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部分
《《煮酒点江山》》 · 江南一梦 · 2026-07-26
“能不能再等一下?”朱芳菲不舍的看着那着兔子,短短十分钟,她已经把这只兔子当成她的朋友。
“还是不要了吧,再等,你就更舍不得了。”胡忧能理解朱芳菲此时的心情。记得当年和无良师父走江湖的时候,无良师父偷了只狗让胡忧看着,而后无良师父要杀狗来吃的时候,胡忧就伤心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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顽皮的兔子重新获得了自由,它想也不想的越过大榕树想要回到它原来的家。可越过大榕树还不到十米,它就倒下了。那个家,它永远都无法在回去。
“大公主怎么了?”韦云峰看朱芳菲饭都没吃就直接回房,不由把胡忧拉过去盘问。
胡忧把用兔子做实验的事告诉韦云峰,韦云峰听了摇头道:“公主实在是太善良了,将来要真做了女王,这样的善良怕是要吃不少的苦头。”
“女王的事先放一边吧,现在我们要考虑的是怎么离开这里。”胡忧心悸道:“那兔子不过是进来十分钟而已,出去马上暴毙,由此可见,这里远比我们想像中的更可怕。”
“不错,查清楚这个事前,我们绝对不可能离开这里。对了,你有没有把那兔子再弄回来。”韦云峰的意思绝对不是弄锅兔肉吃,而是要从兔子的身上查线索。
什么诅咒的事,韦云峰是不相信的。任何事物的发生都一定有原因,正所谓有因才有果,现在这个果已经知道并证时,查出‘因’之所在,才是解决整个事的跟本。
“拿回来了。我在兔子的脚上绑有绳子。”胡忧小声道:“不过我们最好到外面去查,要不让公主知道,怕又得伤心。”
“好,一会我叫上龙广运,咱们一起研究兔子的死因。”
等刘伯睡下,朱芳菲那边也没什么动静,胡忧三人摸同了房间,这屋子有个柴房还挺宽畅的,距离主屋也远,胡忧三人决定在那里下手。
“胡忧,还是你来吧,你的刀法比我俩都好,又懂医术,应该能发现更多的东西。”韦云峰意义道。
胡忧本意也是自己主刀,韦云峰的提议怎么也就不会反对。当下就把兔子给解剖了。从脑部到骨头,胡忧一刀一刀的把整只兔子分成一份一份,内脏也另我放到一边,然后逐一查看。
韦云峰和龙广运也没有闲着,他们非常用心的帮忙查看他,一夜就这么过去,直听到鸡叫,三人才知道天已经亮了。
“没有任何的发现。”韦云峰叹息道:“看来要解开这个谜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当然不会容易,要不然帝国也不会允许有这么一块飞地在这里了,而且还是黑暗帝国的。”龙广运到是一早就有思想准备。他们现在手头上什么仪器都没有,仅凭肉眼看兔子,就想一次过把谜给解了,那还真是太容易了一些呢。
“到也不一定。”胡忧突然道:“你们看这个。”
胡忧举起来的是一枚银针。这只兔子是暴死的,自然不可能再拿来吃,而朱芳菲又这么喜欢这只兔子,所以胡忧想着把解剖过的兔子再缝回原样,就算是不可能让它现活过来,多少也能得到一些安慰。没想到才缝了几下,这针就变黑了。
“银针变黑,那是证明有毒呀。”韦云峰叫道。
龙广运摇头道:“古人所指的毒,主要是指剧毒的砒霜,即**********,古代的生产技术落后,致使砒霜里都伴有少量的硫和硫化物。其所含的硫与银接触,就可起化学反应,使银针的表面生成一层黑色的“硫化银”,到了现代,生产砒霜的技术比古代要进步得多,提炼很纯净,不再参有硫和硫化物。银金属化学性质很稳定,在通常的条件下不会与砒霜起反应。而硫化物虽然有毒,但绝对不可能会造成在村子里没事,出村就死的现像!所以就算是银针变黑,也说明不了什么。”
龙广运这个光明后使是管后勤的,对这方面还算是了解,开口就是相对比较专业的知识。
“后使说得不错,但这总归是一条线索,我想,我们应该顺着这个方向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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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胡忧把研究的重点放在大榕树附近的泥土上,他利用工具把村外的泥土弄进来和村子里的泥进行不断的比较,可惜只凭肉眼,他无法分析出太多的线索。不过胡忧已经可以肯定一点,村外的泥要比村里的泥在颜色上深一些。
“看来我们要找刘伟成帮帮忙。”
光靠肉眼分析那是不行的,要想继续查下去,必须得有仪器的帮助,科技是人类最精华的成就,在科技的支持下,人类可以做到很多本来做不到的事。
胡忧四个是进了村就出不去,村里的人可以出村三天而没事,只要三天内赶回村子就不会死,所以仪器方面的事,必须要有村子人的帮助。
刘伟成很好说话,二话不说就同意帮忙。
“只是……买仪器应该需要不少钱吧,我怕是没那么多。”刘伟成不好意思道。
这村子几乎是与世隔绝,平日的用度基本都是自给自足,对他们来说,钱是可能可无的东西,不说是刘伟成,就算是把全村人的钱都加一块,那也没多少。
“钱不是问题,我们这有。”韦云峰大气道。
四人里,两个光明使一个公主,除了胡忧外,都是光明帝国的头面人物,钱对他们来说真是只不过是数字而已。
“那就没问题了,我这就去准备,明天一早就动身。”
解决了钱的问题,别的全都不是问题。刘伟成当即回家做安排,第二天一早,领着两个村里人一起出村。
其实刘伟成答应得那么爽快,要出村也是冒着生命危险的。虽说村里人出村只要三天内赶回来,一般都不会有什么事,可也不是没有不到三天就死在外面的先列,所以如非必要,村子里的人都是尽可能的不离开村子。
胡忧是在刘伟成带人离开村子后才得知这么一个说法的,这样他在敬佩刘伟成的同时,也陷入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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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刘伟成离村的第二天,朱芳菲一早做好早餐却不见胡忧下来吃,问了韦云峰和可龙广运也不知道胡忧什么时候出去的,总之昨晚有回来睡,今天则没见过他。
“跑哪去了?”
朱芳菲惦念着胡忧的去向,没吃几口就放碗去找胡忧。村子不大的好处就是找人比较方便,没一会功夫,朱芳菲就找到了胡忧。这家伙居然井边坐着发呆。
“干什么一大早的跑来这里坐?”朱芳菲拿出个包子递给胡忧。
胡忧接过来拿在手里,并没有吃,依然在那里傻愣愣的。
“你不会是在玩绝…食吧。”朱芳菲半开玩笑道。相识也有日子了,朱芳菲对胡忧也有了一定的了解,知道胡忧不可能是那样看轻生命的人,才会开这样的玩笑。
“我在想刘伟成他们外出的事。”胡忧回道。
“你担心他们买不到仪器?”
“不是,昨天你应该也听说了,村里人外出,不一定都能顶三天不死。”
“那你是在担心刘伟成?”朱芳菲再次猜到。
“不,我在想为什么会有人顶不了三天,而有些人却会没事。”
“也许是各人身体差异吧。”朱芳菲无法帮胡忧回答这个问题,只能依常理推测。
胡忧摇头道:“我有查过资料,这些死在外面的人,都有曾经多次外出而平安回来的经历,却都是死在了最后一次。也就是说,这应该不是个体因素,而是其他的原因。”
“你怀疑是什么?”朱芳菲听出点端倪,感觉胡忧思考的方向应该是对的。
“你还记得昨天刘伟成他们三个出去之前装了很多水吗?”
“你怀疑是因为水?”朱芳菲恍然道:“怪不得你一大早在这里坐呢。”
“嗯,我已经打听过,这口水井是村子里唯一的水源,从村子存在那天起,它就一直存在着。而之前我们也分析村里村外的泥土,虽然查不出它们的差异,但可以肯定,它们是有分别的。”
朱芳菲皱眉道:“你怀疑这村子的古怪是泥土,而水里则有解药,外出的人能三天不死,是因为这里的井水能有三天的解毒作用,而那些死在外面的人,是因为多次外出而没事,放松了警惕,没再喝村子带出去的水,所以才会死的。”
“不错,这正是我的设想!”胡忧拍手道:“没想到你那么聪明,一下就帮我把整条线给总结出来。”
“那为什么外乡人进村就会马上死呢。”朱芳菲不由又想起了那只兔子。
“问你人问题。”胡忧道:“如果你一早就知道这个村子有问题,不是误入而是专程来调查的,那你会不会吃这里的食物和水?”
“不会。”朱芳菲肯定道。
“这应该就是答案。”胡忧道:“他们进了村也就中了毒,没吃这里的水就没有获得解药,所以他们一出村就会死。”
“那他们为什么没死在村子里?”朱芳菲不是拆胡忧的台,而是这里面有太多的疑点,她不弄清楚是不会安心的。
“还是因为水,他们是没喝村里的水,但你应该已经注意到,这村子的空气湿度特别大,他们呼吸了这里的空气,也就间接获得了一定数量的解药,那兔子之所以离开村子十米才死,是那里的空气不再含有解药成份。”
“这都是你猜的。”
“是我猜的,但我能证明!”
2508章秘藏于水
“证明,怎么证明?”朱芳菲一下变得激动起来。此前大家已经打定输数,至少要在这里被困几个月,甚至可能更久。可这才短短一个多星期而已,胡忧似乎就已经摸清楚了这里的秘密,那不是意味他们已经可以离开这里了吗。
“跟我来就知道了。”胡忧留下句话就往前走,从他的方向看,应该是大榕树那边。虽然才到这个村子没多久,可因为村子不大,胡忧几个又总在村里四处转,对整个村子的地理结构真可以说是非常的熟悉。
“胡忧,你要干什么?”看胡忧到了大榕树都没停下脚步,朱芳菲不由急了。她是想能尽快的离开这里,但是她可并不想胡忧送命。之前的兔子已经实验过,就这么走出村子会死的,可胡忧似乎已经忘记了这一点。
“证明我的猜想呀。”胡忧笑道:“我们这几天一直住在村子里,吃住都和村民一样,而且我刚才特意在井边喝了大半碗老井水,相信应该不会有事的。”
“可那不过是你的猜测,你要是猜得不对,这么走出去会死的。”朱芳菲没想到胡忧一向稳重,这会却那么激…进,这是拿来在赌呀。
“我相信我的判断。”胡忧自信道。从早上到朱芳菲找来,他一直都坐在井边不断的思考,他相信除了井水,不会再有其他任何的可能。
“就算这是事实,我们也不需要拿生命来做赌呀,要不我们再找一只兔子又或是什么的,让它们先确认了再说,那不是要安全很多吗。”朱芳菲继续在劝胡忧,胡忧是她的精神支柱,她不愿意看到胡忧有事呀。
“相信我,不会有事的。”胡忧轻轻拍开朱芳菲的玉手,大步走过大榕树。
“胡忧!”朱芳菲追到大榕树边没敢再过去,每次来到这里,她都会想起那只暴毙的兔子,本能的不让自己垮过去。
胡忧并没有停下来,他已经越过大榕树,却依然往前走。一米,两米,十米,这是野兔暴毙的距离,而胡忧已经超过了这个距离,他没感觉到任何的不适。更没有马上去见死神的征兆。
其实在朱芳菲看来胡忧是激…进的,事实并不是那样。朱芳菲来得晚,并不知道胡忧之前做过什么。事实上胡忧并不是一开使就在井口坐着,而是在大榕树这边,当时胡忧看见一群老鼠在这里跑来跑去,它们并不在乎是村里还是村外,而是想怎么跑就怎么跑。
胡忧当时就感觉很惊奇,于是在暗中观察那些老鼠,最后终于发现那群老鼠不时会去喝些从下水道流出来的水。
正是因为这个发现,胡忧才去了井口。坐在井边不断的思考着老鼠和兔子都是动物,都不是生活在村子里的,为什么兔子会死而老鼠不会死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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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胡忧,你为什么会在那里,靠,你已经破解了这个村子的秘密对不对。”
韦云峰和龙广运看朱芳菲早餐才吃了几口就急急跑出来,知道她是担心胡忧,于是吃过早餐也出来看看。哪知道这一看不要紧,猛的发现胡忧已对到了村外。
“左使、后使,你们也可以的,过来,到这边来,大公主,现在你相信不会有事了吧。”胡忧大叫道。破解掉死亡谜题,胡忧是整个人都轻松了。虽然整个事还没能完结,但至少不会再被困在小小的村子里哪都去不了。
“胡忧在说什么,我没听错吧,他让我们过去?”韦云峰被胡忧的话吓了一跳。就这么走出村子,那不是找死吗。
“你没听错,胡忧确实叫我们过去。”龙广运道:“看来胡忧已经破解了这里的秘密,我们过去吧。”
龙广运说完就要走向胡忧。
“你疯了。”韦云峰一把拉住龙广运喝道:“就算胡忧已经成功破解这里的秘密,可我们并没有破解任何东西呀,就这么过去,一样会死的。”
“不会死的。”朱芳菲道:“之前胡忧告诉我,村子的秘密在井水里,我们这几天都有喝水,今天了同样喝了,所以过去不会有事。”
“真的?”韦云峰半信半疑,可胡忧出村而不死已经是摆在台面上的事实,由不得他不信。
“应该是真的。”朱芳菲说着向胡忧走去,她已对怀疑过胡忧一次,这次不能再让胡忧失望了。
“公主。”韦云峰的这声公主叫得很无力,他叫出的是自己的担心,却更相信胡忧和朱芳菲的判断。
“怎么,我们也过去?”韦云峰看向龙广运。朱芳菲这会已经走到胡忧的身边,很明显,她一点事都没有。
“对不起。”朱芳菲来到胡忧的面前,向胡忧道歉道:“我应该相信你的判断的。”
“自保是人之长情,你不用为此而说对不起。从你的角度来说,你并没有错。”胡忧笑笑道:“你刚才要是真跟着我同时走过来,那才是大错特错呢。”
“为什么?”朱芳菲不解道:“明明是我没能完全相信你的判断。”
“因为你将来很可能会是光明帝国的女王,做为一个女王,你必须要有自己的判断,并不是人云己云,谁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错,胡忧说得没错。不只是今天这事,以后遇上所有的事都一样,别人说什么,那都是别人的,只有自己的判断才是自己的。跟着自己的思路去走,不要让任何人影响到你。”韦云峰接上了胡忧的话。胡忧和朱芳菲都走出了村子,他们没理由还在那里怕三怕四的。
“我知道了。谢谢。”朱芳菲诚肯受教,她心里非常的清楚,只有真心为她好的,才不会时的把宝贵的经验告诉她。
“胡忧和韦云峰把应该说的都说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只想问一句,我们现在算是脱困了吗?”龙广运终于找到开口的机会。
胡忧摇头道:“还不算,不过我们已经在找到目标点,只要再努力突破,真正解困不会再是遥不可及的梦!”
2509章继续上路
刘伟成的办事能力还是不错的,只不过短短两天的时间,他就买齐了胡忧所需要的仪器,并带回到了村子。
“我还买了台发电机。”刘伟成道:“这些仪器应该都是需要电的吧,我怕村里那台老旧的发电机无法输出稳定的电力。”
“太好了,之前我们还真是没有考虑到电力的问题呢。”已对查出问题是水源和土壤的胡忧心情真是特别的好。
刘伯对大家也很是照顾,特意的空出了一间房给胡忧几个做研究,各方面都那么的支持,不弄出一些成果,真是很对不起人呀。
不说别人,连自己都对不起呀。
“现在我们已经基本可以确实问题出在土壤和水源上,接下来我们就全力研究这些方面,希望能尽早的离开这里。”
“好,让我们拼一把。”
由于已经有过成功走出村子的经验,大家的热情都很高。从朱芳菲到龙广运,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对于仪器的使用那也是完全难不到他们的。
一切都已经准备好,那就开始吧。
有分工,也有合作,总之是尽最大的能力和热情,每个人都很努力,也都知道这次的研究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自己。
只有成功才能离开这个村子,要不然,那就得一辈子呆在这里。似乎用不着太多的思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答案,而把众人的答案加到一起,也就是大家的答案。
一天,两天,三天……一个星期就这样过去,研究还在继续,却并不入事前所想的那么顺利。无论是土壤也好,井水也好,都已经进行过无数次的调查研究,可并没有发现太多有价值的东西。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问题就在这里,可为什么查不出来呢?”朱芳菲的耐性在消退。毕竟还是年轻,毕竟还是经事太少,要想让她像胡忧几个那么沉稳,一时半会她是无法做到的。
“不要急,再多给一些耐心。一切的努力都必定会有收获的。”胡忧平静的劝道。其实从昨天开始,他就已经发现朱芳菲的心态出现变化,能忍到今天才暴发,已经算是了不起。
胡忧并不觉得朱芳菲的暴发有什么问题,记得当时十几、二十时,他也一样那么没有耐心。之后经历过太多太多的事,才让他慢慢的变得沉稳。
沉稳是一种性格,也是一种习惯,要学会才能去习惯,谁都不可能天生沉稳,所以也就不能要求别人必须得沉稳。
“我已经给出了足够的耐心,可我并没有见到收获。胡忧,你说,这样的日子,我们还要过多久,我真是快顶不住了!”朱芳菲痛苦的抱着脑袋蹲下。
胡忧道:“我想你应该是这几天太累了,都没好好休息过,我看不如这样,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暂停天,大家好好的休息休息,然后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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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上吊也要喘口气,胡忧的休息提议得到大家的一致通过。这几天确实也是太紧张太拼了,不说是朱芳菲,就连韦云峰和龙广运都有些心烦意乱。休息一下,养养心神也是不错的。反正都是被困在这里,多一天少一天,也无所谓。
朱芳菲发完了公主脾气,感觉心里舒服多了。回到房间里休息了一会,拿了换洗的衣服洗了个澡,这个澡朱芳菲洗得比平时久了不少,因为在洗澡的时候,她不断的回忆起这些天众人的努力和付出,越想越不是滋味。
大家身处同样的环境,做着同样的工作,付出也是一样的,自己凭什么抱怨,凭什么发脾气?
真是不应该呀。
洗完澡出来,朱芳菲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把换洗的衣服放好,朱芳菲敲响了胡忧的房门。
“大公主?”开门的是韦云峰,他和龙广运、胡忧是住一间房的。经过这些日子的休养,他的伤势基本都已经好了,行动更是不再受到任何的影响。
“我找胡忧。”朱芳菲直言道。
“大公主,你不会……”韦云峰有些犹豫,他怕朱芳菲是来找胡忧吵架的。一个团队最重要的就是团结合作,一但是出现裂痕,那距离分崩离析也就不远了。韦云峰不知道他们这个小小的团队将来会怎么样,但他绝对不愿意看到现在就暴发出无可挽回的矛盾。
“左使请放心,我是来道歉的。之前的事,是我一时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朱芳菲的话让韦云峰在心里暗松了口气,朱芳菲肯主动让步,这个事就好办多了。胡忧那份人他还是相对了解的,知道胡忧不会把这事往心里去,只要朱芳菲不吵,胡忧那边绝对是一笑而过。
“那行,我帮你叫胡忧。”
韦云峰进去没一会,胡忧就出来了。他的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笑容,完全没有生气的样子。
“能不能陪我走走?”朱芳菲对胡忧道:“我想和你聊聊。”
“好呀。”胡忧一口答应。
村子远离都世,安静而简单,用过晚饭没多久,大部份人都已经休息去了,街上几乎没什么行人。
夏天的热气已经冷阵阵秋风代替,草虫的鸣叫在这里的夜晚显得格外的响亮。
“今天的事,真是不好意思。”朱芳菲终于还是开口了,其实她有些不太想开口的,不是因为要面子,而是这要和胡忧并肩走的感觉很舒服,让她不忍打破。
“你还记着呢,我早就忘记了。”胡忧笑道:“说起来,我们都有些太急,没有把心态放平。”
“主要还是我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朱芳菲抱歉道:“我已经没事了,明天可以继续研究的。”
胡忧摇摇头道:“还是不要了,线拉得太紧会断,好好休息一天再说吧。你来之前,我正在计划弄个野炊什么的,大家一起吃吃玩玩,好好的放松放松心情。这心情好了,脑子也会清醒,做事更有效率。”
“野炊?真的吗,那太好了,我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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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炊对胡忧来说不是什么新奇事,尤其是在天风大陆那会住在军营中的时候,几乎天天都可以称之为在野炊。不过对朱芳菲那可就是从来都没有过的经历了。拿着锅拿着食物到野外去做饭,望着天,坐着地,世界有多大,心就有多大,那样的感觉真是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还是你有办法。在武界那边,肯定有不少姑娘喜欢你吧。”韦云峰看朱芳菲那么开心,心里也开心不已的打趣着胡忧。
“也许吧,不过我可没招惹谁。”胡忧嘿嘿笑道。他的人在文界,可是他的心还在天风大陆,心都没带来,怎么可能以女孩子有什么心思。
韦云峰和龙广运虽然不太有野炊的经验,但他们是军中出来了,加上胡忧这个老行家,在野外弄顿饭吃,那绝对不是难事。没一会功夫,饭菜就全都弄好了,韦云峰辛苦跑了一趟,去把刘伯和刘伟成一家请过来,这次误入这个黑暗帝国的村子,要不是多得刘伯一家的照顾和帮助,还不知道会弄成什么样呢。
刘伯一家还真没有在野外煮饭吃的经历,感觉挺有意思,特别是刘伟成的几个孩子,在田间地头跑来跑去,开心得不行。
“还是你们会完呀,我在这里住了都快一辈子了,都没想过还能这样吃饭。”刘伯笑道:“现在呀,我就只剩下一个心愿了,如果能完成这个心愿,就算是死,我也知足了。”
“刘伯你的身体那么好,肯定能再活他个十几二十年,现在说死那可还早。”胡忧呵呵笑道:“只是不知道你的心愿又是什么呢。”
“父亲的心愿是无拘无束的四处走走看看。”刘伟成插话道:“这不只是父亲的心愿,也是全村人的心愿。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可我们没机会出去呀。”
“刘伯,刘兄弟,我胡忧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如果不成功,那没什么可说的,如果我们能成功研究出离开这里的办法,绝对不会藏私。”
“对,我们会把方法公布出来,让大家自己做选择。是出去看看也好,还在继续留在村里也好,都由大家自己决定。”
“有你们的话,我也就放心了。我老了,对你们的研究我是帮不上不手了,这个你们拿去,也许对你们的研究能有帮助。”刘伯说着拿出个木盒子递过来。
“这是什么?”胡忧距离刘伯最近,很自然的把盒子接了过来。
“先前不是说过,外村人想要进村而没事,得先吃药咯。这就是那种药,村子里每十家共有一颗,我是村长,独有一颗。”
“这……给了我们,你不是没有了?”
