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
《《天兵在1917》》 · 马口铁 · 2026-07-26
李晓峰并没有如他意料中那样翻身倒地,摔一个灰头土脸,实际上某人身子都没动一下,依然维持原本姿势,仿佛刚才和他较劲的只是一团空气罢了。
老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尼玛,物理学都是骗人的吧?!
物理学当然不是骗人的,问题是科学和神学完全都不搭界,老头用科学知识对付超自然的仙人,是该说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还是说他就是一个茶几呢?
不过最茶几的还不在这,对老头使坏李晓峰是心知肚明,也就是他这个仙人,换别人这一下还真得吃亏,某仙人吃鲍鱼海参、吃飞禽走兽,还就是不吃亏。
这厮装作什么异常都没有,乍呼呼的训斥老头道:“认输了?早就跟你说了,你不是我的对手,还要自取其辱……虽然你有残疾、虽然你力气很小、虽然你长得很丑,这都没什么,但是你没有自知之明那就不对了,知道什么叫坐井观天,知道什么叫一山更比一山高……”
李晓峰可是一点都不客气,直接给老头下了自不量力的评价,并且诚恳的告诫他——没本事就不要出来作怪了。
幸亏老头没有高血压心脏病,不然当场就要被某人气出个好歹来,当下连围观的酱油众都看不下去,一个长得很小白脸的家伙跳出来为老头打抱不平了:
“欺负残疾……老年人算什么本事!”
李晓峰瞥了一眼此人,一看就能看出这小白脸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此人一看就不是那种真心尊老爱幼的人,他的表情太过于兴奋和激动,而一个真正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人不应该这么亢奋,他这样的人更像是处心积虑想要表现自我,而又好不容易等到机会的那种人。
李晓峰甚至直接脑补出了此人打抱不平的真正动机,能忍住恶心陪老头玩这种无聊的战争游戏,又极端的想要表现自己的人,恐怕是别有所图的。
剩下的就是图什么了,如今老头要权没权要钱没钱,剩下的唯一能吸引年轻小白脸的也就是一个孙女了。
李晓峰知道,这又是一个直接的竞争对手了!不过这样的对手他需要担心吗?就跟这个想出风头抢镜的小白脸一样,李晓峰也巴不得有人出头,他今天来就是搞事来的!
“欺负残疾人当然不算什么本事!”
李晓峰首先将对方刚才因为过于激动而说漏嘴的话着重强调了一边。果不其然,旁边的老头脸上的阴云更加密集了,估计是恨上了这个可怜的小白脸,没办法,这就是指着和尚骂秃子的代价。
接着,李晓峰又道:“可是某些残疾人要上杆子找虐,我也没办法,啧啧,残疾人……”
李晓峰左一个残疾人右一个残疾人,每强调一次,老头心里头的怨念就多一分,如果让他继续这么念下去,估计老头会恨死了那小白脸。好在对方也不是傻子,知道让某仙人继续发挥下去,那就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当下吼道:
“我不允许你再侮辱老赫姆斯特拉先生!我要跟你决斗!”(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161我是来打脸的(下)
李晓峰暗暗好笑,这帮孙子都怎么了,动不动就吼着决斗,真以为还活在中世纪?哥可不存在什么骑士精神,真要决斗的话,一定要了你的小命!
“你确定要跟我决斗?”李晓峰懒洋洋的问道。
倒不是某仙人装逼,实在是双方实力相差太远,等于是成年人欺负幼儿园的小朋友,你说他怎么可能提得起精神。
“当然!”那小白脸得意洋洋的说,“除非某些人根本就不是男人,对于这样的家伙我倒是不在意他拒绝!”
李晓峰有些无语,跟哥来这一套,你丫是找错了对象,真当哥是吓大的?
那小白脸打的算盘很简单,就是拿决斗挤兑李晓峰,若是答应决斗,那就打一场,反正如今法律已经禁止决斗,所有公开的决斗都会被警察和宪兵制止,到时候不了了之,他也掉不了一根毛,反而还能赚取声望。相反,如果李晓峰不答应,那也顺水推舟的挖苦嘲讽。总而言之,小白脸认为自己怎么都是赚了。
不过李晓峰真能让他如意吗?他看了看小白脸,突然问道:“你的名字!”
小白脸先是一愣,继而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李晓峰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总得知道被我杀掉的傻瓜叫什么吧?”
“什么意思?!”小白脸面色一变,似乎是被吓了一跳,不过马上他就调整好了情绪,自以为看穿了李晓峰计策,以为某仙人是虚张声势,顿时张牙舞爪的说道:“跟我耍心眼,你还太嫩!小子,听好了,牢牢的记住阿尔卡季.捷列先科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将成为你一生的梦魇!”
李晓峰摇了摇头,他看得出这个叫阿尔卡季.捷列先科的小白脸完全没有把他的话当一回事,说真的。这很危险,因为他刚才真的不是虚张声势,他确确实实是不想杀一个不认识的白痴,哪怕这个白痴真的很二五眼。
“我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李晓峰平静的说道。“我再问你一次,阿尔卡季.捷列先科先生,你确定要跟我决斗?我可以很负责人的告诉你,只要你确定,那么这场决斗一定要进行。而我也会毫不留情的杀死你!”
李晓峰的好心对捷列先科来说,就是不折不扣的笑话,他依然固执的认为对方还是在打心理战,是想不战而屈人之兵。这个小白痴自以为聪明,以为看穿了李晓峰的鬼把戏。想当年,他用心理战术可是吓住了不少对手,这种程度的恐吓对他完全无效。
“先生,别婆婆妈妈了!”捷列先科嘲讽道,“你以为用这种不入流的伎俩就能吓住我。作为一个充满了正义感的绅士,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不要试图耍花招了,这些鬼伎俩对我无效!如果你真是个男人,就正面迎接我的挑战吧!”
不得不说阿尔卡季.捷列先科貌似慷慨的发言获得了在场众人的一致欢呼,尤其是老赫姆斯特拉,一改刚才被某人叫残疾人的小怨念,激动的挥舞手臂为捷列先科助威:
“阿尔卡季.捷列先科先生,这才是男人应该有的样子,我不得不赞叹你一句——你的高尚风格让我万分叹服!”
老头都发话了,周围的那些马屁精和唯恐天下不乱的小白脸当然要群起附和:
“没错,捷列先科。你做得太好了,让我们看到了这个时代所没有的骑士精神!”
“我们都支持你,用敌人的鲜血洗刷他所犯下的罪恶吧!”
“杀了他!杀了他!”
嘲杂的吼叫声让李晓峰想到了后世的菜市场,只有那些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家伙才喜欢瞎嚷嚷。想到这,他更是一副看戏的心态,暗暗想着等会儿结果出来了,这帮孙子该是什么样的表情。
“你还没有下定决心吗?先生,说实话,你太让我失望了!”捷列先科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就像闻着血腥味的鲨鱼一样,仅仅的追着李晓峰不放。
对于自己找死的人,李晓峰当然不会同情,刚才一次又一次提醒对方也不过怕麻烦而已。杀了阿尔卡季.捷列先科对他来说太简单,但是杀人之后的那些麻烦事,却是李晓峰极力想避免的。无他,最近他事情太多,没工夫分心。
不过现在对方一心找死,还步步紧逼,相对于怕麻烦,李晓峰更不喜欢丢面子。所以他决定成全对方,送阿尔卡季.捷列先科先生下地狱得了。
李晓峰刚刚准备迈出一步应下这场决斗,维多利亚却抢先一步制止了他:“不要答应,这种争斗完全没有意义,你完全不需要通过一场可笑的决斗证明自己!”
“他当然不要需要证明什么!”捷列先科立刻就接了过去,“因为他就是一个软蛋和孬种!”
一边说这孙子一边舞动双手为自己造势,一时间刚刚消停下去的嘲杂声又一次迎来新的高潮。而李晓峰只是冷笑着看着这帮人在表演。
七嘴八舌的又闹了一阵,以为大获全胜的捷列先科准备再一次的痛打落水狗:“胆小鬼先生,赶紧回家吃奶去吧!男人的世界不欢迎你!”
维多利亚也想将李晓峰拉走:“安德烈,不要理他!他就是想挑衅你,让你上当!”
李晓峰笑了,他轻轻的拍了拍维多利亚拉扯他的手臂,安慰道:“放心,对于我来说,这位阿尔卡季.捷列先科先生已经是个死人了!”
说完这话,他牢牢的盯著捷列先科,冷酷的说道:“你的挑衅我接下了,我倒想看看你是不是有嘴上说的那么男人!”
阿尔卡季.捷列先科心中咯噔一跳,他刚才不断造势就是想给李晓峰施加压力,让李晓峰自动认输。没想到表现得太过头,反而激起了对方的反弹,对于他来说这个不太妙。不过捷列先科也不担心什么,就像他先前计划的那样,用法律的手段制止这场决斗也就完了,那么做虽然会使胜利显得不那么完美,但也无所谓了。
“哼哼,实在没法挡缩头乌龟了?”捷列先科还不忘挖苦两句,“那么我们就决斗吧!三天后,上午十点,就在这里,我等着你!”一边说他一边造势:“说实话,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看你的血是不是红色的,不然你怎么会侮辱一位高贵睿智的绅士,这是你一辈子中犯下的最大的错误!”
说完,阿尔卡季.捷列先科就准备像胜利者一样闪人,对他来说表演已经完全结束,剩下的只要享受胜利的喜悦就好了。
“你给我站住!”李晓峰可不会让某人就这么走了。
捷列先科欣喜道:“怎么,这么快你就后悔了,我还以为你有那么一点男人的担当呢!”
李晓峰冷笑一声:“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件事,按照决斗的规则,作为被挑战者,我有权利选择决斗的时间地点,或是选择决斗的武器。而我要告诉你的是,我选择的是前者!”
捷列先科一愣,虽然有点失望,不过他还是不太在意,你选就选呗!反正这场决斗是不会进行的,随你折腾好了,难道你还能折腾出花来?
这可怜的孩子还真没想到李晓峰真能折腾出花来,马上他就彻底的后悔了,因为李晓峰说道:“时间就是现在,地点就是我们脚下。好了,很男人的阿尔卡季.捷列先科,你可以选择武器了,用刀、用剑、用枪都随便。我只希望你选好之后我们能马上开始!”
捷列先科傻眼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李晓峰给他来了这一手,没有了缓冲的时间,他从哪里找人来制止这场决斗?一时间他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尖叫道:“这不符合规矩!”
李晓峰冷笑道:“哪里不合规矩了?”
捷列先科嘟嘟囔囔道:“哪里有马上就决斗的道理!”
李晓峰笑道:“哪里都有,这是作为被挑战一方的基本权利!”
“可是我还没有准备好!”捷列先科急道。
“没有准备好?”这下维多利亚插嘴了,她总算是明白捷列先科打的什么算盘了,顿时讥笑道“我刚才如果没有听错的话,阿尔卡季.捷列先科先生,您不是说已经迫不及待了吗?既然已经迫不及待,又怎么能说没有准备好?难道你找人决斗就是过家家,还是说你压根就没打算决斗,准备拖几天让当局取消决斗?我不得不说您的算盘打得真好,更不得不说你就是个无耻的小人!”
顿时捷列先科就被挤兑得下不来台,现在的他是作茧自缚,如果执意推后决斗的时间,那么事后绝对会被冠以伪君子和小人的称号。对于一个贵族而言,这样的称号是极其不光彩的,绝对是会影响他的前途的,但是答应决斗的话,他还真没什么把握,相对于耻辱的称号,他更不愿意丢掉小命。
捷列先科心中万分纠结,真的后悔跳出来出这个风头,不过世上并没有后悔药可吃,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开动脑筋,看能不能想出一条万全之策……(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162可笑的武器
李晓峰静静的看着阿尔卡季.捷列先科,他知道自己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让这个好面子的贵族小白脸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看着对方极力想要保持镇定,死命的抑制住内心的惶恐,好让自己显得英勇和无畏,但实际上那煞白的小脸蛋和微微颤抖的双唇已经出卖了他的内心世界。
在这一刻,李晓峰忽然想起了马克吐温的《法国人的大决斗》,恐怕此时的阿尔卡季.捷列先科先生和书中马克吐温的法国好友冈贝塔一样,勇敢者的外壳下面是一刻无比懦弱的心。
于是现在轮到李晓峰挖苦讽刺了:“我的狮心王先生,对于这件简单的事儿,你还要想多久?给个准信吧!同意或者不同意,这两个词都狠简单!”
阿尔卡季.捷列先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短时间里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对于他来说确实太难了。此时的他又急又气,如果能像冈贝塔一样表现出“法国人的宁静”,他会很乐意的将老赫姆斯特拉的别墅拆成一堆烂木头,然后学着冈贝塔在废墟和碎木片上来回踱步——他真的后悔参加老头举办的COSPLAY活动了,这太坑爹了!
是的,捷列先科只想学冈贝塔先生,用一场吸引眼球的活动为自己拉声望,可惜他的对手不是打着同样目的的富尔图,而是诚心想要他小命的某仙人。不得不说人生最大的杯具就是选错了对手,你以为对手是头小绵羊,谁想到羊皮下面的却是吃人的大灰狼。
“啧,阿尔卡季.捷列先科先生,你还要考虑多久?”维多利亚越发的毒舌了,“您刚才爆发的正义感和责任心都去哪了?被狗吃了?”
连番的挖苦和嘲讽脸老赫姆斯特拉都看不下去了,说实话这一群人里除了李晓峰,最不怕死、最死要面子就是这个老头了。刚才捷列先科占上风的时候,老头那个痛快,简直比吃了人生果还舒坦。谁想到一眨眼的功夫,捷列先科就从骄傲的大公鸡变成了没胆的小草鸡,虽然丢面子的是草鸡先生,但是作为东道主和事件的主要当事人。老头也觉得脸上无光。
为了维护贵族的荣誉,为了狠狠的反击对手的嚣张气焰,他有责任也有义务让草鸡先生回到正确的道路上来:“阿尔卡季.捷列先科,你还犹豫什么!拿出点男子汉气概来,不就是决斗嘛!大不了一死!作为一个真正的俄国男子汉。宁肯站着死,也不能跪着活!”
捷列先科牙齿咬得咯咯响,对老头的话完全不以为然,狗屎的勇士!老子宁愿不是男人,也想继续活下去。可惜的是现在选择的权力完全不在他手里,作为煽动观众情绪的代价,唯一的退路已经被他亲手封死了。
“阿尔卡季.捷列先科,你要是敢退缩的话,以后不要说认识我!”
“对,我们没有这种窝囊的朋友!”
“……”
黄豆大的冷汗一滴一滴的从捷列先科额角滚落。可想而知这可怜虫是鸭梨山大,不过压力再大也怪不得别人,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好在捷列先科先生的脸皮比较厚,在没有想到万全之策之前,他不介意一直装聋作哑。
万全之策有吗?当然是有的,至少以捷列先科那灵活的小脑筋,很快就找到保命的方法。顿时他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我同意你的要求,决斗可以马上开始了!”
呼啦一声,围观群众发出山呼海啸一般的欢呼。其中最高兴的还属老赫姆斯特拉,老头用力的捶了捶捷列先科胸口,开怀大笑道:“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勇士,阿尔卡季.捷列先科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不过捷列先科的表情却不似同伴那么兴奋。尼玛,要不是你们这帮孙子瞎起哄,老子才不会答应什么决斗。是的,作为一个卑鄙小人的必要条件,捷列先科立刻就选择性的遗忘了事情是他自己煽动起来的,刚才占上风的时候他可没埋怨过起哄的人太多。
在一片喧嚣声中。捷列先科急吼吼的对李晓峰说道:“先生,按照你的说法,根据决斗的规则,选择武器的权力属于我对不对!”
李晓峰瞬间就识破了这孙子的想法,你小子一开始就是虚张声势,被哥逼得实在没办法了才不得已的答应决斗,让你武器,估计你小子会选最没有杀伤力那一种,所以他立刻调侃道:“当然,选择武器是你的权力,不过我可不希望看到你很不男人的选牙签做武器……”
捷列先科顿时无语,说实话,他确实打算选择一种最无害的武器,比如按马克吐温说的:决斗双方相距四分之三英里互相扔砖头。他可不担心会伤到在当中走过的路人甲和行人乙。谁想到李晓峰比他反应快,立刻堵上了这个漏洞,让他不禁恨得咬牙切齿。
不过让他更牙痒痒的还在后面,面对李晓峰开的嘲讽,老赫姆斯特拉顿时反讽了回去:“牙签?只有你这样的胆小鬼才会想到用牙签决斗!我们的阿尔卡季.捷列先科先生是真正的勇士,一个真正的勇士当然会选枪或者剑作为决斗的武器!”
有了老头充大头,周围的酱油众也没忘记起哄,纷纷给捷列先科出主意:
“选枪!一枪将这个混蛋的脑袋打爆,我想看看他的脑浆子是什么颜色的!”
“对对,用枪最好,最好是马克沁,两边对射最热闹了!”
“用枪有什么意思?真正的战士都是用剑决斗的,你们没看见小说里写的,一剑捅个透心凉,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捷列先科在风中凌乱了,说实话不管是枪还是剑他都不喜欢,这两样可都是要命的玩意儿,而恰恰相反的是,他很想保住自己的小命。一时间,这孙子又装思考者了——枪的威力大,剑仿佛更安全,但是刚才他可是看见某人两根手指就夹住了老虎姆斯特拉的全力一击,这说明对方是个练家子,如果真的比剑的话,他那点花拳绣腿估计挡不了两招;那就用枪,可是子弹不长眼,万一被爆头或者爆菊了,那比中剑死还要惨……
捷列先科那个纠结啊!一双贼眼情不自禁的瞟来瞟去,就在他打算找一个人少的缝隙立刻跑路的时候,一样东西进去了他的眼帘。顿时他就来了精神,腰不酸腿不疼一口气可以上五楼了。
这孙子挺了挺腰杆,大马金刀的说道:“就按赫姆斯特拉先生说的,我选则手枪作为决斗的武器!”
李晓峰这可有点意外了,刚才他一度以为某孙子会吓得跑路,怎么这一眨眼的功夫就来了胆气?吃了熊心豹子胆也没这么好的疗效吧?还是说这厮是豁出去了?
不过李晓峰还真不在意,对他来说捷列先科已经是个死人了,豁不出去和豁出去对他没有任何影响,对方能光棍一点还能省下他不少麻烦。
想到这李晓峰假模假样的在随身携带的包包里掏了掏,下一秒钟,他那把银光闪闪长期作为烧火棍使用的沙鹰就出现在众人面前。
我擦!捷列先科被巨大的沙鹰吓得肝颤,他可没想到对方随身还带着家伙,还是这种一看就很强大很要命的家伙,瞧瞧那口径,随便打中哪都得带走二两肉吧!
见势不妙,捷列先科赶紧说道:“先生,你的武器不符合要求,我说的手枪是这种!”
一边说他一边掏出了随身携带的燧发火枪,就是装火药上球形铅弹的那种叫火铳的玩意儿。
“用这个?”李晓峰对眼前的老古董完全无语,这是从那家博物馆里顺出来的,对于燧发火枪的威力他完全不信任:“这东西也能杀人?”
“当然!”捷列先科一本正经的说道,“拿破仑时代的勇士在战场都是使用这种武器的!”
用就用吧,反正对于李晓峰来说用牙签也能捅死某人,更何况燧发火枪多少也还是枪,至少威力比牙签大。
他急不可耐的说道:“好吧!给我一支,我们马上开始!”
“慢!”捷列先科又一次喊停,他可不想就这么开始,虽然燧发火枪古老了一点,但正如某人所说——再老再土它也是枪,而捷列先科要规避所有的风险:“按照决斗的规则,我们必须规定决斗的距离,我可不想隔着五步远搂火,那是自杀,不是决斗!”
呵,李晓峰笑了,五步远又怎么样,哪怕只隔了一步,我们同时开枪,死的也是你。
他不在意的问道:“那你觉得隔多远比较合适呢?”
捷列先科脱口而出道:“五十步!”
噗!李晓峰还没什么,旁边的老赫姆斯特拉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他都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用燧发火枪,隔着五十步远决斗,这有什么意义,谁不知道这种发射球形铅弹的滑膛手枪三十步远就连电话亭大小的目标都打不中,隔五十步还不等于打空气!(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163强势杀人
老赫姆斯特拉觉得自己被愚弄了,虽然身体有残疾,但是精神上他从来就是一个完整的、真正的男人,他一生的梦想就是找到自己祖先的在博罗季诺战役中的荣光,为日渐没落的赫姆斯特拉家族注入一支强心剂。
所以老头一直对自己高标准严要求,时刻以一个勇士和贵族所应该具备的美德约束自己,对自己尚且如此,对别人老头更是一丝不苟。任何有悖于传统道德和骑士精神的行为他都无法容忍。
而现在阿尔卡季.捷列先科已经严重挑衅他的底线了。是的,最开始老头以为捷列先科是他所欣赏的那种人——嫉恶如仇、英勇无畏,为了维护世俗美德不惜与任何邪恶势力展开决战,哪怕恶势力比自己强大一万倍也毫不退缩。
有那么一瞬间,老头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了喜悦,一种找到知音的,发自内心的喜悦。他觉得阿尔卡季.捷列先科和他是一类人,而他们这一类人在这个日渐堕落的时代是稀缺族群。高兴坏了的老头真想拉着某人秉烛夜谈,甚至打算斩鸡头烧黄纸结拜为异性兄弟。
可惜又可叹的是,这份喜悦来得快去得也快,在一刹那的高大背后,捷列先科拥有的不过是小矮人的灵魂,他所谓的美德和正义完全是建立在阴险的算计之上。对于这一类货色,老赫姆斯特拉从来都是嗤之以鼻的,别说斩鸡头烧黄纸,恐怕老头都有拿西瓜刀砍了捷列先科的心了。
肮脏的现实让老头真的暴走了,如果说先头他对某仙人恨之入骨,巴不得生啖其肉。而现在捷列先科完全吸引了仇恨,暴怒的老头将希望破灭所引发的负面情绪完全对准了捷列先科。
“这简直就是一个笑话!”老头用八度高音咆哮道,“作为一个有道德的绅士,作为一个维护正义的骑士,你怎么能用如此可笑的态度对待一场公正严肃的决斗!这完完全全是对骑士精神和贵族荣誉的亵渎!阿尔卡季.捷列先科先生,我强烈的请求您回到正确的轨道上来。你的所作所为已经让我们失望透顶!”
