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部分
《《煮酒点江山》》 · 江南一梦 · 2026-07-26
什么是朋友,这就是朋友。他们也许在平时的时候,会和你斗嘴,会和你吵架,甚至是打打出手。但是在你需要的时候,他们一定会第一时间站出来,尽自己的所有,肋你解助危难。
朱大能和欧阳姐妹并没有说什么,不这他们是用不着说什么的。二十几年来,他们一直都陪在胡忧的身边,水里来水里去,火里来火里去,哪怕前面上刀山,是火海,他们都会和胡忧一起去闯。如果说秦明他们是胡忧的朋友,那么欧阳寒冰他们就是胡忧的手脚。他们无需要任何的表态,都会全力以赴。
“谢谢,谢谢大家!”胡忧眼睛发红的说道:“这份情,我胡忧记下了,他日有任何的需要,我就算是粉身碎骨,也必定回报!”
里杰卡尔德看胡忧终于不再生他的气,这才暗轻了一口气,道:“现在最紧要的不是说这些,而是查到那个藏在暗处的家伙。敢与我们为敌,这一次我们一定要让他知道‘死’字怎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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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城这几天有些紧张,不但是士兵感觉到了,就连普通的老百姓都感觉到了。
大雨欲来风满楼,胡忧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里杰卡尔德既然把手里的力量都交给他动用,他也就老实不客气的,把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全都动起来。至于其他的,他管不了那么许多,现在他只要红叶平安回来。
“能派出去的人,我都已经全都派出去,只要有任何关于红叶的消息,他们会马上回报。你也一天一夜都没合眼了,还是先去休息一会吧。”朱大能犹豫了好一会,最后还是决定劝劝胡忧。虽然他知道以胡忧的脾气,是不会听他的。
“嗯。”胡忧如朱大能所料,只不过是应了一声而已,就没有了下文。找不到红叶,他连饭都吃不下,更别说什么休息了。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朱大能深深看了胡忧一眼,暗自摇摇头。胡忧什么都好,就是太过重情。这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缺点,重情之人,往往更容易被情所伤,这怕也是那抓了红叶的人心里所想的吧。
“胡忧哥哥,先吃点东西吧。朱大能将军,你也吃一些好吗?”欧阳水仙端着一个盘子从后面走出来。所有人都出去找红叶了,她并没有出去,她知道这个时候,胡忧比红叶更加的重要,胡忧要是倒了,红叶怕真是永远都无法回来,所以照顾胡忧也是必须的事。
“还有我老朱的份,那我可不客气了。”朱大能故意大声说道。
拿起碗,朱大能也不管那碗里究竟都是些什么玩艺,喝了一口就夸道:“还真是不错,少帅,你也来一碗吧。”
胡忧看了朱大能一眼,道:“我是要来一碗的,不过我劝你还是换一碗再吃,因为你拿的那碗是墨汁。”
“呃。”朱大能直到这会才感觉到味不对。原来欧阳水仙在端糖水出来的同时,还端上一碗墨汁,而朱大能好死不死的偏偏就拿起了那碗墨汁,还猛喝了一口。
“朱大能将军,这碗才是吃的。”欧阳水仙知道这会不应该笑,但真忍得非常的辛苦,再不笑,她怕自己会暴掉。
“哦哦,好好。”朱大能一脸的尴尬,心里到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虽然他不是有意这样做的,但是能把紧张的气氛缓合一来,别说是喝一口墨汁,就算是全都喝了,那又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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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你有没有感觉到气氛似乎有些不太对?”进进入入军营的士兵齐齐虽然是看不到,但是军营中那紧张的气氛,实在是太明显了,就算是他不想去感受都很难。
丫丫点头道:“确实是,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弄得士兵那么的紧张。”
唐浑满脸希望的问道:“这会不会是因为我们。也许是陛下知道的了我们被困的消息,正四处派人打听我们的下落。”
王忆忧哼哼道:“你觉得会是这样吗?那些士兵明显是出营做什么事,而不是在军营里找我们。”
唐浑不服道:“那又怎么样,也许士兵并不知道我们在这里,所以查下外出查的。”
“你们俩能不能安静一些。”丫丫没好气的打断了王忆忧和唐浑的争论。
“先不管他们发生了什么事,外边越乱,对我们来说就越是机会。我们得抓住这个机会,想法子离开这里。”
“大姐说得对,现在士兵没有功夫理会我们,我们逃跑成功机会会大很多。你们要喜欢吵,等到了外边,随便你们怎么吵都可以,但是现在,我们必须团结起来,有力往一处始,才有可能获得属于我们的机会。”
齐齐和丫丫都那么说了,王忆忧和唐浑也不好再继续斗嘴。其实他们以前也不是没有见过面,但是斗嘴却只有这一次,因为这是他们同时在丫丫的身边又遇上了这样的困境,在美人的面前,身为一个正常的难道,都会想法子把自己的对手给踩下去,以表现出自己的强大。
王忆忧沉吟道:“以我们现在的情况,要想硬打出去是不可能的。唯一的办法就只能是利用智慧,智取逃生之路。”
丫丫着急道:“你是不是已经有了办法,你觉得应该怎么做,快说来听听。”
王忆忧道:“以士兵进出那么频繁来看,他们在指挥上肯定是出了问题。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找到一个突破口,离开这里。”
唐浑哼哼道:“说了半天,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扮做士兵离开这里对吧。说不先我们能不能找到军服,就我们现在样子,能离开这里一步,就已经算是天大的喜事了。”
唐浑把手里的锁链摇得震天响,锁链的声音告诉王忆忧:现实和理想还是有距离的。
王忆忧看了唐浑一眼,笑道:“说真的,我还真没有办法把这些锁链给弄走,不过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抢到的。”
“我?”唐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你绝对我有法弄开这些铁链?”
唐浑确实有办法弄开这些铁链,不过他从来都没有对唐浑说过,他真有些弄不明白,唐浑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王忆忧毫不犹豫的道:“没错,说的正是你。我知道,你可以的。”
齐齐半信半疑的追问唐浑道:“唐浑,你是不是真有办法的。有办法就赶紧拿出来呀,难不成你想在这里过一辈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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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江湖的都有两手绝活。唐浑严格来说算不上是跑江湖的,但是他从小在街头长大,见得多,知道的东西也多。而开锁正是唐浑的一大技能。
已经都被王忆忧给点到了,唐浑也不再装傻了。齐齐的话说得没有错,他也不愿意一辈子呆在这里呀。
从头发里拿出一直藏在那时的小铁丝,这次能不能离开这里,大部份是靠运气,而在小部份依靠的实力之中,这个活又算是重中之和了。
“大家都站好了,小心跳去。”都说全力工作的男人最帅。唐浑现在看上去就很不错,玩世不恭的样子被唐浑藏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认真。
“唐浑,你行不行的?”齐齐对唐浑信心不是那么足。他和唐浑已经被同时抓去不只一次,齐齐从来都没有见到唐浑以这样的方式来自救的。在齐齐看来,唐浑如果一直都有这样的技术,以前为什么从来都不见他用呢。
其实唐浑以前不是没有想法用这个办法,他是因为没有把握才没有用的。他的没有把握不是怕自己无法解开锁链,而是担心就算是解开了他们也无法跑掉。要知道唐浑本身是没有功夫在身的,而齐齐虽然有功夫,但也算不得是顶极高手,让他带着一个人跑,他怕是无力做到。
这一次则不一样。一来他们几乎已经没有任何的退路,那个神秘而强大的家伙,摆明了不打算放过他们。而胡忧那边怕是连他们被人抓的事都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要等他来救,那怕是有得等。另一个方面,王忆忧和丫丫都算得上是高手。他们是打不过那个神秘的家伙,但只要是不遇上那个家伙,普通的士兵还是拿他们没有办法的。唐浑是分析了这一次能赌得过,才把自己压箱压的活给拿出来。
唐浑哼哼道:“男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可以说不行。你放心好了,我这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本事。”
唐浑到真不是说空话。只见他把铁丝插进锁孔里,前动动后动动,一转一转又一转,然后那锁链也就一开了。
“呀呀呀,还真是有些办法呢。”齐齐瞪大了眼睛,这真是他第一次看到唐浑表演这样的活。
“那是当然。”唐浑略有几分得意的回了一句,把自己身上的锁链三几下的全都解开,马上走向丫丫。
“先开王忆忧的。”丫丫在唐浑动手之前道。
王忆忧的功夫比丫丫的好,再其他方面也有他的过人之处。先解开他,绝对是最好的选择。唐浑虽然有些不愿意,也知道现在不是玩义气的时候,只能按丫丫的要求,给解了王忆忧再说。
王忆忧脱开了锁链,马上跳到了气窗那边。他在观察周围的环境。在这里已经被关了很多天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机会亲眼去看看自己身在什么地方。之前他们全都是靠猜的。
“这里还真是一个军营,看样子,我们离开这里,应该没有问题!”
1815章成熟之果
大约花了五、六分钟,丫丫四人都脱开了锁链获得了自由,当然他们现在的自由是假的,还算不上是真正的自由,至少在他们离开军营之前,都不算是重新获得了自由。
“这里应该是灭世军的军营。”王忆忧在观察了外面的环境之后,对丫丫三人说道。
“嗯,看来那个人应该是太平帝国的人。”丫丫对太平帝国也有一定的了解,从军营的归属大体的可以判断出那个人的来历。不过他们现在手头上的资料还太少,还不足以让他们知道更多的东西。
“我们还是先想办法离开这里再说吧。”齐齐有些迫不及待的说道。他已经被关在这里好几天了,能早一分钟离开,他绝对不愿意再在这里多呆上一分钟。
“齐齐说得对,别管这里是什么地方,归属于何人,我们现在最紧要的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唐浑完全同意齐齐的话。他一来是不喜欢这里的感觉,二来是他看到王忆忧和丫丫那么亲密的凑在一起分析形势,感觉有种丫丫要被王忆忧抢走的压力。三来他可以明显的感觉到齐齐对王忆忧有不满的情绪,和他现在唯一可以联合的就是齐齐,与齐齐站在一边,可以借助齐齐的力量去打击王忆忧。
那一瞬间,唐浑真的想了很多。也许这些东西不一定都是有用的,但是多想一些,总比少想一些来的好吧,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呀。
丫丫和王忆忧对视了一眼,同时点点头。他们也并不希望在这里呆上更长的时间,早一分钟离开这里,就多一分钟的安全,至于其他方面的情况,完全可以以后再慢慢的查。
军营里的情况,如王忆忧之前说的那样,忙碌中带着点混乱,他们现在要利用的正是这个混乱。有位伟人说得好:乱,才有机会呀。
王忆忧思考了一会,道:“那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次出现,现在军营的情况我们暂时也还不清楚,我提意,咱们先换一个地方藏起来,然后再想办法离开这里,大家觉得怎么样?”
王忆忧这话算是说得非常的客气,他不是傻子,齐齐和唐浑的心里对他有意见,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但是现在的环境,绝对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在行事用语方面,还是低调一些好,以免节外生枝,再弄出什么没有必要的事来。
唐浑道:“我同意你的说法,不过我认为还是找一个军需库比较好吧。”
唐浑还记得王忆忧之前的那个计划,他感觉还是换上士兵的衣服离开军营是最为安全和方便的。
王忆忧点点头道:“这个只能说是尽可能,毕竟我们对这里的环境完全不清楚,最好不要刻意的去做某件事,顺其自然也许会更好一些。”
丫丫同意道:“咱们就这样决定吧,事不易迟,我们马上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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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并不知道丫丫几人目前的遭遇,要不然他现在需要担心事又多了一件,而不是像现在的只是担心红叶的危险就可以了。
能派出去的人都已经派出去了,可是到目前为止,还是完全没有半点有关于红叶的消息,这让真是已经到了坐立不安的地步。人往往就是这样,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他不会感觉有什么担心或是不担心的,可当他知道自己重视的人有危险,他就会不由自由的去想,越是没有消息就越想,就连自己都无法阻止自己。
“我们要不要是劝劝他。”朱大能一脸担心的远远看着站在水边发呆的胡忧,才短短不过几天而已,胡忧已经明显的瘦了一圈,朱大能是真的有些担心胡忧的身体。跟在胡忧的身边那么多年,朱大能从来都没有见过胡忧像现在那么悲伤,红叶的失踪对胡忧来说,真是一个非常严重的打击。
“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吧。”里杰卡尔德小声的说道。这会他的信心也不是那么的实足,要知道感情这种东西,往往都是说不清楚的。打开史书上的记录,多少英雄人物的失败,都不过是因为一个小小的情感挫折。胡忧是不是也会这样,他真是心里没有底。
秦明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从他的眼神可以看出来,他也感觉胡忧这次不会那么乐观。
蕾娜塔看他们一个两个都跟死了老娘那样,不由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我说你们一个个都在干什么,胡忧是那样的人吗。是,他是很担心红叶的安危,全是他绝对不会像你们想像中的那样。别说红叶只是可能有落到了坏人的手里,就算是已经证实这是真的,以胡忧的性格,也只会想着怎么去解救,而不是像你们想像的那么懦弱!”
三个大男人被蕾娜塔说了一顿,反到是感觉恢复了一些。脸红他们是不会有的,混到他们这样的人,那脸皮都厚比城墙,小小的几句话,跟本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里杰卡尔德小脸一板,严肃道:“看吧,我刚才说什么来着,胡忧是什么人呀,怎么可能有事。蕾娜塔,我同意你的看法,这小小的打击,对胡忧来说,绝对不是什么问题!”
朱大能目瞪口呆的看着里杰卡尔德,这家伙也转得太快了。他怎么不记得这家伙这有这么说过的?
蕾娜塔白了里杰卡尔德一眼,道:“你个小屁孩就别在这里添乱了,该干嘛干嘛去。”
蕾娜塔不知道里杰卡尔德的身份还好,在知道眼前这个家伙就是里杰卡尔德之后,她真是有些接受不了。里杰卡尔德耶,那可是曼陀罗帝国神一样的人物,居然变成一个七、八岁小孩子出现在她的面前,这让她怎么接受嘛。
里杰卡尔德哼哼道:“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是小屁孩!就你这丫头,我大你一百岁都不只!”
“哟哟,你上街问问,看看人家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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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几个,在吵什么呢?”
胡忧来这里本是想好好静一静的,可是现在看来,这个想法是无法实现了。里杰卡尔德几个家伙,一个比一个吵事,不被他们烦死就算是好的了,想安静那简直就是做梦。
“没……那个……没什么?”里杰卡尔德难道的脸红。想起自己都一百多岁了,还跟一个小姑娘吵架,他真是感觉有些没脸见人。
“没什么,我看就你最有什么。”胡忧没好气的瞪了里杰卡尔德一眼,问道:“你不去处理你那么破事,跑来这里干什么?”
胡忧因为要集中精力找红叶,现在已经不再管太平帝国的事务,早几天前就已经把所有的事务全都交回给里杰卡尔德自己处理。
里杰卡尔德撇撇嘴道:“什么叫破事,那些都是国事好不好。你交回来的事,我都已经处理得七七八八了,不过有一件事,我觉得还是听听你的看法会比较好一些。”
胡忧皱眉道:“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太平帝国的事务,你自己处理就可以了,我现在哪里有心情去帮你处理那些事呢。”
里杰卡尔德摇头道:“不是要你帮我处理,只是想听听你的看法而已。”
胡忧看里杰卡尔德那样,知道不让他说一下,他怕是不会罢休的,叹了口气道:“好吧,那你就说说看好了。”
“好好,好我说咯。”里杰卡尔德喜出望外道:“是这么回来。我找村里的老人帮我看过,他说因为大部份的土地都已经至少丢荒了一年,土里的养分比较高,所以红心薯有望提前成熟。”
胡忧都已经在心里做好了接受坏消息的准备,突然听到里杰卡尔德说出一个好消息,一时还真是有些反应不过来,愣了一下,问道:“你是说:红心薯会提早成熟吗?”
里杰卡尔德一脸郁闷的看着胡忧,他还以为胡忧听到这个消息会很高兴呢,哪知道胡忧居然给他这么一个反应。
“怎么了?”胡忧看里杰卡尔德的反应不太对,不由奇怪的问道。
“没,没什么。”里杰卡尔德摇摇手道:“我只不过是想告诉你,红心薯会提前十天左右进入成熟期,也就是说,再有二十天,我们就可以收获到第一批红心薯了。”
“真的?”这一次问话的是朱大能。他一开始也没有留意里杰卡尔德在说什么,突然听到红心薯还有二十天就可以成熟,一脸吃惊的问道。
里杰卡尔德这会真是边死的心都有了。和在他在这里说了半天的话,所有人都拿他们话都放屁啊,这真是太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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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心薯提前获得成熟,那绝对是好事。虽然在辟谷丸的作用下,饥饿被暂时性的解决,可那绝对是暂时性的解决而已,辟谷丸不可能永远吃下去,要真那样,整个大陆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战争了,所以食物依然还是最重要的需求。
二十天后,就可以收获到第一批红心薯,这让朱大能几个的脸上露出笑容的同时,也在心里担心。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碧其罪。现在整个天风大陆都缺粮,而太平帝国突然获得大量的粮食,怎么可能不引起他人的眼红。别看现在风平浪静的,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太平帝国有大量粮食的消息被传出来,那决定就是风起云涌,乌云密布,甚至是刀光血影啊!
“我们必须得提前做好准备才可以。”朱大能毕竟曾经是最好的后勤官。他知道红心薯丰收的事,绝对不可能隐瞒得了,那么多双眼睛都在看着呢。
里杰卡尔德苦笑道:“提前做准备那是必然的事,可是我们这一次种下的红心薯太多,而我们可以动用的军队又太少,真是守得了这里,守不了那么多呀!”
里杰卡尔德说的是事实。为了能挨过粮食短缺这一关,他们这一次几乎可以说是疯一样的大量种植红心薯。投入大,回报也必然是惊人的。红心薯一但成熟,说堆积成山都是一点都不为过,而太平帝国的总兵力还不到三十万,哪里有能力保护所有的红心薯不出问题。而一但是有一个地方出了问题,就会大大的刺激到那些已经饿得发晕的神经,到时候说不写会引起暴乱呢。
秦明皱眉道:“这确实是一个问题。”
在这个方面,秦明的经验可以算得上非常的丰富。他都不需要太往深处想,就可以大致想到事情的严重性。这事说不好听的,那是要就不出事,要出就出大事,如果真引起暴乱,别说是三十万,就算是有一百万士兵,都无法压住饥饿之火,饿极了的老百姓,真是什么事都可以做得出来的疯狂呀。
“都不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胡忧冷冷的问里杰卡尔德道:“我来问你,当初决定种红心薯的出发点是什么。”
“是为了让老百姓不挨饿呀。”里杰卡尔德毫不犹豫的回道。
“真难为你还记得。既然是为了老百姓,那你又为什么要去防着老百姓呢。等红心薯成熟之后,你只需要取走足够多的一部份,剩下的全分给老百姓不就可以了吗?”
蕾娜塔眼睛一亮,道:“胡忧说得对呀,与其防着老百姓来抢,不如把红心薯全都分给老百姓就是了。老百姓有了粮食,自然就不会吵事,而粮食被分散到老百姓的手中,就算是那伙势力想打这批粮食的主意,也不会在那么的方便,我们的部队也不是吃素的,怎么可能让那些人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抢老百姓的粮?”
里杰卡尔德看看胡忧,又看看蕾娜塔,茫然道:“难道说这个事,就这么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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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心薯的事当然不可能就那么解决,胡忧提出的不过是一个方案而已,具体实施的时候,还有许多问题要解决。比如说里杰卡尔德那边要拿走多少才合适,而老百姓那边要分多少,又要留下多少做种子,这些都是需要去考虑的问题。
里杰卡尔德现在就一脸的苦像,因为这些事胡忧是一点都不管,他都丢到了他的身上。虽然以里杰卡尔德的能力,绝对可以解决这些让人头痛的问题,可那得死多少脑细胞才可以呀。
“唉,我怎么就那么我的苦命。”里杰卡尔德看着那堆积如山的统计资料,连脚底板都在抽筋。有时候他真感觉自己是一个超级无敌大贱人,要不怎么总是自己给自己给麻烦呢。
再叹,要做的事还是得做。现在别说是胡忧,就连里杰卡尔德都恨死那个抓了红叶的人,要不是他弄出那么多的事,胡忧也不会丢下所有的事都不理会,一心只为解救红叶,那他也就不需要那么累了呀。
“报!”
士兵的报告打断了里杰卡尔德的思绪。里杰卡尔德刚才让士兵进来,突然想起自己这个样子见不得人,赶紧藏到大书架后面,用装出来的粗嗓音道:“进来。”
“是。”士兵走进书房,自然是没有看到里杰卡尔德的,不过他已经习惯了见里杰卡尔德的时候,只闻人声不见人影的情况,到也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什么事?”里杰卡尔德沉声问道。因为胡忧已经不管事,现在太平帝国的大部份事务都必须他亲自管理,包括直接对士兵下命令。
当然,里杰卡尔德是不能让士兵看到他七、八岁小孩样子的。说以貌取人也好,什么都好好,无论是谁,都不会让一个小孩子来领导自己,特别是随时都有可能上站场的士兵,更是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人命关天呀,谁敢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到一个小孩子的手里?