“没就没了吧,如果你们能成功,这种药也就没什么价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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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炊已对是昨天的事,今天一早,胡忧四人又开始了他们的研究工作。今天除了要研究土壤和水质之外,还多了一个研究主题在——刘伯给的药。
刘伯给的药是一个蜡丸,大约手指头大。多装药的盒子来看,应该已经有过年头。药丸拆开的时候,胡忧用鼻子吸气辨认,想分析出一些可能存在的成份。可惜以胡忧的鼻子只不过能闻出几种而已,距离全药配方差得很远。
昨天刘伯在拿出药丸的时候已经说过,这种药是一个不知名的外乡人给的,至于配方,村里人从来就没见过,自然更不可能知道它的配方。
“胡忧,你来看。”最先有发现的居然是朱芳菲。经过仪器分析朱芳菲发现在把药加入土壤之后,土壤首先从颜色上就发生了变化。
而韦云峰那边的研究也有成绩。他经过多次的试验终于证实刘伯给的那丸药存在毒素。
“刘伯应该不会是想毒死我们吧。”龙广运猜到。
“应该没那个可能。刘伯在给药的时候说得清楚,这药得进村前吃才有用,我们都已经在村子里呆了那么久,再吃也不会有用,又怎么可能中…毒。”
“胡忧说得不错,这样的下毒方式可能性太低,刘伯没那么笨。”
“那为什么这药是有毒的呢?”
“这就是我们需要去解谜的了。”
一天是不可能研究出成果的,胡忧四人足足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才研究出那颗药丸的真正作用。
不错,那药丸确实是有毒的,它和土壤综合之后,成变成另一种毒,而这种毒又能和井水发生综合反应,让毒消失。
“换而言之,这药丸其实是一种能让土壤和水井产生抑制作用的物质,有了它,就能让土壤中的毒失去作用。”胡忧总结道。
“可为什么一定是事前吃而不是事后吃?”朱芳菲问道。
“这应该与人身本身有关系,不过这并不是我们研究的重点,现在我们要研究的是找出自身体内的毒素,而后利用井水综合它……”
研究就把没有方向,一但方向出来了,那成果也就可以预期了。
时间又过去一个星期,研究成果摆在了桌面上。那是以井水为主要原料的解毒…剂,水中有一种很特殊的物质——草。
“用井水泡普通马牛羊吃的草,可以解土壤里的毒,说出去真不知道会不会有没有人相信。”朱芳菲一脸意得的笑道。
韦云峰这会也是满脸的笑容,解药已经弄出来,这意味着脱困的日子不远了。
“现在,我们只剩下最后一个实验了。”胡忧微笑道:“希望我们能成功,要不然,一切都得从头再来。”
“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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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实验用的是马。
刘伯家的马。
“刚才我看见刘伯掉眼泪了。”朱芳菲在给马儿服食解药的时候偷偷对胡忧说道。
“这马自小就跟来刘伯,这么多年一直在这个村子里,也算是村中的一员,刘伯人好,会担心它不奇怪。”胡忧在这方面也是有体会的。
小动物实验他们已经做过多次,可人类毕竟不是小动物,要想证实解药没问题,必须要用比较大的动物。用马是刘伯主动提出的,为了让村子重新与外界自由交流,刘伯什么都舍得,他私下里对胡忧说过:如果有必要,他愿意以身试药。
胡忧没有把这些说出来,因为他再怎么想离开这里,也不会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拿人来试药,除非是拿他自己。
马儿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它乖乖的吃下了配有解药的草料,而后被牵引着独自走出村子。
一致都很顺利,马儿并没有因为被当成实验品而有情绪,它乖乖的去到胡忧为它准备的新家,它将会在那里呆上十天。
是的,十天。这是胡忧定下的期限,原本大家以为胡忧会定三天的,因为但凡是村子里的人外出,都必须在三天之内回村。几百年来,超过三天没回的,都永远都没再回来过,定十天似乎没什么必要。
但胡忧坚持要十天,在胡忧的坚持下,实验期限最后定在了十天。十天之后,马儿没事,那就证明解药成功,村子里的人,包括胡忧几个都可以自由的离开村子,永远都不再需要担心会出问题。反之,那就只能等下一次的实验成果了。
“好了,现在我们需要的就只剩下等待了。”胡忧长长松了口气。这几个月来,真是太累太累,不但是身体,还有精神。
“你说我们会成功吗?”朱芳菲满脸笑意的问道。
“你自己提出的问题,要你自己去给出答案了。”胡忧嘿嘿笑道。
“哼,那就让马儿给出答案好了。”朱芳菲撇着嘴道:“其实我们都知道,这就已经是答案了。”
十天,不长不短,纯拿来等待,还是挺难熬的。不过在胡忧看来,用十天买一个安心,买一个肯定,还是值得的。
实验已经结束,马儿活蹦乱跳,一如往常。
“我们成功了。”朱芳菲泪流脸面的宣布道。
解药居然会是井水和普通的野草,在此之前,真是想都不敢想,可这就是事实,无数次的实验已经证明了这一点,而马儿村外的十天生活,更是铁证般的再次证明。
“我们真的成功了吗?”刘伯也是无比的激动,多少年来,生活在这个村子里的人头上都顶着魔咒,无论是愿意还是不愿意,他们都必须生活在这块小小的地土上。出村只能最多三天,过期不归就得死。
村子里的人,看似自由,可事实上跟本就没有自由。
现在好了,一切都结束了。
“刘伯,我们成功了,真真正正的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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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意味着离去。
从进村的第一天起,离开这个村子是胡忧四人一直的坚持。他们不属于这里,也不可以属于这里。
今天,他们终于可以离开,可是他们的眼中却充满了不舍。
这里的山,这里是水,这里的人,都是那么那么的好,此次一别,千山万水,今生怕都不再有相见的机会。一句再见,就是永远都不会再见了。
“刘伯,我们要走了,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胡忧紧握着刘伯的手。世上的坏人太多,像刘伯这么好的人,那真是越来越少,不珍惜那就永远失去了。
“走吧,外面天高地阔,外面才是你们真正的天地。去吧,去完成你们的心愿,达成你们的梦想。不用回来看我,因为迟些我也会离开村子,去追寻我的梦。”
“刘伯,你真像个诗人。”朱芳菲念泪道:“我会想你的。”
“这两句话不挨着嘛。”刘伯哈哈大笑。
众人也都笑了。
笑声让离别变淡,让众人的心情也变得好起来。
由胡忧领头,四人都上了救火车。几个月前,是它带着胡忧四人来到了这里。那一次,他们的目的不过是想加满油继续前行。现在,油已经加满,可以上路了。
“我们走吧。”胡忧关上了车门。来时,整个村子见不到一个人,走时,全村人都送出来,只这一点,就能证明他们的努力没有白费,他们的付出是有回报的。
“好,我们走。”韦云峰发动了车子,低沉而有力的轰鸣代表着救火车已对做好了准备,无论前方的路有多难走,它都勇往直前。
“胡忧,你说我们会再回来吗?”朱芳菲不舍的问道。之前离开帝…都她都没那么舍不得,因为她知道她一定会再回帝…都,而这里,她真不知道。
不是不知道,而是朱芳菲不愿意去承认,因为那对她来说太残酷。
是的,朱芳菲知道他们应该不会再回这里,因为这里并没有任何他们需要的。没有价值,也就不会再浪费时间跑一趟。
胡忧道:“之前刘伟成对我说:他会和家人搬离这个村子,到外面去生活。我想,也许我们会有机会再见到他的。”
“刘伯也说会出去云游的呢。”朱芳菲道:“我们也可能会见到刘伯的,对不对。”
“那当然,说不定他会去找我们呢。”胡忧安慰朱芳菲道。
“都准备好了吗?”韦云峰最后查看过装备和救火车,一切都没有问题,可以远行。
“咱们出发,目标,太理城!”
“目标人物——国姓爷朱苋明,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
2510章国姓爷
太理城,这会不会是梦开始的地方?
几经艰辛,一辆火红的救火车开入了这个城市。车上坐着的四人自然是胡忧、朱芳菲、韦云峰和龙广运。一开始,他们没准备开着救火车来太理城,毕竟这车太过显眼,很容易惹来麻烦。
事情的发展往往与人们的想像不一样,胡忧几人很快发现救火车不但不会给他们带来麻烦,反到是能带来多方面的方便。比如入城过关之时,救火车就不会被拦,很多时候还能走专用通道,总之说起来那是好处多多。总结了经验,几人一合计,得,还是不要换车了,干脆一条路走到黑,就这么着吧。
事实证明,这个决定是对的。从黑暗帝国到太理城这一路,开着救火车的他们都没有遇上任何的麻烦,真可谓是顺风顺水。
“请问:国姓爷府怎么走?”下车问路的人正是胡忧。在经历过那么多事之后,他已经成为这个四人组的领军人物,这一路要是没有他,怕还真不太可能顺利的来到这里。有能力自然有威信。
被胡忧择中的问路人看看胡忧,又看看胡忧身后的救火车,不但第一时间告诉胡忧国姓爷府所在的位子,还挽起袖子主动提出要帮忙。看来他是误会国姓爷府着火,可他也不想想他那称无四俩肉的小身板,就算是赶到国姓爷府,他又能做多少事。
胡忧谢过那好心的路人,跳上救火车风一样的跑了,路人的热情真是把他给吓着了,他怕再跑慢点,会扑上来一群热心的救火志愿者,那事情可就大条了。
“看来国姓爷的人气很高呀。”朱芳菲欣慰道。国姓爷朱苋明已经是他们战胜朱清扬最后的希望,朱芳菲自然希望朱苋明是一个忠君爱民之人。
“这一路我都在查国爷姓的资料,总的来说应该还是不错的,想来不会让我们失望。”胡忧笑道。
这次来明光帝国寻求帮助,他是真没想到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武界的情况怎么样还不知道,文界这边就得先死斗一场,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七八吧。
“是这里吗?”负责开车的韦云峰远远把车停在了一个牌坊外,视线穿过牌坊可以看到朱漆大门,门前两排全副武装的警卫怎么看怎么威严,相来除了那个传说中的国姓爷府,再不可能有谁的家敢弄成这样。
“应该是这里了。”胡忧打量着道:“我们下去吧。”
“我们就这么过去会不会有问题?”龙广运有些担心,毕竟他们从来都没有和国姓爷打过交道,对国姓爷的脾气更不是那么清楚,怕什么地方没留意,得罪了国姓爷,那可就麻烦了。
“会有什么问题?”朱芳菲奇道。
“我觉得怎么着也应该带些见面礼吧,礼多人不怪嘛。”龙广运道。
“我们可不是来做客的,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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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止步。此乃国姓爷府,闲杂人等不得逗留。”国姓爷府的侍卫早就留意胡忧几个了。大白天开着救火车跑来国姓爷府,不见救火也没穿救火服,还大咧咧的往府门走来,这样的人不拦下,怕不用等明天,这一班侍卫全都不用再做了。
“看来我们没走错。”胡忧淡然一笑,越众而出道:“我们是来找国爷姓商谈要事的,请侍卫大哥通传一声。”
“你们想见国姓爷?”侍卫冷笑一声,道:“国姓爷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见的,识像的就给我乖乖离开,要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
正所谓佛靠金装,人要衣装,胡忧四人开着救火车来也就算了,还一身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衣服,这样的人都够张口说要见国姓爷,他们要能见,那岂不是什么阿姓阿狗都能见。
“放肆!”韦云峰一下拿出霸气道:“本人乃光明左使韦云峰,今有要事来与朱苋明商议,你们谁敢怠慢,坏了大事,我要他人头落地!”
别说,韦云峰这一招还真是有点用,至少那些侍卫顿时收起了轻视之心。光明左使在光明帝国权力可是不小的,虽比不上朱苋明,但要见朱苋明那完全是有足够资格的。
“你真是光明左使?”侍卫脸色阴晴不定。他真不太相信眼前这人是光使左使,可他长这么大,也没听说过谁敢跑到国姓爷府大门前假扮光明使,而且指明要见国姓爷,这可是找死呀。
“这还有假,还不速去通报!”韦云峰拿起架子。
这下侍卫不敢再大意了。帝国的光明使也不是等闲之人。国姓爷那样的人自然可以不放在眼里,可他不是国姓爷,得罪不起的。
看侍卫进去通报,韦云峰这才暗松了口气,要那侍卫完全不给面子,那今天他这里可是丢在这了。
侍卫进去没多久,就领着一个管家样的人急急出来。
“请问哪位是左使?”来的还真是国姓爷府的外务管事。
“我是韦云峰。”韦云峰开口道。
“见过左使大人。本人乃国姓爷府外务管事,不知可否查验证件?”管事还是很客气的,不过他看来并不确定来人就是光明左使,毕竟他不认识韦云峰。
“这没问题。”韦云峰拿出证明。虽然之前在被打入天牢之时,他的左使身份已经没了,可之后进宫面见朱治山,他的身份又得以恢复,所以这证件什么的,他是齐全真实的。
能做到管事之人,自然有些眼力,证件上手他就知道是真的。
“几位请跟我来吧。”管事把证件还回给韦云峰,证气也跟着恭敬。
“劳请管事带路。”韦云峰这回那面子真是足足的,不过有朱芳菲这个大公主在,他还不敢太过得意,要论身份,他可不是这里最高的,也没什么可得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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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请先用茶。”
管事把胡忧几个领到花厅,自有下人上茶水。
“请问我们什么时候能见到国姓爷?”韦云峰问道。他们千条路远而来,可不是为了喝茶的。
“请稍等,我去请示看看。”管事放下话,也不再理会胡忧几个,就离开了。
十分钟过去,花厅连个下人都同进来过,龙广运有些坐不住了。
“你们说这是什么情况,是国姓爷太忙,还是跟本就没打算理会我们?”龙广运抱怨道。
“稍安勿燥,再等等看。”胡忧小口的品着茶。他们这次是来求人的,不是来做客的,那态度必须等放好。说句不好听的,朱苋明认他们几个,他们就有身份,朱苋明要是不理会他们,他们可连普通人都不是。现在已经不是朱治山当权的时候了,来时这一路他们打听过,朱清扬已经掌握帝…都,各地虽然有反对的声音,可并没有实质行动,弄不好,朱清扬不日就要上位成为光明帝国新一代的王者。
“谁是光明左使呀。”
正在胡忧四人忐忑之时,一个年轻人大咧咧的走进花厅,目光肆无忌惮的一一扫过胡忧几人,最后落在朱芳菲的身上,直勾勾的不愿移开。
“我是韦云峰,请问你是?”韦云峰有意的挡住来人的视线开口问道。
来人眼中不满一闪而过,嗯嗯道:“我乃朱丰达,你可以叫我小王爷。”
朱丰达?
胡忧几人对视了一眼,也就猜到了来人的身份。相传国姓爷四十有子,宝贝得不行,想来就是眼前这位了。
“原来是小王爷。”韦云峰道:“不知道国姓爷何时能来?”
“我父亲公务繁忙,让我来看看,你有什么事,对我说就行。”朱丰达说着绕过韦云峰,来到朱芳菲的面前,一扯身上的华服,道:“请问这位姑娘姓什名谁,可有婚配?”
好家伙,直接把韦云峰给晾在那里,泡起妞来。这朱丰达看来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朱丰达的表现让众人心里一沉,要是朱苋明也是这个样子,那这次他们怕是得不到想要的帮助了。
“小王爷,我们是来找国姓爷商议要事的。”韦云峰压着火道。
“不是说了有什么事直接对我说就成吗。”朱丰达一脸不爽道。
“事关重大,你怕是做不了主。”韦云峰的语气也硬起来。这段时间真是流年不顺,谁都敢把他这个左使不放在眼里呀。
“能有多大事?”朱丰达哼哼道:“光明左使是吧,我今天到要听听,从你的语里能说出多大的事。”
“你不够格知道,去把你父亲找来。”朱芳菲也看不下去了。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在国姓爷府会遇上这样的事。
“哟,小皮娘还挺辣。”朱丰达嘿嘿笑道:“看你长得挺水的,哥哥就给你指条明路,那什么光明使已经过气了,你不如转跟我做个侍妾,我包你风光无限,无限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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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那是手与脸高速相碰发生的声音。手是朱芳菲的手,脸则是朱丰达的脸。朱芳菲面对朱丰达的当面调…戏真是忍无可忍,一巴掌抽在朱丰达的脸上。
“你敢打我!”朱丰达愣了一下,暴跳起来。
“你个小皮娘,你敢打我,看我怎么治你!”从小到大,连朱苋明都没有打过朱丰达一下,现在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朱丰达被一个女人给打了,那还了得。他发誓要让这个女人一辈子后悔今天这个耳光。
“小王爷,我劝你还是冷静一些。”胡忧横在了朱丰达的面前。在朱丰达进来之时,他就已经看出朱丰达有功夫在身,要让他在怒极之时接近朱芳菲,怕是会对朱芳菲不利。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拦我?给我死开!”朱丰达这会已对是不管不顾,开口的同时,一拳就打向胡忧。
胡忧早有准备,左手一拉,右手一扯,就化掉了朱丰达的拳头,把朱丰达给推回去。
“好好好,居然欺负到家里来了,你们自己找死,那可不要怪我不客气!”朱丰达气得眼睛都快喷出火来,拍着桌子大叫道:“来人,把他们给我绑了。”
朱丰达一声令下,顿时大批侍卫冲进花厅,把胡忧几个团团围住,眼看就要动手。
“住手!”一个威严的声音在厅外响起。紧接近又一队人大步而来。
“见过国姓爷。”朱丰达叫来的侍卫顿时齐齐行礼,朱丰达脸色微变,也连忙跑到那人面前。
来人正是国姓爷朱苋明,管事汇报的时候,朱苋明的手头上正有要事处理,这才让管事先行招呼,哪知道管事随后又遇上朱丰达,朱丰达本就闲着没什么事,就先跑来花厅,弄出刚才一幕。
“父亲,他们是来吵事的。你交给孩儿处理就成。”朱丰达上来就是一手恶人先告状。
“你给我一边去,回头再收拾你!”朱苋明怒瞪朱丰达一眼,大步来到朱芳菲的面前,行礼道:“朱苋明见礼。”
朱丰达看朱苋明居然给那个打他的女人行礼,一下火就往上冲,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大步过来,叫道:“父亲,这小皮娘是个坏种,我正要收拾她呢。”
“啪。”
朱丰达话音刚落,又捂住了脸。今天看来不是朱丰达的好日子,前后短短几分钟,就吃了两个耳光。
“大胆逆子,居然敢对大公主无礼,还不跪下请罪!”朱苋明怒吼道。
朱苋明这也是第一次见到朱芳菲,不过朱芳菲经常参加公益活动,新闻多有报道,而且以朱苋明的地位,不可能对皇室重要成员一无所知。所以刚来的时候他也以为只来了一个左使韦云峰,可一看到朱芳菲,他就认出了朱芳菲的身份。
“国姓爷,还是不用了,不知者无罪。”朱芳菲接到胡忧的眼色,一摆手说道。
“是我管教无方,让各位见笑了。后院已对备下酒宴,本是想为各位接风,就算是我给各位陪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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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宴是要参加的,朱苋明的面子必须得给。一阵推让下,朱苋明做了主位,朱芳菲坐了主宾位,韦云峰和龙广运顺势排下,胡忧坐在宾客一排的最后一个位上。
在胡忧的对面坐的是朱丰达,这小子显然心里有气,不过在朱苋明的面前,他没敢暴发出来,闷坐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
除了朱苋明父子,还有一个人比较让胡忧注意,此人是两个陪客之一,刚才介绍时说是叫杨长计,二十多不到三十岁的样子,斯斯文文的带着眼镜。朱苋明并没有介绍这人的身份,但胡忧可以肯定,他绝对是军师级的人物。
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军师,而且还是朱苋明的军师,这足以证明此人不简单。
朱苋明很热情的先给朱芳菲敬酒并再次陪罪,礼数周全,朱丰达心里是不爽,却也在朱苋明的明示之下向朱芳菲陪了罪,这个面子,朱苋明算是给得相对的足够。
“左使,早听说过你的名字,只是一直没机会见面,咱们也喝一杯怎样?”朱苋明哈哈大笑道。
“国姓爷有命,韦云峰敢不从命。”韦云峰了给足朱苋明面子。喝酒这个东西,那是很有讲究的,不是喝好喝倒就行,学问那是大了去,要是没人教,一辈子都研究不出个条理。
“这可不是命令。”朱苋明摇头道:“你这么说可不当我是朋友。”
“好,为了朋友,咱们喝!”韦云峰毫气道。
朱苋明又跟龙广运喝了一杯,目光这才转到胡忧的身上。
“小兄弟,我听说过你,你很不错。”朱苋明看着胡忧道。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并没有把胡忧的身份来历当众说出来。
“谢国姓爷错爱。”胡忧不卑不亢的举起酒杯,继续道:“今天有幸能和国姓爷一起喝酒,那是我的福分,我敬国姓爷。”
“不!”朱苋明抬手道:“应该是我敬你才对,你为帝国所做的事,绝对受得我这一杯。”
胡忧心里明镜一样的清楚朱苋明所指为何事,他为光明帝国确定已经做了不少,要不是他,朱芳菲、韦云峰和龙广运怕都死去多时了。
可话虽如此,胡忧却依然不知道朱苋明真正的心思。毕竟朱清扬布局二十年,一朝发动,无比成功。现在帝…都已经在朱清扬的控制之中,就算是朱苋明要反朱清扬,也是非常困难的。
而且就算是把朱清扬给打下去,朱苋明也不见得能得到更多,毕竟他现在已经是位级人臣,荣华富贵享受不尽,只要他不和朱清扬做对,朱清扬也肯定不会来动他。
“那我们就同饮此杯!”