老头还对捷列先科抱有万分之一的希望,期盼小白脸先生能够翻然悔悟,拿出骑士精神和代表恶势力的某人同归于尽。但是,我们必须说捷列先科先生真的不是一个勇士。更不是一个有道德的绅士,他真心不打算将内裤穿在外面扮作正义的使者。对他来说只有小命最重要,如果正义和所谓的道德妨碍他继续活下去,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对上帝SAYBYEBYE,然后扭头投奔撒旦先生。
更何况捷列先科开始为老头出头的出发点就是为了安吉丽娜。如今刷声望已经失败,那么最最明智的做法就是避免赔了夫人又折兵。所以他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老头:
“老赫姆斯特拉先生,我不知道你的这番话是什么意思,作为一个有道德的绅士,惹上这种致命的麻烦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您。请您搞清楚,我是为了维护您的荣誉才会同这位先生决斗!作为被保护者,您怎么能说出这种恶毒的话?我的所作所为完全无可指责,您的发言我只能理解为对我的侮辱!说真的,对此我十分的愤慨,难道您果真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老赫姆斯特拉鼻子都气歪了。是的,他自认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完全是为了维护捷列先科的家族荣誉,是为了保护这个年轻人的名声。但是怎么能想到对方会打倒一耙。这台让他失望和愤怒了,当下老头就嚷嚷开了:“这是我听到过的最无耻的发言,捷列先科先生,如果你还有哪怕那么一点点良知,只要有一点点……那么您都不会说出这种话!我感觉到被你冒犯了,为了维护赫姆斯特拉家族的声誉,先生,我要跟你决斗!”
捷列先科可不傻。他好容易才把这场决斗的风险降到最低,怎么可能让自己再一次陷入同样的泥潭,所以他毫不犹豫的指着李晓峰说道:“基于同这位先生一样的理由,我拒绝同残疾人决斗!”
老赫姆斯特拉暴跳如雷。如果不是被捆在马背上,如果不是周围的几个小子拉住了他,他一定要咬死那个卑鄙的小人。可惜的是基于以上的理由,他完全无从施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捷列先科耸耸肩,然后轻蔑的从他面前闪人。
剧烈的屈辱感让老头黯然落泪。这一刻他的心是哇凉哇凉的,如果不是因为有李晓峰在,恐怕老头的余生都要在屈辱中渡过。
“捷列先科先生,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李晓峰喊住了准备闪人的小白脸,提醒道:“别忘记了我们的决斗!”
捷列先科笑了,笑得很放肆也很肆无忌惮,仿佛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他指着李晓峰的鼻子挖苦道:“哈哈,决斗?我的傻小子,你难道没听见这个瘸腿老跛子的话,五十步远你连我的毛都伤不着一根,你觉得我们有必要浪费这个时间吗?”
不等李晓峰说话,他有自顾自的夸张笑道:“当然,如果你希望继续这个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我很乐意奉陪到底!你开始怎么问我来着的,我当然会同意决斗,为什么不答应!哈哈,我想此刻的你心中充满了不甘,充满了愤怒,因为你花了那么多心思,想了那么多办法,可最后的结果只是被我愚弄……啧啧啧,可怜的家伙,你恐怕心都碎了。噢噢,不要伤心不要流泪,到捷列先科叔叔怀里来,叔叔我会帮你擦眼泪的!”
肆意的狂笑在空地上徘徊,捷列先科捂住肚子笑得弯下了腰,而在他的对面,李晓峰毫无表情的看着他,对他的挖苦和讽刺置若罔闻,良久当捷列先科终于停止了狂笑,他才平静的说道:“那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我们可以开始了吗?”捷列先科搞怪的模仿着李晓峰表情和语调,又一次挖苦道:“我的小可怜,别装得那么平静,我知道你心里恨的牙痒痒,哭吧,哭吧,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我再问一次!”李晓峰脸色依然不变,“可以开始了吗?”
捷列先科瞪大了眼睛,朝左右笑嘻嘻的说道:“哈哈,伙计们,你们来看看这个傻瓜,这个傻缺竟然还不明白现实,还敢死缠烂打的找我决斗,啊哈,就用这种破铜烂铁也想杀我?这是我听过的世界上最冷最冷的冷笑话了!”
顿了顿他哈哈大笑着说道:“我本来还想给你留一点面子,但是你执意要出丑,有笑话看我为什么不看,嘿嘿,伙计们,给他一支破烂,让我们立刻了结这件破事,TMD为此我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要知道亚历山德拉小姐还在等着我呢!我可不想让那位可爱的小姐等得不耐烦!”
捷列先科一张破嘴叨叨的说个不停,跟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挖苦李晓峰和老赫姆斯特拉一遍,然后又不断的抱怨这是浪费时间,反正那张破嘴比王婆婆的裹脚布还要让人厌烦。
不过李晓峰却知道这只是对方心虚的表现,如果他真有嘴上说的那么不屑一顾,那么着急和亚历山德拉小姐调情,那他就应该急切的盼望着事情早点结束,而不是拖拖拉拉的浪费时间。
尤其是丈量距离的环节,这个碎嘴子的小白脸更是表现得不堪入目,他甚至会为了哪怕一毫米的距离唧唧歪歪半天,还一而再再而三的认为老赫姆斯特拉家的皮尺严重的不准,为此差点跟老头打起来。
李晓峰当然不会让老头跟他真人PK,对这孙子下作的手段他十分有数,只要两人一动手,这孙子肯定立马会装死,他可不允许对方就这么脱身,没有任何人能挖苦讽刺他这个堂堂的仙人之后,还能轻松的拍屁股走人,阿尔卡季.捷列先科必须付出代价!
决斗终于要开始了,两人相距五十步,当然实际上不止这点距离,谁让小白脸先生偷偷的又退后了好几步。本来老赫姆斯特拉是要把他拉回来的,但是李晓峰却阻止了。对于他来说那么点距离完全无所谓,哪怕某个小白脸逃出去一百步,他一样要对方好看。
“有什么遗言没有,阿尔卡季.捷列先科先生。”李晓峰冷冷的说道,“你在这个世界上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别留下什么遗憾才好!”
捷列先科心里是七上八下,心里头后悔的要死,早知道就该把距离再拉大一点,TMD五十步看着不近,但真正在这个距离上面对枪口,他还是深深的不安。
当然,在嘴上他可不会服软,谁让这也是他唯一的长项了,他反讽道:“说得跟真的一样,可怜虫,过一会你就只能对着我的背影发呆了!老实的回家哭鼻子去吧!”
话音刚落,决斗的仲裁人发出了决斗开始的信号,就是那一眨眼的功夫,李晓峰手里的火枪就对准了捷列先科,而此时小白脸先生的碎嘴子还没来得急合拢!
嘭!
沉闷的枪声在林间回荡,阿尔卡季.捷列先科留给世人最后的印象就是两眼发直张大嘴巴的傻样,李晓峰枪口中射出的铅弹,准确的从他嘴里钻进去,撕碎了某人的毒舌之后,从他的后脑中带着一大捧红白之物飞溅而出……(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164邪恶的老头(上)
全场一片寂静,几十双眼睛直挺挺的盯着仰面倒在地上的捷列先科,哪怕是看见了喷涌而出的血液和脑浆,对于小白脸先生被爆头的现实,他们还是不敢相信。
这确实太玄幻了一点,五十步的距离可不是闹着玩的,别说用一只没有膛线发射球形铅弹的老式火枪,就是换成一支最新式的手枪,在这种距离上准确的让子弹从嘴巴里钻进去爆头,难度都不是一般的高。
可是偏偏有人做到了,而且还是用一件极其可笑的武器做到的,在场的所有人不得不怀疑要么李晓峰太狗屎运,要么捷列先科的人品太那啥,当然大部分人都是赞同后者,普遍认为某人的人品完全不值得一提。
李晓峰轻轻的吹了吹枪口,仿佛那里在冒烟似的。他自以为很帅,能收获一片美女的惊叫。实际上呢?在场的美女只有一个,再怎么惊叫也达不到某人期待的效果,不过维多利亚倒是真的叫了,但完全不失为某人叫好,恰恰相反她指着鼻子大骂了某人一顿:
“你这个白痴!你怎么能真的杀了他!”维多利亚很没有形象的跳脚尖叫道,“你知不知道这个死鬼是谁的儿子,你惹上大麻烦了!”
李晓峰对捷列先科的家事完全没有兴趣,就算他是沙皇的私生子又怎么样,杀了不就杀了,而且像这样的人渣也该死,留在世上也是浪费资源。
可维多利亚对某人的想法完全嗤之以鼻,暴怒道:“我就不相信,如果你知道他是米留可夫的外甥,你还能这么淡定!”
米留可夫?这个名字李晓峰很熟,不过为了确定,他还是问了一句:“就是那个外交部长米留可夫?”
看着李晓峰不在意的态度,维多利亚几乎抓狂了,吼道:“除了那个米留可夫,俄国还有其他的值得注意的米留可夫吗!”
是的,对于普通人甚至是一般的权贵来说。外交部长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没有哪个人会傻乎乎的去得罪一个外交部长,尤其是这个外交部长还兼任陆军部长的时候。
对于这样的实权人物,没有人会等闲视之。一时间在场的围观众有不少是面露喜色。看来他们是认定了李晓峰要倒霉。不过破天荒的一开始跟某人不对付的老头却说了公道话:
“这是一场公平公正和公开的决斗,作为被挑战的一方,我认为你完全不必为捷列先科先生的死负任何责任。虽然我不喜欢你,但是如果那位部长先生要找麻烦的话,我会为你作证的。”
李晓峰随意的笑了笑。根本就不在意,对他来说只要认定了要干掉某人,那么是绝不会后悔的。哪怕是权倾一时的米留可夫也不可能让他后悔。李晓峰比谁都清楚,这位外交部、陆军部双料部长得瑟不了几天了,四月末五月初他就会捅一个天大的娄子,满打满算也就是这几天的事儿了,他有必要怕一个即将要下台的政客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在台上的米留可夫他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是下台的,所以他轻描淡写的回复道:“谢谢。不过不用了,那位部长先生自己的麻烦都不少,恐怕是没精力管外甥的事儿。而且就算他要找事儿,我也不怕,甚至我还希望他您给我找点事儿,至少不会让我这段日子太无聊。”
在场的人,包括老赫姆斯特拉都傻眼了,这大概是他们听过的最狂妄的发言了,不少人开始怀疑李晓峰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因为这完全不是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反应。
维多利亚气急败坏的叫道:“你这个傻瓜。你难道想害死自己吗?聪明一点的你就接受这个糟老头的建议,不然你只有死路一条!”
李晓峰有些无语,世界上能懂他的人实在是太少了,他总算理解那些独孤求败的高手和天才为什么会觉得寂寞了。他叹了口气。无奈道:“放心,我死不了。米留可夫全家死了,我都不会有事!”
维多利亚愈发的狂躁,她恨不得一刀劈开某人的脑壳,看看某人的脑浆子是不是豆腐做的。不过她既没有刀也没有那份勇气,除了自己生闷气。就只能无助的抱怨:“随你便好了,反正又不是我得罪了米留可夫,出事了你不要后悔就行了!”
李晓峰当然不可能后悔,更不可能出事,所以他只是毫不在意的耸了耸肩。他表现得越轻松,旁人就越惊奇,老赫姆斯特拉就是其中之一。
说真的,老头对某人的第一印象十分糟糕,差一点就跟某人真人PK了,但是经过这一波三折,尤其是看到某人面对死亡的威胁平静如止水的态度,让老头的印象产生了改变。
老头不像维多利亚那么狂躁,以为某人就是死鸭子嘴硬,他是察觉到某人确实对米留可夫不屑一顾,甚至是蔑视。这种情绪骗不了他,阅人无数的他知道某人真的有底气。虽然他不知道这份底气是基于什么,但是就冲这份底气他也必须高看某人一眼。
“维塔,你带着这位先生过来,不是专门为了挖苦讽刺老头子我来的吧?”
“鬼才愿意看见你!”气头上的维多利亚可没有什么好言辞,“只要一看见你就要倒霉,这果然是没错的!”
老头却无视了维多利亚的嘲讽,本来也是,虽然他刚才是对着维多利亚发问,但实际上问题的核心却是直指某仙人,维多利亚怎么回答他一点兴趣都有没有,他关心的是李晓峰的来意。而且他不是第一次被维多利亚挖苦了,知道这丫头对他一点好感都没有,维多利亚说什么他都不在意。
老头看着李晓峰,李晓峰也直视老头的双目,大眼瞪小眼,一老一小像是小孩子斗气比眼,谁也不肯认输。如果可能的话,俩人的比斗会持续到一方倒下为止。不过这种耐心维多利亚可没有,她正烦着呢,哪里有耐心看这种无聊的把戏。
“安德烈,别跟老头瞪眼了,再瞪眼他也不会把孙女给你,你不是为了安吉丽娜来的吗?今天的倒霉事已经够多了,再多呆一会儿指不定又要出事,快点跟他说正事,说完了好早点走人!”
听了这话,老头是有些高兴,暗道敢情又是一个拜倒在俺家小天使石榴裙下的小白痴,哈哈又是一个送上门的傻小子,不过你小子的资质倒是很不错,至少让老头子我有些心动啊!
这一瞬间老赫姆斯特拉笑开了花,说真的李晓峰真不明白老头为什么会这么高兴,难道你不知道我在打你孙女的主意?你不是很中意那个小胡子吗?
老头为什么会这么高兴?这还得从头说起。说实话,对于安吉丽娜,老头感情十分复杂,十几年来唯一的独生子只有这么一个女娃子,让老头十分失望。要知道老头可是那种十分古板的人,一门心思就是想恢复家族的荣誉,对唯一的儿子维克多他已经是失望透顶,期盼的就是第三代能多有几个男孩,能多给他一点选择的余地。可惜,天不遂人愿,三代单传的赫姆斯特拉家族终于要绝后了,一个丫头片子能顶什么用?
可以说安吉丽娜的出生以,及维克多下半身的不给力直接造成了老头越来越偏激和变态。尤其是安吉丽娜变得越来越美丽,越来越优秀的时候,老头几乎要抓狂——上帝老天爷,没有你们这么玩人的。给俺们赫姆斯特拉家的男人不是瘸子跛子就是花花公子二世祖,给俺们家的女孩优秀得天上没有地上无,你丫这是纯粹逗我玩吧!
所以在很长的时间里,老头都不太愿意理睬这个孙女,安吉丽娜越优秀他越气闷,憋得一天一天的那个便秘啊!终于有那么一天,他忽然发现安吉丽娜总是被一大群雄性激素分泌泛滥的男生包围,这群小男生可是不一般,有王公贵族,有商场精英,有政坛新贵,更是有战斗英雄!
老头在那时如遭雷击,顿时明白了如何利用安吉丽娜完成自己的梦想了。俺们赫姆斯特拉家之所以衰落,就是因为一代比一代不给力,如果找一个给力的血脉改善家族的基因,说不定就能东山再起!
从那时候起,老头就对安吉丽娜的婚事上了心,千挑万选就是为了寻找一个优秀的女婿改善血脉。挑了又挑选了又选,可是让老头万分失望的是,二十世纪初的俄国就是一个杯具,战场上一败再败,连东方小矮人日本鬼子都打不过,还谈什么出类拔萃的英雄。
直到有那么一天,老科尔尼洛夫一夜成名,他的传奇经历让老头心中一动,这不就是他苦等已久、梦寐以求的英雄吗?那时候,老头激动了,亢奋了,暴走了。如果可以的话他立刻就要让安吉丽娜嫁给这位大英雄!
可惜的是,这位大英雄早已结婚,儿子别说打酱油,都会打飞机了。老头倒是想让安吉丽娜发挥自身的魅力横刀夺爱,但是一则安吉丽娜不配合,二则老科尔尼洛夫夫妻感情很好,属于那种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那种。
思来想去,老头也只能打小科尔尼洛夫的主意了,俗话说了,老子英雄儿子好汉,再怎么样小科也是英雄的儿子,总比其他的俄国狗熊强吧!
正是因为如此,老头在不管不顾的逼着安吉丽娜答应这门婚事。不过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这还只是老头邪恶一面的尖尖一角,真正让人无语和想不到的还在后面……(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165邪恶的老头(下)
老赫姆斯特拉虽然没有学过经济学,但是深谙将利益最大化的道理,安吉丽娜是他手里的一张王牌,怎么样压榨出最大的价值就是老头一直在考虑的事情。
是的,老头从来不认为将安吉丽娜嫁给小科尔尼洛夫就万事大吉了,毕竟小胡子先生只是英雄的儿子,而且老头也真没从他身上看出多少成为英雄的潜质,所以他与安吉丽娜产生的下一代,质量到底怎么样还很难说。
老头可不敢将唯一的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运气上,谁让赫姆斯特拉家在生育上运气一直不怎么样,所以老头在谨慎信任科尔尼洛夫家血统的同时,已经做好了第二手准备,也就是为未来高素质的外孙多找几个可靠的爸爸。
这也是为什么维多利亚刚刚提到某仙人来意的时候,老头就乐不可支的主要原因。是的,经过适才的风波,老头对某仙人的素质还比较满意,认为他有资格为自己生一个高素质的外孙。
“很好,小伙子!”老头很高兴,大大咧咧的拍了拍某仙人的肩膀,夸奖道:“眼光不错,我的孙女是俄国最出色的美女,她不会让你失望的!”
李晓峰却完全搞不明白老头这没头没脑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来意,准备还给安吉丽娜自由?如果是真的,那么老头也太好说话了吧,还是说自己刚才强势杀人已经震慑住了老头?
不管怎么说,对此李晓峰都感到高兴,不过为了将事情落实他还是小心的问道:“老赫姆斯特拉先生,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您已经同意我跟安吉丽娜小姐交往了?”
老头笑得满脸都是褶子,眼睛也眯成了一条缝,爽快道:“当然同意!我为什么不同意?像你这样优秀的年轻人,也只有安吉丽娜能配得上!”
李晓峰高兴坏了,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抱着老头狠狠的啃两口,这老爷子太可爱了。如果所有的老爷爷都向他这么明事理,那么李晓峰相信自己的红颜知己会有很多很多。
说真的,李晓峰一想到自己开始的恶劣态度,就觉得挺后悔和过意不去的。果然是三人成虎、人言可畏。这么慈眉善目的老头都被描黑成恶魔一般的怪物。这个世界上还有真话吗!
当然,李晓峰也没忘记鄙视一旁已经完全惊呆了的维多利亚,你个毛毛躁躁的丫头片子,竟然谎报军情,老头哪里猥琐哪里邪恶了?简直就是人身攻击和毁谤嘛!
李晓峰一肚子意见。维多利亚还有怨气没处发泄呢!看着眼不前满面春风慈祥得像童话故事里和蔼老奶奶一般的老头,她本能的就觉得不对。别人不了解,她还不清楚,老头就是无利不起早的奸商,怎么可能凭白无辜的大发善心,绝对有阴谋,绝对有问题!
“您真的同意安吉丽娜同这位先生交往?”维多利亚试探着问道。
“当然!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老头想都没想,十分负责任的回答。
维多利亚急了,脱口问道:“那安吉丽娜跟小科尔尼洛夫先生的婚约呢?”
老头迷惑的看着几乎要抓狂的维多利亚,一副老迷糊的样子。仿佛不知道维多利亚在说什么,良久才问道:“安吉丽娜的婚约,跟安吉丽娜与这位先生交往之间有什么问题吗?”
维多利亚气坏了,一把揪住老头的前襟,吼道:“当然有问题,一位淑女怎么能背着自己的未婚夫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这不是对道德的公然亵渎吗?”
老头抓了抓鸡窝头,一本正经的说道:“听你这么说,这么做似乎真的有些不妥!”
一边的李晓峰几乎要吐血了,这一两分钟的功夫。他仿佛在坐过山车,一会儿高兴得让他飞上天空,一会儿又失落得跌进谷底。他算是有些明白了维多利亚为什么说老头很猥琐,尼玛。这种关系到个人幸福的大事,你老人家都是一本糊涂账,敢情刚才支持我跟安吉丽娜交往,就是怂恿安吉丽娜搞婚外情啊!
“对啊!我就说很不妥吧!”一边说维多利亚一边恶狠狠的瞪了某仙人一眼,似乎是在说:“怎么样,你现在知道姐说的都是真话了吧!”
老头却顾不上搭理维多利亚跟某仙人眉来眼去。他陷入了沉思之中,努力的思考着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案,少顷他猛的一拍巴掌,兴奋道:“这很好解决嘛!安吉丽娜当然不能违反道德,在婚前跟别的野男人勾搭……”
李晓峰简直欲哭无泪,尼玛,老头你能不能有谱一点,刚才哥在你嘴里还是好小伙子,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野男人,你大爷的,你是在存心调戏哥吧?
不过老头还真心不是调戏某仙人,相反,他显得十分慎重也十分有诚意,所以他立刻拿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案:“安吉丽娜当然不能在婚前失贞,这种违反道德和人类共同美德的事情绝对是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所以,这位先生,我不得不很遗憾告诉你,在安吉丽娜举行婚礼之前您绝对不能跟她交往。不过你也不用着急和伤心,我们拥有完美的解决方案,我十分赞同安吉丽娜在结婚后跟你交往,这样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要吐血的已经不仅仅是李晓峰了,维多利亚都差点呕血三升,尼玛,死老鬼,你还可出更馊一点的主意吗?你的存在简直就是对人类良知和道德的亵渎,你这是一个当爷爷的人该说的话?像你这号货色就该绑在火刑柱上烧死!
“简直就是放屁!”维多利亚挥舞着拳头咆哮道,“这种无耻的话你怎么说得出口!”
老头面不改色心不跳,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竟然反问道:“为什么不能说出口?我说的话有什么错误吗?”
“啊!啊!啊!”维多利亚在原地转了三圈,似乎已经在暴走的边缘,“有什么错误?!你的话完全就没有一点正确的地方!”
“我错了?”老头显得很迷茫,摇了摇头他问道:“婚外情不是广大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一种业余活动吗?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维多利亚,你父亲有两个情妇,你母亲也偷偷的养了一个小白脸,既然你的父母都能这么做,安吉丽娜当然也可以!”
维多利亚晕了,彻底的晕了,她真没想到老头能无耻到这种程度,一时间竟然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倒是李晓峰是彻底的清醒了,他知道自己被老头耍了,是的,老头就是在装疯卖傻!他就是故意的!这个老家伙就是拐弯抹角的告诉他,想跟安吉丽娜结婚,那是不可能的,你小子最多就是搞婚外情的水平,超出了这个限度老子就不答应!