士兵报告道:“门外有人送来一封信,说是要主事人亲自打开。”
“主事人?”里杰卡尔德稍愣了一下,就意识到这信应该是给他的。他不就是这里的主事人吗。真是丢脸呀,连士兵都已经判断出应该是他,而他自己却是后知后觉的。
“把信放桌上行了。”
士兵把信放在桌上离开这后,里杰卡尔德才把信打开。这信并没有写抬头,看来那个写信之人,并不在呼这信最后会交到谁的手里。
“会是谁写的呢?”里杰卡尔德本想等朱大能回来再把信打开。胡忧还算是义气的,虽然他已经暂时放下太平帝国的事务,但他还是让朱大能来在里杰卡尔德,这会朱大能外出办事要晚一些才能回来。
“还是先看了再说吧。”
1816章没野心
里杰卡尔德拿着不知道是谁送来的信,左思又想还是决定不等朱大能回来,先看了再说。
信并没有封口,要打开很容易,信纸很快就到了里杰卡尔德的手里,里杰卡尔德把了眼信上内容,只一句话内容而已,不过上面的内容,并不那么让人愉快。
“想要红叶不死,送十万斤红心薯到南门外十里坡。”
里杰卡尔德一字一句的把信上的内容又念了一次,恨恨的把信给拍在桌上,对着空气大骂道:“这算什么,敢威胁我!你也不看看老子是谁,就敢威胁老子。这要换了三十年前,老子非一片片把你生割了不可!”
换成是三十年前,里杰卡尔德到真是有能力做到这事。那时候的他,即是曼陀罗帝国的皇帝,又暗中控制着宁南帝国,可以说是要兵有兵,要钱有钱,谁敢惹他不高兴,他就敢把谁给废了。哪怕那个人是一国之主,他都同样是照弄不误。
可惜,现在已经不是三十年前的世界,里杰卡尔德也不是三十年前的里杰卡尔德。面对这封毫不讲理的信和信背后的人,他暂时除了生气之外,什么办法都没有。
“老里,让谁给煮了,气成这样?”朱大能进来的时候,正好是里杰卡尔德怒火最盛的时候。他那眼睛红得可以瞪死人,那一双小手气得直发抖,要不是猜到里杰卡尔德是在生气,朱大能还以为他是在抽疯呢。
“你自己看吧。”里杰卡尔德没心情去叙述信上的内容,而这事他也不准备自己去扛。再怎么说,事关红叶的生死,要是在他的手里出了问题,那胡忧还不得吃了他呀。
朱大能看了信上的内容也是气得发抖,这可不仅仅是要东西的问题,这是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呀。
“这事,看来得马上告诉少帅。”朱大能终于还是压住了心中的火。遇事生气是没有半点作用的,想出办法,解决麻烦才是关键。即然是事关红叶,自然得让胡忧知道。朱大能此时的想法,到是和里杰卡尔德一样的。
里杰卡尔德想了想,道:“那就由你去告诉胡忧好了,我这里还有不少的事要处理,就不去了。”
朱大能深深看了里杰卡尔德一眼,哼哼道:“你不是那么没有意义吧。”
里杰卡尔德不满的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什么没有意气了。我都已经把手里的资源全都交给胡忧调配了,还想要我怎么样?”
朱大能道:“还有你呗。生为好朋友,你难道不应该在好朋友有难处的时候,出手帮一把吗。要是换了你有事,别人也是随随便便的丢掉乱七八糟资源给你,就什么都不理会,甚至是连一声问候,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那还算什么好朋友,那还算……”
“打住,打住,你别把我说得跟千古罪人似的,我跟你去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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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斤红心薯,他的消息到是真灵呀。”
胡忧看过了朱大能、里杰卡尔德一起送来的信,满脸冷笑。
里杰卡尔德轻轻撞了朱大能一下,小声道:“胡忧好像很开心的样子,不会是气糊涂了吧。”
朱大能翻翻白眼道:“你才气糊涂了呢,他这是放松下来了。”
里杰卡尔德不解的问道:“什么放松下来了,人家现在是摆明了敲诈要挟,他应该紧张才是吧,怎么可能放松下来?”
朱大能道:“你是真不攻,还是装不懂呢?”
“什么真的装的,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里杰卡尔德是真没有听懂朱大能的话。在他看来,胡忧看到勒索信,应该是像他,不,应该是比他还要更生气才对,可是胡忧的反应,却大大的超出了他的意料,这跟本就是不合理的嘛。
朱大能叹了口气道:“看来你是人变小了,脑子也变小了。我来问你,那信上写的是什么?”
“想要红叶不死,送十万斤红心薯到南门外十里坡。”里杰卡尔德想都不想的回道,这短短的一句话,他已经在心里念道不止十次,他甚至可以把这话倒过来念,怎么可能不记得了。
朱大能点点头道:“我觉得这话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一些,别老是让人猜。”里杰卡尔德哼哼着,他感觉有种被人耍的郁闷。
朱大能无奈道:“你这个家伙,还真是舍不得动动脑子。好吧,我来给你一些提示,从那信上,你看到了什么?”
“那短短的一句话……”里杰卡尔德按着这个思路又把内容想了一遍,道:“我看到那个抓红叶的人要十万斤红心薯。”
“这说明什么?”朱大能又问道。他来他是不准备直接告诉里杰卡尔德了。
“这说明红叶确实在他的手上。”里杰卡尔德哼哼道。朱大能这是拿他当白痴呢,他要是连这都不懂,还能活到现在,早不知道死哪去了。
“还有呢?”朱大能没得里杰卡尔德得意,又继续问道。
“还有?”里杰卡尔德还真是没有相那么多,听朱大能这么问,不得不再一次认真的思考信上的内容。他可不想被朱大能这个家伙看不起。
“还有就是这个人对我们的情况很了解,知道红心薯就要成熟,知道红叶对我们很重要,知道我们会被逼着把红心薯交给他!”这事情就是怕想,里杰卡尔德认真去想,还真是从短短的一句话里想到了很多。
“还有呢?”朱大能似乎除了问这问话之外,就不知道其他的话应该怎么说了。
“还有?”里杰卡尔德涨红着脸道:“你究竟想让我说什么?”一句话能看出那么多,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里杰卡尔德对朱大能这永远的‘还有’真是有些生气了。
朱大能摇摇头道:“虽然是说了不少,但是其最重要的一条,你并没有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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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觉得还有什么!”
里杰卡尔德不满的叫道。如果是之前他只是感觉朱大能在耍他,那么现在他几乎可以肯定朱大能就是在耍他。短短的一句话,他都已经分析出了那么多,可朱大能却硬说他还有一条重要的没有说出来。他不觉得这话里还有藏着什么很重要的信息。
“我说你小声点行不行。”朱大能狠狠的瞪了里杰卡尔德一眼,道:“别以为你大声就是有理了。自己想不出答案,难道大声就可说想得到吗?”
里杰卡尔德恨恨道:“好,我承认我是想法出答题,那聪明,你来告诉我好了。”
朱大能一脸怒其不争的样子,道:“算了,本想给你一个开动脑筋的机会,你自己不要,我也没见什么办法。我来问你:那人要多少斤红心薯?”
“十万斤。”里杰卡尔德回道。他已经在心里打定了主意。如果朱大能不能说出一个让他很信服又真是没有想到的内容,他一定会反转过来,狠狠的骂朱大能一顿。朱大能是怎么骂他的,他就怎么十倍还给朱大能。
朱大能跟本不去理会里杰卡尔德的心里在想什么,继续问道:“十万斤红心薯,算不算得上多?”
“这个……应该算吧,”朱大能问这个问题之前,他还真是没见想过这问题,回答得自然很犹豫。
朱大能哼哼道:“十万红心薯还不够你三十万士兵饱餐一顿的,你居然会认为很多。你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啊。”里杰卡尔德这次真是被朱大能骂得心服口服,朱大能骂得没有错,他的脑子真俗是有些进水了,不然怎么从来都没有往这个方面去想。十万红心薯相比起这一次将要迎来的大丰收,可以说都不到九牛一毛,怎么可以算得上是多呢。
这下里杰卡尔德终于知道朱大能为什么说胡忧看到信后会放松下来了。因为那个人的胃口真是太小了。
胃口小,也就证明他的野心不足,野心不足也就可以从另一个方面说明他的实力并不强大。而面对这样一个敌人,胡忧确实可以放松下来,要是胡忧连这样一个对手都无法战胜,那胡忧还真是不配获得今天的荣誉,就算是红叶出什么事都是应该的。
“明白了吧。”朱大能看里杰卡尔德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知道他这次终于是抓住了最重要的内容。之前,无论是胡忧还是朱大能,都认为他们这次面对的将是一个非常可怕的敌人,可现在看来,是他们高看了那个人的能力和实力,从他只要十万斤红心薯的信和他从都没有明确说出是放红叶还是继续抓红叶的做法来看,他跟本就是一个不足为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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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的内容你们都已经看到了,信里的意思相信你们也同样知道。从我们现在手里掌握的情报来看,我们这一次的敌人,应该没有我们预计的那么强大。不过这只是我们的猜测判断而已,实事的情况是怎么样,我们现在还无法得知。我希望大家都不要掉以轻心……”
胡忧的话证实了朱大能的说法,里杰卡尔德虽说不上安慰,到也算是暂时接受这个实事。实事就是在这个问题的分析上,他不如朱大能看得那么清楚,不过对朱大能说他脑子进水一事,他还是不会认同的。他只是一时没有往这个方面去想,并不是说他一定想不到。
胡忧把自己心里话给大家给了之后,这才道:“虽然我们这一次的敌人并不如我们一开始想像中的那么强大,但我还是需要大家的帮助。不但告诉大家,红叶对我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她是我的夫人,也是我最爱的人之一。也许有人会认为我有很多个夫人,就算是失去一头,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在这里,我要告诉大家,无论我有多少个夫人,我都不会允许自己失去她们其中的任何一个!”
欧阳水仙眼睛红红的对身边的欧阳寒冰道:“胡忧哥哥说得真好。”
欧阳寒冰叹息道:“他本就是这样的人。你不也因为这点而喜欢他的吗。”
“嗯。”已经是胡忧准夫人的欧阳水仙大方的承认道:“胡忧哥哥是我见过的男人之中,最有责任感的,我知道成为他的女人,一定是非常幸福的事,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一定要做他的女人!”
“不害臊。”欧阳寒冰白了欧阳水仙一眼。这丫头居然边这样的话都可以说出来,真是让她这个做大姐的听得都有些脸红。因为欧阳水仙几乎是把她的心里话都给说出来了呀。
欧阳水仙笑笑道:“为了自己一身的幸福,不要脸就不要脸吧。我才不想死要面子活受罪,硬生生的把自己的幸福给断送掉。”
欧阳寒冰点头道:“你这话说得到是一点都没有错。我们做女人的,无论在怎么强悍,使终都是女人。能找到一个爱自己,甚至可以用生命来保护自己的人,是一个女人终身的事业。胡忧确实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也许他的身边有很多的女人,但是他对每一个女人,都是全身心的去爱护,你没有看错人,我也没有看错,今生我们姐妹就跟定他了。”
“嗯。”欧阳水仙重重的点头道:“无论再苦再难,无论发生再多的事,我都一定会在他的身边,永远都不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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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对红叶所在点的分析结果是十里坡。龙城城外十里坡,是一片并不荒芜的地方。那里百多年前就已经是一个不上的镇子,在龙城成为曼陀罗的都城之后,十里坡也得到了非速的发展,他的规模已经达到了城的级别,要在哪里藏一个人,确实要比在山里藏着更加的安全。最重要的是艾薇儿的大屠杀是单方向的向前堆进,而十里坡并没有在艾薇儿的行军范围之内,所以被破坏是有,但是并没有龙城那么惨重,那里现在的长住人口,大约还有五万左路。
俗话说:大隐隐于市。十里坡拥有五万常住人口,藏人最是方便。足够数量的人口基数,可以给任何有需要的人最好的掩护,空有这么好的地方不利用,那不是浪费了吗。
朱大能、秦明几个对胡忧的判断也是认同的。他们都不是菜鸟,知道在什么样的环境下,应该怎么更好的保护自己。近目前的情况来看,十里坡的可能性确实是最大的。
里杰卡尔德问道:“你打算怎么办,我说过我,我手下的部队,你可以准备调手。”
十里坡才有五万人口,而里杰卡尔德的手里有三十万的部队,要想全力查到红叶的下落,应该还是有优势的。里杰卡尔德不想浪费这个可以和胡忧更近一步打好关系的机会,可以给胡忧调用的东西,他全都给了胡忧。
“谢谢。”胡忧真城的道谢,而后才道:“十里坡说大不大,说小不军,要利用军队人海战术去查,不是不可以,但是那也同样是一种冒险,要知道红叶现在在他们的身上,他们随时就可以杀人灭口,到时候他们就算是往人群最多的地方挤,我们也无知道谁是我们要找的人。”
“所以这次,你准备用暗查的形势对吧。”里杰卡尔德第一时间听明白了胡忧的话,其他归根结底,胡忧这是准备利用自己自身的能力,还解决这个事。
“不错。”胡忧道:“这是我目前能还到的真好办法。希望可以成功吧。”
“你一定会成功的,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不过不管你准备怎么做,我都必须加入。”
朱大能笑道:“你不加入,难道还想跑?”
秦明和蕾娜塔并没有说话,不过从他们的眼神就可以看到,他们是绝对站在胡忧一边的。就算是有一定的危险性,他们都不会后退。
胡忧看了朱大能一眼,道:“这一次,老里跟你一起行动。无论怎么样,你都要死死的记住,这次的营救是只可以成功,不可以失败!”
朱大能哈哈大笑道:“放心吧,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任何的人,任何的事可以让我失败的。红叶姐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无论怎么样,我都会全力以赴的。”
“我也是这么说!”里杰卡尔德嗯嗯道。
“谢谢。”胡忧非常真诚谢道:“我这辈子最正确的事,就是遇上了并认识了你们。别的话,我也不想再多说,等红叶平安回来,我请大家喝酒!”
1817章上阵父子兵
胡忧是入夜之后到的十里坡,这个地方他以前不只一次的来说,对这里可以说是还算是挺熟悉的。事实上胡忧无法不对这里熟悉,这里离龙城那么近,有个什么风吹草动都会影响到龙城的安危,所以在很多年以前,胡忧就对这里进行过非常仔细的研究。不过那毕竟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现在的十里坡,已经与胡忧记忆中的很不一样。这里的山,这里的水,这里的人,对胡忧来说都是那么的陌生。
十里坡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目前总人口在五万左右,为了不过早的打草惊蛇,胡忧并没有派大量的士兵进入这里,而是与秦明、朱大能他们分别潜入。这里,胡忧的身边除了欧阳水仙之外,就再没有一个熟悉的人。
“胡忧哥哥,我们从什么地方找起?”能与胡忧一起出来,对欧阳水仙来说应该是一件高兴的事,可因为红叶很可能已经落到了他人的手里,这会就算是想高兴,那也高兴不起来了。现在欧阳水仙最大的希望,就是尽快的找到红叶,因为一天找不到红叶,胡忧就一天不会快乐,胡忧不快乐,他身边的人又怎么可能快不得起来呢。
“我们先随意看看。”胡忧这会也拿不出一个计划。找人这种东西,很多时候有计划和没有计划分别并不会很大,这其中的变数真是太多了,就算是有计划,能按计划实施的可能性也不会很大的。
对找人来说,什么是最重要的呢。计划不是,运气才是。找人这种东西,有运气一来就撞到,没有运气就算是找三年都不见得能获得半点有用的线索,甚至有人一生都在找,到死也没有能找到任何想要的东西。
“嗯。”欧阳水仙重重的点点头,在她的找人记录里,似乎还从来都没有一交成功找到人的,她可不希望胡忧传染上她在这方面的坏运气。
胡忧说是随意看,事实上他看得并不随意。那个有可能抓了红叶的人来说要求要十万斤红心薯,这在胡忧看来那是非常小的胃口,不过有一个事绝对不可以忽略,就是那个家伙敢要十万斤红心薯。
十万斤在胡忧的眼里算不了什么,但十万斤红心薯可是一大堆的。随便把它谁都足可以吃一辈子,要完全搬走它,就算是不用一辈子,那也不是一个人可以搬光的。从这点胡忧就可以判断那个人一定是有同伙,他现在留意的就是那么三五成群的人,希望可以从这些人的身上,获得一些线索,甚至是意外的发现。
到目前为止,暂时还无法判断运气是不是在胡忧这一边,不过胡忧来到十里坡观察了两个小时都没有任何的发现到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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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次算是脱困了吧。”齐齐猛擦着脸上的汗。在军营里藏了大半天,他们终于是等到了属于他们的机会,利用扮成敌方士兵的样子,成功的离开了那个诡异的军营。
“我想应该是的。”唐浑现在完全把自己和齐齐绑在一起,只要是齐齐的话或是提意,他都会全力的支持。
“这里是哪?”丫丫看着周边的环境,这个地方对丫丫来说有些眼熟,却又无法确定是什么地。
王忆忧行军打仗多年,又曾经把龙城收入囊中,对龙城周边的地理环境自然是非常熟悉的。他在仔细的观察过周边的环境之后,开口道:“这里应该是龙城的南边,如果我计划没算,再往南走一点,我们就可以到十里坡了。”
“我们是在城外的吗?”齐齐不解的问道,在此之前,他一直都以为自己一行人等是在城里的。
丫丫道:“这里看上去明显不是城内。”
这里处处是山,到处高大的野树,完全没有半点城镇的样子,要是有人说这是在城内,那么不是这个人疯了,就是这个世界疯了。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齐齐看丫丫误解了他的意思,忙摇说道:“我的意思是说,我们什么时候从城里钻到了城外的,怎么都没有见到有城墙之类的东西。”
这个问题唐浑知道,不过他并没有说出来。而是选择了与齐齐站在一边,顾做迷茫的说道:“我也是正纳闷呢。我记得我们刚离开军营的时候是在龙城里的,怎么不知不觉的就跑到城外来了。”
丫丫看看齐齐,又看看唐浑,道:“难道你们忘了龙城早已经被艾薇儿毁得不成样子,还哪来的那么些城墙呀。”
齐齐一拍脑袋道:“我怎么那么傻呢,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到。”
王忆忧看三人在那里说了并天的废话,不由有些烦躁道:“这些没用的东西,你们能不能以后再找时间慢慢的讨论。现在我们虽然是逃出了军营,但是我们并不能说是真正的安全,一但他们追来,我们连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这里离十里坡不算远,那里是一个大镇,可以为我们提供藏身之所,我提意我们暂时到那里去稍做安顿,在考虑之后的事。”
“我同意。”丫丫应和道:“只要我们藏入人群之中,他们想再找到我们就不会那么容易,我们马上出发吧。”
齐齐还想说什么,丫丫那边已经动身,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给他,让他真是郁闷不已。唐浑经过的齐齐的时候,轻轻拍了拍齐齐的肩膀,算是小小的安慰了他一把。
“大小姐的话是对的,十里坡确实要比这里安全。”唐浑在齐齐追上来的时候小声的说道。
齐齐哼哼道:“我知道他们的话是对的,但怎么也应该听听我的想法吧。”
唐浑道:“他们不是不听,只是情况紧急,暂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而且,也许晚点就会听了。”
“晚点,晚点还听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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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坡的夜并没有因为胡忧的到来而与以往有任何的不同。多少年来,这里的居民都习惯早睡。他们的理念是太阳起人起,太阳落人睡,按这个钟点,在龙城还算是很早的,可是在这里,街上已经几乎看不到任何的行人。
“怎么都没有人的?”唐浑有些心里发毛到。这天才不后刚刚黑下来,老百姓不会是已经入睡了吧。如果不是那么早就入睡,那么现在这样的情况,就真是可以说是非常诡异的。
“这里难道是发生过什么事?”丫丫对此间老百姓的生活习惯也不是那么了解。
齐齐哼哼道:“放心了,这是正常情况,这里的老百姓都习惯了早睡,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他们是不会改变自己的生活状态的。”
丫丫不满道:“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早说?”
早说?我之前就想告诉你们这个事,可你们有准备听吗?