2511章合作条件
国姓爷府的环境比之前那个黑暗帝国的无名村要好上太多,这里不但现代化的设施一应具全,要什么有什么,还可以提出要求,朱苋明当众说了,只要是他有的,要什么拿什么,绝对不会有任何的问题,甚至不需要去跟他打招呼,直接拿就可以。
这简直就是享受级的生活,也是很多人梦想中的生活,可并不是胡忧几个想要的。从帝…都到太理城,胡忧四个经历过磨难,经历过生死考验,为的是求得朱苋明的支技,为的是把朱清扬打下去,让光明帝都从见光明,而不是为了什么贵宾级的享受,他们要真想过享受级的生意,完全可以靠自己的双手去争取,以他们的本事,相信要达到这个目标绝对不会是难事。人有不如我有,靠双手去打拼回来的,比别人给的更实在,又何必万里迢迢冒着那么大的风险而来呢。
“我决定明天就跟朱苋明摊牌,他要支持我们那自然是最好的,他要不支持,那我们也不用再在这里浪费时间。”胡忧的睡房里,朱芳菲咬牙道。
朱苋明对胡忧几个的招待还是相当不错的,每人一个豪华套房,还有专门的下人随时侯着,想要什么只需要开口就行,都不知道亲自动手。
虽然每人都有一个独立的套房,但出于习惯,朱芳菲几个还是会到胡忧的房里商量事务,这次也一样,用过的晚饭,朱苋明几个就齐齐来到胡忧的房间。
来到太理城已经三天,每天好吃好喝好住,这是没得说,可朱苋明除了第一天与他们见过次面后,就似乎分分钟都得处理关系全人类生死存亡的天大事,无论什么时候想要见他,总会被下面的人告知‘忙’,连一分钟的空闲时间都无法抽出来。
朱芳菲赌气的话并没有得到胡忧几个的应和,他们都是经历过太多事物的人,知道越是在困难的时候,就越是要沉住气。朱芳菲是大公主没错,可她手里什么都没有,真有掌握着实力的是朱苋明,他的想法才能决定整个事的走向。
胡忧沉吟道:“你们说朱苋明是不是知道我们来太理城的目的?”
要想知道朱苋明可能会做出的决定,那就必须先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胡忧能有今天的成绩,正是因为他愿意花更多的时间去思考,也愿意去思考。
“他肯定知道。”韦云峰道:“朱苋明也是一个以智慧闻名于世的人,他要是连这都猜不到,那也就不可能会有今天的地位。”
“我想也是。”龙广运道:“如果他不知道我们的来意,就不会对我们避而不见。”
“这么说来,他是想让我们知难而退吗?”胡忧问道。四人之中,他与朱苋明最不熟悉,就算是朱苋明的名字,事先胡忧也没听过几次,这几天虽然有大量的看过朱苋明的资料,可那毕竟只是资料而已,和事实相差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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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在胡忧的房间里一直讨论到深夜,他们一致认为朱苋明肯定受到了来自朱清扬的压力,弄不好朱清扬早就已经算谁朱芳菲几个会来向朱苋明求助,提早对朱苋明通过气,甚至是要朱苋明被朱芳菲几个抓起来。
论实力,朱苋明是光明帝国唯数不多能与朱清扬对抗的人,但朱苋明会怎么做,那还得看朱苋明的决定。朱苋明已经六十多了,说句不好听的,就算是马上死那都不算短命,打拼一辈子,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能给子孙后代打造一个相对好的环境,为自己争取到一个安逸的晚年吗。
朱苋明可以说已经做到了。以国姓爷府的资产,就算朱丰达再怎么败家也足够他挥霍十辈子的,而以国姓爷府掌握的实力,就算是朱清扬也决定不会轻易来犯。所以只要朱苋明不去过问朱清扬的事,那么摆在眼前的享受,足可以享受到死。
反之,如果朱苋明要和朱清扬斗,结果会怎么样现在还无法确定,但安逸的生活那是肯定不会再有了。以朱清扬的脾气,是绝对不会让与他做对的人舒服的,他会利用一切手段打击他的敌人,而朱苋明肯定是他最大的敌人。
是安逸的生活,还是晚年的血…腥,无论是谁面以这样的选择,怕都必须要再三的去考虑,朱苋明就不需要去考虑吗?
“朱苋明肯定也在考虑,不过我更关心的是他的答案。”胡忧皱眉道。
“所以我才要直接去问朱苋明的决定。行就行,不行就不行,我逼不了朱苋明,但我也绝对不让朱苋明那么拖着,朱清扬的动作越来越大,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朱芳菲眼睛红红的说道。
今年之前,朱芳菲是一个不管帝国事的快乐大公主,每天只会去做她喜欢的事,谁都无法逼她做任何她不喜欢的。但是现在,一切都已经变得不一样了,出生帝王之家,是有优越性,却也有责任,朱芳菲必须扛起她的责任。
“就怕物极必反。”韦云峰道:“朱苋明是没有和我们正面摊开了谈,但他也没对我们怎么样,也许他还在考虑之中,如果在这个时候,我们逼他站位,会不会把他逼到朱清扬那边去?”
“我也觉得有这样的可能性。”龙广运这次到是很认同韦云峰的分析。每个人都有两难决择的时候,而在做出决定之前,外界因素的影响还是很大的。龙广运就曾经有过类似的经历。
朱芳菲不认同道:“那又怎么样。我们都知道与朱清扬为敌是有多少的困难,如果朱苋明因为这小小的原因就站到朱清扬那一边,这样的支持我们要来何用?”
胡忧眼睛一亮道:“大公主说得不错,我们需要的是坚定支持,而不是同情的那种支持,如果朱苋明不是打定主意支持我们,那就算是或得了他的支持,之后遇上困难他也同样会改变主意,与其那样,还不如大家摆明车马,把决定摆在台面上。”
“对,明天我们就找朱苋明要个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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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天一大早,胡忧四人早早起身,吃过早餐就直接前往朱苋明的住处。与往日一样,还没到朱苋明的门前,就有人拦住他们。
“大胆,这是帝国大公主,谁敢拦!”韦云峰无比强硬的喝道。
看侍卫犹豫,朱芳菲借着她的公主身份不管不顾的就往里闯。一连闯了三个关口,来到朱苋明所住的小院。那些侍卫在没得到命令之前,只能亦步亦趋的跟在胡忧四人的身后,不敢有近一步的动作,更不敢伤到朱芳菲。
“大公主,左使、后使、胡忧先生,一大早的,你们这是唱哪出?”管事应该是一早收到了消息,专程等在院门前。
“我们是来见国姓爷的,劳烦管事通报一声。”朱芳菲语出有礼,但能明显的感觉到强硬。
“国姓爷昨夜办公到三更天,这才刚睡下,几位能不能稍等片刻,我先进去看看?”管事客气道。
“行,我们就在这里等着。”朱芳菲拿出了公主的威严,做出一副见不到朱苋明就不走的样子。
管事动了动嘴,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身进了屋子。
“这里的戒备非常的森严。”龙广运小声的说道。
“是的。”胡忧才一来到就感觉四周有无数的眼睛,背心更是凉凉的,以他的经验,这是有足可以取他性命的武器在指着他。
本以为管事会进去很久,到没曾想一转身他就出来了。
“国姓爷已经起身,他请大公主和诸位稍等片刻就来迎接。”
“打扰了。”朱芳菲道。
大约又过了十分钟,朱苋明从屋里走出来。在他的身边还有一个人,正是那天酒席时胡忧很留意的杨长计。在杨长计的搀扶之下,朱苋明来到出院。
“劳大公主和诸位久等了,真是惭愧。”朱苋明上来就先陪礼,眼中很明显的藏着深深的疲惫。
“听管事说:国姓爷三更才睡,要多注意休息才好。”看到朱苋明亲自出来,朱芳菲的气也消了不少。
“叹,上了年纪,这精力不太行了,要换年轻那会,用不着到三更的。这里风大,请屋里坐,咱们到屋里再详谈。”
让管事去安排好那此侍卫,朱苋明在杨长计的搀扶下领众人进屋。
国姓爷府的布置都很豪华,没想到朱苋明自己住的地方却很简朴,摆设甚至称得上老旧。
“国姓爷比较怀旧,这里的家具摆设都是已经跟了国姓爷几十年的物件。”杨长计边给众人上茶边道。
“怀旧好呀,怀旧之人都有情义。”胡忧笑道:“看来国姓爷也是重情重义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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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计,你也坐吧。”朱苋明对杨长计摆摆手,示意从一开始就在倒茶倒水的杨长计在他的身边坐下。
胡忧半眯着眼睛看着杨长计很自然的大朱苋明的身边坐下,心里更加的了然。之前胡忧就猜杨长计是朱苋明的亲信,现在看来果不其然。要知道朱芳菲可是在这里坐着的呢,虽然她这个大公主现在拿不出什么实力,但是她的公主名头挂在那里,身份不够的人,绝对没有与朱芳菲平起平坐的资格,杨长计这一坐,很是说明问题,而且看得出来,朱苋明也并不打算掩饰这个问题。
“杨长计是我的军师,是可以信得过的人,大公主有事可以说了。”朱苋明主动拉开了话题。
朱芳菲看了胡忧一眼,道:“国姓爷想必应该知道目前光明帝国的形势。”
看朱苋明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朱芳菲继续道:“朱清扬的狼子野心已经是昭然若揭,光明帝国落在他的手里,必定是一场巨大的灾难。身为光明帝国的一份子,我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这一次我们万里而来,也是希望能得到国姓爷的支持。”
“你们有什么计划吧?”朱苋明问道。
朱芳菲看着朱苋明道:“计划我们自然是有的,不过在说出来之前,希望国姓爷能先有一个表态。”
朱苋明笑道:“大公主叫得我一声‘国姓爷’,那就已经说明了我的态度。实不相瞒,朱清扬曾经给我来电,希望我能把你们抓起来押送帝…都,我一口就回绝了。”
“这么说:国姓爷是准备支持我们。”朱芳菲那小脸一下就乐成了花,有朱苋明这么明确有表示支持,她顿时觉得之前所受的那些苦都是值得的。
“我朱苋明行事,绝对对得起‘国姓爷’这个名头!”朱苋明肯定道。
“国姓爷的意思能不能理解为不惜一战?”胡忧突然插话道。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朱苋明是话里有话。对得起名头,那要怎么才算是对得起,还不是自己的感觉吗?
“胡忧先生,这似乎是我们光明帝国的内部事务。具我所知,你来光明帝国是为了获得帮助的,似乎不应该直接插手我们光明帝国的内部事务。”一直很专心听着的杨长计但然的说道。
果然不愧是国姓爷的军师,一开始就直指胡忧的软肋。胡忧不说是光明帝国人,他连文界人都不算,认真算起来,确实是没有插手光明帝国内部权力斗…争的资格。
“胡忧大哥是我的军师,他的话,也就是我的话。”朱芳菲想都不想的直接出言帮胡忧解围。她心里很清楚,如果没有胡忧的一路帮助,他们怕是没命来到太理城,而以后的情形要更加的复杂,没有胡忧他们是不可能斗得过朱清扬的。
“对不起大公主,我并不知此事。”杨长计抱歉道。
先打击再道歉,杨长计这一手很厉害。
“现在知道也不算晚,能做得军师的,都是聪明人,希望你们能精诚合作,救光明帝国于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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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苋明的直言表态让朱芳菲几个的心情都是相当的好,无论朱苋明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他至少摆明了他的立场,要是他来手雾里看花,是明非明,那才真叫人难受呢。
在朱芳菲的明示之下,具体的计划由胡忧来说,这也有体现胡忧地位的意思。毕竟胡忧的身份比较特别,必须要得到更多的支持,才能让胡忧发挥出他的本事。
胡忧不是第一次面对这要的场面,在他的脸上自然也不会出现慌乱的样子。喝了口茶,胡忧开口道:“我们的大计划是的把朱清扬赶下台,建立以大公主为核心的光明帝国新体系,主帝国从混乱之中恢复正常次序。”
“不好意思,我打断一下,请问以大公主为核心的体系指的是什么?”杨长计问道。
胡忧看了朱苋明一眼,看朱苋明没表态,知道杨长计的问话带表朱苋明的意思,不慌不忙的回道:“以军师的智慧应该已经猜到答案了,不错,我们正是要推选大公主为光明帝国新一代的女王,这同样也是朱治山陛下临终前的意愿。”
“可我们光明帝国可是从来都没有过女王的。这怕是会相当的困难。”杨长计对胡忧的回答完全不意外,他确实是一早就已经猜到了胡忧话中之意。他问,正是要让胡忧明说。
胡忧笑笑道:“正是因为不容易,所以我们才希望得到国姓爷的支持,国姓爷忠君爱民,相信必然知道大公主是光明帝国最好的选择。”
杨长计起身向朱芳菲鞠了一躬,道:“大公主,请原谅我的无礼,为了光明帝国,有些话我不得不说。”
“有话请直言。”朱芳菲首肯道:“都是为了帝国好,没什么不能说的。”
“那我就说了。”杨长计道:“具我所知,朱治水王爷素有大材,如果能由他来引导光明帝国,也许会比大公主更好,不知道胡忧先生以为如何?”
胡忧道:“这个回答,我想由大公主来回答会更好。”
朱芳菲接话道:“这个问题确实是应该由我来答。军师说得不错,朱治水,也就是我的二哥,有才也有经验,更有主理帝国事务的能力,如果能由他引领光明帝国,那应该给带起无比美好的前景。不过那都是之前的事了,实不相瞒,来太理城之前,我先找到了我二哥,本意是想让出来主持大计,而我也确实找到了二哥,并与他相处的一段时间,但我并没有把他带回来。”
“为什么?”朱苋明忍不住问道:“难道二王子忍心丢看着帝国落入他人之手?”
朱苋明这个‘他人’用得有意思。他人可以是朱清扬,却也可以是朱芳菲,甚至是其他更多的可能。
朱芳菲摇头道:“因为二哥的身体曾经发生过意外,他已经没办法再为帝国出力。”
“怎么会这样?”朱苋明皱眉道:“二王子究竟出了什么事?”
“是脑部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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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屋子在朱芳菲对朱治水的情况叙述完之后就一片安静。朱苋明和朱治水之前显然有着很深的交情,朱治水的事让他很难过。以胡忧的观察力,他看得出来朱苋明的难过不是装的。
“真是天妒英才,天妒英才呀!”良久,朱苋明才长叹道。
胡忧适时开口道:“谁都不知道二王子出那样的事,可事到如今,我们必须去面对。有资格继承光明帝国王位之人一共有四个,大王子也就是朱治水陛下已经去了西天极地,二王子的情况也许有一天会变好,但我们没有等待的时间,二公主朱芳芬已经投了朱清扬,在朱清扬的手下做事,大公主是我们最好的也是唯一的人选,相信国姓爷也不会反对的。”
朱苋明摇摇头道:“忽闻老朋友出事,我的心情很差,今天就到这里吧,咱们改天再谈可好?”
朱苋明是这里的主人,也是最有实力的人,他说不想再谈,胡忧几个也没办法,只能先行回去。
“你们说朱苋明心里在想什么?”韦云峰关好门就忍不住了,他这话已经憋了很久,再不说出来,他怕自己的肺会暴掉。
“朱苋明是一个老狐狸,看来想要得到他的全力支持,不是那么容易的。”朱芳菲确实是长大了很多,通过今天和朱苋明的对话,她能感觉到朱苋明那种若即若离的反应。
胡忧认同道:“你的感觉是对的,正所谓无利不早起,朱苋明已经拥有足够多的资本,也就有他说话的权力。没有好处,他不需要再去拼。”
韦云峰哼哼道:“要不是朱苋明掌握着绝对的力量,我才不去求他。”
胡忧笑道:“你这话可就是重点了,正是因为朱苋明的手里有我们想要的,所以他才有讲价的资格。”
龙广运听出胡忧话中之意道:“你的意思是朱苋明不是不想帮我们,而是想要从中获得他想要的。”
“不错。”胡忧点头道:“我们的计划完全是围绕大公主而制定的,这其中并没有明确朱苋明的利益,所以无论有没有二王子的事,朱苋明都不会和我们继续谈下去。”
朱芳菲不解道:“朱苋明已经什么都有了,他还想要什么?”
胡忧道:“借用你的话,朱苋明什么都有了,他还需要再去拼吗?又或是说:朱苋明已经拥有足够多,他凭什么要冒着失去这一切的风险去拼?他拼,正应该他还有想要的。老话说得好:得做皇帝想成仙,人的心就是一个坑,永远都不可能填满的坑。朱清扬虽然暂时动不了朱苋明,但谁敢说朱清扬永远都不会动朱苋明,这毕竟是一个眼中钉,不除心里永远插着东西,不会舒服的。”
朱芳菲头痛道:“能不能说明白些,一句话:你觉得朱苋明想要什么,我能不能给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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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姓爷,你已经决定站在大公主这边了吗?”杨长计关好门又坐回到朱苋明的身边,在进行下一步这前,他必须要知道朱苋明心里在想什么,要不再好的军师也没有用武之地。
朱苋明叹息道:“朱清扬这个人,你没打过交道,我却与他斗了好些年。他心狠手辣,绝对不是可共荣华之人。无论他开出什么条件,最后都会找机会铲掉这国姓爷府。我老了,就算是老天爷不收,也没几年好活,我可以不为自己着想,可我不能不为这国姓爷府上上下下做打算,尤其是达儿,这孩子是什么样你也很清楚,我要是不在,凭他不可能斗得过朱清扬。”
杨长计点头道:“大公主素有善名,投她确实是要比选择朱清扬要更好。不过这样一来,我们就必须和朱清扬正面为敌,那怕是一场恶斗。”
“不错,朱清扬确实是一个很可怕的对手,如果有得选择,我也不愿意和他斗。但现在我们没得选,如想保住这些年辛苦打下的基业,我们就必须要和他好好斗斗,好在我的身体还算不差,应该能支持得住。”
以杨长计的智慧,说话到这里他是完全明白了。朱苋明知道朱清扬心狠手辣,早晚会对国姓爷府下手,所以不可能与朱清扬合作。朱苋明的真正用意是想借身体还好之时,再为国姓爷府打下一个结实的基础,这样一来,就算是朱苋明不在了,朱丰达也能把国姓爷府继承下去,让这个香火继续拥有荣华。
可怜天下父母心呀。朱苋明为这个家已对拼了一辈子,临老还得为儿子朱丰达的前途未来再拼一把。
“国姓爷,你真是……无论如何,我一定支持你!”杨长计眼睛红红的说道。
朱苋明点头道:“你是我国姓爷府的真正接班人,有一天我不在了,这个家就只有你能帮我看着,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朱苋明也算是英明一世,奈何生了个不争气的儿子,为了儿子以后的生活,他必须得尽所能的铺路。杨长计正是朱苋明选定之人,名义上朱丰达是国姓爷府的接班人,可杨长计才是真正的核心。这也是杨长计为什么那么年轻就能在朱苋明面前有份量的原因,只有年轻,才能照顾朱丰达更长时间呀。
“我杨长计在此立誓:绝对不会让国姓爷失望。只是你刚才并没有以大公主表明你的意思,要是大公主误会你不愿意支持她,那怎么办?”
朱苋明笑笑道:“我的手上有他们需要的实力,这光明帝国除了我,他们不会再有更好的选择。朱芳菲经事比较少,她猜不透我的心思,那是很正常的,但她身边有能猜透我心思的人,所以用不着担心。”
“你是指胡忧?”杨长计一想就想到了那个人。
朱苋明点头道:“不错,正是胡忧,这个人,深藏不露,不可为友必杀之!”
“报国姓爷:大公主的军师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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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你会来,果然没让我失望。”朱苋明亲手给胡忧倒上杯茶,这可是朱芳菲都没有的待遇。
“国姓爷客气。”胡忧看了站在一边的杨长计,这次朱苋明居然没让他坐下,刚才朱芳菲在的时候,杨长计可是有位子的。
两个不同,让胡忧知道这次他是来对了。
“咱们开门见山吧。”朱苋明直视胡忧道。
开门见山,开哪里的门,见哪里的山,朱苋明并没有说,这摆明了是要让胡忧来把这个‘门’给打开。
“好。”胡忧点头道:“我知道国姓爷是忠君爱国,是希望支持大公主平定帝国的。刚才回去,我和大公主商量此事,大公主很明确的告诉我:国姓爷忠肝义胆,是帝国的基石。”
朱苋明听着胡忧的话,并没有开口。这些说的都是虚的,他要的是真真有肉的内容,他知道胡忧会把肉拿出来的。
话风一转,胡忧继续道:“记得第一次进府之时,是小王爷接待的我们,小王爷年轻了得,很有国姓爷之风,相信也已经得到了国姓爷的真传,公主希望能得小王爷之助,将来共成大业!”
