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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撤回,原来是想吃霸王餐。

《黑暗萌战》》 · 王俊轩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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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撤回,原来是想吃霸王餐。

“啊咧咧~~~”

四处的翻动着口袋,结果出了冥币连幻想乡的货币都没有,更别说真实大陆的通用货币了。

“呜呜呜~~~小夏娜~~~”

求助的眼神盯了过来。

“打工吧,安琪儿,这样对世界也有好处的!”

恩,恩,至少可以将即将发生的粮食危机缓解个几年。

“呜呜呜~~~”

“就。。。就算使用这样的眼神盯着我也没用啦!”

别过头去,多年的经验证明,安琪儿这家伙一脸可怜的表情下是施了魔法的,每次看到她那副表情自己都会不自觉地去帮她,所以如今之计只有不去看了!

“那样的话。。。那样的话。。。我就干脆把这家店全部吃掉好了!!!先从可爱的看板娘开始!!!啊呜~~~!!!”

“呀!!!不要啊!!!”

“住手啦!食欲模式结束后不许随便就进入色情模式!!!”

。。。。。。

最后,看板娘菖蒲小姐的清白是保住了,我的二十万也没有了。

“果然还是小夏娜最好了~”

身边的家伙一脸亲昵的楼了过来,而我则在心疼着钱包。

“早知道你吃的不止是一百多碗的话,早知道决不会帮你付钱了。”

“啊拉~就是一百多碗啊,你看,明明在那摆着呢!”

“那是在清理了五次前台后!还有一百多个碗摆着!!!”

金钱的怨念终于再次让我暴走了,两只小手袭击向安琪儿的胸部。

“明明吃了那么多!结果都去哪里了?呜~~~是这里吗?是这里吧!”

恩,恩,损失的金钱就用吃豆腐来弥补吧,加起来都够**某无节操两次了呢!

于是乎,两个人就这么在大街中央暧mei了起来。

???:“那个。。。虽然很麻烦啦,不过能请你们两个人找一个比较没人的场合好吗?”

“哇啊啊~~~!!!”

听到外人的抗议我总算从失去金钱的打击中恢复了回来。

“啊哈哈~~~是郭嘉啊,还有大家~”

对面的是阿斯玛带领的郭嘉小队,完了,看着对面几人通红的脸,看来刚才和安琪儿在那里的暧mei举动全被看到了!呜~~~呜~~~冲动是魔鬼啊!

“咳!咳!说起来,我们要去吃烤肉呢,你们一起来吗?我请客哦!”

最后还是阿斯玛好心的解开了尴尬,不过。。。烤肉。

“啊~~~要去!!!”

完了,来不及了,再次切换回食欲模式的亡灵像狼一样两眼闪耀着绿光。

“那就承蒙招待了。。。呜。。。”

考虑了一下没有吃到食物的安琪儿和被吃破产的阿斯玛哪个更加糟糕,我毫不犹豫的决定牺牲掉阿斯玛,后者顶多会被发射怨念电波,前者的话。。。对于当食欲的不足时会拿色欲来补充的安琪儿,没有什么比让她吃不到东西更可怕的了。

用“你已经死了的”的眼神看了下阿斯玛,我和安琪儿一起进入了附近的烧烤店。

。。。。。。

安琪儿:“巨无霸烧烤定食再来一份!!!”

顾鱼:“这个超级热量套餐再来一份!!!”

安琪儿:“啊!这个烤鱼全套定食来一份!!!”

顾鱼:“超级汉堡烤肉定食一份!!!”

。。。。。。

“骗。。。骗人的吧!!!”

盯着餐桌上狼吞虎咽的两人,郭嘉吃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惨了!钱包看来不够了,我再去取点!”

阿斯玛已经坐不住了。

“呜呜呜~~~对不起~~~”

深深的把脸埋在桌子下面,完了,总感觉这次自己的脸面全完了,可恶的安琪儿啊,赶快意识到你已经把人家吃的去取钱了啊!!!

安琪儿:“巨无霸套餐再来三分!!!”

“呜呜呜~~~”

。。。。。。

“说起来,姬尔,你一直在看什么呢?”

看到姬尔盯着安琪儿一动不动,郭嘉十分奇怪。

“好厉害啊!”

姬尔震惊的说道。

“什么?”

“那个安琪儿啊!!!已经吃了这么多了难道不害怕发胖吗!!!”

姬尔指着安琪儿大喊道。

“不会啦,我是不会发胖的!”

百忙之中回答了一句千万少女的梦想。

“可恶啊!!!好嫉妒啊!!!”

然后姬尔暴走了。

“哎!!!所以说。。。女人。。。”

餐桌上,一个取钱去了,一个无奈的抱怨,一个嫉妒电波发射中,两个胡吃海吃。

“呜呜呜~~~”

而我则在深深的后悔着,完了——玛格尔*吉尔夏娜带着一个朋友把威嘉特阿斯玛吃破产的是明天就会传遍全火神之城了吧!

。。。。。。

“承蒙招待!!!”

看着店员乐的合不拢嘴,我和阿斯玛深深地叹了口气。

“那个。。。不好意思啦!”

阿斯玛无语的说道,最后的最后,还说我垫了三十万才让大家走出这家烧烤店的,至于全价?——那是天文数字!!!

“说起来,你们今天来这里。。。。。。?”

“啊!明天就要出发去寻找晓的迹象了,所以来请大家吃一顿!”

阿斯玛挠了挠头说道。

“这样啊。。。那这个给你。”

我想了想,把一个瓶子扔给了阿斯玛。

“这是什么?”

“秘药?仙香玉兔!”

我回答道,那是从永琳那拿来的,本来是自己用的,算是给已经破产了的阿斯玛补偿吧,原本这次出去按照岸本的剧本的话,那个家伙就会死掉,有了这个的话就没问题了。

“谢谢了!”

挥了挥手,阿斯玛带着郭嘉小队走了开来。

看了看钱包,五十万没了,那可是危尼怒尔的赏金啊!可怜的危尼怒尔,你的人生价值以后就停留在安琪儿的肚子里了。

“啊,对了,夏娜。”

身后传来了安琪儿的声音。

“恩?”

通常情况下,只要我的称呼从“小夏娜”升级到“夏娜”就说明安琪儿有正事找我了。

“红魔馆被袭击,蕾米莉亚遇袭,而那个恶魔之妹下落不明,小心啊。”

果然吗。。。

“我知道了!谢谢你,安琪儿~”

转过身来笑着感谢道,看来目标是确定了,不过。。。

“哎?怎么了吗?安琪儿?”

这个大胃亡灵一副不舒服的样子。

“呜呜呜~~~吃太多了~~~”

“我说你啊!都吃太多了干嘛还吃啊!!!弄得我都不好意思跟人家说话了!”

总感觉到有些想揍人啊!

“嘿嘿~因为小夏娜不好意思的样子很可爱嘛~~~所以就。。。。啊~就是现在这副表情哦~”

呃。。。天晓得现在我的脸有多红,感觉连脖子都是热的,哈。。。谁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个家伙就这么的喜欢捉弄我啊!

“安琪儿~看我脸红很好玩吗~~~?”

咬着牙问道。

“那刚然喽~”

“啊~~~这样啊~~~”

“啊咧?小夏娜?”

“你给我站住!!!安琪儿——!!!!!!”

夕阳的街道下,两名少女沿着街道追逐了起来。。。

第889话

[奇·书·网]时间:2012-4-1214:32:33[www·qisuu·com]:3961

“早上好,小夏娜。”

清晨时分,耳边响起了柔和的声音,奇怪,完全不记得什么时候买过这么好听的闹钟啊。

“起床了哦,小夏娜。”

呜。。。还想再睡会,虽然很悦耳,不过还是把闹钟关掉好了,想着,手向着床边声音传来的方向伸了过去。。。

“呀~~~!”

恩?似乎摸到了软软的东西,伴随着的还有奇怪的声音,不过。。。感觉好舒服,于是手更加卖力地捏了捏。

“呀~~~!”

又传来了,奇怪的声音,渐渐地,朦胧的视线中,出现了的是。。。

“呜~~~小夏娜一大早就这么H啊~”

“安琪儿!?呜哇!!!”

总算清醒过来的我震惊之余,一下子失去平衡从床上掉了下来。

“嘿嘿,是我呦~”

看了下时钟,六点整,离预计的时间还早了半个小时,不过看着眼前这只亡灵开心的笑脸,也实在是不好抱怨什么了。

“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安琪儿?”

稍稍有些奇怪,这只亡灵虽然不是十分的贪睡不过比我早起的时候可实在是不多啊。

“那个。。。嘿嘿。。。其实呢。。。”

扭扭捏捏了半天,最后顽皮的吐着舌头坦白道。

“肚子饿了!”

“我就知道。。。等我洗漱完毕就去给你做饭。”

还真是符合安琪儿风格的理由啊,一边想着,一边拿起洗漱用具。准备去洗漱。

“啊,还有啊~”

“恩?”

“早上啊~要说‘早上好’哦,小夏娜~”

像是期待着什么似地笑着,安琪儿开心的说道。

“恩,早上好~安琪儿~”

。。。。。。

“哦!一大早起来就有这么丰盛的早餐真是幸福啊!”

迟些起来的三代目看着桌子上丰盛的早餐感叹着。

“啊~早上好,圣者爷爷,因为起得早了些,时间很充裕就多做了不少!”

看到三代目走了下来,一边打着招呼一边熟练地将煎蛋翻了个身并说道。

“再来一碗!小夏娜~”

身边以音速将饭吃光的安琪儿意犹未尽的又把碗递了过来。

“好的,啊!事先声明,我可是只煮了十人份的饭哦!!!除了还没来得弟弟和圣者爷爷以及我的份,安琪儿只许吃六人份的!!!”

这次必须学乖了!否则又有一个人会被吃的欲哭无泪!

另一边,听到我的话,三代目直接失去平衡滚下了楼梯。

“十人份的!?看起来昨天你们两人把阿斯玛吃破产的事情是真的了!!!?”

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来到我身边,三代目小声的问道。

“呜!果然已经传开了吗?”

欲哭无泪啊,果然大家全都知道了。

“结果昨天晚上阿斯玛还跑来找我借钱说是已经连生活费都没了呢。”

“呜呜呜~~~”

就在我欲哭无泪的时候,已经吃完了六人份的饭的安琪儿偷偷的把筷子伸向了尼禄的烤鱼。

咣!!!

“痛痛痛!!!小夏娜,煎锅什么的是犯规啦!”

看着身上系着围裙手里拿着煎锅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看着自己的萝莉,安琪儿一边捂着脑袋一边疼得直流眼泪。

“那是弟弟的烤鱼!不许偷吃!”

晃了晃手中的凶器并警告道,煎蛋已经老老实实的躺在土司里了,此时的煎锅可以开始作为武器来使用了。

“呜呜呜~~~知道了~~~”

“那么,就这样,我出发啦!”

解下围裙拿起鸡蛋三明治,我打了声招呼准备向外走去。

“咦,夏娜你就吃一个煎蛋三明治?”

看到我手中的东西,三代目有些不解。

“嘛~就算是早起了半个小时,等做完了九人份的料理后也没多少剩余时间了,只好这样在路上消灭掉就是了!”

扬了扬手中的早点表示一个三明治就足够了。

“恩~~~小夏娜的丈夫将来一定会很幸福的!”

夹起烤鱼吃了一口后,三代目赞许的点了点头。

“啊哈哈。。。那些还是以后再说吧。”

听到三代目的话,我哭笑不得的说道,虽说真实世界里十七八岁就是谈婚论嫁的时候了,不过每次提起这种话题带给自己的差不多只能是尴尬吧。

“说起来,一身围裙装的小夏娜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人妻萝。。。”

煎锅一闪,对面的墙上多了一幅名为西行寺安琪儿的壁画。

“总之,我出发了!弟弟来了的话记得一定要让他好好吃完早餐再去修行!!!”

一手拿着三明治而另一只手则撕下了帖在墙上的“壁画’后,我留下目瞪口呆的三代目走了出去。

路上。。。

“听我说啊,小夏娜,所谓的煎蛋呢,可是非常非常好吃的东西哦~金黄金黄的,外层脆脆的~”

“哦。”

“那个,那个,还有啊。。。所谓的吐司呢,在加了煎蛋后是很了不起的哦!”

“哦。”

“呜~~~还有,所谓的煎蛋三明治呢。。。呜~~~比烤鱼还要还吃哦!!!”

“恩,确实手里这个三明治味道不错。”

总感觉手中的这个原本味道一般的三明治被安琪儿说得好吃起来了,真是不可思议啊。

“所以啊,就让我吃一口好吗~~~”

“拒绝!这是我的早餐!”

下定决心,这一次绝对不会在轻易的就答应这个亡灵了!

“呜~~~啊呜!!!”

然而小看了食物的怨念却是一大失败,因为鸡蛋三明治的引诱,原本就犹如风卷残云般吃东西却依旧能够吃得温文尔雅的亡灵大小姐这一次却彻底的将这些抛在了脑后,犹如饿坏了的小猫一般扑向了我嘴边鸡蛋三明治。

“!?”

“!?”

最后的结果就是,良好的运动神经导致了在及时的把鸡蛋三明治移开了嘴边后,互相碰撞上的变成了两人柔软的嘴唇。

“嘿嘿~没想到竟然接吻了呢~不过还是没能偷吃到,小夏娜的运动神经是犯规级别的呢~”

轻轻用袖子掩着嘴笑着的安琪儿,一抹娇艳的绯红爬上了她的脸颊。

看着这样的安琪儿,我感觉到自己刚才下定的决心像是玻璃制的一般的淅沥哗啦的碎成了一地的渣滓。

“那个。。。给。。。三明治。。。要吃吗?”

扭过头去,好不让安琪儿看到自己红得跟番茄似的脸,然后把三明治向着安琪儿的方向递了过去。

“啊~~~小夏娜最好了~啊呜!”

面包上传来的震动感表明了安琪儿正在大快朵颐,同时想象着此时安琪儿正在像小鸟吃食般的吃着自己手上的三明治的时候,感到自己的脸变得更红了。

“嘿嘿,谢谢款待~”

不一会,面包上传来的感觉消失了,三明治的上面多了一个小小的月牙形的痕迹。

“不多吃点吗?”

看着那个小月牙,一时间还以为大胃亡灵转性了。

“嘛,那是小夏娜的早餐啊,所以只要尝尝味道就好了。”

呜,早知道是这样的话一开始就给她吃好了,还以为整个三明治会被一口吞掉呢,不过说起来,心里倒是隐隐约约的有一种赚到了的感觉。

“啊!”

想着想着,才发现面包上的小月牙被另一个小月牙取代了,直接接吻后再次的间。。。间接接吻?

“呐~呐~我的嘴唇和鸡蛋三明治,哪个更加可口啊?”

正在我感到头上不停冒热气的时候,安琪儿坏坏的语调传了过来。

“无路赛!无路赛!无路赛!不许问那种令人害羞的问题!!!”

终于,脑袋快成为一团浆糊的自己爆发着甩开安琪儿大步向前走去。

。。。。。。

“真的不用帮忙了吗?”

安琪儿担心的问道。

“恩,不用了,我一个人就可以对付!”

这只是单纯的大话而已,对方很强,强到身后跟的十个暗部圣之神战士都只是摆设的地步,如果不出所料,就连自己都只会在大意的一瞬间就立刻死去,但是。。。

但是无论如何,自己却不希望杀掉那个吸血鬼,说起来这简直就是个疯话,早在之前就已经明白了,这次的任务只要接下了就肯定是不死不休,对方是红魔馆家的二小姐,言语对话根本不用考虑,而想要活捉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强的对手更是异想天开。

然而,就算是如此,昨晚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思考也只是得到了一个结果,虽然也一度拿杀死芙兰朵露可能会带来红魔馆的报复这点来安慰自己,但是依旧行不通,那个并不是自己不能杀芙兰朵露的理由,就算真的有报复自己也可以找援军不是,所以最只能归结为或许是那个称之为‘宅’的东西在做崇。

尽管我不认为自己是个多理性的人,但是这一次就连自己也觉得自己傻到了极点,几乎可以拿不可理喻四个字来形容的傻,所以不能带安琪儿去,因为不想让她看到这么难看的自己。

“我知道了,要活着回来哦,夏娜!”

担心两个字几乎写满了面前那个一直无忧无虑的亡灵的脸。

“安心好了,大不了就直接逃跑,我答应你,无论如何都会活着回来!”

看到安琪儿担心的样子,双手捧着安琪儿柔滑的脸颊笑着小声说道。

随后,带着十个暗部,我开始前往了泷忍村的地界。

。。。。。。

“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领头的一个暗部看着眼前的场面难以置信的说道。

强烈的呕吐感涌了上来,真的是很庆幸今天早上没吃多少东西,否则的话估计就真的会受不了了,虽然在龙组时尸体什么的早就见得多了,但眼前的情况几乎就是用地狱来形容也丝毫不为过——血液,脑浆,内脏,骨头,肉块,全部揉和在一起铺满了整个地面,就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把人活活地捏碎再将残肢碎块撒向地面一样,在这里已经不存在名为尸体的东西了,取而代之的是悬挂在倒塌的房梁上,漂浮在水塘里,以及铺满了整个大地的仿佛被扔进绞肉机里绞个粉碎的,已经看不出原型的残骸。

“喂!究竟。。。是什么东。。。西能把一个村子的人变成。。。变成这个模样啊!?”

就算是久经沙场,身边一个意志力低下的暗部也已经开始有些崩溃的迹象了,歇斯底里的的揪着我的领子对方用颤抖的语气问道。

“还用问?当然是我们要找的,也就是称之为这次的目标的那个东西干的!”

“开。。。开什么玩笑!!!这种任务根本就不是人能完成的!!!我要回去!!!啊!!!!!!”

已经崩溃了的暗部转身拼命地想要逃离,然而一只命中心脏的匕首让他成为了这里唯一一具完整的尸体。

“让你见笑了,夏娜大人。”

看了一眼被自己手刃的逃忍,领头的暗部很抱歉地说道。

“没关系,这里确实。。。太过血腥了,还是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就连我自己也有些难受,还真是恶趣味的小孩子的游戏啊。

“啊!大哥哥和大姐姐们也是来陪芙兰玩的吗~”

就在我们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甜美的声音让大家全部仿佛落入冰窖一般,不远处的一栋倒塌的房屋中,有哲血红眼睛和彩色水晶装饰着的翅膀的少女,从中走了出来。

“呐,呐,大家来陪芙兰玩吧~”

带着坏掉的笑容,恶魔之妹发出了死亡的请柬。

“大姐姐,来陪芙兰玩好吗?”

眼前的少女开心的笑着,那是即便身上的衣服早已被鲜血染成了红色也毫不在意的笑容,就像坏掉了一般的,芙兰朵露不停地重复着同样的邀请。

身后的神之战士感受到对方所发出的异样气息也不由得举起了匕首。

“哈哈哈,看来大哥哥们和大姐姐都已经准备好了呢,那么。。。开始吧!!!”

举起了燃烧着火焰的莱瓦汀,对方高兴的冲了过来。

第890话—第900话

[奇·书·网]时间:2012-4-1216:34:43[www·qisuu·com]:9103

领头的神之战士突然大喊道并带领着其余的家伙在烟雾弹的帮助下逃离了战场。“喂!!?”看到如此场景,惊愕之余一丝异样涌了上来,似乎有些问题啊。“哎哎哎!?大家消失掉了!啊!大姐姐还在啊,太好了~”然而已经冲了过来的二小姐却不允许我去找出那几个神之战士问个究竟了。“比体力的话。。。我可不会输给你的!!!”看到挥舞过来的莱瓦汀,右手袖口中的封字刺绣一阵闪光后,挥舞着落入手中的镰刀狠狠地对着莱瓦汀予以回击。尽管吸血鬼的力量很强大,不过芙兰朵露还是被我的回击打飞了出去,看着向后飞出的芙兰朵露,左手的袖口一阵闪光,一根铁链被取了出来并被我抛向了对方。“得手了!!!”看到铁链卷住了莱瓦汀,猛地用力向后一拉,加持着防火咒文的铁链卷着莱瓦汀一起被我取了过来。“至此为止还算不错!”取出一个卷轴封印住了莱瓦汀后,我满意的说道,不论如何,总算是在第一时间把那个麻烦而且要命的玩具从对方手里抢了过来。“啊!把芙兰的莱瓦汀还回来!!!”看到心爱的玩具被抢走,芙兰开始从手里凝聚出了魔弹并发射过来,到现在为止一切还算顺利,只不过。。。“为什么。。。那个家伙竟然不怕太阳?”看到对方毫不在意头顶的烈日,我感到有些奇怪,虽说到了对方这个等级的吸血鬼自然不可能还停留在见光死这个阶段,但是像是被太阳照到连一丝烟都不冒这样的状况也太耸人听闻了吧!?“难道说。。。”一边闪避着呼啸而来的魔弹,我一边仔细的感觉着芙兰的身边,果不其然,有一丝丝淡淡与芙兰不相符的魔力缠绕在芙兰的周围。“防止紫萱外线的魔法吗?”虽然不知道是谁给芙兰施下的,不过看起来下一个目标就是那个东西了。“虽然不知道到底是哪个类型的魔法,不过,黑魔法也好,白魔法也罢,秽符【太阴炼形之法】!!!”在没有了莱瓦汀之后,芙兰所射出的普通魔弹对我而言伤害可谓微乎其微,硬扛着魔弹的洗礼冲到了芙兰的面前,紫萱色的光柱冲天而起,尽管太阴炼形之法对于同为不死族的芙兰效果大打折扣,但是经过尸气的侵蚀,外层的防紫萱外线魔法被彻底的污染从而失去了效果。“啊!!!好痛!!!!!!”趁着阳光再次对芙兰起到了作用,我立刻一连取出了两张卡片。“忍符【神术封印】!!!活祭【死亡的祭祀】!!!”迅速的,两张卡片化为两重结界彻底的将芙兰封印在其中。“空想具现化!!!”幻樱紫萱瞳开启,随着心中的幻境化为现实,大量的水源被注入了小小的封印中,虽然对于吸血鬼而言普通的水源就可以使其失去力量,但是为了不遭受反扑,这一次具现的是教会里专用的圣水,在原来的世界里,随着国际化的发展,出国来到中国旅游的吸血鬼可是不少,所以对于圣水这种专门对付吸血鬼的东西对于身处龙组的自己是再熟悉不过,具现出来可以说是毫不费力。“可能破开结界的莱瓦汀已经取走了,再加上阳光和圣水,接下来最好的情况就等里面的二小姐虚弱到一定程度时打包带走了吧。”看到被关在其中虽然失去了大量力量却依旧在不断反抗的芙兰朵露,我擦了擦汗肯定到,不过说起来。。。从以前开始自己见到的被水和太阳活活屈死的吸血鬼就不在少数,只希望眼前这只也不例外就好了。“哎!!!?”然而眼前破裂的结界似乎告诉了我这一次的吸血鬼捕获任务果然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掉。“嘿嘿嘿,大姐姐真是厉害呢,不过接下来的游戏,芙兰可不会输的,因为芙兰啊,最最擅长抓萤火虫了!!!”疲惫不堪的从结界中走出,芙兰朵露笑着将小小的手举在了面前并轻轻的捏了起来。“!!!”一瞬间,仿佛自己被捏在了那小小的手掌心中一般,巨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整个身子仿佛满上就要被捏坏了掉。“果然来了吗?疾风蝶舞!!!”看到对方手掌握住的一刹那,就已经明白了接下来要面临的将会是什么,于是早已准备好的疾风蝶舞立刻启动。“果然开始捏目了啊。”看着远处不停的破坏着一切的芙兰朵露,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要是仅仅为了杀死那个丫头的话,圣水之后只需一记全功率的天堂火花就能让那个小丫头连捏目的机会都没有就去见蔡昭姬,然而为了活捉对方结果反而使其有了机会,此时此刻我正在认真的考虑到底自己是脑袋抽了什么疯才会想到要活捉这么个地图炮型毁灭机器。“分身【冥府残影】!”取出分身符,大量的分身出现在了我的四周,现在的情况是要去取得关于那个“捏目”的能力的情报,走到一个远远的地方静静地坐了下来,接下来就是分身们工作的时间了。“啊!好多个大姐姐啊,太好了~”开心地笑着,小手轻轻的捏下,面前的一个夏娜立刻破碎了掉。单体攻击?不,接下来再一次的,一个区域内全部的夏娜都被捏碎了,看来有可能成为群体攻击,不过。。。这一次有的夏娜只被捏碎了一半,而不是彻底成为碎片,为什么?再一次,大量的分身冲了上去,依旧的,有一些没被完全的破坏掉,啊,明白了,是因为在视线之外吗?“无视防御将视线内的一个物体或者一个区域捏成碎片的能力啊,这就是破坏之力的原型了。”站起身来,竟然已经知道了这些,那么。。。“瞬身【疾风散华】!!!”大量的蝴蝶遮住了芙兰朵露的视线,同时再分出数十的分身,接着分身和蝶群的掩护,锋利的镰刀开始向着芙兰朵露发出了一次又一次的攻击。“呜~~~好痛哦~~~”然而遗憾的是只要攻击的稍重一点,对方就会立刻转过头来捏目,就算能险险的避开,攻击也会因为闪避而变得不是那么犀利,无法做到使其丧失行动能力的地步。“看起来。。。不是那么容易对付啊。”再次瞬移到一边藏了起来,看着空中继续发狂的芙兰朵露,我不由得叹息道,以现在这个状况继续下去的话,杀死对方的几率也不过只有三成,但是如果使出全力的话,一击必杀的几率大概有七成,活捉的话。。。“看来不使出全力是不可能了,啊,啊,真是的,我明明不喜欢全力全开什么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紫萱色的光芒从心脏的部位渗透了出来,眼前的一切就像是被染成了一片紫萱色一般,一个个奇怪的数字显现在了周围。“准备完毕,接下来,就来找你了,芙兰朵露!”感受着体内力量的凝聚,身子高高的飞起向着空中的恶魔之妹冲了过去。“啊,发现大姐姐了!”对方高兴地笑着,手掌轻轻的握下。然而就在压力到来的一刹那,我却已经瞬身到了对方的背后,五百一十九,看到了!少女的身上,清晰地浮现出了显示其寿命的数字,镰刀斩落,却并没有切出伤口而只是带起了一片光点飞溅而出,与此同时的,视线中,数字化为了四百一十九,镰刀的切割,是针对少女的寿命,已经存活过的五百一十九年此时已经变为了四百一十九,一百年的寿命伴随着相应而生的一百年的成长被这一击摸消了掉!“呜~~~”显然对方也感到了身体的变化,转过身来小手再次的捏下。“疾风蝶舞!”然而不同的是,对于寿命的切割并不需要费多大的力气,只要切到就能完成,不必在乎伤口的深浅,所以我也有了足够的时间去瞬移开来调整自己的位置!再一次的,来到对方的身后,镰刀落下,三百一十九!“好难受啊!讨厌的大姐姐!!!”感到自身变得越来越虚弱的芙兰开始着急的发起了攻击,然而对于有着充分时间来瞬移的自己却显得不再致命,只要看不到,捏目什么的就不再可怕!二百一十九!“啊——!!!讨厌的家伙全部给芙兰消失掉!!!”“什么!!!?”然而没有想到的是,焦急之中,芙兰朵露伸出双手猛地一捏,竟然将视线内所有看得到的,用来支撑瞬移的冥府蝴蝶全部捏得粉碎!失算了!没想到破坏的范围竟然可以大到视线内全部目标捕捉这样的情况,只是一次攻击,自己可以移动的范围就小了三分之一。一百一十九!然而,再次回过头来,相反方向内的蝴蝶也尽数捏碎了,剩下的只有上方和下方寥寥无几的蝴蝶,再一次的,瞬移到对方的上方,镰刀高高举起猛地斩落下来!“找到你了!讨厌的大姐姐!!!”然而这一次,对方终于有了反击的机会!,高高的抬起头,对方血红色的眼瞳中清晰的映出了自己的身形,尽管已经来不及,但是依旧努力的将左半边身子移出了对方的视线,同时右手伸到前方张开试图阻挡住对方的视线使得头部不被看见。“消失吧!!!”剧痛之中,整个右手连同肩部甚至是右半边一小部分身子被握碎了,同一时间,镰刀斩下,一十九,最后的最后,决定性的一击伴随着下落时的冲击斩落下来,和失去力量的芙兰一起,两人一同落了下去。“空。。。空想具现化!”尽管伤口传来的灼热感使得甚至似乎也有些不清了,但是咬着牙,红色的圣骸布出现在了手中,半空中的芙兰被一圈圈的包裹了起来,此时的芙兰不过是一个只有十九年寿命的小吸血鬼罢了,如果不加以保护估计不出几分钟就会在太阳下化为灰烬。“好痛!!!”撞击在地面上的疼痛感不仅使得自己叫了出来,而在一边,被圣骸布裹成了粽子的芙兰一副迷茫的样子看向了四周。“萤火虫。。。看不到了!?啊咧?大姐姐。。。这里是。。。哪里?”不知道什么原因,似乎变得有些正常了的芙兰迷惘的看向我问道。“什么都不记得了吗?”“恩,只知道姐姐不理芙兰了,然后有好多人欺负芙兰。。。呜呜呜。。。”有些疑惑的说着让人抓不住要领的话语,身边幼小的吸血鬼就这么呜咽着哭了起来。“真是的。。。怎么了吗?”左手捂着用半边巨大的伤口,忍受着灼热的疼痛感让我有种快晕掉了的感觉。“姐姐。。。姐姐不要芙兰了。。。呜呜呜。。。”姐姐?蕾米莉亚吗?看着还在哭泣的少女,不由得叹了口气说道。“安心好了,蕾米莉亚绝对不会不要芙兰了的。”“骗人!!!大骗子!!!姐姐。。。姐姐都不理芙兰了!!!”不过似乎没用,对方反而哭得更凶了。“我说你啊,有没有去问过蕾米莉亚她是不是讨厌你了?”“没有。。。不过。。。不过。。。姐姐不理芙兰了!”对方依旧不停地哭着。“真是的。。。如果觉得被讨厌了了的话就去问清楚不就好了,对方既然没说那么也许只是有事所以不能理你了吧!?”“真的!?”这一次,芙兰终于停止了哭泣。“总之,我会带你去找蕾米莉亚,在那之前,你先好好休息吧。”具现出了一个棺材,抱起被圣骸布包裹着的芙兰准备把她装入其中。“恩~谢谢大姐姐了,大姐姐真好!”听到我会帮她,芙兰立刻喜笑颜开的回答道,看到怀里的少女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我感到有些哭笑不得,就在两分钟之前眼前的少女还准备把我跟捏虫子一样的捏死,不过现在看来,眼前这个天真无邪的芙兰朵露似乎是稍稍恢复正常了。“总之,你伤得也不轻,所以先好好的睡一觉吧,等醒来说不定就到红魔馆了。”轻轻地把对方装进棺材,我轻声的安慰道。“恩,啊!对了,大姐姐叫什么名字?”“玛格尔*吉尔夏娜。”“恩~~~叫你夏娜姐姐好吗?”“可以啊。”“太好了~那么。。。晚安,夏娜姐姐~”盖上盖子,幼小的恶魔之妹在其中甜甜的睡了过去。“这一回。。。总算是真的结束了吧。。。好痛!!!”看着重伤的右半边身子,自己不由得叹息道,什么能力不好,偏偏是个无视防御捏人的能力,简直就是自己这强大的防御力的克星一般嘛,还好,自己也有操纵寿命的能力,不然这一回真的只能走为上计了。“好累。”全力爆发之后,留下的只能是一身的疲惫。喉咙好像着火了一般,一阵阵口渴的感觉传了过来,心脏也开始剧烈的跳动了起来,取出水壶将水大口大口的灌进嘴里,然而口渴的感觉还是没能消失。“呜。。。”燥热的感觉传遍全身,仿佛要将自己燃烧殆尽一般,本来就有些模糊的神智似乎彻底的消耗殆尽了掉。“真是辛苦了呢,夏娜大人!”朦胧中,对面传来了人的声音,不过已经听不清了。“说起来,还没介绍过呢吧,其实我们是斯恶里凯大人的部下,也就是根的神之战士,在得知夏娜大人的任务之后,斯恶里凯大人就把我们调了过来顶替了原先的十个暗部。”好热,好热,好热,连神经都快要融化掉了。“其实啊,我们的任务就是等到夏娜大人和对方两败俱伤的时候,把那个吸血鬼带走,与此同时,如果可能的话,就把夏娜大人也请到根来做客。”好渴,好渴,好渴,已经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了,好想喝水!“相信如果是与这个可怕的怪物为敌的话,夏娜大人被说为‘战死’也不算是个什么难以置信的消息吧,虽然会让三代目大人受到打击也是不争的事实,不过这样一来就更能让斯恶里凯大人有机会成为真实了,到那个时候,只要再加上夏娜大人和这个吸血鬼,神之战士大陆就是火神之城的天下了!”好难受,全身的血液在沸腾着,似乎在索求着什么。“安心好啦,只要带根里接受一段时间的训练,相信夏娜大人也会理解斯恶里凯大人的意志的,三代目那样的思想是错误的,是会导致火神之城灭亡的思想,只有跟着斯恶里凯大人。。。恩?夏娜小姐!?”身子不由自主的移动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在眼前,身体在不停的索取着。。。那是——对鲜血的渴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似乎听到了惨叫声,仅剩的左手撕扯着什么东西,眼前有什么被撕成了碎片。“救。。。救命——!!!怪物啊!!!”好烦躁的声音,左手化为利爪一挥,声音停止了,牙齿似乎扎进了什么东西里,甜美的液体涌了上来,口渴的感觉渐渐的开始平息了下来。。。。。。。“是我。。。干的吗?”清醒过来后,看着眼前的场景,我难以置信的说道,剩余的逃走的六个神之战士此时就这么躺在了地上,大多数已经被撕成了碎块,唯一还算是完好的一个也被咬破了喉咙,全身的血液似乎也被吸的差不多了。“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产生吸血冲动,不过也好,吸过血之后总算是有些精神了。”反正眼前的几个临战逃跑家伙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总之事情也完事了,返回吧。把装着芙兰朵露的棺材背在背上,我开始向回走去,就在这时,一只老鹰飞了下来。“火神之城的忍鹰?”取下老鹰脚上的卷轴,打开来后,出现的是一个逆向召唤术式,一阵烟雾中,劳拉琪的召唤兽蛞蝓出现在了我的手心。“蛞蝓小姐?”看着手掌上迷你的蛞蝓,我不由得有些奇怪。“夏娜小姐你好,哇!!!伤得好重,不要紧吧?”“啊哈哈,还好吧。”看了看右边巨大的伤口,我苦笑了下。“那个,劳拉琪大人的通知。。。”说着,蛞蝓的声音小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夏娜!还好吧,要小心,斯恶里凯那个家伙把你身边的暗部换成了根的神之战士!”劳拉琪焦急的声音出现在了蛞蝓的嘴中。“那个。。。”听到劳拉琪的话,我看了看身边不远处的几个残骸,很干脆的表示到。“就在刚才他们为了确保捕捉目标而牺牲了!”“是吗?那太可惜了。”丝毫没有任何‘可惜’这样的感觉的语调借着蛞蝓的嘴传了过来。“说起来,夏娜如果你的身体状况还允许的话,能去支援一下阿斯玛小队吗?据说他们遇到了危险!”“好的,我知道了。”考虑了一下,就像自己被无视防御的二小姐克的有些惨一样,对手是那个僵尸二人组的话,虽然状态有些糟,但还是可以去帮下忙的。看到手中的蛞蝓消失在了烟雾中,我紧了紧系在背上的棺材上的绳子,开始想着蛞蝓给出的坐标前进。

………………

“。。。。。。醒过来了。。。三代目大人。。。。。。夏娜小姐。。。。。。醒过来了。。。。。。”昏暗中,渐渐的出现了一丝的光芒,耳边仿佛听到了什么声音,似乎有谁来到了自己的身边,随后,就算是已经麻木的神经,也竟然奇迹般的将重物压在身上的感觉传递给了自己。。。“姐姐!!!姐姐!!!姐姐!!!”压在自己身上的东西不停的喊着,努力的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中,是一个脸上带着几道胡子,哭得淅沥哗啦的家伙。“好重啊。。。弟弟。。。”为了不免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的如同风中的烛火一般的意识不被再次的压灭,自己在努力的推开压在身上的家伙后,有些茫然的看向四周。“啊咧?圣者爷爷。。。劳拉琪姐姐。。。色色魔。。。蕾**。。。李鹏。。。大家怎么都来了。。。这里是。。。?”望向四周,洁白的房间。。。这里是。。。病院?“太好了!你总算醒过来了!”忽然间,自己就这么被劳拉琪抱住了,看到不停的流着泪的劳拉琪,一时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对不起!让你一个人执行那么危险的任务!!!”抱着自己的劳拉琪不停的倒着歉,啊,想起来了,自己在执行任务时,差点就。。。“好啦,我没关系啦,劳拉琪婆婆。”轻轻的扶起抱着自己的劳拉琪,我微笑着说道。“好痛!!!”然而胸口的疼痛不由得让我抽了口冷气,轻轻掀开被子,胸口洁白的绷带上染上了一丝丝的血迹,那里是。。。“尽管右臂的伤口很快的就治好了,可是只有胸前这里。。。”看到我注视着胸前的伤口,劳拉琪难过的说道。

“没关系的,本来被冈格尼尔伤到了没死掉就是运气了,不用担心的!”看着还在不停地哭着的劳拉琪,自己努力的笑着说道。“没关系了吧,姐姐。”而另一边,依旧是一副担心的样子,尼禄焦急的挤了过来趴在床边问道。“安心~安心~你看,不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说着,直起身来活动了活动臂膀给尼禄以及大家看,虽然伴随着的是刺骨的疼痛。“停下来!不要以为我知道你是在强装,我再怎么说也是医疗神之战士啊!”然而却没能瞒过劳拉琪的眼睛,结果就是自己立刻再次被按回了床上。“好了,夏娜你就好好休息吧,这次的任务真是难为你了,这几天就好好休息吧。”看到我的脸色依旧难看的厉害,三代目拉起了尼禄同时用柔和的语气说道。“没关系,既然成为了神之战士,对于这种事情我就有觉悟了,这不是劳拉琪婆婆的失职,没人会想到飞段成为了人柱力,还会变得那么强,说起来,应该是我自己大意了才对,所以啊,大家要打起精神来!弟弟也不许哭了!”感受着周围关心的眼光,心里感到一阵阵的温暖,就算是胸前的伤口再怎么疼痛,自己也要努力的打起精神,不能让大家再这样难过下去了。“五代目大人!”就在大家的精神总算好起来了些的时候,郭嘉走了进来。“阿斯玛先生怎么了吗?”看到郭嘉的样子有些不对,一股不好预感在心中徘徊了起来。“多亏了你的药,命是保住了,可是脊椎受伤,大概这辈子都。。。”劳拉琪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样啊。。。”苦笑了下,虽然永琳的药很神奇,但是依旧无法做到吃下去就满状态原地复活这样的好事,如果是妖怪的话恐怕加上超强的再生能力早就应该好了,但是人类的身体果然就。。。。。。还是太脆弱了。“没关系的!放心好了,阿斯玛先生不会有事的!!!”看到郭嘉的样子,不由得苦笑了下,帮人就帮到底吧,反正自己也要去一趟那边。“夏娜!?”劳拉琪不可思议的望了过来。“劳拉琪姐姐,我想请假去疗伤!”“疗伤?。。。。。。去哪里?”“永远亭!”。。。。。。深夜里,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胸前的剧痛让自己无法入睡,所以干脆的想起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暗部被根掉包的事件倒是没什么,听说后来因此斯恶里凯被免除了长老团的职位,彻底的算是失去了在火神之城高层中的话语权,而其位置则被修雷斯所取代,斯恶里凯所在的主战派也因此受到了严重的打压,也算是不错了。真正的问题还是。。。“为什么斑那个家伙会抓住蕾米莉亚并制作出人柱力呢,而且飞段口中的那个女人又是谁?”早就已经知道了尾兽就是一种妖兽,那么很自然的,其余的妖怪也是有可能被封印为人柱力的,可是费尽千辛万苦封印了蕾米莉亚又有什么意义,不但损耗巨大还会受到红魔馆的报复,并不是什么划得来的事情,如果说是为了增加战力这也太没效率了,上次与飞段的战斗要不是因为不知道飞段是人柱力这点,鹿死谁手还并不一定,与其如此还不如干脆在幻想乡收买几个妖怪来的轻松,说起来。。。飞段口中的那个女人。。。如果没猜错的话。。。是来自幻想乡的吧,啊,当然,也有可能是三年前被我打伤的魍魉。。。“头好乱,看来果然要回一趟幻想乡了。”想着想着,睡意渐渐的涌了上来,原本就重伤未愈的身体再次的陷入了沉眠之中,朦胧中,突然想了起来——今天的来看望的众人中,没有见到安琪儿呢,是回去了吗?。。。。。。滴答。。。滴答。。。昏睡中,脸上传来了水滴的触感,滑落在嘴角边,有一丝咸咸的味道,是谁在哭吗?抬起手来,碰触到的是某人柔软的脸颊,真是的,就算不睁开眼睛也能知道对方现在一定哭得淅沥哗啦的,努力地想去帮她擦干眼泪,然而眼泪就这么沿着自己的手臂流了下来。“不要哭了啦,安琪儿。”睁开眼睛,看着不停地哭着的安琪儿微笑着说道。“大骗子!”然而对方只是继续的哭着。“没有啊,你看。。。我不是回来了吗?”轻轻用手指为安琪儿擦拭着不停流出的泪水,然而大颗大颗的泪珠却依然不停的涌现了出来。“骗人!我都听说了,先是和恶魔之妹交战成重伤,然后又被冈格尼尔穿胸而过,最后竟然还要使用LastWord!!!要不是对方逃掉的话,你们早就同归于尽了吧!!!”“啊哈哈。。不管怎么说,我不是没事吗?”看着眼角泪水还未擦干就用一副凶巴巴的眼神盯过来的安琪儿,我有些心虚的转过头去。“那是因为运气好对方逃走了!!!要是对方没逃走或者假装逃走之后又回来了的话,你要怎么办!!!?”然而却没有效果,似乎是真的生气了,安琪儿一下子扑上了床坐在我的身上并强硬的用双手扶着我的脸颊把我的脑袋扭了过来正对着她。“这个。。。那个。。。”目光四处游移着,总是不敢着安琪儿那凶巴巴的视线相对视。“不许左顾右盼,看着我的眼睛老实说!!!”然而显然没有用,对方依旧毫不留情的将自己逼到了死角。“那个。。。应该会没命。。。”无法与安琪儿的目光对视,于是干脆的闭上了眼睛并小声的说道。“所以说——夏娜是大骗子!”“对不起~~~”实在是不敢面对这样的安琪儿,于是干脆的拉起被子蒙住头装成了鸵鸟。“回幻想乡吧,夏娜。”然而一句令人难以置信的话却把我从被子的保护中呼唤了出来。“什么!!!?”“我是说——回幻想乡吧!虽然紫萱对这里很感兴趣,但是我会努力说服她,让她把通道关上的!”“别开玩笑了!!!”总感觉有些奇怪啊,平时那个天然又腹黑的安琪儿哪去了。“我才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夏娜!”此时的安琪儿,更像是一个失去了珍贵的洋娃娃而不停的肆意发着火的小女孩。“你应该知道的吧,我是不会这么做的!”“这点我当然知道!可是。。。可是。。。我不愿意再看到夏娜受伤甚至死掉啊!那样的事情,一次就够了吧!!?”啊,想起来了,我第一次穿越到这里的时候,安琪儿也是像现在一样吧。。。“没关系的,就算是真的死了,这里又不像以前,变成幽灵我也能去乔羽楼的吧?”“然后呢,就算是变成了幽灵,你也还是放不下这边吧,到那时还是会卷到危险的麻烦里吧?”听到安琪儿的话,不由得苦笑着闭起了眼睛,确实呢,就算是变成了幽灵,自己也绝对不会抛下这边不管。“不愧是安琪儿呢,完全瞒不过你呀~”“那是当然的,我可是很了解夏娜的!”月光下,从安琪儿的目光中流露出的,是浓浓的担忧,看到这样的目光,就会感到一阵的心痛,就是因为自己的不成熟,使得这个从来都是开心快活的亡灵,露出了这样悲伤的表情,但是。。。“就是因为安琪儿这么的了解我,所以安琪儿应该是知道的吧,我啊。。。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就这样离开的啊。。。”轻轻的闭上眼睛,不去注视对方那让人心痛的眼神,因为再看下去的话,也许自己真的就会这么义无反顾的和她回到幻想乡了吧,双手抚mo着安琪儿那依然挂着泪痕的脸颊,我缓缓的说道。

第901话—第919话

[奇·书·网]时间:2012-4-1216:43:10[www·qisuu·com]:4635

月光之下,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呆在病床上双手扶着对方的脸颊。渐渐地,安琪儿的双手从脸部已到了胸前的绷带上。“安琪儿?好痛!!!”胸前的绷带被撕了开来,安琪儿的手指轻轻地刺入了被冈格尼尔刺出的伤口。“就算是会遇到如此痛苦的事情,夏娜你也要坚持吗?”手指在伤口处搅动着,强烈的痛处几乎要让人再次的晕过去。“恩。。。是啊,就算是如此,我也想要继续的保护那些自己所珍惜的人!”就算是如此,也要努力着微笑起来并回答道。滴答。。。滴答。。。再一次的,眼泪落到了脸上,滑落到了嘴中,充斥着咸咸的而又苦涩的味道。“是的呢,早就知道了,就是因为夏娜是这样的人,我们才会成为朋友的吧?”睁开眼睛,看见的是一边流着泪一边微笑着的安琪儿。“啊~~~果然最后还是这样的结果呢~”轻轻地从床上滑了下来,安琪儿用手轻轻的将我扶起。“安琪儿?”“给你换绷带啦,用了那么久早该换了吧?”指着早已被伤口涌出的鲜血所染红的布条,安琪儿从附近桌子上的药箱中取出了洁白的纱布绷带说到。“好啦,乖乖把手移开,这么挡着的话就没办法包扎了吧?”“哦。。。”稍稍有些不好意思的把手移开,结果眼前的亡灵少女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盯着看了起来。“幽。。。安琪儿!?”“夏娜的胸部很漂亮呢~”看到就这么目不转睛看着自己胸部的安琪儿,害羞之余,一股异样的感情涌现了上来,仿佛,内心深处,对于自己的胸部能够吸引住安琪儿这点感到有一些高兴与兴奋。“安琪儿!!?”就在自己沉浸于着说不清的情绪中的时候,安琪儿突然就这么靠了过来,伸出舌头轻轻的舔舐着伤口的周围。“对不起,刚才弄得你很痛吧?”“没有哦,因为是安琪儿嘛,所以一点也不痛~”摇了摇头,用手抚mo着靠在自己胸前的安琪儿,感受着伤口周围柔软的舌头所带来的触感,身体似乎渐渐的热了起来。“幽。。。安琪儿,好了啦,不要再这样了。”随着身体开始发热,一丝丝的异样与不安涌了出来,总觉得,这样下去的话自己会变得奇怪起来,于是连忙制止了安琪儿。“恩,那么,来包扎吧~”听到我的话,安琪儿停止了动作抬起头来,随后雪白的绷带一圈又一圈的掩盖住了胸前绯红色的伤痕。“幽。。。安琪儿,那个。。。一起。。。一起睡吧?”看到包扎完毕站起来的安琪儿,异样的情绪再次的涌上心头,仿佛,不愿意看到对方离开,至少今晚,想和对方在一起。“啊拉~小夏娜今晚想让我侍寝?”带着一直以来经常看见的坏笑,安琪儿轻轻地爬上chuang来到了我的身边。“笨。。笨蛋!不许用那种奇怪的词汇!”“是~是~是~不过我啊。。。”一起钻入了被窝,安琪儿一边温柔的抱了过来一边笑着说道。“我啊~最喜欢小夏娜了~”“恩~~~‘最’这么说来,比起紫萱还有妖梦,安琪儿‘最’喜欢的是我?”“呜~~~小夏娜不许问这种狡猾的问题!”“嘿嘿嘿~这么说安琪儿果然是想要脚踏三条船?”看到慌张的避开了视线的安琪儿,我有些玩味的说道。“那。。。那么小夏娜呢?难到小夏娜‘最’喜欢的是我?”呜,被反击了回来。“问这种问题很狡猾啦!!!”“对吧~”感觉到拥抱着自己的身体再次更加用力的抱紧了自己。“就像刚才小夏娜说的,其实我啊,也是很狡猾的,就算是有了紫萱和妖梦在身边,但是我依然不想放弃夏娜,所以啊,就当做是我答应你呆在这里的回报,答应我,夏娜~”“恩?”“以后。。。要一直在一起哦~”“恩,我答应你,以后一直在一起。”“嘿嘿,那么来勾手指把~”安琪儿笑着伸出了小指。“哎?”“因为小夏娜是大骗子嘛~所以光说是不算数的~”听到安琪儿的话,苦笑了下,原来自己的信誉这么低啊。“知道了~”轻轻的伸出小指,带着两人的温度与温柔,手指与手指勾在了一块。“以后要一直在一起哦~”“恩,一直在一起~”感受着小指上传来的温暖,轻轻地,映着月光伸过头去吻住了安琪儿的嘴唇。“晚安~安琪儿~”“恩,晚安~夏娜~”月光下,就这么依然保持着小指相连的姿势,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中。。。。。。。

黄昏时分,无寿陵。。。“呜。。。累死我了~~~”看着厨房里堆积如山的盘子,自己感觉到似乎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安琪儿那个家伙。。。胃里果然是四次元空间吗?无寿陵剩余的口粮竟然全被吃光了,真是的。。。”不论如何,在一顿饕餮之后,望着已经被吃的一干二净的无寿陵,对方才决定返回乔羽楼,准确的来说,在四季蔡昭姬的悔悟棒敲打下,眼前的这只大胃亡灵不得不回去处理那些已经快让妖梦哭出来的冥界工作。“总之。。。。。。我这个病号还是安安心心的上床修养去吧。”在召唤了几个妖精僵尸清洗空盘子之后,取出永琳给的药并吞了下去,随后自己乖乖的躺回了床上,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休息!想到这里,轻轻的拉上了被子并合起了眼睛,虽然无缘冢这个地方每到夜里就会因为大量的幽灵而变得很凉,但是不知道为何,看着渐渐落下的太阳,却有一股难以言语的燥热却涌了上来。深夜,迷途竹林。。。竹林之中,郭嘉小队正在与一群妖兽艰难的搏斗着。“这个竹林是怎么搞的?一到晚上竟然出现这么多的妖怪!?”杀死了最后一只妖兽后,郭嘉甩了一下粘在匕首上的血,邹着眉头说道。???:“这是怎么了?在如此的深更半夜里,在这个妖怪多如牛毛的时分,竟然会有人类来到竹林,你们都是傻瓜吗?”“你是谁?”看到从夜空中飞落的少女,郭嘉有些疑惑。???:“我叫藤原戴薇,比起这个,你们还是赶快回去的好,夜晚的妖怪可是很凶暴的。”“藤原戴薇!?你就是那个要刺杀薇姬兒的刺客吗?”听到戴薇的名字,顾鱼指着戴薇大叫了起来。“刚才说什么?你说薇姬兒?”伴随着一个熟悉的名字传进耳中,戴薇的眉头邹了起来。“怎么了吗?”“这样啊,原来又是Ka?Gu?Ya那个家伙干的好事!”咬牙切齿地说出了那个名字,戴薇一瞬间就明白了过来眼前的这几个人是来干什么的了。“这么说来,你果然就是那个刺客了!”听到戴薇认识薇姬兒,郭嘉小队立刻进入了戒备状态。“果然!你们这些家伙是薇姬兒派来的吧。”微微的笑了一下,不管这些家伙是因为什么原因而来到这里,不过自从永夜异变之后,这一次那个万年NEET总算是派了点妖精和兔子以外的家伙来找麻烦了呢,也好,这一次就好好的玩玩好了,毕竟活了这么久,也就是这样的事情还能让人打起精神了,想到这里,戴薇扬起一团火球向着三人掷了过去。“就让我好好的看看你们的实力究竟如何吧!”。。。。。。深夜,无寿陵。。。咕嘟。。。咕嘟。。。大口大口地将杯中的水喝的一干二净,随后咚的一声,杯子被重重的放在了桌上。“好渴。。。到底是。。。怎么了。。。”嗓子好想冒烟了一般的,从自己口中传出的声音竟然变得如此的沙哑,而且不光是如此,身子也好热,就好像发了高烧一样。“呜~~~头好重,那个该死的无德医师该不会给我吃了什么奇怪的药吧!?”再一次的,视野变得昏暗了起来,就好像整个身子都被灌入了铅似地,沉重感一波又一波的袭来。“糟了。。。头好晕。。。要赶快回到床上去。。。”拖着沉重的身躯向回走去,然而却失败的倒在了地上。“好渴。。。好热。。。”渐渐地,意识开始模糊了起来,灵魂的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翻转了过来一般。。。深夜,迷途竹林。。。战斗依旧继续,准确的来说是一边倒,郭嘉小队正在苦苦的坚持着。“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干脆使用心转心之术控制住她好了,然后使用猪鹿蝶战术!”看着在空中飞来飞去不时扔下些小火球的戴薇,姬尔显得有些急躁。“不可以!现在的话万一不中就完了!!!”听到姬尔的话,郭嘉连忙制止道,尽管现在处于极度的下风,但也不是没有胜算!只要姬尔的心转身之术能够命中,就可以翻盘!,然而,如果失误的话,有了防备的对方就很难再次中招了,所以——机会只有一次!!!“大家听我说。。。”想了一下,郭嘉悄悄地对着姬尔和顾鱼布置下了任务。。。“哦?商量好了吗?”看到三人嘀嘀咕咕结束,戴薇有些好笑的说道,对于眼前这些家伙究竟能展现出怎样的本事,戴薇还是蛮感兴趣的。“接招!”郭嘉冲上前去,猛地一扬手,两颗闪光玉向着戴薇飞了过去。“!?”一瞬间,眼睛因为受到了刺激而失明的戴薇行动迟缓了下来。“神术?影缝!”瞬间,月光之下,黑色的影子化为了无数的丝线伸向空中将戴薇缠了起来。“无聊。”然而影子瞬间就着起了火焰,火焰沿着影子向郭嘉袭击了过去。“趁现在!快!!!”尽量的控制着影子弯曲伸长,以免火焰过早的烧到自己身上。“神术?心转心之术!!!”终于,在火焰烧到郭嘉之前,姬尔的术起了作用,火焰消失了。。。“成功了~郭嘉~”在占据了戴薇的身体之后,姬尔操纵着戴薇从空中落了下来。“好的!接下来,顾鱼!”看到戴薇停在了地上,郭嘉一边用影子模仿术定住了戴薇,一边对顾鱼大喊道。“郭嘉!快一点!!!”就在郭嘉以为没问题的时候,姬尔突然大喊了起来。“怎么了!?”“心转心之术快被解掉了!!!”另一边,被郭嘉定住的戴薇身躯正在不住的抖动,很显然姬尔已经支持不了多久了。“可恶!只有几秒钟吗!?顾鱼!!!”“收到了!超倍化术!!!”一跃而起的顾鱼在半空中化身没了巨无霸的存在向着戴薇压了下来,与此同时,姬尔也被赶回了自己的身体。“哼~很厉害的嘛,你们几个。。。”重新取回了身体主导权的戴薇看着从天而降的顾鱼满不在乎的说道,随后,被顾鱼重重地压在了身下。“好耶~~~成功了!!!”看到顾鱼压住了对方,姬尔高兴的欢呼了起来,毕竟以秋道家超倍化术的威名,甚少有挨了一下还不死的家伙存在。“不!还不能大意!”“郭嘉?”听到郭嘉的话,缩小了的顾鱼有些疑惑。“你看,对方不是已经成这样了吗?”指着地上及其猎奇的场景,顾鱼说道。“我知道,对方已经死了,可是。。。”郭嘉依旧紧邹着眉头。“怎么了?”“很奇怪,对方从一开始就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啊。”“那是因为她大意了,小看我们猪鹿蝶三人的下场可是很惨的!”姬尔满不在乎的说道。“可是就算是如此。。。”郭嘉依旧感到十分的不安,就算是因为大意而导致失败,可是已经死到临头还能这么轻松自在的话,要么对方是个极品大傻瓜,要么就是——对方根本就不在乎!就像是应征了郭嘉的想法一般,突然之间,大火燃起,宛若凤凰一般的,少女在烈焰中浴火重生坦然自若的走了出来。“恩~~~一个会操纵影子,一个会变化身躯,一个恢俯身操纵,果然这一次那个万年NEET派了点像样的家伙来呢,那么。。。这边也稍稍认真一点。。。没有问题吧~?”炽热的烈焰从背后喷薄而出,拍动着烈焰化为的双翼,不死的少女再次飞上了空中。“你们可要多多的加油哦~”微笑着,看着下方目瞪口呆的三人,倾盆的烈焰从空中撒下。。。深夜,无寿陵。。。“好困。。。啊呜,真是的,想不到第一次觉醒,竟然是因为吸血冲动啊!”少女的寝室里,一个身影渐渐的站了起来,对面的梳妆镜中,映出了少女的容姿,无寿陵的僵尸公主走到镜前轻轻的梳理着原本乌黑而现在则化为了深紫萱色的长发,此时此刻,就连乌黑的眼瞳也染上了那仿佛只属于冥界的淡紫萱。“嘛~虽然出场的方式也实在是无趣了些,但是既然出来了,就要好好的玩玩才对吧~?”此时的“夏娜”笑着看了看镜中的自己,轻轻拨聊了下头发,转身走出了无寿陵。“恩。。。干脆,就趁着这短暂的时光,来开一个宴会吧,大家~起床了哦!!!”随着“夏娜”的声音,无缘冢的土地上呻吟声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大地开始抖动,无数的手臂破土而出。“呃~~~宴会的话。。。果然还是要有个场地的吧。。。”看着四周破土而出的僵尸,夏娜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并思索了起来。“啊~有了~宴会的会场就在那里好了~”轻轻的拍了下手,少女快乐的说道。“人之里的话。。。再合适不过了~”

第920话迷途竹林

[奇·书·网]时间:2012-4-1216:44:38[www·qisuu·com]:6162

深夜,迷途竹林。。。“哎呀?怎么了,这样就完了?”“可恶!”郭嘉趴在地上狠狠的锤了下地,虽然最后勉强的又将对手杀了两次,但是从某些方面来说,一开始就没有准备任何封印魔法就来挑战一个不会死的家伙,就算是绞尽脑汁也不会有丝毫胜算的。就算计谋成功,对方也有着充分的机会去复活吃后悔药,所以就算用光了计谋也不过就是多杀对方几次而已,可是对于一个不会死的人,被杀的次数没有任何意义,只是单纯的一个数字罢了!“算了,不论如何,带着杀意前来袭击我,也就是说。。。”一团巨大的火焰出现在了戴薇的手里。“已经做好觉悟了吧~”一边说着,戴薇一边将手中的火焰向着动弹不得三人扔去。完了!看到火焰越来越近,郭嘉绝望的闭上了眼睛。“骗你们~”然而预料中的灼热感却没有袭来,夜风之中,少女玩笑的话语传进了郭嘉的耳中。“你。。。不杀我们!?”郭嘉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恩。。。要是以前的话倒是个不错的注意,不过现在薇姬兒能派来的家伙越来越差劲了,你们还算是不错,稍稍用来做下杀薇姬兒之前的热身也算是不错~”说着,少女摆了摆手转身准备离开。“果然你是别人派来追杀薇姬兒公主的刺客吗!?”“哈!?”听到郭嘉的话,戴薇转过了身。“我是要杀薇姬兒不错,可是相对的,薇姬兒也无时无刻不想杀了我,然而我们都是不死的存在,所以就这么互相杀来杀去杀了好几千年了。”“薇姬兒公主。。。也是。。。不死身。。。”戴薇的话让郭嘉愣住了。“没错,所以你们被骗了,傻瓜,赶快回去吧,竹林妖怪可是很。。。”就在戴薇不耐烦的赶人的时候,一个奇异的变动吸引了戴薇的注意。“怎么回事!?人间之里。。。消失了!!!”不再理会躺在地上的猪鹿蝶三人组,戴薇向着人间之里快速的飞去!。。。。。。深夜,人间之里外围。。。“呜哇~~~人间之里不存在了耶~”看着四周一片深山老林的样子,夏娜惊叹的说道。“话说。。。只是带了几只僵尸而已,用得着那么干脆的拒绝人家吗?啊呜~~~伤心死了~”随即,少女轻轻用食指戳着太阳穴,一副“你这样做我会很伤脑筋的”表情自言自语道。“站住!夏娜!你这是在干什么?”就在夏娜伤脑筋的时间,瓦斯*慧音从空中飞了下来。“干什么!?你看。。。就是来开个宴会什么的~”轻轻用手指在鬓角的头发上绕着圈圈,夏娜很轻松的回答道。“不管你是要开宴会还是干什么,正如你所看到的,这里没有人,也不曾存在过村庄,要开宴会去别的地方吧!”“哎呀呀,不曾存在过?”“没错,这个村庄的历史已经完全的被我隐藏了,这里什么也没有,什么也不存在,快点离开吧!”“呜~~~你说什么也没有?这可让人头痛了啊,你看。。。所谓的寿命,就是森罗万象存在的证明,就算不为史书所记载,只要依旧存在着。。。就会有其寿命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吧,看得到哦,村庄的寿~命~”“这么说来你是不愿意离开了?”“当然~”“这样的话,就让我用你的历史来做一道僵尸拼盘吧!!!”“那个。。。很失礼啊,把每天都有好好吃白泽刺身的我的历史只是用来做拼盘,浪费什么的,果然最讨厌了!”少女弹幕中。。。“好啦好啦,既然输了的话,就老老实实的把村子的屏障解除吧,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呢~”看着灰头土脸的慧音,夏娜开心的说道。“不可能。。。”虽然光是看到对方身边那一群僵尸,就能想象的来如果对方闯入人之里后,将会出现怎样的地狱般的场景,然而此时此刻,慧音更加在意的是。。。“你怎么会。。。变得这么强?”虽然以前从来没有跟眼前的这位僵尸公主正式交手过,但是听戴薇说,对方的实力并不比戴薇本人强多少,然而现在眼前的这位少女,却再次让慧音体会到了,当初永夜异变时,与八云紫萱和博丽灵梦那个级别的对手交手的感觉。“哇~~~失礼耶,我本来就是这么强的啊~”夏娜一副“你是傻瓜吗”的表情望着对方,好像对方说出了什么荒唐的事情一样。“嘛~算了,总之你不愿意解开的话。。。”轻轻打了个响指,夏娜身边的僵尸嚎叫着冲了上去开始对慧音构筑的屏障发动了攻击。“不会吧!!!”“好了啦~没什么好吃惊的吧,虽然是历史的屏障,但是只要意识到了的话,自然可以物理攻击来破坏。”看到慧音一脸的难以置信,夏娜一脸轻松的降了下来并笑着说道。“慧音!!!没事情吧!!!”就在这时,不远处一个红白的身影飞了过来。“呦!好久不见了呢,戴薇姐姐~”看到戴薇飞了过来,夏娜元气满满的打着招呼说道。“是你?玛格尔*吉尔夏娜!?”在认出了对面打招呼的少女之后,戴薇有些吃惊。“嘿~嘿~这么晚了还来找慧音姐姐,难道说。。。”夏娜一副坏坏的笑容看了看两人并暧昧的问道。“其实是来找慧音姐姐做LOVE~LOVE~的事?”“什。。。什么。。。!?”听到夏娜的话,慧音的脸立刻红的跟番茄一样。“不。。。不是的!!!”戴薇也连忙跟着否定道。“哎呀呀,哎呀呀,不用这样掩饰啦,我都知道的。。。”夏娜一边双手捧着脸颊一边红着脸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继续说道。“听说戴薇姐姐和慧音姐姐最恩爱了,每天晚上都会做这样那样的事情,而且平日里戴薇姐姐当攻,等到了每月就会被慧音姐姐逆推。。。”“停!!!”话还没说完,夏娜就被冲过来的戴薇捂住了嘴巴。“你。。。你是从哪知道的!!!”看到戴薇如此气急败坏的质问,夏娜一边侧过头去一边露出了一个“其实大家都知道”的表情。“果然。。。”“那个。。。慧音。。。?”听到背后带着怨念的话语,戴薇战战克克的转过头去望到。“我就说戴薇你每次都太激烈了!!!这下好了,果然大家都知道了!!!”有些失去理智的慧音一下冲了过去抓着戴薇的脖子拼命地摇晃着。“慧音。。。冷。。。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这样一来。。。我以后还怎么在寿子屋教课啊!!!”“说。。。说起来。。。慧音也有不对!!!谁叫你每次声音都那么大!!!”终于,受不住摇晃的戴薇大声的反击道。“。。。。。。”听到戴薇的话,慧音静了下来。“那个。。。慧音?”此时的慧音低垂着面庞,让人看不清其表情。“戴薇。。。”“怎。。。怎么了吗?”尽管此时慧音看似平静了下来,但是戴薇却感到冷汗开始不停沿着额头向下流。“戴薇。。。你这个。。。”终于,被羞耻心摧毁了理智的历史老师爆发了。“大巴嘎————!!!”几乎在空气中磨出了火花般的头槌猛烈的敲在了戴薇的额头上。“那个。。。你们继续。。。我去开宴会了哦~”看着直接被绝着的戴薇,夏娜满头黑线的笑着悄悄走向了已经被挖出个小洞来的屏障。“站住。。。”就在夏娜准备悄悄进去的一瞬间,原本挖出的小洞再次闭合了伤。“总之,我是绝对不会让你进去破坏人间之里的!!!”“什么!?破坏人间之里!?”复活过来的戴薇这时才发现四周密密麻麻充满了僵尸。“没有啦,没有啦,只是想去开个宴会而已~”“这么一大群僵尸开宴会,拿什么下酒,人肉自助餐!?”戴薇冷笑着问道。“恩~当然~”对方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回答到。“你这个家伙。。。”听到夏娜的话,戴薇似乎快要爆发的般的狠狠盯着夏娜。“呜哇~好可怕的眼神,轻松些~轻松些~不要这么紧张~”先是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看着戴薇,随后夏娜轻快地走到戴薇身边原本空无一物的手里突然出现了一支香烟。“啊!烟~!”看到这个只能从香霖堂进口的稀罕物,戴薇很高兴的接了过来并伸出一根手指用指头上的小火苗将烟点燃,随后幸福的叼在了嘴里并摆出一副十足的不良少女姿态。“那么。。。能让我进去了吗~?”“不能!”“呜~~~那。。。再加三盒!!!”听到自己被干脆的拒绝,夏娜不甘心的再次比出了三根手指在戴薇眼前晃着。“三盒!?这个。。。让我想想。。。”听到夏娜的话,戴薇开始动摇了。

然而慧音的警告立刻打消了戴薇牺牲掉整个人之里好换取三盒香烟的打算。“知道了,知道了,玩笑到此为止。。。”有点依依不舍得看了看手中燃烧到一半的香烟。“你知道的吧,夏娜。。。我的职业啊,可是人间之里的自警队啊!!!”夜风之中,香烟被弹上了空中,原本星星般的红色光点迅速燃烧变大,化为一只火鸟向着夏娜扑向了下来。“嘿嘿~也对,原本就不长的夜晚,浪费的也太多了些,谢谢戴薇姐姐提醒~”然而还未碰触到夏娜,火鸟就如同焚烧殆尽了一般,消失在了风中。“那么。。。再问一遍?真的,不能放我进去?”“为什么非要进去呢?坏孩子不想回家的话,我可以陪你玩哦~”“哎呀,你看,所谓的妖怪。。。就是要给人与恐惧,袭击人类才对嘛~”“那么。。。所谓的自警队,就是要将袭击人类的妖怪打的再也爬不起来,不是吗?”“真是没办法了呢,火鸟的肝应该不会太硬吧?”“尸体焚化殆尽后,再免费帮你把骨灰送回去?”“今晚!在宴会之前,先来一道肝的料理好了!!!”“今晚!在火焰之中,你就永远痛苦下去好了!!!”

“夏娜你这个家伙太狡猾了!!!”深夜之中,戴薇的抱怨声伴随着灼热的火焰向着夏娜飞了过去。“这是战术啦!战术!要说狡猾,也是你们在先的耶!”轻松的闪开了那几个火球之后,夏娜大声的反驳道。“口胡!虽说我和慧音是两人,但是你那边还有一群僵尸啊!!!”“那又怎么样,你们一飞起来僵尸全都打不到了啊!!!”“就算这样也不能就让他们去冲击慧音设的屏障啊!”“那你要我怎么办?让他们在下面看着你们两个一起对付我,然后每人再发一桶爆米花加可乐!?”“这个我同意!”“就算你同意。。。”听到戴薇的话,夏娜高高的举起右手,一个奇特的轮廓渐渐的在手上成型。“我可不同意!!!空想具现【妖怪Sidewindermissile(妖怪响尾蛇导弹)】!!!”轻轻落到地上,摆出一副投掷长矛的姿态,少女凭借着吸血种特有的蛮力将尾部还燃着火花的导弹朝着戴薇扔了过去。“呜哇!!!这是什么!?”虽然并不清楚对方手上所持的究竟是什么,但戴薇还是理智的避开了那个呼啸着飞来的超大号的弹幕。然而令戴薇没有想到的是,夏娜所具现出来的导弹有着很好的跟踪性能,是会对妖怪或者异能者所发出的波长加以确认并不停的追击的可怕武器,随着呼啸声再次临近,戴薇赫然发现那个铁皮制物体在空中转了个弯又飞了回来,结果轰隆一声巨响,戴薇就伴随着烟火消失在了空中。“锵锵!成功击杀戴薇一次,分数加100~”看到戴薇消失在了火光中,夏娜开心的说道。“戴薇!”而另一边,正在与僵尸缠斗防止屏障被破的慧音看到戴薇被击中担心的喊道,然而担心归担心,此时的慧音却实在是分身乏术,大量的僵尸从四面八方涌来,不光是普通行尸那样慢吞吞的家伙,其中不乏有着健步如飞铜皮铁骨的强大僵尸。就算飞到空中发射魔弹,也只能在对方坚固的防御上擦出一连串的火花,反之那些打不到自己的僵尸就会转身向着屏障发动攻击,万般无奈之下,慧音只好飞落下来用自己来作为诱饵吸引僵尸从而保全人之里。“慧音!小心你自己就好!这边搞定后我就来帮你!!!”看到慧音在担心在即,复活后的戴薇对着尸群大声的喊道。“啊拉~戴薇姐姐和慧音姐姐真的关系很好呢,果然。。。今天其实是来。。。”听到戴薇的喊话,夏娜露出一副猫度很高的狡猾笑容说道。“和慧音姐姐LOVE~LOVE~的?”“都说了不是啦!!!”*2随即惹来两人面红耳赤的抗议声。“总之。。。看我立刻把你解决掉!!!不死【-火鸟-凤翼天翔】!!!”火焰快速聚集于戴薇的手前并化为一只火鸟向着夏娜冲了过去。“呜哇~~~不死火鸡出现!紧急回避!”轻轻的一个闪身,夏娜以极快的速度擦着火焰之鸟飞过并冲向了戴薇。“还没完呢!”只见戴薇微微一笑,原本已经飞到夏娜身后的火鸟转了个身再次的飞了回来。“刚才的那一下,现在就还给你!!!”看到来不及回避被火鸟紧紧包住的夏娜,戴薇高兴地说道。“空想具现【千年城之锁】!!!”然而,大量出现在夏娜身边的,将火焰彻底阻隔的锁链却彻底的摸消了戴薇胜利的笑容。“呜哇~~~好危险,好危险,差一点衣服就被烧坏了~”提起被烧黑的裙角,夏娜做出一副害怕的表情说道。“你到底是谁!?”然而此时戴薇却完全无视了不停地提着烧黑的裙角向她抗议的少女,并严肃的问道。“我是谁!?你不是都说了吗?玛格尔*吉尔夏娜啊~”少女一副天真的样子用食指指着自己说道。“别开玩笑了!夏娜那个家伙虽然我不是很熟,但她绝对没有你这样的能力!”戴薇依旧不依不饶的问道,从刚才一开始的莫名爆炸物,再到现在的锁链,没有一项是自己所熟知的能力。“能力?这个?”夏娜指了指身边的锁链。“空想具现化啊,啊~~~准确的说应该是操纵‘虚与实的境界’更为合适吧,只是我比较喜欢空想具现化这个名字而已~”“虚与实的境界?八云紫萱吗?”听到对方提出境界两个字,戴薇突然想起了眼前的少女与八云紫萱是好友这一点。“你看,你看,没问题吧?我确实是夏娜哦~”夏娜一脸开心的用食指指着自己说道。“可是。。。”然而就算是对方的能力得到了解释,戴薇依然感到很难以释怀,要说最根本的原因,就是眼前这个僵尸萝莉带给自己的压力跟曾经见过的夏娜全然的不同,如果说自己以前见过的夏娜是如同平静的湖面一般给人以清澈平和却又不失庄严之感的话,眼前的少女则如同湖底的暗流一般,诡异而汹涌澎湃。“嘿嘿~~~不管戴薇姐姐信不信,总之。。。要上了哦!”话音未落,少女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冲到了戴薇的胸前,手肘猛的顶向对方的胸口,受到冲击的戴薇一边向后飞出一边从嘴里吐出了鲜血。“这次是这边!”然而此时的夏娜却以更快的速度先一步抵达了戴薇的身后,再一次的将对方踢向更高的空中。“最后一击!”再一次先一步飞上空中的夏娜双手聚拢为手锤奋力的将正在向上升起的戴薇捶向了地面!伴随着飞扬的尘土,戴薇猛烈的撞击在了地上。大概断了三根肋骨吧,感受这各处传来的剧痛,戴薇不由得想到。“嘿嘿~感觉如何,戴薇姐姐~?”没等戴薇站起来,夏娜就从天上飞了下来并像骑马一样骑在了戴薇的身上随后开心的问道。“啊~~~要是我们能相互换个位置就更好了~”戴薇有些讽刺的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少女。“啊拉~戴薇姐姐真是的,这样人家会很不好意思的啊~”听到戴薇的话,夏娜一边用手抚着脸颊一边有些害羞的说道,然而随即,害羞的笑容转为残忍的微笑,原本抚着脸颊的手高高的举起,迎着月光对这戴薇狠狠的砸下,一时间,血花四溅。。。“哈哈哈!这样。。。稍稍有些。。。令人兴奋啊!”继续的,伴随着妖怪特有的怪力,一拳接一拳的,向着身下的少女砸去。“啊咧!?”等到停下手来时,少女发现身下已经只剩下一摊血水。“戴薇!!!”看到戴薇被对方如此残忍的杀害,慧音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啊哈哈。。。那个。。。稍稍有些太用力了?”听到慧音的声音,夏娜仿佛很不好意思般的笑道。“蓬莱【凯风快晴-FUJIYAMAVolcano-(-富士的火山-)】!!!”然而没等夏娜反应过来,身下的血水犹如火焰般的燃烧起来,随后大地开始龟裂,原本夏娜所在的地方如同火山般的爆炸了开。“呜哇。。。戴薇姐姐。。。稍稍有些坏心眼哦,突然就复活然后攻击过来。。。”说着,少女提着被烧掉了一半的裙摆悻悻的说着。“裙子都烧坏掉了呢。”“没关系,接下来会连你一起烧掉的!灭罪【正直者之死】!!!”戴薇一边气急败坏的说着一边聚集起一道巨大的激光横扫了过来。“空想具现【三种神器之-镜-】”然而原本以为可以干掉对方的死之光却被对方用镜反射了回来。“那个是。。。慧音的招数!”被激光打中在不得不再次复活的戴薇惊讶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啊,啊。。。真是的,虽然可以杀的很开心,可是果然来来回回都是杀一个人会很没感觉耶~”

第921话

[奇·书·网]时间:2012-4-1216:45:45[www·qisuu·com]:4540

另一边,无视惊讶不已的戴薇,夏娜仿佛有些头痛般的抚着额头说道。“本来夜晚就不长了,在这么下去可太浪费了。”一边说着,少女的眼神首次认真了起来。“稍稍。。。动点真格吧~”。。。。。。“好~~~了~~~终于结束了。”夜空之中,无数的锁链从天而降,而在锁链之上则是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的戴薇和慧音。此时的戴薇,外貌变为了最初时短发的模样,只有雪白的发色和赤红的眼瞳还保持着吃完蓬莱之药后的样子。“真是的,不愧是蓬莱之药呢,虽然想把你倒回到吃药之前的寿命,不过看来还是有些困难啊。”不远处,夏娜看着戴薇的样子说道。“不过也罢,反正刚吃完蓬莱之药的你也不过就是个不会死的普通人罢了。”说着,夏娜看向远处的屏障。“接下来。。。”“等等夏娜!”看到对方终于要对人之里出手,慧音开始奋力的挣脱锁链,然而却全无效果。“安心好啦~”夏娜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手,身边的僵尸如同得到了命令一般开始向着无寿陵退去。“托你们的福,看来是没有时间开宴会了,毕竟不管怎么说。。。我还要找那个把我叫起来的家伙好?好?聊?聊?呢!”说着,夏娜高高将双手举向天空。“好好看着吧!虽然只限于今晚,无寿陵尸姬的真正实力。。。好好的见识一下吧!!!空想具现【虚伪之月】!!!”渐渐地,在夏娜的影响下,天空开始布满了乌云,渐渐地,如同卡罗尚斯*米琪儿*一般,乌云之中露出了一个空洞,一个巨大的星体带着可怕的呼啸声开始从中向下坠落。“怎么可能!月亮竟然落下来了!!!”看到巨大的月球开始向下坠落,慧音感到一阵的无力,如果被那个东西砸到,人之里绝对会灰飞烟灭的!“看吧!就用这个虚伪之月,来作邀请那个叫醒我的家伙的请柬!”看着天上坠下的月亮,夏娜高兴地笑着宣布道。。。。。。。“永琳!怎么回事,为什么月亮会。。。!!?”永远亭里,正在网上冲浪的NEET姬一把拉开大门来到永琳的身边。“请不用担心,公主,那个只是虚假的月亮罢了!”永琳看着一脸惊慌的薇姬兒摇了摇头表示不用担心。只不过。。。那个力量。。。好像是。。。夏娜的啊。。。看着不断坠落的月亮,永琳担心的想到,毕竟在她的印象里,对方是没这种实力,也不会做出这样举动的女孩,该不会是自己的药出了什么问题吧?永琳有些担心的想到。干脆。。。过去看下吧,一想到如果对方灭了人之里原因还是自己的药所引起的话,可能会引起不少麻烦,永琳决定起身去阻止对方。“!?”然而就在永琳准备动身的一刹那,一个熟悉的力量同时出现在了人之里。“那个家伙来了吗。。。算了。。。还是不去的好。。。”考虑到过去会和那个家伙遇到,而问题果然是出自自己的药物的话可能会很不好过,永琳理智的放弃了原来的打算。。。。。。。“晚上好~紫萱~好久不见了呢~”看着将月亮拦下的四重结界,夏娜很开心的向着对方打起了招呼。“虽然看来请柬送错了人~”随后垂头丧气的自言自语道。“晚上好,小夏娜~说起来,你来到人之里干什么啊?”看着向自己很有精神的打着招呼的少女,紫萱微笑着问道。“干什么?你看,袭击人类啊,只是再做做妖怪的本职工作罢了!”夏娜理所当然的回答道。“哦~我所认识的小夏娜可不会干的这么过分呢~”紫萱看着对方不紧不慢地说道。“没关系啦,反正自从你在真实那边运过一次人类后,现在有这么多人类,毁灭一个人之里什么的也不再是什么问题了吧?”夏娜一边说着,一边将戴薇和慧音放了下来并摸消了还在与结界冲撞的虚幻之月。“你看。。。就连你所说的那个夏娜啊,不也是在不停的干着袭击人类的活吗。虽然打一顿扔走什么的,还是有些太无聊了,她可是也在为你的计划做着练习呢哦~”看着坐在间隙上的紫萱,夏娜开心的说道。“总之。。。先回无缘冢吧,虽然没能找来那个无德的医师,不过能遇到紫萱也很不错了呢~Lucky~”说着,夏娜示意紫萱打开间隙,两人一起走回了无缘冢。“好了。。。说说看。。。什么叫我的计划?”映着明亮的月光,两人轻轻的漫步在彼岸花海中。“恩~~~在那之前。。。嗨!”夏娜听到紫萱的话,踮着脚尖在紫萱的身边像猫一样度着步子走来走去绕着圈子,然后突然扑到了紫萱的身上。“夏娜!?”看着扑到自己身上的小萝莉,紫萱显得有些吃惊。“嘿嘿~以前都是紫萱吃我的豆腐呢~现在我也要吃紫萱的豆腐!”夏娜一边笑着一边像小猫一样在紫萱的身上厮磨着。“我说啊。。。你这样的话,小心紫萱姐姐我真的忍耐不住吃了你哦!”看到一反常态的夏娜,紫萱显得有些无所是从,然而原本很有效的威胁这次得到的结果却是。。。“那个。。。如果是紫萱的话。。。可以啊。。。吃掉什么的。。。”然而令紫萱没有想到的是,少女听到她的威胁,很干脆的轻轻跪坐在彼岸花海中,并用手掀起裙子,露出了下面被柔软的布料所包裹的秘密花园。就这样,月光之下,少女双腿微分的半跪于花海之间,双手微微颤抖着提着裙子半遮住因为害羞而红着脸微微侧向一边的面容,而下身却又毫无保留的大胆展现着仅用蓝白条纹所掩盖着的最最神秘的地方,伴随着的是回响于耳中的那句“如果是紫萱的话。。。可以啊。。。”终于,被全力卖萌所击的溃不成军的紫萱流出大量的鼻血晕倒在了花海中。“啊哈哈~夏娜流萌诱术作战大成功!V!!!”看到紫萱倒在地上,少女一反刚才害羞的样子,站起身来高兴的比出了一个“V”的手势。“那个。。。夏娜。。。这么犯规是不对的哦。。。”好不容易站起身来的紫萱看着得意洋洋的少女,一边努力的消除因为失血过多而产生的昏眩感,一边看着对方抱怨道。“嘿嘿,无所谓啦,无所谓啦~”“不说这个了,首先回答我的问题!”看着眼前这个小恶魔似地女孩,紫萱有些严肃的说道。“好啊,你问吧?”对方满不在乎的一边看着远处的花海一边回答道。“首先。。。你是谁?”“玛格尔*吉尔夏娜啊!”“我所认识的夏娜可不是你这样啊。”紫萱不满地奏起了眉头。“啊咧?把我变成这样的不正是紫萱你吗?”夏娜不可思议的回过头去问道。“什么意思?”“不明白吗?恩~~~”看到紫萱疑惑的表情,夏娜一边用手指点着嘴唇一边歪着头组织着语言。“这么说吧。。。我就像是湖中的倒影,镜中的花,水中的月,夏娜所不为人知的黑暗面。。。就是我了~”“二重人格?我可不记得夏娜有这个毛病?”“我不是说了吗,把我或者把夏娜变成这样的,不就是你吗?”“。。。。。。”看到紫萱沉默了下来,夏娜微微笑了下并说道。“算了。。。不理解也无所谓,反正一般情况下是没我什么事的,啊!对了,为了和夏娜以作区别,干脆叫我‘里夏娜’好了,毕竟她是表而我是里,很贴切吧~?”里夏娜笑着说道。“那么。。。下一个问题,你所说的我的计划究竟是什么?”考虑到估计也问不出个什么了,紫萱干脆的换了话题。“你的计划。。。问你自己啊~其实问表夏娜不就好了,你的计划她早就知道了,我只不过是从她那了解到了而已,不愧是紫萱的密友呢~”“。。。。。。”“那么。。。还有什么事吗?”“最后一个,里夏娜,你。。。会伤害夏娜吗?”最后一个问题。。。也是带着杀意的问题。“呜哇~~~好可怕,好可怕~”仿佛受惊的小动物一般的缩成一团看着紫萱,随后又用满不在乎的语调说道。“安心吧,我不是说过了吗?她是表,我是里,我们是一体的,不存在伤害这种事。”“这样吗?”紫萱点了点头,但依然是怀疑的态度。“你不相信也无所谓啦,但是贸然攻击我的话,夏娜也会受伤的哦。”少女一边说着,一边换上了一副挑衅般的笑容。“而且我也不觉得紫萱你啊。。。能伤的到我呢~”“哦~难道说我其实打心底里被夏娜小看了,没想到区区一个里人格给我的评价竟然这么低呢。”听到里夏娜的话,紫萱也以挑衅的语气回应道。“本来计划好好和那个把我叫醒的医师玩玩呢,不过现在看来,紫萱也不错嘛,去冥界吧,那里是个全力全开的好地方呢,不用担心弄坏了大结界。”里夏娜笑着建议道。“来吧,夜晚最后的时间,就让我们玩个痛快吧!!!”。。。。。。清晨时分,无寿陵。。。“啊咧!?我怎么会睡在床上?”睁开眼睛,看着好好躺在床上的自己,不由得感到惊讶万分,记忆里最后一刻,不是晕倒在地上了吗?“啊,小夏娜起来了啊?”突然,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紫萱!?”“答对了!好些了吗?”对方一脸高兴的问道。“恩~”点了点头,比起昨天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今天在感觉上简直就是天壤之别。“那就好,对了,小夏娜,有几个问题我想要问下你!”“恩?”很少见的,紫萱很严肃的看了过来。“第一,小夏娜你的虚与实的境界能做到什么程度,可以具现出来像是楼观剑那样的有着魔力的武器吗?”“很抱歉,不可以,准确的说是——除非对该物体有一定的了解,只知道样子和作用的话是不行的,除非我能知道楼关剑是怎么打造的或者大概是如打造的组成的,否则不可能。”“那么第二个,夏娜你的操纵寿命的能力能做到对生物以外的对象起作用吗,比如让石头风化,河流枯竭,甚至是,让一个王朝的寿命消失殆尽!”“。。。。。。”听到紫萱的话我愣了下,非生命物的寿命?“不行,那些东西的寿命我操纵不了。”“这样啊。。。”紫萱听到我的话,一缕疑惑出现在了脸上。“说起来,小夏娜昨天晚上怎么了?”“昨晚?恩~~~有些口渴,发热,然后就晕了过去,这个还要谢谢紫萱呢,要不是你的话,我可能就要睡一晚上地板了。”轻轻抚摸着柔软的杯子,我感激的说道。“口渴。。。发热。。。吸血冲动?”从子的嘴里吐出了一个有些熟悉的词汇。“吸血冲动。。。啊,说起来小说里描写的都是这样呢。”“小说!?夏娜你该不会到了现在都还没有适应僵尸特有的吸血冲动吧!?”听到我的话,紫萱显得有些惊讶,然而对于紫萱的问题,我也感到十分不解。“吸血冲动我自然不了解,紫萱和安琪儿的那个妖怪化的术真的很厉害呢,很少有那种感觉啊,除了抓捕芙兰的时候吸过一次血,其余的时候就没有过了,啊,实施诅咒不算!”听到我的话,紫萱少有的奏起了眉头。“怎么了吗?”看到紫萱的样子,隐约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昨晚怎么了吗?”“啊!没什么~”听到我的话,紫萱摇了摇头。“紫萱,到底怎么了?你今天很不对劲啊!”看着从我睁眼开始就几乎一直愁眉不展的紫萱,我疑惑地问道。“没什么,说起来,小夏娜,你似乎已经知道我的计划了啊!”然而对方立刻转移了话题。“你的计划。。。啊。。。你说那个啊,从你一直就没关心过那个紫萱色通道起我就知道了,再说了,这次红魔馆事件你依旧在那看戏不更是证明了这点吗?”听到紫萱的话,我微笑着回答道。“哼哼~不愧是夏娜呢,和安琪儿一样不用我说就能猜到我的想法,那就好说了。。。夏娜,你会帮我吧!?”紫萱认真的问道。“当然!”“就算会因此受到伤害也一样!?”“那个的话。。。已经做好觉悟了!”我笑着点了点头。“谢谢你~夏娜~”终于,从早上开始就一直愁眉不展的妖怪贤者第一次开心地笑了起来。“啊~对了~小夏娜啊。。”高兴起来的妖怪贤者突然换上了坏笑模式。“怎么了?”“那个所谓的夏娜流萌诱术,再给紫萱姐姐使一次看看吧~?”从紫萱的口中传来了让我目瞪口呆的话语。“你。。你。。。你怎么知道的!?”印象中那个东西我只对杜维使过一次才对,为什么眼前的妖怪贤者会知道啊!?“嘿嘿,那个不要管啦,快点~快点~”“拒绝!那样的话肯定会被你吃掉的!”“啊拉~紫萱姐姐我的意志力是很强的,放心好了~”“才不放心呢!!!”“别这样嘛,紫萱姐姐我可是很期待的哦~”

第922话人类灭绝前的1001夜

[奇·书·网]时间:2012-4-1218:04:23[www·qisuu·com]:3650

2198年现代……

“我这是在那!夏宇渐渐的回复了意识,做梦了吗?是梦?这也太真实了吧?”

醒来的他,感到下身很涨,不用想也知道水喝多了要小解。脱着疲惫的身体,夏宇一步一步的向卫生间走去,进了卫生间,打开电灯。

他迷迷糊糊的走到马桶边,手顺势伸进自己的裤裆里。要把自己的“二弟”捉出来放松放松,可是手伸进去后,却没有捉到任何东西。

夏宇一阵轻笑,嘀咕道:“怎么啦?兄弟,昨晚天太冷,阳缩啦?”说着,再次把手往里面一伸,摸到了一丛绒毛,嗯,手感很好,软软的,好像比平时软了些。这一摸,还是没摸到“老二”,夏宇又笑了,“兄弟,害啥羞啊,怎么躲到草丛里去了。”

夏宇的手又往里面伸了伸,“啊——”可是传入自己耳朵的却是清脆如黄莺般的声音!他急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脑袋在那一刻停止了运转!‘这声音?哪里来的女孩?等等!这,这好像是我的?怎,怎么可能?’

脑袋机械般的向下一点一点的移动。低头一看,他傻了,胸前原本一望无际的平原,现在升起了两座粉红色的小山!脑冲血,严重的脑冲血!他用力挪动着自己的双手,可是应入眼底的却是一双洁白的玉手!血压再次攀升!他强忍着自己的情绪,控制着那双玉手,拉开了自己的裤裆,只见裤裆下面除了一些发亮的黑绒毛以外,别的什么都没有了!“啊——”清脆如黄莺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短路!短路了!夏宇的脑袋彻底的短路了!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夏宇将自己的头努力的往左边移动着!

卫生间的左边,帖着一面非常大的镜子!

夏宇转头一看!“噗!”瞬间两个鼻孔冒出了两股热流,流鼻血了!他呆呆的站在镜子面前!双目紧紧的锁在镜子上,嘴巴半张不合的,傻了!

只见镜子里面正站着一个全身赤露漂亮女孩!完美的身材可以堪称是神的杰作!一对粉红的小玉兔,正对着自己!细长的柳叶弯眉,一对能看清人心扉的明亮眸子。小巧而微微高跷的娇鼻,薄薄的一抹红唇,五官每一处都如同玉石雕刻一般!散发着晶莹剔透的光芒!太美了!只是女孩的鼻孔里流出了两道鲜红血迹!