齐齐在心里哼哼几句,嘴上到没有说出来。虽然他和丫丫之前的感情绝对不可能因为一句不好听的话而出现问题,但那些没有意义而又会让听者不满的话,还是尽可能的少说为好。人声两只耳朵一张嘴,就是为了多听少说,一话能兴邦,一语也可以误国呀。
“我刚才一时忘记了。”齐齐随口回道。记忆这种东西,除了自己知道之外,别人是跟本不知道的,齐齐说自己不记得了,又有谁可以证明他记得呢。
丫丫深深看了齐齐一眼,道:“以后再有类似的事,麻烦你尽量的还是记得为好。”
同时走在安静街道上的人,还有胡忧和欧阳水仙,从来到这里开始到现在,他们已经找过不少的地方,可惜到目前为止,他们并没有任何的收获。
“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住下吧。”胡忧看欧阳水仙已经是满皮疲惫,主动提意道。现在街上连小猫都不多几只,跟本就没有可能查到什么。
胡忧认为没有可能,齐齐他们那边却有意外发现。他们的意外发现来源于一辆刚刚从他们身边驶过的马车。丫丫在马上驶过的时候,突然停下了脚步,转头一脸疑惑的看着那辆马车。
“大姐,你怎么了?”齐齐虽然是对丫有些不满,但他们怎么说也是亲姐弟,基本的关心还是应该有的。
“你闻到了吗?”丫丫问齐齐道。
“闻到什么?”齐齐不是很明白丫丫的话。他不知道自己应该闻到什么东西。
丫丫皱眉道:“那马车似乎带着红叶妈妈的气息。”
“红叶妈妈?”因为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齐齐都有些记了他们这次出来的目的。不过那只是瞬间的忘记,下一秒,齐齐就整个人跳了起来。
“那还等什么,还不快追!”齐齐跳脚道。他们这些出不的最大目的就是找红叶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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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这里了。”王忆忧再次确实了马车的痕迹,用下巴指了指不远处的间大屋子。这样的屋子在龙城几乎是已经很难到了,蕾娜塔的屠杀做得非常的‘认真’,真可以说是一切能不放过的东西,她都没有放过,连城墙都被她拆掉了不少,更别说是那些大屋子,几乎能毁的全都已经毁掉了。
“红叶妈妈会在这里面吗?”齐齐满是希望又有些心里没底的问道。虽然从小说知道自己有一个不平凡的大姐,但是这一次,丫丫不是用眼睛,而是说鼻子发现红叶的线索,怎么想都感觉那么的奇怪。
“在不在,进去就知道了。”丫丫此时脸上已经没有半点的笑容。说真的,她这会有些紧张。之前她和齐齐是怎么找到找不到关于红叶的消息,而在他们都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关于红叶的线索却突然跳了出来。
丫丫可以拍着胸口保证,她之前闻到的确实是红叶的气息。她从小就在红叶的身边长大,红叶的气息对她来说真是太熟悉了,她是绝对不会认错的。
“我们进去。”王忆忧四下扫了一眼,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或是危险,第一个跳上了墙头。做为这里功夫最好的人,他知道这时候应该主动做一些事。
唐浑看了眼那高高的围墙,暗自在心里叹了口气。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对,无论是再怎么努力,都无法学到那怕一点功夫。要不然这时候,他就可以像王忆忧那样跳上墙头,然后进去到院子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看着那围墙什么都做不了。
丫丫第二个上了墙头,她在上去之前,小声的留下句话,让齐齐和唐浑在外面放风。她这么安排,一是为了照顾唐浑的情绪,二来也是为了保护齐齐。这围墙的后面有什么,现在谁都不知道,少一个人进去,就少一个人的危险,丫丫这个做大姐的,自然是出于本能的希望齐齐不用去冒险。
“大姐,你可要小心一些。”齐齐看着丫丫消失在墙头后,喃喃自语道。对丫丫的安排,他并没有任何的意见。他知道丫丫这样做是为了保护他,而不是看不起他。
“大小姐一定不会有事的。”唐浑安慰齐齐道。如果可以选择,他当然是希望可以和丫丫一起进去,但如果是以增加丫丫危险前提的一起,他宁愿还是在外面等着好了。
“那是肯定的。”齐齐非常认真的说道。虽然这会他已经开始在心里担心丫丫的安全,但是他对丫丫的信心依旧没变。他知道这小小的难关,绝对不会给丫丫造成很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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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墙围墙,隔开的仿佛是两个世界。丫丫和王忆忧先后进入到院子里,马上感觉到了这院子的不同。
按说,能住这种大院子的人,一定是有钱人。有钱人的家,总是那么金碧辉煌,富贵逼人的。可现在出现在丫丫两人眼前的,并不是他们预料中的金碧辉煌,而是处处破烂。
这屋子从远处看似乎还挺不错,可是当你靠近它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这里几乎颠覆了你的精神。
摇摇欲坠也就不说了,毕竟天风大陆已经进行了二十年的战争,很多东西都已经是受到严重的破坏,就算它倒掉都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事,可是这住着人的屋子居然还有一股子巨大的霉味,那就有些让人无法忍受了。
忍无可忍,还是必须要忍。丫丫和王忆忧都很不适应这里的霉味,但是他们现在却不可以这样走掉,至少在证实红叶是否在这里之前,他们是说什么都不会愿意离开这里的。
屋子里的情况不明,相信能给红叶带来麻烦的人,也不会是普通人。王忆忧和丫丫不敢肆意的开口,都是尽可能的用手势交流。
走在前边的王忆忧看来是有发现,他给丫丫打了一个手势。丫丫点点头,快走了几步,顺着王忆忧的手势,她看到了之前那辆马车。
给王忆忧回了一个手势,丫丫在王忆忧的掩护之下,小心的靠近那辆马车。之前马车是从丫丫的身边一闪而过的,丫丫除了闻能红叶的气息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发现。现在既然又一次发现这辆马车,丫丫自然是不会放过的。她当然也知道红叶此时绝对不可能还在马车上,但是好并不代表这马上里就不会再有其他有用的线索。
在确定没有危险之后,丫丫进入到了马车里。王忆忧不愧曾经是丫丫的恋人,与丫丫的配合就算是没有语言的沟通,都可以非常的默契。在丫丫进入马车的时候,王忆忧留守在马车外,小心的保护着丫丫的安全。
丫丫进入马车的时间并不久,前后也就是十分钟而已,就离开了那辆马车。十分钟,足可以让她把那不大的空间彻查清楚,而她这次进去,确实是有发现的。
“怎么样?”王忆忧小声的问道。虽然只靠手势已经足可以让他们很好的配合,但是很多时候,还是语言和文字更能完整的表述事物的含意。
“确定是红叶妈妈,她应该是受到了囚禁!”丫丫低声道。在那辆马车里,她发现了绑人的绳索和铁链,这些东西无论在任何时候都不会起到装饰的做用,它们永远都是最务实的。
王忆忧对丫丫的话并不感觉到意外。红叶如果不是发生了意外,肯定早就回去与丫丫他们汇合,而不是要齐齐和丫丫担心的跑出来找她。
“可以判断出他们有多少人吗?”王忆忧问道。哪怕他现在与丫丫已经不是恋人的关系,但是丫丫的事,在他的心里也就是他的事,他一定会尽自己的所能,帮丫丫解决她的烦恼。
丫丫摇摇头道:“这个暂时无法肯定,唯一比较肯定的是他们的功夫都一定不差。”
“那我们继续?”王忆忧问道。
“自然要继续,找不到红叶妈妈,我是不会收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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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齐和唐浑并不是傻子,他们自然不会像傻子那样留在围墙边等待丫丫和王忆忧出来。他们选了一颗茂盛的大树钻到树冠里藏着。虽然从这里无法看到他们最想知道的屋子里的情况,但是屋外的情况他们还是看得很清楚的。尤其是那一百来个远看着像老百姓,但行动上绝对不会是普通老百姓的家伙由远及近,最后跳入院子里的全过程,他们看得是非常的清楚明了。
“这些人,应该是些苦力。”唐浑见过的世面处理过的事务要比齐齐多得多,由其是他在社会的底层呆过,所以只从这百多人的身材衣着上,就可以观察到不少的东西。
齐齐同意唐浑的判断,他在看到那些人的时候,第一时间也是往这方面想的。
“你说他们来这里干什么?”齐齐问唐浑。在问唐浑之前,他自己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不过从他这里,无法给出一个合理的答案。
唐浑皱眉道:“从他们的衣着打扮来看,他们之前应该是以各种不同的身份,隐藏在老百姓的中间,现在他们深夜集中在一处,怕是有什么阴谋吧。”
“肯定是关于红叶妈妈的!”其实非常肯定的说道:“大姐他们不知道这边的情况,怕是会有危险。你留在这里继续观察外面的动静,我去想办法通知他们一声。”齐齐说着就要下树,唐浑一伸身,反齐齐又扯了回来。
“怎么了?”齐齐一脸不解的问唐浑。
唐浑指着大约三十米左右外的一个墙角道:“那个地方似乎有人,你现在这样下去,一定会被他们发现的。
“是吗。”丫丫之前也留意过那边的情况,不过他并没有任何的发现。
“肯定是!”唐浑非常认真的回道。耳朵有时候会骗人,但是眼睛是不会骗人的。他刚才是非常清楚的看到那里有人,而且还是一男一女。他们应该是跟着之前那百多人还到的这里。至于目的嘛,那就不是唐浑可以猜到的了。
“会是谁呢?”齐齐郁闷道。看来今天晚上将不会是一个平静的晚上,各种各样的人,是陆陆续续的出现呀。
在没有弄清楚对方是敌是友之前,齐齐选择了一动不如一静。从出道至今,他已经是多次被人抓到,不能总是不长记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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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浑看到的一男一女正是胡忧和欧阳水仙。他们本已经决定找地方休息了,可在这时候,欧阳水仙发现了那些苦力打扮的人。前前后后过去一百多人,欧阳水仙要还是没有半点的反应,那真是傻子了。
一路暗中跟在那些人的身后,胡忧和欧阳水仙来到了这里。这会,胡忧藏在墙一动都不动,他能感觉到三十米外有双眼神已经发现了他们。
“这些人,好难缠。”欧阳水仙哼哼道。她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了,可今天晚上发生的这些事,还是让她很不爽。
“嗯。”胡忧完全同意欧阳水仙的看法,这一路跟过来,算上对面的那双眼睛,他们至少经历了十个暗桩。如果不是他们还算有些能力,弄不好连小命都早丢了呢。
“逼急了,我非先干掉他们几个人再说!”欧阳水仙恨恨道,这一路过来的暗桩,可是让他们吃了不少的苦头,耽误了不少的时间,这会她真是有些不耐烦了。
胡忧想了想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过去看看。”不知道怎么的,他感觉那双眼睛很熟悉,说不定是认识的人,他想要过去看看。”
“嗯,你要小心一些哟。”欧阳水仙对胡忧的能力有充分的信心。在整个天风大陆范围内,能威胁到胡忧生命安全的人,可没有几个,她没什么好怕的。
胡忧应了一声,小心的往大树那边摸。三十米的距离,并不能给胡忧制造太大的麻烦。大约花了十分钟时间,他来到了树下。而当他看清楚树上那两个身影的时候,他知道自己这十分钟算是白费了。
“是父亲!”齐齐吃惊的叫道。他怎么都没有会在这里见到胡忧。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胡忧奇怪的问齐齐和唐浑。他之前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们两个。
“我们在这里……”齐齐小嘴一张,把红叶久久不归,他和丫丫担心红叶的安全,到离家之后一路的的发现,原原本本的告诉胡忧。
“你们可以肯定红叶在里边吗?”胡忧听到丫丫已经和唐浑一起潜入屋子,不由担心起来。他要以最快的速度了解应该了解的东西,然后随便用什么办法进到院子里,找到丫丫和王忆忧,并保护他们的安全。
“父亲,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去?”齐齐在简单给胡忧通报了当前的形势后,道:“都说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这一次,我想和你一起去。”
“这……”胡忧在心里计算过之后,才道:“那好吧,以你的功夫,自保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不过有一点你要记住,无论怎么样,都不可以离开我的视线范围之内。
孩子已经长大,也是时候教他一些有用的而在别人那里学不到的地方。
齐齐重重的点头道:“我知道了,一定不会那样的。”
胡忧点点头道:“那这里就暂时交给唐浑,我们走!”
1818章亡灵屋
算起来,这还是齐齐第一次和胡忧一起行动。丫丫是跟过胡忧出去过很多次了,齐齐之前也有跟胡忧一起出去过,但都不过是随意出去走走而已,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任务。这一次,是真正的行动,因为他们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救红叶。
虽然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见到红叶确实被关在这里,唯一的线索只不过是来自丫丫的鼻子,但这是红叶失踪那么久之后,第一次发现确实的线索,谁都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人生很多时候就是这样,错过了一次,就永远的错过,所以只有全力的去把握每一个机会,才不会让自己在机会错过的时候后悔。
小小的围墙拦不住胡忧,只一个轻巧的翻身,胡忧就到了院内,齐齐的身手也还算是不错,只比胡忧晚了一步而已,落地无音,为自己赢到了一个赞许。
“父亲。”齐齐一向都是叫胡忧父王,现在改口叫父亲,多少还是有些不太习惯。
胡忧点点头,道:“这里的情况有些诡异,一会进去的时候,要小心一些。”
“嗯。孩儿知道。”要说到家教,齐齐绝对是胡忧几个孩子之中最为有礼的一个,特别是在对面胡忧的时候。在齐齐的心里,胡忧虽不能说是神一样的存在,但绝对是山一样的伟大,必须给予足够的尊敬。
其实对于胡忧来说,他并不是很喜欢齐齐的客气,这也是他为什么最喜欢带丫丫出去,而不是带齐齐出去的原因。丫丫和齐齐虽然是亲姐弟,但是他们的性格绝对是不同的,丫丫在性格上,要更接近胡忧,而齐齐的性格则更接近欧阳寒冰,齐齐的身上有着欧阳寒冰那种皇室的高贵,而丫丫的身上拥有的是类似于胡忧的那种痞气,这也是更喜欢和丫丫一起的原因。
胡忧点点头,不再说什么。这间屋子虽大,给胡忧的感觉却不好,这与屋子的破烂无关,是气场的问题。不知道怎么的,胡忧感觉这屋子有种怨气。
对,就是怨气,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见过屋子里任何的一个人,可这里的空气让胡忧有种快要透不过气来的感觉。很不好的一种感觉。
“父亲,那边似乎有动静。”齐齐靠近胡忧小声的说道。
“嗯。”胡忧应了一声,齐齐所指的方向,他也看到了。就在刚才,那里有道白以影子闪过。
“跟在我的身后,留意四周的情况。”胡忧决定先从那个方向查起。如果有发现,那就继续查下去,要是没有发现,那就再另换一条线来查。
因为对这屋子里的情况现在是完全不了解,胡忧走得非常的小心,几乎可以说是一步一停首,没办法,这屋子给胡忧的感觉真是太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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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似乎有动静。”王忆忧突然轻轻的碰了丫丫一下道。
“会是这里的主人吗?”丫丫猜道。他们已经在这里搜索了近半个小时,连一个活人也没有遇上。准确来说是什么都没有遇上,除了那辆马上之外,他们连一点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有发现。
“不知道,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王忆忧的眼睛死死的瞪着那个方向,虽然还看不到藏在那里的是什么人,但是他能感觉到那个人的强大气势,这样的人,到目前为止,他都没有遇上过几个,这让他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丫丫毫不犹豫的回道:“当然要,为了找到红叶妈妈,再怎么危险,我都不会放弃的,那个人,也许是我们唯一的线索,怎么可以就那么放弃?”
王忆忧跟丫丫认识那么久,对丫丫的性格很是清楚。知道丫丫对此事已经做出了决定,就算是他再怎么劝,丫丫也不会改变的。再说了,王忆忧本身也想去看看那个人是谁。
王忆忧对丫丫道:“那我们就摸过去看看,我在前,你在后,保持一定的距离。”这样的事,他们以前也做过,只是王忆忧没把握丫丫会不会同意。
“好。”丫丫对王忆忧的提意并没有任何的意见。王忆忧的功夫比她好,走在前面是很应该的。
王忆忧看丫丫同意,在心里暗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经过云城的事之后,丫丫对他的态度会变坏,现在看来,丫丫还是以前那个丫丫,在这方面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至于其他的方面,现在就不好说了。
“我们开始吧。”丫丫看王忆忧久久不动,不由主动开口道。事态总是在不停变化的,时间随久,就越是容易出问题。她可不希望好不容易发现的线索,又这么从手边溜走了。
“等一下。”王忆忧叫住丫丫,非常认真的看着她,道:“一会,如果有什么意外发生,你什么都不要理会,马上想办法离开,知道吗!”
“你这是什么话。”丫丫不满的看了王忆忧一眼,道:“你以为我会是那种人吗?”
“正是因为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所以我才要你先答应我。这间屋子给我的感觉非常的不好,我不确定会有什么事发生。我只希望在有事的时候,可以尽我最大的能力保护你。”
“你……”丫丫张了张嘴,却无法把心里的话说出来。王忆忧对她的关心,她能很深刻的体会,可是……
丫丫真是无法说清在对面王忆忧的时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她并不否认自己的心里对王忆忧的感觉,毕竟是曾经付出过感情的,怎么可能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呢。有时候丫丫忍不住在想,为什么和王忆忧之间会有那么多的事发生,如果没有那么多的事发生,他们也许早就已经在一起了吧。
唉,如果,又是如果,可惜这些如果,都只是如果而已。
“答应我!”王忆忧渴望的看着丫丫,现在他可以为丫丫做的事已经不多了。
“好吧,不过,你要答应我,不可以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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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带着齐齐向发现动静的地方摸过去,而王忆忧和丫丫也以一前一后的行进方法,亦步亦趋的摸过来,然后——他们就撞上了。
“胡忧叔叔!”王忆忧先把手里的刀收起,这才一脸惊讶的叫道。他真的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胡忧。看来他们之前发现的那个身影,应该就是胡忧了。
“会有那么巧。”胡忧淡淡的笑道。其他在王忆忧认出他之前,他已经先一步认出了王忆忧和丫丫。黑暗永远都是最好的保护,而胡忧拥有一双可以夜视的眼睛,这双眼睛可以让他冲破任何的黑暗。
“爹爹,你怎么会在这里的?”丫丫惊奇的问道。这一路上发生的事太多,就算是以她的聪明,都有很多想不通的事,这会她的脑子多少是有些混乱的。
胡忧摇摇头道:“这些晚点再说,你们有什么发现吗,有没有见到红叶?”
胡忧现在最关心的还是关于红叶的问题,至于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只不过是鸡毛小事而已,有功夫就说说,就算是不说,也不会影响大局。
丫丫摇摇头道:“我们已经查了很多地方,都没有发现任何的线索。这里似乎没有人。”
“是吗。”胡忧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这对他来说,可真不是什么好消息。
王忆忧接口道:“是的,我们几乎已经查过了所有的屋子,只有……”
“只有什么?”胡忧等不急的追问道。随着手里的线索越来越少,能找到红叶的机会越来越渺茫,他的耐心也快消耗得差不多了。
王忆忧指指不远处的一个黑影,道:“只有这正厅我们还没有去查过。”
“正厅?”胡忧愣了一下,顺着王忆忧的目光看过去。入眼之处应该算是整个院子最高的屋子,同时也是最大的。正厅对着的就是院子的大门,按天风大陆的习惯,正厅一般都是接待客人的地方,再怎么差也不会拿来关人,所以别说王忆忧和丫丫没有先去查那里,就连胡忧都没有想过去查那里。
“那里会有什么吗?”一直没有开口的齐齐问道。每次有丫丫在的时候,他都会变得不那么亮眼,而有丫丫又有王忆忧的时候,他几乎就看不到了。没办法,这些都是比他更亮眼的人,和他们站在一起,齐齐就变得相对的普通了。
胡忧沉吟道:“无论那里有什么,我们都要好好的查清楚。”
丫丫同意道:“那我们过去吧,说不定会有红叶妈妈的消息。”
本来是两个两人队,现在变成了一个四人队,队伍的规模发生了变化,话事人也自然变得不一样了。现在这支小小的四个人,毫无疑问的是由胡忧话事,而胡忧也是这里功夫最好的人,自然由他走在第一个。当然,就算胡忧不是这里功夫最好的人,在功夫基本相当的情况下,胡忧也必定是走在第一个的,因为算起来,他是这里的长辈,丫丫、王忆忧和齐齐都是他的晚辈呀。
王忆忧到了队伍的最后边,丫丫和齐齐被保护在队伍的中间,四人以一字长蛇阵向主厅前进。四个人的长蛇阵多少有些短,不过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样的队伍在行进的时候会相对比较相全。他们现在已经有一个红叶身陷囫囵,可不希望再有什么不好的意外情况发生了呀。
这一次,胡忧走得比之前还要小心,不是因为队伍中的人数多了两个人的关系,而是越接近那个大厅,胡忧的感觉也就越是不好。这种不好连胡忧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他只知道在现实世界二十年,在天风大陆二十多年,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如果可以选,胡忧一定不会希望这种感觉继续下去,因为这绝对不是一种很好的享受,但是现在胡忧没得选择,院子里其他的房间都已经找过了,就只有这个主厅没有看过,而红叶很有可能就在那里边。
只这一点,就足可以推着胡忧往前走,别说是感觉不好,就算是明知道前边有刀,胡忧也不能不去。
“大家小心一些,注意相互保护。”再准备靠近主厅之前,胡忧停下来,一脸认真的对丫丫三个交待道。
丫丫三个从来都没有看到过胡忧这么严肃的样子,一个个非常认真的点头。他们看得出来,此时的胡忧有些紧张。而在胡忧的影响下,他们也感觉到有些紧张。
里面会是什么?
