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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黄金之子1

《续世枭雄》》 · 昏庸无道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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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世枭雄》全集

作者:昏庸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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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芜道看着夹带着一击必杀气势的大手向自己煽来,一点五秒之后这只手就会准确地拍在自己的背后,脊椎第六块骨头。冷静得令人发指的思维瞬间就计算出了这个结果,叶芜道的眼中闪过一道意味难明的冷峻,似嘲讽,似自嘲。

谁都没有注意到他微微颤抖的右手。

忽然叶芜道的身前出现一道倩影,吴暧月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叶芜道身前。就像是条件反射一样,没有经过任何思考,但是即使是经过了思考她还是会做出这个反应来的。

吴暧月毕竟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那只野人的手掌就像是死神收割灵魂的镰刀,明明是肉掌却给人冰冷的刀锋质感,那一刻她分明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她想到了第一次送给芜道的手表,想到小时候芜道那坏坏的笑,还有那刻骨铭心的思恋。

正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叶芜道拉住吴暧月的身体向后一拖,而错愕地转过头见到的确实叶芜道温暖带着疼惜的眼神,这一刻,吴暧月泪流满面。她要做的不是庞大家族的继承人,也不是那大半个ZG黑道畏惧仰望的太子妃,她想要的紧紧是叶芜道这疼惜的眼神,然后就把所谓的委屈都在他的怀里发泄出来。

吴暧月的身体几乎是擦着那野人的巨掌被拉开的,那只大手递到叶芜道的面前,再也无寸进。

因为一把剑。

瞬间发生惊天巨变的情况让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更震惊的是那有着泰坦称呼的野人。

明明是堪称天衣无缝一击必杀的计划在此刻看来却是这么的可笑与幼稚,完全是因为眼前的女人!

经藏拿着那把沉水龙雀,挡住了泰坦石破天惊的一击之后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相比之下她更注意的是剑身上面的裂纹。

以泰坦手掌为中心龟裂开的裂纹。

经藏收起剑微微叹气:“终究还是仿造的。不过能达到这样的韧性已经非常兵能及。”随手一甩,隔着十数米的距离这把沉水龙雀回归到了剑架的角落。

几乎就在同一个时间,一个邪魅到冰点,带着让人灵魂都感觉到阴冷刺痛的刀锋以一种平静得近乎诡异的方式在微微失神的泰坦脖子上面划出一道血丝。

若非及时回过神的泰坦以惊人的战斗潜意识躲过那毫厘之差,恐怕他的人头已经飞起。

“你,死!”

吐出两个字的龙月手拿村正斜拖在地上,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眼中却是一片的煞血之色,带着惊天的杀气继续向泰坦冲去!

龙月暴走了。

暴走状态下的龙月没有人敢忽视,早在完成骇人听闻的千人斩之后这个妖魅得让真个日本颤抖的女人就已经用她对生命冷漠到近乎冰点的态度挑战你能够承受的极限。

这个世界上能够让她进入暴走状态的也就一个男人而已,而也只有这个男人能够让暴走状态的她平静下来。

泰坦作为排名犹在影子雇佣军之上的世界第二雇佣军组织成员,泰坦这两个字的称呼本身就是实力的象征!

十二道璀璨的光华,龙月的爆发力在这种状态下达到甚至超越了人类所能想象的极限,村正,这把以妖魅和邪异著称在让整个日本的忍者在它的刀锋下颤抖的同时与妖异的龙月达成了完美的契合!

瞬间挥出十二刀几乎把泰坦两米多高的身体封得滴水不漏,泰坦怒吼一声,一拳竟然硬生生地向那密集如水幕的刀影中击去!

邪异得冰冷,妖魅得高贵,龙月双目煞红,完全没有因为泰坦违反常理的动作而有任何的诧异!她的脑海中只盘旋着一个字:杀!

忠诚守护在吴暧月身边的杨青帝双手下垂,两腿呈小八字微微展开,双目微开微阖,注视着龙月的目光毫不吝啬赞赏。

经藏似乎终于发现了那些古剑之外还有些兴趣的玩意,看着龙月飘忽的身影,嘴角微微勾勒出一个感兴趣的弧度。

迦米诺哈德斯自从龙月出现的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这个女人,一直阴鸷看似玩世不恭的双眼猛然爆发出即使见到吴暧月甚至慕容鳕痕都没有出现过的璀璨光芒。

迦米诺哈德斯对阿尔卡蒂玻斯说:“亲爱的阿尔卡蒂玻斯,我恋爱了。”重伤萎顿在一边的阿尔卡蒂玻斯冷笑一声,牵动了他的内伤,干咳几声猛然吐出一口带着碎沫的鲜血。

迦米诺哈德斯厌恶地看了阿尔卡蒂玻斯一眼,提脚避开了那团血沫。

卷一第2章黄金之子2

整理人:今年

吴暧月看着左躲右闪渐渐露出不支败像的泰坦,仿佛看着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相对于刚刚险死还生的惊险,更加让她愤怒的是竟然让眼前的野人差点威胁到叶芜道的性命!强忍住让老管家出手杀了泰坦的吴暧月回头看着叶芜道,眼中分明满是渴望。

有芜道在的地方,她向来不做主。

叶芜道自然知道吴暧月向干什么,嘴角露出让人心惊胆战的笑容,只不过在场没有人能够体会到这个笑容的意义,因为那些人多半已经去见了阎王。

吴暧月得到了鸿钧的首肯顿时露出雀跃的表情,迫不及待地对老管家说:“管家,杀了他!”杨青帝点点头,出手了!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定石破天惊!

在刚才轻描淡写地把希腊杀手之王阿尔卡蒂玻斯打得内伤之后,这位老态龙钟的老人又一次让众人的心灵震撼了一把!

左脚踏出一个大马步,右手前屈八极拳中常见的迎门顶肘正好撞向泰坦的腰间,泰坦似乎没有想到身后看起来半只脚已经进了棺材的老头会忽然出手,而且招术是如此狠辣,不是杀招,是封杀!

封住了泰坦的后路,让他不得不面对如幽灵般飘忽难缠的龙月!

泰坦在两大高手的围攻下,颓败之势再也无法挽回。

江南甲第俱乐部另一个天字号的包厢。

一个一头黑色长发,混血的面孔精致得如同最完美的瓷器,让人忍不住想要放在手中细细把玩却生怕打碎那份精致的磐若脸庞,女人身边站着一个相比矮了不少的男人,一个让人看了之后忍不住产生向他脸上吐几口口水欲望的男人。

美女与野兽,这奇异的组合却有着让世界雇佣军为之颤惧的名字。奥林匹亚雇佣军的月神阿尔忒弥斯和火神赫淮斯托斯。

两人恭敬地站立在一个很年轻的男人背后。

亚麻色的头发凌乱披散在肩膀上,两道如同飞剑般的眉毛而最尾稍却忽然阴柔起来,面部线条柔和,五官如同镶嵌在镜子上的宝石一般璀璨,无论如何一眼看上去都是一个绝顶的英俊公子,但是他坐在沙发上给你的感觉就是第一眼不起眼,第二眼开始留意,第三眼你就会忽然心生敬畏,这是一个帝王式的男人。

男人手上拿着拉菲特酒庄中手工作坊里面出产的世界上不会超过五瓶的葡萄酒,轻轻摇晃,看着面前的监视屏幕笑容暧昧而值得推敲。

“可惜了。”男人忽然开口说话了,平软绵和,不温不燥,如同最优雅的贵族向你轻声问好。

男人身后的女人开口说:“少爷,我并不觉得叶芜道还在隐藏,否则根据我们的调查,以他的个性是不会容忍他的女人在他面前和别人拼命而坐视不管的。”

男人面部线条更加柔和,嘴角轻轻牵带出一个动人的笑容,这个笑容足够让绝大多数女人瞬间花痴。“李凌峰小看叶芜道,死了。林傲沧小看叶芜道,也死了。白阳铉小看叶芜道,同样死了。有时候你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神奇。”男人看着监视器中的叶芜道,笑容玩味,眼中闪烁着晦涩莫名的光芒。

男人身后丑陋的火红色头发火神不屑地说:“可是我还是认为少爷要玩死他简直就是易如反掌!”男人轻抿了一口比黄金更加昂贵的酒,说道:“世界上有谁能够说轻易杀掉叶芜道?印度的婆罗门那个女人?还是那个能和教皇比肩的不世出的老妖怪?欧洲的太阳王?还是那群自大的教廷神圣武士团的叛徒?还是日本和歌山那群死了个弟子就变态的老不死?又或者…”男人冷笑一声,把手中已经淡而无味的酒倒在地上,在身后两人颤抖畏惧的惊慌中说:“是你们?奥林匹亚雇佣军?”

一男一女两兄妹同时跪在地上低下头。

忽然,监视器内的叶芜道转身朝监视器神秘一笑,神秘莫测的笑容让男人的瞳孔骤然放大,接着慢慢恢复表情的男子轻笑一声:“不过有这么强大的敌人终究是一件好玩的事情呢。”

卷一第3章黄金之子3

接到端木子房打来的一个电话之后,叶芜道灿若星辰的眸子布满了柔和的笑意,不甘蛰伏的血性裹夹着阴谋在这个男人的脸上一闪而逝。一直注意着叶芜道的吴暧月见到男人的笑意,嘴角勾勒出一个弧度,轻轻摩挲着手腕上面的地藏王菩萨,轻笑着问:“什么事情让芜道这么开心?”

叶芜道看着如同被狮子逼上绝境最后爆发的兔子一样的泰坦,眼中说不清道不明,没有对弱者的同情,更没有一丝胜利的骄傲,对如今的叶芜道来说,一个泰坦太弱太弱,或许,之后他身后的主子还有点看头呢。

“没什么,只是在想我们晚上用怎么姿势比较好。”叶芜道笑得如同小说中邪派吸取了五百年内力一样猖狂得意,吴暧月却咬着嘴唇粉腻的脖子上悄然染上一抹晕红。

在双重攻击下泰坦经历了刚开始的嚣张之后如同吃了春药的小处男一样再也横不起来,脸上七窍流出来的血丝证明他受的内伤已经让他到了强弩之末,而身上大大小小的血流不止的伤口更是惨不忍睹。

杨青帝的八极拳以刚猛称道,能够和博大精深的太极拳相提并论的拳法怎么看都不会太弱,更何况是从杨青帝这种老怪物手上使出来,不要以为电视电影上的华丽动作只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拳绣腿,而有此认为真正的中国功夫也不过尔尔,有这种想法的人在见过真正的宗师级人物出手之后不是彻底偃旗息鼓就是再也没有机会去怀疑。

杨青帝被经藏挑起来的久违战意让这位见惯了一辈子风霜的老人难得再激情一把,如果说之前与经藏的交手只是点到即止的热身,那么和阿尔卡蒂玻斯的战斗就是未下死手的恐吓,而面对差点威胁到小姐性命的泰坦,这位老人再也欠奉耐心,招招下手都是杀招!

最后在泰坦近乎不甘的怒吼声中,龙月飘忽的身影忽然划过一道决绝狠辣的轨迹,一颗人头冲天而起!无论怎么说,在杨青帝和暴走中的龙月的围攻下,无论是谁都没有善终的理由!何况是小小的泰坦。

两米多高的身躯没有了脑袋仍旧站在原地保持攻击姿势将近一分钟,而这一分钟喷溅出来的血液让整个房间弥漫在一片让人作呕的血腥气息中。

不远处一直看着战团,可以说是一直看着龙月的经藏见到龙月残忍的虐杀之后,微微皱眉:“修罗果报甚胜,邻次诸天,常好战斗,怕怖无极。”

叶芜道听了经藏对龙月做出的佛教中对修罗道介绍的评价,转头,细碎的眸子中布满冰冷的不屑:“六道修罗好杀伐,你这天罚是不是要替天行道?”经藏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只是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叶芜道听:“众生诸象,莫欲己渡而不得。”

叶芜道没有再理会那个神经质的女人,伸出手把要跪在自己面前的龙月扶起来,抚摸着龙月柔滑细腻的脸蛋,轻声说:“好了,杀了就是。不要再生气了。”

龙月倔强地咬着嘴唇,即便是杀尽日本上千忍者也未曾动容的容颜满是自责与懊恼,叶芜道拍拍龙月的脑袋,制止住就要张口说话的她,说:“天下惧你是杀伐修罗道,天下又何曾知道你杀伐之后的疲惫。我知道,我知道就够了。”龙月忽然露出一个单纯的笑容,这单纯的笑容背景就是泰坦死不瞑目睁大眼睛的脑袋,还有那具离脑袋两三米远的无头尸体,中间一地的鲜血:“为了少主,杀尽修罗道龙月也愿意!”

叶芜道点头,露出温醇而疼惜的笑意:“好。”

继而转身,叶芜道对着一脸平静也不打算离开的希腊哈德斯家族公子说:“希腊船王哈德斯家族的名誉在黄金岛上帝之子的手段下究竟能捍卫到什么时候呢?”

这一刻,迦米诺哈德斯脸上的表情惨然变色!

卷一第4章北方太子党

吴暧月和叶芜道在江南甲第专门为两人开设出来的包厢里面。吴暧月用零时找来的煎药炉慢慢煎熬着重药,只有两人在的包厢弥漫着中药的香味。

一边观察着火候,吴暧月说:“那个希腊船王家族的继承人虽然城府不够,但是这魄力倒是足够衬得上他的身份。竟然敢赔上家族和你一场豪赌。”

叶芜道看着吴暧月半蹲着的背影,眼中尽是化不开的柔情和温暖,现在的女人大多十指不沾阳春水,脂粉气息越来越重的爱情讲究的是男的要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这种完全颠倒的审核标准,而大多数普通男人围上围裙洗衣做饭拖地板的时候,叶芜道能够在这么多被中华古典文化熏陶长大的极品美女中游刃有余,所以说男人不要抱怨别人的老婆比自己漂亮贤惠,手上有多厚的实力就能匹配多少等次的女人。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男人就算那些女人看重的是男人手上的权势钱财,仍谁都不得不承认这也是一种悍然的资本。

“他不得不选择我,上帝之子对于哈德斯家族的最后通牒已经下达,他出来的目的就是为家族寻找一个强有力的合作伙伴以巩固他在家族中的地位增加他博弈的筹码,否则这个船王继承人还真不太可能在这种时候还来中国寻花问柳。”叶芜道平淡地说,好像在讨论的只是今天菜价又涨了一毛猪肉涨了两毛的鸡毛蒜皮小事。

经过三年的沉淀,棱角都被打磨平滑,若说三年前的张狂和嚣张铸就了如今中国名副其实的第一太子,那么三年之后的温润透彻能够给世界带来多么巨大的震撼谁也预料不到。

吴暧月拿着两块抹布拿捏住药炉的两侧,皱着眉头犹豫了一会才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端起药炉,最后把药炉放到一边的茶几上,吴暧月忙把两只手放到耳边捏着耳垂不好意思地朝叶芜道笑:“暖月是不是很笨,连药都端不好,你看,都洒出来了。”说着心疼地望着在桌子上面微微洒出来的几滴重要。

叶芜道微笑着摇摇头,带点蛮横地把吴暧月的手拉到面前,粉嫩晶莹如青葱般的手指尖微微泛红,叶芜道给吴暧月吹了几口,对舒服得如同打盹的猫儿的吴暧月道:“舒服谢了吗?”

吴暧月撒娇:“再吹吹,好烫呢。”

叶芜道牵起吴暧月的手,不顾吴暧月轻微的挣扎把她的手指放入自己的口中有滋有味地吸允,而火辣辣的指尖被叶芜道喊入口中之后温热的触感加上指尖上的火辣刺激,一种别样的快感过点半掠这具只为一个男人动情的完美身体,吴暧月媚眼如丝,娇喘吁吁地靠在叶芜道肩膀上面,这种时候她还没有忘掉一变的药:“芜道,放开,先喝药,药凉了就药性就会差很多。”

叶芜道放开吴暧月的手指,眯起眼睛一脸正经严肃地说:“娇媚花蕊娇艳颜,青葱玉指洞庭前,莫道阡寻春满江,一口芬芳一口香。”

吴暧月娇媚地白了叶芜道一眼:“没个正行!”接着欠过身体小心翼翼地把药炉中的药倒出来,递到叶芜道面前,叶芜道却一摇头孩子气地说:“不喝!”吴暧月拍拍叶芜道的脑袋:“乖,小道道乖乖的喝下药噢,姐姐给你奖励。”听了吴暧月的称呼有些头晕的叶芜道暧昧地把吴暧月身上扫描了个遍:“那姐姐喂我喝好不好?”吴暧月只好用勺子吹了吹,递到面前,却不想叶芜道淫笑着在她耳边说了句话,吴暧月雪腻的脸上悄然晕开两朵最艳丽的娇艳。

最后拗不过叶芜道的吴暧月只好一口一口地用嘴把一碗药给叶芜道喂下去才作罢。

很多时候人们感叹人生无常,命运似乎冥冥注定的时候却不知道习惯性的懦弱让他们在失败面前将责任推脱给命运,而不会有这种习惯的人未必就会成为人上人,但是有这种习惯的人注定是只能碌碌无为一辈子的。

社会就是一个金字塔,越是想要踩着别人的尸体向上爬就越来做到自己的卓尔不群,这种卓尔不群不是没有理智的疯狂,那样不是天才就是疯子的举动不是让你进入精神病院就是被整个金字塔抛弃,笑傲在金字塔的顶峰的几率小的可怜,这从以强横如白阳铉之辈还是被叶芜道悍然踩下跑到大学老老实实去教书就能够看的出来。

真正能够上位的人是能踩着别人的尸体上位还能够跟着尸体周围的人谈笑风生,或许你不愿意承认这个残酷的现实,但是这个金字塔的阶梯式划分本身就是比残酷更加残酷的残酷。

叶芜道站在南京大桥之上,凛冽的江风呼啸而过,站在桥中央享受狂暴的江风,叶芜道对轮椅上的端木子房说:“当年党的第一代领导人毛比喻这桥让天堑变通途,你说,他当时他看到中国这个他一手打下的江山如今的面貌会有什么感慨?”端木子房柔和的书香气质在任何时候都不会改变,看着身边看似柔弱其实霸气凛然的身躯,露出疲惫又解脱的笑意:“七分满意,三分斟酌,两份失望,一分惊叹。”

叶芜道没有回话,眺望黑暗的长江中偶尔露出星星点点的渔火,目光从玩味到不可捉摸,然后转身说:“我们去见她吧。”端木子房露出笑意:“就知道你忍不住。”说着就要推轮椅上车,却被叶芜道阻拦了,叶芜道推着难以置信的端木子房的轮椅到,上到中国绝对屈指可数的银灵劳斯莱斯中,说:“能让我感觉歉疚的人不多,你就是一个。”

这一句话,让掌握北方太子党最大势力成为太子党新太子最热门人选的端木子房潸然泪下。

卷一第5章萧聆音

很多时候人们都习惯性地自视过高,不喜欢被别人利用,却不知道能够被别人利用也是自我价值的一种体现,殊不知若是到了连利用的价值都没有的地步的时候,那才是最可悲的。

叶芜道和独孤皇岈是如此,林朝阳是如此,张展风也是如此。其中最出类拔萃的莫过于曾经的打工皇帝亚洲顶级女富翁之一萧聆音,在这一点上萧聆音的出色即便是商界银狐叶证凌都为之惊讶。

曾经的叶氏企业大中华区总裁,为了报复自己的家族甘心被叶氏利用,打算通过扶植傀儡上位间接控制叶氏达到打击报复自己家族的目的,但是在这一场没有硝烟的博弈中,银狐叶证凌终究是笑到了最后,即使这导致了萧聆音直接背叛叶芜道倒向白阳铉一边。

以叶芜道现在的势力在南京找一个人并不难,而在有而来端木子房的配合之后更是轻而易举。

玄武区一所普通的小学里面。

“萧老师,天色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可以称的上年轻有为的青年站在办公室门口痴迷地看着点着台灯还在批改作业的女人,柔弱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光照耀下格外有种让人灵魂颤动的魅力。

指若削葱根,口若含朱丹,芊芊做细步,精妙世无双。这个青年的男子在遇到仿佛忽然空降在他生命中的女人之前从来不屑于所谓的一见钟情,但是这一切都在见到这个女人之后被颠覆了,很难想像,除了站在神坛上的慕容鳕痕还有让他痴迷的女人。

相比慕容鳕痕的飘渺不可追寻,眼前的女人似乎更加触手可及。

但是三年来,他从来没有见她真正笑过,就算是笑,也是带着辛酸的苦楚。怎么样的经历才会让这样的女人能够有这样的笑容,怎么样的人会忍心伤害这样的女人。

望着窗外的夜色,淅淅沥沥的小雨凭空增添起一丝哀愁,萧聆音一如既往地摇摇头,回答:“不用了,张老师,你已经陪我很晚了,你先回去吧。”被称呼作张老师的英俊男子愣愣地看了萧聆音一会,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终于黯然离开了。

青年离开之后,萧聆音放下手中的笔关掉灯光,然后站在窗口发了一会呆,转身走出办公室。

到了楼下,萧聆音仰头看着墨黑的天空仿佛并没有听雨的意思,萧聆音从来就不是一个软弱的女人,因为下着雨而必须冒雨回家而大呼小叫这样的情节永远都不会出现在她的身上,在爬上叶氏企业大中华区总裁这个位置,固然其惊人的经商天赋是她不可或缺的胜利因素,但是那份吃得苦中苦的坚韧性格才是她做成人上人的第一资本。

正要进入雨幕的萧聆音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噩梦般在耳边萦绕了三年的声音。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

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

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守著窗儿,独自怎生得黑?

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叶芜道念着被称呼做千古绝唱的声声慢走到萧聆音身边,看着这个紧咬下唇脸色惨白的女人说:“当初第一次接触这首词的时候最大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够骗取女孩子的芳心,而现在看来,这首李清照以诗寄情的声声慢似乎别有韵味。不得不感叹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就算是流传了千年,传唱了千年,但是这缠缠绵绵的哀思依然是最伤人的枷锁。音涵,你说是吗?”

萧聆音身体一颤,脸色却恢复了许多,冷冷地嘲讽:“你是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在我这个背叛者面前炫耀的吗?”

叶芜道摇摇头,望着萧聆音的眸子凝视出非一般的温柔与疼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萧聆音脸色瞬间失去血色,身体颤抖,小手捏紧了拳头不住地颤抖,但是仍旧倔强地保持最后一丝尊严:“告诉你什么。我没什么好告诉你的。”叶芜道继续摇摇头,轻轻握住了那因为过度激动而颤抖的手,说:“那个神经病把用你妈妈威胁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萧聆音雪嫩的下唇被贝齿咬出了血丝,但是还是强自忍住就要脱框而出的眼泪,一边暗骂自己不争气,一边想要为自己这些年受的委屈痛痛快快地在身边的男人怀里发泄出来。

叶芜道拉着萧聆音进入夜色笼罩下的雨幕,淅淅沥沥的雨声伴随着轻微的抽泣,两人的脚步声达到和谐的一致,最终叶芜道把外衣脱下来披在萧聆音的身上,眼神温暖而哀伤:“人终究是人,会有累的一天,辛苦了二十多年,会不会想休息一下,你的辛苦我了解,我都了解,因为我,始终就是这样过来的。”

看着男人细碎的眸子布满了彻骨的哀伤,有着轻轻的责备,萧聆音再也忍不住胸腔中喷薄而出的情感,扑在叶芜道怀里哇的一声痛快地哭了出来。

叶芜道仰头抱着怀里受了委屈颤抖的身体,暮色的暧昧在环境的渲染下更加阴柔。

卷一第6章澹台经藏

当萧聆音渐渐停止了哭泣的时候,忽然发现把自己抱在怀里的男人脸色苍白,身体不正常地颤抖,在萧聆音的印象中,叶芜道一向就是无论飞机大炮H弹头都是无敌的男人,而这样的男人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一个妖魅的身影出现在两人身边,叶芜道的身后。手上拿着一把比她的身影更加妖魅邪异的弯刀。几乎是下意识的,萧聆音把自己挡在叶芜道面前,如同护着小鸡的母鸡般盯着对面神出鬼没的女人,叶芜道是太子党的太子,她知道,叶芜道是曾经可以挑战世界神榜巅峰高手的顶坚强者,萧聆音不知道,但是她却知道混黑道的叶芜道一定有很多仇人,比如现在忽然出现的女人。

似乎是对萧聆音的反应还算满意,龙月收起了村正,一脸漠然地走到萧聆音面前,冷冷地说:“要不是你是少主的女人,就单凭你让他淋着么久的雨就足够有让我把你大卸八块的理由!”叶芜道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虽然脸色不怎么好看,但是那温柔却越发地醉人。

“我们回去吧。”叶芜道拉着萧聆音走进不远处的车里,而一直就在车里的端木子房看着叶芜道身边的女人,笑意值得琢磨:“这就是名动中华的萧聆音?果然自有一番韵味。”

萧聆音紧紧地握着叶芜道的手,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份守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身边的这个男人霸道的眼神和近乎无赖的行为就让她习惯于诅咒,诅咒这个男人不得好死,可是有些事情却总是和预想中的相反,当初白阳铉用她母亲的生命作为威胁让她背叛叶芜道的时候,她却为此天人交战,那时候,她才骇然发现,这个男人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已经和她生命中最重要的母亲平等。

她从来没有奢望背叛的自己能够重新得到原谅,即使原本就没有太过感情纠葛的两人根本谈不上原谅与否,萧聆音还是下意识地把自己摆在那个位置上面,她很清楚地知道对于叶芜道这种男人,背叛就意味着永远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但是这三年,整整的三年之后,奇迹再一次让这个女人感受到叶芜道温柔。

听到端木子房的话,萧聆音轻轻一笑:“名动中华?”接着摇摇头,说:“不是了。以前的萧聆音为了复仇,而现在的萧聆音,只为芜道一人而活。”

叶芜道同样握紧了手中的柔荑,当三年前白阳铉拜倒在自己脚下把事实的真相告诉自己的时候,真的是百般滋味涌上心头,原本以为对于萧聆音的背叛即使不再意料之中但是也不会太过在意,但是叶芜道却低估了这个好强的女人在自己心中的位置,背叛之后的愤怒,对情绪的绝对掌控让他把一切有此引发的影响全部压制,而若不是白阳铉的主动告之,恐怕到现在叶芜道还是不知道真相。

看着身边的女人,叶芜道忽然产生一股歉疚,说实话,自己多少又何曾不是为了她惊采绝艳的经商天分才回来找她的呢?或许若不是如此,结果会不一样,这种利用参杂进感情中的感觉让叶芜道非常厌恶,太上忘情,太上忘情,不知道爷爷会不会恨铁不成钢地骂自己。叶芜道苦笑。

回到江南甲第,叶芜道拉着萧聆音却和吴暧月碰了个正着。

吴暧月看着萧聆音,忽然说道:“萧聆音?”萧聆音点头,对这个吴家继承人的消息她也不是不知道,只是并没有太深入的了解,不过就算是表面层次的东西也让她足够对眼前的女人产生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因为这个女人的风华绝代,因为这个女人的身份尊贵,因为这个女人的狠辣手段,都不是,是因为这个女人在芜道心目中的地位!

对两个女人之间的关系处理叶芜道并不想插手,他知道吴暧月和萧聆音之间自然会达成一种隐晦的默契,而这种默契若是自己插手了恐怕会弄巧成拙。

而后世对叶芜道风流一生进行评价中,虽然声讨不止,而且支持也不在少数,两种声音对骂甚至上演全武行都是常见的事情,但是却没有一个人会质疑叶芜道在处理女人与女人之间关系时的智慧手段,甚至有人曾言,叶芜道无论在商界和黑道的成功他慧眼识人敢于用人,胆子大到让人发指地步的做法功劳不可谓不大,而在他庞大的后宫中这种关系的处理与“放权”思想正是保证叶芜道后宫安稳的有效方法之一。

悄悄溜回房间打算洗个澡换衣服的叶芜道却正好发现穿着吴暧月的睡衣正在盯着电视屏幕的经藏。

吴暧月的身材自然不用说,而经藏的身材早就被叶芜道在明中暗中窥视了个八九不离十,但是吴暧月身量比较经藏是稍微矮一些的,吴暧月的睡衣穿在经藏的身上就…起码现在叶芜道是很难把自己的目光从经藏的身上撤离回来的。

这些日子的相处中,经藏也不再是那个连空调都不会开的不谙世事的丫头了,注意到叶芜道的目光经藏宁静淡远从来不曾染上过烟火的淡眉轻皱。

“如果你有十足的把握确定我不会动手你可以继续。”经藏把目光从电视上聚集到叶芜道身上,见到叶芜道身上湿淋淋的样子也丝毫没有觉得奇怪,只要不是忽然暴毙,任何事情发生在叶芜道身上她都不会觉得奇怪。

叶芜道嘿嘿干笑,走进浴室。而经藏刚把目光重新聚焦在电视上的时候叶芜道的脑袋忽然从浴室里面伸出来:“你没穿内衣吧?也是,暖月的胸部比较大,你的小馒头带不上,这么晚了恐怕就算去买也要一时半会才送过来,不过我可提醒你,不要因为这样就不穿内衣,对于女人来说……”叶芜道说着说着见到经藏的表情不对赶紧把脑袋缩回去,而同一瞬间,经藏手中的遥控器砸中浴室已经关上的门。

卷一第7章龙帮

当晚,叶芜道是在萧聆音的房间里面睡的,但是出乎意料叶芜道并没有和她一起探讨生命的真谛,而是安静地抱着萧聆音,两颗心脏在这一刻达到空前的默契配合。

萧聆音所在叶芜道怀里面,贪婪地汲取着来之不易的温暖,窝心得如同三月阳光下打盹的猫儿一般。

“芜道,这三年我一直在注意神话集团的发展。”萧聆音忽然开口说话,这三年来她并不是一味地逃避和躲避,而是在默默地注视着一个巨人成长起来之前的生长轨迹。

“哦?”叶芜道开口问道,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该做什么做什么,手上占便宜的举动还是没有放松下来。萧聆音红着脸把叶芜道伸进她内衣里面握住胸前丰盈的手给按住,转身说道:“芜道,神话集团虽然在陈影陵还有蔡羽绾…”萧聆音刚说到一般却被叶芜道伸出手指按住了嘴唇:“神话集团的事情我知道,而且也有了妥善的解决办法,怎么,不知道你的男人一向善于创造奇迹吗?”萧聆音眨眨眼睛,温柔而灵动的眸子带着二十多年来从未有过的欢快:“当神话集团异军突起,几年之内几乎横扫整个中国商界的时候我就已经充分认识到这一点了。”

叶芜道拍拍萧聆音翘挺的屁股,“那就乖乖的睡觉。”

萧聆音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庞,三年未见,面部线条柔和了许多,眉毛不淡不浓,并非剑眉插鞘云入霄的霸道,而是有一种阴柔舒缓的婉转,看着睡去的叶芜道,萧聆音忽然红着小脸飞快地在叶芜道唇上亲了一下,接着仿佛偷吃到糖果的孩子般窃喜着闭上眼睛,紧张得眼睫毛不但地颤抖。

已经“熟睡”的叶芜道嘴角悄然挂起一丝笑意。

第二天。

吴暧月细心地帮叶芜道整理好衣服,问:“决定去上海了?”叶芜道点点头,说:“三年没有去了,总是要去看看的,况且当年埋在神话集团里面的不稳定因素要是再不拔出就要给我捅娄子了。”叶芜道眼中满是冰冷的铁血,三年之前,为了换取发展的时间,神话集团以飞速的发展速度掩盖了一切因为过度膨胀而难以避免的产生出来的问题,而三年中,其产生的裙带关系以及连带影响已经扩散到了危及神话集团生存的紧要关头,这一番回去,必定有一场大刀阔斧的改革。

吴暧月理解地说:“任何集团利益的产生都与其制度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没有一个制度能够达到人们理想中的完美,这就是为什么人们会有理想的原因。就如同建国初期的大跃进,最后还不是以饿死了数百万人的代价回归到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芜道,当年你以铁血手段把你自己在神话员工的心目中塑造成了神,这直接导致了神话集团上中下三个阶层的员工对你决然不同的心态,上层员工视你为铁血残暴的君王,中层员工虽然敬仰你,但是却把你高置在神坛,而相比他们,意义更大的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基层的员工更新换代是最快的,三年来恐怕除了一些老员工更多的对叶芜道三个字恐怕只是在名称上面的认知,所以除了上层建筑,神话集团这个庞然大物最重要的中层和下层和你完全陌生,这局芜道你要怎么解?”

叶芜道了然轻笑,如同佛家拈花指般清净远淡,怡然中却有一股无法忽视的自信在昂扬的姿态中迸发。

“小月月是为我担心?制度制度,小月月你所提到的只是在现在神话集团固有的制度下根据我之前为快速发展而蒙蔽一切不利因素定下的游戏规则想的解局办法,却不知破而后立,既然我本身就是游戏规则的制定者,为什么还要遵循那一套不适用的规则玩游戏?游戏游戏,就是要常换花样才新鲜。”

吴暧月轻轻把脑袋靠在叶芜道的胸膛上面偷听叶芜道的心跳声,然后说:“什么时候北上?”叶芜道托起吴暧月带着地藏王菩萨玉坠的雪白手腕,和翠玉色泽的玉坠相映成辉,一种和谐的美态缓慢而温润地感染着周围所有具有审美能力的视线。

“太子党沉寂三年,是该动动了。龙帮。”叶芜道眯着眼睛让人看不清楚他的心思,只是那一抹阴鸷却愈加深沉:“搬出了天罚的那一刻开始,这个屹立了千年的地下王朝是否真的黔驴技穷。我给了柳帝师三年的时间,希望着中国最后一官棋子能够带给我足够的惊艳。”

四大龙主尚在,天罚随出但未出手,帝师柳帝师还未俯首,谁敢说这千年的王朝就这么倒了?

卷一第8章夏诗筠

在开向上海的车上,叶芜道合上之前吴暧月交给他的关于这三年来神话集团的发展资料,闭上眼开始计算沉思。

叶芜道一向信奉拥有多高的成就就需要相应付出多大的努力,即便是拥有足够身后的家族资本,但是自从创立神话集团开始,叶芜道一直如履薄冰,看似狂妄不管不顾的放权姿态下确实他对局势的绝对掌控所拥有的自信,而这个道理一样可以用在黑道上面。

“企业战略大意上是企业自身的自我和自觉性选择。聆音,现在的神话集团就像是一个刚进入青春期的孩子,大致的发展方向是正确的,但是却缺乏自身和自觉的选择性,很容易受到外界诱因产生一连串的多米诺骨牌效应,看似偌大的集团实际上就是在半空中走钢丝,我想不仅仅是华夏经济联盟,我爷爷,还有其他的或明或暗不知道多少双眼睛正在注视着我们下一步的动作。”叶芜道抚摸着吴暧月早上送给自己的那地藏王菩萨玉坠,感觉越是抚摸温润如水的感觉越是丝丝沁入心脾,被吴暧月养了三年的玉坠越发透亮灵性,轻轻握住,佳人依稀留下的暖香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暧昧的余韵。

萧聆音没有慕容鳕痕的古典气息,没有吴暧月执掌中国黑道三年杀伐积累下来的霸道杀气,没有杨凝素的精致生活态度,但是在商业上面却有绝对自信的魅力,这种女强人的魅力在让叶芜道产生无限的征服欲望之余更是让他在商业上有一种红颜知己的畅快感。

比起一手创立飞凤集团的蔡羽绾,萧聆音对大局的把握性更加突出,比起庞大吴家的继承人,虽然萧聆音的心计没有吴暧月的恐怖,但是这种纯粹商业上的强悍已经足够掩盖一些缺点,更何况,耍心机,中国有几个放在叶芜道的眼里。

至于夏诗汮,隐性资产超过四百亿的让中国无数男人汗颜的女人,叶芜道和她比起来就算不是穷光蛋但是也差不了多少了。想到她,叶芜道骤然升起淡淡的温馨,是时候兑现自己的承诺了。

萧聆音并不知道叶芜道这一瞬间想到了这么多,而是听了叶芜道的话在脑海中组织语言,然后沉寂了三年的惊人商业天赋开始重新发挥作用:“企业战略简单的说就是企业对自身经营活动的有目的的选择,我认为无论微观上还是宏观上神话集团的企业环境都是无可厚非的,唯独就是神话集团近乎畸形的企业文化让人看不透猜不透。”萧聆音今天一大早就没有放开过手里的神话集团发展资料和内部资料,这些对她针对神话集团改革方案向叶芜道提交的意见有至关重要的作用。

萧聆音忽然调皮地眨眨眼睛,道:“有没有向叶老爷子请教过?”叶芜道挑眉笑道:“那是当然,只不过老爷子只是给我四个字,你猜猜是哪四个字?”

萧聆音仔细想了想,然后有些犹豫却非常自信地说:“无疑就是两个词,一个是破而后立,一个是破釜沉舟!”叶芜道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笑容:“老爷子告诉我的之后就说你会猜到,果然被你猜到了。就是破釜沉舟。”

叶芜道玩味而深沉地道:“张瑞敏说海尔十七年只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创新。而海尔集团的企业文化就是创新,但是海尔的总裁杨绵绵却说海尔对创新的坚持就是海尔企业的更深层次坚持文化,坚持创新,也这是为什么海尔能够打破国家壁垒成功推向世界的原因所在。神话集团的企业文化因为三年前的无奈被我塑造成了现在的样子,但是若是破而后立不要说成功的可能性,其可行性就微小的渺茫,我爷爷三年前回国,而现在更是在国内,一人震慑住整个华夏经济联盟,否则我的神话集团怎么可能在华夏经济联盟的虎视眈眈下危险却安稳地渡过这三年,破而后立,恐怕华夏经济联盟那群老东西就是拼了老命也要和我拼个鱼死网破。”叶芜道傲然道,生孙当如叶芜道,叶证凌以叶芜道为骄傲,而叶芜道何尝不是将这位以一已之力抗衡整个华夏经济联盟的老人引以为豪?

萧聆音看着身边自信洋溢的男人,在这样的男人身边想不被感染上那份近乎狂傲的自信也难,凝眸中流溢出淡淡的温馨和简单的快乐,为了叶芜道的快乐而快乐,萧聆音忽然发现其实幸福就是如此简单的事情。

“破釜沉舟。芜道,我不会让神话集团这舟沉掉的。我要将它打造成商业航母!”这句话说萧聆音悄悄在心底说的,无论是为她,还是为他。这不是承诺,是执着。

卷一第9章飞凤蔡羽绾

“羽绾。”陈影陵把手上的药递给蔡羽绾,眼中满是疼惜,与爱情无关。有些感情的确需要一辈子去铭记,但是却并不意味着需要一辈子的时间去祭奠,陈影陵固然是一个痴情种子,但是他最被叶芜道看上的一点也就在于拿得起放得下,既然注定不能拥有,他会选择默默守候。

蔡羽绾接过药并没有马上吞下去,而是露出一个从来不会在下属面前露出的疲惫笑容,说:“谢谢。”陈影陵微笑摇摇头,转身打算出去。

蔡羽绾却忽然叫住了他:“那个叫秦雨的女孩子曾经发表过一篇让我为之惊艳的神话集团地产业报告,对于目前神话集团看似蒸蒸日上的地产业提出来的尖锐而明确的缺点和隐性蛀虫看法绝对是对我们集团敲响的警钟,你注意了没有?让这么个人才埋没了我可不会轻易让你安生。还有从李楷泽那边过来的的那个叫刘习枫的表现怎么样?”

虽然两人分管不同的部门,权力权限也因此而有所差异,但是蔡羽绾的身份几个老高层都心知肚明,所以一般事情除了通过陈影陵之外还会通过蔡羽绾的首肯,这也算是神话集团内一个潜规则。

陈影陵眼中掩饰不住赞赏:“这个叫秦雨的女孩子的确不错,我曾经和她谈过,语锋牟利,而且对实业运作有着让人惊讶的天赋,通过资料了解到她曾经是浙大篮球社的经理,有着非常优秀的管理能力,而且让人惊讶的是她竟然通过浙大球队一些非公益的比赛进行种种运作,在校四年当了三年的篮球社经理居然让三年中整个篮球社不但不需要会员交纳任何会费,甚至连学校的补贴都拒绝了,最后秦雨离校的时候接手的经理更是发现社中还有盈余。”

蔡羽绾听到浙大两个字的时候神情微微闪动,心中压抑了三年的感情几乎就要忍不住喷薄而出。

“噢?那个叫刘习枫的呢?”蔡羽绾神情不变,只有隐藏在平静下的相思却肆意地开始疯长,相思不是病,却最是让人心痛。

陈影陵看似什么都没有发觉,继续用他独特的语调说:“这个年轻人很不简单,对于资本的运作有着有着昔日李凌峰的影子。”陈影陵眼神玩味,对于当年无论或明或暗的原因败在李凌峰的手上如果说当年还是有些不甘心的话,现在这种不甘心已经被时间打磨得趋向平静。男人到四十有一种致命的魅力,而这种魅力的名字就叫做沧桑,经历的过的世事多了,对成败胜负看的也就越淡,而当这种淡然深入骨髓之后那种落拓,便是对女人的毒药。

而就如今的陈影陵而言,当年的成败也仅仅是过往浮华的云烟,成也好,败也罢,他现在所做的只是两件事情,守候和等待。

蔡羽绾到没有想到这个叫刘习枫的会得到向来以严谨挑剔和吝啬赞赏的陈影陵这么高的评价,不由也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生病了不吃药,不乖,该打屁股。”轻浮的声音带着永远让人琢磨不透的轻佻,只是愈加温醇的嗓音带着让人心安的平和力量,蔡羽绾如遭重击。

陈影陵转身看着门口似乎和三年前没什么变化的叶芜道,只是以前的叶芜道锋芒毕露,现在却颇有重剑无锋大巧不工的卓然气质,微微点头示意,陈影陵和这位在神话集团消失了三年之久的顶头上司擦肩而过。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两个人。

蔡羽绾激动得身体不住地颤抖,眼中开始迅速地聚集眼泪,虽然一再告诉自己不可以这么不争气,不可以在这个狠心的男人面前露出柔弱的一面,但是眼泪还是不停自己的指挥,蔡羽绾猛地用手捂住嘴,竟然哽咽起来。

叶芜道走到蔡羽绾面前,轻轻把蔡羽绾三年来愈加柔弱纤细的身体抱进怀里。

执手相看泪眼,无语竟凝噎。

无怪乎说天下情人都是一样的,叶芜道轻轻吻干蔡羽绾脸颊上的泪滴,哀伤而深邃的眸子凝视着蔡羽绾,才叶芜道的注视下,蔡羽绾渐渐制住了哽咽,两人就这么对视着。

“只只相思鸟含相思豆,颗颗相思豆治相思病。”蔡羽绾轻声呢喃,叶芜道紧接着轻吟:“对对相思人滴相思泪,滴滴相思泪痛相思心。”

蔡羽绾再次泪流满面。

“痛么?”叶芜道把手轻轻放在蔡羽绾的胸口,用只有她才能理解的醇厚沧桑的语气问,蔡羽绾点点头,泣道:“痛,很痛很痛。”

使劲浑身解数让怀中的人儿发泄个够之后叶芜道终于让佳人破涕为笑,坐在蔡羽绾的办公桌后面,叶芜道不顾蔡羽绾的大声抗议把那些数据报告文件统统丢的老远,然后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药片。

“阿司匹林?”叶芜道皱起了眉头。

蔡羽绾如同犯了错的孩子一般忐忑,见到叶芜道皱起眉头连忙用拙劣的借口解释:“那,那个是刚才我让陈影陵给买的感冒药,但是他买错了!”

叶芜道忽然问:“头疼多久了?”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会直线下降,而此时的蔡羽绾就忠实地履行了这一定律。“两年了。”蔡羽绾下意识地回答之后就意识到了不对,吐着舌头见到叶芜道眉头皱起,忙伸出暖玉般的小手轻轻抚平叶芜道的眉头,调皮地咕哝:“芜道真狡猾!”

叶芜道忽然横抱起蔡羽绾向外面走。

外面可都是公司的员工!蔡羽绾惊呼一声,勾着叶芜道的脖子问:“干什么?”叶芜道回答:“回家休息!然后去医院。”蔡羽绾轻呼道:“你先把我放下来,被别的员工看到了我以后怎么见人。”

叶芜道终于露出一丝惩罚性的调皮笑意:“老公抱老婆还要经过别人同意不成?”

众目睽睽之下,叶芜道抱着神话集团公认的女神堂而皇之地从六十七层高的大厦下来,一路上不知道碎了多少的眼镜伤透了多少男性白领的心,更是有前一秒愣愣地看着自己心目中的女神羞意盎然地被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横抱着走过自己面前之后下一秒就反应过来并且心碎欲绝死活要去跳楼自杀的年轻俊才。

一路上蔡羽绾的脑袋就埋在叶芜道怀里面没有敢露出来过,直到到了楼下上了她的车,蔡羽绾才羞愤欲死地道:“你害死我了!”

鸵鸟战术彻底宣告失败之后,蔡羽绾愣愣地看着一边开车一边把玩自己手的男人,忽然说:“真的是你吗?只怕又是做梦,若真的是做梦,这梦便不要醒来好了。”

叶芜道听得心中一颤,微微捏紧了手中的柔荑,转头微笑道:“我许下过的承诺不多,今天就对羽绾承诺,再也不会抛下羽绾了。”

蔡羽绾眼圈第三次红了,哽咽着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芜道!”

卷一第10章蔡羽绾

当几乎是挂在叶芜道身上的蔡羽绾打开公寓的门,喘息着的两人就已经忍不住心中欲要喷薄而出的感情,爱情的基础是物质,但是不可反驳的是性爱也占据了包围爱情完整的很重要的比例,因为没有女人或者男人能够容忍一份没有性的感情,柏拉图的精神恋爱之所以经典就是因为人们做不到,达不到从生理升华到精神交流的境界,对于得不到的人们总之抱着虔诚的心态,就像是最邪恶最肮脏的人却偏偏最渴望圣洁一样。

任何一个美女若是没有后天的精细培养即便是再如何的丽质天生都难掩岁月的摧残和生活刻画下的伤痕,所以说一个女人的美丽必定是需要金钱堆出来的,索性,在叶芜道身边的女人们把这一点都做的近乎完美,教会叶芜道如何品鉴欣赏时尚的杨凝素自然不需多说,而被称做是世界第一美女的慕容鳕痕虽然浑身上下的古典气息让人产生自惭形秽的膜拜感,但是不可否认的一点是慕容鳕痕的穿着俨然已经成为一种时尚,相比于繁琐的巴黎时装周或者其他各型各类引领时尚潮流的活动,女性们更喜欢把慕容鳕痕的穿着作为自己的参照。

蔡羽绾的精致区别于大多数女人,更是有一种俊眉修眼,顾盼神飞,文采精华,见之忘俗特殊魅力。

用牙齿叼开蔡羽绾淡紫色的胸罩,这个动作让蔡羽绾娇羞欲死,双手欲拒还迎地推搡着叶芜道赤裸着的身体,两人交叠在一起用最单纯的灵欲来表达对彼此的相思。

“羽绾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吗?”叶芜道轻轻吻上那颗寂寞了三年的相思豆,温暖滑腻的触感瞬间亲满腔间,随着叶芜道的动作,蔡羽绾轻吟一声,似娇羞,似满足地叹息一声,微微睁开的星眸中抹不去浓郁的春情,蔡羽绾把青葱般的双手叉进爱人的埋在她胸前的头发,喃喃道:“怎么会忘记,当时你在和一个很美丽很特殊的女孩子…亲热,但是却还是用那种坏坏的眼神看着我,好像能够透视别人一样,你都不知道那个时候你有多坏!”想想似乎还是觉得有些不忿,蔡羽绾扭动了下身体,空出一只手在叶芜道的背上拧了一把,然后似乎觉得下手重了,心疼地在刚才拧了的地方抚摸着,有些失神地说:“在见到芜道的第一天你这个坏蛋就把我的贞操给夺走了,一点也不浪漫,不要说追求,就连一朵花都没有。”蔡羽绾说着赌气了小嘴,好像发现别的小朋友穿的衣服比自己的更加鲜艳一样受了委屈的孩子,叶芜道轻笑一声放过了饱受蹂躏的小葡萄,然后用还带着淡淡乳香的嘴一口吻住了嘟着小嘴的蔡羽绾,半晌,微微喘气的两人终于舍得分开,叶芜道邪笑着说:“说起来还要好好谢谢我的小舅子,若不是他,恐怕那个时候我也采摘不到我们的省花了。”

阳光透过窗帘照射进平日冷清今天却格外温馨的卧室,周围的空气似乎也渲染上了暧昧的气氛变得旖旎,等待了三年的花蕊终于为了爱人绽放出最动人的娇艳,压抑了三年的感情似乎被一瞬间引爆,激情夹杂着喘息,最终在一声高亢的尖叫中落幕。

当蔡羽绾醒来的时候,迷迷糊糊地揉这忪惺的睡眼坐起身体,却没有见到叶芜道,慌张的她以为刚才的一切只是南柯一梦,但是还残留在身体里的余热却如此真实的存在,刚要呼喊的时候却闻到了淡淡的中药味道,皱起眉头,蔡羽绾穿衣起身。

厨房里面一个药炉正在煎药,而叶芜道则守候在一边看着一本托马斯。格雷的《墓园挽歌》,此刻的叶芜道有一种让人心安的气息,想必之三年前玩世不恭的浪子,那种吸引女人如飞蛾扑火般扑向他的气质,现在的叶芜道更有一种大海平澜的壮阔气息,波涛汹涌的激情毕竟不是一辈子的柴米油盐,纵使女人变成飞蛾扑向叶芜道这火焰,但是一旦这种激情平淡下去女人渴望的终究是能够陪伴终生的柴米油盐,从来没有人能够将两者兼具,就如同多年后的慕容鳕痕所说,已经把两者兼具的叶芜道是女人最恐怖的毒药。

浓郁的书卷气息平淡而温纯,不像是三年前那样,即使是戴上眼镜的他都有一种暗藏的锋芒和让人心慌的侵略性,现在的这股书卷气息来的温和,如同一杯茶,乍看平淡无奇,问一问却暗香浮动,再品一口就是惊为天人。

“Thebreezycallofincense-brhingmorn”巧笑嫣然的蔡羽绾看着轻轻合上书望向自己的叶芜道,调皮地开口考验这个刚刚把书大致翻了一遍的叶芜道,叶芜道把书放在桌子上,闻了闻药香,久病成良医,当初被姑姑叶清歌坑蒙拐骗用尽手段的叶芜道现在也达到了让绝大多数老中医都为之汗颜的境界,起码闻闻药香就判断火候程度的功夫在现在的中国已经不太多见了。

“theswallowtwitteringfromthraw-builtshed”叶芜道毫不费力地接上了下行,并且无不得意地摇头晃脑:“不知道本老公是天才吗?过目不忘一目十行那是小意思。”

蔡羽绾也懒得和叶芜道争论,或许是叶芜道露出来的功夫已经让她拜服了,小跑几步皱着眉头看着药炉问:“芜道生病了?”叶芜道眸子里洋溢着疼惜:“这方子对治疗头疼很有用,相思成疾,工作压力过大,要是再怎么下去羽绾变老了我可不要你了。”看似平淡的玩笑中有着最深情的疼惜,蔡羽绾抿了抿嘴唇,说:“羽绾知道就算羽绾变成了老太婆芜道也不会不要羽绾的。”

卷一第11章蔡羽绾2

很多时候叶芜道许下的承诺都不太会容易实现,并不是说叶芜道许下的承诺不会去兑现,事实上他的一生几乎都在为兑现自己许下的承诺而努力,从答应慕容鳕痕要让教皇在他们的婚礼上主婚,在到答应夏诗汮会为她摇一园的桃花。叶芜道许下的承诺不多,但是却绝对会兑现。

当叶芜道和蔡羽绾缠绵的时候也并没有闲着,确定蔡羽绾的头疼病只要好好休息就会痊愈之后叶芜道下了让蔡羽绾一个星期上三天班的死命令,若不是蔡羽绾的抗议,或许这个时间只有可怜巴巴的两天。

出了蔡羽绾的公寓叶芜道回到玉皇大酒店,在这里还住着被他冷落了一天的萧聆音和经藏。

当叶芜道的身影重新出现在阔别三年的玉皇大酒店,这座飞凤集团随着青帮的倒戈强势入主上海的第一家五星级酒店以其优秀的服务和无可挑剔的精致赢得了上海本土人的普遍好口碑,而这也让凡是进入上海的“外地”酒店几乎难逃全军覆没命运的赌咒不攻而破,玉皇大酒店进入正门上面就有一副时任上海市市委书记亲笔提的字:兴来,兴归。而这四个字被称做是对玉皇大酒店最中肯的评价。

这风光无限的玉皇大酒店背后,叶芜道能看见蔡羽绾的辛苦疲惫。

进入总统套房,却正好撞见匆匆要出去萧聆音,今天的萧聆音一身正统的职业装,身上精明强干的气息不但没有因为三年的沉寂而削弱,反而更有一种升华之后的超脱意味。

萧聆音见到叶芜道,启唇笑道:“我要去考察一下神话集团在上海的几个部门,为以后的事情做准备。毕竟纸上的资料太过苍白。”叶芜道理解地点点头,继而说道:“我让人陪你去,否则有些部门恐怕你进不去。”自然,辞职之后的萧聆音在神话集团没有任何职务,一些比较敏感的部门自然是不能进去的,而且有一个了解的人在身边陪同也比较有利于深入的考察解剖。

叶芜道拨出陈影陵的号码,不顾这个因为重要会议被打断而大发雷霆的家伙发牢骚,直接让他指派已经是飞凤集团CEO的赵云仰陪同萧聆音考察神话集团,而陈影陵这厮通道萧聆音这三个字的时候直呼苍天有眼,终于有吃喝玩乐好好腐败的时间。

有了赵云仰的陪同送走萧聆音之后,叶芜道转身却见到经藏冷兮兮地看着他。

“看着我干什么?”叶芜道走进房间,而经藏也跟着他走进房间。

“你今天没有喝药。”经藏发现这件事情之后脸上的表情似乎更冷了一些。叶芜道一愣,继而嘿嘿干笑:“忘了。”只是那戏谑的眼神和让经藏平静的心境莫名晕开一丝涟漪的莫名笑意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你希望以这种方式延缓我杀你的时间来临,我会对你很失望。”经藏丢下一句话之后飘然而去,香风浮动,原先经藏站着的地方丢下一张药方,而佳人却已经离开。

叶芜道拿起那张又一次改良的药方,露出阴谋得逞的笑意,又拨出一个号码。

“太子。”电话那边恭敬而卑微的声音透过话筒传达出来,叶芜道道:“交代给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张展风这条上海狗王在上海青帮总部恭敬地站立着身体不顾众多的手下在场低头腰部微弯以一种恭敬得近乎卑微的姿态回答:“已经完成了,到晚上可以全部准备就绪。”

叶芜道点点头,眸子中闪过一道深情的温柔,说:“很好,政府那边我会处理,你只要算准时间把东西准备好。”

挂下电话之后叶芜道玩弄着手里的那张药方,三年之后从未有些许波澜,即使在朱载德家逼得那个wωw奇Qìsuu書com网老头几乎要开枪嘣人的地步也未曾有过丝毫起伏的心境微微浮动,诗筠,欠你的一树桃花今天我还你一塔的桃花。

接下来给太子党的星组几个成员打去电话,又兴师动众地给自己的外公打去电话,最终得到上海市政府会在半个小时候宣布东方明珠塔紧急检修关闭一天的答复之后满意收线。

当月涯网络的夏诗汮携带着400亿隐性资产的身价宣布月涯网络并入神话集团的时候,这家业界寒冬之中一枝独秀的公司以足够高的姿态俯视国内绝大多数的同行,陈天桥曾经笑着说:“要是我再年轻二十岁,兴许也会加入追求夏诗汮的大军之中,因为追到夏诗汮就等于最起码少奋斗了三十年。”

李凌峰的风云企业在并购以陈影陵为首的多家公司之后以巨人的步伐南下却被彗星般崛起的神话集团配合管逸雪等草根阶级以摧枯拉朽的气势直接横扫入死亡深渊的时候,神话集团,这四个字就已经足够有了让人仰望的资本。

如今的月涯网络掌管神话集团的网游,动漫包括周边产品部门,俨然就是神话集团数一数二的会生金蛋的母鸡。

巨大的落地窗前,一个风姿卓越的女人站在窗前凝视着远方,眉宇间带些忧愁,带些怨愤,更多的是庭院深深深几许的中国式幽怨。

这时敲门声响起。

女人的眉头微皱,这三年来公司养成了一个习惯,无论是什么日子每天的早上八点到八点二十分这段时间是绝对不能打扰夏诗汮的,没有人知道这段时间夏诗汮把自己一个人锁在办公室干什么,但是因为反了这条忌而被毫不犹豫地裁掉几个部门主管之后公司门就把这条潜规则奉若圣旨。

转过身夏诗汮重新恢复到那个叱咤上海商界创下让无数男人汗颜事业的女强人。

“进来。”夏诗汮的话语中不温不火,听不出她到底是生气与否,忐忑的秘书开始后悔刚才居然被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帅哥花言巧语几句就给骗的冒着被裁员的危险进来。

“外面,外面有一个说是欠总裁东西的人要见总裁。”秘书诺诺地道,和夏诗汮工作这么久,虽然没有见过几次总裁的笑容,可是这么严肃还是第一次见到,是因为自己打扰了她吧,小秘书有些自责。不是害怕,是自责。

夏诗汮想也不想就回绝:“让他离开。”一直以来以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方式追求她的人已经让她从原本的厌烦感到彻底的麻木,男人的嘴脸被她看透之后对那些看似绅士的人夏诗汮已经连厌恶都不屑厌恶,而这种自以为以出奇能够博得她注意的幼稚方法更是被夏诗汮成堆扔进垃圾桶的货色。

秘书眨眨眼睛,开始惊讶那个帅气得很有一种男人味道的人的神机妙算,竟然连总裁的语气神态都猜对了呢!

“可是他说他叫叶芜道。”秘书用那个青年告诉他的方法回答总裁,并且忐忑不安地注意着自己偶像的反应。

卷一第12章为你摇一园桃花

一座城市没有一个爱着的人,再怎么灯红酒绿歌舞升平也是孤单寂寞。

见过叶芜道玩世不恭纨绔天下过,见过叶芜道泪流满面狼狈不堪过,见过叶芜道霸道傲气唯我独尊过,见过叶芜道含笑杀人把血腥暴力升华为艺术时终究带给她难以磨灭的记忆,更是见过叶芜道在雷雨夜抱着她用体温温暖她被这个冰冷肮脏的世界压迫得瑟瑟发抖的身体,还有叶芜道喝下一杯血茶告诉她他没有失约。那一夜,始终带着不屑和落拓的眸子为她泪光闪现。那一杯茶,满室的血腥浓缩成一口血茶将原本的清香驱尽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君临天下,站在巅峰的他为她命在旦夕。

夏诗汮猛然抬头,阔别三年叶芜道带着独特的微笑如同一个邻家的男孩般纯净笑着地站在她的面前,夏诗汮静静地立在原地,看着叶芜道。那双曾经让她愤怒,憎恨,复杂,慌乱,爱恨难明,心慌,心疼的眸子此刻满是浓郁得溢出来的深情,还有深深的歉意。

小秘书识趣地退出房间,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还是悄然无声地空间留给了这对让天地都不忍的情侣。

叶芜道走到夏诗汮面前,没有深情拥抱,没有激动兴奋,有的只是小桥流水人家般的淡淡温馨萦绕在心头。微微颤抖着,叶芜道轻轻拿起了夏诗汮的手,颤声道:“诗筠,我回来了。”

没有海誓山盟,没有海枯石烂,有的只是平淡的简单孕育着的似海情深。一行泪为苍生,一行泪为美人,这个如今站在中国巅峰的男人终于体会到叶河图的那句两行泪为美人的境界,面对英式弈,和歌无忧,云玲这三个世界顶尖的青年高手联手挑战,几乎去掉半条命的叶芜道没有低头过,面对青龙,曹秋水,曹天鼎三个代表中过武道绝对巅峰的联手叶芜道杀一人,废一人,重伤一人终究以狂傲的君临天下姿态让整个世界颤栗,被打得几乎成为一个废人失忆三年仍旧没有让他退缩过,但是此刻,他却泪流满面。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夏诗汮抬起手抚摸着张让她从未平静过的脸庞,从憎恨到不可自拔的深爱,这其中的坎坷又有多少人能够读得懂。

“回来就好,若是还没有回来,诗筠等你,等你一年是等,三年是等,十年,二十年,一辈子还是等。”夏诗汮的眼眸忽然流溢出止也止不住的泪水,与断了线的珍珠般滑落的泪水随之涌出的所有痛苦,彷徨,悲伤,还有那刺骨的疼痛,叶芜道也伸出手在夏诗汮的脸上轻轻摩挲,说:“我要还给诗筠一个承诺!”

上海人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个日子。

上海市的标志性建筑东方明珠塔在很大的程度上就代表了上海这座有着东方明珠美誉的城市,而从建成至今,除去几次意外之间之外东方明珠塔第一次忽然宣布关闭一天,然后迎接上海人甚至整个中国各种好奇目光的是让人为之惊叹的神来之笔。

由军区直接特派三名A级飞行员驾驶三架直升机带着铺天盖地的桃花瓣围绕着东方明珠塔进行环绕飞行,而飞机上面的花瓣纷纷扬扬飘飘洒洒,在补充了三次花瓣之后终于把整座高达468米的东方明珠塔外层铺上一层粉红色的娇艳魅力。

接着,一排二十辆一共四排的大卡车整齐地驶入已经封闭的东方明珠塔,从卡车上面跳下无数的黑衣壮汉,这些黑衣人把卡车上面的掩盖用的油布拉掉,有两排的卡车上面运载着活体移植的桃花,还有一半的卡车则装载满满的刚从桃花的移植地挖来的土壤,接着这些黑衣人不顾身上穿着西装,分开开始忙碌。

对于市民的疑惑和外界的疑问,上海市政府马上就临时举办了新闻发布会,声称是为了庆祝东方明珠塔建成竣工十四年而作的安排。

第一时间,无数的媒体开始歌颂赞扬上海市政府这一别出心裁的庆祝活动,并且表示高度的支持,仅有的一点反对和疑惑也很快被歌颂的大军淹没。

东方明珠塔向来都是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清丽优雅,何曾有人想过这座闻名世界的东方明珠塔披上一层桃花的粉色外衣之后会有如此的粉色妖娆。

叶芜道牵着夏诗汮站在妖娆的东方明珠塔,看着夏诗汮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小嘴,忽然产生淡淡的满足感,男人玩弄权势,权柄滔天终究难逃一个美人关,或许男人骨子里就流淌着渴望权势的血液,如今的叶芜道已经拥有足够偿还夏诗汮一个让整个中国为之谨记的承诺,而他却还欠着慕容鳕痕一个让世界为之起舞倾倒的承诺,所以他还要往上爬,爬到踩下整个天下的时候。

今夜,整个中国的目光都是诗筠的。

卷一第13章为你摇一园桃花2

当我们从社会中读懂了生活,学会了圆滑,拥有了阅历,我们与之相对应地交出了天真,纯洁与梦想。在高中的女生喜欢的男孩子只要够帅就行了,到了大学女孩子们意识到金钱才是更重要的,于是相貌退而求其次,金钱才是第一择偶标准,等出了象牙塔进入社会之后的女人们会恍然,权势才是男人最好的外衣。

虽然事实很残酷,但是当生活无数遍地强奸理想之后我们戒掉理想成为了迫在眉睫而且理所当然的事情。

生,容易,活,容易。生活,难。看似简单的一句话却包含了多么巨大的无奈和心酸。所以说生活就是侩子手,斩断了我们承载灵魂的头颅之后剩下行尸走肉的身躯麻木而僵化地活着。

帝师柳帝师作为龙帮最具实力的龙主候选人,若是没有叶芜道南方太子党的横空出世可以说是整个亚洲的黑道教父也不为过,但是即便这么一个玩黑道玩到亚洲级黑道教父的人物之上还有比他站得更高的存在。

意大利黑手党。世界第一黑帮组织。司徒上轩,意大利黑手党的教父。

这个间接控制整个欧洲局势变相的邪异到极致的青年站在空旷高大的哥特式大殿中,身后是一个身材魁梧高大的不像话的男人,正一脸狂热崇拜地看着身前的银发英年,这个身高两米浑身肌肉暴凸的男人证实以高潮来接近上帝谛听神谕的意大利杀手之王,斯康坦丁。而他的身边,一个永远都带着病恹恹无精打采的青年守护在司徒上轩的背后。

司徒上轩前面匍匐着三个人。

莫耶斯家族的继承人卡斯桥,紫弥叶家族的继承人萨尔瓦托雷还有菲利琴家族的继承人雷利斯普。意大利三大家族的继承人尽数在此,若是意大利警方突袭这里那么他们获得的战果恐怕足以载入史册。

这三个人代表了黑手党三大家族的三个继承人却以最虔诚的姿态匍匐在银发青年的面前,神态卑微而恭谦。

“卡斯桥,嫡系十六人,分支一百七十二人,萨尔瓦托雷,嫡系二十一人,分支一百五十六人,这一场大清洗在西西里岛引起的轰动不亚于一颗原子弹的威力。”清冽而妖异的声线始终带着不为人知的不屑,司徒上轩的表情谈不上高兴谈不上失望,总之平淡而冷漠。若是你以为这样的司徒上轩不足以让人感觉害怕的话就大错特错了,司徒上轩是在黑手党的颤栗中,国际刑警和意大利政府近乎屈辱的沉默中沾满血腥地悍然崛起,被称做若是阴谋算计可以当成饭吃那么几乎永生不死的她靠有时让叶芜道都感觉恐怖的智慧强势上位。

被点名的两人身体趴伏得愈加卑微,其中叫卡斯桥的看起来人畜无害面目清秀的男人说:“先生,为了迎接伟大银色时代的到来,带领全世界的黑手党走向永恒的光辉,挡路的人渣应当被清理,即使牺牲自己!”

司徒上轩终于正眼看了卡斯桥一眼,微微颔首:“遥远中国的太子党领袖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忠诚只是因为背叛的筹码还不够,所以无所谓忠诚,无所谓背叛,一切只是因利趋势的导向。卡斯桥,萨尔瓦托雷,雷利斯普,当你们认为筹码足够的时候,是否会抛弃卑微的忠诚而选择背叛来恒定义你们的价值?”

卡斯桥,萨尔瓦托雷和雷利斯普三人身体颤抖,眼中没有忠诚没有卑微没有背叛,有的只是深深的恐惧,这个用智慧几乎让整个欧洲随之起舞的男人拥有让上帝都害怕的手段,深深的恐惧之后看着这个银发的青年,邪魅而妖异仿佛不应该存在人间的堕落天使,三人同时涌动疯狂地崇拜,狂热的眼神如同最虔诚的宗教徒朝圣:“让银色的光辉洒满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才是我们的教条!利益!信仰!”

司徒上轩终于露出一个能让人瞬间改变性取向的笑容,只可惜三人都深深地低下了头,没有人能够欣赏到。不过若是真的看了,迎接他们的恐怕只有一个字:死。

“很好。”

让三个人离开之后,司徒上轩转身慢慢坐到烫金红木的很有中国风格的太师椅上,椅边放着一盘残局,而司徒上轩静静地看着残局一会,然后捻起一枚棋子落下,猛然咳嗽几声,挥手阻止了欲上前的病恹恹的青年,司徒上轩说:“他怎么样了。”

病怏怏的青年眼中露出深沉的玩味和欣赏,带着微不可为的欣赏道:“自从那一战之后重伤失忆,几乎成为废人的他被叶清歌带着蛰伏了三年躲避龙帮派出的天罚,而现在他的记忆已经恢复了,而且,很可能并不是如同表面上的成为一个废人那么简单,而他的敌人,华夏经济联盟死而不僵,似乎随时有绝地反击的可能,但是银狐叶证凌到大陆之后他们便沉默了,龙帮的柳帝师已经全面接手龙帮的资源,与太子党迟早有一战。这一战之后,华夏第一人花落谁家就会有一个很明了的答案。”

司徒上轩点点头,神色渐渐平复下去了因为提起“他”而产生的一丝微小的涟漪,闭着眼睛捻起另外一枚白字落下,啪的一声清脆在空旷的殿堂中荡漾开来,随着而来的还有一句话:“除了自三年前被废之后一直在家族隐秘疗伤的曹秋水,按照先生的意思,我们已经把曹家满门一百六十七口杀尽。”

卷一第14章为你摇一园桃花3

司徒上轩始终带着冰点冷傲的眸子终于出现一抹人类的感情,吩咐道:“过段时间去趟中国,这次我要让所有胆敢伤害他的人全都下地狱!包括青龙!还有龙帮!那个修罗!五十年之前的修罗刀锋至今是否仍然犀利,帝释天的血统就要挑战这个修罗!”

这次不止斯康坦丁,就连那个病恹恹的青年都一改颓势,浑身散发出惊人的战意,滔天气势下竟然比斯康坦丁还要强横,在两人的气势下,司徒上轩如同惊涛骇浪中的礁石屹然不动,一头银发无风自动,妖异,邪魅,降到冰点的气息如同上古神祗般尊贵。

忽然,司徒上轩的嘴角露出了只有对叶芜道才会露出的笑意,见此,两人都很自觉地把头低下。司徒上轩说:“有客人来了,斯康坦丁,出去迎接。”

斯康坦丁一愣,摸了摸脑袋实在想不通自己的主子为什么会什么说,不过好奴才和笨奴才的区别就在于一个从来都是默默做主子吩咐的事情而不会多问一句,而后者多嘴多舌多半是活不长久的。

斯康坦丁还未有动作,五米多高金碧辉煌的大门忽然被打开,接着一个女人出现了。

青年和斯康坦丁大惊。竟然能够在意大利黑手党的总部随意进出,而且在房门之外他们竟然没有丝毫感觉,大惊之下两人的冷汗刷地就流了下来,这样的女人要是动手,他们绝对没有半点胜算。

司徒上轩暮然转身,盯着门口进来的那个女人:“禅迦婆娑,稀客。”

蒙面纱,麻衣白纱,身材曼妙,看不清面目,腰间挂着一个金砂酒袋,为这个绝世妖娆的女人平添一丝烟火气息,逍遥如九天之上。

这是一个牵引着命运宿世轮回的女人。

手臂上缠绕这一条一米多长,通体雪白的龙图腾。那条龙图腾正吐着猩红的芯子盯着混身上下散发着危险敌意的斯康坦丁和那青年。

估计天底下除了它的主人和那个卑鄙无耻下流龌龊的男人,其余的人类在它的眼中通通都是食物。

禅迦婆娑轻轻踏开步子,没见她走几步却到了司徒上轩身边,一步生一莲。

她和司徒上轩一起俯视着巨大彩绘玻璃下的世界,开口说道:“红尘世界三千烦恼,十万众生何曾乐的逍遥,你不累?”

司徒上轩轻轻摆头,让那青年和康斯坦丁离开,大厅中只剩下她和禅迦婆娑。

“累?何曾累过。”司徒上轩看着身边的印度湿婆家族的女人,神乎其神,似乎能够透彻命运。而她的爷爷,正是能够和梵蒂冈的哪位教皇比肩的老妖怪。

看不清禅迦婆娑的表情,但是能够感应到主人心情波动的龙图腾确实安静下来伏在禅迦破碎怀里面眯起眼睛打盹。

“我迟早要杀了迦叶修陀。”司徒上轩似乎不向和禅迦婆娑纠缠着虚无缥缈的东西,而是用一种很飘忽的语气说着原本应该血腥狠厉的话。

禅迦婆娑轻轻抚摸着龙图腾的脑袋的手解开腰间的金砂酒袋,打开塞子顿时一股芬芳的酒香飘散出来,不一会就弥漫整个大厅。

猛然喝了一口平常人闻闻都会醉倒的酒,禅迦婆娑道:“杀与不杀,干我甚事。”

“只不过应该用不着你动手了。”禅迦婆娑似乎想动了什么,灵动却晦涩,朦胧难明如同最琢磨不透的命运的眸子猛然闪现一种女人想起恋人才有的灵动神色。

司徒上轩,挑眉,启唇。

“他敢独自去中国?也对,前段时间太阳岛黄金之子出现在中国,之后匆匆离开,跑回去和混沌猗玩暧昧去了,你知道他曾经怎么评论这个混沌猗吗?”司徒上轩出现一抹只有和叶芜道在一起时才可能出现的俏皮神色,带着琢磨不透的玩味问。

禅迦婆娑摇头说:“不知道。”

“被阉割过的狗。”司徒上轩轻笑,霎那间的妩媚风情如同天山上的雪莲纯净带着不可亵渎的娇柔,佳人一笑倾城,再笑倾国。

(看不懂这个意思的朋友把猗这个字那到百度知道查一下。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冷幽默。)

混沌猗,这个在美洲拥有强大的超乎人想象能力的男人,恐怕世间也就这么一个男人了。

禅迦婆娑一愣,继而轻叹:“终究是我的男人。”

似乎对禅迦婆娑的话赶到不满,司徒上轩道:“迦叶修陀和他之间的纠葛完全就是因你而起,现在他的情况你不会不知道,居然能够容忍迦叶修陀进入中国威胁到他!”

禅迦婆娑泛起涟漪的心湖平静下来,轻漾开来的眸子也带着不为人知的朦胧,之所以不为人知是因为世界上没有几个人有机会,有能力直视她的眸子。

“他们曾经拿我做赌注,谁征服了我,谁就拥有我。而我所做的只不过也是一个赌局罢了,他胜了,我和他私奔。他若败,我便终生不嫁,守陀曼园终此一生。”

司徒上轩立即开始计算这句话带来的风险利弊,闭目半晌终究放下了心中的打算:“他不会败,你不要忘了叶家的男人。”

卷一第15章为你摇一园桃花4

冰山雪湖,晶莹剔透的冰雪带着超凡的纯净以最圣洁而卑微的姿态覆盖大地。百丈冰壁,一道瀑布悬挂于腰,而瀑布下是一个被周围的雪白映衬得纯净透明的湖泊。

蝉噪林逾静,瀑布如同匹练般从九天而下制造出的巨大声响在这冰雪世界中却格外有一分宁静的韵味。

而这瀑布下却坐着一个人,确切地说是一个孩子,年满十岁的男孩,正赤裸着上身咬着牙齿脸色苍白地在瀑布巨大的冲击下苦苦坚持。

几乎每一秒,这个孩子都会觉得自己的头顶,肩膀,后背都被人用巨力狠狠地砸碎,痛入骨髓的感官把他已经被冻得和痛的麻木的神经再次刺激得亢奋,每当男孩因为剧痛而产生晕厥感时,他的眼中就会闪过一丝刻骨的仇恨,继而暗淡的眸子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牵引,继续咬牙坚持。

冰壁之上,一个仿佛从画卷中走出来的女子正凝立在冰壁之巅,周围狂啸而过的巨风带起女子的衣裙以及过腰的青丝,如神仙中人。

“师父,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要不要叫他先出来?”女子身后还立着一名气质同样飘渺的女子,向冰壁下面看了几眼,露出些许担忧,开口说。

前面那女子面色清冷,仿佛看透世事的清冷在冰冷的狂风下更加凸显出主人的冰清气质,任何男人在这样的女人面前都不会生出丝毫的亵渎之心,她是站在神坛上的,理应被人膜拜。

这就是被整个日本的男人疯狂崇拜的女武神,叶隐知心。

“在没有激发出他的潜力之前任何的心软都是对他未来的抹杀。洞天,你应该清楚这一点。”叶隐知心很独特的清丽声线不带丝毫的波动说道。清丽的声线在死无生机的冰天雪地中平添一丝生息。

丹波洞天垂首,被风扬起的青丝暮然带起一点点暗殇消散在风中。

“在圣山修炼了三年,这个孩子的坚强让我感动。”丹波洞天回想着那个叫做南宫无锋的孩子每当绝望时的坚强和毅力就会忍不住被触动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因为她就是这么过来的。

叶隐知心悄然转身,看着这名最接近自己,也是自己最满意的徒弟,开口一语直指佛心:“他就是你的剑心破绽!”

丹波洞天脸色一变,她知道解除自己的破绽只有两个办法自己参悟,还有一个就是杀了他。

“对不起,师父。”丹波洞天知道叶隐知心对她的期望甚高,她没有办法面对师父失望的神色。

叶隐知心自顾自地向前走去,说:“人无完人,任何人都不可能完全没有破绽,不说你,就是我都有一个致命的破绽,杀不得,悟不透,那便输了自己。”想到那个男人,叶隐知心微微失神,已所不欲莫施于人,连自己都败在情之一字上,更别说被着亲情魔障绊骛的徒弟,叶隐知心停下脚步,看着雪山下一片苍苍茫茫的冰天雪地,眼中流露出来彻骨的黯然,宿命二字有多轻?不是轻,是重,沉重得让人无法喘息。

丹波洞天想不明白到底什么事情能够成为自己师父这样神仙中人的破绽,下意识地,她并没有往感情方面想,在她想来,整个世界所有的男人都不配自己师父倾心。

师徒二人正在各自思量的时候,骤然,天空中一声嘹亮的鹰鸣,叶隐知心被冰封般的容颜终于露出一丝属于人类的感情。

清啸一声,天空中盘旋着的一只鹰骤然俯冲,叶隐知心伸出手让这只叶芜道最为珍爱的海东青停留在自己的手臂上,寻常情况下,这一爪几乎能带走成年男子身上的一大片皮肉,而叶隐知心清瘦的玉臂竟然丝毫不颤地牢牢承受了海东青的冲击力。

睹物思人,每次见到这神骏的海东青叶隐知心总会想起遥在万里之外的那个男人。

“三年相处下来你才稍稍肯亲热我,若不是我诚心待你三年,恐怕你连我的手臂都不会站吧?不过即便这样,那个男人在你心目中仍旧是唯一的主人。”叶隐知心看着立在手臂上的海东青,微微失神道,海东青鹰目如电,警觉地扫描四周,尖利如锋的喙可以毫不费力地刺入任何生物的皮肉。

“忠诚,这世间有几个人能够做到如你般忠诚。”叶隐知心猛然把海东青放飞,海东青清嘹一声,振翅入云霄。

卷一第16章为你摇一园桃花5

“过些天我要去一趟中国。”叶隐知心忽然下了这么一个决定。丹波洞天轻声说:“师父,我觉得现在国内各种势力风起云涌,现在并不适宜出国。”叶隐知心依旧是恬淡的气质并没有因为徒弟并不婉转的劝告而产生不悦,在她看来,这时培养丹波洞天成为自己继承人的必备磨练之一。丹波洞天能主动提出来,她很高兴。

“这次我去中国是解决一些事情,拖了三年,三年之前我晚了一步,而现在,我不想再铸成大错。一些人和一些事情也该去解决了。”叶隐知心说完就已经飘然消失不见,而远远地飘来一句话;“差不多了,让他出来吧。”丹波洞天心摇神曳地看着师父消失的方向,三年的清修,师父的修为更上一层楼,真不知道到底要怎样的男人才能战胜自己的师父?

丹波洞天摇摇头,抛出不切实际的想法,飘然下了冰壁。

而南宫无锋现在已经进入精神崩溃的边缘,被丹波洞天救出来之后,南宫无锋喘息着勉强睁开双眼,满目的疲惫中掩饰不了那不屈的意志。

“师父呢?”南宫无锋虚弱地问,丹波洞天慈爱地看着南宫无锋,摸了摸他的脑袋,说:“师父走了,看的出来她对你的表现很满意。”南宫无锋欣慰地喘了口气,对他来说,叶隐知心的肯定就是他所有付出最好的回报。

“你知道师父在中国还有什么没有解决的事情么?刚才她说要去躺中国解决一些事情呢。”丹波洞天坐在南宫无锋的身边,无意识地喃喃问道,南宫无锋身体一颤,每个夜晚都会像是噩梦般在他心中盘旋的那个男人骤然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南宫无锋道:“师父要去中国?什么时候?”

丹波洞天不明白为什么除了修炼和师父仿佛对什么事情都不在意的他现在会有这么剧烈的反应,下意识地回答:“就近期吧。”南宫无锋强撑起精疲力尽的身体,说:“我要找师父!”

上海东方明珠塔。

“上海东方明珠广播电视塔由三根直径为9米的擎天立柱、太空舱、上球体、下球体、五个小球、塔座和广场组成。可载50人的双层电梯和每秒7米的高速电梯为目前国内所仅有。立体照明系统绚丽多彩、美不胜收。光彩夺目的上球体观光层直径45米,高263米,是鸟瞰大上海的最佳场所。当风和日丽时,举目远望,佘山、崇明岛都隐约可见,令人心旷神怡。上球体另有设在267米的旋转餐厅(每小时转一圈)、DISCO舞厅、钢琴酒吧和设在271米的20间KTV包房向游客开放。”叶芜道向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对于东方明珠塔的参数更是朗朗上口,他对夏诗汮说:“我要蒙上你的眼睛。”

夏诗汮看着已经被桃花包围的东方明珠塔,忽然转身看着叶芜道,说:“这会让你和你的家族欠上海市政府一个很大的人情。不值得。”叶芜道狡猾一笑:“还没有进我家的门就开始为我家计算筹划了,看来诗筠老婆你比我还心急。”

夏诗汮轻轻转身,让叶芜道环抱自己,想到了那个称自己为孽缘的女人,心中黯然,忽然感觉心中发酸,一种难以言语的后悔和感受从心底开始律动,渐渐这股被挖掘的情感越来越不受控制,渲染得她的眼圈红开。这个时候叶芜道的脸靠在夏诗汮的侧脸上,让两人的脸蛋相互斯磨,嘴角轻微的接触成了最暧昧也最牵动人心的触碰,触觉在这一刻取代了所有的感官,用心感受,两颗心在跳跃中相互靠近,背景是漫天纷纷扬扬的桃花瓣,空气中除了桃花的清香还有股暧昧难明的气息游走在两人边缘,似乎触手可及,似乎耐人寻味。

从十余岁时近乎作孽的方式两人牵扯下不解之缘,到因为夏诗汮而奋起报复,再到重见夏诗汮以近乎强。奸的方式折磨两人的感情,所幸,一切的一切都在两人不用言语的心有灵犀下慢慢融汇沟通,谈不上冰释前嫌,这嫌,两人不想解也不愿去解,与其剪得纹理分明不留一丝余地,不如纠缠相结这一生都沉沦在分不清对错也没有对错的纠葛中。

十年,女人有几个十年。最绚烂的昭华让你生活在痛苦和仇恨中。叶芜道看着夏诗汮,清冷得无时无刻不再计较阴谋得失的眸子破天荒地流露出纯净的温情,淡淡的怜惜,深深的眷恋。那么接下来的日子,让我接过你的手,不再害怕风雨,因为我为你撑起一片晴朗,不再害怕流言,因为我为你打造一份纯真,不再害怕寂寞,因为我在你身边。不要担心我不开心,因为牵着你的手,就是我最大的守候。

“我念世间。贪爱嗜欲。堕生死苦,欲得道者。当断贪爱。灭除情欲。无为无起。芜道知道这话出自哪里吗?”夏诗汮把脑袋靠在身后男人的胸膛上,终于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高贵,当一个女人愿意在你面前袒露最疲惫一面的时候,就是她卸下对你的所有防备的时候。

“修行本起经卷。”叶芜道本就对佛经涉猎颇深,加上三年在叶清歌身边的耳薰目染,想要不精通也难。

“佛说,欲得道者,当断爱。”夏诗汮嘴角露出一丝调皮,小小地刁难了一下给自己二十多年最温暖怀抱也是唯一给自己怀抱的男人。

“我名芜道,不入六道,得那道不是我这种凡夫俗子能要的来的,我要的只是抱着我的美人好好研究生命的真谛。”悄然上滑,感受到佳人惊心动魄的曲线和柔软,叶芜道轻佻地调戏。

“佛怜众生苦,故欲普渡众生,但是这芸芸众生,又是有多少能普渡,愿普渡,可普渡的人呢?”夏诗汮露出一丝由骨子里散发出的悲哀,与其说是为众生而问,不如说是为她自己而问。

“很少有机会我们能够真正地审视自己,当以一种局外人的眼光看自己的时候得到的或许不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也有可能一种不再事中不名其情的无奈,这种无奈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成为麻木,社会的浮躁,人们的取向发生扭曲的变化,利这一字自古以来有多少人能看得清看得懂看得明,在越来越自我标榜小人与妖魔的现实中,一切与正义沾边的词汇仿佛成了最大的笑话,卫道士充斥,伪君子横行,仿佛只有小人才是传说中的好人,其实好与坏的标准又有谁能够分得清?不过话说回来,你我又何尝不是在扮演一个小丑的角色,花里胡哨的外衣下是孤单还是寂寞唯有自己心知肚明。”

卷一第17章为你摇一园桃花6

当爱情成为信仰的时候,是丧失了自我的执念。爱情是上帝赏给人类的毒药,但是却很少有人能够逃脱这解药的诱惑,人们一思考的时候上帝就发笑,或许,当我们无数次地问头顶上的星空什么是爱情的时候,上帝他老人家正在偷偷发笑。

什么是爱情,夏诗汮曾经问过自己这个小女孩都会问的问题,但是回答她的只有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寂寞和思念,寂寞什么,为了寂寞?二十年的寂寞已经让她把寂寞当成了习惯,深入骨髓的习惯落拓成思维惯性的时候,这种寂寞升华为人格重新定义,不是寂寞才想你,是想你才会寂寞。以前夏诗汮不愿意承认,不愿意承认那个剥夺她赖以为生的寂寞的男人会成为让她想念的男人,但是无法拒绝的是灵魂,潮水般的思念是斩不断的情丝是理不清的缠绵。

当叶芜道把她的眼睛蒙上,然后牵着她的手走上东方明珠塔,原本以为自己会因为看不见而潜意识地心慌的夏诗汮竟然发现自己没有丝毫的紧张不安,全然只是因为左手手心传递过来的温暖,这股久违了三年的温暖。

通过高速电梯到了直径45米的上球体,叶芜道走到夏诗汮身后,缓缓为她拿下了遮住眼睛的手绢,夏诗汮睁开眼睛见到的是满眼开得绚烂的桃树,数不清的桃树密布在这原本是上海为之骄傲的东方明珠塔内,夏诗汮心中猛然被一股强烈的感动包围,这种感动酸酸的,暖暖的,酸意慢慢涌上眼圈,夏诗汮即便是遭到家族所有人的唾弃被逐出家族,被当做物品送给叶芜道的时候也没有流过眼泪的的眼睛终于流出了人生第二次泪水。

夏诗汮以为自己是坚强的,但是在这个男人面前,似乎所有的坚强都没有必要了。

叶芜道轻轻附在夏诗汮的耳边呢喃:“在完美的彼岸刚刚上演了一场悲剧,所有的血与泪在枯萎的荆棘蕴育出一个花蕾,它将经历轮回的七场雷雨,然后绽放在潮湿的空气中。”叶芜道颤声道:“桃花是我们的源头,中间经历了坎坷,荆棘,断流,干旱,但是我们终究走到了最后,这一园的桃花,可否成为让我赎罪的理由。”

夏诗汮猛然转身,背对那满满飞扬的桃花,有一种泪,闪烁着的是幸福,有一种哭泣,祭奠的是悲伤,有一种微笑,绚烂的是生命,有一种浪漫,叫做轻舞飞扬。

夏诗汮用一种从未有过的颤抖的声线诉说:“爱你的人太多了,她们都太优秀,我只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个。所以让我继续恨你好么,卑微的恨你,你的恨是我全部的生命,对于她们来说你的爱情就是她们的信仰,但是对于我来说,源于你的恨就是我生命的信仰…”话未说完,夏诗汮已经泣不成声。

从见到那漫天飞扬的桃花的一刻起,她就明白了,明白了所有,那天的桃花院,那个要娶自己的少年,胸口那串见证她一切痛苦成长的琉璃佛。

叶芜道猛地把夏诗汮揽进怀里,紧紧地抱在怀里,似乎要把两人的身体融合成为一体,一生只为慕容鳕痕流泪的双眼再次为夏诗汮湿润。

“我说过,恨我就好,我要你恨我,很恨我,恨我恨到不能再爱上别人。那样,诗筠就是我一个人的诗筠。”

夏诗汮抬起头,面露笑容:“那我也要成为唯一恨着芜道的女人。就算不是唯一恨着的,也要是最恨最恨的一个。”

卷一第18章为你摇一园桃花7

叶芜道轻轻捧起那张布满哀伤泪痕的小脸,灿若星辰的眸子柔情快要满溢出来。

叶芜道制止了张嘴欲说话的夏诗汮,拉着她走到桃树前,背对着慢慢飘落的纷纷扬扬花瓣的桃林,语音哀伤而幸福:“让我为诗筠摇一园的桃花。”

说完叶芜道转身摇晃着繁盛的桃树,原本就飘飘零零的桃树上顿时散下一阵桃花雨,沁入心脾的花香伴随着快要让人醉死的幸福山呼海啸般汹涌而来瞬间淹没了夏诗汮。

一片片粉红色的精灵欢快而按响,涤荡着生命的律动以最虔诚的姿态拥抱大地,很快地上就铺满了一层桃花瓣。

叶芜道一棵一棵地摇着桃树,夏诗汮也调皮地想要进入这片桃林,走进里面却犹豫了一下,她轻轻弯腰脱下了高跟鞋,精美而赤裸的双脚踩在柔软的桃花瓣上,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深怕踩坏了这份粉红色的纯净。夏诗汮站在桃林中央隔着无时无刻不在四溢飘洒的花瓣看着不断摇桃树的男人,依稀中,男人的身影和记忆中永远无法抹去的那个幼小的身影重合在一起,霎时间泪晕开了花瓣沾染上抹不去的情殇。

蹲在地上大声哭泣的夏诗汮如同迷路的孩子伤心而悲哀,似乎要哭出一切的痛苦和哀伤,二十年的苦和累二十年的辛酸如今终于被宣泄出来,只为这个男人。

站在她的身后,叶芜道看着身体不断颤抖的夏诗汮,眼神温柔得醉人。

“谁欺负你了吗,我帮你。”正在哭泣的夏诗汮听到这句似曾相识的话身体猛然一颤,勉强制住了哭声抽噎道:“不用你管,我也没有哭。”

叶芜道坐在夏诗汮的身边,轻轻带起一抹青丝。

“不要告诉我是沙子揉进了眼睛。”一样的对白,一样的情景,一样的人,但是彼此却再也无法保留当时的纯净。

儿时最大的愿望就是快快长大,因为长大了能够有许多的特权,比如可以不吃讨厌的青菜,可以和同学去玩而不用担心晚回来了被爸爸妈妈骂,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不用再让比人摸着自己的脑袋说孩子你还小,不懂。

等真正长大后最大的愿望就是回到小时候,纯真的棒棒糖为主旋律的年纪。

佛说,最珍贵的不是没有得到的和已经失去的,而是正在拥有的。但是人们却习惯性地仰望那没有得到的或者已经失去的,对于已经在手上的却从来不知道珍惜,等到恍然悔悟的时候,那份珍惜却已经来不及了。

叶芜道和夏诗汮一样,曾经失去过,于是现在的拥有弥足珍贵。

命运的奇妙就在于当你站在一座高峰自以为掌握了命运的时候,却不知道命运站在更高的山峰嘲笑你的无知。

夏诗汮靠在叶芜道怀里,感觉世界离她是那么遥远,而二十多年从未奢望的幸福和温暖却是来的这么的突然,措手不及间就拥有了让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会羡慕的幸福。

两人就这么坐在桃林的中央,坐在这离地面236米的桃林。

“芜道。”夏诗沯轻声呼唤。

“恩。”揉着夏诗汮的青丝,如同手工的丝绸般的手感让他舍不得放手。

“六年前,在你家,我…”夏诗汮知道叶芜道在很多方面都是一个霸道而小气的男人,如果说她现在还有什么遗憾的话只有两件,无法将自己完璧的第一次交给叶芜道,而这完全是因为那个雷雨夜,那一个让她想起来身体都会不住颤抖的雷雨夜。

另一间就是她在六年前对叶芜道的上海,虽然不知道其后三年叶芜道究竟经历了什么从一个纨绔公子花花少爷变成现在的铁血枭雄,但是从他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疤就能看出,那已经不仅仅是简单的艰辛两个字所能表述的。

“我的第一次…”听到这半句话,叶芜道心中一颤,犹豫在说与不说之间,他知道,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但是从夏诗汮现在仍然对雷声的害怕就能看的出来,那个阴影在她心目中到底是多么的巨大,若是突然揭开这层伤疤,夏诗汮能不能够承受的了?