“她是我?我是她?呵呵,做梦!这一定是做梦!自己变成了一个女孩,呵呵!有趣!不过这梦比昨天的要真实一些。嗯,不管了,回去睡觉吧,明天一早醒来,就什么事情都没了。”

“孩子你醒了!”

“啊!你是谁!”夏宇发现房间里面突然多出来了两个老者惊讶的问道。

“孩子!我们是你的爷爷啊!你是我们的孙子的未婚妻啊!”

“怎么可能我是男人,我……”

“看来那游戏病毒改变记忆的很彻底啊!!那我们就来告诉你事情的经过………………”

“那我真的是女孩了?我叫夏娜?”夏宇问道。

“孩子我们的时候不多了!我们现在就直接把修真和异能的功法放进你脑子里面!你要好好练!很多事情我已经交代好!在人类灭绝前的1001夜……你和你未来的老公就是我们的希望!”轩辕鸣辰说道。

“锋!天宇死了!你现在一定要保护好未来的少夫人的安全!你们快走!”轩辕晓天说道。

“是!”

在夏娜走后,轩辕鸣辰说道:“对不起,孩子你父母的死还有你从男变成女是我们当年的错,现在我们就要弥补了!永久封印神域和蚩尤还有我们自己!被蚩尤放入人间的邪魔就交给你们了!”

轩辕晓天道:“弟弟,你部放过印尼全部人吗?”

轩辕鸣辰道:“他们是畜生1991年到1998年杀死了我们多少国人!小孩、老人、男人、女人死了那多!奸了在分尸、活活火燒、车压、锤子砸、电锯据等等他们是畜生!印尼就应该接受现在的报应!全部下地狱!”

“好吧!开始永恒的封印吧!”“封印!”

…………………人类灭绝前的1001夜………………………

2198年游戏事件后的三年……2201年地球上那些少人口的国家全部在历史的舞台的消失了。

在中国谋地……

街道、门窗、过往的人和车辆,都像被这种冷色调的颜色淋过一般,连天空也是一片灰青,青得让人,心寒!

我站在十字街口,无数的车辆和人流在我身旁经过,我低着头,不敢与他们直视。为什么?

如果我和他们对视,他们就会发现,我并不是他们这个世界的人,因为。我是人,而他们,却是游魂!

游荡于阳世,没有进入轮回的魂魄,他们最渴望得到的,便是生人的躯体,也就是平时我们常说的“替死鬼”。

这个世界是在阳世,亦或是阴间,我并不清楚,但我出现在这里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有一点我必须申明,我不是什么捉鬼大师,也不是那些能自由出入阴阳两界的异人,导致这一切发生的原因,无非只是我的八字,超轻!

轻到可以飘到天上去!

这是当年为我批命的算命先生说的话,八字轻,命魂不稳,阳气弱,易招邪秽,在我小时候,每天都必须和老爸呆在一起以壮阳气,待成年之后,尽管阳气有所增强,却还免不了有时会撞上“好兄弟”,更会在熟睡时,突然便来到这个世界。一个老人牵着一个小女孩的手经过我的身边,却在我旁边停了下来,我们一起站在街口,她们站得安稳,我站得脚肚子真发抖。

我屏住呼吸,一呼吸,便会被他们发觉。

小女孩仰起头望着我,我把脸别过一边,尽管没有和她对望,但眼角的余光却看到,小女孩的眼睛里,尽是一片黑暗的混浊。

她突然露出一个笑脸,咧开的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钻动,小女孩用尖利却天真的语气叫道。“奶奶,这哥哥好奇怪,我听到他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扑扑’直跳。”丫的,连老子的心跳声你也听到!

我不由在心底暗骂一声。

事情变糟了!那老婆婆也望向我,她伸出鸡爪般干枯的手摸向我的胸膛,那手出现在我的眼皮底下,却是一只如干枯的树干,布满暗红色裂痕的鬼手!恐惧压过了我的理智,我大叫一声,朝街口冲了出去。那老婆婆只是“嘿嘿”直笑,小女孩也跟着笑了起来,最后,仿佛整个青色世界都在大笑。数辆车闪避不及撞上了我,却如一堵虚影般任由我穿过。我甚至看到车上的乘客在见到我时,尽皆露出恶意的笑容。“捉住他!”“捉住他!”“捉住他!”他们开始叫嚷,我没命地跑着,街道、小巷里奔出无数的人影,他们铁青着脸孔,发出让人心悸的叫声,我这个阳间的人,就如同火焰一般,吸引着无数的飞蛾,但问题是,我这火焰太弱,而飞蛾太多,多得只要被他们追上,我这火焰估计就得灭了。一道青色的洪流在这个世界中奔腾,而河流的前端,我没命地奔跑着。眼看就要被他们追上时,一道亮光刺破了青色的世界,我朝那道光奔去,然后。

我醒了。

大汗淋漓,醒在自家的床铺上。老妈正坐在我旁边,不断打着我的脸,一脸的焦急。

“雷霆,又做恶梦了?”我笑了笑。“没事,他们又没追上我。”“要是被他们追上,你就回不来了。”老妈一脸的担忧,从口袋里摸出一道折成三角形状的黄符。“你今天要到新公司上班,把这个戴上,除秽气。”尽管我不认为老妈这些三天两头到寺庙里求的所谓灵符能让我不碰到那些东西,但我还是乖乖戴上,省得她老人家担心。用过了早餐,我开着车到新公司上班。

今天,正是我第一天上任的日子。公司在市中心商业区腾龙大厦的高层,我走进电梯间的时候,一个穿着职业装的漂亮mm也挤了进来,电梯里就我们两人。那mm朝我抛了一个媚眼。我目不斜视,当然,我可不是什么美色当前连看都不看上一眼的君子,只是,我害怕,现在的我,有时候对方是人是鬼确实很难分辨出来,而电梯中撞鬼我也遇上过那么一两次,因此,当电梯中只有两人时,我总是假装什么也看不到,免得遇到“好兄弟”时被它们发觉。电梯门打开,我和mm走出同一层楼,她像是恼我不解风情,哼了一声,风情万种先一步走开,我看得咽了咽口水。下午,那mm成了我秘书。和老板见过面后,公司召开了一个高层会议,在会议上,我和公司各个头头都打过了招呼,结束会议之后,老板的高级秘书把我带到属于我自己的办公室,我看了看,环境还不错。接下来,又和设计室的同事们开了一个小会,主要是互相介绍自己,好方便我以后开展工作。这一来二去的,一个上午就过去了。中午用过午餐后,我到休息室打水,休息室在设计大厅的一角,由于是中午休息时间,大多同事都在自己的办公桌旁打盹,休息室里只有一个老头在打扫地方。他挡在饮水机前。

“阿伯,麻烦借一借,我要打杯水。”我堆上笑脸说话。老头直接把我无视,依然继续着他的清洁工作。我又叫了两声,他四处张望了一会后,指着自己鼻子说道。“你在叫我?”

这不废话吗,难道这里还用其它人?但我还是陪笑道。“不就是您吗。”

他点点头,让开路走出休息室,但在门口他却停了下来,朝我说道。“年轻人,晚上不要加班加太晚了,因为这公司里……”“有鬼啊!”

最后那三个字听着声音毛毛的,我打了一寒颤,回过头来,那阿伯不见了。此后几天,我总能在公司的角落里碰到这位清洁阿伯,每一次,在最后他总会朝我说道“这公司有鬼”,害得我每天总神经兮兮的。

“有鬼?总监,你鬼片看太多了吧。”

我向设计室里年纪最大的老李打听这一档事,谁知这中年大叔马上爆起一阵大笑,笑得我有点无地自容。

“但那个扫地的阿伯这几天总对我这样说。”我把那个阿伯搬出来,谁知老李一脸疑惑。

“哪个阿伯,总监,我们这搞清洁是由一个清洁公司提供的工作人员,但人家才三十几岁,还是个女的。”

我听得一愣,此后多番打听,答案却吓了我一跳。那个阿伯姓赵,确实是公司里搞清洁的,不过是三年前的事了,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他老人家已经过世了,死于心肌梗塞!

原来,说有鬼的,自己却是鬼!

第923话

[奇·书·网]时间:2012-4-1310:33:16[www·qisuu·com]:3005

梅雨时节,细雨纷纷,下得人心慌。天是灰色的,窗外的景物是模糊的,我的心情相当的惆怅。“总监,下班了,还不走?”“没带伞吗?我有带哦,要不要人家顺便遮你,雨中漫步,很浪漫的哦。”她嗲得厉害,我差点软倒在椅子上。“浪…漫?馒头?”那低胸下的白色丘陵晃得我心慌,好不容易联想到食物让我的饥火压过了欲火,才把眼光从这绝色身上收回来。“不…不用了,我今天没开车,要去搭地铁。”“那就算了,BYBY!”MM头一甩,最后再抛给我一个媚眼,才摇着细腰出去了,看着那摇摆的丰臀,真想拍上那么两下。

买了票,售票的脸冰冷得像蜡像,让我心情更加恶劣。摆那张扑克脸干嘛,有本事上蜡像馆摆去。我走向候车道,最后还是忍不住转过身向售票处比了一下中指。扑――一个不留神,我撞到了前边的人,似乎对方也淋湿了,雨水把我的眼镜弄模糊了。我说着“对不起”,拿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再戴上,才知道撞上一个穿雨衣的,雨水死命从那黑色的雨衣上往下滴。滴答滴答在这空旷的地下空间,声音大得惊心动魄。这里也要穿雨衣,怪人。我嘀咕,对方没反应,似乎当我不存在。呜――地铁行进的声音从远处飘来,同时飘来的还有一阵风,阴凉凉的,吹得我紧了紧衣领,这时我才发现,地铁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纳闷,平时这个时候人最多了。地铁到站,门“刷”一下就开了,我上的这节车厢也没几人,一个男人坐在厢尾,看上去睡着了,一个穿得时髦的女人刚好对着打开的车门,看到我进来她皱了一下眉头,那表情就像我久了她钱似的。我不爽,偏偏坐到她旁边,她反倒不介意,只是一个劲地盯着雨衣怪人,进了地铁也不脱掉雨衣的,确实让人要多看两眼。

这女的长得还不赖,美丽而不妖娆,一双眼睛透着水灵,白晰的肌肤带着健康的红晕,挨得近了,还闻到一阵阵清新的女儿香,不禁让我看得有点痴了。可惜美女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眼睛仍落在雨衣怪人身上,我暗道奇了,那雨衣有什么好看的,我跟着望去,雨衣怪人走到车厢尾的男人处,却不坐下,只是围着他转了两圈。干嘛?不会对男人有兴趣吧?断臂??我的头上摆上一连串的问号。滴答滴答水滴的声音又起,我疑惑,这人真NB,到底淋了多少雨才来那么多的水滴?突然我觉得不对,车厢里很干净,按理说这人进来应该弄湿了车厢才对啊。紧张,心情像绷紧了的弦。视线扑上雨衣人的脚底,当时我就变木头了,像被塞进了冷冻库似的,血液冻了个遍。

那丫没有脚的,雨衣底下就空荡荡的一片,雨水滴下来,一下子就消失在了车厢地面。我的喉咙像被塞进了N个鸡蛋,只懂得说。

鬼——鬼——那女的听到我的话,像看到ET一样,作不可思议状的看着我。“你也看到?”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心里一个劲地问候她。你TMD的不是也看到。这时,雨衣的帽子下伸出一根吸管状的物事,向着男子的太阳穴一直伸过去,还有粘稠状的液体有一滴没一滴的滴下来,就像,像发胶,我发誓以后不用发胶了。MM见那鬼物想要害人,嘴里念叨着“赔本生意,赔本生意”什么的,神情像是天人交战了一会,最终下定了主意。素手一翻,一张黄色的符纸被她拈于指间,她大喝。“孽障,找死!”

顿时,一阵尖利的低嚎声充斥着整个车厢,火光之中,可以从那雨帽之上隐隐看到一张七孔流血的女人脸,雨衣女鬼发出痛苦的利嚎让我两耳朵“嗡嗡”直叫,但那位差点被鬼害了的仁兄却继续做他的春秋大梦,让我在心中不得不说个“服”字。

MM的动作还没完,她继续扔出八张符纸,但这几张却不是尽往鬼物身上砸,反而停于半空成八卦状。

指结法印,脚走乾坤,MM似乎进行着某些神秘的仪式,然姿势却异常的好看,特别是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不停在我眼前晃过,晃得我差点忘记了还有一只鬼怪在这车厢里。

我又是一愣,跌坐在靠椅上,又连忙爬起来倒退出数米,直到后背贴上车厢壁,用我那颤抖的手指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眼花。

它有一个小得可怜的脑袋,却有一个大得恐怖的肚子,身体是惨绿色,由于肚子的负重而屈着膝,两只瘦得只剩下骨头的手长过了膝盖,整一个六道轮回中饿鬼道的饿鬼形象。我生怕一个不好就被她给“碰”死了。

“吃了它!”

MM素手一指,饿鬼像是得到什么命令,它用那小小的嘴巴竟然大吼了一声,两只长手挥舞着捉向雨衣鬼,那雨衣鬼也不是什么善男善女.

雨衣鬼也跟着发出一声利嚎,那厚重的雨衣突然掀起,千万道黑线爆射而出,每条黑线只有发丝那么细,但却被利刀还尖利,一下子就在饿鬼身上刺上千百万个小孔,绿油油的液体从饿鬼身上像花洒一样喷出,看得我差点连隔夜饭也跟着喷出来。

“你是猪啊,连这样的小鬼也搞不定,不想混了是吗…”

见自己召唤的鬼被别人刺成了刺猬,MM来气了,站到座椅上对着恶鬼一通大骂,那把式就像老板娘在骂着自己的员工一样,看得我心里直说一个“强”!女王,绝对是女王。

我心想。

事实上证明我是对的,饿鬼被骂得绿脸一红,恼羞成怒的它一把捉起还刺穿它身体的千万条黑线就往自己嘴巴里送,还咂巴咂巴的大嚼出声,雨衣鬼不乐意了,那黑线就像它身体的某个部位一般,它吃痛地大叫一声,整件雨衣飞了起来,把饿鬼的头也罩在了里面,下一刻,饿鬼也发出了痛苦的叫声,一道道绿色的液体飞快从雨衣下流出来。我的嘴张得老大。

天,竟然是以吃对吃。

两只鬼像是在比赛谁吃得快一般,车厢里一阵巴吱巴吱的声音,配合着四溅的绿液黑水,看得我好不恶心,好好的一个车厢,现在被弄得绿一块,黑一块的,还散发着阵阵恶臭,看得MM也皱紧了眉头,她跺了跺脚,竟然又抛出了八张黄符,数秒之后,另一只饿鬼也跟着来到了人间。局势一下子被扭转,另一只饿鬼大动其口,两手捉住雨衣鬼的一角就往自己嘴巴里送,咬得雨衣鬼怪叫连连,而我则已经蹲在地上大吐特吐了。最后,雨衣鬼惨叫着被两只饿鬼拖成两截,各有一半进入了饿鬼的肚子中,整个车厢变成了染房,黑绿两色溅得满地都是,而我则已经呈虚脱状态,胃里已经没有东西好吐,却依然干呕不止,这场面,实在是太让人倒胃口了。在吃饱喝足之后,两只饿鬼被MM送了回去,当鬼的影子消失在这个世界时,列车刚好到站,车门打开,MM看了我一眼。冷笑。

“没用的男人。”

她说,然后留下一阵香风走出了列车。那睡得像猪一样的男人奇迹地醒了,当然,在看到车厢里的恐怖情景后,他的反应也不比我好上多少。

我暗笑,心理有了一点平衡,没用的也不只我一个嘛。

拖着发软的双腿,在另一个男人歇斯底里的叫声中赶快离开了地铁站。第二天,三鬼大战的车厢成为了轰动一时的灵异新闻,尔后,又作为这个城市XX大不可思议事件流传了下来。

“这公司里有鬼啊…”

我极度的郁闷,赵伯一脸正经地朝我说道,本来被一个老人家千叮嘱万叮咛也不是什么坏事,问题是我现在正蹲在厕所里,而赵伯则从门外探出大半个身体对着我。

赵伯是一鬼魂,认识他也已经有大半个月了,几乎每一天都会和我说同样的话,大概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就是鬼吧,这是他的悲哀,而连上厕所也会被他跟着,却是我的悲哀。“谢谢啦,赵伯,不过你下次能不能不要这样神出鬼没的,很容易吓死人的。”

我脸上堆上笑容,语气尽量婉转,不想一不小心得罪了一鬼魂,虽说他老人家除了每天会叨唠这事之外,总体上来说还是一只好鬼,但我还是害怕他一生气我就没好果子吃,谁叫我八字轻,容易被鬼物所害呢。

“下次,没下次罗…”

这一次,赵伯意外地说多了几个字,他的脸青绿青绿的,连笑容也显得阴森,害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怀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感觉,我回到了办公室,还有5分钟就下班了,但我的计划书还没完成,为了赶在明天的高层会议上向总经理报告,我晚上的班是加定了。

第924话

[奇·书·网]时间:2012-4-1310:53:49[www·qisuu·com]:3680

囚牛|睚眦|嘲风|蒲牢|狻猊|赑屃|狴犴|负屃|螭吻

给丧尸咬后:00:00咬伤00:40伤口止住了疼痛,也没有了流血现象。

00:55咬伤部位出痒感。

01:10有饥饿感,这时病毒开始入侵脑部。

01:35饥饿感加剧,意识出现轻微模糊。

01:55皮肤失去活力,肌肉没有弹性。估计身体的能源快耗光了。

02:30幻听。

03:10出现语言障碍。

04:44写字,不可以等……

05:01吃困……

05:55分开始进入永久的沉睡……

06:06死亡并变成它们一样……

草草向家里打了个电话告知要加班,又订了个外卖之后,我突然发现,人去楼空的办公室里静得可怕,六点钟的夕阳还挂天地平线上不肯落下去,那金色的光线却让办公室中呈现不平均的阴影,让人看不清楚的阴影是最让我讨厌的,因为我无法肯定,那阴影之中是否有不干净的东西存在。

我对自己说了声“别自己吓自己”后,便把心思投入到计划书上去。

一晃已经是晚上十点钟,我按了一下保存后,终于松了口气,关上电脑准备下班。窗外是一片迷离的色彩,霓虹灯装饰着这个城市的夜晚,我吸了一口窗外夏夜的空气,精神也为之一振,刚想回头看看电脑关好了没有,突然,我僵住了。

在玻璃窗的反光下,我看到自己的身后,有一条红色的影子,它在外边的办公室里,由于光线不足的原因,让它看上去并不真切。“这公司里有鬼啊…”

赵伯的话又在我的耳边响起,我吞了一下口水,放低头,假装没看到什么,回过身连忙切断电脑的电源,这时,借着眼睛的余光,我并没有看见什么红影子,但那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仍挥之不去。

脖子后一凉,我想起窗户还没关上,连忙回过身想去关窗。谁知。一张脸孔和我几乎鼻子贴着鼻子。

一时间,我没有了反应,血液似乎冻结了,我感觉不到一点温度。这是张女人的脸,五官精致,柳眉细眼的,就是脸色雪白得可怕,她朝我笑了笑,对我吐出一口气。

我几乎连灵魂也冻结了。

“我看到你了。”

她说。

“是啊,这…这么巧啊…那个,我有事先走了,回…回见啊…”我剧抖着说。

接着,我发出一声响彻九宵的尖叫,没命地朝电梯方向跑去。后面是一阵阴冷的笑声,我没敢回头看她有没有跟上来,眼看电梯就要到了,突然,后领先是一冷,跟着一紧,我硬是被扯停了下来。

“你跑不了的,你是我的…”

她的脖子像橡皮似的拉长转个弯,头从我的背后伸过来朝着我说。

一条血红的舌头从她的嘴里伸出来,妈啊,那舌头也太长了一点,像一条红蛇一样就要卷上我的脸,我吓得说不出话来,两腿直发抖,要不是见得鬼多,说不定我现在已经活活吓死了,但被鬼贴得这么近的经验,这也是第一次。

要命的经验。

“还不快走!”是赵伯的声音,我来不及确认一下,就被一阵阴风吹得跌进了电梯里,电梯的按钮自动按下了1楼的按键,在两边的电梯门合上的那一片刻,我看到赵伯和那女鬼扭打在一起。“你这个多管闲事的老鬼!”

女鬼不甘的声音尖利得刺痛我的耳朵,随着电梯门完全地合上,那股像是来自冥府幽都的阴冷才完全的消失。我长出一口气,后背完全被冷汗浸湿。“早告诉过你公司里有鬼啦,现在相信了吧。”

冷不防,另一把苍老的声音在我旁边响起。

一老者立于我身旁,确切的说,应该是飘,我看到他的脚尖离地面的距离至少有三四厘米以上,我第一次恨自己的视力那么好。寿星眉下双眼眯着,一付仙风道骨的样子,MB的,这模样好像在哪看过,但偏是想不起来。我苦思,忘了电梯里多了这么一个人物也不知是仙是鬼。老者给了我一个爆栗。“你这个不孝子孙,连你亲爷爷也忘了。”

“爷爷?”我蹲在角落里,爆寒中。“我还不是为了你这个不孝子孙吗,要不是你,我才懒得管是红衣鬼找上你,还是吊死鬼看上你。”爷爷随手一挥,我控制不住身体直接来个转体180度平面旋转,双腿并拢双手直放来个立正,眼皮拼命想合上,但眼睛里却无可奈何的出现爷爷飘着的身影。你老可不可以别飘啊,这飘得我心里慌啊。“乖孙子,你可知道爷爷这次上来干什么?”“…没事…上来逛街…”头上再吃一爆栗。

“逛你头,我是来救你,救你,懂了吗!”爷爷爆怒。我发抖。“你这公司里有厉鬼,那穿红衣的丫头惨死在这幢大厦里,怨气大得吓人,每年总会死上几人,知道你要来这上班,我本来想报梦给你那没用的老爸,让他不给你来,偏是你小子八子轻得要命,你老子阳火却旺得不像样,硬是近不了他的身…”爷爷噼哩啪啦地讲着,我拉耸着耳朵听着。“现在,只有一个方法能够救你。”“什么方法?”“马上结婚!”我脑筋转不过来,当机中。

“别以为我玩你,臭小子,我是认真的!”“你爷爷没骗你。”两把声音同时响起。赵伯飘进电梯里,一付狼狈的样子,爷爷急忙扶住他,赵伯摆手,示意并无大碍。“那女鬼太厉害,我对付不了她,只能暂时吓退她,但既然她已经看见你孙子,无论他逃到什么地方,她都会追来害他的,事到如今,只有结婚一途能够救他,轩辕啊,你可别反悔。”搞什么飞机,听上去像是被两个老鬼卖了,难道要我去娶恐龙??我爆汗。“轩辕家的小子,你这种容易撞鬼的体质也只有我孙女才能保你一生平安,我那孙女继承了她婆婆一脉的异能,上通天地、下沟阴阳,能驱百鬼唤异兽,只要她肯答应,别说刚才那红衣厉鬼,即使是十殿阎王要你的命,她也能帮你争一争。”“不答应的话,爷爷把你送上去给那红衣鬼,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还省得大家麻烦。”我欲哭无泪。您还是我爷爷吗?

爷爷作老怀告慰状,赵伯则直接一指点在我额头上,顿时,一行文字浮现在我的脑海里。待到我回过神来,电梯里只剩下我一人,这时,电梯门开了。

第二天,我一大早去了公司,很配合地开了高层会议,把该做好的工作都完成之后,向公司请了一个下午的假。

的士绕过大半个城市,最后到远离市中心的一个住宅小区外停了下来。

小区很安静,大概是中午的时间,步道上一个人也没有,只有自己的脚步声啪啪的响着。一条岔路上闪出一个中年妇女,穿着入时打扮得像贵妇,走路的时候头瞥向一边,一付天下之在舍我其谁的气势。我叫住她。

她怒目而视。

笑脸。

“请问阿姨,小区4幢应该怎样走?”

“阿姨,你叫我阿姨??”中年妇女尖叫,声贝值一路上升。“老娘今年才值28妙龄,你眼睛都长在屁股上啦,怎么看人的你。”我落荒而逃。

我牙一咬,拿出赴死的气概,三两下窜上楼梯,的门牌号。我伸出一根颤抖的手指,向那洁白的门铃按钮接近。突然,房门闪电般打开,一堵阴影扑面而来,我连反应的时间都欠奉,只听啪一声,一只室内拖鞋贴在了我的脸上。“滚,本小姐不嫁!”尖锐的女声从房子内响起。

我还没什么也没说呢,不用这么来对付我吧,额滴神啊~~心中惨叫,我拿开拖鞋,一道鼻血流了下来,我心痛不已,那女的又尖叫一声。“是你,天啊,爷爷怎么给我找这么没用的男人!”我来气了,士可杀不可辱,正想衣袖一挽上前讲理,但迈出的一脚却定在了半空。石化中。

神啊,她,她不是偶在地铁站中遇到的召鬼MM吗????????命运之神的恶作剧啊。

“你放心,我也不想和一个见到稍微刺激的场面便不知所措的没用男人生活在一起!”“那算是稍微刺激的场面吗,小姐,我只是普通人一个啊,就算心理承受能力再强,也不可能对着三只恶鬼面不改色吧!”

“别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我最瞧不起这种男人了,即使是爷爷亲自为我找的男人。”“是吗,太可惜了,我也没兴趣和你这种神婆打交道,再见,不,是永远不要见面!”我大手一挥,看也不看她转身欲走。MM继续冷笑,拧足了劲的冷笑。“你走啊,倒是走啊,你那相好的正好来找你了,恕本小姐不送了!”我打了一机灵。

这时,一股凉意仿佛从地板下渗出来,我恶寒,这种感觉太熟悉了,每次遇到那些东西前都会有这种感觉。寒意在加深。MM皱起了眉头。

“看来你还蛮会惹祸的,尽然招惹煞气这么重的东西。”我大气不敢透一口,那寒气从楼梯下直涌上来,简直就像海浪一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没完没了的朝房门口翻滚着。这时,楼梯的转角飘出一片鲜红的衣角,红得如此惊心动魄!“不可能。”我大叫。

“不是说鬼怪大白天不能出来吗,它,它这是犯规!”

我义正词严的说,同时躲在MM背后。

好大一排阴影线出现在MM脸上。

“鬼,严格来说,由于存在着执念而不愿进入轮回的魂魄,性属阴,它们害怕的是大白天的太阳,但你看,现在楼梯里哪来的阳光。”

MM指着楼梯。

我火了。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空说这些。”

“我是好心帮你扫盲而以。”MM柳眉一竖,指着我鼻子吼道,压得我好像矮了半截。我压回去。

“你能不能先把这东西超渡了再来上课啊,小姐。”

“不好意思,本小姐不干没钱赚的生意。”MM好整以暇地说道,同时用手指指了指大厅上一牌匾。我望了一眼。[捉鬼公司]六个大字写得龙飞凤舞,颇有气势,但问题是,现在我没空欣赏这些,就在我们两人说话间,那红衣厉鬼已经来到门口,但它对这房间似乎颇有顾忌,始终不敢越雷池一步,只在门外用它那埋藏在乱发下的红色眼珠盯着我看。盯得我心慌。

“那你到底要多少钱才肯打发走这鬼东西。”在现实面前,我不得不低头。MM低笑,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我试着问。摇头。

“一千?”我已经有点肉痛。

MM把她那张俏脸摆到我面前,笑呤呤地说。“根据委托难度的不同,收费的标准也不同,门外这东西可是厉鬼啊,所以说这个收费嘛,要一万!”一万?

我晕,那等于我一个半月的工资了。

第925话灭

[奇·书·网]时间:2012-4-1311:21:12[www·qisuu·com]:2673

MM皱着眉头,一双素手环抱胸前,观其神情似是在犹豫要不要出手。天啊,爱钱爱到这份上的女人,我算是见识到了。突然我灵机一动,想起了赵伯,不由脱口喊道。“我可是赵伯介绍来的,你总不能任由我落入这女鬼的手里吧,万一我有个三长两短,你怎么跟你爷爷交待。”MM的神情有些松动。“罢了,如果被爷爷缠上的话……”她低首自语,再抬起头时,一股煞气出现在双眉之间。我后退,当日在地铁中驱鬼时,她就是这个样子,天知道她现在又会召唤什么可怕的鬼怪,来个以鬼制鬼,我还是闪远点的好。MM大步走到门前,那厉鬼进不得门,但并不妨碍它向MM鬼叫着。“生人之地,死者勿进,你还是走吧。”MM大声说道,颇有几分大师的气概。那鬼继续叫着,一点也不领情。MM低叹一声,手结玄印,于虚空中划出一符,但见黄光一闪,一个“山”字的古篆体轻飘飘地印向女鬼。

MM手印急变,双手十指如春花绽放,最后一掌遥遥托出。“天地玄宗,退!”清咤声中,MM掌心现出道家八封印符,万千瑞光自符印中射出,被定住身形的女鬼在这道道祥光中尖叫连连,片刻之间,魂魄便如轻烟般消散在门外。我张大了口,再次见到MM这另类的除妖手段,让我震撼得连话也说不出半句,直到。MM不耐烦地踢了踢我的脚。“喂,你打算蹲到什么时候,那东西已经走了,你也可以滚了。”“那个,已经被你超渡了吗?”

“哪有那么容易,本小姐只是赶走它而以,不过,它也受了不轻的伤,大概短时间内不会再缠着你了。”“你为什么不干脆把它了结了。”我哭丧着脸说道,一想到以后还会碰上那鬼怪,我就连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你说得轻巧,但凡厉鬼,总会吸收上那么一丝天地凶煞之气,要彻底除去它们,除非召来如开明圣兽一类的灵兽或者由大德高僧亲自出手,你以为真的像电影里那些神棍一样画画符念个咒就了事?”MM没好气地说道。“现在,你可以走了吧,先生,当然,如果你要委托我帮你除去这只厉鬼,那么我们倒可以坐下来详谈,不然的话,大门在那边,请便。”现在MM请我走,我倒是不想走,或者说不敢走了,我可不想半夜被女鬼卡个脖子或者来个开膛破肚什么的。心里一横,我决定把这门婚事进行到底,这丫头手段了得,说不定真如赵伯所言,确能保我一生平安。“我不走。”赖在沙发上,我说道。“这门婚事是你爷爷定的,你总不能不听他老人家的吧。”MM冷笑。“刚才是谁说不想和神婆打交道来着,先生,你都快赶上四川的变脸绝活了。”我老脸一红,干脆豁出去了。“反,反正是你爷爷叫我来的,难道你敢违逆他老人家的意思。”MM继续冷笑。

“拿爷爷来压我,好,你想继续这段婚约也行,但你必须做到一件事,这是我们赵家选婿的规距,这个,大概爷爷没有告诉你吧。”阴我,那个死老鬼!“什,什么事?”MM笑得比我更欢。“如果你能够亲手了结那只女鬼,本小姐就嫁给你!”我的笑容崩溃了。

“死丫头,你耍我!”“我才没空耍你呢,臭男人,如果你连一只鬼都对付不了的话,又怎么做我们家的女婿。”“做你们家女婿和捉鬼没什么关系吧。”“谁说没有关系。”MM像是想到了什么,神情有点黯然起来,连说话的声音也低了不少。“确切的说,应该是我婆婆这一脉顾家的子孙,若是女子,便会继承顾氏一脉的异能,终生与鬼怪妖物打交道,其中凶险外人是不知道的,如果我的夫婿连一只鬼也对付不了的话,如果我发生危险时,让谁来救啊…”MM低声叹了一口气,此时,她那落寂的神情让我不禁为之神伤,房间里出奇的安静,窗外的阳光落在她的身上,让那逆光的身影显得更加的瘦弱,让我忍不猜想,那平时的强悍,是否只是一种表象的伪装。

“但,但我也只是个普通人,就算拼上性命大概也对付不了一只厉鬼吧…”我喃喃说道,使劲挠着脑袋也想不出有什么方法可以收拾一只鬼怪。MM扑哧笑,神态娇俏,让我看得为之一呆。

“我也没让你赤手空拳去对付它啊,而且,就算是普通人,经过一定训练后,也可以对付得了鬼怪的,像我爷爷,认识我婆婆之前还不是普通人一个,最后为了和婆婆在一起,可是拼命地学习法术,虽然因天资所限成就不高,但对婆婆的情谊却不难看出来,不像某些人,只是为了自己的性命才巴巴地来提这门婚事,如果不是爷爷亲自报梦给我,我才懒得理你呢。”

MM说得我心里惭愧,突然发现我还不知道人家的名字,赶忙问道。“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是?”

“夏娜!哼现在才记得问人家名字,真没礼貌。”“你有机会让我问吗,一开门就赏我一拖鞋。”我委屈说道。“算了,本小姐大人不记小人过。”

夏娜故作方状,气得我牙痒痒的,赵大小姐见我对她无可奈何,又露出一个可恶的笑容,才向我摆手说道。

“他们姓赵你怎么!叫夏娜!?”“我是他们弟子加干孙女更是轩辕……算了,你跟我来吧,让我看看有什么东西适合你。”我拿她没辙,只能老实阿呆地跟在她身后,走得近了,才发现夏娜身材曼妙,连走起路来都带着一丝舞蹈式的美感。有这样的老婆,也算值了吧。我心想。

就是危险了一点。随后又再加上一句评语。

“这么多法器,都是古董吧。”“等我们结婚了不就和我有关系了。”夏娜冷笑。“先过了捉鬼这一关再说吧。”我不由抖了一下,夏娜不说我还真差点忘了,看来有点得意忘形过头了。大小姐也不理我,自顾在一只箱子中找着什么东西。“夏娜。”我叫道。“打住,我和你还没那么熟络。”

“夏小姐。”我没好气的再叫道。“干嘛。”她头也不回,漫不经心地应道。“我想问,赵伯他,以前也有经历过类似的考验吗?”“当然有,那时婆婆让他去打一只僵尸,爷爷他差点就挂了,要不是婆婆出手的话,嘿嘿…”我打一冷战,这婆孙俩绝对是恶魔。夏娜已经把箱子里的东西抄出来大半,我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才发现从刚才进门就只见到她一个人,难道她没和父母一起住。“对了,怎么没见到伯父伯母,他们不和你一起住吗。”

“找到了。”她拿着一截像是剑柄模样的木头丢给了我。“这是什么?”“目前最适合你用的,大概就是它了。别以为它只是块木头,只要注入灵力,它就会延伸出由灵力构成的剑锋,可以直接对灵体造成伤害,这种名为‘斩魂刀’的道教异宝,全世界也只有三把而已哦…”我的太阳穴青筋**。这丫头又开始耍我了,灌输灵力,老子哪来的灵力,还斩魂刀,你以为是久保带人的死神啊,怎么不干脆给我一把黑崎一护的斩月。“夏娜,你欺人太甚,我哪来的灵力啊…”一句话还没说完,一把红光闪烁的剑锋划过我的脸颊,夏娜看得目瞪口呆,通红的光剑正从我捉着的“破木头”上延伸而出。我呆若木鸡,红色光剑闪了几闪后便消失了,我看看掌心,木头还是木头,虽然上面雕着许多我不认识的奇怪符号,但刚才确实出现了一把光剑,难道老子身具灵力不成。夏娜在最初的惊讶过后,开始望着我笑。笑得有那么一点不怀好意。

第926话怕什么来什么

[奇·书·网]时间:2012-4-1312:01:23[www·qisuu·com]:3975

“我开始知道干爷爷和轩辕鸣辰,轩辕晓天爷爷为什么会让我嫁给你了。”夏娜暗道。

“没有灵力,却用单纯的情绪波动启动了‘斩魂刀’,体质又是容易招鬼的那种,如果出现在女人身上也就罢了,偏你又是个男人,真奇怪,不知道你身上还有什么奇特的东西,值得研究,值得研究。”“用这个就能解决那只鬼了吗?”“没那么容易。”“一般来说,要解决厉鬼恶鬼有两种方法。”“其一,是强制超渡,用道术或者直接用‘斩魂刀’将其魂魄击散;其二,找出它成为厉鬼的原因,解开它的执念,一旦执念解除,它便再无凭依,只得下落黄泉,再开始一段新的轮回。”夏娜一脚把我踢回现实。“你别美了,就算你天资再怎么好,现在才来修练,再厉害也有限。”“那可难说,你没看到刚才我没用半点灵力就启动了这把什么‘斩魂刀’。”“臭美。”夏娜嗤之以鼻。“那只能说明你体质奇怪而已,再说,用非正常的手段启动‘斩魂刀’,还不知道会不会留下后遗症呢。”

一句话,马上把我从云端打落地上。我半信半疑,一个下午就和这所谓的吐纳呼吸折腾上了,直到夕阳半没,我才走出夏娜的家。“记得每天都要来找我,我可是要验收你的功课!”临走前,夏娜还不忘吩咐,那模样就像一个孩子有了一件玩具后爱不释手的样子,尽管我好像被她当成一件新奇的玩具,但对着一个美女也不是什么坏事,于是我大方地答应了她。自从和夏娜见面之后,我每天晚上都到她那里进行聊胜于无的修练,虽说进展甚微,但至少能让“斩魂刀”露出一个如枪头般大小的剑锋,这已经让我欣喜莫名,直后悔小时候老爸没有把我送进哪个名山古刹中学道。但在调查厉鬼一事上却毫无进展,我几乎问遍了全公司的人,却没有一个知道这栋大厦中有鬼一事,一个星期过去了,我只知道这大厦在三四年前曾经无端起火,把13层烧了个精光。难道我的调查目标要转移到13层去,可那下面却是其它公司的用地,更加让我无从问起。幸好的是,那只厉鬼大概那天被夏娜伤得不轻,最近并没有出现过,但我还是每天一下班就离开公司,生怕天一黑就会撞到它。有道是,怕什么来什么。我天天处心积虑地避免加班,但这天下午,临下班时,公司领导却发出一个通知。一个对其它人无关痛痒,但却让我暗暗叫苦的通知!“为了下个星期的上海展销会顺利进行,公司高层决定,从今晚开始,公司全体员工实行加班制,公司各部门主管要起好带头作用…….”

我握紧裤袋中的“斩魂刀”,暗自祈祷这木头关键时候可别掉链子。窗外。夕阳西沉,夜幕开始降临。方才打了个电话和夏娜请了个假,她只对我说了两字。“保重!”听得我的心直往下沉。

办公室和外面的设计大厅用半透明的落地玻璃隔开,看着外面一帮下属正热火朝天的工作着,那通明的灯光和敲击着键盘的声音多少让我有一点安全感。人气这么旺,那女鬼应该不敢来捣乱吧。我心想。漫不经心地上网浏览着网页,我一口一口地喝着咖啡,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的过去了,不知不觉间,电脑的整点报时响了起来,已经九点了,更为重要的是,离下班时间只有一个钟头。再坚持一个钟头就胜利了。我为自己打气。只要再忍过一个钟,只是一个钟而已,我忍。但有时候,一些东西是忍不了的,比方说,人有三急的时候。

我心里暗骂,但还是走到他旁边,虽然说出来很丢人,但我还是想拖个人一起去厕所,丢脸总比小命重要吧。“老何”我走到他旁边,用手轻轻撞了撞老何。“啊,是你啊,总监,有什么事吗,我正忙着呢。”他一下子在本子上抄抄写写,一下子又拉开抽屉,一付我很忙的样子。这栋大厦由于结构的关系,每一层的卫生间都设在离防火通道的拐角处,也就是说,如果我要上厕所的话,就必须离开这灯火通明的办公室,而厕所,一向是闹鬼的最佳地点啊。我只能站起来,艰难地向办公室外迈出一步。“老李,老李…”我轻声叫道,正支着头在电脑前打瞌睡的老何吓了一跳,顶了顶自己那付老花镜,装作一付忙碌的样子,不断地打开电脑窗口。“老李,别忙啊,要不到厕所抽只烟,放松一下?”我轻声问。老李一脸迷糊。“老大,你别玩我了,抽烟有抽烟室,在厕所抽烟可是会罚款的,你该不会想挖个坑让我跳吧。”“算了,当我没说,我自个去吧。”我当下心一横,挺起了胸膛为自己壮壮胆气,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五分钟后,我坐回自己的办公室,那颗不争气的心脏还是跳个不停,但总算没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我打了一呵欠,开始收拾起自己的东西,刚把文件整理好,窗户才关上的时候,突然间,整栋大厦的灯光全部熄灭,有的电脑里的文件还没有储存,纷纷发出鬼嚎一般的惨叫声,而我则愣了有那么一两秒钟,然后,马上把“斩魂刀”抄在手上。该不会那厉鬼要出来了吧。这样想的时候,我忽然觉得后脖子一片凉意。门突然打开,一身影冲了进来。我大叫。那身影也同时尖叫。我听出那声音是秘书MM,连忙问道。“你干嘛,吓死人了,也不敲门就突然冲进来。”“我才被你吓死了呢,突然大叫一声。”秘书MM埋怨一声。“我是想问你有没有电筒之类的,我还要收拾东西,这突然停电黑灯瞎火的,我什么也看不到了。”

我连忙从桌子的抽屉里摸出一只小型电筒塞给她。电筒被秘书随手打开,青白的灯光射了出来,在玻璃的反光下,她的脸苍白得可怕。“谢谢啊。”秘书朝我一笑,那笑容让我毛骨悚然,不觉退了一步,被椅脚一磕,差点摔倒在地上。MM看我失魂落魄的样子,还以为我被她的模样迷住了,她轻笑着朝我抛了一个媚眼才轻扭着腰身走了出去。外面的设计大厅也乱成一片,有人咒骂电力部门的,也有人七手八脚拿出应急电筒来照明的,喧闹得像一个莱市场。“啊~~”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突然响起,声音之高之利,一下子盖过了办公室里吵杂的人声,我听得一抖,差点连“斩魂刀”也掉在地上。

尖叫声余响渐没,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大家面面相觑,脸上写满各种表情,但没一个人敢吱一声,那尖叫声里充满了绝望、恐怖以及不甘,让人不敢想像,要遭遇什么样的事情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我牙齿在打颤。一定是那女鬼,它看到其它人了!老李咂咂嘴,在这里面他年纪最大,也是最先反应过来。“这声音是从厕所那边传过来的,要不,我们去看看。”对于他这个提议,其它人纷纷应和,只有几个女孩犹豫不绝地说道。“会不会,会不会有脏东西啊?”此时,谁也不敢说出一个“鬼”字,老李壮着胆气说。“就算有也不怕,我们这么多人,阳气重,脏东西不敢接近的。”

其它人心想也是,便纷纷拿起手电筒,准备结队去厕所看个究竟,我连忙冲出办公室,大家齐刷刷地看向我。“我,我也去,好歹我也是你们的头嘛。”我说得有点中气不足,实话说,我一点也不想去,但如果要我一个人留在这的话,我更加是十二分个不愿意。“好,那就由总监带个头吧。”老李一下子把我推到了队伍前面,秘书MM也配合地把手电筒塞回到我手里。我在心底把老李从头到脚问候了个遍,但现在势成骑虎,不得不硬着头皮上。于是,我们这支足有十多人的队伍,打着几只手电筒,在黑暗的楼层里向厕所的方向杀去。

我们站在厕所外,其它部门的同事也听到了那声尖叫,也有一些胆子较大的蹑手蹑脚朝这边走来,看到我们这一边的大队人物,一个个露出如释重担的表情,快步和我们汇合在一起。十几把手电筒在男女厕间来回照射着,白色的瓷砖反射回来一片凌乱而惨白的光芒,谁也不敢先划出第一步,生怕会看到恐怖的物事。但事情总是需要解决的。“你们说,我们要进男厕还是女厕?”我干咳一声提问道。老李越众而出,拉拉我的袖子说道。“我看是女厕,那声音又尖又利,绝对是女人发出来的。”“那让几位女同事进去看看?”

我试着问,在场的女同胞马上往后缩。“那就一起上吧!”我咬牙说道。后面一帮人马上把我往女厕里推。这帮没人性的混蛋!我被迫走在前面,老李还有点义气,打着电筒走在我旁边,其他人都躲在我们后面,一个个既是害怕又是好奇,我们走进了厕所,地面沾满水渍,人走在上面有点滑脚,因此,我们走的并不快。

厕所里分里外间,外间是洗手用的,一大块镜子嵌在墙上,下面是一排龙头和洗手盆,旁边还放着洗手液。

一个拧不紧的龙头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滴着水,啪嗒啪嗒的声音像擂着我们的心脏一样,只觉得胸腔里跳动得厉害,我受不了这声音,快步走过去,把龙头拧紧,却不小心把电筒往上面的镜子斜照,后面的女同胞们马上发出一声尖叫。

我一愣,原来灯光自下往上照的原因,把我青白得骇人的脸孔反照在镜子上,把她们吓了一跳。“别吵,是我!”我没好气地说道。再回头,我也被镜子中的自己吓了一跳。深陷的眼窝、有点凌乱的头发还有那发青的眼珠,这真的是我吗?那镜子中的我突然咧嘴一笑。我差点没摔倒在地上。绝对有鬼!

我咬着嘴唇,没有叫出声来,其它人好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老李还一脸狐疑地扶住我。“总监,你没事吧。”老李问道,在电筒的光芒下,他的脸像死人一般灰白,我忍住想甩开他的手的冲动。“没事。”

我定了定神,再朝镜子中看了看,我还是我,虽然脸色极差,却没有刚才的那种诡异。电筒照向里间。我和老李带头走进去。“有人吗?”我试着叫道,声音里带着一点颤音。厕所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回应。

后面的人也跟了进来,十几道光线开始在厕所里乱晃。我打着电筒一扇扇门扉前滑过,在快照到尽头的时候,一缕黑烟突然窜过,我心里格登一下,电筒追着照过去,刚好捕捉到那缕黑烟迅速钻进左手边的一格厕所间中。同时,我看到一样东西。一只脚,一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

它斜着从洞开的门扉中伸出来,高跟鞋脱出它的脚跟,只是前端而挂着脚尖,才不至于跌落在地面上。我的电筒光线停在那脚上面数秒之后,第二道、第三道光线开始陆续集中在一起。这一次,女同胞们没有再发出尖叫,她们大概被吓呆了,一个个花容失色地掩着嘴,眼睛里闪烁着恐惧和求助的神色。我突然想起了夏娜,如果那个强势的女人在场的话,她大概会挂着不屑的微笑大步上前吧。

于是我也笑了笑,在现在这种气氛下显得诡异无比。迈开脚步,我走上前去。随着角度的变化,我看到越来越多的东西。我宁愿没看到这些。小小的一格厕所间里,犹如火灾过后遗留的现场。

第927话

[奇·书·网]时间:2012-4-1313:39:53[www·qisuu·com]:5082

警笛在旁边不断响着,警察和急救的车辆驶到大厦前,黄色的警戒线被拉了起来,数排高功率的探照灯把大厦照得如同白昼。我坐在一边的石阶上,喝着警察同志递给我的白开水,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觉得开水这么好喝过,那微温的热量让我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

远在美国的大老板雷霆大怒,直到几个老总骂成猪头,却还是无济于事。作为第一个发现案情的人,我刚才已经作了差不多一个钟头的笔录,但我知道,警察是解决不了这起案件的,从诡异的现场看来,那几乎不可能有人能够做到这一切。

那一格厕所间简直就像一个密封的火灾现场,尸体烧得面目全非,只有猛烈的火势才办得到,但厕所间外却一切如常,甚至连伸出厕所间的一只脚也完好无损,生死的界限如此强烈分明,我想不出有哪种人为的方法可以造成这一切。除了,那超自然的力量。于是我想到夏娜,然后打电话给她,电话那边却一直占线,十几响之后没人接听,电话自动挂了。这时,一辆橘黄色的跑车开了过来,车前的大灯照得我皱起了眉头,心里直骂是哪个混蛋干这么无聊的事。

灯灭了,一个俏丽的身影跳下了汽车。“是你?”我一下从石阶上跳起来,夏娜一身黑色劲装,把她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来。“你也在这?”夏娜先是惊讶,然后皱起两道柳眉嘟嚷道:“该不会是你报警的吧,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倒霉,怎么这些怪事全往你那跑。”“你以为我愿意啊。”“倒是你怎么来了,刚才打电话给你一直占线,和谁聊来着,不会是男人吧?”“吃醋啦?”夏娜俏皮地说:“我偏不告诉你,况且,我们还没有什么关系呢。”

我气得七孔冒烟。“夏小姐,这边,这边来!”远处,一个警员大声叫喊让夏娜过去。“你还认识警方的人?”我奇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可是警方的顾问,他们有什么奇怪的案件解决不了,都会让我来帮忙查看,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你名气还蛮大嘛。”“那当然。”夏娜骄傲地甩了甩长发,拉着我一起走向警方那一边。“你干嘛。”“别废话,我还少个助手呢。”“有没有报酬。”“你说呢。”

“何叔,别用这样的眼光看人家啦,真没礼貌!”夏大小姐站出来为我打抱不平。“丫头带来的男人我当然会多看两眼啦。”“什么男人。”夏娜脸上一红,纠正道:“是朋友,只是普通朋友。”

“好好好,你说朋友就朋友吧。夏娜啊,这次恐怕又要你出马了,这次的事件看上去很不简单,你这小男朋友也帮我们做过了笔录,相信他也有同感吧。”我点头。“虽然我不是警察,但也看得出来那种情况根本不可能是人为造成的。”警察老头也跟着点头。“我们堪查过现场,除了出事那一格厕所间外,其余的地方都完好无损,最奇怪的是,死者伸出厕所间的脚也一点烧伤的痕迹都没有,我看着诡异,才把你叫来了。”“那现在现场情况如何。”夏娜问道。

“我已经让同事封锁起来了,连尸体也未曾动过,一切保留在最初始的状态…”说到这,警察老头略微一顿,朝我望了望说道:“就不知道你这个小男朋友当时有没有动过尸体。”“没有,绝对没有!”我马上表态。

“行了,那我们上去看看吧。”“要不要我派几个同事和你上去。”“不用了。”“让其它人都离开现场吧,我们两人就足够了。”“刚才那老头要派多两人和我们一起上去,你干嘛不给?”夏娜用眼角瞄了我一眼,一边从她腰包里掏出一付眼镜,一边说道。“怎么,怕了?”

“不让太多人留在现场,是因为等下我要召来死者的魂魄,直接问清楚事件事,因为新死之魂的阴气太弱,如果太多人在的话,特别是警察,他们身上的阳气和煞气会让新魂不敢现身的,现在明白了没有?”

夏娜朝我眨眨眼睛,那表情就像是在教一个小朋友一般,让我为之气结。“那老头又是谁?看上去和你挺熟络的。”“你说何叔啊,他和我婆婆认识,你可别当着人家的面老头老头的叫,再怎么说他也是个警察局长,小心请你去警局喝杯荼什么的。”“你开始关心我啦。”“臭美!”夏娜白了我一眼。说话间,电梯停在了我们公司所在的楼层。“给。”夏娜把手里拿着的眼镜递给我。“这是什么?”“灵视镜,可以让普通人也能够看到鬼魂的道具。”“我不要。”我连连摇头,开玩笑,我才不想见到那种东西。夏娜也不强求,她自己戴上了灵视眼镜。电梯门打开,夏娜深吸一口气,柳眉一皱。“好重的鬼气和怨气。”

然而那声尖叫却出现短短数秒,难道就在这数秒钟,死者便被火活活烧死。这一层的警察都已经撤走,楼道里点着橘黄色的灯,但在只有脚步声回荡的环境下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温暖。夏娜沉默了片刻,才回答我这个问题。“那并不是不可能的,当然,自然的火是没办法做到这一切,但却有一些术能够瞬间提升火焰的温度,从而在短短数秒之内将人活活烧死,如果厉害一些的,还能够完全将物体烧成灰烬。”我听得不寒而栗,被关在一个空间里活活烧死,那是怎样一种痛苦。再次走进厕所,虽然这一次灯火通明,但我还是起了一阵鸡皮疙瘩。看到厕所外间的镜子时,我想起在这里还被吓了一跳,说给夏娜听,哪知她听完却笑话我当时一定太紧张了。

“如果真的是鬼怪作祟,你的魂早就被封进镜子中了,哪还会在这里活蹦乱跳的。”“但我还看到一道黑烟,它呼一声飞进厕所间里,我才会发现她的尸体。”我忍不住为自己申辩。夏娜回过身来看着我,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你说你看见黑烟溜进死者所在的位置,天啊,这根本不可能,那黑烟可是新生者的魂,由于新生者的魂相当虚弱,它们还不能聚形,因此,想要见到它们,一是戴这灵视镜,二则是直接用天眼通看,但你一个普通人竟然看到它?”夏娜美丽的大眼镜盯得我惊慌,渐渐的,那俏丽的脸上开始浮现一抹危险的笑容。“看来,你身上的秘密还挺多的。”

看着夏娜一付好奇宝宝的样子,我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这下坏了,一多嘴倒引起了夏娜的好奇心。俗话说,好奇心会害死一只猫,但夏娜的好奇心绝对会害死我。“不和你说了,还是正事要紧。”我心里落下一块大石头,还好,大小姐还知道要以大事为重。夏娜走到那厕所间前,我没敢上前,那完好无损的一只腿仍然晾在门外,但那里面的光景,我是打死也不想再看一遍的。“果然错不了。”过了半刻钟之后,夏娜摘下了灵视镜。“怎么样了?”我问道。“这格厕所间里鬼气遍布,死者是被厉鬼封死在里面,但最后她不是成功地踹开了门,却为时太晚。”“那鬼封闭了厕所间后才放火烧死她?”“放火?”夏娜摇头。“不,是死亡重演,鬼魂的杀人手法很单一,它们通常会让死者经历和它们一样的痛苦,所以,这只鬼必定是被火烧死的。”“被火烧死?”我突然想起前几天的调查结果。“这栋大厦在几年前曾经发生过火灾,不知道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有这种事?”

夏娜考虑片刻。“这留待过后再查吧,现在我要先召来死者的魂魄问问,可能会得知一些情况。”我退到厕所的门口,不想看到可怕的情景。被烧得面目全非的鬼魂一定不会是赏心悦目的画面。“胆小鬼。”夏娜小声骂道,她不再理我,回身对着死者尸体结起手印。“冥冥都司,听我之令,黄旗为引,魑魅招来,拘魂!”夏娜对着死者虚弹一指,一道黄光射入尸体眉心处,但过了片刻,却依然不见动静。“怎么了?”“奇怪?”夏娜皱着眉头。“我居然拘不了死者的魂?”

“人家大概已经投胎去了吧。”“那是不可能的。”“头七,你到底有没有听说过头七这个词,人死之后,阴魂会在人间逗留七天,七天之后,自有阴都的鬼差来为其引路,那时才会下落黄泉,再依生前所做种种由地狱判官作出审判,或入地狱、或堕轮回,若生前有大德者,则往生天界,但现在死者死亡时间还超不过24小时,基本上是不可能会拘不到魂的,除非…”夏娜说到最后,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我咽了一口水,问。“除非什么?”“除非魂体被厉鬼所噬,这样的话,情况就相当糟糕了。”“被鬼吃了?”我的眼睛睁得老大。“就像你那会在地铁里收了那雨衣鬼那样?”“那不一样。”

“我是用饿鬼降收了那只鬼怪,但并不是让饿鬼吃了它,饿鬼吃的只是它的怨气,它的魂体会通过饿鬼强制打下黄泉,虽然有可能不能够转生为人,但至少还能再入轮回,然而被厉鬼所噬,却会魂飞魄散,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那是真正的死亡!”“最糟糕的是。当一只厉鬼开始会吞噬阴魂,这说明它已经开始修练,一旦突破鬼的界限,它就会蜕变为更难对付的‘妖’!”“妖怪?”我奇道。夏娜点头。“这只吃魂的厉鬼不会是追着我四处跑的那红衣鬼吧?”“成为一只厉鬼的条件很苛刻,除了死前怨念极重外,还要配合天时,才会出现一只厉鬼,当厉鬼成型之后,它们又会把经常出现的地方划成自己的地盘,其它鬼魂是不会随便进入一只厉鬼的地盘,所以,杀了这个女人的,一定是那只红衣鬼。”夏娜用手指了指厕所里的女尸。我爆寒,那老子岂不是死定了。“行了,我已经托何叔帮我找几年前这栋大厦的火灾档案,希望能够在里面找出点什么线索,档案会在明天传真到我家里来,你有空也过来吧。”

我松了一小小口气,连忙追上前面那一道俏丽身影。大厦之外。“我要走了,用不用我带你一程。”半开车门,夏娜问道。“不用了,我自己有车。”“哦。”大小姐上了车,然后又探出头来。“你自己小心一些,记得把‘斩魂刀’时刻带在身上,洗澡睡觉也不能落下,这样的话,大概有一半的机会保住你的小命吧,再见!”我郁闷地看着夏娜的橘黄跑车扬长而去,也不知道这丫头说这些话算不算是关心我。

我活动着有些僵硬的脖子,从裤袋里摸出车钥匙走向大厦的地下停车场。不知是否错觉,袋子里的“斩魂刀“似乎微微发烫。此时,大厦的大堂时钟指向午夜十二点,一阵风突然从楼道里吹了出来,把大堂中摆放的植物吹得左摇右摆。风吹过大堂,遥感电子门突然打开,这阵风便吹出了大厦,朝着停车场的方向卷去。再看大堂中,被风吹过的植物,嫩绿的枝叶却微微发黑且卷了起来。这风,却是一股热风。

停车场里只有两个保安,我走进去的时候,他们正一边打着呵欠,一边无精打采地打着扑克。我和他们打了声招呼,继续走我的路。“斩魂刀”又热了一下,我好奇地拿出这块木头,感觉又和平时没有两样,木头黝黑,触手温热,全不像刚才那种火热。我看不出门道,决定明天问问大小姐好了,把木头塞回裤袋,我走向自己的车位。

一阵风吹进了停车场里,把两个保安正打着的扑克牌吹得漫天飞舞,保安骂咧着捡起扑克牌,这时,一道红影落在他们身后,空气中温度急剧上升,那两个保安只觉身体一热,便摔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我听得身后两声轻响,心里没来由升腾起不好的预兆,脚下再快上两分。这时,我只觉后背一热,一股怪风从车场的入口处狂卷而来,吹得车场之内不多的沙石也飞上了半空,那风极为燥热,就如同盛夏的中午,那一阵阵吹拂过公路的热浪一般。风中,带着隐隐的焦糊味。我暗叫不好。一条红色飘带自风中探出,轻柔得如情人的手一般,卷上我的脚踝。我大叫一声,脚踝一阵火热,那飘带一拉,我马上摔了个狗啃泥。“斩魂刀”剧热。

我来不及摸出裤袋里的木头,更多的飘带自那不断旋转的热风中伸出来,它们卷起了我的四肢,有的已经开始向我的身体卷来,不一会儿,我已经被红带卷成一个人蛹,只差头脸还未被蒙住。但那也不过是片刻之事,几道红绸又自风中飘出,朝我脸部卷来。我心下大骇,心想这下小命休矣,这红带根根火热,脸部再被蒙上,我就算不窒息致死,也会被活活烤死。“夏娜!”正开着车的夏娜捉着方向盘的手突然一抖,汽车打着滑飘向路边,幸好午夜没多少车辆经过,不然一定造成交通意外。汽车停在路边,夏娜在车内掐指一算,柳眉一挑,大叫一声“糟糕”。橘黄跑车马上掉头从来处狂奔回去。“斩魂刀”发出难以言喻的高热,竟像要燃烧起来一般。但下一秒,被蒙住头脸的我隐约听到一声女人的尖叫,然后我发现自己又能呼吸了。红绸迅速自我身上抽回,我看得真切,其中几条正燃烧了起来,和其它的红绸一起收入旋转的热风之中。口袋中一热,我想起了“斩魂刀”,马上把它当成救命的稻草一般从口袋中摸了出来,黝黑的木头现在通体发出强烈的红光,那刻于木头之上的奇异符号像是活了一般,一待我拿起“斩魂刀”,它们便从木头上飘了起来,形成一个个红色光点。“你跑不了的,你跑不了的……”热风里传来一阵气急败坏的女声,接着,热风的旋转突然加速,吹得我胸口一阵闷塞,眼睛也被风刮得流出了眼水,让我睁眼如瞎。等到复能见物之时,一道红影正飘浮在我的身前,却不是那红衣厉鬼是谁。如今的它比我初见时竟然少了几分鬼气,多了几分人样,那一头乱发被梳往脑后,曾经苍白的可怖脸孔却变得美丽非常,如果不是那一双眼睛里红光大炽,倒像是一个美女。只是这脸孔却看得熟悉,略一思索,我发现它和已死的陈丽至少有八分相似。看来,陈丽的魂真的被它吃掉了,就不知道它现在这个样子是鬼是妖。可就算只是鬼,老子我也不是对手啊。我哭丧着脸,但还不想束手就擒,挣扎着地上爬起来,瞄瞄汽车,妈的,至少还相差了十几米,鬼怪的速度那么快,我可跑不过它。

第928话要做就做无赖

[奇·书·网]时间:2012-4-1314:21:17[www·qisuu·com]:3154

因为穷人很多,并且穷人没有钱,所以,他们才会在网络上聊天抱怨,消磨时间。你有见过哪个企业老总或主管经理有事没事经常在QQ群里闲聊的?

——————作者语。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那女鬼又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现在没有死老鬼和臭丫头护着你,我看你怎么跑……”女鬼双手一挥,自它背后又飞出数道红绸,眨眼间就快缠上我的身体。如长剑出鞘般的声音突然一响,一道艳丽至极的红光刺痛了我的眼睛,我不由闭上眼,同时耳朵里传来女鬼的尖叫声。

过一会儿后,我才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依然安然无恙地站着,但手掌里却多出一道红光,“斩魂刀”正微微震动着,再度启动的它伸展出长约七八十厘米的剑锋。再看女鬼,它飞退出数米的距离,那几道红绸燃烧着,直到女鬼自己断开对红绸的控制,才没让火焰引燃到它自己身上。看来是“斩魂刀”伤了女鬼。我突然想亲吻这块木头,可惜现在并不是时候。虽然看不清女鬼现在的脸色,但可以想像得出一定不会好看,果然,它再发出一声利叫,双手在空中连挥。

我捉紧“斩魂刀”,心想要是它再过来,老子就狠狠给你几剑,就算斩死了它有违天和,但现在还是老子的性命要紧。却看女鬼挥手了半天也没见动静,我刚想嘲笑它两句,突然身后光芒大作。我愣了。停车场里剩下的几辆车同时亮起了车头大灯,并且,我听到了熟悉的引擎声。下一刻,汽车轰鸣,五辆车子同时向我开来。

我的神啊,“斩魂刀”拿来斩厉鬼倒挺利索,但应该不能拿来斩这些大铁块吧。怎么办,前有厉鬼,后有汽车,难道我真的玩完了。就在我快崩溃的时候,熟悉的声音在停车场入口处响起。“妖孽住手!天地无极,风雷隐动。日月翻覆,借我神兵,雷部诸将,听我号令,白电,破邪!”耀眼的白光从远处划过一道圆弧击中了红衣女鬼。一时间,火光四射,树叉状的电火如铁树银花般炸开。

“姑奶奶,你要再晚来片刻,我就得变人饼了。”女鬼方才的位置上出现一地黑焦,夏娜现在正在旁边仔细观察着什么。“这不是来救你了吗,要不是我突有所感,大概你也就交待了。”她漫不经心地说道。“突有所感?难道我们有心灵感应了?”

夏娜听得我的话,粉脸一红叫道。“谁会和你有心灵感应啊,只不过你身上的‘斩魂刀’和我有那么一点点联系而已,它示警时,本小姐刚好感应到,才会及时救下你这个倒霉鬼。”

“那个女鬼呢,被你消灭了?”我指着那滩黑色的焦地说道。“消灭,说得倒清楚,单靠一发不完全的白电就能击散一只厉鬼的话,那我都快赶上张道凌天师了。”夏娜摸了摸那片黑焦,又拿在鼻间闻了闻,脸上的神情一点也不轻松。“雷电转破污秽之物,虽然我匆忙召来的天雷威力不足,但它可以在击中的瞬间远遁而去,这鬼物的力量比上次在我家遇到时又增强了。”

说完,她还看了我一眼。“你的麻烦看来是越来越大了。”我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你可要救我啊,好歹我现在是你的免费助手兼未来老公,你可不能让这女鬼害了我。”“免费助手呢,我同意,至于未来老公嘛,看你挺不挺得过这一关,留得下性命再说吧。”

我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难道我这大好青年竟要葬送在一只女鬼手里。“行啦,别哭丧着脸,那女鬼虽然逃了,但始终被天雷伤到,三天两头出不来害人,你明天来找我,我先教你一些粗浅的道术好了,不过要是你的资质不好,学不会可别怪我。”“是不是可以像你刚才一下,呯一声扔一道闪电出来的那一些?”夏娜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

“你这人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就你学了几天的吐纳呼吸,身体里储存着那么一点聊胜于无的灵力,就想学五行道术?告诉你,像白电天火这些攻击性道术,你现在想学也是学不来的,还是老老实实跟我学一些清心咒之类的小法术,至少不会被鬼打墙这些低级妖法迷惑了。”

“那有什么用?”我泄气地说:“那只女鬼的厉害你又不是没看到,那些红带子一条条像络了火的铁块一样,一沾上便热得要命,估计拿一桶水来淋也没用,何况你那什么清心咒。”“你这人真是鼠目寸光,如果不把根基打好,你凭什么去学高深的道术,何况以你这个年龄学道已经晚了,如果不是看你还有些资质,我才不浪费时间教你呢,再说,谁叫你用清心咒去和厉鬼打了,这只是让你用来防身而已,有‘斩魂刀’在,厉鬼是不会太过放肆的。”

这时,停车场外的两个保安发出微微的呻吟声,看来已经开始醒转。夏娜见他们并无大碍,便拉了拉我说道。

“我们先走吧,省得解释起来麻烦,记得,明天早上就要过来找我,接下来,我们一定有得忙了。”

我连忙点头。

看着夏娜先行离开车场的身影,我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

“我真是笨啊,这城市里,还有哪一处地方比大小姐的闺房更加安全,这真是好主意,如此一来,即保得住小命,又可天天相对增进感情,嗯嗯,就这么定了。”

我一边打开自己的车门,一边在心里盘算好明天的说辞,下定决心,排除万难,誓要赖在夏娜家不走了。

第二天的早上,睡眼惺松的大小姐穿着可爱的无尾熊睡袍打开大门时,我连忙拖着大包小包的冲进来。

“你干嘛?”还没睡醒的夏娜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我趁机大饱眼福,那睡袍的领开得极低,隐隐露出夏娜那一条充满诱惑的乳沟,而肩带式的设计,更让夏娜那圆润的双肩完美地呈现在我的眼中,让我看得差点大流口水。看着我色迷迷的眼睛,夏娜的脸腾起一片红云。“色狼!”她大叫一声连忙跑进卧室中,还好我顺手关上了门,不然被邻居听到,可不利于我以后在此间出入。

我拉开窗帘,一片金色的阳光洒进屋子中,把布置得简朴却不失雅致的大厅涂上一层金粉,我心情大好,直想高歌一曲,但又怕扰人清梦,最后想想还是算了。当我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着一本杂志的时候,大小姐终于穿戴整齐从卧室里走出来。夏娜穿着一件无袖的紧身背心,背心上印着一行金色的小英文,看上去帅气而时尚,和下身穿着的一条做磨破工艺处理的牛仔裤搭配在一起,夏娜整个人都散发着青春的活力。她略施薄粉,淡淡的浅蓝眼影、精心修饰的眉线、透着浅洒红色的腮红和那饱满的双唇,在微曲的长发柔和了她稍嫌硬朗的脸部线条后,大小姐在我眼中,一时丽色无涛。

“喂,你看够了没有!”“你吃过早餐没有。”夏娜问道,然后又以我还没来得及回答的速度自个说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用过啦,那我自己就不客气了。”吃完,轻巧地撕开蛋糕的包装,轻轻地咬上一口,再吸上一小口牛奶,夏娜的脸上露出一付美美的神情。房间里出奇的安静,只有夏娜吃东西的声音轻轻响起,我们仿佛有默契一般,谁也不说话,不想打破这份宁静。

把蛋糕消灭后,大小姐才留意到我放在脚边的大袋小袋。她伸出纤纤玉指遥遥指了指。“那是什么?”她问道。“我的日常用品。”我微笑。她“哦”了一声吸下一口牛奶,但下一刻却喷了出来,这付画面顿时让我忍俊不禁。

“你说,这是你的日常用品!”大小姐提高了音调。“你,你要住在这里??”音调之高,已经让门窗的玻璃嗡嗡作响。我继续点头。“那不可能!”

但在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兼着软磨硬泡之下,才渐渐让夏娜这座火山平静下来,最后,以睡大厅和负责每天的卫生为条件,我终于得以留在这间香闺之中。“我可先说好,如果你有不轨行为的话,我就用直接把你扔到饿鬼的肚子里去!”夏娜逼到我的脸旁,伸出一根手指恶狠狠的说道。

但看着她说出狠话,我却觉得此时的她可爱无比,而且凑得近了,她的吐气如兰让我心头一热,我心里一个冲动,便在她那葱指上轻轻咬了一口。

夏娜“呀”一声跳开,胸口不断起伏,一张俏脸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看得我心动无比。我们谁也没说话,我依然看着她,她却别过脸去一声不吭,我看她脸上神情数变,从初时的嗔怒,到淡淡的羞怯,再到现在的平静。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回过头来看着我说道。“这次我就原谅你,如果有下次的话,我就,我就……”“我就罚你洗厕所!”

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我灿烂一笑,忙不迭的应道。“能为大小姐服务,那是我的荣幸。”“去死吧!”

夏娜气极,随手把沙发上的一只公仔砸到我的身上。

我捉着公仔,笑得更加欢快无比。

这真是一个美妙的早晨。

第929话

[奇·书·网]时间:2012-4-1411:02:00[www·qisuu·com]:3216

这个世界,有这么一小撮的人,打开报纸,是他们的消息,打开电视,是他们的消息,街头巷尾,议论的是他们的消息,仿佛世界是为他们准备的,他们能够呼风唤雨,无所不能。你的目标,应该是努力成为这一小撮人————作者语。

此时,电话钤响起,两响之后又转成了传真的声音。

终于要到办正事的时候了。

我和夏娜齐齐望向传真机,那上面,一张张资料正被渐渐打印出来。

那是数年前大厦火灾的资料!

虽然只是打印纸打印出来的图像,分辩率不高,成像模糊,但和下面的说明文字配合在一起,这一张张火灾现场的图像却让我看得暗自心惊。

模糊的图像中最多的色彩便是红色,无论是鲜红还是暗红,这些红色色块显得那么惊心动魄,仿佛在无言地诉说着火灾的可怕。

我拿着手中这五张借由夏娜的关系弄来的内部资料,不知道为什么,这再起来总共不过数十克重量的纸张,我却觉得如提着数十斤的重物一般。

图像中的场景被烧得一塌糊涂,其中一幅,一扇防盗拉闸被烧得呈半融状态,可以想像当时的火势,是何其的猛烈。

如果真的有人在这样的火势中被活活烧死的话,留下强烈的不甘和怨恨也是可以想像得到的。

“说什么来着?”

夏娜问道。我朝她看了一眼。

“我跟你念念?”她点头。我清了清喉咙。

“九月十四号,‘捷迅物流’发生严重的火灾事故,起因不明,怀疑是人为纵火,根据火灾过后的现场勘察,经专家判定后,火灾的发生地点是此层的厕所位置…”我说到这里略微一停,夏娜拿着笑在一小本子上迅速写上几个字。“接着说。”

“由于火灾发生的时间是深夜,消防人员到达现场时,火势已经无法控制,只能阻止其向其它楼层蔓延,火灾烧了一整夜,在凌晨五点时分方被扑灭,造成直接经济损失达四百多万人民币。火灾的善后处理时,在厕所发现一具女尸,该死者是物流公司一名女性职员,系湖北人士,死者的骨灰已经移交其生父母处理….”

我念到这里便停下来,资料的后边已经是一些火灾损失数据的报告,于我们此次的调查并无太大的关系,倒不用花太多的时间在此上面。夏娜在本子上圈圈写写,她用红笑在本子上写上陈丽宛这三个大字,再用红圈圈了起来,用笔点了几下。

“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这只女鬼便是陈丽宛的女子,根据资料看来,她不会是自杀,更有可能是他杀,而这个杀她的人,大概是她认识并且还有一定关系的人,不然的话,她的怨恨不会这么强烈,以至死后化为厉鬼,不过…”“不过什么?”我问道。

夏娜轻轻咬着手指,露出思索的神色。

“不过据资料报告,她的骨灰已经移交生父母,也就是说,她的尸体是经过火化,现在更有可能已经被埋在某个墓园之中,这样一来,她成为厉鬼的条件又不成立了。”“成为厉鬼还要什么条件啊?”

我找了张椅子坐在夏娜旁边,顺便拉近我们彼此的距离。

“这个世界是有规则可循的,万事万物都遵循着规则而运行,就算是厉鬼,一旦尸首火化并埋葬,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入土为安,那样她的魂魄是不可能逗留在身死之地,因为没有尸道,她便无从依凭,除非她还有遗骸留在13层的厕所之内而没被发现,这样她才有可能弥留到现在。”

“你这个猜测绝对成立,因为现在明摆着,这个陈小姐还在腾龙大厦里作威作福呢。”我耸耸肩说道,夏娜见我说得阴阳怪气的样子,忍不住拿笔在我手臂上轻轻一戳。

我不以为意,似乎经过刚才的玉指一咬后,她对我的动作已经亲密了一点。

“那现在是否我们只要找出她的遗骸,然后一把火烧了它便万事大吉,我看电视里都是这么干的。”

“理论上是这样,不过她现在已经快成为鬼妖了,遗骸对她的牵制已经没有那么重要,虽然依然会对她造成重大的伤害,却不是致命的,所以,我们最好要找出她成为厉鬼的原因,从根本上解开她的怨恨,这样才是治本之法。”

“也就是说,把杀她的人找出来让她杀一次?”

夏娜给了我一个大白眼。

“那样的话,该会轮到被她杀死的人变成厉鬼了,那不成了恶性循环嘛。”“那你说要怎么办?”

我摊开双手说,事实上,我对阴阳之事了解不多,确实也找不出一个好建议。

“现在我也不清楚,只有先想办法了解当年发生了什么事,还有,从她昨晚的表现来看,她已经快成为鬼妖了,这些年来想必没有少杀过人,杀孽这么重,恐怕此事是无法善了的了。”夏娜突然站起来。“嗯,看来我只能走一趟警局,问何叔拿一些资料,看看能不能找到这间物流公司以前的员工,也好了解一下当初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去!”我马上跟着起来。夏娜摇头。“不用了,你留在这里加紧修习我教你的吐纳之法,晚上回来我再教你基本的剑术和道法,虽然有点临时抱佛脚之嫌,但我有预感,不久之后我们就必须和这只厉鬼硬碰了,希望到时你多少有一些自保之力吧。”我望了望这间两室一厅的房子,没有夏娜的话,确实有点空旷了点,就不知道这大白天的,那女鬼会不会突然杀到,就像上一次一样。

夏娜套上一件素白的衬衫,一看我这四处张望的模样就知道我在想些什么。“胆小鬼,我这里面可是布有道法禁制,鬼邪之物没那么容易进来的,你就安心呆在这里吧,还有,没什么事不要随便出去,出了这门,我可不敢担保那女鬼对你死缠着不放。”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那我在家等你好了,反正公司这两天让我们暂时在家办公,等昨天的事平息了再回去。”“这样最好。”夏娜在玄关处套上一双球鞋,临出门时还俏皮地朝我说道。

“在家等我回来吧,再见罗,小霆!”夏娜走后,房子中便只剩下我一个人,奇怪的是,并没有出现我想像中那种孤独的感觉,在这房子中,处处遗留着夏娜的气息,无论是那还不及收拾的牛奶纸盒,还是扔在一旁的毛熊公仔,都将夏娜的气息以我所不能理解的方式传递给我。

就这样,我心情平静地走到夏娜的练功房中,自然而然的在临窗的地板上盘膝坐下,脑海里自然地浮现夏娜所授与的功法,我闭上眼睛,想像阳光中蕴含千万颗粒,而我则用意志把这些颗粒收入身体之中。

不知不觉中,我在一片静谧宁详的心境下,没有一丝杂念地修习起夏娜教给我的吐纳之法,却不知我此时所为,正暗合了道宗无为无想的先天之境。

阳光中隐含的灵气,正被我缓慢的吸收中。

黄昏时分,夏娜回来的时候,我正烧好了一碟青莱。看着我穿着围裙的样子,夏娜睁大了眼睛,一付不相信的样子。“你还会做莱?”“干嘛,不行啊,现在的新好男人哪个不会烧几样好莱的,值得大惊小怪吗?”

夏娜掩脸做出一付“没眼看下去”的样子,她脱下衬衫走进厨房中。“还是我来吧。”“你不相信我的厨艺?”我来气了,一把把她轰出了厨房。“去,到旁边乖乖等开饭去,看我给你露一手!”见我一付认真的样子,夏娜哭笑不得,却也只得作罢。“是是是,小霆同志,我就到旁边等去,真是的,也不知道这房子谁才是主人,竟然喧宾夺主起来。”不再理睬我,大小姐径自到客厅看起电视,我一挽袖子,扑进厨房奋战起来。四十分钟后,夏娜的餐桌上已经摆上了三莱一汤,大小姐睁大了她那双杏眼,不时尝一下汤,试一下莱,难得的啧啧称好起来。

我为她和自己各添一碗白饭,在橙黄色的灯光下相对而坐,虽然吃的是家常便饭,但我感觉却胜似一顿豪华大餐。

“对了,下午有收获吗?”我为夏娜添了一碗汤。

这碗排骨玉米汤喝得夏娜嘴角留渍,活像一只小花猫。

“当然有啦。”夏娜用手指轻轻捏起一块玉米,用她那一口美丽的贝齿咬起一颗颗的玉米来。“何叔他老人家在位时间颇长,人脉也广,靠着他的关系,我从市政局和劳动局拿到一些关于‘捷迅物流’的资料。”

夏娜一口气喝完了玉米汤,才拿起纸巾擦起嘴来。

“那间物流公司自从火灾后便解散了,大多数的员工包括公司的老板已经找不到了,不过,有一个担任公司会计的李大爷倒是本市的居民,我已经拿到他的住址,我们明天早上便去拜侯一下这位老人家。”

“一位大爷,他能知道多少东西。”

我皱着眉头,心想一个大爷就算知道一些公司的情况也极其有限,因为这些老人家一般只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其它的事他们才不会那么八卦去打听呢。

“一位大爷可能知道不了多少事,但他是公司老板的一个远房亲戚,我想他多少会知道一些吧,何况目前就剩这条线索,就算是一匹死马,我们也只能权当活马医了。”“那我们晚上干什么,不如我请你去看电影,最近有几部大片都值得一看。”

第930话

[奇·书·网]时间:2012-4-1414:04:23[www·qisuu·com]:2621

漫漫长夜,我那颗不安分的心又开始活跃起来,电影院可是最能制造浪漫的地方,我想约夏娜去看恐怖片,兴许还有机会一亲芳泽,但最后想想还是算了,大概这些所谓的恐怖片落在大小姐眼里,只能被她当笑话看吧。“你还真是空闲。”

夏娜突然笑眯眯的说,说实话,她笑起来的样子非常好看,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的笑容有点危险。

“晚上我们不能去看电影了,但我们可以去干一些刺激的事,比如说,夜探腾龙大厦的13层,把女鬼的残骸找出来!”“什么!”

我不禁失声道,手里一颤,差点把饭碗摔到桌子上。“大小姐,那女鬼现在正在那大厦里游荡,你还要自己送上门去?不去不去,我打死也不去,要不,我们早上去。”我试着商量。

“问题是人家快要变成鬼妖了,我们时间有限啊,明早我们还要去找那姓李的大爷,况且,如果今晚能够找到她的遗骸,我们只要放上一把火,就算烧她不死,也能够让她伤上加伤,我们才有更多的时间来把此事完美的处理掉。”说完,大小姐气呼呼地站了起来。

“反正你不去我去,我是去定了,非去不可!”夏娜一再强调,我只能举白旗投降,说到底,这事也关乎我的性命,我一个大老爷们,也不好意思总让一个女孩子为自己的事出力气。虽然夏娜是一个非常,非常强悍的女孩!

“我去,我去总可以了吧,既然师父有命,我这个做徒弟的哪敢不从啊。”我故意说得无奈,却引得她破嗔为喜,夏娜笑嘻嘻地拍拍我的额头。“嗯,乖徒弟。”看着她的纤纤玉手在我头顶上晃动着,我拼命忍住咬她一口的冲动。“咦,看来你下午修习得不错哦。”夏娜带着点意外的口气说道。“这你也看得出来?”

“废话,我可是你师父,看你天庭灵光饱满,下午分明吸收了充足的太阳灵气,资质还不算太差,乖徒弟,只要你努力再修习个十五二十年,怕是赶得上师父我一半的功力了。”夏娜老气横秋地说道。

我听得郁闷,十五二十年,那也太遥远了一些吧。说说闹闹间,我们一起收拾好了餐具,在洗碗的时候,我趁机碰了夏娜好几下,算是占了点便宜,单是看她杏目圆睁的表情,我就觉得值了。一直到了晚上十点钟,我们才出了门。

夏娜依然穿起她那一套黑色劲装,大概这套衣服更利于行动吧,她那腰包里装着各种道符,我却没带什么,只把“斩魂刀”妥当带在身边。

半个钟头后,黄色跑车驶进了腾龙大厦的停车场中,尽管保安人员对于我们这么晚还来大厦感到奇怪,却始终没有过问什么,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后,我和夏娜来到大厦的大门前。足有四十层楼高的大厦直耸天际,我抬头望上去,大厦中一片黑灯瞎火的,就不知道那女鬼现在是否在某一楼层里,正打量着我们。

天空出现妖异的红云,一如那暴风雨来临前的雨云一般。我深吸一口气,捉紧了“斩魂刀”,大步随夏娜走近了大门内。天上,一滴雨点从万丈高空落下地面。豪雨将至。

方一进入大厦,“斩魂刀”便发出微微的温热,我把这木头拿出来,它的全身正散发着蒙胧的红色光晕,若不是在黑暗的空间里,真不容易察觉。“是不是那女鬼要出来了?”我头皮发麻,打量着大堂内的情况,大堂里可视度不高,主照明灯已经关闭,只有在两边墙角下内嵌的消防照明起来一点点照明的作用,但青白的灯光是从下往上射,反倒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在这样的环境下,即使是近在咫尺的夏娜,我也看得并不真切,“斩魂刀”的红光只映亮她的半张脸。夏娜露出一个让我安心的微笑。

“那女鬼是不会随便出来的,因为我在这里,她会感觉到我对她的威胁,除非万不得以,她是不会现身的,只是现在这幢大厦里都充满了她的气息,所以‘斩魂刀’才会发出红光。”我稍微放心,也不知道是否最近和厉鬼接触太多,还是开始修习基本道法的原因,感觉比以前变得灵敏了,自踏入这大厦时,我总感到连空气里似乎也飘荡着若有若无的威胁,让我的后脖子汗毛直竖,若不是夏娜也在,说不定我早已经掉头就走了。

我们穿过阴暗的大堂,走进了电梯里,电梯中相对窄小的空间和明亮的灯光让我心里踏实了一些,夏娜伸出一指,轻轻在13层的按键上一点,电梯一震,便往上升去。在快要到13层时,电梯按键突然一阵乱响,我心里一慌,连忙朝电梯上的电子屏幕看去,果然,那上面的数字也跟着乱晃一气。

突上突下的电梯让人觉得难受,我捉紧旁边的扶手,却见夏娜面不改色。“想阻止我吗?你还早了一百万年了。”夏娜发出嚣张的笑声,双手合拢食指和中指,四根手指并成“X”形。

一股肉眼看不见的波动掠过整个电梯,我慌乱的心神为之一收,连上下摇晃个不停的电梯也稳定了下来,并在13层稳当的停下。电梯门打开。外面是一片如墨般的漆黑。“从现在起,我们要小心一些,那女鬼已经知道我们的到来,刚才便想阻止我们上来,看来,这一楼层里,必定会有她的遗骸存在。”

“好浓的鬼气,我们直接去厕所,如果侥幸的话,说不定我们今晚就能解决这件事。”夏娜大马金刀地走在前面,我连忙也跟着上去,不解地问道。“不是说还要找出她成为厉鬼的原因才好收拾她吗,怎么突然又变成今晚可能解决她了?”夏娜头也不回地答道。

“想要找出原因,是想知已知彼,好找出一个克制她的最佳方法,但看现在,她先是迫不及待地阻止我们上楼,然后又放出这么浓的鬼气,分明是在恐吓我们,这说明她现在伤势未愈或者出于某些原因,力量正跌入低谷,才会用这种声色俱厉的方法想吓退我们,可惜她的鬼气浓而不密,被‘辟邪录’一扫便开,让我看出了跷蹊,这个时候不趁机痛打落水狗,那还更待何时。”

我听得头昏脑涨,哪想得到单从那些黑烟里就能看出这么多门道。说话间,我们已经到了13层的洗手间外。和我们公司那半开放式的洗手间不同,这一层的洗手间有一扇门作为里外空间的隔断。我们从外边看不到里面的光景。夏娜伸出一手按在洗手间的大门上。

我吞了吞口水,连忙从袋子里翻出“斩魂刀”,紧紧地捉牢在手上。夏娜推门。

大门呀一声打了开来,一道艳红的光线从门里射出。我们愣住了。

即使已经想象过N遍大门打开的场景,却没有想过,门内会是这样的光景。火海!大门内充斥着高温的烈火,整个洗手间中不断窜起数米长度的火蛇,里面的一切物事都在高温下呈现扭曲的景象,难以言喻的高热让整个洗手间化为熊熊燃烧的洪炉。一个女人的背影立于这火场之中。

“糟糕,快走。”

夏娜大叫。

“爱管闲事的丫头,这次看你往哪跑!”

尖利的女声响起,火场中飘出数道红绸,瞬间便卷上夏娜的手腕和脚踝,我还不及反应,夏娜的身体便被拖入了燃烧的洗手间中。大门重重合上!

黑暗而冰凉的空气再次笼罩住我,我呆立着,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梦般,那么地不真实,但我的旁边,确实失去了夏娜的身影。

半晌之后,我才懂得大叫起来。

“夏娜--”

第931话夏娜的微笑

[奇·书·网]时间:2012-4-1512:02:46[www·qisuu·com]:4031

“夏娜,夏娜--”

我不断拍打着洗手间的大门,期待听到一丝回应,但这扇门却仿佛隔绝了两个空间,我听不到门内有一丝的动静。

我更着急了,突然看不到那个指手划脚的身影,突然闻不到那熟悉的气息,突然失去夏娜的我,感到惶恐无比。

心里好像失落了某样东西。

不知道夏娜在里面怎么样了,不知道她能不能对付那只女鬼,不知道她有没有受伤,太多的不明确,让我的心乱成一团,现在我才发觉,这个认识还没到两个星期的女孩,是什么时候把我的心占去了一半。

我只知道,我要再见到她。

当我这样想时,我的身体已经早一步作出行动。

我退后几步,然后狠狠地撞在门上,即使撞得肩膀隐隐伤痛,大门却纹丝不动。退后,撞门;退后,再撞门!

我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不断用自己的身体冲击着这扇隔开了我和夏娜的大门,但不管我如何使劲,大门却连一条缝也打不开。

“夏娜,夏娜--”

我不断大吼着,突然,我恨起自己的无能。“…如果我的夫婿连一只鬼也对付不了的话,当我发生危险时,让谁来救啊…”夏娜曾经说过的话仿佛回荡在耳边,我又记起那个落寞的身影。心像是被针刺了一下般,很痛。“夏娜--”

我不甘心地再吼一声,声音久久回荡在空旷无人的楼层中。争--

红光自我手中伸展而出,“斩魂刀”像是在回应我的心情,绽放出炽烈异常的红芒剑锋。我想也不想,捉着“斩魂刀”狠狠朝大门劈去,红光剑锋荡起一波波焰纹,异常锋利地破开大门的梏锁,只听卡的一声,大门打了开来。门内,烈焰依旧。

一堵黑影从火场中扑出,熟悉的气味让我毫不犹豫地揽住这个柔软的身躯。“快走。”

夏娜在我怀中脸色苍白地说道。“啊--”

尖叫声响起,火场中扑出另一条影子,我用“斩魂刀”挥了过去,荡起的焰纹让女鬼不甘心地退了回去,我不再看那洗手间中的情景,一手扶着夏娜,快步朝电梯走去。不知是否害怕了我的“斩魂刀”,或者在火场中被夏娜伤到,总之,当我们再次回到大厦大堂时,那女鬼并未追上来。

夏娜看来并无大碍,只是发丝微卷,脸色苍白了一些,但嘴角挂着淡淡的血痕却让我看得心痛无比。

感受到我的眼光,夏娜回望了我一眼,朝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刚才我虽然人在里面,但我知道你正拼命地想冲进来,谢谢你,除了爷爷和婆婆外,你是第一个会为我拼命的人…”

夏娜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已经微不可闻,我听得心头一热,把她揽得更紧,心里暗暗发誓,今后一定要更加努力的修习,才不会像今晚这样,当夏娜陷入险境时我却一筹莫展。若不是“斩魂刀”及时启动,我真不敢想像后果会怎样。

一想到刚才的情景,我便感到一阵后怕。

出了大厦,天空已经下起浠沥的雨水,我们快步走进停车场中,开车回到了桃园小区。待进得门时,已经是午夜十二点左右,夏娜似乎还没恢复过来,一下子软倒在沙发上,我连忙为她倒了一杯温水,她一口气喝下了大半,脸色才红润了一些。“你不要紧吧,用不用送你去医院。”

我伏在她身边,无比怜惜地看着她憔悴的面容。“不要紧,只是伤了一点元气而已,明天就没事了。”

夏娜摇头,声音虽然依旧有气无力,但脸色已经不像刚才那般难看。

“刚才那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女鬼正处于虚弱状态吗,但我看她不仅好得很,还厉害了不少。”

夏娜脸上现出一团红晕,咬着贝齿恨恨道。

“是我太大意了,想不到这女鬼竟懂得示敌以弱,那洗手间里是她的丧命之地,也是她怨力最强的地方,在那个地方,她的能力得到加强,我却受到百般禁制,如果不是你及时破开她封闭的空间,恐怕我要出来,就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

“我总感觉她现在的能力已经远远超出厉鬼的范畴,还能弄出那么大的一片火场,普通的鬼根本做不到这些吧。”

“你说的不借,我看不出七天,她便能完全成为一只鬼妖了。”夏娜点头。“那个火场是她再现了死时的情景,那是属于她的领域,在那个火场之中,她的怨恨会以百倍的强化,想要战胜她便没有那么容易,但现在,她也只能在死亡的地方制造这个领域,若她成为鬼妖之后,便可能不再受到这个限制,到时要除掉她,便难上加难了。”

“那我们今晚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被那女鬼将了一军。”

“哼,这个亏我早晚会讨回来的。”夏娜站起来,气呼呼地说道:“我夏娜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等着瞧吧!”

