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部分
《《天兵在1917》》 · 马口铁 · 2026-07-26
在场的不少大佬也发现了,似乎这两个货尿裤了,说真的,尿裤本来就够丢人的了,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尿裤,那就更丢人了。再说大庭广众也就罢了,围观的还是俄国政坛上能呼风唤雨的大佬,这个人真是丢到姥姥家了。
只能说李晓峰这小子就是蔫坏,刚才他为什么点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的腰眼?还不就是让他们尿裤出丑,谁不知道腰眼这个位置是肾脏,利尿的器官,往这里戳换谁都得尿裤!
更坏的是,这货指了指逐渐清醒过来,羞得满面通红的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热情洋溢的介绍道:“各位同志,大家都看到了,我手里的这根胶皮棍叫电棍,别看他其貌不扬,就像一根普通的棍子,但是只要推开开关,它立刻就能发出两百万伏的高压,瞬间就能电到一个壮汉……而且大家也看到了,这是一种非致命性武器,被电到的人没有生命危险,可以说是安全可靠,是居家旅行的必备防身器材……”
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连滚带爬灰溜溜的走了,不走不行啊!首先是丢人丢大了,他们哪还敢呆在这招人嘲笑,其次,这个天温度有点低,虽然一泡热尿撒裤子里了开始觉得暖和,但是时间长了那个凉飕飕的感觉就跟没穿裤子似的。
望着两人狼狈而逃的囧样,列宁摇头感叹了一句:“这个小子,就是蔫坏!”
当然,这不是批评,只是有感而发而已。列宁对那两个货没啥好感,反正这回不是某人主动挑衅,而是他们上杆子找虐,不值得同情。列宁到是对电棍十分有兴趣,这个小东西确实不错,尤其是给女同志非常好,防狼的必备工具啊,他决定在演习结束之后找某人弄一根送给克鲁普斯卡娅。
不过在这之前,演习还得继续,场景依然不变,有变化的是闹事的匪徒从两个变成四个、八个,以及更多。而特科的小警卫们还真有点处境不乱的意思,四对四用电棍分分钟解决问题,四对八的时候靠着电棍和相互之间的配合也不落下风,当匪徒变成十几个的时候,他们是真心的顶不住了。
就在观众们觉得他们会输的时候,八个警卫挥舞着警棍将包围过来的匪徒稍微赶开一点,结成一个半圆的阵型,只见他们飞快的各自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瓶子,瓶口的喷嘴对着包围过来的匪徒一阵猛喷。
顿时,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匪徒被瓶子里喷出的水液浇了一头一脸,一股子火辣辣的滋味刹那间就在他们脸上炸开,措不及防的他们鼻涕眼泪口水哗哗的往外流,糊得满脸都是,别提有多恶心了。
这时候刚才还危在旦夕的警卫们不光化险为夷,还狠轻松的对着跪在地上的匪徒们一人电一下,轻轻松松将他们一网打尽。
看完了这一幕的李晓峰,真心希望跟刚才一样,还有像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一样不知死活的倒霉蛋上来质疑催泪瓦斯喷雾剂的效果,比如坐在角落里的斯大林,这货就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人选。李晓峰完全不介意喷钢铁同志一头一脸的辣椒水,疼得他哭爹喊娘的跪地求饶才叫好。
很可惜,钢铁同志没有像那两位那么冲动,稳如泰山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连挪动一下屁股的意思都没有。李晓峰很是失望,暗自的叹了口气,不情不愿的指着手里的催泪瓦斯喷雾剂解释道:
“这个小瓶子里装的是催泪瓦斯,只要按下喷头,就能飞快的喷出出去,具有强烈的刺激性,能让被喷到的匪徒痛不欲生,最关键的是,这种喷雾剂无毒性,不会致人死亡,被喷到之后,只要经过清洗就能恢复正常!”
这也是个好东西,列宁还高兴的点了点头,决心也为自己老婆弄几瓶,实际上在座的各位大佬都有同样的想法,电棍和催泪瓦斯喷雾剂都必须搞到手。
为什么大家伙对这两样武器如此的有兴趣呢?道理很简单,这些都是非致命性武器,不像手枪、匕首神马的,只要开片就可能见血,弄不好还会出人命。对他们来说,搞出人命可不是好事,毕竟现在的俄国名义上还是有政府的,不能胡来。而且他们都是混政坛的,搞出了人命实在不好收场,影响也很恶劣,容易被政敌抓住把柄。
而不管是电棍还是催泪瓦斯,制服效果都很好,而且不伤人命,这对于缺乏人身安全感的各路大佬来说,实在是太好了,想要抢购也就是非常正常的了。
就在大佬们热情洋溢的讨论着怎么给自己,或者自己的党派搞一点儿非致命武器防身的时候,场内又发生了新的变化。这回前来围攻小楼的“匪徒”可不是一个两个了,呼啦超的来了好几百,黑压压的将小楼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时候光凭八个警卫肯定是挡不住了,电棍再牛,也没办法同时电倒几百人吧?至于催泪瓦斯喷雾剂,这黑压压的一片,你喷谁都没用。
这时候只见八个警卫井然有序的退入房内,就在大家伙以为他们要死守待援的时候,几分钟之后,他们又在二楼的窗户前露头了。此时的他们已经装束一新,头戴防毒面具,手持霰弹枪。只见他们推开窗户,抬手就往人堆里扔出了手榴弹!
“这也太……太……太凶残了吧!”一位大佬目瞪口呆说道,“扔手榴弹,这得炸死多少人?!”
“就是啊!搞出流血事件就不美了!”另一位大佬评头论足的符合道。
但是李晓峰却没有一点儿要解释的意思,众多大佬见在他这里没有答案,只好继续关注场内。从二楼扔下来的手榴弹,并没有如想象中那样爆炸,而是只发出了很微弱的咣当一声。紧接着一股烟雾就从裂开的弹体内冒了出来,没几分钟的功夫就将几百匪徒统统覆盖了。
那场面真是伸手不见五指,凡是被烟雾覆盖的“匪徒”无一不发出剧烈的咳嗽,然后就是老一套的鼻涕眼泪齐飞。众大佬这才明白,赶紧这是大一号的催泪瓦斯弹。
虽说是暂时制服了大部分的“匪徒”,但还是有一部分匪徒没受受到催泪瓦斯的影响,或者说不畏惧催泪瓦斯的影响。在催泪瓦斯的刺激下,这批人凶性大发,疯狂的撞开房门杀了进来。这一幕顿时让大佬们的心揪了起来,不出意料接下来就是一通打砸抢了吧?
不过透过二楼的窗口,主席台上的大佬们看到了完全出乎意料的场景——据守屋内的警卫没有再使用警棍,而是举起了手中的霰弹枪,那真是一枪一个,弹无虚发,瞬间就撂倒了无数的暴徒,甚至乘胜追击,一举将“暴徒”们撵出了屋子。
这一幕虽然畅快,但是大佬们还是觉得太血腥了,愤愤质问道:“开枪是不是有点过了,酿成流血事件,恐怕不好收场啊!”
这回李晓峰只能亲自解释了,他拿出一发霰弹,笑眯眯的解释道:“请大家不要误会,警卫虽然迫不得已只能开枪自卫,但是他们使用的子弹是这种低杀伤力的橡皮蛋,这种子弹是橡胶的,只要没有击中我们身体上的要害部位,一般不会造成目标的死亡……”(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nkan.net)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241演习or演戏(续)
橡皮弹?
一时间在场的各位大佬都呆住了,他们可是从来没听说还有这种子弹,端的觉得很是惊奇。呼啦超一下就包围了李晓峰,一个个都像没见过世面的土豹子,都想见见传说中的橡皮弹长什么样子。
对此,李晓峰很是无语,橡皮弹还能长什么样,就是黑一点,威力小一点,其他的跟普通的子弹没啥区别。但就是这,一帮子土豹子还是很好奇的将李晓峰手里的橡皮弹抢下来,左看看右看看,简直就是一群好奇宝宝。
在最初的惊奇之后,立刻有人就问出了实质的问题:“橡皮弹哪里可以买到呢?”
李晓峰笑容可掬的回答道:“这种子弹是由北方工业公司生产,如果大家有兴趣的话,我可以提供联系方式……”
好吧,一干大佬赶紧掏出了笔记本,像小学生似的将联系方式郑重其事的记录下来,看样子李晓峰这个广告效果很是不错。
当然,老话可是说了别看广告,后世刷电线杆子上的各种名医广告吹得天花乱坠,但是能信吗?产品怎么样,归根结底还得看“疗效”。
橡皮弹有没有李晓峰吹嘘得那么好呢?能达到制服目标却不伤性命的效果吗?应该来说,很悬!后世在巴以冲突中被橡皮子弹打死的平民可是一点儿都不少,而且因为橡皮的固有特性,精度可以说很差,基本上属于打哪指哪的水平,瞄着肚子说不定就击中了脑门,本来想打屁股的说不定直接就命中了小弟弟,弄不好就伤及无辜了,反正不是太靠谱。
而且,虽说橡皮弹是非致命性弹药,不容易打死人,但是很容易打残人,而且从某种意义上说打残更不人道,痛苦的持续性也更长。而且最坏的是,正是因为橡皮弹打着非致命武器的名头,使某些人可以堂而皇之的开枪,反正是非致命武器,打死了你不是咱们存心的,完全是你点背,怨不得别人。
李晓峰可以想象,如果在俄国警察和宪兵界普及这种弹药,对于俄国的劳苦大众,尤其是对俄国的大小革命闯将来说,那就是一场不折不扣的灾难。毛毛熊的某些大佬可是完全不在乎人命的,有一种可以堂而皇之开枪的弹药,自然要大用特用。
好在橡皮弹的技术含量还是有一点儿,这年月美帝和英帝都没有同类产品,实际上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他一个人有,之所以带出北方工业公司的名头,完全就是为了做广告。
应该说广告的效果是非常不错的,在座的不少大佬真动了采购的念头,如果不是演习还要继续,他们已经坐下来跟某仙人讨价还价了。这其中就包括列宁,导师大人现在真心没兴致看什么演习了,他很想将某人抓过来问个清楚,看看他手里到底还有什么好东西,最好一次收刮干净。而且导师大人觉得演习已经完全证明了特科的工作能力,已经非常完美了,不需要过多的暴露自己的底牌……
可惜,这些李晓峰都不知道,眼下他的心思完全投入在演习上,最后这一场演习其实才是他最想展示的,为此他甚至亲自去客窜了一个角色。
两辆挎斗摩托车开道,后面跟着的是一辆黑色的梅赛德斯小轿车,这辆车原本的主人是维多利亚大小姐,这小妞是个汽车发烧友,以前是她老子太抠门,不给买。如今同某仙人一起合伙做生意赚了不少银子,维多利亚也就不在乎这两个钱了,联系了一家在二月革命之后倒台的旧贵族,买下了这辆德国车。
其实维多利亚本意是买全新的,可谁让现在正在跟德国人打仗,想买全新的梅赛德斯,那是根本不可能。无奈之下也只能搞一辆二手车先过过瘾了。
今天,李晓峰就把维多利亚的爱车借出来充门面了,倒不是他认为这破车有多好,实在是这个年月也只有梅赛德斯和劳斯莱斯还上档次一点,端庄大气,像领袖的座驾。
没错,这一次模拟的场景就是领袖出门遭受刺杀时的应对,你问谁演领袖?当然是本书的主人公李晓峰同学,他早就想过一把前呼后拥的领袖瘾了,为此这货还特地换了一套阿玛尼西装,别提有多烧包了。
二八开的小分头,西装革履,捯饬得跟后世北朝鲜政府官员一个尿性的李晓峰粉末登场了,那派头是相当的足,下车有人开门,走道前面有人引路,后面还跟着个同样西装革履提黑色手提箱的秘书,整个做派下来,那就是个要遭雷劈的范儿。
连列宁都看不下眼了,对一边的捷尔任斯基说道:“这个小子,就是小资产阶级的气息太浓!”
捷尔任斯基看了看烧包的李晓峰,又看了看正经危坐的列宁,心中也是吐糟不已:“我的列宁同志,你这话简直是不负责任,他那是小资产阶级习气?大资产阶级恐怕都没有哪个派头,您就包庇这个小混蛋吧!”
身在场中专心演戏的李晓峰可不知道,他的做派已经引起了两位大佬的不快,此刻的他是全心投入,准备演好这个被刺杀的角色。只见这货在前后左右四个特科警卫的保护下,沿着红地毯缓缓前进,还频频的向周围的群众演员挥手示意,后来干脆停下来一一的跟同志们握手,别提有多亲民了。
“这个小子!”列宁又摇了摇头,表示完全无力吐槽了,“还演的像那么回事儿!”
列宁的话音刚落,场上突然发生了变故,只见人群之中一个男子右手握着手枪,左手拿着手雷,张牙舞爪的就从人群中冲了出来,眼瞧着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依然在亲民的某仙人。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黑影唰的跃起,一个野蛮冲撞就给刺客撞翻在地,接着施展大小擒拿手一举将刺客制服,那个表现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犀利!
主席台上的大佬们纷纷鼓掌,对此表示十分的满意,赞叹布尔什维克特科的警卫就是山中猛虎海中蛟龙,如果当年林肯有这样一批精锐的勇士,那绝对就不会悲剧了。大佬们纷纷向列宁表示祝贺和羡慕之情。
当然,列宁也听出来了,这批人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祝贺都显得心口不一,羡慕神马的自然也就别当真,人家就是客气客气。实际上列宁自己也觉得这个项目可有可无,真正的刺客怎么可能这么蠢,还右手枪左手雷,还叽里呱啦的乱叫,没有这么蠢的人,不动声色的站在人群里抬手一枪就能解决问题,这么搞不是纯属找死么!
列宁甚至认为,如果自己是刺客,直接一雷丢过去就完了,如果没炸死某个烧包的混蛋,再来补抢鞭尸不迟。就在列宁叹息不已,认为某人还是没有地下工作经验,不懂得怎么搞暗杀的时候,场内似乎又有了新的动静。
制服刺客之后,演习并没有结束,恰恰相反,演习反而进入了一个新的高潮。只见先头围在李晓峰左右的几个警卫,迅速向某人靠拢,组成了一圈移动的人墙将某人牢牢的包围在最中心,接着身后梅赛德斯轿车上的司机迅速的发动汽车,开始向某仙人靠拢。在人墙的掩护下,李晓峰迅速的返回汽车,立刻在开道的摩托车掩护下,撤离当场。
看了这一幕,列宁将刚才想说的话生生咽了回去,这一连窜的动作如行云流水,几个呼吸之间就将某人从险境中拉了出来,迅速撤离了最危险的现场。这么快捷和迅速的反应,对于这个年代的保卫水平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的。
在座的各位大佬、包括列宁,都很清楚这个年月的安保是个什么水平,就拿一战的导火索,萨拉热窝事件来说。悲催的费迪南大公夫妇很大程度上就是死在二把刀的警卫和司机手上,没有他们犯二,这两口子至少能救回来一个。
说句马后炮的话,如果当时保护大公夫妇的是特科的警卫,恐怕就没刺客什么事儿了,就算不能当场活捉那货,至少也能让大公夫妇迅速撤离,给后面的抢救赢得时间。
“安德烈的表现不错!”列宁小声的对捷尔任斯基说道,而后者也认可这个结论,如果在实战中特科的警卫也能发挥出同样的水平,那么捷尔任斯基就可以对安保问题大大的松一口气了。
在摩托车的护卫下,梅赛德斯小轿车快速发动,驶离了事发当场,就在观众们准备再次鼓掌衷心的再祝贺列宁一次的时候,突变忽然发生。
砰的一声枪响,梅赛德斯小轿车的车轮顿时瘪了下去,车身一抖一个踉跄顿时就横在了马路中央。紧接着像是接到了什么信号一样,一群武装匪徒从街角冒了出来,啪啪啪的枪声不断,横在当场的小汽车就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有覆灭的可能。
列宁咽了一口吐沫,如今他已经把刺杀太儿戏这一条忘到了九霄云外,如果现实中他也遭遇到了如此险恶的场景,该怎么应对?贸然下车绝对是要被打成蜂窝煤的,但是留在车里似乎也有可能变成筛子,一时间导师大人纠结不已,到底该怎么应对呢?
特科的警卫完全没有那个纠结的功夫,他们飞快的就做出了选择,首先是开路的两辆摩托车上的警卫迅速下车,以车身为掩护,掏出武器狠狠的还击。
只见这六个人迅速从大衣里掏出乌兹冲锋枪,上膛瞄准一气呵成,顿时两道火舌就封锁了刺客们前进的道路,将他们压回了街角。接下来六个人两两一组,轮番的上阵,不断的用强大的火力压制刺客。
三组人马配合无间,绝对不会出现大家伙一起开枪,然后一起打完子弹的窘境。他们是互相掩护,一组人马射击,一组人马警戒预备,另一组换子弹。虽然人少,但是刺客全完全讨不到一点便宜。
在此同时,汽车里的人也不用纠结了,警卫们护卫着李晓峰快速下车,首先下车的两个警卫警戒着四周,接下来两个保镖压低李晓峰的身体,时刻用自己身体遮挡住最危险的方向,其中一个秘书还用那个黑色的手提箱遮挡住李晓峰的要害,最后司机和副驾驶断后,很快的在这六个人的掩护下,李晓峰安全的撤出了汽车,躲进了一幢建筑暂避。
一连窜的功夫让列宁最为纠结的问题就轻松的被解决,尤其是下车那一段的交替掩护,做得是十分精彩,唯一让列宁感到疑惑的是,将那个黑色手提箱当盾牌使用实在是有些牵强,不过想想当时的情况,有个手提箱挡着总比没有强。
对此,谢尔盖.瓦西里耶维奇并不认同,他从台下拿出了个一模一样的黑色手提箱,比划着对列宁解释道:“列宁同志,请不要小看这个手提箱的作用,首先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手提箱……”说着他打开了锁扣,将手提箱内部的构造摊开给列宁过目。
“这个手提箱是特制的,里面装了五毫米厚的防弹钢板,能在近距离抵挡手枪弹的直射,而且这个手提箱里还装有一只乌兹冲锋枪,只要扳动手提箱提手上的开关,它就能在手提箱内直接开火!”
好吧,列宁直接就震惊了,他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手提箱里就有这么多门道,既可以当盾牌用,还可以直接扫射,攻守兼备,简直是太巧妙了。
他由衷的感叹道:“这个设计太好了,我刚才还以为提着手提箱的是扮演秘书,原来这个所谓的秘书也是警卫,恐怕连刺客都想不到吧!”
稍微一顿,列宁饶有兴趣的问道:“这个设计是谁发明的?”
谢尔盖.瓦西里耶维奇诚恳的回答道:“是安德烈同志亲自设计的!”
列宁其实一点儿都不奇怪,这种层出不穷的奇思妙想,在党内也只有李晓峰能搞出来,换做其他人来主持特科的工作,最多最多也就是搞好门卫工作。
应该说列宁想岔了,某仙人的奇思妙想很多都是赤果果的盗版,比如这个手提箱的灵感,就是美帝的原创,当年里根遇刺的时候,身边的特工就用了同样的装备。当时的照片中就有这么一个箱子,它可不是神马核手提箱,仅仅是特工用来放乌兹冲锋枪的枪盒而已。李晓峰不过是发挥再创造了一下,当然身后跟一个提黑皮箱的秘书很有范也是他采用这件装备的重要原因之一。
演习依然没有结束,两次行刺失败的刺客们并没有放弃,当他们发现李晓峰的护卫人数很少的时候,采用了分进合击的战术,成功的迂回到后侧,抄后路击退了路中央使用乌兹冲锋枪火力空前强大的六个警卫,将李晓峰一干人团团包围在房屋里,开始发动一波又一波悍不畏死的人海冲锋,企图用人数上的优势一举将李晓峰等人歼灭。
应该说现在的形势对李晓峰和特科的警卫们来说,是非常不利的,虽然他们拥有火力上和地形上的优势,但是所携带的子弹毕竟有限,只要耗尽了弹药就是死路一条!
在最危急的时刻,警卫人员携带的SCR300电台发挥了关键的作用,李晓峰用它迅速联络了特科总部,总部立刻就派出了支援的兵力——十辆挎斗摩托车带着整整一个排的兵力,风驰电掣的赶到了事发现场,在乌兹冲锋枪和SKS45半自动步枪的联合打击下,刺客们死伤惨重落荒而逃。
随着三发红色信号弹升上天空,这一次演习总算是圆满的落幕了,主席台上的大佬们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只能说特科的表现实在是太精彩了,一次又一次的出乎他们的意料,可以说是高潮迭起。
尤其是最后一个项目,在万分危急的形势下,特科警卫处惊不乱,沉着冷静的在万分不利的局面下扭转乾坤。哪怕就是最挑剔的大佬也不得不挑大拇哥说一声好!
至于列宁同志,此时他已经被众多的大佬团团围住,有祝贺他的,有道喜的,更多的则是拐弯抹角打听特科实力的人。几乎所有人都对这个刚刚成立一个多月,一直不引人注意的结构爆发出了十二万分的热情。
看到这种局面,李晓峰应该是可以大笑三声了,经过他的周密安排,特科果然不出所料的一鸣惊人,闯下了偌大的名头。作为特科的实际负责人,他可以说一下子出名了。
可老话也说了,人怕出名猪怕壮,出名是一件好事,但是也能转变为坏事。就比如现在,党内几个心眼活泛的老革命就盯上了特科这块肥肉,第一时间果断的开始摘桃子了。
“列宁同志,我们认为特科有必要立刻进行扩充,仅仅让他们包围党中央实在是大材小用,应该让更多的优秀的老同志进入这个机构。有了老同志们的支援和领导,特科必定能为党和革命发挥出更大更突出的作用!”(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nkan.net)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242放长线钓大鱼
列宁冷漠的看着下面这一群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的老革命和追随者,说实话,他是很失望的,当初特科刚刚成立的时候,我亲自给你们做工作,口水都说干了嘴皮子都说破了,你们一个个死活不愿意去。现在怎么着,看见特科要出成绩了,一个个挖空心思的想凑上来捞好处,天下的好事都得让你们占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想染指特科,没门!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还是不怎么重要的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是列宁看到了特科的潜力,刚刚成立一个多月,靠着一帮菜鸟就有如此的水平,如果进一步完善壮大,最后会是什么局面?
没错,特科能够产生的利益相当的大,这么大的好处列宁怎么可能便宜给下面这帮混球?本导师亲手栽的树苗,又是亲自呵护,怎么可能将果实拱手相让?