维多利亚似乎还想跟老头理论一番,但是李晓峰却制止了她,因为这完全没有意义,不管你说什么,哪怕就是再有道理再正确,老赫姆斯特拉也听不进去。反而他还会装疯卖傻的调戏你、戏耍你,对于这种油盐不进猥琐至极的老人渣,耍嘴皮子是没用的。
李晓峰冷冷的问道:“好玩吗?”
老头嬉皮笑脸的说道:“人生如戏有什么好玩不好玩的?”
李晓峰又问道:“这么说你很喜欢演戏?”
老头摇头晃脑的说道:“一般一般,别人能演戏,老头子我就不能演?说实话,我自认为演技比那些人强多了!”
李晓峰笑了,啧了一声道:“可惜,我最不喜欢看戏,因为戏再精彩,故事也是假的!”
老头很不屑道:“哪有那么多真和假,而且就算有些戏它再假,对于某些观众来说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作真的。”
李晓峰冷笑道:“如果我不认呢?”
老头突然正了颜色,肃然道:“你还是认了比较好!”
两人飞快的一问一答,只看得维多利亚眉头高耸,说实话她真没有完全听懂,“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她不耐烦道。
老头微微一笑:“没听懂也好,有些事情不懂比懂了强!”说着,老头朝李晓峰努努嘴。
李晓峰才不吃这一套,冷哼道:“问题是有些总喜欢不懂装懂!”
老头面色一寒,微怒道:“你说我不懂?”
“你当然不懂!”李晓峰毫不客气的指出,“你一辈子都活在谎言和虚幻的泥潭中,你想要挣扎,想要抗争,但是却毫无意义,于是你只能妥协,只能退让……不计任何代价,没原则的去和愚弄了你的现实做交易,你以为能换取希望……不过很遗憾,我得告诉你,没有了原则和坚持,你所渴望的那一切只会离你越来越远!”
老头根本就部位所动,挖苦道:“年轻人,你还说不喜欢演戏,我觉得以你的演技,去舞台上演苏格拉底都绰绰有余了!”
李晓峰微微一笑,生出一根手指道:“不要急着反对,我的话还没说完,我大概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了。我不得不说你现在的计划很异想天开、很荒谬,希望十分渺茫。但是,我可以给你一次实现理想的机会……”(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166麻烦的维多利亚
维多利亚好奇的看着李晓峰,对于这个男人,不!应该说男孩,她越来越看不懂了。某人的变化太大了,当然这并不是说某人去棒子国做了拉皮整形,变成了维多利亚不认识的陌生人。某人的脸还是原来那张脸,人还是维多利亚所熟悉的人,但除此之外的一切,完完全全的不一样了!
维多利亚所认识的那个安德烈,是一个害羞的青涩大男孩,稚嫩得有些可笑。但是一转眼之间,男孩像克拉克.肯特一样华丽变身,男性魅力指数顿时飙涨。像维多利亚这样的小资女性最喜欢此类的猛男了。
一时间维多利亚看着很MAN很猛男的某人,都有写春心荡漾了。好在她不是花痴,而且某人身上还有她更在意的事情,这些事儿,她必须问个明白。
“安德烈,你对老邪物做了什么,他怎么忽然晕过去了?”维多利亚眨巴着大眼睛好奇的问道。
李晓峰无语的看着维多利亚,他真心后悔跟带着这位大小姐了,有些事情有些手段,是不方便让外人看见的,尤其是视财如命的她,保不齐哪一天这位大小姐就把他给卖了。但是今天,他不得不在某女面前使出一些手段,原因很简单——某人手上的筹码太少了,对于一个已经完全绝望,将希望放在虚无缥缈的子孙后代身上的老头,不使出仙人的手段,不足以让某人重铸信心。
是的,李晓峰最后做的事情,就是帮老赫姆斯特拉恢复信心,让老头重振男人的雄风,当然,并不是恢复老头那方面的能力。李晓峰知道就算他能让老头夜夜做新郎,老头也不会感激他,更不会改变初衷。谁让这个老家伙爱好不一般,不爱美女爱英雄,咳咳。是爱当英雄。
所以李晓峰想要扭转乾坤,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老头实现梦想,让他成为英雄!怎么做?很简单,让老头站起来。能跑能跳。说实话,这可不简单,老头得了小儿麻痹症瘫痪五十年了,就算李晓峰是半个仙人,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基础。可是这个难度着实有一点点高。
没有困难要上,有困难克服困难一样要上。李晓峰没有其他的选择,华山一条路,他只有击杀老头这个魔鬼,才能抱着魔鬼巢穴中的公主回家过日子。对于现实的困难,李晓峰打算分成几步走,像钓鱼一样勾引着老头往他预想的道路上引。
比如李晓峰刚才所做的,就是用仙力为老头疗伤,嗯,没错。就是疗伤——治疗因为脊髓灰质炎病毒遭到损害的神经系统。当然,这可不能一天就治好,治个牛皮癣都要好几个疗程,何况小儿麻痹症的后遗症?
李晓峰适才渡过去的仙力能修复老头被破坏的神经系统,让他早已麻痹的左腿恢复部分知觉。别小看这一点,对于一个已经绝望的病患来说,哪怕是一点点功能的恢复也会让他们欣喜若狂,只要操作得当,李晓峰才不担心老头不上钩。
说真的,李晓峰觉得这法子好。健康的身体换如花似玉的孙女,以老头万恶的个性,他绝对知道怎么选择。不过现在的问题是,在交易双方之中多了个维多利亚。这个丫头很麻烦。至少李晓峰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解决这个麻烦,他只能忽悠:“古老东方神秘的气功!”
“那是什么?”维多利亚歪着头问道。
李晓峰继续瞎掰:“一种神秘的治疗术。”
“能治好小儿麻痹?”维多利亚瞪大了眼睛。
李晓峰叹了口气道:“可以!”
顿时维多利亚来了精神,嚷嚷道:“我想学,我想学!”
李晓峰没好气道:“女孩子家家学这个干什么!”
“治病救人啊!”维多利亚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李晓峰为之愕然,那啥,他怎么不知道这丫头还有这样高尚的情操?她不是拜金帝吗?
果然。在下一秒维多利亚就暴露出了她的真面目:“你知不知道,能治好小儿麻痹症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滚滚而来的金钱!”维多利亚做了一个夸张的手势,“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吗?”
李晓峰叹了口气,然后无语的摇了摇头。
眼睛里冒着金光的维多利亚一板一眼的开始计算收益,随着想象中的数字越来越大,她眼睛中的光芒也愈来愈盛。到最后,狂喜的她一把揪住李晓峰,逼问道:“告诉我,这种来自东方的神秘治疗术是不是还能治愈其他的病痛!”
李晓峰愈发的觉得头疼,他就怕这个丫头来这手,因为这意味掉进钱眼里的她,会不计手段的逼迫自己去开一家医馆,然后将整个俄国,不,是整个欧洲有钱有势的药罐子一网打尽。
也许在后世,李晓峰会觉得这种生活不错,但是现在,他对此毫无兴趣。而且就算他要悬壶济世,也不能让维多利亚当二道贩子。
“为什么!”维多利亚不满的嚷嚷道,“这么好的买卖为什么不干!早知道你有这本事,还卖什么服装,有这功夫咱们早就发财了!”
李晓峰毫不犹豫的拒绝道:“再说一遍,对此我毫无兴趣!你也就不用再打主意了!”
维多利亚卖乖的讨好道:“打个商量还不行?一天就治一个病人,就一个!”
“半个也不干!”
“那三天一个?”
“不干!”
维多利亚还不死心:“十天!条件已经很优厚了,不能比十天更少了!”
李晓峰怎么可能上当,以这丫头没节操没下限的性格,只要被她框进去了,以后就不得消停了。他正要一口回绝,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儿,于是改口了:“让我去治病救人,这根本没得谈。不过我倒是有更好的发财的路子!”
维多利亚顿时兴奋起来,忙不迭的问道:“什么路子,前景如何,收益怎么样?只要你告诉我,我就不找你治病救人了!”
李晓峰哼了一声,心道:你的算盘倒是打得好,什么都不干就坐享其成,怎么可能让你如意!
“少来!”李晓峰轻蔑道,“想赚钱就得帮我做一件事儿!”
“行啊!”没节操的维多利亚一口答应,看那架势只要能赚大钱,让她卖身都行!
好在李晓峰没有这么邪恶,他想让维多利亚办的事儿很简单,就是帮忙打听安妮公主的消息。其实这也是没办法,属于病急乱投医,若不是李晓峰在俄国的关系网太差,一点人脉都没有,不然他怎么可能让不靠谱的维多利亚出马。
“公主殿下失踪了?”维多利亚狐疑的问道,“我怎么没听说!”
李晓峰没好气道:“失踪三天了,就你这号还是闺中密友?估计公主失踪一年,你都没反应是吧!”
维多利亚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些天生意太好了,我哪有功夫关心其他的。”
“哪里现在就关心一下吧!”
维多利亚正要一口答应,忽然歪着脑袋想了想,问道:“不对啊!这种消息,连我跟公主这么铁的关系都不知道,你从哪里知道的!嘿嘿,老实交代,你和公主殿下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秘密你个头!”李晓峰断然否定道,“公主殿下是我开的《俄罗斯之声报》的股东,这回安吉丽娜和报纸出事,我去找她帮忙,才听说的!”
别看李晓峰嘴上说得坚决,实际上心里吓了一跳,他可没想到维多利亚除了财迷之外,还狠八卦。他跟安妮公主的那点小事情若是让这个主儿知道了,绝对会拿来要挟他,他可不想再被这丫头压榨了。
“原来如此!”维多利亚点点头,仿佛是相信了李晓峰的话,不过马上她又不死心的问道:“你跟公主真的没有点什么?”
“有你个头!”李晓峰佯装发怒,吼道:“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你有这闲心八卦,不如好好想一想有什么关系可用!”
维多利亚狐疑的看了李晓峰一阵,虽然没有看出什么名堂,但还不死心:“我才不相信你有这么好心,你跟公主绝对有猫腻,嘿嘿,最好是快点老实交代,不然等我查明了真相,告诉安吉丽娜知道的话,你是知道后果的!”
李晓峰被气得不轻,怒道:“你脑子进水了,现在是救人为重,你要是不打算帮忙,就少说风凉话!”
维多利亚撇了撇嘴,无奈道:“谁说不帮忙了,但问题是,这个事儿我还真帮不到什么忙!我们家的关系都在商场,你说安妮公主是被绑架的,那属于黑社会。你总不会让我一个姑娘家家的跟那些人渣去打交道吧?”
李晓峰没好气道:“那就是说你一点用都没有了喽?再见!”
说完,某人拔腿就走,急得维多利亚大喊道:“那赚钱的门路呢?你还没告诉我呢!”
李晓峰头也不回的答道:“你一点用处都没有,我凭什么告诉你?”
这下维多利亚可急了,上前两步,一把拉住李晓峰,生怕他跑了:“我是不认识黑道上的人,但是我有朋友认识啊!这对你应该有用吧?”(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167娜塔莉亚芭蕾舞剧团
李晓峰跳下摩托,看看街边歪歪斜斜的路牌,眯着眼睛说道:“原来这里就是所谓的红灯区啊!怎么没有看到传说中的站街女呢?”
上一辈子李晓峰是个可悲的处男,有需求的时候也就是五姑娘加骑兵、步兵解决问题。也听几个颇为开放的好友谈论过叫鸡的事迹,说真的,有那么一两次,他真想让有技术的女性工作者帮忙解决问题,不过胆小如鼠的他始终提不起勇气。
虽然如此,但是某仙人始终对有技术的女性工作者充满了兴趣,如今好容易来一回红灯区,却没有见到想象中的场景,某男很有些失望。
怎么说呢,只能说某仙人实在是没有经验,性工作者上班的时间更常人大异,这大白天的跑红灯区观光,不等于是白天里找星星,黑夜里找太阳。而且,某人也不看看如今是什么季节,四月份的彼得格勒气温可是不高,大冷天的谁站马路上招揽顾客?
好在某仙人还没有忘记自己的正事儿,他可不是来看美女和找乐子的。维多利亚告诉他,在彼得格勒有个混黑道的朋友,据说只要是道上有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的眼睛,堪称是彼得格勒的小道消息之王。如果真是黑道上的人物绑架了安妮公主,那他一定知道点什么。而要找到这位朋友,只能去红灯区,那里是黑道的天堂。
对此,李晓峰表示了解,红灯区的一切事物,基本上都是由当地的黑道在打理。他们自己维持着秩序,自己维持着环境,就是警察也很少会来这种地方插手事务。这里俨然就是一个国中之国,城中之城。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法度是必需的。红灯区同样如此,这里有这里的规则,凡是进入红灯区的人。必须遵守这里的规则。
李晓峰这个仙人也不例外,他手里拿着维多利亚写的地址,探头探脑的打量着街道两旁的门牌号,说真的。这很不容易,因为大家都知道的,红灯区嘛!脏乱差,房子破破烂烂花里胡哨的,来这的人要么是地头蛇。要么只关心女人,谁在意门牌号啊!
所以,很不幸,某仙人迷路了。不过话又说回来,看门牌你就好好看呗,鬼鬼祟祟的的样子真有些猥琐,反正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人。
而离李晓峰不远的街角,一名任谁一看都知道不是从事特殊服务行业的小萝莉,左顾右盼紧张兮兮的快步走着。
某仙人正愁找不到地方,又没有人可以问路。当即快步迎了上去,脸上挂着最灿烂的笑容问道:“你好啊,小姐,请问……?”
“啊……”小萝莉却没由来的一声尖叫,仿佛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景象,完全没有搭理李晓峰,迈开双腿撒腿就跑。
“嘿!别……别跑啊……”李晓峰急了,这算什么事儿?哥不过是想找你问问路,至于像见了鬼一样?想都没想,李晓峰立刻就追了上去。没办法,这条街上冷冷清清的就没个人影,某人又不好意思去鸡窝里问路,好容易看见一个正经女人。不问她问谁?
于是乎,萝莉在前面跑,李晓峰在后面追,你还真别说,小萝莉跑得还真快,就像受惊了的小兔子。七拐八拐的钻进一条胡同,眨眼之间就失去了踪迹。
李晓峰彻底的傻眼了,他本来就迷路了,然后被这小妞带着一通乱窜,那更是找不到东南西北了。尼玛,这都算怎么回事儿,这年头难道就没有好心人了吗?
站在胡同口,李晓峰仰天长叹,一块显眼的招牌顿时进入了他的眼帘——娜塔莉亚芭蕾舞剧团。这个名字仿佛很眼熟,某仙人抓了抓后脑勺,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小纸条。
嘿!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这就不是某仙人要找的地址嘛!一时间,某仙人心情舒畅,这大概就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吧!当然,换成其他人恐怕就会说某仙人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某仙人心情愉快的推开了剧团大门,心中暗暗思量着,谁会在红灯区里开一家芭蕾舞剧团,来这消费的男人,估计没兴趣看什么天鹅湖,还是快节奏的艳舞能勾起他们的共鸣。不知道这个时代有没有钢管舞?
李晓峰胡思乱想着就走了进去,迎面的就是售票厅,昏暗的灯光下,在铁栅栏的前面,刚刚带着李晓峰一通乱窜的小萝莉正拍着胸口跟卖票的兄弟白话:
“谢廖沙,刚才吓死我了!”小妞惊魂未定的抱怨着,“你不知道,刚才有个色狼想非礼我,追了我两条街,若不是我跑得快,恐怕就惨遭非礼了!”
李晓峰听不清楚铁栅栏后面的哥么在说什么,不过多半是在安慰这个自作多情的小妞,当然,这也让某仙人知道人家小姑娘为什么跑得比兔子还快了。
这时候那小妞继续说道:“你不知道,刚才那个色狼长得有多猥琐,那个样子比地狱里的淫魔还要猥琐……一眼看过去就知道不是好人,太可怕了!”
李晓峰头上冒出了三条黑线,尼玛,哥这么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大帅哥,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了淫魔色棍,妈逼,哥就是再好色,也不会饥不择食,吃你这种青涩的小萝莉,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这有什么滋味!
李晓峰上前拍了拍小萝莉的肩膀,很蛋疼的说道:“请问下,你说的色魔是不是我?”
啊!
小萝莉一声尖叫,身子不停的向后退,连连向栅栏里的哥么求救:“谢廖沙,色魔追过来了,快出来救我!”
这一嗓子那个尖锐和高亢,比女高音都厉害,当然也非常起作用,至少栅栏里卖票的哥么顿时就冲了出来,尤其是李晓峰看到这哥么手里拄着双拐,一只脚裹着石膏,能这么迅速作出反应,实在是惊人。
拄拐的哥么挥舞着拐杖,小萝莉惊恐的躲在他身后,在这一瞬间李晓峰仿佛觉得自己真的有点像坏人和恶势力,至少看上去对面的这对组合比他纯洁一百倍,换成路人甲和行人乙见了,道理绝对不在他这一边。
“小子,快滚!敢调戏我们的小薇拉,当心哥打断你的狗腿!”
李晓峰有些哭笑不得,老子什么时候调戏过这个萝莉了,从头到尾都是这个萝莉在调戏哥好不好……还有,兄弟你都成天蚕腿了,还跟哥大言不惭的白话什么“打断狗腿”。也就是哥今天心胸开阔,不跟你计较,搁别的时候直接让你变成粽子和木乃伊。
“我是来找人的!”李晓峰不愿意多做纠缠,直接道明了来意。
不过这显然没什么用,至少拐杖哥是听不进去某仙人的解释,他一门心思的认定了某仙人对小萝莉居心不良:“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也不准你找薇拉,快滚!”
李晓峰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尤其是在他先讲道理而对方无理取闹的时候。当下他也懒得废话,一脚就将残疾人踢躺下了。顿时小萝莉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尖叫,比之先前的叫声又高了一个八度,刺得李晓峰耳膜发疼。
“杀人啦!救命啊!来人啊!”
随着这一嗓子下去,旁边的楼梯上传来了一声咆哮:“哪个狗日敢到我们剧团闹事,活腻了吗!”
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原本昏暗的前厅顿时灯光大亮,紧接着从楼梯上冲下来五六个男人,标准的小混混打扮,人手一把西瓜刀,不用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古惑仔了。
“就是这个色魔闹事,他还踢了谢廖沙,快点把他赶走!”小萝莉一看来人了,胆气也壮了,二话不说就开始告状。
为首的古惑仔横了李晓峰一眼,手里的西瓜刀一比划,恶狠狠道:“小子,胆子不小啊!敢到娜塔莉亚芭蕾舞剧团闹事,还敢打伤我的兄弟。你知道这里是谁的地头吗?”
李晓峰平静的说道:“雅科夫.阿夫杰耶维奇。”
为首的古惑仔一愣,吼道:“知道我们老大的名字,你还敢嚣张!敢情你是专门来闹事的吧!兄弟们,给我上,让这孙子知道我们雅科夫帮的厉害!”
眼看着战团将起,倒在地上的谢廖沙突然说话了:“且慢,维卡沙大哥,不要动手!”
为首的古惑仔疑惑的看了谢廖沙一眼,问道:“怎么了?谢廖沙,兄弟们这就给你报仇!”
谢廖沙挣扎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维卡沙跟前耳语了几句,一刹那维卡沙的脸色就变了,惊疑不定的看了看李晓峰,低声问道:“真是他?”
谢廖沙坚毅的点点头,十分肯定的说道:“刚才灯光太暗,我没认出来,但是现在我认出来了,就是他,化成灰我也认得!”
维卡沙面色沉重的看了看李晓峰,半晌,才从牙缝里冒出一个声音:“先生,您是安德烈.彼得洛维奇?”
李晓峰这边正等着开打,谁知道对方嘀咕几句之后就变了脸,然后刚才还很嚣张的流氓小头目就知道了自己的名字。这一连窜的变化让他都有些头晕。
“你认识我?”李晓峰问道。
维卡沙的脸色愈发的难看,半天才回答道:“我不认识您,但是我们老大认识您。不知道您突来来访,有什么事儿?”(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168火山美人还是冰山美人
李晓峰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会在突然之间态度大变,但不管怎么说都是好事,某人虽然不抵触PK,不过能省点功夫也就省点功夫。
“我是来找你们老大的。”某仙人轻松的说道。
维卡沙脸色陡然又严峻起来,问道:“您找他有什么事?”
李晓峰却不耐烦了,他本来就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而且自认为比眼前的这帮小混混地位要高,你们老大问哥的来意倒是勉强地位对等,你丫一个小喽啰也敢跟哥白话,信不信哥抽你丫的嘴巴。
“你是老大吗?”李晓峰不客气的反问道,“不是的话,让你们老大来跟我说话!”
这个态度就恨嚣张了,虽然混混不过是地痞流氓,属于下三滥之列,但谁敢说下三滥就没有尊严没有人格了?更何况,道上混的,讲究的就是一张脸面,面子丢了就镇不住场子管不住小弟了。所以哪怕是维卡沙真心有些犯怵,但是为了面子,他不得不拿出魄力来跟某仙人叫板。
“安德烈.彼得洛维奇先生,我们敬你三尺,不等于怕了你!”维卡沙一板一眼的说道,“我们老大轻易不见客,你有什么事要见他,最好说明来意。不然,我们这帮兄弟哪怕豁出去一条命,也要让您见识见识雅科夫帮的血性!”
李晓峰可不是吓大的,威胁他?某人从来就是吃软不吃硬的,你跟他玩硬的,他就能跟你玩横的,你跟他玩横的,他就能跟你玩不要命的。
“我没兴趣见识什么狗屁的血性!”李晓峰轻蔑的说道,“不过我倒是能告诉你,如果你不赶紧让你们老大滚出来见我,你们倒是很快能见识见识自己的血到底有多红!”
维卡沙很是无语,他哪见过这种人,比螃蟹还横。我们这些小弟不过是例行公事,问你两句,你随便答,我们随便听。顾全了面子,对老大对外面的人都有个交代就行了。但是你这么搞,不是逼着我们动手?
“还等什么,兄弟们,上!”
维卡沙大手一挥。一马当先的就冲了上去,这就是雅科夫帮的作风,老大就得身先士卒,不能跟后世的党国官长,光喊兄弟们顶住,自己却作壁上观或者撒腿开溜,这是带不好队伍地。
不得不说在这种老大带头示范作用下,雅科夫帮的战斗直线上升,李晓峰虽然看不起这帮小混混,但也不得不承认。这帮人的老大雅科夫是个人才。
当然,欣赏归欣赏,李晓峰可不会手软,举起拳头送给了维卡沙一对熊猫眼,然后轻松放翻了两个准备在背后偷袭的小混混。
撸胳膊挽袖子,就在某人就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楼梯口传来一个响亮的高音:“都给我住手!”