我为之宛尔,看来惹怒了夏娜,那女鬼不会有好果子吃了。

早晨,我在客厅的沙发上醒来。不是被阳光照醒,也不是被可爱的鸟鸣声叫醒,更加不是被我自己的电子时钟唤醒,而是被夏娜一脚踢醒。“起床啦,我们还有正事要办,你还睡得那么舒服!”无法想像夏娜那纤纤玉手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一下子把我从被窝里提了出来,我大大打了个呵欠,嘴巴张得老大,夏娜马上皱起眉头退避三舍。

“让我再睡会吧。”我砸巴着嘴,尚未完全睁开的眼睛朝被单望去,便想再缩回去睡个回笼觉。夏娜繃着脸,突然露出恶作剧的笑容,一指虚空画符。“北冥之水,五炁腾腾,疾!”一个“水”字古体书出现在我的头顶之上,蓝光一闪后,一道冷冽的水泉凭空而降,把我淋了个遍。“哈湫--”我打了一喷嚏,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要死啊,拿水淋我!”我大吼。夏娜“嘿嘿”坏笑,用手指朝我勾了勾。

“怎样,不服气,那就来啊,我们过两招,当是早晨运动。”朝阳下,夏娜脸色红润,人已经从昨晚的伤势中恢复过来,现在却是精神得不得了。我看她比老虎还精神,才不想自找苦头,万一她大小姐一个失手,卸我一条胳膊还是一条腿什么的,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我陪笑,好汉不吃眼前亏,一溜烟奔进洗手间洗漱起来。

半个钟头后,黄色的跑车开出了桃园小区,朝着城市的市中心开去。车上,夏娜递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和一个人名。“这就是我们要找的李大爷?”我问道。夏娜开着车,没有回答,只是点点头。“大概我们会勾起人家不好的回忆吧。”我伸着懒腰,看昨天那女鬼的厉害,想必死得极惨,如果这个李大爷真的知道一些什么事,也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说出来。

外头一片阳光灿烂的样子,如果在这个美丽的早晨去逼人家说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想想也不是什么愉快的事。“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夏娜用不容否定的语气说道。“即使让人家不愉快,却总好过再有惨事发生,如果我们不快点行动,说不字那女鬼又会去杀人了。”

我打了一个寒颤。“她杀的人还不够吗?记得爷爷那时找上我时说过,这女鬼几年来总会杀上那么几个人,现在才杀了陈丽,难道她还要再杀下去。”夏娜冷笑。“如果不是杀了这么多的人,你以为她那么容易就能成为一只鬼妖吗?总之此事已经无法善了,她昨晚可是连我都想杀,我才不会放过她呢!”

怒火中烧的夏娜使劲踩下油门,跑车呼一声在公路上拖出一道淡淡的白烟,我死命捉紧安全带,摇身一变成为暴走族的夏娜正发着意义不明的冷笑声,看得我心惊肉跳。从某一个方面来说,夏娜的恐怖一点也不逊色于昨天的女鬼。

门铃响了数响,油漆已经脱落的深棕色大门才打了开来。开门的是一位银发班驳的老太太。她的脸上写满了狐疑之色。夏娜刚要开口,我连忙抓开她,生怕她一开口吓着人家老太太。我换上笑脸,让自己尽量显得和蔼可亲一些。

“老婆婆你好,请问这是不是李老先生的家?”大概我这形像还不差,老太太也跟着露出一点笑容,嘴巴里露出两小金牙,笑着说道。“你们找我家老头什么事?”“是这样的,我们是区政委的,想找李老先生了解点情况,我们正在做一些退休职工的调查报告,听说李老先生曾经做过会计,我们想采访采访他。”

我胡扯一通,却不想老太太听得我们是区政委的,马上让开了门,热情地招呼我们进门。“两位同志是区政委的?你们看上去好年轻啊,年轻人好,年轻有为啊。”老太太连连拉着我们坐下,便走进里间叫道:“老头子,别弄你的花了,有两位同志想要采访你,快出来,别让人家久等了。”夏娜看着我,“嘿嘿”笑道。

“看不出来你还挺会哄老太太的,还区政委,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你懂什么。”我朝她做了个鬼脸。“这叫善意的谎言,难道我们直接跟她说,你家老头以前干活的大厦出现了女鬼,我们找他了解情况来了,要是这样说,人家不报警才怪。”“就你道理多。”夏娜嘀咕一声,这时,老太太和李老爷子从里间走了出来。

“两位是区政委的?不知是哪个部门,哪个科室的?”这一问,倒是把我问住了,我支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来,老太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而夏娜则拼命忍着笑,那可恶的模样让我恨得牙痒痒的。“敢情你们两位一大早就来忽悠我这老太婆,这,这也太过分了吧。”老太太忍不住叫了起来,李老爷子冷冷哼了一声,朝老太太挥挥手。“老婆子,送客!”说完,老爷子就要走进里间,夏娜站了起来。

“别急,李老爷子,我们是来找你了解‘捷迅物流’的一些事情,那大厦,现在出事了。”李老爷子听得一震,背着我们站了半晌之后,依然不紧不慢说道。“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声音细听之下,却带着几分颤音,夏娜才想再追问下去,老太太已经开始赶人了。

“喂,你们两人还走不走,再不走我老婆子可要报警了。”老太太说得凶悍,口沫星子已经快喷到我们身上。“如果您想起什么,请打这个电话和我联系。”

夏娜拿出一张名片放在桌子上,便和我出了大门。

大门被用力地甩上,我们相视苦笑,却也只能无奈地下了楼。“那老头分明知道一些什么东西,可就是不肯说出来,真是顽固!”夏娜一脚把一颗小石头踢得老远。

时间尚早,我们把车停在李大爷附近的停车场里,沿着通向人民广场的林荫小道散起步来。

“也不能怪他,时间过了那么久,他大概早忘了有这回事,现在突然被提起来,是人都会有点意外,我们要给他一个反应的时间。”

“我敢打睹,他才没有忘了当年的事。”夏娜半眯着她那美丽的大眼睛,捏起拳头比划了一下。“我刚才可是看见他肩膀抖了一下,他一定不是忘记了,只是不想说而已。”“好啦好啦。”我哄着她,用手掌把她的小拳头包起来。

“我们先去吃早餐,然后再想办法搞定这个固执的老头子,你看可好。”“好是好。”夏娜瞄了她那被我包起来的拳头一眼。“不过你要先放开我,不要趁机卡油。”“小气啦,不就抓一下。”

“你不知道小气是女人的专利吗?”我无语,夏娜趁机甩开我的手掌,朝前面跑去。“喂,你等等我--”

我大叫,夏娜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只能跟着大小姐跑了起来。就权当是晨运吧!

第932话

[奇·书·网]时间:2012-4-1613:28:28[www·qisuu·com]:6170

作者语:平均每天看电视超过三个小时以上的,一定都是那些月收入不超过两千元的,如果你想要月收入超过两千,请不要把时间浪费在电视上。同样的道理,那些平均每天玩网络游戏或聊天超过三个小时以上的,也都是那些月收入不超过两千的——————作者语。

我们在人民广场附近找了间小吃店坐下,夏娜一下子点了一大堆东西,让我看得目瞪口呆。

“你吃得了那么多东西吗?”

我看着眼前摆满了一桌的小点,虽然每一样分量都不多,但这十多样早点换成是我,也很难全部吃下去。

夏娜吃得不亦乐乎,她轻轻夹起一只烧卖,然后往小嘴里一口送了进去,眯着眼睛吃得津津有味。

我连忙为她倒了杯热荼,生怕她噎着。“这个很好吃的,你试试…”

她一边吃着,一边为我夹了一筷子牛栢叶。我尝了一口,香而不腻,入口爽滑,味道确实不错。“你要喜欢吃,那以后每个星期天我们都来吃好了。”“真的?”她问道,我连忙点头。

“那拉勾,可不许骗我。”夏娜孩子气地伸出一根手指。我迅速拉上她的手指,用力地绞在一起。

这一顿早餐吃下来,不知不觉已经是十点多钟,我买了单,便和夏娜从原路走回。车子还停在停车场里,况且我们想再试一次,看看能不能说服那固执的老爷子,好让我们知道多一点事情。

或许时间已经不早了,林荫道上的路人也跟着多了起来,这一条路的植被相当不错,在城市里,很难找到一条公路像这儿一样充满了植物的清新空气。

但不知怎么的,我闻着空气里多了一些怪怪的味道。

夏娜好像也发觉有什么不对头,她用那小巧的鼻子使劲在空气里嗅了嗅。“好像有点不对劲,这味道,怪熟悉的。”“有点像烧焦的味道。”

我不经意地说道。但突然,我们都停了下来。

“不会吧,这大白天的。”我四处望了望,这味道正是东西烧坏才会发出的焦味,昨天晚上我在女鬼的火场边上已经闻得够多了,才会觉得那么熟悉。“那可难说,她现在等于半只鬼妖,大概只要不暴晒在太阳底下,青天白日她也能四处游荡。”夏娜也警惕地看着四周,但除了人多了点之外,并没有什么异样。“会不会我们神经过敏了。”

我放松插在口袋里捏着“斩魂刀”的手。夏娜也一脸茫然。

这时,微不可闻的警笛声从远处传来。

“这大清早的,难道就有小偷抓?”我感到挺意外,一般警车在晚上见得比较多,却很少见到在大清早出现的。

夏娜却听得脸色一变。

“那不是警车的声音,那是,那是消防车的声音!”我们同时剧震,朝李老爷子的房子方向望去,尽管看不到什么东西,却感觉那个方向似乎喧闹了一些,像是有人在吼着什么,又因为离得远而听不真切。“快,我们过去看看。”

夏娜跑动了起来,我连忙跟在她后面,两人一前一后沿着林荫道朝来处跑去。滚滚浓烟像一条条灰龙自楼房里腾上了半空,不时有火舌从房间的门窗中窜出。大人的呼喝声、小孩的啼哭声乱成一片,不断有人从冒险的楼房里窜了出来,也有女人在楼下对着上方着火的房子大声嚎哭,有更多的人正拿着大桶小桶向着楼房泼着水,但火势过于猛烈,那一桶桶清水也只不过杯水车薪,根本于事无补。

当我们到达现场时,消防人员已经对着火的楼房喷洒着长长的水柱,灰烟不断腾起,让下文的人咳嗽不已,但火势却基本上控制住了。“这算什么,杀人灭口吗?”我怒道,夏娜连忙掩住我的嘴。

“你别那么大声,还不知道这是人为纵火还是那女鬼所为。”“这还不够明显?”我拿开夏娜的手,却也收敛了音量说道:“你看我们前脚刚走,这后面就烧了起来,不是她做的还有谁?”

“你说的虽然有理,但她怎么知道我们会来找李大爷?”夏娜也一脸疑惑,但随即,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伸出一指在自己胸前不断比划,然后不着声色地朝地面微压一掌。

一道红光呼一声从她掌中飞出,在地面留下一个焦黑的小洞。“这是什么?”

“魂印!”夏娜咬牙道。“我早该想到,还记得你第一次来我家时,那女鬼不也跟着来了,这是因为她在你身体里做了手脚,让她可以追踪你的去向。一定是昨晚见我逃得出她的火场空间,她趁机给我下了魂印,今天才会知道我们来找李大爷。”

“这样的话,岂不是我害了他们!”

夏娜恨恨在地上跺了一脚,我怕她自责过深,连忙安慰她。

此时,救护车也到场了,一些轻微烧伤的人被领到了一边,我们也挤了过去,想看看李老爷子一家有没有在其中。

但越看,我们的心却越往下沉,这里面,并没有出现我们熟悉的脸孔。

大火已经被熄灭的楼房里传出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数个消防员背着几个伤者从楼梯里下来,救护人员的担架马上到位,把伤者都抬上了担架,利索地向他们的鼻子中插入了输氧管。

夏娜眼尖,一下子看到其中两人正是李老爷子和他那老太婆。

不过当时人实在太多了,眨眼间,李老爷子已经和其它伤者一起被抬上了救护车。

救护车上警笛一响,围观的人们马上让开道来,白色的汽车便扬长而去。

我记得救护车的医院所属,连忙拉起夏娜跑向停车场。

“那是市第二人民医院的车,我们快走,不要再让那女鬼害了两个老人。”

我断然说道,也不知道是从哪来的勇气。

医院里人来人往,特别是急救处已经忙成了一团,中山南路突然发生的火灾让医院措手不及,许多救护器材和输氧器等都被拉了出来,由于伤者不少,伤势较轻的甚至被安排在走道中便吊上了点滴,时有护士医生在伤患中穿插着,让整个医院顿时闹哄哄起来。

我们把车停好后,便直接冲向急救室,急救室里人声鼎沸,门口也围着不少人,我们好不容易挤到门前,却被值班的大夫拦了下来。

“出去出去,你们这些记者同志,要采访也要等伤者情况稳定后再来嘛…”

大夫一脸不耐烦的样子,他看我们匆匆忙忙的样子,倒把我和夏娜当成了小报记者,不禁让我们哭笑不得。

“大夫,我们不是记者,我们是伤者的亲友,只是想知道一些情况而已,麻烦你通融一下。”

我又开始胡扯一通,脸上换上真挚的表情,使劲握着大夫的手一个劲的摇着。那大夫估计被我说动了,但依然不肯让开道。

“哦,伤者目前尚在昏迷中,这样吧,你们先把旁边等着,伤者的情况稳定之后我们自会通知你,对了,你们是哪个伤者的亲友?”

我急忙报上李老爷子的名字,大夫连连说好,便让一个护士带我们到外头的大厅坐下。“也不知道那老大爷怎么样了。”

我绕着圈,点了根烟,但抽不到两嘴又一脚给踩灭掉,实在是没那个心情收。夏娜拉拉我的手。

“急也没用,你先坐下吧,反正我们在这,医院里人又多,那叫陈丽宛的女鬼是不敢到这来的。”

“你怎么看,我觉得李老爷子一定知道当年一些事,不然那女鬼也不会找上他。”

“这只是一种可能。”夏娜冷静地说道:“但你别忘记了,那女鬼现在基本上已经把杀人吸魂当成修练的本能,或许李老爷子只是因为我们去拜访他,才会受这无枉之灾,总之,等人醒了再说吧。”

“也只能这样了。”

我坐在椅子上下意识地搓着手,心中暗昐李汉林他们早点醒过来。却不知我们这一等,足足等到了下午1点钟。

我们在医院胡乱吃了盒饭,这边刚吃完,那边便跑过来一护士,大喊着。

“你们谁是李汉林的亲友啊?”

我连忙站起来。

“我是!”

那护士朝我挥挥手。

“你家老爷子已经醒了,他想见你,请跟我来吧。”

我和夏娜面面相觑。

李老爷子要见我,不会真把我当成他的亲友吧,那等下见面就糗大了。“不管了,我们先见见他老人家吧。”

夏娜拉着我快步跟着护士走去。

李老爷子和他那老太婆已经被移进了观察病房,我们走近这间三十多平米的白色商户中时,一股呛人的消毒水味扑鼻而来。

病房里只有四张床铺,床铺上都睡着病人,入门的两张都有亲友在照顾着,我们进来时,里面的人也只是朝我们望了望,倒是没问什么。

早上还好好的两个人,现在却无力地躺倒在病床上,这付情景让我不由鼻子一酸。“你们是这两位老人家的亲友吧,麻烦先把入院费和医药费交了。”那护士递过来一叠帐单。我心想这老人该不会真的连一个亲友都没有吧,夏娜已经一手接过护士的帐单。“你陪李老爷子坐坐吧,帐单我先去交了。”说完,便陪护士坐出去,到了门口,那护士不忘对我吩咐道。“病人现在刚脱离了危险,请不要和他说太多话,让他多休息。”我连声道谢。

找了张椅子在李老爷子的床边坐下,我才发现,脸上也缠着白色布条的老人,眼睛竟然是睁着的,他看着天花板,像是在回忆一些什么事情,我不敢打扰他,只是安静的坐着。“该来的,始终还是要来。”

老人低声说道,我听得心中一紧,李汉林果然知道一些东西。“李老先生,你应该知道我们为什么而来,麻烦你给说说,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竟让一个女人落得葬身火海的下场……”我轻轻握住李老爷子的手,用不紧不慢的语调说道。

“陈丽宛,她果然还是来了他真不该这样对她,真不该啊….”老人长叹一声,方把脸转向了我,虽然看不到他的样子,但从他的眼神中,我看出了懊悔和怜惜。

“……你们走后,她,她就来了,我知道的,听说你们是为当年之事而来时,我就知道的,她会回来找我们,找我们这些当年对不住她,或者没有阻止事情发生的人……”

我知道接下来李老爷子说的都是正事,不由收敛心神,聚精会神地听起来。李老爷子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一口气喘不上来,不由咳了几声,我连忙为他倒了一杯温水,又小心扶着他喝下。

喝完水后,老爷子摆摆手示意没有大碍,我为他摆正了枕头,让他躺得舒服一些。

“……那时候,公司才刚成立,人没有多少,招了一名女子做业务员,那女子便是陈丽宛,她长得清清秀秀,又会说话,来了不久后,便和我们打成一片,连我这个老头子,也蛮喜欢这个丫头,但一年多后,公司渐渐走上了正轨,事情却也跟着发生了……”

李老爷子望向窗外,我却在想,原来他还有一个儿子,现在老子住院了,这儿子也不知跑哪去了,竟然这么长时间了也不来探望老爷子,真没孝心。“……小兵啊,是个好孩子,人厚到,又专一,和陈丽宛交往那会,天天像个傻小子一样乐呵呵的笑着………但自从和陈丽宛好了之后,强子却总是有意无意地刁难他,一时说他业务跟不上去,一时又说他总做错事,开始时我还以为小兵因为恋爱的关系而落下了工作,但到后来,连我也看出强子是在有意为难我家小子,到了那一年年尾时,他们还在办公室里大吵了一架,自那一次起,小兵和强子的关系跌到了低谷……”

“那一年过年时,强子来和我拜年,我把他拉到房间里,连我家老婆子也给我轰在客厅,我要私底下问问他,为什么这样来为难我家小子。”

“那时我越说越气,最后几乎是指着强子的鼻子骂,虽然在公司他是老板,但出了那门,我便是他的长辈,强子也不敢答话,只是一个劲的苦笑,等我的气稍微消了一些后,他才说出心里的苦衷。”

“原来那陈丽宛和强子早就认识,而且,而且他们两人还是相好的,强子那时是三十多岁的人,在乡下原有一房亲事,但他和他老婆感情一直不好,后来强子去深圳打工时认识了陈丽宛,两人便好上了,待赚了钱,强子便到A市来发展自己的事业,由于陈丽宛和他的关系不便曝光,他也就没说,谁知道小兵会喜欢上陈丽宛,而陈丽宛又居然和小兵好上了,说到这时,我气极,想不到陈丽宛是这么水性杨花的女人,以前是和强子好,现在又来勾引我家小子,那天晚上,我便对小兵说,让他和陈丽宛断了这关系,小兵不解,一个劲问我为什么,我怕把真实情况告诉他会伤了他的心,便没把实情跟他说,只是斩钉截铁地要他和姓陈的分手,到最后,我们还吵了一架,我告诉他,如果他不和那女人分手,我就当少生了他这个儿子,那时他气疯了,大概认为我不可理喻,便一气之下甩门走了…”

哪知小兵走了一个星期以后,陈丽宛便找上门来,说是她和小兵是真心相爱,希望我能成全他们,我当时怒极了,如果不是为了这个女人,我们爷俩和强子如何会弄到现在这么僵,那时候我直接把这女人轰出了门外,她临走时,用非常怨恨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至今我还不能忘怀,就像刚才她在火场中看着我一样,带着无尽的怨恨和毒辣……”“自那打后,陈丽宛和强子时常发生口角,公司虽然越做越大,但内部的矛盾却在不停的激化着,我想向强子辞掉这份工作,又看他一个人也怪不容易的,也就把此事一拖再拖,到了第三年的下半年,强子不知什么原因,和陈丽宛几乎是水火不容,无奈当时陈丽宛已经升任为业务主管,手头里掌握公司绝大部分的客人,强子也不敢随便辞掉她,于是公司便在这两人磕磕碰碰的日子中过来了,一直到下一年的夏天,公司终于出事了……”我和夏娜相视一看,心想终于说到重中之重的事情上来了。

“那一天晚上,只有我和陈丽宛在加班,我是因为要整理那个月的报表才忙到十点多钟,就在我要下班时,强子上来了,他的脸色相当难看,是那种黑着口脸却又带着一丝狠色的神情,现在想来,那时的强子就像一条受了伤害的狼,要狠狠的反扑它的对手,但那时候,我哪知道这些,强子见到我,脸色缓了缓,低声问我有没有看到陈丽宛,我说她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他点点头就要走开,但回到家后,心里却一直不踏实,就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到了第二天,果然出事了,公司被一场大火烧得一干二净,连陈丽宛也烧死了,我直觉这事和强子有关,等他协助了消防部门的调查后我找上他,问这事是不是他干的,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定,只是心灰意冷的回避我的问题,最后他离开时,我心里一直七上八下,不知道该不该把情况反映给警察部门知道,又想强子现在可以算是一无所有,又是自家亲戚,我不忍心再给他雪上加霜,便决定把这件事忘了,至今我也不知道,那天晚上他和陈丽宛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老爷子,那早上那场火灾,你是不是见到陈丽宛了……”我伏在老人耳边轻轻问道。李汉林全身一抖,最后还是点点头。“她来找我,我知道她一定会回来的,那时她死的那么惨,就算强子有千万个理由,他怎么会下得了那种狠手……”“李老先生,那你知不知道张立强现在在哪?”夏娜也跟着小声问道。

“老爷子,请你务必告诉我们,陈丽宛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啦,她不甘心,这些年已经害了不少人,现在又更厉害了,我们要尽快了解那晚发生了什么事,才好有个对付她的对策,何况,你认为她会找上你,就不会再找上张立强吗?或者说,你忍心让张立强受到伤害?”“滨海路东场老区,具体的地址我不知道,那是我最后见过他的地方,就不知道他现在还住不住在那里。”夏娜在本子上记下了这个地址,等我起身为老爷子盖好被子后,便一起退出了病房。

现在我们只有一个模糊的地址,如果像无头苍蝇般去老区乱找一气,说不定人找到时已经叫陈丽宛给害了,思来想去,夏娜还是决定先去找警察局长何老头,看看能否靠着关系联络当地的派出所,帮我们尽快找出这个人。

直到太阳西下,华灯初上之时,人民路才又畅通起来,夏娜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踩着油门,一路风驰电掣地往何老头家的方向开去。等到汽车停在一栋机关干部的宿舍小区前时,我觉得心脏都已经快跳得离位了。夏娜带着我找上何老头的家时,他们一家子正在用晚饭,门开时,何老头用一种暧昧的眼光在我和夏娜身上打转,让我又兴起给他一拳头的冲动。

“夏娜啊,快进来,还没吃饭吧,快坐下来,让阿姨瞧瞧你,你这丫头都多久没来了。”

“夏娜,这位先生是谁啊?”夏娜尚未答话,何老头已经在旁边抢着说道。“老婆子,你还不知道吧,这位是夏娜的‘男’朋友,只是朋友!”他特意加重了一个“男”字,听得老夫人更加眉开眼笑。

“好,男朋友好,夏娜终于带男朋友来给我这老婆子看了,我和你何叔叔都不知盼了多久,你这丫头终于有人给管管了。”“你们快出来,赵家的丫头带男朋友过来了。”我听得爆汗,这老头完全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啊!一席饭吃得宾主尽欢。饭后,何老头冲着清茶,招呼我们在客厅坐下。“何叔叔,我托你问的事怎么样了。”夏娜可没何老头那份闲情,屁股刚一挨到椅子,马上便进入了正题。“你这丫头怎么总是毛毛燥燥的,喝杯荼再说吧。”

第933话死亡时间

[奇·书·网]时间:2012-4-1714:24:11[www·qisuu·com]:4074

因为穷人很多,并且穷人没有钱,所以,他们才会在网络上聊天抱怨,消磨时间。你有见过哪个企业老总或主管经理有事没事经常在QQ群里闲聊的?————作者语。

“这个张立,和腾龙大厦那件案子有关吗?”

“不但有关,而且还关系密切!”

何老头把玩着手里的紫沙茶杯,然后起身打了一通电话,我看他打电话时一能比划,倒是颇有一点官威,就不知道他这电话是打给谁的。

“我以局里的名义,给东场那边的居委和派出所加加压,催促他们尽快找到这个人,不过夏丫头,这事急也是急不来的,你也别太冲动行事,忙了一天你也累了,让你这男朋友先送你回家吧,你放心,一有消息我会马上通知你的。”

打完电话后,何老头又换上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看得出他对夏娜真的是照顾有加。夏娜也知道要在老区找一个人确实不容易,也就依了何老头所言,站起身来告别。“那我先走了,何叔叔,记得一有消息马上要通知我。”

见夏娜要走,何老夫人从房里出来,千吩咐万叮嘱的要夏娜和我经常来他们家作客,对于何老夫人的热情,夏娜也应付得颇为狼狈,最后我们两人几乎是逃着走出了何老头的家门。“夏娜的‘男’朋友,记得要经常带夏娜来玩啊,记住啦。”

我听得爆寒。

好不容易下得楼来,我们都一付有气无力的样子,看来老人家也不易应付啊。

相视一笑,我们沿着来路走回车场,待开了车回到夏娜住处时,时间尚早,夏娜便顺便指点了我一些粗浅的剑术。

我拿着练功用的木剑比划了一两个钟,因为不想上次夏娜遇险时我无能为力的情况再次发生,我练得颇为认真,连夏娜也看得连连点头。

到了快十二点时,我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倒在了沙发上,却不想睡不到小半个钟,突然被夏娜又叫了起来。

夏娜一脸惶急。

“医院那边刚才打电话给我,李老爷子出事了!”

他唯一的一个儿子去了北京打工,这一次出了这样的事情,幸亏有夏娜先帮他们预支了医药费,又向医院请了一个临时保姆照顾他们两个老人家,保姆是那种在医院里照顾惯病人的那一种,老爷子还是老太太要上个厕所翻个身什么的,她总会做得相当细致,即使一向严格的李汉林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但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二点钟了,劳累了一天的保姆伏在旁边的看护病床上沉沉睡去,以至李汉林突然乍醒也不知道。

一直睡得昏沉的李汉林突然觉得被人猛推了一把,让他生出要摔下病床的感觉,他马上醒了过来。观察室里一片静寂,其它病床和照顾病人的家属都睡得很沉,房间内已经熄了灯,只有走廊外微弱的白色灯光透了那么一两分进来。

墙上挂着的时钟正嘀嗒嘀嗒地走着,这平时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现在却像敲鼓一般折磨着李老爷子的耳朵,他努力不去听这种烦人的声音,努力想让自己再次睡着,却发现这看似简单的事情,现在却一点也办不到。

喉咙里像是有一把火在烧着,李汉林觉得口渴,见保姆睡得那么死沉,他也不想吵醒她,老爷子便自己从床上起来,在床柜上摸到了杯子和水壶,提了提水壶,里面却空空如也。

老爷子定期来医院检查身体,知道病房的附近一定会设有取水间,现在夜深人静,老爷子不想吵醒人,便自己套上拖鞋,提着水壶走出了房间。

他虽然全身都被烫伤,但伤势不重,却是不影响行动。

李汉林悄悄打开了门,走廊外很安静,安静得就像坟墓,两侧的房间都关紧了门,好像病人都睡下了,而且连个值班护士也没有。

长长的走廊里只有头顶一排电灯在照明,但它们的度数有限,也就只能在地面上照亮一个一米不到的区域,让整条走廊处于光与暗的循环之中。李汉林虽然醒来,但意识上还有点模糊,他站了一会,然后记起还要到水房打水,便左右看了一下,发现观察病房往前走不到二十米的地方有一处灯光特别亮,他心想那应该是水房了,便一步一步走了过去。寂静的走廊里回声特别严重,老爷子又拖沓着拖鞋,后鞋跟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地,形成一下下“啪啪”的声音,老爷子开始也没注意,到走了一小段路后,渐渐发觉从远处似乎也传来了一下下的脚步声。

老爷子回过头去,身后却是什么人也没有,走廊远端只是黑乎乎的一片。李汉林停了一会,才继续走向水房。身后的脚步声又跟着响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跟着他。李老爷子心里一紧,便走得快起来,那脚步声却也跟着急了起来,而且越来越大声,似乎已经来到他的身后。整个走廊里只有他的喘息声和脚步声,每一声都刺激着他的神经,都狠狠地敲在他的心脏。

突然,前方闪出一道白影,老爷子差点撞到那白影上,待停下来时,才看清是一个护士。护士背着他,似乎没发觉李老爷子这个人。“护士,请问水房在哪,我想倒点水。”那护士抬步欲走,李汉林连忙叫住她。说也奇怪,那护士并不回头,只是伸出手往右侧一指。“水房在那。”声音像机械一般冰冷,没有感情。老爷子顺着护士指的方向看去,在走廊的右侧确实有一个水房,里面放着饮水机和数个水壶。“谢谢…”

李汉林回过头朝那护士道谢,但他眼前却空空如也,只有深遂的走廊依旧。脖子突然一凉,李汉林打了个寒颤,像是后面有块冰挨着他一样,他猛然回头,由于动作过剧,让他的脑袋有点昏沉的感觉,在模糊的视野中,饮水机的旁边似乎多了什么东西。待到视线得以聚焦时,他才看清,那护士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水机边。护士依然背着他。现在,就算李汉林再怎么糊涂,也知道事情古怪。“你是什么人?”李老爷子沉住气问。一阵难听的女人笑声自护士的嘴中发出,那声音听上去像是金属刮过石头产生的锐利声响一般,让人耳朵发痛。

“我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哈哈哈…李汉林….难道你忘了我….”那护士依然大笑,但诡异的是,她在笑,但双肩却一点未动。“难道…”李汉林突然一抖,水壶摔到了地上,里面的内胆瞬间摔得破裂,声音一直传出好远还依然回声不绝。

那护士的白袍像是宣纸被滴上了红墨一般,迅速地染红起来,那红色是那么的艳丽,那么的热烈,仿佛连空气也会为了它而沸腾。事实上,水房中的温度迅速攀升,老爷子还绑着繃带,被这热气一烤,周身已经流出汗来。“…李汉林…这次看还有谁来救你…”

那护士再次发出尖锐的声音,她的白袍已经彻底化为熊熊燃烧的烈火长袍,周围的事物也被引燃了起来,瞬间,水房化为了火场。她转过身来,每一根黑发都扬了起来,姣好的面孔上,那没有瞳孔的眼却透射着怨毒的光芒,她张开嘴,难以想像的利啸从那红得妖艳的双唇间发出,肉眼可见的红色波动随着啸声卷过她前方的一切,一时间,万物俱焚!

已化为火场的水房,高热和浓烟让李汉林不由趴低了身体,迅速缺氧的肺部让老爷子不断地喘息着,但越是喘息的厉害,越是吸进去混着火屑的黑烟,让老爷子觉得肺部也快燃烧起来。熊熊燃烧的水房,却似乎发生在另一个空间,医院里依然静寂,却无人发觉此处的异常。

洗手间里烈焰肆虐,两侧的木门都被烧得东倒西歪,此时,最里面的一扇门里,突然伸出一只手。李老爷子看得并不真切,但突然,视线被接近,在那一格厕所间里,一个已经全身着火的女人正拼命地想爬出来,她尖叫着,咒骂着,头发已经烧得乌黑,连身体也正被烧化,但她还是不甘地想爬出来。

她不想就此死去,然而大火无情,最后,这具尚在燃烧的身体不再动作,只有一双手碰到了厕所间外的地面,而她的身体,则在烈焰中烧为黑炭。“…看到了没有,这就是我,我就是这样被活活烧死的,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就这样死去,我诅咒你们,诅咒每一个害我的人,为了亲手杀死你们,我不愿轮回,我学会杀人,我学会积攒力量,然后,现在的我,终于有力量让你们为以前的一切付出代价!”陈丽宛伏低在李老爷子耳边轻声说着,声音虽低,却透着歇斯底里的疯狂。老爷子长叹一声。

“你要杀就杀吧,但看到你现在这付样子,我还是觉得当初的决定是对的,若是任由你和小兵交往,最后,说不定小兵也会让你害了…”老爷子话还没说完,陈丽宛已经愤怒地卡住他的脖子,一股火热马上从李汉林的喉咙渗透进他的身体中。“死老头,你害得我那么惨,现在却还说这种话,你以为死就能解脱了吗?不,我要你在我的魂魄里,时刻体会当年我死前的那一种痛苦…”

陈丽宛大笑着,笑声尖利,而抓着李汉林的手依然不肯放开,直到李汉林不再挣扎,直到他在火焰中被烧成了一具黑色的残骸。“还没完,还没完啊…”大笑声中,陈丽宛对着李汉林的遗骸张嘴一吸,一条黑色的烟气从李汉林的额头飞出,被陈丽宛一口吞进了嘴中。

陈丽宛才满意地用手指划过嘴唇,她回身一拂,已经消失在空气里,而燃烧的火场也跟着迅速消失,水房又恢复了原先的模样,一切都完好无损,只是地面上,多了一具如焦碳般的尸体。此时,脚步声响起,两个值班的护士有说有笑的来到水房,一股烧焦的味道马上吸引了她们的注意,当她们看清地上卷成一团的焦骸时,充满恐惧的尖叫声打破了医院的宁静。

李汉林的尸体已经被解剖,现在正停在冰冷的停尸房中,此时,一个值夜班的医生带着我们走进尸房中。“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那医生一边走着,一边自己说着话,听得出来,他对李汉林的死感到多少的不可思异。“死者的尸体是在离观察病房不远的水房里发现的,发现死者时,他全身焦黑,分明是被烈火烧死,但医院里哪来的烈火,除非是被人烧死后再拖到水房里,但有哪个凶手会费那么大劲干这种事。”医生走到一冷柜前,呼一声拖出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初时我们判定是人体自燃引起的,世界上并不是没有这种情况发生,但解剖后,我们却推倒了这个想法,人体自燃,通常是由体内开始燃烧,而这具尸体,却是由体外开始烧起,他的皮肤组织已经完全烧坏,但内脏却只有轻微的灼伤,这完全不符合人体自燃的常规现象。”

“我劝你们还是别看了,尸体已经烧得面目全非,总之,节哀吧,哎…”那医生叹了一口气,便让开身子,我们道了一声谢,他便走出了停尸房,冷库之中,只有我们和李汉林的尸体。夏娜深吸一口气,一手揭开了白布。白布之下,已经认不出模样的尸体像一截干枯的黑树桩一般,只有在头部出现的七孔证明这曾经是一具人体。“太惨了,这,这是活活烧死,姓陈的女鬼,手段也太狠了吧…”

“看来我们得尽快找到张立,不然的话,他也会有危险的。”“怎么,李老爷子的魂也…”夏娜点头,眉目间已经隐现杀气。

医院外,夜色漫长,离天亮还有好几个钟,我们自不能在医院里干坐到天亮,于是又回到了住所,只是再次躺回了沙发,我却连一丝睡意也没有,就这样,我闭着眼,却意识清醒地等待着天明。不知道夏娜,是否也是一夜不眠。

第934话

[奇·书·网]时间:2012-4-1714:43:55[www·qisuu·com]:4302

这个世界,有这么一小撮的人,打开报纸,是他们的消息,打开电视,是他们的消息,街头巷尾,议论的是他们的消息,仿佛世界是为他们准备的,他们能够呼风唤雨,无所不能。你的目标,应该是努力成为这一小撮人————作者语。

夏娜一早醒来,我看她发丝凌乱,双眼微红的样子就知道她也一夜没睡好,夏娜便拉着我到小区外胡乱吃了点早餐,就驾着车子直奔老区而来。

“可是夏小姐么?”“我就是,请问您是?”夏娜站出来,伸出一手和胖同志握了握手。胖子像是相当兴奋,使劲摇着夏娜的手。

“我叫刘大同,何局长可是我的老师,说起来,我们还是一家人呢。”“刘同志,不知道你们找到那个叫张立的人没有。”胖子同志脸上露出难色。

“夏娜小姐,何局长亲自要求的事情,我们是不敢不尽力,但我们也有自己的难处,你看我们这小地方,说是个派出所吧,但包括我在内也就不过五位同志在办公,而东场这边人口不少,一时间要找出一个人来,确实很困难。”“我知道这很困难,但现在这件事相当急,你看是不是给想想办法。”“这个…”

“这样吧,小郑,你把这个张立的相片给复印几张,然后发给东场这边的各个居委,让他们帮忙找找吧。”胖同志在抽屉里抽出几张文件,那上面是由市里的商业局传真过来的张立相片。“刘同志,这相片能让我看看吗?”夏娜问道,说起来,我们现在连张立长什么样都还不知道呢。

刘大同忙送着我们走下一楼,却在此时,一楼的大门突然被撞开,一个人影滚着进来,他撞到柜台边,半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知是死是活。大门外跟着进来一个年青警察,三十岁不到的样子,他的警服已经有些歪斜,嘴角边有着一小块淤青,也不知道是怎样弄出来的。刘大同看到这个年青警察时,脸色当下就跨下来的。“小陈,这是怎么回事!”胖子三两下下到一楼,大声问道。叫小陈的警察先是给刘胖子敬了一礼,在看到跟在他身后的我们时愣了一下,但还是接着报告说。“刘所,这混蛋愣子强早上又发疯,和刀疤他们打成一团,要不是我及时把他揪出来的话,他早被刀疤一帮人活活揍死了!”刘胖子听得连连摇头,回头朝我们苦笑道。“让二位见笑了,这个愣子强是个疯子,平时倒没怎样,但喜欢喝酒,一沾酒就发疯,总三天两头地找这地头上的混混打架,每一次都像是要把自己往死里推一样,好像要人家把他给揍死似的,给了我们不少麻烦啊,现在也只有小陈还在管他的破事,我们劝了他多少回了,他却依然故我,要不是我们还要维持治安,早就不想管他了,这人啊…”

那一边,小陈警察已经走过去揪起那个叫愣子强的男人,他头发长得像稻草似的,遮住了他的头脸,一身脏不拉叽的,也不知道几天没洗澡,散发着一股混杂着酒气的酸臭味。小陈拖起他时,他像没有骨头似的东倒西歪,嘴里不断地念叨着一些模糊的音节,有时还会突然大吼一声,完全像是个疯子。

我们也没太在意,便向刘胖子告辞后就要走出派出所,那愣子强却又大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调,虽然因为醉酒的原因让他的话听上去有点含糊,但我们还是听出他吼的是什么。“……丽宛啊,我对不起你……”

这一声对我们来说无异晴天霹雳,夏娜旋风般转身,一下子奔到这愣子强身前,也不管他全身脏臭难闻,一把捉着他的肩头叫道。“你是张立?!”但他现在已经醉得不成样子,不管夏娜如何叫他,他也只是低着头一声不吭,最后竟打起了呼噜。张立醒来后,小陈警官带着他去清洗了一身的酒臭,又找了一套旧衣服让其穿上后,张立强的样子看起来比早上那会好太多了。我们走进休息室时,小陈警官也在一边,张立满头长发梳到了脑后,下巴泛着刚舏过胡子后的那种铁青色,他正坐在床上抽着烟。“你们坐吧,我先出去。”

小陈警官出去的时候,还不忘为我们掩上了门。窗外边,太阳已经落下,天空残留着一抹血红的晚霞,我打开房间里的电灯,白色的灯光骤然亮起,张立强的身子伏得更低,他似乎不愿面对光明,执着地想把自己埋在一方阴影中。

“你是张立?“我和夏娜拖了两张椅子在床边坐下,夏娜望着他问道,张立强却似乎有意回避夏娜的眼光,把头别向了一边,只是机械般的点了点头。“我们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但是,张先生,请你告诉我们,当年‘捷迅物流’的那场大火是怎么回事,那是你放的?”夏娜追问,张立强却一点也没回答的意思,他只是抽着烟,眼睛望向床脚,视线却似乎穿透了某个空间或时间,露出呆滞的神情。

夏娜见张立一点反应也没有,心想着要不要扫他两个耳光刺激他一下,我见大小姐神色不对劲,连忙说道。“张先生,你还是说吧,现在已经有多少人为了这件事搭上了性命,连李汉林,你的老舅子也死了,你还要隐瞒些什么!”张立听得全身剧震,连嘴里叨着的香烟也掉下了地面,他突然扬起头来,用力地抓着我大叫道。“你说什么,你说我舅他……”我点头,平静地拿起他的手。“是的,他老人家昨天晚上在医院去世了。”

“怎么会,我舅他一向身体不错,怎么突然……“张立抓着头,眼睛里隐现泪花。“陈丽宛是你放火烧死的吧。”夏娜给他再下一剂猛料,她近乎残酷地揭开张立强所不愿面对的东西。“很遗嘱,姓陈的女人虽然被你烧死了,但她却变成了厉鬼,李老爷子就是死在她手下,被她用火活活烧死的!”

“不可能,不可能…”“…丽宛她,果然还是回来了…”我想伸出手去安慰一下他,却被夏娜抓住。夏娜摇着头。

“先不要管他,让他自己发泄一下吧。”

房间里,一时间充满着一个男人的痛哭声。

此时,他一边吃着方便面,一边看着新闻联播。晚上派出所基本上是不办公的,因此一楼的大门老早就关上,接待厅的大灯也关了,只留下一盏小黄电灯在照明,但从二楼的办公厅望出去,外面却是黑漆漆的一片。当最后一条面条进入小陈的肚子后,他呼了一口气开始收拾起东西,楼下却突然响了一声。

一阵呀呀声传来,听上去像是谁推开了大门。难道刘所他们回来了?

小陈感到奇怪,他放下手上的东西,走到二楼的走道上打开了灯,灯光一亮,那一楼下面陆续进来几个人,他们或老或小,或男或女,却都是这附近的居民。“刘妈,还有李叔,你们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

这些人小陈倒也认识,他一边叫着一边已经走下楼梯。

但这些平时和小陈挺熟络的居民却没有一个搭理他,这些人只是机械般地走了进来,然后朝着楼梯走上去。

由于小陈在高居民在低的原因,年青警官并没有看清楚他们的表情,但等到小陈来到楼梯转角处时,小陈才发现事有蹊跷。

平时笑脸相迎的大叔大妈,现在一个个神情呆滞,脸色像白纸般苍白,如梦游般拖曳着两脚,缓慢却坚定地走上楼梯。

“刘妈,你们这是怎么了!”

小陈连忙捉向走在最前面的一个大妈,但手才一碰到大妈的肩膀,小陈却缩回了手。好冷!

大妈的肩膀极冷,没有一丝人体该有的温度,让小陈感觉碰到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冰。居民依然闷声不吭的上楼,小陈却一步步往楼上退去。

“张先生,当年那场火灾是怎么回事。”我小心地堆砌着用辞。“你难道不知道,杀人,杀人是犯法的啊。”“我知道的…”“……其实,我那晚根本没想过要杀丽宛……”

“那时,我和丽宛的关系已经弄得很糟,甚至已经到了反目成仇的地步,但由于她手里掌握了公司大部分的客源,所以凡事上我还是尽量让着她,不敢逼她太甚,然而,丽宛却越来越得寸进尺,到了最后,她,她竟然敲榨我!”

说到这里,张立强的神情相当黯然,也不说话,只是安静地吸着烟,我们没有催促他,就坐着默默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香烟燃烧了大半后,一截烟灰掉在他的裤管上,他才好像惊醒过来一般,继续说道。“…丽宛她,她敲榨了我,她打电话给我,说是不给她一百万的话,她就把客源都带走,自己和别人合伙再开一个公司来和我抢生意,我气极了,那时候,我真的气极了,那一刻大概真的很想杀了她吧,但那也只是千百个念头其中的一个,闪过也就过了,我那时只知道,这个女人疯了,我自然不能够让她这样做。当时,虽然公司赚了一点钱,但要我一时间拿出一百万现金,我哪里做得到,而客源更是万万不能让她带走,那样的话,我用不了两个月就得关门大吉,于是我想找她理论,但那时候我情绪相当激动,更有一种揍人的冲动,现在想想,那时候,疯的可能不只丽宛一个人吧…”

“于是你杀了她?”

夏娜皱着眉头反问道。

“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杀她,我只是…只是……”“只是什么?”夏娜追问。“……我只是给了她一个耳光,我无法原谅她,我给了她那么多,为什么到头来却要这样来害我……”“……是的,我不该打她的,如果不是那一记耳光的话,或许就不会落得今日这种地步。”我听出他话中有话,忙问道。“怎么说。”“…….我给了丽宛一耳光后,她发疯似的扑上来对我又咬又打,我那时也气极了,一把把她推开,但想不到的是,我那一推,把她推向了一张玻璃茶桌,茶桌碎了,她被玻璃扎了一身,全身都是血,都是血,血不停地流,我怎么叫她她也没反应,我那时很害怕,我不断打她的脸,但她就是没醒,我想我是错手杀了她,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我只知道不能够让别人知道这件事,于是我抱着她的身体想藏起来,但公司里哪有什么地方可以藏人,我又想不能让别人发现她是死在办公室里的,于是我把她扔到了女厕的一格厕所间中,再回到办公室里,用拖把和抹布拼命地擦那一地的血迹,但任由我怎么努力,那血迹却越擦越大,越擦越渗进砖缝里去啊……”

“…这么多年来,我每次只要把手放近鼻子,就能闻到那股血腥味,那怎么也洗不去的血腥味啊……”

我和夏娜面面相觑,却不想陈丽宛原来是被张立强错手杀死后,再抛尸于厕所中。

“你有没有想过,当时陈丽宛可能还没死,但你不是想着赶快救她,反而只想掩饰你自己的过失,你还真是个男人!”

夏娜冷冷说道。

“那火灾又是怎么回事?那火是你放的?”

“那时我怎么擦也擦不掉血迹,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我只能放火,把丽宛,和我的全部心血付于一炬,只有这样,才不会让人发现我杀了人,于是,我一把火烧了整个公司,把所有都烧光了,那之后,我从保险公司那里拿到一笔钱,我把钱寄给乡下的老婆孩子,自己一个人躲到这里来,想试图忘了这件事,但我忘不了,在我独自一人时,就会总记起这件事,我喝酒,打架,希望给人打死,却总好过每天受这份折磨……”

我看着痛哭的男人,也不知道该如何看待他,夏娜拉了拉我的袖子,示意和她一起到外面去。

“我知道为什么陈丽宛的尸身火化后,她依然还成为厉鬼了。”出了房间,夏娜说道。“为什么?”我茫然问道。

“那滩血迹,张立刚才说了,那血渗透到砖缝下,哪怕事后整个楼层被火烧了一遍,但那留在砖缝中的血却未必能烧得干净,那就是陈丽宛仍逗留人间的原因,因为那血,也算是她‘遗骸’的一种。”夏娜说完又要走回房里。“我得问问他陈丽宛的办公室是在什么位置,我们好把那血迹找出来彻底处理掉。”我却叫住了她。“夏娜,那他要怎么处理,放着他不管还是交给警察局,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杀了人,哪怕是误杀。”夏娜微一沉呤便作出了决定。

第935话他们来了

[奇·书·网]时间:2012-4-1715:19:46[www·qisuu·com]:8490

这个社会,是快鱼吃慢鱼,而不是慢鱼吃快鱼。这个社会,是赢家通吃,输者一无所有,社会,永远都是只以成败论英雄————作者语。

这时,二楼却传来数声大响,像是重物被推倒在地的声音,跟着小陈警官的大叫声也响了起来。“你们疯了吗,快放开我,这是干什么啊……”声音充满着惊惶,夏娜脸色一变,急忙向二楼跑去,我也想跟着去看个究竟,却听她叫道。“别下来,你守着张立。”

一只冰冷的手捉住小陈的肩膀,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小陈惊恐地看着这一切,这一张张熟悉的脸孔现在却没有一丝表情,他们双眼呆滞,微张的嘴边留着口水,嘴里发出“呼呼”的声音,一个个朝小陈围上来,然后用冰冷的手捉住他,使劲把他按下去。

即使这些大叔大妈的力气再不济,这四五个人一起上,就算小陈这样的年轻小伙也吃不消,何况他们的力气并不小,抓着小陈身体的五指往死里掐,小陈全身顿时青一块紫一块。当他们上来的时候,小陈还试图阻止他们,但这些人力气太大,连小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推过来的几张办公桌也拦不了他们片刻,办公桌被推倒后,他们便跨进二楼的办公厅,小陈不明状况,这些人又是平日里的居民,他虽然拔出了手枪,却不敢真的射击。

这略一犹豫,便被他们围了起来,三两下把小陈按倒在地上。小陈拼命挣扎,却又哪挣得开这些冰冷的铁手。“快放开我,刘妈,你们这是怎么了,快醒醒啊!!”小陈大叫着,试图唤醒这些像是被催眠的居民,但无论他怎么叫喊,这些人依旧固执地捉紧他,然后却把小陈抬了起来。五人各抓住小陈的四肢脖子,然后各朝着一个方向,拉!“啊--!”小陈发出一声惨叫,这几个人力气被牛还大,这只拉了一下,便差点让小陈晕了过去,四肢和颈部被抓得死死的,小陈的脸上已经开始泛上一层不自然的潮红了。“元始安镇,不得妄惊。回向正道,各安方位。土地祇灵,备守坛庭,定!”

夏娜的声音及时在门外响起,一股正气凛然的气息包裹住小陈等人,正拉扯着小陈的居民们停下手来,小陈拼命地呼吸着。夏娜迅速抢进,双手扣着黄符迅速贴在每一个居民的背心处,每人各贴上一符后,夏娜法印连变。“天地玄宗,广修亿劫,喉神虎贲,却邪卫真,退!”一掌遥拍,夏娜掌中现千万祥光,被这片祥光洒到的居民脸上逐渐有了血色,一丝丝红烟自他们的天灵盖上飘出,待到红烟散尽之时,他们一下子全部软倒在地上。

小陈惨叫一声,也跟着摔在了地上。但他的性命,却总算保住了。当小陈揉着全身发痛的身体爬起来时,夏娜正蹲在旁边仔细检查着中了邪的居民。

“夏娜小姐,刚才那是怎么回事,他们,他们不会有事吧?”“现在没事了。”夏娜站起来拍拍手说道:“他们刚才为邪术控制了心性,才会差点杀了你,不过你放心,我已经为他们驱了邪,醒来后自然便没事了。”“夏小姐,你还会驱邪?”

小陈似是不信,但刚才事实明摆着。夏娜也不欲和他解释过多,只是微笑着点点头,但看到地上躺着的这些人,夏娜却担心起来,这些被控制了心性的人,不知是否为陈丽宛所为。却在这时,三楼上张立的叫声隐隐传来。“……丽宛,是……”夏娜脸色终于大变。

我守在门外,突然身后红光大炽,房间里便传来张立惊恐的声音。想不到这女鬼真的杀了进来,我也没多想,转身就往房门撞去,果然如上次一般,房门纹丝不动,我倒是被反作用的力道撞倒在地上。但这一次,陈丽宛明显又厉害了不少,我撞在门上的肩膀地方,衣服一片乌黑,却已经被门上的高热烫开了一个小洞,不想陈丽宛已经厉害如斯,连一扇门也能附带上高热。

房间里自初时张立叫了一声后便没有了动静,也不知道张立是死是活,就在我欲哭无泪的时候,夏娜赶了上来。“我来!”夏娜拿出数张符纸,以北斗七星的排列贴在了门上。小陈警官也跟着上来,他看到不断有火舌窜出的房门时,不由瞠目结舌。我拉着他一起退后一些,免得碍夏娜施法。“北斗星君,吐秽除氛,仙旆临轩,妖邪自分,破!”

陈丽宛的禁制一除,房间内的情景马上出现在我们眼中。果然如上次一般,小小的一个休息室尽化火场。再现了死亡瞬间的火场,成为了陈丽宛的领域,黑烟和烈焰像是被禁锢在房间中一般,连半点火星也未曾飘出房门,但内里面却已经成为了火海地狱,陈丽宛立在床前,她一头乌丝在烈焰的热风中飞扬,披着一件纯由火焰构成的长袍,她伸出如皓玉般洁白的手臂,用三根手指扣着张立的喉咙,把他这个一百多斤的大男人毫不费力地提在半空。

“陈丽宛,快放下他!”“….张立,我被你害得好惨,你知道眼睁睁看着别人在你附近浇着汽油你却无力阻止的滋味吗?你知道活生生被烈火焚烧的痛苦吗?我本来不用死,却是你,却是你放火将我活活烧死的啊…”

“…现在…”陈丽宛突然附在张立强耳边轻轻说道,声音容貌像情人般温柔,但说出的话却让张立强不寒而栗。“……也让你尝尝那种比火烧死的滋味吧….”下一刻,张立强发出了惨叫声。

这番变化发生得极快,竟让夏娜欲救无门。我和小陈警官闻得那股人体燃烧的味道,都不由自主地干呕起来,夏娜脸色苍白,身体微微发抖,却是气极。“孽障,受死!”符录飞出!

“丫头,不要多管闲事!”双手一挥,陈丽宛的身后飞出五条火焰绸带,与夏娜的水术激撞在一起,顿时一片“滋滋”声不断响起,水柱被火带化为了水雾。夏娜脸色一变,左手变戏法般又再抖出数张符录,在乌金棍上迅速擦过,黑色的长棍马上罩上了一层冰兰光气。这三楼中的乍寒乍热让我不由打起了喷嚏,却见那陈丽宛被冻在一块冰晶之中,不由大喜道。

“夏娜,你制伏那女鬼啦?”

夏娜却不答话,只是紧张地望着那大冰块中的陈丽宛。一阵啸声响起。

啸声由低至高,瞬间便化为绝然大响,我连忙捂住耳朵,这阵巨响便像有千万怨魂在耳边利啸一般难受。

当一个人惨死时,他临死前的怨恨和不甘会让他的灵魂化为恶鬼厉鬼,而死前的惨况将为成为厉害鬼最深刻的回忆,当厉鬼杀人时,总会将自己惨死的过程在别人身上再现,以分泄自己的怨恨。

陈丽宛不再理会墙上燃烧的火团,她缓缓朝我们走来,每踏出一步,烈焰便猛烈一分,火场的范围也跟着扩张开来,片刻之后,当陈丽宛走出房门时,我们已经被逼到了三楼的大门边,火场已经占据了这个楼层的三分之二的区域。夏娜再不犹豫,收起乌金棍,双手符录连挥,八张黄符按四象八卦之位虚空排列,符阵形成之后,自上而下的飘落,一道青白色的飘渺身影出现在了符阵之中。

怨魂,比之饿鬼又强了一些,它们由充满怨恨的灵魂形成,由于没有实体,陈丽宛的火焰自是对它无效,但怨魂毕竟只是厉鬼这一级别,就不知道拿来对付已成为鬼妖的陈丽宛到底有没有作用。

由于血脉的关系,夏娜对于召唤来的众鬼存在着先天上的约束,即使不愿意,在夏娜的心念命令下,怨魂还是发出一声尖啸,身体带起一道青光射向了陈丽宛。

怨魂所过之处,视火场如无物,火焰再猛烈,却对没有实体的怨魂起不了一丝作用,怨魂毫无阻碍地来到陈丽宛身边,张开血盘大口一把咬住陈丽宛的左肩。

当一只厉鬼修成鬼妖之后,它们便能以自身的鬼气形成另一种性质的肉体,有了肉身之后,厉鬼再修练时才不会因为是纯粹的魂体而容易被道法高深的高人打散,而陈丽宛身为鬼妖,现在的她自然也拥有肉身。

但即使左肩被怨魂狠狠咬着,陈丽宛却铙有兴趣地看着这只青白怨魂不停地张合着利牙,这让夏娜看得一颗心直往下沉。

怨魂,果然还是对付不了鬼妖!那冰块在这阵利啸中出现了道道裂痕,过得片刻,冰块上已经蛛痕密布,在下一瞬间呯然炸裂。

陈丽宛正撮嘴尖啸,她举高了双手,被冥冰压制的火焰又窜高了起来,室内温度直线上升。

“……你以为,凭一只小怨魂就想对付我吗,真是可笑….”陈丽宛突然笑得花枝乱颤,她轻轻抓住怨魂,身上分流出一股火流缠上这青白色的鬼怪,下一刻,在尖叫声中,怨魂被烧成了一团青烟。

“这样下去,我们是消灭不了陈丽宛的。”夏娜望向我说道:“事到如今,只有找到她生前残留在腾龙大厦中的血迹,然后毁了它,失去存在的依据,陈丽宛才会完全消失。”“你要我去?”我指着自己鼻子问道。

“废话,如果我不在这里牵制住她,她一下子就能回到大厦里,鬼怪是不受空间限制的。”“但我不知道要怎样毁掉血迹啊,再说了,那办公室在哪我也不知道啊,难道要在十三层来个地毯式搜查?”

“我的车尾箱里有一沓符纸,你只要把符纸烧了之后扔在血迹上面便可以了,至于找到血迹的方位,可以用灵视镜找啊,灵视镜就扔在驾驶位上,陈丽宛的鬼气会残留在血迹之上,你用灵视镜便可以看清楚,总之,如果你不想我死的话,就赶快照我的话做!”

在夏娜说话间,陈丽宛猛然发起攻击,女鬼双手一挥,一堵火墙推了过来,匆促间,夏娜来不及用道术来对付,只能将自身法力形成无形的屏障,硬生生将火墙挡了下来。夏娜脸色一阵苍白,见我还呆着没走,不由跺脚叫道。

“还不快走!”

我咬一咬牙,便跑出了大门。

“你一定要等我,夏娜!”

我大叫着奔下了楼梯,也不知道夏娜听见没有。小陈警官听见我们的说话,看我跑了下楼,他犹豫了一会,也跟着跑出去。“我去帮他。”警官叫道,他自觉留在这里和一只鬼怪对阵可一点帮助也没有,还不如和我去烧了那什么见鬼的血迹。看见我和小陈警官跑出了三楼大门,陈丽宛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对夏娜说道。

“可怜的丫头,那个臭男人都跑掉了,现在只剩你一个,我看你还拿什么来对付我,不要告诉我,还是刚才那种低级的魂魄,那种东西再多来几只也不够看啊…”夏娜也在微笑。“你放心,这次来大型的,我也要看看,怨魂对付不了你的话,那么仅次于鬼王的修罗又如何!”

修罗,为六道轮回中阿修罗道的恶鬼,它们力量虽不及鬼王,但身处阿修罗道的它们,却无时无刻都在进行着没有休止的恶战,因为阿修罗道,亦称永战地狱。永战地狱中,不断进行着杀戮的修罗恶鬼,比普通的厉鬼、甚至鬼妖鬼王带着更加浓厚的凶利之气。“以吾道心,证六界门。四象卫持,修罗界开……”夏娜全身笼罩在红白蓝青四种霞光之中,阿修罗界乃大凶险之世界,即使只是打开一个缺口,里面的凶虐之气非普通人所能够想像,即使碰触到一点,也顷刻非死即伤,因此,为了打开修罗界,夏娜还必须引来四象之力护持。

那虚空的符录法阵随着夏娜的咒法开始运转起来,仿佛遵循着天地间一丝不可言喻的规律,每张符录都在不停地变幻着方位,渐渐地,符阵的中心露出一个真空区域,那区域的中心,一点不属于人间的艳红缓缓浮现。

陈丽宛退了两步,那点艳红中不断飘散出一丝丝修罗界的气息,即使身为鬼妖,但陈丽宛在微一碰触之下,却感到不可抑止的恐惧,那种感觉,就如你眼睁睁看着最锋利的刀锋划过自己的喉咙,却无能阻止一般。不属于人间界的气息在蔓延。

这是一只通体暗红的恶鬼,那身上带着来自永战地狱中特有的浓烈血腥气,即使是陈丽宛这只鬼妖,在闻到这只修罗恶鬼身上的气味时,也惊骇万分。

修罗恶鬼脸上带着一个铁质面具,面具獠牙怒张,甚是可怕,在面具的左脸颊处有一个红色的“仞”字,而面具中则露出一双黄色立瞳,流露着凶狠嗜杀的味道;恶鬼长发及腰,一双尖长的耳朵上钉满了各式异兽的骷髅,它的身材极为高大,足有三米高度的身躯却显得瘦长,肌肉匀称却不贲张,双手硕长过膝,整体予人以线条流畅的感觉。为了取得控制权,夏娜一边保持着法印,一边叫道。“修罗,告诉我你的名字!”

听得夏娜的声音,这只修罗恶鬼才知道是身后的女孩召唤自己来到人间界,它眼睛一转,半回过头看着夏娜,铁质面具中传来嗡声嗡气的声音。“我拒绝,嘿嘿…”

修罗发出低笑,同一时间,难以想象的鬼力如海啸般从它身上涌出,瞬间便压制住夏娜的法力和陈丽宛的怨力。夏娜咬紧了牙,修罗的恐怖鬼力如泰山般压在她的身上,她双腿不由自主的弯屈下去,但仍不断叫道。“告诉我你的名字,修罗…”

修罗恶鬼低笑依旧,它一点也没有答应的意思,另一边的陈丽宛由于和修罗同为鬼类,她比夏娜更快适应了修罗的鬼力,在看到夏娜一付狼狈的样子时,陈丽宛发出一阵讥笑。“臭丫头,这就是你所说的修罗,看起来,你连控制它的行动都做不到,现在反而为了避免被它反噬而无法行动吧,这样的话,你的小命,我就不客气地收下罗…”

陈丽宛掩嘴低笑,但没有瞳孔的眼睛却紧紧盯着夏娜,她缓缓走来,死亡瞬间的火场也跟着扩张,顷刻间便将夏娜和修罗也笼罩于其中,只是炽烈的火焰在接近修罗身体一米的范围内便自动分流,看得陈丽宛暗自惊心。但见修罗并没有阻止自己的意思,陈丽宛知道自己押对了。

夏娜,现在还不能自由控制修罗。看着陈丽宛走来,夏娜焦急万分,这女鬼并没有说错,单是为了束缚修罗,夏娜就得用上全身法力,现在的她,连移动脚步的多余气力也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修罗!”

陈丽宛已经离夏娜只有数步之遥,但修罗却依然不为所动,像雕像一般站在一旁,打算对夏娜和陈丽宛之间的事情作壁上观。“死了这条心吧,臭丫头,还是等着我捏碎你的喉咙吧…”轻笑声中,陈丽宛伸出一臂,遥遥朝夏娜捉来。夏娜大骇,不由对修罗作出最后的努力。

“修罗,只有我才能让你降临人间,难道你喜欢永远呆在阿修罗界中吗?难道你喜欢不断的战斗,直到被更强大的修罗毁灭为止吗?”修罗听得全身一震。陈丽宛的手指已经快碰到夏娜光洁的脖子。

只差了一公分,但这一公分的距离却成为无法逾越的鸿沟。红光绝艳!陈丽宛一愣,她伸出去的手臂不知何时飞上了半空,然后化为火焰飘散在空气中。

修罗半跪着身体,左手一把斩马刀正斩在陈丽宛和夏娜之间的地上,地砖上一道裂痕一直蔓延至墙角。

这时,陈丽宛才发出一声尖叫,虽然鬼妖的肉体是鬼气所化,但肉体被斩,间接也伤害了她,但她更不明白的是,一直对夏娜爱理不理的修罗,为什么会突然行动起来。“为什么,你不是拒绝她的控制吗?”陈丽宛不解地尖叫道。

没有身处阿修罗界的她,自然不知道永战地狱的痛苦,在那其中,要不分昼夜的杀戮,为了生存,只有变得更强,但即使再强,也总有一天会遇到更加强大的存在,因此,夏娜对修罗所说的话,其诱惑力之大不下于禁果之于亚当夏娃。“对不起。”修罗毫无诚意地对陈丽宛说道:“我只是希望,偶尔能到这个世界透透气而已,因此,这个女孩,不能让你杀了啊……”修罗发出一阵低笑,耳朵上挂着的各式骷髅也跟着摇晃起来,它站起身,把夏娜护在了身后。“小女孩,听好了,我的名字是利仞天!”

“利仞天?真是不错的名字。”夏娜露出危险的笑容,这只修罗的力量非同寻常,大概在阿修罗界中已经存在了很久,能够取得它的控制权,说不定不用毁掉血迹,也能生劈了陈丽宛这只鬼妖。

陈丽宛被斩掉的手臂通过凝聚鬼气又迅速地再生,但她现在正四处张望,试图逃脱此地,被夏娜控制的修罗恶鬼,可不是她能够战胜的角色。女鬼的样子落在夏娜眼中,大小姐哪会不知道她现在正在打退学鼓,于是夏娜在心中向修罗下达了命令,取得修罗控制权的她,已经能和利仞天做到心意相通。

利仞天低低一笑,身体朝陈丽宛微一前倾,下一刻已经朝女鬼挥出了夺命巨刃,陈丽宛大骇,修罗的速度远远超出她的想像,只是眼前一晃,那暗红身躯已经填满了她的视线。陈丽宛向后飘退。但修罗比更快。呯--斩马刀在瞬间再次命中女鬼的身体,狠狠斩在她身后的墙壁上,一道恐怖的裂痕马上出现在墙体之上。

陈丽宛忍着剧痛,一手朝修罗挥去,火场中卷起一阵狂风,烈焰被卷向修罗,在它的身上轰然爆开。修罗发出一声低啸,竟然毫发无伤地在烈焰中窜出,一刀便朝着陈丽宛面门砍去。夏娜退到了墙角,整个三楼已经成为两只恶鬼的战斗舞台,利仞天的速度快,力量又强,陈丽宛虽然身为鬼妖,却被它打得毫无反击之力,只能占着身形飘忽,和不时卷起火场烈焰来拦阻修罗的杀戮,但夏娜清楚,陈丽宛支持不了多久了。

面对近乎无法战胜的修罗,陈丽宛不由感到一阵无力,那头顶上不断下降的一抹艳红,似是没有力气再避开,一念至此,陈丽宛不由心灰意冷,竟闭上眼睛不闪不避。良久之后,却没有传来灵魂被撕裂的痛苦,陈丽宛张开眼睛,却见修罗的巨刀离她的头顶不足半寸,但修罗却没有斩落下来。

修罗的背后,那盾牌般的符张复又张开,阿修罗界的空间再度出现,一股莫大的吸力正把修罗的身体吸了进去。原来夏娜用来维持人间界和阿修罗界的法力已经到了极限,修罗利仞天无法再在人间界维持实体化。“真可惜,看来时间到了……”

修罗被背后的红光吞没,数秒之间,他的身体已经消失在红光之中。陈丽宛先是一呆,随后畅快的笑起来。“丫头,你还是无法除掉我啊…….”夏娜也感到一阵无力,为了控制修罗和维持两个空间的通道,她的法力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如果修罗消失,她确实没有多余的力气来对付陈丽宛。

但,陈丽宛也高兴得太早了。阿修罗界的红光区域缓缓收缩,眼看就要消失之际,红光突然为之暴涨,一轮弯月自红光中飙射而出,瞬间斩中陈丽宛,巨大的冲力把鬼妖推向了身后,弯月连同陈丽宛的身体一并斩在了墙体上。原来,那轮弯月却是修罗的斩刀!“小女孩,我所能做的只有这么多,千万,别死了啊……”

红光区域终于消失,利仞天的声音在区域消失的前一秒钟传出,但随着黄符落地,属于阿修罗界的一切信息便尽皆切断。除了把陈丽宛钉在墙上的那一把斩马刀。陈丽宛的身体出现一道恐怖的伤口,斩刀把她从左肩一直斩到下腹,几乎被腰斩的陈丽宛发出连续的惨叫声,她抓着斩马刀,拼命想脱离它的钳制,但修罗的力量何其巨大,一时之间,陈丽宛被钉在了墙上动弹不得。

然而夏娜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她完全软倒在了地上,发丝凌乱,脸色是吓人的苍白,一滴滴冷汗不断从她的额头滴落,法力已经所剩无已的她,现在所能做的也就是不让自己晕过去而以。

“…….小霆,现在也只能靠你了,快点烧掉那滩血迹吧,不然的话,就只能等着给我收尸了。”

夏娜苦笑。

当跑车冲到腾龙大厦大门前时,我一个急刹车,跑车发出“吱吱”的叫声,最后更差点把我和小陈警官甩到车玻璃上,我捉起放在旁边一早准备好的符录和灵视镜便跳下了跑车。“后面的警察交给你了!”

我扔下一句话,留下郁闷的陈警官面对两个脸色不善的交警同志,他们从出了老区便跟着我到了这里,一路警笛长鸣,但我就是没有停下车,这大概让他们火冒三丈吧。“把你的证件拿出来,同志!”其中一位交警来到车前,向小陈警官警了一礼,便不耐烦的说道。小陈警官推上笑脸。

“同志,你看,我这是有急事,我是东场派出所的,这是我的证件。”那交警一付面无表情地说道。“同志,你既然身为警务人员,就更加不应该知法犯法,现在,你已经违反了交通法第一百……”交警同志开始数落小陈警官的违章行为,直听得小陈警官那个郁闷啊。

玻璃大门四碎崩裂,同一时间,报警器也尖锐地叫了起来,我顾不了那么多,从破裂的大门中跳进这间公司中。可我不知道陈立宛当年那间办公室的位置,只能借助灵视镜,用来观察陈丽宛的血迹上所残留的鬼气。

但待得带上灵视镜之后,我才省起,我怎么知道鬼气要怎样辨认啊,事到如今,也只能碰碰运气了。

大门进来是办公用的大厅,在灵视镜中望去,大厅里笼罩在一层青光之下,所有东西倒是巨细无遗的出现在我的眼睛里,看来灵视镜还有夜视功能,我看了两看,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大厅的尽头是一条通道,通道里有着独立的房间,那应该是高级人员的办公室,我连忙跑过去,一间间办公室依序看过去,还好,办公室的窗户挺大,不用我一个个撬门去观察。等我看到第五间办公室时,里面文件柜旁边的角落中透着一层蒙蒙的红光,我心中一喜,这是我到现在唯一见到的异常之处。呯呯--我三两下撞开了门,快步跑到那墙角的文件柜旁,灵视镜中,一股腥红的光芒从木质地板之下透出。

看来运气还不错,我找对地方了。我马上摸出一沓黄符和打火机,在火机的滑轮上一划,一朵火芒窜了出来,我有些紧张地把火机移到符录旁,眼看就要点燃符录的时候,火机上的火焰突然熄灭了。“打不着,打不着……”

背后一把女声低低地说道。一时间,我汗毛直竖!

“啊啊啊--”陈丽宛发出一阵大叫,她捉着修罗的大刀,忍受着难以言喻的剧痛,努力把自己的身体从斩马刀上脱离出来。

夏娜和陈丽宛对望着,一人一鬼谁也没说话,都在拼命积蓄着力量。“臭丫头,没有力气了吧,你就等着一会后让姐姐我好好收拾你吧……”陈丽宛用尖锐的声音说道,夏娜知道她想让自己分神,但夏娜也不甘示弱,大小姐嘴边牵起一丝冷笑。“你也好不到哪里去,要不然的话,现在也不会坐在那边光说话不动手了。”“你……”

陈丽宛气得叫了一声,随后又露出了笑容。“但你可比我可怜多了,先是两个男人弃你而去,连那只恶鬼在最后关头也跑掉了,而我,至少还有能力杀你。”“是吗?”夏娜笑得更厉害。

“我看可怜的是你,你现在之所以能够存在,是张立当年在办公室里推倒你时留下的那滩血所致吧,你猜猜,那两个弃我而去的男人现在干什么去了?”陈丽宛脸色一变,随后又得意的笑出声来。

“不错,如果被你们处理了我的血迹,我又受了这么重的伤,那血迹一除,大概我就得灰飞烟灭吧,不过,你以为我会没留下一些东西来守护那对我相当重要的东西吗?那两个男人,现在大概已经被我那可爱的玩具给撕碎了呢……”

陈丽宛发出一阵大笑,夏娜听得脸色发白,她倒真没想过,陈丽宛还会留上一手。“现在,还是让姐姐来拿你的命吧。”笑罢,陈丽宛用右手捂住自己腰侧的那一道巨创,然后缓缓向上移动,手掌抚过,被修罗重创的伤口尽数愈合,等到陈丽宛的手掌按在自己的左肩时,她的肉体已经完全愈合。但同时,燃烧的小半火场也完全消失了,一片狼藉的三楼大厅中,清冷的月光从窗外投射进来,已经无力维持死亡瞬间,却愈合了肉体的陈丽宛缓缓起身,朝夏娜步步进逼……

第936话初到主神空间

[奇·书·网]时间:2012-4-1715:51:04[www·qisuu·com]:4733

如果你问周围朋友词语,如果十个人,九个人说不知道,那么,这是一个机遇,如果十个人,九个人都知道了,就是一个行业,任何一个行业,一个市场,都是先来的有肉吃,后来的汤都没的喝————作者语。

身后传来恐怖的女人声音,我老大吓了一跳,打火机也掉在了地上,突然背心一凉,我大叫一声,把一沓黄符甩向了背后。“啊--”

一声女人的尖叫声响起,我回过身,黄符满天飞,灵视镜下,我看得清楚,一道白色的影子迅速地没入旁边的墙体。鬼?!想不到这大厦中,除了陈丽宛之外,竟然还有其它鬼怪存在。

我哆嗦着摸出“斩魂刀”,这木头微微泛着红光,我却看得心中一宽,以“斩魂刀”的情况看来,这只女鬼并不是十分厉害,不然的话,这木头便会像上次遇到陈丽宛时发出高热和烈芒了。

“出来!”见这鬼并不厉害,我胆气一大,不由大声喝道。声音在办公室中回响,良久没有回应,我想它大概被我吓到,不敢再出来了吧。还是办正事要紧,我连忙捡起几张符录,跟着回过头去捡掉在地上的打火机,但打火机没抓着,反而捉到一个圆滚滚的东西。“我的头呢,我的头呢….”

背后又传来那毛骨悚然的声音,一双脚出现在我的旁边,我看上去,一具女人的身体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旁边,但那具女体上,却没有头。难道?

我骇然放开手中圆滚滚的东西,那东西滴溜溜转过来。却是一个女人的头,黑发凌乱,眼睛是闭上的,还用血红的丝线将其缝上,显得诡异莫名。我大叫一声,连滚带爬地退到一边,只想离那女鬼远一点。

但退不了几步,脚踝一阵冰凉,却已经被那无头的女体用双手捉住,那鬼手像冰一样的寒冷,我冻得不行,拼命地踢腿,却一点也踢不开。就在我惊骇莫名的时候,那颗人头一直滚了过来,在我身边停下后,那人头仰起了脸,露出一排如非洲食人鱼般锋利的牙齿。“我饿了…”

人头叫道,我直想哭。我没几两肉,还不够你老塞牙缝,你还是找别人去吧。人头可不理会我怎么想,一下子就咬在我的大腿上,一阵剧痛传来,让我差点没晕过去。

“啊,老子和你拼了!”我惨叫一声,用“斩魂刀”狠狠插在那人头之上,木头红光一闪,那人头发出一声尖叫,和那抓着我的无头身体一起突然消失,只是我的大腿上却留下了一排牙印,还有丝丝鲜血渗透了出来。

我顾不得腿伤,连忙扑向一旁的打火机,伸手一捉,眼看就要碰到火机,背上又是一阵剧痛,那女鬼用尖利的手指狠狠捉过我的后背,让我又惨叫了一声,接着,肩头又是一痛,它竟然趴在我的背上,用那排锋利的牙齿死死咬住我的肩膀。我差点没晕过去,听得那女鬼在我脑袋边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似是正吸着我的血,我打了一寒颤,手里捏着的符也不管他三七二十一,一大把黄符全都贴在了女鬼头上。

啊--它尖叫一声,我肩头为之一松,想是那女鬼又被符纸打退,我不敢回身去看,一伸手牢牢捉紧打火机,拼命点了起来。却不知道是过于紧张的缘故,还是那女鬼搞的鬼,打火机不断跳起火芒,却总是打不着。这时,脖子一痛,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出现在我的脑袋旁边,我看得大骇,那女鬼竟然咬住了我的脖子,突然间,我脑袋一晕,开始眼冒金星起来。

我心中暗叫不好,更加拼命地点着打火机,却还是一点也打不着,便在我快意识溃散的当会,掌中的“斩魂刀”一烫,让我意识为清醒起来,“斩魂刀”发出炽烈的红光,那女鬼被这红光刺到,又是尖叫一声躲了开去,我感觉到手中这块木头正发出阵阵高热,突然灵机一动,把“斩魂刀”按到了地面的符纸之上。蓬--

符红窜起一道火舌,却是已经点燃了起来,我奋起精神,一把抓起尚在燃烧的符纸,也顾不得手中火烫,一下子全扔到角落里那红光透出的地方。

那红光便像一堆易燃品一般,燃烧的符纸一碰到它,火焰猛然高涨,把角落全部置于烈焰之中。

成功了!

我想道,然后一阵身心俱疲的感觉袭来,我终于晕了过去,在意识快消失的时候,我听到一声长长的,淒利的尖叫声。

---------------夏娜非常痛苦。陈丽宛正牢牢扣紧她的脖子,并把她提到了半空,夏娜挣扎着,却无法挣脱陈丽宛的鬼手。那冰冷的手掌一寸寸的收紧,夏娜的脸涨得通红,她张大了口,却吸不到一口空气。却在这时,陈丽宛的手为之一松,夏娜摔倒在地上,大口的空气进入肺叶,让夏娜不由咳嗽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陈丽宛发出尖叫,夏娜才发觉她现在正燃烧着,但她身上的火却不是这鬼妖自身发出的怨火,而是灌注了道力的明火。他们办到了!

很明显,陈丽宛的那滩血迹已经找到并且被烧掉,失去了在人间唯一的凭借,即使是鬼妖,也没有了存在的理由。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陈丽宛发出尖锐的利吼,火焰已经把她全身引燃了起来,就如同数年前葬身于火海中一般,她的身体迅速被烧化,那姣好的脸孔上,皮肤寸寸脱落,到最后只剩一个焦黑的骷髅头,骷髅头中仍发出空洞的啸声,直到完全被火焰吞没。

当火焰完全消失时,地上只剩下一滩黑色的粉末,风一吹,粉末便四散开来。夏娜看着这粉末完全消失后,才无力地软倒在地上。

“终于,结束了……”

她轻轻一笑,终于放心地昏迷过去。

那天晚上,当警察赶到现场时,我这个破门而入的大盗正昏迷在地上,如果不是事后有何老头出面,大概我醒来时就不会是在医院,而是在监牢里了。事后据夏娜说,伤我的那只缝着眼睛的鬼是陈丽宛吸收魂魄时将一些不能完全吸收的残魂能量再加上自己的部分鬼力所创造出来的鬼偶,当烧了陈丽宛的血迹后,那鬼偶因为陈丽宛的消失而消亡,不然,那时候昏迷的我,可能就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夏娜那天虽然也昏迷了,不过她只是道力用尽,第二天醒来时已经可以活蹦乱跳的,倒是我被那女鬼又咬又抓,还被吸血,要不是每天吃下大量的补品,现在我也不可能这么快恢复过来。

在出院之后,我搬回了自己家住,没有了女鬼这个借口,我倒不好意思继续赖在大小姐家,在家养了几天伤后,我便回公司上班了。自那天之后,夏娜对我们之间那个婚约绝口不提,我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当面问清楚,毕竟共同经历了这些事情之后,我对夏娜已经产生了感情,即使不为了那个莫名其妙的婚约,我也要追求这个女孩子,把她当成普通女孩来追!

大小姐心情甚是愉快,连走起路来也是一蹦一跳的,我看着她跳来跳去的身影,不由叫住她。

“夏娜。”“嗯。”她回头,朝我灿烂一笑。“什么事?”“我,我……”“吞吞吐吐的到底什么事!”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大着胆问道。

“我是想问,关于你们家那个女婿的规定,我,我算不算合格啦?”夏娜沉默,我屏住呼吸,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上。“你的表现嘛,马马虎虎……”大小姐故意拖长了音节,害我心里七上八下的。“…….,算是,合格吧!”

我差点没跳起来,一下子窜到夏娜身边,抓起她的手说道。“那我们的婚事……”夏娜抽回她的手。“我只是说你合格了,可没说马上就嫁给你。”“但你那时候说,收拾了女鬼之后你就嫁给我的啊。”“没错啊。”夏娜露出狡鲒的笑容。“不过,我可没说什么时候嫁给你啊。”她得意地笑了起来,我气得牙痒痒。

突然,香风扑面,夏娜蜻蜓点水般在我唇上一点,然后迅速地跑开了。“这个,就当是这一次的奖励吧,要我嫁给你,你还要再努力些才行……”我愣在了当场。那一个吻,那一瞬间柔软的触感,那片刻的芬香,仍残留在嘴边。我中招了,我想。

“等等我啊,夏娜,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快别跑!”我大叫一声,马上追着大小姐后头跑去。…………

第二天当我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看见的不是我家!而是一个陌生的时候!东看西看下发现夏娜也在!

“我们在那,夏娜?”

“我也不知道!”

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响起:“你们醒了,欢迎来到主神空间!”

你是谁?现在我直接发布任务!你们完成任务的时候我就告诉你们!你们就每个人三个任务而已,小女孩你任务世界是小说《燃烧的子弹》里面拿回七个星就可以了!去吧!

“喂!你说什么…………”夏娜还没有说完就不见了。

“夏娜!你把她怎么了!!”我愤怒的叫道。

“送她任务的世界了而已!”

“你个混蛋&……&*&%……%&……%……%!”我大骂一顿后,那个自称主神的声音响起:“你成功的惹怒我了!我决定把你变成女人发到任务世界去,并且把时不时你的记忆和性格改动下!在让你的身体时不时的发情……”

“什么!你……”还没有等我说完,我就晕了过去。

任务的世界…………

静灵庭,四大家族的朽木家,现任家主朽木龙澈正在屋外来回走动,虽然看起来很悠闲,但是脸上焦急的神情却把他给出卖了。他的妻子今天产子,但是已经很久了,却还没有生出来,只能听到妻子痛苦的声音,让他很是郁闷。他扭头看了看在房前喝茶的大儿子朽木白哉,心说生白哉的时候没有这么久啊?

白哉一边喝着茶,一边偷眼望屋里面看,虽然什么也看不到。此时的白哉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要说不紧张是假的,毕竟是自己的母亲,但是在这个时候冰山就已经初见雏形了,心里虽然担心,表面上却没有丝毫的显露。

“哇哇哇……”

就在两人等的心急如焚的时候,一阵响亮地哭声从屋里出了出来。朽木龙澈听了赶忙向屋里赶去,而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也开门走了出来。“恭喜了,是个女儿!”御姐级人物一脸的喜色,“而且灵压很强哦!”

“太谢谢了!”朽木龙澈高兴得语无伦次。

“好了,快进去看看您的妻子和女儿吧!”卯之花烈看着朽木龙澈的样子,赶忙说。

“呃,好的。失陪了!”朽木龙澈慌忙地走进了产房,那样子简直比见了瓦史托德级的大虚还要紧张。

走进了产房,朽木龙澈看到自己的妻子正抱着一个可爱的孩子喂着奶,一脸的慈祥。看到自己的妻子这个样子,朽木龙澈一时间呆住了,虽然一起过了这么多年,但还是觉得好迷人。

“看什么呢?”感觉到有人进来,却发现是自己的丈夫,谁知道不过来看看孩子,却在那里看着自己发呆,芳子撅起嘴,冲丈夫不慢地说道。“当然是看我的妻子了!”朽木龙澈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走到床边,看了看正在吃奶的孩子。“这个孩子和你还真像呢!”朽木龙澈看着自己的女儿皱着眉头吃奶的洋子,皱着眉头?难道是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在一看,居然还是皱着眉头,我晕,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怎么了?”“呃,没什么。”朽木龙澈刚要说自己的女儿皱着眉头,却发现这个小孩子的眼睛里面闪过你要是说就让你还看得的光芒,立刻就把话给咽回去了。等等,我怕这个小屁孩干什么啊?

“那你还不赶快给她起个名字!”“恩,我想想,就教白羽吧。我的女儿就叫朽木白羽吧!”“很好的名字呢,你说是不是?”我哭,我不要当女人!白羽一边吃着奶,一边在心里呐喊。你这个该死主神居然让我成了女人!“白哉,快来看看你的妹妹白羽。”看到自己的儿子走了进来,芳子急忙向他喊道。

“是,母亲大人。”“白哉,你以后要好好保护妹妹哦!”朽木龙澈看着事事都以自己为榜样的朽木白哉,笑着说,“哥哥出生的早,就是为了保护弟弟和妹妹的。知道了么?”“是的,父亲大人。”白羽长得很快,快的自己都有点吃惊,因为自己在一个月后,就已经像两三岁小孩子那么大了。照这种速度下去,半年就能长到十一二岁的样子。然而朽木一家子却一点也不吃惊,似乎这很正常。

半年后。白羽现在每天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在院子里望着天空发呆,因为在这里实在是无事可做,没有电视,没有广播,而自己的母亲又不让自己出去,说是什么外面很危险。弄得自己除了发呆之外什么也做不了,不,也不是一点事情也没有,自己每天无时无刻都要在芳子的指导下进行那些贵族这个那个的礼仪培训,搞得自己不胜其烦。“白羽小姐,快回来。要吃饭了!”这时,白羽的贴身女仆加保镖琴子的声音传了过来。“是。”白羽极为丧气地应了一声,缓缓地向屋里走去。“呃,哥哥也在。”进了房间,白羽发现小工作狂朽木白哉居然也在,一般中午这个家伙因该连影子都找不到的。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白羽,快过来。”芳子看到女儿盯着白哉,又开始例行发呆,便招呼道,“你哥哥要当上副队长了,今天他们队长特地给他放了半天假,明天就正式上任了。”

第937话任务死神世界

[奇·书·网]时间:2012-4-1715:55:35[www·qisuu·com]:3575

“恭喜哥哥了!”白哉看着自己这个早熟的妹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自从会走会说话开始,这个小丫头就总是在院子里面望天,真不知道天有什么可望的。虽然有很强的灵力,说到底还是一个孩子。不作声的点了一下头,算是听到了,然后对芳子说:“母亲大人,在我回来的时候,父亲大人要我告诉您,从明天开始,要在上午教白羽鬼道,下午教剑术。傍晚在有您教导礼仪。”“不是练习场,父亲大人说的是刑军训练场。”白哉喝了口茶,用眼角余光看了看白羽,后者听到自己要去刑军训练场去训练,立刻就进入了呆滞状态。开什么玩笑!白羽在心中大叫,居然让我到那个鬼地方训练,还不如让我去死!由于无聊,白羽经常抓住琴子问东问西,所以对尸魂界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如果说护庭十三队是普通的部队的话,那么刑军就是特种部队,专门干那种十分危险的工作,所以训练强度也是最严的。去那里训练……看了看自己这个看着刚刚十岁的身体,明显就是一个罗莉,居然要我去那种鬼地方训练,要我命就直说好了!“白羽还太小了,现在就去刑军训练基地是不是有点早了?”芳子有点犹豫。“这是父亲大人下的决定,必须执行。而且我们朽木家作为四大贵族必须所有事情都要做到最好!”看到自己的妹妹露出希望的小脸,朽木白哉强忍住心中的笑意,将白羽彻底击垮。“不是吧!老爸也太狠心了。”白羽惨嚎道,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主,既然已经下了决定,刑军训练场自己是跑不了了。

“白羽,你的父亲也是为你好。在尸魂界没有实力是不行的,除非你愿意随便找个人嫁了。否则必须有强横的实力,就像你父亲那样。”

嫁人?我可不要!开玩笑,如果白羽是一般的女孩子也就算了。但是,大家都知道的,要是让她嫁人还不如杀了她。“朽木夫人,饭菜好了。”这时候仆人们将饭菜都端了上来。“好的,你们下去休息吧。”芳子示意仆人们将饭菜放好,然后对两兄妹说,“好了,先吃饭吧。”“是。”白羽垂头丧气的说。“注意贵族的规矩!”白哉提醒道。“是!”白羽无奈的看了看这个贵族模板式的哥哥,应到。“好了,快吃吧。”芳子看着闹别扭的兄妹,笑着说。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朽木白羽在侍女琴子的带领下,走出了朽木家。严格意义上来讲,这还是朽木白羽第一次离开朽木家,以前想出去玩的时候,自己的母亲总是以:外面很危险,有很多暴民,还有很多虚。白羽听了心中冷笑,暴民?还不是你们这些贵族给逼的。虚?拜托,这里到处都是死神,虚会特意跑来找死吗?不过为了不让自己的母亲担心,白羽只好当起了乖宝宝,所以就有了白羽一天到晚在院子里面发呆的情景。“您没有见过我的,我是七年前从中央灵枢学院毕业学生,我只是在毕业典礼上见过您。现在在朽木家工作,”琴子因为蓝染对自己说话,露出幸福的表情,“这位就是朽木白羽小姐。”“原来是白羽小姐,真的很漂亮呢,而且灵压也很强。朽木队长(朽木龙澈)真是生了一个好女儿呢!”蓝染说着便要去摸白羽的小脑袋,带着他那标志性的笑容说。“恩,那个。我还要去刑军训练场,就失陪了。”朽木白羽闪过了蓝染的手,行了一个礼,慌忙的跑了。

“对不起,蓝染队长。我先走了!”琴子见白羽跑了,也只好失望的跟了上去。看到两人走远后,蓝染的眼里闪过一丝精芒。还真是一个了不得的孩子呢,居然能够感觉到啊……抬起右手,看了看在手心里面覆盖的一层薄薄的灵压。白羽一口气跑出去很远,直到看不到蓝染的人影后,才听了下来。喘了口气,将额头上的汗擦掉,平复了一下心跳,确认蓝染没有跟上来,总算松了一口气。太可怕了,这个家伙,他居然想对我施术,如果我没有留神,绝对感觉不到他手上那恐怖的灵压,这种灵压强度绝对要超过父亲五倍以上!太强了,如果这个家伙要对付我,我的日子可不好过。不过还好,他不会明目张胆这么做。“小姐,你跑那么快做什么?”琴子的声音穿了过来。“啊!”白羽被声音吓了一机灵,看到是琴子后才放下心来。“怎么了?小姐。”琴子看到白羽一脸苍白,赶忙问到。“没什么,我们快去训练场吧。”白羽摇了摇头。“恩,那好吧。”看到白羽什么也不说,琴子只好作罢,带着我们敏感的主角向刑军训练场走去。刑军训练场。白羽看着刑军的成员们,两个两个在一起用白打或剑道互相攻击,那凶狠程度简直就好像对方是自己的仇人似的,才知道自己对行军的了解太浅显了。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白羽无奈地答了一个寒战。心说希望自己可以撑下去,不,是必须要撑下去!而且,要变得比刚才那个叫蓝染的队长还要强,否则就只有任人宰割。“呦,朽木家的小丫头来了么!”就在朽木白羽暗下决心的时候,一个底气十足,而且个性张扬的声音传了过来。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有着紫色头发,小麦色健康肤色的女子正站在树杈上昂然的冲自己打招呼。“是的,我就是朽木白羽!”朽木白羽看到这个个性张扬的女子,心里没来由的生出一丝好感。“你迟到了哦!”眼前一花,人已经不见了,而这个声音却是从自己背后传来。热气吹在自己的耳朵上,朽木白羽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女子站在朽木白羽背后,从旁边探出头来,看着通红的小脸,笑了:“很可爱呢!”说着,还轻佻的摸了白羽的下巴一下。在一下,又出现在了前面的椅子上。“不过,我可不会因为你可爱就手下留情。”“小姐,这位就是刑军的总长,也是二番队的队长四枫院夜一小姐。”琴子在一旁向白羽解释到。不过白羽却没有反应。琴子有点纳闷,心说自己家的这位小姐可是非常懂礼貌的啊,今天怎么了?仔细一看,原来白羽直勾勾的看着这位个性的刑军总长,眼睛里面全是小星星。“好厉害哦!夜一姐姐,教我好不好?就是刚才你一下子这里,一下子那里的招数!”朽木白羽冲了过去,来到夜一的面前,双手合在胸前,一脸的崇拜。

“这是所有死神都会的东西,叫做瞬步。不过我有特定的技巧可以变得更快,你想不想学?”夜一看到面前的小丫头一连崇拜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真想搂在怀了**一番。

“想!”白羽用力的点头,不过她要是知道夜一现在心里面所想的,大概会立刻有多远跑多远吧。

“真的想?”夜一继续诱惑。

“恩,真的想!”白羽继续点头。

“那好,你以后就住在这里跟我学好不好。我把所有会的东西都交给你。有好多东西都是我的独门绝活哦,别人都不会的!”夜一的狐狸尾巴终于露了出来。

“恩……”白羽一听以后要住在这里,有点犹豫。

“你不想学了么?你要是不住在这里,我可就不教你了哦!”夜一看到白羽有点犹豫,立刻下了一剂猛药。

“恩,那好。不过夜一姐姐一定要把最厉害的东西交给我!”白羽终于掉到了夜一的圈套里面,她转过身对呈呆滞状态的琴子说道,“琴子姐姐,请你回去和我母亲大人说,我要在刑军训练场和夜一姐姐学最厉害的招数,过一段时间再回去。”

“这样子好吗?小姐,芳子大人会担心您的。”琴子为难的说。

“没关系,我一周回去一次好了。有夜一姐姐照顾我呢!”白羽说道,为了变强,我拼了!

