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部分
《《天兵在1917》》 · 马口铁 · 2026-07-26
哲列洛夫继续回忆道:“不光是榴弹的命中精度大大提升,穿甲弹和破甲弹的精度也相当的不错,静止状态下在一千五百米内,用破甲弹攻击两米×两米五的目标,普遍能达到50%的命中率。使用初速更高的穿甲弹时,命中率还将更高。”
就像哲列洛夫所言,红军在抵达卢戈日之前,使用得更多的还是榴弹,因为德国人的装甲部队基本都在阿拉德一带,这一片后方几乎是纯步兵,偶尔还能看见一些罗马尼亚伪军的骑兵。
而攻克卢戈日之后,情况就大为不同了,迪特里希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后院起火,一个强大的拥有近两千辆坦克的集团军忽然出现了他薄弱的侧翼,毫不费力的就穿插到了他的后方,切断了从南斯拉夫输送给养的交通线,这意味着俄国人正在试图包围他的部队,打一个歼灭战。
从地图上我们就能看到,在阿拉德附近全都是红军,离迪特里希最近的友军还在纳德拉克和洛夫林地区,而且这两个地区还有红军在活动,交通线路并不算十分畅通。也就是说一旦蒂米什瓦拉失守,迪特里希撤退的通道将被封闭,要么他坐以待毙,要么就只能向西撤退打通交通线后向匈牙利的塞格德撤退。
反正情况很明显,这时候迪特里希也回过神来了,他总算知道俄国人为什么会在错误的时间发动反击,这其实就是留客啊!
第一时间迪特里希就立刻给狼穴发了电报,强烈的要求立刻终止春醒计划,部队立刻向西撤退,赶紧的跳出包围圈!
当然,我们都知道,希特勒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在战争末期,这位元首对他异想天开的每一次反击行动都无比的坚信,他坚信自己的计划就跟1941年、1940年和1939年一样成功,只要按照他的奇思妙想去执行,胜利将永远属于德意志。
后来的阿登战役是这个路数,而这一次的春醒战役依然是这个路数。第一时间希特勒就拒绝了迪特里希的要求,命令这位心腹爱将坚定不移的执行既定方针,至于红军的反击,在元首看来那不过是小打小闹,根本不值得一提!
如果迪特里希跟保卢斯一样“相信”元首,百分百的执行元首的命令,那德军真心是要被坑死了。好在这位仁兄比保卢斯聪明不少,他知道元首的命令和所谓的自信都是瞎扯淡,想要活命就必须想办法赶紧跳出包围圈。
不过正面违抗元首的命令后果太不敢设想了,曼施坦因的前车之鉴摆在那里,他可不想做曼施坦因式的英雄。在这个紧要的关头,他想到了自己的老朋友古德里安,当年能那么忽悠元首最后还能二次启用,不妨听听他的意见吧!
古德里安听闻到战场上的最新消息之后,是一点儿都没有吃惊,在春醒计划实施之前他就预见到了这场的情况。如果他是俄国人也会选择同样的反击线路,关门打狗那多爽啊!
作为总参谋长以及迪特里希的好朋友,他自然不能眼睁睁的见着迪特里希往火坑里跳。当然,他也清楚要说服元首回心转意那也是不可能的。所以他给迪特里希出了一个鬼主意。
“你告诉元首,因为蒂米什瓦拉的铁路线被截断,后勤补给严重的成问题,这极大的影响了春星计划的继续实施,如果没有补给部队将丧失继续进攻的能力。而想要继续进攻,就必须打通交通线!”
“打通交通线?去夺回蒂米什瓦拉?那可能吗?”
古德里安没好气地教训道:“谁让你去夺回蒂米什瓦拉了,如果我估计得没错,那边有红军的装甲集群,你撞上去是死路一条!我的意思是向西,从纳德拉克和大圣尼古拉方向退往塞格德!”
迪特里希立刻就明白了古德里安的意思,依然是挂羊头卖狗肉的把戏,名义上是抽调小股部队去打通交通线路,实际上则是抽调主力向西突围。也就是古德里安才能想出这种糊弄元首的鬼主意了。
迪特里希知道时间紧迫,如果犹犹豫豫反而将葬送他的部队,所以接到古德里安的建议之后,他在当天就形成了新的作战方案,立刻从一线将装甲部队抽调回来,仅留下小股部队沿着穆涅什河阻击,掩护主力向西突围。
应该说古德里安的这个办法还是不错的,如果能够实现确实能够将迪特里希拉出火坑。但问题是,现在迪特里希想撤下来太难了,科涅夫那是好相与的,一方面用罗马尼亚第一方面军和罗马尼亚第二方面军从正面向迪特里希施加强大的压力,让迪特里希撤不下来,另一方面他也将自己的机械化第47军从德军西侧(纳德拉克方向)进行突击,准备抢先截断德军逃跑的路线,将包围圈扎牢。
与此同时,红空军也对穆涅什河北岸的德军进行狂轰滥炸,重点攻击的目标就是浮桥和船舶。一时间双方的地面部队让位于空军,一场激烈的空中绞杀战首先打响。
别斯查尼奇是伊尔2的飞行员,他的主要任务就是袭击敌人的浮桥和渡船,多年以后他还记得当时的情况:“战斗最紧张的时候,我们每天至少要飞六到七个架次,主要的目标是摧毁敌人的浮桥,打掉了敌人的浮桥,敌人的坦克和装甲车就只能在穆涅什河北岸等死了。”
“那一天我和往常一样,在两千米的高度飞行,天气不算太好,能见度也有限。有好几次团里的新同志都飞过了穆涅什河。不过对于我这种战斗超过一年多的老兵而言,这并不是什么问题。我就算闭上双眼也能闻到德国鬼子身上的腐臭味!”
“不过这一次的飞行很不一般,二大队先行起飞,我能在无线电里听到他们的呼叫声,似乎遭遇了大量的敌机,反正耳机里全都是后座机枪手疯狂扫射的砰砰声。带着一丝不安我朝着目的地飞去,穿越一团乌云之后,河流上空豁然开朗。我的个乖乖,天空中密密麻麻的全都是飞机,战斗机、轰炸机、攻击机、侦察机,嗡嗡嗡的引擎声几乎遮蔽了下面地面上的枪炮声。”
“不光是飞机多,地面上到处都是闪光和烟雾,那是高射炮和高射机枪在工作,天地良心,我从来没见过如此猛烈的对空火力,德国人简直将所有的武器都拿了出来疯狂的倾泻弹雨。”
“不过这并不能吓倒真正的布尔什维克,作为党员,作为军人,哪怕是遇到再大的困难我也必须完成任务。没有任何犹豫我就第一个向着目标开始俯冲……那是一座简易浮桥,德国工兵的动手能力真的很强,他们能用简陋的器材搭建能够承受重型坦克通过的浮桥,而且还能在我们每一次将其摧毁之后快速的再次建起来,哪怕是作为敌人,这也是值得称赞的……”
“刚开始俯冲不久,我就体会到了敌人防空火力的强大,十几条弹雨开始向我的飞机卷过来,时不时能听到机身和机翼上噗呲噗呲的中弹声。感谢伊尔2的澡盆,它太结实了,只要不是大中口径高炮直接命中,我们一般都能安然无恙的飞回去,只是地勤的工程师同志要头疼了,维修千疮百孔的战机可是相当繁琐的工作。”
“开始俯冲不久,我的座机就频频中弹,好在大部分都是破片或者机枪弹,很难造成致命的损伤。在我身后机枪手罗科维奇突突突的猛烈开火,很显然这是有敌人盯上了我们,在俯冲中这是极为危险的。如果罗科维奇不能赶走那个混蛋,恐怕等不到投弹我们就得一头栽进河里。不过我相信罗科维奇,他是个好同志,射击技术相当不错,最重要的是品质坚毅,有一次他身中两弹依然继续战斗,差一点就因为失血过多而牺牲。”
“我全心全意的对准目标,而罗科维奇则负责保护我们俩,这既是分工合作也是无声的信任。不过今天的枪炮声格外猛烈,持续的时间也特别长,这让全神贯注的我感到了一丝不安。后来我才知道,我们被一群BF109盯上了,德国人疯狂的追逐着我们,向我们射击,为了保护浮桥他们也是不惜一切了。”
“感谢歼击机飞行员同志,他们及时的赶到了战场,透过耳机我能听到他们同敌人战斗的声音,枪炮声响成一片,每一分钟都有战机被击落,为了保护我们他们打完了弹药也拒绝退出战场,而是疯狂的追逐着敌机,撞向他们!”
“离浮桥越近,敌人的火力也就越猛烈,不过我眼中始终只有浮桥。当然我也会尽可能的给那些狗杂种一点颜色看看,我不断地的射击,用机枪和机炮狠狠的回击那些德国杂碎。我击中了一些目标,印象最深刻的是用23毫米机炮将一挺高射机枪及其射手一锅端,其中一发炮弹将一个德国鬼子打成了两段……”
“终于到了投弹的时候,当炸弹甩出去的时候,不光是飞机轻了,我的人也轻松了,我能感到这一次投弹十分有把握,事实也是如此,四枚FAB100炸弹准确的落在了浮桥周围,四条水柱升了起来,哪怕是在机舱里我也能听到浮桥断裂时的咔嚓声。那种声音比仙乐还要美妙!”
“我并没有急着返航,因为我还有不少弹药,带回去多可惜,抓紧一切机会倾泻在德国人头上才是最正确的做法。我开始反复的盘旋扫射,枪弹打得地面上泥水四溅,而德国人则慌不择路的狼狈猪突,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实在是令人高兴。”
“不过我高兴得有点太早了,就在我不断游猎的时候,德国人的战斗机又来了,哪怕是罗科维奇拼命抵抗,敌人还是将我们击落了。高度很低,不到一百米,我都来不及提醒罗科维奇做好准备,就迫降在地面上了。随着猛烈的一震,飞机停了下来,然后我和罗科维奇赶紧解开安全带推开舱盖拼命的跳了出来,一分钟后,飞机爆炸了!”
“当我和罗科维奇找到一个弹坑暂时躲避时,才发现我们迫降的不是地方,正好在敌我双方的火力交叉处。德国人往这边打炮,我们的炮兵还击,然后是机枪扫射,还伴随有坦克交火。整整一个下午,我和罗科维奇头都不敢抬,因为火力实在太猛烈了。一直到入夜之后,我们才踉踉跄跄的跑回了本方阵地,结束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天。”(未完待续。)
459装甲大战(上)
天空中的战斗异常激烈而地面上的战斗也不遑多让。老赫姆斯特拉的车组一路疾驰,直扑洛夫林而去,在这里他们跟正在高速撤退中的德军装甲先锋撞了一个满怀。一场激烈的坦克大决战就此爆发!
哲列洛夫回忆道:“空中侦察显示德军正在朝大圣尼古拉和纳德拉克方向逃窜。我们必须在敌人逃跑之前扎紧口袋,以防敌人逃出生天。在上级的要求下,驾驶员用最快的速度向前奔驰,在泥泞的罗马尼亚道路上,颠簸的程度将超越你的想象。我真为步兵兄弟感到庆幸,幸亏我们装备了足够数量的BMP1步兵战车,如果按照老传统,他们扒着坦克上路,估计五脏六腑都得颠出来。”
“驾驶员也很辛苦,T54的操作繁琐,而地面泥泞又必须频繁换挡,他的工作强度不是一般的大。往往每行驶两个小时,就必须休息几分钟……饶是如此,一天下来他的双臂也肿得通红,我们必须用力的为其按揉,否则第二天他连手都抬不起来。”
“不过辛苦是值得的,经过一天一夜的急行军,我们终于赶到了洛夫林,唯一让我们感到忧虑的是,敌人的装甲先锋也抵达了这座城市,甚至比我们来得更早,至少他们有时间抢筑了部分阵地。”
“我们没有时间抱怨,也没有时间休息。抵达洛夫林两个钟头之后,上级就命令我们进攻,原因是敌人的坦克和装甲车正在源源不断的开过来,每一个小时敌人都在变得更为强大。现在不乘机给他们一个教训未来我们就将陷入被动。”
“敌人修筑了一条简易的阵地,用望远镜看,影影绰绰能看到人影,还有坦克和其他装甲车辆在活动。我们连照例作为先锋进行火力侦察,六辆T54改,我们就是这么称呼自己的座驾的,因为我们和T55有一定的区别,但是又跟T54完全不同,属于混血儿。六辆T54改排成一线,间距约150米,以缓慢的车速向德军的阵地靠近。”
“我大气都不敢出,倒不是因为紧张,因为作为老战士,这点场面真心不算什么。让我们如此郑重的原因只有一个,我们知道此次行动事关战役的成败,如果我们没有挡住敌人,那之前同志们的牺牲和付出全部都付诸东流了。我们知道兄弟部队的同志为此付出了多大的牺牲,那些鲜血不能白流,我们肩负着他们的希望,决不能辜负!”
“驾驶员拉夫尔挂上低档小心而平稳地向前缓缓进发,我用炮长的观察镜不断地审视着对面的风吹草动,德国鬼子任何一点小动作我都必须引起重视,天知道他们在对面埋伏了什么。”
“一开始风平浪静,除了发动机的轰鸣声,听不到任何声响,对面的德国鬼子更是毫无动静,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我们来了。而他们越是没动静就越是说明有危险。反坦克地雷?反坦克炮?还是坦克歼击车?这都有可能!”
“在连长的带领下,我们并没有盲目前进,借助地形的掩护我们是一点点向前蹭。根据上级的情报,在这次战役中德军投入了一些新型坦克、坦克歼击车和反坦克炮。其中以一种新式超长身管的88毫米火炮威胁最大,根据缴获的实物检测,这种火炮发射APCBC弹时能在1000米的距离上击穿近190毫米垂直装甲,而发射APCR弹时可以在一千米的距离上打穿223毫米厚度的垂直装甲。根据上级的估算,这种火炮对T54造成了极大的威胁,过去那种我们可以横冲直撞的好时光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根据测试的结果,我们基本可以认定装备这种加农炮的坦克和坦克歼击车可以在1500米内对T54造成威胁,所以在进入敌人阵地两千米距离之后就必须高度警惕。对我们来说唯一的好消息是,敌人的火力虽然很强大,但防御却是渣渣,根据实弹射击的结果,上级告诉我们用任何穿甲弹和破甲弹都能在2000米距离上摧毁敌人(前提是只要你能打中)。感谢上帝,T54已经更换了火炮,如果是1A10滑膛炮那我们真心只有挨打的份。”
“战斗打响了,首先发起进攻的是连长的808号坦克,他们发现了敌人的一处火力点,立刻果断的用榴弹进行短停射击,一连打了三炮,最后一发炮弹炸响之后,那一出灰色的泥地后面跳出了几个人影,他们连滚带爬的四散而逃,完全不顾机枪的威胁。”
“‘这些新宾蛋子。’老爹很不屑的哼了一声,确实,没有哪个老兵会这么傻乎乎的跳出掩体,这不是逃命而是找死。果不其然,随着机枪响起,这几个可怜虫很快就被逐一的钉死在地上。”
“这是个开门红,但是我们中没有人感到高兴,对于我们来说这完全不值得一提。当你像我们一样战斗了两年,杀了无数的敌人。对此就不会感到兴奋也不会感到恶心了。这就是一项工作,你不得不去完成。当然我们中间也有那喜欢这份工作的人,那就是老爹,用好听的话说他是那种真正的军人,时时刻刻盼着上阵杀敌,和平对他来说就是摧残。说不好听点他就是战争狂人。不过这样的人总是少数,比如说我就希望这场该死的战争快点结束。”
“言归正传,战斗还在继续。在连长开了一个好头之后,我们继续缓缓地前压,并不断开炮或者是用机枪扫射,希望将更多的胆小鬼吓出来,那样将节省我们很多功夫,也将使我们更加安全。不过胆小的德国鬼子毕竟是少数,这些已经被纳粹洗脑的杂种更多的时候是冷酷之极。他们冷漠的面对着死亡,总是在最恰当的时候发动致命一击!”
“这一次也不例外,就在我们继续施压之后没多久,德国人开始反击了。每一道硝烟都意味着一门火炮的存在,当然那些隐蔽的闪光点也必须高度重视,那不是机枪就是反坦克炮,如果你忽略了他们,就将受到惩罚!”
“距离大概是1500米左右,德国人喜欢远距离射击。尤其是在他们的装甲实力越来越差的时候,为了尽可能的杀伤我们,他们倾向于远距离开火,这样能多几轮射击的机会。所以他们的武器也越来越朝这个方向发展,比如前面提到的那种变态的71倍口径KWK4388毫米加农炮,这种武器天生就是为远距离猎杀准备的。”
“而我们不同,我们的坦克更重视综合性能,在火力、机动、防御和隐蔽性上虽然都不能说最好,但是综合水平却排名前列。我们没有敌人的坦克那么高大容易暴露,也比他们跑得更快,至于装甲防御,只要不遇上敌人少量的超重型坦克和歼击车,一般问题不大。当然就算不幸遇上了,也不需要太紧张,我们双方的机会都是均等的,都能摧毁对方,那就要看谁的综合作战技巧更高明了。”
“在1942年以前,无疑在这方面是德国人更加高明。但是随着同志们的战斗经验越来越丰富,以及跟装备磨合的越来越成熟,在这个方面我们已经迎头赶上甚至是超越。所以在那一天,当我们第一次遭遇希特勒的动物军团时,我们并不紧张,甚至有些跃跃欲试。”
“嗖的一声,一发穿甲弹擦着883号的炮塔掠了过去,将它后面的一颗大树拦腰打断。从声音上判断,这发穿甲弹的口径小不了。我瞪大了眼睛沿着弹道的方向搜索敌人的位置,但是德国人隐蔽得很好,而且他们刻意的在部分地段制造了烟雾干扰我们的判断,想将他们找出来并不容易。”
“883号显然知道它已经被敌人盯上了,驾驶员稍微踩了踩油门,将坦克快速驶入一块硕大的岩石后面,虽然不能完全将坦克遮挡住,但毕竟能多少提供一点掩护。就在我们对883号的驾驶员伊万赞叹不已的时候,敌人又一次开火了,这一次打得很准,穿甲弹准确的击中了那块岩石,随着轰隆一声,石屑飞舞,那块体积硕大的岩石竟然被一分为二。我能清楚的看到883号的炮塔上冒出了一道火花,很显然这枚炮弹在击穿了岩石之后依然命中了它,足见其威力不可小觑。”
“后来我听说883号的乘员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因为我们之前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穿甲弹,哪怕是KWK36对我们来说都是毛毛雨,而这种穿甲弹却能让我们汗毛都立起来。”
“不过好消息是,这回我们找到了敌人的炮位,二话不说,我立刻调整火炮,测距成功之后,先打了一发榴弹。因为我估计这应该是敌人的牵引式反坦克炮,因为那一片地区完全看不到装甲车的存在。这枚榴弹比较准确的击中了目标,爆炸的冲击波和弹片将敌人的伪装掀掉了——那哪里是什么牵引式反坦克炮,根本就是一种我们之前从来没有见过的自行火炮!”
“德国人将其隐藏得很好,只有炮塔露在外面,车身完全藏在了战壕里,光看炮塔就像个四四方方的铁盒子,一门突兀的长身管火炮支在那里,实话实说很丑陋,毫无美感!”
“后来我们才知道,这是费迪南坦克歼击车,或者叫象式坦克歼击车,是希特勒动物军团中第一个露面的大块头。他们原本是为库尔斯克战役准备的,但是没等他们运抵库尔斯克,战役就结束了,一直到现在为了春醒行动,这些铁大象才第一次登场。”
“光从大象的块头看我就知道这家伙不好对付,赶紧命令装填手换一发破甲弹,你问我为什么不用穿甲弹。首先因为配发给我们的尾翼稳定穿甲弹数量不是太多,而且对于这种刚配发的弹药我们普遍没什么信心。而以前的1A10的滑膛炮所使用的破甲弹一贯还是可靠的,所以我们普遍倾向于先用破甲弹试试,如果搞不定对方,再换穿甲弹碰运气。”
“距离似乎有点远,第一弹偏离了目标,我一边按照经验进行修正,观察着敌人的动静。很快那头大象就进行了还击,目标依然是883号,它打得很准,准确的击中了883号的炮塔,哪怕是离得很远,我也能听到那一声闷响,很显然883号被击中了!”
“一般而言,普通穿甲弹击中T54的半蛋形炮塔后很容易跳弹,所以一开始我们都祈祷这发炮弹被弹飞。但事实不是这样的,它嗖的一下就钻入了装甲当中,然后883号就停了下来。那一刻我们的心都悬在了嗓子眼,都担心883号这下完蛋了,因为一般哪怕T54被击中,也很少停车,除非是遭受了严重损失。我十分担心下一秒883号就会爆炸,不过过了大约三五秒,它又重新动了起来,然后耳机里听到了883号车长谢苗的大呼小叫:‘该死的,我们的炮塔被击穿了,康斯坦丁的肩膀被弹片打伤了!’”
“我无法知道康斯坦丁伤得有多重,但我知道从正面击穿883号的装甲意味着什么。这说明在1700米的距离上,敌人都有能力摧毁我们!这可是个糟糕透顶的消息,不过当时我们顾不得想这些,因为我们必须应对战场上最险恶的情况了!”
“随着883号中弹开始,隐蔽中的敌人纷纷开火,一时间我们就像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耳机里不断地传来连长的嘶吼声:‘动起来,同志们,不要停留在原地,赶紧动起来!’在连长的提醒下,驾驶员纷纷加大油门,一方面可以降低被击中的概率,另一方面也在寻找战场上的隐蔽处。”
“情况一分钟比一分钟恶劣,819号很快因为陷入淤泥动弹不得,然后遭到了敌人的集火射击,很快就起火爆炸。紧接着881号车体中弹,驾驶员受了轻伤。这几分钟中敌人的炮火格外猛烈,拉夫尔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带着我们在颠簸的地形上奔波……”
“我尽可能的进行还击,虽然行进中射击并不能准确的命中敌人,但是依然能干扰敌人的瞄准。不过德国人似乎受到了激励,愈发狂热的向我们射击。很快成片的弹雨就将我们淹没了。就在拉夫尔越过一个弹坑的时候,咣当一声,我知道中弹了,我以为接下来就是惨叫然后就会起火最后就会殉爆。但是让我感到奇怪的是,这一切并没有降临,我们几个人面面相觑,然后四下寻找,看看究竟是哪里被击穿了。过了大约十几秒,老爹瓮声瓮气的发话了:‘别找了,炮塔中弹,有个小坑而已!’。这话让我们感到奇怪,因为之前在1700米的距离上敌人可以击穿883号,没道理距离更近了反而打不穿了啊?”
