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部分
《《煮酒点江山》》 · 江南一梦 · 2026-07-26
“我应该会被算个通敌罪吧。”王忆忧收回望天的目光,转而看自己的手。白白净净的手,没有干过什么粗活,却是沾过不少的血腥。如果以曾经倒在这双手的人数来计算,就算是死,这条命也不算亏。可就这么死了,他会甘心吗。
答案绝对是否定的。王忆忧不会甘心自己是因为被别人陷害而死。虽然每个人从出生那天开始就已经注定会走向死亡,但是死亡有很多种方法,现在这种是王忆忧最不能接受的。他宁可选择战死,也不愿意背负这样的骂名而死。
“唐浑,你想玩死我吗,我是不会让你如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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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进去了,不过时间不要太久。”蕾娜塔终于帮胡忧打通了关节,从苏亚雷斯那里拿到了见王忆忧一面的机会。不过苏亚雷斯并没有给他们多少时间,所以他们必须分秒必争。
“谢谢。”胡忧含笑道。太多的客气话,他并不需要对蕾娜塔说,大家也算是老朋友了,今天你帮帮我,明天我帮帮你,你好我好大家都好,这才是真正的好。
关人的地方永远都是昏暗的,这里也同样不会有任何的不同。胡忧在守卫的引领下,步入这个暂时被划为牢房的地方。这种类似的地方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可是无论来多少次,他的感觉都不会很好。
“就在里面了,你自己进去吧。”守卫给胡忧打开最后一道门,并没有再跟着进去,而是随手拿出一支香点上。在来的路上他已经跟胡忧说过,只有一柱香的探视时间。
胡忧深深看了眼那支比正常的香线断了不少的香,对守卫点了点头,大步往里走。以目前这样的环境,人家能给这么一个机会,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他应该抱以感恩之心,而不是埋怨人家给的时间太少。
同样的事,换一种思路往往会得到不一样的答案。而凡事往好的地方去想,则会让自己的心情舒畅。
“少帅?”王忆忧听到有脚步声,一开始还以为是送饭的来了。被关在这里一天一夜,除了送饭的来过之外,就再也没有任何人来过,被关在这里,就像是被关在了世界的尽头,没有人会记得这个地方。
“我给你带了些吃的,其实也没什么好吃的,你将就一下呗。”胡忧满意笑容的说道。
“你能来看我,已经是很好的了,至少让我知道这个世界还有人记得我的存在。”唐浑呵呵笑道。笑永远都比哭好,不是吗。
“看来你的状态还不错,不介意的话,能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胡忧随意往王忆忧昨晚睡过的算是床的东西上一坐,像和老朋友聊天一样很轻松的说道。
“嗯。”王忆忧点点头。他知道胡忧会来这里,一定为的就是这事。
“其实这事不那么复杂,只不过是关于一个脑袋进水的人和一个真小心之间的故事而已。”
王忆忧还真像讲故事一样的把自己和唐浑之间的那点事,原原本本的说出来,没有添加任何的东西,也没有隐瞒什么。
胡忧静静的听着,并没有插过任何一句话。王忆忧说的事,和他想的差不太多。关键的人物只有一个——唐浑。
“真想不到,唐浑在短短的时间里,已经变成这样。好了,时间不多,我这就走了。你呢,暂时在这里呆着,如果顺利的话,相信会有出去的机会。”
唐浑并没有因为胡忧没有给他任何的承诺而失望,笑着点头道:“我知道的,少帅走好。”
胡忧拍拍唐浑的肩膀转身而去,期间再也没有说过什么。男人与男人之间那点事,很多时候并不需要感性的语言,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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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唐浑,我找他去!”朱大能听完候三的话,眼睛都气绿了。这段时间他真是受尽了唐浑的气,现在听到唐浑又搞出这样的样,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找他,杀了他?”候三早就猜到朱大能给有这样的反应,一句话就封住了朱大能的脚步。
“我……”朱大能瞬间就停住了。如果杀了唐浑就能解决问题,他会毫不犹豫的去做,但是杀了唐浑真能解决问题吗。现在的情况是那么的复杂,都没有人能真的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里杰卡尔德为什么会突然那么信任唐浑,唐浑杀了里杰卡尔德会有什么反应,对太平帝国,对龙城,对老百姓又会有什么影响?
朱大能长得粗,但绝对不是一个粗人。在气过了之后,他也同样知道用武力跟本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候三看朱大能冷静了下来,这才说道:“这事有少帅在,你不需要去担心。唐长城破,对龙城的安全造成很大的影响,你这边可不能再出什么问题了。”
“这个不用你提醒我。”朱大能哼哼道:“有我在这里,绝对不会发生唐长那样的事。”
“不会就好。我就是来跟你说这个事的,没什么我就走了,你自己在这边小心一些,现在我们的敌人不单单是城外。”
候三的话说得隐晦,朱大能却完全能听懂他在说什么。现在的太平帝国与他们刚刚加入的时候已经是大大的不同。随着里杰卡尔德的不管事,什么大事小事都出来了。有里杰卡尔德在的时候,到也不觉得里杰卡尔德有多么的重要,现在里杰卡尔德不再理事,这太平帝国还真是少了他不行呀。
“候三。”朱大能在候三转身的时候叫住他。
“怎么?”候三停下来看向朱大能。
朱大能犹豫了一下,道:“这一关,我们能过去的,对不对?”
不知道怎么的,朱大能这几天总是隐隐的感觉到要有什么事发生。
候三笑道:“看你,这样的话都能从你的口中说出来,真是让我感到意外。从入伍到现在,我们遇上了多少事,还不都一一的解决了。现在这事虽然是麻烦一些,但是同时不会难到我们的,要过去,绝对不是问题。”
“嗯,希望你是对的吧。”朱大能笑笑道:“我还没机会去你的红运楼好好喝上一顿呢,等一切都平静下来,你得请我吃饭。”
“那有什么问题。”候三哈哈大笑道:“等天下太平了,物产丰富了,用不着你说,我都会好好的请你大吃一顿,不,是很多很多顿,不把你给养肥一大圈,我绝对不会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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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破唐长进行到龙城城外的部队有个名字叫红巾军。有点年纪的人都还记得,这个名字在二十年前的浪天城就已经出现过。当年胡忧正是打走红巾军而得到浪天城的控制权,之后一路顺风顺水,成就一翻霸业。
红巾军人数大约在五万人左右,领头的叫什么名字,胡忧暂时还没有查到。不过从他们拿下唐长的表现来看,这绝对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部队。他们拿下唐长之后,没有半点的耽误就进扑龙城而来,目的非常明显的就是要拿下龙城。
“苏亚雷斯将军,你有什么看法?”胡忧虽然手中的权力不大,却也挂着总指挥的名头,名义上苏亚雷斯也归他节制,问这样的话,不算是逾越。
苏亚雷斯这次本是守唐长的,可是仗还没有打,城门就被王忆忧给弄开,搞得他只能急急的撤回龙城,虽然兵力损失不大,但是这脸算是丢光了,直到这会还是一脸的怒容。
“小小五万红巾军而且,他们不会有机会的。”苏亚雷斯哼哼道。
“也就是说,要守住龙城不会有问题,对吗?”胡忧进一步问道。苏亚雷斯是里杰卡尔德的人,手里是有实权的。这一次就算是他败退回来,龙城这边的防务也还是在他的掌握之中。胡忧想把他给拉到自己这边来,这样唐浑就不能再那么放肆。
这会,唐浑也在场。从战争正式开始之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开会的时候会到场,却是一句话都不说。谁都不知道他在心里想什么。
“我没有把握。”苏亚雷斯再看了唐浑一眼之后回道。
苏亚雷斯的话很明显的前后不是同一个意思。这么一个大转弯连胡忧都差点没有反应过来。还好胡忧每天开会说话之前,都会先过一次大脑再说,不然这次肯定得说错话。
“苏亚雷斯将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可否说清楚一些?”胡屠的反应很快,马上就接话问道。以现在的气氛,这样的直白问题,也只有他最适合问。如果是由胡忧来问,那气氛就会变得紧张了。
苏亚雷斯看了胡屠一眼,道:“我老了,感觉力为从心了。守卫的工作担子太重,我扛不住了。”
边说着,苏亚雷斯边把兵符令牌拿出来,轻轻的放到桌子上,道:“这活我干不了,你们另找人吧。”
苏亚雷斯说完就这么丢下令牌就走了。会场里的人,除了唐浑之外,几乎所有人都傻了。谁能想到苏亚雷斯会这么个搞法呢。
“这是干什么?”索菲雅反应不过来的说道。
秦明看了蕾娜塔一眼,道:“很明显,他不想干了,看来我们得换一个主将。依我看,就给胡忧接下好了。”
唐浑这会还是没有说话,依旧在那里坐着。索菲雅想了想,道:“我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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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着兵权就到手了?”欧阳寒冰听完胡忧的话一脸的惊讶。她也算是见过事面的人,可这算是什么事,她还真是连听都没有听过。
胡忧苦笑道:“听起来是有些不那么可信,但这是事实。现在龙城的守卫,算是真正的交到我的手里了。”
欧阳寒冰皱眉道:“那我应该高兴吗,怎么总感觉这里面有阴谋,而且还是那种都快摆在台上的阴谋。”
胡忧点头道:“你说得没有错,这应该就唐浑搞出来的。”
“难道他是怕苏亚雷斯守不住龙城,让他好不容易到手的权利没了,所以把兵权交到你的手上?”
欧阳寒冰想了好久,才终于想到一个还算对胡忧有利的解释。毕竟胡忧的作战能力是摆在那里的,在龙城范围之内,怕也就只有里杰卡尔德能和胡忧齐名,秦明都还要差了胡忧一线。现在里杰卡尔德摆明了不管事,那就只剩下胡忧一个了呀。
胡忧摇摇头道:“不管唐浑的算盘是怎么打的,现在军权在我的手里,我多少也可以安心一些。我怀疑这支红巾军与当年浪天的那支红巾军有些某种联系,如果真是那样,那么怕又是一场苦战。”
“你是一心为太平帝国好,可就怕有人不那么想呀。”欧阳寒冰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提醒胡忧。毕竟这一次唐浑的交权来得太奇怪了,虽然她可以尽量的往好的方面去想,但是这奇中不利的因素怕还要更多。
“这我知道,但是现在我们并没有其他的选择。”
除非丢下龙城不管,不然胡忧除了接下兵权,好好的守卫龙城,以渡过这次的危机之外,真是已经再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丢下龙城不管的事,胡忧是绝对做不出来的。唐浑应该是一早就看到了这一点,所以才那么直接把军权给扔出来,跟本不怕胡忧不接。
欧阳寒冰心疼道:“这次又得辛苦你了。你看看有什么我可以帮上忙的,只管交给我去做。我能帮上你一点,你也就可以轻松一点。”
胡忧轻抚着欧阳寒冰的长发,道:“暂时还不需要,唐浑经理不多,虽然野心很大,却也没有什么手段。也许正是如你之前说的那样,他是怕龙城守不住,才把兵权又交回到我的手上吧。”
安慰欧阳寒冰的话,胡忧其实自己也不过只信一半而已。唐浑是年轻,但是他经事绝对不少。他能活到现在,几乎可以说是一次次拿命去赌赢回来的。这样的人,要就不做,要做就做大的。
“希望真是这样才好。答应我一件事好吗?”欧阳寒冰半哀求的说道:“等这事完了之后,我们就离开龙城,什么权利,什么争斗,我们都不要去管了。”
1876章自导自演
无论唐浑这次又想玩什么招,总之兵权回到自己的手里总是好的。胡忧重新拿到兵权,就可以做自己之前想要做而无法去做的事。他第一件做的事,就是把六卫城的兵马全都撤回龙城。以现在灭世军的实力,跟本无法兵分六路迎敌,兵力越是分散就死得越快,胡忧决不能让那么愚蠢的事在自己的面前发生。
这一次,唐浑没有再说任何的反对意见,他变得和里杰卡尔德一样,什么事都不管,只专心做自己应该做的那份。胡忧不是傻子,他看得出来唐浑心里一定在计划着什么,不过看得出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胡忧现在跟本就没有时间去理会唐浑那边的事。眼前太多的事摆在他的眼前,他都没有功夫一一去管呢。
胡忧放弃兵分六卫城的直接后果就是以红巾军为着的五支入侵龙城的部队,可以大摇大摆的直接来到龙城城下。距离最近的时候,他们甚至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对方的眼睛鼻子。但奇怪的事,这五支部队虽然随时都可以向龙城发起进功,但是他们并没有那么做。
围而不打,很多时候并直接开头还让人难受。如果是直接开打,在战争的紧张气氛下,谁都没有功夫再去想其他的事。老百姓一心逃命而士兵专心应敌,可以说是各司其职,各有各忙。
可是敌人只围而不打,就给人太多的思考了。老百姓正一心逃命,突然发现原来心里想的可怕战事并没有发生,这不由让他们停下来,暗猜着究竟又发生了什么情况。别怪他们多想,只因数这对他们来说真是太重要了。他们只有知道目前的局事,才能准确的判断哪里有危险,哪里是没有危险可以活命的。
二十年来,他们就是靠着这样的判断活下来的。活着,就证明他们的方法是对的,因为那些用错了方法的人,早已经活不到现,他们用自己的生命来赔偿自己犯下的错误。
老百姓都会想,相对有机会知道更多事的士兵们就更有得想了。士兵也是有脑子的,他们也许无法明白太多的大道理,但是他们可以看得出来,现在的龙城里部有问题。各大佬在争权呀。
胡忧的身份到现在都没有公开可以说是对他很不利的。古月这个名字在军事上远远比不了‘胡忧’两个字有说服力。可以说一开始胡忧化名为古月加入太平帝国确实是得到了不少的便利,而现在,他要为打初得到的便利付出代价了。
那话是怎么说来着:出来混,早晚都要还的呀。
因为‘古月’这两个字无法给士兵代来强大的信心,所以在胡忧接下苏亚雷斯手中的兵权之后,军中也出现了一丝丝不稳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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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我看你不如公开你的身份吧。”朱大能在和胡忧巡视城防的时候突然对胡忧说道。
“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胡忧看了朱大能一眼道。如果不是有什么事发生,朱大能怎么可能突然说这样的话呢。
“嗯。”朱大能老实的点点头,道:“现在在士兵之间,都在传一些事。”
胡忧从六卫城撤兵回来,对他来说是一个相当比较好的选择。可是这样的做法在士兵的眼里,却是一个大大的错误。
那不里错误吗?”
有眼睛的都可以看到,如果胡忧没有从六卫城撤兵,那么他们现在就不需要在龙城城头直接与敌人对视,龙城也不需要那么快就在敌人的打击范围之中。
士兵能想到的也就是这么多,他们如果能再往深处想,也许就可以明白胡忧这么做的苦心了,但如果他们真的能这么想,那他们也就不是士兵而是将军了。
胡忧听完朱大能的讲述,笑笑道:“你也是在战场上打滚多年的老兵了。你觉得我突然在这个时候公开身份,对士兵的影响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
公开身份的事,胡忧并不是没有考虑过。但是经过考虑,他觉得那样做对军心只会有害而不会有太多的好处。
加入太平帝国也近一年了,胡忧一直用的都是古月的身份。除了身边亲近的人,并没有其他人知道胡忧真实的身份情况。现在正逢战时,是人心最为不稳定的时候,如果士兵突然得知古月就是胡忧,那他们会怎么想?
无论他们怎么想,这对军心的影响都是非常大的。弄不好本来只不过是一些背后的闲言,却成了无法收拾的可怕事件。
朱大能思考了良久,这才点头道:“少帅你说得对,现在确实是不公开你身份的时候。其实这一年多来,利用古月这个名字了做不了不少的事,相信无论是士兵还是老百姓都会看到的。”
“嗯……”胡忧正要说什么,看到远处一条人影急急向这边赶过来,他也就收回了已经到嘴边的话。
“是候三来了。”朱大能也看到了那个身影,大家在一起那么多年,就算是只看到一些淡淡的影子,他都足可以判断出是谁。
胡忧皱眉道:“看候三走得急急的样子,怕是又出什么事了吧。”
这话胡忧说得还真是很轻松,俗话说虱子多了不怕咬,反正都已经出了那么多的事,再多出一件两件的,也不会把他给吓着。
朱大能苦笑道:“说实话,我现在看到候三那个样子,就感觉都害怕。希望他这次不是要给我们带来什么坏消息吧。”
“坏消息又怎么样,好消息又怎么样,无论哪种,都是要去面对的。嗯,他过来了,先听听他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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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三带来的消息不算是非常吓人,朱大能的反应却像是见了鬼一样。能不吃惊吗,他刚刚才和胡忧讨论公开胡忧身份的问题,候三就带来了这么一个消息。
胡忧皱眉道:“你是说,现在龙城里有人传我是‘胡忧’?”
候三重重点头道:“是的,我一早起来在街上溜达,就听到有人传你是胡忧的事。一开始我还不是很在意,以为只是偶然猜到了你的身份,可后来我发现,大街上几乎每一个人都在说这事。原来有人把你的画像和名字写成大字报贴在了城头上。”
胡忧和朱大能对视了一眼,问道:“知道是什么人做的吗。”
候三摇摇头道:“现在兵慌马乱的,我手里的资源又太少,跟本就不可能查到什么东西,不过我用猜都可以猜到是谁。”
朱大能点头道:“我也觉得应该是他,只是他这个时候做这样的事,对他有什么好处吗,应该说他怎么舍得这么做。”
朱大能的疑问不是没有道理的,无论是胡忧还是朱大能甚至是候三,在太平帝国混下不去,或是太平帝国完蛋了,对他们都不会有太多的影响。权利,财富,到他们这个层次,想到拿到都不会太难。而唐浑则不一样,他是扒着里杰卡尔德才获得如今的权力,太平帝国要是没了,他也就什么都没有了。
胡忧沉吟道:“我也想不出他会这么做的理由,这事也许不是他做的。对了,红巾军那边的情况你查得怎么样,在他们军中,可有当年那支红巾军的人?”
候三摇头道:“暂时还查不到。”
“嗯。”胡忧明白这其中的困难程度。当年他们兵进浪天里,都还很年轻,一心想的就是怎么把红巾军赶走,抢到一块属于自己的地方发展。对什么情报收集跟本就不重视。从开打到结束,他们甚至都不能记全红巾军几个头领的名字。现在事隔那么多年再想回头去查,更是没有那么容易查到了。
“这事尽力就好,实在不行,也不要去勉强了。”
候三点点头表示明白,犹豫了一会,问道:“现在士兵和老百姓都在猜你的真实身份,你准备……”
“既然有人要公开,那也就没有隐藏的必要了。这事你去办一下,我这次干脆就把身份给公开了,看他们又能有什么得利了地方。”
泥人也有三分土性,胡忧可是很久都没有被人这么玩过了。今年到是好,接二连三的居然那么多的事都直接落到他的头上。他不发发威,还真是让人当了病猫呢。
“是。我这就去了。”候三得到胡忧的明确答复,马上急急告辞而去。自从那次抢老百姓粮的事被胡忧知道之后,他就总想做一些事来补偿胡忧。所以现在但凡是胡忧交待下来的事,他都是尽可能全力的去做好。
“候三这小子,现在到是长进了不少。”朱大能看着候三的背影叹了口气,道:“这段时间,他也是够忙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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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城军民突然很幸福的发现,他们原来离传说之中的人物是那么的近。虽然这太平帝国一直都风传是里杰卡尔德这个传奇人物建立的。但是里杰卡尔德跟本就没有人世人面前现过身,他究竟是不是真实存在,没有人可以说得清楚。
胡忧则不一样,在传出他在龙城的消息同时,他就公开亮像。不但是胡忧,还有朱大能、候三、欧阳寒冰等这些相对没有那么传奇但是一直跟在胡忧身边的大将也同时现身,这让军民心里多少有些底。
胡忧在天风大陆的名气那是绝对够大的,特别是在战争这方面,几乎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谁能真正的打败他的。就算是解散汉唐,他都做得那么的从容,不给任何人在他的身上占便宜。
“龙城的危机有胡忧在,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吧。”
人们从猜测胡忧是不是真在龙城而转而讨论胡忧在龙城的意义。大部份在还是比较乐观的,也是小部份人觉得胡忧已经今非昔比,以他之力,不见得就可以力挽狂澜。不过有这种想法的人,都是只敢在自己的心里想想,并不敢公开的拿出来说。要知道胡忧越是强大,对他们才越是有好处。胡忧如果失败了,他们会比胡忧惨得多。
“这一次,又被你算到了。”唐浑嘿嘿笑道。坐在他对面的是利全兴。他对外的身份依旧是皮草商人,只不过他到龙城以来,所做的事几乎全都与皮草没有任何的关系而已。
利全兴笑笑道:“这算不了什么,胡忧的本性就是这样。再说公开身从对他来说是利多害少,他没有理由不借这个机会表露自己的身份。”
“这么说胡忧还得多谢我们了呢。”唐浑越笑越得意。他几乎已经可以看到自己坐上皇位的样子。都说江山轮留坐,这一次轮到他来坐了吧。
利全兴看了唐浑一眼,脸上满是笑,心里却没有任何的开心之意。正在做着皇帝梦的唐浑在他的眼里简直和只猪都没有什么分别。皇帝是那么好做的吗,就算是全天下的人轮着坐,眼前这个白痴也得又后倒数吧。
心里是怎么想的,利全兴并不会暴露出来。对于他来说,唐浑还是在利用介值的。他的理念从来都是可以利用的东西就不要浪费。这傻傻的唐浑,可还能帮他做不少的事呢。
利全兴笑了一会,才正色道:“虽然胡忧正一步步的走进我们的计划,但是胡忧这个人,绝对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人。在没有真正成功之前,我们绝对不可以大意。”
唐浑是亲身体验过胡忧强大的,但是已经被权利冲昏了头脑的他,跟本已经不把天下人放在眼里。在他看来,胡忧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只是运气好才获得了如今的成绩,他被人打败的时候也同样不少,跟本就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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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的名字还是有用的。在胡忧公开真实身份并公开露面之后,龙城不安的情绪以最快的速度被压下去。
是,胡忧的名下也记录着不少失败的经历,但他成功的地方更多,尤其是在守城方面,他是很有一套的,有他在,老百姓多少可以放下一点担心,晚上睡觉也踏实多了。
“那些家伙依然是围而不打,真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朱大能坐呀坐的,有些坐不住了。这么被人围着,出入都没有任何的自由,每天吃不下睡不好的,一有些什么动静,就得马上急急的爬起来地,真不是人过的日子呀。
秦明看了胡忧一眼,道:“灭世军有兵力三十万,现在有一半以上的兵力在你的手里,你何不考虑一下主动进攻的可能性。”
“你也觉得应该主动进攻吗?”胡忧沉吟道:“这几天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外面那些部队在人数上还不到我们总合的一半,硬是要打,还是可以打的。只不过……”
“你是在担心唐浑那边?”秦明听了个开头就知道胡忧在担心什么。说实话,唐浑这个家伙,他现在也些不想忍了。如果不是胡忧不同意他踩用极端的办法,他可以马上就解决了唐浑。
交情?
