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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部分

《煮酒点江山》》 · 江南一梦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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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更想知道你准备怎么做。”胡忧道:“那些资料也许能把史克进他们打下去,但同时,你也必定会粉身碎骨!”

胡忧的话不中听,但绝对是事实。事实就是这样,人家随手就能让韦云峰在天牢里呆着,就算是现在出来了,韦云峰也依然是逃犯,史克进是放过韦云峰一马,但是他可没说以后都不找韦云峰的麻烦,更残忍一些说:韦云峰现在不但已经不是光明左使,还是一个逃犯。

“这些我都知道,但就算是要粉身碎骨,我也不能让他们把光明帝国代入黑暗之中!”韦云峰坚定的说道。

“能说说你的办法吗?”胡忧问道。

韦云峰并不其实胡忧能看出端倪,之前胡忧在几乎是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就能猜到史克进是阴谋计划的主要人物之一,确实是把韦云峰给吓了一跳,而现在,他已经习惯了。胡忧就是有那样的能力,毋庸置疑。

“你知道朱治水吗?”韦云峰问道。他决定拿出自己的本钱,把胡忧给拉过来。胡忧是一个极有能力的人,如果他愿意帮忙,那接下来的事也许会更有希望。

胡忧摇摇头道:“我只知道朱治山是你们光明帝国的王,从‘朱治水’这个名字来看,他应该是王爷级的人物吧。”

“不错,他是光明帝国唯一的王爷,而且是先帝亲封的,只要他愿意站出来,那史克进他们就算是再厉害,也一定会输。”

“听起来似乎很厉害的样子,可想要他出来主事,怕不是那么容易的吧。”

“唉,这个王爷才华横溢,就是不喜欢管事,想请他出门——难。”

2485章先帝之死

“除了这个朱治水王爷,难道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胡忧问韦云峰。那个朱治水听起来是挺厉害的,可这家伙不爱管事,要想找到他都不太容易,要把他请出山那就更难。而且那个家伙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厉害都还不好说,弄不好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心理’作祟,是因为他不爱管事才感觉到他厉害,其实也就是稀松平常都不一定,在胡忧看来,把希望压在这么一个人的身上,很是不靠谱,与其这样,还不如想个更实际一些的办法。

韦云峰苦笑道:“正是因为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我才会想到去求助朱治水王爷。”

“那你再给我说说这个朱治水吧,按说光明帝国也有他的一份,他为什么会不管事呢。”胡忧对这个朱治水也挺好其的,韦云峰可不是那种无知妇孺,以他光明左使的身份地位,能对一个不管爷的王爷那么推崇备至,肯定是有原因的。就像那句话说的: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如果朱治水真没本事,那韦云峰想来也不会对他那么崇拜。

韦云峰叹息道:“其实朱治水王爷也不是从来都不管事……”

在叹息中,韦云峰说起了一些关于朱治水的故事。

朱治水并不是一个从来都不管事的人,据韦云峰所说,朱治水十三岁就参与光明帝国的事物处理,而且是从最基层的办事员做起,一步一步,手头上的工作量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重要,到后来甚至代理先皇朱清罡主理事务,能做到这些,对于一个王子来说似乎没什么可奇怪的,而这也不是朱治水被人崇拜的原因,朱治水真正为大家所认可的还是对他工作的认真、负责、出色,几乎所有的经他手处理的事务,都非常的完美,甚至超出人们的预期。明面上大家都没敢说,但是在暗地里,很多人都拿朱治水和当年的朱清扬对比,甚至有人断定朱治水会是光明帝国将来的王者。

同样是皇室出生,同样才华横溢,同时被认为是光明帝国将来的接班人,朱治水和朱清扬的优秀是得到大家认同的,可是他们在命运也出期的相似,朱清扬很优秀,但王位却落到了朱清罡的手里,朱治水也很优秀,可掌管光明帝国的却是朱治山,唯一不同的是朱清扬二十年来一直在天牢里呆着,而朱治水则不再理会帝国的事务,过着闲云野鹤,甚至是隐居一样的生活。

最优秀的人才永远都无法获得那个致高无上的权位,这似乎是光明帝国的宿命,朱清扬和朱治水就是这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人物。没有人怀疑他们的优秀,可是在他们的身命中似乎总缺少了些什么。

这难道就是人们常说的运气?

因为太聪明而得不到运气的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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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朱治水的故事很多,韦云峰不可能全都拿出来说,胡忧也用不着再听更多的事迹,他在思考着光明帝国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

朱治水是从朱治山上位成为光明帝国新一代帝王的那天起开始不管事的,在此之前,朱治水很得老皇…帝的信任,几乎主理除军…队以外的所有光明帝国大大小小的事务,接说这样一个有能力又有继承资格的人,在老皇…帝死夺驾崩之后成为新皇完全是顺理成章的,可最后坐上皇位的却是之前名不见经传的朱治山。

朱治山这个名字在成为皇…帝之前几乎没太多的人听说过,而他上位之后,也没见有做出什么值得拿出来的说的成绩,相比起朱治水,朱治山几乎可以说是平庸。

“朱治水是因为没能当上皇…帝而受到打击吗?”胡忧并不是光明帝国的人,自然可以毫无顾忌的去思考,而不会像许多光明帝国的民众那样,感觉对这是以皇族不尊重。

“有这样的说法,但也有传言是因为一个女人。”韦云峰犹豫着还是把他所知道的说了出来。

“听说先帝本是有意让朱治水做太子的,可是朱治水还喜欢上了一个宫女,这可是皇室所不能接受的,而朱治水一向都是那种很有主见的人,并不会因为先帝的反对而放弃自己的决定,所以这个太子迟迟都没有封上。那一天,准确来说也就是先帝驾崩的那天,朱治水和先帝因为这个事闹得很厉害,朱治水一气之下离宫而去,而先帝则没过几个小时就突发心脏病而去,死前留下遗诏传位朱治山,而从那以后,朱治水也再没回过皇宫,更是不再理会光明帝国一切的事物。”

“朱清罡确实是死于心脏病?”胡忧非常敏感的问道。

“你是怀疑朱治水王爷……不,那绝对不可能,王爷和先帝的感情非常的好,绝对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韦云峰一下变得激动起来。

“左使,你先不要那么激动,我只是想证实一下而已,而且就算是这其中还有什么故事,那也不一定是朱治水,要知道朱治水可不是最大的获益者。”胡忧淡然的说道。从天风大陆到武界,尤其是在天风大陆,这样的事胡忧真是见过太多。

“这……你不会是在怀疑朱治山吧。”韦云峰缓合了一些,可还是感觉心里不得劲,如果那样的事真的发生在光明帝国,那光明帝国还有光明可言吗。

“现在什么都还不清楚,我也不敢下判断,只是你不觉得朱清罡的心脏病发得太是时候了吧,不但直接让老皇…帝没命,还让朱治水失去了可能的皇位。”对胡忧来说,世上没有那么多的巧合,人为的因素要更多。特别是关系到权位的时候,那真是什么事都可能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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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又再一次安静下来,一如之前二人各自发呆之时。韦云峰的脸色非常的复杂,不断的变化着各种的颜色。他不想认同胡忧的猜测,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这事来得真是太巧,难保这其中没有故事。

“太医院有着最先进的设备,而且先帝的心脏又一直都不太好……”韦云峰喃喃自语着,似乎是在对胡忧说,又似乎是在对自己说。

“那尸检怎么说?”胡忧没理会韦云峰是在试图说服自己还是怎么的,总之心里有疑问,他就会直接说出来。

“那怎么可能。”韦云峰一下跳起来,激动道:“那可是一国之主呀,他的陨落已经让人痛不欲生,怎么还能对他不敬。”

胡忧道:“连你都这么认为,那么相信大多数的人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从一开始,甚至可以说是在朱清罡还活着之时,就已经有人算准了不可能会有尸检,对不对?”

“这……”胡忧的话像针一样扎入韦云峰的心口,他想要反驳,可是说不出半句话。因为胡忧说的是事实,就算是有人怀疑朱清罡的死,也绝对不可能会有尸检。

那是不是没有尸检就意味着可以做一些事呢?

韦云峰再一次陷入沉思,他不是傻子,其实胡忧能想到的,他同样也能想到,只是之前他不让自己往这方面去想,现在被胡忧引导着从这方面出发,韦云峰也就不能再装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胡忧,你说先帝被害死的可能性有多大。”韦云峰咬着牙,终于问出了心中那一直不愿意去深思的问题。

胡忧摇摇头道:“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你要真想知道,只能自己去查。我相信无论事实的真相是什么,它必定只有一个,就算是想再怎么隐藏,也一定会有破绽。”

在没有证据之前,胡忧只能去推理,而不可能结出答案,那是不负责的。

“真的要查吗?”韦云峰又开始犹豫,毕竟生为臣子,有这样的思想就已经是大不敬,更何况是亲自参与查证。

胡忧道:“如果你想让朱治水再次出山,那么就必须解开朱治水的这个心结,要不然就算是找他对,他也不太可能会帮我们。”

“我们?”韦云峰愣了一下,胡忧的这个用词,可是隐隐的表达出了某种意愿?

“是的,我们不是合作伙伴吗?”胡忧笑着问道。

是,韦云峰确实不是目前看来最好的合作伙伴,胡忧这一次来文界是寻求帮助的,虽然最开始的目标就是韦云峰,可现在的韦云峰显然已经无法给出胡忧希望获得的军力帮助,胡忧就算是另外与其他人合作,甚至是和史克进合作,韦云峰也不能说胡忧一句。

为了武界那么多人的前途和命运,无论胡忧怎么选择,都没有人能说胡忧什么。而现在看来,胡忧似乎并没有要放弃韦云峰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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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是什么人?

说他没脸没皮,他不会否认。他从来都不是一样好面子的人,就达目的,就算是不要脸,他也行。

胡忧没有选择放弃韦云峰而别做选择,不是为了面子,也不是为了义气,而是因为在胡忧的眼里,韦云峰依然是最好的选择。

韦云峰现在是已对一无所有,但那不过是表面上的,只要条件足够,韦云峰再次上位,甚至再升一级的可能性都不是不存在。再说了,就算是要从来选择,胡忧又能去跟谁合作?

史克进吗?

史克进的手上是有兵有将,可胡忧无法和史克进交心。史克进与韦云峰不一样,韦云峰是那种很阳光的人,和他在一起,至少不用担心他在背后捅刀子,史克进就不一样了,这个人就是一个笑面虎,别看他的脸上总是带着笑,事实上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把武界的命运交到这样人的手里,那怕还不如交到一条狗的手里在来得放心。

所以胡忧在经过思考,还是决定和韦云峰合作。

“当然,我们当然是合作伙伴。”韦云峰激动道。正所谓锦上添花人人会,雪中送碳无几人,胡忧这会就是那个雪中送炭的人,他给韦云峰带来了希望。

“我觉得我们应该去查先帝的事。”韦云峰终于还是做出了决定。之前没从这个方向考虑之时,他没感觉这其中有问题。又或是说他也隐隐的感觉到了不对,可是他不让自己去想这方面的事。但是现在,韦云峰知道他无法再逃避,必须去主动去面对。

“这怕会很困难。”胡忧提醒韦云峰,却也是在激将,他知道韦云峰也是一个不怕困难的人,一但决定,就会全力去做。胡忧正是这样的人,所以他对韦云峰还是挺欣赏的。

韦云峰的回答自然没有让胡忧失望,他决定无论多难,都必须要查清楚。他不希望先帝的死有问题,但如果真有问题,那他一定会力追下去,还世界一个真像。

“李木生是不是也加入进来?”韦云峰已经决定去查朱清罡的死,所思考的方向自然也就与这方面有关。已经不是光明左使的韦云峰手头能用的人没几个,对他来说,能有更多的人加入进来,办起事来自然也就更灵活。

“李木生也是一个被埋没的人才,如果能有他的加入,对我们来说是好事。不过这还要看他自己的意愿,如果他不愿意,就算我们把他硬拉进来,也不可能有任何的帮助。”

“那当然,等他回来,我和他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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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木生的加入让胡忧他们这个小小的调查组变成三个人。韦云峰本还以为需要一些口舌才能让李木生加入进来,可李木生只问了一句话,就同意加入了。李木生问的是:胡忧参与吗?

知道胡忧参与,李木生爽快加入。对于查的是朱清罡之死这事,李木生完全没有任何的顾及,十多年的天牢生活是让他浪费了不少时间,却也不是一无所获的,天牢是一个能更容易看清世界的地方,因为那里不需要伪装,更加的真实。

“暂时来说我们现在人手已经够了,也是时候商议一下开始的方向了。”武界的情况会随着时间的过去越来越坏,胡忧可不能再耽误时间。韦云峰他们等得,胡忧等不得呀。

“我也是这么想的。”韦云峰其实也等不得,他现在还是逃…犯的身份,有家不能回的日子,可不是享受。

“那我们要从什么地方开始查?”李木生的智慧也不差,不过在胡忧和韦云峰的面前,他还是选择少说而多做,因为他的心里很清楚,无论是胡忧还是韦云峰都要比他强太多,他那点脑水就不用拿出来摆显了。

“左使,你觉得呢?”胡忧的目光看向韦云峰,三人之中,韦云峰是最了解内情的,自然也就知道什么地方可能会有线索。

韦云峰沉吟道:“尸检是最好的办法,可那对我们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

几乎,而不是绝对,那是因为光明帝国并不实行火葬而是土葬制度,朱清罡死后按惯例葬入皇陵,尸检永远的封存。韦云峰就算是再有办法,也不可能把朱清罡从皇陵里挖出来做尸检,所以这虽然存在着理论上的可能性,但事实上是完全没有可能的。

“现在我们能查的也就只有那几个当事人,他们一直都在先帝身边伺候着,也许能知道一些事。”

朱清罡弥留之时身边陪着的人也没几个,其中一个最重要的自然是太医李华仕,他不但在朱清罡的身边多年,也是宣布朱清罡驾崩之人,以他的专业和特殊的地位,他应该是知道最多的。

“李华仕现在还在宫中吗?”胡忧问道。如果能找到这个当时的太医,胡忧相信应该是能知道一些东西的。

“他已经告老还乡。”韦云峰摇头道:“李华仕是先帝的太医,也是先帝的好朋友,先帝驾崩让李华仕很难过,没多久就主动请辞回家了。”

“那你知道他家在哪吗?”胡忧随口问道。其实就算韦云峰不知道,要查这个也不会太难,毕竟太医还是很受关注的。

“知道,他是大苏城人,这会应该还在大苏城。”韦云峰毫不犹豫的回道。

“哈,这到是巧了。”胡忧来文界的第一个城市就是大苏城,而韦云峰和龙广运也都是大苏城人,这不等于是回自己的地盘去查吗。

“是挺巧的。”韦云峰笑笑道:“以前我还和李华仕说过将来有机会,要去他在大苏城的家坐坐,现在看来,是真要去看看了。”

“那我们还等什么,这就去大苏城呀。”李木生忍不住叫道。说到急,他是三人之中最急的。

“去是要去的,不过不是现在,我们还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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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所等的人自然是龙广运了。这一次入虎穴的是胡忧,但如果没有龙广运的帮助,他也不可能把韦云峰给救出来。

“老伙计,我们又见面了。”韦云峰并没有因为是被龙广运的举…报信弄进天牢就把龙广运给恨上。这个事已经很清楚,龙广运也是受害者,而且比韦云峰这个被关入天牢的人也好不了多少。

“是呀,真不容易,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了呢。”龙广运露出苦涩的笑。现在国…事家事一大堆,他真是没办法开开心心的大笑,高兴不起来呀。

“能活着就好,这一次,多亏你的帮忙了。”韦云峰完全能理解龙广运的心情。其实韦云峰还不是一样,他家里也有老婆孩子父亲长辈,现在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

“我们走吧。”龙广运显然不想再讨论这些没意义的东西,有句话叫:早点开始也就早点结束,他并不喜欢现在的生活,他想要的是和家人团聚。这不是一个过份的要求,可是现在龙广运无法办到,与家伙在一起的时候越多,也就越可能连累到他们。

男人苦点累点不算什么,因为是男人,必须得撑住。真正让他们担心的还是家呀,没有家人的男人,就算是坐拥天下,也还是一无所有,天下是一时的,家人还是永远的呀。

“好,那我们就出发吧。”胡忧点头道。龙广运的加入是毋庸置疑的,这事同样关系到龙广运的前途和命运,他的儿子可还在东躲西…藏,他又怎么可能做视。

就算龙广运是一个自私的人,这个事他同样跑不了。因为韦云峰虽然已经逃出了天牢,可韦云峰的罪名还是在,所以龙广运这个口,还是有人想要灭,龙广运不可能逍…遥度日。无论是为自己还是为家人,龙广运同样只有全力一拼,他就是那过河的卒子,不能后退而只有前进,哪怕那是刀山火海。

按之前的计划,胡忧和韦云峰一组,李木生和龙广运一组,各自出发到大苏城再汇合,这样的风险最小又相互能帮助,可以最大的利用资源和最好的保护自己。

大苏城是查朱清罡死亡原因的第一站,不过所有人都知道,那不会是最后一战,但不管有多困难,四人都已经决定除非查到结果,不然绝对不会后退,后退已无路,前方是穷山恶水,还是柳暗花明,都得过!

大苏城是不是真能给胡忧四人带来关于朱清罡的死亡真相呢?

现在谁者不知道。

2486章以身试毒

胡忧和韦云峰走一路,有韦云峰在,进城出城那都不是问题。虽然韦云峰现在已经不是光明左使,但是他的能力还在,光明帝国又是他服务了那么多年的地方,他对这里的一切太熟悉了。

这天,胡忧和韦云峰回到了大苏城。离开的日子不算久,大苏城也没多大的变化,一如之前的宁静。

“有时候想想:做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老百姓,也许要更快乐一些,至少不用去考虑那么多,经历那么多。”韦云峰感触的说道。

胡忧摇头道:“可那也不是你的生活。其实你现在完全可以丢下一切不管不顾的,以你的能力,相信要隐姓埋名的过一辈子,问题不会很大。”

说白了,韦云峰和胡忧是一样的人,他们都不可能去过普通老百姓的生活。所以这永远只是一个拿来感慨而不可能去实现的事。

李华仕并不住在大苏城中,用不着进入大苏号飞船去找李华仕到是能让胡忧二人轻松一些。按计划,李华仕这边由胡忧和韦云峰去正面接触,而龙广运和李木生则从其他方面查与李华仕这个人有关的一切。

“这边距离马丽丽的住所挺近的,你要不要先过去看看?”在经过一栋大厦时胡忧问韦云峰。这会其实已经不能说是挺近,因为马丽丽的住处就在前面的某一栋大厦里,胡忧都知道那地方,韦云峰不可能不知道。

“林知礼是不是也在那里?”韦云峰没有问女儿韦洛冰的情况,而是先问林知礼。

“是的,她也在。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些什么。”胡忧忍不住问道。之前韦云峰和龙广运见面的时候,谁都没有提起林知礼,这让胡忧多少有些意外。

韦云峰深深看了胡忧一眼,点点头道:“我也是无意中知道的,先前只是其实有些奇怪,并没有特意去查她和龙广运的关系。”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吗?”男人之间的对话总是可以相对的直接,胡忧就不喜欢转弯抹角的半天都没个正题。

如果林知礼肚子里的孩子是韦云峰的,那韦云峰可是得叫龙广运岳父,这也是胡忧没让他们两个一组的原因,这其中不安…定因素太多了,能避免就尽可能的避免。

“不是。”韦云峰摇摇头道:“我和林知礼不过是工作关系,也许我确实是比较照顾她,但那也不过是出于同事之间的关心,并没有再多半点的东西在里边。”

“林知礼可不是这么认为的吧。”胡忧道。他是见过林知礼的,而林知礼提到韦云峰时的神态明摆了就是有事,甚至有些生怕别人看不出来的那种。

韦云峰无奈道:“你就不要耍我了,我就不相信你会看不出来林知礼的精神有问题。”

“她的精神有问题吗,我还真没看出来。”胡忧吃惊道。这也许有他没仔细观查的因素,但他是真没看出来林知礼有精神上的问题。

“这个咱们以后再讨论吧,马上就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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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李华仕的资历,他是有资格住进大苏号飞船之中的,但是他选择住进了公寓,胡忧不知道这是不是与朱清罡的死有关。如果朱清罡真是突发心脏病而死,那李华仕是不需要在内疚的,古人早有留话:医得了病,医不了命,天要人死,谁来了也没办法。可如果朱清罡的死有可疑,而李华仕又知道,那无论是以医生的身份还是以朋友的身份,李华仕都会有愧,那他不住进大苏城也就合情合理了。

当然,这不过是推理而已,并不能说因为李华仕没有选择入住更好的住所那就一定是有问题的。大苏号飞船的好更多的是在身份像征上,要比环境,公寓这边的环境可也不差,至少空气那是要更好一些的,大苏号现先进那也是人造的空气,公寓这里可是纯天然的。

“就是这家了。我们是直接进去,还是买回礼物?”韦云峰问胡忧。不知不觉中他已经以胡忧为主导,大多数时候都会先征求意见再做决定。

“礼物就没必要了吧。”胡忧摇摇头道:“反正我们拿不拿礼物,都不会改变我们的目的,李华仕应该也不会很高兴我们的到来。”

