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部分
《《煮酒点江山》》 · 江南一梦 · 2026-07-26
“这……我这次把家小都带出来了,再回去加里达怕是不会再信我的。”
“信与不信又怎么样,你可是加里达的亲哥哥,难道他还敢要了你的命?”
加里通真不愿意再回意法军,可是他知道不回不行。胡忧已经说了,事成之后有良田黄金,那反过来也就是他要不帮胡忧,不但不会有这些,很可能会没命。
“一个失去了利用价值的加里通还能有什么用?唉……”加里通为自己的命运而叹息,他不过是一个夹在众多大人物之中的小人物,非但是左右不了局势,连自己的命运都很难把握。
走到今天这步,后悔吗?
有点。不过加里通不是后悔出卖加里达而弄得现在里外不是人。他会去见胡忧,完全是加里达让他去的,如果没有这回事,他又怎么可能为了保命而出卖加里达,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加里通不认为这是他的错,他唯一觉得错的是不应该为了想要出头而投身入这乱事。正所谓没有那么大的头就不要带那么大的帽子,加里通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就不应该想着深海抓蛟龙,最后被蛟龙玩得失去自由,失去一切当初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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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加里达,胡忧并不敢掉以轻心,加里达能成功也是因为他有本事,一个有本事的人,想要真正吃死可不容易。胡忧绝对不相信以加里达的智慧看不出加里通和他不是一条心,加里达既然知道加里通在出卖他而又并不对加里通有任何的行动,甚至让加里通把家小全都秘密带到胡忧的地盘,那意味着加里达是一个很能隐忍的人。这样的人,绝对不会坐以待毙,他一定有保命的手段,甚至有反咬一口的能力。
知道加里达没有表面看起来的那么好对付,但胡忧还是决定吃掉他。从黑暗帝国和林河帝国传出的消息,两帝国的内斗已经结束,相对强大的两个太子分别胜出,掌控全局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在此消彼长之下,胡忧的时间不多了,他必须要赶在两大帝国恢复过来之前,一统武界,形成三分天下之势,否则他将不会有任何的胜算。
把加里通再逼回加里通那边做卧底,胡忧一连发出多条命令。现在摆在胡忧面前必须要处理的事有三个大的方面。第一个方面不用问,自然是战争准备,对于这个方面,胡忧到是比较有把握的,因为不死鸟军团一直都在备战,随时准备和任何敌人交手。第二个方面就是稳住德非军和东阳城,虽然这方面的事胡忧一直都有在计划并实施,但胡忧还是要出大力气,确保这两个势力不会和加里达形成联手,这是一定不可以的。最后一点就是意法军内部了,他要利用一切可能利用的手段,以加里达的部队进形分化,让他们上下不能一心,最好是相互猜忌,相互不信任,这样一来,意法军的战斗力也就大大的减弱,这一战也就好打了。
说到分化,胡忧的心里到是有一个人选,这个人不是加里通,而是意法军中一个不起眼的军官,他的名字叫柳树松。
柳树松是意法军三大先锋官之一,官不是很大,人气也不怎么样,胡忧会关注他是因为每次由柳树松做先锋领兵之时,先锋军的战力就会比以往强很多。兵还是那帮兵,换个将就整个连士气都变强是很不合理的。胡忧有这个本事是因为胡忧在不死鸟军团中被视为神级的人物,他是士兵心中的战神,士兵都相信有胡忧在他们就不会输,那战力自然也就会被强行提升。
可是柳树松并不具备胡忧那样的身份地位,他也能做到这点,自然也就会引起胡忧的注意。一开始胡忧是想把柳树松给拉到不死鸟军团的,人才胡忧从来都不会闲多,将才更是越多越好。不过后来,当胡忧一点点查明柳树松的秘密之后,他就知道柳树松这个人,并不是他想要的,不过拿来利用利用,到是很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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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树松既然有鼓励士气提升战力的本事,胡忧为什么不要他呢。
原因很简单,柳树松提升战力的办法和胡忧完全不同,胡忧利用的是个人的魅力,而柳树松说的完全是药物。
是的,经过胡忧的分析,柳树松应该是掌握了一种让人精神亢奋的药物配方,每当是柳树松领兵之时,他就会给士兵暗中下药,让他们整个像变了一个人,这样先锋军就还是那支先锋军,可是战力却变强大了。士气都吃了亢奋类的药,打仗起来命都不要,那还不变强吗。
胡忧的计划就是利用这个柳树松,由于这个人比较特殊,一般人怕是无法收服他,胡忧决定亲自出手。要知道如果计划成功,意法军的战力和人气都将被大大的打压,回报如此的丰富,亲自走一趟绝对是值得的。
并没有让太多的人知道,胡忧就离开了指定部,潜入意法军的先锋大营。以胡忧的本事,要做到这点还是不难的,难的是怎么和柳树松接触而不让人查觉。
在来之前,胡忧就已经在心里做了两个设想。一是柳树松的行为与加里达有关,是加里达让柳树松这么做的,二是加里达并不知情。总之无论加里达是不是知情,胡忧这次都要把这个屎盆子扣到加里达的头上。一但加里达用亢奋类药物让士兵去为他卖命的消息传出,那么整个意法军肯定会大乱。有人去借机争权,而有人会借机除掉异己,更可能有人去退出。要知道加里达当初组建意法军时,打出的旗号可是为了和平,为了老百姓,而一个用药物去控制士兵为之卖命的人,还有什么资格说是为国为民。
胡忧终于还是成功的接近柳树松,他没有急着行动,而是在暗中观察柳树松,他要先看看柳树松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再决定具体的行动计划。
胡忧看人的本事那是不用说的,很快胡忧就发现柳树松并不是一个大恶之人,对士兵下药的事,应该不是他的个人行为。
其实想想也应该知道,先锋这的人数虽然不多,但怎么着也有几万人,要对这么庞大的人群下药,那可不是一个人能做得到的,哪怕柳树松是先锋将也没有那个手段。
要想成功,那就一定要有人配合。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伙夫,伙夫主管食物,让士兵吃什么,完全由他们说了算。他们要下药,那就太容易,胡忧猜想着柳树松应该是和伙夫一起共同完成这事的。
难道不可能是伙夫私自下药吗?
是有这样的可能,但一来伙夫跟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战事,二来,他们没这方面的诉求,哪支部队打胜仗都不会升伙夫的官呀。
卷十七2656章菜将名关
给士兵吃亢奋药不是柳树松的个人行为,又不是伙夫私自的行为,那矛头直接就指向了意法军的高层,而且很可能就是加里达。
其实命令是不是来自高层对胡忧来说已经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已经查到下药的指领是通过柳树松下达给伙夫,再由伙夫直接把亢奋药下到士兵的食水之中,天下没有不用吃饭的人,更没有不用喝水的人,做饭的伙夫直接在全军的食水里下药,能躲过的怕没有几人吧,除非他真是神级人物,不用吃饭也不用喝水,可真那么有本事的人,也就不会来先锋营了吧,天下好去处多的是,以那样的本事,做什么不行。
来时,胡忧没有惊动任何人,离开时却并不是两手空空,他干掉了三大先锋将中另外两个和柳树松齐名的将领,这可以让先锋军短时间内只有柳树松这么一个最高指挥官,以方便柳树松的行事,准确来说,是让柳树松方便下药。
指挥部中,接到招见命令的钱为财已经在这里等待许久,他一直以为胡忧在内间和红叶商量军务,却没有想到胡忧是从外面进来的,那身风尘仆仆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赶远路回来的。
“少帅。”钱为财赶紧抢前一步行礼。
“等得不耐烦了吧,路上出了些意外,回来晚了,不好意思哈。”非战时期的胡忧总是平易近人,和属下开些小玩笑那也是常有的事,他从不认为属下的尊重是来自那冷冰冰的嘴脸,只要有本事,属下自会尊重,那没本事的,就算是再装酷,也没用。
“少帅从哪而回?”由于胡忧说话轻松,钱为财也就不算太严肃,大着胆子问出心中的好奇。
“没上哪,去了趟石河关罢了。”
胡忧一脸轻松,钱为财却吓了一跳。石河关呀,那是横在武界东部地区和南部之间的一道关口,现在为意法军控制,但建造者并不是意法军,而是当年的苏盟和美盟。
东部地区和南部地区千年来分别是苏盟和美盟的飞地,也是两盟不断出现摩擦的地域之一,几乎可以说从有苏盟和美盟以来,这里的冲突就没有停过,表现最具体的就是石河关这个地方。
武界东部地区和南部地区之间有连绵数百公里的大山隔断,虽然一个在东部,一个在南部,感觉上是挺近的,事实上想要联通相当的困难,而石河关这个地方刚好是一个断口,自古以来,谁占了这个地方,那就等于把住了进入对方势力范围的大门,所以这里是绝对的兵家必争之地。为了能更好的守住这个门户,每一个拿到石河关控制权的人,都会花费大力气,甚至是不惜代价的对石河关进行修建,这样的情况一直延续了千年,不是亲到石河关的人,跟本想像不出这里的防御有多么的强大。
“少帅,你真去了石河关?”钱为财若有所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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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胡忧并没有告诉钱为财这次找他来的真正用意,但是看到胡忧头点确认刚从石河关回来,钱为财基本上也就能猜到这次胡忧找他来的目的了。
“你应该已经猜到了吧。”胡忧扯了扯衣服,接过勤务兵送上来的茶。这一气跑了几百里的路,说真的,还真是累了。
“少帅是要对加里达动手了。”钱为财沉声道。
“说下去。”
“这一年多来,我们已经的部队已对得到了很好的修整,东部地区虽然与事无争,但在发展上有它的局限性,要进一步扩大势力,就必须要有新的地盘,中部地区是事非之地,我们既然已经主动放弃就不会再轻易插手,而南部地区有我们发民需要的资源,而这一年多来加里达和其他势力为了地盘不断的开战,士兵疲惫,军力不稳,更重要的是和其他势力结怨很深,如果受到攻击,必然不会有其他势力援助,虽然他们有石河关在手,但那并不足以保他们太平,我军只要拿下石河关,整个南部地区将无险可守!”
胡忧微眯着眼睛问道:“你到看得很透嘛。如果让你去进攻石河关,你估计要多少兵力可以拿下?”
钱为财沉吟道:“加里达在石河关有五万重兵,加上大量的永固工事,不说以一敌十,以一敌五应该不是问题,按这个标准算,要拿下怕是至少得三十万部队。”
不死鸟军团经过整偏后,每个师团的兵力是一万人,三十万部队也就是三十个师团,钱为财这口开得可是不小,要知道现在的不死鸟军团总共不过是五十个师团而已,钱为财这是要拿走大半的兵力呀。
“如果我给你一个师呢?”
“一个师?”钱为财眼睛差点没瞪出来,三十个师他都是几经思量才给出来的答案,如果能放开了要,他希望能拉五十个师过去,这样才是必胜之战。三十个师钱为财只能保证拿下石河关,连大胜他都不敢说,拿一个师去,那不是送死吗。
“是的,你没有听错,是一个师,多一个士兵都没有。”胡忧再次强调。
“那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是送死呀。”就算是面对胡忧,钱为财也是这么说。就算是没有石河关,人家那里也还有五万部队,才一万人,怎么可能打得过人家。”
“我不要你去送死,我要你拿下石河关。”
“那你得多给我一些士兵,至少十万,一万人拿下有五万人把守的石河关,我没那个本事。”
“没有更多的士兵,但你必须要拿下石河关,这是我的命令。”胡忧收起笑脸,非常认真的说道。
“少帅……末将领命。”钱为财都快哭了。一万人马拿下石河关,这是做梦都不可能成功的呀。可胡忧军令如山,他已经下令,钱为财就必须去,他不怕死,可是他不忍心看着一万士兵和他一块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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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指挥部出来,钱为财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走入了黑暗。石河关那个地方,他其实是去过的,就在半年前,钱为财曾经化妆成为一个普通的商人去过石河关。石河关经过苏盟和美盟两个强大联盟近千年不断的修建和战争,已经不能称之为一个关口,那已经发展为一个城镇了。它依山而建,关的两边是更高更陡峭的绝壁,不说人上不去,就算是飞鸟都难以飞上去,由于它的地理位子太过特殊,长年云山雾罩,坦克到那里开不动,战机到那里连目标都找不到,要进攻,只能用人力和轻武器,说白了就是人海战术,可胡忧只给一万人,那怎么打。
“一个师团,是不是太少了些,要不我想想办法,多凑出一些兵力给钱为财吧。”连红叶都觉得钱为财太可怜了,硬着头皮给钱为财说几话好话。
“你也觉得我是故意为难钱为财吗?”胡忧没好气道。他不是拿不出更多的兵力给钱为财,而是跟据他的计算,攻打石河关最理想的兵力就是一万,兵少的不够,多了也不利于战事。
“我没那么想过,只是这一战……”红叶犹豫着不知道怎么措词更好一些。
黄金凤扑哧一笑,道:“你呀,真是杞人忧天,胡忧有这样的命令,一定有他的安排,你担心个什么劲。”
“是这样的吗?”红叶疑惑的看着胡忧。
胡忧笑笑道:“这次你可没有金凤反应得快了。我这次去石河关可不是白去的。”
“看吧,我就知道他肯定已经胸有成竹,当年他追我的时候就这样,明明看着没什么机会,却硬是让他把我给骗走了。”黄金凤得意洋洋道。
“既然你有办法,为什么不告诉钱为财呢。你没见钱为财走出去的时候,跟死了老娘一样。”
“没那么严重,你以为钱为财真的看不出来吗,这小子精比狐狸,那死样子跟本就做出来的。”
胡忧说得没错,钱为财表面上看确实像是死了老娘,事实上从接到胡忧的命令,他就一直在琢磨,他知道胡忧绝对不是一个随随便便让士兵去送死的人。不死鸟军团能发展到现在,最大的原因就是胡忧爱兵如子如兄弟姐妹,由此出发,钱为财敢拿脑袋打赌,胡忧必有后招,胡忧不说应该是时机还没到。
直琢磨到部队集结完毕,钱为财也没能想到胡忧这次打算怎么去吃下石河关,不由有些急了。
“难道是这段时间日子过得太好,这脑袋都转不快了?”钱为财抱着脑袋喃喃自语着,刚才副官已经来汇报过部队集结的情况,现在只等钱为财一声令下,大队就可以出发了,可这一战钱为财还不知道要怎么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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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夫人。”
就在钱为财硬着头皮准备下令大军开拔之际,远处出现了红叶的身影。看到这个身影,钱为财整个人都精神起来。
“钱将军动作好快,这就准备要出发了吧。”红叶扫了眼钱为财结集的部队,以她多年的争战经验,只这一眼她就知道钱为财这次集结的部队个个都是精兵良将,用胡忧的话说:连压箱底的都拿出来了。
是的,胡忧之所以没有在钱为财完成集结之前派红叶过来,就是要逼钱为财把他的老底全都拿出来。每一个将领手下都有一批强力的手下,人称骄兵悍将,也有人称之为王牌部队,这些部队是轻易不会动用的。如果胡忧这次真给钱为财三十万大军,那么不到最关键的时候,钱为财绝对不会动用他的王牌,而这次,就算全上王牌都不一定能打过人家,钱为财哪里还敢藏着。
钱为财苦笑道:“军令如山,老钱哪敢怠慢。红叶夫人这是来送末将的?”
“算是吧,顺便帮少帅跑跑腿。”
钱为财眼睛一亮,忙问道:“少帅可是有什么吩咐?”
“没。”
红叶摇摇头,钱为财还来不及失望,就见红叶拿出一个锦囊。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锦囊妙计?”钱为财玩笑道。其实看到红叶拿出这么一个东西,他的心已经是大定。他就知道胡忧绝对不会让他和他的士兵白白去送死。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这是少帅给你的,你收好。”
“少帅有交待在什么情况下才能打开吗?”
“这个少帅可没说,你想什么时候看就什么时候看呗。”
钱为财不过是问问而已,就算是胡忧有交待,他也不可能忍住的。不是因为好奇,而是就这么领一万士兵去打天下坚城他心里没底呀。
红叶才一离开,钱为财就打开了锦囊,里边果然有一封信,信并不长,只短短几句话,却给了钱为财无比的信心。
“这真是锦囊妙计呀,少帅果然是少帅。”
“将军,那上面写了什么?”副将看钱为财看完信整个人都与之前不一样了,不由好奇那信上的内容怎么能有那么大的魔力。
“这个可不能告诉你,说出来就不灵了,传我命令,全军开拔!”
一万士兵,在没有战机,没有重型武界的前提下,向石河关开进。士兵此时还不知道这一战意味着什么,钱为财却知道,这是不死鸟军团开启争霸模式的一战,这一战的成败,关系到整个武界的前途和命运,关系到整个文武界今后很长一段时间的形势走向,而他,钱为财,则是先行者,他将用他的脚,丈量不死鸟军团今后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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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据探子来报,我们距离石河关已对不足三天的路程,请问这一战,我们要怎么打?”连日来,副将无数次旁敲侧击,就是想从钱为财的口中早些获知这一战的战计,可是他却半个字都没能从钱为财那里得到。心想着这都已经距离不足三天路程了,钱为财怎么着也应该说了呢。
钱为财放下手里的书问道:“嗯,那些野草树枝什么的,都收集得差不多了吧。”
“按将军的吩咐,我们从一出城就开始大量的收集树枝、树皮、野草等物,现在已经把所有的车都装满了。”
收集野草树枝是钱为财到目前为止唯一下达的命令,也是副将最想不通命令,要说收集野草还能给战马吃,可是要树枝树皮来干什么,难道要烤肉?
“很好,你去找后勤官,让他把所有没下发的军穿都给你,对了,还有黑墨之类能把东西弄黑的全都要。”
“将军,要这些东西干什么?”副将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钱为财的命令越来越奇怪,他不问怕是晚上都睡不着呀。
“哦,我还没告诉过你是吧。”
这不是废话嘛,你要早说了,人家还问得着巴巴的问。
“是这样的,一会你传令下去,让士兵把这些天收集的树枝什么的,全都做成人形,然后穿上军服。军服不够就用墨水什么的,总之把草人做得远远看去像我军的士兵就行。”
“这……将军,你想弄草船借箭?”副将猜道。记得草船借箭就是弄草人什么的,石河关把就终年云山雾罩,到也不用等着借东风了。
钱为财一个指头敲在副将的脑袋上,哼哼道:“让你去你就去,问那么多干什么。还草船借箭呢,我们哪来的船,又哪里来的箭,现在是枪炮时代,那打过的子弹还能拿来用是怎么的,说话前用用脑子。”
“将军,将军,我承认我笨还不行吗。可是这又是做草人,又是穿衣服的,究竟是怎么个弄法,你总得多少告诉我一些吧,要不然下面的人问起,我怎么回答。”
“你不会说不知道吗?现在还不是你们知道的时候,这个计策是少帅亲自订下的,时机没到说出来就不灵了。去办事吧,应该你们知的时候,自然会让你们知道的。”
副将没办法,只能按钱为财的吩咐去传令。这次钱为财集结的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的老兵,从服度极高,让做草人就做草人,虽然他们并不知道为什么要做草人,但那并不影响他们对命令的执行程度。
草人工艺简单,仅仅一个晚上,整个军营里就满是草人,远远看去,钱为财的部队猛的多出五倍都不只。
副将一大早在小山头上对着军营左看右看,隐隐的他有些明白钱为财为什么要下令做草人了,不过这些草人具体要怎么用,他一时半会还没能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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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传来的枪炮声把柳树松找不着北。他现在是石河关的指挥官,先锋军五万人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可是他却并没有事先收到任何有敌军大规模靠近的情报。
柳树松的第一反应是兵变。先锋军原本有三个先锋将,依然不定期的指挥部队,每一个先锋将在军中都有自己的亲信,却又都不足以控制整支部队,这已经成为大家的习惯,也是军中的平衡。
可就在前不久,除柳树松外,另两个先锋将都死了,大家都是刀头舔血的人,随便扫一眼就知道他们是被人杀的。凶手是谁现在都还没有查出来,但按谁得益谁就嫌疑最大的规律,柳树松最有可能是幕后黑手,所以柳树松虽然按常例接管军队,却并不能让先锋军人人信服。
很快柳树松就发现并不是兵变,而是敌人攻城。来的是不死鸟军团的部队,来了多少没人知道,总之放眼看去,黑压压的一大片,满山满岭全都是。现夺发起进攻的不地是小股部队,一但他们发起总攻,那肯定是排山倒海,不可抵挡的。
怎么办。
柳树松心里直打鼓。他手上虽然有五万先锋军,而且有天下名关,城高防厚,可是他心里没底呀。一来他这个主将并不能让所有的士兵都听他的,齐心协力共同抗敌,二来不死鸟军团的威名极大,他们要是没有把握,绝对不会像是从天上掉下来一样的说打就打。
怎么办?