胡忧的话猛的听起来前后都不挨着,意思表达也是很不清楚,但这正是朱苋明想要的。在来时,胡忧四人分析过朱苋明这个人,朱苋明这辈子真可以说是要什么有什么,而他虽然也姓朱,但他并不具备坐上光明帝国王位的资格,所以他已经算是升到头了。
现考虑他的年纪,六十多的人了,就算是以文界的科技,最多也不过是再有十多二十年的命,六十岁之后的人,身体大不如前,什么金钱美女都玩不动,要来也没用,唯一担心的不过是子孙的未来。
朱苋明没有孙子,只有一个没出息的儿子朱丰达,所以他想要的必然与朱丰达有关,以这为突破口,朱苋明一定会就范。因此胡忧才会对朱苋明说出那样一番话,别人可能听不懂,朱苋明一听就能知道,那是朱芳菲许下保朱丰达一生荣华富贵的承诺。
朱苋明满含笑意道:“谢大公主厚爱,只是犬子怕是会让公主失望呢。”
胡忧哈哈一笑,道:“大公主说了:共同学习,共同努力。再说这不还有杨长计军师在吗。”
2512章赢个赌场(上)
胡忧读懂了朱苋明的心思,总算是得到了朱苋明的支持,虽然要带上朱丰达这个麻烦,但细算起来,还是不亏的。毕竟带着朱丰达不见得就一定会把情况给弄砸,但没有朱苋明的实力支持,那么想和朱清扬斗那跟本就是白日做梦。
“这次,我们总算是没有白白冒那么多的风险。”韦云峰欣慰道:“现在只希望朱丰达不要太没用,至少不要在关键时候拖我们的后脚就好了。”
胡忧笑笑道?“应该不用那么悲观的。朱苋明已对答应把杨长计也派过来,有他看着朱丰达,我们应该没那么多的麻烦。”
“这可不好说,杨长计和朱丰达毕竟有主仆之分,他不见得能管得了朱丰达那个家伙。”韦云峰摇头道:“看来你还要多废些心思注意朱丰达,不要让他有机会弄出什么事来。”
胡忧点头道:“我会的,相信大家也都不会让朱丰达有那样的机会。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过去吧。”
还是在第一次来时那个花厅,胡忧一行人再次见到朱丰达。这几天朱丰达也不知道跑哪去了,似乎并不在国姓爷府,自第一次见面之后,这还是第二次见他。
“咦,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朱丰达明然还不知道朱苋明的安排,看到胡忧几个进来,很是惊讶。
“是国姓爷让我们来的。”胡忧友好道:“多日不见,小王爷可好。”
“好个屁。”朱丰达翻着白眼道:“也不知道是不是你们克我,遇上你们我就没好运气。”
“哦,小王爷这话从何说起?”胡忧一点都不生气。和朱丰达这样的人打交道,要真把他的话往心里去,那什么都不用谈了。
“从何说起?从赌场说起呗,这几天我在赌场输得连路都不见,你说不是因为你们是因为谁。”朱丰达火大道。
原来这几天不见朱丰达是因为朱丰达跑去赌场玩了。以国姓爷府的财力,朱丰达不可能会缺钱花,看来他去赌场玩,要的是那种气氛。输钱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好气氛的,朱丰达自然也就不爽。
胡忧笑道:“有赌不为输,这次输了,下次再赢回来也就是了。要不这样,一会见过国姓爷,咱们一起去玩玩,让赌场那些家伙怎么赢的怎么吐出来。”
“你了会赌?”朱丰达眼睛一亮,国姓爷府里的人都不去赌场的,就朱丰达一个人喜欢此道,平日里想找个一起研究的人都没有。胡忧会赌,那到是合了他的心意。
“算是会吧。”胡忧说着拿出一副扑克牌,当着朱丰达的面一拉一扯,整副牌像训练有素的士兵在胡忧的手里蝴蝶一般的跳动,没有一张牌掉到地上,更没有一张牌敢不听话。
“漂亮,只凭这一手,就足可以证明你的实力,走,咱们这就去杀那些家伙一个人仰马翻。”
“现在可不行,国姓爷马上就到,我答应你,见完了国姓爷,咱们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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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苋明本以为要花些时间才能让朱丰达同意和胡忧他们混在一起,哪知道才一开口,朱丰达就想都不想的答应了,连半句废话都不需要再说。
“看来那个胡忧果然有些本事。”朱苋明满意的点点头。他这辈子,可以说是想要的都有了,就算是没想过的也都得到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朱丰达这个老来子。
因为四十岁才得的这个儿子,朱苋明对朱丰达可谓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抱在手心怕热了,要什么给什么,当发现自己的教育出了问题,再想改都来不急了。而且朱苋明自己知道自己的事,要他恨下心来重新打造这个儿子,他是无法做到的。
把朱丰达安排跟胡忧他们一起,除了想为朱丰达安排一个长远的前程外,朱苋明还想要借胡忧他们的手,把朱丰达给教好。朱苋明不求朱丰达能像胡忧他们那么优秀,能有胡忧他们一半的好,他也就满足了。
“现在只是刚刚开始,希望胡忧他们不会让国姓爷失望吧。”杨长计是朱苋明专门培养给朱丰达的,对朱苋明的心思他非常的清楚,对朱丰达也知道很深,要教要朱丰达,不会那么容易。
“好的开始就是成功的第一步,咱们要多给点信心。晚些时候,你也会一起过去,有你的从旁协助,我相信应该会越来越好的。”朱苋明笑道。
“属下自当是竭尽全力。”杨长计恭敬道。没有国姓爷就没有他杨长计,当年他连饭都吃不上,要不是朱苋明的收留,他不知道早死到什么地方去了。身为一个男人,有仇一定得报,有恩必须要还,杨长计把朱苋明对他的恩刻在心里,就算是朱苋明要他马上死,他也不会有半点的犹豫。
“嗯,你从小跟在我的身边,有什么能力我很清楚,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要好好的准备准备,朱清扬这个人,不是那么好以付的,既然决定要和他为敌,那就必须得做好万全的计划!”
“国姓爷,你能不能给我说说这个朱清扬?”杨长计之前不是没听说过朱清扬,只是面前上对他的事封锁得很紧,几乎找不到太多能了解他的资料。正所谓知己知彼,要和朱清扬斗,就必须尽可能多的了解朱清扬这个人。
朱苋明叹了口气道:“朱清扬说起来确实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有才华的人,而他的可怕不只是他的才华,还在他的耐心。在此之前,连我都没有想到他居然会用二十年的时间来部署一个翻盘,如果这一次我们斗不过他,那这光明帝国就要属于他了。”
“听说他曾经一度被示为王位的接班人。”
“是的,他曾经无限接近王位,但最后因为他在过狠辣,先王才在临死之前把王位传给了朱清罡陛下。”
“看来这其中有故事。”
“何止是故事,简直有血有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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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使,胡忧这样带朱丰达去赌场真不会有问题吗?”朱芳菲担心的问韦云峰。
见过朱苋明后,胡忧真的和朱丰达离府去赌场,连房都没回过。朱芳菲本还想问问胡忧有没有把握,可连一句话都没机会说,只能看着胡忧和朱丰达离去。
这段时间朱芳菲已经习惯了有胡忧在身边的日子,胡忧就那么走了,让她突然感觉整个人空空的。哪怕是明知道胡忧不过离开多久就回,也无法消除那样的感觉。
“大公主只管放心好了,胡忧敢和朱丰达去赌场,那就说明他在这方面有很高的造诣,再说以胡忧的功夫和朱丰达的身份,就算是输,也不会有谁敢把他们怎么样的。”
听韦云峰这么说,朱芳菲安心了一些,可还不能完全放心,犹豫着道:“左右我们也没什么事,不如也过赌场看看,他们要没事,那自然是好的,要有事,我们也能帮上忙。”
“这……大公主,这不太好吧,那毕竟是下九流的地方,你是千金之躯……”韦云峰的脑袋冒了汗,带公主去赌场,这样的事他可不敢做,万一要是传出去,那还不得被那些大臣骂死。
眼看情况不对,韦云峰赶紧向龙广运眼神求助。龙广运到也义气,马上帮韦云峰劝朱芳菲,二人好说歹说,终于让朱芳菲打消了念头,不在执意要去赌场,韦云峰这才暗松口气。
另一边,胡忧和朱丰达离开国姓爷府就直奔赌场,朱丰达很是兴奋,一路上不断的问胡忧关于赌术方面的问题,胡忧为了和朱丰达打好关系,不断的编着各种的故事,好在这本就是胡忧的特长,每一个故事说出来,都让朱丰达听得眼睛发光,恨不得马上就到赌场,来个大杀特杀。
光明帝都并不禁财,都是对赌场是收重税的。换句话说,赌场就算是再怎么赢钱,都有很大一部份会流入到国姓爷府,朱丰达完全可以坐在家里不赌为赢。
但这显然不是朱丰达的喜好,朱丰达这个人,从出生那天起就要什么有什么,这样的生活在别人看来那是羡慕得不行,可是在朱丰达看来是很无趣的。
想也知道,一个人什么都不用去做,就金钱、地位、女人什么都有了,人生还有什么追求。没有追求的人生是无聊的人生,朱丰达必须要找到生下去的乐趣,而在一个偶然的机会,朱丰达来到了赌场,他发现在这里,并不是他想要赢就能赢的,想赢必须要有运气和技术,正因为不能想赢就赢,所以朱丰达喜欢上了赌。
说起来挺矛盾,但这正是朱丰达喜欢赌的理由,他喜欢赌场的刺激,喜欢这样的不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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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里了,这整整一栋楼全都是赌场。”朱丰达炫耀一般的说道,似乎这赌场是他开的一样。
“挺大的。”胡忧淡然道:“还记得我刚才教给你的诀窍吗?”
“淡定嘛,当然记得。”朱丰达嘿嘿笑道。
“那就淡定一些,我们进去。”
八层高的楼,全都是赌场,胡忧这还是第一次见识到那么大的赌场。据朱丰达说,这里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无论什么时候来,都是那么热闹,都有得赌。
“八楼是休息的地方,要是赌累了,可以上去休息,全免费的。”朱丰达笑道:“这几天,我都是在八楼过,挺不错的,你累了可以上去玩玩。”
“有机会到是要见识一下。”胡忧突然发现朱丰达没想像中的那么难相处,说起来他也是一个很单纯的人,只要合了他的心意,就能和他成为朋友。
“咱们玩什么?”朱丰达进到赌场,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按他的说法,这赌场的人并不知道他的身份,不过胡忧并不这么看,能开赌场的,不可能没有一点本事,而像朱丰达这样的人物,怕都不需要查都会有记录。所以赌场方面一定知道朱丰达是谁,不过他们摸准了朱丰达的脾气,所以并不怕赢他的钱会有什么问题。
“随你喜欢,我都行的。”胡忧摆摆手道。既然朱丰达喜欢赌,那就要在这方面抓住他的心,这样今后的行动就不会有太多的问题,要不然光是应付朱丰达怕就得有一堆的麻烦。
“那就玩大小吧,这是最古老的玩法。”朱丰达决定道。
“你喜欢古老的事物吗?”胡忧借机问道。越是了解一个人,就越是能把握他。胡忧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当然,如果朱丰达不是朱苋明儿子,那胡忧还真没有功夫去了解他。
“还行吧,我觉得古人比我们现在的人聪明,你看多少古人发明的东西,现在都还在用着,而现在发明的东西,过两年就找不到了。”朱丰达随口道。
胡忧还真没有想到朱丰达能有这样的认识。看来朱丰达并不是天姿差,只不过他的天姿没有放在很显眼的位子而已。
朱丰达是这里的长客,荷官都认识他。见他过去,马上就给安排了坐位,胡忧沾了朱丰达的光,也得了一个坐头。
“你先来玩玩看怎么样?”朱丰达边说着堆了一叠筹码到胡忧的面前。吹得再好那也是没用的,不用拿出真正的实力,朱丰达可不会认可。
“行,不过用不着那么多。”胡忧笑笑道:“有一个就行。”
“一百块?”朱丰达惊讶道:“你拿一个一百块的筹码就行了吗?”
“应该行了。不知道你想玩到什么程度?”胡忧问道。今天他要一次过把朱丰达的心给收了,因为以后怕不会有那么多的时间陪这个公子哥玩呀。
“你能做到什么程度?”朱丰达压低声音问道。
胡忧神秘一笑道:“如果你想,我可以赢下这间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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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时胡忧说要淡定,但是这会朱丰达不太能淡定下来。
刚才胡忧说什么?
他说:一个筹码可以赢下整个赌场。
朱丰达本能的不信,可不知道为什么,从胡忧的眼睛里,他看到了胡忧的信心。
如果胡忧真能做到,那岂不是有一个赌神在自己的身边坐着,而且他还答应过教赌技的。那不是说自己也有成为赌神的一天?
赌神呀,那得有多了不起?
要不怎么说朱丰达单纯呢。胡忧不过轻飘飘的一句话而已,朱丰达就已经不断的往深处去想了。
“赢,把这个赌场赢下来,我拜你为师!”朱丰达终于回过神来。
“行。”胡忧淡然一笑,道:“那我们就说定了。”
荷官从朱丰达和胡忧入坐就一直在观察他们,朱丰达是谁他的心里很清楚,胡忧他虽然不认识,但想来能和朱丰达一起来而且坐在一起,身份必然不会简单,所以看胡忧和朱丰达没有下注而是在小声的说着什么,他也没打岔,看二人似乎已经说完,这才开口道:“买得大赢得大,买得小赢得少……”
骰子在海碗里上下翻飞,发出的声音让赌客视为天籁,朱丰达也不知道能不能听得出骰子的点数,从荷官的手开始动他就一直非常注意的在听。
“啪。”海碗扣在了桌上,这里的玩法确定很古老,完全没有任何现代化的工具辅助,全靠荷官的一双手。
“押什么?”朱丰达问胡忧。在他看来,这把应该是开小,不过他并没打算押,他今天要看的是胡忧的表现。
“可以押豹子吗?”胡忧问道。其实这里的规矩胡忧虽然是第一次来也同样很清楚,天下赌家都是一样的,并不会因为地理的不同而不同。算是文界胡忧已经是经历过四个不同文明不同背景的世界,可无论什么不同,赌之一道都是一样的。
“可以,豹子一赔三十六,不过很难中。”朱丰达提醒胡忧道。刚才可是胡忧说要用一个百元筹码赢下整个赌场的,这要是第一把就输了,那牛可就吹大了。
“可以就行,我压豹子,三个一。”胡忧淡然道。他的眼睛可是能透视的,玩这种不会有任何的难度。这也是他敢说赢整个赌场的原因。
当然,胡忧敢说这样的话,还有一个条件是赌场方面不敢出千。要是赌场出千,那再怎么强的眼力,也一样会输。不过有朱丰达在这里,相信赌场没有那个胆子,国姓爷府的名头可不是拿来叫叫而已的,输不要紧,得罪了朱苋明,那可是比死还惨。
有实力,还得懂得怎么借势,胡忧现在二者都有,赢下赌场,不是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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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官微笑着开盅,三个骰子全都是一点向上。
“三个一,豹子,哈哈哈,牛,你真是牛。”朱丰达一下跳了起来。他十五岁就在赌场里玩,不是没见过豹子,但真是从来都没见人压中过,胡忧一把就中,那还不值得高兴吗。
“淡定,小王爷,这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胡忧微笑道。
“对对,淡定,淡定,再来,再来。”朱丰达急急坐下,如果说之前他对胡忧的赌技还有怀疑,那现在是一点也不了。
“这位先生,你压一百,赔三千六,请拿好。”荷官依然满脸笑意。三千六不算什么大钱,这把胡忧是赢,但他赢得更多,唯一可惜的是没能通杀而已。要知道豹子通杀可是会上赌场排行榜的,每年用豹子通杀次数最多的荷官能得到一大笔的奖金。
“不用给我,放那就行。”胡忧指指桌面,道:“为了计算方便,这些筹码我就不拿了,一会我说押什么,那就是押什么,怎么样?”
“行。”荷官看了朱丰达一眼,有他的脸子在这里,只要不是明抢,那怎么都可以。
“那就开始吧。”胡忧淡然道。
荷官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感觉到了可怕的压力。
摇一次骰子用不了多少时间,骰盅再一次拍在桌面上。还是那句买得多赢得多的话,荷官的目光看向胡忧。
“这把押十七。”胡忧道。
“先生的意思是押十七点吗?”荷官问道。
“是的,押十七点。”胡忧点头。
“押多少?”
“有多少押多少。”胡忧指指之前荷官赔回来的筹码,那里有三千六。不算是很多,但一把押上,还是很霸气的。
“好,那我们这就开盅。”荷官点头道。刚才已经说过,胡忧只需要口头说押什么就可以,不需要再去碰那些筹码。
“压十七的话,那是赔十倍呢。”朱丰达小声道。
按赌场的规矩,押大开大是一赔一,押中点数是一赔十,押中豹子是一赔三十六,这是玩大小的人都知道的。朱丰达不经意的对胡忧说这个,证明朱丰达有些不那么淡定,因为他有些猜到胡忧准备怎么玩了。
胡忧笑笑道:“那三千六的话,就是三万六了吧。”
三万六,一个普通人打一个月的工,差不多也有三万六,可胡忧在短短不到五分钟时间里就以一百块为本得了三万六,这让人想不羡慕都不行呀。
“先生,这一把押吗?”荷官的脑袋已经见了汗,他已经连输了两把,看这形式,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呀。
“这把押十五点。”
“还是全押?”
“全押!”
2513章赢个赌场(下)
之后的十几把都没有再开过豹子,但荷官的后背都已经汗湿了。让荷官出汗的自然是胡忧,连着十几把,胡忧赌…命一样的把把全押点数,手中的筹码以每把十陪的往上翻。对数字没有概念的人也许想像不出那是多少,但只要想想一变十,十变百,百变千,千变万就能知道那得是一个多么惊人的数字。
一块钱翻四次就能变一万,而胡忧是一百块起家,第二把中的是豹子,荷官赔了三千六,第三把押下来,胡忧的台面就已经是三万六了,这么连着赔十几把,荷官的还能不出汗?
“哇,这得是多少?”朱丰达出生国姓爷府,也算是见过钱的主,可这回摆在台面上的筹码却把他给吓着了。
一百块一个的不过是普通的塑料筹码,而此时台面上早已经堆满了紫水晶筹码。紫水晶发出的天然紫光,在灯光的迎合之下,把整个空间都染成的紫色。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其他桌的赌客都围在了胡忧他们这一桌的外围,在他们和桌台之间,隔着的是一排赌场的安保人员。
玩的还是大小,荷官却已经不是一开始的那个荷官,这个被冷汗湿透衣衫的荷官是赌场的副主管级人物,在赌场工作二十几年,真可谓是什么大场面都见过,可像胡忧这种赌得那么蛮不讲理的他还是第一次遇上。
胡忧淡然道:“你用不着知道这些筹码值多少,只需要知道最多再玩三把,这个赌场就是我们的了。”
“这……这样就够了?”朱丰达惊讶的看着胡忧。他还真从来都没有关心过这财场值得多少钱,他只知道以一百块钱为筹码,在这里还不到三个小时,其中还包括赌场方面换人时去的那些时间,就真差不多把赌场给赢了。
“只多不少。对吗?”胡忧看向荷官。这个荷官站在那里已经小十分钟,没摇骰子也没有说话,整个就愣在那里。桌面上的筹码是不少,可刚刚赢的那把荷官还没赔呢,也就是说胡忧的筹码应该是桌上的十倍才对。
“是的,先生,只要再赢三把,足可以买下这整个赌场。”一把动人的声音接下了胡忧的话。声音的主人是一个女子,女子大哟三十岁左右,一席紫色晚礼服,优雅而高贵。
“大小姐。”
看到来人,荷官终于有了反应。这位要再不来,他怕要被那可怕的心理压力直接压死了。
“这是又要换荷官吗?”胡忧看了女子一眼。对这个女人的出现,胡忧并不意外,因为胡忧今天也可以说是冲她而来的。
“我想不需要换了。”女子摇摇头道。
“为什么?”胡忧挑了挑眉头。
“因为先生并不是为赢赌场而来的。”女子笑道:“我已经命人在八楼准备好了茶叶,不知道先生可否赏脸喝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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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确实不是为赢赌场而来的,赌到这个程度也差不多了,既然美人邀请,那这个茶当然不能不喝。
有朱丰达在,胡忧用不着怕赌场玩什么花样,而赌场也玩不起。这里是朱苋明的地盘,胡忧相信他们在赌场的所做所为朱苋明肯定已经知道,赌场要真敢有什么异动,不说是钱,怕就算是命他们也拿不回去。
八楼,朱丰达有来过,不过眼前这个房间他是没进来过的。相比起其他的房间,这里并不金碧辉煌,反到是很素雅,墙上挂着赏菊图,空气中似有似无的飘着淡淡的清香。
“八楼还有这样的地方,我怎么都不知道?”朱丰达一脸的惊讶。这里可是赌场呀,居然能布置出让人忘记凡尘俗事的房间,这是怎么办到的?
