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部分
《《煮酒点江山》》 · 江南一梦 · 2026-07-26
红叶神秘道:“等回去了,你不就知道了。你说对吗,柔儿?”
“嗯!”欧阳水仙重重的点头笑道:“柔儿也不会告诉你是谁吧。”
胡忧在欧阳水仙的小脸上,捏了一把道:“我才不问你这个臭丫头呢!”
“哼,你才臭丫头呢,人家可是香香的!”
推开房门,胡忧脸上的惊喜,一下变成了狂喜。三两步大步走过去,一把把那玉人抱进怀里:“小玉姐,原来你就是那神秘的客人!”
一路进来,胡忧已经把诸多的可能都想了一遍,他也有猜过是西门玉凤来了,但是很快他就否定了。因为现在的局势很紧张。西门玉凤应该没有时间来浪天。
西门玉凤温柔的轻抚着胡忧的脑袋,道:“看到你好很,我也就放心了。”虽然已经成为了胡忧的女人,但是西门玉凤依然有着她姐姐一样对胡忧的疼爱。
胡忧抬起头来,看着西门玉凤那如花的玉脸道:“你是因为大田城那边的事,特意来看我的,我……”
西门玉凤轻轻掩住胡忧的嘴,摇摇头道:“不用再说了,那些都已经过去。来,让我好好看看你,我都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你了!”
胡忧的脸也转成了温柔,在西门玉凤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笑道:“我也是,我也要好好的看看你,不但看外面,还得看里面。”
“坏蛋!”西门玉凤白了胡忧一眼,却主动的吻住了他的嘴。她是从里到外,从身到心,都爱煞了这个男人。没来没有过的,如此深的爱。
红叶远远看到欧阳水仙在房门外瞄呀瞄的,不由走过来问道:“柔儿,你在干什么?”
欧阳水仙眨巴着眼睛道:“红叶姐姐你来得正好,你说胡忧哥哥和玉风姐姐在里边干什么?玉风姐姐不停的哼呀哼的,似乎很痛苦的样子呢。咱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红叶侧耳一听,小脸马上红了起来,嘴里轻啐了一口。现在可还是大白天耶,他们居然就那样。
红叶强忍着羞意道:“他们在里面做事,不用理他们,我弄了点红豆汤,跟我去喝点。”
“嗯。”欧阳水仙乖巧的跟红叶离开了房门口,不过小嘴却没有闲着,继续问道:“红叶姐姐,你说哥哥姐姐们在做什么事呢?”
红叶的脸更红了,在欧阳水仙的小脸上捏了一把道:“小孩子不许打听,等你以后长大了,就知道了。”
欧阳水仙一挺小胸脯道:“人家已经长大了,所以呀,人家知道他们在里面做什么哟,他们在做爱做的事,咯咯咯……”
“臭丫头。”
“哦……”西门玉凤一双玉手,紧紧的扣在胡忧的脖子上,香汗淋漓,眼神迷离。
春风一度,西门玉凤显然格外的娇嫩,略带喘息的说道:“刚刚门外似乎有人呢,都坏你,都叫你轻点了,都被人听了去,你让人家怎么见人嘛!”
胡忧得意的笑道:“那可是你自己叫用力的,现在却赖我!”
西门玉凤打了胡忧一下,娇嗔道:“你还说!”
胡忧埋头咬住一颗红樱桃,含糊道:“不说,我只做!”
“还要来?”
“当然,一次怎么够。我可是有名的一夜七次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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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月月,你听我说,南荣军营很危险的,你就不要去了,让我一个人进去就可以了!”南荣军营门外,候三还在试图劝阻欧月月。这里可是有五十万驻军的,一但被发现,那就是死路一条,要是欧月月出了什么事,候三还真是不想活了。
欧月月倔强道:“不行,我说了要去,就一定要去!”
卫兵看两人堵在门外,拉拉扯扯的,叫道:“嘿。我说你们俩干什么呢。”
候三对卫兵连连拱手,无耐的对欧月月说道:“好吧,不过有一个条件,你必须答应我,不然我就算是把你绑起来。也不让你进去。”
欧月月问道:“什么条件?”
候三说道:“进去之后,所有的事,都必须听我的。”
“好!”欧月月回答的非常的爽快。
候三怀疑道:“是了,你怎么那么多事,走了!”
欧月月的化妆术相当的不错,很轻易的就混进了南荣的大营。不过要找粮仓,可就没有那么易容了。驻军五十万的营地,足足有一个小镇那么大,而且处处有岗哨,哪有那么好找。
候三和欧月月四处乱转了大半天,一点头绪都没有。他们的身份敏感,假的就是假的,随时都有可能让人家发现的,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
候三把欧月月拉到暗角道:“咱们得想个办法才行。”
欧月月道:“要不然我们分头找吧,这样的机会会更多一些。”
“不行!”候三哪里放心让欧月月单独行动,一口否定。
欧月月也知道候三肯定反对,应该并不是那么强烈的说道:“那依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候三想了想道:“咱们先到厨房去看,说不定能发现什么!”
欧月月奇怪道:“干什么要去厨房?”
候三不解释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粮仓只有一个,厨房可不少,候三也不知道,这里一共有多少个间厨房,他只知道有烟囱的肯定是了。
随意看好了一房,候三就带着欧月月摸过去。别看欧月月完全没有半点功夫可以防身,在这样的环境之下,她表现出来的沉稳,让候三都感觉到佩服。
厨房里一个人都没有,候三一进到厨房,就米口袋,水缸边,一能乱找。大把能看的东西,他都不看,老是拿着那些泥呀,土呀之尖的仔细,弄得欧月月都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有了。”候三似乎发现了什么,轻轻的叫了出来。
“什么东西有了?”欧月月听到动静,马上跑到胡忧的身边。
候三指着米口袋下面的沾着的泥道:“这种略微灰白的泥,只有山上有。而这里的树叶,只有三百米以上海拔以上的山,才能看见得。
欧月月明白了一些,问道:“你似乎已经知道粮仓在那里了,你觉得它应该在山上,对吗?。”
“不错。”候三点头道:“而且还必须是三百米高以上的山。”候三说着,拿出地图:“在这里,唯一能达到我们要求,就只有玉狼山,我们往那边摸过去,应该可以发现到一些东西!”
欧月月看候三像侦探一样,借着一点泥呀,树叶呀什么之类的东西,就做出了判断,有些不太敢相信。不过除了按候三的办法去找玩,他们也再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别管这个办法管不管用,这使终是一个办法,总比瞎走乱撞走强得多。
欧月月觉得候三是乱猜的,这可有些冤枉候三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长,而候三的特长,就是情报。利用很细微的东西,查到自己要的东西,这是候三吃饭的本事。他可算是专家人物。
王狼山下,候三在地上捡起一些米粒道:“咱们似乎走对了,前边那个城堡样子的建筑,应该就是粮仓了。”
418章玉风的危机
南荣静静的听着士兵的汇报,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右手轻轻的抚摸着身边女人的长发,以从来没有过的温柔,生怕稍一用力,就会断掉一样。
汇报情报的士兵,和被抚摸的女人,都害怕得全身发抖。就在这个帐下,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杀而泄恨了。此时的他们,很可能就是下一个。
看到南荣轻轻的摆摆手,示意在场的人退出去,所有人的,都忍不住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他们相当于在鬼门关里走了一圈,眼看着已经要死,却意外的躲过一难。
出了帐篷之后,相互之间,都能看到对方脸色的惨白,手脚现在还在发抖的人,不在少数。
十万先锋部队被屠,粮草被烧。这两条消息,无论是哪一条,都足够点起南荣的怒火,更何况是两个消息一起报,要换了往日,这一屋子的人,都不够南荣杀来泄恨的。
人,有时候就是有点溅。这群躲过了一难的人,安全的之后,反而又在心里猜着,南荣今天为什么那么平静,一个人都没有杀,似乎非得南荣杀了他们几个,才正常一样。
给自己倒了杯酒,南荣站了起来,走到窗台边,拉开厚厚的窗帘,天地间变得生动起来。空气之中,弥漫着浓浓的烟火味,狮子山上的大火,还在燃烧着,被派去救火的士兵,抱着水桶,忙碌的跑上跑下。树木燃烧的声音,军官喝骂的声音,士兵因为动作慢而被打的声音,还有他们发出的惨叫声汇和在一起,真是无比的吵杂。
所有的人,无论是打人的军官,还是被打的士兵,有意无意的,都会不时向这边瞄一眼。南荣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他们是怕他的怒火更胜过这山上的烈火!
就算他们很怕,但是他们也不敢逃跑。南荣曾经有过一怒之下,屠杀二十万人的暴行。如果他们跑了,那么死的不单单是他们,就连整个族群,都有可能遭遇灭顶之灾。
南荣静静的看着他们,一直站在那里看着。异族人繁殖能力超强,十岁就成年,兵源是从来都不缺的。这样的士兵,他能很轻易的招到很多,很多……十万先锋军被胡忧屠了,他只是对胡忧的战力感觉吃惊而已,并不如人们猜想的那么震怒。
异族人多,但是粮食却不多。异族的生活很苦,苦到一般人难以想像,粮食对他们来说,比生命还要更珍贵。这山上的粮食,对天风大陆任何一个国家来说,都不算什么。但是对于南荣来说,这是他的心头肉啊!
那些被赶出帐篷的人,担心得并没有错。在看到狮子山起火的时候,他确实有杀人来泄恨的冲动。他并不承认自己是暴君,不过杀人,确实能让他心里舒服一些。
南荣这次没有杀人,他忍住了,谁都没有杀。这不是因为他转了性子,而是他因为他把所有的恨意,全都加到了一个人的身上,现在他觉得,杀谁都不解恨,他要杀了那个人,才能让他心里的怒火泄下去。
杀谁?
杀胡忧!
南荣从来没来如此强烈的想要杀一个人。以前他杀人,是从来不特定对像的,由着性子,想杀哪个,就杀哪个。想杀哪一群,就杀哪一裙。只要动了杀意,杀谁都可以,只要杀就行。看到有人被杀死,他就觉得很爽。
但是这一次,南荣觉得杀谁都不爽,他要杀胡忧,不是派人杀,他要亲自动手干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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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办法真好,你是怎么想到的?”欧月月一脸兴奋的看着候三,眼里写满了渴求。
候三看她从山上跑下来,跑得香汗淋漓,气都喘不匀,还要问问题,真不知道应该说她什么好。
候三苦笑道:“这里不安全,咱们还是先回营地里,才慢慢说好吗?”
欧月月不同意道:“不行,你得先告诉我!”
“好吧,好吧!”候三无耐的摇摇头,这世上怎么有这样的女人的,不但胆子大得要死,随便弄个纹身,就敢潜进异族驻着五十万大军的军营。而且这好奇心也同样大得要死,在逃命的时候,还非要问什么问题。
候三道:“其实我的想法很简单,那粮仓守卫得如此的森严,就算是真正的异族人,也过经过种种的检查,才能进去。我们别说是假的,真算是真的,也不见得能够进得去。
于是我就想呀,有什么办法即不用混进去,又能烧了那个粮仓呢。想着想着,我就想到了烧山。粮仓在山上,以山为依归。只要把山给烧了,那粮仓还能跑得了吗?就这样,我就想到了连娘带崽一块烧的办法!”
“切,你说的一点都不好玩!”欧月月候三的解释,不是那么满意。不过还好,她总算还是又开始赶路了。
“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好玩的事!”候三真是被欧月月弄得很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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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天城,十万异族部队被消灭之后,这里又恢复了平静,暂时没有再发兵祸。
西门玉凤只在浪天城呆了三天,就匆匆的离去了。做为联军的总指挥,这已经是她的极限。尽管有太多的不舍,她还是离开了浪天城,不过她不会忘记这里,因为这里有她不想忘记的人。
车轮滚滚,西门玉凤如来时一样,只带着几个贴身的侍女,挥别前来送行的胡忧等人,踏上了回去之路。
这天,西门玉凤一行人,来到了一个叫德保的小镇。
侍女大凤问西门玉凤道:“小姐,已经过了午时了,咱们要不要进城吃饭?”西门玉凤身边的这几个侍女,分别是大凤,三凤,和五凤七凤。她们都是西门家陪养出来的人,所以用起来是最贴心,也最顺心。
这几天,西门玉凤连日的赶路,几乎是吃住都在车上,大凤是为了想让西门玉凤稍微的歇口气,才问西门玉凤的。
西门玉凤闻声想了想,点头道:“好好吧,就进去吃个饭好了。这几天大家一直都吃干粮,也挺辛苦的,今天就吃顿好的吧。”
西门玉凤对下属也挺好的,这几天连日的赶路,她累,大凤她们要轮留架车,那就更累了。也应该让她们休息一下。
七凤毕竟年纪稍小一些,听到西门玉凤同意进城吃饭,高兴的欢呼了一声,引得车上的几女,全都笑了起来。
由大凤架车,马车很快就停在了一家名为明月楼的饭馆。这算是当地一家比较大的饭馆了,现在正是吃饭时间,南来北往的客人,坐了七八成。
上饭馆吃饭的,大多都是商人。商人算是所有行业里,最为勤劳,也是最不怕死的一群人。为了能获取得多的差价,他们几乎是可以不顾一切。德保已经很近接与异族交战的区域了,但是因为这里的物价相当较高,这几个月来,这里的商人,不减反增。
“几位来了,不知道几位是吃饭还是住店?”看到有马车停下来,小二马上迎了上来。
大凤回道:“我们吃饭。请问小二哥,还有雅间吗?”
小二回道:“哟,真是不巧得很,最后一间雅间,刚刚已经被一位客人要去了。不过几们贵客别怕,我们明月楼是老字号,就算是大堂,也是很不错的。绝对不会有什么叫花子,醉酒客上来打扰。”
西门玉凤在车里对大凤说道:“大凤,就在大堂好了。”时间挺紧的,西门玉凤不想再另去找别的店了。
“是,小姐。”大凤领了西门玉凤的话,对小二道:“小二哥,那就麻烦你给安排一副好的座头吧。别外给我们的马儿,准备草料。”
小二连连点头道:“是是。保证各位满意,各位请跟我来。”
跟着小二进了明月楼,正如小二所说,这里的大堂,还是挺不错的,雪白的墙壁刚刚粉刷过,给人很干净的感觉。
西门玉凤几个都挺满意,在一处临窗的坐头坐下。大凤知道西门玉凤的口味,点菜的事,用不着西门玉凤操心。
“小姐,先喝口热茶吧。”五凤接过小二送来的茶水,给西门玉凤倒上。
“嗯!”西门玉凤点点头,在马车里闷了几天了,出来透透气还是挺不错的。接过茶喝了一口,上好的五花茶,冷热刚好,喝下去,全身一阵舒服。
“好茶。”西门玉凤低声夸了一句。
五凤笑道:“不是茶好,是小姐这几天尽喝冷茶了。突然喝上热茶,自然感觉很舒服。”
西门玉凤闻言一愣,笑道:“五凤说得不错,是这么个理。”
五凤性格比较直一些,是十二金钗里,最敢说话的一个,闻言笑道:“本来就是这样嘛。按我说,少爷也真是的,每次都让小姐来看他,他都不主动去看看小姐的。”
大凤低喝道:“五凤,不许瞎说。少爷公务繁忙,哪走得开。”大凤曾经被胡忧救过一命,十二金钗里,属她最护着胡忧了。
五凤不服气道:“那我们小姐的公务还不是一样忙。小姐现在可是联军主……”
“五凤姐,这茶确实挺不错的,你快喝喝试试!”七凤抢在五凤把西门玉凤身份说出来之前,巧妙的把她的话给顺了回去。
五凤顿时也明白这里不是说这些事的地方,顿时也就不再说了。
西门玉凤给了七凤一个赞许的眼神,对五凤笑笑道:“是呀五凤,你快试试,这里的茶,是不是因为热才好喝。”
看西门玉凤并没有骂自己,五凤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是,小姐,我一定慢慢的品。”
酒菜很快就上来了,西门玉凤几女也不再谈笑,专心的吃起饭来。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明月楼不过是路途上的一个驿站,这饭也不过是路上的一顿普通的饭而已,吃过也就吃过了,用不了几天,就会被人谈忘,也许偶尔会有谁想起,也许都不会再有谁想起。
但是事情偏偏就有那么巧的事,西门玉凤几个并没有注意到,就在她们对桌,坐着一个比普通的商人,稍显文雅的一个人,一直留意地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异族三大势力之一的南荣。因为先锋军和粮草被烧,南荣的肚子里,对这事的始作俑者胡忧是恨到了心里,他决定亲自去会会这个已经交手多次,却无缘一见的对手。
南荣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心里想了,就马上去干。他是一个身边的人都没有带,就出了军营,直往浪天而来。按他的路线,原本是不需要经过德保镇的。他之所以会来到这里,完全是因为之前问路的时候,那个指路的人,随意一指,让他走错了路。
历史,往往都是由多个不经意的巧合而组成的。如果西门玉凤不是在浪天住了三天,而是两个或四天;如果大凤不是在德保这里,问西门玉凤要不要下车吃饭;如果那个给南荣指路的人,没有不经意这间,指错了路;哪怕这一切都不可避免的发生,如果这明月楼的雅间能多一间,或是小二带路的时候,没有分别把南荣和西门玉凤分别带到相临的两桌,那么南荣和西门玉凤就不会在这里见面。
南荣比西门玉凤要早到一会,西门玉凤还没有进来之前,他正在这里,听着那些南来北往的商人,胡乱吹嘘着路上的见闻,和对族人异族交战的外行研判。
南荣虽然生性凶残,但是长得一点都不吓人。异族高层里,无论是三大势力的哪一派,都有一个共同的特意。他们各个长得都是男帅女美,尤其是男的,不但长像不错,每个人都还带着一点似乎天生就有的书生气。
那些商人跟本就不知道,在他们吹牛打屁的时候。异族三大势力之一的南荣,就在一边听着。
这还是南荣第一次没有以入侵者的身份,带兵进入人族的聚居区。对于人族的文化,南荣觉得很有意思。特别是这个酒楼文化,听着那几个嘴里跑火车的家伙,津津有味的分析着天风大陆如今的交战形势,他差点忍不住,也进去插一嘴。别管那些人猜得对不对,首先他们的话,就很有娱乐性,那绘声绘色的样子,真像是亲眼见到的一样。
西门玉凤进来的时候,南荣第一时间,就已经注意到了。他之所以注意西门玉凤,不是因为西门玉凤的美。西门玉凤临下马车前,做了一定的扮装,一般人并不太能看清楚她的长像。
南荣留意西门玉凤的原因,是因为他感觉到了西门玉凤的身上,有一种被他称为‘圣力’的力量在波动。这股圣力非常的淡,但是他却真实的感觉到了。
这股圣力让南荣感觉到奇怪,因为他第一感觉,这圣力应该是来自与雅典娜同源的功夫。但是细查之下,他又觉得不是,因为这股圣力被很多其他的力量包容着,非但没有相互制约,反而有相辅相存的意思。最重要的一点,是他身上的驸马刀也生出了感应,居然蠢蠢欲动。
驸马刀乃异族三大圣器之一,为祭祀的专用武器,一向以传承的方式,由上一代的祭祀,传给下一代的祭祀。南荣自从接受驸马刀到现在,还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
为什么会这样,它会是什么呢?
南荣非常好奇,自然不会放过查看的机会。
其实南荣现在还不知道,西门玉凤身上,并没有什么他要的东西在。他之所以在西门玉凤那里,感觉到的所谓的圣力,完全是因为胡忧的关系。
胡忧从自那次,在沼泽里意外的得到血斧的认可之后,血斧就已经融入了他的身体之中,成为了他的一部份,再不分彼此。
西门玉凤在浪天的三天,几乎是日夜跟胡忧在一起,特别是经过男女之间的交欢,在肉与灵的交流之中,胡忧的一部份精气,流到了西门玉凤的体身之中。当然,这都是无意识的行为,胡忧自己也并不知道,有这样的事,发生在西门玉凤的身上。好只是觉得,每次欢好之后,西门玉凤似乎都要比之前更漂亮一些。
这流入西门玉凤体内的精气,自然也会有血斧的精华,南荣和他的驸马刀,感应到的,就是那丝很淡的精华。而南荣感应到的,与血斧相辅相成的东西,则分别是光影果,地灵池水和雪里红蛇的精华。它们全都已经融合到了胡忧的体内,再经过胡忧身体的调合之后,已经形成了一体。
这里的饭菜做得很不错,大凤又全都点了西门玉凤喜欢的菜,西门玉凤吃得挺开心的。她并没有留意到,就在身边不远处,有一个男人一直在注意着她。她更不知道,一个巨大的危机,正在慢慢的向她靠近。
吃过了饭,西门玉凤并没有在多做停留,马上吩咐大凤打理好马车,和一些应用之物。前后也就是半小时的时间,马车继续上路!
阵阵冷风吹过,天空乌去滚滚,似乎预示着有事发生。
419章祭祀南荣
“啊啾!呼,好好的天,怎么起风了。唉,天气的东西,真是像女人的心情一样,说不清楚!”胡忧揉着鼻子,喃喃的说道。
“胡忧哥哥,是哪个女人得罪你了。”欧阳水仙一副小大人的样子,仰着小脑袋,娇声的问道。
胡忧没好气的瞪了欧阳水仙一眼,哼哼道:“去去去,哪个女人也轮不到你,臭丫头,小小年纪,还学会鸡婆了。”
欧阳水仙不满的噘着小嘴道:“人家才没有臭呢,不许说人家臭丫头。”
胡忧看欧阳水仙好可爱的样子,在她的小脸上捏了一把,哈哈笑道:“好好好,不是臭丫头,是香丫头行了吧!”
