。

赵铁不知道这武少爷为什么要这样安排,但谢妈是这武少爷心中重要的人,又是府上受人尊重的老人,为人也热情和善,特别是对年轻孩子更是慈爱,赵北认她作干娘是百利而无一害。所以他立刻就答应了这个提议。赵北也很喜欢谢妈,当下也主动表示愿意认她为干娘。

武修闲见他们答应了也很高兴,给谢妈说了后,老人高兴得哭了起来。在他的主持下,谢妈五天后摆了隆重的酒席认了赵北作干儿子,两方都很高兴和满意。他看他们和乐的样子,心中也很高兴,安排好了谢妈,将来就算他会离开,也会安心一些。

做完这事后,他又把小豆子招来,问了一下赵西的情况后,又详细询问了这两天家中的情况。得到的答案是这两天家中一切安好,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就连武强都没趁着他离开,做什么小动作。

武修闲清楚武强的性子,不是那么沉得住气的人,必然是武耀祖说了什么,他才会暂时耐住性子,不找他和他的人的麻烦。武耀祖虽然性子高傲,可比武强有头脑,今次吃了他的亏,按他的性子绝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必然是想抓到他的错处,狠狠报复他。

以他如今的实力,只要细心一些,二哥和三哥根本拿他没法。他唯一忧虑的是武建功。他和那么邪门的王道士混在一起,到底有什么图谋呢?两人是最近在一起的,还是早已勾搭在一起呢?

想到这他又详细追问小豆子他大哥武建功的情况。小豆子见他那么关注,也使劲回忆起大少爷最近的情况,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唯一特殊一点的是他最近常往太安城的最大的青楼玉春楼跑。不过,他以往也常在那招待朋友,只是没有最近几天频繁。这情报还是他手下的人和大少爷的马夫喝酒的时候,那马夫喝醉了吹嘘被他手下知道的。

武修闲听了这情报,夸了小豆子两句,还赏了他银子,让他继续关注这方面的情况。小豆子得了夸奖,很是高兴,见少爷依然这样看重他,心中原本因为赵西到来的担心也减轻了许多,兴奋得离开了。

“玉春楼吗,十三,今晚我们也去那凑凑热闹”武修闲对武十三笑道:“不过你这样子去可不行,看来还需要我帮你改改”

一会工夫,武修闲就帮武十三易了容,变成了一个三十多岁相貌普通的中年大汉。然后他们俩都换了身合适衣服,轻易避开了家中的暗哨,悄悄溜出了将军府。武修闲戴上了徐飞给他的面具,充作来此地游玩的徐少爷。武十三紧跟在他身后,充做他的保镖。

两人雇了车,大摇大摆进了玉春楼。楼里的黄妈妈听说他们是从平城来这玩的,又见武修闲衣着华丽,一看就是个有钱的少爷,立刻满脸热情得把他们迎了进去。

武修闲这是第二次进青楼了,发现太安城的玉春楼比平城寻芳馆是另一番风味。妓女们轻摇着纨扇,挥舞着彩袖,对着楼下的客人,秋波频送,莺声燕语中倒是别样热闹。

他在陈设华丽,灯光辉煌的大厅里一扫,却没发现大哥的身影,倒是看见二楼的贵宾席上有几个常到他家玩的年轻贵族。其中一个笑得最欢的王姓胖子,听说还是这里的常客。他们正一边喝酒一边欣赏着大厅里的歌舞表演。

他叫十三打赏了黄妈妈五百两银子,让她把他安排在贵宾席上。黄妈妈见他出手如此阔绰,立刻笑得花枝乱颤,一步三扭乐颠颠的,亲自带了他上楼,还笑着把他引见给几位贵客。

但这几人显然认不出如今的武修闲了,见他衣着华贵,气度不凡都好奇得看着他。大方热情的王胖子听说他刚从平城来,还主动和他打起了招呼。他也正想探听消息,立即凑上前去和他们热情攀谈起来,大聊起平城寻芳馆的特色。几杯酒下去,大家很快喜欢上了他这位从平城来的有钱,有见识,豪爽的新朋友,听他说起寻芳馆头牌秀云和其他美女都恨不得亲往一见。