是,王忆忧是和唐浑有一定的交情,他甚至可以算是唐浑半个师父,不只是功夫,还有不少的东西,秦明给都有教过唐浑。可是教会他的结果是什么,反过来把矛头指向自己人。处心积虑的处处给他们找麻烦,这是绝对不可以原谅的。
“嗯。”胡忧皱眉道:“唐浑现在几乎进入半疯狂的状态,谁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将会干什么,也许我们应该再多观察观察。
“随你吧。”秦明哼哼道:“反正你总是喜欢这种调调。”
“什么叫‘我喜欢这种调调?”胡忧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这话可以听着那么的不舒服呢。
“仁柔寡断!”秦明半点面子都不给的说道。
“我那是深思熟虑。”胡忧不满的哼哼道。秦明这个家伙,身边都已经有女人了,那张嘴还是不改不了的臭。
哦,遇事多想一下就叫优柔寡断呀,难道不管不顾的用刀枪,甚至是人命决定问题,才是英雄气为吗?
“你觉得是就是好了,我也就只说这么一次。”秦明说完这话,把嘴一闭,果然是再也不说任何的话,就像是摆来好看一样的泥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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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睡?”欧阳寒冰睡了一觉起来,看到胡忧还坐在那里发愣不由问道。看看天气,再用不了多久这天可就亮了。
“哪睡得着。”胡忧叹了口气,道:“我在想秦明的提意,仔细想想秦明说得也没有错,与其被动的防守,还不如主动进和来得更痛快。”
“你真是这么想的?”欧阳寒冰道:“如果你真觉得这个办法好,你早就已经用了,哪还会在这里一坐就是一个晚上?”
胡忧苦笑道:“也许秦明说的是对的,我太优柔寡断了。”
“其实你不是优柔寡断,而是你心里还有想不明白的事。”欧阳寒冰帮胡忧分析道:“你的结应该是在里杰卡尔德那里,你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对不对。”
“嗯。”胡忧承认道:“里杰卡尔德的转变对我的影响确实是不少。说真的,我这会脑袋空空,不知道里杰卡尔德想要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
人总是有低潮期的,胡忧现在就处于低潮期中。想什么都感觉有问题,做什么都感觉是那么的不顺心。
欧阳寒冰道:“既然你的心结在里杰卡尔德那里,何不去找里杰卡尔德呢。”
“我已经找过了,没有任何结果。”胡忧叹息道。那次他去见里杰卡尔德还被他给气着了呢。
欧阳寒冰深深看着胡忧,道:“我认识的胡忧,也不是一个喜欢放弃的人。一次不行就二次,二次不行就三事,不达目的不回头的胡忧才是真正的胡忧。告诉我,你是不是在怕什么?”
“怕?有什么好怕的。”胡忧眼神闪烁的说道。
欧阳寒冰摇头道:“我和你一起那么多年,你的眼神骗不了我的感觉。你是怕再去见里杰卡尔德而他告诉你,他放弃了,累了,不打算再玩下去了,对不对?”
“我……”胡忧张了张嘴,却无法说出任何的话,因为欧阳寒冰一语点中了他的要害。欧阳寒冰说得没有错,他确实是在这个问题上不谈定了。
在解散汉唐帝国之后,胡忧并不打算那么快的又卷入复杂的纷争之中。已经挣打了二十年,他真是感觉到疲惫了。他想休息,好偏偏遇上了里杰卡尔德,里杰卡尔德用语言打动了他,让他才出一个坑又跳也另一个坑。
大半年的努力是有成绩的,而里杰卡尔德的转变态度,让这些成绩变得可有可无。胡忧想再继续下去,可是现在的情况是里杰卡尔德随时都有可能不玩了。太平帝国是里杰卡尔德的,他说不玩,那就真的无法再玩下去。所以胡忧在见过里杰卡尔德一次之后,就不太敢去见里杰卡尔德。
正是因为这个心结,让胡忧的情绪受到了影响。情绪出了问题,判断、决定也自然会受到波及,加上浪天城的事和汉唐解散的事,种种的不顺一涌而出,弄得胡忧跟本无法真正平静下来思考问题。
欧阳寒冰是胡忧的枕边人,胡忧的情绪波动她是看得最清楚的,也知道他的心结是什么。欧阳寒冰看到了不说,是想让胡忧自己恢复过来,可现在看了,她不说真是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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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
沉默了良久,胡忧猛的抬起了头。仔细想想,自己真是自己把包袱打包了往身上背。里杰卡尔德又不是老虎,去见他又有什么关系。就算他不完了,难道就不可以自己玩了吗。
汉唐帝国是解散了,可正如朱大能说的那样,以他的能事要拉起一支部队会有多难吗?与其在这里神经兮兮的东想西想,还不如拿出勇气去面对。
欧阳寒冰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她就知道胡忧肯定能想通的。这么多年来,胡忧从来都没有让她失望过,这一次也一样。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去见里杰卡尔德?”欧阳寒冰含笑问道。
“现在就去。他要是清醒的,我就好好问问他,他要是不清醒,我就把他打醒了好好问问他!”
信心又再一次回到胡忧的身上。他就是这么一个人,有什么事都不通的时候,总是想呀想,甚至是要钻进去想。一但他想明白了,在心里有了决定,也就不会再犹豫。
“那就……”欧阳寒冰口中的‘去’字还没有说出来,房门就猛的被人给推开了。进来的人是丫丫,只见她两眼发红,满脸怒容之中又带着点点的紧张,这可不是她脸上惯常出现的表现。
“爹爹,寒冰妈妈,龙城失守了!”丫丫不等胡忧俩人发问,就主动说道。
“什么?”
胡忧和欧阳寒冰脸色一下就变了。这也来得太快了吧,胡忧接管兵权还没有几天,仗都没有打一下,龙城就失守了,这叫什么事?
丫丫知道胡忧、欧阳寒冰都听到了她的话,但她还是又说了一遍,道:“十分钟之前,东门突然出现大量的敌军,紧接着东门就被打开,几万红巾军冲进来。朱大能叔叔已经顶上去了,他让我来通知爹爹,龙城有暗鬼。”
“又是这一招。”胡忧冷哼道:“这些人,还真是拿我当死的呀,同样的招术来了一次又一次,这次是谁开的城门,又是王忆忧吗?”
丫丫被胡忧给吓得愣了一下,才反正过来,道:“这次与王忆忧没有关系,是红巾军的人事先埋伏在城中,突然向东门发动进攻。守城的士兵一起反应不急,受到重创,无力顶住敌人的袭击,使得东门失守。”
“嗯。”胡忧也发现自己激动了一些,深深吸了口气,让自己暂时平静下来。之前了纠结要不要去见里杰卡尔德,现在他是不需要再考虑这个问题了。敌人已经打进来,那就真刀真枪的和他们干好了。
没有再理会丫丫,胡忧大步出了屋子。屋外候三已经在等着,丫丫刚才对胡忧说的那些消息,全都是候三告诉丫丫的。他的身份毕竟不是那么方便,不能像丫丫那样直接冲进胡忧的房间去。
“少帅。”看到胡忧出来,候三马上迎了上去。以他对胡忧的了解,几乎都不用猜,就知道胡忧接下来会怎么干。
胡忧哼了一声,道:“升我不死鸟战旗,我们去东门!”
“是!”候三大声的应道。这一刻,他像又回到了十年二十年前,和胡忧一起打天下的时候。那时候,他总是按胡忧的命令去行事。胡忧一句话,他不算是要拼命都不会有半点的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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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大能先胡忧一步赶到东门,在路上的时候,他还担心自己手里的兵不多,这一战怕是会打得很辛苦。可是当他来到战场的时候,他才发现就算是他带更少的兵来,都不会有任何的问题。因为在他之前,唐浑已经到了。唐浑一身金甲,坐在高头白马上,威风八面。
唐浑的身后就是东门,那里的激战还在地继续,可看得出来已经到了收尾的阶段。敌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攻入城中,又比进来还要快的速度被唐浑给给了回去。
“朱大能将军,你来了。”唐浑满脸得意的笑道:“来得到是挺快的,可惜还是晚了一点点,这里的活,我已经干得差不多了,以后记得再早一些哟。”
朱大能那个气呀。他就算是白痴都看出这里面有事了。这个唐浑,什么不好玩,居然拿这种事来玩,他还有一点点人性吗。
“唐浑,你干的好事!”朱大能冷哼道。
“朱大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唐浑收起笑脸死死的瞪着朱大能。他是没有功夫,但是他的枪法极准,真要打起来,朱大能不见得就一定能从他的身上讨得便宜,唐浑还真是不怕他。
“我什么意思,你难道还不清楚。”朱大能冷哼道:“你和红巾军勾结,演出这么一出戏,你以为别人看不出来吗?”
唐浑冷笑道:“你到时一张嘴什么都敢说。明明是胡忧布防不利,使得红巾军有机入城,我是好意帮忙退敌,到是我的不是了?”
“退敌,哈哈哈……唐浑呀唐浑,我老朱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是从来都没有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这样的话都你敢说得出来,真不知道你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和你这样的人说话,真是脏了我的嘴,你要演戏,那就好好演吧,老子不陪你玩了。”
朱大能气呼呼的把话说完,转就带人就走。唐浑不是喜欢演戏吗,那就让他演个够好了。朱大能带人转身离开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唐浑脸上那丝得意的笑容。刚才的笑全都是装出来给朱大能看的,现在这笑才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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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打着不死鸟军旗,带着部队急急赶往东门,走到半路就遇上了往回撤的朱大能。
“朱大能,你不是赶去东门吗,怎么回来了。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心急的胡忧都已经等不及传令兵去打听消息,一个箭步就冲到朱大能的面前问道。
朱大能哼哼道:“那边有唐浑在呢,哪需要我们过去。”
胡忧听朱大能的话风不对,赶紧问朱大能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是这样的。”朱大能用最简短的话给东门的情况给说了一遍,胡忧听着听着,突然一拍大腿,骂道:“朱大能,你傻呀,亏你还在战场上呆了二十年,这二十年你全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胡忧平时也骂人,但是从来都没有这次骂得那么毒。他是真气着了呀。气朱大能那么轻易的就中了唐浑的计。
朱大能被胡忧骂得有些迷糊,他不懂自己又做错了什么,那明明就是唐浑的错,为什么胡忧要这么骂他?
“还不明白?”胡忧气极而笑道:“唐浑这是有意害你呢。你刚才说什么,你赶到东门的时候,唐浑已经把红巾军赶得差不多了?我来问你,红巾军有多少人,唐浑的手里又有多少人。以他手里那点人,就上演大战红巾军的戏,就算是三岁小孩子也不会相信这样的事呀。”
朱大能猛的脸色一变,道:“那他为什么还要那么做,难道不是想邀功?”
隐隐的,朱大能也感觉到不对了。红巾军可有五万多人,唐浑带到东门的人,能有五千就不错了,五千对五万不是没有迎的机会,但是输的可能性要更大。
胡忧哼哼道:“邀功?这也就是你想得出来。唐浑这次要治你一个不战布逃之罪。不信你就等着,东门很快就会再渡失手,唐浑是领人血战到底,最终因为敌人太过强大,还是没有能顶住敌人,而你则是到了东门,看情况危险,马上丢下兄弟部队不管不顾的当逃兵!”
朱大能这下算是真正的明白了。唐浑打从一开始,不把阴谋指向他。不,应该说是指向胡忧这边的人,他这是一个谁去搞谁的招,朱大能是比较倒霉刚才踩中的。
胡忧的判断完全正确,就在他话声刚落不久,东门那边就会来了大量红巾军入城的消息。唐浑这次算是成了英雄,不但是第一个发现敌军,还勇敢的带人力敌,可惜他的人马太少,最后还是失败了。
昨晚,在天风大陆史上是这么记载的:对龙城的老百姓来说,这绝对是一个漫长的夜。平静了大半年的龙城,再一次重燃战火。过万的红巾军突入城中,大肆烧杀抢略一翻之后而去。龙城守将朱大能贪生怕死,遇敌不战而退,而唐浑而力战至最后一兵一卒,实在因为敌人太过强大给不得不撤。龙城的老百姓终于暴发了,他们愤怒的走上街头,高喊严惩逃兵的口号,并要求胡忧下台,滚出龙城……
1877章四两拨千斤
“没事的,不用担心。”
胡忧在出门之前对欧阳寒冰轻轻的说道。这一次,局势对胡忧来说真是非常的不利,不过这也是胡忧一早就已经料到的。
“可是朱大能已经被他们关起来了……”欧阳寒冰知道胡忧和朱大能的生死感情。现在朱大能出了事,胡忧不可能不理会朱大能的。
说起来,这次也是朱大能太大意了,唐浑的招并不能算是非常的精妙,想想都能知道,如果红巾军真是大举突入龙城,就唐浑手里的那些兵,怎么可能顶得住敌军的进攻。
正是因为大意,朱大能赶到现场的时候,并没有去考虑这其中的关系,看唐浑已经控制了局势,就带队走了。虽然朱大能自己知道自己是看着没什么战情才带队离开的,但是那些被抢的老百姓不知道呀。被红巾军洗劫了一夜,他们是人人心里都有一把火,现在听说他们的遭遇是因为朱大能的贪生怕死,临阵脱逃而带来的,那么不全把怒火发泄到朱大能的身上发到谁的身上。
朱大能在听了胡忧的分析之后,已经知道自己这次是没有那么容易过关了,面对那些被唐浑授意来抓他去审判的士兵,他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反抗。现在已经被关到了大牢,和王忆忧成了邻居。
胡忧摇摇头道:“唐浑的真正目的是我,而不是朱大能。相信他不会有什么事的,至少暂时不会有事。时间差不多了,我得走了。”
“嗯。”欧阳寒冰虽然心中不舍,却也知道不可能留胡忧在家。胡忧是一个把家看得很重的人,但他不是一个天天呆在家里的人。他的世界在外面,也许外面有风有雨,并不是那么太平,但只有在那里,胡忧才是真正的胡忧。一个被关在家,或是遇事闭门不出的胡忧,已经不是胡忧了。
“我等你回来。”欧阳寒冰努力的忍住眼中的泪水,直接胡忧的身影走出好远,才终于嘤嘤的哭起来。
“大姐,没什么好哭的,胡忧哥哥一定有办法解决,就像以前一样。”欧阳水仙安慰欧阳寒冰道。为了给欧阳寒冰一个单独和胡忧相处机会,欧阳水仙并没有出来送胡忧。
“嗯。”欧阳寒冰擦去眼泪,强作欢笑道:“我知道他一定不会有事的。唉,我这人,也不知道怎么了,就这么点事就哭成这样。”
“你是也担心胡忧哥哥才会这样的。”欧阳寒冰拿出手绢递给欧阳寒冰道:“你真是一颗心全都放在胡忧哥哥身上了。”
欧阳寒冰叹了口气道:“谁说不是呢。说真的,跟他这十几年来,我没有一天不在为他担心,不是这样就是那样,有时候想想,喜欢一个人还真是很麻烦的事,可……”
“可那种幸福感,你又很享受,是吧。”欧阳水仙抢过欧阳寒冰的话道:“天下做女人的,怕都是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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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离开家的时候转头看了屋子一眼,这间屋子他并没有住多久,前后也就是半年的时间,刚刚搬进来的时候,他以为这一次应该可以住久一些,不会像以前那样住不了多久就换一个地方,住不了多久就换一个地方,总是不能给家人一个稳定的家。
可是看了这一事又是住不远了。唐浑那些人现在怕已经在等着他,只要他一到,各种已经准备多时的责难就会全都砸到他的身上。
从王忆忧的事都朱大能的事,前后相差不过是几天而已,唐浑就接连的获得了两次胜利,想来他现在肯定是非常得意的吧。只前胡忧还真是没有想过,有一天唐浑会给他带来那么多的麻烦。利权这东西,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不是为了它,很多事情都不会发生。
“少帅,我们就这么进去吗?”候三一路过来都没有开口,在胡忧准备走进会场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难不成,你还想来个欢迎仪式?”胡忧笑着问道。笑永远都是比哭好的,这个时候还能再笑笑,也不失为一件坏事。
来天风大陆二十多年了,遇上过的事胡忧是数都数不过来,不过这一次,真是很郁闷的。人家明明并没有做很多的事,却把他给弄得有力使不出,有劲用不上。
候三苦笑道:“如果真有什么欢迎仪式那才真叫忧郁呢。这一次,唐浑肯定是准备好了对你发力,你做好了应付打算了吗?”
“没什么好想的,看菜吃饭而已。这饭我们吃得下就吃,吃不下去那就给他们自己吃好了。”
候三一惊道:“你真打算放弃?这大半年来,我们可是负出了不少,现在眼看能有些成果,我们就这样放弃,那不是很可惜吗?”
胡忧叹了口气道:“正是因为这点成果,他们才会那么眼红。他们喜欢,那就给他们好了,只要有手有脚在,没有什么东西是要不到的。”
“可……可龙城的老百姓怎么办,这太平帝国要是落到唐浑的手里,那对老百姓来说可是一场灾难呀。”候三希望可以让胡忧打消这样的念头,以胡忧的威信,如果他不自己主动放弃里的权力,只凭朱大能的事,唐浑想搞掉胡忧还不够本钱。
“老百姓……也许已经习惯了吧。”想到老百姓,胡忧的心里不由有些愧疚。也不知道是命还不运出了问题,每次当胡忧准备为去为老百姓真心做些事的时候,总是肯定出现这样又或是那样的问题,都没有一次顺利过的。
二十年了,二十年来,胡忧伤害到老百姓的地上,远远要高于给老百姓带来的欢乐。
“少帅,咱们不会那么急着说这话好吗,我们这就进去,我到要看看他们可以玩出什么花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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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场里,唐浑、索菲雅全都已经到了。秦明和胡屠也在,他们应该是已经料想到今天这一关不是那么好过的,此时不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
唐浑表面上看来也是一脸的平静,但是他的内心并不平静。此时他的心很激动,因为他终于可以把胡忧赶走了。里杰卡尔德受长生草的控制,现在已经完全是什么都不管不顾,只要再把胡忧赶走,那太平帝国就是他一个人说了算,到时候他是要干什么为干什么,再也没有人可以说半个不字。
回忆过去的那些岁月,唐浑真是要什么没有什么。别说是权力,就算是能活下来,都不知道打多大的主意。现在好了,那些苦日子都将要过去,摆在他面对的,将是一个做梦都不敢想像的帝国。利全兴说得没有错,他就是一个当皇帝的命,以前的那才苦难,不过是老天对他的考验而已,现在他已经通过了考验,是应该好好享受了。
又一次看向大门,那里依旧空空如野,胡忧还没有来。唐浑告诉自己不要着急,胡忧是跑不了的,他一定会来,因为朱大能现在已经是身陷囫囵,胡忧不来,朱大能就过不下去了。
光线一暗一明,两个人影出现在大门那边。是胡忧和候三,唐浑只用余光就认出了他们,全力的压下心里的那丝紧张,唐浑坐正了身子,他已经做好了和胡忧正面对决的准备。
“不好意思,有点事,耽误了一下。”胡忧随意的说了一句,也不管其他人的反应是什么,就直直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候三什么话都没有说,以侍从的身份,站在胡忧的身后。
“没关系,我们也不过是刚刚到而已。”唐浑干干的笑道:“既然人都已经来齐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唐浑在说这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看着胡忧。他已经是快要当皇帝的人了,在他的眼里,能有资格和他平等对话的人,也就只有胡忧而已,边秦明都已经不够格。
“那就开始吧。”胡忧点点头道。
“嗯。”唐浑环视全场一眼,道:“昨天晚上的事,相信大家都已经知道。朱大能身为守城大将,却在红巾军突入龙城的时候临阵脱逃,致使军民双方受到严重的损失。我提议治朱大能个临阵脱逃之罪!”
临阵脱逃在军中可以说是大罪,一但是罪名成立,那结果就只有一个——死!