“不过当时没人能告诉我们原因,直到战后我们才发现,之前883号是被APCR弹击穿的,但是这种碳化钨穿甲弹的数量有限,德国人每一辆车配发的也不多,在最初的射击中,他们很快就耗尽了APCR弹,而其装备的APCBC弹性能就没有那么理想了。”
“既然敌人打不穿我们,那我们就不需要乱跑一气了。拉夫尔终于可以喘一口气,而我则瞄准了那辆大象,狠狠地开火。随着烟雾一闪,大象被打中了,接下来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不得不再次补了一炮,然后大象体内的德国佬就慌慌张张的逃了出来,不一会儿的功夫火焰就从车体的缝隙里冒了出来,然后是浓烟。几分钟之后大象就被炸得四分五裂了!”
“很显然,我们的破甲弹是有效的,而这让我们也大大的松了口气,只要能够摧毁敌人,那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接下来同志们纷纷开火,而我们后方的炮兵也开始猛轰敌人的阵地,一时间弹雨如注。”
“营长一看情况不错,大手一挥就命令步兵跟进,随着BMP1发动,一辆辆步兵战车也跟了上来。这样我们可以更加安心一点,有了步兵的掩护,我们就不用担心那些可恶的火箭筒手了。”
“继续稳步前进,似乎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阻挡我们的推进。一辆辆大象被打爆,德国人的防线已经是岌岌可危。当时我们想得更多的是如何占领和巩固阵地,完全没有想到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因为德国人很快就要开始反冲锋了!”
哲列洛夫陡然变得严肃起来,很沉重地继续说道:“随着一阵独特的汽油机的嘶吼声,在德国人的后方阵地上开过来了一群怪兽。相当的高大,装备着和大象一样长的加农炮,这是我们第一次见到虎王,当时老爹他真的高兴坏了……”(未完待续。)
460装甲大战(中)
老赫姆斯特拉是高兴坏了,但是德国人却并不高兴,相反德国人现在很苦恼。糟糕的地形让他们举步维艰,而上级一遍遍的催促又让他们烦不胜烦。
虎王一马当先,后面跟着几辆黑豹,在黑豹后方几百米处是负责掩护的猎虎。值得一提的是猎虎,这种超重型坦克歼击车是按照希特勒的意志搞出来的怪胎,在1944年2月才走下绘图板,为了春醒战役,希特勒也是拼了,愣是拼凑出了5辆原型车交给部队使用。
之前这些猎虎在进攻中并没有派上什么用处,原因也非常简单,因为他们太重了,在泥泞的罗马尼亚几乎是举步维艰。迪特里希将这些元首的宝贝疙瘩全部放在了部队的最后面,谁想到错有错招,当迪特里希准备开始跑路的时候,这些宝贝疙瘩就派上用场了。
在这场战斗中,德军投入了两辆猎虎,你问其他三辆去哪了?嘿,一辆因为机械故障抛锚了,另外两辆现在泥坑里动弹不得。就是这两辆都是工兵费了吃奶的劲才给从泥坑里挖出来的。
这种装备了128毫米“巨炮”的坦克歼击车应该说威力巨大,反正至少口径上听着就那么威猛。不过话也要说回来这种巨炮其实在近距离,比如说1000米左右的杀伤力其实跟KWK43没有本质的区别,但是在远距离上128毫米的PAK44就相当的牛逼,基本上可以认为其在3000米的距离上还保留有150毫米左右的穿甲能力(APCBC弹着角30度,换算成垂直装甲就是173毫米的样子)。
这么说吧,以PAK(KWK)44的穿甲能力,在发射APCBC弹的基础上,能在2000米左右的距离上击穿200毫米的垂直装甲板。也就是说其有在2000米的距离上击穿T54/T55的能力。而且还要看到128毫米口径的榴弹也是威力十足,用来支援步兵当开罐器也是相当的合格。总而言之,PAK44是一种威力相当巨大的加农炮,属于元首丧心病狂的杰作。
老赫姆斯特拉并不认识猎虎,实际上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远处的猎虎。因为距离实在太远了,而T54的观瞄系统并没有为远距离作战而优化。当然,就算老赫姆斯特拉看到了猎虎也无可奈何,人家正脸有250毫米的厚度。以1A20当时装备的破甲弹,最理想的动破甲厚度其实也就是250毫米的样子。实际使用中基本都只有220毫米到230毫米的水平,可以说根本打不穿猎虎。至于其装备的第一代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在两千米的距离上最大穿甲厚度大概是150毫米(90度)的水平,而且在这个距离上精度还有限。
这也就是说。如果T54想要从正面搞定猎虎是没戏的,要么绕到侧面,要么就得在近乎零距离上用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才有可能得手。
不过不管是哪一点,在战场上实现起来都不容易,尤其是现在,老赫姆斯特拉还并没有注意到猎虎的存在,他的目光被高大威猛的虎王吸引住了。
当时的距离大概是2300米,在这个距离上,如果T54运气好可以用破甲弹打爆虎王,但是1A20是滑膛炮。而且这个距离基本上就是T54观瞄系统所能承受的极限,也就是说在这个距离上开火,结果恐怕是不理想的。
实际上也是,友邻888号的875号就试图抢先攻击缓缓驶来的虎王,连续打了3炮,但不是远了就是偏了,除了暴露了自己的阵位之外,毫无意义。
与此同时,德国人也没有闲着,从技术上说他们的观瞄设备相对更好。而且也经常接受远距离射击训练,所以他们在两千米以上打得更准。三辆虎王都开始向暴露了的875号开炮,他们打得很准。
第一发穿甲弹就击中了875号的炮塔正面,虽说这有一定的运气成分。但不可否认,德国人的炮和观瞄设备更好。这发穿甲弹狠狠地磕在了875号炮塔正面,当啷一声之后顺着半蛋形炮塔的弧线就弹飞了,并没能给875号造成什么损失。
当然,实话实说,给俄国人吓了一跳是肯定的。德国人打过来的第二发穿甲弹到没有上一弹的运气。偏离了目标大约两个身位,笔直的钻进了土壤里,至于第三弹则擦着875号的翼子板飞了过去,将一颗怀抱粗的大树拦腰打断。一直到第五发穿甲弹才再次取得命中,这发炮弹击中了875号的首上装甲,在上面凿了一个小坑,不过并未能击穿。
一眨眼的功夫875号就被击中了两次,这充分说明德国人的射术还是相当精良的。因为在此期间875还击的两炮全部脱靶,连敌人的毛都没碰着一根。
“不要盲目开火,前进,拉近距离再打!”
连长在无线电里嚷嚷了起来,按照教条的规定和他的经验,1A20最佳杀伤距离大概是1500米左右。现在这个距离开炮,实在是太远太远,根本就是浪费炮弹。
老赫姆斯特拉同意这个意见,他并没有像875号一样盲目开火,而是果断的命令哲列洛夫不要开火,先利用地形迂回前进,等到了合适的距离再打。
驾驶员拉夫尔熟练的挂挡,在崎岖不平的战场上小心翼翼的前进,尽量利用遮蔽物的掩护迂回,减少车体暴露的时间。这一手还是比较有效的,因为几乎没有一发炮弹射向他们,安然无恙的渡过了这段危险的路途。
哲列洛夫终于能比较清楚的看明白敌人的样子了,和上级下发的图片很像,虎王那硕大的体型太夺目了。用他本人的说法:“太显眼了,想躲都躲不住!”
哲列洛夫估算了一下距离,认为大概有1600米的样子,他装订好距离,然后用测距机枪打了一发曳光弹。这发曳光弹从虎王的头顶飞了过去,这充分说明测距有误偏远了。
哲列洛夫赶紧修正了标尺,然后又打了一发曳光弹,在他看来这一单应该是万无一失了。但是让他郁闷的是,这一弹居然又偏近了,钻进了虎王前面几十米开外的雪堆里。
这就是最让炮手蛋疼的情况了,下调一个刻度就近了。上调一个刻度又远了,他只能小心翼翼的摇动手轮,修正半个刻度,而这就全凭经验了。
就在哲列洛夫调整的当口,那辆虎王终于发现了他们的存在。二话不说就立刻开炮,一眨眼的功夫,一发穿甲弹就轰隆隆的飞跃了888号的炮塔,在这个距离上双方都有终结对手的能力,能决定生死存亡的就是炮手的技术以及运气了。
终于哲列洛夫再次修正好了标尺,这次曳光弹准确的击中了虎王的炮塔,远远的望去都能感觉到那叮当一声。哲列洛夫立刻击发了火炮,一瞬间炮塔微微一震,不过和以前装备1A10型滑膛炮时不同,那时候每一次射击之后都有滚滚浓烟冲进车体。那股味道是相当的刺鼻,能呛得你半死。
而现在却没有这种烦恼了,1A20型滑膛炮配有抽烟装置,几乎不会有烟雾进入车体,这让乘员们舒适了不少。至于装备D10T坦克炮的T54A虽然没有抽烟装置,但是配置了一组高压气瓶,每一次开火后都可以向炮膛吹气,将浓烟吹走。不过在哲列洛夫看来,还是1A20型火炮的抽烟装置比较好,简单实用还不用携带额外的气瓶。
没有烟雾的干扰。哲列洛夫可以清楚的观察射击结果,一般而言,只要测距机枪能够准确击中对方,那接下来的炮击也基本没跑。破甲弹正好撞上了虎王的正脸。一小团烟雾伴随着火光一闪,然后就看不出什么了。
没办法,破甲弹的射流是比较细的,就算能击穿装甲,在1500米外也别想看到那个小孔。不过哲列洛夫却对自己的弹药很放心,只要能打中。一般是没得跑的。
不过哲列洛夫也没有傻等,当装填手再次发出准备完毕的信号后,他立刻又补了一炮。没有任何意外,这一炮再次击中了敌人,不过这次是命中了首上装甲。而且这一回敌人总算有点反应了,敌人的驾驶员打开舱盖跳了出来,紧接着车长、炮手也纷纷出逃,一会儿之后这辆虎王开始被火焰吞噬,直至烧成了一堆废铁。
初战告捷让哲列洛夫心情大好,老赫姆斯特拉也很高兴,这还是他们车组第一次摧毁虎王。老头此时所想的就是战斗结束之后,一定要在车体上绘制一个大大的虎头。
当然,他们的兴奋也就是那一瞬间的事儿,因为战斗还在继续,战场上还有很多敌人。而在战斗的时候开小差无疑等同于作死,这样的傻瓜一般都活不到第二场战斗爆发。而老赫姆斯特拉一干人都是老油条了,他们相当擅长调节情绪,消灭了一只虎王,乐呵乐呵也就完了。
而当时的战场上,情况对红军来说并不是完全有利,连里还剩下三辆坦克能够继续战斗,一辆被摧毁,还有两辆重伤,而对面的敌人至少还有两辆虎王和四辆黑豹。虽然黑豹不算什么,但也不是面疙瘩可以随便揉捏。
实际上老赫姆斯特拉都有些奇怪,他搞不清楚881号是怎么被摧毁的,因为刚才他们还在继续前进继续开火,怎么一眨眼的炮塔就飞到了十几米外了,这是谁击毁了他?
老赫姆斯特拉对这个问题十分上心,因为他哪怕是刚才乐呵乐呵的那一瞬间也在观察战场上的动静,敌人剩下的那四辆坦克确实都在开火,但目标却并不是881号,至少老头没有发现881号被摧毁的时候德国坦克有开火,他很清楚那一瞬间战场上是寂静的!
心中大愕的老赫姆斯特拉开始用潜望镜观察四周围的情况,他怀疑这一片周围还隐藏有德国人的火力点,要么是隐蔽得很好的反坦克炮,要么就是敌人的火箭筒。但是观察了一圈,老头也没发现四周围有这样的存在,而且随着步兵乘坐BMP1跟进,少量的德国掷弹兵已经做鸟兽散,这一片应该没有德国人才是。
“尼古拉,注意搜索!”老头提醒了哲列洛夫一句。
这个吩咐让哲列洛夫有些惊奇,因为战场上的情况在他看来还是很分明的。敌人就是那六辆坦克,其他的能动弹的能喘气的都看不到嘛。不过哲列洛夫却没有质疑老头的命令,因为之前不止一次老头都表现出了高度的前瞻性,总是能够看到他们没有发现的潜在危险。
哲列洛夫不敢大意。赶紧的开始了新一轮的搜索,不放过一片可疑的灌木,一条隐蔽的沟渠,但他却什么都没有找到。难道是老头的感觉有误?
就在哲列洛夫心头闪过这个念头时,他听到了嗖的一声。然后就看到百十米外的808也就是连长的坐车被击中,一阵刺耳的金属剐蹭声后,他惊讶的看到808的炮塔侧面出现了一条深深的划痕!很显然,这就是刚才那枚炮弹所造成的!
这个发现惊呆了哲列洛夫,什么样的炮弹才能造成这种效果?一般而言普通穿甲弹要么在T54的炮塔上撞碎,要么就被弹飞,而这种留下深深划痕的情况还是第一次见到!
“搜索敌人的反坦克炮!”
这回不用老赫姆斯特拉提醒哲列洛夫也赶紧沿着弹道方向望去,一千米之内没啥发现,两千米了还是没啥发现,就在哲列洛夫下意识的准备放弃时。老头又大喝了一声:“找到了,两点钟方向,初步估算2700米,虎王!”
这一声虎王是老头下意识喊出来的,因为这个怪物只露出了炮塔,仅仅从炮塔上看,这家伙还真很像虎王。但是哲列洛夫放大了目镜倍数之后,可以清晰的发现,这辆“坦克”跟虎王并不一样!
其火炮口径更大,而且其炮塔似乎是跟车体焊接在一起的。这似乎更像是一种从来没见过的坦克歼击车!
就在哲列洛夫猜测着猎虎的真实身份时,808号车也有了反应,它就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飞快的蹿了出去,驾驶员狠狠地轰着油门。让T54跑出了方程式赛车的感觉。
不过哲列洛夫很理解这种选择,近三千米的一次炮击都能给T54的炮塔留下这样的痕迹,这还是稍稍打偏了,如果打中了,那将是什么现象。反正他是有点胆寒的!
就在808号蹿出去的同时,那辆猎虎再次射击。炮弹又是嗖的一声飞了过去,几乎是擦着808号炮塔后缘掠了过去,就在808号的乘员们松了口气感觉捡回了一条小命时,爆炸声从他们后方传了过来。
一辆倒霉的BMP1步兵战车很不走运的被这枚不期而遇的穿甲弹逮了个正着,从车首到车尾被打了一个对穿!
哲列洛夫惊呆了,这可是将近四千米的距离的啊!BMP1虽然薄皮大馅,但这个距离上还能玩对穿还是太惊人了,而且看那发穿甲弹的趋势,再有一辆BMP1也拦不住它!
“别发愣了,消灭掉它!”老赫姆斯特拉大声吼道。
哲列洛夫这才回过神来,赶紧瞄准,然后用测距机枪开火,好家伙,距离足够2700米,一点儿不多也一点儿不少。这么远的距离上都有这种威力,这究竟是什么怪物?
不过哲列洛夫还是有信心将其摧毁的,因为1A20还没有让他失望过,他立刻命令装填手装上一发破甲弹。然后对准敌人的前脸射了出去!
“打中了!”哲列洛夫兴奋的欢呼了一声,这声欢呼可是比刚才摧毁虎王来的要强烈,很显然猎虎给了他极大的压力。
不过他还没高兴超过五秒钟,很快目镜中猎虎长长的炮管里又喷射出一股子火焰,然后808号就再次中弹!你能看到其炮塔上被凿了一个深深坑洞!
连长在无线电里叫嚷开了:“我没事,敌人没有击穿我,继续前进,干掉它!”
这话让哲列洛夫等人稍微松了口气,T54的装甲还是给力的,看来敌人的火炮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强嘛!
带着这种念头,哲列洛夫和其他炮手们顾不得那些虎王和黑豹,开始拼命的射击那辆猎虎,它一次次被击中,但一次次又“满血复活”,着实在不断地刷新哲列洛夫的认知。
“撤退!立刻撤退!”
在808号又一次被虎王击中之后,连长下达了撤退的命令,因为现在的情况很明显,猎虎几乎是无法摧毁的,而虎王也不可小觑,继续硬拼整个连队恐怕都要交代。好汉不吃眼前亏,暂且撤退来日再战才是明智的做法!(未完待续。)
PS: 鞠躬感谢帕赛恩斯、巨人中的巨人、早睡早起多锻炼、大熊猫宝宝、第一近卫坦克旅、早睡早起多锻炼和尤文图斯同志!
461装甲大战(下)
一直以来不说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至少是在装甲作战这个层面独领风骚的近卫第一机械化军遇到了麻烦。面对“油盐不进”的猎虎他们显得束手无策,既打不过也扛不住,几乎就是一筹莫展。
近卫机械化第一军不得不放弃了进攻的想法,转入了防御。而老赫姆斯特拉所在的营和团也在积极的开动脑筋想办法。很显然,他们所面对的敌人拥有极其强大的火力,能够在两千米外对T54构成致命威胁,而且还能挡住T54的攻击,以红军内部的测试结果,敌人的装甲厚度绝对在250毫米以上。
这几乎是个令人绝望的厚度,用后世英国人的说法就是“拥有战列舰级别的防御”,反正以当前近卫机械化第一军列装的反坦克弹药来说,没有一种能够达到这个水平。
也就是说,如果继续从正面进攻,结果恐怕是费力不讨好,恐怕是会被敌人吊打的。近卫机械化第一军并不只会蛮干,对于这一群全军当中对装甲战术最有经验也最有想法的人来说,办法有很多。
比如说迂回,比如说炮火和空中优势,尤其是空军,在反坦克上伊尔2可是很有发言权的,几乎没有任何坦克能够挡住伊尔2的空中打击(也包括T54)。
不过这些办法都没有派上用场,倒不是红军一根筋,而是德军很快就乘势发起了反攻,毕竟他们才是着急逃命的人。
10辆黑豹打头,后面跟着5辆虎王,至于在虎王的后面还有没有其他德军提供掩护,这也是不言自明的。毕竟不管是猎豹还是猎虎或者费迪南,其火炮都适合提供远距离支援,尤其是猎虎,这门要命的PAK44128毫米加农炮不光反装甲近乎于过杀,打碉堡打工事也相当的够劲。而且这帮动物们还拥有机动能力,比牵引式火炮强得多。
“准备战斗!”
刚刚撤下来没多久的888号车组仅仅休息了不到15分钟。就再次进入了坦克内准备战斗。不过和之前不同,之前大家伙显得那么轻松,觉得战斗将会是十分简单,而现在大家伙都板着一张脸。气氛近乎于凝滞。
“都他么把酱油瓶从嘴上给老子摘下来,不就是遇到了块硬骨头么。打仗不就是指望着这点儿乐趣,稀烂松垮跟烂泥一样的敌人杀着也没劲不是!”老赫姆斯特拉大声的鼓舞着士气。
“再说喽,进攻是进攻,防御是防御。我就不信德国人的那群铁疙瘩能在这一片烂泥地里折腾出花来。”
后面这句话补充意义颇大。因为哲列洛夫等人马上就是眼前一亮,确实,猎虎的抗击打能力和战斗力超出了他们的预料,算得上是很黄很暴力。但同时,看看它那个体积重量,别说是烂泥地,就是寻常的野外其机动性也是渣渣!
确实,德国二战坦克越到后期机动性就越是渣,拿大名鼎鼎的虎王来说,其70吨的体格却只配了一个700马力的心脏。单位功率仅仅只有10马力/吨,而且其变速箱设计也有问题。反正根据战后红军的检测,虎王的实际机动性跟纸面上宣称的机动性相差甚远,而其纸面机动性本来都不出彩,你想想这么一只老虎王是个什么状态。
根据红军在库宾卡的实车检测,虎王纸面上最大公路速度38千米/小时,实际上只有二十多样子,纸面上最大越野速度15千米/小时(自行车速度)实际上仅仅只有7千米/小时。其纸面宣称的最大行驶距离是140公里,但实际测试中真实的数据仅仅只有一半多一点点。
这么说吧,体重巨大的虎王用惊人的重量换来了比较出众的防御力(跟苏联的坦克相比。那就是实打实的浪费重量了),但是这个体格却给其悬挂、刹车、变速箱带来了巨大的负担,因为这些部件不堪重负,故障率高得惊人。也就造成了虎王往往没被敌人摧毁就被自己人丢弃了。
尤其是要考虑到这是一片相当泥泞的战场。对于本来就跛足的虎王来说,几乎是只能当移动炮台使用。而跟虎王同出一源的猎虎自然也不比虎王好,甚至更糟糕。好在它本来就是突击炮,在进攻作战中更多的是充当掩护工作,而它们装备的PAK44远距离威力还是相当给力的。
德国人开始进攻了,打头阵的既不是虎王也不是黑豹更不可能是猎虎、猎豹之类的突击炮。而是毫不起眼的四号坦克。也许四号坦克没有那些更强大的后辈那么厚重的装甲和强大的火力,但是它们却是德意志装甲部队在战场上不可缺少的军马。其他豺狼虎豹去不了的地方,它们平趟。而且在生产上,它们还一点儿都不挑剔。至少在眼前这一片战场,它们更加适应。
当然,唯一的问题是它们和T54的技术性能差距还是太大了,在一年前T54因为火炮的问题还没有办法在远距离上猎杀它们,而现在已经基本完成了换炮换火控工作的T54改,修理它们算得上轻松愉快了。
T54的外形本来就很低矮,再躲在专门挖掘的工事中,几乎只有炮塔露在外面,这对于德国人来说简直就是噩梦,目标又矮又小,想要击中自然是很困难,而且对于四号坦克来说,击中了也没戏,T54的装甲完全能免疫其攻击。
“三点钟方向,四号坦克,瞄准!”
老赫姆斯特拉气定神闲的指挥着战斗。在战场上车长的主要工作是决定坦克行进的方向,并将最有威胁的目标通知给炮长,炮长按照车长的调度进行作战。也就是说车长是一辆坦克的灵魂人物。
这种情况一直到第三代指挥仪式火控系统诞生也是依然如故,车长负责搜索识别目标,然后将其交给炮长精确打击。甚至部分高端的上反式火控系统还加强了车长的观瞄系统,给车长的观瞄装置中也添加了夜视仪和其他火控设备,赋予车长在紧急时刻超越炮长调动火炮直接射击的能力。当然,最牛逼的是双指挥仪式火控系统,车长和炮长都有全套的观瞄设备,可以双通道的识别和打击目标,也算是双核系统吧。
当然。在二战中这是不可能的,所以车长的工作就是识别发现威胁目标然后通知炮长予以歼灭。这也是为什么那个年代的车长普遍喜欢探身在炮塔外面指挥作战的关键原因。人的视野比镜头还是大太多了,窝在炮塔里面是安全了,但是战场的感知能力就下降了几个数量级。这对于瞬息万变的战场环境来说,反应太慢了。
就拿老赫姆斯特拉来说,他也跟习惯于探身于炮塔外面指挥战斗,他可以很直接的了解战场上的情况,方便他决定先攻击哪个目标。
按照老头的指挥。哲列洛夫飞快的调动炮塔,不一会儿他的瞄准镜视野中就出现了那辆四号坦克的身影。这家伙一步一顿的在泥地里颠簸着,蹦蹦跳跳的就像一个调皮的孩子。不过哲列洛夫毫无怜悯之心,对他来说这些该死的熊孩子死绝了才好。
老程序,先用瞄准镜刻度划分简易测距,然后装订好标尺,用测距机枪打一发,偏了,就继续修订,差不多了就撸炮。这一套程度哲列洛夫已经是烂熟。像他这种熟练的炮长十几秒就能搞定这一切。
轰隆一声,炮弹出膛,打在了那辆四号坦克车尾后部两米左右的距离,掀起了一团泥土。哲列洛夫知道,自己测速趋于保守了,他修正了提前量,再次射击。
这一回熊孩子是逃无可逃,不到三十秒,其炮塔就随着一声轰鸣飞上了天空,仅有两个车组乘员在殉爆之前逃出了铁棺材。
哲列洛夫无喜无悲。按照老赫姆斯特拉的指示,瞄准了第二辆四号坦克,几分钟后,这个蹦蹦跳跳的熊孩子也是一命呜呼。取得战果的不仅仅是888号车组。连里剩下的另外两辆T54改以及友邻部队的T54改也纷纷大显身手,用血淋淋的事实告诉德国人——此路不通!
