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部分
《《煮酒点江山》》 · 江南一梦 · 2026-07-26
庆幸之后,朱大能不由又有些头疼,这个没有存粮的粮库跟本不可能实施他们的偷梁换柱计划,必须得想办法去有存粮的粮库才可以呀。
“这里……不行呀……”朱大能皱紧眉头哼哼道。
士兵一听朱大能这话,马上急了:“将军,这里一向都是我们存粮的地方,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任何问题的。”
朱大能摇头道:“以前没有出问题,并不代表以后不出问题,军粮是存放是大事呀,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大意?”
“我们……”士兵哪知道朱大能这是故意在找麻烦,一时情急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
朱大能看这士兵被震住,添油加醋道:“你看看你们这个帐子,天窗开得那么正,这如果是下雨……而这里又那么干燥,如果有个火星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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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朱大能,怎么那么久。”
扮成普通士兵等在帐外的胡忧看朱大能久久不出来,不由有些着急。他们现在可是虎口拔牙来的,沉睡的‘老虎’随时都可能醒过来,他们在这里多一分钟就多一份危险呀。
胡忧正在心里暗自担心朱大能那边会是会是出了什么问题,帐篷一掀,朱大能从里边出来了。在朱大能的身后,跟着那个把朱大能带进帐篷的士兵。那士兵的脸这会呈现出黑灰色,看来心情不是那么的好。
朱大能给藏在人群中的胡忧打了个眼色,有意提高声音道:“这个粮库不行,存在很高的存粮风险,咱们还是去看其他的地方吧。如果实在不行,我们只能把粮食先运回去,等你们弄好的粮库,我们再送过了。”
其他的士兵听不明白朱大能话中的意思,胡忧却是非常清楚的。他一听就知道,这个粮库不是他们需要的,必须得另换他地才可以。
胡忧也不知道朱大能在里边给那个士兵说了什么,看那士兵一脸灰黑的样子,朱大能应该是已经把他给搞定了。
果然,在朱大能声音刚落下,那个士兵就已经给朱大能领路去其他的粮库。行动到目前为止,虽然并不是非常的顺利,到也还算一切都在控制之中。
“这个也不行。下一个。”朱大能这会变成了世界上最挑剔的女人。士兵一连把他带到几个存粮的地方,他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总之再好的地方,他也能找到人家的不好,总是有借口换地方而士兵拿他又没有任何的办法。
“是是,将军请再跟我来。”士兵这会是完全没有了脾气。朱大能说不行,他也不再和朱大能争辩,马上又给换一个新地方让朱大能看。
朱大能这会表面上是威风凛凛,心里也是着急得不行。这都已经看了好几个粮库了,除了其中一个有少量的存粮之外,其他几个全都是空的,这南区军营是不是数量巨大的存粮,他心里没有底呀。
“嗯,这个似乎还不错的样子。”朱大能终于是暗松一口气,转了那么多的地方,这次终于转到正位了。这个粮库不但是比之前看到的那些都要巨大很多,最重要的是有大半库的粮。如果能搬空这些粮,至少可以让他们顶两个月以上。
士兵听到朱大能的话,也暗松了一口气。这里可是南区最大的粮库了,如果这都还是不行,那他真是不知道要把眼前这个人去哪看。虽然他们南区军营还有存粮,可是让上面知道有人送粮而又没有得到,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呢。上面的官生气,他这个下面的兵,也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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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快搬,快搬,动作快点。”
朱大能亲自跑前跑后的指挥士兵卸车。他也知道他们的时间不多,每快一分钟,就多一分钟成功的机会,慢一分钟也就多一分钟的危险,任何的大意都可能让他们功败垂成,甚至是把小命给丢了。
胡忧此时更多的则在是留意周边的情况,从目前的形势来看,朱大能是已经暂时的控制了局势,只要不出现什么意外,等车差不多卸好的时候,他这个‘糊涂’副将就可以出场了。到时候他会以送错粮的名为,让朱大能再把粮食再搬回去。当然,等他们搬回去的时候,就不是那种不能吃的泥巴,而是真正的粮食。
整个行动还算是很顺利,胡忧在暗中记算着自己出场的时间。就在胡忧做好准备出场的时候,一个身影的出现,让胡忧感觉到了巨大压力。
这个突然出现的身影属于南区区长夏民政,他和没有倒台之前的何良玉是平级的,并称为龙城九个区长之一,这南区的事务,全都由他说了算。
胡忧之前有见过夏民政,但是这会他决得不会希望见到夏民政,因为他的到来会给他们这一次的行动带来很多的麻烦。
胡忧不希望夏民政来,但是现在他已经出现了,胡忧也不可能再把他给塞回去。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见招拆招,希望可以挺险过关。
“咦,今天有军粮送来吗?”夏民政显然不是特意过来的,他应该是路过这里,意外的看到这边在卸粮,这才过来了解情况。
要知道现在的天风大陆粮非常的紧缺,而粮食的重要性,也是不需要多说,任何人都很明白的。但凡是与粮食有关的事,都是必定放在等一位的事,谁都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区长。”那个被朱大能弄得头晕眼花的士兵看来还没有完全晕,远远看到夏民政过来,赶紧迎过去行礼。
胡忧趁这个机会靠到朱大能的身边,用最简短的话给朱大能说出夏民政的身份和可能会发生的事。
“这下我们真是中头奖了。”朱大能喃喃道。如果是换了其他人,怕这一关还比较好过一些,但是来的是南区的一号人物,这事就会变得复杂起来。“
“定点,随机应变,你行的。”胡忧匆匆丢下最后一句话,不动声色的又离开朱大能。之前在开会的时候,夏民政有见过他,他可不想让人在这里把他给认出来。这也是为什么这次是朱大能打头而不是他亲自上阵的原因。
“我行的。”朱大能苦笑不已。这简单的一句话,不知道要死他多少脑细胞呀。
夏民政那边,在听完士兵简短的汇报之后,而朱大能走了过来,而朱大能这时也调整好的自己的状态,准备打一场智慧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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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新来的?”夏民政上下打量了朱大能一会,突然问道。
朱大能脸色不变的回答道:“也不算是新来的,之前一直在柳将军的手下办差,这几天柳将军身身不是那么好,所以就由我暂时顶替他过来送粮。”
柳将军是后勤部主管,这方面朱大能在行动之前就已经是查得很清楚了。现在他赌的是夏民政和后勤那边的人并不是那么熟悉。
“嗯。”夏民政看朱大能一脸的平静,像是再说真话的样子,也没有马上就起疑。毕竟人家是来送粮的,而不是来问他要粮的,从心里上,他并不需要那么的防备着人家。
“柳家将的身体没什么事吧。”夏民政这话问得很随意。在这方面,朱大能到还真是赌对了。夏民政与后勤那边的人并不是很熟悉,只限于很少的几个人有一定交情,大部份的人,他都不知道认识。比如那个后勤头子,夏民政就不怎么熟悉,毕竟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区长而已,在他的上面还有很多的大官在,他跟本就没有那么多的机会去与那些人打交道。
朱大能听夏民政的口气并没有怀疑,暗暗松了口气。看来这一关,暂时不会有太大的问题,真正的问题是之后怎么找借口把这南区的粮食给调包换走。
“柳将军只不过是肚子有些不适,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区长用不着担心。”
“那就好。”夏民政点点头。他反正和后勤头子也不熟悉,那什么柳将军死不死的,与他并没有任何的关系。
“区长大人还有什么指教吗?”朱大能看夏民政问完了问题还不走,那放下的心不由又提了起来。这里有没有夏民政在,那可是完全不同的,夏民政在这里,那行事可就没有那么方便了呀。
夏民政摆摆手道:“没什么了,你忙你的就好,用不着理会我。”
“好,那我做事去了。”这里是人家的地盘,人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朱大能跟本就管不着人家,更没有理由不让人家留在这里。尽管从他的内心来说,并不希望再看到夏民政在这里。
胡忧在一边把整个事情的经过全看在眼里,他的心里也很着急,可是现在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在行动之前,他们有想过很多种的可能,可是再怎么想,他们也没有想过夏民政会在关键的时候出现在这个地方呀。
“必须得想一个办法才可以。”胡忧在心里暗暗的对自己说道。不过这并不容易。如果只是单纯的要调走夏民政,他可以有很多种的办法,比如跑到暗处放把火什么的,夏民政肯定会马上赶往事发地点。可是现在这类的办法用不了呀,这军中一但有什么意外发生,夏民政一定会封索整个军营,到时候他们想偷换人家的粮食出去,就更加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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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的推移,粮车上的那些假粮食是越来越少,尽管朱大能已经暗示士兵放慢搬运的速度,可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就站在那里发呆吧。
为了这一次偷换粮食的计划可以高速的完成,胡忧特意调了不少士兵扮做运粮兵,现在粮食已经是所剩不多,而运粮兵的人数又不少,就算是速度再慢,也顶不了多一会了。可是夏民政依然没有离开的意思,这真是让胡忧很头痛。
朱大能不时偷偷把目光转到胡忧的身上,希望他可以想到办法解决眼前的危机,可是胡忧那么并没有给他任何的提示,这说明胡忧暂时也没有一个好办法,这不由不让朱大能急呀。
“咦,少帅上哪去了?”当朱大能的目光再一次转到胡忧所在方向的时候,没有像之前那样看到胡忧的身影,不由让暗吃了一惊。
胡忧在几分钟之前,已经偷偷溜走了。胡忧的溜走并不是见事不妙,自己拍拍屁股走人,把这个烂摊子留给朱大能,他是逼不得以,只能用唯一可以想到的办法,来把夏民政给弄走。
以胡忧的功夫,在没有人留意他的情况下,要偷出军营还是很容易办到的。一共也就是七、八分钟的时间,胡忧就成功的离开南区军营,而再一次出现在军营大门前。
“你们区长在吗?”胡忧来到大门前,没等警卫的士兵问话,就抢先一步张口。现在的他已经是换了一身相对华丽的衣服,这衣服是从戒指里弄出来的,虽然这时候穿着有些太过高调,可总比他原来身上穿的士兵服好吧,至少可以唬住士兵。
“请问你是?”士兵看胡忧的口气那么大,穿的衣服又是那么的华丽,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小心客气的问道。
胡忧道:“我是东区区长古月,有事要与你们区长商议,快去通报吧。”
这是胡忧在情急之下想出来的办法。夏民政一直在那里看搬粮而不离开,想来肯定是因为他今天没有什么事做,无聊得很。以他的情况,怕就算是朱大能那么把所有的假粮食入库,他都不见得又离开。
夏民政没事做,胡忧就只好给他早点事做。现在胡忧唯一可以利用的就是东区区长的这个身份,而区长的身份亲自来找同是区长的夏民政,总可以把他给引走了吧。
“区长,这个,你能不能出示令牌?”士兵小心的问道。眼前这个家伙,身为一个区长却一个手下都不带的跑来,他真是有些拿不准是真还是假呀。
“可是。”胡忧有戒指的便利,这些东西肯定是随身带在身上的,随手拿出令牌,在士兵的眼前晃了晃道:“这样可以了吗?”
“可以,可以了。区长大人您请稍等,我这就去给您通报。”
“慢着。”朱大能叫住士兵不满的说道:“以后记住我这张脸!”
1790章笑里藏刀
朱大能的汗珠就在一颗颗的往下滴。这边的假粮食马上就要搬完了,夏民政还没有离开的意思,而胡忧又不知道跑哪去了,现在摆在他面前的难题是怎么继续这次的计划。有夏民政这个区长在这里,他不需要用脑子都可以想得到,夏民政是不会让他把已经搬到粮库里的粮食又搬出来运走的。
如果祈祷有用,朱大能现在真是想好好的来一次祈祷,祈祷老天马上让夏民政消失于空气之中,无论去什么地方都好,总之不要留在这里影响地球转。
朱大能的祈祷还没有开始,夏民政那边就已经有了新的动静。一个士兵匆匆跑到夏民政的身前汇报着什么,夏民政似乎也问了士兵什么,然后就和士兵一起离开了。
“是少帅在做事吗?”朱大能的脑子里闪出一个疑问,当然他现在并没有可能得到答案,也不需要答案。不管夏民政是因为什么原因离开的,总之他现在是离开了。而他的离开正是朱大能的希望,朱大能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哎呀。”朱大能突然大叫了一声。按原来的计划,这一声应该是由胡忧来叫的,然后朱大能会和胡忧相互配合着把这出戏给戏下去。可是现在胡忧不在这里,朱大能只能自己一个两角的把这戏给演了。
“将军,出了什么事吗?”那个领朱大能来这里的士兵,怕朱大能有什么需要,一直都没敢离开朱大能的声边。朱大能这突然而来的叫声叫得那么大,他在被吓了一跳的同时,本能的开口问道。
朱大能‘心虚’的看了士兵一眼,背过身去,偷偷拿下一个本子,在那里看着什么。看了一会,朱大能把本子收起来,脸色很不好看的在那里喃喃自语着。
士兵哪里知道朱大能那个本子里跟本什么都没有记,这会的样子了完全是给他演戏。这怪不得他无知,只能说朱大能的演技真是太好了。
“将军,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士兵小心翼翼的问道。
朱大能那边正等着士兵问这话呢,如果士兵不问,他的戏就无法演下去,现在士兵开了口,那么一切就都好办了。
朱大能脸色发青的看了四周一眼,道:“你们这里是北区大营吗?”
士兵被朱大能弄得莫名其妙。难不成这个胖子将军在这里呆了那么久,还没有弄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
官比人家小,人家的问话士兵就得回。士兵压住心中一丝没来由的不安,道:“这里是南区军营。”
“真是南区军营?”朱大能面如死灰,却又带着一点点希望的问道。
士兵点头道:“是的,这里是南区军营。”
“完了,完了,这粮不是给你们的,是给北区军营的。我说今天的阳光方向怎么那么奇怪呢,原来是我走错了方向。”
“啊!”士兵张大嘴道:“那怎么办?”
“有什么办法,这是北区的粮,自然要送到北区去,唉……这次回去怕是要被骂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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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月区长,不如果你突然而来,有何吩咐?”夏民政对胡忧的语气并不是那么友好。夏民政可以算是和何良玉一伙的,现在胡忧拿下何良玉而坐上他的位子,自然是夏民政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在这样的心态下与胡忧见面,他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好感。
胡忧来这里哪有什么事。他就是临时跑来调走夏民政,让朱大能方便做事的。不过他当然不会告诉夏民政他的真正目的,要不然夏民政怕是会把他给生吃了。
没事扯事是胡忧的专长,哪怕是这个夏民政的态度并不怎么友好,胡忧也同样有本事拖着他几个小时,让夏民政无法去干涉朱大能那边的事。
“呵呵,夏区长真是会说笑,论职务你我是平级的,论资历你不知道要老过我多少,我哪里有什么资格吩咐您呢。”
换了口气,胡忧继续说道:“我今天过来,其实是想和夏区长好好的聊聊,区长也知道,我在这方面完全没有任何的经验,说句不好听的,我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而且还是刚从乡下来的那种,有太多太多的东西,需要向夏区长学习了。”
夏民政看胡忧把自己放到么底的位子,心里也顿时舒服了不少。他不喜欢胡忧,并不是胡忧对他做过什么,而是胡忧的崛起太过强势而已迅猛,让他产生深深的危机感。
“古月区长到也不需要那么客气。上面让你坐这个位,绝对是有道理的。我们至多也就是相互研究一下今后的工作问题,说到教,我可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
胡忧笑道:“夏区长你才真是客气叫呢。放眼这整个龙城,有谁不知道夏区长是九大城区里能力最强的。以你的能力,别说是做区长,就算是做城主,那也是绰绰有余的,随便点我一句半句的,就足够我用一辈子都还有多了。”
胡忧是什么人,那就是靠嘴皮子吃饭的人。只要有需要,再怎么恶心的话他都可以说得出来。要下足料拍夏民政的马屁,那还不是容易事吗。
夏民政在之前的二十年时间里,大多数时候都在远离人烟的地方。虽然里杰卡尔德在训练他们的时候,方方面面的事都教过,可那毕竟只是书本上的知识,并没有让他真正的遇上。
人生经历少,人也就相对的比较单纯,夏民政被胡忧猛拍了几下大马屁,整个人都有些晕呼呼的了。
“古月区长太过,太过了。我夏民政何德何能,哪里当得起你这话。坐,快别站着了。”
“谢坐,谢坐。夏区长你是老区了,我有些在工作上不是很明白的事,能不能请教你一下?”