唐浑好不容易抓到这样的机会,自然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先利用它给胡忧一个下马威试试水再说。
索菲雅看了胡忧一眼,道:“这个我看还是再查清楚一些比较好吧。至少我们应该听听朱大能是怎么说的。要知道当时的情况那么的混乱,很多事,我们并不在能那么草率的做出判断的。”
胡忧并不意外索菲雅会帮朱大能说话,毕竟索菲雅也不是傻子,不可能看不出这一切全都是唐浑布下的局,太平帝国这条烂船索菲雅是上来了就很难再下去,如果胡忧被赶走,那以后她的合作对像就是唐浑,面对唐浑这样的人,她能不小心一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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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牢里,唐浑好笑的看着朱大能。他还以为只有他那么倒霉呢,现在看来,朱大能的运气也不是那么好,紧跟着他就进来了。
“你看着似乎很开心的样子。”朱大能没好气的瞪了王忆忧一眼。他们也认识那么多年,彼此算是很熟悉的。
“还行吧,被关在这里,唯一可以做的也就是发呆,想找人说说话都不行。现在你来了,我的日子就好过多了。”
朱大能翻翻白眼道:“我可不是来和你聊天的。
王忆忧无所谓道:“没事,你想聊的时候再找我好了。随时都可以。”
一个人坐牢的滋味王忆忧已经是很清楚了。他跟本就不用担心朱大能会不跟他说话,这里除了他之外就全都是空气,连鸟都不多一只,朱大能跟本就没有其他选择。
朱大能哼哼了几声,把脸转过一边,懒得再理王忆忧。说心里话,朱大能现在很不喜欢唐浑,也不见得就喜欢王忆忧,因为王忆忧和唐浑都是那种反复的人,要说翻脸无情,王忆忧还是做在唐浑之前的。
王忆忧并没有因为朱大能的态度而失去好心情。无论朱大能说不说话,牢里多一个活人的感觉,总是要比就只有自己被关好的。就只为这点,就足够王忆忧高兴一小会。
“你是因为什么被关进来的?会关到这里来,应该也是唐浑的尾。”
朱大能是不理会王忆忧,不过那不代表王忆忧就会坐在那里发傻。有事无事的,他都不时给朱大能来一句半句,也不管朱大能理不理他,反正他就这样享受着多一个人像他一样被关的快乐。
“我说你烦不烦呀!”朱大能终于忍不住吼道。王忆忧这个家伙真是太无聊了,这才多久呀,他那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出来了。
王忆忧笑道:“别那么生气嘛,只要我们还在这里,这样的事就会一直发生的。反正都这样了,你不如和我聊聊天呗。”
“聊个屁,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是打你一顿。”朱大能哼哼道:“我可警告你不要再惹我,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王忆忧哈哈大笑道:“这不就对了吗,你说一句,我说一句,这日子也就好过多了。咱们还不知道要被关在这里多久呢,一天除了吃就是睡的,可不利健康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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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我们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齐齐一脸担心的找到丫丫。唐浑已经出去半天了还没有一点消息传回来。他真是担心胡忧会有什么事呀。
“你准备做什么?”丫丫看了齐齐一眼问道。生在权贵家庭的好处就是从小就可以经历很多的事。丫丫年纪不大,遇事却已经不少,目前发生的这些事对她来说,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想不淡定都已经很淡定了。
“我……”齐齐还真是不知道自己这会可以做什么的。他比丫丫小几岁,经历过的事也要少上一些,在这方面的经验还不是很足够呀。
丫丫笑笑道:“你并不需要去做什么,如果你一定想要找些事做的话,那就去收拾东西吧。”
“收拾东西?”齐齐不是很明白丫丫的话,问道:“收拾东西干什么,我们要去哪?”
丫丫叹了口气,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这龙城我们怕是不会再住很久,应该也是快要离开的时候了。”
齐齐脸色一变,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会被唐浑赶出龙城?”
这个答案齐齐是绝对不接受的。唐浑只不过是和他差不多岁数的人,要功夫没有功夫,要说打仗他更是不行,而他们这边有胡忧,有秦明,有那么多有本事的人,怎么可能就玩不过唐浑呢。
丫丫摇摇头道:“到也算不上是王忆忧赶我们走。以爹爹的能力,如果他不想走,没有人可以赶我们走的。”
“那你又那么说。”齐齐不满的哼哼道。他很不喜欢听到丫丫说那样的话。
丫丫道:“这只是我的感觉而已。你可以听也可以不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想,不是吗?”
在离开龙城这个问题上,丫丫要比齐齐看得更开。人生不过是一过又一个的驿站,人总是要往前走的。从一个地方走到另一个地方,有的地方呆得久一些,有些地方离开得早一些,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执着于一地,除了会让自己活得不自在这外,不会再有其他的收获。
丫丫也不记得自己是在什么地方看到过这样的话,反正也就是在前不久看到的。看到之后她就记了下来,感觉这话说得还是很有一定道理的。
齐齐本是来找丫丫想办法的,看丫丫这样,他也懒得再跟丫丫多说,带着点点不满的离开了。
齐齐离开之后,丫丫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没有了。其实她刚才对齐齐说的那些话,有些并不是她的真心话,之所以那样说,只是因为她不想丫丫卷进来而已。
在齐齐来前,她一直在考虑一件事,唐浑喜欢她的事,她是早就知道的,她考虑的事是要不要利用唐浑对自己的喜欢,埋身到唐浑的身边去,然后做一些事。
正因为已经有这样的考虑,丫丫才不想齐齐再卷入这个事。她这个做大姐的,在这样的环境下,是有义务保持小的,特别是齐齐,她真的不愿意再看到齐齐受到伤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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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你要承担下朱大能的错?”唐浑在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一阵阵的爽快。在胡忧没有来之前,他一直在想着怎么把胡忧扯进朱大能的事里,然后借机把胡忧给踢出去。现在到好,胡忧自己把朱大能的事给自己身上揽,那到是省了他不少的事了。
胡忧摇头道:“我不是要承担朱大能的错,而是要为自己的错负责。做为总指挥,我对实局的判断发生了错误,下达了错误了命令,使到军民受到损失,这个错,我必须要承担!”
一直没有开口的秦明听到胡忧的话,忍不住看了胡忧一眼。胡忧这么个说法,朱大能的性质就不一样了。现在唐浑扣在朱大能脑袋上的帽子是临阵脱逃,而按胡忧的说法,朱大能是听到他的命令而撤退的。那朱大能就不再有什么错了。无论是士兵还是将军,都是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的,朱大能依令而行,无论命令是对是错,他都不会有任何的错。
索菲雅、胡屠也全都听懂了胡忧的意思,唐浑却没有听懂。他感觉事情发展的方向确实是按自己希望的路走,但是似乎又起了什么变化,而这个变化,以他的军事能力还是暂时无法理解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唐浑想自己弄明白,但是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只能恨恨的问胡忧。
候三冷笑一声,道:“连这都不明白,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力敌红巾军的。简单一句话:朱大能撤退是接到少帅的命令,他只不过是执行少帅的命令而已,并不是临阵脱逃,他是没有罪的,懂了吗?”
人家说得那么清楚,唐浑还不懂那就是傻子了。现在是什么情况,胡忧轻轻巧巧的把事一揽,朱大能就从死罪变成无罪了?
“这……”唐浑脑门顿时出了汗,他的预感没有错,事情确实是在起变化,而且是他有些无法控制的那种。
胡忧才不给唐浑考虑的时间,接口道:“整个事情就是这样的。朱大能是我下令回撤的,当时我判断红巾军是佯攻东门而实取南门,所以我下令朱大能到南门镇守。唉,哪知道红巾军并没有在南门出现。”
要说做戏,胡忧才是这方面的祖师爷呀。唐浑可以玩花样,他同样也可以玩花样,候三说得没有错,不可以那么轻易的就让唐浑把便宜给占去,能抓到一点就抓一点再说。
“主将犯错,应该怎么罚?”唐浑本已经在做美梦了,现在到好,胡忧一个闷棍敲过来,敲得他是头晕眼花的,之前想好的计划,是一点都用不上了。
索菲雅看胡忧没有放弃,心里也暗松了一口气。以现在的情况,胡忧要是不玩了,她还真是很难玩得转呀。她也是付出了多少的代价,才获得今天的成绩,那都是心血来的呀。
趁唐浑六神无主,索菲雅正好帮胡忧一把,道:“人不是神,只要是人就都会犯错,就算是主帅也不例外。我们不可能因为一个错,就治主帅有罪,按常例是降职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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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唐浑怕是要躲起来哭了吧。”候三嘿嘿笑道:“原来你早已经想好怎么对付唐浑,却不早点说出来,害我白担心一场。”
对这事的结果,候三是很满意的。胡忧直接用主帅命令错误的说法,把朱大能身上那点事全都揽到自己的身上,除了名誉受到一定的损失之外,胡忧几乎并没有太大的损失。
降职留用,候三一想到索菲雅这话就不由想笑。胡忧在太平帝国不是皇帝也不是官,哪里有什么职位嘛。有都没有,降个屁的职呀。
胡忧摇摇头道:“一开始我也没有想到这么做的,好了,不说这个事了,唐浑这次没有能把我赶走,一定要再想其他的办法,我们以后行事再更加的小心才行。”
“是,我知道了。”候三很认真的点头道。虽然这次胡忧并没有因为帮朱大能给损失什么实质的东西,但是在名誉上,胡忧还是受到损失的。唐浑现在是摆明了搞事,他们不能傻傻的总是给人家抓到机会。胡忧帮得了一次,帮不了二次、三次呀。
胡忧看候三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经把话给听进去了。有些话说一次就可以,用不着接二连三的重复。无论是什么话,说多了,听多了,也就不当一回事了。
“朱大能的事,你过去办一下。唐浑这个人,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千万不要给他任何的机会。”
朱大能现在可还在牢里,大牢那边是苏亚雷斯控制的。唐浑也许还不能让苏亚雷斯帮他做见不得光的事,但他们不得不防呀。
候三也不是三岁小孩,胡忧这话都已经相当于明说了,还不明白其中的意思,那就是要拉出去枪毙三分钟的。
“我现在就去,一定把朱大能给安全的弄出来。少帅,你是回府吗,我把朱大能弄出来之后,马上带他去见你?”
“不用,让朱大能先回去好好休息吧。我去水上皇宫走走,说不定什么时候回去。”
胡忧昨晚就准备去见里杰卡尔德的,红巾军突然入城的事,打断了他的计划。按程序,胡忧这次指挥失误是要暂时交出兵权接受调查的,所以这会他暂时也没有什么事,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去里杰卡尔德那里看看。欧阳寒冰说得没有错,里杰卡尔德才是整个事的关键,要想真正的解决唐浑的问题,还得这个家伙。
“那行。那我去了,少帅也要当心一些。”候三不知道胡忧这时候去见里杰卡尔德能有什么意义,胡忧要去,他自然也是无法反对的。
“嗯,去吧。”
1878章无限长大
水上皇宫,胡忧第一次来龙城的时候,就远远看过这个地方,还因为这个事,他们那一小队的人发生了分歧,差点打起来。之后的岁月里,胡忧自己都不记得来过多少次,有时候他甚至就住在这里,真是想不熟悉都不行。
艾薇儿对龙城的破坏也包括水上皇宫,不过这里是里杰卡尔德精心打造的地方,各方面的用料都相当的不错,加上艾薇儿对这里多少有点情,本能的也不想完毁掉,所以水上皇宫到是整个龙城范围之内受到破坏最小的地方,里杰卡尔德在龙城建立太平帝国之后,对水上皇宫又按原样进行过修缮,此时的水上皇宫几乎和以前的没有太大的分别。
走到金水桥的时候,胡忧想起了艾薇儿。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在这里。那时候的艾薇儿还小,粉脸脸的俏脸,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满是调皮。可惜当年的景还在,人却已经不在了。不知不觉,艾薇儿都已经死了一年多,她死的时候是那么的年轻,年轻到胡忧现在想起来都感觉心疼。
“唉……”胡忧在桥边站了一会,长长的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现在水上皇宫也算是落到了唐浑的手中,不过那对胡忧并没有什么影响,以唐浑的能力,要想布出一道阻止胡忧进去的防御跟本就是不可能的。胡忧利用自己对皇宫的熟悉,几乎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随意的想走就走,想停就停,唐浑的人跟本连胡忧的影子都发现不了。
进入水上皇宫不难,但是想找到里杰卡尔德却并不容易。里杰卡尔德已经能日子没有浮头了,现在他在什么地方,胡忧还真是不知道。
不知道不要紧,慢慢找就可以了。胡忧已经算准了要在这里花些时间的。一天找不到,那就二天,三天,只要里杰卡尔德还活着,总会有办法找到他的。
“有日子没有来,这里的风景还真是不错呀。”
走着,胡忧又一次停了一来。这几天一直都在忙这忙那,遇上的全都是烦心事,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能静下来好好的看看风景了。记得以前他最喜欢的事就是吃过晚饭之后,全家人一起在院子里喝茶聊天,不需要有什么特定的话题,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想聊什么就聊什么,一家人说说笑笑的,说够了,玩累了,再回屋睡一个好觉,然后第二天神清气爽,不知道多享受。
“要是丫丫他们也在这里就好了。”
小桥流水,几朵花儿浮于水中,这其实不算是什么非常特别的景色,能不能在看出美,那得有一定的悟性和心境。胡忧看着看着,不由看呆了。像是整个人都容入了这里的景色之中,拨都拨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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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脚上声,打断了胡忧对美景的享受。已经很久都没有这样过,真希望可以这样更久一些,不过这里毕竟不是他的地盘,而他也还有事要办的。
“会是谁?”胡忧在听到声音的同时就闪身藏在了树后。确定自己是安全的,他才探头出来观察来人。可是以他的眼神,居然没有发现来人在哪。
刚才绝对是脚步声,而且是人的不是动物的,这一点胡忧非常的肯定。可是只那么瞬间就不见了人影,这不由让胡忧感觉很奇怪。如果他第一时间看到了来人,那看一眼也就算了,看不到,那才让胡忧来了兴趣,不找到这个人,他是不会离开这里的。
又静静的观察了一会,胡忧差点没骂自己一顿。原来来人就在他不远处,他没有看到是因为他跟本就没有想到那个人是趴走的而不是站着的。
人居然会趴着走,这样的事不能说是没有,但是绝对是少见的。胡忧很好奇这个家伙是谁,可当他看清楚那个的脸,他整个愣住了。
“里杰卡尔德?”胡忧愣了好一会,都还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事是真实的。在他的记忆里,里杰卡尔德只不过是七、八岁孩童的样子,虽然他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又开始发育,那也不过是十一、二岁左右的身子而已,而眼前这个……
胡忧一时间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只知道这家伙趴着都有半人多高,站起来的高度甚至还要超过胡忧。这是吃了猪快长还是什么的,正常人怎么能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一下如吹气球一样长那么快。这要是再长下去,那还不早晚得高得顶天了。
里杰卡尔德七、八岁的样子和成年的样子胡忧都有见过。虽然有些想不通里杰卡尔德怎么长那么快,但胡忧还是可以肯定这个人就是里杰卡尔德。
“看来你的心愿达成了。”胡忧走到里杰卡尔德的身边说道。远看都已经觉得很大只,近看就是了不得。看到现在的里杰卡尔德让胡忧想到熊,他们几乎就是一个吨位的。
里杰卡尔德这会也看到了胡忧,他看到胡忧的反应把胡忧都给吓了一跳。他是转身就爬呀。
是的,是爬,里杰卡尔德手脚都着地,和胡忧第一眼看到他时的姿势是一样的突空往前跑。
“老里,你干什么?”胡忧一下追上里杰卡尔德并把他给拦住。不是说四条腿就一定比两条腿快,里杰卡尔德的吨位有些大,又是人类很不擅长的趴行动作,怎么可能跑得过胡忧呢。
“让我走,不要管我。”里杰卡尔德似乎并不愿意和胡忧见面,嚷嚷着又往另一个方向爬。
胡忧怎么可能让里杰卡尔德跑掉,又一次拦在里杰卡尔德的面前。里杰卡尔德还是不愿意停下来,又往其他的方向,又此几次之后,他累得趴在地上,气喘吁吁的再也爬不动了。
胡忧再一次出现在里杰卡尔德面前,沉声道:“看着我,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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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杰卡尔德发生了什么事?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唯一知道的是自己会变成这样,是吃长生草给吃的。
长生草是什么,那是受到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化学污染影响发生异变而长成的。它原本就是很普通的野草,现在变很不普通。里杰卡尔德吃了长生草是长大了,对于这个结果,他一开始还是很开心的。对于唐浑利用长生草从他手里拿出的那些权力,他并不是很在意。那些东西是他给唐浑的,可以给就可以收,他想着等自己长大了,拥有正常成年人的身体,再一家伙把唐浑拿走的东西再全都拿回来。
可是让里杰卡尔德没有想到的是长生草吃着会上瘾,这都不算什么,大不了就一直吃下去好了。
真有那么好的事,那就真不算什么了。可事实并不是这样的。长生草不但是会瘾,还每吃一次就长大一些,这是真正的要命了。每个人的大小都有一定范围的,太小的有问题,太大也有问题呀。这么无止境的长下去,那不成怪物了吗?
事实上里杰卡尔德现在地已经可以算是怪物了。他几个月前是七、八岁孩童的样子,而现在他的身高高胡忧一个头,重要更是重胡忧两倍都不止。因为肉体长得太快,他的骨骼的生长远远赶不上肉体,特别是脚的骨骼,它虽然也长,但是很脆弱又没有力气,跟本就无法支撑他那快速吹大的身体,使得里杰卡尔德现在想要移动只能爬行。
里杰卡尔德是多么骄傲的人呀,让他像猪狗一样的爬着走,怎么有脸见人。这也是他看到胡忧不但不停下来,反正死命的跑。
“原来是这样。”胡忧直到现在才知道里杰卡尔德为什么突然对唐浑那么的信任而对太平帝国的事完全不管不顾。胡忧相信如果换了自己是这个样子,他也不会理任何的事了。
胡忧本想骂里杰卡尔德一顿的,看到里杰卡尔德这个样子,还真是骂不出口。里杰卡尔德这样活着,那是需要多大的勇气呀。胡忧怕骂得里杰卡尔德一个想不开,直接把自己给解决了。活得那么痛苦,还不如死了来得好受呢、反正里杰卡尔德也活了一百多岁,早就已经赚够了,就算是死也不算亏。
“唐浑知道你现的情况吗?”胡忧沉声道。
“不知道。”里杰卡尔德摇摇那巨大的脑袋道:“他现在每次来都不过是把长生草放下就走,而我藏在屋子里跟本不出来见他。”
“嗯,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里杰卡尔德现在情况,跟他说什么帝国的事,他怕是没有心思去管了。长生草不吃不行,吃了又无限长大,真是左也不行,右也不行,就这事都够里杰卡尔德烦得想死了,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管别人的事。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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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杰卡尔德不知道自己可以怎么办,胡忧也不知道怎么可以帮到他。现在后悔是没什么用了,唯一的办法就只能向前看。想要摆脱眼前的困境,最好的办法自然是戒掉长生草了。
胡忧把自己的意思告诉里杰卡尔德,里杰卡尔德连连摇头道:“这不行的,你是不知道没有长生草有多痛苦。”
长生草就是一种毒品,甚至比毒品更加的可怕。少一次不吃,全身就像是有虫在咬,全都上下都是难受。里杰卡尔德不是没有试过戒掉长生草,可只不过是硬顶了一个小时,里杰卡尔德就受不了了。那真是比死还要难受的事呀。
“难道你想一直这么长大下去?”胡忧哼哼道:“你现在已经连走都走不动了,再这样下去,不出一个月,你怕是想爬都爬不动。真到了那个时候,我问你,你是想死还是继续活下去?”
里杰卡尔德没有回答胡忧的话,这样的问题他答不上。到那个时候,他是活也活不了,死也死不了,一切都不由他话事了。
“那你觉得,真的可以戒掉吗?”里杰卡尔德沉默了一会,还是忍不住问胡忧。
胡忧摇头道:“我不知道,不过你现在没得选。戒,你还有活下去的机会,反之,不出一个月,你的小命就保不住,要怎么选择,你自己好好考虑吧。”
“我……”里杰卡尔德想考虑,可是这个事,他跟本就没有考虑的可能。还有什么考虑的,按现在的生长速度,一个月之后会是什么事,里杰卡尔德几乎连想都不敢去想呀。
“你会帮我的,对吗?”里杰卡尔德哀求道。现在除了胡忧之外,他不知道自己还可以信谁。他一身不轻易信人,只轻易一过,错信了唐浑,就被唐浑给弄成这样,如果再错信一个人,那不是连小命都玩掉了。
胡忧叹了口气,道:“我当然会帮你的,老里呀,你也是一百多岁的人了,很多事你还要比我更清楚,我希望你能拿出勇气来,勇敢的去面对。我会陪着你一起去努力,但是真正能帮你的,只有你自己而已。”
里杰卡尔德重重点头道:“我知道。胡忧,你真是够朋友。”
“别说那些没用的了,还是来想想从哪里开始吧。我们似乎应该找一个比较安全又隐蔽的地方。”
“还是去我的房间吧,那里经过特别的改装,一般人进不去,而且唐浑也还会送长生草来,他要是发现我不在,怕又会搞出什么事。”
“这样也好,那就听你的。你先回屋,我回去和家里说一声,马上就去找你。这一次,我们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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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只是和欧阳寒冰说了要出去一段时间,关于里杰卡尔德的事他并没有告诉欧阳寒冰。这个事,在他看来还是越少人知道的越好,相信里杰卡尔德也不愿意那么多人知道他的事。
知道里杰卡尔德住在哪,要找他也就容易多了。里杰卡尔德的住地确实经过改装,要不是里杰卡尔德告诉他怎么进来,胡忧还怕真是进不来呢。
“你这里,怕是调军队来都累花些功夫才能进得来,看来你这个家伙还挺怕死的。”胡忧对皇宫很熟悉,但是对里杰卡尔德这屋并不怎么起眼的屋子却是很陌生,这还是他第一次来。
“不这样不行呀,我知道的,我以前有很多的敌人。那些家伙和现在这些可不一样,他们一个个狠着呢,一个不小心就能要了你的命。”
“是要你的命。”胡忧纠正道:“不过现在也好了,那些想要你命的人,没有一个比你命长。说真的,如果你觉得太难顶,那就算了吧,反正你也活得够长命了,就算是死也不会亏,就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了。”
“你怎么不去死!”里杰卡尔德哼哼道:“你就看死了我不行是不是,我还就不信了,这小小的长生草能把我怎么样。你看着吧,我一定可以赢它!”