可惜的是眼前这帮被巨大的利益冲晕了头脑的老革命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在他们眼里虽然捷尔任斯基是特科名义上的领导,但管事的不过是一个小屁孩,跟他们这些老革命比起来一个毛孩子能算得了什么?让你当副科长就已经算是抬举你了,属于党对你的特别锻炼了。如今锻炼完了,你小子哪里凉快上哪去!
顿时一个个是前赴后继的向列宁毛遂自荐:
“列宁同志,我是多年的老地下党了,经验丰富,多次粉碎过敌人的阴谋,我有信心让特科的工作更上一层楼!”
“列宁同志,别听他的,我不光是老地下党,当年在乌克兰的时候,我还组织过军事行动,多次打击了沙皇反动政府的走狗!”老武工队员一把拉开裤腿,指了指腿上的疤痕:“这就是敌人留给我的,搞军事斗争谁比我在行啊!”
“列宁同志,他们说得都不对,太片面了!地下工作经验算什么,袭击过沙皇反动政府的几只走狗又有什么了不起?他们能取得成功,都离不开党的正确领导!只有政治上过得硬,才能出成绩!而我,最擅长的就是搞政治思想工作,不是我吹啊!在我的领导下,特科将掀开新的篇章,取得新的成功!”
列宁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这帮吵成一锅粥的老革命,看看他们还能表现出什么样的丑态,在心里他已经给这些人下了统一的结论——一帮不知死活的蠢材!
列宁当然不会把特科交给一帮蠢货,而且他对李晓峰的工作十分满意,别说卸掉某人的担子,他都想再给某人加加码,看看某人到底有多大的潜能。
“咳咳!”列宁咳嗽了一声,轻蔑的扫了一帮吵得面红耳赤的老革命,轻轻的丢下了一句话:“都别吵了,我认为你们都不适合去特科工作!”
这句话让老革命们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列宁,不明导师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资格最老、为党做出的贡献也最大,我们不适合谁敢说他适合?
列宁轻轻一指老地下党:“你前天不是说自己工作千头万绪,根本就腾不出手来,既然这么忙,就不要再增加负担了,累垮了身体可不好!”
这位顿时哑口无言了,列宁又指了指老武工队员:“你昨天不是告诉我身体不好,当年跟沙皇武装斗争时留下的旧伤又发作了,是老寒腿吧?听说都走不动道了?同志,革命工作任重道远,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先好好养伤,等伤养好了,再回来工作!”
老“武工队员”也没啥说的了,谁让昨天他就跟列宁抱怨过了,说身体不好,希望党能多拨一些医疗费给他,好吧,谁想到今天列宁就用这个来堵他的嘴呢!
这时候“老政委”也看出了形势不对,赶紧拍着胸脯保证道:“列宁同志,我的身体好,没有任何问题,而且手头的工作也不多。将特科的工作交给我正合适!”
这位估摸着,列宁同志,你再也没有借口了吧?我就不信你还敢说特科不需要搞思想政治工作!
瞥了一眼信心满满的“老政委”,列宁心里说了句幼稚,轻描淡写的就让他掩面退下了:“你搞政治思想工作比捷尔任斯基同志还拿手?”
是啊,特科名义上的老大可是捷尔任斯基,你丫虽然是老资格,但是敢跟捷尔任斯基打擂台?铁面人是什么水平,跟他比起来你算什么货色?你这就是纯粹找抽!
来势凶猛的三位夹着尾巴狼狈退下了,剩下的那些还没有出声的老同志,老革命也琢磨出一点味道了,列宁同志谁的面子都不给,这是要强势力挺某人啊!
众人的目光瞬间就集中在了场地另一边的某仙人身上,大家都有些想不明白,为啥导师大人会这么喜欢那小子,难道这小子是导师大人的私生子?不然导师大人犯得着为一个小毛孩子强势出头?
不过大家伙怎么看也不觉得某人跟导师大人哪里像了,一个瘦小枯干一个牛高马大,明显的DNA就不一样。那这小子是靠什么将导师大人迷得五迷三道的,这个揣摩上意和拍马屁的能力也太强悍了吧?尤其是想到某人还不到二十岁就有这个水平,等再过几年,再磨砺磨砺,那还不得逆天!
列宁自然能看出下面这帮货有什么想法,而且也不介意让他们坐实这种想法。轻轻咳嗽了一声,他朗声说道:“看了今天的演习,我很欣慰。特科在费利克斯同志和安德烈同志的领导下,在极短的时间内取得了惊人的成绩,尤其是安德烈同志,还非常的年轻,入党的时间也很短,但是就是在这么短暂的时间内,他创造了很多老同志十几年甚至几十年也没有过的成绩,对此我要向他和特科的全体同志表示由衷的谢意,和衷心的赞美!并号召全党的同志向他们学习!”
好吧,在场的老革命们不由自主的裂开了嘴,太惊讶!也太震惊了!列宁可是很少在公开场合如此露骨的表扬人,尤其是被表扬的那一位还是个小字辈,这是什么意义?
只要不是傻瓜就知道,列宁同志向表达的意思很明确——李晓峰是我看好的人,也就是我的人,今后谁还敢不开眼的试图抢他的功劳,摘他的桃子,那就是跟我列宁过不去!
老革命们看了看主席台上庄严肃穆的导师大人,又看了看一无所察的李晓峰,胆子小的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吐沫,胆子大也觉得心神不稳。当然他们都明白了一点,李晓峰再也不是什么党内的毛孩子小字辈,这就是一位大爷啊!
列宁很满意自己造成效果,下面这些傻瓜瞠目结舌的样子让他相当有成就感,当然也有那么点暗自松了口气,谁让某人实在是太年轻了,哪怕是有他亲自出面撑腰,保不齐也会有那不怕死的傻大胆出来搅事。而现在总算是初步稳定住了形势,至于以后,以某人的能力,应该问题不大。
对这一切李晓峰并不是毫无知觉,虽然他离主席台很远,身边又有一大群党外的大佬在问东问西,但以他的仙人之体,别说用点顺风耳的法术,只要稍微留留神,百米之内就是蚊子叫也瞒不过他的耳朵。更何况主席台上的动静一点都不小,几个不自死活的家伙出来搞事和列宁刚才的讲话他是听得真真的。
说真的,李晓峰很激动,列宁的讲话给了他无尽的信心和动力,本来就心气很高的他,这会儿是彻底的飞上了蓝天,真有点登东山而小鲁,登泰山而小天下的意思。
这种意思连边上的卢那察尔斯基都有些察觉,就是那么一瞬间,他觉得某人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气质极大的升华。如果说开始的某人给他的感觉还只是一个很有作为的革命新锐的话,那么现在的某人在气势上已经有点直逼他这个等级的老革命了。
卢那察尔斯基可不知道那边主席台上有新的变故,列宁陡然拔高了某人在党内的地位,他只是觉得身边的这个小子很不一般,有点人中之龙的意思。不过他也没有深究,如今革命的形势日新月异,年轻有为的人杰层出不穷,多冒出一两个青年才俊有什么好奇怪的。当年他自己不也是这么冒出来的,更何况现在的青年才俊才是小荷才露尖尖角,最后才俊们是龙是虫还很难说!
而且卢那察尔斯基的心思也不在这上面,真正比较让他关心的是某人展示的这些新装备、新武器到底是个什么价格,如果不是太离谱的话,他也想入手。
是的,在演习结束之后,李晓峰并没有立刻宣布散会,反而是乘热打铁的开了一个展示会。展示什么?还不就是特科的各种奇奇怪怪的装备,至于参加展览的,就是受邀而来的各路党外大佬,说不定这里面就有潜在的客户呢!
“大家请看,这种小巧玲楼的手枪是北方工业公司专门为警察、特工和秘密工作者特别设计的新型手枪,代号PPK,有两种型号,大一些的发射九毫米帕弹,小一些的发射7.63毫米手枪弹……携带方便造型大方美观,并拥有完善的保险,非常适合身体不太强壮的男士和广大的女同胞使用……”
卢那察尔斯基虽然不太懂枪,但是作为一个文学工作者,审美情趣还是有的,PPK和他曾经见过的各种手枪比较起来,尤其是和那些傻大笨粗的俄国手枪比较起来,显得娇俏玲珑,哪怕不是用来防身,买一只收藏着把玩也很不错。
不过卢那察尔斯基也知道,这个价格确实不便宜,一只美国造的M1911手枪出厂价是18美元,在欧洲20几美元就能搞一支,可是PPK的价格是M1911的两倍多,竟然要五十美元一支!这可不是一笔小钱,至少他是暂时拿不出的,更不要提为党内的同志大量采购了神马了。
不过卢那察尔斯基并不是很失望,他本来就没打算购买PPK,他真正有兴趣的是电棍和催泪瓦斯喷雾剂。
“安德烈.彼得洛维奇先生,请问电棍和催泪瓦斯喷雾剂北方工业公司报价多少?”
李晓峰微微一笑,他就知道周围的这一干大佬真正感兴趣的是这两样,所以他才会给PPK手枪报一个非常高的价格,为的就是让他们转而购买电棍和催泪瓦斯喷雾剂。
李晓峰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原因很简单,PPK手枪的性能在这个年月确实是没的说,唯一跟它类似,能给它造成威胁的就是枪械大师勃朗宁的M1910半自动手枪,M1910尺寸比PPK略大,也可以发射很多种手枪弹,传到中国后因为枪口帽上有一圈花纹,还得了一个花口撸子的雅号。
应该说PPK的性能比M1910稍好,取代后者也是顺应潮流。可问题是PPK毕竟要晚出现二十多年,在聚宝盆里兑换物品年代越往后也就相对越贵。而且PPK生产工艺要求比较高,不是刚刚才打好厂房地基的北方工业公司能够生产的,无奈之下李晓峰也就只能先把广告打出去,但报一个高价,免得让太多的人来抢购,不然他真心吃不消。
而电棍和喷雾剂神马的,虽然出现的年代也不晚,但是技术含量低啊!说句不好听的,只要有原材料,弄个手工作坊就能生产。没有生产上的压力,世面上又没有同类产品,李晓峰自然要大卖特卖了!
于是没一会儿的功夫,电棍和催泪瓦斯喷雾剂就获得了不少订单,也算是北方工业公司的第一笔生意吧!所以某人是有些小高兴和小得意的。
李晓峰是高兴了,但是跟在他身边的卢那察尔斯基是一点儿也乐不出来,他本来也是想订购电棍和催泪瓦斯喷雾剂的,但是没等他开口,社会革命党左派的那几位,比如说玛丽亚.亚历山德罗夫娜和普罗什.佩尔切维奇,一口气就订购了上百根电棍和几百瓶催泪瓦斯喷雾剂,和他们的大手大脚比起来,卢那察尔斯基果断的自卑和自惭形秽了,他能动用的资金只够买十来套而已。
当然,李晓峰可不是店大欺客,不管是上百套还是十几套,都是生意,积少成多蚊子再小它也是肉啊!他是绝对不会嘲笑卢那察尔斯基的“小气”的。
真正的原因是卢那察尔斯基自己觉得丢面子,虽然大家伙都是左派人士,但是左派也是有阵营的,他们孟什维克的左派跟社会革命的左派就不是一路人,之前就没少在报纸上打嘴仗,他可不想上赶着被人挖苦嘲笑。
而且卢那察尔斯基也一点儿都不着急,反正正主又不会跑掉,现在下订单和散会之后悄悄的下订单有什么区别?卢那察尔斯基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等社会革命党的一干人走得一干二净,他才找到了李晓峰提出订单。
李晓峰也是挺纳闷,刚才卢那察尔斯基神神秘秘鬼鬼祟祟的做派,差点让他产生误会,他还以为卢那察尔斯基要弃暗投明准备跳到列宁这边来呢?搞了半天,竟然只是为了采购电棍和催泪瓦斯喷雾剂,至于么!
卢那察尔斯基老脸一红,也觉得有点大题小做和丢面子,不过丢面子总比没买到东西强啊!他支支吾吾的说道:“我们国际主义者本来就不受齐赫泽他们待见,所以资金有些紧张的……”
李晓峰顿时就全明白了,敢情这位是没钱,难怪这么扭扭捏捏的不痛快。他很大方的说道:“没关系,只要你们采购得多,我给你们打个九折!”
卢那察尔斯基一听,就更加不好意思了,紧张的问道:“我们采购十套电棍和催泪瓦斯喷雾剂,也能打九折吗?”
李晓峰下意识的就像掏耳朵,尼玛,采购十根电棍和催泪瓦斯喷雾剂就想打折,社会革命党那几位采购了一百套我才给了九五折,你们孟什维克也太抠门了吧?
不过李晓峰也懒得计较了,反正十套也没多少钱,少赚点就少赚点了,就当卖给卢那察尔斯基一个人情了,这货怎么说也是今后区联派的二号和三号人物,据说跟托洛茨基关系不错,导师大人下达的卧底任务,恐怕就要从他这里着落了。
“行!我给你们打九折!明天你将钱款付清,我提前给你们发货!”李晓峰大大咧咧的就答应了。
没想到他不答应还好,答应了之后,卢那察尔斯基就更不好意思了,他支支吾吾的说道:“那个……那个……能不能分期付款?”
我擦!李晓峰差点吐血了,这么点钱还得分期付款,你大爷的,你们孟什维克有这么穷?比布尔什维克还要可怜啊!
卢那察尔斯基被某仙人看得很不好意思,他也知道人家给九折就已经是很给面子了,还要求分期付款确实有点过分。但是不过分不行啊!虽然他们国际主义派属于孟什维克,但是孟什维克里很不受待见,中派和右派就是有经费也不会分给他们,如今彼得格勒生活花销又太大,他都恨不得一个字儿掰成两瓣花。
不过让卢那察尔斯基没有想到的是,李晓峰竟然立刻就答应了他的无理要求,也没说分期付款神马的,只是说他们什么时候有钱了,什么时候再给。
说实话,卢那察尔斯基真是很感动,在回去的路上,一再的向身边的死党梁赞诺夫夸奖某人的高风亮节,他就完全没有想到,某仙人根本就是动机不纯,准备放长线钓大鱼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nkan.net)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243接近老卢
五月十三日注定是一个将要被历史所铭记的日子,在这一天的不光是李晓峰的特科大放异彩,让他真正的在布尔什维克暂露头角。更重要的是,在这一天的下午,彼得格勒苏维埃执行委员会经过长时间的讨论和研究,在立宪民主党、十月党、社会革命党右派和孟什维克右派的推动下,终于打成了一项决议——参加合作政府!
应该说这项决议是有着相当深远影响的,用列宁的话说,是革命者中的投降派和机会主义份子跟反动的临时政府达成了妥协,又一次的出卖了俄国的劳苦大众。
在列宁看来这是俄国革命的又一次分水岭,一些注定要被历史淘汰的人终于走上覆灭的道路。在苏维埃执行委员会最后的投票中,列宁带领绝大部分布尔什维克投了反对票,同样坚决反对和强烈抗议还有孟什维克中的国际主义者——比如说卢那察尔斯基和梁赞诺夫。
不过当时布尔什维克和孟什维克的反对掀不起一点儿浪花,在苏维埃执行委员会他们是彻底的少数派,而在人民群众哪里也获得不了太多的支持。
不少老百姓都觉得,合作政府并不是与资产阶级合作,而是要让社会主义者进入政府,然后逐渐的将资产阶级排出政府,最后合理合法还很和平的将政权收回到人民手中,这不是很好吗?
只不过让人民群众完全没有想到的是,显然那些将要参加合作政府的所谓革命者完全没有这种想法,对于新的革命或者赶走资产阶级他们没有丝毫的兴趣,如今他们更关心的是美国人什么时候参战,以及怎么在正面战场上抵挡住德国人的攻势。相对于这些护国大业,神马和平结束战争、什么提高工人的工资、神马农民对土地的呼声,他们毫不在意。
虽说列宁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但是说完全不失望,那也是假的,对于苏维埃执行委员会里的那些右派政党,他是深恶痛绝,觉得这些披着革命者外衣的假革命才是真正妨碍革命的人。更让导师大人痛心疾首的还是自己的党势单力薄,而且也没有完全赢得人民的支持。如果想要推动革命的发展,恐怕要迅速的壮大自己了。
一口吃成个胖子当然是不现实的,而且俄国的政治拼盘只有这么大,你多吃一口,人家肯定就要少吃一口,谁又会让着谁?想要通过吞并和扩张来扩大势力既不现实也是相当的危险,至少列宁暂时认为自己的布尔什维克不具备这个能力,为今之计也只能拉拢一些志同道合的人抱团了。比如孟什维克的国际主义者,在这次的投票中双方的分歧小得可以忽略不计,而且大家原本都是同一个祖宗,虽说是分了家,多少还是有一点儿香火情谊。
实际上列宁早就有这种打算了,还没回俄国之前,他在瑞士就跟卢那察尔斯基就有过接触,应该说当时双方的交流是比较愉快的,而且在瑞士社会民主工党的大会上,卢那察尔斯基也破天荒的支持了列宁一把,双方应该是可以谈谈合作的。
不过列宁也不是没有顾虑,在远方来信中他就警告过全党,要求所有的同志不要盲目的跟其他党派接触,也不要随随便便的搞联合。虽说他当时提到过的几个值得警惕的对象是克伦斯基和齐赫泽,但也未尝不是在防范孟什维克。
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才短短一个月,报纸上的墨迹未干,他这个大导师就自食其言,实在是有点那啥,也会让党内的同志很不服气。大家会怎么想?说不准联合的是你,现在又要搞联合的还是你,导师大人,您心里到底有没有准谱?
所以找孟什维克的国际主义者搞联合,虽然这个想法很好,但是列宁还是不得不谨慎再谨慎,而且他还有另一个更大的顾虑,那就是托洛茨基。这位老兄才是孟什维克国际主义派的老大,卢那察尔斯基顶多算是二当家。
孟什维克国际主义派里的事情,很多情况下老卢说了是不算的,而老托到底是个什么想法,现在还只有天知道。万一他前脚才宣布和孟什维克国际主义者联合,后脚老托回国大谈护国主义,那不是抽自己的老脸吗?
这个政治风险唯实是太大了,大得列宁都不得不掂量了再掂量,没有十足的把握,他老人家真心不敢入手。但是眼下的革命形势一天一个样,托洛茨基还在大海上飘着,天知道啥时候才能回来,真心是等不起。耽误个十天半个月的,万一让这个所谓的联合政府站稳了脚跟,再想翻盘可就是难了。
必须要提前接触,列宁默默的下定了决心,不过既然要接触,那么人选就是一个十分敏感的问题了。这个人必须是他的亲信,还必须跟卢那察尔斯基有点交情,最关键的是这个人必须不惹眼,不能引起太大的注意力,省的党内的一干白眼狼乱歪嘴。
这样的人选有吗?有!不就是某仙人么!所有的条件某人都符合,尤其是跟卢那察尔斯基的交情,列宁是看得真真的,昨天某人的人情可是做足了,让卢那察尔斯基感动不已,当天就亲自向他表示了谢意,说列宁同志果然是慧眼识珠,亲手发掘的同志不光立场坚定、能力突出,还特别讲阶级感情,果然是个好同志!
当时列宁是很高兴的,觉得某个小子果然是有点小聪明,前一段他才给某人布置了任务,让他跟孟什维克的国际主义派套近乎,开始他还以为这个任务对某人太艰难了一点儿,谁想到轻轻松松的就搞定了卢那察尔斯基,列宁对此非常满意,当然,如果能让某人再进一步的加快工作效率那就更好了!
叫来了某人,列宁四平八稳的对他讲道:“安德烈,昨天你表现得非常好!党内和党外的同志都对你赞不绝口!”
如果是以前,李晓峰受了导师大人的表扬,绝对是喜笑颜开,别说笑成喇叭花,笑成麻花都有可能。但是今天不一样了,他不光没有笑成花,反而顿时就警觉起来了。
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啊!再说昨天为了这个事儿,列宁已经当众表扬过他了,没必要将这件小事天天挂在嘴皮上,一天念叨个两三回吧?再怎么说列宁的口头表扬都没有这么不值钱!
所以李晓峰立刻就觉得有诈,现在受了您的表扬,等会说不定就得大出血,弄不好您这里就是缺钱了,找我化缘呢!让咱给钱没问题,但是给钱不能给得太痛快,更不能因为一两句口头上的表扬就大出血,这不符合经济原理啊!
“列宁同志,您的夸奖实在是太过了,我没有您说的那么好,我在工作中生活中都有很多不足,而且特科取得的成绩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没有您和费利克斯同志的领导,没有同志们的不懈努力,根本就不会有成绩!功劳是大家的,我个人算不得什么,不过是党的一粒螺丝钉而已,完全不值得一提!”
列宁那个纳闷啊!今天是怎么了?太阳打北边出来了,他下意识的看了看窗外,地球和太阳的运转很正常啊!要不,眼前这个李晓峰是假的?但是瞅来瞅去,怎么也不像是假的。难道是人品爆发了?
李晓峰被列宁的眼神扫得难受,他闹不清楚导师大人这是要干嘛啊!哥虽然长得帅,玉树临风一朵梨花压海棠,但真的不好这一口啊!
他胆颤心惊的问道:“列宁同志,您怎么了,老盯着我干吗?是不是我脸上有脏东西,我赶紧去洗洗!”
李晓峰准备鞋底抹油溜之大吉,但是列宁怎么可能让他走,也懒得再客气了,直接命令道:“给我回来!找你有正事儿!”
我就知道没好事!李晓峰心里嘀咕了一句,不过他敢跟列宁叫板,敢不完成导师大人指派的任务吗?肯定是不敢的,他嬉皮笑脸的说道:“有什么事儿您吩咐,只要不是太难的我就给您办了!”
列宁是哭笑不得,他算是明白某人为什么表现得那么谦虚了,敢情也是不想接任务。顿时他一整脸色,严肃的说:“我找你没事儿,就是询问一下你的工作进度!”
李晓峰才不相信,讪讪道:“特科的工作,您昨天不是已经检查过了吗?”
列宁没好气的说道:“没问你特科的事儿!”
李晓峰自以为是的问道:“那就是团组织的工作情况?”
“也不是!”列宁冷冷的回答。
李晓峰挠了挠头,疑惑道:“那我没什么工作了啊!”
“哼!”列宁故意重重的哼了一声,朗声问道:“前几天我不是交代你搞清楚托洛茨基的政治主张吗!有什么发现没有?”
我艹!李晓峰在心底里骂了一句脏话,您搞得这么严肃和杀气腾腾,哥还以为犯了什么错误呢!敢情是为了这个,导师大人,您也太心急了吧?卧底也是需要时间的,你以为要打入敌人内部有那么容易,总得给我一个取得敌人信任的时间吧?