李晓峰可是不蠢,他才不会傻乎乎的立刻停手,这种时候小混混们最喜欢浑水摸鱼下黑手,他可不想白白挨打。再说了。你说住手我就住手?你以为你是谁?哥才不听你的那一套。
李晓峰毫不放松,乘机又干翻了两个混混,不过和他的预料有一点点差距,雅科夫帮的小混混似乎纪律性不错。上面吩咐停手,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动弹。被李晓峰干翻的那两个,就是拳头抡到一半停下来,然后被某人给黑的。
“安德烈.彼得洛维奇先生,你这么做就不太地道了吧!”来人用一种显而易见的斥责的口吻说道。
李晓峰看了看来人,说实话。真有些意外,他一直以为雅科夫是个男的,但是怎么想到,一句话让众混混立刻就停手的老大,竟然是个女人,还是个很漂亮很有风情的女人,说实话刚刚看到这个女人的一刹那,李晓峰都有些失神,她实在是太有女人味了。
上下三辈子加起来,理论加实际,李晓峰也算是“阅女无数”,在他见过的众多美女中,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者不在少数,但是眼前这个女人的风情实在是不一般,用一个不太和谐的字眼形容——风骚,实在是太风骚了!
雪白的肌肤,热辣的红唇,金色的长发,正经的九头身,尤其是那饱满高耸的胸器和高开叉长裙中若隐若现的长腿,恰到好处的将一个成熟女人的魅力发挥到极致。
风骚的美女轻轻摊了摊手中的香烟,火红的双唇中呵出一阵烟雾,在迷蒙的烟雾后面,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似的。
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勾得李晓峰差点失魂,如果他不是一个仙人,如果不是后世广泛欣赏过各种骑兵和步兵电影,恐怕此时的某仙人已经跪倒在风骚美女的石榴裙下唱征服了。
李晓峰定了定心神,努力让自己不去注意风骚美女的胸器和长腿,问道:“你就是雅科夫.阿夫杰耶维奇?”
风骚美女淡然一笑,一扭一扭的从楼梯上走下来,姿态那个好看,简直勾得人心痒痒。
“你觉得我浑身上下有哪一点像男人吗?”风骚美女用很暧昧的声音反问道。
李晓峰努力的抑制住内心的冲动,问道:“那你是谁?”
风骚美女翩然一笑,那一刻李晓峰仿佛觉得彼得格勒的春天提前来临了:“你可以叫我娜塔莉亚或者娜塔莎……”
李晓峰脱口说道:“你就是这个芭蕾舞团的老板?”
娜塔莉亚用夹着象牙烟嘴的右手轻轻掩住嘴唇,轻笑道:“没错,我就是老板。那么,安德烈.彼得洛维奇先生,您驾临小店,有何贵干?”
随着距离的拉进,李晓峰能很清晰的闻到娜塔莉亚身上的芳香,不同于安吉丽娜的清纯、也不同于安妮公主的高贵,娜塔莉亚身上的香味是一种很魔幻的味道,这种味道能让每一个嗅到的男人为之发疯发狂。
李晓峰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稳住心神,说道:“我找的是雅科夫.阿夫杰耶维奇,有人告诉我他就在这里,让他出来!”
娜塔莉亚秋波滚滚的大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惊异,似乎对某仙人能抵挡住自己的魅力感到惊讶,不过很快她就恢复了正常,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
“我的先生,到我们娜塔莉亚芭蕾舞团来的男人,都是来找女人的,我还是头一回听说来着找男人的……”娜塔莉亚又呵出了一口香气,诱惑道:“我们这里的美女可是很不错的,让我来介绍你认识吧!”
这个女人真是个妖精!
李晓峰差点就要答应了,好在他最后一丝理智制止了他下半身的冲动,他一把抓住娜塔莉亚的手腕,狠狠道:“不要在跟我玩花样了,快点让雅科夫出来,我没工夫陪你玩游戏!”
“哎呦!”娜塔莉亚眉头一皱,轻哼了一声,叫得李晓峰骨头都酥了,“我的先生,你可是弄疼我了!”
李晓峰不为所动,冷冷的盯着娜塔莉亚,冷冷的说道:“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你,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现在还只是疼,但是马上可能就是痛不欲生了!”
娜塔莉亚显然不信,她对自己魅力十分自信,就是心硬如铁的男人遇见了她,那也是干柴撞上了烈火,而眼前这个男人很显然还只是一个黄毛小子,她就不信以自己的手段还对付不了一个纯情小男孩。
“我的先生……”
娜塔莉亚的语音愈发的嗲,愈发的柔,就像是一股风儿,撩拨得人欲罢不能。不过,今天注定了娜塔莉亚要碰壁,某仙人虽然不具备什么道心,但是仙人的手段还是有的,给自己加持上清心咒,别说娜塔莉亚嗲声嗲气的勾引,就是脱光了坐他怀里翘首弄姿,某仙人也毫不为所动。
“啊!”
就在娜塔莉亚一计不成准备再生一计的时候,陡然间从李晓峰手掌心里传来一股电流,瞬间直刺她的脑海,那一瞬间无尽的痛苦一齐涌了上来,发自心灵的阵痛让娜塔莉亚瞬间失神,这一刻她仿佛又一次经历了人生中最痛苦的时光,顿时惨叫起来。
等娜塔莉亚重新清醒过来的时候,此时的她脸色苍白,双唇发青,适才的媚态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另一种跟适才的暧昧和火辣完全相反的气质出现在了她身上——冷艳,异常的冷艳!
李晓峰是真心吃不消了,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拥有两种完全相反气质的美女。光是魅惑就让他疲于应付,使出清心咒才涉险过关,谁能想到接下来是冰山美人的冷,一热一冷之间让李晓峰觉得口干舌燥,虚汗连连。
以为这是娜塔莉亚的计策,他威胁道:“我警告你,不要再耍花样了!不然你将体会到比刚才还要强烈十倍的痛楚!”
娜塔莉亚一张脸冷如冰山,原本含情脉脉的双眸,此时化作两道寒光,像锋利的匕首一样直刺李晓峰的心海,冷得让人发颤,冷得让人怜惜。
李晓峰被激怒了,吼道:“快点让雅科夫滚出来!不然又得是苦头让你吃!”
说着,李晓峰第二次发动了精神攻击,冰山美人娜塔莉亚又一次发出惨烈的尖叫,不过这一次持续的时间更短,因为楼梯上一个男人发话了:“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你不是要找我吗?上来吧!”(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169来对了
这个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李晓峰暗暗的想到。不过他并不在意,反正他只是来打听消息的,他可没兴趣刨根问底。
李晓峰甩开娜塔莉亚的手腕,对周围剑拔弩张的小混混说道:“现在我可以上去了吧?”
当然这并不是请求,实际上李晓峰压根不关心对方会怎么看他,他堂堂的仙人有必要在乎自己在小混混心中的形象吗?
不由分说,李晓峰分开挡在面前的两个小混混,噔噔噔就爬上了楼梯,二楼的第一间写着经理室的房间,门是敞开的,抬眼就能看到正对着大门的办公桌上面搁着两只脚,脚的主人正在摆弄着一支手枪。
“原来是你!”李晓峰顿时恍然大悟,暗骂自己迟钝,听到雅科夫这个名字,对方又是混黑道的,怎么会想不起对方的身份。这个家伙不正是认识安妮公主的那天晚上,普京大帝的好基友梅德韦杰夫子爵找来的打手嘛!
知道是此人,李晓峰更是没有一点负担,手下败将而已,他还有什么可紧张的。李晓峰大大咧咧的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一点都没客气,顺手就给自己倒了一杯伏特加。
“酒真不怎么样!”李晓峰旁若无人的说道。
雅科夫放下了搁在桌上的双脚,炯炯有神的盯着李晓峰,很不高兴的说道:“貌似我没有请你坐下吧?”
“哦?”李晓峰不在乎的耸耸肩,道:“那真是抱歉了!”
不过谁都能看出来某仙人完全没有一点抱歉的意思,那做派那态度根本就无视了雅科夫。用一个成语来形容就是目中无人!
雅科夫的脸色不是太好看,原因当然是显而易见的。换谁碰上霸道不讲理的某仙人,都会觉得憋屈。
当然憋屈的事儿才刚刚开始,李晓峰很快就让雅科夫明白了什么叫更憋屈。
“我要你去办一件事儿!”李晓峰颐指气使的说道。
雅科夫冷笑道:“我为什么要帮你办事?”
李晓峰抬了抬眼皮,轻描淡写道:“我再说一遍,我有一件事要你去办!”
雅科夫脸色愈发的冷峻,冷冷道:“凭什么?如果我么有记错的话,半个月前我们闹得很不愉快。对于一个我不喜欢的人。你觉得我会帮他办事?”
李晓峰将玻璃杯中的伏特加一饮而尽,砸吧咂巴嘴,淡然道:“看样子你还是没有听懂……事不过三,我再说一遍。我有一件事要你去办!”
雅科夫坐直了身子,狠狠的盯着某仙人,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凭什么帮你办事!”
话音刚落,刚刚走进门的娜塔莉亚也附和道:“对,我们凭什么帮你办事!”
李晓峰忽然笑了。笑得有些邪恶,他随便把杯子一扔,正色道:“你们的理解能力真的有问题,你们觉得我像是来求你们的吗?”
“你什么意思!”雅科夫肃然站了起来,食指已经搭在了扳机上,恐怕只要一言不合,他的枪口会立刻指向某仙人。
“我的意思很简单!”李晓峰对雅科夫的动作毫不在意,“我不是在求你们,我是在命令你们!”
“命令?”娜塔莉亚冷笑起来,“你以为你是谁?我们凭什么要听你的?!”
李晓峰脸上呈现出显而易见的嘲笑意味。仿佛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他重复道:“凭什么?”
在么字刚刚落音的时候,雅科夫已经动了,枪口立刻对准了李晓峰,不过后者显然比他的动作更快,雅科夫觉得眼前人影一闪,紧接着手上一轻,那支被他寄以厚望的纳干左轮顿时不翼而飞。当他再一次见到这件武器的时候,这件小玩意已经出现在了李晓峰手中。
“就凭这个行不行?”李晓峰晃了晃手里的武器。
雅科夫心中一寒,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领教某仙人鬼魅般的速度了。不过他还是必须承认,对于这种速度,作为一个人类,那是完全无解的。
“别以为你有枪我们就怕了你!”娜塔莉亚显然不想就这么认输。她强调道:“就算你能杀死我们,也无法让我们听你的命令!”
“是吗?”李晓峰饶有兴趣的问道,一边说一边将枪口对准了气质多变的美女,“我最欣赏不怕死的人了……”
娜塔莉亚倒是无所畏惧,面对着黑洞洞的枪口,她甚至挺了挺胸器。让那一对高耸的突起更加的明显。不过雅科夫就没有她这么坚定了,他忙道:“娜塔莎,不要冲动!”
说完,他扭头朝李晓峰问道:“你要让我干什么?”
“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儿!”李晓峰轻松的说道,“我要你去找一个人!”
雅科夫盯着李晓峰的双眼,问道:“什么人?”
李晓峰显得愈发的轻松了,他惬意的坐回到沙发里,很随意的说道:“你也认识的,安妮公主!”
“安妮公主?!”雅科夫同娜塔莉亚异口同声的发出一声惊呼。
“没错,就是安妮公主!”李晓峰虽然有些奇怪这俩人的态度,不过却不怎么放在心上,他自顾自的说道:“我想你们应该知道公主殿下被人绑架了,我要知道绑匪是谁,将公主藏在哪里!越快越好!”
雅科夫和娜塔莉亚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似迷惑、似不解、似惊慌,总而言之就像是一盘酸甜苦辣参杂在一齐的大杂烩,让人品不出其中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李晓峰抬起了头,眼光像刀锋一样从俩人脸上扫过,带着一股莫名的严厉,他问道:“怎么,对你们来说,有难度?不要试图糊弄我,我的耐心很有限!而且我很清楚你雅科夫是彼得格勒的小道消息之王,城里发生的事情就没有你打探不到的!”
雅科夫同娜塔莉亚又对视了一眼,这回两人的表情到没有刚才那么难以捉摸,显然他们觉得很可笑,那种戏谑的样子让李晓峰非常恼火!
“看样子你们真是不怕死了!”李晓峰豁然站了起来,那份果决和断然让雅科夫和娜塔莉亚为之一颤。
雅科夫慌忙说道:“慢,我们没有那个意思!”
李晓峰半眯着眼,盯着雅科夫的双眼问道:“那你们是什么意思?”
雅科夫摊开双手,表示:“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有一个疑问。”
“什么疑问?”
雅科夫小心翼翼的问道:“您和公主殿下是什么关系?据我所知你们只有一些生意上的往来,我很好奇,您为什么迫切的想找到公主殿下?”
尼玛!李晓峰在心中吐槽不已,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八卦?你们是混古惑仔的,又不是混狗仔的。关心这些有的没的有什么意思?
“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娜塔莉亚着重强调道,“您可能也知道,我们跟公主殿下有些关系。说真的,这三天以来,不少对公主殿下别有用心的人也在打探殿下的消息,所以我们不得不慎重一些!”
李晓峰心中一喜,他可是从对方的话里听出了些苗头,难道说这回是来对了,这一对狗男女确实有安妮公主的消息?
李晓峰心中发急,一把揪住娜塔莉亚的手腕,急切道:“快说,你是不是知道殿下的下落!”
娜塔莉亚被某仙人狰狞的表情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开始挣扎,不过李晓峰这时候可顾不得什么怜香惜玉了,恶狠狠的逼问道:“快点说!不然就不客气了!”
雅科夫倒是想上来帮忙,不过又有些顾忌李晓峰的威胁,只能在一边劝说道:“先生,你还没有回答我们的问题,如果你不告诉我们你和殿下的关系,就算你杀了我们,我们也什么都不会说的!”
李晓峰死死的盯着雅科夫的双眼,似乎想看透他的灵魂。但不管他怎么施加压力,对方丝毫不为所动。良久之后他才甩开娜塔莉亚发红的手腕,说道:“我可以告诉你们,但你们最好不要玩什么花样……我要弄死你们,不比弄死一只蚂蚁为难!”
一边说李晓峰一边发力,在仙力的作用下,他手中的那只纳干小左轮顿时被拧成了一团铁疙瘩,如此的怪力看得雅科夫和娜塔莉亚双眼发直双腿打颤。
李晓峰很满意自己造成的效果,甩掉手里的废铁,说道:“我和公主殿下的关系嘛……相当的简单,安妮公主是我的女人!”
一言既出,造成的效果比李晓峰捏扁钢铁还要震撼,雅科夫和娜塔莉亚不可置信的问道:“您……您……您刚才……说什么?公主殿下是你的女人?”
“没错!”李晓峰很蛋定的回答道。
雅科夫摇了摇头,还是不相信:“你该不是开玩笑吧,据我所知,虽然殿下跟迪米特里王子夫妻关系不和,但是她一向正派,应该不会……”
而娜塔莉亚则更加的直接:“您怎么证明呢!”
怎么证明?
李晓峰觉得无比的蛋疼,难道当着你们的面,正大光明的将安妮公主宠幸一遍?哥就算没节操,但也得先找到人哈,再说,尼玛,搞婚外情有特意留下证据的傻瓜吗?
娜塔莉亚又一次强调道:“如果您不拿出证据,那我们就无法信任你!”(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170原来是兄妹
李晓峰真心觉得蛋疼了,他倒是有心吼一句:“老子的话就是证明!”。可惜他并不是那种混不吝的人,只有别人不讲道理的时候,他才会考虑使用强硬手段。
既然雅科夫和娜塔莉亚都愿意讲道理,而且站在他们的角度考虑,刨根问底也很正常。所以某仙人是有脾气无法发,一时间呆坐在沙发里冥思苦想,看能不能找到所谓的证据。
李晓峰纠结的样子被雅科夫和娜塔莉亚看在眼里,说实话,这俩人觉得真解气。某人一直都太嚣张了,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谁会喜欢同这样的人打交道?反正看着某人吃瘪,他们很痛快。
当然,痛快痛快也就行了,最好还是自己偷着乐,以某人操蛋的性格,弄不好可能会发飙,发飙的某人能造成什么样的破坏力,雅科夫再清楚不过,解了气最好是见好就收。
“好了,娜塔莎,不要为难斯別洛斯基先生了。”雅科夫清了清嗓子说道,“他和公主殿下的关系应该是真的,我相信他的话!”
娜塔莉亚撇撇嘴,似乎在埋怨雅科夫太早就放过某人了,她还没出够气,谁让女人一向比较爱记仇呢!
“那可不一定,这位先生的人品,哼哼,说真的,我不太相信!”娜塔莉亚哼哼的说,“至少我不明白,一个什么样的混蛋男人,会放着自己的女人不管,出了事还后知后觉!”
李晓峰很不喜欢被人指着鼻子批评,尤其是批评他的还是一个女人,他这货有点大男子主义倾向,又死要面子,换一个场合他估计就要发飙了。不过现在他只能忍耐,谁让娜塔莉亚的话有那么点道理,安妮公主出事,他确实是后者后觉,而且如今这对狗男女有他迫切想知道的消息。所以不得不忍耐一二了。
李晓峰没有回嘴,而是问道:“现在,你们可以告诉我公主的消息了吧?”
雅科夫点点头,朝娜塔莉亚努努嘴。后者很不情愿的站起身来,对李晓峰比了一个请的姿势。某仙人狐疑的站起身来,跟在了后面。走出经理室,娜塔莉亚带着李晓峰下了楼,穿过了几条走廊。又爬了几节楼梯,随着音乐声越来越响,走进走出的演员愈来愈多,李晓峰知道自己是到了后台。
他有些迷糊,问道:“不是告诉我公主的消息吗?怎么跑到到后台来了?”
娜塔莉亚不满的瞪了某仙人一眼,小声提醒道:“你的声音可以更大一点,最好让舞台前面的观众也能听到!难道你不知道小胡子科尔尼洛夫正在满世界的找殿下,如果你想让殿下暴露,尽管扯开喉咙叫喊好了!”
听了这话,李晓峰不怒反喜。难道安妮公主就在这里?难道传说中绑架了安妮公主的贼人,就是眼前的这对狗男女?想一想雅科夫曾经说过,安妮公主是他的救命恩人,这一切也就解释得通了!
以雅科夫再彼得格勒的消息网,估计听说了小胡子要对安妮公主不利,所以就纠集了人手半路劫胡,然后一直将公主藏在剧团里。想想,也只有像雅科夫这样的地头蛇,才能将科尔尼洛夫的全城大搜捕给糊弄过去。
这么说……李晓峰忽然想到,难道自己刚才被这一对狗男女给调戏了?如果事情跟他想的一样。那么他们应该很清楚自己和安妮公主的关系……想到这,李晓峰有些生气了。
“这么说,你们刚才是在戏弄我!”
娜塔莉亚扑哧笑了出来,满不在乎的说道:“戏弄你难道不是应该的吗?让殿下受了那么多苦。一来就喊打喊杀,不戏弄你戏弄谁!”
李晓峰为之愕然,敢情在这里等着哥,虽然很气愤,但他还能怎么样,能揪住这点小事不依不饶?
所以李晓峰决定岔开话题。他指了指走廊里来来回回穿着暴露的女演员,说道:“你们这不像是什么正经的歌舞团啊!”
娜塔莉亚笑了,笑得有些苦涩又有些嘲讽的意味:“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不知道这里是彼得格勒最有名气的红灯区。红灯区上演什么样的歌舞你难道不懂?想看正经的,别往这儿来!”
李晓峰哑口无言,这还真是他问错了话,就从娜塔莉亚开始翘首弄姿的风骚样子看,她也不是什么正经女人,开一家不正经的歌舞团也就很正常了。
“你的眼神出卖了你!”娜塔莉亚忽然说道,“你心里恐怕认为,我肯定不是什么正经女人,说不定还在骂我骚货。都随你,反正我也不打算迎合你这中表面道貌盎然,暗地里男盗女娼的伪君子。”
李晓峰更加无语,他确实认为娜塔莉亚不太正经,不过也没有看低她的意思,更不存在什么道德上的优越感。对于从和谐国穿越来的他而言,笑贫不笑娼已经是基本觉悟了。
李晓峰有心解释两句,但娜塔莉亚完全不给他这个机会:“不过你也没有说错,我确实不正经,我是一个妓女……嗯,曾经是一个妓女!虽然我出卖自己的肉体,但那也是被你们这些伪君子和臭男人逼的,这并不意味着我比你们低一等!所以如果你敢轻视我,敢对我不敬,那么我不介意让你尝尝厉害!”
李晓峰举起了手,陈恳道:“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对公主的处境有些担忧。毕竟你知道的……她从来没有在这种最黑暗的底层生活过,我只是怕她不适应!”
娜塔莉亚轻笑了一声:“虚伪,你不是怕殿下不适应,你是怕我把殿下给卖了,让她和这些演员一样,暴露身体上台表演吧?”
李晓峰咳嗽了两声,说实话,他确实有些担心,他虽然不是贞操控,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女人被一群色迷迷的大老爷么脱光了围观,他就觉得不自在。
“放心!”娜塔莉亚又笑了一声,“殿下怎么说都是我们兄妹的救命恩人,没有她我们恐怕早就死了。所以殿下的状况很好,你完全不用担心!”
“你跟雅科夫是兄妹?!”李晓峰吃了一惊,“我还以为你们是……”
娜塔莉亚摇了摇头,鄙夷道:“果然是思想肮脏的臭男人,脑子里都是一些龌蹉的东西……真不知道殿下是怎么看上了你,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李晓峰脸上一热,这不能怪他,谁让雅科夫是黑道老大,娜塔莉亚又自我介绍曾经是风尘女子。换谁都会脑补出一场凄厉的爱情故事,就像香港电影《学校风云》里演的一样,原本纯情的女主遇上帮忙出头的黑道男友,然后双双走上一条不归路。谁能想到这俩“恋人”却是兄妹,某仙人实在脑补不出真实的故事情节。
他小心的问道:“你说安妮公主是你们兄妹的救命恩人,这是怎么回事?”