里杰卡尔德其实看得出来胡忧在用激将法,不过他现在需要的就是这方面的勇气,自然是顺着胡忧的意思把自己的火气给逼出来。
胡忧说得没有错,与其这样人不人,狗不狗的活着,还不如赌一把。成了那自然是好的,不成,也就不要再在这个世界害人了,还是早点死了的好。
长生草真的非常的可怕,胡忧之前觉得长生草应该和他那个世界的******差不多,但是当里杰卡尔德真正发作的时候,他才知道******比起它真是差得太远了。
只瞬间,里杰卡尔德的衣服就已经完全汗湿,里杰卡尔德双眼瞪得跟死鱼,大口大口的吸着气,全身不断的波动,一会涨大,一会缩小,看着就让人觉得可怕。
“顶住,你可以的。你的里杰卡尔德,是天风大陆千年来最了不解的枭雄!”胡忧可以帮到里杰卡尔德的事其实不多,只不过是在精神方面支持鼓励他而已。
长生草是什么东西,胡忧到现在都还没有见过实物,就已经先见实到它的可怕。还好自己没有长高的需求,要不然也像里杰卡尔德这么个搞法,那真是生不如死呀。
里杰卡尔德的嘴死死的咬着,隐隐的可以看到有血流下来。他非常困难的上下点了点头,表示听到胡忧的话。这会他已经无法开口了。
“嗵嗵嗵……”
很突然的敲门声打断了胡忧的话,他看了眼里杰卡尔德,自顾往门那边走。里杰卡尔德刚才应该说过,唐浑大约会在这个时候来,这次到要好好看看那个长生草长什么样。
1879章老妈出山
里杰卡尔德的这个房间设计得很巧妙,里边的人可以看到外边,外边的人却看不见里边,胡忧藏在门后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唐浑而不需要担心被唐浑发现。
唐浑今天穿了一身贵族服,也许是以前从来都没有穿过的关系,好几个地方都穿错了。这种衣服胡忧也曾经穿过,不过只穿了一次就再也不穿了。他很讨厌这种穿着麻烦也不觉得好看的衣服,唐浑看起来到是很喜欢的,在拍门之前居然还先弹了弹衣服上的灰。胡忧真的很想问他那上面有灰吗。
里杰卡尔德也听到了拍门声,不过他并没有理会。之前他也有告诉过胡忧,唐浑来的时候会拍门,然后就是把长生草从门口的那个小洞递进来放到洞边的石台上,里杰卡尔德在哪里放了一个碗,唐浑可以很轻易的把长生草放到碗里,不过他无法通过那么洞看来房间里的情况。
胡忧知道整个流程,自然也不需要担心什么。他就那么静静的等待里唐浑把长生草放进来,自然好好的见识一下这长生草究竟长什么样,居然把里杰卡尔德给弄成这样。
今天的唐浑与里杰卡尔德说的有些不同,他在拍门之后,并没有把长生草递进来,而是在门前等着。也许他感觉有日子没有见过里杰卡尔德了,想要和里杰卡尔德见上一面吧。
胡忧把这个情况用手势打给里杰卡尔德,里杰卡尔德看懂了胡忧的手势,不过他并没有过来。他现在这个样子是绝对不会和唐浑见面的,唐浑怕就算是等到死,都见不到里杰卡尔德。
胡忧看里杰卡尔德不过来,也没有说什么,又转过头去观察唐浑。唐浑等了一会,不见房间里的人有反应,又拍了一次门之后,才从怀里拿出长生草。因为光线的关系,胡忧看不太清楚唐浑手里的东西,他到也不急,反正唐浑肯定会把这玩艺给递进来的。
现在唐浑和里杰卡尔德的关系,只不过就是这长生草维持着而已,他要是敢不给里杰卡尔德长生草,那他们的交情瞬间就没有了,这个赌唐浑可不敢做。
胡忧猜生没错,长生草唐浑肯定是要给里杰卡尔德的。他之所以没有给是因为他有日子没有见过里杰卡尔德了,他很想看看里杰卡尔德现在怎么样了。
长生草可以让里杰卡尔德长高,这一点唐浑是知道的。但是里杰卡尔德吃了那么多的长生草之后,变成什么样,这是唐浑所不知道的。里杰卡尔德现在可是唐浑手里的王牌,里杰卡尔德要是有什么事,唐浑的日子马上就会变得不好过。对于这手里唯一的王牌,唐浑自然是想多了解一些。
不过唐浑最后还是失望了,里杰卡尔德变成这个样子,连胡忧都是无意中巧遇上才见到的,他又怎么可能自己出去让唐浑看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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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东西很眼熟呀。”胡忧把唐浑塞进来的长生草拿在手里只细的观察。其实在唐浑刚刚把这草放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是感觉很眼熟,现在拿在手里就更加眼熟了。
“是不是像这种?”里杰卡尔德拿出几根路边长见的野草放到胡忧的面前。胡忧是第一次见长生草,里杰卡尔德可不是第一次了,别说是看,吃他都不知道吃进下多去,应该观察的东西,他是早就已经观察过了。
胡忧只扫了一眼里杰卡尔德放在桌上的野草,就马上可以确定和手里拿的所谓长生草几乎是完全一样的,之所以说是几乎而不是说一模一样,是因为胡忧手里的这个长生草给里杰卡尔德拿出来的那几根野草要大很多。
“无论从叶边还是从外型来它,他们都是非常的相似,几乎可以说就是同一种东西。”
胡忧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问里杰卡尔德道:“这种野草你有吃过吗,味道怎么样,会有什么反应。”
一般人你问他有没有吃过野草,他怕是直接当你是傻子。但里杰卡尔德不同,胡忧相信他肯定会做这方面的实验,因为如果是换了胡忧像里杰卡尔德现在这样,他一定会试。在谋种程程上,胡忧和里杰卡尔德就是同样的人,胡忧会做的事,里杰卡尔德肯定也会做的。
里杰卡尔德点头道:“它们的味道是一样的,只不过它并没有长生草的作用。”
“嗯,想来也不应该会有。”
拿着长生草,胡忧不断在脑子里搜索,在肯定自己一定在什么地方见过这种和普通野草非常相似,但又大上几号的长生草。
突然,胡忧全身一震,想到了。
“应该是那里了。”胡忧又回忆了一遍,几乎可以百分百的肯定就是那个地方。胡忧曾经在哪里发现过飞机和汽车,而那里的植物和动物,就是远远大过其他的地方。
“哪里?”里杰卡尔德个子长大了,反应也变慢了不少。慢了足足有半拍才问胡忧。
胡忧沉吟道:“那里距离龙城并不是很远,我也是无意之中到过的。不只是这种草,那里的所有一切都要比其他的地方大很多。”
如果说这前胡忧还弄不懂里杰卡尔德为什么会无限的长生,那么现在他算是隐隐猜到了一些东西。里杰卡尔德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并不是因为长生草的关系,而是长生草在生长过程之中受到了污染,真正影响到里杰卡尔德的应该是飞机发生故障而泄露出来的物质和天风大陆物种相互影响异变的结果。
天风大陆虽然落后,但这里是干净的。它并不会有太多的化学污染,而在胡忧以前的那个世界,这样的污染真是太多了,一架失事的飞机,足可以本这种可怕的滞涩带到这片土地上。
“也许,我应该带你去见见我的母亲。”胡忧看着里杰卡尔德很认真的说道。胡忧的母亲柳飘飘是自然方面的科学家,她所掌握的知识是胡忧并不具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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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母亲能帮我吗?”里杰卡尔德沉默了良久才问胡忧。以他现在的样子,真是不愿意多见人。除非是那种非见不可的人。
胡忧摇摇头道:“我并不确定她能不能帮到你,只能说她也许会有什么办法。要不要见她,你自己决定吧,如果问我的意见,我劝你还是见见的好。母亲不同于常人,你不会吓着她,她也不会因为你的样子而给你带来任何的困扰。”
里杰卡尔德又犹豫了一下,才点点头道:“那好吧,我听你的。只不过,我去见她似乎不是那么方便,你能不能把她带到我这里来,这里什么都有,应该还算是不错的。”
胡忧想了想也觉得是这样。里杰卡尔德现在的情况,确实并不合适处出。只不过母亲算起来也六、七十了,这水上皇宫胡忧一个人进来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带着柳飘飘进来,怕是有些麻烦。胡忧可不愿意看到柳飘飘有任何的意外发生。
里杰卡尔德似乎看到了胡忧的担心,道:“我这里有一个令牌,你拿着这个令牌就可以很轻易的通行进来,只要不遇上唐浑,那些士兵一写不敢留难你的。”
胡忧接过里杰卡尔德给的令牌只看了一眼就收起来了。这东西只前他曾经见过,在里杰卡尔德还没有发迹之前,这不过是里杰卡尔德一个随生的饰物而已,无论从用料还是手工都很平常,不过它是唯一的,就算是再好的工匠也无法仿制一个出来,因为它曾经帮里杰卡尔德挡过致命的一箭,在它的正面有独一无二的裂痕。
“那就先这样吧,我回去问问我的母亲,如果没有什么问题,我明天会和她一会过来。”
胡忧并不打算真用这个令牌。拿在身上,只不过是在意外情况出现的时候再用。毕竟一但用了这个令牌,唐浑那边马上就会收到消息。胡忧带着柳飘飘进入水上皇宫的原因,怕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唐浑知道。这些都不是胡忧想让唐浑知道的。
里杰卡尔德点点头道:“那我就全靠你了。这长生草你也拿走吧,没有你看着我,我真怕会忍不住。”要知道那种瘾发作出来的时候可是非常难熬的,里杰卡尔德没有信心自己一个人可以顶住。
胡忧想了想,摇摇头道:“还是留在你这吧,你能忍就不要吃,实在忍不住,你就吃吧。没有我在场,怕你会戒出什么问题地。”
胡忧怕里杰卡尔德硬顶顶出什么事,那他就算是把柳飘飘带来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那行,那就先放我这。”里杰卡尔德现在已经是把自己的希望放到胡忧的身上,他相信胡忧是不会骗他的。
“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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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不是说要过几天才会回来的?”欧阳寒冰看到胡忧才出去不久就回来不由有些奇怪。之前胡忧临出去的时候,特意跟她说不会那么快回来,欧阳寒冰都已经做好了十天半个月见不到胡忧的心里准备,连今天晚上的晚饭都没有预备胡忧的那份,胡忧确突然又跑回来了。
“发生一些情况,我是回来接老妈一起过去的。”胡忧并没有瞒欧阳寒冰的意思,只不过里杰卡尔德那边的情况有些复杂,而欧阳寒冰就算是知道里杰卡尔德的事,也帮不上什么忙,说与不说并没有太大的分别。
“连妈妈都要去吗?”欧阳寒冰很好奇胡忧这次去办的究竟是什么事,但是看胡忧没有解释的意思,她也就没有多问。一个聪明的女人,是知道什么时候可以问,什么时候不应该多问的。
胡忧点点头道:“老妈应该可以帮上一些忙,这事我以后会慢慢跟你说,现在我先去老妈那边。”
“好,我陪你过去吧。”欧阳寒冰爽快的说道。
柳飘飘住在后院,因为这段时间比较忙,胡忧也有日子没有过来了。欧阳寒冰把胡忧送到院门就转身回去了,既然胡忧暂时还不想让她知道这方面的事,她了不想胡忧为她为难。
胡忧深深的吸了口气,独自一人走进后院。柳飘飘是他的母亲,来见柳飘飘他自然不会有什么紧张,他吸气是因为想到微微。微微昏睡不醒之后就一直都在柳飘飘这边,走进这个院子,自然也会见到她的。
“来了。”柳飘飘是一个特别的女人,她并不会像普通女人那样久不见儿子,一见儿子就扑上来。胡忧进来的时候她正在忙自己事,只不过是随口和胡忧打了一个招呼而已,手头上的工作并没有停下来。
“嗯。”胡忧看柳飘飘在忙,只不过是应了一声,并没有再说什么。为人之子,胡忧对柳飘飘的性子可以说是非常的熟悉。知道她在全神作事的时候,就算是天塌下来也不会过多的去理会,他这个儿子更不算什么,要是打扰了她的工作,就算是亲儿子她都可以赶走。
看柳飘飘一时半会停不下来,胡忧决定先去看看微微。他不是第一次来这里,知道微微的房间在哪里,自己过去也就可以了。算起来微微这样躺着也几年了,胡忧刚才问过欧阳寒冰,知道微微的情况与之前并没有什么不同,依旧是除了心口有点点热气之外,与一个死人没有任何的分别。
胡忧当年也是这种情况,好在柳飘飘把他给救回过来地,可同样的办法在微微的身上确并没有半点的作用,柳飘飘手头上忙的工作,不用猜都是和微微有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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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什么事了。”柳飘飘喜欢清静,这后院并没有派什么丫鬟老妈子什么的,胡忧这会手里拿着的茶还是胡忧自己冲的。
胡忧把茶递给柳飘飘,这才道:“我的事等一会再说也不晚,你先给我说说微微的情况好了。”
虽然知道微微能够醒来的机会越来越渺茫,胡忧还是希望能从柳飘飘那里听到好消息,要知道微微在胡忧心中的地位还是很重要的。这些年来,微微为胡忧付出的真是太多太多,她又是一个那么善良女孩子,她的结局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柳飘飘叹了口气,道:“我现在其实已经帮不了她什么,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保持她身体的机能,让她有一天醒过来的时候,不会手脚僵硬而已。”
虽然心里早就已经有了准备,但听到柳飘飘这么说,胡忧还是感觉挺难过的。
“真的已经没有办法了吗?”胡忧满脸渴望的看着柳飘飘。只要柳飘飘可以说出半句好话,他都会感觉好受很多的。
柳飘飘是胡忧的母亲,她知道胡忧的心里不好受。但是做为一个科学家,她不会给胡忧一个假希望,哪怕只是小小的安慰,她也不愿意那么做。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现在没有人可以帮微微,只有她自己才可以帮她自己。”
“明白了。”胡忧长长的吐了口气,暂时把微微的事放下,转而说起里杰卡尔德的事。
里杰卡尔德的事普通人听起来不是那么好懂,但是这对柳飘飘来说却不算是什么事。她的专业让她过多的接触过这方面的事务,说句不好听的,她都算是亲身经历多少次这样的污染事故了,要不是她的拿比较硬,早不知道死哪去了。
“大体的情况就是这样,我怀疑里杰卡尔德是受到了化学污染才会这样的。我今天过来,就是希望你可以帮忙想想办法,帮帮里杰卡尔德。”胡忧只是说了里杰卡尔德的名字和他的情况,关于他的身份什么的,并没有对柳飘飘说。因为这些东西对柳飘飘并没有什么意义,对一个科学家来说,她永远关心的都只是事情的本身,而不会在意那种外来的因素。
柳飘飘沉吟道:“你的判断应该是对的。如果不是强力的污染源,不可能会把整个生太环境都改变掉。你说的这个人在哪里,我要亲自见见他,才可以进一步的判断他的情况。”
胡忧本就是要带柳飘飘去见里杰卡尔德,听柳飘飘自己提出要去见他,自然也不需要再在这个方面多说太多了。
“他就在龙城,你看看有什么需要准备的,等你准备好了,我们就过去。”
“嗯。”柳飘飘想了想道:“我确实是需要准备一些东西,那就明天吧,明天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
1880章无计可施
“你还真是大只。”
柳飘飘看到里杰卡尔德忍不住说道。虽然在来之前,胡忧已经告诉过她里杰卡尔德的基本情况,但是胡忧的描述再好也比不了亲眼所见,里杰卡尔德这会就象是一只放大版的猪,任何人第一次看到的时候都会被吓到的。
“我也不想这样的。”里杰卡尔德一脸苦笑。胡忧说柳飘飘已经六、七十了,可着看起来还真是不像呀。头发不白,满脸的红光,看着明明就像四十岁左右的女人而已。
看到柳飘飘,里杰卡尔德不由有些怀念自己以前那付身体。虽然那只不过是七、八岁孩子的身体,里杰卡尔德用了二十年早就已经不想用了,可那副身体年少青春有活力,怎么也比现在这身肥肉好得太多呀。现在这个样子算什么,又不能走快,跑更是不用说,跟本就不可能跑,很多时候,他用的都是爬行,这还是人吗,距离人真是太远了。
“嗯,我先给你看看。”说到正事,柳飘飘脸上马上就变得严肃起不来。与胡忧随便就和里杰卡尔德接触不同,柳飘飘是做了武装才来的。白大褂,口罩,但凡是有条件可以搞到的东西,她是全都上了阵不说,还把身边的胡忧也武装成她一个样。
化学污染呀,不知道的人体会不到它的可怕,越是懂的多的人才越是知道它有多么的可怕。不好好保护自己,那等于是把自己放到悬崖边上,随时都可能掉下去呀。
“这个……不会有什么问题吧?”里杰卡尔德看柳飘飘和胡忧都如临大敌的武装得只露出眼睛,他不由也有些心里没底。
“放心吧,只不过是普通的检查而已,暂时不需要对他做切片。”柳飘飘安慰里杰卡尔德道。
里杰卡尔德忍不住问道:“什么是切片?”虽然听不懂柳飘飘的话,但是他可以感觉到那应该很可怕。柳飘飘说的是‘暂时’,而不是绝对的不会呀。
“就是切出有怀疑的地方做研究,我手头上的仪器不多,很多检查都做不了。就算是要切也不会切你很多的。”
“哦。”里杰卡尔德听到柳飘飘的解释,感觉自己应该放心一些才是。可是他这会真是无法放心下来。因为普通的床无法满足柳飘飘做查检的要求,里杰卡尔德现在是躺在地上的。而以他身的身体庞大度和躺着的样子,那真是很像一只待宰的猪呀。
“我们开始吧。”柳飘飘对胡忧说道。现在胡忧暂时充当好的助手,以帮助她完成对里杰卡尔德的检查。其实如果可以选,柳飘飘更希望微微来做这个助手,因为微微在这方面要比胡忧强很多,可惜微微现在连自己都帮不了,又怎么能帮到柳飘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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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怎么样?”胡忧已经忍了很久了,看柳飘飘已经休息得差不多,这才问柳飘飘关于里杰卡尔德的情况。
柳飘飘虽然看上去还很年轻,可毕竟是上了年纪,各项身体机能都在下降,只不过是对里杰卡尔德做了一次简单的检查,就已经把她累得不行,直休息了足有十分钟,才感觉好了一些。
“我们的判断应该是没有错的,这确实是化学污染。其实这么说还是不够准确,应该说是化学、生物双重的污染。”
“听起来似乎很严重的样子。”里杰卡尔德不懂什么生物、化学的,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是一天差过一天,再这样下去,他怕是没有多少日子好过了。想不到自己一世英明风化,最后却落得这么一个结局,真是事事无常呀。
“先听听老妈怎么说。”胡忧对里杰卡尔摇摇头道。他在这方面确实是没有什么太多的能力,刚才他也不过是帮柳飘飘翻动一下里杰卡尔德而已,同样也是观察里杰卡尔德的情况,他其实什么都没有看出来的。
柳飘飘沉吟道:“这种事,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算是严重,只看有没有有效的办法解决吧。”
里杰卡尔德的事是挺惨的,可是对柳飘飘来说到算不了什么太严肃。因为柳飘飘曾经见过一夜之间,整个村子都活不下一个人的情况。只小小的一种病毒而已,就一夜抢走了几百条人命,很多人直到死都没有真正的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相比起他们,里杰卡尔德只不过是个体问题而已,还算是比较好的。
“那我就全靠你了。”里杰卡尔德有些不怎么应该怎么称呼柳飘飘。从胡忧那里算,他和胡忧是朋友,应该叫柳飘飘阿姨吧,可他的年纪比柳飘飘大很多,叫阿姨那不是在装嫩吗。实在想不出怎么称呼好,他干脆就叫‘你’了。
柳飘飘摇摇头道:“这个你靠我是没有用的,我只能帮你做做检查而已,更多的事,我也无能为力。”
天风大陆要什么没有什么,柳飘飘这样的顶级科学家来到这里,实质的作用不见得不能越来普通的老百姓。这就像是一个开飞机的,当他和其他人一样踩自行车的时候,他弄不好还要慢过其他人呢。
“这……”里杰卡尔德把希望全都放在胡忧和柳飘飘的身上,以为他们可以帮上忙,可柳飘飘这么个回答,让他一时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自处。
“老妈,难道你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吗?”胡忧也没有想到柳飘飘会说出这样的话。
柳飘飘摇摇头道:“我的手上没有分析设备,里杰卡尔德究竟是受到什么样的污染源污染,我跟本无法知道。”
“那怎么办?”胡忧这会也抓头。柳飘飘说的是事实呀,验个血都还需要仪器呢,他现在什么都不能给柳飘飘提供,要柳飘飘怎么做?