德国人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们很快就停止用四号坦克进行这种无意义的试探,后面压阵的虎豹军团立刻就气势汹汹的压了上来,一边慢慢悠悠的向前开进,德国人一边猛烈开火。似乎是想用猛烈的火力压制住红军的抵抗。
不过这在老赫姆斯特拉看来毫无意义,这个年月行进间射击基本都要靠运气,指望用这种方式准确击毁目标实在是太难。君不见后世的某大国坦克竞赛上,装备第三代火控系统的T72依然是贻笑大方,何况是二战那个年代。
用老头的话说:“这就是听响!吓唬人用的!”
不过没有红军会被这种拙劣的战术吓住,近卫部队是开玩笑的,没有经历过尸山血海的残酷战斗,算什么近卫部队。你当近卫部队是吓大的?
反正德国军的猛烈炮击战果寥寥,除了几个极不走运的倒霉鬼不幸被炮弹懵中了,绝大部分红军战士都是沉着应战,就等着德国鬼子接近。
哲列洛夫没有盲目的开火,在两千米左右的距离上并不是猎豹屠虎的最佳距离,还要将他们放近一点,那时候才能愉快的打猎。
德国人并不知道这一点,当他们步步压进而俄国人并没有顽强抵抗的时候,他们是有点得意的。是的,之前的防御作战中,猎虎的精彩表现让他们摆脱了一直以来的T54恐惧症——咱们德意志终于也有了可以吊打T54的武器,终于可以让俄国人也尝尝厉害了!
此时的德国人是兴奋的,他们以为有了猎虎的助阵,接下来将可以把俄国人冲一个稀里哗啦,胜利将是没有任何疑问的。而现在俄国人被“吓”得抬不起头来,被“吓”得不敢战斗了,这无疑让他们非常的爽!
德国人斗志高昂,恨不得一鼓作气冲上去将对面的红军碾成渣渣,但是很快他们就发现,这不可能。倒不是红军有什么反应让他们打消了这个念头,而是他们胯下的座驾太不给力了。
德国佬装甲兵汉克回忆道:“虎王的越野速度不提也罢,我们几乎是一步一步的往前蹭,一百米的距离都走了五六分钟,这种蜗牛一般的速度实在让人无法满意!”
红军同样也不满意。老赫姆斯特拉对德国人拖拖拉拉的战斗作风尤其不满,在他看来:“德国装甲兵是一代不如一代,1941年他们驾驶着破破烂烂的二号和三号坦克就敢大踏步的往前冲锋。而在罗马尼亚他们驾驶着五六十吨重防御良好火力强大的坦克却像乌龟一样的往前爬,实在让人不齿!”
足足等了半个钟头。老虎和豹子才爬到了T54改的有效射程之内,就在德国人为糟糕的地形和层不出穷的机械故障大伤脑筋的时候,红军的炮火就打过来了。
“我们首先瞄准那些大块头的虎王下手,”哲列洛夫介绍道,“虎王的KWK43坦克炮对我们还是具有一定威胁的。在1500米以内,我们能够确保互相击穿,所以先敲掉他们,等他们完蛋之后,黑豹就是一盘菜了。”
哲列洛夫说得不错,虎王坦克的乘员猛然间就发现压力山大,红军的坦克炮和反坦克炮全部都是冲着他们来的,而高大威猛但又步履蹒跚的他们几乎避无可避。
汉克回忆道:“在一分钟内,我们被击中了至少五次!”
汉克并没有说他的座驾的损失情况,因为这个问题实在不好明着谈。因为他的虎王当场就被打瘫了,炮长、装填手被当场打死,最后他跟无线电员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才逃离那辆已经熊熊燃烧的虎王。
哲列洛夫也回忆道:“想要击中虎王一点儿也不难,他们目标明显而行动迟缓,是战场上最明显的靶子。”
让德国人感到脸上无光的还是哲列洛夫后面的话:“在一线的坦克和突击炮开始射击老虎时,二线阵地上负责支援我们的SU122也开始向德国坦克集群猛轰……一辆虎王很快就被炮火包围,在122毫米榴弹的攒射中,其装甲开始大面积的崩落,就像山体滑坡一样,其装甲就那么垮了!”
这样的场景让战场上的双方都是目瞪口呆。伊万和汉斯都想不通为什么虎王的装甲这么水,简直就是豆腐渣工程!
汉克后来也承认:“虎王的装甲在面对大口径榴弹直接射击时极易崩碎……这对于装甲兵的士气是沉重的打击!”
在这一轮猛烈的弹雨洗礼之后,虎王很快就败退了。呃,其实这个词儿用的不切确。因为一半的虎王被直接打爆。另一半因为德国装甲兵急于撤退时粗暴的操作而在战场上抛锚。参与了这场战斗的虎王一辆也没能拖回去,至少两辆被红军完好无损的俘获然后送往库宾卡测试。
其实打到这个份上,德国人的这次进攻已经没戏了,剩下的黑豹根本就不是T54改的对手,留在战场上也是送死。但是德国人却没有放弃,他们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猎虎的身上。
这种七十吨的怪兽开始轰隆隆的开进。还别说,那是相当的有压迫力,尤其是当红军的反坦克弹药打在它的装甲上被一一弹飞的时候,这种压迫力就更加明显了。
“沉住气,快速机动,绕到侧面去!”
上级很快就给红军坦克手下达了正确的指示,没有任何一种装甲车能保证侧面和正面一样抗揍。尤其是固定炮塔的坦克歼击车,其主炮射界有限,只要能绕到侧面,一般来说事情就简单了。
不过在战场上,事情从来都没有那么简单,德国人不会傻乎乎的只派猎虎单打独斗,另一批猎豹和虎王落在他们两翼侧后方负责掩护,补充猎虎射界有限的缺陷。
哲列洛夫后来回忆道:“我们的坦克很少在一个地点停留,每一次短停射击都是考验,一旦被猎虎击中,那基本意味着死亡。”
在这场冲锋当中,T54机动性好的有点被明确无误的表现了出来,当T54在战场上快速的移动时,德国人的命中率自然是大大下降。
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也不断地有坦克被摧毁,此起彼伏的爆炸声就没有停歇过。为了掩护T54向前突击,二线的红军支援炮兵又开始猛烈射击,122毫米、130毫米和152毫米榴弹像雨点一样砸向德军。
“炮击产生的烟雾恶化了视野,”哲列洛夫说道:“再加上我们快速跃进时的颠簸,让瞄准变得更加艰难。幸亏T54改配备了双向稳定器,不然情况将变得更加糟糕!”
吱的一声,888号T54来了一个急刹车,哲列洛夫飞快的调炮瞄准,用和时间赛跑的速度开了一炮……炮弹从猎虎的侧面钻了进去,然后哲列洛夫就感觉炮塔一震,他就感觉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头顶留了下来,遮住了他的视野,在之后就是老赫姆斯特拉的大呼小叫:“瓦西里,你受伤了?!”(未完待续。)
PS: 鞠躬感谢大熊猫宝宝、尤文图斯同志!
462煮熟的鸭子飞了
哲列洛夫确实受伤了,他在千钧一发的时候击穿了那辆猎虎不假,但与此同时猎虎的炮手也给他来了一发,这发穿甲弹不太费力的击穿了888号的炮塔,打烂了车内的部分观瞄设备之后撞在了炮塔后侧粉身碎骨。飞溅的弹片和破片撕开了哲列洛夫的坦克帽,在他头顶开了一个口子。
幸运的是T54的装甲还是相当给力的,基本上耗尽了PAK44穿甲弹的绝大部分动能,导致其穿甲后效不是特别理想。比如说888号哪怕是被击穿了,但除了部分设备被毁以及成员轻伤之外,大问题没有。甚至,888号还保留有部分战斗力。
“液压管路被打断了,只能手动转动炮塔。”
装弹手亚历山大正在给哲列洛夫处理伤口的时候,老赫姆斯特拉完成了对受伤状况的评估。应该说状态不太好,不过跟车毁人亡相比,这已经算极其幸运了。
“外面的情况怎么样?”疼得呲牙咧嘴的哲列洛夫问道。
“那个家伙被干掉了,不过剩下的那辆还在射击,连长他们的情况不妙!”
也就是说战场上还剩一辆猎虎,不过没人敢轻视这辆猎虎,其防御力和火力实在是太强大了。暂时红军只能用迫击炮向其猛射,发射部分烟雾弹遮蔽己方的T54迂回。
“奥列格的车组全部光荣了,谢尔盖的车组只有谢尔盖和乌里扬逃了出来。那个鬼东西装甲太厚了,根本就打不穿!”驾驶员拉夫尔狠狠地踹了一脚车体,他和奥列格是老乡关系相当的好,如今好朋友牺牲了,他自然是无比的愤怒。
好消息是猎虎的数量还是太有限了,被敲掉一辆之后,其威胁性就大大的打了折扣,T54改可以放心的从两翼迂回,只要敲掉了充当掩护的虎王,那猎虎被摧毁就是个时间问题。
简单的抢修之后。其实就是向被击穿的破洞里敲进去一块木头塞住之后,炮塔转动不甚灵活的888号继续战斗。此时,任何一辆坦克都是宝贵的,哪怕是开火困难能够吸引敌人的注意就算善莫大焉。
此时。德国人也开始为难了,损失掉一辆猎虎之后,剩下的那辆猎虎不足以单独支撑一片战场,哪怕是有虎王和黑豹掩护也不行。德国人开始缓缓地倒车,准备撤退。
与此同时。十几辆T54改从两翼迂回,不断地攻击负责掩护猎虎的虎王和黑豹,和皮糙肉厚的猎虎相比,他们要好对付不少。随着T54改步步压,一辆接着一辆黑豹和虎王开始起火爆炸。
“就是这样,对!快!再快一点!”
红军这边的营长有些兴奋,在他看来最多只要三五分钟,德国人就完蛋了。不过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轰鸣,他下意识的回头望去。然后脸色立刻就垮下来了。立刻,他一把操起报话机大声嚷嚷道:“各车组请注意,各车组请注意!陆航的直升机来了,重复一遍,陆航的直升机抢功来了,加快战斗进程,千万别让他们得手!”
就在这位营长说话的当口,三架武装直升机掠过了他的头顶,强大的气流吹得他东倒西歪,这让他更加愤怒的破口大骂起来。现在他只能希望自己的小伙子能找回这个场子了。
地面上,T54还在迂回,看上去很快就能得手,不过地上跑的总是跑不过空中飞的。而且对于西科斯基公司的武装直升机来说,不需要玩什么迂回,德国人的野战防空能力很一般,很难威胁在超低空活动的它们。
“火箭弹准备!放!”
随着这一声,三架武装直升机短翼下的火箭巢喷射出一道道火光,尖锐的嘶鸣声震痛了地面上装甲兵的耳蜗。一眨眼的功夫。那辆猎虎就被漫天的弹雨所淹没了……
“该死的,就差那么一点点!”老赫姆斯特拉火了,如果不是炮塔转动困难,他已经解决掉这辆猎虎了,就差那么一点点,你说这气人不气人!
当爆炸和烟雾渐渐散去时,那辆之前还耀武扬威的猎虎已经被打得千穿百孔了,十几发火箭弹像箭一样将它钉在了地上,炮塔顶部布满了正在冒烟的坑洞,那门超级牛逼的128毫米大炮也无力的垂了下去,完全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只过了大约一分半钟,这幅萎靡不振的样子都没有了,随着车体内的弹药被引爆,这辆猎虎直接炸了个粉碎。
武装直升机的飞行员吹了一声口哨,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轻松愉快了,消灭猎虎之后,他们又瞄准了那些正在掉头逃命的虎豹,随着火箭弹在战场上飞舞,一辆辆德军坦克化为了火炬。
“这群王八蛋又来抢功了!”老赫姆斯特拉恨恨地骂道。在他看来陆航真心是令人讨厌的作战单位,每每要跟他们这些装甲兵抢活干,更可怕的是那群家伙的效率更高,每每让他们这些坦克手干瞪眼没办法。
“营长不该呼叫支援的!”老赫姆斯特拉很郁闷的抱怨着。
但他也就是能抱怨一下而已,因为武装直升机的飞行员可不管他们是什么感受,扫荡战场上的敌人才是他们的重点。
不管多么强大的坦克,不管其正面装甲有多么厚实,但有一点却可以肯定,其天灵盖肯定厚不了。一般也就是二三十毫米的均质装甲而已。而这对于空中的战机而言,实在不算什么,一通火箭弹砸下去,分分钟就成渣渣了。
实话实说,到了1944年,红军已经不是1941年的那只红军了,可能在单项武器上的绝对优势已经没有了,但是体系化的战斗力已经初步具备。就比如这场战斗,哪怕是没有T54,参战的仅仅是T34或者T35,在地面完全被吊打,但是每个机械化军都配备有直属的陆航团,只要天气允许武装直升机随叫随到,一样能血洗德军的重装猛兽。
甚至没有直升机一样也能呼叫空军的伊尔2或者苏2,反正完全不用像德国人一样。装甲部队一旦受挫,就什么也搞不定了。
当然,这不是说红军就不注重装甲部队的发展了,几大设计局是摩拳擦掌准备榨干T54身上的每一滴潜力。下塔吉尔设计局的卡尔采夫首先采取行动。决心将T54变成一种真正的重型坦克,他的思路很简单,保留T54A系列原有的火力和火控,采用马力更大的B55发动机(580马力),削弱T54A炮塔后半球的装甲。转而加强其正面装甲。
通过这一番加减,并调整了底盘之后,卡尔采夫称之为T54M型的重型坦克就此诞生了,该坦克总体布局依然跟T54大同小异,只不过大大增强了正面装甲。炮塔正面加强到200毫米到230毫米(弧度不同)的水平。至于其首上依然维持在120毫米60度水平(等效240毫米垂直装甲)。
在卡尔采夫看来,这样的T54才算得上固若金汤,不过他这个最先提出来的方案却没有得到军委的肯定。原因是在实车测试中,这个正面装甲大大加强的T54M型第一和第二对扭杆悬挂压力太大,容易折断。
所以这个方案也就暂时搁浅了,而第二个出场对T54下手的就是科京。这位一直玩重型坦克的裙带关系户在老丈人倒台之后。混得相当的不理想。尤其是随着ВИ2重坦停产,他也必须给自己的设计局找一条活路了。
科京的想法同卡尔采夫差不多,也是从强化T54的防御力下手,不过他更激进一点,他直接给T54换了一个更硕大的炮塔,正面半球的防御力达到了190毫米到250毫米的水平,而首上装甲也加强到了120毫米60度水平。为了避免卡尔采夫的那种悲剧,他还特别加强了前两对扭杆悬挂。科京的这个版本自称为T54K,也就是他改进的T54。
这个版本大问题倒是没有,而且其装甲防御力确实相当的强大。但是其机动性却恶化了,增加了近六吨多重量后,T54K全重达到了近43吨,而发动机依然是B54(520马力)。单位功率只剩下12.09马力/吨,虽然也还过得去,但是跟原版的T54相比无疑还是差了很多。
而真正要了T54K老命的还是其采用的主炮,为了突出这是一款重型坦克,科京将ВИ2的122毫米D25T装上了T54K,其原意无非是加强其攻坚能力。因为用大口径榴弹轰工事更给力。但是,D25T却是有问题的,支援步兵战斗其却是不错,但是反装甲能力却比100毫米的D10T要弱不少。
按照科京这个思维搞出的T54K完全可以看做改版的ВИ2重型坦克。但是在1944年,尤其是当豺狼虎豹露面之后,军委对未来装甲兵的规划有了变动,在未来T34和T35系列将不会继续大规模生产,将逐渐的从装甲部队中坚的位置上退下去,而用于取代他们的正是T54系列。
T54将不在是什么重型坦克,而是中型坦克。这也就决定了T54最重要的任务是装甲突击和消灭敌人的中型坦克,反装甲能力要高于支援步兵的能力。所以D25T这个炮是怎么也不合格的。
按道理说,科京顺应要求将主炮换成D10T不就完了,但是这位已经走火入魔了,他选择了S70加农炮(130毫米口径,也就是历史上IS7装备的那门巨炮),他认为这下反装甲打工事都没话说了吧?不过事情没有那么简单,S70确实威力巨大,但是要装上T54还是很费劲的,科京不得不再次扩大炮塔和座圈,而这意味设计方案几乎是推翻重来。结果,等科京拿出了重型坦克化的T54时,更好的改进方案已经胜出。
这个更好的改进方案并不是指北方工业的方案,而是莫洛佐夫在北方工业T55基础上的改进版本,被称之为T55B。这个T55B在防御力上改变得不大,莫洛佐夫稍稍增厚了炮塔装甲,从接近两百毫米的水平提高到接近220毫米的水平。这个提高幅度自然不能算太大,至少对于德国的KWK44(PAK44)系列128毫米巨炮来说。显得不太够,而且在近距离面对KWK43(PAK43)的轰击时,也不是那么牢靠。
那么莫洛佐夫的方案是怎么胜出的呢?原因就在于,他改变T55的装甲钢成份。用新一代8S系列装甲钢取代了原本T34、T35和T54上的装甲钢。新装甲钢的综合性能更好,比原本的装甲钢硬度更高、韧性更好,从内涵上提高了苏联坦克的防御力。
是的,很多同志评价坦克防御力时都只看装甲厚度而不看装甲成份,钢和钢是不一样的。同样是100毫米厚度。你用镍铬合金钢和烂大街的碳素钢那是一回事吗?
这么说吧,通过换用8S系列装甲钢,T55B哪怕是不增厚装甲也比T55提高了大约7%的水平,也就是说实际上莫洛佐夫版的T55B炮塔等效厚度相当于250毫米(最厚处)水平。而这个水平已经基本能够保证其生存性了。
在增强防御的同时,莫洛佐夫还换用了功率更大的B555发动机(580马力),这让T55的机动性继续维持在了一个很高的水平。这让装甲兵是相当的满意。
当然,也有让装甲兵不满意的地方,那就是T55采用的D10T线膛炮,其威力在战后已经显得不足。哪怕是不断的研发了新弹药,也并不能让装甲兵完全满意。因为英美在苏联的刺激下是玩命的发展重型坦克并增强中型坦克的装甲,这让D10T压力山大。
不过也没关系,因为装甲兵在T55B定型之后,特别从北方工业采购1A20型滑膛炮,发展出了T55B1型。进入五十年代后,苏联红军干脆淘汰了安装D10T的T55B,后期生产的T55B全部采用1A20滑膛炮。而原本安装有D10T的T55B全部用作出口,也就是后来所谓的猴版T55。
不过T55的话题还没有结束,毕竟在这个时空T55的版权属于北方工业,北方工业不可能不对这个型号深挖潜力。就在莫洛佐夫研发T55B的时候。北方工业的T55A也走下了绘图板,这个T55A在结构上几乎同T55完全没有区别,只是炮塔稍微加厚了一点点(最厚处210毫米水平)。
看上去这个T55A似乎毫无亮点可言?真要这么想你就错了,因为T55A的内涵也完全变了。经过十几年的发展。北方工业的冶金部门实力已经相当强大了,在1944年下半年,他们成功的研发了两款相当成功的装甲钢——52S轧制装甲板和66L装甲钢。
这个52S轧制装甲板性能相当的不错,镍镉钼系合金钢,硬度高达HB285341,淬透性(这个性能很关键)也高达120毫米。主要用作坦克车体装甲。
至于66L,这个更牛,因为后来在66L的基础上北方工业研发出了著名的75L装甲钢,这也是镍镉钼系装甲钢,硬度在HB262311的水平上,但是淬透性高达350毫米,主要用作坦克炮塔的铸造用钢。这么说吧,这个75L装甲钢远远超越了冷战期间北约的装甲钢。
不过大家也都知道好的东西不便宜,不管是66L还是52S都很贵,而且这种新式装甲钢的产能还有限,暂时是无法满足红军装甲兵在数量上的需要,所以北方工业的T55A就被放弃了。
当然,这也不要紧,因为很快北方工业就放弃在T55上小修小补,转而对T55进行了大规模的改进。而这就是后来的T62。这个T62基本布局类似于历史上的原版,但是在几个方面有所不同,首先其还是使用的1A20系列滑膛炮,只不过安装的是改进版的1A20M3。膛压更大,而且药室还有所扩大,能充分发挥出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的威力。而另外的重大改进就是增强装甲,比如炮塔的厚度加强到230毫米水平,并换用了上述的两种更先进的装甲钢。而为了弥补增重带来的压力,T62还换装了采用涡轮增压的北方工业12V150发动机(750马力)。
经过这一系列的改进,T62从四十年代末开始就成为了苏联近卫部队的主要装甲支柱……(未完待续。)
PS: 鞠躬感谢越城岭、猪潇洒2、胡德海军上将、tianwen2018、骑王、第一近卫坦克旅和尤文图斯同志!
463喊打喊杀(上)
战争对于有些军人来说,可能意味着不幸。但对于另外一些军人来说,那是他们展现自我的最好舞台。比如说在这场世界大战中大放异彩的那几个名字——蒙哥马利、艾森豪威尔、朱可夫。当然,在这其中也有巴顿。
“巴顿是那种天生的军人!”