“事情很简单!”娜塔莉亚轻描淡写的说道,“我们家被奸人陷害,家破人亡,父母惨死,做哥哥的雅科夫深陷牢笼,做妹妹的我被卖入勾栏。然后在多年以后的某一天,一位外国的公主像天使一样驾临在这对可怜的兄妹跟前,将哥哥救出了监狱,将妹妹拉出了火坑。然后这对兄妹就开始了全新的生活……”
娜塔莉亚说得轻松,但是李晓峰可不认为故事的结局像童话故事一样简单——历经磨难的兄妹开始了幸福快乐的生活。如果他们想过上新生活,那么绝不会像现在这样,一个混黑道,一个开色情场所。这两个行当都跟幸福、快乐神马的不沾边。
而且,以李晓峰对安妮公主的了解,这位殿下虽然心肠不坏,但也不是救苦救难的菩萨,彼得保罗监狱里无辜的可怜虫和红灯区里失足少女多了,也没见她挨个的搭救。这其中肯定还有隐情,一时间李晓峰的八卦之心哄哄燃烧起来。
“没有那么简单吧?”李晓峰故意说道,“不然这新生活也忒……忒有个性了一点。至少如果我是你,是绝对不会还呆在这个圈子里的……你们肯定还有什么目的!”
娜塔莉亚没好气的白了某仙人一眼,道:“我倒是没想到,男人也会这么八卦!”
李晓峰坦然道:“我只是好奇而已!”
娜塔莉亚冷冰冰的说道:“没有什么好好奇的,如果换做你家破人亡,你会不想复仇?你会眼睁睁的看着仇人逍遥法外?我不知道别人会怎么选择,但是我的选择是复仇!”
娜塔莉亚杀气腾腾的样子让她冷艳的美丽更加夺目,不过李晓峰却从这份美丽下面看到了仇深似海的恨意。原本被娜塔莉亚兄妹的故事所吸引的他,顿时兴趣更盛。
“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告诉我,你们的仇人是谁?”
娜塔莉亚却却没有回答某仙人,信自推开了一扇木门,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
李晓峰正要追上去问个明白,不过马上他的注意力就被安妮公主的声音给转移了。
“娜塔莎,你怎么突然来了?是不是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小科尔尼洛夫找来了?”
娜塔莉亚退后一步,让出了身后的李晓峰,一本正经的说道:“殿下,我将斯別洛斯基先生给您带来了……”(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171隐藏在幕后的人(上)
看着眼前的安妮公主,李晓峰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还是那个高贵典雅形象的公主吗?细腻白皙的肌肤变得粗糙发黄,柔顺的金发变成干枯的黑发,尤其是那张吹弹可破的脸蛋,如今被劣质的化妆品涂满,难看不说,更是将安妮公主原本的气质破坏得一干二净。
反正如果不是安妮公主的声音没有发生变化,乍然之间李晓峰是根本不敢相认。
“这是谁给你化的妆?”李晓峰忍不住吐槽道,“太难看了!真该枪毙了这个化妆师!”
旁边的娜塔莉亚顿时不干了,双手叉腰气势汹汹的说道:“这就是本小姐的杰作,怎么,你有意见?!”
李晓峰是不敢明说,心里道:尼玛,这也叫杰作?简直是糟蹋人好不好!国色天香的美女被你这么一折腾,立刻就变成凤姐。你是在糟蹋上天的杰作好不好!
安妮公主淡然的一笑,道:“娜塔莎说得不错,这确实是杰作!如果不是娜塔莎帮忙化妆,说不定昨天我就被小科尔尼洛夫的狗腿子科京给抓走了。”
李晓峰顿时来了兴趣,问了个仔细。敢情小科尔尼洛夫说的全城大搜捕,掘地三尺也要把安妮公主找出来并不是夸张。就在昨天,科京带着大批人马突然杀将过来,将歌舞团上上下下翻了个遍,不管人畜,哪怕是阿猫阿狗也要逮住查个仔细。本来安妮公主以为在劫难逃,谁知道她来来回回在科京面前转了两三圈,这睁眼瞎愣没认出来,你说可笑不可笑。
听了这番解释,李晓峰才有些佩服,化妆技术最难的是什么?不是将恐龙变成美女,也不是让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最难的是迷惑对人的眼睛——让眼睛意识不到面前的脸是经过了技术改造的。
对于普通化妆师而言,做到前两条已经算是高手,但是这种水平的化妆。对有心人来说充满了破绽,一眼就能看出这张脸是经过了后天雕琢的。
如果娜塔莉亚仅仅是这样的水平,那么很难瞒过科京的眼睛,而她很难得的做到了以假乱真。只能说她的化妆技术已经是登峰造极了。而安妮公主现在的这张脸,从某种意义上说也确实是杰作。
不过马上李晓峰又有新的疑问冒出来了:“既然你这张脸已经可以瞒天过海,你还躲在这干什么?早点回家不是更好,要知道老佛朗索瓦可是担心死了……”
安妮公主叹了口气,无奈道:“你以为我不想不回家啊!这不是没办法么!”
李晓峰的眉头皱了起来。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就不信你回家了,小胡子还敢光明正大的上你家绑人!”
安妮公主又叹了口气,道:“你还真说对了,他还真敢!”
李晓峰瞪大了眼睛,惊疑道:“不可能吧!他爹只不过是名义上的彼得格勒军区司令,手下大部分兵都不听他爹的,他凭什么嚣张?”
安妮公主幽幽道:“小科尔尼洛夫依仗的当然不是他爹,他背后还有大势力撑腰,就算他公然绑架我,恐怕现在的临时政府也只会干看着。”
“什么人。有这么牛?!”李晓峰惊诧了,作为一个穿越众,他自认为对这个时代的俄国有一定的了解,至少各大势力的基本情况算是门清,他怎么就没听说过此时的俄国还有如此嚣张的势力。
“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一股什么势力,不过我隐约能觉察到他们的存在!”
对这个解释李晓峰一点都不满意,说了半天敢情是感觉,后世还有人说自己有第四类接触呢!要是相信这些,人类还是外星人奴隶呢!
“不要胡思乱想!”李晓峰安慰道,“我现在回来了。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很显然某仙人的安慰没有任何作用,安妮公主更加紧张了:“正是因为你回来了,我才更加担心!对于我来说,俄国的那些财产不算什么。它想要就给它好了。我真正担心的是,它的所作所为有着极强的政治目的。你现在稀里糊涂的跟着布尔什维克瞎混,我真的很担心……”
李晓峰心中一片温暖,说不感动那是假的,人家公主愿意放弃一切,只求他平平安安。在上流社会尤其是在王室,这种贤妻良母型的女性实在是凤毛翎角,对普通人来说,能碰上一个你就娶了吧!
但李晓峰不是一般的人,穿越以来他还没怕过谁,让他窝窝囊囊的逃之夭夭,这不是他的作风。更何况,他好不容易才搭上布尔什维克和列宁这条线,让他半途而废,还真舍不得。
“你不要胡思乱想!”李晓峰用最温柔的声调说道,“可能是那天的绑架吓着你了,不要担心,不就是科尔尼洛夫这个孙子么,我这就去取了他的小命!”
某仙人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小胡子几次三番跟他找茬,昨天不过是消息不明确,才放了他一马。如今安妮公主也找到了,事情也明朗了,于公于私于情于理,李晓峰都要跟小胡子算算总账了!
“不要!”安妮公主惊叫着抱住了李晓峰,从她微微颤抖的躯体能看出,安妮公主非常的担心和害怕。
李晓峰顿时坐蜡了,他是真心想干掉某个小胡子,但是安妮公主死死抓住他不放,他又不好用强。但是让他答应安妮公主就此放手,立刻远走高飞,那也不现实。
左右为难,李晓峰是真心觉得憋屈,尼玛,不就是一个官二代么,有什么好怕的,哥弄死他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现在倒好,搞得哥跟荆轲刺秦一去不回似的。你说这算什么事儿!
李晓峰想再安慰两句,安抚好了安妮公主再动手。这时候娜塔莉亚说话了:“我觉得你应该听殿下的话,她说得一点都没错,小科尔尼洛夫不过是前台的小卒子,杀了他根本就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反而只会激怒幕后的那股势力。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幕后隐藏的势力十分强大,它只要一挥手你就将灰飞烟灭……”
李晓峰冷笑不已,让哥飞灰烟灭,也不怕闪了你的小蛮腰,这个世界上能让哥飞灰烟灭的人和势力还不存在,反过来说可能性倒是更大。如果让哥知道是谁在装神弄鬼,哥一定让他灰飞烟灭、魂飞魄散!
“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娜塔莉亚冷笑了一声,“当年我的父亲也跟你一样不以为然,以为凭自己一己之力就能打败隐藏在幕后的那股势力。但是结果呢?”
说到这,娜塔莉亚自嘲的一笑:“他死了,失去了他奋斗了一生才收获的地位、家庭、财富和良好的名声,甚至祸及子女。而你呢?跟当年我的父亲比起来,你什么都不如他,连我的父亲都做不到的事,你认为你有成功的可能吗?”
“收手吧!”娜塔莉亚长叹了一声,“乘着现在还没陷得太深,带着殿下离开这个国家,去享受生活的快乐吧!”
李晓峰笑了,忽然问道:“你刚才说我没有你父亲具备的一切条件,所以跟那股势力的斗争必然失败。我有一点疑问,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兄妹并没有放弃仇恨,你们的选择是复仇到底。我想问,你们也不比你们的父亲强,为什么要继续坚持呢?”
娜塔莉亚盯着李晓峰,冷冰冰的回答:“因为我们已经没有了一切,既然没有什么可再失去的,我们生存在世上的目的,也就只有一个。”
说到这,娜塔莉亚吸了口气,看着紧紧抱住某仙人的安妮公主,缓缓道:“但是你不一样,我想你不希望殿下受到伤害,对吧?”
李晓峰刚要说话,娜塔莉亚又说:“这一次我们能够及时救下殿下,但是下一次我们可能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你应该能想到像殿下这样的美女,落在那帮人渣的手里会怎么样吧?”
李晓峰冷酷的一笑,坚定道:“我当然知道会是什么结果。而这也是让我最生气的,没有人可以伤害我的女人!更没有人在伤害我的女人之后不付出代价!”
娜塔莉亚为止气急,狠狠道:“你这个家伙怎么就不明白呢!”
“不是我不明白!”李晓峰打断了她的话,肃然道:“真正不明白的是你!对我而言,这个世界上任何人和势力触怒了我,下场只有一个——灰飞烟灭!”
娜塔莉亚为之愕然,她倒是还想再劝一劝,但是李晓峰炯炯有神的双眼告诉她,他绝对不是说笑,这一切完全没得商量。对于这样一个油盐不进的男人,娜塔莉亚又好气又好笑,破口大骂道:
“你就是一个傻瓜,彻彻底底的大傻瓜,总有一天你要为今天的选择后悔的!一定!”
李晓峰却完全不以为意,搂着安妮公主,轻松的说道:“你有浪费口水的功夫,还不如早一点告诉我,你们兄妹的仇人到底是谁,嗯,或者说是怎样的一股势力。如果我没有搞错的话,现在我们是一边的,为了对付共同的敌人,作为盟友你是不是该分享一点儿有用的情报?”(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172隐藏在幕后的人(中)
PS: 抱歉,起晚了……
这一天李晓峰可以说过得十分精彩,先是上午认识了安吉丽娜彪悍无耻的爷爷,本以为这老头带给他的震撼已经是够强烈了。谁能想到无心之中跟维多利亚打听消息,竟然奇迹般的找到了安妮公主。
其实找到安妮公主固然十分惊喜,但是谁能想到更惊喜的还在后面,无缘无故的一个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大BOSS就从石头缝里蹦了出来。别说李晓峰这号没有心理准备的,就是有心理准备,估计也能吓出翔来。
好在某仙人经过仙界的历练,实在算得上傻大胆,这才没有当场出丑。不过对于历史上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大BOSS,他果断干脆的来了兴趣,这才有刚才的疑问。
娜塔莉亚无语的看着跃跃欲试的某仙人,对于此人的神经系统她也充满了好奇,换成其他人,不管是谁听说将要和未知的、无比强大的恶势力作斗争,总不会平静吧?
当然,某仙人算不上什么平静,但是你兴趣高涨的德行让普通人情何以堪?是该说你傻呢?还是缺心眼呢?还是二逼呢?
反正娜塔莉亚对某仙人的感官又恶劣了不少,她认为某仙人就是那种被家里惯坏了的小祖宗、小皇帝,不知人间艰苦不说,更不晓得天高地厚……自以为是、目中无人、脑残无极限……
“你倒是说话啊!”
娜塔莉亚正腹诽的时候,李晓峰却不耐烦了,快点告诉哥大BOSS是谁,在哪里,哥要刷怪打宝。
娜塔莉亚白了某仙人一眼,却不答话,反而向某人怀中的公主殿下问道:“殿下,您就不劝劝他,就让他这么胡闹?”
安妮公主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虽然她更希望跟自己的小男人双宿双栖。过平静美好的童话生活。但是现实生活中哪来的那么些童话?而且对于自己的小男人那些奇奇怪怪的本事,她多少心里有点数,至少自保不是太为难。最重要的是,她很喜欢这种偎依在小男人怀中做小女人的感觉。这让她很安心,觉得自己是被呵护了。
所以对于娜塔莉亚的抱怨,安妮公主只是轻轻一笑,然后含情脉脉的看着某仙人,温柔道:“我们家是安德烈拿主意。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娜塔莉亚的眼镜碎了一地,这还是她所认识的那个聪明、干练、做事极有主见的安妮公主吗?眼前这个小女儿样的花痴真是公主殿下?
娜塔莉亚真想向安妮公主咆哮一句:“你到底被灌了多少迷魂药!”
“疯了,疯了,你们都疯了!”娜塔莉亚抓狂了,“但是,你们愿意疯,我可不愿意带着你们一起疯!我找雅科夫去,让他来给你们清醒清醒!”
说完,娜塔莉亚干脆利落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麻利的扭腰拔腿就向外冲。这一连窜动作。比传说中的猎豹还要轻盈,让色色的某仙人对其彪悍的腰腹力量神往不已,那啥,这股劲头用来滚床单,估计没有哪个普通男人是她的一合之敌吧?
且不提满脑子都是黄色思想的某仙人,怒气冲冲的娜塔莉亚恐怕是没听说过欲速则不达这个成语,她刚打开房门,迈开两条大长腿就准备往外冲,立刻就杯具了。门外同样匆匆而来的雅科夫跟他撞了一个满怀,娜塔莉亚顶着满头的金星。抱怨道:
“搞什么,你怎么来了?”
雅科夫摸了摸头上的大包,顾不得痛疼,紧张道:“出事了。出大事了!”
说完,他两步冲进房内,对着缠绵中的某仙人和某公主说道:“殿下,你们必须马上离开彼得格勒!”
“为什么?”这是娜塔莉亚代替两人发问,“到底出什么事了?”
雅科夫喘了口气,愁眉苦脸的说:“刚刚得到的消息。科京死了!”
娜塔莉亚撇撇嘴,不屑道:“这倒是今天我听到的为数不多的好消息,那个人渣早就该死了!”
雅科夫瞪眼道:“他确实是该死,但不是该这个时候死!”
“可我还是不明白,这个混蛋死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娜塔莉那歪着头问道。
“当然有关系!”雅科夫气急败坏的说道,“关系太大了!谁不知道科京是小科尔尼洛夫的狗腿子,杀了他,就等于挑衅那个小胡子,你说会造成什么后果?”
娜塔莉亚忽然问道:“你是说科京是被人干掉的?”
“当然!”雅科夫瞪了娜塔莉亚一眼,“如果他死在小妞的肚皮上,我用得着这么紧张!今天下午,科京被人发现,光着身子死在郊区的路上。身上还留了一行字——这就是欺负女人的下场!”
娜塔莉亚来了兴趣,追问道:“你说光着?该不会是一丝不挂吧?”
雅科夫苦笑道:“当然是一丝不挂!身上除了那行字,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娜塔莉亚笑得很开心:“这倒是符合那个淫棍的习惯,估计是他脱光了准备跟小妞快活的时候,被仇家抓住了。然后就光溜溜的被拖到郊外冻死……”
“大概是这样吧!”雅科夫没好气的说道,“但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不管是谁做的,他都不应该留那行字!这个混蛋害惨我们了!”
娜塔莉亚这才明白过来,顿时尖叫道:“该死!小科尔尼洛夫绝对会以为是我们干的!”
雅科夫苦笑道:“准确的说,他会以为是劫走了安妮公主的人干的。更不幸的是,我们真没干!”
娜塔莉亚又抓狂了:“该死的,这是哪个蠢货做的,要是让姑奶奶知道是谁,姑奶奶一定拔了他的皮!”
此时,李晓峰弱弱的举起了右手,很无辜的说道:“那个什么,打断一下,那事儿是我干的!”
娜塔莉亚和雅科夫看外星人一样盯着李晓峰,良久娜塔莉亚才跳脚道:“什么!是你这个蠢货!”
雅科夫也抱怨道:“我的乖乖,你知道这会让我们多被动吗?”
李晓峰抓了抓后脑勺,很萌的问道:“很被动吗?”
“当然!”娜塔莉亚揪住了李晓峰的前襟,用口水喷了他一脸:“一直以来我们想方设法就是想将公主殿下送出俄国,你这么一搞,那个小胡子绝对会发飙,那时候整个彼得格勒的盘查将更加严厉!你说你干的这是什么事儿!”
雅科夫忧心忡忡的说道:“说不定,抓狂的小胡子将再一次将彼得格勒翻一个遍……这实在是太糟糕了!”
安妮公主倒是不像兄妹俩那么担忧,只是好奇的问道:“安德烈,你怎么会想到找科京的麻烦?”
“我那不是没办法吗?”李晓峰摊了摊手,“刚回家就得到了你被绑架的消息。我还能坐得住?只好出去找线索……找来找去,只好从最可疑的小胡子那里着手,顺手就抓了那个叫科京的大个子,然后再顺手逼问一点点消息……该做的都做完了,我总不能把那厮再给放了吧?”
安妮公主睁大眼睛问道:“所以你就杀了他?”
“他该死!”李晓峰坚定道,“小胡子为了霸占你的财产,竟然让他去杀掉老佛朗索瓦,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老头送命?”
“你做得太好了!”安妮公主欣喜的亲了李晓峰一口。
不过雅科夫兄妹就没那么高兴了,雅科夫抱怨道:“杀就杀吧!反正也是个人渣,但是你不该拔光他的衣服,还在他胸口留字!这实在是……实在是太傻了!”
只能说某仙人实在是太恶趣了,恐怕他干掉科京之后,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和武松一样,血字题名,好在他还没白痴道真的落款,不然雅科夫兄妹就不止是抓狂这么简单了。
“好吧!”雅科夫叹了口气,“如今之计,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只要能躲过这阵风声,我再想办法安排你们逃出俄国吧!”
李晓峰可不想走,当场拒绝了这个提议:“我没有兴趣离开俄国,刚才我已经跟你妹妹谈过了,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我想我们可以合作!”
雅科夫既惊讶又恼火的瞪着娜塔莉亚问道:“你都告诉他了?你知不知道这会害死他的!”
娜塔莉亚叹了口气:“没有全部说,实际上只是吓唬吓唬了他,但是他……他这个比较那个……我的意思是,他油盐不进!铁了心的要参合进来!”
雅科夫严肃的看着李晓峰,郑重的说道:“安德烈先生,你知道你现在的出境是多么的危险吗?我可以很负责人的告诉你,我的妹妹刚才并不是吓唬你那么简单,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实的,都是鲜血写成的!可以说,我们的敌人强大得令人窒息,我们没有一点能战胜对方的把握!这样的情况下,你还要参与吗?”
“当然!”李晓峰轻笑道,“你们当然没有任何把握,那是因为你们还没有遇上我。现在,有了我,你们大可以把心放回肚子里。我是不会退出的,如果你们希望报仇,最好告诉我一点实在的东西,我可没兴趣听你们讲鬼故事,那除了能吓唬吓唬小孩子,一点意义都没有!”(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173隐藏在幕后的人(下)
见李晓峰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的要打破沙锅问到底,雅科夫和娜塔莉亚知道再遮遮掩掩也是无用,自然只能将所知道的一切统统告诉了某仙人。
故事还得从十年前说起,十年前的雅科夫兄妹可不是如今的状态,那时候的他们,一个是天之骄女,另一个是上流社会的公子哥儿,衣食无忧,享尽荣华富贵。
但是在1907年6月,所有的荣华和富贵轰然坍塌,随着斯托雷平和尼古拉二世一手导演的六三政变,整个俄国政坛发生轰然巨变。不光是以列宁为首的社会民主工党的六十五名国会杜马被逮捕、流放。但凡是倾向于第二届杜马的政治人士也受到莫大的冲击。
而雅科夫和娜塔莉亚的父亲就是其中之一,当年的老阿夫杰耶维奇是著名律师,虽然谈不上什么政治人士的,但是老头强烈的反对沙皇的专制统治,曾经为不少被沙皇迫害的政治反对者辩护。
六三政变之后,可怜的老头一辈子没做过坏事,但还是被沙皇冠以阴谋颠覆政府罪逮捕入狱,判了个服苦役五年。本来这也就完了,老头大不了蹲五年大狱,出狱后又是一条好汉。说不定因为这次坐牢还赚了政治声望。就像如今的临时政府司法部长克伦斯基,当年他就为列宁等人辩护,结果二月革命一到,摇身一变成为了司法部长。以老头的水平真要活到二月革命之后,混得还真不见得差。
但怪就怪在,入狱没几天,老头不知道是神经搭错了线路,还是失心疯了,在狱中竟然承认了一系列的罪行——大到杀人放火、拐卖妇女,小到偷鸡摸狗偷窥邻居洗澡。
反正就是恶贯满盈的那种,这下事情就大条了,乱七八糟的罪名摧毁了老头矜矜业业几十年奋斗才积累起来的良好名声,仅仅是名声也就算了。更关键的是祸及妻子,偌大的家业顿时就给查抄充公了。
当然,钱没了也不是关键的,最最关键的是老头在坦白从宽的夜里。自己给自己就了断了。据监狱方面说,老头亲手将自己给掐死了,属于畏罪自杀。
亲,这样的消息哪个正常人会相信呢?雅科夫兄妹和他们的老母亲当然是不信,接下来的一年里。一家人东奔西走的打官司,企图寻求真相。
但是吓人的事儿是接踵而至,首先是老母亲突然遭遇车祸横死当场,紧接着莫须有的高利贷吸血鬼拿着借据就找上门来,早已经是家徒四壁的兄妹俩当然还不起,所以可怜的雅科夫就被抓进了彼得格勒债务监狱,接下来就剩下可怜的娜塔莉亚,拼命的想方设法赚钱好给老哥赎身,结果却是遇人不淑落入狼口。如果没有安妮公主的出面,这一家子恐怕是凶多吉少永世不得翻身了。
“你怎么会突然想到帮他们?”李晓峰问道。“不要告诉我你是路见不平,据我所知你并不喜欢管闲事。”
安妮公主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我当然不会管闲事,我还没有善良到悲天悯人,如果不是我的丈夫在这件事里扮演了一点不光彩的戏份,我才不会管他们兄妹的事儿。”
“那位王子殿下参合了这件事?”李晓峰顿时来了兴趣。
安妮公主叹了口气道:“嗯,虽然不算是主谋,但也是帮凶。”
“为很么?”李晓峰不解的问道,“据我所知那个家伙只是个花花公子,对政治的事儿不太热心吧?”