柳树松唯一能做的就是领兵抗敌,而他的威信不足以让全军将士用命,那就只能供借药力的帮助了。
柳树松秘密找到伙夫头,让他按比以往强两倍在饭菜里给士兵下亢奋药,伙夫和柳树松合作惯了,除了对用量多问了几句外,马上依令执行。
服用过亢奋药的士兵与之前那可是大大不同,极度的听令,而且跟本不怕死,看到士兵这样凶猛,柳树松也信心大增,他决定抢在不死鸟军团初来立足不稳之机,主动抢攻,对他们个措手不及。
兵法有云:敌远道而来是为疲兵。柳树松放弃坚城固关,主动发起进攻并没有错,只可惜他没能达到他想要的目的。那些攻城的士兵看到关门打开,跑得比兔子还快,柳树松想打,可是追不上呀。怕有埋伏,他也不敢追远,只能领着士兵回城。
“有点意思,再来。”钱为财看柳树松退了,一转头又杀到石河关,柳树松带人出关迎战,他又转头就跑。
一天两次,就这么折腾完了明天还来,把柳树松那个气呀,血管都快要爆了。柳树松还年轻,要爆血管不容易,可下面的士兵一天两次的吃亢奋药,身体总处于极端亢奋中,好血管爆起来就容易多了。
柳树松知道给士兵吃亢奋药是饮鸩止渴,可不这么做,他没有信心和强大的不死鸟军团来犯之敌打呀。只能有一次吃一次,吃一次顶一次再说吧。
卷十七2657章夜月锋烟
“我们还有多少人?”
不明就理的人,听到钱为财这句问话一定会感觉很奇怪。钱为财领了胡忧的命令,带一万人攻打石河关,虽然他已经领兵到石河关好几天,也发动过几次进攻,可钱为财到目前为止,每一次进攻都是虚张声势,让士兵抱着那些草做的假人做出大军出击的样子,等石河关的守军杀出城来,两军还没有接近,钱为财就已经下令大军跑路,到目前为止,一次交战都没有过,跟本就不存在战损,那来的还有多少士兵一问。
可钱为财的副将却并不觉得钱为财这个问题有什么好奇怪的。是,到目前为止,钱为财的部队确实并没有和敌军有过接战,但那并不代表他们没做别的。
两军对垒,除了交战外,难道还有什么别的事可做吗?
有,比如说渗透。这可是一步险棋,它没有规律可寻,每一次的实施都是不一样的,就算是资格最老的将领,使这招的时候同样也是心惊肉跳,生怕出现什么差错。
钱为财这次玩的就是渗透,石河关守将柳树松并不知道,他的士兵每一次杀出城,回来之时总会多出几十到几百不等的非意法军士兵。
什么叫非意法军士兵?
说白了那些多出来的士兵跟本就不是石河关的士兵,而是不死鸟军团的士兵。他们是按钱为财的命令,偷偷换上意法军士兵的军服,分散各处,自行寻找机会,在杀出关口的意法军无功而返之时,随时他们一起混入关中。
石河关经过多年的建设,可不只是一道防御关口,还是一座城镇,里边是有老百姓居住的。说起石河关里的老百姓,他们是一群很特别的存在。当年美盟和苏盟强大之时,他们就即不属于苏盟也不属于美盟,之所以会这样,那是因为石河关经常城头变换大王河,今天还是美盟控制,明天就可能已经到了苏盟的手中,或是美盟又从苏盟的手里抢回来,变成苏盟的领地。
无论对美盟还是苏盟来说,老百姓都是资源的一部份,石河关正是因为有十多万老百姓生活才会繁荣,而且这些老百姓也是修建工事的主动劳动力来源,无论是谁掌握关口,都需要用到他们,所以并没有谁会屠杀这里的老百姓,而是任着他们在这里生存。久而久之,这里的老百姓也就成了特殊的一群,他们对战争没有兴趣,也不属于任何一个势力。
要是放在平常的时候,钱为财要想让士兵混进敌人的部队里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可石河关的情况不一样,这里的士兵都是吃了亢奋药的,精神本就已经受到很大的影响,甚至连挨上一、两刀都没有感觉,除非有人向他们发起进攻,否则他们跟本就不会去注意身边的人是不是自己的战友,而且每次混进去的士兵并不多,更是不容易暴露,总之到目标为止,一切都很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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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副将的汇报,钱为财知道手下的士兵已经有半数混入石河关中。五千士兵,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用好了那可是有奇效的,钱为财对自己的士兵一向很有信心,因为他们从不让他失望。
副将问道:“将军,既然一切都这么顺利,我们是不是再多混点进去?”
“你是不是觉得最好把我们的人全都弄进关里再来他个中间开花?”
“嗯。”被说中心事的副将干笑了几声。
钱为财摇摇头道:“想法是不错的,但凡事都要适可而止。先不说我们手下的士兵越来越少,要想再制造出大规模的进攻假像是越来越困难了。就单说已经混入关中的兄弟,他们在里边人生地不熟,暴露的可能是越来越大,最重要的是加里达不是傻子,我们已经暴露了几天,他不可能还没收到情报,说不定他的大军已经在路上,等他的大军赶到,我们这么点人可唱不出什么戏了。”
“原来是这样,是我把事想得太好了。那么依将军的意思,我们什么时候发起真正的进攻?”
“今天晚上。”钱为财斩钉截铁道。
根据钱为财的计算,加里达的援军最快明天可能就会出现,今天晚上是最好的机会,错过了今天晚上,每在这里多呆一分钟那都是冒险。
夜暮下的石河关非常的安静,早已经习惯了战争的老百姓跟本用不着约束就自觉的藏在自己的家中。战争对他们来说一点也不新鲜,也没有任何的好奇感,他们唯一要做的是在战争进行之时尽可能的保全自己以及家人的性命,而根据以往的经验,只要不随意出门,基本上是不会有什么事的,他们这种纯用大石块建成的屋子可以给他们提供一定的保护。
关中的五万先锋军,几乎全都在无意识中吃过亢奋药,药力过后一个个都累得不行,此时不是值岗的士兵都已经早早入睡,不幸需要值岗的士兵,也处于半睡半醒之中。这对钱为财来说可是天大的好机会。
一根飞索无声无息的挂在墙头,钱为财手下最得力的士兵都想第一个上次为兄弟们解决这最后的麻烦,却没有谁能抢过钱为财。在这方面,钱为财和胡忧是一个脾气的,喜欢冲在最前面,为全军做表帅。主帅不怕死,将士们自会用命,这也是为什么在兵力相等武器相同的情况下,不死鸟军团更有战力的原因。那些躲在士兵身后只会指手划脚的人,永远都不会拥有一支虎狼之师。
在墙头不远处,就有一个打着瞌睡的敌兵,钱为财狸猫一样的摸过去,没让那士兵发出半点声音,就把他给解决掉了。随后而上的士兵也快速的解决掉了随近的敌兵,飞索一根接一根的挂在墙头,士兵如蚂蚁一般借力而上,黑色的军服给了他们最好的保护,在这夜色之下,敌人很难发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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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杀开始了,是的,这是一场屠杀。士兵们借着夜色的掩护,按着战前的任务分配,进入一个又一个敌军营房之中,当他们转身出来之时,身后已经是一片血腥。
压抑着欢呼雀跃,士兵们继续前进。先期混入城中的五千士兵也同时行动,他们有些为友军代路,有些直接挥刀而上,亲手解决掉那些依然在熟睡的敌人。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也许还要更久一些,意法军终于有所查觉,更为猛烈的战斗如夜空中的烟花,一下炸开。
此时,手快的士兵有的已经干掉五、六个敌人,慢的也至少有一个‘人头’,石河关的五万先锋军已经被无声无息的干掉一半,而剩下的那一半猝然接到警报爬起还没弄清楚发生什么事,不少敌军甚至连武器都找不到,哪里能形成战力,既然已经暴露,那就改刀换枪,变暗杀为明攻,杀敌速度更快,敌军死得更多。
钱为财的部队继承了不死鸟军团的光荣传统,作战时而死神一般不发一声,遇上敌人就是一通扫,很多敌人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武器,还没来得及打上一枪,就身中数弹倒在血泊之中。
终于,死伤还是出现了,毕竟敌人是一支先锋军,他们也是水里火里出来的,不过这并没有吓倒战士们,而到是让他们更加的兴奋。总是屠杀没有还手之力的敌人那有什么意思,大家真刀真枪的来,打起来更有动力。
柳树松及力的想要组织起有效的反击,可他已经失去了先机,不少的军官都让人家给宰了,活着的将领在这样混乱的环境之中又找不自己的士兵,部队一盘散沙,就算是有天才的指挥官有天才的反击战术,也无法实施。而且现在也不是开饭的时间,想要再给士兵吃亢奋药也是不可能了。
柳树松知道大势已去,唯一能做的就是放弃关口,突围出城,那样也许还能保住一部份实力,以图再战。当然,柳树松心里其实也很清楚,就算是能领一部份人突围出去,这么严重的损失加里达也不会再让他活着的。
“死就死吧。”柳树松一咬牙,自己死不足惜,可士兵不是石头里暴出来的,他们有父亲有儿女,他们有什么错,必需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兄弟们,能活一个,就保到一个家族的完整,大势已去,用不着再做无谓的牺牲了,我们杀出去!”
“也许你还有别的选择。”一个身影出现在柳树松的不远处。那里本是一片黑暗,现在则已经火光闪闪。
“你是谁?”柳树松半咪着眼睛,发出野兽一样的危险气息。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他也是刀头舔血走过来的。
“你可以叫我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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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钱是谁?
天下姓钱的多了去,跟在柳树松身边的亲卫一脸的迷茫,柳树松却想到一个人。
“你就是百败将军钱为财。”
“不错,正是我。”钱为财无视敌军的枪口,大步前行把双方的距离拉近到二十米,这样的距离,连对方的表情都能看到清清楚楚。
其他地方的战争依然在继续,这里却是一片安静,柳树松知道如果拼死一搏,有一定的机会可以和钱为财同归于尽,但是他并没有那么做,钱为财都有胆大模大样的出现在他的面前,难道他就没有胆子听听钱为财想要说些什么吗。
“今日一战之后,钱将军怕是不能再被称为百败将军了,不知道钱将军来见我,是有什么话要说?”
钱为财提高声音道:“我来,是给你们一条活路走的。加里达的脾气你们应该知道,今天就算是你们能成功突围而出,把石河关这么重要的地方丢了,加里达也不会让你们有好日子过,不如转投我们不死鸟军团,不但得一份生机,还能得一份前途。”
没有华丽的词语,这话却让很多人动容。在军中混的人都知道,不死鸟军团是更有前景的势力,今天一战也证明了这一点,如果能转投不死鸟军团,再不济也比死在这里强呀。再说他们加入意法军为了什么,还不是混不下去想要借乱世得一份前程,武界本就没有旁边存在,谈不上忠于谁不终于谁的,哪一方更好就投哪一方是很多人的理念。
柳树松犹豫着,他到不是为了前程,而是为手下的士兵。打是打不过人家了,突围又能有多少人能成功活命离开呢。而且这样的死不值得呀。
“你就不怕我们倒戈相向?”柳树松终于还是做出了决定。其实一直以来,意法军的很多行事做为他都是不认同的,也许转投不死鸟军团会更好一些吧。
钱为财闻言哈哈一笑,道:“你既然知道我的名字,那就应该知道我是从黑暗帝国过来的,少帅都不怕我倒戈相向,我为什么要怕你呢。再说了,有谁会为一个给自己吃亢奋药的势力卖命吗?”
“原来是亢奋药,怪不得我说这几天身体怪怪的呢。柳树松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是呀,为什么要给我们下药。”
得知真像的官兵一下就吵了起来。他们可以给人卖命,可不是这样一个卖法呀。
钱为财霸气道:“这些都是加里达的命令,你们的柳树松将军也是依命行事,这笔帐,你们要记在心里,我也会帮你们记着,不久的将来,我们一起讨回来。”
“讨回来!”
“讨回来!”
愤怒的士兵一下全都把帐算到加里达的身上。其实想想也知道,掉了有加里达的直接命令,谁敢这么做。
“钱军将,我们答应改投不死鸟军团,不过我们有一个条件:必须善待我们的士兵!”
“放心吧,不死鸟军团一视同仁,你们要能立功,一样有赏,不过我可是把丑话说在前头,投我不死鸟军团,就是我不死鸟军团的人,谁要心有二意,那就是军法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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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鸟军团总部,胡忧合上手中的战报,长长的出了口气。陪在身边的红叶不由问道:“是不是钱为财那边传来了好消息?”
胡忧微微一笑,道:“钱为财成功的拿下了石河关,并说动柳树松投城。”
“柳树松可是加里达的人,能信得过吗?”红叶担心道:“加里达绝对不会坐视石河关落到我们的手中,他的大军肯定会近期赶到,到时候柳树松给我们来个里应外合,那这到手的石河关不是又要拱手让人?”
“我相信钱为财的判断。”胡忧肯定道:“钱为财这人不但打仗行,看人也有一套。柳树松这个人我接触过,是一个能用的人,只要使用的方法正确,就不会有问题。钱为财敢用,那就证明他知道怎么用。”
“既然你也这么说,那就先看看吧。接下来,是不是要打大仗了?”
“打是一定要打的。正如你说的,石河关这个地方对加里达来说太过重要,他是不会轻易放弃的。传领刘和平,让他三天内进入石河关,和钱为财共同抗敌。”
“刘和平三天内能到石河关?”红叶疑惑的看着胡忧。她不记得胡忧什么时候有下令刘和平的部队前往南部。
胡忧微微一笑,道:“行的,你不觉得已经有好几天没见过刘和平了吗?”
“这……可是他的本部兵马都还在呀。”
“本部兵马确实在,不过刘和平本人早已经秘密离开总部,他此时已经到了当阳城。”
“原来是这样,这么说来,你是要调用当阳城的部队进入石河关……不对,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钱为财一定会收服柳树松,让他转投我们?”
红叶也不是吃素的,从胡忧调用当阳城的部队她就想到柳树松的转投不是钱为财一个人的意思,因为当阳城的部队也是才转投不死鸟军团没多久的,加上钱为财这个原黑暗旁边的将军,石河关从兵到将,没几个是原不死鸟军团的人呀。
“还是让你猜到了。不错,这是我故意的,不过我并没有事先给钱为财下过这方面的命令,这完全是钱为财和我想到一块去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你不知道这是在冒险吗,一但出现什么情况,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这么做也是没办法的事,你应该已经收到风声,黑暗旁边的夺权结束了。林河帝国也差不多从这个泥潭里走出来,他们的军力依然强大,而我们如果不能尽快的加更实力,那一定斗不过他们。你也是领兵之人,自然也知道要训练出一个能打能战的士兵并不容易,所以我们必须要把其他势力的士兵变为我们的兵,石河关只是一个开始,也是一个例子,我要以此为例,让所有人都知道,转投不死鸟军团,是有前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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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树松的转投给钱为财带来的一万五千士兵,刘和平传来的消息是有一万士兵,加是钱为财自己的一万士兵,一共三万五,这个数字对钱为财来说有些少,不过加上石河关的特殊防御条件,应该是能顶一会的。
“现在我们的问题是刘和平将军的部队怕是不能抢在加里达大军到来之前敢到。这样我们手中就只有两万五千人马。”副将提醒钱为财道。
“是的,我们的兵力是略有不足的。不过应该能顶一下,不要忘记了,我们还有空军部队,相信少帅已经接到我们的战报,知道加里达这次弄了二十万人过来,他不会坐视不管的。”
“希望是这样吧。对了,那个柳树松真的能信得过吗,他手里的人马可是比我们多。”
钱为财脸色一黑,沉声道:“这样的话,我以后不希望再听到。现在柳树松是我们的战友,你要像信任你自己一样的信任他。”
“可是……我知道了。”副将从来没见过钱为财这样,一时间还真是不知道要怎么办好。
“行了,你下去做你的事吧。加里达的部队明天肯定会到,你让士兵都好好准备准备,这将是一场恶场,大意不得。”
副将领命出去,钱为财长长的叹了口气。他知道副将为什么会担心,要知道柳树松手下的人马不但依然比他的多,而且城防也是柳树松在布置,他要是有什么异动,这石河关绝对不可能守住。
说心里话,钱为财也不是完全没有一点担心的,但形势已经发展成这样,那就由不得他去担心,无论怎么样,现在柳树松都是他们一边的人,必须要相信他。
“将军,我已经重新布置过城防,相信应该能顶一段。”换上不死鸟军团军服的柳树松看起来比之前精神了不少。对钱为财的态度也是相当的恭敬。
“很好,只是不知道你说的一段时间是多久呢?”
“这个可不好说,如果老天能帮我们的话,守个十天半个月应该不成问题。”
“你的意思是指下雨?”
“不错,石河关外全都是烂泥,跟本没有路,加里达要想攻城则必须要有重型装备,装备开不过来,他拿我们自然也就没有办法。如果不下雨,那就比较难守了,我们毕竟人手不够。”
“你说的是实话。不过我相信,就算是不下雨,我们也能守住的!”
卷十七2658章轰不死你
不死鸟军团军团总部,耿学书忐忑的等待着胡忧的招见。胡忧一纸命令把他调到这里,确并没有透露过究竟是因为什么事。
四下无人,左右无事,耿学书尽可能的让自己静下来,反思这段时间的所做所为,经过再三的思考,耿学书确认自己并没有在任何方面做错过任何事,心一下坦然不少,不过在谜底没揭开之前,他还是有些担心的,毕竟胡忧这一次的招见太过突然,让他猜不透。
“少帅!”无聊的等待期终于过去,正主来了。
“等久了吧。”胡忧笑问道。非战争状态时的胡忧平易近人,很好相处,就算是普通的士兵都可以和他开玩笑,当然,那士兵得有在胡忧面前开玩笑的胆子。事实上不说是普通的士兵,就算是一些中高层的将领,在胡忧面前的时候那也是一板一眼的,不敢做出任何逾越的事。
“我也是刚到,刚到。”耿学书干笑着。他哪里敢告诉胡忧,他已经在这里等待了有一个多小时了。
“坐吧。”胡忧拿起侍女刚上的茶,其实耿学书来了多久他是知道的,在耿学书走进这间屋子时,他就已经收到了相关的汇报,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来,那是因为他想看看这个状态下的耿学书,而到目前为止,耿学书的表现让他还是挺满意的。
“你一定在心里暗猜着我今天找你来是有什么事吧。”
“还请少帅明示。”耿学书真是不敢去猜胡忧的心思,他知道自己跟本就不可能猜得到。那是谁,那是不死鸟胡忧呀,他不是神,却被很多人看作神,他的心思是那么好猜的吗,别做梦了。
“我想组建一支内卫部队。”胡忧边喝着茶边说道。似乎这不过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随口说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内卫部队?”耿学书似乎从这短短的一句话中听出了什么。耿学书加入不死鸟军团已经不是一、两天了,做为胡忧的传令兵,他有更多的机会去了解别人所不知道的事。据他所知,在胡忧的身边有一支亲卫军,他们最主要的任务就是保护胡忧的安全。既然已经有亲卫军保护,那么内卫部队的职能就一定不是安保方面的。
“对,内卫部队,你有什么想法?”
什么想法?
耿学书开动脑子,他知道这是胡忧对他的考验,如果能达得好,说不定可能获得一份不错的前程,如果答不上来,那怕是得继续做传令兵吧。
“这应该是一支特殊的部队,不是以护卫为主的。”耿学书试着小心的说道。
“说下去。”胡忧并没有做出任何的表示。
虽然胡忧没什么表示,但耿学书已经从胡忧的态度上得到鼓励,大胆转间高速转动,不断大胆更大胆的去想去猜。在高压之下,耿学书瞬间开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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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似乎想到了什么。”
胡忧的精神力感觉到了来自耿学书的强大暴发,这证明了他的眼光并没有看错,不过他还想看看耿学书能说出什么。
“是的,少帅。”耿学书满脸信心道:“我想我已经猜到了这支内卫队存在的意义。”
“哦,我到是想听听。”
耿学书深吸了口气,道:“少帅已经有亲卫军,那么这支内卫部队肯定不是用于安保工作的,而不死鸟军团目前的作战部队不下于十支,并且没有出现兵力不足的情况,那么内卫队的职能肯定也不是用于直接的作战。即不是用于保卫,又不是用于作战,那就只有一种可能:监军!”
“哦,为什么你会认为这是一支监军部队?”
“理由很简单,经过一年多的修整,不死鸟军团已经具备进入一个高速发展间的实力,以石河关为例,仅仅一次战役,就有一万五千人马从敌对方转投我军,要是算是当阳城丁甲园所以,和一些小部队,我军新加入的部队已经达到四万的规模。石河关仅仅是一个开始而已,以后的战争会更加的激烈,转投我军的人也会越来越多,这些士兵是现成的战力,不要那是不可能的,可他收进来,越着人数的增加,必然会出现良莠不齐的情况,甚至有直接就是敌人派来的探子。人无害虎心,虎有伤人意,我们不得不防呀。”
“啪……啪……啪……”
掌声之后,胡忧这才开口道:“不错,不错,这么少的信息就能让你想到这么多,果然是了不起。你说得不错,随着转投我不死鸟军团的兵将越来越多,要掌握他们的心思也越来越难,现在是战时,我们没有精力去一一调查他们的背影,更不知道他们是怀着什么心思而来,我不否认,大部份兵将都是真心想为这乱事做一些事,但心怀叵测的人暂时还是不会断绝的,我们不得不防着。成立内卫部队,不是想要做什么,恰恰相反,如果内卫部队什么都不需要做,我就算是白养着他们,那也是开心的。”
耿学书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他心里很清楚,一但真正要动到内卫部队,那必定是一场血雨腥风,世界上最残酷的战争永远都是自己人杀自己人的战争,那太可怕太血腥了。胡忧成立内卫队,不是要杀多少人,而是尽可能的保护军团利益,保护大家的利益,对这,耿学书是打从心里认同。
“少帅考虑得真是深远,我自愧不如。”耿学书打从心里说道。
“这么说你也认同内卫队存在的必要性?”