这是丫丫三人最为好奇的事。虽然他们没有胡忧那么的敏感,但是他们同样也感觉到了这个大厅的不寻常。此时丫丫真是有些庆幸之前并没有和王忆忧进入这里,不然说不定会遇上什么他们无法处理的事。
不过话又说回来,丫丫也同样有些后悔没有一早先进入这个大厅,要真那样做了,说不定他们现在已经有收获,至少已经知道这里边有什么,而不需要像现在这么紧张。
胡忧在进入大厅之前,又再一冷给丫丫三人打了个小心的手势,这才推开了大厅的门。大厅的门并没有锁上,只不过是虚掩着,随着胡忧的力度,大门缓慢的两边分门,露出了里面的影像。
大厅里的情况,胡忧看到了,丫丫、王忆忧、齐齐也都看到了,不但是看到,而且是看呆了。
在刚刚进去这个院子的瞬间,胡忧就已经感觉到了这里非常的诡异,王忆忧也同样有这样的感觉,但是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景像会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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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洞洞的大厅里点着白色的蜡烛,从屋顶一直垂到地上的白纱随风轻轻的飘动,虽然这些都是给死人用的东西,但是相比起桌上摆的那一排排的东西,这些都不算什么。
正对着门的地方摆着很多的桌子,这些并不是普通的桌子,而是一尺多宽,至少三米长的贡桌。贡桌并不是重点,重点是贡桌上摆放的东西。
一个个写着名字的小木牌摆满了几十张的贡桌。但凡是有一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这种写着名字的木牌,都是灵牌,每一个写着名字的灵牌都代表一个曾经活过的人。
“算算时间,你们也应该都了。”这个声音在大厅里响起。这个院子并不是没有人,而是有很多的人,丫丫几个之前找不到人,是因为他们并没有进入到这个大厅里,如果他们一早就来到这里,他们就会知道,这里不但是有人,而且至少有上千人。这上千人包括活人和死人,死人就是那些灵位所代表的人,而活人则是正在对胡忧几个说话还在看着他们的人。
大厅里的活人,大约有两百人左右,他们清一色的穿着麻衣,腰系黑带,穿踩麻衣,不用问,他们是在戴孝,为那些灵位上的名字,为名字后面代表的人。
“你们一直都在等?”胡忧冷静的问道。他现在算是真正知道为什么之前会有那么不好的感觉。无论是谁,面对这样的环境,怕都不会有什么很好的感觉吧,哪怕他之前并不知道大厅之后是这样的情景。
“不错,我们在等你。胡忧,你是胡忧,对吗?”那人冷冷的问道。从表情上看,看不出他在生气,不过他给人的感觉绝对不会是友好。
胡忧点头道:“不错,我就是胡忧。”
胡忧并不打算给这人介绍丫丫他们三个,从这个人说出他的名字,他就知道这些人是冲着他而来的。
“果然是你,也应该是你。很巧,我也姓胡,不过我不叫胡忧,我叫胡屠。”一向孝服的人自我介绍道。他看来是这里的头,到目前为止,除了他开口之外,其他的人都只是在一边看着,并没有开口的意思。
“胡屠,不错的名字。”胡忧笑笑道。无论是面对敌人还是面对朋友,脸上带笑,总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这是胡忧从小到大的经验,就算是没有收获,笑也总比哭好吧。
“名字好不好,那都是次要的。人人都说,胡忧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我想应该是传言不虚的。既然你是那么聪明的一个人,那么今天为什么你会来到这里,相信你应该知道吧。”
胡忧笑笑道:“一开始我是知道的,不过现在,我有些迷惑,甚至是有些不懂的。我能不能请教你一个问题?”
胡忧的话相当的客气。客气不等于害怕,无论在现实世界还是在天风大陆,胡忧都没有真正的怕过谁。胡忧的客气,是因为他现在非常的认真。
无论是任何人,在遇上眼前这种场面,和与这么一个人对话,都不会感觉到轻松。这样的场合,绝对不是可以用来开玩笑的场合,认真是必须的。
胡屠深深的看了胡忧一眼,点点头道:“行,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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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夫人红叶是不是在你的手上。”胡忧非常直接的问出自己的问题。无论眼前的情况多么的诡异,他最关心的事情永远只有一件,那就是红叶的去向。如果红叶真在这些人的手里,也不表示这些人是正主,要打要杀,要聊要谈,怎么都可以,只要他们不伤害红叶,就算是这算呆上三天三夜,胡忧都不会有任何的怨言。
如果红叶并不在他们的手上,那么对胡忧来说,就算是在这里多呆上一分钟,他都会感觉在浪费时间。因为胡忧并没有兴趣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事,这些人为什么一身孝服在这里跪着。风天大陆哪天不发生一些事,胡忧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一一去关心。
胡屠点头道:“不错,红叶确实在我的手上。不单单是红叶,还有你另一个手下大将也在我的手上。”
“还有?”胡忧不解的看了胡屠一眼,又转头去看丫丫。因为他到目前为止得到的消息都是只有红叶失踪,怎么又多了个手下大将,这手下大将是谁?
丫丫被胡忧看得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她也不知道还有谁失踪呀。难道是秦明被抓了?
王忆忧和齐齐也会也没有听懂胡屠在说什么。他们的目的就只有红叶,什么时候要多救一个人,怎么都没有人告诉一声的?
“怎么,你们还不知道?”胡屠被胡忧四人的反应也弄得有些疑惑。他还以为胡忧几个早就知道了呢。
胡忧摇摇头道:“我真不知道还有谁在你的手上。”
胡屠刚想说什么,突然脸色稍变,双眼发红道:“原来你在跟我玩花样。哼,如果不是知道手下大将在我的手里,你们怎么可能找到这里来。”
胡忧听胡屠这意思,应该是曾经有留下什么可以找到这里的线索,天地良心呀,他们能找到这里,一来是依靠脑子分析,二来是因为丫丫的鼻子闻到了红叶的气味,再有就是运气了。可以说他们这次完全是靠自己的能力找到是这里,哪里有什么人给过他们什么提示或是任何的线索?
胡忧摇摇头道:“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这没有什么好装的。你要是愿意,就告诉我,还有谁在你的手上,如果不愿意,那你就当我是在装好了。”
“你真不知道?”胡屠半信半疑的看着胡忧。他也觉得胡忧在这个问题上,似乎并没有什么好装的。
“不知道。”胡忧非常肯定的回道。
“好,那我就告诉你。”
1819章抢粮之罪
胡忧四人进入大厅,看到的是近八百个灵位和二百个身穿孝服的人。为首的那个人告诉胡忧,他们不只是抓了红叶,还抓了胡忧手下的一个大将。胡忧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去出,又有哪个大将出了事。
要知道在胡忧解散了汉唐帝国之后,他已经不在是皇帝,而手下也不再有什么大将。手下的将被和士兵都已经分散各地,到目前为止,胡忧都没有联系过他们,他们现在的情况是什么样的,胡忧也并不清楚。要让他猜哪个大将出了事,他一时真是无法猜出来。
丫丫、齐齐和王忆忧也同样不知道除了红叶之外还有谁出了事。丫丫几个是在来到龙城之后,才知道红叶被抓的呀。
胡忧四人都在等待着胡屠说出那个被抓大将的名字。胡屠在沉默了一会之后,终于说出了一个胡忧几人都非常熟悉的名字——候三。
胡忧听到这个名字就跳脚道:“你抓了红叶不算,还要抓候三,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候三是胡忧的手下大将,也是胡忧的兄弟。二十年来,候三对胡忧可以说是能做的都做了,能付出的全都付出了,而胡忧能给候三的屈指可数。在胡忧的心里,他是欠候三的。红叶被被他心痛,候三被抓他更是心痛。
齐齐和丫丫听到候三的名字对示了一眼。他们的对视不是因为他们刚刚在前不久才见过候三,对候三那么快就出事而感到惊讶,而是因为他们隐隐约约的猜到了一次胡屠抓人的目的。
在这次出来找红叶期间,丫丫和齐齐无意中查到了一些事。这些事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语气证明是不是真的,但是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呀。
胡屠听到胡忧的问话,冷冷一笑,道:“红叶是你的夫人,候三是你手下的大将,他们做了什么,你难道会不知道。天下人都说胡忧是一个敢做敢当的好汉,现在看来,还真是让人失望呀。”
胡忧脸色一冷道:“你别在那明捧暗骂的,有什么话你直接说就可以。候三和红叶做了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你大可以直接说出来。大家都是有理智的人,什么事应该做,什么事不应该做,心里都有数。要是你说得出,而他们两个又确实是做了对不起你们的事,我胡忧今天在这里说了——给你们一个交待!”
齐齐和丫丫听到胡忧这话,脸色顿时变得很不看。胡忧现在还不知道红叶和候三做了什么,他们俩个可是多少知道一些的,而且看眼前这架式,红叶两人怕是真的做了传言中的那些事。人家要是真把这事拿出来说,胡忧能给人家一个什么样的交待呀。
丫丫想阻止胡忧,但是胡忧的话已经说出口了,再说什么都没有任何的意义。现在只能静静的看着势态的发展,再随机应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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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在等待着胡屠说出抓红叶和候三的理由,胡屠却并没有马上就说,而是在那里静静的站着,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
他这一站就足足站了二十分钟,胡忧也不催他,也陪着他站在那里。无论怎么样,胡忧都不会相信红叶和候三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他没什么好怕的。
胡屠在站了二十分钟之后,终于开口道:“我刚才不说话,不是因为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而是在为死去的族人默哀。我身后的这些牌位你们应该都已经看到了,灵牌所代表的意思是什么,相信不需要我说,你们也都清楚的知道。这上面的每一个名字,每一个人,都是曾经真实存在的,如果你们不相信,可以去查,相信以你们的能力,绝对可以查出他们每一个人的生评。我现在要说的,不是他们生前做过些什么,而是要说他们的死,正是红叶和候三造成的。胡忧,你刚才说要给我一个公道,我等着。”
胡屠的一段话说得很长很慢,近五分钟才把话给说完。在他说的时候,胡忧并没有打扰他,而是静静的听着,直到他说完停下来,胡忧才提醒他道:“你要我给你一个公道,但是你还没有告诉我,红叶和候究竟做过什么。”
胡屠看了胡忧一眼,笑道:“你装得还真够像的。好吧,既然你一定要让我说,那我就告诉你!红叶和候三,一个是你的夫人,一个是你的手下大将,他们让手中的士兵扮成土匪抢老百姓的粮食。我胡家一门上千口,因为粮食被抢,活生生的饿死人百三十七人,能活下来的不足二百人。你说会给我一个公道,现在你可以给我了。”
“抢粮?”胡忧等了半天,终于等到了答案。只是这个答案让他无比的迷茫。他曾经有下令抢老百姓的粮食吗?
绝对没有!
胡忧敢肯定,无论是醒着还是在梦中,他到绝对没有下过这样的命令。可是红叶和候三有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呢?
胡忧这会真是不敢说。红叶在云城最紧急的时候突然离开云城久久不归,而那个时候候三也不在云城,胡忧曾经问过很多人,都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什么地方,去做什么事。他们出去,会不会就是抢老百姓的粮食去了?如果不是,为什么人家会那么说?
世界是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红叶和候三如果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人家是绝对不会这么说他们的。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胡忧感觉自己的头很痛,突然有一种想逃的冲动。如果可以,胡忧宁愿自己从来都没有来过这里,也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可是,这一切都不可能。
交待,如果红叶和候三真做了那样的事,他拿什么给人家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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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丫担心的看着胡忧,虽然胡忧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但是做为胡忧的女儿,丫丫还是感觉到了胡忧心中的痛。她很不愿意胡忧再在这里留下去,她不想看到胡忧难过的样子。
但是无论是哪个世界都是一样的。逃,永远都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唯一的办法就是去面对。胡忧的心里是很难过,但是他已经决定去面对这个事,而在面对这事之前,他得先查清楚,是不是确实有这样的事情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了。
深深的吸了口气,胡忧压住心中的痛。在没有证据证明红叶和候三真的做了这事之前,胡忧选择相信他们。哪怕是真的证实了他们有做过那样的事,胡忧也绝对不会放弃他们。因为胡忧相信红叶和候三之所以这样做,一定有他们的理由。
“红叶和候三现在在哪里?”胡忧平静的看向胡屠。他们的名字很相似,但是代表的却是两个不同的人,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现在可以算是敌人。
“你想见他们?”胡屠问胡忧。到目前为止,他们这帮人之中,就他一个人开口说话,看来他是这里的绝对话事人。
胡忧点头道:“你对他们进行那么严重的指控,我总要问问他们吧。不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对吗?”
胡屠点点头道:“你说得有道理。我可以以你见他们,不过在此之前,我先让你看看别的。”
胡屠说着转头看向他身后那近二百个白衣戴孝的族人,道:“都把帽子摘了,站到前面来。”
胡忧对胡屠的行为有些不太能看明白,丫丫几个也同样是看不懂。不过很快,他们就明白了胡屠让他们看什么。
随着胡屠的话站起来摘下帽子的人,有男有女,不过没有成年人,也没有老人,全都是孩子。最大的看起来应该有十三、四岁,最小的只在三、四岁大。
胡屠等胡忧看清楚了他身后那一百多个孩子,这才说道:“正如你看到的,我身后这些族人全都没有成年。他们能活到现在,全都是族里的大人把口粮省下来给了他们。现如今,整个家族除了我之外,再也没有一个成年人。我知道,以你们的功夫,要屠光我们不费吹灰之力,我之所以改名胡屠,就是因为我知道这个后果。如果你不打算给我们一个公道,我拿你们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不过人再做,天在看,做过的事,犯下的错,人不收,天也会收的。要怎么做,全评你的良心。如果你有良心的话。”
直到现在,胡忧都还没有见到红叶和候三,但是对胡屠的话,他已经相信了大半。当他看到孩子们那一双双无助的眼睛,他就知道,胡屠说的那些事,是真真实实发生了的。
胡忧叹了口气道:“你的意思我明白,让红叶和候三出来吧,我会给你一个公道的。我说过给,就一定会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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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和候三终于出现在胡忧四人的眼前。他们是自己走出来的,看起来应该并没有受伤,至少伤并不是那么重。
在他们两个出来的时候,胡忧有留意那些孩子的眼睛,他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孩子们在看到红叶和候三的时候,眼上明显的流露出恨意。
孩子总是天真无邪的,能让他们恨上,一定是做对他们伤害非常严重的事。而眼睁睁的看着八百多个族人不了把粮食留给自己而活生生的饿死,这算不算是非常严重的伤害?
胡忧想到这里有些不太敢想了。那对他来说都是一件非法可怕的事,更何况这一百多孩子。
“红叶妈妈。”丫丫看到红叶出来,忍不住叫道。结合这一路上的见闻和眼前的情况,她几乎可以肯定红叶和候三确实是抢了老百姓的粮。现在她很为红叶担心,因为她不知道胡忧会怎么处理这个事。
红叶看了丫丫一眼,点了点头,却并没有对丫丫说什么,而是把目光看向胡忧。
“你来了。”红叶轻轻的对胡忧说道。以前,她见到胡忧最常说是一句话是:你回来了。因为胡忧总是常常出门,十天半个月回来都算是快的,一两年才回来一次也不是没有过。胡忧不在的时候,红叶总是默默的为胡忧打理着一切,无论公事还是家事,都打理得井井有条,绝对不会让胡忧在外出的时候,还要再担心家里的事。
“嗯。”胡忧点了点头。红叶和候三的身上绑了绳子,不过那只是很普通的草绳,他们如果想要挣脱,那是绝对不会有问题的。但是他们并没有跑,已经从另一个方面说明了某些问题。
候三也看着胡忧,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从红叶去找他,对他说出那个特殊的非正常粮食计划的时候,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所以在胡屠找上门的时候,他并没有反抗,那时候都没有跑,现在自然也不会跑了。
胡屠淡淡的说道:“好了,现在人已经到了。你不相信的,可以问他们。”
胡屠说完这话就转身回到孩子们的身边,让胡忧可以和红叶、候三面对面的交谈。至于他们会不会跑,正如胡屠之前说的,以胡忧几人的功夫,足可以把这里可以的人全者杀掉,就算是胡忧想步,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要怎么做,全都看胡忧自己。
胡忧没有回应胡屠的话,其实到了目前这个情况,有些话就算是不说,他的心里都已经有了答案,但是有些话,他还是得问,哪怕他并不想听。
“你们真的抢了老百姓的粮食?”
胡忧的问话很平淡很平淡,并没有运用任何的谈话技巧。在怎么好的技巧都比不过事实,事实上做了也就是做了,没有做就是没有做,这是永远都改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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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的气氛不紧张,但是非常的沉重。胡忧几个的眼睛都停在红叶和候三的身上。他们都希望有奇迹发生,如果候三和红叶摇头说没有做过抢老百姓粮食的事,胡忧还毫不犹豫的相信他们,哪怕胡屠再找一万个孩子来装可怜,胡忧都同样支持候三和红叶。
丫丫三个此时的心情和胡忧很相似,但又有些不太相同。他们此时最希望看到的就是候三、红叶摇头否认,哪怕他们是在说假话,他们也同样会支持到底。
候三看了红叶一眼,道:“这是事实。不过这事是我一人所为,而且抢老百姓粮食的也不是汉唐的士兵,而是真正的土匪。所有的错都是我一个人犯的,我愿意接受任何的处罚。”
一张口,候三就把所有的事给扛下来。从抢粮的第一天开始,他就已经在心里打这样的主意。
红叶摇头道:“不是这样的。整个计划从一开始就全都是我的主意,候三也是被我逼着参加的。错在我,不关任何人的事。”
胡忧平静的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并没有问整个事是红叶的错还是候三的错,因为他了解这两个人,这事他们绝对是都有份,说不上谁的错更多一些。
“因为缺粮……”这话是丫丫说的。丫丫并没有参与抢粮的行动,但是她知道的东西要比胡忧多很多。她知道红叶两个是不会为自己辩解什么的,她不能不说些什么。
“……黄金凤妈妈曾经对我说过,天风大陆的粮食非常的短缺,特别是在艾薇儿对老百姓进行屠杀之后,粮食变得有钱都无法买到。云城汉唐军的用粮问题,已经不是用钱可以解决的,所以红叶妈妈才逼不得已这么做。”
丫丫把自己知道的东西会都说了出来。这些东西有些是她查到的,而有些是她自己分析出来的,基本上可以说已经是非常接近实事。
大厅里,谁都没有说话,在丫丫停下来之后,这里的气氛安静得可怕。已经不需要任何的证据,就已经可以证明红叶和候三确实是计划和实施了对老百姓的抢粮行动,而眼前这一大家子,就是这个行动的受害者。他们家族有八百多人因此而饿死,能活下来的,只不过是百多个孩子而已。
所有的目光都看着胡忧,胡忧刚才曾经很大声的说,会给胡屠一个交待,现在,是胡忧交待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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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屠之前沉默了二十分钟才开口,而这次,胡忧足足半个小时都没有说话。他能说什么,这会他真是不知道自己可以说什么。红叶和候三,一个是他的夫人,一个是他的兄弟,二十年来,他们为胡忧付出了多少,做了多少的事,胡忧的心里是一清二楚。甚至就连这次,他们的所做也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整个风天大陆。
长长的叹了口气,胡忧道:“事到如今,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正所谓是血债血还,你们俩人的所做所为,致使胡屠一家八百多人饿死,就算你们有天大的理由,错毕竟就是错,我保不了你们……”
丫丫满是泪水的打断胡忧的话,哭道:“爹爹,红叶妈妈和候三将军这么做,也是为了天风大陆的老百姓呀。当时的局势那么危险,如果汉唐军没有了,李成功就会吞食掉整个大陆,到那个时候,会有更多的老百姓遭殃。你不是常说要以大局要重的吗。牺牲小部份老百姓,而保全大部份老百姓的利益,就算是错,也错不完的。”
从小到大,丫丫都很少哭,可是这一次,她是怎么都忍不住自己的泪水。她对胡忧真是太了解了,她知道自己要是不开口,胡忧会杀了红叶和候三的。
胡忧看了丫丫一眼,摇摇头道:“以大局为重,并不是抢老百姓粮食的理由。要不然我们和李成功又有什么分别?”
粮食是老百姓的命根子,拿走了他们的粮食就等于是抢走他们生存下去的希望。任老百姓慢慢的饿死,比直接一刀杀他们还要残忍呀。
“胡忧叔叔,在你做出决定之前,能不能让我问几个问题,毕竟这关系到八百多条人命,还是问清楚会比较好一些。”一直没有说话的王忆忧终于开口了。
丫丫也不管王忆忧是不是有什么办法,急急支持道:“爹爹,你就让王忆忧问问看吧,就算是要杀红叶妈妈和候三将军,也总应该先把整个事弄清楚呀。”
齐齐也出言支持再问问看。虽然在丫丫和王忆忧的前面,他并不引人注意,但是他也有表达自己立场的权力和义务。
胡忧沉默了好一会,看向胡屠道:“你觉得怎么样?”
胡屠冷哼一声道:“事实已经摆在你的面前,你要是还不服气,你就尽管问好了。只要你记得你自己说过的话就行。”
胡忧点头道:“你放心,我说过给你交待,就一定会给你交待。”
转过头,胡忧看着王忆忧。胡忧和王忆忧的关系,是连他都说不清的复杂。他们可以说是朋友,也可以说是敌人,甚至可以说是亲人。没有胡忧,也就没有王忆忧的出世,而没有王忆忧这个引子,胡忧也许也没有今天。毕竟胡忧一开始是借着为王富贵治不育的名字,从王富贵那里拿钱的。没有王富贵给他的钱,他也许早就已经饿死在什么地方,连见到黄金凤的机会都没有。
“王忆忧,你问吧。”胡忧看了王忆忧好一见,最后只给了他六个简单的字。如果有得选,胡忧当然不愿意杀红叶和候三,可他有什么理由不下这个杀手,王忆忧可以为他找到这个理由吗?