而且,就算您不给我这个时间,那么总得等敌人回来吧?尼玛,现在托洛斯基还在大西洋里飘着,我怎么去接近他?再怎么急也得等人家回来吧?
“列宁同志,托洛茨基还没回来呢!”李晓峰小声提醒道。
“我知道他还没回来!”列宁很不客气的说道,“但是等他回来了,你再开展工作,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李晓峰苦笑道:“可是他没回来,我怎么接近他?又怎么摸清楚他的真实想法?这也太为难我了吧?”
列宁正色道:“这怎么是为难你呢?这是敦促你前进,也是督促你搞好前期准备工作,谁告诉你只有接近托洛茨基才能搞清楚他的政治意图?再说,你要接近托洛茨基总不能等他回来再去毛遂自荐吧?小同志,工作要做扎实,想要接近托洛茨基,你就得先接近他身边的人!你懂不懂?”
我当然懂!李晓峰心里没好气的说道,谁还不知道这点浅显的道理,问题是这厮压根就不想做二五仔,反正托洛茨基的政治意图他很清楚,就算不去卧底,也能捡着历史上的记录说。反正只要能完成任务不就行了,至于那么麻烦?
“不要怕麻烦!”列宁苦口婆心的劝说道,“我们的革命工作本来就非常的麻烦,你自己都怕麻烦,那还怎么开展革命?”
李晓峰心里翻了个白眼,知道导师大人是逼着他必须去卧底了,这还怎么讲条件,这厮叹了口气,去就去吧,就当是走个过场了。谁知道列宁却不打算让他这么轻松过关,非常细致的询问道:“你准备先从谁那里打开突破口?”
李晓峰很没劲的回答道:“卢那察尔斯基……”
“对头!”列宁很满意的点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卢那察尔斯基这个同志,虽然是孟什维克,但他还是倾向于革命的,而且他和托洛茨基的关系非同一般,在国际主义者中享有非常高的声望,有了他的引荐,你能够很快的完成任务……告诉你,通过昨天的事儿,他对你的印象非常不错,抓住这个机会,尽快的完成任务,这关系到革命的未来,党中央对此相当的重视!”
从列宁的办公室走出来之后,李晓峰是苦笑不已,倒不是他不愿意去接近卢那察尔斯基,只是觉得这么干等于脱裤子放屁,纯属于多此一举。熟知历史的他,还不知道托洛茨基的想法?他不光知道托洛茨基的想法,甚至还知道卢那察尔斯基的志趣。
要说卢那察尔斯基这个人吧,还真是挺有意思,小伙子参加革命挺早,1897年就开始投身于革命,当年他22岁,到了1904年就加入了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在《前进报》和《无产者报》担任编辑工作,当时是倾向于布尔什维克和列宁的。不过在布尔什维克和孟什维克大分家的那一年,因为哲学和策略上的矛盾,跟布尔什维克说了再见,开始跟托洛茨基走到了一起。直到十月革命前的的八月份,才随着区联派一起重新回到了布尔什维克的怀抱。
而且卢那察尔斯基这个人情趣比较特别,当然,这不是说他有什么重口味的嗜好,而是说他在政治上的志向很特殊,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野心,甚至对权力完全就不渴望。在二月革命之后,因为托洛茨基暂时被扣押,在彼得格勒中为国际主义者主持局面就是他。
应该说卢那察尔斯基还是很厉害的,文笔犀利,口才出众。从当年他从国内写给还未回国的妻子的信中,不难发现一些颇有些洋洋自得的字句。当时他对妻子说:在彼得格勒他的演说受到了一致的欢迎,拥有众多的粉丝,甚至哪怕是托洛茨基回国之后,他的演说也能更老托平分秋色,甚至在某些方面还要更甚一筹。
可以说当时的卢那察尔斯基也是一颗闪闪发亮的政治明星,其星光灿烂的程度跟列宁、托洛茨基、加米涅夫不相上下,如果说他有意在政治上呼风唤雨大干一场,个人的条件是十分优越的。
问题是有意思的也是在这里,条件优越的卢那察尔斯基无意于在政治上大干一场,恰恰相反,当时他在信中对妻子说,最让他感兴趣的是同俄国的青少年交流,去干教育工作更符合他的理想。而后来这家伙也就是这么做的,在政坛上渐渐的泯然众人矣,最后摇身一变成了苏联的教育家和教育人员委员。
你说卢那察尔斯基奇葩不奇葩?千百年来多少怀才不遇或者没赶上好时候的民间政治家,写诗作赋的骂老天爷不公平,没给他们展示才华的机会。而老卢赶上了百年难遇的好时机却根本就不珍惜,宁愿去搞教育、写文学、谈美学,这样一个人也算是苏联政治界的怪才了。
反正李晓峰是不太愿意接近这么一个“毫无野心”的政治家,他觉着这个货太奇葩,算不得什么政治家,顶多了就算一个政治活动家,也就是喜欢参合事儿的人。不过另外一个角度说,卢那察尔斯基的没有野心让他躲过了一劫,不然以他跟托洛茨基的基情,大清洗中还不给整出屎来!
李晓峰不太想接近卢那察尔斯基,而老卢对李晓峰的到来却是十分的高兴,不光因为李晓峰带来了白送给他的十套电棍和喷雾剂,更是因为他得到了一个消息,急于找某人证实,甚至相对于那些装备,他更关心后面这个消息。
“安德烈同志,我听说你们成立了一个MARX主义青年团?”老卢兴致勃勃的问道。
“没错啊!”李晓峰完全不知道这有啥好兴奋的,你丫早就是党员了,虽然是孟什维克的党员,但怎么的也不至于想重新从团员混起吧?
卢那察尔斯基当然不会如此的贬低自己,他更在意的是这件事的意义:“太好了,我一直就想成立一个俄国青年人学习MARX主义的机构……青年人就是革命的未来,绝对不能放松对他们的教育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nkan.net)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244团中央
听了卢那察尔斯基的话,李晓峰暗自好笑,心道老卢你这是铁了心的准备去搞教育工作了,真是三句话不离本行啊!
对于卢那察尔斯基的“识时务”,李晓峰还是很欣赏的,能够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想要什么,面对权力的诱惑根本不动心,这样的人从某个角度来说,也算得上伟大了。
而且,李晓峰觉得为了自己的理想去奋斗,努力的实现理想,这样的人至少在心灵上是快乐的,就像保尔柯察金说的,这样的人死前回顾自己一身的时候,是不会有遗憾的。
与之相对的,如今在俄国政坛上的不少活跃分子,哪怕能登上权力的最高峰,但是他们的人生不一定是快乐的,和理想简单缺乏野心的卢那察尔斯基比起来,活得不是一般的累。
当然,李晓峰虽然有些欣赏卢那察尔斯基的世界观和哲学观,也承认他可能活得很快乐。但是让某人也过同样的日子,那是谨谢不敏的。哥还是痛并快乐着活着吧!
卢那察尔斯基是个急性子,连李晓峰送来的装备都顾不得查收,就拉着某人往团中央驻地赶去,可见他对这个新生的青年团体是多么的上心。
团中央的办公地点,李晓峰选在圣彼得堡国立大学旁靠近涅瓦河的大学路上,租下了一幢四层小楼,团中央所有的机构就暂时挤在这幢小楼里了。
其实用挤来形容团中央的办公条件一点儿都不确切,别看团中央一共有七个部再加一个办公厅,累计八个部门在一起办公,但是拢共的工作人员也没超过四十人,平均每个部门只有四五个人,甚至有些部门除了部长副部长这两大干部就没有一个办事员了。
这么几号人马“挤”在一幢四层楼高总面积超过两千大几百平米的大房子里,还真显得人影单调,总觉得空得慌。当时租房的时候格奥尔吉和柯西金都觉得太大了,认为有些太招摇,完全可以租一栋小一点儿条件差一点儿的房子,同志们挤一挤就能节省不少经费。
但李晓峰可不这么看,管理全俄国青少年的大型组织怎么能在茅棚里办公,你们不怕丢脸,他这个组织部长还觉得寒碜呢!再说,现在是部门刚刚建立,人不多,当然觉得有点空。可是以后呢?
不说等全国的团员加一块上百万上千万了,就是建立好彼得格勒州周边的基层团组织,有个十几万团员也是很正常的事儿。那时候,这点屁大的办公空间管什么用?
再说了,李晓峰是什么人?堂堂的仙人,还不容易在一个正经机构里当上了二把手,还是那种说一不二的二把手,在茅屋里办公像什么样子?咱不缺这点钱,要么不做,要么就一步到位,彻底的将团组织的声势给造起来!
要造声势首先就得有一张脸,而办公条件就是这张脸。别的党派或者基层组织派人到团中央公干,一看大伙都挤在茅屋里办公,第一印象就不好。搁在后世,指不定就以为这是一个皮包公司或者皮包机构了,那还有什么威严?
所以李晓峰对团中央的办公条件是十分的上心,不光是房子大,配套的设施也是相当豪华,每个部门,哪怕是人数再少也都有独立的办公室,每个办公室都通了暖气,锅炉烧得旺旺的,反正不管是谁进门,首先就得扒皮,不!脱衣服!最多只能穿单衣办公,多穿一件背心都不行,否则轻则大汗淋漓重则中暑。
办公楼后面还设有小食堂,每日供应四餐,早中晚夜宵,伙食那个丰盛啊!反正不少同志才进来三天就发现自己长胖了。唯一只有某仙人觉得伙食不咋地,尤其是觉得小灶的厨子。给自己做的东西味道总是有点儿不对劲。好在仙人的胃口生冷不忌,他也没在意了。
这还只是基本待遇,各个部的正部长配有专门的办公室和会客厅,甚至还有一间小卧室,办公太辛苦加班什么的不愁没地方睡觉。至于第一书记和第二书记的办公室,规格更是高出一头,办公条件不比五星级宾馆差。
反正自从分配到了办公室,第一书记斯大林就再也没去过塔夫利彻宫那个原本属于他的小办公室,吃喝拉撒都在自己豪华办公室里解决了,如果不是因为布尔什维克的总部在那边,有些党委的会议他必须出席,他都有心在团中央安家了。
这还只是办公条件,出行条件更是不差,李晓峰弄来了几辆摩托,有两轮的还有挎斗的,专门成立了小车队,就是为了方便有事要出行的团中央工作人员使用。
反正这些天斯大林就是一件厚实的皮大衣,载一顶火车头的帽子,再套一副大大的无框风镜,蹬着长筒马靴跨着摩托满彼得格勒飞奔,其拉风的造型很有某仙人的神韵。
当然,之所以使用摩托,并不是李晓峰买不起或者买不到小汽车,主要是小汽车太招眼,季诺维也夫都在上面栽了个大跟斗,谁还敢不知死活的往上撞?
应该说就团中央的办公条件而言,在彼得格勒恐怕是找不到更好的了,当党中央还几个人挤一间办公室,吃不饱穿不暖出行只能靠十一路的时候,团中央已经奔小康了。团中央所有的工作人员普遍对办公条件万分满意,提起李晓峰,提起组织部,那真是挑两个大拇哥都不够,如果让脱鞋的话,脚丫上的两个也得用上。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意见,首先是暖气问题,大家普遍反应太热,出门太不适应,容易感冒,虽然医药费可以报销,但是太耽误工作;其次就是格奥尔吉、苏斯洛夫和柯西金觉得花销太大,是不是可以节俭一些,毕竟团组织暂时是没有几毛钱的收入的,这么大手大脚恐怕不是个事儿。
说道团组织的收入,那简直是惨不忍睹,申请入团的团员不少,但是有固定的经济收入的没有几个,大部分的工人和士兵是月光族,他们那点可怜的收入维持个人的正常生活都艰难。至于青年学生,这些是啃老族,有零花钱的都属于凤毛翎角,根本不顶事,最悲惨的就是青年农民兄弟,已经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你忍心从他们身上割肉?至于党中央拨下来的经费,那从来是只听见雷声就没见过下雨。
所以如果要靠以上收入过日子,那么团中央可以直接宣布破产倒闭了,那点钱别说租房子办公,还不够买笔墨纸砚的呢!可以说团中央的正常运作完全就是靠李晓峰在支撑,如果这位撂挑子了,大家直接散伙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正是因为如此,李晓峰直接就掌控了团中央的经济大权,可以说是组织部长兼财政部长,所以怎么花钱花多少钱完全是他说了算,什么节省经费自然是当耳边风了。而且这么做不管是格奥尔吉、柯西金还是苏斯洛夫都完全没话说,人家自己花钱为团中央构建温暖舒适和谐的办公环境,这还有错了?再说,反正是花的某人的钱,又不是挥霍同志们上缴的那点团费,由着某人高兴吧,就当是打土豪分财产了。
“这就是你们团中央的驻地?”
刚刚进门卢那察尔斯基就被吓了一跳,门口站着的是特科派来的警卫,这些人是什么实力他很清楚,不值得惊讶。真正让他惊讶的是,进门后那一股扑面而来的暖流——我艹,你确定这是暖气,不是洗桑拿?
就在卢那察尔斯基一愣神的功夫,前台上快步走来两个年轻的小妹妹,亲切的对他们说道:“安德烈同志,您回来了,请问这位同志是?”
李晓峰一边脱下身上的夹克交给两位小妹妹,一边介绍道:“这位是卢那察尔斯基同志,是孟什维克的国际主义者,曾经为我国的革命作出过突出贡献!”
听说来的是孟什维克,两位前台接待的小妹妹没有刚才那么热情了,也就是听说卢那察尔斯基是国际主义者,否则老卢挨白眼是肯定的。
“您好,卢那察尔斯基同志,请将您的外套交给我。”
卢那察尔斯基虽然觉察到对方的情绪发生了变化,不过也没太在意,毕竟这里是布尔什维克的地盘,他一个孟什维克不受待见也是正常的。不过这个接待的方式,让他大感意外,恐怕在俄国也只有三星级以上酒店才有这种素质的接待员吧?而且你一个政治团体的驻地,弄得这么客气干什么?老子又不是来住店的!
李晓峰微笑着解释道:“我们新买的锅炉效果太好了,所以暖气比较大……”
卢那察尔斯基将外套交给了前台的接待,摸了摸微微发热的额头,苦笑道:“何止是比较大,我已经开始出汗了!”
“没关系,习惯就好了!”李晓峰不以为意的说道。
至于卢那察尔斯基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客随主便嘛!不过立刻他就有了新的发现,门口接待处的照壁上并排悬挂着MARX和列宁的巨幅照片,在照片下面是一面绣有五角星图案的红旗,在红旗的另一边则是浮雕形式的重磅字体——俄罗斯MARX列宁主义青年团。
“这是我们的团旗!”李晓峰微笑着介绍道,然后他随手一指接待妹妹的胸口:“这是我们的团徽!”
卢那察尔斯基眯着眼睛稍微看了看团徽,上面浮雕着MARX和列宁的头像,背景是一面迎风招展的团旗,周围用麦穗和齿轮点缀了一圈。
卢那察尔斯基不懂声色的点点头,说道:“不错!”
李晓峰可是看出了卢那察尔斯基的言不由衷了,他明显能看出来,老卢恐怕是对团组织的名称和团徽有些意见。至于意见是什么,也能猜得出来,恐怕老卢是对列宁的名字和头像比较敏感。
不过敏感就敏感,李晓峰也不会刻意的去解释什么,而且也不需要解释,将列宁跟MARX并列,在这个时代可能有点出格,但是在以后,实在是不算什么!
接下来李晓峰领着卢那察尔斯基直奔了斯大林的办公室,倒不是李晓峰有多重视斯大林,要向他汇报来了什么客人。如今在团中央李晓峰可是狠狠的压过钢铁同志一头,汇报是给面子,不汇报斯大林也拿他没辙。
也就是卢那察尔斯基的身份比较特殊,是孟什维克的人,而斯大林又是团中央名义上的第一书记,按照正规的流程,还是先去拜访一下钢铁同志比较好。
斯大林的办公室就在李晓峰办公室的旁边,位于小楼的最顶层。在这一层一共也就有两件办公室,两人一人一间,其他的就是一个大会议室和放档案和机要文件的保密室了。
斯大林对李晓峰的突然到来很有些意外,毕竟这些天来两人除了必须出席的会议,很少在一起碰头,虽然他们俩的办公室互相挨着。不过斯大林觉得某人这个组织部长太强势,架得他这个第一书记要权威没权威,要影响力没影响力,为了防止过于丢人,还是王不见王的好!同样的,斯大林不愿意见到某人,李晓峰还不待见斯大林的麻脸,你不参合事情最好,反正哥见了你就反胃!
“你怎么来了?”斯大林很意外的问道,“有事?”
李晓峰让出了身后的卢那察尔斯基,说道:“今天遇上了卢那察尔斯基同志,他对于我们青年团的工作十分有兴趣,所以我就带他来参观了。”
斯大林默默的点了点头,对卢那察尔斯基他也不是很重视,很冷淡的伸手跟卢那察尔斯基握了握,说道:“欢迎您,卢那察尔斯基同志,我的工作还很多,就不能带着您一一的参观了,就请安德烈同志带您参观吧!”
应该说斯大林的态度很冷淡了,再怎么样卢那察尔斯基都是客人,你这个主人刚刚才跟客人碰面,两句话就给人打发了,连杯茶都不上,可以说很没有礼貌了。而且李晓峰也知道斯大林说自己工作多忙不过来根本就是睁眼说瞎话。你个货刚才就躺在躺椅上抽烟发呆,忙着神游倒是真的!
卢那察尔斯基倒是涵养不错,没有计较斯大林的冷淡,“那我就不打扰您的工作了,参观结束之后,我再和您交流!”
至于李晓峰,本来觉得带卢那察尔斯基来打招呼就是走过场,你斯大林对这个过场不在意,我又何必在意,面子都是人给的,你自己不要面子,我凭嘛卖你面子?
李晓峰二话不说带着卢那察尔斯基转头就走,出了办公室,卢那察尔斯基忽然笑着小声问道:“约瑟夫.斯大林同志是不是很不好打交道?”
李晓峰虽然很想吐槽几句,但是为了维护团中央在外人眼里的形象,他还是故意装作不懂的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卢那察尔斯基笑得有些妖,很有些看穿了一切的高深莫测:“别装了,斯大林同志是什么脾气,我比你清楚!他那个臭脾气,出了名的不好打交道!”
卢那察尔斯基的一番话,倒是给李晓峰的八卦之心勾起来了,想一想,卢那察尔斯基也算是社会民主工党的老人了,几乎就是跟斯大林一个年代入党的,双方应该有点交集。
他问道:“您跟斯大林同志共事过?”
卢那察尔斯基摇摇头,道:“我和他没有直接的接触,但是我的几个朋友倒是跟他一起共事过,普遍反应斯大林同志气性不小,还是个闷葫芦,有什么话有什么打算从来都不说出来,很不好交流。尤其是他那个坏脾气,只要工作方法不合他的意思,有时候会直接拂袖而去……”
说到这,卢那察尔斯基忽然笑道:“我记得托洛茨基同志,跟我提起他对斯大林同志的第一印象时,就说这位同志是个闷葫芦,阴森得有些吓人……后来才发现,斯大林同志是不善于交流,跟混熟了的同志,就完全是另一个样子了……”说到这,他摸了摸下巴,“托洛茨基同志是怎么说来着的,喜欢抽烟、喜欢喝酒,喝多了还会讲黄色笑话和传播八卦绯闻。”
托洛茨基?听到卢那察尔斯基说起了托洛茨基,李晓峰心中一喜,瞌睡来了送枕头,他正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导师大人指派的任务,现在老卢你自己提到了托洛茨基,倒是省了哥不少功夫。
这厮一面走路,一面装作不经意的问道:“说起托洛茨基同志,他被释放了吗?”
卢那察尔斯基自然不知道李晓峰的打算,随意的回答道:“已经被释放了,现在正在客船上,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回国了!”
“那他什么时候抵达彼得格勒呢?”李晓峰装作很好奇很向往的问道,“托洛茨基同志的论作可是给了我很大影响,可以说间接的指引我走上了革命的道路……可惜的是,他一直流亡国外,一直无缘得见……真希望能当面跟他交流啊!”
“哦!这很简单嘛!”卢那察尔斯基完全不疑有诈,很热情的说道:“我和托洛茨基是好朋友了,等他回国之后,我亲自为你引荐!一定让你实现这个愿望!”(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nkan.net)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245托洛茨基回来了
李晓峰没太把卢那察尔斯基的话当一回事儿,在他的记忆中托洛茨基回国的时间是五月的中下旬,在布尔什维克的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闭幕之后才回到彼得格勒的,算算时间,应该还早。
但是让李晓峰完全没有意料到的是,转过来天,上午九点,他忽然接到了卢那察尔斯基的电话,在电话的另一边老卢用一种显而易见的激动语气向他强调道:“安德烈同志,托洛茨基同志即将抵达彼得格勒,11点将在芬兰车站下车……”
电话那一头传来的不光是卢那察尔斯基因为激动而有些走调的声音,还伴随着唧唧喳喳此起彼伏的说话声,火车咣当咣当的行使声,甚至还有鼓乐齐鸣的乐器声。
应该说李晓峰是比较震惊的,托洛茨基回来的这个点实在是太巧了,后天七大就要召开,他竟然提前返回了。虽说老托是孟什维克的人,但是党内的不少人跟老托关系不错,他的到来给即将召开的七大的平添不少变数。
放下电话,李晓峰琢磨了一阵,实在想不出托洛茨基的回归对列宁有什么害处,而且导师大人已经命令他接触老托,现在卢那察尔斯基已经发出了邀请,他应该去芬兰车站迎接这位十月革命中的二号人物。
当然,在动身之前,李晓峰觉得还是有必要通知一下列宁,毕竟导师大人很重视托洛茨基,适时的通风报信是必须的。
“列宁同志,我刚刚接到卢那察尔斯基同志的电话,他告诉我托洛茨基即将抵达彼得格勒,对此您有什么指示没有?”
李晓峰的话音刚落,电话那头的列宁显然是吃了一惊,导师大人很意外的问道:“这也太巧了!布哈林同志也刚刚抵达了塔夫利彻宫!”