“嗯,你先说说看,看我能不能帮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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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被要把这些粮再运走?”士兵傻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朱大能说的是什么。他感觉自己从见到朱大能之后,整个人就变得有些傻乎乎的,想事情总是慢了一家半拍。
朱大能无奈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这粮是北区军营的,我要是送到你这里而没有送到北区营,上面怪罪下来,我这脑袋都得不保。”
“可是你把粮又运走了,我们这边怎么办?”士兵急道。粮食现在可是比金子还要保贵的东西呀。就算是这批粮食是错送到他们这边的,他也不希望这些粮再被运走。
朱大能安慰士兵道:“这个你不用担心,这一次我们弄到了不少的粮,相信马上就会配送你们南区军营的,这不过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
士兵当到朱大能这话,心里略放心了一些。其实他是有些相信朱大能送错粮这话的。因为刚才夏民政的惊讶他也看到很清楚。从夏民政的反应他可以看得出来,夏民政之前跟本就不知道今天会有粮食送过来。连夏民政这个区长都没有事先知道,这还不能说明粮食被送错地方了吗。
可问题是,现在粮食都已经几乎完全入库,虽说早晚属于他们的那批粮也会运过来,可那还有一个早晚的问题,现在这里已经是现得了,不是更好吗。
士兵犹豫了一下,提意道:“你看这样行不行,反正这粮都已经入库了,你不如将错就错,就先送我们南区得了。明天你就去送北区不也一样吗,还省了不少的事。”
朱大能苦笑道:“你以为我不想省事吗。可这不可能的事呀。先不说这是上面一定会知道,就单单说你们南区军营人马和北区军营不同这一点,这粮就不可能互换的。你也别让我难做了,现在时间已经不多,我得赶紧把这事处理好,只希望上面看在我及时修正错误的情况下,不对我处罚那么严厉吧。”
士兵看朱大能那笑得比哭还难看的样子,心里也挺同情的。他们这些小的,最怕的就是做错事。上面的人,不算是做错事,把整个部队毁了,也不会有人去罚他们,而下面的人,一但是出了小小的错误,轻则被罚,重则连小命都不保呀。
士兵这会已经在心里同意朱大能把送错的粮食先运走,反正如朱大能所说的,用不了几天,属于他们区的粮就会被运过来了,晚也晚不了几天。不过他现在心里还有一个疑虑,那就是这批粮送来的时候,夏民政是看到的,他要是问起来,应该怎么说。
朱大能本就有个好脑袋,又跟在胡忧的身边那么多年,怎么可能看不出士兵在心里想什么。出言道:“夏区长那边你不用担心,你们南区的人数配给都比北区的多,他要是知道这粮是送错的,也绝对不愿意要的。另外,这事出我也会当面向他解释,不会让你难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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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东拉西扯的和夏民政聊了三个多小时,按中在心里记算着朱大能那边应该也差不多了,于是对夏民政道:“夏区长今日所教的东西,真是句句精华,必定可以让小子受用一辈子。今天天色以晚,我就不打扰区长大人了,他日找天,我请区长吃顿便饭,希望区长大人不要推辞才好。”
夏民政已经很久没有和人这么投机的聊天了。听胡忧有告辞离开的意思,他还真是有些不舍。不过想想东南两区的军营相隔也不很远,相互见面还是很容易的,他也就释然了。
“古月你太客气了。你我现在已经是朋友,你请我吃饭,我怎么可能不来。今天也确实是不早了,你有事就先回去吧,改天我去你那的找你聊。”
夏民政自认比胡忧的资格老一些,胡忧客客气气的叫他区长,他却已经是改成直接叫胡忧名字了。
胡忧心说:改天你怕是不会有心情和我聊天了吧。你不拿把刀追杀我就算是不错了。
“那行。我随时欢迎区长大人前来指导工作。我那边确实是有事情要处理,就不久留了,区长大人留步,留步……”
“留什么步呀,我送送你,顺便咱们再聊聊……”
夏民政送完胡忧回到军营,感觉心情大好。以前他对这个古月是有看法的,现在他渐渐的喜欢上了这个小子。
“和他聊天真是太有意思了。改天找机会,再去找他聊过……”
“报。”
士兵的报告打断了夏民政的自言自语,他不耐烦的叫道:“进来。”
这个来报告的士兵,真是被朱大能耍得团团转的那个士兵。在朱大能把运错来这里的粮装车又拉走之后,士兵回忆起整个从见到朱大能到他离开的经过,隐隐的感觉有什么不太对的地方。他是边想着边走进粮库,突然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之前在把粮食往回搬的时候,朱大能以对数为理由,扯着这士兵和他一起对数,士兵是一直都没有机会来粮库看看这里边的情况。现在看到粮库的情况,他马上就发现了不对。
怎么个不对法?
之前库里堆着存粮的地方,如果已经是空空如也,之前空的地方现在到是满的,而正是这一空一满,让他坐立不安呀。那个胖将军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傻子,可是他怎么会在运粮的时候运错地方,而在往回搬粮的时候,又搬错了堆。
人是可以犯错,但不能总是连续的犯错呀。
士兵是越想越可怕,战战兢兢的试着打开一袋粮,整个人瞬间坐在地上。那哪里是什么粮食呀,全都是一些不能吃的泥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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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说什么,什么粮食,什么泥巴?”夏民政越听越不明白士兵在说什么。他感觉士兵就像是在说故事,可是他的表情又是那么的慌乱。
“区长,我……我还是从头告诉你吧。”士兵深吸了口气。他也知道,发生了这么个事,他的小日子怕是不会好过了的。可是这事,他必须得说呀。
在士兵把朱大能送错粮又把粮拉回去的事情经过说出来之后,夏民政的脸色变得就难看了。
区长的官不大,可怎么说也是官呀。做官的自然是比当兵的眼界高很多。夏民政在听完士兵的述说之后,还不能发现这其中的问题,那真是白活那么多年了。
“你现在是不是准备告诉我,我们的存粮被人给换成了泥巴?”夏民政怒视着士兵道。他现在算是弄明白粮食和泥巴的关系了。只是这时候才弄明白,会不会太晚了一些呢。
“我……我……我……”士兵我了个半天,都不知道说什么好。现在的他真是没有什么好说的,夏民政要把他怎么样,他是已经完全没有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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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夏民政会不会怀疑到你的身上?”朱大能呵呵笑道。东、南两区相隔真不是那么远,现在粮营已经成功运回来军营。就算是夏民政醒悟过来,带大队人马杀到,他也不需要有任何的担心了。
胡忧笑笑道:“他和我是平级的,就算是记在我的身上,那又有什么关系,他再动我吗。再说了,就算是他敢动我,他又有没有那个实力呢。”
胡忧对夏民政并不是那么在意。通过之前三个多小时的聊天,夏民政的心性胡忧已经是基本掌握了。夏民政这个人,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优秀,说句不好听的,他还不配做胡忧的敌人,胡忧又体必过渡的留意他。
朱大能笑道:“夏民政也不敢确实是你的。虽然你在那个时间去找夏民政是有些说不过去,但是你并没有暴露你的身份,依我看,夏民政就算是怀疑你,也不敢肯定是你的。这个游戏还是很不错的,也许我们可以继续用这个办法,把其他区的存粮都扫一遍,那吃的问题真算是真正的解决了。”
胡忧没好气道:“你把人全都傻子吗。夏民政会上我们的挡,那是因为我们并没有把被骗的事公开。夏民政那边的处理方法,绝对是和我们不一样的。看吧,最多半天,整个龙城都会知道这事。到时候所有的人都会有防范,你再想用这招去骗人,那是绝对不可能成功的。”
朱大能笑道:“我那不是说着玩的吧。那些人不是傻子,我也不是傻子呀。怎么可能做出这么傻的事嘛。”
“天知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好了,别说那么多了,马上去把粮食发到工人的手里,夏民政就算是找来也没有!”
1791章流氓有文化
夏民政看着那堆满泥袋的粮库有些发傻,他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居然有人那么大胆的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出这样的事,而他确让这样的事成功的发生了。
“查到那个胖子是谁了吗?”夏民政压抑着怒火的问道,他绝对不会就此罢休的,无论那个胖子是谁的人,他都绝对不会放过他。
“暂时还没有查到,不过有人说他可能是东区的。”
“东区?”夏民政瞬间就想到了那个取代了何良玉新东区区长。前不久,他们才刚刚进行过一次很愉快的聊天,他还想着什么时候再去找他聊天,现在看来,怕是不会再有那个可能了。
“是他,肯定是他!”夏民政喃喃自语人。那个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找他聊天,这其中绝对是有原因的。而他的原因,就是为了这个吧。
夏民政不是傻子,他回忆着与胡忧见面的前后过程。如果不是胡忧来找他,那么他应该会一直留在粮库前,那样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正是因为那个人来,所以他离开了粮库,然后,好好的粮食被人给换成了泥巴。
也许夏民政的手里此时还没有证据,但是他至少有九成的把握可以肯定是胡忧干的。他一早就已经计划好了这一切,而夏民政则像一个傻子似的,被人耍了之后还觉得人家很不错。
“给我集合人马,老子找他去!”夏民政丢下句话就返身回军帐,他要穿上他的战衣去找胡忧。因为这是一场战争!
“区长……”士兵还想说什么,夏民政都已经走远了。看着夏民政离去的背影,士兵叹了口气。他并不看好夏民政这次的行动,因为人家既然敢那么做,那肯定是有所仪仗的,这样盲目的去找人家的麻烦,怕是不会得到太好的结果。
可惜士兵永远只是士兵,虽然他已经想到了这些,但是他并没有一个可以说出自己想法的地方。在大多数的将官眼里,士兵的唯一作用就是按命令行事,他们是不需要有自己思想的。
夏民政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自己的装备。二十年了,这二十年来,他每天都在准备着打仗,但是到目前为止,他还一次都没有上过战场,这一次,他要发起一场战争!
盔甲,战马,夏民政一身火红色的披风,远远看去是那么的威武,可惜他的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看上去有些吓人。
夏民政被胡忧给耍了一道,可是他并不知道胡忧的真实身份。在他的眼里,胡忧不过是一个有点运气,有点小聪明的乡巴佬而已。他跟本就不会把这样的人放在眼里。
其实他不知道,就在他的军中,就有不少的士兵都并不看好他这一次的行动。有时候,士兵的眼睛可以比将军看到更多的东西,只是将军从来都不会去留意士兵眼里的东西而已。夏民政就在这种无知无畏的情绪下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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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大能以最快的速度,按胡忧的命令把弄回来的粮食全都分发下去。所有的人,无论是天风大陆的人,还是什么地方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性,就是拿东西的速度永远比干活的速度快。接到发粮通知的工作和士兵,几乎是瞬间就蜂拥而至,等他们蜂拥而去的时候,所有的粮食已经全都发完了。
“行了,这个月,我们算是挨过去了。”朱大能一头大汗的回到胡忧的身边交令道。
胡忧笑笑道:“那就准备准备吧,夏民政也应该快到了。”
胡忧在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半分的紧张。在天风大陆呆了二十年,还有什么他没有见过,一个小小的,从来都没有真正上过战场的区长怎么可能把他给吓住。
朱大能笑道:“今天还真是忙碌的一天,好,那就让我歇口气,然后好好陪他玩一局好了。对了,你是打算玩到什么程度呢:”
朱大能看向胡忧的眼神有些不怀好意,他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而这段时间过得真是太轻松了,能有点什么事发生,是他所愿意的。
胡忧无所谓道:“看呗,夏民政想玩到什么程度,我们就陪他玩到什么程度。顺便我们也可以看看里杰卡尔德用了二十年的时间,都为自己培养出什么样的人才。
在决定对夏民政采取行动之前,胡忧已经考虑过之后的付对。这一次是杨子海主动出击在先,而夏民政又已经可以肯定是杨子海的人,所以他并不打算客气。正如朱大能所说的,这几天真是有些太过安静了,弄点事情出来玩玩也不错,至少可以打发打发时间,看看各方面的动向。
比胡忧预计的晚了半个小时,夏民政带人来到东区大营。夏民政这次出场到还算是很有气势的。战旗飘扬、沙尘滚滚,一路穿街而来,弄得不知道原因的老百姓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赶紧不管不顾的丢下东西就藏起来。无论在任何时候,拿都要比东西重要,东西没有了可以再想办法,命没有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能活到现在的老百姓全都是有经验的人,不会连这小小的道理都不知道。
夏民政远远看到东区大营心里就有气,要不是大家都是一个主子,他这会怕会直接下令进攻。还好他仅剩下的一丝理智告诉他,不可以那样做。至于不可以什么都没有查清楚就直接打开。
“区长大人,你这是?”早在营门等着夏民政到来的胡忧,还没有等夏民政开口就一脸不解的迎上去。
“古月,你少给我装傻,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你心里清楚。识相的就马上把粮食给交出来,念在大家同僚一场,我可以放你一马,否则,你可别怪我出手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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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夏民政怒火冲冲准备去找胡忧算帐的时候,秦明和蕾娜塔来到了龙城。秦明和蕾娜塔都不是第一次来龙城,但是此时的龙城和他们记忆中的龙城完全不一样。
艾薇儿的屠城命令几乎已经是毁掉了整个龙城。此时的龙城一半是工地,一半是废墟,完全没有一点大都市的样子。
蕾娜塔心痛道:“艾薇儿做得也真是太过了,她几乎是毁掉了整个龙城。”
蕾娜塔虽然不是在龙城长大的,但是她在这里也住过不少的时间,对这里还是有感情的。看到现在龙城已经完全不是她记忆中的样子,她难免会有些伤感。
秦明的视角和蕾娜塔并不一样,虽然他也在龙城住过不少的时间,但是在他的眼中,所有的城镇都是一样的,毁了也就毁了,他并不会有太多的感觉,更不会像蕾娜塔那样的心痛。
秦明的目光更多的是看向那一个个的大工地。他也是曾经做过主事者的人,他知道在现在这样的环境下,要同样开展那么多的大型工地,需要多大的实力。
“看来这灭世军还真是有实力。”
“什么?”蕾娜塔还在那伤感,并没有听清楚秦明的话。
秦明解释道:“同时启动那么多的工地是需要很大资本的,这个里杰卡尔德在藏起来之前,一定是做过很多的准备。我在想,如果里杰卡尔德没有把大量的资源给藏起来,二十年前的风天大陆还不会有那么多的战乱。”
秦明是经历了战争之初的人。他知道这场长达二十年战争的起因是因为天灾导致老百姓食无粮穿无衣。
蕾娜塔这次听清楚的秦明的话,想了相道:“佛经里有一句话:应该来的早晚会来,应该走的早晚会走,应该发生的早晚都会发生。也许里杰卡尔德没有藏起那么多的资源,可以让老百姓渡过几次难关,但是那已经深种的矛盾依然是存在,这些矛盾没有宣泄的通道,早晚都会暴发出来。”
秦明道:“你的意思是战争早晚都会发生,无论有没有里杰卡尔德,无论有没有那么多的天灾人祸。”
蕾娜塔摇头道:“这个我也说不清楚。也许是这样的。”
秦明笑笑道:“好个也许是这样,已经发生的事,我们就算是再怎么会推论都已经没有任何的意思……咦,那是干什么,难道又要打仗?”
蕾娜塔一愣,赶紧顺着秦明的目光看过去,正好就看到夏民政怒气冲冲而来,老百姓鸡飞狗跳的场面。
“好像是灭世军的。”蕾娜塔对灭世军有一定的了解,从这队人身上穿的军服可以看出他们的来历。
“嗯,不知道他们这是要干什么,我们跟上去看看。”
“好。”蕾娜塔对秦明的决定自然是不会有任何的意见,反正他们现在就两个人,兵没有兵,将没有将,国没有国,想做什么都可以,没有人管也没有任何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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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面对怒气冲冲的夏民政一改之前傻子一样什么都不懂的形像,冷静而坦然的面对。
“夏民政区长,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明白?”