“也是。”韦云峰笑笑道:“那我们这就上去吧,希望他在家,要不然,我们又得麻烦了。”

李华仕的家在二楼,这在动辄百层的建筑群中很不起眼,不过住二楼也有住二楼的好,要但发生什么突然情况,住得高的躲都没得躲,住二楼的直接跳窗出去应该就能保住一条小命。

“李华仕曾经跟我说过,他喜欢住在能一览众山小的地方,他会住二楼,让我挺意外的。”韦云峰和李华仕有一定的交情,随着不断的回忆,不时能想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喜好的改变,总是有原因的,这也是你愿意加入调查的一个方面吧。”胡忧看人一向很准,和韦云峰相处那么多天,对他也已经算是有所了解的。他知道韦云峰在决定调查朱清罡的死亡原因前,考虑过非常多的东西。

“算是吧。”韦云峰已经习惯胡忧那似乎无所不知的本事,被胡忧说中也不觉得怎么意外。

“无论怎么样,还是保持一颗平常心吧。皇…帝也是人,我们又是在帮他,用不着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胡忧拍拍韦云峰的肩膀道。

“谢谢。”韦云峰真心道。这几天,他总也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不断有东西在自己的眼前转,从小到大的教育让他无法像胡忧那么看得开,放不下,压力自然就会很大。

说话间,二人已经来到李华仕家门,二楼而已,就算是不坐电梯,也不会让他们花费太多的时间。

“敲门吧,我估计他应该是在家的,只希望他不要听到门响就跳窗而走,那样对大家来说都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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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华仕并没有跳窗跑,他听到门响就急急过来开门。不过他显然不是想着帮韦云峰开门的,所以在看到韦云峰的时候,李华仕愣得很明显。

“李太医,我说过要来看你的。”韦云峰一脸微笑,两手空空。

“我记得,不过我已经不是太医了。”李华仕看到韦云峰并没有老朋友见面的欣喜,也并没翻脸不认人的作派,他就是一个退了休的老者,看着挺平和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那正好了,我也不是光明左使了,这你应该听说了吧。”韦云峰呵呵笑道。

李华仕回身指指客厅里的大电视,道:“刚刚还在放追捕你的通造,没想到你就上门了。”

“是吗,我到还没看过,抓到给多少?”韦云峰毫不在意的问道。

李华仕摇头道:“什么都不给,尽公民的意务,保护环境安全。”

韦云峰和胡忧对视了一眼,看来史克进那边抓得并不是那么紧。看来他们之前的分析是正确的,史克进那些人并不怕他们手里的资料,就算是韦云峰给摆出来,他们也有应对这法。

不过这些都是表面上的情况,台面下的东西,那就不知道了。说不定史克进已经在暗中派出了无数的人马,只是暂时没有遇上,所以感觉不到危险罢了。

“如果你不准备进公民的义务,是不是应该请我们进去坐坐?”韦云峰和胡忧不过是交换了个眼神,马上就把注意力放回来李华仕的身上。

“这位是?”李华仕的目光看向胡忧,对他来说胡忧是陌生的。

“他是我的朋友,今天特意过来请教你一些事的。”韦云峰并没有介绍胡忧的名字,反正就算是说了李华仕也不会知道,说与没说都不会有什么影响。

“李医生你好,我也是学医的,咱们算是半个同行呢。”胡忧直到这时才开口。见什么人说什么话虽然是胡忧的本事,但毕竟韦云峰跟李华仕要更熟悉一些,让他先开口自然也就更好。

“请进吧。”李华仕终于还是让开了门,让胡忧和韦云峰得以进屋。

“喝茶,还是什么?”

“不用了,我们就坐一会而已。”

“过门是客,水总是要喝一杯的。”

李华仕还是倒来了水,纯净水,纯得什么颜色都没有,装在钢化怀还挺漂亮的。

给自己也喝了杯水,李华仕在胡忧的对面坐了下来,他似乎不太愿意和韦云峰对视,身体略侧向门。

胡忧一直在观察着李华仕,看他下意识的这么坐,在心里暗暗头道。略学过一些微表情的他知道李华仕之所以会侧向门那边,是内心有想要逃的想法,这是李华仕的家呀,他为什么会想着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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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今天过来,其实是想和李医生探讨一下关于突发心脏病的问题。”

在闲聊了几句没用的话后,胡忧突然一下反客为主,直切主题。

李华仕明显的脸色一变,颤声道:“我已经退休多年,对医学一道早就没兴趣,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胡忧呵呵一笑道:“如果我没看错,这阳台种的是黄杜鹃吧。它虽然是花,但更多还是药用。李生医,你是怕我所学太低,没兴趣和我探讨吗?”

“我说了,我对医学没感觉了,这花你喜欢就只管拿走。”李华仕恼羞成怒,把手中的水杯重重的砸在桌上,要不是这桌子是实木的,肯定不是水杯破就是桌子烂。

“那边的断肠草也让我拿走吗,还有这里的七转半,咦,那笼子里养的是雪蟾蜍吧,也送我了?”胡忧的目光扫过客厅,一一说出所看到的动植物。

“我怎么听着这些全都是毒…物?”韦云峰虽然不从医,但是胡忧说得那么明,他怎么都有一两种是听说过的。

“你们……你们究竟想要干什么?”李华仕刚才就知道胡忧二人是来者不善,现在再能肯定他们是有准备而来的。普通人不可能一一说出他这客厅里的动植物,更不可能知道它们都是有毒的。

“我们只要知道心脏病是不是可以后天培养的。”胡忧看着李华仕的眼睛道。这话说出来对李华仕确实是有此残忍,但胡忧不得不这么做。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这里不欢迎你们,你们马上走,要不然,我就叫保卫赶人了!”李华仕毕竟只是一个医生,胡忧只几句话就让他崩溃了。

“老李,其实你知道我们今天为何而来的,他也是你的朋友呀,难道你就忍心让他不明不白的离开这个世界吗?”韦云峰叹息道:“难道你就不会内疚吗?”

“我有什么好内疚的,我能做什么,我什么都不能做。我早就说过他的心脏病来得奇怪,怕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可是有谁理我吗,谁都不理我,还不让我说……”

李华仕哭了,哭得像一个无助的孩子。三年了,这三年来他没有一天能睡得好的,他自觉对不起好朋友呀。

韦云峰沉默不语,看来胡忧的怀疑是对的,先帝的死确实有问题,不是心脏病那么简单。

“他们是谁,为什么不让你说?”胡忧相对比较冷血,完全不理会李华仕的情感,继续询问李华仕。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那是你们的世界,不是我的世界,我不懂你们的游戏规则,也不想去懂,放过我吧,我已经老了,没几天可活的,就让我静静的死去行吗,我求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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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来客人了吗……”

跑进屋子的小女孩看到客厅中的情况一下就吓住了。沙发坐着三个人,其中一个是自己的爷爷,他在哭。

“你们不许欺负我爷爷。”小姑娘勇敢的护在爷爷的面前,与两位不速之客对视。

“小玲子,你先回房去。”小姑娘的出现让李华仕的哭泣一下停止,脸上多出几分焦急和紧张。

胡忧笑笑道:“我们不会伤害孩子的,不过他们会不会,那我就不知道了。”

再一次,胡忧又残忍了一把,但这说的同时也是事实。

“你……”李华仕的脸色瞬间暗然。他知道还是自己想得太天真了,这事并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被人遗忘,这不,找上门来了吧。而一但找上门,那再想逃,就逃不了了。

小姑娘被哄进了房里,胡忧三人再次坐下,一如之前一样,环境没变,情况与刚才却已经不同了。

李华仕认输了,他没法不认。他是已经有年纪了,就算是马上死也不算短命,可孙女还小,她还有大把的青春呀。

“如果我有什么事,你们能帮我照顾我的孙女吗?她已经失去了父母,如果我也不在,她就无亲无顾了。”李华仕一下仿佛老了十岁,连中气都不足了。

“我们会尽我们一切能力。”韦云峰肯定的说道。这话必须由他说,因为李华仕认识他,而不认识胡忧。

李华仕不见得完全相信韦云峰,但是比起那些人,韦云峰显然要更能信任一些。他现在已经没有选择。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李华仕叹息道:“现在你们可以问了。”

“还是你来吧。”韦云峰对胡忧点点头,从胡忧刚才的那些话中,他知道胡忧确实在医学方面有造诣,由胡忧来提问自然也就更专业。

胡忧点点头,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他的心脏病不正常的?”

这里的‘他’自然也就是朱清罡,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就不用说那么透了。

“大约在他死前的三个月,有一天晚上,他突然感觉身体不适,于是我私下给他做了一次全身检查……”

这是李华仕从来都没有对任何人说起的故事,也是真实的事实。那一次检查,李华仕在朱清罡的体内发现了不知名的毒…素,而那此毒不只是影响朱清罡的身体健康,对心脏的危害更是非常的大。

“你当时没告诉朱清罡吗?”从韦云峰那里,胡忧得知朱清罡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他能战胜朱清扬可不全是运气,实力也是摆在那里的。

“当时我并不能确定那是怎么,是身体产体的,还是外界进入的,甚至我都无法确定那是不是毒,所以也就没对他说。”李华仕叹息道:“也许我当时能果断的告诉他,他应该就不会死吧。”

“那并不是你的错,后面你又是怎么肯定那是毒的?”因为事隔已经三年,胡忧必须要问得更清楚一些,才不会让李华仕混乱。

“我是回到这里才肯定的,这客厅里的动植物你也看到了,经过我的研究,它们只要合配合理,就能得出一种完全查不出是毒的慢性毒…药,人吃下去,会和他一样的用不了多久就患上心脏方面的问题,它很像心脏病,但绝对不是。

“你刚才产用在人身上?”

“是的,我吃下了它们,对它们很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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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想到李华仕会拿自己做试验。”离开李华仕的家,韦云峰长叹了口气。事实已经证明胡忧的猜测是对的,先帝朱清罡的死不是自然,而是人为。

“他很内疚当时没有更重视。”胡忧摇摇头道:“其实他已经做好了自己那一份。”

“是呀,他多次上报发现,却没理会,不是搪塞就是说没那回事,他不过是众中医生之中的一个,所能做的真是不多。”

“可惜他无法给我们更多的证据,也许是我的要求太高了,他已经做到了他所能做到的最好。对了,你在大苏城肯定有人,进快派人安排他们祖孙,要不然,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但可以肯定那绝对不是我们愿意看到的。”

“这个你放心,我说了就一定做到,回头我就让马丽丽去办,她在这方面还是挺有些能力的。”

“嗯。”胡忧也相信韦云峰不是那种说话当屁放的人,马丽丽的能力他也知道,是马丽丽去办应该不会有问题。

从李华仕那里,胡忧二人已经知道朱清罡是被人下的混合…毒,因为全都是用的天然动植物合药,而且配方巧妙,就算是最先的电子设备都无法查出,所以朱清罡完全不知情的中…毒越来越深,直到生命都在人家的控制之中。

毒是已经查到,是下手的人是谁,用的又是什么办法下…毒,李华仕是不知道的,这还得胡忧几个去查,当然,这也是必查的,如果能在这些方面得到答案,那整个事就算是查清了大半。

按谁受益谁可疑的原则,朱治山是最可疑的人。朱清罡和朱治水大闹一场后几个小时里突发心脏病这一手段,直接废掉了朱治水可能争权的动作。朱治水不出来那也就算了,他要敢跳,只要说朱清罡是被朱治水气死的,朱治水就算不死都得脱层皮,这王位自然也就轮不到他来坐。

可问题又来了,以朱治山的本事,他有布那么大一个局的本事吗,这可不是平常人家的柴米油盐,是变天的大事,朱清罡本就不是一个草包,在他的面前玩花样,还是要弄死他的那种,可没那么容易,一但事败,那可是悲惨下场。听说朱治山是一个胆小懦弱的家伙,就算已经是光明帝国之王,他也拿不出半点的阳刚,他敢给他老爹来这手?

2487章查证

来光明帝国越久,知道的事越多,在胡忧的眼里,这光明帝国也越来越不光明。不过想想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但凡是关系到权力的争夺,天下哪里都一样。权势这种东西,表面上那是即光鲜又美丽,可在那份美丽的背后,藏着的永远都是不为人知的秘密,而这些秘密往往又都是黑暗的,一但为世人知晓,那必定是天翻地覆。

“现在我们基本上已经可以肯定老皇…帝是被人下慢性毒…药而引发的心脏病,是不是可以打找那的那个朱治水王爷了呢?”坐在飞船里,胡忧问韦云峰。

既然老皇…帝是被人下毒,那么他的死就不是因为和朱治水吵架而引起的突发心脏病,朱治水也不需要再为此事而内疚。按说朱治水也就应该站出来去拿回他应得的东西。就算他无意坐上那龙椅,可父皇的死他总不能就那么不管不顾吧。就算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遇上这样的事也必定要去查出凶手,更何况是皇子,被害的是那曾经的一国之主,怎么能不明不白的死而让凶手逍遥法外?

“现在还不行。”韦云峰摇头道:“虽然李华仕已经说了先皇的体内有毒素,但那毕竟是他的一家之言,只靠他一个人的说法,那是无法说服朱治水王爷的,要想让他出山,我们必须要找到更有利的证据。”

“你总不会想要去开棺验尸吧。”胡忧半开玩笑的说道。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韦云峰想都不想的摇头道:“我要真那么做,不但说服不了王爷,还要被他给弄死。”

“看来你的头脑还是很清醒的嘛,那依你之见,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胡忧也不再开玩笑了,毕竟这并不是什么好笑的事。

“我们至少要查出下毒的方法或是下毒之人,就算那个人并不是真正的主谋,但他肯定是执行者,只有把这个人带到王爷的面前,才可能让他出山。”

胡忧无奈道:“我怎么感觉我们是那皇…帝不急太监急里的太监,正主都不理会的事,我们非要在一边推波助澜。”

“那有什么办法呢,现在情况就是这样,如果我们不做,那也就没人管了,到时候光明帝国就会落到史克进那些人的手里,这怕也不是你愿意看到的吧。”韦云峰对胡忧也有了一定的了解,知道这个事已经开始,胡忧不可能就那么放弃。

胡忧苦笑道:“我这人看来就是天生的命苦,去到哪都能遇上麻烦。行吧,那就跟你再往下查,不管怎么样,先把你那宝贝王爷给弄出山再说,不然怎么都感觉亏得慌。”

光明帝国是胡忧唯一可能得到帮助的文界势力,林河帝国和黑暗帝国本就在打武界的主意,他们怎么可能会帮胡忧,胡忧这也是没办法,想要得到帮助,那就得先帮人,正如那话说的:一切的付出都会有回报,而一切的回报都必定是先有付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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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上,胡忧问韦云峰要不要去见见马丽丽他们,韦云峰摇头了。现在马丽丽他们还算是比较稳定,而接下来的事可以预见到是很危险的,韦云峰不想让他们也参与进来。虽说人多好办事,可那也要看是办什么事,像这种玩命的活,人来得越多也就死得越多,还是走精英路线的好。精英不是万能的,但精英至少有能力保护自己,而不是需要别人去保护。

在约定的地点,胡忧二人汇合龙广运二人,以龙广运的能力,胡忧从不担心他会连这大苏城都无法混进来。

“大体的情况就是这样。”临时落脚地,韦云峰把和胡忧查到的告诉龙广运二人,现在大家是合作伙伴,自然要分享各自所获得的情报。

龙广运皱眉道:“这样一来,我们不是又要回帝…都号?”

虽然龙广运有能力,可是要从都城那边出来混入大苏城也是得花一番力气的,现在到好,连屁股都没坐热就又得回去,心里多少总会有些不爽。

“回是一定要回的,不过我想应该不是现在就回。”韦云峰沉吟道:“我记得当时陪侍在先帝身边的很多就是大苏城的,先帝驾崩之后,他们大多回到了大苏城,我们可以先从大苏城下手,说不定能查到什么。”

龙广运点点头道:“这到是个办法,只是你对内宫的人了解吗,你知道他们谁是谁,又住在什么地方?”

“怎么可能,那是内宫好不好,我一年也没机会进去多少事,哪会和里面的人熟悉呢。”韦云峰连连摇头道。

“那怎么查?”这下连李进生都听出了这其中的困难,连人家是谁都不知道,只知道人在大苏城那可是不管用的呀。

“后使,这事应该由你来想办法吧。”韦云峰看向龙广运。

“我?”龙广运一脸的疑惑。这明明是韦云峰提出来的,怎么又换到他这里了呢,难道说韦云峰知道他会有办法吗,可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正应该是你呀,你可是光明后使,按分工,你是管后勤的。”韦云峰没让龙广运猜谜,直接给出了答案。

“我是分管后勤,可内宫之事与后勤没关系好不好。”龙广运被韦云峰弄了个哭笑不得,光明六使各有分工,龙广运确实是管后勤的,可内宫是一个特殊的地方,就算是以龙广运的身份都不是说进就能进去的,又怎么可能管得到那里的事物。

“怎么会没关系,难道你忘了吗?”韦云峰激动道。

“我应该记得什么?”龙广运更加的疑惑。他都不知道韦云峰在说什么。

“补贴呀,在内宫工作的人员,每年都会得到原住地一定的经济补贴!”

“是呀,我怎么没想到这点。虽然这个补贴是名存实亡的,可名单总是有的。还是你的脑子好使,我真是一点都没考虑到这个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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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广运和李木生去查内宫人员的名单,胡忧和韦云峰算是暂时能休息一会,至少要等龙广运拿到名单回来,他们才可以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这几天真是挺忙的,难得空闲一会,胡忧先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然后泡上一杯清茶,在窗台边坐下。楼建得高最大的好处就是视野好,坐在这窗台前,可以看得很远。

“茶挺香。”韦云峰坐房里出来看到胡忧坐在那里也走了过来。

胡忧随手给韦云峰倒了一杯泡好的茶。这茶是胡忧从天风大陆带过来的,一直都没怎么舍得喝,因为那是丫丫亲手炒的,对胡忧来说有特别的情感。

“在想什么?”韦云峰深吸了口茶香,真的是很不错,在文界很难找到这么好的茶,他以为这是胡忧从武界带来的,却不知道这茶比他想像的更远。

“想家。”胡忧并没有隐藏自己对家的思念,离开天风大陆已经十年,那是多少个****月月呀。

“家里都好吧。”提到家,韦云峰的脸上也多了几分惆怅。他离家是不怎么远的,可也算是有家不能回了。

“不知道。”胡忧摇摇头。十年了,他几乎没有半点自由天风大陆的消息,真的是完全不知道天风大陆又发生过什么,正在经历什么,更不知道家人是否都安好。

“没关系,回去也就知道了。”做为一个男人,韦云峰真不知道要怎么去安慰胡忧。

“嗯,回去也就知道了。”胡忧重重的点头,天风大陆是他的家,他是一定要再回去的,无论它变成什么样,它永远都是家。

聊到家这个话题,能说的真是太多了。胡忧和韦云峰都是有家之人,各自能说的故事,那些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事,那些都是在他们一次次跌倒又再一次次支撑着他们站起来的动力呀。

“再聊什么,那么起劲。”龙广运回来的时候,胡忧和韦云峰已经打起了火锅,一人一瓶小酒聊得热闹及了。

“老龙,你回来了,快过来喝一杯,李木生,你也来。”

“就是,过来喝几杯,尝尝这菜,这都是胡忧做的。之前我都不知道他还有这手艺呢。”韦云峰也热情的招呼着。

“好,那就先喝一杯。”龙广运也是爽快之人,这段时间过得郁闷,适当的放松心情也不是坏事。

李木生可是一点都不客气,坐下来就吃,拿起来就喝,完全是当年在军中的作派,以前和兄弟们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最喜欢吃火锅,舒服呀。

没人问起龙广运把事查得怎么样,龙广运也没有主动提起。四个人,一个火锅,喝着小酒吃着菜,就好像是一家人。

热闹,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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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饭饱,喝得是不少,但谁都没醉,回到客厅,龙广运这才说起这次出去的收获。后使管后勤,龙广运在这方面可是曾经的老大了,既然知道方向,那要查东西就难不了他。

“这么多?”胡忧看到龙广运拿出厚厚一叠名单吓了一跳。就算是事前已经知道大苏城曾经有不少人在内宫做事,可这也太多了点吧。光大苏城就有小一千,那内宫得有多少人呀。

龙广运苦笑道:“真正在内宫里做事的肯定没那么多,之所以会有这么多的名字,你们应该能猜到原因。”

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那还需要去猜吗。

不用问,这是吃空饷呢。一个名字就是一份钱,有名而无人,那钱自然也就落到了主理这事的人手里,上面打点一些,下面分出一些,这个收入那就是稳稳当当的。

“他们拿不要紧,可这就苦了我们了。”胡忧无奈道。

“是呀,我们必须要先把这些名单里的人归类,真时存在的才是我们的目标。”韦云峰笑道:“就是不知道要分多久呀。”

“其实也不用那么麻烦。”龙广运摇摇头道:“我们只需要再弄一份资料,应该就能知道谁是真正在内宫里做事的了。”

“什么资料?”胡忧问道。他对光明帝国的事物还有很多是不了解的,一时也不知道龙广运在说什么。

“分脏资料,我们不知道这其中有哪些人是假的,但做出这份名单的人肯定知道。”龙广运道:“这个事就得你们去办了。”

“看来又得先查这个,还好这个也不是很难,吃饭喝足也应该运动运动,那我们就走一趟吧。”

“好。”胡忧也站了起来。这个事怕是需要一些武力,他帮得上手。

胡忧和韦云峰都没喝很多酒,这小风一吹,他们也就全都清醒了。二人边走边商议,很快就有了定计。

“应该就是这里了。”韦云峰看着眼前的大厦,道:“这里的安保很严,我们要小心一些,不然怕是会有麻烦。”

“知道,你是在这里等我,还是和我一起上去?”