“当然,内卫队绝对有存在的必要。”
“嗯,如果我任命你为内卫队的队长,你应该也不会反对吧。”
“我?”耿学书感觉自己瞬间被一万公斤的大锤给锤到,连自己姓什么都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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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夜,此时是下午,一天之中最热闹的时间。完成一天工作的人在采买晚餐的食物,放学的孩子欢快的享受这短暂的自由,商贩吆喝着希望卖出更多的东西,而耿学书对这一切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此时的他,满脑子想的全都是胡忧的任命。
胡忧居然任命他为内卫队长,负责组建和管理、运用这支部队。这可是一支跳出各军之外,直接对胡忧负责的部队呀,胡忧居然让自己负责,有没有搞错,还是自己听错了?
没听错,胡忧确实是那么说的,也没有搞错,自己已经是内卫队队长,至于为什么手下没有一个兵,那是因为胡忧说了,内卫队的组建完全由耿学书负责,耿学书决定让谁加入,谁就将成为内卫队的一员。
“可为什么是我?”耿学书喃喃自语。这么重要的工作怎么就落到自己身上了呢。
“是不是太年轻了?”红叶也忍不住问耿学书。耿学书很聪明也很好学,这些红叶都不反对,可是耿学书毕竟资历尚浅,说句不好听的,很多东西他都还在学习之中。
胡忧道:“确实是年轻,不过我要的就是他的年轻。年轻,所以有活力有冲劲,加入军团的时间不长,也就不会拉帮结派,更没有任何的羽翼。内卫队上听下查,权力极大,耿学书没有根基就不可能为利益而去做出一些事,而且他的心里也很清楚,权利是我给他的,随时也可能会收回,这样他手里的权利就算是再大,也不敢给我乱来。还有一点最为重要,你说说看那是什么。”
红叶想了想道:“还是他的年轻。因为年轻,资历又浅,所以不会有人想到耿学书会是内卫队的队长,这样内卫队会更加的神秘,因为不了解,所以会害怕,因为心有顾及,才会小心翼翼。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耿学书真能做得来吗,他以前可是从来都没有接触过类似的活。”
胡忧道:“你应该还忘记耿学书曾经在工地上做过苦力,在苦力行里,有一种人就是监工,他们负责监视谁认真干活而谁在偷懒,耿学书在那样的环境下生活一年多,怎么去监视人,怎么不引人住意,他说不定要比你还清楚。再说了,处在他这个位子,不一定什么都要会,只要懂得怎么去用人,那就可以了。”
“可是你这次是让他自己组建队伍,哪里有他可用之人。”
“正是因为他没人可用,他才会去考虑应该找什么样的人来用。相信我,只要再多给他一些时间,他一定能给我们带来惊喜的。不要忘了,当年的我们也很年轻,还不是把应该做的事全都给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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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河关,战争的烟云随着加里达大军的赶到而越发的浓郁。天空没有一只飞鸟,草中没有半点虫鸣。
鸟和虫都感觉到了将要来临战争的可怕城,更何况是人。
钱为财是石河关的总指挥官,满打满算,石河关到他的手里还不到二十四小时,他的身份也就从攻转成了防。
关外的敌军灰蒙蒙的一大片,钱为财的心里很清楚,那可不是用树枝烂布作出来的草人部队,那是加里达的主力部队,据可靠情报显示,加里达就在军中,这一战将由他亲自指挥。
石河关是一个有着千年经历的关口,多年来这里的战斗从来都没有停止过,这里的每一块石头都曾经饱饮鲜血,在强大的意法军面前,它们没有颤抖。
关城上,正在观察敌军的将领们个个神色凝重,他们只有二万五千人,说是还有一万援兵,可那是在路上的,能不能赶到还是一回事呢。
事实又再一次证明,所有的一切都是靠不住的,唯一能相信的就只有自己的双手,能不能守住这刚刚夺取的关口,还得看自己的本事。
“他们要来了。”钱为财也在关城上,可是他的脸上并没有其他将领脸上的紧张,相反的还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兴奋。
他是在期待吗?
士兵已经做好了准备,什么紧张不紧张的,那都与他们没有太多的关系,他们的使命就是打仗,无论是这个打那个,还是那个打这个,他们都只不过是兵,普通的士兵。
意法军上来了,如蚂蚁一般涌来,灰色的军服让他们看上去像片破布,可是谁都不敢小看他们的存在。
“将士们,这里是石河关,千年不倒的石河关。在石河关的身后,有我们的妻小,有我们的亲人,有我们愿意付出生命去保护的一切。我们要是后退,世界将不会再有明天,你们难道愿意看到妻小被辱,愿意看到生灵涂炭吗!世上没有救世主,我们的命运,必须要由我们自己去掌握,关在人在,关破人亡!”
“杀!”
“杀!”
是谁喊出的第一声,没人知道,也没有人在意,但可以肯定,最先动起来的是钱为财的部队。
这次,和钱为财一块出来的是一万士兵,现在其实已经不足八千,可他们依然强大,因为他们知道,一但让敌人破关,不但两千战友的牺牲化为无有,他们的亲人,朋友,心爱的女人,也会受到****,此战可以死,但绝对不能退。
百败军动了,所有关城上的士兵也都动了。他们之中虽然有些在几天前都还是意法军中的一员,可是在与不死鸟军团士兵相处的短短几天里,他们发现不死鸟军团的士兵才更像真正的士兵,他们勇敢,潇洒,总有那说不完的故事。好在他们现在也是不死鸟军团的一员,既然穿上了不死鸟军团的军服,那就要活得像个人样。
“杀!”
脚下就是千年不例的名关,有什么可怕的。意法军不是强大吗,让他们上来试试,看他们是不是父生母养的,看他们会不会痛,会不会死。
“杀!”换上了新军服,那就要重新做人了,人生能重新做选择的机会不多,这次是撞上了,那就要好好玲惜。那些老不死鸟军团的新战友是什么说的:他们说,要为自己活一把。
是的,这一次,不为别人而战,而是为自己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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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七架拉着长长黑烟的战机出现在石河关的上空,从战机的颜色看,那些应该是意法军的战机,只是不知道它们怎么全都屁股冒烟,难道是天气太热,它们想要凉快凉快?
“看,那是什么?”
一个不专心打仗的士兵发现了天空的异样,那黑压压的一大片布满天空的是什么,难道是蝗虫。武界这几天虫灾不时出时,大量的良田颗粒无收,真到是谈虫色变了。
“是战机,好多。”
“是,就是战机,怎么这么多,是意法军的吗?”
“不是吧,从那个方面过来的,而且是黑色的,怎么可能是意法军的?”
意法军的军服是灰色的,战机也是灰色的,那种黑色系的战机属于谁?
有士兵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军服,又看了眼那些战机,又再看一眼自己的军服,感觉他们之间怎么那么相似。
“难道是我们的战机?”有士兵叫道。
居然有人不认识自己一边的战机?
他们才刚刚加入几天,不认识也是正常。在不死鸟军团呆久的士兵难道也不认识自己一边的战机吗。
不,他们认识,只是没想到居然会有这么多。
这可是遮天蔽日,日月无光的多呀。自己的军团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强大,怎么都没人说一声道。
“那是什么?”加里达还没来得及心痛自己被一气打下的七架战机,就被天边那黑压压的一片给吓到了。本能告诉他,那是敌军的战机,可是他真不愿意相信,那真是不死鸟军团的战机呀。
因为那太可怕了。
“石头,你准备好了吗?”白冰儿兴奋的叫道。这次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帅那么庞大的空中部队去战斗,最重要的是石头也在队中。
“来吧。”石头一身戎装,非常的潇洒。他越来越喜欢这种在天上飞的感觉,尤其是白冰儿也在场的时候。
“全体都有,听我命令,给我打!”白冰儿兴奋得手指头都红了,这一战,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太刺激了。
不只是对敌作战刺激,这一路赶来,几乎可以说每分钟都那么刺激。数以千计的机群在空中组队加油,以前能有人想到这样的情景吗,就算是能想到,怕也没几个人敢这么做吧。
他们就敢,不死鸟军团的完中部队,在万米高空,一架接一架,整齐有序的加油,其他没轮到或是已经加满的,则以编队的形成,如老母鸡一样护卫在大队的周边,随时准备与敌拼杀。
那一刻,天上虽然有数以千计的战机,却不分彼此,大家就像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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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弹一颗又一颗,没有一颗是冰冷的,它们全都热情如火,咆哮着冲向大帝。可它们也是无情的,无论意法军的士兵如何的哭爹喊娘,它们应该爆炸的时候还是爆炸,没有一丝情面可讲。
加里达这次带来了二十万部队,部队而方阵的形势,正在做进攻前的准备。这都还没打呢,天上就出现那么多铁家伙,心都快要碎了呀。
“我们的空军呢。”意法军的士兵不甘心呀,为什么人家的空军那么厉害,自己边却连个鸟都看不见。
意法军没有空军吗?
有,意法军也有空军,如果把所有的战机加起来,他们也有一千多架。可是他们的战机开不到这里,石河关地无半里平,四处都是山,以现有的劳动力水准,跟本就不可在石河关附近建立机场。战机停不下来,又飞不起来,自然也就没有战机会布在石河关。
这次加里达是花了多少的心思,才弄了七架战机过来,本是想鼓舞士气,却没想到士气没鼓起来,反到是吃了人家大大的耳光。
才弄个七架算什么,知道什么是数以千计吗?
石头是一个非常好的将领,他遇事最大的特点就是冷静而喜欢思考。像现在,明明他们的空军部队已经是占尽了优势,他依然没有掉以轻心,什么地方应该投炸,什么地方应该拉高,什么地方应该怎么做,石头全都有考虑到,并以即时的命令长达给下面的士兵在。
白冰儿在这方面就无法和石头比了,她的天才更多的是在技术上,无论是当年玩机甲还是现在玩战机,白冰儿的技术都要略比石头高一线,可是要说到大局观,白冰儿就得落下几条街。
意法军这会都快疯了,不死鸟军团的战机来得太是时候,简直就是等他们排好了队来爆的呀。
战机是现在最高的战争科技力量,它的威力,不是人力能敌的。挡不住,那就跑呀,可是往哪跑,为了更方便对石河关发动进攻,这一带的树木都被砍光了,连个藏身的地方地都没有。在这样的情况下,从理论上说,站在原地和四处乱跑的死亡机会是一样的。可是有谁能大咧咧的战在原地不动?
还是跑起来吧,这至少也是为生命努力过了,至于能不能有效,只能说:管他吧。
钱为财也没有闲着,他已经下令组织部队,随时准备杀出城去。别人不知道,他的心里却是清楚得很,战机轰炸,那是好看而不见得好用,真正决胜的还得是地面部队!
卷十七2659章另想良方
石河关眼下只有两万五千人马,其中一万五还是刚刚从加里达那边刚刚转投过来不久的,在这样的情况下,固守尚不一定能守住,主动进攻真是太过冒险。但钱为财并不那么看,在他看来,加里达虽然挟二十万大军来势汹汹,却并不是那老虎的屁股,连摸都摸不得的。事实上,白冰儿和石头的空中部队,已经打乱了加里达的军事部置,他们就像那已经满是白蚁窝的大堤,看似坚固却已经满是疮痍,只要能一击冲突就败不可挡。
战争不是比人多,要不然大家把手下的人全都拉出来比比就好,哪里还用得着打仗。加里达是有二十万大军,但钱为财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的。
随着钱为财的命令下达,各营各连都已经做好了锋冲的准备。生为一个战士,并不需要去考虑那么多,接到的命令是什么,那就怎么去执行。
可是做为一个领兵的将军,也不需要去考虑吗?
“有事?”钱为财看了柳树松一眼,他就知道柳树松一定会来。
“将军,你真决定要杀出城?”柳树松问道。他是聪明人,知道在这种的情况下,最好还是不要出头,可是他做不到呀,下面还有那么多兄弟呢,他不能眼看着他们去送死。
“现在还不一定,得看局势的发展。”钱为财也不转弯抹角,直言实话。战场总是瞬息万变的,虽然钱为财已经下达命令,让士兵做好出城与敌接战的准备,但是不是一定要打出城去,那还得看当时的形势。
柳树松暗松气道:“既然是这样,我想提议将军不要出城关迎敌。”
“怎么,你怕?”钱为财冷冷道。
柳树松并没有因为钱为财的态度而生气,反到是心平气和的说道:“从穿上军服的那天开始,我就知道,有一天我会死在战场上。大丈夫马革裹尸算不了什么,我只是不希望士兵们无谓的牺牲。”
“你似乎知道些什么?”钱为财看着柳树松的眼睛道。一个好的将领并不只是会打仗,还要涉及到很多的方面,比如看人,比如心理学等。从柳树松的眼里,钱为财看到了他心里有事。
“我能不能不说。”柳树松犹豫道。
“可以,但你要知道,说与不说,那关系着石河关上下所有官兵的身家性命。”
只一句话,钱为财就点中的柳树松的内心。钱为财之所以敢收降柳树松,正是因为他知道柳树松不是一个视士兵生命如草芥的人,之前为敌,只不过是大家的立场不同,各为其主,而现在,大家是同一条战壕里的战友,他相信柳树松不会做出在背后下刀子的事。
“好吧。我告诉你。据我所知,在加里达的身边有一只非常可怕的杀手部队,虽然从现在的看,加里达的大军被轰炸得乱七八糟,跟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击,但我相信,那支杀手部队一定没有受到毁灭性的打击,我们要是贸然弃关进攻,那一定会受到严重的损失,说不定……全军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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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里达的手中有杀手部队的情报被传回总部,胡忧第一时间看到了这份报告,顿时心就往下一沉。
“你觉得这是真的吗?”红叶以杀手部队的说法是半信半疑。毕竟一直以来,关于加里达手下有这样一支部队的传言几乎没有,现在突然冒出来,真的很难说是不是吓人用的。
“我觉得很有可能。按钱为财回传的情报,这支部队人数在三千左右,个个悍不畏死,是加里达手中最强大的王牌部队。加里达军力最鼎盛时可是号称有五十万大军的,要从五十万人的规模中抽出这样的三千精兵,并不是不可想像的事。”
“话是这么说,可情报上还说他们刀枪不入呢,这又怎么解释?”
胡忧笑笑道:“你还记得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里可是曾经科技文明高度发达的文武界,这里比天风大陆至少要领先一千年的科技,要制造出防弹衣什么的,那太容易了。要不是文明两次倒退,文武界也不会从新回到枪炮时代,而文明的倒退并不会对一切都造成影响,比如那些用与现有文明相不多的科技做出的建筑就没有受到影响,相信防弹衣之类的东西能留下来也并不是不可能的。”
红叶思考了好一会,才道:“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加里达的手里很可能掌握着一批现在这个文明中的顶级物品。虽然数量不算很多,但足可以让他组织出一支强力的王牌部队。”
“不错,我相信这就是加里达能快速崛起的秘密所在。任何一个人的成功都不是必然的,加里达能成为武界八大势力之一,绝对不只是因为运气好。”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们怎么办?”红叶感觉整个事开始变得复杂起来。
这次轮到胡忧思考了。这前按他的设想,是拿下石河关后,就以石河关为据点,由小到大的一块一块吃点加里达的地方,从而达到整个吃掉加里达的目的。而现在看来,怕是要缓缓了。
“传我将命:命石头、白冰儿继续对石河关外的加里达所部进行攻击,无论如何,一定不能让加里达组织起攻势。同时命令钱为财,坚守石河关,无论在任何的情况下,没有我的命令,不可出关迎敌!”
一连下达两条命令,胡忧的心情这才恢复了一些。能成为乱世枭雄的果然没有一个是易与之辈,还好这次及时得到情报,要不然在敌暗我明的情况小冒然出击,后果将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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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老老实实的呆着吧。”钱为财把胡忧的电令放在桌上,长长的叹了口气。胡忧的命令已经说得很清楚,全完保住石河关就可以,其他的事用不着去过多的理会,更不要想着怎么把加里达一口吃掉,那是不现实的。
对胡忧的命令,钱为财到也不能说有什么不满,从理性上说,他认同胡忧的看法,只是眼看着敌军被友军的轰炸弄得军不成军,队不成队,却不能对他们发起毁灭性的地面进攻,这多少有那么些可惜。
“少帅有回电了吗?”柳树松比钱为财还要关心胡忧的回复,虽然之前听说过不少关于胡忧的故事,可柳树松毕竟没见过胡忧,对真实的胡忧缺乏了解,更无法提前预知胡忧的决定。
“有了,少帅命令我们坚守不出。”钱为财边说着边把命令递给柳树松,这份命令,柳树松也是有资格看的。
距离石河关不远的意法军大营,天空的战机并没有完全撤去,轰炸还在进行之中。这已经是连续轰炸的第三天,不死鸟军团的战机似乎不用加油也不需要补弹,无论什么时候抬头,都能看到他们在天空中盘旋,只要看到什么地方有部分集结,他们就会飞到那上面,投下无情的炸弹。
加里达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上指挥他的部队,这里看似很危险,事实上加里达并不担心炸弹会砸在他的脑袋上。有一点胡忧猜中了,加里达确实曾经获得过一批在文明进程没有倒退之前做出来的战争用品,比如加里达现在用的指挥帐篷,就是其中之一。这个帐篷要对付黑物质武界是不可能的,但要对付枪炮类武器却不会有任何问题,曾经的刀枪跟本就伤不了这个帐篷,而从飞机上丢下来的炸弹,在砸中它爆炸之前会弹开,丢炸它的机会都没有。
不怕敌机的轰炸并不能让加里达开心,此时他一点都不开心。卖出这么多的破绽,就是想引石河关里的部队任为有机可趁,领大军出城捡便宜,到时候加里达就可以一招反制,不但吃掉石河关的敌军,还能把石河关重新控制在自己的手中。
三天前,加里达明明已经感觉到石河关的敌军要攻出来的,可不知道什么环节出了问题,让那些狡猾的家伙又缩了回去,三天来,除了天上的战机不断的投放炸弹外,关城中的敌军再也没有一点攻出来的迹象。
石河关之战陷入了焦灼,回为空军部队的强力支持,钱为财虽然处于相对的劣势,却也算是在石河关战稳了脚。加里达也有战机,可是他没有像不死鸟军团那种利用空中加油达到超远程奔袭的技术,现建机场又跟本没有那个条件,在缺少制空权的情况下,他的部队就算是近十倍于石河关守军,也无法组织起行之有效的进攻手段,把石河关重新抢回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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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河关战场一打就是十五天,依然没有结束的迹象。战斗初起之时是会让人紧张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也就普通了,反正每天都会有关于战争方面的消息传回来,今天听,明天肯定也还有得听,听多了也就不以为然了。
耿学书也是不死鸟军团的人,他知道石河关正在打仗,但是他并不关心。因为那里真算是打算再凶,短时间内也不会与他有什么关系,与其去没用的担心,还不如用心做好自己的工作。
是的,耿学书有自己的工作,或是称之为任务要更好。耿学书受胡忧秘令建立内卫队,从人员配制到具体的管理,都由耿学书直接操作,总之就是胡忧什么都不管,只要内卫队建立出来能完成他交待的任务就可以。
内卫队要怎么组建?
耿学书从来都没有过类似的经历,他真的是不知道呀。
不知道,却又没有人可问,耿学书只能自己去思考,怎么去摸索,唯一能借鉴的也就只有胡忧曾经说过的几句话。在耿学书询问内卫队究竟应该是一支什么样的部队之是,胡忧告诉耿学书:内卫队要能人所不能,敢想人所不敢想,要平凡而强大。
耿学书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十五天,直到在脑子里对内卫队有一个完整的架构,他才真正的‘出山’。
今天出来,耿学书是为了找人的。具体要找谁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内卫队不能只有他一个人,必须要扩充,必须要有可用之人。
在街上转了半天,耿学书终于发现了自己的第一个目标。那人的职业并不怎么光彩,是个小偷。耿学书之所以会注意这个小偷,那是因为这个大胆的家伙居然连他都偷了,而且在那小子下手的时候,耿学书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是发现被偷了东西往回找时,才发现这个家伙的。
被耿学书盯上的小偷从小没有父母,也没有名字,道上的人管他叫九只手,小偷在别人的眼里都是三只手,叫他九只手,那是意指他比同行的还多六只手,可见他的手有多快。
九只手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离开了大街,专找小街小巷走,耿学书意识到那小子已经发现他,不过他并没有放弃,而是紧紧的咬在那家伙的身后。
再又转过一条小街口时,一个人影停在了耿学书的面前,耿学书看到了他,并在距离他十步左右的距离外停了下来。
“为什么跟着我。”九只手用超出他这个年龄段的冰冷目光看着耿学书。做小偷是为了生活,麻烦什么的,他是不喜欢的。
“因为我想给你一条不一样的路,让你拥有另一种人生。”耿学书直言道。他已经决定让眼前这个还不知道姓名的年轻人成为内卫队的第一个成员。
“为你,还给我人生?你能给我什么人生,我可没功夫跟你在这吹牛,识相的赶紧走,不然对你不客气。”
“我可以走,只要你当着我的面,告诉我:你想一辈子都做小偷,我马上转身就走,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你究竟是谁?”