胡忧的话说得非常的平静,即像是真的什么都不懂,又像是什么都知道,但并不在乎,更不害怕。
夏民政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压住了自己的火,冷哼道:“古月,事到如今,你难道还要跟我装傻不成。你和你的手下,用泥巴换走了我的军粮,你别以为我不知道。现在我就是来要回军粮的,要怎么做,你看着办好了。”
胡忧恍然大悟道:“哦,原来你说的是这事呀。你来得还真是时候,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这事,正头痛理怎么处理呢,你就急急过来了。既然你说要我看着办,那我就按你的意思看着办好了。”
夏民政还为胡忧还要抵赖,听胡忧认了这事,心里到是暗松了一口气,道:“那你准备怎么办?”
胡忧道:“在决定怎么办之前,我想先解释一下这个事。首先我要声明,在此之前,我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相信区长你还记得,之前我一直都在和你聊天,对吧。”
夏民政想起这聊天的事心里就有气,如果他没有聊这个天,今天这事也就不会发生了。不过这确实是真实发生的事,夏民政也不能否认,只能点头道:“不错,我们之前确实是一直在一起聊天。”
“嗯。”胡忧点点头道:“区长记得这事就好。当时我一直在和你聊天,所以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是在回到军营的时候看到工人在领粮食,才感觉到事情不妙的。”
“区长大人应该还记得,我之所以接任东区区长之职是因为我的前任贪赃枉法,把军粮挪为他用,事情败露被抓起来之故。换句话说,我的前任都已经把军粮给贩光了,我接手的这个军营,跟本就是个空架子,没有粮食也没有,可以说是什么都没有。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工人居然会有粮食领,你不觉得可疑吗?”
夏民政被胡忧这一通绕都有些晕了。本能的点头道:“确实很可疑。”
胡忧一拍手道:“对呀,我当时就觉得这个事很可疑,于是我就马上去查,然后就让我查到,原来是在我和你聊天的时候,我的手下私自行动,去你的军营借粮去了。”
“粮?那明明是偷!”夏民政听到胡忧这个说法,几乎被血管给气炸,跳脚大叫道。
胡忧略带几分‘羞涩’道:“这个大家都是文化人,用个‘偷’字不是那么合适吧。”
“什么叫不适合?那明明就是偷,你的手下用泥巴换走了我的粮食,这不叫偷叫什么?”夏民政激动得想要咬人。见过无耻的,还真是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么无耻的,居然连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
“好吧,那就暂时算是偷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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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还是那么坏。”秦明似笑非笑的道。虽然他还没有完全弄明白整个事情的经过,但是他可以肯定那个怒气冲冲来找胡忧讲理的人,最后什么理都讲不通。因为胡忧就是一个流氓,而且是那种有文化的流氓,他那里从来就没有道理讲。胡忧的理念是他占你的便宜可以,你拿他一跟针都得吞出来给他。
“那个人是胡忧吗?”蕾娜塔没有秦明对胡忧那么容易,并不能像秦明那样一眼就认出胡忧来。
秦明笑笑道:“那不是他还能有谁。当初刚刚入伍这时,他就是这个样子。说起来也挺奇怪,这家伙似乎都不会老一样,当年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几乎都没怎么变过。”
“这就是胡忧当年的样子?”蕾娜塔道:“你不说我还以为他是装扮出来的呢。从他当年入伍到现在,少说也有二十年的时间了,怎么可以再变成以前的样子?”
女人对容颜都是特别再意的。蕾娜塔听到秦明说二十年都没有变过,不由非常的意动。暗想着怎么可以从胡忧那么学到两招,让自己也常长青春。
秦明摇头道:“这事你都问他,我从来都不关心这方面的事。哈,那个家伙看来是吃亏了。”
“是吗?”蕾娜塔急急看过去。他们这里离得远,胡忧和夏民政的对话是跟本听不到的,不过视角到是很不错,蕾娜塔转头看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夏民政一口血喷出来。
居然被胡忧气得吐血,那得吃多大的亏才会这样呀。
夏民政这会别说是吐血,他都想把胡忧整个生吃了。
“古月,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手下的人,偷我的粮食,难道可以就这么算了?”
胡忧一脸无辜道:“夏民政将军你难道没有听懂我的话。我刚才已经说了……”
夏民政不等胡忧把话说完,怒冲冲的打断道:“我听懂了。你说你手下偷粮的事你不知道,你说那些被偷回来的粮都已经发到士兵和老百姓的手里收不回来,你还说你会给我一个交待,这难道就是你准备给我的交待!”
胡忧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没有其他的办法。现在唯有等我们东区的粮食发下来,我才能把粮还给你了。”
“等你们的粮发下来还我!你说得好听,天知道你们的粮什么时候发下来,现在我的军营粮库里全都是泥巴,你让我怎么活?”
胡忧叹息道:“这也就是我下面那些人去你那借粮的原因呀,他们也真是活不下去了,才这么做的。”
“是偷,你们这是强盗行为!”
1792章粗暴解决
如果以前有人对夏民政说他有一天会被人活活气死,他肯定是不会相信的。但是现在,再有人对他说这样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相信,因为这会他已经快被胡忧给气死了。
和胡忧理论了那么半天,他算是明白了。胡忧打从一开始就没准备把粮食还给他不说,甚至边那些偷粮的部下也不准备交给他。
夏民政不是傻子,他绝对不会相信胡忧说的那么鬼话。这次的事,胡忧绝对不可能不知道,这就是他一回策划出来的。
夏民政擦去嘴角的血,这还是他长那么大,第一次被人气得吐血。这口气,他不准备咽下去,他要出了这口气!
“古月,你不用再狡辩了。事实的真像是什么,你知道,我也知道。现在我只问你一句,粮食你还,还是不还!”
“夏民政区长,这事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我不是不还,只不过是晚几天再还……”
“晚几天,哈哈哈……你这是拿我当傻子。我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不还!”
胡忧一脸无奈道:“这事我已经和你说清楚了,你现在也知道我这里是什么都没有,你还要这样逼我,我也没有办法。唉……”
蕾娜塔在远处看到胡忧那比夏民政还要委屈的样子,真是有些哭笑不得。这会她真是很庆幸自己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和胡忧一对一真面为敌过,不然真是不知道会不会接直被胡忧给气死呢。
蕾娜塔忍不住对秦明道:“胡忧这个家伙真是太不要脸的,也只要你才能和他做朋友。”
如果蕾娜塔现在已经是秦明的夫人,她一定会告诫秦明远离胡忧,别让胡忧把也给带坏了。
秦明到没有蕾娜塔那样的意识,而是反问蕾娜塔道:“如果是换了你,你会怎么做?”
“我……”蕾娜塔一时间回答不了秦明的话。说人容易,怎么做着难呀。如果是她处在胡忧那个位子,她怕是做得比胡忧还要过份都不一定呢。
在秦明和蕾娜塔说话这短短的时间里,胡忧那边事态已经升级。夏民政此时拔出了自己的配刀,刀尖直指胡忧,冷冷的说道:“你不用再跟我说你的那些破理由,我也不想再听你那些话,我现在给你三分钟的时间,三分钟之内,你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待,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胡忧深深的看了夏民政一眼,做出了一个让夏民政跟本没有想到的动作——转身就走。
这叫什么事?
夏民政又一次傻眼了。他突然发现自己是一个傻瓜,跟本从来都没有被人放在眼里。胡忧出来的目的也不是要对他解释什么,而是来耍他,看他笑话的。
夏民政一忍再忍,终于是忍无可忍,大喝一声,举刀劈向了胡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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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天地间一片安静。胡忧这边是没有人要开口,夏民政那边则是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跟着夏民政而来的士兵,现在几乎已经是完全石化了。因为他们的头此时已经倒在了地上。
只一招,扑向胡忧的夏民政只一招就被胡忧给放倒在了地上,他在倒下之前,什么命令都没有以手下的士兵下达。士兵是听命令行事的机器,现在他们的头子都已经倒在地上,他们真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
如果此时是遇上敌袭,那么夏民政的士兵可以本能的反击,可是现在他们面对的并不是敌人,而是友军呀。向友军开战肯定是不行的,至少在没有上级命令之前,他们不可以那样做,可不那样做,现在他们又能怎么做?
胡忧轻松的放到了夏民政,又回到了之前所站的位子,面对着夏民政的士兵,道:“你们的长官身体不适,暂时无法带领你们。按惯例,我现在是这里的最高长官,你们暂时要依我的命令行事。现在我命令你们把你们的长官带回去,好好的照顾他,不得有误!”
夏民政的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都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听胡忧的命令。
是,军中确实是有惯例,在直属上司不能指挥军队的情况下,得听当时现场官最大的人下达的命令。可是现在的情况又有些特殊,他们的直属上司是被官最大的那个给放倒的呀,难道这都要听他的命令吗?
天风大陆的各类兵书军纪很多,但是从来都没有哪本书对目前这种情况有地任何的描述,这个命令究竟是听还是不听呀。
夏民政的士兵在犹豫着,胡忧却并不打算给他们这个犹豫的时间,脸色一沉呵道:“军法第一条,有令不尊就地处决,你们是不是想试试,或是说,他们准备以下犯上?”
以下犯上也是死罪。夏民政倒下,他的这些士兵一个个全都成了没头的苍蝇,让他们攻击胡忧,他们是不敢的,就这么站在这里也同样不行,唯一只有走了。
夏民政的士兵这会真是说有多窝囊就有多窝囊,可是他们除了按胡忧说的去做,还能怎么做呢。进攻东区大营?借他们两个胆他们也不敢那么做呀。人家轻轻松松的就把他们的头子给放倒了,谁还敢上去忍人家呀。再说了,谁敢在这个时候把责任给扛在自己的身上,那不是找死的行为吗。
没法子,夏民政的士兵只能傻傻的扛着夏民政离开东区军营。这事他们管不了,也没有能力管,还是等夏民政醒来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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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换人家的粮到把夏民政这个苦主直接放倒,东区军营的士兵从到头尾把整个过程都看进眼里。
如果说前一天,还有人不服胡忧接替何良玉的位成为这东区区长,那么现在是再也没有人敢不服了。胡忧带领他们做的这些事,是他们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也是何良玉跟本不会领他们去做的,只有眼前这个人会领他们这样干,而跟着这样一个上司,那绝对是士兵之福呀。
难道不是吗,如果他们是夏民政的兵,现在主得灰溜溜的扛着自己的上司回营,别说是面子,就连里子都丢光了。而跟了眼前这个上司,没有粮可以去别的军营那里拿,人家找上门,直接就打趴,那是多么威风的事呀。就算是再过几十年,等自己老的时候说给孙子听,那都是很有面子的事。
“看士兵的眼神,你这个长官他们是认了。”朱大能对胡忧笑道。刚才夏民政来找事的时候,他并没有出来,而是藏在后边观察这边的情况。
胡忧笑笑道:“这是早晚的事,没什么可得意的。”
朱大能同意胡忧的说法。以胡忧的能力,要收服这些士兵简直就是易如反掌,这跟本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有一点,朱大能必须提醒胡忧。胡忧这次把夏民政放倒,看似已经是解决了这个事,事实上这个事才刚刚开始,夏民政是绝对不会吃下这么大一只死猫而不做事的,等他再一次上门找麻烦的时候,怕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一拳完事了。
对于朱大能的提醒,胡忧只是笑笑。这方面的事,朱大能能想得到,他又怎么可能想不到呢。在这方面,他已经有自己的计划,只等夏民政再次上门而已。
“好了,这事就暂时这样吧。这几天你外出的时候小心一些,不要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反到是在这小小的水沟里翻了船。”
朱大能笑道:“这个我到是没什么好怕的。里杰卡尔德只训练出了一个杨子海,只要杨子海不亲自动手,其他人还是没有什么机会拿走我这条小命的。”
胡忧摆摆手道:“还是小心点好。今天的事,杨子海肯定已经收到了消息,他到现在都还没有动作,怕是在计划什么。说不定,他还真会在暗中下黑手。这种事,谁都说不清楚的。”
朱大能听到这话,担心道:“那你可也要小心点才是。杨子海如果真要下黑手,怕是会选择你而不是选择我。”
“嗯,我知道。不说了,我去老里那边看看,你留在军营里留意各方面的动向。”
又交待了朱大能一些需要注意的事,胡忧离开了军营。他在离开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看了南面的山一眼,从夏民政出现的时候,他就感觉那边有眼睛在注意他,不过当时他并没有功夫去查这边的事,现在那眼睛已经不见,应该是已经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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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要来找胡忧的,怎么不下去与他见面?”蕾娜塔不解的问秦明。
秦明摇摇头道:“现在还不是去和他见面的时候,等我弄清楚他现在在干什么再说。”
秦明是算到了胡忧在龙城,但是他没有想到胡忧居然跑到灭世军里去做了一个区长。
蕾娜塔想了想,也就猜到了秦明的意思,她决定和秦明讨论一下这个问题。有时候一个人想事不一定可以想得出原因,而两个人讨论说不定就可以得到答案。
秦明对蕾娜塔的能力也算是比较了解,也就这事和蕾娜塔聊起来。可惜他们手上的资料太少,跟本不足以判断胡忧的真正目的,暂时还无法得出一个答案。
“先看看再说吧,看胡忧的样子,并不是很急,我们也用不着那么着急知道答案的。”
“嗯。”蕾娜塔同意秦明的说法。在她看来,秦明不急到是一个好事,这样她就有再多的机会和秦明在一起。随着跟在秦明的身边越来越久,蕾娜塔是越来越不愿意离开秦明,她享受在秦明身边的感觉。
几乎与秦明进和龙城同一个时间点,齐齐和丫丫也来到了龙城。他们这次出来是来找红叶的,可是这一路并不是那么的顺利。虽然是和候三见过了见,但是候三对红叶的情况也一无所知。越是找不到红叶,他们就越是心中不安,现在就连丫丫都不能再那么淡定了。
“大姐,你说红叶妈妈会不会在这里呢?”齐齐看着龙城满目疮痍的样子,心情不由又沉重了几分。现在的天风大陆虽然暂时没有战事,可依然是混乱无比,一天找不到红叶,红叶就多一分的危险呀。
丫丫摇摇头道:“希望在吧。”
姐弟俩正说着话,就看见大群的士兵抬着个人往这边走。姐弟俩主要的目的是找红叶,并不想惹事,于是忙闪到路边,给那群人让路。
直到那些士兵过去之后,齐齐才开口道:“看样子那是他们的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们要不要查查?”
丫丫道:“发生什么事都与我们没有关系,我们来这里是找红叶妈妈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难道忘记的爹爹离开时对我们说过的话吗。”
齐齐道:“记得,他说无论天风大陆的局势变成什么样,在没有他的吩咐之下,让我们都不要去理会。”
“记得就好。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我想先去凤园看看,如果条件许可,今天晚上我们就住在那里吧。”
凤园算得上是丫丫的家,她有很长一段时间是在那里长大的。既然回到龙城,怎么也得去看看,哪怕它同样在艾薇儿的屠然命令下遭受到损毁。
“好吧,听你的。”
姐弟俩都不知道那个被打晕的人是胡忧下的手,这也让他们错过了一次和胡忧见面的机会,而这一次错过,差点让他们再也没有机会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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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么把事给办了?”里杰卡尔德听完胡忧的述说,一脸似笑非笑的问道。虽然之前他已经收到这方面的消息,但是听胡忧亲口说,比看那些冷冰冰的文字汇报要有意思多了。
“难不成你还想让我怎么样,你这个家伙是不是心疼了?”胡忧没好气的问道。他发现自己和里杰卡尔德汇合真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很多本应该里杰卡尔德自己去做的事,现在全都是他在做,里杰卡尔德都已经快成甩手掌柜了。
里杰卡尔德哼哼道:“那些没事的家伙,你收拾也就收拾了,我有什么好心疼的。到是杨子海那边说不定会有什么动静,你近期最好是小心一些,别让他抓到什么机会。”
“放心吧,我如果那么容易死,早就不知道死哪去了。一直都是我在说,你是不是也应该说说你这边的情况?”