“和政治没有太多的关系!”安妮公主又叹了口气,“正是因为他是个花花公子才会参与……”
李晓峰看了一眼身边的冰火两重气质美女。说道:“难道是狗血的因爱不成,反成恨?红颜祸水果然不假……”
安妮公主白了他一眼,唾道:“胡说八道什么,虽然那个混蛋确实觊觎娜塔莎的美色。但最关键的原因是钱!”
“钱?”李晓峰疑惑道,“跟钱有什么关系?那孙子怎么说也是王子,不缺钱吧?”
安妮公主冷笑一声:“怎么不缺钱?保罗大公和他都不治家产,父子两都只晓得挥霍,如果不是我嫁过来,他们父子恐怕都要卖身还债了!”
李晓峰恍然大悟道:“敢情他们陷害你爹。打的是谋财害命的主意!”说到这,他又看了看雅科夫和娜塔莉亚,叹道:“没想到你们家以前还挺有钱的!”
娜塔莉亚翻了个白眼:“你以为被祸害的就只有我们一家?那一年和我家相同际遇的不在少数,不过我们家是最惨的之一而已!”
“怎么说?”
雅科夫长叹一声:“其他的受害者,都胆小怕事,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只有我们坚持探查真相。”
李晓峰顿时明白了,脱口而出:“所以你们才第二次被陷害!为的就是掩盖真相?!”
“没错!”安妮公主幽幽的说道,“我也是偶然间听到迪米特里跟别的女人调情的时候,说漏了嘴。才知道他在这些不光彩的事情里扮演了什么角色。他负责打通上层,买通狱卒和法官,而他的狐朋狗友阿布拉莫维奇则网罗黑势力,充当打手。”
“那小胡子科尔尼洛夫呢?他又扮演了什么角色?”李晓峰问道。
雅科夫解释道:“他负责组织和策划,就地位而言,他才是这个小集团的核心。”
“那么说幕后的黑手就是他喽?”李晓峰想当然的说道。
娜塔莉亚讥笑道:“你想得太简单了,小胡子虽然比他的两个同伙稍微聪明一点,但也就是仅仅聪明那么一点点儿罢了。你认为他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布置好这一切?”
雅科夫也说道:“确实,经过这几年的查探,我们对这个集团有了更深的认识,在小科尔尼洛夫上面,还有几层关系网,说到底那个他也不过是稍微高级一点的小卒子罢了。”
李晓峰算是明白了:“所以你们才不赞成我解决那个恶心的小胡子?”
“没错,解决他毫无意义,人家大不了再换一个小卒子。这种小卒子对幕后的那个人来说一抓一大把,比如你认识的梅德韦杰夫、比如临时政府的几个倒卖粮食的部长。”
“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接近梅德韦杰夫的?”李晓峰问道。
“没错!”雅科夫点点头,“那几个部长我搭不上线,小胡子又不可能信任我。我也只有从梅德韦杰夫那里打开突破口了。”
“那查到了点儿什么?”李晓峰又问。
雅科夫摇摇头,叹道:“有用的情报不多,我只能说幕后的那个人隐藏得很深很深,做事也相当的谨慎。恐怕连小胡子和梅德韦杰夫也不知道他们身后站着的这个人是谁!”
李晓峰嘟囔道:“搞了半天你也是什么都不知道……”
娜塔莉亚不服气道:“什么都不知道的是你!经过我们几年的侦查,多多少少知晓了对方的实力!”
李晓峰笑道:“你又想用鬼故事来吓我?”
娜塔莉亚火了,怒道:“那不是鬼故事!那个人的实力强大的超乎想象,你恐怕想不到吧!他对俄国的影响力是实实在在的,黑色百人团听他的指挥,如今在彼得格勒喧嚣的各党派都有他的人!”
李晓峰想了想,终于变得正经了一点,问道:“那么你们知不知道这位幕后黑手到底想干什么?如果他真有你们说的那么可怕,完全不需要通过小胡子和梅德韦杰夫之流,用那么拙劣的手法搞钱!”
雅科夫和娜塔莉亚对视一眼,解释道:“这也是我们奇怪的地方,那个人不折手段的搞钱,但是却丝毫看不出他花在哪里了,有时候我们都怀疑他是一个纯粹意义上的葛朗台!”
李晓峰倒是真心希望有这么个守财奴,那么他搞倒对方的时候,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接受大笔的钱财,要知道某人用钱的地方不少,都恨不得抢银行了。
不过对方隐藏得太深,就算某仙人想要打土豪分田地,也不可能。对于这号幕后黑衣人,李晓峰着实没有太好的办法,毕竟仙人也不是全知全能的,更何况他还只是半个仙人。
“那么你们有没有办法找到这个人!”李晓峰问道,“我的意思是说,哪怕不是直接能找到,间接的也可以,比如你们能不能确定一个肯定认识他的人。我们单刀直入,直接去找他!”
“没有!”雅科夫和娜塔莉亚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
李晓峰是哭笑不得,尼玛,听了半天,一点有用的都没有,还不是原地踏步。
“我觉得咱们应该换个思路了!”李晓峰郑重其事的说道,“你们也说了,那个混蛋隐藏得很深,现有的这些线索都只是指向他手下的小卒子。你们想从小卒子那里打开突破口恐怕很不现实,这也是你们几年以来进展不大的主要原因!”
娜塔莉亚轻蔑道:“听你那口气,好像是有更好的办法似的!”
李晓峰笑了:“我当然有更好的办法,我们必须化被动为主动!我们得出动出击,将幕后的黑手逼出来!”(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174某仙人的计划(上)
PS: 小马鞠躬感谢.匹。诺....同志打赏。
李晓峰可不是那种喜欢慢慢等待的人,这一辈子的他主动性和积极性无比强大,充满了控制欲望。让他等着幕后的大BOSS出招之后,再慢慢想法子接招拆招,好吧,他真心没有这个耐心!
在李晓峰看来根本就不必这么被动,大BOSS隐藏得深无从查起,那么最好的方法不是等他露出马脚,而是应该主动出击,将对方激出来。
“我认为这么傻等实在是太蠢了!”李晓峰旗帜鲜明的说道,“我们不能等待敌人犯错,而是应该主动的迫使敌人犯错误!”
娜塔莉亚打了个哈欠,轻蔑道:“说得比唱的还好听,麻烦你搞搞清楚,我们是弱势的一方,怎么去迫使强势的敌人犯错?你这不是扯淡么!”
李晓峰可不服气了,反驳道:“谁告诉你,弱势的一方就只能被动挨打!正是因为弱势才必须积极主动,否则永远都只能被敌人牵着鼻子走。这也是为什么你们折腾好几年,屁的进展都没有的主要原因!因为你们从心底里畏惧对手,认为自己就是一只躲躲藏藏的耗子!”
说到这,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慷慨激昂的说道:“我才不是耗子,也不想做耗子,更不愿意被敌人玩弄于鼓掌之间。我的原则就是主动出击,争取主动,让敌人跟着我的指挥棒转!”
娜塔莉亚依然很是不屑,讽刺道:“我还真没看出来你哪里像个指挥家!”
雅科夫倒是更实际一些,问道:“那你说我们怎么办吧,如果你的意见合理,我不介意接受。”
“很简单!”李晓峰信誓旦旦的说道,“你们刚才不是说,躲在幕后的那只小老鼠爱财如命,不折手段的在搜刮财富吗?我们就从这里入手,来争取主动!”
雅科夫、娜塔莉亚和安妮公主面面相觑,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对方敛财的目的。连对方的目的都不知道,又能干些什么呢?
“你们真是死脑筋!”李晓峰叹了口气,“你们总想搞明白幕后的那只老鼠搜刮财富的目的,总想搞清楚它想干什么!但是。我问你们,搞清楚它的目的性对我们来说真的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娜塔莉亚跳了出来,理直气壮的说道:“清楚了他的目的,我们才能有针对性的做出布置,才能破坏他的计划!什么都不知道。又能干什么?!”
“切!”李晓峰对此嗤之以鼻,毫不留情的挖苦道:“见过蠢的,真没见过像你们这么蠢的。你们俩就像两个低能的小偷,偷东西的时候还要刨根问底,想要知道人家怎么赚的钱,又是怎么花的钱,但是这跟偷东西有一毛钱的关系吗?我们的目的就是偷钱,把钱弄到手就完了,我管他那么多干什么?”
安妮公主眼前一亮,顿时明白了李晓峰的意思。激动道:“我懂你的意思了,对于我们来说,根本就不需要知道幕后的那只耗子出于什么目的去敛财。我们只要让他无法舒舒服服的把钱弄到手就行了!”
李晓峰抚掌笑道:“对么!它不是想方设法的敛财吗?我们就偏偏不让他如意,切断他的财源,抢走它的财路。不管它出于什么目的敛财,肯定不会坐视不理……只要他出手,我们就有可能找到蛛丝马迹!”
娜塔莉亚还是有些担忧:“但是它完全可以让手下的那些棋子来对付我们,不需要亲自出手啊!”
李晓峰笑了,他伸出了两根手指:“所以我们的计划分两步走,在破坏它的财路同时。对付那些我们已经知道的棋子!”
娜塔莉亚撇撇嘴道:“说得轻松,你说的这两样没有一样是容易的!”
“当然不容易!”李晓峰借口就说,“但是这也是我们最好的办法,如果按你们的办法。傻乎乎的浪费时间不说,万一对方聚敛到了足够的钱财,当钱对他来说不重要的时候,事情就更加麻烦了!”
娜塔莉亚歪着头问道:“我不是太明白,你能说清楚一点儿吗?”
李晓峰叹了口气,耐心解释道:“这还不简单。我们的敌人疯狂敛财,肯定不只是因为他是个葛朗台,我想没有哪个蠢货不计手段不计后果的搜刮,就是为了将钱存起来。至少我认为我们的敌人不是这种蠢货,就像你们一直探究的,它肯定是有目的的,而且十有八九这个目的还是很邪恶的那种。你们想一想,如果他达成了这个目的,实力会膨胀到什么程度?现在你们就对它的实力畏之如虎,更何况是那时候!真要让它成功了,恐怕你们永远都无法报仇雪恨了,你们愿意看到这种结果吗?”
娜塔莉亚和雅科夫明显被说动了,他们并不傻,知道李晓峰所预测的很可能是现实。如果真让它成功了,别说报仇了,恐怕那将是他们更加灰暗人生的开篇。
“而且!”李晓峰乘热打铁,再次分析道:“就算你们的仇人目的并不邪恶,说不定还是什么崇高的理想,但是我要告诉你们,它实现了理想,那么就意味着它曾经所掌控的这一切,不管是这些棋子、财路、还是势力,对他来说将不再重要。那时候他恐怕就会丢弃这一切,你们想一想,如今他还在掌控这一切的时候就难以探查,等它真正的放手了,你们想查都没有线索了!”
李晓峰的这句话切实击中了兄妹俩的要害,他们不得不同意,只有像某仙人说的化被动为主动,在这场博弈中占据主动,才有可能得偿所愿。
“那你认为我们具体该怎么做?”娜塔莉亚虚心的问道。
“很简单!”李晓峰坚定的说道,“首先,我们要结成一个同盟,只有我们联合起来,聚拢所有的力量,精诚合作才有可能跟它叫板!这一点是一切的基础!”
娜塔莉亚虽然不喜欢某仙人,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确实很重要,她又问:“其次呢?”
李晓峰笑得很开心,自信的说道:“其次,就是这个同盟必须有一个领导人,由这个人来主导一切计划,其他的人要服从!”
娜塔莉亚没好气的说道:“你该不会想做这个领导人吧?”
“看来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李晓峰大言不惭的说道,“一眼就看出我有这方面的素质!”
“切!”娜塔莉亚白了某人一眼,“我们可没同意!”
出于意料,娜塔莉亚话音刚落,雅科夫就说道:“我同意!”
娜塔莉亚顿时急了:“哥哥,为什么要听他的!这个小子一看就不是好人……”
雅科夫冷静的说道:“我对他是不是好人没有任何兴趣,只要有人能为我们复仇,哪怕是跟魔鬼合作我也在所不惜!”
娜塔莉亚还是不服气:“你怎么就肯定他有这个能力!”
“从他刚才分析我就能看出,他确实比我们更强,而且……”雅科夫坚定的说道,“而且就从他这一个月的所作所为,我对他有了那么一点信心!”
李晓峰笑眯眯的伸出了右手,高兴道:“那么很好,第二个问题也解决了,但愿我们合作愉快!”
不过雅科夫可没有同某人握手的意思,他一撇嘴道:“虽然我承认你的能力,也承认你的领导,但是这不意味我喜欢你!”
李晓峰顿时觉得有些丢脸,讪讪的摸了下鼻子,刚想自我解嘲两句,雅科夫又说道:“现在就让我们来点实际的,说说你的计划!”
李晓峰却不跟着他的节奏走:“不急,第三个问题,是我们必须解决一点分工合作的事宜,我可不希望在这方面扯皮浪费时间。”
“你说!”
“你们两兄妹负责情报收集,以你们的能力彼得格勒的风吹草动都应该清清楚楚,而我要准确及时的知道这些动向。”
雅科夫点点头道:“很合理,继续。”
李晓峰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主要负责制定计划,并为你们解决一些无法解决的棘手的事儿,比如说让你们不喜欢的人或者妨碍了你们的人,我会让他们自动消失!”
“很好!”雅科夫冷冰冰的回答道,“我完全同意。”
安妮公主弱弱的问道:“那我做什么呢?”
李晓峰真心想说,大姐,你保护好自己就谢天谢地了。不过他还没有这么二,很热情的说道:“有一些官方的事情,只能是你出面。而且我相信上流社会的一些小道消息,你比他们兄妹要清楚。”
“好了!”娜塔莉亚迫不及待的说道,“可以进入下一条了吧?我可是很想知道你有什么天才的计划!”
李晓峰不理会娜塔莉亚话语中的嘲讽,自顾自的说道:“我们之间最好不要长期见面,以免暴露。所以一种安全可靠的联系手段就恨重要了……我会为你们提供一点小工具,当然你们也可以提供一些安全可靠的会面场所。至于娜塔莎小姐说的计划,实际上我早就有了一个计划,只不过是被耽搁了,现在有了你们的加入,我想实行起来难度将可以忽略不计了……两位,你们听说过关于倒卖粮食的事儿吗?我们就从这里入手……”(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175某仙人的计划(下)
李晓峰对彼得格勒战备储存仓库里的粮食早已是垂涎三尺,尤其是知道了有人早已在他之前就下手之后,更是心急如焚。巴不得立刻冲进仓库将里面的粮食洗劫一空才好。
这件事本来他半个月前就要着手做,谁想到伪娘姐姐将他生生拽到了瑞典,这才暂时让仓库里的粮食逃过一劫。现在,伪娘远在瑞典,鞭长莫及,而打粮食主意的还是某仙人的死敌,你说他怎么可能继续忍耐?
“粮食值钱倒是不假。”雅科夫对某仙人的计划表示有限的理解,但是他的顾虑同样不小:“但是战备储存仓库的看守相当的严格,没有农业部开出的文件,我们恐怕还没接近仓库就被哥萨克和宪兵撵成兔子了。我可不想去彼得保罗监狱!”
娜塔莉亚立刻点头,表示农业部他们一点关系都用不上,绝对拿不到调取粮食的文件。如果硬闯,恐怕会有全军覆没的危险,并且还强调道:“就算我们能顺利解决守卫,打开仓库。但是仓库里的粮食可不是个小数目,我们根本就没有运输能力,也没有地方储存它们……”
娜塔莉亚的话引起了李晓峰的重视,农业部的文件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大不了自己刻萝卜。倒是蛋疼的运输和储存问题让他直挠头,他可不是一般的小毛贼,只准备从仓库里搞几麻袋赚点小钱钱,他是准备搬空仓库,让隐藏在幕后的敌人肉疼的,那就不是几麻袋也不是几马车,恐怕就是开一列火车来,车皮都不够装的。
数量如此巨大的粮食,没有妥善的运输和储藏方案,就算能偷出来,既没办法保存也不可能出手。一时间李晓峰竟然愣住了,他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要不,咱们还是别偷粮食了!”安妮公主忽然说道。“反正我们的目的是破坏敌人的财路,我们将这件事情捅出去不就成了!”
雅科夫直接摇头道:“这没有任何意义,别说偷窃粮食的是几个部长一手主导的,能不能捅出去都是一回事儿。而且就算我们捅出去了。有的是人背黑锅,最后的结果是他们大不了换几个人继续操作,根本就伤不到对方的毫毛!”
“也就是说我们只有一条路可走,只能劫胡!”娜塔莉亚坚定的说道。
一时间众人又是一阵沉默,说来说去还是他们的能力实在是太有限。没有门路操纵这种大宗交易。最觉得可惜的就是李晓峰,他怨恨自己为什么穿越之后不多多修炼,若是将五鬼搬运之术练到大成,别说偷点粮食,连仓库一块搬走都不是问题。哪像现在只能搬运点小物件,稍微大一点、距离远一点,就能把他累死。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安妮公主不死心的问道。
“如果偷少点,我倒是能想想办法。”李晓峰怏怏的说道。
娜塔莉亚冷笑道:“一人抗一麻袋算少了吧?但那有什么意义?”
李晓峰叹了口气道:“我说的少,是指一千吨以内,再多了。我也没地方放!”
李晓峰这可是说的大实话,他手里的聚宝盆早就开启了仓库功能,一共有十二个储存格,每个格子能装一百个单位的同类物品,而粮食的基本单位是吨,所以他的聚宝盆能装下最多一千二百吨粮食。至于某仙人为什么只说一千吨,那是因为这厮打算给自己留两格备用。
“一千吨还叫少!”娜塔莉亚顿时尖叫了起来,“你难道想一次把仓库都搬空?”
李晓峰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光看这个动作娜塔莉亚就知道,某人还真是这个打算。小妞摇了摇头,叹道:“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你知道一千吨粮食在彼得格勒意味着什么吗?”
不等李晓峰回答,雅科夫接道:“意味着一大笔巨额的财富。更意味着你将成为别人眼中的肥肉……”
安妮公主倒是更善良一些,她高兴道:“如果有一千吨粮食,我们就能救济不少饿肚子的穷人了!”
三人的话给李晓峰提了醒,他意识到了更多的好处,如果将这笔粮食无偿捐给布尔什维克,拿出去赈灾。那得换多少声望回来。这绝对有利于他提高党内的地位,更何况,他能搞到的还远远不止一千吨这么多,只要有合适的渠道,他可以很轻松的消化这些粮食,今后,战略储备仓库就将成为他私人的提款机,需要的时候去取就好了。
“你有倒卖粮食的渠道没有?”李晓峰问雅科夫。
雅科夫摇了摇头:“码头上我倒是有点关系,小打小闹的干过一些,但是你说的量太大了……而且,你知道的,我所处的阵营跟幕后的那个人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若是我来做,恐怕它立刻就会察觉。”
李晓峰撇了撇嘴,又问安妮公主:“那你呢?”
安妮公主苦笑一声:“我在俄国就没有什么存在感,正经生意倒是能做一做,这种事情就没有门路了……”
李晓峰有些无语,难道真要把粮食全部捐给布尔什维克拉声望,他虽然很想在政治上有所作为,但是如果有能赚大钱的买卖,他也不愿意放过,毕竟他还真是差钱。
就在李晓峰纠结不已的时候,安妮公主忽然说道:“其实,说道走私粮食的门路,你应该比我们三个要多!”
李晓峰有些莫名其妙,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会这么说?”
安妮公主惊讶的看了李晓峰一眼,见对方的疑惑不是假装的,才解释道:“据我所知,你的父亲老斯別洛斯基先生就是做粮食买卖的……”
李晓峰拍了一下脑门,对这辈子的便宜老爹,他真的没什么印象,嗯,应该说好印象,老头完全就是一个十足的资本家和吸血鬼,对金钱的渴望已经压制住了他其他的一切感情,只要能赚钱的买卖他就干。至于安妮公主的说的什么粮食买卖,那还真是为他遮羞。老头根本就是个干投机倒把的,他所谓的粮食买卖不如说是走私来得更确切。
李晓峰可以肯定自己的便宜老子手里的粮食没有一粒是从正路上来的,说不定小胡子他们盗卖的粮食很有一部分就是走老头的渠道消化的。如果他去找老头说有这么笔买卖,可以肯定老头会很开心、很乐意的为他解决渠道问题的。
不过李晓峰对老头还真有抵触情绪,想想也是,换谁摊上这么个奇葩的爹,也会头疼。好在某仙人的节操早就碎了一地,只是短暂的犹豫,他就下定了决心:“我马上给老头打电报,我相信以他的职业道德,会很圆满的解决我们的问题。”
不管是雅科夫,还是娜塔莉亚,还是安妮公主,都听出了李晓峰话语中的讽刺意味,不过他们没有傻到去追问什么,反正知道某人跟其老爹不是太对付就完了。
“我们要把这件事情做圆满,不是有渠道就万事大吉了。”李晓峰又说道,“首先,我的老爹人品很有问题,我们计划中的关键环节绝对不能告诉他;其次,虽然你们兄妹不直接参与这次行动,但我还是希望你们能提供充实的情报支持,我要知道小胡子他们搞粮食的所有细节,要买通哪些人,要搞到什么文件,走什么路线运出去,等等等等。我可不希望因为一点点细节的小问题导致功败垂成!”
“没有问题!”雅科夫和娜塔莉亚都打了包票,“给我们三天时间!”
“很好!”
商量好了一切,就开始分开行动,对李晓峰来说,任务还很重,首先他要联系自己的便宜老爹,用金钱大召唤术召唤老头,然后还得陪着列宁四处走动,保证导师大人的安全,最后还要解决《俄罗斯之声报》的那一堆烂事。说实话,某仙人确实觉得有点分身乏术了。
当然分身乏术倒也算不得什么,更要命的是某仙人忙得跟死狗一样,结果收到的还不完全是好消息,比如说《俄罗斯之声报》列宁就带给他了一个坏消息。
“安德烈同志,《俄罗斯之声报》的事情很棘手,也很难解决!”列宁开门见山的说道。
李晓峰小惊讶了一把,问道:“为什么?以您在苏维埃的影响力,应该很简单才是啊?出了什么事?”