“那好吧,我先回去了。”琴子看到白羽铁了心不回去了,只好回去送信。芳子大人不会直接杀过来吧?貌似以前就有传闻朽木大人是被芳子大人逼着才取得芳子大人……希望我还能看到明天的日出,呜呜呜。看到琴子走了,白羽立刻凑到夜一跟前:“我们现在就开始吧,夜一姐姐!”她现在迫切能够学到那个叫瞬步的招数,不仅帅呆了,更重要的是遇到自己应负不了的敌人,可以迅速地逃跑。汗,朽木家的脸都叫她给丢尽了!

“好,不过。在这之前先和我来换一下衣服,”夜一领着白羽向训练场里面的行军总部走去,“你这件衣服太差了,一会儿训练会碍事的。”

“哦!”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白羽有点疑惑的跟在了夜一后面。

走了一阵,跟着夜一来到了一个很宽大的房间。不过,这张大床,这个衣柜,怎么会是卧室啊?难道这个大姐姐有BL倾向?这个,我要不要趁她不注意溜掉?那个招数不是谁都会么,我要别人教好了。就在朽木白羽由于这要不要逃跑的时候,夜一听了下来。

“好了,到了。”夜一看了看自己的房间,心说自己小时候父母送的衣服还有好多没穿,幸好自己没有丢掉,现在有一个这么萌的小丫头,呵呵。看到夜一诡异的笑容,白羽心中格登一下:“这个,那个,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情,我先走了!”白羽说完,掉头就向卧室外面跑去。不过她怎么可能跑的过瞬神夜一,这不,她直接撞倒了夜一的怀里面,而夜一手里面还拿着一件漂亮的连衣裙。

“现在想跑?太晚了,嘿嘿!”夜一发出了令人冷汗直冒的笑声。

白羽吓得一步步向后退去,结果最后推到了床边,看着一步步逼近自己已经化作女狼的夜一,扯开了嗓子:“不要啊!”

“哈哈,来吧!”夜一一下子扑了上去。

紧接着,屋里就传出了令男性同胞们喷血的声音。据好事者调查,当天在训练场训练的刑军们,有百分之三十一扭了腰,百分之二十四被听声音入神的队友误伤,还有百分之二十五崴了脚,百分之五因为流鼻血而失血过多,最后百分之十五的女性刑军则因为想加入她们总长的行列展开友谊竞争,结果被以聚众斗殴的罪名关了禁闭。

朽木白羽在刑军训练场的第一天就这么充实有美好的度过了

第938话“变身的生活”

[奇·书·网]时间:2012-4-1716:01:11[www·qisuu·com]:5842

如果,你真的爱你的爸妈,爱你的女朋友,就好好的去奋斗,去拼搏吧,这样,你才有能力,有经济条件,有自由时间,去陪他们,去好好爱他们————作者语。

就在这时,一股寒气从背后袭来,白羽一惊,但是反应迅速,轻轻将身体往旁边一侧,闪过攻击,右手一把抓住对方击空的拳头,左手斜下伸出,挡住对方的踢腿,然后一弯腰就准备将敌人丢出去。但是敌人也不是省油的灯,空着的左手按住白羽的肩膀,顺着白羽向前丢的劲头,撤出右手,右腿膝盖就砸了出去。白羽见对方膝盖袭来,急忙瞬步到了对方上方,一了下劈就砸了下去。对方双臂交叉,挡住劈腿,一个后空翻就踢向白羽的面门。白羽见到对方的脚猛然踢来,也来了一个后空翻,并且踢向对方后背,但是却踢空了。遭了,是瞬步,没想到那种角度都可以瞬步。就在白羽感叹的时候,对方从后面一脚踢来。躲不了,白羽双臂交叉,硬挡了一脚,结果被踢飞了出去。不过虽然飞了出去,但却没有失去平衡,一个空翻,站到了地上,向后滑了几步远,停了下来。“白羽,你变得越来越厉害了呢!”来人说道。“啊,碎蜂姐姐!”白羽看到来人,兴奋地扑了上去。“别闹!”对方显然还是不习惯这种热情的方式。“呵呵,碎蜂姐姐害羞了!”白羽看着面前有着短发,吊着眼梢,非常男孩子气的娇小女子,开心地笑了。“谁害羞了!”碎蜂有些脸红,但是嘴里还是不承认。白羽笑眯眯的凑了过来,说道:“碎蜂姐姐,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啊?你平时不是都很忙的么?”“是夜一大人来让我看你的,她说让我来检查一下你的修炼成果。”碎蜂一脸正色的回答,但是提到夜一的时候,眼里则流露出一丝迷醉。呃,白羽的嘴角抽搐了几下,心说完了,一个大好的女孩子就被那个女狼给毁了。

一想想这十年来的训练,白羽就感到不寒而栗,实在是太可怕了。不管是夜里被夜一当成洋娃娃,还是白天那残酷的训练,都叫白羽一生难忘。虽然平时夜一是一个邻家大姐姐的样子,很好说话,但是到了训练的时候却非常严厉,有的时候白羽已经累趴下了,但是夜一还是让自己重新站起来继续训练,直到累晕为止。现在白羽总算知道极限训练法的恐怖了,如果不是四番队的队长,那个温柔的大姐姐,自己可能就被这个教练给训练训死了吧。不过,训练的成果也是惊人的,现在白羽的灵压强度已经达到副队长级别了,并且能够熟练运用七十一下的鬼道,而七十以上有的时候也能用出来,不过就是不太稳定而已。总之,在鬼道和白打,以及瞬步等方面,白羽有着惊人的表现。尤其是瞬步,自从白羽第一次见到夜一用后,就疯狂的迷上了这个超级帅的东东,以至于现在瞬步的速度和几乎和夜一有一拼,虽然在耐力和技巧方面还有些差距,但也相当惊人了。至于剑道就差强人意了,虽然在死神中也可以算得中上水平,但是在四大贵族之首的朽木家里面,就是不可容忍的了。当然这和训练的时间相对较少有点关系,毕竟自己时不时的将浪客剑心中的剑术显露出来,也常常然人大吃一惊。只不过,那些招数自己还是不太熟练而已,看来以后还要加紧训练啊。但是白羽心中还是有一个遗憾,那就是到现在自己的斩魄刀还没有觉醒。我的小刀刀,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觉醒啊?我已经等不及了!自己也曾问过夜一关于斩魄刀的问题,但是夜一却说每个人斩魄刀觉醒的方式和时间都不一样,这个只能靠个人的领悟,别人是帮不了忙的。“唉,我的小刀刀啊,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现啊?”白羽两眼冒着小星星的看着碎蜂背后挂着的斩魄刀,极为羡慕。“你又要干什么?”碎蜂看着白羽又露出那个危险的笑容想自己凑了过来,急忙护住自己的要害,向后退了几步。“碎蜂姐姐不要怕吗,我只是看看你的斩魄刀啦!”白羽一边说一边继续凑过去。“那个,夜一大人在十二番队等你,我先走了!”碎蜂看着白羽越逼越近,赶忙将话说完,用瞬步飞快的逃走了。“切,真是小气。连看都不让我看一眼!”白羽撅了撅嘴,叹了口气,也用瞬步出了刑军训练场,向十二番队赶去。十二番队,啧,真是的,夜一姐姐那么漂亮的人干吗要和那么古怪的人呆在一块儿啊?一想到十二番队队长浦元喜助,白羽就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寒战,这个家伙和那个蓝染,也就是五番队的队长是整个尸魂界最让自己感到害怕的家伙,就是遇到总队长那个大胡子爷爷也么有那种感觉。

一边胡思乱想,一边飞快的瞬着步,白羽很快就来到了十二番队。恩,要不要进去呢?事到临头,反而犹豫起来,站在十二番队的驻地门口,白羽来回走动,因为她实在不想见那个浦元喜助,虽然这个家伙后来对自己也蛮好的。“哎呀呀,我就觉得奇怪。今天早晨我刚起来,我种的那盆仙人掌居然开花了。原来是朽木小姐要来的关系,真是太好了!”就在这时,那个极为欠揍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我靠,那仙人掌开花和我来有什么关系,这家伙!算了,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走一步算一步,希望夜一姐姐不要又整自己就好了。“那个,浦元队长。我是来找……”“喝!”白羽的话还没说完,从院内传来一声娇喝,紧接着一个人影窜了出来,并且一脚踹了过来。“哇!”白羽急忙一个瞬步躲到了一旁,不用看也知道这个人是夜一,只有她才会用这么夸张的招呼方式。记得有一次自己的冰山哥哥朽木白哉来接自己回家,结果就险些被夜一踹到,还好朽木白哉反应迅速,以一指之差闪开了。不过,从那以后,朽木白哉就再也不来接自己了,看来是被吓得不轻。“夜一姐姐,你可不可以不要用这么夸张的方式来打招呼好不好?”白羽苦着脸说。“怎么?这就开始嫌弃我这个姐姐了?”夜一做怨妇状,“本来我还想让喜助帮你看看你的斩魄刀大概什么时候能够觉醒呢……““呃,当然没有了,”白羽一头黑线,但却不得不安慰这位姐姐,等等,我好像听到斩魄刀三个字,“真的么?夜一姐姐?浦元队长真的可以帮我看看我的斩魄刀什么时候觉醒么?”听到夜一提到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白羽兴奋的跳了起来。“当然了。”看到白羽高兴得又蹦又跳,夜一也露出了笑容。要知道,这是年里,白羽和夜一在一起的时间,比和自己的母亲、父亲和哥哥的时间加起来还要长。白羽因为自己的斩魄刀始终没有觉醒,总是愁眉苦脸的样子,夜一看在眼里,疼在心里。“那么,朽木家的小公主,走吧。”浦元喜助也露出了笑容,然后招呼着白羽向十二番队的科研室走去。“好!”白羽蹦蹦跳跳的跟了上去。跟着两位队长大人,白羽好奇的打量着十二番队的科研室里面各式各样的仪器,左拐右拐,来到了一个角落了。“好了,就是这个,”浦元喜助指着面前好像台式电脑的东西,然后将旁边的耳机模样的东西和机器连接好,对白羽说,“把这个带上,然后什么也不要想,全身放松,愣一会儿就可以了。”“哦。”白羽结果那个耳机,带在了头上,然后站在那里,闭上了眼睛,全身放松。这个小丫头不简单那,看着仪器上的数据,浦元喜助心里想到,空间系的么,还真没见过呢。这么特殊的斩魄刀尸魂界还真没有又出现过,难怪这么难觉醒。不过,也快了呢……

“空间系?”夜一有点惊讶,“有这个系么?”“从来没有出现过,我想她的斩魄刀一定会有很特殊的能力,”浦元喜助说道,“如果不是正在研究怎么毁掉那个东西,我还真想详细分析一下这个小丫头的灵压。”“那个东西还没毁掉么?你可要加点紧了,虽然有我给你瞒着,但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难保不会有什么风声传到中央四十六室去。”夜一听了浦元喜助的话,担心地说。“我会抓紧的。”浦元喜助点了点头,一定要毁掉它,我研究出那个东西就是一错误。“母亲大人,母亲大人,我回来了!”又是用连续的瞬步回到家,白羽冲进家门就大喊了起来。恩。等等,这两个灵压?父亲大人和哥哥怎么都回来了?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啊!来到正厅前,却见到已经长的和后世的冰山队长没有区别的的朽木白哉跪在了门前,一声不吭,一动也不动。这到底是怎么了?“哥哥,你……”白羽刚要问是怎么回事,就被她的父亲打断了。“是白羽么?进来。”“是。”听到父亲的召唤,白羽只好舍了自己的哥哥,换好鞋子进了屋。“父亲大人好,母亲大人好!”白羽进了屋乖乖的行了一个礼。“恩,坐吧。”朽木龙澈黑这一张脸,严肃的说。“是。”白羽看到今天气氛有点不对,格外地小心,听到朽木龙澈发话,才小心翼翼的做到自己的位子上。芳子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回来了,赶忙为女儿到了一杯水,不过她却也是一脸愁容。“你最近几个月训练怎么样啊?”朽木龙澈绷着脸说。“回父亲大人,现在鬼道七十以下已经可以熟练使用,七十以上也可以使用,但是还不熟练。瞬步和白打可以和二番队碎蜂副队长(胡编的,碎蜂到底当没当过夜一的副队长本作者并不清楚,只是为了方便,本书就这样设定了)持平。”这是我最擅长的,希望问完这些就不要问剑道了。“那么剑道呢?”“呃,剑道还是不到家。大概是因为我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白打和鬼道上,只有普通席官的水准。”是朽木家的标准太高了,要是别人家里,这样的水准早就乐得连嘴都合不上了。朽木白羽硬着头皮把话说完,等待着朽木龙澈的批评。“恩,以后要多加练习。毕竟我们朽木家的人不可能去刑军当值,”老天爷终于发慈悲了,今天朽木龙澈居然么有责备自己,“明天你就不要去刑军训练场了,休息几天就去十三番队,让浮竹队长指导你的剑道。”“是。”白羽听到自己不能去刑军训练场,而要去十三番队,心里老大不愿意,但是却也没有办法。“去休息去吧。”朽木龙澈开始撵人了。“恩,那个。父亲大人,白哉大哥他……”“出去!”白羽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朽木龙澈打断了,“这里没有你的事,马上回到你的房间里去!”“快回去吧,羽儿。”芳子看到自己的丈夫那张被气地发白的脸,赶快对白羽挥了挥手。“是。”白羽无奈的退了出去。来到门外,颇为担心的看了看自己的大哥,但是看到朽木白哉冰山的面庞里透着一丝决绝,只好叹了口气,绕过前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回到屋里,白羽撅着嘴躺下,心里一个劲生闷气。家里连个男人全都是死脾气,死要面子活受罪,真是!“小姐,您的换洗的衣服给您送来了。”这时候琴子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对啊!她总是在家,一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朽木白羽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拉开房门,不理被自己吓了一跳地琴子,一把将她拉进屋,关上门。“琴子姐姐,我哥哥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是什么回跪在那里啊?”白羽将琴子手里的衣服结果来,迫不及待地发问。“小姐你还是别问了。”琴子有点为难,毕竟都是朽木家的人,到时候出了事还不是自己这些下人倒霉。“告诉我吗,琴子姐姐!”朽木白羽抓住琴子的手,使劲的摇晃,一双大眼水汪汪的看着她。呃,自己都觉得恶心,不过,为了得到这个消息,我忍了!“恩,那好吧。不过小姐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是我告诉小姐的。”琴子实在受不了白羽向自己撒娇,点了点头认命了。“一定,一定。我一向都是说话算话的!”朽木白羽阔不知耻的说。汗,一向说话算话?想想这位小姐小时候的丰功伟绩,琴子生出了一丝无力感,要是她家小姐说话算话,那太阳都会打西边出来。不过,总的来说这位小姐还是很善良的,最起码不会像其他贵族那样看不起平民,就像芳子大人那样。“琴子姐姐你到是说啊!”看到琴子居然发起呆来,朽木白羽有点着急了。“啊,好。”琴子心说既然自己答应了,就说罢,“其实是白哉大人想要娶一个从流魂街出来的平民女子为妻,家主大人不肯。而白哉大人说如果不是那个女子,他就一辈子不结婚。”“这有什么啊!父亲大人也真是的。流魂街又怎么样?只要他们在一起幸福不就好了。总是把那些什么贵族的规矩绑在自己身上,也不知道累。”朽木白羽听了为自己的哥哥大叫不平,“啊,对了。那个女的叫什么啊?长得漂亮么?”“听说好像叫绯真,因为白哉大人没有把她带到静灵庭来,所以长什么样子没有见过。”琴子思索了一下,答道。“这样啊。哥哥还真可怜,要是父亲大人就是不同意可怎么办啊?”朽木白羽开始担心起来。“那个,小姐。我还要有别的工作,先走了。”琴子看到白羽又开始发呆,便说道。“恩,辛苦你了。”白羽应了一声,继续发呆。一夜无话,朽木白羽一大早起来在后院练了一通白打和瞬步,洗了个澡,吃了一些早点。再次来到前厅,向父母请安。但是当她来到前厅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大哥居然还跪在那里。“大哥,你……”向屋里看了看,白羽生气的回到后院,打了一盆水,将毛巾浸湿,来到白哉跟前将自己哥哥脸上,脖子上的汗擦了擦。白哉就这样让自己的妹妹擦自己的脸,一动也不动,事实上他跪了一天一夜,腿早就麻了,现在全身僵硬,就算马上站起来,恐怕也不能。白羽撅着嘴,将毛巾放了回去,又端来了一些早饭。“大哥,吃早饭。”白羽将早饭放到白哉面前,但是谁知道白哉居然连看都不看一眼。“不许给他吃!让他继续跪着,我看他能跪到什么时候!”这时候,朽木龙澈极为愤怒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大哥他已经跪了一夜了!难道您就真得忍心让他跪下去吗?”白羽被朽木龙澈这个老顽固给气坏了,“大哥既然和那个女子真心相爱,就然他们在一起好了!流魂街有什么关系?”“混帐,臭丫头!我们是尸魂界四大贵族之首,怎么可以娶那些贱民!”朽木龙澈气地跳脚,噔噔噔地从屋里走了出来,“那个贱民连死神都不是,根本没有资格进入静灵庭,更不要说进入朽木家!”“您张口一个贱民闭口一个贱民,难道贱民就不是人了么!”由于上辈子是一个处于社会底层的人,白羽对于看不起贫苦人的贵族极为反感,虽然这辈子身为贵族,但是却从没有将自己当成贵族。白哉听到白羽的话,身体明显一震,明显被自己妹妹的理论触动了。“好了,你们就都少说几句话吧!”芳子在一旁劝到,但是却显得那么无力。“你,你,你……你给我滚!”朽木龙澈被气得直哆嗦,还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这种话,“一个连斩魄刀都无法觉醒的人不配做朽木家的人!”“走就走!谁稀罕在这种用有色眼光看人的家族里面!”朽木白羽说罢,掉头一个瞬步就跑掉了。芳子想去拦,但是根本就拦不住。“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孩子!”她无奈的看了看自己的丈夫,然后走到白哉面前,一把拽住自己的儿子,“起来,我给你做主。带我去见你说的那位姑娘!”“你,连你也这个样子。朽木家的脸都叫你们给丢尽了!”朽木龙澈气鼓鼓的走进前厅,再也不出声了。“走吧,把羽儿找回来,一起去看那个姑娘。”芳子看了看站起来比自己高好多的儿子,暗自叹了口气,扶着将腿跪麻了的白哉走出了朽木家的大门。看到母子两个离开后,朽木龙澈拍了拍手。“带上几个人,跟在白羽和芳子的后面,保护好她们。”犹豫了一下,朽木龙澈还是说道,“将白哉喜欢的那个女子的影像拍下来给我。”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和妻子,话虽然说的狠得要命,但还是派了人去保护她们。“是,大人!”蒙面人说完,一个瞬步不见了。“唉,你们以为我就那么好做么?”四大贵族之首朽木家的家主看着窗外,无奈的说

第939话

[奇·书·网]时间:2012-4-1718:38:38[www·qisuu·com]:4678

“可恶,臭老爸,坏老爸!居然说没有斩魄刀就不配当朽木家的人,有谁一生下来就有斩魄刀的!”“真是可恶!”白羽发泄完了,躺在草地上,望着天上的浮云,心情渐渐平复了下来,“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就来这个十年了,不知道丽莉过得好不好。在这里虽然有妈妈、爸爸、哥哥和夜一、碎蜂两位姐姐,却总感到有点寂寞呢!”恩,这些个灵压是……呕——“啊~~~救命啊!”难道那些虚在袭击什么人?“切,还真是麻烦!”白羽嘴里嘟囔着,站起身将身上的草叶弹掉,一个瞬步没影了。藤野今天非常倒霉,自己本来带着一帮小弟相去抢另外一波人的地盘,结果地盘没有抢到,回来后居然发现自己的地盘叫人给端了。“老大,兄弟们都快累死了。还没有到么?”其中一个小弟苦着脸说,“早知道就不去抢那家的地盘了,现在倒好,地盘没有抢到,连自己的老窝都丢了。”“妈的,你给我少说两句。再说我撕了你!”藤野恼羞成怒。

“不是,老大。”小弟连忙解释,“那个天上好像有什么东西。”“东西?”藤野疑惑的向天上看了看。“下来了!”随着那个小弟的话,四只虚从天而降。嘭!嘭!嘭!嘭!四个虚落到地上,发现了诸位正在向下一个居住聚集地前进的流氓团伙。呕——虚们发出了欢乐的叫声!“怪物啊!快跑啊!”“啊~~~救命啊!”藤野发出了惨嚎。

呼,好像有什么从自己身旁穿过。“哈!”一声娇喝,然后紧接着就传来重物摔倒的声音。自己没事?藤野有点纳闷,要不要看看?看还是不看?可恶,死就死了!最后好奇心战胜了胆怯,藤野躲到了一棵树后,探出头望去。

女孩子?结果只看到一个娇小的女孩子站在那里,而那个虚则倒在了地上。“切,还真无聊。只有这种程度吗?”白羽看着被自己一脚揣到在地,连续三下都没爬起来的虚,很郁闷的说。本来以为可以好好发泄一下的说。汗!你刚才不是发洗完了么?

“可恶啊,区区一个魂魄竟然敢小看我们虚!”“啊呀呀,真是的。我居然被小看了呢!”白羽无所谓的说。

“就是这个小鬼么?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其中一个猴子一样的家伙开口道。“喔,看起来好吃,吃起来可不一定好哦。小心……被硌到牙哦!”话音未落,白羽的人影就不见了。四个虚大惊,但是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踢倒了,还被扔到了一块儿。再看那个美食,已经到天上去了。“你,你,你是死神!”最上面的虚看到白羽念咒发出闪电,才明白过来这家伙是一个死神,不过已经太晚了。“你猜对了,不过没奖励哦!”白羽吐了吐舌头,可爱的说。

轰隆,四只虚被雷吼炮炸得粉碎。“哇呀!”藤野也被强烈的气流掀飞了。“恩,好了!”“那个,救命啦!”看到白羽要走,被气流掀到一棵高大的树上的藤野急忙喊道。“恩?”白羽扭头看了看,发现树上有个人。于是,一个瞬步来到那个人的旁边,一下子将那个家伙丢了下去。“哇啊啊啊!!!”那个家伙看到自己在飞速地向地面接近,居然吓得连眼泪都出来了。

“咯咯!”白羽发出清脆的笑声,再次瞬步。完了,没被怪物吃掉,居然要被摔死了。藤野心里默默喊道,闭上了眼睛,静等那一刻来临。但是,过了半晌,也没有掉到地上。好奇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悬在半空中,不过好像有什么东西将自己的腰带钩住了,很不舒服。“咦,我没死?”藤野四处看了看。“你难道想死么?”清脆的女声从身旁传来。“呃!我……”藤野话还没说完,白羽就松了手,结果一下子栽在了地上。“好了,你没事了。我也该走了,快离开这里吧,说不定还会有虚过来!”白羽说完转身就走。“大姐头!”那个藤野突然扑了过来,一把抱向白羽的双脚,大叫道,“以后我藤野就跟着你混了!收下小弟吧!”“喂,你放手!”白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了一跳,连忙用了一个瞬步中的高级技术,也是夜一特有的步法——空蝉。闪到了一边,白羽一脸无奈的看着这个死皮赖脸的家伙。“你快走,我才不要收什么小弟!”白羽说,“你再不走我就打你了!”说完抬起手做打人状。

“打我,我也不走!”“你!”白羽被这个霸王似的小弟气得哭笑不得。“哇!”突然间一股极为强大的灵压传了过来,藤野这个家伙一下子就被压到了地上。好强!白羽紧张的看向灵压传来的方向。只见一个长着尾巴蜥蜴状的虚站立着走了过来。亚秋卡斯!白羽的瞳孔瞬间放大。可恶,转头看了看藤野,这下连逃都不能逃了,看来只有拼了。“本来今天只是出来散步,没想到居然会发现一条大鱼。”那个亚秋卡斯级大虚一边向这边走,一边非常随意的说,看来是没有把白羽放在眼里。

“喂,你。快离开这里!”白羽用眼角于光看着藤野说,“一会儿我可能没办法顾及到你。”“不,我不走!”藤野用力摇头。“可恶,你不走咱们都会没命的!”白羽快要被气疯了,要不是你在这里胡搅,我早逃走了。“呃,好,好的。”藤野只好点了点头,连滚带爬的向树林里逃去。

“谁是大鱼还不一定呢!”“是么?”“虚闪!”亚秋卡斯得意的大叫。一道红光喷射而出,击向白羽,并划过天际。“君临者!血肉的面具、万象、振翅高飞、冠上人类之名的东西!真理与节制、不知罪梦之壁、仅立其上!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这时,从后方传来咏唱的声音。“什么?”亚秋卡斯不明白为什么白羽还活着,刚刚回过头,一道白炽色的火弹就像自己喷射而来。轰隆!一阵爆炸,亚秋卡斯被击落在地。呼,还很难缠!这一击恐怕难以给它造成太大的损伤。“不愧是大姐头,好厉害。那个怪物瞬间就被干掉了!”藤野那个家伙居然没走,以为亚秋卡斯被干掉了,就走了过来。“别过来,快走。那个家伙还没有死!”白羽回过头看到藤野走了过来,慌忙说道。“什么啊,它不是死了么……啊,大姐头!”藤野说着说着,好象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不再向前走了,一连惊色的向后倒退。“什么?”白羽看到藤野的样子赶忙回过身,但是……一只手从腹部将她击穿。呃,好痛!看到面前那个狰狞的面孔,视线开始模糊起来。可恶!可恶!我不想死!

“不许你伤害大姐头!”“哦,如果我伤害了她又怎么样?食物!”亚秋卡斯看着藤野极为害怕可又忍住不走的样子感到十分有趣,于是将已经濒死的白羽丢到了一边,向藤野走去,“你想将我怎么样呢?食物!”“我,我,我会杀了你!”藤野全身都在哆嗦,但是双手依旧拿着那根无法给亚秋卡斯带来任何伤害的树枝。、“是么?”“呵呵,这样就会杀了我么?”亚秋卡斯那张恐怖的脸露出了难看的笑容,伸手抓住藤野的脖领子提了起来,“那个死神都杀不了我呢!”

“呃……”藤野双手扣住亚秋卡斯抓住自己的那双手,拼命地挣扎,他快要憋死了。“放开他!”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令人恐怖的灵压,是那种让人恐怖到灵魂深处的感觉。“还没死么?”亚秋卡斯将藤野丢到了一边,回过身看向声音的来源。就在白羽失去意识的一刹那,听到好像有声音在叫自己。我名为……

突然,那个羽毛发出耀眼的光芒,另白羽不得不挡住眼睛。光芒过后,一个长有20厘米的羽毛出现在了白羽手里,这个羽毛从中间那跟羽骨开始,一边是白色的,而另一边则是黑色的。“看来可以告诉你我的名字了。”天使帅哥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我名为——魂殇!”“魂殇!”白羽和他一起喊了出来。“我怎么可以就这么窝囊的死掉呢?”白羽手中拿着一把长约一米二左右的太刀,喘着气说。虽然说斩魄刀觉醒了,将自己被开出来的那个洞治疗了七七八八,但终究还是伤势太重。“是么?看来你要我好好的折磨你一下,你才肯死了啊!”亚秋卡斯轻蔑地说。“哼,谁折磨谁还不一定呢!”白羽恶狠狠的回答。“哦,这句话和开始的那句话一样哦!”亚秋卡斯玩味的说。白羽不理会亚秋卡斯的挑衅,右脚向前,左脚向后,身体向前倾,左手将太刀按在腰间,右手则按在刀柄上,摆出了拔刀术的姿势。“我的名字叫朽木白羽,记住它,这个名字的主人将是杀死你的人!”白羽死死的定着亚秋卡斯说。“呵呵,我的名字是迪尔洛斯,我可不会被你杀死。相反,是你被我杀死!”话音未落,这个叫迪尔洛斯的亚秋卡斯级大虚就冲向了白羽。拔刀,一道白线划向迪尔洛斯。迪尔洛斯伸出左臂挡住,噗,左小臂飞了。但是白羽的攻击已经过了,咚!白羽再次被击飞了出去。“大姐头!”藤野担心的大叫。“拔刀术对我是没有用的。”迪尔洛斯左臂甩了甩,又再生出一条新的手臂来。“咳,咳。”白羽从地上站了起来,在此摆出了拔刀术的姿势。“你自己找死怪不得别人!”迪尔洛斯再次冲了过去,“这次我连一点伤也不受就可以收拾掉你。”拔刀,白线再次划向迪尔洛斯。迪尔洛斯不屑的闪开,右拳向白羽打去。啪!呜,迪尔洛斯腹部中招,被击飞了出去。“怎么可能?”带着不甘,亚秋卡斯闪过太刀,却被刀鞘打倒在地。“飞天御剑流,双龙闪!”白羽一字一顿的说。

“可恶!”“飞天御剑流,龙槌闪!”太刀从天而降,气势威猛异常。可恶,迪尔洛斯看到不能抵挡,赶忙向后闪去。轰隆,地上被砸出来一个巨大的坑。还好躲开了,迪尔洛斯暗自庆幸。“咳!”白羽左手捂住嘴,咳嗽了一下,鲜血顺着她的指缝流了出来。“看来那个招式对你的负担很大吗。让我猜猜,你还能用几次呢?”迪尔洛斯看出白羽伤势太重,没办法打持久战,得意地笑了,“恐怕最多还能用三次吧。再多你的身体就受不了了。我说得对么?”“三次已经足够了!”白羽将鲜血擦了擦,不甘示弱地说。“是么?你那种招式虽然利害,却还不到能杀了我的程度。”亚秋卡斯那样子简直就像胜券在握了一样。可恶,如果用普通的招式还可以用三招,但是的确像它说的,这种招数根本伤不到它。怎么办?怎么办?该死!既然这样,就一击分胜负吧!让我们一起战斗吧!魂殇!将所有的灵压全部集中起来……银蓝色的灵压呈旋涡状开始向白羽飞去。恩,怎么回事?这个死神现在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台风一样,所有的灵压全都集中了起来。怎么,知道那些招数伤不到我,想集中攻击么?呵呵,没有用的。仅仅这种程度的灵压是不可能伤到我的,我根本不用躲,看我用虚闪把你的招数打回去!“啊啊啊,飞天御剑流,”顿了一下,再次大喊了出来,“九头龙闪!”只见太刀由一个变两个,由两个变四个,由四个变八个,越变越多,最后居然满天都是。“没用的,看我的。虚闪!”然而,在半空中,白羽的灵压突然变强,居然到了接近自己的程度。遭了!轰隆——,两股巨大的能量碰撞到了一起,发生了巨大的爆炸。白羽和迪尔洛斯全部都受到了对方的攻击,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到了地上。“大姐头!”躲在远处的藤野看到白羽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赶忙冲了过去,也不管会不会受到亚秋卡斯的攻击。“可恶啊!你居然,你居然把我给弄伤了。不可原谅!不可原谅!”迪尔洛斯遍体鳞伤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从伤口处泊珀的向外流着血,剧烈地喘着气,亚秋卡斯的灵压越发的高涨了起来。“咳咳咳,咳,咳咳!”白羽倒在地上撑起身子,剧烈的咳嗽了起来,看着面前的亚秋卡斯,脸上写满了莫名的兴奋。“大姐头,你自己逃走吧。不要管我了!你自己一定可以逃得掉了!”藤野也知道白羽要不是为了自己根本不会受这么重的伤,就算打不过,还可以轻轻松松的逃走。但是当时要逃走,带上自己也逃不掉,一个女孩子,为了自己这么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居然如此拼命。“为什么要逃?”白羽用太刀撑着地,甩开藤野来扶自己的手,艰难地站了起来,“闪到一边去,不要碍事。”“可是……在不逃走你会死的!”藤野大声的说。“死?我会死?你在说什么?”

双手前伸,右手拿刀,刀尖向左,左手竖起,贴在刀背上,再次提升灵压。和迪尔洛斯的灵压纠缠在一起,剧烈的碰撞着,就好像两股飓风,又好像是两只野兽在一起生死相搏。“让我们继续厮杀吧!虚。”白羽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会赌上我的所有,而你,也要将你全部的力量都拿出来。然后,让我杀了你!”“赌上身亚秋卡斯的尊严,我一定要杀了你。死神!”迪尔洛斯要将力量提升到了极限。“那么,很好。斩断吧,魂殇!”

第940话

[奇·书·网]时间:2012-4-1718:51:46[www·qisuu·com]:5573

“你就让我感受一下厮杀的乐趣吧!虚。”“可恶,什么时候!”“很好,那么我要继续了。”“学乖了呢,虚。不过……”轰隆——!目标处发生了惊天动地的爆炸。“哈哈哈哈……这下你总该死定了吧!”迪尔洛斯得意地疯狂大笑,在这么近距离的受到虚闪的攻击,是不可能还活着的。“你得意什么?”然而事实总是不尽人意,白羽的声音从烟雾背后传来。“怎么可能!”迪尔洛斯大惊,在这么近的距离受到攻击居然没有死。

烟雾过后,白羽露了出来。她依旧还是倒在地上的样子,但是左手的飞刀已经不见了,而是先在她自己的面前,刀刃向外,刀柄向里,组成了一个十字,还在冒着青烟。“赤红之盾!”白羽念道,紧接着,她将右手的飞刀一甩,念道,“赤红奔流!”四把飞刀挂着诡异的红光带着弧线向迪尔洛斯袭去。“没用的,区区几柄飞刀也养伤到我?”迪尔洛斯看到白羽居然将本来攻击力就不高的飞刀甩了出来,不屑地说。“哼!”白羽的嘴角挂起了一丝诡异的笑容。迪尔洛斯看到白羽的笑容,本能地感觉到有点不妙,急忙闪躲。还好飞刀并不是很快,但就在他以为已经躲开的时候,四道寒光再次袭来。看了看白羽,那四把成为盾的飞刀没有动,还是刚才那四把?明明已经多过去了!“哇啊啊啊!”迪尔洛斯被那四把飞刀从肩膀出将两条胳膊割掉,脖子处也被割出一道很大的伤口,如果不是躲得快,脑地就掉了,但是最后的一把飞刀怎么也没有闪过,从心口下方穿过,给自己又添了一个大洞,和自己本身带的洞一上一下,相映成趣,只不过这个在哗哗地流血。“可恶啊,不过区区一个死神。居然将我伤成这个样子!”迪尔洛斯的伤也相当重,仅仅再生出右臂,左臂已经没有力气再生了,而胸前的伤口也仅仅是将出血减少。“呵呵,感觉怎么样?”白羽站了起来,将飞刀召回,冷冷的说,“我的斩魄刀的能力我还知道得不多,毕竟是刚刚觉醒没多久。但是,我现在已经知道两点了。”白羽竖起一个手指,“第一,给持有者带来无比的攻击力和速度。”在竖起两个手指,“第二,被它划开的伤口没有办法愈合。这能力我已经差不多掌握了,等一下的攻击再将你身上的东西弄掉,你就不要想再生了。”

轰隆——这一次的爆炸将两个人全部覆盖了进去,并且全部都被爆炸引起的冲击波掀飞出去很远。迪尔洛斯新再生出来的右臂在此在冲击波中被融化。白羽则连人带斩魄刀都飞上了高空,全身遍体鳞伤,斩魄刀也解除了始解状态。“哇啊啊——”多在远处的藤野也被吹到了天上。爆炸过后,一片平静。微风将爆炸产生的烟尘吹走,树叶也随着颤动。藤野非常幸运的抓住了一根树枝,避免了被摔死的命运。他从树上费劲的爬了下来,然后四处望了望,想找寻白羽的身影。但是,什么也没有。再次找了一遍,还是什么也没有。于是藤野的眼睛里出现了斗大的眼泪。“大姐头,你不要死啊!你要是死了小弟我可怎么办啊?”这个家伙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好像喷泉一样向四处喷射而出。

“咳,哭什么。我还没死呢!”白羽的声音从藤野的背后传来,但是显得无比虚弱。“哇!”藤野吓了一跳,向前一跳抱住了一棵大树,并回头看去。“咳咳,呕——”白羽咳嗽了两声,鲜血从嘴里流出。

“啊,真的是大姐头。”“放开我。”白羽瞪了藤野一眼,但却显得很无力。“可是,大姐头。你……”藤野有点慌乱地说,他的手离开了白羽的身体,但却没有离得太远,万一白羽要摔倒还可以及时扶助。“可恶啊!”一个声音传来。“还没死么?”白羽淡淡的说。藤野听到那个声音显得很紧张,但却没有逃走。“你走吧,他没死也伤得很重。没办法追你了!”白羽说道,“而且他现在的目标因该是我,所以你走吧。你安全了!”“不!我不走!”藤野的眼睛再次流出泪水,“我这辈子还没有感谢过谁!虽然我是一个小混混,但是我也有良心!大姐头您为了素未谋面的我如此拼命,我怎么可以就这样逃走!就算是被杀死,也因该是我先被杀死!”虽然身体还在颤抖,但是语气却前所未有的坚定。白羽有些吃惊的看了看藤野,很清秀的面庞,还很年轻呢!“呵,既然这样。就随你了!”说完,便不再看这个令她有些感动的小混混,望向那个传来声音的方向。“可恶啊,我还从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迪尔洛斯在远处说道,“你很厉害,名字叫白羽的死神。你还会变得更厉害!不过,我也会变强的。然后回来,再次和你赌上一切厮杀。等着吧,死神!到时候我一定会杀死你的!”说完,已经基本失去战斗力的迪尔洛斯用力一跳,退回了虚圈。

眼皮突然变得很沉,身体也变得很僵硬,好累,好像睡一会。恩?又来一个人,而且灵压好熟悉。是谁?看不到了!白羽失去了知觉,向前倒了下去,但是却被人接到了。来人看了看重伤昏迷的白羽,又看了看旁边手足无措的藤野,抱住白羽转身就要走。“站,站住!”这个人的气势很强,比大姐头还要强上好多,但是谁也不能在我面前伤害大姐头,除非踏过我的尸体,“你是谁,你想把大姐头怎么样?我不怕你!如果你想伤害大姐头,我一定会打倒你的!”藤野一边哆嗦着,一边大喊。那个人微微侧过身,打量了一下藤野。“大姐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白羽,指的是她么,有意思,“你问我是谁?你记好了,我的名字叫做朽木白哉,是你的大姐头朽木白羽的大哥。”“朽,朽木家,四大贵族之首!大姐头是朽木家的人?”藤野听到白哉的话几乎要疯了,自己居然成了朽木家大小姐的小弟。“既然你是白羽的小弟,就不希望她死吧?”白哉说。“是,求求您救救她吧!”藤野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使劲的磕头。“你不说,我也会救的。”白哉说完,一个瞬步就不见了。只留下还在不停磕头的藤野,看着白哉消失的方向,这个自愿成为白羽小弟的人心里默默念道,大姐头,您一定要没事啊!

四番队的手术室外面,朽木白羽的母亲非常焦急地不停向手术室里面望去,门上的手术中的灯还亮着,已经过了很久了。朽木白哉面无表情的看着手术室,绯真也十分担心的看着手术室,暗暗为自己未来的小姑子担心。本来白哉带着芳子想带着白羽一起去绯真那里,但是却没有找到白羽,于是只好先去了绯真那里。绯真住在流魂街第78区,本来认识她后白哉就一直想让绯真去前几个区住,但是绯真说什么也不同意,所以白哉只好由着她了。芳子看到绯真,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觉得非常满意。这个既温柔又细心的女孩子正好可以照顾自己这个除了玩命工作什么也不顾的儿子。绯真被自己未来的婆婆看得面色微红,低着头不敢抬起来。白哉这个冰山此时也用温柔的目光看着绯真。恩?就在这其乐融融的时候,白哉突然感觉到了自己妹妹的灵压,好像正在和什么人争斗的样子,而且还很激烈。“怎么了?”芳子发现了自己儿子的异常,便问。绯真也用询问的目光望向白哉。“是白羽的灵压,好像在和什么人打斗。”白哉回答。“什么?那你赶快去看看!”芳子一听就慌了,在她的心里面,白羽还是那个什么也不知道,一天到晚就知道发呆的小丫头,根本不会想到自己的女儿也有了上位席官的实力,在加以时日副队长级别也是指日可待。“是。”白哉说完一个瞬步就不见了,只留下两个担心的女人。过了一会儿,白哉便回来了,他的怀里还抱着伤痕累累的朽木白羽,而朽木白羽此时已经彻底地失去了意识,但是她的手里却还死死地抓着斩魄刀,白哉怎么也没办法将斩魄刀取下来。这下你就不会说那样的话了吧,父亲大人!白哉心里想到。朽木白哉带着昏迷不醒的朽木白羽急匆匆地赶到了四番队,而后芳子带着绯真也赶到了。一分钟就好像一年那样漫长,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从手术室里面走了出来。“怎么样,烈。我女儿怎么样了?”芳子看到卯之花烈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急忙走了过去,激动地问。“芳子,你放心好了。白羽只是有些失血过多,身上的伤口虽然看起来很恐怖,但是并没有伤到什么要害。”温柔的超级御姐级人物微笑着说,“只有腹部的上有些麻烦,但是经过治疗也已经没事了。”“真的?”芳子有些不甘确认。“当然,现在她还没有醒来,而且需要静养,等明天你就可以进去见她了。”卯之花看到芳子太过担心,连忙安慰。

朽木家。朽木龙澈在一家子人都走了之后,一个人非常郁闷的在家里喝着茶,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也没有心情去六番队工作了。不过今天怎么总感觉有点心惊肉跳啊?难道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不成?不大一会儿,朽木家的护卫队回来人了。“那三个人去什么地方了?”朽木龙澈绷着脸说。“呃,不知道。”那个回来传话的护卫紧张地说。“什么,我不是让你们跟着他们的么?”朽木龙澈的脑门现出来一个大大的#字,大有一言不合就解放斩魄刀的意思。那个护卫看到朽木龙澈的样子,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液,心说灵王保佑,千万不要让家主大人发飙啊!“是这样的,”护卫小心翼翼的说,“我们本来分一队跟着白羽大人,一队跟着白哉大人。但是,白羽大人的瞬步实在是太厉害了,又快又急,刚开始我们还能勉强跟上,但是到后来就不行了。”“连那个小丫头的瞬步都跟不上,你们干什么吃的!”朽木龙澈气地吹胡子瞪眼,当然,他要是有胡子的话。“家主大人,不是我们不努力啊!”护卫听了直叫屈,“白羽大人可是连续瞬了一百多下啊!我们那里能使用那么多次瞬步,到后来我们都累得快倒了,但是白羽大人的速度却一点也没有减下来。而且连气都不喘一下!”“噢,羽儿的瞬步能那么强么?毕竟是我们朽木家的人啊!”朽木龙澈听了护卫的话,心里不免有些得意,怎么说也是我的女儿,当然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看到朽木龙澈面上露出喜色,那个护卫心中不免嘀咕,早晨还说不配当朽木家的人,现在就说不愧是朽木家的人,毛不矛盾?当然,他也就心里嘀咕,可不敢说出来,否则朽木龙澈飞得刮了他不可。“后来我们派了一部分人去寻找白羽大人,然后留下的人保护芳子大人和白哉大人,但是……”护卫几乎要哭出来了。“但是怎么了?”朽木龙澈不耐烦的问道。“后来芳子大人居然让白哉大人将我们打了一顿。您想我们怎么可能打白哉大人,更何况我们也打不过白哉大人,结果被白哉大人将我们集体打昏了。”护卫向朽木家的家主诉苦,“我们一醒来白哉大人和芳子大人就不见了,于是我们就开始找,但是还没有找到,所以让我先回来报信。”“恩……都长大啦。”朽木龙澈叹了口气,说。护卫一脸雾水,但是却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到没什么事情后,一个瞬步消失了。朽木龙澈看到护卫走了,无所事事的开始继续喝茶。过了好一会儿,就在他喝了快五杯茶的时候,一个护卫突然间气喘吁吁的出现在他的面前。“报告大人,大事不好了。”护卫一边喘着气,一边说。“怎么了?大惊小怪的!”朽木龙澈一脸的不悦。“白羽大人受到了大虚的攻击,现在正在四番队接受治疗。芳子大人和白哉大人,还有……”护卫犹豫了一下,说,“还有那个叫绯真的女子都在四番队等待治疗结果。”“什么!”朽木龙澈手中的茶杯一抖,杯中的茶水撒出去不少,好不容易才定下神来,“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是!”护卫应了一声,不见了。怎么会受伤呢,真实笨死了!朽木龙澈心里暗暗担心,要不要去看看,但是上午的话已经说出去了,现在要是去看的话自己脸上怎么过得去。可是不去吧,那个小丫头还真是让人担心。到底怎么办呢?朽木家的家主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么难以抉择的问题了。

静灵庭,由四番队至朽木家的路上,芳子怒气冲冲的走在前面,朽木白哉陪着绯真走在后面。芳子身上燃烧着熊熊火焰般斗气,两只眼睛里射出慑人的寒光。一路上已经吓走了大概有两打的死神,甚至连和她打招呼的浮竹十四郎都被吓得闪到了一旁,至于新上任十三番队的副队长志波海燕更是躲到了浮竹的身后。在目送这三人走后,志波海燕小心翼翼地向浮竹问道:“队长,那个女的是谁啊?她真的好强啊!”“她是十番队朽木队长的朽木龙澈的妻子。”浮竹十四郎回答,“好了,我们快离开朽木家的势力范围,以免一会儿殃及池鱼。”“殃及池鱼?”志波海燕有点疑惑,但还是听话的跟着他的队长走了,直觉告诉他,朽木家一灵里以内的地方,一会儿一定会有很可怕的声音发生。芳子走进朽木家的大门,深吸了一口气,大喝道:“朽木龙澈,你给我出来——!”朽木家的神牌应声倒地。朽木龙澈的身影瞬间出现,一把捂住自己强悍妻子的嘴,“好了,我出来了,芳子。!”然后一个瞬步带着妻子瞬回了前厅。“你松开我!”芳子挣开朽木龙澈的手,一把揪住对方的耳朵,怒气冲冲地说,“你可真够狠心的,咱们的女儿现在躺在四番队到现在还没醒,你居然连看都不去看看!还好羽儿已经脱离危险了,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哎呀,芳子。松手,快点松手!我的耳朵快掉了!”朽木龙澈哭丧着脸说,“我这不是不知道么!”“不知道?”芳子一听朽木龙澈对自己说不知道,手上的劲头又加了点,“我们前脚离开,你后脚就派人跟踪我们,你会不知道!谁相信!”“父亲大人,”这时候朽木白哉领着绯真走了过来,站在前厅门口,“白羽的斩魄刀已经觉醒了,是一把非常厉害的刀。不仅如此,从战斗地残留的灵压看来,和她战斗的虚至少是大虚,而且大概是亚秋卡斯级别的大虚。不过看样子那只大虚应该是被白羽击退了。”“真的?”朽木龙澈听到这个消息,愣住了,仿佛被芳子揪住的耳朵也不痛了,“哈哈,真不愧是我朽木龙澈的女儿!”“还敢说!”芳子一听来气了,手上的劲头一下子加到了最大,“上午是谁说‘一个连斩魄刀都无法觉醒的人不配做朽木家的人!’,恩,说啊!”芳子将朽木龙澈上午说的话惟妙惟肖的学了出来。“呃,这个,我那不是在气头上么!”朽木龙澈尴尬的干笑了两声,说道。他用眼角于光看到了绯真,便说,“既然有客人来了,这些事就以后再说吧?”“朽木大人,我是居住在流魂街第78区的绯真。恳请您能够答应我和白哉的事情!”绯真说完便给朽木龙澈跪下了。芳子看到绯真说了话,也松开了手,闪到了一旁。朽木龙澈面色一整,又恢复了朽木家家主的威严,“你说你想让我答应你和白哉的事情,”他回到自己的位置,“凭什么呢?你给我一个理由,我倒可以考虑一下。”“因为我爱白哉,白哉也爱我。”绯真回答,就这短短几个字,却透着无比的坚定。她不再低着头,而是用无谓的目光看着这个高高在上的贵族。

第941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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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啊。”朽木龙澈紧紧定着绯真的眼睛,想从这个看起来很柔弱的女子眼里看出点什么。但是,对方却毫不畏惧与自己对视着。无以伦比的决心,坚定的意志,所看到的只有这些。扭头又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儿子的眼里也是相同的东西。“白哉,过来。”“是。”白哉根了过去。跟着朽木龙澈,居然走到了朽木家的供奉列祖列宗的神位处。来这里做什么?朽木摆在有一点疑惑

“给朽木家的列祖列宗跪下!”“是。”朽木白哉听话的跪了下去。“你听着,朽木家是尸魂界四大贵族之首。朽木家的人,一出生就拥有无比的荣耀,但是也要负起比别人重的多的责任。我们必须作为贵族的模范!”朽木龙澈郑重的说,“我也看出来你和绯真的感情很深,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但是,我必须说,按照贵族的理法来说,你们在一起并不合适。”白哉跪在那里,静静的听着,他的父亲并不是话多的人,现在说这么多话一定有相当的深意。“但是硬生生的将两个深爱的人拆散也同样不是身为四大贵族之首的朽木家的人该有的行为。我今天犹豫了很久,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我看到你们两人的样子,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朽木龙澈缓缓的说,语气中充满了痛苦与无奈,“白哉,向朽木家的列祖列宗发誓,在娶了那个叫绯真的丫头之后,再也不可以做任何一件有违贵族理法的事情。”“是!”白哉郑重的向神位磕了三个头之后,发誓道后,“我,朽木白哉。朽木家第二十三代孙,在此向列祖列宗发誓,从今以后和绯真相亲相爱,再也不作出任何有违贵族理法的事情。”“好了,去找绯真那个丫头吧。记得拿好一点的物件交换定情信物。”朽木龙澈坐在了神位旁,“我还想在这里待一会儿。就不出去了!”“是!”朽木白哉站起身,向自己的父亲施了一礼,离开了神堂。

“朽木家的长女朽木白羽。”浦元喜助回答,“在前天下午,我为朽木小姐测试了一下她的斩魄刀的能力以及何时会觉醒,发现朽木小姐斩魄刀是尸魂界从未出现过的空间系。我想,如果等到她的斩魄刀觉醒后,看看有什么能力。因为我总觉得她的斩魄刀可以帮的上忙。”“恩,那么。马上叫人将朽木白羽找来。”山本老头听到朽木白羽的斩魄刀有可能帮的上忙,马上就要叫人去找她。但是他却无法如愿了。“总队长大人,朽木白羽的斩魄刀已经在昨天下午和大虚战斗的过程中觉醒了。但是由于伤势很重,而且失血过多,到现在还在昏迷当中。”在出完任务回来听说白羽受伤了,夜一第一时间就赶到了四番队,所以白羽的情况她很清楚。“恩……”总队长阁下又陷入了焦急当中。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隐秘机动第五分队,也就是传令部向总队长山本元柳斎重国传达了中央四十六室的命令——逮捕十二番队队长,技术开发局局长浦元喜助,并押送到中央四十六室进行审判。“知道得还真快啊。”浦元喜助咂了咂嘴,很平静地说。山本老头和夜一无言地看着他。

朽木白羽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模模糊糊的看到四周的治疗仪器和人影。我还没死?呵,还真命大。右手好像拿着什么东西,是什么?,但却好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费力的将那个东西拿到胸前,睁大眼睛努力的看了看,好像是一把太刀诶。嗡,太刀轻轻地颤动了一下。“我没有忘记你,我的伙伴啊,魂殇。”白羽用自己那干巴巴的嘴巴吐出话来,并吃力地挤出来一个笑容。太刀听到白羽的话,平静了下来。还真是任性,人们都说斩魄刀是另一个自己,好象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呢。“朽木小姐醒了,队长。”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声音,并且向外传去,紧接着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芳子在白羽住院的这一段时间里,一直在这里不眠不休的陪护着,就在不久前才在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的劝说下去休息,听到四番队队员的呼声,第一时间就冲进了病房。“羽儿,你醒了!”芳子扑到床边,非常激动地说,对于朽木白羽的受伤,做母亲的担心死了。“对不起,母亲大人。让您担心了!”白羽还是很虚弱,但是依旧给了自己的母亲一个灿烂的笑容。“你总算醒了。你受了那么重的伤,担心死我了!”芳子一边说一边流下泪水。“我这不是没事了么,您就不用担心了。而且,我很强的,干掉了四只虚,还将一只亚秋卡斯打跑了。”白羽费力的安慰自己的母亲。这时候,卯之花队长走进了病房,看到正在谈话的母女两人,很是温和地说,“芳子,你不用担心。”她走过来将芳子扶起来,“我马上给白羽做一下检查,等一下就好。”“恩,好。”芳子擦掉泪水,退到了一旁。“好了,既然你醒了,就先把斩魄刀放到床边。不然会影响我检查的。”卯之花看着白羽还攥着斩魄刀,很无奈的说,“你知不知道你被送来的时候伤的很重,而你却怎么也不肯松开斩魄刀,我又不能用蛮力,给你治疗时相当的吃力。”“对不起。”

“卯之花队长,那个我的伤已经全好了。我现在就是有一点虚弱,静养一下就好了,就不要检查了吧。”白羽难为情地说。“呵呵,大家都是女人,有什么可害羞的。再说了,我是医生,你是病人,我只是给你检查一下身体,又不做别的什么。”卯之花看到白羽的反映感到十分有趣,“而且我给你治疗的时候,你都被我看遍了。你昏迷的这段时间里,你母亲给你清理身体也有我帮忙的。”白羽听了卯之花的话,再看看自己母亲似笑非笑的样子,脸红的更厉害了,连脖子都红了。看到没有办法,白羽只好不再吭声,用手蒙住眼睛,做起了缩头乌龟。这辈子也没这么丢脸过,要是丽莉知道的话一定会笑死我的!卯之花柔软的手在白羽身上抚摸过,让白羽的心里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受,到底是什么她说不上来,但却好像很舒服,真希望不要停,白羽这样想。当卯之花的手离开后,白羽没来由的感到一丝失望。

“好了,白羽恢复的真快。要不是你现在还很虚弱,我真怀疑你是否受过伤。”卯之花说,“你的身体就好像没有受过伤一样。本来无论治疗多么及时,医疗技术多么完善,只要是受伤,身体上就会留下一些痕迹,即使那些痕迹多么细小。但是我在你身上却找不到任何痕迹,真是令我惊讶的恢复力。”“这么说羽儿没事了?”芳子听了卯之花的话,心中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对,现在她的虚弱只是失血过多造成的。只要适当的吃一些有营养的东西就好了!”卯之花回答。“那个,白哉大哥和,和父亲大人呢?”白羽忍不住问道。听到自己的女儿提到自己的丈夫和儿子,芳子露出一丝温柔。“你的父亲和白哉每天都会来看你,今天大概是太忙了,要不然每天下午这个时候已经过来了。”怕自己的女儿生气,急忙为那两个家伙解释,“你还是白哉找回来的,你的父亲知道你受了伤也非常担心,而且很后悔说了那些话。”“是么?”白羽有些不信。“当然,他这个木头已经同意你哥哥和绯真的婚事了。现在绯真那丫头正在流魂街的家里准备婚礼的事情呢。本来她说要等你好了在准备的,还是我叫她回去的。”芳子将朽木龙澈妥协的消息告诉了白羽,“真的?那太好了。那真是祝贺哥哥了!”白羽听了很高兴,她这时候已经将刚才的难为情丢到了九霄云外,“对了,夜一姐姐呢?我要告诉她我的斩魄刀终于觉醒了!而且很厉害的!”“夜一啊。”芳子脸上露出了一丝为难,“刑军现在很忙,恐怕她来不了。”“发生了什么吗?您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白羽看到芳子的表情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事。“这个……”芳子不知道该不该说,自己这个女儿和夜一的感情非常好,要是知道了真不知道会怎么样,她的伤才刚刚好。“白羽,是这样的。”卯之花看到芳子有些犹豫,便接过话茬,“你必须保持冷静,接下来的事情我想应该让你知道,毕竟你是和夜一最亲密的人之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夜一姐姐到底怎么了!”白羽有点发慌。“就在你昏迷的四天里,十二番队队长浦元喜助因为一些事情被中央四十六室判处了死刑。”芳子知道自己的女儿大了,有些事情不应该瞒着,于是接着说,“夜一为了救浦元喜助的性命,利用手中的职权,从忏罪宫救走了浦元喜助,并且不知去向。”“骗人,我不相信!夜一姐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白羽听了这些显得十分激动,大声喊道,使得本来就很虚弱的她气喘吁吁,汗水也流了下来。“芳子没有骗你。”卯之花烈说道,“现在中央四十六室正在对他们进行通缉,有好几名队长都参加了搜捕,其中就有你父亲。”“不可能,我不相信。”白羽双手抓着被单,低着头有些哽咽地说。“羽儿,我知道你和夜一的感情非常好,但是事实就是事实。我们没有必要骗你,而且也不能拿这些事情骗人。”芳子看到自己女儿的样子感到十分担心,她不会做什么傻事吧?“都怪他,都怪那个浦元喜助!”白羽嘴里低声念道,“如果不是他夜一姐也不会被通缉。可恶的浦元喜助,我一定会杀了你!”嗡!感受到了白羽的杀气,魂殇发出了嗡鸣。白羽拿起自己的斩魄刀,语气极为阴冷的说,“还有你,魂殇。我们一定可以杀了那个连累夜一姐的浦元喜助!”看到自己的女儿全身冒出逼人的杀气,芳子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好用求助的眼神看了看卯之花。卯之花叹了口气。“又是一个因为夜一走进死胡同的人。”嘴里念叨着,右手飞快地击向白羽的后脑。白羽正在出神的诅咒着浦元喜助,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母亲和卯之花,结果一下子就被打昏了。“让她好好睡一觉休息一下,等她醒来在开导她。”卯之花对颇为担心自己女儿的芳子说。“也只能这样了。”芳子点了点头,无奈地说。走到床边将白羽脸上的泪水擦干,然后将斩魄刀从她的手里拿出来放到床边,芳子一脸的愁容。“你放心好了。”卯之花安慰芳子,“白羽是一个很有主见,很坚强的女孩子,不会因为这点事情就消沉的。““但愿如此。”芳子此时是关心则乱。这个时候朽木龙澈和朽木白哉从外面走了进来。“羽儿醒了么?”朽木龙澈轻声问。朽木白哉则站在一旁,面无表情。“醒了,刚刚又睡了。”芳子没有留意自己的丈夫和儿子什么时候来的,脸上依旧带着愁容。“怎么了?”朽木龙澈看到芳子的表情有些不对,有点疑惑,女儿醒了因该高兴才对,怎么反而是愁眉苦脸呢。难道因为受伤过重出现了什么后遗症?要使这样可不太好。“羽儿听到夜一被通缉的事情,有点接受不了。”芳子回答。“夜一的通缉已经解除了。连同浦元喜助的通缉令。”在一旁面无表情地朽木白哉说。“解除了?”卯之花列感到有点意外。“恩,解除了。”

“羽儿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很高兴的。”芳子知道了这个消息也松了口气。只是,夜一离开的后遗症真的会那么快消除么?恐怕没那么简单。

第942话

[奇·书·网]时间:2012-4-1719:24:02[www·qisuu·com]:6428

在身体恢复得差不多后,朽木白羽带着自己的斩魄刀急匆匆地赶到了二番队,在听到自己的父亲带来的消息后,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只要这样,就还有转机,只要我和碎蜂姐姐一起去找她,一定可以把她带回来!白羽心里暗下决心。“你们为什么拦住我!

“队长大人有令,除了队长和副队长级别的死神,禁止入内。”

“队长,是夜一姐姐回来了?”白羽听到队长两个字,立刻高兴起来,就知道夜一姐姐不会丢下我和碎蜂姐姐的。

几个刑军你看看那我,我看看你,最后一个长得稍微壮实的家伙小心翼翼的说:“夜一大人已经和浦元喜助离开了尸魂界,已经不是队长了,现在的队长是四枫院左哲大人。”

“我不承认!这各家伙居然趁夜一姐姐不在抢了姐姐的位子。我不承认!”白羽生气的大叫。

“我不承认!除了夜一大人之外,我不承认任何人当刑军的总长!”在刑军的总部,听到来宣布消息的传令兵,碎蜂女气冲冲地说。

“呃,我只是来传递消息。一会儿四枫院左哲大人就会来刑军的总部,希望副队长大人可以准备好。那么,我走了!”传令兵说完立刻飞似地逃走了。

“可恶,夜一大人,您为什么不待我一起走?不是说我们永远也不分开么!你骗我!你骗我!”碎蜂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眼泪不停地从眼里流出来。

“碎蜂大人,除了做任务和执勤的队员,所有人都集合好了。”这个时候,一个刑军从外面走了进来。

“好,让他们准备好。我们来好好的欢迎这位新任的的队长大人!”碎蜂抬起头,眼中的泪水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往无前的决心,以及消除了迷茫的清明。夜一大人,既然你不愿意带我走,就不要骗我要和我永远在一起。既然你骗我……

一路上晃来晃去,总算到了行军总部。看了看总部的大门,唉,怎么看怎么像一个火坑啊!“队长大人好!”门口的刑军,看到他们新的队长大人来了,都高兴万分,甩开白羽,向四枫院左哲行礼。总算可以摆脱这个小祖宗了!

“你就是新任的刑军总长?”面前的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很是不客气地向自己发问。奇怪了,队长级的人物不是应该很受尊敬的么?四枫院左哲心里嘀咕。“恩,对。我就……”话还没有说完,白羽使出瞬步一拳就打了过来。“喂,喂!你干什么?”四枫院左哲慌忙一个瞬步躲开。

轰隆!看着自己刚才站的位置成了一个大坑,四枫院左哲一脸的黑线,刚才要是自己躲得慢一点大概就已经进四番队了吧。这个小女孩用的好奇怪的招数!

“可恶!”看着逃到不远处用感兴趣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四枫院左哲,白羽咬牙切齿,刚才自己将灵压聚集在手上,增加了破坏力,但是由于这个招数还不成熟,反而影响了瞬步的速度。不过,从刚才那个家伙躲开的样子看,自己就算是能力全开也不一定追得上他。还真厉害!

“我说,我好像没有的罪你吧!”四枫院左哲小心翼翼地说,女人是最可怕的动物这句话是谁说来的,真是至理名言啊!我宁愿去对瓦史托德也不愿意对付发怒的女人。

“你是没有得罪我!但是你的属下得罪我了!”白羽知道面前这个家伙成为刑军总长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事实了,自己就算在怎么闹也无济于事了,现在还是赶快见到碎蜂要紧。

“他们那里得罪你了?说来听听。”“他们不让我进去见碎蜂姐姐。而且还说是你下的命令!”“恩,按照规定一般的人的确是不刻意进去的。这个是所有死神都知道的!”四枫院左哲摸着没有一根胡子的下巴,思索了一下回答,“他们并没有什么错。”“你……那就是我的错了?”白羽气地跳脚。“好像是这样的,不过……你是几番队的啊?”四枫院左哲连削带打的就将白羽的优势全都抹煞了。“呃,我还没有进入护庭十三队呢。不过我马上就会加入的!”白羽一阵尴尬,心说我在这里胡闹老爸知道了非气死不可。“哎呀,那可不太好。按照规矩我应该将你逮捕才对。”四枫院左哲趁胜追击。“你……可恶,我不过就是想去见碎蜂姐姐!”白羽实在是忍不住了,真想拔出魂殇劈了这斯,但是一想想最后被劈得很可能是自己,就咬牙忍了下来。我还年轻,咱们骑驴看账本,长远的道走着瞧!“恩,那好。只要你答应我进去不胡来我就带你进去。”四枫院左哲心说你想和我斗还稍微嫩点,“啊,对了。”看到白羽雀跃的样子,他又忍不住恶作剧了一下。“什么?”白羽现在是有点被这个家伙整怕了。“你叫什么名字?”四枫院左哲问。

“朽木白羽!你这个家伙,居然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恩,我应该知道么?”四枫院左哲摸了摸下巴,说,“而且,你好象没有资格说别人,你大概也不知道我的名字吧?”“呃……”“呵呵,好了。记住了,我的名字叫四枫院左哲。走吧,进去找你的碎蜂姐姐。”四枫院左哲看到白羽一脸尴尬的样子,感到颇为好笑,但是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他还是很明智的忍住没有笑出来。白羽面色通红一声不吭的跟在了四枫院左哲后面,走进了行军总部。在走之前对那几个刑军使了一个警告的眼神,你们要是想活命的话,今天的事情就不要说去,否则的话……那几个刑军看到白羽可怕的眼神,强忍着笑意,拼命地点了点头,在确定她走远了之后,看是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其中两个家伙甚至滚到了地上。“哈哈哈哈……要是夜一大人看到白羽大人吃鳖的样子一定会笑死的!”其中一个连眼泪都笑出来的家伙随口说道。但是他的话却令其他几个人停止了笑声。“是啊,夜一大人一定会非常高兴的。”几个刑军面色有些哀伤的说。停止了笑声,几个人面色一整,将自己的仪容整理了一下,回到了自己的岗位。夜一大人,我们不会忘了你的!你个人心里默默地说。

。“碎蜂姐姐。我来了!”白羽看到碎蜂的样子,有些害怕,怕她怪自己没有使夜一留下来。看了看白羽,碎蜂的脸上出现了复杂的神情,但是很快的就将目光转向了四枫院左哲。“您就是新任的行军总长四枫院左哲大人吧?”她生硬的问。“恩,没错。我就是,你就是我的副官么?”四枫院左哲点了点头。“是的,不过只是现在。”碎蜂的话里似乎预示着什么。“什么意思?”四枫院左哲也听出了碎蜂的话里有话。“因为,我,碎蜂绡棱。要向你挑战刑军总长和二番队队长的位置,就在全体刑军成员的面前!”碎蜂一字一顿地说。在场的刑军听了一片哗然,显然都对碎蜂这个突如其来的决定感到十分吃惊。“哦?”四枫院左哲听了颇感意外。“碎蜂姐姐,你疯了!”白羽听了慌忙过来阻拦,“你怎么可能打得过队长级的人!”“你接不接受?”碎蜂甩开白羽,盯着四枫院左哲说。“恩,还真难决定呢。”四枫院左哲托着下巴做犹豫状,“答应吧,我讨厌打架。不答应吧,长老元那帮混蛋一定会说我有损四枫院家的名声,而且这可是一个难得的可以将包袱丢掉的机会。”碎蜂静静的站在那里,眼睛紧紧的盯着四枫院左哲,等者他的回答。看到面前神色坚定,流露出必死决心的女孩子,四枫院左哲暗自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那么,我们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吧!”他将队长服脱掉,丢在了一旁,右手按在了斩魄刀上

唰,四枫院左哲的话音未落,碎蜂就消失了。瞬步,天真!四枫院左哲心中暗暗地想。手中的刀拔出向上扬起。当,火星四射。碎蜂的斩魄刀一下子就斩在了四枫院左哲的刀上。但是下一刻四枫院左哲已经不见了,碎蜂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四枫院左哲一脚踢飞。“如果你的实力仅仅是这样,那么你是赢不了我的。”碎蜂一声不吭的听四枫院左哲说完,将斩魄刀还鞘,然后将自己的护腕摘了下来丢到了一边。灵压暴涨!“原来一直在隐藏着实力么?”四枫院左哲有点惊讶。“这个是技术开发局开发的咒灵锁,可以持续消耗灵压。如果不时刻放出大量的灵压,就会一步也走不了!”碎蜂再次将自己的斩魄刀拔了出来。“尽敌螫杀!雀蜂!”斩魄刀在她的右手食指上形成了一个尖锐的指套。“解放斩魄刀了么?你的灵压并不弱,在解放斩魄刀的话,我也会很伤脑筋的。既然如此……绽放吧,月牙。”四枫院左哲的斩魄刀解放后,成了一个弯刀,他以匕首的姿态拿着。“那么,这次我先来了!”说罢,一个瞬步就杀了过去,弯刀直逼碎蜂的左肋。碎蜂也使出瞬步,闪避攻击。两个人在那里使出高速的瞬步你来我往,拳脚相碰的声音不时传来。诸位刑军的成员们看得眼都花了。好强!真的好强!这是所有人的心声!“原来……碎蜂姐姐,有这么强么?”白羽看到碎蜂瞬步的速度,感觉到那惊人的灵压,吃力地说。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自己的实力和碎蜂差不多,结果只是碎蜂带着咒灵锁的关系么?倍受打击的白羽将那双护腕从地上捡了起来,然后带在自己的手腕上,立刻就感觉到全身好像灌了铅一样。好重!原来要消耗这么都的灵压才可以自由移动么?在艰难地走了几步之后,白羽不得不承认自己和碎蜂的实力有着天壤之别。可恶!可恶!可恶!四枫院左哲感到危机感越来越大了,这个叫做碎蜂的副队长实力居然这么强,和队长级的人物也没有差多少么!摘下了那个护腕之后的灵压居然强了这么多,看来这次也许真的会输啊。由于一边与碎蜂高速战斗,一边胡思乱想,四枫院左哲的左肋被碎蜂的指套扎了一下。“嘶!”急忙一个瞬步跑出去老远,然后低头看了看。只见那里出现了一个由黑线组成的蝴蝶。“我的雀蜂是两击必杀,只要在同一个地方击中两次,无论是谁,都会死掉!”碎蜂看到四枫院左哲去看挨扎的地方,便冷冷的说。“哎呀呀,看来这下我要危险了呢!”四枫院左哲很平静的说,“不过我可不想死!你也应该知道只要是队长级的人物一定要会卍解的。恩,当然了,现在那个十一番队的家伙不算。所以……卍解!”随着一声大喊,庞大的灵压倾泻而出,离得近的刑军们弱一点的甚至被吹走了。白羽由于带着那个咒灵锁,也被吹得向后倒退了好几步。这就是队长级的灵压么?真的很强。不过,比夜一大人要差上好多。而且,也未必比我强上多少,所以,我一定会赢!碎蜂在那里一动不动,等待着四枫院左哲的卍解完成。卍解过后,四枫院左哲手里的弯刀变成了一个直径为两米圆环型的刀,外面是一圈锋利的刀刃,只有一个地方可以让自己的手拿着。“白环月牙!”四枫院左哲淡淡的说。“那么,我来了!”右手直伸,向碎蜂袭来。碎蜂看到对方卍解完成,并向自己攻击了过来,再次使出了瞬步。这次出现在了四枫院左哲头顶,一脚踢去。但是刚刚踢下去,对方的刀诡异的在手上一转,圆环立了起来,刀刃猛击自己踢过去的脚。毫不慌张,碎蜂再次瞬步,出现在了对方的左侧。但是那把圆环一样的刀却再次做出了令人意外的举动,圆环离手,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弧线,直直的向碎蜂砸了过来。好快!碎蜂急忙再次瞬步,退到了远处。左肩一凉,碎蜂这才发现自己左肩的衣服被划开,身上也被划开了一道浅浅的伤口,鲜血缓缓的流了下来。可恶!夜一大人,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别人抢占您的位置!灵压全开!两股凛冽的灵压在刑军训练场激烈的碰撞了起来!瞬步栖身到对方的跟前,右手的食指向对方刺去,就在对方的园环刀袭来的一刻。“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碎蜂的右手回缩,左手发出鬼道。哄!四枫院左哲没有想到对方会使用鬼道,被赤火炮打了一个正着。等到烟雾散去,碎蜂已经左手拼着受伤抓着自己的月牙,右手上的雀蜂对准着自己左肋上的蜂华纹。

“哎呀呀,我输了呢!”四枫院左哲解除了卍解,表情又是遗憾又是解脱,他对碎蜂说道,“你赢了,碎蜂。现在你就是刑军的总长了!”说完,就要离开。碎蜂没有说话,她还在疑惑当中。看了看自己的雀蜂,自己心里明白,刚才那个家伙要是加大对月牙的力度,最次也会是一个两败俱伤的地步,或者说要是瞬步的话,自己根本就抓不住他。也许是看出了自己对这个刑军总长的位置势在必得,本身实力和自己有差不太多,所以干脆输掉,也省了好多麻烦。解除了始解,将斩魄刀还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四枫院队长,碎蜂副队长!”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穿了过来。众人一惊,在刑军训练场的外面,站着山本元柳斎重国和他的副官,八番队队长京楽春水,七番队队长狛村左阵以及十三番队队长浮竹十四郎等等一大票队长,副队长全都在场,就连因为浦元喜助被驱除出尸魂界后新上任的十二番队队长,也是技术开发局的局长涅茧利也来了。看来由于太过关注这场决斗,以至于诸位队长大人来都不知道。“原来是山本总队长啊,哦,还有其他各位。”四枫院左哲看到诸位队长并没又感到吃惊,刚才那场战斗,要是没有知道就真是见鬼了。“刚才是我和碎蜂队长切磋了一下,没有什么的!”碎蜂队长,众人听到这个词,都有些吃惊。“什么吗?原来和我一样啊!”十一番队队长更木剑八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和他一样吗?诸位队长听了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更木剑八当时就是在所有十一番队的队员面前打倒了上一任十一番队的队长才当上队长的,也就是说碎蜂也在这些刑军面前将四枫院左哲打倒了么?“碎蜂真的很强。而且她比我更适合二番队队长这个职务,”四枫院左哲接着说,“更何况她的确在这些队员面前将我赢了,所以按照那个规矩她现在就应该取代我成为刑军的总长和二番队的队长了吧!”“恩,四枫院队长。你的任命是中央四十六室做的决定。老夫无权更改,”山本老头看着四枫院左哲和碎蜂两个人,说道,“不过,这场决斗我会上报给中央四十六室,等待他们的裁决。在裁决下来之前,你仍然是刑军的总长!”话语里透着不可置疑。“啊?”四枫院左哲听了这个消息很是郁闷了一把,他看了碎蜂一眼,“那好吧。”晃晃悠悠的向那个队长服走去,“真是的,要是这样都不行,我不是白打一场么?而且我本身就不是这个美女的对手,难不成要我当二番队的招牌么?”嘴里一面嘀咕着,一面不情不愿的将队长服穿在了身上。“你在说什么?四枫院队长!”没想到山本老头的耳朵还挺好。“啊,没什么!”四枫院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小声山本元柳斎重国这个老家伙居然都能听到,干笑了几声,不再说话了。“碎蜂副队长,这场决斗的结果我会上报给中央四十六室,在裁决下来之前,请你继续履行副队长的职责。希望你不要冲动用事。”山本老头看到碎蜂脸绷着,也不说话,便提前给打上了预防针。“是!”碎蜂面无表情的答道。“好了,我们走。”山本老头看到碎蜂答应了,一个瞬步就没影了,丫的,也不怕扭了腰。其他队长一看没什么事情了,也一个个地走了。只剩下了六番队的队长朽木龙澈,八番队队长京楽春水和十三番队队长浮竹十四郎。“羽儿过来。”朽木龙澈看到自己的女儿,便叫道。“是。”看了看碎蜂,朽木白羽走到了自己的父亲面前。“从明天起,你就去十三番队就职。这位就是十三番队的浮竹队长!”朽木龙澈向白羽介绍,“浮竹,这个就是我和你提起的我那个不成器的女儿白羽。”虽然说是不成器,脸上却流露出了一丝骄傲,毕竟,刚刚出生十年多一点,就能和亚秋卡斯级大虚战斗的死神怎么说也算是一个天才了。当然,这些话朽木龙澈是对谁也不会讲的。“浮竹队长好!”白羽赶快行了一个礼,现在要是让老爸丢了面子后果一定很严重。“不用紧张,十三番队不需要那么多的规矩。”浮竹看到白羽向自己行礼便说,他很喜欢这个乖巧的女孩子。“啊呀,朽木队长还真是生了一个漂亮的女儿呢!”八番队队长京楽春水穿着那件花哨的衣服,用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看着朽木白羽,让咱们的主角打了一个冷战,急忙跑到了自己父亲的身后。“喂,你这家伙。不须打我女儿的主意!”朽木龙澈赶忙说。“是,是。那么,没有事,我就走了!”说完,京楽春水一个瞬步就不见了。“那么我也走了。白羽,记得明天去十三番队报道!”浮竹说完也走了。“明天你绝对不可以迟到!听到没有?”朽木龙澈提醒道。“是,我知道了。”白羽乖巧的应到,真是一个唠叨的老爸。“那好,我走了。”朽木龙澈也走掉了。在所有人都走了之后,四枫院左哲也解散调刑军不知去向,只剩下白羽和碎蜂。“碎蜂姐姐,夜一姐姐她……”白羽看着面无表情的碎蜂,心里有一点点痛。“身为四大贵族之一,本身又是刑军的总长,居然做出救罪犯的地步。不可原谅!”碎蜂脸上露出了愤恨,她转过脸,直勾勾的盯着白羽,“从今天开始,我只会为了尸魂界,为了静灵庭战斗,只要是我的敌人就杀掉。白羽,希望你永远不要做我的敌人!”“碎蜂姐姐……”白羽听到碎蜂说出了这些话,就知道现在说些什么都没有用了。“那个护腕就送给你了。赶快变强!然后将我们的敌人全部杀掉!”碎蜂说完,一个瞬步走了。“为什么你会变成这个样子呢!这些都是那个浦元喜助的错,和夜一姐姐没有关系……”整个刑军训练场上只剩下了朽木白羽一个人在那里静静的站着

第943话

[奇·书·网]时间:2012-4-1823:06:28[www·qisuu·com]:6053

“啊呀呀,这不是白哉的妹妹么?今天怎么没有去二番队而跑到这里来了呢!”这个声音是……打了一个冷战,扭头一看,只见一只狐狸正笑着向自己打招呼。

“啊,呵呵,呵呵,原来是市丸银副队长啊。我今天要去十三番队报道的!”娘的,碰到这个家伙准没有好事,白羽心中腹诽,不过面上还是保持着微笑,唉,谁让这个家伙是和白哉大哥同期的呢!

“哦,那么就是说要当死神喽?我还以为你不当死神直接嫁人了呢!”这个该死的狐狸,看着那个笑容,白羽非常想给这个家伙的脸来上一拳。

“哪有!我将来一定要成为父亲那样的厉害的死神!”白羽听了嫁人两个字,好不容易才止住想要揍人的冲动。

“是吗?那我先祝贺你喽!”市丸银说完,溜溜达达的走掉了。

“可恶,你不是五番队的副队长么?跑到这附近来做什么!”白羽看到这只狐狸走了,松了口气,这个家伙实在是让人受不了,总是一副假笑,说话还总是钻别人的空子。一边走着,白羽一边在心里诅咒着那个狐狸,结果没有留意大门上的番队号就走进了一个番队驻地。

“喂,你是干什么的?跑到这里来干什么!”一进驻地,就有好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伙趾高气昂的向自己发问。

“咦,你们队长没有和你说吗?我是来报道的!”白羽一愣,这个浮竹再搞什么鬼啊!(浮竹:阿嚏!恩,有谁在想我吗?志波海燕:队长,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四番队看看!)

“报道?”几个块头超大的家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嘴角向上,好像是达成了一种默契。“要是报道的话,就要先过我们这一关!”

“啊?”白羽呆住了,这都什么根什么啊?

“你要是赢不了我们,嘿嘿!就乖乖的服侍我们!”几个家伙的脸上浮现出了**的笑容。可恶啊!父亲还说十三番队是一个非常和谐的番队呢!这几个家伙看到白羽不说话,以为她害怕了,开始得意起来,竟然开始要讨论谁先上。谁也没有注意到白羽的头上的凸起了一个大大的#字。

“你们不是要我好好服侍一下你们吗?”白羽咬牙切齿的说。几个家伙还不知死活的点了点头,却不知道白羽这个火山已经在喷发边缘了。“那几让我来好好服侍你们吧!”说罢,向着几个家伙冲了过去。而那几个家伙还在那里想象着美好的未来。

噼里啪啦!

连一分钟都没有,这几个家伙就被白羽放倒了,鼻青脸肿,口眼歪斜,在地上不停地呻吟。“你们不是要我服侍吗?说话啊,还要不要!”白羽被着几个家伙气得够呛,从自己受伤,到碎蜂事件,她受的气全部都撒在这几个不长眼的家伙身上了。

“不,不用了!饶了我们吧!”几个人哭丧着脸在地上求饶。

“饶?我还没有服侍够呢!”白羽露出了一个非常可爱的笑容。

“我们错了,就放过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那个非常甜美的笑容在这几个家伙眼里就好像恶魔的微笑一样。

“是么?”白羽眯起了眼睛,问道。

“喂,你是什么人!居然敢在这里闹事?”就在这个时候,驻队里面有人走了出来,看到这个情景,立刻就大喊起来。里面的死神一听到有人来闹事,一窝蜂地全都杀了出来。

“我闹事?”白羽听了之后,灵压明显上升,危险系数又加大了。看着从驻队里面杀出来的留着各式各样的头发的家伙们,白羽愣住了。这个十三番队全是美发爱好者吗?怎么头发全部都是稀奇古怪的!不过,即使这样也平息不了我的怒火!来吧,让我看看你们十三番队的实力!

斑目一角今天非常郁闷,在训练场里百般无聊的喝着酒。他们的队长大人带着罗莉副队长出去找人砍去了,却留下他自己在这里训练这帮不成器的家伙。

“啊呀,一角。你喝酒就不能换一个好的姿势么?这样子实在是太不美丽了!”这个自恋的家伙就是总是和一角在一块鬼混的绫濑川弓亲。

“罗嗦,我很无聊!”一角非常不满地说。

“你无聊……”“哐当!”弓亲的话被剧烈的开门声打断了。“咳咳!”一角则是喝呛了,“混蛋!”这个家伙将酒葫芦放在一边,将自己的斩魄刀拎了起来,光亮的脑门上暴着青筋,冲来人大叫,“你这个家伙,如果不给我一个好的理由打扰我喝酒,我一定会宰了你!”

“一角大人,救救我们吧!我们没有去执行任务的四个分队已经快被那个女魔头全部干掉了!”来人跪在地上,向这两位大哭诉。

“喂!”弓亲看了来人一眼,然后叫了一角一声。

“女魔头?看来我终于不无聊了!”一角听了开心的大笑了起来,用斩魄刀指着来人说道,“你,快带我去!”

“是!”那个报信的人立刻跳了起来,向外面冲去,一边跑还一边大喊,“一角大人和弓亲大人来了,我们得救了!”一角和弓亲则紧跟在后面。来到事发地点,一角和弓亲就看到自己番队的队员们倒了一地,在那里痛苦的呻吟,看到自己和弓亲来了,全部高兴地涕泪横流。

“一角大人,弓亲大人,你们总算来了!在不来我们就教这个女恶魔给杀死了!”

“喂,你们说谁是女恶魔!”那个在场地中央的女孩子恶狠狠的说。地上的各位们吓得立刻就不敢说话了,看来是给打怕了。

“喂,你这个家伙。看起来很强的吗!那就让我来会一会你!”一角不理会满地发出哀号的家伙,眼里只有白羽,用斩魄刀指着这个将这些死神打倒在地的家伙。

“我吗?”白羽一愣,“我不干,我是向浮竹队长来报道的,你们十三番队的家伙不给通报就算了,居然还想对我无礼!”

“喂喂,你这家伙。这里是十一番队!”弓亲纠正道。

“啊,是么?”白羽向四周看了看,发现在不远处的墙壁上隔上几米就写着一个大大的十一,“呵呵,嘿嘿,那个,不好意思。是我弄错了,我就不打扰了!”弄错番队的家伙尴尬的干笑几声,掉头就要走。

“你将我们十一番队搅成了一锅粥,这样就想走吗?”一角向前走了几步。

“那你们要怎么样?虽然我走错了地方,但是也是你们无礼在先的!”我靠,当我白羽好欺负啊!

“不怎么样,只不过想和你打一场而已!”一角将斩魄刀拔了出来,“你可不要拒绝呦!”

看到一角那种可望厮杀的表情,白羽愣住了,这个表情好熟悉,好象在哪里见过似的!在哪里呢?嗡,背后的魂殇感受到了一角发出的斗气,颤动起来。是呢,在和那个亚秋卡斯战斗的时候,我曾经发出过这种笑容,怪不得好熟悉。

“喂,傻了吗?如果不让我满意的话,我一定会杀了你的!”一角看到白羽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发呆,不满地说。

白羽没有说话,而是缓缓的将右手伸向了背后,握住了魂殇的剑柄。这种感觉真的很好,热血沸腾的感觉,这种厮杀的快感。“你可不要死了哦!”白羽说完,瞬间拔刀,幻影一般冲向了一角。

当!两把斩魄刀碰撞到了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分开,由下方向上斜斩。对方扬起刀拦住。当!两把刀再次磕碰到一起。好大的力气,不过,没有关系。白羽的脸上流露出兴奋的笑容,我的力量虽差,但是比速度,你还差得远。

“哼!”一角当然也不是吃素的,在流魂街里面混了那么多年,无论是经验还是技术都相当老到。轻轻一闪,躲开刀锋,然后挥刀向在空中的白羽斩去。

“飞天御剑流,龙槌闪!”以为我在天上就没辙了么!白羽双手持刀奋力下劈。

当,轰隆!一角居然硬生生的接住了,但是却被劈到了地上。白羽看到一角倒在了地上,本来要继续攻击,但是心中一动,赶快向后一越。唰!堪堪躲过一角的雷霆一剑,只被削掉了几根头发。

“切,躲开了吗?”一角站了起来,将嘴角的血迹擦了擦,虽然刚才他被击到了地上,但是实际上没有受到多少伤害,只不过在跌倒时一不小心咬破了嘴唇。

刚才那个感觉好奇妙,明明看到可以攻击,但是心里却觉得不可以。我对敌的经验并不丰富,这并不是什么经验的原因。难道……白羽似乎时想到了什么,结果变得一连黑线,。可恶,我绝对不承认!绝对不承认!至于她不承认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伸展吧!鬼灯丸!”一角解放了斩魄刀,“虽然我不知道你在战斗中想着什么。但是我绝对不会留手的,如果你不赶快进入状态的话,就等着被我杀死吧!”

“我明白了呢,那个感觉。”白羽不理会一角,而是闭上了眼睛,伸出了双手,“斩断吧,魂殇!”既然是这样,就让我试一试吧!双手的指缝间夹着飞刀,白羽心里默默地想

“可恶,你在无视我吗?”一角见白羽居然闭上了眼睛,非常气愤,挥动已经始解成长矛的鬼灯丸杀了上来。

左侧!白羽左手松开,四把飞刀在左侧形成了赤红之盾。当,一角的长矛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上面。什么!一角感到相当吃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居然挡住了我的攻击,怎么可能!

“哎?相当奇怪的一把斩魄刀呢!”在一旁的弓亲忍不住说,“一角,别玩了。在玩的话就我上了!”

“罗嗦!”一角收回长矛,再次攻击,但是却再一次被赤红之盾挡住了。“可恶!可恶!可恶!”一角无论从哪个方向攻击,都会被白羽预制,从而用赤红之盾挡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明明速度和我差不多,什么总是能够快我一步呢!

“觉得奇怪么?我也是呢!”白羽随口说道,“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呢!”收回了飞刀,“大概你已经被我挡得不耐烦了吧!那么在我攻击前先声明一下,我的斩魄刀始解之后会成倍地加快我的速度。还有,魂殇造成的伤口,是没有办法愈合的!”除非我解除始解状态。

“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一角生气的大叫,挥动长矛再次供了上来。但是,人不见了。

好快!在一旁的弓亲吃了一惊。

一角没有攻击到白羽也有点吃惊,但是背后冷风袭来,没有丝毫的犹豫,这个家伙的大都经验可不是白羽能够比的。长矛撑地,一个纵跳就上了天。但是,地上没有人。在上面!一角仰头,发现白羽在高空中闭着眼睛向自己一笑。

“赤红奔流!”右手的四把飞刀飞速向一角射来。一角被那四把飞刀以及飞刀带着的刀气拍到了地上。白羽在空中一个后空翻,落到了地上。挨了那一下,受的伤应该不清吧!

“哇呀!”一角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迅急得冲向了白羽。糟了,来不及收回飞刀。白羽睁开了眼睛,仓促的用左手的飞刀进行格挡,连赤红之盾也没有办法使用。

当当当……

“呜呀!呜呀!呜呀!”一角一边攻击一边大叫,脸上露出了畅快淋漓的表情。他的身上被飞刀划出了数道伤口,流着血,但是他毫不在乎。

力量好强,白羽的速度虽然很快,但是力量上差了好多。长矛一个横劈,白羽急忙用左手的飞刀挡住,但是整个左臂在不停地格挡中已经变得麻木不堪了。啪啦,飞刀脱手了。

糟糕了!白羽一惊。但是一角的长矛已经刺过来了!而白羽手中的飞刀全部都掉落在了地上。

“你跑不了!”一角的长矛闪着寒光,直逼白羽的小腹。

惊魂一刹!

“哼,真的好险呢!”白羽出现在一角背后不远处,她的腹部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缓缓地从伤口处流了出来。“差一点就被刺穿了呢!”

“你下次就没那么好运了!”一角转回身,非常兴奋的说,“不过,打了这么几下,总该知道你的名字。”

“名字啊,我的名字叫做朽木白羽。”白羽双手一招,飞刀立刻从地上回到了她的手上。

“原来是朽木家的人啊!难怪呢,我的名字叫做斑目一角。十一番队第三席副官辅佐!”一角听到朽木两个字,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毕竟,这个世上非常年轻就拥有如此灵压的人并不多见呢。“我很奇怪呢,在你最开始挡住我的攻击时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闭着眼睛却可以挡住我的攻击?”