“我这边暂时什么情况都没有,杨子海……”
里杰卡尔德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
胡忧奇道:“怎么了?”
里杰卡尔德把手放到嘴边示意胡忧不要说话,良久才道:“杨子海找我,我得过去看看。”
胡忧结合刚才隐隐听到的铃声,大致猜到了里杰卡尔德和杨子海之间的联系方式。想了想道:“我能不能和你一起过去看看?”
里杰卡尔德点点头,道:“你过去看看也行,不过你可不能发出任何的声音,不然以杨子海的功力一定会发现的。”
随着里杰卡尔德通过一条地道,胡忧来到另一个房间。这个房间从布局上看应该挺大,但是胡忧能看到的地方并不多,因为这个房间层层叠叠的挂了不少的幔帐,视线被严重的住挡了。
“臣,见过我皇陛下。”
胡忧这边还在观察房间里的环境,杨子海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从声音来听,杨子海给人的感觉还是对里杰卡尔德很尊敬的,事实是不是这样,怕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了。
“嗯。”里杰卡尔德轻轻的哼了一声。这声音猛一听非常的苍老,但是仔细回味又带着丝丝的童声。毕竟是装出来的声音,里杰卡尔德以七、八岁孩子的身体,能做出这样的声音已经是很不错了。
胡忧知道杨子海有非常好的功夫,这会了不敢大意,找了个地方坐下来,细细的听着里杰卡尔德和杨子海的对话,只听杨子海道:
“陛下,龙城的重建工作正在有序的进行,但是由于各方面的因素影响,在资源方面出现了一些问题。希望陛下可以给属下一下指示……”
杨子海还算是非常客观的把当前的形势给里杰卡尔德说了一遍,甚至连胡忧和夏民政之间的争斗也带了一笔,算是事无巨细都详细汇报完之后,他就收住了声音,等待着里杰卡尔德的吩咐。
里杰卡尔德说道:“粮食方面的问题,是重中之重,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
“臣听陛下吩咐。”杨子海如以往一样,并没有说自己心里的想法。
“嗯,这事,我得考虑考虑,你先退下吧。”
1793章逼宫
杨子海离开之后,胡忧这才来到里杰卡尔德的身边。刚才里杰卡尔德和杨子海的谈话内容,他是全都听到了。
“这个杨子海从表面上看,还真是一点反心都没有呢。”里杰卡尔德叹了口气道。毕竟是那么多年的老部下,说没有感情那真是骗人的。人非草木呀,如果不是已经可以确定杨子海在身后搞了那么多的事,里杰卡尔德还真是不愿意动他。
胡忧摇摇头道:“权利可以让人改变,你是这样,我是这样,杨子海也是这样。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确实,权利这个东西,有时候是个好东西,有时候又不是个好东西。”里杰卡尔德忍不住又叹了口气。以他那七、八岁的孩子样,叹出这样的气,不知道真像的人,怕会连眼睛到掉到地上。
胡忧本想安慰里杰卡尔德一下,想想还是算了。里杰卡尔德的心和他身现在的身体可并不是一样的,这个家伙都已经活了一百多岁了,跟本就不需要别人的安慰。
沉默了一会,里杰卡尔德恢复了过来,正如胡忧想的那样,他本就是一个强人,偶尔的感情波动是有的,但是这小小的感情波动,绝对无法将他打败。
“好了,不说这方面的事了。正如你之前所料,杨子海又来问我要粮,这个事,我们得好好的合计合计。”
之前在分析杨子海下一步动作的时候,胡忧就曾经说过,杨子海让他的人暗中把粮食给藏起来,一定是想打这方面的主意。从杨子海今天的话来看,胡忧是不幸言中了。
“你打算怎么办?”胡忧没有马上说出自己的看法,而是准备听听里杰卡尔德怎么说。毕竟这个家伙已经一百多岁,又大半辈子都在权力场上搏杀,先听听他的看法总是有好处的。“
里杰卡尔德沉吟道:“粮食方面,我确实还有一批存量,数量不算是很多,到也不算是少,给杨子海没有问题,但是我并不想给这批粮给他。”
胡忧皱眉道:“你的意思是准备拿下杨子海?”
里杰卡尔德点头道:“现在天风大陆的情况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从红心薯的问题上,我们已经可以肯定杨子海并不和我们一条心。这样一个人留在身边,早晚都是一个大患,早一天拿掉他,我们就可以放手去做更多的事。”
胡忧点头道:“我同意你的看法。只不过杨子海现在大权在握,本人的功夫又不差,我们要不就不动手,不然一击不中,反过来倒霉的怕会是我们,你真有这份把握吗?”
里杰卡尔德毫不犹豫的摇头道:“没有。”
胡忧不由苦笑道:“边把握都没有,那我们怎么弄?”
“这事上的事,并不是一定有十足的把握才去做的。只要有一个好的计划,要成功绝对不会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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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什么事吗,你的脸色不是很好看的样子。”朱大能看胡忧整个人和离开时的不一样,担心的问道。要知道他们才刚刚惹了杨子海,杨子海对胡忧报复性的做些什么事,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不是杨子海。”胡忧知道朱大能在想什么,道:“不过这个事,到还真是和杨子海有关系。”
“嗯?”朱大能有些听不明白胡忧话中的意思。
胡忧解释道:“里杰卡尔德已经决定要向杨子海动手了。”
朱大能兴奋道:“这是好事呀。我早就看那个杨子海不顺眼了,能把他给拿下,以后我们做事也就方便多了。”
“你还是先别急着说以后,先说说现在。杨子海的情况你了解,要拿下他的困难也不需要我多说。你有什么办法可以办到这事吗?”
朱大能听到胡忧这话,那脸上的神色顿时就变得不好看了,刚才露出的笑容这会挂在脸上都有些僵。
“是不是没有办法?”胡忧看朱大能那个样子就知道,朱大能在这个事上没有办法。
“嗯!”朱大能也不是逞强的人,没有就是没有,老老实实的认。这是朱大能的优点,他从来都不会因为面子的事而在公事上乱来。哪怕是一个普通的小兵,只要他说得对,朱大能同样会听他的。
胡忧笑笑道:“说真的,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杨子海这个人与胡忧以前的对手都不一样。他不但是功夫好,而且还利用里杰卡尔德的身份控制着眼下的局势,最要命的是里杰卡尔德这个正主又不能公开的现身。胡忧要在不影响当前局势的情况下,把杨子海拿下,可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不过里杰卡尔德的话也是有道理的。有杨子海这么一个人在身边,确实很让人不安心。不把他给拿下,大家的日子都不会好过呀。现在也许还能有一些办法,一但是让杨子海知道里杰卡尔德的情况,再想动手怕就不会再有机会了。
朱大能问道:“那里杰卡尔德那么怎么说,这个是他提出来的,他不会也一点办法都没有吧。”
“他要是有办法,我也就不用那么操心了。里杰卡尔德这个家伙,现在也不知道学得什么样,都快成一个甩手掌柜了。”
胡忧想起这事心里就来气。他似乎并不是里杰卡尔德手下的兵吧,可现在几乎都已经快完为里杰卡尔德的秘书了。除了没有被里杰卡尔德干,他是什么都得帮里杰卡尔德干。
“这个家伙。”朱大能不满的骂了一句。
胡忧安慰朱大能道:“你也不用这样。现在这个事,只不过是提上议程而已,又不是马上就要动手。把它记在心里就行,随时等待着机会,老虎也有睡觉的时候,杨子海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里杰卡尔德的一个替身而已,我们还是有成功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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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子海回到军帐里灯也开的坐在。多年来,他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里杰卡尔德为什么要选他做替身。到现在,都已经快二十年过去了,在他的心里依然对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又坐了一会,杨子海从内衣里拿出藏在那里的小笔记本。这个笔记本是他在第一次见里杰卡尔德之前准备的。那时候的他,已经知道自己将有可能是里杰卡尔德的替身,而那时候的他对自己又很没有信心,他怕自己会出错,所以准备了这么一个本子。
翻开本子,第一页记录着的是杨子海第一次与里杰卡尔德的见脸经过。这些东西都是他事后偷偷写的,除了他之外,没有人知道他有这些记录。
“里杰卡尔德似乎已经二十年没有出来过了。”
近二十年来,杨子海的笔记并没有间断过,但是关于里杰卡尔德本人,杨子海却都没有记在本子里,原因只有一件,里杰卡尔德每次与他见面的时候,都是藏在看不见人的角落,杨子海虽然不时见他交谈,听取他的命令,却跟本见不到他本人。
“为什么会这样呢?”杨子海喃喃自语道。他是一个见不得光的人,这么多年来,他也没有一个朋友,在遇到事情的时候,永远都只有他一个自己考虑应该怎么做。直到现在,他都已经习惯了。
杨子海以前不是没有想过有关系之方面的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他特别想知道这个答案。
“会不会是……”
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出杨子海的脑袋,这个想法以前也隐隐出现过,但是杨子海并没有给它发展的机会,总是抢在那之前,把它死死的压下去,可是今天,无论他怎么压,都无法压下这个念头。
大胆的想法在杨子海的心里疯长着,越是想压,就越是无法压住。杨子海感觉自己的心情越来越烦躁,猛的一下站了起来。他现在很冲动的想要去知道答案。
忍无可忍,那就不要再忍。近几年来,由于手里的权利越来越大,杨子海想要独立自主的欲望也越来越强。以前每当这个欲望升起的时候,杨子海就会去想里杰卡尔德的强大,然后欲望就可以压下去。
可是现在的里杰卡尔德真的强大吗?
在杨子海刚才那个疯狂的想法之中,他是想里杰卡尔德也许跟本就已经不存在了。现在压在他身上的,跟本就是里杰卡尔德的。
杨子海会这么想,是因为他刚才看到了笔记本上的一句对里杰卡尔德的描述。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里杰卡尔德的声音是很苍老的。就算是距离很远,也可以很表显的感觉到他身上那股老人气,而不知道什么整个,苍老的声音和老人的气息不见了,里杰卡尔德的声音变得略来几分稚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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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杰卡尔德、胡忧、朱大能都在考虑怎么对付杨子海。他们现在还不知道,杨子海在忍了那么多年之后,突然决定不忍了,他现在就要知道真像。
铃声响起的时候,里杰卡尔德眼皮抽动了一下。那个铃声是他和杨子海见面的暗号,杨子海一般每隔三五天就会来和里杰卡尔德见上一面,这声音里杰卡尔德已经是很习惯了,可问题是几个小时之前他们才刚刚见过,杨子海居然又马上过来,这可是以前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事呀。
去还是不去。
里杰卡尔德这会真是有些犹豫。杨子海去而复返,绝对不是什么好事,里杰卡尔德怕有什么变故。可不去,杨子海会不会又有怀疑呢。
里杰卡尔德这么很是头痛。虽然在胡忧、朱大能他们的面前,里杰卡尔德曾经很得意的说起这付孩子身体的好处,可打从心里讲,里杰卡尔德跟本就不喜欢现在这样的身体,如果不是这个身体太碍事,让他很多事情都做不了,又怎么会出现今天这种局面。
铃声因为没有得到里杰卡尔德的回复,依旧在不停的响着。里杰卡尔德的再三考虑,还是决定不去见杨子海。因为他此时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如果去见杨子海,他怕自己没命回来。
“看来是摊牌的时候了。”里杰卡尔德在心里暗叹了口气。几个小时之前,他才刚刚决定对杨子海动手,现在杨子海就已经找来了。这个替身做得还真是称职,连思想都快和他一样了。
“你怎么跑来了?”胡忧看到里杰卡尔德的时候非常的吃惊。因为里杰卡尔德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个地方。
里杰卡尔德的身体变小之后连功力也随之失去,这一顿狂跑真是差点没要了他的命,见到胡忧还喘个不停。
里杰卡尔德好不容易稳定住呼吸对胡忧说道:“事情不妙,杨子海怕是已经下定了什么决心,我们必须提前对付他。”
胡忧皱眉道:“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杨子海他有什么动作吗?”
胡忧不是那种喜欢打乱仗的人,在做每一件事的时候,他都尽可能的去了解更多的内容。只有这样,才可以让他有更准确的判断。
里杰卡尔德道:“杨子海刚才来找我,我并没有见他。”
“你的身份被杨子海知道了?”朱大能在这边忍不住插话道。真是一波不平一波又起。他们这边还在头痛怎么对付杨子海呢,还不到杨子海那边已经先有进动的。
朱大能问的这个问题,同时也是胡忧关心的。胡忧此时的目光也寻问的看着里杰卡尔德,。
里杰卡尔德摇头道:“他应该还并不知道我现在的样子,不过他已经能了自己的判断,这一次,怕是唬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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唬不过去,那就得打了。可是以胡忧三人目前的情况,真能和杨子海正面冲突吗?
朱大能第一个提出起这个问题。拿下杨子海是朱大能心中所想,可他不是笨蛋呀。双方手头上的实力是明摆在那里的,而杨子海又是主动出击的一方,他们有什么实力和人家拼?
胡忧看看朱大能,又看看里杰卡尔德,道:“现在我们已经没有选择,杨子海已经出招,我们无论应不应,都无法再维持现在的局面,这一战我们是打起得打,不打也得打。”
里杰卡尔德和朱大能都是这方面的老人了,胡忧的话他们都懂。他们也知道现在已经不由他们选择,可是这要怎么打?
里杰卡尔德想了想,干脆不想了,直接对胡忧说道:“你说怎么办吧,你拿出一个道道来,我跟着你走就是了。”
胡忧哭笑不得道:“这好像是你的事吧,你到好,直接把事情丢给我。”
里杰卡尔德这回反正也不要脸了,懒得再说那么多,哼哼道:“那你是管还是不管?”
朱大能在一边也听了个目瞪口呆。这前听胡忧说起里杰卡尔德的事,他还感觉有些夸张。毕竟里杰卡尔德花了二十年的时间,才布局出了今天的局面,怎么可能说不理就不理呢。可现在,他算是真正的见识到了。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拿得起,放得下吧。
胡忧没好气的瞪了里杰卡尔德一眼,道:“我真是有些后悔认识你。不少人说我是一个无赖,其实你才是一个真正的无赖呀!”
说什么都没有用。里杰卡尔德现在是摆明就这样了,胡忧还能怎么说。
其实里杰卡尔德会这么做,并不是什么拿得起放得下,他现在跟本就是拿不起了。一直以来,他之所以能镇住杨子海,完全是因不杨子海对里杰卡尔德心里有恐惧,而现在的杨子海摆明是豁出去了,里杰卡尔德再硬顶硬上,那不是找死嘛。反正自己也无力解决这个事,不如丢给胡忧去费心还来得好。
胡忧的大脑以最快速度运转着,现在对他来说,一个计划是非常重要的。如果连应对的计划都无法想出来,那么还拿什么去和杨子海斗。
人总是在最危急的时候最有办法,之前胡忧怎么都想不出办法,现在火烧眉毛了,胡忧到是有办法了。
“怎么样,我们怎么做?”里杰卡尔德想办法不行,看人还是很行的。他一看胡忧的眉头松开,就知道胡忧已经是有了主意。
如果有时间,胡忧真的很想揍里杰卡尔德一顿。可是现在杨子海已经在逼宫,他没有功夫再纠结这事。
“老里,你现在马上回去,按我说的做。”
胡忧说着在里杰卡尔德的耳边一阵细语,里杰卡尔德连连点头,完了转身就跑。
朱大能不解道:“你跟他说什么?”
“走吧,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1794章装猫
“你不是才来过吗,又有什么事?”