但若是不说,背负这么大的心理负担,夏诗汮还是会有一个难以解开的心结。

叶芜道凝眉望着绚烂的桃林,爷爷啊爷爷,你可知道腻布下的这局,难解。难于上青天。

卷一第19章为你摇一园桃花8

叶芜道没有让夏诗汮继续说下去,而是一个翻身压在夏诗汮的身上,夏诗汮惊慌中带些羞涩地挣扎:“你要做什么,我还没有说完呢。”

叶芜道轻笑一声咬住女人粉嫩晶莹的耳垂,果然如同三年前一样,敏感点受到袭击的女人身体一颤,放弃了挣扎和抗议。

轻轻摸索中退去女人身上的外衣,当夏诗汮感到身体微凉的时候发出一声惊呼,近乎赤裸的自己被叶芜道压在身上,夏诗汮绕是再如何的动情也没有办法在这种场合和叶芜道做这种事情,面对夏诗汮理所当然的挣扎,叶芜道笑道:“我这种家伙就是越挣扎我越有快感的,若是某人愿意乖乖配合的话,我们早点在这明珠塔上完成神圣的造人礼仪,但是若是某人反抗,我兴起了恐怕就不止要一次咯。要知道,过了今天,这里就是每天游人如织,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感受到这份暧昧。”

听了叶芜道极度无耻的话,夏诗汮轻吟一声,闭上双眼,这个男人从来都是这么霸道,从来都没有问过她的意愿,但是似乎这种霸道下的温柔更加让她如同吸食鸦片一般上瘾,明知是火,飞蛾何尝退却。

“不要在这里。”最后说出一句话,夏诗汮的身体开始熟悉而又陌生地配合身上不断索取的男人,这种来自本能的配合让两人的身体如同相吸的磁铁完美契合在一起。

最终,在柔软厚实的桃花瓣的铺垫下,两具阔别三年的身体重新合二为一,那瞬间灵魂的颤抖让两人忍不住叹息一声。

荆棘,忐忑,坎坷,悲伤,痛苦,憎恨,彷徨,这一切你都承受得够多了,那么剩下的所有,就让我背负吧。叶芜道看着身下呼气轻喘急促,双目掩耳盗铃般紧闭,脸颊酡红满是香汗的夏诗汮,有些些的歉意。

当晚,在267米的旋转餐厅和夏诗汮吃了一顿地地道道的中国式晚餐,之所以说是中国式是因为叶芜道知道夏诗汮不喜欢太过奢华的饮食,想必之所有的满汉全席法国大餐,对于夏诗汮来说最好的莫过于小桥流水人家的平静缓和来的亲切,如其说是草根,不如说是返璞归真之后的纯澈。

怀抱着已经睡过去的夏诗汮回到她的公寓,静静坐在床边看着夏诗汮安静的睡脸,忽然眉头轻跳,叶芜道起身走出房间,接了一个电话之后露出阴鸷而冰冷尖刻的笑容,看来这次神话集团的改组要放一放了。

连夜和陈影陵协商了一个晚上之后,天边微泛起鱼肚白叶芜道从神话集团总部大厦出来,一个身高近两米看起来傻里傻气的大个子站在大厦下面,对周围白领们诧异目光下掩饰不住的一丝不屑丝毫没有在意,就是见到叶芜道的身影的时候这个大个子似乎一下子就活了过来,挠着脑袋嘿嘿直笑。

叶芜道走到大个子面前,笑着道:“擎苍来了。”

擎苍挠着脑袋呵呵直笑:“因为一直琅琊哥,所以就和那个女人来了。”说着向后面看了看,却没有见到人影,不禁有些疑惑。

叶芜道转首看着站在大厅前凝视一副水墨的经藏,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说:“是她带你来的吧?”擎苍点点头,或许是天性单纯的他本能地感受到了这个神秘兮兮的女人和琅琊哥之间有一种很晦涩的敌意,望着经藏的眼中有一种莫名的敌意。

走到经藏身边,和她一起望着那副水墨画,叶芜道啧啧摇头:“曾经有人评价这幅画笔力有余,已经不足,婆娘,你说怎么样?”经藏头也没有回,只是淡淡地回答:“精气神三者达前二,神韵不足。”叶芜道嘿嘿一乐:“能得到这样的评价我已经很满足,这是我十岁的时候画的,记得那个时候我还一边再背诵《飞鸟集》一边被我妈逼着画画交作业。”

说完似乎有些怀念,继而叶芜道转身问:“为什么会忽然跑去杭州?”经藏终于从那副水墨画上收回目光:“杀几个该杀的人。”

叶芜道看着即便是说道杀人这样个从普通女孩子嘴里绝对不会被正儿八经说出来的两个字也是清淡飘渺的经藏,揉着下巴故作深思状:“是什么人能够让你这种母超人千里迢迢从上海追杀到杭州?难不成是你出去吃饭没有付钱被店主羞辱恼羞成怒上演一出千里追杀?”

经藏还是那么清逸淡然,若是她会这么容易就被激怒的话经藏也不是经藏了,只是看了眼擎苍,说:“这孩子生性单纯,在这物欲横流的大红尘中已然非常难得,若是不善加引导,落入魔道只怕世间又多出一个杀神。”

叶芜道终于收起脸上轻浮的笑意,淡淡道:“他是我兄弟。”

从叶芜道嘴里说出来的兄弟两个字有多重,擎苍不知道,经藏也不知道,但是其他熟悉南方太子的人,恐怕在内心会瞬间将擎苍提升到一个难以企及的高度。

卷一第20章行

虽然有真人不露相,大海不可斗量这些名言警句,但是现在的人们似乎更加信奉人靠衣装马靠鞍。

擎苍穿着向来朴素,加上憨厚的表情高大魁梧的身材一看就让人第一时间想到进城打工的二愣子,擎苍站在叶芜道和经藏身边听着他们说自己听不懂的话,忽然,正在交谈的二人听到一阵奇异的声响。

很是熟悉的叶芜道对有些不好意思的擎苍说:“没有吃饱饭?”眼角的余光却拼命地瞄一边的经藏,果然,即便是泰山崩于眼前都不见得会变色的经藏宁静淡泊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接着装过头假装注意墙壁上的水墨画,擎苍倒是很老实,向来不会玩计谋的他在琅琊哥面前更加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路上因为钱不够,所以只吃了很少的一点,不过这个女人自己没有吃,把她的那份给我了。可是我饭量大,还是吃不饱。”

这话若是别人听来恐怕就是另一番意思了,叶芜道带着莫名的笑意看着经藏,直到把经藏看的有些不自在,那心理拿捏极准的叶芜道在经藏爆发前一秒开口了:“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吧。”

坐在路边的一个很简单的小饭店里面,擎苍对他面前的三大碗大份牛肉面埋头苦干,经藏则细细地咀嚼面前的几盘家常素菜。

看着经藏黛眉轻皱的样子不难看出在叶芜道身边习惯了山珍海味的她对这些小饭馆中的普通菜系实在不怎么感冒。

“还好,你这次没有笨到又把身上的什么东西拿出去便宜别人。”叶芜道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表情,鉴于之前的两次不良记录他对经藏这种令人发指的行为就很是在意,见到这次经藏学聪明了也松一口气,否则又白白被人捡一个大便宜。

“你很啰嗦。”经藏保持不食烟火的清淡形象,日久下来对叶芜道的嘴皮子功夫也有了很大的免疫能力,叶芜道拿起筷子在经藏惊诧的目光下并且在她发作之前夹起她碗里面的一根青菜放进自己嘴里,不敢做出陶醉的表情深怕引起在爆发边缘的炸药桶爆炸,满脸严肃的叶芜道说:“恐怕等会我们不得不做出一些煞风景的事情。”

果然,等到擎苍满足地吸完最后一口汤之后,叶芜道背对着正在算账的老板对两人说:“很抱歉,我身上没带钱。”擎苍不为所动,经藏用看外星人的表情看着叶芜道。

“那你还来这里!”经藏有些不忿,这个家伙该不是想拿自己身上的什么东西去当掉吧?

叶芜道露出山人自有妙计的表情:“怕什么,我什么时候让你吃过亏。”听到这句话经藏顿时更加不忿,她到现在还心疼那块玄武之璜。

叶芜道走到还在算账的老板娘身边,也不知道和老板娘说了几句什么,老板娘的脸色从原先的戒备不满到后来的开怀大笑,后来甚至主动拉着叶芜道说着什么,最后甚至从抽屉里面拿出好几张一百面值的人民币,但是却被叶芜道千推万辞推掉了,整过过程用去十多分钟之后叶芜道重新回到位置上,松了一口气:“现在的人越来越难忽悠了。”

半个小时之后,坐在开向南京的车上,经藏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你刚才和那个老板娘说什么了?”

叶芜道正在闭目沉思这次苏北傅家孤注一掷竟然绑架纳兰虹豆,而更让他心起杀机的是朱家竟然对此不闻不问保持默许态度,正在考虑这次去南京到底要在江苏这一亩三分地上掀起多大的滔天血浪的叶芜道听到经藏的话,露出一个笑意:“没什么,我只是告诉那老板娘店里的风水位置罢了。周易中随便拿出一段就足够她用一辈子的了。”

经藏忿忿地坐回去,投机取巧!

卷一第21章315国道特大杀人抢劫

雨果告诉我们,落入俗套的高贵再平庸不过。但是很遗憾的是绝大多数人还是致力追求表面浮华的高贵,高贵与庸俗或许也只是在左右摇摆的一线之隔。反过来说,能够把平庸做的卓尔不群的人,即便是再平庸也会让人眼前一亮,高贵不是身上带着多少黄金珠宝首饰,手指上套着多么大的钻戒,而是一种由骨子里露出的华丽,深沉低调而雍容的华贵。前者让人生厌,后者让人生敬。一线之隔而已。

坐在由神话集团临时派出的一辆从外形到牌照都很普通奥迪上,叶芜道绝对没有想到自己会遇到劫道这种事情。

当感觉到车停下来,叶芜道闭上沉思的双目缓缓睁开,适逢前面的伺机忐忑的声音传来:“先生,我想我们遇到劫道的了,看来这次要破财了。”伺机并不知道自己送的是什么人,但是仅仅临行时上司对这个男人近乎卑微的阿谀就足够让每个月拿两千块钱工资养家糊口的他提心吊胆了。

经藏还是半闭着眼睛一副老僧坐禅的样子,对外事不闻不问。

倒是擎苍挠着脑袋转过身问:“什么是劫道?”

估计是觉得坐在自己身边的大个子看起来危险但是人满憨厚,伺机好心地解释:“劫道的就是附近村子里面的农民组织起来对国道上的车辆进行拦截,然后敲诈勒索的事情,这些事情在很早以前很猖獗,但是后来国家严打几次,就彻底偃旗息鼓了,不知道怎么的,这条路上最近又兴起这档子破事!”

叶芜道继续把注意力放在手上的几份资料上面,头也不抬地说:“给他们些钱了事,回去向集团报销。”或许等着就是这句话,伺机乐呵呵地点头答应,然后起身下车。

但是没多久,外面传来一声惨叫,接着奥迪的引擎盖上发出一声闷响,是人脑袋撞上去的声音,几声叫骂声传来,继而就是伺机的求饶。

叶芜道挑眉,打开车门说:“擎苍,我们下去看看。”

打开车门,见到二三十个或老或少的男人拿着木棒棍子刀片,甚至有几个还拿着自制的土枪,正把包括叶芜道所在的奥迪在内的两辆车团团包围。

叶芜道看了看旁边的车,梅赛德斯奔驰S350,叶芜道不禁摇头有了一丝笑意,还真是会挑人,把自己最多价值四十万的奥迪和这辆售价114万的奔驰放在同一个档次上。

很明显,这群人是有目标地行动的,路上来来往往的卡车和客车不找,专门找豪华轿车。靠在车窗边,看着血流如注蹲在前轮旁呻吟的伺机,叶芜道眼神谈不上怜悯和愤怒。除了亲人和自己的女人,叶芜道很少对之外的人动多余的感情,而怜悯和愤怒,这两样奢侈品,早就被他在那三年称斤卖掉了。

擎苍的出场给这群农民很大的震慑力,毕竟以擎苍两米多高的身形加上浑身壮实的肌肉给普通人的震撼力还是无与伦比的,二十多个农民一阵骚动。

这个世界上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缺乏出头鸟。比如现在。

奔驰车的驾驶室被打开,一个二十出头一头染得花里胡哨的青年男子站出来,虚浮苍白的脸色现在满是阴沉,盯着这群农民眼神闪过浓重的不屑,他站在车门边手上拿着钥匙敲打着车顶:“要多少钱,开口,但是你们拿钱的同时保佑自己有命去花。”

二十多个人一阵比擎苍出场更大的骚动,一个领头模样的拿着土枪的中年男人站了出来,带着浓重的口音说:“哼!你们这些有钱人就是这么嚣张!看不起我们穷人!你们从来没有把我们当成人看,你们把我们当成什么?狗!”

这个男子的话带起了很大的裙带效应,周围的农民顿时纷纷响应,一时群情激动,而那名站在风尖浪头的男子眼中始终带着浓重的不屑,听了带头中年男人的话,更是毫不犹豫地吐了一口痰在地上,道:“狗?我家的狗每天吃的狗粮都够你们吃一个月的饭了!你们也配?”

叶芜道听了这话露出一个笑容,低头对着车里面装死的经藏说:“婆娘,要是等会擎苍带着我跑了,你被这群人先奸后杀怎么办?”

经藏抬起眼皮看了叶芜道一眼,古井不波的脸上始终没有太多人类该有的情感:“站在社会最顶尖的你看着这群在最底层挣扎的人会有优越感?或者看着这群在你眼里或许是狗咬狗的好戏,会有所谓的快感?”

叶芜道轻佻得纯净的眸子渐渐收敛起玩世不恭,带着些悲哀,带着些遗憾,说:“鲁迅给中国人最中肯的评价就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一座城市的发达程度应该看这座城市的贫民区,一个社会的文明应该看这个社会最基层的人,成功之所以能够成功就是因为能够在一大群普通人中脱颖而出,如同弱肉强食的定论一样,一个人的成功必须由一大群人的失败来衬托,而这群人的失败是为什么,天生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世界上没有天生既定的事情,先天固然重要,但是起点的定位并不代表终点的成绩,想我杨家,偌大中国谁敢说不显赫,不彪炳?但我外公上面一代是什么人?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而已,杨家之所以就今天的显赫就是因为我的外公,我杨家的显赫就是我外公拿生命在战场上面用枪膛离的子弹凝结出来的显赫!用鲜血凝结出来的彪炳!所以说上帝给任何一个人的起点都是一样的,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巴,看你究竟是整天指着富人的鼻子骂富哭贫还是默默隐忍等待抓住机遇的时刻。”

经藏似乎有所感悟,思考良久,终于喃道:“难怪乎哑爷爷说外面的世界太乱,太复杂,乱得让人心酸,复杂得让人心疼。”

叶芜道扬起一个彻彻底底的不屑,他不知道他今天对经藏灌输的话会在以后起到什么影响,这么一张白纸他曾经认为下笔就是败笔,但是现在,他还是下笔了,为的不是妙笔生花,也不是画龙点睛,就是两个字:亵渎!

“与其说现实过于残酷不如说自己的懦弱来的更加卑微彻底!”

暮然,一声响亮的耳光声音传来,附带这人声的嘲笑,叶芜道转首,继而却见到擎苍高大的身体被一群人围住,那些人对擎苍拳打脚踢,似乎欺负这么一个大个子给他们带来极大的虚荣心和满足感,擎苍就是站在人群中纹丝不动,就是担忧地看着他的琅琊哥,生性单纯,固然六识更加敏锐的他能够感受到刚才琅琊哥身上让人心中发寒之后忍不住怆然泪下的悲怆。

叶芜道眼神冰冷,经藏从来没有见过叶芜道现在的眼神,冰冷得似乎连冰块都会被凝结,不屑,愤怒,都已经被摈弃,有的只有彻底漠然无视之后浓重的冰冷。

“小天,别人打你一拳就要狠狠地揍回来两拳,别人用手打你耳光你就用刀连他的手和脑袋一起砍下来。”叶芜道不带丝毫情感起伏的声音说道。

擎苍听了之后用力地点点头,说:“琅琊哥,我知道了!”

继而偏头躲过一只打向他脸颊的直拳,抓住那只拳头冲那拳头的主人狞笑:“琅琊哥说了,联手和脑袋一起砍下来!”反手抢过一片刀片,银光乍闪,血色迸现!连惨叫都没有留给世界,一颗脑袋和一只手臂冲天而起!

经藏轻轻闭上眼睛,心境轻缓而平和。

卷一第22章315国道案

在国道边上正在上演一场屠杀。

擎苍犹如浴血战神一般站立在场中央,而旁边的男人一个个瑟瑟发抖,毕竟,亲眼看见自己的同伴连脑袋带手被别人砍下来这种刺激对于这些平头百姓来说太过于难以接受。

“杀人啦!”一个精神崩溃的四十来岁的男人抛下手中的棍子转身就跑,他的逃跑带动了周围原本就底气不足吓得两股兢兢的人跟着他跑,擎苍把手上的刀片猛地扔出,刀片如同流星般飞出插进第一个带头跑的男人的背上,巨大的力量让刀刃从后背刺入前胸刺出还不算晚,把整个身体都带着向前飞了四五米,巨大的力量让人发指。

叶芜道知道若是自己不说停止恐怕擎苍会把在场所有的人都给杀了,于是制止还想追上去的擎苍:“小天,够了。”擎苍制住身形,举着满是鲜血的双手不知道怎么处理,东张西望的他如同一个无助的孩子,哪里还有刚才杀神般的恐怖模样。

让吓得有些呆滞的伺机找出几瓶矿泉水,叶芜道拧开盖子把矿泉水倒下来让擎苍把手上的血迹清洗掉,而一直没有做声的奔驰主人开口了:“喂,那个大个子,跟我混怎么样,跟我混我保证你今天杀的两个人屁事没有!我爸就是南京市武警支队的政委,到时候再让我爷爷给你在上面疏通疏通,包你该吃吃该喝喝。”

对于那嚣张的声音擎苍没有理会,只是很快地把手洗好就站到叶芜道身边说:“琊子哥,你快走,要不然警察来了把你也带走了。”

叶芜道正眼也没有看一眼因为擎苍的不理会而有些恼羞成怒的年轻人,对擎苍说:“没关系,警察不会追究的。”

听到叶芜道这么说,擎苍顿时安心下来。在他心中,只要琊子哥不被追究责任就行了。

这个时候头上还有血迹的伺机想偷偷逃跑,对于普通人来说,杀人,这两个字眼终究是难以想象了些。叶芜道的开口彻底让伺机的心提了起来:“若是你跑了,警察就会把你当成嫌疑犯追捕,老实地做自己的本份,会相安无事。”伺机艰难地转身,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见到擎苍庞大的身体还有那具无头尸体以及趴在不远处死不瞑目的中年人,心惊胆战地说:“我们的车走不了了,刚才他们把轮胎打爆了。”

十分钟之后,擎苍把那青年男子一把抓住扔到路边的尸体上,刚才还嚣张无比的男子顿时鬼哭狼嚎地爬起来,吓得连走路都走不稳,叶芜道对这窗外的男子笑道:“谢谢你的慷慨。”

恼羞成怒的男子大声吼道:“你们给老子等着!老子明天就要你们蹲监狱!妈的!看老子怎么玩死你们!”说着就从裤兜你们摸出电话,叶芜道拿过一本在车上发现的慕容鳕痕的杂志,细细地看了一阵,抬起头说:“你这种渣滓怎么配看鳕痕的杂志。给你十分钟打电话给你所有能够拉得动的关系,包括你那个当政委的老子,还有你那撑死市委一级的爷爷。”

那青年冷笑几声,拿出电话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继而收起电话指着叶芜道的鼻子道:“你他妈…”还未说完,整支手臂已经被不正常地扭曲过来,是擎苍!

擎苍站在那青年身后,轻松无比地抓住青年被扭曲上翻过来的手指把整个人都提了起来,如同大人和小孩子一般。

想象一下,整个身体的重量都被支撑在三根手指上面被提起来,那种滋味可不是能够轻易享受到的。

擎苍猛地手腕内翻,把男子的整支手臂从手指骨开始寸寸拧断,男子被疼得昏死过去又清醒过来,短短几分钟男子仿佛觉得自己经历了从地狱到地狱十八层反复的来往穿梭,疼得满脸苍白,和头上鲜艳的颜色成为鲜明对比的男子已经连喊的声音都没了,擎苍按照叶芜道的吩咐用皮带把男子掉在附近的一棵树上,上了车扬长而去。

当这辆奔驰在暮色下进入南京地界的时候,南京省委秘书处一辆奥迪悄然驶出省委政府。

卷一第23章苏家惜水

这辆省政府专用的奥迪进入南京凤霞冠酒店的停车场之后,车内下来一个气质婉约的女人。

粉脸淡妆,把素妆薄试铅华亮充分发挥到了极致,一副精致的细边金框眼睛赋予女人原本就不弱的知性气息,身上是月白色职业套裙,不张扬,却也不刻意地平庸,这个女人拥有在如今的南方政界小有名气的名字。苏昔水。

走进隶属飞凤集团的凤霞冠酒店,进入旋转门是金碧辉煌的大厅,和普通意义上的金碧辉煌,凤霞冠酒店大厅虽然以金色为主调,但是奢华的背后却不难看出一丝儒雅风范,正对着旋转门,一副巨大的泼墨图被绘在墙壁上面,几乎占了正正一面墙壁,巨大的泼墨图描绘的就是百鸟朝凤。

人来人往,莫不以此图称道,在经过国内画家方月墨一次偶然机会驻足三分钟内连连惊叹了六个好字之后这副百鸟朝凤的名头彻底叫响了大江南北,成为了凤霞冠的一个标志。

而进入大厅的苏昔水却并没有在这副脍炙人口的百鸟朝凤前驻留,匆匆地到前台问了几句什么,接着露出难以掩饰的幸福和急切匆匆地向第十六层跑去。

十六层,凤霞冠的总统套房。

苏昔水小心翼翼地打开门,走进了大厅,见到一个赤裸上身,下身仅仅围着一条浴巾的男人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双手抱胸俯视脚下的车来车往。

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苏昔水猛然捂住了嘴,精明婉约的眸子开始渗出泪水,无声地抽噎身体靠在门上缓缓滑落,直到跌坐在地上。

叶芜道转身看着抽泣的苏昔水,走到她面前轻轻蹲下身体,捧着她精致磐若的俏脸,缓声道:“我是琅琊的时候,站在你的面前,你在哭,我却不为所动。现在我是芜道,你在哭,我痛彻心扉。那个时候你应该打我一巴掌,让我也痛,痛进心里。”

苏昔水忽然笑了出来,还带着眼泪的笑容已经不再是局限于表象的美丽,升华之后能够引起共鸣。

破涕为笑。

“傻芜道!坏芜道!臭芜道!”苏昔水笑着笑着又哭了,猛地把脑袋扑进叶芜道的怀里面汲取着久违的温暖,她从来不认为自己会失去这怀抱,嗅不到这温暖,她从来不认为等待的漫长会让她失去耐心,她心疼的是叶芜道的心疼,她落泪为的是叶芜道的苦难而落泪。

把苏昔水拦腰抱上床,叶芜道躺在床上让苏昔水靠在自己身上,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感受着久违离别之后的重逢。

若说离别是为了再聚首,平淡的感情需要距离和时间来酝酿新的激情的话,叶芜道和苏昔水不要这种浮华的艳丽,温润平淡如潺潺流水,不澎湃,不激昂,但是却能够伴随着时间的流淌慢慢渗进心田,这种平淡的中雕琢着伟大的感情才是苏昔水想要的。

但是很快,苏昔水的平静就保持不下去了,红着脸抓住已经伸进自己胸衣的爪子,苏昔水红着小脸求饶:“现在不要好不好。”叶芜道若无其事地用手做收缩动作,感受这全天下只有自己一个男人才能感受的温润,装傻道:“不要什么?”

苏昔水小脸红红:“我今天不方便…”淫荡指数从来就不低的叶芜道马上明白了,难以置信地非常不爽地说:“你今天月…例假?那么惨?”见到苏昔水俏脸血红的样子,叶芜道换了一个比较婉转的说法,苏昔水羞不可抑地点点头,咕哝道:“什么惨不惨嘛!原来你就打算做坏事!”

叶芜道嘿嘿淫笑,在苏昔水耳边说:“不是我惨,是你惨,那里不行还有很多地方啊,比如…”叶芜道没有继续说下去,手轻轻捏起苏昔水的下巴,食指缓缓滑过湿润丰满的红唇,脸上的露出销魂的表情。

被欺负得不行的苏昔水赶忙抬出杀手锏:“我来可是告诉你一件事情的!整个龙组前天刚刚到达杭州,接到你来南京的消息正在往这里赶,龙五,龙四今天上午就动身了,应该快到了。”

叶芜道的动作陡然一滞。

傅家阿傅家,这算不算天要你亡呢?

卷一第24章苏北傅家

凤霞冠大厅。

一个高大魁梧,面容英俊,非常阳光,阳刚之气的男人站在巨大的百鸟朝凤图前,丝毫没有把周围熟妇们火辣辣的目光放在眼里,但是他的目光也没有集中在百鸟朝凤图上,而是不断地在周围搜索他感性趣的猎物,被他的眼神扫过的男人浑身上下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男人旁边的冷艳女人见到他的样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带着些惆怅说:“龙五,不要乱来,等会要见少主了。”

龙五忽然笑眯眯地对女人说:“是不是要见少主了很兴奋很激动?”

女人冷哼一声,不知道到底是承认还是否认。

而这个时候,312国道上海到南京段上,救护车正载着一名伤者风驰电掣地向南京解放军医院奔去,而车上躺着的男子神志已经模糊不清,紧紧地抓着身边穿着军装中年男人的手,眼神一片阴鸷狠辣,旁边的中年男人见到自己儿子的惨状,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下来,轻声说:“儿子,放心吧!今天不管是谁我都要把他抓出来!就算拼去这身军装不要我也要枪毙了他!”年轻男人听候放心地闭上眼睛。

见到自己的儿子闭上眼睛昏迷过去,中年男人一边咆哮着让医护人员赶快救治,一边掏出电话。

对于312国道上海至南京段发生特大杀人抢劫案,南京市政府当即做出明确指示,务必要抓住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并且于当天成立312事件专案小组,由南京市副市长,江苏省公安厅厅长作为领导进行紧急专攻。同时,南京武警支队出动数百武警对南京市进行拉网式排查,同时,江苏省省委办公室,一个老者愤怒至极的电话直接打给忐忑不安的南京市市委书记,表示对此案件的严重关注,当即,南京市市委书记立下军令状,表示一定在最短的时间将罪犯绳之以法。

老者挂下电话想了想,又致电给南京军区。

这件事情以最快的速度传递开来,其中波及到了江苏省的军,政两界高层领导的密切关注,而其中的始作俑者在叶芜道并不刻意隐瞒身份的行径之下立刻被查出,这个消息立即传到南京军区南京军区朱家,苏北傅家,立刻在这起事件中自以为抓到了最好不过的把柄,于是密切部署下,一张大网向凤霞冠大酒店笼来!

而这个时候,正当这个阴谋正在悄悄酝酿的时候,312特大抢劫杀人事件的经过,真相,全都被交往中央,同时,天津市市委办公室,成都军区首长大院,西藏对藏族人民特殊事件处理办公室,浙江省省长办公室,广东省委办公室,同时都派人密切询问了事件经过。

一场暗战风云正在酝酿。

而这场即将上演的没有硝烟战争的中心,凤霞冠大酒店。

叶芜道正抱着苏昔水在极尽一切手段调戏着怀里娇羞躲避的女孩儿,忽然苏昔水包里的手机响了,苏昔水给了个抱歉的眼神,正要挂机却发现是自己的领导打来的电话,叶芜道示意让苏昔水接电话,忽然他自己的也响了,接起电话,叶芜道的眉头悄然皱起,继而手指轻轻敲打床面,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

挂下电话之后一一给自己的家人打去安慰的电话,在被杨凝月轰炸了好久之后叶芜道总算放下已经发热的手机,却见到苏昔水皱着眉头。

苏昔水张张嘴,终究叹了一口气,说:“刚才爷爷也给我打电话了。”叶芜道抱着怀里的女人出了门向楼下走去,说:“都说了什么?无非就是教训教训我这个孙女婿吧。哈哈。”

苏昔水轻轻皱着鼻子,说:“没有,相反爷爷说你这招很高明呢,着实让他惊艳了一把。”叶芜道一愣,继而大笑,无视同一电梯上的中年女人看神经病的眼神,叶芜道说道:“那为什么惜水还皱着眉头?”

苏昔水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被男人甜言蜜语哄几句就能够躲进他的怀抱让天塌下来都心安理得地让男人帮她扛的女人,在政界摸爬滚打了三年,虽然有着实力不可小觑的靠山做后盾,她的爷爷自是不用说,杨家也是对这个小丫头极尽照顾之能,但是毕竟中国的官场不同于其他,在其中三年,苏昔水明白了许多许多。

“苏北的傅家和朱家都和芜道有恩怨吗?”苏昔水抬起头问,叶芜道嘴角露出醇和的笑意,轻声说:“有一点。不过很快就没有了。”苏昔水没有再问下去,她知道叶芜道是把所有的累所有的苦都给自己咽下去也不会让自己的女人有一点担忧牵挂的人,只是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和芜道是敌人的人,惜水都要帮芜道杀掉!

卷一第25章朱家态度

“惜水老婆,要不我们打一个赌吧!”叶芜道忽然开口说道,并且靠在电梯的金属壁上面把苏昔水面对着自己揽在怀中,暧昧的姿势让苏昔水很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的欲望,苏昔水俏脸一红,说道:“什么赌?”

见到两人亲密的姿势,那中年大妈果然受不了下了电梯,电梯中只剩下两个人,叶芜道更加肆无忌惮地让苏昔水的身体和自己斯磨,说道:“这次认证物证俱在,情况对我非常不利,天时地利全都在他们那边,而我们就堵,这一次他们会输的心甘情愿心服口服。”

苏昔水抿唇轻笑,虽然阔别三年,事故和经历让他变了很多,但是有一点还是没有变,嚣张自信。骨子里的嚣张,嚣张仿佛是这个男人灵魂的标志牌,随着灵魂流淌入血液浸润每一寸骨髓,还有让人惊叹的自信,不是自大,是自信,没有实力的狂妄叫自大,有实力的嚣张那叫做自信!

“那赌注是什么。”虽然明知道自己一定会输,但是在他面前,苏昔水永远都是输的心甘情愿。

叶芜道轻轻附在苏昔水耳边说出两个字,还不等苏昔水红着小脸抗议就拉着她出了已经打开的电梯门。

一出电梯,站在旁边的就是肃立的龙五和龙四。

如同亘古就守护着神祗的神仆,两人脸上没有了玩笑,没有了严肃,没有了冷血,有的只是崇敬,高山仰止之后发现天外有天的崇敬。

见到龙五,叶芜道顿时露出笑意,说:“龙五,可惜了,之前有一个长得不错的小子,不过你没在,不过没关系,可能用不了多久就有很多了,到时候我再送份大礼给你。”

太子党只是他的一个玩物,证明自己的玩物,但是龙组却是他的同伴,永远的同伴,交生死的同伴。

龙五脸上的崇敬立刻收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哀怨:“少主,你不知道,这几天我和老四在一起,她不许我出去找男人,还威胁我要是我在她面前做出那种事情要阉了我,少主你是知道没有男人的身体对我来说是多么巨大的煎熬,少主,你不介意借你温暖的怀抱安慰安慰可怜的…嘶,好大一只火鸡!”

一边说着恶心的话一边张开双手作势要抱叶芜道的龙五面前暮然一阵道光闪过,停在龙五的命根子前面,龙四手拿着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长刀,面无表情地看着龙五。于是向来很识相的龙五把注意力转向了墙壁上的凤凰,并且发出好大一只火鸡的感慨。

叶芜道眸子里面洋溢着平时看不到的快乐,伸出手摸了摸龙四仿佛带着凉意的脸蛋,说:“女孩子这么冷冷的可不好,不过我就喜欢。”龙四俏脸破天荒地一红,收起刀站在叶芜道身后如同一个害羞的小女孩。叶芜道轻声说:“龙月就在这里,有空你们姐妹聊聊吧。”龙四轻轻点点头,长长的发丝披散下来遮挡住她幸福的神情,她和她的妹妹龙月一样,不需要太多的甜言蜜语海誓山盟的陪伴,只需要偶尔的一个微笑,偶尔的一点点温馨就足够她们去温暖回味一辈子。

而这时候,凤霞冠大酒店钱被拉起了警戒线,整条路被紧急封锁,接着数十辆警车和防爆车呼啸而来,从车上跳下来无数的警察严正以待,而同时酒店的工作人员开始疏散安抚莫名其妙的客人。被告知是紧急演习,只要配合回到自己的房间就行了。

叶芜道走到大厅右侧的茶座坐下,向一个服务员招招手,让她去拿一套茶具来,要开口让叶芜道回到房间的服务员看着叶芜道的眸子,心中下意识地一颤,她不知道怎么去表达那种语言和文字难以描述的感受,只是觉得三个月前集团的余总经理来视察的时候都没有眼前这个男人来得深奥玄秘。

等到服务员拿来茶具,苏昔水做到了叶芜道身边,帮叶芜道泡一壶茶。

透明玻璃窗外,甚至还能看见如临大敌的警察们纷纷乱乱地跑来跑去安排布防工作,是不是背着微冲的武警跑过,闪烁的警灯透过玻璃窗照耀在空旷的大厅里面,金碧辉煌的大厅只剩下了叶芜道,苏昔水,龙四,龙五四人。其他人都紧急撤离了。

一杯茶的好坏因素会有很多,首当其冲的自然是茶叶本身的质量,随着近年来茶道的兴起无论是平头百姓还是富豪商贾似乎都有了有事没事喝杯茶的习惯,不管是附庸风雅还是有心而发,总之传说中的龙井大红袍等名茶被炒得身价甚高,虽然喝名茶喝贵茶难免有追求奢华的嫌疑,但是总是有那么一群人是真正懂得其中的真谛的。

自茶叶而后,茶具,泡茶人,泡茶的水都有极高的要求,甚至古人有天时地利人和心境四个讲究。

苏昔水的泡茶功夫绝对是能够和慕容鳕痕比肩的,在叶芜道所有的女人中都是数一数二。此时的她心境格外宁静祥和,外面的喧嚣反复营造出一种蝉噪林逾静的奇异境界,虽然茶具不是上等,茶水不算上等,茶叶更是只能勉强算是一流,但是她的心境却有前所未有的升华提高。

一种张扬的圣洁在她脸上熠熠生辉,宁静祥和的气息如同坐禅的老僧般纯和祥正,浩大磅礴地影响着周围人的心性。

叶芜道从苏昔水的手上接过茶杯,轻啜一口,闭目半晌,道:“好茶!”仿佛得到奖励的孩子,苏昔水笑得十分纯澈。

大厅里大厅外,形成两个鲜明的对比。叶芜道现在在等,等那些所谓上层的人物来找他。

卷一第26章叶家男儿尽奸雄1

男人的强势一般情况下很习惯性地被认为是言行上的霸道嚣张,在下品女人中满口粗话行为蛮横的男人算是强势,在中品女人中笑容深沉看不清想法的拥权或钱的男人就是强势,而在上品的女人眼中,真正的强势就是坐万军之中独饮一杯温柔的男人,但是世界上还有一种极品女人,她们眼中的强势并非要视万军若无物,他横自他横,明月照大江的从容坦荡,也并非我自横刀向天笑的狂妄霸道,真正的强势并非如同柠檬般强烈的气息,而是一种浸润如水中在不知不觉间影响你的品行,不需要张扬,低调延伸的魅惑。

若说三年前的叶芜道间于第三种和第四种之间的话,那么经历三年心境磨砺的他现在就是第四种男人。以前的他即便是温和的笑也带着强烈的侵略性,而现在即便是他用眼神侵略你的尊严你也能从中感受到彻骨的温软平和。

叶芜道摩挲着手里并不算是上品的仿紫砂茶杯,笑容安静。

“本不想把你拉进来的,毕竟这种事情对你以后的仕途可不算什么光彩的污点。”

苏昔水轻笑,尔后目光迷离,带着一种如同透彻的菩萨般的禅境缓声道:“我们女人和你们男人不同,男人可以打下江山送给心爱的女人,但是却从来没有在意过女人是否爱这江山。男人的霸道似乎就是流淌在骨子里的偏执。但是我们女人若是真的爱上了一个男人,是不会计较除了男人之外的所有的,惜水为了芜道入仕途,为的就是希望能够在以后帮到芜道,但是芜道现在很强大,不需要惜水的帮助,于是惜水就会安心地躲在芜道怀里做个小女人。”

在叶芜道所有的女人中,能够坦言说出这样的话,除了慕容鳕痕,只有苏昔水。

这个坚强的外表中洋溢着如水柔弱的女人,叶芜道总是会感觉亏欠太多,他从来不需要太强势的女人,这也是为什么当初面对何解语近乎表白的对话却没有接受她的原因,女人太强势了,对男人来说并不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特别是叶芜道这样的男人。

叶芜道放下茶杯,让苏昔水帮他把茶继续斟满,指尖捏着吴暧月的地藏王玉坠,感受着丝丝沁入心脾的温暖道:“所以,我让你留下来。”

而此时,顶着上尉军衔一个面容线条刚硬的男人身后带着一队实枪荷弹的武警。

那男人站在叶芜道面前,见到桌上还散发着热气的茶,冷笑道:“好闲心!”叶芜道眼皮也不抬,仿佛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中把玩着的苏昔水的小手。

男人对叶芜道的不闻不问非常不满,怒气冲冲地哼了一声摆手就要让武警抓人,但是苏昔水却说话了:“无论你是公报私仇还是秉公办事,我希望你做事情之前能够考虑做出这个决定带给你的后果你是否有那个资本去承受。”

在省委做了长达一年之久的当红秘书,与苏昔水打交道的都是省委级别官员,加上从小受到家庭的影响,言行坐立自然而然地有一股官威。或许平时因为工作特殊性的关系看不出来,但是当她脸上平静下来的时候,不用严肃的表情就能让人不由自主地肃穆起来。

那上尉仔细打量了苏昔水一眼,感觉有些眼熟但是不知道从哪里见过眼前这个婉约的女人,因为同属两个部门,所以他见苏昔水的机会几乎没有,就算仅有的几次也是隔着老远隐约见到。或许他在省委的父亲听了这句话之后会很郑重地考虑其中利害。

正在犹豫的时候,从大门跑进来两个穿着西装的人,其中一个走到他耳边说了几句什么,上尉了然点头,对这苏昔水冷笑:“就算你是省委秘书处的红人也别想包庇罪犯,这件事情不但省委非常重视,甚至连中央都专门询问了,哼,一个秘书难道还翻了天不成?”

听到上尉的话,刚才在他身边附耳的男人神色大变,刚要继续说什么却听到上尉吼了一声:“抓人!”

身后的武警正要冲上去,却听到两声如同惊雷般的吼声!

“谁敢动我琊子哥!”

“谁敢动我叶子哥!?”

卷一第27章叶家男儿尽奸雄2

一个巨大的身影挡在上尉身前,一个人竟然把整队武警给遮了个严严实实,那上尉看着挡在眼前起码有两米高,浑身壮实无比的巨汉,憨厚的脸上此刻满是暴躁的怒气,上尉丝毫不怀疑要是自己再向前一步眼前的人会把自己的脑袋打爆!

身后的武警马上举起手里面的枪对着冲出来的擎苍,那上尉经过起初的震惊之后刚要说话,却感觉自己的屁股被人狠狠地踹了一脚,惨叫一声巨大的力量把他锻炼多年的身体甩出一道弧线落在叶芜道脚前的地面上。

能够当着一群举枪的武警的面踹一个上尉的屁股,除了赵宝坤之外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

叶芜道撇了地上狼狈呻吟的上尉一眼,抬眼含笑意看着对着他嘿嘿傻笑的赵宝坤,还有赵宝坤身后推着轮椅满脸无奈的端木子房。

“叶子哥,要不要把这群脑袋给驴J。B曰了的东西给扔进秦城军事监狱里去?不过恐怕这群小虾米不够资格啊。”叶芜道终于站起身,一把把赵宝坤的后脑拍的打了个踉跄,笑骂道:“我知道你是在告诉我我踩这群小虾米掉身价了!小子在我面前还拐弯抹角的,不过水平的确长进了。”

得到叶芜道夸奖的赵宝坤嘿嘿傻笑。丝毫没有把对准他浑身上下的十几个黑洞洞的枪口当一回事。

叶芜道对端木子房道:“你怎么还在南京呢?”端木子房无奈地说:“本来打算动身去北京的,但是刚上飞机就听到宝鲲杀猪一样的狼嚎,说是你出事了,一定要杀回来,于是我就被用刀架在脖子上面来咯。”叶芜道点点头,转身,见到已经起身的上尉,说:“你儿子没死吧?真是可惜了,那么一个人渣,该去地狱为地狱做点贡献才对。”

听到这句话,原本就已经暴怒的上尉怒笑几声:“好好好!今天不管你们是什么公子哥!就算是中央向我要人我都要崩了你们!”叶芜道挑眉,赵宝坤很适合时宜地插嘴:“这句话好像在朱老不死家里面也听过。喂,这个谁,上尉?靠!朱老头中将军衔他的孙子被我叶子哥玩残了都不敢放半个屁,你小小一个上尉的儿子还真的是金枝玉叶?”

上尉咆哮:“抓人!反抗的开枪!”

武警正要动作,门口又传来一个沉稳的中年男人的声音:“住手!”

一个沉稳的四十多岁,两鬓微白满脸正气的男人走进来,对着摆手让武警出去,那些武警却不为所动,最后那中年男人对这上尉喝道:“张上尉!我希望你以大局为重,这次来上面是交了任务给我的。”平下怒气,上尉摆手,武警鱼贯而出。

中年男人见到武警都离开了,皱皱眉,看着坐在轮椅上的端木子房和坐在沙发上面一直都很安静温婉的苏昔水,作为南京市副市长他自然知道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拥有通天的背景手段,而就算眼前的女人都不是自己能够招惹的起的,一个盘踞南方数十年的政界老狐狸的孙女,怎么看都不会是平庸之辈。

见到这两人态度分明,中年男人在政界摸爬滚打一辈子炼出来的圆滑世故马上就让他猜想这个“罪魁祸首”的背景。

而他来之前,的确带着省委的指示,不过确是不惜任何代价抓住嫌疑犯!

中年人沉吟不语,其他人也没有陪她啰嗦的意思,赵宝坤对擎苍产生了兴趣,绕着这个大个子走来走去最终啧啧嘀咕着什么,苏昔水自始至终眼中只有叶芜道,而叶芜道和端木子房正在对大厅的百鸟朝凤评头论足,龙五和龙四看似漫不经心地四处张望。

那上尉却忍不住了,走到中年人身边,说:“副市长!为什么阻止我抓人!?”

中年人瞪了上尉一眼,带着怒气但是不得不平心静气地说:“这几个年轻人有你我难以想象的背景,这件事情万一处理不好,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不要以为你有个在省委的父亲就天老大你老二了。看见这个坐在轮椅上的人没有?上次我去南京军区拜访一位长辈的时候就见到他和首长大院里的几位大佬在喝茶聊天!本来这些不应该说,但是毕竟伤的是你的儿子,而且你父亲对我也有提携之恩才告诉你的。”

上尉听了之后愣了许久,作为一个军人,他自然知道军区首长大院对他这个武警政委来说是什么概念。

这种层次的人绝对不是自己和自己的父亲能够动的了的,年事渐高,他的父亲在省委的话语权也越来越弱,而即便是在鼎盛时期都不可能和这样的层次位面的人物挑衅,而正在天人交战,门口又进来一个少校,目光冷淡地走到众人面前,不屑地看了叶芜道几人一眼之后在擎苍身上停留片刻,还有苏昔水身上露出猥亵的光芒,继而满脸正气地走到上尉和中年男人面前,说:“军区命令,让我们前来援助抓捕嫌疑犯。”

南京军区正式表态。

而同时,成都军区首长大院数个电话打进中央军委,中央政治局专线。

西藏对藏族同胞特殊事件处理办公室电话打向北京燕家。

广东省省委办公室电话打向中央军委,中央公安部。

教育部一电话打向中央数个部门。

天津。

杨凝月轻轻皱着眉头,作为这个市的一把手她每时每刻都能感受到身上巨大的压力,若不是父亲的希望,那个男人的支持,还有出于保护儿子的欲望,或许她真的会一辈子都呆在那个她所熟悉的城市。

卷一第28章叶家男儿尽奸雄3

而现在,杨凝月拿着电话对着电话里的老人说道:“爸,芜道太草率了,三年我原本以为他会更加精华内敛,但是却没有想到闹出这么一档子事!”

电话那头的老人爽朗地大笑:“可是我看来这孩子做的不错。”

杨凝月露出只有在长辈面前才会有的轻嗔:“爸!您太宠着他了。他这样做虽然有解决朱家和傅家的意思在里面,但是他却不知道这样会让他被原本就对他很忌惮的中央更加密切观察,要是出了什么纰漏,或许就…”说到这里杨凝月没有说下去,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从前,她怕自己的儿子不够优秀,而现在,她却为自己的儿子太优秀而担心。

杨望贞仿佛回忆起了什么,说:“芜道这孩子现在的心思真的是我们这些老一辈的人都快要看不透了,凝冰,你就是关心则乱,芜道这孩子的心性你还不知道?被那头老狐狸教出来的小狐狸,怎么会像你想的那样莽撞,韬光养晦固然重要,但是大忌却是过犹不及,若是一直保持平静可能有些人更加对芜道忌惮,而现在做出这些事情,连你这个母亲都被蒙蔽了,更何况那些人?如此一来,集中在芜道身上的威胁就会少很多,况且,现在动的都是明面上的势力,即便是不动用他们也都清楚,势力大得让中央忌惮,芜道现在还没有达到那个地步。更何况,芜道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当初白家小子和芜道之间的事情我们没有管就是让他们自己顺其自然,功过成败我们都看在眼里,能被这样的考验,以中央那群老头子的作风没有对芜道的绝对肯定是断然不会做出这些事情来的。凝冰,本来爸爸不会和你说这么多说这么细,但是你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安心处于一个市的素素了,既然你在进入党校的那天告诉我你要为芜道铺路,你就该比别人想的更多,更细。”

杨凝月听着父亲字字如珠玑的教导,重重地点点头,说:“爸爸,我知道了。只是那孩子让您操心了。”

杨望贞哈哈大笑,爽朗的笑声中透露着看淡风尘浮华之后的从容淡定:“谁年少不轻狂,我这一辈子自认为最得意的一件事情就是娶了你妈,其次就是有芜道这么一个孙子,操心?要是我们这群老头子不为自己的子孙操心还活着干什么。”

杨凝月窝心地抿唇一笑,继而说道:“爸,那个人近期对我们有很大的动作?”

杨望贞宽慰道:“不错,他虽然退下去这么些年了,所以要趁着最后的余热和我们解决这些事情。也是时候了,斗了几十年,这些陈年烂事也是时候做一个了解了。”

挂下电话,杨凝月心中泛起淡淡的酸涩,芜道,你可知道你的外公为了你背负了多么大的压力。

女孩多半爱英雄。而有一种人就是专门踩着英雄的尸体上位的,不计手段,说卑鄙也好狡诈也罢无耻下流肮脏龌龊等等都可以往这种人身上形容,这种人是无所谓的,因为他们信奉的是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而胜利女神从来不会在意把自己按到在地的人是用自己的生命换取人们的鲜花掌声和传说的英雄还是用胜利的事实来掩盖所有所谓丑恶的枭雄。

而当说出自己爱的是枭雄而非英雄的时候,女孩已经可悲地蜕变成女人。与身体无关,这只是灵魂被现实糟蹋过无数次之后从悲愤到无奈到麻木的一种自然而然的变化。所以说社会就是一个大染缸,五颜六色五花八门,花哨得让我们忘了自己原本的颜色。

当我们为了面具而带上面具面对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的时候,有谁能听见失去身躯的头颅我们的灵魂在哀泣。

杨凝月从市政府出来,并没有上她的专车,早早让伺机回去的她独自漫步在夜色中,看着天津市这座对她而言陌生又不陌生的城市在夜幕下的一点一滴,看着周围的人们脸上或欢快或悲伤,或兴高采烈或面无表情地匆匆而过,忽然产生了许许多多的感慨,抱着手臂站在一座喷泉边,看着嬉戏的孩子们调皮地玩弄着水花,时不时地被弄得湿了一声而被家长父母责骂,她眼中溢满了淡淡的温馨和快乐。

夜风袭来,喷泉的水珠随着夜风一阵飘摇,感觉微凉的杨凝月无意识地紧了紧抱胸的双手。

忽然感觉身上一暖,一件意大利大师亲自设计,手工作坊的西装披在了自己身上,并没有惊奇也没有疑惑,这股味道她就已经知道了是谁,若不是数十年的相濡以沫,这种默契永远难以沁入骨髓。

叶河图站在杨凝月旁边,看着喷泉边欢笑嬉戏的孩子,轻声说:“看见他们就想起了我们的兔崽子,像这些孩子这么大的时候兔崽子每天想的都是怎么泡学校里的美女,哪有这么纯真过。想想时间还真是快,一晃眼,竟然做了爷爷。”

杨凝月转身凝视着身边的男人,很少有机会这么凝视着和自己同床共枕了数十年的男人,下意识地把眼前见到的和记忆中的进行比较,面部线条柔和,少了以前的锋芒,眼神似乎还是那么涣散,但是杨凝月能够从涣散中见到无时无刻不再渲染着周围的落拓,曾经飘扬的黑发现在竟然两鬓微微泛白,见到这一丝的白色,杨凝月心中轻轻搅拌开淡淡的酸涩。

“是啊,一转眼,芜道都大了,好像昨天芜道才有磐若那么大。”杨凝月沉默下去,看着那些无忧无虑的孩子,眼神很纯澈。

叶河图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摸向口袋,但是却猛然意识到了什么,在杨凝月的“虎视眈眈”下尴尬地嘿嘿直笑,杨凝月轻笑着,说:“只准一支,下不为例。”

叶河图如获大赦般摸出一根烟,然后小心翼翼地叼在嘴里,拿着打火机左右比划就是舍不得点燃着一根来之不易的烟。

杨凝月伸出手拿过叶河图手上的打火机,“咔嚓”,淡蓝色的火焰伴随着清脆的响声升腾而起,叶河图愣愣地叼着烟让杨凝月帮他点上,袅袅而上的烟雾升腾而起,熏染开两人的视线为两人之间平添了一丝朦胧,朦胧中,杨凝月似乎脸上掠起一丝红晕,继而转头就消失不见。

杨凝月忽然问:“听说,你是英雄?”

听到英雄这两个字叶河图差点把嘴里的烟笑喷出去,小小地吸了一小口烟,半晌吐出来,说:“英雄?不是过,也从来没想过。”

杨凝月略带失望地哦了一声,但是毕竟已经不是崇拜英雄的小女孩了,现在的她在政治圈浮华数十年比谁都清楚,现在的社会任何人都能有上位的可能,但是英雄没有。

这个时候一个红绿相间的小皮球滚到杨凝月的脚边,杨凝月蹲下身体拿起小皮球,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小女孩红着小脸扑闪扑闪着眼睛跑过来,或许是杨凝月的亲和力足够高,小女孩扭捏着裙角低声说:“阿姨,可以把皮球还给我吗?”杨凝月抬头望去,见到小女孩身后不远处几个差不多大的孩子相互推搡着张望着这边,于是笑着说:“好啊。”说着把皮球换给了小女孩,小女孩拿着皮球欣喜地道了谢跑回同伴中了。

“这些孩子真是无忧无虑。”杨凝月看着那些孩子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叶芜道,接着有些自责有些懊恼,这与其他的因素无关,仅仅是处于一个母亲的自责和懊恼,似乎所有的母亲都会觉得对自己的孩子都不好,总希望把最好的最美的都给自己的孩子。

“芜道会理解的。”叶河图带着看淡尘世浮华的淡定,当男人真正看淡一切的时候深入骨髓的落拓是真正让女人致命的,淡定,平和,再没有什么事情能够惊起这种男人心中的波澜,而对于叶河图,若真的说有,也只是身边的女人和自己的儿子亲人。

很少有人能够真正达到这种境界,而达到这种境界的人几乎都差不多到了古稀之年,若真正放下了一切,不是生命向时间妥协的最后一刻就是遁入空门之后的大彻大悟,这也是为什么人们对那些真正的得道高僧心中总会怀着敬仰的原因,并非因人,而是因为这种荣辱不惊的透彻。

“芜道小的时候我几乎没有时间抱他,哄他,他哭了我不知道,他委屈了我不知道,他冷了我也不知道,他想我了我还是不知道,你说,我是不是一个不合格的母亲,我总是数落你带坏他,但是我知道,我自己才是最最对不起芜道的一个,他的一切我都不知道,我没有办法原谅自己的无能。”杨凝月忽然捂着嘴眼圈通红,世界上最珍贵的珍珠不是公主的眼泪,而是母亲为自己的孩子落的泪。

叶河图凝视着杨凝月,眼神中有着彻骨的爱意,这种爱意潜伏了数十年,陈酿了数十年的爱发酵成为一种习惯,习惯于自己的隐藏,习惯于自己的默默付出,习惯于守候。

“就算芜道的一切你都不知道,但是他知道一点,知道你是爱他的,这就足够了。”叶河图缓声轻诉,轻悄悄地拉起了杨凝月的手,并没有被挣脱,两人离开这出喷泉慢慢地向灯火阑珊处漫步,两人被车灯和路灯倒下的影子达成了奇异的和谐共鸣。

正如我对你的爱,有一种爱是不用说出口的,沉默的爱才最沉重,之于你对芜道的亲情,之于我对你的,爱情。

卷一第29章叶家男儿尽奸雄4

南京军区的正式表态把原本就如同一锅乱粥的局面搅得更加混乱不堪,而这场风云以最快的速度形成并且最短的时间内达到了最大的影响力横扫中国上层领导阶层。

南京军区首长大院。

表情扭曲的朱纯挚神经质般地在大厅疯狂大笑,而朱一水听到朱纯挚歇斯底里的疯狂笑声,安静地把叶芜道介绍给她看的《洛丽塔》合上,然后用一种看死人的淡漠眼光看着朱纯挚疯狂的样子,而朱纯挚的奶奶从沙发上面起身,手里面还摩挲着一串佛珠,嘴中喃喃叹息,这个一辈子都从安稳中过来不知道波澜是何物的老人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自从那天那个让她想想都心惊肉跳的人来过家里之后,自己的家就变成这个样子。

老人起身,缓慢地起身上楼。

朱家第二代的两兄弟也都在场,在军区总政治部任干部军官的老大和中石油经理的老二,相比于朱纯挚的疯狂,他们则凝重了许多,吞云吐雾,大厅里面很快就被烟雾缭绕笼罩起来。

“纯挚…”妇人站起身想要拉住自己的儿子,但是却被朱纯挚蛮横地推开,朱纯挚表情扭曲地吼道:“滚开!哼哼,我现在就要看看叶芜道这次怎么逃过这劫!杨家再厉害也不可能和整个中国对抗!”

朱一水似乎对于这滑稽的场面失去了耐心,站起身拿着书本,出乎意料的,连自己的母亲都蛮横地推开的朱纯挚在朱一水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并没有任何过激的动作,到楼上楼梯口,朱一水猛然转过身,看着盯着她的背影的朱纯挚,说:“残废一个而已,杨家是不能和整个中国对抗,但是你以为单单朱家和那小小的傅家就能代表中国?”

前半句,朱纯挚脸色惨然大变!

后半句,两个男人脸色无比阴沉。

叶芜道站在少校面前,并没有说话,眼神晦涩,若不是修炼数十年的老狐狸根本不要想在其中看出丝毫的蛛丝马迹。

少校在叶芜道的注视下慢慢开始紧张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即便是站军姿十二个小时都可以轻松完成的他简简单单数分钟却如同过去了数年一样,在这个男人的眼神下好像周围所有的光明都离自己远去,有的只是无尽的黑暗笼罩大地,还有他自己!

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他的心神的黑暗如同无孔不入的水银,渐渐的,心理压力越老越大的少校忍不住向后退了半步,这半步退出来顿时感觉海阔天空,所有的一切都恢复了正常,大口喘息着少校骇然发现自己的军装竟被然汗水淋湿了!再次看向叶芜道的眼神带有明显的敬畏还有一丝隐藏得很深的恐惧。

用沉默成功占取了绝对上风的叶芜道缓慢开口:“让外面的警察三分钟内撤离。”

这次事件绝对会对凤霞冠造成不可估量的影响,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或许其他的时间会造成反面广告效果,但是这种被警察围拢起来水泄不通的恶性时间恐怕会在不断的时间内给凤霞冠带来极大的负面效应,为了把这种效应降低到最底程度,叶芜道决定快点把事情解决。

那少校毕竟还是一个军人,若说是就这么被叶芜道给吓住了那是绝对不可能,少校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是什么人!”

这个时候,那中年人站出来打算圆场,中年人笑道:“年轻人,这次的事情…”“滚开!叶子哥说话哪里有你放。屁的份?”赵宝坤抓住中年人的衣领向后面一拉就把中年人拉得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这种羞辱让中年人面色一阵青一阵白,怒道:“不要欺人太甚!我是代表南京市政府的!不要以为你们家里有点背景就能在中国横着走了!哼,二世祖。”

赵宝坤给说乐了,一巴掌打在中年人脑袋上面,中年人这下可就没那么好运气了,一脑袋幢在旁边的桌角上,一声惨叫,血光乍现。

赵宝坤看着惊慌失措地捂着额头的南京市副市长,说道:“二世祖?老子就算是二世祖也是有资本挥霍的二世祖,你个小市长踩死一打一打的你能怎么样?”

话落地,忽然酒店外面又一阵的警鸣声,围得水泄不通的警车开始有次序地撤离,见到这场景那中年人和上尉有些难以接受,赵宝坤郁闷地看着端木子房拿着手机一脸得意笑容,唧唧歪歪地咒骂:“不是个爷们,就知道玩这套投机取巧。”

这个时候,叶芜道的手机响了。

“叶芜道?”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叶芜道没有说话,现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他的,只会是傅家用纳兰虹豆来威胁他。

果然,电话那头继续说道:“纳兰虹豆在我们的手里,你应该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哈哈,这小丫头的皮肤真的是水灵灵的,我可先告诉你哟,我们这里二十多号大老爷们,要是你不乖乖就范的话,我们恐怕会情不自禁。哈哈。”在张狂的大笑声中对方断了线。

收起手机叶芜道的表情谈不上阴沉谈不上生气,只是一脸的平静。如同一潭死水。

而龙四和龙五见到叶芜道的表情顿时全身都紧绷起来进入前所未有的紧张状态,他们清楚地知道,少主生气的时候会笑得很灿烂,但是若笑都懒得笑了,那么这个世界又会迎来一场恐怖的屠杀。

“似乎,没有陪你们继续下去的必要了。”叶芜道目光冰冷,径直经过三人的身边,身后跟着龙五,龙四被他留下保护苏昔水,扔下淡淡一句:“这些局外人交给你们玩。”

赵宝坤忙对端木子房说:“喂,交给你了,反正狗头军师就是擦屁股的,这事你也没少干。”然后就屁颠屁颠地跟上去了。

擎苍见到叶芜道走出去,连忙也跟着跑了出去。

那少校和上尉原本想阻拦,但是少校刚跨出一步见到叶芜道冷冽到冰点的眸子,心中的恐惧瞬间将他淹没,竟然就这么愣愣地让叶芜道这个军区特别命令一定要抓捕归案的人和他擦肩而过。

整理人:今年

卷一第30章叶家男儿尽奸雄5

南京江宁别墅区。

南京房地产素来有“南京别墅看江宁,江宁别墅看三山”的说法,而这三山就分别是翠屏山、将军山、韩府山为代表的“三山板块”。

而翠屏山上,一处风景宜人的别墅公园内,正在上演一场萧杀。

“不要做无谓的抗争了。”一个少年站在空地前,而少年对面则是一个很年轻的男人,身材魁梧,却并不张扬,此刻虽然浑身浴血,但是却难掩雄浑的战虎气势。

偌大的中国能够有如此雄浑的战意而且如此年轻,恐怕除去强压千年龙帮一头的太子党天王战虎萧破君之外再无别人。

而萧破君面前浑身上下无处不透露着圆润通达意境的少年是谁,小小年纪,竟然拥有了阻拦萧破君的实力。

萧破君抹了抹嘴角的血丝,眼神中除了滔天的战意之外再无其他。

“要战便战。”

少年轻狂地仰面大笑,带着无限的嚣张得意狂笑道:“萧破君啊萧破君,你也仅仅是一个莽夫而已,不过我还真佩服你,竟然在经历连续六个小时的战斗后还这么生龙活虎,不过我看,你的体力现在也将近枯竭了吧。强弩之末!”

少年话未说完,萧破君快冲几步转瞬就到达少年面前,朴实无华地伸出一拳,竟然隐隐带着风雷虎啸之声,力沉势大的一拳划破空气直直地击向少年的门面。

少年没有丝毫的意外,伸出双手抱住萧破君的手臂,顺着缠绕住萧破君手臂的双手,一股螺旋的气劲把萧破君的力道卸向一边,接着这道螺旋的气劲猛然加强,萧破君眼神一凛,眼前的少年太极修为竟然隐隐有着当年太子的风范,但是也仅仅是有点风范罢了,单凭这些还不放在战虎眼中。

将那道几乎要让他手臂脱臼的缠丝劲视若无物,萧破君下盘猛然横扫出一腿,眼看就要击中少年腰部的时候他竟然奇异地向内一缩,以毫厘之差躲过了这石破天惊的一击。但是与此同时,萧破君的手臂也得以自由。

两人一触即离,战斗仅仅一瞬就对彼此的实力有了大概的了解。

“你不是我的对手。”萧破君面无表情,好像说的是无关紧要的废话,那少年恼羞地冷哼一声,的确,刚才的暗战中他吃了暗亏,要不隐隐传来的火辣酸胀感让他有些不适。

“就算打不过你我也不能让你过去!因为你是他的手下,我绝对不能让你得逞,不能让他得逞!”少年的心性很快就平静下来,说完,合身攻上。

但是这个时候迎接他的不是萧破君的拳头,而是一柄冷冽无比的刀锋。

妖异,邪冷,带着对生命漠视到冰点的决绝。

少年看着那如同神来之笔的惊艳一刀,瞳孔猛然放大,继而手腕轻抖,一柄清冽无比的锋芒闪烁,诡异,清冽,两道光华擦身而过。

少年手执一柄长剑,剑身一团光华绽放而出宛如出水的芙蓉雍容而清冽,剑柄上的雕饰如星宿运行闪出深邃的光芒,剑身、阳光浑然一体象清水漫过池塘从容而舒缓,而剑刃就象壁立千丈的断崖崇高而巍峨,而这个时候这柄尊贵无双的长剑却轻微颤抖,清冽的光华在月光的反射下也隐隐地颤抖,少年面色潮红,难以置信地看着对面的女人,一个邪魅妖异的女人。

大红袍遮挡全身,一袭黑色长发如同传说中最妖异的女神带着冷冽的高贵和冰霜般的磐若,手执一柄弯刀,邪魅的蓝色光华和他手中的清冽光芒形成鲜明的对比。

少年仰天长叹,双腿一曲身体如同炮弹一般向公园旁的树林中急射而去,龙月冷哼一声,正要起身去追,却听到萧破君喊道:“龙月小姐吗?快去别墅,红豆小姐很危险。”

龙月冰冷的眼神打量了萧破君一眼,想到少主也去了别墅,难道别墅还有高手?想到这一点,龙月和他一起急速向别墅中飞驰而去。

卷一第31章叶家男儿尽奸雄6

别墅区的一幢并不太显眼的别墅内。

十多个男人坐在大厅里面。

“少爷,已经第三次了,如果那个女人再不救治的话恐怕真的会死。”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谦卑地对坐在沙发首座上面的一个中年男子说道。

中年子面净无须,双目开阖间计算的精光闪烁,好像无时无刻他都在算计你,嘴唇微薄,手腕上面带着一串琉璃佛。淡淡的檀香从琉璃佛上飘散出来,清新淡雅。

“再派几个人好好看守,要是有一点苗头马上打昏她,只要等到叶家的小子来了,我们就动手!杀了叶家的小子那个女人就给手下玩。”男子带着自信而轻蔑的冷笑,缓缓地说道。老人应了一声,向楼上走去。

这个时候一个面色阴沉和中年男子有三四分想象的青年开口说:“叔叔,他还没有来,会不会是不来了?或者从别的路上来了?”中年男子缓缓把手腕上的琉璃佛退下来放在手心揉捏,面带笑意,“不会不来,叶家小子生性风流,他的女人在我们手上肯定不会罢手,哼,现在山上所有的出入口都被安排了检查站,他除非飞上来,否则我们不可能不知道!只要他上来了,我们埋伏下的枪手就足够把他打成筛子。”

这个时候青年面带犹豫,说:“叔叔,我们把他杀了,叶家和杨家会轻易放过我们吗?何况…”中年男子冷哼一声,说道:“这次事情本来就是他自找的,在马路上杀人,果然足够嚣张,只要我们把他杀了说成是拘捕被杀,明面上杨家和叶家能把我们怎么样,更何况,只要杀了他我们就搭上了朱家,那个时候就算不能把杨叶两家怎么样,他们想弄跨我们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话落地,客厅内忽然想起十多声惨叫,大厅里的男人瞬间死了大半,只剩下两个人还傻愣愣地坐在原地,这个时候古铜色的大门打开,一个面带让你从骨子里发寒的笑意,眼神轻佻而玩味,仿佛蕴含着对所有人的不屑,天生属于站在神坛之上的男人缓缓走进来。

大门打开处,月白色的光华清单而惨白,轻轻覆盖在男人的身上裹夹着寒风和室内的温暖形成了鲜明的反差,而这个如同暗夜君主般的男人仿佛拥有天生的对黑暗的掌控,玩弄于所有于鼓掌之间的从容轻轻踏着扣在你心脏上的步子入屋。

不知道是因为骤然吹进来的寒风,还是因为男人脸上的笑意,中年人和青年人坐在沙发上的身体猛地一颤,继而从心底泛出一丝恐惧来,不过这一丝恐惧很快就被掩盖下来。

男人走到两人对面坐下,带着缓慢而温和的笑意,却有一种刺入骨髓的冰冷,他们能感觉到,甚至这个屋子都感觉到这股冰冷,空气骤然降温。

“我叶芜道出道一共六年,混黑道有三年。什么人都遇到过,枭雄,英雄,狗熊。这些人对付我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但是我现在却格外佩服你们,知道为什么吗,三年之前,青狼帮数百条人命的代价似乎还没有给你们这群人足够的警告。”

这个时候,龙四抱着几乎奄奄一息的纳兰虹豆从楼上下来,而她的手上还滴着鲜血。不知道是敌人的,还是纳兰虹豆的。

叶芜道猛然起身走几步,把纳兰虹豆娇弱的身体抱过来,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已经是半昏迷状态的纳兰虹豆微微睁开眼睛,见到叶芜道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对不起。”

猛然一股酸意冲上叶芜道的鼻腔,叶芜道责备道:“傻丫头,说什么对不起,应该是我说才对,你怎么出了什么事情都先说对不起,你应该指着我,骂我,骂我没有保护好你,骂我让你担惊受怕。”

纳兰虹豆微笑着摇头:“不是,是红豆让琅琊担心了,本来以为爸爸妈妈会救我的。”叶芜道眼中猛然升起一道煞气,朱家!本太子沉寂三年的刀锋正找不到开锋的血祭,你就送上门来!纳兰殊清,你说本太子是杀你还是不杀!

“叶芜道,你不要欺人太甚,这里是江苏地界,由不得你横行霸道,傅仪表哥的死一定是你干的,我今天就要你为他偿命。”年轻气盛,见到叶芜道浑身上下阴柔和惨烈的气势,那年轻人受不了压抑站起身来指着叶芜道不知道是嫉妒还是不满地大吼。叶芜道把纳兰虹豆交给龙四,龙四点点头,抱着纳兰虹豆要出门去医院,但是却被纳兰虹豆阻止了,纳兰虹豆看着叶芜道的背影,虚弱而满足地微笑:“我知道他已经不是那个琅琊了,但是他还爱我,这就足够了,我现在想要看看,我的男人是怎么保护我的,好吗?”

龙四点头,找到一个急救药箱帮纳兰虹豆包扎手臂上的伤口,还好,只是割破几道血脉,要是伤到了主脉恐怕谁也回天乏力了。

叶芜道看着不断叫嚣的男子,忽然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向钢化处理的茶几上面狠狠砸去!

“轰!”钢化的玻璃生出无数的裂纹扩散开来,那男子连惨叫都没有发出就晕死过去,继而鲜血顺着裂痕扩散开来,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大厅。

叶芜道站起身用手帕擦了擦手,摆头道:“弄醒。”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出现的龙五屁颠屁颠地跑去端了几盆水冲在男子头上,那男子脑子经受强烈的震荡,但是力道却控制得极为巧妙,虽然受了重伤晕过去,但是却不足以让他陷入深度昏迷。

很快,悠悠醒转的男子模糊地看到如同上古神祗般尊贵站在他面前的叶芜道,眼神中带有了一丝潜伏的恐惧。

而一直在沉思的中年人见到这一幕,终于长叹一声:“叶芜道,你赢了,傅家从此任你驱使。”

叶芜道拿起一变龙五放下的不锈钢水盆当做一耳光狠狠地煽在中年男人脑袋上,中年男人只觉得耳边爆炸般地轰鸣一声,继而身上受到巨力的作用带着剧痛飞出了沙发。

对这难以置信的中年男人,叶芜道丢下变形的不锈钢脸盆,如同看狗一样看着他:“走狗尚且可以烹肉,要你小小傅家作甚?”

整理人:今年

卷一第32章叶家男儿尽奸雄7

走狗?做太子的狗岂是那么容易好做的,想想上海的狗王张展风和浙江的林朝阳就知道了,做太子的狗也是一种荣幸,需要境界的。

当这位傅家的二号掌权人被叶芜道用不锈钢的脸盆砸出去几米远之后听到那句连不屑都懒得不屑的话,不是刻意的侮辱,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姿态彻底践踏他所剩的尊严。

叶芜道站在中年男人身边,脚尖掂起男人的下巴,让他仰起头来,叶芜道说:“不过你们傅家到真的是给了我小小一个惊喜,竟然能够请到龙榜上的人物,或许在你们自以为利用了人家的时候,自己被别人玩死玩残还不知道呢吧?”话落音,仿佛为了验证叶芜道的话,门再次打开,龙月安静地走到叶芜道身边,路过躺在地上如同死狗一样呻吟的傅家青年身边,最终把视线划过地上的中年男人身上,如果说看狗都有一种鄙夷的话,那么现在龙月的眼神连鄙夷都不屑去鄙夷。

萧破君走到叶芜道身后,猛然跪了下来,垂首,低头。

“太子,破军无能。”

叶芜道回首目光灼灼地盯着萧破君,若说没有叶芜道不会有太子党,那么如果太子党没有萧破君就没有今天偌大的局面。这一点叶芜道很清楚,太子党的核心成员也都清楚,所以自林傲仓叛乱被杀之后,同一代核心成员中狼王,凤凰的陨落让萧破君成为名副其实的小太子。

“你知道,我不会接受任何失败的理由。无能,若你真的无能,不会爬到现在的位置。”

萧破君没有说话,他知道他的生命只是太子口中的一句话而已,当他的姐姐告诉他:一个男人开创一份江山固然不容易,但是能够遇到一个好的主子更加困难。千里马与伯乐永远是世界上最难找到彼此的那一个,所以若是千里马真的遇上了伯乐,那么无所谓生命与自我,甘愿屈下身躯任人骑乘。从那时起,他便明白,自己的命就是太子的。

连续高强度战斗六个小时,杀敌八百三十四人,其中雇佣兵两百四十一人,南京军区特种大队七十八人,准虎榜高手四十人,虎榜实力高手二十人。最后还击退拥有龙榜实力的楼兰,这份萧破君交上的答卷不可谓不优秀,但是这一切都掩盖不了他保护纳兰虹豆不利的事实。这也是叶芜道最为恼火的一点。

在这样一个年代,一夜之间死了八百余人,而且是一个人杀的,这是怎样的震撼。怎样的屠夫才能完成这一夜之间的千人斩。或许真的之前在日本的龙月能够与之媲美。

“明天这个时候,我要见到傅家除嫡系之外所有人的人头。”叶芜道闭目半晌,露出一个让恶魔看了都惊心动魄的笑容,说出了让傅家两人近乎崩溃的话。

叶芜道是什么人,他们很清楚,太子党是什么组织,他们更清楚。三年前自龙帮沉寂之后,太子党似乎取代了原先龙帮的位置,虽然三年来渐渐低调沉敛,但是当初用血与尸体堆积上来的威望还是让人谈虎色变。

“叶芜道,有种的你冲着我来,别冲着我的家族!老子死了也烂命一条,你他…”那青年被龙五踩在背上匍匐在地上,抬起血流满面的头满面的狰狞,歇斯底里的表情让他看起来状若疯癫。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龙五脚上气劲暗吐,青年张口哇地吐出一口血,继而奄奄一息地耷拉在地上。叶芜道冷笑:“倒是比朱家的那畜生有种多了,龙五,带他去交流交流。”龙五的眼神瞬间淫荡起来,忙把脚拿开男子的背部,如同情人般温柔地抚摸着男子的臀部狂笑:“好翘的屁股,我喜欢,我喜欢,哈哈!”拎着昏迷的男子龙五带着淫笑上楼,而那男子发出来的恐怖嘶吼声似乎把笑声衬托得更加诡异阴森。

继而,叶芜道走到面如死灰的中年男子面前,开口说道:“知道我为什么留下你们嫡系一脉?”那中年男子惨笑几声,带着由衷的恐惧看着叶芜道,最终在叶芜道冰冷如刀锋几乎凝结成实质的视线下,渐渐地连恐惧都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麻木。

“死了不过一了百了,与其图那一时之快不如留着性命慢慢折磨,尝尽苦头之后再被慢慢折磨崩溃致死,好狠,好狠呐!”中年男子疯狂地大笑,继而如同疯了一般神经质地盯着叶芜道:“傅家是没有杨家显赫叶家尊贵,但是也不是你一个叶芜道说灭就灭的!若死,那也是鱼死网破!”

“看来你还是不清楚状况。”话落地,一颗人头同时落地。

卷一第33章叶家男儿尽奸雄8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叶芜道在南京解放军医院的特护病房,看着昏睡过去还挂着点滴的纳兰虹豆,神色满是单纯的恋爱。

红豆啊红豆,原本我只是想采一枝,但是你却给了我全部,你叫我如何自恃?相对于纳兰虹豆而言,叶芜道更多的是一种单纯的恋爱,其他的女人,即便是慕容鳕痕,更多的是跨过生死时间空间的相濡以沫,小姨杨凝素是亦母亦姐亦妻的依恋,夏诗汮是守三年,侯三年,等三年,恨十年,苦二十年的愧疚,而所有的女人中,之后在失忆的三年中和纳兰虹豆的感情最为纯澈,单纯的恋爱,男女相遇相知相恋的简单爱情对于如今的叶芜道是多么的弥足珍贵。

这个傻丫头似乎从来都不知道强势是什么,向来都只会说对不起,永远把自己放在弱势,这种柔弱的单纯让她在如今的社会和经历了常人一辈子都不可能经历过的浮华的叶芜道眼中圣洁得如同天山上的雪莲。和慕容鳕痕站在神坛上的圣洁不同,纳兰虹豆的圣洁需要时间的浸润才会慢慢被发掘出来,若说美丽,她并不是叶芜道所有女人中最美的,说气质,她也不是最有气质的,说才能,她也不是最有才能的,但是单凭这善良柔弱中孕育的高贵让她以一种光芒万丈的姿态出现在叶芜道世界中。她,是独一无二的。

叶芜道双手捧起纳兰虹豆苍白冰凉的小手紧紧握在掌中,放在下巴上面用嘴唇抵着,看着安睡的纳兰虹豆。

似乎感应到了叶芜道的注视,纳兰虹豆的睫毛轻轻眨动,继而眼皮抬起,璀璨如星辰的眸子仿佛点亮了这个原本就不暗的房间,看见叶芜道正注视着自己,纳兰虹豆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琅琊。”

叶芜道点点头,把被角掖了掖,轻声说:“医生说你流了很多血,需要好好休息,快睡吧。”

纳兰虹豆轻轻摇摇头,问:“琅琊今天晚上会回去吗?”叶芜道摇头“不回去了,我要看着红豆睡去,然后趁机占点便宜。”纳兰虹豆苍白的俏脸悠然浮起一丝红晕,睫毛因为羞涩而轻轻合拢,刹那间无意的魅惑撩拨着叶芜道的心,接下来纳兰虹豆做了一件堪称引狼入室经典的事情。

纳兰虹豆缩了缩身体,让出大半张床来:“琅琊,你也睡。”纳兰虹豆低着头不看叶芜道,似乎因为羞涩,连声音都带着颤抖。

叶芜道向来都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现在佳人主动,他怎么可能推脱。

上了床,钻进虽然带着温暖芬芳的被窝,沁香扑鼻而来,把医院的消毒药水味道冲淡了许多。

并排睡在一个枕头上面的两人心境前所未有地宁和。

“这就是相濡以沫的感觉吧?”纳兰虹豆转过头,看着叶芜道的侧脸柔声道。

“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与其誉尧而非桀也,不如两忘而化其道。”叶芜道把这个成语的典故说了出来,继而转头看着纳兰虹豆微微黯然的大眼睛,床里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若说我是那条鱼,我宁愿为琅琊干涸而死,也不会相忘于江湖。”纳兰虹豆向来就是一个容易多愁善感的女孩子,她自然知道出自于《庄子。大宗师》中的关于两条鱼的典故。

叶芜道紧了紧手中的柔荑,眼神迷离而坚定:“对于大多数人而言相濡以沫或许令人感动,但是相忘于江湖却是一种境界,更多的人追求的是后者,但是我只倾心于前者,相濡以沫,即便是被骂昏庸帝王还是三年不早朝,即便是背上千古的耻笑还是烽火戏诸侯,或许他人看到的是侮辱是耻笑,但是我看到的却是无奈,深深的无奈。红豆,我知道你会愿意陪着我做那条宁愿干涸而死的鱼,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纳兰虹豆咬着嘴唇强忍住涌动的眼泪哽咽着点点头:“恩,是,红豆会的,永远会的。”

骤然,手机响起,叶芜道递给纳兰虹豆一个抱歉的眼神,继而起身接手机出了房间。

十多分钟之后,笑容依旧灿烂的叶芜道回来,纳兰虹豆忽然想起了什么,对叶芜道说道:“琅琊,那个保护我的人你不要惩罚他。”

“噢?”叶芜道上床问道,语气淡定。

纳兰虹豆支支吾吾地,偷偷瞄了瞄叶芜道的脸色,然后弱弱地说:“其实是我烦透了他整天跟着我,比爸爸的保镖还烦人,因此还打上了好几个我的朋友,后来我借口去我外公家暂时支开了一会他,不过也是因为这样才被绑架的。”

其实叶芜道早就从萧破君的口中知道了这一切,见到纳兰虹豆诚惶诚恐的样子,故意唬着脸道:“是你的任性才被抓,那我可要好好惩罚惩罚你。”

纳兰虹豆顿时怯怯地看着叶芜道露出大灰狼的笑容…

卷一第34章叶家男儿尽奸雄9

一部孙子兵法横亘在中华五千年灿烂的历史长河之中成为傲视寰宇的谋略永恒经典,相比之象棋的更注重阳谋,围棋则是侧重于阴谋,对弈者双方的心计谋略都能从棋风中看出一二,而正如无数的商,政两界将孙子兵法奉若至宝证明兵道上的诡异谋略同样适用于现在的社会一样,叶芜道就是将江山做棋盘众生做棋子,阔别三年,在三年之前被叶芜道看似嚣张的韬光养晦狠狠地扇了一巴掌的人们已经看不清现在这盘棋暗藏的机锋,若说指点江山,恐怕偌大中国也没有几个人有资格能够说自己可以指点叶芜道下的这盘江山。

借用315国道特大杀人抢劫案被刻意的渲染放大,但是这种放大只是在一定可控制的程度被民众所知晓,真正了解其中内幕的人则是少之又少。把看似平静的中国上层搅得人心惶惶之后,太子党对苏北傅家的闪电血洗让所有人都手足发凉,沉寂三年,太子党的刀锋将苏北傅家做了开封的血祭。而原本打算浑水摸鱼的大部分人在掂量了自己的轻重之后决定旁观这一场实力悬殊的闹剧。

苏北傅家一夜之间除去嫡系二十三口人之外惨遭灭门,而傅家名下的产业也被人神秘收购接受,大量资金的涌入让瞬间失去高层动荡不堪的苏北商界迅速稳定下来,并且在明明暗暗的运作之下呈一派欣欣向荣之景。而且太子党的手脚非常干净,除了一份被隐秘交上上层的文件之外其他人几乎不知道显赫苏北的傅家已经被灭门。而这也让原本非常不满的政府暂停下了原本的大动作,太子党的识趣在很大一部分上缓和了因为这件事情和政府产生的冲突,加上神话集团拍板决定在经济相对落后的苏北投资二十个亿用于公路,公用设施的建设更是让政府在被打了一棒子之后得到一颗不小的糖果。

但是这件事情大局上的平稳并不代表少数人已经放弃了追究,以南京军区朱家为首连带中央数股原本就对杨家叶家不满的人或多或少地表现出了一些反常,而杨家瞬间压力大增。

中央高层的暧昧态度让所有打算望风放旗的人都琢磨不准,这件事情可大可小,若是大了杨家叶芜道绝对吃不了兜着走,若是小了固然有一批人会不甘心,但是却避免的最杨家和叶家,还有那现在没有任何人敢小看的太子党与神话集团。这还仅仅是明面上的。

沉寂三年之后再一次站上风尖浪口的叶芜道双手抱胸俯视着脚下南京这座千年古城。

“六朝古都的南京似乎从来都不缺少王霸之气,但是强及一时之后都难免衰败,一个六朝古都埋葬了多少王家的鲜血,却没有一个超过百年,真不可谓不讽刺。”叶芜道站在南京神话集团子公司的大厦顶端,二十一层的大厦在南京市中并不算高挑,但是叶芜道何曾需要借助别人的力量来会当凌绝顶过?

“曾经有一位老人说,南京是由中华民族内耻和外辱凝聚而成的血泪城市。走在南京的古道上,静下心来听着脚步声,甚至能听到曾经的哀嚎。”苏昔水站在叶芜道身后,凝视着站在天台边迎接凛冽呼啸的狂风如同上古神祗般狂傲的身影,就是这个男人,让苏北傅家被灭门,就是这个男人,冲冠一怒为红颜,就是这个男人,让中央都不得不慎重地对待。

叶芜道半阖上双目,感受着身体被呼啸而过的劲风带起的奇异虚浮感,思维无限地清晰扩张,因为自己的动作无数中可能性被他在脑海中重组拼接,进而得出结果。

“自然知道,这可是我爷爷说的。”叶芜道微笑着说。

苏昔水小脸一红:“明明就是我爷爷,什么你爷爷的,真不害臊。”

叶芜道轻笑道:“惜水的爷爷不就是我的爷爷了?”苏昔水皱着小鼻子一副受不了欺负的泫然模样。

叶芜道刚要说话,忽然电话响起,接起电话之后叶芜道苦笑着摸摸鼻子,然后挂下电话,做出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对苏昔水说道:“恭喜你男人我吧,又强。奸了幸运女神一次。”

中央正式发下密令,要求封锁一切关于315国道特大杀人案的所有卷宗,当事人三缄其口,中央军委,中央政治局分别找杨家和朱家谈话,其后,在杨家的刻意让步下,朱家原任南京军区总政治部干部的朱家大儿子被内定为南京政治局总政治部政委。与此同时,朱家的嫡系纷纷受到暗中的照顾。

苏昔水心思多么玲珑,马上就意识到了事情的真相,露出灿烂的笑脸:“坏蛋,说话永远都不正经。”叶芜道把苏昔水娇弱的身体抱在怀里,眯着眼睛深邃而苍茫:“若不是惜水的爷爷和燕家的关键拍板表态,恐怕中央还不知道要做多久的姿态才肯表态。”

不过朱家,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吗?

卷一第35章叶家男儿尽奸雄10

叶芜道向来不是一个轻易接受手下失败的人,任何理由任何原因的失败在他的眼里失败就是失败,没有理由,没有解释,既定的事实任谁都没有那个能力去挽回,而能做的只是把失败引发的损失减到最小。而这次萧破君对纳兰虹豆的保护不利就是一个很明显的例子,叶芜道没有听萧破君的解释,而萧破君也没有解释,直到萧破君以傅家数十条人命拿到叶芜道面前的时候,叶芜道才狠狠地呵斥了他一番,这位中国黑道的凶神在听到叶芜道的呵斥后如释重负。

走在南京的古街上,叶芜道缓步而行,身后是双手插在裤兜到处张望显得漫不经心的萧破君,还有身材高大极度吸引回头率的擎苍。

“有没有累过?”叶芜道走在前面开口问,看着古道旁边的人们或闲谈或下棋或轻睡地在街边,一派闲散的气息。

萧破君虽然随意但是却看不出一点笑意的脸上出现笑纹:“累?或许姐姐保护在我面前不让我被别人打的时候累过,或许最开始在地下拳市打拳的时候累过,但是跟着太子,不累。”

叶芜道想起那个平淡得让人难以忘怀的女人,仿佛天生就是那么漂泊淡雅,很难想象这么样一个女子竟然是社会的最底层被孕育出来的,出淤泥而不染,或许真的是天生为这种女人存在的吧。

“我知道你姐姐其实希望你过平淡的生活,什么时候累了就和我说,如今的太子党已经不是三年前的太子党了,而你也不是三年前的你了。”叶芜道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考虑太多,他知道萧破君不会离开他的,但是这番话却是出自真心。

萧破君轻笑着摇摇头,没有说话,看着前面男人的背影,太子,或许你不知道,姐姐告诉我,她这辈子最大的希望就是让我代她还您的恩情,而这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希望。

擎苍忽然瓮声瓮气地开口问:“琊子哥,为什么他们都叫你太子?”叶芜道眸子荡漾开一圈圈的笑意:“小天觉得琊子哥好听还是太子好听?”擎苍抓着脑袋想了半天,憋出一句:“我觉得太子有气势些,但是还是琊子哥叫着顺口。”叶芜道点头说道:“那就对了,小天永远叫我琊子哥就行。”擎苍嘿嘿咧嘴一笑:“好。”继而反应过来了:“可是琊子哥还没有回答我为什么他们都叫你太子呢?”

或许是对这个对太子极为忠诚的大个子第一印象不错,萧破君主动开口解释:“因为太子是太子党的太子。”说完之后见到擎苍满头雾水的表情,再次解释:“太子党,一个黑帮组织。”

“哼,现在的人还有多少人真正记得南京大屠杀?还有多少人记得八国联军侵华给我们留下的是永世都洗不去的耻辱?不要说你们知道!知道知道,而你们又有多少个知道的人真正地明白其中的辛酸苦辣!中国社会流传千年的奴性即便是在现代社会依旧是癌细胞!而你们,在看似大义凛然的背后又有多少人认为这是过时的土老帽才喊得口号?当反日成为一个女子绣在内裤上的笑话流传在网络的时候,我们这一代人已经完了。”一个激昂的声音以牟利得堪称字字见血的言论在宁静祥和的古道上面传出一阵回音,叶芜道望去,是一群大学生组织的旅游,而说话的正是大学生中一个带头的青年,身量不高,或许因为激动此刻面脸通红,但是看上去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那双充满自信狂傲的眼神。

被这个青年说得大多数人都没有吭声,或许是他的威望足够高,或许是他说得的确让这群大学生心有戚戚,总之能让这群桀骜的年轻人在同龄人面前如此服帖本身就是侧面的实力证明。

“的确,越来越浮华的这一代所谓反日抗美或许真的成了一句口号,面对最近法国的高调动作,我们似乎没有太多的激烈反应,或许去网上查一查所谓的抵制家乐福抵制日货抵制美货宣传得铺天盖地,但是在网络摆出清高姿态的人们又有多少转身回到现实就带上谄媚虚伪的面具,一个日本商人曾经说过这么一段话,我们再怎么讨好韩国人他们都不会买我们的产品,而我们再怎么看不起你们中国人你们还是会买我们卖给你们的劣质产品。心寒?心酸?憎恨?不,我都没有,有的只是深深的悲哀,是我国人的懦弱,我国人的不争,与其说日本人泯灭人性,不如说是国人丧失尊严!”见到这群人叶芜道不禁就想到了自己在浙大那段年少轻狂的日子,或许当时已经有足够城府计谋,但是如今看来那段时光何尝不是书生意气的时候。心中多少有些感触,叶芜道踏着步子带着让人琢磨不透的微笑,对这那群社会骄子们说道。

卷一第36章迦叶修陀

“老大!”带头的青年见到叶芜道面露难以掩饰的惊喜表情,神情激动,情不自禁地走几步到叶芜道身边伸手就和叶芜道来了一个熊抱。

叶芜道脸上的笑容渐渐扩大,在一个不算熟悉的城市遇到一个故人怎么看都是一件让人赏心悦目的事情。

“没想到你还能一眼就认出我。”叶芜道笑意盎然,显然心情不错。

“我怎么会忘记你,呵呵,自从你离开学校之后我和景升可都是天天看着你的照片流着泪呐。”洪飞的玩笑让叶芜道无奈地笑道:“还是老样子。”听了这句话洪飞忽然有些伤感:“不过物是人非了,景升去年得到了哈弗进修的保送名额去了哈佛,而我则继续留在浙大深造,可不要问我们为什么没有在神话,是我们主动申请加上神话集团批准通过的入学深造的。说起来我们可没有给你丢脸。”洪飞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但是眼中却满是细碎的伤感,物是人非转眼已经过去了三年,原本同一间宿舍的狼友现在也都各奔天涯了。

叶芜道拍了拍洪飞的肩膀,说道:“我知道,我和温斌见过面了,他和我说起过你们两个,不错,没有给我丢脸。”

洪飞听了这句话忽然眼圈一红,鼻子上酸意涌动,哽咽道:“老大!”