这是巴顿的朋友给他的评价,只不过在1944年3月份,这位“天生”的军人日子并不好过。因为“掌掴事件”,这位十足的好战份子此时处于“失业状态”,只能充当迷惑德军的吉祥物。
这样的日子自然不是一心想要上战场的巴顿所期待的,他不得不一次次给老朋友(艾森豪威尔)和老上级(马歇尔)写信,强烈的要求去打仗。
不过他的要求一时半会儿是无法实现的,因为上头对这个桀骜不驯而且十分爱惹事的刺头很不放心。当然,这也不是说上头已经完全将巴顿放弃了,只是暂时觉得有没有这货都无所谓。
在霸王行动的准备阶段,英美双方都是信心十足,至少他们嘴上是这么说的。至于实际上是不是真那么有信心,那就真心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不管是罗斯福还是丘吉尔都认为霸王行动势在必行,而且越快越好。原因也非常简单:德国人在罗马尼亚和匈牙利交界处又遭受了一场惨败,7个装甲师中的四个被歼灭,三十余万轴心国士兵不是被打死就是被俘虏,苏联红军大踏步的解放匈牙利、捷克斯洛伐克和南斯拉夫已经是不可阻挡的。而更可怕的是与此同时,罗科索夫斯基和朱可夫又开始新一轮狂飙突进,其兵锋已经直指华沙!
也就是说俄国人离德国本土是越来越近了,如果不想将整个西欧都送给俄国人,那么英美就必须加快步伐,所以哪怕对组织一场空前规模的两栖登陆行动抱有疑虑,但两国元首都一致认为,再也不能等了!
作为西欧战场盟军的最高指挥官艾森豪威尔无疑压力很大。时间紧任务急而且对面的德军还不是吃素的,而盟军内部的各种利益关系还需要他去协调。这份活计真心是不好干。
不过按照他的老朋友巴顿的说法:“艾克不像一个军人,而更像一个政客。”
这种说法是有道理的,艾森豪威尔的军事能力实话实说只能算中规中矩。他更强大的能力是组织和协调各种关系,也就是政客更擅长的能力。早在三十年代,艾森豪威尔就表现出这种能力,并引起了马歇尔的注意并记入了他的小本本(这个本本里还包括巴顿、布莱德利等名将)。
在霸王行动的组织阶段,艾森豪威尔将这种能力发挥到了极致。让霸王行动得以顺利进行。当然,这一章不是说艾森豪威尔的故事,这一章属于巴顿,为了赢得重新回到战场的资格,巴顿不得不厚着脸皮给这位老朋友写信,恳求这位老朋友再给一个机会。
说起这两位的友谊,那真心是源远流长,1919年他们就认识,三十年代双方的关系是如漆似胶。美国参战后,在北非和西西里巴顿都给艾森豪威尔留下了好印象。不过这一切都因为掌掴事件完全改变了,艾森豪威尔认为巴顿越来越像一个捣乱份子了。
所以对于老朋友的请求他完全丢在了一边,在他看来现在有没有巴顿都一样,反正盟军不缺乏优秀的将领,蒙哥马利和布莱德利之流完全可以取代巴顿的作用。
这一回艾森豪威尔可是看走眼了,霸王行动的第一阶段也就是登陆阶段,有没有巴顿确实都一样,在强大的海空优势支持下,登陆成功确实不算难。难的是第二阶段,向着卡昂一线纵深推进的时候。盟军就遇到了大麻烦,一度被压制在海岸区域动弹不得,等巴顿接手第三集团军之后,才开始了一线狂飙突进。这么说吧。每一次艾森豪威尔遇到麻烦的时候,解围的那个人总是巴顿——霸王行动是如此,后来的阿登反击战(突出部之役)也是如此。
艾森豪威尔忽视了巴顿了作用,但是李晓峰却不会忽视巴顿的能力,哪怕他对这个所谓的血胆老将真心不太感冒,但他也不能忽视这位在装甲兵运用上的能力。
这么说吧。有巴顿的英美盟军和没有巴顿的英美盟军在装甲兵运用上完全是两回事。巴顿更擅长冒险更崇尚进攻,而蒙哥马利和布莱德利说实话在装甲兵运用上都趋于保守,缺乏那种狂飙突进的想象力。
一个狂飙突进的巴顿可不是李晓峰喜欢看见的巴顿,事关战后西欧政治底盘的划分,他是绝对不允许巴顿来搅和他的好事的。
“查清楚了?英美准备在五月份发动霸王行动?”
雅科夫回答道:“消息比较确定,虽然具体的时间还没有定,但可以肯定在五月中旬左右。地点是诺曼底和加莱二选一。”
李晓峰讥笑了一声:“将加莱划掉,那是个假目标,只能用来骗骗德国人。”
这话让雅科夫有些惊奇,因为据他所知,安插在英美中的内线一致反应在这个问题上英国和美国的争议是比较大的。而在他看来距离更短离德国更近的加莱可能性更大。
“那我们就打个赌好了,一定是诺曼底!”李晓峰信心十足的说道。
雅科夫可不会同某人去打这个赌,因为某人还从来没有输过这样的打赌,鉴于以往的“血泪史”,这话就当没听见好了。
“巴顿呢?那个家伙在干什么?”
在这个历史时空中,巴顿掌掴事件曝光得更早,所造成的恶劣影响也更大,而这一切后面自然是有李晓峰在推波助澜,他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坑死巴顿的好办法。
“还在充当所谓的登陆巴尔干的第一集团军司令。不过他最近频频给马歇尔、艾森豪威尔写信,强烈要求返回前线。”
李晓峰啧了一声,沉吟了片刻之后命令道:“执行屠狮计划。”
所谓的屠狮计划,其实就是暗杀巴顿的计划,这项计划从火炬行动成功之后就成型了,而实际上的布置可以追溯到三十年代。可以说KGB为了这项计划是费了不少心思。
雅科夫就想不明白:“有这个不要吗?从艾森豪威尔的态度看。他短时间内并没有启用巴顿的想法。而且从英美那边的情况看,有没有巴顿都能干掉德国人在西线部署的那些二流部队吧?”
“他们很快就会发现没那么容易,”李晓峰讥笑了一声,断然道:“所以我么必须提前解决巴顿。眼下这个时间他死了,造成的影响反而小!”
雅科夫只能不情不愿的去执行某仙人的命令了,倒不是他对巴顿有好感,而是他认为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一个过气的老将有什么可怕的?就为了区区一个巴顿。有必要那么大动干戈吗?
是的,为了解决掉巴顿,KGB可真心是大动干戈,屠狮计划的伏笔其实在1932年就打下了,整整12年就为了一个巴顿,这可以说是超级大手笔了。
要说清楚这个大手笔,就必须回到1932年7月28日,那一天很可惜不是星期五,而是星期四。华盛顿DC宾夕法尼亚大道,那时候还没有什么国家美术馆和联邦贸易委员会大楼和特区网球场。在1932年。那里还伫立着一排丑陋的老式红砖建筑,里面是仓库、廉价旅馆、汽车展厅以及一家中餐馆和殡仪馆。
这一片丑陋的红砖建筑群大部分墙壁已经被推倒,原本应该在几个星期前就改被夷为平地。但是在6月17日深夜,“补偿金大军”悄悄潜入并占领了这里。
当时主管特区警察的警察局长是一名叫佩勒姆.格拉斯福德的退伍陆军准将。这位富有同情心(请注意,这个同情心真的很不一般!)的退伍老将不愿将远征军赶出这片安身之所,尤其是看到这么多人还带着妻儿的时候,他就更加不忍心了。
插一句嘴,可能有同志不知道这个所谓的“补偿金大军”是怎么一回事,稍稍解释两句。所谓的补偿金是怎么回事呢?其实是: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参战的美国军人在每人每日1美元的薪金之外。还另加25分做为海外生活补助金。但在战时,这笔薪金并没有发放给参战的美国军人。战后,由于美国政府无法负担这笔费用,因此在1924年订定并通过AdjustedServiceCertificateLaw(服役证明修正法)。在法案中。美国政府先发给一战老兵一张补助金证书,承诺所欠薪金在二十年后依当兵日数以每日1美元的比率以现金偿付。
但是同志们都知道美国在1929发生大萧条。1932年,全美有将近三分之一的就业人口找不到工作而急需救济。于是这些退伍军人就要求美国政府立刻支付应在1945年才支付的拖欠薪金。美国海外退伍军人协会更认为对一个饿肚子的人承诺二十年后才支付买食物的钱是不合理的。
当时约有25000名身无分文的一战失业老兵带着妻儿涌入了华盛顿,在街区公园、垃圾场和废弃的仓库里安营扎寨,向政府讨要这笔补偿金。当时华尔街的支配的报业笔杆子将这些人就称之为“补偿金军队”、“补偿金游行队”,而这些老兵则自称“补偿金远征军”。
当时美国的经济十分的不景气。大约有一千五百万人失业(大家可以查查美国当时有多少人口,就知道这个数字有多吓人了),而胡佛总统始终不承认美国发生了经济危机,更不认为美国的经济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他发明了一个词,也就是我们现在所熟知的“大萧条”。
这位奇葩总统认为“大萧条”是公共关系问题而不是什么经济问题,他认为只要美国企业额形象得以改善,这场噩梦就会立刻结束。所以他选择了用“大萧条”形容这场灾难,原因是这个词听起来没有“恐慌”和“危机”那么可怕。
1929年12月,胡佛宣布“情况基本好转”。三个月后,他说最坏的情况将在60天内结束。1930年5月底,他预测经济会在秋季恢复正常,然而市场在六月份就全面崩溃,而当时他是怎么告诉为了公共工程项目请愿的代表的?
胡佛说:“先生们,你们晚来了60天。‘大萧条’已经结束了!”
当各界普遍评论和斥责胡佛扯**蛋的时候,这位自我感觉良好的总统先生却在1930年12月2日提交国会的国情咨文中说“根本的经济实力并未受损”。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美国国际苹果经销商协会面临苹果滞销的困境,协会决定以每个5美分的价格将苹果赊给失业者。以供他们零售。一夜之间美国举国上下到处都是冻得瑟瑟发抖的苹果小贩。
当胡佛被问及经济良好但何以出现这种囧况时,胡佛自信满满的回答说:“很多人都辞去了原有的工作而转投更有利可图的事业,卖苹果就是其中之一。”
这位胡佛总统的冷漠无情和奇葩政策反正是能在后世的人惊爆眼球。正是因为他在经济危机中的政策,一代美国人都受到了影响。最直观的数据是八年后,“大萧条”时期的少年开始应征入伍。国民体质中心主任约翰.凯利发现,应征者中40%的青年男子身体不合格,绝大部分牙齿有问题、然后是视力差、心脏和循环系统有疾病、胳膊和腿有畸形。而这些问题的根源都在青春发育期的营养不良。
很显然,造成营养不良问题的根源就在于这位胡佛总统救富人不救穷人的奇葩政策。越是在艰难时刻,胡佛对大资本家越友好,芝加哥银行的查尔斯.道斯被任命为主管解决大萧条问题的复兴金融公司总裁。而这位银行家上台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从复兴金融公司借9000万美元给他自己芝加哥银行。
其实这个复兴金融公司一开始就是用来拯救银行业的产物。当年为了挽救美国岌岌可危的畜牧业,复兴金融公司答应了国会的要求,拨款2500万美元用于喂养陷入困境的农场主的牲畜,但是其同意的条件竟然是国会必须搁置为饥饿人口拨款12万美元的救济金计划(看看这两个数字。是不是很有讽刺感?)。
那个年代的大资本家可是真心喜欢胡佛,比如当因为经济危机导致大量青少年营养不良四处流浪的时候,著名的福特汽车创始人亨利.福特是怎么为胡佛辩护的:“四处漂泊对这些男孩来说才是世界上最好的教育!因为他们在几个月里获得的经验比在学校待几年还要多!”
而当全国上下的普通老百姓想尽办法节衣缩食渡过难关的时候,这位胡佛总统的生活是个什么状态呢?每天,他都西装革履的走进餐厅并独自享用七道菜肴。请注意他享用的这些菜还并不是季节菜而是反季节菜(更稀有更贵),餐桌上必须有鲜花,定制的雪茄盒里放着又长又粗的正宗哈瓦那手工雪茄。再次请注意,胡佛一天得抽二十只这种雪茄。胡佛一家进餐时,一名管家和众多男仆(他们必须身高相同!)以立正姿态站稳并保持绝对沉默,未经命令不准有任何举动。
而当胡佛享受美好的总统生活时。失业者和他的家庭又是什么样的日子呢?当时人们将用锡铁罐、纸板和麻袋搭建的窝棚村称之为“胡佛村”,收废品的破口袋叫“胡佛袋”。在北卡罗来纳,贫困的农民将被丢弃的廉价汽车的前脸锯下,安到骨瘦如柴的骡子身上。称之为“胡佛马车”。“胡佛毯”是公园长椅上流浪者裹着的旧报纸,“胡佛猪”是饥饿的农民抓来充饥的长耳朵野兔。
民众也抓住一切机会讥讽这位总统:“什么?你说生意变好了?你的意思是胡佛死了吗?”甚至有报纸公然嘲讽道:“胡佛向财政部长梅隆要5美分给朋友打电话,梅隆回答说:‘最小的都是10美分,拿去打给两个人吧!’”。
好吧,言归正传,回到最初的话题“补偿金远征军”。这些人的要求其实并不高,只希望政府将原本就欠他们薪资支付给他们,让他们有钱糊口养家。那么这笔钱大概是多少呢?平均每人大约是500美元。
也就是说这两万五千老兵需要的仅仅是一千二百五十万美元(还原本就是他们应得的),这笔钱很多吗?想想之前提到的复兴金融公司,其“救济”芝加哥银行一举就花了9000万美元,这比较起来,难道不能说明问题吗?
而对于这些老兵,胡佛或者说那个年代的美国高官显贵们又是什么态度呢?简单点说吧,四个字——喊打喊杀!(未完待续。)
PS: 鞠躬感谢tianwen2018、骑王、补刀王、第一近卫坦克旅、玄雨风和尤文图斯同志!
464喊打喊杀(下)
是的,那时候的美国还不是什么民主的灯塔,也没有后来那么“博爱”,至少对待这些一战老兵,美国政府的精英们更多的表现出的是冷漠和残酷。
司法部长威廉.米切尔宣布:“远征军老兵已经犯了‘乞讨以及其他行为’的罪行。”而副总统查尔斯.柯蒂斯则出动了海军陆战队两个连的兵力身携步枪刺刀,头戴钢盔乘坐电车前往驱逐。
还记得前面说过的那个有良心的格拉斯福德准将吗?是他强烈抗议并指出副总统无权发布军事命令,才让这两个连的海军陆战队返回营房。
这么说吧,当老兵们在宾夕法尼亚大道上进行抗议和游行的时候,很是让三个街区之外的国会大厦的老爷们不爽。在政府看来这些人就是眼中钉肉中刺,必须予以驱逐。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大资本家和官老爷们联合起来用各种手段中伤这些可怜的老兵。3月7日,在密歇根州迪尔伯恩,三千名饥肠辘辘的男女试图在亨利.福特的工厂外示威,为了保护这位汽车大王,警方断然开枪,造成四人死亡和一百多人受伤(之后这些伤者被警方铐在病床上并被控暴动罪)。
按照正常人的思维,应该受到谴责的是警方或者是福特,但是新闻界是怎么说的?《底特律自由新闻报》公开谴责远征军老兵:“责任人很好确定,煽动者就是威廉.福斯特(美国工人领袖和美国共产党领导人)和其他远征军挑拨者!”。《华盛顿晚星报》则在社论中提问:“为什么没有特区警察‘狠狠地冲上去把那些企图通过示威得到补偿金的游行者揍一顿’?”
至于著名的《纽约时报》则是充分发挥了其一贯颠倒黑白的本事,他们造谣说“示威的退伍军人拿到的补偿金相当于其他国家退伍军人的七八倍,却任然不满意”。但实际上,除了残疾军人,其他人没有拿到一分钱补偿金。
美国的懒蚂蚁们还纷纷给胡佛出谋划策,艾森豪威尔的好友乔治.莫斯利准将(艾森豪威尔称这位好朋友是一位‘机智’且‘充满活力’的官员,还‘总是致力于钻研新点子’。至于艾森豪威尔,当年是陆军少校,正在给麦克阿瑟当副官)就出了个“好点子”——逮捕补偿金游行者和其他低劣人种。然后把他们集中关押在夏威夷群岛中的某个孤岛上。因为那里连糖类作物都不生长而且人烟稀少,任他们在那里自生自灭!
好吧,让我们擦擦眼睛,是不是觉得这个主意很耳熟?后世被骂臭了元首解决“低劣人种”的办法也是如出一辙。只不过元首没有夏威夷只有集中营,而且元首觉得自生自灭速度太慢,毒气室才是正道。
在这种氛围下,悲剧自然是不可避免了。当然,对于当年美国的达官贵人来说。这不是什么悲剧,他们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接下来的行动天然正确,是在维护美国的传统秩序。
7月28日上午十点,最坏的时刻来临了。始终不相信资本主义存在危机、不相信正直的美国公民会发生饥荒的胡佛总统给战争部长帕特里克.赫利下达了口头命令——将远征军老兵赶出华盛顿!
这一命令很快就被执行,赫利命令陆军参谋长麦克阿瑟执行这项任务。请注意,这位老麦克阿瑟可是一点儿都没有怜悯那些曾经跟他一起战斗过的老兵,相反,他认为这些人都是渣滓,都必须予以铲除。
叼烟斗的麦克阿瑟当时就宣布:“麦克阿瑟坚决执行命令,革命即将来临。”而这时候发生了一个小插曲。宣布坚决执行命令的麦克阿瑟四星上将发现他自己没有穿军装,这在他本来看来是恨不得体的。所以他立刻命令勤务兵去把他的军装找来,哪怕这时候他的副官,也就是我们所熟知的未来的五星上将艾森豪威尔一再的向他建议:“这是政治,不应该穿军装!”
不过麦克阿瑟家族都有这种好出风头的基因,他不光穿好了全套军装、袖章,佩戴上了神枪手奖章还下令让艾森豪威尔也穿好军装,当时他很是洋洋得意的宣布:“我们要攻击远征军的中坚力量”。说完这番话参谋长坐上他的豪华轿车带着手下们就出发了(当年麦克阿瑟的工资相当的高,年薪约1万零400美元,而艾森豪威尔少校则是3000美元)。
麦克阿瑟的豪车一直开到了第六大道和宾夕法尼亚大道的交叉口然后靠边停下。当艾森豪威尔问:“我们为什么停下时?”麦克阿瑟很冷酷的回答道:“等坦克!”
与此同时,白宫也正式宣布军队将“制止骚乱和镇压蔑视行政命令的份子”,几分钟后白宫还透露,远征军老兵中存在“共产主义分子”。
也就在这时。记者找到了麦克阿瑟询问这位参谋长有何打算,而这位参谋长自信满满的回答道:“看着我,只需要看着我!”不过真正吸引人们注意力的是一只武装到牙齿的大军从宾夕法尼亚大道气势汹汹的开过来。为首的是一大群骑兵,领头的那个大个子是我们的老熟人了——巴顿。
巴顿少校率领第三骑兵团挥舞着锋利的马刀策马扬鞭而来。马队后面是一支机枪分队——第12步兵团、第13工兵团和第34步兵团,阳光照在他们的刺刀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而这些队列之后是六辆坦克,其履带正在有条不紊的碾过沥青马路。
这时候已经是下午4点45分。在十五分钟之前特区的公务员已经下班开始涌入街道,两万人挤在人行道上看着对面一连茫然、混乱的老兵。
情况相当的不妙,因为巴顿少校的骑兵一直在耀武扬威,哪怕是人群越来越密集,这位少校也无所谓。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位巴顿少校是个不折不扣的******分子,因为众所周知他对老百姓的安危毫不上心,此时的他已经陷入了狂热状态,准备狠狠地收拾那些“敌对分子”!
《巴尔的摩太阳报》华盛顿分社的社长埃森后来回忆道:“起初,对围观市民的攻击似乎只是几个武装骑兵的行为,但后来成为骑兵联合行动的一部分”他还说:“士兵们没有发出任何警告就闯入成千上万毫无防备的人群中,男男女女都遭到冲击。有人仅仅是拒绝离开电报局的前门就被两个骑兵用刀背打得缩到地上!”
面对巴顿第三骑兵团的暴行。连围观的群众都大声喊道:“不要脸!不要脸!”但这并没有什么卵用,巴顿这个人最擅长“一意孤行”,他的骑兵猛冲上去,用践踏和刀背猛砍游行中的老兵。退伍军人们目瞪口呆。然后清醒过来的他们立刻进行了反击,他们努力的将这些骑兵冲马上拽下来,然后开始厮杀。
“我的上帝!”一个头发花白的退伍军人大声喊道:“如果我们有枪就好了!”
很快老兵们就开始试图抢夺武器,他们一边怒吼:“我在阿尔贡参加世界大战的时候,你小子在哪?”还有人高喊:“美国国旗从此以后毫无意义!”
对此麦克阿瑟的答复是:“谁再敢出声。立刻逮捕!”
说起来对自己袍泽下狠手的不止巴顿,麦克阿瑟是更狠,之前战争部长为了减少事件的负面影响,特别书面指示这位桀骜不驯的参谋长:“该地区所有的妇女和儿童都必须受到照顾和善待!”但是这位参谋长根本就把这项指示忘到了九霄云外,他从阿伯丁试验场和埃奇伍德兵工厂征用了三千枚催泪弹,然后哪里人多就往哪扔。
顷刻之间,大量有毒的气体就在宾夕法尼亚大道和周围老兵占据的废弃建筑中蔓延开来。快要窒息的妇女们连眼睛都睁不开,慌慌张张的抓起锅碗瓢盆和孩子就从房屋里跌跌撞撞的逃出来。美联社当时是这么描绘这一场景的:“这就像1918年大战中的无人地带。”
甚至这场毒气攻势连围观群众也被殃及池鱼,一名士兵看见一位记者冲进加油站的电话亭给报社打电话,当即就往电话亭里扔了一枚催泪弹。
可怜的退伍老兵和他们的妻儿们像狗一样被撵走了。骑兵、上刺刀的士兵和慢吞吞的坦克将他们一直撵到了安那考斯迪亚河对岸。应该说麦克阿瑟已经圆满的完成了胡佛赋予他的任务,可以鸣金收兵了。但是对于麦克阿瑟来说,这远远不够,他想做的是摧毁远征军,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他准备继续杀向河对岸铲平那里扎营的老兵。对此格拉斯福德将军极力反对,他恳求参谋长放弃计划,称此举“愚蠢之极”。
但麦克阿瑟却很坚定,谁劝都没用,天王老子也拦不住他。一点儿都没开玩笑,当年的麦克阿瑟根本就没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哪怕是胡佛的命令他也不听。
当时胡佛通过莫斯利将军和总参谋长秘书克莱门特.赖特再次传达了命令,艾森豪威尔回忆说:“总统禁止任何部队过桥到对岸的空地上进入退伍军人的主阵营”。这道命令再清楚不过,换做别的将军立刻服从,但是麦克阿瑟却不是别的将军。相反,他对这道命令暴跳如雷,他认为这是文官介入军事,不可容忍!而他要坚决执行自己的计划到底。
多年后艾森豪威尔回忆道:“麦克阿瑟向我强调‘我非常忙,不希望我和我的部下被前来传达命令的人打扰’!”