里杰卡尔德赶回来得还算是及时,杨子海刚准备进一步行动,就让里杰卡尔德的话给打了回去。毕竟那么多年来,杨子海都在听里杰卡尔德的命令行事,就算是这几年因为手中的权力越来越大,杨子海已经起了不臣之心,里杰卡尔德的声音对他来说,还是有一定压迫感的。
杨子海暗自在心里吸了口气,道:“臣回去又看了一次帐目,感觉这粮食的问题如果不能尽快的解决,我们多年来的心血就有可能付之流水。每想到此,臣就坐立不安,这才过来看看陛下有没有一个马上可以解决问题的办法。”
杨子海边说边留意里杰卡尔德那边的动静,他已经决定今天对里杰卡尔德下手,自然要找到里杰卡尔德的准确位子。
里杰卡尔德一拍椅子,怒道:“放肆,在我的面前,什么时候论到你来指指点点。粮食的事,我已经说过稍后会处理,不需要你再管。给我滚!”
里杰卡尔德的口气非常的硬,对杨子海是完全没有留情面。
“这……”杨子海有些犹豫了。虽然他已经打定了主意反里杰卡尔德,可是他心里也没有把握呀。
不反,现在的日子还可以继续,手里的权力也依然还在。反,一但是成功,就可以搬掉那块一直压在自己身上的石头,可要是失败呢?
里杰卡尔德的强大,已经是早已经证明了的。他可以捧一个人起来,也可以把一个人给踩下去。杨子海想到这里,又有些犹豫了。也许可以再等等,等更好的机会,等更有把握的时候。
“还不走?”里杰卡尔德冷冷的哼道。他在过来的时候,胡忧已经说了,尽可能的用强硬的语气,其他的事,胡忧会处理的。
有了胡忧这句话,里杰卡尔德这会是心中大定。这些年来,胡忧的顺风顺水虽然有里杰卡尔德暗中帮助的助力,可是胡忧之所以能成功,更多的还是靠胡忧自己。胡忧的本事,里杰卡尔德是很清楚的,所以他相信胡忧已经有了对付杨子海的办法,就算是激怒了杨子海也不怕。
怕定气势自然也就出来了。里杰卡尔德怎么说也统治曼陀罗那么多年,就算现在变成了小孩子的身体,但是那股枭雄之气,还是十足的,现在暴出来,杨子海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得到。
“是。”杨子海最后还是决定忍下这口气。忍,有时候是会习惯的,这么多年来,杨子海一直都在忍,好不容易决定不忍,被里杰卡尔德的气势一压,又尽变了主意。
老话说得好,小心使得万年船嘛。所有的成功都不是因冲动而得到的,杨子海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这后退的脚步,也就变得不那么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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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的计划?”朱大能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刚看他看胡忧神神秘秘的在里杰卡尔德耳边说着什么,还以为他已经有办法对付杨子海了呢,哪知道胡忧居然用的是诈。利用里杰卡尔德把杨子海给吓退。
胡忧笑笑道:“我们的情况你又不是不了起,别说是短短的时间,就算是再多给我更多的时间,我一时半会也没有主意呀。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
朱大能道:“暂时把杨子海吓回去自然是好,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老里吓不住杨子海,咱们这次可是真的麻烦大呀。”
“想不想的都是次要的。世界上没有任何的事是一定能成功的。杨子海也同样是没有把握,我们只不过是赌谁更没有把握而已。事实证明,我是对的。杨子海不敢冒这个险。”
朱大能不满道:“他不敢,就你敢。这次差点没让你给害死。嘿,我说老里,你是当事人耶,我在帮你说话,你到是好,一句话都不出呀。”
里杰卡尔德从杨子海离开到胡忧和朱大能过来都没有开过口,这会朱大能点了他的名,他才道:“胡忧这样做并没有错,错的其实是我,是我把杨子海给想得太高了。”
里杰卡尔德停了一下,继续说道:“杨子海这个人,有对权力的欲望,却没有一个果敢的心。这也是他这么多年都没有敢反的真正原因。虽然我不知道这一次是什么力量要他有些不管不顾,但是可以肯定,他会有一段时期的平静期。”
朱大能皱眉道:“你的意思是杨子海并没有我们先前预想的那么强大吗?”
“不错,我们这前一直都把我们自己带到杨子海的角色去想问题。其实我们忘记了杨子海只不过是一个替身,他没有我们那么多的经历,甚至从来都没有真正的上过战争。我记得胡忧曾经说过:没有上过战场的男人,算不上是一个真正的男人。杨子海就算是手里抓着那么多的权力,可他没有男人的勇气。这一点,坐他今天的表现就可以证明。胡忧,这次真是要多谢你,又不是你,我就犯下大错了。”
胡忧笑笑道:“其实我这是真是在赌的。还好结果还算是满意。我知道,身体发生变化,功夫消失,对你来说是很没有安全感的事。正是因为这一点,你才无法对杨子海产生精神方面的压力,就他觉得你好欺负。从今天起,拿出你的王者之气来,就算是压不死杨子海,也不让他那么轻松。至于灭掉杨子海的办法,我们视杨子海的反应而定。”
“好,我们就这么办。奶奶个熊的,初生牛犊不怕虎,我这个老牛都是见什么怕什么,那还混个屁呀。让杨子海放巴过来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他!”
一场本已经压不住的战争,就这么压住了。态度决定一切,这话到是没有说错,放在这里正好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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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大雨过去,天空放晴了。离摊牌的日子已经过了三天,里杰卡尔德没有动静,杨子海那边也没有动静,似乎一切都已经过去,再没有风暴来袭之时。
三天来,胡忧都没有闲着,朱大能也同样没有闲着。胡忧在制造一个机关,而朱大能在帮他。
“这玩艺,真的能有用吗?”朱大能虽然全程参与了胡忧的关系制作,但是对这个东西,他并不是那么有信心。主要是杨子海的功夫太强,他不知道这些看上去很简单的机关,能不能干掉杨子海啊。
杨子海始终是一个麻烦,里杰卡尔德不想留他,胡忧也同时的不想留他。经过再三的考虑,胡忧决定冒险用关机把杨子海给拿下。
“说就说,别乱动。我认为你,这些东西可不认识你。一但是触动机关丢了命,你可不要半夜来找我。”
“去。你就想我死,我才没有那么短命呢。”朱大能嘴里不屑,身子却不动声色的移开。认识胡忧二十多年,胡忧给他最大的印象就是不时可以弄出些新玩艺。这些胡忧亲手做出来的东西,他还真是不敢小看。
胡忧看朱大能不乱动了,又继续自己手里的工作。他刚才其实是吓朱大能的。这些关机都不是普通的机关,再没有启动之前,是不会有杀伤力的。
“你们做得差不多了没有?”里杰卡尔德一进门就问。粮食的问题已经越来越严重,再不能拖下去,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差不多了,只剩下一点而已。你过来吧,我知道你应该怎么走位怎么站位。我不管你是小孩子还是老头子,我说的这些你必须记住,还不然丢了命,你可别来找我。”
“我就这样过去没问题吧。”里杰卡尔德听胡忧说得那么恐怖,心里不免有些怕怕。机关这东西,他可是不怎么熟悉的。要真误触丢了命,那可真是大大的冤枉呢。
“过来吧,没事的。”
胡忧等里杰卡尔德来到近前,才一一告诉里杰卡尔德这些机关的方式。为了做这些,胡忧真是大费苦心,现在只希望能得到一个不错的结果。
“这个千斤吊……还有那个铁笼和这前说的那几个,全都是按着你的身材做的。你只要不直错位,就不会有任何的危险。不过有一条你要记住,必须把杨子海引到这个机关点,才有可能成功。”
里杰卡尔德听胡忧一通说,勉强记住了大半,听到胡忧这话,不由问道:“你不是吧。弄了那么多的机关,只是有可能成功?”
“事上没有一定成功的人。人有意外,关机也有意外。再没有结果之前,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你将就点忍忍吧。”胡忧边说边露出一脸的坏笑,里杰卡尔德做了那么久的甩手掌柜,这次算是让他一冷过还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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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子海接到里杰卡尔德的命令,再次前来与里杰卡尔德商议粮食的问题。上次临时收回冲动决定之后,三天来他都非常的老实,完全没有做出任何显眼的事。
与里杰卡尔德见面的地方,杨子海已经来过很多次,可是这次来到这里,他总隐隐的感觉有什么不太一样,可是又说不上来。
“粮食的事,我已经有了解决的方案。方案我已经放在那边的空桌上,你按着上面的计划去做就可以了。”
里杰卡尔德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话更威严一些,心里其实还是有几分紧张的。了解胡忧全部计划的他,知道那张桌子就是机关触发点。只要杨子海的手碰到桌子,拿手那上面的纸,整个机关就会起动。
“是,陛下。”杨子海并不知道里杰卡尔德已经给他布下了死亡陷阱。主要是因为这些年来,里杰卡尔德从来都没有对他怎么样过,这让他多少有些大意。他也不想想,他那天的表现怎么可能瞒得过里杰卡尔德,而里杰卡尔德又怎么可能会让他再有第二次机呢。
人有时候不是能力不行,而是想得太少。人生有很多事是计算不到的,可那不代表不需要去算。杨子海想着怎么取代里杰卡尔德的位子,却没有想过里杰卡尔德会怎么除去他。
正是因为没有想过,所以杨子海中招了。
杨子海的手刚刚拿起桌上的一叠纸,还没有来得急看,机关就已经被他给触动。一个巨大的铁笼黑压压的冲着杨子海就砸了下来。
杨子海是没有想到里杰卡尔德会算计他,更没有想到里杰卡尔德用的是这种招。不过在铁笼下落的瞬间,他就已经感觉到了危险,想都不想的一个左闪,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咣!”
铁笼重重的砸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杨子海并没有被铁笼罩住,而是成功的闪开了。
“陛下,你这是干什么?”杨子海怒视着里杰卡尔德。还好他的反应够快,不然这一下,就可以让他无法再动。
“干什么?”里杰卡尔德冷笑道:“你在问我吗。这个问题为我不如问你自己。你都已经心有二意,还要问我为什么?”
事情已经暴露,那也不需要再演戏了。杨子海大步上前道:“即然你已经知道,那我们也就不用再装下去了。不错,我是早有取你而代之之心。这些年来,大部份的事,全都是我在做,你做的不过都是些皮毛而已。”
“是吗?”里杰卡尔德哼哼道:“你不要忘记你的身份。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替身而已。让你做事,那是看得起你。要不是我,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杨子海怒火大起,正准备把里杰卡尔德抓出来好好的说道说着,突然感觉身子一轻,整个人还没有反正过来,就已经在往下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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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搞定。”
胡忧把最后一块大石头压在地洞口上,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里杰卡尔德看到杨子海突然掉进洞里也吓了一跳。胡忧在告诉他机关的时候,跟本就没有告诉过他那里有一个那么深的地洞。
“那里有个洞,我怎么不知道的?”
胡忧笑道:“正是因为你不知道,我们才可能成功吗。”
胡忧这次玩的全是心里战。他布置的那些关机,其实不过是一个障眼法而已。真正的杀手锏其实就是这个最不起眼的地洞。
朱大能是知道这里有一个地洞的。这是他亲手挖出来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可是他对这个地洞并不是很有信心,因为它太过普通,跟本不可能抓到杨子海那样的高手。
如果只是单纯的一个地洞,那当然是抓不到人的。不过有了胡忧的那些机关,那就不一样了。
胡忧一早就知道那个大铁笼子是抓不到杨子海的,因为笼子的启动太慢,让人有足够的时间躲避。胡忧知道自己就可以在笼子掉下来的瞬间移开,那么杨子海也同样可以。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对那个笼子抱太大的希望,只是用它来打草惊蛇而已。
还有那些机关,胡忧也没对它们抱太大的希望。他完全是利用它们来吸引杨子海的注意而已。
里杰卡尔德不就傻子,他听到胡忧的话,就猜了个大概。知道胡忧是利用他来做诱,完成了之后的陷阱。
胡忧这样做是不是对的,里杰卡尔德现在不会去理会。因为胡忧毕竟是成功了。成功就是最好的理由。只要是成功了,那就怎么样都可以,而失败者从来都没有发言权的。
里杰卡尔德笑道:“还好我不知道,要是我知道,怕就不会成功了。”
朱大能也笑道:“就是,一开始我也觉得这玩艺弄得有些太简单了些。真是想不到,还就是这么简单的东西,就把事情给办了。”
胡忧没好气的看了里杰卡尔德、朱大能一眼,道:“你们想骂就骂,我没什么受不了的。别装成很高兴的样子了,弄得大家都不自在。”
胡忧知道自己的做法会让里杰卡尔德和朱大能不那么满意,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但是为了装到杨子海,他可不能说太多。
里杰卡尔德苦笑道:“说真的,我还真是想骂你一顿,不过还是算了,换了是我,我怕也会像你一样那么做的。”
“理解万岁。”胡忧呵呵笑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理解我的。朱大能,你呢,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朱大能连连摆手道:“我没问题,我又不像老里那样做诱,会有什么问题。啊,不,有问题,那石头在动!”
“奶奶个熊的,还想跑!”
1795章傻子才当皇帝
杨子海就这么被抓住了,似乎比预计的要容易很多。再又加上三块大石头之后,那个地洞已经彻底的被封死起来,杨子海就算是会飞,也再逃不出来了。
搞定杨子海,胡忧、朱大能和里杰卡尔德都同时松了口气,此时他们就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气力那样,毫无形像东倒西歪的坐在那里出大气。
朱大能长长的出了口气,道:“看来我们之前是想多了,早用这一招,也许早就已经被事情给解决,也就没有之后的那些麻烦了。”
胡忧摇头道:“话不能这么说。如果没有之前那么多的铺垫,我们这一次也不见得就一定可以成功。”
里杰卡尔德同意道:“确实是这样。我们这一次其实很大程度上说完全是靠运气。还好我们的运气还算是不错,不然怕是也没有什么机会在这里聊天了。”
里杰卡尔德的声音落下的时候,胡忧和朱大能都不自觉的点头。他们这一次真是逼上梁才不得不这么做的,但凡是还有一点机会,他们都不会这么的挺而走险。这样做的不确实的因素实在是太多了,成功了那还好说,如果是失败了,那真是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休息了一会,三人的精神都恢复了很多。朱大能看了眼那堆满石块的地洞,道:“老里,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个家伙?”