他扫了一眼大堂唱歌献舞的众女,故意叹了口气道:“这玉春楼的女人还真不如我们那寻芳馆的漂亮啊”

众人听他那这样说自然不服气,忙七嘴八舌,举出了这玉春楼的头三位美女,白牡丹,墨荷和**。武修闲装出大感兴趣的样子,向他们打听这三位美女情况。

王胖子笑着摇头晃脑道:“这里的美女我最清楚了。这红牡丹生得千骄百媚,又弹得一手好琴,呵呵,让人见了身子骨就酥软,是这的花魁;墨荷清新脱俗,歌艺不凡,看着就醉人啊;**活泼可爱,又会跳舞,也是个难得的尤物啊

武修闲虽对个妓女也敢称牡丹,很不以为然,却抚掌大笑道:“这三女果然妙啊!小弟初到这里,大家对我又如此热情。这样吧,小弟今晚作东,请三位美女和各位好朋友一起玩玩”

听他这么说,大家都笑着指了指大厅中正中三盏花灯。武修闲定睛一看是一盏红艳的牡丹花灯,一盏素雅的荷花灯和一盏精巧的ju花灯。

他好奇得问道:“这花灯和三女有什么关系吗”

大家一听立刻呵呵笑开了。王胖子跳了出来大笑道:“哈哈,徐公子你有所不知啊!这每盏花灯都代表一位大美女,如果哪位美女的正在会客,嘿嘿,这盏花灯就熄了”

“会客嘛,这灯自然该熄了,嘿嘿”有人笑道

众男一听都齐声附和,嘿——嘿会意哄笑了起来。

武修闲看那三盏花灯全熄了,就故意笑问:“是谁包下了三女,能不能让他转让啊,只要大家高兴,哈哈,钱不是问题”

“徐公子性情豪爽,果然是我辈中人”王胖子出声大赞道

“是啊,徐公子果然够豪气”一个姓熊的瘦子也高声附和道

“徐公子够朋友啊,可惜包下几女的是武公子啊”姓高的矮个年轻人叹息道

众人七嘴八舌说着。果然如他所料是哥武建功包下了她们,用来招待朋友。他听了这话,故意露出十分遗憾的神色,叹息道:“哎,好不容易才来这太安城玩耍,却不能尽兴啊”

众人见他这样,都为他叹息,不住向他劝酒。杯来盏去间,大家更显亲热了,他借着打探这三女,旁敲侧击打听他大哥的情况,得到了一些有用的线索。原来武建功是从前天开始包下三女的,接下来还要包她们两天。而且他那客人这两天晚上都宿在这里。

武修闲知道了大致的情况后,和众人再闲聊了一会儿,就装出一副不胜酒力的样子,看了身后的十三一眼。十三一直看着他不动声色套问着有用的情报,知道他想走了,就立刻上前搀扶起他来。

武修闲装得醉酒的样子,一步三摇得让楼里的黄妈妈给他安排一个雅致的院子,说他今晚要住在这里。黄妈妈对他这位有钱的贵客当然是笑脸相迎,没口子奉承着,还亲自来招呼他。

但是他一会嫌弃安排的院子不够气派,一会又说院子不够雅致,闹得黄妈妈额头直冒汗,心中直叹:“这小祖宗,可不好安排啊”武修闲一直吵闹着,又砸了笔大钱,让黄妈妈把原先在菊院那人请出去,把他安排进这个距武建功所在的牡丹院最近的院子这才罢休。他这番表现让十三看得暗暗好笑。