胡忧看了女子一眼,道:“你不知道不奇怪,如果我没猜错,这里应该是这位姑娘的闺房。”
“胡忧先生果然是名不虚传,居然那么轻易就猜到了答案。小女子本还想卖个关子,现在看来是不需要了,不错,这个房间正是平日里我住的地方,而二位则是这里第一次招待的宾客。”
“我们应该说荣幸吗?”胡忧半开玩笑的问朱丰达。朱丰达这小子明显被女子的气场给震住了,他可是连大公主都敢调…戏的人呢,这会却变成个愣头青,连话都不敢多说几句。
“是,荣幸,荣幸。”朱丰达木偶一样的连连点头,让人不由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听懂了胡忧的话。
女子笑而不语,伸出纤纤玉手,示意胡忧二人入座。
朱丰达看向胡忧,见胡忧点头他才坐了下去。此时的朱丰达被女子震得真不像是国姓爷府的小王爷,简直连个跟班都不如。反观胡忧,风轻云淡,面对气场强大的女子,如面对普通人一般,完全没有任何的特别反应。
桌上摆着茶具,炭炉上的水已然开了,咕嘟咕嘟的冒着白气。整个房间除了胡忧三人之外,再无其他人。女子的手很自然的抓过水壶,熟练的泡出三杯香茗。
“二位请用茶。”女子轻轻把茶杯分别推到胡忧和朱丰达的面前。
“我还以为会看到洗茶泡茶的茶样。”胡忧笑道。
“换了别人,小女子可能会那样做,但是在二位的面前,似乎没那个必要了。”三十岁的女人,一口一个‘小女子’,胡忧和朱丰达却都觉得那么自然,并不觉得有半点的做作。
“我可当这是在夸我们。”胡忧笑笑道:“早就听说太理城有个席梦珺,今日一见,果然是席梦珺呀。”
“你就是席梦珺?”朱丰达显然也听说过这个名字,不过他并不知道常来的赌场和席梦珺有关系,更不知道席梦珺直接就住在赌场里。
“席梦珺见过小王爷、胡忧先生。”席梦珺行了个万福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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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朱丰达都以为胡忧来赌场不过是为了证明他的赌技,其实朱丰达并不知道,胡忧来赌场是有几个目的的。一是为了收服朱丰达,朱丰达喜欢赌,胡忧就在赌这一道展现出让朱丰达不得不服的实力。胡忧的另一个目的正是眼前的这个女子席梦珺。
在此这前,胡忧并没有见过席梦珺,但是胡忧在进入太理城的第一天就有听说过这个女子的名字。
席梦珺在太理城是一个传说。相传太理城席家原不过是一个小家族,无权无势,只能说是过着温饱的生活而已。席梦珺生得很美,只十三、四岁就已经人见人赞。美是老天给女人最好的礼物,却也是引祸之源。在席梦珺十五岁那年,太理城同时有三户实力强大的家族派人到席家提亲,这三家,随便一家都不是席家能惹得起的。老席急得都快上了吊,一女不可能三嫁,可随便把席梦珺嫁给哪一家,都必然会得罪另外两家,以那两家的实力,要玩死席家真是太容易了。
怎么办?
席家上下,连看门狗大黄都算上,也没谁能想出个解决的办法。最后席梦珺站了出来。年仅十五岁的她一天之内亲登三家的门,说服三家给她半年时间。
没人知道席梦珺当时的怎么说的,只知道三家都答应了席梦珺的要求,给她半年的时间。一个十五岁的姑娘,半年的时间能做什么?
席梦珺给出的答案是:改变自己的命运。
是的,席梦珺仅仅只用了半年的时间,不但改变了自己的命运,甚至改变了整个家族的命运。
在那半年的时间内,席家在席梦珺的指引之下,暗中以爆炸式的速度无限扩张,半年之后,当席家的实力浮出水面之时,连太理城之主朱苋明都惊讶不已。席梦珺居然在完全没有得到外力支持的情况下,半年就让一个小小的家族实力爆炸的增长到太理城前十的地步。
这样的实力摆出来,那三个想以势太人的家族全都收了声,不敢再放半个屁。他们的心里很清楚,席梦珺这样的女人,不是他们那样的家族可以收得回去的。
席梦珺的最聪明之处则是她的藏。她不但在家族发展时期藏,在家族庞大起来之后依然藏。连朱苋明都亲口说过:如果席梦珺不是见好就收,席家在太理城的实力,绝对不会十几年来还徘徊在前十左右。
席家的实力要超过国姓爷府那是不可能,但是在要太理城排到第二,绝对不是难事。可聪明的席梦珺并没有那么做,她巧妙的控制着席家的发展,没让席家去招惹那些惹不起的人。
胡忧今天来,为的就是席梦珺。他不是看上了席梦珺这个人,而是看上了她的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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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不错,人也不错。”胡忧品了口席梦珺泡的茶,道:“相信以姑娘的聪明,应该猜到我今天为何而来,不知道姑娘的决定是什么呢?”
“胡忧先生,能不能不那么咄咄逼人?”席梦珺浅笑道。
胡忧摇摇头道:“不是我想逼你,而是现在势力在逼我。”
“你是你的意思,还是大家的意思。”席梦珺第一次正视胡忧的眼睛。以她的聪明,她自然知道胡忧不是来要赌场的,而是来要人的。现在她只想知道这是胡忧的意思,还是朱苋明的意思。
“这是大家的希望。”胡忧与席梦珺对视着。那双充满了智慧的眼睛让胡忧想起远在天风大陆的黄金凤。黄金凤也拥有着一双充满智慧的单凤眼。那些年如果不是黄金凤在商业上的成就,胡忧庞大的帝国早就支持不下去不说,怕是连饭都没得吃。
“小女子知道了。”席梦珺在胡忧的眼睛里得到了答案。知道这是朱苋明的意思,也是胡忧的意思。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朱丰达忍不住问道。胡忧和席梦珺的对话,朱丰达每一句都听得很清楚,但他没有一句能听明白,这让他很是郁闷。
胡忧笑笑道:“我在向席姑娘发出邀请,而她已经答应加入我们。”
“真的?席姑娘你要和我们一起反对朱清扬?”朱丰达兴奋的叫道。换了别人,哪敢支持喊出这样的话,可是在朱丰达的心里,这不算什么,嘴长在自己的身上,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完全没有任何的问题。
席梦珺点点头,道:“我希望能有三天的时间处理手头上的事物。”
聪明如席梦珺的心里很清楚,既然朱苋明已经动了心思,那就是必然的。除非席家从此离开太理城,要不朱苋明的征招就不可不从。再说这也是席梦珺的希望和机会。朱清扬强行上位是名不正言不顺的,虽然是有成功的希望,但失败的机会要更大。此时站在朱清扬的对立方,将来必定能有巨大的收益。朱苋明正是知道席梦珺肯定也看到了这一点,才会和胡忧提起席梦珺这个人。
是的,胡忧今天会来这里,有他自己的意思,也有朱苋明的意思。与朱清扬那样的人斗,必须要集结足够多的力量和智慧,席梦珺这样的女人,不可或缺。
“好,三天之后,我来接席姑娘。”胡忧满意的点头,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不用啰啰嗦嗦的摆出一大堆的东西,丢出一大堆的道理。应该怎么样,不应该怎么样,大家的心里都是清楚明白。
“那就麻烦胡忧先生了。”席梦珺又推过来一杯茶道:“这是我特意为先生泡的,希望先生能喜欢。”
“不用那么客气,姑娘直接叫我胡忧就行,叫先生,我挺不习惯的。”
“行,那就叫你胡忧好了,你可以叫我席梦珺,说起来,已经很多年没人那么称呼我了。”
2514章关键人物
出去时是两个人,回到国姓爷府人数变成了三个,席梦珺跟着一起走进国姓爷府的一路,吸引了不少的目光。做为国姓爷府的内部人员,漂亮的女人他们见过不少,但像席梦珺这种漂亮而又有气质的祸水级美女,就算是在国姓爷府这样的地方那也是非常少见的,从朱丰达看席梦珺的眼神就能证明这一点。要是时常见这样的美女,这位国姓爷府的小王爷绝对不会那么‘羞涩’。
由于已对和朱苋明达成合作关系,胡忧一行人在国姓爷府的地位和住处也发生了改变,地位还不能一下就现体出与以往有什么不同,但住处那是明显有改善的。之前胡忧几人的住处虽然也算不得差,不过那是每人一间的单人房,而现在,在朱苋明直接把国姓爷府的南院连屋子带下人全都划给他们使用,这相当于一跃而成四分之一个国姓爷府主人了。
朱丰达的住处也搬到了南院,从朱苋明答应支持胡忧那一分钟开始,胡忧也就负起了为朱丰达服务的责任。朱苋明把朱丰达交给胡忧来管,只看结果,不看过程。
“大公主,左使,后使。”胡忧走进南院就看到朱芳菲几个正坐在那里商量什么。
“我们刚才还说到你呢……咦,这是咱们的新朋友吗?”朱芳菲的注意力很自然的就放到了席梦珺的身上。所谓异性相斥,同性相吸,同为女人的朱芳菲看向席梦珺的眼神带着几分警惕。
韦云峰和龙广运则带着更多的喝采。席梦珺就是这样的女子,无论是认识还是不认识的人,第一反应都是不愿意伤害她。这恐怕也是当年她能一天内说服三个提亲家族的重要因素之一吧。
胡忧给大家介绍道:“小王爷大家都认识了,这位是席梦珺姑娘,从今天开始,他们将和我们一起并肩作战。”
“原来你就是席梦珺姑娘。”朱芳菲自然也听说过席梦珺这个名字,在太理城,想不知道这个名字真的挺难,除非是从来都不关心外界事物的书呆子。
“见过大公主。”席梦珺行了一个万福。在朱芳菲的面前,她依然是那么的淡定。完全没有普通家人普通遇见公主的那种不知所措。
“席姑娘不用客气。”朱芳菲主动扶起席梦珺,真可以说是给足了面子。
朱芳菲对席梦珺挺好奇,相互介绍过后,她就把席梦珺拉到一连聊天去了,而胡忧也被韦云峰和龙广运拉到另一边打听席梦珺的事。
胡忧并不隐瞒的把所知道的全说了出来,包括朱苋明的暗示。在胡忧看来,做为合作伙伴,必须要足够的诚信,这样才能更好的合作,除了不能说的,他基本上不会有任何的藏私。
“这么说来,从今天起,我们就变成六个人。”
“不,是七个,稍后杨长计也会过来,我们将共同努力打败朱清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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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一天的功夫,朱芳菲和席梦珺就成为了好朋友,在朱芳菲的邀请之下,可席梦珺搬到了朱芳菲的小院。南院是一个很大的院落,其中很多小院,它们相对独立,又相互组成一个整理,住人那是相当的舒服,风景也是极好。
一大早朱苋明就派了人过来请胡忧几人去书房议事,胡忧六人包括朱丰达都在指定的时间到了书房,不知道是受胡忧赌技的影响还是受席梦珺的影响,朱丰达今天居然没睡懒觉,本以为要花一定的时间才能把朱丰达弄起来的胡忧还没敲门,朱丰达就自己从里面开门出来。
杨长计还没有加入胡忧这个小团队,众人在书房见到了他。他依然是那身标志性的长衫,无论别人是感觉文雅还是感觉老土,他还来都是不打算改变自己的打扮。
“都坐吧。”朱苋明对起身行礼的众人摆了摆手,眉头紧锁的在主位坐下。
“父亲,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朱丰达虽然自称小王爷,但是对朱苋明他可不敢称父王,一如平常民众的称呼。
“你先坐下。”朱苋明欣慰的看了朱丰达一眼,才加入胡忧那边一天多而已,这孩子似乎就已经长大了。以前他可不会管是不是有事发生,想吃就吃,想玩就玩,就算是天塌下来,都与他似乎没多大关系。
书房静了一会,朱苋明这才开口道:“昨天晚上,朱清扬来了电话。”
此话一出,胡忧几个瞬间就不自觉的坐直了身体。朱清扬这个时候来电话,可不会是什么好事。
缓了口气,朱苋明继续道:“朱清扬在电话里亲自告诉我:他决定在下个月的十八号上位,并邀请我去观礼。”
“狂妄,真是太狂妄了。他以为他是谁,居然真想要做光明帝国之王,老爹你是怎么回答他的,有没有让他去死!”朱丰达大咧咧的叫道。
“小王爷,先坐下。”胡忧扯了朱丰达一把,就知道这家伙肯定会吵事,所以在安排坐位的时候,胡忧特意坐在了朱丰达的身边。
“国姓爷,那么你是怎么回应他的?”朱芳菲问道。
“我已经答应了。”
“答应?”朱芳菲失控道:“他是谋朝篡位的乱臣贼子,你怎么能答应他!”
答应就等于是认同朱清扬上位为王,朱芳菲怎么都不激动。
“大公主请先冷静,让国姓爷把话说完。”胡忧提醒朱芳菲道。
这劝完朱丰达劝朱芳菲的活可真是不好干。可有什么办法呢,这两个家伙都同样是入世未深,都同样那么的冲动。
“国姓爷,请你给我一个解释。”朱芳菲勉强的静冷下来,但还无法做到绝对的平静。
“只有答应,才能让朱清扬放松对我们的警惕。”朱苋明道:“朱清扬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想大家都很清楚,要是让他一直盯着,那我们什么事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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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苋明答应朱清扬会去观礼,但他同时也向朱清扬表示他的年纪大了,身体也不是很好,无法经受舟车劳顿的辛苦,所以他将会牌儿子朱丰达前往帝…都,让朱丰达代替观礼。
“国姓爷的意思是让我们扮成小王爷的随从一同前往帝…都?”胡忧的反应那是相当的快,瞬间就想到朱苋明真正的意图。
“不错,朱清扬手里控制的实力与我手里的实力旗鼓相当,真要交战那将会旷日持久,而且必定是两败俱伤。现在不只是我们光明帝国,外面的黑暗帝国和林河帝国对我们也是虎视眈眈,一但我们损失过大,他们就必定会有动作,所以我们必须要在损失不大的情况下一举拿下朱清扬。帝…都虽然已经大部份的官都已经投入朱清扬的阵营,但可以肯定其中有不少人都是形势所逼的,我要你们去把他们拉到我们这一边,只有尽可能的把朱清扬的触角都切断,才能一击而中!”
其他人能不能完全明白朱苋明的意思胡忧不是那么清楚,但胡忧是完全听懂的朱苋明的话。朱苋明要他们在这个时候去帝都,一来是为了稳住朱清扬,不让朱清扬对太理城有太多的动作,二来是借这个机会能拉拢则拉拢,不能拉拢则暗中除掉朱清扬的助力,以达到屑弱朱清扬的目的。
朱苋明看来和胡忧一样,并不想在光明帝国内部爆发战争。黑暗帝国和林河帝国已经是走得越来越近,光明帝国要是在这个时候实力受到严重的损失,一定会受到那两个帝国的打击,这样一来,光明帝国不但不可能如胡忧之愿帮到武界,更甚至可能会被灭掉。
这次胡忧来向朱苋明求助,为的是要朱苋明的支持,而不是要让光明帝国在内部爆发一场战争。现在看来,朱苋明和胡忧虽然没有详谈,却已经达成了共识。
“不好意思,是我理解错了。”朱芳菲自知冲动误会了朱苋明的意思,马上知错能认的当众道歉。
“是我没说清楚而已,大公主不用自责。”朱苋明可不是朱丰达,他知道什么是见好就收。不说他已经在心里认同推朱芳菲为女王的计划,就算是他另有想法,也不会当众驳朱芳菲的面子。为人之道:凡是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大方向已经定下,接下来商量的都是细节上的问题。朱丰达对朱苋明的这个计划是很满意的,在太理城呆了那么多年,他还从来都没有机会去过帝…都呢,这次不只是去,而且还是做为一个身份那么重要的人物去,他真是爽得心里呀。
这一次商议杨长计也参与进来,在这次的计划之中,杨长计也是关键人物,他不但要负责和太理城方面的沟通,还要随机应变的以朱苋明的角度对突发事物做出判断,以协调整个计划的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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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用了两天的时间做准备,表面上以朱丰达为首的观礼队登上朱苋明特意准备的飞船,飞船的目的地自然是帝…都。
杨长计的身份变成了朱丰达的主管,杨长计本就是国姓爷府的人,这个主管的身份很容易适应,比较难适应的是朱芳菲和席梦珺,她们俩变成了杨长计的侍女丫鬟。虽然这只是以外的身份,但无论是朱丰达还是韦云峰、龙广运都相当的不适应,反观朱芳菲和席梦珺到是挺淡定,对这身份安排完全没有意异。
主要的跟班都已经定下,胡忧、韦云峰和龙广运就成了那跟班甲,跟班乙,和其他的跟班混在一起,没什么特定的身份。这样的安排主要是因为这几个人太过引人注意,一但被人认出,马上就会暴露身份。另一个原因自然是胡忧三个是这一次行动的主力,越是没身份,就越是不会引人注意,也就越是方便他们的行动。
“小王爷,请喝茶。”席梦珺端着茶来到朱丰达的面前,做足了侍女的样子。一身侍女打扮的她不但没显得身份低微,反到是散发出另一种韵味。
“席姑娘,这还没到地头,用不着这样吧。”朱丰达全身不自然道。
席梦珺道:“正是因为还没到地头,我们才要借这个机会反复的适应练习,还有,我现在的名字是腊梅,而不是席梦珺,请小王爷记住了。”
朱芳菲也改了名字叫冬雪,朱丰达这次虽然带有真正的侍女同行,可她们只会处理内务,不会出来与外人接触,有外人在的时候,是朱芳菲和席梦珺以侍女的身份在外伺候,所以这名字同样不可以叫错。
“好吧,你们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朱丰达突然发现这次的出行怕不会想他想像中的那么轻松。这单单面对两个侍女就不是好活,更别提之后还要面对那么多的人和事。
席梦珺和朱芳菲在练习她们的,胡忧几个也并没有闲着,在出行之前,朱苋明给了他们一份名单,这些都是在帝…都有影响力的人,胡忧几个的工作是分析判断这些人之中谁是可以拉拢过来的,谁是对朱清扬死忠的,能拉拢的自然是想办法拉过来,死忠的那些,则要动手除掉。
“史克进是朱清扬最主要的头马,如果能把他除掉,那整个事就容易多了。”韦云峰咬牙道。
每想起史克进,韦云峰就想起那些被害的经历,在此之前,他真是被史克进害得太惨了,要不是运气还不错,加上又有胡忧的帮忙,他这条小命怕是早就已经没了。
杨长计道:“史克进确实是一个麻烦,不过我研究过史克进这个人,感觉以他的本事,还不足以做朱清扬的头马,如果我没猜错,朱清扬的手下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人,这个人为朱清扬统筹策划却从为公开露面,相当的可怕。”
“这个人是谁?”胡忧完全同意杨长计的说法,他也研究过史克进这个人,感觉他确实无法在朱清扬被关在天牢期间控制大局。
“这只是我的猜测,有没有这么一个人,现在还不好说,更不可能知道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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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理城和帝…都相距很远,不过有飞船的助力,短短三天胡忧一行就到达了帝…都。以朱丰达的身份,朱清扬自然是不会亲自迎接,不过他派了史克进来接,这已经是相当给朱苋明面子了。
吃住方面,都已经有完备的安排。朱清扬让人在帝…都最豪华的酒店包了一层给朱丰达一行人。豪华而清静,就算是朱丰达都挑不出理来。
距离登基大典还有一个月,这个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要不抓紧,那真可谓是一晃而过,如果一切顺利,到是能做不少的事。
朱丰达毕竟不是朱苋明,史克进只是简单的迎接,做个样子就离开了,并没有把朱丰达亲送到酒店。不过他在离去之前告诉朱丰达,晚上朱清扬会设宴为朱丰达接风。也就是说,今天晚上朱丰达能见到朱清扬。朱丰达能有机会见到,那么胡忧一行人自然也有机会见到这个几乎可以说是传说级的人物。
在飞船上呆了三天的朱丰达简直就是被特训了三天,来到帝…都终于算是解…放了,一到酒店就把自己关入房间,他管外面是什么大风大浪,他得先好好的睡一觉。
朱丰达这几天确实是被席梦珺和朱芳菲联手整怕了,席梦珺和朱芳菲这回到没有再为难朱丰达,让他去好好休息,养好精神应对晚上的接风宴。
说起来朱丰达也不是想像之中的那么笨,这三天的训练内容不少,他除了第一天不时出错之外,接下来的两天表现都相当的不错,唯一可惜的是还不能绝对的完美,不过对朱丰达来说,那已经是超水准的表现了。只要保持那个节奏,相信应该可以把这次的帝…都之行给应付下来。
因为晚上朱清扬会出现,胡忧几个也老实的呆在酒店里没有出去。虽说是普通跟班,但借了朱丰达的光,他们分到的房间也不错,而且想吃什么,只要吩咐前台,就会有人给送上来,全都是不要钱的。
“你们说:咱们要是能借这个机会直接除掉朱清扬,那不是直接把整个事给解决了吗?”龙广运突然提意道。
胡忧摇头道:“如果成功,那自然是解决了,不过那是不可能的事,朱清扬要是那么容易杀,就不会等到现在了。”
“胡忧说得不错,不知道分面有多少人想要朱清扬的命,哪会那么容易成功。咱们可不能轻举妄动打草惊蛇,要不然害的是整个光明帝国。”韦云峰也是一脸的严厉。他何尝不想一了百了,可这事不会那么轻易成功的。小不忍则乱大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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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丰达一觉睡到下午才起,换了衣服洗了脸,等着朱清扬那边的进一步安排。说是接风,史克进并没有说是在什么地方接风,朱丰达这会也不知道这饭在什么地方吃。
朱芳菲的脸色明显的露出一丝紧张,朱清扬这个名字她是从小听到大,但是朱清扬这个人长什么样,她还真是从来都没有见过。算起来那可是她的亲叔叔呢,可为了光明帝国,她必须要站在朱清扬的对立面,还有朱芳芬,听说她投到朱清扬那边得到了重用,不知道今天晚上她会不会出现。
席梦珺似乎感觉到了朱芳菲的紧张,她握住朱芳菲的手,用眼神鼓励朱芳菲。没有任何的语言,朱芳菲却慢慢的平静下来。
胡忧几个不只是换了衣服,还做了一定的装扮,他们可不想被人认出来。那可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天渐渐的黑了,朱清扬那边依然没有动静,也没有派人前来通知晚宴地点,这让胡忧几个不由感觉挺奇怪。难不成朱清扬跟本就没把朱丰达放在眼里,一转眼把这事给忘了?