列宁叹了口气,说:“安德烈,你有所不知,如今的苏维埃,充满护国主义、妥协主义和观望主义份子。对于临时政府的举措,他们多半是听之任之,除非是那种关键的、不符合苏维埃集体利益的大事,他们才可能向临时政府发难。像你这种事情不复杂,但是极有可能得罪临时政府关键人物的小事……”
说到这,列宁苦笑了一声:“他们是不愿意得罪人的!”
一听这话,顿时李晓峰就苦了脸:“那么说,我的报纸是不可能复刊了?”
列宁摇了摇头:“很难!至少短时间内是没有这种可能的!”(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176真正的俄罗斯之声
李晓峰的心顿时凉了半截,倒不是这厮对《俄罗斯之声报》有多看重,主要是他觉得丢了面子。某人其实就是个二杆子,认为人家打了他的左脸,他就得从人家的右脸上找补回来。小科尔尼洛夫用行政手段查封了他的《俄罗斯之声报》,那么某人就非得让报纸重开,狠狠的还击对方的挑衅。
如今脸被打了,还无法还击,你说李晓峰能忍下这口气,顿时发了一句牢骚:“要这样的苏维埃有什么用?连基本的新闻自由都没法保障,还能指望他们能保障俄国人民的自由?!”
列宁对于某仙人的小牢骚不置可否,谁让所谓的新闻自由本来就是一个很操蛋的概念,有一句话怎么说的,绝对的权力造就绝对的腐败,列宁觉得后面还必须补上一句——绝对的自由造就绝对的混乱。
所谓绝对的自由,在列宁眼中那就是无政府主义,没有秩序没有规则,那样的自由社会可不是他所憧憬的。不过让人蛋疼的是,如今的俄国在基层老百姓中,最最有市场的就是无政府主义,不少无政府主义的鼓吹者成天的在呱噪,可以说革命成功以来,彼得格勒的混乱局面很大一部分就是拜他们所赐。
当然,列宁不会因为某人的小牢骚,就将某人划入无政府主义者的小圈子,虽然某人很不老实、小聪明也很多、还很能折腾,和那帮货如出一辙。但是列宁知道,这些不过某人的伪装和小手段罢了。毕竟一个刚刚入党的新党员,如果想在党内争取一定的地位和话语权,就不能太过于沉寂。谚语怎么说来着的——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于是列宁就开始给某仙人喂奶了:“其实你也不用灰心丧气,这个小问题还是很好解决的……他们查封的是《俄罗斯之声报》,那么你再办一份《新俄罗斯之声报》就好了……”
李晓峰直接就无语了,倒不是列宁的这个办法不好使,就某人所知道的历史,当年社会民主工党的党报《火星报》也不止不查封了一次两次。还有现在的《真理报》,也是常常被和谐。布尔什维克的应对办法就是改名,什么《新火星报》、《新真理报》,或者《真火星报》、《真正真理报》。一次又一次挑逗着沙俄的新闻审查机构,现在弄个《新俄罗斯之声报》都不算有创意的。
可李晓峰一点都不喜欢这个换马甲的办法,哪怕十分管用,哪怕猪头三都知道这还是原来的报纸,但他就是觉得不爽。因为他知道这不叫正面还击敌人的挑衅。这叫侧面迂回打擦边球。李晓峰一点都不喜欢迂回,更不喜欢打擦边球。他要堂堂正正的打败敌人,要宣示自己的权威不可挑衅。
列宁很显然的看出了某人对换马甲不太感冒,不过除此以外,他也没有别的主意,总不能明刀明枪的跟临时政府和苏维埃唱反调吧?哪怕唱反调再有道理,可也挡不住不明真相的愤怒群众啊!谁让他们对这个无能的苏维埃执行委员会还抱有莫大的希望呢!
“安德烈同志,你要忍耐!”列宁语重心长的劝说道,“革命的道路充满了曲折,我们肯定是不可能一帆风顺的。在面对各种困难和挫折的时候。有时候我们正面的奋起反击,但更多的时候,我们必须要更加的灵活,以机灵的手段从侧面去打击敌人,不要一味的硬碰硬!”
照道理说,列宁说得在理,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人,要么是真正的英雄,要么是二B,某仙人长得像英雄吗?至少列宁觉得不像。所以他必须防止某人去做二B青年。
可惜的是,李晓峰一贯是自我感觉良好的,革命之初他就是人所共知的二B青年,想跳出这个圈子已经是身不由己了。好在他这个二B青年还没有二到底。就算听不进列宁的意见,也不会像真正的二B那样不识好歹。
他很“婉转”的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列宁同志,我对《俄罗斯之声报》是有感情的,让我眼睁睁的看着它被敌人扼杀,我很心痛,也做不到……如果真的那么做了。我还有什么面目去见那些为《俄罗斯之声报》呕心沥血工作的同志,他们那一关我根本无法交代!”
列宁听着听着眉头就皱了起来,说实话他觉得某人就是扯淡,《俄罗斯之声报》的情况他已经了结清楚了,就是几个党内不得志的基层同志和彼得堡国立大学的愣头青搞出来的小报纸,说不好听点影响力连烂大街的野鸡报纸都不如。如果不是前些日子恰逢其会的摆了加米涅夫一道,恐怕不需要当局查封,就已经自身自灭了。
这个时候某仙人假惺惺的大谈什么感情什么呕心沥血,列宁差点没笑出声——你小子搞笑也有个限度好不好!你小子明明就是想捞好处,想从我这里获得支持,假大空到了你这个程度,也算是一朵奇葩。
不过列宁还就吃某仙人的这一套,强忍着笑意问道:“说吧,要怎么样才能让同志们心服口服,你说出一个章程来,合理的话我就给你解决了。”
李晓峰真是打着幌子捞好处吗?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他当然不是跟列宁谈条件,因为他压根就没打算改名,改名就等于认输,这对于心高气傲的某仙人来说完全不可以接受。但是他确实想获得列宁的支持,因为接下来他要说的计划,离开了列宁的支持还真不一定能办得成。
“列宁同志,是这样的……”李晓峰侃侃而谈,“彼得格勒的群众对《俄罗斯之声报》充满了期盼,突然改名可能让他们无所适从,甚至会产生一些不好的想法,以为我们已经向敌人妥协了。在这个敏感的时刻,我们不能给广大群众造成这样的错觉。所以我的意思是坚决的不改名……”
列宁的太阳穴直跳,耐着性子说:“不改名的话,不管是临时政府还是苏维埃都不会让你们复刊的……”
李晓峰赶紧说道:“我知道,不改名的话绝对要面临敌人的扼杀,虽然我们《俄罗斯之声报》的同志不畏惧敌人,但是就像您说的,革命斗争也要注意方式方法,要在保存自己的同时去消灭敌人……”
列宁被李晓峰绕糊涂了,心道你小子到底想干什么?绕来绕去的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他可没心情也没时间陪某仙人玩捉迷藏,直接问道:“那你到底想怎么做呢?”
李晓峰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说道:“我的意见是名字是绝对不改的,但是对形式进行升级改造……”
列宁彻底的糊涂了,搞不清某仙人到底有什么奇思妙想。在他看来报纸这种文字载体还能怎么改?不凭文字、图片说事儿,你还能让报纸说话不成!
嘿!你还别说,李晓峰还就是想让报纸说话!
“列宁同志,其实在创办《俄罗斯之声报》的时候,我就有一种想法,传统的报纸靠着文字和图片作为载体,实在是太呆板。要知道我们俄国70%的劳动人民都是文盲,对于他们来说,看报的难度实在太大……所以我们的报纸在影响力上就无形之间就打了折扣!”
李晓峰舔了舔嘴唇,兴奋的说道:“当时我就在想,有没有一种载体,能够快速直接的传达我党的革命思想,最好还是所有的群众都能够接受。所以我就萌发了一个念头——让报纸说话,用声音来传达我们的思想!”
列宁顿时就傻眼了,尼玛,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报纸怎么说话,它又没长嘴!你可不可以不要扯淡了?
李晓峰实在扯淡吗?
当然不是,虽然他有那么一点点不靠谱,但是跟谁扯淡他也不敢跟列宁扯淡。他确实早就不满意报纸这个载体了,不光是因为俄国让人惊诧的文盲率,更是因为报纸这东西传播信息的效率太低,感染力也差强人意。
作为穿越众的他可是见识过信息化时代的传媒力量,一个视频、一段录音就能让原本高高在上的贵人们焦头烂额,甚至是身败名裂。相对于枯燥平面化的报纸,人更容易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亲耳听到的。
可惜的是,这个时代显像管还没有发明,就算发明了昂贵的造价也不是劳动人民能承担的,至于电影,也才刚刚诞生,可操作性不太强。李晓峰唯一能打主意的就是广播!也就是他说的,让报纸长说话。
虽然相对于视觉性息,听觉信息要弱势不少,但在这个无线电刚刚走向实用,麦克风和电喇叭都没有发明的时候,将无线电广播提前搞出来,那将是大有可为的。
李晓峰就是想提前发明广播,用声音来征服俄国的工人群众,要知道在二十一世纪,广播在电视、电影、网络的冲击下都还能生存,更何况是这个娱乐贫乏,信息沟通不畅的时代?
可以说拥有了广播的某仙人,立刻就领先了这个时代一大截,操作得当的话,广播将成为他手中一柄锋利的尖刀……(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177技术问题
当然要实现这一切也不容易,首当其冲就面临技术问题——这个年月虽然无线电报已经广泛应用,但是用无线电来传播声音还算是个全新的领域。不像几十年以后,广大民间无线电发烧友自己就能攒个电台,如今的无线电还属于只有少数人才能接触到的高科技领域。
好在某仙人有聚宝盆,二十一世纪的纯数字电台买不起,但是几年之后诞生的二极管和三极管电台还是能负担的。不过真正制约某仙人的崇高理想的不是电台的问题。
电台虽然不便宜,但咬咬牙也能凑出来,真正棘手的是推广问题。是的,以某仙人的能力自个弄个广播电台很简单,但是咱哥么不是超人,用人耳是接受不到无线电波的,你的电台再牛逼,没有收音机没有听众,有什么意义?
别小看这个问题,21世纪的收音机不算什么事,不少同学的手机就有这个功能,但是在1917年,收音机这玩意还没有诞生,哪怕是再过十年二十年,收音机这玩意在富裕的欧洲、美国也算得上高档电器,不是人人都买得起的。至于传说中的和谐国,到了七十年代收音机都不算过时,算是三转一响的奢侈品。
所以说李晓峰想在1917年的俄国普及收音机,就算只在彼得格勒普及收音机都有相当的难度。反正对于普遍挨饿的俄国老百姓来说,让他们勒紧裤腰带几个月甚至几年,去买一台娱乐消遣用品,恐怕是不现实的。
更不现实的是,就算俄国的劳苦大众有这种消费的欲望,而李晓峰也没有生产收音机的技术,以他那点可怜的物理知识,最多也就是做矿石收音机的水平,嗯,耳机还得买现成的。
基于这些客观的原因。李晓峰也就没有一开始就上广播电台,而是去老实的办报纸。可谁能想到,天有不测风云,报纸才开张就被封门了。实在没有办法,他也只有搞电台这条路子了。
当然,那些制约他的难点还是需要面对,好在升级之后的某仙人脑子灵活了不少,没有吊死在收音机这棵树上。而是另辟蹊径。
怎么另辟蹊径呢?
很简单,某人想起小时候,隔壁邻居买电视机的事儿,那还是八十年代,别说彩色电视机,就是黑白电视机都是稀罕物。一家买了电视机,往往被周围十几家围观。当然这里的围观不是惨无人道的那一种,而是羡慕嫉妒恨。至少李晓峰就记得每天天刚刚擦黑,十家八口的挤在邻居家看电视的热闹场景。
而收音机的问题也可以这么解决,反正它又不像电视机。围观人群必须面对屏幕,广播只要能听见声音,哪怕是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都无所谓。
李晓峰想到了民国时期的茶馆,那时候喝茶听话匣子可是一种享受。他也可以完全照这个模式来,虽然毛熊没有喝茶习惯,但大可以开咖啡厅或者酒馆么。
想通了这一点,李晓峰是一通百通,不就是以点带面吗?其实还有更简单的方法,这厮又想起学生时代的广播站和农村的大喇叭,虽然那个是有线的。但是也可以借鉴嘛!
比如就可以将大喇叭和收音机结合起来,在人群密集的地点架起大喇叭,然后将话筒对准收音机,十分简单的就可以扩大辐射面。以如今彼得格勒的形势看,只要在几个革命中心点架起这种简单的广播站,就可以基本满足需求。
不得不说这个土办法是十分不错的,用最简单和最经济的方式就解决收音机的问题,李晓峰的创意是深深打动了列宁。是的,列宁的智商一点都不必某仙人低。甚至比某仙人还要高出一大截儿,如果能够实现无线电广播,列宁可以肯定,这将会极大的促进党的宣传工作,要知道如今党的宣传手段就是两种——一种是《真理报》,另一种就是老革命走上街头,用演讲集会的方式拉人,就跟传销一个路数。
说真的不管是哪一种,效果都不算十分好。所以对于某仙人描绘的蓝图,列宁十分重视,他激动得问道。“安德烈同志!你说的这一切真的可以实现?”
“当然可以!”李晓峰拍着胸脯说道,本来也是,让他用仙力在聚宝盆里买几百上千台收音机,他做不到,或者说要做到需要很长的时间。但是几十台收音机再加同样数量的高音喇叭,这个就真心没有什么难度了。
“非常好!”列宁当即拍板,高兴的说道:“我全权授权给你,立刻去做!要钱给钱要人给人,党将全力的支持你建立广播站的工作!”
这话某仙人爱听,说实话他最讨厌义务劳动了,刚才他还真怕导师大人又让他白忙活。当然,场面上的话他还是要说的:“这真是太好了!列宁同志,我代表《俄罗斯之声》广播电台的全体同志向您表示由衷的感谢!我们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让俄罗斯之声广播电台真正发出俄国人民的呼声!”
列宁也很高兴,又一次表扬了某仙人的革命积极性和革命创造性,并迫切的要求某仙人尽快的将广播电台建立起来,如果不是因为接下来有几个重要的会议要参加,列宁恐怕将要亲自监工,让某仙人快马加鞭的开展工作了。
俄罗斯之声广播电台还没有成立,就获得了一大强援,仿佛预示着它一定会大红大紫,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看好它的未来,至少安妮公主就表达出了相当的疑虑。
“安德烈,你有没有想过,建立这个电台会造成什么后果?”
李晓峰当了半个月的和尚,迫不及待的想开开荤,躺在床上哪里有心思跟安妮公主白话,一双咸猪手毛手毛脚上下不停,嘴里更是每当一回事儿的说道:“能有什么后果?反正我可以预计,俄罗斯之声广播电台的影响力将比原来的俄罗斯之声报强一百倍!”
安妮公主一面躲避某仙人的咸猪手,一面说道:“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觉得担心。原本没有什么读者的《俄罗斯之声报》都成了小科尔尼洛夫的眼中钉,如果你的电台影响力扩大一百倍,他还不抓狂?”
“切!”李晓峰很不屑的说道,“我怕他个孙子,若不是因为计划需要。我已经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了。若是这孙子还敢不老实,我不介意提前让他从人间消失!”
安妮公主想的却不是那么简单,又道:“我当然知道你不怕那个小胡子。问题是我们的敌人远远不止小胡子那么简单,临时政府几大部长都是它的爪牙。而你的电台很明显是为布尔什维克说话的,不可避免的你将得罪那些爪牙,他们能封了你的《俄罗斯之声报》,就不能封了你的电台?”
李晓峰还是不太在意,轻蔑道:“电台和报纸完全是两码事儿!办报纸需要编辑部需要印刷厂,而我的电台却没有这些限制,随便找个地方我就可以播音,他们能拿我怎么样?还能管住我的嘴不成?”
“那可不一定!”安妮公主直起了身子,“他们管不住你的嘴,但大可以让你这个人消失!”
李晓峰大笑道:“让我消失,我倒是真希望他们有这个能力!”说着他耸耸肩,道:“恰恰相反,如果他们真惹怒了我,消失的只可能是他们!”
见李晓峰听不进去,安妮公主叹了口气:“就算他们不能也不敢从肉体上消灭你,但是收拾你的电台却不是没有办法!”
李晓峰还是不在意:“能有什么办法?”
安妮公主点了李晓峰的额头一下,说道:“那还不简单,你的电台虽然没有印刷和销售渠道的限制,但是想掐死你却更加的简单!”
李晓峰掏了掏耳朵,道:“愿闻其详。”
“按照你的设想,你的电台运作离不开固定广播站的支持,人家根本就不用费心思去找你的电台,直接将你立在街头的那些喇叭解决掉就行了!没有了喇叭,你的广播说给谁听?恐怕那时候,你说干了嘴巴也不会有人管,反正没有人能听得见!”
李晓峰呆住了,他还真没想到这一点,固定的广播站确实能解决收音设备的问题,但是也意味着破坏起来很简单。老话不是说了么,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的电台虽然能像和尚一样转移,但是街面上的喇叭怎么转移?
想更深一点,以列宁的个性和手段,整合布尔什维克势在必行,等列宁统一了全党的思想,全力向临时政府开炮的时候。广播这种宣传口的大杀器,绝对就是临时政府的眼中钉,打击破坏也是必然。
李晓峰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电台变成第二个《俄罗斯之声报》,但是他现有的经济能力和技术手段,又不足以支撑平民大众人人都有收音机。可以说折腾了半天,又转回到死胡同里去了。(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178不是问题
真的就没有解决问题的办法吗?
应该说的确没有,以这个时代的技术能力而言,某仙人能想出那种蛋疼的解决方案已经是很完美了。但问题是这种完美对布尔什维克来说还远远不够,谁让他们还需要扮演几个月的在野党和少数反对派,谁让七月份他们心浮气躁的发动了一次不成功的政变,如果没有这一切李晓峰的解决方案就十分完美了。
可惜,历史不容假设,该来的总会来,以某仙人如今的那点小道行,恐怕是很难改变这段历史。如果按照原计划不变,他的俄罗斯之声广播电台恐怕是又要遭遇打击。
“你有什么好办法吗?”李晓峰垂头丧气的转向安妮公主。
“说实话,我恐怕是没有好办法的。”安妮公主无奈道,“如果你的广播真有那么好的效果,恐怕是难道临时政府的打击,除非你能够隐蔽的向听众播音,这样说不定还能逃过一劫!”
啧!李晓峰嘬了嘬牙花子,安妮公主的这个主意出了跟没出一样,相对于传统传媒平台,新的传媒手段最显著的优势就是普遍性和广泛性,想要秘密的播音和秘密的收听,从根本上来说这就是自断臂膀和自废武功。
“那我就真的没办法了!”安妮公主耸了耸肩,“你又想普及又想不被临时政府发现,世界上没有这么矛盾的事儿。”
李晓峰很想说这一点都不矛盾,只要他能够给普通大众大量提供收音机,那一切都将不是问题。可问题是他没有这个能力,所以这条最简单的路根本就走不通。
见某仙人神情落寞,安妮公主安慰道:“其实你建广播站的办法就很不错了!至少在布尔什维克和临时政府的矛盾完全激化之前,你的电台应该是安全的,我想那还有一段时间吧?”
李晓峰叹道:“最多就是两三个月……”
“这么快!”安妮公主吓了一跳,“我看现在大家都对临时政府抱有希望,应该没那么快吧!”
李晓峰又叹了口气,穿越者的烦恼就是知道真相却不知道如何让其他人相信。他只能模糊的解释道:“据我得到的情报,变化很快就会发生……”
安妮公主却揪住不放,追问道:“什么样的变化?”
李晓峰沉吟片刻,最后决定还是给安妮公主通个气:“很快。临时政府中的某个关键人物会发表一个官方声明……不要问我声明是什么!我只知道这个声明很不符合彼得格勒革命群众的期望,苏维埃也不太喜欢这个声明,所以……”
安妮公主重复道:“所以什么?”
李晓峰抿了抿嘴,说:“所以临时政府很快就要被改组,一些不太受欢迎的部长将会下台。他们将被一些观点不是太激进。在民间声望还不错的人物取代。”
“然后原本那个不受欢迎的声明将会被收回?”安妮公主小声问道。
李晓峰苦笑道:“不受欢迎的部长下台就是一种交代,我想新的内阁会认为这种交代对心怀不满的民众来说就是一种安慰,他们……他们认为这种程度的交代已经足够了!”
安妮公主瞪大了眼睛,问道:“也就是说一切照旧?”
李晓峰点点头:“一切照旧!”
安妮公主皱起了眉头:“你觉得彼得格勒的老百姓会满意这个交代吗?”
李晓峰反问道:“你说呢?”
安妮公主顿时也露出了苦涩的笑容,这种所谓的交代当然不会让人满意,她能够猜到,当糊弄不过去的时候,这个临时政府就将又一次被改组,直到下一次危机到来。当然最后可以预见的结果就是,这个临时政府挥霍完所有的信任。被暴起的民众像沙皇一样推翻之后踏上一万只脚。
“你觉得布尔什维克将是下一场革命的领导者?”安妮公主忽然问道。
李晓峰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安妮公主又一次坐直了身子,炯炯有神的看着李晓峰,不客气的问道:“所以你才会相反设法的接近布尔什维克,为的就是分一杯羹?”
说真的,李晓峰不太喜欢这种说话,也不喜欢安妮公主的语气,但是让他厚脸皮虚伪的跟自己的女人扯谎,似乎也没有什么意思。所以他只能点点头表示肯定。
安妮公主摇了摇头,叹道:“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只能说这场赌博对你来说相当的危险!”
李晓峰松了口气,笑道:“我还以为你会大骂我卑鄙和虚伪呢!”
安妮公主俏皮的努努嘴,笑道:“我确实想这么说来着,不过这有什么意义?政坛上的人不都是这个德行?相反。我倒是有点高兴,你没有用虚伪的假话欺骗我。那样我会很失望!”
李晓峰自嘲的摸了摸鼻子:“我本来是想这么干的,不过后来觉得真没意思……”
安妮公主笑了笑,道:“这就是你唯一让我觉得可爱的地方。”
可爱吗?李晓峰一点都没有这种感觉,实际上他一点都不想变得可爱,那会让他有一种即将收到好人卡的感觉。
“好了!话题都扯远了!”李晓峰故意说道。“我的问题还没有解决方案呢!”