胡忧不知道。胡忧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对王忆忧抱以希望,还是不应该再让这事继续下去,到目前为止,已经太多的人受到伤害,他真是有此怕了。
王忆忧正视着胡忧,点了点头,道:“谢谢,胡忧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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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忆忧从配角变成了主角,大厅里所有的目光都从胡忧的身上转到了他的身上。对于曾经做过皇帝的王忆忧来说,一百多双眼睛算不了什么,什么紧张之类的情绪,跟本不会在他的身上出现。
王忆忧首先环视了众人一眼,最后把目光转到红叶两人身上。从红叶和候三走出来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看出来,他们都没有打算为自己辩解什么。但是他们不说,王忆忧也能任着他们不说,因为那样胡忧一定会杀了他们给胡屠一个交待,而红叶的死,一定会让丫丫非常的伤心。
王忆忧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给丫丫带来快乐,能有减少丫丫伤心机会,他绝对是不会放过的。
暗吸了一口气,王忆忧道:“我并不是来为你们脱罪的。我只是有几个问题不是很明白,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个比较明确的答案。可以吗?”
候三道:“你想问什么就问好了。”
候三是从一开始就打定以死为胡忧做最后一件事的,可是他并不希望红叶也因为这事而丢掉性命。虽然整个计划从一开始就是红叶提出来的,可正如丫丫刚才说的那样,红叶这么做也是为了天风大陆更多的老百姓,她真是不应该死的。候三不知道王忆忧准备怎么做,但时如果他能帮到红叶,候三绝对会全力的配合他,哪怕是要自己把所有的罪全都扛下来,他都不会皱一下眉。
王忆忧对候三点点头道:“我还是先问你吧。你并不是一个缺那点粮食就会饿死的人。以你的能力,要找到吃的有很多的办法,对不对?”
候三不是很明白王忆忧的问话是背后有什么含意,不过他知道王忆忧说的都是事实,于是照直答道:“确定是这样。”
“嗯。也就是说,你抢老百姓的粮食,并不是因为自己没得吃的,对不对?”
“可以这么说。其实上,那些抢回来的粮食,我从来都没有动过。在些期间,我本人的粮食需要,全都是我自己解决的。”
候三这话绝对是真话。这一点胡忧就算是没有亲眼看过,也相信候三没有骗人。候三是最好的猎人,就算是所有人都无法找到食物,他都不会饿死。因为对候三来说,可以吃的东西吃是太多了。只要是动物,哪怕是厕所里的蛆虫,他都有办法吃下去。他要是打定了主意不吃抢回来的粮食,那是绝对可以做到的。而胡忧也相信候三会这么作,因为换了是他,他也吃不下那些从老百姓手里抢回来的救命粮。
王忆忧没有说候三的回答是对的,还是错的,又继续问道:“这么说来,我抢粮食,完全是为了汉唐士兵能有吃的,可以继续守护这片土地了。”
候三挺胸道:“也许这么说感觉挺假的。但这是事实。当时的情况非常的危险,李成功和艾薇儿都做了什么,相信不用我说,大家都很清楚。那时候,唯一可以主李成功不敢肆意妄为的就只有汉唐军,所以无论如何,汉唐军都不可以出问题。我之所以抢老百姓的粮食,为的是让士兵可以吃上饭,然后可以让更多的老百姓不忍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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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抢老百姓的,是一次性抢光他位的粮,由着他们去死,还是抢走一些,给他人留下一些?”
王忆忧在问了不少的问题打底之后,突然切入正题。虽然之前他以候三他们抢粮的经过并不是那么的了解,但是有一点他可以肯定,无论是候三也好,还是红叶也好,都不是那种把事做绝的人。就算是抢老百姓的粮,他们也会给老百姓留下一些。而以胡屠家族那么多的人口,又那么多的孩子来年,候三应该不会一点粮食都不留下给他们,任他们活生生的饿死。这其中,怕是还有什么原因呀。
候三道:“当然不会是全抢光老百姓了。一般我们只会抢走老百姓三分之三的粮食,而有遇上孩子比较多的队伍,我们其他上是不会下手的。”
王忆忧看了胡屠一眼,看到他也很用心的在听候三的述说,暗自在心里松了口气。胡屠肯听这些,说明他是一个讲理的人。只要他是讲理的,候三和红叶就应该有一线生机。
王忆忧继续问道:“那胡氏家族,也就是现在你面对着的这个家族呢,他们有一百多人孩子,你为什么还要抢他们?”
候三道:“因为他们有很多的粮食。他们一共有一千多人没错,但是他们的粮食达到一百多大车,这些粮食跳够他们最少吃三年。我就算是拿走三分之一,他们也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那你抢了他们多少,给他们留下多少?”王忆忧小心的问道。问了那么久,这个才是真正的关键问题。抢老百姓粮自然是不对的,但是在抢粮的同时,给老百姓留下足够可以活命的粮食,让他们不至于饿死,就算是有错,也不能算是全错呀,毕竟候三并没有吃那些吃回来的粮食,而且他抢粮也不是为自己。
候三道:“我记得当时我们只不过是抢了六十车而已。对,就是六十车,我记得很清楚,他们还有四十大车的粮食,怎么都不应该饿死呀。”
候三突然像是睡醒一样,看向胡屠叫道:“这事不对,你们还有四十车的粮食,怎么可能会饿死八百多人?”
候三的喊话,反胡忧、丫丫几个也给喊醒了。胡忧对候三他们抢粮的手法并不是那么清楚,他还以为候三一家伙抢走人家全部的存粮,让人家粒米不剩,活生生的饿死呢。
“什么四十大车粮食?”胡屠像是刚刚听到这话似的,一下跳了起来。他并不是一开始就和大部队在一起的,他是后来才找到家族车队的。在他找到家族车队的时候,家族大部份的人都已经饿死了,就只剩下这些孩子。
候三道:“是有四十车粮食的,当时你不在,但是这些孩子都在,不信你可以问他们,那些比较大的孩子,一定记事。对了,红叶姐,你不是还救过一个小姑娘命的吗,我记得她很聪明的,一定记得当时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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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回路转,胡忧几个现在面临的情况就叫风回路转了。一开始连胡忧都没有想到,王忆忧那些最后挣扎式的问话,居然会改变整个事情的发展方向。如果事实真如候三说的,他在抢粮的时候,确实有留下四十大车的粮食,那么胡屠家族八百多人饿死,就不能算在候三和红叶的身上。
是,抢粮是不对的。但是抢也分很多种,候三他们这样的抢法,至少是还算是可以接受的吧。
“红叶妈妈,你快回忆一下那个小姑娘叫什么名字。”丫丫听到候三的话,比红叶这个当事人都更着急。
红叶并没有应和丫丫的话,而是把目光转到胡忧的身上。她不在乎自己会不会死,因为她知道自己这次确实是背着胡忧做了不好的事。从一开始就她就已经决定扛下所有的骂名,所以在被胡屠找上门的时候,她并没有为自己辩解。
可是现在,事情的发展似乎和她想像之中的不一样。胡忧似乎并没有因此而恨她,依然还是在关心她的。她不敢肯定这是不是自己错觉,因为她知道胡忧最恨的就是背叛他的人,胡忧真的是没有理由原谅她的呀。如果无法获得胡忧的原谅,对她来说,活着还不如死了的好。至少死了,也就不用在难过了。
胡忧看着红叶的眼睛,点点头道:“把事实说出来吧。你的出发点是什么,我的心里很清楚。我不会怪你的。”
“嗯。”瞬间,红叶的泪水滑落下来。她知道,胡忧并没有恨她,只要这一点,就足够了。
“那个小姑娘叫胡丽。”红叶终于说出了那个姑娘的名字。
“哇!”人群中突然传出了女孩的哭声,紧接着一道影子冲向红叶。丫丫一惊,又放松下来,她看清楚了那个冲向红叶的是一个大约十二岁的漂亮姑娘,她应该就是红叶口中的胡丽,那个候三口中的小姑娘。
红叶慈母一样的,用自己的脸贴着胡丽的脸,轻轻的安慰着她。就算是一个大人,在短时候经历那么多亲人的离世,都很难承受得住,更何况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呢。
安慰了胡丽的情绪,红叶这才道:“小胡丽乖,告诉阿姨,在阿姨离开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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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丽的话证实了候三之前的说法。候三当时确实并没有抢走胡家所有的粮食,而是给他们留下了四十大车。
四十大车的粮食不够一千多人吃一辈子的,但是省着点吃,吃到今天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更不人让那么多的人饿死。
事实是,候三和红叶虽然是抢了不少的老百姓,但是被他们抢过的人,并没有多少饿死掉,这一点从他们的部队被大量老百姓围攻就可以证明。如果候三一开始就抢光了他们的粮食,他们怎么可能还有危机回过头来报仇呢。
原来,在候三他们的人离去之后,胡家的车队并不平静。他们先是遇上了泥石流,使得一部份粮食被埋进了泥里,而后又因为家主的判断错误,在过河的时候,桥垮又冲走不少,最可怕的事,他们还迷了路,走进山里转不出来。真可谓是不幸的事一件又一件的发生,最后才使得粮食不够吃。
天灾是怪不了人的,胡家的家主没有反省自己的错误,而是把所有的问题,他都怪到了候三和红叶的身上。候三在抢胡家的时候,并不知道胡家的家主曾经见过他和红叶,一眼就认出他们是谁,所以才有了今天的祸事。
胡家的家主在临死之前见到了胡屠,那时候胡屠带来了另一批粮,只不过家主已经饿得太久,身体严重损害,已经无力回天。他在死前的最后一分钟,都没有忘记候三和红叶抢过他的粮食,于是对胡屠说,是他们抢走了家族全部的粮,并把死于泥石流和桥塌的家族成员全都算到饿死的行列之中,使得胡屠误以为家族有八百多人饿死。事实上,真正饿死的还没有因为家主失误而遇难人数的一半多。
“原来整个事情的经过是这样。”胡屠长长的叹了口气。之前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原来家族在逃避战乱的时候,居然遇上了那么多不幸的事。要不是那么多的天灾人祸加在一起,应该不会像现在这样吧。
“少帅,这事不怪你们,是我们自己出了问题,唉,这是家族的灾难呀。”
胡忧摇摇头道:“这事我们虽然不是全错,也是有一定责任的。之前你不是给我带信要十万斤红心薯吗,我就以这十万红心薯,来弥补我的失误吧。至于其实被抢的老百姓,我也会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补偿他们的。”
1820章错与不错
回程的路上,胡忧一句话都不说。胡忧不说话,所有人也都不敢说话。七、八个人走在一起,却连一点声音都没有,这一路的气氛真是压抑都有些过份。
“发生了什么事?”欧阳水仙终于受不了这样的压抑,小声的问身边的丫丫。她刚才和唐浑守在外面,并不知道屋里发生了什么。
丫丫看了眼走在最前面的胡忧,摇了摇头。从红叶和候三走出来到现在这一分钟,她都还没有从之前的紧张气氛回过神来,又怎么给欧阳水仙解释。
“快告诉我。”欧阳水仙轻打的了丫丫一下。目前这种气氛一看就知道是发生了大事,她怎么可以什么都不知道。
丫丫苦笑道:“不是我不告诉你,我现在整个脑袋都快灌满了水,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你说。”
“不知道怎么说,就慢慢说好了。至少你应该知道我,究竟发生了什么吧。为什么红叶姐和候三会在这里,屋子里都是一些什么人,他们是不是真的抓了红叶,候三为什么也会在这里,你们是怎么救到红叶的?”
欧阳水仙这会真是后悔死了,早知道之前无论如何都要跟胡忧一起进去,这样也就不用像现在这样人像无头苍蝇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一口气问那么多的问题,要我怎么答你嘛。”丫丫苦脸道。
“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无论怎么样,你多多少少都要告诉我屋子里发生了什么。”知道一点总比什么都不知道强。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真是太难受了地。
唐浑跟在丫丫和欧阳水仙的身后,把他们的对话全听在耳朵里。这会的他,也是非常的着急着知道屋子里发生了什么事。可惜欧阳水仙还可以向丫丫打听情况,他却是连一个可以问的人都没有,只能跟在丫丫两人的身后,希望可以多少听到一枝半点的。丫丫总是不说,真是让他也跟着着急。
“唉……”丫丫长长的吐了口气,道:“里面的事,真是一言难尽。好吧,那我就想到什么说什么好了。”
丫丫稍整理了一下思绪,把之前在屋子里发生的事一点点的说出来。欧阳水仙和唐浑听得眼睛都直了。他们虽然已经意识到情况严重。,可是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中屋子里的事是那么的峰回路转,甚至可以说是刀光剑影,连红叶都差点让胡忧给砍了,那得多严重。
“还好候三给留下了四十大车的粮食,不然这笔帐就得记在他和红叶姐的头上了。八百多人饿死,那就是太可怕了。”欧阳水仙一脸的后怕,如果那八百多人的死,真与候三、红叶有关系,那么以胡忧的脾气绝对真会砍了他们俩的。
“就算是这样,爹爹也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们。”丫丫满脸愁容道:“现在我真是不敢想,爹爹会怎么处置红叶妈妈和候三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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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以为胡忧回到家会把她和候三骂一顿,她也准备好了被胡忧骂一顿的心里准备,但是这次他猜错了,胡忧并没有如她料想中的骂他们,而是一回到家给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间。
丫丫几上也不知道这时候应该说些什么好,相互对视了一眼,各自回房休息。他们都很清楚的知道,这事他们管不了,也没法管,留下来连话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与其留在这里,还不如先回去看看风头再说。
“红叶姐,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候三和红叶是最后留下的人,别人都可以这么走了,他们不可以呀。
红叶摇摇头道:“说真的,现在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好。唉,都是我连累了你,要不是为了帮我,你也不会被扯进这事来了。”
候三摆摆说道:“红叶姐你别那么说。你这样做也是为了汉唐。虽然现在汉唐已经解散,但是你当时的决定,对整个天风大陆都是有巨大影响的。你是为了大局才这样做的,而我不是在其中做了一点点事而已,我……唉,我读书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好,总之你没有连累我任何的事就对了。”
红叶深深看了眼那紧紧关着的房门,良久才道:“你先去休息吧,这事是我引起来的,还需要我去面对。”
候三急道:“那怎么可以,无论怎么说,这事我也是参与其中了的,少帅要罚也不能只罚你一个。”
“与这无关。”红叶摇摇头道:“你还是先回去好了,月月那边还在等你。去吧。”
候三犹豫了好一会,才点头道:“那好吧。月月那边我确实是有些担心。等我安顿好了她,现过来。少帅要罚,也我有的一份,我绝对不会跑的。”
看着候三离去的背景,红叶不由又叹了口气。其实候三不说她也知道候三此时心里也很没有底,要不是这事,候三的语言怎么会那么的凌乱。候三自己也许不觉得,但是他说的话,红叶是几乎没有听懂几句的。
候三离去之后,胡忧的房门前就只剩下红叶一个人。从第一次认识胡忧到现,也有二十多年了,胡忧从来都没有留下她一个人面对这无尽的黑暗。红叶知道,这一次无论是有什么再多的理由,她都是做错了,她伤了胡忧的心,也同时伤了自己的心。
深吸一口气,红叶向那扇门走过去。这些年来,她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走进胡忧的房间,可这一次,绝对是她最忐忑的一次。她并不担心胡忧处罚她,从当初决定这么做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扛下一切的打算,她唯一担心的是胡忧不理她。从十里坡回来这一路,短短不过十里而已,她都已经是走得非常的难受,如果胡忧从今以后对像这一路那样,一句话都不和她说,那真是和杀了她没有任何的分别。
“你准备进去吗,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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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红叶不解的看着眼前这个阻止她进胡忧房间的孩子。七、八岁孩童一般高的身材,一张还没有长开的娃娃脸,无论放在哪里,这都是一个孩子,但是他给红叶的感觉,又绝对不是一个七、八岁孩子应该有的感觉,因为孩子的眼睛不应该有那么多的沧桑,更不会在这个时候阻止她走进胡忧的房间。
这个阻止红叶去的胡忧的人自然是里杰卡尔德了。这会他知道了整个事情的经过,以一些细节方面的东西,也多少有所掌握。
里杰卡尔德笑笑道:“我们先到那边坐坐吧,我会告诉你,我是谁的。”
里杰卡尔德说完这话转身就往水边走,并没有理会红叶的反应。似乎红叶跟不跟他过来,他并不是那么在乎。又似乎他早已经猜到了红叶的选择,不怕红叶不过来。
红叶想了想,还是跟着里杰卡尔德还到水边。从这里可以看到大部份的护城河,护城河上的渔船在结束一天的工作之后,都已经离开,此时水面是一阵平静。
“在开始谈话前,我先告诉你我是谁好了,不然你总是在心里猜,难受。”里杰卡尔德随意的人水边的石块坐下,对着红叶说道:“说出来也许你很难相信,不过这是事实。我的名字叫里杰卡尔德,曼陀罗帝国曾经的开国皇帝。”
“哦,原来你叫里杰卡尔……德,你是里杰卡尔德,书上写的那个里杰卡尔德?”红叶惊讶的看着里杰卡尔德。里杰卡尔德是什么人她但然是知道的,可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而且是以一个七、八岁孩子的形像,这也太扯了一些吧。
里杰卡尔德点点头道:“是的,就是书上写的那以里杰卡尔德,现在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的聊聊了吧。”
“我……你能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红叶感觉自己有些像是在做梦,如果不是在做梦,为什么传说中的人物,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她的面前?
里杰卡尔德笑笑道:“这事一尽难尽,以前有时间再告诉你,或是你以后问胡忧就可以了。我的事,他全都知道。”
听到胡忧的名字,红叶的脸色又暗淡下来。她都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和胡忧坐下来说事的机会。
“在担心吗?”里杰卡尔德都已经是一百多岁的人了。在过去的一百多年里,还有什么事他没有见过的。
红叶点点头,虽然她还是很不适应里杰卡尔德这种孩子一样的身份,但是就凭里杰卡尔德这个名字,就有与她聊天的资格。
“我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唉,你可不可以教教我?”
“可以。”里杰卡尔德想都不想的点头道:“我如果是你,现在就先回去休息,什么都不去想。”
“这……”
“先去休息吧,我已经让人给你准备好了房间,好好睡上一觉,醒来后,也许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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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愣愣的坐着。什么也不看,什么也不想,就那么脑子一片空白的坐在那里,像个活死人。
门那边传来声音,有人推门走了进来。胡忧在进房间的时候,有关门却并没有锁门。那门是一推就开,要进来很容易。
“是我。”一个孩子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进来的人是里杰卡尔德。
“你以为进来的会是红叶吧。我让她去休息了,今晚她不会过来。”里杰卡尔德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在胡忧的床边坐下,摇呀摇着一双脚,逍遥得不行。
“怎么哪里都有你的事。”胡忧没好气的看了里杰卡尔德一眼。这家伙也不知道是变小的关系,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反正他现在是应该管的不怎么爱去管,不应该他管的,他就死命往上凑。
里杰卡尔德笑道:“还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我这是在帮你耶,你还不领情是怎么的。”
胡忧哼哼道:“你帮我?现在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帮我自己,你怎么帮我?”
“正是因为你不知道,所以我才要帮你呀。”里杰卡尔德理所当然的说道:“我要是不帮你,这个事,你有办法自己解决吗?”
里杰卡尔德这话说得到是真没错,胡忧现在还真是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抢老百姓的粮食是不当的,可他能说红叶不对吗?红叶这么做是为了什么,胡忧比任何人都更加的清楚。正如之前丫丫说的那样,红叶有错,但是她并没有全错啊。
“好吧,那就让我看看,你准备怎么帮我。”胡忧赌气道。其实他这会还真是打从心里希望禁暴止乱可以给他出一个主意,让他可以解决眼前的难题。
里杰卡尔德笑笑道:“所以我不是来了吗,放心好了,只要有我在,什么问题都不问题,我……”
“你再不说人说,我就把你丢出去!”胡忧打断而警告里杰卡尔德道。他现在可没有心情去听里杰卡尔德说的那些废话。
“你还真够不讲理的。”里杰卡尔德哼哼道。这年头还真是好人难做呀,连帮人都帮得这么难。
“你说还是不说!”胡忧做势欲动手,以里杰卡尔德现在的状态,胡忧真是说话间就可以把他给丢出去。
“得得,算我怕了人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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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里杰卡尔德在说,胡忧在听。里杰卡尔德说的那些话,胡忧以前都听过,甚至是还曾经对别人讲过,不过反过来听人家给他说还是第一次。
里杰卡尔德说的也不是什么很深的道理,不过是几个很平常的故事而已。这些故事有一个相同的特性——争霸。
里杰卡尔德对胡忧说的都时风天大陆历史上记录的,那些曾经发生在那名将身上的故事。他们的真实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故事背后的道理,这其中有一个故事,还是关于胡忧的。
里杰卡尔德问胡忧道:“你当初第一次到浪天的时候,因为红巾军的起义,使得那里的局势非常的混乱。为了尽快的收复民心,你做了一件事,你还记得吗?”