刚刚进门的红叶,打开胡忧的手道:“不要这样捏柔儿的脸,这脸捏多了,以后会大的。那样就不漂亮了。”
“啊,还有这样的事。”欧阳水仙一听就不乐意了,委屈道:“红叶姐姐你怎么不早说,这坏哥哥经常捏人家脸的。”
胡忧死性不改的又捏了一下道:“谁叫你的小脸长得那么嫩,捏着很舒服的样子,哈哈哈……”
欧阳水仙打开胡忧的手,跑到红叶的身后撒娇道:“红叶姐姐,你看那个坏哥哥,他老欺负人家。”
红叶笑呵呵的把欧阳水仙给拉出来,也在她的小脸上捏了一把,乐道:“谁叫你老跟他那么近,他那么坏,咱们以后不跟他玩了!”
欧阳水仙揉着自己那可怜的小脸,弱弱的说道:“可是红叶姐姐,你刚才也捏了人家一下耶!”
红叶一愣,抱着欧阳水仙咯咯笑道:“没有事了,红叶姐姐捏的话,只会更漂亮的!”
欧阳水仙这才放心道:“那还差不多,不过我也要捏红叶姐姐的脸!”
看欧阳水仙的小手伸了过来,红叶赶紧躲开。不过她躲过了脸,却依然没有能躲过欧阳水仙的手,这小丫头的魔爪,一把抓在了红叶的胸脯上,一脸坏笑的说道:“红叶姐姐的这里好大,人家早就想抓抓看了。”
“啊!”红叶惊叫一声,赶紧打开欧阳水仙的小手。这丫头真是跟胡忧久了,什么好的没有学到什么,坏的她是全学会了。
欧阳水仙并没有放过红叶,紧跟一步,又在向胡忧扑了过去:“红叶姐姐,再让人家摸一下了。大不小人家以后长大了,也让你摸一下。
红叶还是第一次遭到同性的袭击,而且‘凶手’还是小了近一轮的欧阳水仙,一脸通红的笑骂道:“臭丫头,你给我老实点,不然我可对你不客气。”
欧阳水仙咯咯笑道:“人家才不怕呢,再说也是人先吓人家的。什么捏脸会变丑,才没有那样的事呢!”
红叶被欧阳水仙缠得连连后躲:“好你个小丫头,我好心提醒你,你去来欺负我,看我不抓你来打屁股!”
“啊,不要打人家的屁股了!”
胡忧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漂亮的女孩子在这里瞎闹,真是一阵的无语。欧阳水仙还小也就算了,怎么红叶今天的心情也这么好,居然陪着小丫头一起疯。
“哇。胡忧哥哥,快来救人家了。”欧阳水仙终于还是被红叶给抓住了,蹬着一双玉腿,在那里大呼小叫,小裙子上下翻飞之中,居然露出了一点点小裤裤。不过这丫头叫救命也就假的,红叶还没有打她呢,她就先往红叶的胸前蹭,在红叶看不到的角度,还给胡忧打来眼色,一脸得意的样子。气得胡忧直牙痒痒,那可是我女人耶,被这丫头这样揩油,弄不好一会要小很多。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胡忧也扑了过去,这小丫头,真是应该打屁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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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保以西。马车走出十多里之后,接手大凤架车的七凤,感觉似乎有些不太对,回身向五凤道:“五姐,我怎么感觉到似乎有人在跟着我们。”
五凤闻声马上警惕起来,一手摸着腰中的宝刀,问道:“七妹,是什么人跟着?”
五凤边问,边拿眼睛四处观察,不过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这一路之上,是有不少的车,不过并没有什么可疑的车辆。至少现在还看不出来。
七凤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一种感觉。从出了酒楼之后,我就总是觉得背后凉凉的。”
“是吗?”五凤再一次的巡视着附近的车辆,虽然七凤说不清楚是不是真有人在跟着她们,但是小心一点,总是没有坏处的。
“怎么了?”大凤隐隐的听道五凤和七凤的对说,拉开门帘问道。
五凤忙把七凤说的问道给大凤说了,大凤闻言皱眉道:“既然是这样的话,我们就要小心一些。小姐刚刚睡下,咱们暂时不要惊动她。让我先下去看看。”
“大姐,还是我去吧。”三凤接话道:“你架了那么久的车,已经很累了,我体力比较好一些。”
大凤想了想,同意道:“这样也好,不过你要小心一些。我们在前面五里的地方等你,你有什么发现,赶紧过来汇合!”
三凤说:“好的,我知道了。你们不用担心。半小时如果我不到,你们就不要等我了!”
几个金钗都明白三凤的意思,五里路,走起来不过是十分钟的事。要是半个小时,三凤还不到,不用问,那肯定是出事了。
十二金钗从小一起长大,虽然不是亲生姐妹,但是她们的关系,比亲生的姐妹还要好。虽然说做为侍卫,迟早会有那么一天,但是每交听道这样的话,她们都是感觉到心里很难过。
大凤的眼睛顿时有些红,紧握着三凤的手道:“三妹,你要小心一些,我们等你!”
“嗯!”三凤重重的点头,转头看了已经睡着的西门玉凤一眼,趁马车微微降低速度的时候,一个弹身,跳上了路边的一颗树上。
七凤略有呜咽的问大凤道:“大姐,三姐会不会有事?”
大凤的心里也是沉沉的,不过她是大姐,在这个时候,得给老五,老七一点信心。她要是也乱了,那就得真出事了。
大凤安慰七凤,也是安慰自己的五凤道:“放心吧,三妹的轻功比我们都好,她不会有什么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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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马车放一边,咱们先来看看三凤。三凤上了树之后,马车继续前行,只留她在了这里。
十二金钗人人都学过侦查术,三凤自然也学过,她此时正紧紧的贴在树上,居高临下,观察着身后马车的动静。
第一辆过去的马车,是一辆拉货的马车。车夫是一个老头。车上满满的都是布料,看来似乎没有什么问题。
每二辆车,车帘放着,暂时只能判断这是一辆与她们那辆差不多的箱车。里面有没有人,现在还不知道,驾车的是一个三十左右的汉子。
三凤正想再看第三辆的时候,猛的感觉到一股杀气传来。她想都不想的马上贴树滑身,可是已经晚了。寒光一闪,一把匕首,从她的左肩扎了进去,直接把她钉在了树上。
三凤只来得急看了一眼那个对她出手的人,正是第二辆马车上的那个车夫,就眼一黑,晕了过去。
话说这个对三凤出手的车夫,正是南荣。西门玉凤出了酒楼之后,南荣也跟了出来。南荣不是笨蛋,知道这里是人族的地盘,人来人往的,不能轻举妄动。
他来的时候,是骑马的,为了跟踪西门玉凤,他直接敲昏了一个正架着车的车夫,跳到车夫的位子上,顺手把车夫给给丢进了车厢里。
三凤跳下马车的事,他自然是看得清楚,一下解决掉三凤。
解决,并不是杀,南荣已经自己在心里下过决定,这次出来,除非是胡忧之外,他谁也不杀。这到不是他的心突然向了善,而是他自己了解自己,知道一但开杀戒,他就很难停得下手,到时候,他会一路这么杀过去。这样对他的计划不利,而且也危险。要知道人族的普通士兵,战力比不了异族士兵,但是人族有一群江湖人,武力很强大。那些家伙喜欢自命正义,要是引起他们的公愤,就算是他南荣,也吃不了兜着走。
西门玉凤这几天一直没怎么睡好,刚才有些犯困,一直睡过去。隐隐的感觉似乎马车停了下来,不由张开眼睛。
“大凤!怎么了,出了什么事。”西门玉凤看马车确实是停了下来,而大凤此时,在守在自己的身边,不由奇怪的问道。
马车已经在这里等了二十分钟了,三凤还没有回来,大凤的头上都有些见汗,突然听到西门玉凤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大凤道:“哦,小姐,你醒了?”
西门玉凤皱眉道:“不是说过要马上赶回联军总部的吗,马车怎么停了下来。”西门玉凤说着,坏视了一周,没有见着三凤,心中一紧,问道:“是不是出事了?”
大凤不敢瞒西门玉凤,赶紧把整个事情的经过,给西门玉凤简单的说了一遍,完了再说现在的情况:“现在还不能确定,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是不是真有人在跟着我们。”
西门玉凤听完大凤的话,也直觉应该是有事。不过这里面也有些说不通的地方,沉思道:“如果说来人是冲着我们来的,他现在按说应该现身才是,为什么还没有动静,他正等什么呢。”
南荣此时就在停西门玉凤的马车,不到二十米远的树后,那转马车已经被他扔掉了,现在已经不需要那个东西了。
至于他在等什么?其实没有什么,他在等天黑而已。现在大路上车来车往的,人还太多,不太好下手。他并不是想杀西门玉凤,他是要抓西门玉凤来问些事。活抓一个人,往往要比杀一个人难得多,是需要一个时机和准备的。
三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大凤几个的眼睛,全都红了起来。大凤甚至都已经流下了泪水,要知道,这事本来应该是她去的,是三凤替她去了,也替她‘死了’。
“走!”关键时候,还是西门玉凤当机立断。十几年的沙场拼杀,她已经经历了太多,虽然不忍,但是她现在,必须做出正确的选择。
“架!”七凤还在犹豫,十二金钗情同姐妹,她觉得要是能再等等,也许能等到三凤回来。
当然,愿望总是美好的,但是现实总是残酷的。如果事事都能尽如人意,那世上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悲剧了。
西门玉凤这一次,注定了不如意。
马车刚走大约十分钟,就停了下来。停下来,不是车夫大凤的意思,也不是马儿的意思。是有人强行的停住了她们的车。
一个男人,出现在了西门玉凤的马车前,他一出手,就毙掉了为西门玉凤拉车的两匹马。这个人,正是南荣。三分钟前,马车转入了小路,这一带,并没有什么人经过,他觉得不需要在等天黑了。
大凤反应急快,瞬间钢刀就到了手上,娇咤道:“来者何人!”
南荣看了大凤一眼,冷漠的摇摇头道:“我要找的不是你,你可以走了。”
“大胆!”大凤大喝一声,就要扑向南荣。
“大凤,等一下。”西门玉凤出声阻止了大凤,拉开车帘,问道:“这位先生想来是找我的了。”
南荣毫不犹豫的点头道:“不错,我要的就是你!”
西门玉凤十几岁入伍,做了十几年的军团长,现在更是天风大陆人族联军的总指挥,她见过的世面何其多。南荣来到突然,她却并不显慌乱。上下的仔细打量了南荣一遍,眼很生,没有曾经见过的印象。
西门玉凤问道:“请问我们认识吗?”
南荣摇摇头道:“按一般常规的理解,我们应该算不上认识吧。”
是都,双方准确来说,应该算不上认识。哪怕大家相互都有对方向的资料,甚至相互都想要弄死对方。但是现在,两人真正面对的时候,西门玉凤并不知知道,马车前的这个男人,正是异族三大势力头目之一的南荣。南荣也并不认识西门玉凤。
西门玉凤继续问道:“那不知道先生找我,有何贵干。”
南荣直接道:“我在你的身上,发现了一丝有趣的东西,想像你了解一下。”
“哦?”西门玉凤问道:“不知道先生只的是什么东西。”如果只单单是一件什么东西的话,西门玉凤到不介意送给眼前这个男人。当然,前题是在三凤平安无事的基础之上。
南荣摇摇头道:“这东西我也说不清楚,小姐只需要跟我走一趟就可以了,等我查清楚之后,我会放你离开的。”
西门玉凤点点头道:“原来是这样,你的要求,到不是不可以考虑的。不过你得先告诉我,我的那个姐妹在哪?”
南荣回道:“你是说那个跳下车的女人吗,放心,我没有杀她,只不过让她吃了一些苦而已。”
西门玉凤问道:“真的,我要怎么相信你?”
听到南荣说没有杀三凤,大凤几个全都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西门玉凤的话,又让她们把心给提了起来。对方可是敌人,他的话,怎么可以相信的。
南荣一脸不在呼道:“你问了,我答发,至于你信或是不信,这又有什么关系?”
西门玉凤冷笑一声,道:“看来你是准备用强了,是吗?”
南荣点点头道:“不错。”他已经看到了西门玉凤的凤凰枪。不过他不打算把驸马刀给拿出来。驸马刀不见血不回头,南荣并不想杀人。
“那就来吧!”西门玉凤一提凤凰枪,一个凤凰三点头,就扑向了南荣,枪尖带起的一片火红,把这周围已经渐渐阴暗下来的空气,划得晃眼。
大凤,五凤,七凤也见机各拿兵器,给西门玉凤押阵的同时,也在寻找着出手的机会。军人拼斗,可不同于江湖人的比武,她们虽然是女人,但是也不会手下留情。在她们的眼里,敌人就是敌人,没有什么好说的。
南荣表面上一副风轻云淡,内心里也暗暗对西门玉凤的武力有些佩服。再她见过的女人里,除了雅典娜之外,西门玉凤到目前为止,是唯一让他惊讶的女人。
南荣是惊讶,西门玉凤却是心惊。她十几岁上战场,遇过多少对手,凤凰枪下取过多少人的性命,她自己都已经记不清了。但是她从来没有遇上过像南荣这样的对手。他给西门玉凤的感觉,像一座山一样,无论你怎么样攻击,都不会取得效果。
一边的大凤几个,感触恐怕要更深一些。她们一开始,就打定了主意,一看到机会,马上出手。但是直到现在,她们还一招未出。南荣只随便那么一站,就让她们感觉没有任何的把握。
西门玉凤几女并不知道,这是南荣的精神力在影响着她们。从刚刚的对话开始,南荣就一直在聚集着气势,以气势把西门玉凤几个压住,让她们生出不敌的错觉。
只交手五分钟,西门玉凤的身上就见了汗,南荣的嘴笑,露出一丝冷酷,淡然道:“该我出手了!”
420章示威
玩闹了一会,欧阳水仙被叫去上课了,小丫头一脸的不情愿,胡忧则在一边幸灾乐祸的偷笑,恨得她牙痒痒的。
胡忧和红叶相依而坐,享受着这一刻难得的宁静。在战场之上,打生打死,不就是想要保卫这一刻的宁静吗。
“刚刚收到候三发回来的消息,再有两三天,特种团就会回到浪天了。”红叶靠在胡忧的怀里,把之前进来想要告诉胡忧的消息说了出来。
胡忧看着天边那飘动的白云,道:“回来就好。”
红叶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胡忧转头看向红叶,奇道:“什么东西怎么办?”其实他已经猜到了红叶想问的是什么。
红叶在胡忧的怀里,仰起头,看了胡忧一眼,感觉他的脸色还算是正常,这才说道:“候三的问题。他这一次,虽然救出一万多各国的俘虏,还把南荣的粮草给烧了,但是特种团损失四万将士的责任,完全在他的身上……”
红叶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她其实不是很想说这些,但是有些事,由不得她不说。军中很多将领,对候三这一次的轻敌,都有言论,她必须得提醒胡忧,留意这一方面的动静。
胡忧接口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候三这一次的指挥失误,是犯下了大错的。如果我对此不作任何的处理,那么下面的将士,肯定在心里有刺,军团良好的气氛,也会受到破坏。”
红叶静静的听着,没有插话。她知道胡忧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很多事情,他比谁都看得更清楚,更明白。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在短短四年多的时间,从一个小兵,成长为一个手握近百万部队的军团长。
胡忧叹了口气,继续道:“说实话,这也正是我头痛的地方。罚轻罚重,都不是那么好!”
红叶握住胡忧的手道:“无论你想要怎么做,我都支持你。要是你不方便的话,就让我来做这个白脸好了。”
胡忧摇摇头道:“你呀,总是想着怎么帮我。这事不急,让我再想想,还有两三天的时间,应该能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的。”
胡忧和红叶正说着话,一个士兵匆匆进来,报道:“报少帅大人,红叶大人,出事了。”
胡忧与红叶对视一眼,说道:“出什么事了?”
士兵回道:“府外来了许多百姓!”
胡忧不解道:“百姓?什么意思,你说清楚一点。”
士兵回道:“事情是这样的。那些百姓,都是特种团的亲属家人,他们在城主府外地静坐,要求……要求严惩候三大人!”
胡忧脸色一变,道:“居然有这样的事。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告诉兄弟们,千万不要与百姓起任何的冲动!”
“是。”
红叶看士兵下去,这才急道:“事情怎么会这样,特种团的事,传回浪天这么多天,家属虽然是伤心,但是情绪都还算稳定的!再说我们还没有公布阵亡名单,怎么会这样!”
胡忧沉思道:“这肯定是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在后面煽风点火,我先到外面看看,你马上去查一下,究竟是什么事,引起了他们的怒火。”
红叶点头道:“好的,我这就去,你也要小心一些,百姓有时候是不那么明理的。”
“放心吧,我有分数。”
浪天城主府外,是一条半商业的街道,平时很多小商贩,都喜欢在这里摆卖。由于胡忧的特别交代,士兵并不会对小贩加以阻止,久而久之,也就形成了整个天风大陆独一无二的奇景。路的一边是城主府,从兵环卫,防守森严。而路的那边,则是一条二十四小时都做着生意的商业街。
胡忧出来的时候,府门前的路上,已经坐了不少的百姓。他们即没有挨着城主府,也没有打扰到路对面的摊贩,他们就静静的坐在城主府与摊贩之间的道路上。
一排排的坐过去,大约有一千多人左右。没有喧哗,也没有什么标语大字报,只不过每个人的头上,都绑着一条三指宽的白布,白布用朱砂写着血红色的两个字——真像!
胡忧在以前那个世界,曾经不止一次的见过这样场面,不过自己还真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群体事件。
要怎么办?
胡忧一时也有些老虎咬乌龟,无从下嘴。他觉得先出去看看再来。
“少帅,外面很危险。”匆匆赶来的哲别拦在了胡忧的面前,着急道:“你可不能出去,交给我吧,我来解决。”
“你?”胡忧以为哲别有什么好办法,忙问题:“你准备怎么解决?”
哲别是担心胡忧的安全,她哪有什么好的办法,闻言咬咬牙道:“我带人把他们全都赶走!”
“胡闹!”胡忧瞪眼道:“老百姓是水,我们是鱼,整个浪天城要相濡以沫,才能发展下去。别说他们都是我不死鸟军团的军属,就算是普通的百姓,也绝对不可以那样做,知道了吗!”
哲别也是一时招急,才这样说的。被胡忧骂得低下了头,不敢出声。看胡忧走出去,赶紧又跟在胡忧的身边。
胡忧并没有阻止哲别跟着,但是他没有让其他的士兵跟着出来,虽然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事,但是胡忧知道,像这样的群众事件,还是低调处理的好,一但出动什么士兵,那问题就严重了,弄不好很容易把事情阔大化。
看到胡忧走出来,在后面看热闹的人,微微有些骚动,而静从的那些人,神情上也出现了变化。有人低了下头,有人在冷笑,有人潇然,一些妇女开始低声的哭泣。
胡忧边走过来,边观察是众人的反应,察言观色是他二十多年以来,生存到现在的几大利器之一,这一路短短的五十多米距离,已经足可以让他看到不少的事。
胡忧在人群外人米站定,身边除了哲别外,再没有任何一个侍卫。
再次环视了一遍,胡忧开口道:“各位父老乡亲,我是胡忧!我不知道各位今天为什么要这样做,不过我想告诉大家,万事都有解决的办法,请大家不要冲动。
现在谁来告诉我,各位今天为什么会坐在这里。你们头上写的这个真像,又是什么意思!”
胡忧的话音刚落,那些静坐的百姓,就像得到了信号一样,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阵阵的嗡嗡声,与之前的安静,成为了喧明的对比。
胡忧的脸皮跳了几下,刚才和现在的两种反差,很明显的告诉他,这次的事件,是有人在背后组织和策划的。这些人中的一些人,甚至还经过训练!
“停停!”胡忧两手下压,暂时阻止百姓的声音,高声道:“这样吵嚷,跟本就听不清楚再说什么!这样吧,我已经让人准备了茶水,大家不如跟我回府里,坐下来慢慢的说。无论是什么事,我都保证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大家觉得怎么样!”
人群中有人高喊道:“放屁!你以为我们是傻子吗,进到你的府里,那还不是如进了虎穴。到时候你要我们圆,我能就圆,把我们扁,我们就扁!”
那边的话音刚落,这边也传来了反对的声音:“就是,我听说城主府里有水牢的,你别想让我们上当。有什么事,咱们就在这里说!”
“我也那么说,不去……”
胡忧肚子里的怒火,已经烧起来了,但是他的表面,依然带着人畜无害的笑,整个天风大陆,能做到这一步的人,恐怕没有几个!
胡忧等好几个人都说了话,这才开口道:“各位,我胡忧是什么人,相信大家心里都有杆称。以不死鸟军团的实力,我要真想像几位说的那样做,似乎用不着进府里吧。
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真要有什么事,想要解决的,跟我到府里去,大家坐下来,好好的谈。谁要是有心在这里吵事的,哼,我胡忧奉陪到底!”
“我去,我相信胡忧大人不会做那些见不得光事!”
“我也是,自从胡忧大人来到浪天之后,我们的日子是一天比一天的好。胡忧大人是好人!”
“我的命是胡忧大人从红巾军手里救回来的,胡忧大人要拿,我心甘情愿!”
“我去!”
“我也去!”
“算我一个……”
支持胡忧的声音,开始变得多了起来,之前那些骂胡忧的声音,被压了回去。
胡忧心中冷笑,想跟他玩这种手段,无论那人是谁,都还太嫩。他可是七岁就在江湖上闯荡的人,他会不知道,做什么事,都得找托吗。
胡忧看局面暂时得到了控制,再次开口道:“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跟我到府里去吧!”
进城主府,胡忧并没有把百姓带进什么屋子里。城主府进门之处,是一大片的草皮,这里曾经是紫荆花王朝的后花园,紫荆花王朝破灭之后,这些草皮确留了下来。此时草皮长得正茂盛,胡忧直接把他们带在到草砰上!