接着他又让人给他送来了大浴桶,把除了武十三之外的人,全都赶了出去。黄妈妈原先还想给他介绍个红阿姑,见他这样难伺候,又得了大笔打赏,高兴带着人离开了。

武修闲让武十三留在这里等着,自己脱下了外衣,露出了里面穿的夜行衣,然后用一条黑头巾蒙了脸,施展出不凡的轻功,向牡丹院小心摸去。今夜月色昏暗,这院中的花木又茂盛,他在黑暗中如同一道轻烟般快速飘过,比猫儿更轻捷无息,没有惊动任何人,很快来到了牡丹院,以他非凡的听力已经能听到屋子里众人的欢笑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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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情仇第六十五节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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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修闲借着夜色的掩护,凭着高妙的轻功,摸到了武建功和王道士所在的牡丹院。因为顾及这王道士,他不敢靠得太近,猫着腰躲在一棵大树上,看了一眼屋子里众人的活动,因为害怕目光引起王道士的警觉,就半眯着眼专心听着里面的声音。

此时牡丹院里灯火辉煌正热闹着。几个穿轻薄纱裙的妙龄女子,围绕着一个穿淡黄色委地长裙的美女旋转轻舞着。她们舞动的五色轻纱如云般轻柔。而那中间那位娇俏美女旋摆的黄色衣裙就如鲜花般招展艳丽。

旁边一位着墨浅色镶银边曳地罗裙的清丽女子,欢声妙唱着。另一位身穿殷红拖地纱裙,身材惹火的娇媚美女却坐在王道士腿上,娇笑着劝他饮酒。武建功在一旁拍手大笑着。

一时间歌舞声,调笑声,娇笑声,喝酒声,行令声混成了一团。在这一片闹声中,武修闲用心捕捉着武建功和王道士的对话,听了好一会儿却失望发现两人只畅谈风月之事,没什么可值得注意的情报。不过从两人说话的口气来看他们关系倒是很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勾搭在一块了。

武修闲抬头望天,此时天色漆黑,唯一的光亮是那一钩半明半暗的月了,看情形已是深夜了,依他对大哥的了解,再过不多久,他就该回去了,因为父亲在家,没人敢夜不归宿。果然没过一会儿,武建功就让红牡丹去给他拿醒酒的汤药,武修闲猜他要走了,心想:“可惜,今晚没什么收获了”

没想到那女人娇笑着走了后,武建功却前倾着身子,凑到王道士跟前,轻声问道:“王前辈,那东西你真有把握能按时发作吗”

武修闲一听这话,立即提起了兴趣,功聚双耳,用心倾听着,就怕漏掉了其中的一字半句。

王道士捻须轻笑道:“我做事,你放心。只要他人去了军营,不出一个月,你就等好消息吧。此事成功后,你就可高枕无忧了,可不要忘了早先答应我的条件啊”

武建功举起酒杯笑道:“王前辈,您放心,只要此事一成,您的条件我们必然照办”

啪,两人酒杯碰到了一起,互看一眼,大笑起来,武建功的笑声充满了志得意满,王道士的笑中也带着狂喜却如夜枭的叫声一样有些难听。

武修闲听到“军营”,“高枕无忧”这些字眼,心思百转,以他的冷静,心中也不由翻腾起来,恨不得这王道士能多说两句,好多知道些详细的情况。谁知两人只说了两句正题又住口了,让偷听的他大为失望。

然后王道士笑谈起这红牡丹的香艳,又说起了号称牡丹仙子的郡主,还大赞武建功艳福不浅,将来能坐拥如此美人。

武修闲听了这话,不由暗恨,心想:“郡主冰清玉洁,岂是你们这样的卑鄙小人能意淫的”

武建功居然语带得意应承了,还和这王道士一起猥亵哄笑起来,让武修闲听了很不舒服。

谁知武建功大笑后又道:“如今却有一点小麻烦,你也知道我那五弟身子一向病弱,最近居然好多了,还跟郡主眉来眼去的,真是让人厌烦得很”