“现在还不是你知道的时候,如果你想要改变现有的生活,那就跟我来吧。我可以保证,你不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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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河关之战到昨天已经打了三个月,石头不得不把部队暂时交给白冰儿代管,亲自到指挥部见胡忧。
不来不行呀,三个月高强度的远程连续轰炸,已经几乎消耗光了空军部队所有的资源,再得不到补充,可就支持不下去了。
有人说:不就是缺炸弹吗,大不了让兵工厂造就行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是外行人的话,石头的空军部队何止是缺炸弹,缺的东西真是太多了,比如战机和驾驶战机的人员。先不说战场上的损耗,只说超远程奔袭、空中加油,这哪一个都不是简单的活,都是有失误的。失误意味着什么?
对空军而言,失误就是死亡。海军船沉了掉到水里还可能活命,战机出问题,那怕是很小的问题,那都是要命的。九十天高强度的空袭,让石头损失了三分之一的战机,其他的战机有一架算一架,也是严重磨损,说不定什么时候飞着飞着就会从天上掉到地上,这不是说笑,而是已经多次出现过的。
“我们现在最需要的还是空中加油机,这种大飞机起飞重量大,在空中滞留的时间长,发生故障的机率更大,到目前我们已经失去了一半的空中加油机,如果再得不到补充,我们就无法再执行这样的任误了……”
石头一气说了很好,全都是目前遇上的种种困难。胡忧很认真的听着,直到石头把话说完也没有打断过他。
“少帅?”石头见自己的汇报已经结束,胡忧那边却没有反应,不由小声叫道。
“嗯。”胡忧应了一声,道:“空袭三个月,你觉得对加里达的部队造成的损失有多大?”
石头皱眉道:“这个不好说,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加里达的人越来越了解炸弹的特性,要想伤到他们,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容易了。”
“是呀,人是会随着环境而改变自己的,这天天头上都有炸弹丢下来,学不会保命的人,怕是早就已经死了,而知道怎么去保命的人,除非运气极差,否则再想伤他们就不容易了。兵工厂那边有一批新的战机,你拿我的手令去提吧。”
“是。”石头接过手令,却并没有马上离开。
“还有事?有什么就说吧,咱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只是想问个问题:少帅明知道这样的轰炸已经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为什么还要继续?据我所知,为了维持这样的轰炸,军团的财政压力也很大。”
“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我有我的理由,你只管做好你的就行,去吧,好好干,我看好你!”
卷十七2660章雨夜战名关
胡忧的手下有一个大将名字叫凤飞琳,她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出现在不死鸟军团的总部,不过并没有人会好奇她去了什么地方,因为很多人都知道,胡忧把她派去保护黄金凤去了。
黄金凤是谁?
几个月前知道这个名字的没有几个,但是现在,在不死鸟军团之中,没有人会不知道黄金凤的大名,因为她不但是胡忧的夫人,还是不死鸟军团的财务总管,她主管不死鸟军团一切与财政有关的事务。
初初坐上这个位子的时候,很多人都黄金凤都是不服气的,都认为她能坐上这个位子,只因为她是胡忧的夫人,可是没一个月,黄金凤就用她的实力证明了她本就应该坐在那个位子上,因为只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黄金凤就让不死鸟军团的资产总量提高了五层,之前很多因为缺钱而没有能上马的项目,在她来到短短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内,全都得到了顺利的开展,这也为黄金凤赢得了女财神的雅号。这么一个重要的人物,胡忧派凤飞琳去保护她,没有人觉得有任何的不妥。可是却没有多少人知道,黄金凤一手双刀使得出神如画,就算是胡忧都不敢百分百的说一定能赢下黄金凤,以黄金凤的功夫,跟本就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更不需要用到凤飞琳这样一个大将去贴身护卫,胡忧这么做,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做法,军中只有很少数的几个人知道凤飞琳的真正去向。
武界东部和南部之间,阻隔着的是方圆几百公里的连绵山脉,这些山脉不但地形复杂,而且处处危险,千年来,除了石河关这个天然的断口外,从没有人再能找到能交通它们的路。到不是没有人尝试过,但这些富有冒险精神的先行者,不是谜失在那茫茫山脉之中,就是失败而回,一生都不敢再打这方面的主意。而此时,在这片称称为死亡之海的山脉中,却有一支部队在艰难的穿前。
这支部队的规模在十万人左右,身穿黑色军服,领头的是一个女将军,这个女将军正是宣称被派去保护黄金凤的凤飞琳。她同样一身黑色的军服,唯一与士兵不同的是她的军服肩膀处有三颗闪亮的金星,按不死鸟军团的军衔制度,那代表着大将,距离不死鸟军团军方最高军衔的上将只有一步之遥。
在山中已经行军一个月的凤飞琳看上去略有几分疲惫,这里全是山路,加上大雾,不但车辆无法通行,就算是开飞机来都不一定能成功的穿越,所有人都只能靠自己的一双腿,没有任何可偷懒的办法。
有人说:那不可能坐轿子吗。
这里的山大多都是悬崖峭壁,这里的路手脚并用都随时可能滚到山下,就算是有人敢抬轿,那也得有人敢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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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飞琳之所以会疲惫,不只是因为翻山越岭的艰难,更因为在她的身上压着千斤的重担,她是把十万士兵带入这片死亡地带的人,也是要把这十万士兵带出去的人。
说心里话,凤飞琳从胡忧那里接下这个任务之前,她也犹豫过,因为这是一项关系到十万人生死的巨大挑战,而唯一能帮助她的,只有一张带自十二星像的简易地图。地图的作者是十二像星的创始人杨木天,据传杨木天曾经在这片死亡地带之中找到了一条可以通行的路。
一个传说,十万条生命,这是一个巨大的赌局,如果能成功,那么这十万人将会成为一支天降神兵,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出现在意法军的身后,这也就是胡忧为什么一直保持着对石河关场战空袭的原因,他要把加里达的注意力吸引在石河关,为凤飞琳的成功打下基础。
如果失败,那包括凤飞琳在内,有一个算一个,所有十万人全都要死在这里,成为死亡地带的一部份。也许很多年后,有人会能发现他们,也许,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他们最后的埋骨之地。
一个月来,凤飞琳图不离手,尽管她早已经背下地图上所有的内容,可她依然不断的对比着现实看到的景物,她必须确保行进的线路是正确的。就算是这样,凤飞琳也不能完全放心,因为只靠一张地图,变数实在是太大。一来杨木天的绘画可能并不准确,二来杨木天是不是真的找到了路,这只是大家的猜想,从来没有人亲口听杨木天说过这个事,如果杨木天跟本就没有真正的找到出路,那么就算是再怎么对照地图,再怎么确保不出错,最后也还是会失败。还有,地图是二十多年前画的,谁都不敢保证二十多年这片死亡地带没有出现过变化,如果有过地震、有过山体滑坡,把原来的地形改变,那又会怎么样?
这种种的不确定都是不可预知的,只有遇上才知道,而遇上也就代表着发生,发生很可能就意味着失败。所以凤飞琳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那就是当地图出错等意外出现之时,她得把这十万士兵带回安全的地方。也就是说,凤飞琳必须时刻对任务的危险性和可完成性做出评估,如果事不可为,就要结束任务。
在凤飞琳接下任务之时,胡忧非常明确的告诉过凤飞琳,他说:这一次是冒险,但绝对不是送死,凤飞琳有绝对的独断权,如果她判定任务不可能继续,那就要果断的放弃。
对这次任务的设计,胡忧是留有余地的。可是就连胡忧都不知道,凤飞琳在两个小时之后会遇上一个非常可怕的意外情况。
死亡地带,温差变化距大,风雨无常,刚才还是艳阳天,转眼就天昏地暗,飞沙走石,几乎达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一个月来,凤飞琳和十万士兵还从来没有遇上过这样的极端天气,她知道此时最关键的就是不能让士兵慌乱。一个真正害怕,就会影响到一群士兵,一群士兵出现心里问题,那整个军队都会受到影响,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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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凤飞琳遇上的是强暴雨。如果是胡忧在这里,他一定会想起当年他还是小兵时遇的上那次天灾,那次,他们全军只存活十多个人,如果不是胡忧在紧要的时刻想到在石壁上挖洞的办法,那么胡忧很可能当年就死掉了,而这次的情况和那次非常相似,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凤飞琳没有像胡忧当年的那个长官对暴雨可能带来的危险性做出错误的低估,恰恰相反,凤飞琳是对暴雨可能带来的风险做了最高的估计。她在暴雨形成之前,就已经下令所有的士兵做好防备。
暴雨不只是大,更可怕的是它的持久。六个小时过去,雨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虽然已经做了极好的防水准备,可大雨还是淋湿了所有的人衣服,鞋子什么的那就不用说了,有一双算一双,全都可以倒出水来。
九个小时过去,大雨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此时已经不仅仅是身上让雨淋湿的问题,更可怕的是在经过长达九个小时的大雨冲洗之下,很多地方的泥土都被冲出,露出光秃秃的石头和不少摇摇欲坠的树木。尤其是树木,失去了泥土的定根,它们开始顺着狂风摇摆,越来越多的树枝跟着雨点一起砸下来,伤亡开始出现,士兵的情绪也开始受到影响。凤飞琳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让更多的士兵看到她,让他们知道,她和他们在一起,风雨同路。
“哗啦啦……哗啦啦……”
凤飞琳最为担心的山体滑坡终于还是出现了。山体滑坡也被称为泥石流,成因有多种,其中最常见的一种就是长时间的暴雨所引发。长时间的暴雨冲走了大量的泥土,造成各种的不稳定,只要有一块足够大的石头还是树木什么的帅先出现滚落,就会打破大量的不稳定,让它们一起滚落,其中石头和泥沙、雨水组成的泥石泥最为可怕,几乎一但被埋就不会有生还的可能。
大自然的强大威力让所有人瞬间感觉到自己的渺小和无力,在这样的情况下,没人能做任何的事来改变现状,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
突然,大量士兵出现骚动,凤飞琳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难看。引起骚动的是又一次大的山体滑坡,它出现在众人的来路,小半个山那么强烈的滑坡,把进山时的路完全给埋掉了,所有人都知道这意谓着他们已经没有退路,无论出路有什么,他们都只能继续前进,直至成功或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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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石河关战场的轰炸还在继续,石头去见过胡忧,但是并没有获得胡忧任何的解释,而按胡忧的命令,无论遇上再怎么大的困难,对石河关的轰炸都不能停止。
包括在极度恶劣的天气条件下吗?
包括,比较像今天这样的大雨,石头的空军部队的出勤就与以往没什么不同,如果一定要找出一个与外天不同的地方,那怕应该是今天的事故率要比以往多了一倍吧。
无论是起飞还是降落,受天气的影响,都有飞行员出现严肃的失误,全天都六个战机在起降过程中直接坠毁,损失不可谓不惨。
“我更担心的不是这个。”胡忧把红叶刚刚提交上来的空军事故报告放到一边。战机自古以来就被称为最安全和最不安全的战争武器,安全是因为能成功机中战机的概率是很小的,最不安全的原因是一但战机出现问题,无论是中弹还是自身,能活得命回来的机率都非常的低,运气不足够好的人,基本上一次事故,就永远的离开这个世界。胡忧既然下达了无论任何情况下都要保持轰炸强度的命令,那也就做好了接受损失的心里准备。
红叶知道胡忧担心的是什么。表面上看到的东西,往往并不是决定性的东西,真正关键的往往都藏在背面,有人称之为杀手锏,有人称之为必招之技。
“凤飞琳应该不会有问题的,我相信她的能力。”红叶肯定道。她这话多少有安慰胡忧的成分,毕竟已经行进到这个程度,拳头已经打出去,要收回来那就太难了。
“凤飞琳的能力绝对不会有问题,我……算了,不说了,不然那贼老天又该得意了。”胡忧苦笑摇头。
人有的时候真是斗不过天,胡忧本身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要不是老天的玩弄,他怎么会在这里,当然,要不是老天的玩弄,怕也就没有关于胡忧的那么多故事。有时候想想,胡忧还真是不知道是应该骂老天呢,还是应该感谢它带来那么多的意外,那么多的精彩。
红叶想找更多安慰的话好好安慰安慰胡忧,可是她也就只能是想想而已,对这方面,她并没有更多的办法,因为她想说的胡忧都知道,要说到安慰人,三个她绑在一起也不是胡忧的对手。
“帮我去把棋盘拿来,我突然想要下盘棋。”
“啊?”红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
其实红叶并没有听错,胡忧确实是想要借助下棋来让自己的思绪平静下来。他知道自己的大脑是太过于紧张了,如果不能急时的减压,那么一但有一个方面出现问题,就会连带着出现一连串的问题。
“要不我和你来一局吧。”
胡忧一直都有下棋的习惯,要找到棋并不难,只是这会上哪给胡忧找对手呢。红叶决定亲自上阵,和胡忧好好来一局。
“不用,你去忙你的就好,我自己和自己下,左手打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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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连续下了一天也没有停下来的迹象,看这样子,似乎永远都不会停下来了。就这么一直一直的下,直到把整个世界全部淹没,把所有的人类全部淹死。人都死光了,这雨是不是再继续下,还要下多久,也就没有人去关心了。
加里达并不认为大雨会一直下到把整个世界淹没,相互的,他认为这是他的一个绝好的机会。对石河关的围攻已经一个月,付出已经不少,却没有任何的回报,再这样打下去,胡忧是不是能继续撑下去他不知道,反正他是撑不下去了。
雨天本是不适合开战的,加里达自己也很清楚这一点。可睛天打不过,阴天打不过,雨天又不打,那什么时候打?
打!
加里达决定来一场雨中大战。其实大雨对加里达并不是没有帮助的。就拿部队集结来说,之前天气好时,只要他一结集部队,就必定会受到胡忧空军的轰炸,而现地,胡忧的战机依然不断的出现在天空,可是视线严重重阻,想要再炸到加里达的部队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而且不要忘记了,大雨会严重影响城防的稳固,是对攻方有利的。
加里达能成为一方霸主,自然不是那无能之辈,随着他的命令下达,散落在各处的部队马上冒雨集结。如加里达想的一样,这次的集结并没有受到不死鸟军团的轰炸,从石河关之战打响以来,这还是第一次。
“给我狠狠的打!”
进攻开始了,大雨阻止不了战争的脚步,石河关受到开战以来最为残酷的挑战。钱为财冒雨亲上城头,一个月都已经坚持下来,他可不希望今天去出什么问题。
加里达的进攻没有分几个方向,他打的就是正面,石河关曾经是他控制的地域,对这里,他有他自己的理解。与其兵分几路,不如集中一点,只要攻出一个口子,那距离成功也就不远了。
加里达的雨中猛攻给石河关带来极大的威胁,尤其是加里达的那些重型武器,让钱为财很是头痛。就拿加里达的那些坦克来说,天气好时,这些大铁机会就是空军的活靶子,只要加里达敢把它们开出来,那决定是开出多少毁多少。可是现在,大雨严重的影响到军中的目标锁定,就算钱为财派人给空军实时的做出地面引导,战机也还是非常难找到它们。
“轰轰轰……”
坦克已经一出来,不过最先发起进攻的并不是坦克,而是高射炮。加里达的防空火炮本是拿来对付战机的,可一个月来,它们成功打下的战机一巴掌都数得完,几乎等于说是没什么大用,现在用来攻城,却起到了意想不到的作用。
高射炮打得远呀,威力是差了些,可用来轰墙却是出人意料的好用。它们只要锁定目标,就可以从很远的地方对城防进行无间断的连续性打击,城防再坚固,那也是石头做的,顶得了一炮,顶不了很多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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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包铁大门终于还是撑不住了,在被一枚高爆弹炸中的瞬间变成粉碎。石河关的城守已经被洞开一个缺口。
“快,拿沙石给我堵住!”钱为财爆跳。
钱为财的手中只有两万多部队,这一个月的战斗,他顶住了压力,却也付出了牺牲。打仗没有不死人的,钱为财到刚才那一刻,战损大约两成,也就是损失了大约五千部下,现在他的手中还有不到两万人,而且半数是原石河关的守军。城关在,这仗可能还有得打,城关一但被突破,钱为财怕是想打巷战都没有那个本钱,刚刚投过来的部队,帮着守城那没问题,要一对一的和敌人拼,那怕是不知道有多少直接再转一次成为人家那边的人呢。所以无论如何,钱为财都要守住,绝对不能让敌军攻进来。
派出堵门的全都是钱为财的部下,他们大多都是不死鸟军团的老兵,意志坚定,同时也知道城破对他们来说是致命的,就算是再难,也得拼了。
五百人的赶死队拼得没剩下几个,缺口终于算是暂时堵住了,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一次被敌人轰开,什么战计这会都已经不起作用,唯一难做的就只有拼命。拼死敌人,自己活下来,拼不掉敌人,死的就是自己。
敌人的炮火终于停了,也许是弹药耗尽,也许是他们认为已经够了,不需要再开炮。那轰隆隆弄得地面都跟着一起颤料的是敌军坦克显露的威力。城防已经是破烂不堪,再让坦克冲上来,那会怎么样?
那样的画面,很多人都不敢去想。太惨了,不敢想呀。
“给我组织军官敢死队,干掉它!”钱为财脸色冷得吓人。他知道弄不掉这些坦克,石河关被破就进入倒计时。有些牺牲是不得不做的。
大雨让天黑得比以往要早,战斗并没有因为天黑而结束。加里达这次真是孤注一掷,所有的一切都丢到一边,集中一切可用之力,先拿出石河关再说。
二十辆坦克已经全都被毁,加里达却一点都不心痛,因为二十辆坦克在被毁之前,已经在石河关打出了七道口子。这是七条通往胜利的路,它们的牺牲是值得的。
加里达准备下令开始最后的进攻,也许还要再死一些人,不过那都不算什么,加里达输得起,也死得起。
另一边,钱为财已经是面如死灰。打到现在,能做的都已经做了,能牺牲的都已经牺牲了,眼看着优势逐渐到敌人的手中,他真是已经没有办法。
要不要撤退?
在这样的形势下,放弃也许是活命的唯一办法。身为百败将军,钱为财有至少十种以上的撤退办法可以最大限度的保存实力,可是他知道他不能那么做,因为他知道在加里达的身边有凤飞琳的十万部队,他要是撤了,石河关就落到加里达的手中,凤飞琳的十万大军就从奇兵变成了孤军,这边撤都活命几千,那边可是要损失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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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了拼命,没有其他的选择。钱为财现在只能赌,赌凤飞琳的部队能及时赶到。
有那个可能吗?
凤飞琳的部队现在在哪里?
这些钱为财全都不知道。关于凤飞琳的情况,他从头到尾就只收到胡忧亲自发来的一条密令,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没有就没有吧,顾不得那么多了。钱为财拿起了自己的武器,下令集合警卫营,准备最后拼一把。
另一边,加里达露出了笑容。拼了这么久,付出了这么多,终于要有回报了。他甚至已经想好怎么处置敌军和那些背叛他的人,他们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有一个算一个,胆敢为敌者,全都要死。
“传令下去,十分钟准备!”
十分钟准备是加里达发动全军冲锋的习惯,每次到最关键的时候,他都会给他的部下十分钟的准备期,十分钟一过,进攻之势排山倒海,无人能敌。至于到目前来说,加里达还没有遇上能顶住他这种战术的对手。
雨夜中的石河关像一头张着血盆大口的怪兽,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在它的注视下灰飞烟灭,这一战已经死了那么多人,也是时候结束了。
还有五分钟,加里达变得异常的兴奋,在他看来,这是他真正意义的第一次和胡忧交手,虽然把守石河关的并不是胡忧本人,可这场胜利,加里达是要定了。
时间似乎变慢了,十分钟怎么那么久,让加里达都快要等不及了呢。
还有一分钟,一切都要结束了。
加里达看了眼时间,准备下达总攻命令,可就在这个时候,部队突然乱了起来。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一股不好的预感在加里达的心头划过。
没有人愿意在胜利唾手可得的时候遇上变数,加里达自然也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可是此时的他不得不去面对。
加里达真是弄不明白,自己的后队为什么会突然被敌军进攻。
身后是自己的地盘上,怎么会有敌人?
加里达想不明白,可这世上的事并不是想不明白就不会发生的。后队完全没有计算到会遭到敌的袭击,对此没有任何的准备,一下就被打得阵角大乱。
“顶住,给我顶住!”