柳飘飘沉吟道:“也许有一个人可以帮我们,你去找找她看,如果她能提供一些资料,那我也许还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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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心,这是柳飘飘告诉胡忧的名字。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胡忧就知道柳飘飘为什么要让他去找柳飘飘了。
以现有的手头资料,基本可以肯定里杰卡尔德身上的污染和那片森林的污染有关,而那么片森林的污染源应该就是那架失事的飞机。那飞机是白素心他们那帮人的,白素心应该有机会多知道一些这方面的事。
只是白素心现在并不在龙城呀。汉唐帝国解散之后,白素心并没有和胡忧一起,她告辞了胡忧,自己云游去了。要找到她可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办到的事呀。
“也许这是天意,实在不行就算了吧。”里杰卡尔德长长的叹了口气道。如果不是他一心想长大,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昨天的因,今天的果,佛家的说法,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你准备就这么放弃了?”胡忧哼哼道:“这可不是我认识的里杰卡尔德。”
“那还能怎么办,你帮不了我,你母亲也帮不了我,那个白素心现在又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就算是找到她,她能不能帮到我现在也还是两说呢!”里杰卡尔德显得有些激动。看到来这人活太久也不是什么好事。正是因为命太长,才比普通人更有机会遇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什么两说不两法的,白素心我会尽力去找的,你这边也不可以放弃。我想过了,你这里唐浑不时会来,以他的机灵怕是会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今天晚上,我们借夜色的掩护离开水上皇宫到我家去。我母亲虽然不能完全帮到你,但帮你减少痛苦还是可以做到的。无论如何,我们先反这长生草给戒了,之后的事,之后再好!”
胡忧这话说得算是挺强硬的,跟本就没有和里杰卡尔德商量,就把整个事的安排给定下来。
里杰卡尔德看胡忧比他还要激动的样子,眼睛都有些红了。活了一百多的,他的朋友没几个,胡忧真是他最好的朋友,在这样的情形下都没有丢下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好吧,我听你的安排。从现在开始,我这条小命就交到你的手上了。你让我吃,我就吃,让我喝我就喝,让我死我就不活着。”里杰卡尔德决定关闭自己的思想,一切接胡忧说的去做。这人呀,很多时候就是因为想得太多,使得明明可以成功的事最后都失败了。做为当事人,里杰卡尔德知道自己的思想是会偏差的,既然是这样,那不如干脆全都丢给胡忧去考虑好了。
“这话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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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最近有什么动作吗?”唐浑在吃饭的时候问唐一开。经过唐浑的调教,唐一开也学会了不少的东西。虽然比起王忆忧那些人还关差得很远,手中无大将的唐浑还是把唐一开也给派上大用场。
“他每天都呆在家里,几乎都不怎么出门,也没有人去拜访他,想来应该玩不出什么花样吧。”唐一开有一句说一句,把知道的情况和自己的想法全都告诉唐浑。说心里话,他也不知道唐浑当初是怎么选上他的,一开始他对这很是忐忑,现在他觉得这样很不错,他可不想现在拥有的东西再失去掉。
人往往就是这样,从来没有拥有过的时候,他并不觉得怎么样,可是一但是拥有过,再让他放弃,他就不愿意了。不但是不愿意放弃,他还希望可以得到更多。真正可以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又有几个。
“嗯。”唐浑听说胡忧没什么动静,心里也安心不少。虽然现在一切看来都是那么的顺利,但是面对胡忧这样级别的敌人,他真是不敢有任何的大意呀。
想了想,唐浑道:“胡忧是一个怎么样的人,相信不用我多说你也知道。给我用尽一切办法的盯紧一些,有任何的发现,要第一时间通知我,知道了吗?”
能不知道吗,这话唐一开都已经不知道听唐浑说了多少次,就算是想不知道都不可能呀。
心里有自己想法,唐一开可不敢说出来。开什么玩笑,说出来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唐浑和唐一开在里面说话的时候,并不知道他们在盯着胡忧的同时,也被人暗中的盯着。这个盯着唐浑一举一动的人就是候宝伍。
胡忧一共安排了两个人盯唐浑,王忆忧几乎是从一开始就失败了。还没有怎么着,就让唐浑给弄进了大牢里,到现在都还在那唱铁窗之歌。
候宝伍算是运气不错,唐浑没有像害王忆忧那样害他,让他有机会可以暗中的盯唐浑。越来越成熟的候宝伍已经很有自己主意,不会会再像以前那样什么事都急急的非要重到一个结果。
“做为一个情报人员最重要的是耐心!”
这是候三在教导候宝伍时说得最多的一句话,那时候的候宝伍还不是很明白,现在他是慢慢的懂了。
盯着唐浑已经十几二十天,候宝伍都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不过他并不急,记得胡忧曾经说过,是狐狸就有翘尾巴的时候,候宝伍相信只要自己坚持下去,就一定会拿到自己需要的东西。
唐浑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也不是一天就得到的呀。他也是吃了不少的苦,受了不少的罪才获得今天的地位。也许有人骂唐浑忘恩负义,但是他同样也有值得人家学习的地方。候宝伍绝对不承认自己比不了唐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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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在这里住着还行吧。”胡忧笑道问里杰卡尔德。里杰卡尔德已经搬到了柳飘飘住的那个后院,因为里杰卡尔德在,胡忧来这里的次数也明显多过以往。
“嗯。”里杰卡尔德略有些痛苦的哼了一声。他现在的情况绝对不能说是好。因为没有吃唐浑给的长生草,这几天里杰卡尔德的毒瘾猛烈的发作,如果不是柳飘飘给了他一些还算有用的药物,他怕是早就死了。
长生草这玩艺,吃的时候不觉得怎么样,这想要不吃,还真是痛苦呀。
“慢慢住呗,相信你会喜欢上这里的。我还有些事,晚一点再去看来你。”
胡忧现在可不是闲着。朱大能那次的事件虽然被他力扛了下来,可是红巾军依旧还在门外,随时都有可能发起战争呀。唐浑对胡忧的处理办法依索菲雅的提意降级留用。胡忧跟本就是一个没有级的人,降与不降对他来说都没有任何的分别,总不过名义上不是总指挥而已,事际的军务还是归他管的。军中无小事,胡忧也很忙的,不可能一直在这里陪里杰卡尔德。好在这里有柳飘飘看着,胡忧还是比较放心的。真有起什么事来,有柳飘飘在比胡忧在还更有用一些。
“你有事忙就去吧,不用管我。”里杰卡尔德花了很大的力气才算是说出一句比较完整的话。要知道这几天他是睡也睡不着,吃也不下,每一天的生活都很煎熬。
“那我走了。”胡忧今天过来先看了里杰卡尔德,之后又去看了微微,还和柳飘飘讨论了一会里杰卡尔德的事,现在要走也不需要和谁打招呼,跟里杰卡尔德说了句‘再见’就转身离开了。
里杰卡尔德看胡忧走了,也暗松了一口气。刚才胡忧在的时候,他为了保住自己那仅有不多的尊严,一直强忍着没有痛苦的哀嚎,现在胡忧离开,柳飘飘又去忙她的事,他终于可以想怎么叫就怎么叫了。
叫了一会,里杰卡尔德感觉好受不少。痛苦了那么多天,他也总结出了一丝经验,知道越是分心不去想自己身上的事,身体就越是没有那么痛苦。他觉得找些事来想或做,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正想着,里杰卡尔德的目光落在不远处一道红门上。这几天胡忧每次来都会进去一下,里杰卡尔德在这里住了几天也没有进去呀,对屋子里的情况更是不会了解了。里杰卡尔德决定就拿这个事来分自己的心,顺便利用这个机会好好的弄清楚那屋子里的事。
柳飘飘这里连个老妈子都没有,负责安全的士兵都在外围,这给里杰卡尔德不少的便利。没有人看着,那就意味着自己很自由。
里杰卡尔德铜陵到过胡忧进那个屋子,想来那屋子里应该没有什么机关之类的东西,不过他还是走得比较小心的,因为这可以让他的神经比较紧张而忘记身上的痛苦。
“原来是她,她怎么会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1881章灵药?
里杰卡尔德以前见过微微,不过那是在非正式的场合之下,他只是远远的见过微微而已,微微并没有见过他,所以里杰卡尔德认识微微,但是微微并不认识里杰卡尔德。微微认不认识里杰卡尔德并不重要,因为她现在处于晕睡之中,就算是她认识里杰卡尔德,也不可能醒过来与里杰卡尔德说话。
里杰卡尔德住在这里已经有几天,不时能看到胡忧走进这个房间,不过胡忧并没有说过,他也没有问过,所以他并不知道这里睡着的是微微。
说起来里杰卡尔德对微微还是很有兴趣的,一开始里杰卡尔德并不知道胡忧的身边有微微这么一个人,那时候的他还身在暗中,在暗中他发现胡忧的不死鸟军团不时总能弄出一些新式的,从来都没有在天风大陆上出现过的武器。里杰卡尔德是战场出生的人,对有关于武器方面的东西他都是非常敏感的,怎么可能对这些新式的武器没有兴趣呢。
正是因为里杰卡尔德敏感的知道这些武器的威力,所以他开始在暗中查这些武器的来源,最开始里杰卡尔德查到的是鲁游,鲁游这个人里杰卡尔德自然是知道的,全能成功的建立曼陀罗帝国与鲁游的霹雳车关系很大,不过也正是因为了解鲁游这个人,里杰卡尔德才觉得以鲁游的才情并不足以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发明发那么多强力的武器,于是他命人继续查下来,最后就查到了微微的身上。
一开始里杰卡尔德真是不太相信这么一个结果。里杰卡尔德到没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在曼陀罗也同样有女将军的存在,这都是很正常的事。里杰卡尔德不相信微微有那样的能力主要是因为微微的年纪,那时候的微微真是太年轻了,里杰卡尔德真是怎么都不敢相信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居然能有那么多奇妙的创意。
里杰卡尔德决定暗中去见这个神奇的女孩子。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里杰卡尔德见了微微一次。那一次见面,里杰卡尔德到现在都还记得很清楚,因为只那一面,里杰卡尔德就相信了微微真是那么新式武器的研发者,她的眼睛充满了灵气,只有她那样的人,才有可能创造出那么多威力强大的武器呀。
现在,里杰卡尔德又再一次见到了微微,可惜微微已经再没有了当年的灵气,她静静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如果不是每天都看到胡忧走进这间房,而这间房里也没有什么白蜡烛、挽联之类的东西存在,里杰卡尔德怕要以为自己走进的是灵堂呢。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的?”里杰卡尔德喃喃自语道,这时候他已经忘记了自己身上毒瘾发作的痛苦,更想知道的是微微躺在这里的原因。
有些困难的,里杰卡尔德一步一步来到微微的床边,那里有一张椅子,应该是之前胡忧来里坐过的,此时正好给他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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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从窗户射进来,照在地板又反射到墙上,使得整个屋子非常的明亮。里杰卡尔德在椅子上喘了好一会气,这才慢慢的回过气来。这副被长生草吞噬的身体真是太弱太弱,给里杰卡尔德带来的是常人跟本无法忍受的痛苦。里杰卡尔德不知道自己还可能忍受多久,他只知道现在的他还暂时强忍得住,哪天要是忍不下去了,他也就完了。
“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回过气来的里杰卡尔德试着和微微说话。
微微如以往一样,并没有任何的反应。好依然静静的躺在那里,就像一个熟睡的公主。也许此时她正在做好梦吧,在她的梦中,已经成功的向胡忧表白,两个人正过着王子和公主一样的幸福生活。
“看来你是听不到的。”里杰卡尔德摇摇头,叹了口气。当年因为对微微非常的好奇,所以他暗中查过不少有关于微微的事,对微微的情况也还算是比较了解的。他知道微微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子,制造武器并不是因为她喜欢战争,只不过是因为她想帮胡忧而已。
不知不觉的,里杰卡尔德伸手在微微的脸上轻轻的抚摸着。他的抚摸与男女之情没有任何的关系。论年纪,微微的爷爷都得叫里杰卡尔德为爷爷,两人真是相差得太远多,再说以里杰卡尔德现在的情况,活过今天能不能再活过明天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去考虑男女之情呢。
里杰卡尔德轻抚微微,完全是出于对微微的关爱。说起来,里杰卡尔德是一个对亲情看得很淡的人,要不然他也不会眼看着艾薇儿出问题而不插手,可是对微微,这才是第一次见面而已,他却有种割舍不去的关心。
这种情绪说起来真是很难说得清楚,以里杰卡尔德现在的情况,真是不太应该再去管他人的事,连自己都已经是自身难保了,还去关心人家的情况,那不是笑话吗。
里杰卡尔德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笑话,他些时跟本就没有去想那么多其他的事,他只是想和微微亲近一些而已,这也许就是生命的本能吧。
“你应该并不知道我是谁,我关注你却已经很久了。你知道吗,在我第一次看到你制造的那些作品之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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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什么!”
柳飘飘进来的时候看到里杰卡尔德在微微的脸上摸来摸去差点没吓晕过去。里杰卡尔德臃肿的身体和微微那纤细的娇躯对比鲜明得就和美女遇上野兽,要不是柳飘飘第一时间就认出了那是里杰卡尔德,她怕直接拔枪就给里杰卡尔德一枪。
柳飘飘的身上可是有枪的,胡忧在第一次发现大量枪支的时候就给了柳飘飘一支做为防身之用,多年来那把枪一直都在柳飘飘的身上。虽然她从来都没有对人开过,但那并不表示她不会用。事实是柳飘飘的枪法可是非常准的,要不是知道柳飘飘会玩枪,胡忧也不可能把枪给柳飘飘了。武器这种东西可真不是开玩笑的,玩不好的人,不但是伤不了人,反而还会伤到自己。
里杰卡尔德没想到柳飘飘会突然出现并大喝,听到声音本能的跳起来往后窜。这样的动作对于以前的里杰卡尔德来说并不难,但是对现在的他来说则不是身体可以做得到的。他这一窜没有窜成,整个人重重的撞在椅子上,连人带椅子的翻倒在地。
柳飘飘现在最担心的是微微的情况,跟本没有时间和心思去理会里杰卡尔德的摔倒,三两步的就跑到微微的床边。要知道微微现在可是和一个死人没有什么分别,要不是因为心口还有一点点温热,她可就真算是一个死人了。如果被里杰卡尔德弄出什么事,柳飘飘真不知道怎么跟胡忧说呢。
柳飘飘急急过来本是想检查微微的情况,可是当她的手无意中碰到微微的手,她顿时整个人如被电到一样的愣住了。
“怎么会这样?”柳飘飘不相信的又去摸微微的手,结果是和之前一样的,那证明了并不是她的错觉,可是她解释不了这事。
“你究竟对微微做了什么?”柳飘飘几乎有些气急败坏的转头问里杰卡尔德。
里杰卡尔德此时才刚刚从地上爬起来,对什么事都不是那么清楚,应该说他跟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问柳飘飘逼问,他只能傻傻的回道:“我只是跟她聊聊天而已,并没有对她做过什么。”
“只是聊聊天怎么可能这样,你快告诉我你对她作过什么,快,这对她很重要!”柳飘飘这会急得几乎抓狂。刚才她无意中碰到微微的手,发现微微的手是温的。
温的也就代表微微的手有温度,这可是多久没有发生过的事了。从微微出事到现在,她的身体除了心口是暖的之外,全身上下都没有任何的温度,几乎可以说是死人什么情况她的身体就是什么情况,而现在她的手居然是暖的,这怎么能不让柳飘飘激动。
对一个重病人,特别是像微微这样的病人来说,身体出现异常反应的可能有两种,一种是变好一种是变坏,微微的情况几乎已经是坏到了极点,再坏一点点就直接去见阎王,她的身上已经没有变坏的可能性,唯一的可能就是变好。冰冷冷的手突然变得有温度,那不是变好的象征吗。
“我真没有对她做过什么,我只是轻抚了她的脸而已。”里杰卡尔德被柳飘飘的反应吓到了。这怪不得他,因为柳飘飘激动的样子,任何人看了都会感觉怕怕的。
“只是这样而已吗?”柳飘飘对这个结果有些失望。如果说里杰卡尔德给微微吃了什么或是喝了什么,那就真是太好了。只要依着再继续给微微吃喝那种东西,说不定就可以帮到微微。
只是轻抚脸,这真是有些太不靠谱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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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什么事,微微怎么了?”
胡忧才刚刚回到前院处理事务不久,就被柳飘飘派人急急的找来,什么情况都不知道的他一进门就马上问柳飘飘,等话全出了口,他才发现里杰卡尔德也在微微的房间里,不由又奇怪的问里杰卡尔德道:“你怎么会也在这里的?”
胡忧问里杰卡尔德的语气多少有些不满,微微怎么说也是女孩子,里杰卡尔德一个大男人随随便便进微微的房间,这无论从哪方面说都不是那么好呀。
“胡忧,你先别管他,快过来。”柳飘飘在胡忧进来之前一直守在微微的身边,时不时的就去摸摸微微的手,感受着微微手上的温度。
“哦。”听到柳飘飘的话,胡忧暂时放过里杰卡尔德,转身来到微微的床边,问道:“老妈,究竟出了什么事?”
柳飘飘指指微微的嫩手,道:“你先来摸摸看。”
胡忧疑惑的看看柳飘飘,又看看微微的小手,点了点头,轻轻的把手搭在微微的小手上。
“很正常……咦,怎么会这样,老妈,你找到医治微微的办法了?”
胡忧的手搭在微微温暖的小手上,一开始并没有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那手细细滑滑暖暖的,和欧阳寒冰的手也没有什么分别呀。可是瞬间胡忧就感觉到了不对,因为刚刚在前不久,他还摸过这只手,当时这只手冷冷的并没有任何的温度,这是微微身体转好的征呀,胡忧自然把这个功劳记到柳飘飘的身上。这里是能治微微的就只有柳飘飘一个人,那不是她,难道还是里杰卡尔德不成?
胡忧这次还真是猜错了,只见柳飘飘摇摇头道:“这与我没有关系,是他。”
顺着柳飘飘的手指,胡忧就看到了里杰卡尔德。里杰卡尔德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脸‘我有罪’的样子站在那里,等待着党和人民的审判。
“你?”胡忧对这个答案真是非常的意外,里杰卡尔德自己都是那么鸟样子,他有什么能力帮到微微?
“我真没做什么。”里杰卡尔德感觉自己真的是很无辜。他只是轻抚了微微的脸而已,微微又不是豆腐做的,怎么可能这样就有什么问题。
胡忧对里杰卡尔德的反应真是有些哭笑不得,看来他还没有弄清楚情况呢。为了让里杰卡尔德放下心中的包袱,把真实的情况说出来,胡忧只能先把微微的情况告诉里杰卡尔德,这才再一次道:“现在你可以老实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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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只是摸了微微的脸?”
里杰卡尔德再一次给出的答案让胡忧有些失望。和柳飘飘一样,胡忧也是希望从里杰卡尔德的嘴里听到他确实是对微微作了什么,才使得微微的身体发生变化。可是里杰卡尔德说的和没说真是差不多呀,只是摸脸就可以帮到微微吗,那样的话,胡忧都已经不知道摸过多少次,为什么从来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我真的只是摸了她的脸而已。”里杰卡尔德都已经记不得自己是第几次说这样的话了。他自觉每一次都说得非常的认真,可是为什么无论是胡忧还是柳飘飘都不相信他的话呢。
“好吧。”胡忧叹了口气道:“我相信你是说真的。”
“我确实是从一开始说的就是真的。”里杰卡尔德哀怨的说道。这年头,要说点真话还真是难呀。
“老妈,你看这事怎么弄?”胡忧不再理会里杰卡尔德,转而看向柳飘飘。几年了,微微的病情一直都没有什么变化,这一次也许是微微唯一的机会,他真是不希望就那么错过。错过,弄不好就错过一生呀。
柳飘飘摇摇头道:“现在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说着,柳飘飘的目光又转到了里杰卡尔德的身上,想了想,道:“你能把从你进屋到现在所作所说的事,从头再来过一次吗?”
胡忧一听这话就明白了柳飘飘的意思。微微的身体多年来都没有任何的反应,里杰卡尔德才进来一次,就马上有手心发热,这也许是巧合,也许和里杰卡尔德是有关系的,柳飘飘这是想借里杰卡尔德再来试试微微,如果微微再有什么反应,那这事绝对就是和里杰卡尔德有关系了。
里杰卡尔德会是微微的灵药吗?
这一想法在胡忧的脑海里升起的瞬间,胡忧就感觉很荒谬。里杰卡尔德和微微跟本就是风马牛不想及了两个人呀。可是这会,胡忧还真是很希望里杰卡尔德可以帮到微微,微微已经沉睡太久太久,也是应该醒过来的时候了。
“可以的。”里杰卡尔德在回答这话的时候,没有任何的犹豫。现在他的小命都在胡忧和柳飘飘的手上,没有他们两个的帮忙,他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让他把刚才的事重新再做一遍也不算是为难他,他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胡忧和柳飘飘对视了一眼,对里杰卡尔德道:“你不需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只当我们不存在就可以了。从你进入这个房间开始,尽可能的把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全都重来一次就行。”
里杰卡尔德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说着,里杰卡尔德转身出了房间,又从外面进来。这只不过是刚刚发生不久的事,要重来一次,并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开始吧。”
1882章抓放人
唐浑和利全兴又坐到一起,这一次没有能把胡忧赶走,让他们多多少少的有些沮丧。在计划实施之前,他们感觉自己的计划还是很完美的,可惜完美的计划并没有给他们带来完美的结果,闹了半天,动静是不少,可是对胡忧还来,只不过是被蚊子盯了一下,是有些痒,却再没有其他的问题。
利全兴安慰唐浑道:“胡忧果然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人,其实能做到这样,我们也应该骄傲了。下一次,我们再努力一把,一定可以把胡忧给赶走,到那时候,太平帝国就是你的天下,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再没有人可以对你说半个不字。”
唐浑狠狠的把手里的茶水一口干掉,道:“我也是这么觉得的,这一次只不过是胡忧的运气比较好而已,下一次,他觉得不会再有那么好的运气,我会让他看到我的厉害的。”
对于这次没有能成功的扳倒胡忧,唐浑的心里是很不服气的。他跟本就没有想过自己和胡忧之间的差距有多大,一朝得志的他,已经错误的感觉自己和胡忧完全是平起平坐的人,这一次他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里应该得到一个不错的收获。
利全兴看出了唐浑的情绪不对,但是他并不打算提醒唐浑。他和唐浑的关系不过是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除些之外再没有其他。唐浑如果好好的听话按他的意思去做,那么他就会继续给和唐浑合作,用各种的甜言蜜语,让唐浑满足那小小的虚荣心,如果唐浑已经失去了利用的价值,他会毫不犹豫的一脚把唐浑给踢走。
不要怪利全兴狠,这与狠不狠应该是没有什么关系的,这就是现实。事实世界就是这么的残酷,这是不相信眼泪,也不会有任何的同情,适应的人可以混得很好,不适应的人,会混得有多惨,那真是没有底的,简直可以说是只有最惨,没有更惨。
利全兴继续给唐浑放毒道:“我相信你一定有这样的能力!”