胡忧之所以这么做,一来是府里并没有能容千人的礼堂,二来这里离府门只有五十米左右,外面的人,可以通过敞开的大门,看到里边的情况。现在胡忧已经可以断定。这次的事件,是有人暗中在后面搞事,他在做任何的处理时,都得小心一些,不能认任何人抓住痛脚。
看大家都在草砰上坐好之后,胡忧这才开口道:“相信大家今天过来的目的,应该都差不多。为了能尽快的解决大家的问题,我也就不用一个一个说了,你们选几个代表吧。把想要解决的问题,汇总到代表那里,咱们当面的谈。
我给大家半小时的准备时间,大家相互商量一下,具体的问题。那边有茶水,渴的可以去喝一点。我先去处理一些事,回头我们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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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回家书房,红叶已经在这里等着了。看到胡忧进来,她马上走了过来,直到确认胡忧没有什么事,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胡忧安慰道:“不有紧张,千军万马我都见过,那些普通的百姓,还伤不了我的。怎么样,查到了什么没有!”
红叶点头道:“已经查到了,百姓之所以突然变得激动起来,是有人公布了特种团的伤亡名单,并恶意的夸大了候三在大田城失误的事。有流言谣传,候三没有按原定计划行军前往太安城,而转道大田城是因为急于和老相好见面。”
胡忧怒急反笑道:“这些人的水准还真是差,居然想出这么笨的理由。有没有查到,是谁在幕后操作?”
红叶犹豫了一下,说道:“具体的现在还没有查到是谁,不过有线索表明,这些的事件,与帝国有关。”
“帝都?”胡忧皱眉道:“说清楚一点,是帝都里的谁?”
红叶指指天上,道:“很有可能是最上面的那个!”
胡忧愣了一下,下意识的说道:“加图索?”
帝都,又是上面的那个。那除了新任的曼陀罗帝国第四任皇帝加图索之外,还会有谁。加图索的上位,完全是胡忧利用当时的形势,以强大的军力,硬顶上位的。做为回报,胡忧也受封了曼陀罗帝国的元帅称号。
从表面上看来,胡忧和加图索应该是关系非常好的君臣,事实上并不是这样。他们之间相互都知道,双方并没有什么实质的交情,一切都不过是合作而已。
加图索需要胡忧的支持,才能坐上皇位,而胡忧也需要加图索的身份,来合法控制皇家骑兵团。大家可以说是各取所需。
胡忧还真没有想到,加图索才刚刚上位不久,就在暗中做手脚。
“已经可以确认了吗?”
胡忧再问出这话的时候,其实心里已经有了底。谁都知道,这种千把人的静坐闹事,跟本对不死鸟军团勾不成任何的威胁,那下手的人,之所以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真正的目的,是要打击胡忧的声望。
在曼陀罗帝国,恐怕只有加图索最希望胡忧的声望受损了。那样的话,他就可以借机做一些事。傀儡皇帝不好做,加图索这是想夺回自己的权力啊!
哼,有这么容易吗?
胡忧在心里冷笑。现在帝国最大最重要的城市浪天,牢牢的控制在他的手中。随着浪天经济的发展,在国际上的影响力越来越高,那些在巴伦西亚生前,被强行徒迁到帝都龙城的各大商贾富户,随着皇权的旁落,已经有不少人,从帝都把资产生意转移到浪天。
毕竟龙城空有一个帝都之名,却无论是经济还是文化、交通,都比不了浪天。在浪天才能够好的发展。浪天有前途又免税,而帝国什么都不行,却收三成税,商贾不是笨蛋,他们知道什么好,什么不好。要不是浪天这一年多来,不时受到异族的威胁,这时的发展,肯定还要更猛。
另一方面,防卫帝国乃至中州的皇家骑兵团,现在在帝国的控制之中。西门玉凤虽然去了联军为帅,不在帝都,但是西门雪,西门霜,都在都在帝都,再加上红叶的老爹红方正,黄圣衣的老爹黄初春,老管家德福,及西门家的势力在,皇家骑兵团基本牢牢的控制在胡忧的手中。
红粉军团更是不用说,连军服都改成了不死鸟军团的样式,就差没有直接宣布并入不死鸟军团了。
而狂狼军团和黑十字军团,又分别控制在两个老狐狸苏亚雷斯和古力特的手里,加图索跟本无力指挥他们。正所谓是有绝对的权力,才有绝对的势力,曼陀罗帝国五大军团,加图索是一个都调动不了,只单单靠那些没有用的地方军,能有多大的作为?
胡忧真是为加图索的意气用事而叹息。好好的皇帝你不做,跳出来搞那么多的事,这不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吗!
此时的胡忧,真是少年得志,年轻气胜,气吐山河如虎,感觉一切都已经在自己的控制之中。他并不知道,一个巨大的危机,正在向他慢慢的靠近。
红叶摇头道:“这个暂时还没有得到证实,也许也不用证实了。”如果这事,真是加图索做的,那是不是证实,跟本没有太大的意义。难到还能把加图索告到国际法庭去吗?
胡忧明白红叶的意思,但还是吩咐道:“先不要急着下结论,有线索的话,那就再查下去。有时候事情的真像,不一定是我们想的那样。好了,半个小时也差不多了,我得去和那些百姓谈谈。
草砰上,千余个老百姓,选出了五个代表。因为胡忧把军属的住地,按每个军团的组成,划在同一个区的,所以这些特种团的军属,本就相互之间认识。要选出代表,并不是那么难的事。
胡忧看了眼,眼前的五个代表,年纪大的那个都九十了,小的也有六十,不由好笑,难道他们觉得,军事上的事,也是按年纪大小来划分的吗。尊老是好的,但是有时候,有些事,还得更年轻的人来!
421章嫁祸
院子里的葡萄树下,两张躺椅,相对而放,胡忧躺在了其中一张,而欧阳水仙而趴在对面的另一张,拿一双转碌碌的大眼睛,不时的瞟着胡忧。红叶端着刚做好的莲子羹,来到愿子里,看到这样的情形,不由有些好笑。
“红叶姐姐!”欧阳水仙首先发现了红叶,甜甜的叫道。
红叶笑笑道:“来吃莲子羹吧,那个小碗的是你的!”
“嗯!”欧阳水仙最喜欢吃莲子羹了,高兴得眼睛都眯了:“谢谢红叶姐姐。”
摸了摸欧阳水仙的脑袋,红叶来到胡忧的身前蹲下,问道:“还在想那些百姓的事呢?”
“嗯。”胡忧让开一些位子,把红叶也拉坐在椅子上。下午那五个百姓选出来的老头,两个耳背,三个脚腿还不太好,胡忧很轻松,几乎没有花多大的功夫,就把他们搞定了。
不过这个事,并没有完。特种团损失四万士兵是事实,候三也确实是指挥失误,这些都是不可否认的。今天很多死难的家属都没有到,不到并不代表他们没有意见。现在这事,经这么一闹,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必须得有一个妥善的办法解决才行。
红叶想了想,提议道:“要不先传话给候三,让他晚几天才回来?”
胡忧摇摇头道:“没有用的,要面对的始终都需要面对,这件事必须得尽快解决,拖得越久,对我们就随是不利。”
“胡忧哥哥,你要不要吃莲子羹?”欧阳水仙抱着碗,跑过来问道。她之前非常想吃莲子羹,但是吃了两口,却突然发现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再吃,兴趣顿时就大减。
胡忧回道:“乖柔儿,你先吃吧,哥哥和姐姐说些事,一会再吃。”
欧阳水仙把手中的莲子羹放下,道:“那柔儿也一会再吃好了,一个人吃,很没有意思的!”
胡忧笑骂道:“有得吃,你还那么多的意见,好吧,我陪你吃,不过你吃完后,就得去乖乖睡觉!”
“嗯,柔儿是乖的。红叶姐姐,你也来一起吃哟。”
红叶笑道:“好,十八公主有命,红叶怎敢不从。”
****************
同样是夜晚,浪天以西百里的小河边,候三看着河水,静静的出神。他刚刚做了一个梦,梦到那天五万特种团开出浪天时的情景。当时的特种团,是那样的威武雄壮。有谁能想到,那样的队伍,也会遭遇到惨败。
五万部队死了四万,战损八成,当年在洞汪城被异族部队围着打了五十天,战损都没有那么严重。还有两天的路,就要回到浪天城了。离城越近,他就越是感到不安,特种团的亲属,很多他都认识,他是无颜见浪天的父老乡亲,怕他们找他要儿子啊!
“还没有睡?”欧月月在候三的身边坐下来。经历了与候三一起烧粮草那事之后,她对候三的感觉好了很多。候三人虽然长得不怎么样,文采也不行,但是他很聪明,而且细心,能当上特种团的团长,完全是靠实力的。她佩服这样的人,特别是知道了候三的出生之后。
候三摇摇头道:“睡不着,你怎么也没有睡?”
欧月月笑笑道:“睡了一会,被蚊子咬醒了。”
候三自责道:“你看我,都忘记你不习惯野外露营了,我去帮你处理一下。”
候三说着就要站起来,欧月月接住候三,摇摇头道:“别去了,都已经快天亮了,我也不打算再睡了,咱们聊聊天好吗?”
候三看看天气,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离天亮确实不久了,没有想到,不知不觉就坐了一夜。
“那好吧,你想聊些什么。”候三边说着,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白玉瓶,递给欧月月道:“这是老大亲自配的驱虫药,你洒一点在衣角,就不会有虫咬了。这里是水边,蚊子也不少的。”
“谢谢。”欧月月接过白玉瓶,刚一打开,就闻到了一股清香:“这气味真好闻,没想到少帅还会配药的。”
候三道:“老大会的东西很多,这个算不了什么。这个你留着用吧,不用还我了。”
欧月月道了声谢,把白玉瓶装好,道:“你一定很佩服少帅吧。”
候三毫不犹豫的回道:“老大是我这一辈子,见过的人里,最有本事的一个人。没有他,也就没有我的今天。我很庆幸,当年能跟老大分在同一个给里,不然以我的水平,怎么可能坐到特种团团长的位子。”
欧月月安慰道:“你也不用妄自菲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你也有的。你要是没有本事,少帅也不会把特种团交给你。”
候三扯着自己的头发,痛苦道:“可是我辜负了老大对我的期望。他把特种团交给了我,我却把队伍带成这样。知道吗,我刚刚做了一个梦,梦到了那些死去的弟兄们。都是我的错,才把他们害成那样的!四万条生命呀,就算是把我千刀万剐,也补偿不了他们!”
人,无论男人女人,都有其脆弱的一面。有些人不会表露出来,有些人则会在特定的情况之下,才会表露。此时的候三,就是最脆弱的时候,他需要一个人来倾听他的苦闷。
欧月月拉开候三扯着头发的手,道:“你不需要这样的,打仗本来就会死人。你现在要考虑的,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而是怎么样可以不再犯同样的错误。听少帅说,你很喜欢兵法,在这方面,我略懂一些。如果你同意的话,我可以教你。”
“真的?”候三不敢相信道:“你真的肯教我吗,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
欧月月点点头道:“只要你想学……”
“当然,当然!”候三一下从苦闷里恢复了出来,连连点头道:“我当然要学,怎么样都要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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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刚刚亮,万物正要舒醒,西门玉凤睁开了眼睛,映入眼中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
这是哪?
西门玉凤愣了一下,回忆才一点点的浮现在脑海里。她和大凤几个,在四联军总部的路上,遇上了一个功夫极高之人。那人打倒了大凤几个,把她给抓了。
“唔!”突然想到什么,西门玉凤赶紧看向自己的身体。衣裙都完整的穿在身上,身体也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
“还好,要不然……不知道大凤她们怎么样了。”
“吱呀!”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南荣走了进来。他看了西门玉凤一眼,把手里的一碗粥放在桌上道:“吃东西吧,一会还得赶路,你也可以选择不吃,不过今天不会再有第二顿供应。”
西门玉凤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南荣冷冷的说道:“我是什么人,不用你管。你只要老实的呆着,我不会对你怎么样。要是想玩花样,到时可不要怪我没有早说。
最后送你一句话,你那点功夫,在我这里,还不够看,老实点对你有好处的!”
南荣说完转身就走,气得西门玉凤差点把那碗粥给砸了。看那个男人的样子,真有可能不会再给她任何的吃食,她才不会拿自己的肚子开玩笑。只有吃东西,有力气才有逃跑的希望。
“还说什么人家的功夫不够看,那干什么要制住人家的功夫,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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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龙城,曼陀罗帝国皇宫下面的密室里,加图索说道:“事情进展得怎么样了?”
一个黑袍人站在加图索的对面,加图索的话很显然,是对他说的。
黑袍人回道:“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很顺利,请陛下放心好了。”
加图索哼道:“胡忧此人,极其聪明,心狠手辣,你也不能露出任何的破绽,不然没有人知道,后果会是怎么样的。”
黑袍人笑道:“陛下只管放心好了,哪怕他是山中猛虎,我也要他凶不起来!”
“这可是你说的,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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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少帅,大事不好了!”士兵像敲鼓一样敲着胡忧的门,一看见胡忧把门打开,就没头没脑的叫道。
胡忧很奇怪是什么事让这士兵急成这样。要知道这士兵往日一惯表现沉稳,从来没有像这么慌乱过,看来事情真不好小。
胡忧是那种越遇大事,就越平静的人。急是永远不能解决问题的,只会把事情弄得更糟“怎么回事,有事慢慢说,天塌不下来的!”
看胡忧冷静的样子,士兵也恢复了一些,不过脸上的惊慌之色,并没有蜕去,也许是想起他马上就要对胡忧说的事,他的脸色,变得比之前更难看。
深深的吸了口气,士兵终于开口道:“报少帅,昨天那些闹事的老百姓。今天又来了,而且人数比昨天多了十倍都不止。”
胡忧听到这消息,也差点没有跳起来。昨天他已经和五个老百姓选出来的代表谈过,他们不是已经决定,暂时不会吵事了吗。怎么今天天刚亮,他们又杀了过来地,而且还那么多人。
胡忧不满的问道:“那五老来了没有,先让他们来见我。”
士兵回道:“五老来了,不过他们不可能再跟你见面了。”
胡忧转头看向士兵,他有些不明白士兵说的这是什么意思。来了又不见,难道这五个老头真想要造反不成。
士兵看胡忧的脸色不对,知道是自己说错了话,赶紧解释道:“五老被人杀了,现在昨天那些静坐的人,已经把五老的尸体摆在了府门口,要求讨一个说法。他们已经引来了很多的围观者,还有不少百姓,正在加入他们的队伍。”
胡忧顿时脸色大就变,骂道:“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说。马拉戈壁的,这些人的胆人真够可以的,居然敢跟我玩狠的!”
匆匆穿好了衣服,胡忧连早餐都没有来得急吃,就来到了府门前。与昨天走的是同样的路,胡忧却觉得脚步沉了很多。
远远的,就已经都听到府外传来的哭声。在胡忧听来,那些哭声还不够专业。不过这哭声,加上那五具尸体,已经足够那些人做场好戏了。这五个老人家,本就时日无多,居然晚年还要遭此横货,会得到很多人同感的!
胡忧现身的时候,所有在现场的人,都把目光全落在他的身上。胡忧现在真是比明星天王更受人‘喜欢’,胡忧却很讨厌这种喜欢!
顶着所有人的目光,胡忧仔细的亲自查了五个老人的尸体。很明显,这几个老人全都是被人一刀划过了气管。伤口平滑,处理得好,绝对是高手所为,而且是同一个人。
“你们觉得这是我做的?”
胡忧一一看完了五个老者的尸体,转身看向那些静坐着,正拿目光看着这边的人。
没有人理会胡忧的问题,很多人的脸上,都写着做等解释的表情。
胡忧此时真是怒火衷烧,连杀人的心都有了。不过他知道,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生气就中了对方的鬼计了。
看没有人说话,胡忧大声的吩咐道:“来人啊,去买五口上好的棺材,要红木的!”
“是。”士兵领令而去。
浪天是一个经济非常发达的地方,只要有钱,什么都可以很方便的买到。时间不大,那士兵就押着五口官材回来了。脑袋不算太笨的他,知道一次五口,棺材店肯定不会有那么多的人手,去得时候,特意带了一队士兵去。现在扛着棺材进来的,正是不死鸟军团的士兵。
“慢着!”
在真正要动手把尸体装进棺材的时候,终于有人跳了出来。有人站出来就行,不然这事还真是有些不太好处理。
一个大个子站出来,继续道:“少帅大人,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一个解释。为什么五老在和你商议了平谈的事之后,就全都死在了家中?”
胡忧道:“这个问题问得很好,正是我想知道的。既然我们都在纠结五老的死,我提议,咱们应该连手把这个凶手给找出来,以告慰五老的在天之灵。不知道位兄弟意下如何?
大个子道:“好,我到要看看,你怎么查。”
胡忧冷哼一声音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是人做出来的,都会留下线索的。下面我想请问一个,是谁首先发生了五老的尸体。”
按胡忧以前的经验,这个发现尸体的人,肯定或多或少的有些问题。要知道五老都是无儿无女的老人,平时他们都是自己住的。虽然他们平时都很乐意与人交流,但是从昨天晚上到大清这段时间,谁会跑到他们的屋子去,看他们是死是活。这跟本是太不合理的事了、
胡忧的声音落下了大约五六分钟,在场之人,一个都没有主动的站出来。
胡忧环视了众人一眼,道:“没有人吗?我就奇怪了,要是这样的话,你们是怎么样发现尸体的。别告诉我,五老本身从昨天开始,就已经躺在这里了。”
“是我,是我发现尸体的。”终于有一个人站了出来。还是那个大个子。
胡忧看了他一眼,说道:“既然是你,为什么我刚才问话的你在不出声呢?”
大个子道:“刚刚被吓得不轻,很多事情都忘记了。直到现在,才想起来。”
胡忧嘿嘿笑道:“是吗?不过看你的样子,还真没有感觉你会害怕。好了,现在请你先告诉我,你第一具发现的,是谁的尸体?”
大个子犹豫了一会地,说道:“我第一具发现的是黄伯。”
黄伯就是那个已经近九十高龄的老人。他曾过军,有过不的荣誉,属于一辈子都应该尊重的老人。不过他被人尊重得丢掉了一条老命,真是不知道值不值。
胡忧点点头道:“有一就有二。请问你第二具发现的又是谁的尸体。”胡忧说着,突然冷冷的看向大汉的眼睛,道:“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
大汉的眼神顿时有些慌乱,强自镇定道:“第二具发现的是李伯。”
胡忧顺着大汉的手指,看向了李伯的尸体。李伯今年六十二岁,是五个老人里最年轻的一个。昨天提意的时候,以他的话最多。看得出来,他是真心的想为大家做事的。难以想像,居然有人那么下得了毒手。
李伯的身体非常好,保养得很不错。可以肯定,如果没有遇上今天这事,他至少可以再多活十年,甚至是二十年,三十年。可惜呀,他如今躺在了那里,一切都与他没有关系了。
在胡忧的强大压力之下,那大汉又一一点出发现尸体的顺序,算是给尸体都排了一个号。
胡忧冷冷的看着他的表演,一言不发。那大汉似乎觉得胡忧已经没有了话说,略略的有此得意忘形。居然在指出发现的时候,还说了一些他们当时的情况,以求更真实。
终于让他把所有的尸体发现都说完了,胡忧才问道:“请问这位先生,你一大早的,为什么这么忙。而且你还知道五个人都分别住在哪里。为什么?”
422章不管不顾
书房里,红叶给胡忧带来了最新的调查:“那个满嘴胡话的家伙,叫做黄柄文,已经查到,他说的那些,全都是自己编的,五老的死,与他并没有什么关系。忧,我们似乎掉进了一个陷井之中。”
“嗯!”胡忧摆弄着手中的茶杯,说道:“我讨厌这样的手段,但是不得不承认,他还是给我们制造了不少的麻烦。那些百姓的情绪情在怎么样?”
红叶担忧道:“已经暂时安抚下去,不过如果不能尽快的给他们真像,恐怕用不了多久,他们又会被煽动起来。”
胡忧苦笑道:“什么是真像,难道要我告诉他们,是他们的皇帝在干这些事?哈,如果我这么说,整个曼陀罗帝国都要乱起来了吧。”
红叶也无语的摇摇头,确实不能这么说,哪怕加图索现在已经皇权旁落,但是他怎么说也还是曼陀罗帝国的皇帝,百姓和军队,名义上,还是属于他的。老百姓可不会管什么高层之间的争斗,他们看到的,只会是心灰意冷。
想了想,胡忧说道:“他不仁,也就不能怪我不意的。把那些在煽动百姓的家伙,一一查清楚,纠出来全都给我秘密的干掉,然后给民众编个合理的故事,把这事压下去。”
红叶心理没底的问道:“这样行吗,这可是关系到五条人命的。”
“大众总是善忘的,别管是多少条人命,只要压下去之后,他们就会慢慢的淡忘,只要你不是编什么‘你信不信,我反正是信’的愚蠢理由,不再引起公愤,就不会有问题。”
“那这个理由我们要怎么编?”红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让她编一个五个代表同一天死亡的理由,她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让我来吧,回头我告诉你。”这方面正好是胡忧的强项,自然得出点恼细胞。
“咣!”巨大的声音传来,书房门被人用力的推开,重重的砸在两边的墙上。胡忧皱皱眉头,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再这样下去,这门总有一天得让人给拆得。
冲进来的士兵,脸上满是大汗珠,一进来就跪到了地上,慌乱道:“参见……少……少帅……”
“行了,不用行礼了,直接说正事!”胡忧打断了士兵的行礼,他的经验告诉他,这个士兵越是慌乱,那就表示发生的事越大。这回又他奶奶出什么妖蛾子了!
士兵擦了把汗道:“少帅,大事不好了!”
马拉戈壁的,又是这个开篇语,每听到这话,胡忧都觉得自己脑袋上的青筋直跳。难道就不能换成大事很好吗?
“说!”这该死的,一个‘大事不好’就停下来,非得人家问他,他才会报下面的事。这都是谁教出来的,要不是看再他平时工作都极为认真负责的份上,早让他滚蛋了。
“少帅,是西门玉凤将军出事了……”士兵刚说到一半,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变轻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变成鸟人了?