“第六感啊!”白羽回答,“是第六感。打斗的经验无论是平时切磋,还是生死相搏,我都没有你丰富,在最开始我躲开你的攻击时,我并不认为是经验的关系。所以我就试了一下,视觉是最直观的,所以我就闭上了眼睛。事实证明我的确可以靠第六感战斗,虽然还很不熟练。”

“咦,是女人的专利啊!”弓亲在一旁插嘴。

白羽听了这句话脑门上青筋暴出,好不容易才忍住没有上前将那家伙夸张的眉毛揪掉。“那并不是女人的专利,所有人都有第六感,只不过强烈不强烈的关系!”白羽不满的说。

“恩?你不满什么!”弓亲有点疑惑的说,他当然不知道面前的这个漂亮的女孩子上辈子是一个地道的大老爷们。

“好了,你用你的第六感,我用的经验和技术。”一角打断两个人的话,“虽然你的速度很快,但是你的力量太差了。就让我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力量吧!”

“切!”白羽看到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弱点,不屑的攥紧了手中的飞刀。要不要取下来呢?她用眼角余光看了看手腕上的护腕,只有取下护腕才有可能和这个家伙一战,现在的我绝对赢不了。取?还是不取?白羽在内心挣扎。

“啊呀呀!”一角挥动长矛刺了过来。白羽向旁边一闪,躲过了攻击,但是。“裂开吧,鬼灯丸!”长矛突然分裂成了三节棍,带着矛尖的那一节向白羽的背后刺去。

“刀阵圆舞!”白羽在原地旋转起来,飞刀在身上形成了一个保护圈,将一角的三节棍坦飞。唰!瞬步,既然我的力量不如你,那么我就用速度来弥补。白羽没有取下护腕,因为她知道,如果一遇到困难就取下那个护腕,自己永远也无法成长。在一角的斜背后出现,下蹲的姿势,双手的飞刀向一角袭去。然而,一角的经验可不是盖的。三节棍轮动,连身都不回,矛尖就劈了过来。混帐!白羽被迫再次瞬步。

“哼,虽然你的速度很快。但是还没有快到我反应不过来的地步!”一角将三节棍恢复成了长矛抗在肩膀上,对白羽说,“就算我的眼睛反应不过来,身体也会有反应的。我和敌人战斗的次数比你活的天数还要多!”

白羽的脸上被划了一道伤口,血留了下来。“没有告诉你女士的脸是非常宝贵的么?”白羽有一点生气了,“伤到女士的脸是受到惩罚的!”瞬步!

好快!

“不要动哦!”白羽说,“我的飞刀离你的心脏只有一厘米,你要是一动……”白羽的话还没有说完,一角就大笑着向旁边一闪,任由飞刀在自己的胸前划出来一道大大的伤口。现在一角样子很惨,背后有一个伤口冒着血,而胸前左胸处也被弄出了一道伤口,还险些被划破心脏。丝毫没有任何犹豫和对死亡的恐惧,将长矛飞快的挥动。

连刺!

白羽一惊,她没想到一角竟然对于战斗可以痴迷的这种程度,自己可没有这种魄力。看到对方狂风骤雨般的攻击,仓促之间白羽已经来不及瞬步了。

“双,赤红之盾!”白羽双手松开了飞刀。

轰隆!白羽被一角高密度的攻击打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围墙上,将围墙砸塌,石块将她埋在了里面。

“喂,快出来。被砸死因该不是你这个家伙的结局吧?”一角对自己身上可怕的伤口置若罔闻,丝毫不在意,长矛放在颈后,双手挂在两头,冲碎石堆说道。

喀喇,石块被掀开。白羽狼狈不堪的从里面走了出来,身上的衣服被撕烂了不少,大腿和肩膀处被石头蹭出了不少大洞,露出了雪白的肌肤。脸上灰一块,白一块。在石头落下的一瞬间,白羽用出了赤红之盾,挡住了大部分石头,但是还是受了不小的创伤。而且,刚才的攻击让她消耗了不少的体力。

“我还不会用那种狼狈的死法来结束我的生命。”白羽喘着气,腹部的伤口让她的速度很受影响,真不知道对面那个家伙受了那么重的伤还可以那么疯狂的战斗。这就是以战斗为自己的生存目的人所能达到的么?还真是可怕!

“那么,我们继续吧!”一角将长矛取了下来,再次摆出了攻击的架式。

“好!”就让我们看看到底是谁更强一些吧!白羽双手的飞刀竖了起来。

两个人同时向对方冲去。然而……

“浮竹队长!”一角的长矛被浮竹十四郎抓住了,而白羽则被志波海燕揪住了脖领子。

“白羽,我想你可能迟到了呢!”浮竹回过脸对白羽说,然后他松开了一角的长矛,对一角说,“斑目三席。今天就到这里吧,我找白羽还有事情。赶快去四番队将伤口治疗一下吧。”

“切,好吧!”斑目一角看到浮竹来了就知道打不成了,于是便解除了斩魄刀的始解状态,“喂!白羽。”他对范愣的白羽说,“我们以后在继续哦!”然后便和弓亲晃晃悠悠的离开了十一番队去了四番队。在一旁观看的十一番队的各位死神们看到一角和弓亲走了,全部都一哄而散。

第944话三十年

[奇·书·网]时间:2012-4-1823:23:37[www·qisuu·com]:5792

“那个,浮竹队长。您怎么来了?”白羽解除了始解,还刀入鞘。然后瞪了志波海燕一眼,那意思是你还不把你的手放开。

“你这个家伙。第一天就让队长和副队长到处找你!”志波海燕大大咧咧的说,并且还一把按在了白羽的头上。

“好了,白羽。你也去四番队治疗一下伤口吧!”浮竹到是一个老好人,看到白羽腹部的伤,赶忙说。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白羽强忍住将志波海燕暴扁一顿的念头,恶狠狠的将按在头上的那只手弄了下来,向浮竹行了一个礼。

“真的可以吗?”浮竹很不放心。

“喂,你可不要逞强哦!”志波海燕也说。

“真的没事!”

白羽很郁闷,由于走错了地方和别人打了一架,还迟到了不说,居然还被浮竹队长抓了一个现行。结果回到家里被朽木龙澈狠狠地教训了一顿。可恶,全部都是那个狐狸脸搞的!要不是他我也不会走错地方,更不会迟到。白羽心中不停地骂着市丸银。

在五番队闲晃的市丸银重重的打了几个喷嚏,奇怪的道:“咦,有人想我吗?”)

看着朽木白哉这个冰山的脸上罕见的露出了柔和的表情,白羽心中暗叹,唉,有了爱人就是不一样啊!平时穿着的死霸装上围上了银白的风化纱,乌黑的长发上也戴上了耀白的牵星箍,样子看起来的确很帅。难怪会当选尸魂界最受女性欢迎的男死神之一,唉,想当年我要是想他长这么帅就不至于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了。

“唉,算了。我去忙我得吧!”

还有找老公?老公=嫁人,白羽的心中燃烧起了熊熊烈火,我才不会嫁人呢!要是让我嫁人,我宁愿去死!

朽木家的仆人们看到自己家可爱的小公主身上燃起了熊熊烈火,全部都小心翼翼的干着活。灵王大人,保佑我们千万不要被这个魔女殃及池鱼啊!这些仆人们一边干活一边向灵王大人祈祷。

时间过得很快,朽木家的下一任家主朽木白哉要大婚的消息传遍了尸魂界。尤其是当他们知道朽木白哉娶的是一个从流魂街出来的女子,更是露出了吃惊得表情。不过,吃惊归吃惊,面子还要做到地。于是,在结婚那天,静灵庭里面所有的大大小小的贵族全部都来了。白羽到了这一天才知道原来静灵庭里的贵族多如牛毛,只会享受的蠢猪!白羽看着一个个被酒色迷得面黄肌瘦的贵族们,对静灵庭里贵族的评价又低了好多。尤其是有些家伙甚至用那种猥亵的目光看着自己,令自己恨不得上去将他们撕碎。不过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华丽的礼服,白羽产生了一种无力感。可恶,穿上这种该死的衣服根本什么都干不了!没办法,白羽只好将灵压放到最大,脸上带着微笑,期望自己的灵压可以将这些个色狼们吓走。

事实上白羽的办法的确很管用,那些没有什么实力,只知道沉迷于酒色的家伙被灵压压的几乎站不住,靠自己身边的仆人搀扶才狼狈不堪的逃离了这个外表美丽无比,却带着毒牙的家伙。不过,由于她的灵压释放的太过肆无忌惮,导致那一些非常绅士,非常有礼貌和规矩的老年贵族注意到了她,而无一例外的是这些贵族的家里面,都有一个没有娶妻的儿子。看着这些个贵族用打量儿媳妇的目光看着自己,白羽一阵恶寒,心中期盼着这场婚礼赶快结束。不过还好,在各位贵族们,以及各位队长大人,副队长大人们都到位后,婚礼总算是开始了。

“嘻!”看着自己平时冰山一样的大哥挽着绯真姐姐的手,一起进行拜水神、火神和灶神等等的仪式,白羽轻笑了出来。结果她这一笑不要紧,把本来就盯着她看的年轻男性贵族们魂都勾走了,哦,错了,现在他们全部都是魂魄。

郁闷的婚礼几乎持续了一天,总算在一帮混蛋们的祝福当中结束了,白羽看到这么繁杂的婚礼,心中对于自己这个家族在静灵庭的地位又有了新一步的认识。连那些中央四十六室的老家伙都来了不少,看来这个四大贵族之首还真是那么回事。

看到自己的女儿望着白哉的屋子发呆,芳子笑了,很明显她以为自己的女儿在羡慕绯真。这个小丫头小的时候总说不嫁人,现在看到绯真那么幸福的样子也羡慕了吧!

“羽儿,不用羡慕。今天那些客人们有好多都问我和你父亲,阁下家中的长女有没有婚约啊?我说没有,于是他们就纷纷向我和你父亲推荐自己或者他们的儿子,看来你魅力不小哦!”芳子看着身着盛装的白羽,笑着说。

“那您和父亲大人没有答应他们吧?”白羽心中十分紧张,要是母亲和父亲答应了,她就只有向夜一那样逃跑一条路可走了。

“当然没有,

那些家伙怎么配得上我们家漂亮的羽儿。我还有你的父亲全部都拒绝了,我说你的年纪还小,短时间内是不会和谁订婚约的。”

“呜,那早晚还是得

定。您当时要是对他们说您的女儿永远都不嫁人就好了!”白羽用力抓着自己的短发,非常烦恼的说。她这个想法向当然的被自己的母亲教训了一顿。

感受到有一道目光盯着自己,扫了一下来源——正在发呆中的白羽,然后,直接无视。轻挪脚步去找绯真去了,再过几天就要举行婚礼了,要看看她准备好没有。要知道,作为四大贵族之首的朽木家,婚礼这种事情可是非常繁杂的。

“喂,白羽。你在干什么!”正在督促队员训练的志波海燕看到白羽在一旁发呆,便走了过来。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怎么才能够变强而已。”白羽无精打采的说。

“变强?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啊。不过我想只要不停的训练和战斗,就一定会变强的!”志波海燕大大咧咧地说,“当然,你还要有足够的觉悟才能够变强!”

“觉悟?”白羽听了疑惑的问。

“对,你为什么要变强?你为了变强可以舍弃什么?为了变强要保护什么?”志波海燕出奇的没有捉弄这个小妹妹,用很严肃的语气说。

“为什么要变强?为了变强可以舍弃什么?为了变强要保护什么?”白羽喃喃的重复道,我到底缺少了什么啊!

“好了,你在这里好好想想吧!”志波海燕看到白羽陷入了沉思,便不再理会这个家伙,继续去督促队员训练。

我不知道呢!白羽想了很久,但却还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变强。我不是哥哥,为了维护家族的荣誉要变强,也不是那些所谓的正义人士,为了维护正义而变强。如果要硬说一个理由,那就是我不想死,仅此而已。在这个纷乱的世界里,如果不强,就只有死路一条。可是,我真的是这么想的么?一想到自己在和别人战斗的时候,感到的那种热血沸腾的感觉,白羽就觉得自己不仅仅是不想死而要变强那么简单,可是,如果不是这个理由,那到底是什么呢?白羽感到十分迷惘。

时间的流失对于尸魂界来说并不很明显,很快三十年又过去了。白羽正式成为死神已经三十年了,现在她在十三番队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工作狂。战斗,战斗,还是战斗,只要有任务,白羽就会抢着去,努力的修炼,战斗,然后变强。现在的她对于靠第六感战斗已经很在行了,不闭着眼睛,也可以进入那种奇妙的状态。结果弄得一角已经不愿意和她战斗了,原因无它,自己无论做什么动作,都会被对方预知,从而提前作出反应,搞的他束手束脚,这么打太不痛快了。而想当然白羽和一角,以及弓亲混的极为熟识,打架和喝酒都会一起去,这令已经是朽木家家主的朽木白哉相当不愉快。顺便说一句,朽木龙澈在几年前就晋升到了王族特务零番队,很少会回到尸魂界,弄得现在白羽连自己的母亲芳子都很难见到。真是的,去那里为什么还要带上母亲!

“时间过得真快呢!碎蜂姐姐和大哥都是队长了呢,什么时候我也可以当队长啊!”白羽站在朽木家最高的屋顶上,看着远方的夕阳,摸着手腕上的护腕,喃喃的说。是啊,时间过得真快,现在的她,当女人的时间已经比当男人的时间要长好几年了,她也认同了自己是女性这个角色,但是,现在她依旧讨厌那些男人用爱慕的眼神看着自己,所以要她将来嫁人是绝对不可能的。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灵压出现了。那个冰山大哥回来了啊!说起来,今天是绯真姐姐的忌日呢!难怪这个工作狂的大哥今天会回来。说起来这两个人还真可怜,仅仅在一起十几年就天人永隔了。不过,这十几年的时间,对大哥来说是最幸福的吧!看着穿着六番队队长服,围着银白的风化纱,戴着耀白的牵星箍的大哥落寞的背影,白羽有些伤心。

大哥啊,你活得太累了!

呜,这章好难写,我写了好久才写完的。但总觉得不太好。还好,下面露女王就要出现了。大家支持一下吧,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恩?”白羽突然发现他们家的那个老管家今天一直没有看到,正在疑惑间,看到老管家远远地回来了,而且身后好像还跟着一个瘦小的身影。“奇怪,山崎怎么带一个人回来?”咦,还是一个小女孩,这是什么意思啊?白羽觉得非常疑惑,难道是山崎新招的仆人?不对啊,仆人家里并不缺啊!就在白羽胡思乱想的时候,山崎带着那个人走进了前厅。

“算了,我去看看!”白羽一个瞬步来到了前厅,换好鞋子,走了进去。

“山崎伯伯,你今天怎么带……”白羽一边走过去一边说,但是当她看到那个女孩子的时候,愣住了,“好像!”简直和绯真姐姐一模一样。

“露琪亚,这个就是你的姐姐白羽。”朽木白哉眼睛望着窗外,对那个女孩子说。

“姐姐好。”酷像绯真的女孩子非常紧张的向白羽行礼。

“大哥,这是怎么回事?”白羽向露琪亚笑着点了点头,然后问白哉。

“白羽大人,露琪亚是白哉大人从真央灵术学院收养的孤儿。”山崎替朽木白哉解释道。

“这样啊!”白羽点了一下头,然后问,“山崎伯伯,您给露琪亚安排房间了么?”

“还没有。”山崎回答。

“那太好了!就让她住在我的旁边吧。”白羽说,“正好我们也可以做个伴。怎么样?露琪亚。”说到后面,她凑到这个面容有些紧张又有些忧虑的女孩跟前。

“啊,我在那里都可以。”露琪亚赶忙回答。

“山崎,你去安排吧。”白哉半天终于说了一句话,但始终没有看露琪亚一眼。

“是,白哉大人。”山崎行了一个礼,然后对露琪亚说,“小姐,我们走吧。”

“哦,好的。”露琪亚点了一下头,跟在了山崎的后面。白羽没有跟过去,而是留在了前厅,看到山崎带着露琪亚进了后院之后,才问。“大哥,那个露琪亚就是绯真姐姐一直寻找的妹妹吧。”她说,“是不是?要不然收养平民这种事情,身为四大贵族之首的朽木家是不可能做出来的。”

“不要告诉她。”朽木白哉眼珠转动,淡淡的说,语气没有任何起伏,“绯真临终前要我找到她的妹妹并照顾她,但是不要告诉她妹妹,绯真是她的姐姐。”

“这样么?”白羽听了叹了一口气。“绯真姐姐还真是的,她没有必要这么自责的。”

“你去看看露琪亚吧,你们因该很合得来。”白哉说完,就不再说话了。

“嘿,真是的。”白羽看着这个只会在背地了默默关心别人而表面上不显露出来的哥哥,无奈的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了前厅。将一个一直生活在流魂街的平民收养到朽木家,她就会幸福吗?不一定呢!至少,这个绯真姐姐的妹妹就不会那么想。因为,她有一双渴望自由的眼神,并且不曾迷惘。

嘿嘿,不想这些了。现在最先要做的,就是要树立起大姐的形象。恩,先送她一个礼物,送什么好呢?对了,几天前乱菊送她的那个大大的兔子,叫什么,什么恰比的布娃娃给她好了。女孩子么,一般都是比较喜欢这些东西的。好,就这么定了!白羽几个瞬步回到自己的房间,将那个快一人多高的布娃娃拿了起来。然后去找露琪亚,嘿嘿,果真在自己旁边的房间呢!

“请问,里面有人在么?”白羽来到门外,轻声说。

紧接着门就开了,露琪亚看到白羽,立刻很恭敬地说行礼,然后说道:“姐姐好!”

“好了,不用紧张啦。我又不会吃了你!不要忘记了,你现在是朽木家的老三,是朽木家的人。”白羽走了进来,一把拉住露琪亚,说,“你看,这是我送你的礼物!怎么样,很可爱吧!”

“啊,好可爱!”露琪亚这才留意到白羽的手上拿着的大家伙是一个兔子恰比,两只眼睛立刻就冒出了小星星。

“好了,给你!”白羽看到露琪亚没那么紧张了,心中暗说这个礼物看来是送对了。她将兔子交给露契亚,然后坐到了旁边,看起来好像和我的年纪差不多啊。

“谢谢姐姐。”露琪亚抱着兔子幸福了半天,才想起来道谢,脸上露出了可疑的红色。

“谢什么?你是我的妹妹,这是因该地。”白羽说,“对了,你现在还在真央灵术学院上学吧?那里好不好玩?”

“是,我现在正上四年级。”露琪亚回答,“姐姐没有去过那里么?”

“唉,别提了。我很小的时候就被扔进了刑军训练场,进行精英训练,所有的东西都是在那里学的。根本没有去真央灵术学院,”白羽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一丝遗憾,“在刑军那里,每天除了训练就是训练,烦都烦死了。”

“是么?”露琪亚没见过刑军,无法想象白羽训练的情景,只好随口应道。

“白羽大人,露琪亚大人,洗澡水准备好了。”这个时候,琴子在外面说。

“噢,知道了。”白羽答道,然后她将视线转向露琪亚,两只眼睛冒出了诡异的光芒。“我们去洗澡吧!”说完,也不管露琪亚答不答应,拉起她就冲向了浴室。露琪亚只要一脸无奈地紧紧跟着,企盼自己不要摔倒而被拖着走。

“好大啊!”来到浴室,露琪亚惊讶地看着有十平米大小的浴池。

“还可以吧,只是我的私人浴池,以后就是你和我的私人浴池了!”白羽一脸的得意,想当初她为了要这么大的浴池可是向芳子撒了好久的娇,许了好多承诺才弄到手的。“好了,我们快去洗吧!”

看到自己的便宜姐姐一脸兴奋的样子,露琪亚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是却又不知道不对劲在哪里,只好将衣服一件件脱掉。“那个,姐姐不洗么?”看到白羽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露琪亚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了。

“啊,当然要洗了!”

“那个,姐姐有什么不对么?

“不对的地方是……这里!”

“啊,姐姐,不要那样啦!”

“恩,手感是很好。不过就是小了一点,露琪亚,我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建议!”

“什,什么建议?”

“我的建议就是,你以后要好好吃东西,争取将咱们静灵庭第一海拔超过去!”白羽大义凛然的说。

“静灵庭第一海拔?那是什么?”露琪亚显然没有听说过。

“嘿嘿,就是咱们乱菊小姐的这里啦!”白羽说这一脸坏笑的指了指露琪亚的胸部。

“呃,那个,姐姐你不要乱说啦!”露琪亚脸色绯红。

“有什么不好意思地,你可要加油了。要不出去别人会以为你是假小子的!”白羽一脸的担心,但是在担心的时候,还不忘了用色迷迷的目光看着露琪亚的身子。嘿嘿嘿!

“那个,姐姐的也不大呀!”似乎觉得白羽很好相处,也没有像白哉那样的贵族架子,所以露琪亚也稍稍地将心放了下来。如果她不用那种色大叔的眼光看着我就更好了!

“呜,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啊!”白羽作伤心状,双手捂着脸,而眼睛则从指缝里向外面看。“我和你不同啦,你将来还要嫁人的。怎么可以和我比?”

“嫁人?”露琪亚显然么有料到白羽说出这个词来,刚刚恢复的脸又一次挂上了红色,“姐姐这么说我,你不嫁人吗?”

“我啊……”白羽的语气里没有了玩笑,她将手放了下来,望向了远处,“永远也不会,我……永远也不嫁人!”白羽攥紧拳头,就好像发誓一样。

“呃,是么?”气

“好了,我们快洗吧。洗完了就去吃饭,”白羽看到露琪亚的表情也有些哀伤,就连忙说,而且这次难得的没有去袭击毫无防备的小妹妹。绯真姐姐,你有一个很好的妹妹呢!

第945话梦

[奇·书·网]时间:2012-4-1914:02:25[www·qisuu·com]:6325

四周全部都是红色,血一样的红,洁白的羽毛撒落在四处,弄得污损。蓝色的长发胡乱地披散着,嘴角还留着血迹,一双眼睛迷惘的看着远方,墨蓝色的衣服破破烂烂,身上布满了伤口。“你还没有找到么?”那声音遥远而又清晰。找到?那是什么?我要找什么?“你还在迷惘啊!”我在迷惘?“你还不明白么?你徘徊在肯定与疑惑之间。”我不明白。“你会明白的,我会等你。无论有多辛苦,我会等你。所以,我的伙伴,你快一点找到吧!”白羽从床上噌地坐了起来,浑身上下全都是汗水。好奇怪的一个梦,他要我找什么?我不明白。小魂(白羽对自己斩魄刀魂殇的尼称)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可恶!用力地捶了一下床。站起身,穿着睡衣,白羽拉开门。夜空很美,一丝弯弯的月亮,漫天的星斗。夜风吹来,白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汗也干了,不过很舒服。呵,我这是怎么了?为了这个梦伤脑筋。不过……回过头来,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魂殇,还真有些担心呢。算了!白羽将魂殇摘了下来,跨步走了出去,静静地走向了家里的练功房。拉开门,走了进去,将刀抽了出来。看着魂殇,白羽心中不停地思索,我到底该怎么办你才不会那么辛苦?我到底怎么办才可以忘掉过去?我到底怎么办才可以……才可以,可以回家。是啊,回家。虽然在那个世界自己没有亲人,但是却还有好多自己无法舍弃的朋友。只可惜,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上,自己就不是一个旁观者。回家,不可以舍弃那个世界的朋友,这个世界就可以舍弃了吗?锋利的刀刃划破自己的左臂,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但是自己却不觉得痛。真正痛的是你吧,魂殇。舞剑!忘掉一切!舍弃一切!只有你和我!无论自己多么悲伤,多么孤独,多么迷惘,你都会陪着我!是的,只有你,只有你自始至终陪我!任由我胡闹,任性。只有你,只有你会在我身边!我一直在寻找,寻找一个理由,一个可以让自己心安理得的活在这个世界的理由,现在我才知道自己所作的是那么多余。没有理由,既然我还存在,就是理由!总有一天,我会和你一起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点!鲜血和泪水打在了灵魂之刃上,银蓝色的灵压缓慢而又温柔的从里面倾泻而出。顺着刀身,向白羽的身体涌去,与她散发出的灵压连成了一片。我不会在迷惘了!魂殇,原谅我。希望你们也可以原谅我,那个世界的朋友们。白羽向窗外望去,夜空中浮现出了几张微笑着的面孔。一个人影,从练功房外面悄悄地闪过。真是让人操心的妹妹啊!那个人想。第二天一大早,白羽就从床上跳了起来。穿上黑色的紧身衣,裸着双臂,将魂殇别再腰间。左臂光洁如玉,昨晚划出的伤口好像就从来没有存在过,但是银蓝色的短发和冰蓝色的眼睛却告诉自己昨晚的事情是真真正正发生过。而魂殇给自己的感觉也不一样了,从前自己无论怎么和他说话,他都只是很沉闷,很灰暗的样子,现在却给人一种虽然冰冷,却很愉悦的气氛。来到前厅,朽木白哉已经走了,至于自己那个可爱的小妹妹自从成了六回生之后就开始住校了,接受了朽木家的精英教育之后,小可爱的实力增长的很快,不下于那些一班的家伙。恩,当然这也有我的功劳!嘿嘿!“啊,白羽小姐!”这个时候传来了琴子的惊呼。“哇!”白羽非常迅速的接住琴子由于太过惊讶而丢掉的早餐,长出了一口气。“您的头发,还有您的眼睛,怎么……怎么会变成这个颜色?”琴子丝毫,没有注意自己将白羽的早餐丢掉了。“恩,不是很好看么?”白羽一边吃一边吃着早餐,今天是小露露毕业的日子,护庭十三队的各位大大门都要去毕业典礼,自己当然也不能放过这么好玩的事情,虽然自己并不在去毕业典礼的名单之内。“好看是很好看……只是,吔?小姐,您什么时候把我手里的早餐拿走的?”琴子茫然地看着白羽狼吞虎咽,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就在刚才你进来大叫的时候,你一个空投,我则是来了一个空中拦截。”白羽嘴里全都是吃的,说话有些不清楚。“啊?”琴子显然不明白什么叫做空投。吃过早餐,白羽一路飞快地赶到了十三番队。迎接自己的是志波海燕夸张的叫声,“喂,你就算这么糟蹋自己也不会吸引多少眼球的!”白羽红着脸狠狠的给了这个家伙一下,然后扑到了美亚子的怀里,嘿嘿,吃豆腐。“好了,我们走吧。”浮竹队长从队长舍里走了出来,看到改头换面的白羽也是愣了一下。“你的头发怎么变颜色了?还有眼睛。没有什么事吧?要不要去一下四番队。”“没有事的。这个是自然现象!”白羽有些不要意思地说。“队长我们还是快走吧!不要晚了。”应该是趁那两个喇叭没来,赶快溜。不过很显然已经晚了。“怎么样?我就说我看到白羽的头发变颜色了,你居然还不信!”这个时候仙太郎的声音传了过来。“啊!可恶,有谁会想到头发也会变颜色!”清音不甘示弱。天哪,谁来救救我吧?白羽用手捂住脸,心说老天爷你要折磨我也不要这样吧?“怎么不会?白羽的不就变了么!”“那是她为了改变形象,和你有什么关系!”“不要改变话题!你这个猴子!”“谁改变话题?将自己打扮漂亮是我们女人的事情,你不要乱掺和!”“你也可以称得上是女人吗?”

“好,您就放心吧。队长!”美亚子点了点头。总算可以走了!白羽心中感叹。在学校的广场上,一大票今年毕业的学生们早早地在那里等待着各位队长大大们的降临。作为一班的学生,恋次,小桃子与吉良三站在广场的最前方,正对着典礼用的高台。“喂,你们两个打算进入几番队?”红头发的恋次问旁边两个人。“最好去五番队!”雏森双眼冒着小星星。“这个,好像不是我们想去那个队就去那个队吧?”留着相当帅气发型的吉良疑惑地说。“是么?那真可惜了!希望可以把我们分到五番队。”小桃子一听不能自主选队,有点遗憾。“我听露琪亚说了,是双向选择的。”恋次肯定地说,“我们先填申请表,然后那些队长们选择。”“露琪亚,她不是已经确定要进十三番队了吗?”吉良说。由于恋次,他和小桃子也和露琪亚相当熟识。“如果是双向选择我一定要选五番队!你们和我一起去五番队吧?”小桃子鼓动两个友人。“恩,好吧!”吉良点头同意。“嘘,队长们来了。”恋次打断了两人的话。广场上诸位毕业生们的窃窃私语也随着山本老头为首的几位队长的来临消失了。山本老头带着他的副队长,拄着那根万年不变的拐杖首先走上了典礼台后的席位。紧接着就是剩下的一大票队长,不过好像还少了几位,其中一个就是那个满脑子只有战斗的十一番队队长更木剑八和他的副队长八千流。再有就是十番队队长,由于前任队长的十番队队长引退了,所以现在还空缺着,只有副队长松本乱菊这个静灵庭第一海拔来了。不过好象有消息说新的队长已经选好了。白羽跟在浮竹身边,向四处打量,希望可以找到小露露,结果没有找到小露露,找到了那个三人组。由于露琪亚的关系,白羽和这几个高材生很的也不错。那个三人组也看到了白羽,结果全都愣住了。“那个是露琪亚的姐姐白羽么?”恋次不确定的说。“样子看起来很像,但是头发的颜色不对!”吉良说“对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颜色的头发呢!”小桃子也有点疑惑,但,“喂,你看。她还在向我们打招呼呢!”“哇,还真是露琪亚的姐姐。”恋次这下看清了。三个人急忙回礼。呵呵,这三个家伙。白羽笑呵呵的走到了自家队长的席位后面,然后和七绪,卯之花、碎蜂、虎徹勇音等几位大姐打招呼。“哇!”就在这个时候,一双怪手从后面肋下穿过,一把按在了白羽的胸部上,白羽吓得几乎跳了起来,满脸通红的急忙挣扎。“喂,你没看到我么?”耳边传来说话声,然后松开了手。白羽松了口气,回过身,看到了静灵庭第一海拔松本乱菊。“我说,乱菊大姐。你差点把我给吓死!”“呵呵,太久没有看到你了。有点高兴而以!”乱菊拍了拍傲人的胸部,笑着说。大姐,那你也不能用这种方式啊!再怎么说我现在也是属于那种清纯可爱型啊?哪能受得了您这种御姐型的龙爪手啊?白羽看着面前的这位好友,心中彻底无奈了

“好了,我们马上开始毕业典礼!”这个时候,一个老态龙钟的老头走上了典礼台,这位正是现任真央灵术学院的校长木尘,一个年纪直追善本老头的家伙。“下面我们先请护庭十三队的总队长来给我们说几句!大家鼓掌欢迎!”场下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大家都很有精神啊!希望你们以后能够一直这么有精神,然后来为我们尸魂界的未来……”老头子开讲了。“我说,你才这次老头子要讲到什么时候?”京乐春水凑到浮竹跟前,悄悄地说。“我记得上次好像讲了有两个小时!”“希望这次能够少将一会儿,总队长特别爱给这些新人们上课。”浮竹也很是无奈。“恩,还好我们已经不是新人了。开会的时候不用听他长篇大论!”京乐表示赞同。其他几位队长看到老头子开始长篇大论,表情各异。碎蜂绷着脸,两眼看着一个方向出神,看样子早就开始神游了。平时笑眯眯市丸银此时的脸上没了笑容,成了包子脸,不过由于他总是眯着眼,貌似他睡着了只要不打呼噜就不会被发现。御姐不愧是御姐,一百多年的长期锻炼早就生出了抗体,脸上依旧带着温柔的笑容,可怜的看着场下的诸位毕业生们。蓝染的功力也是了得,毕竟是终极大BOSS,依旧是一副温文尔雅的眼睛绅士,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冰山朽木白哉充分体现了四大贵族之首的贵族该有的礼貌,脸上依旧面无表情,眼睛盯着山本老头子,好像在很认真地听。至于狛村大狗狗……由于头上戴了一个面罩,看不到他的表情,不过根据平时他对山本老头的尊敬程度,现在应给是感动得痛哭流涕吧。京乐春水将头上的斗笠往下拉了拉,开始睡觉,他身后的副队长七绪小姐这次也没有干扰他们家的队长,看来也知道这个考验实在是太艰巨了。东仙要……他一直都在闭着眼睛,谁知道他在听还是在睡觉?BT涅居然拿出了几个试管,作开了试验……实在是佩服啊!难怪人家会成为尸魂界的第一科学家,人家真的很会利用时间。浮竹脸上露出了苦笑,似乎在努力抵挡瞌睡虫。白羽看没有什么人注意自己,则悄悄地退到了后面。呼,刚松了一口气,一只手按在了肩头。“呜……”好险没有叫出声来,肩头的那只手立刻就捂在了白羽嘴上。“不要叫啊。”原来是乱菊。“我说,乱菊姐。你要再多来这么几次,我一定会被你吓出毛病来的!”白羽很是无奈地说。“呵呵,你不觉得这样很好玩吗?”乱菊很开心地说。那是你觉得好玩!白羽头上布满了黑线。大概过了有一个小时,山本老头总算讲完了,这次看来讲得相当快。木尘校长来到典礼台上,“现在就是我们的表现时刻了!”老头子环视了一下广场上昏昏欲睡的各位毕业生,“如果有哪位学生觉得自己有实力,便可以来到台上展示一下。当然了,也可以叫在座的队长们来与你过几招。说不定那个队长会觉得你不错而立刻把你招到他们队里呢,这样就免了你们的写申请书的时间了。”木尘的话还没有说完,广场上的学生们就乱了。这个可是一步青云的好事,说不定一对眼就当上了副队长呢!要知道现在有好几个番队没有副队长的。“咳,好了。我还没有说完!”木尘咳嗽了一下,“但是你们来展示是有次数限制的,要知道各位队长副队长们都很忙,所以只有十个名额。你们要是想展示的话可要快一点!”“我来!”话音未落,一个小伙子就窜上了台,“我是二班的掘尾,希望可以得到四番队队长的指点。”卯之花一愣,随即笑了,然后就离开了座位,来到了台上。“让我们好好努力吧!”御姐说话还是很留面子的。白羽和乱菊典礼台后面正在聊着天,突然感觉到灵压的冲突,便向台前看去,却见御姐卯之花在和一各小伙子玩,没错,就是玩。不要看卯之花队长平时是为尸魂界的病患服务的,但是她的战斗力却不容小视。“吔,这是干什么?”白羽头一次来,所以不清楚。“这个呀,是在让毕业生们向各位队长表现自己。”乱菊解释道。“好像很好玩的样子,我过去看看!”白羽来了兴趣,跑到了自家队长的身旁。当她上去的时候,那个小伙子正一脸惭愧的走下台去。“你在同龄人里已经很强了,不要灰心哦!”卯之花好心地说。“好了,还有谁来?”木尘喊道。唰!没有说话,只见一个人影蹿了上来。居然是一个女孩子,乌黑的长发束在背后,茶色的眼睛里透着高傲以及目空一切。“我是一班的素缘,我希望……”环视了一下,最后将目光停在了正在和志波海燕较劲的白羽身上。“和这位死神较量一下!”您听好了,是较量,而不是指点,很明显这位没有将白羽放在眼里。“喂,对方点了你。”志波海燕捅了白羽一下,幸灾乐祸的说。“啊?”白羽明显一愣,然后指着自己,“我?你没搞错吧!”志波海燕用目光示意让她看一下典礼台。白羽扭过头去,发现那个女孩子真地看着自己。“不敢来吗?”素缘轻蔑地看着白羽,丝毫没有人出来这个就是两年前就是将他们从巨型虚的手里救出来的人。也难怪,白羽的头发和眼睛都变了颜色,而且因为昨晚的事件,现在她的灵压在平时让人感觉非常低。“吔?不敢!”白羽气乐了,居然说自己不敢。缓缓地走到台上,“我还真不敢呢,万一要是伤到你可怎么办?要知道我出手可是没轻没重的呢!”居然被挑衅了,看来我平时还是太随和了。“切,扒剑吧!”素缘将自己的斩魄刀抽了出来。“对付你,我用不着拔剑。”白羽站在那里很随意地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素缘说完,挥动斩魄刀冲了过来。真慢!白羽心想,看到对方的刀砍了过来,不慌不忙地在那里伸了个懒腰。你找死怪不得别人!这下我能够一鸣惊人了吧!素缘的刀猛地挥下。然而就在砍倒白羽的一刹那,白羽原地一个前空翻,右手伸出一根手指点在素缘的肩头一瞬间跑到了她的身后。混蛋!素缘原地转身,手中的斩魄刀反身砍去。但是……“你的速度很慢呢!”白羽左手轻轻地捏着对方的刀刃,懒洋洋地说。“你在侮辱我吗?你根本不配当一个死神!”素缘用力地抽了抽刀,但却抽不动,虽然白羽的力量不强,但却也不是这种刚毕业的菜鸟能比的。“你跟不就不尊重对手!连斩魄刀都不出!”“哦?”白羽松开了手,向后退了几步。“你说我不尊重你?”她的脸上露出了很诡异的笑容。“没错!”素缘站在那里很肯定地说。典礼台上的队长和副队长们看到这一幕都皱了皱眉头,这个时候蓝染笑着说:“白羽小姐,你就拔剑和她过两招好了。这毕竟是她好不容易才获得的展示机会啊!”多是的家伙,白羽瞪了这家伙一眼,但是对方的功力了得,直接无视了。“好,好!”白羽心中也有一点恼火了,“不过,你让我把斩魄刀的话,就要有死的觉悟!”她的右手握在了刀柄上。“自从我进入真央灵术学院就已经有死的觉悟了!”素缘昂然的说,就算你拔了斩魄刀凭你那么微弱的灵压能干什么?不要刚才那个巧合能够吓倒我!“那么,我来了!”白羽说完,斩魄刀缓缓地抽出。哼,来吧!素缘心想。然而,她刚刚想完,对方得刀尖就抵住了她的脖子。“我说过,我要来了!”白羽冰冷的说,这语气和那杀人一般的眼神将素缘吓得呆呆地站在那里,全身不停地颤抖,两眼无神。原来一直在压抑着灵压么?感受到白羽那恐怖的灵压,素缘这才知道自己有多么可笑,向上位死神挑衅。放下刀,看着对方的样子连杀意都懒得起。“在向别人挑衅的时候,一定要清楚自己和对方的差距。”白羽背对着她说,“否则你会付出的代价就是性命,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样仁慈!”将斩魄刀在左臂上轻轻地划了一下,让伤口的血浸到魂殇之后才还刀入鞘。

“你为甚要用刀划伤自己?”当白羽回到浮竹身后的时候,乱菊凑了过来问。志波海燕和浮竹也疑惑地看着白羽。

“出刀必见血,既然没有尝到敌人的血,就只好用自己的血让魂殇将沸腾的杀意平息来喽!”白羽很随便的说。

“你的斩魄刀一点也不像你,居然会是一把邪刀。”乱菊惊讶地说。

“不,他和我一样。”白羽说,“我要一个人静一静,不要过来。”说完,再次走到典礼台的后面不远出的树旁坐下,抱着双腿,将头埋在了那里。可恶,可恶的家伙!让我拔刀,弄得我好想,好想杀人!杀!可恶!我要忍住!魂殇,你一直都在承受这种痛苦吗?忍受着杀意,不让它影响我。不过,我现在已经不是那个迷惘不知所措的白羽了,所以,就让你和我一起征服这个让我们快要发疯的杀意,让它成为我们的力量!只有我们操控它,决不可以让它来影响我们!

第946话任务开始

[奇·书·网]时间:2012-4-1914:28:29[www·qisuu·com]:5941

接下来的展示和其他一些仪式白羽都没有看,她坐在那里好不容易心情才恢复平静。虽然浮竹、海燕还有乱菊都很担心的往后边看,但都很听话的没有过来。

“白羽,你没事吧?”参加完典礼仪式,在回来的路上,浮竹担心地问。志波海燕也担心地看着她,平时闹归闹,他还是很关心这个小妹妹的。

“没事,您就放心吧。队长,一会儿我好要和乱菊姐去流魂街巡视呢!”“要是不舒服一定要赶快去四番队。”浮竹还是有些不放心。

“对啊。千万不要勉强!”志波海燕也说。

“呵呵,队长。太唠叨可讨不到老婆哦!”白羽笑眯眯的说,然后便转向了十番队,乱菊回去填任务表去了,所以要去那里找她,“我先去了。海燕大哥不要忘了帮我填任务表哦!”说完,一溜烟地跑了。

“这个小丫头。”浮竹很是无奈地说。

……………………

白羽躺在草坪上,嘴里叼着一根草叶,望着夜空。我还真是的,居然为了这种事生那么大的气。难道说我太过神经质了吗?呵,还是说,我只是希望过自由自在的生活?真是不明白!不明白啊!不过,既然离开了,就不要后悔。而且,现在自己已经被逐出了朽木家,就算想回去也回不去了。

实际上,白羽根本就没有离开静灵庭,所以静灵庭发生的说有事情她都清楚。她离开静灵庭只不过是假象,她在前脚踏出门去,又用极快的瞬步跑了回来,并且将自己的灵压压抑到了极限。本来自己显露出来的灵压就不是很抢眼,要不然也不会在新生毕业典礼上被挑衅了,只要自己将灵压压抑住,相信没有任何人可以找到我。

这下子我到和夜一姐一样了,只希望碎蜂姐不要气得发狂就好了,最要好的两个姐妹全都被家族逐出,不知所踪。虽然自己并没有被确定为叛逃,但是自己就算是回去也不会简简单单就完事,不定会让自己答应什么条件呢!

要不,我去找夜一姐好了。只不过不知道她去哪里了。不过既然浦元喜助那个混蛋被发配到现世不让回来,那么夜一界应该也会在现世,既然这样就去现世找她好了。顺便再把那个浦元喜助干掉!

既然决定了,就开始行动吧!白羽抽出了斩魄刀,插进虚空,轻轻一拧,门开了。“呵,还没有收回我的地狱蝶啊,不过,就算你收回去了,我依旧有办法离开。是不是,魂殇?”轻松地走进了死神专用的穿界门,转瞬不见。

“好了,队长我们先回去吧。”志波海燕看到白羽跑远了,只好和自家队长回去了。

……………………

这时候白羽脑中出现了主神的声音:“任务马上开始”

“什么…………”

时间过得真快呢。从尸魂界跑出来已经有快三十年了吧?自己用浦元喜助给的一点钱,开了一个小商店,来供自己过活。日子过得还算不错,买了一个不大也不小的房子,每天进货卖东西,貌似生意比浦元喜助那里好多了!你想,一般人会在漂亮女孩子和不良中年人之中选谁?当然是漂亮女孩子了!而且白羽又相当会做生意,总进一些颇受学生们欢迎的小礼品,赚学生的钱当然是最容易的了。“欢迎下次光临!”送走一个顾客后,白羽活动了一下身体,老是坐在这里买东西全身都酸痛酸痛的。这三十年自己虽然在这里买东西,但是也没有忘记训练,现在她自付自己已经可以队长们较量了,别忘了,她还一直带着那个护腕呢!瞬步已经从夜一那里出师了,按夜一说的话,自己已经青出于蓝胜于蓝了,只是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突然,从远方传来了一股熟悉的灵压。“这个是……”白羽吞下义魂丸,呈死神形态后,对小黑(她的义魂丸)说,“好好看店,我出去一下!”说完,一个瞬步变不见了。露琪亚从穿界门里走了出来,看了看自己要呆一个月的执行地点,车水马龙,果真和尸魂界大大地不一样呢!突然,她的心一阵悸动,望向了一个方向。刚才好像有一个自己熟悉的灵压,但是现在又不见了。难道是自己的错觉么?成熟了很多呢!小露露。白羽站在一个树后,看着站在电线杆上的露琪亚,心中默念。而且,比以前强很多了!现在大概有上位席官的实力了吧。既然安然无恙自己就放心了!白羽这样想,然后一个瞬步消失不见了。奇怪了,出现了一下又消失了。露琪亚看了看白羽消失的方向,微微皱一下眉头。回到店里,却发现夜一在里面,正拿着一个黑猫玩具摆弄着。看到白羽回来了,将玩具放到一边。“刚才你该不是去看你的妹妹吧?”她这次难得没有变成猫,“怎么样,姐妹见面聊得如何?”“我没有让她看到我。”白羽回到义骸里,嘟囔着说,“而且,她是朽木家的养女,现在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好了,没关系就没关系吧。”夜一很随便地说,“你这里生意还不错,我在这里待了十几分钟,都来了好几个客人了,卖掉了不少东西。”“那当然,要是生意不好我吃什么?”白羽趴在柜台上。“恩,不过这么一天天地真无聊。夜一姐,有什么好玩的地方,给我说来听听。”“好玩的地方?”夜一思考了一下,“空座汀的郊区有一个度假很不错的地方,要不要一起去?”“好,我们一起去吧!”白羽听了立刻来了精神,偶尔也要放松一下,“我马上就把店面关上,我们马上走!”“马上?”夜一一愣。“对啊!”白羽一边说,一边将店门关上。“你还真是急性子。”夜一站了起来。“当然,我快无聊疯了!”白羽将店门关好,跑进了内堂。夜一在外面等着,脸上露出了微笑。很久没有看到她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了呢,看来见到露琪亚她很高兴呢!自从她离开尸魂界来到现世,就变得淡漠了,对什么事情也不关心,对什么事情也不在乎。明明小的时候对自己很粘的,但是现在见到自己也不会流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白羽收拾好了行李。和夜一一起飞快地去了那个度假胜地。她没有想到,她刚走没有几天,她那个亲亲的小妹妹就出事了。来到度假胜地,两个人在酒店开好了房间,首先就跑到了温泉去。“这里根本就是一个洗温泉浴的地方吗!”白羽泡在温泉里,不满地说。“还骗我说有好多好玩的东西!”“温泉不好么?”夜一将酒水的托盘放在水面上,一杯一杯倒着喝,脸上露出了粉红色,看样子觉得很是舒心。“既美容还可以消除疲劳。而且,泡完温泉,我们就到庙会上去逛一逛,那里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恩,是不错啦!”白羽不置可否地说。夜一喝了几杯之后,将酒杯递给白羽。“你不来一点么?”她说“酒?不来。没意思!”来到现世后,白羽还真是没怎么喝酒,因为觉得没意思,虽然她在尸魂界经常和一角等人去喝酒,还经常喝醉。“恩,可惜了。”夜一见白羽不喝,就直接倒在了自己嘴里,然后她偷眼瞄了一下白羽,将酒杯放在托盘里丢到了岸边。“哇!”就在白羽走神的时候,夜一偷袭成功。“夜一姐,你干什么!”白羽满脸通红地说,她想挣脱在自己胸前作怪的手,但是夜一对于白羽的弱点可谓是一清二楚。于是,轻轻的一下,白羽就全身发软的倒在了夜一怀里。

“呵呵,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你的身材还是一点没变啊!”夜一在白羽耳朵边上吐气,“要赶快补充营养哦!不然你这种胸部可是迷不住男人的!”

“迷,迷不住最好。”白羽费力地说。那双在自己身上搞怪的大手上下游走,让她一点力气都没有。

“是么?你不可能一辈子这样吧!”夜一用舌尖舔了一下白羽的耳垂。

“啊!”白羽打了一个机灵,全身都酥了。

“呵呵,你还是那么敏感啊?像你这种身体男人可是最喜欢的了!”夜一坏笑。

“不要那样!夜一姐。”白羽奋力想将那双手弄掉,但是越弄身体就越没力气。

“好了,不要挣扎了!”夜一对白羽加紧攻击,“好像自从你不去刑军训练后,我们就没这么亲热过了吧!这次就让我们玩个够好了!”“啊!夜一姐。那里不行!”白羽突然感觉到那双手摸到了身体下面,并且奔那个地方伸去,心中一惊,用尽全身力气,跑出了夜一的魔掌。

“哎呀,真是的!”夜一看到到手的美食跑了,有点失望。

白羽躲在一边,非常惊恐地看着这个女狼。天哪!本来以为在现世待了这么多年夜一因该已经把这个爱捉弄人的毛病改好了,没想到没有改好,反而更加厉害了!

“呵呵,不用紧张啦!”夜一看到白羽吓得哆哆嗦嗦地样子,觉得非常有趣,本来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捉弄人了,但是为了让这个让人操心的小妹妹开心一点,就再次出山,看来效果还是不错。不过凡事都要适可而止,“好了,不闹了。我们来喝酒吧!”说完,夜一又拿起了酒杯。白羽在一旁战战兢兢的看着。

结果到最后夜一喝醉了,庙会没有去成。第二天一大早,夜一看到白羽用那种很是幽怨的眼神看着自己,尴尬的笑了笑,“好了,不要用那种哀怨的表情看着我。还有好几天呢!”她说。

“希望今晚你不要再喝醉就好!白羽很是无奈地说。

“我本来过来时想告诉你一个消息的。”“消息?什么消息!”白羽皱了皱眉头。“是关于朽木家养女的哦!”浦元喜助低声说。“露琪亚?她怎么了!”白羽有点发慌,虽然在一起时间不长,但是她还是很喜欢这个小妹妹的。浦元喜助顿了一下,“你不请我到店里坐一下么?”他说。白羽看了一下四周,这里的确不是讲话的地方,“好!”说完,将店门打开,请浦元喜助走了进去。“好了,说吧!”进了屋子,白羽打开热水器,沏了一壶茶,放在了桌子上。“好,事情是这样的。”浦元喜助说,“你和夜一走后第二天,夜里我闲晃的时候,发现朽木家的养女失去了灵力,坐在花园里。”“失去灵力!?”白羽听了站了起来,“怎么回事?告诉我!“

“不要着急!”浦元喜助喝了一口茶,将早已经准备好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这个是什么?”白羽看着这个包裹犯愣。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浦元喜助的语调怎么听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好像有点冒坏水的感觉。

白羽打开包裹,首先发现的就是一件日本的女生校服。白羽一脸黑线的看着浦元喜助。“喂,你这是什么意思?”浦元喜助笑眯眯的说,“继续看,还有东西呢!”白羽瞪了这个不良中年人一眼,将校服放到一旁,发现里面还有一个文件,打开一看。“转学证明?”白羽大脑明显短路,“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呵呵,不要生气!”浦元喜助不着慌不着忙的说,“学校那边我已经弄好了,你直接去学校的教务处就好了!”

“我说!”白羽的声调提高了三倍。

“你去了之后就全明白了!”浦元喜助说完,便站起身晃晃悠悠地走了。

“那个,请问教务处在怎么走?”白羽做可爱状。同时小心翼翼地按着自己的裙子,该不会走光吧?“啊,前面往左拐就是了!”被问到的那个男生一脸幸福。

“谢谢了!”

白羽笑者说,然后拿着书包跑向了教务处,不过,没有人注意到,刚转过身,那充满笑容的脸就变得充满了淡漠。来到教务处,办了手续后便在里面等着上课。“喂,你真的是从中国来的?”白羽的班主任是一个看起来很豪爽的年轻女子。“恩,是的。”白羽又摆出了可爱状。来自中国是白羽自己向浦元喜助要求的,这个要求让浦元喜助纳了半天闷,不过还是按照这个要求作了。“我是前些天才来的。不过我在这里谁也不认识,所以有点担心。”“哦,不要担心,班里的同学都很好相处的!”女老师拍了白羽的肩头一下。这个时候,上课铃响了,“好了,我们走吧!”白羽乖巧地跟在背后,不过心中暗自腹诽,我没是干什么要装可爱啊!作平时的我多好?不过,现在已经晚了。“你在这里等一下!”女老师对白羽说。“好!”女老师走进了教室,首先点了一下名,然后对班上的同学们说,“好了,今天我们班上来了一位新同学!”“喂,怎么现在老是有转校生啊?”“谁知道?希望是一个美女!”“对啊!”黑崎一护无聊地看着老师。而朽木露琪亚则疑惑地盯着一护,因为从今天早上走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家伙的表情有点不正常。一旁的井上织姬也担心的看着一护。“恩,好了!”豪爽的女老师大喝一声,“别说了!这位同学来自中国哦!”说着,她向教室外的白羽打了一个招呼,白羽便很轻快地走了进来,站在讲台上,向班上的同学们轻轻鞠了一躬,“大家好,我是来自中国的白羽,以后请多多关照哦!”那可爱的表情很快就将班里的大部分人迷住了。

“啊!”露琪亚无意中扭头看到这个新来的转校生,心中一颤,低呼了一声,“姐姐!”她低呼。自从上了六年级住校后,两个人就很少见面了,但是她对这个姐姐却是相当尊敬。只可惜,在自己毕业后不久她就离开了尸魂界不知所踪了。没想到会在这里见面,但是看起来她好像不认识自己的样子,脸上没有露出任何吃惊的表情。

“好了,你就坐在朽木同学旁边吧!”女老师说。

“好的!”白羽欢快的跑到了露琪亚的右侧座位处坐下,然后笑着对露琪亚打了一个招呼,“你好,朽木同学。以后我们就是同学了!请多多关照哦!”并伸出右手。

“姐姐?”露琪亚低声说。

“啊?”白羽一愣。你还记得我啊!

“啊,没什么!让我们好好相处吧!”露琪亚看到白羽装作不认识自己,也不好在说什么,和她握了一下手,露出笑容。

“好了,我们开始上课了!”女老师在讲台上说。

“哇,白羽同学的头发居然是银蓝色的。好漂亮!”井上织姬凑到跟前,一脸的惊叹。“漂亮吗?实际上,我是混血儿的!”白羽信口胡说,“你看我的眼睛也是蓝色的呢!”“真的吔!”井上织姬继续惊讶。“那个,白羽同学。”露琪亚犹豫了一下,“可以来一下么?我有话想要对你说。”“好啊!”白羽笑咪咪地说。

露琪亚带头走了出去。白羽则很快地跟了上去。“喂,露琪亚!”黑崎一护看到露琪亚有点反常,便跟了上去。井上织姬和有沢龙贵互看了一眼,觉得莫名其妙。

来到了天台上,白羽优哉游哉地看着露琪亚,“说吧,是什么事情?”“你是姐姐对不对?”露琪亚紧紧盯着白羽说,“虽然你的身上没有灵力,但是我感觉你就是我姐姐!”“哎呀,朽木同学。你说笑了,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一个妹妹呢?”白羽在天台上来回走。

“姐姐,你……”露琪亚转身去看白羽,但是一把太刀飞快地斩了过来,她急忙一个闪身,躲到了一旁,不过脸上还是被划出了一道血痕。“你……”

“你变弱了!露琪亚。如果是以前的你,一定可以毫发无伤的闪开。”白羽恢复了平时的语气,冰冷的说。她的手中拿着一把太刀,眼神里面透着一丝杀气,“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露琪亚!”露琪亚的话被黑崎一护打断了,这个有着橘色头发的小鬼护在露琪亚前面,看到她没有事情以后,转过身对白羽大喊,“你这家伙想做什么!”“一护!”露琪亚将黑崎一护拉到了一边。“他是谁?我感觉的到,他是一个死神!”白羽右手一松,太刀消失在了虚空中,指着对自己怒目而视的黑崎一护。

“他……”露琪亚有点犹豫。“我叫做黑崎一护,是……”“一护!”露琪亚想打断他,“……代理死神!”但是这个橘色头发的小子没有理会露琪亚,直接说。“代理?死神?”白羽的瞳孔收缩了一下,转向了露琪亚,“告诉我,露琪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全部!”最后的几个字她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你是谁?为什么要袭击露琪亚!”露琪亚还没有说话,黑崎一护就抢先说。“我?”白羽一挑眉毛,“我曾经是露琪亚的姐姐,也曾经是一个……死神!”“死神!”黑崎一护愣了。“一护,不用担心。她不会伤害我的!”露琪亚对黑崎一护说,“她是我的姐姐,叫做朽木白羽!”

“那是过去式了,我现在已经不是朽木家的人了。所以,把朽木两个字拿掉!露琪亚。”白羽靠在天台的矮墙上,冷淡的说。“姐姐……”露琪亚听到白羽这么说,面色有些哀伤。“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白羽打断了露琪亚的话。

第947话任务完成

[奇·书·网]时间:2012-4-1914:47:39[www·qisuu·com]:4820

白羽的记忆回来了!主神的任务就是毁灭这个世界!白羽也成功的毁灭了这世界,当白羽回到主神空间的时候,无语了。

因为他现在还是女儿身…………

而夏娜的任务也开始了!保护《燃烧的子弹里面的三个主角!》不要让他们死!还不可以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存在……

小说燃烧的子弹,世界中…………

我仿佛在自己的人生中迷失了很久很久……有时候我在问自己什么是激情?什么是人活着的意义?有人告诉我:“激情就是年轻的生命,就要你激情不衰,你的生命便会永驻,什么是你坚定的决心?什么目标和梦想让你废寝忘食?因为你的梦想人生的一切在于对事物的激情,没有了他生命就没无意义,人生的一切就会逐渐消失!人活着的意义吗?就要怎么看了!每个人想法不一样……”不过他成了我心中永久的痛。哭了!我的眼泪不停的流下来了吗?……“喂!疯子啊!什么事啊!”我整理了下自己情绪接着电话。“草,你这个生化危机,一定要有事才找你吗?”林逸风笑骂道。“额!你还没有变啊!打电话给我,不会就为了起个新外号吧?”“没什么,就是找你喝酒!我请客!也让你见见我未来的老婆。”林逸风笑道。“老地方吗?我就去!”“喂……”林逸风看了看手机:“这小子,挂电话一流啊!我还说完呢!”我很快的来到了一家还算蛮大的一个餐厅包间里,众人都坐在了位置上,买完单,跟着林逸风走进了一家KTV。众人走了进去,订了一个包间,随着服务员的步伐走向了电梯。坐着电梯来到了四楼,走在走廊上,两边的包间里传来微小的唱歌声,隔音很好,不管里面声音多大,都打扰不到别人。“疯子,你不是说让我们见一见未来的老婆吗?在那啊!”我好奇的四处看了看。“可能还没来吧!她和她同学门在一起?”林逸风看了看手机说道。“小学生?还是中学生!你萝莉。控?”以前的高中同学黄超笑道。“你去死!你以为我是郎永康啊!”林逸风道。“我怎么了!草!你想死吗?疯子!”郎永康愤怒的说道。三个活宝啊!

而这时候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跑了进,长的有点想杨幂。“林逸风,快去救小馨啊!她给人绑走了!”“什么!她在那知道吗?”“唐嫣开车在后跟着呢!”“色狼,狠黄你2个赶快报警!危笑我走!”“嗯!”林逸风眯着眼观察的身边,在前方看到了两辆出租车停在了一个破旧的房子面前,急忙拍着开着摩托的危笑大声喊道:“快,就是那!”危笑也发现了这不同寻常的地方向前开去。“危笑,我们快走!”说完便向房子里面走去,危笑迅速把车停好一脸冷酷的跟了进去,他生平最厌恶强迫女子的事,他承认自己也是个色狼,但他不下流,不会做这种不齿的事情,他这种家世出生的人也不屑做这种事情,他崇尚双方你情我愿的交往!林逸风见状头也不回的喊道:“危笑一起上!”说完已经其身一个飞踢踹向中年男人。危笑也是快速的跑向打斗的中心的男人一个纵踢。强壮男子看着两人森然说道:“小子,你们找死!”说完又是一记大力的铁山靠撞向林逸风。林逸风侧身闪过快速一拳袭下强壮男子的后背。一记重拳击打在强壮男子的背上,林逸风只感觉打在了铁板上一样,手里就是一阵发麻。“嘿嘿嘿,小子,速度不赖嘛。”强壮男子说完便猛是一个转身一拳向林逸风帅气的脸庞打去。由于这次攻击太快,林逸风见状躲闪不掉,硬起头皮也是大力一拳打去。“砰!”两拳同时打在一起,林逸风硬是被击退了5步,而强壮男子更是丝毫不动,继续向林逸风袭来。“我靠,真疼。”林逸风甩了甩手疼道。在一旁的我从一旁冲了出来,撞上强壮男子的身上,使其退了2步,打断了对林逸风的攻击。“你们快点出去,这里交给我们好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一个美女对着林逸风喊道:“逸风,你一定要坚持住啊,不要受伤……”“馨儿,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受伤的!”林逸风转头高声对着美女道。“小心!”强壮男子抬腿向林逸风踢去高声提醒道。在一旁的我见状忙是一脚踢去。

仓库里的打斗很是激烈。三个人打成一团,强壮男子心里暗道:“这样下去不行,看样子他们已经报警了,得速战速决!”这时仓库外隐隐约约传来了警车的声音。强壮男子闻声色变,快速加大攻击,眼睛瞄着四周。林逸风和危笑见状知道他要寻找机会逃跑,对视一眼,各自心里都知道了对方的想法,一定要把这个祸患留下,有这么好的工夫绝对不是一般的混混,绝对是黑社会大头目或者老大级别的人物,看他布满身上的伤疤就能得知这不是一般人。手里加大动作纠缠着。强壮男子心头火起:“妈的,居然被两个毛头给缠住了,说出去道上的兄弟会怎么看我,草!”

强壮男子深吸了一口气,硬抗了两人的一次攻击蹲下一个扫趟腿双手撑地用力一推便360°翻转的跳离了攻击的战圈。“哈哈哈哈~小子,你们等着,我一定会在回来的!”说完便快速的跑向窗户,护住了头部就撞了出去。“砰铃”一声,窗户的玻璃碎成一地,强壮男子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林逸风和我两人走在窗边看着外面强壮男子已经一个纵跃跳进了湖泊里……

看着疯子我好像回到了以前和他一起在军队的时候……回忆中……………………你们都喜欢战争,都喜欢武器,都喜欢看电视里面直播的战士之间的杀戮,或者看电影上老美美化过的杀戮,但是你们想没想过真的在杀戮的不是武器,不是冷冰冰的金属制品,而是活生生的人。军人是个太特殊的群体,每个人的个性都统一在一个严格的共性里。这些到也罢了,最关键的就是你会有战友的情意,那种兄弟的情意,这些是你的财富,但是,往往,也是你一生摆脱不了的痛楚。于是无论风从那面来,我都闭着眼,装作看不见。虽然心在滴血。畜生的特种大队,我来了。

我是怀着恨意登上直升飞机的,苑连站在河滩上的那些连长们中间眼巴巴的望着我;那些连长也眼巴巴的望着他们的兵都跟看自己的孩子赴京赶考一样。因为,这是他们的骄傲,他们的荣誉。我是满腔仇恨的登上直升机的,一直到看不见我的连长,我的恨不但没有消失,反而倍增。虽然我是唯一的列兵,其他的少尉和士官们都激动的不行不行的因为大家都是第一次坐直升机跟麻雀一样东张西望左顾右盼脖子伸的比身子都长争着看云彩看湖泊看山脉看城市看所有可以看见的一切乐此不疲穿片云都激动半天。但是我就孤独的坐在角落里。

下飞机的时候我就已经彻底趴下了。我们都是被上来的兵捏着鼻子扔下飞机的不管少尉士官还是我这个列兵被无情的扔在一起相互搀扶着爬起来半天找不着北满眼流星雨一样……。我们被整了个下马威而且全体趴下了。然后就看见一个穿迷彩服军官士官快步走来站在我们面前个个笑眯眯我们都知道这叫笑面虎都不是新兵蛋子都是各个侦察部队的老油子这点道理还是懂得的。我们都是第一次。趴下了就是趴下了我们没什么话好说!我一抬头就愣住了他也愣住了。

那个少校一见我跟我见他一样都傻眼了,他没想到我会是他的兵我也没想到从此以后他就是我的上级。我那个时候已经有了在部队生存的经验,知道直接上级是万万得罪不起的,现在我要当兵就是赵云要我给他打洗脚水我都干得出来,所谓的成熟就是这么历练出来的。那个少校这么看着我,依照我在部队半年多的列兵经验一看我就知道要坏菜。现在麻烦了,这个小列兵还真的来了而且还在自己的手下。我相信他看过我的档案但是我也相信他认不出来我,因为那张傻拉巴机的一寸大头象是在刚刚参军的时候照的?我看他的眼睛就知道自己这回绝对要坏菜了。他不仅会狠狠收拾我,还要千方百计的把我撵走维护自己的绝对权威。我不用想都一身鸡皮疙瘩。他看着我,我看着他。

我更没底。我知道他要想收拾我易如反掌,我死也不敢说那点子破事而且我也不是那种三八啊。但是他不知道啊他就是怕我说不管我说不说,先把我整走心里才清净不然早晚是个祸害。我知道这回难办了,看来要折在他手里了。是杀人的目光。

我不由的打了个寒战。他在警告我在威胁我在暗示我服输这样他手下会留情。但是我不能输我不能让他看扁我们小山沟里的鸟团里那个小小的侦察连,人间处处有英雄不见得你们特种大队就比我们强。特种大队的新训队来不容易,但是有随时走的自由。我走,就在结业考核那天。为此,我的勇气渐渐的升起来而且甚至到了义愤填膺大有壮士一去兮不回还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意思!

我的眼睛中间开始有杀气。

他看见了。

我们的眼睛里面都有杀气。

一个特战少校和一个侦察兵列兵就这么对视着。

半天没有动静。

大家都等待着。

那几个特种大队来接我们的中尉少尉士官都注意到了。渐渐的,我们一起来的弟兄也注意到了。

大家都屏息不敢说话保持缄默这是最好的方式在哪儿多说了都不好部队也一样。我知道所有的人都希望我能退缩,这样好给少校一个台阶不然都不好收场但是我偏偏不!我就不服输!我们就这么看着,一直这么看着。

少校终于淡淡的说了一句:“带走吧。”

然后转身走了,连应该有的开场白都没有。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开始发毛,我不知道这第一回合是我赢了还是我输了。

我们自然是背着自己的背囊一路越野lai到了一个偏僻的山窝,这是我们新训队的驻地。看上去距离特种大队的驻地还有十几公里远,说实话直到我琢磨了一个礼拜以后我才从地形地貌和星座变幻上猜出我们的大致位置,我跑路的时候那种恨意越来越重,你们是部队我们也是部队都是解放军都是陆军都是兵怎么你们就那么保密我们部队就那么不值钱?我早晚有一天搞你们个七荤八素让你们尝尝你们的老祖宗侦察兵也不是泥捏的!

我正合计着我们住在啥地方不会又睡班用帐篷吧。

然后我们就气喘吁吁的站队,俩小士官下来啥也不跟我们说,就打开一个坦克车库的门说进去吧。我们就进去了我一看就毛了这是住人的地方吗?一车库的柴油味道虽然还算干净还算整齐有那么十几个双层的铁架子床但是味道确实是够可以的。

我跟着那帮子弟兄就进去了把背囊放到写着各自名字的床上都是皱着眉头尽量不去呼吸,我想大概都在合计这以后怎么住啊,没想到后来习惯了换了兵房以后看见柴油发动的车子什么的就想去闻闻不然总是浑身不舒服,我跟大家说实在的这种东西也上瘾的。就像老坦克兵闻惯了柴油味道筋骨也颠簸惯了开汽车总是觉得跟玩具一样一个道理。

我们刚刚把背囊放好还没有打开收拾床,外面的哨子就响了我们赶紧出去列队。我们一句话也不敢说就这么站着。

他还看我,我也看他。反正来都来了爱怎么办怎么办吧,菩萨是泥捏的我是肉作的,不过就这100多斤活着干死了算我就不信你能把我怎么办。

这个狗..日的少校把眼睛挪开了,然后是开场白我想他在机场就憋的够呛,他就一口山东普通话:我谨代表獠牙大队全体官兵队你们表示热烈的欢迎!然后没人鼓掌因为傻子也知道这个时候不需要鼓掌。

然后他就说了一些什么劳什子我就记不住了部队干部的老一套也不值得写。

他大概被我看的不是特别自在所以话音多少有点不自信开场白就草草收场然后就说我们弟兄刚才跑路不好淅沥哗啦就让我们弟兄饭前运动运动。这个我倒不怕,侦察兵集训比武下来跑路算个鸟?

我们作了100个仰卧起坐以后又让我们翻过来作俯卧撑,这下子更加难受了因为你的脸就一定要扎在泥里反复扎耳朵都流泥浆子。100个以后弟兄们已经都是泥人张老先生的泥胎子了。我就这么悬着看着鼻尖上的汗水合着泥浆子滴答滴答滴答到下面的泥浆子里面。

我就这么悬着然后好像无数小蚂蚁在胳膊的肉里面爬后来是咬再后来是狂咬真的越来越难受但是我还是梗着脖子坚持着因为真的很累。最后连脖子都酸疼了然后脸都因为坚持而恨不得干脆抽筋。

我在最前面的一排就这么坚持着。

一双擦的很亮的大牛皮靴子慢慢走到我的面前站着一直就这么站着。

然后一只军靴踩在了我的肩上,并没有用力,我就下去了一脸栽在泥浆子里满嘴是泥浆子动也动不了。

我从泥浆子里面慢慢转过身子大吐几口才能喘气,我看见蒋升中队长看着我的眼睛没有表情。

我听见蒋升中队摇摇头叹气说:“把他们洗洗,吃晚饭。”

他转身走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他不屑的笑,很多年后我问过他,他坚持说没有因为自己也是那么过来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记错了因为记忆总是在出现偏差。

熄灯的时候我们都开始知道这个狗日大队看来还真不是纸糊的,我说过我不是军迷其实我在特种大队的很多战友也不是我们对特种部队的了解很少很少就是会跑路会攀登会打枪什么的,至于那些你们整天特别感兴趣的基本上都是后来进入战术理论学习的时候才接触的。

第948话军队回忆录1

[奇·书·网]时间:2012-4-1914:48:56[www·qisuu·com]:4907

特种大队其实是愿意要士官的但是当年没有明文规定,后来有没有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有没有这个规定一般的两年义务兵混进来还是不可能的,军事素质就在那儿放着呢。我也不是说我是天才,我也不是我就是个刺头,在部队到哪儿都是刺的主官不行不行的不收拾我不足绝对心情极度不爽。由于我是刺头加韧性,所以我混进了新训队在里面继续刺头专刺那个狗头蒋升中队和他引以为豪的狗头特种大队。但是在新训队我一下子明白了自己的劣势——第一,我不是士官,是两年的义务兵,在他们眼里是很快就会走的,我是城市兵不算还是大学生,所以根本不可能跟这里长混,培养我也是浪费人力和物力资源;第二,虽然我的侦察兵比武的成绩还算不错,但是我确实是补漏进来的第21名,因为有一个身体不合适我才来的,所以在狗头大队的人和在我们新训队的弟兄眼里我还是二流角色,这个第一印象是很成问题的,因为分数就在那些狗头军官和士官的圆珠笔和纸夹子上;第三,侦察兵比武是死科目,说白了集训属于应试教育,我就是为了比武练出来的,就会那么几项,综合军事素质远远不能和这些真正的老油子相比,而一个月的新训队可不是就那么几项的,我也没有真正的野外拉练奔袭演习等等一系列的经验,说白了我还是个新兵蛋子这我不承认都不行,他们讨论的问题我一个也听不懂。我能挺过去吗?当时真的很怀疑。苦我不怕,当兵的生来就是吃苦的,但是分数不是因为你吃苦就可以上去的,因为是综合评比不看你侦察兵比武那几项。要淘汰,第一个就是淘汰我。而我又不能被淘汰,这就意外着我必须在新训队有绝对的优势才可以。我们不是说有什么淘汰的比例,要是全部都合格这个狗头大队就都留下,但是不合格就给你发回去不留什么情面。写着写着鼻头就开始发酸想起了我的魏排。我想起了我的魏排,一个多么优秀的小伙子,一个多么出色的青年军官,他为了一个特战队员的梦想永远的残疾了以至于我们都不敢去看他怕他想起我们在一起的往事,以至于我们都不敢提起他因为我们的心会流血。而他这样的人都做不到的事情,一个阿甘能够侥幸作对到吗?我不相信,我为我的魏排流下了伤心和愤怒交织的眼泪。这才是真正的中国军人!这才是老爷们才是汉子才是我的兄弟我的战友!我无数次在写作的时候泪如雨下,因为,那个时候的我也是个男人,不像现在阳痿的活在这个世界上~~~~那个绿色的军营我们在一起,敢恨敢爱敢生敢死,男人是真他妈的男人!女人也是真他妈的女人!我们一个月的选拔是官兵同训的,也就是说那三个年轻的少尉跟我们在一起混——但是如果他们混到考核合格就可以不跟我们混了要单独受锤学习怎么当特战军官,我们是兵他们是官这一点是很明白的,他们要操心的跟我们要操心的还是不一样的虽然现在在一起混。后来我们混完了这一个月三个小伙子不错还都合格了,虽然我跟他们呆了一个月也很熟悉但是由于以后没有打过交道所以就不在这里赘述了。狗头蒋升中队一直不露声色,也没有对我有什么特别怎么样的但是我知道一句话叫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赵云都可以那样,一个堂堂的特战少校难道不比他高明吗?我现在不是新兵蛋子了,所以这根神经一直就没有松。还是说狗日的蒋升中队。我没想到他真的锤我,而且在众目睽睽之下锤我,锤的我还不轻。我还没有办法告他是干部打兵,就是白挨打。我们打了一个礼拜体能基础以后开始练基本科目,开始就是侦察兵的老一套爬爬楼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们都是轻车熟路。还有对锤什么的,戴着散打手套和护具穿着胶鞋,我们都是灵活形的选手所以打起来很好看我在底下看大家都快的不得了。那个狗头蒋升中队就一直跟底下看着什么话也不说,几个少尉和士官忙着记下各自的特点和动作。蒋升中队一伸手一个士官就甩给他一套散打护具。他把贝雷帽、迷彩外衣和宽腰带解下来扔给那个士官,慢吞吞的戴护具。我当时就知道坏菜了,他要收拾我了!蒋升中队戴好护具和手套两个拳头顶着碰碰,看来狗头大队的人虚荣不是一般的我们的迷彩短袖衫上就没有自己部队的什么标志当然我们也确实没有过什么标志。但是我看的重点不是这个,我是看见了他粗壮的胳膊胸肌。还有,我看见了他的腿。穿着大牛皮靴子的右脚漫无其事的活动着腕子,然后脚尖点点地,站了个位置。我一看他站的位置就知道,他也是玩腿的。我的妈妈啊!我就跟魏排学过半年散打,就会玩几下腿仗着自己个子小身体活还能忽悠忽悠,冯壮也难说是不是让着我。狗头蒋升中队呢?一看就是练了多少年的老油子!能在特种大队混中队长的,是一般人吗?我当时还不知道他确实的底细,我要是知道的话估计当时就晕过去了。蒋升中队活动完了再转转脖子,就冲冯壮说:“你下去。”蒋升中队跳两下就对我摆出姿势:“来。”他的眼睛就那么看着我。我的眼睛就那么看着他。我就那么站着,没有摆姿势。他的护具里的嘴角露出不屑的笑意——很多年后他再次否认,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记错了但是我一直记得很深。就在他笑我的一瞬间我出腿了!我突然一个腾空边踢,速度极快,在我的记忆里面我都能听到风声!啪!一下子踢到狗头蒋升中队的太阳穴。咣!狗头蒋升中队一下子倒了,不动了。我一下子傻了。不会吧?这么不经打?都傻眼了。狗头蒋升中队闭着眼睛动也不动。我再看看那几个狗头军官和士官,都傻眼了,张着嘴不知道怎么办。可能是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再看狗头蒋升中队,还是没有动静。我不是踢出事儿了吧?这可怎么办好?我不敢再迟疑了,上去扶他:“中队……”“长”字没有出来,我的鼻子就一酸眼前就一黑,然后觉得自己就腾空飞起,我在记忆里面看到自己在空中划了一道标准的弧线摔在垫子上然后眼前就五颜六色然后就血总是热的满脸红高粱了。蒋升中队一个鲤鱼打挺就起来了。我挣扎的看他,透过自己的血看他。他冲我挥挥拳,意思是起来。这回狗日的蒋升中队不等我起来了就是上来变着花样有条不紊的锤我——组合拳组合腿直拳勾拳摆拳边踢侧踢腾空踢正蹬后蹬兔子蹬鹰反正是变着法子玩我——直到他玩爽了直到他玩的简直是没有什么法子玩了才满意的看着我的熊样子吐口唾沫边穿外衣扎腰带戴帽子边说:“下次记着,不要去扶你的对手,冬眠的蛇是最危险的。”我浑身疼痛满脸鲜血最后还吐出半颗门牙我就那么在垫子上面挣扎着要自己起来但是跪起来了眼前一黑又倒下了这回是真的晕倒了。我就模模糊糊记得冯壮最好把我抱起来着急的喊我的帽子我就记得大家七手八脚抱我然后给我脸上泼水拍我的脸……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但是第二天除了疼,我没有别的伤,连内伤都没有。显然这是个绝对的高手中的高手。

回来以后这个鸟人就在部队当侦察兵再后来干到排长再后来就组建这个狗头大队他是第一批队员,后来就当了二中队的中队长。在他从排长到分队长之间还办了件鸟事但是我们都觉得鸟的很是地方,很给我们狗头大队挣脸所以这件事情是正面的——狗头蒋升中队和我们的老前辈在那个地方倍受歧视,最后就都憋着劲头收拾这帮看不起我们狗头大队的队员和干部。理论学习没啥子说的因为我们没有啊就死学吧。一个月理论学习完了大家都比较郁闷因为都憋的要命没有动过,然后就该实践课程。结果先是体能课程我们狗头大队让那帮家伙吃了一惊——狗头蒋升中队和我们的老前辈们上了他们的体育场哭的心都有——长这么大没见过塑胶跑道当时的军校也没有啊!然后就看见那个单位的队员都是穿着运动服球鞋在训练都傻眼了——这不跟业余体校一样吗?狗头蒋升中队和我们的老前辈都没有运动服运动鞋就是迷彩作训服和胶鞋他们也没有跑过塑胶的都是丛林山地——然后就是多能射击,进了地下射击场大家都觉得很诧异这么安静这么干净这是打枪的地方是洗澡的地方?不打不行啊还是上课结果来什么靶子打什么靶子没有犹豫的——都是各个侦察部队挑上来的连排级高手啊!有一半左右是打仗打出来的!你说50米的地下靶场给他们用不是糟蹋了吗?结果呢?——狗头蒋升中队把所有的教官锤了一个遍我们其他的老前辈都不乐意了说你不能这样给我们留两个好不好就顾着自己玩我们也要活动活动!t锤的正开心呢你说他肯吗?——当天晚上我们狗头大队的大队长那个更鸟的人知道了这个消息电话里面就说:“都给我回来吧!还有啥学的啊?”于是就都回去了从此那个单位再也不敢号称天下第一。我被狗头蒋升中队暴锤以后第二天浑身没有不疼的地方但是还是要坚持训练,因为我们没有病假的权利——我到现在还不知道那个狗头蒋升中队是不是诚心撵我走,我说了我后来问什么他都不承认也许是我记错了判断错了也许是他不好意思,但是那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第二天继续训练了。我们接着训练,我还是和我的弟兄们一起吃苦。每天都有新的科目,也有老的科目,每天都有新的痛苦,也有老的痛苦,但是那个时候我已经习惯了,因为我知道当兵就是吃苦。真的,要是不把自己看成是一个训练机器你是不要来作特种兵的,特种兵不是比别人强壮或者真的是超人,不是的,是比别人更能吃苦。大概是50米远的两个悬崖中间的一座废弃的公路桥,大概以前也属于这个坦克团的专用战备公路的一部分,因为我从桥头的承重就可以算出来我说了我已经算是个合格的侦察兵虽然距离特种兵还有一点距离。我们跟在那两辆小王八迷彩吉普后面喊着号子跑路到了桥头,狗头蒋升中队就让我们作准备活动,我还以为是在桥上折返跑,也没太当回事情。过了一会,我们就被带到桥中央,然后知道今天的科目是蹦极,属于特种兵胆量训练的一部分。我当时隐约知道蹦极是什么东西,但是听狗头蒋升中队仔细介绍了我们才明白过来,就是让我们从这里跳下去!而且腿上只系一根松紧带虽然这根松紧带的韧性和承重都非常好,但是还是要我们从这里跳下去!我们趴到栏杆往下看了一眼,都出了一身冷汗。这回我真的知道什么是黑风萧瑟了,底下的丛林在风中呼啦拉的摇摆着树枝子晃动着树叶子我的乖乖!我的头开始晕了虽然我爬过悬崖而且是50米的悬崖但是不是跳悬崖啊腰上有铁扣扣上有攀登绳所以我也不害怕。但是这次我害怕了。我偷眼看那些老油子,脸都比我强不了多少。狗头蒋升中队又耍酷:“这里距离地面也就是100米,特种兵跳伞初级圆伞科目的高度是多少米?”旁边一个狗头士官跟的很紧:“1500米。”蒋升中队就看大家最好看我:“连这个都不敢你们还要作特种兵吗?”还是干部有表率作用,一个少尉脸色也挺白的但是还是说:“我先来吧。”他就腿上绑上松紧带出了栏杆。我们都看着他。他深呼吸一次眼睛一闭腿一蹬跟个鱼雷一样把自己扔出去了!“——我cao你姥姥——”我们都听见他的这声骂然后就消失了我们急忙趴到栏杆边上看他在下面忽悠着忽悠着慢慢的停止了。然后他就上来了,腿还有点软,但是还是站着的,什么也没说,就是摆摆手走到边上坐下了靠着栏杆喘着气。“啊——呀呀——啊——”最后是我,我的腿上绑了这根松紧带嘴唇在打着哆嗦心里在打鼓虽然我知道不会有事但是我还是怕因为我确实很怕我不想隐瞒自己的害怕因为我知道自己的脸已经白了。我慢慢翻过栏杆,冯壮看着我:“没事,一下子就好了。跳吧。”我深呼吸着,又看下面的黑风丛林哗啦啦我的心情哗啦啦。我还是在犹豫,在下着决心。狗头蒋升中队看也不看我,就是在看着远方:“是男人就给我跳下去!”我咬着自己的嘴唇,我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发抖。蒋升中队看我,一点都不意外,然后看大家:“走吧,集合,我们回去。”一个士官来扶我进栏杆。我突然一把推开他,一跃而出:“蒋中队!我是个男人——”我以为我要死因为我清楚的直觉到地面跟我越来越近。我知道我要死因为我明白的听到黑风丛林哗啦啦的声音越来越近。然后我就一下子被拽上去了!我知道自己的脸白了血都不知道到哪儿去了急促的呼吸着。蒋升中队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也什么都没说。

其实从蹦极开始,我们就进入了特种兵的基础科目的学习阶段了当然其他的体能格斗攀登什么的都没有放松。我那个时候还真是明白了,狗头大队还真的跟传统的侦察兵不一样,就是心里明白但是嘴上不承认。于是就学,我鸟归鸟但是脑子比较好使,技术科目的学习仅仅次于那三个少尉——人家毕竟是正经军校出来的,他们的淘汰比我们严的多,要是这些成绩有一项没有我们兵好马上就走人——不过我确实没有让着他们,确实是比不过,毕竟是军校正经本科毕业生人家见多识广就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啊!然后就是变着花样给我们设置各种严格的规定情境让我们体验恐惧孤独寂寞还有失落。

第949话军队回忆录2

[奇·书·网]时间:2012-4-1914:52:19[www·qisuu·com]:4504

一日先让我们在那个狗日的特种障碍场先跑了一栋,然后又给赶进泥潭子滚了几趟,然后就这么泥花花的给赶上东风平头柴的后车厢,然后车蓬子盖的严严实实的最后面还坐着个训练士官,这个狗日的不让我们我们往外看。然后就带着我们在山上转圈开始我还在心算大致速度多少开了多长时间距离我们的新训队驻地有多远,因为傻子都知道这个阵势很明显是要考我们地图判读摸方位角在山里跑路的本事。先给你累累,累的有点意思但是又不至于跑不动路然后再给你转圈搞晕你,再让你回去。但是算着算着什么都算不了了,因为车子转圈转的厉害还很没有章法好几次都是原地转圈再找个方向又来回转。这样开了两个多小时谁也不知道给带到哪里了,然后车停了车蓬子打开了,狗头蒋升中队就喊我们下来。我们就下去都是晕头转向但是都赶紧站好队。然后我才观察四周的环境,这个鸟大山哪里都差不多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儿,也许新训队就在山底下也许在几十公里以外。这帮子鸟军官鸟士官就是干这个鸟事的,菜鸟那一点子心思瞒不住他们。然后我们每人领了一个指北针一张手绘的地图,我们互相一看居然都不是很一样当时就蒙了怎么会不一样呢?最后狗头蒋升中队说这是找干部家属甚至还有孩子按照他们的描述画的,画图的都是外行而且根本没有来过这个地方更不会在山里跑路。所以就是这个地图了,你们走对走错不关他们的鸟事。我们当时已经学了GPS,但是不给我们GPS。狗头蒋升中队说要是打起仗来GPS没有电池或者摔坏了怎么办,还是要靠侦察兵老一套一个指北针一张地图跑路。有了GPS不是太容易了吗?关于地图,他的解释就是在战争中我们可以有卫星侦察的照片但是在很多时候我们来不及有这个照片,那么就要依靠人力侦察,而往往干这个都不是专家什么叫人民战争你们懂吗?这还是有文化的人画的,打仗的时候都可能是个不认字的老太太老大爷画的你怎么办?准也得走不准也得走因为你是军人要完成任务,这没什么可以说的。我心里暗暗叫苦。按照我的地图,目标——也就是我们新训队的驻地是在70公里以外,这个距离狗屁都不算,但是地图不准的话就是要多跑路,比例尺想都不用想肯定也是不准的,而这一带我们根本就没有来过,也没有什么地形地貌突出的标志物作什么参考——这一带是绝对的山脉丛林是绝对原始的。按照公路走也是不可能的,因为傻子都明白狗头蒋升中队不知道在哪儿给我们安排了监视哨就等着我们,抓住就得走人。然后就让我们选择是带一个水壶还是带一把开山刀——就是你们在老美的电影里面见过的那种大砍刀,军用的都差不多,我们后来到了狗头大队在炊事班帮厨都用这个砍排骨觉得比菜刀好使的多。我们都没有选择水壶,都是开山刀。因为在林子里刀比水更重要。我们就穿着自己的迷彩服和胶鞋,戴着作训帽,肩上挎着开山刀,兜里装着指北针和那张狗日的手绘的20张基本找不到太多的共同点的地图傻了吧唧的站成一排。然后蒋升中队就说这个科目叫“丛林流浪”。特种兵在敌后要是和分队失散——原因很多,譬如你留下阻击追兵任务完成后撤回,譬如你不慎被俘虏而且来不及拉光荣弹后来又脱逃出来——总之,你被孤独的一个人扔在野外的时候就得靠这个本事,狗头蒋升中队还说这还算对我们不错了,因为大多数情况下连这个地图都没有你就自己看星星跑路吧。我们的时间是一天半加一夜,现在是中午11点,也就是说明天天黑以前必须都回来,回不来的就淘汰。后来我跟洋人特种兵哥们交流,他们说也这么被收拾过虽然形式不一样但是换汤不换药,再后来我退伍以后接触了一些资料,原来这也是基础科目还被一个美国人写进了专栏小说。但是我还是要写一次,因为印象太深了。如果你觉得重复,可以跳过去。然后我们就换了那4辆小王八迷彩吉普车还被蒙着眼睛蒙的严严实实的被他们带着往四个不同的方向走,在山里再次转圈,然后就开一会丢下一个开一会丢下一个。从路面的颠簸我知道已经离开了公路。我实在记不起来当时多久丢下一个了,因为我的心里忐忑不安的,我相信大多数人也记不住。因为都是第一次接触这个,在老部队没有把你单独往人生地不熟的丛林里面扔过。都是安全第一战友情意重不敢让你出一点劳什子事情。我心里开始悲凉,然后就开始怀念我们山沟里那个鸟步兵团的小侦察连,怀念我的苑连魏排,还有我的弟兄们,他们是不会把我单独一个丢在山里的原始丛林里面的。我要是没有了他们会全体出动把方圆几十里的大山翻个遍拿个高音喇叭不断喊小危小危你在哪儿还会不时拿空包弹往天上打给我指引方向。我的眼泪悄悄出来,浸湿了蒙在我眼睛上的黑布。冯壮坐在我身边他抓紧我的手:“别害怕,你没问题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问题。黑风在耳边呼啸山林,我知道里面危机四伏。我知道里面有狼,因为我们在夜晚听过狼在互相打招呼,当时我就怕的不行不行的。都下去了。然后轮到我了。我被丢下来,等到我摘下来蒙眼布,那辆小王八吉普车已经走了。我看看四周,我在一个空地上。黑风,丛林,山谷,蓝天,白云。还有什么?就是我一个18岁生日还有半个月的小列兵。你知道什么叫渺小吗?我当时就意识到了。只剩下我自己了,现在没有人帮助我了。要是有一支81自动步枪我就不害怕了,我说过我是自动步枪速射的高手,我估计狼不会有我的速射快,35秒内,我可以准确的打出30发子弹,而且全部命中100米到50米距离从前面60度角范围内刚刚跳出来的钢板靶。我更换弹匣的速度也很快,最后一发子弹打完的时候,我的左手已经从胸前拔出了备用弹匣,然后空枪挂机的同时备用弹匣已经撬掉了空弹匣直接装上然后就拉栓射击不超过2秒钟子弹就续上了,我相信狼没有那么多,因为我会带150发子弹。——但是我现在只有一把开山刀。泪水流下来。我的腿在发软。我就操这个狗头大队!但是这没有什么意义,因为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我拿出了指北针,拿出了那张狗日的地图。虽然我还流着眼泪。而且我还流着眼泪。