李晓峰被这个消息又震撼了一把,布哈林可不是一般的人物,不光是老资格,而且在理论研究和经济学上非常有建树,被称为共产主义的经济学家,当年斯大林能斗倒托洛茨基和加米涅夫,以及后来新反对派,布哈林在其中起了相当重要的作用。当然,与其他很多跟着斯大林走的人一样,布哈林最后的结局也是可悲的,被冠以大把的莫须有的罪名之后,惨遭枪毙。
当然,能让李晓峰震惊的不是布哈林的回归,而是他回归的时间,要知道一个多月以前,布哈林还在美国纽约同托洛茨基一起在《新世界报》撰稿,当时两个难兄难弟关系是非常不错的,据说是通家之好。
反正托洛茨基在自己的回忆录里回忆这个场景时还感叹不已,说当时的布哈林和后来反对他的布哈林简直就是两个人,并咬牙切齿对布哈林的人品大加鞭挞,认为布哈林这个人就是没主见只知道依附强权的跟屁虫。
不排除托洛茨基有政治斗争失败之后打击报复的嫌疑,但是布哈林这个人确实缺少一点儿魄力,也缺乏一点儿政治远见。十月革命胜利之后,对德和谈签订布列斯特条约的时候,老布是竭力反对的,哪怕是最后政治局达成一致,决定签约。但是老布依然不依不饶,一怒之下辞去了党内所有的职务,亲自成立了一个“左派共产主义同盟”,大有对抗中央跟列宁对着干的意思。
应该说布哈林这么做政治风险是相当大的,但是就在所有人以为老布要破釜沉舟死硬到底的时候,几个月之后,这个货竟然又突然的改弦更张,解散了那个可笑的“左派共产主义同盟”,亲自向列宁忏悔,经常性的在党内会议上做批评和自我批评。
这还不够,甚至这厮还在自传中还写道:“在我的政治生活的最主要阶段中,我认为有必要指出布列斯特时期,那时我领导了‘左派共产主义者’,犯了极大的政治错误……”
因为自我改造得当,又能够下狠手打自己的脸,良好的认罪态度让列宁原谅他,接下来嘛,自然是官复原职。而在这之后,布哈林就是彻底为列宁马首是瞻,无论列宁提出什么样的构思,他都毫不犹豫的举双手支持,比如那个争议很大的新经济政策,比如反击工人反对派的挑战,布哈林就是列宁坚定的支持者之一。而列宁死后,他又投入了斯大林的怀抱,直到最后被斯大林抛弃。
当然,现在的布哈林还没有跟托洛茨基闹翻,不过说起来也是好笑,两兄弟同时从美国纽约出发,却选择两条南辕北辙截然相反的回国路线。托洛茨基贪图省事,直接从纽约坐船出海,走最近的路线往俄国赶,而布哈林却选择了横穿美国,从旧金山上船,取道日本再经过西伯利亚回国。
明面上看布哈林选择的路线耗时太长,几乎饶了大半个地球,但是胜在安全,而托洛茨基才出了美国国境就被英国扣留,一家人都被囚禁,蹲了一个月的大牢。然后两人在同一个时间,同时回到了彼得格勒,只能说这哥俩实在是太有缘了。
反正李晓峰是觉得比较有趣的,不知道绕远路的布哈林听说了走进路的托洛茨基跟他同时抵达终点,会有什么感想,会不会佩服他的先见之明呢?
不过这些对李晓峰来说一点儿都不重要,重要是的列宁同志已经做出了重要的指示,让他立刻去芬兰车站迎接托洛茨基,代表布尔什维克向老托表示欢迎之意。对于这个指示,李晓峰是不太乐意接受的,他觉着老托的铁哥么老布都回来了,很有前途也很重的卧底事业是不是该换人了,老布比他合适一万倍,让老布去才叫事半功倍。
可惜导师大人一口就拒绝了他的提议,命令他立刻马上开展行动。于是某仙人也只能不情不愿的去了。当然,仅仅去一个李晓峰是完全不够格的,毕竟某仙人在党内的资历太浅,也没有担任过什么上台面的职务,陪同某人一块去的还有费奥多罗夫,此公原本是五金工人,凭着在二月革命中的突出表现当选为彼得格勒苏维埃工人分部的主席。
费奥多罗夫和普通的俄国工人阶级一样,长得高大魁梧孔武有力,蒲扇一样的双手每个指节都像是一个结。如果不是李晓峰有仙人之躯,跟此人握手简直就是受罪。
“安德烈同志,早就想认识您了,同志们都在我耳边夸奖您,说您的青年工作做得十分出色!”
李晓峰到不是太在意这种程度的马屁,自从列宁当众表扬他之后,每一天都有这种类似于费奥多罗夫的中层小领导想结识他,如果每个人李晓峰都要在意,那恐怕非累死不可。
“那是同志们谬赞了,我还要向老同志多多学习,希望你们能多传授一点儿经验给我呢!”
卢那察尔斯基对这种没营养的互相恭维的话没有多少兴趣,不过费奥多罗夫面对某人时的低调还是让他小小的有些惊讶,毕竟费奥多罗夫是苏维埃中比较有地位的布尔什维克了,连他这样的身份都要倒拍某人的马屁,可想而知某人在布尔什维克中的能量有多大。
哪怕是这种能量是沾了列宁的光,可某人的年纪实在太小,如果没有真本事,恐怕是很难服众的。是的,卢那察尔斯基虽然在列宁面前表扬过某仙人,但那不过因为某人免掉了采购费用,至于特科的功劳,卢那察尔斯基想当然的认为主要在于捷尔任斯基,某人顶多就是个帮手而已。
但是昨天参观了团中央今天又见识到了费奥多罗夫的低姿态,卢那察尔斯基开始高看某人了,再也不会将他当做一个小字辈,甚至隐隐的猜测,某人如此积极的想跟托洛茨基会面,是不是有什么更深层次的原因?
只能说混政坛的就没有一个蠢人,当卢那察尔斯基开始重视某仙人的时候,一些小把戏就不可能管用了。好在卢那察尔斯基也仅仅是有些重视某仙人,还没有上升到非常重视的程度,所以这种想法很快就被抛置于脑后,他还有更多的更重要的事情要操心呢!
那么卢那察尔斯基现在最关心的是什么呢?当然是迎接托洛茨基回归的欢迎仪式。不得不说,相对于列宁回归时的高规格和高格调,托洛茨基回归的欢迎仪式显得有些寒酸。
临时政府的部长一个都没来,这倒是正常,反正临时政府看老革命就没有一个顺眼的,列宁回归时,他们也没来欢迎。但是让卢那察尔斯基觉得气愤的是,外人不来也就算了,咱们党内的自己人也不来,那就不像话了吧!列宁回来的时候,苏汉诺夫你可是出现了的!而且你怎么也算是国际主义者中的中派,你和马尔托夫一个都不出现,这实在是不像话吧!
卢那察尔斯基当场很不高兴的对身边的乌利茨基抱怨道:“看样子我们党内的同志是很不欢迎托洛茨基回国啊!”
乌利茨基和托洛茨基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好,一九零几年就在西伯利亚结识了托洛茨基,后来又一起流亡巴黎,关系很瓷器。如果说卢那察尔斯基是托洛茨基的好朋友,那么乌利茨基就是托洛茨基的死党了。可惜的是,乌利茨基命不好,因为他死命的追随托洛茨基,在1918年布列斯特条约签订之后,被社会革命党刺杀了。
所以乌利茨基比卢那察尔斯基还要气愤,愤愤道:“我们的部长先生们忙着巴结李沃夫总理,怎么会给我们的好朋友托洛茨基有好脸色,这帮孙子连布尔什维克都不如,列宁都知道派几个人来。可他们倒好,不闻不问,如果不是我们自发组织了同志前来,恐怕托洛茨基同志刚下火车就要寒心了!”
正说话间,一列火车缓缓的停靠在月台上,随着车门打开,一头蓬松头发带着圆形小眼镜留着山羊胡子的托洛茨基,一马当先走下了火车。瞬时间,气氛被直接引爆了。
前来欢迎托洛茨基的人群发出了山呼海啸一般的喝彩声和掌声,明显的老托被前来欢迎他的人群吓了一跳,措手不及的他还来不及讲一句话,就被蜂拥而上的工人和士兵七手八脚的抬了起来,像坐轿子一样浩浩荡荡的向出站口涌去。
红旗招展锣鼓喧天,李晓峰不由得想起了列宁回来的时候,那一天的场景和现在和气相似,只不过那天他属于列宁同志的小尾巴,属于那种根本无人问津的人。他记得那天下车之后,根本就没有人理睬过他,所有的人眼睛里只有列宁,其他的人一概被无视了。说实话,那种滋味很不好受,至少对于要面子的他来说,不是个滋味,都有点吃列宁的飞醋了。
今天,李晓峰格外留意了同托洛茨基一起回来的人,指不定这里面就有今后呼风唤雨的大能在里面。可惜的是瞧了半天,大能没有发现一个,几只小虾米倒是浮出了水面。
“哟嗬!那不是王德威尔德吗?”费奥多罗夫眼尖,一下子就在人群最后面找出了两个畏畏缩缩的身影。
李晓峰当然不认识王德威尔德,倒不是说他不知道王德威尔德是哪根葱,他只是没见过这个老头而已。至于老头的背景,他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王德威尔德是比利时人,提起他之前,还必须先介绍另一个大名鼎鼎的机构——第二国际。这位仁兄从1900年开始就担任第二国际执行局主席。1905年孙国父以社会主义追随者的身份就拜会过这个老头,当时孙国父要求第二国际接纳他的兴中会,可是王德威尔德认为中国没有社会主义的基础,当场就很不给孙国父面子,直接拒绝了。
应该说这个老头并不是一个纯粹的社会主义者,他更像是一个修正主义者,本身并没有什么政治主见,就跟他祖国比利时一样,最擅长的就是各列强之间巧妙周旋,之所以能当上第二国际执行局主席,仅仅是因为第二国际内部法国人和德国人的斗争,说白了这货就是个妥协的产物。
随着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欧洲的社会主义者之间也开始分道扬镳,一部分人成了拥护自己祖国的民粹份子,另一部分则成为了“国际主义者”。
比如王德威尔德就是前者,老头在战争年代竭力粉饰“帝国主义”战争,号召工人群众保卫自己的祖国,而且还用第二国际主席的身份换了比利时皇家部长的位置。
在俄国二月革命爆发之后,老头并没有站在普通工人士兵的这一边,而且竭力想说服闹事的工人与沙皇制度妥协。正因为如此,在俄国这位第二国际的主席是很不受革命者待见。
看着王德威尔德鬼鬼祟祟的样子,李晓峰很是好笑,王德威尔德是第二国际的主席,而列宁和托洛茨基都是俄国在第二国际中的代表。他和托洛茨基是肯定很熟悉的,不知道这两人在火车有没有碰上,碰上之后王德威尔德又会不会感到尴尬。
实际上,托洛茨基在自己的回忆录中,写到了他在火车上无意间碰上了王德威尔德,双方有过短暂的交流。
当时王德威尔德很惊讶的问他:“你认出我来了?”
而托洛茨基则是很不客气的回答:“是的,虽然战争的爆发,让一些人面目全非!”
就说了一句话,双方就不欢而散,谁让托洛茨基本来就跟王德威尔德不对付,在巴黎的时候,托洛茨基就没少在报纸上抨击王德威尔德,双方早就结下了梁子。
而且此时王德威尔德来俄国,最主要的目标还是做临时政府的工作,试图让被革命折腾得翻了天的俄国继续留在协约国集团之内。而托洛茨基则是奉行不断革命论,他虽然不同意列宁的变帝国主义战争为国内战争的口号,但本质上还是希望立刻结束战争,开始新革命建立无产阶级政权。
王德威尔德注定了只是欢迎仪式的一个小插曲,他的无人问津,也意味着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胜旧人,跟他同一个时代的那批欧洲革命先驱,经过大浪淘沙,不可避免的要淘汰一大批人,他不过是其中比较有名气的那一个。
欢迎仪式很盛大也很隆重,但同时也很短暂,在费奥多罗夫和乌利茨基分别代表布尔什维克和孟什维克致欢迎词之后,托洛茨基发表了简短的演讲,这也让李晓峰第一次见识到了革命吹风机是怎么运作的。
只能说托洛茨基太善于把握人心了,两五句话就将所有人的心气调动起来,当他演讲结束的那一刻,人们一拥而上,又一次的将他抬上了肩头,一路载歌载舞的将托洛茨基送进了彼得格勒苏维埃中央执行委员会的会场。
在那里,托洛茨基可就不像外面那么受欢迎了,大会的主席齐赫泽,也就是新任的邮政部长公民相当冷淡的致了欢迎词,而孟什维克的右派和民粹党徒们更是用怀疑和不信任的目光省视着托洛茨基,只有布尔什维克表示了相当的热情,他们竟然提议将托洛茨基选入中央执行委员会!
可以说这下是捅破了马蜂窝,当场就引起了一片混乱,托洛茨基的支持者和反对者差点真人PK,最后经过长时间的讨价还价,最后托洛茨基只捞到了一个没有表决权只有发言权的代表资格,恐怕这时候托洛茨基还没有想到,在后面等待着他的是更多的敌视和仇恨,两三个月后他更是又一次锒铛入狱……(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nkan.net)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246送人情
李晓峰能看出托洛茨基是准备大干一场的,至少从他在苏维埃中央执行委员会的第一次发言上,就能看出这种苗头,老托演讲的题目叫“以我们领导的二次革命”。
整篇演说词中,托洛茨基以异常激烈的口吻,强烈地批评了加入临时政府的“社会主义者”部长,断定现在‘两重政权’尚未消灭,而‘只是转移到了政府之中’。
他还说:能‘拯救’俄罗斯的真正的单一政权,只当‘采取了第二个步骤,把政权交给工人与兵士代表之手’的时候,才能来到;那时将开始‘一个新时代,一个铁与血的时代,不过参加于斗争的,将不是民族反对民族,而是受难的与被压迫的阶级反对诸统治阶级了’。
在演说的末尾,托洛茨基情绪十分激动,他一把扯开领口的风纪扣,挥舞着拳头批评道:“联合政府的合作宣言除了满篇的废话和无耻的谎言之外,剩下都是老生常谈,通篇唯一的重点——‘要使军队准备作防御与进攻之行动,藉以阻止俄国及其同盟国的可能失败’,就是可耻的战争宣言,只完全罔顾俄国人民感情,和违背人民意志的独夫才会说这种蠢话……”
在演说的结论中,托洛茨基更是强调了群众政策的三项定理:“不信任资产阶级;监视我们自己的领袖;只依赖本阶级的力量。”
当托洛茨基说完最后一个词汇,走下主席台的时候,苏维埃中央执行委员会是一片死寂,各党派的代表都被他的高谈阔论震惊了,孟什维克、社会革命党和立宪民主党的代表们眼神完全没有了焦距,大脑处于一种莫名的休克状态,而布尔什维克的代表也比他们好不到哪去,只不过他在惊诧之余更多的激动和欢喜。
短暂的死寂之后,会场上在一刹那之间变成了开锅的滚水,各种各样的声音轰的一声就爆发开来,有交头接耳的、有窃窃私语的,也有大声谩骂和鼓掌叫好的。总而言之,托洛茨基的回归算是给死气沉沉的苏维埃中央执行委员会注入了一剂强心剂。
在一片混乱的会场里,李晓峰静静依靠着墙壁,心中暗自松了口气。托洛茨基果然像历史上一样,选择了和列宁同样的路线,这不仅仅意味着历史的走向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也间接的为某人刚刚开始的卧底生涯画上了不算圆满的句号。
列宁唯一担心的不就是托洛茨基也会持妥协主意和护国主义立场,但是今天老托第一次公开发言,就旗帜鲜明的跟临时政府唱反调,表示对他们,以及对刚刚上任的“社会主义”部长的完全不信任,公然号召工人士兵开展二次革命。这个态度比投名状还要好用,可以预见,托洛茨基所领导的孟什维克国际主义者中的区联派,将很快同布尔什维克合并,那时候离十月革命就真心不远了。
李晓峰很激动,当然这更多的是因为自己可以摆脱反骨仔卧底生涯而高兴,但是旁边的卢那察尔斯基却误会了,以为某人是见到了自己偶像,被偶像的精彩演说所打动才热泪盈眶。说真的,卢那察尔斯基也被托洛茨基的发言所感动了,恨不得立刻就找一个反动的恶势力跟他同归于尽。
“安德烈同志,不要发愣了,会议结束了,我去跟托洛茨基同志会和吧!”卢那察尔斯基高兴的拉着某人的衣袖快步的向刚刚走下台的托洛茨基走去。
此时的托洛茨基面色潮红,刚才的演说恐怕让他分泌了不少肾上腺激素,走下讲台的时候差一点因为过于亢奋而踩空了。如果不是旁边的乌利茨基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恐怕未来的二号导师就要出洋相了。
不过托洛茨基激动归激动,但是头脑还没有发晕,见卢那察尔斯基带着一个高高大大的陌生青年走过来,自然要问个清楚:“阿纳托利,这位小同志是?”
“这是布尔什维克的安德烈.彼得洛维奇同志,是列宁同志派来迎接你的!”卢那察尔斯基微笑着解释道。
托洛茨基不动声色的点点头,应该说今天列宁很给他面子了,先是派人到火车站迎接他,接着在苏维埃中央执行委员会上,又是布尔什维克的苏维埃代表提名他担任中央执行委员,比起孟什维克来说,要强一百倍。正所谓投桃报李,哪怕来人是个小年轻,他也是相当的热情。
“谢谢你,安德烈.彼得洛维奇同志,请代我感谢列宁同志的好意,在处理完安居事宜之后,我将亲自登门拜访,向他表示由衷的感激!”
在托洛茨基看来,自己做出此种程度的说明,把谢意表达清楚了,就是关门谢客了,对方识相的话也就客套一下之后就自动告辞。毕竟现在他们还分属两个阵营,客气归客气,关起门来说话感情还没到这一步。
但是让托洛茨基没想到的是,李晓峰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而卢那察尔斯也没有要送人的意思。相反老卢还着重的介绍了某人一边,明里暗里的向他示意,别看这个安德烈.彼得洛维奇年轻,但跟列宁的关系很不一样,必须要引起重视。
卢那察尔斯基的态度让托洛茨基惊疑不已,甚至很是怀疑老卢是不是吃错药了,这么儿屁大的一个孩子就是列宁的心腹?开玩笑还有一个限度吧?实际上刚才他热情归热情,但并不是很重视李晓峰,觉得某人充其量就是列宁的通信员。可卢那察尔斯基都说了什么,此人竟然是什么特科的副科长,还是新成立的MARX列宁主义青年团的组织部长?
托洛茨基虽然不知道特科是个什么性质的单位,但是光从全称布尔什维克中央委员会特别行动科这个名头来看,就很不一般。至少当年分家之前,中央委员会是没有这么一个下属机构的,而且这个下属机构竟然还拥有军事力量,好吧,这就更不简单了。
当然,仅仅一个特科的副科长在托洛茨基眼里也就是那么回事儿,毕竟上面还有一个捷尔任斯基,他想当然的认为真正管用、管事儿的是铁面人才对,某人这个小屁孩最多就是个助理。
真正让托洛茨基感到惊奇的是马列青年团组织部长这个职务,简单的从卢那察尔斯基的介绍来看,这个组织部长很不得了,管官帽子见官大一级就不说了,还能把上面的第一书记斯大林架到一边,虽然斯大林在他眼里不算什么,但好歹也是布尔什维克的中央委员,一个十七八的小屁孩能硬抗将近四十岁的中央委员,这是什么概念,这又是什么手腕?
知道了李晓峰这些光辉业绩,如果托洛茨基还不对某人引起重视,那真是别混政坛了,当然,如果让托洛茨基知道某人不光硬抗了一个斯大林,还跟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交过手,弄得这两货哭笑不得,恐怕就不光是重视那么简单,只怕是大喊妖孽吧!
“托洛茨基同志,是这样的,列宁同志知道您刚刚回国,生活起居都没有着落,所以特别嘱咐我为您解决一些生活中的实际困难!”
这可不是某人假传圣旨,而是列宁托费奥多罗夫带的话,让他帮忙解决托洛茨基一家的衣食住行问题。
托洛茨基有些愕然,感叹道:“列宁同志太热情,也太细致了吧?请你待我向他表示感谢,不过我的居住问题已经有着落了,国内的同志已经为我安排好了……”
托洛茨基对列宁也是有戒心的,他虽然认识列宁,当年在伦敦的时候也能谈得来,但是随着社会民主工党的大分家,双方处于敌对阵营,不可避免的关系也就淡了,不说疏远吧,隔阂肯定是有的。列宁忽然如此热情的帮忙,他肯定要犯嘀咕,而且如今革命形势并不明朗,他也不敢盲目接触其他的大佬,自然不想和列宁还有布尔什维克靠得太近。
托洛茨基这点小心思李晓峰自然也清楚,但是列宁同志突然示好托洛茨基,肯定是有说法的,而且历史上两人组成的联盟确实推动了俄国革命的发展。李晓峰自然要重视,而且以他的能力,解决一点儿日常生活中的小困难实在是太容易了。
“我听阿纳托利同志说了,他们给您预订的住处是基辅旅馆,那里的不管是卫生条件还是生活条件都相当的简陋。您住在那里不光安全得不到保证,生活也比较艰苦。列宁同志认为这种艰苦的条件不利于您开展革命活动……”
托洛茨基有些犹豫,说实话,他也不是喜欢自找罪受,刚下火车他就发现了,和十年前被迫出逃时相比,彼得格勒的环境不光没有变好,相反因为战争和革命的原因,这座百年老城显得更加的破败了。而以他和孟什维克国际主义者的经济水平,想舒舒服服的过日子,恐怕是相当的为难。
何止是为难,比如李晓峰知道托洛茨基如今全副身家加一块还不到300美元,就是这笔钱,还是他离开美国时,旅美的俄国工人和德国工人一起凑的。虽然在今日的彼得格勒美元比卢布值钱,但是300美元真心算不上什么巨款,想靠它支持一家四口的日常开销完全是不现实的。
你说什么?托洛茨基在苏维埃中央执行委员会任职,应该有工资。天真了不是,苏维埃这个机构是比较特殊的,说白了就是苦哈哈的工人、农民和士兵自发的直接选举出的代表机构,类似于议员,没有工资可领的!像托洛茨基这个只有发言权的苏维埃代表,唯一的福利就是一日三餐管饭,不过也就是一杯清茶和一块黑面包罢了。
如果托洛茨基全家四口人,两个大人两个孩子就靠这点儿口粮过日子,非得饿死不可。就算饿不死那也摆脱不了露宿街头,苏维埃可不管分房!