听到提到自己,武修闲立刻抛开心中那点不快,高度集中起自己的注意力来。

“你那病秧子五弟,身子居然能好起来”王道士惊讶道“难道我开的药,你们没给他吃”

武建功语气阴森道:“这家伙心思鬼,一直防备着我,留着也是个祸害呢”

“以我的手段,他防也防不住”王道士阴笑道

武修闲听到这里,心中立马涌起强烈的杀机,“好一个大哥,居然这样算计我”真恨不得立马冲下去,捅翻下面的两人。

不过他还是理智得按下了这股冲动,更用心聆听起这两人的谈话,想知道他们如何对付自己,也好思量对策。偏偏这时那红牡丹端来了醒酒汤,两人立刻打住了这话题,让听到关键处没了下文的武修闲心里憋了股火。

武建功喝了汤后,大笑着和这王道士道了别,一脸的春风得意得走出门来,正走着突然觉得背心一阵寒冷,不由打了个喷嚏,往后一看,什么也没发现,抬头看了看天,嘀咕了一句“又冷了”整了整衣冠笑着走了。

他万万不会想到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武修闲正满眼冰冷盯着他,那目光就象一只狼盯着它的猎物一样。

武建功走了,里面只留下尽情欢乐的王道士和一众美女。武修闲心中还一直回荡着王道士的那句话“以我的手段,他防也防不住”。经过了冷云的毒咒事件后,他已经知道这世上的确有些诡异手段是目前的他无法防备的。

“既然防不住,就不用防了,直接把危险的源头掐断好了”他这样想着,心中立刻有了决断。

然后他冷冷看着屋中正和几女嬉戏的王道士的身影,同时察看着这附近的地形,心里不停计划着。

这王道士可不知道有人正密切关注着他,他的心和眼全被眼前十一位花枝招展的美女给填满了,大喊一声,淫笑着向众女猛扑了过去。众女娇笑着四散逃了开来,只有淡雅脱俗的墨荷被他逮住了。这色狼立刻抱住墨荷大亲一口,双手还不断在她身上游走着,弄得她红晕满面,**吁吁。

他正感满怀香酥软柔,好不消魂时,可爱活泼的**又娇俏得从他身边舞过。于是忙腾出一只手来往她的胸口抓去,逗得她咯咯笑着跑开了。娇媚无比的红牡丹也来了,摇摆着凹凸有致的身子,摆出一副欲拒还迎的的样子,更让他欲火高涨,心痒难止。

于是他彻底放开了怀抱,对着美女们大块咄咄起来,很快房间里就响起了衣服撕裂声,桌椅翻倒声,肆意的亲吻声,男子的淫笑声,女子嘤嘤的娇喘声.......

屋外的武修闲光听着这些声音,就能想象里面的战况有多激烈,心中既惊叹这王道士象吃了烈性**,一次能应付这么多女人,又期盼着他能够多花费些精力在这些女人身上,呆一会儿能更容易对付些。

其实他对这次能否对付这位王道士并无把握。因为这人身上散发出的的黑光和费药师散发的绿光很类似。想起费药师傅的神通,如今已是先天高手的他也自知不敌。

但是他杀这人的心却是坚定无比的,因为他们之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已经没有什么转圜的余地了,所以宁愿憋在这里听活chun宫,心中反复计量着,甚至连后路都想好了,就为了取此人的性命。

终于里面的声音停了下来,传出众人平稳的呼吸声,似乎都睡下了。武修闲却仍然没有立刻行动,心中默数着“一,二,三........十一,怎么少了一人”。

原来他根据先前一瞥和众人的声音早就确立了里面有十一位女子,再加上王道士,总共十二位人。可如今只有十一个人的睡声,剩下一人声息细不可闻,显然并没有睡着。这人是谁呢?