这不能够吧。如果朱清扬跟本不在意朱丰达,那他用不着让史克进带话说有晚宴,干脆什么都不说不就得了吗。
正在胡忧几个思索的时候,酒店外突然就安静下来,紧接来一支车队出来在道路的那一边,看样子应该是冲着酒店来的。
“会是他吗?”韦云峰问胡忧。摆出这样的阵式,说明来人不会简单,这可不是有人有车就能弄出来的,得有权才成。
车队停在了酒店门口,朱清扬并没有出现,因为今晚的宴会并不是在这个酒店进行,而是在皇宫里,这个车队是派来接朱丰达的。这样的阵式,这样的布置,那是给足了朱丰达面子,也间接给了朱苋明面子。
朱丰达做为主宾,自然是要去的。席梦珺和朱芳菲就去不了了,人家设宴,自己带侍女去那可不像话,那不是暗指人家招待不周吗,所以席梦珺和朱芳菲都不能去,不过胡忧几个可以去,哪个富家公子出门还不带几个随从呢,更别说朱丰达这样的身份,无论是谁请吃饭,都不可能是朱丰达自己一个人去的。
接了朱丰达,车队一刻不停的前往皇宫,这一阵式,那真是威风得不行,不过坐在车里的朱丰达可不那么自在,长这么大,这还是他第一次肩负那么重要的任务,虽然算起来真正需要他来做的几乎没什么事,可他是名义上的领头呀。
车队在皇宫停下来的时候胡忧才知道原来今天朱清扬请的并不只是朱丰达,这次的晚宴很盛大,来的人不少。
朱丰达下车就直接被接进皇宫,杨长计以主管的身份跟在朱丰达的身边一同进去,胡忧这几个侍卫随从就没有那么好的命了,他们连宫门都没得进,被另外安全在宫外的休息地,这里也有吃喝给他们,但宫里的活动与他们可就没什么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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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要不要做些什么?”韦云峰也没想到朱清扬会有这样的安排。本以为能有机会见到朱清扬,现在看来,他们得到的不过是混顿饭吃而已。
胡忧扫了眼休息地,这里不只是他们几个,还有不少的随从都被安排在这里吃喝。而看他们的神态表情,这样的事应该已经不是第一次遇上了。
从朱清扬控制帝…都胡忧几个就一直在逃命,以这里的新人新气像不了解那也是正常。
胡忧沉声道:“先不要轻举妄动,看他们的样子,哪一个官的随从坐什么地方是有规律的,我们要是直接离开,桌面可就空了,很容易引人注意。”
“那我们就这么白白浪费这个机会?”韦云峰有些不太甘心。他虽不认同龙广运刺杀朱清扬的提议,可要他这么好好实实的坐在这里吃饭喝酒,他觉得是在浪费时间,浪费生命。
“这不见得是我们的机会,机会永远都会留给有准备的人,多给点耐心,会等到的。”说着胡忧当先做下,学着其他那些侍卫随从的样子吃饭喝酒。现在他们对这里的一切都不了解,强硬行动不但不会有任何的收获,反正是可能暴露目标。
韦云峰和龙广运对视一眼,也只能坐下用饭。他们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虽然一开始不是那么能想通,但他们绝对不会鲁莽行事。
“看。”正吃着,韦云峰突然碰了胡忧一下。
胡忧抬头看过去,不由暗道世界真是小,居然在回帝…都的第一天就遇上史松俊。
史松俊是史克进的儿子,之前已经和胡忧有过多次的接触。当然,以史松俊的智慧,与胡忧对上那都只有吃憋的份了。
“他在干什么?”胡忧小声的问道。
史松俊是带着几个随从进来的,按说以他的身份不可能会被安排在这里吃饭,而他似乎也不是来吃饭的,但路过每一桌,他都会停下来,拿个本子也不知道在记些什么。
“好像是发什么东西。”因为距离有些远,韦云峰看得也不是很清楚,只能靠猜的。
“等他过来应该就知道了。他见过我们,一会要留意些,别让他认出来。”
草包也是有用的时候,可不能因为史松俊的天赋不怎么样就不把他放在眼里,要一个不小心,被史松俊认出为暴露了身份,那可就真是阴沟里翻船了。
史松俊一路过来,每桌都会停一下,不过停的时间并不长,很快就到了胡忧他们这一桌。
“你们是朱丰达小王爷的随从吧。”史松俊的语气不算是冷淡,也淡不上多热情。
“是的,我们是小王爷座下的人。”胡忧答话道。胡忧会口技,可以随意的改变自己的声音,不用担心会被史松俊从声音方面把他认出来。
“嗯,一共几个人?”史松俊扫了眼台面,这桌坐的人并不多,这么扫一眼,有几个人马上就能知道。
“六个。”胡忧回道。除了胡忧、韦云峰和龙广运外,这里还有三个真正的侍卫,他们都是朱苋明亲自选出来的,以国姓爷府那是忠心耿耿,胡忧他们行动的时候,这些侍卫就负责掩护。这会因为胡忧几个并没有行动,所以全都在坐。
“六个好,六六顺嘛。这个给你,一会分给弟兄们。”史松俊先在本子上记了什么,然后拿出六个红包递给胡忧。
“谢公子。”胡忧装作不认识史松俊,只称为公子,连姓氏都没有加。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朱清扬殿下吧。”史松俊摆摆手,正准备到下一桌,突然又停住了脚步,眼睛看着胡忧道:“我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胡忧面不改色道:“公子去过太理城吗?”
“没有。”
“那应该没见过,我从小就在太理城生活,这还是生凭第一次离开太理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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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松俊每桌都发完红包就离开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对胡忧已经起了疑心,在临离开的时候,他深深的看了胡忧一眼。胡忧则装做什么都不知道,专心的吃喝直到史松俊离开。
“这小子,有点眼水。”韦云峰暗松口气道:“还好你处变不惊,要不然我们怕是会有麻烦。”
“你说他有没有认出你?”龙广运小声问道。刚才史松俊突然问胡忧的话,让他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他都已对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呢。
“不会。”胡忧肯定道:“他不过是随意一问而已,不用那么放在心上。”
“你这么肯定?”韦云峰可没胡忧那么自信。
胡忧笑笑道:“因为我听到他在那边的桌也这么问过,我相信今天晚上,他这句话怕说过不下十次。这应该是有人教他那么问的,而不是他自己想出来的。”
“原来是这样,那应该就不会有事了。”韦云峰这才真正把心放下来他。
“吃饱喝足,咱们出去走走吧。”胡忧环视了一眼,看其他桌有随从已经离席,猜想他们之前人齐齐不动不只是因为吃喝,而是在等史松俊发红包。现在红包已经到手,自然也就不再需要那么乖了。
为防还有其他的情况出现,胡忧让龙广运留下,只和韦云峰出去打探情况,很快他们就发现皇宫的守卫非常的森严,要想以常规的办法摸进去,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要不要用那个办法?”韦云峰问胡忧。朱芳菲曾经告诉过他们一条可以进去皇宫的密道,利用那个通道,他们可以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进去皇宫。
胡忧想了想,点头道:“今天晚上皇宫里进了不少的人,就算是再怎么加强防卫,也肯定有空子,不过我们还是得小心为上,只以探路为主,不要急着行动。”
“好,听你的。”
“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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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密道,胡忧和韦云峰成功进入皇宫。朱清扬被关天牢二十年,史克进并没有自由出入皇宫的经历,控制皇宫之后,朱清扬又把皇宫里的人全都换过,所以皇宫里还有不少的秘密他们是不知道的。
这是胡忧的优势。有朱芳菲这个从小在皇宫里长大的公主,这皇宫里的密秘不少胡忧他们都可以轻易的获得,知道一条连朱清扬都不知道的通道那并不是很奇怪的事。
“好热闹。”胡忧远远的扫了眼宴会那边的情况,这里的酒宴距离结束还有不少的时间,足可以让他们做很多的事。有杨长计陪着,胡忧用不着去担心朱丰达那边会出问题,要是这样都会出问题,那还不如直接停下所有的计划,回家舒舒服服的享受几天人生,坐等光明帝国的灭亡。
“那个就是朱清扬吗?”韦云峰远远能看到主位上坐着的人。这个宴会用的是分桌制,每人一张桌子,相互并不连接,坐在主位上的也只是一个人,按说应该是朱清扬在。不过这里距离比较远,完全看不清脸,是与不是,似乎并不重要。
“想见见朱清扬吗?”胡忧突然问韦云峰。
“你有办法?”韦云峰自然想见见朱清扬长什么样。虽然他和朱清扬都被关在天牢过,可他和朱清扬没机会见过面。
“想见就有办法。跟我来。”胡忧一闪身进了厨房,再出来的时候已对换了身衣服,手里拿着酒壶,像模像样的。
韦云峰出来之时也是一身工作人员的打扮,虽然没有胡忧那么像,到也看不出有什么明显的破绽。
“来吧,让我们见识见识那个传说中的人物。”
“这样真没问题吗?”韦云峰有些担心。
“放心吧,我们只是过去送酒而已,又不做别人,不会有人注意我们的。”胡忧是艺高人胆大,只有他想不想,没他不敢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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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终于见到了朱清扬,只一眼,胡忧就肯定是他。
朱清扬的身上有种很特别的气质,猛一感觉有几分像秦明,但和秦明是有分别的,秦明的气质是在冷中有热,虽然出手不留情,但他的心里有情,而朱清扬则是冷中带狠,这样的人不为人王必是枭雄。
人说相由心升,朱清扬的长像几乎直接表明了他的心。一个能隐忍二十年而有有才有狠心之人,要比普通人更可能获得成功。
胡忧的目光看向朱清扬的时候,朱清扬正在喝酒,没能看到朱清扬的眼睛,不过胡忧也不想看到朱清扬的眼睛。他心里很明白,以朱清扬的性格,必定事事警惕,一但看他的眼睛就等待是与他对视,肯定会被他查觉到。
“怎么样?”韦云峰没敢像胡忧那么直接看过去,他用的是余光。
“一个可怕的对手。”胡忧低头道。他能感觉到,在他收回目光的那一瞬间,朱清扬的眼神转了过来。要是胡忧在慢上一点点,肯定会被朱清扬感应到。
“我也这么看。比起陛下,他要可怕得多。”韦云峰小声道。他所忠于的朱治山和朱清扬几乎没有可比性,朱治山是无能的,他的上位不过是一个阴谋的开始,而朱清扬虽然失败过一次,硬生生的失去本属于他的王位,但他的才能还在,他有东山再起的本钱。
“我们到别处看看。”出现在这里已经是冒险,既然已经达到了目的,胡忧也就不愿意再在这里停留。
“等一下。”韦云峰突然扯了胡忧一下。
“你看那个人。”韦云峰在胡忧转过身来的时候小声道。
“他是谁?”胡忧顺着韦云峰的眼神看过去,那个人他并不认识,不过他认识坐在那人边上不远的另一个人——史克进。
史克进在朱清扬这边算得上很有地位的,按说能坐在他身边不远的人,身份应该也不会差。没有人能一步登天,能到那个位子,也是一步步上来的,而韦云峰一向混帝…都,那人韦云峰应该认识。
“不认识。”韦云峰的回答让胡忧很意外。
“怎么会?”胡忧皱眉道:“以他的坐次,身份应该不会低,你应该有见过的吧。”
“真没见过,不知道为什么,他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但我可以肯定,我没见过他。”韦云峰道。
胡忧皱眉道:“你这么说,我似乎也隐隐有些感觉,他应该在什么地方见过我。为什么我们会有这样的感觉?”
韦云峰摇摇头,他回答不了胡忧的问题。
此时胡忧和韦云峰都不知道,那个人正是黄明全。朱清扬能在天牢关了二十年依然能掌控光明帝国的局面,正是因为这个人。史克进能上位是因为他,朱清扬的势力不倒也是因为他,他不出彩,不上位,甚至不显身人前,但他对光明帝国的影响,比在场的所有人都要大。
连前任皇帝朱治山都是黄明全一手扶上去又一手弄垮的,二十年来,这光明帝国谁有那个本事!
2515章李秋水
宴会结束之前,胡忧和韦云峰摸回来和龙广运集合,算起来今天还是挺顺利的,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的情况。朱丰达那边也没什么异常情况发生,两方人马汇合依然是坐朱清扬派的车回家酒店。
“小王爷,我想和你聊聊,不知道可不可以?”在朱丰达走进房间前,胡忧对朱丰达说道。
“聊什么?”朱丰达今晚喝了些酒,不过还算是比较清醒。
“一些宴会上的事。”胡忧看了杨长计一眼,道:“先生要是有空,希望也能一块聊聊。”
“没问题,我正好也有事想和你谈。”杨长计爽快道。
“那请二位到我房间吧。”胡忧指指自己的房间。
“为什么不去我那边,我那里至少要宽一些。”朱丰达奇道。
胡忧压底声音道:“你的房间装有偷听器。”
“什么?”朱丰达怒道:“居然有这样的事,他们怎么敢!”
“你是重要人物,朱清扬会这么做很正常。”胡忧淡然道:“这事军师也是知道的。”
“你也知道?”朱丰达看杨长计点头,更加不爽道:“合着你们都知道,就我一个人傻子似的见人把什么都听了去也不知道是吧。”
“小王爷,我们也是刚刚才知道的。在你去参加宴会的时候,我们派人检查才发现有这样的情况。”杨长计边说着边给胡忧打了个眼色。朱丰达的脾气他太清楚了,虽然本身的能力不怎么样,可他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当傻子,他要认定了这事,那就会相当的麻烦。
“是这样的吗?”朱丰达看见胡忧。自从胡忧露了一手漂亮的赌技之后,他对胡忧那是打从心里佩服。胡忧说的话,他还是比较相信的。
“是的,我们也是刚刚才知道的,本想到我的房间才告诉你的。”胡忧从小大到都是靠这些真真假假的话过活,说大话和说真话对胡忧来说和吃饭喝水一样的正常,朱丰达如果还是不相信,他能现编个长篇故事来说明这个问题。
“这么说,你想和我谈的事就是这个?”朱丰达基本上已经相信了胡忧的话。要是胡忧有意瞒他,那也不会那么轻易的说出来呀。
“这是其中一件,还有一件是关于这个人的。”胡忧拿出之前偷偷…拍的像片。反正这一层只有他们的人住,韦云峰又已经重新布防过,在这里说话比在房间里更不容易被人偷听去,干脆就在走廊聊好了。
“这个人……他刚才似乎也有在宴会上。”朱丰达回忆道:“对了,他就坐在史克进的旁边,不过在介绍的时候,似乎并没有介绍他。”
“原来你想聊的也是他。”杨长计看了眼像片就认出了那上面的人正是他之前感觉很特别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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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丰达只是记得这个人而已,对这人没什么特别的感觉,胡忧和杨长计则不同,他们都感觉这个人是一个关键性的人物,但是综合手头上所有的资料,他们也不知道这人是谁。
杨长计道:“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很不好,我们必须要尽快的查清他的身份。”
“我也是这么想的。”胡忧点头道:“我和韦云峰左使分析过,以史克进的能力还不足以在朱清扬被押天牢这二十年期间为朱清扬掌控大局,在朱清扬的身边,肯定还有一个更核心的人物,我想这个人也许就是那个核心。”
“我说你们这么猜来猜去累不累呀,想知道这个人是谁,直接问老爹不就知道了。老爹曾经过朱清扬共事,和朱清扬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如果这个人以朱清扬很重要,那么老爹肯定知道。”朱丰达傻了二十几年,这次终于说出了个有建设性的提议。
“小王爷说得不错,国姓爷也许能认识这个人。”杨长计也认同朱丰达的提议。像片里这个人看来有五十多,实际年龄也许还要更大,算换年代,也正好就是朱苋明和朱清扬做同事那会,朱苋明能认识这个人的可能性确实是不小。
“只是不知道国姓爷睡下了没。”胡忧一开始的本意就是想借用朱苋明的记忆,可是他不好直接一脚参到朱苋明那边,所以才采用迂回的办法,他本已经准备好了其他的引导,不过朱丰达自己就已经点出来了,他也就不用再说那些了。
“还没睡的,就算是睡我也让他起来。”朱丰达毫不考虑的拿出电话就拨过去,对自己的老爹,他是从小到大都不客气。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朱苋明的声音。朱苋明确实还没睡,上了年纪的人睡眠都比较少,太早睡,半夜就醒是很难熬到天亮的,所以朱苋明总是要等到累得不行了才睡下,最好的情况是一觉睡到天亮。
“儿子,出了什么事吗?”朱苋明关心道。虽然朱丰达不怎么争气,可那是他唯一的儿子呀。天下有哪个做父母的不关心自己的子女。
“没什么事,想让你帮忙认个人,我把像片给你发过去哈。”
现代科技就是那么方便,不管相隔多远,要实现信息交流也不过是几秒钟的事。
胡忧并没有阻止朱丰达把像片传出去,因为他们这次出来带的通讯工具都是特别加密的,不知道加密程式的人,就算是接到信息也无法破解出来。
朱苋明收到信息沉默了好些时间,直到朱丰达以为断了线,他才开口道:“这么多年来,我还以为他死掉了,没想到他还活着。”
“国姓爷,你认识他?”
“认识,说起来我和他还沾着亲,只不过大家的理念不同,分属两个不同的样营罢了。”国姓爷叹息道:“看来我们是注定要做一辈子的敌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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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朱苋明那里,大家终于知道那人的名字叫黄明全。无论他以前曾经用什么身份出现过,黄明全才是他真正的名字。朱丰达的母亲也是姓黄的,黄明全正是朱丰达母亲的弟弟,算起来,朱丰达要叫黄明全一声舅舅,这也许正是黄明全会出席宴会并坐在朱丰达对面的原因吧。
时隔多年,朱苋明也无法提供太多关于黄明全的资料,不过他可以肯定,黄明全是朱清扬的头马,深得朱清扬的信任。
“这就足够了。”胡忧道:“看来要想打败朱清扬,这个黄明全我们绝对不可以放过。”
“你准备怎么做?”杨长计问道。朱丰达已经回房休息了,不需要再去询问他的意见,他也说不出什么意见。
“朱清扬在天牢二十年,外界的事物应该都是这个黄明全在掌控,我想他的手里肯定有一份名单,只要我们能拿到这份名单,就能知道哪些人是朱清扬的人,而那些人不过是表面上支持朱清扬。”
杨长计并不乐观道:“如果真能得到这样一份名单,那对我们接下来的行动会有很大的帮助,不过国姓爷刚才也说了,黄明全这个人非常狡猾,怕就算是真有这样的名单,也不是那么好拿的。”
“事在人为,这事由我来想办法。”胡忧咬咬牙道:“光明帝国这边的事已经耽误太久,我要尽快的解决朱清扬!”
“你在担心武界?”杨长计知道胡忧的底细,自然也就知道胡忧的心里在想什么。可惜他并不知道胡忧真正担心的不是武界,而是天风大陆,天风大陆才是胡忧真正的心头肉,但要帮天风大陆就必须先帮武界,而要想帮武界就必须先解决光明帝国的事。
胡忧点头道:“我收到消息,黑暗帝国和林河帝国已经达成一致,决定组建一支联合部队到武界,武界的文明要比文界着至少五十年,一但这支联盟部队开到武界,那对武界来说就是一场可怕的灾难。”
“这真是为难你了。”杨长计叹息道:“我暂时不知道我能帮武界做些什么,不过有一天你如果需要我,只管开口,我一定尽我的能力帮你!”
“那就先多谢了。”胡忧并不在意杨长计这话是不是随口一说,杨长计能说出这样的话,胡忧就很感谢。武界真是在需要帮助了,如果得不到外力的支持,那完蛋是早晚的事。
“大家是朋友,用不着那么客气。黄明全的事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一切顺利,早日解决光明帝国的事,也就能早日帮助武界。”
“是的。”胡忧点头道:“这是我们共同的心愿,让我们一起努力吧。”
“努力!”杨长计伸出右手。
“努力。”胡忧同样伸出右手和杨长计对握。无论以后会怎么样,现在他们的心是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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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对朱清扬的事务暂时交给杨长计,第二天一早胡忧就和韦云峰、龙广运离开了酒店,他们重点去查黄明全。
胡忧在光明帝国是没有根基的,韦云峰和龙广运做了十多年的光明使,也可以说是曾经手握大权,要查黄明全,得靠他们的路子。
离开酒店,韦云峰和龙广运就各自行动,胡忧独自一人,反到是显得有几分孤单。不过胡忧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到也没什么不自在的。
以胡忧在光明帝国的路子,是没什么可能查到朱苋明的,他也没在这方面浪费时间,与韦云峰二人分手后他直接去了图书馆,在那里可以查到光明帝国甚至是整个文界的历史资料,这是胡忧所缺少的认知,正好可以在借这个机会充充电。
在图书馆呆了大半天,胡忧来到了一家茶馆,这里是韦云峰定下的约见地点,龙广运办完事也会来这里集合,不过他们两个显然并不是很顺利,胡忧到是他们都还没到。
胡忧足足喝掉了一壶茶韦云峰才匆匆而来,他的眼神满是疲惫,看来这大半天他过得没有胡忧那么悠闲。
“什么都先别问,让我喝口茶再说。”韦云峰才一坐下来就把茶壶抓过去。
“刚换的,小心烫。”胡忧提醒了一声,就没再开口。
韦云峰喝了得有半壶茶,这长缓过气来,左右看了一眼,问道:“龙广运还没来。”
“没。”胡忧摇摇头,伸手又给韦云峰倒了杯茶,随口道:“今天不太顺?”