比如托洛茨基说的基辅旅馆,这间旅馆在彼得格勒实在是不上档次,属于三流招待所的水平。而哪怕是三流招待所,以托洛茨基的经济水平,也只能租一间单间,如果老托一家子真住进去了,那就真成了俄国版的蜗居了。
所幸是列宁已经提前想到了这个问题,或者说列宁对此是相当有感触,导师大人刚回国的时候也尝到过个间滋味,当时他和克鲁普斯卡娅一起借宿在老阿利卢耶夫家,老阿家虽然不至于是单间筒子楼,但是也算不得宽敞,老阿和老阿的太太,再加上小阿和他妹妹,偌大的一家子怎么也住不开,只好让列宁两口子在客厅的暖气旁边打地铺。
后来还是后知后觉的李晓峰清醒过来了,这么住不是个事儿啊!先不说老阿和斯大林的关系,那是老朋友、老战友加老丈人,让他天天在列宁两口子耳边帮斯大林吹风,容易坏事。而且他李晓峰口袋里钞票是大把大把的,却不管导师大人一家悲惨的寄人篱下,哪怕是列宁不在意,说出去也不好听啊!
所以李晓峰死活是将列宁两口子从老阿利卢耶夫家里弄了出来,亲自租了间条件不错的公寓给安排了。现在托洛茨基一家比列宁两口子还惨,毕竟老托还带着两半大的孩子,不能像两口子吃饱全家不饿的列宁那么光棍。而导师大人因为革命形势的需要,也想示好老托,顺水人情不送白不送。
不过列宁这个人情,托洛茨基不太想领,人情虽然不大,但是不好还啊!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他家这四口人连吃带拿外加住宿的,可不是嘴短和手短那么简单了。
“条件艰苦一点是可以克服的,我们革命者流血流汗都不怕,还怕吃苦吗?”托洛茨基当场就回绝了。
李晓峰却不死心,列宁交代了的事儿,没有困难要办,有苦难克服困难一样要办!这个人情李晓峰还就是做定了,他坚持道:“条件艰苦当然是可以克服的,但是革命者之间的阶级情谊也是应该发扬的,没有困难的帮助有困难的,困难小的帮助苦难大的,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再说只有安排好了您一家的生活,您才能全心全意的投入到革命工作中去,我为您解决了困难,也就等于是为革命工作做出了贡献。您总不能不让我为革命出力,为革命做贡献吧?”
如果说刚才托洛茨基还是因为某仙人顶着列宁的名头,打着青年团组织部长的职务才引起他的重视,而现在,某仙人十分机灵和圆滑的一番话,就让他真心的觉得某人不简单了。
瞧瞧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一点儿都不生硬,还让托洛茨基不好明着拒绝,人家都把为革命做贡献挂在嘴边了,你总不能拒绝人家一片拳拳的赤子之心吧?
托洛茨基很为难,他是真心不想接受这番好意,但是李晓峰的话就着实将他顶得死死的,而且人家年纪还特别小,不好直接拒绝。可是真答应吧,托洛茨基又觉得自己矮了列宁一头,真是进退两难。
卢那察尔斯基察觉了托洛茨基的难处,赶紧说道:“我看这样吧!基辅旅馆到底是个什么条件,我们都不清楚,眼见为实。如果基辅旅馆的条件不是特别的差,那么这点儿困难也就算不得什么了……如果基辅旅馆的条件实在是不行,我们再商量着办!”
一听这话,托洛茨基顿时松了口气,算是解了围。至于基辅旅馆条件是不是真的不堪入目,他没有想过,托洛茨基觉得再差又能差到哪去,正经的是别欠人情才好。
对此,李晓峰没有强求,因为他知道基辅旅馆的条件真不是一般的差,前几天他帮着全国党员代表联系住处,本着列宁的要求——节俭、简单。他将彼得格勒大小便宜的旅馆跑了个遍,其中就有这个基辅旅馆,那条件虽说不是最差的,但是以托洛茨基文化人的身份,肯定是看不过眼的。
果不其然,托洛茨基才见着基辅旅馆的门脸就凉了半截腰,房子破破烂烂的都不说什么了,这个价位破一点儿是正常的,但是尼玛破就破,你多少得弄得整洁一点儿——走廊里来来去去的小强和老鼠都不说了,满地都是痰渍也太恶心了吧?
在看看这进进出出的房客,我艹,一个个蓬头垢面像小煤窑里出来的,虽说全世界的无产阶级是一家,托洛茨基也没有瞧不起劳动者的意思,但是真心的说,这个环境他都不敢下脚。
至于卢那察尔斯基和乌利茨基脸色也非常不好,真心是被周围的环境吓住了,我艹,这不是寒碜人吗?让托洛茨基住这个鬼地方,尼玛,这是哪个混蛋王八蛋给联系的?
乌利茨基不愧是托洛茨基的瓷器,当场就发飙了,拽过了联系人,恶狠狠的问道:“你怎么给联系这么个地方,这……这是什么鬼环境!”
那个联系人也委屈啊,他苦着脸小声说道:“我也不想啊!可是托洛茨基同志吩咐了,他只出得起这么多房租……现在彼得格勒的物价您也知道,什么都贵,那点儿钱真是……”(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nkan.net)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247又见刺杀
尤利.罗曼诺维奇是一个杀手,一个非常有名的职业杀手,从十五岁那年加入黑色百人团开始,他一直从事着这份能让肾上腺激素飙升的职业,从未失手,所有的目标都是一击必杀。
到1917年五月,尤利已经从事这份工作整整三十个年头了,期间到底执行了多少次任务,又杀死了多少人,他已经慢慢的记不清楚了。
实际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尤利对于生活已经完全麻木了,对他来说生活只有两种状态——不工作的日子就在酒吧里醉深梦死,随便找几个妓女寻欢作乐;工作的时候,第一时间简单快速的杀死目标,然后继续挥霍掉口袋里最后一个卢布纵情享乐。
尤利站在洗手间里看了一眼卧室里的女人,被一个身强力壮小弟弟特别发达的刺客折腾了整整一宿,哪怕是身经百战的有技术的女性工作者,此刻也只能昏昏欲睡。
尤利很喜欢看着女人赤果果躺在床上时的姿态,他觉得那有一种别样的美感,能激起他最原始也最狂暴的情绪,如果不是马上要开始工作,他很想跳回床上立刻大战三百回合。
作为一个杀手,一个非常有名也非常职业的杀手,尤利懂得一个最简单的道理,尽快完成任务,别让主人久等,因为他的主人是一个非常没有耐心的人,最不耐烦的就是等待。尤利就曾见过几个跟他同样水准的杀手,仅仅因为没有按时完成任务,超过了时限几小时,就被主人无情的处理掉了。
虽然尤利已经对生活完全麻木了,但是他还不想死,作为一个剥夺生命的死神,他比常人更恐惧死亡。
尤利用剃刀将胡子刮得一干二净。然后转身从衣柜里取出来的一个小箱子打开,并且用里面各种各样的东西,在自己脸上忙活了起来。
不一会的功夫,他看起来最起码苍老了十岁。并且皮肤也由原先的白色,变成了不健康的一种蜡黄。再换上一身油腻腻的藏蓝色的粗布工作服,在外人看来尤利就像彼得格勒街头上随处可见的失业工人。
尤利仔细的在镜子前整理起细节来。一直到看上去没有了任何破绽,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从洗手间出来后,再次将自己的行李箱打开。里面全都是他的一些杀人装备,匕首、手枪、毒针等等等等……尤利拿出了自己最喜欢的那三支美国柯尔特公司出产的转轮手枪,仔细的擦拭了一遍,填入六颗特意在弹头上坐了开口处理的达姆弹之后,满意的揣进了枪套里,虽然他很少会用到这件武器,但不管什么时候他都喜欢带着它,有了它尤利才会觉得安心。
收拾好行李箱,尤利点上一支烟,从牛皮纸袋里拿出一张照片,静静的观察起来。照片里的目标是一个非常年轻高高大大的小子,长得虽然不说特别的帅气,但是却相当的有气势。
尤利静静的将目标的所有特征默默的记忆了一边,又拿起了纸袋中附带的一份文件,文件上记录的是目标的住址和生活习惯,对于那些特别危险的目标一般还标有醒目的提示。
比如现在的这个目标,档案上特意注明了三颗星,这说明目标的危险等级或者说重要程度是三星级的。像尤利这样的杀手最差也只接三级星的任务,实际上一般的三星级任务都不会送到他这里,最近几年以来,他杀死的最次的目标也是四星级的,五星级的都算是大路货,六星级的也干掉了两个。
所以对于一个三星级的目标需要让自己出手,尤利是相当的惊讶,所以对目标的资料也格外留心,事出反常则为妖,他想知道是谁让他去处理这么一个小虾米的。
很快,尤利就找到了任务的发起人——小科尔尼洛夫,对于这个小胡子,尤利有些了解,属于自己主人麾下相对重要的几条好狗之一,据说主人非常喜欢这条狗,也给了他相当大的权限,其中就包括动用他这个六星级杀手的权力。
尤利又看了一眼目标的照片,虽然他只是一个冷血的杀手,但是杀手也是有八卦之心的,他想起了一年多以前,同样是三星级的任务,同样是那位小胡子先生指派的,同样也是相同类型的年轻潇洒的目标。
那一次尤利干掉的是一位漂亮小姐的未婚夫,当时他给那个可怜虫整整灌了一桶烈性伏特加,直接让那个小可怜醉死了。在这个可怜虫死后一个月,小科尔尼洛夫顺理成章的取代了死鬼先生成为了那位漂亮小姐的新一任未婚夫。
难道这一次,小科尔尼洛夫又看上了哪家的小姐?尤利无聊的想着。
当然,目标是什么人,小科尔尼洛夫为什么要杀死他,尤利根本就不关心,在他看来三星级的目标不比杀一只鸡难,只要他一出手,对方就只有死路一条。
尤利看了看腕表,现在是早上八点,按照资料上的说明,目标将会去一个叫俄罗斯马列主义青年团的结构上班。尤利对政治完全不感兴趣,自然不知道什么叫马列主义,实际上他也不需要知道,他只知道自己需要混进这个防备松懈的机构,然后找机会处理掉目标就可以了。
尤利早就做好了准备,之前的化妆也是为了更好的混进这个莫名其妙的机构,那里正在招募厨师,而他正要去应聘。应该说尤利在厨艺上还是有两下子的,几年以前,为了刺杀第一个六星目标,他专门在进修过厨艺,为的就是能混进目标常去的餐馆。
那一次他顺利的将氰化物放入了目标最喜欢的菜肴里,看着那个嘴馋的傻货大口大口的将剧毒之物欢欢喜喜的吞进了肚子,不到三分钟,这个曾经在彼得格勒黑道上呼风唤雨的大佬就一命呜呼了。这一次,尤利也打算用相同手法处理,只要能混入厨房,他就有自信神不知鬼不觉的送目标上天堂或者下地狱!
应聘工作十分的顺利,当尤利展现了不下于五星级酒店大厨的烹饪水准之后,直接就被录取了。说实话,他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不过尤利并没有掉以轻心,对他来说混进来只是第一步而已,更重要的是无声无息的杀死目标,最好是不留下任何痕迹,让别人以为是自然死亡。
一连潜伏了三天,当尤利已经将马列主义青年团总部的地形和环境完全摸熟了之后,他认为可以开展行动了。在那一天中午,尤利神不知鬼不觉的在目标的饮料里放入了一小粒蓖麻毒素。这种毒素虽然见效没有氰化物快,但是胜在难以察觉,中毒的人,会突然发烧、咳嗽、肺部积水,随后呼吸不畅,最后活活被“憋死”,而且完全没有解药。对于这种上面派发的新玩意儿,尤利很想知道效果是不是有说明书上写得那么好。
那天中午,尤利亲眼看着目标大口大口的将饮料一饮而尽,然后接下来的三天里,尤利时时刻刻都在观察着目标生理情况,时刻盼望着毒药的发作。但是让尤利失望的是,目标别说被活活“憋死”,连咳嗽都没有一点儿,健康得像小老虎一样。
对此,尤利万分失望,对这种不靠谱的蓖麻毒素完全是嗤之以鼻,尼玛,吹得呜嚷呜嚷的,用起来就是一个屁,如果直接上氰化物,这回目标的追悼会都开完了。
一面在心里咒骂不靠谱的上级,另一面尤利重新准备好了氰化物,在第四天的中午,又一次的给目标下毒了。这一次,尤利可是不敢再呆在原地看效果了,实际上刚刚将午餐送给了目标,赶紧的他就鞋底抹油开溜了。谁让氰化物效果好呢?立刻就能见效!如果留在原地傻等,那么案发之后,他绝对是第一个要遭受警察盘问的。
溜出了马列主义青年团,尤利找个僻静厕所卸掉伪装,摇身一变化妆成一个老头,拄着拐棍溜溜达达的又回到小楼前,按照时间算,这回氰化物应该发作了,目标也应该一命呜呼了。
尤利万分期待看到小楼里乱作一团,警车呼啸而来的景象。但是从十二点半一直溜达道晚上六点半,别说混乱和警察什么的了,连三脚猫都没来一只。
原本尤利还以为是目标死得太突然,楼里的人都没有发现,但是晚上七点,当目标骑着他的挎斗摩托风驰电掣的走人之后,尤利彻底在风中凌乱了——这尼玛是怎么回事?
当时尤利差点神经错乱了,好在他是一个杀手,一个很有经验的职业杀手,第一时间他就想到,可能是目标没吃他下了毒的午餐。所以尤利立刻重整旗鼓,开始了新的计划。
再扮成厨子回去下毒他是不敢了,谁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暴露了,作为一个成功的杀手,尤利从来不赌运气。接下来的几天里,他化妆成邮递员、化装成清洁工,甚至夜里潜入目标的办公室,用各种办法和各种毒药一一的试了一个遍。
但是不管尤利用何种毒药,他得到的结果只有一个,目标毫发无损,甚至有一次一口气吃了他用三十种毒药调配成的剧毒伏特加。尤利震惊了、疯狂了、绝望了、撞墙了,在他的职业生涯里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奇特的目标,简直就是百毒不侵。那些剂量大得可以再灭绝恐龙一次的剧毒别说毒死目标,都不能让他肚子疼!
尤利深刻的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精神出了问题,或者说自己一直就是在做梦,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如此难缠的目标,这哪里是三星级的任务,简直比十星级的任务都要恐怖!天见可怜,组织成了几十年,从来就没有过十星级的任务!
就在尤利对目标束手无策的时候,任务截止的时间渐渐的临近了,一想起那些超期还没有完成任务的下场,尤利真心的不淡定了!在五月十三日,就是几十年前他踏入这一行的那一天,也是任务截止的最后期限,尤利终于选择了孤注一掷!
不下毒了!改用枪!老子就不信毒不死你,子弹还打不死你!尤利恶狠狠的下定了决心,不成功则成仁!豁出去了!
实际上尤利的枪法也很不错,三十米之内,不说枪枪爆头,至少可以保证不会脱靶!当然,他也没有盲目的乐观,一个毒不死的人,再怎么重视也不为过,所以这一次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就要致命。
尤利告诉自己要谨慎再谨慎,没有特别好的机会,绝对不要轻举妄动。所以从早上目标出门开始,他一直不动声色的尾随着目标,等待着机会的降临。
应该说,尤利的运气实在不算好,早上目标像往常那样一头就在进了办公室,根本就没打算出来。对尤利来说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他总不能拿着枪一脚踢开大门,明火执仗的冲上四层楼去干掉目标吧?而马列主义青年团四周围就没有更高的建筑,也别想从别处狙击目标。
如果目标这一天都不出来,那他真就只有死路一条了。那一刻,尤利差点被绝望的情绪所击倒了,好在他的运气还没有背到家,当目标风风火火走出大楼时,可怜的尤利几乎是泪流满面,过于激动的他差点就忍不住冲上去拿枪扫射了。
好在尤利是一个很职业的职业杀手,他立刻就打消了这个不切实际的计划,依然静静的跟着目标,等待着机会的来临。整整一个上午,尤利跟着目标转了不少地方,从芬兰车站到塔夫里切宫,又从塔夫里切宫道南郊的基辅旅馆,有无数次机会出现在尤利面前,但是他一一都放弃了,他在心中告诫自己,一定要忍耐,作为一个职业杀手最重要的就是忍耐,没有十足的把握绝不动手!
尤利自信自己一定能等到最好的机会,这是有一定的原因的,早一天当尤利还在冥思苦想着怎么下毒的时候,就尾随目标来过基辅旅馆。而今天目标又来基辅旅馆,尤利就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这基辅旅馆位于彼得格勒的南郊,在莫斯科火车站以南大约四公里的位置,离市区很远,一般人没事儿不会往这里跑,而且离铁道很近,出手之后有利于他逃脱。
基于这种现实,尤利不由自主的想到:那我就可以在这里,给这小子来一下。尤利是这么认为的,你丫都跑到人少的郊区了,那么就不要怪别人偷袭,这是你自找苦吃。
至于跟目标一起来的那个戴眼镜的小山羊胡子,尤利也见到了,但是尤利并不认识此人,虽然这个人似乎有那么点身份,但是作为一个职业杀手,他连目标是谁都没有兴趣,哪里还管目标身边的人。再说就算身份高又怎么样,死在他手上的达官显贵多了,不在乎这一个两个。
所以,尤利选择这个时机,很果断地冲着目标的背影扣动了扳机,虽然距离过了三十米,但是他有信心将六颗子弹全部射入目标身体,他相信在达姆弹巨大威力的作用下,哪怕目标是一头大象也得完蛋!
作为尤利的目标,我们主角李晓峰同学,并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存在,实际上在尤利第一次下毒之后出逃的那一天,后勤科的同志就通知他食堂的厨子不知道怎么就失踪了。
不过李晓峰当时并没有往心里去,失踪了一个厨子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哥虽然是组织部长,但也没有义务关心一个小小伙夫的去留问题吧?至于接下来尤利接二连三的下毒,对于李晓峰这个仙人来说,想用凡间的毒药将他放到肯定是不现实的,自然是屁事没有,顶多觉得这几天的伙食有点不对味,影响了他老人家的食欲。
直到刚才,李晓峰正关注着卢那察尔斯基和租房联系人之间窃窃私语的时候,一种十分危险的感觉突然涌上了心头,一瞬间他觉得寒毛都竖了起来,对于这种感觉他不陌生,这是人体对于危险的第六感应,而他未作一个仙人,第六感更是敏锐,一瞬间就扑捉到了危险的源头——隔着马路站在路灯下的尤利!
枪响的那一瞬间,李晓峰的护体仙力也陡然膨胀,他看似动也没动,但是在仙力的作用下,尤利信心满满射出的那六枪全部落空,在空中像被什么东西蹭了一下,陡然改变了弹道,奔着还茫然不知所措的托洛茨基来了!
如果不出意外,可怜的托洛茨基肯定要被殃及池鱼,很悲惨的诠释一把什么叫躺着也中枪。如果让这六枪全部都落实了,在达姆弹的巨大威力作用下,未来红军总司令恐怕将提前退出历史的舞台。
还在托洛茨基还算比较幸运,虽然因为身边站着的是某仙人而中枪,但也是因为某仙人的存在,他的伤不算太重,仅仅是肩膀上中了一弹,肱二头肌上被钻了一个大点的窟窿罢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nkan.net)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248事情大了
圈圈你个叉叉的,尤利一个哆嗦,差点咬掉了半截舌头,他纳闷啊!怎么会打歪呢?没道理啊!难道被对方察觉了?
应该说这个机会实在是太好了,李晓峰背身对着他,还和身边的人在窃窃私语,可以说是完全没有防备的。而尤利对自己的动作很自信,绝对很隐蔽,不要说隔着一条马路的某人,就是站在他身边几米开外的路人也完全没有察觉。
至于枪法,尤利更是有把握,他还特意的多瞄了两秒钟,为的就是万无一失,可谁想到万无一失也失手了呢?而且准头偏得不是一般的厉害,足足偏了三四个身位,尼玛脱靶也不可能脱得这么厉害啊!
那一瞬间,尤利觉得天都塌了,甚至忘记了第一时间逃跑,只是傻愣愣的看着街对面乱成一团的人群,完全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但是偏偏地,他确实没有击中目标,反倒是击中了对方身边的那个前呼后拥的大人物……这个,怎么可能呢?
留给尤利惊愕的时间,仅仅是短短的那么一瞬,被击中的托洛茨基还在傻不啦叽地去摸肩膀,甚至没表现出来一些疼痛的感觉,旁边一人飞身而起,将傻乎乎的他顿时扑倒在地。
托洛茨基真的想不到,有人会冲着自己开枪,虽然早年他也没少干地下工作,无数次躲过了沙皇暗探的跟踪追捕,但是毕竟这几年都生活在国外,承平日久必然会带来警惕心的松懈,他根本就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等到那爆竹一般的闷响传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乌利茨基扑倒在地了。
亏得是乌利茨基动作快,警惕性也高,一听这闷响就知道是枪声,二话不说,就先给瓷器按地上再说。当然,乌利茨基并不知道托洛茨基已经中枪了,他这一扑正好撞在托洛茨基的伤口上,疼得老托脸都变了形。不过话说回来,乌利茨基的处置方式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哪怕是知道托洛茨基已经中枪了,也该先扑倒了再说,谁知道刺客会不会继续开枪?如果刺客继续开枪,那么站着不动绝对是要当靶子的。
李晓峰也是在杀机降临的这一刻,才感觉到有危险降临。这一段日子随着他的修为水涨船高,随着他的肉身愈发的强大,对于个人的人身安危李晓峰是不太操心了,这个世界上能弄死他的东西太少了,想杀他用枪肯定是没戏的,换高膛压的坦克炮用脱壳穿甲弹估计才有戏。
实力的膨胀让某仙人已经完全找不到北了,在他看来别说是刺杀他,有他的仙力护体,刺杀他身边的人都没戏。而且熟知历史的他知道托洛茨基回国之后顺风顺水,渴了有人送水,饿了有人送饭,住房条件差照样有人帮着他搬家。
就比如现在,就算列宁不要求他解决托洛茨基的住宿问题,过不了几天,托洛茨基的曾经的学生和追随者,现在的第一次联合政府中的劳动部长马特维.斯科别列夫也会将老托接到自己家里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当然,斯科别列夫属于孟什维克的右派,跟策列铁里是一路的,住不了多久两家的矛盾就会变得不可调节,最后一拍两散。
事实证明,人太骄傲了容易杯具,枪响的同时,李晓峰虽然是惊醒过来,也立刻调动了仙力加持防御,但是这厮忘记了一件事儿,他忘记了要将托洛茨基也一起保护。这货只顾了自己,结果托洛茨基很杯具的就为他吃了子弹。
所以,看到托洛茨基中弹,身子一个趔趄,接着被呲牙咧嘴的乌利茨基一个饿狗抢食扑倒在地的时候,李晓峰也有短暂的失神,我艹,未来的外交部长、军事委员会主席,托派的老大在哥面前中弹了?一时间,李晓峰真的不知道,该是先保护托洛茨基,还是要去缉拿凶手了,而且非常不幸的是,其他人也明显地缺乏类似的经验。
好在某仙人毕竟是个仙人,反应比普通人要快很多,眼见乌利茨基拖着托洛茨基,躲在了他的摩托车后面,知道托洛茨基应该是死不了了。登时怒吼一声,转身向枪响处扑了过去,这回他真心的愤怒了!