安妮公主有些不喜欢某人搅和了刚才的气氛,她一点都不喜欢谈论政治问题,所以她撅着嘴抱怨道:“因为那本来就无法解决!”
真的无法解决吗?
那倒是不一定,至少第二天当某仙人和娜塔莉亚坐在一起讨论计划和方案的时候,双重气质的美女给出了完全不一样的答案。
“这有什么难解决的!”娜塔莉亚不屑的说道,“你根本就不必要在乎那些固定的,叫什么来着的,你说的那种有喇叭的玩意?”
李晓峰提醒道:“广播站!”
娜塔莉亚打了个响指道:“对,你根本就不必要在乎那些广播站的死活!”
李晓峰可不这么看,没好气道:“开玩笑!我怎么能不在乎,没了那些广播站,我的电台哪来的听众!”
“你没明白我的意思!”娜塔莉亚摇了摇头,“我的意思是说,就算广播站被捣毁了,你大不了建一个新的就完了!只要你的建设速度快过被捣毁的速度不就结了!”
李晓峰简直哭笑不得,这是什么狗屎的办法,这根本就是不作为么!虽然收音机加大喇叭不是太费事,但是哥这点仙力也确实经不起这么折腾,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啊!
“你还是不懂!”娜塔莉亚似乎很高兴自己看得比某仙人更长远,她解释道:“你太不了解彼得格勒底层老百姓的情况,如果你的电台真能迎合他们,那你的广播站生命力应该比你想象的要强得多。”
李晓峰糊涂了,虚心问道:“什么意思?”
“很简单!”娜塔莉亚学着李晓峰的样子竖起了一根手指,得意洋洋的说道:“老百姓对于保护对他们有利的东西,实在是太有办法了。如果你能免费的提供收音机和喇叭,接下来的事情你完全不需要操心,他们会用各种奇思妙计来保护让你惴惴不安的广播站的。”
李晓峰似乎有一点懂了,问道:“你是说,这些广播站的运作我完全不需要插手,只要做好一个设备提供者就行了?”
“对!”娜塔莉亚打了个响指,“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不要小瞧他们的智慧和勇气,我想你如果按我说的去做,恐怕彼得格勒的警察、宪兵还有那些该死的哥萨克就要跑断腿了,我想那一定很有趣!”
李晓峰仔细思考了娜塔莉亚提出的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怎么说呢?应该说还是有道理的。七月事变失败之后,《真理报》被封门,列宁被迫逃出彼得格勒躲在芬兰,托洛茨基也被关进了彼得保罗监狱,不少布尔什维克的革命领袖都被临时政府公开通缉,应该说革命形势一片惨淡。
但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布尔什维克的革命宣传活动丝毫没有停息,反而愈演愈烈,几乎就是半公开的活动。临时政府是怎么应对的?应该说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要消灭布尔什维克的,但是却根本做不到。
为什么?群众基础呗!布尔什维克所宣传的那些革命纲领,不管是不是最后都做到了,也不管它是不是真的对俄国有利,但必须承认,他们宣传的这一切是当时彼得格勒的普通老百姓所欢迎的,也是他们认为对自己有利的。
人就是这么简单,只要是对自己有利的,还是关系到自己的核心利益的,那么不管是不是有规则和法律禁止,总是会有人铤而走险的。说简单点,后世的和谐国的屁民时不时的从网上下点不和谐的爱情动作片。这都屡禁不止,更何况只是听听很正常的广播?
再说俄国的临时政府会越来越不得人心。在这种情况就算临时政府有心禁止,也抵挡不住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况且这个临时政府还真没有什么执行力。
李晓峰一下子就被点醒了,临时政府这丫的根本就不是问题,哪怕就是七月事变之后,彻底的跟列宁、托洛茨基领导的激进派闹翻了,在对待是不是要处死这些他们眼中的害虫时,都犹豫不决,甚至内部还有很大的反对声音。这样一个畏畏缩缩瞻前顾后的怂包政府有啥可怕的?(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179节目创意
PS: 新的一个月开始了,小马终于踏上了通往5K、6K党的光辉大道,晚上还有一章,希望同志们大力支持,谢谢!
被娜塔莉亚一通鄙视之后,李晓峰是彻底想通了,他根本就不需要管收听设备这一块儿的事,只需要提供设备,至于跟临时政府躲猫猫的事儿,就交给广大劳动人用集体智慧去解决吧。
当然,在这之前还需要一个过程,毕竟广播这玩意儿属于新生事物,还不为人所知,他必须建好样本,在模板的示范作用下,估计彼得格勒的老百姓会很快就爱上听广播。
技术跟设备对李晓峰来说很简单,从聚宝盆里直接买就行了,除了电台贵一点,收音机加大喇叭花不了多少仙力,而且第一批的模板也没几个点——三个火车站加上塔夫里切斯基宫,和维堡区的街头,一共也就是五个点。
所以建设工作在短短一天之内就全部竣工,在此之间李晓峰带领的施工队倒是被爱看热闹的俄国老百姓围观了几回,尤其是试音的时候,当大喇叭里传来慷慨激昂的《国际歌》时,着实吸引了不少眼球。使得某仙人是费了不少口水才解释清楚大喇叭的用途。
虽然被围观了,但是好处也不是没有,至少广告算是打出去了,对于这初步的成功某仙人是信心满满,大有第二天就开始正式播音的打算。好在他身边不是没有明白人,赶紧制止了他的冒进。
“明天就开始播音?!”捷尔任斯基皱起了眉头,问道:“安德烈同志,我不得不提醒你,这是一项严肃的工作,我们必须做好充足的准备,必须一炮打响!我问你,如果明天开始播音,你打算播出什么内容?”
李晓峰还真有点准备,他信心满满的说道:“今天。我特意将列宁同志在苏维埃执行委员会的演讲录了下来,明天我们就要让彼得格勒所有的工人、士兵和群众听到列宁同志的演讲,我相信这对决会大受欢迎的。”
捷尔任斯基不动声色的问道:“除此之外呢?还有别的吗?”
李晓峰想了想,又说:“还可以整理今天发生的新闻。我相信时事快报应该是个好主意。”
“还有呢?”捷尔任斯基继续问道。
“我们还可以播放一些革命歌曲……”
捷尔任斯基点点头,说:“你说的这些都很好,但是却远远不够!我看过你交给列宁同志的设想,用广播的形式宣传我们的党和我们的革命理念是个非常好,也是很天才的主意。不光是列宁同志。我也非常看好你的设想。但是,仅仅有美好的前景、仅仅有新奇的手段,还是远远不够的。比如说你的节目设想,就太单调,太死板,完全不足以发挥出广播的威力!”
说到这,捷尔任斯基看了一眼某仙人,淡淡的吩咐道:“所以我希望你能够静下心来,不要急躁。耐心细致的打造《俄罗斯之声广播电台》,将节目做得丰富一些。生动一些,不要贪功不要图快!”
对于捷尔任斯基的告诫,李晓峰深以为然,他不得不承认铁面人说得有道理,有好的艺术形式,这只是一个平台,具体怎么去表现,还需要细细的打磨。所以他虚心的问道:“费利克斯同志,那您有什么建议没有?”
捷尔任斯基难得的一笑,道:“太多的建议我也没有。我只提一条,你说的时事快报这个点子就很不错,但是我希望这个栏目能更有深度一些,我们不光要将俄国和世界上发生的新闻告诉我国的人民。更是要帮助他们看清这些新闻背后的意义。我们不能仅仅让他们像听故事一样对待那些新闻,要抽丝剥茧,要深刻的挖掘……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如果换成这个时代的人,恐怕还真跟不上捷尔任斯基的思维,但李晓峰最大的优势不仅仅是个仙人,更重要的是他是穿越来的仙人。对后世传媒界的那些表现手法和炒作手段,有一个不算清醒但很直观的认识,所以他立刻就理解了捷尔任斯基的意思,实际上后世火鸟台的一款谈话节目就很符合捷尔任斯基的要求。
《锵锵三人行》,估计后世的屁民们都看过,这节目说白就是三个人唠家常,天南地北的一通乱侃,各抒己见扯一点热门新闻事件,点评时政,却又不是处于庙堂之上的那种高台阔论,而是一种煮酒论长短,天下事尽付笑谈中的随意。这款节目对于普通来百姓来说,尺度刚刚好,既不枯燥又有趣,更是辛辣的点评了时政,移植到广播上效果应该也不差。
“这个点子倒是不错!”捷尔任斯基也表示了认同,但同时也提醒道:“这个节目对主持话题的人要求很高,他个人的风格将极大的影响节目的可看性。你有什么人选吗?”
李晓峰叹了口气,他能有什么人选?刚刚穿越过来,在俄国连人都认不全。而且锵锵三人行确实对主持人的要求很高,这个年头在俄国口才好的人不少,布尔什维克的老革命里就有大把的演说家,但是那些人李晓峰觉得都不太合适。
为啥?这帮人跟鲁迅先生是一个性质的,发表言论那是投枪匕首,个个都是嘴里喷酸液的主。让他们在一起煮酒聊天,不要三分钟,恐怕就会因为观点相左而打起来。李晓峰可不想将锵锵三人行变成锵锵全武行。
当然,这还只是其一,其二就是这帮人发表言论的时候都太正式了,一个个捯饬得跟大学教授似的,口若悬河高谈阔论,怎么看都不像是熟人扯谈聊天。李晓峰可不想将《锵锵三人行》变成百家讲坛,他没趣给人上课,而且彼得格勒的老百姓恐怕也不愿意听课。
说白了,布尔什维克的这些老革命都太正统,对他们来说革命就是一场斗争,非得分个胜负。但是《锵锵三人行》的宗旨却无关什么胜负,虽然它确实有鲜明的主旨——点评时政。但是却不需要搞得血琳琳的,玩什么文攻武斗,讲究的是点到为止,过犹不及。
打个不恰当的比方,《锵锵三人行》的主持就像是相声中的捧哏的,他在舞台上话可以不多,但是每说一句话都必须到点子上,能让逗哏的尽情的发挥。就是衬托出鲜花的那一片绿叶。
可在如今这个狂躁化的俄国,想当红花的人居多,能甘当绿叶,能掌握好这个尺度的主持人,恐怕是没有,更何况这个主持人还得有点语言艺术,能有点小幽默,能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这样的高素质人才,在粗鄙的俄国北极熊里算是凤毛翎角。
所以一时之间李晓峰愣住了,很有些抓耳捞腮和无可奈何的意思——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李晓峰虽然是个仙人,但也没本事将八十年后的老窦给抓来主持节目啊!
“看样子人选的问题很为难啊!”捷尔任斯基说了一句,其实在李晓峰提出构想之后,机敏的他立刻就发现了其中的问题。不光是主持人难产,更是这款节目的氛围和如今俄国的社会情绪有那么一点点不兼容。
俄国现在的社会情绪是激烈的、暴躁的,所有的老百姓心中都充满了愤怒和不满,在这种普遍急躁的情绪下,《锵锵三人行》就显得有些温吞水了。
在捷尔任斯基看来,如果真的要做一款评论时事的谈话节目,基调绝对不能这么软。大可以更犀利更激烈一些,最好是有两种观点的直接碰撞,吵成一锅粥才好看。
对于捷尔任斯基的想法,李晓峰有些无语,如果那么干,就别搞什么聊天和谈话节目了,直接改成辩论会就好了,就跟美国大选的电视辩论一样,让双方选手大打出手,拼一个刀光剑影你死我活好了。
捷尔任斯基可没听出某仙人话语中挖苦的意思,直接就肯定了广播辩论的创意,认为这非常好,具有相当的积极意义,比光扯淡不下结论的《锵锵三人行》更有教育意义,更适合俄国的国情。
李晓峰多少能理解捷尔任斯基的小心思,如今党内思想一片混乱,当务之急就是统一思想,怎么统一思想,还不就是打嘴仗。问题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这又不是后世的大学生辩论会,有裁判来裁决胜负。
谁敢当这个裁判?谁又有资格有能力当这个裁判?如果没有裁判,那么结论怎么下?思想又如何统一?
而如果搞成广播辩论,那么裁判就不是问题,也就不需要裁判了,因为听众就是最好的裁判,谁说的有理谁说的没道理,都抵不上实实在在的支持率管用,到时候谁支持者更多谁就是显而易见的胜利者。
这个方法靠谱吗?至少李晓峰是觉得不靠谱,也认为捷尔任斯基过于天真了,党内的思想混乱很大程度上已经不是简单的路线争论了,而是涉及到了权力争夺。怎么可能靠辩论能解决问题?
再说,私下里争吵是一回事儿,公开争吵又是另一回事儿,至少列宁是绝对不喜欢看到党内矛盾表面化的,一个弄不好那可就真要重演1912年的分裂了!
在这种大是大非面前,李晓峰可不敢不慎重,所以他没有答应捷尔任斯基的提议,而是将其汇报给了列宁。(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180闲扯谈
李晓峰认为广播辩论是一个很糟糕的主意,至少在政治上有极大的风险,而风险无疑是任何一个政治家或者政客都不愿意面对的。哪怕是列宁也是如此。
是的,李晓峰认为列宁不会冒这样的政治风险,熟知历史的他知道历史上没有广播,也没有广播辩论,列宁依然搞定了布尔什维克。基于对蝴蝶效应的恐惧心理,也基于保守的心态,李晓峰不愿意做太超出历史的事。不过列宁的选择却让他大吃一惊!
“费利克斯同志的建议非常好!”列宁第一时间就表示欢迎广播辩论的提议,甚至给了很高的评价:“这可以很直观向基层群众展示我们的政治理念,也能很迅速的从他们那里得到反馈。对于平息党内的思想混乱,非常的有帮助!”
李晓峰傻眼了,完全跟不上列宁的思维节奏,不知道列宁为什么会得出这样一个结论。难道他老人家就不怕暴露党内的激烈争端,让矛盾表面化吗?说真的,这样做李晓峰不认为有什么好处。
此刻的李晓峰很是矛盾,作为一个政治投机份子,他的立场是很不稳定的,可以说列宁的态度很大程度上左右着他的态度。某人不知道应该掉转头来大唱广播辩论的赞歌,还是委婉的向列宁指出其中的问题。
良久,某仙人一言不发,心中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直到列宁发他正神游天外,沉声将某人的魂魄勾了回来。
“安德烈同志,你老开小差可不是个好现象。难道说跟我谈话就那么无聊?”列宁微笑着打趣道。
“没……不是的……”李晓峰很不好意思的解释着,“我只是在想广播辩论的事,有点出神了!”
“哦?”列宁微笑着问道,“说说你的想法,对你的奇思妙想我可是很有兴趣!”
虽然列宁问得轻松,甚至是随意,仿佛是老爹和儿子拉家常。但某仙人可一点都不轻松,他正经危坐十分严肃的回答道:“列宁同志,我觉得这个提议可能有些问题……嗯,有些小瑕疵……”
对于某人的话。列宁还是很重视的,尤其是在某人很难得的用一种十分正经的姿态跟他说话的时候,他点点头,道:“说说看。”
李晓峰有些扭捏的说:“不过我的想法可能有些不太成熟……也可能……”
列宁笑了,很轻松的说道:“不要有顾虑。不成熟更要说出来,大家一起讨论嘛!”
“是!您说的对!”李晓峰却不敢当真,小心谨慎的说道:“我觉得广播辩论这个想法很好,能有起到辨明是非的作用。不过……不过……”
李晓峰又看了看列宁的脸色,见老头子情绪正常,甚至暗暗的鼓励他发言,才说道:“不过其中的问题也很突出,很可能将党内的争论表面化,可能不利于党内的团结……嗯,这就是我一点不成熟的看法。还希望您指证!”
看着某仙人紧张兮兮的样子,列宁笑了,指了指某人,很随便的说道:“你这个小家伙就是个小滑头!很不老实!”
李晓峰的脸顿时就红了,结结巴巴的解释道:“我……我就是……就是有点拿不定主意,害怕给您的工作造成不利的影响。”
列宁轻松一笑,指出:“所以你才急急忙忙的找我汇报工作,对吧?你这个小家伙如果认为一切正常,是断然不会来找我的!”
李晓峰的脸更红了,可以说列宁已经看穿了他。将他的小心思琢磨的非常透彻。
某人正想解释两句,列宁却依然是风轻云淡的说道:“你不用解释,这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很正常的事,你不太满意费利克斯同志的提议。但是又不想当面回绝他。两难之下只好把皮球踢到我这里来了。本来呢,你以为我会拒绝这个提议,那时候你自然可以顺水推舟。但是你没想到我会同意,于是你就矛盾了,不知所措了。对不对?”
李晓峰羞愧的点点头,以为接下来一顿痛骂是免不了了。但是破天荒的列宁并没有要批评他的意思,反而说道:“你这种处理方法我可以理解,毕竟费利克斯同志在党内的威望很高,跟你又是老战友,如今他在党内的地位又很微妙,你不好当面反驳他,只能用缓兵之计。这很好,没有什么不对的。在我们的工作中,某些时候,必须做出妥协,只要这样的妥协是对党有利的,就可以接受。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费利克斯同志,可以做到真正的铁面无私。而且就算能做到,我也不是很欣赏!”
这番话让李晓峰是彻底的震惊了,他好奇的问道:“为什么?铁面无私不好吗?”
列宁笑了:“铁面无私无疑是人类最伟大的道德,能在生活和工作中彻底的贯彻这一点的人无疑是值得敬佩的,比如费利克斯同志,在这一点上党内没有一个同志能比得上他。哪怕是我,也比不上!”
说到这,列宁顿了顿,又道:“但是我并不奢望党内的所有同志都跟费利克斯同志一样,因为那不现实,也不通人情。我想你也不愿意跟千百个费利克斯同志打交道吧?说实话我会觉得很累!”
对这一点,李晓峰举双手双脚同意,跟捷尔任斯基打交道无疑是一件非常蛋疼的事情,在他面前你不能打任何马虎眼,不能有一点点的懈怠,也不要说任何讨巧的话。
有些时候李晓峰都怀疑捷尔任斯基是个机器人,他会严格的遵照设定好的程序做事、说话。没有人能和他谈感情,因为老费利克斯在工作中只有一种感情——那就是他对自己信仰的坚定,以及对工作无限的狂热和忠诚。
如果布尔什维克,如果政府机构里全是如捷尔任斯基一样的人,那么李晓峰可以肯定办事效率将突飞猛进,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这可能是一件好事,但是作为捷尔任斯基们的同事,那么就将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不是每个人都是圣人,都可以严格的要求自己。对于普通人来说,不可避免的有这样或者那样的毛病,偷懒、占公家的小便宜、有点人情往来,这都很正常。
因为不是每个人都有如捷尔任斯基一样崇高的理想,能要求自己像机器人一样过日子,哪怕是列宁这样的伟人也做不到。所以列宁能允许某仙人偷奸耍滑,因为这是人之常情,所有的正常人都是趋利避害的,没有人明知道是个火坑还会往里跳。
“我曾经对你讲过,我们的党员,我们的同志,在工作中要讲原则性。但是讲原则不等于非黑即白,对待工作、对待同志在保持原则性不动摇的同时,更要讲究方式和方法。不能太过于简单粗暴!而费利克斯同志在这方面就不能算是一个很好的楷模,他的工作手段太直接也太僵硬,对于这样的方式我是不赞赏的。”
列宁的话让某仙人沉思良久,或者说触动很大。平心而论,不管是列宁还是捷尔任斯基,都很伟大,甚至在个人操守上后者还更让人敬佩。但是,如果让他选择一个人作为自己的老板话,某人肯定不会选铁面人,因为他真心没有自虐倾向。
当然,这也并不妨碍李晓峰对捷尔任斯基的敬佩,因为从心态上说他是个凡人,凡人总是敬仰那些圣人。比如和谐国历史上就有诸葛亮崇拜、包公崇拜,为什么?
并不是因为这两个人真有小说和演义中描写的那么有智慧,真正的原因在于他们都是道德楷模,不管是诸葛亮的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还是包青天的公正廉明两袖清风,都不是一般的凡人能做到的。
当然,这些都扯远了,李晓峰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对列宁做出的选择感到不解,既然导师大人看穿了他那点趋吉避凶的小心眼,那么他为什么还要同意捷尔任斯基的提议呢?
李晓峰可不认为列宁会怕了捷尔任斯基,或者给捷尔任斯基一个面子,在其他的小事上列宁可能会给这个面子,毕竟导师大人自己就不是那种水至清和人至察的圣人,他只是一个政治家,政治家在面对利益选择的时候,不会介意妥协和退让。那么是什么样的原因让列宁接受了捷尔任斯基的提议呢?
列宁倒是没有跟某仙人卖关子,或者说导师是借着这个机会教育自己的学生:“你会觉得举棋不定,是因为你认为费利克斯同志的提议可能对我不利,对吗?”
李晓峰有些不好意思,但他心里确实是这么认为的,怎么看列宁都不会希望激化或者表面化党内的矛盾和争端,维持现状等待变化对他才应该是最有利的,主动去改变什么,未来实在难以预测。
对于李晓峰的看法,列宁不置可否,只是神秘的一笑,然后问道:“为什么你会认为我不希望让党内的矛盾和争端浮出水面?为什么你会觉得这会对我不利?说实话,在我看看结果是恰恰相反的……”(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181导师的意图
一直以来李晓峰都认为自己作为一个穿越者,在对待历史走向问题上是占有十足的优势的。但是今天跟列宁的一席谈话却让他颠覆了这种认识,和那些千锤百炼出来的政坛高手比起来,他似乎差得还很远。至少他怎么就想不通表面化党内的矛盾和争端,为什么对列宁反而有好处。
他是百思不得其解,而列宁也只是提了一提,完全没有跟他解释明白的意思,甚至还让他就此事写一写心得体会,第二天导师大人要亲自检查。
看样子这就是列宁对某仙人新一轮的考察了,说真心话,在英明的领导手下混饭吃,绝对不是容易事儿。至少这种没完没了的考察、检验,就让李晓峰十分蛋疼,这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学生时代,那可不是一段值得回忆的时光,七八门功课,还有没完没了测验和考试。很多时候,睡梦中的某仙人都会被老师的斥责和恐怖的测验所吓醒。
可如今,这样的日子似乎又一次降临在他头上,所以整个下午某人都有些无精打采,以至于安妮公主还以为某仙人遭遇了重大挫折。不过当某仙人说明原委之后,这位公主殿下捂着肚子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