估计是洪飞的行为吓到了那群大学生,这些浙大的骄子们愣愣地看着自己的传奇学长在这个陌生却邪魅得让人难以忘怀的青年面前痛哭流涕,洪飞,浙大的学生有几个不知道这个名字的,那可是以其让学院教授都拍案叫绝的惊艳才华名冠浙大研究生学院的佼佼者。

这样一个冷峻的学长竟然在别人面前痛哭流涕?瞬间有些接受不了这个刺激的学子们表情木讷。

古街边的一家很有韵味的小店内,几碟精致的小菜,几瓶啤酒,四个人。

洪飞看着身边坐着的萧破君和引人注目的擎苍,虽然不认识,但是能够和老大在一起的人怎么看都会是简单的人物,所以洪飞很恭敬地给两人斟满了酒。

萧破君是从来滴酒不沾,擎苍是不会喝酒,在他眼里酒是苦的,还不如路边的矿泉水来得实在。

见到两人不为所动,擎苍只是埋头解决眼前堆积的很高的食物,萧破君则永远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洪飞有些尴尬。

“老大,这三年你过得还好吧。”洪飞的尴尬并没有显露出来,而是很好地掩饰起来,顺便对叶芜道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继而笑着问。

显然,洪飞的表现让叶芜道足够满意,没有拒绝洪飞递烟并且为他点上的动作,叶芜道吸进一口烟,瞬间的晕眩感从喉咙经过呼吸道冲进肺里,然后渲染着盘旋上脑海,这烟三年没有动了。

“还行,总之地球照转,日子照过,美女照泡。”人似乎从来都缺乏满足这种基因,在得到了许多之后就会想要更多,一闪总比一山高,你总是需要站在一个顶峰才能看到另一个更高的山峰。

洪飞很自觉地报上了自己的情况:“老大,我现在可是追到一美女…不要用那种不相信的眼神看着我好不好,会让我很伤自尊的,虽然没有老大的玉树临风,貌似潘安,泡妞神技神乎其神的程度,但是和老大一起住了这么些日子,怎么着也算是一小准情圣了,不过老大,我现在可真的体会到你当初和我说的那句话了,男人真正的沉淀是需要一个陪伴一生的女人来酝酿的。”

叶芜道吐出一个眼圈,眼神迷离:“能体会到这一句就说明你三年没白过。”

“男人真正的沉淀是需要一个陪伴一声的女人来酝酿的,好,好,好!很有意思。”一个有着很浓郁的异域风情的男人走进这家小小的店铺,皮肤微黑,一头适中的亚麻色头发,面容英俊而邪异,嘴角噙着仿佛看淡看透世事的尖刻笑意,眼神游离中暗含锋芒,不算强势,不算低调,身后跟着一个男子,很平凡,很普通,四十岁左右,双手很长,下垂过膝,似乎随时有可能被风吹倒的身体和前面的男子始终保持着三米这个最佳距离。

见到这两个男子,洪飞不知所谓,叶芜道脸上的笑意更深,擎苍和萧破君几乎是同时抬头紧紧地盯着两人,瞬间,一股异样的暗战氛围在酝酿。

印度,迦叶修陀。

卷一第36章一触即发(1)

站在高处不胜寒,若是真的到了会当凌绝顶的境界的时候,高手寂寞四个字便再也不局限于嘴上说说和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字面意义上,不过真正能够在一个方面达到让所有人都只能仰望的高度的人少,在泱泱六十亿人中达到神的高度站在世人的信仰做堆积的神坛之上,即便是想想也是需要勇气的。

从某种意义上说,现在的叶芜道和迦叶修陀这样的人已经足够触及到这个边缘。

随着老一辈恩怨的谢幕,世界的舞台交给年轻一辈,虽说真正的世界还是掌握在老一辈的人手中,但是面对年轻人的相互之间的博弈,已经是老人们相互考核自己子孙的一种方式,之于银狐叶证凌如此,虎将杨望贞是如此,甚至之前白阳铉和叶芜道的对抗也是中央老一辈优胜劣汰的一种方式。

“好狗尚且不挡道,一个有自知之明的失败情敌是懂得在胜利者面前如何尽量不让自己所剩不多的尊严继续受到践踏的。”叶芜道端起桌子上的杯子,本想喝一口,但是放到嘴边又放下了,语气不温不火,表情也没有波澜,只是说出来的话太让人无法忍受。

禅迦婆娑,一个让全印度的男人都顶礼膜拜的女人。若说叶隐知心在日本是日本人的精神上的神,慕容鳕痕是全世界的女神,那么禅迦婆娑就是全印度男人的信仰。

而任何熟悉迦叶修陀的人都知道,千万不要再他面前提起禅迦婆娑这四个字,那是绝对的禁忌。

迦叶修陀看着眼前这个让自己的未婚妻逃婚不远千里来到中国的男人,男人最大的耻辱是什么,无非就是情场失败,从一定方面来说,迦叶修陀和叶芜道是同一种男人,对爱情的忠贞绝对要求得近乎变态的人。不容许有一点瑕疵。

“叶芜道,我不想和你打架,而且你现在也打不过我。阔别六年我一直在收集你的信息,你很清楚,我也很清楚,你和我之间终归要死一个。”迦叶修陀抚摸着左手尾戒,是一枚古朴银色的戒指,外观不算华丽,仔细看会发现上面竟然密密麻麻地雕刻着《罗摩衍那》的片段,单凭着足够让最刁钻的收藏家都忍不住惊叹的手工艺技术,这枚戒指在世界上绝对不会超过五个。

叶芜道扬眉,笑意温润,不带丝毫的烟火气息,霎那间,浑身上下竟然散发出宁静祥和的气息,这股淡泊宁静,竟然隐有叶清歌和经藏的风韵。

“你巴不得杀了我这个给你带了绿帽子的男人吧?的确,未婚妻和别的男人跑了,这顶大大的绿帽子只怕让婆罗门家族颜面无光。而且这顶大大的帽子你要给我老老实实地带一辈子,记住,你老婆,是我叶芜道的女人。”叶芜道想到那个看透命运,又把自己交给命运的女人,再无了三年前的没有实质把握的不安。

迦叶修陀眼神骤然凌厉,简直能把人看穿的眼神直直地射在叶芜道身上,迦叶修陀的强势和叶芜道的浩然博大形成鲜明的对比,半晌,迦叶修陀猛然疯狂大笑,笑声回荡在小小的店铺中格外阴森诡异:“叶芜道啊叶芜道,三年之前我尚且不怕你,三年后一个废人的你我又何惧,我要杀你易如反掌,龙组龙月,擎苍,萧破君,似乎阵容强大呢,但是不知道在印度凶神的面前到底有几分斤两。”

话落地,迦叶修陀身后的面部麻木的男人眼中晦涩的光芒闪烁,骤然一脚踏出到迦叶修陀的身边,浑身上下散发出滔天的战意与杀气,凛冽的杀气犹如实质仿佛能从杀气总感受到血淋淋的惨嚎,而杀气背后竟然隐隐有浩大佛法。

强横的杀气扑面而来,洪飞第一个受不了这样的压力,感觉心脏一阵压抑的狂跳之后眼前一暗,嗓子口一甜吐出一口血竟然晕了过去。

气势杀人,不是小说中出现的桥段。

萧破君冷哼一声,完美无缺的杀气硬生生被破开一丝破绽,萧破君站起身体,战役滔天,如同战虎仰天而啸,战虎何曾惧怕过战斗!

擎苍对这杀气最为敏感,当那男人跨出一步的第一时间就下意识地站起来巨吼一声,如同野兽般盯着那男人,而在擎苍和萧破君的威胁之下,那男子怡然不惧,傲然而立。

由始至终,迦叶修陀和叶芜道的目光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叶芜道还是坐在椅子上,右手自然垂下,轻微颤抖,如同一尊了然的佛陀,磅礴浩渺。迦叶修陀站在男人身边,右手不断抚摸左手尾戒,眼神邪气凛然。

卷一第37章叶家满门尽变态

对峙半晌,迦叶修陀猛然叹出一口气,身上的气势散尽,如同一个普通人一般再无锋芒,而与此同时,他身边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他的心思,身上的杀气猛然收敛,恢复到朴实无华。

萧破君战意依然。擎苍挠了挠脑袋,戒备地看着两人。

叶芜道笑眯眯地说:“破军,小天,陪这位大叔出去练练。”萧破君露出一丝喜意,那男人却丝毫不为所动,还是站在原地麻木地无神地毫无焦距地看着地面。

迦叶修陀摆手,那男人恭敬地弯腰点头,出去了,萧破君紧随而上,在安抚下擎苍之后他才也离开,显然,擎苍对这个很危险的“大叔”也很有兴趣。

迦叶修陀坐到叶芜道的面前,看了眼桌子上的酒,继而从身上掏出一个类似禅迦婆娑的酒袋,只是禅迦婆娑的是金沙的,而他的是银沙的。迦叶修陀打开塞子,一股清逸的酒香飘满不大的店铺,光这酒香就足够醉死人了。

叶芜道看着迦叶修陀喝了一口酒,然后把酒袋扔过来,顺手接住毫不犹豫地灌下去一大口,这酒袋很是神奇,虽然两人牛饮了几口,但是却丝毫不见扁下去。

迦叶修陀轻笑,眼神温柔得醉人,迷离而哀伤:“你说,她为什么会爱上你?老子比你差?”叶芜道美滋滋地又灌了几大口,直到酒袋明显扁下去了才还给一脸不满的迦叶修陀,嘿嘿一笑,说道:“她爱的不是我,是所谓的狗屁命运,真是傻妞。”

“是诸有情。生死苦本。愚夫异生。于此守护。染爱耽着。由此不能解脱生死故名染法。”迦叶修陀望着左手上的尾戒,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有着刻骨的哀伤。

“是诸有情生死苦本。愚夫异生。于此守护。染爱耽着。由此不能解脱生死故名老法。”叶芜道毫不犹豫地用同样是出自《本事经卷四》的话回敬迦叶修陀。

最可悲的男人不是没有江山送给最爱的女人,最可悲的男人也不是有江山却没有值得赠送的女人,最可悲的男人是打下了江山也有了最爱的女人却被拒绝了江山。而迦叶修陀就是这种男人。

“我他妈的会爱上一个女人,还爱成这副德行,是不是很可笑?”迦叶修陀问,叶芜道似乎想起了自己的爱情,一路坎坷下来,虽然不少风雨却终究得到了结局,但是眼前的男人却注定一生也得不到一个结局。“无所谓可笑不可笑,爱情面前没有谁能保持绝对理智。若一个男人一生也不能为自己深爱的女人疯狂放纵一会才是真正的可笑。”叶芜道和迦叶修陀两人,算不上朋友,更多的是敌人,前一刻还剑拔弩张的两人现在却坐在一张桌子前喝一口酒把酒言欢,其实男人的交情就这么简单。

迦叶修陀身上的落拓尽去,嗤笑一声:“若不是禅迦婆娑,你已经死了。”叶芜道挑眉,大笑:“你试试?”迦叶修陀手中的酒袋猛然被扔出,直击向叶芜道的门面,两人相隔一张桌子,这么短的距离下叶芜道几乎避无可避。

银沙,质地坚硬,刺入皮肉可留下永久性的伤痕。叶芜道波澜不惊,端起茶杯饮一杯波澜。

银月!诡异而邪魅。

如同最完美的抛物线从两人之间的桌子上方横空划过,穿越过叶芜道和迦叶修陀的视线,继而,那只酒袋竟然硬生生被劈成两半飞向两边,酒香四溢,珍贵得堪比黄金的酒水洒满桌面。

银光闪过,一身红袍,手执妖刀的女人站在叶芜道身后凝视着迦叶修陀,目光冰点。

迦叶修陀轻笑一声,从桌子上拿起一个茶杯,这个动作之后,自那被拿起的茶杯起,一条裂痕出现在桌子上,裂痕缓缓扩大,最终整张四方桌变成两半,而两人端着茶杯相对而坐的姿势还没有变。

迦叶修陀似乎对这一切都没有太多惊讶,耸耸肩:“不错,不过可惜了我的一个酒袋。”

叶芜道拿着茶杯的右手食指在杯沿一弹,一滴枯黄色的茶水从杯子中仿佛被隔空控制般跳跃而起,手腕轻震,在最狭小的空间内以最快的频率画出无数个完美无缺的圆,那滴茶水在震颤中以破军之势横飞向迦叶修陀。

迦叶修陀眼中出现不可置信的光芒,这是第一次反应出他真正的内心活动,迦叶修陀身体反射性地向左偏,那滴水珠几乎是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的,背后一张桌子上的茶杯被准确无误地击中!若说巧合也太巧合,若说是算准之后有意为之也太过骇人听闻!

“来而不往非礼也。”叶芜道喝了一口茶,苦涩把口中的酒味冲淡,低头的瞬间谁都没有注意到他苍白毫无血色的脸色。

迦叶修陀摇头起身轻笑:“也罢也罢,叶家果然满门的变态,没想到你叶芜道又一次玩弄了世人。好啊,好啊,接下来的戏精彩咯。”话落地,人已经消失不见。

龙月慢慢走到叶芜道身边,说:“少主,龙月不是他的对手。”

卷一第38章澹台经藏

叶芜道摆摆手,面容开始渐渐恢复血色:“他拥有能够和三年前的我媲美的实力,即便是差一些也是伯仲之间,你不用在意。而且现在的你和他也不是没有一拼之力。”

差一些,顶尖层次的高手对决或许仅仅这一点就能决定成败生死。

“啪”叶芜道右手的茶杯猛然掉落在地碎裂得四分五裂,在龙月惊慌的眼神中叶芜道脸上渲染出一丝不正常的潮红,见到龙月瞬间聚集起泪花的明眸,叶芜道强行把到喉咙的血腥味咽了下去,露出一个笑脸:“我们走吧。”

说完便起身向外面走去,而身后的龙月见到打碎在地的茶杯中泼洒出来的茶水分明带着一丝鲜红。

捂着嘴,龙月看着那一丝鲜红,一定是伤势没有痊愈的少主强行超负荷而导致的后遗症,看着叶芜道依旧稳健的背影,龙月泪光朦胧,少主,就连在龙月面前你依旧不想让龙月担心吗?泪光中,猛然一丝惊天的杀气一闪而逝,杀气中的血腥气息浓重得几乎让人窒息,迦叶修陀!我能为少主杀掉日本上万忍者,也能杀你婆罗门满门!

走到门口,却见到擎苍高大的身体坐在台阶上面发呆,而萧破君则屹立在一边,见到叶芜道出来,擎苍转过身却见到叶芜道苍白的脸色,忙说道:“琊子哥你受伤了!”萧破君头抬起,眼神骤然凌厉。

叶芜道弯起眉眼,笑容异常邪魅,对擎苍说道:“我没事,看你们的样子,没给我丢人吧。”擎苍憨厚的脸上满是担忧,犹犹豫豫地看着叶芜道的脸,虽然感觉不对,但是他不懂怎么去表达,见到叶芜道问话,只好回答:“打得很痛快,他还是很不错的。”擎苍指了指一边的萧破君,萧破君从懒散到凌厉,再恢复到之前的懒散,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太子,我应该留下他的。”叶芜道摇摇头,狭长的双目开阖间晦涩隐闪,让人琢磨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没有必要,里面的是我的朋友,你们两把他带去附近的医院吧。”

萧破君和擎苍都习惯于对叶芜道的言听计从,所以都依言带着洪飞离去。

正打算离开的叶芜道转身却在街道的尽头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女人。

“你一直都是这么不自量力吗?”经藏和叶芜道并肩而行在一条河道旁边,现代高度发达的工业化虽然给社会的经济带来的飞速的发展,但是不可忽略的是人类似乎越来越将鸠占鹊巢这种习惯视成了理所当然,上帝在给予一样东西的时候通常都会拿走一样作为对他老人家的补偿,而这份得到与失去似乎需要时间的沉甸来衬托。这条河道的确不算美丽,但是在这悠长悠长的古道中确实别具一格。

“你的意思是在提醒我你可以随时拿走我的性命了吗?”叶芜道双手插兜,笑意懒散,再也没有了面对迦叶修陀的浩然博大,而更加接近真实。

澹台静赞眼中露出一丝愤恨:“用不着你拐弯抹角地提醒我。还有,拿走你的手,否则我真的会杀你!”感受到身边女人瞬间如刀锋般锋利的气息,叶芜道讪笑着把手从她的腰间缩了回来,长吁短叹地说:“何必那么防贼一样的,女人的身材容貌本来就是来取悦男人的,若不给我抱抱,难道你还给别的男人…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

叶芜道吐着舌头看着旁边一颗遭受到无妄之灾的大树的树干被经藏瞬间“变”成两半,决定暂时不招人这个母超人。

经藏见到身边一脸正经的叶芜道,忽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眼神再没有了愤恨和不满,取而代之的是清逸飘渺,浩渺得如同飞仙而去的谪仙。

“我要杀你,是命。”

卷一第39章潘多拉

“没有命运,有的只是执念。”叶芜道神色哀伤,并不张扬,一种低调延伸的哀伤,没有渲染,没有肆意的流溢,仿佛只是自己的事情,与他人无关。但是经藏能够感受到身边这个似乎一瞬间陌生起来的男人的变化。莫名地,她有些讨厌。

“你有没有想过自己老后的事情?”叶芜道忽然开口问道,拈起路边的一树叶,点在手中轻揉慢捻,一股奇异的清香在指尖飘散丝丝缕缕地渗透进心中。

澹台静赞眼神飘忽,摇摇头,继而好像在回忆什么,轻声呢喃,脸上退去了禅意,没有了平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纯净得让人心疼的透澈。“我没有想过,原本以为整个世界就是那样的,哑爷爷,我,还有他,我会一直一直这样过下去,一直到哑爷爷一样老。可是后来我才发现世界不仅仅是只有哑爷爷,他,还有我。还有很多很多我不习惯的东西。”

叶芜道默默地把那个他和哑爷爷记在心中,忽然开口饶有兴趣地问:“你佛理应该不差,佛本是道,我问问你,上善若水。水善,居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矣。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先也,以其无以易之也!至阳至刚终不如刚柔并济,因果相扣,事在人为!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廖兮!独立而不改,周行尔不殆。怎么解?”

经藏露出一丝疑惑,眼神有些迷茫。叶芜道见到经藏罕见的可爱娇憨女儿形态,笑道:“这时一个老人送给我的处世警言。”

经藏摇头叹息:“真是高人,能够对你说出这样的话的人,想必也是神仙一样的人物了。上善若水,好一个上善若水,若是你能圆润通达,真正地做到上善若水,或许三年之前的格局就会改变,只是可惜了,不幸,也是大幸。”

叶芜道猛然仰天大笑:“上善若水,我叶芜道一生未曾认输过,对人如此,对天如此,对地如此!命运?狗屁的命运就是强者手中的玩物,有实力就是造物主。我何须借用命运来做什么事情?”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一味地追求脱离命运掌控,殊不知这本身已经落了下乘,这一切又何尝不是冥冥中注定的。”一个沧桑慈祥而又温暖的声音同时在两人耳边响起,带着独有的韵味,仙风道骨。不用见人,光是这几乎要羽化而去的声音就已经让人心境祥和。

经藏喃喃默念,眼神中一片迷惘。

一老道自尽头而来,缓缓踱步,没有几步却走到了叶芜道面前不远处。

叶芜道见到这老道的出现,露出冰冷桀骜的笑意:“那你自己何尝又不是众生中的一颗棋子而已?”老道依旧不温不火,手拿拂尘,双目开阖仿佛看透世事的光芒几乎让人顶礼膜拜,禅迦婆娑这样被称做是看透命运的女人或许在老道面前都逊色不少。

“若非你命格注定,我早已不理这红尘俗世,棋子与否,也不过是一念之间。”老道慈祥和暖的目光看着一边的经藏,微微点头,说道:“好有慧根的女孩儿。”

经藏纯澈的眸子露出一丝羞赧:“谢谢老爷爷。”

似乎除了叶芜道,别人对这老道都天生有股崇敬。当年的慕容鳕痕是如此,现在的经藏还是如此。叶芜道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太白忽明忽暗,叶芜道,你自以为你的外表能欺骗世人,却不知道自己正在陨灭边缘,太白陨灭,沉寂五十年的修罗道出世,二十年的杀伐道歃血,还有新任的修罗,你可知这是多大的灾难。”老道一声唱喏,叶芜道的身体猛然停顿。

“世界杀伐管我什么事,我又不是奥特曼,也不是超人,我只管保护我自己,和我的亲人女人,若是奢望我为世界和平添砖加瓦你恐怕会失望再绝望。”叶芜道自嘲道。

老道谓然一叹,不再多说,而是沉吟半晌,说道:“你的身体本就还没有完全复原,现在更是因为你的强行运劲造成内伤,能救你的就在你身边,潘多拉的魔盒带给世人的不仅仅是灾难,或许对你你来说是一个惊喜。也罢,也罢。”话落音,人已消失不见。好像凭空消失的,自始至终,叶芜道包括经藏都不知道这个老道从哪来,到哪去。

潘多拉,眼神玩味的叶芜道把这三个字记在心中。

经藏一直有些迷惘的眼神骤然一阵清明,浑身上下的气息更加宁和,真是恐怖的女人,在这样的情景下竟然又有顿悟,心境更上了一个台阶的经藏看着老道消失的地方,微微疑惑,为什么有哑爷爷的气息?

卷一第40章新老交替

“曾经有同学问过我,西方现代经济的创始人是谁,是不是亚当史密斯。我认为不是,虽然亚当史密斯的《国富论》堪称警世之著流传于世,但是国富论更加凸显的是古典经济学,纯文字的表达给我们更加空泛的一个空间。事实上,西方现代经济是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创始人的,或许从西方第一宗资本主义交易达成的那一刻起,交易的双方就是西方现代经济学的创始人了。”

长短适中的黑发,身量不算太高,但是却十分的修长,十指如玉,身上的衣着很是普通,但是却干净整洁,这人脸上神采飞扬,站在苏州大学宽大的教室里面对满教室的莘莘学子侃侃而谈。

腹有诗书气自华,说的就是这样的男人。一眼望去或许很普通,但是慢慢的第二眼第三眼你会发现这个男人本身就如同一本古卷,阅历尽了浮华沧桑之后的沉甸。

“老师,那马歇尔呢?”一个很清秀的女孩站起来,大概是第一次在数十人注目的情况下发言,有些羞涩,但是眼中闪动的求知欲和羞涩让这个原本平凡的女孩顿时不平凡起来。

被称做老师的男子莞尔一笑,对着受宠若惊的女孩点点头,继而开口说道:“不错,马歇尔奠定了现代微观经济学的基本框架,而我们现在看到的现代经济框架就是马歇尔的杰作,供给需求线也是马歇尔的发明,但是在我看来,马歇尔更多做的就是一个执行者的角色,把原本晦涩的东西趋向于明朗化,现代经济学由马歇尔开始,却不能说是他创立的,原因和我上述所说的一样,经济学没有开创者之说,经济两个字说白了就是交易,拿我有的换取我没有的,或者用我现在拥有的博取更多。如同牛顿被苹果砸中继而发现了万有引力一样,并不是说没有牛顿就没有万有引力,即使没有牛顿,也有羊顿,鸡顿被椰子榴莲砸中发现万有引力,马歇尔做的只是一个先驱者,这是历史的必然性。”

男子面带从容的笑意,波澜不惊,数十骄子崇拜的目光不能让他的心境有丝毫的波澜,的确,一个曾经站立在中国巅峰,被北方偌大太子党恭敬地喊一声太子的男人面对这些小场面自然信手拈来。

男子的话说完,下课铃响起,教室内如同往日一样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自从这个男子来到苏州大学之后,每个星期两节西方现代经济学课程没有一节不是场场爆满,结束时学生自发的掌声经久不息的。

走出教室,却发现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站在门口正不知道怎不么办好的男子身边忽然想起一个清秀的声音。

“老师,我的伞给你吧。”女孩子带些淳朴的羞涩,娇小的身体因为紧张而轻轻颤抖,抓着伞柄的小手甚至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男子笑着摇摇头,磁性的声音虽然温和但是却始终有着无法抹去的疏远。

“不用了,我走回去吧。”说完,人已经走进了雨幕。

女孩看着男子依旧清嶙的背影,仿佛与生俱来的高贵让所有的人在他面前都忍不住有一种自惭形秽,而女孩在日日夜夜的关注中却从男子的身上触摸到了沧桑之后的彻骨悲伤。很有故事的男人。女孩看着苏州大学最最出名的老师,有些失神,三年前来的这个男人,好像从来没有人知道他姓什么叫什么,来自哪里,人们都称呼他老师,日子久了,慢慢地习惯了,甚至有学生曾戏言他是不是就是姓老。

雨幕下,男子行走得不急,慢慢踱步,好像是在散步一样散漫。周围原本急匆匆跑过的人见到他的从容不自觉地也慢了下来,好像是受到了影响,好像忽然发现了什么,总之人们对这场突如其来的雨变得不那么讨厌了。

苏州向来以细腻精致和情调著称,苏州大学在园林堪称天下第一的苏州景致自然不会落入俗套。

湖边,茵茵青草以柔弱娇小的身姿向天地证明生命的顽强。雨下,凉亭中。

男子走到凉亭外,看着凉亭里面坐着一个另一个双腿残疾坐在轮椅上的男子,那男子见到他走进,露出一个久违的笑意。

“白阳铉,好久不见。”

卷一第41章一惊又一叹

“你知道,我不必来看你这个叶子的手下败将。”端木子房带着让人琢磨不透的笑意看着对面从内到外浑身上下都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的白阳铉,心中渐渐相信了之前吴暧月所说的白阳铉的确潜心教书。外表能伪装,眼神能伪装,但是气质是骗不了人的。

白阳铉并没有因为端木子房不算尊重的话产生任何愤怒或者不满的情绪,从容地坐在端木子房对面,自然而然地有一股儒雅风范。

“我该叫你一声太子?”没有刻意的回避不谈,白阳铉很直白地面对了这个问题,端木子房轻笑,继而大笑,笑后感叹地摇摇头:“不是太子,叫我端木或者子房都行,中国只有一个太子。”

白阳铉定定地看着端木子房半晌,继而轻笑:“看来你已经心悦诚服了。”

端木子房抚掌叹息:“没有办法,我天生就是给他擦屁股的命,别说我,你不是一样。”

两个三年之前定然会成为对手的男人在三年之后因为另一个男人而产生这种奇异的感情,这或许在三年之前告诉他们三人中的任何一人都会被嗤之以鼻。

对于在谋略上都达到了一定程度的端木子房和白阳铉而言,任何在对方面前的虚伪做作都是可笑而且是对对方的直接侮辱的,更何况三年之后的他们一个在太子手下任首席军师,一个安心在大学教书育人,没有利益冲突的他们向彼此袒露出来的是最大程度的真心,三年之前,这对于端木子房是不可能的,对于白阳铉更是天大的笑话。

“恨不恨他?”端木子房问。白阳铉面无表情:“恨,很恨。”

“我也恨他。但是从来没有想过和他做敌人。”端木子房看着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露出自嘲的笑意,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办法坦然地面对自己的残疾,身体上的缺陷并不是说忘怀就能忘怀的,在亲手造成自己双腿残疾的人手下呕心沥血,这种事情想想都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端木子房有多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若不是我义父,我会和叶芜道鱼死网破。”白阳铉闭起双目,回忆渐渐浮现在脑海,那个一生都忘记不了的红色诡异女人,一把妖异的长刀,还有赤身裸体的自己被扔在天安门,这样的耻辱已经足够让他彻底放弃这个肮脏龌龊的人世最后的一点希望。

端木子房撑着下巴看着白阳铉,除去了疯狂,这样冷静的白阳铉的确是叶芜道的大敌,但是也仅仅是就现在三年之后的白阳铉和三年之前的叶芜道而言。每次面对沉寂了三年,重剑无锋越来越趋向内敛的叶芜道他都有一种面对中央那些玩弄了政治浮华一辈子的元老的错觉。

“三年前你输了,即便是现在再让你回到三年之前,你还是输,信不信?”端木子房骤然轻笑,看着对面的白阳铉开口说道,白阳铉睁开双目,清冷的眸子浮现一抹笑意:“信。”

“原本以为叶芜道足够惊采绝艳,但是没有想到还是低估了他,三年之后的叶芜道更加圆润通达,相比之锋芒毕露下得韬光养晦,现在的他的舞台更大,给他玩的资本更厚。”白阳铉是退出了这个圈子,但是不代表曾经是中国巅峰人物的他就从此不问世事,对于之前叶芜道闯下的动静虽然不算是毫发毕现,可是比一般人那自然是清楚的太多。

“无论是在接下来和龙帮的对决还是之后和国外势力的抗衡,叶芜道都需要中央的支持和默许,否则即便是叶家再显赫杨家再彪炳终究不能代表中国的意愿,叶芜道是一个聪明人,而且是一个聪明得让人恐惧的人,深谙《厚黑学》的他对于潜规则的掌控的确堪称宗师,如此高调的315案子,和朱家的对决以至于灭了傅家的满门,无不是在向外界传递两个信息,第一个宣誓他叶芜道中国当之无愧的第一太子的位置,第二个就是试探中央的底线,很显然,这一次叶芜道又赢了,可笑那朱家,做了棋子却还不自知,朱家的老头的确老了,在大局把握上的缺陷就是他为什么一辈子只能窝在南京军区前几把手的原因。被三年前以我的惨败而华丽落幕的两个太子党两党之争事实狠狠煽了一个以为叶家小儿无智谋的家伙或许以为三年之后的叶芜道会当之无愧地君临天下,却不知这不温不火不骄不躁的态度深得中央欢心,中央不需要君临天下的太子,需要的是能够让局势稳定的一个伙伴,很显然,叶芜道做到了。”白阳铉条理分明地分析,如此清明的分析要是叶芜道在这里听到了恐怕要为此知音浮一大白。

端木子房摇头晃脑地听完,之后竖起大拇指:“看来我要重新考虑你是不是真的放下一切安心过这平淡日子,继而重新制定对付你的策略了。”

白阳铉眸子里涤荡的满是狡猾和智慧:“有的时候想想这个曾经被我看不起的男人真的是一惊又一叹,想必三年之前或许看似缺少了霸气和张狂,一种让人酣畅淋漓的快意感,但是这种霸气内敛之后只有深层次地发掘才会被震撼,近代中国能做到这一步的人不多,毛,邓两个而已。”

“好了,不说那个让人很无力的男人,说说吧,你知道我今天来找你是为了什么的。”端木子房耸着肩膀,眯着眼睛考虑这件事情成功的可能性,来之前是一分,现在似乎有四分把握。

白阳铉笑着摇头:“无非就是要我出山帮他而已。你觉得我和三年之前比怎么样?”端木子房沉吟一会,以非常凝重的语气说:“天差地别,若不是现在的叶子,三年之前的你如果有现在的境界,胜负难料。若说三年之前你是一个充满悲情色彩的疯子,那么现在就是看淡人世沉甸浮华的智者。”

白阳铉似乎对端木子房的中肯评价感到满意:“三年前赵师道曾经拿着足够让我进秦城监狱呆上十辈子的资料让我不要入仕经商,你说我还有希望?”

端木子房抬眉,轻皱,继而摇头:“赵家师道,不可能。”

白阳铉点头:“那就是了。而且我说过,我恨他,很恨。”

卷一第42章无不所用其极

两军对垒,考验的不仅仅是双方将帅的智谋和韬略,更加基础的下层士兵的状态才是一场战争真正决定胜负不可忽略的因素。若说简单地认为将帅的足智多谋就足够打赢一场胜仗那么简直就是对华夏五千年的韬略,让人着迷的战争艺术的侮辱。

三年前南方太子党以令人乍舌的速度北上,几乎是横扫整个中国北方原先相对混乱的黑道格局,北方彪悍的东北汉子们第一次尝试到了被南方伸过来的长刀强奸的滋味。

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太子党就以君临天下的姿态向世人宣布对中国黑道的绝对掌控,所有人都在等,等龙帮这个执掌中国地下王朝近千年牛耳的恐怖组织爆发出尊严被挑衅之后的怒火,但是这一等就是三年。龙帮的威信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正当北方黑道正在酝酿反抗太子党的谋划时,自动排除了龙帮这个被他们寄托极大希望又被抱以更大的失望的地下王朝沉寂三年之后终于有所动作。

黑龙江,吉林,甘肃,内蒙,山西,河北,青海,七省同时爆发反太子党的声潮,反响之激烈,牵连之巨大让政府瞬间紧绷了神经,黑道势力和政府的明暗博弈自从有了太子党这一经典典范之后就被众黑道们纷纷效仿,得到的效果很不错之后双方一直保持着暧昧难明的纠葛,但是这次爆发的反太子党事件让双方原本被称作是新中国建国以来的蜜月期的关系历时如同被第三者插足的恩爱夫妻一样开始严肃起来。

暗战中,硝烟在弥漫。

当叶芜道回到解放军医院的时候正好红豆的妈妈在病房照顾女儿。

推开门径直走进病房,叶芜道面上带着难以释怀的冷笑:“女儿差点命归西天,做妈妈的却后知后觉三十四个小时之后才到女儿的身边。你很让我失望。”

成熟美艳的女人身体一僵,手中原本递出去的一勺鸡汤停顿在半空。

纳兰虹豆眼神中透露丝丝的哀求,看着叶芜道。

“会讨厌妈妈吗?”女人把手中的鸡汤放下,抓着纳兰虹豆的双手,轻声温语。

女人的心计阴谋城府多半不会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身边的人,但是这个女人不同,这个女人前半生或许为了纳兰殊清,中间半生为了自己,后半生则彻彻底底是为了纳兰虹豆。

纳兰虹豆眼圈微红,咬着嘴唇倔强地摇头。

“请你好好照顾我的女儿。”似乎很欣慰却更加愧疚的女人站起身来转身就要离开,却被叶芜道拦住了。

叶芜道温润如水的眸子看着一脸悲伤和不舍的纳兰虹豆,天下的父亲母亲大多都是一个样子,纳兰虹豆母亲的苦衷他多半了解,夹杂在家族和女儿之间,这种痛苦的抉择足够她痛不欲生,自己的家人要置自己的女儿于死地,这种痛苦不是一般人能够说的清楚想得明白的。

或许是想到了自己的母亲,或许是想到了自己家的老头,叶芜道的眼神从凌厉慢慢到平静,叶芜道说:“既然来了就好好照顾她,为什么要让我来,我固然是她的男人,但是你是她的母亲,这种地位是从红豆的生命自你身体开始孕育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下来了的,改不了变不了也不要妄想交付给别人。既然在二十年前在家族和丈夫之间你选择了后者,十年之前你在事业和丈夫之间选择了前者,那么二十年,十年之后的今天你就必须在家族和女儿之间选择一个,红豆昨天跟我说坚持要去国外进修,我也答应她了,而且会派人保护她,但是却缺少一个照顾她的人。”

纳兰红豆惊慌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和自己的男人,她没有想到琅琊会在这种时候逼自己的妈妈做出这种决定,自己的妈妈是什么人她很清楚,为了事业她放弃了一切,乃至自己,很怕,纳兰虹豆很怕妈妈会转身离开,双手紧紧地攥住被单,仿佛等待审判一样,纳兰虹豆见到母亲底下的头,眼神开始有些黯然。精致粉腻的肌肤有些苍白。

女人听到叶芜道的话之后身体僵硬,似乎迈动步子都是那么的艰难,原本艳丽的脸庞血色慢慢褪去。

叶芜道冰冷地看着这个女人,诚然,她是纳兰虹豆的母亲,但是若是她做出伤害纳兰虹豆的事情来,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时间在沉闷压抑中慢慢过去,似乎每一秒都过得很慢,终于,好像谁松了一口气,下了一个决定,女人慢慢回去坐到了纳兰虹豆身边,抓住眼泪瞬间决堤的红豆的双手,颤声诉说:“作为女儿,二十年前妈妈违背你外公的命令嫁给你爸爸就已经不是一个合格的女儿,作为妻子,十年前妈妈和你爸爸的分崩离析就已经宣告妈妈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作为妈妈,这十年来妈妈给你的爱太少太少,妈妈是一个不合格的妈妈,现在,妈妈补偿你,把欠你的都还给你。”

“妈!”纳兰虹豆悲呼一声,趴在女人怀里痛苦,女人抱着纳兰虹豆的头,低声而泣,但是似乎心口压了几十年的石头松开了,空气是如此的新鲜。

叶芜道看着抱在一起的两母女,悄悄地退了出去。

出了病房,萧破君右手食指上面立着一个苹果正在以高速旋转,见到叶芜道出来,苹果马上被捏到手中,萧破君走到叶芜道身后,说道:“太子,纳兰殊清死了。”叶芜道慢慢地眯起眼睛,狭长的眸子中如同一潭死水,里面孕育的到底是滔天风浪还是冰冷杀意没有人看的清楚。

嘴角勾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帝师啊帝师,这算是拉开大战的序幕吗?”

卷一第43章我来付账

“大风起兮云飞扬,短短七个字描述的场面之恢弘,气势之博大的确不是那些扭来扭去的英文能够媲美的,所以中华文明的博大和精深不在于那些所谓专家的口中著作中,而是最贴近生活现实与人们息息相关的最真实的草根文化之中,所以说大俗大雅,没有既定的界限。这是芜道小的时候在我上第一堂英文课他对我说的。”

北京朝阳区慧中北里和东方东路工商时报的两家米萝咖啡厅,米色和咖啡色的布置格调,是这里准咖啡的色彩,两面的沙发吧座皆是临窗放置,当阳光轻洒在静谧的空间里,一份闲适和漫不经心向四周散发开来,很舒适。当咖啡厅灯光渐暗,融融的烛光便伴着米萝MM的笑脸而至,柔柔的烛光透过磨砂的玻璃将咖啡厅的感觉渲染得淋漓尽致。也许,好的这感觉就是这样油然而生。也许每一种邂逅,总是会定格在最初的印象里。

一个很有韵味的女人坐在角落靠窗的位置上面,轻轻啜了一口没有加糖的咖啡,抿唇,带着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知性气息柔声缓语地对对面的一个男人说道。女人带着金丝镶边眼睛,镜片很薄,却最大限度地展现了女人身上原本就浓郁的妩媚和知性,一个仿佛在书香中浸泡长大的女人,任何男人都没有办法读懂她的内涵。这样的女人加上精致的外表魅力几乎是无敌的。

男子清秀儒雅,气质卓尔不群,很是非凡。

女人有一个很有韵味的名字,韩韵。

男人有一个很清雅出尘的名字,管逸雪。

“他的出类拔萃似乎从来就没有让他和平凡为伍过,在你眼中除了你父亲或许天地间就这么一个男人。”管逸雪喝了一口他钟爱的Tiramisu,和韩韵一样,他喝咖啡从来不加糖。

韩韵眸子中满是刻骨的思念,虽然中间隔了几乎是暗无天日的六年,但是她几乎是见证着叶芜道一步一步长大的女人,当她听到他的消息之后恨不得整个人都飞到他身边,这种得而复失,失而复得的感受她已经反复经历过两次,但是没有怨恨,没有由爱生恨,她的爱到了极致只会越来越浓,浓的像是化不开的这一杯咖啡。

“他是一个从来都不会让你感觉缺乏惊喜的人,仿佛和他在一起的每时每刻你都会受到无处不在的惊喜,他的言论被那些学生奉为经典,他的言行被他的属下奉若守则。”韩韵微微弯起的嘴角泄露出主人的一丝得意,能被这样的男人所拥有,何尝不是一种骄傲。

管逸雪笑得苦涩,拿起了咖啡杯终究还是放下了,拿着搅拌匙轻轻地搅拌咖啡,升腾的热气带着一股朦胧意境在两人之间升起一道墙,他在这头,她在那头。

“龙帮对叶芜道的动作我有所耳闻,放心,如果落井下石,华夏经济联盟虽然依旧是中国当之无愧的第一财阀联盟,但是三年来神话的崛起和我管逸雪也并不是一无所为,若真的展开拼杀,鹿死谁手还不能自知。”管逸雪带着永恒的波澜不惊,清冷的眸子褪去了苦涩渐渐地取而代之的是清明,一个成功的男人在感情和理智之间总是能够把握到一个很好的平衡点。

韩韵多少有些抱歉,她自然知道当年班级中管逸雪这个最出类拔萃的男人对自己的心思,自己为了叶芜道痴心一生,这种痴心到无怨无悔的感受她自然清楚,所以她是最能够体会到管逸雪的痛苦的人,甚至于,她还能够偶尔得到叶芜道的回报,管逸雪却注定一声得不到丝毫的回应。

“不用歉疚。”管逸雪看着对面的女子,微笑摇头,带着难以掩饰的痛苦和挣扎,搅拌咖啡的手有些颤抖,轻声诉说:“不用歉疚,让我保留最后一点尊严,你的歉疚就是对我最无情的讽刺,我不单单是为了你,为了我哥哥,为了我自己,还有我亲手创立下的一番事业,早在三年之前我对李凌峰下手的时候我就注定和叶芜道绑在一条绳上了,他死,我就亡,所以这是必然的结果。”说完,管逸雪站起身来,定定地看了韩韵足有一分多钟,最后说道:“我知道你是一个独立自强的女人,出去吃饭从来不让别人付账,这一次就让我请你吧,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说完,摸出钱夹叫过侍者,递给了他。

韩韵努力地低头不让自己的软弱暴露出来,她知道,叶芜道若输了他还有杨家,还有叶家,但是这个男人如果输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但是爱情就是自私的,恰巧韩韵也是为了爱人能够付出一切的女人。

接过侍者的找零,管逸雪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推开咖啡厅的门,管逸雪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叶芜道,若是你对不起韩韵,我就是拼了性命也要拉你下水!

卷一第44章绝代风华的男人

南京禄口国际机场。两个让人忍不住赞一声惊艳的女人提着行李箱站在候机室的检票口处。

纳兰虹豆抓着叶芜道的手,哽咽地问:“琅琊会忘记红豆吗?”叶芜道揉了揉纳兰虹豆的脑袋,轻笑道:“就算琅琊忘记了自己也不会忘记红豆的。没有凄美的离别就没有灿烂的重逢,虽然这句话很恶心很庸俗,但是此时此刻我没有办法用别的词汇来安慰红豆。”叶芜道的嘴角向下轻轻弯起,带着些无奈,带着些萧索,但是浸润的终究是柔情。

纳兰虹豆鼻子不争气地一酸,似乎这几天特别爱哭,但是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子。

情到深处方知味浓,纳兰虹豆这个羞涩的女孩在与爱人离别的时刻竟然不顾母亲的在场鼓起勇气狠狠地抱住了叶芜道的身体,然后红唇猛地印在了叶芜道的嘴唇上。

没有湿吻,口舌没有纠缠,有的只有最原始,最单纯,最青涩的嘴唇和嘴唇之间的触碰。

叶芜道伸出手慢慢地把怀中的女孩儿紧紧地抱在自己的怀里,向人们宣示这个女人的所有权。

良久,纳兰虹豆终于慢慢把嘴唇撤离开,两人的嘴唇因为粘的太紧,离开时两人都感觉到嘴唇上传来的微微扯痛,俏脸一红,继而强忍住要掉下来的眼泪,纳兰虹豆捂着鼻子走进了检票处,一无反顾,她相信他会等她回来,而她回来的时候会带给他最大的惊喜,所以现在没有必要伤心,更没有必要流泪,让眼泪留在重逢的那一刻。

看着纳兰虹豆消失的身影,叶芜道慢慢恢复心境,看着对面很明显等自己说话的女人,越来越对这个心思玲珑的聪明女人感到满意,叶芜道开口说道:“纳兰殊清死了。”

女人身体一颤,继而闭上眼睛,脸上的血色瞬间苍白。

叶芜道能够清晰地看见她紧紧握住的双手在轻微颤抖。

摸出一根烟,点上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叶芜道靠在柱子上对自己的岳母说:“我会帮他报仇。”女人很快就重新睁开眸子,已经没有了悲伤,只是被掩藏在更深处,没有了痛彻,只是已经麻木的外表。

“我知道。现在我也知道了你为什么要我离开了,若不是这件事情太意外,你也会把他也安排出国吧?”女人在这个时候终于不在忌惮对面的男人,反正都已经放下一切,除了自己的女儿,她还有什么放不开的。

叶芜道点点头,烟雾从呼吸道慢慢地渗透进肺中,继而一种轻缓的恍惚感让人感觉一阵飘忽,迷离的眸子沉静如水。

“报不报仇已经无所谓了,死了也好,是一种解脱。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若不是你,或许我现在也已经死了。”女人笑得很轻柔,有一种放下一切的了然的佛陀的韵味。

“不担心你的家族被我玩死玩残?或者你不担心你强大的家族把我这个女婿给在人间蒸发了?”叶芜道吐出一个华丽的烟圈,烟圈缓缓飘出,暧昧而挑逗地吹在女人的脸上,女人似乎没有任何不满,也没有任何的反感,只是提起了身边的行礼,看来,她是要走了。

“一个侮辱了我丈夫二十年的家族,一个侮辱了我女儿二十年的家族,一个要杀我亲生女儿的家族,一个让我无法站在丈夫和女儿身前为他们出头的家族,灭与亡,和我都没有关系了。而至于你。”女人终于露出今天第一个笑意,但是笑意刚刚浮现人却已经转身,带起一阵清丽的香风,女人留下背影和微卷的飘逸长发:“一个在军区大院把朱家宝贝孙子打得几乎残废而后指着老爷子的鼻子骂完之后扬长而去,让老爷子独自在书房一宿未眠第二天整个军区都保持死水一般沉默的男人,我相信你有那个能力玩死玩残他们,希望你最后狠狠地煽我那两个哥哥嫂子还有朱纯挚一巴掌,算是替我和红豆出的气。”

话落音,人已经离开。

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叶芜道邪魅的脸庞出现一抹让男人惊心动魄让女人魂不守舍的笑意。

在应对七省叛乱,雄霸一时的太子党采取相对保守的战略,在七省全面退出所有势力,瞬间,因为太子党强大势力瞬间抽出造成的权力真空让那些原本仰太子党鼻息苟延残喘的帮派如同恶狗抢食一般疯狂起来,原本庆祝自己胜利的反太子党发现自己的势力范围乱成了一团,因为太子党的温和政策而对太子党产生极大好感的政府立刻发现了没有太子党社会立刻产生动荡,而面对那些黑帮的猖狂和民众越来越大的不满,政府马上开始组织严打,全国九八以来最严厉的严打以终点在七省范围向全国辐射,一些根基浅薄的黑帮被政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扫出局,在全国风声鹊起的时候,太子党第一战将萧破君高调出现在杭州市以太子的名义号召太子党核心成员展开太子党内部会议,瞬间,原本以为上层的“窝囊”表现而非常不满的太子党立刻激昂起来,只要是混黑道的人,就没有办法忽视那个曾经让整个中国颤抖的太子,那个悍然踩下千年龙帮的太子,太子,已经成为了永恒的神话,即便是沉寂三年没有消息,但是更多的人还是深深地忌惮这个太子,这也是为什么许多帮派要到三年之后的今天才奋起反抗的原因。太子,时间的流逝既把这个太子推向了神坛,也把这个太子从人们的现实生活中抽离,人们更习惯把这个男人描述中传说中的存在。

卷一第45章绝代风华的男人2

而太子沉寂三年之后重新君临天下的消息瞬间就传遍大江南北,所有的黑道势力都在观望,观望那个以铁血枭雄著称的太子会以什么样的方式镇压这场七省叛乱。

而这场横扫中国的风波的中心人物正坐在去杭州的车上,车上还有一个人,白发,银眸,让整个欧洲连说起名字在脑海中勾勒出身影都会战栗的人。

“中国政府的这次严打主要的目的就是震慑太子党和龙帮,而面对中国政府的坚决态度,太子党和龙帮似乎永远都不太可能出现数千人血拼的那种热血沸腾的场面。”司徒上轩的声线依旧平静,没有任何人能感觉到他压抑着的欣喜和雀跃。

叶芜道伸手把司徒上轩肩膀上披散下来的一缕银发抓在手里玩弄,柔顺的银发缠绕在手指上有一种让人心痒的弹性和顺滑,真是没有见过发质好成这个样子的人,特别还是个男人。叶芜道有些赞叹。

“有人说现在的黑道似乎越来越倾向与阴柔,那些让人热血沸腾的镜头也已经定格在电视屏幕中,古惑仔成为了回忆。该不会我们的教父大人也会有这样的想法吧?”叶芜道挑眉轻笑,任何时候任何地点,见到这个让他格外重视的男人总会有一种舒心的畅快感。

司徒上轩嘴角露出浓重的不屑,或许只有在叶芜道面前才会有这么明显的情绪波动,其他的人,或许连不屑都不屑于去表现。

“那些都是坐井观天的人自以为清明的废话罢了,现在的社会,特别在中国这样媒体被政府高度掌控的社会,普通民众根本不可能接触到黑帮真正的内幕,上千人的街头血拼的确夸张了一些,但是在欧洲稍微荒芜一点的地方,这种场面也不是没有出现过。你们中国我知道,拿着枪和警察枪战以至被政府出动军队的例子也有。不过稍微有些脑子的黑帮首脑都不会做出这种自取灭亡的行为,在中国没有一个黑帮能够和政府对抗,也没有任何一个黑帮敢和政府对抗。这和你们的社会体制有关系。不过你打算怎么处理接下来和龙帮不得不接触但是又必须恰到好处地把握好政府在这种高度敏感的时期微妙的平衡点?”

叶芜道眸子里满是满满的自信,嘴角泄露出主人的狂妄:“龙帮,老了。七省叛乱,看似恢弘实际上只是一盘散沙,柳帝师自己也没有指望靠着七省叛乱给我捅太大的篓子,不过这一招的确让人拍手称快,既让政府代劳处理了那些碍事的小帮小派,又让政府明确地得到一个信息。龙帮的确不愧是千年的地下王朝,其深厚的政府根基的确不是年轻的太子党能够媲美的,政府需要稳定,在大的前提下做出一些让步是可以的,所以有了我们较量的空间,但是毕竟龙帮是老牌的合作者,政府对我这个新人不信任,机会只有一次,若是政府选择错了合作伙伴那么对社会造成的动荡这个后果谁都没有能力承担,想必之下,若我是决策者,我也会选择前者。这是龙帮的优势。”

司徒上轩轻笑,瞬间的风华让叶芜道有些惊异,三年,这个男人的魅力似乎更加邪魅妖异。

绝代风华的男人!

“太子党还有星组的庞大资源,更何况比起政府资源,虽然你叶芜道不敢说中国第一,也绝对是前一只手的,这优势他们并不明显。”

叶芜道忽然兴起,伸出手在惊愕的司徒上轩脸上轻轻滑过,感受着比女人更加滑腻的手感,自负地笑道:“千年龙帮,岂是那么简单的。柳帝师有帝师之名,我这个向来喜欢扮猪吃老虎的家伙怎么会小看任何一个敌人。不过说真的,你的脸蛋怎么比女孩子还滑嫩?”

司徒上轩急忙转过头,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极难察觉的红晕,身体紧绷起来说:“也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来中国的。”这次来,自然要帮你铲除所有碍眼的东西!司徒上轩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气,作为全世界最大黑帮黑手党的精神教父,这个几乎征服欧洲版图的男人前些天向全世界宣布要统一全世界的黑手党,似乎,一个欧洲送给他太小了呢?司徒上轩眼中闪动只有她自己才明白的光芒。

“我要杀她。”司徒上轩忽然开口说道,原本流畅细密的唇线紧紧抿住,远山般的淡眉轻轻锁起,眼眸中流露出来不太确定的把握但是更多的是一击必杀的决心!

叶芜道揉了揉太阳穴,轻闭上眼睛,缓缓慢却不容置疑地说道:“不能。”司徒上轩眉毛一挑,没有说话,只是在没有人看见的角度腮帮子轻轻鼓起一个负气的弧度。

“你杀不了她,也不要想杀她。她的身后还有一个更加恐怖的存在,我要慢慢钓出那个老的。”叶芜道想到几次三番被经藏说道的哑爷爷,还有那个神秘兮兮的他,心中杀机暴涨。司徒上轩先是一惊,继而欣慰而笑:“没有想到在你布下的局中竟然有你也把握不了的存在。”

叶芜道仰面轻笑:“这样才更有意思不是么。”

卷一第46章惊喜

当这辆迈巴赫62房车驶入杭州城区的时候带起了足够惊艳的目光,不温不火的迈巴赫如同它的名字一样沉稳有力,不张扬,慢慢地驶进了水晶宫大酒店。

水晶宫酒店门口,一个大概三四岁的粉雕玉琢的小孩子安静地坐在门口的阶梯上面,粉嘟嘟的小手托着下巴怔怔地出神,不知道小丫头脑子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但是让所有人都无法忽视的是小女孩身边乖乖地卧着一条巨大的藏獒,藏獒身上的长毛遮挡了它的表情,但是从偶尔眼中露出的凶光来看,绝对是能够秒杀普通人的主,藏獒凶悍,但是却如同家猫一般乖巧安静地卧在小女孩身边的地上,每当又人靠近的时候它就抬起头盯着靠近的人,很显然,只要再靠近一步到了它认为危险的距离内,这只藏獒绝对会不顾一切地扑上去。

小女孩托着下巴手腕上带着一串佛珠的雪嫩手掌中牵着一条绳子,而那绳子连在藏獒的项圈上面,每当藏獒抬起头盯着靠近的人露出凶悍的神色的时候,被牵动的绳子就会提醒小女孩,这个时候小女孩就会拍拍藏獒的大脑袋,如同哄洋娃娃般:“乖。小黑乖哦,爸爸就快来了,不要急嘛,你看,我都不急。”

每当小女孩安抚之后,藏獒的喉咙发出几声咕哝算是回应,然后安静地卧回去。

小女孩惊世骇俗的动作显然让周围的人为她捏一把汗,几乎谁都不会怀疑这头藏獒一口能够吞进半个成年人,要是忽然凶性大发…谁都不忍心看着这么一个粉雕玉琢的精致女孩儿惨遭狼吻。

这个时候一个带着墨镜和大太阳帽的女人坐在了小女孩身边,小女孩抬头一看,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妈妈。”女人伸出完美无瑕的双手,带着些心疼和宠溺:“磐若,爸爸还要一会才到呢,我们到里面去等他好不好?”磐若倔强地摇摇头,坚定地说:“不,磐若要在这里等爸爸,好让爸爸第一时间看到我,妈妈,你也一起和我等吧,给爸爸一个惊喜好不好。”女人露出的半张脸露出一个让神都会失神的笑意,嘴角微微翘起,看着眼前的女儿,似乎想到了转眼之前自己还是和女儿这么一样大的时候,芜道经常拉着自己偷偷溜出保镖的视线自以为聪明地私奔,结果每一次都是失败告终。

“好。给爸爸一个惊喜。”女人拉起女儿的手,被墨镜遮挡住的眸子流溢出来的是平缓而安静的等候,不太激昂,不太热烈,却源远流长。

这种等候已经成为了习惯,深入骨髓。

当叶芜道从老远见到雀跃的小磐若如同快乐的小精灵向迈巴赫跑来的时候的确给了他足够的惊喜,迈巴赫一个急刹车停下了身体,继而车门被打开,叶芜道从车上下来,脸上露出由衷的笑意,张开双手,小精灵入怀。

小磐若把脑袋贴在叶芜道的胸膛上面,安静地嗅着爸爸身上安全好闻的味道,满足地叹了一口气,竟然闭上眼睛。

叶芜道把小磐若抱在怀里,捏了捏小磐若如同陶瓷般精致的鼻子,醇厚的声线没有了轻佻和玩世不恭,没有了城府和沧桑,有的尽是单纯的快乐。

“磐若怎么来杭州了。”

小磐若睁开眸子,灿若星辰的眼中闪烁着狡猾而快乐的光芒,脑袋一歪靠在叶芜道的肩膀上面:“爸爸猜。”

叶芜道抱着小磐若向慕容鳕痕走去,而慕容鳕痕早就已经拿下了墨镜,没有扑上来和女儿一起在自己的丈夫怀里哭泣,而是带着清淡而满足的笑意静静地看着重逢的父女两。

“爸爸猜是磐若被人欺负了,然后跑来找爸爸报仇来了。”叶芜道见到磐若脸上不乐意的表情哈哈大笑,磐若细嫩的手掌伸出来在叶芜道的下巴上面摩挲了一会,然后皱着眉头说:“爸爸你的胡子都不刮,都快张长了。”说完,就跳下了叶芜道的怀抱,骑到了藏獒的身上耀武扬威地说:“才不会呢!有小黑在磐若才不会被欺负。”

叶芜道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着还记得自己而摇头晃脑的藏獒,轻轻牵起了一边慕容鳕痕的手,问:“怎么忽然来杭州了?”

慕容鳕痕把头靠在叶芜道的肩膀上面,让整个世界随之起舞癫狂的小脸上面满是眷恋和依赖。

“爸爸忽然说你回到杭州处理一些事情,而后来听说你也要来杭州,磐若就哭着喊着要来,后来家里人被她闹得没办法只好让我带着她和爸爸一起来杭州了,还有这头在成都军区被训练了三年的藏獒,听说这头藏獒可是在一次军区特种大队比赛中立下了一等功呢。”

慕容鳕痕说着说着俏脸忽然悄悄地爬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因为叶芜道在磐若看不见的角度悄悄把手换上了慕容鳕痕的小蛮腰,并且还十分不规矩地动作着。

慕容鳕痕惊慌地看了看并不知情的磐若,还有向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发现之后悄悄松了一口气,要是被自己的女儿见到的话,她可真的要羞死了。

而这个时候,原本一直很安静的藏獒忽然抬起头,眼神中露出凶悍的神色,还有如临大敌的戒备,喉咙中咕哝着威胁的低吼。熊厉的眼神紧紧地盯着那辆迈巴赫,似乎随时准备冲出去。

车上下来一个男人。

银发,银眸,一身雪白色的类似中山装剪裁的休闲西装,邪异得男女通杀的脸上满不出波澜,整个人如同散发出魅惑气息的神祗,吸引一切无知的凡人进入一触即死的诱惑。

什么样的人会拥有这样的气势,什么样的人会拥有这样的气质,什么样的人会拥有如此魅惑得男女通杀的外表,什么样的人能够十万亿众生惊起波澜,我自独饮一杯风霜?司徒上轩,一个让整个欧洲颤抖让全世界的黑手党膜拜的男人。

叶芜道见到司徒上轩微微勾勒起的嘴角,露出无奈的苦笑,蹲下来拍拍藏獒的脑袋安抚下它,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又让这个家伙生气了?

司徒上轩走到叶芜道身边,看着精致得让女人尖叫的慕容磐若,原本上翘的嘴角向下微弯,露出一个让慕容磐若瞬间就好感剧增的笑意:“小姑娘好可爱,叫什么名字?”

慕容磐若正儿八经老气横秋地伸出手说:“我叫慕容磐若,这是我的妈妈,这是我的爸爸。这是小黑,它很凶的噢。”司徒上轩眸子中满是让人醉去的轻笑,说实话,司徒上轩对着一个人笑的时候,若不是事先知道他的意图,就连叶芜道这样的人都不太确定他的心思。

司徒上轩第一次对除了叶芜道之外的人伸出手,和磐若握了握,清润的嗓子没有了与世隔绝的不屑与清傲:“我叫司徒上轩。”而后,司徒上轩站起身来,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看着对面笑得始终温柔的女人,眸子中只有他自己才明白的不服与些微醋意。

“你好。”慕容鳕痕主动伸出手,说:“我知道,你是司徒尚轩。”一个想爱,却不能爱的女人。慕容鳕痕在心中加了一句。

卷一第47章诽我谤我

六年前当叶芜道在明珠学院创立太子党的时候,这个如同彗星半崛起的帮派就如同吃了伟哥的猛男三年间横扫大半个中国的黑道,当整个中国黑道惊呼狼来了认为自己有必要奋起反抗的时候却无奈地发现自己下身早已经被这头狼给强。奸了。

说到底,太子党的崛起有着太多的巧合和运气的成分,但是一个成功的成功者向来不排斥运气这虚无缥缈的实力证明,有运气的人加上足够的头脑和适当的武力想要拉着上位者的鞋带再次爬起来狠狠地踩下上位者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特别的是谁说太子党的头脑仅仅是“足够”?太子党的武力仅仅是“适当”?

三年之前太子党的精神领袖太子神秘失踪之后有无数人认为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但是龙帮的暧昧不明的态度和政府的绝对高压让这一切的反对声音被硬生生地压下了三年。

别人不清楚,龙帮不会不清楚,中央不会不清楚,没有叶芜道的太子党或许实力下滑了一个大台阶,但是当时已经掌控了中国黑道杀伐的太子党绝对不是任何一个帮派敢狂言挑战的,即便是龙帮,而龙帮屈辱性的沉默在吴暧月正式代替叶芜道接受太子党执掌黑道杀伐的时候彻底稳定下来,龙帮进入帝师柳帝师时代,老一辈的龙主开始下放权力,柳帝师正式接受龙帮大权,三年,太子党在吴暧月的掌控下蛰伏了三年,龙帮在柳帝师这位帝师的改革下沉默了三年,一切的一切从七省叛乱开始揭开了序幕,中国黑道混乱时代到来的序幕。

(很多朋友说对于我设定龙帮未灭非常不合理,三年间龙帮不可能放任太子党不管,上面一段算是解释性的开头,这里我再详细解释下,我自己的想法!叶芜道失踪的时候太子党在明面上已经足够有了和龙帮抗衡的实力,而作为中国最大的两个黑帮如果大战起来那么中国势必陷入类似世界大战一样的黑道乱战,政府是绝对不可能允许这种荒唐的事情发生了,而且太子党没有叶芜道却还有一个太子妃(我记得枭雄中提到过吴暧月是执掌了中国黑道三年杀伐的女人,可见三年中都是吴暧月在管理太子党。),吴暧月的管理能力自然不可小觑,政府的压力,加上吴暧月的压力,加上太子党本身的实力,加上龙帮内部的权力交割的改革,龙帮沉默三年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一首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让杭城沾染上了千年的脂粉气息,似乎从西湖出现在这块土地起,这一块土地就缺乏铁板琵琶的铮铮铿锵。”叶芜道背负着双手,身旁是牵着骇人的小黑东张西望的小磐若,右手边司徒上轩,奇异的组合走在西湖曲院边,虽然还未到六月,但是这里的风荷却已经开始渐渐地茂盛起来,即便是没有鼎盛时期的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的境界,却也别有一番滋味。

走在护堤边,叶芜道忽然笑道:“出一个题目给你们答,答对了有奖。”很显然,磐若对着神秘的奖励很有兴趣,眨巴着眼睛看着叶芜道等待出题,叶芜道闭目半晌,开口说道:“香荷碧水动风凉,水动风凉夏日长。谁能对上下面的两句?”小磐若顿时皱巴巴地苦着一张小脸,对于三岁的小孩子来说这个问题的确太过难,但是她还是苦思冥想。

司徒上轩嘴角动了动,回答道:“长日夏凉风动水,凉风动水碧荷香。”

叶芜道抚掌笑道:“妙妙妙!”

小磐若歪着脑袋,显然还是没搞明白:“爸爸,爸爸,为什么妙呀?”叶芜道一把抱起拉着自己裤腿的女儿,说:“妙就妙在这首诗的第一句应对最后一句,第二句应对第三句,都是把前一句的每一个字倒过来念,组成的后一句,磐若,绝句是华夏文化中最能提现作者才思敏捷和提现文体优美的体裁,所以诗歌是一个有修养的人必学的一门课程。”慕容磐若眨了眨眼睛,信誓旦旦地道:“那磐若以后一定要自己写出很美很美的绝句!”

“不,爸爸不希望磐若以为地遵循前任的规则,爸爸这一辈子所做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打破规则,自己去制定新的规则,虽然爸爸不希望磐若因为爸爸的希望而被强行带上枷锁,但是无论如何,磐若如果是我叶芜道的女儿可以无德无才,但是你的慕容鳕痕的女儿,就注定不能平庸。”叶芜道缓缓抚摸着似懂非懂的磐若的脑袋,嘴角酝酿一丝怅然。

“你似乎从来不缺乏对现有规则的叛逆和社会的指控。”自从轻松对上一两句诗之后就一直安静旁听的司徒上轩缓缓开口,双目凝视着湖中随着微风荡漾的残荷。

“从开始到现在,周围一直就不缺少反对我的声音,人原本就是这样,在从众心理极为严重的中国,一旦周围的人并没有因为原本理所当然的从众而产生叛逆的思维和行动的时候,原本默默忍受的人们就会跳出来对叛逆者进行口诛笔伐,在这种同我族心灭其异类的所谓道德之下,任何是非对错都是苍白无力的,即便是强奸,被强奸得多了也就成了理所当然,自己承受再大的苦难当看见旁人也承受着和自己一样的苦难的时候这种痛苦无形中会减轻许多,对于当政者来说,中国的百姓无疑是最好统驭的。”叶芜道的思绪有些飘忽,因为说得太过深奥而让磐若感觉很枯燥,但是潜意识地,磐若觉得现在的爸爸很不同,但是真的很帅。

一阵微风顺着湖对岸吹来,迎面吹在两人的面庞上面,裹夹着些微的雨丝,抬头,这才发现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阴暗了下来,快要下雨了。

而周围人群的匆匆并没有影响这奇异的组合。司徒上轩依旧站在岸边,任何人在西湖边都没有办法露出太多霸气,这里的委婉,这里的温润,这里的精致仿佛和政治,战争,铁血无缘,永远都是歌舞升平,即便是暗流涌动但是给你看到的依旧是粉饰之上的大太平。

“你变了。或许对于三年之后的你很多人会有很多的期望,下意识地,那些人,包括一直支持你的人都在潜意识地希望你朝他们想象中的地步去发展,但是你毕竟不是原来的你了,而且即便是原来的你也不会按部就班地顺从他人的摆布,叶芜道,这个名字什么时候需要他人来指手画脚。你从来不缺少非议,现在的你更是一个很大的争议,政府,黑道,家族,商界,有无数双眼睛默默地注视着你,三年之后的你到底是升华还是陨落?他人或许觉得你比之三年之前理应更加圆润通达,但是却不知道急功近利才是大忌,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就是因为理想远大才会更加深藏不露,究竟是弱了,是差了,是强了,还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你只需要做你一个让世界随之起舞的枭雄。即便没有一个人支持你了,我依旧和你站在一条战线。”(以上的话也是我写给正在看续文的您的。)司徒上轩转首,看着身边的男人,锋芒收敛了,菱角磨平了,身上阴暗诡异的气息更是消失不见,犹如古松般阅尽千帆而过我自蓑衣垂钓的苍茫气息古朴而悠远,甚至,你会怀疑,你眼前看到的到底是不是一个人?

卷一第48章月涯网络

冒着细语从西湖回来之后,叶芜道在水晶宫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看着一份神话集团的季度财务报告,还有月涯网络的《月涯网络游戏规划产业报告》,凝眉一直在看的叶芜道拿着红笔在文件上面圈圈点点,并且在一边空白处写上点评。

慕容鳕痕安静地趴在床上面如玉的皓腕撑着下巴看着叶芜道凝神认真的样子,表情有一点点小花痴,慕容鳕痕现在的表情若是流露出去恐怕会让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男人进入疯狂状态。还有百分之十不是性无能就是心智坚定到非人类地步的怪物。

“面对网络游戏这一个会让马云说负有职业道德负罪感的产业,让陈T桥想方设法要跳出的产业而九城的总裁陈晓薇却认为没有任何的负罪感,这么一个靠邓公的逝世而把握住机会跳到台前的女人真的是让人想不玩味都不行。”叶芜道忽然嘴角露出淡逸的笑容,见到《月涯网络游戏规划产业报告》上面的内容忽然想到了这么一个女人,一个和夏诗汮并称中国网络游戏界两大奇女子的女人。

慕容鳕痕从床上做起来,双腿蜷缩起来,双手抱着然后脑袋就靠在双膝中间看着叶芜道,露出调皮的笑意:“她近段时间面对九城续签暴雪魔兽世界的《巫妖王之怒》高调出镜并且表示对续签非常有信心,而在这个消息传达出来不就就传出九城成功续签《巫妖王》的消息,不得不说九城在处理和暴雪的关系非常微妙谨慎,竟然能够在国内众多网络游戏代理商中脱颖而出。”

叶芜道笑着摇摇头,弯腰伸手在慕容鳕痕的鼻子上捏了捏,说道:“而这也是九城为什么始终不能进入国内顶级网络游戏商的原因,九城给人的印象就是除了代理魔兽苟延残喘之外再没有出彩的地方,而之所以能够续签魔兽就是因为它没有对手,盛大自从改变企业战略目标走国产自己开发网络游戏线路之后对魔兽这一块原本就在国内达到饱和的残渣剩饭已经没有兴趣,而如同巨人,金山,网易这些国内的游戏大鳄来说也是看不上眼的,至于月涯网络,你知道夏诗汮曾经怎么给我描述这件事情么?”

慕容鳕痕很乖巧地摇摇头,那脑袋靠在叶芜道的腹部。

叶芜道想到那个让陈T桥和史Y柱这种人都惊艳赞叹的女人,释怀而欣慰地笑道:“她说相比于去和那些二流三流的企业竞争暴雪的魔兽代理权而使自己的身份低人一等,不如埋头研究出真正的国产网络游戏狠狠地打暴雪一个耳光。”

狠狠地打暴雪一个耳光,这么一个狂妄到连陈T桥和史Y柱都不敢说的话从一个女人嘴里说出来,是多么的具有讽刺意义。不过接连以一部《水月洞天》和《吞食天下》一跃成为国内顶级网络游戏开发商的月涯网络的确有这个潜力说这句话!更何况还有正在疯狂印钱被称做是网络游戏印钞机的《铁骑》同名网游的月涯网络?

一个男人霸气横溢或许是足够吸引女人,但是若一个霸气凛然的女人没有足够资本的男人是只能望而兴叹的。

卷一第49章慕容雪痕

慕容鳕痕轻笑,继而放下一切心思安心地把脑袋靠在男人的身上,叶芜道丢下那份报告然后坐到床上把慕容鳕痕抱起来放在自己身上,让两人的身体最大限度地隔着衣服互相接触,柔软而熟悉的触觉让慕容鳕痕俏脸飞上两朵晕红,娇艳而磐若。

捧着慕容鳕痕的小脸,叶芜道喃喃念叨:“佛说,最珍贵的不是得不到和已失去,而是正在拥有的,人们似乎习惯于忽略身边,而当失去之后才追悔莫及,你说,人是不是天生很贱?”慕容鳕痕伸出雪玉般的手,这双手弹奏出来的音乐让最挑剔的音乐大师都怆然泪下,让最野蛮的人都和蔼可亲,这双手的魅力,已经不是语言和价值能够衡量,轻轻地抚摸上叶芜道微微皱起的眉头,仿佛带着永恒的伤感,这里从未真正快乐过,慕容鳕痕一直很内疚,内疚自己不能为他带来真正的快乐,这种内疚更深切地融入两人的身心,如同缠绕着灵魂的潇湘竹,相依相靠。

“小的时候鳕痕很怕,总是怕有一天芜道会像是童话一般破碎消失在我的生命,于是我就天天跟在芜道的身后,为的就是紧紧抓住这一份懵懂的守候,或许从我见到芜道的那一刻起,以后的几十年生命都不在是为我自己而存在,芜道的存在就是我存在的意义,你的快乐是我的笑颜,你的哀伤是我的落泪,你的冰冷就是我生命的冬季,芜道,这样爱你,会不会很累?”

叶芜道紧紧地抱着慕容鳕痕柔弱得经不起风吹雨打的身体,而就是这个柔弱得让人心疼心酸的女人艰苦地守候了自己十多年,想必之她的付出自己的回报是少之又少,歉疚,叶芜道从来不屑于这种带着浓重施舍意味的情感,但是就是她,就是鳕痕,让他甘愿放弃太上忘情的境界,甘愿沦落纵情道。

“我不累,拥有鳕痕的爱是我最最幸运的事情,姑姑告诉过我,我能对不起世界上任何一个人,但是唯独不能对不起你,而我却知道,即便是我对不起世界上的每一个人,被每一个人所憎恨抛弃,但是我的鳕痕却依然紧紧握着我的手。”叶芜道捧起慕容鳕痕的脸,神情而坚定地以近乎呢喃的语气缓缓诉说。

“从人们在爱琴海拾取第一枚背壳起,爱神赐予人类的美妙爱情就在男女的心中发芽,但是发芽的爱却需要养分,人说,女人心中有一颗种子,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种子,而男人身上则拥有阳光和雨露,当种子打开心扉接受阳光和雨露,爱就会生根发芽。”慕容鳕痕把脑袋靠在叶芜道的胸膛,倾听着叶芜道强劲有力却缓慢的心跳,这种枕着爱人的胸膛说情话的感觉很好,真的很好。慕容鳕痕满足地叹息。

“妈妈,妈妈,爸爸,开门!”当两人的身体温度渐渐升高,叶芜道的双手开始逐渐游走在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身体上的时候,门口响起了磐若稚嫩的声音,慕容鳕痕惊慌地从叶芜道身上下来,然后整理好了凌乱的衣服,小跑着跑去开了门。

很意外地,磐若端着一大碗中药小心翼翼地从外面进来,慕容鳕痕忙从磐若的手中接过了那碗满满的中药。

“妈妈,这个是神仙姐姐给我的呢,说是要给爸爸喝!”一进房间就腻到了叶芜道身上,磐若邀功般地对慕容鳕痕说,而她嘴中的神仙姐姐让叶芜道有些错愕。

“是那个比姑姑还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见到叶芜道脸上的错愕,慕容鳕痕悄然一笑,当磐若第一眼见到经藏的时候就坚定无比地认为她是电视中的神仙姐姐,于是这个称呼就这么定了下来,而对于磐若的称呼经藏似乎也没有什么意见,只是不咸不淡地丢下一句这个孩子很有灵性之后就进了房间捣鼓她从外面弄回来的东西。没想到是给叶芜道熬的中药。

得知了前后一切的叶芜道接过慕容鳕痕手中的大碗中药,郁闷地叹了一口气,苦着脸说:“能不能不喝?”

见到慕容鳕痕脸上不容置疑的神色,叶芜道最终还是放弃了谈判的想法。

见到爸爸脸上惨兮兮的脸色,磐若心有戚戚地看着自己的爸爸,心疼地说:“要不,爸爸别喝了?中药好苦好苦的。”见到小磐若小脸皱巴巴成一团,很显然小丫头对于中药的威力已经有充分的认识。

卷一第50章吊唁

叶芜道洒然一笑,没想到还是自己的女儿比较心疼爹。

在磐若心有戚戚的表情中,叶芜道一口喝尽了碗中的中药,放下碗,磐若带着无限的崇拜两眼冒着星星:“爸爸你好厉害,我喝药都喝不下去呢,爸爸居然一口气就喝完了。”抱起女儿给很是得意洋洋了一番,叶芜道开始给自己女儿讲自己小时候的英雄事迹。

纳兰殊清在杭城是一个名人,确切地说在黑道上面是绝对数得上的前几把手,而这一切当纳兰殊清的女婿是太子党的太子这个消息传出去之后纳兰殊清可谓是一夜之间王侯将相。原本的对手,原本的朋友,原本的敌人都巴结谄媚纳兰殊清,太子党,这三个字对于杭州的黑道来说,足够压垮他们紧绷的神经和所谓的尊严。

纳兰殊清的死在杭城掀起了不小的暗潮,这么一个风云人物说死就死了,所有人都在静静观望太子党的反应,而在漫长的等待几天之后,太子党一封烫金的素白请帖发给了杭城数得上的几个帮派掌门人手中,连带的,上海,浙江,福建,广东数个省的黑道帮派掌门人都受到了纳兰殊清追悼会的请帖,而绝大所属人之前甚至不知道纳兰殊清是何方神圣,但是下面太子党十个字的署名让这群随便一个都是叱咤一省黑道的大佬乖乖启程向杭州而来。

杭州,金碧辉煌。

原本金碧辉煌的金碧辉煌现在却挂满了黑白二色的素带,大门口所有红色的喜庆色全部被撤掉,取而代之的是白色的大素话挂在门辕上,而门口站着两派黑西装,白衬衫的魁梧男子,一有人进来一人收取请帖并且报出来客姓名,其他人则弯腰敬礼表示谢意。

一直有车辆来来往往,半个小时不到,竟然有数百人陆陆续续地进了金碧辉煌。

金碧辉煌大厅内,一个角落,秃老六和八爷,司马邶嫮。

“呵呵,老了,真的是老了。”原本气势雄浑,平静稳和的外表下暗藏杀机的八爷手拿着一个紫砂壶,身穿月白色的唐装,靠在椅子上面看着来来往往寒暄的黑道魁首们,笑着对身边的人说,说着,啜了一口嘴边的茶壶,微苦之后甘冽的味觉从喉咙中慢慢沁入胃里,然后是心里。

“本来是想来见见这个斗了半辈子的老东西的最后一眼,没想到竟然成了这个样子。”向来以疯狂著称的秃老六也是带着释怀的笑意,阴暗抽象的面孔没有了勾心斗角,没有了尔虞我诈之后是半百的老人对生命的眷恋和渴望。

混了一辈子,斗了一辈子,原本日日咬牙切齿想要置对方于死地,而忽然传来的噩耗却给他们一种难以承受的错愕感。

卷一第51章制衡

人老了就是喜欢把沉淀在时间的长河中久远得自己都快忘记的事情一件一件地慢慢拿出来晒晒,这种生活在回忆中的姿态恰恰是老人可敬的地方,这些久远的事情都是看淡了人生浮华之后真正的凝重,透露着生命雄浑的凝重。秃老六,八爷这种人原本是到死都是含着雄心壮志和阴谋诡计去死的,但是老对手纳兰殊清的身价一夜之间暴涨之后产生的疏离感让他们深深地无力,这种面对绝对强横的对手的无力感就如同游戏中原本不相上下的敌对行会忽然拥有了秒人的GM权限一样让人崩溃,而地位上的差异加上而今的天人永隔,让这两位老人彻底看淡了人生的沉沉浮浮,手下的生意全都下方给了下代,而他们也做起了杭城西湖边遛鸟的普通老人。

暮然,热闹的大厅响起了一声响彻大厅的唱喏,整个大厅鸦雀无声,人们自觉地分开两边各自落座,眼睛紧紧地看着门口。

“太子党,太子到。”

门口进来一个男子,长身而立,看不出来牌子的西装,严谨的西装穿在男人的身上并不显得过分严谨,而是带着些休闲的轻佻,人靠衣装话是不错,但是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很充分地认知到,眼前的男人绝对是能完美体现任何服装最完美的一面的衣架。

“太子。”不用男人说话,所有人都站立起来肃立,垂首恭敬地向执掌着中国黑道杀伐的男人臣服。

脸上的表情不算冷漠,却绝对算不上热情,叶芜道仅仅是点了点头,开口,清冷的声线带着三年未曾现世的让人震颤的冰冷:“今天你们来了,无论你们是带着什么样的目的什么样的心思来的,相信你们在日后都会为今天的决定而感到庆幸。”

这些雄霸一方的黑道魁首们都很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太子的手段他们绝大多数都领教过,这也是他们为什么在三年之后复出的太子第一次召集就赶过来的原因,而那些没来的大部分都是和龙帮已经有了暗中的盟约的帮派,或者直接不把太子党放在眼中的帮派,无论如何,太子党接下来的手段都会是杀鸡儆猴。

不抓几只鸡出来杀杀,北方的那群猴子恐怕真的要造反了。叶芜道缓步走到大厅中间,纳兰殊清的巨大遗像挂在中央,而旁边是挽联和素白的鲜花,站在纳兰殊清的遗像前,叶芜道肃穆而立,恭恭敬敬地弯腰三鞠躬。

随着叶芜道的动作,所有的人们都很自觉地站起来跟随着叶芜道的鞠躬而鞠躬,这个追悼会上终于有了一点追悼会的气氛,人们抛开了寒暄,抛开了尔虞我诈和阴谋城府,向着这个自己甚至都不认识的人弯腰三鞠躬。

三鞠躬之后,以萧破君,张展风,林朝阳,张不史,费廉,擎苍为首的太子党响当当的核心紧紧地把太子围拢起来。

“太子!”张不史泪汪汪地看着叶芜道,抹了抹干燥的眼角,唉声叹气地说:“太子,三年了,我等了三年总算把您给盼回来了,太子,您不知道,我无时无刻不再想念您,就连做梦,抱着女人的时候我都念叨着太子…”还在唧唧歪歪的张不史被费廉抓起衣服后领子扔出老远之后期期艾艾地闭嘴了。

叶芜道坐上了上座,看着下面密密麻麻数百号人头,手心把玩着那块地藏王菩萨玉坠,慢慢地摩挲着半阖的双目晦涩难明,根本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小天,你先吃。”叶芜道见到擎苍望着桌子上的菜那望眼欲穿的可怜样子,总算露出一个比较明确的笑意,原本凝重的气氛中所有人都把提到嗓子眼的心给稍稍放了回去,顿时对这个连萧破君都站着但是他却能够坐在太子身边胡吃海塞的大个子产生了无比的凝重。

“告诉我,有多少个帮派接到请帖却没有来?”叶芜道忽然带着淡漠的笑意开口而问,看着下面黑帮魁首们的反应,继而注意到了几个比较有意思的人之后满意地收回视线。

“一共三个,福建的狂刀会,广东的血手组,江苏的青狼帮。”萧破君开口说道,眼神紧密地扫视着下面这群坐立不安的黑道魁首们,带着他独有的懒散的嗓音。

“谁愿意帮我铲除着三个黑帮?”叶芜道玩味地问道,众人一阵预料之中的沉默,这三个帮派敢于明目张胆地拒绝太子党的请帖,要是说没有什么依仗那是三岁小孩子都不会信的,而既然连太子党的面子都敢不卖,这群成了精的黑道魁首们谁比谁傻?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自然是有多远躲多远。

“我去!”

“我去!”

当叶芜道正打算开口的时候,忽然两个年轻的声音响起,角落中走出两个青年,顺着叶芜道的目光,很快张展风的声音就传过来:“太子,左边那个是我们太子党的第四代新星,名字叫祝焚天,是个不要命的主,前段时间他来上海的时候曾经一个人杀了二十六个龙帮的卧底,至于右手边的那个,是林朝阳的心腹,我不知道。”一边的林朝阳冷冷地盯了垂首的张展风一眼,恭敬地带着解释地开口:“太子…”叶芜道摆手阻止了林朝阳的话,而是对这张展风神秘莫测地一笑:“张展风,你是谁?”

原本暗自得意的张展风瞬间冷汗直冒,扑通一声跪在叶芜道的面前:“张展风是太子的一条狗。”

感受着张展风和林朝阳之间绝对不掩饰的暗流涌动,叶芜道嘴角微弯。

一个王朝的存在绝对不可能只有至尊的皇权,皇权之下的制衡之术才是帝王术的精粹,制衡,两条互相敌视的狗永远比齐心协力的狗要好控制的多。

卷一第52章至尊红颜

当两名名不见经传的太子党第四代成员亮相之后众人的心思可谓各不一样,而对于绝大部分人来说,让一些道上的晚辈去对付那三家怎么看怎么难对付的老王八显然是自找尴尬,而当所有人都在猜测太子会怎么动作的时候,叶芜道却坐下了让人很是惊讶的决定:“很好,给你们俩个多少人能够带他们的人头来见我?”

祝焚天傲然站立在场边,并没有因为这群中国南方黑道魁首们的目光聚集而产生丝毫的紧张和不安,光这份任你风吹浪打我自屹立不动的镇定自如已经让他在叶芜道心目中的印象分升高。

“五百人。”祝焚天想也不想地扔出三个字,而这三个字让包括张不史和费廉在内的太子党老一代核心们的注视,只有萧破君还懒懒散散地站在叶芜道身边,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感到惊讶。

“一个周雪,足矣。”另一边的平凡男子似乎并没有注意道自己说出来的话是多么的惊世骇俗,最起码,他阴冷如刀锋无时无刻不再传递给注视他的人阴冷到骨子里的冰冷的话,或许这么一个普通人的走在人堆里都不会被人看上第二眼。

阴冷如刀锋,从这个男子的身上叶芜道感受到了就久违的冷锋的气息。

叶芜道半阖上眼睛,坐在上座,手中摩挲着地藏王菩萨玉坠,面部线条柔和,总的来说今天的追悼会给了他一个比较满意的答卷。“破军,你的战魂堂选出五百人给祝焚天,还有小天,和祝焚天一起去帮我完成这件事情,至于周雪。”叶芜道慢慢地站起身:“如你所愿。”

祝焚天,周雪同时恭敬弯腰行礼异口同声:“是,太子。”擎苍从满桌子的食物中抬起油乎乎的脸,咕哝了几声算是答应。

实际上这场被称做是新中国建国以来最大的南方黑道集会在太子的控制下向太子预料中的方向发展,而所有的黑道魁首们都见识到了太子党的手段,五百零二人,歼灭三个分别盘踞三地的大黑帮,这个挑战不可谓不艰巨,若不是出自向来习惯于给世人惊世骇俗的太子党手笔,这些人恐怕会大骂一声傻逼然后吐几口唾沫。

之后的追悼会就是正儿八经的黑道集会了,来场的黑道魁首们大多都有觉悟,自己基本上已经和太子党在一条船上了,面对强横龙帮的宣战就算是再恐惧再不情愿也只能和太子党站在一条战线上,而三年来一个老牌王朝龙帮和黑道新贵太子党之间的暗中博弈他们自然也都清楚一些,对太子党对少还有有一些信心的,在愿意和不愿意都必须做出同样的选择的前提下,这群黑道魁首们都很是爽快了答应和太子党联盟。

于是,南方有史以来最大的黑道联盟正式成立。

下午,金碧辉煌。

放下祝焚天和周雪两人全部的资料,萧破君在叶芜道耳边附语一阵然后离开,而不久,门再次被打开,进门的是刚从台湾回来的吴暧月。

露出笑意,叶芜道伸手把吴暧月的身体抱在怀中,虽然只是分开了几天但是却思念难熬的吴暧月羞红着脸坐在叶芜道怀中,安心地叹了一口气,男人的怀抱就是她与世隔绝的屏障,外面的繁华芜杂都离她而去,这一刻,她只关心做他的小女人。一个天塌下来都安静地看着男人侧脸数着他的胡渣的女人。

“陈意料之中的下台和马的上位,台湾政局在经过几番跌宕起伏之后进入一个看似平稳的时代,只不过,台湾近百年来似乎从来就不知道平稳两个字怎么写。”叶芜道抱着受累的女人,有些疼惜,不知道是谁说女人是用来疼的,这样看似十分没有男子气概的话却让叶芜道十分欣赏,这种暗藏的男儿霸气才是彻底对现代脂粉气息越来越严重的现象的最有力反击。

“自从两蒋时代开始台湾就从来没有消停过,这一次陈的老婆吴家分支的那个女人似乎对我的出现并不满意,我的出现撼动了她作为台湾吴家继承人的地位,这一场风波看似颠沛流离,实际上只是台湾吴家和世界吴家的暗战罢了。”吴暧月轻声诉说,带着小女孩考试得了一百分的炫耀姿态:“不过她似乎太高估了台湾吴家的力量,低估了世界吴家的能力,树倒猢狲散,陈的入狱对于这么一个日薄西山的女人来说已经是回光返照之后无限黑暗的预兆罢了。”

叶芜道抱着怀里的女人,思绪无限地扩张,微微眯着眼眸在昏暗的包厢中有着让人不敢直视的逼人光芒,这种高山仰止的阴谋气息正是叶芜道最另吴暧月着迷的一点:“不过这还要感谢中央对于台湾政局的推动,正是马的及时表态讨得了中央的青睐,连带着一批以马为核心的亲华政治人物上台,这彻底宣告了陈时代的结束还有拔出了西方在台的势力,否则我要她死还真要费一番功夫。”叶芜道把地藏王菩萨玉坠放在吴暧月的手心,然后自己的手覆盖上去,两人的手心隔着一块玉亲密无间地接触在一起,这种有限度的金粉式的暧昧接触让吴暧月心惊肉跳。

“台的走向已经趋向于明朗化,包括美在内的西方势力也仅仅是希望靠台这最后一块土地博取最大限度的谈判筹码,和当年的香港一样但是却有很大的不一样,虽然结局是肯定的,但是路途还是扑朔迷离,中央对台下的功夫不可谓不深,不可谓不用心良苦。这从九九年张在浙江省任省委书记,而零二年习接任浙江省省委书记就能看的出来,这两名共青团和老牌太子党出来的人物在浙江的表现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今后仕途能走多远。”广东,福建,浙江三省作为最和台湾接近的大陆省份,在大陆和台湾两者之间的交流之间占据着重要地位,而不同于福建和广东,浙江这一中国新兴的政治省份近代出现了无数政界骄子人物,已经进入中央的习和张作为今后的中央政治局二把椅子之一,在对台问题自然有一番独到的手段。

“芜道,你打算怎么对付龙帮?”吴暧月仰首问着叶芜道,对于吴暧月来说看着自己的男人把一个个各自领域中的巅峰踩在脚下的自豪感与成就感丝毫不亚于自己去做那些事情。

卷一第53章屠龙

历史告诉我们任何两个政权的交接都不可能在风花雪月中小桥流水地完成,而尸横遍野一将功成万骨枯的场面在现代社会似乎怎么看都不太实际,于是太子党和龙帮的作为中国这一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大山中的两只龇牙咧嘴的老虎势必有一只要在势力的交接中彻底落下帷幕,而这个到底是以怎么样的方式谢幕成了让人产生无限猜测的神秘结局。到底是千年龙帮依旧笑傲亚洲黑道巅峰还是新贵太子党君临天下剑指世界黑道,老一辈的老人都在看。

“柳帝师和我必然有一战,这是我们第一次知晓对方起就在双方心中达成的默契。而三年中我太子党得意安然度过,龙帮显出颓势却依然能够安稳地权力交接正是出自我们的这种默契。”叶芜道竖起左手的食指放在吴暧月的唇边,手指纤细而修长,指甲并不长,是慕容鳕痕昨天刚剪的,在昏暗的包间中食指仿佛散发着如玉的光泽,常人没有办法理解为什么一根手指就会给人这么深度的魅惑。

吴暧月心有灵犀地悄然张开嫣然红唇,丰润的双唇缓缓把如玉的手指包裹住,这种恰到好处的暧昧将周围的环境渲染出一份别具一格的金粉式诱惑,红唇,手指,贝齿,在悄然间达成让人心灵悸动的共鸣。

“他身边唯一的龙榜高手曹天鼎三年前惨死在你的剑下,而现在看似如浮萍的他确实最阴暗危险的,深藏不露的敌人永远比看似强大的敌人来的要好对付的多。”吴暧月骤然张口把手指吐出来喘息一声,胸口衣领的起伏给予所有雄性最原始的诱惑与挑逗,可惜,这样的场景注定只有一个男人能够享受。

“说的好。中国的棋局虽然已经收官,但是这一条大龙还没有屠,就谈不上圆满,只是绊骛太多,如何滴水不漏且不强差人意才是最让人头疼的一点。”叶芜道把吴暧月的小手引领向某处,隔着布料的接触却依然能够感受到那坚挺的滚烫,吴暧月俏脸血红,忽然想到了小的时候自己傻乎乎的帮他做作业而这个坏蛋还在下面占自己便宜的事情。嘴角勾勒出一抹清淡而韵味悠长的笑意。

仿佛感到了身上女人的心思,叶芜道并没有在这些在他眼中有些煞风景的事情上多费功夫,而是悄悄地从裤兜中摸出一样东西,递到吴暧月面前,吴暧月见到那样东西,骤然一愣,继而执掌中国黑道近三年杀伐,并且慢慢开始接受世界吴家这庞大家族的吴家第一继承人有现代武则天之称的吴暧月的眸子竟然开始泛红。

叶芜道抚摸着那只早就已经停止了行走的老旧手表,慢慢地,吴暧月的手覆盖上来,吴暧月哽咽着:“你一直带着它?”

点点头,叶芜道抱紧了吴暧月清瘦的腰身,说:“虽然很早就没有电了,但是终究没有为它重新换上一块电子,否则,就不一样了。”吴暧月猛然点头,孩子气地噘起嘴:“那你要带一辈子。”

叶芜道愁眉苦脸地抱怨:“能不能少一点?”

吴暧月负气地哼了一声,转身不理会男人,叶芜道轻声说:“我要带它带到很老很老,老到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再还给你,让你下辈子,在送给我。”女人在这种情况下通常都是自动摒弃掉所有智商的感情生物,听到叶芜道的情话,吴暧月哪还记得什么吴家太子党龙帮,一个劲地猛点头生怕回答慢了。

当两人还在金碧辉煌你侬我侬的时候,远在北京。

四合院。在愈加发达的现代,这种正宗的四合院已经很少能够见到,而看似普通的四合院门口站着两名荷枪实弹的警卫让人望而生畏。

四合院的一件房子里面,或许是外面阴沉沉的天气的缘故,屋子里面不亮堂。而屋子里面一股浓郁的中药味道弥漫着,伴随着偶尔的轻咳,给这安静的房间添加了一丝苍白的生气。

一个女孩从门外进来,齐耳的短发,干练,精明是给人的第一印象,继而,一种宫廷般的华贵气息从这个女孩身上延伸出来,给所有看着她的人一种只能仰视的高贵姿态,这种女人即便是对你笑,那也是上位者的矜持。

卷一第54章赵清思

女孩走进房间,一扇开着的窗户下面,一张摇椅正在缓慢地摇动,而摇椅上面一个脸色并不太好看的中年人手边放着几分标注着“绝密”的红头文件,文件旁,一盏茶袅袅升起烟雾,这股茶香连浓重的药味都掩盖不住,让人一闻就感觉肺腑生津。

“清思,来了。”瘦弱的男人抬起头,清瘦的脸庞上面透露着莹润的光泽。

女孩,赵清思点点头,担忧地看了一眼摇椅上的男子,随手把那几份绝密文件放到一边,堵着气说:“叔叔,你又在工作了!”男人,赵师道。一个掌管中国大半个情报机构的男人,即便是中南海那顶尖的大佬们的靠后几位也有几分忌惮的男人。

“我也快不行了,趁着现在还能做些事情,最后帮清思铺平一些路。”赵师道带着旁人无法释怀的豁达,以一种近乎玩笑的口气说着道。

赵清思心中一酸,摇摇头。说:“叔叔,只要你安心养病。其他事情都别担心了。我现在工作很好。”赵师道清逸的嘴唇勾勒出一个达人知命的弧线,笑道:“叔叔的身体叔叔当然知道,清思,中国官场不同于其他,政治是一把比剑更加锋利的武器,它要你死不一定要见血,中国近代只有一个人能够几经起伏,而其他人,多半是没有这个命的。”

赵清思急忙摇头,抓着赵师道的手:“叔叔,不要说了,快休息,这些以后叔叔在慢慢教会清思。”

赵师道摆手,看了眼旁边的几分文件,说:“叔叔一辈子就是败在一个情字上,清思,我不会让你重复我的旧辄,你爱的男人,我终究要把他送到你身边。”

赵清思想起了那个阴柔邪魅的身影,带着黑暗贵族血统的男人,天生仿佛就是为了践踏道德挑战社会地线而生的男人,脸上露出凄美的苦涩。

见到赵清思的样子,赵师道深深叹了一口气,叶河图啊叶河图,我败给你,现在我视为亲生女儿的侄女也败在你儿子手上,这算不算是命?