“说,西门玉凤将军怎么了?”胡忧脸色发青,双眼发红,一双手青筋不停的跳,报信的士兵,已经被他整个按在了墙上。
“西门玉凤将军她……咳咳……她……咳……”士兵很努力的想要把答案说出来,不过这样的状态,还真有些难为他。
红叶跟在胡忧的身边那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胡忧这么失控,赶紧跑过来,打开胡忧的手:“胡忧,你先放开他。你这样会弄死他的。”
胡忧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干了什么事。这才放开那士兵。士兵也不傻,一松了气,马上把要报的事给说出来。他可不敢在这里等胡忧给他道歉。
“小凤凰城刚刚传来消息,有三个受伤的女人,自称是西门玉凤将军的侍卫,她们说西门玉凤将军被劫……”
胡忧心猛的一跳,打断士兵的话:“受伤的女人是谁?”
士兵心里挺郁闷,就不能让人家一口气把话说完吗。下一句就是了呀!
“已经证实,那三个受伤的女人是大凤,五凤,七凤……”士兵的话再一次中断,不过这次不是被胡忧打断,而是跟本就没有人听他说什么了。
胡忧在听到大凤名字的时候,就已经冲出了书房。西门玉凤是除红叶外,他最珍惜的女人了。她总是那么像姐姐一样关心自己,这次更是为了看自己,千里迢迢而来,现在居然在回去的路上出事,他的心几乎都快要碎了!
胡忧在士兵的手里抢过一匹马,就直奔小凤凰城。此时他已经在心里发誓,无论是谁动了西门玉凤,他都要把那人碎尸万段,哪怕他是加图索……
“少爷。”大凤看到黑着脸的胡忧走进来,赶紧叫了一声。
胡忧一改往日的温和,满身杀气的厉声问道:“马上告诉我,出了什么事!”
大凤不敢迟疑,赶紧把整个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德保!”胡忧暗哼一声,问道:“那人长什么样?”
“身高与你差不多,有些文气,穿白色的衣服,对了,这是打斗之时,我在他身上无意中拿到的。”大凤拿出一块白玉佩递给胡忧。
胡忧一把把玉佩给抓过来,对红叶说道:“红叶,你马上让画师来画像,然后派出所有能派出的探子,就算是把天给翻了,也要给我找到玉凤的下落!”
胡忧边说着,边往外走。
“是,我马上去。不这你这是要到哪去”因为胡忧的脸色非常的难看,红叶问得也格外的小心。他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一个水油桶,谁不小心碰着,就会暴。
“我去找玉凤!”
胡忧丢下一句话,就急匆匆的出去了。红叶本想叫,但还是忍住了。她太了解胡忧的个性,知道现在没有人能阻止他的。
猛的,红叶想起浪天的那个骚乱事件,她也忍不住骂了一句粗话。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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骏马飞驰,带起一路沙尘。胡忧认准了方向,就冲着德路赶去。西门玉凤是在那里出的事,想要找到她,必须先赶到那里去。
“轰!”
胡忧今天的运气,看来不是那么好,才刚刚跑了两个小时,就马失前蹄。坐下的战马,一脚踩在路上的一块石头上,立足不稳,带着胡忧一砸在了地面上。
“扑!”因为速度太快,胡忧跟本来不急反应,重重的砸在地上,一口血喷了出来。
“马拉戈壁的!”
胡忧顾不上自己的伤,一个跳起来,马上去看那战马。战马的前脚已经骨折,断骨都叉了出来,已经不可能再跑了。
胡忧平时也是爱马之人,但是现在人命关天,他也不能不放弃战马。暗道了声‘抱歉’,胡忧把受伤的马儿移到路边,继续上路。
马儿似乎也知道胡忧有急事,还想挣扎着站起来。可是它的伤太重,已经无能为力了,如果此时有人看马儿的眼睛,可以看到,它的眼里,含着泪花。
此时天已经黑了,就算是有月光,也不太能看清楚路。因为事先完全没有准备,胡忧是又渴又饿,咬着牙走着。尽管是这样,他现在最希望的,也不是吃食,而是能遇上有路过的马车,能把他带上。可惜,足足走了两个多小时,什么也没有。整条官道,就像是黄泉路那样的安静。
口干得实在是无法忍受了,胡忧只能暂时的离开官道,他得给自己找一些水。
野外找水,可是一个巧活。有现成的河流什么的,那还容易一些,不过此时,附近并没有河,那就只能找水坑之类的水源了。
人有时候倒霉起来,真是喝口凉水都塞牙。胡忧现在是想找点凉水来塞牙都找不到。一路前行,草是不少,水却见不着。
“嗯,那边有火光?”
远远的看到一处火光忽明忽暗,胡忧决定到那边去看看。要是运气好,弄不好不但能得到水,还能得到一些吃的,甚至是马匹。
想到这里,胡忧的精神不由振奋起来。有希望就有动力,每个人都是这样的。
火光看着不太远,却足足让胡忧走了二十分钟,才将要接近。越是接近火光,胡忧身上的肌肉就越紧。身体的本能告诉他,前面有危险。
实事上,大约十分钟之前,胡忧的心就一直在颤。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从那时候起,胡忧就已经开始放慢步子,小心的接近了。
“白色衣服?”趴在草丛中,隐隐的看到远处的那人,胡忧的心猛的一跳。想起大凤对那人的描述,他不由在心里暗道:难道真会有这么巧?
尽力让心跳平静下来,胡忧小心的摸过去。他有预感,前面那人,也许就是他要找的。
胡忧预感得没有错,此时他看到的人,正是南荣。
南荣抓到西门玉凤之后,并没有能找到她身上那股‘圣力’的来源。花了那么多的心思,却什么也没有得到,这不由让他有些恼火。想到此时离开军营的目的,南荣随手把西门玉凤给丢进马车里,打马往浪天而来。
南荣来浪天是想要杀胡的,不过他此时并不知道,他无意之中抓的女人,居然是西门玉凤。不然的话,他应该就不需要像出现在这样赶路了。
今晚的老天爷,似乎挺公平的。他让胡忧马失前蹄,也同样没有让南荣好过。南荣的马到没有什么事,不过马车的中轴断了,想走已经不可能,只能在这里过一晚再说。
胡忧此时还没有看到西门玉凤,因为他所在的地势较低,而西门玉凤又是被南荣绑着,丢在地上躺着的。
西门玉凤道还算是幸运,被南荣抓着,却也没有吃多少的苦。除了每天被绑着之外,其他的都还好。她也想过要逃,不过南荣防得非常严,她跟本就找不到机会。
西门玉凤正躺在草地上,转动着在脑筋,想着这样的环境之下,有什么东西可以利用,突然,她发现有一个身影,正在往这边摸。
借着月光,西门玉凤看清了胡忧的脸,眼睛猛的亮了起来。对于女人来说,没有任何的事,比得上在自己无助的时候,看到自己心爱男人出现更值得高兴的事了。
猛的心中流过暖流,接着流过的却又变成了担心。她是亲自与南荣交过手的,南荣的厉害她很清楚。她加是大凤,五凤,七凤都没有能争胜,胡忧的功夫,比她还要差一点,弄不好胡忧不但没有能救到她,反而把他自己也给答上来。
不行,必须得给胡忧一些提醒,不能让他这样莽撞的上来。
想到这里,欧阳玉凤突然叫了起来:“喂,我说有东西吃了没有,我都快饿死了。还说什么无敌高手呢,就知道欺负我们这些女人,弄点吃的都那么难。”西门玉凤的话是明白说给胡忧听的,所以这声音放得比平时要大一些。
胡忧有想过能在这里遇上西门玉凤,但是那也只是一种预感,突然听到西门玉凤的声音,他是又惊又喜。
胡忧真是一下就想扑出去,把西门玉凤给救下,但是他还是忍住了。他本就不是鲁莽之人,他听出了西门玉凤话里的意思。
看来对手很强大,只能智取,不能硬来。
在心里提醒自己不到乱来,胡忧把自己埋进了草丛里,等待着属于自己的机会。
“吵什么!”
南荣喝了西门玉凤一声,头也不转的提高声音道:“我不管你是谁,既然来了,就出来吧!”
南荣这话明显是冲着胡忧来的,在胡忧看到他的时候,他也同时生出了反应。胡忧身上的血斧气息,让他身上的驸马刀变得狂躁起来。
血斧原是异族圣女的专属武器,而驸马刀则是祭祀的专属。同为异族三大圣器,两种武器是天生相生相克在的。血斧已经失落了百年。已经一百年没有遇上血斧的气息,驸马刀是那样的孤独。
胡忧看已经被发现了,那再躲着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拍了拍身上的土,从草丛里站了出来。
“姐,你没有事吧。”看到西门玉凤,胡忧的心也放松了下来,大步来到篝火旁,看到那里有放有水壶,他连问都不问一句,拿起来就连灌几口。一会说不定要有恶战,能补充就进可能的补充。
“我没有事,你不用担心。”西门玉凤的脸上满是柔情。无论一会的结果会是怎么样,能在这样的情况下看到胡忧,她的一颗芳心,真是暖暖的。
南荣冷眼看着胡忧很自然的喝水说话,并没有一点的生气。不担不生气,他反而还很高兴。驸马刀的反应告诉他,胡忧身上的气息,绝对是血斧,已经失落了百年的血斧。如果能成功的拿回它,那么他在异族里的地位,将要再一步的提升。
胡忧仔细打量了西门玉凤一遍,看她确实没有什么事,这才把目光转到南荣的身上。虽然没有学过异族的秘法,但是在靠近南荣的时候,他身上的血斧,同样也生出了感应。
血斧的来历,胡忧已经从冷无情那里知道了。作为异族三神器之一,能让血斧生出感应的东西,不会很多。胡忧已经猜到了对方是谁。
异族三大势力之一的南荣,胡忧真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里见到他,而已还是以这样的方式。
“你要怎么样,才肯放了我姐姐。”向西门玉凤打了一个眼色,胡忧开门见山的对上了南荣。有些东西是缩命,逃不掉的。
“把血斧交给我,我放你们走。”南荣并不知道,眼前这人,就是他想要杀之后快的胡忧。他现在的心思,全都在血斧上,至于胡忧死不死,他到不是那么在意。
“你说的是这个吗?”胡忧一翻手,血斧出现在了他的手上。与普通的战斧一般大小,全身上下,散发出血样的光芒。这就是异族三大神器之一的血斧了。
“原来你已经和血斧融合了,难怪。”南荣两眼死死的盯着血斧,已经现身的血斧,比之前要更吸引驸马刀。
驸马刀控制不住的跳到了南荣的身上。与血斧不同,驸马刀并没有与南荣融合。
一尺来长,通体金色,有些像弯刀,但是弯的弧度没有那么大,刃口一看就很锋利,金芒吞吐,霸气十足。
“这就是驸马刀吗?”胡忧含笑问道。他能感觉到南荣那股强烈的气势,自知敌不过,在没有想到脱身办法之前,他打算再拖一些时间。虽然不一定有用,但是能拖一下,说不定会有什么转机。
“看来你知道的不少,是谁告诉你的?”南荣并不急于拿下胡忧。再他看来,早已经是胜券在握,胡忧不是他的对手。
“一个老朋友。”胡忧在篝火边坐下来,随手拿过一串烤肉,咬了一口。味道还不错,挺好吃的。
“谁?”南荣有些奇怪眼前这个人,怎么似乎几天没吃没喝的样子,而且礼貌还不怎么样,吃喝人家的东西,都不问一声的。
“急什么,坐下来慢慢聊嘛,有酒吗?”
423章月下暗战
月已中天,把银色的月光洒落大地。
篝火在‘啪啪’的响着,大地升起了一丝薄雾,使整个天地,有些不那么真切。
秋风已凉,此时应该已经到了收获的季节,不过今天晚上,谁将会有收获,而谁将要面对失败,现在还是一个未知之数。
西门玉凤躺在草地上,透过烟火和迷雾,看着眼前这两个男人。一个是她深爱的男人,一个是异族的巨头之一。从胡忧说出驸马刀那一刻,她也知道了自己是被什么人抓的了。
现在在场的三个人,只有南荣还不知道西门玉凤和胡忧的身份,而他的身份,已经被胡忧两人猜出来了。
老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句不一定对,但是能知道更多对手的东西,还是很有帮助的。至少心里会更有底一些。
胡忧喝着南荣丢过来的酒,就着烤肉,是那样的悠闲。他仿佛不是来拼命的,而是来郊游的。
远处不时的传来一两声鸟叫,给这黑暗之中,带来了一些生气。秋风拂起的树叶,发出那沙沙声音,来应喝树上的鸟鸣。
越是喝酒,胡忧的心神就越是宁静。他能感觉到南荣那越来越暴的气势,他不断的告诉自己。南荣越暴,他就得越冷静,现在他已经和西门玉凤的命运绑在了一起,他必须保护那对他无比宠爱的玉人。
南荣的身高与胡忧差不多,不过看起来,却要比胡忧瘦弱一些。瘦弱的身体,反而暴发着火怒的气势,真是有些不太合理,但是现在却又真实的存在着。
南荣道:“把血斧给我,我放你们走,这样的交易,很公平。”
“是吗?”胡忧扔掉了手里的骨头,笑道:“血斧已经与我融合,你有办法把他分出来?”
两人的眼神对在一起,黑暗中似乎暴起了一丝火花。此时明月依旧挂在天空上,不过却已经变得暗淡了不少。
“呼拉!”
胡忧手里的血斧在空气中,拉出一条血丝线,一瞬间,他的身前身后,都泛起了红色,火红如血,很难想像,人体竟然可以做到这样。
南荣身上的衣服动了起了,早已经握在手中的驸马刀也闪出了金光。身上隐隐还带着风雷之声。
我靠,是不是太夸张了一些,弄得好像神魔大决战一样。
“等一下。”胡忧突然一下把所有的气势尽泄下来,像个街头小流氓那样,做了个暂停不打的手势。
南荣正在提升自己的气势,胡忧被胡忧这么一搞,顿时犹如空拳打在了空气上,全身上下,都能受得不行。
胡忧也不管南荣怎么想。拿了串烤肉,在手里晃晃着,笑道:“我们已经酒足饭饱,可是姐还什么都没有吃的。等我先拿点东西给她吃先。
什么叫‘我们都吃饱了’,那是只有你一个人在吃好吧。南荣那个委屈呀,这年头还讲不讲道理了,怎么都是老实人受到欺负?
西门玉凤也被胡忧弄得有些哭笑不得,暗中笑骂,这个坏蛋真是到什么时候,都还能搞怪。不过她的笑骂没有能坚持多久,又变成了担心。她真是有些恨自己,大意让南荣给抓到,还害的胡忧身陷险地。
胡忧瞟了一眼,看南荣并不对,把烤肉放到西门玉凤的嘴边:“姐,你先说点东西吧!”
西门玉凤没有什么胃口,但是胡忧已经喂到嘴边了,总不可能不吃吧。和红叶一样,她是总是不想拂胡忧的意思。这也是老婆大几岁的好处,选了黄金凤,黄圣衣她们,可不会这样的。
咬烤肉的时候,西门玉凤注意到胡忧的手在比划着什么,留意一看,原来胡忧的胸前,有几个小字,上书‘有机会马上跑’这么几个字。
看西门玉凤看到了字,胡忧在南荣看不见的角度,定定的看着西门玉凤,眼睛里不停的流露出强烈的守护之意。西门玉凤很明白,胡忧那是要他借机会离开。但是她不能那样做,她怎么可以丢下胡忧,一个人自己独自离开呢。
看西门玉凤不停的微微摇头,胡忧差点不气昏过去。他没有胜过南荣的把握,西门玉凤要不借机走,他们很可能全都走不了。
瞪着西门玉凤,胡忧强烈表达出要西门玉凤给的意思。西门玉凤这一次。没有听胡忧的,只是一心的吃着烤肉。她已经在心里做了决定,这一次。要与胡忧生死与共、
“来吧,早点开始,早点了结。反正结果都一样,吃与不吃,没有什么分别的。”南荣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祭祀的身份,也不是专事许愿的,而是供奉的意思。供奉,小点的仪式,看的是牛羊,大一点的,杀的可是人!
“定!”
胡忧突然用尽全身都使出的虚质精神力,向南荣吼道。
虚质精神力和实质精神力之间是不同的,无论是哪一种虚质精神力的运用手法,遇上比使用都精神力高的人,都会受到诋消而不能产生作用。
胡忧早就知道,南荣的精神力要强上他太我,要杀了南荣。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他是一直在等待机会。一秒钟,一秒钟足够了,他就可以趁南荣被定住的机时,一举把南荣给干掉。
胡忧在使出定身法的同时,手中的血斧,没有半点犹豫的砍向了南荣。机会只有一次,能不能成功,就看这次了。
“呛!”
在最后的关头,南荣还是躲过了胡忧的血斧,可是血斧不是寻常物,想要完全躲掉,那是不可能的事。南荣虽然最后依靠自己强大的精神力,躲过了一难,但还是让血斧的特有火火焰给伤着了。
“好小子,你居然敢偷袭我。”南荣一把扯掉了被烧了大半的衣服,露出了衣服下面精壮的身体。他虽然瘦,但是可一点都不弱。
胡忧闷声不哼,反身割开了西门玉凤身上的绳索,一个滑步,到了南荣的左侧,举血斧就劈下去。
“我来帮你。”西门玉凤一个翻身,也到了胡忧的身边。
“来吧,让我们好好打一场。”南荣完全没有任何的恐惧,眼中露出病态的疯狂。祭祀,本就是杀生供天的,杀戮是他的宿命。
“姐姐,接着。”胡忧甩手把霸王枪丢而西门玉凤。相比起凤凰枪,霸王枪要更暴烈一些,不过西门玉凤用着还是没有问题的。
西门玉凤接霸王枪,一抖手,七朵枪花直扑南荣的面门。西门玉凤此时已经有杀南荣之心,杀了他,不但可以马上脱困,还能解决掉一个大敌,无论从哪一方面看,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不过想要杀掉南荣,并不是么容易的事。胡忧虽然以一招偷袭伤了南荣,但是南荣所暴发出来的战力,反而比之前对战西门玉凤的时候,更加的强大。
“原来你就是胡忧。”霸王枪天下无双,乃胡忧的标志性武器,南荣看到了霸王枪,自然也就认出了胡忧是谁。
“正是你胡忧爷爷在此,南荣,实像的,乖乖受死吧。”胡忧手中的血斧一下紧过一下。由于南荣战意的提升,定身术对他已经不起作用了,现在只能硬碰硬。
“哈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这位想来就是大名顶顶的美女将军西门玉凤了。我真是看走了眼,居然没有认出来。不过这样也好,你们今天都得死。”南荣的样子,已经接近疯狂。手中驸马刀上下翻飞,以一对二,却并不落下风。
胡忧一斧子劈向南荣的后背:“我还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呢,马拉戈壁的,少跟我玩文的,快把脑袋伸过来,让少爷帮你砍了,免得你用着不爽。”
西门玉凤配合着胡忧,也一枪刺向南荣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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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那边打了个天翻地覆,浪天城也不平静。候三带着特种团回到浪天的当晚,就被闻讯而来的民众给围上了。领头的高呼惩治候三的口号,不断的冲击着特种团的部队。
这些民众,都是特种团的亲属,不少特种团的士兵,都认识他们。受到他们的冲击,士兵们只能尽量的保持阵型,并不敢对百姓下来。一时之间,特种团变得非常的被动。
“红叶姐,你先走吧,这里我来应付就行了。你要是有个什么闪失,我无法向老大交待。”候三劝着红叶。
因为出来迎接候三,红叶也被百姓转在了队伍里,被人群冲得七荤八素的。
这样的情况,也就只有浪天城才会出现,要是换了曼陀罗帝国的其他地方,早就出兵镇压了,哪会有这样的事。
红叶并没有被眼前的混乱所惊着,很镇定的说道:“你不用管我,我没事的。你赶快想办法,把部队带回军营里,有什么事,回头等少帅回来了,再想办法解决。
候三看现在的情况,真要送红叶出来,也不见得那么安全,只能加派亲信人手,全力护住红叶。
“嗵嗵嗵……”城头突然升起了战旗,一身金甲的哈里森站在了旗下。
“哗朗朗!”一千多野战团的士兵,拔出了马上,一下全都指向围着特种团冲击的老百姓。
城头上的哈里森怒吼道:“冲击军队,其乱当诛,我现在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五分钟之内,马上散开,不然我将下令,把你们全都打成乱党,就地处决!”
“别理他,他不敢那样要做的!”
“就是,他们吓人而已。”
“……”
“吓人!”哈里森暴怒道:“野战团士兵听令,连弩上弦。让他们看看,我们敢不敢!”
“哗哗哗……”机簧之声顿时响了一片。野战团是不死鸟军团之中,唯一一个兵源全都来自以前的奴营的师团。在浪天,他们是没有亲人的,他们也不需要亲人,只要命令。
候三大惊道:“哈里森他在干什么?他怎么敢违背少帅的意思,向百姓动刀枪!”
欧月月道:“我到是觉得哈里森这样做,有利军团今天的发展。不然要是每一次打完仗,失去了儿子的百姓,都来这么闹,这仗以后也就不用打了。”
候三叫道:“你懂个呀,这些人都是特种团的亲属。哈里森要是敢屠杀民众,我不敢保证手下的弟兄们,会做出什么事吗!”
欧月月瞪眼道:“你的兵,你敢说管不了?”
候三解释道:“一般的情况下,我完全可以管,谁敢不听我的!但是这样的情况,我没有办法。要知道保护民众,是老大的命令,哈里森要是敢对民众下手,兄弟们为保亲人,与他们交战,也不算是违命!”