麦克阿瑟下令在桥头架起重机枪,然后他亲自带着艾森豪威尔一干部下和成群的步兵跨过大桥冲入退伍军人的营地。实话实说。那算不得什么营地,遍地都是包装箱、水果箱、鸡笼、麻袋和胡乱搭建起来的窝棚、帐篷,简直就是一个大垃圾堆。但这却是远征军失业老兵唯一的家。老兵们和亲属们蜷缩在黑暗中,祈求解脱,但是迎来的却是新一轮催泪弹。
麦克阿瑟的士兵们冲进了营地,再一次驱逐这些老兵。当时种植菜园的老兵祈求步兵们不要践踏他们赖以糊口的庄稼,但是这些绿油油的植物还是被践踏得一片狼藉。
根据美联社报道,在晚上10点14分,步兵们点燃了营地里所有的窝棚,火焰在空中蹿起近20多米高,并蔓延到附近的树林里。连白宫都能看到这场大火。
艾森豪威尔后来回忆:“场面实在太惨了。无论他们进入华盛顿是否有错,这些衣衫褴褛、被虐待、被任意使唤的退伍军人都很可怜。整个营地燃起的熊熊大火只能让人觉得更加凄惨。”
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艾森豪威尔后来的那份同情心。7岁的尤金.金恩是一位退伍军人的儿子,当时他竭力想从帐篷里救出他养的小兔子。而麦克阿瑟的士兵们是怎么对待这个孩子的?
“快滚!你个小兔崽子!”
当尤金稍有迟疑,步兵毫不犹地用刺刀扎穿了他的小腿!遭受虐待的不仅仅是尤金,甚至他还算幸运的。一名叫伯纳德.迈尔斯的婴儿也在这场灾难中窒息死去,当时愤怒的报纸编辑建议这样给这个孩子写墓志铭:“伯纳德.迈尔斯,夭折于三个月大,吸入了胡佛总统的毒气致死!”
老兵的灾难和不幸对于对于赶来看热闹的富人们来说却是最好的表演,当时他们的游艇就在安那考斯迪亚河上停泊着。望着河岸上的表演高声欢笑。
请注意这场灾难还没有完结,到了晚上11点15分,最后的演员登场了。骑着高头大马的巴顿少校再次登场了,他和他的骑兵进行最后的破坏袭击。就在这位骑兵少校耀武扬威的时候,一名衣衫褴褛的示威老兵试图靠近他说什么,但是他立刻就被巴顿少校打断了,巴顿毫不犹豫地命令自己的骑兵像拖死狗一样将其拖走了。
请注意,这个老兵不是一般的老兵,他叫做约瑟夫.T.安赫利诺(JosephT.Angelo),在1918年9月26日。他曾经因为在法国阿尔贡森林战场上救了一命年轻军官的性命而获得杰出服务十字勋章,这位军官的名字叫小乔治.史密斯.巴顿。
是的,你没有看错,正是今天所讲的这个巴顿。这位所谓的真正的军人对待战友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是不是很出乎意料?当然,我们的巴顿将军后面做了解释并为自己的行为辩护,他说自己的母亲已经给过安赫利诺钱了,而且安赫利诺因为救他也获得了勋章。言外之意是自己不欠安赫利诺什么,甚至是影射安赫利诺自甘堕落。末了,他还假惺惺的表示就算安赫利诺做了这些错事,但他以后还是会帮助他的。
这些恶心的表演还没有结束。巴顿表演完毕之后,麦克阿瑟又急不可耐的登台了,对艾森豪威尔的建议(少校建议他避开新闻媒体,因为这是很糟糕的政治事件)他毫不所动。相反,麦克阿瑟就喜欢对新闻界讲话,而且不管其是否高兴(显然其乐在其中),他冲击老兵营地的行为已经将他置身于政治事件中心。
零点,麦克阿瑟对着新闻媒体大拍胡佛的马屁:“要不是总统在24小时内采取行动,定会出现非常严重的危机。将会导致一场真正的战争。如果再等一个星期,我相信我们的政治制度定会受到严重威胁!”
麦克阿瑟不光是拍马屁,还大肆抹黑远征军老兵,面对纽约州众议员拉瓜迪亚的指责:“在经济萧条、失业率和饥民数量猛增的时期,热汤比催泪弹便宜,面包比子弹更能有效的维护法律和秩序!”,麦克阿瑟如此回答:“如果说远征军里10个人中有一个是退伍军人,我都不相信!”
看到没有,在麦克阿瑟看来他打击的是敌人,而不是袍泽,所以他的行动是光伟正的。当然,这么抹黑远征军退伍老兵的不止他一个,战争部长也说其中只有33%的是退伍老兵,胡佛说老兵不到一半。反正美国政府的官方说法是,其中没有几个老兵,大部分都是懒惰的共产主义破坏份子。
不过打脸的是,美国政府的退伍军人管理局在镇压行动发动之前已经对老兵的身份进行了详细的甄别,并记录在案。数据显示其中94%的人曾在陆军和海军服役,67%的人曾远征海外,20%的是残疾军人!其中授勋获奖者比比皆是,甚至包括荣誉勋章的获得者!
当然,********机关翻脸不认账和指黑为白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而美国退伍老兵为了争取自身权益被镇压也不止这一次两次。不同的是,历史上他们是弱势群体,没有反抗的能力。而在这个时空,有了某仙人的加入,情况就变得完全不一样了……(未完待续。)
PS: 鞠躬感谢巨人中的巨人、TIMN、瞬闪龙舞、llkkjjllkkjj、红色近卫军、补刀王、第一近卫坦克旅和尤文图斯同志!
465报仇(上)
作为一个穿越者,李晓峰自然知道大萧条对美国的杀伤力有多么惊人。在1932年美国主板上市的股票价值仅相当于1929年经济危机爆发前的11%,投资者损失超过740亿(相当于一战费用的三倍)。五千多家美国银行倒闭,86000家企业宣布暂停营业。GDP从1040亿美元下降到410亿美元。有二十七万三千个家庭被赶出出租屋,有工作的人平均周薪也只有16.21美元。而根据计算,当时一个家庭只有收入达到两千美元才能满足最基本的生存需要(一年是53周多一点)。
举一个例子,美国唱片业产值从1929年的五千万美元急剧萎缩到仅有25万美元。因为大萧条让绝大部分美国人都消费不起什么娱乐项目。著名的脱Yi舞皇后萨莉.兰德后来被记者追问为什么选择这一职业时回答:“我不脱裤子,怎么赚钱糊口?”
不过当时美国的社会心态真心是相当的有意思,那就是普遍认为贫穷是可耻的,但是社会现实又是绝大部分美国人都穷困潦倒。根据当年的统计结果显示,美国1%的人口拥有59%的社会财富,真心是一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惨相。
当时的美国普通家庭普遍的生存状态就是假装依然生活得很好(因为贫穷被看不起,被富人认为是原罪是堕落)。大部分美国家庭都向邻居隐瞒真实的生活状况。每天可能按时上班的年轻律师已经不再是律师了,而是在一个偏僻的街区上门推销廉价领带、杂志和其他日用品。还很有可能换掉衣服去相邻的城市乞讨,或者干脆就成为数以百万计的失业大军中的一员。
这个年轻的丈夫每一餐的口粮很可能就是用5美分买一杯咖啡,再要一杯免费的热水,然后在热水里混入柜台上放着的免费番茄酱,咖啡就着番茄汤,混一顿水饱。
而年轻律师的妻子也会想尽千方百计节约开支或者搞一点微薄的收入,比如男士刮胡刀从来不买新的刀片,而是反复打磨旧刀片继续使用,为了省电全家只用一只25瓦灯泡。而孩子们则收集废旧饮料瓶换钱,或者帮母亲去面包店买前几天剩下的快要变质的特价面包。
当然,家里的顶梁柱会想尽千方百计去求职。千百万人像后世春运买火车票一样在职业介绍所门口排队等待,为的就是尽量排在前面可以获得宝贵的工作机会。其中甚至有人步行走了900英里(1.6几公里)去找工作。在曼哈顿第六大道的一个招聘机构里。5000人争抢300个岗位。甚至被逼急了美国人不惜用歪招,有人在华盛顿州的森林里放火,这样他就可以受雇帮助灭火!
还记得著名的美苏贸易公司吗?在那一年,该公司每天会收到超过350份美国人想定居苏联的申请。最难忘的是当美苏贸易公司贴出广告要招募六千名技术工人时,竟然有超过10万人前来应聘。
经济发达的纽约州吸引了无数的求职者。哪怕纽约州本身就有100万失业人口也在所不惜。外来的务工者加入了曼哈顿七千“男孩”的队伍(擦一次鞋得5美分),或者干脆干起了偷运煤炭的勾当(全市10%的煤炭是由宾夕法尼亚州的失业矿工偷运来的),但绝大多数外来者只是在纽约市82个救济队伍中排队。
当时,如果有10美分,就可以住在散发汗臭和消毒水味道的廉价旅馆里过一夜。但如果身无分文,就只能带着捡回来的报纸走进中央公园,或者地铁入口处,或者在市政焚烧炉旁取暖。焚烧炉的温度吸引了数千男子在这里度过冬夜,但他们必须睡在垃圾堆上。
倒霉的不仅仅是城里人,农民的日子一样不好过。按照当时的说法。农产品的价格从来没有这么低过。1蒲式耳(约等于36升)小麦价格不到25美分,1蒲式耳玉米7美分,1蒲式耳燕麦10美分,1磅棉花或羊毛5美分,1磅糖3美分,1磅猪肉或牛肉2.5美分,200个一箱的苹果(必须是完美无缺毫无瑕疵)40美分。
可怜的美国农民辛苦劳作一年,其收成往往是收不抵支。因为一马车的燕麦买不到一双4美元的鞋,换成一马车的小麦可能还凑合。这么说吧,当农民将银行贷款和税费全部算进去。一英亩小麦要亏1.5美元。养殖业也是凄惨无比,牧场主花1.1美元将一只羊送进屠宰场,最后卖肉很可能还拿不到1美元的收入。
至于极其幸运找到了工作的工人,其日子也是一点都不乐观。根据调查显示。当时大部分女性工作者时薪不到25美分,其中四分之一不到10美分。至于普通男性工人,周薪约5美元。在纽约布鲁克林的血汗工厂里,15岁童工的周薪只有2.78美元,请注意这些孩子每周需要工作50个小时,而且这是男童的工资。至于女童还要更少,只有2.39美元一周。
这样凄惨的场景让某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都看不下去了,一名参议院谴责:“无良雇主已经将工资削减到中国的水平了!”
但是大资本家是怎么回答的,美国全国制造商协会的主席埃杰顿说:“什么?让我支付工资,我从来没想过要以工人的需求为基础,我以效率为基础。就个人而言,我上教堂就尽到了社会福利责任。”
全国性的饥荒就此爆发,按照李晓峰通过美苏贸易公司收集的数据,当时美国儿童营养不良的比率超过90%,大部分贫困儿童都出现了困倦、嗜睡、懒惰和智力发育迟缓的问题。
当时有教师建议一个小女孩回家吃点儿东西再来上课,这个孩子是怎么回答的?她说:“我不能吃,今天该我妹妹吃。”这还是孩子,成人更惨,一贫如洗的父母们忍饥挨饿一连十几天都不吃什么东西,一直饿到双腿打颤晕倒,为的仅仅是给他们的孩子节省一点儿食物。甚至当时社会上有这样一种说法:“工人没有权力要孩子!”
对此,胡佛是怎么说的:“其实没有人挨饿,这些流浪汉吃得比以前还好。在纽约。一个流浪汉一天吃了十顿饭!”
好吧,很快这位总统就被直接打脸了,《财富》杂志、《旧金山纪事报》、《大西洋月刊》、《纽约时报》纷纷报道了饥荒和饥饿致死的案例,其中相当一部分被美国国会作为证词记录在案。比如纽约市福利委员会就报告有29人活活饿死和110人死于“营养不良”。其中大部分是儿童。
与此同时,美国的富人们又是个什么状态呢?金融巨头们都在大肆赞扬“大萧条”:“大萧条使人们在生意场上变得更加有礼貌,在家中也更通情达理。尤其是那些考虑欠周的女人,过去那些不识大体的妻子们对自己丈夫漠不关心、不做家务,而现在则变得温顺而谨慎。”
还说什么:“过渡的繁荣将败坏人们的道德品行!”
著名的金融大鳄摩根责说:“如果你破坏了有闲阶级。那么你就摧毁了文明。有闲阶级指的是雇佣一个仆人的家庭,现在全国大约有2500万或3000万这样的家庭!”
很显然,这位著名的金融大鳄还活在梦里,因为当时的人口普查显示,全美国只有不到两百万仆人。他那个见了鬼的两三千万的有闲阶级是从哪里雇佣的仆人?
如果像摩根这样的货色仅仅是玩嘴炮也就算了,更可怕的是这帮货都是骗子、混蛋和杂碎。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这些金融大鳄当年最擅长玩的发财套路基本都是金融骗局。比如著名的塞缪尔.因萨尔,这货最辉煌的时候担任了85家公司的董事、65家公司的董事会主席、11家公司的总经理,一度资产超过30亿美元。
而到了1932年,这货的把戏就玩不下去了,在当年六月他反而负债六千万美元。只能仓皇逃亡欧洲。为了瞒天过海,他在巴黎安排了新闻发布会,但本人却从后门溜走,然后赶紧的逃亡罗马然后转飞雅典(希腊当时和美国没有签引渡协议)。等到了11月,美国和希腊达成了引渡协议之后,他又男扮女装逃亡土耳其。
当然,最终这位被抓回了美国,似乎是正义得到声张了?如果信了那就真错了!最终这位被宣布一切罪名都不成立。幽默作家威尔.罗杰斯嘲讽道:“控股公司就是警察调查你时,你把罪证交给同伴,然后就可以安全脱身了。这些油滑老练的商人做了很多这样的事情。他们的做法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但又如此接近违法行为。”
就如威尔所说,在那时候的美国,这太普遍了。银行家艾伯特.威金做空自己的银行(大通银行)股票,然后向部门谎报以骗取收益。国民城市银行(后来的花旗银行)的查尔斯.米切尔强迫他的职员继续用分期贷款购买国民城市银行的股票,并且以经济危机前的价格为准(每股200美元,但1932年只剩下每股40美元)。同时,他亏本把债券卖给家人,然后再买回来。借此逃避联邦所得税(摩根也这么干,这货1929年到1931年都没有缴纳一分钱的所得税)。
更可笑的还在后面,《芝加哥论坛报》发行人罗伯特.麦考密克上校作为这些金融大鳄的摇旗呐喊者,天复一天在自己报纸上长篇大论的强调纳税有多么重要、只有纳税人才能享有国民福利,一再地敦促他的读者缴纳税款。而他本人却用各种手段逃税,每年仅仅只缴纳区区1500美元的税费。
当然,这些人都是小CASE,还记得柯立芝时代的政部长安德鲁.梅隆吗?这位柯立芝时代著名的点石成金的大财神也不是什么好鸟。
作为财政部长,他一再敦促那些不愿意履行纳税义务的美国公民守法,不然就用强硬手段拾掇他们。但对自己他就是完全不同的另一套标准了,他要求美国税务总局局长为他编写了一份备忘录,详细描述了12种逃税方法。而他本人就一一使用这些办法逃税。
后来,这一套把戏被曝光了,这位财神通的行为引发了公众哗然,但是梅隆的崇拜者是怎么回答的,他们强硬的谴责舆论,认为不应该对梅隆偷税行为指手画脚。因为“这将给正在闹事的激进分子提供弹药”。
胡佛总统身边可不止有梅隆一个罪犯,这位总统的欧洲问题顾问也就是著名的“瑞典火柴大王”克鲁格比梅隆还要夸张,1932年3月12日这货自杀身亡之后,人们才发现这个家伙是个盗窃惯犯。犯有诈骗、欺诈和伪造意大利国债等罪行。而且他还从信任他的投资者那里偷了3亿美元。
类似的人还有很多很多,比如说银行家约瑟夫.哈里曼、比如美国银行执行副总裁索尔.辛格、美国联邦燃气与电气总裁霍华德.霍普森。
我们在回过头看看胡佛的“救市”政策,1932年,国会授权复兴金融公司3亿美元失业救济资金。这一笔钱中仅仅只有十分一发放到各州拯救那些濒危企业。其余的90%就被那些骗子把持的银行拿走了。
之所以要唠唠叨叨的说这么多,除了让同志们了解一下当时美国的实际情况外。更重要的是这场危机被一个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了起来,而这个人就是李晓峰。
李晓峰在这场危机中干了两件事。第一是通过白手套大把的做空美国股票(当然,危机爆发“传染”到全世界之后,某仙人也是如法炮制)狠狠地剪了一回羊毛。截止到1932年,他在美国的金融代理机构纯赚了超过二十亿美元。如果再算上他在欧洲的收益,整个经济危机下来他和他的小伙伴少说也赚了超过五十亿。
有了钱自然后面事情就好办了,某仙人做的第二件事就是利用这些宝贵的自己做了一些事实。比如说发展壮大北方工业集团,比如说给苏联政府信用贷款以支撑其工业化,比如说大量的采购廉价的农牧产品。
北方贸易公司在那些年,累计收购了超过5亿美元的农产品。因为数量实在是太大了,不得不在芬兰北部大面积的兴建仓储基地,而这些农牧产品将在未来派上大用场。
这些就不细说了,需要详细的说一说的是,在这项收入中,某仙人特别列编了大约三亿美元的特别预算。这些资金用于在美国发展一个特别的组织,或者说宗教,这个宗教叫基督教救世会。名义上这个宗教是宣扬普世救世观念的,但实际上这个宗教是挂羊头卖狗肉打着普世博爱的幌子实质上是输出极端思想。
而其输出的目标就是那些在大萧条中受创最大的人群,比如说那些可怜的救济金远征军及其家属。比如说那些在死亡线上挣扎的贫民。基督教救世会比当时的美国政府更加慷慨,当国会还在为了十几万美元的救济金扯皮时,当胡佛还在大放阙词说什么没有饥荒时,当资本家们表现得愈发丑恶时。基督教救世会却慷慨解囊救助了数以万计的灾民。尤其是对于儿童,基督教救世会是更加慷慨,收养遗孤都不算什么,还免费为相当数量的儿童每天提供至少一顿餐食。
反正从1932年开始,基督教救世会是大把的撒银子,那三亿美元的资金截止到1941年就被消耗一空。以至于从1941年开始。某仙人不得不从自己在北方工业的收益中拿出相当一部分补贴这个组织,维持其运转。
当然,有付出就有收获,1930年,基督教救世会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教会,信众不超过3万。但是到了1941年,其虔诚信众就达到了百万,至于普通信众,那是更加的多。在美国工业特别发达的那些州,这个教会已经拥有相当的影响力了。
前面说了,这个教会是宣扬极端思想的,什么样的极端思想呢?那就是代主惩恶。换用通俗的语言说,就是代替上帝惩罚那些罪人。那么在基督教救世会的教义中,恶人有哪些呢?为富不仁的自然是跑不掉的。而且该教会还很宽容对待血仇观念,认为报仇雪恨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么做是完全不容指责的。
反正这十年下来,当年被教会所收养的那些遗孤或者流浪儿已经完全被洗脑了,********的就是宣传教会主旨以及报仇。还记得前面那个被刺刀扎穿了小腿的尤金.金恩吗和约瑟夫.安赫利诺吗?他们已经怒不可遏的要回来报仇雪恨了!(未完待续。)
PS: 姑姑去世了,要前往吊唁,这两天更新可能不是很准时,见谅。
鞠躬感谢红色近卫军、dudusnow、第一近卫坦克旅和尤文图斯同志!
466报仇(中)
尤金.金恩此时已经是19岁的大小伙子了,再也看不到当年的青涩,此时的他正在欧洲服役,具体的说是充当巴顿的勤务兵。对当年的事金恩还是记忆犹新,没有人能够忘记那个恐怖的晚上,尤其是那一晚他还差一点死掉。如果不是基督教救世会的神父及时救治他,他恐怕已经失血过多而死了。
当然,就算当年没有因为失血过多或者感染死亡,金恩也很可能落下终身残疾,恐怕也不会有什么未来。
金恩十分感谢基督教救世会,在那一段最艰难的时光,教会不仅救了他的命保住了他腿,连带着还帮助了他的全家。如果没有教会的救助,他们全家很难熬过那个寒冷的冬季。
更难能宝贵的是,教会不光是救济了他们,还救济了千千万万和他们家一样的苦难家庭。在那之后的几年,教会还安排他的父亲前往苏联工作,有了经济来源的他们总算不用露宿街头了。
反正,金恩觉得没有教会就不会有他后面的这段人生。所以对于教会的教义他始终是铭记于心。对于教会的教义他是万分认同,因为基督教救世会的神父们没有喋喋不休的讲什么博爱以及忍受。反而建议他们站出来同那些魔鬼做斗争,积极主动的去消灭那些魔鬼。这太对他的口味了。
凭什么富人就可以作威作福,凭什么老百姓就只能忍受,国父们在独立宣言和宪法中就赋予了美国公民斗争的权力,有什么理由拒绝履行这项权力呢?
一直以来,金恩都在为复仇和行使自己天然的权力而努力,可惜的是他年纪太小而且缺乏机会。直到1943年入伍被分配给巴顿做勤务兵之后,金恩知道机会来了。
金恩当然还记得巴顿,这个混蛋骑着高头大马踏碎他的家园的那一幕他永世都不会忘记。那个混蛋的嚣张和跋扈以及放肆让他想起来就牙痒痒。
尤其是掌掴事件爆发的时候,亲眼目睹了巴顿暴行的金恩是目眦尽裂。在他看来十几年过去了,可这个混蛋却没有丝毫变化,他依然是一个混蛋!
如果可以的话。金恩真想当场就手刃巴顿,将这货的脑袋切下来当马桶。但是他仅仅只是一个小小的勤务兵,势单力薄且毫不起眼,根本就没有下手的机会。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这一丑闻告诉约瑟夫.安赫利诺。后者正以随军记者的身份在军中活动。
当年,在安赫利诺被撵出华盛顿之后,患有抑郁症的他差点就要死在街头。在这个要命的关头,又是基督教救世会出手,不光将他从死亡线上拯救了回来。更是耗费极大的精力解决了他的抑郁问题,帮助他成为了一名专门揭露上流社会罪恶的纪实记者。战争爆发之后,作为老兵又是记者,他扛起相机义无反顾的走上了揭露战时军中罪行的道路。
很快巴顿的暴行就被曝光了,而不是像艾森豪威尔所设想的那样捂盖子,尤其是巴顿后来在医院里再次掌掴伤兵的那一幕,更是被约瑟夫.安赫利诺用相机记录在案,当这张照片被刊登出来的时候,约瑟夫.安赫利诺那个痛快啊!
当然,这对于安赫利诺来说还不够。因为巴顿的朋友和家人利用其影响力和地位还在千方百计的为其掩饰为其辩护,甚至还有一种声音在不断地强调巴顿的功绩,这让安赫利诺暴跳如雷。很快他就想出了一个彻底摧毁巴顿的好办法——下毒!