“不是说好了一起上去的?”韦云峰奇怪道:“你不会那么快就忘记了吧。”

“我这不是怕你改变主意了嘛。”胡忧呵呵笑道。在路上时他们确实是已经说好了一块上,只是这到地头看到的情况多少和他们之前想的不一样,重新讨论一下也是很有必要的。

“安保是增加了一些,但还没到可怕的程度,没什么好担心的。”

“那我们就上去吧。”胡忧也不再多话,这点小小的危险还吓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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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韦云峰在,连锁都不需要破,那门就开了。后使的分工是后勤,左使的分工本就是应对突发事件,像什么套用身份的事,也归左使管。能查就能破,能破就能用,专业人士起坏水那可是比普通人更可怕。

“你们是谁?”屋子的主人显然不是很欢迎胡忧二人到来,他的手里拿着武器,眼神也很不友好。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拿那东西,因为它拿不了你什么。”胡忧指指屋主人手里的水果刀,那东西对他来说是没有任何杀伤力的。

屋子主人显然是不信,不过胡忧很快就让他相信了。在水果刀在胡忧的手里片片碎掉的时候,他的反抗之心也跟着碎掉了。

“放心,我们不是来要命的,只是想让你帮做些事而已。”说着,胡忧拿出了龙广运带回来的名单,道:“这些名字你比我熟悉,麻烦帮我分拣一下,谁是真的,哪个是假的。不要试图骗我,我的脾气可是不大好。”

胡忧身上的杀气让人看着都怕,屋主人显然没有那胆子和胡忧来硬的,只能乖乖按胡忧的话去做。

“你只有半个小时。”胡忧淡然的说道。

“是,是。”屋主人头上汗珠又多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胡忧和韦云峰离开了那栋大厦,对他们来说,这不过是饭后的散步,而对那屋主人来说,这是一辈子的噩梦。从此以后,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那屋子总要亮着灯,突然从黑暗中钻出两个凶神真是太吓人了。

接下来的几天,胡忧四人各自拿着一部份名单去查,虽然已经划去了那些假名单,但剩下的依然不少,而且他们这些人就算是真的在内宫做事,也不见得就一定能在朱清罡的身边做事,很多甚至是直到离宫回家都没见过朱清罡都不奇怪。

“真累。”忙了一天回到住地,就连胡忧都直接趟在沙发上不想再动。他真是宁愿上战场都不愿意查这些事。

“你们有什么收获吗?”韦云峰也回来了,他是最后一个,看样子,他似乎情况比较好,脸上居然带着笑。

“没什么有用的,你怎么样?”胡忧努力从沙发坐起来,休息了一会,他感觉好多了。

“我找到了一个在朱清罡身边做事的人。”韦云峰宣布一样的说道。

“他告诉了你什么吗?”胡忧一下精神起来。有线索,那可是比什么都强。

“嗯,他告诉我朱清罡喜欢喝鲜奶。”

“牛还是羊?”胡忧问道。由奶过毒不是什么新招,天风大陆就不只一次出现过,胡忧一下就想到韦云峰可能查到的内容是什么。

“是人的。”韦云峰道:“朱清罡只吃人的,而且不用容器。”

吃鲜奶而不用容器,那怎么吃?

胡忧几个的脸色都变得有些怪怪的,这样的话,那吃法就只有一个了。

“这么说来,我们只要找到其中一个奶源提供者,就能知道朱清罡可能的中…毒原因。”胡忧顺着思路道。

“不错,这正是我们接下来需要做的。”

“有目标吗?”

“有,她叫牛小花。”韦云峰拿出一张像片道:“她曾经就是奶源提供者,而且她也在大苏城,还有,我认识她,知道怎么能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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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小花是韦云峰的同学的女儿,韦云峰看到这像片也就认出了她。韦云峰之所以没有亲自去查,那多少是因为这层关系。胡忧不需要去考虑这些,所以最后还是胡忧去了。

比想像之中的容易,胡忧很快就找到了牛小花,而牛小花也很配合,把所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可惜了那么好的一个姑娘。”胡忧长长的叹了口气。牛小花之所以会那么爽快的说出来,那是因为她的生命已经只剩下不过半年。朱清罡的死,受到影响的可只是朱治水,牛小花也是受害者,毒确实是被通过奶的方式进入朱清罡体内的,而做为第一道过奶者,牛小花中毒之深还远在朱清罡之上,最让牛小花伤心的是她一开始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奶…水是有毒的,所以她偷偷给自己的孩子喝过。而喝了有毒…奶的孩子身体受到很大的伤害,几年前就已经夭折,牛小花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知道其中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是想让我们给她找回公道,才那么轻易告诉我们那么多吧。”李木生猜道。

韦云峰叹息道:“哪里有什么公道,这对她来说,又还有什么意义。”

“总归还是有的。”胡忧道:“你没见到她对我说完这些时脸上的笑容,那是真心的笑,那一刻,她是开心的。怕这也是她生命中最后的开心。”

“现在据证已经有了,我们可以去找那什么王爷了吧。”李木生在心里对朱治水的不管事是不太爽的,所以每次提起朱治水,他总要阴阳怪气。

其实朱治水管不管事与李木生算起来还真没什么关系,反到是如果没有那么多事,李木生这天牢怕是现在都还坐着呢。

“有李华仕和牛小花的证据,我们已对可能证明朱清罡的死与心脏病没什么关系,自然可以去找朱治水了。只是这朱治水在什么地方,我们又要怎么把他弄出山,难道就直接这么把证据丢在他的面前吗?”胡忧沉吟道:“是不是还需要什么更好的计划?”

“我看还是先找到他再说吧。这个王爷神龙一样,见首不见尾,现在他在什么地方,我还真是不知道。不过这也好办,我们不知道,还是有人知道的。”

“谁?”胡忧问韦云峰。韦云峰这会脑子似乎挺好用,居然还能知道怎么找朱治水。

韦云峰笑笑道:“还记得我们之前提到过的那个与王爷相爱的宫女吗,她的家也在大苏城,王爷不与人联系,她难道也一直都不和家人联系?”

2488章流沙原

相春花,宫女,二十七岁。二十七岁的相春花没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但在不经意间,她却已经影响了整个光明帝国的进程。

胡忧并不觉得朱治水喜欢上相春花有什么好奇怪的。朱治水是男人,而相春花是一个长得还不错的女人,男人和女人相爱,那并就是天下间再自然不过的事,也许有人会说以相春花的身份,跟本无法和朱治水相提并论,可是在胡忧的眼里,那什么身份之份的东西,在真挚的爱情面前完全一文不值,人与人之与的交往需要的是真情而不是身份,人与人也不应该出现身份的高低差。

这道理要真要去辩,那怕是三天三夜也说不清楚,胡忧也不打算去与谁争辩什么身份与出身的问题,他现在要的是从相春花的家人身上找到关于朱治水的线索,朱治水已经玩了那么多年,也是时候出来为光明帝国做些事了,他要再不理事,怕以后就没什么机会再理事了。

“我们就这么直接进去吗?”李木生问胡忧。这一次来相春花家查线索,是李木生和胡忧一组,韦云峰和龙广运这两个光明使在大苏城曾经有过很高的出镜率,不太适合正面与相家人接触。毕竟谁都不知道相家人是什么态度,万一相家人翻脸,那两个已经是逃…犯身份的光明使小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直接进去自然是不行的。”胡忧沉吟道:“我们得动动脑子才行。”

“动什么脑子?”李木生好奇道。以前他总是自觉挺聪明的,可是在胡忧的面前,他发现自己的脑子怎么都不够用,就算是非常的努力,也跟不上胡忧的步调。

“跟我来吧。”胡忧露出一丝高深的笑意,横地马路,来到对面的一个商店。

“买那么多东西干什么?”李木生看胡忧大包小包,有用没用的检了一大堆的东西,忍不住问道。

“去看老同时,怎么能两手空空?”胡忧笑问道。

“老同学?”李木生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他的脑子本就不慢,只是胡忧的思维跳跃性太强,他不太能跟得上节奏而已。

“你是要假扮相春花的老同学去探口风?”李木生压底声音道。

“嗯,相春花的家人都是普通老百姓,我们总不能用太非常的手段来对他们吧。”

“那是,那是,对敌人可以暴风骤雨般的无情,对老百姓可不能那样,这办法不错,在不经意间获取我们想要的线索,并不会影响到任何人。”李木生佩服道。

“要说完全不会有影响那也不尽然,我们只能是在可控的范围内尽可能的不影响到他人的正常生活吧。”胡忧摇摇头道。

世界很大,其实也很小,人与人相互之间永远都是不停的相互影响,只是有时候影响比较大,而有时候影响相对比较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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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姑爷上门一样的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胡忧和李木生来到了相春花的家。相春花家住的也是公寓,从环境上看条件还是不差的,这让胡忧心里多少也有些底,这相家要是住贫民区,说他家认帝国王爷朱治水,那谁信呀。

“老大。”在胡忧要敲门的时候,李木生突然叫住了胡忧。

“嗯?”胡忧不解的看向李木生。

“我看我就不进去了吧,我这年岁他不像呀。”李木生涨红脸道。胡忧的计划是装扮成相春花的同学来打听消息,李木生那样子一眼看上去就是个没读过书的主,学校大门朝哪开他怕都不知道呢。

胡忧认真的想了想,点头道:“那好吧,你在下面等我就行。”

多个人是多个帮手,但有时候多个人也多了份麻烦。这事胡忧自己去办确实是要比带着李木生一块要更方便一些在。之前胡忧是没考虑这方面,经李木生一提,胡忧觉得还是挺有道理的。

敲开门,进来的是一个看似四十多岁的大妈。胡忧来前有看过关于相家的资料,简单这大妈正是相春花的母亲相玉音。

是的,相春花是随母亲姓的,至于相春花的父亲,除了相玉音外,怕再也没有人知道了。

相玉音其实已经五十多岁了,由于她曾经也做过宫女,在宫中见过不少世面,也知道怎么去穿着打扮,所以看上去不过也就是四十多的样子,很有些气质。

“你找谁?”相玉音疑惑的看着大包小包站在门前的胡忧。她记得自己这几天没买过什么,眼前这人看着也不像是个送货的,眼生生的不会是走错路找错门了吧。

“相阿姨,我是小胡呀,你不记得我了?”胡忧张口就叫阿姨,这对他这没脸没皮的人来说,完全不会有任何的难度。哪怕真要算起年纪来,他可能还要比相玉音大上几岁,可他长像显年轻呀,叫阿姨绝对不会被人拿大扫把扫。

“小胡?”相玉音似乎有些熟悉,可又想不起来这究竟是谁。

“我是相春花的同学呀,那时候你还给过我苹果吃的。”胡忧继续忽悠。这可是他的长项,只要他愿意,把死得说成活的那都不会是太难办到的事。

“哦,哦,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相玉音其实怎么相也没能想出来什么时候给过胡忧苹果,可胡忧那么热情又扛着一大堆的东西,她总不好说认识人家呀。

“是呀,一晃都那么多年过去了。这也怪我,那么多年也没说过来看看,这不正好有机会来大苏,我就不请自来了。对了,相春花在家的吧,这么些年不见,她还好吗?”胡忧边说着边有意无意的往屋里移,眼睛已经把屋子里的情况扫了个遍。

“唉哟,这个可真是不巧,春花她没在家呢,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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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在楼下等的李木生没敢走太远,胡忧一下楼他就看到了。

“走吧。”胡忧示意先离开这里再说。这里人来人往的,可不是说话的地方。

从相玉音那里,胡忧已经打探到了关系相春花的下落,如果相春花没有和朱治水分手,那么他们应该是在一起的。

“在流沙原?”韦云峰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看胡忧点头他才敢肯定胡忧刚才说的确实是流沙原。

“流沙原可是一个无比落后的封闭山区,王爷怎么会跑到那去?”龙广运也是一脸的奇怪。

光明帝国有主城十座,每一座城都是依移民飞船而建立的,而那个叫流沙原的地方并不是十座城之一,说起来那是一个可怕的地方,环境非常的恶劣,并不适合人类居住。

胡忧在得知流沙原这个地名之后也查过这个地方,知道这是一处和武界三大野区相似的地方,不但是自然条件恶劣,还生活着各种的野怪,到也不是说完全没有人类生活在那里,可那样的人非常非常的少,毕竟很少有人喜欢把自己丢到那种地方去,会选择去那里的人,大多都是自找罪受。

“我到觉得可能性很大,那里信息闭塞,眼不见,心不烦。”胡忧也曾经达到过朱治水那种身份高度,所以对朱治水的心境有一定的理解,反到不是很难接受朱治水带着相春花跑到流沙原的事实。

“嗯。”韦云峰沉吟道:“确实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换了是我,我可能也会选择这样一个东西活着,不用理会他人,也没有人来打扰。”

“我可不会觉得流沙原是个能活人的地方,要换了是我,我宁愿住天牢去,至少每天见到的人还多些。”李木生哼哼道。在天牢关了那么些年,他都已经关怕了,要真放他对流沙原,他自觉都没有活下去的勇气。

“不管怎么说,朱治水很可能就是在流沙原,大家看看我们是一起去找他,还是按之前分组,一组去流沙原,一组留下来收集情报,以备不时之需。”胡忧直接带过以流沙原的讨论,那些没意义的东西,说得再多也没用,还是要现实一些的好。

“我看我们还是依然分两组,一组去找王爷,一组到帝…者去收集情报。”韦云峰提议道。

找人这种活,去得人多不见得就一定有用,把所有的人力全都投入进去,还不如两条腿走路,多方面收获的好。

龙广运也觉得不应该把所有的人力全都投入到找人中,李木生到是没意见,不过他应该也是同意分两组的。

最后经四个商议,由比较熟悉帝…都的韦云峰留下,而李木生对流沙原那种地方很有心里障碍,于是和韦云峰分为一组,胡忧和龙广运则启程前往流沙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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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男人,分工合作本是正常,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依依不舍,说走就走,胡忧和龙广运收拾了东西,带上应用之物就出发了。对和龙广运一起去流沙原的决定胡忧还是挺满意的,龙广运相对韦云峰要更沉稳一些,与他一起面对恶劣的流沙原要比韦云峰有完全感。

“距离不近,我们可以设定自动导航后各自休息,真头了地头,怕就没什么机会了。”龙广运边设定飞船边道。这飞船是他们用假的身份租来的,弄丢了大不了赔钱,到不会有什么麻烦。只不过这租来的船不像战舰有武器,自保的能力相对会比较弱,在流沙原那样的地方几乎帮不上什么忙。

“听你的意思,感觉你是去过流沙原的,是吧。”胡忧问道。之前在分组的时候龙广运可没有说过这方面的事。

龙广运点点头道:“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唉,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能说说吗?”从龙广运的表情胡忧已经能看出来这么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回忆。不过在到地头之前,能更多了解一些那里的情况总是好的。

龙广运点了点头,却久久没开口,胡忧也没催他,静静的等待着。

“那是杏花开的时节,天气很好,我们也都很年轻……”

龙广运去流沙原那年十七岁,正是年轻热血之时。与他同去的都是龙广运的同学,三男两女,同样都那么青春,都那么的胆大。

流沙原在光明帝国又有死亡之城的别名,一直有传言:去流沙原的人,十去九不归。龙广运一行五人不是没有听说过这话,按他们的说法:不是这样,他们还不去了呢。

“那时候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回忆让龙广运变得激动,左眼角不停的抽动着,看上去有些恐怖。

“你们遇上了什么?”胡忧适时问道。

“知道流沙原最可怕的是什么吗,不是那里的野怪,而是那里的流沙。有人说流沙原的流沙是从天上来的,一开始我们都以为那是夸张的说话,可是在我们五人进入流沙原的第三天,我们知道那不是夸张,而是事实。”

漫天的流沙原如同从天上倒下来一般,眼睛都睁不开,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由于强大的磁场影响,飞船是无法进入流沙原的,只靠人力,想要与这么可怕的自然之力以抗,那简直就是螳臂当车,自找死路。

“那是可怕的一天,我永远都不愿意去回忆的一天。”龙广运的眼睛隐现泪光,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不到伤心处,是不会哭的。哭,对女人来说可以是家常便饭,而对男人来说,每一次哭泣都是刻骨铭心的痛。

那天,龙广运四去了四个一生之中最好的兄弟姐妹。五人去,一人回,虽还不是十去九不归,可已经足够惨了。

“我甚至找不到他们的尸体。”龙广运的眼水终于还是滑过脸庞,那泪水是血红的,影是当年没有流出来的。

“所以你主动选择来流沙原,是想再努力一次,找回那四个同伴。”胡忧完全能理解龙广运的心情。生死兄弟,很多时候要超过血缘和地域,甚至是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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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沙原,没来过这里的人,永远无法相像出这是一块怎么的土地。

全都是沙子,满天世界,无边无际。

飞船受到的干扰越来越大,再强行前进,怕是会出问题,胡忧和龙广运只能从飞船出来,靠小型的机械车继续前进。

机械车完全是手动控制的,没有加装半点的电子设备,在主城,这样的车最大的用处也就是娱乐,没有人会用它们做交通工具,因为没有电子的帮助计算,纯靠手动是很累人的,而且速度也慢,达不到人们的需要。

再次回到流沙原,龙广运几乎完全没有半点的笑容。沙还是那片沙,路还是那条路,当年的热血兄弟,如今在何处?

胡忧并没有提醒龙广运这一次来流沙原的主要目的还是要找朱治水,因为胡忧相信龙广运有自己的判断,什么时候应该做什么事,他的心里是有数的。

“这里,一如从前。”龙广运长长的出了口气,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再伤心的事,毕竟也过去了那么多年,心里早已经是接受事实的。旧地重游,是会让人暂时的无法自控,可总不可能一直都被感觉牵着走,理性总是会取回控制权的。

“好些了吗?”胡忧敏锐的感觉到了龙广运的变化,他自己也曾经无数次的相像有一天重回天风大陆的情感,可那不是亲身经历,真是无法相像出会是什么感觉。

“已经没事了,这一带是无人居住区,我们要见到人,还得走上至少一天。”龙广运毕竟来过,对这里比胡忧熟悉。

“这里的住人不会多吧。”胡忧来时查过这方面的资料,可资料对此记录并不详细,甚至都不一定是正确的,所以胡忧除了知道流沙原有很多星罗密布的绿洲之外,对流沙原的认识非常的少。

“不多,有些是像我们一样的探险者,不属于常住人。”龙广运不断回忆着当年的所见所闻,他以为自己早就已经忘记了这个地方的人和事,可事实证明,他连这里的一粒沙子都没敢忘记过,全都深深的写在自己的心里。

流沙原也有长住人,他们世世代代都住在这里,以这里有着自己的理解。也曾经有人问过他们,流沙原的环境那么恶劣,为什么不搬离流沙原,另换一个地方生活。而他们的回答则很简单——这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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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在人知道流沙原什么时候会起风,人们只能在它没起风的时候全力赶路,只有尽可能的接近绿洲,才可能在大风来时不受到那可怕的生命挑战。

流沙原的绿洲仿佛是老天设定的安全地带,无论流沙原的风有多大,绿洲总是安全的,这也是流沙原还能住人的原因,如果没有那么绿洲,流沙原也没再不可能存在生命。

“其实绿洲也不能说就一定安全。大风对那里是没有伤害,可是野怪却不会去管那么许多。”龙广运把他对流沙原的认识告诉胡忧。

绿洲生活的不一定是人,野怪也是依着绿洲生存的,而且它们大多不会固定生活在同一片区,为了寻找食物活下去,它们必须不断的迁移,一但野怪和人类同样看中一片绿洲,那灾难也就来了。特别是在大风起的时候,无论是人还是野怪都无法去和大自然斗,为了生存,他们必须用武力来维护自己的地盘。

有时候是野怪赢,有时候是人类获胜,总之流血是不可免的。

“在流沙原,无论是人还是野怪,活得都很艰难。”龙广运笑笑道:“这也是他们的生活。”

“野怪怕是会更难一些。”胡忧并不是无脑帮野怪而不帮自己的同类,主要还是人类有智慧有科技,而野怪什么都没有,生天下来怎么样就怎么样,比力量,它们要强过人,但真要和人斗,吃亏的往往还是野怪。

“差不多吧。”龙广运无法否认胡忧的说法,那确实是真实的。很多人自称是探险者,其实不过是捕猎者,他们来流沙原的目的为的就是野怪身上的皮毛又或是骨肉,总之有人出价,无论是什么,无论多危险,都会有人去做,野怪也许从来都没有伤害过他们,可他们对野怪却是从不留情。