“吱嘎”一声,一扇窗户缓缓从里打开了,屋里的亮光慢慢散了出来。武修闲忙往后缩了缩身子,藏在一团茂密的叶子后面,小心往屋子窥视着。

就见一个人从里面探出头来,对着整个园子察看个遍,又抬头看了看天,这才缩了回去,却没把窗户带上。这人分明是王道士。武修闲见他鬼祟的样子,心中大为惊疑,更不敢轻举妄动了。

透过那扇窗户,他看到王道士全身赤裸,闭着双眼,盘腿坐在靠窗的桌面上似乎在修炼着什么。很快一团黑烟从王道士身上冒了出来,往屋里丛女一一飘去。他清楚看到原本面色红润的众女,在那团黑烟飘过后,都变得面色苍白起来,似乎一下就元气大伤了。

他心中既惊讶,又暗暗欢喜想到:“今次运气真好,这王道士现在定是在夺取众女的元阴,修炼某种邪功。我且耐心等一会儿,等他到了行功关键时刻再动手,务必要一举重创他”

他发现当黑烟飘过所有女子后,变得更凝聚了,颜色也深了一些,然后回了王道士身边,却没有没入他身体,而是在他头顶上盘悬着。那黑烟不断旋转着,突然一线蛛丝般细的光亮从空中射了了下来,然后那道光越变越粗,最后变得有如小孩手臂般粗细。

武修闲骇然发现那道光的源头却是高挂在天的如钩的月亮,更诡异的是此时的月亮居然显出一种咸鸭蛋的红黄色。而这时正是一天中阴气最盛的时辰,随着那道光芒渐渐增强,阵阵阴风在院中刮了起来。

呆在树上的武修闲感到浑身都冷飕飕的,一股浓烈的阴寒从心底升起,费药师给他的玉符也不管用了,直到他把灵气运到护身玉佩中才感到好了些。

王道士突然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面容也不断扭曲着,眼睛泛红,脸色也一下变得青绿好似恶鬼一般。

“就是此刻了”武修闲心中念道,带着一道耀眼的剑光,如同流星一般快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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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情仇第六十六节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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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修闲看准关键时刻,飞快冲了下去。王道士似有感应,双眼睁开,往他看去。那双血红的眼,闪着野兽光芒,让他头脑剧痛,险些失控。他心中一凛,控好身体,握紧宝剑,按照预想,闪电一刺。

哧!

一股红血刹那飙出!

啊!一声凄厉惨叫!王道士心窝中剑,低头看去,满脸痛苦,身子前弓,双手护心,却没有倒下。

武修闲手一抖,抽出长剑,几朵血花跟着溅出,正想再刺他一剑,却听剑上传来呲呲之声,心中一惊,眼角余光瞥见,那血花溅在哪,哪就烛出洞来,手中宝剑更是被腐蚀了,心中暗惊“真是好毒的血,好在我有护身真气”。

王道士抬头看向他,满脸惊怒,身子一直,气势一涨,舌绽春雷大吼道:“好贼子,竟然敢伤你爷爷”那声音直震得房屋打颤,梁上的灰尘哧哧落下。

武修闲眼若寒星,杀气隐现,身上泛着白光,抵御住他吼声,目光往他心口看去。王道士眼睛微眯,惊疑看着他,右手放出黑光,往心口一按,那里立刻就止血了,让武修闲的左眉向上挑了挑。

两人瞬间打了个照面,一阵眼刀拼杀,找寻着对方弱点,却谁也没压住谁。于是蒙面黑衣的武修闲和全身赤裸的王道士,再加上躺在房间各处十一具白花花的年轻女子裸体,构成了一副诡异又香艳的画面。

“道爷饶不了你”王道士狞笑着,似乎已成竹在胸,话说间带着一阵劲风,豹子般首先快扑过来,头上黑烟一并卷来。那速度和劲道,哪象个心窝才中剑之人?