“毒死他?这更像是女人的行径!”
金恩不认为自己是个只能下毒解决仇敌的姑娘,他更想做的是手刃仇人,开枪打死他也行。下毒在他看来一点爽点都没有,难以消除他的心头之恨。
“杀了他,让他一了百了像一个受争议的英雄一样死掉,这太便宜这个混蛋了!”安赫利诺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们要让他身败名裂,要让他在悔恨和煎熬中渡过余生!”
是的。安赫利诺不是那种一刀捅死仇人就觉得爽快了人,偏执的他更愿意折磨仇敌,毁灭仇敌所喜爱的一切,让仇敌也品尝抑郁的滋味。然后在备受煎熬中死去。
“这是军中很流行的一种毒Pin,”安赫利诺拿出了一带白色的晶体交给了金恩,“每天给那个杂种的咖啡里加两粒!”
金恩疑惑的接了过来,茫然的问道:“毒Pin?你吸Du!!”
安赫利诺解释道:“这是我在军队中走访时发现的,你想不到吧,后勤的人通过关系将这种毒Pin带到英国销售给士兵们。榨取他们那一点点微薄的卖命钱,而军官们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哈哈,这就是美利坚合众国!”
安赫利诺心道:“原来如此。”
美国大兵和军官在战争中倒买倒卖并不是什么稀奇事,纳粹的暴行和战争的影响让欧洲物资十分紧缺,食品、药品都变成了硬通货,比如攻入德国之后,一块巧克力就能跟雅利安妹纸嘿咻一次。对于商品经济很熟悉的美国大兵利用职务之便搞点副业可以说是太正常不过了。不过让金恩没有想到的是,这项副业竟然还包括贩DU。
安赫利诺轻蔑的耸耸肩,嘲讽道:“意大利的黑手党在其中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这些混蛋想尽一切办法向军队渗透,上上下下都买通了!”
这不得不提某仙人的作用了,在混乱的三十年代,他可是扶植了不少意大利帮派,有了聚宝盆这个外挂,安布雷拉生产的优良“药品”可以在美国市面上随便流通。尤其是大萧条的那些年,帮派几乎掌控了美国几座大城市的一切。
所以等美国参战之后,大量的帮派人员也涌入了美国军队当中,造成了相当恶劣的影响,因为这些家伙真心是坏得流油。
这么说吧,集结在欧洲的美国百万大兵中,吸毒的比例是节节攀升,因为没有任何办法阻止这些安布雷拉的魔鬼流通。而这些从大兵哥身上榨取的财富,绝大部分都被某人用来在美国收购粮食。可以想象,等登陆法国同纳粹真正交手之后。美国大兵们的负面情绪完全爆发时,官老爷们将会多么头疼。而这些毒虫们又将留给西欧老百姓什么样的印象。
不过李晓峰最想看到的还是这数百万毒虫返回美国之后会发生什么,他们所带来的社会问题足够美国政府头疼几十年了。
言归正传,安赫利诺继续交代道:“记住。让那个杂碎成瘾之后,你就找一个机会停药,让他的丑态完全暴露在公众面前。哈哈,我实在想快点看到这一幕了!”
金恩倒不像安赫利诺那么疯狂,他有些犹豫:“这样是不是太卑鄙了?”
“卑鄙?”安赫利诺眼睛中闪烁着寒光。他高声咆哮道:“1932年他们诬陷和诋毁我们的时候难道不卑鄙?既然他们能够卑鄙,那我们为什么就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孩子,这是一场战争,是我们这些被压迫、被侮辱的人同巴顿之类的伪君子战斗的唯一办法!想想你的父母,想想你腿上的伤疤,你能忘记吗?!”
金恩确实无法忘记那一幕,一想到那个晚上,他不由得紧了紧拳头,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哪一袋白色的晶体接了过来。这让安赫利诺很高兴,他欣慰的拍了拍金恩的肩膀。像个神经病一样地笑道:“这就对了!这就对了!”
很快两人就分道扬镳了,不过他们并没有注意到,有两个人全程掌控了他们的行动。
“你调换了那袋东西是吧?”安娜歪着头问莫瑞根。
莫瑞根理所当然的回答道:“是的,这是师尊的吩咐。”
“袋子里的是什么?”安娜又问道。
“另一种更可怕的东西,你知道,效果相当可怕!”
安娜歪着头想了想,很是不解地问道:“至于那么麻烦吗?不就是一个巴顿吗?你直接出手解决掉他不就行了?”
莫瑞根其实也认同这个说法,但这是某仙人的吩咐,所以她苦笑道:“这是师尊的吩咐,我也没有办法。”
是的。莫瑞根出手可以轻而易举的解决掉巴顿,但是李晓峰知道,巴顿虽然不讨喜,但毕竟不是一般人。莫瑞根解决他简单。但是必然会引起某些人的重视,这样的重视很可能妨碍他后面的计划,所以不如做得更巧妙一些。让美国人自己动手岂不是更妙?
这其中莫瑞根只需要暗中引导,然后安赫利诺和金恩就会乖乖的按照剧本去演了。至于那袋被替换的东西,是一种可怕的致幻药剂,只需要几天巴顿就会中招了。
因为那袋东西比较特殊。它会让人产生强烈的幻觉,服用一段时间之后,这人就会崩溃。而巴顿的性格本来就很张扬,这种药会让他更佳的肆无忌惮,很快他就会在公共场合为所欲为了。
说起来这段时间巴顿也确实憋坏了,不让他打仗,不让他说话,天天像个吉祥物一样活着,真心是没劲。最最让他烦躁的是老上级、老朋友对他的态度也仅仅是敷衍了事,这让他既寒心又愤怒。想当年要不是他带着艾森豪威尔拉关系,那货怎么可能有后来的平步青云,而现在他是发达了却将老朋友忘得一干二净,你说巴顿能不火大吗?
最开始巴顿还能抑制这一腔怒火,因为他知道如果真的跟艾森豪威尔翻脸,对他一点儿好处都没有,他还想打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他的火气是越来越大了,每天晚上一入梦就会在梦中将艾森豪威尔等人大切八块或者碎尸万段,反正每一个梦都是那么血腥那么酸爽。但是往往一觉醒来,当真实世界再次回来时,他的那份失落和暴躁就会增长几分。反正这几天来他已经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他就像一台没有装泄压阀的锅炉,已经到了爆炸的边缘,他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不得不说,巴顿的脾气或者说情商是相当的差劲,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个家伙就是一个纯粹的丘八,而且还是一个根本就管不住自己嘴巴的丘八。尤其是在他得意洋洋的时候就会显得愈发的不可一世。
当然,现在的巴顿并不处于得意状态,工作没有着落的他一般会压抑住自己的情绪管住自己的嘴巴,以低调的姿态获得工作的机会。比如说历史上就是如此。在掌掴事件发生后,这位铁血将军流着眼泪向美国人民道歉并乞求原谅,实话实说打动了不少人。而他的老朋友和老上级也愿意给他一个挽回形象的机会,是不断地安排新闻活动让他参加。
但是当某仙人给其下药之后。就如那些熟悉的巴顿的人会说的那样:“巴顿的嘴巴并不是经常听大脑使唤的。”在哈奇城的埃斯普兰纳广场上的一次演讲中,这货就激怒了烈士们的家属,因为他说:“人们普遍认为只有在战场上牺牲了生命的人才算是英雄。相反,我倒认为在战场上送了命的人往往是大傻瓜!”
你瞧瞧这货,这么说话用老北京话来说就是你丫欠抽。这还是轻的。还是某人中毒不太深的时候偶尔才冒出来的那么一两句。而在其中毒越来越深之后,这货行事是愈发的放荡,将心里头的话完全都讲出来了。
返回华盛顿之后,作为欧洲战场上的英雄,他不可避免的要参加很多集会,有英国人开的,有自由法国开的,作为盟军一员,苏联自然也会邀请他参加集会。
而巴顿绝对不是一个喜欢苏联的人,或者说他对苏联抱有深深的成见和敌意。在他看来共产主义是是一种奇怪的制度。列宁、托洛茨基都是残忍的暴动者,而苏联红军则是一群具有最严格、最无情纪律的“乌合之众”。他人为必须用武力解决掉苏联,这样民主和自由才能回归。
在他充当幌子一样的第一集团军司令一职,“准备登陆”巴尔干半岛的时候,他就不止一次的建议艾森豪威尔假戏真唱,让他带领一支部队真的去希腊,然后一直打到莫斯科去。
他曾经向作战部副部长帕特森说:“副部长先生,让我们把皮靴擦亮,把刺刀磨得锋利闪光,向俄国人展示一下我们的实力吧!我只需要一个军。只要一个军就能解放希腊、阿尔巴尼亚和保加利亚,让我去踢俄国人的屁股吧!”
当帕特森告诉他,你这是脑子不正常了说呓语时,这位三星中将怒了。他大言不惭的说道:“我认为,目前的美国军队能够不费吹灰之力打败任何敌人。而俄国人只是步兵厉害些,他们的炮兵、空军、坦克兵以及打总体战争的知识都很差劲,而美国恰好在这三个方面都占有优势。如果真的有必要收拾俄国,应该越快越好,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保证拿下莫斯科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好在像巴顿一样的疯子和狂人在美国属于极少数。清醒的人不可能听他的疯话。他的这番建议除了让他在最高决策层的印象持续变坏之外,就没有其他作用了。
这还不算完,真正对巴顿军事生涯致命打击的还是前面说的集会。在华盛顿,苏联驻美国大使李维诺夫举行了一次酒会,邀请了美国政界和军界的达人参加,作为著名的将军巴顿也收到了邀请。一开始这货是想直接拒绝的,他不喜欢同俄国人打交道,但是******却不可能允许某位将军破坏当前的大计,所以就施加了那么一点压力,让这货必须到场。
在酒会的现场,身材高大穿着一身笔挺军装的巴顿还是很有气势很吸引眼球的,但是这货的表情实在是那么欠揍。这货就那么笔挺挺的耷拉着眼皮站着,还歪着头一句话不说,眉头也是紧锁着,显得既傲慢又无礼,反正就差在面上挂个牌子写——老子很不爽,生人勿近!
自然的这是相当的不给面子的行为,不光是让李维诺夫等苏联外交官不高兴,连美国人也觉得这货太出格了。当然,也不是没人试图去劝他,可这货的牛脾气上来,是什么都听不进去。为了化解这种尴尬的气氛,也为了维护美苏友好的基调,李维诺夫只能暗示库兹涅佐夫去请巴顿喝一杯缓和一下气氛。
为什么是库兹涅佐夫呢?因为前面讲过了,这位是红海军特混舰队的指挥官,参与了著名的中途岛海战,立下了赫赫功勋。虽然这些功勋因为保密的关系还没有解密,美国老百姓并不知道,但是对美国高级将领而言,这就不是什么秘密了。一度的,库兹涅佐夫和苏霍伊跟美国海军关系相当不错,连尼米兹、斯普鲁恩斯和哈尔西之类的高级将领都跟他们保持了不错的私交。
不管是冲哪方面看,巴顿都应该给一个面子,再怎么说库兹涅佐夫也算是美国的国际友人,但是这个丘八的反应让人出乎意料!(未完待续。)
PS: 还没回家,这是定时发布章节!
467报仇(下)
面对库兹涅佐夫的邀请,巴顿仅仅是冷冷的斜了一眼翻译,然后板着脸冷冰冰的说道:“告诉俄国狗崽子,根据他们在这里的表现,我把他们当成敌人,我宁愿砍掉自己的脑袋,也不同敌人去喝酒!”
这话就是相当的粗鲁和无礼了,尤其是要注意到这是在正式的外交场合,正所谓外交无小事,巴顿的这个态度简直就是生怕事情不够大。
而巴顿的话立刻就引起了周围人群的注意,因为想不注意都不可能,之前这货的做派就属于鹤立鸡群,这番话又几乎是嚷嚷出来的,根本就是生怕旁边的人听不清楚,反正十几米外的李维诺夫是听得真真的,当时脸色就垮下来了。
反正当时参加了这个酒会的美方代表回忆道:“巴顿准备搞砸一切,他就像个粗鲁无礼的德州牛仔,骑着一匹名叫‘愚蠢’的烈马在会场活蹦乱跳。”
在关键时刻,库兹涅佐夫的反应很快,他立刻让翻译告诉巴顿:“我的看法恰好同你的看法一样。先生,既然如此,我们两个看法一样的人为什么不能喝一杯呢?”
库兹涅佐夫顾全大局的做法并没有让巴顿有所收敛,他没有拿起酒杯,而是推开翻译气冲冲的离开的会场。这一举动立刻引发了一片哗然,哪怕是带有亲英美立场的李维诺夫也无法忍耐了,不得不向美方提出抗议。
好吧,巴顿这回算是摊上事儿了,现在可不是1945年,三大轴心里还只倒下一个,负隅顽抗的德国和日本还需要苏联出力。更何况,美苏才刚刚达成一致,苏联准备在霸王行动之后就对日宣战。而巴顿都干了些什么?故意破坏盟国内部的团结,侮辱志愿协助美国海军打击日寇的功勋将领,毫无风度简直就是一个烂仔。
巴顿的行为直接惊动了罗斯福总统,这位总统不得不立刻将马歇尔召到白宫。询问其为什么会向他推荐一个这样的将军,老总统很生气地质问道:“你确定巴顿有所谓的军事才华?在我看来,他这是想毁了盟国,毁了即将开展的霸王行动!”
马歇尔也是很郁闷。虽然他早就知道巴顿是个惹事儿精,知道他擅长制造各种麻烦。但真没想到这货惹事的水平会高到这个地步,能把罗斯福总统气成这样的人可不多,这也算是突破天际了。
“必须立刻消除恶劣的影响,”罗斯福指示道。“还有,让那个混蛋闭上臭嘴!”
带着满头的白毛汗马歇尔离开了白宫。他很清楚,巴顿这回属于作大死,估计其军事生涯算是彻底完蛋了,哪怕他能力再强也不会有人愿意接纳这么一颗要命的政治定时炸弹,哪怕是他的老朋友艾森豪威尔恐怕也无法容忍。
实际上艾森豪威尔也是吓得够呛,之前他确实还有启用巴顿的想法,虽然这个人是混蛋了一点,但是打仗真心是一把好手。后面跟德国人还有硬仗要打,不能就这么丢弃巴顿。按照他的想法。让巴顿秘密参战,避开那些讨厌的新闻媒体就行了。
但是今天这个事情一出来,艾森豪威尔立刻就把这个想法丢到了九霄云外,因为这太危险了,万一哪天巴顿又抽风,再这么来一下,他真心是经受不起。要知道他艾森豪威尔可是立志要做总统的人,怎么能让巴顿坏了大事呢?
艾森豪威尔缩卵了,马歇尔则准备找巴顿好好的谈一谈,只不过让马歇尔没有想到的是。还没等他去找巴顿聊一聊,这货就又捅娄子了。
从酒会上很无礼的退场之后,巴顿就成了新闻媒体眼中的香饽饽,对于没有节操的美国新闻记者来说。大嘴巴的巴顿就等于重大新闻价值,只要这货放几个嘴炮,未来一个星期的头版都不用头疼了。
所以巴顿离开没多久,就立刻被成群的记者包围了。这些没节操的家伙相当清楚巴顿是个什么脾气,要想从他那里搞到大新闻就得顺毛摸。这帮货先是很没节操的恭维了巴顿一番,大把的马屁和讴功颂德的好话瞬间就让刚才还是气鼓鼓的巴顿变得飘飘然了。再接下来这货既是顺着本性又在药物的作用下开始胡说八道了。
一开始还是他的老调子,竭力的诋毁苏联,将苏联跟纳粹画上等号,大力鼓吹要立刻敲打苏联,最好是立刻对苏联宣战。总而言之,这货算是把心里话全都讲出来了,那个畅快啊!
实际上记者们已经很满意了,就这些猛料就足够一个月的销量了。但是谁想到临了临了,一个不经意的问题却带来了一个更大的猛料!
当时有记者问到战胜轴心国之后该怎么改造这些法西斯主义国家,是不是应该彻底消灭一切法西斯党徒和极端思想。对于这个问题,巴顿傻乎乎的回答道:“我认为这不是一个好办法。旧的秩序被摧毁了,而新的秩序还没有被建立,在我们忙着摧毁法西斯的同时,必须警惕共产主义的泛滥。在我看来抵制苏联和共产主义在西欧扩张的最好办法就是先暂时保留那些法西斯份子,在管理国家上他们之前做的还算不错,作为熟练工作人员,他们将取得更大的成效!”
好家伙,这是一声惊雷啊!因为巴顿的这番言辞完全违反了之前盟国的所有协定,更是同之前的开罗宣言背道而驰。不客气地说,这简直就是惊涛骇浪。
一时间在场的新闻记者高兴得几乎要晕厥,因为幸福来得实在太突然了。只不过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最大的幸福还在后面呢!
因为马上一个别有用心且心眼活泛的记者就向巴顿抛出了另一个问题:“您的意思是,那些普通的纳粹分子参加他们的党,就与美国人成为共和党或者民主党人是一样的吗?”
可怜的巴顿并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个陷阱,信口开河的回答道:“是的,在我看来这差不多。”
好家伙,记者们真心是要乐疯了,几乎是一路飞奔跑回了报社,这个重大新闻必须用最快的速度发表出来!
第二天《纽约时报》的头版头条就是:“巴顿放言:民主党&共和党=纳粹党。”《华盛顿邮报》则说:“巴顿将军说:纳粹分子就像共和党人和民主党人一样!”
实际上当巴顿看到这些报纸时,也醒悟了过来,知道这回恐怕是捅了天大的篓子。不过这货当时还有侥幸心理。之前他也捅过篓子,火炬行动中他一度跟休伊特将军翻脸,但后来还不是称兄道弟。之前的掌掴事件,也不是没伤着他一根毛么。更何况巴顿不认为自己说错了什么。
所以当风暴越刮越猛的时候。巴顿却似乎是异常的镇定自若,上面那阵宣泄之后,巴顿觉得相当的舒爽,自然的不可能有悔悟的迹象。更何况他认为此类的事情他见多了,上级一直对他没办法。大不了就是被艾森豪威尔或者马歇尔臭骂一顿。然后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烟消云散。
不过这一次,巴顿想错了,因为这一次的幕后黑手是某仙人,李晓峰想要搞臭他,让他再也无法翻身,自然不会让他轻易脱身。况且在美国陆军内部,巴顿已经不属于必不可少的人物了,反正大家伙觉得少一个大嘴巴和老痞子更好,认为牺牲他不会对大局造成什么影响。更何况这个货还在不断地的犯错误,那就更别姑息了。毕竟他已经严重的冒犯了华盛顿的政客。
不管是民主党还是共和党都不可能容忍巴顿说辞,在他们看来,巴顿侮辱了美国的两党制,并将共和党和民主党同纳粹分子等同对待,这简直就是恶意的挑衅。
政客们不介意给巴顿一点颜色看看,让他尝到点厉害。而一旦政客开始施加影响力,第一个顶不住的就是艾森豪威尔,艾克为了自己未来的政治生涯考量,肯定只会选择牺牲巴顿。
甚至美国的公众也不能容忍巴顿,人们普遍认为。纳粹主义是人类的头号公敌,而巴顿竟然为敌人说好话,还要继续任用那些纳粹分子作威作福,那美国军队何必卷入这场战争?
当巴顿的言论被广为传播之后。公众就已经认为巴顿就是纳粹的同情者,就是一个隐藏在美国军队中的纳粹分子。而之前这货的掌掴事件还历历在目,更是契合了这一形象,好吧,巴顿很快就从战争英雄变成了臭大街的老鼠。
政客们不喜欢他,老朋友放弃了他。公众还恶意地攻击他,巴顿算是山穷水尽了。四月末,维克托.伯恩斯坦在《下午报》上发表了对巴顿的战斗檄文,激烈地声讨了他,文章最后用粗体字下了结论:“巴顿应该被立刻解职!”
事态已经越来越严重,艾森豪威尔不得不立刻采取行动,五月二日,他用电话命令巴顿前往他的司令部会晤。此时巴顿也预感到此次会面的结果恐怕不会那么美妙,不过他还是在做最后的努力。他摘掉了锃亮的钢盔也没有佩戴他珍爱的珍珠象牙柄转轮手枪,下身穿着简朴的士兵裤(巴顿一般穿马裤),上身套了一件很随便的夹克。总而言之,他刻意装出了一副低调落魄的样子,指望打一打悲情牌。
等巴顿抵达艾森豪威尔的司令部时,首先接待他的并不是艾克本人,而是多恩博士和克拉伦斯.阿德科少将。他们当面向巴顿出示了一份调查材料,为艾森豪威尔接下来采取的行动背书。之后,巴顿与艾森豪威尔谈了两个钟头。会见结束时,艾森豪威尔当场宣布:解除巴顿第一集团军司令的职务。
为了给这个沙场老将留下一点颜面,最高司令部对这项决定作出的解释是:巴顿身患严重的疾病,不能继续履行他的义务,必须立刻回国修养。
而当记者们追问巴顿到底患了什么疾病时,多恩博士给出的说法是:“长期的操劳导致巴顿患有重度神经衰弱,这严重的影响了他思维、判断和行为能力……”。好吧,这其实就是美国版的被精神病,不过实话实说,当时的巴顿还真像精神病患,多年以后已经是美国总统的艾森豪威尔回忆起那次并不愉快的会晤时说道:
“乔治当时的精神状态就很不稳定了,他时而亢奋、时而沮丧,一度哭得跟个孩子似的……”
巴顿灰溜溜的返回了美国,不过这一次他不是英雄。而是狗熊。很快他就陷入了重度抑郁,一度试图举枪自杀,一年后因为严重的酗酒导致的肝硬化肝腹水夺走了这位老将的生命,而那时他已经是美国最负盛名的精神病人了。
在巴顿死掉之后。负罪心里让金恩坦白了这一切,他将自己对巴顿投毒的始末详细的写成了一本书并向联邦政府自首,当时他说道:“我要像一个男人一样坦白一切,我谋害了巴顿,这是事实。我必须坦白。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对巴顿怀有歉意,我仅仅是在为1932年7月28日那场悲剧的受害者复仇!”
金恩的自首引发了轩然大波,虽然也有一些声音为巴顿鸣不平,但是金恩的坦白更多的是勾起了美国人对那个惨痛时代的回忆,以及对那些可怜老兵不幸遭遇的哀悼和忏悔。
这股浪潮很快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席卷了美国。当美国政府试图在华夏问题上同苏联展开针锋相对的措施时,退伍老兵们主导了舆论:“政客们又要让我们和我们的孩子为了他们肮脏的目的去卖命了。但是,同胞们,千万不要上当。而小伙子们,也千万不要去当兵,否则你将会同我们一样失去珍爱的一切。然后将你像狗一样的赶出华盛顿!”