流沙原是一处与天斗,与野怪斗,甚至是人与人自斗的地方,这里是自由的,也是危险的,没有谁敢说自己绝对的安全,也没有敢说自己能在这里活多久。

“绿洲会不会消失或改变?”胡忧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在他看来,这挺重要。

“不会,绿洲永远都是绿洲,它一直在见证流沙原的生生死死,本身却不会有任何的变化。它们在流沙原,却又像是在另一个世界,不管外面有多大的风浪,绿洲都只是绿洲,不会得成别的。

“既然是这样,那应该有绿洲分布图的吧,有了它,我们就知道哪里安全,哪里有危险,哪里去得,哪里去不得。”

龙广运点头道:“确实是有地图,不过我没有,因为地图是世代居住在流沙原的人画的,他们从不给外人看。”

“这可不是很好,没有交流是不会有进步的。”胡忧摇头道。

“这话你和我说没用,得和那些流沙原的原住民说才行,不过你就算是说了,他们也不会给你的,因为这是他们视为比生命还要保贵的东西。”

2489章沙中之城

流沙原有很多绿洲,它们大小不一,有些很大,足可以建造一个村庄,有些很小,不过是能让几只野物躲必风沙而已,无论是人类还是野怪,都不会希望自己的活动区域仅能立锥,全都想要大地盘,可是大地盘这样的资源是稀少的,这就是人类和野怪的冲突点,人类要赶走野怪才能获得地盘,而野怪也一样,除非有一方退出,否则冲突永远都不会结束。

绿洲的所在,在流沙原人的眼里是绝对的秘密,除非是自己发现,要不然他们是不会主动的告诉任何人的。这一次有龙广运领路,胡忧走得还算是轻松,毕竟龙广运曾经来过这里,虽然那是一次并不愉快的经历。

“再前面一些,会有一个村子,大约有十多户人家,我们当年曾经在那里借住过,有位刘大妈人挺好的,只是不知道她是不是还在那里。”龙广运的情绪比之前已经好了很多,也愿意给胡忧介绍一些关于流沙原的事。

“这里的人,平均寿命不长吧。”胡忧问道。一般来说,条件越是限苦的地方,人均寿命都很一般,更别提流沙原这样的地方了,这本就不适合人类居住,所以胡忧依长理推断这里的人应该都不长寿。

“还行吧,这里的自然条件虽不是很好,但也正是因为条件不好,所以更能发挥出人的潜力,相比起文界其他的地方,这里人反到是要更长命一些,当然,这并不包括那些意外丧命的。”

随着机械车的不断进前,风沙的尽头隐隐出现了一些绿色和黑色。没有来过这种地方的人,往往会认为绿洲一定是绿色的,其实并不是那样,绿洲代表的是生命的意思,并不带表绿色,有生命存在的,就可以称之为绿色,哪怕它的主色是黑的。

“村子有名字吗?”胡忧问道。他可以肯定,出现在视线之中的那片地就是龙广运之前提到过的村子。

很难想像,他们是怎么在这里建立起一个村的。这可是要比在其他任何一个地方都要更加的困难。

“没,他们并不在乎村子有没有名字,实事上那也不能算是村子,几不过是多几户人家居住而已。”龙广运摇摇头道。这里又不用上户口,也没税收补贴什么的,村子有名字和没名字并不会有任何的分别。

“这里最大的村子有多大?”胡忧好奇道。

龙广运回忆道:“说了你可能不信,相传这里有一个人口数万的城镇,不过谁都说不清它在什么地方。”

数万人口,在繁华之地也不过是个村子的规模,但是在流沙原,那绝对能称之为城镇了。

“为什么会有传言而没有实地呢,如果真有这么一个住着几万人的地方,那应该很好找吧。”

“这就不知道了,这流沙原可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平静,在这里有很多的秘密,一辈子都无法全解开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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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械车停下来的时候,胡忧远远的能看到还有另一辆机械车,按龙广运的说法,流沙原的当地人是不用机械车的,看来胡忧他们并不是这个村子里唯一的客人。

“会不会是王爷的车?”胡忧问龙广运。既然已经来到地头,随时都可能会遇上朱治水,胡忧也就不好再直呼其名,称呼声王爷不会少斤肉,龙广运听着也会舒服一些。

“不清楚。”龙广运是和胡忧同时到这里的,除了比胡忧更熟悉这里的路外,他并不会比胡忧多知道任何的东西。

流沙原是一个封闭的地方,外面的消息很难传进来,而这里的消息也很难传出去,一般人甚至是听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

当年招待龙广运的刘大妈居然还在世,而且身体相当的不错,这让龙广运在意外之余也无比的惊喜。

“你是当年那个龙小子?”老大妈努力回忆着龙广运当年的样子,毕竟已经是二十几年前的事了,以刘大妈的年纪要想记住还是很有难度的。

“刘大妈,是我,是我呀。”龙广运像是离家多年的游子见到父母一般激动得不行,一下给刘大妈给跪下了。

这一跪可不理亏,当年要不是刘大妈冒着风沙把龙广运给救回来,龙广运这条小命早就埋在沙子里了。

“哎哟,快起来,快起来,这男儿膝下有黄金,可不能跪。”刘大妈赶紧来拉龙广运。

“男儿膝下有黄金是没错,但跪天跪地跪父亲那是应该的,刘大妈,你当得起。”胡忧在一边呵呵笑道:“你就让他跪会,这样他心里才会好过一些。”

“是呀,刘大妈,你就让我跪一会,当年我年轻不懂事,也没好好的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傻孩子,别说那些。我难道还能见死不救吗。”刘大妈也挺激动的。生活在这种封闭的地方,本就不太能见面外边的人,更别提故人了。这么些年来,来来往往流沙原的人不少,有来了就永远埋在这里的,有离开就再没音讯的,走了又回来的那真是少之又少。

一阵激动,终于还是回归平静。龙广运也不再跪着,搬了个小凳陪着刘大妈聊天叙旧。

“刘大妈,你老有八十了吧。”胡忧也是一个自来熟,没几下功夫就和刘大妈熟得不行。

“我呀,快九十了,没几年好活了。”刘大妈笑道。这个年岁都市里都算是长寿的,在这流沙原,怕已经是第一长寿了。

“瞎说,以大妈您的身板,再活他个三、五十年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胡忧毫不犹豫的说道。

“你呀,这嘴真是会说话。”刘大妈是个豁达之人,活到这岁数,死不死的那已经不重要了。人活着就是要个开心,开心就是少活几天也快乐,要是不开心,多活一天就多一天罪受,那还不如死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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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要黑的时候,刘大妈的孙子回来了,当年龙广运来的时候就有见过这孩子,不过当年他才几岁大,只会跟在龙广运的身后要糖吃,现在可不一样,黑黑壮壮的,老大一只獐子他一手就托回来。

“大刘呀,快来,咱们有客人。”

刘大妈的儿子很早就不在了,这祖孙俩一直相依为命,刚开始那会这日子过得真是不怎么样,全靠着村子里的人你一把我一把的帮忙,这才挺了过来。现在孙子长大有了能力,这日子也一天天的好起来。

说起大刘,刘大妈那是挺得意的。大刘人机灵胆子又大,最主要还是学得一身不错的功夫,在这流沙原,就没有他不敢去的地方,别人打不到的野怪,他去一定能打到,以村子里的人也好,每次打到东西都必定分给大家,在这小村中很有人气。

“你就是龙叔?”大刘听说是龙广运很是兴奋,这让胡忧都很意外。

“大刘,我们终于又见面了。”龙广运也挺感慨的。胡忧不知道大刘为什么兴奋,龙广运可是知道的。当年龙广运有感刘大妈的救命之恩,在临离开之前,送给大刘一本功法书,那本书可是龙广运家传的,不敢说是能惊天动地,但练好了至少能让身体强壮,龙广运能成为光明使和能在风沙中活下来,都与从小练习书上的功夫有关系,大刘得了书,学了东西,自然要感谢龙广运。

大刘记龙广运的情,龙广运念刘大妈的恩,这天聊起来那就热闹了,刚打回来的獐子入了锅,四个围着炉子就吃起来。

“来,咱们倒上。”胡忧拿出个扁壶子给大家一一倒上酒,有酒有肉,这吃起来那才真叫一个香。

“你小子,居然还藏了酒。”龙广运哈哈大笑道:“我刚才还后悔没带着酒来呢。”

有酒,那气氛就更热闹了。别看刘大妈年纪大了,那喝起酒来可是一点都不比年轻人差,一口酒喝下去那个美呀,给个神仙都不做。

“龙小子,你们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吧。”刘大妈人老心可不糊涂,她可不会认为龙广运是专门来看她的。这到不是说龙广运无情,而是这流沙原来一次太难,加上多年没联系,她老婆是不是还活着那都说不准呢,龙广运怎么可能专门来看他。

“刘大妈,不瞒你说,我这次来是为了找人的。这还得麻烦你老帮助呢。”

刘大妈一摆手道:“我老了,可帮不上了,你让大刘帮你吧,大刘从小在这里长大,哪都熟悉,认识人也多。大刘呀,你帮帮你龙叔。”

“是咧,奶奶你放心。”

“那就先谢了,咱们先喝酒,找人的事,回头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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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酒直喝到月上中天,刘大妈先一步去睡了,胡忧、龙广运和大刘还在喝,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的酒,反正胡忧手里那个壶子总能倒出酒来,他们也不担心酒不够。

“龙叔,你要找的是什么人?”大刘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这流沙原的生活其实挺无聊的,特别是像大刘这种小有本事的,随便打个野物就能吃个好几天,平常也没什么事做,日子闲得不行,能有个事做,反到是挺高兴。

“他的身份我不方便告诉你,这是他的像片,他的身边应该还有一个姑娘。”龙广运说着把朱治水的像片拿了出来。

“还有个姑娘?”大刘还没看像片,只听龙广运这么说,就已经沉思起来。

“你之前有见过?”龙广运问道。

“见是没见过,不过我听人说过。”大刘道:“不过那已经是一年多前的事了,现在他还在不在这里,我也不知道。”

“应该还在的,你有办法帮我打听到吗?”龙广运这会能指望的也就是大刘了。

“行,我明天就去问问看,只要他们还在这里,就一定能查到。”大刘满脸的自信,这里怎么说也是他的地盘,要连这点自信都没有,那他也就不用混了。

酒喝得差不多,也就没再喝下去。这天晚上,胡忧和龙广运就在刘大妈家住下,第二天一早,大刘就出去帮忙找人,胡忧和龙广运暂时在刘大妈这里呆着,帮着做点活什么的,等大刘打听到消息回来再说。

在流沙原打听消息可不容易,这一次大刘出去就是三天,直到第四天中午才风尘仆仆的回来。

“打听到了……”大刘没等龙广运寻问就急急道:“这个人叫朱治水对吧。”

龙广运和胡忧对视一眼,他们考虑到朱治水也许不会用真名,所以也就没有告诉大刘朱治水的名字,想不到朱治水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居然一点都没藏着。

“是的,他正是叫朱治水,你找到他了吗?”龙广运追问道。

“这个怕是有些难。”大刘摇头道:“我打听到的消息是他半年前去了中心区,半年来都没有人再见过他和他的女人。”

“中心区?”胡忧挺好奇这又是什么地方。

“就是那个相传住着几万人的地方。”龙广运解释道:“相传在这流沙原最中心的地带有一大片绿洲,那里没有风,没有沙,有的全是美好。”

“还有一座大城。”大刘补充道:“大城里要什么有什么,简直就是人间的天堂,到了就全是享受。”

“千百年来,一直都有这个传说吗?”胡忧问道。以胡忧的经验,空血来风,未必无因,这个传说能传那么广,肯定有它存在的道理,说不理那中心地带,确实有着那不为人知的秘密。

“到也不是千百年,这传说不过几十年时间而已,比我也大不了多少。”大刘回忆道:“记得奶奶说过,她年轻的时候是没有这个传说的。”

“这么说,还没有五十年的历史了。”胡忧沉吟道。

“你想到什么?”龙广运对胡忧的智慧很是佩服,想听听胡忧是什么看法。

“现在还不好说,不过我感觉更像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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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沙原的中心地带,千百年来不断有人去探索,但是去的人多,能回来的没几个,而那些能回来的,似乎也都没查到什么。

这一次,轮到胡忧去探索了。

“大刘,其实你用不着跟我们去冒险的,刘大妈还需要你照顾呢。”龙广运对大刘的同行是欣慰又担心,能有大刘带路,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可要是有个什么意外,那可就对不起刘大妈了。

“龙叔,你放心好了,奶奶会让我给你们带路,那就是对我有信心,知道我绝对不会有事的,就算是万一运气不好……”

“大刘,咱就别提那运气不好的。”胡忧打断大刘的话道:“总之我们尽可能的小心也就是了。”

“话不能这么说,这里是流沙原,就算是再小心,也不会有人知道会发生什么。”龙广运已经经过一次,他怕历史重演呀。

“龙叔,你总不能赶我回去吧,奶奶问起,我可交代不了。再说要是没我带路,你们也找不到地头呀。”

龙广运想想也就无话可说了。大刘说的是事实,就算他们知道朱治水去了中心地带,可这流沙原东西南北都一样,哪里才是中心地带,他们可是不知道的。

不可能让大刘先回去,三人继续上路。机械车速度不慢,可对比这漫漫长路,似乎总是走不到尽头,时间在这里似乎也停止了转动,无论走出多远,眼前看到的景色也都是一样的,。

“快看,那是什么?”龙广运突然叫道。这景色总是没有变化会让人心烦,这突然大有改变,同样也不是什么好事。

“是沙暴。”大刘脸色一变,道:“快停车,我们必须在沙暴来前藏起来。”

“这里全都是沙子,我们要藏到哪去?”胡忧还算是冷静,毕竟经历过那么多的事,见得多,胆子自然也就大了,再危险的事物也能平常心待之。

“藏到车里行吗?”龙广运问道。他是经历过一次沙暴的人,可那一次沙暴突然就到了,让他们一点反应都没有,只能靠本能的反应。

“车子这样的突起最是惹风沙,藏在车里用不了一会我们就会被封在里面。”大刘否定道。

“那藏哪?”胡忧问道。那风沙看样子还需要一些时间才会过来,他们应该是还有时间准备的。

“找个平地挖个坑,再把上面弄平了,不招风,也就不会被埋死。”大刘说道。

“这样行吗?”龙广运感觉这办法似乎太容易了些。

“这是我想出来的办法,试过几次,都还不错,这次应该也不会有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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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暴来时,日月无光,整个世界似乎都在动,胡忧几个到感觉还行。

“还得是文化人呀,这么挖个坑把车埋进来,可是比我直接藏人好多了。”大刘佩服道。虽然这不是他经历过的沙暴里最大的,但绝对是避得最轻松的。有车子在外面顶风,总比直接用身体去扛来得舒服。

“我这也是从你的思路出发,算不得什么。”胡忧笑道:“你之前没车,自然也就没这样的条件,要不然你肯定也能想到。”

“这可不一定,只是这车被我们这么弄进坑里,再想弄出去,那可就难了。”大刘没吹牛的习惯,说出来的话总是很现实。

“不行那也只能不要了。反正不把它开进坑,它也会被风沙给埋掉,一样是没法再要。”龙广运到没觉得有什么可惜的。在这样的情况下,先保小命无事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一切不过是身外之物,没了也就没了。

风沙来得快,去得也快,前后不过半个小时,一切又回到了之前的平静。有机械车的保护,胡忧三人到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但是这机械车在松软的沙坑里,以胡忧三人的力量,那是不可能再把它弄出来了。

“接下来,我们只能用走的了。”龙广运笑笑道:“之前有车坐,感觉坐车慢,现在要走路,那怕就更慢了。”

“再慢也有走到的时候,咱们这就上路吧。”胡忧对没了机械车并不心痛,有车坐车,没车走路,这本就是平常事,人生要事事都去计较,那命都不知道要短多少。

走走走,一步一步的往前走,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一天,两天,这路似乎总也走不完。这一路都也经过一些小绿洲,见到一些野怪什么的,不过那传说中住着几万人的大城,并没有半点的影子。

“你们有没有发现,越往前走,这绿洲出现得也就越多了。虽然都不大,可至少不再满眼全都是沙子。

“我到觉得我们快要到了。”龙广运笑道:“这一路不只是绿洲多了,小动物也越发的多了,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留意到,这半天来,我们都没有见到野怪。”

“你说得不错,按正常的情况,人口多聚集的地方,是没什么野怪的,除非是野怪要向人类发起进攻以抢夺地盘。”大刘完全同意龙广运的话,毕竟他在这里生活了那么久,对这里太熟悉了。

“你们呀,都没猜了,答案已经出来了,看那边!”胡忧打断道。

“不是吧,真有一座大城?”龙广运张大了嘴。之前一直传说中心地带有座城,城里有几万人,可这看着似乎不只几万吧。

2490章城出王现

在满天的风沙之中,一座大城若隐若现,令人震撼得无以附加。虽然因为距离的关系,胡忧几个还无法真正看清那大城的模样,但只凭那轮廓就能肯定,那绝对是一座比想像之中更大的城市。

“会是谁在这里建造那么大一座城?”胡忧疑惑的问道。一般来说,建城的先决条件就是有资源,有资源才有价值,而且要有足够丰富的资源,才有建城的可能,任何一个当权者都不会在一片废墟上建立城市,哪怕是他有脑子有问题,也绝对不可能。

“这座城有些怪。”龙广运在兴奋后变得冷静,城市已经找到,甚至可以说就在他们的面前,可总感觉什么地方似乎不太对。

“我也觉得。”大刘感觉龙广运简直就是说出了他的心声。在龙广运之前他就已经想开口,可因为年轻,他忍住了。年轻不但是要有冲劲,还得有忍劲,应该冲动之时冲动,应该忍耐之时忍耐。从小的艰难生活环境让大刘比普通的年轻人经历更多,也更明白什么时候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人和事。

“怎么说?”胡忧的目光扫过龙广运和大刘。

“大刘,还是你先说吧。”龙广运鼓励大刘道:“说出你心中真实的想法。”

“嗯。”大刘点头道:“那我就说了。这城大是大,可我感觉不到生气。”

“你的意思是指:那是一座空城吗?”胡忧问道。

“我不能确定。”

“后使,你也有这样的感觉?”胡忧的目光又看向龙广运。

“嗯,我也感觉不到那座城的生气,仿佛……仿佛那是一座死城。”

发现的居然会是死城?

胡忧三人加快了步子。

正所谓望山跑死马,城市是早就看到了,可胡忧三个足足走了一天才来到了城外。此时已经是晚饭之后,太阳已经沉入山的那边,黑暗开始它的统治,不断的吞噬唯数不多的光亮。

斑驳的城墙,长长的涌道前本应该有的城门早就已经失去了踪迹,失去阳光的城市像一头巨大的怪兽匍匐着,随时可能一跃而起,择人而噬。

“这里似乎真的没有生命。”胡忧皱眉道。

没有人,也没有野怪,城市孤独的矗立在这里,胡忧三人也许是千百年来唯一的访客。

“咱们进去看看。”龙广运提议道。

来都已经来了,哪怕这是一座空城,那也要去看看它是怎么个空法。再说这会天已经快全黑了,不可能再去别的地方,无论如何,今天晚上得在这里过一夜。这里毕竟是座城,比住野外要好上太多。

“大家小心一些,谁都不知道会出现什么。”胡忧提醒道。城是一定要进的,可他并不想把命给丢在这里。为一座空城把本给丢了,那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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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几乎大部份的地方都被风沙覆盖,但隐隐的还能看出这里的街道是用青石板铺成的。放到别的地方,铺点青石板算不了什么,可是在这里,那可要算是很大的工程。

继续往里走,可以看到街的两边有商铺,有公园,甚至还有写字楼。胡忧走进一家外表看起来还保护得还算比较好的商铺,居然还能看到货架上曾经摆卖过的商品。

“似乎走得很匆忙的样子。”胡忧问龙广运道:“能不能判断出这些东西是什么时期的?”

龙广运点头道:“能肯定是能的,但是那需要时间,而这里什么都没有,怕是做不了什么。”

继续往前走,出现在胡忧三人眼前的是一个广场,或是一块空地,这里的沙子得有半米多厚,周边都没有房屋,也许曾经是有种树的,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还要不要再往前走?”领路的大刘问道。

“我看没那个必要了吧,就算是走完全城,估计也是这种情况。”韦云峰道。此时他的脸上已经完全看不到发现城市的惊喜,这么一座空城,见与不见,并不会有任何的不同,至少到目前来说,他们是没有半点收获的。

“今天就不走了吧,天黑也看不清什么,咱们先找个地方休息,等天亮再说。”胡忧也觉得再这么走下去是没有意义的。

虽然是座破城,但要找个休息的地方还是挺容易的。弄了个相对背风的地方,就算是安营了。反正也没有女人随行,三个大男人也不那么讲究。

“我去弄点柴,晚风挺凉了。”大刘自告奋勇,年轻的他一天的路走下来,也没感觉有多疲惫。

“你怎么看。”大刘出去后胡忧问龙广运。

“这城怕是已经丢空了多年,而且当年应该是遇上了什么突发事件。”龙广运道。

“会是什么事呢,这里的建筑大部份都是完整的,一路走来我们也没有发现任何的遗骸,没有人的,也没有动物的,更没有野怪,这里应该并没有发生过任何的冲突。”胡忧摇头道。这样的事就算是他也是第一次遇上。

“你说好好的,这整个城说不要就不要了,谁能有那么大的手笔?”