赵师道猛然一阵剧烈的咳嗽,用洁白的手帕捂住嘴,咳嗽之后喘了几口粗气,手帕上面猩红的血块仿佛就是死神的狞笑,赵师道很巧妙地把手帕合拢并没有让赵清思看见,继而转头看着赵清思的目光慈祥而温和:“清思,叔叔给你八个字,无论是官场情场,牢记这八个字,一定牢记!”赵清思坚定地点点头,俯下了身…“好了,你出去吧。”赵师道挥挥手,让赵清思离开,赵清思点点头,说:“叔叔,我一定会记住这八个字的,你一定好好养病。”赵师道含笑点头,忽然问:“让你去基层工作,会不会有委屈?”赵清思摇摇头,笑着说:“红色血统越发稀薄的我们这一代,最缺少的就是基层的锻炼,而这些年在基层的工作经历回事我简历很鲜艳的一笔。”

赵师道欣慰大笑:“好,清思,原本我就怕你太过偏执,极端而容易钻牛角尖,虽然你比燕家的那个丫头惊采绝艳并不逊色,但是她却更加圆润通达,现在叔叔放心了,只要没什么波澜,或许共和国第一名女总理就会在你们两人中间产生。”

见到赵师道欣慰的笑意,赵清思含笑把茶递给了赵师道,说:“叔叔,县里面还有一个会议要开,我先回去,过段时间再来看你,一定好好地养病,早点好起来。”赵师道半闭上双目,挥了挥手,赵清思轻轻地退出房间。

走出门外,赵清思背对着门口,心中泛起难以释怀的酸涩。

卷一第55章神秘女人(你猜是谁?)

太子党的第四代新贵祝焚天和周雪两人注定在这一天名扬大江南北。

杭城金碧辉煌纳兰殊清的追悼会上让这两个名字被江南的黑帮大佬们所熟知,而接下来的几天祝焚天和擎苍带领太子党战魂堂五百精锐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将原本声势浩大号称聚集了数千兄弟抵挡太子党来犯的福建狂刀会剿灭,当晚在狂刀会总部的福建南岸路血流成河,喊杀声直到半夜才渐渐停歇,而第二天一大早福建省政府立即全省戒严,福建省的黑帮们算是遭了殃,当一辆辆军车在路上驰骋而过的时候,福建的人们都知道天下不太平了。第二天,这股经过一夜血战的战魂堂精锐又马不停蹄地赶往江苏,但是却不想正好和解决了广东血手组的周雪碰了个面对面。可怜的江苏青狼帮在太子党第四代成员暗中争锋中瑟瑟发抖。

相比之福建省的大手笔,广东就相对地平静了许多。所谓龙不能无首,任何一个帮派即便是强横如龙帮若是没有了龙主wωw奇Qìsuu書com网的存在恐怕也会阵脚大乱,而广东血手组的高层一共二十七人全都是从越南混出来的老兵油子,而这二十七人竟然一夜之间死的无声无息,显赫一时的血手组一夜之间分崩离析。

而这一切发生的时候叶芜道却和赵宝坤龙五三个人一起在西湖边,干什么?钓鱼。

“叶子哥,这鱼有什么好钓的,你看那些鸟人看猴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们,而且坐在断桥上面钓鱼也真有些逆天…”赵宝坤咧着嘴大大咧咧地喊,结果已经慢慢游过来的鱼儿全都被吓跑了,叶芜道挑眉用眼神警告了赵宝坤,见到这厮乖乖闭嘴不说话后才开口说:“宝宝什么时候还学会害羞了?”赵宝坤嘿嘿一乐,转过脑袋就对身后一大群指指点点的游客喊:“我靠,看什么看?没见过在断桥上面钓鱼的啊?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或许是赵宝坤的身材够魁梧,或许是赵宝坤的气质够彪悍,或许是赵宝坤的嗓门够狂野,总之游人是渐渐地散去了。

龙五带着大大的墨镜叼着根牙签一边脱了鞋扣脚丫子一边拿钓鱼竿当成长矛在水里捅,令人发指的是这厮居然每一下下去都能捅上来一条鱼,很快,三人后面的大脸盆就挤满了奄奄一息的鱼。

“少主,来人了。”龙五的脑袋摆了摆,对着后面过来的几个穿着制服手臂上面绣着一个大红章的工作人员瞟了一眼,继而开口说道,说话间,又是一条鱼活蹦乱跳地被捅了上来。

或许是西湖自从对游客开放以来根本没有发生过这档子事,或许是这三个大老爷们除了中间的叶芜道看起来瘦弱好欺负些,另外两人却怎么看怎么不是好惹的主,两个制服莫名其妙地有些紧张。

平时嚣张跋扈的性格也都收敛了不少。

“这里是不准钓鱼的,难道你们没有常识?”其中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貌似一脸毅然地开口,满脸的正气。

赵宝坤的眼皮子都懒得抬,倒是龙五因为这一带的鱼基本被戳了个干净,没事做的龙五转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不准钓我们也钓了,怎么办呢?”

中年男人还没有开口,一边的青年男子,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或许是见到这三人并不是想象中的可怕,于是恢复了一脸的傲然,用鼻孔对着龙五:“先交一千块钱罚款,然后跟我们走一趟。”

龙五嘀嘀咕咕摇头晃脑地咕哝着什么,透过特大号墨镜给了这个小子一个怜悯并且看白痴的眼神之后转过头去继续寻找目标,觉得自己受辱的年轻人恼羞成怒地吼道:“不要得寸进尺!你们这群乡巴佬,西湖是你们跑来钓鱼的地方?”

乡巴佬?赵宝坤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叶氏集团法定继承人,中国虎将杨望贞的外孙背后是整个成都军区在内的近半个中国军队,老婆是女神慕容鳕痕,情人无数,随便站出来一个就足够杭州市政府唯唯诺诺地一把手屁颠屁颠地跑出来迎接,中国黑道新的王者太子党的魁首,一声太子让多少叱咤一时的牛人吓得屁滚尿流,居然是乡巴佬?

赵宝坤看着无知得可爱的年轻人,说:“看在你让爷笑得很开心的份上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走到爷一巴掌煽得到的地方。”

一直没有说话的叶芜道忽然收起鱼竿,见到叶芜道的动作赵宝坤和龙五站起身拉着两个制服就向外面走,很快,断桥上就安静下来,只有远处传来一阵狞笑和惊慌的喊叫声。

“本来以为是她们会先到,没想到你居然最先来。”叶芜道忽然抬头,不远处,断桥的另一头,走来一个女人。

美?这个字用在她的身上过于庸俗。任何笔触的描写都是苍白无力的,什么样的气质才会飘渺如斯,什么样的美才会让人瞬间忘却自己,什么样的淡漠是让人感觉不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而是看过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转瞬就会忘记?一个人的精神真的能够影响周围人的感官,起码在这一刻,是的。

素衣如雪,一袭亚麻色的长发及腰,步履间衣裙竟然不生褶皱,面容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有一双让人忘却肉体灵魂被吸纳进去的眸子如同圣山上生长出来的灵魂带着天生的高贵,不怒能够自威,不刻意矜持这种从骨子里的华丽高贵能让所有人产生疏离感。这样的女人,会让世界折寿。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叶芜道的第一印象,现在,这句话又从他脑海中出现。

很莫名地,想到那那双能够看穿命运的眸子,叶芜道邪气凛然地朝女人一笑,暮然伸手一把将女人的纤腰搂住,狠狠地在女人的发间深吸一口:“还好,没有用香水。”

女人对叶芜道的动作并没有任何的反常表情,清冷的眸子带着始终不为人知的秘密,樱唇轻启,吐出一句话:“混沌猗来到中国。”

卷一第56章揭秘

有句老话是一个男人的实力要看他的对手,一个男人的品味要看他的女人,如果按照有什么样的敌人就有什么样的实力有什么样的女人就有什么样的品味这个公式来计算叶芜道的话,那么这厮在全世界六十亿人口中一半二分之一也就是三十亿的男人怎么算也能排进前十,反过来思考,能够拥有叶芜道这样的敌人那个传说中的混沌猗也绝对不是好相与的角色。

叶芜道和女人在路边漫步,周围的人们大多是悠然而行,在杭城这么一座精致典雅到让如同艺术品的城市中,想要急躁也急躁不起来。杭城杭城,光光这两个字就从骨子里透露出一股绵软悠长的精致意境。

圣女,这个词汇在现代社会或许更多地出现在小说中或者电视中,而什么样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圣女?除了小说中作者绞尽脑汁的幻想用苍白的文字来描绘出这么一个空洞的形象之外电视剧中的所谓圣女似乎除了亵渎这个词之外没有任何的存在意义,而现在,面对叶芜道身边的这个女子,任何人都不会觉得把圣女这个称呼用在她的身上会有任何的唐突。

并非宗教的神圣,而是单纯的精神上的影响共鸣和契合,浩然的圣洁之气,你甚至不会在意这么一个人的性别年龄,只是甘愿匍匐在她的脚下。

“小小一个混沌猗就让你屁颠屁颠地从地中海跑来拯救我这个永远在迷途中挣扎的小羔羊了?”叶芜道双手插兜,稍长的乌黑发丝些微遮住眸子,让他的眸子看起来更加迷离,黑暗中的迷离诱惑。这是魔鬼的梵音,女人曾经这么评价过。

相比之叶芜道的冷嘲热讽,女人更加不沾染烟火气息,永远都不会和七情六欲沾染上任何关系的她似乎连笑都带着悲天悯人的悲怆,而这种自以为救世主的神圣姿态正是三年前的叶芜道最讨厌的,还有禅迦婆娑自以为看透了命运把自己交给命运的女人,和身边这个女人,叶芜道很少对女人产生难以把握的疏离感,而这两个算是首当其冲。不过那仅仅是三年之前的叶芜道,三年之后,除了那个老道士,叶芜道是即便教皇站在叶芜道面前他都能高唱无量寿佛道友别来无恙的主。

“之前以为你会死,哪想到天意似乎没有打算让你这个祸害世人的恶魔回归到主的座前。”不带红粉却自然殷红的嘴唇吐出字正腔圆的标准普通话,身上的神圣气息似乎因为身边男人毫不掩饰的挑衅更加浩然磅礴。

“那你是不是打算为民除害,趁着我这个大恶魔还没有做出人神共愤的事情来之前把我给收了?其实只要你开口,我愿意奉献我的肉体的。”叶芜道笑得十分轻狂,似乎又回到了那段在教廷武士追杀下踢混沌猗的屁股偷看曼珠沙华洗澡给衍罗塞下一堆七叶草(印度宫廷御用神油最重要的配药)扔进母蛇窟之后抱着禅迦婆娑给她讲教皇其实是一个老玻璃的故事。

“恶魔与神圣也仅仅是在一念之间,谁说天方夜谭不是一个伟大奇迹验证之前的先兆,谁怜世人苦,谁笑世人苦,怜了笑了又能如何,即便是佛祖也只是拈花一指看大千世界众生疾苦罢了。”曼珠沙华暮然停止了身形,看着身边一颗被蛀虫蛀得行将就木的老树上面不算繁盛的叶子上一群群的蚂蚁成群结队地游走而过,语音哀伤,并非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做作,在她的面前,任何非本心的所为所语都会无所遁形,自惭形秽,这是在她的面前你唯一能想到的词汇。

“普渡众生,若是不渡众生这佛和魔又有什么区别?”叶芜道轻笑一声,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屑和落寞,默念一段《妙法莲华经》中的经文:“若有无量百千万亿众生,受诸苦恼,闻是观世音菩萨,一心称名。观世音菩萨,即时观其音声,皆得解脱。”

曼珠沙华沉默良久,笑道:“对付佛理有如此精深见解的你竟然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恶棍,真的不能不说是一个莫大的讽刺。”身上的神圣浩气渐渐地收敛,两人之间的暗流算是告一段落。

“你…你好,能…帮我们照张相吗?”站在叶芜道面前的是一个及其清秀的女孩子,年龄不大,后背背一个书包,大概是附近读大学的大学生,略显青涩的她站在叶芜道面前有些忐忑,如同叶芜道内敛的气质早已经不是这种女孩子能够看得清了,而女孩子的紧张和不安源自于叶芜道身边的曼珠沙华,这种即便是在红尘中依旧能够看到她的圣洁的女人,让女孩子下意识地感到拘束。

叶芜道很是友好地结果女孩子手里的索尼相机,说:“乐意效劳,不过需要报酬。”

或许是没有任何应对叶芜道后半句话的准备,这种皮厚到即便是帮忙拍照都要伸着手做出满脸市侩嘴脸的事情没有到一定境界是绝对无法如此自如的。

“帮我和我老婆也拍一张就行。”叶芜道笑得很狡猾,见到女孩子如释重负的表情,如同吃惯了鱼肉海鲜骤然见到了青菜豆腐,一种莫名的亲切感油然而生,特别是一样清纯的上官明月,让他的眸子更加柔和。

听到这句话,即便是身为女性的女孩也是很羡慕地看了叶芜道一眼,示意你真幸运的表情,然后跑回身后一个高高大大眉清目秀的男孩子身边,见到叶芜道拿起相机已经自爱对焦,骤然升起一股勇气的女孩子伸手挽住男孩子的手臂,在女孩子紧张的不安中,男孩子的讶异中,两人在胶卷中被定格。

羞红着脸的女孩子接过叶芜道手中的相机后退几步,叶芜道转头看了看始终没有说话的曼珠沙华,很是忿忿地道:“喂,你没有照过相吗?笑笑,跟着我喊,茄子?”

曼珠沙华如同圣山上接受子民朝圣的神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很是可爱地皱起黛眉,有些不情愿。

叶芜道笑闷在肚子里,曼珠沙华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照过相,见到她不自在的样子还是非常有成就感的,起码在地中海那个把这个女人当成神供奉的地方他们就一辈子无缘见到这样的情景。

最终在用眼神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叶芜道亲吻着拍照的要求之后曼珠沙华很是无奈地被叶芜道搂着腰几乎是半依偎在他怀里的姿势拍下了第一张或许也是最后一张照片。

天色渐暗,从女孩子手里拿过了胶卷,和她告别之后叶芜道带着曼珠沙华走远。

“去哪?”曼珠沙华问。

“开房间。”叶芜道头也不回地扔过来一句。

卷一第57章般若

向来信奉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这种论调的叶芜道此时此刻正在无比淫荡地幻想经藏和曼珠沙华相遇然后被自己一起摆在床上脱得白白嫩嫩等待自己临幸的场景,这绝对是考验任何生物心脏承受能力的幻想。只是若是被身后的某人知道了恐怕即便是叶芜道再强横如斯曼珠沙华拼了性命也会动手,非常明了这一点的叶芜道让自己面部表情保持正常,完美的演技让正在幻想少儿不宜镜头的他看起来竟然有一种四大皆空的可耻境界…或许是女人天生的敏锐感觉作祟,总之曼珠沙华是怎么感觉怎么不对劲,今天之行原本以为即便是不会满载而归也起码会得到一个比较满意的答卷,但是阔别六年,在三年之前她尚且能够感觉到一丝把握的叶芜道如今竟然给她绵绵空处无处着手的骇然惊讶,而这种低估对手造成的瞬间落差让这个女人今天的思维陷入了短暂的混乱状态,看着前面双手插在兜里漫步在街头的男人,曼珠沙华眼中露出一丝悲哀。

若你不是以玩弄世界生灵为志,若我不是以悲天悯人为誓,该多好,多好。

感觉到身后女人的离去,叶芜道骤然转过身看着曼珠沙华消失的方向,永远带着让人琢磨不透的玩世不恭的脸上渐渐浮现出彻骨的冰寒,继而转身离开。

“Truthinherdressfindsfactstootight。Infictionshemoveswithease。”叶芜道打开房门,就听到一道圆润如珍珠落地的清灵声线在空气中柔缓地传播开,听到这熟悉的声线,叶芜道脸上的一切浮华尽去,取而代之的是让人心安的温暖。

“真理穿了衣裳,觉得事实太拘束了。在想象中,她却转动得很舒畅。”一个稚嫩的童声紧跟着圆润的英语说道,声音婉转如黄鹂悦鸣,缓慢的语速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主人丰富的情感,很难想象,这么一个稚嫩声音最多不过四五岁的孩子竟然能够拥有如此的感情阅读出泰戈尔诗集。

“妈妈,前半句话的意思是不是可以理解成真理披上了事实,但是却觉得事实很拘束?”磐若带着小狐狸般的狡猾眯着眼睛望着自己的妈妈,慕容鳕痕手中拿着一本手抄版的泰戈尔诗集,从泛黄的页面上能看出这本书的年龄绝对在数十年以上,拿着泛黄的书本,慕容鳕痕靠在摇椅上,一袭雪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散在椅子上面如同最美丽的丝绸,古朴宁静而致远的气质从慕容鳕痕的身上如同泄地的水银无孔不入的弥漫在所有见到这一幕生物的瞳孔中,原本就称做是古典女神的慕容鳕痕此时此刻无意就是站在神坛最巅峰让世界俯首膜拜的女神。

“又要说什么歪道理了?”慕容鳕痕点了点穿着流苏雪纺衫站在身边张望着的磐若的小鼻子,却猛然想起了儿时叶芜道抱着自己给自己讲那些老师们看来绝对离经叛道的言论,比如一首让人怆然泪下的诗歌在他的嘴里却变成了黄段子。而现如今,自己的女儿却完全遗传的她父亲的这一部分基因,想到这一点,慕容鳕痕宠溺地摸了摸磐若的脑袋,眼中洋溢的醉人温暖和爱意仿佛要满溢出来。

“因为被事实掩盖的真理无法接受人们看到的都是丑陋的事实,却忽略了它的内在,于是真理依然决定继续裸奔生涯。关于这一点还有一个事实和谎言的故事呢。”一个磁性醇厚得让一大一小两个女人都欢心起来的声音骤然响起,越说越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磐若的身体已经被抱了起来,磐若歪着脑袋看着自己的爸爸,疑惑而感兴趣地问:“什么故事?爸爸快说 ̄爸爸快说!”

想到叶芜道的那个关于谎言和事实一起在河边洗澡,结果先洗好的谎言穿上事实的衣服,结果没有衣服穿的事实只好裸奔,于是世人大多能接受穿着华丽外衣的谎言却无法接受赤裸裸的真实的故事,慕容鳕痕小脸通红地从叶芜道手里接过磐若,说道:“不许教坏磐若。”

呆在妈妈的怀里磐若却伸出手要叶芜道的抱,得意的哈哈大笑的叶芜道抱过几乎把半个身子探出来的磐若:“磐若,弹一首曲子给爸爸听好吗?”

磐若眨了眨灿若星辰的大眼睛,很是坚毅地点点头,如同接受了一个艰巨的任务:“好!”从叶芜道怀里跳下来,磐若跑到钢琴边,打开相对于她的身体显得非常笨重庞大的琴键盖,没有马上开始弹奏,而是轻轻地把双手覆盖在琴键上面闭目宁心。见到这一幕非常满意的叶芜道点评道:“心境祥和,则事半功倍。无论做什么事情切记心浮气躁,磐若,小小年纪能够达到这样的境界的确很然我满意,但是离真正的心若止水的境界还需要最少十年的修炼,记住,钢琴是极少数能够将西方古典文化发挥到极致的乐器之一,无论东西双方文化差异有多大,但是若想到真正达到一个境界,对心境的要求是绝对苛刻的,灵台空明不染纤尘,才是你的境界突破极限的契机。”

整理人:今年

卷二第58章缘字何解

磐若弹得曲子难度并不太大,也很常见,一首《致爱丽丝》是慕容鳕痕让磐若每天都要练习十遍以上的。

看着磐若瘦小却挺拔的身体坐在纯黑色的钢琴前凝神认真地弹奏,细嫩而灵活的双手飞跃在琴键上面一串串灵动的乐符伴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荡漾开来,悦耳,不仅仅是悦耳,赏心悦目。

“维也纳金色大厅前两天正式发来了邀请函件让我过去演奏。”慕容鳕痕有些低沉地靠在叶芜道怀里,轻声说。叶芜道环过手把慕容鳕痕半抱在怀里,听到这个并不意外的消息之后,问:“什么时候动身?”

其实慕容鳕痕现在完全可以安心呆在家里,因为三年来渐渐退出人们视线的慕容鳕痕虽然依然站在音乐神坛之上,但是有了磐若之后包括叶证凌在内的所有杨叶两家人都不希望这个两家最宝贝的媳妇再满世界飞来飞去地奔波,可是慕容鳕痕却毅然决然地选择重新回归到她的舞台上去,个中原因只有她自己知道。

芜道,在你默默地向给我的承诺努力的时候,我也在全力以赴。慕容鳕痕心中满是充实,能够为爱人付出一切,就是她最大的幸福。

“明天,把磐若送回去之后就直接飞去维也纳。”见到女儿背对着自己,慕容鳕痕羞红着脸抓住已经悄悄伸进上衣的狼爪,充满惊慌地看了看女儿,那如同受惊的兔子的表情让叶芜道心中邪火直冒。

磐若弹完一首曲子之后把这个小丫头哄睡过去,叶芜道拉着慕容鳕痕上了酒店的天台,水晶宫的身量在杭城并不算高挑,杭城的建筑似乎都受到了这个城市的影响,并不如北京的霸道和上海的繁华,而是有种浅浅浅浅入侬心,依依依依且心凄的烟雨气息。

“芜道。”慕容鳕痕站在天台上面,天台上的风很猛烈,狂啸而过的劲风带起两人的衣裙,叶芜道把外套脱下来放在慕容鳕痕的身上,没有拒绝,慕容鳕痕把身体埋进叶芜道的怀中然后用外套把两个人都遮挡起来。

“会不会很累?”叶芜道揉了揉慕容鳕痕的脑袋,柔顺的长发如同世界上最华顺的丝绸在指尖滑开,带着清逸的香味,就连风都吹不散。慕容鳕痕没有说话,只是把脑袋狠狠地摇了摇。

两人坐在天台上面的水泥墩上,慕容鳕痕安静地把身体靠在叶芜道怀里,叶芜道没有任何亵渎女神的动作,只是半抱着慕容鳕痕,看着微微昏暗的天空,带着郁郁的阴沉压低大地。

“芜道,等我们老了,我们就去找一个地方,你老得听不清了,我就做你的耳朵,你老的看不见了,我就做你的眼睛。好不好?”慕容鳕痕此时此刻的脸上圣洁的光芒熠熠生辉,浓厚的幸福铺天盖地般涌来,悄然的晕红在脸蛋上面晕染开来如同世界上最动人的香粉将她衬托得成了几欲离尘而去的仙子。

“虽然那种日子想想很幸福,但是…”叶芜道故意沉凝不语,惹得心急的人儿急欲知道下文,见到慕容鳕痕脸上的疑惑,叶芜道带着无耻的笑容,说道:“如果老到那个地步,恐怕我们也没有力气做爱了,那么不如我们现在就多做做补偿以后…”慕容鳕痕脸上的红晕如同在棉布上渲染开的颜料一般迅速晕开一片,轻咬着嘴唇,慕容鳕痕一副受不了欺负的泫然表情。

“莎士比亚说爱情是叹息吹起的一阵烟;恋人眼中有它净化了的火星;恋人的眼泪是它激起的波涛,它有是最智慧的疯狂。若是莎士比亚见到了我的鳕痕,他一定会改口。”叶芜道凝望着深邃的天空,眸子里的深沉比天空还深邃。

“噢?他会怎么说呢?”似乎已经习惯于叶芜道叛经离道的言论,叶芜道的一切都是慕容鳕痕的行事标准,叶芜道说的,那就一定是正确的。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树与树的距离,而是同根生长的树枝却无法在风中相依;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树枝无法相依,而是相互了望的星星却没有交汇的轨迹;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星星之间的轨迹,而是纵然轨迹交汇却在转瞬间无处寻觅,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瞬间便无处寻觅,而是尚未相遇便注定无法相聚;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鱼与飞鸟的距离,一个在天,一个却深潜海底;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听不到我说我爱你;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你听不到我的倾诉我爱你。而是我永远都没有机会对你倾诉。”叶芜道清朗的声线带着让人忍不住怆然的悲凉,如同残阳下的枯叶在树枝上摇摆最后一滴生命,如同海鸥吞咽下最后一声呜咽。

念完,叶芜道转头看着慕容鳕痕精致的脸庞,眼眸中竟然带着润意,男儿两行泪,一行为美人,一行为苍生。

“鳕痕,我爱你。”

颤抖的声线说出了这一辈子唯一的一句我爱你,叶芜道向来就是一个不屑于将爱挂在嘴边的男人,慕容鳕痕也从来不是一个容易沉醉于甜言蜜语的女人,但是这个爱字现在又多沉重,有多少情感,多少年的辛酸苦辣,只有两人自己知道,爱是一杯毒药,是辛,是酸,是苦,是辣,是欢,是乐,只有饮下的人才知道。

慕容鳕痕的眼圈骤然通红,带着哽咽,带着难以置信,带着惊喜,颤声回应:“芜道,鳕痕也爱你,好爱,好爱。”

风呼啸而过,一对最淳朴的恋人此刻紧紧相拥。世界的纷杂和繁芜已经理他们远去。

缘字何解,十万亿众生我自独钟情与你,便是缘;缘字何解,芸芸红尘如沙砾,如海之滴水,我自与你紧紧相拥,便是缘;缘字何解,六道轮回人世繁华天上人间至情至性无数,暮然回首,你自在灯火阑珊处含笑望我,便是缘。若无缘,十万亿众生我何苦独恋于你;若无缘,芸芸红尘沙砾,海之滴水,为何我仅仅与你相拥;若无缘,六道轮回历经梵唱,修罗恶,报果甚,千重诱惑,万种风情,我为何于灯火阑珊痴心等你。缘如灰,任他燃尽,灭尽,散尽,我心中执念还存。

卷二第59章银狐

被感动得稀里哗啦的慕容鳕痕窝在叶芜道怀里给他唱他教给她,她又教给女儿的那首《虫儿飞》,世人只道慕容鳕痕钢琴绝世无双,却不无福享受到慕容鳕痕堪比天籁的嗓音只为一人而唱的仙音。

“神话集团的企业核心价值观被完全扭曲,战略核心看似清晰实际上是一片纷乱,管理层的腐烂直接导致下层员工的萎靡,盛大《永恒之塔》的推出而且对月涯网络丝毫不掩饰的挑衅让三年来并没有任何新动作的月涯陷入尴尬被动的局面,加上最近九城丢失魔兽世界《巫妖王之怒》的代理资格而让网易横插一腿,并且扬言要联手暴雪共同开发用最新,最优秀,最华丽的国服魔兽世界横扫《铁骑》《吞食天下》两款称霸已久的游戏。网易盛大两家巨鳄似乎目标直指月涯网络。再过三个月千岛湖的工程就要正式竣工,届时在这举国房地产商喊穷哭饿宣称面临建国以来房地产业最寒冷的寒冬的时候千岛湖房地产的一举一动似乎都牵动人心,但是更多人似乎还是在等着看一个笑话,毕竟千岛湖上面牵扯了神话集团太过于庞大的资金,若是这个项目产生任何的不利反应那么原本资金链就紧绷的神话集团恐怕会牵一发而动全身。而目前看来在神话集团的三大支柱产业,房地产,网络,酒店三个产业中只有飞凤集团的酒店业前途一片明亮,赵云仰主持的中式快餐业年前正式上马经过数个月的不懈努力终于在上海,广州,杭州,温州四个城市初见成效,让人惊讶的是这种更加平民化,打着让星级服务进入百姓家的旗号得到了广大市民的踊跃支持,四个城市每个月一千五百万的交易额让任何人都有疯狂的理由。但是看似前途一片明亮,不过这种快餐的弊病也是很明显,首先卫生安全问题,地沟油,食物材料来源,加工处理环境都是现在国民越来越关注的问题,近些年因为这些问题下马的餐饮业骄子无数,虽然目前神话集团并没有出现此类问题,但是林子大了毕竟难免会飞出来几只山鸡。而最关键的是这种快餐方式让西方快餐业的巨头麦当劳和肯德基如临大敌,近期两家公司专门为此召开的亚洲大中华区主管会议之后恐怕我们会面临一个不小的挑战和压力,再说,恐怕不久,这种经营模式会被人原封不动地搬出来,而全国遍地开花!”

若是说慕容鳕痕一直什么事情都没有做那就是大错特错,这三年来在家虽然一边在带磐若,可是更多的时候慕容鳕痕还是密切地关注着神话集团的动向,可以说现在的慕容鳕痕对神话集团的了解比叶芜道犹有过之。

叶芜道原本正轻声跟着慕容鳕痕在哼唱,结果却见到慕容鳕痕骤然提起了商业方面的事情,很认真很安静地听完之后知道,并没有正面应对这些问题,而是继续抱着慕容鳕痕,没有说话。

果然,慕容鳕痕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忽然说这些肯定是有目的的:“神话集团看似光鲜实际岌岌可危。还有虎视眈眈的华夏经济联盟,明里暗里的敌人数不胜数,芜道,你可不准让鳕痕失望。”见到叶芜道柔和的侧脸线条,如同精雕玉琢出来的侧脸有种让慕容鳕痕每次看都心惊肉跳的奇异魅力。

“因为爷爷说,只要你拿下中国他就给你半个叶氏让你去博取全世界。”慕容鳕痕心中奇异的悸动越来越浓烈,仿佛越不去想就偏偏会想,这种让她觉得很害羞的情感让她羞涩得脸儿通红。

叶芜道一愣,继而大笑:“爷爷啊爷爷,到底是银狐,半个叶氏换整个世界,真的是一点都不亏的生意。”虽然是在笑,但是却听不出半点笑意,讽刺?不是,冷漠?不是。

“芜道,你还恨爷爷?”慕容鳕痕小心翼翼地问。

叶芜道笑意收敛,摇头:“不恨,而且从来不恨。做晚辈的能怨长辈,怪长辈,却惟独恨不得长辈。何况是我的爷爷。”叶芜道带着如释重负般的轻松写意,些些的懒散让他看起来更加玩世不恭,这种轻佻已经很久没有从他身上出现过,这种能够让任何磁性瞬间抛弃光明扑向黑暗之火的魅力即便是慕容鳕痕这种女人都会为之心惊肉跳,更何况其他凡夫俗子。

慕容鳕痕窝心地抿唇淡笑,芜道,你不恨就好,其实我没有告诉你,爷爷也说了,输了没有关系,爷爷还有半个叶氏给你挥霍。

慕容鳕痕靠在叶芜道的胸膛上,呢喃:“芜道,其实爷爷很爱你。”只是这声音太小,小道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听得见。

卷二第60章大风起兮云飞扬

当慕容鳕痕把哭的稀里哗啦的磐若抱上飞机后,叶芜道站在原地看着这架飞机冲入青霄然后慢慢地消失在天边,转过身,叶芜道已经恢复了他掌控一个国家黑道的魁首应有的枭雄本质。

“介绍下现在日组合月组的具体情况。”回到机场外面等候已久的迈巴赫上,叶芜道半闭着双目靠在座椅上面,面色沉静,车内的气氛因为叶芜道并不柔和的话一下子显得有些沉重。

坐在一边如今已经俨然成为太子党核心智囊的戴计成推了推鼻梁上也不知道厚了多少度的眼睛,熟稔地说:“按照太子当年的策略,主要负责对外扩张和包围本土的日组采取了“回”字型扩张策略,外围是人数庞大的太子党基础成员,而真正进入日组核心的是里面的一个“口”字,这一部分全都是数年来太子党从各方征战正挑选出来的一些骁勇的战斗型成员,不过本着求精不求量的原则,在选择一个核心成员之前我们都会进行严格的身世“政审”和严格的特能测验,将测试出来的结果分为上中下三等,按照等级不同在太子党内享受到的升迁机会和待遇也都不同,总体来说,经过三年的修生养息,“回”字型策略已经初见成效,外围的“口”字成员虽然看似人数庞大但是大多数都是中看不中用凑数用的脓包,这部分人打起顺风仗自然一路高歌,可是万一一遇到艰苦的拉锯战或者逆风战那么绝对不能依靠这群人。而内部成员则保持98%以上的可信度。”戴计成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身为第一代太子党的决策层核心,也是最早跟在太子身边的人之一,他有绝对的资历和实力在偌大的太子党中占据举足轻重的地位。庞大的日组在以他为首的智囊团的带领下将全国数万人管理得顺顺当当,虽然其中有着各方各面的因素,但仅仅这份管理能力和尖锐的眼光就足够叶芜道将戴计成成为重点培养对象。

薛雍炎也是和戴计成同一时期的人物,但是术有专攻,在计算机方面拥有强大能力的他在凤凰神秘消失在太子党之后接过了凤凰身上的绝大部分担子,虽然终究不如神鬼莫测的凤凰般让人惊艳,可是将负责情报和暗杀的月组管理得妥妥当当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更何况这位太子党内部的情报头子手上握着太多人或明或暗的各种各样的把柄,这一点让出了极少数绝对核心层之外所有太子党成员都对这位看似温文尔雅的男人毕恭毕敬。

“一切尽在太子的掌握中。”薛雍炎只是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话,叶芜道微不可见地点点头,继而说道:“我要日组核心成员保持百分百的忠诚,千里之堤毁于蚁穴,我不希望偌大的日组日后出现任何把握不了的纰漏。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戴计成,薛雍炎身体一颤,久违的热血猛然涌上了心头,沉寂三年的激情仿佛又找到了归宿,两人同时低头恭敬道:“是,太子。”

行驶中的迈巴赫车速慢慢降下来,然后停靠在路边,而几乎就在车身停下来的一瞬间,叶芜道这边的车窗上面贴着一张英俊到让女人嫉妒和尖叫的脸。而这个时候那张脸却扭曲着。

“老大,我可想惨你了,呜呜,老大,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日子,我的人生观,我的世界观我的价值观我的婚姻观都崩溃了,直到老大的出现我又见到了老大那英俊伟岸的背影还有那冷峻的眼神,我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婚姻观才恢复了正常,并且经过三年的淬炼我发现在老大的熏陶下我居然又得到了升华,我觉得我的人格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的人品…啊呜 ̄ ̄ ̄”

面对这个能够在无数重明中暗里的保护下靠近叶芜道车的青年,叶芜道打开车门就是一记毫无水分的回旋踢,这个英俊到让人想起众神庙里的众神雕塑的青年哀怨地惨嚎一声,委屈地用手捂着屁股哀怨地看着叶芜道,泪光闪闪煞是可怜。

“禅迦婆娑那娘们居然还没玩死你。”叶芜道大笑着对阿伽门农说道,三年不见,这厮的淫荡指数简直是以飙升的势态向上直窜,颇有强奸天空的势头。

“嘿嘿嘿嘿。”被称为所罗门家族最出彩的败类的阿伽门农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尴尬和不好意思,傻笑道:“跟在老大身边就算捡点皮毛也够收拾那个婆…女人了,嘿嘿。”

阿伽门农这种叶芜道老大他就是老二的无法无天的角色在中国居然对远在万里之外都不止的禅迦婆娑这么心惊胆战,这个女人的恐怖可见一斑。

“怎么忽然跑到中国来了,虽然你这个败类让你家老头子折寿起码二十年,但是作为禅迦婆娑之外所罗门这一代最有资格从你们家老头子手里接过那枚戒指的你现在也不至于闲到满世界乱转的地步吧?”叶芜道坐进车内,阿伽门农也第一时间跟了进来,车子继续向目的地前进。

阿伽门农翘起二郎腿和戴计成,薛雍炎两人形成鲜明的对比,虽然彼此知道,但是却并不熟悉,就算是熟悉阿伽门农也懒得打招呼。听到叶芜道的问话忙堆挤出满脸的谄媚:“貌似老大你现在成了美洲北美那几个废物家族的眼中钉了,我专门跑来给老大你打下手的撒,禅迦婆娑好像也打算来,不过那个女人老大你也知道,从来就没有正常过,鬼知道她会不会忽然发神经什么的。”

龙帮,太子党,中国黑道南北对峙。

混沌猗,黄金之子,阿伽门农,禅迦婆娑,家族聚会么?既然如此,和歌山,追得本太子满中国跑的仇也该和你算算了,反正已经乱了,不如搅出一锅粥来看谁的勺子大成为最大的赢家。叶芜道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空,凝眉,悠然拿出一根烟让阿伽门农凑过身体来给他点上。

卷二第61章大风起兮云飞扬2

任何一个利益集团的成功与失败都直接取决于与其首脑的决策手段,任何一个达到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这种男人梦寐以求的程度的人都绝对不会是一个不懂得如何让自己的集团博取更大利益的人,而叶芜道在车中和戴计成,薛雍炎详谈了两个多小时之后定下了太子党的下一步初步方向。

“太子,到了。”行驶了两个小时的迈巴赫缓缓停住身形,停在红鼎会馆门口,此时的红鼎会馆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繁华和昌盛,门口站立着两名黑衣大汉,见到迈巴赫行驶而来,两名黑衣大汉的身板都挺了许多,平凡而普通的脸上闪烁着狂热的崇拜,肃穆起来,两人站在门口恭迎太子党领袖驾临。

叶芜道从车上下来,直接和两个黑衣大汉擦肩而过,两个黑衣大汉低着头,恭敬地喊一声:“太子。”叶芜道点点头,保持着上位者的矜持走进了杭州城最具传奇色彩也是被杭城人公认为最大的销魂窟的红鼎会馆。

刚进入大厅,李玄黄就迎了上来,强行抑制住腔中的激动,李玄黄恭敬无比地站在叶芜道身前道:“太子,都准备好了。在一号会议厅。”叶芜道含笑点点头,拍拍李玄黄的肩膀,嘴角勾起的弧度足够和煦:“很好,你没让我失望。”李玄黄这位在太子党内部把热兵器玩得出神入化的有兵器之王称呼的核心中的核心眼眶一热,堂堂男儿差点没有哭出来。

红鼎会馆一号大厅内,可谓是群雄云集,太子党内响当当的神级人物几乎全都在场,而偌大的能够容纳三四百人的会议大厅现在被挤得满满当当,许多人都站着的。

人群的后面,一些人正在小声地议论着什么。

“靠,这排场,要是现在警察进来严打估计中国黑道就完了…”一脸的彪悍,高达一米八的身高加上浑身上下爆炸性的肌肉,这种男人无论走到哪都能够吸引足够多的眼球,而见到这个大汉竟然带着一副无比斯文的眼睛,两种诡异的结合让这个在战魂堂战斗力能排进前五十的大汉有了一个野蛮书生的称号。

“乌鸦嘴,小心让月组的人听见你就完了。”大汉身边一个精瘦的青年拉了拉大汉的衣袖,忙低声警告,大汉嘿嘿一笑,也不说话,忽然,见到前面主席台下面坐着的一个人眼珠子都瞪出来了:“哇!那是我的偶像,战虎天王!”大汉的话引起了一阵骚动,萧破军的出现让现场的气氛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而在后面的骚动引起了现场维护秩序的日组成员的警惕打算过来维护秩序的时候,一直封闭的正门被打开。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所有人都知道,即便是萧破君刚才进来都是通过旁边的偏门进来的,在太子党精英荟萃的现场,谁能够出入正门?谁能够让八大战将亲自出门迎接?毫无疑问,是太子,消失了三年之久却依然让整过中国掀起一阵腥风血雨的太子。

叶芜道走进一号会议大厅,瞬间数百号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汇聚到他的身上,见到前排一个个熟悉的面孔或不太熟悉的面孔,叶芜道嘴角的弧度慢慢收敛,走到了主席台上,面对三百多太子党上层决策层。

“太子!”萧破君第一个站起来低头恭敬地喊道,继而,费廉,张布史,李玄黄,薛雍炎,戴计成,陈破虏,陈峰火,宁禁城张展风,林朝阳刚从苏州回来的祝焚天,周雪,等太子党第一排的核心全部站立起来恭敬低头,跟随着这群人的动作,在场无论是站着的还是坐着的,全部自觉地肃立起来低头垂手,恭敬无比地向心目中神坛上的男人喊:“太子。”

只有一个男人能够让这么多的天才鬼才奇才死心塌地,只有一个男人能够让这群亡命之徒舍命追随,他们相信只有一个男人能够让这群人站立在黑道的巅峰。

“六年前,我组建太子党第一次召开会议的时候,那个时候在场的只有谬谬数十人,现在,那批人还有谁在的?”叶芜道双手支撑在主席台上,目光灼灼,对着数百人朗声而道,瘦弱却偏偏给人粗狂而彪悍气息的身体以一种最直接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告这个男人的强悍。

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人群中举起三四只手,叶芜道看着那三四只手的主人,点头道:“很好,你们能够生存到现在就足够说明你们的实力与忠心,每人六百万。”

虽然在场的每一个人身价都不回少,但是骤然的六百万从天而降还是让这几个人如同懵了一般。

没有给他们惊讶的机会,叶芜道继续说道:“玩黑道的就是拿命在刀口子上舔血,今天还活着没有人能够知道明天你的脑袋是否依旧在脖子上,我曾经说过,我要让我的每一个小弟都有上不完的女人,花不完的钱,开不完的跑车,住不完的别墅。而我们都一直朝这个方向努力着,任何阻挡我们向美女,名车,钞票前进的敌人都倒在我们的刀下。”

叶芜道的话带着浓厚的草根气息,看似粗狂而毫无斯文可言的话却最是博得了这群亡命徒的好感,当下这群热血的汉子就大声呼喊了起来,叶芜道微笑着双手虚沉,会议大厅马上就安静下来,在针落可闻的环境中,不知不觉间会议的节奏数百人心情的起落都被叶芜道锁掌握。

“半年内,必灭龙帮。”猛然,叶芜道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无比惊愕然后胸腔中的心脏都快跳出来的话,半年灭龙帮!这句话全中国也就叶芜道有能力这么说,全世界也就叶芜道敢这么说!

面对鸦雀无声的会场,叶芜道自信一笑,以一种狂放到极致的姿态站立在所有人面前,所有人的瞳孔中都倒影出这个骄傲尊贵得仿佛天生就是帝王的男人的身影,此刻,莫名的,一股莫名其妙的信心从众人心中升起,太子说半年灭龙帮,半年之后就绝对不会有龙帮存在!这是所有人的心声。

“太子!太子!太子!”所有人自发地高喊起来,既然已经生于无名,那么死就要死的轰轰烈烈!连死都死于无名那就是对生活最无尊严的妥协对自己最决绝的残忍。

叶芜道的声音在全场朝圣般的高呼声中清晰地传递到每一个人的耳朵中:“让我们以龙帮的鲜血锋利我们的刀锋,太子党剑指之处,我要众生战栗臣服。”

卷二第62章在黑暗中被黑暗颠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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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党和龙帮终究有一战,而这一战将是决定中国黑道真正归属的最终战役,这一点叶芜道清楚,柳帝师自然也有这个默契。但当大部分人都把目光瞄准着两虎身上的时候,一少部分人却更加注重的是政府的态度。因为他们知道,政府的态度才是直接影响这一场龙争虎斗成败的最直接的因素。

任何一个社会制度都不可能彻底摒弃黑社会这一现象,这就和有光明就必然有黑暗一样,无论是在资本主义下还是在社会主义黑社会都是当政者需要慎之又慎考虑的问题。堵不如疏,这一点政府明白,所以有了一个千年龙帮屹立不倒,它既是政府的代言人也是政府和合作伙伴,任何政府不方便出手的事情龙帮都会很妥善地解决,于是这种暧昧的合作方式一直延续了下来,直到太子党的横空出世。

从毛到邓,而后的江到现在的胡,中央的要求和态度非常明确,稳定,无论在任何情况下一定要保持大局的稳定,这种稳定的前提下是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大面积的流血冲突事件的,否则引起社会的动荡届时中央雷霆之怒下太子党和龙帮只有覆灭一途,而现在政府保持的沉默态度恰恰是最让人心中摸不着低的,若是中央明确地下达一个底线那么无论是龙帮还是太子党都可以在这个底线上面走钢丝,但是中央的底线到底在哪,这一点所有人都莫讳如深,也摸不着底。

聪明如柳帝师狡猾如叶芜道与其说是对对方的挑衅不如说是各自对中央底线的试探和挑战。

叶芜道当天用了四个小时开完会议之后有私下单独和萧破君,戴计成,薛雍炎,费廉,张布史等人开了长达八个小时的太子党内部调整会议,就连匆匆赶来的端木子房都被抓了进去,八个小时之后,数十个身负重命的太子党绝对核心成员从房间鱼贯而出,而后叶芜道伸着懒腰走出房间,见到在外面等候已久的司徒上轩,露出满口的大白牙,好看而锋利的眉毛轻轻挑起:“让你这个弱不禁风的小子在外面等了我快五个小时,很累吧。”

司徒上轩摇摇头,耳垂上面精致的龙形耳环轻轻晃动,在灯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一阵阵让人炫目的光晕。

“不累。”

叶芜道很是正经地站在司徒上轩面前皱着眉头摇头晃脑地叹气,破天荒地,司徒上轩有一些以自然地转了转身体,侧过面来问:“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见到那枚精致的龙形耳环,叶芜道眼中露出玩味的神色,伸出手轻轻掂住那枚耳环,司徒上轩的身体忽然僵住,似乎叶芜道抓住了他的逆鳞一般,继而很快仿佛认命般恢复正常。

“不知道这枚耳环究竟是公是母?”叶芜道轻笑一声,眉宇间骤然闪现出浓浓的阴郁,笑容渐渐邪魅且轻佻。

司徒上轩呼吸猛然急促起来,骤然转身后退几步,说道:“一枚耳环而已,哪有什么公母。”说完司徒上轩步伐竟然稍显凌乱地想要走开,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被抓住了,司徒上轩眉头霎时浮现出一抹怒气,瞬间归于平静之后司徒上轩平淡道:“放开。”平淡的语气下叶芜道“还没有吃饭吧,我请客。机会难得,牢牢把握哦。”叶芜道对于司徒上轩的怒气仿若未闻,似乎并不在乎眼前的人是一个一怒之下整个欧洲都会颤抖的半神。

或许大多数人都知道江南鱼米之乡,却少有人知鱼米之乡实际上就是指杭州。天下酒官之盛未有如杭城也。仅此一句可看出杭州饮食文化的繁华来。

很普通的路边小摊上,在这小吃一条街这样的摊贩随处可见,现在正好是晚上八九点钟,街上的人声鼎沸,侬侬的江南软语衬托出杭城特有的精致休闲,仿佛在这嘈杂的地方也能别有一番清闲的味道。

“油炸桧,东坡肉,虾肉小笼,西施舌,西湖藕粉,龙井虾仁,虎跑素火腿,西湖纯菜汤,猫耳朵。”叶芜道指着满桌子的菜肴一盘一盘地指给对面的司徒上轩介绍,并且还附带一些菜肴的典故,叶芜道指着第一盘油炸桧说道:“岳家父子被害死之后,杭州人非常痛恨秦桧,相传当年望仙桥有一家专门油炸面食店的老板见到秦桧天天坐轿过桥,愤恨不已于是就将面条捏成人形放进油锅,旁人问他那是什么,他就回答油炸桧,这道菜有此而来,也是油条的始祖。”叶芜道笑眯眯地说完,继而一脸的赞叹:“这可谓是最著名的一场经典广告宣传了。比那钻石很久远一颗永留存的经典广告语,这油炸桧可是丝毫不逊色。”

司徒上轩用筷子夹起一块切好的油条,说道:“什么事情到你嘴里都和本质相差十万八千里。”

“那叫直指佛心。”叶芜道很是骚包地夹起一个虾肉小笼放进嘴里。

“我很好奇你打算怎么对付龙帮?在中国政府的虎视眈眈之下即便以你的身世,恐怕若是一个不小心也会满盘皆输,那么这六年来你的心血算是白费了。”司徒上轩问对面胡吃海塞的叶芜道,在叶芜道低头的一瞬间脸上闪过浓浓的小女人的幸福和满足。芜道,你可知,你是八百年来第一个触摸到这枚耳环的男人。

叶芜道很细心地给几乎没怎么动筷的司徒上轩夹了几个他认为很不错的虾肉小笼,然后坐到司徒上轩身边,见到司徒上轩老老实实地开始吃那几个小笼包之后才回答司徒上轩的疑问。

“任何黑社会势力的出现无非就是因为社会制度的原因,而只要是一个由人组成的社会,那么这个社会的制度下就不可避免地滋生出黑暗,当然,黑社会并不是这种黑暗的直接产物,社会制度的存在让人与人之间不可避免地出现了贫富差距,而贫富差距才是黑社会形成的本质原因。当年新中国实行改革开放之后,社会处于转型期,在这种转型中新旧体制,新旧观念的冲突造成了社会本质矛盾,索性当时的中央领导人的确堪称雄才伟略,竟然把偌大一个中国安然转型而没有发生重大社会动乱。经济转型让中国社会的贫富差距拉大,而这种逐渐拉大的过程中各种各样的犯罪也就滋生出来,于是中国的黑社会力量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中国从古至今,从江湖到黑社会,从武林门派到黑道帮派,从来就不缺乏这种黑社会的滋生土壤,有了土壤有了生长的条件,黑社会的出现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说到这里,叶芜道见到司徒上轩不知不觉已经吃完了那几个小笼包,于是又夹了几片东坡肉和龙井虾仁,虎跑素火腿,司徒上轩悄悄嘟起嘴,似乎对叶芜道无休止的“喂食”感到不满。

“这样的大背景下中央知道不可能完全禁止黑社会,于是退而求其次,中央的态度就发生了变化,从原来的令行禁止到后来的有遏而制,只要不发展成如同直接影响政权的日本山口组,你的黑手党等等这些资本主义中拥有直接和政府叫板力量的黑社会的底线下还是可以谈谈的,于是龙帮发现了这个契机及时的表态和一系列诚意的表达让中央非常满意,于是新中国最大的龙帮就执行了一个政府代言人这么一个角色,任何发展过于嚣张和强大的帮会都会遭受到龙帮毁灭性的打击,也成了政府暗中的一只手,专门处理一些不方便正面解决问题的手。事实上我的出现是龙帮过于高估自己而过于低估我造就的后果,如今龙帮千年辉煌的王朝却要面临背水一战的尴尬局面,而我即便是再风光亮丽想要摧枯拉朽地解决龙帮那也无异于痴人说梦,何况中央的暧昧态度让我和柳帝师都不敢妄自出手,之前的七省叛乱恐怕就是柳帝师在试探中央底线的一次尝试,来而不往非礼也,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在这条紧绷的钢丝上面打一个跟斗,真正的鹿死谁手要取决的因素太多太多,所以我更喜欢称这场即将来到的争斗为本世纪最华丽的一场豪赌。”

叶芜道脸上带着笑意,此时此刻他的笑意仿佛就是一个君临天下的帝王正在指点江山,这种纯粹男人纯粹的权力,纯粹的铁血的气息让司徒上轩终于有些明白了为什么男人那么热衷于权力。

“中国的束缚太多太多,我真的很期待你在日本的表现。”司徒上轩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当做酒杯一半虚空和叶芜道做了一个干杯的姿势仰起雪腻如天鹅的脖子一口饮尽。

叶芜道同样拿起茶杯,看着里面浑浊的茶水露出一丝彻骨的冰冷嘲讽:“我不是救世主,但是却有权力让这个世界在黑暗中被黑暗颠覆。”

卷二第63章妖精一样的男人

叶芜道这个从小到大就抱着万花丛中过,花瓣花朵花骨朵统统掳走的妖孽除了少数神级女人还真的没有几个不落入狼爪的,而即便是那几个神级女人也都是暧暧昧昧似是而非,无论对人对事叶芜道的绝对无耻行事风格让男人们女人们在咬牙切齿之余闲暇之下猛然发现其实这厮还是蛮有智慧有情调的一头狐狸。

司徒上轩,就如同一朵最妖异的奈落花,黄泉路上,妖异而血腥。叶芜道从来没有吧司徒上轩当成一个人来看待,或许在他的眼中世界上只有两种人,疯子,和愚昧的疯子。

饱餐一顿之后叶芜道和司徒上轩一起步行在杭州城的街道上,熙熙攘攘的车流和人流在两人身边匆匆而过,走的并不快的两人有一种奇异的和谐,脚步,呼吸,乃至眼神似乎都是如出一辙,这让他们成了人群中独特的风景线。

“路灯取代的星空,霓虹之后月亮消失,粉饰雍容,红颜枯骨,转瞬百年,一丕黄土。”叶芜道哑然而笑,继而对身边的司徒上轩说:“难得小资了一把,忽然发现其实无病呻吟还是有利生理健康的。”

司徒上轩骤然轻笑,叶芜道看的心惊肉跳连忙默念三声我不是背背之后大叹:“真是一个妖精一样的男人。”

或许是缘分使然,或许是机缘巧合,总之在杭州城这么一个常住人口达到800万人的城市随便在街头行走都能够遇到“熟人”的确是一件很意外的事情。

齐青欣挽着一个很年轻的男人的手臂,巧笑倩兮,这么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孩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焦点,于是街上人们投过来的羡慕的目光让这对情侣成了杭州城另外一道不错的风景线。

相对而来,齐青欣见到对面散漫地双手插兜似乎漫不经心又似乎在注视着每一个看着他的异性,那种轻佻而邪魅的目光能够让所有的异性心跳加快,见到叶芜道,齐青欣的笑容渐渐收敛,一股钻心的莫名的疼痛涌了上来。

“青欣,怎么了?”体贴的男友很快就注意到了身边无论家势还是容貌都无可挑剔的新女友,这个女人能够让他起码从现在市公安局副科的位置上少奋斗二十年。很快,男人的目光就顺着齐青欣的目光注意到了已经走到两人面前不愿的叶芜道,男人的眼中出现一丝暴戾,并不是女人才有第六感的,某种情况下男人的直觉更加恐怖,比如现在。

叶芜道仿佛没有看到表情有些犹豫和痛苦还有彷徨的齐青欣,径直从她身边走了过去,两人擦肩而过,带起一阵风,齐青欣的眼眶骤然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站住!”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几乎是抱着绝然的态度齐青欣猛然转身朝叶芜道喊了出来,叶芜道转身,看着齐青欣。

对于这个女人叶芜道并没有太多的男女情感,只是当初那一段最无忧无虑的日子里面这个女人的确是他所能接触的“最高位面”的女人之一,所以叶芜道并不太想和她有太多的瓜葛,他们两人就像是两条相交的平行线,在生命的中点相交之后永远都不会再有接触。

“琅琊,红豆出过了,媛媛也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丫丫自从被你打了之后就和我们疏远了,为什么,为什么你出现之后我们的生命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而你这个始作俑者就像是一个恶作剧的混蛋,满足了你自己变态的快感之后就扬长而去!”齐青欣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猛然喊出了积压在心里的烦闷和压抑,而这个时候身边的男人很不合适宜地表现了他的体贴,伸出手半抱住齐青欣对叶芜道冷然道:“我不知道你和欣欣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劝你最好马上过来道歉,否则十分钟之后你会为你的鲁莽而后悔。”

司徒上轩转头看着这名很有勇气的青年,眼中丝毫不掩饰的冰冷杀机让这个原本骄傲的男人心中有些发怵,但是自认为这时在自己的地界上,根本没有必要害怕,男子又重新挺起胸膛,只是下意识地不敢再看司徒上轩那妖异得男女通杀的眸子。

“你给我最深刻的印象就是在台球室上身俯下腰部弯曲腿部和胸部形成九十度的足够让所有男人倾倒的身材。”叶芜道眯起眸子,用最直接的不屑藐视忽略了男子的挑衅,而对于齐青欣,叶芜道用足够的暧昧挑逗这个女人。

论气势,男子如同跳梁小丑般的导演除了他自己在场没有谁把他放在眼中,包括齐青欣这个紧紧是把他当成某人替代品的女人,论相貌,叶芜道轻佻的笑容就连慕容鳕痕这种女人都时常被挑逗得面红耳赤,论气质,一个出身在撑死市局级干部家中的小公子比起从小就浸润在品味和格调中的叶芜道实在是有些简陋。

这种无形中的劣势让男子莫名地尴尬和憋屈,走到一边拿出手机,他决定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男人。

而齐青欣注意到了,但是她却没有阻止,而是咬着嘴唇脸色悠然有些煞白,但是眼神却带着决绝的意味。

这让叶芜道彻底放弃了她。

“既然你找到这么一个废物来,那么身为小白脸界的前辈,我有义务让这个菜鸟知道做一个小白脸必须要知道的审时度势。”叶芜道露出一个与琅琊绝然不同的笑意,若是齐青欣从吴思媛那里知道了他的哪怕一点点情报也不会做出这么冲动而鲁莽的决定,若是纳兰虹豆把他在南京军区的事情透露一点点给齐青欣知道她也不会做出这种自取羞辱的事情,所以,吴思媛很让他满意,起码现在是的。至于纳兰虹豆,叶芜道太了解她了,这个傻女人就是一个把男人当天当主宰的女人。

卷二第064章踩人艺术

在齐青欣的心目中青蛙变王子或者平民变太子的桥段永远都只局限于电视剧中或者传说中,现实中这种情节永远都不太可能发生,但是琅琊的一系列表现实在有推翻这种观念的嫌疑。

失忆,除了一个美得不像话的姑姑没有其他亲人,因为纳兰虹豆而平步青云,这时齐青欣对叶芜道仅有的认知,及时是之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和变化中齐青欣也仅仅是以为琅琊最多不过省部级的背景,或与黑道也沾点亲带点故。

先入为主的观念地认为琅琊不过如此的情况下,对于他的口出狂言下意识地反驳:“不要以为有点背景就全中国你最大了,中国卧虎藏龙的人多了去,到时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叶芜道仿佛听到了最大的笑话,撇向齐青欣的目光连不屑都懒得表示,叶芜道冷笑:“若是对付这种废物都要所谓的背景,你未免太高估了他。”

即便是帝师柳帝师叶芜道尚且没有动用任何家族资源,齐青欣说出的话也太过无知和可笑。

打完一通电话的男子回来刚好听到叶芜道让齐青欣脸色煞白的话,羞辱和怒火蹭地就窜了上来,恶毒地盯着叶芜道,开口安慰齐青欣道:“青欣,不要和这种没素质的野蛮人计较,看他身上穿的顶天也就几百块前的地摊货,连牌子都没有的杂牌,和这种小人物废话贬低我们自己的身份。”

最可悲的不是挣扎在财富金字塔底层的人们,也不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的那些笑傲在金字塔巅峰的任务,而是出于终端却自以为触摸到格调和品味却满身市侩铜臭的人。司徒上轩想起了叶芜道曾对她说过的话,于是忽然感到对这场原本抱着看戏态度的闹剧有些乏味。

齐青欣终究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知道,虽然看不出琅琊身上的衣服是什么牌子的,但是绝对不可能是所谓的杂牌和地摊货,看着叶芜道沉静如深渊的气质,再看看身边男友鄙夷和不屑的态度,深深地叹一口气,两人的差别如同天上地下如此的明显让齐青欣莫名地羡慕纳兰虹豆还有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嫉恨。第一次对原本印象还不错的男友产生了一丝厌恶。

仿佛是为了响应男子的话,几辆呼啸而过的警车上下来三四个身穿制服的男子,其中一个头头三十多岁,满脸谄媚地走到男子身边说道:“吴公子,那个企图拦路抢劫的歹徒在哪里?吴公子放心,我们一定会抓住这个歹徒给杭州市民一个交代!”男子倨傲地看了叶芜道一眼,眼中报复的快感显而易见,印痕地狞笑道:“就是他。张队长,抓住他你的功不可没,我会牢记在心的。”得到男子的答复,张队长笑得更加谄媚与谦卑。

对于小人物来说,想要向上爬能够做到功绩还远远不够,人情投资才是最重要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为此做出一些昧良心的事情也实属普遍。

向旁边的几名干警摆了摆头,张队长道:“抓住这个随时有可能危害他人生命安全的歹徒。”

看着逐渐靠近的几名干警,叶芜道微微皱眉,太子党高度聚拢在杭州城的行为已经杭州市政府如临大敌高度紧张,若不是太子党一向优良的表现和一直没有给政府制造大麻烦恐怕杭州市政府绝对不会如此沉默,而这样的局势下,任何风吹草动都有可能引起政府的反弹,很明显,与警察正面冲突正是杭州政府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太…太子!”作为太子党在杭州的负责人,胡来有幸在这次太子党会议中一睹太子的真言,而散会的第一天晚上正在向手下吹嘘这件事情的时候,胡来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见到太子和几个警察在对峙,第一时间跑上去,胡来激动地手脚都在轻微颤动,太子,这个全太子党数万人的精神领袖竟然站在自己的面前,真是…光宗耀祖啊!胡来决定今年清明节回去看看是不是祖坟冒青烟了。

胡来的出现让叶芜道的矛盾得到了很好的解决,叶芜道眉头松开,笑意浮现上来对眼前这名等级不低的太子党成员道:“和那几个警察认识么?”胡来转头看了看,然后说:“认识,那个中年人是市局的一个中队长,小角色。”

叶芜道点点头,对胡来吩咐几句,胡来兴奋地点点头,走到张队长的身前。

对于胡来张队长可是非常熟悉的,太子党在杭州的负责人,与其接触的都是市局的一把手二把手,甚至有几次看见他和省厅的几个领导一起相谈甚欢,胡来的忽然出现和对那名神秘青年的恭敬让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小半辈子的张队长有些惊惧,惴惴不安中祈祷不要是踢到铁板。

胡来在张队长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张队长额头上的冷汗肉眼可见地冒了出来,惊慌地喊了几声:“收队!收队!”连看都不看一眼旁边的吴公子就带上几个莫名其妙的干警上了警车消失而去。胡来看着张队长消失的车影冷笑几声,然后恭敬地回到叶芜道身后等待差遣。

虽然一向信奉要踩就踩最强悍的公子哥,背景最深厚的纨绔子弟,但是叶芜道从来就不是一个因为对手太弱而装逼地产生放过念头的人士,于是第一次正眼看向那名男子,冷笑道:“吴公子?现在的公子称呼真的是越来越泛滥了,无论是猫是狗只要有点背景都敢自称公子,或许在你严重省部级的干部就是顶天大了,踩你,我怕以前被我踩下地狱的那群人死都不甘心从地下爬上来。”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电话铃声响起,是男子的手机,急怒攻心的男子正要摔下电话却见到是自己父亲打来的,阴鸷地看了叶芜道一眼接起电话正要搬救兵却听到了一句无异于晴天霹雳的话。

“若是不想死马上滚回来!那个人就是你老子我都要恭恭敬敬地!”

(觉得对叶芜道的踩人艺术把握的还不好,这张写得觉得很啰嗦,不是太满意,面壁思过,回去好好看看叶子是怎么踩人的…)

卷二第65章六芒星

现实告诉我们追女孩子并不是很风骚地吟上几首徐志摩或者泰戈尔的情诗就能够让女孩子无怨无悔地进入你的怀抱的,虽然理想很美,但是现实就是用来敲碎理想的巨锤。

当那个所谓的吴公子落荒而逃之后齐青欣独自站在叶芜道的面前,骤然,仿佛受到了巨大的侮辱,齐青欣蹲在叶芜道面前痛哭流涕,看着猛然大哭出来的齐青欣叶芜道眸子中坚冰渐缓溶解,走到齐青欣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你和我原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平行线再怎么相交也仅仅限于那一点,过了,就是过了。与其咬牙切齿固执地抓着回忆不放不如向前看去。”齐青欣泪眼朦胧,伸出手狠狠地抱住了叶芜道,继而放开手,擦干眼泪,平静道:“若死,我不会留恋不放手!”说完,转身离去,叶芜道看着齐青欣背影的目光玩味而欣赏,的确,她的最后一句话带给了叶芜道足够的惊艳。

一直沉默不语站在局外的司徒上轩始终没有引起另几个当事人太多的注意,司徒上轩走到叶芜道身边似乎有些许的不满,冷嘲热讽道:“自诩为大师级花花公子的你竟然会放走一个唾手可得的美女,真的是奇迹。”叶芜道嘴角向下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幽深而闪亮的瞳孔倒影出司徒上轩的轮廓,说道:“既然是大师级的花花公子自然不会饥不择食,而是有目标有理想有准备地向自己的猎物下手。”司徒上轩没有理会大肆吹嘘自己泡妞理论的叶芜道,冷哼一声转身就走,叶芜道连忙跟上。

胡来很识趣地没有跟上,而是带着自己的几个手下向反方向走了。

夜幕渐渐深了下来,而街上的行人也慢慢地减少了,周围的店铺大多数都关门了,原本人流熙攘的街道开始冷清下来,一直在前面走的司徒上轩骤然驻足在一家店铺的橱窗面前沉凝不语,叶芜道走到司徒上轩身边,见到玻璃橱窗里面展示是一排很常见的小饰品,做工不算精致,款式也不算出众。

“想要?”叶芜道见到司徒上轩的目光之中驻足在其中一件很不起眼的六芒星状的挂坠上面,不禁问。司徒上轩神色破天荒地出现一丝黯然,摇摇头,轻声说道:“不要了。过去的已经过去,就像是你说的,与其咬牙切齿地抓住回忆不如向前看去。”

叶芜道知道以司徒上轩这种恐怖的人若不是拥有普通人不敢想象的经历是绝对不可能成长起来的,就如他一样,若不是那三年中无数次的险死还生怎么会有现在的太子,而正如他对那三年中给小姨雕刻的玉石一样,越是艰险的环境中越是有会对一件很小的东西寄托上自己最大的感情,而如此,虽然不知道司徒上轩究竟有怎样的经历,但是他知道,这个六芒星状的挂坠绝对勾起了他的回忆。

叶芜道摸了摸鼻子,估计今天晚上又要做一件惊世骇俗的混账事情了。

司徒上轩还在凝眉不语,忽然一声巨响,橱窗的玻璃因为一块巨石的进入而全都变成了碎片倒塌下来,司徒上轩骤然回神,见到叶芜道得意洋洋炫耀般的笑容无奈地撇过头隐藏起那一丝的感动。

叶芜道在警报铃声大响的时候跑进橱窗在满地狼藉中捡起那枚挂饰然后拉着司徒上轩转头就跑。

两人跑出去老远,已经听不到那刺耳的警报声才慢慢地停下来,叶芜道转身把紧紧握成拳的左手摊开,上面赫然放着那件挂坠,司徒上轩伸出手拿起那件挂坠。

“虽然挥手间掌握数十数百亿的资金真的很爽,但是偶尔做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还是很刺激的,当然,我对你一个大男人居然喜欢这种东西保留意见。”叶芜道笑得分外开心,能够见到司徒上轩这样的表情,真的是比彩票中奖概率还小的事情。

司徒上轩仿佛恢复到了那个举手投足之间主宰数万人生死的黑道教父,面色沉静如水,道:“我要北上处理些事情,等待你和柳帝师真正决战的时候我会回来的。在这段时间不要找我。”说完,司徒上轩不带一点留恋地转身离开,看着司徒上轩的背影,叶芜道露出一个充满把握的狡猾笑容。

卷二第066章虞美人

“任何一个企业的多元化都不可能一蹴而就,飞凤原本走的就是高端酒店的路子,虽然在余总近三年的努力下对低端酒店业已经有了一个非常深入的了解,但是了解并不等于就能着手,在维持现有的高端酒店的基础上面尝试开发低端酒店已经是飞凤的极限,若是继续探索中档商务酒店那么飞凤恐怕会造成尾大甩不掉的尴尬局面。”杭州虞美人酒店总经理办公室内,总经理余温斌,飞凤集团董事长蔡羽绾,还有新任的虞美人副总经理秦雨三人正在开一个季度总结报告之前的碰头会议,在这个只有三个人参加的小型会议上余温斌提出了对低端酒店业的全面开发以及中档商务酒店的潜在商机的报告,却不想这份报告刚报告完就遭到了副总秦雨的强烈反对。

看着言辞激烈并且丝毫不给自己的直属上司面子的秦雨,蔡羽绾也是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对余温斌这位叶芜道钦点的虞美人酒店总经理她一向抱着慎之又慎的态度对待,飞凤无论是她蔡羽绾还是下属的整个管理团队都是习惯于守成却不善于开拓进取,而善于开拓的余温斌注定会引起包括蔡羽绾在内的整个飞凤集团高层的反弹与排斥,所以叶芜道专门把杭州的虞美人酒店独立出来交给余温斌打理,事实证明叶芜道的选择完全正确,三年来余温斌不但将杭州的虞美人酒店竖立成杭州的一个标志并且连续三届成为浙江省十大标杆企业之一,余温斌也在上个月刚揭晓的浙江十大杰出青年排行第四。

对于越来越强势的余温斌,蔡羽绾不得不专门派遣飞凤集团的高级管理队伍来牵制他,而实业操作非常出色的秦雨自然而然地被蔡羽绾从陈影陵那里挖过来并且安插到余温斌身边做最大的牵制作用。蔡羽绾相信,只要控制得当这两个人绝对会是黄金搭档,届时给浙江省甚至整个南方酒店行业产生的冲击绝对是令人期待的。

但是现在,似乎刚一接触就产生了理念上的冲突。蔡羽绾不禁想起了叶芜道,若是芜道在这里,他会怎么办呢?蔡羽绾眼神不知觉间有些迷离。

“不错,任何一个企业的多元化进程的确不可能一夜之间就完成,但是你不要忽略了,现在飞凤看似大道坦荡但是实际上已经在一个瓶颈上挣扎了两年之久,飞凤集团的高端酒店业自从打破了省际壁垒之后的确有一段飞速发展的日子,但是这仅仅限于南方和北方的少数城市而已,现在北方飞凤集团的表现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南方饱和北方却一片狼藉,这说明什么,不是飞凤集团本身服务,产业问题,而是其他企业的打压和地方保护主义作祟,既然高端酒店被全面封锁,想要突破这个瓶颈我们只能另寻它径,对于低端酒店业的发展是叶总裁三年前就给我下达的任务,而伴随着低端酒店业的发展中档商务酒店完全可以以依附的形式生存在低端酒店旁边,这不断可以大大节省集团的管理资源还可以节约成本,秦副总,如果你需要的话可以拿我的策划书看看。”余温斌说完,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掏出一根烟,却见到秦雨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头,只好放下。咂咂嘴,余温斌拿出一份文件夹,递给了秦雨。

秦雨认真地结果策划书翻开起来。

一时间,办公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今天我们三人的碰头会议只是对于明天的季度报告的一个热身和方向性的指导,所以不用太过剑拔弩张,我承认,秦雨说的在理,但是余温斌你说的也没有错,任何事情都有正反两面,我们飞凤集团刚刚开始反哺神话集团不久,而神话集团的资金链一直处于紧绷状态,所以我不想出任何纰漏。”蔡羽绾将话中的保守意见表达得很清晰,余温斌微微叹了一口气,不再多说,从长远来看,蔡羽绾的打算并没有错,神话集团的紧张直接造成飞凤集团的强大压力,若是飞凤集团在这个关键时刻走钢丝产生什么纰漏造成的后果是任何人都承担不了的,况且再过两个月就是神话集团千岛湖地产的正式竣工和接受发售的时候,现在的神话集团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不是余温斌的计划有问题,而是时机不对。

“我…认为这个计划可行。”出乎意料的,用一个小时看完这份有八页长的策划书,秦雨抬起头说出了让两个人都惊讶的话,蔡羽绾莞尔道:“噢?让我看看,是什么策划书让你在一个小时之内就改变了主意,要是能够打动我,我可以冒险尝试。”蔡羽绾从来就不是一个死板的人,如果成功率很大,那么她不会在意冒一点点险为神话集团博得更大的利益。

“不用看了,我同意。”门被推开,一个男人带着让人微微晕眩的声线从门口进来,有种男人,是强大到可以让女人忘记他的英俊的,有种男人,是气质独特到让女人心惊胆战然后甘愿做飞蛾的。很显然,在这种时候能够进入总经理办公室的只有从街头刚游荡回来的叶芜道。

见到日日恨,夜夜想的叶芜道,秦雨的思维骤然停顿,原本千万次幻想过再次见面会是什么样的心情什么样的场景说什么样的话,但是在这种并不和适宜却很自然而然的场景时间地点下见面却让秦雨有种缘来如此的荒谬错觉,仿佛之前数年的默默此刻都成了一句啼笑一点莞尔,嘴角牵扯出释然的微笑,你知道,我知道,这数年的不算是等候的等候就灰飞烟灭做了回忆。

很快让自己从思想的泥潭中回复自我,秦雨笑得分外迷人和如释重负,对已经坐在蔡羽绾身边拿起那份策划书的叶芜道说道:“叶总裁好。”

抬起头看了眼秦雨,叶芜道露出一个算是欣赏算是意外的笑容,说:“在十分钟之前我都不会想到你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还是以副总的身份。”

秦雨松了耸肩膀,带着让人耳目一新的轻松和写意,有点女性特有的调皮,说:“能够让仿佛世界上任何事情都逃不出算计的你有哪怕一点点意外也不枉我这些年的努力,放弃自己成为外交官的梦想,发现其实商界还蛮好玩的。”

秦雨给叶芜道印象最深的就是那次篮球队惨败给北大之后满脸泪水地站在他他面前说“我恨你”的时候那种清新的女人味道,这种印象就如同秦雨的标志一般让她在叶芜道的严重始终带着婉约而清爽的女人味,这是她区别于其他女人的独特感觉。

“初次见面,还希望总裁以后多多照顾,我叫秦雨,是你的打工仔。”秦雨巧笑倩兮地伸出暖玉般的手,眼眸中闪烁的是狡黠和轻松。

叶芜道哑然而笑,站起身来很严肃地握了握秦雨的手,说道:“叶芜道,你的上司。想要我多多照顾就要好好拍本总裁的马屁。”

“你同意我中档商务酒店和低端酒店的双线运行模式?”相比于叶芜道和秦雨的重逢,余温斌更关心的是自己的计划得到了叶芜道的肯定,有些兴奋,暗中准备的三年,终于要正式上马了,这让骨子里始终流淌着赌博天性的疯狂因子还是不安地躁动起来。

叶芜道用最快的速度浏览了一遍策划书,说:“原则上同意,不信任你就不让你坐现在的位子,既然信任你就自然完全信任你的任何决策,只要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原本我只打算走低端酒店业,却忽略了中档商务酒店潜藏的巨大潜力和这次借着禁军低端酒店业的东风形成的产业锁链集群效应,不过。”叶芜道的话让余温斌难免有些飘飘然,但最后两个字却让他有陷入谷底的错觉,有些紧张地看着叶芜道,深怕叶芜道说出反对意见。

叶芜道把策划书递给余温斌,嘴角扬起一个幸灾乐祸的弧度说道:“今天晚上不要睡觉了,在明天正式开会之前重新做一份策划书给我,关于低端酒店和中档商务酒店双线运行模式的策划书,因为你不但要说服我,还要说服飞凤集团和神话集团。”

余温斌狠狠地点点头,结果策划书风风火火地跑出去了,他知道这里没他的事了。

卷二第67章虞美人2

任何一个帝王可以不会带兵打仗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也可以不会舞文弄墨八股诗经张口即是文章,但是却一定是驭下之术的佼佼者,帝王术帝王术说白了就是帝王对于下属的驾驭和控制。如银狐叶证凌对于萧聆音借助叶家的力量报复家族乃至于为了这个目的不惜企图控制叶家,对于这么一头随时有可能噬主的猛虎叶证凌依然敢于将整个亚洲大中华区的叶氏集团交给萧聆音,用来作为牵制叶芜道发展的炼金石和磨砺叶芜道的试炼石,而萧聆音自始至终却被蒙在鼓中,什么是魄力,这就是魄力,什么是阴谋,这就是阴谋!

叶芜道的狡猾完全继承了他爷爷叶证凌让整个华尔街都感到心寒的狡猾和阴险,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是叶芜道用人的一贯方针,但是这是建立在用人之前对所用之人的性格背景身份绝对掌握的基础上的,就如同于之前的林傲沧,或许刚开始他甚至都没有想到过自己会背叛叶芜道,但是叶芜道却早就布下一个天大的局。考虑到后一百手的人永远都胜于只考虑到后五十手的人。

对于余温斌这名他观察了三年之久的大学同学,叶芜道与其说是看重他表现出来的才华不如说是买断他的潜力,收藏一支潜力股得到的利润永远比购买一支昂贵的风头正健的热门股来得划算。

余温斌走后叶芜道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面回忆之前余温斌的策划书的内容并且考试考虑计划的可行性和一切潜在的外在的漏洞,在这个牵一发而动全身的节骨眼上叶芜道绝对不允许任何纰漏的出现和任何有可能被敌人所打压的软肋出现。

秦雨定定地看着叶芜道闭上双眼靠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在酒吧叶芜道一人独占两百人却不染丝毫鲜血的傲然风采,那一刻,躺满地的二百人只为了衬托这个男人的存在,那一刻,这个男人隽永而深刻的轮廓如同阿修罗的强横霸道让她永世难忘,就是那一刻,她为他写下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休!这种比表白更加直接的话语。想到这一点,秦雨脸颊骤然飞起两朵红晕,娇媚无双,清丽中的艳娇艳让她熠熠生辉。

蔡羽绾同样闭口不语,身为女人的她自然能够很清晰地感受到叶芜道和秦雨之间暧昧的关系,这种发现让她立马就进入了一级警戒状态,女人,任何女人都不可能完全摒弃吃醋的天性,虽然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是叶芜道唯一的女人,但是秦雨的骤然出现还是让她有一种措手不及的感觉,现在她们不是上下级的关系,而是同样牵连在一个男人身上的两个女人的关系,蔡羽绾皓玉般的手臂支撑着下巴,眼睛在两人之间游来游去,下意识地,她似乎从两人之间嗅到了一丝不平常的味道。

“秦雨,之前你是坚决不同意余温斌的计划的,但是为什么看了策划书之后就马上改变了立场?你把你的想法给我叙述一下。”沉默的气氛因为叶芜道的开口而被打破,秦雨打理凌乱的心思,纤细的黛眉习惯性地微微蹙起,一瞬间就从小女儿的角色转变回了那个精明强干的白领。

“原本我不同意是因为之前在神话集团待过一段时间,而后又在飞凤集团待过,所以对神话集团和飞凤集团有一个比较充分深入的了解,而现在进入虞美人之后余总提出来的意见虽然在理论上和实际操作上的问题不大,可是最最关键的原因就是这种双线双模式运营的策略需要雄厚的资金和一个长周期的运转才能够实现回利,无论是站在飞凤集团还是虞美人本身的利益立场上这个计划的可行性都是非常高的,但是站在现在的神话集团的立场上却是很不合适宜的,因为神话集团现在就如同一个步履蹒跚的病人,只要有一丝一毫的牵扯都可能让这个病人轰然倒塌。”秦雨言辞锋利而丝毫不留余地,仿佛站在她面前的不是神话集团的总裁飞凤集团的董事长。

叶芜道脑海中迅速把秦雨的话进行分析重组并且结合已知的条件计算出千万种可能并且罗列出最有可能出现的集中情况,开口道:“继续。”

“神话集团的资金不足直接导致整个集团的后劲不足,而现在神话集团堪堪自保,进行这种需要相对长周期,前期投入巨大的项目实在力不从心,但是我看了余总的策划书之后发现余总的计划是把整个项目分为三步实行,第一步是以数个一级城市为核心组建低端酒店的核心,第二部是依据核心的力量自给自足然后集团拨付少部分资金用于核心外围二线城市的建设,其中低端酒店因为相对周期较短,投入相对节省成本资金回笼快的特点成为战略核心,中档商务酒店则依附在低端酒店的旁边双管齐下,用以战养战的模式来自给,只要度过前期的困难时期,那么后期就是低端酒店和中档商务酒店所产生的巨大连锁集群效应反哺集团的时候!而集团只要投入第一步资金和少数的第二部资金,届时等到第一步第二部相对成熟之后第三部将数个核心和数个二线城市连接成纵深线辐射全国的时候就不需要集团投入,因为前期工程已经能够为我们创造巨大的利润!”秦雨胸有成竹一口气地说完,然后舒了一口气赞赏道:“能够计划处这个项目的人绝对是一个难得的人才,看来这三年余总一定是很用心地投入在这个项目上。”

沉思半晌,叶芜道终于露出一个算是宽慰的笑容,点头说道:“很不错。没有被悲观和乐观所主导独具慧眼,一语切中要害,说是一阵见血也不为过。”

对于叶芜道的夸奖秦雨淡笑而过,而正要说话的时候却见到叶芜道竟然悄悄把手伸到了蔡羽绾的衣内,蔡羽绾红着脸按住叶芜道作恶的狼爪低着头不敢见自己的下属,心中思忖着这坏蛋,让自己以后怎么见秦雨!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见到叶芜道产生这么大的变化,接受不了这个反差的秦雨面红耳赤,仿佛正在受轻薄的是她一样,匆匆忙忙地说了句再见就跑了出去。

跑出门来,秦雨背靠着办公室的门,门里面隐约能够传来蔡羽绾强行压抑的呻吟声,秦雨面红似血,狠狠地向门里嘀咕一句死色狼之后走开。

叶芜道抱着蔡羽绾坐在柔软的沙发上面,背对着叶芜道的蔡羽绾没有看到叶芜道眼中闪烁得复杂光芒,而是有些担忧地问:“芜道,要是你同意这个项目的话前期投入的巨大资金怎么办,现在飞凤集团虽然有能力反哺神话集团但是毕竟能力有限,而夏诗汮的月涯网络虽然有着印钞机的绰号可是月涯网络半年前进入研发阶段的《龙盘虎踞OL》已经烧了月涯将近四千万的资金。而且孙天意正在筹划拍一部号称是史诗巨作的电影,已经拿走了近两千万的资金,还仅仅是前期的…嗯!坏蛋,人家和你说正经事。”

叶芜道用手上的实际动作阻止了蔡羽绾的唠叨,叶芜道眼中的复杂尽去,充满欲望的目光如同恶狼般在蔡羽绾玲珑诱人的身段上扫描,感受着身上这具让整个浙江乃至南方商界特别是酒店业都惊为天人的身体的妖娆与多情,张扬而狂傲的声带带给蔡羽绾来自最原始的雄性气息,“千岛湖的房产这个让神话苦背了三年的资金黑洞终究要开始为神话集团创造下一个举世瞩目的利润奇迹,而且神话集团也不是只有三大支柱在运作,旗下的钢铁,超市连锁,家电,高科研发,生物,药业完全有很大的潜力没有被发掘,放心吧女人,你男人我天生就是创造奇迹的,要不然我今晚就给你留下一个永生难忘的奇迹般的夜晚!”

卷二第068章

相比之柏拉图提出的精神恋爱,孔子说的“食色性也”这句话让以叶芜道为首的无数花花公子们毫不犹豫地坚决站在这位早在数千年之前就为古往今来无数花花公子们留下最经典也是最令人无法反驳的四处留情的借口的老人一边。叶芜道这个在十岁的时候就抱着慕容鳕痕大声唾弃柏拉图的精神恋爱并且宣称柏拉图这厮一定带着绿光盎然的超级大绿帽,其绿帽强悍指数直逼中国第一绿帽武大郎脑袋脑袋上面的那顶帽子。

蔡羽绾从来就不认为自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但是这一切都在遇见叶芜道的时候完全被颠覆,清晨,微微凉薄的晨曦挥发着昨晚还未退去的寒意,整间房间里面充斥着淫靡的气息,暗红色的基调让这件不大的卧房充满了温馨而又暧昧的魅惑,柔软的天鹅绒床被上面躺着两具身体,从身体纠缠的紧密程度不难看出熄灭不久的战火的激烈程度,蔡羽绾雪腻的肌肤和大红色的天鹅绒被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种对比仿佛最有效的春药让人血脉喷张,一支雪玉般的手臂从被子里面露出来轻轻地放到身边男人的身上,调皮而又温柔地轻轻拨弄着男人很有韵味的刘海。

每一次近距离看着这个纠缠在自己生命当中让自己的每一滴血液都带着他的痕迹的男人,蔡羽绾都会有一种全然陌生的悸动,这种心脏不争气的剧烈跳动连带起来的整个身体的不正常的兴奋让她一度推翻了自己不是一个淫荡的女人的想法,这种激动久而久之就成了习惯,反正,反正做他一个人的淫妇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蔡羽绾心中如是地想,淫妇这个词汇让她敏感的身体又是一阵轻微的颤抖。

叶芜道的嘴角悄悄勾勒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闭着眼睛,叶芜道磁性的嗓音有一种吸引所有异性的魔力:“看来有个女人是还没有满足,昨天晚上奇迹般的夜晚没有给她留下足够深刻的印象,那么就借着晨练的机会让她再次接近天堂。”不给蔡羽绾求饶的时间,叶芜道翻身压上了蔡羽绾的身体。

柔软的大床一阵抖动,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抑制不住激情的蔓延。

肌肤相触让两人得到了极大的快感,叶芜道伸手顺着身下女人的曲线游走,轻轻低下头舔舐了雪峰顶端的翘挺,含混地用语言调戏蔡羽绾:“这样的身材,羽绾老婆让别的女人怎么活。”

蔡羽绾没有办法想象自己居然会做这种白日宣淫的事情,急忙用手抓住叶芜道带给她难以忍受的麻痒和刺激的恶手,求饶道:“芜道,放过羽绾吧,今天,今天还要开会,再过两个小时就要开始了,如果…你要我怎么去见人。”

蔡羽绾羞红着小脸低声求饶的姿态带给叶芜道极大的满足感,捏了捏蔡羽绾的脸蛋,叶芜道眯着眼睛阻挡住眼中闪烁的得意和淫亵,意有所指地说:“那,羽绾老婆可要负责给我灭火。”

蔡羽绾眨了眨眼睛,熟的不能再熟的她自然明白叶芜道是什么意思,伸出小手抓住叶芜道作恶的坚挺,含羞带怯地点点头,俯下了腰身…(想看?哇…不是这么淫荡吧…这种极品镜头自己不享受够先怎么能给你们这群牲口分享…有意见书评区霸屏去。)

蔡羽绾,和杨凝月杨凝素并称三大省花,叶芜道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有资格见到其中两名省花的身体并且享受之后评论春兰秋菊的男人,蔡羽绾的妩媚与妖娆是整个南方的男人都无法释怀的,这种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气质与电视中那种刻意做作的惺惺作态反差之大说是天地之别也不为过,而当这个即便是生气时都会流露出天然媚态的女人在床上无法抑制地宣泄出骨子里的娇媚和妖娆,这样的女人,就是妖精,迷惑众生的妖精。

特别是当蔡羽绾吞咽下叶芜道在她口中爆发出来的精华之后很不自觉的用舌尖舔掉嘴角残留的一丝乳白,嘴角的美人痣,乳白色,红唇,粉红的舌尖,这一刻达到的魅惑程度甚至让叶芜道瞬间想到了玛丽莲梦露《七年之痒》中那永恒经典的用手按住被风吹起的裙角镜头。

当蔡羽绾从浴室回来之后见到的却是低沉而落寞的叶芜道。蔡羽绾一愣,小心翼翼地从被角钻进了被窝,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惹他生气了,但是下意识地,伸出有些凉意的小手握住了叶芜道的手,媚视烟行的眸子满是惊慌和不知所措。

这是一个气质卓越到让人忘记他的外表忘记他的穿着忘记他的家世忘记他的优点缺点忘记他的强大的男人,怎么样的男人能够仅仅凭一个皱眉的动作就让蔡羽绾这种女人从心底感觉到一股哀而不伤的凄凉和苍茫。

叶芜道反手握住蔡羽绾的手,转头看着被自己以近乎强奸的方式占有的省花,这个女人其实算起来也是最早跟着他的女人之一,经历过他的忐忑经历过他的霸道经历过他的蛮横,却惟独很少享受到他的温柔,叶芜道抬起手吻了吻蔡羽绾的手背,然后放开她的手伸过手臂把她抱进怀里,轻声说:“说说我回来之后的不同吧,我现在很迫切地需要你的评价。”

受宠若惊的蔡羽绾小心翼翼地把脑袋搁在叶芜道的肩膀上,莫名地,她深怕这突如其来且来之不易的幸福会忽然消失而去,原本以为自己能够见到他,甚至得到他的一点消息就会很满足很幸福,但是自己的满足却从见到他的一刻起就烟消云散,见到他的每一刻,每一分,每一秒她都发现自己越来越贪心,似乎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温柔的眼神都能够让她的满足感和幸福空前提升,感受着男人的体温,蔡羽绾心思复杂地开口。

“磨了棱角,多了点人情味,不再让人感觉提心吊胆的了。而且,而且没有以前的锋芒,似乎变了很多,但是似乎又没有变。我不知道芜道是失去了那让人着迷的锋芒霸道强势还是因为收敛起来那份傲视的嚣张狂妄,但是总之,芜道还是芜道,羽绾,还是你的羽绾。无论芜道变成什么样子,就算是不记得羽绾了,羽绾还是芜道的羽绾,妾心予君,不求君心属妾,道一声珍重,珍重,妾心纵被弃,思念依系君身,道一声不悔,不悔。”

蔡羽绾说着说着,眸子闪烁着让人心酸的情谊,并不凝重的语气轻忽而和熏,却有一种让叶芜道能够温暖整一季的力量穿透而出,紧了紧怀中让人心疼的女人,叶芜道轻缓而有力地说:“一切的平静仅仅是为了预示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羽绾,既然你想要一个强势霸道天下的男人,那么我就用整个世界的惊恐换取你的一个笑颜。”

卷二第69章神话集团改革会议

与神话集团不同,飞凤集团和月涯网络作为神话集团中非常特殊的两个部分拥有非常高的自主权,甚至除了名义上和实际上两个集团归属神话集团,但是管理上根本就看不出来这两个集团竟然是神话集团的下属集团。即便是两个集团的财政大权也完全捏在两个集团自己手里,神话集团完全没有任何插手,而也正是因为这样,让神话集团岌岌可危的企业文化和企业核心战略观的缺失两个严重的问题也并没有波及到飞凤和月涯,相比之在和神话集团一个总部的上海月涯网络,有些天高皇帝远的飞凤集团因为独立的酒店业务更是将各种各样的问题压制到最小的程度。

飞凤集团下属杭州虞美人酒店的季度总结报告注定不会太平,神话集团消失三年之久的总裁叶芜道的出现让神话集团整个高层都运动了起来,包括上海月涯网络,两个集团的高层纷纷从全国各地飞赴杭州虞美人酒店,参加这一次名义上是飞凤集团季度报告实际上确实整个神话集团高层大洗牌的重大会议。

虞美人酒店十八层,宽敞明亮的会议室此刻坐满了商业精英,而这么多人级别最小也是部门总经理职务的神话集团员工此刻却鸦雀无声,对于叶芜道总裁这个名字,在场大多数人都是保持敬仰和敌意态度,原本三年来习惯于没有最高领导人的运作模式而今却忽然传闻中的总裁现身,这种冲击让已经习惯了的神话高层们措手不及又有一种难言的恐慌,时至今日,当年这位近年来中国商业最富传奇色彩的青年所做出的事迹还历历在目。当年的铁血手腕现今会不会忽然降临在自己头上?这个悬念如同悬在众人头顶的达摩克里斯剑。

陈影陵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闭目养神,今天的作为也是十分有玄机在里面的,左手起第一个位置是陈影陵的,第二个位置自然是夏诗汮的,但是因为月涯网络的新网游《轩辕》(原来的龙盘虎踞OL更名轩辕)进入第二期研发阶段夏诗汮正在主持关于第二期研发的方向性指导会议,所以只指派了一个月涯网络的总经理过来带她开会,于是第二个位置空了下来。右手起第一个位置是还没有现身的蔡羽绾的,全场只有三个位置空着,叶芜道的主席位,蔡羽绾,还有夏诗汮。

即便是赵云仰这种层次的高管都只能坐在右手第二个位置上,可见今天会议参加高管真可谓是数年之最。

安静的会议室的大门被打开,叶芜道首先从门外进来,然后身后是蔡羽绾和一个让所有人都出乎意料的身影,原叶氏大中华区总裁萧聆音!