厌战情绪达到了顶峰,杜鲁门不得不对舆论妥协,放弃了正面干预华夏事务的打算。而没有了美国干爹全力的支持,凯申物流自然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回到故事本身,当巴顿灰溜溜的滚出欧洲战场之后,李晓峰是轻松了,他知道美国人很快就会后悔了,当蒙哥马利在赛马场大出洋相,当他们在法国迟迟打不开局面时。艾克们会怀念巴顿的。
不过在1944年5月上旬,欧洲战场上最吸引人的所在还是东线,是罗科索夫斯基和朱可夫之间进行的竞争。罗科索夫斯基的白俄罗斯第二方面军轻松碾过布列斯特要塞之后,是直奔华沙而去。而朱可夫也不落下风,他的乌克兰第二方面军也冲出了乌克兰,其兵锋也是直指华沙。
作为红军的双套车,这两人谁能抢先占领华沙就发展成为了一项军委乐见其成的竞赛了。当时两人的方面军实力相仿,而且离华沙的距离也相差无几。唯一不同的就是罗科索夫斯基那边的敌人稍多一点,但朱可夫这边也有不利因素。那就是他的后勤补给面临一定的问题,物资不是那么充分。反正总体而言,双方处于同一起跑线,属于很公平的一场竞争。而这两人也憋着一股劲要成为解放华沙的第一人。
和红军那边兵强马壮士气高昂相比,德国人那边就显得凄凄惨惨戚戚了。因为希特勒的春醒计划,原本应该用于增援中央集团军群的宝贵力量被投入了罗马尼亚,然后一头栽倒在了这个烂泥坑中。大量的有生力量被消灭,导致德军排兵布阵显得千疮百孔。
这么说吧,原本德军最强大的中央集团军群已经被红军打成了筛子,真心是四处漏风。而可怕的是,一时半会儿希特勒是抽不出堵窟窿的部队,德国国内能够征召的有生力量已经被召得差不多了,现在剩下的要么是技术性工人,要么就是还未成年的孩子或者45岁以上的老头子。让这些老弱病残上战场真的合适吗?
不合适也没有办法了,已经输红了眼的希特勒将一切能拿得出的赌本都拿了出来,他授意施佩尔加紧完成新部队的装备生产,要用最快的速度将德意志武装到牙齿。
这个要求让施佩尔实在是太为难了,之前元首的军事生产计划就让他鸡飞狗跳,好容易才拼凑出了几百辆坦克去满足春醒计划,谁想到一把就梭哈掉了一大半。此时元首又不切实际的提出了武装一只百万大军的想法,你以为这是******啊!
不过没有人敢对元首说不,哪怕是施佩尔也不敢忤逆元首,他只能默默的承受,并尽量的用科学的手段去实现。所谓的科学的手段自然是停掉那些被元首寄予无限希望的“不科学”的计划,比如说虎王、比如说E100方案。转而将有限的尽量放在那些能够大量生产的方案上,比如说施佩尔最喜欢的E25方案……(未完待续。)
PS: 鞠躬感谢永恒∮静寂、zz120、川流华桂、巨人中的巨人、第一近卫坦克旅、早睡早起多锻炼和尤文图斯同志!
468E族
纳粹是怎么输掉世界大战的呢?后世很多人都试图为德国人找到原因,更是有一大批类似李晓峰一样的穿越者前往纳粹当政的年代试图为元首回天。
总结出的原因很多很多,比如不应该急于进攻苏联,比如元首在东线的瞎指挥,比如俄罗斯寒冷的冬天,还有唯心主义的说法是正义必将战胜邪恶。实话实说,这真的很扯淡,尤其是站在历史的角度说,正义必将战胜邪恶等同于自欺欺人,跟义和团喝符水念咒语一样可笑。
大英帝国邪恶吗?缺德的烂事做得还少?人家的儿子儿孙依然是五大流氓依然活得滋润。这么说吧,历史之中从来就不存在什么正义,自然的这个世界上也不存在人类想象中那种完美的人。所有的人都是有问题有缺陷甚至有邪恶一面的,区别是有些“恶人”在实现自身理想抱负的同时获得了更多人的认同和支持。
再回到之前的那个问题,纳粹是怎么输掉那场世界大战的呢?是他们太邪恶了吗?从德国本身来说,纳粹可不光不邪恶,反而是很受欢迎很高大上。纳粹并不是历史课本上强调的通过民族主义、种族主义,通过欺骗德国人民才上台的。
别把咱们小老百姓当傻逼,仅仅因为一时的狂热能忽悠多久,尤其是对德国那种发达国家,民众的政治认知和智力水平完全在水准之上的国家,仅仅通过喊口号就能掌控一个民族一个国家十几年,真心是梦话。
纳粹上台前的二十五点纲领中,讲得非常清楚,猛烈的抨击了资本主义、托拉斯、大工业家和大地主,迎合的对象是普通民众和中小资产阶级(也就是所谓中产阶级,这两类人在“大萧条”中损失最惨重。)其主张“取缔不劳而获的收入,取缔和没收一切靠战争发财的非法所得,分享大工业利润,将大百货公司收归国有。租给小商人”。上台后,纳粹不断以国家订货、解决就业、取缔土地投机等政策拉拢中小企业、手工业者、中小农民和社会下层。
按照当时希特勒的理论:国家社会主义是维护私有财产的。个人为社会牺牲,这是国家主义;社会为个人服务,这是社会主义。这两点结合。就是国家社会主义。
甚至德国还是各参战国中全面动员得最晚的一家,要大炮不要黄油真心只是一句口号而已,哪怕是到了1942年,德国官方下令限制“非急需消费品”的生产,可是资本家们却不打算错过发财机会。依然坚持大量的生产家具、破璃制品和瓷器等生活消费品。对此元首也是睁一眼闭一只眼,原因就是为了维持德国民众比较高的生活水准。
就以这一章要谈到的德国陆军机械化问题来说,德国人也没有很多德迷想象中的那么牛逼。闪电战成功了不假,但是配合闪电战的却是一条跛腿,在1939年9月入侵波兰之前,德国拥有的全部103个师的作战部队中,仅有16个师是完全机械化的。而其余的87个步兵师,理论上每个师拥有942辆各种车辆,但绝大部分物资供应却是依靠1200辆马车完成的。
而在一年后入侵苏联的巴巴罗萨计划展开前夕,情况也依然糟糕。三个集团军群累计142个德国师中仅有23个师是装甲师、半装甲师或摩托化师,其作战不得不依靠大量缴获和强征的民用设备维持运转。
这么说吧,希特勒在军事问题上真心是说一套做一套,很难说这位元首是不是一心一意的用德国的剑为德国的犁争取土地。
这么说吧,德国人输掉这场战争,是生产线所决定的。动员过晚,并没能真正将侵占的地盘的资源有效整合起来。而其对手却在通过生产线廉价爆兵。此消彼长之下被淹死实属活该。
以坦克产业举例,当后期德国装甲部队越来越少,越来越缺乏坦克和其他装甲车辆的时候,在希特勒的瞎指挥下。德国人还在搞精雕细琢,去生产那些消费资源巨大的重量级钢铁巨兽。这不是作死么。当然,并不是没有德国人意识到这一点,比如施佩尔就很清醒。
一直以来。坚定的反对虎式坦克、黑豹坦克和虎王的就有他,如果他能决定一切,那么这三种坦克都不应该走上第三帝国的生产线,取而代之的是便宜实惠的E10/25系列装甲车辆。
为什么在说道E系列的时候,用的是装甲车辆而不是坦克一词呢?因为E系列本来就是一个高度通用的装甲系列,包括坦克、自行火炮等一系列变形车辆。是以标准化、通用化为着眼点的德国陆军新一代战斗车辆的换装计划。
通用且易于生产是E系列中最重要的着眼点。以E10来说,必须以三号突击炮一半的生产成本实现与三号坦克相当的战术性能。一方面E10的车体是E5的放大版,还要在负重轮等尽可能多的部件上实现互换,还必须大幅简化生产工艺;除此之外的另一方面德国人还要求E10尽可能的利用“货架产品”,使用已经成熟的部件。比如说PAK39L48这门三号突击炮的主炮及其观瞄装置就被继承了下来。
在E10/E25上,德国人总算是开窍了,丢掉了动力传动装置分开放置的这个传统,开始采用动力传动后置的方案。这样做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
对于需要在前置战斗室中安装大倾角装甲和大口径火炮的无炮塔坦克歼击车来说,前置传动对两者都形成了阻碍。一方面影响首上装甲的倾斜角度。对此黑豹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作为德军中首次采用倾斜装甲的坦克,其车体首上倾角达到55度左右。但是因为传动装置前置,需要占据车头的相当空间,这导致黑豹的首上倾角受到了限制,如果将其放大到60度左右,其防弹效果更理想,但是因为传动装置挡住了,则根本无法实现。
另一方面,传动装置在战斗室中的存在。也为安装长身管大口径火炮带来了诸多不便(第一就是占据了空间)这让成员难以有效的操炮,影响战斗性能。
还必须看到,哪怕是采用无炮塔设计,10到20吨级底盘承载力还是有限的。不可能采用太厚的装甲。而要保证战场生存率就必须降低被发现的概率。而动力传动后置避免了那根长长的传动轴,自然的能降低车体高度。
为了尽可能的降低车体高度,德国人又一次走火入魔了,竟然采用了液气扭杆式混合悬挂系统。从三号坦克开始,德国坦克就采用扭杆悬挂。其中以三号突击炮最为成功,在负重轮总行程将近250毫米、动行程200毫米的情况下,通过使用直径为50毫米的扭杆来保证悬挂系统的柔性,这使得三号坦克具有良好的行驶性,而且生产工艺简单保养方便。
不过E10/E25并没有沿用这套系统,这在于扭杆悬挂虽然好用,但是其需要占据一定的车体空间,而E10遵循的设计原则是在战斗全重内最大限度的追求紧凑性、使外形变得低矮(这更像是老毛子的路数)。
另外虽然三号坦克的扭杆系统柔性较好,但这也带来来一个大问题,那就是对于一个稳定的射击平台来说。柔性真心是不必要的。因为这将导致每一次射击之后,车体就会晃动一阵子。在那个没有高低伺服机自动修正的情况下,将影响射速和精度。
所以到了E10/E25,德国人就放弃了这一套系统,转而采用安装于车体外的独立液气式弹簧作为悬挂装置。所谓液气弹簧,就是由贮能器、动力缸和减震阀三部分组成。贮能器中含有一个高压惰性气体的弹性密闭气室,其余的容积则充满液体,减震阀和动力汽缸通过管道相连接。液体进出贮能器,改变气室占有的容积,气体压力随之变化。从而起到贮存和释放能量的作用,而液体是气体的密封和传力媒介(这很重要)。动力缸是一个液压执行机构,既能把外力所做的功变成贮能器内气体的压能,也能用贮能器内气体的压力对外做功。
由于利用了气体的可压缩性和液体的不可压缩性。同时起到弹簧和阻尼器的作用,这种液气式弹簧的悬挂性是非线性的,即越压到最后,吸收的能量就越大,呈非线性增加,其动行程比扭杆悬挂大。这使得坦克越野行驶平稳性和平均速度大幅提高。
更重要的是,由于自身结构的特点所致,液气式弹簧可以自由调节负重轮轴线和底盘之间的位置关系,这使得车体高度和俯仰角度都能够根据战场的实际情况进行调节,具有极高的战场适应性。
你想想E10/25系列本来就通过动力传动后置降低了高度,再用上液气悬挂进一步降低高度,埋伏起来打黑枪简直是太理想了。不过液气悬挂也有不可规避的技术问题,那就是其原件的密封性和加工精度要求相当的高,如果有质量问题,那真心是坑死人。实际上一直到后世的八九十年代,液气悬挂都不是主流,仅有少数人去吃这个螃蟹,绝大部分坦克装甲车辆还是用的扭杆悬挂。
当时德国人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所以E10/25的设计中,仅有首尾两对负重轮采用液气悬挂,中间的几组负重轮依然采用扭杆悬挂。
总体而言,E10的设计简洁干练丝毫没有拖泥带水。更没有德国设计师那种过于雕琢的匠气。由于采用了动力传动后置的无炮塔固定战斗室结构,整个车体从前往后只分为战斗室和动力室两大部分。而且其具有良好的防弹外形,其60毫米厚的首上装甲板倾角达到了67度,相当于102毫米垂直装甲板!
此外E10/25由于使用了液气悬挂,其车体高度可以在一定范围内自由调节,这不但提高了战斗灵活性(其火炮和车体是刚性连接的,在大范围内火炮射界调整可依靠车体转动和液气悬挂系统来实现),还获得了战场生存性的额外增益。
不光是其本身的性能很理想,更重要的是不管是E10还是E25都有良好的改装潜力。就拿E10来举例说,德军就准备用其发展一系列的炮兵侦察车和装甲战斗侦察车,比如说小豹装甲侦察车(VK1062)。当时小豹被分为轻重两个版本,其中轻型版全重18吨。而重型版全重26吨。不光是侦察车,E10还有改成自行高炮的设想。
当然,历史上E10的结局并不好,因为进度的关系败给了Pz.Kpfw38(t)系列。但是在这个时空。因为红军的装甲部队更加强大,导致德军更早的关注于下一代装甲车辆,这让E10/25的命运有了起死回生的改变。从1943年11月开始,E10就开始小规模投产,生产了一批试用车。而随着1944年春醒行动的惨败,E10这种性能不错还能拿来应急的设计就被提高到了很高的生产优先级。
出乎意料的,希特勒对这种12吨的小车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要求施佩尔赶紧量产这种廉价的坦克杀手,因为前线已经被红军的装甲洪流逼得喘不过气来了。
施佩尔自然也愿意生产E10,但是生产E10面临一个极大的问题,那就是此时战争资源已经极其紧张了,哪怕E10廉价容易生产,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不是?要生产E10就必须停掉另一部分装甲车辆,停掉哪个项目呢?
按照施佩尔的想法。赶紧的给虎王停了,这个怪胎太消耗资源了,而且面对T54/55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什么优势。既然如此,何必花大钱养这个废物?
问题是,希特勒并不同意,也许在春醒行动中,虎王在面对T54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统治力,但是在面对T34和T35,尤其是早期型的T34和T35时,杀伤力可是很给力的。所以元首是不赞同停产虎王。
希特勒反而认为四号坦克的表现越来越糟糕。越来越不合时宜,应该首先停产这个废物。好家伙,这差点没让施佩尔和古德里安抓狂,本来前线的坦克就不足。停产四号坦克之后用什么?如果是用E25系列中发展出的中型坦克,他们到没有意见。但是E25的坦克方案被元首给否了,原因是“缺乏统治力,跟四号坦克一样乏善可陈”。元首实在是对E25坦克化兴趣不大,元首喜欢的是取代黑豹2的E50/75方案。
这就在元首和施佩尔之间造成了几乎不可调和的矛盾,施佩尔是不喜欢E50以上的方案的。他觉得有E10/25就足够用了。现在不去搞坦克化的E25,还要停掉四号坦克,这不是作死吗?
问题是元首可不管这么多,他只按照自己的喜好来,一番争吵之后,依然是施佩尔让步,他同意停掉三号突击炮和四号突击炮的生产,转而大量生产E10/25,至于中型坦克依然以E50/75为主,换取元首同意让他去生产两种基于E10/25的侦察坦克。
其中E10的侦察坦克真心没啥好说的,就是一种真正的侦查坦克,全重19吨,装备一门KWK39/150毫米加农炮,真心是干侦察工作的。而E25的侦察坦克方案就很有意思了,完全可以说是一款德国版的T35。其实就是施佩尔打着侦察坦克的幌子偷偷发展的一种战斗全重不超过40吨的中型坦克。
跟苏版的T35相比,施佩尔钟情的E25方案很有特点,原本的E25底盘基本设计被保留,动力传动后置、液气悬挂并保留了四号坦克上用得很成功的KWK40L48。
这种新式中型坦克炮塔装甲为80毫米(35度倾角)换算成垂直装甲大概就是100毫米的水平。从绝对厚度上说,或者从跟黑豹、虎王的对比上说,这个厚度真心不算大。但是对德国人来说,这还是他们第一次使用如此大倾角的炮塔防盾。至于首上装甲,厚度也是相当可观达到了70毫米(60度倾角)等效约140毫米垂直装甲的水平,甚至其炮塔和车体侧面装甲都有60毫米的水平,实话实说,这已经比最新版的T35强不少了。
而且请注意,这种E25中型坦克方案同E10的方案零件高度通用,负重轮是完全能够互换。这极大的改善了战场维修能力。而且最最让施佩尔满意的是,这种“重型侦察坦克”发展得极其顺利,通过合理的取舍并采用成熟部件之后,其很快就走上了生产线,到了1944年6月份,第一批50辆预生产型就送到了部队。
对此古德里安自然是喜出望外,很快“心领神会”的没有将这些坦克真的送往侦察部队,而是果断的将其装备给一线装甲部队。当然,这一切元首是不知道的,此时的他正满心欢喜的看着E50的木制模型笑得合不拢嘴……(未完待续。)
PS: 鞠躬感谢寄生虫之血吸虫、dashaqu、第一近卫坦克旅和尤文图斯同志!
469初见
小僧能持揉了揉干涩的眼睛,他实在是太疲劳了,这些天来平均每天都只睡了三四个小时,高强度的工作让他感到浑身发涩。这几天,他几乎天天都窝在BMP1步兵战车上,练习驾驶、练习射击、练习机械化步兵连的指挥运作。
对于文化程度不高的小僧能持来说,这样的训练难度颇大,每一天捧着俄文词典看产品说明书,研究新战法,搞清楚发动机和变速箱原理。这对于一个刚刚学会俄语不到三年的人来说,难度那是相当的高。
和小僧能持一起到俄国学习的有些同志已经放弃了,老老实实的去当真正的步兵,用他们的说法,咱们华夏哪里来的机械化步兵,将老大哥的步兵战术学到家才是最实在、最管用的。
但是小僧能持不同意这种说法,他认为这就是畏难就是给自己偷懒找借口。华夏是落后,是暂时没有机械化部队,但是小僧能持认为不会永远没有机械化部队。总有一天华夏要建立自己的装甲部队,这是大势所趋。为了在未来少走弯路,那么像他一样的来苏联的学习的同志就必须提前做好准备,而现在既然有了机会,为什么不学?这种既可以学理论又可以实战检验的机会太难得了,怎么能浪费。
反正小僧能持是不会放弃的,他硬着头皮愣是钻了进去,从对物理机械一窍不通的门外汉变成了机械维修的达人,连老大哥的机修师都对他的手艺赞叹有加。
小僧能持所在的部队被改编成了机械化步兵,装备了MTLB履带输送车、BTR43轮式装甲车。MTLB就不做多的介绍了,重点介绍一下后面的BTR43轮式装甲车吧。
这种轮式装甲车是北方工业和乌拉尔汽车厂合作的产品,因为BMP1步兵战车和MTLB36履带输送车数量有限价格高昂,不可能全面满足苏联红军换装的需要,于是就必须要一款便宜的抵挡车辆满足空缺。
BTR43是一个车组,涵盖4×4、6×6、6×4、8×8一整个车系及相当数量的变形车。比如4×4底盘主要用于营以上军官的坐车以及团营一级侦察部队的侦察车。6×6、8×8则主要用于人员输送或者轮式步兵战车,以及用于改造成自行火炮使用。比如团营一级装备的120毫米迫击炮,就安装在这类底盘上。甚至北方工业还有计划在8×8底盘上发展122自行榴弹炮。
至于6×4则比较特殊,越野性和机动性而言,比6×6和8×8有差距,但是胜在价钱便宜。而且其载重性能比4×4底盘要强,所以其广泛承担战场巴士的职能,甚至在其基础上发展了苏联第一代轮式自行高炮,安装四联装的ZPU4高射机枪或者双联装的37毫米作为野战防空基干力量使用。
小僧能持的营就是混搭的部队,一连装备有BMP1步兵战车。而剩下的三个连则装备BTR43系列,而且大部分都是6×6或者6×4底盘,只有工兵连装备有8×8的装甲抢修车。
当然,小僧能持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对于穷掼了****来说,有轮子的车车就很难得了。所以在营里他是相当的活跃,不断地学习和研究各种车型的驾驶技术,做到了各种车型都门清。成为营里业务能力最强的连长。
经过三个月的换装训练和适应之后,小僧能持的部队重新回到了战场,作为乌克兰第二方面军的一员。踏上了波兰的土地,开始解放波兰之旅。
一开始小僧能持的部队没费什么劲就击退了德军,开始大踏步的向波兰挺进,不过在抵达卢布林之后,愉快的旅程就结束了,用小僧能持的话说:“对面的德国鬼子抵抗越来越激烈,而且他们投入了大量的新式武器,给我们制造了大量的麻烦。”
比如,那一天小僧能持坐在BTR43(6×6)战车前进中,就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阻击。当时他的连乘坐十几辆BTR43B沿着公路快速前进。打头的是兄弟部队的T3476坦克,就在他们经过一片树林的时候,为首的那辆T3476突然起火爆炸了。
“我们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因为我们根本就没有察觉到敌人的存在。当为首的T34被击毁之后,我立刻打开舱盖探出头,仔细的搜索这一片区域,但是让人奇怪的是,依然找不到敌人的存在!”
就在小僧能持搜索的同时,埋伏中的敌人再次开火了。这回是车队尾部的一辆BTR43(6×4)自行迫击炮被击中,车体内的弹药和发射药包很快就被引燃,随着轰隆一声而殉爆。
“散开,立刻散开!”