一边的红叶接口说道:“候三说得没有错,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特种团士兵为保护好家人亲友,与野战团交战是很有可能的事。哈格林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他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欧月月大胆的猜道:“那你们说,这个哈里森有没有可能……”
“去,不可能!”候三封住欧月月的嘴道:“哈里森虽然是之后才加入进来的。但是他对不死鸟军团同样是忠心耿耿,不可能做出对军团有害的事,他今天会这样做,肯定有他的理由。他也许看到了我们所看不到的东西。”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套想法,哈里森当然也有。他一直很佩服胡忧,但是有一点,哈里森并不认同。
哈里森是正规部队出生,在胡忧还是小兵的时候,他就已经管着数千人了。多年的习惯和军中的风气作风,让哈里森习惯性的并不太拿老在百姓当回事。在他看来,胡忧对老百姓太好,简直是把他们给宠坏了。他一直反对胡忧这样做,但是每次胡忧都不听他的。
现在好了吧,让他们吃饱了,穿好了,他们居然还出来闹事,哈里森决定用曼陀罗帝国的常规办法,让这些人知道知道。生活在不死鸟军团治下的浪天,已经是多少幸福了。
哈里森决定用自己的处理方法,来解决今天的危机。候三想要极力的阻止,但是现在他也被围着,跟本做不了什么。谁都没有注意到,红叶在惊讶的说完一句话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过什么。
424章肉身藏刀
红叶为什么不说话,相信此时只有红叶自己知道原因。红叶做任何的事,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为了胡忧。
为了胡忧,她可以做任何的事,哪怕受到全天下人唾弃,她也不在呼。
那天,再又一次与胡忧讨论怎么样处理,特种团亲属闹事的时候,红叶又一次说出实在不行,她就动用武力的话。
那一次,胡忧的反对,明显的没有前几次那么强硬。当时胡忧的反应是沉默着没有说话。也就是说,他没有同意,但是也没有反对。
红叶记住了胡忧的反应,她知道胡忧在为难什么。这一次特种团亲属多次的无故闹事,胡忧也是很恼火的。但是胡忧一向在士兵的面前,表现的是拿大家当兄弟的形像,对士兵的亲属用武力,就会破坏掉他的形像,从而影响军中的凝聚力。
但是这次的军属闹事,已经波及到了整个浪天城和不死鸟军团的稳定上,不用适当的武力,已经很难把这个事件给压下去。一味的软弱,只会助长那些别有用心之人的嚣张气焰。
胡忧现在是两难的境地,解决这个事情,得动用必要的武力,但是这个动用武力的命令不能由他来下。
红叶看到了胡忧的两难,她自然要帮胡忧解决掉这个问题。这个命令,胡忧不能下,那就由她来下好了。
今天,事实上红叶已经做好了动武的准备,杀几个最跳的,把事情强力的压下去,再慢慢的解决,这是处理很多群体事件最常用的办法。
不过红叶却没有想到,哈里森居然会在这个时候跳出来。很明显,哈里森已经决定动用武力来解决这次的事件。他已经在心里下了决定,就算是武力不能完全解决问题,但是也至少表明军团里的一些高级将领,对此事的态度。
红叶看到哈里森的决定,自然也就不再说话了。白脸有一个人做就可以了,没有必要拉太多的人下水。而且由哈里森来出这个头,要比她亲自出手,还要更适合一些。她毕竟是不死鸟军团中的二号人物,她的一举一动,还是会影响到胡忧的。
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人坏人,很多事是必须要在阳光的后面进行的。这就是权谋,这就是手段。再大多数时候,为了大环境的利益,必须要牺牲掉一些小群体的利益,甚至是生命。这是社会发展必然要经历的阶段。
在马刀的寒光之下,不少的百姓都退了。很多人都是在动嘴的时候声音大,真正要动手的时候,就看不见他的身影了。所以说,老百姓和军队,那是有分别的。老百姓往往是一时的冲动,他们的行动散乱而没有统一的指挥,很难够成实质的威胁。军队往往是谋定而后动,一击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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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光剑影暗淡了下去,场中交手的三人,分站于三个方向。胡忧和西门玉凤要相对离得近一些,手中的血斧、霸王枪,分指南荣上下两路。
南荣手中驸马刀已经归鞘,儒雅的脸上有些苍白。一双眼睛看着胡忧和西门玉凤,眼中的疯狂渐渐的退去,表现变得认真起来。
胡忧冷哼一声道:“异族三大领主,我之前已经见了其二,祭祀大人果然了得,以二敌一,依然能够打得如此随心应手。”
南荣两眼从天际收回,道:“少帅不用客气,你两人能活到现在,完全是你们的实力,我南荣出手,从来都不会手下留情的。嗯,快要下雨了!”
胡忧也瞟了眼天边的乌云,笑道:“打了半天,大家的火气也都挺大的,来场雨,正好能让大家消消火,看来老天爷对我们还算是不错的。”
西门玉凤看两个死对头,刚才还斗得你死我活,现在居然谈论起天气来,不由感觉道诧异。她从军十几年,经历过的大小战役不计其数。她还从来没有试过哪一次,像这两人这样,与对手停下来,谈谈天气什么的。就算是听都没有听说过。
不知道是风动,还是身动,南荣和胡忧的衣衫突然飞扬起来,而西门玉凤身上的衣裙,确诡异的没有半点动静。
胡忧的脸上,露出了淡然的笑容,手中的血斧,微微的往上提了提。就在刚才,在与南荣的交战之中,他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武力有了一个跳升,来到了一个崭新境界。这是他从来没有到过的地方,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奇妙感觉。
一瞬间,来到天风大陆发生的种种,在胡忧的脑海里浮略而过。那些开心的,不开心的,感动的,不爽的事,全都涌上了心田,每一个细节,都那么的真实。每个场景,每一个对话,都那么的生动。
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这里有爱,有痛,有天,有地,还有那些动人的玉人,众人同命的战友和兄弟。
胡忧曾经无比的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虽然已经在这个世界经历过了那么多的事,但是直到之前的那一刻,他都还不能全完的相信,这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
每当午夜梦回之时,胡忧都不由的要睁大眼睛,才能够确认,自己身在的,是一个叫做天风大陆的地方,而不是与师父住在十块钱一晚上的大通铺上。
这一瞬间,胡忧感觉自己被巨大的火焰包围着。是那种如不死鸟战旗上一样的火焰,那黑色的火焰,在锤炼着他。
体内各种能量在血脉之中高速的运转,以从未有过的姿态,在相互的吸收融合。只一瞬间,就这么短短的一瞬间。他就像那凤凰一样,烈火重生。
不死鸟,不就是凤凰吗?
这一刻,什么虚质精神力,实质精神力全都已经不存在了,天与地已经融合在了一起,体内那些莫名其妙的能量,光影果的白色,雪里红蛇的红色,血斧的黑色,汇为一处,渐渐的转变成了金色,血色,然后归于无色的透明……
南荣和西门玉凤都不知道,胡忧在这一瞬间的变化有多大,因为胡忧的一切转变,都只是一种感觉,除了胡忧自己外,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上,发生了什么。
天上的乌云越聚越厚,似乎有一跟看不见的线,牵引着来到胡忧的头顶。胡忧只觉得自己全身的毛孔,都在张开,疯狂的吸收入着什么他看不见的东西。
是天地的精华吗,他不知道,他只觉得自己在膨胀,身体似乎要炸开了。
不行,他必须要宣泄出来!
南荣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慌乱,他突然感觉到了危险。这前,他已经信心满满的胜券在握,要杀死胡忧和西门玉凤,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而现在,他感觉到了危险,他想要提升自己的气势,来对抗胡忧那疯狂增长的霸气,但是他发现,无论怎么样提升,他的精神力和攻击力,都达不到胡忧的那个样子。“轰隆!”
雷声由西而东,雨在追着风的脚步。
“哗!”
胡忧挥动手中的血斧,血斧猛的炸出了一朵黑色的火花,暴长了一倍。在一缕金色的火焰映衬之下,血斧在如那天神的利器,霸气十足。
那跑在暴雨之前的狂风,一瞬间似乎凝固住了。
西门玉凤整个都已经呆住了,她居然愣愣的站在那里,做不出任何的反应。
相比起西门玉凤,南荣就要幸苦得多。他手中的驸马刀受到血斧的吸引,也变得难以控制起来。金色的光芒不断的变大,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在拉扯,要摆脱他,飞向胡忧。
“啊嘿!”
南荣终于受不住这样的气氛,一刀劈向了胡忧。
西门玉凤想要挺枪而上,像之前那样,与胡忧一起,双战南荣。可是她的身体,怎么都动不了。那是身体在预警,身体的本能告诉西门玉凤,那已经不是她可以参与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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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数百把马刀把之下,闹事的军属静了下来。野战团士兵身上发出的那股杀气,告诉他们,再进一步,就是死!
死?
可是就是有那种不怕死的人。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跳了出来,指着哈里森的鼻子骂道:“杀呀,杀呀,有本事你就杀。我男人为曼陀罗流过无数的血,他现在尸骨未寒,你们要敢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哈里森轻轻一推,把这个女人推开,拿出一本花名册道:“你家男人是那个团的,姓名,职务是什么?”
女人一愣,突然一个倒地,坐在地上哇哇大哭,撒起泼来。边哭边数落着军团的不是,就是不说男人的名字!
哈里森可不会就这么放过她,一挥手,让士兵把她给抓起来,冷哼道:“别给我玩这一套,你家男人,跟本就不是什么特种团的人。跟我玩这些,你还嫩些!”
“来人,此女假报身份,扰乱军心,就地处决!”
“是!”
士兵闻言毫不犹豫,一个手起刀落,当着这数千军民的面,一刀就把那女人的脖子给砍了。掉落在地上的脑袋,瞪大了眼睛,还想要说些什么,可惜,她此生再也不能说什么了。
普通的百姓,哪见过这些,一下全都面如土色,脸色变得极度的难看。一些心里有鬼的,已经在转动着眼睛,准备想办法跑路了。
哈里森一挥手,人群被分隔开,那些之前闹事的百姓,全都被围在了中间。
“还有谁?还有谁有什么要说的!”
哈里森的目光看向谁,谁就发抖,这个魔王可是真杀人,不是开玩笑的。
“都不说吗,之前你们不是有很多话说的?”随意的一指,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被士兵拉了出来:“你来告诉我,之前你在吵什么?”
那男人慌乱得都要尿裤子了,在那里‘我我’了半天,一句整话都没有说出来。
哈里森叹了口气道:“我不死鸟军团的士兵,出生入死,用血与生命,保护的就是你这样的人?真是不死也没有用了。”
“咔嚓!”
手起刀落,又是一个脑袋滚落地上。
现场一片哗嘫,浓浓的血腥之气,飘散于空气之中。
“还有谁?”哈里森的嘴里,又蹦出了这三个字。
哈里森的目光所到之处,所有人的都惊慌的往后退。
“你!”哈里森又指了一个。这回是一个老者,六十多岁的样子,胡子都已经白了。
这老者比之前那个中年男人要硬气很多,被士兵拉出来,并不显慌乱,气度沉稳的看着哈里森。
哈里森问道:“你为什么来?”
老者回道:“我三个儿子,都在特种团,我今天来,是想知道市面上的传言,是真是假。”
哈里森上下打量了一下老者,道:“既然你都已经说是传言,那还用问真假吗?”
哈里森一挥手,让士兵先放开老者。
老者扯了扯身上的衣服,道:“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我只是想知道真像!”
哈里森点点头道:“说出你三个儿子的名字!”
“不用了,我知道他们三兄弟!”候三挤开人群,大步走了进来,给老人深施一礼道:“候三见过吴老爷子。”
吴老爷子并不倚老卖老,也给候三回了一礼道:“候三少将,你好。既然你也在这里,那我就开门见山了,你能给我一个真像吗?”
候三回道:“你的三个儿子,都在城外军营。”
吴老爷子摇摇头道:“少将错会老汉的意思了。我那三个儿子,既然入了伍,那就是军团的人。军人,以保家为国为己任,就算是战死,那也是光荣。我今天来,只是想知道,这次大田城之战,你有没有指挥失误?”
吴老爷子的一句话,让在场之人,全都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全都定定的看向候三,等待着他的反应。
哈里森想要说话,被候三阻止了。候三环视了在场的众人,脸上的笑,变成了严肃,猛一点头道:“不错,此时大田城之战,我候三有错。这个错,已经不是简单的失误,是重大的错。此战的详细过程,我已经提交了少帅大人,所有的任责任,我都将一力承担。
不过现在,我肯请大家冷静,不要受到谣言的说摆,而做出动摇浪天根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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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点终于夹着狂风打向了地面,雷声轰轰,更壮雨之声势。
胡忧手中的血斧,和南荣的驸马刀架在了一起,暴出一片金色与红色相交的光。
胡忧的眼中,暴出了一抹精芒。手中血斧稍微后退,又再次劈向南荣。没有任何的花巧,却又像是暗含天地间的至理,让人不可捉摸。
刀斧相交,这一次,没有再闪光,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似乎没有碰到一样。
西门玉凤的脑中也闪出了疑惑,那样的碰撞,居然会没有任何反应?疑惑刚起,她马上就有了答案,一股巨大气浪,从刀斧相交之的那一点上,狂暴而出,不过眨眼之间,迅速变大,雨水受到这个气浪的冲击,以肉眼看得见的势态,逆行而上。而同样的气浪,也把没有准备的西门玉凤给抛出了好几米远。
胡忧一个闪身,来到西门玉凤的身边,抱住她的玉体,头都不回的滑步而去。那样子就像一只受了伤的兔子,几乎有些慌不择路!
“噗!”一口鲜血喷在地上,胡忧脚步,也停了下来。
西门玉凤赶紧从胡忧的怀里挣下来,扶住胡忧道:“你怎么样?”
胡忧用被雨水打湿的袖口抹了把嘴,道:“没事,那是淤血,吐出来要更舒服一些。咱们得赶紧走,要不然一会南荣又杀上来了。”
“好!”西门玉凤也是识大体之人,完全不多话,一手扶着胡忧,继续往前跑。
此时雨是越下越大,整个天地都已经在雨水的包围之中,整个世界似乎除了雨水之外,就再无其他了。
慌不择路的跑了大约一个多小时,估计南荣一时半会追不上来,两人这才在一处破庙里暂时落角。
“胡忧,你感觉怎么样?”西门玉凤顾不得身上尽湿的衣衫,赶紧去看胡忧的情况。
胡忧此时整张脸已经完全没有了血色,苦笑摇头道:“还好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胡忧此时却实不清楚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完全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事发生。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快告诉我!”因为雨下来实在是太大,而且胡忧的转变又很突然,西门玉凤直到此时,也不是很明白,胡忧为什么要跑。
胡忧指指自己的胸前道:“这看看这。”
西门玉凤顺着胡忧的手看过去,只见胡忧胸前的衣服,已经被拉开了一条口子,不过奇怪的事,并没有血从那里留出来。”
“你受伤了吗,伤在哪?”西门玉凤拉开胡忧的衣服,却并没有看到有伤口。这不由让她担心起来,没有伤口,很可能是内伤,而内伤可要比外伤难治得多了。
胡忧抓住西门玉凤的手,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道:“说出来你都不相信,南荣地住驸马刀从这里插进去,不见了。”
“什么?”西门玉凤张大了嘴,刀插进身体里不见了,这是怎么说的?这也太疯狂了吧。
“怎么办,怎么办!”
西门玉凤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她宁愿自己挨上一刀,也不愿看到胡忧现在的样子,真是太让人揪心了。
胡忧安慰道:“放心吧,应该没有什么事的,反正我体内已经有一个血斧,再多把驸马刀,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听胡忧这么一说,西门玉凤稍稍的安心了一些,血斧的事,她也多少知道一些。这驸马刀和血斧是一个级别的东西,应该没有问题的吧。
心里也没有个准,西门玉凤觉得按胡忧的说法,她比较能接受一些。要不然怎么办。
“别想那么多了,这身上的衣服全都湿了,先换下来再说,不然生病就麻烦了。”胡忧说着扯出一条干毛巾,递到西门玉凤的手里,继续道:“先擦擦身上的水,我看看有什么合适你的衣服。”
正在杂衣服的当口,庙外的雨打声中,传来了马蹄声。西门玉凤和胡忧都是这方面的行家,一听马蹄声的大小,就马上知道,至少来了二、三十人。
胡忧与西门玉凤对视了一眼,小声道:“敌人不清,咱们先藏起来再说。”
西门玉凤点点头,马上扶胡忧起来,藏到神像的后面去。胡忧表面上并没有发现什么伤,但是他现在已经使不出什么力气,也不知道是因为之前一场大战的原因,还是驸马刀入体的原因。
庙外的来人,显然也是来避雨的。不一会儿,随着第一个人走进庙里之后,整个破庙就会得乱轰轰起来。
暴雨加上天黑,他们并没有注意到,之前胡忧和西门玉凤进来时,衣服上带进来的雨水浸湿的地面。
有人扒拉着破庙里的破神台,拉到中间的空地上,燃起了一堆火。有了火光,破庙也亮了起来。
“咦,这破庙里怎么有女人的体香?”一个声音突然叫了起来。
西门玉凤的身子一颤,很明显,那体香是她的。身上被雨水打湿,体香很易容就会飘散出来。
胡忧抓到西门玉凤的手,略带安慰的摇摇头。他知道西门玉凤不是怕体香让人闻到,而是怕因为这个,打他们给暴露出来。
另一个声音骂道:“去他娘的体香吧,老子怎么没有闻着。荒山野岭的有体香,我看你是想女人想疯了。”
一个尖细的半女音响起:“体香没有,体臭我这里到是有一些,你要不。”最后三个字,改回了男声,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这时候庙外又有了动静,十多秒钟之后,一个冰冷的男声,在破庙里响起:“你们有没有看到一男一女。”
胡忧向西门玉凤打去躲好不要动的眼神,心里暗骂,这个南荣来得好快,居然这么前后脚的功夫就到了。要不是这帮人意外的出现。这会弄不好,就得跟他来个脸对脸。
“你******谁呀。”一个明显很不爽的声音,冲南荣冲了过去:“想问人也不客气一些,吊得跟二,五,八万似乎。漫说大爷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也不告诉你!”
南荣无意之中丢了神器驸马刀,现在正怒火衷烧,眼中杀气一闪而过。身子一晃,就来到了那人的近前。
‘咔嚓!’刚才说话还挺大声的人,一下软软的倒在了地上。脖子不规则的歪着,很明显,已经断掉了。正所谓是祸从口出,他用自己的亲身经历,诠释了这句话的定理。
“呛呛呛……”
破庙里猛的一静,刀剑出鞘之声,连串响起。看来这些人已经意识到,来人进敌非友。
南荣无视那些直指着他的刀枪,似乎什么事也没有发现的,拍拍手上的污渍,冷声道:“我再问一遍,有没有看到一男一女经过!”
“问你奶奶个抓!还三子命来!”都是血性的汉子,刚才还有说有笑的同伴,转眼赴了黄泉路,还能冷静下来的,那就不是人了。最主要的是来人只有一个,而他们有二十几个,自认干掉来人,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胡忧从南荣进来之后,头上的汗珠就不停的滴下来。体内的驸马刀在乱动,此时已经跟血斧以胡忧的身体为战场,斗在了一起。
自信是好事,但是认不清实力的自信,那就不是什么好事了。不过是片刻的时间,破庙里能站着的人就已经少了一半,而且还继续以极快的速度在减少。
杀这些小角色,对南荣来说,跟本不是个事。他正想借杀戮来平复心里的怒火呢,这些不知像的自己跳出来,真是自己找死,怨不了谁。
此时胡忧感觉自己的全身经脉,似乎都要暴掉一样。血斧和驸马刀,分别化作两团一黑一金之气,在他的七经八脉里,相信的追逐着。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全体****一样,痛苦得胡忧都不知道应该拿什么话来形容好。
破庙里的血腥气越来越浓重,别说是什么女人体香,就算是人渣味都闻不出来了。此时那群进破庙避雨的人,已经只剩下两个还站着。他们的脸色已经花白的可怕,其中一个已经尿湿了裤子。
“有没有看到一男一女?”南荣又问出了那句话。
“没有,没有!”两个吓破了胆子的人,连声回道。
“真没有?”南荣终于换了一句,不过听上去,比之前那句更冷。
“真没有,我发誓,绝对没有。”两人哪敢有半点的假话,他们现在只想尽快的离开这里,哪怕外面正风大雨大,也好过这里随时丢命来得好。早知道避雨的代表那么大,他们就算是泡在雨水里三天三夜,也绝对不进这个比较地狱还可怕的地方。
“浪费时间!”南荣冷哼一声,为破庙最后添上两具尸体,转身回来了雨中。
“吁……”胡忧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总算是没有被发现。不然今天自己也得躺在这里了。
425章不如平静
胡忧和西门玉凤从佛像后面钻出来,看到的是满地的死尸,不过到没有胡忧预料中的那么血腥,没有什么断手断脚的事情发生,大多都是一刀毙命,或是被强行的扭断了脖子。
“你们算是替我们枉死了。”胡忧对二十几具尸体鞠了一躬,虽然这些人本身不见得情愿,但是怎么说,他们也算是救命恩人吧。
胡忧看了眼门外,雨还在下,不过已经小了一点。按说应该再避一会雨的,可是这里的情况,实在不是人呆的地方,与其在这里与尸体为伴,还不如出去淋淋雨呢。
“咱们走吧!”胡忧牵着西门玉凤的手,往破庙外走。
“你说那个南荣会不会还在附近。”西门玉凤有些担心,那个南荣展现出来的武力,真是太可怕了。
胡忧摇摇头道:“这就不知道了,不过看他那焦急的样子,应该不会在这附近久呆的。心急的人,有一个特点,就是宁愿无用的跑着,也不愿坐在一个地方,什么也不做。”
西门玉凤同意的点点头,之前她曾经听到一个犯人理论,也是这么说的。心理有事的人,往往都很难静下来。他们总是习惯性的四处乱跑,以求安心。
胡忧没有往其他的方向去,而是走了之前来的那条路。所有的方向,都可能会遇上南荣,只有这来的路,不太可能会遇上他。因为没有几个人会跑着跑着,又转头往回跑的。南荣丢了驸马刀,也不可能有心情玩什么逆反思路,他现在恐怕边正常的思路都已经没有了吧。
这一次走得很顺利,天亮十分,他们走进了一个小村。曼陀罗帝国的行政区,是按城,镇,村三级划分的,城管镇,镇管村。
不过这个管,是很松散的,因为是军统管理,并没有地方官员文官,那些大老爷们,只关心收入多少的税金,并不官下面的百姓怎么样。
城和镇的情况,相对好一些,小村嘛,基本就是放任它自生自灭,大部份的村,都是除了收税的那几天有上面的人来之外,平时连个官屎都看不到。
这个村连个牌楼都没有,胡忧也不知道它叫什么村,反正不会在这里呆多久,胡忧也赖得去打听这种没有用的东西。
这村不大,也没有家客栈,这到是有些麻烦。都是带兵打仗的人,一两天不睡,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这身上又是泥又是汗的,不洗洗换身衣服,还真是难受。
“咱们找个村民借间房吧,洗个澡,顺便休息一下。”胡忧对西门玉凤说道。
“嗯。”西门玉凤早就很不爽身上粘腻腻的样子了,也不过她没有过过这种没有没有客栈的日子,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借房子的事,当然不能让西门玉凤出面,胡忧四下看了看,找准一间挺大的屋子,亲自出马。
把西门玉凤留在了原地,胡忧走过去,敲响了门环。
“吱!”