只简简单单一句话,唐浑就听到热血沸腾起来。他感觉利全兴真是全世界最懂他的人,有他的全力支持,胡忧离滚出龙城的下场已经不远了。
到那时候,丫丫都已经算不了什么,整个太平帝国都会是他一个人的。有了权力,还怕没有美人吗?
唐浑幻想着丫丫哭着喊着要嫁给他的样子,真是越想心里就越是开心。王忆忧那个笨蛋,注定是斗不过他的,敢要他抢女人,现在算是知道后果了吧。如果不是利全兴劝他不要对王忆忧下杀手,这时候王忆忧都已经不知道死到哪去了,只是把他关着而已,对他已经算是非常仁慈,他应该痛哭流涕的来谢恩才是。
利全兴给了足够的时间给唐浑幻想之后,这才对唐浑说道:“我想现在来计划计划下一步的动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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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宝伍暗跟了唐浑那么多天,终于算是有在收获了。唐浑和利全兴见面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有候宝伍的存在,候宝伍虽然无法接近到足可以听到唐浑和利全兴谈话的地步,但是利全兴的长像他还是看得很清楚的。
如果朱大能和利全兴回龙城的时候候宝伍在场,那么他一定会见到过利全兴,这时候也就可以很轻易的认出他的身份。可惜候宝伍当时并不在场,所以这会他并不能认出利全兴的身份。不过不要紧,因为候宝伍已经在心里暗做了决定,等利全兴出来时候,他就跟死这个人,好好的查查他的底。
前后大约一个小时,利全兴再次出现在候宝伍的视线范围之内,候宝伍在这期间可是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自然是第一时间发现了利全兴。
利全兴应该并没有查觉么候宝伍的存在,但是他走得依然是非常的小心,要死死的跟在他的身后比跟唐浑可难多了,还好候宝伍的技术已经是练出来的,虽有些勉强,但还是成功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皮草行?”
看到利全兴走进屋子,候宝伍再一次停了下来。龙城新开了一家皮草行的事他也是听说过的,不过他对这些并不感兴趣,以他的本事,要想弄什么野兽皮完全可以自己动手,哪里需要买人家的。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到这皮草行。在心里考虑了一下,候宝伍决定进去看看,说不定能有什么收获。
“客官,想来条皮草?”皮草行的伙计相当的热情,一见到候宝伍就马上迎上来。看了那一脸讨笑的样子,就算是心里再有气,都在他的身上发不出来。
候宝伍点点头道:“嗯,想看看,合适就弄一条。对了,刚才进去那人你认识吧,他说你们这里有不少好的皮草的。”他也知道自己这样的问话很容易引起伙计的警觉,不过他是故意这么做的。利全兴进门脚都不停的往里走,候宝伍判断他不是这里的人,就是这里的熟客,他要的就是打草惊蛇,借以这个机会从伙家的身上了解更多的东西。
伙计呵呵笑道:“那自然是认识的。他是我老板呢。既然你和老板相熟,那我一定给你一个好价,嗯,你要好的皮草是吧,等我一条,我去给你弄条好的。”
“嘿,我……”候宝伍本想告诉伙计不用那么忙,他不过是随便看看而已,今天应该不会要货的。可那伙计真是太热情了,才丢下话就往里跑,候宝伍反应过来的时候,他都已经跑远了。遇上那么热情的伙计,你真是没办法。
那伙计真是那么热情吗?
如果候宝伍是一个很有经验的人,那么他现在应该做的事就是转身就走,有多远走多远,可惜他在情况方面的巧技不错,在处事方面不是不怎么行。在他看来,人家那么热情的忙里忙外,他就算是不买人家的皮草,也应该等人家拿了货出来才告辞,他哪知道,就这么着一个错念,就出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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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你应该就是候三的儿子候宝伍吧。”利全兴听到手下报有人跟踪他到这里的时候真是有些吃惊的。因为从见王忆忧到回来这里,他都没有感觉到有人跟踪,如此可以看出那个跟踪他的人有多么的厉害。
不过在他发现伙计说的那么跟踪他的人还没有离开之后,他的心就大定了。那个年轻人跟踪的技巧是真不错,但是他对这个世界的了解真是太不足够了。到已经达到目的还不走,想查更多的东西,难道他不知道贪字往往会得个贫吗。
让伙计引候宝伍进店,利全兴几乎可以说是很轻松的就拿出了候宝伍。而从候宝伍的身手和他的跟踪技巧,再加上他的年纪,利全兴几乎可以当场就断定他的身份来历。
候宝伍这会就是后悔呀。他哪里知道那个看起来热情得不行的伙计居然那么狡猾,而这个皮草店老板的功夫又是那么的厉害,被人抓到没什么好说的,只怪自己学艺不精,怪不得人家太厉害。
“小爷正是候宝伍,你想怎么着吧。”候宝伍气哼哼的说道。他感觉自己和齐齐一样的运气太坏,每次想要做些什么事的时候,总是让人给抓到,几乎没有一次是例外的。
利全兴哈哈大笑道:“年轻人果然有火气,有火气好呀。我并不想对你怎么样,只不过是想和你交个朋友而已。”
候宝伍冷笑的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绳子,道:“交朋友有这么交的吗?”
利全兴一拍脑袋道:“看我这人,快快,快给小哥解开。”
候宝伍还真没有想到利全兴那么轻易的就解开了他。论智慧他不如齐齐,论见识他不如丫丫,这会一时之间他还真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好了。
利全兴并不理会候宝伍在心里想什么,挥退了手下,又乐呵呵的说道:“令尊候三是我最敬佩的人之一,一直以来我都想和他交个朋友,可惜总是差了点点缘分,今天能和小哥见面,那真是缘分到了。我已经让人备下了酒菜,小哥要是给面子,就请赏个脸,陪我喝一杯,怎么样?”
候宝伍打又打不过人家,现在可以说还在人家的手上控制呢,能说不好吗。不过他还多多少少有些脑子,自然不会那么轻易的配合。
“这用过了酒菜,你会放我走吗?”候宝伍问道。虽然这个问题听起来有些天真,候宝伍还是问了出来。他和唐浑不同,心里藏不住事呀。
利全兴哈哈大笑道:“那是自然。小哥要走随时都可以,我绝不强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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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就这么放了我?”此时候宝伍已经走在大街上,身上没有绳子绑着,边上也没有利全兴的人,可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利全兴会那么轻易的就放了他。
“候宝伍,你在这里发什么呆。你还喝了酒?”正好经过这里的候三远远看到候宝伍就走了过来,还没有走近,就闻到候宝伍的身上有股子酒味。他都已经快半年没有见过酒了,那酒味差点把他的酒虫都给勾了出来。好在他还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这会应该干什么不应该干什么。
候宝伍正在那疑惑呢,看到父亲来了,到是像看到救星一样,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更适合为他解答排忧呢。候三是他的亲生父亲呀,不帮他还能帮谁。
“老爹,你先别说什么酒不酒的,我今天发生了些事……”
没有任何隐瞒的,候宝伍把从跟踪唐浑到发现利全兴,再到被利全兴抓住又放了的整个过程全都告诉了候三。
候三听完冷汗都下来了,如果利全兴想要候宝伍的命,那真是把候宝伍给杀了他都不知道是谁做的呀。
“你呀,真是快被你吓死。”候三先擦了把汗,这才有力气说候宝伍。他可就候宝伍这个一个儿子呀,以他现在的身体情况,再生一个的可能性几乎可以说是没有,候宝伍要是出了什么事,他就算是绝后,怎么对得起候家的列祖列宗呀。
候宝伍急着想听候三帮他分析,可候三不说正事,专说那些没用的,这不由让他着急了,忙道:“你先别吓了,我都已经在这里了,自然不会有什么事。你快告诉我,为什么利全兴抓了我又那么轻易的放了我,他这么做究竟是什么意思。”
在自己儿子面前,候三并不充什么英雄。懂就是懂,不懂的他也不装,闻言摇摇头道:“这个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咱们还是回去问少帅吧,他的智慧绝对在我之上,问他一定知道。”
“哦,好。”孩子都喜欢把自己的父亲看作天一样的人物,候宝伍也是那样的。候三没有直接给他分析事件,让他多少有些失望,不过那也只是小小的失望而已,因为候三有他值得骄傲的地方,他的能力从来都不在分析上,让他来做分析,那不是为难他嘛。
“那我们就快走吧,少帅这会应该还在家,去晚了,那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了。”候三也知道候宝伍急着解答心中的疑惑,在心里计算了时间,对候宝伍说道。
“那我们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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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三父子进来的时候,胡忧正好想去后院看看。从那天里杰卡尔德弄得微微的手心发热之后,胡忧跑后院的次数明显多了起不,可惜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其他的原因,里杰卡尔德之后又按第一次那样和微微聊天,并轻抚了微微的脸,却都没有现发生任何让人惊喜的事。微微一如之前那样沉睡着,唯一让胡忧感觉到比较安慰的是微微从只有心口暖到手心也暖了,看来要救醒她,并不是没有希望的。
“你们父子找我有事?”候三和候宝伍了,胡忧不能不暂时留下来听听他们怎么说。
候三也不啰嗦,让候宝伍把整个事情的经过又给胡忧说了一编。候宝伍之前已经给候三说过一次,这会算是比较熟悉,知道应该怎么表达才会更清楚,说得比之前告诉候三的时候好多了。
“居然会有这么个事?”胡忧第一次听到候宝伍说这个事,也听着很惊讶。候宝伍去跟踪唐浑的事他是知道的,但是候宝伍被利全兴抓住又放掉,这事他就不知道了。
“少帅,你看这事有什么阴谋吗。他会不会对小伍子做了什么,您是不是帮他检查一下身体,那样我们了比较放心一些。”
担心利全兴在候宝伍的身上搞鬼,也是候三急急来找胡忧的另一个原因。在外面混,真是事事都要小心呀,候三就候宝伍这么一个孩子,哪里敢有半点的大意。
胡忧虽然觉得候三有些太过紧张,但他也是做父亲的人。知道父亲对孩子的地种关爱虽然不喜欢说出来,却是做得比谁都更多的。候三会那么担心候宝伍也是正常事。
“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一会我帮小伍子仔细看看。小伍子,你之前说利全兴和唐浑在一起秘谈,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吗?”胡忧对这方面的事比较关系。利全兴这个人,其实他一早就已经隐隐感觉到有些问题。想想都能知道了,现在天风大陆那么困难,老百姓连吃饭都成问题,哪里有可能去买什么皮草呀。他这生意做得那么的偏,人看起来又是很正常的人,两相加一起,难道还没什么问题吗。
候宝伍摇头道:“他们说话的地方视野很好,我跟本无法靠近,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那你不会看唇语吗?”候三急急的问道。他可是教过候宝伍唇语的,只要能看到对方的嘴,就算是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也可以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候宝伍摇头道:“他们语话的时候总是拿着茶杯,我离着又远,跟本就看不到他们的嘴。”
“好了,候三你也不用那么急了。”胡忧道:“当然的情况只有候宝伍自己清楚,他认为无法进一步获取消息,那应该就是对的,这方面我们要相信他的判断。至于唐浑和利全兴见面为的是什么事,我们怕还愿意更多的时间去查才能知道。”
候三听胡忧这么说,也不再追问候宝伍这方面的情况。胡忧说得没有错,做到一个情报人员,是应该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应该怎么做的。候宝伍一开始做得还算是不错,可惜之后被人家给抓了。
“我们还是来分析他们放人的事……”
1883章迷雾
天,乌云密布,响雷震天,看起来马上就要下雨了,看这气势,这雨要是下得成,绝对是入秋之后最大的一场雨。一场秋雨一阵凉,看来这天马上就要冷了。
龙城是一个没有冬天的城市,相比起其他的地方,这里的冬季真是太过的温暖。温暖的气候一直都是龙城人骄傲的地方,不过现在这种温暖的气候却并不是那么的讨好,因为龙城正被几路大军围困着。
现在的形势是围困的人不见得能打得进来,而被围的人也不见得就能解了这个围,如果天气一天天的变冷,那么围在城外的人受不了,很快就会撤走。而龙城的天气不会变得太冷是所有人都知道的,那也就意味着战争不会因为天气的原因而结束。如果不会因为天气的原因结束,那就一定是得其他的原因才可以了,而这其他的原因,很可能就是战争。只有战争才能结束战争。
“你都已经在这里站了大半天了,如果是在等下雨,那这会也已经下了,你为什么还在这里站着?”欧阳寒冰走到胡忧的身边问道。
如之前料想的一样,这雨来的真是非常的大,近在咫尺的大树此时都只不过能看见一点点轮廓而已,更远一些的地方,早就被藏在水幕之后,就算是眼力最好的胡忧,也不可能看到任何的东西。
“我只是在想一些事而已。”胡忧把目光从雨幕转到欧阳寒冰的身上,这段时间红叶有很多的事要做,更多的时候都是欧阳寒冰陪在胡忧的身边。而欧阳寒冰确实是一个很适合陪胡忧的人,她无论在军事上还是生活上,都可以与胡忧有很多的话题,而胡忧也往往可以从与欧阳寒冰的聊天之中得到不少的启发。
欧阳寒冰猜道:“你在想,利全兴为什么抓到了候宝伍又把他给放了?”胡忧在这方面从来都没有瞒过他,候宝伍的事她也是知道的。
胡忧点点头道:“是的,这事我已经想了很久,都没有想明白这其中的原因。你说,这个利全兴究竟想要干什么呢?”
欧阳寒冰想了想,道:“利全兴是朱大能带回来的人,你为什么不把朱大能找来好好聊聊呢,难不成……”
“不,不会的。”胡忧打断欧阳寒冰的话,道:“朱大能绝对不会背叛我,这一点我可以肯定。”
欧阳寒冰暗松一口气,道:“那就把朱大能找来好好谈谈好了,朱大能与利全兴接触得比较多一些,也许他能发现什么也不一定。”
正在说话间,有士兵来报朱大能来了,正在门外要见。胡忧和欧阳寒冰对视了一眼,他们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他们心中的想法,不用问,朱大能也是为利全兴的事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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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大能来的时候正是雨势最大的时候,他有打伞,但是衣服还是全湿了。胡忧进来的时候,朱大能正在那里不舒服的把那衣服扯来扯去。
“雨那么大,你就不会晚一些再过来吗。”胡忧没好气的说了朱大能一句,把手里的干衣服递给朱大能。刚才士兵来报的时候,他就已经给过朱大能的情况,知道朱大能全身上下全都是水,与是让欧阳寒冰先去找了一套特大号的衣服,才拿着出来见朱大能。
朱大能笑道:“出门的时候只是天黑而已,并没有下雨,我也就没有太在意。谁知道这雨是越下越大。没什么的,又不是没有淋过,记得那次在安融,我们足足淋了三天三夜的雨,最后也没有什么事。”
“那时候你还年轻,现在你女儿都有当时的你那么大了,别说那么多了,先把衣服换上,要是感冒那就麻烦了。”
天风大陆的医疗并不发达,在胡忧那个世界感冒不过是一种很小的病,而在这里弄不好还真的是会死人的。所以大家平时的时候都会很小心的保护自己,尽可能的不让自己有病。
“就在这换?”朱大能接过胡忧递来的衣服问题。
胡忧翻翻白眼道:“这里怎么了,你我都是男人,你身上有的东西也我有,难道我还会偷看你不成?”
朱大能嘿嘿笑道:“我可不是那个意思,只不过怕突然有人闯进来,看到我们这样,怕会有什么误会。”
胡忧哼哼道:“那你就穿着你那身湿衣服好了。”
三几下换好了衣服,朱大能又喝了一杯热茶,这才感觉全身上下都好了不少。胡忧说得没有错,他们都已经是有些年纪的人,身体远远不如年轻那会,这湿衣服如果一直这么穿着,弄不好真的会生病的。
朱大能来确实是为了利全兴的事。再怎么说利全兴也是和他一起回的龙城,现在利全兴有问题,他怎么可能完全当自己没事人呢。
“就这么多?”胡忧又听朱大能说了一次他和利全兴从认识到来龙城的整个过程,虽然朱大能这次说得比上次说的详细很多,但是胡忧还是没有从朱大能那里听到他想要的东西。
朱大能点头道:“基本上就是这么多了,利全兴这个人,很有大局意识,为人也非常沉稳,与他相处的时候,我并没有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任何的野心,现在看来不是我当时看走了眼,就是他藏得太深,跟本就无法看出来。”
胡忧皱眉道:“既然他藏得那么好,为什么又突然不藏了呢。”
从朱大能的述说胡忧可以听出来利全兴确实是一个小有本事的人,如果他要隐藏自己的野心,就算是胡忧都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发现的,可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胡忧才觉得利全兴现在表露出来的东西,与他应该表露出来的东西大大的不一样。是出异常必有妖呀。
“这个……你问我,我还真是不知道呢。”
朱大能回答不了胡忧这个问题,相信也没有几个人可以回答胡忧的这个问题,而那几个可以回答胡忧这个问题的人,相信也不会告诉胡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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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好了吗?”
柳飘飘进来的时候看里杰卡尔德而已不在微微的床边,不由问道。这几天她都在研究里杰卡尔德和微微之音的那么神奇联系,可直到现在都没有发现任何的东西。
为什么说是神奇的联系?
那是因为随时里杰卡尔德越来越多的和微微接触,微微身体的变化也越来越明显。之前只不过是手心发热,现在已经是整条手臂都在发热了。
两手和心口是热的,其他的地方依旧全都是冷的,这就是微微现在的情况。天风大陆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情况,以柳飘飘的记忆,似乎在她的那个世界也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谁曾经发生这样的情况。
“已经完成了。”里杰卡尔德回道。从第一天无意这中走进这房间让微微的身体发生变化之后,他被柳飘飘要求每天都来微微这里,像第一天进来的时候那样陪微微说话和轻轻抚她的脸。
如果是换了别人,里杰卡尔德不见得会同意那么做,不过对微微,里杰卡尔德还是没有什么意见的。他知道柳飘飘要他这样是为了帮微微,而他也很乐意帮到微微。
“嗯,她今天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吗?”柳飘飘边问边给微微检查身体。她也不知道这么做对微微来说究竟是好还是不好,可这是唯一可以让微微有反应的方法,无论怎么样在确实无效之前,她都要尽全力的去试。还好里杰卡尔德很配合她的工作,如果里杰卡尔德不配合,她也会想办法让里杰卡尔德配合的。哪怕她知道不再吃长生草的里杰卡尔德每天过得帮很煎熬。
里杰卡尔德摇摇头道:“似乎不觉得有什么不同。到是我……”
“你怎么了?”柳飘飘这几天的注意力全都在微微的身上,对里杰卡尔德有些忽略了。
里杰卡尔德皱眉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感觉我似乎瘦了一些。”
“是吗?”柳飘飘闻言上下打量了里杰卡尔德好一会,不确定道:“看起来,似乎真是感觉瘦了一些的样子,你跟来称称看。”
柳飘飘这里并不是现代化的工作室,仪器什么的真是能想到的几乎全都缺,不过她这里到真不缺称,也许是胡忧感觉这里太空的关系,让人做了两把称摆着。当然这称也是很原始的那种,不是什么电子的,必须得手动给可以操作。
里杰卡尔德吃了长生草这后,在短短半年的时间里,身体起了非常大的变化,从七、八岁小防卫的身体,一下像吹气球般涨大,特别是这体重,他一个人足有三个柳飘飘那么重,那称还好比较结实,不然真能被他踩垮了。
“还真是轻了一些,你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之前那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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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正和朱大能讨论利全兴的事,虽然一时并没有什么发现,他们还是希望在聊天之中获得什么灵感,以把这个让人想不通、睡不着的问题给解决了。
正聊说,柳飘飘派来的人打断了他们的对话,胡忧和朱大能对视了一眼,道:“我们这边没有什么发现,里杰卡尔德那边到似乎弄出了我们希望看到的东西,你要不要也去看看?”