胡忧略有些吃惊的看着里杰卡尔德。当年初到浪天的时候,他确实在暗中做了一件事,使得民心很快就倒向了他。可是这件事,除了他之外,就只在风吟她们姐妹四个知道而且,就连红叶、西门玉凤他们都不知道,里杰卡尔德居然会知道,真是让他没有想到。
看胡忧不开口,里杰卡尔德继续道:“你当时给全城的老百姓下毒,对吧。”
胡忧点了点头,他当年在浪天,确实是有下过毒。虽然那些毒只是让浪天城的老百姓拉了几天的肚子而已。
“你当时这会做是出于什么目前考虑,而之后的成果又是怎么样,相信你应该还记得,对吗?”
“你究竟想说什么?”胡忧皱着眉头看里杰卡尔德,这些过去的事,胡忧不想再被人提起。
里杰卡尔德笑笑道:“我只是想告诉你,红叶这样做,与你当时的做法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分别。你当年可以那样做,红叶为什么就不可以呢?”
“那不一样。”胡忧摇摇头。
“没什么不一样的。你是为了大局,红叶也是为了大局,你可以接受你当年做过的事,就应该同样的接受红叶今天所做的事。红叶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相信你比我更加的清楚,如果是换了别人,我不会帮他说任何的话,但是因为她是红叶,我不得不说几句。”
红叶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她是一个不为名,不为利,对权力也看得很淡的人。如果不是为了胡忧,她不会去抢老百姓的粮食。
这一点,里杰卡尔德知道,胡忧也知道,而且知道得更加的清楚,可是他过不了自己那一关呀。
里杰卡尔德没有理会胡忧的反应,继续道:“别把自己看得那么重,也不要把一些事看得那么重,放轻松一些,世界也更美好一些,不是吗。”
“老里,谢谢你对我说的这些。你的意思我完全明白,真的。有些事,不是明白就可以的,你让我在考虑考虑,好吗?”
“你都已经明白了,还有什么好考虑的。我可告诉你,红叶现在的情绪可是很不稳定的,要是她出了什么事,伤心的是你,而不是我!”
“唉,老里,你就让我静一静,好吗。只一个晚上,这样都不行?”
“好吧,你自己静吧。”
1821章四娘子军
房间里,胡忧一个人静静的坐着。里杰卡尔德已经离开了,但是里杰卡尔德说过的那些话,并没有随着里杰卡尔德的离开而离开,它们都还留在这个房间里,留在胡忧的耳朵里,脑子里。
里杰卡尔德说的那些话是对的吗?
对与不对,很多时候要看你站在哪个角度去看问题。角度不一样,结果也不一样。如果是站在老百姓的角度来看,里杰卡尔德说的那些话,很多都是屁话。但是果然换成一个枭雄,里杰卡尔德说的话,就非常的有道理。
现在的胡忧真是分不清楚自己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还是一个枭雄,又或者两样他都不是,也或者都算是。
是与不是,似乎并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是,现在的胡忧应该用什么态度去面对胡忧。里杰卡尔德离开之时,最后给胡忧留下了一句话,他的话有些毒,却也不施为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他说:如果你觉得红叶错了,那你就马上去杀了她,如果你不杀的,那就不要再怪她,应该在你的心里,已经觉得她并没有错,既然是没有错,那就不需要再是纠结这个事,让大家都轻松一些,快乐一些。
“让大家都轻松一些。”胡忧喃喃的重复着里杰卡尔德的话,脑子里不断回想与红叶相处的日子。二十年来,他们一起发生过很多的故事,有苦的,也有快乐的,这是属于他们共同的经历,没有人可以抢走,也没有人可以分享。
“胡忧,你能杀了红叶吗?”胡忧用里杰卡尔德的思路问自己。在问出这话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了巨大的心疼。
杀红叶,那对胡忧来说,绝对是非常痛苦的事,就算只是想想,他都感觉到非常的可怕。
“不可以。”胡忧瞬间就给出了答案。这是发由内心的答案。之前在对面胡屠的时候,胡忧都已经是本能的护着红叶,虽然他什么都没有帮红叶说过,但是他的心是站在红叶那一边的。
“胡忧,你不忍杀了红叶,那就证明你认同红叶的做法,对吗?”
里杰卡尔德的原话是不是这么说的,胡忧已经不记得了。不过他在这么想的时候,那颗疼痛的心,瞬间就不疼了。
“好吧,答案已经出来了,那也就不需要在多想,好好的睡一觉吧,醒来后,又是一个好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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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一闭一睁,一晚就过去了。这一晚有多少人睡着,有多少人一分钟都没有睡过,胡忧真是不清楚,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睡得很好,一觉醒来,那些不开心的事,全都被封存,再也不会烦到他。
说表里不一也说,说双重标准也好,别人爱怎么说都行,胡忧都不会去理会,因为他已经对红叶事件做出了自己的决定。红叶抢老百姓的粮食是不对的,但是她利用抢来的粮食,暂时维持汉唐军的运作,使得李成功不能能随意乱来,也确实是一件功劳。功过相抵,胡忧决定原谅红叶这一次。
一打开门,胡忧就看到了秦明。秦明应该是在这里等他的,不然他不会那么早就出现在为里。
“有事?”胡忧问秦明。因为已经对红叶的事有了一个决断,胡忧又恢复了以前的正常状态,脸上也再一次有了笑容。
秦明上下打量了胡忧好一会,摇摇头道:“之前是有事的,现在没有了。”
秦明一大早在这里等胡忧,是想帮红叶说几句话。秦明不是事妈,眼睛也无比的高,天生的骄傲让了把很多人都不放在眼里,不过红叶是一个倒外,这使他愿意帮红叶说几句话。
“你是为了红叶的事来的吧。”正如秦明了解胡忧那样,胡忧对秦明也是非常的了解。只看了秦明一眼,就大体的猜到他的目前。
“是的,不过现在看来,应该已经不需要了。”
“确实是不需要了。”胡忧笑笑道:“红叶的事,我已经有了答案。谢谢你的关心。”
秦明哼哼道:“我才没有关心你,只是不希望你做出什么让自己后悔的事而已。没什么事,我走了。”
胡忧的目光跟着秦明离去的背影,然后就看到了丫丫。丫丫和秦明错身而过,直直向胡忧走过来。
“你起来那么早?”胡忧笑着问丫丫。
丫丫在见到胡忧的前一刻不想着怎么帮红叶求情,看到胡忧的笑人,让她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爹爹早。”丫丫甜甜的笑道。这会她是真的高兴。秦明很了解胡忧,丫丫也同样了解胡忧,她看到胡忧的脸上有笑容,就知道事件也许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坏。如果胡忧决定杀胡忧,那他的脸上会有笑容才怪呢。
“嗯,你也早。我知道你是为什么事而来的。你的事不需要再说了,我的心里已经有答案。”
“是的,丫丫知道。”丫丫重重的点点头,就算是胡忧不说,她也知道胡忧是已经有了答案的,而且是个还算是不错的答案。
丫丫离开不久,胡忧又看到了齐齐。齐齐的反应没有丫丫那么快,直接对胡忧说出了为红叶说情的话,直到胡忧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大体的告诉了齐齐,齐齐这才真正明白胡忧的意思。
“看来今天这门我是别想顺利出去了。”齐齐走后还不到一分钟,欧阳寒冰姐妹就出现在胡忧的眼前,胡忧这会真是哭笑不得,什么是民意,这就是咯。如果红叶真的该死,那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人为她说话了。
“什么都不用说了。我现在就去见红叶,至于答案,你们回头就知道了。”
胡忧懒得再一个个去跟他们解释,直接一句话把他们全都给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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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昨晚一夜都没有睡好,她听了里杰卡尔德的话,很想好好的睡一觉,然后起来后什么事都过去,再不需要烦了。
想是那么想,可红叶怎么可能睡的着。每当她一闭上眼睛,就看到那些曾经被她抢过的一个个老百姓。那一双双无辜的眼神,让红叶全身直冒冷汗。这一夜,是她一生中最难熬一夜了。
“没睡好吧。”
红叶刚把房门打开,就听到胡忧的声音。那一瞬间她真以为是幻觉,不过当她看到胡忧确实站在他面前的时候,她相信这是真的。
“胡忧。”红叶的泪水瞬间就滑落下来。
“想哭就哭吧。”胡忧上前一步,轻轻把红叶拥进怀里。直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对红叶做了多么残忍的事。
“哇!”红叶忍不住一下大哭起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她只知道自己突然非常非常的想哭。
胡忧摇着红叶,虽然他们并没有任何的交流,但是他能感觉到红叶心中的彷徨。一向以来,对红叶来说,胡忧都是她的天,她的地,她不怕胡忧杀她,最怕胡忧不理她。昨天从十里坡回来,长长的十里地,胡忧一句话都没有对她说过,那简直就是她的噩梦。要是今后的日子,胡忧对是那样对她,那她真的还不如死了的好。
还好,胡忧并没有那样对她,胡忧在她最无助的早晨来到的她的面前。他有对她说话,只这一点,就够了。
胡忧并没有劝红叶,而是让她尽情的哭。昨天晚上,他曾经试着把自己代入到红叶的角色,去面对红叶当时面对的问题。经过再三的分析,胡忧承认如果换了是自己,处在红叶当时的局势下,也会像红叶那么做的。因为这已经是唯一的办法了。
“对不起,我……”
“不用再多说,我全都知道的。”胡忧轻轻捂住红叶的小嘴。如果要说对不起,那不应该是红叶说,而应该是他说。
是他把红叶放在了那么艰难的位子上,让红叶无可避免的去做那些事。如果说红叶是有错的,那么他的错比红叶更多。他更应该去接受万民的痛骂,而不应该是红叶去面对那样的痛苦选择。
“胡忧?”红叶从胡忧的怀里抬起头来。胡忧的转变有些太大,让她一时无法反应过来。犯人在杀头之前,都有一顿饱饭吃,胡忧不会是在准备永远都不理她之前,最后抱她一下吧。
“做过的事,无论是对的还是错的,都已经过去。胡屠都已经不再认为你与他家族八百多人的死有关,那就不再关你的事。不要再去多想。”
“真的,那其他的那些老百姓呢?”红叶忍不住问道。
胡忧叹了口气,道:“有些事,我们并不想做,是局势逼着我们不得不那样做。其他的老百姓,我会补偿他们的,但绝对不是用命去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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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随着胡忧对红叶的谅解而变得缓和下去,虽然府中的笑声依然还是很少,但是那种说不出的压抑气氛已经消散,就连树上的鸟都变得开心起来。
“能这样过关,真是太好了。”丫丫终于可以大大的松一口气。如果胡忧真的要处死红叶,她一定会很伤心很伤心的。
红叶摇摇头道:“事情还没有完。”
“还没完?”听到红叶的话,丫丫不由又紧张起来,急急问道:“爹爹不是已经不怪你了吗,怎么又还没有完?”
红叶解释道:“抢老百姓粮的事,胡忧是不怪我了,但是这粮毕竟是抢了,对老百姓的伤害也是确实发生,胡忧要我去弥补之前犯下的错。”
“那是怎么样的?”丫丫依然还是不能放松,这几天风回路转的事真是发生得太多,不把事情真正的弄清楚,她可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是这样的。”红叶给丫丫解释了更详细的内容。
听了红叶的话,丫丫这才知道,原来胡忧要红叶为自己曾经做过的错事负责。比较胡屠那里的二百个孩子,他们确实是被红叶抢了粮的,现在他们的生活很困难,红叶必须去帮助他们渡过难关。
不单单是那些孩子,还有所有被红叶和候三抢过的人也都一样。他们得进自己的能力,去能那些人。
“原来是这样。”丫丫终于可以真正的松出这口气了。去难人,虽然是难了一些,可那怎么说都不会死人呀。只要胡忧不是要杀红叶,其他的事,丫丫都可以接受。
红叶道:“胡忧这样的安排,其实也正是我想要的。无论怎么说,我毕竟是做错了,他们的生活因为我而发生了改变,我有义务帮回他们。就算胡忧没有吩咐我去那么做,我也同样会那么做的。”
丫丫重重点头道:“我也同意这么做,红叶妈妈,我去帮你!”
“真的?”红叶高兴道:“我对这方面的事并不是很懂,有你来帮我,那真是太好了。不过那可是很辛苦的,你不怕的哦。”
“当然不怕,我们家丫丫一向都是最能吃苦的。”欧阳水仙的声音接下了红叶的话。
“我什么时候变你们家的了?”丫丫不满的问道。
欧阳水仙笑道:“你不是我们家的,还能是谁家的。红叶姐,你那么应该还需要帮手的吧,多算我一个怎么样?”
“你也要来?”
“那当然了,你不会是只要丫丫不要我吧。”欧阳水仙做出一脸的委屈样。如果红叶这时候说出个不字,她怕真能哭给红叶看。
红叶眼睛红红道:“你肯来帮我,我自然是全力欢迎的。”
红叶不傻,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丫丫几人的用意。她们这是在帮她呀。
“既然丫丫和柔儿都去了,那也不差多我一个了吧。”欧阳寒冰的声音也加入进来。
“要,要,全都要!”
1822章红心银行计划
“你看,像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里杰卡尔德坐在那里,双脚一晃一晃的对胡忧说道。这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孩子身体的关系,整个人的行为动作真是越来越像小孩子了。还好他的思想并没有转变成小孩子,不然胡忧怕是要更加的头痛了。
胡忧叹了口气道:“总算是暂时松了这口气吧。我真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们两个居然会那么大胆,背着我干出这来的事。”
对于这件事,胡忧真是到现在都还有些不太能接受。认识红叶那么多年,红叶给胡忧的印象一直都是那种很善良的女人,有时候胡忧甚至怀疑她敢不敢踩死一只蚂蚁,可她这一次,居然策划并实施抢劫老百姓。如果不是红叶亲口承认,怕就算是再多的人告诉胡忧,胡忧都不敢相信有这样的事呢。
里杰卡尔德笑笑道:“其实这是很正常的事,战争总是会改变一些人,一些事,而权力又会改变一些人一些事,红叶的手里同时有权力又在经历战争,会作出这样的决定很正常,你我也不同样做过类似的事吗,说真的,现在在你的心里,有没有恨红叶?”
胡忧摇摇头道:“正如你说的那样,你我都曾经做过类似的事,红叶做的不过是我们曾经作过的而已,我有什么资格去恨她。”
“气话?”
“不是气话,是事实。我现在虽然依然无法平静下心情,但是说道恨,早已经没有了。”
“那就好。我就怕你会因为这事与红叶产生什么隔阂。其实红叶是一个很好的姑娘,我在边上观察了那么多年,可以很肯定并而很负责任的说这话。”
胡忧同意道:“你说得没有错,红叶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姑娘。事实上,我身边的女人,全都是好姑娘,只可惜她们跟了我这么一个人,唉……有时候我不由在想,我上辈子究竟做了多少的好事,才能在这辈子得到那么丰厚的回报。”
里杰卡尔德笑道:“你还相信这个?”
“以前是不信的,但是在经历了那么多的事之后,真是不由得你不信。人生这东西,真是很奇妙,有时候你能感觉到自己在控制自己的命运,而有时候,你在命运之前又会感觉到那么的无力,无论你做什么事,都似乎逃不过命运的安排。”
“就像我,一百多岁,突然变成这个鸟样。”里杰卡尔德指着自己的鼻子嘿嘿笑道。胡忧这话,说得正对他了,他这一次真的是没有能逃过命运的安排,他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去逃,命运就已经降临到他的身上。
胡忧笑道:“其实你现在应该高兴才是。天下间有谁一百多岁还能像你这么有活力。人要知足才能开心呀。”
里杰卡尔德非常认同的点头道:“我正是靠着这么想顶过来的,哈,一百多岁的小孩子,想想都感觉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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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红叶在进胡忧房间的时候,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很勇敢的进去了。这是胡忧原谅她之后的第一次见面,心里小小的不自然总是有的。
“有事?”正在处理公务的胡忧隐隐感觉有人靠近,抬头就看到了红叶。
红叶直听到胡忧的声音才想起来自己忘了敲门,虽然以前进胡忧的房间她也并不需要敲门的,但是这次在准备来见胡忧的时候,她有决定要敲门,哪知道居然会忘了。
胡忧并不知道红叶这会心里在想什么,看她不出声,以为她还没有能从之前的事件里走出来,也就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坐在那里静静的等着。其实胡忧也知道,这一次的事件,红叶受到的伤害比所有人都要更重,抢老百姓的命令好下,可心里那一关难过呀。胡忧相信红叶在每一次下令对老百姓下手的时候,心里都一定是非常难受的。
“啊。”红叶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正好看到胡忧的目光,不由惊叫了一声。
胡忧笑道:“我好像没那么好怕吧。”
“不……不是我……那个……”红叶急急想解释,却越急越乱,连话都快不会说了。
胡忧柔声道:“你这个样子,真像足了我们初见之时。来,到我身边坐一下,有什么事,慢慢说就可以了。”
“嗯。”红叶点点头,缓缓来到胡忧的身边,略犹豫了一下,还是在胡忧的身边坐了下来。
胡忧也不急着问红叶来找他有什么事,而是跟她聊起了往日的趣事,这是抢老百姓事件发生之后,他们第一次这么闲聊,一开始红叶还有些不自然,慢慢的也就恢复了。她和胡忧毕竟有二十年的感情在,在沟通上,不会存在任何的问题,只要大家都把心结放下,就能雨过天晴。
闲聊了良久,红叶才提到了这次来找胡忧商量的正事。原来在胡忧答应给胡屠补尝十万斤红心薯的这件事上,红叶有些想法,而她今天来找胡忧,正是想和胡忧商量这个事的。
“胡屠那里现在只有不过两百的孩子,其实跟本用不了那么多的红心薯,我觉得我们可以先给他们一部队,然后剩下的那些,算是我们向他借的,他要是什么时候需要,都可以来领,而领取的方式,可以是红心薯,也可以是其他等价的东西。这样既方便了他们,又可以让我们有更多的红心薯做为周转,你看怎么样?”红叶略有些忐忑的把自己反复想了一夜的计划告诉胡忧。这一次,胡忧把补尝被抢老百姓的事,交给她去处理,而欧阳寒冰她们又全都支持并帮助她,她觉得自己无论怎么样,都得把这事给办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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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觉得怎么样?”胡忧问道。此时胡忧面对的已经不是红叶,而是里杰卡尔德、朱大能、秦明等一众目前在太平帝国算得上是话事人的人物。
胡忧在仔细听了红叶的想法之后,感觉这是一个非法好的办法。它的原理等同于现实世界的银行,如果能运作得好,那么他们就可以运用手里有限的物资去做更多的事。
里杰卡尔德几个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办法,他们没有胡忧的实现世界经历,不能像胡忧那样只听了一个开头,就能猜到整个计划的大体方向和它的可行性。此时里杰卡尔德几个全都还在沉思着,努力的去消化胡忧这个提议给他们带来的震感。
胡忧对自己的计划本就是非常有信心的,这会也并不着急。好的东西永远都是好的,他相信以里杰卡尔德几人的见识,一定可以看到这样做的巨大好处。
良久,见世面最多的里杰卡尔德才开口道:“这个办法似乎还不错。按我们之前的协议,这些红心薯大丰收会给那些种出红心薯的人带来数量巨大的红心薯,可这样的人在天风大陆毕竟是少数,还有很我的老百姓是什么都没有的。”
里杰卡尔德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才继续道:“红心薯不好吃,但是在现阶段却是可以救命的口粮。拥有大量的红心薯,就像是拥有大量的财宝,可以说是很危险的事,饿极的老百姓,可是什么都做的出来的。”
朱大能在边上听里杰卡尔德说了半天都没有说到重点,不由心急插话道:“其实我们拿江水生来举例就可以很容易的说明问题了。现在江水生每天能打上一万斤鱼,按约定他们可以分到一千斤,而他们跟本就吃不了那么多,拿去卖他们又不是那么方便,留在家里又怕惹来眼红人。少帅的计划是让他们把多出来用不着着的鱼存在我们这里,比如说他每天需要用一百斤,其他的九百斤用不到,就可以先拿到我们这里存着,以前需要的时候,再来取回九百斤鱼,或是等同价值的其他物品。这样他们即不用再考虑鱼的存放安全,又可以随时把鱼取回去。”
之前还有些不太明白的人,听到朱大能这样的举例之后,也基本全都明白了胡忧的真正用意。不过他们还有很多不太明白的东西。比如,江水生存进来的这些鱼,是一直那么放着,还是移作他用。如果一直放着会不会坏,移作他用,如果江水生又突然要拿回去,他们又到哪里去拿鱼而江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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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三更,胡忧却依然没有入睡。昏暗的灯光下,胡忧伏案工作着。他脸上的表情非常的兴奋,看来他正在忙的事,应该是好事,而不是坏事。
好事还是坏事,很多时候都是说不清楚的,不过胡忧可以肯定,如果现在正计划的事,可以真正发展起来,虽不能说马上改变整个天风大陆,但至少可以让处于太平帝国管区之内的老百姓用最短的时间走出现在的困境。
胡忧为自己此进的计划取名为红心银行计划。之所以叫红叶银行计划,是因为这个计划的一开始是红叶因红心薯的事而提出来的。在经过与红叶的商量和与里杰卡尔德一众人的讨论之后,胡忧觉得这个事还有许多发展的方向,这是一个绝对有利老百姓和有利帝国管理的大计划。
“唉,要是微微能帮忙就好了。”想得有些头痛,胡忧不由放下了手里的笔,轻轻的按着自己的额头。
银行在现实世界不算什么很新奇的东西,可是在天风大陆却是一种新事物,要想把它推行出来,本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再加上胡忧在现实世界的时候,基本都是身无分文,并没有太多的接触银行,对银行的运作是一知半解,要实施整个计划就变得更加的困难了。
微微是唯一一个在天风大陆长大,又在现实世界呆过的人。如果有她在这里,那么胡忧也就多了一个可以讨论的人,可惜微微自从那次昏迷之后,一直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的迹象,这一次显然是帮不了胡忧了。
“是不是很难。”一双手轻轻的接替了胡忧的手,在胡忧的额头上游走着。胡忧并没有回头去看,只凭体香就知道来人的欧阳寒冰。
“唉……”胡忧叹了口气,苦笑道:“我本以为以我的能力,要搞出整个计划并不是很难的事,现在真正搞了才知道,这玩艺和打仗不同,里面有太多太多我不了解的事,说真的,真是很难。”
胡忧现在的计划是弄出一个综合银行来,想法他是有的,可具体要怎么做,对他来说就有些太难了。他毕竟只不过是一个路江湖出身的小子,在天风大陆二十年,他学会了打仗,却并没有学会怎么去经营一个公司。银行,似乎也可以称之为公司吧。
欧阳寒冰大致也听胡忧说过他的银行计划,可是她在这方面并没有什么天赋,就算是想帮胡忧也帮不上什么忙。犹豫了一下,欧阳寒冰道:“四妹在经济方面一向很有天赋,要不你派人送信让她过来帮你,怎么样?”