一时弄不清楚状况的将官能做的只剩下吼叫。他们大叫着让士兵顶住,自己却在找路跑。敌情不明呀,先保住小命再说吧。
士兵也不是傻子,军官都跑了,他们还会留下来拼命。谁不是爹生妈养的,许你跑,就不许我跑?
跑吧,先跑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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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凤飞琳,一定是她!”
钱为财虽然到现在也看不到这从背后向加里达发起进攻的人去谁,但他可以肯定这与凤飞琳有关。
那么来的真是凤飞琳吗,她的部队不是遇上问题了吗?
凤飞琳的部队确实是遇上了问题,只不过这个问题并不是坏事。山体滑坡是封住了他们后退的路,却在他们的前面开出了另一条路,借助这条路,凤飞琳和他的部队成功的进入南部地区,不但是比预计的时间短,而且还比之前计划的线路距离石河关更近。
当凤飞琳发现这一情况的时候,整个人真是说不清楚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难过,前路一片平坦,后路却被断掉,留给她的就只剩下一个选择——拼了!
凤飞琳十万大军的神兵天降完全打乱了加里达的全盘部属,后军的脆弱不堪一击让加里达距离他对胡忧的第一场胜利越来越远。有部下提醒撤退,天黑又加上大雨,敌情不明又是两面受敌,早撤也许还能撤出部份人马,晚了怕是全军覆没。
加里达砍了那个提议撤退的,他的心里十分的清楚,这一次放弃石河关那就是永远的失去,胡忧不会再给他有第二次机会的。
石河关没了,南部地区就会像没穿衣服的大姑娘,任胡忧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这么多年的努力,这么多年的付出,不是全都给人做了嫁衣吗。
加里达不甘心接受这样的失败,他手里还有杀手部队,那是他的王牌,也许拼一拼,还能赢呢。
就在加里达犹豫的时候,他溃散的后军被凤飞琳赶得冲入了中军部队的阵营,像洪水一样,把中军部队给冲得乱七八糟。加里达的杀手部队还在,可是他们掉了拼死保护主帐外,什么都做不了。
大势已去,大势已去了!
加里达难过的低下了头,他知道这次是输了,在无限接近胜利的时间输掉整场战斗,这对加里达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没有人再来向加里达提意撤退,那里都已经杀了一个,再来不是找死吗。加里达要留下来送死,那是他的事,可不是人人都那么忠心,打定主意要和加里达死在一起。
跑吧,趁脚还在自己的身上,趁敌人还没有来到自己的面前。反正这几年的官做下来,也弄不了不少的钱,权力从此与自己怕是没有多少关系了,留着小命,做一个富家翁也是不错的嘛。
有士兵选择了投降。在他们看来,石河关的战友就是他们的表帅,反正换身军服一样也是打仗,说不定还更有前途,干什么要一条路走到黑,和那些当官的一起死。
卷十七2661章暗藏杀机
加里达败了,石河关彻底的落入胡忧的控制之中。一直到石河关之地划出一个完美的句话,钱为财才知道原来从战争初起到结束,他所扮演的都不过是一个诱饵的角色,胡忧不但派了大军穿越死亡地带,直取加里达的后路,还秘密调动了二十万大军,以毕克林为首,就藏在距离石河关不足五十公里远的一个山谷之中。
丁甲园的当阳城部队,表面上是一只援军,其实也不过是摆在台面上用来吸引众人注意力的,从一开始,胡忧真正用以取胜的部队就不是他们。
此战,凤飞琳表现得非常的漂亮,她帅兵穿过死亡地带,从后边直接切断加里达的退路,让加里达的主力部队像条大蛇一样被掐住七寸,想退退不了。
退不了,那就进呗。
这样的策略本是没错的,可惜胡忧并没有给加里达进的机会,为此他早已经秘令毕克林的部队调往石河关,随时准备接受一切挑战。
战争讲究的是奇正配合,奇,自然指的就是奇兵,奇兵最主要的特点就是出奇制胜,想人所不敢想,能人所不能。像这一次,凤飞琳的十万部队就是奇兵,因为自古以来,从来没有任何一支部队敢穿越死亡地带奇袭敌军后路,而凤飞琳做到了。
正兵也就是正面对敌的常规部队,一般来说,正兵要多奇兵多,这样才更能发挥奇兵的作用,可是这一次,真正被胡忧摆在正面战场的,就只有钱为财手下那一万人,如果把柳树松投过来的一万五千人也算上,也不过是两万五千人马而已。这样一支正兵确实是太少了。
毕克林的二十万大军要想确定是奇兵还是正兵,那多少有些困难。说他们是奇兵嘛,他们又并不像凤飞琳的部队那样直插敌人的后心,而且做为最早开赴战区的部队,很多人都知道有这么一支战力的,只是人们并不知道他们藏到什么地方去了。说是正兵嘛,他们并没有正面与敌拼杀,甚至在眼看着石河关就要被敌人攻占之时,他们也都没有出手。
毕克林这支部队,给人的感觉更你像趁时机大好,跳出来抢功的,要是没有好处,他们跟本就不会出来。
当然,毕克林本人是不会认同这种说法的,他对战局也很紧张,之所以没动,那是因为胡忧下了死命令,必须要等凤飞琳那边先发动进攻,毕克林的部队才能进攻战场。
军人,以服从为天职,胡忧有命令不能动,那就是不能动,就算石河关毁在毕克林的眼前,没有胡忧的命令,毕克林按兵不动也不会有错。
战争打的是经济,是实力,同时打的也是人。战争不是打群架,打赢了就算了,它要看的是全局的利益,一场两场人输赢算不了什么,有时候为了全局的利益,牺牲一些人的利用也是再所难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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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克林的部队在最关键的时候杀出,完全打破了意法军所有的幻想,石河关一战,不死鸟军团大获全胜,意法军元气大伤,无力再占据南部与胡忧分庭抗礼。
获得大胜本应该是一件高兴的事,可钱为财却并不开心,在他看来,胡忧这一次是耍了他,他拼尽全力的死守石河关,最后却发现石河关是可有可无的,并不像他想像的那么重要,根本不值得拿命去拼。
“如果你这么想,那你就大错而特错了。”毕克林异常严肃的对钱为财说道:“相信以你的智慧,应该已经看出来这次少帅是围点打援,而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个点少帅用的是自己这一边的部分,也就是你的百败军团。如果没有你们拿下并死守石河关,加里达就不会调集主力部队前往攻打,也就不会有我们今天的大胜。要算起来,你的功劳要比我更大。”
钱为财哼哼道:“你以为我是在争功吗,我生气,那是因为这么大的作战计划,少帅应该事先告诉我,而不是在我一切都不知情的心情况下进攻。”
“钱将军,你自己摸着良心说,如果一直让你知道整个计划,你还能看得出那么悲壮的守卫战吗?”
毕克林一语就点出了重要,石河关一战,钱为财多次组织敢死队,甚至是亲自参加敢死队以鼓舞士气,使得全军上下所有人众志成城,这才最后守住了石河关。如果一早就知道在自己身后不远处,有一支二十万规模的友军,那钱为财绝对再不到这样。
胡忧不告诉钱为财的原因也就是这个。此战,胡忧要的不是小小的石河关,而是要一战解决意法军的大部份势力,把南部地区收入囊中。在这个大战略背景之下,做一些调动,付出一些牺牲都是在所难免的,更何况胡忧只是没有对钱为财通报一些部队调动的情报而已。
“你是对的。如果少帅一早告诉我,你的部队就在我的身后,我至少不会组织军官敢死队,好些可都是我的心头肉呀,死一个我都活不了,更何况死这么多。”
毕克林让钱为财难过了好一会,这才道:“为将者,依令行事,用不着去考虑那么许多。现在意法军已经基本被我们解决,可是加里达没有找到,我们的任务也就没有完成。”
钱为财道:“加里达应该是和他的三千死士再在起,这次他知道大势已去,没有出动死士,保留了这最后一击的实力,真不愧是武界八大势力之一。”
“现在可不是我们感叹的时候,按原计划,少帅不日会亲临石河关,我们要在他到石河关前解决掉加里达这个麻烦,否则有任何的闪失,我们都要前功尽弃!”
“我知道,我会全力去办,对了,凤飞琳那边要不要派人去信告诉她这个事。”
“由我来跟她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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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里达没有找到?”
红叶收到消息的同时,那柳眉也皱了起来。她知道胡忧最关心的就是加里达的生死,对胡忧来说,活的加里达比死的有用,实在不行就要死的,可这回却让加里达跑了。
石河关一战,加里达的意法军损失惨重,却还没到再无一战之力的地步,一但让加里达成功的脱身,以加里达的人气,用不了多久就又能拉起一支部队。无论如何,这个人,留不得呀。
“你觉得他会跑到哪去?”胡忧看过报告,并没有红叶想像中的生气。他的眼中甚至还能看到一丝笑意。
“应该是想办法回他的大本营吧。”红叶猜到。加里达绝对不会甘心就这么输给胡忧,他会想方设法卷土重来的,对此,红叶是毫不怀疑。
“后路已经被凤飞琳给封死,加里达不会有那个机会。就算是他那么有运,对逃脱凤飞琳的封锁回到他的总部,你觉得那又能有什么大用吗夺?”
红叶疑惑道:“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意法军这次是大败,可是意法军的军事基础并没有受到严肃的破坏,根据早先获得的情报,单单意法军的总部一地,就有超过十万士兵和五百架以上的战机,加里达只要能回去,完全还是有和我们一拼之力的,你怎么说他回去反而没用?”
胡忧笑笑道:“知道为什么我每次出征都很放心吗,因为一直有你在做我的坚强后盾,只要有你在,我就没有后顾之忧。而加里达呢,他的意法军事实上是多股势力的结合,之前加里达的实力是其中绝对的最强,所以其他人都要听加里达的,强者为尊,这无可厚非。可现在是什么情况,加里达的直属部队几乎丧失殆尽,你觉得加里达像丧家之犬一样的跑去总部,那里还会有他的位子吗?”
短短几句话,胡忧就勾勒出人性的残酷。这本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今天你强大,你就可以吃肉,等有一天,你不再强大,那就会变成别人嘴里的肉。没有谁能永远吃肉,只有一直强大,才不会被人家吃掉。
红叶知道胡忧说的是对的。世界就是有这么残酷,她没有第一时间像到这个广大,是因为她对这个世界还保有良好的祝愿。而胡忧呢,做为一军之主,他不允许自己在思考的时候把个人的情感也放进去,所以相对的要更清醒冷静,而他,又是一个对人性有着极深了解的人,会往这个方面想那是再正常不过了。
“那以你看来,加里达要是能成功的穿出凤飞琳他们的包围圈,他会去什么地方呢?”
“如果我是他,就会从哪里倒下,再从那里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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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原定的计划,胡忧启程进往石河关,这是一次必须要完成的出行。要知道胡忧夺了南部地区是为了发展而不是为了打仗,如果不能消除那里的敌意,就无法让那里得到发展,要是不断出现各种的冲动,那夺取南部地区不但不会给胡忧带来利益,反到是会成为一块鸡肋,食之无肉,弃之可惜。
对加里达的搜索依然没有任何的结果,他和他的那支杀手部队就像是化入了空气一样,完全没有任何的线索。自从胡忧对红叶说出他的判断,红叶对胡忧的安保就上升到了几乎变、态的高度。因为在红叶看来,胡忧说的非常有可能,换了是红叶自己,在受到如此大的损失而手里又还一拼之力,她也一定会把这最后一拼放在那个把她害成这样的人身上。
换而言之,加里达很可能集中最后的力量,对胡忧来一次行动。是明攻还是暗杀,是下毒还是下药,这都是有可能的。防不胜防却又不得不防呀。
“其实也用着那么赶紧,就算加里达要对我下手,我也不是那么好杀的,要不然也少不到现在了嘛。”胡忧有些后悔对红叶说了加里达的目标可能是自己的话。看着红叶每天为了他的安保而跑出跑进的,他心疼呀。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宁可做而无用,不可什么都不做。我知道,我劝不了你改变行程,这石河关你是一定要去的,但我可以尽我最大的能力为你做些事,希望你能让我去做我觉得应该做的。”
“好吧,不过你要答应我,不能让自己太累了。”
胡忧知道说服不了红叶。红叶平时很好说话,可是对一些原则上的问题,她也是那种一但认定,怎么都不会改变的。现在红叶认为胡忧有危险,而胡忧要是不让红叶去做她认为应该做的安保防护,红叶怕是吃龙肉都不会有味道。
飞机快,但有一定的危险,一但发生意外,那是必死,既然知道有加里达这么一个人在暗处,那胡忧想要做飞机也就成了想想而已。红叶已经接管了从铜地到石河关这一路的行军安排,往哪里走,在哪里停,每天行军速度,开饭的时间……等等的等等,红叶全都计划的清清楚楚,并严格的尊守。还有这份计划只存在红叶自己的大脑中,要是写成本子再弄丢了,那敌人能提前无数天知道胡忧的行程,那可真是想不死都不行了。
这一路,虽然走得紧紧张张,但不得不说红叶的安排是有效的。十几天的路走下来,一点意外都没遇上,这难道还不是传说中的一路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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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能到石河关,不过算起来今天已经算是到了。胡忧的行程钱为财、毕克林他们都已经知道,凤飞琳二话不说,直接派了五千精兵来保护胡忧。
凤飞琳的兵加上胡忧带来的人足有一万,加里达就算是想硬拼,也绝对拼不过胡忧,唯一的胜算怕也就是玩此小花样了,可是在这方面,胡忧是祖师级的人物,加里达真能玩得过胡忧?
“明天晚上的晚宴,你能不能不参加?”红叶看胡忧已经处理完手边的工务,这才开口对胡忧说道。
明天的晚宴,也就是胡忧到石河关的第一顿饭,早在出发前,胡忧就已经下令安排,届时不但会有石河关的原住民代表参加,更有从意法军转投过来的几个重要大将,这顿饭不吃可不行。
“你是不是收到了什么消息?”
“没,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这心总是无法平静下来,总感觉要出事。”
“你呀。”胡忧拉过红叶的手,道:“你这段时间为了我的事都没有好好休息过,这是累的。这次晚宴的人员虽然是复杂一些,但凤飞琳他们肯定已经严格的排查过,我相信不会有任何问题的。再说了,我可是不死鸟,枪打不死,浴火重生,谁能要得了我的命。”
虽然胡忧已对说过不要弄太多的排场,可胡忧进入石河关的整个过程还是相对热闹的。毕竟单单是随胡忧一起入关的士兵就有一万之多,再低调那是太难太难了。
钱为财、凤飞琳、毕克林等一众要员全都亲自迎接胡忧的到来,更外围的是看热闹的老百姓,小孩子在叫,大姑娘在笑,几乎让人已经忘记了不久前这里还是血流成河。
在临时指挥部中,各部将领向胡忧汇报情况,这可不是走行势,那是真汇报。无论是哪个将领,当胡忧寻问到他那支队伍的情况时,他就必须要答出来,这是胡忧对所有将领的要求。连怎么队中的情况都不了解,那还打什么仗,拿什么去打胜仗。
汇报工作一直到下午才结束,此时距离晚宴还有三个小时左右,胡忧把钱为财单独留下来,一起吃了个便饭。晚宴那种地方,人多热闹,吃的喝的也不少,可是那里是吃不饱的,有经验的人总会提前吃点什么,不然到时候可就难顶了。
胡忧留下钱为财,并不是纯为吃点东西垫肚子,而是要以此释放出对钱为财看重的信号,这次石河关一战,胡忧确实是没有顾及钱为财的感受,当时可以说是战时需要,现在仗都已经打完了,战略目标也基本达到,自然也就是应该说说好话的了。
一顿饭吃下来,钱为财整个人的情绪和之前都不一样了。虽然和毕克林谈过之后,钱为财已经不怪胡忧这样的安排,可是在他的心里,对胡忧多少还是有些不满的。不过现在,一切都已经过去,这就是吃饭的魅力吗?
不,这是语言的艺术和为人处事的经验。胡忧可是靠嘴巴吃了十三年江湖饭的人,知道问题所在,又有那个机会,胡忧这张嘴要还不能解决问题,那还真是要来也没什么用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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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是今天的重头戏。接到邀请的早早已经到了会场。来早点总是没错的,不为多吃主办方东西,而是为了多交朋友。有时候,哪怕是多交到一个朋友,说不定日后就能得到很大的帮助。
当然,以后的事谁都说不准。天知道明天太阳还会不会升起,世界会不会毁灭,要考虑,还是考虑眼前比较实在。
胡忧走进会场自然是受到了众人山呼海啸般的欢迎,很多人早就听说过胡忧的大名,却从来都没有机会见过,今天得见上一面,足可以吹上很久。
会场的安保是由凤飞琳安排的,这是胡忧的命令,因为他想让红叶好好休息休息,好好的以女主人的身份招呼大家,而不是看谁都像是坏蛋,总想着什么时候就会有人跳出来刺杀。
晚宴可不只是喝喝酒,还有不少的节目可看,总之是怎么开心怎么玩,让所有人都看到石河关在胡忧的接管之下,依然保持着它原有的样子,只要大家愿意,依然可以继续以前的生活。
今天晚上的客人中有几位是非常重要的,他们都被安排在了胡忧那桌的附近,胡忧不可能同时和那么多人一起聊天谈事,台上有表演,可以让暂时没有招呼到的人不至于会感觉到冷落。
红叶就坐在胡忧的旁边,胡忧对她的要求是好好的放松一晚,享受享受这晚宴的气氛,可是红叶哪里能享受得了,她表面上随着胡忧一起见客,可她的心却在留意着宴会场中的一切。
此时,台上几个小孩子正在跳石河关传统的舞蹈,用当地人的话说,这是用来驱鬼求福的。跳这种舞,用的必须是童子,女孩子就算是长得再漂亮,那也是不许可上台的。
红叶不知道怎么着,眼睛就转到了那几个小孩子的身上。以前他从来都没有看过这样的舞蹈,可是她只看了一眼,就感觉着什么地方不太对。
是什么地方不对呢,一时半会红叶说不上来。胡忧正在和人说事,红叶不敢去打扰他,只能自己留意关查。
越看,红叶就越是感觉这舞跳得怪,不,不是跳得怪,而是其中一个小孩子很奇怪,他明明是男孩子,却给红叶一种姑娘家家的感觉。
红叶是女人,女人看女人要比男人准很多,男人看女人就只能看出这个漂亮,那个不漂亮,而红叶却能看到女人的内里。
内里,说白了就是气质。男人和女人之所以不一样,是因为男人和女人有很多地方是不同结构的,身体是一个方面,气质是另一个方面。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呢?”
卷十七2662章飞刀女孩
红叶突然有一种想要逃跑的感觉,无论去哪里都好,总之她不想再在这个宴会厅里呆着,她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是这样,对于危险,红叶不是没有遇到上,可是她从来都没有想今天这样的逃离感。
如果是红叶一个人,此时她肯定毫不犹豫的战起来就走。可是她并不是一个人,胡忧也在这里,这可是红叶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要她丢下胡忧独自离去,就算是死,她也无法做到。
怎么办?