“这可要问你了,这怎么说也是你们光明帝国的地盘,难道你们的就没有一点记录?”胡忧问道。他才来文界多久,龙广运可是在这里生这里长的,就算是要知道些什么,那也应该是龙广运更清楚一些才对。

“我事前都不知道这里有座城,怎么可能会知道这城市的历史。话又说回来,就算这是一座空城,可那么大一座城摆在这里,流沙原的人应该早就发现才对,可除了那个中心地带有城市的传说之外,似乎都没有谁发现这里有城市。”

胡忧点头道:“是呀,刚才我问过大刘,他也说完全没有听过关于空城的消息。这城也许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呢。”

“你怀疑什么?”

“现在还不好说,等天亮吧,我们再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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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刘回来的时候是扛着破桌烂椅回来的,他没能找到柴火,只能拿这些东西顶数。反正这里居民都没一个,留着这些东西也没什么大用,还不如发挥它们的余热。

有了火,确实要舒服不少,三个各自拿出干粮就着水享受着。

“你们感觉到了吗?”正吃着,胡忧突然问道。

“什么?”大刘被问得莫名其妙,他没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龙广运也看着胡忧,想听听他准备说什么。

“这地在震,很微弱,但很有节奏。”胡忧严肃道。什么时候能开玩笑,什么时候不可以,他的心里清楚得很。现在就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有吗?”龙广运感觉了一会,却什么都没感觉道。

“似乎有,又似乎没有。”大刘不能确定。

“我们来做一个实测就知道了。”胡忧说着拿出水壶放在地上。

“大刘,你来抓把沙子放上去,要细一点的,不用太多。”胡忧对大刘说道。其实这样的事,他随手就做了,让大刘来,是为了证明这事谁来做都能得出同样的结果。

大刘按胡忧的要求把一小戳细沙放到水壶上,然后聚精会神的关查着。龙广运也看得很认真,像是怕漏掉什么一样。

人的感觉是会出错的,但是水壶却忠诚的把它的感受表达了出来。放在水壶上的沙子是轻盈的舞者,小心的舞动它那细小的身躯。

“果然是在震动。”龙广运很快从胡忧的实测中得出结论。

“会是地震吗?”大刘问道。在他的记忆里,流沙原曾经发生过几次地震,每一次都造成巨大的破坏,非常的可怕。

“应该不是地震,地震是不会那么有规律的。”胡忧肯定道。

“我觉得这更像是机械的震动。”龙广运说出了他的判断。

“可这里是一座空城,怎么可能有机械?”大刘不太认同龙广运的说法。这座城目前看来一共就只有他们三个人在,不说是没有机械,不算是有,开来干什么用?

“事事无绝对,只有我们没想到的,没有不可能的。今天晚了,我们想查也不太方便,休息一夜,我们明天再好好的来查查看。”

“好,那就等明天。”

带着疲惫,带着疑惑,胡忧三人分别睡下,只有那水壶上的沙子还在有节奏的跳跃着,它似乎并不知道疲惫为何物,一直在快乐的舞动属于它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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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起来胡忧就先看水壶上的沙子,和昨晚一样,它们依然在跳动。

“我们怎么找?”吃早餐的时候龙广运问道。今天的早餐和昨天的晚饭没任何的分别,这几天来他们每一顿吃的都是一样的食物。在这里,进食并不是为了享受美食,不过是为了活下去而已。

“我们拿着水壶还是别的,边走边找,先看看什么地方的震动最大。”这是胡忧昨晚临睡前想出来的办法。这样的震动不可能全城各个地方都一样的强度,而强度越大的地方,也就越可能有他们想要的答应。

“这活不难,我看我们不如分三路,从各个不同的方向查过去,有一天的时间,应该可以把整个城走一遍,晚上再到这里集合在。”

“嗯。”胡忧同意道:“这也行,不过大家都要小心一些,一但遇上突发事件,要马上想办法通知其他人。”

在沟通了细节问题之后,三人各自出发,像龙广运说的,这活不难,但很需要耐心和时间。

“综合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城中广场的震感是最强的,明天我们就去那里好好的查查有什么。”

一天的努力没有白废,在相互对比了手里的数据之后,胡忧三人一致同意城中广场是最有震感的。不过和昨天一样,现在天夜已晚,就算是过去怕也查不到什么,还是再多给点耐心,明天再去看过。

清早的阳光让城中广场感觉挺冷,静得让让心里空空的。胡忧再一次把水壶放在地上,很快他就发现这里的震感比别处真是强得不是一点半点。要不是脚下的沙子太厚,怕直接用脚都能感觉到它在震动。

三人再次分工,在广场范围内找出震动最强的点,这可不是矮子里找高的,是精益求更精,花了那么多的时间和力气,他们可不想一无所获。

“看来应该就是这里了,我们是要挖,还是怎么的?”大刘看向胡忧,三人之中现在作主的是胡忧,要怎么做得听胡忧的。

“后使,你怎么看?”出于尊重,胡忧还得先问龙广运的意思。虽然问与不问,结果都是一样的,但这就是人情世故,多问一句,少问一句,对当世人来说心情可并不是一样的。

“挖吧,让我们看看这下面有什么。”龙广运咬牙道。

之前胡忧说这城怕没有那么简单之里龙广运还不怎么相信,现在看来胡忧的判断是正确的,这座城确实并不是一座破城那么简单,弄不好,这里藏着惊人的秘密。

抓吧,没有机械的帮助,三人只能说手,好在这挖的是沙子而不是石头,难度不是太大,只要把沙子堆好,不让挖出去的又再流回坑里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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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当沙子被清除之后,一小块区域出现在胡忧三人的面前。

“这应该是金属的,而且是个整体。”龙广运笑笑道:“你们觉得它应该是什么?”

“不会是飞船吧。”大刘年轻,什么话都敢张嘴就说,反正就算是说错了,那也没什么。

“我看是飞船的可能性很大,而且也许不只是飞船。”胡忧沉吟道。

“你的意思是飞船上有人!”龙广运也不傻,胡忧的话都已经说得那么明白,他不可能还听不出来。再说了,没人这飞船会震?

“我们不妨大胆的来猜猜看这飞船中会有什么人好了。”胡忧的眼中明显的能看到自信。

“你不会想像要告诉我,这城市里的人,其实是移居到了飞船中,他们从未离开过,一直就生活在这里吧。”龙广运放胆猜到。

胡忧摇摇头道:“不,我想说的不是这城市里的居民,而是……朱治水!”

“你胆子真大。”一个声音接下胡忧的话,这不是龙广运的声音,而是一个相对陌生的声音。

“王爷?”龙广运寻声望去,来人他认识,正是这一次他们要寻找的朱治水。

“你是龙广运?”朱治水仔细分辨着把龙广运认了出来。他们以前曾经有过交流,彼此也算是熟人了。

“是的,王爷,是我,我是龙广运。”龙广运赶紧行礼,而且还是大礼。

光明帝国的大礼是九十度的鞠躬,能超过九十度那更好,总之越躬在得多也就越是显得重视。

“后使,快起来,我已经不是什么王爷,你用不着向我行大礼。”朱治水拉住龙广运摇头道。

“王爷,你永远是光明帝国的王爷,怎么可能不是呢。”龙广运一下急了,也没意识到话中有问题。永远都是王爷,那不是说朱治水一辈子都没有更进一步的可能了吗。

“唉,我害气死了父王,怎么还有脸做朱家的子孙。”朱治水叹息道。万里他乡遇故人的高兴远远无法盖过他对自己的自责。

“不,不是那样的,先帝的死与你没有关系,那不是你的错,是有人,在有人暗中给先帝下…毒……”

“此话当真?”朱治水一把扯过龙广运的衣襟道:“你可不要骗我。”

“我怎么敢骗您呀,那是千真万确的。不信你问胡忧,我们是一起查的,他也是非常的清楚。”龙广运急道。在他的记忆里,朱治水温文而雅,很有气度,无论遇上任何的事都是从容不迫,而不像这在这样甚至粗暴的表现。

“胡忧?”朱治水的目光从大刘的身上扫过,直接停在胡忧的面前。大刘太年轻太嫩,就算是他有份查到什么,也没有说服力,而胡忧的沉稳让朱治水感觉到从他的身上应该能得到些什么。

“是的,我是胡忧。”胡忧点头道。

“刚才龙广运说的全者是真的吗?”朱治水瞪眼问道。

“真不真,我说了不算,还得看你自己的判断。如果你愿意听,我可以把我所知道的所有详细情况都告诉你,以人的智慧,应该是可以做出判断的。”胡忧不卑不亢道。在龙广运的眼里,这朱治水是王爷,在胡忧的眼里,他和普通人也没太大的分别,用不着怎么特殊对待。

“你胆子挺大。”朱治水沉声道:“明知道我是谁,还敢在我的面前这样说话。”

“我不管你是管,我只管说出我所知道的事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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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过往的经过,人证,物证,我都全都有。”胡忧用最简单的话把整个事说了一编,这才道:“现在应该轮到你来告诉我们,为什么有那么大的一座空城在,而这么多年来,流沙原的人确都不知道这里有座城。”

“你想知道?”朱治水道:“既然你告诉了我那么多,那我也应该回报你一些才是。这座城其实一直都存在,之所以没被人发现,那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障眼法。”

“明白了,脚下的飞船有这一方面的装置,可以让人跟本无法用肉眼看到这座城。可你为什么又让我们三个看头呢,难道是有意要引我们过来?”

“你算是说对了一半,飞船确实是有这方面的设备,但并不是我有意要引你过来,而是飞船的能量已接近耗尽,再无法支持那不断的消耗。”

“这么说来,我们的运气还算是不错呢。”胡忧嘿嘿一笑道:“要不然我们发是走一辈子也找不到这里。对了,能不能再问你一个问题,这城中本应该有的人哪去了?”

“这你不是自己猜到了吗?”朱治水没有回答胡忧的问题,却已经算是给了胡忧答案。

“原来还真是在飞船里,那你们为什么要藏到飞船里,既然打定主意住飞船,为什么又要花那么大的力气建城?”胡忧干脆把最后一个问题也问出来。现在有这个机会不问,以后弄不好可没这样的机会了。

“这个你要问我,我可就不知道了。”朱治水摇头道:“我来时,这里的人就已经住在飞船里,至于他们为什么要搬到飞船中,怕是他们自己都说不清楚。”

“那你呢,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胡忧问道:“如果真如你之前说的,那你也无法看到这座城吧。”

“我不是用看的,我是直接过来的。”朱治水道:“这里是我的封地,我不过是来接管而已。”

“你的封地在这里?”胡忧一脸难以相信。这里可是杳无人烟呀,封在这里还不如什么都不给呢。

“一开始不是这里,后来改成了这里。”朱治水似乎挺喜欢回答问题的,几乎是胡忧问什么问什么。

“这么说来,飞船上的人是你的属下。”胡忧笑笑道:“你这可就前后矛盾了,之前你可是说过,连住在这里的人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住进飞船里的,而你的封地就算是在这里,那又如果要他们听你的呢?”

朱治水叹息道:“做人,有时候还是不要知道得那么明白好,我觉得这解释已经够了,你以为呢?”

2491章偷天之计

朱治水的封地居然在流沙原中一个狗不拉屎,鸟不生蛋的地方,如果不是朱治水亲口所言,胡忧怕是怎么都不会相信。说老实话,就算是朱治水亲口所言,胡忧都依然还是不太相信那是真的。要知道朱治水可是光明帝国现今唯一的王爷,正所谓物以稀为贵,朱治水怎么也算是独一份的王爷了,光明帝国那么大,哪里不好封,居然封个这样的地方,这多少有些太过份了吧。

无论是不是太超出常理,朱治水的封地在流沙原已经是实事,至少目前看来确实就是那个样子的,朱治水都已经接受了,胡忧似乎也没有理由不接受。

“要不要到我的封地去看看?”朱治水发出了邀请。他对自己的封地似乎还挺满意的,像得了糖的孩子,总想着好好的炫耀一下。

“好呀,如果王爷方便的话。”就算是朱治水不主动提到,胡忧也想着怎么可以到朱治水那所谓的封地去看看呢,现在朱治水主要提出,胡忧自然也不可以推掉。推了还要想办法怎么可以再去,好不是脑子进水才做的事吗。

有朱治水这个主人在,要进入飞船也就不再是问题了。之前胡忧三个花了老大的力量也没有能找到飞船的入口,却不知道入口其实就在他们的脚下。

就算是知道也没用,因为入口是从里边打开的,这里是全套的控制系统,指令不对,连入口的准确地点都无法找到,更不要说进入,那更是没有任何的可能性。

震动随着朱治水的指令发出而变得越来越剧烈,风沙似乎被看不见的手往两边推开,一个黑洞洞的通道出来在胡忧几人的面前。

“请问王爷刚才也是从这样的通道里出来的吗?”胡忧半个玩笑的问道。之前从韦云峰的介绍中胡忧对朱治水已经算是有一定的了解,现在见到真人,胡忧对朱治水更是有了进一步的认识。

说朱治水不管事,胡忧认同,一个管事的王爷不会把自己放在流沙原这样的地方几年都不露面,但要说朱治水完全不管事,胡忧则绝对不会认同。不管事也是分很多种的,像朱治水这种,在胡忧的眼里就是那正在捕食的狮子,它匍匐被不是为了睡觉,而是为了等待一击而中的机会。

是的,朱治水在胡忧的眼里就是那样一样人,他不鸣则已,一鸣绝对不只是惊人,甚至要天地变色,日月无光,就算是改天换地,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差不多吧,这里没几条路。”朱治水笑笑道,看起来似乎已经回答了胡忧的问题,而事实上却是什么都没说。

差不多是差多少?

这可是没有肯定答案的。

胡忧深深看了朱治水一眼,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这虽然只是胡忧第一次和朱治水打交道,但是胡忧可以肯定,朱治水是一个比传言更厉害的人物。不知道另一个也拥有着众多传说的人又是怎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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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入口,胡忧三人进入到了朱治水所谓的领地,这确实是一条飞船的内部。飞船比胡忧想像之中的要小,里边的人也没有胡忧之前判断的那么多。

“如果这里是飞船的全部,那把这里的人全都放出去,怕是只能达到十分之一上面那个城市的人口吧。”由于朱治水并不是跟胡忧三人一路下来的,胡忧说话也就相对的比较自由,而不用去考虑朱治水的感受,哪怕胡忧知道朱治水要想知道他说了什么是一定有办法知道的。

“这里确实比我们之前相像中的要小不少。”龙广运的话相对的比较含蓄,这里不说与帝…都号相比,就算是和大苏号相比,那也是相得很远,朱治水以此为傲,多少让人不是很能理解。

“三位,王爷有请。”一个待者出现在胡忧三人的面前,不需要介绍,他也知道胡忧三人是他的目标,不用问肯定是受命而来的。

“我们走吧。”胡忧看龙广运和大刘都没有开口,知道他们是把话语权交到自己的手上,自然也就不需要那么客气。反正一共也就三个人,这头当也没多大的威风,不当也不会有太大的损失。

飞船总体确实不大,但却比胡忧所认知的要复杂,羊肠一样的小道横的竖的,蛛网一样交织着,没个熟路的人,怕是走不了一会就得把自己给走丢了。

待者应该是得到了朱治水的吩咐,并不急着带胡忧三人去见朱治水,而是带着他们在飞船上四处转,对胡忧三人的提问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从待都那里,胡忧也得到了一些有用的线索,比较这飞船的人口数量。

一万人,这就是飞船的全部人口,比起大苏号那样的规模,万把人算不了什么,可如果这一万人都是精英人物,那可就不一样了。

“怎么样,对这理还算是满意吗?”朱治水再一次出现,依然是那么的优雅。出生好就是不一样,一举一动都带着旁人无法模仿的高贵。

“说实话,挺意外的。”胡忧边说边在餐桌前坐下。朱治水已经打出了邀请入席的手势,而他确实也饿了,自然用不着客气。

“哦,具体是哪里意外呢?”朱治水像老朋友一样随手把牛油递给胡忧。

胡忧接过牛油抹在那份分给他的面包上,道:“最意外的是王爷居然会为这里放弃外面更宽广的世界。”

说得随意,但胡忧这话确是一点都不随意,算得上非常严肃的批评。

是,这小飞船的一切确实是治理得相当的不错,可这毕竟只是一个小地方,就算是能出龙,那龙大得也有限。浅水不养巨龙,在胡忧的眼里,朱治水简直就是在浪费生命和老天给他的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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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已经放弃了吗?”挥退待者,舱房里包括朱治水在里一共就四个人,胡忧这边三个,朱治水那边就他一样。从见到朱治水到进入这条飞船,那传说被朱治水爱上的宫女并没有出现过。

“不是吗?”胡忧直视朱治水的眼睛,道:“我不相信光明帝国现如今是什么情况你会不知道,但我并没有看到你有做什么。”

“胡忧!”龙广运感觉胡忧有些太过激动了,不得不提醒胡忧注意一些。

“这没什么。”朱治水笑笑道:“胡忧说得很对,这几年我确实没为光明帝国做太多的事,不过这不是我不想,而是不能。”

脸上带笑,眼中实露出明显的伤感。朱治水这个王爷看起来并不快乐,他只是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快乐而已。

“你不能?”胡忧并没有去分析朱治水的表情,现在大家面对面,有什么话都可以直接说出来,而不需要去猜。

“是的,我不能。”朱治水道:“我从没有放弃过光明帝国,但是我不能做任何的事,除了等待。”

“为什么。”胡忧问道:“难道是因为先帝?”

对光明帝国了解得越多,胡忧也就越是发现自己不了解这个地方。这里的人,这里的事,这里的一切似乎都在以自己特有的规律在运行,外人除了接受,很难再做更多。

“是因为誓言。”朱治水道:“我曾经发誓不可以插手朱治山王…朝的事物。”

“就这样?”胡忧冷笑道:“就因为这么一个狗屁誓言,你就可以掷整个光明帝国而不顾。”

“人无信不立,更何况这是对父亲的曾诺。”朱治水叹息道。

“那好吧,你继续去遵守你的誓言吧。”胡忧说着站了起来,面对这么一个朱治水,他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之前没见朱治水时,他在朱治水的身上的押了很多的希望,现在看来,押多少都得全输掉。

“你这就要走了吗?”朱治水问胡忧。他似乎直到现在都一点不急。

“你觉得我继续留在这里还有意义吗?”胡忧反问道。今天的胡忧,不,在朱治水面前的胡忧似乎特别的冲动,这与他平日的遇事冷静真是大相径庭。

“我觉得有,不过你一定要走,我也不会拦你。”朱治水道。

“王爷,胡忧,咱们能不能坐下来,平心静气的聊聊?”龙广运可以算是这里的半个主人,毕竟朱治水是他的上司,朱治水的地盘也算是他的地盘。可是直到这会,龙广运也不如胡忧这个客人说得多。

“好,我到是想听听你有什么打算。”胡忧缓了口气道:“不要怪我激动,我只是看过太多曾经强大的帝国这么没落下去了。”

“我明白。”朱治水笑道:“这也是我选择你的原因,知道吗,我已经观察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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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室,绝对的秘室,除了朱治水和胡忧之外,就再没有任何人。

“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吗?”朱治水问胡忧。

“不是说:这里是你的封地吗?”胡忧观察着周边的一切。这里是一个很奇怪的地方,从走进来的那一瞬间胡忧就已经感觉到。

“是,也不是。”朱治水道:“我是因为发现了这里的秘密,才把这里划入封地范围内的。”

“我不明白。”胡忧摇头道:“你说的我全都不懂。”

“不要着急,你很快就会明白的。你应该已经感觉到进入这飞船之后的你与之前不大一样了吧。变得激动而不太受控制。”朱治水的耐心挺好,完全没有因为胡忧的态度而生气。

“嗯。”胡忧不得不承认这一点,这是事实。

“因为你这里对你意义非凡。”

“能不能用我听得懂的话?”胡忧对朱治水的说话方式很反感。从见到朱治水到现在,他们已经算是说了不少的话,可越说越感觉糊涂,胡忧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感觉整个人就像是掉进了迷雾之中,到处都是云,四处都是雾。

“好吧,好吧,让我们先坐下。”朱治水道:“我会慢慢给你解释的。在解释之前,我先给你看一个东西。”

顺着朱治水的手,胡忧看到的是一个大屏幕,大屏幕上很有多的奇怪符号,其中一些对胡忧来说还算是熟悉,而大部份胡忧者是第一次见,它们组合起来代表什么,那胡忧就更是不明白了。

“这些符号,我称之为命运字符。它们等同于星像。”

“你是要给我算命,还是教算命。”胡忧问道。他有些醒悟过来今天为什么会那么奇怪,看来与是朱治水脱不开关系的了。

“不给你算,也不是教你算,命运这种东西,那是老天爷一早就安排好的,我们只能去遵循,而不可以去违背。”朱治水一脸认真的说道。

胡忧怎么都没有想到朱治水带他来秘室是要说这些。胡忧这人你要跟他说什么都行,但要说算命,胡忧是怎么都不会相信的。一来胡忧从小跑江湖,算命这种活,对胡忧来说那就是一张饭票,没钱没办法了,拿过来用用。另一个方面,要真如朱治水说的命由天定,那文界已经是胡忧所经历的第四个世界,换而言之,这是胡忧经历的第四片天空,他的命,由哪一片天来定?