“还行吧。总算是有收获。”韦云峰道:“那个人确实就是黄明全,他平时很少露面,几乎不参加任何的宴会,昨晚能见到他,也不知道是我们的幸运还是他的不幸。”
“查到他住哪了吗?”胡忧没那么多感慨,这些年来,遇上那么多的事,他早就已经麻林了。
“没查到,不过我可以肯定他并不住在皇宫。”韦云峰道。
“这对我们来说算是好消息,他要是住在皇宫,那对我们来说要更难。还查到什么?”胡忧问道。韦云峰累成这样,要只能确实黄明全不住在皇宫,那他的能力看来比朱丰达也强不了多少。
“我还查到他有一个拼头叫李秋水。”韦云峰终于说出了他今天的收获。
“这是一条得要的线索,知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做什么的?在什么地方能找到她?”
“这方面我已经让人去查了,不过暂时还没有太多的线索。”
正在这个时候龙广运也来了。比起韦云峰,龙广运看着没那么累,不过却是一身的酒气。
“不要怪我喝酒,我是为了查线索。”龙广运一坐下来就摆手道。
“你那边查到了什么?”胡忧问道。外出办事,什么情况都会遇上,他自然不会怪龙广运大白天的喝酒。
“我查到有一个开酒吧的女人和黄明全走得很近……”
“她是不是叫李秋水?”韦云峰插话道。
“咦,原来你也查到了。”
“别废话,快说那酒吧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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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酒吧不大,却很热闹。胡忧三人进来的时候,台上正在进行着表演,台下的酒客一个个跟着大喊大叫,相当的有气氛。
“要给小费才能弄到桌子,这李秋水看来还真是有点办法。”韦云峰冷哼道。要不是胡忧想出给小费的点子,他们三人这会怕还站着呢。
“如果是黄明全在后面出主意,那到也不奇怪,不过想来黄明全应该不会在意一间小酒吧的,这应该是李秋水怎么弄的。”胡忧分析道。
“我们从什么地方开始?”韦云峰小声道:“只是在这里喝喝酒,怕是很难见到李秋水的。”
“不急,先坐一会。”胡忧品着酒,看着台上的表演,真是一点都不急。
韦云峰说得没错,只是这么喝酒是见不到李秋水的,所以直到三人离开酒吧,也没能见到那个女人。
“明天我们再去。”胡忧笑道:“不过得带点惊喜去。”
第二天,胡忧和龙广运先一步到了酒吧,韦云峰并没有一起来,他另有任务,要晚一些才会带着惊喜一起来。
今天的酒吧和昨天一样的热闹,台上表演的人却并不是昨天那些人。经过昨晚的观察,胡忧看得出来那个叫李秋水的女人为这酒吧确实是花了不少的心思,而他的惊喜也是因此而来的。
“时间差不多了,留意那个房间,如果我没猜错,李秋水应该就在那里。”胡忧用眼神示意龙广运。
龙广运点了点头,昨天他就发现胡忧不时观察那间用玻璃拼出来的房间,他没问是因为他也猜到了胡忧的心思。
猜定的时间到了,韦云峰来了。韦云峰不是一个人来的,他带了一大帮的人,一大帮的小混混。这家伙来是砸场子的。
热闹的酒吧因为韦云峰一行人的来到而瞬间变得鸡飞狗跳,喝了酒的人都有脾气,而韦云峰本就是带人来闹事的,这一乱起来,那真是拉都拉不住。
很快,酒吧的服务生,喝酒的客人,韦云峰带来的人,三帮人就混在一起,你打我,我砸东西,他尖叫……
气氛是没了,混乱却满酒吧都是。
“来了。”胡忧没看别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那个玻璃房。在混乱到一定程度的时候,玻璃房门被拉开,一个女人走了出来。论高雅,她比不了席梦珺,但她有她的味道,很女人味的那种。
“住手,都给我住手!”这从玻璃房里走出来的人正是李秋水。胡忧猜得没错,这酒吧是她的心血,她每天都会在这个玻璃屋里看着外面的客人在她的酒吧欢快。
已经失控的人哪里会去注意什么美人,李秋水的话自然没起来任何的作用。也不能说是完全没作用,至少韦云峰那边接到胡忧的暗示就有意的把混乱带往李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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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当酒瓶飞向李秋水的时候,李秋水唯一来得及的反应只是闭上眼睛。可等了好一会,那酒瓶似乎都没有砸在自己的身上,李秋水不由又好奇的睁开了眼。而就在这个时候,又一个酒瓶砸了过来,李秋水在惊恐的同时,也知道了刚才的酒瓶为什么没有砸在自己的身上——因为有人为她挡住了。
英雄救美?
那不是电影里才会有的桥段吗,怎么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可这似乎是真实的,不是自己的错觉呀。
“你没事吧?”这个英雄自然是胡忧了,他一手导演了这里的混乱,又在适当的时候以英雄的姿态站了出来。
卑鄙?
是的,玩出这手,确实不怎么见得人。可为了光明帝国,为了武界,为了天风大陆,再卑鄙也不能算是卑鄙,因为只有这样的办法,才能以最短的时间和李秋水相识,也才能利用李秋水这条线去查到更多的东西。
“我没事,可你在流血。”李秋水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我还好。”胡忧笑笑道。
胡忧自然是没什么事的,脑袋上那个口子,是他愿意撞瓶子弄出来的。搏同情嘛,没点血怎么能让人信服。
“流那么多血会没事。”李秋水一下整个人都恢复了精明,一把拉住胡忧道:“快跟我来。”
胡忧被李秋水拉进了那个玻璃屋,是的,就是那么容易,胡忧进到了这里。这表示他和李秋水已经有了一定的交情。
当好几个酒瓶砸在玻璃屋而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的时候,胡忧才知道这里居然是防弹玻璃弄出来的。怪不得李秋水哪也没去,直接把胡忧拉到了这里。
“你不用担心,他们进不来的。”李秋水找出急救包,看胡忧守在门边,不由安慰道。
“嗯,你之前要是不出去,也就不会遇上危险。”胡忧笑笑道:“不过也就没我什么事了。”
“你这人,都已经伤成这样了,还有心思说笑。快过来让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这血再流下去,你会死的。”李秋水翻翻白眼道。
胡忧指指外面问道:“你就任着他们这么闹,不做点什么吗?”
在胡忧看来,李秋水和黄明全的关系那么好,应该会向黄明全求助。
“能做什么呢,让他们砸好了。”李秋水叹了口气道:“反正每年都会发现几次这样的事,我都已经习惯了。”
“每年都会有几次?”胡忧吃惊道:“为什么会这样?”
“也许是生意好吧。”李秋水笑笑道:“谁知道呢,我不过是想好好的做自己的酒吧,可是总会有这样或是那样的事发生。”
2516章冰冷的家
打斗终于还是结束了,酒吧一片狼籍。从玻璃屋看出去,那死寂的凌乱一度在胡忧怀疑自己一手导演出的这出对李秋水是不是太过残忍,看想到天风大陆,想到武界,想到就在光明帝都发生着的事,胡忧的心又变硬了。相比起那些正在或是将要被这个大时代影响到的人,李秋水这小小的损失真是算不了什么,而为了让更多的人不必受到那可怕的大时代影响,有起事是必须要做的,有些人是必须要伤害的。
胡忧没得选,李秋水也没有。
“你的脑袋已经不再流血了。”李秋水指指胡忧的头。虽然她的包扎并不是很专业,但她还是很欣慰的看到自己的成果。
“是的,还没谢谢你呢。”胡忧笑笑道。笑容中藏着苦涩。
“应该是我谢你才对,要不是你,今天受伤的应该就是我了。对了,还没请问你的名字呢。”李秋水的声音很温柔,一如她的名字,秋天之水,不热不凉,刚刚好。
“叫我无名氏吧。”胡忧半开玩笑的说道:“为了防止你以身相许,我不能把真名告诉你。”
实在是用过太多的假名,胡忧厌倦了总是不断给自己编排假身份假名字。
“难道不知道真名就不能以身相许了?”李秋水白了胡忧一眼,随即笑出声道。虽然相认的时间不长,而且还发生了那么多的事,但眼前这个人还是给她带来了不少的乐趣。
“你打算怎么办?”胡忧指指那满地的狼籍,韦云峰那家伙这次正是下足了本钱,几乎把酒吧里一切都砸的全都砸了。让胡忧比较意外的是李秋水自始至终也没给黄明全发去任何的求助信息,而黄明全似乎也并不是很关心这里发生的事,甚至连治少部的人都没有来看过一眼。
就那么任那些人砸,直到那些人砸累了离开。这似乎已经不是一间酒吧,而是一个供众人发…泄心中不满的地方。难道说情报有误,李秋水和黄明全并没有任何的关系?
要真是那样,李秋水这一通砸就算是白挨了。不过胡忧不会轻易的认为李秋水和黄明全没半点关系,毕竟这个情报是综合了韦云峰和龙广运所查回来的资料分析出来的,就算是不完全真实,李秋水和黄明全也至少是认识的。
“放着吧,会有人来收拾的。”李秋水叹了口气道。
“要不要找人帮忙?”胡忧半试探的问道。
李秋水摇了摇头,虽然她并没有流泪,也没感觉有多难过,但是胡忧能感觉到她不开心。
换了任何一个人遇上这样的事,也绝对不可能开心,好好一间酒吧砸成这样,要真能开心那怕是卖了整个酒吧也治不好他。
“也是,一年被砸几次,什么都有经验了,这里看来也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一步,等你新酒吧开业我再来坐坐。”
“你……能陪我喝一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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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要走的胡忧并没有走,依然留在那玻璃屋里,李秋水从沙发后面拿出两瓶酒,也没找杯子,把其中一杯塞给胡忧,自己直接用牙咬开手里的那瓶。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很难相信一个淑女能做出这样的行为。”胡忧瞠目结舌道。
李秋水大大的灌了一口,笑道:“我可不是什么淑女,这样喝酒痛快,你不想试试?”
“那就试试。”胡忧学着李秋水的样子也是用咬的把酒瓶打大,用力的喝了一大口。这酒很辣,入口像火烧,不过喝到胃里确暖暖的很舒服。
“好酒。”胡忧赞了一句。
“好就再来。”李秋水一改之前的温柔,秋天的水有向冬天转变的趋势,却又带着夏天的热情。
一口接一口,没有小菜,甚至连花生都没一颗,胡忧和李秋水就分别灌下手中大半的酒。这酒真的很烈,胡忧感觉着自己的后背都隐隐的冒汗。
忘了是谁说过,做男人就要骑最烈的马,喝最烈的酒,与最烈的女人相处去做那最烈的事。
李秋水应该算不得那最烈的女人,但是她喝起酒来真的很猛。胡忧自觉已经有五、六分的酒意,不知道她有几分。
“你的酒量不错。”
“你也不差。”李秋水笑道:“知道吗,从小到大,没有人能像这样陪我喝酒,你是第一个,来,我们干玩这点,咱们再开一瓶。”
不由分说的,李秋水把剩下的小半瓶酒全倒进嘴里,胡忧不得不硬着头皮有样学样。每个人都有两面性,看来这个李秋水并不像一开始想的那么简单。
李秋水转身拿酒的时候,脚步踉跄了一下,这让胡忧稍微安心,他的酒量不差,却也没到抱着酒瓶千杯不醉的那种,别消息没打听到,反被人灌醉什么都说出来,那乐子可就大了。
“之前你说从小到大,你从小到大都喜欢喝酒吗?”第二瓶喝了有差不多三分之一,胡忧开始套话。他自觉已经有七、八分的醉意,相信李秋水也应该差不多。
“难道你没听说过:一醉解千愁?”李秋水的声音开始变得含糊,眼神也有几分迷离。
“到是听说过,可你小小年纪能有多大的愁?”
“愁是不多,更多的是孤独。母亲死得早,我从小是跟我父亲的。我父亲总是那么的忙,不论家里有什么事,永远都别离找到他。那空空的屋子,那么的安静,那么的冷清,我不喝酒,那能怎么办。知道我为什么要开酒吧吗,其实这酒吧并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热闹,我喜欢这里总有那么多的人,喜欢看到他们开心或不开心,大声的叫骂或是大口的喝酒……”
“你的父亲是干什么的?”胡忧似乎很随意的问道。
“天知道他是干什么的,连回家都神神秘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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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水醉了,胡忧没醉,可他不能这么把李秋水一个人丢在这里独自离开。这酒吧看来确实如李秋水所说,一年总被砸个几次,那些酒吧的员工也已经很习惯,闹事的人走了,他们也走了,甚至没有人来看看他们的老板是什么情况。
看着蜷缩在沙发上睡得并不十分安稳的李秋水,胡忧的大脑开始回忆之前李秋水说过的那些话,无论有用的还是感觉似乎没什么用的,胡忧都一一的翻出来反复的分析,渐渐的他感觉韦云峰和龙广运的情报是有误的,李秋水很可能并不是黄明全的拼头,而是黄明全的女儿,只不过李秋水并不是跟黄明全姓而是随母亲姓李。
黄明全对李秋水并不是很关心,几乎是任着她自生自灭的那种,这也解释了酒吧被砸而李秋水并没有向黄明全救助的原因,弄不好李秋水连怎么联系黄明全都不知道,更不要说知道黄明全的身份和手中权力了。
想着,胡忧慢慢也睡了过去,也许李秋水的作用并不如他们之前想像之中的那么大,但胡忧同样不会就那么丢下她不管。砸了人家的酒吧,已经是很对不想人家了,胡忧不能再那么无情的伤害人家。
无论在什么胡忧,胡忧的睡眠都是很警惕的,所以李秋水起身的时候胡忧是知道的,他更知道李秋水坐在那里看着他发呆了很久,但他并没有惊动李秋水,一来是希望能有什么意外的收获,二来他知道李秋水此时需要的是一个人的安静。
天快亮的时候,李秋水离开了玻璃屋,但并没有离开酒吧,而是走进了厨房,那里是唯一没有被砸的地方。
当李秋水端着两碗面回来的时候,胡忧也‘醒’了过来。
“你陪我喝酒,我请你吃面。”李秋水把其中一碗面放到胡忧的面前。
“应该是你请我喝酒,又请我吃面才对。早知道挨这一酒瓶能有那么好的待遇,怕是大把的人都会抢着挨这一下吧。”胡忧笑道。
“你这嘴,真是会说。快吃吧,一会凉了不好吃,你又有得说了。”李秋水白了胡忧一眼,并不因为胡忧的胡言乱语而生气。
“味道怎么样?”胡忧才吃了一口,李秋水就急急问道。这还是她第一次煮面给别人吃,以前都是煮给自己吃的。
“还不错,只是我没刷牙。”
“这有什么,我不是也没刷吗。”
“哈哈哈……”
一碗面吃下去,全身暖暖的,估摸着也差不多了,胡忧起身告辞。李秋水并没有挽留胡忧,而是把胡忧送到了酒吧门口,看着胡忧消失在路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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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回到酒店,韦云峰和龙广运都在。
“你可算是回来了,再不回来,我们都准备要去找你了呢。”韦云峰一见胡忧就抱怨道。胡忧一夜没回,他在这里等了一夜,这份关心到不是假的。
“怎么样,有没有查到什么,黄明全来了没?”龙广运更关心这出戏的效果。胡忧挨那一酒瓶可是他趁乱砸的,要是什么收获都没有,那胡忧算是白挨了。
胡忧摇摇头坐了下来,把心里的猜测告诉二人。大家是合作伙伴,必须要情报共享才可能获得成功。你有什么发现不说,我有什么发现也不说,那怎么可能很好的合作。
“女儿?”韦云峰和龙广运对视一眼,没了下文。
良久,韦云峰才道:“要真是女儿,而且像你说的关系那么差,这李秋水对我们怕是没多大的作用吧。”
“我到不这么看。”龙广运摇头道:“再怎么说血也是浓于水的,黄明全再怎么着也不可能完全对李秋水不管不顾。既然胡忧已经和李秋水有了一定的交情,那么这条线就应该继续跟下去,最好能查到李秋水的住处,说不定能发现些什么。”
“你和左使都没查到李秋水住在哪吗?”胡忧奇道。
龙广运摇头道:“查不到,黄明全那边就不用说了,连他整个人我们都是才刚刚开使注意的,那李秋水一年到头几乎都是住在酒吧,都没回过家,我们上哪查去。”
“那你们又能查到黄明全和李秋水有关系?”胡忧自觉有必须弄清楚这一点,别摆了个大乌龙,浪费了宝贵的时间还伤害到了李秋水,那就太不应该了。
“这个不会有错的,我们查到李秋水那间酒吧在很多方面都有黄明全的影子,黄明全甚至有过一次直接的转帐到那酒吧的供应商帐号。”
“用的是真实的身份?”胡忧追问道。以黄明全的性格,会那么大意?
“当然不是,他用的是朱清扬一个曾经手下的帐号。”
“曾经?”
“是的,那个手下早十年前就死掉了,但他的帐户一直是有资金流通的,除了黄明全还会有谁会这么做?”
“嗯,这么看来,黄明全并不是不关心这个女儿,而是怕与她的接触太多会伤害到他。看来这条线,我们还要继续跟下去。”胡忧沉吟道。
“能跟这条线的只有你,黄明全要是真暗中注意着李秋水,那么他会很轻易的发现你的存在,到时候,你怕是会很危险。”韦云峰提醒胡忧道。
“要真那样,那证明我们摸到了方向,放心吧,我这条命除非是我自己想丢,要不然谁都别想从我的手里拿走。”胡忧自信道。还有那么多事没办,他怎么会舍得死呢。
三个商量后决定还是由胡忧去跟李秋水那条线,韦云峰和龙广运则兼顾其他的方面,必要的时候为胡忧做后勤,总这是多条腿走路,一定要先把黄明全手上的名册给弄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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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并没有第二天又去找李秋水,他是隔了三、四天才去的。还是那间酒吧,胡忧见到了李秋水。
“无名氏,你的脑袋没事了吧。”李秋水先胡忧一步发现胡忧,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
“早没事了。”胡忧环视一眼,道:“重装的进度挺快嘛,按这个速度,再有个三两天,酒吧就能重开了吧。”
“怕是不行,至少得五、六天。”李秋水摇头道。
“哪要那么久,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胡忧拿出了当年追女孩子的手段。怎么惹女孩子开心他最会的,只在于他要不要做而已
李秋水咯咯笑道:“我骗你干什么,三两天是弄得差不多了,可你闻闻这味,不透透气怎么行。”
“这味确实是挺大的。”胡忧认同道。到不是说李秋水的用料不好,而是李秋水追求的是天然的材料,这些材料新用之时本身的味就很大,虽然是天然的不会对身体有害,但也不是很讨喜。
“就是呀,弄得我这几天都累回家住,真是太不习惯了。”李秋水哼哼道。酒吧没出事之前,她都是住酒吧里的。酒吧二十四小时营业,什么时候都有人陪着,她就不人有那种孤独的寂寞感。
“回家住反到是不习惯,你真是‘非比寻常’。”胡忧嘿嘿笑道。
“唉,那个家算是什么家,我都不愿意回去,太冷清了。”李秋水脸上的笑容顿时少了,她永远都体会不到别人那种想家之情,她的家,从来就没有让她可以去想的。
“别那样,家永远都是家,只要你给它爱,它就能给你温暖,哪怕只有自己一个,家也同样可以是温馨的。”
提到家,胡忧不由又想起了天风大陆。那里有他的家,有他的家人,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再回家呀。
“看你似有感而发呀,要不这样,你去帮我看看,我那个家怎么可以变得‘一个人的温馨’。”
“这是向我发出邀请吗,我可是这么认为的哟。”胡忧正愁不知道怎么找借口去李秋水的家呢,她主动提意,胡忧可不会放过。
“你就说去不去吧。”李秋水不太自然的说道。从小到大,她没带过任何人回家,没见到第一次见带一个男人回来,而且还是才认识的,连真名都不知道。
“去,那当然是要去的,我最喜欢家的感觉了,你不让我去,我可跟你急!”
“这里反正也没什么事,我们这就去吧。”李秋水在这里也不是做监工的,工人师父自有一套开工顺序,李秋水只需要最后验收就行,她之所以会在这里是因为实在是没地方去,让她自己在家里呆着,还不如在这里呆着自在。
“就这么去可不行。”胡忧摇头道。
“那还要怎样。”李秋水奇道。回家而已,难道还要看时辰?
“跟我来,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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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李秋水家之前,胡忧拉着李秋水先去了超级市场买了一大堆的东西。
“你今天生日吗?”李秋水看胡忧居然还买了一个大大的蛋糕,不由问道。
“不是呀。”胡忧摇头道。他从小跟无良师父跑江湖,还真不知道自己是哪天生的人,找到父母亲本应该能知道这事的,可又是天风大陆,又是武界文界的跑,谁知道这生日应该怎么去换算。
“那你干什么买那么大一个蛋糕?”李秋水什么都没拿,就单单是拿那个蛋糕她都觉得挺重的。可见这得有多大。
“当你生日不行吗。”胡忧哈哈大笑道:“你长那么大,肯定没在自己家里庆祝过生日吧,我来帮你弥补这个遗憾,让这个家多有些回忆。”
“呃,这也行?”李秋水目瞪口呆,随即又感觉挺有意思的。这个连真名都不愿意说的家伙,脑子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总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主意,不过跟他在一起,挺开心到是真的。
“只要想,没什么不行,东西买得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李秋水长年住酒吧,平时也没什么地方去,自然也就没车,胡忧更不用说,二人招了个计程车,李秋水说了个地址,不一会来到地头。
“这里看着是富人区呀,一栋栋屋子都是独立的,最矮的都有三层,这三层得有过千平方吧,还有花园……”胡忧像那没见过世面的老村长,边走边嘀嘀咕咕,见到什么都是那么惊讶。
李秋水的家也是三层,前有花园,后有游泳池,院子里还种有两棵高大的柳树,整个屋子都是古西洋式造形,尖尖的白塔上还有个小吊钟。
“进来吧。”走到家门前的李秋水脸上的笑明显的少了。这屋子是很漂亮,可是对李秋水来说,并不是那么的亲切。
“卫生不错,比我想像的好。”胡忧边观察边道。这大厅的布置其实让胡忧挺没想到的,这屋子的外观设计是古西洋式,可这大厅的设计却是古汉族式,这种样式的布置,胡忧在天风大陆是见得多了,离开天风大陆后真没见过。
“那你以为会是什么样?”李秋水哼哼道。
胡忧坏笑道:“听你说一个人住,我还以为是那种地也不扫,桌上堆满了用过的餐具,内…衣乱飞,内……”
“停,你这个家伙,我是怎么一个人住,但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样,还内……那绝对是不可能的!”李秋水又好气又好笑,这家伙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是我错了还不行吗。”胡忧可怜兮兮道:“我这脑子我这嘴,有时候连我都管不住,你就不要惩罚我了。”
“不行,不罚不能让你加深记忆,就罚你吃完饭洗碗!”李秋水一本正经的说完,自己也哈哈大笑起来。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家里笑得那么开心!