红叶看了眼胡忧,胡忧此时正和几个石河关很有名望的人聊天。石河关的原住民是非常特殊的存在,如果不能和他们打好关系,就算胡忧实际上已经控制了石河关,也同样会处处受制,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石河关的原住民能在无数的战乱之中保全自己,自然有他们一套行事准则,说白了,他们有他们存在的理由,而胡忧要想今后在石河关处处顺利,就必须要和他们搞好关系。
从隐隐听到的几句对话来看,胡忧怕是不会那么早离开会场。红叶想走而胡忧不走,胡忧不走红叶也不会离开。
不离开,红叶也不会干坐着,她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一点一点的去观察分析,以希望找出危可能存在的地方。
红叶的注意力再一次回到舞台上,还是那几个孩子,他们的节目没有演完,表演还在继续。红叶回忆着初初感觉到危险的时候正是这几个孩子的表演开始的时候,按这条线分析,如果有什么事发生,那应该就与这几个孩子有关。
可是几个孩子会有什么可怕之处吗。
红叶和胡忧都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他们功夫高强,不说是孩子,就算是训练在素的杀手,想要他们的命也不是易事,更何况是自己孩子。
“难道是感觉出了问题?”红叶喃喃自语道。在她的印象之中,胡忧对危险的预感比她还要强,可这次红叶已经感觉到强烈的危险,胡忧却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如果不是确实找到危险源,红叶只能任为是自己的判断出现错误。
就在红叶举棋不定的时候,突然一股强烈的杀气铺天盖地而来,几乎就在分毫之间,舞台上一点黑暗闪过,目标直指红叶。
“小心!”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红叶就坐在胡忧的身边,却已经来不及做任何的行动,只能出于本能的提醒胡忧。
说时迟,那时快,红叶的话音都还没落,那个黑影已经到了胡忧的面前。瞬间,红叶的手脚都已经冰凉了,她害怕胡忧受伤,更害怕胡忧死亡。在红叶的思想中,胡忧死,她也绝对不会独活。
杀气充满了整个宴会所有的地方,就算是什么都没有看到的,在这一瞬间也本能的停住脚步。他们惶恐的大脑让身体停止了一切活动。
红叶知道危险是冲胡忧而去的,她想要帮胡忧,可是现在,她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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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这是金属碰撞的声音,准确来说是两件武器对撞而发出的。这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快,就连红叶都没有看到具体的情况,其实人更是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全场最清楚发生了什么的人只有两个,其中一个就是红叶看到的那个黑影,而另一个则是架下对方一招的胡忧。这次的碰撞是胡忧手中的血斧和一把飞刀的碰撞,血斧是胡忧的武器,对血斧,胡忧是太熟悉了。可是在武界,有谁的飞刀能玩得那么好,胡忧还真是孤陋寡闻了。
飞刀的出现并不是结束,只不过是开始。就在胡忧用血斧架下第一把刀飞的那瞬间,又有两把飞刀冲着胡忧的面门而来。如果是第一把飞刀的出现只是巧合,那么这接下来的两把飞刀,就足可以证明对方的目标就是胡忧。
血斧打掉一把,闪身躲过另一把,第二次的攻击也没有奏效,胡忧用他的实力证明他不是那么容易杀死的。
在又一把飞刀被胡忧打掉的同时,那黑影已经到了胡忧的面前,寒光再闪,又一次攻击直达胡忧的面门。
这下红叶看清楚了,那像胡忧发动进攻的就是之前在台上表演的几个小孩之一,而且正是红叶感觉像女孩的那个。与之同台的其他孩子显然是被吓到了,胆大的已经愣在那里,胆小的哭出声来。
血斧一横,胡忧挡住了第三次进攻。那要命的武器同样是飞刀,与前两次不同的是这次的飞刀不是用飞的,而是有一只白嫩的小手握着。
这一次的兵刀相交,把那个身影震得连退几步,闪电一样的进攻被硬生生的停了下来,所有人都看清了那个向胡忧发起进攻的是什么人。
“都不要动。”胡忧喝住已经反应过来的侍卫。这些侍卫已经错过了第一波进攻,第二波他们可不想再看戏,但是胡忧的命令让他们停住了所有的动作。
“你不可能成功的,还是束手就擒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可以保证不杀你。”胡忧淡然对那个杀手道。
其实上胡忧比红叶更早预感到了危险,他可是在战场上打滚了二十多年的人,对危险的感应已经是身体的本能。他没动,是等对方先动,石河关刚刚拿下,各方面的形势非常的复杂,而对方用的又是小孩子的身份做掩饰,如果胡忧在什么都没有发生前抢先出手,那一定会引起各方面的猜测,这对今后的行事是不利的,所以胡忧必须等待。
现在这样的场面,就算是胡忧做出再怎么过激的反应,也不会再有人会感觉到有什么不妥,毕竟一切都是人家先出的招,而且是摆明了要胡忧的命,胡忧不过是被动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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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中是一个不孩子拿着把缺了口的飞刀死死的盯着胡忧,之前发生的都是众人亲见的,可没人敢小看这个拿飞刀的小孩。事实上刚才的攻击也就是冲胡忧去,要是换了在场的任何一个人怕已经是得手了。
瞬间三次至命进攻,这速度已经超出了人类的极限。现在回想起来,很多人都依然心有余悸。
面对胡忧的话,拿飞刀的小孩没有任何的反应。他的眼睛依然死死的盯着胡忧,他是在找机会准备发起第四次进攻吗,还是跟本就没有听懂胡忧的话。
胡忧叹息道:“我并不想伤害你,而你也不可能杀得了我,何必再斗下去呢。”
“好吧,算你赢了。”飞刀小孩终于做出了他的选择。一抬手把飞刀丢到地下,一副你要怎么样就怎么样的表情。
胡忧微微一笑,道:“这样不是挺好的吗,忙了这么久,应该还没吃饭吧,何不过来一块吃点呢。”
“你以为我不敢?”
“不,只是发出邀请,你愿意过来那是再好不过的。正好我这里还有一个位子,过来坐吧。”
被刺杀的请杀手同桌,天下居然有这样的事?
无论人们信还是不信,这事就发生在众人的面前。而那杀手,还真就坐到了胡忧身边的空坐之中,而且还毫不客气的吃喝起来。
胡忧就像是邀请了一个普通朋友入席,几乎没再去理会那想要他命的人,而是和身边的人又聊起之前的话题。
宴会终于结束了,坐在身边的小杀手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告辞离去,因为他的心里很清楚,胡忧是不会这么轻易放他走的。
送客自有人去,胡忧依然坐在他的位子上,与之前不同的是,他的目光再去转到了小杀的身上。
“我猜你是个女孩子对不对?”胡忧含笑道。
红叶的心咯噔一下,胡忧果然要比她强得多,她只是怀疑,而胡忧却是肯定。
“是又怎么样。”小杀手冷哼道。
“没怎么样,只是好奇你为什么想要杀我。”
“杀你需要理由吗?我沈艳青杀人从来都不需要理由。”
“听起来挺可怕的样子,你叫沈艳青吗,这名字不错,今年应该十三岁左右吧,最大不会超过十五,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对又怎么样,不对又怎么样。”沈艳青从来都没有遇上过胡忧这样的人。她可是来杀他的,他居然和她聊起天来,要是每次出任务都遇上这样的事,那这碗饭还怎么吃下去。
“没怎么样,我只是有一个提议,你看这样好不好,我让你加入我的亲卫队,这样你就能随时有机会杀我了。”
“你这人是不是疯了。”沈艳青忍不住叫道。把杀手留在身边,这是想干什么。难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还是说跟本没本她发在眼里,认为她杀不了他?
“我自觉还是挺正常的,你要怕,那就算了,要有胆子,我们就赌一把。”
“怎么个赌法?”
“我给你三次出手的机会,你可以在你认为有把握的时候出手,让你得手,算我倒霉,如果你三次都失败了,那你就要发誓效忠我,加入我的不死鸟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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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把沈艳青留在身边?”之前胡忧说话的时候,红叶一句话都没有插嘴,一直到这会,回到房中,她才开口问出心中的疑惑。
“这个沈艳青,小小年纪就这么厉害,绝对是天才级的人物,收过来今天一定能有大用。”
胡忧之所以和沈艳青约定,是起了爱材之心。如果沈艳青今天不是对胡忧下手,换了在场的任何一个人怕就成功了。这样的年纪这样的身手,再厉害的老师也教不出来,可以说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人,胡忧的身边可没有这样的人,有机会遇上,自然不会放过。
至于危险,胡忧是考虑过的。之前的宴会胡忧可是毫无防备的,在那样的情况下,沈艳青都没有得手,现在有了防备,她更是不可能得手。胡忧这么做看似危险,事实上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几乎可以说赌局才开始,胡忧就已经赢了。
沈艳青依赌约暂时加入了胡忧的亲卫队,她知道其他的侍卫都有意无意的在提防着她,但她跟本没放在心里。在沈艳青看来,除了胡忧,不死鸟军团包括红叶在内,都躲不过她的必杀一击,那些看似孔武有力的侍卫,想要对付她,还差了一大节呢。
一夜无话,转眼到第二天。胡忧来石河关是搞关系的,不是来玩的,每天的日程安排那是满满当当,有些是和红叶一起出席,而有些则是胡忧自己出席。从今天开始,无论红叶是不是和胡忧一块行动,总有一个小姑娘跟在胡忧的身边。她是胡忧亲卫队里的成员,主要目的却不是保护胡忧,而是随时找机会要胡忧的命。
胡忧对沈艳青也挺特别的,不但邀请她一块吃早餐,还让她同车,简直就像是怕沈艳青找不到机会杀他一样的不断帮沈艳青制造机会。
一天下来,沈艳青都没有出手。在经历过一次失败后,她知道要杀胡忧没那么容易,她要先观察胡忧,掌握胡忧的生活习惯和规律后再出手,虽然胡忧说了给她三次机会,但她并不准备用完这三次机会,她要一次成功。
“再想什么呢?”一个上午加一个下午,胡忧已经会见了十几个人,对胡忧来说,打仗是不累人的,应酬比打仗可是累多了,左右没什么事,逗逗这小杀手放松放松呗。
“在想什么杀你!”沈艳青的回答没有半点的婉转,张口就说,她也不怕说。
“想到了吗?”
“问这干什么,难道你想帮我?”
胡忧哈哈一笑,道:“直接帮你那是不可能的,毕竟你成功了,我也就死了。不过大家交流交流心得不是可以的,我虽然不是你的同行,但你做过的事,我也做过,而且还挺成功!”
卷十七2663章鱼龙混杂内卫队
石河关已经拿下,接下来不死鸟军团的主要任务就是以石河关为依,对加里达的意法军进行全面的清除,以达到完全控制南部地区的军事目的。
不死鸟军团在经过上一次的战略大转移后,已经从原控的中部地区抽身,转成全面的控制东部地区,如果这一次对南部地区的行动能够顺利,那么胡忧的不死鸟军团将同时控制武界的东部和南部。如果把整个武界看作是东西南北中五个部份,胡忧同时控制东南两个部份,那可就是实际控制武界五分之二的地盘,这是相当大的一片区域,对不死鸟军团的好处自然是不言而明的。
由于石河关一战胡忧的计策非常成功,加里达的意法军受到非常惨重的损失,胡忧接下来的清扫行动进行得很是顺利,很多城镇几乎没有抵抗就宣布归顺,就算是有所抵抗,规模也是很小的,总而言之,并没有给不死鸟军团带来任何的麻烦。
只短短一个月,南部地区已经大半都在不死鸟军团的控制之中,相信最多也就是再要一个月,整个南部地区就可以完全并入不死鸟军团旗下,但整个军团从胡忧到士兵,都并不敢放松,因为到目前为止,他们已经散发出大量的人力物力去寻找关于加里达和他那三千杀手的踪迹,可是一点收获都没有。他们就像是消失在空气之中一样,石河关一战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们。
加里达手下的三千死士几乎可以说是意法军的精髓所在,一天不能找到并消灭他,这南部地区胡忧都不敢说已经真正的到了自己的手中。就像是其他的势力不能干掉胡忧就不能说已经完全打败不死鸟军团一样,对不死鸟军团来说,只要胡忧还存在,只要他还活着,那么军团就还有东山再起的希望,加里达就是咽喉中的鱼刺,看着不大,却可以生产很多的变数。
加里达会藏在什么地方?
这是所有人都在猜测和思考的问题。军中曾经有人提意胡忧以悬赏的办法来收集与加里达相关的消息,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只要舍得出钱,总会有所收获。不过胡忧并没有同意悬赏,不是因为不死鸟军团从来没有这样的先例,而是因为悬赏会增加加里达的声望,让人觉得不死鸟军团拿加里达没有任务的办法,只能通过金钱来解决。
金钱是个好东西,利用它很多时候确实能轻易的解决问题,可当用钱解决问题形成了习惯,那么本身的能力就会大大的削弱,这不是胡忧愿意看到的。
“加里达当然要解决,但那必须是不死鸟军团用真正的实力去解决,而不是用金钱去解决。”
这是胡忧在军事会议上对众将所说的,同时也要求全军传达。事实证明,胡忧这句话对全军的士气提升极大,对后世更是影响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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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耿学书得到胡忧的批准,来到胡忧的书房。这是胡忧铜城总指挥部的书房,石河关的出行已经完圆结束,剩下的工作自有钱为财他们去处理,胡忧由昨天回到铜城,完全没有任何休息的当天就开始办公,并处理了大量的文件。
上次和耿学书见面也就是在一个多月之前,短短一个多月的间隔却让胡忧在耿学书的身上感觉到了明显的不同。他变得沉稳而且内敛,如果说一个月前的耿学书让人一眼就看出他的聪明,那么现在的耿学书看上去是那么的普通,没有半点耀眼的地方。
耿学书是来向胡忧汇报工作的,按耿学书的说法,他已经初部的完成了内卫队的组建,完全可以正式执行胡忧派下来的任务。
内卫队的组建胡忧是完全交给了耿学书,除了告诉耿学书要组建一支特殊的内卫部队和拨下金费外,胡忧甚至都没有再多问过一句,如果耿学书一直都不来汇报工作,有没有这支内卫队的存在胡忧都不知道。
这可不是胡忧的风格,而胡忧之所以会这样做,完全是故意的,他就是要组建一支完全没有自己身影的部队,这样才能从另一个角度去发现并解决问题。如果内卫队依然按胡忧的模式组建,那么它将与胡忧旗下的其他部队没有任何的分别。
“我不需要看名单,也不需要知道具体的情况。”胡忧没有去接耿学书递交的成员信息报告,因为他知道,只要他看过这些信息,内卫队就一定会被他影响到。
“是。”耿学书收起信息报告的时候心里略过一丝激动,内卫队是直接对胡忧负责的,胡忧不看,那其他人包括刘伯度军师和红叶夫人等军中所有的高层将领就都不能查询这方面的资料,这是对耿学书及为信任的表现。
要知道内卫队的权力可是很大的,如果内人不淑,那将会产生非法严重的后果,胡忧的信任对耿学书就是最大的鼓励。
“你也不需要高兴得太早,我不看名单有信任你的意思,也有并不承认这支部队的意思。你应该知道我要你组建内卫队的用意,而这支部队是不是组建成功,能不能达到我的要求,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得用事实是证明!”
耿学书是聪明人,一下明白了胡忧的意思。胡忧说得很清楚,内卫队现在还只不过是耿学书组建的部队,胡忧并没有认可,也就还不是不死鸟军团的序列部队,要想真正成为不死鸟军团中的一支,而且是一支极特殊部队的存在,耿学书就必须证明这支部队的实力和它存在的价值。
“请少帅出题。”耿学书自信的单膝跪倒,准备接受胡忧的考验。
“这么说你们已经做好了准备?”
“随时准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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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胡忧的书房出来,耿学书有几分兴奋又有几分担心。兴奋自然是从胡忧那里接到了内卫队成立以来的第一个任务,担心是因为这个任务并不简单。
耿学书接到了个什么任务?
找人。
找人还不容易?
不容易,胡忧这次让耿学书去找的人是加里达。
加里达可是不死鸟军团上下都在找的人,耿学书要想完成任务,那就必须先于整个军团所有的人找到加里达。耿学书对自己自然是有信心的,可是不死鸟军团数十万众,藏龙卧虎不知凡几,而且他们已经在几个月前就已经全力的查找加里达的线索,说不定已经掌握了什么,而耿学书现在才接到任务,在先机上已经落后不少。
后起而要超越,这可不是说说就算的,其中的付出得有多大,不是当事人永远都不会明白。
带着复杂的心情,耿学书回到了他自己设定的内卫队临时总部,其实也就是耿学书的家。不死鸟军团中比耿学书位高权重的人有的是,但他们在铜城都没有置产,自然也就没有家。这到不是胡忧的硬性规定,而是他们都知道,军团总指挥部设在铜城不过是暂时的,在这里买房跟本住不了多久,与其麻烦,还不如住军营,一来可以更好的指挥部队,二来说走就走,没什么牵挂。
耿学书之所以要买房,那是因为他必须要有一个固定的接头联络点,内卫队可是一支特殊的部队,组成成员更是复杂到超出一般人的想像,这样的人,跟本不可能时常出入军营,一切的活动只能是军营外,有所屋子自然要方便太多。
九只手已经是屋子里等耿学书好一会来,他是耿学书第一个发现并邀请加入内卫队的,因为帮耿学书出了不少的好意主,在工作上很能帮耿学书的忙,已经被耿学书任命为副队长。
胡忧对内卫队是完全放手让耿学书去做的,除了队长耿学书是由胡忧亲定外,其他所有的成员组成和管理人员全都由耿学书亲定。当然,如果耿学书这个队长都已经被胡忧给否掉了,那么下面的其他成员自然也就不存在了,更不要说耿学书任命的副队长。所以胡忧虽然是放手,但内卫队依然完全在胡忧的掌控之中。
“队长,见到少帅了吗?”九只手从小没有父母,一直以来都是靠偷东西生存,因为手艺好而得名九只手。与其他小偷不同的是九只手是一个有理想的小偷,他并不想一辈子都做这见不得光的人,所以在很早以前,他就开始学习各种他认为可能会有用的东西,包括关心整个文武界的形势。胡忧的大名九只手早在十年前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听过,对与胡忧有关的故事,他更是熟记心中。一开始,他可不想加入什么内卫队,可是当他知道内卫队是为胡忧工作的时候,就再没有任何的犹豫,因为耿学书说得没错,这很可能是改变他以后人生的重要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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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学书并没有马上回答九只手的问题,他需要一些时间好好的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这让九只手很是着急却又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坐在一边干等着。
其实说心里话,九只手是很羡慕耿学书的,因为耿学书能去见胡忧而他在胡忧那里怕是连个名字都没有。不过那不要紧,九只手相信以自己的能力,不但有一天会有资格去见胡忧,还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他的名字。
九只手吗?
不,这只是他的外号,他相信终有一天,他会拥有自己的大名,这个大名不是他自己取,而是让人帮他起。这个他任可的,能有资格帮他取大名的人他都已经想好了,不是别人,正是不死鸟胡忧。
“少帅给了我们一个任务。”耿学书直接跳过九只手之前的问题,开口说出了后面的内容。
“任务,太好了,是什么任务?”九只手非常的兴奋。他这辈子长这么大,都是独立行动,还真没有过什么任务呢。
“你先不要游动,这个任务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考验。”耿学书可没有那么乐观,这回来的一路,他反复考虑过任何的难度,得出的结论是非常的难。
“很难是吧。少帅下达的任务不难才怪呢,我们的什么人,特殊部队呀,普通的任务需要出动我们吗,就算是少帅让我们去找加里达,我们也干定了,你快说吧,究竟是什么任务。”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耿学书一脸苦笑道。
“我知道……不会真是去找加里达吧。”九只手没想到自己一语中第,这会小脸也挤在了一块。虽然不死鸟军团从来都没有公布过全力查找加里达的消息,但是明眼人都简单,加里达一天不在控制之中,不死鸟军团在南部的基业就不会稳定。这个人,不死鸟军团是志在必得的。
“少帅就是要我们找出加里达和他的三千死士,也就是那支传说中的杀手部队,你有什么想法吗?”
“等等,等一下,我有些乱。”九只手按着额头,不断的计算着这个任务的难度。他们可是一支才刚刚成立的部队呀,第一个任务就这么难吗?
慢慢的,九只手变得兴奋起来。任务难才证明胡忧对他们的看中,要是随便让他们去找只阿猫阿狗,那他们的前途真是还没有开始就已经到头了。
“队长,你确实少帅是让我们去找加里达和他的部下?”九只手无比严肃的问道。这是他这辈子最严肃的一次。
“是的,我现在就正式告诉你:少帅给我们的任务就是去找加里达,而且这次我们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成功,则内卫队正式成立,失败的话,我继续回去做我的传令兵,你继续去做你的小偷,再不要去想什么内卫队的事!”