门分左右,走出一个老者。老者上下打量了胡忧一眼,问道:“你找谁?”
胡忧看老者的语气还行,想来应该是好说话的主,于是一脸笑意的说道:“这位老先生请了。事情是这样的,我与内子回乡省亲,昨夜突降暴雨惊了马,走了一夜,是又饥又累,所以想借您好一间房,稍事体息喝喝水什么的,不知道老人家可否行个方便。”
胡忧尽量用最文雅的话来表明自己的来意,这借住有个讲究,你千万不能让人家觉得你是坏人,更不能一开始就拿钱砸。有房借你的人,不缺那几个钱,你要是不能让他们产生好感,他们是不会借房间给你的。私房不同于客栈,不是有钱就能住的。
老者再次打量了胡忧,和胡忧所指的西门玉凤,感觉这两人男的斯文,女的漂亮,不太像什么坏人。身上的衣服虽然脏点,但是本质并不差,看来真是外出遇上了困难。真所谓是谁没有个困难的时候,今天帮了人,改天自然也有人帮你的。
老者作出决定道:“好吧,小老儿正好有一间空房,就暂时借你们吧。”
“谢谢,真是太谢谢你了。”胡忧连连拱手,这才拿出一个金币,放到老者的手上,道:“我这里有个不文之物,算是打扰老人家的一点点心意。还请老人家不要推迟才好。”
老者想了想,点头道:“好吧,你们跟我来吧。”
老者把胡忧两人带到房间,就自个去了。这房里有床有桌,还算是挺不错的。胡忧看了一圈,突然有些头错,就在床头坐了下来。
“胡忧,你怎么了。”西门玉凤发现胡忧的不对劲,赶紧跑了过来。
“没事,他们正在里边内斗呢。不行了,我顶不住了,得先睡了。”胡忧说完就躺在了床上。他都已经多少天没有合眼了,又刚刚经历了那么激烈的拼杀,还带着两个一直在他身内相护争斗的玩艺,不累才怪呢!
“胡忧,胡忧……”西门玉凤担心的叫了几声,看胡忧真是睡着了,这才安心下来。
“咣咣咣!”
门上传来了打门声,西门玉凤把门打开,是借屋子的老者。他的手里端着一些饭菜,看来是来给送吃的。
老者道:“走了一夜,想必两位也饿了吧,这里有些吃的,你们随便用一点。”
西门玉凤把盘子接过来,谢道:“多谢,老伯了。”
老者笑着摇摇头道:“不谢,对了,令夫呢。”
“他已经睡下了,老伯有事吗?”第一次在外人面前以夫妻的身份示人,西门玉凤的小脸微微有些红,但是心里却是甜甜的。
老者道:“哦,没什么事。我只是想告诉他,房中浴室里有两跟竹管,打开分别有热水和凉水,你们可以随便用。不过告诉你也是一样的。”
西门玉凤点点头道:“我知道了老伯,真是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你们休息吧。”
看老者走了之后,西门玉凤回到房里。对着已经熟睡的胡忧笑了笑,把盘子放在桌上。她现在到不是很饿,决定先洗个澡,一会等胡忧醒了,再和他一起吃东西。”
胡忧也是太累了,小睡一会而已。大约只才了二十分钟左右,他就爬了起来。隐隐的听到水声,知道西门玉凤应该是在洗澡,也就没有去打扰她。
喝了口茶,胡忧坐在床上,试着用内视眼又看内体的情况。
丹田里,血斧和驸马刀在打着转,依然是相互不让,不过血斧要比驸马刀要稍大一些,看来它已经占了上风。试了试武力,已经恢复了一些,不过不多,要想再和南荣打一场,还是不够的。
胡忧暗想着:也不知道是不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原故,这身力经常会出一个问题,似乎有些水土不服的样子。
胡忧此时并不知道,无论是天风大陆的历史,还是遗忘大陆的记载,都没有出来过一个人的体内,可以同时的存在两件神器。如果不是他的身体被雪里红蛇和光影果改造过,此时他早已经暴体而亡了。
“你醒了。”西门玉凤擦着秀发上的水珠,走出浴室。痛快的洗了个澡,还真是爽。
“嗯!”胡忧看向西门玉凤的目光有些呆,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但是每一次看到西门玉凤出浴之后的样子,胡忧总是很难移开眼睛。
“呆子,看什么呢!”西门玉凤啐了胡忧一口,伸手下意识的把身上的衣服拉好一些。
“真漂亮。”胡忧迷醉的叹道。
“就知道哄人家开心。”西门玉凤娇俏的白了胡忧一眼,问道:“感觉怎么样,你的身体恢复了吗?”
胡忧在桌前坐下来:“恢复了一些,不过要想完全恢复,恐怕还需要几天的时间。”
看胡忧拿着银针在饭菜里试来试去,西门玉凤不由问道:“你在干什么?”
胡忧把银针戳进肉并里,再拔出来,看着针尾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出门在外,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西门玉凤点点头。道:“你说得不错,不过我觉得,老伯人挺不错的。”
“嗯,小山村难出坏人。我们吃东西吧,都饿了一天了。”
“嗯。”
用过了饭,西门玉凤伺候胡忧洗了个澡,双双回到床上。两人都很累了,什么也没有做,相互抱着,沉沉入睡。这个无名的村子,给他们很安全的感觉,让他们能够安心的睡下。
一睡醒来,已经是黄昏时分。天边一轮红日,正在西沉。胡忧和西门玉凤几乎是同时睁开眼睛的,被胡忧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西门玉凤又闭上了眼睛。
胡忧笑笑,在西门玉凤的小脸上亲了一下,温柔的问道:“睡得好吗?”
“嗯!”西门玉凤往胡忧的怀里挤了挤道:“很好,好久没有睡得这么好的。这里好清静,好舒服。身处这里,我几乎已经把所有的事,全都忘记了。什么异族,什么联军,通通都没有了意义。我们能不能在这里多住几天,别那么快走。”
这还是西门玉凤第一次提出要求,尽管还有许多事要去办,但是胡忧还是答应了她。她这几年,一直东奔西跑,就让他休息一下吧。
“哦,你们已经起来了,要走了吗?”正在摆弄着花草的老者,看到胡忧和西门玉凤出来,眼中又是一亮。之前他就觉得胡忧和西门玉凤是金童玉女一般,现在没有换了干净的衣服,更是比之前更好看。
胡忧来到老者的身边,恭敬的行了一礼:“老伯,跟你商量个事,我和内子都觉得,你这里很不错,想要多住几天,不知道可不可以。”
老者豪爽道:“那有什么不行的,你们夫妻喜欢就住下来好了,反正这屋子也就只有我老汉一个。”
胡忧奇道:“令公儿、千金都不在家吗?”
老者摇摇头道:“他们呀,都出去闯世界去了。说什么要干出一翻事业回来!”
胡忧道:“年轻人想要干出一翻事业是好的,现在正逢乱世,正是出英雄的时候,说不定几年之后,他们就可以荣归故里了。”
“唉!”老者叹了口气道:“荣归故里又怎么样,生活的真谛,还是平平淡淡。轰轰烈烈不如平静。”
胡忧觉得老者说话挺有哲理的,也就坐下来,与老者闲谈。闲谈之中,胡忧知道了好者也姓胡,还是本家。于是改口叫老者胡伯。
胡伯的言谈之中,有不少独到的见间,无论对事对人的看法,都自有一套。看得出来,他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胡忧甚至猜他年轻的时候,弄不好还做过官呢。
不直不觉之中,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夜鸟归林,家家炊烟起了。
“你看看,人老了就是这样,话题一开,就说个没完。这天都黑了,你们小俩口也饿了吧,我们去给们做吃的。”
西门玉凤道:“还是让我来说饭吧。”
胡忧惊讶道:“你会做饭?”跟西门玉凤认识那么久,胡忧还从来没有听说西门玉凤会做饭的。拿枪的手,拿锅铲会是怎么样的。胡忧还真是有些期待。
西门玉凤看胡忧一脸的不信,哼哼道:“别看不起人,你以为就只有你的扶辰会做饭吗。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的手艺怎么样!”
****************
“你这也叫会做饭?”胡忧有些心痛的看着那被西门玉凤敲得‘咣咣’直向的大铁锅。拿枪的手,果然停起锅铲来,别有一番风情。也不过那铁锅的心情,就不是那么好了。希望她不会碎掉吧。
“哎哟,让开点了。”西门玉凤手忙脚乱的把菜丢进锅里,锅铲敲击锅头的声音,响起了一片:“不帮忙还尽给人家添乱。”
胡忧看着那惨不忍睹的西红柿,不敢肯定的问道:“你这是西红柿炒蛋吗?”
“被你看出来了,怎么样,卖像还不错吧?”西门玉凤有些小得意,
“嗯嗯,还算是不错吧。”胡忧真是不忍告诉西门玉凤实情,就这水准,至少还得两年,才敢自称。
西门玉凤哼哼道:“你那是什么表情,要不你来试试!”
胡忧连连摇头道:“不行,不行。我弄得更乱。”
西门玉凤咯咯笑道:“怎么样,怕了吧,快去收拾桌子吧,马上就有得吃了。”
今晚的菜式不少,不过可以称得上好的,基本没有。往往不是咸了。就是淡了,或是跟本没有反盐。更有些菜,都已经想不起原因了。
胡伯到是不挑,所有的饭菜他是一扫而过,还不时夸西门玉凤的手艺不错,弄得西门玉凤自信满满,直嚷嚷着明天还要做。
胡忧真是很怀疑这胡伯是不是没有味觉的,有些菜他居然也能说好吃,真是太对不起自己的肚子。直到趁西门玉凤不注意的时候,胡伯偷偷给胡忧送来一个苦笑,胡忧才知道,这胡伯原来是有味觉的。看来老胡家就没有几个好人,骗起人来,各有高招呀。
用过了晚饭,胡忧陪着西门玉凤走在田间的小路上,微风轻轻的抚过稻田,带起阵阵的金黄稻谷,看来今年,能是一个丰年呀。
“胡忧,谢谢你。”西门玉凤挽着胡忧的手,突然深情的说道。
胡忧有些不知所指,奇怪道:“谢我什么?”
西门玉凤张开了双手,深深的吸了一口满是稻香的空气道:“谢谢你把我带来这里。知道吗,今天是我这么多年以年,最快乐的一天。这里的安静,让我不需要去想什么战略战术,什么排兵布阵,什么勾心斗角。这里,真好。
这是我一直梦想着要过的日子,今天终于让我过上了。我很开心。谢谢你,真的。”
胡忧很想告诉西门玉凤,要是没有什么战略战术,排兵布阵,勾心斗角,这里的宁静,也许顶不了几天,就会被异族给破坏掉。但是想想,胡忧还是没有说,就让她的这个梦,再多做一会吧。
胡忧笑道:“只要你喜欢,我们迟早可以永远的过上这样的生活。”
“真的吗?”西门玉凤的眼睛一亮,像个小女孩子一样,憧憬着那样的生活。随即,她又咯咯大笑道:“可是你不会喜欢这种生活的!”
“嗯?”胡忧看向西门玉凤,他以为西门玉凤会说他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只能死于轰轰烈烈,而不会甘于平静。
西门玉凤给出的答案,却不是这个。她一脸得意的笑道:“因为西红柿糊了,炒油菜咸了,八珍汤忘记放人珍了,炒豆腐全都碎了……哈哈哈,没有一样,你吃着开心的。这样的日子,你怎么能过哟!”
胡忧这才恍然大悟,让西门玉凤给耍了一把,原来她比谁都清楚,她做出来的那些东西,是什么味道。
西门玉凤的笑,又转成了感动:“虽然是这样,你还是吃完了所有的东西,我真的很开心,谢谢你,让我真正的体验到了一个普通女人的生活。我会一直记住今天的。胡忧,吻我!”
“呃!”肚子里发出巨大的轰鸣,胡忧抱着肚子苦着脸道:“我也想,不过,我得先去厕所!”
426章枭雄手段
单人独马,胡忧回到浪天。西门玉凤平安无事,让胡忧的心安慰不少,不过三凤的失踪,还是让胡忧有些担心,他已经飞信命令暗夜情报组全力出动,寻找三凤的下落。
浪天城前,胡忧抬头仰望,这座千年的古城,还是那样气势磅礴,无论接不接受,穿越已经成了事实,而今后要发生的一切,都将是他的宿命。他要用自己的双手,去保护自己所爱和爱自己的那些人。
“少帅!”书房里,候三略略有些胆怯的看着胡忧,大田城吃了败仗之后,这还是他第一次与胡忧见面。
“你做得很好!”这是胡忧对候三说的第一句话。
好?候三有些目瞪口呆,他曾经多次想过与胡忧见面的情景,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胡忧还会夸他。大田城一战,特种团战损八成,四万人血染黄沙。这都还说好,那什么是不好的?
胡忧看了候三一眼,道:“我指的是你在百姓面前认错一事。”
候三当着全城百姓的面,承认自己错误的行为,已经传遍了整个浪天。这一天风大陆从未有过的举动,得到了不少百姓的好感。百姓是很善良的一群人,有时候他们需要的并不是一个借口,或是一只替罪羊,他们只是想知道真像而已。
呼!候三在心里松了口气,原来指的是这个,差点被吓死。
胡忧继续道:“大田城一战,你已经知道********了吧。”
候三的头低了下去,大田城一战,这几天一直不停的出现在他的梦里。每次一闭上眼睛。那狂暴的火光,刺耳的喊杀声,战友的血,孩子的尸体……让他无法安眠。
“抬起头来,别******像个娘们一样!”胡忧用手指头敲着桌子,他最讨厌的就是遇事低头的人。
“是!”候三条件反射性的一个立正站好,回道:“是我轻敌了。胜利来得太容易,让我错估了敌人的狡猾!”
胡忧右手的食指,一下一下的敲着桌面,道:“候三呀候三,你说我要怎么处置你好呢!”
候三挺直了胸口道:“任凭少帅处置,就算是万箭穿心,候三也甘愿受罚!”
胡忧看了候三一眼,点点头道:“那也只能这样了!来人,把候三押往军法处,等候发落!”
胡忧在下了命令之后,就一直注意着候三的反应。候三的表情相当的平静,没有任何的反抗。直到被士兵拉出门外,也没有发出一个声音。一句求饶的说话。
第二天清早,有早起的百姓发现,城门的各处,张贴着不少的榜文。识字的,不识字的都围了上去,识字的自己看,不识字的,求边上的人,给读一读。
榜文的内容很简单,但是绝对的轰动。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不死鸟军团最高军事长官,不死鸟胡忧亲自签发命令,以大意轻敌之罪,判特种团师团长候三死刑,于十五日之后,执行。
这个榜文,像长了翅膀一样,一下就轰动了整个浪天城,并以浮光掠影的速度,向四周传播,消息每到一地,都会引起一片轰动。
将领轻敌打败仗就要被杀。这样的事,天风大陆各国都有过,算不上什么大事。但是像候三这种高级将领要背负这么重的责罚,那就算是翻遍天风大陆近千年的历史,都是没有过的事。
如果死四万人,就要杀一个高级将领的话,那么整个天风大陆,也就剩不下几个将领了。在这个战火纷飞的乱世,一场仗死个几万人,那真是太平常了。
别的地方会轰动成什么样,暂时不去理会,浪天城的轰动却是很多人都没有想到的。
看到这个榜文的当天,就有近千名特种团的士兵,跑到城主府外,给候三求情。外人不知道大田城一战的具体情况,这些士兵可是亲身经历,九死一生才保得一条命回来的。他们居然会为犯了错误的长官求情,这简直是不可以想像!
“胡忧,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解释!”欧月月怒气冲冲的推开士兵,撞门进入胡忧的书房,指着胡忧大叫。
胡忧放下手里的书,表情平静的挥挥手,让跟进来要抓欧月月的士兵退下去,问道:“解释什么?”
欧月月道:“你为什么要杀候三?”欧月月的表情相当的激动,眼睛瞪着胡忧,大口的喘着气。
胡忧回道:“这是我不死鸟军团的事,似乎不需要向你解释吧。”
欧月月一下冲到了胡忧的书桌前,拍着自己的胸脯道:“你不要忘记了,我现在是特种团的军师,难道不算是特种团的人?不算是不死鸟军团的人?”
胡忧冷冷的看了欧月月一眼,道:“榜文上已经写得很清楚,候三大意轻敌,致使特种团四万士兵战死,理当处斩。”
欧月月叫道:“我不要什么榜文上的理由,我只想知道,你要是一开始就有心处斩候三,那么为什么还让我做特种团的军师,赶往大田城去。”
胡忧问道:“这两件之间,有联系吗?”
欧月月毫不犹豫道:“当然有联系!至少在我去大田城之前,你是无意杀候三的。你让我去,为的是让候三有将功折罪的机会。难道救出一万多各国的俘虏,烧了南荣大营的粮仓,还不足以活候三一条命吗?你到底为什么为杀候三,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
欧月月的状态已经几接疯狂,之前她并没有发现,自己对候三有什么感觉。可是当候三要被处斩的消息,传进她耳朵里的时候,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心变得空荡荡的。
胡忧脸色平静的回道:“这是军团的决定,我无需向你解释,来人,给我拉下去!”
欧月月挣扎道:“我不走,胡忧,我是绝对不允许你杀候三的,绝对不允许!你给我等着,我欧月月发誓,一定……”
“真是一个执着的姑娘,候三这一次,算是捡到宝了!”红叶从门外进来,把一壶茶放到胡忧的书桌前,道:“欧月月的问题,我也很想知道,你这次为什么要这样做。我知道你很看重候三,跟本无意杀他的。”
胡忧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靠在椅子上,道:“还是你了解我呀,不错,我并无意要杀候三,但是现在的情况,我不得不这么做。”
红叶一愣,猛的醒悟过来,惊道:“原来你是想……”
“心里知道就可以了,不要说出来。”胡忧阻止了红叶后面的话。
由于加图索的捣乱,浪天现在的民意,已经被引导到了一个对军团很不利的局面上。胡忧之前试着用怀柔和强硬,但是效果都不是那么理想。这一次,他决定用‘感动’来平息这一次的事件。
候三是军团中的老人了,他虽然名声不如胡忧那么大,但是他在军团之中所做的事,那是有目共睹的。尤其是对特种团的所属,无论是士兵还是士兵的家人,他都非常的照顾。据胡忧所知,候三每个月的饷钱,除了一部份寄回家之外,大多都资助给了军中那些有突发急事,需要用钱的人。
钱只是一方面,另外每逢年节有空的时间,候三还会去看望士兵的家属,特别是那些战死士兵的家属,但凡有事,他总是忙前忙后的帮忙。
人心都是肉做的,胡忧不相信,那些受过候三恩惠的人,能睛睁睁的看着候三被除死而不管。他这一次,就是要利用这些‘感动’和候三的军功,来解决这次的事。由民众自发的来给候三求情,比他做什么手脚都要来得更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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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凤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趟在一辆马车里。车轮滚滚,一路往前,不知道要驶向何处。
“你醒了。”耳边传来了声音,三凤转头看去,愣了一下,惊道:“怎么会是你,朱大能将军。”
由于西门玉凤和胡忧的关系密切,红粉军团的人和不死鸟军团的人,相互之间都有一定的交往,三凤自然认识朱大能。
朱大能奇道:“为什么就不能是我?难道我不能发现在这里吗?”
三凤急道:“不,不是这样的。只是我听说你已经离开了不死鸟军团,没有想到还能见到你罢了。”
朱大能神色一暗道:“就算是离开军团,我们也依然还是朋友的。”已经换上了元外服的朱大能,身上少了一分刚毅,多了一份商贾之气。不知道他的人,很难从他那肉肉的身材上看出来,他曾经是一个铁血的将军。
曾经,似乎很久远的样子,事实上,那不过是几个月之前而已。
三凤知道自己勾引了朱大能的心事,虽然她并不知道朱大能为什么会离开不死鸟军团,但是她能看得出来。朱大能对不死鸟军团的那份不舍。
三凤转移话题道:“我们这是要去哪。”
朱大能笑笑道:“回我家,对了,你怎么会在德保受伤的?”
三凤经朱大能这么一提,猛的想起了自己受伤前的事,急道:“咱们先别说这些了,你有没有见到我家小姐?”
朱大能道:“你家小姐?西门将军?没有见着,她也在德保吗?”
“是的,她也在德保。她有危险,我得去救她!”三凤撑着身子要爬起来。
朱大能赶紧按住三凤:“不要乱动,你的伤很重!”
“不行,我必须得去救小姐!”因为用力,三凤的伤口又冒出了血丝,但是她跟本不管那些。还是努力想要爬起来。
朱大能吼道:“你起来也没有用,这里已经不是德保了。”真没有见过这么不要命的人,难道她不知道自己伤有多重吗?