2517章父爱秘藏
胡忧和李秋水成为了朋友,在酒吧重装期间,胡忧是三天两头的往李秋水那里跑。神秘的李秋水住处对胡忧来说已经不再神秘,那栋三层的小楼,胡忧可以说是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看过摸过,只除了三楼的阁楼。
三楼有一个小阁楼,那是胡忧一直找不到机会进去的地方。居李秋水说,那个厚厚的铁门后是有一个房间的,但她没有钥匙能打开那个厚厚的铁门,所以十几年来,那扇门从来都没有被打开过。
李秋水说得随意,胡忧却听得上心。从知道那阁楼,胡忧就不时的机会去观察,用胡忧的话说:进不去,在外面看看也好。
通过观察,胡忧得出一个结论:那扇铁门并不像李秋水所说的十几年都没有被打开过,李秋水也许确实没有打开那扇铁门的办法,但那并不代表没人能打开那扇铁门。胡忧曾经用他的透视眼试过,跟本就无法看透门的那边有什么,这让他更加的好奇。
胡忧决定找机会打开那道铁门,去探查铁门背后的秘密。说不定那道门正是黄明全暗中打造的,那里面藏着的正是黄明全的秘密。
可有一个问题,胡忧每次来李秋水家的时候,李秋水都在,胡忧跟本就没有那个机会去打开那道铁门,所以胡忧必须要等到酒吧重装好了之后,到时候李秋水就算不像以前那样二十四小时都在酒吧呆着,也至少有大半的时间会在酒吧,胡忧有大把的时间动手。
等待总是需要耐心的,好在酒吧的装修进度很快,已经接近尾声,最多再通几天气,就可以入货进场重开了。再等等,要想成大事,必须要有耐性。
终于,酒吧重开的日子还是来到了。不过今天胡忧不能去想那道铁门的事,做为李秋水的朋友,今天胡忧必须要以朋友的身份到场庆贺。
重新之后的秋水酒吧与之前的风格大不一样,几乎可以说除了那间玻璃屋外,再没有任何一处与之前相同。虽然在之前的聊天中李秋水有提到过每一次酒吧被砸她都会重装设计装修过,但眼前的一切还是让胡忧很意外。
更让胡忧意外的这里的酒客,按说一间酒吧,突然无顾停业多天,客源肯定会有所损失,就算是能拉回来那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可今天来的客人不但没见减少,反到是感觉还要更多更热闹,唯一的解释怕只能是这些酒客也习惯了秋水酒吧每年总有几次被砸,总会有那么些停业的日子吧。
酒吧重开,最开心的自然是李秋水。李秋水对酒吧的喜爱是爱到骨子里的,别人开酒吧都是为了赚钱,李秋水开酒吧纯纯的就是为了酒吧的气氛。出发点不一样,效果也就不一样,这也许正是秋水酒吧客源不断的真正秘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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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重开,李秋水的生活又回归了以往,也不知道她那种以酒吧为家的生活方式是正常还是不正常,当那就是李秋水的生活方式,只要她喜欢那也就足够了。
晚饭后的睡觉前的这段时间是酒吧最热闹的时段,也是胡忧选定的时间段。这会李秋水应该在她的玻璃屋的享受酒吧给她带去的快乐美好,而胡忧则走进了李秋水所住的那一区。今晚,他要打开那道铁门,去揭开那里藏着的秘密。
已对来过多次,胡忧算得上轻车熟路,没一会就来到李秋水的那栋小楼前。以往他都是和李秋水一块进进出出的,这次李秋水不在,只有胡忧一个。
在胡忧的面前,院门轻易的就开了,胡忧哪也没去,直接就上了阁楼,他的目标是那里,只要打开那道铁门,他就能知道阁楼里有什么。
比料想之中的要难,不过胡忧不但没有放弃,反到是更加的努力。越难,那带表所藏之物越重要,只要能开打,收获也就会越大。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就那么过去。胡忧感觉着总是只差一点点,可就是差的这么一点,让胡忧直到现在都无法把铁门打开。
冷静!
胡忧在心里对自己说。开锁这种活,最忌讳的就是心浮气躁,无法平静,就不可能成功的打开那道铁门。
让自己休息了十分钟,胡忧总结之前的经验,再次动手,随着一声清脆如天籁之间,那道铁门终于打开了。
这是一间秘室,不错,它绝对是,除了秘室,没有人会把自己的房间里的四面墙都用厚金属打造。
是的,这小小的阁楼四面用的都是和那道门一样的材料,从外面看感觉挺大,走进去给人的感觉确很小,仅能容人而已。
小小的秘室三面都是光亮的,只有在背门的一面,整面都被设计成了一个个的保险箱,它们有大有小,唯一的共同之处是全都有锁,而且那些锁的复杂程度并不下于铁门上的锁。
看到这,胡忧苦笑不已。这些保险箱明显和这个小秘室是一体的,除了一个个打开,胡忧不可能有办法把它们拆下来拿走。可这一面少说大大小小有上百个,这要开到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自己想要的,而且黄明全把花名册藏在这里不过是胡忧的猜想,事实是不是这样那还得别说呢,分分钟可能开完这上百个保险箱都没有半点的收获。
摆在胡忧面前的是一道选择题,是收手不干,还是耐着性子把这些保险箱一一打开。
在这个选择题面前,胡忧没有任何的犹豫,就是干,没什么好想的,只要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他就会尽百分百的努力。这就是胡忧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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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百个保险箱,从哪个先入手?
换了别人,也许会先挑一个试试自己的运气,说不定一击而中,只打开一个就能得到想要的。不过胡忧并没有那样,他没去挑,直接从下排第一个开始,他已经打定主意把这里的保险箱全都打开,挑与不挑对他来说那都是一样的。
花了得有半个小时,胡忧打开了那个保险箱,不是空的,有东西,可惜都是一些贵金属,并不是胡忧想要的花名册。
又打开一个,依然是贵金属。这里似乎不过是一间藏贵金属的秘室,除了这些再没有别的。
才打开两个就放弃,那可不是胡忧的性格。还有那么多没打开,那就继续吧。当胡忧打开第三个保险箱的瞬间,突然感觉有异,还没等他反应过那,秘室的那道大铁门突然猛的关上。
“不好。”胡忧箭一样的射过去,他的反应已经算是很快,可还是慢了一步,铁门已经重重关上,无论胡忧再怎么使劲,也无法把门打开。
胡忧被困住了,那道门只有外面有锁,里面是没有的,就算胡忧有再好的开锁本事,也无法从里面把门打开。
拿出通讯器,和料想中的一样,这里完全没有半点信号,向人求助的可能性为零。虽然在临出来前,胡忧有对韦云峰说过他要来这里,但想等韦云峰发现他被困再想办法来救的可能性太低,弄不好韦云峰还没来,胡忧就已经死在这里了,因为这间秘室是全封闭的,这一屋子的空气,无法让胡忧支持太久。
胡忧必须自己想办法救自己。他首先想到的是血斧,暴…力永远都是解决问题最简单而有效的办法。只要能把铁门破开,胡忧就死不了。留得小命在,其中的事以后再说。
运足了劲,血斧劈向铁门,那大概是锁的位子,整个铁门最弱的地方。从天风大陆到武界再到文界,血斧无数次帮胡忧解决过辣手的问题,胡忧希望这一次血斧也能立功,可惜那铁门显然不是普通的铁门,胡忧一血斧下去,铁门连一点划痕都没有,这个办法不需要再试第二次就可以肯定没用。
开不了门,那就意味着要被困死。相信换了任何一个人此时都无法再冷静,但胡忧却非常的冷静,急燥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只有冷静才能想出办法。
拿出水瓶,胡忧喝了一口,背靠铁门坐下,开始回忆进入秘室的细节。
铁门的关上应该不是人为的,自始至终胡忧并没有感觉到有人的接近,而那么重的铁门也不可能是被风吹而关上的,这里也不可能有那么大的风。唯一的可能是那么保险箱,铁门是在胡忧打开第三个保险箱的瞬间关上的,想来它和在保险箱之前有某种联系,这一开一关是预先设计好的一种防盗措施。
想到这里,胡忧的嘴边露出一丝笑意。既然这是一种设计,那就必定有破解之法。要不然此间主人一个不小心,不是反把自己困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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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的目光再一次锁定那些保险箱,它们既然是连动铁门关闭,那一定也可以让铁门再一次打开。
究竟是那一个保险箱能把铁门打开?
这胡忧可不知道,不过他越来越肯定保险箱的开合是打开铁门的关键,所以他决定把所有的保险箱都打开。
已经有了三个保险箱的经验,胡忧的开锁时间越来越快。毕竟这些保险箱的锁都是同样的设计,能开一个就能开第二个,也就能打开所有的保险箱。
关键不是技术,而是心态和耐心。生命是最宝贵的,就算是盗贼也一样。被困全封闭的秘室,随时都可能没命,那还要钱干什么,什么都没意义了,还会继续去开其他的保险箱吗?
这就是心理的博弈了,没有胡忧这种多次经历生死的经验,在这个时候是很难冷静下来的,连胡忧都差点迷失呀。
在打开第十个保险箱的时候,胡忧发现了一些照片。照片的主角大多是个小姑娘,从小姑娘的眼神,胡忧很轻易的就能肯定那是李秋水。
每张像片都拍得相当的不错,不过几次所有的像片都不是以正常角度拍的,之所以会这样,只有一种可能——偷…拍。
记得李秋水曾经说过,她的父亲很忙,从小到大都不怎么管过她,几乎就当没她这么一个女儿。而从这些手里的像片,胡忧能读出另一种意思。李秋水的父亲很忙那是没错,但绝对不会忙到连见李秋水一面的时间都没有,他没怎么理会李秋水并不是因为他不喜欢喜李秋水这个女儿,而是他怕自己从事的工作会伤害到李秋水,所以他尽可能的不与李秋水接触,甚至不让人知道有李秋水这么一个女儿。
可怜天下父母心,很多时候,孩子总是以为父母不喜欢自己,其实他并不知道,父母是在用另一种方式深爱着他。
其中一张像片证明了胡忧的想法,那张像片很特别,不再是只有李秋水一个人,像片里还有一个男的,那个男人一眼就能认出来是黄明全。
这是一张合照,但并不是一张正常的合照,而是一张人工合成的合照,相信就算是李秋水本人都不知道她和父亲有这么一片合照。
已经不用再猜,黄明全确实是李秋水的父亲,而不是之前猜的那其他的男女关系。他对李秋水也不是没有爱,只是他的爱藏得太深,连李秋水都没感觉到这份深藏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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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保险箱越来越多的被打开,胡忧发现的东西也越来越多。这里是有不少的贵重金属,但这里的收获显然不是以在财物为主,胡忧更愿意称这里为回忆库。这里有很多都是生活用品,胡忧甚至发现了小孩子用的奶瓶和尿布。不用说,这些也都是李秋水曾经用过的,黄明全把它们偷偷藏在这里,他无法参与李秋水的成长,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来陪李秋水一起长大。
“居然还有这个?”
又一个保险箱打开的时候胡忧愣了一下。这个箱里不再是小孩子的用品,而是一身嫁衣。从尺码上看,这肯定也是为李秋水准备的,只是李秋水有没有可能见得它都不一定,要穿着它出稼,那可能性更是不会太高。
“黄明全呀黄明全,你为朱清扬付出那么多,真值得吗?”
胡忧长叹了口气,此时他已经不担心被困的问题。黄明全会在这里藏那么多关于李秋水的物品,自然是希望有一天她能看到,所以这个秘密一定不会把人困死。
想到这里,胡忧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口气。这里的空气并没有因为铁门被关闭而变得浑浊,那证明这里有良好的通风,当又一个保险箱被打开的时候,胡忧不由笑了。这居然是一个冰箱,里面放了不少能长期保存的食物和水。
“难道李秋水是一个开锁高手吗,要不然这里安排那么多的东西,李秋水打不开,那也是枉然呀。”
胡忧并没有吃冰箱里的食物,虽然他可以肯定那些食物是绝对没有毒的。
边思考着,胡忧边继续打开其余的保险箱,他希望能看到一些关心李秋水母亲的信息,记得李秋水曾经说过,她母亲死得早,脑子里已经完全没有对母亲的记忆,胡忧希望能帮她找回一些。
可惜这里没有任何关于李秋水母亲的消息,也没有胡忧想要的名册,当最后一个保险箱被打开的时候,那道大铁门自动打开了,一如胡忧进来之时,一如什么都没发生。
胡忧本想拿些什么出去,最后想想,还是决定什么都不拿。这些东西是属于李秋水的,胡忧已经利用了她,不想再伤害到她。
最后环视了一眼,胡忧离开了秘密,此时秘密里的保险箱依然全都是开着的,不过胡忧相信,当这道大铁门关上的时候,它们也会全都关上,一如之前。
又一次在生死线上打了一转,从秘室出来的胡忧似乎什么收获都没有,但胡忧并不那么想。首先,他证明了黄明全和李秋水是父女关系,黄明全对李秋水是冷漠的,但不是无情的,他关注着李秋水的成长,暗中做着他可以为李秋水做的一切。
胡忧是已经在心里决定不再伤害李秋水,但那并不代表胡忧不会利用这些关系。
是的,胡忧会利用这些关系去和黄明全见面,是面对面的那种,他相信黄明全也已对知道他的存在,黄明全也在等待着这次见面。
“以李秋水夺之名,黄明全,你难道不应该为自己的人生再多做一次选择吗?”胡忧喃喃着为李秋水关好门,这应该是他最后一次来这里吧。
2518章同道志异
“你真打算直接去见黄明全?”韦云峰听完胡忧的想法整个人都惊着了。在韦云峰的眼里,胡忧是一个沉稳而冷静的人,却没有想到胡忧居然会做出那么冲动的决定。
是的,在韦云峰的眼里,胡忧这一次的决定是冲动的。黄明全是什么人,他是朱清扬手下最神秘也是最可怕的人物,胡忧就这么直接找上他,会有什么后果,那真是很难以去想像。
龙广运没说话,但看得出来他也不是很认同胡忧这样的决定。太冒险了,虽说人生免不了总要遇上这样又或是那样的危险,可有些危险是可以避免的,并不是次次都要那么硬着头皮往上顶的。
不认同,但龙广运并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相信胡忧会有这样的决定,一定是在理由的。而且胡忧也不是一个会拿自己的生命去开玩笑的人,所以龙广运就算是再不认同,他也不会明确反对胡忧的决定,而是只会去思考如果胡忧真要那么做,怎么能把危险系数除到最低。
“胡忧,你真想好了吗?”朱芳菲问道。她没有韦云峰那么激烈的反应,也不像龙广运一言不发,她想知道更多的细节,以判断这样做是不是值得。
胡忧笑笑道:“也许你们会认为我这么做是在冒险,但我并不这么认为。无论黄明全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他以李秋水的父爱都是真挚的,一个爱家之人,就算是太坏,也不会坏得太没治。危险肯定是有,但我们也要看到一但能把黄明全争取过来,对我们能有多大的好处,那可不只单单是名册的问题。”
“所以你还是决定那么做?”韦云峰问道。
“是的,我把这个事说出来,并不是要和你们商量是不是应该那么做,而是告诉大家我的决定。”胡忧肯定的说道。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一但是他决定了的事,几乎就不再会有改变的可能。
“也就是说无论我们是不是支持,你都要那么做?”韦云峰瞪眼道:“你可不要忘记了,我们是合作伙伴,是一个整体,我们必须要精诚合作,才可能取得成功。可你这算什么,只是支会我们一声,在你的心里,究竟有没有拿我们当伙伴?”
朱芳菲也摇头道:“左使说得没错,胡忧你这话可就不应该了。有什么事不能拿出来商量着解决吗。”
胡忧叹息道:“也许是我说话太过了一些,不过这一次,确实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我不想错过,因为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
朱芳菲听胡忧的话中有异,不由问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胡忧摇头道:“刚刚收到最新的消息,黑暗帝国和林河帝国的先头部队已经整合完毕,预计三个月之内就会开赴武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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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等人,必须要抓紧。一大早胡忧就起身洗漱换衣服,准备去与黄明全见面。推开房门就看到韦云峰几个全都站在那里,不用问都知道,他们是特意在这里等候的。
“我为我昨天的态度向你道欠,不过你要答应我,一定要活着回来。”韦云峰上前对胡忧说道。
昨晚谈话之后,韦云峰也动用自己的关系查了黑暗帝国和林河帝国那边的动作,胡忧并没有说大话,两大帝国确实是自己下定决定要向武界下手。如果光明帝国不能在短时间之内解决现有的问题,那么不但帮不了武界,怕是连光明帝国本身都会出问题。胡忧的冒险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太多太多的人呀。做为合作伙伴,韦云峰必须要支持胡忧的决定,哪怕那非常的危险,他们也别无选择。
“放心,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胡忧肯定的说道。
离开酒店,胡忧再次来到李秋水所住的那个小区,他并不是来找李秋水的,而是来等黄明全的。
在李秋水屋前的空地,胡忧找了处还算阴凉的地方坐下,开始了他的等待。黄明全什么时候会来他不知道,但他知道黄明全一定会出现,而且不会太久。
日过中天,一个人出现在那条石子路上,远远看着是一个男人,胡忧知道是黄明全来了,比预计的时间略长,但还是等到了。
“不需要相互介绍了吧。”胡忧对黄明全说道。他知道来人正是黄明全,而相信黄明全也知道他是谁。
“你想怎么样?”黄明全用阴冷的眼神看着胡忧。对这个人,他知道很多。
“咱们就在这里谈吗?这段时间李秋水回家的频率比以往多了不少,你希望和她见上一面?”胡忧淡然的道。
黄明全略沉默,转身道:“跟我来吧。”
并没有走太远,就在李秋水那屋子的斜对面,有一栋几乎和李秋水所住那栋完全一模一样小楼,那就是黄明全的目的地。
“和我想的一样,你果然就住在附近。”胡忧转身从这个方向看李秋水的那栋小楼,更近一步的证实了那些偷…拍李秋水的相片大多是从这里拍的。
“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吗?”黄明全不以为然。胡忧会在李秋水的屋前坐等,那证明胡忧已经是有所发现,黄明全也并不意外。
“之前只是猜,现在是证实。”胡忧淡淡的笑道:“以这样的方式来达到与女儿住一起的目的,你不觉得很累吗?”
黄明全全身一震,不淡定道:“那是我的事,用不着你管。说吧,你花那么多的心思见我,究竟有什么目的。”
“我是来帮你的,当然,也是帮自己。”胡忧叹息道:“咱们都是为人父的,都同样那么爱孩子,合不一手携手,为自己,为孩子创造一个更好的生活环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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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很安静,这里的安静和李秋水那屋的安静不同,这里的安静带着一种阴冷,同样的屋子,同样的摆设装饰,两栋小楼给胡忧的感觉完全是不一样的。
黄明全已经许久都没有开口了,那静静的坐在那里,也不知道是在想着什么。胡忧则淡定的等待着。
“你的胆子很大。”黄明全冷哼道:“你难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胡忧笑笑道:“我到没这么想过,我知道你只要动动手指,我马立就会死在这里。不过你不会那么做的,因为杀我对你没有任何的好处。”
“给我个不杀你的理由。”黄明全盯着胡忧的眼睛。
“这个理由用不着我来给,而是应该由你来给,你已经厌倦了这样的生活,不是吗?”胡忧像是已经把黄明全看穿一样,直接把他内心的感受给说了出来。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很可怕。”黄明全变得有些激动。因为那么多年来,从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而这个胡忧,不但是看出了他的心里,甚至还看出了他的思想。
“这到没有。”胡忧笑笑道:“这里应该是很安全的,你可以说说你为什么要埋身到朱清扬的身边了吗?”
“你……”黄明全脸色一变,差点就要对胡忧动手,还好最后他忍住了。
“你怎么会知道。”黄明全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胡忧居然能知道他最大的秘密,这让他震惊得有些不敢相信。
“我猜的。”胡忧分析道:“你和朱清扬跟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你的心里并没有你表现出来的那么阴冷,而且你也不爱权力和金钱,不然你不会推史克进出来接掌陆…军,而是自己坐到那个位子上。”
“你还猜到些什么?”黄明全慢慢的平静下来。对胡忧这种非人的分析能力,他已经有些适应,现在他想知道胡忧能做到什么程度。
“我想:你这么做,应该和你的夫人有关。”胡忧把他的猜想说了这来。这些话,就算是对着李秋水他都没有说过。
黄明全再一次沉默了,不过这次他的沉默并不是很久。
“你很厉害。不错,我这么做正是为了我的夫人,是朱清扬害死了她,我要让朱清扬品尝那种得到而又失去的痛苦!”黄明全终于说出了他的心声。二十年来他从没对任何人说过。
“这就是你帮朱清扬的原因?”胡忧叹息道:“为了这,你几乎毁掉了自己的一切,这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