叶芜道的入场带起了一个小高潮,虽然并没有喧哗出声,但是气氛的骤然转变从原来的压抑沉闷到忽然出现的难以抑制的兴奋,大多数神话高管们看着叶芜道或崇拜或敬仰或兴奋或担忧的目光让叶芜道一一尽收眼底。

看着在座的或熟悉或陌生的脸庞,叶芜道点头笑道:“很好,三年之后我看到的是朝气蓬勃的神话人,而不是死气沉沉的神话鬼,这一点很让我欣慰。”场上响起一阵轻笑,这个会议算是正式做了一个开场白。

叶芜道点点头,双手虚压,等到全场又一次进入安静之后叶芜道举起右手伸向身边的萧聆音,说道:“我想在场没有人不认识她的,不错,她就是原叶氏集团大中华区总裁萧聆音,今天正式复出神话集团,任神话集团CEO,原神话集团CEO陈影陵总监职务不变,并且升任副总裁。”

一石激起千层浪,会议刚刚开始就让众人感受到了会议的波澜壮阔,大多数人已经预见到了神话即将产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萧聆音的出现原本已经足够让很多人惊掉下巴了,这位叶氏财团大中华区总裁自从三年前忽然辞职之后就淡出了商界甚至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一开始还有许多人猜测这位原先的亚洲打工皇帝为什么会忽然消失,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个悬念也已经慢慢地消失在人们茶余饭后的闲谈中,除了商界的聚会中偶尔还会有人提起这位曾经的亚洲打工皇帝卓越的身姿和让人惊叹的商业天赋之外萧聆音三个字几乎已经被人遗忘。而三年之后萧聆音的出现预示着什么?最重要的是萧聆音的出现立刻就威胁到陈影陵的地位,取代CEO,最然升任副总裁但是傻子都知道CEO的实权比副总裁这个自从叶芜道这个总裁回来之后就显得很虚名的职务大得多,于是,一部分站在陈影陵背后的主管有些不满,连带着那些心虚的主管们也下意识地站在陈影陵一边企图抗拒总裁的命令。

叶芜道坐在主席位置上,手指敲打着桌面,露出不可捉摸的莫名笑意。杀鸡儆猴,任何绝对的权威都需要建立在下属的敬畏之上,让这群已经逐渐走进引领中国新时代经济的骄子们产生足够的敬畏可真的要抓记住不识趣的鸡出来。

蔡羽绾沉凝不语,蔡羽绾和叶芜道的关系这群人或明或暗多多少少知道一点,所以蔡羽绾为首的飞凤集团管理层反而是最轻松和悠闲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有自己董事长顶着反正不用自己操心受累,这群横行南方酒店业的管理者们忽然发现跟着一个美女上司其实也是一件很安逸的事情。

陈影陵苦笑不已,萧聆音的出现是他早就知道了的,早在叶芜道出现在上海的当天下午萧聆音就出现在他的办公室里并且和他商讨了整整一个下午的神话集团各种各样的弊端,在萧聆音出现的一刻起他就以为自己能够休息休息了,但是现在却想不到又被叶芜道当枪使了一回,在这种时候陈影陵说赞成不合适,说不同意更加不可能,于是只好沉默。

另一个当事者萧聆音由始至终都没有抬起头正眼看一眼这群支撑神话巨人的高管们,这些日子的了解已经让她在腹中打好了一个腹稿,在会议开始之前就和叶芜道基本定下了这次神话集团内部大刀阔斧的改革。在她的眼中,这群高管最多只能组成一艘战列舰,这距离她把神话集团打造成商业航母的目标相差太远,几乎有着和叶芜道一拍即合的想法的她在决定下改革章程之后就知道这场会议的血腥味注定不会平淡。

会议室的安静充分地衬托出了叶芜道手指敲打桌面的声响,仿佛每一次敲击都正好击打在他们心头,慢慢地,这种击打频率和心跳一致之后几乎没有人发觉自己的心跳已经被这敲打声控制住。

“我支持总裁的任命。”一个清朗的声音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声音的主人身上,叶芜道眼看过去,见到声音主人自信而沉稳的姿态之后眼神骤然飘忽晦涩起来,陈赫轩,神话集团电子产业部总经理,神话集团高端电子产业被这个部门一手垄断,于是这个原本职位并不算太大的部门总经理也变得炙手可热起来,特别是三年前因为和总裁叶芜道方向性策略的矛盾造成神话集团内部人人皆知的事件而后竟然是以叶芜道修改全盘方针的让所有瞠目结舌作为结局的他成为名副其实的神话集团青年派领导人。

卷二第70章改革

叶芜道从来没有相信过人心这个东西,而当年陈赫轩带着隐秘的陈天桥的侄子这个身份进入神话集团并且因为过于开放的思想态度和对于上司的不满遭受到打压和打击,就算是在最困难的时候他都没有放弃过为神话集团的付出,为的就是证明他不同于那群靠着家人亲戚的二世祖或者就是为了狠狠地给那些白眼嘲讽他的同事们一个巴掌,一定程度上陈赫轩和叶芜道在性格上是相似的,都信奉与其喋喋不休口水征战不如用事实证明一切愚昧和愚蠢。

受到叶芜道的重用后隐约成为神话集团内部青年派领导人的陈赫轩已经在神话集团拥有相当大的能量,而这个以青年派为首的小圈子在慢慢发展中也小心翼翼地和原本集团中存在的几个派系保持井水不犯河水的谨慎态度,对于这一切陈影陵包括蔡羽绾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能够在这两个人的眼皮子地下发展壮大自己的势力,也从侧面看出陈赫轩的确有几分心计城府。

发言之后的陈赫轩见到叶芜道望来的神秘莫测的眼神暗暗心惊的同时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他很清楚地知道这一次总裁的行动就是为了给这一次神话集团内部的改革行动祭旗,谁出头就意味着谁就是倒霉的祭品,而这个出头的人只有可能是陈影陵一方的人,他的出手直接堵住了这些人的嘴,他认为这会是一个很好的人情。但是现在,陈赫轩带着点不愿承认的敬畏看了一眼叶芜道,似乎要重新开始计较得失了。

让萧聆音坐在原本夏诗汮的位置上面,叶芜道继续开口说道:“华尔街就是一个风骚的婊子,风华正茂的时候人人追逐以求一亲芳泽,而现在这个婊子得了性病,于是人人身怕和这个婊子有一点的关系。”这句话让在场起码百分之九十的人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美国今年第一季度的GDP萎缩幅度达到6.1%这是一个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数据,在次贷危机的影响下全球进入一轮经济衰退大潮,相比之日本美国这些发达国家我们中国受到的影响很小,4万亿的救市资金更是让中国所有的商人感到一个中国全新的经济时代即将到来的步伐,4万亿资金刺激内需,在公共设施,民政,基础设施,生态环境建设这些项目上面神话集团所作出的表现让我失望透顶!”

叶芜道的声音带着无限的穿透力在会议室内掷地有声,根据报告显示,神话集团在被中央列为刺激内需所照顾的十大产业中占有其八,减税,政策上的绿灯,房产减免这一系列优惠政策在中央的指导性文件的前提下配合叶芜道所拥有的庞大政府资源神话集团可谓占尽了便宜,但是就在这样一个天时地利俱在的情景下神话集团相关产业竟然只能保持18%的增长速度,这样的成绩让所有的神话人汗颜。特别是相关产业部门的经理,更是两股战战,冷汗直冒。

“总结起来就是因为神话集团内部的某些高管尸位素餐,白白浪费了巨大的资源和时机,我不知道神话还有什么理由把这些人留下来。”萧聆音终于抬头说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话,而这一句话就得罪了在场近乎三分之一的高管。

今天的萧聆音着了淡妆,粉腻的脸颊即便是布满了严肃却依然遮挡不住这位艳冠亚洲的第一美女打工皇帝的俏丽动人,精致的金色细边镜框镶嵌着两片薄薄的镜片,一点朱唇有种很天然的樱红色,这种妩媚与严肃混合起来的风情让大多数男人在严肃的会场气氛中寻找到了一丝轻松,不过真正能够把这丝欣赏表露出来的却谬谬无几。

“从今天起,神话集团内部将开始为期三个月的淘汰制度,各部门经理所管辖的部门除特殊部门之外若是在第一个月内无法完成10%的同比增长那么就卷铺盖走人,第二个月要求8%,第三个月5%,每一个月都是建立在前一个月的基础之上,各位同仁,希望三个月之后我依然能够见到你们还在神话集团。”萧聆音的话如同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起不亚于原子弹的威力,神话集团现在已经是中国商业中的翘楚新贵,在这个每个月能创造高达八千万利润的集团中把每个月的业绩提升10%,这个要求有多么苛刻几乎让这群习惯了横行霸道的部门经理们群起暴动。

“当然,为了奖励能够达到指标的管理人员,会从每个月提升的业绩中提取一定的百分比作为给部门主管的私人奖励,记住,在神话集团会要一个肯出力肯吃苦的文盲,却不会要一个尸位素餐纸上谈兵的哈弗MBA。”叶芜道很顺利地接过萧聆音这个打一巴掌者的角色的指挥棒并且给了这群已经受到巨大压力的管理层们一个甜枣,说到底,神话集团的运作还是需要这层连接下层员工和公司管理者的部门经理来接洽。

叶芜道发言结束,蔡羽绾站了起来,手中拿着余温斌昨晚熬夜赶出来的企划案,卓越的身姿洋溢着让这群商界精英无法仰视的威势,蔡羽绾清脆的声音在会议室内响起:“各位手中的这份余温斌余总制作出来的企划案会引领中国餐饮进入一个全新的时代,而我们飞凤集团,会站立在中国餐饮业的巅峰掌握话语权。”

卷二第71章东殿集团

商界从来就不是一个讲究个人英雄主义的地方,辉煌如华尔街雷曼兄弟,贝尔斯登,摩根大通,AIG,这些在08年6月之前几乎控制世界经济走向的超级财团如今却不得不面对一个低价抛售甚至倒闭的尴尬局面,当这些曾经叱咤风云的金融巨鳄们渐渐从日不落走向日薄西山的境地的时候,除了偶尔的传记和变得驳杂不堪的旧杂志没有人会记得他们曾经的辉煌与显赫。

而在中国商界,整个商界十三亿中国人最优秀的商业精英都不得不承认的是叶芜道正在走一条别人无法复制也无法重复的传奇道路,从最开始的叶氏财团中国南方的一家普通小公司,而且是整个亚洲区亏损额最高的空壳公司在经过叶芜道的改组之后形成了现在的神话集团的雏形,而这个雏形在南方的城市中一展拳脚人们还来不及对这个新兴集团表示兴趣的时候神话集团却以让天下人跌破眼镜的手段和速度兼并了飞凤集团还有月涯网络,继而联合以管逸雪为首的中国草根金融企业家横扫北方风云企业,这个曾经辉煌一时的中国商业翘楚落到了凄惨被瓜分的地步,神话集团一系列让人眼花缭乱的资本运作和让人痛骂几声卑鄙无耻之后不得不赞叹一声痛快的如同鬼斧神工般的商业运作奠定了神话集团如今能够影响到中国资本走向道路的重型商业巨舰的地位。

而这一切,用了仅仅六年,甚至三年之前叶芜道留下大方针之后消失三年之久,确切的说,这个经济巨人的成长只用了三年的时间,三年,做出了别人三辈子都不敢想象的成就,这么样一个男人的回归让整个中国商界都惴惴不安起来。

确切的说,叶芜道完成了在商界竖立一个个人英雄主义的完美形象,这场用成千上万的尸骨累积起来的站在资本神坛之上的显赫打造了一个神话。

神话几天爆出神秘总裁叶芜道在飞凤集团下属的杭州虞美人季度总结报告会上出现之后引起的神话集团高层总动员前往杭州举行这么一个“史无前例”的低级别会议,而这次会议之后神话集团内部超过10%的高层部门经理当月被裁员,区域经理的换血率达到了骇人听闻的45%,相反的,基层员工的变动却不大,然而核心高层的职位调整确是闹得人心惶惶,从神话集团最富传奇色彩的总监兼CEO陈影陵会议后卸下CEO职务担任神话集团副总裁,消失三年之久的亚洲打工皇帝低调加入神话集团,并且出任CEO的职务,在接下CEO职务的当天宣布的关于神话集团淘汰制度让这个女人被称作是经理杀手,一时之间神话集团中层内部掀起一阵“萧聆音恐慌”。而这批被萧聆音用鞭子鞭策得不停向前奔跑的马儿们在牵引着神话集团这架开始焕发出巨大生机的马车前进的同时也没有饿到他们,萧聆音与淘汰制度并相提出的奖励制度让幸免淘汰的部门经理尝到了国内同行业公司副总级别的待遇,一时间,萧聆音这个以精明和铁腕著称于商界的女人成了神话集团内部人又爱又恨的代名词。

最让中国商界关注的是关于神话集团近期对于餐饮业的毫不掩饰的张扬动作,神话集团宣布成立东殿饮食集团,该集团独立于神话集团,月涯网络,与飞凤集团建立同级伙伴制度,而该集团的出现也成了除去飞凤集团,月涯网络之外的第三大独立于神话集团的子集团公司,有了之前飞凤集团和月涯网络堪称让人惊艳的表现,这第三大独立集团的出现让所有的人们都翘首以待。

东殿饮食集团的主打项目就是低端酒店和中档商务酒店,集团副总裁兼总监余温斌,CEO是之前在飞凤集团做中式快餐业的赵云仰,总经理秦雨。以这三名由神话集团总裁叶芜道钦点的东殿高层为核心组建一套管理班子,绝对专业的管理团队是从飞凤集团和神话集团抽调过去和从猎头公司高价聘请,甚至从其他的同行业公司挖墙脚用巨大代价挖来的,总之这一支除了秦雨这个算是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之外可以说是一支绝对领先于国内同行业的高级精英团队。打着让星级服务进入草根时代的标语,东殿集团的出现预示着整个色彩斑斓的餐饮业即将进入新一轮的大洗牌。

神话集团成立的东殿餐饮高调进军中低端餐饮业的行为让中国餐饮业高呼狼来了的同时那些原本在这一领域已经走到一定高度的企业开始思忖如何排挤出这个很有可能威胁到自己地位的东殿餐饮。华夏经济联盟,这个不为世人所知的联盟几乎能够影响大陆近40%的资金流向,而这么一个庞大得让人仰视的联盟中所有成员涉及的领域几乎囊括了所有你能够想到的,能够赚取利润的行业,餐饮业,这个行业中最出彩的莫过于拥有全聚德,东方菜根香,陶然居,顺峰饮食以及飞凤集团中式快餐的主要竞争对手真功夫这五家餐饮公司的宋家在中国餐饮业拥有当之无愧的绝对话语权,在国内饮食行业中的公司,包括康师傅在内的数个知名品牌宋家都拥有其股份,甚至在康师傅这个十三亿中国人人人皆知的品牌宋家拥有21%的股份成为其第二大股东,对于餐饮业的掌控连带其周边相关产业的强大能量让宋家在华夏经济联盟中成为一个举足轻重的存在。

神话集团的动作让宋家面临直接对阵叶芜道这名曾经一人悍然对抗整个华夏经济联盟的让整个联盟都不愿提起的男人,甚至于那个人的爷爷,爷孙两都曾做过同一件事情那就是以一人之力对阵整个华夏经济联盟,而今爷孙两人同在中国,叶芜道的强势复出,银狐的虎视眈眈,让华夏经济联盟这一艘国内经济航母不得不保持十二万分的警惕,而现在神话集团对于餐饮业的动作被看成是对宋家甚至整个华夏经济联盟的直接挑衅。

卷二第72章当娃他娘

当叶芜道抱着萧聆音从会议室出来并且强烈要求从身体上合心灵上得到安慰的时候却见到一脸淡漠的经藏出现在自己面前,这一刻,叶芜道竟然有种被捉奸在床的荒谬感觉。

萧聆音转身冲叶芜道皱了皱鼻子然后扬了扬手中厚实的文件夹以示自己的任务繁重,做完这一系列之后萧聆音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只是和经藏擦肩而过的时候很明显地感觉到一股清净宁和的气息,感觉心境也清灵许多,萧聆音转首很友好地向经藏点点头,经藏微微颔首,两个在各自领域都可谓出类拔萃的女人擦肩而过。

“你知道,你吓走了我老婆,一个得不到安慰的男人是很恐怖的。”叶芜道双手抱在脑后,轻佻而直接的眼神不带丝毫的掩饰充满挑逗地在经藏身上玲珑的曲线游走。经藏看似不着痕迹地扫了叶芜道的右手一眼,伸出自己的左手,叶芜道看着经藏左手上的那件佛家密保,眼神猛然一阵震惊之后就是恍然大悟的透彻,露出一丝了然,含着笑意,叶芜道笑道:“原来如此。这一切也都可以解释的通了。”

藏脉天轮,佛家传说中能够让人起死回生的至宝。

经藏眼神凛冽,机锋中暗藏难以释怀的似海纠葛,仿佛在犹豫一件事情。

“原来那个暗恋自己亲姐姐二十年的变态就是你恋恋不舍的他?”叶芜道嗤笑一声,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经藏身上因为他说出的那一句话之后猛然爆发出来的强烈杀机,她会出手杀了他,他相信,她也相信。

猛烈的杀机只是一闪而逝,如同昙花一现之后恢复平静,仿佛之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经藏收起那件藏脉天轮,声线依旧清灵,只是带着难以忽视的冷漠和淡然。“你废他一只手,是你们之间的决斗,原本我要杀你,因为无论如何,他要做天下第一那么挡在他面前的人我都要杀掉,而现在,我不杀你不是因为不能杀。”

叶芜道的左手缓缓地顺着椅子上面天然的纹路而游动,始终带着漫不经心和率性,在经藏如大厦之将倾般狂涌的杀气面前没有丝毫变色,古松般屹然不动的浑圆境界竟然有种人不知我,我独知人。神以知来。智以藏的恐怖境界。

“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侮辱他。”经藏如同一个固执地霸占着自己的玩具的孩子,出于对西门洪荒近乎天性的依赖,对于这份感情她不允许任何亵渎。

“我也可以让他西门家瞬间灭门,西门洪荒,只要他还在这个地球上一天,我就能把他揪出来,就看是你杀我容易还是我折磨他简单。”叶芜道眼中的轻佻和暧昧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在经藏面前从未袒露过的冰冷和不屑,这种内敛的杀机比更合锋利的武器更加有效直接,和经藏针锋相对。

在这些日子的相处中,经藏就是再单纯再不食人间烟火也明白了在世俗金钱的重要性还有侧面印证出来的叶芜道的强大,她的单纯并不意味着她无知,此刻她早已经明白在足够强大的现代科技下任何强大的个体都不可能和集体相抗衡。所以叶芜道的威胁就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原本就挣扎在杀与不杀的天平之间的经藏彻底倾向于后者。

“我要回去了。”经藏轻轻叹息一声,转身用侧面对着叶芜道,她不愿意承认,这个男人此时此刻如同天神般的强烈征服欲让她的灵台升起了一丝涟漪,想到哑爷爷和自己说的话,经藏还是决定回去,外面的世界再精彩,终究不是属于我的,清茶淡饭,枯灯黄卷,苦了些,终究是我的。

“龙帮排你出来就是为了杀了我,而你的消极怠工想必已经让那帝师大为不满,现在就这么两手空空地回去留下活蹦乱跳的我继续摧残那死而不僵的龙帮,他们会答应么?”叶芜道用手撑着下巴看着侧面对着自己的澹台静藏,因为角度的关系,由下而上看着经藏的他能够很清晰地每一寸每一寸地用思想亵渎经藏,并且幻想经藏包裹在衣服下面那让人充满无限遐想的完美曲线。

“龙帮,他们尚且不够资格对我指手画脚,更何况还有哑爷爷在。”经藏并没有对叶芜道试探自己的口风而斤斤计较,而是出乎意料的爽快地透露出了叶芜道想要知道的信息,或许相比和龙帮站在一起至叶芜道于死地,她更愿意看到的是龙帮和叶芜道的两败俱伤。

经藏说完这些转身就走,叶芜道看着经藏的背影没有说话,而是在思考这件事情带来的种种可能出现的后果和造成的影响,还有对于龙帮的全面重新评估。经藏走到门口,停下了身影留下一句让叶芜道愣了整整一分钟的话。

“要是不想被那群洋鬼子玩死,就好好地喝我留给你的药。”

等到门被关上数分钟,叶芜道猛然冲到门口对这空荡荡的走廊大喊:“娘们,老子告诉你,那个西门洪荒的姐姐老子抢了,就连你,老子也要抢回家去给老子生娃!”

依稀,从不远处传来一声巨响…不知道哪个花瓶遭了殃。

卷二第73章琉璃

愿我来世得菩提时,身如琉璃内外明彻净无瑕秽。污浊到了极致孕育出来的纯净是透彻得让人心酸心疼的,这种干净纯澈得甚至不知道抱怨不知道控诉世界的不公,她所能做的就是捧着琉璃心,静静站在比黑暗更黑暗的他身后看着他为自己阻挡一切污浊。

“琉璃,跟我走。”一个相貌清秀,行坐站立中隐然一股大家风范展露无疑的少年,丝毫没有掩饰张狂的掩上此刻却是难以抑制的愤怒和嫉妒,盯着面前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孩儿,女孩子一身素白连衣裙,年龄不大,雪藕般的手臂上以串佛珠格外引人注目,最让人惊叹的是这个女孩儿的眼睛,如琉璃般明净磐若。

女孩摇头,转首,面向澄净的湖面,比湖面更加清澄的眸子灵气盎然,开口说道:“他曾经说过,杭城不同于金娇粉贵用金钱掩饰皱纹的上海,更不同于权柄滔天用权力掌控政治黑幕的北京,杭城的精致格调就如同张爱玲,世俗而精致到让人无法释怀。”

张狂的清秀少年面露疑惑,但是还是耐心地站在原地等待下文。

女孩仿佛回忆起了什么,始终带着琉璃明净的眸子露出一抹让人心悸的快乐,说道:“很多人都说他是坏人,很坏很坏,但是我却知道,他是好人,从一开始就知道。”女孩低头从胸口的衣领处牵出一条红色的挂绳,绳子上挂着一块玉璧,玉璧颜色干净纯澈,里面仿佛有一层在游动的绿脂,让人一看就心生喜爱。

张狂少年见到女孩的样子,失魂落魄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三年,整整三年我还是没有办法让你忘记他,为什么,为什么?难道这一切都是天意?”少年眼神涣散落魄,面色苍白,视线终于从女孩的身上移开,愣愣地望着湖面。

女孩半闭双眸,紧紧地握住手中的玉璧,就像是握住最最珍贵的玩具,决绝道:“你之前所做的事情不要以为我就不知道。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少年的脸色巨变,神色复杂地看着女孩半晌,骤然转身离去。

等到少年离开之后,女孩仿佛失去了全身所有的力气一下子坐在地上,双手抱膝,嚎啕大哭起来。

忽然,一双温暖的大手覆盖在女孩的脑袋上,伴随着大手主人伪装得很不尽职的轻佻的声音。

“琉璃,被人欺负了吗?”

琉璃猛然抬头,泪眼朦胧中见到阔别三年的叶芜道宠溺的眼神,起身猛地扑进了叶芜道的怀里,痛痛快快地大哭出来。

叶芜道叹了一口气,抱紧了就像是从天而降的琉璃,眼神朦胧,说道:“他是你很好的朋友吧?”

琉璃在叶芜道怀里点点头,哽咽地说:“他对琉璃很好,三年里琉璃就像是对最好的朋友对他,但是他却做出伤害芜道哥哥的事情,我无法原谅他,我想他死。”

叶芜道擦干琉璃脸颊上的眼泪,说:“也正是如此我才没有杀他,但是也仅限于此,当年我要杀他,是他师父救下的他,现在我要杀他,谁都救不了他。琉璃,记住,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值得你为他哭泣。”

琉璃摇摇头,露出一个美绝人寰,佛气浩然的微笑:“不,琉璃只为芜道一人而哭。”

梨花带雨,拈指一笑,叶芜道暗暗心境于当年的萝莉现今呈几何倍数上涨的魅力,说起来,琉璃也不过十几岁…这个发现让叶芜道不自觉地向琉璃方才有一点苗头的小胸脯看去…琉璃再聪慧终究不过是十几岁大不谙世事与外界接触极少的女孩子,见到叶芜道奇怪的动作甚是不解,但是见到他的目光向自己的胸脯看去,于是就大大方方地挺起胸脯说道:“芜道哥哥,你是不是在看我的胸脯?”

尴尬地干咳几声,叶芜道忙抬起头来,用修炼了几十年的厚脸皮做出道貌岸然的姿态,问:“琉璃怎么忽然来杭州了?”

琉璃脸上的笑容灿烂无比:“我本来一直跟着陈爷爷在修习《大藏经》的,但是我坐不住,就跑出来了,跑到杭州来找芜道哥哥。”《大藏经》,以琉璃的性子怎么可能会对这种佛家至宝的研究坐不住,一定是她听到自己回来了急着想见到自己,一个女孩孤身从那些深山老林跑到杭州,其中的辛苦实在不足为外人道,心疼的叶芜道摸着琉璃的脑袋,说:“以后就不要跑去对着那些枯灯黄卷了,我宁愿你只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孩子,也不要你做一个惊采绝艳却背负沉重枷锁的天才,既然我是后者,那么就有必要让周围的人属于前者。”

琉璃窝心地点点头,用脑袋蹭了蹭叶芜道的手,忽然脸蛋红红如同做了坏事被发现的孩子一般,偷偷附在叶芜道的耳边说了一句话,叶芜道差点没蹦起来:“什么!?你背下了陈道陵的太极奥义!?”

卷二第74章偶遇

叶芜道知道自己一辈子算是给他的无良老爹给彻底带坏了,于是索性叶芜道就一口气一路黑暗到底,没有抱着让世界认同他的黑暗的愿望只是打着让光明乖乖脱下衣服躺在床上唱十八摸这个不算太猥琐的打算的叶芜道也没有指望能够让自己身边的人能够出自己这团最大的污泥而不染,结果却不想他这团世界上最大的污泥周围却是一次又一次地孕育出了让人难以置信的纯洁和磐若。慕容鳕痕,偌大世界六十亿人谁敢说她不磐若,不完美,偏偏这样的女人就心甘情愿地为叶芜道这个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是妖气四溢的家伙相夫教子,琉璃,现在就连琉璃这孩子都知道去陈老头那偷偷背陈老头苦心钻研一辈子的太极奥义来给叶芜道。

陈道陵是有心让琉璃这孩子偷师给叶芜道,这点叶芜道清楚,琉璃也不会全然不知,否则以陈道陵的本事无论怎么看都不太可能被一个刚满十岁(上一章发现对琉璃的年龄有偏差,但是也查不到到底多少岁了,现在就正式确定琉璃十岁。大家得看且看。)的丫头剽窃去一生的心血。

对于陈道陵大的算盘,叶芜道这种拔根头发下来都是空心的狐狸来说并不算太难猜,心知肚明的叶芜道决定安心收下这份大礼,至于那陈道陵不言而喻的隐喻,就看本太子有没有心情和你那傻徒弟识趣不识趣了。叶芜道抱着琉璃走在杭城并不算太熙攘的街头,眼下闲情逸致的日子掐指算来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了,看似悠闲的叶芜道无时无刻不再调解自己的心态和身体,让自己闲散了三年的心理状态能够最大程度地调整恢复到三年之前。

“一般情况下我都很少正眼打量这个世界,因为无论如何我总觉得我不太属于这个世界,光明充斥天下,黑暗就该退避三舍。夜晚,黑暗猖狂得势的时候光明却缩进了万家灯火中,暴躁的黑暗无法发泄怒火,于是罪恶和丑陋就在这一刻滋生,琉璃,你说若佛在西方看人世千般挣扎万般苦难,芸芸红尘尽为一个利字哭笑怒骂,这样的佛究竟是该跳进修罗道还是该双手合十道一声阿弥陀佛?”

“佛为自然,自然为佛。人在佛中,自然成佛。”琉璃稚嫩的童音圆润而平和,隐然一股浩然的佛韵从这个纤弱不过十岁的幼童口中说出,琉璃的眸子有着孩子天然的纯真和单纯,琉璃把自己弱小的身体塞满了叶芜道的怀抱,充满依赖和满足地叹息一声,说:“佛本是道,道法崇尚自然,佛法亦自然,其实无所谓佛与魔,就像是师父说的,当知身心皆为幻垢,幻相永灭,十分清净。”

叶芜道想到家里的无良老爹,和才五岁的自己就讨论花花公子上的美女环肥燕瘦并且做出十分专业的评价,八岁的时候就怂恿自己跑去亲了家里几个表姐堂姐,心里骤然升起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温暖,叶芜道拍了拍琉璃的脑袋,说:“亏那老头没有继续误人子弟。”

走不了多远,一大一小两人经过一家有落地橱窗的店门的时候,叶芜道发现琉璃的目光被橱窗里的一个很小巧的洋娃娃所吸引,终究是一个孩子,叶芜道露出宠溺的笑意,踏进店门,让笑容还算亲切的服务员拿过来那个洋娃娃,琉璃难以掩饰自己的雀跃抱着那个洋娃娃,叶芜道正要付账的时候却发现一个让他很尴尬的问题---他现在是身无分文,而后,他发现一个更让他啼笑皆非的事实,这家店竟然就是前几天拉着司徒上轩在三更半夜干行窃勾当时遭殃的那家店铺,只是当初橱窗后的小饰品现在已经换成了五颜六色的洋娃娃。

“不知道神话集团的总裁因为囊中羞涩付不起这二十块钱的账差点被报警这个消息传出去会不会让中国商界一大群精英分子们掉一地眼镜。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这个消息绝对能让一大群心理承受能力不怎么样的人人仰马翻。”一张崭新的人民币从叶芜道身后递出来,清新又熟悉的声音让瞬间就确定了这个声音的主人。

小巧的米黄色贝雷帽,脸上带着一副淡茶色的墨镜,粉红色的唇膏恰到好处地点缀在让人心摇神曳的红唇上,身穿雪白色花翎雪纺衫,外面是一件做工精致的女式休闲小西服,斜跨着一个包包,一个完全陌生和充满新意的秦雨的形象出现在叶芜道眼前。

叶芜道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如果我猜的不错,现在应该是工作时间。”

秦雨接过店主的找零巧笑倩兮,目不转睛地看着叶芜道怀里的小琉璃,显然,这个精致得就像是水晶娃娃的女孩已经彻底博得了秦雨的欢心。

“连大总裁都能够在集团忙的人仰马翻的时候出来逛街带孩子,我这个趁公司还未完全成形之前跑出来散散心的打工仔的行为也不算是令人发指。”

叶芜道脸上的笑纹足够柔和,点头回答:“很不错的理由,但是这不妨碍我制造扣你薪水的理由。”说完,抱着同样一直看着秦雨的小琉璃走出门,秦雨忍不住跺了跺脚,这个混蛋就不能让人家占一次上风?

“精致的生活态度能够让一个姿色平庸的女人被粉饰得无比可爱,对男人而言不会太在意女人妆下的脸孔,因为看到的都是精致妆容下的女人,而看不到的时候,黑灯瞎火的在床上女人其实都一个样。”叶芜道脸不红气不喘地在琉璃的注视下说出这么一番看起来有些大逆不道的言论,秦雨抿唇,对叶芜道的下流言论并没有太强烈的反应,而是颇有兴趣地回道:“这么说,女人到底长得怎么样对男人而言其实是无所谓的,只要会化妆带出去逛街不至于有损面子就行了?”

叶芜道大摇其头:“错错错,就如同你身上的Chanel的CHANCE香水,真正的美丽是一种由内而外的态度,当然,我并不否认外表的重要性,因为通常情况下男人对女人第一眼的印象就停留在外表,一个相貌丑陋的女人无论如何才华横溢在很大程度上都无法与一个天生拥有美丽相貌的女人在短时间内得到同样的重视,大多数男人都是违心地说内在美其实更重要,事实上男人都是追求皮相的生物。否则也不会用下半身思考。然而皮囊终究会老去,但是才华却愈沉愈香,内在美和外在美事实上是一道无论怎么选择都很畜生的无耻选择题,但是对于一部分男人而言根本就无需考虑,因为这些男人能够两者兼得。”

秦雨眯着眼睛听着叶芜道很少听到的言论,嘴角悄悄悬挂起一种名叫快乐的奢侈品。

整理人:今年

卷二第75章南方人渣

山清水秀,幽竹簧簧,清泉响叮咚,潺潺溪流和平地顺着竹林间的小道蜿蜒而过,如仙境般的竹林间,一件竹屋座落在空地上,霎然一看,竟然有股飘渺的韵味。

“这不但泡茶讲究礼仪规矩,喝茶也不是牛饮一番就能品出其中滋味的,否则的话即便是茶叶再好,茶水再好,茶具再好,泡得再好,终究都是暴殄天物。”这是一个女人,很年轻的女人,相貌并不算是很美丽,甚至可以说是归于平凡,但是外表的平凡却遮挡不住这个女人的绝代风华,反而反衬出了这个女人的出类拔萃,并不是外表的美貌倾城才能祸水天下,这种由内而外堪称完美的芳华气质却能够轻而易举地颠倒众生。

眸子,如同画龙点睛的一笔,划分出清晰的分界线在世俗与高贵中泾渭分明,这样一双眸子曾经让叶清歌赞叹不已,仅仅是这样的评价已经能够让这双眸子的主人不惨不愧地冠上绝代芳华这四个字。

女人坐在一方小小的竹制小桌上,另外两头是两个男人,年龄同样不算大,但是行走坐立中自然有一股龙盘虎踞的气势。

左手边的男人端起面前的茶杯,好像这个房间里面除了一些必要物品其他的都与竹子有关,比如这手中的茶杯,就是一个很简易的竹筒,轻轻一闻,醇厚的茶香中一股新竹的清香难以抑制地在鼻腔中弥漫继而扩散到胸中。

“难得浅静亲自出手,这茶价值堪比千金。”虽然在调笑,清朗的声线却自然而然地带有一股从上而下的威势,这种威势通常叫做帝王之气。

“这高雅玩意我玩不来,不过听你说的那么金贵,我也尝尝。”男子对面的男人长相绝对算是粗狂,满脸的络腮胡加上黝黑的皮肤,因为甲状腺亢奋而显得有些突出的眼珠子一瞪犹如铜铃一样,不需要任何的修饰,一股纯粹的彪悍和狂野从这个男人的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来。

男人端起眼前的茶,很是假装斯文地啜了一口,继而皱起眉头,仰头牛饮而尽。见到男人的表现,对面的儒雅男子仿佛早就预见了一样笑着摇摇头,继而把注意力放回自己手中的茶杯上,自始至终,一边的柳浅静就没有看粗狂男人一眼。而两个人都知道,这个看似粗狂的男人在整个广州军区都有着让人闻风丧胆的狡猾手段。

“我来的时候我老头子告诉我,无论如何都要和帝师柳帝师结交为朋友,因为政治上的原因我们老章家和杨家总是走不到一块,虽然说不上势同水火可是就因为这么一层关系我和那姓叶的就不太可能站在一条战线,于是在这要排队的紧急关头柳龙主自然是我的第一选择。”粗狂男人扯开脸皮笑了开来,十分开心的笑容上面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破绽和城府。

柳帝师放下手中的杯,大拇指摩挲着杯沿,说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清楚,而你是什么样的人,你也不要指望我一点都不知道,你在广州军区对付那群小孩子的一套就不要搬到我的面前,这里是北京。而且…”柳帝师抬起眼皮看了对面笑容丝毫没有变化的男人一眼,笑意越发温和:“成都军区是叶芜道的老巢,南京军区虽然和叶芜道结下天大的梁子,但是政治这玩意就是这个贱样,没有绝对的不死不休,朱家老头子虽然不可能就这么吞下这口气,但是他们也清楚,这一代的南京军区的确难出来几个出类拔萃的年轻人,和你这样的人合作,以他们那群小辈的本事恐怕被吃的骨头也不剩,沈阳军区是赵家的势力,北京军区是燕家的,在这样十面埋伏的情况下还能铤而走险站在我这一边,不得不说你小子胆子足够包天。”

粗狂男子丝毫不感觉尴尬,甚至有几分得意地嘿嘿笑了几声,说道:“小的时候叶芜道跑到我们广州军区,一个人撂倒了我们十几号进医院躺了半个月,我这个人没有别的优点,唯一的一点就是足够记仇,我那个时候就发誓,总有一天我要把这一切百倍,千倍偿还。”粗狂男子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带着些狰狞意味地狞笑几声,继续说道:“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若不是踩下这个叶家大少,我的心上人怎么会正眼看我一眼?”

想到那个女人,或许只有杀掉你最大的竞争对手才能够让你安心接受叶家的财富吧?粗狂男子低下头喝茶,很好地掩饰住了那一抹柔情。

“很快,龙帮和太子党就有一战,我很期待两广地带带给我的惊喜。”柳帝师眼睛看着对面的男子,不放过任何一丝一毫的细节,嘴角挂起足够自信的笑容。

“干杯。”

“干杯。”

两个空竹被在半空中被各自的主人拿着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十四岁因为同班的一个女孩借他一块橡皮没有还,第二天晚上冲进那个女孩的家里杀了她父亲,奸杀她和她的母亲,十七岁和一个广州富豪之子飙车,结果在人家的车子上做了手脚,富豪之子当场摔下山崖毙命,当时闹得沸沸扬扬却被章家用强硬手段压了下去,二十岁打败广州军区总参谋长的孙子成为名副其实的广州军区年轻一代领导人,二十二岁在广州建立两广俱乐部,会员都是两广周围的富豪后人或者当权者的子孙,有此彻底掌握了两广地带的话语权,和这样的疯子合作,无异于在钢丝上跳舞。”等到粗狂男子离开之后,柳浅静终于开口了,清逸的眸子闪烁着智慧和知性。

柳帝师一笑,站起身来双手撑在竹屋窗户的边缘,看着外面幽深的竹林深吸一口气,说道:“别忘了南方是叶芜道的地盘,这样一个角色的出现若不是在这三年里彗星般的崛起是绝对不可能被容忍的,而且他也很清楚,他就是借着叶芜道的不在才钻了时间的空子有现在的地位,他很清楚叶芜道的回归对他来说无益于敲响了毁灭的倒计时钟,所以他才会冒险来找我们,希望在叶芜道对他下手之前和我们南北合作,夹击叶芜道,哼哼,他未免太小看了叶芜道。”

或许因为柳帝师话语中对叶芜道丝毫不带掩饰的赞赏和肯定,柳浅静的眼中骤然露出一丝轻松和愉悦。

柳帝师仿佛有感应般转过身来看着自己的妹妹,说:“叶芜道是一个枭雄,让我棋逢对手乃至全身血液都燃烧激荡起来的对手,但是他,确是一个人渣,但是就是这样的人渣,很有可能在最关键的时候做出最出乎意料的决定。”

“这也是你和他合作的理由?”柳浅静看了眼被粗狂男子喝过的茶杯,黛眉微不可见地一皱,毫不犹豫地把这个杯子扔进了垃圾桶。

柳帝师点头,不语。

卷二第76章洪荒归隐

万丈峭壁之上,十数座楼台如同飞琼雕宇,月稀星落,摘手可及,浩然中隐约飘渺着仙气。

一少女矗立在阁楼之上,罡风呼啸而过,带起少女及腰的青丝,飘飘忽忽,单薄的少女仿佛随时有可能被这狂暴的刚风吹落山崖。

一身穿青灰色旧袍的老人,从楼台下缓缓蹒跚而来。

“哑爷爷。”见到老人,少女仿佛见到了久违的亲人,圆满的心境出现一丝涟漪,渐渐扩散开来。老人缓步走到经藏身边,扶地而坐,从腰间解下一个酒葫芦,也没有看身边的少女,仰头灌了一口酒,抹了抹嘴角的酒渍。“在外面受委屈了?”

经藏缓缓坐下来,双手抱膝,茫然而懵懂地摇摇头,道:“原本只是以为杀了他便是,可是相处得越久,越发现这一刀,难下。他似乎并没有外人说的那么可憎,只是我知道,我要杀他,杀他,是错,不杀,也是错。哑爷爷,我该怎么办?”

老人缓缓吐出一口带着酒气的叹息,眺望峭壁之外的峭壁,十万大山之后是什么?没有亲眼一看是不知道的,世俗的繁华和欲孽没有亲身洗练是谈不上大彻大悟的,经藏啊经藏,究竟是这跳出来是透彻,跳不出来,赔的是自己。

“苦了你了。”老人拍了拍经藏格外柔弱的纤瘦肩膀。“这一切原本都不该是你承担,但是却惟独让你陷了进去。”

“不杀,就不杀也罢,若真是杀了,情何以堪。哑爷爷浑浑噩噩一辈子,自认看破了繁杂,看破了六情六欲,这惟独看不破的就一个亲情,若真杀了,情何以堪,情何以堪。”老人的身形渐行渐远,声音也慢慢地变得模糊起来,等到完全消失的时候,已经见不到了老人蹒跚的身影,经藏独坐在阁楼之上,半晌,骤然开口:“西门哥哥,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坐坐。”

话落地,经藏身边出现一个男人的身影,披头散发,不修边幅,懒散无措的眸子中隐晦的危险无时无刻不再警告周围的生物这个人的危险性。

引人注目的是男人自然垂地的右手,好像没有一点力气完全残废的一只右手,惟独只剩下左手还能够灵活自如地摆动。

“经藏,一去三年,变了许多。”自从和叶芜道一场大战之后落得个废人下场的西门洪荒语气调侃,并没有像小说中描写的因为身体的残疾而暴戾,反而有种大彻大悟的了然与超脱。

“对不起。”不知道为什么,经藏见到阔别三年未见的西门洪荒,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三个字,原本,经藏不会这三个字,更不可能说出着三个字,但是现在,她却实实在在地对西门洪荒说了。

西门洪荒一愣,眼中悲哀的神色一闪而逝,继而恢复一如既往的调侃与洒脱,笑道:“有什么好对不起的?”经藏摇摇头,低声说:“我没有帮西门哥哥报仇。”

西门洪荒仰天大笑,笑得气都喘不上来了,眼角都渗出泪花,伸出左手下意识地想要抚摸身边女孩的青丝,却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停下手,慢慢制住自己的笑声,西门洪荒眼神温柔:“没有对不起,这是因为经藏长大了,再说,就因为西门哥哥这四个字,再苦,再累,也值得。何况这仅仅是我和他,还有她三个人之间的事情,与经藏无关。”

经藏没有再说话,只是觉得无论说什么怎么说都是对身边男人无情的伤害,这种没由来的预感让她保持沉默。

“要是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面对他,手执刀,你会怎么做?”沉默一会,西门洪荒首先打破了僵局,问。

经藏想也不想地回答:“杀了他,再陪他去死。”

西门洪荒脸上的笑意凝固,叶芜道啊叶芜道,何德何能!何德何能!和我西门洪荒这一生纠缠的两个女人竟然都落得如此下场?他分明记得,三年前,也是这个地方,这个时间,这个位置,他对她说,以后你长大了,碰到一个你恨不得杀了他,再陪他死的男人,你就真的爱上他了。

天罚入世,原本以为会出现腥风血雨,谁却能够料到这样的结局,龙帮那些老东西?恐怕要气得二佛升天,难道这都是天意?想到这一点,西门洪荒凝固住的笑意渐渐重新扩散开来,叶芜道,你若真是妙人,也不会料不到天罚永远都是你最大的威胁。用情这一字困住天罚,是险棋,是妙棋,是孤注一掷,是惊采绝艳,就交由时间来裁决,只是你我之间的恩怨,已然放下了,这世界,与我西门洪荒再也无关,都无关了!

想到这一点,西门洪荒仰身而立,右手自然地垂立于身侧,仰天长笑中,苍茫而遒劲的韵味扩散在山间,在楼台。

经阁中,正在缓慢地收拾零散堆在桌上的经书的老人听到这笑声,动作凝滞,继而恢复如常,一个苍老而平和的声音在室中响起。“悟了,不晚,不晚。”

卷二第77章恍然

对于秦雨来说或许早从第一次在浙大迎新生的车站门口第一次见到叶芜道的时候,也或许是在酒吧中写下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休!这样的句子的时候,她的这一生就注定与身边这个男人纠缠在一起永远都分不清,也不想分清。

秦雨知道他有很多女人,上官明月,苏昔水,甚至曾经的浙大副校长如今已经进入国务院的韩韵,这三个女人还仅仅是她知道的,以前她很难想像这个社会真的会有一群女人心甘情愿地伴随在一个男人身边这种事情发生,为钱?上官明月和苏昔水又怎么是金钱能够打动的女人,为权?韩韵身为中国桃李满天下的教育部部长的女儿,这种论调似乎有些滑稽。

秦雨悲哀地发现,现在的她不但是接触到了这种以前不敢相信的事情,甚至,自己都已经陷了进去。

而趴在叶芜道怀里的琉璃,则始终目不转睛地打量着秦雨,用一种外人难以理解的专业眼光来打量,琉璃的本行是什么?算命。

“我很多时候都会想,如果有一天能够有机会和你在一起,就这样,两个人,然后慢慢地走,我会和你说些什么,甚至会千次万次地在脑海中设计台词。”沉默着一路漫无目的地走下去的两人,秦雨忽然开口,用有些自嘲的语气说。

“能够让秦大校花朝思暮想成这个样子我叶芜道真是三生有幸。有些受宠若惊地问,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该执手相看泪眼,无语竟凝噎?”叶芜道看着身边退去清新继而深沉忧郁的女人,并非阳春白雪的忧郁而是发自骨子里的深沉让这个女人格外柔弱。

秦雨原本有些抑郁的心情骤然消失,哭笑不得地白了身边的男人一眼,道:“没心没肺!早知道就找别的男人算了!何必痴心于你。”话才说完,却忽然注意到了手腕上的手表指针已经指向了下午三点,惊呼一声,秦雨说道:“没时间了,我要赶回公司了,下次再聊。拜拜。”说完就火急火燎地转身跑了,完了还不忘回头提醒:“别忘了,你欠我三十二块钱。”这一声让半条街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无辜地抱着咯咯娇笑不停的琉璃傻站在街边的叶芜道。

“芜道哥哥,以后她会在意想不到的时候帮你一个忙哟。”琉璃明净的眸子转动着孩子独有的机灵和灵动,叶芜道拍了拍琉璃的小脑袋,道:“小神棍。”原本等着叶芜道来夸奖的小琉璃顿时如同泄气的皮球,耷拉着脑袋嘀咕:“我才不是神棍…”

抱着琉璃走到附近一座公园,随便找了藤椅坐下,把琉璃抱到身边,叶芜道仰头看着天空,摸着琉璃的小脑袋,说:“琉璃,如果你在独木桥上,前面有一头瘸腿但是爪牙却依然锋利,甚至为了杀死你能够不惜同归于尽的老虎,身后有一头虎视眈眈的恶狼,你会怎么办?”

“往旁边走。”琉璃歪着脑袋想了一会,说。

叶芜道洒然一笑,喃喃道:“剑走偏锋?似乎是一个不错的注意…但是…”叶芜道皱着眉毛,摇摇头说:“三年前的伎俩能够扳倒一次老虎,而且也让它损失了一只爪子,但是却绝对不会第二次骗倒老虎,受伤的老虎疯狂的同时却保持着非常高的警惕,况且,已经没有时间了,这次我要屠虎杀狼,让他们彻底永远地安静下来,因为以后我的目标是更远的远方,一个稳定的后院是这一切的前提。”

琉璃伸出小手,如暖玉的小手轻轻抚摸着叶芜道的眉头,将他紧皱的眉头抚平,琉璃说:“虎和狼都是凶狠残暴的生物,而虎现在是抱着同归于尽之心,恶狼却只是为了自己的食物,虽然出发点都是一样,但是目的不同,就决定了出力和出力方式也不会相同,这就是最大的胜机。”

“而且,我们脚下站着的独木桥虽然只希望看到其中一个生存下来,而且只要动静不会太大独木桥就不会掉落万丈深渊,那么我们还是可以试试动用独木桥的力量,掀翻虎和狼!”小琉璃翻过身体,双腿分开坐在叶芜道的大腿上,然后上身抱住叶芜道,这种紧密接触的姿势让某些部位充分接触。

看着眼前脸色有些酡红的琉璃,叶芜道觉得那是幻觉,要是自己身上的孔雀,那么叶芜道会很坦然地接受,但是琉璃居然…这让叶芜道下意识地认为那是幻觉,手按住琉璃的幼嫩的小腰不让这个羞涩却大胆的小丫头乱动,但是思维却在疯狂地运转消化琉璃的那番话。

“独木桥的力量难借,优胜劣汰,既然想要在这唯一的独木桥上生存下去,那么独木桥自然会选择最优秀的那一个,而这种自己给自己作弊的方式断然不会被接受,这一点我清楚,老虎清楚,独木桥自己也有打算,不过…”

叶芜道的话戛然而止,和琉璃对视一眼,一大一小两只狐狸同时开口:“政治是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叶芜道大笑:“能够借用独木桥的力量反击,这何尝不是一种优胜之处,不错,这的确是最快最直接的解决办法,当局者迷,果然是当局者迷!琉璃,今天可真的是浮一大白!”

卷二第78章良心发现大爆发

绝大多数人在见到嚣张跋扈的人之后下意识地想到的就是钱和权两样,毕竟,在这样的社会没有这两样东西做后盾是嚣张不起来跋扈不起来的。而拥有了这两样就嚣张就跋扈的人,如叶芜道这种顶级豪门是知道的,这种人多半蹦跶不久。在北京这种权势滔天即便是走在路边遛鸟的老大爷或许都是退下来的局级干部的地方叶芜道尚且没有见到真正平民化的嚣张,在上海这种真正意义上的寸土寸金的地方也没有见过真正平民化的跋扈,但是在杭州,叶芜道今天算是彻彻底底“开眼”了。

当叶芜道抱着因为旅途劳顿加上初见他的兴奋之后精神显得有些萎顿的琉璃要回去休息的时候,路过杭州城一家门脸不大但是装饰却相当豪华的俱乐部门口的时候却被站在门口的一伙年轻人吸引了,确切的说是其中一位。

老远,就能够听到这个名字叫丫丫的女孩嚣张的叫嚣,颐指气使地指着面前一大群年轻男子道:“你们这群二比,还真以为自己老子老娘那点实力就顶天大了?我可告诉你们,本小姐我可是连林朝阳那种人都见过的,林朝阳是谁你们不知道吧?看你们这群呆头鹅的样子就知道你们的层面太次,接触不了那个圈子的事情,回去问问你们老子老娘去。”

叶芜道无声而笑,拍拍怀里耷拉着身子的琉璃,用不知道是自嘲还是嘲讽的语气说:“琉璃,虽然身在江湖,江湖却没有关于自己的传说是很悲哀,但是我现在是身在江湖,可是江湖流传的都是我手下的传说,我是该庆幸还是该悲哀,或是哭笑不得。”琉璃看了眼街对面的那群言行举止无一不在标志着自己是“杭州富二代”俨然一群纨绔子弟的年轻人,黑白分明的瞳孔中没有任何鄙夷不屑或是羡慕嫉妒,用对待任何普通人一般无二的平静目光望去然后收回来,继而不咸不淡地重新趴在叶芜道肩膀上,说:“终究有一天,他们会为自己的年少和轻狂付出相对应的代价,这与身份地位金钱无关。”

叶芜道点点头,显然,他对于琉璃的评价很是赞同。

并没有打算继续逗留的叶芜道正要离开,却不知怎么的被眼尖的丫丫给发现了,见到叶芜道,或者对于丫丫来说应该是琅琊,丫丫下意识地心中一提,对于这个神秘到简直如同一潭死水一样的男人,丫丫潜意识地有一种畏惧,琅琊,这个看似平凡的人却有着太多太多与平凡无关的特质,任何人对于自己不了解的人或事总是有一种潜意识地抗拒,而当这种神秘或者神秘的人强大到一定程度自己已经无法与之对抗的时候,抗拒就会变成畏惧。

“琅…琅琊!”隔着一条街,丫丫下意识地喊了出来,而这一声,不但把原本打算离开的叶芜道脚步留住,也把丫丫对面那群因为被教训二显得有些不快的年轻人注意力给吸引了过来。

对于丫丫这种女人,或者说女孩,叶芜道没有丝毫的兴趣,作为纯粹的泄欲工具她们几个种吴思媛无论是智商上还是美貌上都是佼佼者,而女人,一个红豆已经足够,其他的女人,叶芜道还真的看不上眼。

“有什么事情?”叶芜道的笑容足够完美,即便是一道笑纹都能够让外人看到他脸上洋溢的轻松和写意,还有难以掩饰的轻佻,只是只有琉璃才能看到他眼中的冷漠。

“这个孩子…?”丫丫看着叶芜道怀里背对着她的琉璃,有些好奇,不会是他的私生女吧?这个想法让丫丫自己也觉得好笑。

叶芜道没有回答,丫丫很快就感受到了对面男人的疏离,连忙转移话题:“噢,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真是巧啊。”

“丫丫,这小子是谁啊?”说话的功夫街对面的那群年轻人也走了过来,四个人,带头的是一个身穿黑色POLOT恤,脸上写着两个字,倨傲。

“放客气点!”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丫丫强烈的反应让那四个人有些措手不及,见到丫丫脸上的寒霜或许这四个人知道丫丫的厉害虽然脸上有明显的不快但是竟然也没有多说什么,丫丫有些忐忑地看着叶芜道,支支吾吾地说:“他…他们是我的朋友,刚刚打算出去玩来着,正好遇到你们,一些小孩子,没见过什么世面,不要和他们计较。”深怕叶芜道有什么不快的丫丫的态度倒是让叶芜道乐了,这小丫头片子也未免忒小看某人的城府了。

“我没什么时间墨迹,要晚了打不到车估计要走路回去了。”叶芜道说的的确是实话,得到琉璃在杭州的消息的时候到了目的地就让伺机回去了,如果叶芜道不想这么抱着琉璃走回去还要走到街口打车。

“靠,就他妈一穷小子啊,丫丫,我还当这嚣张得不得了的人就是你说的林朝阳一样的牛逼冲天的人物,搞半天还打车回去,真他妈的搞笑!”四个青年一阵哄笑,带头那青年言语恶毒,看着叶芜道的目光中丝毫不掩饰嫉妒和极度的鄙夷。

“林朝阳一样牛逼冲天的人物?林朝阳很牛逼么?我怎么看不出来。”叶芜道冷笑,嘴角的弧度渐渐上翘,赤裸裸的不屑在心理上极大地践踏着这群二世祖的自尊。

的确,在叶芜道看来,林朝阳是谁?一条狗。

“我送你回去吧!”狠狠地瞪了那个年轻人一眼,丫丫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近乎卑躬屈膝地对待眼前这个几个月之前她还很看不起的男人,为什么?丫丫只知道,下意识地,这个男人的背景绝对不是她们这些人能够想象的。

看着琉璃已经悄悄在肩膀上睡去,叶芜道也不拒绝,跟着丫丫一起上了她的银白色宝马Z4。

丫丫开车的技术在这群公子哥里面绝对算是不错的,小心翼翼地驾驶着车子在马路上行驶,她的这一份细心很大程度上博取了叶芜道不错的评价,一个能够细心如发地照顾到孩子的女孩就算嚣张跋扈也不会坏到哪去。

卷二第79章良心发现大爆发

两个人沉默地坐在车里,叶芜道闭目养神,缺乏对身边这个专门送自己一趟的女孩道谢的自觉,丫丫开车之余则是不住地用余光打量坐在旁边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素来不知天高地厚的她竟然紧张得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都出了汗。

低沉的引擎声从身后响起,然后用极快的速度几乎是擦着Z4的右侧车身过去的,这辆经过改装的红色三菱跑车在成功超车之后紧紧地顶住Z4的车头,从排气管喷出一大股烟雾之后跟着其他几辆跑车扬长而去。

受到惊吓的丫丫惊叫一声,直到几辆车跑的只能远远地看到车尾灯之后才惊魂未定地松了一口气,女孩子终究是女孩子,在这种刺激的情景下还能够很好地保持方向已经非常不错了。丫丫紧紧地抓住方向盘,咬牙切齿地恨道:“王八蛋!胡彬!你给老娘等着!”放完狠话似乎又很快意识到自己在飙车方面完全没有和对方叫板的实力,于是只好颓丧地咒骂。

亲眼见到刚才擦车而过的时候三菱跑车内那个叫胡彬的青年张狂得意的中指,叶芜道见到丫丫恨得咬牙切齿又十分无奈的表情,叶芜道耸耸肩,说:“要是不介意的话,我今天会给这几个小子终生难忘的美好回忆。”

丫丫没有丝毫犹豫地换上一脸的喜色,停住车说:“那太好了!你一定要好好教训那群王八蛋!狠狠地出一口气…不过,他们的车都是专业人士改装过的,我的只是普通的…”叶芜道小心地放下琉璃,然后直接从位置上面移到丫丫的驾驶座上,狭小的空间内两人的身体挤得没有任何空隙,感受着自己臀下男人的双腿,丫丫赶忙移动身体坐到副驾驶上,借用小心地抱起琉璃的动作演示自己的尴尬和晕红,却听到了男人那平静得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声音:“马上你就会发现,一辆奥拓都能够让法拉利吃尾烟。只是前提是你的心脏承受能力很不错。”

离合,挂档,油门。熟悉却陌生的推力将丫丫的身体压靠在座位上,丫丫确信自己此时的心跳能够比得上正在高速运转的引擎。

丫丫很快就发现,这个男人的绝对的狂妄是建立在强横到让人难以置信的强大实力之上的。而也是这个时候她也才发现,这辆性能上在宝马家族中并不是太出众的Z4以前在自己手上绝对是受尽了委屈,而仿佛如同遇上了伯乐的千里马,Z4无论是在任何方面都尽情发挥着性能的极致,当看着路边的车灯因为速度过快而拉成一条长线的时候,丫丫认为这个时候自己的心跳能够比得上波音747的引擎!

很快,前方就出现了那四辆正在相互玩着追逐的跑车,红色的三菱就像是横行的螃蟹在车流中肆意流窜,原本秩序还算有序的车流因为四辆跑车的加入顿时一阵鸡飞狗跳。

正在驾驶着自己刚从厂里拿出来不久的跑车的胡彬随意地单手把握方向盘,另一只手放在旁边漂亮女孩的大腿上留恋,面对惊险时刻女孩略显做作夸张的惊叫,胡彬每每都如同高潮一样得意,而在他心中,早就已经把刚才的那个嚣张的乡巴佬给忘得一干二净,充其量就是在考虑等会怎么给丫丫赔个不是,不过,料想丫丫也不会因为这么一个乡巴佬而因为自己开一个玩笑而怎么样。

很快,胡彬就从后视镜中注意到身后宝马Z4的大灯,难以置信地回头看了看,确认的确是刚刚被自己羞辱的Z4追了上来,胡彬喃喃道:“怎么可能,丫丫的技术不可能追上来,难道是…!?靠!乡巴佬!”

冷哼一声,通过车内的无线电和另外同样在惊奇不已的三辆车取得联系,一个名为“玩弄”的计划悄悄被四人酝酿起来。

接下来,噩梦开始了。

胡彬得意地看着后视镜里面自己的同伴已经开始实施计划,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几乎要把眼珠子瞪出来!

法拉利FIORANO!不要说这辆FIORANO是经过改装的,即便是原出场车型无论在任何方面都完美超越了宝马Z4,这是一场强弱悬殊到几乎没有任何胜负悬念的对比,但是,奇迹之所以被称之为奇迹就是它总是在人们认为绝对不可能的时候以一种绝对不可思议的形式出现!

FIORANO缓缓压低自己的身体,车体在靠近身后很近的Z4,这种举动停止下来的时候两辆车相距已经不足3米,这绝对是一个危险的距离,任何一点小小的事故在这场时速达到110公里的飙车中都会酿成不可挽回的惨剧。

五辆车相互纠缠着进入一个大型的弯道,弯道弧度不大,但是整体跨度却很大,因为前面几条路的分流所以这里车辆少了很多,也给了Z4展现奇迹的一个场地。

点刹,降档,拉起手刹,方向盘右转,车头紧紧贴着内道白线用一种华丽到无懈可击的昂扬姿态进入弯道,而这个时候Z4的车尾已经缓缓甩了出来!

胡彬差点从驾驶位上站起来,这,这样娴熟的技巧简直就是顶级赛车选手才能展现出来的,而且,而且更加让人难以置信的是,Z4的主人竟然打算漂移!“在跨度达到800米弧度不足30度的弯道玩漂移,你他妈是个神经病,疯子!”胡彬以近乎歇斯底里的方式怒吼,也不知道是吼给谁听,总之让胡彬难以接受的是Z4的主人竟然能够把车子控制得如同自己的身体一样,车尾缓慢的甩出速度让人感觉几乎是在看慢镜头,怎么了?电脑特技!?

FIORANO见到自己左后方的Z4竟然漂移,大笑这个笨蛋爱显的时候竟然发现对方的车尾几乎要贴着自己的车,FIORANO瞬间脸色吓得惨白,大骂一声神经病方向盘左打连忙跑开。

卷二第80章良心发现大爆发

好不容易将因为高速中猛然转向几乎要翻车的FIORANO控制回来,车主惨淡地发现自己只能看见Z4的车尾灯…而与自己同病相怜的还有不远处车头顶在内道护栏的同伴,看见引擎盖冒烟的的车和同伴气急败坏的样子,他就知道,自己被耍了,被狠狠地当猴子玩了一把。

“你怎么撞这上面了?刚才你离Z4明明还有30多米。”FIORANO的车主下来,焦急地问同伴,那同伴气得狠狠踹了抛锚的车一脚,脸色犹带恐惧地说:“我他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见到你被顶过去之后Z4就像是不要命一样踩油门,妈的,他知道不知道他在漂移!?谁他妈的漂移还把车子往内车道挤的,这个神经病,整辆车就横着从右边顶到左边,我的车正好被他当成一个挡板撞在这上面。怎么这么巧?要是老子的车再前面去10米,那小子铁定用120迈的速度撞在这上面!”

“这…要是不是巧合呢?”FIORANO的车主呆愣愣地看着已经消失的看不见尾灯的Z4消失的方向,眼神恐惧。

胡彬推挡,点油门,跑车如同咆哮的猛虎低吼一声身形猛然窜出去,见到身后的Z4又被拉开一些距离,胡彬有些神经质地笑:“你追不上,追不上!”

身边因为过于恐惧而浑身颤抖的漂亮女孩两手紧紧地抓住车上的拉手,强行忍住大声尖叫的冲动,她颤颤巍巍地说:“阿彬,我们不比了好不好,快点停下来,这里是市区,这样开下去要出事的…”胡彬全神贯注地盯着前面的车况,粗暴地打断了女孩的话:“别他妈的废话!想要有命快点帮老子想想怎么摆脱身后的催命鬼!要不然你陪老子死了算了!”

女孩被这一声吼得差点没哭出来,又是一个小型弯道,几乎是擦着路边的绿化带而过的三菱狠狠地一甩尾过了弯道,女孩惊叫一声闭上了眼睛,数秒之后意识到自己还活着,见到眼前有些熟悉的道路,忙指着前面一条岔路说:“那,进去,那里过去是文二西路!那边车道比较宽!”

胡彬这个时候也有些心慌意乱,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几乎是瞬间铲除自己三个同伴的Z4会紧紧地咬在自己身后就是不超自己,下意识地,一股令他不安的阴谋气息让他憋得有些难受,听到女孩的建议想也没想就打过方向盘拐进去,现在,他已经慌不择路了。

叶芜道气定神闲地咬住前面三菱的屁股,每一次接近都会引起三菱一阵惊慌的鸡飞狗跳,叶芜道很享受这种掌控的感觉,他知道,这辆三菱的命运已经捏在自己手里。只是这种游戏玩久了难免乏味,所以见到前面的三菱拐进另一条路的时候他就已经决定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游戏。

“最后一次,游戏就结束了,闭上眼睛错过会很可惜。”叶芜道对这面色惨白毫无血色,浑身肉眼可见地颤抖的丫丫调笑道。丫丫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颤抖着说:“我想回家…”

让人无语的是…琉璃还在睡觉…叶芜道的车技由此可见一般。

文二西路是普通的双车道市内道路,因为过了上下班高峰期所以现在的文二西路虽然偶尔还是有车流经过但是已经稀疏了很多,也给了已经被追疯了的胡彬一个疯狂的机会。

狠踩油门,整辆车就像喝醉酒一样在路上走Z字路线,为的就是摆脱身后的催命鬼,但是让人崩溃的是Z4如同附骨之蚀丝毫没有放松的苗头,而当两辆车的追逐进入白热化的时候,变局出现了。

无心继续的叶芜道在笔直的车道上面左打方向盘,前面已经被追上半个车头的三菱被硬生生地挤上双车道中间。

两辆车就这么相互挤兑着进入一个弧度不大的弯道!

机会来了!胡彬暗喜。叶芜道嘴角的笑意越发温柔,眼神越发迷离。

点刹,降档,手刹,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两辆车同时漂移,在车道的正中间!刺耳的后轮磨地声音在安静的街上传出去老远,而如同猛虎咆哮的引擎声充分地制造渲染出了让人心跳加速的热血沸腾效果。

烟雾升腾,这时轮胎受不了高强度的摩擦,毕竟胡彬的车配备的是准赛配置,而Z4却只是普通的宝马跑车。

胡彬似乎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一脚油门踩到底,胡彬歇斯底里地大笑。

叶芜道猛然推档,踩下油门,漂移中的车身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控制住一样,迅速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原本紧紧刹住的后轮因为过大的油门而保持高速在原地狠转了十多圈,冒起来的烟几乎要点燃了轮胎车身才摆脱这股力向前冲去!而这个时候,三菱还在弯道的尽头等待摆正车头…胡彬失魂落魄地看着迅速消失在视线中的Z4,面色苍白,双目无神,完全忘记了控制自己的车,而在身边女孩惊恐欲绝的尖叫中,终于稍微从那梦幻般的一幕中回过身来的胡彬看到的却是车前半空中被狠狠撞飞起来的一个年轻男人的身体…叶芜道坐在驾驶位上看着不远的前方警车呼啸着和自己擦身而过停在三菱身边,而胡彬从车上下来疯狂地叫喊些什么,今晚的刺激让他有些忘乎所以,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而看着周围人那愤怒的神色,多半不是什么好话。

摸了摸口袋,从烟盒中拿出一根烟放在唇上,正要点火一簇火苗却恰到好处地伸过来点燃了烟头。

深吸一口烟,叶芜道靠在座位上回想着之前的一幕一幕,将自己不断地不自觉地颤抖的右手垂进一边,叶芜道笑得微微有些自嘲。

丫丫把打火机扔回去,也学着叶芜道的样子靠在座椅上面,只是急速起伏的胸膛说明着主人此时此刻的不平静。

“他会怎么样?”沉默一会,丫丫开口问。

叶芜道吐出一个烟圈,烟圈缓缓扩散开来最终消失在车顶,然后狭小的车内充满了香烟的味道,见到琉璃无意识地皱起眉头,叶芜道忙把烟扔出窗外,这才回答:“当街飙车,撞死无辜路人,轻者归为普通的交通肇事,重者涉嫌危害公共安全,是要判死刑的。”叶芜道的话多多少少有些讽刺意味,因为他想到了之前琉璃见到这群人说出来的唯一一句话,他们迟早要为自己的年少和轻狂付出代价。

丫丫似乎有些内疚,但是从黑暗中她能清晰地看到男人危险的轮廓,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有说话。

铃声响起,叶芜道皱眉,见到琉璃睡眼朦胧地揉搓着眼睛,掏出电话按下接听键。

赵宝坤杀猪的声音在黑暗的车厢内无限扩散。

“叶子哥,我家老头子要从军区开战斗机来毙了我,快点救命啊�”

卷二第81章捅破天

任何人都要为自己的任何行为付出理所当然的代价,这一点只要你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那么规则就会牢牢地套在你的身上,没有谁能够逃脱的了。换一句话说,叶芜道能够拥有现在的地位权势,谁敢说他没有付出代价,相应的,他如今能够站在中华十三亿人中的十二亿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人之上,那么他所付出的代价绝对不是普通人敢想象的。

嚣张没有错,跋扈没有错,有错的只是嚣张错了地方跋扈错了对象。这是对胡彬现在最真实的写照。

胡彬飙车撞死人这件事情在几个小时内就迅速在杭州城上层传开来,这里说的上层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上层,而是上流社会的败家子败家女们,这些人中不乏嗅到其中阴谋气息的人,很快,太子党的太子在杭州复出的消息结合今天出现的神秘青年,这一切仿佛被一只巨大的黑手缩牵连起来,而在身为杭州市人大代表的胡彬的母亲在事发当晚与交警对峙之后竟然被交警毫不犹豫地扣押回局,这一点无论是胡彬乃至胡彬母亲本人还是整个关注此事的杭州上流社会的人们都清晰地感受到了事情本身的微妙,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明白这件事情绝对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而第二天,由杭州市政府纪委出面牵头的几个关于上报省委省政府罢免陆音红杭州市人大代表职务的见面会更是让不少聪明人在面对胡家的四处求救保持了明哲保身的姿态,为什么?因为市纪委出面的几个领导子女家属背后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近些年来被南方乃至整个中国上流社会奉为圣殿的太子党星组。

太子,太子党,星组,神秘青年。

这四个关键字成了这件事情的中心。

权势的魅力就在于当权者并不需要说什么做什么,只要表达一个意思,那么周围就会有人趋之若鹜地讨好当权者,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更是一个残酷到血淋淋的现实。

“当年你把你家老头珍藏了三十年的茅台偷出来浇花你们家老头也是这么说的。”在赵宝坤杀猪一样的嚎叫声中,叶芜道露出一个丫丫从来没有见过的真情和温暖的笑意,在这样的男人身上,这种笑容罕见得近乎奢侈。

原本还可怜兮兮如同飓风中的小花苗一样可怜无辜的赵宝坤立马换上了得意洋洋的奸笑,叶芜道所说的这件事情可是让他引以为豪的,嗜酒如命的老爷子这辈子几乎没什么爱好,就是好一口酒,而即便是如此他还是把老爷子当宝贝疙瘩抱了三十年的茅台给偷出来浇花,时至今日赵宝坤想想还是觉得自己特牛逼。

“说吧,在外面又惹了什么臊,我可警告你,要是屁大点的小事我宁愿你被你家老头子管几个月紧闭也懒得理你。”叶芜道也知道在自己的教育下已经脱离踩小虾米程度的赵宝坤惹下的绝对不是什么小事,若不是捅破天的大事,赵宝坤也不敢把电话打到他这里来。

虽说因为赵宝坤日渐成熟的踩人艺术而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当这厮说出把黄石打得高位截瘫直接送进重症监护室到现在还没有出来的时候叶芜道还是着着实实被惊讶了一番。

黄石是什么人?不说其父当年在中央政治局的能量,单说他本人就是在北京国安局任副局长,当年背景的孙书华被叶芜道废了的事件中,叶芜道以一人之力叫板整个北京市政府,包括当时以黄石为首的北京公子哥们,而自从那次事件之后虽然说早就已经风息浪平,但是种子埋下了,而白的倒台之后原本围绕在白身边的一群人被黄石吸收过去成功地壮大了他的势力,在更加如日中天的时候黄石没有忘记当年被叶芜道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的事情,所以他和柳帝师走的很近。成为执掌龙帮大权之后柳帝师的一大政治助力。

叶芜道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半闭双目,脑中继续分析各方有可能的反应和态度,以及这件事情带来的对龙帮对太子党甚至对整个中央高层的震动。说:“你现在在哪。”

“现在在上海,但是明天就回成都了。”赵宝坤听见叶芜道话语中的严肃,也收起了那份嬉笑,但是无论如何都严肃不起来。

叶芜道笑骂道:“放心,就是捅破天你叶子哥都给你把窟窿补上,别在我面前假正经。”

赵宝坤嘿嘿一笑,想象着叶子哥现在的表情又扔出一个炸弹:“傅大器那小子和我一起干的,估计那小子现在也好受不了,搞不好现在正在被他家老头子关禁闭。”

叶芜道挑眉,眉头半凝半松,手指轻轻敲打在方向盘上,语气飘忽让人猜不出他的心思。“傅大器也被扯进来了?”

卷二第82章再聚首

成都双流国际机场。

一辆挂着军区牌照的吉普车安静地停在机场外面,而一个青年靠在车门上面心不在焉叼着烟,时不时地向里面张望几下。

终于,一个拿着大包小包的青年从机场里面走出来,雪白的衬衫和很普通的牛仔裤让他看起来如同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一般,脸上没有太多尖刻,更多的是另一种出于平凡而超脱于平凡的温纯笑意,彷佛连眸子都在笑,被他看一眼,你甚至能够感受到内心的愉悦。这是大多数普通人见到这个青年的第一反应。

而靠在车门旁边的男人见到出来的青年,忙丢下嘴边还剩下大半根的烟,微微有些拘谨,因为在成都军区摸爬滚打升到少校的他能够明白,这个青年隐藏在这份和平笑意背后让人不寒而栗的阴冷与锋芒。

“穆长腾?”出乎男人意料的,年轻人一眼就认出了他,见到微微有些错愕的男人,叶芜道一边打开车门把东西扔到车里面一边说:“我还记得当年你还给我外公当卫兵保镖的时候好几次干了混账事就是你给我抗下来的。”男人站在原地愣了半晌,继而也转身打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只是笑容暖和真切了许多,有些感慨,男人发动了车子说:“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难为你还记得。”

看着男人的少校军装,叶芜道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有些事情或许看起来波澜壮阔,但是事实上转瞬就会忘记,但是有些事情,即便是平凡平淡了些,可终究忘不了。升官了?都到少校了。”

两人一路上侃侃而谈,原本就有那么一层关系在里面,而现在叶芜道的学识渊博,男人多多少少总有些有意巴结的意思在里面,这一路下来两人的关系拉近了不少。

当车子驶进军区首长大院,和要回去报道的男人告别叶芜道带着那些东西回到家里。

这个时候在首长大院的家里面没有人,卫兵告诉叶芜道杨望贞出去了,至于去了哪,他们也是一问三不知。

皱着眉头在空荡荡的客厅里面溜达几圈,叶芜道拎起那些花费重金买来的礼品挨个地去拜访军区里的前辈元老们。

出乎意料的,包括成都军区一把手廖承龙在内的一干老人们竟然都没在家,这一来二去的,叶芜道也明白了,这群老头一定都在赵政委家呢,至于干什么?肯定是商量着怎么处理赵宝坤这次捅下的篓子。

一个前中央政治局的父亲,加上几个在中央各部门都有不小能量的舅亲,本身是北京市国安局副局长,这么一个身份被打成了高位截瘫绝对不是轻易能够平息下去的。

赵定国赵政委家中。此刻烟雾缭绕。

赵定国坐在沙发上,狠狠地瞪着自己的孙子,赵宝坤垂头丧气地蹲在客厅的角落里,在这里他连坐的位置都没有,对于蹲着这个待遇他可不敢有丝毫的不满,起码刚从机场被一队警卫“押”过来的时候老爷子可是真的差点把他给毙咯。

“老赵,现在也犯不着生气了,宝鲲这一代什么样的脾气也都清楚,要说你这个活宝孙子哪天不惹出点是非我都不敢相信他还是不是大名鼎鼎的魔王赵宝坤了。”廖承龙上将坐在首座,手指夹着一根军区特工的小熊猫,对着自己的老伙计如是地说笑道,特别是说到后半句的时候就是看着赵宝坤说得,听到大名鼎鼎的魔王这句话,赵宝坤这厮竟然相当无耻地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意,好像能够被廖老爷子“夸”上这么一句还挺值得炫耀。

“哼!以前就是太宠这个混账小子了,事情越闹越大,你们看看,现在这小王八蛋干的都是什么事!现在北京那边还没有明确的消息传来,要是那边真的追究起来,我就把你这个小王八蛋扔到北京去让他们处置算了!”赵政委或许是气急了,指着赵宝坤跳骂道。

“咯咯,赵爷爷,您可千万别这么说宝宝,他要是小王八蛋,那您…”缩在一边的廖璧忽然捂着小嘴咯咯直乐了蹦出这么一句,这么一句话把整个屋子的人都给说笑了,赵政委老脸一阵尴尬,不过火气倒也被晚辈的这么一句玩笑给浇灭了,廖上将狠狠地瞪了自己孙女一眼,呵斥道:“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给我老老实实闭嘴!”廖璧嘀嘀咕咕地咕哝几声,不过见到自己爷爷凶神恶煞的样子,还真的就没敢顶嘴。

“望真,你说这事怎么处理?”廖上将斟酌着问自己身边始终没有开口言语的老友,杨望贞笑着看了眼赵宝坤,没有正面回答廖上将的话,反而问了一句有些莫名其妙的话:“宝鲲,这次的事情傅家的那个小子也扯在里面吧?”

被杨望贞老爷子看的有些心虚的赵宝坤嘿嘿干笑,说真的,这小子包括无法无天的虎妞在内,成都军区这一批老爷子里面或许谁的帐都敢不买,可就是杨望贞老爷子的话他们不敢不听,这也和从小的耳薰目染有关系,在中国,无论是谁,说起这个名字都会有一股由衷的敬意,这一点从身在军区更是从小在老爷子身边长大的他们来说尤为明显。

“是。”赵宝坤心虚地把眼珠子甩到虎妞身上去,说了一句。

杨望贞点点头,拍了拍左右两侧的廖上将和赵政委的膝盖,意味深长地道:“孩子们的事情自然有孩子们自己去承担,既然敢于做下这些,那么我想他们已经不小了,在动手之前已经考虑过这件事情带来的利弊后果是否是他们能够承受的,我们这些老头子护犊子,但是终究不能一辈子护着他们,终究要让他们出去经历些风雨。再者说…”杨望贞收回手把已经燃尽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逾期不轻不重不急不缓,举手投足之间大将之风展露无疑,继续说道:“这对他们来说说不定也是一个契机。”

在场的人都是什么人,无一不是摸爬滚打跌宕起伏一辈子却仍然站在中国顶峰的人物,这一番暗藏机锋的话在他们耳中无异于打开了另一扇门,在整个客厅都沉静下来的时候,门铃响起。

杨望贞看了眼仰起脖子翘首望着大门方向的赵宝坤,笑道:“应该是那帮小子回来了。”

赵宝坤屁颠屁颠地跑去开门,一打开门,赵宝坤颇为失望地向外面张望了下,嘀咕:“叶子哥还没到啊。”

门口的徐远清和李镇平强行忍住掐死眼前这头白眼狼的冲动,徐远清狠狠地瞪了没心没肺的赵宝坤一眼,道:“老子两个傻了吧唧地大老远跑来给你打气,你这个家伙就这么迎接我们?”

赵宝坤嘿嘿一笑,还没说话呢,就被满肚子不爽的徐远清和李镇平推开了,两人进门来先是一一问好了在场的长辈,然后在角落虎妞旁边找了个凳子坐下来。这种场面,他们也只能够坐在角落里了。

卷二第83章再聚首2

很多时候不得不承认类似人情关系的裙带联系在中国官场乃至整个社会蕴藏的巨大力量,在中国学会为人处事不会走人情面子那是断然不可能走得多远的,而类似徐远清李镇平这一帮从小就在成都军区的发小之间的复杂关系上上一代到上一代直至他们现在这一代其中的盘根错杂已经永远都不可能梳理得清楚了。而无论是从利益点出发还是从个人感情家庭感情出发,他们都必须紧紧地围拢在一起,围拢在以叶芜道为核心的这个成都军区势力的中心!以博取更多的政治筹码。

“远清,在徐州的工作展开得怎么样了?”军区联勤部主人季廉看着搬着板凳坐在角落里的两个年轻人笑眯眯地问。

对这位常年都笑眯眯甚至从他的脸上除了笑意你找不到其他的什么表情,但是却最少发言最少说话的二爷爷,《我知道他们不是一个姓,但是后面还有个小伏笔。》徐远清竟然带些羞赧地说:“二爷爷,徐州本来就不是我常处的位置,所以我也没有致力于培养自己的嫡系,上面布置什么任务我就做什么,没布置任务我就清闲下来。”徐远清的话让在场的老头子们有些惊讶,季廉端起眼前的一杯茶,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和蔼表情,连说话的语气都没有任何的变化:“远清,你不应该是那么浮躁的孩子才对。”

“是不是对你这次不公平的安排有些意见?”赵定国也暂时把心思从自己孙子身上收回来,问徐远清。徐远清忙摆手摇头,苦笑道:“哪里哪里,赵爷爷你想哪去了,连杨阿姨都坦然接受组织的安排我怎么可能会对这些小小的委屈有怨言。只是徐州不是我长处的地方,而与其花大心思大精力培养自己的嫡系还不如踏踏实实地做些政绩出来,无论如何,在徐州这么一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地方即便是培养出自己的嫡系都没有太大的意义,更何况处在苏南和苏北的交接徐州这个地方简直就是鱼龙混杂,各种各样的派系混杂无比,虽然是一个近乎三不管的区域但是却是苏南和苏北巧妙的缓冲区,所以与其引起双方的反感,我还是觉得放低姿态比较好。”

廖承龙上将点点头,说:“说得好,虽然远清你,还有镇平,在为官上做出来的成绩我们这群老头都非常欣赏,但是毕竟你们还年轻,特别是远清你,你的铁腕政治虽然为你赢得了不少领导的青睐,但是不要忘记,你得罪的人永远比赏识你的人多,小人难防,我们就怕你过于傲了,官场之道最忌的就是傲,加上前段时间因为特殊的原因而对你的安排出现的不公情况,我们这批老头子之所以没有阻止就是想要看看你的表现和磨练磨练你,而现在,你的表现很让我们满意,不错,很不错。”

徐远清全神贯注地聆听廖上将的一番话,然后仔仔细细地琢磨一番,官场之道,特别是中国的官场之道最忌的就是一个傲,这句话让徐远清心有戚戚,虽然中央近年来随着老一批大佬的落幕领导人正逐渐向年轻化发展,但是除了共和国建国以来最年轻的中央委员杨阿姨之外还没有低于五十岁的中央委员,更不用说中央政治局这一中国权力场的巅峰了,哪一位政治局的大佬不是从年轻起就在基层磨练一步一步提拔上中央的,等到身上的棱角全都磨平了,圆滑了,这才有资格进入中央!

徐远清恭恭敬敬地点头,郑重道:“谢谢廖爷爷的指点,远清以后一定时时注意。”

“镇平…”来了兴趣的廖上将刚要问一边的李镇平的时候,门铃响起打断了廖上将的话,之间一阵风一样地吹过,廖璧冲到门口得意洋洋地看着因为晚了一步而后悔不跌的赵宝坤,继而用无比不屑的口气说道:“靠,和老娘比?你小子还嫩着!”

在赵宝坤要吃人的眼神中,廖璧打开门,继而欢呼一声扑进了倚在门口的青年怀里。

叶芜道被廖璧的冲击带的后退一步,拍拍拱在怀里瞎吼乱叫兴奋得不能自己的廖璧的肩膀,苦笑道:“小疯丫头,三年不见,胖了不少。”

看着搓着手嘿嘿傻笑的赵宝坤,还有紧跟而来脸上没有多余表情的徐远清,低调沉敛的李镇平,叶芜道一一点头示意,徐远清和李镇平也点点头,三人的眼神交流明澈于心,男人之间的感情往往不需要语言的点缀,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代表太多太多东西。

踏进客厅,叶芜道一一向老爷子们问好,而老爷子面对军区大院年轻一辈名副其实的领导人也都是笑眯眯地回应,叶芜道坐在廖璧给他搬过来的凳子上面,美美地啜了一口外面市场上绝对买不到的茶,赞叹道:“赵爷爷你家里的茶还是那么正宗,相比三年之前,您可更老当益壮了。”赵定国挠了挠脑袋,哈哈大笑:“虽然不算太高明,不过看着你小子第一句就是问候我这个老头子的份上,这个马屁我算是接受了。”

叶芜道耸耸肩,无奈地说:“没办法,这社会现在就是这样,欠账的是大爷,要账的是孙子,您老还欠我两瓶中南海的正宗茅台,不好好巴结巴结您老估计这两瓶茅台就没指望了。”

一屋子的军界大佬开怀大笑。

出乎意料的,老头子并没有和不远千里赶回来的叶芜道等人商量什么对策,而是在赵定国家吃了一顿午饭就回去了,至始至终,双方好像达成了一个默契,闭口不谈赵宝坤的事情,而等到老头子们都散去了,叶芜道和徐远清等人就向赵老告辞,而面对偷偷摸摸地所在叶芜道后面企图混出去的赵宝坤,这一次赵老爷子也大度地放行了。

“叶子,这一次老爷子们的意思有点值得琢磨。”徐远清双手抱在后脑,一帮子人走在大院里小公园的林荫道中,徐远清冷不丁地蹦出这么一句让李镇平笑了,李镇平说:“老爷子们的态度是有点奇妙。”

叶芜道看了眼身前不远处和虎妞不知道为什么芝麻蒜皮的小事争执成一团的赵宝坤一眼,古井不波的脸上终于露出一点让人琢磨不透的莫测:“没什么好琢磨推敲的,老爷子们的意思很明白,袖手旁观。”

“恩?”虽然心中隐隐有这么一个意思,但是当叶芜道真正说出来的时候徐远清难免还是忍不住惊讶,不过随即反应过来,和李镇平两人相视一笑,在官场摸爬滚打了这么些年的他们再也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懵懂少年了,对于老爷子们的苦心,他们很清楚。

“老爷子们既然打算磨练我们,那么自然对我们有足够的信心,当年的钓鱼台那些事老头子们之所以出面就是因为我们还没有那个和别人单独对抗的能力,现在能力有了,缺乏的就是磨练,不但是对你们,远清,镇平,对我,对宝宝,都是。更何况还有一个傅大器,虽然说不上压倒性优势,但是再不济也是一个势均力敌。”叶芜道看着从树影中投下的斑驳阳光语速轻缓地说,只是他还没有说出更深一层的意思,在叶芜道想来,老爷子们或许有把傅大器拉上他们这条船为他们增加筹码的意思,如果老爷子们出面平息这件事情,恐怕傅大器在此之后不会和自己这边有更多的交集,而让自己亲自出手就不一样了…叶芜道把目光投向赵宝坤,心中分析着这个想法的可能性和成功率,道:“宝宝,你说说事情的经过。”

卷二第84章再聚首3

原本以为会出现什么惊天动地桥段的廖璧支起耳朵仔仔细细地听着,却见赵宝坤咧开大嘴笑得无比淫荡:“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在北京遇上傅大器和那小子在较真,见那小子忒嚣张我就让他和我打赌,谁输了谁脱光了绕着天安门跑一圈,结果那小子输了不认帐,结果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赌什么?”虎妞很是疑惑地问,在她的心目中,赵宝坤这厮就完全属于狐假叶子哥威的典范,干架踩人欺负那些公子哥那是冲的比谁都快,但是要是让她想出一点赵宝坤的除了打架之外的本事,虎妞的脑海中则是完全一片空白…“赌谁的鸟大!”赵宝坤猛然仰天大笑三声,得意洋洋地跨步一耸一耸,仿佛还在回味他宝爷的巨鸟君临天下的那种快意,虎妞脸上挂着一片寒霜,还没等她什么动作叶芜道就一个回旋踢干净利落地把骚包的赵宝坤踹出去老远,虎妞看着惨兮兮地皱巴着一张脸做哀怨状的赵宝坤,鄙夷地扔出一句话来:“明骚易躲,暗贱难防!”

赵宝坤仔仔细细地回味了半天这句话,嘀咕道:“虽然要胸没有胸,要屁股没有屁股,但是就凭这句话,就不和你这个小娘们计较了。”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赵宝坤挺着他的鸟在黄石和傅大器面前耀武扬威的样子,叶芜道猛然就想到了跟随在慕容鳕痕身边的龙五这厮,双手抱胸,断绝了自己的妖孽想法叶芜道揉了揉太阳穴闭目道:“傅大器对你说什么没有?”正在和虎妞纠缠的赵宝坤回答道:“有啊,我来的时候他还哭着喊着拉着我,说一定要让叶子哥你去趟北京,说是靠在大树底下好乘凉,最好是把那个瘸子带上,当然,前提是他没被他老子整死。”很标志性地耸耸肩膀,赵宝坤发现自己无论怎么耸都耸不出叶子哥的味道,无奈只好感慨叶子哥就是叶子哥,就连耸耸肩膀都不一般。

“瘸子?”徐远清和李镇平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两个字,继而马上就联想到了他们这一代中唯一的一个瘸子,端木子房。北京太子党最大派系的首领。被称作是最有可能继承白阳铉衣钵的男人,继赵师道之后最有希望完全统一整个北京太子党的男人,这个评价,即便是白阳铉都不曾拥有。

“是他。”叶芜道轻笑一声,坐在路边的座椅上,手指敲打着椅背,面沉如水,似笑非笑的眸子就像是一层迷雾,让人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

“别那副呆头鹅的表情,端木子房,跟着叶子哥混了。”赵宝坤一屁股挤在叶芜道身边对着徐远清和李镇平说道,似乎对两人脸上那啼笑皆非的表情感到很不满。

刚说完这句话,赵宝坤的声音还没有来得及落地进入李镇平和徐远清的耳中,就见赵宝坤猛然扭腰转身,斗大的拳头狠狠地击向后方,而更加恐怖的是这一击的目标那个疾驰而来的足球竟然被硬生生地打爆。

徐远清翻了翻白眼,说了句:“变态。”

而远处,显然被这一幕吓到了的几个踢足球的十多岁大小的孩子犹犹豫豫不敢走上前来,在他们的严重,赵宝坤俨然已经和怪兽没有什么区别。

廖璧着唯恐天下不乱的丫头用指头勾着残破得几乎变成两半的足球,对对面的孩子喊道:“谁踢的?给姑奶奶我滚出来!”

这群孩子同时把脑袋扭向了其中一个瘦弱的同伴,瘦弱的同伴并没有想象中的惊慌和同伴一样的失措,带着些小紧张但是总算还识得大体,慢慢走出来走到廖璧的面前,用眼角偷偷打量着那个一直背对着他们的男人,下意识地,他能够敏锐地感受到这个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男人才是这群人中的核心。

“小屁孩,你们老师没有教你们要尊老爱幼?我这个如花似玉的姐姐站在这里你们都敢把球往我身上踢?”廖璧的第一句话就差点让赵宝坤一口气把自己呛死。

“靠,就是老子踢的怎么了?在这军区大院里还没见谁敢和老子这么说话的,看什么看?一拳头把足球打爆了了不起?觉得自己贼牛逼了?告诉你们,这年头大家都是文明人,玩的是头脑,武力?这玩意是没脑子的人用的,谁怕谁啊,在军区特种大队随便拎出一个来谁打不了啊,有种你们就把老子打死打残,但是只要有一口气你们就等着找人给自己收尸吧!”

卷二第85章把纨绔子弟这个职业发扬光大

给自己收尸?叶芜道听后不禁莞尔生出后生可畏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感慨来,如今这南北两地偌大一个中国的地盘上敢对赵宝坤说出这句话的人还真没有。

赵宝坤呀哈一声,伸手在那孩子脑门上一拍,拍得那孩子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赵宝坤磨着牙带着些玩味的笑意说:“哪冒出来的刺儿头,宝爷我还没挪窝几天呢,军区大院里就出现这么一帮称王称霸的毛孩子了?”

那少年被打了一掌倒也没有烧了脑子冲上去给自己报仇,只是用一种近乎平静的目光看着赵宝坤。

“算了。宝宝,和这些孩子计较些什么。”这小子,比自己当初到是强了不少,想起自己那个充斥着花花公子的童年,叶芜道对眼前的这场闹剧有些意兴阑珊,站起身来,转身总算是正眼看了一眼那个孩子,见到少年如临大敌的紧张,忽然想到自己当年在李凌峰的面前何曾不是一样的幼稚,叶芜道弯起眸子,收起那份尖锐的刻薄,对面前的少年纵使生不出成都军区大院后继有人的荒谬感受,但是也正是因为这点眼前的这个嚣张跋扈的孩子还引不起他那抹杀世界上任何一个天才的心思,叶芜道开口说道:“好好干,总有一天你会把纨绔公子这个伟大的职业发扬光大。”

看着叶芜道宛如上级领导下来视察对下级单位发言一样正经的表情,赵宝坤看着徐远清两人的别扭表情发出一声古怪的笑声。

带着徐远清几人慢慢离开,或许是觉得自己受到了轻视,或许是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践踏,总之那个少年死死地盯着叶芜道的背影胸膛剧烈地起伏,猛然大喊道:“我不管你是谁,总之你给我记住!总有一天,我会站在你对面拥有和你平等对话的资格!甚至。我要站得比你更高!”少年的话并没有引起这群人生经历比普通人几十辈子都丰富的年轻人丝毫的波澜,就好像没有听到一样,而这一点,也让少年更加羞愤!