“那有请王爷给我看看老天是怎么定的好了。”胡忧感觉这次花那么大的力气找朱治水真是一个大大的错误,这个人聪明胡忧不否认,但这个人……怎么说呢,也许曾经很厉害,但现在,已经废掉了。

对,朱治水给胡忧的感觉就是被废了功夫的前武林高手,不管他曾经有多么的厉害,他的时代已对过去。胡忧之所以会在朱治水的面前那么激动,现在想起来,那是怒其不争。

是的,就是怒其不争,在朱治水的身上,胡忧看不到任何的斗志,尽管他很有风度,尽管他很有气势,但没有斗志的支持下,他那些东西,不过都是唬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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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治水给胡忧说了很多关于命理的东西,他说得越来越起劲,胡忧却越听越悲哀。一个曾经的天材变成现在这里,究竟是谁的错。是谁折断了朱治水的翅膀,让他失去了飞翔的能力。

终于,朱治水说完了,胡忧赶紧找个借口先离开那所谓的:生命之中最重要的地方。再不离开,那可能真是生命中最重要的地方——坟墓。

朱治水那种言论,听多了真的会死人的。

“怎么会这样。”龙广运问胡忧。在迷糊了近一天之后,龙广运终于也意识到了朱治水的不对劲。他还是那个王爷,可心已经不是了。说不上这样的转变是好还是不好,但可以肯定,那不是龙广运他们想要的。

“应该是受到了刺激。”胡忧分析道:“先帝的死看来对朱治水的打击很大,大到让他的精神崩溃。他的智慧是还在的,但想问题的思路和方法受到了很大的影响,严格来说,这个朱治水已经不是我们想要的那个朱治水,他帮不了我们任何的忙。”

胡忧的话很无情,却也是事实。这样的一个朱治水确实距离他们太远,也许他能给自己带来很好的享受,却再没可能为胡忧他们的需要提供任何的帮住。

这一点,从这飞船里的居民情况也能得到证明。一开始胡忧认为朱治水飞船里的人都是精英,不是精英怎么配得上朱治水那样的人物,可随后的观察胡忧发现,这飞船里的人,平庸都已经算是了不起了,更多的人甚至连平庸都算不上,简直就是混吃等死浪费粮食。

“这么说我们是白来了。”龙广运失望道。本以为找到朱治水会让糟糕的情况得到改变,可理想总是美好的,现实则太残酷。情况非但没能得到改变,他们的梦反到是被打碎了。

“理论上说:我们是白来了,不过如果能好好利用,到也不是一无所获的。”胡忧动着脑筋。

“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龙广运对那个把一切都交给老天的朱治水已经不再报任何的希望,现在唯一可能帮到他的,也就只剩下胡忧了。

胡忧沉吟道:“你说朱治水变成现在这样,外界有多少人知道?”

“应该不会多,甚至一个都没有,要不然早传得沸沸扬扬了。”龙广运回道。

“我也觉得是这样。”胡忧笑笑道:“再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朱治水还会出去吗?”

“你说离开这里?”龙广运叹息道:“这怕是不太可能了,他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也只有在这里呆着,他才能享受自己的人生,出去,那是更大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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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沙原的行动结束了,不是没有收获,只是那收获和胡忧他们一开始想的不一样。一开始,胡忧想着把韦云峰他们一致认为很厉害的朱治水找回来主持大局,就算是不能药到病除的解决光明帝国的问题,也至少能缓合一下几方面的紧张情况,让大家都能喘口气,以想出更多更好的办法,解决掉光明帝国的问题。

可是谁都没有想到一个曾经那么有材的人,居然会成为废物。用老百姓的话说:不死也没用了。

朱治水确实已经没用了,他失去了斗智,用自己的聪明把自己关在自己纺织的世界里,他有风度,有气派,有他那个出生应该有的一切,却失去了他自己。

是的,现在朱治水已经不能再称为朱治水,朱治水已经死掉,现在活着的,只不过是有朱治水的身份,披着朱治水的皮而已。

朱治水是不能再请回去了,胡忧必须另想办法,想出一个让朱治水不‘死’的办法。

“这样真的可以吗?”龙广运被胡忧的大胆给吓到了。胡忧居然提议假扮一个朱治水出来。

真正的朱治水是已经废掉,但是他的身份还在,只要利用好朱治水这个身份,那就可以办很多的事。

“为什么不可以,你自己也说了,朱治水呆在流沙原应该不会再出来,我们完全可以借他的身份来为光明帝国做些事,这不算过份吧。”

“我不是这样意思。”龙广运连连摇头道:“我是说王爷不是什么人都扮得了的,一但露出马脚,那可就是大件事了。”

“咱们现在遇上的事也不小,再来个大的也没什么。由谁来扮,那是下一步的事,先说这一步你是不是同意。”胡忧不是要怎么样龙广运,他是必须得到龙广运的支持,没有足够的支持和掩护,就算是再天才的人也假装不了朱治水。

“我同意!”龙广运沉吟了好一会,才咬牙点头,要不是非常时期,又出现朱治水那样的非常之事,他怎么都不会同意胡忧这样做的。这可是和反判没什么分别了呀。

“那就好。”胡忧笑笑道:“朱治水在光明帝国曾经留下很多的传奇,虽然已经那么多年没现身,忌惮他的人肯定不会少,那些可能要直接和朱治水面对面的人,怕会更加的紧张,这张牌,我们拿在手里,那是绝对的大有帮助,你要是反对,那我是真不知道还能怎么帮光明帝国了。”

“韦云峰那边怎么说,要不要告诉他?”龙广运问道。只有他一个人掩护,那可不行,韦云峰这种级数的人一定也要拉进来。

“他是肯定要进来的,不只是他,我们还需要准备不少的东西。”

2492章女王制造

朱治水是指望不上了,还是那句老话,一切还得是靠自己。要不还能怎么样呢,胡忧不想去了解朱治水究竟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他只知道必须要尽快的平息光明帝国的乱事,让光明帝国从混潭里走出来,拥有帮助武界的能力,从而帮武界度过难关。

说心里话,但凡是还有其他的选择,胡忧怎么都不愿意渗和进不明帝国这个巨大的地泥潭之中。成功的办法有千千万万种,为什么一定要给自己寻找一种最难的呢。

可胡忧有得选吗?

没得选。从一开始到现在,胡忧就没有过选择的机会,命运总是推着他向前向前再向前,连停下来休息一分的机会都没有,换了是别人会怎么样,胡忧真是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就是那过了流河的卒子,只能前进,不能后退,后退那就是死路一条,连半点选择的机会都没有。

前进,不去想其他那些没用的。

胡忧在心里不断的提醒自己,早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就已经没有了选择的机会,他要走的路一直就摆在那里,无论他走还是不走,那路依然在那里,今天不走,明天也要走。

联系了韦云峰,知道韦云峰现在在帝…都,胡忧和龙广运商量决定先去与韦云峰汇合,虽然朱治水这个光明帝国的王爷已经名存实亡,跟本不可能达到人们的预期,但想要冒充他,依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那不但是需要各种的准备,还需要多方面的配合。韦云峰是其中不可获缺的一个,这个团队必须要有他。

大刘由于还有奶奶需要照顾,并没有再和胡忧同行,与来时一样,回程的路不过也就只有胡忧和龙广运两个人。无论流沙原之行是有收获还是没有收获,他们都必须要回去了,流沙原只是光明帝国可有可无的一角,这里就算是翻了天,也无法再影响到光明帝国太多,那唯一能影响到光明帝国的因素已经不存在,也许用不了多久,流沙原就会彻底的被人们遗忘。

不要说人们无情,而是这个世界让人们无法酝酿出太多的感情,自己都快顾不过来了,谁还有精力去顾那么多。

比离去时稍多花了两天的时间,胡忧和龙广运又回到光明帝国的都…城,这里与离开时似乎并没有任何的分别,却已经发生了不少的事。无知有时候也是一种快乐,至少用不着去考虑太多的事物。

“是韦云峰。”龙广运远远就看到了韦云峰,他们回来的线路和大体的时间韦云峰是知道的,韦云峰会出现在这里并不奇怪。

“咱们过去。”胡忧先扫了眼韦云峰周边的事物,并没有发现有可疑情况,这才和龙广运过去与韦云峰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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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来王爷是指望不上了。”韦云峰叹息道:“真是想不到,短短几年而已,王爷就变成那样。”

“想不到的东西一直都存在着,只是有些影响比较大,而有些影响比较小而已。”龙广运沉声道。

韦云峰道:“咱们还是不要玩深沉了好吧,还是来研究研究下一步要怎么做吧。”

“关于下一步,胡忧有个计划。”龙广运的目光转向胡忧道:“胡忧,还是你来说吧,我怕我说不清楚。”

胡忧点点头,把假扮朱治水的想法说了出来。这个计划虽然已对得到龙广运的支持,但韦云峰如果反对,那么真要实施也几乎不可能,韦云峰在这个计划中也是很关键的。

“这……能行吗。”韦云峰脸色凝重,这个计划可不是一般的大胆,要是出问题,那可不只是身败名裂那么简单,一臭万年怕都是轻的。

胡忧沉声道:“我们没得选,只能是放手一搏。”

现在整个光明帝国的形势已经摆在眼前,朱治山无能,朱治水坠落,史克进那些人的势力巨大,如果给胡忧足够的时间,以胡忧的能力和韦云峰他们的支持,也许还能建立起一支对抗的力量,但现在他们已经没有时间,说句不好听的,史克进他们已经拥有了翻天的本事,要不是心里还有一点点顾及,光明帝国怕都要改姓了。

“那就干!”韦云峰咬牙道。光明帝国是什么情况,用不着任何人去帮他分析,拼一把,也许还有机会,不拼,那怕是就的要完。

“咱们由谁为扮朱治水?”李木生问道。这是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直接关系到整个计划的成败。

“我肯定不行。”韦云峰想也不想的摇头,先别说有没有那个能力,首先体型方面他就不合格。朱治水是高个子,韦云峰足足差了朱治水半个头,总不能穿着高跟鞋去扮吧。

“我也不行。”龙广运摇头道:“我的口音偏大苏城,几十年了,这是想改也改不了的,我要扮朱治水,除非是都不需要开口说话,要不然一开口那就完。

“我是绝对不可能的。”李木生不等大伙的目光转到自己的身上就连连摆手,他和朱治水全身上下都没有一点相似之处,说是相差十万八千里都毫不夸张,他要能扮朱治水,那真是找头猪来都能行。

“看来只有你了。”韦云峰看向胡忧。在场的人中,身材样貌个方面和朱治水最像的也就只有胡忧一个人而已。胡忧的才智能力也是摆在那里的,他要是不行,那真没谁行了。

“我到是没问题,可是你们也知道,我对光明帝国的了解很少,真要扮,那得你们全力的支持才行。”胡忧并不推迟,从想出这个计划开始,他也就想着由自己来扮朱治水,但是可能遇上的困难他也必须要说出来才行,毕竟他是一个外来者,到光明帝国还没一个月呢。

“我们肯定是全力支持你的。”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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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问题。”韦云峰突然开口道:“我并不怀疑胡忧能不能成功的扮好朱治水,但我们的目标是什么?”

“是呀,我们的目标是什么?”龙广运也反应过来道:“从目前的情况看,朱治水已经失去了主理帝国的能力,朱治山也没有那个本事,扮装朱治水只不过是权益之计,胡忧总不可能顶着朱治水的身份坐上光明帝国国主之位,我们要无法粉碎史克进那些人的阴谋那也就算了,要是我们那么幸运真成功了,那光明帝国由谁来主理?”

假的始终是假的,就算胡忧的表演多出色,那也不过是一时而已,就算是韦云峰、龙广运都不可能认可胡忧顶着朱治水的身份主理整个光明帝国呀,要真那样,他们和史克进又有什么分别,算起来甚至要比史克进更加的不堪呢。

“你们有人选吗?”胡忧问道。他当然知道韦云峰他们不可能让他顶着朱治水的身份主理光明帝国,而他自己也没可能那样做。胡忧要真想要权势,那有的是机会和办法,但那并不是胡忧的追求呀。文界武界虽好,却并不是胡忧真正向往的地方,胡忧的心始终还是在天风大陆,生是那里的人,死是那里的鬼,胡忧早已经把自己的一切溶入天风大陆之中,除了天风大陆,都不是胡忧想要的。

韦云峰沉吟道:“先帝就两个儿子,朱治山没能力,朱治水变成那个样,已经没有谁可以坐那张椅子了。”

“是呀。”龙广运无奈的点头道:“我们的计划就算是再成功,那又有什么用处呢,光明帝国已经无人了。”

“等一下。”胡忧打断道:“为什么你们只告诉朱治水和朱治山,朱清罡除了这两个儿子,不是还有许多个女儿的吗。”

“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们要从公主之中选择吧,光明帝国几百年来,可从来都没有女人当家的,更从来都没有过女王。”韦云峰变得激动起来。

“为什么不可以?”胡忧道:“以前没有,那并不代表永远都不会有。公主也是皇室血脉,只要有才能,就可以为帝国做事,那有什么不对吗?”

“可公主是要嫁人的呀,公主嫁了人,帝国不是要改姓?”韦云峰大叫道。

“左使,现在者已经是什么时代了,你还守着这个?”胡忧还真没想到韦云峰那么死板,直到现在还守着女人嫁出去就不再是本家人的思想。

“这……不是我守,这真是不可以的呀。光明帝国那么大,让一个女人来管,那不是牝鸡司晨,没那个能力吗。”

“据我所知,黑暗帝国的王那就是女人,黑暗帝国可不比光明帝国小。”胡忧沉声道:“由此可以,除了思想方便的禁锢之外,由女人为王,绝对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胡忧说的还是有道理的,女王当政,并不是完全不可行,也许我们应该从这个方面好好的考虑考虑!”

2493章转身为王

让女王当政并不是胡忧独创的,不要忘记了,在风天大陆胡忧就有一个女王妻子,所以在胡忧的眼里,不只是男人都可以当王,女人也同样可以。

当然,胡忧之所以会提出让女王这个办法,可不只是因为天风大陆有女王,光靠这一点那是远远不靠的,毕竟文界不是天风大陆,光明帝国也不是宁南帝国,直接套用那是不可能的。

一个帝国要想出现女王,首先一点就是得有群众基础,如果那个帝国重男轻女的思想严重,女人几乎没有地位,那么就绝对不可能产生女王。好在光明帝国并不是一个女人没有地位的帝国,在这里,男人和女人是相对平等的,女高管并不在少数,只是没有出现过女王而已,但是它绝对有出现女王的基础。

在胡忧的说服下,龙广运和韦云峰初步认同胡忧的女王提意,但现在来说,还有一个问题:选谁来当女王。

这可不是一般的问题,而是关系到整个计划成败的问题。要是所选非人,那么不但无法达到胡忧想要的目的,弄不好反被其累,不慎重不行呀。

“胡忧,你觉得谁最适合?”龙广运问道。既然然扶持一个女王出来,那总得有目标吧。连目标都没有,那怎么弄?

“你们的意见呢?”胡忧并没有马上说出自己的属意,毕竟他才来光明帝国几个月而已,对这里的人和事知道得并不全面,无论他说出谁的名字,都是不客观的。

龙广运沉吟道:“咱们光明帝国的公主不少,但是要说到有才,还得是三公主朱芳芬,早在两年前,她就已经是内务总管,两年来,在她的带领下,内务府不但是摆脱了过去那种财权混乱的局面,而且还很好的协助各级主管处理各种的突发事件,她应该有当女王的能力。”

韦云峰道:“要这么说,我到是觉得大公主朱芳菲更适合一些。别的先不说,只说她在民间的人气,如果由她来当女王,那么阻力绝对比朱芳芬小很多。”

“我可不认为朱芳菲有当女王的能力,她那些人气不过是靠慈善弄出来的,朱芳芬可是实打实拼出来的。”龙广运显然更看好三公主,在他的眼里,大公主跟本就是当帝国的资源和各财团的捐赠沽名钓誉。

“大公主多年来一直投身慈善,这说明她是一个有善心的女人,一国之主讲究的不就是‘仁’吗,有仁心者得天下则天下兴,有野心者得天下万物不宁,我不否认朱芳芬的能力,但朱芳芬野心太大,让她上台,怕帝国从此多事呀。”

“有野心怎么了,有野心证明她有冲劲,朱治山是没野心了,你怎么不让他继续当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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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广运、韦云峰各有属意,各有各的道理,一时之间举例的举例,引用的引用,两人就像那红了眼的斗牛,分要分个高下不可。

“二位,咱们先冷静下来行不?”胡忧无奈道:“你们这样各说各的,谁都不服谁,也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嘛。”

“这到是。”

龙广运和韦云峰怎么说也是光明使者出生,见识什么的都不缺,刚才也是一时气充脑门,这才争执起来,现在冷静了回头再想,马上就能意识到这样的争吵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胡忧,你给个办法吧。”韦云峰道:“你的脑瓜子比较好使。”

胡忧摇摇头道:“选择让谁来当女王,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

“那怎么办?”李木生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插话的机会。在军中之时,他的脑子那是最好使的,可是在胡忧他们的面前,李木生这脑子也就普通平常了,基本也就只剩下听人说的份。

“是呀,我们总得有了人选,才好进行下一步计划吧。”龙广运也挺急的,他的儿子女儿现在可都不能说是安全,特别是他的儿子,之前可是已经有人要对他下手的呢。

胡忧沉吟道:“人选是肯定要有的,不过我们也不需要那么急。总结起来,我们的人选应该也就是朱芳菲和朱芳芬两个人而已对吧。”

“嗯。”韦云峰点头道:“帝国的公主是不少,但不是平庸就是年纪还小,目前看来,有能力当女王的也就是大公主是三公主,至于二公主……”

韦云峰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叹息道:“二公主是一个薄命之人,十七岁就不在人世了。”

“既然只有两个公主,那我们不如这样,先进行我们的计划,然后再慢慢观察她们两个,谁更有能力成为女王。”胡忧提单道。朱芳菲他不过是见过一面,那个朱芳芬他是见都没有见过,这样就绝对让她们谁来当女王,那是不现实的,不说公平不公平的问题,首先那就是极度的不负责任呀。

“我看行。”龙广运觉得胡忧的办法是可行的。先好好的观察再做决定,怎么都比直接做决定要强。虽然不说这样就已经能选出最好的,可那毕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就算是选错,那也能问心无愧。

这一次提议终于获得了集体通过,大家都觉得选女王的事多观察会更好一些,虽然无论是朱芳菲还是朱芳芬本身都不会太差,但既然做了,那就尽可能的做到最好,这才能对得起大家,也对得起自己。

“那我们就先进行第一步计划好了,我们四人之中,也就胡忧你无论从身材还是外貌特点与朱治水最像,我看你就不用再推迟了,就由你来扮这个王爷,相信由我和龙广运在边上为你掩护,应该是不会有问题的。”

“我也可以帮忙的。”李木生急急道。韦云峰只说了龙广运,没提他的名字,他不能不急呀。

“当然有你,王爷的身边还缺一个贴身的侍卫,我看就由你来好了。”

“那行,只要有活,让我怎么都行。”李木生乐哈哈的说道。他的智慧是比不了胡忧几个,可那怎么说也是有的,他知道这是他人生中最大的一次机会,输了那另说,一但是赢了,够他享用一辈子的。这么好的机会,打死都不能放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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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像,特别是那身上的王者之气,普通人再怎么装那也是装不出来的。”韦云峰之前对胡忧还有些担心,看到胡忧现的样子,他再没有任何的担心了。胡忧这不是在扮王爷,而是活脱脱的就王爷呀。

“嗯嗯,我也觉得。”龙广运连连点头,不过他并不感到惊奇,毕竟胡忧在武界也是大权在握,能有王者气质那真是一点都不奇怪。

龙广运怎么都不会想到,胡忧的王者气质不是来自武界,而是来自天风大陆,在天风大陆,胡忧可曾经手握百万兵,那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王者呀。

胡忧不只是长像与朱治水接按,更重要的是他的气势,这是不是装出来的,更不是随便找个人来都能有的。这就是胡忧,一个出生并不高贵的天生王者。

“我们出发吧。”胡忧淡然的说道。恭维的话听得再多也没有任何的意义,能不能真把事给扮好了,那才是最重要的。

出发,那自然是一定的。只是这一次胡忧几个的目的地是哪里?

不错,正在光明帝国的皇宫,这一次,胡忧四人不再藏头露尾,而是要直接去面对一切的挑战。虽然用的是朱治水的身份,打的是朱治水的旗号,但真正用的还是他们的智慧和胆识,前途会发生什么,出现什么,他们现在是一无所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不是成功那就是失败,不会再有第三个可能。

“好,我们走!”

韦云峰几个也做好了准备。也许他们的心里各有各的想法,但是这一刻,他们的心是绑在一块的,在一切为了光明帝国的大前提下,他们暂时抛开了各个的利益,家庭,甚至可能是生命。

今天是光明帝国十一月十二日,一个普通得再不能普通的日子,但历史必将会记住这一天,因为这一天所发生的,将改变整个光明帝国的明天,改变文界的明天,甚至是改变所有人类世界。

是不是很伟大?