从回忆中醒了过来,林逸枫和危笑马上上前………林逸枫和危笑看着水面的波纹,对望了一眼,林逸枫苦笑着对危笑说道:“哎,被他跑了,真不知道以后怎么办才好。”“放心,我叫和尚调查下他的是人!”“你不说,我们到忘记了他现在是警察……我们看看你未来的老婆吧。”林逸枫看着危笑介绍道:“危笑,你好,我叫刘馨,真的非常感谢你来救了我!”“这没什么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就来找我。”“恩,真是太谢谢你了!”“几位,打扰一下!”警察们已经把另外躺在地上的5个混混青年也拷了起来,其中一个年约30岁,国字脸的男警察走了过来出声道。我们几人都站好看着这人。“几位的身手果然了得,从几个混混的口中我们已经初步确定了涉嫌绑架强奸的头目是一个北方黑社会团体里的一个头目,是北方一带有点名气的黑帮头领,我们警方正在逮捕他,现在请你们回答一下刚刚的情况。”听着男警察的话,林逸枫和危笑相视一阵苦笑,还真让他们给猜中了,居然还真是个黑社会的老大!做好了笔录!我们也开车离开了!“危笑啊!刚刚你发什么呆啊!”“没有什么就是想起了我们以前在军队的事情!”“哦是吗?你………………”“不说了,我们大家走吧!”………………深夜,周围一片漆黑,月光也被天空的云给遮掩了起来,晚风吹拂着树林,发出“呼呼”的声音,使着一片树林充满了诡异的气息,真是月黑风高杀人夜啊!树林间还不断的发出虫子的鸣叫,在一棵大树下,有个黑色的影子,不知道是野兽什么,或者是……天空突然有着大片的Z型闪电,照亮了那棵大树下的景象。纠纷交错的疤痕,另人触目惊心的是中间一个X型的伤疤,像两条巨大的蜈蚣一样交错着,那紧绷壮硕的肌肉,一张国字脸,只是眼里泛着血红,这人真是白天的“虎哥”,那个北方黑帮的老大“畜生高具忠。闪电划过虚空,接着便是一阵“轰隆轰隆”我炸雷声。豆大的一滴雨水滴落在脸上,畜生高具忠仰头看着天空,接着一滴,两滴,无数的雨点从天空降下。“哼哼,多久没有过这样的日子了,想不到啊,想不到,我居然会栽在这里,哈哈哈哈~”又是一阵闪电划过,照亮了正在一脸狰狞狂笑的男人,伴随着雷声……“快点,刚刚那混蛋就往这里跑的,一定要抓到他,嘿嘿,抓到他的话,兄弟们就能得到公子的赏识,那还不是要钱有钱,要漂亮水灵的妞还不是一大把,哈哈哈~”远处传来了几个男人的笑声。畜生高具忠心头暗暗冷笑:“哼哼,想要女人和钱,只怕你们几个废物还不狗资格!”从树上迅捷的站起,高大威猛的身躯向声音的源头快速移去,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把匕首,在闪电划过的虚空闪耀着嗜血的光芒……一栋大厦的某个房间内,两个男人,中年男人斜坐着老板椅上,单手执着燃了一半的雪茄,燃着的雪茄冒着丝丝青烟,既而飘散在正个房间,男人脸上做思考状。另外一个年轻点的身体微曲,一脸讨好之色浮现在面部,嘴里说着什么。“哼哼,就是这么些了么?”中年男人出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和微不可察的愤怒。“虎哥,就是这么多了。”年轻男人微曲的身体显的更弯了,缓步走上前,把手里的资料放在了办公桌上说道。这中年男人赫然就是畜生高具忠!“恩,你先下去吧。”畜生高具忠看着眼前的男人说道,眼里泛着一丝轻蔑。“是!”青年佝偻着身体慢步退出了房间,手里的拳头已经捏紧了起来,而畜生高具忠低头并没有看见这微小的动作。畜生高具忠看着手里的资料,心里想道:“哼哼,不过如此而已,你们可真行啊,我那不争气的弟弟都被你们给弄进监狱去了,一个富家商人,都是很好解决,只是这个林家……”畜生高具忠的目光定在了资料上的照片上,那人就是危笑!另外两张纸上还写有“刘馨”“林逸枫”的各种资料!“哈哈哈哈,妈的,几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居然能把我逼了回来,真是讽刺,哈哈哈,你们等着吧,你们送了我这么大的‘惊喜’,我也不能不还礼,礼尚往来嘛,要不然道上的还怎么看待我畜生高具忠,看待我诺大的虎帮,这个仇一定要报,哼哼哼,哈哈哈,老子当年想狗一样讨好海南武警领导时!就是因为这个林家我会报仇的……哈哈~”畜生高具忠看着资料癫狂的笑了起来……而危笑他们还不知道一个危机向他们而来!这时候的危笑躺在床上在次进入了回忆………………

我想起当时的情景依然是不寒而栗。你想象一下,一个17岁半的孩子,自己被丢在一个有狼出没的原始森林里面是个什么情景?虽然日后我习惯了这样的训练,而且狗日的蒋升中队也真的经常这样操练我们,难度也越来越大,最后不仅动用老队员当假想敌围追堵截抓住就扣分不投降就真的锤你绝对不留情面,动用直升机天上搜索发现了动静就组织搜索分队垂降下来抓你不投降还是真的锤你还是不留情面,甚至还发展到跟警通中队借来了几条乌黑增亮的德国原装进口大狼狗追我们追上了就咬你的胳膊虽然不会很重一般也不会咬伤——这帮狗爷的训练极好不会死咬只要你不跑就只是刁着你但是也不留情面,搞得我们一路狂奔恨不得把整个身子藏在水里不出来,不过那时候我已经不害怕了因为狗毕竟是狗不是狼…………

特种兵是什么?自己的体会,就是一个名词——永动机。不仅是身体,还有脑子。不仅是行军,你还要随时准备承受不知道潜伏在哪儿的老队员的空包弹雨的覆盖,或者藏在草丛里面落叶下面甚至树上小溪中还有不知道什么地方狗日的狗头蒋升中队带人设置的各种各样的猎人夹子,还有一踩就冒烟的训练地雷——后来我还遇见了真正的弹雨和地雷。

第950话军队回忆录3

[奇·书·网]时间:2012-4-1914:53:28[www·qisuu·com]:6092

实际上我很快发现所谓的两个小时休息一次也是不现实的,因为你真的走的很艰难,疼是一个方面,但是不是克服不了的——毕竟你不是骨折,崴了一下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是说自己身体的感觉,气压低、潮湿闷热、喘不上来气,空气的密度实在太大了,你呼吸一口气,有大半口是有那种说不出来的杂质的。后来我跟参加过越战的洋人特种兵老前辈交流过——注意我们的交流没有任何政治色彩,就是个人从军体会的交流,他们的体会也是很深的,比我深的多的多——因为我毕竟是训练和演习占了绝对多数,而他们基本都是在作战。他们的体会就是在林子里面跑路,千万千万要有个特别好的肺活量,不然绝对顶不住,实战的时候你不行了真的顾不上你,给你丢点水和粮食是好的,最多的时候是干脆给你一枪,是兄弟更要给你一枪因为不能让你被俘受辱(现在很多事情都公开了,那个小国家也不是我们的小兄弟了所以我说说也不算什么犯规)~~现在电影里面好像越战的时候老美的特种兵很多那种大雪茄甚至吸毒,实际上据他们告诉我,越战时期特种部队里面吸烟的人是确实不多的抽那种看上去很鸟的大雪茄就极少,可能指挥所的军官抽那个但是一线的队员不怎么抽那个玩意,顶多就是万宝路骆驼这种,吸毒就更是罕见了(步兵和炮兵还是很严重的),基本上是回国以后的事情,战场上还是命是第一位的。所以你们真的不要以为一个普通步兵班的就居然直接可以来作特种兵甚至还能在里面出类拔萃,基本上是没有这个可能性的。什么叫肺活量?你每天早晚跑的10000米负重武装越野是在作什么?这种行军不是坐惯了汽车、装甲车和步兵战车,没有经过大运动量体能基础训练的步兵受得了的。还有什么?就是你们在小说里面经常看见的蚂蟥。这个真的是很可怕的东西,因为它们都会贪婪的在你的身上吸食你的血液直到把你吸成一具干尸。对付它们我当时没有后来也没有太有效的方法,就是拿刀子割掉它们还在外面的身体,然后等它们慢慢死掉自己掉出来,或者是拿烟头烫。如果你能在林子里面生存下来,我告诉你有一半是因为你还不该死——除了这个解释没有什么别的了,这就是命。不过我们狗头基地那个纬度这个东西还不是特别多的,再南边的热带丛林就很猖獗了。——我后来的体会就留在以后讲。总之一句话,这种原始的丛林就不是你们人类该来的地方。又扯远了,你知道当时我最关键的感受是什么?渴。脱水严重。后来我们每次综合演练前后,都要只穿着我们称之为“八一大衩”的短裤过过称,以便简单掌握你的脱水情况,回来以后在可能的情况下增加一些辅助的措施补充你需要的维生素、蛋白质和营养,主要是补充水分——特种兵的伙食费是普通步兵和装甲兵的三倍还不止(我在步兵团呆过所以有感触),和潜艇部队大致在一个档次上吧,海军那点子事情我不懂,是猜的,但是在陆军里面,除了陆航的飞行员,我们应该是最高的——实际上陆航飞行哥们具体是多少我也不知道,我这也是猜的,觉得应该比我们高吧,到底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我说过我不是军迷,军队那点子破事我不关心——实际上和洋人特种兵哥们比起来还是低的,我后来证实过。也没有什么更好的措施,就是水果和一些含水分量比较大的蔬菜。我告诉你们,那种连续一个礼拜以上甚至更长时间的丛林综合训练或者沙漠综合训练以后,每个人都会瘦很多的,就是脱水脱的。再后来我养成个习惯,就是每次出发前我让别的班的战士给我们班合影一次,回来再合影一次,区别之大你是想象不到的。还有极限山地和沙漠行军,人的消瘦之快也是罕见的——请注意,“极限”两个字是什么含义。我不知道人类连续徒步山地行军的纪录是多少,我自己的纪录是负重25公斤27个小时80公里左右,我说的是中间没有休息过,一直在走路,就在崎岖的丛林山地;沙漠就更短了,你必须提防中暑,这是很可怕的事情,倒了你一个,整个小队或者小组的行军都受影响,我以后再讲。——说句题外话,减肥不用花那么多钱吃什么药还节食,你自己跟自己叫劲什么都解决了,还是你自己吃不起苦的原因。主要是出汗严重,造成的脱水。你身体外面是潮湿的,不代表你的身体里面也是潮湿的。身体里面的各个内脏都跟火烧一样严重,虽然你的身上在流汗,但是你都不知道这个汗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你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面的水分在一点一点流失,好像生命在一点一点的离开你一样。你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吗?恐惧。死亡的恐惧。我必须大量补充水分,不然我一定会撑不住的。我是后来才学会怎么在林子里面取水和找水的,但是当时完全是一种本能,还有侥幸的成分。因为在我恐惧的时候,我听见了流水的声音。哗啦啦清澈无比的声音。哗啦啦生命流动的声音。我一下子兴奋起来,好像脚腕子也不疼了,我就赶紧往那个方向走。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将近黄昏,我估计当时我大概走了有10公里左右的山路吧?我记得我慢的象老牛心里急得不行不行的。在地图上是有一条河的,但是我不知道居然距离我这么近——我说过了地图不是行家画的。这不仅是我可以找到重要的地形参照物,更关键的是我可以得到水分的补充。生命的补充。我拨开眼前的枝蔓。我看见了一条河流。哗啦啦不算大的河流,哗啦啦清澈的河流。水流过河床的鹅卵石流向远方汇入群山汇入大自然。我撑着自己的拐杖,快步走了过去然后拐杖和开山刀一丢当然右手的兰花是没有丢的,一下子跪了下来把自己的脸和肩膀彻底的扔进河里。清凉的河水覆盖了我的脑袋和肩膀。那种感觉真的难以形容,我大口的喝着不喘气的喝着。一直到自己必须呼吸到自己不得不呼吸我必须呼吸。我才哗的一下把自己的头抬起来甩出一片水花。然后内脏就舒服了彻底舒服了我的脸上身上都是清澈的水,嘴唇湿漉漉的感觉真好。然后我仰天高喊:“啊——”声音被亚热带丛林的低气压和闷热吃掉了显得发闷。那已经不再是人类的叫声,而是鼓动自己的胸腔竭力发出的最原始的叫声动物的叫声,因为我首先要象一个动物一样生存!在这种狗日的“丛林流浪”科目里面生存!并且找到自己该走的路并且走回去,才能说的上是个士兵!是个中国士兵!是个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侦察兵!最后你才能说自己还是个人类。然后我就听见有什么在回应我:“嗷呜——”那种声音还很近好像就在我的身边!我脑子一激灵,然后一下子从狂喜当中清醒过来左手一把抓住了我丢在一边的开山刀。然后我就看见河流里面就在我的身边有一个什么东西的倒影。它也在伸着脖子叫,叫完了继续喝水,根本不理会我。我这个时候才用眼角的余光看见在我右侧不到1米的地方,一个灰色的身躯灰色的毛四条瘦削的腿瘦削的身子瘦削的尾巴耷拉着一点也不精神一点也不彪悍。但是我知道是什么。我的脑子一下子就蒙了就那么左手拿着开山刀右手拿着兰花就那么跪着,就那么看着它喝水一动也不敢动。它喝的心满意足了抬起头用舌头舔舔自己的鼻子然后准备转头回林子。然后它就看见了我。灰色的瘦削的长脸上两只黑黑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我。灰色的瘦削的长脸上两只黑黑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四只眼睛就那么看着。谁都不动。因为,都蒙了。很多年前,在一片大山里面。一个18岁不到的中国士兵,和一匹瘦瘦的大灰狼就这么看着对方。好像两个许久不见的老友重逢一样都在惊讶着脑子都停止了转动,都不知道怎么办是好那个瞬间很短但是在我的记忆里和一万年那么长。好像是故事,但是我告诉你们。这是真的。很多年后,我在动物园再次看见了狼这个东西。笼子里面的狼暴躁的来回穿梭着,好像很凶猛。但是我一看它油光水滑的灰毛和肥壮的身躯就知道,你现在把它丢回林子里面几天就能给饿死。那匹瘦削的一看就是在林子里面的跑路和捕食高手的大灰狼就那么愣愣的看着我。我也愣愣的看着它。我们都傻眼了。因为距离不到1米这么远,我们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声,在眼睛里面也能看见对方的影子。人类的智慧毕竟是比较发达的所以我最先反应过来,我在思考对付它的方法。毕竟我不是那种自以为是其实狗屁不是的大城市里面的大学生了,被锤了这么久还是这么厉害的锤再胆子小的兵也多少有点勇气和胆识了。后来我知道我们部队的兵单身在林子里面训练的时候遇见狼我不是第一次,但是这么近的我绝对是第一次。我肯定不能主动攻击,跟这种动物相比我绝对不是徒手格斗的对手。就是拿着个开山刀也不是对手,还不如拿一把匕首呢——就是我们俗称的攮子,老侦察兵都知道,寒光闪闪,短小精悍,锋利无比,越战的时候我们军区的侦察大队还往上面涂了毒液见血封喉——是不是违反什么日内瓦公约我就不知道了,我说了这是小说你们不能把这作为什么证据要这样的话小说就没有法子写了——和攮子相比,开山刀太笨重了,我的胳膊一抡出去砍它要是没有砍中,这狼绝对是要一跃而上攻击我的要害的,是脖子是头还是胸口我就很难说了,要看它平时的习惯和当时的心情了——如果是一把攮子,我的反应速度还是有点子自信的,回手就是一下绝对能给还在空中的它个厉害尝尝,然后看情况对峙反正不能那么简单就死;但是开山刀就不一样了啊!我没有可能把这么长的大砍刀在那么短的瞬间抽回来给它一下,只有一面有刃我不可能保证回手的绝对是能够把刃那边对准它而且能割到它,它的皮肯定也是千锤百炼出来的不是那么容易割破的,顶多是把它顶一下然后再次激怒它接着上来袭击我,那种情况下开山刀还不是一根棍子吗?还不如棍子好使。——更关键的是如果我一砍未中,绝对是来不及抽手回来的!不可能有这个速度的!那我怎么办?

我感觉到恐惧真的开始升腾在心里,然后在全身蔓延。我的身子都发麻了,后脖颈子一阵一阵发凉。它就那么看着我,然后喉咙里有一种奇怪的声音在低沉的吼。我知道它在警告我。然后它开始转向我,开始后退几步,前腿立后腿弓,整个就是一个标准的我们跑特种障碍的时候刚刚爬过低桩铁丝网准备鱼跃过齐胸火墙的姿势。它一定跳的比我高比我远扑的比我狠比我快比我准。不然它就不叫狼了。它一定会在空中张开它的血盆大口露出真正的獠牙准确咬向我的喉咙,然后那锐利无比的白牙会咬断我的喉咙我的血会一下子冒出来甚至是喷出来那牙也坚决不松开在我的肉里越咬越深直到我连腿都不蹬了。不然那牙就不叫獠牙了。完了完了!它要收拾我了!和它收拾我相比,我更愿意被狗头蒋升中队收拾。绝对绝望绝对恐惧绝对悲凉!一句话,就是死。我面前不到2米的地方是一匹真正的狼。我等待着狼扑过来收拾我。狼在酝酿着这致命的一击。跟熊不一样,狼属于那种吃饱不吃饱都要袭击任何看得见的活物的东西不然它就觉得不爽一定要咬死了才爽。何谓狼子野心?就是这个道理。我只有一次机会就是它在空中的时候我的开山刀的刀刃正好能够对准它的肚子,我再用力一顶争取能够划拉开它的肚皮——我知道肚皮是任何动物的最柔弱的地方绝对不像它的身上那么糙。但是有难度,而且很大。狼在我的右侧,刀在我的左手,而我是头正面对它身体侧面对它。若是那豺狼来了有猎枪但是我没有猎枪,我只有一把开刃不是特别锋利的厚背开山刀,还有就是我这100多斤,不知道够它老人家吃几天的,还是它跟本不吃人肉就是咬死我拉到见不得我活着。如果它扑上来我左手能不能把刀抽过来砍它?而且我还跪着这是很不舒服的姿势,从力学角度不是最佳的打狼姿势当然任何角度讲我跪着都不是打狼的姿势,我这简直就是专门来喂狼的。狼的前腿在收缩,我知道它在积蓄最后的力气。我握紧我的开山刀,我是个士兵是个中国陆军侦察兵不是泥捏的解放军战士是钢铁铸就的红军前辈不怕远征难解放军战士不怕打狼险我就是死也要死在跟狼搏击的动作上!我没有恐惧了,来吧。咬我。狼的眼睛绝对是狼光四射,狼的身躯绝对是狼劲十足,狼的动作绝对是狼性大发,狼的心情绝对是狼的不行不行的了狼见了活物就是这个狼德行。狼要扑我了。我的呼吸停止了准备抽手出刀是紧接着后滚翻还是前滚翻还是侧滚翻还是怎么滚翻都没有决定,看我到时候还能不能滚翻吧我也说不好苑连教育我对敌要随机应变魏排教导我格斗要一往无前我都记着你们说我是不是个好兵?在狼即将出击的一瞬间我听到几声嚎叫。我操他姥姥!这是遇上狼群了!我都能想象出来群狼扑我是个什么情景,肯定是要咬死不算还要碎尸万断抢着我胳膊的还不高兴因为抢走大腿的肉更多。然后,我就看见身边的草丛动。我操!然后,我就看见身边的草丛有几处在动。我连心里骂的勇气都没有了。等死吧没想到我危笑一条英雄好汉没有死在杀敌的战场上而是喂狼。然后,我就看见三匹狼在离我不到半米的地方出现了。毛茸茸的跟小灰毛线球一样。三个小狼崽子。它们嬉闹着,嚎叫着,这个咬这个的尾巴,那个咬那个的耳朵,跟小狼狗一样滚来滚去的。它们闯进了不知道是解放军战士打狼的战场还是解放军战士喂狼的现场,不知道战争气氛的来临血腥气息的升温只知道自己嬉闹喝水再嬉闹再喝水。就在我们之间。我一伸手就能抓着的位置。甚至有走到我膝盖边的,就差跟狗崽子一样往我身上扑了。它们还不知道我是个什么东西,因为它们还不会捕食。我先看小狼再看大狼。大狼先看小狼再看我。我要是出手,小狼崽子我收拾一个是没有问题的,跟俩月的小狗崽子一样大一脚一个一手一个一把大砍刀下去起码俩没有犹豫的。收拾不了大灰狼收拾几个小灰狼我也不算亏了!我的眼睛对着小狼崽子露出凶光,慢慢举起了开山刀。大狼那种威胁的吼叫声消失了,狼再没有脑子也知道小狼崽子的危险。然后我就看见了大灰狼嗓子里面的声音变了。不是威胁,是哀求。嗷嗷的,声音很小,但是傻子都知道是哀求。目光也没有狼性,是母性,这是所有的动物都有的。我小时候挨我爸爸打的时候,我妈妈就是这么看我爸爸的。我也傻眼了,小狼崽子我打还是不打?大狼可怜巴巴的看我,然后四脚一窝趴下了,跟狗一样低着头,还是可怜巴巴的看着我。这回我看懂了。来吧,打死我,放过我的孩子。小狼崽子不知道危险啊,来回在我跟前滚来滚去嬉戏打闹喝水玩水,有一只跑到大灰狼的鼻子上舔着。我看见了大灰狼的眼中有泪水。泪水?狼的眼泪?真的是狼的眼泪。一滴,那么大,浑浊的,但是落了下来,到了它瘦削的脸颊上。它的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我,嗓子里面也是可怜巴巴的低沉的哀求,嗷嗷的,断断续续的,好像生怕惹我生气。我举着刀的左手僵化在空中。我打还是不打?它继续看我,甚至还往前爬了爬,跟受过训练的狼狗动作一样。它的意思是我离你近点,你打我的头方便点。我看着它的眼睛。一个母亲的眼睛,在哀求我。我的刀很慢很慢的放下了。它一下子起来,我的刀又举起来,它又赶紧趴下跟训练有素质的警通中队的狼狗一样。它嗷嗷哀求着叫着,意思好像是你别误会我把孩子带走。我的刀又放下了。它慢慢的看着我站起来,眼睛里面没有凶光,我这回仔细看着,也就没有举刀。它对着小狼崽子低沉的呼唤几句,仨小狼崽子跟灰毛球一样滚过去在它的腿边滚来滚去还往它身上爬老掉下来,笨拙的跟小狗熊一样。才两个月啊!我忍不住笑了一下。狼就警觉的看我,我赶紧举刀。它看出来我没有恶意,就轻声呼唤着小狼崽子慢慢的后退慢慢的看着我。仨小狼崽子滚来滚去,跟着它一直跟到林子里面去。然后我就看见它转身带着仨小狼崽子走了。消失在丛林深处。我举刀的手一下子软下来。刀咣啷一声掉在身边的河滩上我也倒了四仰八叉全身松软这会儿感觉到后怕浑身发抖哆嗦着跟打摆子一样连光头的头皮都哆嗦着脸上还流眼泪鼻子还流鼻涕。然后我看见天色黑下来了。这一天,对于我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第951话军队回忆录4

[奇·书·网]时间:2012-4-1914:56:24[www·qisuu·com]:6486

酒吧内……“和尚,你来了啊!东西带了吗?”“搞的这神秘,跟黑社会交易一样。”“给,那个人的全部资料。”危笑和林逸风接过资料一看:“高具忠已死了?那他是?”“接着看下去。”危笑和林逸风接着看到:“真名,束宇航,以前是中国海南公安边防武警下士,三年兵因借用职务的方便和战友高具忠与毒品犯合作贩毒被发现,杀害全班人并且和高具忠将他们分尸扔掉到海里,后来被发现就嫁祸合作人高具忠,并且将其杀害后将高具忠毁容,和高具忠换了衣服证件等以后逃跑!让别人以为高具忠杀了全部人!在畜..生束宇航逃跑后的一个月被发现,国家在逃罪犯,后加入某黑帮自己已高具忠称之。”“畜..生,他根本不配做军人”“我会尽快找到他们的,放心不说了我们喝个痛快。”“好!”“对了!危笑,我听疯子说:你把我们几个以前的事,写成回忆录了?小说叫什么名字啊?我们去看看”“燃烧的子弹!”………………第二天一早。“前面的是那个女人啊!呵呵……”叶尘埃把警车停在了赵茜的身前,车窗打开,一个带有磁性的男声从车里传到了赵茜的耳里,“上车。”赵茜抬眼看去,一个穿着深蓝色工作服,不对,是警服,一个帅气的小警察坐在了驾驶室上,这人不正是叶尘埃嘛。赵茜并没有上车,出声疑惑的问道:“和尚,你怎么会在这,你叫我上车干什么,我没有**了!”“我怎么会在这,我当然是巡逻到这的,叫你上车也不是你办假斟,是我看你站在这半天了,看你的样子好象找到工作了,怎么样,要我送你不?”赵茜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如果还打不到车今天就要迟到了,便打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开口说道:“我说你这算是不是消极怠工,你好好的巡逻不做,要客串司机,真想不通你这人。”叶尘埃听着赵茜这话是越来越不对劲了,自己好心送她一次,反而说自己不好了,心里无奈,这女人真是个奇怪的动物,今年怪事特别多,最怪莫过于赵茜。叶尘埃出声道:“大姐,我喊你大姐行了吧,你下车吧,我想我不能因为你而耽误了自己伟大的巡逻任务,这世界还需要我去拯救,所以我不能载你一程了。”“什么!你什么意思,你让我上车我就上,你让我下车我就下,那我多没面子,省省吧,这世界少了谁都一样的转,你懂吗!”“…………”叶尘埃摇了摇头,无奈的启动了车子,今天不知道今天发了什么神经,居然看到赵茜站在路口徘徊着,自己就开车来到了她身边,而且想要送她,自己现在也是在工作,自己这也算是应公徇私了吧“茜儿,你说,今天我帮你这么大一个忙,你是不是该表示点什么?”“呵呵,怎么,要我贿赂你?”“这可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叶尘埃开口回道。“怎么,你想要我怎么报答你,要不我以身相许?”赵茜继续的调笑道。“这个啊,我想我应该要好好的考虑一下,你这人脾气太臭,而且说话没有内涵,长的还算不错,只能算是个次品的花瓶,唉……”叶尘埃一脸无奈的奚落着赵茜。“嗨,可不带你这样骂人的,我哪里不好了,啊,你看这脸,这皮肤,还有这身材,我了个草,绝对堪称极品啊!”……“好好开车。”“哦”叶尘埃踩了踩刹车,转头看着赵茜说道:“大姐,我想我考虑好了,你想嫁我,而我却不能娶你,很悲剧,我只想说,你的如意郎君可能在精神病院里,你呢,还是早点去寻他吧,你就请我吃饭就行了,你上次还欠我3顿呢,加上这次就是四次了,你可不能赖皮,对了,你手机号是多少,上次忘记问你要了,这次可不能再让你跑了,不然我的饭票就跑了……”“嗨,我说,你还怕我骗你不成,还硬要打过来?”赵茜皱眉。叶尘埃耸了耸肩,开口道:“你这人可是有前科的,我也没有办法……”“好了好了,你还在干什么,还不快点开车,要是我迟到了,就找你!”赵茜挥了挥手道。“那个,好象不关我事,我早就已经把你送到了,是你在我车上不走的,你迟到了不能怪我……”叶尘埃一脸得意的指了指窗外。“你!”赵茜哼了一声从车上走了下来,身后传来了叶尘埃的笑声,听闻叶尘埃的笑声,赵茜的俏脸顿时拉了下来,一张臭脸的模样好象谁欠了她几千万似的幽怨……叶尘埃看着赵茜远去的背影,嘴角浮起了一丝笑容,直至视线里消失了那抹倩影,叶尘埃这才开着车离去。“这时候没什么事,就去看看危笑写的书。”…………“原来,这小子发生这事也部告诉我们。”记不清过了多久了,我才慢慢的坐起来。那个时候天色已经全都黑了,四周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但是也是一种恐怖的漆黑。我真的没有这么晚一个人在山里呆过,步兵团的侦察连不会这样作,军区侦察兵比武也不会这样作——但是这个狗日的狗头大队是会这样作的。这种孤独的感觉,我不会忘记的。虽然以后我习惯了这样的孤身训练,但是我说过了第一次的经历会很深刻的。我的眼睛已经看不见指北针和地图了,我就看天上的星星和周围的地形地物,凭着自己对地图的记忆辨别自己的位置和通往目标的路程。按照那张地图,我现在应该是在那条叫做小清河的河边,往前面走10公里左右有一条四号公路桥,我要穿过这条公路桥才能继续前进——我已经可以肯定了这一点。我当然不能沿着公路走,那是傻子才作的事情,但是我可以按照公路上的里程路标确定自己的准确位置,下面的路就好走多了。如果我天亮前到达那条公路桥,那么我就可以在桥边的树丛中间休息一个小时,公路两侧的树林是有风的,山里的公路总是相当于整个大森林的一个通风口的角色再加上有河的通风所以是一个十字通风口风力很足,又有早上的阳光,我可以晒晒湿透的衣服,干燥点跑路,虽然很快就会潮湿,但是总是比一直潮湿好的多的多。这个时候我的哆嗦没有停止,不再是因为害怕,而是寒冷。山里的气温下降极快,本来是又潮湿又炎热,但是太阳一下去就变成了又潮湿又寒冷,几乎没有什么过渡,好像就是一下子变成这样的。这到底是个什么原理我至今也不明白,这不是我们小兵操心的事情,我们只操心怎么对付寒冷,原理留给科学家那些坐办公室的。关键是现在我怎么对付?我浑身潮湿风一吹那种寒冷嗖嗖的连骨头都开始打战,我嘴唇哆嗦着把开山刀插进背后的刀鞘,然后撑着拐杖拿着兰花站起来。然后我再次感到脚腕子的疼痛,因为寒冷疼痛加剧了,但是还是在我可以忍受的范围内。不过我知道走路是比较麻烦的事情了,尤其是我的目标是沿着河滩上的鹅卵石走10公里到达四号公路桥才可以休息。不然你怎么办?在这种野狼出没的劳什子山里睡觉?虽然公路上也会出现狼,但是毕竟有人类的文明痕迹,心里踏实一点。当时还有一个悲凉的想法,要是在公路附近被狼吃了,残骸还有机会被人发现。要是在这片大山里面,谁知道有没有下一个弟兄从这里路过呢?这个几率太小了,死了还是有个什么东西留下好,不然怎么给老爸老妈交代?走!解放军战士死都不怕我还怕疼怕走路?我当时真的是拿这句话来激励自己,因为我那时候已经彻底的是一个军人,一个合格的士兵。虽然还不是一个合格的特种兵。我迈一步就疼一下迈两步就疼两下迈三步就钻心的疼然后这种疼就连环起来,中间不分下了就是连着疼。我在阴风中一直打着哆嗦但是必须坚持。因为我若隐若现总是听得见狼叫。我实在没有勇气再次面对那张灰色的瘦削的脸了,我真的知道什么是阴森森的獠牙了所以我必须赶紧走。如果走到四号公路桥,明天天亮我开始走,走到天黑前50公里怎么也能走完——要是脚腕子没有受伤的话我有这个自信,但是现在没有。但是也得走!我哆嗦着嘴唇轻声哆嗦着唱歌给自己壮胆不敢大声唱因为怕招来狼:“过得硬的连队过……过得硬的兵……过得硬的战士……战士红彤彤……过得硬的连队过得硬……过得硬的兵……过得硬的战士样样红……”唱着唱着泪水再次滑落现在是不确水了因为河就在旁边。但是我冷,我饿,我疼。但是还是得走。狗日的蒋升中队!狗日的狗头大队!我在心里骂着嘴里唱着队列歌曲想象着苑连魏排走在我的身边笑容满面:小危小危坚持就是胜利革命军人要有老红军的传统精神要发扬南泥湾精神自力更生丰衣足食——

我哆嗦着答应着,泪水在脸上一流下来就被风吹的淅沥哗啦。风一吹更冷了,但是我不敢离开河滩进入丛林。我只能这么在风口走,一步一步忍着疼痛踩着鹅卵石坚持往前走不敢停留更不敢回头不敢东张西望就这么坚持着蹒跚着往前走。因为,我知道林子里面有狼。它们不知道在哪儿看着我。和死亡比起来,寒冷、饥饿、孤独、疼痛算得了什么呢?很多年前,那个18岁生日还有16天的小列兵就是这么走在那条叫小清河的河岸。走着。而这,在他真正的特战军旅生涯里面跟那些孤独寂寞恐惧寒冷等等相比,只是一个开始。路,其实不在脚下,在你的心里。我不到18岁的时候,就知道了这个道理。我远远看见四号公路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几点了。我其实看见的是桥的剪影,青色的天幕下面一道黑色的直线,没有车来车往。这一带除了我受训的那个狗头鸟大队,还有其他的一些部队单位,连老百姓都很少,是所谓的军事重地。——据说山里也是空的,但是我一直到退伍也没有去过。我的很深都是冰凉的汗,倒是没有结冰但是也是冷的够呛。我打着哆嗦,已经走了几个钟头了歌也不唱了脑子也麻木了什么都不想了。就一个念头——走。疼吗?绝对的,我记忆中那种疼是一直到骨子里的,因为时间太长了而且我还一直走。我的右手还是握着那束兰花。后来我把它送给小影的时候已经是标本了,但是小影还是收下了。她没有问我从哪儿摘的,我也没有告诉她自己为了这束花吃了什么苦头——因为我送给她这束兰花的标本的时候,已经吃了比这个多的多的苦,已经无苦可说了。苦到今天你就不知道苦了,舒服了反而不习惯,物极必反就是这个道理。我向着那个公路大桥前进,这是我见到的第一个人类文明的痕迹,心情的激动不是一点半点的。在原始森林崴着脚脖子走了20公里,你们想想看我见到这个大桥激动的是个什么操性?我好像脚也不疼了肚子也不饿了身上也不冷了就是赶紧拄着拐杖走啊走一直走。我看见了大桥它离我那么近。我看见了大桥它在等我来临。我恨不得扑在桥柱子上大哭一场而我确实又再次流出眼泪。然后我就停下了。因为我的脚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鹅卵石的河滩踩进了泥里,而且很软的泥。我在往下陷。我一激灵就赶紧往后到幸亏脚陷的不深我倒下了,然后我看见自己在一片开阔地之间,前面是一片泥泞后面是一片河滩我躺的位置是中间过渡的部分也就是说我的命还真大没有忘乎所以一直走进沼泽。我的上半身接触了略为坚硬的地面再往后退就是更坚硬的地面再往后退我的脑袋就碰在了鹅卵石上生疼。我疼的倒吸一口冷气。这才知道我的命比较大。我爬起来跪在鹅卵石上面看着前面。远远的一直到那个大桥,都是一片看不到边的泥泞。这是在我的地图上没有标识的沼泽。狗日的狗头蒋升中队!这么大一片沼泽没有标识出来是要我的小命啊?!我的心开始悲凉。现在怎么办?我不能回头因为回头就越来越远而且离狼的地盘越来越近。我又不能前进因为黑灯瞎火一片沼泽我进去就是送死不会犹豫的陷下去。我该怎么办?蒋升中队我操你全家!我大声骂着用尽全身的力气然后大声吼着。然后大声哭着。渐渐的声音小了,成了嘤咽。那桥离我越来越近顶多还有1公里但是我就是过不去。我哭着哭着渐渐的困意上来但是我不能睡觉。渐渐的我哭着哭着就睡着了就在那个河滩子上……我回去以后才知道,不是狗头蒋升中队整治我,他还没有这个胆量。所有的地图无论民用军用手绘机绘都没有这个沼泽。这片沼泽是一条老的支流后来干涸了。我们训练的时候雨季刚刚来临,就成了一片新的沼泽。沼泽并不宽但是我黑夜看不见对岸,在我们基地附近甚至算不上什么沼泽因为这是临时的又小常年的大的多的有的是我以后也没有少去。那年的雨季来的早,没有什么道理就是早。如果你们一定要一个解释的话,就去问搞天文的,我不懂。但是我就赶上了。人算不如天算就是这个道理。我模模糊糊看见的是一张黝黑的憨厚的惊喜的脸一嘴广东普通话跟电影里面一样:“醒了醒了!”我渐渐睁开眼的时候看见自己躺在一个士官的怀里,这个士官我不认识穿着狗头大队的迷彩服没有戴贝雷帽光着头,那帽子叠的很整齐别在肩章里面。他憨憨的笑着:“你醒了啊?把我们吓坏了!”然后我就感到自己还是在忽悠着跟在云里面一样。这个士官拿着一个水壶在给我灌水——不是水水没有这么辣……我一下子咳嗽出来吐出一口酒然后就彻底醒了。我一看天色已经大亮下意识的就问:“几点了?!”一个粗犷的声音说:“11点。”“啊?!”我一下子坐起来,脑子都蒙了。这可怎么办好啊?!这不是彻底坏菜了吗?!我离目标至少还有50公里我还得过沼泽穿丛林那么远的路我现在的时间绝对是不够了!这个狗头蒋升中队一定会跟踢皮球一样一脚把我踢出新训队!我想站起来但是身子底下一忽悠我又坐下了我这才发现自己在一个橡皮艇上。我的脚腕子又开始疼但是疼的不一样,我低头一看我的鞋子已经脱了袜子也脱了裹着干净的迷彩短袖衫撕下来的布然后是那种火辣辣的疼和嗓子里面的一样。我再一看自己的上衣已经脱了心口湿湿的但是不是水也是火辣辣的疼。我知道这是酒。我知道那个士官救了我。“妈拉个巴子的你干啥去?!”那个粗犷的声音在我后面响起。我回头一看是个宽广的背影穿着老头汗衫迷彩裤戴着一顶农民用的草帽,头都不回就那么鸟气冲天的跟我说话。狗头大队的?这个士官肯定是但是他不象啊?狗头大队有这么肥壮的吗?所以我说前面的包袱抖的早了你们不用猜都知道是谁了我也就不说了哎呀呀这个教训我要一直记着!“我天黑前就得赶回去!不然狗日的蒋……”我意识到这里都是狗头大队的人就改口说:“蒋升中队就要淘汰我!”“你骂的对!他妈拉个巴子的绝对是个狗日的!”那个背影把没有钓上来鱼的钓竿拿起来:“饵又被吃光了!这是什么河啊河里的鱼怎么都光吃饵不上钩啊?!尽是赔本买卖!”我以为他是狗头大队炊事班的老后勤士官赶紧说:“班长班长谢谢你们救我我得走了麻烦你把我送回原来的地方。”那个士官刚刚想说话戴草帽的那个人回头了。我看见了一张黑的不能再黑的脸简直就是我到狗头大队见过的第一黑!狗头蒋升中队跟他比起来简直是白人了——后来我这个判断得到了证实——日后我们狗头大队有著名的三大黑脸——第一黑就是我见到的这个,第二黑是蒋升中队,第三黑是我。我后来也激动的不行不行的跟狗头蒋升中队在一起是耻辱,但是跟眼前这个人相提并论简直是莫大的荣誉!因为我们无比热爱他只要他一句话我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你干啥去?”那个大黑脸问我。“我得回原来的地方我得自己走我不能作弊要不蒋升中队要把我开回去我不能回去!”我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起身一看四周河茫茫一片两边芦苇赶紧说:“趁现在没人班长你把我送回去吧?我从原来的地方走!”

那个广东士官就赶紧瞪我但是我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有什么不妥。大黑脸就问我:“我带你一段不好吗?瞧你那个脚腕子,那么远怎么在规定时间走得回去?”我说不好。大黑脸有点意外:“为啥不好?”我说:“当兵的丢分不丢人,大不了明年再来现在作弊就是赢了也不光彩。”我当时说的是真心话上天作证我一直就觉得我的兄弟们我的小影在看着我,是个爷们就不能作弊不然我算个什么爷们?!我怎么见他们?!大黑脸看我半天,看看我稚气未脱但是绝对严肃绝对认真的脸。那个士官就赶紧说:“那我们把你放下去你自己走吧。”我一梗脖子:“不!我就要从我原来倒下的地方走!”

我这回满意了不说话了。“你怎么说话呢你!”那个士官就对我吼。“妈拉个巴子给我滚一边去!我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大黑脸眼一瞪那个士官,我被他的余光扫到就一激灵这是凶光比狗头蒋升中队还狠,当时我就觉得狗头大队真是不得了啊炊事班长都这么鸟真跟少林寺似的烧火和尚也是武林高手!那个士官就不敢说话了赶紧躲到一边去划船。我这时候看见他的腰上露出手枪套子,狗头大队真是富裕的不得了也是鸟的不得了啊!连炊事班出来钓鱼还带手枪!我就看那个手枪跟我打过的77不一样好像大一点目光极其贪婪侦察兵见了好枪就是这个鸟样。大黑脸看见了就跟士官说:“把你的王八盒子拿过来!”士官赶紧摘下来手枪要递给大黑脸。大黑脸就对我一努嘴。士官犹豫一下但是还是给我但是不忘记右手拇指一按按钮卸下弹匣。我拿着没有弹匣的空枪但是还是喜欢的不得了比我们的大比我们的沉比我们的手感好因为手柄是工程塑料的。跟电影里面的外国枪一样漂亮不象我们的77小里小气的跟女士用品一样!而且弹膛也是比我们的粗很明显口径要大!

第952话军队回忆录5

[奇·书·网]时间:2012-4-1915:00:10[www·qisuu·com]:5691

整个狗头大队的东西我当时就喜欢上了俩,一个是大黑脸他对我不错再一个就是这把乌黑的大手枪。枪上刻着“GQ92”还有枪号。“国产92?”我都没有听说过,“我还以为是美国枪呢!”“咱们自己的。”大黑脸笑,“别看别的不行枪还是有几把好的,还能凑合用!”我太喜欢这把枪了!我拿着空枪哗一声拉开空栓马上就空枪挂机了我不知道怎么整因为以前的77不这样。这枪设计太先进了一没子弹连栓都拉不开哎呀呀拿这枪打手枪多能射击我一定是威风的不得了啊!大黑脸拿过来熟练的整一下然后给我。这样空枪的保险就开了我就瞄天上飞的一只鸟。那鸟飞呀飞呀一下子滑过大黑脸的身后。我没注意这样枪就跟着走然后枪就快要滑到大黑脸的身上。就在这一瞬间那个士官一下子扑上来锁住我的喉咙我当时光顾着玩枪了什么都没有注意结果被他锁喉然后按到船上——他绝对是一把好手而且手下不留情面不是训练是给我来真的!我一下子被扼住了喉咙枪掉在船上然后就在船上蹬腿翻白眼。那个士官恶狠狠的完全是对敌不是跟我开玩笑!大黑脸一脚踹过来那个士官就掉到河里了:“妈拉个巴子的没子弹你紧张什么?!”士官就在河里可怜巴巴的看着大黑脸不敢上来。那目光绝对是忠实的不得了的狼狗的目光。我摸着自己的脖子咳嗽着。大黑脸:“上来!”士官就翻身上来我们连的炊事员再怎么样练也不能到这个程度啊?!这也得是多少年的高手啊!狗头大队不愧是特种大队啊练炊事员都是特种炊事员——后来我进了狗头大队见到了真正的特种大队炊事班还是吃了一大惊的还是觉得真的是牛逼的不得了!士官不敢过来就是警惕性十足的看着我跟一只警惕的大狼狗一样随时准备过来扑我。大黑脸看都不看他就问我:“咋样?”我咳嗽着摇头:“没事,班长。”我还是看那枪但是知道不是我的我不能随便碰不然又要挨锤。大黑脸就看士官:“子弹?”士官犹豫着。大黑脸一瞪眼。士官不敢犹豫拿出一个弹匣递给大黑脸。大黑脸把枪和弹匣递到我面前:“会玩吗?”士官有些紧张但是大黑脸都不用跟他瞪眼就那么一看马上就坐在那儿了但是双拳紧握紧张兮兮的死盯着我。我看出来他怕大黑脸了根本就不答理他。“开玩笑我也是侦察兵比武上来的!”大黑脸就笑:“不简单啊汉子!这么多年你还是第一个列兵能够通过侦察兵比武到这个狗日的地方的!”我立即就有认同感绝对是狗日的地方。大黑脸递给我:“玩玩我看看?”我不敢接,看那个士官。大黑脸:“别答理他,他自个儿跟那儿凉快呢!”我就乐了,一下子夺过大黑脸手中的枪和弹匣马上装上随即一个利落的侦察兵多能射击的出枪——右胳膊伸直的同时左手在枪上套筒一滑子弹已经上膛手枪已经准备射击!动作之麻利完全不受右手伤势的影响!我据枪瞄准远处。我的余光看见士官已经站起来随时准备过来扑我。但是什么目标都没有。“样子挺花哨的啊!”大黑脸就笑,“水平怎么样?”“那还用说?”我自信的说,这个绝对没问题!我的优势就是路跑的快枪打的准!我的右手在剧烈的呼唤着火yao味道甚至已经开始微微颤抖!在这个狗头大队半个月我就没有打过枪甚至都没有摸过!你知道我的心情吗?现在这么好的一把枪在手上我多么盼望打两枪啊但是我不敢!因为我知道部队的规定,子弹是要登记注册的非常严格,我打一枪这个大黑脸班长都不好回去交差。

所以我就是据枪不敢射击,食指在扳机上微微扣着。大黑脸看我的动作看的很仔细然后点点头:“打两枪我看看。”我就看那个士官:“班长可以吗?”大黑脸就说:“你别管他他那个班长说了不算我这个班长说了算!”我就高兴得不行不行的太爽了这么鸟的枪打两枪也不枉今年来狗头大队一遭!我看大黑脸:“班长,我打什么啊?”大黑脸看看也说:“打啥啊?刚才的鸟儿干吗去了该用的时候就撂挑子不见鸟影了跟***那个狗日的高……一样!”他说狗头蒋升中队的名字说的极其遛嘴但是我光顾着体会枪不顾着听这个。他四周看看,没啥打的都是茫茫一片水。他就摘下草帽,举起来问我:“我扔出去你打的准吗?”我就点头太容易了他能扔多高多远啊!大黑脸就说:“咱俩打个赌怎么样?”我就问:“怎么赌法子?我这个月的津贴刚刚领你说咱们去哪儿喝酒?”大黑脸:“我不喝酒你最好也别喝这个狗日的地方禁酒。”我说:“不是我怕你想喝。”大黑脸就舔舔嘴唇:“我是想喝但是我更不能喝。”我说:“那咱们就偷偷喝?我到服务社买了到炊事班找你?”大黑脸就笑:“那就算了我不喝酒了说了不喝就不喝。”我就问:“那怎么办?你说赌什么?”大黑脸就说:“一个弹匣里面有15发子弹。”我一怔:“这么多啊?”大黑脸:“重点不是这个——我这个草帽丢出去,你要是全打上了我就送你回原来的地方,要是打不上你就跟我走我带你回去不告诉你们那狗日的蒋升中队怎么样?”我犹豫起来,这怎么行呢解放军战士一是一二是二大不了我明年再来怎么能作弊呢?15发子弹打完可是个时间啊!这草帽才能飞多久啊?大黑脸就说:“那行这个枪你就别打了我送你回去。”说着就过来拿枪。我赶紧说:“我赌我赌!”大黑脸笑:“愿赌服输?”我点头据枪准备:“愿赌服输!”枪的诱惑力太大了!尤其是这么鸟的枪!妈的就是作弊也认了人民解放军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但是骗那狗日的蒋升中队不算作弊!我认真的等着。大黑脸摘下草帽露出寸头这时候我看见他耳际的点点白发跟我爸爸一样心里就一热。我还没有来得及回想爸爸那顶草帽已经飞出去了。草帽丢得很高很远。我据枪速射。铛铛铛铛铛……这枪声震耳欲聋真是太鸟了鸟的不得了啊!我的枪口追着这顶草帽,草帽在空中被子弹打的变换着自己的身子和姿势千疮百孔。但是它还是落下去了!我急了连连扣动扳机。但是还是可以看见最后一发子弹打进了水面没有打中已经落水的草帽残骸。枪口还冒着清烟。我睁着眼睛傻愣着。大黑脸拿过我的枪拉了一下枪的套筒已经空枪挂机了是没有子弹了。他就把手枪丢给士官:“王八盒子还你!开船!”我还在那儿傻着。士官接过枪利落的更换一个新的满的弹匣然后插进腰里接着就启动橡皮艇上的嘟嘟嘟开船。橡皮艇就开始乘风破浪在河道中间走然后就两岸鸟声停不住轻舟已过桥下面。我还傻在那儿。大黑脸就笑:“妈拉个巴子后悔了?”我就梗着脖子说:“当兵的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不后悔!不就是咱俩联合起来骗这个狗日的蒋升中队吗?这事我干!”大黑脸就笑:“对对!咱们联合起来作弊,骗这个狗日的蒋升中队!”橡皮舟就在河里走风景美的一塌糊涂我心情快乐的不得了孩子的本性出来了。大黑脸就看着我陷入了沉思:“还是个娃子啊!”我就说:“我不是娃子我18了是列兵!”大黑脸就苦笑:“对对,是列兵!去年刚刚入伍的?”我点头:“对!——班长,你当兵多久了?”大黑脸就苦笑那笑的含义丰富极了我可以看见他眼中隐约的泪花,他看着两处的风景迎面的风掠过他饱经沧桑的脸,许久:“二十二年。”我一怔:“啊?那你是几级士官啊?”“没级。”他苦笑,“我当兵的时候,跟你一样大,后来就不是兵了。”我就点头:“哦,那你是老军工了?”大黑脸笑:“对,老军工。”我们一路聊着,河岸在两边掠过。我第一次有闲心看这个狗头大队附近的风景,真的是美的不得了,后来我在任何的风景旅游区都没有见到过。那一天,是我来这个狗日的狗头大队最开心的一天。因为我跟这个和我爸爸差不多大的大黑脸老军工一起联合作弊,骗他狗日的蒋升中队!而他看我的目光,也真的跟爸爸看儿子一样。不到18岁,其实,还是个需要爱的年纪啊。很多年以前,一个大黑脸和一个小黑脸相遇了,他们坐在一条我们叫做冲锋舟的橡皮艇上,沿河而下一路欢歌笑语大黑小黑两张黑脸笑的都不行不行的。那个脸也很黑但是没有他们大黑小黑的脸黑的沉默寡言的广东士官操着橡皮艇的嘟嘟嘟走,一句话也不敢多说但是经常是被他们两个大黑和小黑逗的乐不可支,总是有些诧异也有些欣慰的看着大黑,好像在想这个大黑有多久没有这么开怀大笑了。

依稀中我又见到那条哗啦啦流着水的河流一流千里不知道绵延到哪里。这一路走了两个多小时但是我谈兴正浓因为很久没有这么跟长辈说话了,所以话就不停。倒是大黑脸在我讲完魏启超魏排的故事以后久久不说话不知道说什么看着两岸掠过的芦苇就是沉默,不知道为什么叹了一口气:“真汉子啊!”然后又不说话了。我不觉得意外因为所有的人都会觉得我的魏排是真汉子。这一路下来那个士官就不看我了虽然他一直就没有跟我说话,但是我知道他明白过来我也是个小鸟人,估计是不敢答理我了。我心想这才好也让你们狗头大队见识见识我们小山沟里的小侦察连也不是善喳!然后大黑脸一伸手,士官赶紧把那个水壶递给他。大黑脸就拧开水壶,往河里面无言的倒酒。我诧异了:“你这是干什么啊?”大黑脸低沉的:“我跟你们魏排不认识,但是我敬他一壶酒!下辈子我就跟他作兄弟!”我反过味道来:“你不是不喝酒吗?那带酒干吗?”大黑脸还在倒酒:“我是不喝。”“我不信!”我就说,然后鬼笑。“我明白了,你自己偷偷喝的!还不敢跟我说,你怕我给你反应出去!放心吧我小危不是这种人!”大黑脸不说话,沉浸在自己那种悲凉的情绪中:“最可怕的事情,就是无可奈何啊……”我还想说笑,那个一直不说话的士官说话了:“我们大……”觉得说的不对赶紧改口,“他是不喝酒,他的左腿受过伤,里面还有小鬼子的地雷弹片,一有潮气就疼。这酒是医务所特批的,顶不住的时候擦擦腿去去寒气。”——我后来回味过来,天底下的警卫员都是一样的,虽然沉默寡言但是绝对是不笨的,脑子好使的不得了,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也知道首长都是难得高兴的,这个时候要是搅了首长的性子挨收拾倒是次要的但是自己心里就是太难受了干吗让首长不高兴?首长操心的事情还不多吗?我就笑:“我不信!看你的样子就是馋酒的,带着酒怎么会不喝呢?你跟我说,我不告诉别人!”大黑脸倒完酒就那么一甩那个士官就赶紧接住熟练的跟狼狗借飞盘似的。大黑脸脸上的表情渐渐缓和了,笑:“我说不喝就是不喝——咱是个爷们,要说话算数是不是?你知道什么叫特种部队?什么叫快速反应部队?——就是24小时随时待命——在这个地方喝酒,抓住了是要狠狠收拾的!”我就纳闷:“军工大哥……”广东士官这回没有管我,因为他这一路看出来我不仅没有威胁还能让大黑脸开心就不管了,就顾着操舟加上观察两边的动静。“嗯?”大黑脸就笑,“我这年纪作你爹都够格,怎么叫我大哥?叫我大叔才对。”“那不行!”我认真起来,“战友就是兄弟哪儿有战友是叔侄的?”大黑脸笑的哈哈乐:“成成!你小子还真是鸟啊!就叫大哥吧。”“军工大哥,你们军工还上那么前的前线啊?”我因为听苑连讲过前线的故事,所以多少有点了解。大黑脸就不说话了,好像很多事情压在心底了,眼睛半天没有缓过神来。“是开车还是抬伤员?”我开始卖弄自己知道那点子知识。大黑脸想了半天,才低沉的:“抬伤员。”我就点头,怪不得踩了地雷呢!他看着我,我看见他的黑脸上有种什么东西很神圣:“你有你的兄弟,我也有我的兄弟。我回头讲给你听吧。”我就点头,我知道当年在前线军工的伤亡也是很大的。

然后我们就靠岸了,我和大黑脸就上岸,他还扶着我他的手好大好厚好温暖好有力!真的跟我爸爸一样。那个士官就跟橡皮艇放气。他扶我走上来我看见河边的树林里停着一辆漆着狗头的小王八迷彩吉普车,没有车牌子上面还有个警报灯,车窗户上还贴着个通行证上面也有个狗头写着“001”字样。我再傻也知道这是大队长的车啊!我就呆住了玩完了大队长那个狗日的虽然不认识我但是肯定知道我就是来挨收拾的菜鸟!车在这儿人就在附近要是看见了这个弊就被抓住了别说明年再来了100年也别想再来了彻底你就不要在狗头大队出现!

我就站在那儿不动了不知道怎么办。大黑脸就看我:“怎么了?”我就说:“那狗日的大队长要看见我作弊我不完了吗?”大黑脸左右看看:“那儿有什么狗日的大队长?”我说:“那不是他的小王八吉普吗?人肯定在附近军工大哥我得自己走了你这么扶我要是被看见了我就彻底歇菜了这辈子都别想再来了!”大黑脸恍然大悟:“哦!你说这车啊!我是车辆维修所的,那个狗日的大队长的这辆小王八吉普坏了送我那儿修我修好了就开出来钓鱼了!”我就感叹:“你胆子真够大的狗日的大队长的车都敢开出来玩!”大黑脸挤挤眼:“我不是老军工吗?妈拉个巴子的狗日的大队长算个鸟?”我就附和:“就是就是那个狗日的大队长算个鸟!军工老大哥比他鸟!”那个士官正在折叠放了气的橡皮艇,一听这个忍不住噗哧就乐了。他抬头看大黑脸,大黑脸跟他挤挤眼,他就忍住笑低头折叠那个橡皮艇。“走!”大黑脸就扶我走,“我带你坐坐那个狗日的大队长的小王八吉普!”我正跟他走突然停下来:“不行不行我得回去!”

大黑脸有点意外:“怎么了?不是说好了吗?”大黑脸怅然若失:“哎!你站住!你走了我怎么办?”“什么怎么办?”我站住回头纳闷,“该怎么办怎么办啊?”

大黑脸有点着急:“我跟谁说话去?!好不容易今天礼拜天,我还有个人说话,你这走了我跟谁说话去?!”

我就一指那个士官:“他啊!”“他会说个鸟儿啊他?!他要会说话我能成天闷的要命!你不能走!”

那个士官想说话但是大黑脸一瞪他就不敢说了低头把橡皮艇最后叠好往自己肩上扛。“反正你不能走!”大黑脸插着腰一幅命令的姿态。我就走。“哎哎!”大黑脸在后面无奈的喊我,“你怎么去啊?”“走!”我咬牙走着。“你这不要走到明天去吗?”

“走到明年我也要走!”“好好你回来我给你想个办法!”大黑脸叫我。我回头:“你有什么办法?”大黑脸:“反正就是有办法,你这个样子不能走回去!”

“那你开车送我回去啊?”

“我也不回去了咱俩开车耍去!这边林子可漂亮了保证你没有见过!”大黑脸跟哄小孩一样哄我。

大黑脸就拉我:“这狗日的地方从那个狗日的大队长到下面没一个不是鸟人!走!开车耍去!”士官突然起身:“等等!”大黑脸回头:“还想作啥?”士官摘下腰间的手枪和枪套,甩给大黑脸:“你带着用,你不在我拿着也没有用。”大黑脸接过来:“这还差不多!——走!汉子,我带你打兔子去!这山里兔子可多了!”我就跟他走了。我就开车——这车也真是太鸟了!

一下子就四轮驱动出去了!别看长得象小王八但是绝对不是小王八的速度是野兔子的速度!我们在林间穿行大声笑着叫着闹着。大黑脸不时喊快点再快点跟孩子一样开心,我本来就是孩子所以就更加开心!

第953话军队回忆录6

[奇·书·网]时间:2012-4-1915:05:02[www·qisuu·com]:4469

我们拐上公路一路的检查哨远远看见那辆车连拦都不拦,赶紧把红白相间的栏杆升起来我们一路畅通无阻!那些狗日的检查哨戴着跟二战电影里德国鬼子差不多的大头盔戴着狗头臂章一身迷彩穿着大皮靴子,还挎着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那种弹匣子在后面的自动步枪——那时候驻港部队还是刚刚组建啊!谁见过啊?杂志上都没有解密——看上去耀武扬威的但是一看见是001车就赶紧站的跟钉子一样早早在路边敬礼——我那时候感叹这个狗头大队真是训练有素啊对大队长的车都这么尊敬可见是对上级的命令绝对是不打折扣完成的。不过我当时也纳闷,纪律这么严明的部队,怎么军工就把大队长的车开出来了呢?而且还随便拿士官的手枪和子弹上山带我打兔子?不过就是那么一想而已而已。我毕竟是个孩子,玩的心态占了上风我也就光顾着飞车什么都不问了。一路上所有的车辆一看001车过来就赶紧靠边所有的司机和带车干部都远远跳下来敬礼。我看的很开心一股捉弄了这帮狗日的狗头大队的狗头军官和士官的快感。但是如果我注意的话,不会看不见他们疑惑的眼神。但是我怎么可能注意呢?你不到18岁的时候操心的是什么呢?不是玩吗?我跟大黑脸一直混到天快黑,打了兔子山鸡还游山玩水,他对这一带简直是熟悉的不得了到哪儿都知道地方,还一指就说那是多少多少高地多少多少高地。枪也打的好的不行不行的,跟我算有一拼。我就觉得真鸟啊!连军工的军事素质都这么鸟,以前真是小看了这个狗头大队啊!我就点头然后就走,走了几步我回头001车还在,大黑脸就站在车上那么看着我依依不舍的。我就跟他摆手笑:“军工老大哥,我回头去车辆维修所找你玩去!”他就笑,就摆手让我赶紧走。我就走,心里特别舒畅觉得特好不仅作弊瞒了狗日的蒋升中队狠狠的报复了他一次,还认识了这么好的军工老大哥!我在狗头大队就不觉得孤独了,虽然冯壮他们对我也好,但是不像这个军工老大哥能带我玩儿啊!我走了好远那个大黑脸还坐在车里,默默的看我,还摆手,真的是依依不舍。我成年以后,才慢慢知道一个道理,叫做高处不胜寒。我当然是及格了而且狗头蒋升中队也没有看出来,我及格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大家都觉得我一定及格。但是我心里在狂喜——狗日的蒋升中队,我真是给你和你的狗头大队上了一次眼药啊!我就觉得我赢了一个回合。我后来一直就没觉得有什么奇怪,因为我知道,那些老资格的军工在部队就是主官还要让他三分的。何况是这么鸟的敢把001狗头车开出来的上过前线的老军工?

我们那年的新训队淘汰了4个士官。一个是空手夺器械的训练中起跳慢了不到一秒种,被贴地面横扫的棍子打中了脚踝骨造成粉碎性骨折,彻底歇了,当时我出了一身冷汗——这人一辈子不就歇了吗?但是歇了归歇了,我们该练也得练,标准也不含糊。第二个是综合考核的时候作弊被抓了(我还是出了一身冷汗怕东窗事发),脱逃训练中居然租了一辆当地建筑包工队的三马子换了便装试图一路闯过检查哨不在山里走路——聪明反被聪明误,你以为你是农民出身化妆了就可以但是你毕竟是兵不是职业特务啊!化妆侦察不是你的强项,玩不好就别瞎玩。检查哨一看他两眼放光炯炯有神浑身精气神的感觉二话不说先扣下来再说,任你怎么装民工说迟到老板要开除你——在这一带山里,狗头大队要是有必要连警车都敢先扣下来再说何况你一辆破三马子?!结果被扣了想逃跑,你再有本事警通中队的兵也是侦察兵比武出来的啊?!谁比谁差多少啊?几个人一下子就给他按住了先捆住放到一边凉快,等到干部一来当即就给开除了。——后来狗头蒋升中队说,要是他真能这么蒙过警通中队的检查哨还真要他,但是问题就是玩不好玩漏了,这不是胆子大是胡闹真打仗就这个就要有一个分队的弟兄被几百人在山上撵。所以后来我就记住能做到就做到,做不到就想办法但是不能勉强更不能冒险——你们说部队学的东西有用吗?第三个被淘汰的弟兄是因为偷偷喝酒。在一般的部队虽然也禁酒,但是你喝了酒不算什么,只要不是训练日,只要不是闹事,只要不多喝,总之一句话只要是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就没有人管你这点子淡事。但是狗头大队的规定严的要人命,就是不能喝酒——老队员喝酒要写坚持关禁闭再喝就开回原来部队,何况你这个新来的菜鸟?连臂章都没有领呢居然敢喝酒?那就连禁闭的余地都没有了,直接走人。别看你是什么尖子不尖子的,但是这里的都是尖子,你在老部队被主官看重在这儿可就根本不可能了!——于是这个侦察兵比武的第三名就走了!连犹豫都没有人犹豫,直接让他收拾背囊回去——其实就是偷偷喝了那么一小口被狗头蒋升中队闻出来了,叫他狗头真是不亏了他啊鼻子真是灵啊!第四个就没有什么说的了,跟地方女青年有点子说不清楚的关系。这事情说了不好听但是在各个部队都有,也没什么不能说的。管那么严我至今不知道怎么勾搭上的——所以我说这个狗日的地方发生的事情都是那么鸟!——他什么时候出去的啊?半夜吗?怎么通过我们的哨兵的?怎么跑了20多公里山路就为了那么一下——我用词不当但是是真的我只能实话实说,然后5点前再跑回来?再摸进我们住的坦克车库?不仅是有那么大瘾头,简直就是飞毛腿啊——军区侦察兵比武的尖子是个什么军事素质你看的出来了吧?——地方女青年关键是订婚了的,人家男的找上来了——开,不犹豫,此事打回老部队处理,因为我们的军人关系都还没有正式转过来呢,要等到最后拿到臂章的那天才会办这个事情。——后来狗头蒋升中队专门给我们开了一次会,没说什么革命战士要克服腐蚀什么的,就问我们,跟这么一个人到敌后作战心里有底吗?他要是万一被俘虏了呢?胸口的光荣弹来不及拉呢给个女的不就是王连举了吗——我至今觉得光荣弹不人道,但是到时候为了不出卖我的兄弟我就会拉不会犹豫的。——这样的战士在一般部队侦察连没有什么的,在敌后活动的时间短距离短任务也比较单纯化,就是被俘虏了成了王连举了也不会有太大祸害——但是特种部队成吗?战士不坚决连最基本的女色都过不了,要他干吗用?等着出卖自己人吗?让你们在山里被敌人满山撵兔子一样?更不要说战略情报上的损失了——话说的不好听但是道理我们都明白了——不过我就纳闷特种兵不就意味着我要当和尚了吗?我说实话我就比较喜欢那什么现在也是——狗头蒋升中队最后含糊的说了一句话我们就是农民兵都明白了——你们谈个对象的什么的我管不着,但是就是不能瞎勾搭连环,尤其是跟地方女青年要慎重再慎重,特种部队是什么?——是战略利器!是首长直接掌握的非核常规武装打击手段的尖刀的刀尖子!从这个概念上讲是和战略导弹部队一样一样的而且只能更保密不能更放松——你知道核战争哪个球年打起来吗?不知道吧,但是常规的局部战争呢?随时都可能的,所以不能和地方女青年勾搭连环——你知道她是什么背景吗?——这个意思就明白的不能再明白了,不光是条例上的事情,士官就是想谈也给我回家去谈或者找个部队的——这个道理我可是想的明白的,好在小影是军区总医院的护士明显是绝对受到信任的单位,就小影那个性格也不能是有什么目的的啊——说实话当时开会的时候我还真想了一下,不可能不想啊,原来我在团里的时候没有干部专门开会说你搞对象的问题所以我就得想了——你们说我是不是个好兵?!我们剩下的人跟担任假想敌的二中队老队员和警通中队(含德国原装进口大狼狗)的在山里周旋了一个礼拜,又是让我们去跟水闸上安zha药又是到规定地方抓捕(说白了就是绑票)假想敌的要人又是潜入军火库什么的搞得跟美国大片似的——我们成天就跟方圆百里的山里团团转,被那些狗爷追的满地乱跑——准备了火腿肠狗爷根本不吃——不光是训练有素的问题,你知道它们吃的多好吗?我后来进了狗头大队,就喜欢到警通中队狗房玩狗,那是一个大院子两边都是狗爷住的单身公寓,然后我一抬头看见对面一条大标语撞进我的眼睛吓了我一大跳你们猜猜是什么?——赫然在我们通常写什么“团结紧张严肃活泼”的墙上用特大的黑体美术字还是红色的非常轴实的写着一句我估计你们猜100年也猜不出来的口号——“同志们,狗粮要吃到狗嘴里!!!”——还三个惊叹号,我吓了一大跳就问警通中队狗班的班长你们真吃狗粮?那个外号叫狗子的班长嘿嘿一乐不说啥我就知道是真吃了——后来狗爷开饭我一看**!我们特种兵的伙食都说已经是陆军最高的士兵伙食标准了这个绝对是没有跑的,我们比在家里吃的都好——我说的是不野外生存这种就是要你受罪的科目的时候——但是很明显解放军陆军养的德国原装进口大狼狗享受的是最高的士兵伙食待遇——吃的倒不至于山珍海味但是绝对比现在看帖子的人日常吃的好的多的多,比我现在吃的也好我更不能比了现在经常是方便面单身汉没办法——所以我现在告诉大家一个不是秘密的秘密因为大家都不知道就是中国陆军谁吃的最好?——德国原装进口大狼狗!我估计跟陆航飞行员小灶是一个档次的只高不抵,所以我们常常开玩笑说狗比人金贵——你们恐怕不知道吧?部队的狗爷是有军籍的,也就是说我们通常说的300万人民子弟兵里面至少有几千个子弟兵是这帮狗爷,这不是夸张是真的,不信你们去问凡是养正经军犬的单位是不是这样——自己养的杂种狼青之类的一些单位不算啊那不是正经军犬就是自己养的狗,跟你现在养的狗没什么区别仓库那么偏远养狗多半不是为了防盗,咱们国家还没有发展到一般小贼都敢偷军用仓库尤其是枪械弹药仓库那个程度呢,是那些常年坚守的小兵养一条做伴的——我说的是正经的军犬,都是有户口不算还有军籍的跟我们平等待遇,牺牲了或者老死了是要好好埋葬的按照战士牺牲标准的——所以我说这个当兵真是长见识,我以前在别的帖子看吹牛说单位来了防弹衣要狗披着然后打两枪试试我根本就不相信——在部队的花名册上那是有名字的士兵,你让一个战士这么穿着防弹衣你来两枪试试?

我们在车库门口列队领那个狗头臂章胸条贝雷帽迷彩服大牛皮靴子宽腰带等等劳什子。一人抱了一大堆然后傻呵呵在门口站队,狗头蒋升中队还是冷冰冰看着我们玩酷我根本就不答理他,看我怎么收拾你跟这个狗头大队!训练军官和士官都挺高兴的,因为今年我们留下的人是最多的以前最可怜的时候就一个,一般也就是七个八个。我们就进去了。然后大家就换衣服换靴子系腰带换帽子戴臂章胸条,兴奋的都跟鸟儿一样我一看就冷笑那种冷笑不是一个后天就要过18岁生日的小孩笑出来的。几个训练士官就满面笑容的纠正几个不会戴贝雷帽的弟兄的经典农民兵戴法——我本来想描述一下的以后说吧因为我要走故事咱们回头说还是挺乐的——狗头蒋升中队就站在我们门口看我们跟鸟儿一样换毛。就我没动,东西往床上一扔就站着。那个姿势绝对鸟的不行不行的!蒋升中队看见了是个人就看见了大家都看见了。蒋升中队就盯着我。我就很鸟很鸟的看他。冯壮班长赶紧问:“你怎么不换衣服?授枪入队仪式一个半小时以后就开始了!”我就盯着狗头蒋升中队的眼睛很鸟很鸟的缓慢的说道:“我退出。”大家都一怔。狗头蒋升中队也一震。冯壮班长急了拉我:“好好的你说什么胡话啊?”我挣脱开他:“不是胡话,来的时候我就想好了,我要回老部队。”冯壮班长:“那你来干啥子啊你个鬼儿子是中了什么邪了?”我就盯着狗头蒋升中队很鸟很鸟还是很慢很慢的说:“我来就是为了今天退出。”都鸦雀无声。

第954话军队回忆录7

[奇·书·网]时间:2012-4-1915:43:30[www·qisuu·com]:7644

我们在台下最前面单独列队,面向主席台,背对我成千的新的兄弟。大队长往前站站,看看我们的方阵。我们都停直了胸膛。大队长突然对着自己的队伍吼道:“你们是什么?!”我们都一愣,随即听见身后方阵的齐声努吼:“獠牙!!!”地动山摇。大队长再次问:“你们是什么?!”“獠牙!!!”我们身后的方阵再次吼道,一样的地动山摇。大队长:“你们的名字谁给的?!”“敌人!!!”大队长:“敌人为什么叫你们獠牙?!”“因为我们狠!!!因为我们不怕死!!!因为我们敢去死!!!”方阵的声音跟一个人一样齐,又跟一万个人一样有阵势。大队长扫视着我们这些新训队的队员:“你们记住了吗?!”“记住了!!!”我们十几个人齐声吼道。大队长再次面向自己的整个方阵:“你们是什么?!”“獠牙!!!”我扯破了嗓子用自己生平所有的力气吼道。“你们的名字谁给的?!”“敌人!!!”“敌人为什么叫你们獠牙?!”

“因为我们狠!!!因为我们不怕死!!!因为我们敢去死!!!”声音,在整个山脉中,回响。久久的,一直在回响。

江西鄱阳人:特种大队维和部队少校王伟骏语:如果祖国需要请把我埋在遥远的山冈让我的身躯长出一道无形的屏障往来的战友会为我泪落两行如果祖国需要请让我紧握滚烫的钢枪让我的双手握出一轮沧桑的红日冰冷的大地会为我抚慰创伤如果祖国需要请更多的人走向杀敌的战场让你与我的心房在蓝天上跳动出永远不朽的乐章。

自入伍穿上军装,已背负起责任与荣誉。不是说军人的肩膀,一边扛起是13亿人民的殷切希望,一边扛起960万平方公里的领土完整对,穿上军装灯红酒绿生活不在属于他们,从此,用沸腾热血把生活诠释,用坚实脚步踏向边防,用坚硬拳头打拼一片天。军人,荣誉与责任的象征!军人的生活永远都是枯燥乏味。哨声上床,豆腐块被子,集合站队,稍息,立正,方块队形,走着同样的路,看着熟悉的人,忙着同样的工作。自从穿上军装,为了使命,为了责任,为了荣誉,他们被遗忘在另一国度,仅仅一墙之隔,只因他们是军人。每当夜深人静时,你们安然入睡,他们却辗转难眠,思绪飞扬,点燃香烟,深吸一口,夹与手指间,仰望朗朗星空,更多的是思念,远方的父母,远方的女子。“每逢佳节倍思亲”这是古话,当你们在佳节与亲朋好友满座一堂,把酒颜欢,此时他们正在为祖国的边疆守卫,只能与父母通下电话就要奔赴哨岗。军人平时大大咧咧,说话不注意,你们会说:穷当兵的,没素质。是的。他们没素质,他们没素质为何会在公交车上主动将座位让给老残孕妇,而有些人却置之不理,他们没素质为何走在街边会把垃圾丢在垃圾桶里,而你们却是随手一仍。他们不是文人墨客,不是儒雅人士,他们只是一介戎马。关于“工作”军人所谓的“工作”就是站岗,训练,接受任务。从新兵连开始他们训练无数次,身心承受巨大的压力与感触。他们始终牢记:流血留汗不流泪,掉皮掉肉不掉队的宗旨。夜已深,你看,那士兵站在风口处,抬头,挺胸,两眼平视,下愕微收,收腹,两腿崩直,两脚成60度张开,五指并拢贴与裤缝。或许他冷,或许他困,就因为这身衣服他定要矗立在风中。是谁在洪水来临时挺身而出,是谁在地震后第一个出现在灾区,又是谁在围剿海盗出现在亚丁湾。

——祖国。如果祖国需要,我们什么都可以付出。你知道每到秋天,总会有红叶飘落。但是你不知道明年秋天,会不会有同一片红叶落在同一个地方。在哲学上,这是不可能的。在现实中就更不可能。但是在我的梦里,就可能。每年秋天,满天的红叶飘落的时候。我的梦中,总是有同一片落叶,落在我的脸上,覆盖着我的眼睛。于是我看见了鲜艳的世界。不是血,是一颗纯洁的心。还有,我火红的青春。

我记的少校王伟骏在临死前的17天和我说过军队就是杀人的工具,你是军人,说白了就是琢磨怎么杀人的——尤其是短兵相接的特种部队和侦察兵,就是怎么玩刀子怎么玩一招制敌——在我们特种大队刚刚组建的时候,到底教不教战士一招制敌还真的是大队常委专门开会讨论过的一开就是好几天啊!为什么啊?都怕战士退伍到地方出事啊!但是最后还是得教,因为你是特种部队就要有特种部队的战斗力啊!是没有战争,万一有了怎么办?!临时学啊?你开玩笑以为那是英语单词啊?那是练出来的!——于是我们就学。

夏娜也成功保护他们三人!而三人也幸福的结婚了!

夏娜回到了主神空间中……

小说燃烧的子弹世界中…………

“唔嗯~”私秘处被叶尘埃轻轻的揉着,赵茜只觉得自己的心跳跳的好快,而且还很潮湿,感觉实在很不爽,“老公~恩,我,我不要在下面,我要在你上面……”赵茜说着,身体用力的扭动了一下,但是并没有从叶尘埃身下翻起。“你要在上面?那,那好吧,我不介意的,要是你累了我在上去……”叶尘埃从赵茜身上翻下身来,而赵茜身体也动了起来,坐在了叶尘埃的身上。赵茜大口的喘着气,低下头看着身下的叶尘埃,眼神迷离的说道:“老公,我,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游戏,什么游戏?”叶尘埃双手摸在赵茜的臀上,同样的喘着粗气问道。“恩,我想把你捆在床上……”赵茜看着叶尘埃慢慢的说道。“你不会是想要逃跑吧?”叶尘埃警惕的看着赵茜,抓着赵茜丰臀的手也不禁紧了紧。“我,我,我怎么可能会跑”叶尘埃确实说中了赵茜心中所想,原本只是想安慰安慰叶尘埃的,哪知道事情却变成了这样,所以心中生出了一丝怯意,但是赵茜可不想承认,这才硬着头皮说道。“呵呵,是吗?”叶尘埃看到了赵茜眼中的那一丝闪躲,捧着赵茜两瓣丰臀的手滑进了赵茜的睡裙之下,摸到了小内裤的边缘,并没有迟疑的滑了进去,入手感觉湿腻温热,还有一颗似豆蔻般的突起,叶尘埃的食指不禁点了点……“唔噢~”赵茜浑身打了个颤抖,柔唇微微张开浅浅地吸了口气,最终扑倒在了叶尘埃的身上美人抱满怀,鼻息间还有那柔嫩红唇吐露出的香气,叶尘埃心中的激动并不是三两句就能说的清的。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叶尘埃的手慢慢的抚摸着赵茜那滑嫩的大腿,把那睡裙从下而上推开。而赵茜已不堪身体的颤栗,唇已经印上了叶尘埃的唇,四片唇瓣紧紧的贴合在一起,两条舌头疯狂的纠缠着,不分你我。赵茜的睡裙已经被叶尘埃推到脖间,赵茜下意识抬起了头,一条晶莹的丝线连接着赵茜的嘴和叶尘埃嘴,最终从中断裂。“啊~不要,好痒~”赵茜只觉的胸前一阵酥麻,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很舒服,也很难受,没有束缚的双手紧紧的按住了叶尘埃的头,一张脸红的似要滴出血来,那双美眸也变的水汪汪的,充满了水意,白皙如雪的肌肤可能因为这种刺激,而变的微微泛红。“唔,老,老婆,别这么大劲,我,我要被你的胸给闷死了……”叶尘埃的头埋在赵茜的胸前声音有点含糊不清的说道,那只原本揉搓着赵茜胸部的手也滑进了赵茜的双腿之间,不轻不重的捏捏了一下。叶尘埃的一只手还被赵茜的腿夹着,不能动弹,所以叶尘埃觉得自己的手湿了。赵茜已经湿了……叶尘埃现在也是不急,继续的拨弄着赵茜神秘的花园,而赵茜的身体也一紧一松的颤抖着,双腿也不禁渐渐张开。“恩,恩,我好难受~”赵茜杏眼半眯,红唇微张的轻轻的呢喃着,双腿也不紧张大,“恩~我要~”听到赵茜无意识的话语,叶尘埃感觉到了莫大的征服感,脑袋贴着赵茜那平坦的小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赵茜滑嫩的肌肤,张开了嘴咬住了小内裤的边缘,向下脱弄着。鼻息间充满了女人独有的体味,还有一股沐浴过的清香,叶尘埃的眼睛有点泛红,这种气味正疯狂的刺激着他,叶尘埃脑袋一扬,只听呲啦一声,黑色的小内裤已经裂了开来。叶尘埃只觉得的自己的心脏停止了跳动,眼前的该是怎样的美景啊。稀疏的黑色芳草上沾满了晶莹的水液,充满了yin靡的气息,而那最神秘的地方就似小馒头似的……可能是感觉到了叶尘埃那灼热的目光,赵茜的腿下意识的夹起。叶尘埃怎么能让这一美景消失呢?双手分别按住了赵茜的双腿,并移至到赵茜的大腿内侧,拨开了赵茜那黑色的芳草,拨开了那私秘的皱褶,显现出了粉红的的桃源。如此诱惑,叶尘埃不再多想,脑袋已经凑了下去……

“叶,啊~不要,不要舔那,里啊~”“恩,恩啊~”赵茜只觉得浑身没有了力气,但是双腿好象有着用不尽的力气,紧紧的夹着叶尘埃的头,而她的双手也紧紧的抓着床单,柔唇吐着嗯啊之声,并且不断的喘息着。叶尘埃已经赵茜身体的湿润,应该能容纳自己的时候,依然**着赵茜的秘处,手却开始脱起了自己的衣服,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叶尘埃的衣服已经飞落在了卧室的地上,叶尘埃分开了赵茜的双腿抬起头来,咂了咂挂在嘴角的液体,嘴角带着邪邪而**的笑意,俯身压在了赵茜的身上,并吻住了赵茜的唇。“唔~唔~”赵茜原本迷离的双眼瞬间瞪大,不可置信的看着叶尘埃的眼睛,叶尘埃刚刚还舔着自己的那里,现在又亲自己的嘴,这,这……叶尘埃可不管赵茜那不可置信的目光,双手撑在床边,抬起头看着赵茜邪邪的笑道:“老婆,怎么样,是不是很甜很香呢?”“叶尘埃,你,你混蛋”赵茜红着脸瞪着叶尘埃骂道。“老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你,你。”“不说可是要惩罚哦~”“你,你想干什么?”“我要干什么?呵呵,这个问题问的好……”叶尘埃嘴角带着坏坏的笑意,身体动了动。“恩啊~你,你,啊~”赵茜只觉得自己下身被正被一个坚硬而且灼热的东西给侵犯着,哪里还不知道那是什么,声音打着弯的呻吟一声。叶尘埃摩擦着赵茜那温热湿软之地,但也只是摩擦着而已,并没有进入,而是继续的说道:“老婆,你到底说不说呢?”“你,不,不要动,恩,恩,你,我,我说,我说还不行吗”“那说哦。”叶尘埃并没有停下动作,因为他已经有点忍受不了了。“恩,那个,你不要动,我说,那个,很,很甜,噢~”赵茜都已经快要哭出来了,都到现在这个时候了,叶尘埃这混蛋居然还在调戏着她,这让她心中充满了怨念。“那,老婆,你想不想要呢?”叶尘埃看着面庞潮红的赵茜继续笑问。“恩,我,我要~”赵茜已经快要疯了,身体同样的在磨蹭着。“呵呵,你要什么呢?”叶尘埃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凝,下身已经找到了方向。“你……啊”赵茜的话还没有说话,就察觉到了叶尘埃的身体猛的一动,那张原本红润的脸瞬间变的苍白,倒吸了一口冷气。叶尘埃的眉头同样的皱了一皱,下身进入了一个狭窄而温暖的空间,并且勒的自己生疼,待看到赵茜疼的花容失色的俏脸时,双手立即攀上了赵茜的胸前,轻轻的抚摸着,嘴唇轻轻的亲吻着赵茜无声的泪水。“叶,叶尘埃,你混蛋,我,呜呜~疼,疼……”赵茜双手紧紧的抓着叶尘埃的后背,痛苦的抽噎着。“老婆,对不起,一会儿就不疼了,你忍忍。”叶尘埃眼里泛起了一丝怜爱,语气温柔异常的在赵茜的耳边轻轻的说道,说完便吻上了赵茜那晶莹的耳垂。“老婆还疼吗?”约摸半个小时后,叶尘埃亲了一下赵茜的鼻子温柔的问道。“疼。”赵茜的眼睛有点红,弱弱的说道,身体微微的动了动,那对黛眉不禁皱了皱,虽然还有点痛,但是还有一丝一样的感觉夹杂在其中,那感觉有点令人舒服,赵茜不禁轻轻的呻吟了一声。“老婆,我,我可以动了吗?”叶尘埃被赵茜这一动作弄的也是一阵心神摇曳,忍不住也轻轻的动了一下,在赵茜身体内都已经半个小时过去了,被那温软所包裹,叶尘埃有点住狂,这女人,第一次真的很麻烦,虽然麻烦,但心里却是感觉到一种舒爽,这是一种男人正常的心理而已。“恩,那,那你轻一点。”赵茜也觉得两人这么僵持着并不是个事,所以微微的动了动脑袋同意道。叶尘埃见赵茜点头了,腰身不禁轻轻的耸了耸。“恩啊~”赵茜轻轻的呻吟一声,眉头轻扣。“老婆,是不是还很疼?”叶尘埃停下了动作,伸手轻轻的拨弄着赵茜胸前的花生粒问道。“还,还有一点,但是比刚刚好多了,你轻一点就行了……”赵茜原本苍白的脸颊上渐渐的浮起了两抹红晕。叶尘埃轻轻的动着,目光时刻注意着赵茜的脸色,不到两三分钟,叶尘埃只觉得身下传来了一片湿润,不禁低下头,看到那猩红的血泽,还有白色透明的液体。“嗯~”赵茜呻吟一声,呼吸渐渐再次变的粗重起来,看向叶尘埃的美眸也充满了春意,“恩,叶尘埃,你,你可以动作在大一点吗?我,我感觉不是那么的疼了……”听到赵茜的话,叶尘埃嘴角微微上翘,“真的不疼了?”说完,身体前倾。赵茜轻轻的娇哼一声,眉头轻锁,虽然还是有一点疼痛的,但是又有一种酥麻的异样感觉,然后蔓延全身。“啊~”时间正慢慢的流逝着,叶尘埃的动作也渐渐大了起来,而赵茜则是闭目轻轻的用鼻音哼着,脸上的表情也不在痛苦,而是充满了快乐,小小的卧室中,传来了两人的喘息身,还有一丝异样的水声。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话,果然不假……“老婆,你醒了?”赵茜刚睁开双眼,就听到了叶尘埃温柔的问候,抬眼看了一眼叶尘埃,看他笑的那么高兴,赵茜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把我上了,你是不是很得意?”“厄……”听到赵茜这话,叶尘埃的表情一愣,紧接着笑了一声,亲了一下赵茜的额头,“老婆,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你要对我温柔点儿,你说的什么把你上了,这是不是太那啥了,这叫情到深处自然浓。”“去,谁和你有情了”赵茜白了叶尘埃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动了动身体,只觉得一阵钻心的疼痛从自己的下面传来,眉头紧紧的扣在了一起。“呵呵,也不知道是谁喊什么老公我要,什么用力一点,在深一……”“叶尘埃,你想死吗”赵茜听到叶尘埃的话,脸腾的一下就红了,伸手打了叶尘埃一下,并不断的扭着叶尘埃腰间的软肉。“好啊,居然敢打老公我,看我不好好的惩罚你”叶尘埃嘴角带着邪邪的坏笑,吻上了赵茜的嘴。“啊,唔,你混蛋,你还没刷牙呢……”“恩~不要,老公,呜,别这样,我下面还疼呢……”赵茜伸手按住了叶尘埃在自己胸前作弄的手可怜的求饶道。“呵呵,是吗,那你还敢不敢对我实施家庭暴力呢?”叶尘埃当然不会对赵茜做出什么,毕竟赵茜刚破了身,自己要是在弄的话,那自己还真不是人了。“哼”赵茜见叶尘埃笑的那么得意,心里极度不平衡的娇声一声,没有理叶尘埃。“哟,居然还这么强硬?”叶尘埃抱着赵茜圆润的肩头坏笑的说道,“看来今天早上我要大震夫纲了”“你敢动我试试”赵茜瞪着叶尘埃大声的叫道。“这可是你说的哦……”叶尘埃坏坏一笑,手从赵茜饱满的胸前掠过,钻进了赵茜的胳肢窝,轻轻的揉弄着。“啊,哈哈哈哈,不要,哈哈……”赵茜哪想到叶尘埃会这样,立即被痒的在床上打着滚,“啊哈哈,不要了,唔,老公,求求你不要这样,疼……”“呵呵,这次就放过你,好了,宝贝老婆,你今天就多睡一会儿吧,我先去做早餐。”叶尘埃笑了笑,轻轻的拍了一下赵茜的屁股,站起身来。“恩,我要吃油条”赵茜躺在床上一脸娇憨的说道。“没问题”叶尘埃打了个响指,“宝贝老婆的话就是圣旨,小的不敢不从”“哼,量你也不敢”赵茜娇哼一声得意的说道,笑出声来。“那我先去买早餐了,老婆大人,一会儿见。”叶尘埃说话间,已经穿好了衣服就向门外走去。

“今天天冷了,你多穿点衣服。”赵茜看着叶尘埃的背影说道。“当然,宝贝老婆的话就是一切”叶尘埃笑着离开了房间。赵茜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着呆,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叶尘埃,其实真的是一个不错的男人,自己和他在一起,这样过日子好象也很不错。动了动身体,赵茜的眉头又锁了锁,心里骂了叶尘埃一句,这混蛋实在是太不知道怜香惜玉了,弄的自己这么疼。赵茜心里抱怨着,又想起了昨夜的情景,心里不禁一荡,做那种事的时候,感觉,真的很爽呢……想到这里,赵茜心里又是骂了自己一声。伸手摸了摸那私秘处,入手就是一片柔软,绵制的内裤干爽的贴在那里,很是舒服,在手指碰到那里时,赵茜的眉头又是皱了一皱,这女人和男人就是不一样,女人疼的要死,男人则全是爽,只不过做这事的时候,好象还是女人比较舒服,因为在顶点时的感觉根本就不一样,因为那舒服的感觉,比男人只有短短几秒钟的快感要好多了,有好几分钟的吧?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那就这样吧。赵茜叹了一声,但是嘴角上翘着。唉,自己好象还没有见过叶尘埃的父母吧,自己就和他领了结婚证,好象太儿戏了……赵茜有点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哼,以我赵茜的魅力,还配不上叶尘埃吗?赵茜那双美眸里涌起了……?赵茜从床上坐起身来,掀开被子,床单上并没有鲜红的血泽,因为两人在昨夜抵死缠绵后就已经收拾好了战场,并且还洗了一个鸳鸯浴。赵茜脱下睡裙,看了一眼自己白皙如雪的肌肤上,还有着青色的痕迹,这让赵茜的脸不禁有点红,这是叶尘埃的吻痕,昨天两人好象太疯狂,叶尘埃居然吻便了自己的全身,这些痕迹好象没有几天是不会消失的吧?

向我热爱的祖国-----------敬礼。“老公,恩,恩~啊,你慢点儿,我有事和你说呢”赵茜身体弓在床上,红着脸喘息着。叶尘埃双手抱着赵茜如水蛇般的柳腰,身体不断的停动着,“老婆,你,你有什么事啊,等做完了在说吧。”“啊~恩,别,别这么用力,噢~”赵茜脸色潮红,臀部高高的翘起,双手抱着脑袋呻吟着。“呵呵,老婆,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有魅力了……”“恩,是,是吗,呵,呵呵,你慢点儿,我真的有事和你说呢。”赵茜脸上带着春意转头看了一眼浑身赤luo的叶尘埃嗔道:“明天我们真的要去BJ吗,恩~”“当然了,咱爸妈已经催了好几次了,而且我已经把和你领了结婚证的事也告诉他们了,还有把我们俩的婚纱照给发给他们看了,你猜猜他们说什么了?”叶尘埃双手从后握住了赵茜胸前的两座丰盈,下身紧紧的顶着赵茜的臀部。“啊,叶尘埃你个混蛋,不要在里面”赵茜感觉到了叶尘埃动作,立即急声叫道,只不过好象已经晚了。“呵呵,这个,老婆,一时之间没有控制住……”叶尘埃躺在赵茜的身边喘息着说道。“你,你……”赵茜只觉得身体软软的,没有了力气,想要掐叶尘埃的手也变的很无力,就似在一般,“我怎么可能知道伯父伯母他们说什么,该不会是不喜欢我吧?”叶尘埃看着赵茜满脸红晕,还有嗔怪担忧的眼神,伸手环住了赵茜的腰,脸贴着赵茜的脸,轻轻的笑道:“老婆,帮我生个孩子怎么样,呵呵,到现在这个时候了,你应该跟我一样喊爸妈,咱爸妈说了,要我们抓紧动作,赶紧给他们弄个孙子带带。”“不行”赵茜一口就回绝了叶尘埃的提议。“为什么?你想想,要是咱们有了孩子,最好是生个龙凤胎,呵呵,一家四口生活在一起,那不是很好吗?”叶尘埃看向赵茜的目光也变的没有任何焦距,嘴角带着幸福的笑意,“你带着咱们的女儿,我在带着儿子,然后一起漫步在人民广场……”听着叶尘埃的话,赵茜的脑海里也不禁浮现起一家四口的场景,好象真的很幸福的样子,但是……赵茜的脑袋在叶尘埃的怀里蹭了蹭,“老公,恩,那个,我可不可以晚两年啊,我现在还不太想要孩子,因为……”听到赵茜的话,叶尘埃捧起了赵茜的俏脸,“呵呵,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你的想法,你是想做一个现代女强人,呵呵,这事就这样吧,对于你的决定我都会尊重的,爸妈那里我会帮你挡着的。”“恩,谢谢你。”赵茜对于叶尘埃能理解自己,心中也很是高兴。“呵呵,对老公我还这么客气?”叶尘埃听闻赵茜的话不禁莞尔,伸手刮了刮赵茜那挺翘的小鼻子。“呵呵……”赵茜被叶尘埃亲昵的动作一弄,娇憨的傻笑着,觉得自己其实真的很幸福,娇躯不禁一扭,妩媚的看着叶尘埃,掘起了小嘴娇滴滴的嗲道:“老公,我,我还要……”叶尘埃还能如何,身体再次一翻,再次翻上了赵茜的身体。一时之间小小的卧室中传来了荡人心魄的呻吟声与喘息声……

第955话回归现实

[奇·书·网]时间:2012-4-1915:53:27[www·qisuu·com]:3949

“雷霆,你什么时候变性了?”刚刚回来主神空间的夏娜看的白羽惊讶道。

“我也不想啊!我这不在求他把我变回去呢!”雷霆很无语。

“你回到现实世界以后,7天就会变回男人了!下次小心点!你们走吧!下次在找你们!”