正要再做些什么,身后刚才见到少年被赵宝坤拍了一巴掌而跑出去的几个孩子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过来死死地拉住了少年的身体,喘着大气。其中一个跑惨了的小胖子死命地半坐在地上抱着少年的大腿说:“大…大少,别,,,别…我爸爸说,今天那个人回来了,那个人,就是你最崇拜的太子啊!…”

许久没有回来军区大院的徐远清李镇平当然有自己的亲戚家人需要走访,加上赵宝坤这厮是因为叶芜道得关系被特赦出来的,虽然很不情愿,但是赵宝坤还是老老实实地在半个小时之后回去了,徐远清李镇平他们回去自己家之后叶芜道身边就跟着一个无所事事抱着他手臂咯咯傻笑的虎妞,叶芜道牵过虎妞的手,说:“我现在可要回去见我外公了,怎么,你打算一起去?”虎妞一听说是去见那个不苟言笑的老人,忙缩了缩脖子吐着舌头说:“去见杨爷爷啊,我才不去呢,杨爷爷一看我我就浑身不自在。紧张。叶子哥,多陪陪我嘛,你看,我一个人孤单寂寞,都没有人理我…”

说完,一副泫然欲泣的受不了起伏的柔弱表情看着叶芜道。

说实话,虎妞之所以是虎妞是因为她的彪悍本质,而第一眼见到虎妞的人无论是谁都不太可能把这个彪悍的外号和这个水灵灵的小丫头联系在一起,那看似柔弱的双手,叶芜道却清晰地记得这双手曾经一拳打死过一头狼。

“天天缠着我,要是以后嫁不出去怎么办?”叶芜道拉着虎妞向自己家走去,因为两家原本就挨在一起,所以也全当是送虎妞回家了。虎妞叶芜道笑而不语,忽然站住身体说:“你家到了,要是再向前面走就是真的去我家了。虽然我不介意。”虎妞一看,果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自己家门口,而站在门口的两个警卫眼神莫名,好像在忍些什么。

虎妞大臊,破天荒地竟然红了红脸,到家门口了自己说出那种话叶子哥竟然不提醒自己,全都被别人听去了,完了,这以后还怎么混啊,虎妞现在杀人灭口的心思都有。

狠狠地瞪了两个跟在自己爷爷身边五六年的警卫一眼,虎妞恶狠狠地说:“赵叔,王叔,你们刚才都听到什么了?”甚至虎妞绝对惹不得的两个警卫连忙把眼珠子甩到天上去,面无表情地说:“我们刚才正在思考首长对我们的教导,所以没有注意别的声音,所以抱歉,我们什么都没有听到。”

虎妞满意地点点头,回头一看,叶芜道却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跺了跺脚,虎妞气呼呼地进了自己的家。

“外公。”回到家里,见到杨望贞正好从书房出来,叶芜道喊了一声,顺便坐下来给自己的杨望贞倒了一杯茶。

应了一声杨望贞坐在沙发上端起面前的茶水,浅浅地喝了一口,笑道:“还是丫头比较细心,每过三个月就会送一些茶叶过来,搞得我这个老头子都腐败了,没有喝到丫头送来的茶浑身不舒服。”

丝毫不觉的心虚惭愧的叶芜道大点其头,煞有其事地说道:“所以说啊,生孩子就要生女儿,细心,体贴,嘿嘿。”杨望真笑骂一声:“混账小子。”

卷二第86章外婆

“听说前几天琉璃那小丫头偷偷跑出来去杭州了?”杨望贞询问道,叶芜道点点头,回答说:“是的,不过刚到我身边,就要回成都了,结果她回来的消息不知道怎么的被老头知道了,直接被老头从天津接走了,现在还在天津呢,不过说好了,过些天会来看望外公。”杨望贞笑眯眯地说:“那个小丫头到真是不愧天生奇才四个字,不过…”杨望贞皱皱眉头,言语中有些不满:“她千里迢迢回来为的就是你,而你怎么能就这么轻易把她放回天津?想必她自己也是不愿意的。”

说完,随即摆了摆手,说道:“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也懒得多管些什么。不过,明天你外婆就回来了,说是说什么也要见见琉璃小丫头。”

外婆?脑海中浮现起那个疼爱自己的信佛的外婆,虽然小时候起就一年到头不能和外婆见多几次面,但是每一次外婆从外面wωw奇Qìsuu書com网回来却总能够给自己带来许多佛家的宝贝玩意,外婆可以说是自己佛学理论的启蒙老师了,想到那个每每自己“折磨”死了外公的兰花就会挡在自己身前帮自己的外婆,叶芜道从心底洋溢起一股子难言的温暖。

“外公。”叶芜道叫住了正要起身的杨望贞,满脸的天真和纯洁,搓了搓手,叶芜道小心翼翼地问:“能和说说你和外婆是怎么认识的么?”

杨望贞想不到叶芜道竟然会问这么一个问题,一愣之后老脸破天荒地一红,板着脸道:“问那么多干什么,自己管好自己,别整天让我们这些老头子老婆子给你操心。”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不过那身形在叶芜道看来怎么看都有落荒而逃的意思…“另外,你自己想要做什么只管放手去做,就不要有什么顾忌了,你们还年轻,还来得及犯错,要是等到了我这个年纪,真正要轻狂一把就来不及了,我们虽然是老骨头一把,但是终究还能给你们撑几年,再者说了,浑浑噩噩一辈子,要是真的让自己的子孙受了欺负,我们这把老骨头还活着干什么。”杨望贞站在楼梯口头也不回地说完这句话,然后慢慢地上了二楼,叶芜道坐在客厅里,听到从二楼传来的房间门关上的沉重而寂寞的声响,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下心情。

过了一夜,第二天叶芜道陪外公吃完了早餐正在客厅看报纸,忽然门口伸进来一个大脑袋,赵宝坤把脑袋伸进来四处瞄了瞄见到没有杨望贞的身影,松了一口气然后朝叶芜道拼命招收,压着嗓子喊:“叶子哥,快出来。”叶芜道挑眉望去,见到赵宝坤的萎缩样子放下报纸笑道:“站在门口干什么,进来说话。”

叶芜道说话的当,赵宝坤脸都发紧,深怕这声音会把杨望贞给招来,哭着脸刚要说话,就听见杨望贞的声音:“是宝鲲吧,进来吧,我又不会吃人,那么怕我干什么。”赵宝坤嘿嘿干笑,站直了身体点头哈腰地进来了。

“叶子哥,我们出去吧,在这里,我血压高…”赵宝坤坐在叶芜道身边,脸上苦兮兮地。

“等会我外婆就要回来了,本来我还是要出去接她的,但是她不愿意,就让我在家里等她,所以我现在还出不去。”叶芜道随意地浏览着报纸上面的信息,回答道,忽然想到了什么,放下报纸转头问:“昨天晚上你爷爷对你说什么没?”

赵宝坤听到林鹿鸣要回来的消息很是郁闷了一番,要是林鹿鸣回来的话叶芜道今天自然要留在家里陪外婆,而本来还打算今天和叶子哥一起去市里玩玩的呢。

“没说什么,还破天荒地在晚饭的时候和我一起喝了几杯酒。”赵宝坤的脸色越说越怪,说完,自己和自己嘀咕了一会,忽然甚是紧张地低声问叶芜道:“叶子哥,你说这会不会是上断头台之前的最后一顿饭啊?”

叶芜道哈哈大笑,很有义气地拍了拍赵宝坤的肩膀:“放心,死不了,大不了残个废,丢只胳膊少只腿什么的。”

“什么丢只胳膊少只腿的,芜道,能不能和外婆解释解释是怎么回事?”滑落音,从赵宝坤打开没关上的门口走进来一个老人,一头雪花一样的银丝,有着些许皱纹的脸上却是红光满面,身量有些矮小,但步伐矫健显然非常健康,行走间,一股淡泊如秋水的气息就如同温水般滋润进每一个人的心田,浩然的温和,这股仿佛带着佛香的气息是叶芜道的外婆林鹿鸣所独有的。

“外婆!”叶芜道忙起身走几步结果外婆手上的行李,林鹿鸣看着对面的孙子,伸出手抓住叶芜道的手,不住地点头:“好,好,芜道,都长这么大了。这些年,吃了不少苦吧?”林鹿鸣的眼睛有些湿润,虽然不管世事,但是自己外孙这三年来所遭受的罪她却都是知道,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外孙,眨眼间,当年闯了祸那个躲在自己后面避难的小外孙都已经成为人父,颇多有些感慨的林鹿鸣修了几十年佛的心境也微微泛起了涟漪。

“林奶奶好,那个,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改天再来向林奶奶问好,我还有些事,先走了。”赵宝坤起身很是识趣地说,说着,眼睛还不住地向叶芜道使眼色,林鹿鸣笑眯眯地说:“这就是宝鲲吧,还天天闯祸吧,这么大一个人了,不要天天就知道惹是生非,惹得你爷爷天天给你劳心劳神。”赵宝坤很是温顺地点头应是,林鹿鸣这才放他回去。

卷二第87章海东青

叶芜道从来就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好人,而向来就自我标榜一个坏到掉渣的恶棍,但是做恶棍也是需要能力和底线的,若是做一个恶棍连底线都没有了那就不是恶棍,而是人渣。这个底线是什么,就是人性。

于外人来说,叶芜道或许是一个神,叶芜道或许是一个永远无法企及的神话,或许是一个混账王八蛋,巴不得被火车碾死被飞机撞死的混账王八蛋,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对于叶芜道身边的人来说,特别是他的家人来说,叶芜道这个孙子,这个儿子,纵使会惹了许多麻烦,但是却是最优秀的一个谁都无法替代的。

陪着外婆坐在阳光和煦的院子里谈天论地,整整一天,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去,而当林鹿鸣感觉身体有些疲倦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

林鹿鸣起身说道:“好了,我也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叶芜道点点头,今天和外婆的交谈可谓收获颇深,起码外婆在佛学上的理论就足够叶芜道叹为观止了。

外婆离开之后,叶芜道半闭着双目在摇椅上闭目沉思,院子里偶尔响起的虫鸣而远处人生走动的脚步声轻微的谈话声,在这微微泛凉的夜间格外宁静祥和。

微风拂过,叶芜道嘴角悄然勾起一个弧度,仿佛梦呓般的口吻轻佻而邪魅:“远远地这么看着你男人,是不是有一种惊为天人继而春情荡漾的感觉?”

“你就不能别这么自负狂妄?”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在这寂静的院子里格外醒目,只闻声未见人的场面有些诡异,而这时,一声嘹亮的鹰鸣响起,继而一个黑点从天空中急速放大,近了,再近一些,鹰鸣越来越嘹亮,声音越来越清晰,而那个黑点渐渐放大,竟然是一只鹰!海东青!

“羽虫三百有六十,神俊最数海东青。性秉金灵含火德,异材上映瑶光垦。”看着天空向自己俯冲而来的海东青,叶芜道猛然体会到了这句话的真谛。

伸出手,半空的海东青清嘹一声,打了半个盘旋,俯冲而下,猛然抓住叶芜道的手臂,而叶芜道的手臂未见丝毫的晃动,就这么硬生生地接受下了这能够抓去壮健水牛身上一大块牛皮的力量。

手臂上的海东青不断地在四周顾盼,神骏的双目中仿佛隐隐有光芒闪烁,三年来愈发神骏的海东青,什么叫双目如电?看看这只海东青,自然而然地就会联想到这四个字。

而趁得这个时候,一个身材修长窈窕的女人出现在院子南墙的墙头上,站立在墙头,背后则是一轮圆月,星星点点的斑斓将这个原本就绝对不俗的女人衬托得让人心神摇曳,阴影的遮挡看不清面貌,但仅仅就这份气质就足够傲视群芳。或许不对,这样的女人不应该被和那些俗不可耐的所谓美女比较,这样的女人就如同天上的雪莲,可远观不可亵渎,仅仅是望上那么一眼已经是最大的恩赐。

“什么人?”千万不要忽视军区首长大院内的防御措施,当那只海东青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引起了注意,而此刻这个女人的出现则让哨兵们如临大敌,但是却迟迟没有什么行动,他们知道,这两天军区里那帮太子爷回来了,从小就在军区内闹得鸡飞狗跳的他们什么事情没有做过,而类似翻墙爬墙的事情更是屡见不鲜,更何况这是杨上将的家。

“没事,我女人。”叶芜道的声音从院子里面传出来,不远处如临大敌的士兵相互看了一眼,默契地转过头站回自己的岗位上。

至此而后,叶芜道抬头看着墙头的女人,而自始至终没有只说了一句话的叶隐知心也没有再开口,而是这么看着院子里的男人,两人对视,沉默良久。

一声鹰鸣,嘹亮而悠远,如同来自无垠旷野和苍茫天空的记忆,击碎了沉默的氛围,海东青放开叶芜道的手臂冲上天空,继而在数百米之上的天空盘旋。

“看来你的情况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如果说之前的叶芜道能够发现自己就已经出乎她的意料,那么之后叶芜道能够接住俯冲的海东青那么就让叶隐知心感觉有些匪夷所思,甚至一种是不是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受伤的错觉产生。

“你男人我哪里是那种弱不禁风的奶油小生,要不,让你见见我身为男人的刚猛一面?”或许是觉得在这个场合下刚猛这个词汇过于暧昧了些,叶芜道嘿嘿一笑,嘴角的淫荡意味让阔别三年的叶隐知心重新有了如此强烈的秒杀一个人的欲望。

知道自己在嘴皮子上永远都处于弱势的叶隐知心很识趣地闭口不接话,而是从墙头缓缓走下来,最终站在叶芜道身前三四米的地方,在院落内灯光的照射下,第一次,阔别三年的两人清晰地看清楚了对方的容貌。

少了些轻浮,多了些沧桑,少了些张扬的阴冷,多了份沉敛,少了如利剑出鞘的四射锋芒,多了份返璞归真的大自在。叶隐知心猛然发现,每一次见面,这个男人的成长都让人恐怖,以叶隐知心看来尚且如此,作为叶芜道的敌人的那份无力感自然可想而知。

卷二第88章叶隐知心

执手相看泪眼,无语凝噎。显然,叶芜道和叶隐知心永远都不会出现这种感情泛滥的情景,因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都是一种人,在某个领域达到极端的人,“无上”“至尊”就代表着“独尊”,任何一个在各自的领域达到巅峰的人都是孤独而孤傲的,对于他们来说,真情是经不起消耗的奢侈品。

而现在,两人之间却悄然酝酿着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氛围,起码在这一刻,对于彼此而言,并不需要过多的语言,这种沉默,恰到其分地点缀出两人之间的暧昧和朦胧。

和女神玩暧昧,这是普通人想象也要有勇气的,正因如此,这也是需要大智慧大能力的。否则不要说和叶隐知心这种名副其实的女神玩暧昧,恐怕初次见面都难逃被秒杀的厄运。

叶芜道眯着眼睛打量着近在咫尺的曾经被自己亵渎过的胸部,还是那个样子,不大不小,玲珑小巧,看着看着,叶芜道不禁回味起当初按在那胸部上面的手感来,并且发出还是要多多开发,以促进第二次发育这等的感慨。

叶隐知心秀眉一挑,处于女人的天性她在叶芜道的目光下浑身都不自在。

“啪!”一巴掌拍开叶芜道伸过来的爪子,叶隐知心含着煞气恨恨地道:“淫棍!”

叶芜道缩回被拍了一巴掌的手,唉声叹气:“不要这么冷淡嘛,你看看,这么多年没见还是没有什么长进,其实女人这个地方要多多保养,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胸部不但是标志性生理特征之一,更是给男人第一印象的重要部位…”叶芜道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叶隐知心的雪魄月牙已经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现而架在叶芜道的面前。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知心姑娘怎地还在舞枪弄棒,快收起这夺人性命的利器,这大好月色,放过了岂不可惜。”叶芜道嬉皮笑脸地伸手捏住雪魄月牙的剑身,然后慢慢移开。

叶隐知心收起雪魄月牙坐在一边,仰起脑袋看着天空中的月亮,朦朦然不知道在想写什么。从侧面叶芜道的角度看去,叶隐知心的脸庞闪烁着淡淡的光辉,柔和的月色如轻纱般铺撒在叶隐知心的身上,微微眨动的睫毛每一个轻微的抖动都如同最蛊惑人心的诱惑,这种阳春白雪的诱惑却比任何搔姿弄首都来的有效而暧昧,叶芜道伸出手,揽住叶隐知心的腰,或许是刻意不在乎,或许是没有注意,总之叶隐知心并没有因此产生任何的动作。

“半年前去了趟和歌山,把天守阁内那群老怪物的徒子徒孙宰了大半,最后逼得和歌山的老妖怪出山,胜负不祥,总之是我的老婆大人白衣飘飘单身在和歌山杀进杀出,将这个日本武道圣地当成了自己的后院般老去自如,半个月后,那个老妖怪闭死关,有生之年永不踏出禁地半步,此举使得日本武道界一片哗然,而后和歌山天守阁大长老从中国回到日本。与其三战,两败一平。”手放在叶隐知心的腰上,第一次被默许这种接触的叶芜道甚至有点受宠若惊,悄悄地移动着手,一边说着望月鸾羽回报过来的信息,果然,叶隐知心脸上出现一丝不自然,倔强道:“那是因为他们和歌山的人不把我们水月流的人放在眼里,哼,正要水月流要立威,自己撞进来的和歌山自然首当其冲。”

“水月流的威名在整个亚洲都已经是如日中天,还要立什么威,水月流宗主挑战日本武神宫本武藏之后成为名副其实的日本第一女武神,而原本就身为三大宗师的叶隐知心也已经理所当然地成为日本武道的第一人,和歌山的老妖怪就如同独立于俗世之外的一片世外之地,谁是武道第一人他们从来没有关心过,而这样的情况下没有平稳相对四面楚歌的形式却对和歌山彻底决裂,这算哪门子的立威。”叶芜道皱眉毫不客气地说道,而与此同时,仿佛作为报复,原本搭在她腰间的手被狠狠地拍开,吸着冷气叶芜道看着自己被拍得通红的手背,苦笑。

“我从来没有想过居然会要靠女人去报仇。甚至,若不是你的大开杀戒,或许那个老头子现在还在追杀我。”叶芜道淡笑一声,神情说不出是苦涩还是感慨抑或是愤怒,平淡得如同浮萍一般自然,叶隐知心身体一顿,语气忽然就软了下来:“若是你不这么大男子主义,或许当年一切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你是指三年前我拒绝你们的出手独自面对华夏三大顶尖武者围攻的那件事情么?”叶芜道无声而笑,阴冷而自负。

“不全是。那一件只是比较出彩的一件而已。”叶隐知心的语气带着些责备,更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你不会明白,那是男人的世界。”叶芜道嘘出一口气,看着因为听了这句话而愤然起身的叶隐知心。

“既然如此,那么你就继续生活在你男人的世界吧,算我多管闲事。”叶隐知心从来没有如此愤怒过,相比之下,这个混蛋嬉皮笑脸地占自己的便宜好像更加可以容忍和接受,但是这种完全将她排斥在生活之外的态度让叶隐知心无法忍受,刚要离开却发现那个混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她半抱在怀里,而,而更让叶隐知心无法接受的是这个王八蛋的爪子竟然第二次放在自己那个地方!

感受着手中的柔软的坚挺,叶芜道感觉眯起眼睛细细地品味并且把现在每一微妙的感受都牢牢记在心中,低下头在叶隐知心晶莹若艺术品的耳边呓语:“我叶芜道向来奉行人不犯我我不一定不犯人,不过既然人家犯到我老婆身上来自然要狠狠地一板砖拍回去,就算是我老婆先动手的也不在乎,帮亲不帮理,欺负我老婆了,就等着被老子拍死吧。”

叶隐知心冰封般的嘴角微不可见地泛起一丝丝惊心动魄的弧度,继而马上被主人制止,叶隐知心猛然专身离开那个让她产生丢弃武道这个恐怖念头的怀抱,转身冰冷地看着对面耸着肩膀的男人,冷兮兮地吐出一句话:“迟早有一天,你的爪子会被我亲手砍下来!”

卷二第89章车祸

话落音,叶芜道还没有开口说话,却忽然见到叶隐知心转过头看着墙头,随即,墙头上冒出两个脑袋来,一大一小,正是赵宝坤和虎妞。

“叶子…哇,这妞正点!”赵宝坤刚把脑袋伸进来就见到了站在院子中央的叶隐知心,惊为天人之下扔出来这么一句在他眼中很正常的“赞美”之词,而旁边同时注意到叶隐知心的虎妞却是截然不同的,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紧紧地盯着叶隐知心,满脸的不爽。

叶隐知心看了赵宝坤一眼,浮现一丝杀机。“宝宝,这是你嫂子。”叶芜道笑眯眯地开口,这句话出口,赵宝坤脸上顿时出现了无限的钦佩与仰慕,继而又变得理所当然起来,嘀咕道:“要是叶子哥你说这不是我嫂子我才奇怪呢,这三更半夜的,孤男寡女在院子里做些什么勾当…莫非是谈人生谈理想?”赵宝坤这厮的淫荡指数直线飙升,而旁边老早就一脸的本小姐很不爽的虎妞当下一脚就把赵宝坤给踹下了墙。

叶芜道把身边的椅子搬过去垫在墙下面,然后站在椅子上面骑在墙头,对这还愣在原地的叶隐知心招招手,说道:“我带你出去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花花世界。”

“我没兴趣。”叶隐知心头也不回地淡然说道,说完身体就已经出现在之前她出现的南墙头,看着天空盘旋着的海东青,说道:“今天来也只不过是把这只海东青还给你,既然任务完成我也该走了。”

“叶子哥,她愿意走就让她走好了,她在我们还放不开呢,哼。”虎妞强装满不在乎的口气说道,继而轻蔑地看了叶隐知心一眼,嘀嘀咕咕。

“叶子哥,人家不太愿意承你的情啊。嘿嘿。”赵宝坤靠在墙头,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根牙签放在嘴里叼着,似乎在寻找小马哥的感觉。

叶芜道站起身来,顺着墙头走到叶隐知心身边,悄悄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叶隐知心眉头一皱,月白色的脸上骤然染起一抹红晕,咬牙切齿地握住雪魄月牙的左手越来越紧,似乎有随时朝叶芜道脖子上比划比划的架势。

见这阵势,赵宝坤识趣地吐掉嘴里的牙签,把虎妞从墙上拽下来就朝前走,虎妞被拽着迫不得已地跑了几步,而后猛然挣脱开埋怨道:“死赵宝坤,你干什么呢,叶子哥还没来!”

“傻,叶子哥和嫂子调情是我们能看的?一点眼力劲都没有。”翻了个白眼,赵宝坤感叹道:“你说人和人的差别咋就这么大捏?你看看叶子哥的女人,那个级别,啧啧,虎妞你也犯不着和人家针尖对麦芒的,你看看你自己和人家比哪点有优势了?比武力?看人家刚才手里拿的是什么了没有?不是我打击你,人家要杀你一招都不用,秒杀。比美貌,这个…你还真比不过人家,你清秀是清秀了,漂亮也是漂亮,但是能和人家比?比内涵…”

“王八蛋,老娘今天要宰了你!”虎妞怒火中烧地冲上去一个标准的回旋踢,赵宝坤忙伸手架住那力量大的出奇的腿,反击道:“娘们,老子告诉你,别以为老子不打女人…我靠…”见到虎妞完全一副拼命的架势赵宝坤扭头就跑,和暴走中的虎妞对干,那还不如直接自杀来的痛快。

半个小时之后,叶芜道拉着叶隐知心坐在车里面对着叶隐知心侃侃而谈:“中国文化底蕴之深厚酝酿出两个让人流连忘返的城市,一个是天堂杭州,一个是天府之国四川成都。而在成都就不得不说起一种花卉,那就是芙蓉,成都自从五代蜀时就遍地种芙蓉,也是自那时起,芙蓉城的称呼就按在了成都的头上,而成都的建成之日起课上溯到商周时期,周王迁岐“一年而所居成聚,二年成邑,三年成都”因此得名成都。有空我会带你去看看都江堰,龙池这些景点,虽然说在商业化的运作之后这些自然景点失去了作为自然两个字的那份清新和怡然,取而代之的人头攒动让人大倒胃口,但是若是选择好了时间和地点,这些能够被入选国家级物质文化遗产的经典可都是值得我们去一一铭记的。”

叶隐知心假装撇过脑袋看车外的风景,事实上却支起耳朵仔细在聆听,叶芜道说完之后,叶隐知心不冷不淡地噢了一声之后就继续把注意力放在车外的风景。

“你…”坐在副驾驶上的虎妞见到叶隐知心这样的态度心头火起,不满之下就要开口,却见到叶芜道望着她笑而不语,虎妞撇了撇嘴重重地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叶子哥,现在才九点多,我们去哪?”开车的赵宝坤及其风骚地把他从军区开出来的吉普车超了个车道,稳稳地用屁股卡在后面一辆宝马前面停在红灯前,完了还不忘伸出中指对着后面的宝马车示意。

“来了成都,自然要去吃川菜。吃惯了清茶淡饭,偶尔来点辛辣的有助于消化吸收。”

“碰!”突如其来的冲击力让措不及防的赵宝坤一脑袋撞在方向盘上,脑袋装上去了这厮还不忘骂一句:“妈了个八字的,哪个狗日的…”

卷二第90两广俱乐部

向来只有他宝爷横冲直撞在别人的面前嚣张跋扈,什么时候轮到别人先冒犯到他宝爷的头上来了,更何况还是在成都这一亩三分地上,说句毫不夸张的话,在成都这地头对于那些平时习惯于飞扬跋扈的权贵们来说,宝爷的一句话比成都市市长的话都好使,为什么?得罪了市长大人或许还有回旋的余地,但是得罪了宝爷,别寻思了,直接收拾包袱早点跑路吧。赵宝坤伸出手在额头上抹了一把,见到全是血也没在意,骂骂咧咧地嘀咕一声转头就关切地问:叶子哥,你没事吧?叶芜道甩了甩有些头晕的头,说:我没事,走,我们下去瞧瞧。赵宝坤应了一声,见到一边因为不知道那根筋不对系了安全带而没有受伤的虎妞一眼,郁闷地说:什么世道。虎妞得意洋洋地说:这就是好人有好报,哼哼,歹人有歹报。赵宝坤也不和虎妞争辩,打开车门下车就从后备箱拿出一个备用的灭火器,然后走到身后还顶在吉普车屁股下面的宝马旁边就是一下子狠砸下去,哗啦一声,宝马车的挡风玻璃应声而碎。虎妞跑过来拉开车门从驾驶室上拉出来一个年轻男人,冷笑道:今儿个算是见到了什么叫做胆大包天了,你丫不知道这他妈的是红灯啊?还踩油门?赶着回家去投胎啊?被拉出的青年估计没有想到这个看似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子会如此的彪悍,骤然一股劲力将他从驾驶室里面拉出来踉跄几下倒在地上。那青年自从见到了前面吉普车上下来的赵宝坤后整张脸都绿了,被虎妞这么一拽反倒是回过神来,干笑着咧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宝…宝爷…赵宝坤此时满脸的鲜血,手上还提着一个灭火器,这青年似乎丝毫不怀疑赵宝坤会把那个轻易击碎宝马车挡风玻璃的灭火器向自己脑袋上招呼,赵宝坤蹲下来把灭火器放在那青年脑袋边,皮笑肉不笑地道:,现在知道怕了?刚才油门踩的挺欢,怎么,是不是抢了你一个车位你不爽?真他娘的赶回家去投胎啊?那青年都快哭出来了:不,不是啊宝爷,您误会了,我不知道那车上是您坐着的,要不然您给我几百个胆子我都不敢冒犯宝爷您啊…赵宝坤一巴掌就甩在青年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脸上的血液滴下来正好滴在青年的脸上,妈的,不知道你还往上面撞,什么都不知道你他妈的敢撞军区的车?那青年估计也是知道今天这事不管怎么服软都了不了了,索性就豁出去了一改之前的懦弱表现冲着赵宝坤大吼:老子就他妈的撞你怎么了?赵宝坤,老子今天告诉你,不要他妈的以为有个在军区当前几把手的爷爷就他妈的牛上天了,中国军区不多,也不少,你这样的背景充其量算他妈个中等,靠,老子以前被你欺负够了,怎么?现在老子加入两广俱乐部了,你他妈的有种就跟着两广俱乐部干!你今天要是把老子废在这老子没话说,只要有一口气爬回去你他妈的就等着俱乐部的人出来对付你吧!这些年你他妈的仇人还少啊?在北京得罪的那位太子爷现在屁股还没擦干净呢吧?到时候群起而攻之,别说你赵宝坤,就是太子叶芜道都吃不了兜着走!操,来啊,杀了老子,在这里杀了老子!看着歇斯底里的青年,赵宝坤乐了,提起灭火器狠狠地砸在青年的手掌上,拍了拍青年的脸,嘿嘿冷笑:就你这种小虾米角色知道的事情还不少啊,不过宝爷今天就给你上一课,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尊卑贵贱。另外,你老子也会后悔为什么二十年前裤裆没系好把你给露出来了。忽然,肩膀上被拍了拍,赵宝坤疑惑地转头,却见到叶芜道蹲下身在旁边,叶芜道把自己的手帕给赵宝坤让他把脸上能吓哭小孩的血迹擦干净,笑眯眯地冲地上狐疑地看着自己的青年问:两广俱乐部?我没听说过,能给我介绍介绍么?我满意了,今天的事情就算过去了。青年上上下下打量了叶芜道半天,犹豫地在他和赵宝坤之间看了半天,问:真的?一边早就等的不耐烦的虎妞一脚就招呼上去,那青年的脑袋猛地向后仰,被踢中的鼻子几乎要碎掉,鼻血如喷泉般往外涌,虎妞用脚在惨嚎的青年衣服上蹭了蹭,不屑地道:叶子哥问你什么就回答什么,哪那么多废话.

卷二第91章两广俱乐部2

两广俱乐部,是章少创建的,在广东和广西拥有极其强大的能量,起码广州军区的那一帮大少就都在里面担任高级会员,而且在广东和广西两省上层的二代三代几乎全都是和这个俱乐部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我知道的就是这么多,加入这个俱乐部有非常严格的审查制度,不但家庭背景,职位,还有发展潜力,综合上述因素来确定加入俱乐部后所享受的等级和会员名称,我还是经过别人介绍才进去的,虽然只是一个二级会员但是章少却对我们这批四川省进去的会员非常重视,起码在前天我就受到了章少的亲自接见,所以赵宝坤今天要是敢动我,那就是摆明了和章少叫板!"叶芜道站起身来,赵宝坤完全没有把眼前青年的嚣张放在眼里,对于赵宝坤来说,这个人弱小得几乎和一只蚂蚁一样不可能对他产生什么威胁,至于他身后的什么章少,也直接被赵宝坤拉入了废柴名单。赵宝坤疑惑地冲叶芜道说:"叶子哥,这和太子党的星组简直一模一样啊,妈的,这狗日的太嚣张了,我们去灭了那个什么两广俱乐部吧?"赵宝坤越说越觉得激动,两眼放光地盯着叶芜道,似乎就等着叶芜道一声令下直接打到广州去。而此时,叶芜道却并不如表面上那么轻松,之前在杭州召开太子党内部会议的时候就接到了两广俱乐部的情报,但是那个时候这个俱乐部却远远没有现在的规模,而才仅仅过去一个月不到,竟然开始把触手伸进了四川省内,而且,这个所谓的章少似乎对四川加入过去的人非常重视。

叶芜道眯起眼睛闪过一道杀机,说道:"既然你背后有这么硬的后台,那么就砍了,凡是和这个组织有关系的,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四川,看来是好日子过多了忘记自己的本份了。"四川出现这样严重的情况,广西,广东两省,的太子党情报却没有任何的警报发出,若是广东广西两省的负责人尸位素餐还可以忍受那么主管四川事务的陈烽火的失误就是让叶芜道无法接受的最主要因素。作为继萧破君陈破虏之后太子党最全面的人才现在却犯下这么一个致命的错误,这如何能不让叶芜道失望。"回去给那个章少带句话,既然敢把爪子伸进来就要做好被砍的准备。他敢挑衅太子党的权威那么必然是自认为有了承受太子党怒火的能力了。"转身而去,那青年再傻也知道眼前这英俊得让人有些嫉妒的青年是什么身份了,成都青年一代都有一个共同的偶像,那就是如今可谓在中国这片土地上叱诧风云的太子党太子,叶芜道。脸色惨白地看着叶芜道转身而去,他忽然后悔起来,早知道还不如让赵宝坤打个半死残废来得干脆。十分钟之后,徐远清和李镇平忍着笑看着脑袋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纱布像是一个印度人一样,赵宝坤骂骂咧咧地端起啤酒灌了一口斜睨着两人说道:“想笑就笑出来,我这是为了叶子哥挨得知道不?光荣!”

叶芜道闻声而笑,相比于赵宝坤,在这个普通的小饭馆里面最受瞩目的还是身边的叶隐知心,说实话,原本对于能够拉不食人间烟火的叶隐知心来这种地方之前他也没绝对的把握,但叶隐知心竟然也真的跟随他来了,而且面对周围人难掩的惊为天人的目光,叶隐知心居然很克制地没有发作。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叶隐知心皱着眉头看着身边一直盯着她看的叶芜道,而她却不知自己这个皱眉的动作让周围的雄性呼吸瞬间上升了40个百分点。

赵宝坤和徐远清李镇平三人默念罪过罪过狠狠地灌了一口酒。

“日本的那些人,恐怕做梦都不敢梦到能够和你在一起吃饭喝酒顺便说点黄色笑话吧?”叶芜道得意洋洋地伸出手企图在女人身上占点便宜,但是叶隐知心的一声冷哼立刻就让他克制了自己的冲动,绝对不希望在这种时候这种场合上演一场全武行的叶芜道干笑着把第三次被打得通红得手收了回来,装模作样地唉声叹气,伸出筷子给叶隐知心夹了一片水煮鱼说道:“这水煮鱼在近两年随着川菜的流行作为川菜中的一项特色菜可谓是红遍了大江南北,据我所知,日本料理中偏向于海产和清淡。当然,这和日本的地缘因素民族文化是有着根本上的联系的,所以这正宗的川味你一定没有尝过,尝尝。”

卷二第92章太子之威

从小到大,就是练剑练剑再练剑,小的时候真正关心自己的是师父,但是严厉的师父似乎只在意自己今天的任务完成没有自己的剑道又有多少长进,而就是这样一种循环的生活模式让剑道和武技成为叶隐知心毕生的追求,什么时候,会有人夹菜放进她的碗里,什么时候,会有人因为担心自己吃不习惯而可以提醒?叶隐知心原本就为叶芜道敞开一丝缝隙的剑意心境对叶芜道越来越没有免疫力。

轻轻尝一口水煮鱼,火辣辣的刺激通过味蕾刺激神经,叶隐知心悄然发现,这味道,真的很不错。

“远清,在军区方面你的路子比我多,广州军区你怎么看?”叶芜道抽出一张餐巾递给因为过于辛辣而吃的小脸通红的叶隐知心,问。

已经从虎妞那了解到事情经过的徐远清皱着眉头想了一会,才说:“广州军区很乱,也很杂,不同于其他几个军区,广州军区这一代可谓乱七八糟什么人都有,而且军区里面的派系也很杂乱,不过广州军区的这个情况是一直以来就存在的,所以不但是其他几个军区就连上面都广州军区都比较谨慎。”徐远清的话浅尝即止,但里面深层次的意味却让人回味悠长。李镇平开口说道:“我二姐夫年前调去了广州军区,不过因为有成都军区的出身,所以在那边日子也不好过,如果不是他家里的实力多多少少还得有点面子的话,恐怕早就被踢出来了。他现在在总参工作。”叶芜道点点头,摩挲着手中的罐子,不再说话。

叶芜道的沉默让气氛有些沉凝,赵宝坤扯了扯发紧的衣领,顶着个印度脑袋贼兮兮地说道:“叶子哥,我们直接杀去广州军区,把那个龟儿子拉出来游街!”

“现在你的需要一个团结的内共同对抗外部的压力。一个龙帮已经是你的极限,若是如同三年前那样四面树敌,太子党纵使势头强劲,但是黄金家族岂是好想与的,我劝你不要小看黄金家族的能力。那对你没有好处。”一直默默吃菜的叶隐知心忽然爆出这么一句,让徐远清和李镇平等人有些错愕,看向叶芜道的目光有些复杂,看来叶芜道受到的压力比他们想象的要大得多,什么黄金家族,他们听都没有听说过,但是他们绝对不会愚蠢到因为自己的孤陋寡闻而狂妄自大,黄金家族,能够从这样飘渺的女人口中凝重说出来的字眼是绝对不会容易对付的。

“这算不算你对我的关心?”叶芜道对于叶隐知心的表现甚是满意,很是厚颜无耻地问,叶隐知心看也没有看叶芜道那张让她莫名生气的脸,硬邦邦地说:“这是我对你的忠告。”

叶芜道摇摇头,对赵宝坤和徐远清几人说:“两广俱乐部已经把爪子伸到我们的地盘上来,若是再视而不见恐怕就是养虎为患,这显然不是向来奉行将一切危险和可疑都扼杀在萌芽中的太子党习惯的行事作风,再者说了,在现在的太子党看来,一个小小的两广俱乐部实在还不够看。”广东广西两个省的上层力量还不够看,中国有谁有资格说这样的话,太子党的创始人和领袖,掌握太子党庞大得让人难以置信的星组资源,经过大半个十年的发展,当初以收拢二代三代富家子弟和权贵子弟为目标整合这个人背后或者手中庞大资源的星组若是完全爆发,能够掀起多大的风浪,这一切恐怕谁都不敢想象,而现在的星组究竟有多庞大,恐怕除了叶芜道之外即便是那群时刻关注着太子党的中南海大佬们也不十分清楚。更何况,三年之前在北京成立炎黄俱乐部的叶芜道如今能够依靠这个俱乐部获得多么巨大的潜在能量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的。

有人说,叶芜道的爷爷留给孙子的最庞大的财富并不是一个并不是简单的富可敌国能够形容的叶氏财团,这个当年创建下华夏第一俱乐部炎黄俱乐部的老人留给叶芜道的人脉才是最最让人心动的财富,人脉,什么是人脉,当初叶证凌创建下炎黄俱乐部,那一个时代的人现在无一不是掌握一方财权的显赫人物,而作为那个年代这些人的核心叶证凌的孙子创建下的这个能够让这些人联系到一起的俱乐部能够产生多么庞大得能量?

太子为之所以被称之为太子,是因为他让人惊叹的对大局的把握和目光的长远。

榨取最后一滴能够为自己所用的筹码,化腐朽为神奇也就是这种时候才会出现的,这就是叶证凌这样横行华尔街半生的老狐狸为什么心甘情愿地把自己毕生的基业隔代传给叶芜道的原因。因为,作为一个枭雄,在这一点上,叶证凌自问不如叶芜道。

神华集团董事长,掌握的隐性资产高达上百亿元人民币,叶氏财团第一顺位继承人其资产数百亿美元,太子党创建者对抗千年龙帮离站在华夏黑道顶峰仅仅一步之遥,星组资源的唯一掌控者,炎黄俱乐部的创始人,在这样的人面前,一个两广俱乐部敢挑战他的权威,的确是很需要勇气的。

卷二第93章红尘知心

对于一个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女神来说,或许偶尔堕落一次之后会食髓知味,继而彻底抛弃圣洁进入红尘的怀抱,更或许经过红尘的洗炼更加剑心通明,但是无论如何,今晚的叶隐知心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打算陪着叶芜道堕落一次了。

站在江滨路的蓝宝石夜总会前面,看着来来往往醉生梦死的一张张市侩嘴脸,叶隐知心保持着她那份傲然于红粉之上的圣洁妩媚给予所有人最强烈的视觉冲击。

徐远清见到叶隐知心的这份风采,对叶芜道说道:“说实话,我真的很羡慕你的艳福,若说之前在北京的燕清舞让我惊艳的话,那么现在的她就足够让我惊心动魄了,这样的女人你竟然能够把握到手,要不是很有自知之名,我都会忍不住和你抢的。”一边的赵宝坤乐了,勾着徐远清的肩膀摇头晃脑地数落着:“小清子,你这辈子都拍马都赶不上叶子哥了,做做白日梦估计还行,告诉你,那个女人自始至终连正眼都没有看过我们,哎,真他奶奶的伤自尊。”

“别他妈老喊我小清子。小心我翻脸。”徐远清右手手肘狠狠地撞击在赵宝坤的胸肋上,面如冰霜。说完就自顾自地进了夜总会,后面吃疼的赵宝坤和李镇平嘿嘿贼笑。

“十个男人七个懒八个贪九个坏十个色,叶子哥,你说男人真的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么?”虎妞抱着叶芜道的胳膊晃来晃去,眨巴着眼睛貌似一副天真可爱的表情问,若不是问出来的这句话太过于让人崩溃,绝大多数的雄性会被这份纯洁迷惑。

“我之前看到过这么一个笑话,说是一个贵妇在网上发帖问众网友,养男人和养狗有什么区别没有?众网友中一道回帖堪称惊采绝艳,原文是你可以把男人当成狗来使唤,但是若是你敢把狗当成男人使唤那么就没有区别,反之亦然。这则看似机锋埋藏得不深的笑话却尖锐地指出了这个社会的畸形和扭曲,女尊,虎妞,我记得你小时候穿着开裆裤就扬言女尊万岁的吧?”叶芜道在虎妞的屁股上拍了拍,这个很自然而然两人之间的习惯性动作却让虎妞红了脸,叶芜道骤然发现,眼前的虎妞早就已经不是那个宁可流鼻涕不可流眼泪的小女孩了。

“哪有,那是小时候不懂事…”虎妞狡辩。

进入夜总会,一股澎湃的音乐声就让人的心脏在胸腔中惴惴不安,越走越近,环绕音响从大厅牵引出来环绕整个夜总会的一层,继而进入大厅仿佛被瞬间点燃的激情就如同井喷般爆发,人声,炫彩灯光,霓虹,还有太上衣着三点暴露的高挑女人,台下舞池,无数男男女女的挤在一起群魔乱舞,高举双手,人性在此刻被演绎得淋漓尽致。

女人因为陌生男人的揩油而稍显做作的呼声,接着放荡的笑声,还有黑暗中暧昧的喘息,在黑暗的环境下狂暴的音乐和DJ仿佛永远激情四射的声线作为掩盖,丑陋与否此刻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暴露出来的赤裸裸的人性。

角落中紧紧相拥相互慰藉的男女,一脸憔悴萎靡却因为一支针剂而神情亢奋如同燃烧最后一滴生命的回光返照的瘾君子,衣着暴露的女人尽情放荡,男人游走在欢场之间,目光四处扫视寻找目标,这就是午夜。

黑暗中结果赵宝坤递来的烟叼在嘴里,凑到叶隐知心身边,叶芜道对这面露黯然的叶隐知心大喊:“干什么哭丧着脸?悲天悯人可怜这群挥霍青春挥霍时间挥霍生命的家伙?我不是救世主!你不是,他们,所有的人都只是其中的一份子罢了,谁也没有资格怜悯谁。”叶隐知心默默看了叶芜道一会,终究放弃到了嘴边的话,淡然道:“我从来没有怜悯过谁,就如同你从来没有真正在意过谁一样。”

嘈杂的环境中,这句话清晰地传到叶芜道耳边。

敛眉,垂目,弯头,让赵宝坤递过来的火点燃嘴上的烟,叶芜道在二楼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赵宝坤这厮就是坐不住,挂在二楼上看着下面舞池群魔乱舞的情景按耐不住拉着虎妞一起下去跳舞,徐远清生性喜欢安静,这样的地方本来就不喜欢来,不过来了倒也随遇而安抱着点来的酒和李镇平在一边嘀嘀咕咕,叶芜道坐在叶隐知心的旁边双手放在靠背“迎接”那些从四面八方射来的投向叶隐知心的火辣辣的目光。

“这就是你所谓的好地方?”叶隐知心盯着叶芜道冷笑。

“起码我就很享受。”叶芜道毫不在意地回应,继而把左手从靠背上移下来放在叶隐知心的肩膀上,在叶隐知心发作之前说:“你信不信,我这个动作起码让十个以上的男人产生杀了我的念头?”叶隐知心扫了一眼全场,继而皱着眉头直接忽略了叶芜道的废话:“你喜欢看那些衣着暴露的女人在舞台上搔姿弄首?”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肤浅的男人?那些女人我看都懒得看一眼,当然,如果是你在上面跳舞的话我不介意包下全场然后一个人享受。”叶芜道伸手抓住叶隐知心的发梢绕着食指感受着一头青丝的柔性与韧性,不断地用语言试探叶隐知心的底线。手指划过鼻尖,一抹清香怡然,而转头的叶隐知心恰好见到这一幕,叶隐知心狠狠地把自己的头发从叶芜道手中收回来,这种暧昧的调戏让叶隐知心有些难以接受。

忽然,楼下一阵嘈杂喧闹,赵宝坤那熟悉的叫骂声传来继而就是惨叫,还有虎妞那兴奋的助威声。叶芜道站在二楼向一楼看去,赵宝坤这厮颇有英雄气概地站在舞池中间,而他的脚下稀里哗啦地倒下了一大片人,虎妞在赵宝坤后面得意洋洋地指着那群畏畏缩缩看着他们不敢上前来的人说着什么,因为音乐声太大,所以听不清楚,见到赵宝坤向这边示意,叶芜道也懒得理会这厮欺负这些小孩子,转头,却不见了叶隐知心的身影。

夜总会外面,停车场路边的座椅上,叶隐知心一个人坐在椅子上面看着车流熙熙攘攘而过,周围时不时路过的人面带惊异地看着这个美得不像话的女人,似乎冥冥中某种力量在发生作用,平时那些惹是生非见到女人就精虫上闹的小混混竟然也没有骚扰这个女人。

夜风起,叶隐知心终究不是神,感觉微微有些凉意的时候身上却一暖,一件衣服披在身上,抓着衣服叶隐知心转首看着身边眼神迷离望着前方的叶芜道,问:“你不是很喜欢那种场合么?出来干什么?”

“怎么听都有种深闺怨妇的味道。”叶芜道弹出烟头,划过一道橘黄色的弧线烟头准确地落在几米外的垃圾桶里面,叶芜道看着眼前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叶芜道的心情也难得宁静下来。

“安倍晴海让我转达给你一句话。”叶隐知心把脑袋半靠在手臂上,说。

“恩?”叶芜道等待下文。

“他说他很嫉妒你,嫉妒你能和你姑姑在一起生活三年。而也是为了尽早结束你这种让他痛苦的生活,所以和歌山才会遭了大殃。”叶隐知心见到叶芜道脸上错愕的表情像是奸计得逞的小女孩般顽皮而开心地笑了起来,脸上荡漾开的幸福让这个夜晚都沉浸在莫名的清香里。

“否则的话,我及时能够杀进和歌山,但是想要毫发无损地走出和歌山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更何况,那个老人面前,我自认不是对手。”叶隐知心话语里有种由衷的敬重,像她这种对武道的执着近乎偏执的女人来说,在武道上有一个强大的对手永远比无敌来得轻松和快意。

“所以就上演了日本武道第一第二人联手杀上和歌山的一幕?”叶芜道想到那个妖异邪魅的男人,经过最初的惊愕之后已经完全消化这个消息的叶芜道甚至在琢磨这个安倍晴海苦恋姑姑叶清歌几十年的八点档电视剧桥段。

“算是吧。”叶隐知心敷衍了一句,忽然问:“天罚很厉害吗?”

“是很厉害,你现在还不是她的对手,不用惊讶,天罚,若不是这个天罚不理会俗世恐怕你们日本几年前就被天罚踏平了。”叶芜道想到风华绝代却如同一张白纸的经藏,而经藏简直就是中国版的强化之后的叶隐知心。

叶隐知心不再说话,眼中杀机一闪而逝。

卷二第94章这一刻起,北京由太子党接手

对于叶芜道徐远清几人而言,既然老头子的暧昧态度已经确定了对于有些事情的看法,那么他们所要做的就是按照彼此心照不宣的计划去行事,而赵宝坤,这厮看上去没心没肺对于自己的“困境”看似毫不在乎,实际上他到底是什么想法恐怕连徐远清和李镇平都不能完全把握,或许只有叶芜道才能够看透这个在外人看来嚣张跋扈却与心计城府无缘的大少的心思。甚至于,叶芜道有一个很清晰的概念,那就是这件事情完全就有可能是赵宝坤故意做下的,为什么?这件事情之后只要风波平息那么昔日的傅家傅大少就不可避免地被绑在太子党的大船上!这就是最根本的原因。

当晚,一人单挑二三十人其中过半重伤送进医院的赵宝坤疏通完筋骨之后就被徐远清拉着离开,而目送叶隐知心离去的叶芜道也和徐远清几人回到了军区首长大院,第二天,和叶芜道达成默契的徐远清李镇平几人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而叶芜道则带着赵宝坤坐上了北上的飞机。

“叶子哥,那个妞真正点。”赵宝坤嘿嘿淫笑着扯了扯叶芜道的衣服,搓着双手望着前面正推着餐车从过道慢慢走过来的空姐,颇有取人贞操于千里之外的架势。

赵宝坤从来就是拿礼貌和教养当屁的角色,这一句话说出来几乎全场的人都听到了,几个中年大叔大妈皱着眉头看了眼赵宝坤,但是见到赵宝坤彪悍的身架倒也没有表达太多的不满。

当事人之一的空姐对这种事情已经司空见怪,面不改色地推着餐车靠近叶芜道这边,礼貌地问了一句:“两位先生有什么需要么?”赵宝坤刚要说话,叶芜道把手上的杂志扔到这厮的手上,说道:“别忘了你在北京可是有家室的人。”继而转首看着那名姿色的确不俗的空姐微笑道:“给我两听可乐,谢谢。”

无论在任何时候都不要怀疑叶芜道的魅力,对于现代实行小资崇拜的都市女性来说什么样的男人最有魅力?内涵和格调。当一个相貌不俗的男人拥有足够的内涵和格调的时候,加上自小培养而成的气质,酝酿出来的就是毒药,女人的毒药。

“噢,好,好的。”空姐望着眼前面带微笑的男人竟然无法控制地发痴了,满脑子胡思乱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她手忙脚乱地拿出两听可乐继而落荒而逃。

结果空姐递过来的两听可乐叶芜道扔给赵宝坤一听,随口道:“听说赵老爷子对你那媳妇挺满意,原本让你去北京是打算上门提亲的,但是却没有想到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原本对方家里很热情的态度也因此有些不明朗,宝宝,那女人还不错,要是因此错过了就可惜了。”

“靠,那妞要是是那种女人我早叫她滚蛋了。”赵宝坤对司徒秋天很有信心,继而有些底气不足地嘀咕:“今天早上我让她去机场等我来着,不过她没答应,不知道来不来?”叶芜道笑骂;“靠,我说你怎么跑厕所蹲了半个多小时,原来去干这勾当去了,让我在外面白等你半天。”赵宝坤嘿嘿直笑:“那不是蹲在里面拉不出来没事了正好打个电话给她么…”

飞机呼啸着在北京降落,重新踏上北京这片土地叶芜道大笑道:“三年前我从这里横着回去,而三年后,我竖着回来了。宝宝,这一次,你说我们是横着离开还是竖着回去?”

赵宝坤摸出一根牙签叼在嘴里,魁梧的体格拥有任何人都不敢轻视的爆炸性力量,盯着前方说:“皇帝还轮流做呢,更不要说北京这一亩三分地。”叶芜道点点头,向前走去。

北京,现在开始,由太子党掌管。

叶芜道的返京非常低调,除了几个当事人之外几乎没有人知道这个名副其实的太子回到了北京,千年北京经历了多少英雄枭雄,而一场足够改变中国年轻一代未来走向甚至于说改变十年,二十年后未来中国格局的风云正悄悄在北京上空酝酿,而即将上演的,仅仅是一个小插曲而已。

“芜道去北京了?”天津宁河的七里海风景区,叶清歌站在山顶小凉亭里面登高而眺,阴沉沉的天空压抑而沉闷,大有风雨欲来之势。叶清歌身后,刚刚赶到的叶河图应了一声,坐在叶清歌对面呼出一口气看了看时间,道:“估摸着差不多下飞机了,你今天怎么有空跑天津来?”叶清歌转身淡淡地看了自己哥哥一眼,说:“你打算还磨练芜道到什么时候。”

“心疼了?”叶河图一贯让杨凝月看了几十年从开始的看不顺眼到后来的不得不接受在后来的视如不见直至现在的习惯成自然的懒散表情,仿佛什么也不在意的表情能够让和他对话的人发狂,但是叶清歌却从来不在乎,她知道,无论对谁,叶河图都是这个德行。

“黄金家族虎视眈眈,国内风云尚未平定,混沌猗已经来到了中国,还有迦叶修陀,哼,要是在这个关键时候那个所谓的帝师和他们联合起来给芜道的后院烧上一把火,你不心疼儿子我还心疼我侄子,你那些快要生锈的棋子还不动到时候可不要怪我亲手除掉。”叶清歌坐在叶河图对面,风轻云淡,永远都与世俗和红尘没有牵连的她此刻却杀机一闪而逝,拒绝青龙,无视安倍晴海,这样的女人动了杀机真的只有天才知道会闹出什么样的风波。

“芜道有自己的想法,我也懒得插手。”叶河图从这座海拔并不高的小山上往下看去,一阵狂风呼啸而来,卷起他的发梢和衣襟。

“就如同三年之前那样让芜道差点丢掉生命?”叶清歌冷哼一声,手心摊开,一抹光华闪现,赫然是一枚华美异常的古朴耳环,那是一只嘴衔着尾地凰,恰好形成一个循环不息地银环。

“你别忘了从小到大你就没打赢过我的时候。”叶河图嘿嘿笑道,见到叶清歌真的有带上耳环的趋势,只要摆手妥协:“算了算了,我十分钟后还要赶回家去煲汤,才没空和你练拳。不过。”叶河图的懒散终于散去,凝眉正视前方,刚才还玩世不恭游戏人间的男人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雄浑气息让连吹过的风斗显得压抑而小心,叶河图双手扶在栏杆上,淡淡道:“兔崽子终究有兔崽子的打算,我们不必插手,我倒要看看这中国的收官是如何的让人拍案叫绝。如果我们都为他代劳,他布下等着屠大龙的局岂不是白费功夫。那些国外来的小孩子我自然会让他们乖乖地看着芜道收拾好后院,否则,就全都别回去了。”

叶清歌站在叶河图身边,转过头看着叶河图,认真地说:“我早就知道你是一个偏袒自己孩子的父亲。”

“老子不帮自己儿子,那还是老子?哈哈哈…”轻浮而苍茫的笑声渐传渐远,终究消失在天地间。

“不过现在十分钟快到了,据我所知,嫂子应该已经回家了。”

“哈…呃…和那兔崽子呆了三年,居然也变得这么狡猾…”

卷二第95章这一刻起,北京由太子党接手2

盟友是什么,对于某些人而言盟友是值得信任的信赖的朋友,而对于叶芜道而言,盟友就是在榨干最后一滴利用价值之后可以随手抛弃的意见保质期并不长久的物品。但是这个保质期是可以根据盟友的实力而划定的,有些人就是拥有恒久保质期,比如说傅家傅大器,这个从白阳铉时代就掌握着京城一支能量不小的太子党的男人。

夜幕降临,这片几千年来被权利两个字浸润至今的土地在夜幕的笼罩下没有上海的妖娆多姿,也没有成都的妩媚多情,更没有杭城的诗情画意,但是却充满了另任何一个男人都位置热血沸腾的雄浑霸气,在北京,即便是再权柄滔天,在这份亘古久远的帝王之气的威压下仍旧会不自觉地保持一份收敛。

走在被誉为华夏第一街的长安街上,叶芜道看着周围开始修缮长安街的一些工事之后随口说道:“为了迎接今年的大阅兵,北京市委可谓是如坐针毡,深怕出了一点纰漏而在这个敏感时期惹出不必要的麻烦,况且这个麻烦还是致命的。”

“在我看来这工作完全就是吃力不讨好的,这一届的北京市委领导班子可谓是苦大仇深,做的好了,那是理所当然的,做的坏了,那就不仅仅是脑袋上乌纱帽保不保的问题了。”端木子房坐在轮椅上,身后一个胖嘟嘟的小青年推着轮椅面部表情始终保持如出一辙的散漫和迷茫,只是隐藏在散漫之后对两个男人的敬畏时不时地会浮现出来。

“靠,专心点,*转来转去在看什么呢?”叶芜道的另一边一个有着狭长丹凤眼的青年一脚就是踹在推轮椅的胖子屁股上,胖子委屈地摸了摸屁股,看他的样子似乎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挨揍。

一个胖子推着一个坐轮椅的青年,轮椅旁边还有两个一看就知道绝对不平凡的男人,当然,一行人身后还有一对情侣抱在一起跟在众人身后做些少儿不宜的勾当。这么一个组合着实赚到了不少的眼球。

“赵宝坤,你丫能不能别搂着那妞精虫上脑了?看你们俩亲热的样子老子就反胃。”丹凤眼青年白了身后的一对情侣一眼扯着嗓子吼。赵宝坤头也不抬地在司徒秋天脸上吸了一口,同样扯着嗓子吼了一句:“你也把你的萝莉带出来亲热啊,你们就是在我面前上床我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赵宝坤。”

丹凤眼青年翻了一个白眼,懒得吼回去了。

“傅大器,你把我叶子哥大老远叫北京来就是为了陪你大晚上的压马路?”赵宝坤不冷不热地扔出一句话来,然后弯头看着给端木子房推车的那小胖子,皱着眉头说:“怎么看着挺眼熟?”一边的端木子房嗤笑:“你宝爷眼熟的人基本上都是生活不能自理了,还是不要和你眼熟比较好。”一句话说得司徒秋天咯咯直笑,赵宝坤故意板着脸拉着娇呼的司徒秋天到几人后面联络感情去。

丹凤眼的青年就是将黄石打得高位截瘫的两位当事人之一,傅大器。这个白阳铉倒台之后浑水摸鱼势力迅速壮大的家伙,在白阳铉时代就是除白阳铉之外最大派系太子党的首领,若不是端木子房的横空出世恐怕如今京城的公子哥们都已近恭恭敬敬喊傅大器一声太子。

赵宝坤说出话的时候几人正好慢行到天安门广场,看着天安门傅大器站立了半晌,默然不语。

叶芜道和端木子房却走到一边。

“这家伙是一个难缠的主,很难把握到他到底在想些什么,虽然这一次发生黄石的事情,但是仅仅凭一个黄家还威胁不到他。”端木子房看着不远处沉思的傅大器,玩味道。

“待价而沽,卧榻之侧岂能容他人酣睡,这道理我懂,你懂,他傅大器能不懂?他自然清楚若是不快点站好队我们迟早会对他动手,当年面对白阳铉他尚且只有防御没有还手之力,更何况是如今的太子党。”叶芜道并没有顾及一边还有一个“外人”在场,双手抱胸,从兜里摸出一支烟扔给端木子房一支,刚叼上烟身后却身来一直握着打火机的手,看了惴惴不安的胖子青年一眼,叶芜道双眼微微一眯,也就几秒钟的功夫就仍有小胖子给自己点烟。见到叶芜道的默许,小胖子似乎松了一口气,收回手,我这打火机的双手依然全是汗水。

“太…太子。”小胖子恭敬地低声喊。

“是当初跟在倾城身后的那个啃鸡腿的小胖子吧。”叶芜道的记忆力并不是太好,但是对一些感兴趣的人却是不会轻易忘记,而在年轻一代中这个小胖子却是很少几个能够留给他印象的人之一。

这胖子就是天生混官场的料。而且是中国的官场。叶芜道给胖子下的定论。

“是的,太子。”小胖子低下头,一双小眼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似乎在表现自己最大的敬意。

“说吧,既然决定投靠我那么首先我会验收你的诚意,如果不让我满意,你该回哪去回哪去。既然你能够处心积虑地呆在傅大器身边还博取到他的信任,那么我想这份诚意应该会让我满意才对。”叶芜道缓缓吹出一口烟,却很快被风吹散,丝丝的烟味进入胖子的鼻腔,让不会抽烟精神却因为紧张而高度敏感的胖子微微有些晕眩,仿佛,自己整站在一条十字路口前,而十字路口的标牌写的是:抉择一生。

“潘家因为潘老爷子最疼爱的小女儿潘嫀被傅…傅大器…诱拐了,还没有成年就怀孕了,这让潘老爷子大为震怒,于是决定对付傅家,而这正好和正伺机对付傅大器的黄家不谋而合,于是两家明中暗中给傅家施加压力,而在前天,傅家已经有了放弃傅大器的打算,不过我还不能得到明确的消息,因为傅家老爷子始终没有表态,而且这也是傅家的高度机密,我还接触不到。”

“放弃傅大器?虽然有些惊讶但是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处在北京的官场比其他任何一个地方都要来的复杂和微妙,牵一发而动全身这句话完全可以用在北京的权贵阶层,如果其中一方势力真的打算对付另一方,那么绝对不仅仅是这两方的你来我往,其中产生的化学反应是非常强烈的,而且…”端木子房揉着下巴,喃喃得像是自言自语地说:“掌控太子党无望,因为其行事乖张在北京可谓是得罪了不少大大小小的家族,傅大器现在的处境的确堪忧。”

“政治家族就是这样,为了家族的利益家族成员随时是可有可无的棋子,即便是再优秀,在家族整体的利益压迫下,都是一件随时可以抛弃的废物。这是身为世家子弟无奈,毕竟,中国只有一个杨家和叶家。”端木子房用一句话作了结尾,叶芜道听了端木子房的话心中已经做下了决定。“听说这家伙也是一个极端的民族主义,特别是对日本的仇恨比你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这小子对日本人的手段简直就是令人发指,搞得现在日本商队来北京都是绕着道走的,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和这样一个人陪我去日本?”

“好!”端木子房眼中的兴奋和疯狂颠覆了素来冷静和稳重的形象,在这个极端仇日的家伙面前,任何冷静都是不必要的,只要能对付日本人,那么对他而言就是最大的快感。

“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屈居人下。”傅大器慢慢踱步过来,笑得十分冰冷。

“不错,现实就是用来强奸理想的。这句话虽然被说烂了,但是不不得不承认这句话的真实性。”叶芜道掐灭了烟头。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就会走上你叶芜道这条船。”傅大器扫了胖子一眼,眼中有了许多明悟。胖子把脑袋低垂下来,更加谦卑,也更加坚决。

“我叶芜道这条船也不是谁都能上的。”叶芜道终于失去了耐心,冷笑:“不要以为我到了北京就会给你方方面面的敌对势力抛去一个我站在你这边的烟雾弹,既然我会在这种时候来北京,那么就有把握让他们高正无忧地对付你更有把握接受你的全盘势力。当然,你不信,可以试试,前面的例子太多,你应该记得比我清楚。”

卷二第96章这一刻起,北京由太子党接手3

时势造英雄,话是不错,但是在这个英雄注定没有好下场的社会环境下越来越多的枭雄在各自的舞台上演绎着自己的春夏秋冬。正如当年白阳铉站在英雄纪念碑和叶芜道所说的,因为是英雄,所以他们躺在里面,而正因为是枭雄,他们能够站在碑外,活着。而且活的很好。

一个自诩为无恶不作的恶棍如今却面对着屈居人下的局面,傅大器没有所谓的英雄末路的悲凉,有的只是些许的遗憾,三年前就远远在局外看着南北两位太子争锋相对的他原本作着无论哪位太子落败胜出的那位太子也是惨胜继而让他坐收渔翁之利的打算,而事实也是这样,南方太子叶芜道胜出之后白阳铉彻底销声匿迹,即便是叶芜道也消失了三年之久,这三年叶芜道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事情,这都与傅大器无关,这三年来他收拢的原本白阳铉的力量已经足够壮大,但是就在他以为他能够取代白阳铉的位置的时候,端木子房的横空出世几乎掠夺了他三年来所有处心积虑的成果,留给他的只是残渣剩饭。

傅大器没有怪谁,他比任何人更知道,与其抱怨他人卑鄙无耻不如说自己恶毒下流得不够彻底。

站在天安门广场前,傅大器暮然感受到了当年那场至今都被几个当事人讳莫如深的南北两位太子相遇的情景,当年,南北两位太子在英雄纪念碑下相遇,或许当时,两人之间的胜负成败就已经是宿命了。傅大器默然,当年,北方太子掌握着整个北方的力量,南方太子仅仅掌握着南方,而如今,南方太子已经正合了北方绝大多数的能量,而他,仅仅是一个京城太子的派系首领罢了。以当年白阳铉只能尚且落败,更何况现在的傅大器。

“太子。”傅大器垂首,站在叶芜道面前低下头。恭敬却冷漠。

这一声太子,代表南方太子党完完全全*了北方,自今天起,太子党没有南北之称,中国只有一个太子党,那就是叶芜道的太子党。这一声太子,代表叶芜道的登基,太子登基。

“我不会指望你有多么大的忠诚,甚至我已经做好了你这一刻加入太子党就是为了达到壮大自己的羽翼力量的目的,对你我而言,都知道忠诚两个字有多可笑,既然如此,我需要的只是你的能力,若是你有足够的能力那么即便是包藏祸心狼子野心我太子党都有你的容身之所,但你若是让我看不到你的能力,那么你就是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也休想我会留下你。”叶芜道和傅大器擦肩而过,留下这一句话之后坐上了在旁边等候已久的京A88。

在车里,看着周围呼啸而过的夜景,端木子房揉了揉发酸的脖子叹道:“连宝鲲那家伙都抱着老婆去见老丈人去了,就我这个孤家寡人咯。”

“据我所知,最近你可是和青衣你侬我侬热火朝天呢。”叶芜道无声而笑,修长而干净的手指敲打在车窗沿上,显得有十分有节奏。青衣是他叶芜道的人,这一点在当初被揭开的时候就已经非常明朗,而端木子房竟然不计前嫌一如既往地对待青衣,不是他爱青衣有多深,也不是他有多留恋青衣,为的就是传达一个信息,一个忠于叶芜道一个不怕监视也无所谓监视的信息。这一点叶芜道和端木子房心知肚明。端木子房想要告诉叶芜道,他不同于当年的林傲仓更不同于现在的傅大器,他留在太子党在叶芜道的身边没有任何目的,为的只是当初叶芜道的一个承诺,带他去日本大杀四方的承诺!为此,他甘愿付出一切。

端木子房嘿嘿一笑,转移话题道:“傅大器这个家伙的可信度不会太高。”

“那是自然,我就没有准备他这种人会死心塌地地给我干活,不过现在形势所*他只有站在我们这条船上和我们绑在一起,如果他打着风浪过去了就下船的想法恐怕没那么简单,太子党这条船,既然绑上了就不要想解下来。”叶芜道气定神闲,声线平和而醇厚。

“这也是他犹豫这么久的原因所在吧。其实我一直没有对他下手就是认为这个傅大器的野心虽然大,但是却不是和我们没有共同利益点的,既然有共同利益那么不要说原本就对我们没有敌意的傅大器,就算是敌人也能够在利益的结合下成为朋友。”端木子房习惯性地把支起左手撑在下巴上,此刻的他大脑飞速运转,条理清晰地说:“傅大器不同于白阳铉,实际上你和白阳铉无论出发点是什么必定只有一个人能够继续生存下来,因为你们是各自南北两方的代表,而三年之前白阳铉的落败就已经是南北之争的落幕,没有南北两地的矛盾那么傅大器这个家伙自然不可能自大到自比白阳铉,在没有先天矛盾的前提下,两者的结合对双方都有利。不得不赞叹傅大器是一个妙人,在白阳铉的眼皮子地下竟然发展出第二大京城太子党的派系,而且这么多年白阳铉竟然没有对其下手,光光是这份心机和城府,就不枉我们陪他玩玩。”

话落地,车却已经缓缓停下,看着车外熟悉的街道,端木子房在司机的搀扶下下了车,转头说道:“知道你红颜知己多,就不缠着你招人烦了,我先回去了。”

“我真怕你身体吃不消。”叶芜道暧昧地看着端木子房的下身,嘿嘿笑了几声,端木子房尴尬地翻了个白眼,怒吼道:“滚你丫的,老子天天让那女人下不来床,不信?不信要不要去我那表演给你看?”叶芜道把脑袋缩回车里哈哈大笑。

看着渐行渐远的车,端木子房对着身后刚从另一辆车上下来的小胖子说:“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吧。太子对你的期望很大,能不能把握机会就看你的手抓的有多紧。”

推车的小胖子强行抑制住内心的激动,点了点头,跨步踏进了连他父母都没有资格进入的钓鱼台国宾馆。

卷二第97章这一刻起,北京由太子党接手4

今年的央视可谓是高调之极,首先就是关于央视新址大楼的争议,而后不久又发生了央视新址大楼配楼火灾事件,这件事情在全国也算是闹出了不大不小的风波,而后又传出央视主持人的间谍传闻。在这样一个原本就备受瞩目的媒体机构里面成为一名当家花旦既是一件有光环更是一件有压力的事情。

从省台调入央视的杨凝素就是这么想的,只不过对于她来说,压力远远大过于光环。

而对于央视来说,原本央视中虽然各大花旦之间也是分派系的,比如李咏和毕福剑之间的矛盾就是近乎半公开的,而以这两大男当家为首也分出两个派系,而这两个派系仅仅是错综复杂的央视中间一对比较明朗的罢了,对于央视内部来说,任何一个从地方调来的主持都是受到排挤的,这也是为什么许多地方上的主持没有几个进入央视之后没有几个得志的,而杨凝素不同,自从春晚上的移民惊人之后这位南方的佳人就彻底俘获了北方绝大多数人的心,而后杨凝素的高调进入央视更是备受关注,《今日说法》由杨凝素主持之后其收视率竟然同比上升8%,而且每个月还在稳步增长,继而出现央视数套节目争抢主持人的滑稽情况出现,这让杨凝素在央视赤手可热的同时遭受到了不少原本就对这个“外来美女主持人”不满的主持人的仇视。

同时作为一个外来主持人的成功典范的标杆作用的同时,来自内部和外部的双重压力让这位名冠大江南北的主持人身心疲惫,杨凝素盯着夜色从央视大楼出来,没有开车而是一个人抱胸缓慢地在北京街头漫步。

每当这种时候才是她能够稍微放下对叶芜道的思念的时候,也是她一天中最悠闲的时候,看着周围的车来车外,走在人行道上感受着习习而过带着尾气的夜风,杨凝素孩子气地嘟起嘴,不知道芜道现在在做什么呢?

“你…你是杨凝素?”一个年轻的女孩子背着一个书包忐忑地站在杨凝素对面问,杨凝素抬起头露出精致而不失柔和的微笑:“恩,我是。”压抑着声音女孩子轻忽一声,拿下书包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然后拿出一支笔递给杨凝素神情兴奋得如同得奖的孩子:“杨凝素,我是你最忠实的观众,不但我,我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都喜欢看你的节目,你在省台的时候我们就喜欢看了,后来你进入央视来到北京我们都一直在关注着你的节目,能不能,能不能给我签个名?”杨凝素微笑着接过女孩子手中的本子和笔,细心的她发现本子上面注明了这个女孩子是一个高三的在校生,于是在本子上写下的几句勉励的话然后签署上自己的名字,递还给女孩子说:“高考好好加油。”

和欢天喜地的女孩子道别,杨凝素看了看头顶漆黑如墨的夜空,思念如潮水般涌来。

“怨言是上天得至人类最大的供物,也是人类祷告中最真诚的部分。我的小姨在抱怨距离太长时间太久不能慰藉相思的时候,事实上我同样在对上天发出同样真诚的祷告。”醇厚的嗓音微微发颤,看似平和之后难以释怀的踊跃感情就如同沸腾的滚水般跳跃挣扎。

孤单不是与生惧来,而是从你爱上一个人的那一刻开始。

“缘起缘灭,缘浓缘淡,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我们能做到的,是在因缘击会的时候好好的珍惜那短暂的时光。在短暂的时间未来之前,我已经学会了等待,即便是这等待过于残酷和辛苦,孤单也仅仅是寂寞时的一杯浓茶,入了水,渐渐稀释我也不会后悔我的付出,因为我知道,你同样在付出,而且比我多很多。鱼对水说你看不到我的眼泪,因为我在水里.水说我能感觉到你的眼泪,因为你在我心里。”杨凝素转身,看着身后守候了许久的声音,那变得有些沧桑,有些成熟的脸庞,泪水在这一刻决堤。没有必要忍住哭泣,因为那是感情到了深处自然而然的宣泄。

伸出手,抑制不住的颤抖仿佛预示着某种信号,轻轻拈起一缕青丝,叶芜道猛然把杨凝素抱进了怀疑,杨凝素嘤咛一声,把脑袋埋在叶芜道怀中双手抱在叶芜道的背后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衣服。默然无语,始终没有太多的对白,就如同一卷黑白片的过场,平淡,却很真实。

没有哭天喊地,没有痛哭流涕,更没有显得做作的泪流满面喊着我爱你,真正的爱情是不讲究热闹不讲究排场不讲究繁华更不讲究嚎头的,紧紧是一个拥抱,这些年的等待这些年的寂寞这些年的辛苦便都化作了一缕轻烟。

“小姨。”

“嗯。”

“小姨。”

“嗯。”

“小姨。”

“嗯!”

“三年没叫了,我要把这三年欠下的都补偿回来。小姨!”

“嗯!”

“老婆!”

“嗯…啊!”

经过起初的激动之后慢慢平静下来的两人格外享受这一刻的安静,手牵着手漫步在北京的街头,他们都明白对于彼此而言这一刻的可贵。

叶芜道牵着杨凝素,拿着一杯插着两根吸管的奶茶边吸走。“若是这一幕被拍出去,恐怕会发生暴动。”叶芜道笑声中的得意和自豪不言而喻,继而认真地看着杨凝素,轻声说:“能拥有小姨,真的是芜道的福气。”

杨凝素安静地摇摇头,拂过一丝被风吹乱的头发,看着叶芜道如同阿波罗般充满了韵味的面部线条,说:“其实能够拥有芜道,何尝不是小姨的幸福。”

卷二第98章这一刻起,北京由太子党接手5

在叶芜道的一生中所有的女人中,如果真的非要排一个先后顺序的话,那么无疑,慕容鳕痕是最重要的一个,而并列的第二中杨凝素就是其中之一,现在叶芜道的素养,叶芜道的格调,叶芜道对全球十大顶尖时尚品牌,对全球最新潮流的准确把握,一切的一切最小资的体现,启蒙人就是杨凝素,这个从小就把叶芜道当成梦想中的完美男人培养的女人。

杨凝素或许不是完美的,但是在某个领域或者某几个领域,杨凝素确是周围的人们自觉不自觉状态下都在下意识地模仿的存在。

在任何情况下你都不能怀疑杨凝素的典雅和精致,这种典雅和精致是从骨子里迸发出来的一种姿态,一种对生活典雅到让人惊叹的精致生活态度,这样的女人,一般情况下都会让男人减寿。

“芜道怎么忽然上北京来了。”杨凝素感受着手心传递过来的温热,偶然间一阵恍惚,回首过去,牵着小芜道教他怎么嗅出香水的品牌和原料好像还是昨天,好像也是昨天,小芜道拿着冰糖葫芦哄自己…“想你了,顺便解决一些事情。”似乎很满意叶芜道把自己放在第一位,杨凝素清莹的眸子浮起一股子的快乐,继而微微蹙起秀眉:“北京最近不太平,你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作为央视的当红主持人,对京城的上层还是很有些接触的,而一些不入流的公子哥还没有资格面对杨凝素,能够面对杨凝素的公子哥多多少少都知道这个气质和美貌完美无瑕的女人惊人的背景家世,所以在北京这片土地上,杨凝素虽不说风生水起,但是无论是谁都会给这位主持人几分面子。

“今天我们不谈事,只谈情。”叶芜道并没有回答杨凝素的话,拦了一辆出租车,拉着杨凝素上了车。

位于亚运村的紫玉山庄是即便在寸土寸金的北京也是属于高档的住宅区,而住在这里的人却需要打出租车,这让司机在杨凝素报出地址的时候很是有些怀疑地看了两人一眼。

走进杨凝素的公寓,空间不大,算是比较小的单位,但是布置得却很温馨,也没有故意附庸风雅地挂上几副山水字画什么的,仅仅是几盆杨凝素喜欢的花卉,几个简单的挂饰,简约而不简单,昏黄色的灯光下一股清新的温暖扑面而来。

打开环绕音响,熟悉的钢琴声传来,叶芜道看着放在影响上的慕容鳕痕的专辑笑道:“鳕痕的魅力果然无人可挡,就连我的小姨都被俘虏了。”杨凝素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男人,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斜靠在沙发上,声音粘腻娇媚:“那可是鳕痕在录音房录制的原带,不是烧录的。”

“张爱玲说女人这一辈子讲的是男人,念的是男人,怨的是男人。然而女人何尝是上帝赐给男人最大的礼物也是最毒的毒药,一切的利益纠纷归根到底,就是因为女人。战争,贩毒,杀人,放火,都是女人惹的祸,烽火戏诸侯只为倾城一笑,天下人骂了千年嘲笑千年,却不知当时那一笑的风情足够天地为之倾倒,天下,在天下人的眼中太重,而在坐拥江山的人眼中,却太轻,孰重孰轻,谁都没有资格骂谁嘲笑谁,因为那样的行为恰到好处地显露出了无知的可悲。”合着悠扬的钢琴声,叶芜道走到杨凝素面前,用手背缓缓地抚过杨凝素的脸颊,迷离的眸子有种奇异的魅力,点到即止的接触和软性的金粉式诱惑有着若即若离贵族般的享受与神秘,而对于杨凝素而言,这种诱惑比任何一种的春药更加有效。

“芜道不会因为女人而放弃天下,因为有资格做芜道的女人的人,都不会给芜道这个机会,千年来,江山美人似乎永远只是单项选择,而今,我却相信,我的男人,我的芜道,是能够打破这一定律的存在。”杨凝素抓住在自己脸颊游走的手,人体人体之间的温暖通过两只手为媒介相互传递,在肉欲之前,灵魂升华。

“小姨,守了三年的空闺。会不会很寂寞。”叶芜道把脸埋在杨凝素的脖间,汲取着让人失魂的淡淡体香,声音也变得有些含糊。

“嗯。”含着羞意,杨凝素点点头,继而觉得自己这样承认了似乎太*荡了,脸颊上浮起两抹晕红,紧紧闭上眼睛不敢看人。

“那,有没有自己用手解决过?”叶芜道缓缓移动身体,双手和杨凝素的双手十指相扣,看着近在咫尺娇媚动人的小姨,不得不感叹动情的女人才是最动人的女人,更何况是小姨这样的尤物,在如今见到女人就喊美女的社会,真正的尤物太少太少,出类拔萃之所以弥足珍贵就是因为傲立于绝大多数的普通人之上。幸运的是,叶芜道的魅力足够高,他看上的尤物没有几个能够幸运地逃脱狼爪。

杨凝素紧紧地闭着眼睛和嘴,拒绝叶芜道言语上的调戏,却不反抗叶芜道在身体上的侵略。

“真的没有自己用手解决过吗?”叶芜道继续刺激杨凝素,杨凝素的娇躯微微发颤,无论是从身理上还是心理上对这种侵略的防线都有崩溃的趋势。

“芜道,我是你小姨,你不能这么欺负我。”杨凝素即便是面对全国上亿观众都依然泰然自若的声音微微颤抖,从小到大,什么时候会有人跟她或者说敢跟她说这种已经不能用露骨来形容的话,无奈之下,杨凝素抱着最后的希望拿起小姨的权威来反抗,虽然她知道,这种反抗恐怕只会招惹来更让人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挑逗。

“小姨。”忽然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男人起身,而且声音很是严肃,杨凝素顿时如同从高空掉落下来,一种无法言语的失落让她睁开眼睛,却见叶芜道正皱着眉头很严肃地看着自己。“怎么了?”杨凝素疑惑地问,声音里面有着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深闺怨妇的味道。

“你上次来月经是什么时候?”叶芜道眨着眼睛问。

小脸煞红,杨凝素想要逃跑却被抱的更紧,在叶芜道不回答就“用刑”的威胁下杨凝素吐出:“两天前刚过。”这句话之后就闭着眼睛坐起了鸵鸟,自己这个小姨竟然和芜道这头小色狼说女人的秘事…这个念头一直在盘旋的杨凝素心如鹿撞羞意盎然。

无休止的身体上的刺激让杨凝素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狠狠地抱着叶芜道的脖子,在叶芜道耳边呢喃:“芜道…”

“恩。”喘着粗气的叶芜道拥紧杨凝素的身体,空气都变得暧昧有些催情的效果,叶芜道感觉自己快要失控了。

“小姨要你,现在就要。”这句话彻底让男女两人抛弃了理智,横抱起杨凝素,叶芜道走进房间,砰的一声门被紧紧关上,里面传来杨凝素的娇呼声…

卷二第99章这一刻起,北京由太子党接手6

北京军区第一附属医院,在顶楼的特护病房内。

“滚,全他妈给老子滚!”一个年轻却面色苍白神色阴鸷的男子疯狂地对着面前的两个吓得不轻的小护士大喊,坐在病床上的他把一切能够够得到的东西全都砸了个粉碎,满地狼藉。上半身被绷带一圈圈地包裹起来,隐约还能见到绷带下面的血迹,由于过于激烈的动作崩裂了伤口鲜血渗出来,让他半个身体几乎被鲜血给染红了加上狰狞的神情,这个男子看起来格外可怖。

房间的门被打开,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气质婉约的中年女人,看了眼满地的狼藉,中年男子摆摆手,两个小护士如获大赦地跑出去,而那个女人早就抱着病床上的男子一阵痛苦。

这个病床上的男子就是被赵宝坤和傅大器联手打成高位截瘫的黄石,而中年男子则是他的父亲,黄耆虎。中央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办公厅主任。

“妈。”看着流泪满面的妈妈,黄石鼻子一酸,倒在女人怀里痛哭出来。

“孩子,受苦了,受苦了。”女人抱着黄石深深叹了一口气,用面巾纸擦了擦眼泪,继而把黄石脸上的泪痕擦干净,对身后的男人说:“我不管是谁动的手,有什么背景身份,总之,这次我都要拿个人付出代价!如果你不愿意得罪人,我就找我爸爸给他外孙评理。”中年男人看着倒在病床上的黄石和妻子,平静道:“老爷子非常生气,这件事情自然不会就这么罢休的,小石,接下来上面会有人找你谈话,毕竟你是在职的国家干部,遭受到这么严重的伤害是不可能这么善罢甘休的,这一点对我们非常有利,你自己先琢磨一下该怎么应付。”

黄石似乎没有听到中年男人的话,继续靠在女人怀里。

看见黄石的态度,中年男人冷哼一声,脸色骤然难看起来,冷喝道:“你还不快起来,我们家里的这点丑事要是传出去了黄家还有什么脸存在下去!?”

黄石脸色骤然一变,神情僵硬起来。

婉约的女人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脸上一片不正常的潮红,站起身来紧紧地盯着男人:“丑事?什么丑事?我儿子高位截瘫了,我这个做妈的抱抱我儿子怎么了?这又算哪门子的丑事?”

“他只把你当妈?这个畜生竟然能对他亲妈做出那些事情?我恨不得亲手宰了这个王八蛋!”中年男子手里抄起一个茶杯就狠狠地砸在地上,气的浑身都有些不正常的颤抖,指着病床上的黄石盯着面前自己的妻子怒极而笑:“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看着怒极了的丈夫,婉约的女人脸上路出一丝惊恐,身体也有些摇摇欲坠。

“叶芜道来北京了。”男人冷冷地丢出一句话,见到病床上的黄石拿掩饰不住的一丝忌惮和惊疑,绝望地叹了口气,说:“他叶芜道在强横也不可能在中国为所欲为,不用吓成那样,难不成他还敢来这里撒野不成?”

“叶芜道?就是那个太子党的太子叶芜道?他来北京干什么?”女人强压下心中的羞愧和不适,问。

“哼,赵宝坤和叶芜道是一起在成都军区长大的发小,你说他来干什么?”黄耆虎双手紧紧握着,眉头紧皱:“虽然是你们这一辈的人,但是这个叶芜道现在的能量用通天描述都不为过,你还记得当年你在餐厅和叶芜道叫板的情景了吧,你想想,那个时候出来给叶芜道撑腰的都是什么人!整个北京市政府能把叶芜道怎么样?”

“燕清舞,赵师道,还有…温洪钧…”黄石双目无神地喃喃念道,这三个人分别代表着北京最恐怖最显赫的三方势力,燕家,赵家,更恐怖的是温家…“那难道就这样算了?这件事情和叶芜道没有直接关系,就算是他在护短也仅仅是他叶芜道一个人的事情,燕家,赵家,温家不一定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出面得罪我们两家。”女人反驳道只是底气有些不足。

“可是我要是告诉你他叶芜道现在是太子党的太子呢?”男人看着失魂落魄破的儿子和妻子的样子,似乎有一种变态的快感,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近乎怜悯的口吻说。

“知道他是…”

“我说的是北京太子党。”黄耆虎打断了无知的妻子的话,继而有些感慨:“当年,他父亲也是这么光芒万丈,只是,同样的年纪,他比他的父亲已经更加优秀了…”

“能让黄主任如此看重,真是不知道该高兴呢,还是该惶恐。”门被推开,三个青年推门而入,第一眼见到那三个青年,黄石就抑制不住地惊呼出来:“叶芜道!赵宝坤!傅大器!”

黄耆虎凝重地看着进门而来的三个青年,他注意到得是很微妙的一个进门的顺序,叶芜道当前,赵宝坤和傅大器站在叶芜道身后一步的位置,而这门,是傅大器给叶芜道推开的。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黄石现在绝对会跑的远远的,最好永远都不要见到这两个人。特别是赵宝坤对他路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的时候,黄石甚至看到了上面闪烁的森森寒光。

“我叶子哥是来看这个家伙的。”赵宝坤坐到黄石的床边,拍着黄石的脸蛋狞笑:“妈了个*的,你还没死呢?要不要老子买副棺材给你请里头去?免费赠送一套五子哭墓。”黄石藏在被窝里的手狠狠地握紧,揪紧了被单用近乎扭曲的笑容面对赵宝坤:“别得意,迟早有一天,你会被我踩死,这副棺材还是留给你自己吧。”

“*妈的!”赵宝坤扬起手就打算一巴掌下去,而这个时候,黄耆虎开口了:“赵宝坤,你想要干什么?”黄耆虎以为自己在场赵宝坤还不敢太过放肆,却不知道就算他黄耆虎的老子在赵宝坤都不会把他放眼里,赵宝坤斜过头,看了黄耆虎一眼,一巴掌狠狠落下去拍在黄石的脸上,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伴随着黄石的惨叫,赵宝坤重新站起身子,耸耸肩:“打你儿子。”

而一边的女人惊呼一声忙跑上前去,看着自己儿子脸颊上清晰的五指印还有嘴角的血迹,心疼地用纸巾擦去血迹,转身扬手就打算打赵宝坤一巴掌,却被傅大器给架住了,傅大器抓住女人的手,说:“黄阿姨,您可千万别冲动,这家伙也是个容易冲动的人,要是你冲动起来恐怕他会做出更冲动的事情。”

“啪!”要不怎么说女人彪悍,要不怎么说*急了女人是能够杀人不见血的,右手被抓住女人猛然扬起左手狠狠地打在赵宝坤的脸上,女人面如寒霜:“这里还轮不到你们小辈做主。”

赵宝坤用舌尖顶了顶被打的脸颊内侧,一股火辣辣的疼感灼烧般刺激着他的神经。

“为了儿子,母亲所作的任何事情都是没有错的。”叶芜道拍了拍赵宝坤的肩膀,他要是不阻止赵宝坤,估计这个女人今天想要竖着出去就难了,叶芜道看了一眼这个护犊情深的母亲,继而看了看病床上的黄石,背负双手冲黄石道:“从小就恋母情结严重到畸形,是不是和别的女人做爱都在想着你妈妈?”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

赵宝坤和傅大器满脸的“欣赏”看着黄石。

黄石脸色死白死白,仿佛失去了任何生机。

那女人身体一晃,竟然失控般地跌坐在地上,目光呆滞。

黄耆虎闭上双眼,不让自己的绝望和痛苦暴露出来。

卷二第100章这一刻起,北京由太子党接手7

在这好人就等同于傻子的社会里,想要做一个出彩的恶棍绝对不是那么容易的,恶棍也是需要职业道德和职业*守的,做一个有底线的恶棍更加是难上加难。而做一个人渣不同,人渣就是没有底线没有职业道德没有职业*守即便是连恶棍都不需要的什么令人发指做什么什么人神共愤做什么。

人渣,什么算是人渣?乱伦算不算?叶芜道并不觉得,因为在某种程度上,他也在做着这种事情,并且今天早上还刚从小姨的暖被窝里出来,不过那是没有血缘联系的,仅仅是名义上的亲人,而眼前,却的的确确地上演了一幕乱伦剧。

“要是这件事情给你们家老头子知道不知道会不会活活给气死。”傅大器嘿嘿笑了笑,找了张椅子坐下来翘起二郎腿甚是安逸地用近乎闲聊的语气说道,自顾自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傅大器忽然对黄耆虎:“你脑袋上这顶绿帽子可不一般。”

黄耆虎的身躯颤抖,听到傅大器的话之后竟然反常地慢慢平静下来,深深吸一口睁开双眼,冷笑:“虽然不知道你们从哪里得来的小道消息,但是这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无稽之谈。”到底是出身大家,之前气质尽失的女人也重新站起来,整理了下凌乱的头发站到了黄耆虎的身边,冷冷地盯着叶芜道。

“如果你们仅仅是来看望那么现在可以离开了,赵宝坤傅大器你们两个不要太嚣张,你们的嫌疑还没有洗脱,小石是国家公务人员,被你们殴打城高位截瘫这件事情我们黄家,政府都不可能不追究,你们就等着接受调查吧,不要以为你们的背景多么深厚就真的可以无法无天,赵家,傅家,叶家,好大的手笔,我就看看你们怎么把这件事情压下去,我们黄家即便是不如你们显赫,可也不是软柿子给你们随便怎么捏的!”黄耆虎字字掷地有声,煞是正气凌然。如果说之前还忌惮三家的势力的话,那么现在他就是近乎豁出去了。

“*,装*装*装你妈了个*啊,谁他妈看到老子打你儿子了?你儿子残废了倒在床上就是我打的?那你媳妇生了个儿子是不是也是我代劳的?靠,年纪越大越傻*,在他妈唧唧歪歪老子就真动手了,到时候你和你儿子睡一个病房,*,买棺材给你们买两个。”赵宝坤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指着黄耆虎的鼻子骂,骂完了估计还觉得不够爽,转过头对着病床上呆滞的黄石说道:“残废,你是我给打的么?”