按里杰卡尔德以前的做法,几乎可以说是连想都不需要想,背叛他的下场永远只可能是一个——杀。
里杰卡尔德之前也以为自己会这么决定,但是当朱大能问起此事的时候,他嘴里的那个‘杀’字却又无法说出口。
里杰卡尔德沉默了一会,叹息道:“先关着吧,唉。”
里杰卡尔德并没有说不杀杨子海的理由,不过胡忧从他的眼神里,还是可以看出些什么。里杰卡尔德其实也是一个重情之人,再怎么说杨子海与他也相识了那么多年,他们几乎可以说是半辈子都在一起。这样的人,里杰卡尔德真是无法轻易的说出个‘杀’字。
朱大能动了动嘴,本想说什么,看得胡忧的眼神,他又闭上了嘴。
胡忧想了想,道:“杨子海是你的人,你要怎么处自制他,我们都不会有任何的意见。”
“谢谢。”里杰卡尔德本还以为胡忧不会同意命下杨子海,毕竟胡忧也是一个枭雄,做枭雄的第一大原则就是行事果敢,慈不掌兵呀,连一个对自己有二心的人都无法下杀手,那还对什么仗,带什么兵呢。
里杰卡尔德对胡忧的支持还是很感激的。虽然就算他硬要硬杨子海一命,胡忧也不能硬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杀了杨子海。可两种处理方法并不是一样的呀。
胡忧笑笑,道:“好了,今天大家都已经累了,各自回去休息吧,明天将是一个全新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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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天有点灰,蒙蒙的下了点雨,这算不得什么好天气,胡忧却感觉心情很好,因为杨子海这个压在他们身上的大石块终于搬开了。没有了杨子海,他们就可以很方便的去做他们想要做的事。
胡忧、朱大能、里杰卡尔德又一起聚在一起。今天他们要讨论的是没有杨子海这块石头压着之后的发展情况。
因为杨子海一直都是利用里杰卡尔德的名义做事的,所以杨子海的失踪并不会对灭世军有太多的影响,最多了就是何良玉那些被杨子海下了毒的人日子会比较难过一些。现在胡忧没有功夫去想那些人的事,摆在眼前的是目前的大局。
朱大能首先发言道:“其实我们用不着怎么想的吧,最多也就再找一个替身顶下杨子海的位子就可以了。”
胡忧同意道:“这话说着是没有错的。杨子海一直都是利用老里的身份行事,严格来说,杨子海本人存在,身是身份并不存在,要把他顶下来,不会太难,不过还有很多细节方面的问题,我们必须得想出办法,比如这个顶替杨子海的人。”
里杰卡尔德叹了口气道:“这个人,不好找呀。”
找了那么多年才找到了杨子海,而杨子海的背叛对里杰卡尔德来说确实是一个不小的打击。里杰卡尔德现在虽不能说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但是在人选方面,他真是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朱大能奇怪的看了看胡忧,又看了看里杰卡尔德道:“我都不知道你们在烦什么。这还有什么好想的吗。直接就让少帅去就行了呗。”
“我?”胡忧还真没有想到朱大能会提意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摆手道:“我才刚刚把汉唐给放下,现在又让我来这么个事,我不要。”
“你不要谁要?”里杰卡尔德道:“这个人选我们找谁都不合适,找你就没有问题了。你在各个方面的能力都是不需要多说的,这个活,除了你之外,我还真是想不到有谁都做得来。”
朱大能也道:“就是,你就不要多说了。你接下这事,我们不但是省了麻烦,也可以绝对的安心。”
“不行,我知道我能干这事,可是我现在真是没有心情在打理这么大一摊子事。”胡忧在成立汉唐之后的这几年,不但是赔他上了他,还把人家全都给拉了进来。人累、心累,精神累,还讨不了好,胡忧现在真是怕了。
里杰卡尔德和朱大能对视了一眼,在此之前他们真是没有想到秦明的反应那么的强烈。可这个事,胡忧已经摇头,逼是逼不了的,胡忧不愿意做,谁拿他都没有办法。
里杰卡尔德道:“那这事就先放一放好了。反正现在并没有什么急着要处理的事,就算是有,我也可以暂时应付。”
“那就先这样吧,没事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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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走在小河边的时候,天又开始下雨了。他今天的心情本是很不错的,可是在朱大能提意他顶杨子海的位子,继续利用里杰卡尔德的身份向下发号司令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了一阵烦躁,瞬间一股巨大的压力,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胡忧从来都没有对任何人说过,汉唐帝国是他心中一处永远的痛,这个伤口,现在是碰不得也摸不得的。坐杨子海的那个位子,胡忧有那样的能力,但是他没有那样的心理准备。因为在他看来,坐了那个位子,就几乎回到了汉唐帝国时期。
“你在怕吗?”里杰卡尔德的声音从胡忧的身后传来。毛毛细雨依然在下,里杰卡尔德幼小的身子并没有打伞,就那么任雨淋着。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胡忧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这是很少在他的身上发生的事。
“你知道的。”里杰卡尔德完全不在意石头上的水,在胡忧的身边坐下来。
“你怕你坐上了那个位子,就会像杨子海,嗯,不,应该说是像以前的你那样,权利欲望上涨,说不定会想办法把我给顶掉,对不对?”
里杰卡尔德的话没有任何的掩饰,直接是有什么说什么。
确实就是有什么说什么,这样的事,确实在胡忧的身上发生过,而且还不只一次。不死鸟军团的前身是什么?汉唐帝国的前身是什么?
一个暴风雪军团,一个曼陀罗帝国,已经足可以说明问题。无论胡忧自己是不是承认,他就是那种会咬着权力往上爬的人。
胡忧平静的看了里杰卡尔德好一会,点头道:“不错,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把你给干掉。你既然都已经想到这些,为什么你一定害怕的样子都没有。”
里杰卡尔德没有马上回答胡忧的问题,而是沉默了好一会之后,才问道:“知道我为什么在你压走艾薇儿权力的时候,并没有出手阻止吗?”
胡忧摇摇头道:“以前我是不知道有你的存在。现在知道了,我也有些想不明白。艾薇儿怎么说也是你的孙女,为什么当她逼上困难的时候,你不出面帮她呢?”
里杰卡尔德道:“因为她没有那个能力。如果她有那个能力,也就不会被你给顶走。我帮得了她一次,帮不了她第二次,既然是这样,我又何必帮好呢。”
胡忧无语道:“你的逻辑还真是奇怪。那可是你一手打造出来的帝国。”
里杰卡尔德道:“我别忘记了,这个帝国我已经是放弃了的。”
“对哟,你的计划是重新打造一个世界。曼陀罗存不存在,你早已经是不在乎了。那现在这个世界呢,你就真是那么放心把它交到我的手里?”
里杰卡尔德哼哼道:“我还是那句话,你有本事的就尽管拿去。”
“我才不拿你的,你少拉我下水。我现在的日子不知道多爽。做皇帝,傻子才去做皇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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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还是坐上了杨子海的那个位子。之所以会这样,有被里杰卡尔德和朱大能逼的成份,也因为他们实在找不到一个适合的人选。不过胡忧坐上这个位子是有条件的,他只要有命令要发布下去的时候,才会暂时扮做里杰卡尔德,平时他还是他,还有,里杰卡尔德不可以再像之前那样做甩手掌柜,他必须得处理灭世军的各种事务和他这个太平帝国的各种问题。胡忧最多与他分析和帮他传令,其他的事胡忧不管。
有皇帝都不做,那真是傻子的行为。
没有做过皇帝的人一定会这么认为,但是真正做过皇帝的人,一定会同意这个说法。做皇帝确实不是一件轻松的事,特别是那些一心做个好皇帝的人,需要付出的,可不仅仅是劳累,还有更多的东西。
秦明和蕾娜塔随意的走在街上,他们对灭世军内部的事务并不了解,对杨子海被胡忧几个拿下的事,更是一无所知。不过,以秦明的眼光还是可以看出一点问题。
“似乎有些不一样了。”秦明在龙城转了一圈下来,喃喃自语道。
“什么不一样了?”蕾娜塔就在秦明的身边,秦明的话是不怎么大声,但是她还是听得很清楚。
“气氛。”秦明道:“龙城的整个气氛都变得不一样了。之前是有一种压抑的感觉,而现在则是一种轻松。”
“有吗?”蕾娜塔看了又看,并不能感觉到秦明说的那种轻松。试着努力了一会,蕾娜塔放弃了。她不是秦明,感觉不到秦明说的那些东西。
秦明想了想道:“太平帝国内部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变动。不然不会有这种气氛上的转变的。”
“你的意思是指胡忧做了什么吗?”蕾娜塔本能的就想到了胡忧。毕竟胡忧的能力她很清楚,而胡忧此时又正在龙城,而且就在太平帝国的内部。
秦明摇摇头道:“是不是胡忧我不知道,不过我对里杰卡尔德还是很好奇的。”
蕾娜塔道:“你真的相信里杰卡尔德没有死吗?”
对于这事,蕾娜塔到现在还有些无法接受。毕竟里杰卡尔德如果还活着,现在都已经是百多岁的人了。那样岁数的人,就算是不死,也几乎动不了了吧。
秦明笑笑道:“没什么事是不可能的。也许我们都有与里杰卡尔德见面的那天。”
“你即然对里杰卡尔德那么有兴奋,为什么不去找胡忧呢。只你和胡忧的关系,如果胡忧知道里杰卡尔德的存在,他一定会带他去见里杰卡尔德的吧。”
“嗯,这个事,胡忧到是会做的。不过我现在还不想和胡忧见面。”
这是秦明第二次明确的说不想和胡忧见面。第一次说的时候,蕾娜塔没有追问清楚,这一次她决定问个明白。
“为什么?”秦明似笑非笑的看了蕾娜塔一眼,道:“你没有听说吗,胡忧是一个麻烦的人,他走到哪里,就把麻烦带到哪里,而离他近的人,也躲不过这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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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为了验证秦明的话,胡忧现在就遇上了一件麻烦的事。
“你说什么,夏民政找来了?”胡忧看向朱大能。因为这个消息是朱大能带来了。
朱大能苦笑道:“是的,夏民政找来了。不过你不用担心,他找的不是你,而是里杰卡尔德。”
“那和找我有什么分别?”胡忧没好气的说道。胡忧现在可有一半的时间在扮里杰卡尔德,而去见夏民政的那个人,也一定是胡忧,而不是真正的里杰卡尔德。
朱大能不好意思的笑笑道:“我到是把这个事给忘了。现在你决定怎么办?”
朱大能并没有说夏民政是因为什么事找来的,不过他就算是不说,胡忧也同样知道夏民政为什么而来。
还能为什么,自然是为粮食呗。胡忧一家伙把人家的粮食全换成了泥巴。他自己军营里的问题是解决了,可是人家夏民政那边还饿着呢。
全营的士兵都没得吃,夏民政不做些事,下面的士兵还不把他给煮了吗。别说什么以下犯上的事,士兵饿急了,那可是什么来都坐得出来的。
胡忧笑笑道:“上次咱们把他给揍了,他不敢找我们的麻烦,到是把状告到老里这里了。”
朱大能不解道:“你还能笑得出来?这事你以前可以不管,现在可是不能不管了。夏民政的兵,同样是灭世军中的一员,你难道真想看着他们饿死?”
胡忧苦笑道:“我不笑还能怎么样。夏民政这次是来告我的,而我这个被告的人,却要以另一个身份去听夏民政的说法。这一人分饰两角,再不轻松一下,我怕自己会疯掉的。”
朱大能想想也觉得胡忧说的这事有些头疼,虽然他们也被人家拿泥巴换走过粮食,可那是杨子海做的事,与夏民政没有关系,更与他手下的那些士兵无关呀。之前为了对付杨子海,他们是可以用这种极端的办法反击,可是现在,他们却不能那么做了。
“夏民政不是自己来的吧?”事情躲不过,就只能去面对。胡忧没有躲的习惯,已经开始想主意。
夏民政只是一个小小的区长而已,以他的身份,还无法直接见到里杰卡尔德。胡忧判断他应该并不是一个人来的。
“他是和周天树来的。周天树看来已经了解过所有的事,怕不事那么好打发的。”
胡忧点点头,他刚才也想到了周天树。周天树这个城主,还是有资格见到里杰卡尔德的。毕竟这里是龙城,太平帝国的都城!
1796章人狼情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了。东区的区长古月,把手伸向战友的事,是绝对不可以原谅的,陛下请你为我们做主呀!”
周天树哪里知道坐在他前的人就是他这次要告的人,他更不知道这个人,已经不是他以前做过的那个人。他这个城主现在可以说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胡忧一直长袍,和杨子海之前一样,连脑袋都没有露出来。他的身材和杨子海很像,加上衣服宽大,就算是很熟悉的杨子海的人,都无法从这方面看出任何的问题。
“嗯,你说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我会把古月找来,查明整个事情真像的。”
人家说了半天,胡忧只给人家回了这么一句话,就不打算再说下去了。周天树和夏民政在那里等呀等的,等了好半天,也没有听到胡忧之后的话,不由有些急了。
查,怎么查,快查多久,什么时候有个结果?
这些夏民政可以等,可是在查的这期间,粮食问题怎么解决呀。现在南营都已经在饿肚子了,如果这事查个十天半个月,那结果出来也无他们没有什么关系了。他们那时候不被士兵打死,也早就已经饿死,结果对他们来说,还有什么意义吗?
周天树也许还可以忍一下,但是夏民政忍不了呀,他也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也不管坐在上面的那个人是谁,咬了咬牙,道:“陛下,现在南营粮食紧缺,如果再得不到粮食补充,下面的士兵怕是会反啊!”
胡忧不用夏民政说,也知道这个问题。可是他现在无法马上给夏民政一个确切的答复呀。这也怪夏民政来的时间不对,里杰卡尔德今天也不知道抽什么风,说要去体查民情,天不亮就已经出去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胡忧是记得里杰卡尔德说过他还有一批存粮的,但是里杰卡尔德并没有告诉胡忧,他的这批存粮在什么地方,要是藏得远,需要好几天才回,胡忧拿什么给人家嘛。
胡忧心里这会是有一包肚子的话,可就是说不出来。只能硬着头皮道:“你的情况,我还需要一些时间去查,你先回去等消息吧。”
“是!”夏民政本还想再说什么,看到周天树给他打来的眼色,只能把话给咽了回去。毕竟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区长,上面的权力打斗是什么样的,他跟本就没有那个资格去理会,现在只能看上面怎么处理这个事了。
胡忧一直坐在那里,直到周天树和夏民政都已经离开,这才暗松了一口气。这两个家伙来得真是太突然了,他这边一点准备都没有,怎么可能马上给出一个解决的办法,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打他们给打发走,等里杰卡尔德那个家伙回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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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杰卡尔德哪知道他千年不出门,才一出门家时就有事需要他处理呀。他现在玩得不知道多么的开心呢。
以前里杰卡尔德是皇帝,皇帝出次门那多难呀,明里暗里的保护,走一脚都得引出大动静。现在则不一样子,也不知道是老天有意玩他,还是给他一个回到童年的机会,反正里杰卡尔德现在是一个七、八岁孩子的身体装着颗一百多岁的心。
变成小孩子,在很多地方都非常的不方便,更是有一点却非常的方便,那就是不会再引人注意了。谁都不会去留意一个小孩子在想什么,做什么,里杰卡尔德现在如游鱼一样,在整个龙城范围之内,想怎么跑就怎么跑,跟本就不会有人来理会他。
“还是现在的样子好呀。”
里杰卡尔德坐在街边的一个石槛上,边喝着水,边观察着路人的情况。越来世道慢慢变得好一些,路上又出现了小商贩的身影,虽然比起热闹的时候还差得很远,可有他们的出现,街上至少不会那么冷清了。
有时候换一个角度看世界,可以看到很多与以前不一样的东西,或是想起一些很久都没有想起的事。里杰卡尔德坐在这里,不由想起往事。
里杰卡尔德的童年过得并不怎么幸福,如果他是一个大官的孩子,那他也许就不会再造反。可惜他不是。他只是庚基村一个普通农夫家的孩子,从小吃着红心薯长大,那样的生活,也仅可以说是活着而已。
是一个卖货郎改变了里杰卡尔德的生活。那个非常偶然来到庚基村的卖货郎,在闲暇的时候,告诉了里杰卡尔德很多外界的东西。是他让里杰卡尔德知道,原来除了庚基村之处,这个世界还有很多的村、镇、甚至是城市。他们吃的也不是难以入口的红心薯,而是可以有很的选择。
受到卖货郎的影响,里杰卡尔德决定离开村子,去亲眼看一看外边的世界。当他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几乎遭到全家人的反对,但是他没有放弃,他勇敢的走出来。
外面的世界很大,很美,也很苦。里杰卡尔德在这个与他成长环境完全不一样的世界里几乎迷失的自己,他在第一眼看到外面世界的时候,就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才是他应该呆的地方,他在留在这个世界,就算是再苦再难,他也不要再回到村子里。
有勇气的人不一定能成功,可是没有勇气的人,那就永远都是一个失败者。里杰卡尔德遇上了一个大时代,在他刚刚摸索出一套在村外生存办法的时候,天风大陆的战争也暴发了。
说真的,一开始里杰卡尔德对那些造反的人是非常好奇的。在他的眼里,外界已经比村子里好上一百倍都不止,可是在反军的眼里,这个世界的人们过着的是地狱一样的生活。
“那时候的我,还真是单纯呀。”里杰卡尔德回忆到这里,不由呵呵笑了起来。如果没有好个为他打开外界大门的卖货郎,他的生活应该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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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你在看什么?”齐齐奇怪的问丫丫。
“那个坐在路边的孩子,你看到了吗?”丫丫反问齐齐。
齐齐顺着丫丫的目光看过去,点头道:“看到了,他已经在那里坐了有一会了,有什么问题吗?”