小僧能持立刻就下达了命令,如果继续留在公路上,那等待着他们的结局将是一一被打爆。现在必须离开显目的公路!红军的反应很快,随着轰鸣的马达声,十几辆车一溜烟的开进了旁边的树林和洼地,期间德军试着攻击了几次,但没有取得战果。
小僧能持跳下了战车,小心翼翼的匍匐到公路路基附近,然后举起望远镜搜索前面那一片高低起伏的旷野。一开始他确实没有什么发现,因为德国装甲兵特别擅长伪装自己的战车,直到几分钟后,一辆德国战车抖去了身上覆盖的伪装开始转移阵地时,小僧能持才察觉了对方的存在。
“注意,10点钟方向,距离一千,有敌人突击炮在活动!”小僧能持大声用报话机提醒自己的战士。
后来小僧能持回忆道:“一开始我以为那就是敌人的三号或者四号突击炮,外形低矮的他们在良好的伪装下确实难以发现。但是很快我就意识到不对劲,这辆车在开始移动前陡然升高了几分,然后在高地不平的崎岖野地上飞快的行驶,那种越野能力不管是三号还是四号突击炮都是不具备的。”
小僧能持当时并没有意识到他遇上的是E10坦克歼击车,更没有意识到这是红军同E10第一次交手。他使用的还是传统的对付突击炮的策略,先用迫击炮轰掉其伪装,然后用坦克从两翼迂回侧击。
BTR43B(6×4)型自行迫击炮很快就开火了,120毫米榴弹将对面轰得泥土横飞,在猛烈的炮火下。覆盖在E10车体上的草木很快就一一褪下,这些外形低矮的小怪物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不过德国人并不慌张,他们有条不紊的用主炮进行还击,虽说没有取得什么战果。却迫使红军的几辆T3476采取更加谨慎的机动策略。
“情况不是太妙啊!”小僧能持举着望远镜观察了一会儿便得出了这个结论。因为对面的敌人比他想象中要强许多,T3476不光是在机动,期间也不停的以短停射击攻击敌人,命中了几次,但是无一例外的是所有的炮弹都无法摧毁敌人。
“敌人的装甲比我们想象中要厚实。至少比三号或者四号突击炮的装甲厚!”这是小僧能持在战斗中对营长说道,因为他意识到了要击败敌人恐怕不是那么容易,他需要更强大的反坦克火力支持。
说起来BTR43的火力确实不算强大,大部分都只装备了一挺14.5毫米机枪,少部分步兵战车型号也只安装有30毫米自动炮,这种30毫米自动炮同BMP1的主炮是同一型号,其威力对于支援步兵来说还算充足,但是对于反装甲来说就显得吃力。这种30毫米自动炮更适合对付轻型装甲车辆而不是坦克。
小僧能持回忆道:“我集中了几辆步兵战车,不断地用14.5毫米机枪和30毫米机炮猛射。当然,我知道这很难摧毁敌人。毕竟T3476的主炮都拿对方没什么办法,更别说小口径的机枪和机炮了。我的想法是干扰敌人的射击,掩护T3476从侧面迂回。毕竟营长也说他那里遇到了麻烦。”
红军确实遇到了麻烦,小僧能持的营长就遭遇了一种前所未见的新式坦克,这正是前面我们曾提到过的E25的坦克版。这种正面装甲不弱于黑豹和老虎且机动性更加优异的中型坦克给红军的坦克手制造了大麻烦!
76毫米坦克炮根本打不动对方的装甲,85毫米坦克炮也只有在使用破甲弹的时候才能给对方制造麻烦,但糟糕的是,E25机动性太好了,对于观瞄设备简陋的T34来说,想要击中移动中的他们实在是太为难了。
所以这场遭遇战一开始就呈现一边倒的趋势。德军利用装甲、火力和机动性上的全面优势,疯狂的屠杀T34。直到SU100和SU85M赶到战场,形势才开始好转。
尤其是SU100,这种突击炮几乎成为了红军二流部队的救命稻草。只要遇到了麻烦战士们就会想起SU100,而且也只有SU100能够干脆利落的解决麻烦。
E25的正面装甲也就是虎式坦克的水平,欺负T34和T35可能凑合,但是遇上了D10T依然很危险。不过这对于施佩尔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因为E25的坦克版定位本来就是中型坦克。就相当于红军当中海量的T34和T35,说不好听点就是炮灰。
只不过E25这个炮灰比较高档,而且性能不错。在施佩尔和古德里安看来,有了E25完全不必要再生产黑豹了,黑豹不管是吨位还是造价都大大超过了E25,战场上的性价比极低。
当然,E10和E25也不是尽善尽美,这两款战车其实都存在阿喀琉斯之踵。是哪里呢?小僧能持很快就找到了,在不断地的对射中,E10表现得很坚固,至少T3476是奈何不了它的。但是随着T3476的不断机动,E10也不能傻愣着挨打。它们也意识到一旦让T34绕到了侧面,那就完蛋了。所以E10也在不断地的转移阵位,始终用坚固的阵面对准T34来袭的方向,而这就给了小僧能持机会。
当时,小僧能持带领连里的四辆BTR43高速前插,用最快的速度的缩短同敌人的距离。这一招完全出乎了德国人的意料。因为之前德国人也俘获过一些BTR43,知道这是一款薄皮大馅的装甲车,不要说E10装备的75毫米主炮,就是老款三号坦克的50毫米主炮都能轻而易举地将其摧毁。BTR43本来就不是用来正面突击硬抗坦克的。其防御水准也就是正面抵挡12.7毫米穿甲弹侧面防御7.62毫米步枪弹的水准。
按道理说小僧能持不应该这么冒失,盲目突击几乎等同于找死,但是当时战场上的情况却不一般,E10的注意力被T34引开了,如果不尽早前插。一旦T34被消灭,那小僧能持的部队也会被打爆。
小僧能持认为,必须赶紧前插,不管是引开E10的注意力也好,还是真的绕到侧面去袭击敌人也好,都不得不做。更何况小僧能持认为自己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他认为敌人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那么小小的体量,又要维持正面很强的装甲防御力,那很有可能敌人侧面的防御力就不咋样了。BTR43的30毫米主炮虽然不能击穿敌人。但是胜在射速超级快,如果绕到侧面,完全可以用连珠弹雨猛敲敌人,说不定还有意外之喜呢!
而且小僧能持绝不是那种逞匹夫之勇的人,他选择前插还是有秘密武器的,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取得成功!
BTR43跑得飞快,感谢平坦的波兰平原,在这一片起伏不大的平地上轮式车辆的速度优势是展现无遗。在小僧能持的亲自驾驶下,他的BTR43足足跑出了接近40公里/小时的越野速度,这在当时几乎可以说是健步如飞了。至少对于固定炮塔的E10来说。基本没有可能准确的瞄准这种高速目标。
小僧能持带着四辆BTR43几乎毫发无损的就绕到了E10的侧面,然后用30毫米自动炮对准敌人的侧面猛烈的开火。一时间战场上响彻了咣咣咣的射击声。
射速快、距离又比较近,自然的命中率就高,E10的成员们立刻就感到自己的车体在不断地颤动。就跟一个铁桶套在头上用榔头敲似的,那滋味真心是酸爽无比。
德国人也不是吃素的,他们立刻就分配出一部分E10专门来对付BTR43,它们快速的转动车体,试图去瞄准小僧能持和他的小伙伴。
小僧能持也立刻做出了反应:“打十几炮就转移,不要在一个地方恋战!”
这下德国人就郁闷了。他们转动车体的速度自然是跟不上BTR43转移的速度,而BTR43的30毫米自动炮虽然威力小,但是老话说了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滴水尚能穿石,何况是实打实的穿甲弹?在连续的打击下,E10的装甲不可避免的会出现金属疲劳,而这种疲劳累计到了一定程度,必然会积量变为质变。很快就有那E10的侧面装甲在打击中大面积的崩落。
这还是个开始,前面说了,小僧能持手里还有秘密武器的,什么秘密武器呢?那就是BTR43搭载了火箭筒手,拉近到一定距离之后,火箭筒手就可以大有作为了,不管是打开头顶的舱盖探出半截身子射击,还是干脆打开舱门跳下车射击,只要让他们得手,E10就必死无疑!
轰隆隆!轰隆隆!
随着一辆接着一辆的E10爆炸起火,德国人撑不住了,他们立刻挂上倒挡释放烟雾然后高速撤退。然后小僧能持就目睹了让他惊奇的一幕:一开始德国人跑得很快,那真心叫一溜青烟,将E10的机动性展现无遗,但是很快就有部分高速逃跑中的E10陡然间停了下来,不一会儿,其成员就跳出车体一哄而散。
一辆E10出现抛锚还没什么,可能是机械故障,但是两辆三辆,甚至在战斗结束之后,小僧能持前出侦察的时候发现更多的E10被遗弃在路边或者野地里时,引起了他的重视。
“问题不是出在发动机或者变速箱,它们都完好无损。E10的问题是其悬挂系统,”小僧能持后来回忆道:“液气悬挂性能确实很理想,但是在野战条件下显得太娇贵了,容易泄露液压油,或者干脆破损变形……德国人只能很无奈的放弃掉它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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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感谢gb831027、寄生虫之血吸虫、第一近卫坦克旅、补刀王和尤文图斯同志!
470耍赖
不得不说德国人在工业产品上的设计思维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过于讲究精雕细琢的他们总是搞不明白一个道理——合适的就是最好的。
就拿E10/25系列来说,其核心主旨其实就是:高度通用化、技术白菜化、生产简单化。整个产品都要围绕这三点展开,除此之外的一切设计都是不必要的。
德国人似乎也是准备这么干,E10/25系列上看不到什么奇葩的电传或者天马行空的想法,一切器件都是货架产品。但是临了临了德国人还搞出了一点幺蛾子或者说是画蛇添足,这就是那个液气悬挂。
前面说过,液气悬挂好不好?自然是好的,性能相当不错,代表了未来的发展趋势。但是未来不代表现在,对于现在的德国来说,液气悬挂实在是有些好高骛远了。加工困难、可靠性也相当成问题,这玩意儿哪怕是过了五十年,能玩顺溜的国家都不多,仅仅有几个在坦克上的门外汉,比如说日本、韩国抢先吃螃蟹,然后问题一堆堆。真正的门里人,根本就不轻易用高大上的液气悬挂,扭杆悬挂一样用得飞起。
而二战中的德国人就是这么有意思,明明E10/25都属于抵挡的炮灰车,就是用来拼消耗的,简单成熟的技术最重要,结果搞到最后又莫名其妙的塞进去一个液气悬挂。这等于是赛扬的CPU硬配个液冷散热,简直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反正,进入到生产程序之后,施佩尔就发现出来问题,液气悬挂问题一堆堆,而且成品的合格率实在是有问题,更重要的是战场上使用之后可靠性真心让人汗颜。总而言之,液气悬挂很快就被证明是个华而不实的东西。
只不过等这些反馈全部汇总到施佩尔这里的时候,已经太晚了,那已经是1944年10月。那时候苏联红军已经打到了德国边境线上,再去更改设计已经是毫无意义了。
除开要命的液气悬挂,E10和E25还是比较成功的,终于获得了面对T34和T35的一定优势。只不过这种优势已经来得太晚了。因为到了1945年,红军已经全面停产T34和T35,转而生产T54/55,这种优势仅仅是昙花一现的优势,毫无意义。
红军在大踏步的前进。罗科索夫斯基和朱可夫就像两把尖刀狠狠地刺入了波兰腹地,两年多之后红军再次看到了华沙,这意味着战争前期丢掉的地盘,红军已经基本抢回来了。
此时,德国的日子就不太好过了,东线被打得千疮百孔,西线也是摇摇欲坠,盟军即将在西线开辟第二战场的消息对德国来说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唯一需要猜测的就是盟军什么时候从哪里登陆。
英美两国历史上进行的那些欺骗工作,在这个时空也一样管用。在精心设计的种种圈套下,德国人想不上当都难。一直到5月15日,在这个风和日丽的晚上,随着艾森豪威尔一声令下,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两栖登陆行动开始了!
截止到5月17日,盟军已经彻底的在诺曼底各滩头站稳了脚跟,而这时候希特勒才迟迟的将西线宝贵的装甲部队交给龙德施泰德。实话实说,这真心是晚了。
不过英国人和美国人也不能完全放松,大功还未告成,在面对德军驻扎在大西洋壁垒的二线部队时。他们都显得很吃力。尤其是在德军的装甲部队抵达战场之后,英美两军都陷入了虎豹恐惧症。
而德国坦克兵说实话在西线那是过得太滋润了,比如刚刚抵达西线没多久的黑豹车长金克尔就回忆道:“我们乘坐平板车匆匆从华沙调往法国,仅仅在巴黎稍微停顿了十几个小时候就运往了卡昂前线。等待着我们的将是一场血战……呃,至少按照我们的传统思维,英国人和美国人应该比俄国人厉害一点,他们工业更发达,必然能够制造出更具有杀伤力的武器。反正我们以为会像1941年那样患上T34、T35或者T54恐惧症,但事实完全出乎了我们的预料……”
“在卡昂郊外的一个小村子。请原谅我已经忘记了它的名字,在那里我们第一次遇到了英国装甲兵,他们大摇大摆的开着丘吉尔坦克就冲了上来。说实话,这是一种很糟糕的坦克,比乌龟还慢但又没有厚厚的龟壳,我们可以十分轻松的瞄准他们,然后毫不费劲的一一将其打爆!”
“英国坦克手慌乱的从起火或者冒烟的坦克里跳出来,一般在这种时候我们都不介意再赏他们一顿机枪子弹。反正这些可怜虫简直不堪一击,这么说吧,想象中强大的英美装甲兵并没有出现,如果没有空军的支援,我们就能像猎兔子一样杀光他们,像1940年一样将他们赶下海喂鱼!”
“在卡昂的时候,我们这些装甲兵天天都在祈祷,希望天气能够糟糕一点。因为只要天气糟糕,敌人的空军就没办法出动,而没有空军的支援,这帮蠢货一步也走不动……不是我小瞧英国人和美国人,实在是他们的坦克很糟糕,跟我们在东线碰上的俄国人相比,简直就是两个位面的存在。如果俄国人也像他们一样该多好!”
“整个五六月份,我和我的小伙子们都在愉快的狩猎,我的车组大概摧毁了二十辆坦克和十几辆装甲车,期间我的黑豹仅仅因为敌人的空袭被打坏了一台发动机,而这在东线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以至于在6月底因为东线吃紧我们被调走的时候,小伙子们都显得非常沮丧,因为跟天堂一样的西线相比,东线简直就是地狱……”
是的,盟军成功的登陆诺曼底之后,就是一系列的不顺利,尤其是进入六月之后,糟糕的坏天气让登陆场上的百万盟军寸步难行,没有空军的支援,盟军的装甲兵根本就不是德国同行的对手。而这也引发了盟军内部研发新式坦克的呼声。
“75毫米火炮根本没有什么用处,只能给德国人挠痒痒,而我们的M4就像郎森打火机,一打就着!我们不惜一切代价加强M4的防御性。堆沙袋、堆轮胎或者把成箱的补给品和备用履带堆在炮塔周围,不过这么做意义并不大,我亲眼见过一辆被沙袋裹得严严实实的M4在两千米外被虎王打爆,穿甲弹毫不费力的就穿透了沙袋和钢板,然后那辆坦克就炸上了天!”
美国人被吓得够呛。因为英国人至少还有萤火虫能够凑合着用,而他们却没有任何一款坦克能够威胁虎豹的生存性,美国人只能靠空军或者干脆使用人海战术,通过不对称的数量优势搞定虎豹。
美国人急了,立刻就加快了M26的研发速度,希望这款以“战神”潘兴(对美国人来说就是如此)命名的坦克能起到力挽狂澜的作用。当然,后来我们知道,M26也就是那么回事,算不上成功。
一度的美国人甚至将主意打到了苏联盟友那边,希望花高价紧急引进一批T54应急。当然最后是不了了之。倒不是苏联不卖,而是美国陆军部的大爷们丢不起那个人,他们强烈反对引进T54,就像他们一年多以前否定生产美国版的T34一样,认为M4(M26)比T34(T54)优越得多。按照他们的说法,M26就是救世主,而这个救世主很快就将降临。
只不过后来的发展让美国人更加没有面子,他们的装甲兵只能靠数量和空军的对地支援去打赢德国在西线的少数装甲部队。而在战胜德国之后,当他们面对比德国人更加强大的红军铁流时,几乎要窒息。
算了。不揭美国人的痛处了,一直要到8月份,他们才能突破卡昂这一线。不过他们在西线的行动还是给德国人带来了极大的震撼,参加过一战的德国老兵老将们赫然发现他们又陷入了类似一战的两线作战的泥潭。而且比上一次世界大战糟糕得多的是。这一回的对手更加的强大了!
很快一股悲观主义和失败主义的思潮就在德军内部悄然蔓延,越是高级将领就越认为局势不妙。包括隆美尔在内的一批将领都认为,是时候丢开元首为德国谋求一条生路了。
当然,这在五六月份还不是特别明显,因为法国战场的局势还不是那么糟糕,这些思潮还仅仅是小火苗。燃不起熊熊大火。但是这些小火苗已经足够引起李尔文的重视了,一直在巴黎活动的她,很快就察觉到了德军中高层的躁动心态。
她很快给丘吉尔打了一份报告,详细的论述了策动德国内部的反希特勒份子“终结”战争的可能,并着重的强调了这种办法的重要性。
她道:“纳粹的支柱就是希特勒,这个疯子一旦死去,纳粹就将陷入群龙无首的状态,而且一旦德国内部反希特勒的势力得手,必然会造成一战中列宁颠覆沙俄的同样效应,德国将选择投降,如果能进行一番诱导,这种投降很可能是仅仅面向西方世界的。”
李尔文的言外之意就是德国仅向英美投降,而将苏联挡在波兰,这无疑是极大的维护了“自由世界”的利益,也完全符合大英帝国的利益。
丘吉尔对这份报告相当的感兴趣,第一时间用最快的速度责成李尔文全面负责这是一事项。很快李尔文就同弗里德里希.奥尔布里希特取得了联系。
这个弗里德里希.奥尔布里希特可不是见到纳粹大势已去之时才开始反对希特勒,实际上在1943年这位就起了“谋反”的心思,在1943年2月就参加了秘密刺杀希特勒的闪电计划,只不过炸弹出了故障没有爆炸。
“你们必须保证,在我们终结希特勒的生命之后,支持新的德国临时政府,决不能让俄国人踏入德国领土一步!”
对于弗里德里希.奥尔布里希特要求,李尔文没有异议,不过她也有要求:“贵国临时政府必须全力阻止苏联红军向西欧前进,必须无条件的向英美盟国投降!”
这个要求虽然在弗里德里希.奥尔布里希特看来有些过分,但他也不认为这不可以谈,只要能保住德意志的火种,日后必然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一战那么惨不都挺过来了?
两人经过一番讨论。算是初步达成了一致,剩下的那些问题必须等到弗里德里希.奥尔布里希特干掉了希特勒之后才能再谈,希特勒不死,临时政府不成立。谈了也没用。
对于这个结果,丘吉尔是比较满意的,他很快就将这个好消息通知了罗斯福,那么罗斯福又是什么态度呢?
对这位身残志坚的总统来说,能够尽快的结束战争当然是个好消息。而且还能限制苏联向西扩张,这就更加不赖了。但是他也不是没有疑虑的,那就是背着苏联同德国接触,并且私下划定势力范围,这样真的好吗?
当然罗斯福并不是要维护苏联的国家利益,而是他担心这会导致盟国内部发生分裂,万一苏联翻脸了怎么办?
丘吉尔对此倒是信心满满:“只要美国和英国保持一致,便可以压制住苏联的反弹,俄国人不敢铤而走险的,托洛茨基并没有希特勒那么疯狂。”
丘胖子这是吃准了苏联不敢单独面对英国和美国的压力。只能吃哑巴亏。所以他毫不犹豫地指示李尔文尽快开展行动!
“李尔文又不老实了?”
面对某仙人的提问,雅科夫一五一十的回答道:“是的,根据我们在法国同志反应,军情六处同德国的某些高级军官进行了秘密接触。而德国盖世太保的内线也告诉我们,德国内部的某些反对希特勒的人准备采取行动了。”
作为一个穿越者,李晓峰自然知道瓦尔基里计划,知道弗里德里希.奥尔布里希特和施陶芬贝格们想做什么。甚至能够猜得到英国人会打些什么鬼主意。
思考了片刻,李晓峰吩咐道:“告诉我们在盖世太保的内线,以施陶芬贝格、弗里德里希.奥尔布里希特为首的一批军官正在准备刺杀希特勒……他们需要做的就是将这批人一网打尽!”
雅科夫大吃了一惊,按照他想法。刺杀希特勒是好事,如果能做掉这个魔头,是真的可以提前结束战争。有这个能保全千百万生命的好办法,为什么不做呢?苏联完全可以给施陶芬贝格们开一个高价。英美能给的条件,苏联一样也能给嘛!
“幼稚!”李晓峰轻蔑地哼了一声,“你不了解德国人,如果有可能他们绝对不会同我们合作,而是毫不犹豫地投入英美的怀抱。尤其是对那些德国高层而言,我们始终是敌人。而英美却可以是朋友的。现在除掉希特勒确实可以加快战争的进程,但是这对苏联的国家利益有什么好处,付出了数以百万的生命我们才取得了当前的大好局面,一旦让英美捷足先登,我们的付出就全部白废。我绝不允许任何人节外生枝,希特勒就算死也只能死在我们的手里!”
李晓峰斩钉截铁的话语代表着这件事毫无商量的余地,而这也宣告了施陶芬贝格、弗里德里希.奥尔布里希特一批人的可悲结局,他们很快就被盖世太保一网打尽然后挫骨扬灰。
不过事情并没有完,因为李晓峰还要借此好好的敲打一下英国人,很快按照他的指示,苏联外交人民委员会就正式照会英美驻苏联大使,强烈的抗议英美两国背信弃义同德国进行私下交易,要求英美必须给出一个说法!
这一事件闹得很大,让丘胖子又一次陷入了被动,他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对外界解释这些都是子虚乌有的谎言,并一再重申,英国会尊重盟国之间的协定。
当然,信了他的鬼话那才是大头鬼,不过李晓峰也没真想英美会给一个什么交代,他真正的目的还是为食言找借口。“食什么言”呢?还记得为了反击德军的春醒行动苏联找美国赊了一批物资所作出的承诺吗?
按照当时的约定,苏联将在霸王行动开始一个月之后对日宣战,而这回借口英美首先违反承诺,李晓峰做通了******的工作宣布无限期的延迟对日宣战的日期,直到英美给出一个“令人满意”的解释为止。
好吧,这给丘胖子和罗斯福气坏了,真心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眼瞧着俄国人就是故意耍无赖还没有一点办法,真心是气得牙痒痒。一度的丘胖子要求罗斯福惩罚苏联,中断对苏联的物资援助,但是罗斯福却拒绝了,他认为这时候激化矛盾于事无补,最好的办法还是看看俄国人到底是个什么想法和态度,然后再做决定……(未完待续。)
PS: 鞠躬感谢风雨曾经、星木石、ap168、zmcyhh和尤文图斯同志!
471转进千里
无赖行径从来都不是什么好话,也没有人喜欢无赖。但是在李晓峰看来这是要分场合的,对自己人无赖那确实很下作,但是对外人无赖就得两说了,在国际政治这个大舞台上,不无赖就等于傻逼。尤其是大国与大国之间,你就得无赖。
比如当年华夏和美帝建交的时候,关于湾湾问题是有既定决议的,但是一转眼美国国会就摆了华夏一道,然后一直****下去。美帝无赖吗?但那是维护国家利益,美帝的人民还在鼓掌叫好呢!
李晓峰认为有一句话说得很对——人不能太老实,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这是千古至理。想要在这个复杂的社会还算顺利的生存下去,就不能老老实实听从他人的摆布,不能完全跟着别人的节奏走。那样的人一辈子也没什么出息,甚至是窝囊。
当然,不老实不等于坏,也不等于无所不用其极。所谓的不老实是一种生存的态度,小事好商量大事不马虎。别总是站在别人的角度考虑问题,华夏的人就是过于的谦虚甚至于忍让了,该维护自己利益的时候就得维护,就得像杨朱一样不拔一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