“怎么会?”三凤一下颓然了下来,两眼失去了神彩。
朱大能叹了口气道:“我不知道你之前晕迷了多久,但是从我见到你到现在,你已经足足躺了五天了。这里离德保已经相距千里,你就算是现在不要命的赶过去,也是没有用的。”
看三凤沉默不语,在那默默的流泪,朱大能继续道:“西门将军武艺高强,相信不会有事的。你还是安心养伤,等伤好了之后,我再派人送你回浪天去。”
车子一路前行,在朱大能的照顾之下,三凤的伤慢慢的好了起来,已经可以勉强的走动了。这天,马车路走一个小镇,朱大能让车夫把车停在了一间酒楼前。
朱大能对三凤道:“你已经在车里呆了很多天了,咱天进去吃个饭吧,偶尔透透气对伤口有好处。”
“嗯。”三凤点点头,算是答应。这几天朱大能对她确实挺不错的,她在心里也挺感激,只是心里一直担心着西门玉凤的安危,让她高兴不起来,吃东西也没有什么味口。
小酒楼也没有什么雅间,朱大能扶着三凤,在一处靠窗的坐头落坐。随意的点了几个菜,要了一壶酒。
吃到一半,外面走进来几个人,吵吵嚷嚷的,似乎在争论着什么。朱大能皱皱眉,也没有去过多的在意。三凤本就没有什么心思,更不会去理会那些。
突然,那些人中,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话,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只听那人说道:“我觉得胡忧这次做得不对,大田城一战,候三是有错,但也是罪不至死啊。打仗的东西,谁能保证都赢的。要总这样输了就砍头,谁还敢做将军呀,做个士兵还安全一些。”
一开始,朱大能还没有反应过来,突然他的脸色就变得很难看了,也顾不得其他,站起来就直奔那几个正说话的人。
朱大能那气势凶凶的样子,把正说话的几个人吓了一下,其中一人紧张道:“喂,胖子,你想干什么?”
朱大能这才注意到,自己有些鲁莽了,强压住心里的着急,露出笑脸道:“几位兄弟别误会,我没有恶意,我想打听一下,刚才听你们说什么胡忧,候三的,请问是在说不死鸟军团的事吗?”
那几个人看朱大能变得和气起来,也放松了下来。其中这一个人道:“你的气势还挺吓人的,把我们吓了一跳。怎么,你也对军事方面有兴趣?”
朱大能忙回道:“是呀,是呀,这事关生死的事,多了解一些,总是有益的。几们,咱们不如做下来慢慢聊。小二,切二斤熟牛肉,再来上一坛杏花红,算我的!”
好客是人际交往之中,最重要的一环。几人看朱大能那么豪爽,有酒有肉,心里也挺开心,要知道他们本来是打算吃碗素面,也就算了的。这年头物价飞涨,钱又不好赚,能省着点的,还得省着点。
两杯酒下去,大家也都放开了,朱大能赶紧问自己关心的事:“几位兄台,刚才听你们说,候三将军要被杀头,是怎么回事?”
其中一人往嘴里塞了一大块牛肉,声音含糊道:“还不是大田城的事吗。不死鸟特种团在大田城打了败场,浪天的民众很是不满。所有人都把罪怪到了候三将军的身上……”
走出饭馆,朱大能的脸马上就沉了下来,虎眉紧紧皱着,闷声不吭。
朱大能和候三入伍第一天就已经认识了,这四年多来,可以说是共同经历了风风雨雨,多少次背靠背走出尸山血海,那种浓浓的战友情,岂是用语言可以形容得了的。
朱大能早就知道,候三大田城之败,肯定会受到胡忧的处罚。那也怪不得胡忧,候三这一次,确实是做错了,军团的规矩在那里,胡忧不可能就这么放过候三。不处候三,那以后再有同类的事件发生,胡忧也就没有了立场。
之前朱大能猜是的候三应该会降职,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胡忧居然要砍候三的脑袋。
死罪,这是不是太重了,候三罪不致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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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里的日子不好过,没酒没女人,什么也没有。候三被关了五天,也傻坐了五天。
死,候三并不怕,从入伍到现在,四年多的时间,他已经经历了多少的腥风血雨,多少次的死里逃生,他自己早就已经记不得了。这条小命,他并没有看得那么重,随时都可以为军团,为胡忧牺牲掉。
军人,马革裹尸那是光荣,也是最好的归宿,可是现在却是要被杀头!
恨呀!
候三不是恨胡忧,一时轻敌导致四万士兵身亡,别说是一死,就算是砍十次脑袋,也是不为过的。他是确实该死,胡忧的处置并无不当之处。
他现在是恨自己,恨自己怎么怎么没有与那四万将士死在一起,怎么还要回到浪天城。没有人知道,那天,那个老伯指着他的鼻子开骂的时候,他的心有多痛苦,多悔恨。要是上天……算了,别上天了,这世上是没有后悔药在可以吃的。早知道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还有十天的时间,死就死吧。不过再死之前,还有一个心愿未了。候三问狱卒要来纸笔,把自己多年来在情报收集方面的心得体会,和已经经过几次试验,已经证实行之有效的新的情况速递技术,全都写出来。算是给军团做最后一点贡献吧!
427章世间有情
“这是候三托狱卒转交给你的。”红叶把一叠纸放到胡忧的桌前。
“这是什么?”胡忧从大堆的文件之中,把头抬出来。这几天,各处给候三求情的万民贴,连名信,几乎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胡忧只能挑一些有份量的东西来看。
“你看了就知道了。”红叶把东西推向胡忧。
胡忧拿过那叠纸,这是很普通的草纸,质量并不怎么样,不太适合用来写文件。草纸上满满当当的写了很多字,胡忧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些全都是候三的亲笔所写。
看到这些字,胡忧不由苦笑的摇了摇头,如果把整个不死鸟军团会写字的人,集中在一起比试书法的话,他和候三两人,肯定可以拿到倒数前十名。别看他俩身居军团高位,那笔字真是无法见人。
硬着头皮看了十分钟,胡忧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这草纸上的字虽然是无法见人,但是字里行间所表达的内容,那可是多少人可求的宝贝呀。
“他居然能想到写这些,还真是有心了!”胡忧欣慰的把东西放下,这上面的字看着真是累人,要不是他也是同一级别的‘书法大家’,想要全认出来,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红叶提醒道:“候三现在还并不知道你的计划,你看是不是把你的计划告诉他,让他能安心一些。”
“不要!”胡忧摇头道:“这事绝对不能让候三知道,不然这戏,可就演不真了。”
红叶苦笑道:“你呀,真不知道你怎么能想出那么多的花样。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不过有一点,我可提醒你,小心不要弄巧成拙。”
胡忧自信头道:“这个你放心好了,我心里有数的。有这么一堆东西在,候三这次就死不了!”
红叶想想也是,这里已经收到了这么多的求情信,再加上胡忧这个军团之主,他不想杀候三,有谁可以逼得了他。
“对了,候三这小子现在怎么样?”胡忧问起了候三的情况。候三已经被关进去十二天了,想来应该习惯一些了吧。这一次,胡忧故意给了候三一个条件最差的牢房,就算是不杀他,但是苦头,还是要给他吃一些的。玉不雕不成器,希望经历了这次的事之后,候三能有更进一步的成长。
红叶回道:“精神还行吧。开始的几天,他一直坐在那里发呆,现在好了一些了,不时会主动找人说说话。”
胡忧点头道:“这几天你要多留意一些,一但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马上告诉我。”虽然不太相信候三会做出自杀之类的事,但是小心一些,还是要的。不然真搞出弄巧成拙的事,那就太冤枉了。
红叶自然知道胡忧在心里想什么,在这方面,她要比胡忧细心得多。宽胡忧的心道:“我知道了,我已经加派了人手在暗中看着他,保证每一分钟,都有眼睛在盯着他,我担保他不会有问题的。”
“咣咣咣!”房外传来了敲门声,得到胡忧的同意之后,一个士兵走了进来,行礼之后,报道:“少帅,欧月月来了,在外面求见。”
胡忧看了红叶一眼,看红叶也摇摇头,表示不知道欧月月来的目的。想了想道:“让她进来了吧。”
红叶问道:“我要不要先退下去?”
胡忧指指屏风后面道:“不用了,你到屏风后面坐一会吧,一会我还有事要跟你商量!”
候三被关起来的十二天,欧月月整个人瘦了一圈。胡忧堆在书桌后面的那些请愿信,有一半是欧月月四处奔走而来的。她可以说是候三被抓之后,最为辛苦的一个人了。
“找我有事?”胡忧的语气不平不淡,说真的,他挺欣赏欧月月这个女人的。她虽然外面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但是骨子里有种不服输的性格,这一点跟胡忧到是很像的。有时候,胡忧真的很想跑去告诉候三,他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女人。
欧月月的精神有些疲惫,但是身上那股不妥协的气势却很高。以胡忧现在的威势,可以平静站在他面前的人,不会太多。而欧月月就算是没有武功,也并不显慌乱。
“我要见候三一面。”欧月月强做平静的说道。这几天她终于正视了自己的感情,她发现自己是真的喜欢上了候三,单纯的喜欢,没有任何的目的。
“那不行!”胡忧摇摇头道:“候三现在是重犯,任何人都不能见。你有什么话要对候三说的,可以写下来,我帮你交给他。如果不方便写的话,等行刑那天再见吧。到时候,会有三十分钟接见亲属的时间。”
欧月月冷冷的看向胡忧,咬牙道:“胡忧,你真的那么无情吗?候三怎么说,也是曾经跟你出生入死的兄弟,你不念旧情,说杀就杀也就算了,居然还不让他临死之前,给老候家留下一个种?”
“留种?”胡忧一愣,看向欧月月,惊讶道:“难道你……要帮候三生孩子?”胡忧真是越来越佩服欧月月这个女人了,居然连这样事,她都想得出来,而且打算去实施。这可不是什么女人都有勇气做的。候三呀候三,你这一次真是祖坟冒青烟了,不知道上辈子敲破了多少木鱼,才遇上这么一位好姑娘哟!
“不错!”欧月月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蕴,却很坚定的说道:“就算这一次,你铁了心杀候三,我救不了他,也要给他生个后代!”
胡忧奇怪道:“你们俩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了,都已经到了生孩子的地步,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好上的,快说来听听!”
欧月月狠狠的瞪了胡忧一眼道:“我话已经到这了,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能让候三找到一个好老婆,那是胡忧巴不得的事。这也算是这件的意外收获了,胡忧怎么会不同意。当下他也不再多少什么,派人马上把欧月月带去见候三。现在是形势所逼,欧月月一时有些冲动,再不赶紧帮候三安排机会,让他把欧月月这生米煮成熟饭,再过三天,等一切都尘埃落地,候三放出来之后,以候三的泡妞工夫,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上手欧月月了。
“马拉戈壁的,候三这小子,这次真是****吃着豆腐,因祸得福了!”看欧月月离开之后,胡忧在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
红叶从屏风后面转出来,打了胡忧一下道:“你说话怎么那么难听得,就不能说些好听点的吗?”
胡忧兴奋道:“不这样,不足以表达我的喜悦之情。走,咱们跟去看看去,好久没有看岛国小电影了,去看看真人表演也不错!”
红叶的小脸都快红到了耳根,打了胡忧一下,一向顺从胡忧的她,反对的嗔道:“要死了你,不许去!”
胡忧一把抱住娇羞的红叶笑道:“好好,不去,量候三那个菜鸟,也玩不出什么花样,还是我们自己表演好了。看我老汉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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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三把那些整理出来的情报收集资料递上去之后,心里一场大石也算是落了地。想想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人的一辈子,不过也就是那样。苦也苦过了,风光也风光过了,这辈子也没有什么遗憾的事了。
不,似乎还有一样。正在做着人生总结的候三,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是处男呢。就这么死了,真是悲催呀!
唉,去了那么多次青楼,都没有成功,运气真是不好,不知道用一下五姑娘,算不算破身?
正在胡思乱想着,狱卒走了过来,还算是恭敬的对候三说道:“候三将军,有人来看你。”
候三虽然被胡忧下令关进了大牢,但是并没有被削去官职,现在依然还是少将师团长,狱卒并不敢欺负候三,还是叫着‘将军’。
“有人来看我?”候三有些奇怪的看向狱卒,被关了十二天了,从来没有人来看过他,这会是谁来了?
“是的,将军,是一个姑娘来看你,长得挺漂亮的。”狱卒边说着,边给候三打开牢门:“将军请跟我来吧。”
候三此时是一头的雾水,到了这份上了,会有姑娘来看他?会红叶吗?不可能,以红叶在军中的身份,借这狱卒两个胆,也不敢说出那样的话。
跟着狱卒走出牢房,看到来人,候三整个人都呆住了。居然会是欧月月,他真是做梦也不敢想,欧月月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来看他。
“你还好吗?”欧月月主动开了口,声音带颤。看候三吃了不少苦的样子,她没由来的一阵心痛。
候三的喉咙有些干,张了几次嘴,才说出了个‘好’字。他此时真是太激动了,要不是怕吓着欧月月,他真想连翻三个筋斗,再大笑三声。
看候三那直愣愣的眼睛,再想起自己一会将要做的事,欧月月有些脸红,细声道:“我给你做了一些小菜,还烫了一壶酒。”
“啊,好。”候三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特别是刚才他还想着‘五指姑娘’呢,现在就来了个真姑娘,这真是让他有些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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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大能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着。干脆披了件衣服爬起来。他打算去跟老爹说清楚,无论如果,他都得回浪天一趟。就算是不能救候三于死罪,至少也要送他最后一程。
来到老爹朱进财的书房前,朱大能刚想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朱大能心里觉得奇怪,老爹的书房,平时除了他之外,就算是额娘阿姨,也不能进去的。老爹这会跟谁在里面说话。
难道是自言自语?不可能,老爹可没有这种习惯。
朱大能决定弄清楚这事,放轻了脚步,走到花窗边,细细的留意着书房里的动静。他虽然不是做情报工作的,但是跟候三混是那么久,偷听点对话,对他来说,还不是什么大问题。
就这时,只有里头有个陌生的声音道:“上头对朱家主此次所做的事,相当的满意,还请你以后再接再厉。”
朱进财道:“专使太客气了。这次能借机逼胡忧自断一臂,完全是得益于专使的策划,和陛下的洪福,小人不过是依计而行,不敢居功!”
朱大能在外面听了个半懂不明白。这什么专使是什么东西,胡忧自断一臂?少帅什么时候有受伤吗?
不对。
朱大能猛的想到候三要被处决的事,以候三在军团中的地位,不正是胡忧的左膀右臂吗?
难道浪天的那些民众示威与老爹有关?而陛下指的是曼陀罗四世加图索?
想到这里,朱大能的背上见了汗。如果是样的话,那是老爹追招他回家和那天无意之中,说出胡忧必亡的话,就可以解释了。老爹加入了加图索的阵营,要正暗中下手,对付不死鸟军团!而在候三的这件事上,就是老爹在暗中做手脚的!
怎么会这样?
朱大能不想相信,但是耳边传来的对话,让他不得不信。
朱大能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一万斤重的大锤狠狠的砸中,一时之间,晕头转向,分不出东南西北。自己的过命兄弟要被处死,是自己的老爹在暗中做的手脚。这真是让朱大能不能接受。
朱大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房间,他愣愣的坐在那里,内心不断的挣扎着。猛的,他站了起来,他告诉自己,得赶到浪天去,无论用任何的代价,都要阻止候三被处决。
*************
天亮了,欧月月早已经离去,候三却依然没有找回自己的思想。自己真的就那么和欧月月好上了?
候三自己咬了自己一口。
疼,真疼。这不是做梦,刚才的事,是真实发生的。从今天起,自己已经不再是处男了!
老天爷,这不是做梦,自己怎么感觉他就是一个梦呢。
候三用力的闭上了眼睛,在心里默念着,别醒来,别醒来,再久一些,让这个美梦更久一些,最好是永远不要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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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今天的浪天城,真是人山人海,往日宽阔的龙城路,人多得就已经到了插针难下的地步,似乎整个天风大陆的人,都挤在了这里。
以前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大数都是节日或是不死鸟军团凯旋。今天不是节日,也不是部队凯旋,而是候三被自决的日子。
不死鸟军团里,候三的地位,仅次是胡忧和红叶,虽然不敢说稳坐第三把手,但是前十之位,肯定有他一个。
这十五天来,候三以前所有的地功绩,全都被人翻了出来,以各种的形式,在浪天城里传唱。很多老百姓直到现在才知道,原来候三为了保卫浪天城,居然做了那么多的事。
特种团那些被人煽动的军属,更是惊讶的发现,原来他们亲人孩子,都曾经受到过候三的恩惠。而他们却死抓住候三的失误,害得他要被处决!
候三被关在囚笼里推了出来,看到好铺天盖地的人潮,他也有些惊讶。往日那些呼唤,都是给胡忧的。而今天,他们口中叫的,居然是他的名字。
难道这是临死之前的待遇吗?
说到待遇,候三不由回想起这前的三个晚上。昨晚,前晚,大前晚,欧月月连着来了三个晚上。
想到她那动人的身体,候三露出了微笑。此生当过将军,拥有过那样的佳人,再没有任何的遗憾了。如果真要说有遗憾的话,那就是时候太短了。
好梦尤来最易醒啊!
胡忧高座于主座,俯视着下面的一切。坐在这里,才能真正的知道,手掌生杀大权的感觉,是怎么样的。
一句话生,一句话死。权力的魅力是那样的令人迷醉,怪不得这世上的人,要花尽心思,搅尽脑汁去追寻呢。
胡忧的正座对面,就是刑台。刑台不大,砍一个脑袋,用不了多大的地方,再说还不是真砍。那里不过是一个戏台而已。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胡忧已经记不清这是自己的第几场戏,不过他知道,这戏还得演下去。生命不息,演戏不止啊!
“把犯人带上来!”刑部士兵习惯性的扯着嗓子叫道。
人群为之一静,接着就暴出了巨大的轰轰声。各种的语言,汇在一起,形成声浪,嗡嗡的让人跟本听不清他们在喊什么。
嫣然,一个女人在人群之中,挺起了声子,她打着拍子,在叫着什么。周围的人,跟着她的拍子,叫着同样的话。渐渐的她的影响越来越来大,所有的声音,被她统一了起来,他们叫着样子的话——候三有错,罪不致死!
“这个欧月月,有点本事。”胡忧脸无表情,却在话语里表现出了欣慰。
候三此时都已经呆住了,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他只知道,这一刻,天地之间,都在要着他的名字!
朱大能终于赶到了浪天,他此时正在人群中,死命的往前挤着。他比任何人都要更了解胡忧坚强的心性,要想胡忧收回成命,不是这样喊喊口号就可以的,必须得拿些东西出来。
428章强兼民意
“时辰已到!”
阳光的阴影,射在了午时三刻,刑官高喝出声,行刑马上就要开始了。
在这么吵杂的声音之中,那刑官能叫得那么清晰,也算是人才了。
随着刑官的声音响起,场面变得更紧张起来。人群开始不由自主的往前涌,由欧月月引领的哨呼叫声,也更加大了。
胡忧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红叶有些不知所有措,她知道胡忧并不打算杀候三,但是她不知道胡忧具体要怎么做。因为胡忧从来没有说过,她怕自己配合不到胡忧。
胡忧仰面看天,右手高举,慢慢的下压,人群开始安静了下来。胡忧在浪天的地位,无人能及,尽管在胡忧的刻意之下,有不少人都觉得他这次对候三的处罚,太过重了。但是依然还是没有人会反胡忧。
没有人再说话,欧月月的声音也停了下来,整条街道,从喧闹到安静,不过是瞬间的事,但是没有人觉得突然,因为那人是胡忧,他能做到这点,是理所当然的事。
胡忧没有说话,而是转头看向依然身处囚笼里的候三。候三平静的与胡忧对视,眼神之中,没有半点的恨意,依然和以前一样,带着尊敬。
就算是胡忧要杀他,他也没有恨胡忧,这就是候三对胡忧的忠心。此时他跟本不知道,胡忧并不会杀他,这一切,不过都是一场戏而已。
胡忧的眼神没有变化,心里却是暗暗的点头。他没有告诉候三他的计划,一来是怕候三演得不好不够真实,二来他也有试候三的意思,要是候三表现出强烈的仇恨、愤愤、或是不满,那么他之前说的那些什么,万箭穿心也心甘情愿的话,就是屁话,弄不好,胡忧还真会对他下手。就算是不下手,以后也绝对不会再拿候三当亲信了。
候三的反应,让胡忧满意,暗道不枉为了他,而花那么多的心思。顺带把目光瞟向欧月月。她的表现,就要比候三野性得多了。她毫不相让的与胡忧对视着,眼中现出的是强烈的不服和不愤,甚至带有一丝不应该出现在她身上的匪气和玩命。
她的眼神之中,包含着太多的东西,有一些就连胡忧都看不懂。但是有一个意思,胡忧看得非常清楚,欧月月的眼里,表现出了很明显的“绝不放弃”。
她会怎么干呢?说实在的,胡忧还真想看看,这个前紫荆花王朝名将奥斯马尔的唯一孙女,会做出什么样的事。不过可惜,胡忧不会给她任何的机会,今天的局面,他要一手掌控住,不能让任何人枝外生枝,破坏了他的计划。
场面变得越来越紧张,人人的心里,都像有一张弓,此时弓弦已经被一点一点的绷紧。
山雨欲来风满楼!
胡忧轻轻的挥了挥,士兵把候三给推下了囚车。候三身上穿的不是囚衣,而是不死鸟军团黑色系的军服。这是候三的第一套军服,这身军服跟着候三出生入死,已经失去了当时的光彩,但是依然很笔挺。肩膀上的那刻不死鸟少将星,非常的亮眼。
候三昂头挺胸,大步的走上法场。他此时不像是一个死囚,到像一个要蹬上点将台,点兵出征的将军。他的气度,让人忘记了他那并不伟岸的身躯。
“罪将候三,见过少帅大人!”候三在断头台上,单膝给胡忧行礼,表情恭敬而庄重。在他的身边,一节木桩和一把断头刀横在那里,他并没有去多看一眼。
胡忧扬声道:“候三,你可知罪!”
候三再拜一下,回道:“候三知罪,四万特种团士兵,因我的指挥失误而战死。候三愧对少帅,愧对特种团士兵,愧对他们的家人,唯有一死谢罪!”