“喂…………”

回归现实的七天后…………

上海虹桥机场。

“……夏娜,嗯,我到上海了,这边,天气很好啊,下雨?没有啊……”

我一手打着电话,一手拖着大袋小袋走出了机场。

在主神和我让夏娜取笑的“变身”事件结束后,由于我在家养了一个星期的伤,公司的其它同事已经早我两天到了上海,我算是最迟的一个了。

一到了上海,我第一时间打了电话给夏娜,大小姐今天也要赶前往北京的航班,只是她一人只身前往北京,我心里挺不放心的,即使夏娜再强悍,毕竟只是一个女孩,因此我发挥了老妈的特长,吩咐这吩咐那的,听得夏娜在电话那头不乐意了,直嘟嚷。

“……啰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会懂得照顾自己啦,倒是你,超级撞鬼大衰人,记得时刻带着‘斩魂’,要是你在上海那边又招惹了怪东西,我可没办法马上去救你!”我听得一身冷汗,心想你这大小姐真是乌鸦嘴。

出了机场,外头的的士排着长龙,我连忙拖着行李到一边排队,由于上海的展览会是国际性质的,因此参加的各国客商极多,和我一起出了机场的洋鬼子便有数十人,还好我走得快,不然光排队搭车就不知道要排到什么时候。

机场的的士收费极高,客人们上车前总会有一番杀价,这一来二去的,过了老长时间,也不见队伍怎么移动,我趁这个时候拨通了一个同事的电话。

此人名叫张杰仁,是营销部的主管,这次参加展览会的队伍便是他当的头,我来上海之前,老板吩咐过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找他,现在,我连公司的落脚处在哪都不知道,不找他找谁。

电话一通,那边极尽喧嚣之能事,各种嘈杂的声音汇成一条大龙,差点没把我的耳朵给震坏了。

“喂,哪位!”那边大吼着,我连报了几次名字,张主管才听清是怎么一回事。

“对,我是雷霆,张主管,我们的酒店是哪一间,我是说酒店……”

我拿着电话大吼,但那边却总听不清楚,没办法,最后我直接将手机拿到嘴边,扯开喉咙吼得我脸红眼赤,看得旁边的人纷纷退开了几步,像看怪兽一般地看着我。到最后,我差点没吼得背过气的时候,终于问到了一个地址。

轮到我上车时,我二话没说把行李一扔车尾箱,便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连杀价也懒得讲,反正出差期间一切费用有公司报销,我也摆阔了一把,直接朝司机说出了张杰仁报给我的酒店名称。“啥,偶闲居?”

那司机不是上海人,扯着一口东北口音问道。

“有问题吗?师父”

我疑惑,心想张杰仁那哥们不会报错名字了吧,怎么司机看着我像看外星人似的。

“也没啥,就是那地有点远,以前那会倒是挺出名的,但现在也就不过一小旅馆,没多少人住到那边去的。”

司机大哥朝我笑笑,露出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

“是旅馆?不是酒店么?”

“酒店?不是不是……”司机连连摇头,把车子启动起来,转了个弯便开始驶出机场。“俺在这上海啊,也住了大半世纪了,我爷爷那一代便已经来上海定居,那时候,谁不认识‘偶闲居’啊,听说还有中央领导去哪住过呢。”

司机相当健谈,在我递过一根香烟后,更是打开了话匣子,那话多得像是长江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偶闲居’啊,那地方挺不错的,苏杭的园林式建筑,东暖夏凉,刚解放那会,那些死洋鬼子争破了脑袋想住进去,那会,是那旅馆的黄金时代啊,可惜……”司机弹了弹烟灰,叹口气继续说道:“可惜后来就不行了,上海地方大,什么样的酒店都有,那旅馆离得市中心又远,便越来越没人光顾,但更重要的是,传闻那里不干净……”

我当时也没怎么注意听,正用手机给夏娜发着短信,听说司机说那不干净,也就随口问道。“哦,卫生不行吗,那确实没人愿意呆着……”

我话没说完,司机大哥爆起一阵大笑,笑得身体左摇右摆,却害我心跳不断加快,怕他大哥一个失手打滑一下方向盘,在这车水马龙的公路上,只要一个打滑,随时都是车翻人亡的后果。

那司机用大手使劲拍了拍我的肩膀,拍得我真咧牙,却听他说道。

“你这兄弟真逗,俺说的不干净,是指那地方闹鬼!”

“闹鬼?”

我差点没咬到自己舌头,心想该不会真如夏娜所言,我是会移动的招鬼机,走到哪撞鬼撞到哪吧?

“听说十几年前那旅馆里闹过鬼,还死过人来着,但后来请了法师做了几场法事之后,也就太平了,但自那之后,去旅馆的人就越少了。”

我听得后背发冷,没再闹过事,可以是鬼被除掉了,也有可能人家只是暂时躲了起来,据夏娜说,现在真正有道行的人是越来越少了,也就是说,现在的所谓法师都是以神棍居多,这样想来,那旅馆还会闹鬼的机率还蛮大的,估计像我这样八字超轻的人,说不定第一天住进去,当天晚上就得撞鬼。

一想到这,我不由抓紧了袋子中的“斩魂刀”,还好有听夏娜的,把这道界异宝也给带了过来,只要不是碰到像陈丽宛那种鬼妖级别的东西,我想还不至于有危险。那司机看我一付心惊肉跳的样子,又再笑了几声。

“兄弟别怕,那也就传闻而已,再说真的有鬼,像俺们这样行得正,站得正的,也不用怕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我心想,大哥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痛,要是您老人家碰上一猛的,它才不会管你是不是站得正,照样害了再说。

就在我一路胡思乱想的时间里,的士驶过了复兴中路,开进了卢湾区,最后在离上海市中心非常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过了,兄弟。”

我给了车钱,脑子里却在想着闹鬼的事情,倒把要发票的事给忘了,等到的士走远之后,我才想起,不由懊恼一番。但怕归怕,旅馆还是要住的,我只能紧紧揣住“斩魂刀”,拖着行李走向一扇古色古香的大门。大门之上横着一匾,用草书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字。

偶闲居!

我着行李上了石阶,在大门前站定,握起其中一个铜环,即使在夏天,冰凉的寒意还是从铜环上渗进我的掌心中,让我微微一震,我拉起铜环就欲扣下,此时,大门中却传来一连串的碎响。

一女的也跟了出来,她三十多岁左右,一头长发在脑后打了一个发鬓,像古时候嫁为人妇的女人一般,她见到我时也是一愣,然后再狠狠看了他男人一眼,方朝我说道。“这位先生,请问可是住店吗?”我点头,心里倒同情这位老板娘,一个女人死守着一间旅馆也挺不容易的。“请问有没有一位叫张杰仁的先生在这订了房间,我是他的同事……”话没说完,老板娘已经热情地帮我拿起行李。“有有有,张先生他们一行五人全住在我这旅馆里,他早上出门时还吩咐过,今天还有一位同事要来,想必就是你吧。”“是的。”我答道,随着老板娘跨进门槛里。门内又是一番光景。这前庭里的左右两边分别是一个草坪,草坪上种植着几株凤竹,倒也清雅别致,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弯弯曲曲地通后中门。老板娘拖着行李走得飞快,我紧紧跟在她的后面。“别看我们这旅馆小,但我们这里环境好,空气也好,市里的酒店可比不上我们这里。”兴许已经很久没有客人来入住,老板娘看上去相当兴奋,好似已经忘了刚和她丈夫吵过一架一般,笑呤呤地为我介绍起旅馆的情况。“在当年,有多少洋鬼子都想住到我们这里面来,为啥,你看市里有哪间酒店有我们这里的环境……”

尽管听上去像是在黄婆卖瓜,但旅馆的环境确实不错。出了中门,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汪碧湖,凉风吹袭,湖面上碧波阵阵,在湖边有一小榭,名曰“听雨亭”,亭榭是用竹子搭成,和碧湖相映成趣,倒有几分江南水乡的味道。一大片草坪蔓延到尽头,碎石小路在湖边绕了个弯,朝着湖边两栋阁楼延伸而去,一路走过,那草坪之上或饰以假山碎石于期间,或插上几株凤竹迎风摇曳,让人看得不由心旷神怡。“到了,到了……”老板娘把我引到了阁楼旁,这两栋阁楼面湖而建,有四层楼高,延续了满清时代的建筑风格,祥云瑞兽雕于其上,古色古香的楼阁让人仿佛时光倒流,其存在本身已经是一件难得的艺术珍品。两栋阁楼分别是“棲凤楼”和“藏龙阁”,看这名字竟是有分男女,果然,老板娘把我带到“藏龙阁”的楼下,阁楼中跑出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一手帮老板娘提到了行李。“阿顺,带这位客人到丙号房休息。”老板娘朝叫阿顺的青年吩咐一声,又和我说道。“先生,你先休息一下,到中饭的时候,自然会有人通知你。”“谢谢。”我点点头,便随阿顺上了楼。

楼梯建于阁楼的中间,上了楼房间分两边排列,每一层只有四间房,而丙号房则位于四楼上了楼梯的左手边,阿顺为我打开房间时,一间布置古典的两进房间便出现在我的眼中。这阁楼占地甚广,每一层又只分为四间房,这房间自然极为宽畅,丙号房虽然没有面朝碧湖,但这阁楼后却是一片竹林,竹林足有数亩用地,风一吹,竹涛声声,竹叶幽绿,也是一付不错的风景。

房间的大厅摆着一张八仙桌,桌上放着荼具,阿顺帮我把行李放到睡房中,又勤快地帮我倒了一杯茶,才退了出去。

我四处走动一番,对这间房间的环境还是相当满意的,它不像一间旅馆,更像一个舒适的家,如果不是因为这里交通不便的话,“偶闲居”必定门庭若市,像这样的环境,再好的酒店也没有。

躺在檀木床上,让睡习惯了床垫的我别有一番滋味,这木床睡上去便发出一阵“吱吱呀呀”的声音,听上去挺舒服的,让我仿佛又回到了童年,睡在大木床上,听着奶奶低声讲着故事。

不知不觉间,我竟睡着了。

也不得睡了多久,蒙蒙胧胧间听到有人在唤。“先生,中饭做好了。”

我含糊的应了一声,才在床上坐起来,恍惚间,大厅外似乎有一条黑影窜过。刹那间,我睡意全无。

“那旅馆不干净…”

我想起那司机大哥的话,心想,一来就遇到,不会这么邪乎吧。

我拿出“斩魂刀”,木头没有发亮也没有发热,还是那么黑黝黝的一块,并无异常。

难道是我眼花了?

这小旅馆里的服务人员并不多,只有老板夫妇、阿顺和一个做饭的大姐,用餐的地点就在“藏龙阁”的楼下,楼下布置成古代客栈的样子,一张柜台上摆着帐簿和算盘,还有几樽酒磹,就不知道这些是摆设还是真有用途。

中饭吃过之后,我回房睡了一个下午觉,朦胧间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我旁边晃着,我想醒过来,却像有一股异力在阻止一般,让我一直睡到夕阳半没时才配转过来。

第956话

[奇·书·网]时间:2012-4-2016:16:30[www·qisuu·com]:6054

我站在窗边伸了个懒腰,细细回味那半睡半醒时的感觉,不知是否撞鬼撞多了,我的体质变得异常敏感起来,有什么东西接近我都会很快发觉,因此,我并不怀疑自己的感觉,但那东西像是没有怀着恶意,相反,它靠近我时,让我感觉非常舒服和安心,就像小时候躺在婆婆的臂弯中时一般,让我舒坦。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斩魂刀”并没有示警,也就是说,无论那东西是什么,它并不邪恶,这一点让我安心了不少。

傍晚六点多时,夕阳还像一个燃烧的大火球不肯落下,“偶闲居”却热闹了起来,我隐约听到楼下传来了人声,打开房门,两个男人走了起来,却正是营销主管张杰仁和他的助手小李。

“雷总监,你到了啊,到了好,到了好啊……”不知是否做营销的经常要接待客户,他们总是挺着一个啤酒肚,张杰仁也不例外,这位仁兄四十不到已经有成为地中海的趋势,一个啤酒肚挺起来差点没把一身西装给涨爆了,他热情地大步走来,一下子和我抱在一起。我被他那大肚子一挺,真有点吃不消,而且他忙了一天,身上一股汗臭味让我连忙挣脱他的拥抱。小李也上来和我握握手,说道。

“雷总监,听说你身体不舒服,现在看上去,气色很不错嘛。”楼下,用餐的地方清出一个较大空间,两张桌子并到了一起,老板娘自己正铺着餐桌布,见我下来,忙招呼说道。

“先生,下来啦?你看,这菜还没准备好,要不,你先到湖边坐坐,酒菜准备好后我让阿顺叫你去。”“行,你忙吧。”我应了一声,便自个去“听雨亭”那观湖去了。夕阳半没,碧波嶙嶙,确实是一付美景,我倚在竹亭的边,看着火红的夕阳慢慢落下天际,当天空留下一抹抹艳红残霞时,青年阿顺才通知我可以开始用餐了。我回到阁楼的时候,公司的人全都到齐了,除了张大肚子和小李外,还有同样是营销人员的刘玲和我们设计部的一位设计师卢敏珍,再加上我,五个人纷纷入席,一餐晚饭吃得好不热闹。

酒过三巡。“这旅馆住得可还舒服。”张大肚子已经脸如关公,可依然一点醉意也没有。“不错啊,环境优雅,房间也宽畅。”我再敬了他一杯。

“我也这么觉得,本来嘛,我们也不用住到这么远的旅馆来,可是前段时间公司出了那事,大家都忙里忙外,倒把订酒店的事情给忘了,这不,我们到上海之后,竟然订不到一间房间,这次展览会的规模太大了,很多酒店都给人预订了……”张大肚子拧着眉头,露出愁眉苦脸的样子。“……本来还有一些小点的旅馆,但我们的两位小姐不乐意,最后啊,我只能找到这儿来了。”

听张大肚子说起自己,两位美女不乐意了,又是硬敬了他两杯,张大肚子是来者不拒,嘻嘻哈哈面不改色又灌了两杯黄汤入肚。

见啤酒根本拿这大肚子没辙,两个美女又点了两瓶白酒,硬是要张大肚子喝下去,这一闹,便足足闹了两个钟头,等到一桌饭吃完,已经九点多钟了。

连喝了一打啤酒和两瓶白酒,张大肚子也有了点醉意,站起身时还晃得两晃,我和小李一人一边架着他,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架回了房间,这哥们不知是今天给累的还是真的喝高了,头一枕到床上,两脚一伸已经呼呼大睡起来,我和小李相视一笑,便退出了房间轻轻给他掩上了房门。

由于“偶闲居”地处偏僻,这附近也没什么娱乐的地方,我也早早上了床,两眼一闭开始找周公去了。却说张大肚子这边,他一觉睡到了凌晨两三点,突然一股尿意弄醒了他,他在床上又躺了一小会,最后还是忍不住起了床。

房间里黑灯瞎火的,张大肚子在开灯那会一个不留神,老大摔了一跤,他“呓呓呀呀”地呼痛了好一会,才按着旁边的椅子站了起来,一条左腿直接撞到膝盖,火辣辣地让他好一会不敢伸直了腿,只能一瘸一拐地摸索到墙边打开了电灯。

开了门,走道里静悄悄的,只有一盏小黄灯照亮着,两边的房门关得紧紧的,但走道里的窗户却是打开着的,半夜的凉风灌进来,让张大肚子不由打了个抖。张大肚子只是肚子大,胆子却没有他肚子那么“壮观”,他缩头缩脑在房间里磨蹭了一会,最后才走了出来。

一边走向楼梯,他一边抱怨起这间旅馆。“妈的,什么都好,就是房间里没有厕所,还要到楼下,真麻烦,都什么年代了还要上他妈的公共厕所……”

那木梯走上去发出“呀呀”的声音,这声音在日间几乎微不可闻,但在夜深人静的现在,却犹如被扩大了数十倍,每一声似乎在张大肚子的耳边响起,响得他一阵胆战心惊。好不容易到了厕所,那长长的一条通道里只有在天花板上吊着一支白色的灯管,灯管不大亮,离得较远的地方已经看不清楚,厕所里的水龙没有拧紧,现在正一滴一滴地往水池里滴着水。张大肚子没敢进到太里面,严守着就近原则就给解决了,肚子一轻松,张大肚子好似也没刚才那么害怕了,他低声哼着小曲,拧开水龙,哗啦啦地洗起手来。唬--身后像是风吹过的声音,张大肚子也没在意,水龙一拧,甩甩手就想走人。唬--又是一声响,这下张大肚子吓到了,这声音在寂静的厕所里显得那么刺耳,虽然听着像风声,但这厕所没有窗户,只有两个排气扇,又哪来的风。唬唬--

声音又在身后响起,而且听上去比前面两声又近了一些。

张大肚子转过身去,他没敢马上把头拧过去,因为听老一辈人说,人的头上和双肩各有三把阳火,不干净的东西最怕这阳火,如果一拧头,那阳光灭了一盏,就容易被它们害了。

转过了身,厕所里并没有什么异常,那头顶上的电灯也没有像鬼片那样一闪一闪的,张大肚子笑了笑,他转身欲走,但眼角好像突然看到什么东西一晃。

那一瞬间,张大肚子手上的汗毛全站起来了。

心脏不争气地快速跳起来,张大肚子偷偷朝后瞄了一眼,这次他看到了,那是一个影子!正面数去第三排左侧的一格中,在侧面的墙体之上,有一个黑乎乎的影子。

那影子圆滚滚的,两边还有两个小三角,整个看上去像是一只猫的头部投影,那黑影似乎知道张大肚子看到了它,它不退反进,反而在墙上逐渐露出前肢和半个身体。

那身体浑雄有力,看着不像猫,反而像只老虎。

就在张大肚子以为是哪只野猫蹲在厕所里才形成这个黑影时,那影子眼睛的位置突然爆起黄灿灿的光芒,就像一只吊晴大虎突然睁开了眼睛一般,虎威阵阵。

张大肚子现在就算再笨,也知道影子是不可能自己会发出光芒的,唯一的解释就是,他碰到奇怪的东西了。

我正睡得迷糊,突然听到楼下传来了一声男人的大叫声,那声音听着好像张大肚子发出的,正疑惑间,楼梯“啪嗒啪嗒”被人踩得直响,凌乱而急促的脚步声在房间外响起,然后剧烈的拍门声也跟着响了起来。

片刻之后,“藏龙阁”的灯火都打了开来。

张大肚子一连灌下了三四杯开水,脸色才缓和了一些,我刚才开门那会,他大哥脸上就像涂了一层蜡似的,白得让我也吓了一跳。“怎样,张主,好点了么?”我递过一条毛巾,现在还是夏天,张大肚子被吓了一跳又连续跑了几层楼梯,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湿透,他接过毛巾胡乱擦了一把,便扔在了桌上。“张主管,你这是咋的啦,半夜突然鬼叫一声,我都快被你吓死了。”卢敏珍手抚着胸口,脸上一片哀怨地说道。如果换作平时,张大肚子一定会和她倜侃上几句,但现在他可没有那心情,心脏到现在还蹦个不停,她卢大美女的话到了大肚子这边,是一只耳朵进另一只耳朵出,完全没听清她在说些啥,他两只手不断绕着手指,显得心神不宁的样子。见张大肚子老久话都不吭一声,刘玲也叫开了。“我说张老大,你倒是说句话呀,你这样一声不吭的不急死人了。”张大肚子茫然看了大伙一眼,最后把眼光落在老板娘身上,一付犹豫不决地说道。“我不知道这话该不该说。”众人见他望着老板娘,也跟着望了过去,看得老板娘的脸刷一下红了起来。该不会事情和老板娘有关吧?我在心里恶意地猜测着。“张先生,你该说什么就说什么呗,这嘴长在你脸上,有什么该说不该说的。”老板娘马上表明了立场。“那我可说了。”张大肚子咂了咂嘴巴,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道。“刚才,我撞鬼了。”沉默,一片沉默。“不可能!”

老板娘第一个爆发了,她涨红了脸,指天发誓道。“我们虽然是小旅馆,但一向干净的很,不会有那些东西的。”“偶闲居”本来就没什么生意,如果再被张大肚子这一说,以后还有谁敢住到这地方来,这也就难怪老板娘会暴跳如雷了。

我却听得有了几分寒意,早上那司机大哥曾经说过这旅馆曾闹过鬼,事情既然连外人也知道,证明当年应该是满城皆知的事,老板娘现在说得信誓旦旦,却应该是怕影响了生意,但不知为何,我却总觉得她像是在隐瞒一些什么事情。

当然,这些都是我的猜测,我只是保持沉默,并不准备插上一脚。“我就说这话不知当不当说嘛,是你要我说我才说的。”张大肚子哀怨得像被婆婆冤枉的小媳妇,话说得酸溜溜的。“但我可没说假话,我真的看见了!”

“张老大,这话可不能乱说,你真的看见了,看见了那种东西?”刘玲大着胆子问道,卢敏珍已经躲在了她的背后,分明在深夜谈论这种问题已经超过她卢大美女的心理承受能力。“你看我像是吃饱了撑着,没事找事的那种人吗?”张大肚子站起身来,不知不觉又摆出一付官威喝道。我BS!

你大哥这样摆谱,就算想说个是也没那个胆啊。“张主,你真的看清楚了,你确定不是其它什么东西?”还是小李冷静一些,确实,在刚睡醒的情况下,又加上夜晚看东西并不真切,有时候疑神疑鬼把其它东西想像成“好兄弟”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但我直觉告诉我,张大肚子没有说谎。

“如果那是鬼的话,那我还可能看错,但,但那东西它又不是鬼……”

张大肚子着急地想证明自己不是说谎,但却越说让人越是糊涂。

什么是鬼又不是鬼的,这哥们不会给吓得逻辑混乱了吧,我想。

老板娘马上捉住张大肚子的话里的矛盾。

“张先生,你刚才说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现在又说那东西不是鬼,你,你这不是存心造谣吗,是欺负我这个女人家还是怎的……”

“就是啊,张老大,别没事编鬼故事吓唬我们。”

刘玲也开始跟着添乱。

张大肚子被两个女人说得烦了,他大哥一声狮子吼,叫道。

“别吵了,我话还没说完呢!”

这声音够气势,一下子就镇住了两个女人。

我在心里鼓掌,大肚子坐下来接着说道。

“我看到的,不是普通的那种鬼,那是一个影子,老虎的影子,对,错不了,那种感觉就像一只大猫,它还朝我叫来着。”

张大肚子说完,老板娘开始冷笑。

“我看你是神经病,我们这是旅馆,你当是动物园啊,还老虎,我瞧你是喝多了,眼花看错了吧。”

“我绝对没有看错!”

张大肚子打算坚持到底了。

“我开始也以为只是一只小猫的影,但那影子会亮起黄光,你见过影子亮黄光的么,我是没有见过了,你说,那不是怪东西是什么!”

影子,还会发光?

我心想,明天得问问夏娜会不会真的有这种鬼怪。

“发光,我看你是青光眼,真是神经病!”

老板娘激动的说着,她衣袖一摆,就怒气冲冲地走出了房间,一边下楼梯,一边还低声骂着些我们听不懂的地方方言。

那伙计阿顺也跟着跑了出去。

我看着奇怪,老板娘出去时的样子,与其说是在生气,不如说是借着生气趁机跑掉的感觉,像是在逃避一些什么,那伙计也显得古怪,按道理说,即使自己只是一个伙计,但听到自己工作的地方闹出这些事情,且不去论它是真是假,总会多少表现出类似惊讶的情绪,但阿顺从刚才一直都没说过一句话,连神情也没怎么变过,好像他早就知道这些事情一般,一点也不觉得惊讶。

这老板娘一走,刘玲和卢敏珍两个女人也走了,连小李也拍拍张大肚子的肩膀说。“张主,你还是早点休息吧,咱们明天还有得忙呢。”张大肚子一张老脸都跨了下来。

“你们这些猴子,平时话说得好听,一到关键时候就掉链子,老子说得都是真话,你们倒当老子说的是胡话。”

张大肚子骂咧着,突然一把捉着我肩膀。

“小王,你说说,你相信我刚才说的话么。”

“我信。”

我一脸正经地说。

他瞧了我两眼,然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也走出了房间。

我关上了门,随后想了想,也把一直打开的窗户也关上了。

睡到了床上,我把“斩魂刀”放在了胸口,这才安心了一些。

给张大肚子这一折腾,这环境优雅的“偶闲居”突然变得鬼影憧憧起来,那竹林,碧湖和假山,谁能保证那其中没有藏着脏东西。

张大肚子所说的话没人相信,但我却是信的,无论是老板娘和伙计的态度,还是早上从司机大哥听来的传闻,都让我觉得,这间看似清雅的旅馆中,似乎深藏着一些秘密。但愿我不要知道哪些秘密,通常,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第二天六点不到,大家都起床了,张杰仁一副精神不振的样子,连那啤酒肚好像也没有平时那般挺了,看来昨夜他睡得并不安稳。我揉着眉心,一夜没睡的直接后果便是今天头微微发痛,两边的太阳穴一涨一缩,让我颇不舒服。但除了我们之外,小李和其它两个女人倒是龙精虎猛的样子,在吃早餐时还有说有笑,全不像我们两个,脸上带着黑眼圈,一顿早餐吃下来也是索然无味。

五人用完早餐后,便出了旅馆打了的士前往虹桥技术开发区的展览中心,由于“偶闲居”离市中心较远,基本上在这边是拦不到车的,但张大肚子一早就包了两辆出租车,虽说贵了点,却总好过等不到车。到达展览中心时,已经快九点了,我们连忙上二楼的展位,先行布置好场所,只待九点半展览中心一开门,便可以迎四方来客。

张大肚子因为昨晚没人相信他的话,他大哥现在还憋着一口闷气,除了还和我寒喧几句外,对小李和刘玲他们完全是一付不理不睬的样子,中心开门后,客人开始进场,张大肚子搬了一张椅子往角落里一坐,跷着二郎腿把事情全交给小李他们打理。一个上午,张大肚子没有离开他那椅子一步,直到下午,在我不断要求下,他大哥才答应陪我到展会其它地方逛逛。

“张主,还生气啊,他们不信你我信啊,鬼,我也撞到过。”展会里不能抽烟,我在自动贩卖机买了两瓶饮料,递过一瓶橙汁给了张大肚子。听说我撞过鬼,张大肚子来劲了。

“雷老弟,你真的相信我,你真的,撞过鬼?”会场里闹哄哄的,我们刚看了其它厂家的服装,又朝下一个目标走去。我点点头,撞鬼我是撞得不少了,不说远的,就前一阵子那鬼妖陈丽宛给差点没把我给折腾死了。“但是像动物的鬼,我也没听说过,也难怪小李他们不信。”张大肚子苦着脸,一口气灌下小半瓶橙汁。“张主,你也不用太担心,俗话说人怕鬼三分,鬼还怕人七分呢,只要你不怕,它害不到你的。”我嘴上安慰着张大肚子,心里可真没底,若是遇上厉鬼,运气差一点大概就交待了。“话虽如此,但我昨晚一直睡得不安稳,怕看到那奇怪的影子,我整一晚上都没关灯,要不,晚上我们再住一晚,明天就找其它旅馆搬了,就算刘珍她们两个女的不同意,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我点头同意,确实,那旅馆里似乎藏着什么秘密,无论是以前的传闻,还是昨晚老板娘和伙计的态度,都让我有一些不好的预兆,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如果无法解决危险,那么远离它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既然张大肚子昨天晚上撞了鬼也没事,想来那东西应该没有恶意,那么再住上一个晚上应该也问题不大,我在心里这样考量着,但这只是一个无来由的猜测,或者我在潜意识中不肯把事情往坏的方向想而已。这种情况,人们管它叫“乐观”。

我们兜转了一圈,又走回了自己的展位,却不想我们展位旁倒是挺热闹的,围了好多人,男女老少什么国籍的都有,而且里面还隐隐传来吵架的声音。“怎么回事?”我疑惑地看了张大肚子一眼,他大哥也闹不清什么事,肚子一挺,用英语叫着“请让开”,便和我一起往里面挤。小李正和一个外国客商不知在争吵着一些什么,那外国客商作阿拉伯人打扮,旁边还站着两人,他们不断地指着小李叽叽咕咕叫着什么东西,小李争得脸红耳赤,口沫星子都吐到对方脸上去了。

第957话以前的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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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故事开始……

刘玲和卢敏珍两个女人躲在小李后边,看上去挺害怕的,她们见到我们两个像见了救星一般,马上跑过来叫道。

“张主任,雷总监,你们两个总算回来了,我们这都快闹翻天了。”“怎么回事啊,这是。”张大肚子大声问道:“我们两个才走开一小会,怎么好像这展位都被人拆了这是。”刘玲着急地说。“是快被他们拆了,这三个阿拉伯人好不讲理,偏说我们这一季的秋冬新品里面其中两款是抄袭了他们的款式,非要把我们的款式带走,小李不让,他们就吵了起来。”“妈的,这阿拉伯人都是蛮子!”

张大肚子骂了两句,便拽起袖子一下子插在小李和阿拉伯人的中间,他现在心情正坏着呢,摆出一付干架的表情。我怕他出事,马上让刘玲通知会场保安。

其实这边出的状况,会场的监控室已经发现了,不等刘玲打电话,已经有两个会场保安挤了进来,用英语向阿拉伯人和张大肚子提出了警告。

张大胆子本来想就此罢手的了,毕竟这关系到公司的名誉,张大肚子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但那阿拉伯人被会场保安拉开时,竟用半生不熟的中方骂了一句。“你这中国猪!”

这下张大肚子来气了,他老哥大吼着“你说什么”,一把揪过阿拉伯人的衣领,就想给他一拳。但那阿拉伯人比他高大得多,手一推,张大肚子“噔噔噔”往后退,差点要摔倒在地上,所幸后面有人用手掌抵住了他的后背,他才没出这个丑。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朝张大肚子温和的一笑,他穿着浅灰色的西装,戴着一个淡金眼框的眼镜,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感觉。男人的后边站着一个男青年,也是一付西装笔挺的样子,他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像是男人的秘书。“谢谢。”

张大肚子朝男人道了声谢,就想再上前找那阿拉伯人理论,却被那男人拉住。“先生,何必和那种蛮夷之人一般见识。”

男人用标准的普通话说道,声音不带一丝火气。“先生,你不知道,那阿拉伯人实在可气。”

张大肚子想摆脱那男人,却不想竟然挣着不掉,这一耽搁,那几个阿拉伯人已经被保安板着脸拉着走远。我也走了上来劝道。

“算啦,张主,别把事情闹大了。”却在这时,那阿拉伯人突然发出一声大叫,捂着肚子跪在地上,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张大肚子骂了声活该,便走回我们的展位。张杰仁刚才的位置是在我和那男人之间,他这一走开,我刚好看到那男人屈着的手指飞快地收回了袖子,跟着他和秘书低声说了几句,便也走进了我们的展位。

我站在那没动,朝他看了看,又望向那还鬼叫着的阿拉伯人,如果刚才我没看错的话,那男人屈指的方向正好对着阿拉伯人,难道刚才是他暗中做了什么手脚,才让阿拉伯人现在像杀猪似的嚎叫着。展会里,那男人却已经和张大肚子谈开了。

下午展会快结束时,我打了个电话给夏娜,电话那头,夏娜说话的声音嗡声嗡气的,听着像是感冒了。“你怎么老是招惹一些奇怪的东西,我告诉你,马上搬走别再住那旅馆了,所谓的影子,有可能是魂或是魄,在道界我们统称为灵,而动物的灵,有时候比人还凶,特别是老虎这类凶猛的动物,一旦闹起来,你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夏娜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跟着便咳嗽起来。“你不要紧吧,感冒了?”我关心的问道。“有点。”她说:“不过不碍事,这两天处理完这边的事情我就回家,只是李汉林的儿子找不着。”我怕她又是委托又是找人的容易累着,便要她注意休息,她“嗯”了几声算是答应,最后挂电话时,还不忘要我尽快搬离那间旅馆。我心想,我倒是想搬,但张大肚子现在是见有生意可做,估计就是十殿阎罗来了也吓不走他,我总不好自个搬出来吧。没办法,现在只能舍命陪君子,再住上几天,但愿这旅馆已经那么多年没有传出奇怪的传闻,现在可不要出什么状况才好。回到旅馆的时候,老板娘正张罗着一桌酒席,张大肚子和刘东旭坐在边上正有说有笑,我和他们打了声招呼便自个先上房去,不知为什么,我总不愿和姓刘的有过多的接触。待到酒席开始时,伙计阿顺才来唤我下去,席间,刘东旭向众人介绍了他的秘书,姓郑,也是中国人一个,对于同样为日本人打工的郑姓青年,我也保持了一份莫名其妙的敌意,只是脸上还是堆砌着假意的笑容,不想张大肚子脸上不好看。张大肚子在席上玩命似的向刘东旭不断的敬酒,这姓刘的酒量也是不错,张大肚子敬的酒他是来者不拒,三瓶白干见底了,他依然面不改色,反而张大肚子眼睛发红,一张脸活像那红烧猪头般赤红。酒席散时,张大肚子已经醉得像一堆烂泥一般,刘东旭虽然也微有醉意,意识却还相当的清醒,也不知道是他真的醉量好,还是身怀异能,故而千杯不倒。我也没心思去猜测他的严厉,即使要猜,也是无从猜起,只能在心里对他暗自留心。张老大醉得不成样子,我和小李只能架着他先回房休息,他大哥挨到了床上,还稀哩哗啦的吐了一身,我只能皱着眉帮他换下满是酒秽的衣服,又叫来老板娘送来热水,马马虎虎给张大肚子擦了一身,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我帮张大肚子盖上了被子,在出门时想帮他把灯也熄了,但最后想想,这开关倒是没按下去,也拿不准他大哥会不会半夜醒来,还是给他开着灯,免得他到时要起床这黑灯瞎火的,别弄个不好磕碰到。轻轻给关上了门,我看了一下手机,已经快九点了,我伸了个懒腰,回房间拿了衣物便下了楼梯,准备洗个澡然后赶快睡觉,一想到明天又要六点起床,我就决定今晚无论如何都要好好睡上一觉。我走后,楼道里的电灯突然闪了几闪,一片阴影像流水一般自天花板上流泄而下,在墙壁上扭曲着,最后形成一只大猫的影子,但说是大猫,它却还有九条尾巴,那九尾的影子不断拂动着,大猫影子像是在观察着些什么,附于墙上一动不动,片刻之后,眼睛位置黄芒乍起,大猫影子又扭曲成水状阴影,泄住地面,又朝着楼梯流泄而下。待过得半刻钟,又有一道阴影从我的房间门缝下钻了出来,它极快地掠向张大肚子的房间,依旧从门扉的底部细缝钻之进去,下一刻,张大肚子房间内的灯光闪烁了起来,没多久,房间里头便暗了起来,电灯被熄灭了。房间里,只有打开的窗户尚有月光照入,清冷的银辉中,一道影子滑过了大厅的八仙桌,出现在月光之下,那影子像是不喜月光,打开的两扇窗叶突然自动合上,一根窗栓像是被看不见的手移动一般,竟然自已缓缓将窗叶扣死。

如此一来,便再没有半点月光照进来,而房间,也完全成为了一个密封的空间。张大肚子睡得正沉,他大哥也不知道在发着什么好梦,嘴角流着口水,却不时发出一两声傻笑,一张被子把他全身盖个严实,但在这时,被子的一角却动了动,然后整张被子被什么东西拉到了地上,露出张大肚子胖得像猪一般的身体。黑暗中,一大团阴影贴着床角滑上了床铺,来到张大肚子的身旁,张大肚子发出一两声梦呓,随后转了个身,又呼呼大睡起来。

那影子也跟着滴溜溜转了一圈,来到张大肚子的脸旁,它悄悄地从影子中探出一缕黑线,如恶意的触角一般爬上张大肚子的脸,张大肚子犹如未觉,仍旧睡得死沉。

那一缕黑线来到他的鼻子下,突然“呼”一声窜进张大肚子的鼻孔中,眨眼间,那团阴影全部钻进了张杰仁的鼻子里,肥胖的身躯即刻颤抖了起来,每一块肥肉都在抖动着,张大肚子睁开了双眼,他如中风病人一般张大了嘴却说不出半句话,那眼睛像是快滚出来一般高高凸起,但眼睛里的瞳孔却在迅速缩小,最后只剩下米粒般的一点,而无数的黑线却像侵略着眼白一般,数秒间便将一双眼瞳尽化为黑墨。

张大肚子的表情很痛苦,一条条青筋如蚯蚓一般爬上了他的头部,他睁着一双黑色的眼睛,张大的嘴巴不断流出混合着黑色线状物的血水,他用两手使劲将自己抱紧,像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但哪怕他将自己两臂给抓出鲜红的指痕,痛苦却丝毫未减。

木床不断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张大肚子在床上几乎已经弓成了虾状,身体里像装上了发动机一般,不断地剧烈抖动着,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抖动的副度越来越小,最后,渐渐的不动了。

张大肚子头朝床内,蜷缩着身体,被子滑落到床下,看上去像睡觉不安分的样子,但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张杰仁这个人,有的,只是曾经属于这个人的身体。

清晨,一阵轻快的鸟鸣声从窗外伟进来,如一支轻快的乐曲,把我从沉睡中唤醒。我睁开眼睛,满眼是灿烂的金色,夏天早晨的太阳总是较快地升起,像是迫不及待地要把整个世界都叫醒一般,我虽然想再睡一阵,但手机的闹钟却像要跟我作对一般,在我耳边喧嚣了起来。无奈,起身。

换了衣服,到楼下洗漱后,老板娘开始送来早餐,刘玲和卢敏珍两个女的早早就来了,正自顾低声说笑,小李和住在三楼的刘东旭和秘书小郑也下了楼,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后,我坐到两女旁边,和她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咦,怎么我们的张老大还不下来,不会是昨晚醉死了吧。”刘玲拿起一个馒头,轻轻咬了一口。

我拿了一个肉包子,又端过一碗豆浆,随口答道。“他大概睡得太死了吧,昨晚也真够呛的,那么多支白干下肚,要是我,保管得睡到第二天晚上。”“但张主平时不是这样的,无论他喝多少,第二天总是第一个起床的,还以此常常说我们两个来着。”卢敏珍指着自己说道。这时,小李从洗手间出来刚要坐下,我马上发挥了领导的作用,把这小子踢上去叫张大肚子起床。

半刻钟后,小李从楼上下来。“不行,张老大睡得太死了,我怎么叫也叫不醒,那房门又锁了,我进不去。”“让老板娘拿钥匙上去开啊,快把你们老大叫醒吧,这都几点了,再睡,可就赶不及布置展位了。”我没好气地说道,这小子平时挺机灵,怎么现在笨得像猪似的。老板娘正在边上,听到我们的说话后马上从抽屉里抽出一串钥匙,笑呤呤和小李上去了,我摇摇头,啃了一口包子,再端起豆浆喝了一口,这一口豆浆还没咽下去,楼上突然响起尖锐的叫声,害我差一点没把豆浆喷出来。出事了!

这叫声充满了惊恐,听得我和旁边两女脸上一白,刘东旭和小郑也连忙从洗手间里奔出来,楼梯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后,小李脸色发白,连滚带爬地从楼上下来,他牙关直打颤,却是连一句话也说得断断续续的。

“张…张老大….他…他…….”“他怎么了,你倒是说啊。”我着急地叫道。“他死了,死了!”

小李几乎是用吼的。我差点没摔在地上,一个箭步冲到小李身旁,把他从地上提起来,嘶吼着叫道。“**的别胡说,他昨晚还好好的。”“你不信自己上去看看……”

小李用颤抖的手指指着楼上,我咬一咬牙,对刘卢两女吼道。“你们在这呆着,我上去看看。”

妈的,老子虽然也害怕,但好歹也是他们的头头,只好打肿了脸充胖子,当他娘一回好汉了。

我往楼上冲,刘东旭和小郑也跟着跑上来。四楼。

老板娘瘫坐在地上,不断地发着抖。我跑到门边,犹豫一会后,才大着胆跨进门内。恶臭冲天。

我皱紧了眉头,床上,张杰仁背侧着身子,他的衣服已经湿了小半,在他的榻下,一大片黑红色的污秽泄满一地,已经在床下积起了一小滩,没人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下继续睡觉,除非是昏死过去。

我走过去。

老板娘突然尖叫一声。“别过去,他死了,死了!”我扑过去捉着她肩膀,大吼。

“你怎么知道的,你知道些什么,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些什么!”

我使劲摇晃着她,她却什么也不说,只是一个劲的哭。

一只手按在我的肩膀上,刘东旭朝我摇摇头。

“报警吧。”

第958话杀人旅馆

[奇·书·网]时间:2012-4-2018:19:23[www·qisuu·com]:6011

警察很快就到了现场,“藏龙阁”的四楼被拉上了黄色的警戒线,“偶闲居”里一干人等被带到了“棲凤楼”的楼下大厅里问讯,连平时见不上几面的旅馆老板也给叫了过来。法医正检查着尸体,警察也大致勘查了现场,现在正由带队的刑侦队长向我们问话。我被他这眼睛一瞧,便觉得全身都不自在,好像心底的秘密都被他看穿了似的。“这是一宗密室杀人案件。”

敦队长看着我老久,才用低沉的嗓音说出这么一句话,所有人的目光都望着他,等着他说出下文。

“我们堪查了现场,房门是由内反锁,当然,每间旅馆和酒店的房门都是这样设计的,然后是窗户,客厅那唯一一个窗户也被关紧,还用窗栓由内锁死,房间里也查不出有人进出的踪迹,除了你们,按目前的情况来说,我们还推断不出凶手是用什么方法离开房间的,只能接下来再收集一些证据,还有待法医对尸体进行解剖后才有进一步的了解。”

大厅里一片沉默,张大肚子的死给所有人都蒙上了一层阴影。刘玲叫了起来。“不行,我要搬走,我不想再住在这里了,原来张老大说的是真的,这旅馆,这旅馆有鬼…….”

刘玲的情绪激动,几乎是边哭边叫,一直没出声的旅馆老板跳了起来。“别胡说,我们这里干净的很,没有那种脏东西。”卢敏珍也跟着说道。

“不管怎样,今天我们是非搬走不可,就算没有那脏东西,死了人的旅馆,住着也晦气。”老板娘也跟着掺和进来,一时间,大厅里两边人马吵开了,吵得我心烦意乱。“别吵了!”我大吼。

“今天就搬,刘玲你们两个别吵了,我们今天就搬!”但我同意了,却有人不同意。

“很遗憾。”敦长风依然用他那低沉的嗓音说道:“虽然你们排除了作案的可能性,但目前来说,你们都有嫌疑,因此,只能对不住各位了,你们还不能离开,直到此案结束为止。当然,考虑到这间旅馆没有保全人员,我们会派驻一定的警力,杜绝同样的情况再次发生,这点请各位放心。”

我们听得一愣,这是否代表,我们被软禁了?

刘卢二女已经开始大叫起来,说是侵犯了她们的人身权利,老板夫妇也在咬着耳朵,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但刘东旭却依然一付波澜不惊的样子,镇定得有些过份。

我突然心中一跳。

这刘东旭出现得未免太过巧合了吧,他刚一出现,张杰仁就死了,该不会,这个只有四分之三中国血统的男人和这件事有什么关连吧。

只是,他和张杰仁又是八辈子打不到一杆的关系,我却想不出他加害张大肚子的动机。

看着一屋子的人,我突然觉得,这小小的旅馆里,仿佛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迷雾。

突然之间,我无比相念起夏娜来。

张杰仁的尸体,已经被送去解剖,希望从死者的死亡状况中找到一丝蛛丝马迹。

尸检是在下午开始的,但当法医剖开张杰仁的尸体时,见惯了场面的法医却连解剖刀也拿不稳,只是用颤抖的声音连连说道。

“怎么会这样!”

下午,太阳悄悄钻进了云层中,连绵细雨开始笼罩着整个上海,把这个城市套上一层愁云惨雾的压抑气氛。

“偶闲居”中。

“敦队,尸检报告出来了。”

一个警察正摆弄着一台手提电脑,尸检报告正通过互联网传输过来。

敦长风正吸着闷烟,这一整天的采样下来,连一样有用的东西也没有,这会听说尸检报告出来了,马上把烟按灭,和其它几个警察一起围了上来。

电脑“哔”一声响,文件传输已经完毕,敦长风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文件,里面的内容却让他张大了嘴巴。

他干警察这一行也已经有二十个年头了,什么惨案奇案没见过,但这一次的尸检报告还是第一次看到过。

“这是什么意思,死者体腔内一切脏器全部消失?脑颅内只剩黑红的积水,没有了脑叶等一切脑内组织,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全部都不见了,难道还会叫妖怪吃了不成?”

“给邱法医挂个电话,问他有没有查清楚了,这报告可不能乱写的。”敦长风虽然作出这样的指示,但他自己心里清楚,一向认真严谨的邱法医是不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的。

那这个脏器消失的尸体,又该作如何解释,莫非,真的是妖怪害人?随后,敦长风自己摇头失笑。

一切再难以理解的案情,只是因为尚看不清那隐藏在表面之下的真相罢了,敦长风一直是这样认为的,现在也不例外。“走,我们再到那房间看看,我就不信,凶手的作案手法那么高明,高明到连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

旅馆里,老板娘已经准备好晚饭,这一餐饭吃得大家索然无味,餐桌之上,大家只是一声不吭地扒着饭,连平时吃起来甚是鲜美的菜式也只是随便夹了两口。草草吃过饭后,大家便各自回房休息了,由于四楼已经被警察封锁,现在我和小李都搬到了三楼房间,和刘东旭及小郑刚好住在对间。

我洗了个澡后,便上四楼找敦长风了解情况,敦长风却没有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摇头,我看他愁眉不展的样子,想来这案甚是棘手,我也没再问些什么,起身告辞返回自己的房间。依我看来,张杰仁死状奇异,又是死于密室,再加上他生前曾说过见到虎状怪影,我觉得这件事十九不离十又是一起灵异事件。

下午我把情况告诉了夏娜,夏娜对于张杰仁死时那滩黑水相当在意,一再问我有没有碰到那黑水,我说没有之后她才松了一口气,从她口中,我得知那黑水带着极为浓烈的煞气,普通人触之必受严重的伤害,我告诉她暂时不能离开旅馆,她沉吟了半晌,然后告诉我什么事情也别管,“斩魂刀”时刻也不要离身,待她这边事情一完结,便马上飞来上海与我会合,届时再看看此事应该怎么解决。

我见夏娜甚是关心我,心头不由一暖,但想到这次又让她淌上这趟浑水,心里又颇为不安,也不知道这次的对手是什么,实力如何,但即使只是像上次一般出现个陈丽宛一样的鬼妖,便够我们喝一壶的了。床上,我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心里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把刚才听到的情况和敦长风说,但最后想想,还是不要的好。

一来夏娜交待过暂时什么事也不要管,一切等她来了再说。二来这事分明已经牵涉到灵异这个范畴,像这种事情那个敦长风未必会相信,还是不要给自己找麻烦的好。

于是,我把头往被子里一埋,打算来个蒙头大睡。但睡是睡着了,这一夜我却睡得极不安稳,又开始发一些乱七八糟的梦,一会梦到了张大肚子,一会又是老板夫妇的脸来回飘着,总之都是一些光怪陆离的东西,最后窗外一声炸雷响起,我立时从床上惊醒过来。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

我抚着急跳个不停的心脏,下了床给自己倒了杯水喝,这才好过一些。待到上床再睡时,这次安稳了不少,一觉也睡了不知多久,却在天微微光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和男人的叫声。

“小郑,小郑,你在里边么,你说句话啊……”这一叫,倒把我叫醒了。我打开门,四楼上敦长风和两个警察也匆忙地跑下来,看他们衣冠不整的样子,分明也是才从床上爬起来。

“雷总监,这该不会,该不会又出事了吧。”他走到我的身旁,压低了音量说道。我没去答他,但看这情景,十有八九又是出事了。

“刚才天微微亮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是小郑的,于是便接听了……”刘东旭脸上露出恐惧的脸容。“但手机那头小郑却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传来急促的呼吸声,我怕他出了什么事,就出来敲门了,敦警官,你看,小郑会不会出事了啊。”敦长风拍拍刘东旭的肩膀,以他办案二十多年的经验来看,里面的住客已经是凶多吉少了。

蓬--房门被撞开,一股恶臭马上蔓延开来,我马上捂住了鼻子,小李已经蹲在旁边呕吐起来。“小郑!”刘东旭大叫一声就要冲进去,却被敦长风拉住。

房间里,和昨天早晨张杰仁遇害一般,小郑弓着身体,脸朝着天花板,双眼睁开着,里面却好像被灌进了墨水一般,找不到一丝眼白,他也是张大了嘴,嘴巴旁留泄出红黑色的液体,他双手抓紧着一些什么东西,而他的身下,同样出现一滩恶臭难闻的黑水。

三楼的动静已经引起其它人的注意,老板娘和伙计阿顺,还有刘卢二女也跟着上来,一见这情景,刘卢二女吓得直哆嗦,老板娘则脸色苍白,咬着嘴唇不吭一声,那伙计低低一叹,却又返下楼去。

敦长风铁青着脸,自己一行在楼上坐镇,这不过过了一天,又出了一条命案,这比当着他的脸赏他两耳光还难受。“所有人都和我到楼下去。”

敦长风沉声说道,让其它同事通知法医并进行现场勘查后,便带头下了楼梯,我和小李几人互看了一眼,只能也跟了下去。楼下大厅被清出了一个场子,众人坐在四周,而敦长风站在场子中间。“咳!”

敦长风干咳一声打破了大厅的安静。“各位也知道了,继昨天的一单命案之后,今天早晨又发生了一起,尽管法医现在还没来,但我很遗憾地告诉大家,这两起命案必是同一个凶手所为,同样的现场状况,同样的手法;现在依照程序,我想知道大家昨晚九点到早晨六点这段时间,你们在哪里,在做什么事情。”

敦长风话一说完,刘玲已经激动地叫起来。“你这不是有病吗,这段时间我们会在哪里,还不是在床上睡觉,我倒要问问,你们警察是干什么吃的,你们人在楼上,连楼下死了人都不知道,还凭什么说要保护我们的安全,不,我要离开这里,我不要再住在这里!”

刘玲的话像一颗炸弹般,马上在大厅里引起了连锁反应,卢敏珍是大声赞同刘珍的话,刘东旭则因为秘书小郑的死心情激荡,也是要向敦长风这一行警察讨个说法,就连小李最后也吵着要走,那做饭的大姐一看这情况不对,也向老板夫妇请辞起来,一时间,整个场面混乱无比。

“都给我住嘴!”

敦长风暴喝一声,这炸雷般的吼声马上镇住了这一大群人。

“吵什么,吵什么,现在死人了,你们以为是被偷了东西还是什么其它小事,我告诉你们,人命关天,一天没有排除你们的嫌疑,你们就得给我留下!”

这句话说得斩钉绝铁,完全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那敦队长一付脸红耳赤的样子,模样倒是颇吓人,就是这句话说得太没水平,连我也听得连连摇头。

果然,刘玲又叫起来。

“凭什么,凭什么啊,你们现在无力保护我们的人身安全,还凭什么要我们留在这里等死,你说,要是我们出了事,你这个小小的刑侦队长负责得起吗?就算你负责得起,我也不可能把命交给你们这些无能的警察!”

“请各位继续留下,我蔡某保证各位的人身安全。”就算国家总理来了大概也没辄。“蔡局长。”

敦长风连忙对这个老人恭敬叫道。蔡局长点点头,拍拍他的肩膀走到场子中央来。“先向各位道个歉,累大家担心受怕了,这是我们工作做得不够啊,但这件案子的恶劣情况已经引起我们卢湾分局的注意,请各位放心,我们已经把绝大部分的警力都投入到此案中,务必,尽快地解决这件案子。”

我看这个老头说话有条不紊的样子,可比敦长风那狗急跳墙的样子强多了,不愧是做大官的人,几句话就安了我们的心,至少是刘玲她们的心。

“偶闲居“中开始热闹起来,一队实枪荷弹的防暴警察开始进驻这间旅馆,看到这些警察个个武装齐全,刘玲他们似乎也安心了一些。

“我们到现场看看。”“你,你……”

我看这个老头说话有条不紊的样子,可比敦长风那狗急跳墙的样子强多了,不愧是做大官的人,几句话就安了我们的心,至少是刘玲她们的心。“偶闲居“中开始热闹起来,一队实枪荷弹的防暴警察开始进驻这间旅馆,看到这些警察个个武装齐全,刘玲他们似乎也安心了一些。“我们到现场看看。”

那蔡局长对敦长风说了一声,刑侦队长马上敬了个礼,便带着蔡局长上了楼。我看他们都上去了,再留在这也没什么用,于是招呼刘玲等人准备一下,继续到展会去。张杰仁的事我已经向公司高层报告,这一段时间来,公司也不知触了什么霉头,一个月不到连续出了两条人命,大概现在大老板要准备烧香拜佛,好去了这晦气。公司已经向卢湾警局作出交涉,替死者家属要回遗体好尽早让张大肚子入土为安,但由于这件案件还没得到解决,再加上案件本身非常诡异,警方暂时还不答应这个请求,碍于司法程序,公司也不便作出太过激烈的反应,只要求我继续呆在上海这边,一边搞好展会,安好同事们的心;一边则定时向公司报告此案的进展,大老板那边已经开始动用他的人脉关系,好尽快帮张杰仁的家属要回他的遗体。

四楼上,蔡局长和敦长风正站在他们临时办公室的窗口,居高临下地望着我们五人外鱼贯而出。“蔡局,他们几个有重大的作案嫌疑,难道我们不限制他们的行动自由吗?”“长风啊,你还是太年轻了,所谓的嫌疑,不过就是他们几个同是这旅馆的住客罢了,如果单凭这一点就要拘禁他们,我们还不被投诉死。”蔡局长露出微笑说道。“你的观察力很敏锐,办案也有一套,就是行事太刚烈了一些,有时候,即使对方是最大的嫌疑人,我们更不能看得太紧,相反,任由他自由行动可能还有机会捉到一些把柄,这叫欲擒故纵。”敦长风听得连连点头。“我们先去看一下现场吧,这案要尽快解决,再拖下去,我们身上的压力便越大,我老了,不希望快退休的这一两年里还了什么纰漏。”蔡局长这几句话语气颇为沉重,让人生出英雄气短之感来。但随即,这老人双眼一亮,一扫刚才迟暮之气,大步走出了办公室,郭长风忙跟在了后头。

现场。

邱法医正临时作着尸检。蔡局长进来的时候,屋里采样的人员向他警了个礼后,便继续着自己手头的工作。那尸体下的黑水已经让采样一滴不剩的收集起来,由于一切都是在戴了安全手套的情况下进行,那充满了煞气的黑水还没有人碰到一滴,不然的话,又是一件横生枝节的事。尽管黑水被取走,但房间里还是充满了恶臭,蔡局长皱了皱眉头,从口袋中摸出一条手帕捂住了口鼻,这才好过了一些。老人走到法医身后,拍拍他的肩膀,又指了指房间外,示意法医和他到外面说话。两人来到房间外,蔡局长放下手帕,大口地吸着气,邱法医也除下了大口罩,他看了里面的尸体一眼,摇了摇头。

“怎样,老邱,有什么发现没有。”“蔡局,不用看我也知道,那尸体准像昨天那一具一般,脏器和脑内组织都消失了,我当法医这么久,还是头一次看到过这么诡异的尸体,我说蔡局啊,不是我迷信,我总觉得这件事有点邪门。”

邱法医和蔡局长的年纪相若,虽说年轻时他也是个无神论者,但现在老了,还是多少会相信一些鬼神之说,况且这一次,这两个死者的死状相当诡异,让邱法医不由想到鬼怪一类的超自然现象。“老邱,你看会不会是投毒?”

蔡局长猜测道,但邱法医马上否定了他这个想法。“据我所知,现在还没有哪一种毒药可以让死者腔体内脏器完全的消失,而不伤害到骨肉,这大概细菌武器也办不到,反而,那第一次解剖尸体看到那情景时,给我的第一感应是,那里面的东西被吃掉了,就像是被野兽啃食个干净一般,没有留下半点东西。”“你说吃掉。”蔡局长哑然失笑,连连摆手道:“不可能,不可能。”站在一边的敦长风也插嘴道。

“二位,你们看会不会是被人下了蛊,或者中了降头那样的邪术所致。”敦长风的话马上引来蔡局长的严厉批评。“长风,你身为一个共产党员,怎么尽相信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然而嘴上这么说,蔡局长心底可没有完全否认这些东西,毕竟蛊术降头早已存在多年,只是一向神秘,让普通人谈之色变而已。

但敦长风的话,倒勾起了蔡局长的另一些心思,让他想起了A市的何局长,两人年轻时同是战友,虽说现在分驻两地,平时没有太多往来,但电话联系却也不少,蔡局长记起有几次老何也说过在他的管辖范围内曾经出现过几起相当诡异的案件,但都被他的一个侄女解决了,蔡局还记得老何说起他那个侄女时是夸奖得不得了,简直比他自己儿子还了不得,这让蔡局不由心想,或许这起案件,可以找老何帮帮忙,最好把他那了不得的侄女叫过来,那就最好不过了。但蔡局不知道的是,老何的侄女夏娜,已经订好了明天早上七点的班机,正准备飞来上海与某人会合。

第959话做梦吗!

[奇·书·网]时间:2012-4-2117:48:28[www·qisuu·com]:4991

即使隔着一道门,我却依然感觉到这个男人的视线依然在瞧着,过了十几秒后,我才听到对间的房门传来轻轻的关门声。为了以防万一,在睡下时,我把“斩魂刀”紧紧捉在手中,再放在胸口,这才放心地沉沉睡去。

这一睡,却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一阵奇异的心悸让我从沉睡中惊醒。我睁开眼。

满屋子是深沉的藏青色。我在床上坐起,却发现床铺上仍睡着一个我。灵魂出窍?

我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但以前每一次灵魂出窍总会去到一个亡魂遍布的世界,而像这一次般仍然处于现实世界的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唬--一声类似老虎的低沉呼声从大厅中响起,我悚然一惊,在暗青色的大厅中,一只巨大的虎影正映照在墙壁之上,它挥舞着九条尾巴,在眼睛的位置亮起一团黄芒,像是在注视着我一般。

与那点黄芒对望之时,一股如山岳般凝重的虎威像我潮涌而来,让我全身猛然一阵,但不知为何,我在这虎影之上却感觉不到一丝邪力,反而却有一种面对长辈时才有的拘束感。唬--虎影似乎朝我叫了一声,那影子突然一抖,便像水一般流泄向地面,以极快的速度从门缝中钻了出去。

我直觉那虎影似乎要我跟上去,也无暇去考虑为什么灵魂会无故离体,我连忙跟了上去,想把门拉开,却发现自己的手直接穿过了门把,我一愣,马上闭着眼睛冲了出去,再睁开眼时,却发现已经来到过道。突然发现灵魂状态有时也挺方便的,我不由动了一两分歪念,那虎影在楼下又叫了一声,把我从YY中唤了回来,我吐了吐舌头,连忙跟了下去。

一切都笼罩着青色的世界看上去冷冰冰的,似乎不存在着一丝热度,这难道就是亡者所看到的世界,虽然现在的我感觉不到冷热,但还是忍不住浑身一抖。这样的世界,太可怕了!

虎影迅速地窜出阁楼外,外面值勤的两个警察像是察觉不到一般,我略一犹豫,也跟着冲了出去,果然,现在处于灵魂的状态,普通人是看不到我的存在。那黑影一路滑过了草地,竟朝着“棲凤楼”而去。我一愣。

这该不会教唆我去偷窥吧。

但不管如何,我还是跟了上去。“棲凤楼”的格局和“藏龙阁”大致相同,只是在装饰上偏向于柔美,但现在我无暇欣赏这栋古楼,虎影已经朝着楼梯上窜去,我只能迅速地跟着它跑上去。这一跑,便是直上四楼。

越往上跑,我越是紧张,就仿佛那上面正存在着极大的危险一般,而更重要的是,刘卢二女她们正住在顶楼。

上得了四楼,虎影迅速朝“丁号房”的门缝中窜了进去,我在房门前站住,里面虽然听不到一丝响动,但不知为何,我竟生出只要进入房间便会被“吃掉”的糟糕感觉,那就好像你站在一头饥饿的猛兽跟前一般,但犹豫再三,我还是冲了进去。房间内同样是冰冷的暗青之色,那虎影已经不知所踪,正当我犹豫着要不要走进卧室一看时。呯--

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在卧室中突然响起,在这寂静的环境下显得那么地突然,以至让我吓了一跳,随后,一阵咯咯咯咯咯咯的声音也传了出来,听着像人溺水所发出的声音。我连忙奔了进去。

脑袋像是被手枪轰到一般,轰的一声响了起来,我张大了嘴巴,因为恐惧而发出了轻微的抖动。

在地面上,卢敏珍弓着身体不断地剧抖着,一头黑丝凌乱地贴在了脸上,她用双手紧紧卡着自己的喉咙,喉咙里正不断发出咯咯咯的声音,她大概想拼命地呼吸,却只有混合着血丝的黑水从她嘴里不断吐出,我看到她时,她的一双瞳孔正掩藏在一头乱发之下,望着我!没有眼白,只有一片漆黑。

充满绝望、恐惧以及混合着怨毒的漆黑。

她好像看到了我,卢敏珍努力地伸出一手,像一个柏金逊后期的重症病人一般,她的手不断地剧烈颤抖,却坚定地伸向我的方向。

那只手苍白得连皮肤下的血管也看得清楚,但那青红的血管,却像被注入了墨水,正缓缓变得漆黑。

她的嘴巴动了动。

救我!一声凄厉的叫声直接在我的脑海中响起。

“啊--”我大叫一声从床上坐起。这次是身体坐起来,而不是我的魂魄。心脏就像被打了兴奋剂一般,跳动得飞快,我感到喉舌干燥,脑袋里一时思绪纷沓。刚才,那是梦?

抑或是真实发生的事情?我摇了摇头,决定亲自过去看一下,但脚碰到冰凉的地板时,夏娜的话却在耳边响起。“……暂时什么事也别管……”夏娜的忠告是对的,我没有什么特别的能力,能够护身的也只有手中的“斩魂”,这样的我,确实没有多管闲事的资格。

但问题是,现在也不知道是否那只虎影搞的鬼,竟然引我的魂魄去看到这一切,再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总不能看着女同事出了状况也不管吧。一咬牙。我暗道,拼了!匆忙地套上拖鞋,我冲出门去。

可能是我太着急,弄出了挺大的声响,在四楼的郭长风马上听到,由于案件的关系,他还没有睡着,听得楼下“呯”一声传来,他想了想,便飞快地窜出门去。我连跑带跳的来到楼下,要出门时,却被两个警察拦了下来。“先生,请问你要去哪?”

“麻烦你们让让,我有急事。”我着急说道。那警察打量着我,脸上满是狐疑之色。

这也难怪他,我现在穿着小背心和沙滩裤,还套着拖鞋就往下闯,样子匆匆忙忙的,浑身上下都透着可疑。

“对不起,先生,按照上头的规定,十二点过后,所有人不得随意出入,请你回房间吧,有什么急事明天再做也不迟,现在都这么晚了。”

这个警察的态度还算好的,但我现在没心情跟他磨蹭,也不知道这段时间,卢敏珍出事了没有,我一个急火攻心,大吼一声便要往外闯。

“我他妈真的有急事,你们让开!”但我这种平时最多做一些室内运动的文职人员,哪是两个警察的对手。他们没三两下就用现代擒拿牢牢扣实了我的双肩,把我使劲摁到了地上,我略一挣扎,却因为关节被扣,痛得我流下了冷汗。“你们还有没有王法啦,我现在又不是罪犯,你们凭什么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我大吼着,已经顾不得会不会吵到其它人,相反,在这种状况下,把人吵醒说不定反而是好事。“雷先生,请你冷静一些。”郭长风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邢侦队长从楼上下来,摆摆手,让两个警察放开了我。我站起身来,活动着被扣得酸痛的肩膀。

“可不可以告诉我,雷先生现在有什么急事,非得在深夜出门。”“如果我告诉你,现在‘棲凤楼’那边可能出事了,你们还放不放我过去!”我恼怒地吼起来,被他们这一耽搁,也不知道卢敏珍怎么样了。

这时,被我吵醒的人逐渐从楼上下来,小李是一脸茫然,而刘东旭正在电灯底下,光线太强,也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如何。

“雷先生,你是如何知道那边出事的?”郭长风皱着眉头问道。

我大吼。“老子是梦到的,再耽搁下去,有人出事就是你害的,郭长风队长!”

啊--一声女人的尖叫划破了宁静的夜色,那声音是如此尖锐,就如同尖利的指甲划过了玻璃一般,刮得我们耳朵隐隐作痛。我听出是刘玲的声音,二话不说便朝阁楼外冲出去。郭长风脸色大变,也招呼着门外的警察一起跟上去。小李和刘东旭面面相觑,前者软弱地坐倒在楼梯上,后者则随后跟上,片刻之后,四楼上的警察也跟着跑了下来,想是也听到了那一声尖叫声。

我闯进“棲凤楼”的时候,老板夫妇也跟着匆忙跑了出来,见我跑上了楼梯,他们也跟着随后进来的郭长风等人一起跑上顶楼。却说刘东旭这个男人,在进入“棲凤楼”后,突然脸上露出猜疑的神色,他朝老板夫妇的房间看了看,犹豫了一阵后,才跟着跑上了楼梯。二楼、三楼、四楼!我从不知道,原来急起来,我也可以跑得如此之快,四楼在我玩命的疾奔下几乎转瞬即到,冲上了楼梯,我第一个看到的是刘玲。

平时要强的刘玲现在却和一个软弱的女人没有分别,她软倒在房门前,双手捂着嘴巴,凌乱的浏海下一双大眼睛噙满了泪水。她全身发抖,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在抽泣。恶臭像最恶毒的讥讽般钻进我的鼻孔中。呯--我恨恨一拳捶在了墙壁下。还是来晚一步了!郭长风只慢了我一步上得楼来,他闻到那股熟悉的恶臭味时,顿时脸色大变,一个箭步冲到了门口。

门内一片漆黑,但臭味却更浓了。郭长风一阵摸索,电灯被打了开来,灯光下,卧室之内,一条惨白的手臂露出来了装截,手臂之下,同样是一汪黑色的液体。我看到那只手时,记起了卢敏珍向我求助的情景,那颤抖的手是那么的无助,而我,最终却无法拉她一把。悔恨、无奈、悲伤的情绪一起涌上了心头。“啊--”

我大吼一声,双眼赤红地一把捉过郭长风的衣领。“都是你,都是你们的狗屁规定,现在看到啦,又一个人被你们害死了,又是早到片刻,说不定老子就能救她,你们这些狗屁警察,这就是你们所说的,保护我们的人身安全吗!!”我怒极大笑,郭长风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却没有辩解。

后面的两个警察用力把我拉了下来,我虽然不甘,却敌不过两个大汉的力量,硬是被扯到了门口,我只能恨恨地看着这个刑侦队长。“保护现场,通知邱法医过来验尸……”郭长风像机器一般下达了一系列命令,随后,他整理好了被我拧皱了的衣领,走到我旁边,沉声向我说道。

“雷先生,看来我们有必要谈谈,你是怎么知道这上面会出事,是你知道些什么,还是你本来就有份参与这一系列的恐怖凶杀。”“怎么,你怀疑我?”郭长风点头。

“如果你的解释不能让我满意的话,我有充分理由把你当成最大嫌疑人来处理。”“你们这些狗屎,老子要救人你们阻止我,现在又把我当犯人看,好,好,这就是人民的好警察?嗯?”

我已经有点失去了理智,明知这样做对我一点好处也没有,但,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的不理智。

心里只觉得有一团火焰在燃烧,不能救到卢敏珍的歉意、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无奈感,还有对郭长风态度的愤怒,这一切,都搅拌成熊熊燃烧的心火,如果不渲泄出来,我想我会活活憋死。

郭长风脸色难看地把我拉过来,鼻子几乎贴到了我的脸上,沙哑的嘶吼声同时从他的嘴里吐出。

“死了人难道就你一个人难过吗,我也难过,身为警察,却在我的眼皮底下接二连三的发生命案,我也想向你一样渲泄自己的情绪,但我不能,因为我是警察,我还要破案,所以我必须冷静,你以为就你一个人会感到愤怒吗,我也愤怒,但我不能,只要一天我这身上穿着警服,我太妈的就必须冷静,才能更快速地破了这案子,而这一切,你又懂得了多少!”

郭长风一口气说出这么多话,他心头不断起伏,想是情绪亦相当激动,但他控制得非常好,深吸一口气好,他又变成平时冷淡的样子。

“棲凤楼”,楼下大厅。“刘小姐,你是怎么发现死者的。”按照惯例,郭长风开始向第一个发现死者的目击者做笔录。一张桌子搬到大厅中心,一个警察正拿着笔和纸坐在旁边,郭长风则站着,他走到刘玲身前问道。

刘玲的样子好了一些,老板娘递给她一杯开水,让她惨白的脸蛋渐渐有了一些血色。“我是听到雷总监的叫声才起床的,雷总监吵得那么厉害,我害怕出了什么事情,连忙起身,然后想把敏珍也叫醒,谁知道开了门,却看见小珍她,她……”说到这里,刘玲又开始低泣起来。郭长风眉头一动,好像想到了什么。

“那你是怎么有死者的房间钥匙,据我所知,每个房间配给住宅的钥匙只有一把,莫非,是你偷的?”听郭长风怀疑自己偷了钥匙,刘玲连忙急道:“我没有,我没有……”我冷冷“哼”一声。“郭队长,别随便把莫须有的罪名套在别人头上,没有根据的推测,难道不是逻辑推理的大忌吗,那样只会将事实引导向错误的方向吧。”

“雷先生,我只是不放过每一个可能性而已。”郭长风淡淡说道。“如果我的猜测是错的,刘小姐自然会解释,还有,我不需要你来教我逻辑推理,如果下次我没问你,你就随便插话,我会当你是在妨碍司法公正。”

刘玲感激地看了我一眼,随后向郭长风解释道。“因为这几天发生了太多事情,我和敏珍商量后,决定互换对方的钥匙,这样一来,如果晚上出现什么状况,另一个人便可以迅速地打开出事的房间,所以我手上才会有敏珍的房间钥匙,同样的,我的钥匙现在正在敏珍的房里,不信你可以上去找找。”

郭长风点点头,算是接受了刘玲的解释,他接着问道。“你能不能具体描述一下,当你进入房间时,你看到了什么,听着,刘小姐,我知道这样让你很难过,但请你务必回忆每一个细节,这其中,或者有破案的关键,因为这连续三起凶杀案中,只有这一次是最快发现了死者,或者,凶手会留下线索也说不定。”

身上的一切物品都被没收,就连“斩魂刀”也被暂时收押了起来,说是等释放时才把全部东西交还给我,还好警察局乃大煞之地,应该没什么鬼怪敢闯进来,至少,我呆在这里反而比呆在旅馆安全了不少。

只是连手机也被没收了去,却不知道怎样通知夏娜,更不知道刘玲和小李现在怎么样了,没想到来上海一趟,短短数天之间便失去了两位同事,现在连我也被拘留起来,真是出门忘了看黄历啊。

我躺在拘留室里硬梆梆的床板上,一会想这一会想那,不知道什么时候竟模模糊糊地睡着了。

一夜无话。“雷先生,辱骂警察并不能给你带来好处,我想,你还是安分地配合我们工作的好。”郭长风的视线在一干人脸上划过。“所有人跟我到楼下去。”

第960话

[奇·书·网]时间:2012-4-2118:30:46[www·qisuu·com]:6028

夏娜素手一扬,符录飞出,贴在地上郭长风的头上,不多时,郭队长睁开了眼睛,一副即惊又怕的样子跳了起来。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事实摆在眼前,既然我证明了灵魂出窃的存在,那么,你们所谓的怀疑便不在成立,请马上释放了我这位朋友。”

蔡局长笑得苦哈哈。

“放,马上放……”“局长!”

蔡局长摆摆手,低叹一声说道。“长风啊,这次我们可能真的遇上科学无法解释的案件,请问夏小姐,你能否协助我们警方破获这一次的案情。”

夏娜复又坐下,摆弄着自己修饰精致的指甲,露出一个我熟悉的狡洁笑容。

“看在何叔叔的分上,帮你们也无妨,但我要知道一切资料……”夏娜支着脸架在桌子上,眨着美丽的大眼睛。“……包括,那尸检之后的一切结果!”

蔡局长更加频繁地擦起额头来。

“没问题,一点问题也没有,哈哈……”蔡局长在笑,但无论怎么看,这笑容却带着勉强。

我感激的握紧她的小手,夏娜俏脸一红,马上不好意思地抽回了她的手。“办正事要紧!”她轻轻在我耳边说道,声音轻柔细腻,听得我差点化了。

那蔡局长人老成精,我们的小动作自然落在他的眼里,但他还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只是时不时问起何老头的近况,顺便和夏娜套着近乎。反而敦长风这一路都没再说一句话,大概夏娜给他的震撼太大了,一下子就推翻了他以前的认知,到现在还没调整得过来,因此整个人看上去失魂落魄的样子。停尸室被打了开来,里面并没有我想像中那样,阴暗和潮湿,反而灯火通明,一个半百老人正在工作台前忙碌着,听到有人开门,他也未曾抬起头来,依旧趴在一台显微镜前不知观察着什么。

“老邱,老邱……”蔡局长叫了两声,邱法医才抬起头来。“这两位是来协助我们办案的,麻烦你把尸检的情况跟他们两位说一下吧。”邱法医脸上充满疑惑。“蔡局,那可是机密资料……”“无妨,你跟他们说说吧。”

邱法医从工作台上拿起一个小瓶,里面装着一些黑色的液体。夏娜接过来,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然后才还给了邱法医。“我们回办公室说话吧,我想我大概知道是什么东西所为了。”局长办公室中。

我、夏娜、蔡局长、郭长风和邱法医各自找了椅子坐下。“尽管我说这些话,你们大概会觉得匪夷所思。”夏娜的眼睛从蔡局长三人的脸上划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是一种妖魔干的,不过很奇怪,这只妖魔现在非常虚弱,而且受到层层禁制。”“妖魔,那是妖怪吗?”蔡局长提出自己的疑问。夏娜摇头。

“我想你们把概念混淆了,在佛道两界,把非人类的存在划分为鬼怪、妖怪、妖魔及仙灵;鬼怪就不用说了,妖怪则是长年吸收日月精华,再加上天时地利,由动植物修练而成的生命,妖怪一般只具有本能的力量和智慧,除非是生存了非常之久的妖怪,才会对人类产生极大的威胁。”说到这里,夏娜略微一顿,脸色凝重地说道:“但说到妖魔,就不是妖怪可比的了。”“为什么这样说。”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黄帝和蚩尤的传说?”关于这段中国的神话,大家自是知道,于是一个个都大点其头。

“夏娜,为什么你会判断是妖魔所为,而不是鬼怪一类呢?”“人的精血虽然蕴藏着珍贵的能量,但同时,血液杂质也很多,对鬼怪而言,吸食人类的血肉,不如直接吸收他们的魂魄来得更方便,而且,鬼怪是绝不会对人脑和脏器感兴趣的,只有妖怪和妖魔才会将之吸食用来增强自己的力量,而只有妖魔,才懂得将人类的魂和魄分离,把充满了情绪的魄封印在一双瞳孔中,而将无意识的,充满纯粹能量的魂吸收掉,那黑水便是将人类被杀时的怨念混合在人体水分中排出,最大限度减轻了吸收魂时受到怨念的反噬,这种技巧,只有妖魔才会使用!“

“原来是这样!”邱法医一摔大腿。“我说呢,尸体的水分只有正常的一二成,原来全部被排出了体外。”邱法医这一说,更是对夏娜所说的话提供了佐证,蔡局长已经听得面如死灰。一只从神话时代便存在的妖魔,天知道要用什么办法才能消灭它。看蔡局长忧心仲仲的样子,夏娜不由抿嘴一笑。

“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了,蔡局长。妖魔的能力也是有高低之分,尽管就算是最弱小的妖魔,也是非常难以被消灭,但一只虚弱的妖魔,则另当别论!”

“怎么说!”蔡局长听得精神一振。

“通常来说,即使是妖魔,也不会这么频繁的吸食人类的血肉和魂,因为这样做,对妖魔自身的负担也不少,这情况有点像我们平时所说的暴饮暴食,因此,它这样做的唯一原因,便是它很虚弱,而且还被层层禁制,所以才必须通过这种方式在最短时间内获取最大的能量,以恢复自身和解除禁制,所以,只要在它恢复之前找出来,我有七成的把握能够消灭它。”夏娜信心满满地说道。

“真的?”

蔡局长听得两眼放光,要知道他还差两年就能退休了,若是现在出了这种状况,要安安稳稳的退休基本成了一种奢侈,夏娜的话不啻给他打了一剂强心针。

“但现在得到的资料太少,我还必须找出这妖魔的藏身之所,更重要的是,我还不知道这是一只什么样的妖魔。”

郭长风这时像想到了什么,他大叫道。

“或许我们会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在发生第二宗命案时,死者的手上牢牢捉着一样东西,我们后来发现那是一只手机,被取下来时,手机还处于视频拍摄的界面,我怀疑当时死者把被害的情况拍了下来,于是送交了信息处理技术部的同事分析,现在应该会有结果了!”

一个画面出现了。画面不那么清晰,而且摇动得厉害,但大致看得出是在一张床上所拍摄的。摇动的画面突然一停。郭长风站起来说道。

“这是第二宗凶案的死者郑川所拥有的手机,经过信息部同事们的分析,死者曾经用手机打了电话给刘东旭,可能刘东旭是死者的重要联络人,因此手机设置了数字拨号,而刘东旭便设置在1号键,所以当死者察觉到危险时,他第一个想到的是拨号求助,但遗憾的是,最后他发现自己根本就没办法开口说话……”郭长风为我们分析着郑川临死前的情况,他按下播放键,画面又开始摇晃起来。“在发现自己不能开口说话后,郑川便改用手机的拍摄功能,希望把死前的情况拍摄下来,让我们有机会一睹这几宗凶案被害者临死前的情况。”

“但是。”郭长风略微一顿,用凝重的口气说道:“这样又出现了新的问题,我们知道,即使设置了手机拍摄功能的快捷键,用起来还是需要一定的步骤,在当时那种状况下,郑川可以第一时间想到打电话求救,而在发现这个办法行不通后,他竟然能冷静地使用手机摄像把自己临死前的状况拍下来,这种近乎冷酷的镇静,让我不由怀疑起郑川的身份,甚至他的上司,刘东旭的身份,因为我相信,普通人在面临这种情况时,是不可能保持这么一份镇静的,甚至是我,大概也不能。”

画面上,拍摄的角度正缓慢却坚定地划向被害者的方向,我看得心中一寒,郑川当时要用怎样的意志力,才能一边对抗死亡的威胁,一边用手机拍摄自己被害的经过。

我在灵魂出窃时曾经见过卢敏珍被害的片断,看得出来,她当时非常痛苦,内脏与脑组织被啃食,这种感觉绝对不会舒服,但郑川竟然还能够保持冷静利用手机来记录自己的被害经过,这种冷静,也未免太可怕了一些。“事后我们调查了刘郑二人的身份,他们是日商华人,除此之外,便只有他们在崎川集团任职的身份,然而死者这种坚忍的毅力,我不认为会是一个普通的白领职员所能拥有的,因此,我们继续对他们二人的身份进行调查。”

第二天早上,大概已经十点钟的时候,我正啃着警察同志送上的早餐,铁门却再一次打开了,一个警察同志板着脸朝我说道。“雷先生,麻烦你跟我来一下。”

我打了个问号,莫非敦长风这家伙知道错怪了好人,要释放我了?怀着十二分的疑问,我在警察同志的引导下来到局长办公室。大门一打开,熟悉的味道随即钻入我的鼻孔中。

办公室里只有三个人,敦长风和蔡局长,还有一个女人背着我。但无论是她那微卷的波浪型长发还是那削瘦的双肩,都在告诉我她的身份。却不是大小姐是谁。“夏娜?”

我惊喜地叫出声。夏娜回头朝我微笑,她似乎瘦了一些,眼睛也有一丝微微的红肿,脸上带着一丝风尘朴朴的样子,但精神却还不错,只见她回过头,冷淡地朝蔡局长说。“这个人,我要保释他!”蔡局长笑了笑。

“夏小姐,虽然你是老何的侄女,但你的这个朋友,他现在是此案的最大嫌疑人,我们不能说放就放啊。”“你说他是最大嫌疑人。”

大小姐开始发出我熟悉的冷笑声,笑得蔡郭二人好不尴尬。“他这个若有胆子杀人的话,那么母猪也会上树了!”我爆汗,即使要为我开罪,也不用这样来糗我吧。“废话少说,你们既然说他是最大嫌疑人,那证据呢,别告诉我,你们只是凭一已的猜测,这样不符合办事条例吧。”夏娜步步紧逼。

蔡局长只是陪笑,他暗中捅了捅郭长风,刑侦队长马上会意,接过夏娜的话说道。“雷先生的事我刚才已经和夏小姐说过,就不用重复了吧,总之,雷先生所说的话不足以证明他的清白,我便有权怀疑他与本案有关。”夏娜继续冷笑。

“不就是你不相信他会灵魂出窃吗,这个简单,我马上就会证明给你看!”大小姐走到郭长风身前,不知为何,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郭队长也紧张起来,他不自觉地退了一步。“夏小姐,你要干什么?”夏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干什么?要证明给你看灵魂出窃这种事啊。“大小姐手里翻出一张黄色的符录,用两根手指拈着,在郭长风眼前虚划几下。“冥冥都司,听我之令,黄旗为引,魑魅招来,拘魂!”夏娜清咤一声,把符录一下子贴在郭长风的眉心处,再猛的再符拉了起来。郭长风马上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看上去已经不省人事,蔡局长被吓了一跳,老人几乎从椅子上跳起来,不由对夏娜厉声道。“夏小姐,你对长风干了什么?”

夏娜没回答,只是朝手中的符录努了努嘴,蔡局长望了过去,马上又被吓到,夏娜的符录正贴在一个透明的人影头上,却不是郭长风是谁。郭长风的灵魂正不断叫着什么,却没人得到他的声音,夏娜挑畔似的看向蔡局长。“现在你们信啦?”

蔡局长摸出一块手帕不断擦着自己的额头,连连说道。“信啦,信听,夏小姐,快把长风弄回去吧。”既然蔡局长都同意了,邱法医也就不再说什么。“我做了这么多年法医,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诡异的尸体,你们过来看吧…”邱法医边说边走到冷藏柜前,拉开一个标签上写着“一号”的停尸柜。“你们来看看吧。”

“首先是眼睛,不知道什么原因,死者的瞳孔缩小成米粒大小的程度,一般而言,这基本是不可能的事,但事实却摆在眼前,而且死者的瞳孔里不知被注入了什么物质,眼白被侵蚀一空,然后变成黑色的坚硬结晶物…”邱法医抬了抬眼镜。“也就是说,眼睛组织全部坚硬化,我还不知道有什么方法可以把眼球变成现在这种样子。”我们走近一看,张杰仁的脸上,眼睛成为漆黑一片,和我看到卢敏珍时的情形一模一样,但在瞳孔的中间,却有一颗米粒大小的白点,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继续。”

夏娜淡淡说道。“那他的腹腔内,是否也空空如也?”夏娜皱着眉头指着尸体的腹部问道。邱法医吓了一跳。“你怎么会知道的?”“我怎么知道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情况是否真的如我所说。”邱法医连连点头。“噬人脑,吃脏器,还能束缚死者的魄,是妖怪?不对,难道是魔?”咬着手指,夏娜低声喃喃自语。

“还有什么发现吗?”夏娜思索一阵后,继续朝邱法医问道。“还有一些黑色的液体,有恶臭,但目前我还分析不出其成分组成,不是死者的体液,也不是单纯的液体,总之,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郭长风的这一席话开始让我对他刮目相看,仅凭郑川录制死前情况这一点便能够推论出这么多东西,看来他这个刑侦队长也不是我想象中那么没用。这个画面持续了十几秒之后,角度开始向下滑落,画面出现了床的另一侧和死者不断抖动的身体,看来是郑川已经失去了意识,才无法保持手机的拍摄角度,这个画面一直持续着,郑川的身体是侧卧着,画面有一半的空间显示出他身体后面的墙壁,有那么半分钟之后,画面不再抖动了,想是郑川已经彻底死去,他的身体才不会再摇晃,然而这种状况有一两秒钟之后,画面又是一晃,然后播放停止了。

“没有凶手,或者说凶手正在他的体内……”整个过程都没有出现所谓的凶手,让郭长风也开始相信起夏娜的话来,整个投影厅里陷入一种奇异的宁静,似乎各人都在想着各自的心事。夏娜皱着眉头说道。“郭队长,麻烦你把这段视频最后的画面再播放一次,就从死者的手机照着自己身体那一段开始好了。”

郭长风默默按下了播放键,再快绕到夏娜要求的那一段画面。夏娜安静的看着,直到最后那画面又是一晃的时候,夏娜大叫一声。“停下,在这里停下!”刑侦队长猛按停止键。“再退回一些,退回一些就好。”

郭长风把画面倒退了回去,又用慢镜头一格格的播放,直到那画面又是一晃时,夏娜又叫了声“停”,这一次,画面被完全定格了下来,除了夏娜外,在场的众人都倒抽了一口气。原来,并不是画面晃动,而是因为有一条影子迅速掠过,才让我们造成画面晃动的错觉。当物体在我们面前高速移动时,我们的动态视觉会下意识地捕捉物体的移动,但如果物体移动的速度过快,动态视觉捕捉不到的时候,便会出现眼前一晃的错觉。这个画面,正是这样的情况。

画面中,死者身体之后的墙壁上出现一个影子,影子很模糊,那是因为它的速度过快的原因,手机的摄像头只能捕捉到它的残影,但即使这样,我们还是看到,这个影子呈长椭圆形状,而在这椭圆影子的两边,各有四只像是脚一般的细长影子。看着,像某种爬虫类动物的影子。“这是什么,节肢动物?”邱法医最先叫了起来。

又是一阵按键声响起,投影厅中的电灯被打了开来,灯火通明的大厅中,众人的脸色并不怎么好看,特别是警方一边的人员,郑川的视频摄像已经证明了夏娜的话,他们这次面对的不是人类,而是某种古老的邪恶生命。“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有一点我可能肯定,这妖魔果然和我猜测的一般,它被层层禁制着。”夏娜肯定的说道。

众人望向了她,夏娜继续解释道。“因为那道影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妖魔的本体正被封印在某处,但这个封印明显已经松动,所以,妖魔才能放出自己的分身出来觅食,可能是被封印了太久,妖魔相当的虚弱,因此它的分身只是一个影子,而不是一个实体,但如果被它再吃上四五个人,说不定它就会积蓄到足够的力量,破印而出了!”

蔡局长一方面面相觑,在经过一阵无声的眼神交流后,三人像是取得了共识,都略微点了点头。

蔡局长干咳一声说道。“那这事,还要有劳夏小姐出马了,当然,我们警方会全力配合你的行动,以及满足你一切的需要,一切,以消灭这只妖魔为最大前提。”

夏娜满意地点点头,她说得这么多,而且还暗中把妖魔的实力稍微夸大一点,无非是要给这些警察们施加一些压力,好让自已取得绝对主动权,才不会在行动时受到诸多限制。“那各位还有什么要补充没有?”

夏娜看过一众人等,却不想我举起手来,她反而用惊奇的眼神看着我。“我有一些东西要补充,事实上,我还知道一些东西,可能这些信息微不足道,但相信对案情还是有一定帮助的。”

我思索在三,既然警方现在相信了鬼神之说的存在,那我现在说过的话,至少不会被当成无稽之谈。郭长风却向我投以严厉的眼神,像是在责备我不该向警方隐瞒事情,我只能对他报以苦笑。

“郭队长,别这样看着我,在今天之前,如果我说出鬼魂什么的事情的话,你大概一早把我扔进精神病院里了。”我这一说,郭长风脸色才缓和了一些,蔡局长微笑地看向我,用鼓励的语气说道。“雷先生,你还知道一些什么东西,但说无妨,但说无妨。”

第961话

[奇·书·网]时间:2012-4-2118:58:02[www·qisuu·com]:6533

“首先,是关于’旅馆的传闻。”“在第一天到达上海后,我乘坐计程车前往旅馆的时候,便听开车的司机说起那间旅馆的传闻,听说在十几年前,那旅馆便闹过鬼,当时死了人,但后来有法师做了法事后,便没有再出现类似的情况,现在听夏娜这样分析,可能当时的法师并不是简单的神棍,而是具有一定修为的人,我猜他大概加强了妖魔的封印,所以这只妖魔拖到现在才会出现。”

夏娜点头,我这样的猜测无可厚非,在前面的论据支持下,也只能得出这样的结果。“最后一点,便是刘东旭这个人!”

“我因为一些事情,在前些日子和夏娜学习修练道力,当然,我只是半桶水,道力非常低微,但在展会上,我和刘东旭握手时,一直安分的道力突然活跃起来,并涌向了刘东旭,他当时的表情非常惊奇,那证明他也知道了我体内的变化,而且,在那之前,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暗地里教训了一个阿拉伯人,因此当时我就判断,这个刘东旭不是普通人,而至于他接近我们是有意还是无心,便无从判断了。”

“这样说来,那这个刘东旭一定大有问题。”夏娜用手轻轻支着脸蛋,像是在思索着一些东西。“能够让你的道力产生了共鸣,并且还有攻击的征兆,那说明这个男人让你本能的感到威胁,难道他是为了那只妖魔而来?”“为什么这样说?”

“日本的阴阳之术源于中国,但经过改变和延伸之后,日本的阴阳术变得专走偏锋,法术诡异莫名,当然,其中也不乏有正道宗法,但会的人只在少数,而在阴阳术之中,有一种式神的法术,那有点像我们中国的撒豆成兵,都是召唤鬼神助力的手段,但式神之术便诡异得多,一般是收伏恶鬼精怪,再以自身精血饲之,使式神与宿主的元神紧紧联系在一起,一方死,另一方不能独活,如果这个男人是为了妖魔而来的话,他大概想将正处于虚弱状态的妖魔收伏为自己的式神。”说到这里,夏娜冷冷在鼻孔中“哼”一声。“胃口倒不小,竟打起妖魔的主意,真是不自量力!”