你说李晓峰有枪,为什么不开枪还击?某仙人也想这么威风一把,但是他有自知之明啊,就他那个臭枪法再加上威力可以猎象的沙鹰,别没有击毙刺客先杀死了周围的路人,那才叫一个杯具。
所以这厮就不敢用枪,而且赤手空拳的冲上去也能显得他英勇无畏。至少不管是躲在摩托车后面的乌利茨基,还是吓得趴在地上的卢那察尔斯基,看到某仙人无惧无畏的冲向刺客的时候,脸都吓白了,他们都觉得今天恐怕是要给某仙人收尸了。
而另一边,尤利的失神,也就是那么仅仅的一瞬。多年的刺客经历,带给了他太多的经验和教训,生死之间,想要保存性命并杀死敌人,最最关键的不是勇气,匹夫之勇何足道哉?真正的杀手,真正能从生死之间走过来的人,最重要的就是能沉住气!
于是面对某仙人的反扑,他只是冷冷一笑。对着此人,他在一秒钟之内打完了剩下的三发子弹。这火力是如此地迅疾,不但枪声连成了一片,枪口的火焰看起来也是连绵不绝,就像是在喷火一般。
不带半点犹豫,子弹打完之后,尤利直接就扔掉了手枪,转轮手枪虽然不怕哑弹,但是弹巢的容量太小,换子弹也太慢。如果傻逼兮兮的停在原地换子弹,恐怕直接就被K成猪头三了。
所以尤利当即立断的扔掉了自己的最爱,转身掉头就跑,一股脑的冲进了一条狭窄的小巷子,一边跑的同时还一边掏出了另一只别在腰间的备用手枪。到了小巷子另一边的小出口,尤利飞快的瞄准击发,六颗子弹顷刻之间就又被打空了。
尤利原本以为以这样的火力可是震慑住对方,阻止对方继续追击,然而,就是在这样的枪林弹雨中,他看见李晓峰一点不带含糊地就左冲右突跑了过来,说真的,这种躲闪水平相当的高,要知道这可是一条小巷子。
小巷子就是脏乱差的代名词,仅容两人并排走路的通道坑坑洼洼的不说,路边散落着一堆堆的垃圾,但是李晓峰在这一刻仿佛化身为了刘翔,矫健而潇洒的跨越了一个个障碍物,飞奔着向终点冲刺。最最让尤利目瞪口呆的是,这么多子弹,居然又一次相当神奇的全部脱靶了!
这时尤利面临一个选择,是立刻逃跑还是留下来跟对面搏斗?就算能够逃脱,因为任务失败,最后他也免不了一死。如果不跑,留下来杀掉对方,说不定还能够死里逃生!
尤利很快的就做出了选择,从脚踝里掏出了第二只备用手枪,这一次他再也不慌慌张张的开枪了,被逼上了绝路的他表现得异常的冷静,枪口上的准星死死的套住李晓峰,他沉着有力的扣动着扳机。
于是,枪声再次响起。打到五发的时候,尤利下意识知道不妙,这时候,李晓峰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碗口大的拳头带着风声狠狠地砸了过来,嘭地发出一声闷响。
尤利的脑袋登时就是狠狠地一震,当时他的食指已经扣动了扳机,甚至击锤已经扬了起来,只要再多用一点点力子弹就要被击发!不成想就是差了这一点点力,李晓峰抢在他开枪之前,一拳击中了他的面额。这一拳简直太关键了,惨遭重击,尤利当时就是一个短暂的失神,直接让他最后一枪就落空了……
其实,尤利太小看李晓峰了,要是让某人能力全开,这一拳就不止是打得他头晕眼花这么简单了,直接一拳爆头都是有可能的。而且就算他能击中某仙人,以某人肉体的强度估计也就只当是挠痒痒了。
甚至出拳的时候,李晓峰还留力了,他可不想整一手的脑浆子,那太恶心了,也太不符合实际了。等会托洛茨基一干人过来看见他用拳头爆了刺客的头,会怎么想?弄不好直接给他送给科研机构当小白鼠了。
李晓峰从刚才枪响的那一刻就知道,刺客的目标并不是杯具的托洛茨基,而是他。如果不是他的护体仙力弹开了子弹,今天中枪的绝对是他。虽说挨两枪要不了他的命,李晓峰也不怕爱枪子儿,但是他真心想知道刺客到底是谁派来的!
李晓峰一脚踢开尤利手里的枪,然后顺手卸掉了这小子两个膀子和一条腿,正准备开始盘问的时候,他陡然发现尤利面色发红,紧接着喉头不断的抽动,仿佛是缺氧了一般。还没等李晓峰弄清楚到底出了什么状况,尤利已经直接断气了。
原来被剧痛所刺激,清醒过来的那一刹那,尤利果断的咬碎了嘴里的毒囊结束了自己罪恶的一生。虽然他真的不想死,谁都不想死,但是这个时刻,他真的别无选择,组织可不允许下面的刺客被活抓的,哪怕是嘴再紧也不行,如果不自我了断,等待着他的将要比死亡更加恐怖!
“我艹……这就死了?”
李晓峰反应过来的时候,也禁不住当场就跳脚了。他真心有很多问题要找尤利问个清楚,你丫至少得告诉我谁是幕后主使才能死哈!谁能想到电视里最俗套的剧情就这么发生在了他的眼前,这一刻李晓峰真心的后悔了,早知道就应该先卸掉下巴颏好了。
不过现在一切都晚了,人已经死了,李晓峰还能怎么办,难不成还鞭尸?他当然不会鞭尸,因为那毫无意义,而且一个堂堂仙人怎么会被一个死鬼难住?
当时,李晓峰就指着尤利的尸体破口大骂道:“行!你死了?觉得一了百了了是吗?没那么简单,你小子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有种你立刻给我魂飞魄散,否则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李晓峰在这儿发狠不说,身后早就乱成一锅粥了,卢那察尔斯基则双腿发软瘫倒在地,呆了有两分钟,才手脚并用地爬回了起来,凄厉地尖叫着:“报警、报警!警察呢!宪兵呢?”
好在这周围一起来不光是类似于卢那察尔斯基一样的文化人,关键时刻还是咱们工人阶级胆子大,四个工人冲了过来,和乌利茨基齐心合力将托洛茨基往基辅旅馆里抬,其中一个还很不客气地踢了卢那察尔斯基一脚:“去,瞎叫唤什么!有这叫唤的功夫还不如快点进屋!”
要说这卢那察尔斯基也真是奇葩,不愧是文化人,就是讲礼貌,都这时候还很憨厚、很有范伟风采的嚷嚷了一声:“谢谢啊!”
不过下一刻他就尖叫起来:“安德烈,安德烈同志去追刺客了,这太危险了!万一出了三长两短我怎么向列宁同志交代!同志们,快去看一看,去接应安德烈同志!”
这一通乱也就不用提了,大约一两分钟之后,托洛茨基被四个工人拖着拽进了基辅旅馆,刚才他被乌利茨基扑倒的时候,是面孔先着地,当时鼻子四溅不说连眼镜片也碎了。
所以此刻的托洛茨基看上去衣衫凌乱,左臂软绵绵地耷拉着,胸前也被鲜血濡湿了一大片,整个就是一副凄凄惨惨戚戚的杯具样。不过人还算是比较清醒,他虎视眈眈地四下扫视一眼,厉声问道:“安德烈同志呢?派人去接应他没有?”
乌利茨基苦笑道:“安德烈同志……他顶着子弹冲上去了,现在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
好在总有个把群众的八卦精神能让战地记者自惭形秽,彼得格勒不怕死喜欢看热闹的围观众可是不少,在一片混乱中,有人高声大喊:“嘿,没事了,我刚才看见了,刺客被那个青年人制服了!”
一听说刺客被抓住了,托洛茨基顿时来了精神,无缘无故的挨了一枪,他怎么不想知道原因,当时顾不得肩上的疼痛,厉声吩咐道:“乌利茨基同志,你赶紧去看一看,一定要搞清楚刺客是谁派来的!”
等乌利茨基赶到现场的时候,分开里三层外三层看热闹的人群,他才看到李晓峰对着尸体神神秘秘的比划着什么,他赶紧问道:“安德烈同志,你没有受伤吧?”
“我没事儿!”李晓峰刚才用是招魂术,然后直接就给尤利的灵魂给禁锢了,准备回去之后慢慢的问个清楚,“可惜的是刺客服毒自尽了!”
乌利茨基看了看死相很难看的尸体,也叹了口气:“算了,你没事就已经是万事大吉了,现在我们还是赶紧将托洛茨基同志送去医院吧!”
李晓峰倒是想立刻就走,但是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彼得格勒的警察不出现是完全不可能的,亚历山大局长的手下就是再废柴,这点常识还是有的。对一个苏维埃中央执行委员会的委员遭受刺杀不闻不问,除非他是不想干这个局长了。
李晓峰无意干扰警方办案,但是遗憾的是,这种情况他想脱身也是不可能的,于是他被几个警察带到了一边,里里外外盘问了好几遍。要不是有卢那察尔斯基这样的大人物在,恐怕李晓峰很有可能被无能的俄国警察当成刺客的同党给逮捕了。
而就在李晓峰接受调查的这段时间里,消息传得非常的快,想想也是托洛茨基是什么身份?刚刚回国就被枪击,又岂是想瞒能瞒得住的?这性质实在太恶劣了,枪响不到半个小时,内阁总理李沃夫公爵就收到了消息。
李沃夫刚刚开完新一届内阁的碰头会议,被一群社会主义部长恶心得不轻,这帮货叽叽喳喳吵得他头晕脑胀,刺客正是心情恶劣之际。
听到这个消息,总理大人呆呆地坐在那里,愣了足有半分钟,才狠狠地一拍桌子,嘴里吐出两个字来:“混蛋!”然后他猛地站起身,命令道:“通知亚历山大,让宪兵封锁现场,还有通知……通知佩列韦尔泽夫(司法部长),让他马上给我过来!”
“亚历山大局长正在等您的指示!”李沃夫的秘书小心翼翼地指着手里的听筒说道。
李沃夫将牙齿咬得咯咯直响,全身也微微地抖动着好半天他才咬牙切齿地发话:“把电话给我!”
等秘书将电话递给他的时候,李沃夫的情绪微微地稳定了一点。他缓缓地吸一口气,也不废话,直接问道:“亚历山大,你是干什么吃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出事,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信任的?”
可怜的局长大人急得几乎要哭出来了,哆哆嗦嗦的试图解释两句,可李沃夫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冷冷的就发话了:“我没时间听你的废话,这个案子你打算多长时间破?”
“三天……不,四十八小时”可怜的亚历山大局长是欲哭无泪,这三天两头的出事,一次事情比一次大,军列大劫案还未告破,又出了枪击案,他这个局长真心是要干部下去了!
“好,我现在开始给你计时了!”李沃夫也知道,亚历山大别无选择,破得了得破,破不了也得破:“对了,记得封锁消息,不要弄得满城风雨!”
“是,我知道了!”亚历山大也知道,出了这种大事,封锁消息是刚性需求,但这不是真的封锁消息,这么大的事儿根本封锁不住,他再能也管不住托洛茨基的嘴啊!真正要封锁的是那些喜欢八卦的左翼政党记者手里的笔杆子,不能让他们无中生有编造的小道消息传播到社会上,要知道彼得格勒的泥腿子们才刚刚消停了没两天,这种八卦绯闻若是又将他们撩拨起来,不知道又会闹出什么样的乱子。
而另一边,托洛茨基的伤口,在现场就做了紧急处理,无辜地吃了这么一枪,他肯定不干,警察和宪兵要把他往医院送。他表示我不走,要看这个调查结果。
不多时,李晓峰和乌利茨基都回来了,将事情的结果一说,当场托洛茨基的脸色就发青了,他可不知道尤利为什么选择自杀,他只知道像这种不成功便成仁的死士,绝对是背景深厚的势力才有。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此次刺杀事件不是个人的激情犯罪,而是国内的某些政治势力要的他命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nkan.net)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249捷尔任斯基的怀疑
虽然彼得格勒警察在局长亚历山大的要求下很快就封锁了现场,也拒绝一切记者的采访,希望能强力的干预,希望杜绝一切小道消息的传播。但实际上,这种想法是极其天真和幼稚的。
再怎么说托洛茨基也是曾经的国会杜马,现在的孟什维克政治领袖之一,还是刚刚回国的第一天就遇刺,几重因素加在一起,想不引起外界的关注都难,而且人家才在苏维埃大吼着要推翻临时政府,转过头就中枪,有这么巧?
更何况彼得格勒的警察叔叔们办事效率不是一般的低,事发之后除了来个两个巡警,大部队磨磨蹭蹭了一个多小时才来到事发现场,这么长的时间,足够很多人做完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比如安吉丽娜就接到某仙人的通知,第一个赶到了现场,给刺客拍了整整一胶卷的特写之后,还第一时间采访了受害人托洛茨基,等彼得格勒的警察叔叔们姗姗来迟的时候,安吉丽娜已经带着胶卷和采访稿件返回俄罗斯之声广播电台了。
就在彼得格勒的警察叔叔们开始封锁和清理现场的时候,俄罗斯之声广播电台已经开始播放这个爆炸新闻。所以说从一开始亚历山大局长的封锁行动就宣告失败,而本来就很吸引眼球的俄罗斯之声广播电台,更是凭着超乎寻常的抢新闻能力先拔头筹,一时间风光无限。
这些都是题外话,事情已经发生了,影响和结果都还不好说。但是这并不妨碍各路大佬对受害人托洛茨基表示深刻的关心和问候。不管是布尔什维克还是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连李沃夫所在的立宪民主党都派人来探视托洛茨基。
当然,其他党派,包括孟什维克派来的都不是什么大人物,更多的只具备象征性意义。倒是布尔什维克派来了捷尔任斯基,还带来了列宁的亲笔信,不管是身份上还是规格上,算是给足了托洛茨基面子。
这其中捷尔任斯基的主动请缨也是很重要的一个原因,不然列宁大可以派斯维尔德洛夫来。毕竟捷尔任斯基并不是导师大人的贴心人。大概是铁面人觉得这起刺杀事件实在是有些蹊跷,在这个敏感的时刻,他必须要重视,亲自来一趟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就很有必要了。
“感谢列宁同志对我的关心和问候,请费利克斯同志您转达我对他的谢意……”
话虽然是官话套话,但是捷尔任斯基从托洛茨基的表情还是能看出,这些官话和套话里是透露着感动的情绪,看得出列宁的拉拢计划是初步奏效了。
“这是应该的!”捷尔任斯基平静的说道,“列宁同志听到了您遭受刺杀的消息,十分的震惊,对您的人身安全感到十分的担忧,因此特意嘱咐我带几个特科的同志来保护您的安全……”
托洛茨基看了看门外杵着的两个身着黑色皮夹克高高大大的青年,知道这就是所谓的特科警卫了,如果是上午,他肯定是会拒绝这样的好意,但是挨了一枪之后,托洛茨基的心思有了变化。
虽然托洛茨基并不怕死,但是死也要死得有意义,还没开展革命工作,还没有实现自己的政治抱负,就莫名其妙的被刺客干掉了,那实在是太不合算了。跟人生安全和政治前途比起来,丢面子根本算不得什么,而且现在自己已经是受害者,接受列宁的好意也是顺理成章。
捷尔任斯基当然注意到了托洛茨基的情绪变化,开始他就听某仙人说了,托洛茨基不太想接受列宁的好意,隐约的有跟列宁和布尔什维克保持距离的想法。刚才他还担心托洛茨基不会接受这份好意,谁想到老托脑子转弯就是快。
既然如此,捷尔任斯基也就不介意将人情做得更足了:“列宁同志还说了,从今天您遇刺的经过看来,敌人已经将您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恐怕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而基辅旅馆条件很不理想,住客鱼龙混杂,既不利于您的恢复,也不利于您家人的人生安全。所以列宁同志恳请你接受他上午的提议,换一个住所。”
托洛茨基沉吟了片刻,实际上他马上就想答应,基辅旅馆确实不像话,而且出了这档子事情之后,安全问题也确实应该重视。但是他再怎么说也是一方大佬,一开始严词拒绝,现在让他把说出去的话再收回来,他真心丢不起这个人。不过现在好了,捷尔任斯基主动开口给他解了围,再也没有什么顾虑,他就坡下驴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太感谢列宁同志了,他真是考虑得太周到了,等我出院之后,一定亲自登门拜谢!”
应该说捷尔任斯基这一趟探访是相当的成功,又说了几句客套话之后,他就直接告辞了。不过告辞归告辞,他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找到了李晓峰。毕竟今天的事情着实太大,而凶手又自杀了,至于彼得格勒警方,谁都知道他们最可靠的就是靠不住。这时候咨询一下事件直接当事人的意见,说不定还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咨询了目击群众再经过简单的现场勘测,捷尔任斯基有个小小的猜测,拉住刺客仇恨的未必是托洛茨基,恐怕某个仙人也有这种拉仇恨的能力。可是当着乌利茨基和卢那察尔斯基的面儿,这个猜测是不便说的。毕竟真正中枪的是托洛茨基,这时候说刺客是误中副车了,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破坏当前和谐友好的气氛。
所以,捷尔任斯基首先只能表扬某仙人:“安德烈,今天也亏得是你在场。要不然让这个刺客跑了,案件就没有一点儿线索了!”
“可惜的是,刺客自杀了。”李晓峰很无奈的叹了口气,这确实是令他非常遗憾的事情,在堂堂的仙人面前,一般人想自杀很难,可是今天他却不能阻止,那么肯定是耿耿于怀的。
“不管怎么说,你敢迎着子弹上,这个胆量,一般的同志是没有的!你这种精神是值得鼓励的!”
说到这里,捷尔任斯基叹口气,伸手拍一拍李晓峰的肩膀:“不过你也是太冲动了,虽然见义勇为是值得夸奖的,但是也不能逞匹夫之勇。今天你真的很幸运,围观群众都伤了三四个,你却毫发无损,可是谁能保证以后你也还会像今天一样幸运?所以,以后做事,要讲究策略,尽量少冲动。”
“一听见枪声,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这可是针对我们革命同志的刺杀啊!”李晓峰装模作样用仙力让眼球充血,故意哽咽着回答,“可惜我太大意了,眼睁睁的看着那家伙自杀了,因为我的失误导致线索中断没办法追查幕后的元凶了,请您批评我吧,费利克斯同志!”
应该说李晓峰的表演激起了卢那察尔斯基和乌利茨基的好感,两人都觉得这真是一个好孩子、好同志,不光对革命同志感情深厚,还不畏死亡敢打敢拼,最最可爱的就是根本就没有居功自傲的想法,反而还为了那一点儿微不足道的错误而深深的自责。
当时卢那察尔斯基和乌利茨基就迫不及待的为某人求情了:“费利克斯同志,我们觉得在当时的情况下,安德烈同志的表现已经是十全十美了,不但不应该批评,还应该狠狠的表扬,他的行动完全诠释了什么才叫真正的革命者!”
捷尔任斯基直接就无语了,你小子什么时候表现这么好,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懂事,这么谦虚了,你丫就给我装吧!明知道我不可能批评你,就跟我这儿假惺惺的唱高调,你小子忒不是个东西了!
捷尔任斯基虽然是很腻味某仙人的假惺惺,可是场面话也不能不说,他当即表示道:“我对安德烈同志的表现十分的满意,对于这种好同志,当然不会批评,不光是不能批评,更是要对全党通报安德烈同志的事迹,号召同志们向他学习!”
说到这,捷尔任斯基不动声色的瞪了李晓峰一眼,意思很明确——你小子有种就再给我装,再装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好在李晓峰并没有被冲昏头脑,在铁面人眼前演戏,对演技要求太高,能捞点好处就知足吧,别不知死活的继续唱高调,激怒了铁面人,就算现在不收拾,也会被秋后算账的。所以他赶紧恢复正常,不再演戏了。
捷尔任斯基瞧着某人见好就收,也松了一口气,还是赶紧进入正题,免得又被这小子给带着跑题了。他真正关心的是,刺客到底是冲谁来的,如果不是冲托洛茨基来的,那么以当时现场的形势看,只有某人离托洛茨基最近,如果凶手是冲某人来的,那这里面的说道就太多了!
捷尔任斯基真心害怕事情的真相不是反动派想刺杀托洛茨基,而是某些人想借着全国党员代表大会召开之际,玩花样!比如说可能是加米涅夫或者季诺维也夫想断掉列宁的臂膀;也可能是列宁指派某人使用苦肉计博取同情。毕竟今天列宁同志的态度很怪异,突然就好心泛滥,关心起曾经的老对手托洛茨基的生活问题了,这太不正常了!
但是不管是哪一种可能,只要是刺客的目标正是某人,那么事情就太大条了!所以捷尔任斯基直接问道:“安德烈,这里面只有你跟刺客有直接的接触,你对这个凶手的身份,有什么线索没有?”
“这个啊,我……真的没有注意到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的太快了……”话是这么说,但李晓峰心里吓了一跳,铁面人你的感知也太敏锐了,这么快就怀疑凶手到底是冲谁来的了。
这厮装模作样的沉吟一下,仿佛是在努力的回忆,然后缓缓摇头,真诚的眼神中,透出丝丝的迷惘:“我真是没有什么头绪啊!”
李晓峰可不傻,他现在已经将凶手的魂魄捏在手里,想找到幕后黑手实在是太容易,对于敢刺杀他的人,某人是绝对不会留手的。他已经下定了决心,搞清楚了幕后黑手是谁,直接就给弄死。如果让捷尔任斯基参合进来,说不定又要平添变数。得了,哥么还是什么都别说,省的给自己找麻烦。
果不其然,捷尔任斯基果然是有所怀疑,直接问道:“那么你觉得,刺客的目标除了托洛茨基之外,会不会还有可能针对在场的其他人?”
“这个……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李晓峰再次沉吟片刻,然后又一次缓缓摇摇头,他已经明白了,捷尔任斯基已经在怀疑这是他自编自导自演的苦肉计了。问题是他真心没有这么蛋疼,怎么可能找个刺客过来演戏?不过这事儿还没办法解释,要是告诉铁面人刺客就是冲他来的,指不定铁面人还会脑补出什么呢!