胡忧并不觉得这有多么的伟大,因为在他看来,他只不过是做了自己应该去做的。在这一过程中,也许会影响到很多的人,改变很多人一生的命运,但是对胡忧来说,他不过是尽自己的全力去帮助天风大陆。

天风大陆是一个满后的世界,它比不了文界,也比不了武界,但那里是胡忧的家,那里有胡忧的亲人朋友,有胡忧包括生命在内的一切,为了天风大陆,胡忧能付出自己的所有,而他,早已经做好了付出一切的准备。只要能让天风大陆回到正常的次序,胡忧就算是要把生命砸进去也不会皱一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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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天气不错,光阳也不错,光明帝国乾坤殿正在开会。这个会其实是例会,也就是早朝,是光明帝国每天都会进行的。不过在朱治山坐上皇位不久,早朝的时间也就改到了下午,对外宣布的理由自然是冠冕堂皇,事实上真正的原因是因为朱治山起不了那么早,天没亮就要早朝,对他来说比要命还要命。

乾坤殿,朱治山高坐王位,昨晚又临幸了两个妃子的朱治山精神明显不是那么好,歪着个脑袋在在听着下面的大臣在汇报着什么。

大殿里的人不少,似乎一板砖都能打翻好几个似的不值钱。事实上这些人,每一个都金贵都不行,他们要是有个什么头痛脑热的,那整个光明帝国都得感冒。

“报……”侍卫的声音突然高高响起,这不寻常的声音让朱治山一机灵,精神也立时好了不少。

“什么事?”朱治山问道。不只是朱治山,大殿中的众大巨也很好奇发生了什么事。要知道侍卫在早朝上报信虽然已经是光明帝国的传统,可每一次出来这样的情况,那必定是有大事发生。

是出了什么大事呢?

天灾了?

人祸了?

还是天灾加人祸——战争暴发了?

“报:朱治水王爷已到大殿之外,要求参与早朝。”侍卫一字一句的汇报着,他的活在也就到这里了,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会有什么样的动作和决定,那完全与他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听到朱治水的名字,大殿上下一片哗然。所有人都亟不可待的向身体人打听消息。朱治水可已经是好几年都没理帝国的事物了,早朝更是几年都没来过,大家几乎都已经忘记了还有朱治水这么一个人,而现在,他突然就出现了。

谁都想打听朱治水突然回来的目的,但是谁都给不了答案。天知道他回来干什么哟。

朱治山也想找人商量商量,可这会他一个人孤独的坐在王座上,距离他最近的宫女都在十米开外,高处不胜寒呀,之前感觉坐在这里挺威风,现在却感觉冷。

各级主管一阵议论,又把目光转到朱治山的身上。朱治山的能力他们都很清楚,正是要这种无能的人坐那个位子,他们才可以如鱼得水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暗地里,谁都拿朱治山但傻子看,但现在,让不让朱治水进来参与早朝,还得是由朱治山来做决断。

朱治山这会也挺难的,朱治水是他的兄弟这他当然是知道的,可是他并不是那么喜欢这个兄弟,因为这个兄弟处处都比他强,要不是发生了些连朱治水都没有遇料到的事,朱治山跟本就没有坐上这个位子的可能。

这个位子又要早朝又要理处事物,确实也是挺累的,可这里位子是皇权的带表,坐在这里那就是坐拥天下,最想要拿走,朱治山可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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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

朱治山真不想让朱治水进来,但朱治水是先帝亲封的王爷,有主事之权。他自己不来参加早朝那是他的事,他要参加,就算是朱治山也不能把他给挡在外面。

“我们走。”胡忧低喝道。真正的朱治水已对是废物一个,真是不死也没什么用了。靠他来拯救光明帝国那是没指望的,胡忧只能利用朱治水的身份来为光明帝国做些事。

“王爷,陛下只是让你进去。”侍卫拦住了胡忧。做为乾坤殿的侍卫,权力还是挺大的,在他的职权范围之内,除了皇帝他管不了,别的理论上来说都可以管。当然,这还得看他有没有那个胆子管,毕竟在很多人的眼里,侍卫不过也就是一个看门的。

“放肆,敢拦王爷的去路,你有几个脑袋!”李进生这个时机把握得非常的好,在侍卫完全做出动作之前就把他给震住了。

胡忧这才开口道:“这是我的侍卫,按帝国律法,我是有权带侍卫出入任何地方的。他们两个是光明左使韦云峰和后使龙广运,也有早朝议事的权力,我们一同进去,应该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这……”侍卫毕竟只是侍卫,说不好听的,他就是一个给人看门的,而朱治水也是这门时里的主人之一,他真敢死命拦?

不要脑袋了!

胡忧没理会侍卫的心里活动,他在把话说完之后就往乾坤殿走,他的气势已经完全放出来,把侍卫直接逼到一边。

韦云峰几个也不客气,紧紧的跟在胡忧的身后,这一次是他们全力一搏的第一步,走得好不好,直接关系到这后的计划,要一个侍卫就把他们给拦了,那他们也就不必要再继续下去,还不如找个地方好好享受剩下的人生,等光明帝国什么时候完了,他们也跟着一起完蛋。

一个侍卫让开,更多的侍卫让开,以胡忧为首的四人直直走进乾坤殿也没再被侍卫给拦住。

“朱治水见过陛下。”进入乾坤殿,胡忧目不斜视,直接对上朱治山,行礼而不跪,腰板挺直。

“朱治水,你带这么些人上来干什么?”朱治山距离较远,韦云峰几个又在胡忧的后面,他只能看到有人和胡忧一起进来,无法看清他们长什么样,更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陛下,两位光明使是来参加早朝的,并不是我带来的。”

“光明使?”朱治山一愣,喝道:“是哪两个光明使,给我站出来。”

“光明左使韦云峰……”

“光明后使龙广运……”

“见过陛下。”

胡忧顶着的是朱治水的王爷身份,他不跪谁都说不了他什么,韦云峰和龙广运可不能不跪,他们的身份还不到那个级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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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把韦云峰和龙广运给我抓起来!”

突然一声暴喝来自史克进的嘴,韦云峰和龙广运的突然出现让他一下乱了阵脚,让他失去了方寸。

史克进是帝国的陆…军元…帅,理论上来说,帝国的士兵全都归他管。他一开口,乾坤殿的侍卫马上就靠向韦云峰两个。乾坤殿的士兵者是史克进安排的,他们自然是听史克进的命令行事。

“慢着。”胡忧一伸手,拦住气势汹汹的侍卫,冷眼看向史克进道:“你为什么要抓两个光明使?”

“他们是帝国的罪人!”史克进回道。

“你在什么权力在这乾坤殿下令抓人?”胡忧提高声音问道。

“我……”史克进一时无言以对。这里有大王,有王爷,有那么多的主管级人物,史克进再狂也不敢在朱治水的面前摆自己的架子,更何况那里还坐着朱治山呢。

朱治山是无能,可也不是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公然踩脸的。

一时间,史克进骑虎难下,进也不是,退也不行。

胡忧叹息道:“真是想不到,我才多久没上朝,这乾坤殿就变成这个样子了。皇兄,你不准备说些什么吗?”

球又到了朱治山这里,朱治山本就能力不行,现在又是事发突然,他都没弄清楚出了什么事,要怎么回答朱治水的话。

“我要说什么?”朱治山一脸茫然,写好的剧本不是这么演的呀,现在突然来这么一手,他要怎么接?

“你不打算告诉我:为什么这个人可以在大殿之上随意的调动侍卫吗?”胡忧指着史克进的鼻子问道。

平常被史克进欺负过的人这会都在心里暗中叫好,特别是那些手里的权力已经被架空的主管,最愿意看到发生这样的事了。

“他是帝国陆…军元…帅。”朱治山回道。

“原来是这样,算起来,也还勉勉强强有这个权力,那好吧,这事我就不追究了。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要抓两个光明使?皇兄,你能告诉我吗?”

“我……”朱治山真被问着了。他也不知道史克进为什么要抓韦云峰两个呀。

“因为……”

“放肆!”胡忧没让史克进说出口中的话,就直接封了回去,哼哼道:“我在问皇兄问题,你居然也敢插话,能不成你是我的皇兄?”

以势压人对胡忧来说那是轻车熟路,再有过多次被人压和压人的经历之后,胡忧能轻松的运用这一招。

史克进又被顶得没话可说。这会他能说什么,说什么似乎都是错的。

忍,先忍着。

史克进忍得脸都变黑了。

2494章短兵相接

胡忧利用朱治水的身份带着韦云峰和龙广运冲闯乾坤殿,这大大的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不知朱治山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就连史克进也都没想到。

想不到那还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胡忧进来不过几句话的功夫就控制住了局面,让史克进处处被动,这大殿里可不是谁都被史克进控制着的,史克进手上是握有重兵,可是他最多也就只能在暗中搞事,当着这大殿那么多人的面,他不敢直接和胡忧硬顶。当然,如果他知道站在面前的人是胡忧而不是真正的朱治水,那他直接把胡忧给抓起来都没问题,可他不知道呀。胡忧扮朱治水扮得非常的像,这大殿里的人,除了知道内情的那几个,全都拿胡忧当了朱治水。做为光明帝国唯一的王爷,朱治水的权力只比朱治山低一级而已,说句不好听的,朱治山要是这一分钟马上死掉,那下一分钟这光明帝国的王那可就是朱治水,朱治水在光明帝国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这是天生的权力,史克进不服都不行。

“史克进,你能告诉我,两位光明使所翻何罪吗?”

史克进想忍着回去和军师黄明全商量之后再决定怎么处理朱治水回朝的事,可胡忧并不打算那么轻易的放过他。

这一次胡忧靠的就是突然,借各方面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把尽可能多的东西抓在手里,这样才能有和这些人周旋的本钱。要是错过了今天,让史克进缓过这口气,再想拿到什么,那可就难了。

“他们罪在判…国!”史克进知道这是直冲他而来的,忍是忍不过去了,现在也没机会再去和黄明全商议,只能独自一人去面对。

“这可是大罪。”胡忧冷哼道:“只是不知道你有何证据?”

“这是龙广运实名举…报的!”史克进硬着头皮道。没办法,在所有的文件里,用的都是这个理由,史克进这会明知道这个说法一定会被打压,也不得不这么说。

这也不能怪史克进无能,事行谁能想到朱治水会带着韦云峰和龙广运直冲乾坤殿,而且还是早朝所有主事都在的时候。这个时间点对史克进来说真是太不利了。

“龙广运,你怎么说?”胡忧转头问道。他的声音很大,所有在场的人全都能听得很清楚。

龙广运大声道:“我从来都没有写过任何的举…报信,反到是在一个多月之前,突然有不明身份之人意图对我和家人不利,逼得我不得不隐姓埋名,像狗一样的四处躲藏,惶惶不可终日。”

“史克进,这你又怎么说?”胡忧冷哼道:“我记得你刚才用的可是‘他们’,就算按你的说法,是龙广运实名举…报韦云峰判…国,那龙广运也应该是无罪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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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殿里,朱治山成了看热闹的,假扮朱治水的胡忧成为了这里的主角,史克进已对被他逼得没了退路,那嘴巴一动一动的,确愣是说不出半句话。

能怎么说,在场的都不是傻子,现编的慌言怕是连史克进自己都不信,怎么可能骗得了这在场的人精们。

“这……也许是弄错了。”史克进知道硬顶了顶不过的,现在只能是先缓合一步,等回去商量好办法,再来和这‘朱治水’斗。

“弄错,多好的理由呀。”胡忧哈哈大笑道:“只因为你们的一个弄错,堂堂光明左使被打入天牢,后使有家而不能回,有子而不能照顾,连自己的生命都受到威胁,这个错,是不是错得太过了一些!”

“王爷教训得是,这个错确实是太大了,回去之后,我一定派人严查,以给王爷一个交代。”史克进重重的点头道。他已对打定主意不硬扛这个事。反正以他的身份,这么一个错误还不足以把他怎么样,只有大权依然在自己的手里,那就什么都不需要怕。王爷又怎么样,有权有势那才是王爷,没权没势连个爷都算不上,只能装孙子。

在场的人,几乎谁都知道史克进回去之后随便弄个替罪羊出来,也就把这个事给了了,但是谁都不能站出来说什么,史克进的权力摆在那里,除非是朱治山下令查办史克进,否则就算是朱治水一时半会也得史克进没有办法。

朱治山是有那个权利,可他有没有魄力那么做?再说了,史克进是朱治山的手下,朱治水才是朱治山最大的敌人,打压自己的手下去帮敌人,朱治山是傻,可还没有傻到那个程度呀。

胡忧以史克进那是得理不饶人,但那不过是表面的,他心里也很清楚,今天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把史克进怎么着。朱治水不是朱治山,他已对多年没理事,下面还有多少人支持这个王爷都难说,一定要干,还不知道谁把谁给干下去。

不可能一击拿下史克进,胡忧只能是尽可能的拿到最大利益。这也是他一早计划好的。

“好,那我就相信你一回!”胡忧对史克进说道:“相信你也应该不会让我失望,短时间内就能查出‘出错’的地方吧。”

史克进咬牙道:“我一定全力去办,相信不会让王爷等太久!”

“嗯,那就好。既然是知道出错,那左使和后使是不是应该立时官复原职呢,皇兄,你以为如何?”胡忧支持把球又转到了朱治山的身上,光看热闹那可不行,总得出来做些事吧。

“这……”朱治山的目光转到史克进的身上,想要从史克进那里得到提示。

按史克进的想法,自然是想把这个事给脱住,帝国一共只有六个光明使,权力可都不小,一下让韦云峰和龙广运官复原职,那可就多了两个强大的敌人,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史克进想打眼色告诉朱治山怎么做,可还没等他把眼色送出去,一个人影就挡在了他的面前。

“皇兄,请您决断!”挡住史克进的,自然是胡忧,要想在他的面前玩这种花样,那还真是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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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治水为什么会突然回来,而且还和韦云峰他们搅在一块!”黄明全真是气得不行,他可是足足用了二十年才布置出如今的局,眼看着马上就要收关,让光明帝国换个主人变个天,哪想到已经好几年都不管事的朱治水居然又跳了出来,这可不是好兆头呀。

“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呀,他就像个饿鬼突然就钻出来了,弄得我措手不及,处处被牵着鼻子走。”在黄明全的面前,史克进就像个被抢走了糖果的孩子,委屈得不行,完全没有半个的威风。

“这不怪你。”黄明全叹了口气道:“朱治水一向以智闻名,他这回是谋定而动,你在没有准备之下面对他,自然是要吃亏的。”

黄明全是一个聪明人,他知道这会绝对不能臭骂史克进,那样是可以出出气,可对大势完全没有任何的帮助,反而还会让史克进心里不舒服。

是,史克进是黄明全一手扶上来的,可史克进毕竟也拥有了身份和权力,再不是以前那个想打想骂都行的史克进,再说以现在的情况来看,短时间内黄明全也没办法拿别人取代史克进,既然还得用,那就不能骂。

“是军师体晾。”史克进感激道。他已经做好了被黄明全臭骂的准备,黄明全不但没骂他,反到是认同他,这自然让他心里好过不少。

大人很多时候和孩子是一样的。孩子明知道是自己做错了事,心里也认了错,可是被因此而受到责罚,还是会有抵触的。所以无论是对手下还是教育孩子,打骂都不是最好的办法,在条件许可的情况下,交心会更有用。

黄明全显然是个中的高手,知道怎么用智慧而解决问题,而不是要暴力。

“好了,暂时先不说这个。”黄明全摇摇头道:“朱治水突然回朝必定是来者不善,我们得好好想想对策才行。”

“要不我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史克进咬牙道。在他看来,干掉朱治水是最好的办法,只有死人才不会坏事,而朱治水多活一天,就必定会给他们带来很多的麻烦。

“这不行,现在那么多的眼睛都在盯着我们,一但下手,影响会非常的大。而且朱治水也不是省油的灯,想要他的命,可不是那么容易的。”黄明全摇头道。

早在几年前,黄明全就有意要朱治水的命,可几次下手都没有成功不算,反到是让自己损失不少,除非是有十全的把握,他不准备再用这种简单暴力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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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真是服了。”韦云峰官复原职,心情大好。没有谁愿意自己的名字总挂在通…缉榜上,更何况是代表光明的光明使。之前韦云峰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有什么办法可以洗清自己,到胡忧这里不过是几名话的功夫,就不但让他不再是缉犯,而且还官复原职,这一切可就在韦云峰的眼前发生的,韦云峰敢不佩服?

龙广运那边也是高兴得不行。这一个多月过得憋屈呀,现在好了,乾坤殿都能去得,受的那么多气都一口出了。

李木生这次也去了乾坤殿,不过他是以朱治水贴身侍卫的身份去的,韦云峰他们的官复原职与李木生没多大关系,理论上他还是从天牢跑出来的逃…犯,不过那对他来说已经不得要,他知道只要跟在胡忧的身边,用不了多久他就不但可以活在阳光之下,甚至还能个一官半职的。

“大家都冷静一些。”胡忧沉吟道:“这一次我们的开局是不错,但形势依然非常的凶险,史克进不过只是一个马前卒,在他的身后,还有更可怕而强大的势力,我们不可大意。”

小小的成功就骄傲得命掉小命的事胡忧不知道见过多少,现在表面上看来史克进是吃了亏,但要真计算实力对比,胡忧他们手里几乎没有可以拿出来和人家一拼的资本,要这就得意了,那他们距离成功会无比的远。

“说得不错,我们绝对不可以因此而骄傲,这一次我们完全是打了史克进一个措手不及才占到一点小便宜,以后可就没有这么好的事了,史克进他们有了防备,就不会让我们再有好日子过。”

“嗯,我们得防着他咬人。”韦云峰点头道:“我刚才确实是得意忘形,保证不会再有下次。”

有错就认,韦云峰在这方面到是做得不错的。

韦云峰已对意识到错,胡忧也就不再说什么。现在大家是一条船上的人,相互合作才能同舟共济,要吵吵闹闹,这船走不了多远就会沉掉。胡忧最大的特长就是能合人,无论是什么人他都可以很好的打交道,自然不可能会犯那样的错误。

“接下来,我们要好好计划一下了。”胡忧示意韦云峰和龙广运都坐下,有李木生守在门外,他们可以比较安心的坐下来商量一些事。

“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韦云峰性子比相对比较急,马上就像知道下一步的计划。

“先是等待。”胡忧道:“朱治水回朝的消息应该已经传出去,有资格知道的人,这会应该都已经知道,我们要做的就是等这些人上门。”

“等他们来投吗?”