黄石目光渐渐恢复焦距,盯着赵宝坤的目光充满了恶毒和恐惧。

“老子问你话!”赵宝坤扬手就是一个巴掌打上去,叶芜道对这厮可谓是了解的很,估计这巴掌就是打给黄石他妈看的,赵宝坤从小到大还真没人敢打他巴掌,而今天居然在黄石他妈身上破了处,这厮不窝火得要杀人才怪。

黄石的脑袋被巨大的力量大得偏倒在一边,嘴角渗出血丝,惨哼一声,却望向了女人那复杂的目光,还有旁边自己父亲没有丝毫阻止打算的冰冷眼神,心中猛然泛起一股戾气,黄石怒吼:“是,是我他妈自己神经病搞残废的,和你们没关系,不是你们打的,我*妈的现在够了吧?我*…”赵宝坤眼神一凌,而叶芜道得动作却更快,抄起病床旁边的花瓶就给黄石开了瓢。

赵宝坤挠了挠脑袋嘿嘿笑:“谢谢叶子哥。”

“碰!”清脆的声音,精致的花瓶在黄石的额头上变得粉碎,同时,黄耆虎心中最后一点防线也彻底宣告崩溃,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黄耆虎挺立的身体猛然颓丧下去,样子也仿佛老了十岁,摆摆手心灰意冷地说:“作孽,作孽。黄家怎么会生出这么一个孽障来。”说完,竟然自顾自地离开了。

病房里,只剩下那个女人和惨叫的黄石。

见到黄耆虎离开,达到目的的叶芜道朝傅大器道:“我让你带的东西呢。”傅大器嘿嘿*笑几声,暧昧地在女人和黄石身上转了转,一脸猥琐地从兜里摸出一包药丸,贼眉鼠眼地冲叶芜道说:“这包药足够销魂两三个小时了,就不知道这个小子的小身板能不能坚持住,嘿嘿嘿嘿。”赵宝坤从衣服里面掏出一个大袋子,袋子里面是一套绝对专业级别的摄像设备,赵宝坤和傅大器同时*笑着看着手里的工具。

“开始。”叶芜道一声令下,坐在椅子上面看着赵宝坤把黄石安在病床上然后傅大器拿着那包药丸扔进黄石的嘴里一股脑地倒进一杯水,差点没把黄石给呛死,黄石是什么人,对这种药丸熟悉到闭着眼睛闻都能闻出来的地步的黄石惊恐地看着傅大器一次扔进了五粒药给自己,而原本,这种分量的只要一片就足够了,他们要干什么?余光撇到冲上来厮打赵宝坤的女人,黄石心中一片冰凉。

赵宝坤见黄石吃下了药,转身抓着厮打不停的女人,配合熟练的傅大器同时把剩下的七八粒全都给女人嘴里塞了进去,灌进一杯水看着因为呛水而咳嗽不停的女人,傅大器摇头晃脑地叹息:“老子今天可算是做了好人了,黄大少爷,这不是你的夙愿么,今天我就给你成全了。”

赵宝坤乐颠颠地跑去把摄像设备架设起来镜头对着两人,笑嘻嘻地说:“叶子哥,这可是一千八百万像素的专业摄影设备,就是一只苍蝇腿拍出来都能数清楚上面的毛,拍出来的效果一定让人HIGH死。”

“你们干了些什么?刚才我吃下去的是什么东西?你们要做什么!”女人好不容易缓过神来,有些惊疑地看着叶芜道,见到赵宝坤正在架设的摄像,心中忽然猛地提了起来,一个念头闪过,女人脸色惨白。

叶芜道可没兴趣看着即将上演的激情大戏,站起身来说:“这部片子相信会很精彩,很多人会喜欢看到这部片子的内容,我们可以把这部片子寄给某两个家族,也可以把它用低沉本制作成色情片卖出去,作为主演之一,伯母你很快就会名扬大陆的。”丝毫不留恋,叶芜道转身离开,怜悯?要是有这玩意叶芜道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罪恶感?抱歉,叶芜道就是把罪恶感当成快感的变态,这是司徒上轩说的。

卷二第101章这一刻起,北京由太子党接手8

激情事件发生后当天下午,赵宝坤和傅大器就被北京中级人民检察院的人传唤了,而经过整整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的传讯却是外面风起云扬的紧张时刻。

黄家。

黄家老爷子正坐在上首,而下首则是自己的两个儿子和女儿,大厅里的气氛有些凝重,几个晚辈连呼吸都有些慎重,纷纷小心翼翼地除揣摩老爷子脸上的表情。

“你自己回来了,怎么雪芬还没有回来?”老爷子终于开口,看着自己的大儿子淡淡地开口问。黄耆虎摇摇头,说:“她还在医院照顾小石。爸,你不用担心。另外…”黄耆虎有些犹豫是不是需要把今天叶芜道出现在医院的事情说出来,一来他觉得这只是叶芜道前来示威,如果因此就向老爷子汇报恐怕搞不好又招惹一顿臭骂,二来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要是现在没说出来恐怕就事态会更加严重。黄耆虎这个时候隐隐有些后悔,当时怎么一时冲动自己走了出来,应该把妻子也带出来起码这个时候有一个挡箭牌。

“吞吞吐吐的干什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老爷子端起眼前的茶,轻轻啜了一口,摇摇头,道:“这茶,还是雪芬泡的好。”

“今天叶芜道和傅大器赵宝坤三个人一起来了医院,正好我们在病房,起了一点冲突,不过没什么大事…”黄耆虎还没有说完就听见老爷子重重地把茶杯放在桌子上面,敲出来的声响不大却很清脆,像是狠狠地敲在黄耆虎的心头,黄耆虎心头一跳,再也不敢继续下去。

“这件事情你怎么不早说!现在才告诉我,还没什么大事?以那叶芜道的手段做任何事情都有目的,你竟然还说这不是什么大事!他们说了些什么?”黄老爷子看着脸色有些发紧的儿子,皱眉呵斥。

黄耆虎这才原原本本地把整件事情的经过都说了一次,当然,那些丑事自然是揭过了。

“他打了小石?这个做父亲的居然什么反应都没有?还让自己老婆跑出去面对那三个男人?”黄耆虎的弟弟黄耆豹第一个就跳了出来,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哥哥喊道,而一边,最小的妹妹连忙拉住了黄耆豹,黄耆豹悻悻地看了一眼老爷子乖乖地坐了回去。

“快点打电话给雪芬,让她马上回来,还有,把小石也带回来在家里治。”黄老爷子并没有指责黄耆虎,而是迅速地给出了应对的方案,黄耆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掏出电话刚要拨号事件的主人公之一雪芬却回来了。

衣着整齐,妆容端庄,面无表情,脚步有些虚浮。

“大嫂…”黄耆豹站起来刚要说些什么,却见到雪芬身后跟着一个男人。

年轻,英俊,邪魅。

“叶芜道。”黄耆虎等着门口的青年道,他没有想到叶芜道竟然敢直接找到家里来,他来干什么?这个疑问暂时压下了他心中对妻子异常表现的疑虑。

雪芬好像是被雷击中了还了魂一样,目光渐渐焦距转头盯着叶芜道,忽然歇斯底里地向叶芜道冲过去嘴里还不停地喊:“魔鬼,我要杀了你,你是魔鬼,魔鬼!�”

“大嫂!”里门最近的黄耆豹忙冲过去拉住雪芬,而这个时候老爷子发话了:“送她上楼休息,叶家小子,过来坐。”

叶芜道保持着他那份除了对黄老爷子之外所有人的蔑视和鄙夷走到老爷子对面施施然坐下,翘起二郎腿说:“今天来,是找黄老爷子商量和解的事情。”

和解?子孙辈打成高位截瘫,甚至嚣张到冲到医院当着其父母的面起冲突的地步居然还有脸跑过来说和解?

“叶芜道,你是再说笑?”黄耆丽坐在老爷子的身边傲然看着对面比自己小了一辈的叶芜道,脸上出自豪门子弟特有的高傲表现得淋漓尽致。“叶家小子,你把天下看得太小了,把自己看的太大了。”黄老爷子安然端起面前的茶杯,吹了吹,啜进一口,继而风轻云淡地说:“三年前的钓鱼台风波也好,你和北京市政府的对抗也好,那都是由你身上起的直接冲突所以你的直系旁系都不遗余力地站在你这边,而且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些事你们小孩子的打打闹闹,小孩子犯错大人总不能追究的太深,过去了就过去了,这一次,你踩进了北京的水,太深,会被你吞进去连骨头都不剩。”

黄老爷子的话不好听,但是叶芜道却清楚,这是实话。而且他黄老爷子的辈分的确有资格称呼叶芜道是小孩子。

“当然,我从来就没打算给我外公惹麻烦。”叶芜道笑眯眯地开口,面对黄老爷子的绵里藏针依旧八风不动。

黄老爷子见到叶芜道的风范暗叹,果然是果然是将门无凡子,生孙当如叶芜道,这句话,不错,当真是不错。

叶芜道扔出一张光碟到黄耆丽身上,说:“娘们,放出来看看,你就知道我为什么会找你们和解了,说不定你们还要感谢我。”

娘们?这两个字深深地刺激到了黄耆丽,脸色一变刚要发作却听到老爷子的声音:“去放。”

“爸!”黄耆丽刚要反抗,却见到父亲脸上不容置疑的神色,于是,当这一家人的面,黄耆丽走到客厅中间的VCD前把光碟放进去…

整理人:今年

卷二第102章这一刻起,北京由太子党接手9

现实随时会给你一个耳光或者一粒糖果,人活在世界上实际上在做的就是一件事情,学会忍受现实给的耳光学会把握现实给的糖果。

不过有的时候,你会发现这个耳光是在让人过于错愕和难以接受,这就是现实这个婊子让人无法忍受的地方,它随时会在你无法想象的角度狠狠给你一耳光,清脆,响亮!打到你跌在地上爬不起来。

当电视机画面上出现清晰的激情画面的时候,叶芜道津津有味地欣赏,看不出来,黄石这厮竟然花样也挺多,翘着二郎腿笑眯眯地看着电视机,仿佛看到的是一部刚上映的电影。

黄耆豹就是做梦都没有想到画面上出现的竟然是自己嫂子和侄子的乱伦剧!�脑海中一片混乱,下意识地看向始作俑者叶芜道的位置,那是一个恶魔,一个应该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的恶魔!�

黄耆丽双目圆瞪,电视里两个人所作的事情她不是没有看过,甚至她自己的经验也颇为丰富,但是,但是这两个主角却让她的大脑有些短路…着到底是怎么回事?嫂子?侄子?黄耆丽忽然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困难,黄家,难道要发生一场惊天巨变?

黄耆虎看着画面中自己最熟悉不过的两个人,神色呆滞,双目浑浊,整个人都伛偻下去,他终于知道了叶芜道为什么要来这里,为什么他会有恃无恐地坐在老爷子面前和老爷子针锋相对,他手里有底牌,一张置他于死地,一个置黄家于分裂绝境的底牌!而这张底牌,竟然是自己几乎拱手相让送给他的!他想站起来,想要过去把电视关掉,但是双腿竟然如同灌了铅一样沉重,站不起来,甚至,抬手都那么费力气,张张嘴,嘴巴蠕动几下,黄耆虎忽然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口,满腔的愤怒,怨愤,耻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嗤!”一口热血喷涌而出,黄耆虎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这么一闹,呆滞的黄家人终于醒悟过来,黄耆丽马上伸手把电视机关掉,转身朝叶芜道歇斯底里地尖叫:“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甚至看也不屑于看疯癫状态的黄耆丽,叶芜道依旧翘着腿一只手撑着下巴对对面的面色竟然从始至终没有一丁点变化的黄家老爷子道:“黄老爷子的定力堪称八风不动四个字。”

慢慢地伸出手,黄老爷子端起茶杯,听到叶芜道的话,手轻微地颤抖一下,陶瓷的茶杯从手间滑落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闭上双目,黄老爷子深深地叹气:“好手段,果然好手段,叶证凌的孙子果然没有给他丢脸。”老爷子等着疯疯癫癫的女儿还有扶着黄耆虎的二儿子,心灰意懒地摆摆手:“把他送上楼去,你们也去吧。”

“爸!”黄耆丽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黄家老爷子猛然一声大喝打断:“你还想忤逆我?”

黄耆丽咬着嘴唇含泪看着自己的父亲,然后怨毒地盯了叶芜道一眼,转身搀扶着大哥离开。

“赵宝坤和傅大器今天下午就会被放出来,从此以后不会再有人追究这件事情。”老爷子等着两人搀扶着昏迷过去的黄耆虎上楼之后说出这么一句话,若不是亲眼所见刚才老爷子的激动,甚至连叶芜道都会觉得这个老爷子的定力已经到了变态的地步。

“刚才那个就是唯一的原碟,没有任何的复制品,从此以后这件事情也会成为京城埋下的众多秘密之一,永远不会有人发现。”叶芜道放下腿,对对面的老人正色道。

点点头,老爷子缓缓站起身来,慢慢地走向楼上:“不送了。”

看着老人微微有些颤抖和伛偻的身形,叶芜道恭敬地点点头,目送老人离开。

朝着楼上的角落看了一眼,玩味地一笑,叶芜道转身要离开。

“叶芜道!”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楼上传来,黄耆丽站在楼梯口,看着楼下正要出门的叶芜道。

“我很忙,给你一分钟时间陈述。”随意地撇了楼上从小就浸润在娇宠和奢华的生活里的黄耆丽,这样的女人兴许没有这次的事情一辈子都不知道险恶这两个字怎么写。

“你现在一定很满足很有快感吧,让我们整个黄家妥协,你好厉害,好狠呐。”黄耆丽疯狂而怨毒地盯着叶芜道,严重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说完了?”叶芜道转身就走。

叶芜道*裸的蔑视彻底地羞辱了黄耆丽,理智崩溃的黄耆丽尖叫一声从楼上冲下来疯狂地厮打叶芜道。

面对如同市井泼妇一样的女人,叶芜道抓住她的手提起她的衣领猛然让她的脸靠近自己,两人四目相对,黄耆丽看着叶芜道充满冰冷的鄙夷,卑微的不屑的眼睛这次却连愤怒都生不起来,因为心中已经被恐惧占满,甚至她感觉呼吸有些困难,脸色苍白地撇过头不让自己的眼睛和他的视线相交。

“黄家能教出你们这样的后代真是家门不幸,黄家到了你们这一代就完了,老大懦弱,老二平庸,至于你,除了嚣张跋扈生活在黄老爷子的庇护下还有什么。真是悲哀。”叶芜道冷笑一声,扬起手一个巴掌拍在黄耆丽的脸上,瞬间,黄耆丽的左脸红肿一片,清晰的五指印在她保养良好的白腻脸蛋上浮现出来。

“这是给你们黄家老爷子打的,恨铁不成钢。”

啪!又是一个耳光,黄耆丽的右脸也红肿起来。

“这是给我自己打的,教训你不知审时度势,嚣张也是要看对手的。”

黄耆丽目光呆滞,叶芜道放开手,就这么软软地瘫倒在地上。

摇摇头,叶芜道走出黄家大门。他知道,黄家老爷子一旦倒下去,那么这个信心已经被完全摧毁的家族将成为北京入繁星般数不清的被覆灭的望族之一。

豪门之子多败家,这句话包含了多少如黄老爷子一样的老人的辛酸和痛苦。

卷二第103章这一刻起,北京由太子党接手10

北京浮游咖啡是比较有名的咖啡店之一,以其格调雅致而闻名首都的白领中。特别是那些讲究小资情调的,大多都喜欢来这家咖啡店。

一辆国务院牌照的车停在咖啡店前,在北京教育系统的人看到这辆车都能知道,这是韩韵的车,这位被称为有希望问鼎中国近代最出色的女教育家的女人,中国新课改主要推行人之一的韩韵,也是明年清华大学行政副校长最热门人选之一的她,是教育系统中当之无愧的瑰丽。

搅动面前的咖啡,韩韵忽然觉得自己的心情就像是眼前被不断搅动的咖啡,随着一支搅拌匙而不断地围绕中心一点旋转,旋转,生活,生命,乃至全部存在的意义都是中心的这一点。

“早知道就不等你这么些年,还不如随便找个人嫁了,找谁谁不会把我当成宝贝好好地呵护着,就是你这个混蛋,竟然忍心把我丢下这么多年,一次又一次。”韩韵喃喃自语,目光有些涣散地看着窗外,车来车往,北京的繁华将人性压抑在水泥森林中,看似繁花似锦,但是却了无生机。韩韵悠悠地叹一口气,素白干净而修长的手指放下搅拌匙,正要拿起咖啡却被另一只手给抢走,那只手的主人将自己喝了一口的咖啡牛饮而尽,继而皱着眉头咂咂嘴:“曼特宁?这种出产于苏门答腊苦味和焦炭味浓重的咖啡可不是一般女人会点的。”

“相比于越来越大众化与快餐化的卡布奇诺和蓝山,这种曼特宁的韵味悠长而醇厚,大苦之后的甘甜才来的更加纯净与透彻,不苦到哭不出来,是不知道甘甜的味道是幸福的。”韩韵笑着对拉着椅子硬挤到自己身边的男人说,继而转过头,不然自己眼角的闪烁光芒被发现。

“别哭,你一哭,我就疼。”叶芜道抓着韩韵的手,放在胸口。韩韵忽然感觉到,手心传来的温暖浓郁而悠长,就像手里的曼特宁,但是也不一样,因为这里没有苦,苦都已经过去了,剩下的,剩下的都是让人心疼的幸福。

“守候已经成为我的信仰,在这段守候结束之前,你这个亲手塑造成我的信仰的恶棍有什么需要陈述的么。”韩韵把脑袋靠在叶芜道的胸口,听着那缓慢而强劲的心跳声,嗅着那阔别已久的味道,女人最熟悉的声音是身边男人的鼾声,最熟悉的味道是身边男人的味道,韩韵忽然想到两个人躺在床上,自己窝在他怀里听着他的鼾声闻着他的汗味的情景,心跳猛然加速,韩韵的呼吸有些急促。

“我决定再一次摧毁你的信仰,这一次,没有终点,因为旅程就是一生。”叶芜道的嗓音温纯而平和,有种让人心安的力量,韩韵心里轻轻翻涌起幸福,悄悄地把手伸进叶芜道的衣兜里面,她就喜欢这样的动作。

“听说韵韵明年要去清华当副校长?”叶芜道半抱着韩韵,下巴顶在韩韵的脑袋上面嗅着清新的发香,难怪古人有秀色可餐之说,现在叶芜道只觉得神清气爽飘飘乎欲羽化而登仙。

“只不过是一个还不算可靠的消息罢了,不过爸爸对我说了,我是内部确定的几个候选人之一,而且把握也比较大,我已经在系统地了解清华的人文历史客观的主观的各种各样的环境因素。”这话在别人面前韩韵是断然不会说出来的,但是在叶芜道面前,韩韵觉得自己没有必要掩藏丝毫,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唔,那为夫就给你好好解剖解剖清华大学。免得以后上任了吃钉子。”叶芜道把韩韵抱正,说道。

“那好啊,当初在浙江大学你和清华大学的那些人在我办公室的一番辩论可是让我击掌称快,后来我转述过给我爸爸听,他老人家听了之后大笑要为此浮一大白。”韩韵做出洗耳恭听状,叶芜道的精辟言论和博大到几乎无所不知的知识可是韩韵一直都为其着迷的。

“一叶浮萍归大海。岳父他老人家恐怕是一清二楚吧。”叶芜道想到现今已经去掉那个副字出任国家教育部部长的岳父,真正的一部之长,掌控一国教育系统的人物,真正意义上的一品大员,有股由衷的敬意,那个老人的智慧,与胸怀让人肃然起敬,国家真正的脊梁恰恰就是这些老人,这些老人撑起了华夏,他们才是最值得尊敬的。

“其实清华和北大就是两个被宠惯了的纨绔,占有着世界上最庞大的人才资源但是做出来的确是最公式化的所谓人才。今天的高考生比去年少了数十万人,首先其一就是对高考的信心缺失造成的,而这个问题看似是中国教育体制的为题事实上作为中国两大领头高校,清华和北大拥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叶芜道拿起桌子上的纸巾给韩韵擦了擦带着咖啡渍的嘴角,然后把带着唇膏的纸巾在自己嘴上抹了抹,说:“作为收容中国应试教育最顶尖人才的两所学校,可谓是高校中的豪门,应试教育和素质教育最大的差别就在于前者注重理论后者注重实际与个人素质的修养,如果说素质教育给世界带来的是真正的尖端人才,创造性的思维是推进这个世界和社会进步的根本,那么应试教育给我们中国带来的是无数的理论上的空想家,公式化的思维固化之后对整个民族对整个社会产生的影响是非常深远的,甚幸,我们已经注意到了这一点,今年的新课改就是摆脱应试化向素质教育跨进一大步的基础。”

“而作为中国高校豪门的清华和北大在大势所趋之下必定面临一个转型的问题,不错,应试教育在高校所能产生的影响已经相对较小,但是不要忘了这些进入这两所学府的学子都是这种教育模式下催生出来的,所以既然中国要进行素质化教育那么作为两大高校,清华和北大必须转型,这不但从录取考生的门槛,还有学校内教育方式以及与学成建立双模式沟通渠道都有着至深的影响。在这种时候,这两所高校的人事任命都是重中之重!因为急需转型,所以就必须需要能够对素质化教育相对有一个较深的了解和在应试教育中也有着不俗成就的人来做这个相对敏感的位置,可谓是一着走错满盘皆输,若是这个人选不能够达到或者完成既定的隐性或者明性目标,那么高校的转型将面临一个站在左右中间的尴尬局面,高不成低不就,急需一个出彩的闪光点来提高国际地位的清华和北大绝对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出现。”

“难怪,爸爸对这次清华大学的人事变动非常慎重,好几次都在几个并不重要的部门人选上面亲自过问,甚至有人曾经建议让爸爸重新出山担任清华大学校长的职务,但是被爸爸以国家高级领导干部不再出任学府领导为由给婉拒了。而且爸爸经常找我谈中国教育和西方教育体制上的不同和这种不同带来的影响,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太明白爸爸的喻义,天哪,爸爸是要彻底改革中国教育制度!”韩韵把脑袋从叶芜道怀里扬起来,眼睛看着叶芜道露出兴奋的神采…“不,岳父所作的只是一个先驱,任何一种社会制度的改革都不可能在一朝一夕之间完成,当年以邓公之能重新恢复高考尚且走过过一段外人难以想象的曲折和忐忑,更何况当时特殊的政治环境和人文因素。大势所趋,岳父是一个智者,他知道怎么去做。”叶芜道拍了拍韩韵的肩膀,轻声说。

韩韵小脸一红,她竟然犯了一个这么低级的常识性错误…彻底改革教育制度,那绝对不是一个人的意志和能力能够做到的,路漫漫,企图一口吃成胖子只会被撑死。

“老师,看来岳父有让你继承他老人家志愿的意思…”叶芜道抱着韩韵嘀咕。

老师,岳父,这两个称呼带来的隐形挑逗让韩韵面红耳赤…

卷二第104章这一刻起,北京由太子党接手11

若说所有的女人中最让叶芜道的外婆林鹿鸣喜欢的就属韩韵,或许是同样出生高干家庭书香门第,或许是有着几乎一样的大家闺秀的潜质,韩韵身上的书香气息和浓郁的成熟风韵让她在所有的女人中独树一帜。她就像是她的名字一样,韵味悠长,你永远不会有完全读懂她的一天。

整整一个下午,两人在咖啡厅高谈阔论,从教育体系到时事政治,从东京巴黎到纳斯达克指数,从时尚到草根,当华灯初上的时候,意犹未尽的两人才在侍应生特殊的目光下结账离开。

点了一杯咖啡,从中午到晚上,相信无论在哪一个店里都不会太受欢迎。况且,身无分文的叶芜道还是站在一边很是光明正大地让韩韵付钱,这让侍应生不断地用羡慕地目光打量叶芜道,最后得出人帅就是待遇好,就连傍富婆都能够找到这么极品的女人的结论。

“哎呀,已经七点了。”韩韵皱着眉头,视线从手腕上那只精致的手表上收回,继而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叶芜道,试探地说:“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家吧。我想爸爸一定也希望和你见上一面…”

叶芜道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嘿嘿贼笑地搂着韩韵的小腰:“上次去老丈人家把他的宝贝女儿给拐走了,这次过去不知道老丈人还有没有什么给我…”“去死!”打断叶芜道让人哭笑不得的论断,韩韵和叶芜道坐进车里,向家驶去。

韩韵家,灯火通明。

偷偷摸摸打开大门的韩韵和叶芜道进门就见到韩点将正坐在客厅看报纸,而韩母则在厨房里面洗碗捣鼓着。

“爸。”被叶芜道牵着手,韩韵有些脸红,也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手心传递上来的热量格外滚烫,似乎一道热气从手心通过手臂直接传递到心脏继而表现在脸上。虽然两人已经确定下来了关系,但是在自己父亲面前做出这么“出格”的动作还是第一次。若不是叶芜道威胁要是不就范恐怕还有更加“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当着老丈人的面发生”,韩韵就是打死都不敢手牵着手和叶芜道一起进来。

“回来了。”韩点将抬起眼皮看了眼韩韵,继而打量了一下叶芜道,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说:“自便吧,这里就是你们自己家。”说完又把注意力放在报纸上面了,悄悄松口气,韩韵自以为爸爸肯定没有注意自己和叶芜道手牵着手,继而又有些担心爸爸的态度会不会让叶芜道有什么想法,患得患失的心态下韩韵正要开口却听到耳边传来叶芜道带着热气的声音:“咱爸刚才好像看到我们手牵手了。”

话说完,罪魁祸首丝毫不给韩韵发言的机会就换了拖鞋进房。

“是小韵回来了吧。”厨房里,韩母的声音似乎和三年之前没有什么变化,韩韵连忙应声。而这个时候,叶芜道已经跑进厨房了。

“伯母,真不敢相信我们竟然有三年没有见面了。”叶芜道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有些惊讶的韩母说道。

“这不是小韵的男朋友么,叫叶芜道,对吧。”能够嫁给韩点将这样的男人并且养育出韩韵这样的女人,千万不要怀疑韩母的智慧,叶芜道那并不算的太高明的隐形奉承让韩母轻而易举地看破,不过还是很高兴的韩母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叶芜道,不住地点头:“不错,不错,好,很好。”

“伯母,我和小韵都还没有吃晚饭呢,有没有什么吃的?”叶芜道自顾自地打开冰箱,一边很随意地问。

这个家伙,真的把我家当成他自己家了。在客厅忙着泡茶的韩韵听到了叶芜道的话,颇为不忿地想。

对于韩点将和韩母这样的人来说,客套和矜持无疑就是最笨的相处方式,对于叶芜道和韩家老人双方而言,保持在普通的翁婿和丈人之间的关系定位才是最得两位人心的办法,很显然,这一点上叶芜道的表现无可挑剔,这从韩母脸上浮现出来的满意和快乐就能看得出来。

“你爱吃什么?伯母给你做。”和韩母的相处在叶芜道的刻意运作下几乎三言两语就解除了两人之间因为时间而产生的些许隔阂,很快恢复到丈母娘和女婿之间关系的韩母几乎已经把叶芜道当成了半子看待。

“鸡蛋面,多放一点鸡蛋。”叶芜道的回答让韩母更加满意,对叶芜道的好感程度呈直线上升,在任何情况下都没有忘记自己女儿的食物喜好,这样的女婿,很不错。

回到客厅,正好韩点将放下手中的报纸,看着从厨房里面出来的叶芜道,说道:“你是天底下最懒得女婿了吧,和我女儿谈了这么久恋爱,竟然三年才来两次丈人家。”对于叶芜道这个女婿,韩点将是不满的,这三年叶芜道的消失他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情况,但是每次见到自己女儿清瘦下去的样子,韩点将对叶芜道的不满就日趋高涨起来,叶芜道的地位权势滔天也好万万人之上也罢,这些在韩点将眼中都算不得什么了不起的成就,就唯独对女儿的感情,是韩点将最看重的,当年就是因为叶芜道对韩韵的感情,韩点将答应把韩韵交给叶芜道,而现在,同样是因为叶芜道对韩韵的感情,韩点将才对叶芜道有不满。

“爸,你说什么呢,什么丈人不丈人的,他这个样子,您也和他一个样子。”把茶端给父亲,韩韵嗔道。

叶芜道自然能够感觉到韩点将隐藏得并不深的不满,若说他不忐忑,是不可能的,说起来这算是他和这个如今的共和国教育部部长的第三次见面,第一次是在浙大,第二次和第三次都是在这所房子内,韩点将的智慧不可谓不博大,但是真正让叶芜道肃然起敬的还是他那份深沉如海却不易显现的父爱。

“韩老,是我对不起小韵,一直都是。”坐在韩韵身边,叶芜道抓起韩韵的手,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我似乎从来都没有让小韵真正意义上地拥有一个女人恋爱应该有的感觉。我不称职。我知道。”叶芜道略带些苦涩的自嘲让韩韵惊慌失措,急急地摇头,反握住叶芜道的手,如同一个即将失去心爱玩具的小女孩,韩韵的眼中有着让人疼惜的惶恐。

“哎,罢了罢了。你说出这话在我意料之外,却也是情理之中,能知道这点,坦然说出这点,就证明你不是没有这份心。”韩点将做出妥协,并不是因为叶芜道的话,真正让韩点将妥协的是韩韵让人揪心的惊慌,这一刻,韩点将才知道,让叶芜道离开,几乎就是剥夺了女儿生存的权力。

“小韵,进来帮妈妈做面。”厨房里传出来韩母的声音,韩韵知会地点点头,把空间留给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退了出去。

“韩老,我知道,这三年有些人过的很舒服,而他们舒服的原因就是我不存在,而现在我又回来了,那些人很不舒服,所以他们想要我消失,永远都不要出现。”叶芜道端起面前的茶,这茶在外面可喝不到,中央特供的极品茶叶,中南海一年也就那么点,这可不仅仅是钱能够换的来的。

卷二第105章住在一个房间还是睡在一张床

权势的累积也和资本累积是一个道理,刚开始之初或许向上爬仅仅是为了让自己让自己身边的人过的更好,但是当权势累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向上爬就不仅仅是为了生活得更好,而是为了活命。

权高位重,乃至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就是撑也要撑着,否则退出就意味着死亡。

叶芜道的崛起之路本身就是充满了血腥和暴力的,在建立他的铁血权威的同时得罪的人永远要比拉拢的人更多,远到教廷的神圣武士团,近到台湾因为钓鱼台风波而对叶芜道怀恨在心的那群大少爷们,上到中央黄家,南京军区朱家,下到受到太子党压迫的小帮会的混混,无一不想着要了这位太子的命。

“怎么,爬的高了。怕死了?”韩点将大笑,笑声中有着丝毫不掩饰的快意。

“怕死?我很怕,没有谁不怕死的,特别是我还有无数座大山未翻,无数条大河未过,无数个美女没泡,怎么能不怕死。我就怕那些想我死的人比我更怕死。”叶芜道玩笑般地说了一句,喉间的茶水顺着食道缓缓滑入胃里面,馥郁的香气反冲上鼻腔,口腔,微微苦涩的余味还残留在唇间甘甜就丝丝沁入味蕾,完全不同的两种味道最大限度地刺激神经,好茶!

“话糙理不糙,没有真正不怕死的人,我这个老头子原本还以为自己看淡了生死,被你这么一说,到真觉得生活还是很美好的。”韩点将放下了丈人和部长的身份甚至连长者的架子都没有,而是如同一个朋友一样和叶芜道交谈。

“韩老,我很想放开手脚真正地解决后顾之忧,但是上面的态度和决策始终是横亘在我喉头的鱼刺,要是不彻底摸清楚这根鱼刺的软硬,我很难真正下手。”叶芜道把微微有些烫手的茶杯放在手中捧着,手掌中传来的烫疼让他的神经被刺激得有些亢奋,思路前所未有地清晰,与其说这次来是看望老丈人,不如说是试探中央的意思。

韩点将拿起桌子上的茶壶,给自己和叶芜道重新满上了茶:“芜道,你是我很早就看好的人,对于我来说,用一句话来评价你最合适,你知道不知道是什么话?”

饶是叶芜道聪明一世,也不可能猜中韩老此时此刻心中的想法,老实地摇摇头,叶芜道苦笑:“的确不知道,不过想来不会是褒,也不会是贬。”

“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这是给曹*的评价,而用在你身上就是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若不是拥有大智慧的人,是绝对给不了叶芜道这么中肯的评价的,而这句评价,在另外一个神一样的老人的嘴里也说出来过,印度那个堪比教皇的老人曾经说过同样的话。

“你看这茶杯中的茶叶,原本它们只是一片叶子,经过采摘,翻炒等工序之后成茶叶,从一开始,它们的行动就不能依照自己的意愿,冲入了水之后上下翻腾随波逐流。就如同这芸芸众生,即便是再怎么喊着我命由我不由天这种话,出了显出自己的幼稚与无能之外还有什么,任何人在冥冥之中总有自己的作为的,而你,我,就是其中之一,不同的是,你站的比其他绝大部分人都高。与其千方百计地不知所谓地所谓逆天不如顺应天命努力让自己站在芸芸之上。”

看着皱眉不语的叶芜道,韩点将似有所感慨:“其实这个社会本身就是无限循环无限牵制的一个整体,你看似万人之上,一念之间都主宰着数不清人的身家性命,但是你又不得不估计中央的态度,因为你很清楚,你再嚣张再跋扈也是在中央默认的容许的一个范围之内,而在这一点上你比很多人都做得出色,所以你能够爬得更高。而中央呢,作为人民政府,中央必须要以群众的利益作为基础,任何损害国家,损害群众的事情都是不可能被容许的,看似层次分明的权利分配事实上就是这么一个循环。在你下面的普通人,却是制约中央决定的最根本条件。”

叶芜道飞快地分析处理韩老所说的话,皱着眉头,手心的茶温度渐渐地降了下去也没有察觉到。

“来,先吃饭,别老拉着孩子说你那些大道理,孩子晚饭都没吃,怎么会听的进去。”韩母端着一大碗鸡蛋面走出来,一边对韩点将说。叶芜道忙站起来接过韩母手中的面,闻了闻,赞叹道:“色和香让人没有挑剔的余地,这味道一定差不了,好久没吃这么温馨的家常面了。”

看着叶芜道狼吞虎咽丝毫没有形象的吃相,韩韵抽过一张纸巾擦了擦叶芜道的嘴角,道:“那是当然,我妈妈坐的面可是媲美五星级水准的,别人想吃还没得吃呢。”

“好了,今天这么晚了芜道就不要回去了,住在这里吧,小韵,等会你收拾一间房间出来,我和你妈妈上楼休息去了。”韩点将站起身来吩咐道,说完就和韩母走上了楼。

空间只剩下叶芜道和韩韵两个人,韩韵端着自己的面坐到叶芜道身边,好奇地问:“刚才爸爸和你说什么?刚开始我看他脸色不太好看,而后来好像又大笑起来?”

叶芜道把自己碗里的鸡蛋夹给韩韵,却见韩韵一个劲地把自己的面放进碗里,看着吃了好几大口丝毫没有变少反而变多的面,叶芜道笑道:“真的想知道?”

“当然,不想知道我还问你干什么。”韩韵翻了个白眼。

“不告诉你!这是我和老丈人的秘密。”叶芜道道貌岸然。

韩韵狠狠地用筷子戳了戳叶芜道的手臂。

“小韵韵。”叶芜道满嘴都是面,含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

“爸说了,今晚我们住在一起…”

“去死啦!爸说的是让你住在这里,但是不是和我住在一起,我另外收拾一间房间给你,可不要想做坏事…我爸爸就在楼上…”韩韵面红耳赤,底气严重不足,竟然没有注意叶芜道那让人严重误会的称呼。

“真的吗?咱爸这么说了?”叶芜道用无辜并且疑惑地眼神看着韩韵。

韩韵狠狠地小鸡啄米般点点头。深怕慢了这个暖饱思淫欲的家伙作出什么羞死人的事情来。

“可是我没听见啊,要不,我上去问问咱爸,到底是让我们住在一个房间还是睡在一个床上?”吸进最后一口面汤,叶芜道站起身就打算冲到楼上去,却被韩韵死命地抓住了:“坏蛋,色狼,无耻,卑鄙,住在一个房间和睡在一张床还不是一样!”

卷二第106章我们会老,但我对你的爱永远澎湃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用来给坏人践踏好人,黑暗*光明,卑鄙败坏道德,邪恶踩下正义的大舞台,然而无论是好人坏人,属于光明还是主黑暗,卑鄙或者磊落,邪恶或者正义,只要还是一个人,终归要有自己的底线。底线是什么?龙有逆鳞,叶芜道的底线就是他的女人。

曾经尝试着触碰叶芜道的底线的人或者势力都已经不存在,如果说对付叶芜道用无论什么办法狠狠地踩下他但是只要他有一口气他就会用尽办法千方百计地重新把你踩在脚下,可是若是目标是叶芜道的女人企图通过伤害他的女人来达到对付叶芜道的目的,那么叶芜道的报复就是不惜一切代价的毁灭所有胆敢阻拦他的人。

这一点,叶芜道知道,他的女人们大多数都知道,而他的敌人,更加知道,所以,作为群敌林立的叶芜道本身或许是充满了危机的,但是作为他的女人,却是最安全的。即便是疯狂如白阳铉都没有将目标对准叶芜道的女人,或许是不屑,或许是不敢。他白阳铉清楚地知道,叶芜道其实并不可怕,因为世界上没有真正完美的人,神仅仅是存在在神坛之上神话之中,可是疯狂了的叶芜道,就连神都会怕。

或许就是这一份将身边的女人们当做生命来保护的潜意识,让叶芜道的女人们心甘情愿做了飞蛾。

对于叶芜道的一切,韩韵仅仅知道其中很小的一部分,她很容易满足,从来不会探知他不想让她知道的一切,甚至在数年的等待中只要有一个拥抱,那么苦水和寂寞她也会笑着含下去,告诉他,这茶,很暖。

当一个女人彻底死心地爱上一个男人的时候,这个女人的智慧在牵连到这个男人的一切的时候,就会毫不犹豫地被抛弃,理智,那并不存在在韩韵的爱情字典中,否则面对管逸雪这种中国十大青年金融翘楚,一个正常的女人都不会不动心。韩韵非常清楚地知道,就在小小年纪的叶芜道站在办公室里当着所有老师的面为她用古典英语背诵莎士比亚的十四行情诗的时候,这个男人就注定会和她的生命纠缠一辈子。

躺在床上,仅仅穿着内衣的韩韵抚摸着叶芜道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疤,泪水潸然而下,她愿意等他,是因为她知道,在她等他的时间里,他用生命在博取重逢的刹那,而她仅仅是等待,这样的男人,还有什么好抱怨,还有什么理由能够让她放手。

“我有很多有暧昧关系女人。”叶芜道抓住韩韵的手,语气温暖而平和。

“比如上官明月和苏昔水。”韩韵并没有因为叶芜道的话而有丝毫的意外,早在很多年以前,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不会只属于她一个人。

“不,你们是我的女人,而那些,是和我有暧昧关系的女人。”叶芜道摇摇头,坐起身体靠在床头,昏黄的灯光下仅仅穿着黑色内衣坐在床上的韩韵有一股能够让神跌落神坛的魅力,暗香浮动,整个不大的房间内欲望在滋生。

“我早就做好了那些和我有暧昧关系的女人另有他欢的准备,而对于那些可有可无的人,我不会在意,但是韩韵不一样,韩韵是我的女人,我曾经告诉自己,管逸雪若是敢监守自盗我就敢杀他。然后把你关在孤岛上,一辈子除了我接触不到其他的男人。”叶芜道的话很轻缓,就如同说笑一般,但是韩韵却知道,叶芜道说的是真的。每次叶芜道叫她全名的时候,都不会开玩笑。

“你从来就是这么霸道。”趴伏在叶芜道的胸口,韩韵满足地叹了一口气,任由男人的手在自己身上轻轻滑动,这身体本来就是为他而圣洁,在他面前,还有什么好矜持的。

并没有如同初哥般猴急地直接占领高地或者深入敌后,叶芜道手掌在韩韵柔软而平整的小腹滑动,每当手指触碰到可爱的脐眼的时候成熟而敏感的韩韵身上就会渲染起一片绯红,如同醉酒般的颜色将这里是女人的敏感点这个信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叶芜道面前,韩韵咬着下唇,如同七八月晒太阳的小猫般轻哼,韩韵红着脸,低头,她要看看自己的身体怎么被这个男人点燃欲火。

“花样这么多,还有什么你不会的?”韩韵彻底放开了身心,既然等这一天等了好久,那么就让男人的印记永远留在自己身上,这是证明,亦是契约,自己属于这个男人的契约。

“我所会的一切可都不是天生的,都是老师教我的。”叶芜道俯身用舌尖轻轻挑开散乱在韩韵晶莹的耳朵上的发丝,轻笑道。

“胡说,我才没有…”韩韵被挑逗得心慌意乱正要反驳却忽然发现正好上了叶芜道的当,学着叶芜道的动作舌尖舔了舔叶芜道的耳朵,韩韵坏笑:“你好坏。”

“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件事情我不会,这也不会那也不会。”被叶芜道的话逗得咯咯娇笑的韩韵被叶芜道德手臂带到他的身上,两人的身体出了内衣之外最大限度亲密地接触,肌肤相触下两人都深深地舒了一口气,突如其来的快感如同在火上浇油,不但没有熄灭欲火反而燃烧的更加旺盛。

韩韵能够感觉到叶芜道的手从背后缓缓滑入股沟,这种清晰的身体一寸一寸的被占领的感觉让韩韵的精神有些恍惚。

“不管怎么样,芜道以后都不能和我擦肩而过,因为那样,我会心碎。”韩韵的眼泪滴在叶芜道的肩膀上,叶芜道双手捧起韩韵的脸,能够清晰地看见韩韵脸上的心碎和惊慌,直到现在,她还在为那场误会而造成的冷漠而害怕,这个女人,真的是傻女人。

“男人最大的无能就是无法让自己的女人快乐,没有狡辩的余地,女人的眼泪就是男人最大的罪证。我的错,却让老师为我背负枷锁,老师,再也不会了,芜道以后再也不会和老师擦肩而过,因为茫茫人海中,生命的沿途是沙漠是绿洲,是苍茫是繁华,都不会了,因为芜道,会紧紧地抓着老师的手,不放开,再也不会松开。”声线颤抖,叶芜道的声音沙哑而心疼,在这种情况下韩韵依旧会为那时他的冷漠而伤心害怕,叶芜道迷离地看着含泪的韩韵狠狠地点头,轻轻地吻上沾了泪渍的唇,爱情在唇齿的交融间将男女的心紧紧维系在一起。

卷二第107章被阉割的狗

深夜,夜色凉如水,韩家,阳台上。一个男人*着上身站在阳台眺望苍茫的夜色。

不得不说,韩家的视野非常好,在北京这种高楼比蚂蚁还要密集的地方竟然能够找到这么好视野的地方,这就是权势令人着迷的地方之一。

风呼啸而过,叶芜道抱胸而立,右手伸出,道:“龙月,酒。”

一道完美的抛物线从后方出现,继而一瓶看不出包装的酒稳稳地落在叶芜道的手上,掂了掂手中的分量,叶芜道坐在阳台的栏杆上,拧开盖子狠狠地灌了一口,叶芜道唱喏:“笑谈天下事,醉卧美人膝。醉乡路常至,他处怎堪行。一醉解千愁,醉死赛封侯。平生唯一恨,量浅不能饮!”遒劲的声道飘忽而又雄浑,完全不同的了两种感觉恰到好处地点出了这首词的逍遥霸道,若是经藏在场一定会惊讶,为什么叶芜道唱喏的声调会有哑爷爷的感觉。

红色的影子,大红袍,一抹飘逸及腰,如同瞬间出现的,站在屋顶,长发随风而动,妖异邪魅,如同小说中的魔族,这样的女人,即便是妩媚也带着浓厚的血腥味。

“少主,你有心事。”洗去铅华,声音清丽而有种女人特有的温柔,下一个瞬间,龙月出现在叶芜道的身边,一站一坐,形成了最独特的风景线。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我哪有什么心事。”仰首灌下一大口酒,辛辣的酒气从口腔中烧灼而下,顺着食道进入胃里强大的后劲直冲上脑,火辣辣的刺激让整个人都火热起来。

龙月也不说话,安静地站在一边,接过叶芜道抛过来的酒,仰头对嘴灌下一大口,龙月并不会喝酒,这一口酒让龙月的脸颊飞上两朵红晕,配合她身上的大红袍,仿佛整个人都沐浴在鲜血中,就像是曼陀罗花一般。

“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叶芜道靠在墙壁上看着头上明月,天空墨黑而苍茫,没有繁星,恐怕在北京这种地方也好久不会有繁星满天的情况出现了,孤寂的一轮半月挂在天空,周围的一片微弱的亮光就如同黑暗中的唯一光明,挣扎着维持最后的贞洁。

龙月听话地坐下来,任由叶芜道玩弄着她的头发,看着自己的头发绕着叶芜道的手指一圈一圈,龙月轻轻闭目,呢喃:“古来圣贤皆寂寞,在龙月看来,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圣贤。因为少主说,圣贤就是虚伪得比较完美的小人。”

说完,龙月睁开双目,双目赤红,紧紧盯着前方的屋顶,如同歃血一般的眸子燃烧着让人惊恐的杀欲,没有杀过人的人是不会有这种杀欲于凶厉的,更何况,这种杀欲出自千人斩,被日本忍者部落称之为八歧大蛇的恐怖女人,杀欲,这种杀欲真的能够杀人。

经藏这样的女人见到龙月都会认为其是修罗道,修罗道,本身就是从血于杀戮中爬出来的。

“好一个圣贤就是虚伪得比较完美的小人,虽然叶芜道的行事风格我看不大上,但是这句话倒真是妙解,按照你们中国人的习惯,或许我们还有做知音的可能。”声音从哪来?飘飘忽忽,好像很远,但是却非常清晰,标准的普通话,玩世不恭,却透露着近乎狂妄的自信。

龙月盯着的地方,出现一个人的身影,金发披肩,两道剑眉直插云霄,开阖的双目平淡无奇,好像没有焦距,却好像时时刻刻都在盯着你的一举一动,这一个男人,是拥有完美的欧洲比例的男人。

黄金岛,黄金之子。被人称做是欧洲版的叶芜道。而也就是这个称呼,让这个黄金之子说下了必杀叶芜道于中国的话。

拍拍龙月的肩膀,安抚下这头暴躁的小母龙,叶芜道斜睨着翻身从对面的屋顶横跨数十米的距离有点玄幻意味地跳到自己不远处的黄金之子,道:“看来迦叶修陀的警告似乎对你并没有什么作用。”

“婆罗门的脸都给他丢光了。”黄金之子嗤笑一声,坐在离着叶芜道不远的地方,饶有意味地看着叶芜道。

“你知道,我和你没有太大的利益冲突,所以,我没有必要非要杀你。但是,正式因为如此,没有利益的纠葛我要杀你没有太多牵挂,而且我杀了你,绝对没有太多人跳出来指责我,反而为此欣喜的人会更多。”黄金之子一米九零的身高让他看起来格外高大,月光下的背影,这个男人的确拥有撼动欧洲的资本。

“你敢动手,我就敢留下你。不信?试试。”叶芜道嘴角的弧度保持一如既往的完美,在适度的嚣张背后没有如同黄金之子般的锋芒毕露,气势却丝毫不露下风,两两相交下,面对明月照大江般的泰然自若,依靠着言语和行动上的狂妄,高低立分。

看似闲谈,暗地里却是风起云涌,龙月从来没有降低过境界和杀机,龙月清楚地知道面对这种级数的高手她没有万分的把握能够完好无损地离开,所以杀机根本就没有必要隐藏而是光明正大地锁定在黄金之子身上,黄金之子也不在意,竟然露齿朝龙月笑了笑。龙月挑眉,若不是不清楚现在少主的实力究竟恢复了多少,恐怕在发现黄金之子的第一时间就已经出手,但是现在她不能,或者不敢,任何能够威胁到少主的因素都是龙月最大的牵绊。

“试试?我可不傻,要是我动了手,你们中国肯定会出来几个老家伙,就连太阳王那样的家伙都说中国太危险,水太深,我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来冒险,我怕死,我比任何人都怕死,嘿嘿。更何况,动了手还让混沌猗和迦叶修陀那帮人看笑话,我又不是傻子。”耸耸肩,黄金之子大笑道,收敛起他的那份狂妄,现在的黄金之子才是真正的他。

“被亚特兰蒂斯打得龟缩在黄金岛几百年都没敢出来,这一代出来一个黄金之子倒是真的不怕死,就不怕给亚特兰蒂斯的紫色轮回部队打得找不着北?听说这一代的亚特兰蒂斯出来一个皇族,嘿嘿,我倒是真期待你这个家伙到时候会吓成什么样子。”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今天就如同是开舞会一般热闹,来了一个又来一个,隆重出场的正是刚才被提到的混沌猗。被称呼做是北美的半神。

长发,棕色的眼睛,高挺的鼻梁下一张略微显得厚重的嘴唇,竟然是粉红色的,很显然涂抹了唇膏。脸色白腻,皮肤比绝大多数女人都好的多,身量高瘦,若是从远处看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会认为这是一个充满了异国风情的北美美女。

跳在院子里的树上,就这么在树干上坐了下来,晃荡着一只腿混沌猗笑嘻嘻地看着脸色不好看的黄金之子。

黄金岛和亚特兰蒂斯的怨结在世界黄金家族中那是公开的,而黄金家族们也习惯了只要有亚特兰蒂斯出现的地方就不会有黄金岛的人,只要有黄金岛的人就会有亚特兰蒂斯的杀手第一时间赶过来的情景。

不要以为黄金家族就全都是神,即便是神里面也有高弱之分的,若是单纯论武力,亚特兰蒂斯绝对强悍地排名前三。

亚特兰蒂斯,那是一个让所有人都心生敬意的远古所在,没有人知道这个家族的核心在那,根据地在哪,甚至,有人认为这个家族就是处于深海,五百年前神榜第一被这个家族牢牢霸占二百年,就能够说明这个家族强悍到让人毛骨悚然的强大程度。

而亚特兰蒂斯正统皇族,传说是被排除在神榜之外的人物。就如同隐士一般,对于这些世俗的排名是不屑的。

龙月前所未有地紧绷起神经来,指尖不断地触摸过妖刀,现在的情况已经超出了她的预计。

“不用担心,一只被阉割的狗,一个缩头乌龟,有什么好怕的,狗吠了,就彻底给它阉了,龟头探出来了,就让它缩阳。”叶芜道笑眯眯地拦着龙月的肩膀,若不是这里是韩韵的家,恐怕他早就已经动手证明实力恢复多少。而现在,很显然并不是动手的时候。

卷二第108章九十九年的至尊

(上一章有个错误,龙月是很会喝酒的,这点我忘记了,多谢大家提出来。)

“这么热闹,怎么能少了。”这个声音的主人叶芜道并不陌生,确切地说应该是很熟悉,在刚认识他的时候他的未婚妻就告诉自己自己才是她宿命中的男人,而且在前段时间还刚刚见过面。迦叶修陀,婆罗门。

迦叶修陀的出现让气氛有些微妙的变化,迦叶修陀和叶芜道得私交不错,当然,若是不牵扯到禅迦婆娑的前提下,牵扯到这个女人迦叶修陀这个疯子六亲都不认。黄金之子和混沌猗看着远处缓步行来的迦叶修陀,而叶芜道也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的到来,对身边的龙月说:“他的到来对我们来说并不是一个好消息。”很显然,对于迦叶修陀的立场,叶芜道已经很清楚了。

龙月转首对叶芜道路出一个纯净的笑容,如同孩子般的单纯干净和透明,让人心生惭愧。龙月很清楚地知道,就算是武功在三年之前顶峰状态的少主面对这三人的围攻,下场恐怕也不会比三年之前那场大战好得了多少,更何况是现在,要是三人动手,那么两人绝对没有半点生还的可能。指尖抚过冰凉的村正,龙月告诉自己,就算是死也要先死在少主前面,为他在地狱的路开辟一片天地!

迦叶修陀站在混沌猗和黄金之子的中间,对叶芜道形成半包围的事态,混沌猗和黄金之子相视耸耸肩,对这个结果显然很是满意。

“当年一个个被我收拾了现在组团找上门报仇来了?”叶芜道把最后小半瓶酒一下子倒进嘴里,扬手,酒瓶被扔出老远,外头,扳过龙月的脑袋,嘴对嘴把酒渡了过去,两人安静地对视,他们之间从来都是这么安静,没有激情,也没有让人愁肠百结的情节,有的仅仅是守候于被守候之间的安静。

酒瓶滑过一道炫目的轨迹,然后落在地上被摔得粉碎,看着粉碎的瓶子和玻璃渣,混沌猗路出一个近乎妩媚的笑容:“叶芜道,你是一个很吸引人的男人,让我看的,也有些心动呢。”

“*,我家老头子都说老子是败类,他妈的,你这个十二黄金家族近百年来最出彩的人妖他妈的就是最正宗的人渣了!”能够堂而皇之地对混沌猗说出这种话的数来数去也就剩下一个阿伽门农了。

阿伽门农屁颠屁颠地到叶芜道身下然后朝着上面的叶芜道猛招手。见到成功吸引了叶芜道的注意力阿伽门农甚是风骚地一扭身指着对面的三人狂笑:“绿帽王,阉狗,*,给老子听好了,独孤皇岈那鸟人托老子带句话,独孤伊人说了,你们今天要是敢动我老大你们一个个都等着她慢慢收拾!”

一句话让三个人都皱了皱眉头,独孤家。或许以一对三他们三人怎么看都有优势,而事实也是如此,但是他们三人并不是一个紧密的联盟,甚至于,他们仅仅是家族的代表并不能全权代表家族的意思,而独孤家不同,独孤家的老头几乎已经放权给独孤伊人,独孤伊人的意见很大程度上就代表独孤家的意思,而且,这个女人他们记忆犹新,若不是必要,他们绝对不会愿意招惹这么一个变态的女人。

叶芜道坐在栏杆上面看着下面的闹剧,牵着因为一个吻而现在都没有回过神来的龙月的手,揉捏着龙月柔若无骨的手,笑道:“这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若说独孤家的表态让黄金之子混沌猗和迦叶修陀有些顾忌的话,那么接下来司徒上轩的出场就让三人彻底打消了今晚冒险对叶芜道的行动。

“黄金岛,婆罗门,混沌家,看似好强大的组合。不知道帝释天家族能不能参加这场华丽而又庞大的闹剧。”清亮的声线在黑夜中格外鲜明,于声音同时出现的,还有一个男人,银发,银眸。迦叶修陀瞳孔缩紧,他知道,在场的人都知道,这个男人就是帝释天家族的继承人,这个连禅迦婆娑的爷爷都赞其为得大智慧的妖孽的男人。若说在这种场合下智慧的强悍不足够让他们忌惮,那么司徒上轩身后两个神榜保镖的出现就以一种强悍的姿态硬生生地压下了三个人的组合。

看着那个病怏怏的男人,混沌猗甩了甩手,眯缝起眼睛说道:“帝释天亲自教出来的白刃中的最优秀者,有机会的话真的想和你好好玩玩。”男人似乎没有听到混沌猗的挑衅,而是安静又专注地站在司徒上轩身后保持缄默。

“小轩轩。”叶芜道朝司徒上轩招了招手,笑眯眯地喊了一声让在场所有人都崩溃的称呼。

淡漠地看了紧紧偎在叶芜道身边的龙月,司徒上轩回应道:“早知道会有这么多麻烦,就不让这群白痴进中国了。”

这群白痴…这个世界上能够这么称呼黄金家族继承人的真的没有几个,那几个无一不是老不死的教皇级妖怪,不过单论智谋而言,司徒上轩真的有这个资本,就凭借他有时候让叶芜道都汗颜的智商。

“看来今天是没戏了,也罢,既然如此,我们就听从那个人的警告,乖乖地等叶芜道把后院的火给灭了然后在一个所谓的公平环境下翻账本好了。”黄金之子见到事不可为,也就作罢,顺势半坐下来。叶芜道很敏锐地发现,黄金之子提到那个人的时候混沌猗和迦叶修陀的脸色都有些难看,和同样发现这一点的司徒上轩对视一眼,叶芜道笑眯眯地把这个信息牢牢地记在脑中。

“若我是你,我会先考虑我自己现在的处境。”司徒上轩冷笑,话落地屋顶之上,站立着一个窈窕的身影,月光投影之下,女人正面的样子看不清,而女人肩膀上面却仰首缠着一条类似蛇状的生物,正对着天空的月亮吐着信子,危险!看着那条生物,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最接近神龙的神物,被整个印度顶礼膜拜,能够饲养这样的神物全世界只有一个女人。禅迦婆娑!扶摇如九天之上,那窈窕的身影拿起一个酒囊仰首灌下,即便隔着数十米,叶芜道依然能够闻到那勾引馋虫的酒香。

“七十年绝品茅台再纯,始终不如这印度皇室秘方陈酿九十九年的至尊来的酣畅淋漓。娘们,酒来。”叶芜道站起身来,修长的身体迎风而立站在栏杆下,随着他的动作,那窈窕身影动了动手,继而那酒囊就这么直直地飘了过来,不错,不是抛,也不是扔,是飘!

卷二第109章预言

生活在什么样的层次所接触的注定也就是那个层次所能够接触的人物,县委市委书记几乎不可能和寻常百姓拉家常,省委官员对县委从来就是居高临下地指颐气使。普通人仰望百万富翁,百万富翁渴望千万富翁的层次,而千万富翁则站在亿万富翁的门槛前徘徊不定,亿万富翁希望和执掌生杀大权的当政人物把酒言欢。一个又一个得等级森严的圈子将整个社会分割成无数个小集体,从小到大,混迹一声,无非就是从小爬到高的一个过程而已,只不过有人能够爬上去,而更多的人终其一生也没有进入上层的大门。

不要怪社会残酷,要怪就怪自己接受蹂躏的心理承受能力还不够。

就如同在这场不伦不类的宴会周围酣睡的人们,永远都不会想到这个世界上最具神话色彩的顶级十二个黄金家族继承人过半都聚集在这里。

结果禅迦婆娑的酒囊,叶芜道打开瓶盖一股难以言喻的浓厚酒香飘散而出,仰头灌下几大口,酣畅淋漓。“好酒!”叶芜道擦了擦嘴角的酒渍,大笑道。

看着沐浴在余光下,叶芜道伤疤纵横交错,却如同远古神祗般充满了四溢霸气的精赤上身,并不是肌肉男的角色,却也绝对不羸弱,厚实的身体上面的伤疤在月光的照耀下有股让人怦然心动的雄性魅力,混沌猗双目光彩连闪,嘴角的笑容越发妩媚。

阿伽门农看着对面的混沌猗,浑身一哆嗦,嘀咕一句人妖。

刚说完话还没有落地,猛然阿伽门农上身后倾腰部完成一个完美的弧度,当阿伽门农的脑袋碰到地面的时候又反弹回来,重新站立起来的阿伽门农看着自己身后那小拇指粗细的洞,心有余悸。

“妈的,死人妖!”阿伽门农看着对面手指绕着自己的长发目光森冷地盯着自己的混沌猗,破口大骂。不过他到还真不敢冲上去打,不是他怕混沌猗,而是怕引起了双方的大战老大会活剥了他的皮,他阿伽门农可不笨,这里是老大一个女人的家,要是在这里引起了什么大事,那他阿伽门农有十条*都不够老大一脚踩得…混沌猗不理会阿伽门农,抬头向叶芜道看去。同时,黄金之子,迦叶修陀也密切地注视着叶芜道的行动。

牵一发而动全身。

再次仰首灌下一口酒,叶芜道冷笑一声,左手打了一个响指。

“啪!”神迹出现。

一条彩虹色的桥忽然出现在叶芜道的脚下连接到对面司徒上轩的位置。

继而,叶芜道慢慢地顺着这条桥就这么施施然地走了下去,虚空!那里原来明明是一片虚空,而桥哪来的?看着那条流光溢彩的彩虹桥,混沌猗皱眉。他知道,这个世界上能够把阴阳术玩到这种境界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帝释天家族的背叛者,安倍晴海。

这个时候,走到一半的叶芜道忽然转头,看着混沌猗,下意识地,混沌猗和叶芜道四目相对。

叶芜道的瞳孔中一只翩翩飞舞的彩蝶悠然而现,混沌猗只看到了叶芜道瞳孔芜道在飞舞的彩蝶,月光下,银色铺盖在大地,站在半空的叶芜道以让人难以接受的近乎灵异状态盯着混沌猗,瞳孔中的彩蝶将他整个人都渲染出了神话的色彩。

这还是人!?阿伽门农傻乎乎地看着老大,吞了口唾沫。

“哼!”黄金之子冷哼一声,在混沌猗耳中如同晴天霹雳一样,猛然醒转过来,抹了抹咸腥的嘴角,遭了暗算也不生气,而是大笑:“好,好,这辈子第二次见到了这么高明的阴阳术!”

淡淡地回首走到司徒上轩身边,右手慢慢地掬起司徒上轩的一头银发,叶芜道无所谓地如同拉家常一般商量:“要不,我们再玩玩。”司徒上轩眼中的杀机一闪而逝,紧紧盯着混沌猗的目光中有着淡淡的愤怒,冰冷的眸子如同刺骨的寒芒,紧紧地扎在混沌猗的神经上。

司徒上轩感受着头发上传来的微微颤抖的震颤感,心中猛然提起一股暴戾。

“我们拼掉一个也要杀你,没人能保护的了你,你很清楚。”黄金之子开口。凝视混沌猗这头猪的目光充满了失望,人妖就人妖,本来就是人妖了给别人说一句有什么大不了的,谁他妈不知道叶芜道这个疯子护短到蛮不讲理,这头猪妖竟然在叶芜道眼皮子底下对付他的人,白痴!从猪到人妖再结合成为猪妖,混沌猗在所有人的心目中都和人类划上了不等号。

“你们都要死。”稚嫩的同音,让人恐怖的血腥杀气,充满暴戾的气息,这,不是人,是恶魔!若说龙月让人联想到修罗道,那么这个声音就足够让人惊颤,这是撒旦!

还未仔细看清楚说话的是谁,黄金之子就难以控制地惊呼一声,继而好像受到了猛烈的攻击,从树上跳离下来,后退三步,每后退一步脸色都惨白一份。显然,这次冲击受伤不轻。

一个较小而青涩的身体从树上翻滚下来,在月亮的照射下就如同是撒旦的使者,充满了妖异和狂暴,轻盈地翻滚,然后稳稳地落在叶芜道对面。

孔雀!

紫眸!亚特兰蒂斯皇族!而此时的孔雀和其他任何时候都不同,孔雀眼角挂着泪,却不留下,那是晶莹的紫色泪滴!而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的是她的额头上有个清晰的女人纹身像!身穿神袍,戴王冠,佩戴珠链。

这是怎样一幅场景!!

“潘多拉!!”猛然站起身,迦叶修陀以一种近乎惊恐的语气大喊!

“竟然是她,亚特兰蒂斯,难道预言真的要灵验?”低声默念,站在屋顶的禅迦婆娑特有的沙哑声音缓缓传遍每一个人的耳朵,那个预言…

卷二第110章东方太白

传说,亚特兰蒂斯是被地球上的第四代人类,传说中,亚特兰蒂斯是被众神所抛弃的种族,传说中,亚特兰蒂斯是被所有大陆人们所恐惧,所憎恨,所屠杀的种族,传说中,亚特兰蒂斯的每一个成员都怀抱着灭世与拯救族人的梦想,传说中,亚特兰蒂斯的最高教义,就是毁灭教廷!让神的蓝色光辉重新播撒于世间。

每一个亚特兰蒂斯的遗民都是拥有非凡能力的人,每一个亚特兰蒂斯的遗民都知道,他们有一个皇,那个皇就是亚特兰蒂斯的最高首脑,皇就是在人世的神。

传说,亚特兰蒂斯是由海神波塞冬所创立。于是,每一代亚特兰蒂斯的皇就是海神在人间的代言,地位等同于教皇之余教廷。

预言,世界上的古老家族之间有一个预言,东方的太白集合了三星的力量,世界将倾,西方众神的代言,潘多拉的魔盒释放欲望的力量,拥有者,即是神选者。

潘多拉是什么,究竟是一件物品还是一个人,或者是以意识形态存在的其他什么,没有人知道,但是现在,这个世界上第一批得见潘多拉的他们,心理却绝对没有任何的幸福感可言。

潘多拉出世,而更具讽刺意义的是这个传说中能够毁灭世界的潘多拉竟然在亚特兰蒂斯皇族的身上!亚特兰蒂斯是什么人,黄金家族的人都知道,他们是疯子,以毁灭教廷为志的疯子。

如果说谁敢和拥有全球数十亿信徒的教廷抗衡,那么就是亚特兰蒂斯!

当这样一个家族的皇拥有了毁灭世界的力量,那么第二段预言的确实性就凸显出了。

当东方太白携着让世界癫狂的女神站在圣彼得的门口,教皇会为他们祝福,而他们的背后,拥有毁灭力量的仇恨掀起滔天的怒火,血色,晕开了梵蒂冈的天空。

这段预言黄金之子,混沌猗,迦叶修陀,阿伽门农,禅迦婆娑,司徒上轩都知道。

迦叶修陀的惊恐和禅迦婆娑的呢喃并没有让叶芜道侧目,缓缓地走到孔雀面前,然后蹲下身来,双手的拇指缓缓地擦过孔雀的眼角,两地紫色的泪滴被擦去,看着眼前从被自己捡到到现在仿佛从来没有长大的孔雀,叶芜道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说:“不哭。”

孔雀伸出双手紧紧地挽住叶芜道的脖子,然后整个身体就这么挂在叶芜道的身上。

“他要死。”指着不远处的黄金之子,孔雀额头的纹身显得更加妖异和邪魅,冰冷的眸子中找不出丝毫的人类该有的感情,有的,只是冰冷的杀机。

随着这句话的落地,黄金之子的瞳孔猛然缩紧,一股恐怖的杀机已经牢牢地锁定了他,紧接着来的,就是两道淡蓝色的锋芒!一左一右,完美无缺。黄金之子侧身,从两道刀锋之间传身而过,伸手,在左边偷袭者的肋下猛击一拳,借着这一拳的力量翻身跳离战场。

让黄金之子无法接受的是硬生生承受了自己一拳的那偷袭者竟然好像没事人一样地继续猛攻而来,而这个时间,也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了那两个人的装扮,这个世界上只有一支队伍会有这样的装扮,紫色轮回!

孔雀的一袭紫发无风飘动,甚至,她额头的那个女人好像在缓缓地走动,而这走动之间,孔雀的瞳孔就随之变紫一分。只有抱着孔雀的叶芜道才能看清楚,那紫色的最中央,有一点血红色的寒芒。

“现在,我有四成把握杀掉她。”孔雀转身看着叶芜道,似乎为了自己的无能而懊恼,看着叶芜道的脸,她瞳孔中最深处的血红色渐wωw奇Qìsuu書com网渐地淡去。

四成把握,也就是说无论成败胜负,孔雀必死。

“现在的孔雀还小,保护好自己就行了,至于我,世界上能够杀掉我的还真没有几个,那个娘们现在已经被排除了。”叶芜道顺着孔雀的目光,嘿嘿一笑把手中的酒囊递给了孔雀,小孔雀抱着和她脑袋差不多大的酒囊咕咚咕咚就灌了一大口,然后看了眼这个酒囊的主人,闪过一丝厌恶。

面对原本已经受伤的黄金之子遭受到紫色轮回的追杀,迦叶修陀和混沌猗这两名盟友似乎并没有打算出手帮助,亚特兰蒂斯或许并不可怕,但是拥有潘多拉的亚特兰蒂斯皇族就值得商榷了。

迦叶修陀棕色的眸子看了眼叶芜道怀里的孔雀,不断地摩挲着手指上的戒指,考虑着杀与不杀。

脑中急速地分析着现在场上的情况还有黄金之子若是死在这里对之后的局势会产生什么样的变化,另一边思考着那个老道士说的治疗伤势的希望就在潘多拉身上,而潘多拉就是孔雀,那么孔雀到底怎么能够帮助自己恢复伤势。叶芜道是狂妄,叶芜道是跋扈,但是这并不代表叶芜道死板,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隐士,他叶芜道就是在狂妄都不会蠢到去怀疑老道士那样的神仙人物无聊逗他开心。

最终,见到黄金之子竟然渐渐在两名紫色轮回的攻击下从狼狈的防守变得有守有攻,叶芜道眉头跳了跳,拍拍孔雀。

孔雀看了黄金之子一眼,嘴唇微动,两名紫色轮回猛然停止攻击恭恭敬敬地转身向孔雀行礼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自始至终,迦叶修陀,混沌猗,没有动。

“好一个叶芜道,好一个亚特兰蒂斯!今日的这份大礼,黄金岛接下了!”黄金之子抹了抹嘴角的血沫,大笑几声,环顾一周,最后把目光停留在迦叶修陀和混沌猗的身上,莫名地露齿一笑,翻身离开。

叶芜道不杀他,是因为留着他还有用,叶芜道考虑的,司徒上轩都考虑了,但是叶芜道不出手,不代表他不出手。头微摆,一直病怏怏的帝玄铩点点头,向后走去。

“这本不是你的宿命,为什么非要强加在自己身上。悲伤,仇恨,鄙夷,杀欲,这就是潘多拉带给你的。”屋顶之上,那个始终没有动过一步的女人从楼上缓缓走下来,看似轻缓的步子,却眨眼之间就走到了叶芜道面前不远处。看着女人露在面纱外的眸子,叶芜道的笑容愈发玩味。

“宿命?宿命是什么?卖身给宿命,算不算对宿命忠诚?”猛然大笑,叶芜道抱着孔雀走到了禅迦婆娑的对面,两人的脸相隔不过数十厘米,从叶芜道的眼中,禅迦婆娑看到了太多的平静和淡漠。

肩膀上的那条活着的神龙依旧对叶芜道龇牙咧嘴,叶芜道把目光放在它的身上,一巴掌把它昂这的脑袋拍得沉了下去。“见到老大还不快打招呼,是不是怀念那窟母蛇了?”

禅迦婆娑放弃了和叶芜道的对视,目光重新投向了这个未来注定在世界上引起惊涛骇浪的女孩。

“她就是背叛你的女人?”孔雀转过头,带着疑惑,问叶芜道。

“不算背叛,不过这妞的手段的确狂野。”叶芜道笑的十分玩味,似乎想到了当年这个女人的面纱被拿下来的那一刻那倾城的风华。

孔雀得到了回答重新正视禅迦婆娑,不过却什么话都没说。

刹那!

原本看似垂头丧气的那衍罗猛然扬首!杀气!从动物身上竟然切切实实地出现一股杀机!这是属于猛兽的杀机!穿越洪荒而来!

伸手,稚嫩的手成爪状,目标就是近在咫尺的禅迦婆娑。

千钧一发。

生命在弹指间似乎就会飞灰湮灭。

孔雀的眼神依旧冰冷。

那衍罗的愤怒灼灼地燃烧。

而禅迦婆娑!依旧平静如水,甚至没有因此而有一丝的波动!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够达到这样的境界?或许她是真的看破了命运,看透了宿命。

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更似乎他早就已经料到一切,叶芜道看着禅迦婆娑的平静,在瞬间,两人的眸子隔着空间隔着时间重新相遇。似乎看到了禅迦婆娑为他留的人生第一滴泪残留的泪痕,似乎看到了那双永远飘渺印着轮回的眸子终于出现一点点的暖意,似乎看到了这个印度的圣女心中的一丝丝遗憾。

叶芜道动了。

包括孔雀没有人看清楚他是怎样出手的,好像本来就是那里的,叶芜道的手挡住了孔雀的手。

而这个时候,为孔雀擦去紫色泪滴的拇指上,原本的紫色泪痕已经消失不见,或许是风干了。

已经要攻击的那衍罗猛然转首,而目标,就是半空中激射而来的男人,迦叶修陀!

迦叶修陀不顾性命的攻击,是因为叶芜道所作的事。在阻挡下孔雀的同一个瞬间,叶芜道伸手挽过禅迦婆娑的脑袋,霸道而强悍的力量不允许任何的反抗,就这样,叶芜道和禅迦婆娑的双唇隔着面纱紧紧地吻在一起。

风飞扬,夜风卷起淳淳涤荡的温柔。上身*的叶芜道强拥着一袭白色裙袍的禅迦婆娑,白色的裙裾随着风起而飘扬,发丝飞舞,梦幻般的画面背景却是怒吼中的一个庞大的身影从司徒上轩身后激射而出攻击向目标直指叶芜道的迦叶修陀,混沌猗同时出手,怀中的孔雀电射而出,额头上的女人缓缓跳跃,悲伤,仇恨,鄙夷,杀欲,混合在紫色的眸子中。

卷二第111章尘埃落定

佛说,人性即是拈花一笑时的清逸,佛说,人性即是修罗道上的一脸狰狞,佛说,人性即是黑暗滋生出的光明,佛说,人性即是光明泯灭之后的黑暗。

*入绝境,撕去了一切伪装于面具,那么*的人性所呈现出来的最原始的欲望击溃道德底线,理智被碾碎,剩下的,只有咆哮着的人性。

迦叶修陀的骤然出手和混沌猗的联手攻击在面对孔雀,龙月,斯康坦丁,那衍罗的攻击,足以秒杀神榜末尾的人物,即便是神榜前五之后在这样华丽的组合下也难以招架,于是,结果显而易见。

如果说孔雀的诡异,龙月的血腥,和斯康坦丁最原始的源自于雄性那狂热的力量让迦叶修陀感到棘手的话,那么那衍罗的攻击就如同潜藏在暗处的幽灵般让人心生忌惮。那衍罗,传说中神龙和蛇交配的产物,能够和神龙沾上边的传说,本身就是一个强悍的神话。

而那衍罗的攻击中潜藏的信息让迦叶修陀有一种被羞辱的耻辱感,那衍罗是禅迦婆娑这位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妻所饲养,而自己的未婚妻却在那个该死的混蛋怀抱里丝毫没有阻止那衍罗的意思!

棕色的眸子在这种强烈的羞辱感下愈发冰冷,能够征服印度,这个男人最引以为豪的就是对感情的漠视。

这个男人被视作是印度现代的阿育王,是他隐藏在外表之下的铁血于残暴,但是所有了解他的人都知道,看似铁血于残暴的背后那无与伦比的理智才是他能够被禅迦婆娑的爷爷那样的老人看重做女婿的原因。

侧身,手指搭在妖刀的刀侧,手指竟然沁出一串的血珠,这把妖刀果然名不虚传,从指间传来的微微刺痛感让迦叶修陀有股近乎变态的快感,妖刀受到力量的震动不可避免地被引向一边,而躲避妖刀的侧身也成功地躲开了那衍罗的攻击,一脚踢在斯康坦丁怒吼中击打过来的拳头上,迦叶修陀闷哼一声,从脚心传来的强烈力道几乎让他的一只脚麻木掉,他甚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强横的力道从脚底骨传到小腿骨再经由大腿骨让自己的半个身体麻木不堪。

而这么强大的力道也成功让迦叶修陀达到了目标,翻身,如同电视剧中的轻功一样,飞跃过十数米的距离,站在墙头,迦叶修陀头也不回地丢下了孤军奋战的混沌猗离开。

而迦叶修陀的离开让混沌猗极度愤怒,妖异的脸庞也因为愤怒而扭曲。

眼看混沌猗在三人一兽的围攻下殒命当场,叶芜道拍拍手,攻击停止。

混沌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重新睁开的时候愤怒和疯狂都渐渐褪去,嗤笑一声:“中国人就喜欢玩这种挑拨离间?”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了。“看来他似乎看出了我们的打算。”叶芜道看着混沌猗离开的方向笑的仍旧胸有成竹。

“但是他不得不钻进我们的套,即便是他知道这一切都是阴谋。”司徒上轩说完这句话之后转身离开,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帝玄铩也跟在司徒上轩身后,临走转身的时候看了叶芜道一眼。

“小轩轩!”叶芜道喊住了要离开的司徒上轩。

“要不,我们去北京有名的天上人间潇洒一把,那有几个红牌姑娘,你还是处男…”

“滚!”

司徒上轩离开之后叶芜道转身却看到孔雀瞪着禅迦婆娑,而后者一副风轻云淡万年不变表情仿佛刚才和某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接吻的不是她,比叶芜道更洒脱的禅迦婆娑更加激怒了孔雀,孔雀张牙舞爪地想要冲上去但是盘在禅迦婆娑手臂上的那衍罗却朝着孔雀不断地吐着信子,孔雀烦躁不安地走来走去,额头上女人的纹身忽明忽暗。

“你的阴谋成功了。”看着叶芜道,禅迦婆娑的眸子里面空明如佛祖顿悟的菩提,不染丝毫应属人间的尘埃。

“利用我激怒迦叶修陀,然后造成这样的局面,放走混沌猗造成内讧,即给你创造了平定国内的时间,短时间内不用受到他们的威胁,也让他们进入内耗,此消彼长。”禅迦婆娑手指轻轻掂着那衍罗的脑袋,原本还龇牙吐信对孔雀极为忌惮处于备战状态的那衍罗渐渐地安静下来,乖乖地缠在禅迦婆娑的手臂上不在动弹。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叶芜道看着禅迦婆娑的嘴唇暧昧地笑,脸上的表情很难不让人想到刚才进行的男女之间暧昧的活动。

“站在世俗之外,才能够看清楚这一汪的浑浊。深处世俗之内,才能够了解这一切的刻薄。”禅迦婆娑低下头,从面纱的飘动中能够看出她是在笑,低垂的眼睑让人看不清她的眼中是否还是保持着近乎神圣的飘渺和不可追寻。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一颗小石子击碎了楼上的窗户,那是韩韵的房间,果然,从房间内传出灯光,叶芜道看了眼做贼心虚的孔雀,然后抱起孔雀就上了楼。

月华下,手臂上缠着一条似蛇非蛇的动物,一个女人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朦胧中。

卷二第112章河图

在和平为大背景的年代下,这个世界上真正意义上的大家族大势力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被毁灭的,而这其中的黄金十二家族作为屹立在世界之巅的世界十二大家族势力他们对这个世界的格局能够产生什么样的影响恐怕谁也不敢想象,而就是这份磅礴且强悍的能量让这些家族即便是再怎么明争暗斗但是却永远不会处于所谓的绝境,因为太多人都习惯了目前的局势,一旦局势发生变化那么如同多米诺骨牌般产生的连锁效应会牵引出无数人的利益,而这些被影响到自身利益的人会伸出无数双大手在企图毁灭其中一方势力的人行动之前就将其捏死在萌芽中,这也是为什么世界上所有人都知道瑞典的最高银行保密条例是所有人的避税天堂而这个地方却仍旧存在着一样。

而作为黄金家族的继承人,黄金之子,混沌猗,迦叶修陀却深深地知道,在正式接任家族大权之前,他们的生命比普通人都脆弱的多,因为相比于家族传承的利益,他们这些继承人的生死就显得微不足道。情意最薄莫过帝王家,若不是无病呻吟,有多少人能够真正明白其中的辛酸。

三人在不远处相机汇合,没有因为之前产生的嫌隙而有任何的对彼此的不满,最起码表面上是这样的。

“原本我以为足够高估他了,但是现在却仍然还是低估了这个变态,天知道暗中他还有多大的势力。”黄金之子指尖触了触脸上的血痕,火辣辣的刺激感烧灼上神经好像整张脸都被倒了酒精在燃烧一样,而这,就是刚才帝玄铩就给他的礼物,当然,他并不认为帝玄铩会比他更轻松。

“在叶芜道的身上永远不会有高估这个字眼的出现,我早就已经警告过你们,是你们非要来看看这个东方的太子。”迦叶修陀变戏法般地拿出一个和禅迦婆娑如出一辙的酒囊,喝了一口,手指上的戒指印着天边的光辉折射出淡淡的光彩来,外人看不出他的落寞。

“我要是个女人,我会爱上他的。”混沌猗咯咯娇笑,颇有些媚视烟行。

“你们的老子就没有好好教会你们在中国就是放屁都要小心翼翼的么?”三人之间忽然生硬地挤出一个声音来,懒散,落拓,带着中年男人独特的沧桑,这份子轻佻和叶芜道如出一辙,若不是这话太诡异,现在的情景太诡异,或许三人听到这么个声音就会联想到一个猥琐的中年大叔形象来。

如临大敌!

迦叶修陀浑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每一块肌肉都出早极度警戒状态,仅仅是这么一个声音就带给他这辈子都没有遇见过的心悸,没有丝毫的杀气也没有丝毫的压力,仅仅是这么一个突兀的声音出来,三个人从各自眼中的高度警备中看到了神秘人的强悍。

什么样的人!竟然能够让他们紧张成这个样子。

同时,三个人的瞳孔中出现一个人的身影,从远处缓缓走来,是一个中年男人,身量比起出身欧美的混沌猗和黄金之子绝对不算高,很标准的中国身高,而这个身着普通的男人,却让三个人的心脏同时加速跳动,简直就是暴动。

叶河图。来中国之前,迦叶修陀从禅迦婆娑的爷爷处得知,中国有一个男人,叫叶河图,这个男人曾经让禅迦婆娑的爷爷五十年来第一次走出曼陀园!

叶河图有多强?

没有人知道。

“叶河图?叶芜道的父亲?”黄金之子三人没有理由不知道这个男人的身份,但是对这个男人所知道的就很有限,除了迦叶修陀之外黄金之子和混沌猗对这个男人的了解仅仅是一个出类拔萃的败家子这么多而已。但是现在,很显然他们的情报简陋得可笑。

“那天的那个人是你!”混沌猗猛然大喊,指着叶河图不可抑制地想到了那天恐怖且屈辱被他一辈子都不堪回想的记忆,如果说之前对这个男人是戒备,那么现在就是恐惧,有多远跑多远,去他妈的尊严!

“按照你所说的,你今天是来杀我们的?”相比于黄金之子和混沌猗,迦叶修陀确认了这个男人的身份之后反而平静下来,轻轻笑了笑,手指转动着那枚戒指。

“不遵守游戏规则,又没有本事去制定游戏规则,就只能被规则惩罚。”叶河图仰首看着天上的明月,淡漠。眼中的玩味一闪而逝,这个眼神如果叶芜道在或许会联想到小时候骗自己拿着花花公子去问妈妈那些女人的胸部为什么那么大的狡诈。

“阎摩!”随着迦叶修陀的一声落下,迦叶修陀身后猛然爆射起一个瘦弱的身影,这个人给人最深刻的印象就是那满脸病态苍白的神色和毫无焦距的眼神,过膝的双手!印度凶神!被称做是印度神话中杀神的阎摩!这个征服印度杀手界的男人拥有足够挑战龙榜前五的实力。

孱弱的身躯猛然爆发出一股惊天动地的战意,而目标,就是把目光渐渐收回来的叶河图!

双目的焦距渐渐聚合,这个男人的瞳孔只有叶河图的身影,出于本能,阎摩能够感受到这个如同海般深邃的男人那掩藏在平凡外表之下的惊涛骇浪,或许,今天是他最后一次出手。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则一击必杀!这是阎摩的宗旨。

跳上高空,整个身体猛然化成猛烈的炮弹,夹杂着万钧之势狠狠地冲击下去,目标只有一个,叶河图!

紧紧握紧的拳头成为了高速运动中的身体的唯一武器,破空声!人体的拳头划破了空气带着尖锐而低沉的呼啸声眨眼间即至。

混沌猗,黄金之子眨也不眨地看着这一幕,他们期望,期望能够出现奇迹,哪怕只有那么一丝丝的破绽,那么就足够三人联手!现在,逃生已经成了唯一的奢望。

越来越近,阎摩脸上露出近乎狰狞的兴奋,强烈的杀气犹如实质紧紧凝固住了周围的空气,仿佛空气都不会流动了,连月光都为这凶险的一幕而凝滞,时间滴滤,几乎感受不到时间流走。

接下来的一幕却是戏剧性近乎带着神话玄幻色彩的。

没有人看清楚叶河图是怎么出手的,阎摩只感觉到自己带着这一辈子最大力量的拳头被一只手被捏住,不是抓住也不是握住,是捏住!紧紧这么捏住,阎摩的瞳孔还没有来得及浮现出惊恐,叶河图向下一带,阎摩的身体狠狠地向地面砸去,另一只手探出,抓住阎摩的脖子,阎摩的手想要抓住叶河图的手,但是来不及了,拧手,气管和食道如同麻绳般在脖子里面纠结成一团,阎摩临死的双目圆瞪,似乎还没有明白自己怎么死的,如同破布一般被扔出老远,睁开着的双眼死鱼般地盯着天空,月亮成为了他最后的剪影。

秒杀!毫无悬念的秒杀!

曾经单身独战印度杀手榜四名顶尖杀手,三死一残,完胜。

曾经亲手摘下世界黑榜第六的温哥华杀手之王的脑袋,并且排名世界黑榜第五的印度凶神,就这么戏剧化地落幕了,他的答卷就是,秒杀!

卷二第113章不护自己儿子护谁?

叶河图有多强?不要问这个问题,因为世界上没有人能够给你解答。

在杀掉半支紫色轮回部队之后叶河图这个名字被亚特兰蒂斯划入渎神者名单的第二位,仅次于抢跑了亚特兰蒂斯新一代皇的叶芜道。杀出昆仑,让这个矗立在世俗之外的神仙洞府第一次出现了首席大弟子逃出山门的事件。

在风轻云淡地秒杀了阎摩之后,黄金之子和混沌猗三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这股压力源自于他们自身和不远处那还带着余温的尸体。阎摩有多强,迦叶修陀清楚,非常清楚,在印度年轻一代中绝对是佼佼者,但是现在,阎摩的死让迦叶修陀有种在游戏中发现对手作弊的难以言喻的愤怒感,甚至,他都能够遇见到得到自己死讯的时候家族的愤怒和自己最大竞争者那狰狞的笑脸。

“说起来你们三个小子倒也是块不大不小的磨刀石,只是可惜了。”叶河图看着三人的目光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欣赏,虽然生不出长江后浪推前浪之类的无聊感慨,但是这一代的年轻人的确比上一代要出类拔萃的多。

“你就不怕我们三大家族联手!我承认你是强悍,我们没有一个人是你的对手甚至我们三个加起来都不可能是你的对手,但是你现在能够杀的了我们,但是你那个儿子呢?叶芜道三年之前的大战之后几乎沦落为残废,诚然,他是恢复了部分实力,但是并不代表他就能够承受三大家族无休止的追杀!更何况远不止我们三大家族,叶芜道的敌人还少?和他不共戴天的日本和歌山,教廷,亚特兰蒂斯,你的儿子在厉害,你再强大,终究不是神!”黄金之子强迫自己的神经迅速冷静下来,思维渐渐恢复了对身体的主导权黄金之子开始使用一切办法挽回自己的颓势。

“叶家河图最不怕最不屑的就是威胁。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情,看来你们的父母并没有准确地把这个要命的信息传达给你们。”夜色朦胧,黎明前的夜色最为黑暗,在这种无所不包容的黑暗中,如同冰山上传达的圣旨般的嗓音从远方传来,和小说中写的一样,刚开始的时候声音的主人离这里还很远,但是随着话语,距离越来越近,在最后的时候甚至能够感受到这个声音的主人就在身边!

迷恋慕容鳕痕的黄金之子确信,这是世界上唯一能够和慕容鳕痕媲美的声音!

“叶河图,小孩子的争斗若是大人参合进来就没有意思了。”随着这句话的落音,这个声音的主人也渐渐地现出了身形。

孔雀!

这绝对是二十年之后的孔雀!

紫发,紫眸,额头上同样有纹身,却不是那个代表潘多拉的女人,而是象征着亚特兰蒂斯现任皇的皇冠!

什么叫风华绝代?

什么叫倾国倾城?

什么叫风情绝世?

什么叫回眸一笑百媚生,什么叫倾国佳人一笑烽火葬国?

有一种神圣,是真正的不敢亵渎。甚至让人生不出亵渎之心。

有一种圣洁,是真正的不敢玷污。甚至让人心生惭愧。

有一种美,突破了审美观的极限,传言香妃起舞而千万蝴蝶随之翩翩,而所有人都敢确信,眼前的女人一舞,足够众生一梦千年不愿醒。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叶芜道配得上慕容鳕痕,那么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一个男人配得上这个女人。因为那样会引起所有生物的怒火,她的神圣,她的圣洁,她的美,是男女通杀的。

“你是在为他们求情?”仅仅是淡淡地在女人身上瞟了一眼,叶河图就指了指混沌猗三个人,暧昧地笑,继而用一种让人无力的口吻说:“好商量,如果你能做我儿媳妇的话,一切都好商量。”

“我答应你不追究下一任皇和叶芜道之间的纠葛,而且我也答应你不再追究紫色轮回被你绞杀过半的责任。如果你执意要下手,那么我会亲自动手杀掉他们。”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丝毫的波动,似乎对叶河图的话完全免疫,女人开口继续妥协。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敢和她讲条件而没有被她杀死,那么叶河图就算一个,或许未来还会有一个。

叶河图不语,摸出一根烟,叼在唇上,点燃,深深地吸进一口气。

直到三人的身影离开这个地方,叶河图才吐出一口烟雾看着眼前迷茫飘散开的气体,问:“你不是刚大闹冰帝狼家族回来还在着手处理潘多拉的事情,怎么有空来中国。”

“我就是追着下一任皇来中国的。”女人在皎洁明月下仿佛沐浴了一层光辉,淡淡的光辉将其渲染得更加如仙如神,这样的女人真的是一个祸害。

“你们家那丫头又被我那兔崽子拐来了?嘿嘿,不是我说你们,做家长的对下一代该放手就放手,现在早恋又不是什么稀奇事,心都在我家兔崽子身上了你们就是再怎么强迫她也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再说,再过些年,恐怕你也阻止不了她了。”叶河图眯着眼睛打量着女人的身体,并且发出感叹:“这么些年不见越来越标致了,怎么样?我那兔崽子真不错,虽然我对独孤家那个丫头很看好,但是如果你愿意的话来我家做个二房儿媳妇还是很不错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杀叶芜道?杀了他,亚特兰蒂斯的复兴在潘多拉的降临之下近在眼前,而他的存在对于下一代皇来说,就是最大的破绽!”女人的脸上还是保持着一如既往的风轻云淡…“你敢动手,我就敢杀你。”叶河图弹出烟头,橘黄色的烟头在半空划过一道绚丽的光芒弹落在不远处的地上。

卷二第114章尘埃落定

“叶家的人一个比一个护短,当年你被困昆仑山,你父亲不惜与整个昆仑叫板的代价换来了长老会不出手让你闯出昆仑山的机会,而现在,你又为了你的儿子不惜和整个亚特兰蒂斯为敌。即便是你很清楚,能够和教廷抗衡的亚特兰蒂斯绝对不仅仅只有紫色轮回一张牌。”女人紫色的眸子轻轻落在叶河图的身上,眼神中的凝固始终没有任何的变化,即便是在叶河图这种男人身上也未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变化。欣赏?憎恶?全然没有,乃至连平静都找不到,有的,仅仅是一种让人近乎窒息的凝固。

“亚特兰蒂斯长老会那群老不死的东西一个比一个变态,教廷,就凭那几个神圣武士要不是当年我儿子不争气,恐怕已经被团灭了。”叶河图收起那份雄浑的霸道,嘿嘿一笑,虽说叶芜道不争气,但是话语中的赞许却是聋子都听的出来。

“很难想象,他竟然连三十岁都不到就已经有了问鼎神榜的能力,恐怕到了你我的年纪,这个世界上真的就没有人能够对他产生威胁了。”女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望向渐渐就要消逝在天边的月亮,也看不清她的神情,仅仅是淡如远山般的声音飘飘渺渺地扩散过来。“说实话,当我第一次注意到他的时候,就打算要出手杀了他,因为他太优秀,太强横。但是现任的皇却对我说了一句话。”女人低低地说,继而仿佛像是笑,带着难以言喻的玄异笑声:“或许是宿命,她对我说了和你刚才一模一样的话。”

叶河图嗤笑一声,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也不点燃就这么叼在嘴里,干巴巴地过着干瘾回了一句:“宿命?狗屎。你也信这玩意?”

“信与不信,都是存在的。就如同强横如叶家河图当年是多么不可一世,可是却仍旧被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彻底打败,这不是宿命,又是什么?”话说完,叶河图叼在嘴里的烟停止了不安分的摆动,因为这个时候女人已经走了,而留在原地的只有那袅袅的余音“即便是我不杀叶芜道,但是终究会有人出手的,因为如我所说的,他强横太优秀了,让这些人产生了危机感,这样的人是不应该存在的,抹杀。叶家河图是狂妄是霸道,但是那些人联手,即便是神都会被拉下神坛。”

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是威胁的话让叶河图在原地蹲了整整半个小时。

直到东方鱼肚白现,叶河图才从唇间把那根烟拿下来放回烟盒中,看着朝阳在天地的衬托下缓缓登场,喃喃低语,一代新人换旧人,人老了就是老了,现在是年轻人的世界,永远都不要用封固的思想去面对这个日新月异的世界,因为那会让你狂妄,自大,疯狂直至灭亡。琉璃,三年前你的话现在却验证了,天纵奇才,若是你早生十年,加上那只孔雀,我这老家伙也就当真安安心心地做那一个糟老头子了。接下来,就让我们看看那群老头子怎么狂妄,自大,疯狂继而自取灭亡。低语着,叶河图的身形渐行渐远,渐渐消失在朦胧的晨露中。

当接到赵宝坤的电话从韩韵的暖被窝里出来抱着孔雀的叶芜道没走出去多远就见到赵宝坤这厮和傅大器正一人抱着一瓶二锅头在吹,而小店里的桌子上面摆满了京城的有名小吃,例如驴打滚,烧麦,豆汁等等,四方桌的另两边坐着苦笑不已的端木紫坊喝着自己的豆汁,还有另一边不断地用眼睛瞟傅大器的司徒秋天。

孔雀趴在叶芜道的怀里舒服地眯着眼睛,虽然她的紫发很抢眼,但是额头上更加诡异的纹身却已经消退了下去,这个让人看到之后很自然地联想到妖精这两个字的女孩一路来赚足了眼球。

“叶子哥,来,吹一瓶,这鸟人刚才趁着我不注意偷偷倒了半瓶酒,不是爷们!”喝的满脸通红的赵宝坤见到叶芜道来了之后摇摇晃晃地举起手中的瓶子甩了甩,差点被把瓶子甩到旁边的傅大器脑袋上去,而听到赵宝坤告状的傅大器很是不满,大声嚷嚷:“靠,是个爷们就不会耍赖,刚此那是老子手滑了,倒掉的,哪里是什么偷偷的…那是光明正大的!”