“还有一点。”我想起了那只奇怪的虎影,不由插嘴道:“我和张杰仁都见过另一个影子,不像刚才画面中那样的爬虫类动物的影子,而是一只虎影,只是那只虎影却有着九条尾巴。”

“有九条尾巴的虎影?”夏娜反问道。我点头。郭长风终于忍不住冷冷说道。“雷先生,你知道的东西还真的不少啊!”我听出他话中的讽刺味道,脸上不由尴尬起来。

“虎有九尾,难道是陆吾的影子?”夏娜也不敢肯定自己的猜测。“陆吾又是什么?不会也是妖魔吧?”蔡局长已经开始要呻吟起来,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间小小的旅馆,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复杂起来。

“陆吾才不是妖魔呢。”夏娜笑道:“山海经有云:昆仑之丘,是实惟帝之下都,神陆吾司之。其神状虎而九尾,人面而虎爪。是神也,司天之九部及帝之囿时。”众人听得一头雾水。

“简单来说,陆吾是一位人虎共体的山神,与神兽开明一起守护着昆仑,它不是什么妖魔,反而是妖魔的克星,如果那虎影真的是陆吾的话,那一定是高人用来克制妖魔之用的,如此一来,我们对付起妖魔来必定事半功倍。”尽管夏娜的话我们还没有完全搞明白,但至少知道那只虎影可能对我们有利,这倒是足够了。

蔡局长大大地呼出一口气,这虎影大概是“偶闲居”旅馆连续出现的怪事中,唯一的一个好消息。“看来,这所有的事情都集中在这间小小的旅馆中。”夏娜站了起来,朝我说道:“走吧,该知道的都知道了,现在是时候去了解一些我们还不知道的东西。”“回旅馆?”我猜道。

夏娜打了个响指。

“老板娘,麻烦给这位夏小姐开一间房间。”

从认识夏娜那一刻开始,我生命的轨迹已经发生了变化,现在的我,已经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只做一个普通的文职人员,为了和夏娜在一起,我必须拥有力量,就算不足以保护夏娜,也不能成为她的累赘,更必须在她需要帮忙时能够起上一点作用。

我默默捉紧了“斩魂刀”,此刻,它是我唯一的凭依。

夏娜把行李放到房间后,便到“藏龙阁”与我们会合。

大厅中。

“刚看了一遍,这间旅馆的风水布局没有问题,无论是楼阁的朝向和草木山石的布置都独具匠心,可以看出设计这间旅馆的人是个中高手。”夏娜呷了一口清茶说道。

“也就是说,这旅馆,至少在表面上,并不是为了镇住妖魔而设的。”我问道。

“应该这其中还有什么我们所不知道的东西,那才是封印妖魔的关键,而且,单靠风水布局是不可能镇住像妖魔这样的远古生命。”“那现在怎么办?”

夏娜从提包里拿出四张符纸,给了郭长风一张,其余都递给了我。

“我们先静观其变吧,至少要等妖魔的分身再出来一次,我才能找到封印它的地方。这是辟邪符,邪秽近身时会自动燃烧,在符纸燃烧过程中,妖魔是不能近身的,若是符纸燃烧,就赶快跑下楼来,我会第一时间赶到。”

郭长风皱着眉头看着手里这张写满了如蚯蚓般歪歪曲曲的古老字符的黄符,虽然不想带着这种东西,但最后还是放入了上衣口袋。

我拈着手里三张黄符,寻思着是否我比较容易撞鬼,所以夏娜才一口气给了我三张。

像是看出我的心思,夏娜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小霆同志,你那多出来的两张是给你两个同事的,你可别自己给独吞了。”我听得不好意思地直挠头。“对了,你看用不用给老板夫妇其它几人也弄一张?”我马上扯开话题。夏娜出现了招牌式的冷笑。

“他们不是知道什么东西不肯说吗,到时妖魔攻击不到我们,自然会找那些没符录护身的人下手,我看他们被吓个半死后还说不说。”对于夏娜的话,郭长风分明感到了反感,整个眉头都拧成了一团。“你放心,郭队长。”夏娜莞尔一笑。“我可不是那种蛇蝎心肠的女人,只要吓吓他们就够了,关键时刻,我会救下他们的,一只分身而已,还难不倒我。”

“不过,妖魔真的会攻击老板夫妇他们?”我提出自己的疑问:“从第一宗命案开始,妖魔仿佛只对我们这些外来的人下手,而且从传闻看来,十几年前,它应该也只是对住客下手,所以旅馆的老板才会安然无恙地活到现在。”

“那是因为长久和妖魔呆在同一个地方,他们身上或多或少染上了妖魔的气息。”夏娜解释道:“因此,当出现住客时,他们身上强烈的生人气息才吸引妖魔的注意,但是,当妖魔对我们无法下手时,它便会打其它人的主意,别忘记了,它现在正‘饿’得很呢。”

夏娜说完便站了起来。

“现在先这样吧,反正到今晚之前,我们也没什么事可做,小霆同志,陪我到外滩走走吧,从北京到上海,我可是马不停蹄的,完全没有休息的时间,所以下午,我要放假!”大小姐大声宣布自己的放假壮举,这几天连续发生了这么多事,我也乐得轻松一下,况且还是夏娜叫到,我自然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下来。只有郭长风这个闷葫芦,完全把我们划为“贪图享乐”的一类,他板着脸说道。“请在晚饭前回来。”

丢下这句话,刑侦队长便自己上了楼梯,也不知道是去命案现场堪查一番,还是回房间睡午觉。夏娜对着郭长风的背影做了个鬼脸,便拉着我跑出了旅馆。我捉着夏娜的手漫步于外滩之上。

一路走来,我们只是安静地走着,并没有说太多的话。

在夏娜没来之前,我觉得有许多话要向她倾诉,但当她在我身边时,我却觉得说话简直是一种浪费,只要这么静静地走着,仿佛,便可以一直走下去一般。

言语已经成了一种多余,彼此的心声,在握紧的双手中传递。

“我们坐会吧。”夏娜轻轻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在这一刻,她像任何一个女孩一般,没有强悍,只有水一般的温柔。

我想揽住她的肩膀,她的肩膀看来是那么削瘦,让人禁不住想要保护她,但我现在却还没有这个能力,于是伸出的手,又放了下去。

手才要放下,却被夏娜捉住,她淡淡一笑,把我的手放到她的肩膀上。“我有点累了,你让我靠一下吧。”夏娜微笑,笑容中带着一丝疲倦。

“我要变强!”沉默了良久,我沉声说道。夏娜伏在我肩膀上的头抬了起来,先是不解地看着我,然后再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为了保护我?”“不只是这样,更为了保护身边的人,那种明知事情正在发生却无力阻止的感觉,我真的很讨厌,我不能容忍自己再软弱下去,因为我害怕,当你有危险的时候,我却没有能力可以帮你,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变强,我,不能再只当个白领。”我望着夏娜,认真地说道。

夏娜用她的手抚过我的脸庞,她的手冰凉滑腻,让我不由闭上了眼睛。

“你能这样想我很高兴,真的,但你不用太勉强自己,无论是道力法术,还是最基本的剑术,这些东西都不是一蹴而就的,没有几十年的苦练,是不会有所成就的,除非,你撞上了什么奇遇,那或者还有这个可能。”

“所以你啊,别想太多这些有的没的。”夏娜用手指刮过我的脸。“只要我累了的时候,有个肩膀能让我靠一靠,就足够了。”

夏娜闭上了眼睛,我们也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

那一天,我们一直坐到了夕阳西下。

吃过晚饭,由于才发生了卢敏珍的事件,即使“棲凤楼”现在多了夏娜这个住客,刘玲还是不愿太早回房,硬是拉着小李在大厅里打起了扑克。夏娜望向楼上和我使了个眼色,我略一点头,两人便一起上了楼,郭长风只是望了我们一眼,倒也没问什么,只是小李和刘玲两个好奇宝宝,已经在背后开始猜测我们的关系了。“你的命格偏轻,即使有‘辟邪符’护身,我怕还是不妥,还是在你房间里摆上一个‘正阳阵’比较稳当一些。”

我大乐,果然做男朋友就是不一样,上到四楼,却听见刘东旭在房间里叽哩呱啦地说着话,我一听这厮说的是日语,倒是犯愁了,要是英语我还听得懂,这日语我可没学过。房间的隔音效果不是太好,我们听到刘东旭说话的同时,他大概也听得到我们上楼的声音,说话声马上就低了下去,我和夏娜对望了一眼,均觉得他好象好里有鬼,不然的话,也不用一听到有人上来马上就压低了声音,一付不可告人的样子。夏娜指了指我的房间,我会意了开了门,两人“唰”一声钻进了房间中,房门一关,刘东旭的声音便被彻底隔绝了。

“那家伙不知在说些什么,一付神神秘秘的样子。”我嘀咕道。夏娜一笑。“要知道还不简单。”

她掏出一张符录,十根手指灵动地把符录三两下给折成一只纸鸟,夏娜轻轻在自己食指上一咬,一滴鲜红的血液渗出了手指,我看得心痛无比,她却像毫无所觉一般,迅速把鲜血点在纸鸟头部的两侧。有了这双以鲜血点出来的眼睛后,纸鸟像活了过来一般,夏娜并拢双指轻轻一挑,纸鸟竟浮空而起。我张大了嘴巴,夏娜微微一笑,指挥着纸鸟绕着我转了两圈后,才灵活地飞出了窗外。

“你这是干什么?”我惊奇地问道。夏娜露出一个恶作剧的笑容,吐了吐舌头说道。

“你不是想听听那个男人说些什么吗,马上你就会相当清楚地听到他所说的话了。”“难道那纸鸟可以用来窃听?”我恍然大悟,随后又紧张地说道:“但人家好歹也是有道力的人,要是被他发现的话,我们可就糗死了,况且他说的是日语,我可听不懂。”

“你安啦,他的道边只是非常粗浅的那一种,刚才看到他时,第一眼我就看出他的底子,眉心灵光暗淡,那种修为,只能算是入门,充其量就比你强上一些,没那么容易识破我的‘术’的,至于日语,本小姐精通的几门语言当中,刚好有这一项呢。”夏娜漫不在乎地说道。

她掏出另一张符纸,又用洗脸盆打了一盆子水,最后在符纸上划着我看不懂的符咒,用尚沾着血迹的手指轻轻一点,符纸竟然无火**起来,夏娜把燃烧的符纸扔到水盆中,水盆里一阵水花荡漾,竟然渐渐出现了影像。

影像中是一扇窗户,角度是从上往下的那种,我们刚好看到刘东旭的半边身子出现在窗户内,看来他正站在窗边打着电话。我暗暗咋舌,想不到夏娜这个“术”不仅能听,而且还能看,倒比什么针孔摄像机方便多了。

刘东旭的声音隐隐从水盆中传来,虽然声音不大,却出奇的清晰,只是他说的是日语,我可一句也听不明白,倒是夏娜越往下听,眉头皱得越厉害。水盆里,刘东旭像是打完了电话,他的身影离开了窗户,不多时,走廊里传出了开门的声音。

夏娜手一挥,水盆里所有的影像敛去,她马上捉着我的袖子就往外扯。“干嘛啊,夏娜?”我急问道。

夏娜把耳朵趴在门上听了一会,确定刘东旭的脚步声消失后,才凝重地说道。“这个男人果然有问题,他刚才联系了阴阳宗的人在外头见面。”“阴阳宗,那是什么东西?”我现在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那是日本的一个古老的宗派,以咒术和式神而闻名,如果我猜的没错,这刘东旭果然是为了此间的妖魔而来。”

我听得一愣,半晌后才骂道。

“丫的,这小日本果然没一个好东西,收式神到收到中国来了!”“别废话了,我们快跟上去看看吧。”

我们三两步跑下了楼梯,却被郭长风一把拦住。“别挡道,没见到刘东旭刚跑出去吗,我们要跟紧他,这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刘东旭?”

郭长风一脸疑惑,上下打量着我。“你没眼花吧,雷先生,刚才压根就没人下楼来,除了你们。”“我没时间跟你胡扯。”

我一把推开邢侦队长,还没跑出门去,却被郭长风一个擒拿手锁住了肩膀。“雷先生,即使局长释放了你,但你依然是最大的嫌疑人,我有权过问你的行动,没有我的准许,你不能随便出入旅馆。”

“我看你小子疯了吧,最大嫌疑的那个已经跑掉了,你小子还在这里和我闹个什么劲啊。”我赤红着脸大叫,要不是这姓郭的拽着我肩膀,我真想当场给他一拳,这小子太不上道了。

“行了,别吵了!”夏娜轻喝一声,屈指轻轻在郭长风捉着我肩膀的手臂上一弹,刑侦队长如遭电击,浑身一震向后退了几步,用惊惧的眼神望着夏娜。

“那姓刘的有几分能耐,想必用粗浅的障眼法瞒过了郭大队长也是有可能的,我们别在这事上瞎耗了,郭大队长,如果你想破案的话,麻烦配合我的行动。”“障眼法?哼!”

夏娜也不解释,她一手捉着我,一手迅速在虚空画符,只见空气中黄光闪烁,刺得郭长风不得不闭上眼睛,待得他再睁开双眼时,大厅里便只剩下他一个人,哪还有我们的影子。

“郭队长,现在你信了,利用五行之术可以迷惑人的感官,这就是障眼法,麻烦你留在旅馆,有什么异动请马上和我联络…….”夏娜的声音在空气中传来,声音自近而远,到最后一个字时,已经远远从亭榭处传来,郭长风愣了一会,才轻声叹了口气,在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包红双喜,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抽起了闷烟。

“偶闲居”的大门无风自开,这付情景要是被人看到还不怀疑是闹鬼了,脚步声从里面传出,数秒钟后,空气一阵扭曲,我和夏娜的身影渐渐出现在大门外。

“夏娜,你这一手隐形的道术太棒了,吓得那郭木头一愣一愣的,什么时候也教教我,我觉得还挺实用的。”我兴奋地拉着夏娜的手说道,由其看到郭长风那付像是吞下四五个鸡蛋的表情,更让我觉得痛快。“这个有空再说吧,还是刘东旭要紧。”

夏娜提醒了我,但这夜色茫茫,姓刘的也懂得用障眼法,这叫人从何找起。我二着急地在原地转着圈,夏娜却一付胸有成竹的样子,大小姐摸出一张符录,三两下又拆成纸鸟的样子,我纳闷,这时候弄只间谍似的纸鸟有什么作用。

“每个生物都带着生命的波动,而修行之人的生命波动便更为强烈。”夏娜一边向我解释着,一边伸出一指在纸鸟身上勾勒着看不道的符号。“我这符鸟能够追踪强烈的生命波动,你想这旅馆里只有我和刘东旭算是修行中人,所以,刘东旭的踪迹绝对瞒不过我的符鸟的!”

说话间,符鸟已经渐渐浮空而起,小小的黄色纸鸟约莫来到我们头顶的高度,它在原地绕了两圈之后,便徐徐飞上了马路。

我们小跑着跟了上去。

“要不我们找个车吧,这样用跑的要跑到什么时候啊。”我后悔刚才没用先让出租车公司先派个车过来。

夏娜摇了摇头。

“这里是市郊,而且还是晚上,那姓刘的肯定也找不到车,我想他们见面的地方应该不会太远。”还好“偶闲居”地偏辟,不然的话,一只纸鸟在天上飞,我们两人在后面跑着,这付情景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才怪。

我们沿着公路一直跑,大概有十分钟的楼梯,符鸟突然折了个弯下了公路。公路下一片黑蒙蒙的,竟然没有一盏路灯,只见在淡淡的月光下,一幢幢楼房的影子伫立在郊野上。

“我记得这是一片烂尾楼,这几天坐车经过时老看见。”我肯定地说道。“真是没有新意,这些见不得光的事总要在这些地方进行。”

夏娜冷笑着,同时收回了符鸟,既然已经接近刘东旭,也就不便放符鸟在天上飞这么张扬,况且对方还有一个阴阳宗的人,一切还是小心为上。

这片烂尾楼当初应该是被设计成花园式小区,一路走来,一些半成品的池塘和亭榭随处可见,再加上足有十数层高度的楼房,可以想像,一旦落成必定是一处环境优美的安家之所,可惜的是,现在这些半成品堆在一起,又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倒凭空增添了几分鬼气。我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就这样踮着脚尖,悄悄地跟在夏娜后头,朝楼区的深处走去。

拐过一处类似停车场的地方,前方应该是小区休闲广场的方向传来了隐隐的低语声,我和夏娜互望了一眼,更加小心地走了过去。

惨白的月光下,休闲广场左手边的一方亭榭中,两条人影正在低声交谈。

第962话有死人了

[奇·书·网]时间:2012-4-2119:34:54[www·qisuu·com]:3056

广场是楼区的中心,采用的是嵌入式设计,因此,地势较低,我和夏娜猫低着身体,躲在一方花坛后面,清晰地看见亭子中的两道身影,其中一人,还是刘东旭是谁。

我望了望刘东旭一眼,又望向了另一道人影,那条人影比刘东旭略矮了一个头,由于他站得较靠近里边,因此我并没有看清楚他的样子,只从轮廓上来看,此人却是一个大光头。

我还想看仔细些,突然那人似乎略有所觉,马上朝我们这个方向扬起了头,那一瞬间,黑暗里仿佛亮起了两道电芒,我心头一震,想不到竟有人的眼神凌利如斯。

夏娜赶紧把我的头按下,但却已经迟了,我只觉得脸上仿佛被细针轻轻刺了一般,这感觉竟然如此清晰,就仿佛被那个人在近处看着一般,让我一阵不自在。

亭子里一阵低低的谈话声,说的尽是日本话,我也听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但下一刻,却听刘东旭扬声道。

“上面的是哪位朋友,何不出来一见!”

我和夏娜面面相觑,想不到那个人竟厉害如斯,我仅仅朝他的方向望了一眼便为他发觉。但现在既然被发现了,再躲下去反而显得我们没有大将之风,夏娜朝我点点头,我们两人刷一声从藏身处站了起来。

月光从侧面照在我的身上,刘东旭第一时间认出了我,他身体轻轻一颤,失声道。“是你?!”

“刘先生,这半夜三更的,你不在旅馆休息,反而跑到这种偏僻的地方,不会也因为这里种有你最喜欢的竹子吧。”我冷笑几声,毫不吝啬我的嘲讽之语。

刘东旭老脸一红,干咳几声后,随即镇定的说道:“雷先生,我喜欢到哪里是我的自由,应该还不用你来过问吧,反而是你们,这样鬼鬼祟祟跟踪我是什么意思。”小样的,反倒反咬我一口!

我看这姓刘的耍了几下太极,这球反倒踢到我身上来,不由心中来气,说话也不客气了。“什么意思,老子看你压根不是好人,你好歹也是炎夏子孙一个,竟然联合了小日本想打那旅馆中妖魔的主意,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

我这话一出口,夏娜马上拉了我一下袖子,但话已出口,就像那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的了。

刘东旭一听之下,脸上神情大变,再也掩饰不住心中的震撼,竟叫了起来,声音也走了调,他颤声道:“你知道?你怎么知道那旅馆中封印了妖魔,这,这不可能!”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夏娜冷笑,她左手虚空一划,一个“火”字的古体书红光万道的出现在虚空中,夏娜右掌轻轻托在那“火”字上,一道热浪滔滔的火流脱掌而出,与风旋在半空相抵于无形。

光头小日本脸上一变,他一跃来到广场之上,双手不断结着印记,嘴上亦叽哩咕噜的大声说着日语,他越念越急,一股旋风亦自他脚下升起,把周边细碎之物通皆卷起。刘东旭见这情景,不由大急叫道。“宗田先生,住手…”

夏娜迎风而立,一头卷发被狂风吹得向上扬起,把她那圆润的耳垂和光洁的后颈展露出来,让我一时间看得移不开眼睛,全忘了那由“术”所形成的风正渐渐形成一小股龙卷风。

刘东旭看得脸色一变,大喝一声:“宗田先生,住手,他们不是……”“啊!”

光头大喝一声,声音大如炸雷,硬是打断了刘东旭的话,也把我吓了一跳。

小日本一指不断地在虚空中比划着,随着他的动作,指头上的鲜血不断地飞溅出去,在地面上像是形成某种特别的图案。

乌云突生,竟渐渐盖住了月光。

一种奇异的气氛正在形成。

小日本又是一叫,由鲜血构成的图案泛起微微红光,同一时间,一阵悠扬的钟声突然响起。

我不由四处张望,但这尚未落成的楼区里,又哪来的撞钟。

钟声中,小日本左蹦右跳,像是在跳着某种舞蹈,就像古老的祭祀之舞,随着他舞蹈的进行,声声弦乐亦随着响起,和钟声形成了某种共鸣。

“月祭之舞,终于还是用上了‘式神’了吗,我看你除了这个,还有什么手段。”夏娜好整以暇地说道,同时,她的双手间亦捉着大量符纸,夏娜双手一翻,符纸连射而出,在她的身前按四象八卦方位排列出一个繁复的法阵。“以吾道心,证六界门。四象卫持,修罗界开……”法阵中红光骤起,不属于人间界的气息开始自那艳红之中蔓延。小日本的舞蹈更急了,地面上,一缕缕银光闪过,光芒数闪之后,一道古色古香的日式门扉凭空出现,空中更是飘下了片片樱花。

突然,夏娜的手机却响起了铃声。

夏娜的心神一分,便没有再向利仞天下达战斗的命令,修罗只是一刀架在狗头人的脖子上,静待着夏娜的吩咐。

而拿起手机接听的夏娜,脸色却越来越凝重,我忘记了两个鬼神给予我的恐惧,来到夏娜身旁。手机放下,夏娜望向我,咬着嘴唇说道。

“刚才郭长风来电了,旅馆夫妇,被杀死在他们的卧室中…….”

“什么?”

“什么?”

夏娜的声音虽然不高,但这夜深人静的地方,刘东旭也听得一清二楚,他和我几乎是同一时间惊呼出口。

刘东旭这一叫,倒把我的注意吸引了过去,我朝他吼道。“你跟着叫什么,姓刘的,你不是为了把那只妖魔收为式神才储心积虑地接近我们,现在死的人越多,怕是对你越有利吧。”刘东旭一听不由苦笑起来。

“式神?哎,雷先生,我想你们误会了。”“我哪里误会了。”刘东旭一边扶起光头,一边继续说道。

“不瞒你说,我是高野山阴阳宗的旁系弟子,和你们住进那间旅馆后,我发觉到那旅馆中有某种和我们阴阳宗密传封印非常相似的波动,而那种封印,通常只会用来封印一些古老的妖魔之用,而这种封印,在近半个世纪内,阴阳宗几乎未曾动用过,为什么阴阳宗的封印会出现在上海,而封印的又是什么东西,我虽然也算是修行之人,但我资质不高,对这种情况无从判断,于是才紧急联系了阴阳宗的总部,让伏魔院调遣高手过来,却不想我刚住下,当天晚上便出事了。”

“这一位。”刘东旭指了指光头。“是由伏魔院调派前来的高手,宗田一池先生,他是今晚才到达上海的,为了不惊动普通人,我才约了他在此地磁头,却不想引起了两位的误会啊。”我和夏娜对望了一眼,刘东旭仿佛不像是在说假话,但这也仅是他的片面之词,很难让我们完全相信他所说的话。

刘东旭似乎想到了什么事,马上附耳在那光头的耳边嘀咕几句,光头听得连连点头,他伸进自己的衣襟下摸出了一物。

那是一件小铁饰,一把寸许的铁剑插在一朵莲花之上,在这深夜里,这剑花铁饰泛着幽幽暗绿光芒。“铁剑莲花令?”

夏娜惊奇地低声叫道。“小姐也知道这样东西,那就好办了,那小姐现在相信我说的不是假话啦。”

刘东旭喜道,让我更纳闷的是,夏娜竟然点了点头。“我虽然不是佛家道宗的弟子,但由国际佛道联盟颁发给世界上非邪教组织的莲花令,我还是知道的,既然你们拥有莲花令,那你所说的话,还有几分可信。”夏娜素指连划,集结于修罗背后的符盾即刻张开,修罗界的通道再次开启,夏娜朝利仞天点点头,修罗恶鬼撤回了斩马刀,低啸声中,利仞天全身顿化成千红光粒子,呼啸着冲入了阿修罗界的通道之中。

“夏娜,难道我们就凭他那个什么狗屁令牌就相信姓刘的话?”夏娜没好气的说道。“你这话要是被那帮老古董听到的话,非得把他们活活气死,竟把他们的莲花令说成了狗屁令牌。我告诉你,这小小的令牌是由中国古老的修道宗派昆仑上清宫、中原佛宗普世禅院和西藏不达拉宫联合颁发给世界非邪教组织以证明其身份的令牌,说得简单一些,就是所谓的官方证明,能够拿到莲花令的,都是经过这三个古老宗派长期观察后确定了其性质的抗魔组织,所以,持有莲花令的刘东旭,所说的话应该不假。”

我睹气说道:“难道就不许他们偷的或捡的。”“那三大宗派都该找根绳子吊死算了。”夏娜失声笑道。那一边,光头也收回了他的式神,刘东旭扶着他脸色尴尬的望着我们。“不管怎样,我们还是先回旅馆吧。”夏娜说道。

郭长风一脸疲倦,满腮子青色的胡渣,刑侦队长双眼呆滞地看着满屋子进进出出的警员,他心里清楚,这些人就算再快活上一天也查不出什么东西来。第四宗凶案了!而且这次还是两条人命,老板夫妇双双毙命于居室内,死状和前几次命案的情况一模一样。非人类犯罪。

第963话谜团

[奇·书·网]时间:2012-4-2120:43:22[www·qisuu·com]:7812

蔡局长在队长面前不断转着圈,晃得郭长风眼花。

“局长,你坐坐吧,这事着急也没用,还是等夏小姐回来再说吧。”他忍不住把蔡局长唤停下来。

“我能不着急吗,小郭。”蔡局长用手帕擦着额头,那上面密密的汗珠。“连续死了五人,这样恶劣的案件,在我任职以来是从没发生过的事,上头已经下了死命令,要我在一个星期内破案,不然,这事恐怕会影响到上海的形象,到时候,我准吃不完兜着走。”

“我说这夏娜怎么还不来,这不急死人吗!”“我们来了!”一众人影鱼贯而入。

我和夏娜走在前头,后头跟着刘东旭和光头小日本,蔡郭二人看着光头面露疑色。“我的朋友,是来帮忙处理这件事的。”

夏娜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光头的身份,局长和队长虽然脸露疑色,但也没有细细追究,毕竟现在老板夫妇的情况更让他们着急。

我们也不浪费时间,夏娜直接要求到现场看看,郭长风点点头,领着我们走近位于大厅偏南的居室内。房间里一片狼籍,老板夫妇一前一后躺在地上,从死状上看,他们在死前应该是挣扎着想奔出房间,最后却失败了。

里间的床铺被子枕头凌散地落在地上,这样看来,他们一样是在熟睡时受到了攻击,这和这前宗命案的情况基本相符。夏娜四处望了望,然后一脸深思地走了出去。

我跟在她后边,郭队长和邱法医嘀咕几句后也跟着出来,只有刘东旭和光头还逗留在室内,光头从口袋中摸出白色的符纸,他把符纸扔到那黑水之上,符纸迅速燃烧了起来,瞬间便成为了纸灰,光头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邱法医对光头望了一眼,倒也没有阻止他的意思,这案子本身已经超出了常规案件的范畴,而又有夏娜的灵异言论在前,邱法医倒是见怪不怪了,只是暗中猜想这光头莫非是夏娜请来的帮手。

对于光头的动作,蔡郭两人齐齐皱起了眉头,这在他们看来,光头这是在破坏现场,但看在夏娜的份上,两人倒没说什么。

“这位朋友是日本人,他们自有一套检验死状的方法,两位可以放心,他不会破坏案发现场的。”看出蔡郭两人的心思,夏娜解释道。“那刘东旭又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跟踪他出去吗?”郭长风问道。

“那位日本朋友正是刘东旭请来一同解决此事的修行者,但我们和刘东旭所属的派别不同,所以,之前的事只是一场小误会,暂时来说,刘东旭并不是此案的元凶,这点我可以向二位保证。”

“误会,希望夏小姐的这点误会不会影响到这个案子。”

蔡局长叹道。“夏小姐,你们怀疑刘先生的事情,长风跟我说过了,以当时的情况而言,你所作的决定并没有错,只是希望你能够帮我们警方尽早结束此案,不然的话,我怕这事传出去,会引起恐慌。”

“这个自然。”夏娜点头说道:“那么,请问是谁第一个发现死者的?”“是我。”郭长风接道:“准确的说,是我第一个进入现场的。”“你们走后,我便回房间休息,大概半个钟头后,刘玲打电话给我,说是听到楼下有动静,想是卢敏珍的事给她落下了阴影,她也不敢自己去查看,于是想到了我,但等我去到时,老板夫妇却已经死了。”

夏娜咬着手指。“现在几点了。”“还差十分钟就12点了。”“这就是了。”夏娜抬起头望着我们。“你们不觉得,这次案发的时间,太早了一些吗?”“怎么说?”我问道。“前几次案件,案发的时间大概在午夜3点到凌晨时分这段时间里,这段时间是人进入深沉睡眠的时间段,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候,也是对妖魔的行动相对有利的时间,但这一次,郭队长是在11点1刻左右给我打了个电话,除去刘玲发觉动静和郭队长赶到现场的时间,老板夫妇应该是在11点左右遇害,我记得没错的话,9点多我们回房间时,老板娘才离开,就算她马上睡觉,也要10点左右才会躺到床上,我们都知道,即使身体已经躺在了床上,我们也不可能马上睡着,因为在一到两个钟头之中,人体会处于浅睡眠的状态,在这个状态中,如果发生什么异常的话,我们都会感觉得到,即使是妖魔,也无法在这个时间里完全瞒过人类的感知系统,而从现场看来,老板夫妇却是在睡梦中被袭击,何况,就算老板娘能在1个钟头进入深层睡眠,那老板呢,是什么原因让他们两夫妇一齐早早就上床睡觉,这并不符合他们的生活规律吧。”夏娜一口气说出她心中的疑问。

“那是什么原因促使他们两人早早就躺下呢?”我百思不得其解。“我怀疑,有人在暗中操纵这一切。”夏娜语出惊人:“如果说前几宗命案都是妖魔自主为之的话,那么这一次,便有太多的人为操作的味道,或许,这事快到水落石出的时候了。”

“给我把所有相关人员都集中到大厅来。”这时我们才发觉,老板夫妇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个伙计竟然一直没有出现,即使小李刘玲到达大厅后,阿顺依然迟迟不来。难道,问题竟出在这个伙计身上?

我不敢肯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和此事绝脱不了关系,因为找遍了整个旅馆,阿顺却如人间蒸发般,全无踪迹!“此处到市中心只有一条主干道,再往下走则只是高速公路,长风马上让人分两处追,务必把这个伙计给我带回来!”蔡局长马上下达了指示。

“呼呼--”阿顺拼命地跑着,他揣着一个背包,沿着回市中心的公路,在路灯照不到的公路下用尽全力奔跑着,哪怕两条腿已经又酸又麻。此处位居僻处,在晚上别说看到人了,就是经过的车辆也极少,何况现在已经是午夜,就是鬼影也没一个。空旷的公路上只有阿顺的喘气声此起彼伏。似乎是一口气没缓过来,阿顺突然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汗珠大滴大滴地顺着他的脸滑到下马,再滴往地面,他伏在地上片刻之后,才缓缓站了起来,但双腿的脚肚子却不断颤抖着。

“……老板,老板娘,别怪俺狠心,不这样做的话,俺也得跟着陪葬啊,俺还年轻,还不想死啊……”阿顺一边嘀咕着,一边埋头小跑着前进,不时还停下来望向公路那黑暗的尽头,即使是在深夜,但仍然依稀可见上海市的灯光在黑暗中闪耀。“只要进了城,俺便安全了,安全了……”似乎为自己打气,阿顺不断对自己重复着同样的话,他抹了一把汗,让自己那快跳出胸腔的心脏稍微休息了一会,才接着跑起来。

他的身影在阴影里前行,一心只想着跑回城里的伙计,却没注意到,他的身后,那片黑暗却越来越浓了。

也不知跑了多久,阿顺两腿一软,一下子又摔倒在地上,这一次却是怎样也爬不起来了。就这样伏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的阿顺,直想就这样躺着不动,但他清楚现在并不是休息的时候,于是,他用打着抖的手臂,半撑起了身体。嘶--

突然,一声异响传来,听上去像是风声,但却极为短促,更像是蛇吐着毒信,又或者某种虫豸发出的声响。

万籁俱静的夜晚,响起一两声虫叫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但阿顺却像被蛇咬了一口般,突然就从地上跳了起来,那动作,一点不像力气用尽的人。阿顺回头朝自己的身后望去,脸上一片惊惧。半晌,见毫无动静,阿顺脸色才缓和一下,抚着自己胸口自言自语。“没事,没事,俺不会有事的…….”他回头,刚迈开一步。嘶--又是一声在身后传来,这一声却又比刚才似乎接近了不少,阿顺没敢往后瞧,只是迈开步子朝前走。

怪声不依不饶的从身后传来。“别追我,别追我…….”阿顺大叫着,声音带着哭腔,在空旷的公路上听着让人心寒。他的身后,仿佛有某种不知名的力量在暗中操纵一般,路灯由远及近,竟一根根的熄灭了,就像是推骨牌一般,眨眼间,阿顺便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突然,脚跟一凉。一股冰凉的感觉迅速从脚跟滑上身体,阿顺大叫着连连踹脚,像是要踹掉某种东西,那冰凉很快地滑上心口,接着鼻孔一凉,阿顺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不能呼吸了。那种感觉,就像突然掉到了深水里,鼻腔被堵住一般难受。接着,肚子里咕咕作响起来,一种带着恶臭的液体直往上冒,从阿顺的嘴里流了出来,而腹部与头部同时传来了剧痛。

“咕….不…不该是….这样的….”痛苦让阿顺像虾一般弓起了身体,他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但那远处的黑暗中,灯光依然明亮,他伸出一手,想是要抓住那遥不可能的灯光。“…一夜…一命葬…今晚….已经两…两命了….为什么什….还…找上….找上俺啊…”

路灯又开始亮起,一根根路灯像是被点亮的蜡烛,点点黄光一直延伸到阿顺来时的方向。旅馆的方向!

一抹余光投射在阿顺的脸上,他张大了眼睛,瞳孔只有米粒般大小,咧着的嘴巴,黑水依然冒个不停。我们找到他的时候,已经是三点左右的午夜时分。

三具尸体整齐地摆放在停尸房中。今晚,一下子死了三个人!

“我们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夏小姐,你可以看一下,或许对你接下来的行动会有一些帮助。”

“这背包是最后一名死者的东西,我们在里面发现一本相当破旧的线订本书册,里面尽用了一些我们看不懂的符号文字,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不过这些符号跟夏小姐给我的符纸上面画的东西差不多,我想夏小姐应该知道一二。”

夏娜接过线装本,我瞅了一眼,册子应该有一些年头了,纸张昏黄,边子上还磨破了不少,但还不至于看不清里面的内容。

夏娜翻开册子,黄纸上写满了扭扭曲曲的奇文怪字,也不知道写的是什么东西,然而夏娜越看,脸色却越加沉重起来。

“奉师之命,逐入中华,必不让妖邪,祸害生灵……”夏娜的素指在张页上第一列的文字划过。“从这段文字看来,这本日记的主人很可能不是中国人,不然的话,便不会用‘逐入中华’这样的字句,而且,他和他的师父知道妖魔的事情,也就是说,他们可能知道妖魔的由来。”“夏小姐,你继续看,说不定这本日记是破案的关键。”夏娜不由哭笑不得的说道。

“郭队长,这‘术文’可不同英文法文,不是说翻译就翻译得了的,它的语句构成是由各种符号组合在一起,必须前后推敲才能看得出意思,这前面这几句,是因为开篇的缘故,意思比较简单我才能一看便明,其它的,我想没有个一天半天的时间,我是没法完全翻译出来的。”夏娜点了点头,我接过话说道。

“那也成,但不知道郭队长能否通融一下,让我的两个下属搬出那间旅馆,让他们住到市里来,你看现在这情况,应该可以证明他们没有作案的嫌疑了吧。”

我看了夏娜一眼,那姓刘的和光头都是修行的人,这我可拿不了主意,夏娜摇摇头答道。“不用了,他们应该有能力自保,何况,我除魔时,还用得着他们两个呢。”

“我们在老板夫妇的案发现场带回了一些东西。”郭长风深吸一口气说道:“当时桌子上还用两个杯子里剩下一些开水,我们也拿了回来进行检验,结果在水中发现了安眠药的成分。”“安眠药?”我和夏娜同时叫道。

莫非这就是老板夫妇早睡的原因,从阿顺的情况看来,他应该便是下药的人,所以他才会畏罪潜逃,那么,阿顺又是怎样让老板夫妇同时喝下那下了药的开水,而且,他为什么要让妖魔有可乘之机,做出这样的事情,到底对他有什么好处。

夏娜望向手中的线装本,这本阿顺随身携带的册子,究竟能不能为这一系列的命案,提供多一些的线索。

“这本日记我已经看完了,大部分的问题也可以在这里面找到答案,但一些关键的东西我还没弄清楚。”

“你也忙了一天了,就先把问题放一边吧。”我从身后拿出一个袋子。“瞧,我刚买了一些草莓,很新鲜的,你尝尝。”

夏娜抿嘴笑道:“你当我是三岁小女孩啊,还买草莓哄我。”

她从亭子里出来,走到我的身边,一手接过袋子。

“不过,看在是你买的份上,这袋草莓我收了。”

大小姐拿过草莓,便老实不客气地挑出其中一颗最大最红的吃了起来,看得我连连摇头。什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这就是!

“根据这本日记中所记载的东西看来,日记的主人应该是伙计阿顺的爷爷,而且是从日本远渡重洋而来的除魔师。”

“我要到图书馆去。”夏娜起身突然说道。刑侦队长为夏娜这个决定感到愕然。“图书馆?晚上图书馆一般都关门了,何况你去图书馆干什么?”

“莲华!我要找出封印之地莲华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这是目前我们唯一有把握弄清楚的问题,相对于圣兽的影子而言,我想应该有相关资料记载着莲华的所在。”夏娜望向郭长风,那锐利的眼神不容队长拒绝。“如果图书馆关门的话,以郭队长的能力,应该有办法让我们进去查一些资料吧。”刑侦队长苦笑。

“你太看得起我了,夏小姐,我不过就一普通的刑侦队长而以,还没有权力让图书馆独自为我开放,不过,若你查的只是这旅馆以前的资料的话,我可以带你们去地改局,那里应该有旅馆前身的详细资料。”

“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就这么办吧,郭队长请带路。”夏娜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找到了,找到了……”当我坐得快睡过去时,“呯”一声的声音把我吓了一跳,一本数百页厚度的黑皮本子摔到了桌子上,这本子也不知道放了多少时间,经这一摔,便冒起一股呛人的灰尘,让我的鼻子好不难受。“莲华寺,建于清末年间,历时五十载,于民国5年末,因僧人离去,香火无继而逐渐败落,尔后,莲华旧址之地为一富贾所购……”

夏娜轻声念道,在本子上,还附有一张莲华寺的照片,照片里的寺院应该还在鼎盛时期,进出大门的香客不少,更有和尚沙弥穿插于人群中,看得出寺院当时的欣荣之象。“难道阿顺爷爷的师父当年是找这寺院中的和尚解决了妖魔一事?”在我的印象中,和尚虽然都是吃斋念佛,但和降魔伏妖却扯不上关系。夏娜马上纠正我的想法。

“在旧中国时代,大德高僧们并不像小说电影里那般隐居山林什么的,他们大多会在城市里修建寺院,保一方之平安,那是一个入世的世代。但满清皇朝未期,国门大开,其它国家的文化走进了中国,各种信仰的冲击下,佛教再不是中国人心中唯一的信仰,在这种情况下,佛教中的高僧开始退隐,只有在名山古刹中或还可一见他们的身影,因此,在民国初期,这个莲华寺中驻有力能伏魔的高僧并不奇怪。”

“如果这莲华寺是封魔之地的话,那具体的地点又会在哪里呢?”竹林!

我脑海中突然灵光一响,不由叫道。“夏娜,你记不记得刘东旭曾经出入过那片竹林,就是阁楼后的那一片林子。”我一手指向平面图中大殿的位置。“旅馆的布局和莲华寺相当,但在建筑上,我们现在所住的两栋阁楼处于大殿的偏前位置,而竹林处于其后,也就是在这里。”我点在大殿偏里的位置。

“这个地方有什么?”我兴奋地说道:“是如来佛祖啊!大雄宝殿一定会供奉着这位佛祖,你们说,这整个寺院,有哪个位置比佛祖脚下更适合用来封印妖魔!”“不错!”夏娜也赞同我这个想法。“释迦牟尼尊师佛法无边,他的金身之下,确实是封印妖魔的最佳地点。”

却在此时,档案室里的灯光突然全灭,这突然而至的黑暗充满了妖异的味道,郭长风和我马上拿出身上的打火机来,却还没用得上火机,两朵红云在我们二人身上亮起。

辟邪符,在燃烧!

燃烧的符纸泛着不太明亮的红光,说也奇怪,这在我们口袋里燃烧的火焰却丝毫不会引燃我们的衣物,就连那火焰也是温而不烈,暖哄哄的让人异常舒服。但辟邪符的燃烧,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夏娜曾说过,若有妖邪接近,辟邪符才会自燃,现在这片突然而至的黑暗,莫不是妖魔攻击的先兆。

“怎么办?”

郭长风拔出手枪叫道。“这档案室里不好活动手脚,我们到外面去。”夏娜当机立断。确实,这小小的档案案中空间本来就有限得紧,偏又堆满了各种档案,若是一不小心把这些东西给毁坏了,怕是有钱也赔不起。

趁着辟邪符仍在燃烧的当会,我借着红光一个猛子窜到门口,一手按上门把刚想转动,却不想门把纹丝未动,我用大了力道,差点把自己的手腕扭伤。

我还来不及反应,一股刺骨的冰凉从门把上传来,它怀着莫名的邪恶,狠狠从我的手掌上钻入手臂中,我“呀”一声拿开了手掌,那接触的地方,竟象被钢针所刺般疼痛,冰寒一直延伸而上,眼看要流窜过我的肩头,辟邪符的火焰突然一织,一股温热自我体内伸起,瞬间冲散了入侵的冰寒。

但与此同时,我身上的辟邪符也燃烧殆尽了。

档案室内火光为之一暗。

“怎么样了,雷先生。”

郭长风看我突然跳了回来,不由紧张问道,手枪更是平臂举起对准着大门。

“这门有古怪,我开不了,还有一股寒气,差点就把我冻疆了。”我望向夏娜说道,脸上还带着对那股入侵的寒气心有余悸的样子。

夏娜尚未答话,门外边传来了异响。

郭长风那剩下的辟邪符燃烧得更旺更快了。

似乎忌掸辟邪符的却魔之力,门外的东西一直没有进来,只是不断发出类似虫鸣的声音。与些同时,我放于裤袋里的“斩魂”也散发着惊心夺魄的红光,我连忙把这道界异宝拿了出来,这是它跟我到上海后第一次发出光芒,而且还是如此炽烈,比之当初遇上鬼妖陈丽宛时也不遑多让,莫非外面这东西和那鬼妖是同一个量级的?

“斩魂”再一次自行启动,证明那门外的东西拥有足以伤害我们三人的邪力。“夏娜,那辟邪符还有没有?”眼看郭长风身上的符纸也快燃完了,我不由着急问道,一旦符纸燃尽,这一片黑暗更是对我们不利。

“只剩一张。”夏娜连忙从口袋里摸出数张符纸,由于今晚出来走得较急,夏娜并没把它那装满道具的腰包带在身上。“辟邪符制作工序相当繁复,这次来上海之前,我也只来得及做了五张而已。”

夏娜把最后一张辟邪符贴到门上,红光一闪,符纸燃烧了起来,而郭长风身上的却已经熄灭。一声剧响传来,为了起到防盗的作用,档案室的大门是精钢所铸,这一大响,却是门外邪物撞击大门所致。

咚咚--撞击声不断传来,声音每响一次,门上的辟邪符便为之一暗,两三声下来,符纸的光焰已经如风中残烛般微弱。咚--

第四响传来,符纸燃尽,档案室里陷入一片黑暗,只有“斩魂”所散发的红光照亮我们脚下不过三尺之地。

这黑暗似乎有一股异力,一股让光也不能轻易穿透的异力。

嘶--嘶--

门外的东西似乎很兴奋,它发出两声叫声后,那“斩魂”光芒照耀不到的黑暗中,一声金属摩擦的声音传来。那是门把转动的声音。寒气扑面而来,“斩魂”光芒一盛,剑锋再长一尺,炽热的红光为我们挡住了寒气。

我和郭长风大气也不敢喘一声,身后的夏娜正处于布阵的紧要关头,我们也不敢分了她的心,却听大门的方向发出一声让人牙酸的声音。“吱呀”一声响,声音拉得老长,大门打了开来。呯--黑暗里火光爆起,却是郭长风按捺不住心中的紧张,对着大门的方向放了一枪,也不知这一枪打中哪里,火光四溅的瞬间,我们看到大门处挤着一团黑影,那黑影伸展着长长的肢节状物事,它像是被郭长风的一枪激怒,黑暗里“呼”的一声,腥风顿起。

但在“斩魂”的剑锋之下,一缕缕白烟升起,黑影发出受伤似的声音,一股大力荡开了剑锋,我吃不住这股力道,一个劲地往后退,最后还是郭长风按紧了我,才算停了下来。被我这么一阻隔,异物略一耽搁的时候,夏娜的阵已经布好,她窜到我的身边,一手按在“斩魂”剑柄上。

“斩魂借我!”夏娜叫道,我连忙放开了手,大小姐把“斩魂”剑锋向下,用力的一剑插了下去,顿时,红光剑锋入地数寸。

“金光镇邪,开阵!”八道金色的巨大符纸自我们四周升起,道道金芒中,档案室里为之一亮,那异物在灿烂的金光中无所遁形,它嘶鸣着退开,但我们却看清了它的样子,和在郑川手机中拍摄到的黑暗一般无二。

那是一只巨大的蜘蛛!

巨蛛嘶叫一声,似是准备扑起,我把从夏娜手中接过来的“斩魂”朝它的方向一划,这家伙马上退开了一步,似是对“斩魂”有所忌掸。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和它在这里耗着,不过话说回来,这家伙是怎么找到我们的,地改局离旅馆的距离可不短啊。”我用“斩魂”朝巨蛛又比划了两下,顺便给自己也壮壮胆气。

“是气味!”夏娜从她的耳朵上摘下两枚耳环,那耳环是由一小串银链吊着一颗绿豆般大小的蓝宝石。“我们在旅馆中住过,它识得我们的气味,妖魔智慧并不比人差,大概它已经察觉到我们要对付它,现在更让我们知道那封魔的地点,它已经等不及真身痊愈便想要杀掉我们。

夏娜一用力,“波波”两声轻响,蓝宝石耳坠似是被拧碎,一丝丝蓝色烟气从夏娜的手掌里渗出,夏娜并拢二指在空气里划动,那蓝烟竟被牵动,在空气里划出一个个符录。

“这个法术我只能施展一次,记住,等一下这邪物受创,我们马上逃出这里,没有符录的加持,不完整的术是不能给妖魔以伤害的,即使它只是一只分身也不成,记住了!”

夏娜谨慎的再三叮嘱,我和郭长风两人听得连连点头,说话间,蓝色烟气所构成的符录已经形成。

第964话蜘蛛妖

[奇·书·网]时间:2012-4-2121:03:13[www·qisuu·com]:5391

“……雷部诸将,听我号令,破邪!”眼看电光即将击中巨蛛,却见巨蛛那笼罩着全身的黑雾突然散开,那雾气之后,竟没有巨蛛的身体,蓝电穿过黑雾,在其身后的地面上击起树叉状的电芒,却没有伤及巨蛛半分。“怎么会这样?”夏娜不可置信地叫道。

包括夏娜在内,我们都以为那巨蛛是拥有实体的邪物,但现在看来,它似是由一团黑雾凝结而成,也就是说,它并没有实体!

夏娜的雷术击不中巨蛛,但邪物却被激起了凶性,分散的黑雾聚拢之后又形成了蛛形,巨蛛八肢在地上一弹,竟当场来了一个泰山压顶,朝位于法阵中的我们直压下来。

砰--郭长风忍不住朝巨蛛再放了一枪,但子弹对于一团雾体来说根本没有丝毫杀伤力,眼看一团黑墙压下,我不由一把拉过夏娜,把她抱在怀里,而我自己则转了一个身,用背部迎接那落下的黑影。

档案室突然震了一下,就像一次突发的地震一般,我险些站不稳,差点和夏娜摔倒在地上,但背部却没有传来被压到的感觉,我朝头上望去,法阵形成一个金色的光罩把巨蛛置之门外,这庞然大物正压在光罩之上,不断用锋利的前肢划过光罩,爆起一连串的火芒。“吓了我一跳!”我按着胸口说道,这时心脏不争气地飞速跳动着,我感到一阵阵后怕,要是那大家伙落在我的身上,再这么用前肢一划。

“我的法阵可不是白布的,金符甲阵属于完全防守性质的法阵,即使是妖魔,也可以撑得上一阵子。”夏娜拢了拢被我弄散的头发说道,她看了我一眼,眼睛里是没有掩饰的笑意。“看在你刚才保护我的份上,你怀疑我法阵威力的这件事,我就暂时不跟你计较吧。”“夏小姐、雷先生,现在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你们二位看是不是先过了这一关再说。”刑侦队长说得我们两人同时脸上一红,头上的巨蛛仍然不断对法阵进行破坏,金色的光罩上,已经开始一条条细微的裂痕,看来这个法阵也撑不了多久了。

夏娜看着巨蛛像是在想办法,我也拧紧了眉头,这家伙没有实体,法术打不中它,那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治它。没有实体?我愣了一下。不对啊,在夏娜布阵的时候,我明明用“斩魂”击中了它,虽然没有令它受太大的伤害,但却明显的能够击实,难道“斩魂”能够伤害它。

我兴奋地把这事和夏娜一说,夏娜像是想通了什么,嘴上说着“原来是这样”,大小姐二话不说再次抢过我手中的“斩魂”,看也不看就把它当标枪似的投射身巨蛛的腹部,这一次,“斩魂”不像法术或子弹一般穿过巨蛛的身体,而是像刺中了实物一般插进邪物的身体。

巨蛛嘶鸣一声从光罩上掉了下来,它拼命地在地上舞动着足肢,离它较近的一张桌子被那足肢划上没几下便散了一地,看得我不由倒吸一口气,那由不锈钢做成的方桌在邪物的足肢下,竟比豆腐强不了多少。

但“斩魂”分明是巨蛛的克星,这道界异宝牢牢地扎在巨蛛的腹部上,一股股腥臭的白烟自巨蛛身上腾起,巨蛛那纯粹由黑雾构成的身体渐渐变色,由黑变灰,再由灰变得灰白,最后彻底地消失在地面上,没有了支撑点的“斩魂”也跟着掉在了地上,艳红剑锋在巨蛛消失之后也跟着化为红色光粒飘散在空气里。

巨蛛一消失,档案室里的灯光又亮了起来。我和郭长风很没形象地坐倒在地上,两人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给湿透了。

“夏娜,斩魂能够伤害魂体,难道这分身也算是魂体?”我看到“斩魂”确实能够击杀这妖魔的分身,心想若是这样,下次见到时便不用这么狼狈了。

“分身虽然不是魂体,不过也差不多啦。”夏娜捡起“斩魂”递给了我。

“斩魂真是好东西,有了它,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夏娜你就放心交给我处理吧。”

危险过去了,我的心神也放松了下来,从夏娜手里接过“斩魂”,我不由吹嘘了起来,突然,我的脖子一紧,一双冰冷的手紧紧扼住我的脖子,让我透不过气。

刑侦队长脸色发白,脸上一付惧色,他张大了嘴巴却叫不出声,只有一双招子已经突了出来,似乎不相信现在自己的所为一般。一道道黑线自他的脖子爬上了脸,让郭长风看上去相当吓人。

夏娜冷哼一声,素指连续在郭长风胸前背后连刺七下,“扑哧”数响之后,七道黑血自队长身体弹出,黑血腥臭无比,有几滴濺在我的脸上,我差点没背过气去。

但黑血喷出后,郭长风双手似乎又有了暖意,他一下子松开了双手,惊骇的连连退后。“……我,我刚才是怎么回事……”

郭长风把一双手掌摆到自己眼前左看右看,似乎在确定是否是自己的身体。“怎么回事,你差点没掐死我!”“这事不能怪郭队长,这妖魔分身为怨念所化,巨蛛虽亡,但‘斩魂’也不能让怨念完全消失,所以刚才有一小部分怨念侵入队长的身体中,在日本称之为凭依,而我们叫这种情况为冲身,人的身体一旦被恶灵或怨念冲身,就会做出一些他自己控制不了的事情来,不过我刚才已经点了他身上的阳脉七穴,把怨念导出身体便没事了。”

“…….雷先生,刚才真对不住,我的手突然就自己动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大概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郭长风还有点后怕。

“我们先回旅馆吧,这里的事我会向朋友解释的。”我想起那只巨大的蜘蛛,心想大概我还不够它一顿吃吧,如果它真的要吃我的话。“进去啊。”夏娜在后边推了我一把,声音带着不耐烦,她大小姐从刚才来的路上便一直呵欠连连,想是已经犯困了。

我走了进去,和郭长风一人各用打火机点起一朵火苗,勉强照得着路。夏娜一踏进旅馆,马上打了一机灵,那半闭的眼睛突然睁得通圆,在黑暗里像宝石般发亮。“怎么了,夏娜。”我疑惑地问道,夏娜如临大敌的样子让我也跟着紧张起来。

“嘘…”夏娜竖起一指在嘴边做出噤声的手势,并拂灭了我和郭长风打火机上的火苗。“旅馆有古怪。”夏娜轻声道:“这气氛和我们在地改局的时候一样,大家小心点,我怀疑这里面还有妖魔的分身。”

我连忙掏出“斩魂”,但这一次,这黑木头并没有发出红光示警,夏娜也觉得疑惑,但她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经历过一次匪夷所思的事件后,郭长风已经冷静了许多,他悄悄拔出手枪,尽管这东西作用不大,但握在手里,多少能够给队长一两分安全感。

我们一行就这样猫着腰,像害怕惊醒某些东西一般,轻轻踮着脚尖摸向旅馆里面。这一走动,我才觉得这里面确实古怪,在外头时,深夜里尽管漆黑一片,但清冷的月光多少起到一点照明的作用,但这旅馆里头,却是一潭死水般的黑暗,它像粘稠的沼泽地,让人呼吸为之不畅,甚至头顶的月光也照不进来,眼前所见,只有无尽的黑暗,以及一些更加深沉的物体轮廓。

根据脚尖传来的触感,我知道现在正走在这前庭的鹅卵小道上,按脑中的记忆判断,大概还有十数步便会到达中门的门边。

黑暗压抑着我们的心情,连呼吸也变得细微起来,估摸再走了十步的样子,突然一阵怪风自面前吹来,吹得我呼吸不畅,就在我以为快闭过气的时候,风停了下来,一种冰凉的感觉像流淌过脚边的浅水一般,从脚底开始蔓延而上。

我打着抖,黑暗中一只手轻轻按在我的肩膀,我差点叫了出来。“别喊,是我!”

夏娜的声音在黑暗中传来,同时传来的还有一股热力,从夏娜手掌中渡来的热力瞬间把冰寒冲散开去。

这种冰寒的感觉太熟悉了,在档案室里我摸上门把的时候就是这一种感觉,那几乎能够冻结灵魂的冰寒证明了此间正有妖魔的分身在活动。黑暗里,突然爆起了火光。

火光是从中门里传来的,我们远远看到那接近湖边的位置,两个人影正纠缠在一起。来不及细究那火光是怎么发生的,夏娜已经当先向两个人影的方向窜去,我和郭长风连忙跟于其后,还好中门里是一片草坪,着脚处还算平坦,即使在黑暗里奔跑,我们还不至于摔上一两个跟斗。嘶--嘶--

连串细碎的声音在我们四周响起,黑暗里,一块块拳头大小的黑色轮廓向我们扑来。“斩魂”红光再起,我骇然地拿出这道界异宝,黑木头再次延伸出鲜红的剑锋,预示着危险的逼近。

与此同时。

“南离天火,破污除秽,疾!”夏娜手结法印,数个火球砸了开去,与细小黑影擦身而过之际,我们发现,那是一只只巨蛛的缩小版。

火珠同样伤害不到它们,但掉落草地的时候,却迅速燃烧了起来,火光映亮了中庭的空间,五六只拳头大小的黑雾妖蛛朝我们扑来,而湖边,刘东旭和光头日本却扭打在了一起。这是怎么回事?

刘东旭正被光头小日本压在身下,他的脖子正被光头用力地掐住,呼吸不顺让他张大了嘴巴,一双眼睛像是要掉下来般,眼看支持不了多久了。

而光头则一脸狰狞,那头颈之上,青筋像一条条蚯蚓似的丑恶地**,似乎兴奋过度,光头不断呼喝着一些我们听不懂的音节,而他的嘴边,恶心地流着口水,让他看上去与疯子无异。

夏娜瞬间作出决定。

“用‘斩魂’对付那些蜘蛛,我去救人!”

大小姐一股风似的朝刘东旭二人处奔去,黑雾妖蛛初时被火光吓退,如今却又扑上,这些家伙速度极快,夏娜前脚刚走,它们已经爬到我和郭长风的脚边,一只只在草地上一弹,竟朝我们的脸门扑来。

由于之前见识过那巨型的雾蛛,现在面对这些缩小的家伙,我倒没怎么害怕,加上身边火光大织,让它们不能再隐匿在黑暗中,对付起来便容易得多了。

抡着“斩魂”一阵乱挥,逼近我的雾蛛有一只自个撞上“斩魂”的剑锋,当场化作一缕轻烟消失,而另外一只倒机灵得很,见“斩魂”近身不得,落地后放弃向我进攻,反倒和其它两只一起扑向了郭长风。

郭长风叫苦不迭,那妖蛛小小的肢足也和巨蛛一般锋利,简直就是一把把小手术刀,前面两只妖蛛扑上来时,郭长风来了个赖驴打滚,面门的要害是躲了过去,但后背和臀部却被拉开了两道长长的口子,虽然只是伤用皮毛,但却痛得郭长风呲牙裂嘴,人还没爬起来,掉转枪头的另一只妖蛛已经迅速地爬上他的脚,在队长的膝盖处一弹,张牙舞爪地朝他的脸扑去。

“它们来了,小心,小心…”

我大喝一声,“斩魂”自下而上地挥斩,再一次命中了目标,但这个动作过大,“斩魂”一直挥到了头上,我整个胸口露了出来,最后一只雾蛛狠狠地窜了过来。

“小心!”

郭长风大叫一声,刑侦队长也是了得,一掌在地上一撑,力量竟大得足以撑起他整个身体,郭长风想也没想,一马掌捉向那雾蛛,妖物马上改变了目标,它用后肢牢牢固定在郭长风的手掌上,其余四支足肢对着队长的手臂和手腕就是一顿乱划,四肢挥舞间,无数的血线四溅开来,痛得郭长风“呀呀”大叫,手掌大力地挥动,终于把妖蛛给挥了出去。

妖蛛一落地,滴溜溜转了一圈,又打算冲向郭长风,但一把插进它身体中的艳红剑锋让它永远没有了个机会。

我心有余悸地看着在“斩魂”剑下消散的黑色雾蛛,这一剑总算插得及时,要是被雾蛛再来一顿乱划,说不得郭长风今晚就得壮烈牺牲了。

郭长风整只手掌血肉模糊,伤口较深的,皮肉都卷了起来,但他也是了得,硬是吭都不吭一声,只是脸上汗如雨下,我连忙脱下身上的衬衫,想要帮他包扎,郭长风沉声说了句“我自个来”,他一手拿过我的衬衫,用牙齿和另外一只手撕下衬衫的后片,又撕成一条条带子,最后手法娴熟地包扎了起来。

我看得尴尬,要是让我来的话,准得把他的手包成棕子。我们这一边已经告一段落,而另一边,夏娜那一边却碰到一点麻烦。从光头的样子看来,他应该也象郭长风一样,被妖邪侵入了体内。

道术对那黑雾妖蛛没用,但这有实体的大活人可就没那么幸运了。再加上对方又是小日本,夏娜一点心理负担也没用,甩手就是几发“南离天火”抛过去,烧得光头“哇哇”直叫。

但被冲了身的光头,身体各项素质都变得强悍异常,这高温的火焰只烧得他叫得几叫,一个翻滚之后,便把身上的火焰压灭。

火焰一熄,似是惧怕夏娜再用这招来对付他,光头就地一踹,身形马上向夏娜拉近,那速度快得吓人,眨眼间已经欺进夏娜身旁,竟让夏娜没有躲闪的时间。

“南离天火”虽然不是什么强力的法术,但它本身拥有一定的却魔之力,想是刚才击中光头那会,把小日本体内的邪力也给压制了一两分。

想到这,夏娜露出恶魔般的笑容。

“扑通”一声,光头摔倒在地上已经不省人事,但脸上表情没有了刚才那般的狰狞,想是已经没有大碍。

随着光头的晕倒,笼罩着整间旅馆的邪异黑暗也缓缓消失,片刻之后,我们的头顶已经看得见星光月华,草坪上火焰还在燃烧着,夏娜走近湖边,借着这充沛的水源,以水术导引湖水把火焰浇灭。

光头和刘东旭双双晕死过去,我们也无从得知旅馆之前的情况,没办法,我和郭长风这个伤员只能先把这两人弄回了阁楼大厅,虽然对这两人没有好感,但本着人道主义的精神,我们也不好把他们两个放在外面不管。

当然,夏娜这种没有心理负担的人除外。

这么一闹,已经快到四点,夏娜耐不住眼困,自个回房间睡觉去了,我和郭长风只能搬了些被褥下来,守着两个昏迷人士在大厅中将就对付上一夜。

或许昨夜闹腾了一夜,我们都困得要命,这一觉一直睡到了日上三杆。

我醒来的时候,满大厅一片酣声大作,郭长风自不用说,连光头和刘东旭也睡得死沉,我也不想吵醒他们,轻手轻脚地到洗手间梳洗一番后,便走出了阁楼。

阁楼外,阳光一扫昨夜的阴邪,草地上、空气里带有一丝水气,似乎昨夜还下过雨来,我伸展着四肢,贪婪地呼吸着这难得的新鲜空气。“懒虫,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做晨运?”

夏娜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大小姐从“棲凤楼”里出来,换上衬衫和牛仔裤的她,在腰间系着她那装满了道具的腰包,看上去倒是有几分出游的样子。

“要上哪?”我瞄了瞄她的腰包问道。夏娜不答反问:“斩魂带上了吗?”我点头,心想该不会这大清早的又要开始折腾了。不幸的是我猜中了,夏娜一把换起我的胳膊,拖着我朝阁楼后走去。“你不是怀疑封魔之地就在那片竹林后吗,我们现在就去看看。”“现在?”我一想到昨晚妖魔的分身差点要了我们的命,心里就毛毛的。“不叫上郭长风他们?”“郭长风碍手碍脚,刘东旭和光头我不敢完全相信他们,你说我会不会叫上他们。”夏娜白了我一眼,随后又不怀好意的笑道:“你该不会是怕了吧,没胆匪类!”我胸膛一挺。“谁说我怕了,走就走!”

第965话

[奇·书·网]时间:2012-4-2121:46:43[www·qisuu·com]:5943

竹林在阁楼之后。绕过两栋阁楼,一大片青幽的竹林出现在我们眼中,一棵棵四层楼高度的毛竹拔地而起,密密麻麻的一大片,把阳光也给挡在了后头,风起声,竹林便发出“沙沙”的竹海涛声,这在平时听起来相当惬意的声音,在这会听在我耳中,却像极了妖魔在低声嘶吼,听得我直想打退堂鼓。

一条小径自竹林中伸延而出,小径的那一头淹没在阴暗的林海之内,也不知道一直延伸到什么地方。

夏娜拖着我踏上这条幽林小径,两人方一踏上,一阵阴风自林内吹了出来,卷得脚边的片片竹叶打着旋飘了起来。

“呜呜”的风声像是在恐吓我们一般,不断在竹林内回旋着。夏娜冷冷一笑,当先朝林内走去,我可不能糗给她看,尽管背心一直泛冷,我还是大步跟了上去。我怀着这样的疑问,和夏娜一起走出了那片亮光。“怎么会这样?”

我张大了嘴巴,走了老半天,我们竟又走了回来,入眼的正是我们居住的阁楼,如果这旅馆之内没有另外两栋一模一样的阁楼的话。“是障眼法!”夏娜朝竹林内看了一眼说道:“所谓一叶蔽目,利用术或者物件扰乱了阴阳气脉的正常流动,从而影响我们的感官,让我们在原地打转,或者走来走去都在同一个地方,当然,还有一个更通俗的叫法,更多人愿意把这种现象称之为鬼打墙。”“那怎么办,我们还进去?”

我心想,能不去就不去吧,刚才那竹林内的阴寒,让我想起灵魂离体时,同样是那种冰冷孤绝的感觉,我是十二分的不愿意再进竹林。“进,当然要进!”

夏娜的话却完全和我的意愿相反。

夏娜冷笑,看得我连大哭一场的心都有了。

我们踏上这条小径,竹林深处再次吹出一阵怪风,竹叶片片飞起,每一片叶片像是在舞台上独自起舞的舞者,摇摇摆摆的擦过我们的身边,裸露在衣服外的皮肤被竹叶一擦,顿时传来火辣辣的感觉。

竹林似乎不欢迎我们进入。

只是夏娜已经决定当一会不受欢迎的客人。因此,这个冲突在所难免。

我们走得并不快,可以说比散步快不了多少。

拖着夏娜柔软温润的手,漫步在一片林海小径之中,如果换个时间,换个地点,这必定是一件赏心悦事,但现在这片竹林,却透着恶意的诡异,明明没风,竹子却摇个不亦乐乎,竹影交错间,一团团莫名的黑影不断在林海深处闪现,无限激发着你的想像力。像花、像石、更像一张张人的脸孔。

在看不见的地方冷冷地注视着我们。越往里走,阴寒越甚!

当阁楼消失在一片竹影中时,竹林内成为一片青灰的世界,阳光为茂密的竹子所阻挡,无法为我们传递光和热,这里,俨如一个与现实相交的世界。

青墨色的竹子泛着无情的冰冷光泽,小径上每一块石头都像极地的寒冰一般,向上透着冰冷,它从我的脚心,一真蔓延上我的身体。

夏娜和我依然没有停下,顺着小径再走出数步,冰冷稍减。夏娜止步。她朝后面望了望,便又拖着我再走了回去。

就那么倒退回去四五步的模样,脚下传来的冰冷让我直打抖,夏娜脸上却露出喜色。“就是这里了。”

她说道,声音充满了愉悦,虽然我不知道她高兴个什么劲,却觉得事情似乎有了转机。夏娜一指虚空画符,然后在她的眼睛上擦过,在那么一瞬间,我觉得夏娜的眼睛里似乎有星光闪现,纯净、耀眼。

她开了天眼,在我眼中看起来无非是灰暗一些的世界,在夏娜眼中却流动着其它一些色彩,有橘黄、淡红以及深蓝,而其中,深蓝的色彩占着极大一部分,大股大股的深蓝颜色不断地流动着,却在我们所站之处的周围来回地旋转着,似是在一个转不出去的迷宫中,周而复始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仔细观察了一会,夏娜发现这股深蓝总会在某一些地方停留得较久,仿佛那些地方有看不见的旋涡,会把深蓝色流纠缠上一会,才恋恋不舍地让它离开。夏娜站了半晌,我不知道她在看一些什么,刚要问,她却走了开去,在四周各处画符驱咒,不断有微弱的电火花爆起,电火花总共爆起了七次,而似乎总缠绕不去的阴寒渐渐消退。这密林内开始透进那么一两点阳光,带着热力的风也从林外吹了进来,虽然林内依然昏暗,却不似刚才那般冰冷而了无生气。“我们快走。”

她拖着我,走在不再阴森的小径上,直向深处。尽头是一块方圆十米左右的平整土地,土地的正中立着一块灰白的碑。那是一块墓碑!

我们愣了,这竹林的尽头竟然立着一块墓碑,而这块墓碑,却又用高段的障眼之法保护着,是为了不让别人发现它,还是这块墓碑另有古怪?幽林、墓碑,一付诡异却清淒的画面呈现在我们眼前,勾起我们无数的疑问。夏娜走了上前。

昨夜刚下过一场雨,这竹林中湿气又不容易挥散,土壤变得湿润松软,一脚踏上去,便陷下去了半分,夏娜顾不得脏,没几下就走到那墓碑前。墓碑上没有立碑的日期,也不像平常的墓碑写上逝世之人的姓名,只有在这一块灰白石碑的正中心,以触目惊心的红色染料写着一行字。异乡人之墓!

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异乡人之墓?”我走了近来。“难道是阿顺爷爷的墓碑?”“八九不离十。”夏娜点头道,她的双手也没闲着,在墓碑上这里摸摸那里敲敲。我纳闷,难不成这墓碑里还藏着宝贝不成。我拉了拉夏娜的衣角,刚要把这个发现说与她听。

唬--

一声低沉的虎啸声突然在我们的身后响起。

虎啸忽起,这竹林内又哪来的虎?唬--这次的声响是从墓碑后传来的,这东西速度快得离谱,竟连夏娜也反应不过来。“南离天火,破污除秽,疾!”

夏娜回身一指,一发天火随心而发,打向声音响起的地方。一条黑影灵动地闪开,天火打在湿润的土地上,火苗跳了两跳便消失了。我扭转身体,一片阴影立于墓碑之后,它挥舞着九条硕长的尾巴,摇晃着巨大的猫科动物的头颅,但它的身体却是纯由影子构成,我们透过它能够隐约看到其身后的围墙。陆吾的影子!

一直闹不清在这一系列的事件中扮演着什么样角色的异兽之影再次出现了!它总共出现了两次。

第一次,是张大肚子在阁楼的洗手间里碰到了它,当时张杰仁被吓了个半死。而第二次,则引着我出窍的灵魂去到卢敏珍的出事现场,但由于警察过问的关系,我始终没来得及救下那个女同事。

而这一次,陆吾的影子再次出现了,这个地方,难道和这异兽之影存在着某各联系。陆吾的影子虽然几度出现,但总的来说,它并没有作出伤害我们的行为,最多只是张杰仁被吓了一跳,只是这一次,我却觉得有点不同寻常,异兽之影,正低低地向我们发出吼声,那闷雷一般的低吼中,充满了敌意!

兽影踏前一步,前肢已经踏在了石台之上,夏娜马上拉着我退后,一直退到小径上。面对兽影,即使它只是一个影子,但作为守护昆仑的神兽之影,本身便具有相当的灵力,夏娜虽然不惧,却不想发生无谓的冲突。“夏娜,怎么办?”

我不敢轻举妄动,甚至连头也不敢转一下,那虎影虽然模糊一片,但我也感觉它正紧紧地盯着我们,似乎我们一有动作,它便会马上作出反应。“静观其变!”

良久,虎影不见有其它动作,夏娜大着胆子提起一脚,轻轻踏上土地。脚尖才刚一碰及地面,虎影猛的一吼,马上又朝前踏上一步,它弓起了身体,作出随时攻击的姿态,吓得夏娜连忙退了回来。

但陆吾之影似乎已经误会了夏娜的行动,她虽退了回去,虎影却不打算罢休,庞大的身躯朝前一扑,立时风声大作。急促之间,夏娜连虚空画符的时间都欠奉,我想也没想,一把将她往我身后拉,自己则朝前一站,完全是以身侍虎嘴,典型的不自量力。

那虎影几乎是罩头而下,骇得我闭上眼睛,心里一个劲地大叫。奇怪的是,陆吾之影似乎不想伤害我,我站了老半天,没有出现想象中的剧痛,便大着胆子睁开眼,虎影离我的鼻子不及一厘米,它似乎对我挺有兴趣,大头在我身边左闻闻右嗅嗅,最后低叫一声便迈着步子退开。我的脸惨白一片。

虎影朝我们示威性地再吼数声,忽的一跃而起,随后一头撞向墓碑处,便这样消失在墓碑的石台之下。走了?我在陆吾影子消失了一分钟左右之后,脑筋才又开始运转开。

夏娜的脸色也不好看,大概我刚才的险境也吓到了她,但她更知道,我是护着她的,哪怕我没有特别的能力,因此她拿出纸巾为我擦去脸上汗水时,就算是神经大条的莽汉也能察觉出她动作间不经意显露的温柔。

“没事了,你,你刚才真的吓到我了。”

夏娜在我耳边吹气如兰,眼睛微微泛红,看得我心猿意马,忍不住捉住她的手,在她脸上蜻蜓点水般迅速一吻。“这个,就当奖励我刚才舍身救佳人的壮举吧。”

我坏笑着,这是第二次吻到夏娜,嘴唇间传递的柔嫩触感化作热流不断挑动着我那颗不安分的心,但现在并不是时候,我知道,夏娜也知道。脸上一片潮红,夏娜先是娇羞无比,然后又狠狠拧了我的手臂一把,甩着头发,理也不理我径自朝小径来路走去。

“你们去过了竹林?”阁楼大厅内,我们和郭长风合共五人围桌而坐。把竹林内的情况简单地介绍给他们知道后,郭长风的脸色有点难看。刘东旭和光头因为“外人”的关系被排挤在外这并不奇怪,但自己这个负责此案的队长也被人放了飞机,这让郭长风一口气咽不下去。

愉快地吃完中午饭后,我们稍微休息了一阵后,便收拾东西前往阁楼后的竹林。破去了七星锁脉的阵法之后,竹林内阴阳二气自然流通,这次进来,林内不复阴寒,但见午后烈阳,在林子内落下道道金线,在幽幽小径上形成一朵朵耀眼的白花。小径尽头,墓碑依旧。郭长风三人也和我们早上进来时一般惊讶,他们也没想到,在这旅馆的深处,竟然会出现一方匿名之墓。

夏娜揭开金属盒,将灵珠取了出来,轻轻放上石台游龙那张开的爪子,轻轻一推,珠子便塞了进去,大小和龙爪内的空间刚好吻合。珠子刚一放上,龙爪竟“哐”一声轻响,向下摆了一个45度角,却原来这石龙又是一道机关。

灵珠蓝光爆起,一阵无形的波动掠过我们全身,这次,连夏娜也不由向后退开,那阵波动像一柄大锺般直接敲在我们的心头,胸口处一阵郁闷,说不出的难受。然而灵珠的蓝光却让游龙似乎活了过来,本来白色的石雕游龙,由龙爪处,一抹深蓝迅速蕴染开来,蓝光有如实质般在石台的间隙中流动,转眼间攀上了石台,沿着墓碑继续向上延伸。

在蓝色光流注入之后,朴实无华的墓碑四周竟开始浮现一个个阴暗不定的符号,紧接着,一股无形的悸动由竹林内传来,肉眼看不见的波动由竹林向墓碑汇聚而来,墓碑上的蓝光越加强盛,到了最后,连午后阳光也给压了下去,我们满眼所见,尽是迷离的深蓝之色。轰--

地表出现了摇晃,也不知道是蓝光引发了地震,还是有机关在运行,我们连忙蹲下,固定好身体不至摔倒在地上,那震耳的声响直到数分钟之后,方告停歇。

深蓝的光芒渐渐暗下,在墓碑之后,却出现了一条黑暗的甬道。

那龙爪之中的灵珠逐渐变得黑灰,一声轻响之后,这颗珠子裂成了几块,却有数道蓝芒射出。蓝芒一出,夏娜和刘东旭,宗田三人顾不得出现的神秘甬道。

几乎同一时间,他们皆伸出一掌拢成爪状,那飘散的蓝光在无形的力量牵扯之下,纷纷进入三人的掌中,立时,三人脸上顿时浮起海蓝异色,但数息之后,便消失不见。

我知道那数道蓝光是珠子内残余的灵力,虽然不清楚那灵力的强弱,但从夏娜等人脸上露出的喜色看来,他们应该获益非浅,让我不由暗恼自己不懂得吸纳之法,不然,这倒是一个快速增长道力的机会。

却在这时,碎裂的灵珠内再泛出一道蓝芒,这道蓝芒颜色浓郁之极,几乎呈暗蓝色,暗蓝灵光在半空转得几转,突然如劲箭一般,电射向我而来,瞬间便没入了我的眉心之中。

我还来不及叫出一声,两眼一黑,就这么晕倒过去。

光亮刺痛了我的眼睛,慢慢张开双眼,刺眼的光渐渐变得柔和,一个世界清晰地展现在我眼前。一个绝美的世界,一个不属于现实的世界,一个只会偶尔出现在梦中的世界。海洋一般纯净的蓝色天空,漫天飘落着各色落英,青绿的草原一直蔓延到天与地交接的远方,风从身后传来,吹乱了我的头发,却把这绿色的海洋拂起连绵不断的波浪,在那遥远的地平线上,一棵直耸云宵的巨树连接着天与地,浮云在它身旁掠过,飞鸟绕着它嬉戏,它就像一个伟大的母亲,把一切生灵保护在自己宽大的枝叶之下。我呆立着。不知为何,这个世界让我感到熟悉,仿佛在无数个前世的轮回中,这里,曾经是我安身的乐土。

一种种莫名的情绪从心底涌出,仿佛灵魂的枷锁打开了一条隙缝,种种奇异的思绪蜂涌而出,如拍岸的海浪一般冲击着我的心灵。是谁?

此时,我感到剧烈的摇晃,而这如仙境一般的世界,也迅速地变得模糊,我伸出手,想要捉住一些东西,但身后仿佛有一股巨大的吸力拉扯着我,我不甘心,却摆脱不了那股吸力,随着全身一阵剧烈的抖动后,我真正地苏醒过来。

我睁开茫然的眼睛,夏娜那着急的脸占据了我的视线。半晌,我才回过神来。

“夏娜,你怎么了?”我问,声音自己听来像是在遥远的地方传来,尾音拖得老长。“我才要问你怎么样了呢,没事吧,有没有感到身体有什么不适?”夏娜劈头问出一连串问题。

我摇了摇头,感觉自己的动作慢了许多,想抬起手握住夏娜的肩头,却发现动作缓慢得可以,我几乎可以看见每个动作之间最细微的变化。

“大致上没什么事,但感觉怪怪的。”

我说道,这次声音听上去没那么怪了。夏娜附耳说道。

“你试试以意念把道力从丹田里提上来。”

以意御力,本是随夏娜修练时,她所布置的诸多课题中的一种,但我的道力低微,这道力提了也是白提,现在夏娜突然说出这个要求,我虽听着奇怪,却也照着做了。

这不做还好,一做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回事?”“雷先生,恭喜恭喜!”刘东旭朝我说道,脸上带着笑意,不知为何,我看到他的眉心隐隐泛着红光,像里面藏着一小手电似的,不由大奇,这奇观为何之前分毫不见。“夏娜,你看着我干嘛。”

“别动。”夏娜仍然不放手,眼珠子连转一下都没有。“你真的没有觉得不适,例如头痛,或者心脏不舒服?”

“没有。我感觉挺好的,就是被你捂得别扭。”我讪讪说道。

“呼!”夏娜松了一口气,脸上泛起笑容。“没事就好,也不知道你走了什么狗屎运,那么一大股浓郁的灵气灌进去你却只晕倒了一下子,要是换成别人,恐怕虚不受补一下子就交待了,怪人,你身上的秘密越来越多了哦。”

夏娜的语气让我想起第一次让“斩魂”自行启动的时候,她就是这么一付恨不得把我解剖开来研究的样子。

“我刚才究竟怎么了?”“你知道刚才为什么会晕倒过去,是因为那灵珠之中残存的一股最精纯的灵气注入你的体内之故,要知道我们之前虽也吸收了灵珠的残余灵气,那些灵气只是很少的一部分,我们都要用自身的道力来炼化,而你,就象直接拿着千年人参往嘴里塞一样,直不知道那么巨大的灵力你是怎么消化掉的。”说到这里,夏娜又用手摸摸我的额头,生似我发烧头痛似的。

我听得暗爽,如此一来,老子怕不是马上从低手升级为高手了。

见我喜颜于色,夏娜适时拔了我一身冷水。

“别高兴得太早了,你现在就像一个进了金库,却不知道钱要怎样花的傻爪一样,没有相应的技与术配合,你再强的力量也只能当摆设。”夏娜嘿嘿坏笑。“再说,像你这样空有力量却不懂得使用的人,可是那些邪道的最爱,对它们来说,你就像唐僧肉一样惹人谗,嘿嘿,看来某人以后撞鬼的系数不减反增了。”

收敛心神,夏娜率先走向甬道,我连忙跟于其后,在踏下甬道的第一级阶梯时,那黑暗之中,我仿佛又看到那直耸天际的巨木。以及那一众迷糊的背影轮廓。

我隐隐觉得,当我能看清那一众轮廓之时,将会得悉一些惊天的秘密。怀着这样的直觉,我走进甬道的黑暗中。

第966话旗木卡卡西

[奇·书·网]时间:2012-4-2122:09:51[www·qisuu·com]:7664

我看着夏娜走下去,也跟在她后面踏上甬道的石阶,却不想一脚踩上去,便嗑出了一声脆响,响声在黑暗的甬道里久久回荡着,这说明下方的空间不小,否则,是不会出现这样持久的回音。

这时,黑暗中亮起一道柔和的白光。

夏娜用两根手指夹着一张符纸,符纸上的道家法文散发着神性圣洁的光芒,让人一见之下便会产生心神安宁之感,此为“光明符”,除了有驱邪安神的作用外,还能充当照明之用。她站在离我两级石阶的位置上,以手中的“光明符”仔细观察着墙壁上的符号,良久,她才发出一声如叹息般的呼声,回头说道:“我们先上去再说。”

“怎么了,夏小姐,下面有什么东西?”刘东旭问,他的眼睛不时转向那神秘的甬道,似乎心急进入此中,但夏娜是众人中修为最高的人,连她也要退回来,借刘东旭一百个胆,他也不敢贸然下去。

刘东旭问出其它人心中的不解,夏娜的视线在我们众人的脸上划过,像是在做出一些决定。“下面的墙壁上刻着一些符号。”夏娜平静说道,但她接下来所说的话却让其它人感到心惶不定。

“那些符号,若我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佛教密宗法文--三十六天自在尊灭邪经符,刘先生,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夏娜话音方落,刘东旭便大叫了一声“不可能”,更差点就要蹦起来,脸色也一下子变得异常难看。“夏娜,这劳什子经符是什么东西?”

“三十六天自在尊灭邪经符、黄泉碧落经典和般若波罗密多心经为佛教三大密典,无论哪一部经典都具有驱魔灭邪的无上妙法。”夏娜随口说着,但脸色却越发凝重,连声音也沙哑了起来,像是不愿提及这经符的来历。“而这三部经典之中,却以灭邪经符的威力最大,不同于其它两部经典,灭邪经符由三十六个意义难明的符号组成,每一个符号都蕴藏着天地间最大的秘密,相传,能够领悟三十六个经符之人,便能立证佛法,肉身化佛,但自从经符传世以来,莫说领悟三十六个经符,就连佛教最具传奇色彩的达摩祖师,也只是领悟六个经符而已,而就算只是六个经符,却已经让达摩祖师立证罗汉果,由此可见,灭邪经符的威力之巨。”

“就算不能领悟经符。”刘东旭接着夏娜的话说道:“单是将三十六个经符刻于物上,便具有镇邪的无上之力,只是,只有对佛法理解甚深的大德高僧才有这分愿力将经符刻于其上,普通人即使想照着画,却碍于魔障重重,就是想画也画不出来。”听两人说到这里,连郭长风这个无神论者也知道地室之内刻着这经符代表着什么。“要不这样吧,夏娜,我们按兵不动,然后再召集一些同道中人前来一同诛邪,不然,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实在是……”夏娜摇头,竟没有一丝犹豫。“如果在机关打开之前,我会考虑这个提议,但现在不行,我们没有那个时间了!”“为什么?”

“因为密道未启之时,地室自成世界,灭邪符自能镇住妖魔,但现在密道开启,外间的气息灌入地室,阴阳立扰,灭邪符威力大减,妖魔用不了多久便会破印而出,那时,我们连一点胜算也没有,倒不如趁着现在灭邪符还镇得住妖魔,我们冒险一搏!”

夏娜下定了决心,一双眼睛精芒电闪,似是有电蛇在其中穿梭,我还从没看过夏娜现在这个样子,但我知道,当她决定了某件事之后,就不会轻易改变注意了。“那我们现在就下去!”郭长风摸出了手枪,开始检查弹匣里的余弹,真是无知者无惧。夏娜一手按下郭长风的手枪。

“这次行动不用太多人下去,人多反而碍手。”夏娜看着郭长风认真的说:“郭队长,你只是一个普通人,而下面却是一种远古的邪恶生命,你下去也是无济无事,反而还要我们分神照料你,因此,请你留在上面,把诛魔的事情交给我们。”“宗田先生,由于你擅长的是风术,那地室之下无风可借,恐怕你也帮不了多少忙,但你的式神之术应该能起到一点作用,因此,你负责支援。”

这几句话是用日语说的,我自然听不懂,宗田却一个劲的点头,我想应该是夏娜在布置各自的任务,她和宗田说完后,目光落在了刘东旭身上。

“刘先生,你的作用有限,不如和郭队长也留在上面,你看可好。”“夏小姐,刘某自己有多少斤两自己清楚,不用夏小姐说,我也会留在上面,免得反倒成为你们的累赘。”刘东旭洒然站到郭长风身旁。

夏娜的目光最后落到我身上,我不等她开口,连忙叫道。“我要下去,夏娜,我决不能让你自己去冒险!”

这一句话几乎是用吼的,也不知是否我那突然增强的道力在捣鬼,声音像闷雷一般,震得我自己的耳膜也“嗡嗡”作响。

夏娜没有回答,只是转身便朝甬道走去。

我傻站着,也不知道应不应该跟上去。

“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要是你死在这里的话,那我就找别的男人去了。”夏娜说道,随后她头也不回地走进密道中。“你想得美!”

我很紧张,这是第一次我主动要面对这些邪物,说不害怕是骗人的,但谁叫我喜欢上夏娜,既然喜欢她,就要保护她,这是身为男人的责任和义务。灭邪符的威力已经大减,当我们踏足地室地面时,邪恶的灵魂已经开始苏醒,一股股恶意的波动从黑暗处透将出来。

夏娜祭起四张“光明符”,四符分贴地室墙角,顿时,地室亮如白昼。由百多个灭邪符所构建的壁垒中,停放着一个石棺,除此之外,别无它物。

有墓便有棺,但这石棺,却诡异非常,灰白的石棺上,四周同样刻着灭邪经符,这是不符常理的,若这棺中葬的是人,在这灭邪经符的镇压之下,棺中之人便无法得以超生,灵魂将永远困于石棺之内,此等做法,实是少见。

又有哪个人,会甘愿死后灵魂还被困在石棺中。除非,这灭邪经符镇的不是人,而是妖魔。

莫非这石棺之中,镇压的却是妖魔?

走得近了,我才发觉石棺的棺盖上还雕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想是这地室常年都保持在干燥状态的原因,石棺上的文字竟还保持完好,没有为湿气所侵蚀。棺上之字与墓碑一样用的是中文,宗田自然看不懂,而我和夏娜却看得暗自惊心,原来,这棺盖之上,正是道出妖魔的由来。

[余自幼参禅礼佛,遍学佛经诸法,双十之年后,岛国之内再无人能出左右者,然自觉尚未参得大乘佛理,故远渡重洋,独往中原大地,与诸大德辩经论文,更蒙禅院普世得一观灭邪圣经之机会,余拼着折寿十载,强记那三十六经符,后返于岛国,居于圣山高野之上。余自认已遍通佛理,得窃天机,然一日,得闻圣山之下妖邪作崇,逐前往之,却遇远古恶妖,余诸法施遍却无以伏魔,无奈,只能发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之宏愿,以身封魔,即日返山,闭关以无上佛法将其炼化。

然,妖魔之力,日渐强盛,竟有夺体之势,余自问无力维持封魔之体,故向中土救援,幸得大德白莲许以封魔之诺,余二度入中土,白莲上师以一远古异宝助余封魔,然封魔事毕,上师竭尽心智,撒手西去,余愧首矣。为固封魔之果,余遍寻穷荒,终得觅灵兽之影,将之附于异宝之上,至此,余方安心返国。

时过境迁,中土变动,余恐俗子妄动封印,故谴弟子入关以守封魔之印,至西去之日不远,又令其建一石室,余于其室上刻以灭邪之符,望以此镇魔。然,镇魔终非长久计,余以毕生所修之力灌入崩玉之内,附余灵识于其上,再以其为石室之匙。

能知崩玉为匙之人者,为有智之士。余之灵识自辨善恶,心恶者触之亡,心善者触之无碍。能知崩玉为匙而又心善者,当有诛邪之心,虽石室启,妖魔出,然破封之魔,其力尚微,为除魔之良机,万不可错过。

余诸事已了,西去之时到矣,然此事终因余而起,帮余决定与魔同葬一方,希余之佛体,能为后者尽一绵薄之力。

旗木卡卡西绝笔]

这刻于棺盖之上的文字不仅说出了妖魔的由来,还道出了刻字之人的种种严密布置,最后更不惜将自己和妖魔同葬,即使灵魂不得超脱,也要镇压妖魔,这样的胸怀,让我不由肃然起敬。而夏娜则在看到刻字之人的落款时却惊呼出声。“旗木卡卡西!”

我还来不及问这卡卡西是何许人,夏娜已经用日语和宗田交谈起来,并不明对着棺盖上的文字指指点点,宗田脸上神色连变,听得最后,竟然扑通一声在石棺前跪了下去,恭恭敬敬的向石棺磕叩起来,让我大有摸不着头脑之感。

“这卡卡西到底是什么人。”我按捺不住好奇心,拉过夏娜问。

“这个人,可以说是佛学的天长。”夏娜的脸上充满矛盾之色,像是不愿承认但事实摆在眼前的那一种。“日本的佛学理论是由中国大唐时传承过去的,虽然日本礼佛的人不少,但真正有成就的人却不多,直到卡卡西来到中国时,中土的高僧们才知道日本还有这么一号人物,他遍通佛法,连道学也有所涉猎,但最重要的一点,那时的卡卡西,才不到二十出头。这么一个天才在那时受到多方关注,连一向隐世不出的普世禅院,最后也邀请他入院一谈,没人知道卡卡西在普世禅院里看过什么,和什么人交流过,只知道半个月后,这年轻的佛学天才便返回了日本,至此再无音讯。”

夏娜说到这里,却偏过头去看那刻在四壁之上的灭邪符。

“我原本不信这个卡卡西真的那么厉害,只当是被夸大的传闻,但他能够将三十六灭邪经符硬记下来,这天才,倒真的是当之无愧。相传最后卡卡西辞世于旗木山上,却不想他在即将西去之时,还惦记着这个妖魔的封印,并最后长眠于此。”

话毕,夏娜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感概。

另一边,宗田祭拜完卡卡西后,站起身来大声吼了一句,突然用力去推那棺盖。我一看傻眼了。

“他要干什么!”

“笨蛋。”夏娜走到棺旁,双手搭在棺盖上。“卡卡西大师既然为我们留下这除魔的良机,我们再不把握,就是对不起他的一片苦心。”

我拍了一下脑袋,暗骂自己“糊涂”,人家那棺盖上已经说明和妖魔葬在一起,那石棺中一定安置着封印妖魔的所谓远古异宝,若不开棺,又怎能取宝诛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