李晓峰真心不想让铁面人也搅和进来,所以他干脆的开始误导铁面人:“是的,因为革命的路线问题,我虽然得罪过一些人,但是大家怎么说都是同志,不可能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我倒是觉得,这种手段像是旧势力和反动派的惯用手法,以前他们依靠沙皇的反动政府迫害我们革命者,现在没有了靠山,他们也就只能使用这种卑劣的手段了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嗯,我也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卢那察尔斯基出声附和李晓峰的观点,顺便又表扬了一下某人,“像这种凶残的职业杀手,肯定是那些反动派的走狗!今天如果不是有勇敢的安德烈同志在,后果不堪设想啊!”
说到这,卢那察尔斯基忽然很八卦的问道:“安德烈同志,你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勇气,当时我吓得腿都软了……”
捷尔任斯基淡淡地扫卢那察尔斯基一眼,心中很是无语——我怎么感觉,你这么说是想转移我的视线呢?难道说今天的刺杀就是列宁跟托洛茨基联手布下的局?托洛茨基受点轻伤换取了巨大的政治声望,而列宁借此进一步的向全国代表们表明临时政府不是个东西。双方亲密配合各取所需,端的是天衣无缝!
捷尔任斯基心中的怀疑越来愈盛,毕竟这次刺杀事件说大很大,影响轰动,但是实打实的只死了一个刺客,其他的人不管是托洛茨基还是受伤的群众,受伤都不算太重。
想一想,一个穷凶极恶连开十八枪的职业刺客,就这么点儿杀伤力,也太说不过去了吧?再联想到乌利茨基和卢那察尔斯基刚才拼命的为某人说好话将某人往外摘,以及之前列宁突然拉拢孟什维克国际主义派的行为,捷尔任斯基下意识的就认为这就是一个局了。而对于这种无耻的手段,铁面人是深恶痛绝的,当时就下定决心一查到底。
李晓峰自然不知道捷尔任斯基一瞬间脑补出了这一摊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但是他觉察到,铁面人的面色不对,情况似乎有点儿不对劲,我还是少说两句吧!
所以这厮干脆的就装糊涂:“我这人天生就是傻大胆,费利克斯同志也知道,彼得保罗监狱起义的时候,沙皇宪兵的重机枪我都不怕,更何况是区区一个刺客几只手枪!”
卢那察尔斯基和乌利茨基自然是不知道某仙人还有这样的光辉业绩,当然是追问个清楚,当他们从捷尔任斯基那里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之后,竟然是不约而同的表示出了相当程度的震惊。
而他们的震惊到了捷尔任斯基眼里,就是不折不扣的疑惑了,看着两人的表情不像是演戏。捷尔任斯基对自己的眼睛是很自信的,比如刚才某仙人假惺惺唱高调装谦虚,他一眼就知道是假的。而现在那两人的震惊根本就没有一点儿演技的成分,乃是实打实的本色流露。
这一下,捷尔任斯基对自己先头的猜测有有点怀疑了,难道凶手真是冲着托洛茨基去的?难道这真的不是商量好的局?
此时的捷尔任斯基一个头顶两个大,他真心是希望刺客就是冲着托洛茨基去的,但是种种不合常理的事情又无法解释。思来想去整件事情就像一团乱麻,理不清剪还乱,到最后连他自己都烦了。
算了,不管那么多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不管这到底是不是个局,大胆怀疑小心求证总是没有错的。而且捷尔任斯基觉得,在此次事件中必须先小人后君子,哪怕是最后证明某人是清白的,大不了他自己亲自去赔礼道歉。如果万一某人不是清白的,他没有仔细的侦查,那才是要命的大错误!
所以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之后,捷尔任斯基立刻找来了格奥尔吉和柯西金,嘱咐他们留意某仙人的一举一动,有什么不寻常的发现立刻来报。而列宁那边,他就决定亲自出马了。
李晓峰当然不知道捷尔任斯基准备打破沙锅查到底,如果知道了恐怕是要哭笑不得地。好在刺客已经一命呜呼,捷尔任斯基又没有和鬼魂交流的能力,这种无头案,想查也没法查。而李晓峰也不会蛋疼的告诉铁面人前因后果,有这闲工夫,他还不如赶紧去找幕后黑手算账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nkan.net)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250线索
李晓峰是很迫切的想要找出幕后的黑手,倒不是他担忧自己的生命安全,对于他这样的半仙来说,凡间的武器已经很难伤着他了,打他的黑枪毫无意义。真正让他重视此事的原因是——这厮觉得被冒犯了!
没错,王者都有王者的尊严,李晓峰虽然不是神马王者,但他可是货真价实的仙人,还是那种前世受尽欺压很小肚鸡肠的仙人。在别的仙人看来神马刺杀就跟挠痒痒,不值得大惊小怪。但他不一样,感觉到尊严受损,很伤自尊的他,决心要狠狠的惩罚肇事者,用最狠辣的手段告诉他一个血琳琳的现实——老虎屁股是摸不得地!
好不容易摆脱了捷尔任斯基的纠缠,李晓峰找了个僻静的地点连摩托车也懒得开了,直接一个缩地成寸就回到了自己的公寓,当时就给东方姐妹俩吓了个鬼哭狼嚎,差点震破了某仙人的耳膜。
李晓峰一面很尴尬的从厕所里逃出来,一面解释道:“不好意思,定位出了问题,我不是有心偷看你们洗澡的!”
感情东方姐妹正在洗澡,而法术只练了个半吊子的某人一头就撞了进去,也就是他皮糙肉厚,否则被K成猪头三也没处找人说理去。
虽然李晓峰的法术是个半吊子,但是莫瑞根却是无比的佩服,她觉着这是多么强大的瞬移法术啊,十几公里的距离才出这么点儿偏差,这世界上也只有我师傅有这个本事。用来逃命是再方便不过,如果她会这一招,上一次就不会被那帮英国鸟人打成重伤了。
说真的,莫瑞根做梦都想学这一手,可惜的是李晓峰不交给她,当然并不是某仙人太小气,或是怕教会了徒弟打师傅,实在是莫瑞根的水平太低,学不了这缩地成寸。
李晓峰却没有理会莫瑞根羡慕的目光,牛气哄哄的吩咐道:“帮我护法,为师今天让你开开眼界!”
一听这话,莫瑞根顿时就来了精神,对于神通广大的师傅,她佩服得是五体投地,但是这个师傅什么都好,实力高,人也大方,上次缴获回来的法器八卦镜就直接送给她了。这种好东西放在一般的巫师家族都是传家宝,像她这样的小辈别说拥有,等闲都不让看看。比如她们家那根传了十代的法杖,就牢牢的锁在地下金库里,几十个高手严加看管,只有作为家主的高祖父才能有资格拿一拿。
如果说莫瑞根对自己的师傅唯一有什么不满的话,就是他老人家性子太活泼了,太喜欢参合凡间的事儿了,全副心思根本就没放在修炼上。她可是盼着某人早点成神成仙,好提拔她呢!现在倒好,皇帝不急太监急。
刚才莫瑞根听说某仙人要露一手,顿时那个激动啊!为什么激动?在莫瑞根看来,以师傅的实力一般的法术根本就不用她护法,让她护法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动静非常大!
莫瑞根早就想知道自己的师傅到底是个什么实力,虽说她觉得很好很强大,可惜某人总是喜欢故弄玄虚,弄得她这个徒弟心痒痒。眼下有了一窥深浅的机会,你说莫瑞根能不激动吗?
只能说莫瑞根太可怜,摊上了李晓峰这个无良的师傅,某人刚才那番话不过是随便说说,护法神马的完全不必要,一个小小的搜魂大法护个屁的法啊!他那么说完全是调戏莫瑞根外加给自己增加一点光环属性。
“看好了!”
只见李晓峰装模作样的一伸手,手掌心里凭白的冒出一团阴森森的雾气,朦朦胧胧似有似无,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了。至少莫瑞根是瞪大了双眼才看出一点名堂,她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
“灵魂!人的灵魂!”李晓峰有些得意的说。
“这就是灵魂?”莫瑞根震惊了,作为一个巫师,灵魂神马的她还是只听过没见过,确切的说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能让灵魂显形,以往她所接触到的灵魂都要通过特别的法器才能交流。因此对这一团薄雾状态的灵魂,她是比较不确信的,她问道:“它一点儿都不像人啊!”
像你妹!李晓峰没好气的骂了一句,尼玛,灵魂本来就是一团精神思念体,哪里像人了!你们以前所看到的灵魂,不过是通过精神跟灵魂交流,模拟出的一种视觉信号罢了!
虽然自己知道原因,但是李晓峰也觉得自己露得这一手一点都不震撼,莫瑞根觉得失望也是正常的。为了显示出自己的大能,也为了在徒弟面前涨涨脸,他决定弄出一点儿气势,至少不能比鬼片里恶鬼出场时的气势差!
想到这,李晓峰骚包的一挥手,顿时一股阴风朝莫瑞根扑面而去,小妞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就觉得浑身发冷,上下牙齿直打架,耳边也传来一阵阵若有若无的梦呓声,原本灯火辉煌的屋子也变得鬼气凌然,不知道还以为是闯进了荒郊野外的坟地。
莫瑞根倒不是很怕,作为一个巫师,比这恐怖一百八十倍的场景她也见过。平心而论这真没什么可怕的,但是偏偏的,她就是止不住的打冷颤,心里十分的不踏实。
就在莫瑞根心中的恐惧感到达顶峰的时候,她忽然觉得身边有什么不对劲,扭头看去,顿时就察觉着自己的师傅似乎是很不对劲,仿佛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头也低着,虽然才隔着两三步的距离,但怎么也看不清楚脸,身上的气息更是一片混乱。
莫瑞根心里咯噔一跳,顿时就想起了刚才某人说过要护法来着,难道师傅他老人家出事了,走火入魔了?一想到此,莫瑞根顿时就急了,两步就冲了上去,慌忙问道:“师傅您没事吧!”
接下来的一幕莫瑞根是此生难忘,只见一直低着头的某人忽然扬起了脸,那个恐怖啊!
妈妈咪啊!给莫瑞根惊得一跳,只见某人豁着一口大烂牙阴森森的冲她冷笑,更可怕的是某人脸上的肉一块块往下掉,仿佛是腐烂脱落下来一样,白花花的蛆虫从烂肉中拱来拱去。
啊!莫瑞根像所有看鬼片的女孩一样,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惨叫,差点给一边搞恶作剧的某仙人吓了一个马趴。赶紧收起了恶作剧,怏怏的说道:“你的胆子也太小了,我不就是模仿所谓的鬼魂出场嘛!至于么!”
“可那也太可怕了!”莫瑞根心有余悸的说道。
怎么会不可怕呢?某仙人模仿的是后世恐怖电影中的吓人场景,这个年代可没有电影,莫瑞根哪里见过这个,也就是她是个巫师,换做别的女人恐怕直接就吓晕了。比如说刚刚洗澡出来的东方姐妹,刚从浴室出来,还没来得急回卧室穿好衣服,就看到同样的一幕,二话不说直接歇菜,让某人美滋滋的欣赏到了浴巾掉落之后的美人出浴场景,乐得没心没肺的那货鼻涕泡都出来了。
李晓峰给东方姐妹安置好了,又使了个休憩术,让姐妹俩好好休息休息以缓解刚才收到的惊吓。回到客厅之后,他也不敢再玩了,浪费仙力不说,吓到花花草草可不好,直接就使出了搜魂大法,将尤利鬼魂中的记忆扫了个七七八八。
为什么只扫了个七七八八呢?主要是因为某仙人本身只有半桶水,搜魂术用得很一般,其次尤利的魂魄本身也很有问题,首先尤利死得很决然,对生活早已麻木的他,死亡本身就是一种解脱,这样的魂魄三魂六魄都是散的,简而言之就是魂飞魄散。
李晓峰用法术生生的将散乱的魂魄强拧在一起,拼凑出来的东西简单明了的说就是毫无逻辑型,跟看王家卫的电影一样,什么样的场景都有,可就是没有逻辑性。想把看到的场景拼起来,很费劲,就跟做梦似的。
反正费了老大的功夫,李晓峰也没整理出什么头绪,某人的记忆碎片里最多的就是爱情动作片,要么就是杀人的场景,除此之外的一切都是模模糊糊的。其实这也很正常,尤利的人生当中,只有这两件事儿是他最在意的,其他的一切他压根就没往心里去,其他留下的记忆一片模糊也就很正常了。
好在李晓峰做的不完全是无用功,作为尤利最后的一次任务,这一段记忆他格外的清晰,从接任务到出手,这么几天里的事情李晓峰看得是真真的,那是流了一后背的冷汗。
为啥?李晓峰可是很清楚的看见了尤利是怎么一次又一次的给他下毒的,虽说知道哪些玩意毒不死他,但是那毕竟是毒药,毒不死他还毒不死他身边的人?
再说,某人所领导青年团竟然让一个刺客堂而皇之的混了进来,还一而再再而三的下毒,如果刺客的目标不是他,而是其他人,比如说安吉丽娜比如说钢铁同志,恐怕他们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真出了这种事儿,可不是开玩笑的,作为青年团的主要领导之一,李晓峰肯定是负有领导责任的,不追究还好,追究起来恐怕是至少要脱一层皮。
李晓峰暗自咽了口吐沫,他知道得赶紧堵上这方面的漏洞,不然下一次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尼玛,政审得重新把关,别说是做饭的大师傅,就是进来一只苍蝇也得查清楚公母和家庭住址!
当然,这属于亡羊补牢,只要引起重视就不怕。李晓峰更关心的是幕后黑手,但是尤利留下的记忆碎片里,关于那个黑手的情报实在是太少了,少得几乎无从查起。可无从查起也得查,李晓峰决定先从尤利生前的住所查起,他的直觉告诉他,那里多少应该有点线索。
作为一个职业杀手,还是一个已经对生活完全麻木了的职业杀手,尤利的住址很符合李晓峰的想象,红灯区、脏乱差,到处都是小混混,居住的公寓更是破破烂烂。说直白一点儿,只有一间卧室和厕所,家里的家具更是少得可怜,一张床一个衣柜,尼玛连椅子都没有一张!
李晓峰摇了摇头,尼玛,谁说杀手最会享受来着,这个生活条件恐怕比彼得格勒的码头工人还差。不过差也有差的好处,没有那么多家具,还省了李晓峰翻找的麻烦。直接按照尤利的记忆,李晓峰从衣柜里拖出了那只行李箱。
对于那些杀人的武器,李晓峰没有任何兴趣,如果愿意他可以在聚宝盆中买到更好的,他在意的是箱子隔层中的任务文件,查找幕后黑手的线索可是全指望它了。
李晓峰按照尤利记忆中的方法从箱子里取出了任务资料,这份东西做得很正规,扉页上是一个醒目的大眼球,估计是尤利所在组织的标志。
对于这个标志某人没有什么印象,直接摊开一看,果不其然的贴着他的大头照片,杀手果然是冲他来的。人物资料更是详细的记录了他的个人资料,从出身年月到个人生活习惯和爱好,甚至某些爱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估计那些都是真正的安德烈.彼得洛维奇所有的。
虽然只是简单的一份资料,但是李晓峰却觉得沉甸甸的,情报收集都如此的专业,这说明对方是一个大的杀手组织。否则从彼得格勒街头请来的枪手,才懒得管这么些,对他们来说有这收集资料的功夫,还不如多找几个人一起下手来得快。
李晓峰叹了口气,这份资料对他来说没多大用,虽然注明了雇主,但那仅仅是一个代号,这个代号代表的是谁,他根本无从得知,除非是找到这个杀手组织的核心人物,不然知道了跟没知道毫无区别。
线索断了,又走进死胡同了,李晓峰收起了任务资料书,准备打道回府,就在他一个穿墙术准备走人的时候,毫无征兆的,房门被推开了!
不管是李晓峰还是推门进来的人都大吃一惊,谁也没有料到到对方的存在,在惊愕了0.1秒之后,李晓峰首先惊醒过来,他可是知道这间屋子只属于尤利,平时最多找几个妓女滚床单,至于其他的男人,他是绝对不会往家带的。
当时李晓峰就大声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是怎么进来的!”
应该说李晓峰还是有点傻,都知道了对方恐怕是来者不善,他还问啥,直接上前拿下才是正经。推门进来的那两位反应虽然稍慢一步,但是应对的措施绝对比李晓峰强,二话不说把枪就射!
砰砰砰!
三声枪响之后,李晓峰也反应过来了,尼玛,哥这不是多此一问吗?当下也不客气,从腿上的枪套里拔出沙鹰立刻还击,当时两拨人隔着门开始对射,飞出去的子弹打得墙壁上全是窟窿,石灰和粉渣簌簌的往下掉。
说真的,玩对射李晓峰是有点儿小兴奋的,买了这两只沙鹰之后,除了在芬兰遇上黑熊的那一回,这两只枪就没开过荤,陡然间玩枪战,李晓峰还真找到了点当年玩CS的感觉。
当然,仅仅只是感觉而已,某仙人的枪法还是一如既往的臭,墙上所有的窟窿全部都是他制造的,你问那两人子弹射哪去了?很简单啊,都被某仙人用护体的仙力震开了,不然怎么说墙上的窟窿全是某仙人制造的?
实际上门口的那两人比李晓峰要郁闷得多,他们确实是尤利的同伙,说具体一点儿就是同一个组织的,下午组织得到了尤利失手的消息,自然要派人来清除可能对组织造成不利影响的资料。应该说他们来的很快了,也相信不会有人比他们更快,至少现在亚历山大局长的饭桶手下还没搞清楚尤利的身份,如今还在抓瞎呢!只要能将任务资料销毁,那么一切就无从查起了。
可是他们完全没有想到,万无一失的行动从撬开房门那一刻起就完全失败了。房间里不光有人,而且还抢先拿到了任务资料,这时候他们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杀人灭口,立刻就先下手为强了。
是的,这两个刺客认为解决李晓峰根本就不是问题,在一个空荡荡的毫无掩护的房间里,被两个弹无虚发的职业杀手攒射,结果只可能成为蜂窝煤。
但是,让两个杀手大跌眼镜的是,他们射出去的子弹不一例外的脱靶了,如果是因为对方的躲闪所导致的脱靶也就算了,问题是对面的傻小子根本就没挪步,像个桩子似的立在那搂火(由此可见某人的CS是个什么水平),这怎么可能打不中呢?难道枪法臭也是会传染的?
没错,在两个职业杀手看来,某仙人的枪法不是一般的臭,臭得无法形容令人发指,简直就是个睁眼瞎。但是最最气人的也是这一点,尼玛,你枪法臭别传染给我们啊!这算个什么事儿?
枪战是紧张激烈的,至少在李晓峰看来是这样的,肾上腺激素狂飙的他玩得是十分过瘾,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多玩一会儿。但是他老人家是带着聚宝盆出门的,子弹打完了可以再买,也不怕笨手笨脚换子弹的时候吃枪子。
可是门口的那两位是没开外挂的,看着某人火力强大,子弹就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泼,他们真心没有这个条件,虽说有心冲上去肉搏,但某人这么胡乱开枪,指不定瞎猫撞上死耗子就给他们爆头了。
所以眼看着情况不妙,两个刺客对视一眼之后,立刻选择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呼啦一下,一上一下分头跑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nkan.net)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251斯维尔德洛夫来了
对于两个刺客的表现李晓峰是相当的不满意的,刚才他可是玩得很开心,正在兴头上忽然被泼了一盆凉水,就好比玩网游下副本再见到大BOSS之前忽然掉线了,可想而知这厮的心情不会很好。
而现在,摆在他面前有两个选择,是追往楼上跑的那个刺客,还是追朝楼下逃的那个呢?李晓峰觉得这很不好选择,不管追哪一个,必然会放跑另一个,对他这个堂堂仙人来说,放走了一个就等同于失败。
所以,李晓峰二话不说就往楼下追去,他觉着楼上是死路一条,往上逃你又能逃到哪去?难不成还能飞天遁地不成。赶紧的去追楼下的那个,逮住了他,回头再上楼抓另外那个。
应该说,李晓峰的算盘是打得很好的,而且以他的速度,哪怕是不用缩地成寸大法,他也能赛过博尔特,跟他比快?说句自不量力的话,不用双腿光凭双手他也能将对方套圈。
于是乎,楼下那个刺客仅仅下了两层楼梯,就很惊恐的发现,刚才还在跟自己对射,应该还在他身后的某人已经在门洞口倚着门框等他了,看对方那吊儿郎当的样子,仿佛是已经等了很久似的。
当场这个刺客就不淡定了,他可以肯定除了自己的脚步声,就没听见楼上有人下来,而且这栋楼就只有一条楼梯,自古华山一条路,就算对方动作比他快,也不可能超在他前面去?难不成是眼花了?
那刺客使劲的揉了揉双眼,某人依然还在,他又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某人果然不是幻觉。当时,那刺客就不淡定了,好在他的职业素养不错,压住了心头的震惊,一扬手啪啪啪开了三枪,看样子他是打算直接干掉李晓峰夺路而逃了。
不过他的枪法还是一如既往的臭,三发子弹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连某人的衣角都没挨上。一看形势不妙,那刺客当即二话不说扭头就往楼上撤退。他大概是觉得,你小子恐怕是从窗户口直接跳下来,然后在门口堵我,老子现在上楼,我就不信你还能飞上去!
你还真别不信,在天空中自由的翱翔李晓峰确实还做不到,但是跳上三五层楼还是轻松自在的。于是很悲剧的刺客又一次被震惊了,等他刚刚冲回原来那层楼,直接看见某人已经坐在楼梯上等他了,瞧瞧人家的的姿态——叼着一支烟,右手支着脑袋,脸上的神情写满了不耐烦,仿佛再说你丫怎么才来,我等你半天了!
啊!
只听见那刺客一声怪叫,把手枪朝李晓峰一扔,抱着脑袋鬼哭狼嚎的又往下跑了。问题是能跑得掉吗?不出意外他又在门洞口看见了某仙人,愣了大约三秒钟,就在李晓峰觉得这猫捉耗子的游戏该结束了的时候,那刺客鬼叫一声,二话不说一头撞在了水泥墙上。
那场面是相当的血腥,红的白的满墙都是,就跟西瓜摔碎在地板上一样。李晓峰傻眼了,他可没想到对方会做如此的选择,尼玛,哥有这么可怕吗?竟然生生逼死了一个!