武修闲也冷静得握剑扑了上去,可让他吃惊的是王道士放出的黑烟居然轻易突破他的先天防护气罩,向他身体袭来,情急之下,碰得一声,向后直倒地上,险险躲避开来。

“哈哈哈!”王道士见状得意笑着,两手成爪探出,如同老鹰博兔般向他快扑过来,同时那黑烟也转了个头再次往他袭来。

武修闲听到上方风声,神色一点也不乱,滚了几转,挺身而起,使出偷学自徐飞的天罗步,身若无骨,腰扭肩动,如弱柳拂风,轻易避过他的扑击,闪身绕到他身后,对着他背心就是狠狠一剑。

“劈啪”一声伴着几个火星,宝剑碎成几块,不象刺在人身上,倒象刺到了铁板上,强大的反震力,让他的手心发麻。他心中一沉,把剑柄往王道士后脑勺使劲砸去,同时身子急速侧移,及时避过了再飘来的黑烟。

“啪”带着他十层先天真气的剑柄砸在王道士的后脑上,这力道和速度就算是铜脑袋也该砸个洞了,可他的头却丝毫未损,反倒是那剑柄碎成了几块。武修闲一见这情形,心中凉了几分。

王道士转过身来,扭了扭脖子,凶恶狞笑道:“先天初期也敢来找死!你以为还能再伤到爷爷吗?别做梦了!哈哈,你若乖乖束手就擒,道爷也许还会大发慈悲,饶你一命”

武修闲可没空和他搭话,一边快速躲避着那团灵动黑烟,一边不断转动着心思,手探入怀中,紧握住匕首,凝起十层先天真气,趁着躲避间隙,瞄准王道士胯下,闪电般掷出。

那匕首承载着他的期望,飞得是那么快,才见它出现,下一瞬银色寒光就在王道士胯下闪耀。

“杀千刀的”王道士双目喷火,彻底愤怒了,全身冒出熊熊黑光,那团银光一触到那黑光,就冒出一股青烟,象蜡烛遇火一样融化了,整把匕首连渣滓也没留下。

看见这一切,武修闲眉头皱起,心中更暗沉了。“嘎嘎嘎”王道士狰狞怪笑,势气大盛,把黑烟分成五道,围追堵截着他,又从怀中飞快掏出个金色银纹的铃铛,右手大力摇动起来。

“叮当,叮当,叮当........”

武修闲正躲避那些黑烟,一不注意就着了道,头脑一阵迷糊,闪避的动作不觉停了下来,一道黑烟乘机钻进他身子,一股冰寒立刻直奔他心脉。这寒冷却让他有些迷糊的心思,立马清醒过来,忙运起灵气到护身玉佩里,让玉佩传出温暖热流护住心脉,身体里的冰寒也随之褪去。

他眼角扫到,另四道黑烟正向他飞来,立刻后仰九十度,侧身翻滚,纵身前扑,倒身竖立,以让人眼花的速度,毫厘之差躲过了它们。要不是如今他已进入先天,气脉悠长,光是这些黑烟就能让他应接不暇。

“耶”王道士见状,双目圆瞪起来,惊讶叫了一声,加紧摇起手中铃铛。但这次武修闲已有了防备,而他心志又远超常人,心神凝聚之下,只受了一点干扰,动作稍慢了一些,再没被他得逞。可他和王道士的争斗已经完全落在了下风,想尽方法也不能伤到他,只能被动躲避他的进攻,心中已经寻思就此退去,再想其他对策了。

于是他在躲避黑烟攻击的同时,不着痕迹得往窗口方向移去,心想:“下一刻我就能脱离战斗了,以我的轻功,这王道士想要追上可不容易。就算他也跑得飞快,可我只要往费药师所在的竹屋跑,到了那自然有费药师招呼他”这其实也是他早先就想好的,万不得已的退路。