“这……”胡忧对欧阳寒冰的提意有些心动,黄金凤在经济方面的天赋,确实是他们之中最高的。虽然她也许并不知道银行是个什么东西,但以她的能力,应该很快就能明白的,如果有她帮助,红心银行应该可以很快运作起来。只是,胡忧这次出来之时,已经说过不会再让家人参与进天风大陆这些纷纷扰扰的事,现在又让黄金凤出来,好像有些食言了吧。再说家里的女人已经跟他受了那么多年的累,他真是不忍心再让她们劳心劳力了。
欧阳寒冰也同样跟胡忧一起那么多年,看胡忧皱眉就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劝道:“其实无论是大姐,我,还是黄金凤她们,最希望的永远都是陪在你的身边一起哭,一起笑,一起奔忙,不管事的生活虽然平静,但是这并不是她们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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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黄金凤长长叹了口气,无聊的看着初升的太阳发呆。现在不过只是早上而已,她就已经感觉很无聊,这长长的一天,真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过。
“四妹,又怎么了?”西门玉凤问道。
雅馨笑道:“还能怎么了,四姐闲得发慌了呗。以前四前天天从早上忙到晚上,每天都有忙不完的活,现在是从早上闲到晚上,什么都不用干,闲得有些太过份了,对吧,四姐?”
黄金凤没好气的瞪了雅馨一眼,道:“就我闲得发慌吗,你不是也一样。姐妹之中,唯一可以受到了这种日子的也就只有六妹楚竹而已,不是吗。”
西门玉凤同意道:“确实是这样,这几天我也是闲得都有些怕了。以前天天有那么多事要做的时候,我总是在心里想,要是可以永远都不需要做事那多好。现在这变成了现实,我都开始想念有事做的日子。唉,这算不算是贱骨头呢。”
“算吧。”坐在那里绣花的楚竹出人意料的插话道:“四姐刚才的话说得不对,我也并不喜欢这样的生活。”
黄金凤道:“呃,你也不喜欢吗,我还以为你是喜欢安静的呢。”
西门玉凤白了黄金凤一眼,没好气道:“都这么多年的姐妹,你真是应该检讨检讨自己了。六妹那是冷静,不是喜欢安静。其中我们姐妹之中,真正喜欢安静的是大姐,可惜永远有太多的事压在大姐的身上,让她无法真正的安静下来。”
说到红叶,气氛顿时变得有些沉静下来。红叶已经近一年没有回来了,丫丫和齐齐出去找她,也是一去没有音信,到现在为止,连红叶是生是死她们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大姐现在怎么样了。”良久,雅馨才打破沉默。这么多年来,红叶所有的姐妹都是那么的好,没有她的日子,无论过多久,都很难习惯。
“相信应该不会有事的。”西门玉凤有些信心不足的说道。都快一年了,如果一切都安好,红叶为什么还没有回来呢。
“各位妈妈……”宝宝的声音打断了西门玉凤几个的谈话。
西门玉凤传头看向宝宝,留意到他的手里拿着封信,不由问道:“是谁来的信?”
宝宝道:“是一个自称太平帝国士兵的人刚刚送来的,他说要交给你。”
“太平帝国?”西门玉凤看了众姐妹一眼,这才接过宝宝递来的信打开。只看了一眼,西门玉凤的脸上有就了喜色。
“谁来的信,信上写什么?”最心急的黄金凤问道。
西门玉凤笑道:“暂时还不知道,不过,相信这写信之人,大家都知道是谁了。”
西门玉凤说着把信翻转过来,让写有字的一面面向大家,这信上有字,但都不是正常的文字,会以这种方式写信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胡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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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来了,快解解看,胡忧信上写的是什么内容。”黄金凤急急从房里抱着本书跑回来。胡忧派人送来的是一封秘信,只有经过特殊的解码方式,才能把信的内容给解密出来。
西门玉凤看黄金凤跑得一头大汗的样子,不过感觉有些好笑,把手里的信往黄金凤的手一塞,道:“还是你来解吧,看你急成那样,我怕我解得慢了会被你咬一口。”
众人听到西门玉凤的话,全都哈哈大笑起来。胡忧就是有那样的魅力,只一封还不知道内容的信,就可以让人感觉开心。
“我来就我来。”黄金凤虽然已经是孩子的妈妈,那火辣辣的脾气还是一点都没有改。在自家姐妹面前,她也不需要去装什么淑女,完全是有什么说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
胡忧的秘信,不知道解秘的方法,就算是解到死都解不开,知道解秘方法就不同了,黄金凤只用了三分钟,就把信的内容给解秘了出来。
“胡忧怎么说?”西门玉凤看黄金凤的脸上尽是笑意,感觉胡忧的来信应该是好消息。
黄金凤笑道:“胡忧来信说大姐已经找到,现在和丫丫他们都在龙城。他还说,如果我们愿意的话,也可以到龙城去。”
雅馨高兴得一下跳了起来,大叫道:“哇,终于不用再无聊的呆在这里了。我们还等什么,快去收拾东西,马上就起程呗。”
“怎么了,难道你们不想到龙城去?”看所有人都傻傻的看着自己,雅馨不由感觉有些奇怪。
黄金凤好笑道:“我们不是不去,是被你给吓到了。呵呵,真是没有想到,我们之中最想离开这里的人,居然是你呢。”
雅馨不依道:“不来了,四姐笑人家。”
雅馨的话又旧来一阵欢笑。红叶找到了,丫丫和齐齐也没有出什么问题,她们又可以去龙城跟胡忧在一起,这一桩一件全都是好事,她们有什么理由不开心吗。
笑过之后,西门玉凤问黄金凤道:“信上就只说了这些,没有其他的内容了吗?”
黄金凤摇头道:“没什么重要的了,胡忧说有什么事让我们到了那里再详谈。”
西门玉凤点头道:“那就行了,大家分头收拾东西吧,现在虽然还是早上,但是要收拾东西上路肯定是不够时间的,今天我们就只收拾东西就好,收拾好了之后,明天我们一早上路,目标——龙城!”
“好耶!”
宝宝高兴得大叫一声,转身就跑。在这里住的日子虽然是悠闲,但是真是太无聊了。在丫丫和齐齐出去找红叶之后,他也曾经向西门玉凤提问想要外出的打算,但是西门玉凤并没有同意,他也就没有能成行,这次终于有机会离开这里的。
“看来他们也真是憋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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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丫今天一大早就起来了,因为胡忧昨晚而了她一个任务——去西门玉凤他们。
西门玉凤一行人已经到了龙城,不过因为胡忧现在所在的地方比较特殊,再加上胡忧并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所以并没有大张旗鼓的把他们接到水上皇宫,而是让他们先在城外安顿一晚,再以不起眼的方式,接入到皇宫之中。
“大姐,你准备好了没有。”齐齐也是起了个大早,他一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可是丫丫在房里也不知道搞什么,久久都不出来,这不由让他有些着急了。
“行了,行了,马上就好。”丫丫在屋子里应了一声,却还是没有见她出来。齐齐对她真是有些无语。以前常听人说女人出次门难,现在他终于是亲自感受到了。
又过了近半个小时,丫丫终于露出了她的倩影。一身雪白的长裙,乌黑的长发散于身后,清清纯纯的样子,边齐齐都看呆了。
“大姐,我们只不过是去接玉凤妈妈他们而已,你用不着打扮得那么漂亮吧。”
“去,你懂什么。”丫丫给了齐齐一个大大的白眼,道:“你以为女孩子出门都像你们男孩子,随便穿件衣服在身上就算了吗。”
齐齐心里有些不以为然,但是却不敢在丫丫的面前说什么,只能傻傻的点头称是。现在他唯一的愿望就是丫丫能赶紧的上路,现在可已经不早了。
“还在那里发什么呆,还不走,一会晚了,看爹爹又说你了。”
这是谁晚呀!
齐齐看着丫丫那美丽的背影,真是一肚子的苦水倒不来,此时他终于是明白了胡忧曾经说过的那话真正的含意——女人,永远都是不讲道理的。
“大姐,你等等我哟。”齐齐感慨过后,突然发现丫丫都已经不见了,赶紧顺路追下过去。
“都叫你快点了。”丫丫又是一声抱怨,似乎晚点真是齐齐的错。
齐齐这会还能说什么呢,跟着这么一个小魔女,那真是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感慨过后,齐齐不由在心里想,像丫丫这样的脾气,要是王忆忧又或是唐浑把她娶了回去,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要到这里,齐齐不由打了个寒战,那样的日子,真是想想都感觉有些可怕呀。也不知道只有丫丫是这样,还是天下的女人都是这样。不过说出回来,七位妈妈似乎都不是这样的,丫丫应该只是一个例外吧。
1823章民无信
“微微还是没有能醒过来吗?”胡忧看着那张被几个士兵抬着的大床,虽然看不到里面躺着的人是谁,但是除了微微之外,又还会有谁会是这样被抬进来的呢。
西门玉凤叹了口气道:“这一年多来,老夫人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办法,都没有能让微微醒过来。好在她的情况还算是稳定,老夫人也从一直都没有放弃过,相信她一定会有醒过来的那一天。”
“嗯。”胡忧同意道:“微微一向都是个坚强的女孩子,她是绝对不会那么容易放弃的。你们这一路,累了吧,先去休息一会,晚一点,给你们介绍个人认识。”
“介绍个人?”西门玉凤笑道:“你说的不会是里杰卡尔德吧。”
胡忧奇道:“难道你已经见过他了?”
胡忧不记得自己有跟西门玉凤说过里杰卡尔德的事,而看西门玉凤的样子,似乎什么都已经知道了。
西门玉凤笑道:“见到还没有见过,不过有关于他的事,我们都已经知道了。”
胡忧愣了一下,马上就反应过来问题出在什么地方。还用问吗,肯定是丫丫说的呗。那丫头才不管你什么里杰卡尔德的秘密呢,见到西门玉凤,她还不什么都说出来才怪。
“这丫头,真是的。”胡忧笑道:“反正都是要认识的,知道也就知道了吧。我先去处理些事,房间方面丫丫那里都已经有了安排,你们跟着她就可以了。”
西门玉凤点头道:“你有事就去忙吧,我们会自己招呼自己的。对了,大姐不是也在你这里吗,怎么都不见她?”
胡忧的信上已经说了红叶在这里的事,但是西门玉凤一直没有见到红叶,多少还是有些不那么放心。
胡忧道:“红叶去处理一些事,可能要晚一些和能回来。嗯,前段时间,红叶出了些问题,这事丫丫都问题,回头你们问丫丫好了。”
“好的。”西门玉凤在来的路上,其实已经隐隐的听丫丫说到一些有关于红叶的事,再加上黄金凤之前对她说过的话,基本上以红叶那档子事,也知道得差不多了,具体的细节,一会再向丫丫了解就可以。
胡忧和西门玉凤说完之后,又各雅馨几个打了个招呼就急急走了。他是临时赶过来的,本身还有很多的事要处理。至于黄金凤那边,看来得晚上才能详细谈了。
“你们发现没有,胡忧现在的样子,比以前松弛多了。”楚竹在胡忧离开之后道。论到观察力,她绝对是超强的。这也是说要就不说,说必中的原因。
西门玉凤同意道:“确实是那样。连我都能感觉到,现在与胡忧说话要比以前轻松很多。你们不知道,以前每次和胡忧说话,我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就怕他突然问我什么问题。”
“哼哼,我也有这样的感觉。”
“得了,大家都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晚点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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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杰卡尔德真是没得说了,在目前物资如此短缺的情况下,还给西门玉凤他们的来到办了个接风宴。虽然席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山珍海味,但是这份心意,里杰卡尔德还是有了的。
因为之前西门玉凤几个已经从丫丫那里知道了不少关于里杰卡尔德的事,在见到真人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一切都如平常一样,这也让里杰卡尔德感觉舒服的同时,又有些惊讶他们的接受能力。要知道关于他这种离奇的身体变化,能接到的人可并不是那么多的。
里杰卡尔德惊讶的时候忘记了西门玉凤他们都是胡忧的家人,做为胡忧的家人,他们早已经习惯了经常发生在胡忧身上的奇特事,免疫力那是早就不知道提高到什么程度,里杰卡尔德那点事,不知道的时候感觉挺难想像,知道之后,也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想要让他们吃惊,还真是有些难度。
用过了酒席,胡忧就单独把黄金凤给叫了出去。这一次的红心银行计划,是胡忧非常看重的一个计划,可到目前为止,他都还没有拿得出一套可行方案,说不着急那真是骗人的。
“你觉得怎么样?”胡忧把自己的想法像倒水一样全倒出来之后,就急急问黄金凤的看法。他现在非常需要黄金凤这个经济高才的帮助,不然靠他自己,真是有些搞不定呀。
里杰卡尔德?
别提那个家伙了。他把这个事完全丢给有心之后,就跟本没有再多问过一句,每当想到这,胡忧就想抓他来打一顿。这可是太平帝国,不是胡忧的汉唐帝国,胡忧到是比他还关心帝国的发展情况。
“让我先想想,明天在告诉你,怎么样?”黄金凤平静的回道。以她多年在商场上的打拼经验,她能听到出胡忧的计划有可行的地方,不过还有很多的东西,她需要好好考虑。毕竟商业不同于打仗,打仗对将领的要求是在最短时间内拿出方案,解决问题。而商业更多时候需要的是一个‘稳’字,没有充分的市场调查,一切都不过是空话。
胡忧也知道自己是有些太急了,点头道:“那好吧,你也不一定非要明天告诉我。你好好的考虑,考虑好了再告诉我都是可以的。”
“嗯,这事我可不可以告诉其他的姐妹,大家一起想,也许会有更多的思路。”
“当然可以,你还可以去找红叶了解情况,这个计划最开始是她先想出来的。”
“好的,我会的。”黄金凤这会大部份的思想已经放到了胡忧的红心银行计划里,胡忧说的话她是听了就直接消化掉,并没有往脑子里去。
胡忧看黄金凤的样子,知道她在想事,也不再打扰她。他现在最希望的就是黄金凤能给他一个完善的文案,想来黄金凤应该是不会让他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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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凤再一次来找胡忧已经是第五天的下午,这比胡忧预计的时间长了两天。在胡忧的印象里,黄金凤无论遇上再怎么艰难的事,也不会需要超过三天的时间,就会有一个答案出来,而这一次,几乎多用了一倍的时间,看来红心银行计划对她来说也同样是一个难题呀。
“这几天,我反复考虑过你的计划,我觉得是可行的,不过在很多细节方面,可能还需要改进。”黄金凤的话说得算是很含蓄,毕竟之前的计划全都是胡忧亲自做出来的,就算某些方面有些乱七八糟,黄金凤也必须得照顾他的情绪呀。
胡忧笑道:“让你来,就是让你帮我改的。你不需要过理会我的感想,你认为应该怎么样,直说就可以了。”
胡忧自己知道自己的事,在这方面他的能力确实不是那么强,人家有更好的意见,他是绝对会接受的,这也是他能取得成功的决定性因素。
黄金凤道:“那我可就直说了啊。”
“直说,直说,有什么说什么,我不怕受到任何的打击。”胡忧不在意的说道。这么些年来,什么大风大浪他还没有见过,这点打击对他来说,还算个事。
“好。”黄金凤顿了顿,道:“你的这个红心银行计划,是以吸取老百姓手头上的物资为储备而再借出去为循环运行的,对不对?”
胡忧一听黄金凤这话,就知道她是真的听懂了他的计划的,忙点头道:“是的,我的理念是把老百姓手里多余的物资吸收上来,再借给其他需要的人,让物资流动起来,以达到以有限的物资去发挥更大作用的目的。”
黄金凤点头道:“不得不说,你的这个想法是一个天才的想法。为什么我要用‘天才’这个词来形容呢,那是因为这个想法确实是非常的不错,但是实施起来非常有难过,别的不说,我先来问你:你评什么让老百姓把手里的物资都存到你的银行里来?”
“我……我可以给他们红利呀。他们把物资存到我这里,我会定期的给他们反利,如果说有人存了一斤肉,一年之后,连本带利的可以拿到两劲肉,那还不算是有吸引力吗?”胡忧感觉自己在对黄金凤说这方面情况的时候,应该是说得很清楚的,为什么黄金凤似乎有些听不懂的样子呢?
黄金凤点头道:“你的做法我明白,不过我不得不打击你一下,别说是两斤肉,就算是一年之后有三斤肉,老百姓也同样不会买你的帐,因为他们怕手里那唯一的一斤肉都会收不到。”
“这怎么会?”胡忧有些不服气道。
黄金凤摇头道:“没有什么不会的。你只要想想,你会不会把手里的钱给乞丐保管就知道了。”
胡忧怒道:“我是乞丐吗?”
叫黄金凤是来帮想办法的,不是来打击他的。被黄金凤这样无情的打击,胡忧真是有些受不了。
黄金凤没有理会胡忧的情绪,继续道:“你在老百姓的眼里不是乞丐,是强盗,土匪,甚至是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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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的气氛非常的压抑,胡忧满脸通红的坐在那里,眼睛全都是血丝。他怎么都没有相到黄金凤的到来不是帮他,而在不断的打击他。
土匪、强盗、吸血鬼,他什么时候做过这样的事吗?
二十年来,虽然也曾做过这样那样对老百姓不是那么好的事,但是胡忧敢摸着自己的心口说他所有做的事,全都是为了老百姓。如果不是这样,前他的能力,上哪逍遥不行,那需要在这里如些的头痛呢。
黄金凤居然用这样的字眼来说他,他真是有些无法接受。这样的话要是出自其他人的口,他非揍那人一顿不可。
黄金凤知道胡忧这会很生气,不过她并没有打算安慰胡忧。黄金凤了解胡忧,她知道胡忧在气过之后一定会静下来思考,到时候他会明白自己话里真正的含意。有些话,黄金凤是可以直接告诉胡忧的,但是她觉得让胡忧自己去思考,可以有更深的体会。现在她需要的是等待,等待胡忧去思考她话中真正的含义。
这一次,黄金凤等待的时间有些长,足足一个小时过去,胡忧都没有说一句话。不过从胡忧的脸色看,黄金凤知道胡忧已经进入了思考阶段,再用不了多久,他就会给黄金凤一个答案的。
黄金凤果然不愧是胡忧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女人,她对胡忧的了解真的很深,一个半小时之后,胡忧终于有了反应。
胡忧深深的看了黄金凤好一会,道:“你说得对,我是土匪强盗,如果我立刻公布红心银行计划,那么在老百姓的眼里,我就是土匪强盗。”
胡忧会这么说,是因为他真的明白的黄金凤的意思。以他一开始的计划,是准备以太平帝国的名义来推行红心银行计划。以国之名,那肯定能让老百姓很有信心的吧。
可惜胡忧记了现在的天风大陆处于什么时代,在老百姓的眼里,天风大陆现在是城头变幻霸王旗。今天你当王,明天他称帝,就拿龙城来说,短短不过两年的时候,都已经换了五任主人,曾经强大的汉唐帝国说解散就解散,什么曼陀罗帝国、宁南帝国也是说没有就没有了。一年这后,眼前这个什么太平帝国,是不是还存在,老百姓是一点信心都没有,手里那些粮食,自己背着是辛苦了一些,可怎么说都在自己的手里呀,一但是交到人家的手里,那还有没有回头,真是不好说呀。
老百姓现在是对什么帝国都已经失去了信心,让他们把粮交出来,那不等于是直接抢他们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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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不行,就再想其他的办法咯。”里杰卡尔德看胡忧会在那里久久不言不语,不由出言劝道。
其实在胡忧提出这个计划的时候,里杰卡尔德就已经知道这是一个好计划,但是要实施起来太难。胡屠的十万斤红心薯本就是胡忧说过给他的,胡忧说给他就得,胡忧说不给他就得不得。得失本就不由自己做主,红叶说帮他把多出来的红心薯先存到什么红心银行,他自然是不能有什么话说的了。
可是其他的老百姓就不一样了,他们的粮食全都得来不易,抱在怀里都怕会不见,又怎么肯交到人家的手里去呢。
什么以国之名建立的红心银行,太平帝国不过是初建而已,虽然是已经做了不少的事,但是在老百姓的心里,还没有什么公信力,老百姓对帝国都没有信心,对什么开心银行更是不会有信心了。里杰卡尔德早就知道胡忧的计划是不会那么顺利的,所以干脆什么都不管。反正胡忧如果能成功,得利最大的就是他,如果不能成功,那也是料想之中的事,完全是可以接受的。
胡忧不服道:“这明明是一个绝对可行的计划,一但是运作好了,以大家都是有利的,就这么作废,你不觉得很可惜吗?”