“可以这么说,不过现在就有人来投怕是可怕性不大,最多也就是先看看他们的反应,看看我们可能争取过来的人。”

现在胡忧虽然顶着朱治水的身份名头,可是手里就韦云峰他们几个人,以这就想和史克进他们斗是绝对不可能的。必须要掌握更多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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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公主来了。”李木生急急进来报告。

“朱芳芬?”胡忧一愣,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第一个来的居然会是朱芳芬。

“据说朱芳芬和朱治水的关系相当不错。”韦云峰小声解释道。

“嗯。”胡忧点点头,让韦云峰和龙广运暂时藏在后面,让李木生去把朱芳芬给带进来。算起来朱芳芬要管朱治水叫二哥的,胡忧不可能顶着朱治水的身份去迎接朱芳芬,只能在房里等待她来拜见。

有人说:那有什么关系,做哥的迎一下妹子很平常嘛。

在普通人那里是平常,可别忘记了这是皇…族,是有规矩的,礼不可废,一不小心,那可就完蛋。

朱治水以前肯定见过朱芳芬,但胡忧没见过真人,只看过她的像片而已。朱芳芬真人和像片差得很远,像片是死的,完全无法表现出朱芳芬的灵动,尤其是朱芳芬的那双大眼睛,似乎装着水一样,嫩嫩滑滑的像一碰就碎的豆腐花,很是迷人。

“二哥,你看什么呢。”朱芳芬嗲嗲的声音在房里响着,配合她的眼神,很容易引人犯罪。

“几年不见,你变漂亮了。”胡忧真心道,皇家本就无丑女,更何况朱芳芬是其中最出色之一呢。

“听你的口气,我以前不漂亮?”美女总是不讲道理的,朱芳芬也是那样,在她‘二哥’面前,那就一小姑娘。

“我可不是那个意思。”胡忧好笑道:“不过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讨厌了,二哥还是那么坏嘴子。”朱芳芬不依道。

一百个人看到朱芳芬这样,怕有一百零一个不会觉得朱芳芬有害,可胡忧却不敢大意,他是看过朱芳芬资料的,知道这是一个很有野心的女人,笑里藏刀的事,她做得出来。

“二哥,咱收拾东西走吧。”使了会小性子,朱芳芬突然对胡忧说道。

“上哪?”胡忧不解道。

“你回来了,自然得住到宫里去呀。我都已对安排人收拾好了,你还住以前的地方。话说这几年,我一直都保留着那里,再没让任何人住过呢。”朱芳芬是内务总管,宫里的事全归她管,给安排个住处那是绝对不会有问题的,不过这怕并不是她这么急着过来的目的。

“我还是住外面吧。”胡忧摇头道:“我怕不习惯。”

住在宫里那怎么是好,可一进宫门深似海,再要想操作什么那就不方便了。在胡忧看来,还是外面的世界比较能得心应手。

“有什么不习惯的,你可是在那里长大的,那是你的家,你总不能有家不回,老在外面呆着吧。我不管,今天你要不跟我回去,我就不走了!”朱芳芬生气道。

“这……好吧,只是你能不能多安排些地方,我想让韦云峰和龙广运也住进去,你知道的,他们现在并不怎么安全。”

“这有什么问题,那你住处大得很,住几百人都成,直接带人进去就好,回头我给你补了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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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风阁,这就是朱治水当年住过的地方。按规矩,内宫是皇…帝一个人的专属,这里的一切都是他的。不过做为皇…家成员,朱治水在这里也有住处,只不过这住处并不是专属,如果他不在这里住,有需要的时候,会安排其他人住进来。

按朱芳芬的说法,这里是没住过其他人的,一直都为朱治水留着。朱芳芬这会应该还不知道,这没给其他人住过的听风阁从现在开使,有其他人住进来了。

“环境不错。”胡忧笑道:“三公主对我们还是挺不错的嘛。”

“那是对朱治水的,我们只是借了光而已。”韦云峰道:“不知道你们感觉到没,我反正感觉这三公主用心不太纯的样子。”

胡忧摇头道:“这不奇怪,朱芳芬是有野心的女人,朱治水现在手里虽然没什么势力,但威名还在,身份还在,这就是本钱,她要想成事,有朱治水的支持和没有朱治水的支持那是相差很大的。”

“你是说:她要拉拢朱治水,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借这个机会……”

“嗯,这茶不错。”胡忧给韦云峰打了个眼色,马上转换话题。远处已对出现朱芳芬的身影,再说下去可不行。

“咦,你们怎么都跑院子里呆着,是不是闲房间不好不干净?”朱芳芬看胡忧几个全都在院子里,不由奇怪的问道。

不干净胡忧几个是无所谓的,主要还是怕装了什么窃…听器之类的小玩艺,那可是要亲命的东西,要想说事,自然得来院子或是随便什么不太可能装有东西的地方。

“这里的风好,景好,泡上一壶茶,享受半天人生,不好吗。”胡忧呵呵笑道:“你来得正好,来试试我的茶。”

“二哥以前不是不喝茶的吗?”朱芳芬接过茶水,随口道。

“谁说不喝,你不知道而已。”胡忧心中一惊,表面上却不露半点惊恐。

胡忧惊的不是朱芳芬的话,而是她的行为,她居然在试探,难道是什么地方出了纰漏,让她看出了破绽?

女人的心往往比男人细,朱治水和朱芳芬从小也算是一块长大的,朱芳芬会感觉到什么那也很正常,好在朱治水这几年都不在宫里,朱芳芬就算是怀疑什么,也无法确定,这是胡忧的机会,也是胡忧的危险。

“哈,原来是这样呀。二哥,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的?”朱芳芬笑得没心没肺,看不出有半点的心机。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哈哈哈……”

2495章公主又有事

“看来你们聊得挺不错嘛。”朱芳芬离开之后,韦云峰坐进朱芳芬之前坐的那张椅子,正对着胡忧,一脸的笑意。

胡忧摇摇头,并没有说什么。表面上看起来,他和朱芳芬确实是聊得挺不错的,似乎兄妹感情很好的样子,但胡忧却并不那么看。朱芳芬看着是来和胡忧聊天,胡忧却感觉得到她是来探底的,她的一言一行都带着目的,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

“怎么了?”韦云峰感觉胡忧的情况似乎不大对,再怎么说他们也是成功的走出了第一步,应该是值得高兴的事,可是他在胡忧的脸上却看不到任何的喜悦。

“朱芳芬也许已经发现了什么。”胡忧回道。

“那怎么可能,会不会是你的错觉。”韦云峰一下站了起来。这里可已经是皇宫,换句话说这里守卫森严,他们能从天牢逃出来那是幸运,可是要从皇宫跑出去,老天爷怕都无法帮他们的忙。

“希望是我敏感了吧。”胡忧靠进椅子里不再说话。他的心里很清楚,朱芳芬刚才和他聊天的时候,表面上是挺亲近的,可在这份亲近的背后,暗藏的是深深的防备。这份防备正是胡忧所担心的。

“也许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糟。”韦云峰再次坐下来,不过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之前的笑容。虽然在心里不断的安慰自己,但韦云峰还是更相信胡忧的感觉。

“如果:我是说如果朱芳芬真的看出了什么,那她为什么没有采取行动?”本已经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可韦云峰还是忍不住,毕竟这关系到身家性命,谁能真的一笑而过。

“这就不知道了,也许她有什么打算。”胡忧猜测道。

“也许吧。不过事到如今,我们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箭已出,无法回头了。”韦云峰像是在提醒胡忧,又是像在告诉自己。

整个下午,胡忧几个都在等待着朱芳芬可能会出现的行动,以目前的形势分析来看,如果朱芳芬真看出了什么破绽而有所动作,那应该是越快越快,肯定不会拖到晚上。

谁都知道黑夜是危险的,在没有阳光的天底下,任何的事都可能发生,以朱芳芬的智慧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

“天快黑了。”龙广运看了眼天色道。他的光明后使职位已对恢复,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与之前并没有任何的分别,总之断时间内,他是不可能回到以前那种生活的,与家人分离的日子还要继续,想要他性命的人依然随时都可能出现。

“看来应该没什么事会发生。”韦云峰松了口气道:“不管怎样,这第一关我们应该是过了,接下来会是什么情况,只能等它发生了,我们才能知道。”

“应该来的总会来,咱们吃饭去吧,皇宫应该有不少的好东西,再不吃都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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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胡忧四人在听风阁度过,丝丝的风吹了整整一夜,掉了风外,并没有出现其他的情况。

早朝在下午,胡忧几个其实不需要起那么早,但天才刚亮,胡忧几个就全都起了来。在这样的环境下,谁能真放心睡得饱饱的,难道真不怕一睡不起吗。

快要到午饭时间,一个侍卫来到听风阁,带来了朱治山的口信。朱治山请胡忧过去一起吃午饭。

朱治山请的自然是朱治水而不是胡忧,不过胡忧现在就是朱治水,所以请谁是没有分别的,反正去的肯定是胡忧。

“会不会有问题。”韦云峰担心道。胡忧是整个计划的主导,要是胡忧出了什么事,那他们全都得完蛋。

“应该不会。”胡忧摇头道:“朱芳芬和朱治山不是一路的,就算朱芳芬发现了什么,也不会告诉朱治山。”

略作安排,胡忧离开听风阁,朱治山的侍卫还在外面等着,到也不怕不认识路。

“王爷请跟我来。”

听风阁建在皇宫的边角,严格来说还不算是处于真正的内宫。说是皇宫,但这皇宫比起真正的皇宫还是差了不少的,毕竟这里是在飞船中,就算拆了舱房建皇宫,可飞船能提供的条件始终还是有限的,就像这里的天空,是有白天晚上,是有阳光雨露,但它们都是人造的,和真正的天空还是有不小的分别。

胡忧看到朱治山的时候,朱治山正靠在宫女软若无骨的身上吃水果,一脸的享受,一脸的得意。

“陛下。”胡忧不知道朱治水以前私底下见朱治山时是怎么称呼的,但他可以肯定现在的朱治山绝对不会喜欢朱治水再用以前的称呼叫他。

“嗯,嗯,你来了。快过来坐。”朱治山慢悠悠的坐起,直到这时宫女才离开。

“咱们兄弟好几年没见了吧。”朱治山上下打量着胡忧问道。

“是的,陛下。”胡忧恭敬而客气,略带点点疏远。这样的态度是他一路揣摩出来的。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应该多回来的。”朱治山一脸笑意的说道。他的演技真是不怎么样,胡忧一眼看去就知道是假话。朱治山会希望朱治水经常回来?

怕他更希望朱治水死在外面永远别回来才好呢,这样他的王座才会更加的稳。

皇帝的午饭自然是不会差的,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冷盘热盘摆了一大桌。朱治山坐在桌子的那个,胡忧是另坐一张相比小很多的桌子,桌上只有酒而没有菜。

“记得你喜欢吃虾。”朱治山对侍女点点头,侍女走过来把一大盘虾端到胡忧的桌上。

“谢陛下。”胡忧客气行礼。这么一大盘虾,够五、六个人吃的,胡忧就算再怎么放开肚子那也吃不完呀。

“这鱼也不错,也给你吧。”朱治山一气让侍女给胡忧端过来七、八个菜,直接把胡忧的桌子都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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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早朝’没什么具体的内容,随便说了些什么救灾呀,收税呀之类的事就结束了,胡忧不知道之前的朝会是不是也这样,又或是说因为他的参加,所以没有大事发生。

接下来的几天,挺平静,史克进那边也没见有什么动静,朱治山叫去吃过一次饭后也再没有理会住在听风阁里的几个人,朱芳芬没再出现过,平静得有些不寻常。

朱芳菲也不知道在不在宫里,来了那么多天也没见她。情况和胡忧几个一开始计划的并不一样。

“我们必须要做些事,不能在这么耗下去。”韦云峰终于坐不住了。不只是韦云峰,龙广运也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个事。人家有的是时间,他们可是每天都生活在危险之中,每多呆在皇宫里一分钟,他们也就多一分钟危险。

“不急。”胡忧摇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还等,要等到什么时候?”韦云峰问道。

“适当的时候。”胡忧淡然道:“难道你没发现史克进这几天太老实了一些吗。”

史克进这几天都有上朝,但几乎没有说过话,他就像是个透明人,人家上朝他也上朝,人家回去他也回去。

“这有什么奇怪的,朱治山分明有意不在朝会上说重要的事,那些鸡毛蒜皮的东西,史克进跟本就不用去理会。”龙广运不以为然道:“他到是想动我们,可我们住在皇宫里,他又能拿我们怎么样,不就只能装哑巴吗。”

“总之现在还不是时候。”胡忧摇头道:“史克进不动,我们绝对不能动。”

目前来说,胡忧也还没能摸清史克进那些人的想法,按说朱治水的回归对他们的影响是最大的,他们没理由一直没有动静。

“你是计划主导,你说不动就不动。可我们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韦云峰退一步道:“朱治水以前在朝上很有影响力,手下不少大将,我们不如借这个时间段把他们给拉回来,这样有起什么事来,我们也能有一拼之力。”

“这到是一个办法。”龙广运认同韦云峰的意见,总这么一天过一天,他心里不安稳呀。

“这个……”胡忧犹豫着。朱治水已经离开三、四年,当年那些部下还有多少人愿意再听他的号令。这是个人走茶凉的世界,一切都是那么的现实呀。

“王爷,王爷……”李木生急急进来打断了胡忧三人的谈话。他这个陪身侍卫更多的时候都是守在门外,随时留意周边的情况。

“刚刚传来消息,大公主被绑…架了。”

“什么?”胡忧三人全都一惊,大公主朱芳菲可是他们的女王人选之一,她要出事,那不是只有朱芳芬一个选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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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殿正在招开临时会议,议题只有一个,关于朱芳菲被绑…架的事。胡忧也被通知参加,他赶到的时候史克进已经先到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胡忧给朱治山行过礼后问题。朱芳菲论起来是朱治水的大妹,胡忧以朱治水的身份问这话是合情合理的。

“史克进,你来说吧。”朱治山看了胡忧一眼,对史克进道。

“是,陛下。”史克进叹了口气道:“王爷,这次怕是得劳动你了。”

“我?”胡忧听得不明不白,他就只知道朱芳菲被绑…架,其他的消息全都没收到,自然不知道史克进在说什么。

“绑匪刚刚传来消息,指定要你去交换大公主?”史克进进一步解释道。

“用我去换?为什么?”胡忧冷哼道:“史克进,请你一次把话全说了,别给我一下一下的来,整个情况究竟是怎么样的?”

见胡忧拉下脸,史克进终于一气把整个事说了出来。原来绑匪抓到朱芳菲之后,要求了不少的贵重物品,而且指定要朱治水把这些物品送到指定的地点,要是在规定时间内不送到,那朱芳菲就得没命。

“已经确定朱芳菲在他们的手里吗?”胡忧问道。

“这是他们送回来的,是大公主的。”史克进说着拿出条项链递给胡忧。

胡忧接过来只看了一眼就肯定这是朱芳菲的,他之前也有抓过朱芳菲,当时朱芳菲带的就是这一条项链。

“这是母后留下来的,你应该认识。”朱治山适时开口道。

“我认识,只是我不明白,这项链为什么从史克进大人的身上拿出来?”胡忧突然问道。

“这是证据,我自然要带在身上。”史克进回道。

“好吧,那现在它应该在我的手上,还是应该还给你?”胡忧冷声道。

朱芳菲是不是真的出了事胡忧现在无法肯定,但是他能看出来朱治山和史克进已经打定主意要借这个机会做一些事,这对胡忧可是很不利的。

“你拿着就好。”朱治山帮史克进接下了这话,在这里,也就只有他适合回答这个问题。

“也行,等她回来,我再还给他好了。”胡忧点头道。

“这么说你是答应去与绑匪交易了。”朱治山的眼中那藏不住的得意都快溢出来了。朱芳菲被绑…架对他来说是意外,但能借这个意外解决了‘朱治水’,那是他最喜欢的。

朱芳菲死不死,朱治水真的不关心。皇家只在需要的时候有亲情,不需要的时候亲情还不如一杯水重要。

“我去!”胡忧此时没得选,朱治山当着那么多帝国高级主管面前说绑匪要求他去交易,他要是摇头,那这名气可就全臭了。一个连自己的亲人有难都不救的人,谁还敢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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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摆明了就是他们的阴谋,朱治水回宫才几天,这宫里知道消息的都不是很多,外面的绑匪怎么可能知道。”才一出乾坤殿,韦云峰就忍不住了。他又不是瞎子,那么明显的阴谋味他怎么可能闻不到。

“我也觉得是史克进他们在暗中出招,这次说什么去求朱芳菲,弄不好是借这个机会干掉你,你要真去,怕是小命都得丢。”龙广运也感觉到了危险。

“意思是说:我可以不去?”胡忧问道。

韦云峰没有语言了,龙广运也不说话了。刚才乾坤殿里的阵势摆明了就是要逼胡忧接手这个事,那会胡忧不得不接,而这会接了也就不能不去。

“我们不是一直都在等着他们出招吗,现在他们出了,我们还有什么好怕的。”胡忧道:“他们来这一手,那证明他们对朱治水还是有顾及的,这对我们可是好消息。”

“可是这很危险。”韦云峰急道:“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他们这是要借这个机会干掉你?”

“我知道,但我不会让他们如愿的。”胡忧自信道:“一直以来,想要我这条命的人从来就没有少过,但从来都没有人成功过,以前没有,这一次也不会有!”

“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那我们就来商议一下怎么做吧。”韦云峰叹息道:“其实说到危险,我们本就是一直生活的危险之中的。”

胡忧深深看了韦云峰一眼,笑道:“大家是伙伴,用得着这么试我吗?”

韦云峰刚才确实是在试胡忧,毕竟胡忧不是光明帝国的人,他是来这里寻求帮助的,而不是来送命的,可以遇见的危险,他完全可以抽手而去。

“毕竟这个事不简单,我们总要先心里有底才行,别怪我们,我们也不想的。”龙广运帮韦云峰道。

“我理解。”胡忧道:“不过我不希望这样的事再出现,我们现在已经是刀头舔血,随时都有危险出现,如果相互之间再无法绝对的信任,那是斗不过他们的。”

“我同意,这样的事保证不会再发生。”韦云峰肯定道。

“我也是。”龙广运也重重的点头。胡忧刚才的表现进一步获得了他的信任,他能感觉到胡忧的真诚。

“那就好。”胡忧露出了笑脸。事实上胡忧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事,但他又能怎么样呢。光明帝国是文界唯一可能帮助武界的帝国,而韦云峰和龙广运是他现在不少的帮手,就算是他们做了什么胡忧不喜欢的事,胡忧也只能接受。

“那我们就开始吧。”把话说开,韦云峰反到是感觉到轻松不少。说心里话,与胡忧合作是无奈之选,而胡忧是不是一个真正能相信的人,一直以来都是他在思考的问题,现在看来,胡忧还是可以相信的,毕竟他们需要胡忧,而胡忧也需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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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接手朱芳菲被绑架的事给胡忧带来的第一个好处就是获得了不少的资源。人手方面,朱治山和史克进分别拨给胡忧一队人马,两相加起来大约有二百人,虽然这些人并不忠心于胡忧,但总算是有了可用之人。

另一方面,自然是科技力量上的支持,帝国情报部对胡忧开放了一个权限,让他可以方便调阅各种的情报,这对胡忧来说可是一大好消息,他可以借这个机会把当年那些跟朱治水关系好的人员都查出来,虽然这些人不一定还支持朱治水,但总有一个方向,而不用像之前那样完全没有目标。

“还没有新的消息吗?”胡忧直接坐镇情报部,在这里他不只是能获得朱芳菲那边的最新消息,还能获得不少的相关消息,这些全都是他需要的。

“还没有。”韦云峰从众多的资料之中抬起来回了胡忧一句又继续看起来。绑匪那边没有近一步的消息,他们暂时也无法做什么,有这个时间有这个机会,自然不能浪费,先做对计划有用的事再说。

大半天,朱芳菲那边都没有新的消息传来,这让胡忧不由为朱芳菲担心。这一次的事件明显被史克进和朱治山利用,但那并不代表朱芳菲没有真被绑架。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朱芳菲是真落到了绑匪手里的。胡忧对朱芳菲的印象还不错,并不希望她真出事。

“来了,来了。”李木生急急跑出来。查资料不是他的强项,他并没有参与胡忧他们的疯狂查资料中。

“绑匪?”胡忧看向杨天生。朱治山他们调派来的人马,胡忧帮交给李木生管,他在这方面还是很有能力的,不过胡忧想他更有能力一些,能把这两队人马拉过来,成为自己这边的人,那就更好了。

“是的,他们要求今天晚上在城外交易。”李木生回道。

“时间,地点。”胡忧暗中一咬牙,看来绑匪那边也挺忙的,不准备给他们更多的时间。

李木生把时间和地点直接标在地图上,不现代科技就是这点好,说不清楚的事直接写下画出来就行。

“真会选地方。”胡忧看了眼地图冷哼道:“这里是个交通枢纽,车流量极大,我们不可能动用大量人员前往,而他们却可以很方便的跑路。”

“看来这些人是本地的。”韦云峰道:“外地人应该不会选择这里。”

“为什么?”胡忧问道,不懂就问,才能懂得更多。

“因为这里很多小路,不是本地人跟本很难弄清楚哪条是哪条。弄不好不但跑不掉,反到是把自己陷进去。”

“你觉得会是史克进的人吗?”胡忧突然问道。他才不会认为这是外地人随机做事,内部人员参与的可能性更大。

“现在还不好说,不过就算是史克进的人参与,人员应该也不会很多,毕竟这可不是普通事件,他也怕。”

“怕就对了,通知各部,给我盯死这一区!”

2496章背后捅刀

“老大,你看。”

就在胡忧准备行动的时候,李木生急急从外面跑出来,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电脑还是开着的,不时有声音传出来。

“什么事?”胡忧瞪了李木生一眼,这才问道。他现在的身份可是光明帝国王爷朱治水,而不是天牢里的胡忧,李木生这样的叫法,一但让有心人听到,那就会非常的麻烦,弄不好身份暴露就是因为这个。

细节决定成败,任何的大意都是不允许的。

李木生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脸色略尴尬了一下,但想到要汇报的事,他马上又紧张起来。

“王爷,你看看这个。”李木生把平板电话递给胡忧。

胡忧皱了皱眉,还是接了过来。平板电脑上正在放新闻,胡忧接过来没一会脸色就变得很难看。

“这是什么时候播出来的。”胡忧厉声问道。

这平板上播的新闻居然是有关于大公主朱芳菲被绑架的事件。不但把朱芳菲被绑架的事公布了出来,甚至还指名道姓的说出这一事件的主理人是朱治水,并暴出朱治水已经查出绑匪所在的区域,随时会展开行动。

这样一条新闻直接把朱治水架到了火上,如果这一次他不能让朱芳菲全身而退,那么他往日积下的威名就将不复存在,而朱治水也就是现在的胡忧要想成功的解救出朱芳菲那也是非常困难的事,新闻几乎已经把胡忧将有可能采取的行动计划全都公告出来,胡忧就像那已经被全部揭迷的魔术师,就算是有再好的技巧,也无法再让观众感觉到吃惊。

所有的计划方案全都暴出来,绑匪自然也就有了准备,要在他们的防备之下把朱芳菲解救出来,那简直就是难比登天。

“这是从网上下的,第一轮的新闻已经播出有十分钟。”李木生回道。虽然他一开始不对就马上来报,可他毕竟还是晚了一步,关心此事的人早就已经得到了消息。

“马上给我封了这条新闻,不许它再播出,另外你亲自去把透露消息给媒体的人给我抓起来,一经查实,立时处死!”胡忧怒不可揭道。他们的处境本就已经够难的,居然还要出现这样的事,那就是逼他去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