他设想得很好,但世事往往不如人意,他人已来到窗口,却没有乘机逃跑,因为他看见十三也进了这屋子,还从王道士身后,举起腰刀往他头猛劈。“快走”他焦急得冲十三大吼,同时举起个半人高的大花瓶,用力朝王道士脸面砸去,不指望伤到他,只想吸引他注意力,让他不去对付背后的十三。

原来武十三在菊院里越等越心焦,突然听到这边院子传来剧烈的打斗声,再也呆不住了,跑过来一看,却惊骇发现少爷居然不断左躲右闪,被一个全身赤裸的中年男子追杀!他不及多想,立刻拔出腰刀,往那人头上劈去,却发现少爷惊慌看向他,大喊他快走。他从没见少爷着样失措过,这个敌人想必十分可怕!他心中这样想着,前冲的脚步却没停下,眼中闪现狠厉之色,决心就是拼着性命不要,也要为少爷拖住这人。

武修闲见武十三不但没退下,反而加快脚步冲了上去,心中又急又痛,“啊”的一声,怒目圆瞪,使出狠性,不但没有离开,反倒急冲上去。

“劈啪”十三的腰刀从中断裂了,手上虎口一下破裂,滑腻的血流了出来,让他握不住刀柄,一股力道随之传来,震伤了他的内腑,让他喉咙一甜,喷出一口血箭来。

“哈哈,还有一个,让我先送你上路吧”王道士不理砸来的花瓶,兴奋转过身来,残忍盯着十三,就象肉食动物对弱小猎物那样志在必得。

他明显感觉十三要比武修闲差很多,见武修闲如此着急,就决定先向十三下手,想让他方寸大乱,引他过来。他想象着一把拧下十三脑袋,那种热血飙飞的快感,忍不住“嘎嘎”怪笑起来。

劈啪!大花瓶砸在他背上裂成几截,又掉在地上啪啦碎成无数块,可一点没能妨碍他的行动。十三感觉自己对着[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的不是个人,倒象是披着人皮的野兽,眼看着他冒着黑光的大手,带着风声向自己头上抓来,却怎么也躲不开,感觉自己就快和这花瓶一样完了。

武修闲看见那只大手,心都差点跳出来,因为十三只要被抓到就必无幸理,所以他本就很快的速度,硬是又提上了一线,大吼一声“趴下”,在王道士的手刚触及十三被风吹起的发丝时,那凝结着他全身功力还满带灵气的一拳就轰到了王道士的背上。

可王道士完全不受影响,大手仍抓向十三的头。看见这幕,“啊——”武修闲目眦欲裂,狂呼一声,变拳为爪,抓向王道士肩头,准备把他拉过来。王道士的手指,就要触到十三,突然顿住,有那点间隙,武十三趴下了,险之又险得躲过了头上一抓,继而又往旁边一滚,彻底离开了这片区域。反倒是武修闲自己变得危如累卵!他的那一抓把王道士直接带近了他身边。

武修闲右手扣住王道士的肩头,却象抓住了块烧红的烙铁,虽然马上撤手了,可手还是被灼伤了,十指连心痛彻心扉,面色虽没变,额头却汗珠直滚。看着近在咫尺的他,王道士血红狰狞的眼睛,流露出疯狂的杀意,右手成爪,飞快抓向他咽喉。

两人离太近了,武修闲侧头躲过了那致命的右手,可却没躲过他左手。王道士的左手哧得抓破他的护身气罩,扣住了他的肩膀,几乎抓碎他的肩胛骨,那股灼热烧焦了他的外衣和皮肤,一股烧焦皮发的味道散发出来。