朱大能是胡忧绝对的心腹,里杰卡尔德在后院的事他也是知道的。想了想,道:“那我也去看看好了,反正那么大的雨我也不可能回去。”
后院是柳飘飘住的地方,朱大能虽然和胡忧很熟悉,却也不是很方面对这边来,这应该还是他第二次到这里。这里的景色没什么可看的,胡忧两人也不是来看景的,一进到后院就直奔柳飘飘的工作室,柳飘飘已经在那里等他们了。
胡忧一进门就问道:“老妈,是不是有什么发现?里杰卡尔德的情况怎么样?”他不算是一个心急的人,但是无论是里杰卡尔德还是微微对他来说都太重要,他希望可以第一时间知道有关他们的情况。
柳飘飘也不磨机,直说道:“我观察了微微的身体和里杰卡尔德的情况,我怀疑他们两个的身体可以产生一种互补。”
“互补?”胡忧不懂道:“能不能说得更明白一些,我不是很懂。”
柳飘飘点头道:“简单来说就是里杰卡尔德对微微的病情有帮助,而微微同样的对里杰卡尔德的病情也有帮助。”
“居然会有这样的事?”胡忧和朱大能对视了一眼,道:“这么说来应该算是好事吧。”
柳飘飘点头道:“我觉得这应该是好事,只是……”
“只是什么?”胡忧急急问道。里杰卡尔德和微微能互补那真是最好不过的了。
柳飘飘皱眉道:“只是我不知道这对他们究竟有多大的作用,你最好还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另外……也许还应该有些比较坏的心里准备。”
胡忧听到这话,脸上的笑顿变成了紧张,道:“难道这对他们是有害的吗?”
柳飘飘摇摇头道:“正是因为我不能确立,才让你有所准备。”
“老夫人,你是不是想做些什么?”朱大能是旁观者清,胡忧没有能看到的事,他在一边却多少能看到一些。
柳飘飘看了朱大能一眼,点头道:“我怀疑使得他们发生这种情况的物质是长生草,我打算让里杰卡尔德继续服用长生草。这事我已经和里杰卡尔德谈过,他愿意试试。”
“原来是这样。”胡忧沉默了一会,道:“既然里杰卡尔德同意,那我自然也不会反对,那就依你的想法行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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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后院回到前院,雨依然还在下,而且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对现在的龙城来说,能下这么大的雨也算是好事,因为下雨不便开战,胡忧心里担心的事至少可以少一件。
“少帅,你是在担心微微吗?”朱大能看胡忧这回来的一路都没有开口,忍不住问道。他习惯了胡忧脸上的总是有脸容的样子,现在胡忧面无表情,这让他心里总感觉没底。
胡忧叹了口气道:“说真的,我也不知道我在担心什么。似乎每件事都我应该担心的,而就算是我再怎么担心,对事情的本身也没有任何的帮助。唉,我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空有一身的力气,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出才好。”
朱大能对胡忧的话很有感触,他现在心里也是这么的矛盾。其实龙城目前的局势并不是他遇上的最为棘手的局势,更棘手的事他也不是没有是上过,可这次给他的感觉很奇怪,确实就像胡忧说的那样,空有一身的力气,却不知道应该怎么使。总感觉这也不对,那也不对,怎么着都不对。
“唉,我还以为只有我有这样的感觉,原来你也是这么感觉的。少帅,你说我们是不是上辈子做错了什么事,这辈子是来还债的?”
胡忧好笑道:“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么想事了。什么上辈子这辈子的,这些都不是什么理由好不好。”
朱大能呵呵笑道:“这样想,那不是会感觉心里比较舒服嘛。要不你说评什么人家都没有那么多的事给搞,就我们一天到晚的不是这样就是那样,有时候明明不关我们什么事,最后还是落在我们的头上。”
胡忧想了想,道:“这应该就是能者多劳吧。正是因为我们有解决事情的能力,所以这些事他都冲着我们而来了。”
朱大能点头道:“这也算是一种不错的说法。那我们以后就这么想好了。正是因为我们有这样的能力,所以我们才不得不去解决那么多的事,呵呵,这个理由听起来到是让人感觉挺得意的。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里杰卡尔德现在已经回到我们的阵营里,我们完全可以拿下唐浑,重新把太平帝国的权力给抓回来,你有没有决定什么时候动手?”
胡忧摇头道:“我到真没有想过马上拿下唐浑。至少短时间之内,我还不想那么说。唐浑的能力我们都清楚,以他一人之力,并不能给我们制造太大的麻烦,我现在想知道的是在唐浑的背后还有什么势力。”
“你是在担心红巾军?”说到军事,朱大能的脑子就要灵活不少,毕竟这算是他的专业。
“嗯,我总觉得这个二十年后再一次出现的红巾军不那么简单呀。”
1884章实验成功
唐浑从来都没有尝试过像如今这样掌握那么大的权力,用句位高权重来形容现在的他真是一点都不为过的。大大一个龙城,现在全都由唐浑一个人说了算,真是他说怎么样就怎么样,他的话几乎已经等同皇帝的话,唐浑非常享受现在这样的生活,如果可以被人称之为王,他相信自己会更加的开心。
“又到吃药时间了。”唐浑看了眼手里的长生草嘿嘿笑道。以前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那么多年的努力居然还比不小这小小野草的威力。就这么些野草,让他从里杰卡尔德那里拿到了以前怎么努力都拿不到的东西。他想着是不是找人打造一个金盒子什么的,把几颗长生草供起来,每天膜拜一下,也算是表达自己的感恩之情了。
把一次长生草的份量装进口袋里,唐浑看了看自己剩下的存货,喃喃自语的摇了摇头。因为长生草的使用量远远的大过他一开始的计划,现在他手里的存货自己不太多了,看来得找一个机会再去拿一些。
只是他现在是那么的忙,每天有那么多的军事国事需要他去处理,龙城外面又围着那么多的兵马,这一来一回的不是那么安全呀。
上次离开龙城的时候,唐浑跟本就没有考虑过什么安全的问题。可现在他的身份可不一样,这安全问题可是重中之重,来不得有半点的闪失,要不然太平帝国未来的皇帝可就没有人来当了。
唐浑考虑着让唐一开去走一趟的可能性,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不敢让唐一开去干这事。人心隔肚皮呀,这长生草可是他最大的王牌,他可不敢把那么重的筹码给压到唐一开的身上。
经过再三的考虑,唐浑最后决定先缓一缓再说,反正手里的存货还够坚持一段时间的,说不定到那个时候已经不需要里杰卡尔德了呢。
有人说:天有多大,人的野心就有多大。唐浑现在完全是野心大暴,跟本已经忘记了里杰卡尔德的强大,胡忧的强大,在他的眼里,他就是那个最强大的人,再没有人可以比得上他。
拿上长生草,唐浑往里杰卡尔德的住处走去。因为已经确实长生草对里杰卡尔德确实有控制能力,而他能从里杰卡尔德手里得到的东西,现在又全都已经得到,所有现在他给里杰卡尔德送长生草只不是继续之前的协议而已,并不会每一次都对里杰卡尔德有什么要求,所以能不能见到里杰卡尔德他也并不放在心上。
来到里杰卡尔德的住地,把长生草像以往那样塞到里杰卡尔德的屋子里,唐浑甚至没有去留意屋子里的情况,就拍拍跟本就没有沾上半点灰的衣袖,抽身而去。他完全不知道,现在在里杰卡尔德屋子里的人,已经不是里杰卡尔德,而是胡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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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从里杰卡尔德的屋子拿到唐浑塞进去的长生草就又急急的回到后院。今天是柳飘飘决定让里杰卡尔德重新服用长生草的第一天,而柳飘飘准备让里杰卡尔德服下的不是一份长生草,而是同时服下两份。
在微微的房间里,胡忧看到了里杰卡尔德和柳飘飘。虽然胡忧觉得柳飘飘这样同时让里杰卡尔德服下两份长生草的做法有些冒险,但是做为柳飘飘的儿子,他对柳飘飘还是有信心的。柳飘飘的性子怎么样,胡忧是非常清楚,如果她没有一定的把握,是不会决定这么做的。
“老里,你准备好了吗?”胡忧来到里杰卡尔德的身边问道。
里杰卡尔德这会按柳飘飘的要求正坐在微微的床边,此时看上去还算是挺平静的。毕竟他怎么说也一百多岁的人了,这点定力都没有,那怎么活的这一百多岁呢。
里杰卡尔德勉强一笑,道:“放心吧,我觉得不会有什么问题。”
“我也不希望你有任何的问题。”胡忧非常肯定的说道。里杰卡尔德可也算是他为数不多的老朋友,现在身边的老朋友是越来越少了,他真是不愿意看到再有老朋友离他而去。当然,现在的也是很需要里杰卡尔德的,他能好好的活着,对老百姓也同样是一个好消息,虽然老百姓跟本就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事。
“嗯,我们不是还说过要一起喝酒的呢。”里杰卡尔德呵呵笑道。说真的,在胡忧进来之前他确实是有紧张,可是在看到胡忧之后,他突然感觉全身心都放松下来。他也不知道胡忧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作用,便这是事实。
“是呀,一起喝酒。”胡忧也笑了起来。记得这一起喝酒的约定,他对不少人都说过,可惜那么相约一起喝酒的人,一个个的都离开了他。有的已经死了,有些是走了,死的不可能再回来,而那些暂时离开的,应该还会有相见的一天吧。
看柳飘飘那边已经做好了准备,胡忧退了开去。今天在场的人除了胡忧之外还是朱大能,朱大能比胡忧早到一会,进到屋子里就一直站在墙角不说话,他今天的任务是和胡忧一起观察里杰卡尔德和微微的反应,这是柳飘飘要求的,因为每个人的判断都带着一定的主观性,她怕自己的判断会有误差,所以让胡忧和朱大能这两个观察能力都很强的人在边上帮看着。其实秦明也是一个不错的人选,不过他现在有别的工作在身,而这里有胡忧和朱大能也应该足够了。
柳飘飘环视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微微也又再打量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疏漏,这才道:“今天我们要做的,相信大家都很清楚。你们都是最优势的人,我相信你们知道应该怎么配合,废话就不多说了,咱们现在就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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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朱大能、柳飘飘都知道里杰卡尔德曾经不只一次的服食长生草,但是他们都没有亲眼见过里杰卡尔德是怎么吃的。人吃菜也吃肉,吃草的时候真是不多,甚至胡忧三人都没有这样类似的经历,此时他们的目光都放在里杰卡尔德的身上,不让自己错过任何的镜头。
里杰卡尔德坐在微微的床前,一手轻轻的握着微微的手,这是柳飘飘要求的,他现在是完全按柳飘飘的要求去做。
一次吃两份长生草会怎么样,里杰卡尔德也从来没有试过,今天他要试一试,至于结果,他是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不就是一死吗,人死鸟朝天,不死又一年,怕个屁呀。
里杰卡尔德心里默默的念道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自己鼓劲,一手紧了紧抓着微微的手,另一只手把长生草给塞进嘴里。他吃草的方式让胡忧三人略有些失望,因为里杰卡尔德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吃法,也可以任何的花式,就那么像吃青菜一样的把长生草丢进嘴里,然后吞下去,整个过程也就完成了。
当然,吃长生草的过程并不最要,胡忧三人虽然有些好奇,但这并不是他们最为关心的。他们真正关心的事长生草被吃下去的反应。
此时,胡忧三人几乎要把眼睛瞪出不一样的全都看着里杰卡尔德,他们之前都听里杰卡尔德说过,长生草被吃下去之后,用不了多久他的身体就会有一点的长大。他们之中的每一个人都曾经经验过由小变大的过程,但是肉眼可以看得见的长大,他们真是从来都没有得见。
“似乎没有什么反应。”朱大能死盯着里杰卡尔德的身体道。已经过去十分钟了,他的目光并没有从里杰卡尔德的身上移开过一次,但是他看不到里杰卡尔德说的那种瞬间的长大。
胡忧低声道:“再等等看。”唐浑两次拿长生草给里杰卡尔德的时候他都在场,这长生草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他要关心的是里杰卡尔德的身体情况。
柳飘飘没有说话,一脸的平静。紧张对胡忧、朱大能来说都是应该的,便是对她来说是不应该有的。做为一个科学家,她需要拥有的是一颗比大将军更冷静的心,冷静对一个科学家的重要性,还要远远超过一个沙场将军。柳飘飘是一个绝对优秀的科学家,在进行实验的时候,她比谁都更加的冷静。
又是十分钟过去,前后已经足足过去二十分钟,比里杰卡尔德自己提及的所需时间多出很多,里杰卡尔德的身体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这样屋子里的气氛变得有些紧张了。
胡忧终于忍不住转头问柳飘飘道:“这……应该没什么事吧。”要知道一次吃两份长生草,是连里杰卡尔德都没有尝试过的事呢。
柳飘飘沉声道:“没有反应应该正是我们想要的结果,我们再等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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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里杰卡尔德长长吐气的同时睁开了眼睛。每次吃过长生草之后他都会睡过去一会,而身体的长大也正是在他睡觉的时候发生的。这一次,与以往一样,他也同样睡过去,但是他的身体并没有长大。没有镜子,里杰卡尔德自己是看不到自己身体变化的,没有长大是胡忧告诉他的。
“真的没有吗?”里杰卡尔德有些不相信的看着胡忧。在决定同时长两份长生草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这次比之前长大两倍的心里准备。可现在那样的事居然并没有发生。
“真的没有。”朱大能帮胡忧证明道。他也是全程都在边上的人,朱大能的身体没有任何的变化,他看得很清楚,也很确定。
“那就好。”里杰卡尔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这对他来说应该是好事吧,要知道他这副身体现在已经都是大都不成人样了,再大下去,他真会爆炸掉的。
“你们先让开一下行吗?”柳飘飘对胡忧三个堵在这里说话很是不满。她还要过去观察微微的情况呢,他们三个大家伙把路全都封死了,让她怎么过去。
“行行。”胡忧这会也反应过来,赶紧一扯朱大能退到一边。里杰卡尔德那巨大的身子他是扯不动的,只能让他自己挪开。
随着柳飘飘走到微微的床边,胡忧的心又提了起来。里杰卡尔德能说能动,他的身体有什么情况,很容易发现,而微微是一直都趟着不动的,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可是还没有人知道呢。
柳飘飘是一个非常负责的科学家,她在给微微检查身体的时候一句话都不说,非常认真的给微微检查身体的每一个地方。胡忧真的很想第一时间知道微微的情况,可他又怕打扰到柳飘飘,所以只能干瞪着眼守在那里,什么声音都不想发现。
这一等又是十分钟,柳飘飘才终于抬头看向胡忧,道:“儿子你过来一下。”
“好。”胡忧听到柳飘飘的召唤赶紧过去,他现在可真的是很心急知道微微的情况。
“你来给微微看看。”柳飘飘什么情况都没有对胡忧说,只这么丢下一句话就退了出去。
“这……”胡忧愣了一下,只能硬着头皮给微微检查。再怎么说,胡忧也是做过江湖医生的,普通的检查他还是知道应该怎么操作,定了定神之后,胡忧就开始了他的检查,而柳飘飘并没有闲着,他来到里杰卡尔德这边,同样给里杰卡尔德检查起来。
全场唯一没有事做的人就只有朱大能。他看看胡忧,又看看柳飘飘,想想不是留在原地地了,这样至于不会干扰都他们的工作,至于结果,他总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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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应该算是成功了,对吗?”胡忧不太敢确实的问道。在刚刚给微微的检查中胡忧发现微微已经不再是小面积的有体湿,面是大面积的出现了体温,不只是心口和手臂,微微这次是全身上下都带着点点温度,虽然比正常人来说有些偏低,但她身体的温度不是很明显的。
“你再来看看里杰卡尔德再说。”里杰卡尔德又把胡忧叫了过去,而朱大能这回也有了事做,主要是里杰卡尔德太大一只了,他得帮忙扛。
事实证明在里杰卡尔德同时吃下两份长生草之后,他的身体不但没有长大,反而缩小了一点点,微微那边的情况之前已经说过,是全身都有了温度。
这样的实验如果还不算是成功,那要怎么样才算是成功呢。虽然微微的身体开始有温度不一定就可以醒来,但是里杰卡尔德的身体会变小,绝对是一个不错的消息。
“看来我们需要更多的长生草,朱大能,这事怕是要你去走一趟。”有效果那自然是要继续下去的。长生草是其中的关键,没有它可是不行的。
朱大能重重点头道:“没问题,我这就去找唐浑。我可是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回来。”朱大能才走了两步就被胡忧给叫住了。
“我说,你说我把话说完好不好,我什么时候叫你去找唐浑了?”胡忧没好气的问道。
“那不找唐浑,上哪去拿长生草?”朱大能被胡忧弄重有些发懵,他感觉自己并没有错呀,为什么在胡忧的眼里,他像是全错了呢。
胡忧摇头道:“长生草也不是唐浑种的,我知道什么地方有,你按我说的地位去找就可以了。”
“原来你知道。”这次不只是朱大能,所有在所的人,降了微微依然昏睡之外,全都是一脸惊讶的看着胡忧。这个事,胡忧可是从来都没有对他们提过的呀。
“我也不无意中发现的,你们不需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吧。”胡忧有些抓头道。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柳飘飘才不管胡忧在天风大陆有多大的名声,在她的眼里,胡忧就是她的儿子,别的什么都不是。对自己的儿子说话,她可没有那么多的客气。
“你知不知道如果能找到污染源,我的做法就不是这样的了。”
胡忧还真没有想到柳飘飘会突然变得么激动,赶紧解释道:“我之前并不知道长生草还可以这么说,觉得出去它的出处意义并不是很大,所以就没有说,这可不是有意隐瞒着你们的。”
柳飘飘哼哼道:“不管怎么说,这次都是你的不对。别说那么多了,我去收拾一下,然后马上去那个地方。”
“等一下,老妈,你也要去?”胡忧这次可被吓得不轻。这真不是开玩笑的事呀。
柳飘飘理所当然道:“不只是我,你、里杰卡尔德和微微都要去!”
1885章离城
天大地大,老妈太大呀。如果说这个世界有谁可以让胡忧绝对的听话而没有任何反对可能的人,那么这个人一定是柳飘飘。虽然胡忧从小就没有能跟在柳飘飘的身边,在胡忧二十岁之前,柳飘飘也没有养过胡忧一天,但是天生的血缘关系是比任何关系都要亲的,在胡忧的眼里,听妈妈的话天经地义呀。
柳飘飘下了死命令要去那个被污染的森林,胡忧还能说什么呢,他唯一可以说的就只剩下准备工作了。经过和柳飘飘艰苦的讨价还价,胡忧获得了三天准备时间,这已经是柳飘飘可以给到的最大限度,三天之后无论如何都要出发。
“外面五路大军围城,城内又人心惶惶,你在这个时候离开,是不是有些不太好?”欧阳寒冰不敢阻止胡忧的决定,但是有些话她这个做为胡忧女人的人,应该说的还是得说。虽然欧阳寒冰知道胡忧比她更加的清楚龙城目前的局势,她的提醒跟本就是有些多余的,但是这话她还是得对胡忧说。
胡忧苦笑道:“我也知道外边是什么情况,但这是老妈亲下的命令,我除了执行之外还能怎么办?”
欧阳寒冰撇撇嘴道:“你就别拿婆婆说事了,我还不知道你,明明就是你想去而已。”十几二十年的夫妻不是白做的,也许欧阳寒冰没有秦明那么了解胡忧,但差也不相差得太多,胡忧这会在心里想什么,她难道会不知道吗。
现在龙城是唐浑在主事,而唐浑的权力来源于里杰卡尔德,只要把里杰卡尔德的病治好,唐浑就马上被打回原形,到那个时候都不用动武,只需要一句说,就可以让唐浑乖乖的滚蛋。
而微微对胡忧的重要性自然也是不用说的,说句不好听的,胡忧这条命都是微微救回来的,要不是微微舍身帮胡忧,胡忧怕早就被李成功给杀掉了,现在有帮微微的机会,胡忧才不会再去管什么危险,都先帮了微微再说。
所以这一句,胡忧虽然是打着柳飘飘的名义,事实上最想去的人还是胡忧。欧阳寒冰如果连这都看不出来,那也就白做胡忧那么多年的老婆了。
胡忧被欧阳寒冰拆穿了心事也不生气,甚至连脸都没有红一下的嘿嘿笑道:“我就知道我肯定是最明白我心事的人,我走了之后,这龙城怕是会比现在更乱一些,你只需要在一边看着就可以了,非必要的时候,什么事都不要做,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欧阳寒冰叹了口气,道:“看来你是非去不可了,好吧,我去帮你收拾行礼。”
胡忧决定的事,没有人可以改变得了,欧阳寒冰知道自己也没有那个本事,只能尽自己所能,让胡忧去也去得安心一些。
胡忧拉过欧阳寒冰的手,道:“麻烦你了。”
“麻烦我不怕,我只要你答应我,平平安安的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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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胡忧需要处理的事情很多。其中首要的一条就是保证这次出行的安全。胡忧现在有七个老婆,如果算上还没有过门的准老婆欧阳水仙那就是八个,他有八个老婆,但是只有一个老妈,虽然这样并不能体现出柳飘飘的重要性,但是胡忧绝对不会希望柳飘飘有任何的意外情况发生。
说真的,如果不是柳飘飘执意要进行这次的出行,胡忧真是打死都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带柳飘飘出去。现在外面是风大雨大呀,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情况,就算是胡忧都无法预测出来的。
“你觉得还有什么没有考虑到的地方吗?”胡忧给朱大能倒了杯水问道。两天以来,朱大能帮着为这次出行的事敢是忙前忙后的跑,虽然这次出行的人主要的只有胡忧、朱大能、柳飘飘、里杰卡尔德和微微五人而已,可是里杰卡尔德现在的情况不是那么好,微微跟本就是一个躺着动不了,柳飘飘身上没有功夫,真正能走能打的也就是胡忧和朱大能两人而已,再加上长生草森林的特殊性,胡忧并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那个地方,他已经决定不带兵去,这种种的种种加起来,压在胡忧和朱大能身上的担子真是非常重的。
朱大能想了想,道:“这几天以来,我们考虑过的问题何止百条,说真的,要样样都预防到那跟本就是不可能的。现在我们基本上可以提前做的东西都已经做了,剩下的也就只能是随机应变,你说对吗?”