“光明正大地耍赖。”喝高了的赵宝坤这时候反而伶牙俐齿起来,嘎嘎怪笑。傅大器耸耸肩,也不争辩,只是拿出一瓶刚开封的酒扔到赵宝坤面前,吼出一句话:“喝!谁少了半滴生儿子没*!”

坐到端木子房旁边,正好对面适时地递过来一双筷子,叶芜道从司徒秋天手里接过筷子微笑朝她点了点头,然后夹起一个狮子头让小孔雀吃,一边说:“司徒家肯放你出来了?我原本还以为要宝宝亲自去要人。”

司徒秋天现在早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无法无天的女人,懂了权力懂了家族利益懂了爱情懂了牵挂之后,原本那份飞扬跋扈的无法无天悄然被收敛起来,于是面对眼前这位名副其实的太子,司徒秋天小心翼翼地回答:“是的,虽然还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就忽然平息了,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但是只要宝鲲没事出来了就行了。”

叶芜道看着孔雀红润的小嘴一点一点地把那个狮子头吃下去,满意地点点头,也不知道是满意孔雀还是满意司徒秋天的回答,端过来一碗豆汁孔雀就坐在叶芜道的怀里抱着碗喝着,叶芜道摩挲着孔雀的紫发看了看一边大吼大叫让周围的路人为之侧目的赵宝坤和傅大器,嘿嘿一笑:“替我给司徒老爷子传一句话,就说赵宝坤就是我叶芜道这一辈子的兄弟。”

司徒秋天身体一颤,心知叶芜道这是在给自己和赵宝坤的未来铺路,咬着嘴唇狠狠地点了点头,同时,心中那块以一直郁结在心中的大石也放了下来。

“知道两广俱乐部吗?”叶芜道问一遍的端木子房,正津津有味地吃一份驴打滚的端木子房一愣,继而继续咀嚼,也不放在心上而是漫不经心地回答:“知道,成了点小气候,在两广那边蹦跶。”

叶芜道摸出一根烟扔给端木子房,笑骂:“和我还装什么深沉,快点,把你的那点小心思都晒出来。”

得逞的端木子房得以地耸耸肩,接过烟叼在嘴里点燃之后美美地吸了一口,说:“根据我的判断,那个两广俱乐部简直就是太子党星组的翻版,手法可以模仿,组织可以模仿,甚至制度也可以模仿,伪装得再惟妙惟肖终究只是模仿的,太子党的星组从当年的漏洞百出到现在渐渐成熟,其中不但凝聚了太子党高层的一片心血,而且就连星组成员本身也将能够加入星组视为一种身份的表现,而他们也在尽力地提高星组的身份地位,于是在这股庞大力量的改变之下星组现在已经发展成了一个结构极其严密,制度极其严谨的小型社会结构,有高层有底层,只不过是这里面的底层随便扔一个到外面都是能够砸死一大片人的人物。”

吐出一口烟雾,端木子房微微眯起眼睛,夹着烟头的手指撑在太阳穴上,继续分析:“而正是这种极其严谨的结构和制度,若不是身居其中而且身居高位的话根本是没有办法完全了解甚至照抄模仿在另一个组织上的。两广俱乐部,就是星组现在的制度却只是星组四年之前的规模!假以时日,另一个星组将会在南方大放异彩。”

“你的意思是星组内部出现了问题?”叶芜道皱着眉头,星组出现状况的话可以说是在他意料之中的事情,毕竟这看似严谨的机构实际上对每一个会员都没有实际上的约束能力,而把他们围拢在一堂的唯一纽带就是两个字,利益。在利益的趋势下他们能够想尽办法加入星组当然也能够想尽办法破坏甚至复制一个星组。

“不,星组的存在对任何一个会员来说都是有利无害,这么一个组织将原本实际上没有关系的一群人全都联系起来,那么他们中间或许会出现一层,两层,甚至三层更多层的跳板,这些跳板的作用就是让他们的利益结构最大化,人脉,拥有了人脉自然做什么事情都顺风顺水,他们这群人很清楚地知道星组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所以说这些人会竭尽全力地保护星组,而不是破坏星组。”端木子房目光灼灼地看着叶芜道,凝眉想了会,才又说:“不过任何事情都没有绝对,只要有足够的利益存在那么这件事情即便是有百分之九十九的风险,还是有赌徒去赌,我说的一切都只是猜测,当然,根据实际情况来看,我们应该要做好太子党高层出现问题的可能性。”

“前车之鉴过了三年之后似乎是淡了。太子党内部,到底是谁愿意做这一只出头鸟呢。”抚摸着孔雀的头发,叶芜道笑得风轻云淡。

卷二第115章覆灭两广

“打算亲自动手?犯不着吧,只不过是两广的小角色而已,一句话的事情。”端木子房咕咚咕咚把一大碗豆汁喝光,擦了擦额头沁出来的汗珠,爽爽地出了一口气,带着满嘴的豆汁味道问。叶芜道看着孔雀把自己喝了一半的豆汁端到自己面前,沿着孔雀留下的唇印喝了一口,点点头,说:“养虎为患向来就不是我的作风,况且这只虎还就在我家后院。不宰了它,鬼知道还有什么牛鬼蛇神的东西蹦跶出来,我现在没时间,也没有空去理会那些角色。”

端木子房耸耸肩,说:“替那只很不合时宜跳出来的鸡默哀,很不幸,杀鸡儆猴,这只鸡被选中了,事实上也只有这只鸡有足够的血溅出来吓到那群猴子。”

“默哀。”叶芜道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讽刺:“你要是会替别人默哀现在北京这群公子哥们也不会被你吓得整天躲在家里不出门。”

下午,端木子房坐在轮椅上看着即将要登机的叶芜道说道:“怎么,不去炎黄俱乐部看看?经过三年的发展现在的炎黄俱乐部一定会让你惊讶。”

“不去了,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过也快了。”叶芜道此刻的笑容很容易让人想到千年前那个只教我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的奸雄。

登机之后喝的醉醺醺的赵宝坤自己窝在位置上面沉沉睡去,叶芜道则抱着孔雀看着窗外的云海定定地出神,此时此刻,这位太子需要考虑的事情也随着他地位的提升而产生几何倍数的增多,比如迫在眉睫的千岛湖房产计划,千岛湖的房产马上就要面临首售,而面对国内地产业一片哀鸿的现状除了之前考虑的那一份对策之外叶芜道还需要推敲各个环节中任何一个有可能出现问题的细节,还有即将要去的两广,这个两广俱乐部本身的实力并不足以和如今如日中天的太子党抗衡,甚至于很大程度上端木子房之前所说的话并不是夸大,要对付两广俱乐部,只要太子的一句话就行了,有广州军区做后盾又怎么样,拼政治资本,杨家,怕过谁?最重要的一块就是之前在杭州高调复出之后太子党针对龙帮的一系列动作,现在各个太子党和龙帮势力相交接的省份已经开始行动并且初见成效,出乎意料的是一切顺利得似乎让人有些怀疑龙帮是不是有更大的阴谋暗藏其中,面对太子党的咄咄*人龙帮很谨慎小心地收缩了势力范围,似乎并不打算在正面和太子党起冲突,而正因为龙帮的谨慎策略,之前跟随龙帮而反叛的七省黑道势力就遭了殃,面对叛徒无论是太子党或许其他的势力的惩罚都是极其严酷的,这七个省份在被太子党渗入之后之前的叛乱帮派们几乎一夜之间全都消失不见,到底是死了还是逃了,恐怕只有太子党才会清楚。

龙帮在想什么,柳帝师打算干些什么,这些都是叶芜道在考虑的问题。面对这位自己统一中国的最后一块拦路石,叶芜道从来不会有丝毫的掉以轻心,在保持适当的忌惮的同时叶芜道在最大程度上藐视这位守着垂死龙帮的对手,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和一个正值壮年的青年,孰胜孰负这是三岁小孩子都清楚的事情。虽然经验在很大程度上能够做许多事情,但是在面对绝对强横的力量这些经验所能做的就是为自己挑选一副比较实惠的棺材,龙帮的灭亡是定数,只是时间的问题,这一点叶芜道很清楚。

太子低调离开北京却高调驾临两广,这个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飞边了大江南北,同时,因为这则消息而牵动神经的人大有人在,这些人在一部分把目光紧紧地投向两广即将出现的腥风血雨的同时也在幸灾乐祸,广州军区的那个疯子现在终于要为他的疯狂付出代价,上帝要毁灭一个人必先使其疯狂,很显然,那个疯子之前疯狂够了,现在上帝的惩罚来了。那就是太子叶芜道。

对于两广俱乐部,太子党是绝对不可能容忍,这一点所有人都清楚,那么接下来亲自驾临的太子会对这个自家后院蹦出来的不识时务的家伙怎么处理,就成了牵引着许多人好奇心的谜。

随着太子的动作,一直没有动作的龙帮终于行动了,三千人的秘密精锐悄悄进入的广东广州两省,两广俱乐部对其会员发布紧急会议通知,两个省的权贵们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充分地紧密团结起来,加上三千人的刀手,一个巨大的口袋正张开狰狞的大口等到太子的驾临。而引起两省频频动作的,紧紧是一个男人而已,一个抱着紫色眸子的男人。什么叫强势?带着一帮小弟招摇过市的那叫混混,穿着黑西装带着墨镜拿着枪的那叫保镖。而现在,就是*裸的强势!

除了机场叶芜道就打电话给自己之前在广州担任过省长的小舅,然后从那得知能够对自己有帮助的一批长辈之后又联系了执掌G省的苏老爷子,苏老爷子在南方政界可是正宗的不倒翁,这位老爷子在南方的影响力不可谓不大,在苏老爷子的暗示下得知两广什么人能利用什么人不能利用之后叶芜道满意地收线。同时,随着一个秘密电话,南方星组开始高速运转起来,星组成立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运作马上就要展现在世人眼前,既然两广俱乐部敢于复制星组,那么就要做好接受星组报复的准备,而这个,也是叶芜道为两广俱乐部乃至龙帮甚至包括华夏经济联盟的一记敲山震虎。

“叶子哥,听说广州美女多…”赵宝坤蹲在地上嘿嘿笑着看着走来走去的女人们,这厮的目光能止小儿啼哭,对美女的威力可见一斑,直接导致了叶芜道周围十多米都没有一个女人敢靠近。

“眼见为实,作为南方胜出美女的几个地方之一,广州的确算是质量很高的。”叶芜道抱着孔雀看着一个四五十岁脸上的粉都随着走动而掉落下来的女人见到赵宝坤的一脸*样之后作小女子怕怕状,并且跑开十多米。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很显然,赵宝坤也看到了这一幕,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嘀嘀咕咕地站起来。

两人没有站多久,一辆奥迪车稳稳地停在两人面前,开车的萧破君从车上下来到叶芜道身边。“太子。”

点点头,叶芜道和赵宝坤一起进了车,回到驾驶位上启动车子的萧破君从后视镜看了赵宝坤一眼,见到叶芜道面沉如水之后开口说:“按照太子的计划,我和陈破虏带着以擎苍为首,周雪,祝焚天为辅的一支人数在八百人的队伍秘密潜入了广州,没有被任何人发现,而且我们也发现一点不对劲,我们发现了龙帮的踪迹。”

“这是可以预料的,两广俱乐部的出现必然促成了一部分人的利益,那么其中最迫切地需要我们后院起火的无非就是龙帮,说这一狼一狈没有相互通奸那是不可能的,所以面对两广俱乐部的覆灭,龙帮怎么可能束手不管,而之前对于太子党的让步想必也是为了进一步麻痹我们。”手背贴在孔雀粉腻幼嫩的脸蛋上缓缓滑动,叶芜道一边的嘴角弯起,勾起一个孔雀最喜欢看到的冰冷刻薄笑容。

卷二第116章南方有佳人

飞凤集团设立在广州的玉皇宫成了叶芜道一行人的落脚点,当进入玉皇宫的时候再就在酒店下守候的陈破虏迎上来恭敬地喊:“太子。”

叶芜道点点头,一边向上的电梯走一边问:“说说具体的情况。”

“我们的人分布在广州的各个据点,来之前我们给每个人分发了足够的费用,来到广州之后就让他们各自散开,一来为了熟悉广州的环境二来也方便情报的收集。”陈破虏将早就打好了的腹稿陈述出来。

“既然带来了那么这八百人自然是太子党的精英,在忠诚方面没有问题,但是这样的游击式战略在高效地收集情报的同时也增加了我们被发现的几率,如果这次龙帮带队首领不是太菜的话,我想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出现了。”叶芜道看着电梯门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让他凭空勾起许多回忆的女子,嘴角笑容悄悄勾起,对陈破虏的话却没有停下。

事实证明叶芜道想的猜测并没有错误,作为一个千年帮派龙帮的情报系统绝对可以说是发达非常,而当太子党的人分批分别进入广州火车站,飞机场,汽车站的时候在这里早已经布满眼线的龙帮发觉了,当真正确认太子党的人进入广州的时候正好是叶芜道出现在机场的时候。这个消息第一时间被传递给了柳帝师。

“明修栈道,现在栈道被他发现了,该是暗度陈仓的时候了。”端着一杯酒,柳帝师站在高达五十一层的大楼下俯瞰,看着楼下如同蚂蚁满细小的车流在车道上来来往往,轻轻喝了一口红酒。距今七十九年的历史仿佛就沉淀在这一瓶来自一九三零年的世界上仅存十二瓶的红酒中。

“这八百人前天就已经开始进入广州,而你的人四天前才刚刚部署完毕,由此可见事实上他根本就没打算这次广州之行你会袖手旁观,在收拾两广俱乐部的同时对你也不会客气。既然知道了你们的合作那么接下来就是在广州这个战场和你初次交锋了。”柳浅静从柳帝师的背后走出来,站在他的身边和他一起俯瞰这个世界,但是与哥哥不同,她的眼神充满了安静,没有霸道没有鄙夷,有的仅仅是如同泉水般的安静和自若。

“若我的敌人不是叶芜道该多好。”柳帝师骤然转身看着自己的妹妹,眼神充满了玩味。

“怕了?”眉头轻轻一挑,用同样的玩笑口气回答。

“那样的话,浅静你也不用为难,有了浅静的帮助,龙帮早就扫除一切障碍恢复鼎盛状态了,而现在,我在面对叶芜道的同时却还要时时提防着自己妹妹胳膊向外拐,难,难咯!”柳帝师骤然大笑,饮尽了一杯酒,笑的不知是真是假,是苦涩还是快乐。

“你就那么确定你的妹妹会爱上那么一个花花公子?”柳浅静将散落在额前的发丝抚到耳后,水晶般透彻的眸子灵动地看着柳帝师。

“他那样的男人,怎么会有女人能够逃脱。”仿佛想起了什么,柳帝师端着空空的酒杯怔怔地看着天空,五十一层的高度足够俯视绝大多数的建筑,但是却无法对天空不保持仰视,天空澄净如水,一尘不染的天空只能远远地在天边看到几多稀稀拉拉的白云,而太阳,不知道躲在哪里,柳帝师喃喃道:“连她那样的女人的甘愿为他付出一切,乃至不惜无视伦理道德,这对她那样的女人来说,是怎么样的牺牲。”

玉皇宫的咖啡厅里,一个靠窗的角落。

“这些年,还好吧。”齐音喝了特别没有味道的咖啡,看着对面的男人,似乎有了很大的不同,外貌上成熟了许多,就像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男人,年轻而沧桑。气质上的变化才是最让齐音产生陌生距离感的根结所在,看着风轻云淡地端着咖啡浅浅喝一口继而重新把目光投在自己身上的曾经的学弟,那曾经张扬,肆无忌惮的侵略性目光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很平静的打量,就像是打量一个普通人一样。

这种陌生而又压抑的感觉让这个如今占据着如今中国女性奢侈品市场百分之六十份额的商界新贵悄然叹了一口气。

“这么老套的对白,很像是八点档的肥皂剧,按照剧情发展,接下来男女主人公无非就是两个剧情走向,一是分道扬镳,二是,情难自禁。”

齐音忽然感觉到自己放在桌子上的手被另一只大手给抓住了,那只大手传来的霸道力量仿佛不容自己有丝毫的反抗,第一时间惊慌失措的齐音没有挣扎更没有把手抽回去,二是惊慌地四处乱看,见到周围没有人发现之后才悄悄地送了一口气。

看着齐音修长如玉一样的手被抓在自己手中,手腕上还带着一个翠绿色的翡翠手镯。

“女人如玉,什么样气质的女人带什么样的玉。像学姐这样拥有古典气质的女人柔和了现代女性的精明和强干简直就是极品,而这样一块极品的羊脂玉在色泽,成色方面都无可挑剔,肤白如雪,玉翠如竹。这是中国古典文化中女人对男人最拥有文学气息的挑逗。

“奢侈品就是用最华丽的东西骗最多的钱,现在的有钱人什么都不怕,怕的就是没有文化,这是新中国第一代富裕起来的富翁的通病,也是中国富翁者的通病,大多数国外知名的奢侈品公司没有了解到这一点,于是他们在中国打开市场的计划无一不以悲剧收场,但是学姐你却看清楚了这一点,于是奢侈品加上身后的文化底蕴包装之后中国古典文化,西方古典文化,反正总之能够和文化沾上边的看起来很有内涵的奢侈品受到了无比的吹捧,叫好又叫座。面对庞大的国内奢侈品市场,学姐很理智地将公司定位成专攻女性消费者市场,这一块看似狭隘的市场事实上却是奢侈品消费中最大的一块蛋糕。以此辐射整个中国高端消费市场,学姐的腾飞指日可待。”叶芜道如数家珍般地一一道出了整个公司的政策理念和起家过程,齐音的心却慢慢地从手上收了回来,等到叶芜道说完的时候她甚至怀疑这段时间这个家伙是不是一直在暗中注意着自己的公司发展?

“你怎么了解的这么清楚?”齐音把自己的手从桌子上拿下来,顺便摆脱了覆盖在自己手上的大手,自然而且大方。

“学姐。”并没有正面回答齐音的问题,叶芜道做到齐音身边,看着女人惊艳的侧脸,越发感慨这个女人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风情万种且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搅拌着咖啡,看了眼身边没个正行的男人一眼,那只要是女人就能够感受到危险的充满黑暗欲望的眼神,心中那股久违的熟悉感却一发不可收拾,就连嘴角都悄悄带上一丝满意的笑容。

卷二第117章幼齿的诱惑

追求女人是需要时间和智慧的,而档次越高的女人所需要耗费的时间和智慧就同比增加,类似齐音这种女人,不但需要时间,精力,智慧,更加需要缘分。缘分是什么,缘分就是别人有的而你没有的。

叶芜道将忠诚看的太低把人性看的太过透彻,所以他很清楚地知道绝大多数女人是经受不起时间的考验的,三年,三年又多久,三年之中可以改变的事情太多太多了,低头喝咖啡,小小的咖啡倒影出半个脸庞的剪影,叶芜道听着那个半路走出来的男人亲热地和齐音说着什么,眼中闪烁着不为人知的光芒。

“小音,这位先生是?”男人有着修长的身形,英俊的脸庞,优秀的气质,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是一个出类拔萃的男人。齐音脸上路出柔和的光芒,说:“他叫叶芜道,芜道,这位就是我的助手兼好朋友,周启恒。”

站在齐音身边,周启恒伸手很友好地笑:“你好,我叫周启恒。很高兴认识你。”

“我不习惯在这种时候被别人打扰。”叶芜道头也不抬,将空下去一般的咖啡放在桌子上。齐音皱皱眉头,伸手在桌下拉了拉叶芜道的衣服。周启恒很自然地把手收回去,耸耸肩膀,丝毫不在意:“哦,是么。”

或许是为了报复叶芜道,或许是为了发泄自己的不满,接下来的时间就成了周启恒和齐音两个人的时间,两人亲密地交谈着公事私事总之只要能够作为谈资的话题全都被两人当做话题,齐音在和周启恒聊的兴高彩烈的同时,却一直都在注意叶芜道的反应,但是让她失望的是叶芜道的脸上似乎除了平静就只有了让人捉摸不透的玩味,那种奇妙的感觉就好像看着人生百态的演戏,这种奇妙又别扭的感觉让齐音有些忐忑,下意识地,她忽然觉得自己现在正在做着的事情很不妥。

虽然有些不安,但是叶芜道的表现还是让齐音很满意,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胸襟和度量就是这个男人能够走多远最重要的佐证,她想要看看,叶芜道能够有多大的度量。

手指敲打在桌面上,叶芜道看着咖啡最终渐渐地停止了旋转,静止不动的时候,终于站起身来。“时间不早了,齐小姐,下次再聊。”学姐啊学姐,你何曾知道我最不屑的就是这种自以为是的试探。

女人和女人的不同就在于韩韵,苏昔水,杨凝素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因为她们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和叶芜道之间是不存在试探于被试探的。

齐小姐,称呼上的转变让齐音敏感地捕捉到了,一瞬间有些不知所措的齐音愣愣地看着叶芜道的背影离开自己的视线,同样地把自己的目光从叶芜道的身上收回来周启恒对齐音说:“小音,这个男人是谁?”

“一个认识很久的朋友。”有些失魂落魄的齐音下意识地回答了一句。似乎做错了?齐音皱着眉头,一股莫名的委屈骤然从心中升腾起来直直地呛到鼻腔。

“在追求你吧。”周启恒笑的很玩味看着齐音的目光充满了*亵,只是心慌意乱的齐音并没有发现。

“追求我?”自嘲一笑,齐音站起来也离开了:“我累了,要回去休息。”

“可是酒会还有三个小时就要开始了,小音,这可是我们接触两广俱乐部的最佳时机,听说刚刚在广州的俱乐部主席章少爷也会出现在酒会上,如果和这个两广俱乐部接上头,那么我们就等于打开了整个两广市场,这对我们很重要!”周启恒连忙拉着齐音说。

“我知道,晚上我会出席的。”狠狠地甩开周启恒的手,强忍着满腔的厌恶,齐音头也不回地离开。

看着齐音的背影,周启恒变态嘿嘿笑了笑,伸手抚摸着刚才齐音做过的凳子,好像还能感受到上面的余温,缓缓拿起齐音喝过的咖啡,把杯沿放在鼻尖一闻,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满脸的陶醉。

“叶子哥,两广俱乐部今天晚上在玉皇宫有一个酒会要召开,听说好多俱乐部的人会出场?”叶芜道刚进门闲的发慌的赵宝坤就蹦出来边说边*笑。“那我们就好好去玩玩。”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叶芜道冷笑:“真是想睡觉了就送上枕头,酒会?说白了无非就是嫖客和婊子之间正大光明地谈价码。”

了解叶子哥心情不太好的赵宝坤满脸的阴沉:“叶子哥,谁惹你生气了?下去废了丫的。”

“放心,你叶子哥是什么人,还会受别人的气?”拍了拍赵宝坤的肩膀,叶芜道大笑,走进房间却见到孔雀凝神看着电视嘴里念念有词,而电视上播放的竟然是蜡笔小新。

抱起小孔雀放在自己怀里,叶芜道揉捻着孔雀的紫发自言自语:“真不知道你是妖怪还是妖精,有的时候老成得比那些老东西都丝毫不落下风,但有的时候,比如现在,看起来和别人家的小孩子也没什么不同。”

孔雀也不说话,而是直勾勾地看着一边的赵宝坤,注意到孔雀的目光,赵宝坤浑身不自在地嘀咕几声:“一个大变态,一个小变态…”嘀咕着自己跑出去逍遥快活去了。

而等到赵宝坤离开,孔雀忽然站起来做出一件让叶芜道惊讶近乎惊愕的事情。

身着圣乔治学院校服的孔雀忽然把自己裙子撩起来,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自己雪白色的内裤脱下来,然后,然后一个最最原始最最纯洁最最磐若的幼女就这么*着下半身站在叶芜道的面前。

因为姿势的关系,靠在床头的叶芜道半抱着孔雀,孔雀站起身双腿分开就站在他的小腹上面,于是,叶芜道的脸和孔雀光洁无瑕的*就这么最近距离地坦诚相待。

甚至,甚至叶芜道能够嗅到空气中淡若游丝的异样气息。

抬眼看,孔雀媚眼如丝,脸颊一丝悠悠的晕红如同最深情的诱惑,幼女的情欲潜藏在紫色的眸子中,这种如同情人的抚摸般的诱惑让叶芜道血液沸腾。最妖异的是,孔雀额头的潘多拉缓缓走动,仿佛在舞曲,精神上的魅惑无时无刻不在感染着肉体的亢奋。

不动心,那是假的,不但动心了,而且身体也做出了最诚实最原始的反应,叶芜道感觉自己真的被孔雀这个么一个十三四岁大的小丫头给勾引成功了。

缓缓弯曲下小巧却洁白如玉的双腿,这双腿,现在已经足够秒杀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孔雀坐在叶芜道的小腹下,两个人就这么仅仅贴着叶芜道的裤子紧紧地接触在一起。

甚至,叶芜道能够从自己的坚挺中敏锐地感受到孔雀下面每一个沟堑的诱惑。

幼女!邪恶!太邪恶了!

孔雀紫色的眸子闪烁着诱人的情欲光芒,电视中,动画片嘈杂的声音还在呱噪,伸出手,抓住叶芜道的手,孔雀的脸红如血,缓缓引向自己的*。

看着孔雀的眸子,叶芜道嘴角的笑容如同野兽般充满了侵略性和进攻性。

挽过孔雀的脑袋,紫色的秀发瀑布般披散下来,发梢丝丝滑过叶芜道缓缓伸向孔雀*的手,痒痒的,滑滑的。终于,两人的嘴唇渐渐地靠近,孔雀微微张开红唇,紫色的眸子理智全然退褪去,剩下的只是能够让所有雄性暴乱的情欲!情欲!仿佛在告诉叶芜道,她想要。

阳光透过窗帘折射进入房间,在金色阳光的照耀下空气中闪耀着微笑的灰尘颗粒,而最让人欲血沸腾的是缓缓靠近的两个人的嘴唇,孔雀跨坐在叶芜道的小腹上,叶芜道的手在孔雀的两腿之间,而孔雀的裙子很好地遮挡了里面的动作和风光,两人的脑袋越靠越近,终于!两人的嘴唇紧紧地粘合在一起,彼此能够最直接地感受到对方的唾液和对方的温度,唇齿相交,孔雀的舌头伸进叶芜道的嘴里,格外小巧的舌头滑腻而灵活,空气中微小的吸允声,嘴唇粘合的声音,还有另一是手指尖的滑腻无时无刻不在他的脑海中写下两个字:*!!

卷二第118章战神刑天

萝莉养成,每个稍微有些*荡指数的男人都会为之心跳血沸。对于孔雀和琉璃,叶芜道从来就没有打算这两个丫头以后会和别的男人一起,但是却也没有真正想过什么时候能够吃掉一个,十三岁的女孩,才刚刚开始发育而已。

孔雀是一个妖精,一个男女通杀不分性别用来霍乱世界的妖精!叶芜道丝毫不怀疑,这个丫头长成以后凭借她的手腕和资本,若是生在古代会引起怎样一番腥风血雨。

空气沉凝,时间似乎也在享受这一刻的香艳而停滞不前,男女的呼吸缓缓开始急促,这个时候,两人的唇舌已经纠缠了十多分钟。因为情欲的荡漾,孔雀的脸蛋愈红,红丝骄阳,媚眼如丝,烟波般的浩渺写满了她幼小而稚嫩的欲望。

叶芜道的手指滑过沟堑,猛然,孔雀原本荡漾满了情欲的眸子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机,紫色的眸子凝视着门口,杀机四溢在这暧昧的环境中凭添了一丝诡异的欲望,叶芜道微笑着拍了拍孔雀的褪下了内裤的屁股,孔雀忿忿地嘀咕几声,杀机悄然散去,一转身,钻进了被窝。

急促的敲门声想起,叶芜道脸色不太好看地打开门,在这种情况下无论按个男人被打扰都不会有太好的心情。出乎意料的,站在门口的是陈破虏。

“擎苍被困,周雪重伤。”陈破虏很清楚地知道这个能够喊太子一声琊子哥的大个子在太子心目中肯定占据一个非常重要的位置,而这个靠单纯的无力和单纯的头脑也赢得了以萧破君为首的绝大部分太子党内部高层的喜爱,而在太子党里面流传着一个外号,战神。

猛地眯起眼睛,叶芜道紧紧地看着陈破虏:“带我去。”

花都区,是广州比较偏僻的一个区,而以擎苍为首,周雪带队太子党一百多人就在花都区隐藏。

这个时候的花都区绝对和平常的安静沾不上边,花都区豪门酒店。

这个时候豪门酒店附近的整条街都被人给封锁了,夜幕降临,人数众多但是却并不嘈杂,这些人紧紧地围着豪门酒店,周围的老百姓早就跑的没影了。

周天威看着对面大门紧闭的豪门酒店,眉头紧皱,心里不知道在琢磨什么。身为龙帮一个地区小头目的他从这一次并不寻常的任务中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从之前忽然被上头派到广州来他就觉得这一行不简单,因为傻子都知道广州是南方,南方,就是太子党的疆域。而在帮会和太子党之间高度紧张的这种时候他被秘密派到南方门户来,其中的阴谋就是傻子都能够察觉出来。

今天上午,上面忽然发下命令要对整个花都区零散的大约数十人的太子党成员进行围剿,周天威带人把整个花都区翻了一遍之后还剩下三四十个太子党的成员躲在这个酒店里面,而这些人似乎特别顽抗,到现在周天威都心惊胆战,其中一个大个子太恐怖了,一个人硬生生杀过三条街冲进了豪门酒店,而今天一天死在他手上的兄弟就不少于二十个!当他亲眼看见那个大个子一拳头把自己手下武力最出众的心腹的脑袋打爆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下令让这个大个子进入酒店。

看着豪门酒店门口的霓虹灯,周天威心中忽然升起一丝急躁来,这丝急躁点燃了他心中原本就蠢蠢欲动的不安,按照上面的命令,他不需要强攻只要围困着这个酒店就行,但是就是因为这个奇怪的命令,周天威骤然有一种置身在悬崖边的错觉。

压抑这不安,看了看不远处一支十多人的队伍,不苟言笑,好像脸上只有一个表情,那就是死板,这些人是上面直接派下来的,是绝对的精英,和他们一起来的还有是三个狙击手,死了两个,还有一个借着前两个死亡的时机打伤了一个用手枪爆掉两个狙击手的那个男人。

在车上,叶芜道了解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龙帮的人骤然发难,聚集了几百人在花都区进行围剿,而擎苍和周雪被困在花都区的豪门酒店里面,陈破虏收到消息之后第一时间就是按兵不动,让所有太子党的成员稍安勿躁,一边关注整个事件的发展另一边马不停蹄地把消息传递给太子。

“现在那边情况怎么样?”叶芜道修长的手指缓缓敲打,面无表情。

“围困。龙帮的人没有强攻,只是把我们的人*进豪门酒店之后就没有动作,好像在等什么。”陈破虏毫不犹豫地回答。

叶芜道半闭双目,沉默十多分钟时候,车速开始慢下来,很显然,已经到达目的地花都区了。

“处理得不错,对方的目的无非就是吸引我们的注意力。按兵不动。另外,他既然敢动我们,不给他点颜色瞧瞧是在对不起他们的一番苦心。通知萧破君,让他亲自带人进玉皇宫,今天晚上那里有一个两广俱乐部主持的酒会,把两广俱乐部的杂碎给我绑起来。玉皇宫那边通知杭州总部,让飞凤集团通知下去掩护行动。”叶芜道看着不远处一大群聚集起来围拢在豪门酒店,风轻云淡地吩咐。

陈破虏点点头,看了看窗外的情景,露出一丝不屑,继而开玩笑般地说:“太子,这些人留几个给我们,现在帮会内可是群情激奋,擎苍的人缘可是很好的。”

叶芜道哈哈大笑,阴沉的面色有些缓和,拍了拍陈破虏的肩膀下了车。

看着一辆奔驰缓缓停在路边,几个人马上就围拢过来要驱散,但是从车上下来的人却让那群庞大腰圆的大汉吓得差点跑回去。

能够短短数年之内一统南方,剑锋直指北方甚至差点让龙帮覆灭,千年龙帮第一次屈服在新势力面前,四大龙主全部退位。让整个北方在南方的锋芒下战战兢兢,当年不可一世的龙帮如今却要住在贫民区以免被太子党发现,而就算是同样潜伏的太子党都是住酒店,什么叫差别?什么叫翻天覆地,这几年来龙帮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而导致这一切的只有一个男人,他的名字叫太子。

这个起点在中国南方,剑锋荡平整个中国黑道,影响力波及整个亚洲,光芒耀眼照耀了整个世界黑道的男人,现在世界上所有的黑帮组织都知道,东方有一个年轻男人,叫太子。

太子不是人,那是一个神。这是龙帮上上下下所有人心中默认的。他们很清楚地知道,他们不是当初那个站立在神坛上俯视中国黑道的黑道牛耳了,而将他们拉下神坛的那个男人就是太子。对太子,龙帮的人又恨又畏。

“是太子!”不知道是谁喊出来的,人群中猛然爆发出一声近乎惊恐的近乎,周天威身子一颤,那股不安猛然爆发出来,他头皮发麻,看着不自主地分开一条路来的人群尽头,那一边站立着一个男人,就是传说中的太子。一股被当成弃子的悲凉猛然从心中升起。

背负双手,叶芜道面无表情地走过人群让出来的过道,周围的龙帮人看着从自己面前缓缓走过的男人,吞了口唾沫。

一个人要有怎样的能量才能让这群杀人不眨眼的黑道狂徒忌惮到数百人退缩让路的地步。

杀了他,飞黄腾达!这个念头猛然从一部分人的心中升起来,太子也是人,也是血肉之躯,也会死,而自己有数百人,对方才一个人,这种念头生出来之后就开始不断地诱惑这一部分人。

而很显然,也有人做了,对面的楼顶,狙击枪的瞄准镜慢慢地锁定在叶芜道的身上,吞了口唾沫,唯一剩下来的狙击手感觉自己的手指都在发颤。就在手指搭在扳机上的时候,瞄准镜中猛然闪过一丝诡异血腥的红色,狙击手的世界一片黑暗。

“哗!”从天而降的人头掉落在人群中,那睁着双目死不瞑目的人头似乎到死还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周天威看着不远处的那个人头,心中的悲凉越胜,这个人就是唯一剩下来的狙击手,而现在,竟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卷二第119章血洗花都

玉皇宫大酒店的迎客归大厅内,正在举行一场规格极高的酒会。

“齐小姐,贵公司在短短数年内打开国内奢侈品消费市场,成功占据了其中最大的一块蛋糕,真是让人想不服都不行。”一群年轻人紧紧地围绕在一个女人身边,其中一个公子哥满脸笑容,努力地粉饰他虚弱苍白的脸上仅存的一丝绅士风度。

齐音微笑点头示意,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瞟了一眼站在不远处和另外一个邪气四溢的男人交谈着什么的周启恒,眉头悄然皱拢。

“周少爷,不知道章大少什么时候到?”周启恒脸上努力地表现出最高的谄媚和谦卑,他很清楚地知道对面的男人一个手指头就能让他这种小角色灰飞烟灭,如果不是沾了齐音的光,恐怕这一辈子都没有资格进入这种层次的酒会,正是因为这一点,他更要卑微,尽一切可能讨好眼前在两广俱乐部中仅仅属于核心边缘的男人。尊严,如果还有尊严,那么他周启恒就爬不到现在的位置。

“章大少也是你这种货色能过问的?”男人瞥了周启恒一眼,冷笑。

周启恒的身体伛偻得更加卑微。

“这次算你运气好,巴结上这种极品货色,小子倒是很识相,章大少这次要见见你那是你们家祖坟冒青烟了,但是你不要忘记是谁给你们家祖坟点的香。知道不知道?”男人随意从路过的服务生处点了一杯酒,喝了一口,淡淡道。

“知道,知道,周少爷,我周启恒永远都不会忘记周少爷的提携,当然,那个女人是送给章少爷的礼物,要是周少爷喜欢的话…”周启恒悲哀地看了一眼远处的齐音,从中学到大学,再从大学到她创业,他都一直紧紧跟随在她的身边,是她给了他月薪三万的绝大多数普通人都眼红的高企职位,是她让他有机会有资格站在这里,但是现在,为了上爬,他却要出卖这个自己暗恋十几年的女人。

“我是那样的人么?”看着不远处风姿卓越的女人,周大少哈哈大笑。

时间在寒暄中慢慢过去,这种酒会与其说是交流感情资源共享,不如说是男盗女娼一个最佳的表演舞台,男人渴望遇到一个有足够的脸蛋和身材的女人,女人们渴望钓到一个金龟婿,在这种心照不宣的环境中,男男女女们很快就选定自己的目标并且开始熟练地发起攻势。

“小音,章大少来了,我们快去!”周启恒难掩脸上的兴奋,而他的兴奋却引起了齐音的反感:“我不认识这个什么章大少,也没有必要巴结上去。要去,你自己去,不要拉上我。”齐音从来就不屑于施舍的感情,但是面对这个苦苦追求自己十几年没有任何结果却既然孜孜不倦的男人,她不得不承认她施舍给了他一部分物质上的补偿,出生卑微,野心勃勃,这种人这个社会太多了,而绝大多数是死在市井中终其一生也没有敲开上层的门。

“齐小姐,我可是仰慕你的芳名已久。”身量高大,看上去很粗狂的男人夹带着绝对和他的身材不相称的儒雅微笑走近。随着男人的入场,整个酒会似乎到达了*,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男人就是如今在两广地带如日中天的两广俱乐部主席,章琛毅。

对这个章大少齐音也算是多少有些了解,给她的印象就是飞扬跋扈,小人得势,心机深沉,面对这种充满了危险的男人,齐音丝毫没露出任何之前表现出来的厌恶和不耐,反而柔和一笑,熟练地用词令交谈。

一边被冷落下来的周启恒被周大少使了一个眼色之后,最后看了齐音一眼,算不上良心发现,也算不上后悔,张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出什么来,一咬牙,周启恒转身离开。

很快,重新回来的周启恒就端着两杯酒进来了。

一杯给齐音,一杯给章大少。

齐音接过周启恒手上的酒,闪过一丝疑虑,不过面对章大少的举杯还是很爽快地喝下去。

看着齐音喝下那杯酒,章琛毅冷笑一声,叶芜道啊叶芜道,给你带个绿帽子,感觉应该不错吧?

与此同时,玉皇宫酒店的预备停车场冲进四五辆车,从车上陆陆续续下来百来个面容冷峻的男人,为首的一个青年看了眼周围的环境,摆摆头:“进去,不要闹出大动静,太子说了,今天旨在活捉不在杀人。”

“是,天王!”

在这群人进入玉皇宫酒店的时候,很默契地,玉皇宫迎客归大厅上下几层的服务员同时消失,整个玉皇宫的摄像头全都因为设备损坏失去了功能。

花都区,豪门酒店。

传说中的太子以一种近乎以一敌百的强悍姿态悍然入场,仅仅一人,负手而来,却没有一个人敢动手,甚至,有了这个念头的人看看地上那还在流血的人头就放弃了打算,这人死的太过诡异,近乎灵异的场面很难不让这群原本就草木皆兵的龙帮精英们认为四周充满了埋伏。甚至他们觉得自己背后就有人瞄准了自己,只要有任何异动,迎接自己的就是死亡!

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不怕死的人,是死而归仅仅存在电视剧和故事中。

这些黑道狂徒怕死,比任何人都怕死,因为他们只要活着,就有女人睡,有好房住,有车开,但是死了,就什么都没了,拼命为的是什么,无非也就是这些罢了。

“太子。”周天威吞了口唾沫,觉得自己有必要站出来说点什么。

出乎意料的,叶芜道根本看都没有看这个龙帮的头目,而是径直走进了豪门酒店。陈破虏靠在车门上,看着那群瞠目结舌有些怀疑自己得了集体幻觉的龙帮人,嗤笑一声:“你们这群废物,就等着洗干净脖子给太子党祭旗吧。”

周天威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觉得自己丢尽了龙帮的脸,太子不在,连这个不知名的角色都跳出来指着自己鼻子,手捞上一把唐刀,呼喊一声就冲陈破虏劈了过去。

周围数百人看着自己老大拿刀冲上去,相互看了看,不知道是谁第一个跟风冲上去,后来数百人全都大呼小叫着冲陈破虏冲上来,陈破虏看着冲过来的百来人,脱下外套,从车里抽出一把寒光闪烁的长刀,一刀竖劈几乎将一个人劈成两半,人数极度不相称的大战拉开序幕。

卷二第120章血洗花都2

酒会中灯火辉煌,似乎每一个人都为能够站在这个酒会为感到由衷的光荣,似乎每一个人都为自己能够和中间的那个章姓男人说上一句话哪怕被对方看上一眼都觉得很荣耀,但是齐音却觉得无比的恶心。轻轻晃了晃有些头晕的脑袋,齐音看着镜子里面憔悴的自己不知觉间露出一丝苦笑,芜道,你在哪?

等到回到酒会现场,头晕的感觉越来越严重,皱着眉头齐音坐在位置上面,却见到章称毅走了过来,在所有人羡慕的眼光中,章称毅抽出一张纸巾递给齐音:“齐小姐,看你的脸色不太好,要不要扶你下去休息?”

没有接那张纸巾,齐音很冷淡地摇摇头,身体上的不适加上心理的厌恶让她彻反感了之前的虚与委蛇。

半空中,那张纸巾尴尬地停留在半空,章称毅的笑容渐渐冰冷。

周启恒捏了一把冷汗,紧紧地注视着这个方向,不知不觉间,握紧的拳头已经渗出了血丝。

“你是不是觉得现在很头晕?”章称毅坐到齐音身边,笑的很开心。

作为一个出类拔萃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对男人的诱惑的女人,齐音从来就很注意自我保护,在听到这句话的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冷冷地转首看着不远处把头扭过去的周启恒,齐音眼中露出一丝解脱和悲哀。

“我知道,你是叶芜道的女人,所以,今天晚上,我要给他戴上一个大大的绿帽。”伸手想要抚摸齐音的脸蛋,章称毅笑的有些狰狞:“凭什么世界上的女人都要围着他叶芜道一个人转,凭什么我就如同狗屎一样在她的眼中什么都不是,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你的男人,叶芜道!怎么样,现在感觉很痛心?很后悔?晚了,一切都晚了,在两广,我章称毅不敢说一手遮天,杀掉一个两个人,还是很容易办的事情。不过我现在不想动手,我要看看,那个狂妄到一人南下打算以一人之力灭我两广俱乐部的叶芜道看到自己脑袋上那顶大大的绿帽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哈哈哈!别恨我哦,要恨,就恨为什么你是叶芜道的女人吧。”

“我现在就告诉你为什么所有的女人都围着他转,为什么你在他的眼中就是狗屎。因为你,根本就不配提他的名字,因为你的本质就是一坨狗屎。”齐音冷冷地看着章称毅,骤然笑的很妩媚,这种妩媚让章称毅有种无法把握全局的恼火。“不要想碰我,因为在那之前,我会死。”齐音转过头,望向了别处,似乎看着眼前的男人一眼都是一种无法忍受的恶心和难受。

“好好好!就算你死了,这具美丽的肉体还是能让我好好地享受一番的,很刺激哦。”章称毅神经质般地夸张大笑,笑声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家把目光投向这边,不知道是什么浪漫的事情让这位章大少这么开心?

笑声还没有落地,还在回荡在整个会场的时候,碰的一声巨响打破了这笑声造成的效果,萧破君站在门口,环视一圈在场错愕,难以置信,莫名其妙的人之后,说:“这一刻起,这里由太子党接手。”

进入豪门俱乐部,叶芜道第一眼就看到了躺在角落呼呼大睡的擎苍,面露柔和,摆摆手让大厅里相互搀扶着想要站起来的神情激动仿佛见到了神仙的太子党成员们重新坐回原地,走到擎苍身边。

擎苍听见脚步声就警觉地弹了起来,见到叶芜道之后愣了一会,然后挠挠脑袋咧开大嘴憨憨一笑:“玡子哥。”

拍拍擎苍的肩膀,叶芜道看着擎苍身上斑斑的血迹和残破不堪的衣服,微笑轻声问:“小天受伤了没有?”

“没有,玡子哥,就是有点累,不过睡了一会好多了。”擎苍憨厚的声音让在场的太子党成员心酸不已,其中一个年轻人鼓起勇气站起来说:“太…太子,是战神,不过我们都叫他大个子,是大个子战神这几个小时都给我们顶着外面的攻击,要不是他,我们早就全都死光了,他一个人从对面杀过两条街来就是为我们去拿药品和吃的,太子,我,我们…要不是他,恐怕我们等不到太子了…”男儿有泪不轻弹,何况是这群杀人不见血的太子党战魂堂精英,年轻人抹了抹眼角,发酸的鼻子说话有些瓮声瓮气,见这情景,叶芜道点点头,说:“太子党有你们在,脊梁,就是直的!放心,欺负我兄弟的,要用血来给兄弟们偿还。”

这个时候,擎苍跑到角落里面扶起一个气若游丝的男人,男人的胸口缠了一大圈的纱布,纱布上面渗出来的血液触目惊心,正是之前被叶芜道看好的太子党第四代代表成员周雪。

“太子。”看着走进的叶芜道,周雪露出宽心的笑意,喊了一声。

点点头,叶芜道说:“很好。”

得到太子的肯定,周雪终于满足地笑出来,挣扎着靠在墙壁上,周雪神采兴奋:“太子,您什么时候来了?外面那群龟儿子是不是全灭了?”说道这里,周雪露出可惜的神色:“要是剩几个就好了,兄弟们都咬牙切齿地要剥那些人的皮。”

“都在。就少了一个。”叶芜道耸耸肩,听见外面响起的喊杀声,笑着站起来大声问:“谁还能站起来的!谁还要跟随本太子出去杀敌的!”

“太子!我能!”所有人都挣扎着站起来,群情激奋,心情激动,太子,在太子党能够和太子并肩作战,那是死了也值得光宗耀祖的事情!

周雪看着如同神祗般君临天下的男人,一直冰冷的胸腔骤然升起一股周围的热血,扶着墙,勉强站起来,捡起一把豁了口的唐刀,周雪喊道:“誓死追随太子!”

当以百挑一还在进行中的时候,原本大门紧闭的豪门酒店轰然巨响中门被从里面踹开,站在门边的两个倒霉的家伙顿时头破血流,而一个高达两米,如同一个巨人般的大汉从酒店举着两把长刀就冲了出来,周围的路灯照耀在那刀锋上,闪烁的寒光刺痛人眼,一声巨吼,一个被吓傻的青年被一刀横向切成两半。

见到这个大汉,几乎所有人都有一种向后跑的冲动,也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大喊:“是那个变态!妈的,变态跑出来了!”

一手拧断企图偷袭的人的脖子,陈破虏见到人群中的太子,太子身边几米之内都没有一个人,确切地说是没有一个活人,凡是靠近的全都被瞬间秒杀,在太子走过的路段,留下了躺满一地的尸体。

太子近乎灵异的强横让所有太子党的人都如同吃了一剂强心针一样,虽然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但是所有人都大呼小叫着呼喊起来用尽全身的力量向面前的敌人杀去,不为其他,为的就是前面那一个带领他们一步一步走出一条尸体铺成的路上的太子!!

你永远都没有办法想象数十人在你面前一个一个倒下去的情景是怎么样的恐怖,瞪大了眼睛,有些人甚至不知道是怎么死的,或许是被敌人砍死,或许是被自己人的刀劈死,总之在这一刻,人命是最不值钱的。

擎苍紧紧地跟在叶芜道的身后,凡是有人打算靠近的第一关就要过这个巨人般的战神,随手扭住两个人的脖子,戏剧性地狠狠一撞,血花四溅,脑浆迸射出来,两个刚才还活蹦乱跳的青年短短几秒钟之内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变成了两条软件件的肉虫,被像是扔垃圾一样地扔在地上,擎苍继续跟在叶芜道身后向前走,走在这一条尸路上。从此,太子身后的战神,成为了让整个中国黑道颤抖整整三十年的神话。

卷二第121章字数很少很邪恶

“靠,这个办法太邪恶了,骂了隔壁的,以前没看出来你这厮竟然这么邪恶啊!”一个小平头蹲在酒店一个杂物室的门口,看着里面的人间悲剧,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哆嗦,摸了摸裤裆里的宝贝,吞了一口唾沫对身边得意洋洋的同伴说。

另一个带着眼镜一副斯文人样子的男子吹嘘道:“邪恶?这还是入门级的,我以前可是跟着陈烽火老大混的,陈烽火老大那才叫做邪恶,他告诉我们,没有最邪恶,只有更邪恶。”

这个时候,房间里面响起一阵犬吠,一个男子近乎惊恐的大吼声传出来。

周启恒被扒光了衣服,*的宝贝上面被绑上了两个大大的香肠,而他的面前,就是三条被栓在房间另一头的狼狗,如同小牛犊大的狼狗被铁链子拴着,而铁链子的长度正好离周启恒所在的房间另一端仅仅是二三十厘米的长度,被香肠的味道勾引的大狼狗一冲过来周启恒甚至能够感受到狼狗鼻子传出来的热气喷在自己大腿上的灼热感。

紧紧地贴在墙壁上,周启恒惊恐地看着三条狼狗不断地向他扑咬,脸色惨白得吓人,谁都知道,万一那只有小拇指粗细的铁链给挣断了的后果是怎么样的惨不忍睹。

“哥们,这三条狼狗饿了几天了?你看那口水都流一地能洗澡了…”小平头心有戚戚地问。

“不久,才五天而已。”眼睛青年笑的十分温柔。

“那,那铁链能支持多久?”看了一眼绑着铁链的门把手已经岌岌可危地在松动,小平头又看了看绑在周启恒子孙根上的两个显得很滑稽的大香肠,有些纠结。

“不久,别急,最多再有个十来分钟,好戏还在后面呢,古代的一种刑罚知道不?我们给改良了一下,就是用蜂蜜灌在人的下身和菊花,然后放一大群蚂蚁和蜜蜂,都不用使唤,它们自己就乖乖地爬上去钻啊钻啊,一时半会绝对死不了,有一次一个骂陈烽火老大是太监的家伙被我们抓起来就用了这种办法,结果那厮运气不好,我们还不知道这种办法的效果,然后一方蜜蜂就漫天飞地蜇人,等我们跑了,过了三天回来的时候,啧啧,那小子还没死呢,还剩一口气,不过蜜蜂都在他*上结成一个蜜蜂窝了。”

小平头胃里一阵翻腾,脸色惨白地跑了,远远地就能听见小平头呕吐的声音。

对付一个纨绔子弟最好的办法只能是另外一个比他更加纨绔子弟的人,对付一个恶棍的办法就是找出另外一个比他更加邪恶更加恶棍的人。章琛毅这个名字在两广虽然不敢说是能够止小儿夜啼的程度,但是其凶名之甚也绝对是首屈一指的,但是就是这么一个在两广地带敢说一手遮天的大少爷,此时此刻却正在“享受”着一般人永远都享受不到的高级待遇。

赵宝坤啧啧有声地看着被绑起来的男人,脚尖踮起了他的脸,左右看了看,问:“你就是那个敢和叶子哥叫板的章琛毅?”

章琛毅深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今天的羞辱总有一天会还回去,他不信,叶芜道敢杀他。

“今天我输了,要杀要剐,随便。”

赵宝坤嘿嘿一乐,一脚踏在章琛毅的脸上,狞笑:“你还真当老子不敢宰了你?当年有一个和你一样嚣张的家伙就是被叶子哥找了几十个老女人活活玩死的,知道不知道?他家老头子是北京的大佬又怎么样?你现在见他们家放了一个屁了没有?*,一个广州军区他妈的就当自己是跟葱了?老子成都军区的宝爷还没把你放在眼里。”

章琛毅脸色一变,下意识地道:“崔彪真的是你们杀的!”

赵宝坤耸耸肩:“老子可什么都没说。”

赵宝坤这厮踩人的确是有一手,但是正经地要他想着怎么弄个办法出来折磨人比死了还难受这种高难度活还真的有些难度,不过这年头猥琐流的人多的是,很快就有人主动为宝爷解忧来了。

一个年轻人跑到赵宝坤身边嘀嘀咕咕半天,赵宝坤眼睛一亮,嘿嘿笑道:“不错的办法,那些人你马上去准备。”

那青年笑嘻嘻着跑了下去,赵宝坤极度风骚地冲章琛毅一笑:“放心,老子不会弄死你的,不过,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的本事了,看你这身子板,应该还行。”

很快,门口陆续进来四五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一个个如同健美教练一样拥有煞是吸引欲求不满的女人目光的肌肉。

“就这个,送进去好好伺候,不爽不给钱,知道不知道?”赵宝坤踢了踢地上的章琛毅,冲那几个男人说,那几个男人连忙路出讨好的笑容,其中一个还蹲在地上缓缓地抚摸章琛毅的胸膛,捏着嗓子说:“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的苗子,大哥放心,我们姐妹几个一定好好地招呼这位。”

章琛毅就是在深沉也坐不住了,破口大骂:“我*…”还未说完,就被一个男人抱起来进了房间,看着房间的门被关上里面传出的喝骂声,赵宝坤唱着十八摸走出房间。

卷二第122章离去

当叶芜道从花都区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却是被蹂躏得奄奄一息仅仅剩下一口气吊着命的章琛毅。

原本嚣张跋扈如同山上冲下来的老虎一样耀武扬威的章琛毅在见到叶芜道的时候仍旧保持着他那份自以为是的清傲,冷笑一声,双手抓紧床单,一个字一个字地盯着叶芜道:“叶芜道,爽了吧?老子很爽!没玩死我,你会后悔!哈!哈!哈!”声音因为严重的嘶哑和虚弱有些变形,就像是漏风的口袋干瘪瘪地挤出来,让他惨白的脸色看上去近乎有一种病态的狰狞感。

一旁的赵宝坤从桌子上抓过一把水果刀二话不说就把章琛毅的手掌订在床上,吐了口唾沫在章琛毅的脸上,冷笑:“王八还知道缩进*,你这孙子怎么就不知道好歹?”

章琛毅疼的嘶吼一声,完全嘶哑的嗓子因为疼痛而超负荷工作,如同野兽般血红的瞳孔紧紧地盯着叶芜道,眨也不眨。

“想我死的人很多,你不是第一个也绝对不是最后一个,但是我现在还是好好地站在这里能够居高临下地和你说话,反而是那些时时刻刻想我死的人都死了。在想要羞辱对手的同时必须先要做好被羞辱的准备,很显然,这一点你没有做到。”叶芜道走出这间充满异味的房间,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看着被赵宝坤拉着头发扯出来的章琛毅道。

“我知道,你敢杀我。”章琛毅闭上双眼,咳嗽一声,虚弱地靠坐起来,面对着叶芜道。

“我怕死,我很怕死,我比任何人都怕死。我不是崔彪,也不是朱纯挚,我很清楚地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你放了我,从今天起两广俱乐部不再存在,两广将成为太子党最南端最坚实的后盾。”章琛毅笑了几声,身体震动原本就因为坐着的姿势很舒服的章琛毅脸色一阵惨白,坐着的地方流出一股鲜血,很显然,伤口崩裂了,看着身下的血液,章琛毅悲哀地闭上双眼不忍心再看。

赵宝坤这厮咕唧一声古怪地笑了出来。

“宝宝。”叶芜道笑意盎然地问赵宝坤。“刚才是多少个男人?”赵宝坤嘿嘿一乐,伸出一只手:“才五个,怎么?叶子哥,还要再来一次?不过那五个家伙自己爽的不行,要是再来的话我建议还是换一批人来,这次,十个?”

章琛毅脸色一变,惊恐地看着仿佛正在商量猪肉多少钱一斤的两人。

“十个,估计不行了,再换五个,不过去牵五头公狗来,喂上春药,和他关在一起。”叶芜道霍然起身,和赵宝坤有商有量地边走边说,章琛毅不顾身上的痛楚,猛然扑过去抓住叶芜道的裤脚。

“太子,太子,别,求您了,我受不来了,再来我就死定了,这样,从今天起,世界上就没有章琛毅这个人,有的只是太子身边的一条狗,一条衷心的狗!”章琛毅痛哭流涕,低下来的眼中闪过一抹刻骨的毒辣仇恨和近乎疯狂的狠辣。

“找人送医院。”叶芜道看了一眼趴在地面痛哭流涕的章琛毅,一脚踢开之后和赵宝坤离开房间。

“叶子哥,不爽。”赵宝坤满脸的不乐意,嘀嘀咕咕:“本来以为还能干出点惊天动地的事情,就这样?那小子也太他妈的软骨头了。”叶芜道淡笑:“放心,好戏还远远没有结束。猎人在猎取猎物的时候,扒皮取肉挑骨一样都不能少,等挑出了骨,扒了皮取肉变成一团肉末没有一点利用价值之后,才算尘埃落定。”

“靠,嘿嘿,我就知道叶子哥没有这么容易就放过他,嘿嘿,不过,那个叫齐音的妞现在还在昏迷,你不打算过去看看?”赵宝坤极度猥琐地嘿嘿直笑,在说道看看两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读音。

“还不快带路。”叶芜道踹了赵宝坤的屁股一脚,这厮乐颠颠地跑去了前面。

在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房间里面,被子,窗帘,床单,甚至地毯都换成了红色和黑色相互匹配,而前不久才得知了这两种颜色有性暗示的意思再里面的赵宝坤自然是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关上门,叶芜道走进房间到床边,看着床上深深昏睡过去的女人,苦笑。

因为床上不仅仅只是一个昏睡过去的齐音,还有一个坐在床上如同胜利的小妖精般得意洋洋地盯着他的孔雀。

“你打昏了她?”叶芜道坐在孔雀身边,这敏感的孩子嗅到了叶芜道身上的血腥味,眉头深皱,杀机一闪而逝。

“帮她解春药。”孔雀生硬地吐出四个字,虽然知道孔雀是生气他身上的血腥味,但是叶芜道还是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孔雀是怎么“帮”另一个女人解春药的,这个场面实在太过邪恶和沸腾,叶芜道的眼睛在孔雀和齐音之间转了转。

“明天我要回去了。”孔雀有些失落,紫色的眸子充满了委屈。

“噢?不想回去就别回去了。”叶芜道抱起孔雀,下巴顶在孔雀的脑袋上,说。

“不行,我的承诺还没有完成!这一次回去,再回来的时候我要带给你一个礼物。”孔雀依偎进叶芜道的怀里,汲取那一点点珍贵的温暖。

“你在,就是最好的礼物。”叶芜道抚摸着这个远超同龄人太多太多的孩子,无论是心智,城府,经历,甚至是痛苦,都比普通人丰富的太多,或许在普通人眼中俨然就是神话中才存在的遗族亚特兰蒂斯却是她未来的领地,在普通人眼中就是无稽之谈用来哄孩子的神话故事中的潘多拉却被这个女孩所拥有,她唯独比普通人缺少的,就是快乐。

“不!再不努力,就要被那个死丫头超过去了!”孔雀罕见地露出愤愤不平的表情,继而嘀咕:“真受不了那个小神棍,不就是抢了她一个鸡翅膀,竟然赌气地跑去深山老林里几年都不回来。死丫头,等下次回来一定要她好看!”

苦笑,叶芜道眼中露出丝丝的温暖来,这种时候,孩子间的争斗他还是少插手为妙。

卷二第123章西北望,射天狼

如果说最深奥的数学理论还能够通过公式去证明,最玄奥的天文学还能够通过探测去了解,那么人性这两个字将会是在人类灭亡之前都永远不会有人能够弄明白的,政客玩弄一辈子政治玩的无非就是人性两个字。无论是战场上的兵行诡道还是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实行的无一就是两个字,人性。揣摩人性。城府的深浅,心机的深沉,无非就是对人性的把握程度。

“章琛毅成功了。”竹林,幽风微动,引起一阵的沙沙声,一间别致精雅的小竹屋内,龙帮帝师柳帝师站在没有安装玻璃的窗口,看着窗外,嘴角的笑容能够让人联想到最深沉的宇宙。

未开口,柳浅静放下手上的线装古书,走到一架古琴前,灵秀的双眸渐渐与世隔绝,陷入一片沉寂的黑暗中,嘴角悄然浮起一丝不沾染人间烟火的仙尘,手指悄然抹动,霎时间,悠然的竹林内一股沛然的浩荡飘渺一曲婉转缠绵。

“没有想到宫徽羽竟然把这大唐第一古琴也送给了你。”柳帝师看着自己的妹妹头微侧,双目悄然而闭的入神姿态道。

昂扬浩渺的琴身嘎然而止,双手抚平放在琴弦上,看着琴上中间一抹触目惊心的血红色,柳浅静微微叹息,说:“她说,这世俗之物即便在是超凡脱俗仍旧难逃七情六欲的纠缠,索性如此,不如就此弃罢,我看了可惜,于是就讨要了来。宫徽羽,倒真是这一波池天生的主人。我用来,却怎么也不得心。”

“刻意地追求完美本身就落了下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根本就不屑于弹一首完整的曲子,天下或许就叶芜道有这个机会听到。即便是我这个哥哥也没有那个福分。”柳帝师的笑容里有着哥哥对妹妹独有的疼爱,为了这个妹妹,他不惜顶着极大的压力默许她和叶芜道之间的暧昧,甚至于对太子党任何的计划行动都没有瞒她,即便是他知道很有可能自己的妹妹会选择叶芜道而不是自己这个哥哥。

“你真的觉得南宫无锋还有楼兰能够对他造成多大的威胁?”没有回应柳帝师的话,柳浅静平静地看着自己的哥哥,灵秀的双目终于出现一丝人类该有的感兴趣的神色。

“当然不会。”柳帝师在竹椅上坐下,直视着自己的妹妹:“正如同我对章琛毅至始至终就没有抱有太大的希望一样,我对他们两个人能够对叶芜道产生的威胁几乎忽略不计,不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在拥有同一个敌人的前提下,能够利用他们牵制叶芜道身边的人我还是很乐意的。起码两个人加起来就能够牢牢地牵制住萧破君。”说到萧破君,柳帝师露出一丝不可捉摸的玩味和欣赏:“有的时候真的不得不羡慕叶芜道,能够得到萧破君这样的虎将。纵观龙帮上下,能人辈出,但是萧破君这样的的人才,却是一将难求。陈破虏,萧破君。龙帮二者得其一现在也不用这么狼狈。”

“在章琛毅高估叶芜道对于忠诚和利益两个字的看忠诚度的同时,你也犯了和他一样的毛病,你对叶芜道的看法已经趋于畸形,太子党只要叶芜道还在,那么你的假设就绝对不会成立。”柳浅静重新微闭起双眸,依稀看着古琴中间琴弦上触目惊心的血红,仿佛还能够看到这滩血迹遗留在琴弦上那令人震颤的一幕,是什么样的事情能够让宫徽羽这样的女人为之呕心沥血?而又是什么样的人让宫徽羽这样的女人丢下这她前半生最看重的一波池飘然而去。

宫徽羽,柳浅静抬目看向前方竹林,微风卷起一丝别样的情怀,清新的竹林中飘荡着如梦似幻的气息,叶子洒落满地,枯黄和翠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阳光微微有些斑驳,透过竹叶之后投射在地上形成一层薄薄的剪影。

骤然一股惆怅从心底升起,柳浅静微微轻叹一声,喃喃道:“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若无水,佳人何在,若无中央,佳人何所。说来道去,莫不过一个红粉骷髅功名利禄。输了,如何,赢了,又如何?”

柳帝师嘴角的笑意渐渐退去,看着自己的妹妹,心疼地抚着妹妹的头发,轻叹一声,说:“若无水,佳人一笑便是烟波浩渺,若无中央,佳人之所应是中央。哥哥知道你的苦,但是,请允许哥哥自私一回好不好。因为,哥哥赢了,就什么都没了,输了,也什么都没了。但是他,赢了,有你,有韩韵,输了,他还是有你,有韩韵。”

“哥。”柳浅静微微摇摇头,轻声说:“我从来就不是属于谁的,我这样的女人,和他一样太骄傲,在爱情这种必定有一方需要妥协的游戏中,妥协两个字永远都不可能出现在我和他的字典中。”

柳帝师摇摇头,看着生平第一次开口叫自己哥哥的妹妹,终于怀有一丝欣慰和满足,却有一句话未说出口。

浅静,你不是天生的骄傲,而是你还没有向能够让你放弃骄傲的男人伸出手,如果有那么一天,或许哥哥就是送上整个龙帮,也是值得。

两广俱乐部一个之间倒塌让所有人都有跌了一地眼镜的错愕感,原本印象中,即便绝对不是太子党对手的两广俱乐部即便是再不济也能够牵引出太子党南方自小太子叛乱以来最大的斗争,但是仅仅是一夜之间,似乎就变天了,两广重新回到太子党的怀抱并且再也找不到两广俱乐部的名字,而这个俱乐部中所有的会员都拥有一个头衔,太子党星组成员。

太子叶芜道单身一人荡平两广俱乐部,两广王章琛毅俯首称臣,自从上海张展风和浙江林朝阳之后太子的第三条狗章琛毅雄踞两广成为了定论。所有人都在犯嘀咕,莫非这传说中的太子真的是修炼万年的老妖怪不成?

广州市区珠江大堤上。

江风猛烈呼啸而过,叶芜道坐在江边,看着珠江从眼前滚滚而过,身后躺着正在数星星的擎苍,身边坐着的是一身稍微正常点装扮的龙月。穿着雪纺衫,普通牛仔裤的龙月将身材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可惜这僻静的一段除了叶芜道和完全不懂的擎苍之外没有人能够欣赏的到。

高举起手中只剩下半瓶的白酒瓶子,放在视线和月亮之间,看着月亮被并不精致的酒瓶折射得歪斜,叶芜道抱紧了龙月,高声吟道:“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欲报倾城随太守,亲射虎,看孙郎。酒酣胸胆尚开张,鬓微霜,又何妨!持节云中,何日遣冯唐?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

龙月轻轻地把身体靠在叶芜道的胸膛,汲取这一刻的温暖。

擎苍猛然从地上弹起身体,对叶芜道说:“玡子哥,那首诗很好听。”

“小天,那不是诗,是词。”叶芜道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让擎苍坐在自己身边。

擎苍走到叶芜道身边安静地坐下,看着面前奔流不息的珠江,挠了挠脑袋憨笑:“很好听。”

“小天,其实玡子哥知道你不喜欢打架。”叶芜道仰首灌下一口酒,淡淡道。

“玡子哥让小天做的,就是小天最喜欢做的。玡子哥说不准小天打架,小天就不打架,玡子哥说小天要打架,小天就一定要打死每一个人。”单纯且直白,没有任何的心机和奉承做作,擎苍最原始的单纯让龙月侧目看了擎苍一眼,继而微微把身体缩进了叶芜道的胸膛。

“玡子哥!”擎苍转身很认真地看着叶芜道。

叶芜道看着擎苍,等待下文。

“小天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是只知道玡子哥才是世界上唯一对小天好的人,只有玡子哥才会用自己身上仅有的钱给小天的奶奶买吃的,只有玡子哥才会在奶奶生病的时候亲自熬药照顾奶奶,只有玡子哥才会告诉小天,不要怨恨谁,包括丢弃奶奶和小天的父母,每一个人都有选择生活和被生活选择的权力。虽然小天不懂,但是奶奶懂,所以奶奶死的时候对小天说,小天不靠天不靠地不靠父母,只有玡子哥,才是小天唯一的亲人。”擎苍的憨厚的真诚在到处充斥着尔虞我诈的社会中格外鲜艳和圣洁,仿佛是对世俗最冰冷的嘲讽,既不愤世嫉俗也不故作清高,擎苍的的真诚让世俗羞惭。

“小天。”叶芜道无声而笑,把手中的酒扔给并不会喝酒的擎苍,说:“玡子哥教你背那首你很喜欢的,诗!”

“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欲报倾城随太守,亲射虎,看孙郎。酒酣胸胆尚开张,鬓微霜,又何妨!持节云中,何日遣冯唐?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单纯而醇厚的声线从站在江堤边的擎苍口中朗朗而出,雄浑的霸道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如同上古战神般霸道隐含的霸道凛冽蛰伏在憨厚平实的外表中,越朗越清亮,没有感情波动,却让人热血为之沸腾,仿佛圆月下,山顶一战神挽弓朝西北天。

西北望,射天狼!

卷二第124章空中花园

当夜,龙帮潜伏在两广的所有人马全部神秘消失,究竟是被杀了还是逃了,恐怕只有当事人才清楚。

第二天,解决了章琛毅的叶芜道把陈破虏和太子党带来的战魂堂精英全部留下,在任何时候叶芜道都不会轻视任何一个敌人,虽然降服了这头狡虎,但是在两广这个地方只要给章琛毅足够的时间未来难免不会出现一个更加庞大的两广俱乐部,在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叶芜道把陈破虏留在两广牵制章琛毅,而心知肚明的章琛毅竟然也从这一天开始天天混迹夜场,花天酒地。两广地带的权力开始移交给太子党。

在处理好两广的事宜之后叶芜道直飞千岛湖,在酝酿数年之后,神华集团最大的结症所在千岛湖房地产终于要开花结果!

在神华集团利用其雄厚的政府资源和媒体资源对社会进行宣传轰炸的时候,千岛湖神话集团房地产预售项目在拿到了国家部门的批文之后开始悄然酝酿起来,而离最后的预售日期也慢慢地接近,一切看似平静而正常,每一个神话人都在翘首期盼,期盼当年几乎要将神华集团拖垮的千岛湖地产项目能够给神话集团反哺出一个大大的金元宝!

向来有长江三角区后花园之称的千岛湖在民众的心目中绝对不陌生,“农夫山泉有点甜”这一句脍炙人口的广告语就出自取水于千岛湖的国家一级水质,代表着这里的水即便是不经过任何加工处理就能够直接饮用。

位于杭州市淳安县,千岛湖每年为杭州市带来的旅游经济效益是一个天文数字,以旅游业为中心,在千岛湖周围早就已经聚集形成了一条庞大的产业链,这条产业链集文化,旅游,资源为中心,以全生态为铭牌的强大集群品牌效应,然而,原本就名声在外的千岛湖最近却受到了国内绝大部分关注的目光,为什么?因为南方旗舰企业乃至整个中国的商界代表航母企业,神华集团在千岛湖磨砺五年之久的千岛湖房地产项目经过前期后期的工作之后正式取得了国家预售批文,整体完工90%的千岛湖房地产以一句“最原始的自然,最生态的生活,最完美的诠释生民原始对自然的依赖”而闻名中外。

“空中花园”是整个项目的名字。神华集团宣称,要在中国建立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自然花园!

任何一个国内房地产业界的人对都会有一个共识,今年最大胆不怕死的公司时哪家?是神话集团!今年最有希望振兴国内房地产业的是哪个项目?神话集团的空中花园!今年可能出现的最大的笑话会是谁?神华集团的空中花园!

为了给这一次预售仪式造最大的势,神话集团不但连淳安县县委领导班子,杭州市几个主要的领导,甚至连浙江省都都有一个主管城市建设的副省长出席,最让人感到神话集团的深不可测的是竟然接到了国家级数个主管部门送的花篮和贺电。

对于神话集团得到的殊荣,不啻于在业内扔下了一个巨大的炸弹,让所有人都感觉心里不平衡,平日自己笑脸巴结的政府部门竟然反过来带着讨好意味地去巴结自己的竞争对手,谁见了都不会有太好的心情。

淳安县,以县委书记汪钟品县长王勇早早地就在县政府门口等候着,见到街道另一头驶来的黑色奔驰车两人连忙走上前去主动打开了出门。

叶芜道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见到是之前第一次来千岛湖还做镇长的王勇和县长的汪钟品,现在作为县委书记的汪钟品在五年之前和神话集团高层秘密接触之后就初步审核通过并且向县委县政府,杭州市委政府递交了关于神话集团于千岛湖合作开发资源的工作报告,而这份工作报告递交上去之后不久汪钟品就以政绩优秀被提拔为县委书记,原先的县委书记因为作风问题被双规之后王勇在汪钟品的活动下努力上位,凭借这两年的手段和汪钟品的支持,竟然也做到了县长的位置,如今整个杭州政界可都是清楚地知道这两个官不大却是经典的攀上贵人而飞黄腾达的例子,按照汪钟品自己的想法,若不是还打算傍着神话集团这个大树久一点加深感情,或许他早就活动开调入杭州市。

汪钟品很聪明,他很清楚地知道暂时的失去并不意味着吃亏,甚至,还能因为暂时的放弃而得到更多。这一点恰恰是这个在县镇级摸爬滚打半辈子深谙厚黑学的老油条让叶芜道看重的原因。

“叶先生,一别五年,现在看来叶先生人中龙凤的气质更加凸显出来了。”有些发福的红光满面的汪钟品见到叶芜道前伸的手连忙握住之后笑着说。

“汪书记也是步步高升。真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不是就进入市委了。”叶芜道笑眯眯地和汪钟品寒暄着,听见了叶芜道的暗示,汪钟品压抑着兴奋和王勇对视一眼,对方眼中的惊喜不言而喻。县级领导进入市级之后想要爬进市委领导班子是一个门槛,不知道多少县委级领导在调入市级之后再各个部门做一把手做二把手却终其一生也没有进入市委级领导班子,宁做鸡头不做凤尾,这一点在政治中同样适用。

在县政府内用了午饭之后叶芜道进入神话集团位于千岛湖的办公点。

是一幢不高的三层楼,而楼外站立了两派欢迎的队伍,当叶芜道的车行驶到门口的时候,在办公点的负责人也就是神话集团主要负责空中花园项目的负责人赵胡兵以及为了这一次预售发布会专门赶来的神话集团CEO萧聆音以及在东殿饮食工作的秦雨。

从车上下来礼节性地向周围的欢迎的员工们点点头,叶芜道面色波澜不惊地进入了办公楼,紧跟其后的赵胡兵忐忑地看着前面背负双手面色平静的总裁,原本沾沾自喜的欢迎仪式似乎也变得累赘起来。见到CEO投来的目光,浑身上下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赵胡兵甚至有一种马屁拍在马腿上适得其反的糟糕感觉。

卷二第125章空中花园2

“预售仪式近在眼前,可以说神话集团凝聚了五年的辛劳成果就要给神话集团递交答卷,而你这个负责人竟然在时间这么紧迫的时候做这种毫无意义的花哨仪式。”叶芜道的话让赵胡兵脸上极为尴尬,讷讷地说不出话来,最后耸耸肩,索性豁出去了说:“公司总裁到下级部门我们下级部门自然要给足上级的面子,这不但涉及到一个公司内部上下级关系严谨与否的问题,更是涉及到神话集团形象的问题,要是总裁来到办公处却冷冷清清地没有一个人出来迎接,传出去了神话集团岂不是成了一个大笑话。”

叶芜道嘴角终于路出还算满意的笑纹点点头说:“回答的不错。我很满意。”

赵胡兵悄然松了一口气。

“按照计划,空中花园的完工率已经达到90%,整体布局在精心挑选出来的九十九个岛屿,九十九个岛屿整体呈六芒星阵分布在千岛湖上,而其中九十八个岛屿都围绕着最中心的一个大岛,每座岛屿上分划开大小都建有别墅,最小的一个岛屿一座别墅,最大的也不过一座岛屿建立三座别墅,布局是经过专业设计师精心设计的,而九十八个岛屿每一个岛屿都连接有木桥,然后根据方阵位列挑选出九个比较大的岛,从岛上连接一条桥到中心的岛屿,中心岛屿上还没有动工,按照计划上整个中心大岛分为东西两部分,西边设定的是一个大型的集游乐,餐饮,购物等综合商业设施,而东方大岛留下来的位置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空中花园。除了中心大岛西部建设完成70%,东方没有开始动工之外,另外九十八个岛屿总共一百九十九套别墅以及相关配套设施都已经竣工,随时都可以安排出售。”赵胡兵作为当年汤臣集团汤臣一品项目的负责人之一,其能力自然不言而喻,后来被猎头高价挖到神话集团主持空中花园项目,听着赵胡兵的汇报,叶芜道一边查看萧聆音递交上来的相关设施主要的参数和数据。

“当初定下空中花园项目就已经明确确定整个项目产业别墅将分为ABCD四个等级,每一个等级都有不同的相关配套设施和地域大小区别,从廉价的百万价位到上千万甚至过亿的A级顶级项目都要明确地作出等级划分,宗旨就是让每一个等级的客户都能够享受到该等级最完善的服务,而现在看来,将游艇等高端奢侈消费品引入A级项目以及相应的BCD三个项目不同的配套有私人泳池,适用于千岛湖地形的游览车等等服务在将空中花园打造成世界级一流奢侈豪宅聚集地的同时吸食了神话集团太多的血液,我要看到最完善的一整套预售方案。”叶芜道站在办公楼的最高点看着另一头的森林,把文件递还给萧聆音说道。

“早就准备好了。”赵胡兵拿出一份厚达一百二十页的销售预案,笼统到媒体广告环节,细节到深入推广入每一个县镇级城市,宏观如高端奢侈品消费在目前经济环境下的中国可行性方案,微观如价格区间上的巧妙搭配让每一个人都觉得买高一级的服务会更加划算等等等等。

翻动手上的文件,叶芜道眉头深皱。

“很不错,起码目前我看不出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叶芜道在翻阅完毕最后一页文件的时候做下让赵胡兵如释重负的评论,而后说:“不过不要高兴的太早,我看不出问题并不意味着这份销售预案就没有问题了,不过这份能够通过神话集团最高审阅的预案既然能够交到我面前就不会有太大的纰漏,等到明天我给你正式的批复。现在你先下去准备一下会场的布置和预售仪式上到访来宾的请帖。”

赵胡兵应了一声,兴奋地转身离开,他很清楚,只要这一次这个项目做好了,那么他赵胡兵作为该项目的执行人他的名字将响彻整个中国房地产业!

“中国富豪榜上十个有七个是房地产出生,这么一句并不夸大的话就完美地诠释了房地产产业的惊人利润,在人口日益膨胀,计划生育仅仅是起步还远远未到发挥效果的近十年来,房地产就是一个巨大的金窟,凡是进去的只要不是太笨都能够穿金戴银地出来,整个这个诱惑让太多人都意识到了房地产的高回报,但是与之而来的,高回报的背后的高风险却被人们有意识地忽略了,豆腐渣工程的频频出现让政府痛下决心彻底整治房地产业的混乱,而随着一大批开发商的落马,剩下来的人才是能够分享蛋糕的笑到最后的人,神话集团想要分一杯羹,甚至其中最耀眼的那一口蛋糕,需要付出的代价是岌岌可危的紧绷的资金链和在一片哀鸿的大环境下创造一个璀璨的奇迹,就这个奇迹本身而言,就是不太现实的。”萧聆音站在叶芜道身边,伸出手为男人揉捏双肩,看着男人紧皱的双眉,轻叹一口气,继续说:“在政府加大整顿力度,和国外经济危机的影响,国内整个房地产业经过07年的风光时代之后从08年下半年开始就进入全面的滑坡期,其转折之大速度之快出人意料,而今年,受到金融危机全面爆发的影响,虽然有政府4万亿救市计划和保八计划的利好信息,但是房地产业似乎还是萎靡不振。”

说实话,萧聆音并不看好千岛湖的前景,诚然,空中花园项目的确是一个世界级的顶尖项目,但是却生不逢时,在全球经济进入衰退时代的今天任何稍微有理智的人都会等着看这个项目的笑话。

“所以,这个时代需要一个榜样的出现。”叶芜道的笑容肆意而张扬,半抱过萧聆音看着窗外的风景,说:“在民众信心缺失,对未来感到迷茫的时候,政府继续一个榜样的存在来刺激民众的消费欲望和对未来的信心,通过刺激民众的消费达到全国乃至全世界的经济良性循环,虽然国内受到这次危机的影响并不大,但是作为泡沫经济制造者的房地产业受到的创伤可以说是积累下的陈年旧伤被这次诱因给引发出来了,当年的辉煌注定是要付出代价的,在毫无顾忌地建造房屋然后卖出去赚取惊人利润的同时,房价被开发商,代理商炒到天价,整个房地产业在全国遍地开花这种虚高的价格终究有一天会让被愚弄的民众醒悟过来,他们会猛然发现,原来自己辛辛苦苦工作一辈子不吃不喝还买不起一套普通的房子的时候,这种愤怒和无奈就会转化成为政府最直接的压力,所以面对火热的房地产业,政府却要压制房价,但是在打压房价整顿房地产业即将要进入白热化的时候,双方都卯足了劲要保存自己最后的利益的时候,经济危机爆发,原本就进入冷静期的国内房地产业就如同卸下盔甲的战士猛然遭受到致命一击,让这个战士再也难以站起来,而政府作为让这个战士倒下去的亲手拿下战士盔甲的侩子手绝对不可能看着自己的战士被活活压死,所以他们要出手,而绝对不可能由政府出面直接干预,于是一个榜样的作用就凸显出来,这也是千岛湖项目在占据了千岛湖这么大的土地面积虽然有着绝对环保绝对不乱砍一棵树木的承诺下依然通过审批的最根本因素!我知道,之前你和外界绝大多数人都认为千岛湖得到审批不过是我个人的政府资源在其中起到的作用,你却不知道自始至终我没有动用任何的政治力量。”

萧聆音看着叶芜道,忽然无奈地苦笑:“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疯子愿意跟着你那么多看起来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了。你的战略目光和对宏观的掌控只能用恐怖来形容。”

敲门声响起,然后秦雨就嘟着个嘴恶狠狠地冲进来了,看了萧聆音一眼,秦雨气呼呼地冲叶芜道说:“哼,一屁股的风流债!现在人家追到家门口来了!说是你的学姐,从广州追到千岛湖来了。”

卷二第126章齐音

当女人被爱情包围的时候就会抛弃理智,而当这个被爱情包围的女人是一个极其聪明极其有能力的女人的时候,这样的女人或许失去理智的过程要比别的女人慢许多,但是一旦这个女人抛弃了所有的理智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恐怕谁都没有办法预料。

齐音站在叶芜道的对面,偌大的房间内就剩下两个人。

“很抱歉让你损失了两广地区的市场份额。”齐音这次来到广州主要就是调查市场并且和当地的权贵结交,这种商界上经常需要的做的事情在奢侈品消费中显得格外重要,甚至是能够影响公司业绩的最重要指标。因为这些权贵不但是能够为公司在当地开绿灯的人,更是奢侈品的消费者。

“抱歉?我印象中的叶芜道从来不会说这两个字的。”齐音悠然轻叹一口气,到现在她都不确定自己现在做的事情会不会让自己后悔,当从酒店醒来的一刻得知叶芜道已经离开的时候竟然直接就冲到机场飞到杭州来,直至现在坐在这个办公室里这个男人的对面,她都不确定自己到底想要些什么或者说想要说些什么。

“既然学姐来了,正好神话集团有一笔大生意要和学姐的公司谈谈。”没有直接回复齐音的话,叶芜道让秦雨拿来了一份清单,然后递给齐音说:“这些是明天预售仪式之后向来宾发放的礼品,相信这些东西对学姐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度,我可以直接向学姐采购,另外,在商言商,如果这一次我们合作愉快那么接下来千岛湖空中花园项目整个别墅群需要用到的高级物品都交由学姐来提供。”

这是一笔能够让任何公司抢破头的大生意。齐音很清楚,当空中花园项目提上日程并且被外界知晓的知晓之后这个无论从什么方面都看成中国国内当之无愧的第一豪宅聚集地就被各大奢侈品公司给盯上了,在那些公司抢破头仅仅抢到神话集团15%的份额之后所有人有疑问,剩下85%的庞大订单哪去了?而那份订单现在就握在齐音的手中。

“你是打一开始就这么计算的?”齐音抬头看了叶芜道一眼,心乱如麻的她看着手上总价值不会低于五千万的礼品清单一片混乱。

“一开始我的想法就是如果学姐有能力就交给学姐,如果没有那个能力我就放出去。因为交给学姐终究能够卖我的面子为神话集团节省些开支。”叶芜道仿佛开玩笑地说。

“神话集团财大气粗,还会在乎那些小钱。”齐音玩味地看着叶芜道,从她的角度看过去,正好看到夕阳淡淡的余晖透过窗户投射在这个男人的侧脸上,如同阿波罗般完美的线条在金黄色的夕阳的照射下有一种如梦似幻的视觉效果。

“整整一百亿,我从叶氏企业董事会上借来的一百亿全都投在这片岛屿上,还有神话集团先后投入的三十亿,前后期工程这个项目整整吸食了神话集团将近一百五十亿的资金,能省则省,背水一战的神话集团如果真的倒了起码还能让我留下回家的坐车钱。”

“我的名爵企业给你!”齐音猛然站起来,双手下意识地紧紧地攥着那份清单,她很清楚,叶芜道从来就是一个骄傲到不屑于去表达这份骄傲的男人,当接近这个男人,你才会发现这个男人近乎自负的骄傲和大男子主义,她从来就没有认为自己付出数年心血打拼下来的如今占据国内奢侈品消费市场最大份额的名爵企业是自己的,因为那是自己需要送给另外一个男人的,所以她对待名爵企业比对待自己的孩子更加用心,如今,这种冲动在这种特定的时候终于按耐不住,站在叶芜道对面,齐音看着男人的表情,仿佛在等待审判。

游戏业的月崖网络,酒店业的飞凤集团,餐饮业虽然还没有展翅但是已经是一只羽翼初丰的雏鹰的东殿集团,加上名爵企业,那么神话集团将真正是集四大高端支柱产业囊括电子,房地产,餐饮,酒店,网络,奢侈品,电子的综合性集团。

“学姐你是希望我请高地拒绝还是欢天喜地地接受?”叶芜道看着这个几乎已经抛弃所有尊严的女人,轻叹一声,对着脸色惨白的女人轻声说:“你知道不知道,那个暗恋你二十年的周启恒现在下半身永久性残疾地在街头乞讨?为了维持他的生命,这个原本年薪数百万的名爵企业高管却在街头向来往行人之前他最看不起的普通人乞讨,而之前被视作神明,有广州军区做背景的章琛毅被一群男人鸡奸了之后现在乖乖地蹲在广州军区疗伤,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怎么,感觉不可思议?感觉不敢相信?所以说,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跌坐在椅子上,齐音手中的清单飘然落地,看着男人的身影,感觉一阵晕眩。

暗恋自己二十年的男人,即便是铁石心肠也终究会有感动,对女人而言,很多时候一个自己爱的男人终究不如一个爱自己的男人来的贴切,来的温暖,聪明的女人懂得选择后者陪伴自己过一生,但是齐音是一个聪明却执拗的女人,她和叶芜道的绝大多数女人都一样,爱了,就是爱了。

“爱了,就是爱了。”齐音如同一个在街头走失的孩子般迷茫地哭泣起来,蜷缩起来抱着自己的双腿,齐音哭的伤心而凄厉。

“就算是错了,我也不放手,绝不放手!因为在很久以前,我就知道这一辈子我能握紧的就只能是你。”女人的眼泪是男人最大的原罪,齐音眼角淌出两行清亮的眼泪,无论到什么地方都是焦点的女人此刻梨花带雨。

齐音感觉自己的手被缓缓牵起,贴到另外一张带着微微胡渣的脸颊上,男人的胡渣扎得齐音柔嫩的手心有些发痒,抬起头看着对面蹲下身来神色哀伤,眼眸中流露着淡淡细碎的疼惜的男人,听着他说:“让一个女人等自己六年,是错。让一个愿意等自己六年的女人爱上自己,是错。让一个等了自己六年的女人哭泣,是错。让一个优秀的女人等了自己六年还伤心,是错。既然是错,已经一错再错,那么让我们一错到底。”齐音的哭泣在男人缓慢而轻柔的语调中停息,看着说完的男人,感受着手心微微扎手的胡渣,缓缓抚摸着男人的脸颊,齐音缓缓闭上眼眸,两人的嘴唇缓缓地拉近距离。

时间,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在明珠学院见到这个男人。仿佛又回到了进入演艺圈之后被这个男人挑逗自己却傻乎乎地告诉自己这些很正常。仿佛又回到了在那个黄昏过后的夜晚看他在街头斗舞,那放肆的笑容有着不为人知的温柔和感伤。仿佛又回到了自己下定决心为这个男人放弃演艺圈而创办名爵企业。仿佛又回到了,看到这个优秀的男人越加优秀,自己努力地追赶他的步伐却一次又一次地摔倒下来,看着这个男人渐行渐远的背影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咬着嘴唇站起身来继续追赶的时候。仿佛…齐音没有办法回忆下去了,因为男人霸道又不失温柔的吻已经让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她拒绝在做任何消耗脑细胞的事情,既然已经在这个男人的怀抱中,哪还管外面的风雨,责任,就让这个男人去承担,自己只管一心一意地去爱他,就行了,不是么?

卷二第127章群架

当齐音飞去名爵总部进行名爵企业并入神话集团的事宜的时候,神话集团千岛湖空中花园项目预售仪式正式召开。

这场仪式的召开在平静的国内商界引起不小的关注,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扔下一颗石子,纵使没有到掀起多么巨大波浪的地步,但是却让整个湖面都涟漪起来,而到场的嘉宾更加是让嗅觉敏锐的人秀出了绝对不一般的气息。

中国金融俱乐部主席,管逸雪。

中国金融俱乐部副主席,陆剑。

东方集团总裁,东方集团董事长何封崖唯一的女儿也就是东方集团未来掌门人,何解语。

吴氏国际财团第一顺位继承人,吴暧月。

香港科讯企业总裁,李楷泽。

如果说当年被称做事对付神话集团的三驾马车之中,出去已经倒下去的风云企业,现在的东方企业和科讯企业两家掌门人的到场让所有人都几乎抱着看好戏的态度来对待这一场会晤,如今国内商界谁不把当年科讯这个被称作是中国商界二十年来最出彩的内奸和东方企业的恩恩怨怨这些年根本就没有停过。

如果说何解语这位不速之客的到来还不足够让一些人惊讶的话那么名单中接下来一位绝色的出现就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中华经济联盟主席会主席,宋舒怀。

中华经济联盟,大多数人都摸不着这个组织到底是哪里来的有什么背景,但是当这个组织的人拿着神话集团送出的总共才五份就连金融俱乐部副主席陆剑都拿不到的的烫金镶边请帖进入会场的时候,对于这个名字开始在所有人的口中慢慢传开。

会场布置在千岛湖空中花园中心岛特意安排出来的三层楼举行,岛屿周围游艇不断地把客人从陆地上接到岛上,然后大楼门口前进百亩的空地一条红地毯一铺到底,周围两侧是无数送来祝贺的花篮,身姿婀娜的迎宾小姐全都是飞凤集团中最出色的服务员从上船到下船,从踏上岛屿到进入会场,每一个过程都被精心安排和点缀,同时,国内数十家主流媒体被允许进入会场之外进行采访。整个千岛湖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仪式在早上八点举行,分别由浙江省副省长,杭州市市委书记,杭州市市长等省市级领导干部致辞,而摆在门口最前面一排的国家部委级花篮更加是刺眼非凡,就连浙江省政府的花篮都要排在第二,几乎每一个有幸进入会场的商人走过这条两边由花篮点缀的红地毯的时候都是心怀忐忑和羡慕,中国自古以来仕农工商,官本位思想中官永远是其他三个阶层不可触犯的存在。

当会场的致辞进行的如火如荼的时候,在三层楼顶端一层封闭的房间内,李楷泽站在落地窗前的摇椅上,手里晃荡着刚从叶芜道那里抢来的红酒,安逸地说:“果然不愧亚洲后花园,芜道,记得给我留两套下来,这里的景色真不错,我爸喜欢清静,在这里颐养天年一定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还有一套给我留下来度假用。”

“一张口就要走了我近两个亿的房子,你可真是不贪心。”叶芜道站在李楷泽身边,用毛巾擦着湿淋淋的头发没好气地说。

“不就两个亿,等会你那一套资料给我,我拿回去香港那群在那一亩三分地憋了大半辈子的老头子看到这么好的景色估计全都跑来了,这可是动辄数十亿的房产,还怕赚不回来?”李楷泽哈哈大笑,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叶芜道耸耸肩,他知道,就算他不开口李楷泽也会不遗余力地给他去香港推销,而李楷泽同样清楚,就算不开口空中花园最好的地段也会有两套房子属于他。

“虽然说不上真正的桃花源,但是在如今能够找到这么一处居所的确是难得,更何况是在号称看一棵树也要经过国务院批准的千岛湖,叶大总裁,介意不介意给我弄一个小一点的小岛?我要纯天然未经开发的。”另一个面容清瘦,气质绝佳的男人走过来,这个男人恐怕如今的中国商界没有几个人不认识的,中国金融俱乐部主席,管逸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