一旁的武十三见他陷入险境,心神动荡如遭重击,强行爬起还未能扑上,就见他衣服冒烟,肩膀焦黑,一时眼前一黑,怒火攻心,再次吐血了。

武修闲此时避无可避,也不再想躲开,右手飞快攻向王道士心窝,十指并拢如剑,从先前他刺的窟窿插了进去,十层的先天真气和满满的灵气也跟着输了进去。

“啊——”王道士面容极其痛苦,右手抚住心口,仰头发出一声惨叫,扣住武修闲的左手立马松开,身子也往后急退,想要摆脱他的手。

武修闲一见设想奏效,心中大喜,如影随行跟了上去,一口气连发出十掌,每一掌都用足了先天真气和满带着灵气,落点全在王道士心窝的剑伤上。

“啊——啊——”王道士面孔痛得扭曲,眼耳口鼻不断流血,形如恶鬼,心口喷出血箭来,身形有些摇晃,看来伤得不轻。武修闲见他这样凄惨,心中倍感快意,只觉这下真打得酣畅淋漓,把先前王道士加在他身上伤害,全加倍讨了回来!

武十三见形势突然反转急下,神色由惊怒变得狂喜,挥拳大喊道:“打死这个畜生”,然后随手抓起地上东西,就往王道士脸上使劲砸去。

王道士在武修闲的攻势下,节节败退着,身上的黑光也散去了,眼露惊恐之色,居然就地一滚,连滚带爬着想要逃出去,却被武十三砸来的花瓶碎片利角,刺破了左眼珠,殷红的鲜血流了满脸。

他痛得“啊”得一声惨叫,用手捂住左眼,右眼惧怕得看着武修闲,浑身颤抖叫道:“大侠饶命啊!小得给你磕头了”说完真的跪下,咚~咚连磕了几个响头,血水不断从他脸上和心口滴下。他这下突变,倒看得十三愣了一下,停止了砸东西。

武修闲冷笑着,不为所动,出掌准备一举结果了王道士。他身上突然哧哧哧暴出无数细小的黑针,又冒出团团黑烟。“轰隆”一声巨响后,黑烟笼罩了整间屋子,武修闲只来得及躲开细针,把武十三救出去。等黑烟散去,王道士早不见了身影,屋中十一名年轻女子全部身体漆黑,七窍流血而亡。

这时院子外传来嘈杂的人声,武修闲和武十三对望了一眼,神色都很沉重,却默契得不用多说,一起消失在夜色中。王道士逃出老远后,转头望了眼玉春楼的方向,剩下的右眼闪着冰冷的光芒和刻骨的仇恨。

兄弟情仇第六十七节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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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修闲和武十三快步离开了正为这起事件吵闹不休的玉春楼。武十三想起刚才那幕还心有余悸,猛然忆起武修闲的伤,急切问道:“少爷你肩膀还好吧”

武修闲听他这么说,微笑着回头道:“十三,你放心吧!那一点小伤没事的”

“那绝不是小伤,我都闻到焦糊味了。少爷你停下来,让我看一看,帮你上点药吧”十三满脸焦急恳求道

武修闲无奈停了下来,右手在自己乌黑的肩头一抹,上面的黑灰纷纷坠地,露出了雪白的肩头,笑看着十三道:“你看哪还有什么伤”

十三看得目瞪口呆,指着武修闲的肩头,无法置信道:“这........”

武修闲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这下你放心了,我们快回家吧”

十三清醒过来,还是惊叹不已,口中嘀咕着:“这就是先天吗?太厉害了”

武修闲听到他的话,心中笑道:“这可不光是先天真气的功效啊”

可他们才跑了一小段,十三突然脸色通红,脚下一踉跄,身子就往地上栽。武修闲大惊,赶紧回身扶住他,扣住他脉门,稍一察看,微微皱眉道:“十三怎么受了这么重的内伤,也不吭一声,还硬压下伤势”说着拿出一枚绿色的碧玉护心丹,让他服下。

十三满脸为难,不断摇头推拒道:“不行,这碧玉护心丹可是治疗内伤的圣药,炼制实在不易。少爷,我受这点伤,自己调养一下就可以了,吃这药太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