胡忧愣了一愣,笑道:“你说得没有错,是我太紧张了一些。嗯,还有一些时间,你去休息一下吧,明天一但上路,我们怕就再没有休息的机会了。”
朱大能点点头,这一路好不好走得走了才知道,但累是可以事先肯定的。毕竟他们要两个人照顾三个人,怎么可能会轻松呢。
“对了,有个事,我想问你一下。”朱大能在起来之后又坐了下来,这两天一直在忙,他也忘记问胡忧对龙城这边的情况有什么安排。要知道他和胡忧离开龙城,里杰卡尔德也不在龙城,龙城这边的事务基本上他们就管不到了,别到时候他们那边的事情处理完,这边连个回头路都没有了。
通过这些天的观察,朱大能心里非常清楚唐浑也许不算是一个什么强力的枭雄,但是在唐浑的身上,还有一个很强大的组织存在。而那个组织由什么人组成,手上有多大的势力,他们是完全不知道的,就这么放空龙城让他们肆无忌惮,龙城会变成什么样,他真是不敢想象呀。
“我以为你不会问呢。”胡忧听到朱大能的问话呵呵笑道:“我们是离开了,可还有人没有离开呀。”
朱大能得到胡忧的提醒,脑中灵光一闪,道“我知道了,是秦明。”
“嗯,这小子已经闲了很久,也是时候出来做些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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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这个家伙,还真是会给我找事。”秦明边换衣服边嘟嘟哝哝着。整个天风大陆能让秦明这么不满却又无处说理的人,怕除了胡忧就再没有第二个人了。
蕾娜塔看秦明一脸气苦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她认识秦明地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秦明这个样。原来秦明除了板个死人脸之外,也还是有其他表情的呀。
“要不要我来帮你一下?”看秦明弄了半天也没有弄好,蕾娜塔不由发言道。胡忧在临出发前来找过秦明,蕾娜塔当时也在场,知道胡忧为了地镇着唐浑不至于太乱来,让秦明在他离开期间,伴演他的角色。也就是说,从胡忧离开龙城的那一刻开始,秦明就变成了胡忧,他将住到胡忧的家里,以胡忧的身上处理太平帝国的事物,甚至要去和唐浑那些人开会议事。
在胡忧出行期间,秦明会相对的消失在人们的视线范围,只剩下蕾娜塔会不时的在人前现身,以告诉那些有心人,秦明并没有离开龙城。
以秦明的智慧,要以胡忧的身份帮胡忧处理事务算不得什么难事,但是让他扮成胡忧的样子,这对他来说就是有难度的了。秦明和胡忧不同,胡忧这个家伙经常化身为各种身份的人去‘招摇撞骗’,可秦明从来都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呀,只扮成胡忧这一项,就让他弄了一个早上也没有弄好。
“你会吗?”秦明有些怀疑的问蕾娜塔。以前看胡忧扮这扮那的似乎并不是很难的样子,可换成他,他真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弄了。总觉得怎么弄都不像,似乎什么地方好是出问题。
蕾娜塔笑道:“你难道没有听人说:女人天生就会化妆的吗?”
“哦。”秦明确实没有听过这样的话,但是女人会化妆他是亲眼所见的。以前白雪就很喜欢化妆,有时候化妆出来的样子,明明脸型样子衣着全都没有变,可整个人的气质给人感觉完全和原来是两个人。
唉,又想到白雪了。
秦明在心里暗暗摇了摇头,自从蕾娜塔出现之后,想白雪的时候已经变得越来越少,他都已经不记得上一次想白雪是什么时候了。
“你怎么了?”蕾娜塔感觉到了秦明的不情绪变化,不由关心的问道。蕾娜塔和天下大部份的女人一样,一但是爱上了一个人,就会把自己的全身心都投入到那个人的身上,甚至相对的把自己都给忽略掉。
“没什么。”秦明摇摇头,虽然他已经接受了蕾娜塔,但是他并不打算把他和白雪的事告诉蕾娜塔,那是属于他和白雪之间的故事,永远都只属于他们两个人。
蕾娜塔似乎从秦明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什么,但聪明的她并没有说什么。真正聪明的女人,是知道自己应该在什么时候变傻的,太聪明而不会变傻的女人,是得不到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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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去照照镜子吧。”
蕾娜塔的手终于离开了秦明的脸,这应该是她最高水平的杰作,不过她并不是很喜欢,因为她更喜欢秦明原来的样子而不是现在的样子。
秦明之前在蕾娜塔操作的时候,一直被要求背对着镜子,所以蕾娜塔弄成什么样,他是完全不知道的。当他的目光终于扫到镜子上的时候,眼睛顿时就瞪大了。镜子中那张熟悉的脸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胡忧的脸。最为奇妙的是蕾娜塔居然把胡忧最有特点的睛神都移到了他的身上,如果不是知道真像,连秦明都要认错呢。
“好技法。”秦明脱口而出的赞道。他从来都不知道蕾娜塔居然还有这样的本事。女人果然真是天生就会化妆呀。
蕾娜塔摇摇头道:“形是像了,声音却不像,你还得改变改变你说活的方式。”
秦明看了蕾娜塔一眼,笑笑道:“你觉得这样行吗?”
这一次轮到蕾娜塔瞪眼了。秦明这一句话用的声音,几乎就是胡忧的声音,最妙的是连胡忧说话时那特有的懒声都带了出来。
“你……以前有练过?”蕾娜塔吃惊的问道。要不是秦明现在的样子是她亲手化出来的,她都以前眼前这个人就是秦明呢。
秦明摇摇头道:“到没有刻意的练过。”
秦明确实没有练习过学胡忧说话,以他的性子跟本就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他之所有能做到这一点,是因为他小时候经常学鸟叫。秦明的小时候在秦家的生活跟本就不能用苦来形容。他和他的伙伴全都是属于种人生下来的孩子,要想在秦家获得相当于人的地位,那就得比其他人强。
那是一个深具强烈竞争的世界,人与人之间完全是赤*裸裸的竞争关系。什么友情亲情,从来都没有存在过。那时候的秦明还没有变得非常的冷酷,他活泼好动,喜欢和人交流。但是他找不到愿意和他交流的人,在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他想到了去与鸟虫说话。他最厉害的时候,可以模仿一百多种鸟叫,而且连鸟都分不出来。
“原来你还有那样的经历。”蕾娜塔听着秦明的述说,眼睛都红了起来。她出生将门之后,那时候的苏亚雷斯还不像现在这样,而是地非常疼她,几乎是要什么给什么,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还有人过着像秦明那样的生活。
“这没什么,全都是过去的事了。”秦明摇摇头道。如果不是蕾娜塔问起,这些事他都很久没有想起了。
蕾娜塔擦着眼泪道:“是的,都已经过去了,以后,我不会再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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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是不是指的就是现在的感觉?”
胡忧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对着蓝天白云发泄一样的吼道。离开龙城那四面墙,他感觉自己整个人就像是解放了一样,天也变高了,云也变白了,就连那空气都变得更好了。
“是的,就是这样的感觉。”朱大能也大叫道。这一次他们离开龙城虽然是做足了准备,可还是出了一点状况,事先准备在城外的马车居然不见了,还好胡忧在偷东西方面有一定的水准,及时的弄回来一辆马车,才解决了燃眉之急,让他们可以成功上路。
“你们两个鬼叫什么,小心把狼给招来。”柳飘飘笑骂道。她现在的心情也是相当的不错,算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和儿子出游呢。虽然这次出来身上有很重的任务,但那并不影响这一路的享受。
“哈哈哈……”
胡忧和朱大能对视一眼,同时大笑起来。快乐,其实可以来得很容易的,只要把心放开,就可以收获到快乐。只是有时候,身处在某些环境之中,真是让人想快乐都快乐不起来。
又学了几次狼叫,胡忧和朱大能这才停下了疯狂的举动。很难想像,他们都已经四十多的人了,还可以像孩子那样不管不顾的肆意怪叫。
不过话又说回来,开心有年龄限制的吗?是谁规定了什么样的年纪可以做什么事,不可以做什么事?
其实那么多的条条框框,全都是人们自己给自己划定的界限。人们总是绞尽脑汁的给自己想出很多很多的规矩,然后很痛苦的去遵守,有时候想想,这真是很找抽的行为。这也是人类永远都没有动物过得开心的原因。
有人说:因为人不是动作,所以必须要那样,不然就不是人。
也许这话是对的吧。既然生为一个人,就不能再像动物那样没有规矩,也因为有规矩,人才是人。
“去他老爷爷的规矩。”胡忧狠狠的骂了一句,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给扔掉。此时他真是打从内心里感激无良师父,因为在行走江湖的那十三年期间,他没有在胡忧的身上压任何的规矩,让胡忧可以肆意的成长。那时候的生活水平虽然并不怎么好,几乎没有什么可以说得上是物质享受的东西,但是在精神上,他们过得很开心,他们可以随时随地的大笑,甚至可以像疯子一样的大叫,只要开心就好,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少帅,我们似乎有麻烦了。”朱大能的声音打断了胡忧的思绪,让他再一次回到人类世界。而人类世界最大的特点就是麻烦,无穷无尽的,想得到的,想不得的麻烦,无论你愿意还是不愿意,麻烦总是会随时出现在你的眼前。
“好,那就让我们好好看看是什么麻烦。”
1886章口角
胡忧一行五人衣着并不显眼,出门在外,越是不显眼就越是不容易给自己惹麻烦。胡忧这次出来,并不希望惹上麻烦,但世事往往就是这样,越是不喜欢惹上麻烦,就越是容易惹麻烦,这听话着像是绕口令,却是事实,胡忧一行人这会就遇上了麻烦。
十几个,应该算是兵又不太像兵的人拦着了胡忧五人前进的道路,看样子不从胡忧他们身上弄此油水,他们是不愿意放人过去的。
“兄弟,这是干什么呢?”朱大能离队而出,希望可以用相对比较平和的方式解决眼前这个麻烦。他的手上已经沾了太多的血腥,如无必要,他真不想随便杀人,因为他并不是一个嗜杀的人,胡忧也不是。
“吆喝,这胖子看来还挺识像的嘛,我们不干什么,就是在这里坐了一天,肚子有些饿了。你们这又是车又是马的,想来好东西不少,分点给我们兄弟,不算是为难你吧。”
说话的应该是领头的。能在十几个人之中当上头,虽然说不上是非常有本事,至少也算是有一定的头脑,并没有一开口就喊大喊杀的,比一般的抢匪要好上不少。
朱大能陪笑道:“吃的到是有点,不过并不是很多,我们这是要赶远路的呢,这样,每人一个红心薯一块肉干怎么样?”
这里已经不是龙城,红心薯也算是稀缺资源,肉干更是不用说,就算是龙城也存量不多,朱大能为了尽快的解决眼前的麻烦继续赶路,出手不可谓是不大方了。
“大哥,这就不少了。”一个喽啰听朱大能说还给肉,一双眼睛都亮了起来。要知道他们一开始设想的也不过是几块能吃的东西,只要是能吃的,他们甚至都不会去再意那是什么。
“闭嘴。”领头的狠狠瞪了那个喽啰一眼,那么轻易就放过一只大肥羊,那不是开玩笑吗。看眼前这个家伙,多少人都因为没有吃的饿死了,那还那么肥肥胖胖的,那身上的东西还少得了?
领头的对朱大能哼哼道:“朋友这是当我们要饭的呢,那么轻易的就打发我们?”
朱大能深深看了领头的一眼,道:“那依你看,你觉得怎么样才不算是打发要饭的?”
“加十倍。我的每个兄弟都要十个红心薯,十块肉干。”
“哈哈哈……”朱大能突然大笑起来。他可是在沙场上混了二十年的人,也可以算得上了杀人无数了。他的笑,是带着杀气的。放出杀气,那是警告眼前这十几个家伙,做人要适可而止,不要那么过份,否则后果会比较严重。
“我笑什么!”领头的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声音有些发虚的问朱大能。他之前也有抢过几个人,那些被抢的人可没有一个像朱大能这个反应的。
朱大能猛的一收笑,杀气瞬间放大十倍,冷冷的说道:“告诉你,你准备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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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可以笑笑就把抢匪给吓走了,真是了不起。”柳飘飘往后看着那都已经跑都没影的十几个人,一脸吃惊的对朱大能说道。她虽然是胡忧的亲妈,但是胡忧大天风大陆有多么厉害她是从来都没有关心过的。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清楚,朱大能的情况她自然是更不知道了。
朱大能呵呵笑道:“那不是我厉害,是他们胆小而已。胡忧可是还在边上的呢,朱大能可不敢对胡忧的老妈吹什么大牛。
“是吗?”柳飘飘半信半疑的问道。能出来抢劫,应该也算是胆大的人吧,可他们刚才的表现确实又挺胆小的。朱大能也没有对他们做什么呀,又没有打又没有骂的,只不过是大笑了几声他们就被吓跑了,那胆子看来还真不是很大的样子。
胡忧笑道:“当然就是这样的,朱大能这个家伙长得凶,把人吓跑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这很正常。”他并不想让柳飘飘知道更多血腥的事,最好是连什么杀气都不知道。这样可以让她感觉这个世界美好很多。
“嗯嗯,确实是因为我长得比较凶的关系,以前在我们村,一提到我的名字,连小孩子都不敢哭呢。”朱大能这个朋友真是没得说,为了帮胡忧圆谎,真是连自己的形像都不要了。
胡忧笑骂道:“得了吧你,就你这点破事,你还好意思拿出来说呢,这天色可是不早了,我们再不赶路,今天晚上可就得睡野外了,你是准备走呢,还是准备在这里继续说出去?”
朱大能怪不叫一声,道:“我可不愿意在这里过夜,老夫人,你老坐好了,我们要赶路了哟。”
小小的一场危险似乎就那么过去了,胡忧和朱大能都并没有把那十几个小喽啰放在眼里,以他们的眼界和地方,那十几个家伙跟本在他们的心里占不到半片的位子,如果连这么些猫猫狗狗他们都要放在心上,那么他们就算是再多长两颗心,怕也装不下那么多的事吧。
只是,这世上往往很多事就是那样,你越是看不上的人,给你带来的麻烦往往就越大。胡忧、朱大能就因为这一次的大意,而弄出巨大的麻烦,不过这都是后话,过去的事已经发生,将来的事会是怎么样,又有谁知道呢。如果一个人永远都在想以后,那么他将不会有任何的快乐,把握当下才是最最紧要的呀。
朱大能赶着马车继续上路,柳飘飘在检查过微微和里杰卡尔德的情况之后,也感觉有些累,进到车里休息去了,胡忧瞪眼看着天,今天的天气很好,几朵白云飘在天边,风吹过的时候,把它们吹得缓缓而动,看着它们,很适合想心事,也很适合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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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秦明第一次以胡忧的样子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紧张是不会有的,他跟本就是那种不知道紧张为何物的人,不过怪怪的感觉还是有的,他明明是秦明,现在却变成了胡忧,那种感觉真是很奇怪。
“秦明还没来吗?”唐浑坐在主位上,扫了眼秦明那依然空着的坐位,问空位边的蕾娜塔。以前,在唐浑的心里对秦明是非常尊敬的,但是从他的自信心极度暴篷之后,在他的心里,他已经是和秦明、胡忧一样的人,甚至还要比他们高级一些,对秦明的那咱尊敬,也就自然而然的消失了。
蕾娜塔惹住没有让自己去看已经扮成胡忧样子坐在哪里的秦明,摇了摇头,道:“他今天有事,来不了。”
“嗯。”唐浑哼了哼,环视了会场一眼,道:“不来就不来吧,以后还有谁不想来的,随时都可以不来。我们汉唐有的是人才,缺了谁都一样的运转,甚至还会更好!”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蕾娜塔冷冷的看着唐浑问道。她一直提醒自己要忍,但还是没有忍住。在她的心里,秦明几乎就是极度完美的人,唐浑这样指桑骂槐的话,她是怎么听都听不下去的。
“没什么意思,说说而已。”唐浑淡淡的说道。他现在连胡忧都已经赶不放在眼里了,蕾娜塔在他的眼里更是算不了什么。
“唐浑,我警告你,不要做那么过份。”蕾娜塔曾经是狂狼军团之主,又是将门之后,她的资格甚至过胡忧都更老,说句不好听的,她打仗的时候,唐浑还不知道在哪撒泥和泥玩呢,现在居然敢那么明目张胆的不把她放在眼里,这口气她可不能就那么咽下去。
唐浑看蕾娜塔暴发,心里也有些触。蕾娜塔的父亲苏亚雷斯现在可还掌着太平帝国的军队,虽然苏亚雷斯和蕾娜塔的父女情似乎出了问题,感情并不是那么好,但谁都不敢担保苏亚雷斯不会为蕾娜塔出头,为一句气话而弄得好不容易抓到的局面出现危机,这似乎并很划得来呀。
如果换了是以前的唐浑,这会应该已经先一步道歉了,可是现在的他虽然也意识到了问题,却再无法说出道歉的话。向一个身份比自己低的女人道歉,那岂不是很丢脸的事吗,以后人人都来这么一手,那这个皇帝还怎么当?
唐浑现在已经在心里把自己当成太平帝国的皇帝了,在他看来皇帝没有向下面人道歉的说法。
“蕾娜塔,差不多就够了,这里是会场,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唐浑深吸了口气,语气非常强硬的说道。
静,整个会场安静一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蕾娜塔和唐浑的身上,这还是唐浑借里杰卡尔德的名义掌权以来,第一次有人和他发生正面的冲突,这可是很有看点的呀。
蕾娜塔怒极而笑道:“我撒野,好,今天我就撒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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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娜塔,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不要再过来,否则,后果你自己负责!”唐浑说这话的时候,一手已经把着枪。他虽然总是学不会功夫,却也不是没有自保的能力。他有一手不错的抢法,有枪在身,他并不怕蕾娜塔。
“够了,蕾娜塔坐回去!”一个声音在蕾娜塔要靠近唐浑的时候响了起来。这是苏亚雷斯的声音,他是蕾娜塔的父亲,有资格用这样的语气说这样的话。
蕾娜塔听到苏亚雷斯的声音,也在暗中松了口气。现在胡忧不在,秦明在扮胡忧,无论从那一个角度考虑,她都不应该在这个时候与唐浑起冲突。她刚才是一时压不下心里的火,才会与唐浑对顶,现在苏亚雷斯出声,她也不用再继续顶下去。
唐浑还真是怕蕾娜塔不管不顾的冲上来。要知道在他的计划里,可是跟本就没有蕾娜塔的。蕾娜塔要真和他硬顶下去,就算他可以借机干掉蕾娜塔,也会为自己带来极大的麻烦。先不说蕾娜塔的苏亚雷斯不会那么轻易罢休,就算苏亚雷斯不理会,还有一个一年之音干掉二百多个势力头目的秦明呢,秦明要是真疯狂起来,唐浑怕是睡觉都得睁只眼防着秦明的暗死。
蕾娜塔不愿意再和唐浑吵,唐浑也有意压下这事,在双方都想息事宁人的情况下,这场架自然也就吵不起来了。蕾娜塔退回到自己的位子,唐浑也不再多看蕾娜塔一眼,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会议直到这会才得以正式开始。今天的议题没有什么新鲜的地方,说的还是城外那些势力围城的事。被大暴雨弄湿的泥泞土地慢慢的已经干了,影响进攻的环境因素变得越来越小,那些势力又开始蠢蠢欲动,大战一触即发,可以说龙城又了一次到了紧张的时候。
秦明现在变得了胡忧,有关于城防的事他自然得多说一些。这到是难不了秦明,做为和胡忧齐名的大将军,秦明在军事上的能力不会差过胡忧,说点什么计划战法之类的事,他是张口就能说,都不需要任何的准备。
以秦明的性子,他打仗从来都是喜欢进攻而不是防守,但是他现在的是胡忧而不是秦明,死守龙城以退敌人计划是胡忧提出来的,他不可能在扮演胡忧的时候,把胡忧的计划直接给推翻,他是尽可能的把自己放到胡忧的位子上去思才目前的局势,并给出一个相对合理而又与之前计划并不矛盾的战斗计划。
唐浑坐在那里听着秦明侃侃而言,也不知道他是听懂了还是跟本就没有听懂,总之他又和之前一样,什么都不出,任着秦明从头到尾的讲。
“……总而言之一句话,现在我们的情况就是敌不动我不动,敌动我防。”秦明最后总结发言道。好久没有一气说那么多的话了,还真是有些不怎么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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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真是太冲动了一些。”散会回到家,秦明连水都没有喝一口,就对蕾娜塔说道。在蕾娜塔和唐浑起冲突的时候,他是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那并不代表他不关心蕾娜塔,如果蕾娜塔真和唐浑打起来,他会毫不犹豫的出手帮忙,哪怕为止打乱了胡忧整个计划他都不会在乎。
蕾娜塔点头道:“我知道我今天是有些冲动了,可是听到唐浑那么说你,我真是无法忍下去。”
“你知不知道,唐浑当时已经对你动了杀杀心。”秦明回想起当时的情况还是感觉一阵后怕。唐浑的功夫不行这他是早就知道的,巧的是唐浑的枪法好也是秦明先知道的。唐浑如果在当时的环境下对蕾娜塔开枪,他还真是没有把握一定可以救下蕾娜塔。已经有一个白雪死在他的怀里,难道还要上这样的事再重演吗?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蕾娜塔看秦明眼中痛苦之色一闪而过,心里也难过起来。无论怎么说,今天的事都是她的不应该,那种无谓的嘴上功夫,赢了又能怎么样呢,不过是给自己添麻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