“刺激,太刺激了,这才是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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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家青楼,虽然现在时局很乱,任何一个地方任何一个时间都可能会暴发战争,但是青楼依然是相当的热闹,甚至比以前和平时期还要热闹。用有些人的话说:身在这么一个乱世,今天不知道明天的事,何不有一天享受一天呢。
耿学书此时就坐在青楼里,他是和九只手一起来的。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为了玩乐,而是来见他们内卫队的成员。
不错,耿学书这次来见的内卫队成员就是一个青楼女子,而且是个头牌,普通人想见她一面,那不比见胡忧容易多少。
她的名字叫柳青青,是由九只手介绍加入内卫队的。耿学书一直很好奇九只手要钱没钱,要长像没长像,怎么能和青楼头牌交好,可是问了好几次,九只手就是不说,耿学书也就只能把这份好奇藏在手里。
虽然柳青青是青楼女子,耿学书却并不反对她的加入,事实上耿学书对柳青青的加入是非常欢迎的,因为他知道青楼是一个打探消息最好的地方,很多在别处用命去换都不一定能换到的消息,在这里往往不经意间就能知道。
柳青青今天很忙,耿学书和九只手都已经喝掉了三壶水也没能见到柳青青。这样的等待确实是需要一些耐心。
一阵香风飘过,柳青青终于出现了。与一般人对青楼女子的印象不同,柳青青并不妖艳,看起来像是邻家的姑娘,这也许就是她能成为头牌的原因,而且这还是位卖艺不卖身的姑娘呢。
“二位大爷久等了。”佳人声音清脆,有种江南水乡的糯米感,软软甜甜的。
青楼人多嘴杂,不可能一上来就队长、副队长的乱叫,柳青青只能先把耿学书两个当城是普通的客人。
“得见佳人,我们等多久都愿意呀。”耿学书故意哈哈大笑,让外面的人不会怀疑。在调笑的掩护下,耿学书向柳青青传达了任务命令,柳青青只是会意的点点头,并不像九只手那样兴奋得发抖。
听了一支曲,耿学书和九只手就离开青楼,柳青青一向只卖艺,对每一个客人都是只表演一曲,从不例外,呆久了是惹人怀疑,而且耿学书和九只手还要去给其他的内卫队成员下发任务。
“接下来,你去赌场、茶馆、酒店……”九只手身为副队长,却给耿学书这个队长安排接下来的工作,而且完全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的样子,耿学书也没有反对,因为这次的任务是由九只手设计的,对这方面,他要比在工地上混的耿学书要更有把握。
“那你去哪里?”耿学书看九只手把能分的全都分给了他,忍不住问道。
“我到街上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眼生的。”
“好吧。”耿学书只问这么一句就不问了,因为他没有九只手的本事,无法在街上随便一转,就能看出谁是刚才铜城的,谁是已经来了有些日子,甚至是世代生活在这里的。
这是本事,也是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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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学书和九只手都判断加里达的目标是胡忧,加里达已经没有实力与胡忧正面对战中打败胡忧,唯一有可能成功的反击手段就是对胡忧下手。胡忧是不死鸟军团的灵魂,干掉胡忧比干掉不死鸟军团十万部队打击更大,而胡忧现在在铜城,加里达要想行动,肯定要进入铜城,就算是加里达不亲自来,也要派人来。
用了大半天的时间,耿学书与手下大部份的成员都取得了联系并下达了任务指令。新组建的内卫队总人数也就一百零几个,规模并不大,但是分布很广,人员组成更是无比的复杂。有街上的小偷,有做小买卖的小贩,有青楼的也有赌场的,茶馆里的小二,说书台上的先生,甚至有做清洁的大娘,还有一个外号擒屎皇的夜香佬。
夜香佬也就是倒马桶的,据他自己说,家族三代都做这一行,到他这一代,其实已经不需要挨家挨户去倒马桶,而是什么地方下水通堵来才会去通一下。这个擒屎皇的加入也是九只手的介绍。很难相信,一个通下水道的和一个小偷居然是过命的朋友。
耿学书才回到总部坐下,九只手也回来了。其实这个总部常驻人手就只有他们两个,其他人各有各的职业,各有各的住处,没有特殊的情况是不会来这里的。
任务都已经布置下去,消息怕是没那么快回传,两人相互交流了所知道的消息,剩下的也就只有等待了。
“九只手,你刚才说街上多了不少新面孔,能知道他们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吗?”耿学书相比起其他的成功没什么特殊的技能,他唯一精通的就是汇总,把已知情报在脑子里汇总再汇总,去掉没用的,把可能有用的保存下来,以备日后之需要。
九只手在街上转了一圈,这会也累了,半躺在那里一点形像都没有。闻言懒懒的说道:“这铜城也是个四通八达的枢纽城市,每天进进出出的人哪里的都有,你总不可能让我一个个去查吧,那会累死人的。”
“我不是让你去一个个的查,而是想知道一个大概。”耿学书也知道不可能把每一个进出城的人都查一遍,那样就算是调一个军来都做不到的。
“这还真是不好说,不过我觉得从南部过来的人要更多。”九只手回忆道:“你这么一问,我到是想起来了。之前在街上,有一个人挺奇怪的。”
“怎么个奇怪法?”耿学书心里咯噔一下,心说不会这么快就有线索了吧。
“这个家伙穿着棉衣。”
耿学书失望道:“现在已经入秋,你我都穿两三件衣服,人家比较怕冷,早早的穿上棉衣有什么奇怪的。”
“一开始我也是那么想的,可现在回忆起来,他那棉衣有些怪,我也说不上来,总之就是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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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耿学书和九只手一起出门,一来他们想找找看还能不能见那个穿棉衣的,二来也是想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其他的发现。
在几条主要街道上转了好一大圈,二人什么发现都没有,九只手提意去的外号擒屎皇的那个队员,按九只手的说法,擒屎皇就在附近工作,时已入午,去找他喝一杯。
虽然感觉和擒屎皇吃饭多少有些怪,不过那是九只手的过命之交,又是自己的部下,耿学书觉得还是应该去去,多交流才能增进感情嘛。
找到擒屎皇,二人才发现来早了,人家的本职工作还没有完成呢。九只手是二话没说就上去帮忙,耿学书犹豫了一下也靠了过去。
“二位,别脏了你们的手,我这很快就完事了,回头请你们喝酒去。”擒屎皇赶紧拦住二人,他这活虽然不露脸,却也是有技术含量的,不熟手的人来了不但帮不了忙,反而会耽误事。
“我说老屎呀,你平时的手脚不是挺快的吗,怎么今天弄那么半天。”九只手被拦在一边没帮上忙,拿了支烟咬在嘴里哼哼道。
“别提了,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家伙,往下水道里丢棉衣,棉衣泡水胀成一大团,机器吸不了,只能人工弄,我这都是快的,换个人来能做到明天早上。”
“棉衣?”九只手和耿学书对视一眼,心说真是有那么巧的事。
“棉衣在哪呢,是什么样的?”耿学书也顾不得臭,一下靠了上来。
“那不是吗,我这都弄上来两件了,下面还有。”
“九只手,你快看看。”耿学书觉得这是一个重大的线索,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我这不是在看吗,老屎,你能不能尽可能的不要弄破,整个帮我弄上来。”
“那我可是要整个人泡下去才行,我说:你是来看我的,还是来给我找麻烦的?”
“怎么都好了,回头我请你喝酒,上好的烧刀子。”
“行,那我就豁出去了。”
擒屎皇能加入内卫队可也不全是因为九只手的脸子,他要没有些能力,耿学书也不会要他。看九只手和耿学书都一脸着急的样,他就知道这棉衣怕是有什么故事。玩嘴皮是玩嘴皮,正是还是要做的。
别说,擒屎皇不愧三代都是做这个的,下去没一会,就从下水道里弄出了一件几乎完整的棉衣,虽然粘了不少脏东西,九只手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是他昨天见到的款式。
耿学书沉吟道:“如果是怕冷穿棉衣那还说得过去,可这三件都一个款,而且全都好好的就丢下水道里,这一定有问题。擒屎皇,你有顺着这个下水道,找出他们可能藏身的地方吗?”
“你说的是丢棉衣的地方吧。”
“不错,就是丢棉衣的地方,他们就算已经不在那里,也肯定留有其他的线索。”
“这个怕是需要一些时间,另外,你们也能帮我。”
“这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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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打草惊蛇,耿学书三人是经下水道走的,擒屎皇在前面带路,一边观察着下水道里的线索一边往前走。这里的气味真是不怎么样,要不是为了任务,给多少钱耿学书都不愿意在这里多呆一分钟。
半个小时后,擒屎皇停了下来。以他对这一带的了解,他能大致确定上面是一片出租屋。
“出租屋人员复杂,要想查到这几个生面孔,怕是得让九只手去。”擒屎皇看了九只手一眼笑道。
“为什么是我?”九只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在水下道里熏了那么久,他都已经分不出东西南北了。
“这里可是你的地盘,你不去,难道还要我去?”
原来上面的出租屋群是铜城的一个贼容,什么小偷呀,站街女呀,大多都是混在这一带,擒屎皇虽然工作不怎么样,可他不是这下九流行里的,进了不会有任何的收获。
“好吧,好吧,我去。其实你干什么不查清楚了再告诉我是什么地方,非要我们也一起下来?”九只手突然发现在这下水道里的半个小时他和耿学书什么事都没做,就只跟在擒屎皇后面走。
“呃,这我还真没有想过。大家下来走走也没什么坏处嘛。”
“你这家伙,真是坏透了。”九只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摆明了是拉他们下来闻臭呀。
“得了,九只手,你去查查,我们在窝里等你。”
窝就是耿学书买下的那间做总部的屋子,这一身又脏又臭的,什么饭馆酒楼都不会让他们进去,想喝酒,还得是去自己的地方。
擒屎皇不忘提醒道:“记得带烧刀子。”
回到总部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出来,客厅里多了个人,不是九只手,而是一个在赌场里打杂的。这打杂的外号输不起,在赌场里工作十年,一把都没有赌过,简直就是出淤泥而不染。他汇报的情况是在赌场的垃、圾堆里发现了几件被人丢弃的棉衣。
又是棉衣,加上擒屎皇发现的,已经有五、六件之多,而且还是同款的。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现在需要的就是查出丢棉衣的人了。
又过了一会,九只手也回来了。他手里拿着烧刀子,脸上却一脸的严肃。
“柳青青那边有发现。”屋里的人都认识,九只手也没什么顾及,张嘴就说道。
“你怎么又去了柳青青哪里?”擒屎皇一脸好奇。柳青青他也是认识的,不过因为工作关系,他们很少来往。毕竟擒屎皇身上的味太重,怎么好意思强、奸、柳青青的鼻子。
九只手哼哼道:“你不是要喝烧刀子吗,除了柳青青那里,还有什么地方有好的烧刀子?”
耿学书脸一沉,道:“说正事,柳青青那边有什么发现?”
“柳青青说:昨天晚上她在几个人的身上闻到了枪油味。”
枪油,那是保护枪支性能的特殊油品,普通人闻不出气味有什么不同,柳青青却能轻易的分辨出来。
棉衣,枪油,耿学书快速的在脑子里组织它们之间的关系,很快耿学书得出一个初步的结论,棉衣的作用很可能就是掩护枪支进城的。要知道此时的铜城防卫很严,尤其是进城,想要轻松带枪出来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拆开了藏在棉衣里,到确实可能混进来。这种天,穿棉衣肯定热,目的已经达到,自然要处理棉衣,而被棉衣捂着不透气,身上自然也就会有枪油味。
听了耿学书的分析,九只手一拍大腿道:“看来就是这条线了,我们是不是马上报告少帅?”
擒屎皇眼睛也是一亮,这线索报上去,那可就是一件功劳呀。说不定还能得到胡忧的亲自接见呢。
“不。”耿学书摇头道:“少帅给我们的指令是找出加里达和他的部下,现在我们只有这么点线索,并不能证明就是加里达的人。我们要继续查下去,如果能抓到加里达,那才是真正的大功。”
九只手认同道:“不错,线索是我们发现的,没理由送给别人,让别人去立功。现在我们紧要的进先确定这些人的来历身份,只短短一天的时间,我们就已经在多个地方有发现,这说明他们这次进来的人不少,应该是个大计划,如果真与加里达有关,他怕是会亲自来。”
擒屎皇道:“可是我们只发现了棉衣,怎么知道他们是谁?”
耿学书提醒道:“柳青青那边不是发现了真人吗。我们就从柳青青那边下手,对了,输不起,你马上回赌场去,留下那些与赌徒不大一样的人,说不定会有所发现。这次的成功与否关系到我们内卫队的成立和以后的地位,我们一定要干得漂亮。”
烧刀子看来是暂时没功夫喝了,众人各自分配好工作,马上出发。擒屎皇到也想去柳青青那边,可是他身上的味是长年和下水道打交道而养成的,水跟本洗不掉,只能****的老本地,在城区内各个下水道中查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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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学书和九只手换了身衣服再次来到青楼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晚上的青楼才是真正的黄金时间,来自各地的客人把这里变成了万国大会厅,什么地方的方言都有,各种的方言混在一起,听多了脑袋都痛。藏身在这样的地方,确实是非常难以暴露的。
这么热闹的时候,耿学书二人想要见头柳青青这个头牌可不容易,不过那说的是正常方法,而他们用的是非常的手段,找了个机会直接就钻进了柳青青的绣房中。不一会,柳青青也进来了。
据柳青青所说,昨晚发现有枪油味的人今晚没来,不过柳青青从另一伙人的身上发现了同样的枪油味。她可以确实这伙人和昨晚的那些人是一起的。
耿学书问清楚了那伙人要的房间,用钱买了老鸨的帮助,拿到了相隔的房间,就近监视着那边的动静。
说心里话,在青楼监视人得要很强的定力,特别是目标人物在里面‘做事’的时候,发出的声音可是让一个正常男人很难顶的。还好那边的持久性不怎么样,也就十多分钟,就一片安静了。
耿学书曾经和柳青青研究过青楼的一些布置,对这里有一定的了解。听隔壁已经没有动静,他让九只手继续监视,自己则利用两间房的卫生间设计,从这边的卫生间进入隔壁的卫生间。
才进入房中,耿学书就闻到了一种诱惑的气息,不过以他的定力,还不至于会出什么问题。定了定神,他很小心的接近目标,他不是要对那人怎么样,而是要观察那个的身体。
以耿学书的判断,这次进入铜城的很可能是加里达的那支神秘的杀手部队中的人员,虽然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些人,但是以常理推断,这些人的身体素质绝对都不会差。他要从这个的身形等方面观察这个人的信息。
换了平时,耿学书绝对不会这么做,因为对方很可能是高手,而一个高手是不容易接近的,但是现在耿学书很有把握,因为他也是男人,知道男人在‘做事’之后,会有一段时间的疲惫期,这时候是他全身放松之时,警惕性远远不如平时。
很快,耿学书就看到了那个人。他的身形不但和耿学书想像的一样,那上面还满是各种各样的伤疤。有人说伤疤是男人的标记,是战士的荣誉,而对耿学书来说,那是杀手的证据。普通人身上不会有枪伤,普通的士兵不可能曾经受这么多的伤而不死,只有那些身经百战的精英,他们走过枪林弹雨,已经从普通的士兵进化成一个可怕的死神。把众多的死神集中起来,就是一支王牌部队。
这个人,绝对是加里达的王牌——杀手部队!
获得需要的信息,耿学书马上原路撤出,他要的不是这一个人,而是顺藤摸瓜,弄他一串,最好的结果当然是把加里达给挖出来。
卷十七2664章真有大鱼
柳青青刚刚从房里出来,迎面就撞上急急而来的老鸨子。老鸨子那一脸的妆跟死人面上涂了石灰,恶心得吓人,不过柳青青已经看惯了她这个样子,到也没被吓到。在青楼里,比老鸨子这种死人脸更吓人的有的是,胆子小点还真是无法在这种地方呆下去。
老鸨子看到柳青青跟看到亲娘一样,那夸张的笑让脸上的粉都掉了一地也不心疼。今天可是遇上大主顾了,点了名的要柳青青去唱曲,人都还没见到呢,大把的银子就已经塞过来,就算是傻子都得乐疯过去,更何况一向视财如命的老鸨子。
随着老鸨子,柳青青来到了贵宾房,一进房间她就看到了房中那鹤立鸡群的男子。长得不算是很帅,但他的气势却有如实质一样,就算是不知道他的身份,也能猜到他不是一个寻常的人物。
看到他,柳青青的心猛的抽了一下,她真没有想过会在这里见到他。那老话是怎么说来着: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呀。之前还想着怎么找他呢,他自己就跳出来了。
没错,这个大把银子撒出要听柳青青唱曲的人正是加里达。柳青青早就看过他的像片,一眼就能让出他来。
老鸨子扭着水桶腰娇滴滴的给倒上茶,同时堆笑道:“大爷,这就是我家小女柳青青了,女儿家不懂事,你可要多心疼。”
老鸨子一辈子混青楼,哪能看不出男人那点心思。虽然他不知道这出手阔绰的客人是哪里的人物,但是她知道这人撒出这大把的银子,绝对不会只是为了听曲那么简单。
那位说了:柳青青既然是头牌,老鸨子为什么不护着点?
护什么?
问出这话的人,那是不知道青楼的黑暗,低估了老鸨子的狠毒,柳青青是头牌没错,可是她卖艺不卖身,光唱曲哪有做别的事嫌得多,老鸨子是巴不得有人破了柳青青的身子,让柳青青从此下水,做那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的生意。借着头牌的红名先卖她几年,等人老色衰,一脚踢开,再捧一新的头牌再嫌大钱。
柳青青冰雪聪明,怎么能不知道老鸨那点心思呢。一直以来,她表面上对老鸨子听之任之,暗底子却是和她斗智斗力,毕竟她这个头牌每天给老鸨子带来不少的生意,老鸨子也不敢过份的用强,这关系才一直维持到现在。不过今天,柳青青知道没那么容易了。加里达是什么样的人她心里明镜一样,没什么事是他不敢做的,说句不好听的,加里达就算是一分钱不给直接用强,以他的本事,这青楼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也拿他没有任何的办法。
唯今之计是想办法把加里达在这里的消息传给耿学书,这样她不但可以立下大功一件,也能解自己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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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进门见到加里达到给加里达行礼问安不过是几个呼吸的时间,柳青青的脑子里已经形成了整个计划。怎么把情报送给耿学书他们那是后一步的事,眼前紧要的是不能让加里达起疑,惊走了加里达那是小事,被加里达杀人灭口那才是哭都没眼泪呢。
“大爷请用茶!”
柳青青不但是曲唱得好,那软软糯糯的声音能让铁汉化作绕指柔。老鸨子看柳青青这么上道也就安了心,知道自己在这里碍眼,交待了几声场面话就躬身退了出去。这会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发财,却不知道今天这豪客的到来会改变她下半生的命运。
耿学书已经获得所需要的情报回到原来的房间,既然已经确定了那人是加里达的手下,接下来就要计划怎么进行下一步的行动了。耿学书此时还不知道加里达也在青楼里,还想着怎么顺藤摸瓜呢。
“九只手,你在发什么愣?”
耿学书回到房间就看到九只手拿着个茶杯不知道在想什么,这让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冒险过去的时候可是交待了让九只手把风的,这家伙到好,什么正事不做,居然在这里发呆。
“你听听这琴声,像是柳青青弹的。”
耿学书不以为然道:“那又怎么样,你喜欢听,以后找个机会让她给你弹个够,现在先做正事。我这边已经确定目标,我马上去通知我们的人做准备,我们要顺着这条线把大鱼给找出来。快去。”
九只手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耿学书的话,动都不动的急道:“不是,你先听听柳青青这琴声,我感觉着与以往不太一样,说不定是有什么事。”
“能有什么事,不就是给客人唱曲罢了,也许是今儿这客点的曲你没听过,才感觉不一样。我说老九呀,咱这次个大活,你别玩了好吗,快按我说的去做,晚了****都赶不上热的!”
和下九、流的人呆在一起久了,耿学书也不像以前那么文明,说话多多少少的带点脏字,这都是无意识的,除非是整个换环境,要不然怕是没法改。
“不行,我要先去柳青青那里看一眼,不然我不放心。”九只手着了魔一样,跟本没把耿学书的话往心里去。
“你是不是想抗命!”耿学书这下真是火大,今儿这样的机会,那可是花钱都买不来的,错过好很可能就错过一辈子呀。
“队长,你帮帮我行不,我保证不会花很多的时间,误不了事的。”
耿学书咬牙道:“隔壁那家伙已经‘交了货’,随时都可能离开,你必须马上去布置人手,这样,柳青青那边我去帮你看看,要真有什么,我去帮你解决!”
“这……”
“别这了,难道你还信不过我,赶紧的去做你的事,柳青青这边我保证不会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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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算是把九只手给说动了,耿学书给自己倒了杯茶,长长的出了口气。这非专业的人用起来就是不稳定,要换了在军中,上面一句话,下面就算是明知道是个死那也得执行。哪需要像这样又是哄又是求的,这都成什么了。
“哪有什么不同,跟本就那样。”
这守着大鱼,耿学书才不会动地方呢。这要把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给丢了,那上哪哭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加里达已经不仅仅是满足于唱酒听曲了,这次混进铜城做的可是玩命的活,行动就在这几天,今个是出来发泄放松的,他的放松方式是女人而不是小曲。
加里达眼中的火焰柳青青在别的男人身上见过多次,知道再不想个办法,今天弄不好就得坏了这身子。青楼女被坏身子可是没地方说理的。
可要怎么才能把消息传出去呢。刚才柳青青已经试着用她的琴声向外传消息,这办法明显行不通,必须得想个更直接的。
在柳青青寻思之时,加里达已经坐到了柳青青的身边,他已经有些日子没近过女人,现在这么一个大美人摆在面前,不吃那还算是个男人吗。
“大爷,这是我们这特有的槐花酒,我敬你一杯……”
柳青青小心肝狂跳不止,危机已经是越来越近,可是她依然没有想到办法,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我不喝酒,我要吃你。”加里达的眼睛已经全都红了,柳青青是穿着衣服的,可在他的眼里,已经是什么都没穿了。
“大爷,你坏嘛……”柳青青撒娇应付着,明知道顶不了多久,她也要顶呀。
“不是常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我今天就坏给你看。”
柳青青把能使的手段都已经使了,可加里达跟本就不吃她那套,外衣已经被扯了下来,里面的衣服眼看就要不保。
如果哭有用,柳青青一定哭。可是她知道女人的眼泪在这个时候只能是增加男人的野性,不会对她有任何的帮助。
就在绝望之时,柳青青的目光扫过桌面,瞬间有了主意。桌面上有碗酸辣汤,是刚上不久的,厚厚的辣油把汤的热气全都捂得严严实实的,使得汤的温度能保持很久。没办法,只能利用它了。
柳青青一咬牙,做出迎合加里达的假像,不动声色的靠近那碗汤,然后在加里达要扯开她里衣的时候,顺势一带,被衣服带着的酸辣汤碗被带得猛的就翻过来。
那可是比开水低不了多少的热油汤呀,一下全倒在柳青青的身上。
“啊。”柳青青痛得脸得白了,一声惊叫却忙给加里达陪不是。
“大爷,大爷,你没事吧,我去拿抹布给你擦……”
没等加里达反应过来,柳青青就已经跑出去。她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错过了这次,那真是谁都救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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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学书正在监视着他的‘大鱼’,突然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向这边而来,还以为是九只手傻傻的直接带人冲上来呢,赶紧开门出来想要拦住九只手,却看到柳青青一身汤水往这边跑。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真像九只手说的柳青青那边有事?