“那个孩子挺特别的。”丫丫描述道:“他的身上有明显和外表年纪不同的沧桑感,可以肯定,他一定是一个有经历的人。”
齐齐不以为然道:“他不过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能有什么太多的经历。我们还是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的问题上吧,我们现在最紧要的是找到红叶妈妈。唉,红叶妈妈也不知道究竟跑哪去了,查了那么久,连一点消息都查不到。”
齐齐这会并不知道他口中的那个不会有多少经历的孩子就是传说中的里杰卡尔德。他甚至都不可能这么想,因为他如果真这么想,那并不代表他很聪明,而是代表他的脑子有问题。一个正常的人,怎么可能把一个孩子和一个几十年前就已经成名,并建立起一个帝国的人联系在一起呢。
如果是没什么事在身,丫丫一定会去接触接触那个孩子,因为她可以感觉得到,那个孩子非常的特别。可惜正如齐齐说的,现在他们并没有那么时间去管其他的事。
特别的孩子再怎么特别也没有红叶的事那么紧急,哪个重,哪个轻丫丫还是知道的。
“放心吧,我们一定可以找到红叶妈妈的。用过了饭,我们就继续去找。”
齐齐点点头,继续吃东西。这个从小被丫丫光环遮住,长大又多次经历各种失败的人,已经慢慢的长大了。他变得成熟了不少,也不会再向以前那样遇是全是冲动。
丫丫和齐齐都决定不再理会那个男孩的事,一直趴在丫丫脚边的小白这时候却站了起来。
“小白,给你这个。”丫丫把一块鸡肉放到小白的嘴边。按小白的习惯,这会是会用嘴来接的,可是现在它并没有理会丫丫,而是歪着脑袋似乎在想什么。
“小白,你怎么了?”丫丫和小白第一次见面到现在已经近十年了,从来没有见过小白这个样子,不由有些担心的问道。
小白看了丫丫一眼,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做出了一个丫丫没有想到的动作——转身就跑。
“小白。”
丫丫被小白的动作吓了一跳,呆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时候小白都已经跑下楼了,不,应该说是跳下楼,小白是直接从二楼跳下去的。
“小白怎么了?”齐齐也从来都没有见过小白这个样子。
“不知道,它有些反常,我们先看看再说。”丫丫瞬间又冷静了下来。她天才少女的名头可不是白来的。
“快看,小白向你说的那个孩子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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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突然从楼下跳下,引起了街上不少人的注意,其中一个就是里杰卡尔德。他此时的目光正停在小白的身上。
小白并不理会旁人怎么看它,落地之后一刻都没有停下,直直向里杰卡尔德走来,直走到里杰卡尔德的面前才停下了脚步,一双幽幽的狼眼紧紧的盯着里杰卡尔德。
“你是狼牙?”里杰卡尔德的眼睛突然红了。
小白似乎到懂了里杰卡尔德的问话,突然一下撞进了里杰卡尔德的怀里,直到里杰卡尔德撞了一个跟头,在里杰卡尔德没有爬起来之前,它又一个窜步,来到里杰卡尔德的身边,把脑袋埋进他的怀里。
这一幕,丫丫和齐齐全都看在眼里。齐齐不解的问丫丫道:“小白和那个孩子认识吗?”
丫丫也是一脸的疑惑。小白虽然很有灵性,但是它毕竟是狼。狼是天生喜欢孤独的动物,它们是不怎么喜欢和人亲近的。丫丫和小白相处了那么多年,就从来都没有见过它对谁这个样,而那个孩子,小白应该认识吗?
“也许吧。”丫丫喃喃道。到时小白已经钻进了里杰卡尔德的怀里,如果它不认识他,怎么可能那么做。
里杰卡尔德被小白撞了一个跟头也没有生气,他抱着小白的大脑袋,轻抚着小白黑色的长毛,一脸感慨的说道:“真想不到,我们还有见面的一天。你一定是在怪我当年不要你吧。唉,你会生气也是应该的。”
小白趴在里杰卡尔德的怀里动也不动,也不知道它是不是听到了里杰卡尔德的话。良久,它才抬起头,挣开里杰卡尔德的走,与他拉开距离。
里杰卡尔德道:“狼牙,回到我的身边好吗?”
这一次,小白毫不犹豫的摇摇头,深深的看了里杰卡尔德一眼转头走了。
里杰卡尔德的目光一直跟在小白的身上,眼中满是不舍之情。没错,里杰卡尔德就是小白上一任的主人,他是在离村的路上,无意中遇上小白的。那次小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受了伤,而他又正好懂一此治伤的办法,于是就帮了小白一把。
那时候他并不知道小白是狼,而以为小白只是一只比较特别的狗,所有在小白跟着他一起走的时候,他并没有反对。
里杰卡尔德和小白一起渡过一段很苦的日子,那时候里杰卡尔德刚刚出村,真是什么都不懂,能过下来都算是他的幸运,小白跟着他又怎么还有什么好日子过呢。不过小白并没有因此而离开他不说,还不时的外出抓回一些小动物给里杰卡尔德,说句不好听的,里杰卡尔德当年没有饿死,是因为有小白养他。
里杰卡尔德之所有会和小白分开,是因为有人告诉他小白是狼而不是狗,而那个时候里杰卡尔德已经加入了义军,不可能再带一条狼在身边,只能让小白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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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狼牙的主人吧。”
里杰卡尔德终于还是忍不住跟着小白一起上楼,看到小白又趴回到丫丫的脚边,他主动上来打招呼。
“狼牙?”丫丫到现在都还没有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虽然她全程经历了小白今天的反常行为。如果她知道眼前的人是里杰卡尔德,那么她也许可以猜到原因,可惜她并不知道,一点线索都没有,再聪明也没办法呀。
“就是它,相信你应该应该它是一头狼而不是一只狗。”里杰卡尔德指指小白道。
“是的。”丫丫点点头道:“这我知道,不过我不知道,你和它有什么关系。”
里杰卡尔德叹了口气道:“我和它算是朋友吧,我们曾经一起渡过了一段艰难的日子。”
“你确定是和它吗?”丫丫越来越听不懂里杰卡尔德的话。她和小白在一起已经超过十年,在这期间,她几乎都和小白在一起,而里杰卡尔德才不过七、八岁而已,在时间上不怎么可能和小白做朋友,并在一起渡过什么艰难的日子。如果有这样的事发生过,她一定是知道的。可是小白刚才的动作,明明又和眼前这个人是认识的,这真是让她弄不明白了。
里杰卡尔德苦涩的笑笑道:“我当然可以确定,它是唯一的,世上再没有另一个狼牙。你现在是他的主人吧。”
“嗯。”丫丫点点头。她已经在心里暗自决定,无论怎么样,她都不会让小白离开,因为他们是比朋友更亲的亲人。
“答应我,对它好点。”里杰卡尔德渴望的看着丫丫。他知道小白跑回到丫丫的身边,就没有可能与他离开。
“能不能说说你和小白的故事?”丫丫问道。至于要不要对小白好的事,她跟本不需要去回答。因为那并没有回答的必要,无论里杰卡尔德有没有这样的要求,她都一样会对小白好的。
里杰卡尔德深深看了丫丫一眼,虽然丫丫并没有回应他的请求,他却同样可以知道,丫丫对小白不会差的。
“它现在叫小白吗?”里杰卡尔德问道。关系他和小白的故事,他并不想告诉丫丫,因为那是他和小白之间的故事,只属于他们两个。
“嗯。”丫丫点头道:“这是我给它起的名字,无论它以前叫什么,现在它叫小白,以后也叫小白。”
齐齐坐在一边听着丫丫和里杰卡尔德的对话,几乎都要听疯了。这两个人的对话,全都是问答不一的,你说你的,我说我的,不像对话又不是吵架,说的人有什么感觉他不知道,但是他这个听的人,真是很痛苦。
里杰卡尔德点点头转身走了,他离开的时候,很想再抱一下小白,但是并没有成功。
1797章水中有鱼
“怎么,让人给煮了?”
胡忧看到里杰卡尔德垂头丧气的回来忍不住撇他几句。这个家伙,等了他一整天了,他到好,早上出去直到天黑了才回来。
“唉……”里杰卡尔德叹了口气,离开小白之后他一直在想,究竟人生的意义是什么。他也算是一个功成名就的人,可是百年的岁月走过,回过头来看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连一个和自己相依为命的宠物都保不住,还有什么好说的?
一时之间,里杰卡尔德真有些心灰意冷,感觉人生真的很无趣,每天想这想那的做那么多的事,到头来全都不过是一场空而已。
“你怎么了?”胡忧本还想多调侃里杰卡尔德几句,看他的状态不怎么对的样子,赶紧把嘴里的话给咽了回去。
里杰卡尔德看了胡忧一眼,摇摇头道:“没什么,想起一些往事而已。你找我有事吧。”
“真没事?”胡忧一脸担心的问道。男人也有脆弱的时候,他看得出里杰卡尔德现在就很脆弱。
“放心吧,如果这点事就能把我怎么样,我也活不到现在了。”
胡忧同意的点点头:“这话到是真的。”
胡忧和里杰卡尔德其实是同一类的人,虽然里杰卡尔德并没有对胡忧说什么,但是胡忧可以感应得里杰卡尔德一些心思。在观察了里杰卡尔德确实不会被击倒之后,胡忧才把今天周天树和夏民政来过的事给里杰卡尔德说了出来。
里杰卡尔德静静的听完胡忧的述说,道:“粮食我确实还有一些,不过藏在离龙城比较远的地方,要运过来需要一些时间不说,远送的成本还相当的高。这个事,我想你最好自己想办法解决一下,毕竟我们总得留点余粮,以备时之需要吧。”
“嗯。”胡忧完全同意里杰卡尔德的说法,他也是一个做过头的人,他知道做为一个领头者,手里必须要有一些备用资源,不然一但是发生什么意外,那就会非常的可怕。
“好吧,这个事我来解决,实在不行,我先从我那边分一些出来,要只再等两个月,红心薯长出来,我们的难关也就过去了。”
“谢谢。”里杰卡尔德感激道。其实按他们之间的约定,这方面的事应该是他去处理的,现在胡忧二话不说,就帮他把这个事给接下来,那算是很够朋友了。
胡忧笑笑道:“有什么好谢的,这事就这样吧。你那边的事怎么样,如果你需要一双耳朵,我到是可以借给你。”
里杰卡尔德摇摇头道:“这个事,我自己处理就可以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那行吧,如果你有需要,随时可以找我,有时候,有些事,找人聊聊会感觉比较好。”
“行,有需要我一定会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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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里杰卡尔德怎么说?”朱大能看到胡忧回来马上问道。毕竟夏民政的部队缺粮的事,与他们是有关系的,要不是他们换走了人家的粮,人家现在也不会那么惨。
“这个事,我们自己想法子解决吧。”
朱大能瞪眼道:“我们自己想法子,我们上哪想?老里不是说他还有一批存粮的吗,他分一点出来,不就把问题给解决了吗?”
胡忧解释道:“存粮太远,要运到龙城本成太高了。而且老里说那是他最后一批存粮,想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朱大能沉默道:“原来是这样。老里这么做到是没错的。换了是我,我会留一点本钱再手里,不然如果发生什么意外,那真是想解决都没有一点办法。只是,我们现在手上也没有存粮,我们上哪弄粮食给夏民政呀?”
胡忧沉吟道:“我准备先从东区军营里分一些给他,其他的,我们再另想办法好了。”
朱大能点头道:“分一些给他我没有意见,毕竟那些粮原本就是他的。有时候想起来,我与觉得有些对不起夏民政,他其实和我们无冤无仇,我们却这样给他摆了一道……”
“我还打了他一顿呢。”胡忧插话道:“这没有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世道本就是这样,强者食,弱者为食,如果我们不够强,那么挨饿的就是我们。嗯,算了,还是不说这些了。这种话说多了,总感觉自己很无情的样子。”
朱大能笑道:“无情就无情呗,只要心中有爱就可以了。”
胡忧没好气道:“去你的破爱,我可是从来都只爱美女,不好男风的,你想到不用想。”
朱大能无语道:“我看你才是想多了呢,你愿意我都不愿意。咱们别说这些没用的了,如果把粮食分给夏民政,我们就会不够吃,这事你准备怎么办,难不成又去别的军营打主意?”
胡忧摇头道:“别的军营日子过得也并不好,当时做这种事完全是被杨子海给逼的,做过一次也就算了,我不想再来一次。”
朱大能同意道:“我也这么觉得,做人可以无耻,但是不可以太无耻了。那这粮食方面呢,你准备从哪弄?”
胡忧道:“你听说过护城河有鱼的传言吗?”
朱大能皱眉道:“你是说水上皇帝周边的护城河?这个传说我也听到过,不过多年来,似乎从来都没有见到谁可以从护城河里弄出过鱼。”
胡忧道:“我到是感觉这个传言有一定的道理。首先这个护城河与其实的护城河并不一样。其实的护城河都是死水,而水上皇宫的护城河是活水,他是和九州河相通的,准确来说是九州河的分支。我找人问过,在护城河的上游和下游都有丰富的鱼类,这里没理由一条都没有的。”
朱大能道:“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准备抓护城河里的鱼过这个关吧。”
胡忧点头道:“我正有这个想法,今天天晚就算了,明天一早陪我去河里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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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真会有鱼吗?”
朱大能看着护城河那清幽幽的河里,心里真是很没有底。这河水虽不说是一眼可以看到底,但也算是看到大半,连一条游鱼都没有发现,它真能为胡忧解掉这一次的危机吗?
胡忧以前在曼陀罗时代的时候,每天都要去水上皇宫,这河不知道走过多少次,表面的情况他不用看都知道是什么样子的。不过他这次不把算只是看表面而已。
胡忧道:“如果你这样看都可以看到鱼,那这里的鱼早就已经被人给抓光了,怎么可能还轮到我们打主意。别在那里站着了,快脱衣服吧,我们到水里去看看,到了水里,有没有鱼就知道了。”
朱大能抱着自己那白花花的肚子,苦脸道:“我也要下去?你知道的,我这不性……”
胡忧瞪眼道:“你的水性一点问题都没有,别在那磨磨蹭蹭的。赶紧的,早上正是鱼儿找食的时候,如果这水里真有鱼,这个时候最是容易发现。”
朱大能也知道这次看来是躲不过去了。其实他的水性并不差,只不过他体重比较大,要沉进不里重普通人难不少,所以他不太愿意下水罢了。
朱大能无奈道:“好吧,你先下去,我准备一下,跟在他的后面。”
胡忧点头道:“那行,那我就先下去,不过我可警告你,我下去之前要是看不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朱大能脖子一缩,赶紧摆手道:“不会,不会的,你放心好了。”
看胡忧转身下了水,朱大能这才暗松了一口气。其实他刚才真是有在心里想过,让胡忧先下去,然后他在水边磨磨蹭蹭,直磨到胡忧上来,就可以借机躲过这一关。可被胡忧点穿出来,这事他可是不敢再做了的。
水里的世界是另一个世界。这是一个没有声音的世界,轻柔的河水包裹着肌肤,整个人比在陆地上轻盈很多很多。
在岸上没有看到鱼,下水也没有看到鱼。这里的水,基本感觉不到水流,如果不是对它很了解,连胡忧都要以为这里是死水而不是活水。
一个胖胖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胡忧知道那是朱大能下来了。在原地等了朱大能一会,等朱大能过来之后,胡忧打出了个向下的手势。朱大能这次都没有在墨迹什么,很干脆的按胡忧的话行事。
胡忧这一次决定一口气直到水底。其实要查水里有没有鱼并不是太难的事,只要下到水底观察那里泥土的情况就可以知道。如果水里真没有鱼,泥土就会很贫瘠,反之水底就会有各种的小生物和植动。
这话说来容易,做起来却并不容易。首先一点就是要水性好。龙城这条护城河的水可很深,水性不好的人,下去会有什么后果,就算是三岁小孩子都知道。另一点就是要有比较好的功夫了。水里的水压可是很大的,普通人顶不住这样的水压,跟本无力下到水底。这两点都有了,剩下的就是牺牲和冒险精神了,毕竟水里不同陆地,一个小小的意外就能要命,这也是胡忧为什么硬拉朱大能来的原因,多一个人在,是可以多一道保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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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底的水已经不能用轻柔来形容,巨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压过来,似乎要钻进毛孔一般,就算是胡忧都有些受不住的流出了鼻血,不过胡忧并没有打算放弃。
在下到三分之二水底的时候,胡忧就预感着今天会有发现。因为他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这水底是水温比水面要高出好几度。
一般来说,因为阳光照射的关系,水面的温度总是要比水下的高,这里是水下的温度高过水上,明显是很反常的。不过胡忧现在就需要这样的反常,如果这里的水没有反常,那么这里的鱼怎么会不上浮,而是下沉呢。
是的,就是不里的鱼,虽然还没有发现鱼群,但是胡忧已经百分百的肯定这里是有鱼的,因为他已经发现了大量的水螺,如果水里没有鱼,这些水螺跟本就不可能存活,更不可能有那么大的量。
“看来你是对的。”朱大能长长的吸了口气,才让自己的肺感觉好了一些。长时间的憋气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而长时间憋气之后,能痛快的吸上一口新鲜空气,那绝对是人生中最幸福的事之一。
胡忧点头道:“水底有大量的水螺存在,那就说明一定是有鱼的。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鱼群。稍微休息一下,我们再下去。”
“好。”朱大能这次再没有什么意见了。有发现就是最好的安慰,而找鱼群的过存,就是一次解秘的过程,现在就算是胡忧不让他再下去,他都不愿意的。
再一次沉到水底,这次和之前一样,还是由胡忧打头而朱大能紧跟在胡忧的身后。刚才在水面的时候,两人已经商量过,以水螺为线索,去寻找鱼群的动向。
胡忧的眼睛在陆地上好使,在水下也不差。他在仔细观察之后,对水螺的分布也基本有了一个了解,一路顺着水螺集中的地方找过去。
水螺多,证明那里的食物丰富。水螺的食物就是鱼屎,而鱼屎多的地方,鱼自然也就多,那也就是鱼群集中的地方。
这个寻找的过程说来容易,做起来并不容易。从上午一直打到中午,两人都没有让人振奋的发现。直到回到岸上吃过东西,补充了能量再次下水一个多小时之后,幸福才悄悄的驾临他们的身边。
“好……”朱大能忘情的开口,才想起自己此时是在水中。一口河水惯入他的嘴里,弄得他白眼都翻出来,赶紧往上升。
胡忧恨恨的看了朱大能一眼,差点没上去咬他一头,这家伙真是太没有出息了啊。不就是发现了鱼吗,不就是发现了大量的,个头超大的鱼吗,有那么激动吗?