胡忧一开始真是没有想过这个方面,黄金凤的分析就像是一盆冰水浇到他的身上,让他上上下下全都湿透。不过就算是冰水,也无法熄灭胡忧心中的火,他不是在赌气,而是这个计划对老百姓,甚至是对全天下的人都是有益的,他不想就那么放弃。
里杰卡尔德叹息道:“我知道你的计划是好,可是老百姓不知道呀。说句不好听的,我的太平帝国还没有你以前的汉唐帝国那么响呢,很多老百姓连知道都不知道,让他们怎么去相信?”
“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胡忧抓着脑袋道:“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我绝对不会相信这个计划无法实行。现在没有办法,不是真的没有办法,只是因为我们没有想到办法而已……”
“停,打住。”里杰卡尔德一脸苦笑道:“你把我说得都快晕了,现在究竟是有办法,还是没有办法呀。”
胡忧摇头道:“现在确实是没有办法,不过我一定会想到一个办法的。你看着吧,我这一次,不会失败!”
里杰卡尔德能感觉到胡忧强大的自信,但是他真的没有办法做到像胡忧那么有信心。现在对他来说,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站在一边看胡忧怎么做的。在这片大陆,胡忧确实是创造了不少的奇迹,也许这一次,他真的能把不可能变成可能呢。
1824章东方晗羿
要怎么让老百姓有信心,愿意把手里的余量存到红心银行。
这是胡忧现在最需要考虑的问题。虽然在后世的史书上,在这方面有非法明确的记载,但是现阶段,那些被记载的办法,都还没有被想出来呢。
“不好弄。”胡忧按着额头喃喃自语着。从早上坐在现在,都已经好几个小时了,他都没有能想到一个有用的办法出来。
这怪不了胡忧,现在的大环境就是这样。艾薇儿对老百姓说杀就杀,都不需要任何的理由,老百姓经历了二十年的战乱,连自己最基本的生命都无法保证,你让他们怎么去相信人?信人不如信已,可现在连自己都无法信得过了啊!
“听说你在弄一个计划。”秦明在胡忧的身边坐下来。自从他的身边多了一个蕾娜塔之后,他变得有人性多了,也会主动的参与一些事务的讨论,不过热情度还是没有其他人那么高,相比以前的他到是有了很大的改变。
“老里告诉你的?”胡忧抬头看了秦明一些,他在想事情的时候,不是那么喜欢有其他人来打扰,不过秦明到是一个例外。胡忧到是挺愿意和秦明说一些事的。
秦明摇摇头道:“你都已经写在脸上了,还用要谁来说。”
秦明算是整个天风大陆之中最了解胡忧的人之一,很多时候都不需要胡忧说那么多,他就可以知道胡忧的意思,甚至都不需要胡忧说,从胡忧的表情他就可以看出胡忧心里的那些端倪。
胡忧笑笑道:“你到是了解我,江水生那边没什么问题了吗?”秦明和蕾娜塔之前一直负责在暗中保护江水生,因为好时候护城河里的鱼,是他们重要的食物来源,胡忧怕有人眼红,做出什么对江水生不利的事,弄得江水生像江上游那样突然就不见,使渔业受到严重的影响,年轻的太平帝国受到打击。
秦明摇摇头道:“随时红心薯的大丰收,护城河里那点鱼已经入不了眼,江水生现在已经不会再有什么人去留意。再说就算是江水生有什么问题,我也同样可以从护城河里打起鱼,这一点,你完全可以放心,我只会做得比他好,绝对不会比他差的。”
“看不出你还会打渔,以前怎么从来都没有听你说过?”胡忧一脸惊讶的问道。早知道秦明也会打渔,那他之前就不需要去面对那么多麻烦事了呀。
秦明摇头道:“我是这几天学会的,以前并不会。”秦明暗中保护江水生已经有一段日子了。所谓的暗中保护,就是几乎二十四小时全天候呆在江水生的身边,留意他的行动。以秦明的聪明,有这样的机会,他如果还不能偷学到江水生打渔的技术,那他真是早就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上了,太浪费粮食了呀。
“原来是这样,既然你没什么事做,那就陪我去一个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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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里杰卡尔德不计成本的大力投入下,龙城慢慢从一个死城恢复过来。街上的行人每天都在增多,小贩也随之增加,虽然比起最热闹的时候,还有很大的差距,可毕竟已经有了一个雏形,只要不再发生什么大的意外,以老百姓强大的恢复能力,和继续的大量投放资源,相信用不了多久,一个新的龙城就会出现在人们的眼中。
“这里看上去,比几个月前能入眼多了吧。”胡忧扫了眼一个自然形成的菜市,笑着对秦明说道。
几个月前,这里静得鬼都能打死人,这才短短的几个月过去,这里就已经形成了规模,不得不说老百姓的创造力真是非常强大的。
“嗯。”秦明点了点头,他并没有问胡忧要带他上哪去,反正胡忧走他说跟着走,胡忧停下来,他也就停下来。
“怎么样,有灵感不?”胡忧问秦明道。他今天出来其实也没有一个特定的目的地,就是想走走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灵感。
“没有。”秦明毫不犹豫的回道。现在他对胡忧的那什么红心银行计划还没有一个系统的认识,至于胡忧说的让老百姓重拾信心,他更是提不出什么有用的看法。他现在最大的作用,也就是陪胡忧走街而已。
胡忧苦笑道:“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比较有希望的答案吗。”
“那你想让我说什么?”秦明反问胡忧。
“算了,当我没说。”胡忧被秦明弄得一脸的无语。他这会真是有些反悔之前没有把蕾娜塔也拖出来,秦明这个家伙,也就只有蕾娜塔在身边的时候,才比较像一个正常的人类。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蕾娜塔也一起出来,那胡忧不就显得多余了吗。
两个大男人走街还真是没什意思,一条长长的街走完,胡忧不说话,秦明也不说话,就那么走呀走的,不知不觉之中,两人就走出了城。
“以前还真没有发现龙城居然那么小。”胡忧终于再一次开口。他本是出来找灵感的,不过现在看来,怕是不会有什么灵感好找了。
“咱们回去吧。”在城外站了一会,胡忧摇摇头道。这里的风景还算是不错,可惜他现在跟本就没有看风景之心,秦明这个家伙又木头似乎,半天都打不出一个屁字,与其在这里傻站还不如回去睡觉呢。
走了几步,感觉秦明并没有跟上来,胡忧不由转头问道:“怎么,你还想在这里多呆会?”
秦明沉声道:“那边好像有个车队正在向这边靠近。”
“车队?”胡忧闻言也停下了脚步。二十年的战争,几乎可以说是把能消耗的资源全都给消耗了,现在连军中都不见得能拼出一列车队,民间会有车队吗?
胡忧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不会又有什么变故吧,比如说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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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果然是一列车队,还好并不是胡忧以为的军队,虽然还没有看到车队的主人是什么样子,但是从那些赶车人的身上看来,这应该是一队商队。
“会是谁?”胡忧奇道。一时间,他还真是想不出来,天风大陆范围内,哪上家族还保持着那么强大的实力。
“你家的。”秦明突然回给胡忧一个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的答案。
“我家的?”胡忧感觉自己有些听不懂秦明的话。难道这是黄金凤的车队吗?胡忧不记得黄金凤的手上还有这么庞大的车队。看看那些马,毛色比战马还要好,一百多匹全都是清一色的黄马,如果黄金凤手里有这样一只车队,怕早就被胡忧给充做军用去了,怎么可能还保留有这样的车队啊。
“难道不是吗?”秦明似笑非笑道:“你不会是连你自己家的车队都不认为了吧。”
“什么我自己家的车队,秦明,你究竟在说什么?”胡忧不爽道。他怎么在心里想了八百多次了,都没有想出来家里什么时候有过这样一个庞大的车队。如果真的有,他为什么从来都没有见过,甚至连知道都不知道呢。这个秦明真是的,应该说话的时候,那是半个屁都放不出来,不应该他说话的时候,又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一通说。
秦明摇摇头道:“我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你,应该聪明的时候糊涂跟什么似的,应该糊涂的时候,又聪明得要死。好吧,你要是不相信,就自己上去问问看,看是不是你家的车队。”
“看看就看看,如果这不是我家的车队,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不,也不用回头了,咱们这就过去问,如果不是我家的车队,我家……等一下,这还真的有可能是我家的车队。”
胡忧的话说到一半就转了向。之前他怎么都不认为这是他家的车队,因为他可以肯定,黄金凤的手里肯定没有这样一支车队,但是他忘记了,他并不只有一个家族,在很久以前,他还曾经家入过另一个家族——东方世家。
而让胡忧的话突然转向的,正是因为一个东方家族的标记。之前因为离得远,再加上胡忧跟本都没有准备到这个方面,所以他并没有看到那个标记。而在他和秦明说话的时候,那车队又开近了不少,胡忧在不经间就看来了那个标志。
秦明对胡忧的回答是一个大大的白眼,这会他又回到了应该说话而不说话的时候,恨得胡忧差点给他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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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阻路者何人,速速让开!”
东方家族的车队远远看到有人拦路,马上就停了下来。这年头兵荒马乱的,谁知道哪个人是,哪个是鬼,一个不小心,就得被人连皮带骨全给吃进肚子里去,不小心真是很难活到现在呀。
这拦路的人真是胡忧和秦明,秦明本不愿意过来,但是胡忧怎么可能让他在边上看热闹,自然是本他也给扯了过来。
“请问你们可是东方家族所属?”胡忧虽然已经认出了东方家族的标记,但是他与东方家族已经多年没有往来,现在东方家也不知道是谁在主事,还是客气一点的比较好。
听到胡忧的问话,车队里走出一个四十多岁上下的中年人,这人看来应该是一个管事类的人物,他上下打量了胡忧和秦明好一会,这才道::“我们确实是东方家族的人,请问你们是?”
胡忧本想自我介绍一下身份,可话到嘴边,他又收了回去,右手一翻,从空间戒指里把一个令牌拿在手里,平平递到管事面前,道:“不知道你是不是认识这个?”
胡忧递出这个东方家的令牌有两个含意,一不是表明自己的身份,二来是想试试这个令牌对现在的东方家族还有没有作用。当年胡忧从老家主手里接过这块令牌的时候,老家主曾经说过,拥有这个令牌的人,就是东方家的话事人。胡忧虽然接了这个令牌,但是从来都没有在东方家族里使用过,对这个令牌究竟有多大的作用,他还真是不那么清楚。
“这……”管事看到胡忧手里的令牌猛的一震,还向胡忧的眼神也格外的客气,打商量道:“这位公子,请问你能不能把你手中的令牌借我一用。”
胡忧点点头道:“可以。”
“谢谢。”
管事如接贵重的国宝那样,把胡忧随手递过去的令牌双手接过,然后做出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转身就跑。
胡忧愣了一下,差点就要追过去。不过他最后并没有那么做,因为他知道这个令牌在他的手里,只不个是一个很普通的饰物,而在东方家族的眼里,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那个管事的胆子再怎么大,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抢令牌就跑,他究竟在干什么,等一会应该就会有答案了。
秦明一直在胡忧的身边,对这期间发生的事他是看在眼里,却并没有任何的表示。就像一个摆来好看的人。
胡忧本想和他说些什么,看他那么样子,干脆还是懒得说。
管事跑向的是车队里最大的一辆马车,那马车是用四匹马拉的,可以说是非常的奢华,至少胡忧就已经很久都没有坐过有四匹马的马车了。
从胡忧的方向可以隐隐的看到那个管事在马车边向里面说着什么,然后一个侍女模样的姑娘走出马车,从他的手里把令牌接了过去,大约不到一分钟,一个白衣女子急急冲出马车,对管事问了话什么话,就冲着胡忧的方向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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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果然是你,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女子也不知道是因为跑得太得,还是因为见到胡忧有些太过激动,一张小脸这会已经通红,几颗可爱的小汗珠挂在上面。
“你是东方晗羿?”胡忧好不容易把眼前的佳人和记忆中的影子重合,终于记起了她是谁。
东方晗羿,那个当年病恹恹连路都走不了,随时都可能死掉的姑娘,如今已经可以健步如飞的如出水芙蓉一般飘到他的前面。
“是呀,我是晗羿呀。”东方晗羿边说着,眼泪都流下来了。当年因为胡忧有求于东方家,使他们得以相认。而后他们一起经历了东方晗羿这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事。浪天城灾难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真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们会在这里再一次相遇。
胡忧感慨道:“我们有好几年没有见了吧,你的变化还真大。”如果不是一早知道这是东方家族的车队,胡忧真是不太敢相信眼前这个佳人就是东方晗羿。记得初认东方晗羿之时,她的头发枯黄,又脚严重萎缩,虽然在胡忧的医治之下,她的身体情况好转很多,也可以下地走路,但是那时候的她和现在的她,真是一个天,一个地,简直就是两个人。
“嗯,浪天之后,我们就没有见过。”东方晗羿话刚出口,就意识到了自己说错话,浪天城的灾难,绝对是胡忧心里永远的痛,自己自身可以在这个时候提起浪天城的事呢。
“是呀,浪天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胡忧很自然的接下东方晗羿的话,经过这么多年的淡化和诛杀掉李成功之后,胡忧已经可以很坦然的面对浪天城的灾难。那确实是他一身最大的伤痛,但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去悲痛也没有任何的意义,对有去面对,才能走出那个阴影。
东方晗羿看胡忧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一颗忐忑的心才平静下来,深深的看了胡忧一眼,道:“这么多年没有见,你还好吗?”
胡忧笑道:“我还不是那个样,到是你,真的变了很多。对了,这些年你都跑到哪去了,怎么一直都没有你的消息呢?”
东方晗羿笑笑道:“这些年,我一直都在四处漂泊,说真的,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胡忧眼中一丝歉意闪过,道:“都是我害了你呀。”
汉唐帝国在浪天城的灾难之中,损失实力超过九成,而与汉唐关系亲密的东方家族,损失几乎在九成九,胡忧多年收不到东方家族的消息,还以为他们已经在浪天的灾难之中覆没了呢。东方晗羿这些年的漂泊,怎么可能与胡忧没有关系了。
东方晗羿依然脸上带笑道:“过去的事都过去了,说起来,我还得感谢这几年的漂泊呢,它让我学会了很多,也懂了很多。咱们别在这里说了,先上车吧,车上有酒有菜,我们好好聊聊。”
1825章东方晗羿
“这马车真好,一看就知道是高级货。”
胡忧上到东方晗羿的马车里,一脸夸张的笑道。再一次见到绿东方晗羿,胡忧真是非常的高兴。浪天灾难不但是给初建的汉唐帝国来巨大的灾难,对东方家族的打击几乎也可以说是毁灭的。现在看东方晗羿安好,胡忧的心情也是非常的好。今天出来虽然是没有能找到让老百姓信服的办法,但是能从遇东方晗羿也不失为一种幸福。
东方晗羿笑道:“少帅你就别笑我了,以你的眼光,这些东西怎么能入得了你的眼呢。这马车你要是喜欢,那就送给你了。”
胡忧哈哈大笑道:“晗羿果然是晗羿,真不愧是女中豪杰,巾帼英雄,你这马车我是喜欢,可是我养不起呀。不怕实话告诉你,我现在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
东方晗羿扑哧一笑道:“少帅你还真是当我是土财主呢,每次一见到我就哭穷。”
秦明突然插话道:“他不是哭穷,是真穷。”
秦明的话把东方晗羿弄得一愣,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一句话差点没让胡忧把嘴里的酒给喷出来。
只听东方晗羿傻愣愣的问秦明道:“你是真秦明,还是假秦明?”
也怪不得东方晗羿会这么问,以她和胡忧的熟悉,对秦明也是有一定了解的,在她的记忆里,秦明是那种你跟他说话他不理你,没有人跟他说话,他可以一整天都不开口的人,这会居然会主动接话,真是超出她的遇料。
胡忧这会笑得差点没趴在桌子上,秦明也是一脸无奈的看着东方晗羿,他在考虑着是不是变回之前那冷酷的样子,不过他也知道,自己是永远都别想再回到以前那个样子了。因为他的身边,现在有蕾娜塔,这个痴痴等待了他那么多年的女子。
胡忧好不容易才止住笑,道:“你可没说他是真正的秦明,也可以说他不是真正的秦明,因为现在的秦明已经不是以前的秦明,他是掉入情网的秦明。”
“入情网的秦明?”东方晗羿一脸惊讶的看着胡忧。这样的形容词什么时候居然可以用在秦明的身上了吗。
胡忧怀怀的笑道:“没有想到吧,这就是你现在看到的秦明。”
秦明一脸无奈的看着胡忧,整个天风大陆能这么对他说话的人,也就只有胡忧了。除了胡忧之外,谁敢这么对他这说这样的话。那真是可以说是从来都没有死过。
“你居然没有生气?”东方晗羿看胡忧这么说秦明,秦明都没有生气,不由更加的吃惊。在他的心里,秦明可从来都不是那么的人呀。
“你觉得我现在应该有什么表示吗?”秦明真是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是哭好还是应该笑好了。
“反正你现在的样子,确实不是秦明应该有的样子。”东方晗羿呵呵笑道。今天能在这里遇上胡忧,本就已经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而见到这样的秦明,更是让她感觉到更加的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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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龙城停下,经过一阵的聊天,大家的心情都已经是完全的放松下来。胡忧都已经忘记了自己今天出来是为了什么,而东方晗羿已经忘记了自己来龙城的目的。秦明到是非常无所味的,因为他本就没有什么追求,而没有追求的人,永远都是最强大的,无欲则刚呀,秦明现在身边有了一个蕾娜塔,已经可以说是超出了之之的预算,其他的事,他真是没有去考虑那么多。
“对了,你这次是因为什么事来的龙城?”胡忧突然问东方晗羿道。他感觉东方晗羿应该不是来这里玩的,她会这里,一定有她的目的。
在之前的聊天之中,胡忧已经知道,浪天灾难之后,东方家族几乎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实力,东方晗羿当时应该有事离开了浪天,所以并不在浪天,才躲过了那一次的灾难。东方晗羿虽然是躲过了那场灾难,但是东方家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损失掉在那次的灾难之中,留给东方晗羿的除了一个东方家的名头之外,简直可没说是什么都没有。
当时的东方晗羿真是一无所有,什么都没有,而她并没有放弃,在定下心来之后,一个人远走他地,在什么资源都没有的情况下,白手起家,打下了之后的一片天。
是,以曼陀罗为中心的天风大陆在经历了二十年的战乱之后,真可以说是什么都没有了。可是在其他的地方,情况并没有胡忧想像之中的那么难。
因为偏远,因为不是任何的战略要地,所以并没有任何的人看中之里,自然的,也就不会有什么战争。
当胡忧听东方晗羿说道这些的时候,真是非常的吃惊,在胡忧的印象里,天风大陆所有的地方,全都在经历战争。胡忧在这么想的时候忘记了,但凡是他去过的地方,他都是天风大陆必争的地方,那里怎么可能会没有战争。
而在那些兵家看不上的地方,则是另一付景像,那地天高山高皇帝也高,那里没有战争,只有大片的土地,那里随便丢下一个种子,就可以长出任何的东西,那里,是人类遗忘的地方,却也是人间天堂,那里,有所有人都在追求,却怎么都追不到的东西——食物。
“我这次来龙城,是因为听说这里新建立了一个太平帝国,我希望能和这里的主事人合作。”面对胡忧,东方晗羿没有任何的隐瞒,前一任家主把家主令牌给胡忧的时候她是在场的,而她是完全接受胡忧的家主身份。那怕现在的一切,都是她在完全没有家族支持的情况下,独自打拼出来的,只要胡忧一句话,她就可以全都给胡忧。一点不剩下的,完全都给胡忧,在她看来,那并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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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应该可以帮你。”秦明在胡忧的耳边说道。非常难得的,秦明居然会主动对胡忧就这样的话。
胡忧愣愣的看了秦明一眼,道:“你的脑子果然比我快,说真的,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的反应居然会那么的快。”
“你们在说我吗?”东方晗羿看胡忧和秦明在那里小声的说着什么,虽然听不到他们的谈话内容,但是东方晗羿可以肯定,他们的谈话内容,绝对是与她有关系的。
胡忧与秦明对视了一眼,这才以东方晗羿说道:“你说得没有错,我们确实是在说你,不怕实话告诉你,这个太平帝国,我们是有话事权的,秦明刚才提意,让你跟着我们混。”
“混?”东方晗羿对这个用词不是那么熟悉,一时之间,不是那么能理解胡忧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