耿学书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情况,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就在他愣神的功夫,柳青青已经跑到他面前,脚步不停的继续往前跑,很快就消失在楼道的尽头。耿学书不动声色的关上门,小心的打开在错身之时柳青青塞过来的一个布头,看到上面的三个字,耿学书冷汗都下来了。
“加里达居然在柳青青那里!”
布头上的三个字写的正是加里达,结束柳青青的举动,耿学书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原来他认定的大鱼不过是小虾,柳青青那边才是真正的大鱼呀。
耿学书知道自己必须要在短时间内拟定一个文案,加里达功夫高强,身边又有死士护卫,耿学书知道他的内卫队一百多人全加起来也不是人家的对手,必须另找援兵。
找谁?
内卫队的权限是很大的,不过现在内卫队还没有正式成立,耿学书这个队长除了手下那些他自己找来的人外,一个不死鸟军团的兵他都调动不了,再说加里达也不是普通的士兵可以对付的,唯一能找的就是胡忧,只有胡忧才有办法解决加里达。
可要把消息传给胡忧,那非得耿学书亲自去不可,九只手可没有资格见得到胡忧,自己走了,这边怎么办。
耿学书这叫一个难呀。手下可用之人太少就是这样的了。
也不知道是耿学书今天命好,还是这家青楼的生意好,正在他犯愁之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这个人叫杨国光,也是胡忧身边的人,耿学书跟着胡忧办事那会,与杨国光打过交道,两人的关系还算是不错。
“杨哥。”
耿学书顾不得那么多,一下来到杨国光的面前。
杨国光看到耿学书吓了一跳。他这还是第一次来青楼呀,什么都没做就遇上熟人,这脸要往哪放哟。
“杨哥,我们去喝一杯。”耿学书不知道杨国光是不是想要解释什么,他可没功夫让杨国光浪费,不由分说的就把杨国光扯到他的屋子里。
“杨哥,隔墙有耳,咱们说话小心些。”
隔壁还睡着个加里达的手下呢,耿学书可不能让杨国光大喊大叫的,一但暴露目标,谁都活不成。
“耿老弟,这是怎么了?”杨国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呀。
“时间不多,我们长话短说……”耿学书用最简短的话,以最快的速度把这里的情况告诉杨国光。
“这是真的?”杨国光整个人与之前都不一样了,之前他的情况是上青楼让熟人撞见,而现在则是走大运,一件大功砸在自己脑袋上,虽然耿学书才是头功,可杨国光有参与,肯定也是有一份功的。
“我还敢骗你不成。加里达随时都可能会走,我在这里看着,你赶紧通知少帅,晚了怕就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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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里达在花柳街?好,很好,这加里达是自己送上门来的,那可就不要怪我了。”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加里达的消息,现在消息直送门口,胡忧能不高兴吗。
“你打算怎么办?”红叶问道。消息是杨国光直接传给她的,她一分钟也没有耽误,马上告诉胡忧,效率那是非常的快。
胡忧沉吟道:“花柳街地形复杂,人员更是杂乱,周边民众数以万计,一但爆发大规模的战斗,不但会伤及老百姓,更有可能无功而回。这次绝对不可以来硬的。这样,你马上去集合亲卫队,让他们换上便衣,马上各自想办法进去花柳街,记住,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可轻举妄动!”
“那你呢?”
“事不宜迟,我先过去。”胡忧肯定道。
“这……要不让黄金凤跟你一起去?”红叶知道胡忧一定会亲自去的,她阻止不了胡忧,只有在安全方面为胡忧多想想。黄金凤刀枪都来得,对胡忧更是随时能以命换命,有她保护胡忧,那多少可以放心一些。
“不用,她这几天忙生意已经是够累了,再说你们不是很快就到了吗。就这样,我先过去了。”
丢下话,胡忧直接就出了指挥部。加里达的问题已经困扰他很久了,今天他要亲自解决加里达这个麻烦。
有准确的情报,胡忧很快就来到那家青楼并见到耿学书。耿学书看到胡忧亲来,整个人都放轻了,之前他可是紧张得要死呢。
“情况怎么样?”胡忧把查找加里达的任务派给耿学书的内卫队确实是有考验他们的意思,却没有想到他们能这么快有消息。这是意外的收获,也证明了胡忧有眼光,没有看错人。
“他们还在里面,有个叫柳青青的青楼女是我们内卫队的,就是她给我提供的情报。”
“这个柳青青是什么情况?”胡忧敏锐的抓到了耿学书眼中的那一丝担心。
耿学书没敢瞒胡忧,把所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包括之前和九只手的约定。
胡忧听了摇摇头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既然答应了人家,那再怎么样也要做到,要是今儿柳青青有个什么事,九只手不得恨死你?”
“这事我确实是办得不好,以后我一定注意。”耿学书老实认错。错就是错,他对胡忧说出来,就料定了胡忧一定会说他。就算是胡忧要罚他,他也认了。
“这事回头再说,红叶他们随后就到,你去接应他们,记住,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可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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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发了耿学书,胡忧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大步向加里达的那个房间走去。柳青青虽然是青楼女子,可她同时也是内卫队的成员,是不死鸟军团中的一员,人家立了功,应该受赏,而不是要人家再付出更多的牺牲。胡忧不知道有这样的事也就算了,知道就不能让它发生。
柳青青这会真的是已经无计可施了,能用的办法都已经用了,甚至连被烫伤的地方都已经利用上,还能怎么样拖延时间,她真是想不出来了。
难道真要在最后时刻被毁了身子?
柳青青心中流泪,眼中不得不继续做出笑容。
“大爷,你看我这伤还没好,要不,我让妈妈另给你找一个姐妹?”
“我说了,就要你,这点小伤不算什么,让大爷舒服了,大爷重重有赏。来吧,美人……”
加里达往前一抱,还没把柳青青抱入怀中,那门却开了。加里达开口就要骂,突然眼睛就直了。
“胡忧?”加里达潜入铜城就是来要胡忧命的,却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上什么。没想到的事发生了,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挺热闹的嘛,老朋友,怎么喝酒也不叫上我?”胡忧大模大样的自顾进来坐下,对已经只剩下件小衣的柳青青视而不见。
柳青青一直想着见胡忧,做梦都梦不到会是这样的见面,此时的她真是不知道要怎么办好。
“你……你想怎么样?”加里达绝对不相信胡忧是没有任何布置就这么走进来的。他甚至都不敢招呼自己的部下,因为在他想来,胡忧能坐到这里,他的那些部下肯定全部了,贸然招呼不但不会有任何的用处,反而会直接逼得胡忧出手。现在的形势全都在人家的手中,想要活命,得靠智慧。
加里达哪里知道,胡忧的人马都还没有到位,这会他只要振臂一呼,一同来青楼的部下马上就能杀出来,到时候形势会怎么发展,那还真是不好说呢。
“老朋友见面,好好聊聊呗。姑娘,这是槐花酒吧,麻烦帮我们倒上。”胡忧指指酒杯对夺柳青青说道。
“哦。”柳青青也豁出去了,反正也还不算是一丝不挂,就当去游泳了。
“果然是好酒,来吧,老朋友,咱们喝上一杯。”
加里达的气势从胡忧进来就完全被压下去,明明是有优势却不敢出手,面对胡忧,加里达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现在唯一想的就是怎么活命,别的全都不敢想了。
“胡忧,看在我们也算是合作过,给条活路吧。”加里达终于还是在胡忧的面前低下头。在他看来,没有胡忧的同意,他这条命是拿不走了。什么功名利禄,什么荣华富贵,都不过是过眼烟云,小命都没了,还能有什么?
“来,先喝一杯再说。”
卷十七2665章不战屈敌
加里达来铜城是要杀胡忧的,而现在胡忧就坐在加里达的面前,他却什么都不做。杀胡忧对他来说已经变成了一个笑话,现在一切都已经在人家的控制之中,还拿什么去杀人家?
深吸了口气,加里达坐在了胡忧的对面,拿起胡忧推过来的酒杯,愧花酒特有的香味直往他的鼻子钻,可他并没有任何享受美酒的愉悦,美酒似乎瞬间变成了毒药,拿在手中有千斤之重。
“这似乎是我们第一次坐下来一起喝酒。”胡忧把玩着手里的酒杯,就像是在把玩整个世界。
“这样的场合还是第一次。”加里达的嘴很苦,他曾经想过失败,却没有想到失败来得是如此的快,他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出手,胡忧就已经控制了一些。也许他不应该来铜城,换了别的地方,他可能不会输得这么惨吧。
“嗯。”胡忧点了点头,举起手里的酒杯,浅浅的品了一口。
“不错的酒。”
“酒是不错,可惜人行。”加里达哼哼道。在这样的场合面对胡忧,他真是没有喝酒的兴趣。如果对着的是胡忧的人头,想来他会很开心的。
不过加里达也知道,这辈子他怕是没有那样的机会了。因为胡忧不会给他那样的机会,输就是输,就算是再怎么不甘心也改变不了最后的结果。
胡忧笑笑,没有接话。他当然知道加里达不想在这样的场合遇上他,更不愿意在这样的形势下和他喝酒,但是他必须来,加里达已经给他制造了不少的麻烦,他不能让麻烦继续出现。
“你准备怎么样,杀了我?”加里达无法忍受这样的沉默。发出些声音对他来说要好一些,至少心里会感觉比较好受。
“咱们下盘棋怎么样?”胡忧突然提意道。
加里达整个人一愣,这个时候,胡忧居然还有心思下棋。他哪里知道,胡忧这是在为手下人争取时间。一盘棋的时间,足够扫平加里达的那些手下了。
“是不是我赢了,你就让我走。”加里达赌气一样的说道。
“行,如果你能赢我。”胡忧话里有话道。
加里达哪里知道胡忧是只身一人前来的,如果他抓住这个机会,不但是能干掉胡忧,还可以从容的离开。这样把胡忧给赢了,自然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可惜加里达没能听出胡忧的话外之意,因为他不可能在这样的形势下出现在敌人的面前,所以他也从来没想过胡忧是只身出来的,这一仗还没打,他就已经自己认输了。
这是心里战。在心里方面,胡忧要比加里达强大太多,这是源于他对人性的了解。对加里达这个对手,胡忧是有过大量研究的,正是因为他了解加里达的人性,才敢这么兵行险招,这次胡忧看似冒险,实则是胜券在握,加里达插翅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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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盘上,黑子很快就把白子团团围住,执黑是胡忧的习惯,这一次他用的也是黑子,他的棋和当前的形势一样优势尽占。
加里达本来棋力就不行,加上他太想靠这一局棋来改变当前不利的局面,造成了想赢怕输的心里,就更不是胡忧的对手,才走了区区不到五十步,加里达就陷入全面的被动,棋盘上的白子整个像被装进了口袋,任他左冲右突也无法出来。
至此,加里达的精力已经完全崩溃,眼睛死死的瞪着棋盘,豆大的汗珠滚落桌上,抓着棋子的双手更是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的。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再一次被推开,一个女人大步走进屋子。来人正是红叶,看到胡忧,她暗松了口气。
“都已经解决了吗?”胡忧本玩着手里的棋子问道。
“都已经解决了。”红叶严肃回答道。
胡忧点点头,对加里达道:“这棋已经下得差不多了,也是收官的时候了,咱们走吧。”
“不,我没有输,这棋还有得下!”加里达哀号道。他还想要进行最后的挣扎。在他的眼里,这局棋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放手就意味着放掉了全部。
胡忧叹了口气,道:“难道你还没看出来,这棋你无论是输还是赢,对已经是失败了吗。”
“你……”加里达看向胡忧,先是怀疑,突然猛的醒悟过来。
“你是在拖延时间。之前你的人并没有控制这里对不对!”
蠢,真是太蠢了。胡忧的实力再强大,手下高手再多,也不可能无声无息就解决自己在内外围布置的那么多的人手呀。
“你居然敢一个人来见我,一个人!”加里达状若疯狂。输给胡忧他可以接受,可是以这样的方式输给胡忧,他是怎么都无法接受的,这是耻辱呀。
“加里达,你已经输了。”胡忧淡然道。拿下加里达,本应该是一件喜事,可是胡忧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如果不是林河帝国和黑暗旁国太过强大,如果不是武界无法结成真正的联盟,他何需对曾经的盟友下手。
“胡忧,你回答我,我要你回答我,刚才你是不是一个人进来的!”加里达双眼血红的追问胡忧答案。他曾经距离成功是那么的接近,却又一手把自己推向了失败。
“把他带下去。”红叶冷喝道。这次虽然行动突然,但因为是在不死鸟军团的总部,红叶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已经调集了大量的人手。眼下不只是这家青楼完全在红叶的控制中,就连这整个城区都完全在控制之中。
加里达想要反抗,可他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时机,在八个高手的联手之下,他没走过一招就被控制住。
“胡忧,回答我,你回答我!”加里达挣扎着。
“红叶,你告诉他吧。”胡忧摇摇头,转身离开了房间。此时的他,心中没有任何胜利者的喜悦,更不想对加里达炫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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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里达被抓住,他的那此手下也是跑的跑散的散,没跑了的,全跟着加里达一起去吃‘免费’的牢饭去了。有人提单要斩草除根,一刀解决加里达,来个一了百了。胡忧没有认同这样的方式,他并不想杀加里达,因为加里达已经彻底的失败,再不会对胡忧构成任何的威胁。
武界东部、南部,已经完全在不死鸟军团的控制之中,只短短两年的时间,不死鸟军团完成了从中部撤出到壮大的过程。现在的不死鸟军团论军事实力已经远超在中部地区的时候,武界再没有任何一个势力能和不死鸟军团相提并论。
成绩很不错,但胡忧还无法真正的开心,因为黑暗帝国和林河帝国已经完成了他们的内部清洗,实力正在高速整合,可以预见在不久的将来,文武界将会迎来更加可怕的腥风血雨,不死鸟军团能不能在风暴中力挽狂澜,现在还是一个未知之数。
耿学书此时到是很兴奋的,加里达的落网,内卫队是首功呀,现在他可不需要再担心内卫队能不能正式成立的问题,而是要担心荣誉来得太多太猛,内卫队是不是能装得下呀。
“队长,你好了没?”九只手忍不住再次催道。胡忧的招见令已经下来了,今天他们全体内卫队成员将要去赴胡忧的宴会,全队一百多人早早就在这总部汇合,可耿学书却换了半天的衣服也没同来。
“叫什么叫,这不是出来了吗。”耿学书不满的哼哼道。他不是没见过胡忧,可这一次的见面与以往不同,他可是以内卫队队长的身份去赴宴的,不穿得漂亮点那怎么见人呀。
“这不是怕你在里面睡着了嘛。”九只手哈哈大笑道。从抓到加里达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的人生要改写了。以前他只是一个街面上人人喊打的小偷,偷着东西怕,偷不着东西也怕,那日子过得没有任何的尊严,而现在,他是不死鸟军团内卫队的成员,虽然这身份是不能公开的,可是他自己心里知道呀。内卫队副队长的心态和小偷的心态,那可是大大不同的。
“去,你睡着我都不会睡着,大家都来齐了吗?”耿学书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人,屋子小有屋子小的好处,一眼过去,每个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被耿学书目光扫过的人不自觉的站直了身体。他们之中有来自青楼的,有来自街市的,有来自各个地方,各行各业的,今天之前,他们有一个共同之处——没身份没地位,而从今天开始,他们将全都成为不死鸟军团的一员,他们,也是一个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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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你确定我们没有走错路?”九只手看这路越走越偏,不太像是去赴宴,到像是要出城,忍不住问道。
不只是九只手,其他的队员也都挺奇怪的。他们都是混迹在铜城多年的人,对这座城市他们是无比的了解,知道这条路再走下去,那可真是要出城了呀。
“你觉得我会走错吗?”耿学书哼哼道。
“可我们不是要去赴宴的吗?”九只手问出了大家的心声。
“你觉得以我们的身份,是应该去总指挥部赴宴,还是去酒店?”
耿学书一句话提醒了所有人,兴奋会使人的智力降低,之前他们全都只想着要去赴胡忧的宴会,却没有想过内卫队的身份是不能公开的,他们是暗夜中的精灵,并不会在阳光下做事,更不要说宴会了。
大队确实是要出城。耿学书给了九只手一个座标,让他发给所有人,让队员自行到指定座标集合赴宴。
每个座标似乎都并不一样,宴会一下变得神秘起来,不过这次谁都没有再问什么,因为他们已经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做为一个内卫队成员,他们需要的是去解决问题,而不是提出问题。
座标点有什么,到了也就知道了。
九只手的速度比耿学书快,因为他的心要更急一些,他想要更早的知道座标点是怎么回事。在座标点,耿学书发现了一张地图,在地图的中间画有一个宝箱,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这是要玩寻宝吗?”九只手沉吟着,他已经想到这应该是胡忧给他设下的一个考验,他不知道其他人的考虑是什么,他的考验则是要找到这图上的宝箱。
拿着地图,九只手开始观察对比周边的环境,尤其是远处的山和近处的树,这些都是能提供线索的。时间大约过去半个小时,九只手开始了他的寻宝。与此同时,包括那鸿书在内的内卫队成员也都开始了他们的考试,而每一个人的考验都是不一样的。比如九只手得到的是地图,而耿学书得到的是一个谜语,柳青青得到的是一张曲谱……
“是你了。”九只手终于找到了地图上的宝箱所在,那是一棵大树的树洞,打开小箱子,九只手一下就激动起来。箱子里那块暗金色的领牌让他流下了泪水。
令牌的正面是不死鸟的图案,黑色的不死鸟周围布满了燃烧着的火焰,与战旗上的图案完全一样,而背面则分两个部队,其中上半部画的是一个由内卫队三个字组成的图,下面着画的是九只小手。不用问,这是九只手的专属领牌。
这得是多么被重视才能拥有这要的专属令牌呀。
柳青青也是很快有了收获,她得到的也是令牌,令牌上大部份的图案组成和九只手的一样,不过她那块背面最下那个部份画的不是九只手,而是一把古琴。瞬间,柳青青也是相当的激动,令牌不大,对她的意义却比天都大。青楼出生的她本是有些自卑的,而现在,她不需要轻看自己,因为她知道,在胡忧的眼里,他们是一样的,都是内卫队的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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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令牌在一起的是另一个座标,利用这个座标,队员能轻易的找到宴会的真正地点。是的,胡忧的宴会并不在城中而是在野外的一个军营中,这样的设计一来是耿学书说的身份保密,二来是胡忧要借这样的机会让内卫队的成员们好好的感受一下军中的气氛,让他们知道自己也是不死鸟军团中的一员。
军营中篝火已经点燃,架上的肥羊十里飘香,九只手发现军营的瞬间有一分犹豫,因为他同时看到军营把大队士兵严密的保护着,不只是营门有人守,还有各种的暗哨明岗。从小到大,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
九只手的犹豫在摸到那块专属令牌的时候就烟消云散了。他告诉自己,现在的他是那些士兵中的一员,胡忧就在军营里等他,他得去,而不是逃避。
深吸了口气,九只手大步往军营而去。说心里话,此时的他心跳得真是很快,不过他的脚步相当的坚定,自信心不断的提升,他突然发现自己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距离军营还有大约五百米,九只手被拦了下来。荷枪实弹的士兵玩的可都是真家伙,他们的眼神告诉九只手,这些士兵都是见过血的。
“弟兄们,别误会,是自己人。”如果是换了以前,遇上这样的场面,九只手唯一的应对只能是老老实实的,人家什么时候放他走,他才能走,人家要是不放,他就得死在那。现在可不一样了,他有身份,有令牌,有大步前行的资格。
士兵查看过九只手的令牌,行礼放行,丝毫没有任何的犹豫。九只手也是通过警戒区才知道,这手里的令牌居然是见官大一级的,不但士兵要对他行礼,连官也要对他行礼。
“不知道将军级的要不要行礼。”九只手喃喃自语着。这一路走来,震撼就不用说了,触动也不用说了,总之他肯定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样的一幕。
“想知道,去找个将军试试不就行了。”一个声音接下了九只手的话。
九只手吓了一跳,他可没有大喊大叫,那话最多也就自己能听到,没想到却让人给听去了,这人都有多厉害呀。
放眼环视,九只手发现那开口的人正是那在篝火边烤羊肉的。这人穿着军裤,上身光着,露出漂亮而结实的肌肉,军服被随手丢在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上,看不见军衔,不知道是个什么级别的官。
“这位兄台,刚才可是您跟我说话?”九只手在行市上混久了,也知道先来后到,虽然内卫队有特权,可也不能仗势欺人。再说人家可是老兵,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用不着这么客气,你闲得的吧,来帮我弄弄这个,你不会告诉我,你不会烤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