胡忧叹了口气道:“你就不为自己辩解一下吗,这几天,为你求情的连名信,万名贴可不少。你看看吧。”
胡忧说着一挥手,四个早就已经做好做准备的士兵,合力抬着一个大木箱,上了断头抬。
‘哗啦’一下,各种的求情信,全都到在了候三的面前。
胡忧偷眼看了台下的百姓和士兵,不少人都惊讶的张大了嘴,他们全都没有想到,居然会有这那多的求情信。
他们当然不可能想到,因为实事上也没有那么多的求情信。这不过是胡忧从以前那个世界,学来的一点技巧而已。夸大事实,对煽情很有帮助。
看到那各种各样的求情信,候三的眼睛也红了。他本是一个山里的猎户子弟,默默无闻没有人认识,而如今却有那么多人为他的错误而求情。只为这些,什么都值了。
候三并没有去看那些信上的内容,他转过身来,对着台下的军民深深的一躬,道:“感谢各位父老乡亲的错爱,候三无能,愧对大家了。愿来世再报大家的恩情。”
候三说完这些,再度转向胡忧,道:“少帅,候三之错,无可辩驳,请少帅行刑!”
这一幕真的极度的煽情,台下不少百姓,都在抹泪眼。而些曾经跟候三一起并肩做战的士兵,更是双眼通红的紧握手里的刀枪。如果可以,他们宁愿此时上断头台的人,是他们,而不是候三。
胡忧还真没有想到,候三这小子,平时看时没个正形,此时所表现出来的这种,视死如归的气势,还真是很不错。要不是他本就是整个计划的实施者,他都要被候三感动了呢。这就是本色出演吧,真是厉害!
看气氛已经足够了,可以进入最后的阶段,胡忧一把拉下了身上的斗篷,亮出里面与候三身上一模一样的军服。同样已经不那么亮眼的旧军服,一样那么笔挺。
“把候三押上刑台!”胡忧在拿出不死鸟令箭的时候,同时严肃的喝道。
候三跪下,刀斧手一口烈酒喷在了断头刀上,只等胡忧手中的令箭丢下,就要行刑。
场中所有的人,全都紧张了起来。欧月月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胡忧手上的令箭,胡忧猜得不错,她是做了准备的,只等胡忧手中的令箭扔下,她就要开始行动!
“慢,刀下留人!”一声暴喝在人群之中响起,在这安静的环境之下,这个声音,有如晴天霹雳,让所有人都心神一震。
胡忧听到这个声音,也是一愣,因为这并不是他安排的环节。
“是朱大能!这小子怎么来了?”
胡忧瞬间就反应过来,这个声音属于谁。
寻声找过去,只见一个巨大的身体,球一样的在人群之中,奋力的滚动。
此时已经是秋天,天气挺凉了,人群中的朱大能,却挤得满头的大汗,身外衣都汗湿了。
候三也听到了朱大能的声音,激动的向朱大能看过去。能有这个老战友送一程,他觉得没有什么遗憾的了。
挡在朱大能面前的百姓,也发现了朱大能这个变数,在极度狭窄的空间中,给他让出了一条路,让他能加快速度,赶在胡忧的令箭扔下之前,去到刑场上。
谁都知道,胡忧的军令如山,一但令箭扔下来,那就无可挽回了。
他们的担心,都是多余的,胡忧怎么可能这么快的扔下令箭。在朱大能意外出现的那一刻,他已经给在下面与他配合的人,打了眼色,让他们全都暂缓行动。他有预感,今天收获的,也许不单单是之前计划得到的那些,也许要更多。
朱大能终于冲到了刑台前,看候三还活着,不由的松了一口气。紧赶慢赶,一刻不停的赶了三天三夜,终于赶到了。
“朱大能见过少帅大人!”推金山,倒玉柱,朱大能二百多斤的身体,一下跪在了胡忧的面前。因为没有穿军服,他用的是双膝跪倒,这是天风大陆最高的礼节。
胡忧心里挺高兴朱大能的出现,不过面上完全没有表露出来。一脸淡然的看了朱大能一眼,问道:“朱大能,你来干什么?”
朱大能恭敬的回道:“朱大能肯请少帅扰候三不死。”
胡忧皱眉道:“候三轻敌大意,致使特种团四万将士战死,他自己都已经没有话说了,你还有什么说的?”
朱大能给胡忧鞠了一躬,道:“此次大田城一战,错并不全在候三。追究起来,这其中有末将的责任。末将愿替候三,接受处罚!”
“哈,哈哈哈……”胡忧仰天大笑,猛的止住笑声道:“大田城一战,你跟本就没有参与,你有什么责任,你********?”
朱大能回道:“正是由于末将没有参与,末将才有错。不死鸟军团三大主力,虽然并没有明确的分工,但是以惯例,独立团攻城,野战团主战山地平原,特种团主情报支援。
此次大田城一战,按例本应该是独立团主战,但是因为末将回家省亲,所以未能出战,使得并不熟悉城镇巷战的特种团被调大田城,才有了大田城的战败。此败末将至少得负上一半的责任!请少帅责罚!”
朱大能的话,让本已经很同情候三的百姓,又多了一个放过候三的借口。原来特种团并不熟悉巷战呀!那就难怪损失这么惨了。
候三看朱大能来求情也就算了,居然把错往自己的身上揽,不由急道:“朱大能,你乱说些什么,此事与你跟本没有关系,完全是我指挥错误才造成的。少帅,你别听朱大能的疯言疯语,行刑吧,所有的错,全由我候三一力承担!”
朱大能骂道:“你才疯言疯语呢,你的特种团本就不适合巷战。巷战是我独立团的事……”
两个平时爱抬杠的家伙,居然都抢着把责任往自己的身上揽,这还真是从来没有见过的事。
胡忧此时反到了变成了摆设,不过他并不在意,反而在心里暗暗的高兴。这样一来,他的计划反而更容易进行了。
既然第一步计划让朱大能给打断了,那就进行第二步计划好了。
胡忧把握着此时的情况,向台下做了个动作。
“少帅大人。我是来自宁南帝国的人,我有话想到你说。”几分钟之后,一个男人急急的从外面里挤。
百姓有了之前朱大能的经验,又很自觉的给他让出了一条路。不过这个人,并不能像朱大能那样,一路来到台前,在外围已经被士兵给拦了下来。
“少帅大人,我是宁南帝国的马一鸣,我是来给候三将军道谢的。请让我过去!”男人被拦住,在外面大叫着。
“让他进来!”胡忧一挥手,让士兵放他过来。废话,他安排的人,不放过来怎么用。
胡忧问道:“你叫马一鸣?你来道什么谢,候三对他有什么恩。”
马一鸣道:“回少帅大人,候三将军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是在大田城做生意的宁南人。异族人进入大田城的时候,把我给抓了,是候三将军带人把我救出了魔爪。不单单是我,候三将军一共救了我们一万多各国被异族所抓的人,要不是他,我们现在肯定已经死掉了!他是我们的恩人啊!”
这马一鸣的话间未落,又有人往里挤。这一次不是一个,而是一群。这群人一进来,就七嘴八舌的叫起来。来自各个国家的都有,全都是来感谢候三救命之嗯的。
“少帅,候三罪不致死,请给他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吧。”欧月月似乎看出了什么,带头跪了下来,给候三求情。
“少帅,你就饶过候三将军一次吧。”不少的老百姓跟着跪了下来。
“少帅……”
“少帅……”
“少帅……”
一个接着一个,整条龙城路黑压压的跪倒了一大片。除了不死鸟军团的士兵还站着之外,几乎所有的人,都已经跪下了。
红叶看准了此时的形势,也跪下给候三求情道:“少帅,看在候三多年来为军团立下不少汗马功劳的份上,你就收回成命,从轻发落吧!”
“请少帅收回成命!”这一次是不死鸟军团士兵集体的声音。他们早就已经想给候三求情了,但是由于军纪森严,他们不敢开口。现在见红叶也开了口,他们这才敢出声。
此时的场面,还真是壮观,全场下跪,比胡忧之前预计的效果还要好。
胡忧暗中在心里点点头,看向候三道:“候三……”
候三此时已经激动得热泪盈眶,他真是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遇上这样的场面。感觉胡忧似乎在跟他说什么,他有些茫然的抬起头,看向胡忧。
“少帅!”候三是未语泪先流,不是伤心,这是感动了。谁说男儿有累不轻弹,候三此时,真是很想大哭一场。
胡忧伸手指向那黑压压跪了一地的人,对高的声音,对候三说道:“候三,看看他们吧,事到如今,你依然没有话要说吗?”
候三全身一震,他虽然书读得少,但是他绝对不是蠢人,听了胡忧的这句话,再回想之前胡忧的做法,他终于明白了,胡忧一直是在帮他。只是他一心要死,都没有注意到。
“少帅!”候三的眼中燃起了希望,这一刻,他不想死了。他要留着这条有用的命,去为军团为胡忧做更多的事。
“少帅,我想为兄弟们报仇,我要把异族人消灭掉,请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吧!”候三跪在了胡忧的面前,眼中满是渴望。
“少帅,给候三将军一个机会吧……”
****************
浪天城外,九州河边,月色已经升起,劳作的渔船货船,已经回港,天地间显得是那么的安静。
胡忧静静的坐在河边,看着那倒印在水中的月亮,长长的舒了口气。特种团损失带来的负面影响,终于给压了下去。民众的热情也更加的高涨,甚至掀起了又一轮的参军热。更有一个意外的收获,是朱大能重新回到了不死鸟军团,而且他已经明确的表明,不再在与家族有任何的牵连了。
胡忧也知道,这是他又一次强*奸了民意,这么说也许难听了一些,但是如果不是他的引导,民众的反应,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的。以前他很痛恨这个做法,但是现在,为了浪天城,为了不死鸟军团,他不得不这么做。
借口!
又是借口啊!
算了,事件已经过去,就不要在想它了。人总是得向前看的,现在还是计划一下,下一步的打算吧。
很明显,加图索这个新皇帝,已经按耐不住,想要跳出来重新抢回失落的皇权。他的家族,毕竟已经统制了这个国家几十年,在各方面都有基础,加上他又已经登基,除非干掉他,不然想要完全压住他,是不太可能的。
虽然曾经干掉过色百帝国的柳长风,但是胡忧此时还没有干掉加图索的打算。曼陀罗帝国这几年已经连死了三个皇帝,这么快又死一个,并不是什么好事。现在各家族都有拥兵自重的意思,弄死加图索,搞不好帝国会大乱。
外部的,天风大陆各国现在已经共组联军,对抗异族,暂时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目前主要的敌人,就是异族三大势力了。
南荣,我不会放过你的!
429章二十万菜鸟
三天后,浪天明月楼。
“来来来,我们再喝,今天这里没有什么少帅,也没有什么将军,就只有我们三个老朋友,咱们好好的喝他一大场!”胡忧拿起酒壶,给候三和朱大能两个满上。
候三端起酒道:“老大,你为我做的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什么也不说了,我干!”候三说完一仰头,把满满一碗酒给喝了下去。
这一次,他真正的可以说是因祸得福,不但没有被砍头,还如愿以偿的抱得******,现在欧月月已经正式和他确立关系了。
胡忧哈哈大笑道:“喝酒就喝酒,哪来那么多的屁话。你都叫我老大了,难道为你做点事不应该吗。不许在说这些,不然我可就点青倌来了。”
朱大能看候三吓得脖子一缩,也哈哈大笑道:“老大,你就别吓他的。这小子是典型的有色心没有色胆。不过也是,谁家里放着那么一个******,也没有心思再在外面滚了。老大,你什么时候也给我老朱来一个?”
胡忧笑骂道:“去你的,你一代风流人物,还要有帮手?”
朱大能拍着自己那超大圈的大肥肚子,苦笑道:“就我这样,还风流人物呢,我到是想风流,那也得风流得起才行呀!”
“哈哈哈……”
“来来来,喝酒,喝酒!”
酒到半酣,胡忧随意的问道:“我说朱大能,你这次回家,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胡忧的话,候三也看向朱大能。今天这顿酒,多半是为朱大能而设的,他回到军团已经三天了,脸上却没见着什么笑容。整个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朱大能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一口灌下手中的酒,摇摇头道:“老大,我能不能不说。”虽说已经反出了家门,但是每想到以后会和家族为敌,他的心里就不由的憋气。老爹这次真是太没有眼光了,居然坚决的支持加图索。
朱大能了解老爹朱进财的脾气,要他改变想法,那是不可能的事。而朱大能自己也不可能听老爹的劝,帮加图索对付胡忧,对付不死鸟军团军团,所以他们的敌对关系,是必然而不能改变的了。
胡忧半开玩笑的说道:“咱们兄弟三人共条命,有什么事不能说的。是不是你那个关天瑜,嘿嘿……”
候三与胡忧配合惯了,在一边也瞪眼道:“不是吧,嫂子居然干出偷汉的事!”
朱大能真是听不下去了,他跟这两人混了那么多少,还不了解他们吗。知道今天不说出一个所以然来,他们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反正迟早都要知道的,干脆还是说出来得了。
朱大能摆手道:“好了,好了,你们别乱猜了,我告诉你们还不行吗!”
朱大能说着,把之前听到的,老爹和那什么特使的对,话给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胡忧和候三这才明白,朱大能的烦恼原来在这里。这也是正应了那句——自古忠孝不能两全。朱大能要是选择孝,就得与胡忧为敌,要是选择忠于胡忧,那他今后就得以不死鸟军团的利益为依归,与他的家族为敌了。
胡忧和候三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这种事还真不好劝,还得看各人自己的法想了。还好现在朱大能坐在这里,证明他的选择,是不死鸟军团。
三个军人,说完全不聊军事上的事,那是不可能的。边喝着酒,话题很快就又转到了军事上。
异族三大势力,主教那边,暂时还在海外的岛上,没有进入到天风大陆,而圣女雅典娜的势力,现在还主要色百帝国,不死鸟军团现在的对手,是祭祀南荣。
朱大能问道:“老大,之前听你说,南荣曾经抓过西门将军,这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要抓西门将军?”
这个问题,胡忧也没有太多的头绪。摇摇头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问了玉凤,她也不明白。现在只能肯定,南荣在抓玉凤之前,并不知道玉风是联军主帅。”
胡忧隐隐的觉得,这也许和血斧有什么关系,可是血斧又并不在西门玉凤的身上啊。
候三道:“看来这个只有南荣自己才知道了,不过说起来,异族南荣所部,这段时间以前,似乎有些安静,据情报显视,南荣很可能还没有回军营里。”
朱大能突然说道:“你们猜他会不会来了浪天城?”
候三脸色一变,道:“我觉得很有可能。不行,我得加强浪天的情报工作,绝对不许他在浪天搞事!”候三说着,把出张军图,跟朱大能研究起来。
胡忧没有理会他们,他隐隐的在心里有预感地,这个南荣此时很可能就在浪天。不为别的,只单单是驸马刀在他的身上,就已经足以让南荣这么做了。
驸马刀和血斧,并称异族三大圣物,是权力和地位的象征。南荣意外的弄丢驸马刀,他肯定要找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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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哥哥,你回来了,啿,弄了一不身的酒味,好臭哟!”欧阳水仙看到胡忧回来很高兴,不过胡忧身上的酒味,让她捂住了小鼻子。
“臭丫头,过来,我有个事跟你说。”胡忧摸摸欧阳水仙的脑袋,走着椅子前坐下,喝了几口醒酒茶。他本就酒量好,没有怎么醉。几口茶下去,他也就清醒了不少。
“哦!”欧阳水仙吐吐小舌头,跑到胡忧的身边,挨着胡忧坐下,坐道:“胡忧哥哥,是什么事。”
胡忧拿出一封信,递给欧阳水仙道:“这是你姐姐来的信,你看一下吧。”
“嗯!”欧阳水仙乐道:“我也有信耶,这还是我第一次收到信耶。让我看看信上写的是什么。”
乐呵呵的接过信,才只看了一半,欧阳水仙的小嘴就噘了起来,道:“人家才不要回宁南去呢,人家要跟胡忧哥哥在一起。你说是不是呀,胡忧哥哥,人家这几天都已经很乖了。每天上课都有听老师讲哟!”
“嗯!”胡忧揉着欧阳水仙的长发道:“柔儿现在是已经很乖了,就是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再乖呢。”
欧阳水仙非常聪明,一听胡忧的话,就明白了胡忧话里的意思,连连摇头道:“不要,人家这次不要乖了,人家不要回宁南去,人家要留在浪天。”
胡忧挺喜欢欧阳水仙这丫头的,有她在这里,府里就是热闹不少。可是她已经在浪天住了那么久了,而欧阳寒雨又来了信,让把她送回宁南去,胡忧总不能强留她在这里吧。
再说浪天始终属于战区,随时都会有可能发生战事,而南荣也可能随时会找来,要是一个疏忽,让这丫头出了什么事,不但是无法向欧阳寒水交待,胡忧自己也得心痛死。上次这丫头被雅典娜抓了一次,胡忧就急得差点要了命,要不是异族兔玉宫玉舍命把她带回来,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他可不想再试一次那样的感觉了。
胡忧不想对欧阳水仙用强,把她拉到自己的身边,哄道:“柔儿听话,乖乖的先回宁南去,过一段时间,哥有空了,就会去看你的。你看你都出来那么久了,你父王不知道有多想你。你不是说,父王最疼你吗,你怎么忍心不回去看他呢。还有你那个大猫,肯定也很想你了。”
“那是波斯猫!”欧阳水仙眼睛有些发红的纠正在道。胡忧不说她还不觉得,现在想起来,她真是已经很久没有见着父王了。还有寒冰姐姐和王妃……
胡忧看欧阳水仙有些动意,继续哄道:“回去看看他们吧,嗯?”
欧阳水仙点点头道:“嗯,不过你得答应柔儿,等你有空了,要去看人家哟。”
胡忧呵呵笑道:“好,我知道了。我保证!”
欧阳水仙出去之后,红叶走了进来:“我看呀,也只有你能劝得了她,别人说什么,她肯定不听的。”
胡忧摇摇头道:“小丫头一个,是这样的了,事情办得自己样了?”
红叶这几天受命清理加图索派到浪天搞事的人。闻言点头道:“已经基本按你的意思做了。此时共清理可疑人员共九十七人,还有十人左右,在我们二十四小时的严密监控之中,一但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们马上就能知道。
胡忧满意道:“做得不错,这几天真是辛苦你了。”
红叶摇了摇头,表示这没有什么。犹豫了一下,问道:“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行动?”
胡忧笑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红叶道:“感觉,我感觉你在策划着什么。”
胡忧反红叶拉到自己的身边,在她的脸上捏了一把道:“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女人太聪明不好。”
红叶顺势靠进胡忧的怀里道:“我必须得让自己聪明,这样才能帮到你。”
“你呀,总是在为我着想。”胡忧心疼的搂住红叶道:“你猜得没有错,我准备兵进大田城!特种团四万将士的尸首还在那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兵进大田城的决定,是胡忧刚刚在酒楼里下的。他也判断南荣现在很可能就在就在浪天城里。以南荣的武力,他要在浪天,胡忧拿他没有什么办法。除非有确切的情报,和足够的时候调集足够多的队部,被他给围住,不然想要抓到他,或是杀死他并不容易,而且还要时时提防着他随时的偷袭。
与其是这样背被挨打,还不如硬桥硬马跟南荣打一场。大田城一战,不死鸟军团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惨败,民意现在虽然已经压下去了,但是队部的信心,还是没有能恢复到以前的顶点。
军队是一只需要不断用胜利来喂养的动物,要不断的让他们获得胜利,才能让他们变而更强悍,更忠诚。
红叶问道:“你这次打算主动出击吗?”
胡忧点头道:“是的,这一年多以前,浪天一进是被动的防守。也是似乎来一次主动的,让异族人知道知道,不死鸟军团的厉害。现在他们的粮仓被烧,军心必须出现动荡,正是我们的机会。”
红叶明白胡忧这一次,肯定要亲自出征了。虽然早就知道,这是迟早的事,但是红叶还是感觉深深的不舍。用力的在胡忧的怀里挤呀挤,仿佛要把自己融入到胡忧的身体里似的,那样她在可以和胡忧永远在一起,不用再分开了。
“别这样,我答应你,我不会有事的。”胡忧感受到了红叶的不安,轻轻的安慰着。他又何尝想这样呢,真应了那句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呀。以前他的最大动力是手里有了权,就可以有很多老婆,有花不完的钱。而现在,当这些都已经拥有之后,他想的是怎么样让军团能够更好,怎么样打出一份属于自己的天地。
“我知道,我会帮你看好浪天,等你回来的。”红叶强作欢颜,不让胡忧为她为难:“这一次,你要带哪支部队去,我帮你准备!”
对于这个,胡忧心里早就已经有了计划,直接开口道:“这一次我带新成立的灭火团所部和十万民兵部队去。”
“啊!”红叶惊讶的叫了起来,反对道:“那怎么行,灭火团虽然人数众多,但是从成立到现在,还没有经历过任何的野战,民兵部队就更不用说了,他们甚至连守城战都没有怎么经历过,跟本没有什么战争的经历。你还是带警卫团,内卫团,独立团,野战团,矿工团和娘子军去吧。”
红叶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要胡忧安全,就算是他带走浪天城所有的战力,她都不会有半点的意见。
胡忧暗中咋舌,好家伙,一口气把不死鸟军团最强大的战力全都拿出来了。
胡忧拍拍红叶的手道:“不用这样的,灭火团和民兵部队加起来,人数已经达到二十万,已经足够了,其他的部队,用不着调动。”
红叶看胡忧不答应,不由急道:“可是南荣那边有五十万部队,而且还随时有补充的!”
胡忧笑道:“我又没有打算一次性灭掉南荣所有的部队。好了,就这么决定吧。明天你帮我把旋日四姐妹和陈大力,刘小三,荆无命找来。我要跟他们商讨进兵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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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接到通知的旋日四姐妹和陈大力,刘小三,荆无命七行,早早的就来到城主府报道。此时天都还没有亮,胡忧与红叶大战半晚,行则睡下没有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