李晓峰吧嗒吧嗒嘴,觉得很没趣,你丫的心理素质也太差了,就你这情商,放在后世的招聘会上还不被变态的考官给活活虐死。没办法,既然这个已经归西,他也只能去追上了天台的那个了。
李晓峰优哉游哉的跳上了房顶,守在那个刺客的必经之路上,准备继续刚才的戏码,应该说效果是十分理想的,尤其是在剩下的那个刺客翻山越岭跋山涉水的跳过了一幢幢房屋,自以为已经甩掉了某仙人可以逃出升天的时候,陡然之间就看到对面的房顶上某仙人单脚踩着房檐迎风而立,披在肩头的风衣随风摆动,嘴里叼着的雪茄一红一灭,足足闪烁了两三回。
吐了一个烟圈才听见某人蛋定的说道:“怎么才来啊!等你半天了!”
这一刻那刺客浑身都在发抖,二话不说他扭头就逃,应该说这个选择是很杯具的,在他又一次翻山越岭跋山涉水,累得气喘吁吁就跟个孙子似的时候,对面的房顶上又一次出现了某仙人猥琐的身影。
这一次,那刺客表现得更加的果决,都不等某人说话,又一次转头就逃,一边逃还一边留心某仙人的动作,生怕自己看到某人展现出飞檐走壁登平逗水的本事,好在这种恐怖的场景并没有出现,某人依然只是迎风而立,面上流露出沧桑和唏嘘之色。
看到这,那刺客是暗自松了口气,如果某人真的有飞檐走壁的能力,那他真的就只有认栽了,那也说明今天恐怕是在劫难逃。而某人根本就没追,这多少让他觉得有点希望。
当然,希望归希望,不过这个刺客心底里也在琢磨,这孙子是怎么堵在我前头去的,按理说老子的动作已经够快了,难道说有捷径?
不过这也就是他随便一想,他刚才逃跑的时候可是根本没管过什么方向,而且这屋顶上一片空旷,哪里会有什么捷径。他觉得对方可能是双胞胎,兄弟俩联起手来坑他。所以这个刺客也多留了个心眼,没有按照原路返回,而是拐弯抹角的乱跑,他还就不信了这样还能被堵住!
但现实是相当残酷的,这一回对面的房顶上确实没有出现某仙人的身影,原因当然不是某仙人没有追上来,而是对面的房子距离比较远,隔着一条涅瓦河呢!站在那边装酷太远了看不真切,效果实在不理想。
呼哧呼哧气喘如牛的刺客没想那么多,只要对面的房顶上没人,他就觉得安全了,就在他将将拉开天台的大门准备下楼的时候,很猥琐的某仙人已经站在门里朝他招手了:“嗨,你来了?”
那刺客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踉踉跄跄的往后退,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完全是见了鬼的表情。当然,实际行动也说明他真以为自己见了鬼,只听见他惨叫一声:“鬼啊!”,紧接着一个纵身就从房顶上跳了下去。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李晓峰今天生生的吓死了两个职业杀手,这样的丰功伟绩也可以拿出去炫耀一番了。但是某仙人却没有一点儿高兴的意思,刚才他已经提防了对方自杀的可能,特意给周围的墙上都施展了法术,怕的就是对方有自我爆头。但谁想到对方竟然不撞墙了,改成了跳楼。
虽然跳楼不算什么,以某仙人的能力一个擒龙手就能给某人拽回来,但问题是他真不能这么干,下面可就是马路,行人和酱油众络绎不绝,本来刺客的鬼喊鬼叫就引起了下面的注意,这要是看见一个大活人跳到半空又倒带倒回去了,那乐子可是大了。
不过眼睁睁的看着唯一的线索就这么自我灭口,李晓峰也不甘心,赶紧深吸一口气猛地向外喷去,霎时间就跟西游记里妖精出场一样,飞沙走石大风刮得人都睁不开眼,而刚刚飞出去的刺客被这股狂风一吹,猛的向前窜了十几米,一头扎进了涅瓦河里。不用说,小命是保住了。
李晓峰站在楼顶上,看着那刺客劫后余生一般,冲刺似的游到了河对岸,顾不得浑身湿漉漉的冷得值打颤,三步并作两步就挤进了一条胡同,七拐八拐的就消失在街头。
你问李晓峰为什么不追?他是真心不敢追了,上午那个刺客被他追得服毒自尽,先头那个被追得撞墙自杀,刚才这位又差点跳楼。他算是知道了,如果不依不饶的追下去,这帮根本不怕死的家伙肯定会选择自杀,要是人都死绝了,他上哪找幕后黑手去?
还不如明着不追了,暗地里放长线钓大鱼,只要给这个刺客用法术做好了标记,就算这货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他的五指山。说真的,李晓峰是有些埋怨自己后知后觉的,早先就不该追的,直接做好标记,然后顺藤摸瓜,那得省多少功夫!
好在现在明白得也不晚,李晓峰也不管那刺客了,因为他看出来了,对方看样子是被他追怕了,警惕性不是一般的高,在彼得格勒市区里钻来钻去,就是不回自己的老巢。不回就不会吧,反正做好了标记,你丫再兜圈子也是无用,有本事你永远也别回去!
李晓峰潇洒的回家了,晚上洗了个热水澡美美的睡了一觉,而那个可怜的刺客却是有家不敢回,生生的在彼得格勒溜达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实在顶不住了,才住进了华沙旅馆。
看着对方一头栽倒在床上,蒙头呼呼大睡,李晓峰估摸着这货一时半会儿是不敢回老巢了,直接给他丢了一个休憩术,这休憩术不睡足十个小时是别想起床。而他自己则是轻轻松松的上班去了,谁让他还有公务在身,没时间监视对方的一举一动,放了防止自己错过幕后的大鱼,他也只能先限制这货的行动了。
团中央的驻地倒是一切如常,丝毫没有受到昨天的刺杀事件的影响,斯大林一如既往的躲在自己的办公室发傻抽烟斗,安吉丽娜风风火火的组建宣传队,格奥尔吉带着两个师弟一丝不苟的忙工作,他们恐怕都没有想到,曾经备受他们赞誉的那位大厨竟然是一个刺客,更没有想到刺客先生已经一命呜呼了。
不过不知道也更好,至少是不会后怕,而某仙人可就没有那么蛋定了,忙不迭的清理着自己的办公室,将刺客尤利留下的那些有剧毒的食品、饮料和餐具一一的处理掉。
某人一想到自己这些天吃进肚子里的那些玩意儿,就是一阵阵的后怕,的亏他是个仙人,的亏安吉丽娜、斯大林和格奥尔吉他们不嘴馋,要不然,非得当场弄出几条人命来。
就在李晓峰将自己的办公室里里外外彻底消毒了一遍后怕不已的时候,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克鲁普斯卡娅亲自打来了电话,通知他导师大人有请。
列宁找他倒不是有什么新的任务要交代,除了了解一下托洛茨基遇刺的详细经过以外,就是介绍一个人给他认识。
“雅科夫.米哈伊诺维奇同志,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小同志就是安德烈.彼得洛维奇,我们团中央的新任组织部长,也是我刚才跟你提到的那个构想的发明者!”
其实这个雅科夫.米哈伊诺维奇刚刚进来的时候,李晓峰就已经注意到了他,没办法,人家实在是太有名气了,大名鼎鼎的斯维尔德洛夫谁不认识?
斯维尔德洛夫那真真实实的是大能,组织协调能力那是顶呱呱,可以说是列宁的左膀右臂,可不是某仙人这种弄臣可以比的。1919年斯维尔德洛夫患西班牙感冒突然去世之后,列宁在苏维埃大会上说过这样的话:“斯维尔德洛夫不在了,对苏维埃来说是不可估量的损失,我们以后要另外组织一个几十人的机构才能完成他一个人的工作……”
而且斯维尔德洛夫不光是能力强,还一心跟着导师大人的指挥棒走,更关键的是他还非常的年轻,1885年出生的他,今年才刚刚32岁,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
当然,斯维尔德洛夫的年轻跟李晓峰的年轻是有本质的区别的,他的资格和资历一点儿都不浅,1901年不满十六岁的他就投身于革命,以15岁多一点儿年纪入党。
同年,列宁创办《火星报》后,斯维尔德洛夫就把《火星报》的宗旨当作自己的箴言,用以指导自己的实践。因此,他的活动曾受到《火星报》的关注和赞许。1901年12月20日《火星报》曾专门报道他说:“这位尚不满16岁的少年革命家首次在布尔什维克队伍中知名。”
而1905年革命大爆发之后,斯维尔德洛夫更是又上了一层台阶,这年年底,将将21岁的斯维尔德洛夫被党中央派往乌拉尔地区,用以加强那里的工作,以便促使党被分散的力量统一起来。由于他的出色的活动,不仅使叶卡特林堡委员会的组织和宣传工作迅速改观,而且他自己也成了那里工人所熟悉的组织者和演说家。列宁当时很高兴的表扬他说——当斯维尔德洛夫还是一个青年的时候,就全心全意的从事革命了!
需要特别说明的是,斯维尔德洛夫在全心全意从事革命活动的同时,还很有余力的解决了自己的个人问题,在乌拉尔地区他找到了自己今后的伴侣。不像我们这些后世可怜虫,工作干不好,要房没房要车没车的,都不敢想讨老婆的事儿。从这里也可以看出小斯同志的精力多么充沛,难怪后来将中央组织部长和中央书记处书记一肩挑,去世之后还得让列宁找几十个人来代替他。
不过斯维尔德洛夫最牛的还不是这些,1912年开全国代表大会的时候,当时仅仅27岁而且还在蹲大牢的他,就被缺席选为了候补中央委员,不就就增补为中央委员。论资历,他可是一点儿都不比斯大林差,甚至当时中央委员的排名里面,他还在钢铁同志的前头。
说到坐牢,布尔什维克里最牛的是捷尔任斯基,铁面人小半辈子都在铁窗和流放中度过,而斯维尔德洛夫也一点儿不逊色,从参加革命开始,他一共被捕14次,有12年在蹲号子。想一想他拢共也就活了34岁,可以说一生中三分之一的时光在大牢里渡过。
不过比较稀奇的是,斯维尔德洛夫在二月革命之后,并没有和斯大林一样留在彼得格勒工作,他比斯大林要先回彼得格勒,但是只在彼得格勒打了个转转,就直奔了乌拉尔地区,跑到基层主持工作去了。说真的,这个举动是比较奇葩的,毕竟彼得格勒才是革命的中心,像他这样的中央委员不留在革命的中心主持大局,却莫名其妙的去偏远山区,真是搞不清楚他当时是怎么想的。
不过想一想当时加米涅夫和斯大林的政治主张,再想一想斯维尔德洛夫一贯的亲列宁的倾向,不排除这两个货联手弄走了小斯这个可能,毕竟他们谁也不愿意看到一个左派中央委员留在革命中心跟他们作对。
当然,这只是猜测,因为当时李晓峰跟石头和钢铁也不对付,连入党都不可能,像这种核心的事情他肯定无从得知,甚至当时他都没来得急见一见斯维尔德洛夫。以至于现在办公室里的三个人都是头一次会面,场面还真是有点儿滑稽!
什么?你说斯维尔德洛夫跟列宁也是头一次会面,还真别不信,他们还真是第一次见面,虽然两人已经是神交已久,但确实没见过面,最多是有过通信。
其实这个情况也很普遍,1912年以前,斯维尔德洛夫在党内还是小字辈,只是在乌拉尔地区主持工作,自然没办法和列宁会面。而1912年以后,列宁被捕流放又很快逃出国外,自然更没办法见面。
这个世界就是那么奇妙,有的人明明天天见面,但关系也就那样,而有的人明明从来没有见过面,但是关系好得跟父子或者兄弟一样。就比如斯维尔德洛夫和列宁。
两人的这种情绪连李晓峰都看出来了,明明办公室里是三个人,可那两位眼睛里明显是没有他,对某仙人来说这种情况说不吃醋那真是假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nkan.net)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252长谈定策
当然,吃醋归吃醋,李晓峰不会真傻到跟斯维尔德洛夫别矛头,他还没有这么不分轻重,更不会如此的傻逼。而且从政治角度上说,列宁不管是更亲近或者说斯维尔德洛夫都是很正常的,毕竟小斯同学比他年纪大,正直而立之年,不管是精力还是资历,都要高出他这个菜鸟一大截。
可以说列宁只要是一个正常人就分得请两人之间孰轻孰重,不管是他将斯维尔德洛夫视为接班人,或者引为助力,确实要比李晓峰强。甚至连李晓峰自己都不得不承认,哪怕他是个仙人,有无上的法力,但是比实际的工作能力,他大大就不如斯维尔德洛夫,更别说资历神马的了。
而且从列宁见到斯维尔德洛夫的第一时间,就把他叫来的情况看,列宁同志也是相当重视他的,不然导师大人直接跟斯维尔德洛夫触膝长谈得了,何必把他叫来当陪衬?
李晓峰隐约能猜到一点导师大人的心思,导师大人比斯维尔德洛夫大十五岁,斯维尔德洛夫比他大十七岁,可以说刚刚好是三代人。以导师大人的年纪,在政治舞台上的巅峰期满打满算也就是二十年的时间。
想一想,十几年年后斯维尔德洛夫差不多五十岁,正是一个政治家最好的年龄,那时候接班刚刚合适,而再过十几年,他自己也恰恰到了一生之中的辉煌时期,接斯维尔德洛夫的班也是顺理成章。如果真能达成如此圆满的交接,可以说就是非常理想了。不光是导师大人可以安心闭眼,斯维尔德洛夫也不用担心身后有人算账,落个斯大林一样人亡政息还被赫鲁晓夫这样的鼠辈清算的可悲下场。至于某仙人也可以安心的成长,不用担心中途夭折。
当然,这仅仅是某仙人的猜测,不排除现在列宁可能有这么点儿意思,但是几十年以后的事儿,现在几个月以后的事儿都不一定靠谱。其中的变数实在是太大了,最多这也就是个美好的愿望。
再说,布尔什维克和导师大人自己都没上台,至于着急忙慌的找继承人?这不是做梦中彩票,梦醒了还盘算着怎么花钱嘛!列宁自然不会YY,更不会做这种可笑的事情,他看好的这两个人能不能合得来都是个问题,考虑那么远,不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么!
今天他让斯维尔德洛夫和某仙人碰头,虽然未必没有远景宏图,但更多的是让这两员大将多多沟通感情,培养一下默契,其他的真心没有考虑那么多。
李晓峰应该说还是很清醒的,也没有被列宁一时的看重所冲晕了头脑,他虽然有些吃醋,但绝对不会跟斯维尔德洛夫别矛头的。不光是斯维尔德洛夫人不错,跟他年龄相近,更是因为他能力突出。对于真正有能力的人,这厮还是比较佩服的。
所以李晓峰态度是非常的不错,不错得列宁都有些不认识某人了,实际上在某人来之前,他还担心某人的臭脾气会冲撞斯维尔德洛夫,这才提前做工作。现在某人的态度好的他无话可说,列宁是很舒服的。
为什么舒服?导师大人可不是以为某人突然转性了,他认为这是某人以大局为重,意识到了斯维尔德洛夫对他的重要性,所以才收敛性子。这就是识大体重大局的表现了,挣足了面子的列宁能不高兴?
当即导师大人笑得都合不拢嘴,真有点刘玄德收了诸葛亮和庞统的意思,着重的夸奖了两人几句之后,他才进入了正题:
“雅科夫同志、安德烈同志,今天找你们来,不光是要介绍你们认识,更重要的是有一些关键的事情需要你们的帮助!”
列宁见两人都竖起了耳朵提起了精神,非常满意,继续说道:“主要是两件事情,第一件是雅科夫同志你今后的工作安排,我的意思是你应该留在中央,以你的能力再留在地方就是大材小用了……”
列宁制止了斯维尔德洛夫起身说谦虚话的意思,继续说道:“你就不用谦虚了,从1912年以来,我对你的能力已经是非常的了解,也非常的认可!眼下中央的工作更需要你!”
斯维尔德洛夫也不矫情了,直接说道:“列宁同志,我服从党的安排。您让我去哪,我就去哪!”
列宁微笑道:“很好,刚才我给你的资料你认真的看过了吗?”
斯维尔德洛夫郑重的说道:“已经认真的看了两遍!”
列宁抽出一支香烟,平静的问道:“说说你的意见。”
斯维尔德洛夫知道虽然列宁的语气很轻松,仿佛是拉家常似的,但是他绝对不能也轻松,更不能轻视。这就是导师大人出的随堂测试题,自己答得越漂亮,恐怕好处就越大。所以他稍作沉吟,理清了一下思路,侃侃而谈的说了起来。
“我认为文件的思路是非常好的,革命的形势已经发生了变化,我们的党不在是从事地下工作,所以组织形式必须跟着转变,要制度化正规化,确立领导核心跟革命的路线是非常重要的……在这个方面,我十分赞同您在《四月提纲》中的主张,无产阶级在新的革命中必然大有所为!”
这一番话不光列宁满意,连李晓峰都有些佩服,虽然斯维尔德洛夫说的很短,也有些空洞,但是核心思想是再明确不过了,尤其是确立党的领导核心和革命路线更是画龙点睛之笔。至于空泛和空洞,只有傻逼才会什么话都往外倒,把该说的都点出来就够了。
其他的东西,以列宁同志的政治智慧根本不需要多说,说多了反而画蛇添足。毕竟你不是列宁同志肚子里的蛔虫,不知道列宁同志具体的思路,你大说特说,万一跟列宁同志的思路不对路,那不是一切都白搭了!
“很好!”列宁果然非常满意,斯维尔德洛夫的表态十分明确,确实是站在他这边的,所以他也就把话点明了:“你说得很对,我们的党组织确实有改革的必要,以前那种一盘散沙的状态是不符合革命的需要的。所以我会在明天的大会上提出这份党组织的改革方案,如果获得了大多数同志的同意,我将会向新一届中央委员会提议,由雅科夫同志你担任中央书记处书记和组织部长……”
列宁的话让李晓峰震惊了,这不是私相授受么?导师大人你也太有魄力了,这么重要的两个位置,还没开会你就许给了斯维尔德洛夫,我该说您老是信心满满,还是有点儿骄傲轻敌呢?毕竟全国代表大会还没开呢?你老人家怎么知道中央委员会里你能占据优势,说个不好听的,万一您老或者斯维尔德洛夫落选了,那不是一切白搭了?
列宁似乎发觉了某仙人的疑惑,一般情况下他是没兴趣做过多的解释的,但是今天他老人家心情好,而且在座的都是自己人,他也就不介意把话说明白了:“安德烈,不要小瞧雅科夫同志,他的能力是受到了党内大多数同志普遍认可的!”
李晓峰明白了,虽然导师大人只说到了普遍认可,但是这就已经够了,普遍认可就意味着导师大人已经掌握了舆论的导向,换句话说,只要没有发生突然状况,斯维尔德洛夫当选中央委员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再简单的想一想,连斯维尔德洛夫都能当选,以导师大人的威望更是没有什么意外了。
没有意外最好,李晓峰最讨厌那些不符合他认知的意外因素了,而且只要导师大人和斯维尔德洛夫双双上位,对他的好处也是大大的,有党内核心做靠山,又有新科的书记处书记和中组部长做奥援,他还怕个啥?
当时,喜滋滋的某仙人差点就傻逼的向斯维尔德洛夫道贺了,好在他赶紧反应过来,程序还没走呢!提前道贺哪怕是好意,但传出去也是非常不好的。
话到了嘴边,这厮赶紧的改口了:“我绝对认可您和同志们的眼光,以雅科夫同志的能力绝对胜任党中央组织部的工作,作为党领导的团组织的组织部长,我会积极的向雅科夫同志学习,并竭尽所能的协助中央组织部开展工作!”
列宁微笑着点点头,对于李晓峰的态度他十分满意,没有辜负他煞费苦心的将两人找一块座谈,有了某人的帮助,以斯维尔德洛夫的能力肯定可以很快的上手中组部的工作,到那时候,从团中央到党中央,组织工作就完全掌控在他手里了。那个时候上下一心,就可以大展拳脚的大干一场了。
办公室里的三个人都非常的满意,最满意的恐怕就是斯维尔德洛夫,二月革命之后,他率先回到了彼得格勒,应该说他是准备轰轰烈烈的大干一场的。但是,当时党内的气氛却不太好,妥协主意、护国主义的苗头比比皆是。
斯维尔德洛夫倒是想开展新的革命,可前有加米涅夫掌控真理报,后有斯大林在一边帮腔,虽然他也是中央委员,但真心抵不过这两人的力量,而且他也不是一个喜欢蛮干的人,所以他选择了暂时的撤退,在中央打不开局面,他就退回了自己的根据地——乌拉尔地区。
在那里,仅仅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斯维尔德洛夫就基本统一了本地区的思想,尤其是列宁的《远方来信》传回国内之后,他更是亦步亦趋,在基层工人中已经组织了工人赤卫队,时刻准备响应列宁的号召开展武装斗争。
这一次回到彼得格勒开全国代表大会,斯维尔德洛夫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只要导师大人一声令下,他没有什么不敢干的。至于中央委员什么的,他心里也有数,当年还在蹲大狱的时候,就缺席当选,如今他亲自来了,妥妥的是没跑了!
不过,让斯维尔德洛夫完全没有想到的是,会有一份天大的惊喜在等着他,列宁同志竟然要改组党中央,将中央的职能更加明细化。本来他想着,以自己的组织协调能力,留在中央干一个书记处书记应该是够格了。可谁知道列宁不光让他担任书记处书记,还送来了组织部长的官帽子。
一时间,斯维尔德洛夫都觉得有些不真实了,直到李晓峰说了那一番恭维话,他才回过神来。当然,不仅仅是回过神来,更重要的是他知道了眼前这个十七八的小伙子竟然也是组织部长,虽然是团组织的组织部长,但是他却明白其中的含义很不一般。
再联想到列宁刚才急吼吼的就把某人找来,斯维尔德洛夫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意义,不光是导师大人要提拔他,更是导师大人在提醒他——这个叫安德烈.彼得洛维奇的小伙子也是我的人,你们要多多亲近团结一心!最好是精诚合作!
顿时,斯维尔德洛夫就明白了列宁的意思,看某人的眼光也悄然之间发生了变化,再也没有一点儿轻视,相反他开始无比的重视某仙人了。
列宁心里有吁了口气,他是人精,怎么会不知道斯维尔德洛夫开始虽然没有轻视李晓峰,但也没有引起太大的重视,仅仅是场面上的客气而已。而现在,斯维尔德洛夫已经把他的话听了进去,对李晓峰相当的重视,这可是一件大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