“呃……”当胡忧的嘴巴也进水的时候,他才承认,这确实是一件很让人激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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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鱼,好多大鱼。哇,我真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这护城河里居然有那么多的大鱼。如果把它们全都抓上去,怕是够吃一年的。”
朱大能浮到水面依然无法压压抑住心里的激动,一看到胡忧浮头就马上大声的嚷嚷道。
胡忧没好气的笑骂道:“看你那德性,不就是发现些鱼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朱大能咋呼道:“那哪里是一些,那简直就是……就是一块呀。你看那鱼挤鱼的样子,都多到什么样了。真是太不可思意了,那里居然会有那么多的鱼,呵呵,这次我们算是发了。”
胡忧笑道:“是呀,算是发了。休息好了没,好了我们就再下去看看,最后抓几条回去吃吃,以证明我们不是眼花,更不是做梦。”
“好好,我们这就再去!”朱大能这会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他到不是没有见过那么多的鱼而兴奋,而是因为这些鱼发现得太是时候了。这时的一条鱼,可是能救一条人命,而一大群的鱼,可以救一个军呀。
再一次下不的发现是让人兴奋的,胡忧和朱大能都可以拍着胸口说,他们这辈子都没有见过那么大规模的鱼群。虽然不知道这些鱼为什么呆在河底而不浮到河面,不过那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它们确实是鱼,而且数量还很多,只这些就足够了。
花了些力气,在尽可能不惊着鱼群的情况下,胡忧和朱大能分别抓到两条大条,这才回去岸边。
“今天晚上可以美餐一顿了。”朱大能抱着大鱼笑得像是一个傻子。
胡忧没好气的瞪了朱大能一眼,道:“看你那样子,有点出息好不好。”
朱大能道:“你也别说我了,你自己看看你自己的样子,还是不一样笑得口水都下来了。”
胡忧这会确实也心里开心得不行,不只是开心,关键是把问题给解决了呀。解决了吃饭的问题,也就等于是得到了一种安定。吃饭大过天呀,有了吃的,一切的事就不再是那么难了。
换了衣服,胡忧和朱大能分别抱着鱼,有说有笑的回往走。虽然是累了一整天了,但是今天的收获绝对是值的。
“少帅,你说这鱼我们怎么吃法,是红烧,还是怎么的?”朱大能一想到道鱼肉的肥美,就忍不住流口水。
胡忧哈哈大笑道:“你说想怎么吃吧,今天我亲自下厨!”
1798章取鱼之道
里杰卡尔德听说有鱼吃,很高兴的就来了,当他听朱大能说这鱼是从护城河里抓出来的时候,眼睛都差点掉到地上。
里杰卡尔德一脸惊讶道:“你不会是在和我开玩笑吧,护城河里会有鱼?我在龙城呆了没有一百也有七八十年,从来都没有见谁从护城河里打出过鱼来的。”
朱大能撇着个大嘴,一脸得意道:“这你就孤陋寡闻了吧。护城河有鱼的事,一直都有传言的,只是从来都没有人去证实过而已。正所谓是空穴来风,事必有因,这鱼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么说,这事是真的了。鱼多不多,够不够全军吃一顿的?”里杰卡尔德的脑子转得那叫一个快,马上就想到拿鱼作粮食的点子上。
想想这也没有什么好吃惊的,如果里杰卡尔德没有这样的脑子,又怎么可能建立起一个属于自己的帝国呢。一个人的成功绝对不会是偶然,是众多的必然因素,造就了成功的可能。
朱大能哼哼道:“才吃一顿那算是什么,你也太小家子气了吧。我告诉你,那里的鱼全找出来,够全军吃一年的。”
里杰卡尔德兴奋得一下就站了起来,整张脸红得中猴子屁股似的,激动道:“差不着一年,只能够吃两个月,那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朱大能笑道:“你得是不贪,放心吧,只要我们想到怎么把鱼打上来的办法,这鱼绝对不会少。”
“把鱼打上来的方法?”里杰卡尔德一时没有听懂朱大能的话。在他的印象里,打鱼并不是一个很难的活,有船有鱼网就可以打到,可是听朱大能话里的意思,似乎并不是那样样子的。
这时候胡忧正做好的鱼端出来,接话道:“是的,我们现在需要一个办法。那些鱼几乎全都在水底,普通的打鱼办法对它们是行不通的。我们虽然可以直接到水里去抓,但是抓一两条可以,要抓给全军吃,就算是累死我们也做不到。”
里杰卡尔德听了胡忧的解释,这么算是真正明白了。现在的问题不是没有鱼,而是有什么办法把鱼给打上来。
“那你们有没有想到办法?”里杰卡尔德满是期待的问道。这没有鱼也就算了,有鱼打不上来,能看不能吃可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呢。
朱大能道:“这要问你了。”
“问我?”
“是呀,我们找到了鱼,这打鱼的办法,自然是由你来想了。”
里杰卡尔德苦笑道:“你们就不能一龙条服务吗,我现在什么情况都不了解,要我去想办法,那不是要我的命吗。”
朱大能翻翻白眼道:“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活那么大岁数的,看来老天让你变小,真不是没有道理,你这脑袋需要回炉重长过呀。让你想办法,又不是不让你问人。你不懂,可以找会的人嘛,这里是你的地盘,你不去,难不成还让我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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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看来我的脑袋长真是长坏了,这事可不是得我们做嘛。”
太阳下,朱大能走得一头的汗珠,身上的衣服全都湿透了。之前他还想着打鱼的问题应该由里杰卡尔德去解决,可里杰卡尔德一句话,就把朱大能给塞了回去。当时里杰卡尔德指着自己的鼻子问朱大能道:以我现在的样子,别说是去问人家怎么打鱼,我就只说护城河时有鱼,就不会有人当我说的是人话。
朱大能听到里杰卡尔德这话顿时就傻了。可不是嘛,里杰卡尔德现在的形像只不过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护城河里有鱼的事,从他的嘴里说起来,会有人相信才怪。
胡忧看了眼朱大能颓废的样子,不由好笑道:“都叫你说话之前先过过大脑了,你偏不听。老里是什么人呀,那是活了上百年的人精,你和他玩这个,那不是自找苦吃吗。好了,别装那死样子了,刚才他们不是说那个鱼王江上游可能会有办法吗,我们这就去找他看看。”
朱大能擦了把脸,哼哼道:“那家伙也不知道靠不靠谱,居然敢自称鱼王,还真是够狂的。”
胡忧道:“你管人家狂不狂,我现在到是希望他有那份狂的本钱。不然就像老里说的,明知道有鱼却抓不上来,那是最最痛苦的事了。嗯,应该就在前面了,一会你不要乱说话。这但凡是有些本事的人,脾气一般都不怎么样,惹毛了他,对我们可没有什么好处。”
朱大能哼哼道:“当我三岁小孩子呢,这方面的事,我还是知道的。一会我就把自己当成一个哑巴,只听不说还不行吗。”
胡忧没好气道:“行,哑巴大人,快去敲门吧。”
砰砰砰,临时拼起来的木门发出痛苦的声音,再用力点,它怕直接就散掉了。艾薇儿对龙城的伤害可是不分品级的,江上游的家,也同样是受到了严重的毁坏,能拼回成这样,都不知道花了多大的力气。
“谁呀,别敲,别敲,这门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拼起来的……”
随着声音最近越近,呀的一声门分左右,一个干瘦的老头出现在胡忧和朱大能的面前。
胡忧看到这老头的样子,心里顿时就是一凉。这卖相也太不少了吧,又干又瘦也就算了,可他那年纪,唉,至少过七十的人,就算是有很好的打鱼技术,也廉颇老矣,哪里还有本事打到鱼哟。
“你们找谁?”开门的正是江上游,看到两个不认识的人,他本能的提高警惕。这世道能活下来都不容易了,不小心一些不行呀。
“请问,您是江上游吗,鱼王江上游?”胡忧客气的问道。既然都已经来了,怎么着也得问问吧。
江上游回道:“鱼王就不是,江上游就是我,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我们……”胡忧刚才说什么,突然一吸鼻子,失上的失望顿时变成了兴奋。俗话说人不可貌相,他们这次看来还真是没有走错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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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上游的小屋里,胡忧和朱大能坐在上了年纪的小板凳上。他们是用一小袋米打开这道门的,粮食可是现在最紧缺的东西,有米上门,那真是一切都好说。
“你干什么突然那么高兴,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朱大能趁江上游不注意,小声的问胡忧。
胡忧的脸色转变江上游没有留意,朱大能这个跟了胡忧二十年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呢。
胡忧不动声色的对朱大能道:“你看看那边的墙角就知道了。”
胡忧的转变就是因为那墙解的东西。那是一些鱼鳞。胡忧是先闻到鱼腥味,才发现鱼鳞的。
朱大能顺着胡忧的目光看过去,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了那些鱼鳞。只一眼,朱大能就知道胡忧转变的理由了。
“和我们昨晚吃的那些鱼是一样的鳞。”
“不错。这意味着什么,就不需要我说了吧。”
这意味着什么?
江上游已经七十多了,他就算是水性再好,也没有能力像胡忧、朱大能那样,硬生生的潜入护城河把鱼抓上来,而这里有鱼鳞,说明江上游是靠自己的技巧抓到的鱼。
“鱼王果然是鱼王,看来不是浪得虚名之辈。”
不服气人家外号的朱大能,这会是服气了。有人有这个本事,自然当得起这个称号。说句不好听的,同样是抓鱼,人家衣不沾水就抓到了,而你要全身湿得出水才能抓到,这谁弱谁强,都不用再去比。
“好了,现在你们可以告诉我来意了。正所谓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们素不相识,你们不会那么好心白白给我送米来的。”
江上游老,但是并不糊涂。胡忧在给他米的时候,他并没有推迟,但是那不代表他认为这米可以白拿。
胡忧笑道:“爽快,既然你老都这么问了,我也就开门见山好了。我们是太平帝国的,这次来,是想请鱼王老先生出山,帮我们抓鱼的。”
江上游听到‘抓鱼’两个字,眼皮跳了一下,装糊涂道:“抓鱼,这龙城什么地方有鱼?”
胡忧呵呵笑道:“大家都是明眼人,也就用不着装糊涂了。我相信以鱼王的见识,一定知道护城河里有鱼的事。”
胡忧的话上江上游沉默了。护城河有鱼的流言虽然一直在传,但是知道真识的人并没有几个,江上游则是少数几个知道真像人的其中一个。
良久,江上游才长出了口气,道:“我就知道这个秘密早晚都会被人发现的。好吧,我可以帮你们,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胡忧点头道:“你说说看,只要不是很过份的,我都可以答应你。”
江上游深深的看了胡忧一眼,道:“我会领我的徒弟们一起去打鱼,打上来的鱼,无论多少,我们要一成,而且,你们不可以打听我们打鱼的方法。你要同意咱们就做,要不同意,那什么都不需要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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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头的胃口还真大,一成耶,你这都答应他。其实有个五分就够他们吃到死了。”
回程的路上,朱大能忍不住抱怨胡忧的慷慨。他是商业世家出身的,虽然并没有从商,但是他留着商人的血,计算是他的本能。在他看了,江上游和他的徒弟要分一成,真是有些太多了。
胡忧好笑道:“那些鱼不是你的不说,就算是你的,你要找人打上来,总得付出代价不是。人家江上游有这个本事,就有资格开这个口。我要是不同意,人家不干了,好这鱼是你去抓,还是我去抓?记住,得到手的才是你的,得不到的,就算是再多,你也只能看着而已。”
“一成就一成,那没有问题。”里杰卡尔德在这方面比朱大能就大方多了,胡忧刚一把话说出来,他是想都不想的直接点头。不过里杰卡尔德也提出了另一个问题,那就是产量上,如果江上游每天只打一百斤,那他分十斤就很够吃了,可剩下的九十斤相对整个军营来说,连根毛都不是呀。
胡忧回道:“这个问题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和江上游说好了,每天至少一万斤,如果他那份要不了那么多,我们可以用米或他认可的东西跟他换。”
里杰卡尔德计算了一会,点头道:“一万斤虽然还有些不太够,到也差不多了。行,这事就这么办,他们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早上,他说了,只能我们同意,明天早上就可以开工。不过他还有一个要求,要让我们派兵去保护。”
里杰卡尔德道:“这是应该的。这年头吃的最大,肯定会有人看眼红,就算是他不提,这方面的事我们也得做。我看就你的东营去吧,毕竟你们已经有过接触,换其他人我可不放心。”
“行,这事就我们去。我会亲自看着这事的,你不用担心。”
朱大能在一边哼哼道:“他才不会担心呢,我就没有见他担心过。”
里杰卡尔德哈哈大笑道:“这到是被你给说中了。有你俩在,还有什么需要我去担心的事。哦,话说我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这两个月赶紧过去,等红心薯长成出产,老百姓都不用再挨饿,我这口气才算是真正可以松呀。”
胡忧和朱大能听到这话,脸上也没有了笑容。军中和工人的粮食问题算是暂时解决了,可还有很多老百姓现在还过着挨饿的日子,饿死人的事,依旧是每天都在发生,这两个月,是艰苦的两个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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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城河上出现鱼船,这真是让人很惊奇的事。不少的老百姓但在岸边远眺,希望可以看懂他们在干什么。
可惜老百姓跟本就看不到那些鱼船的所做,别说是老百姓,就连胡忧都看不到那边正在进行的情况。
朱大能再一次努力,依然无法看到江上游他们那边准备怎么做,不由有气道:“这个江上游太坏了。打鱼就打鱼呗,还先用鱼船周住那一片区,弄得我们什么看眼不得。”
胡忧好笑道:“这是人家吃饭的本钱,让你看到还了得。我可告诉你,我们和江上游可是有约定的,我可不想因为你的好奇心而搞出什么事来。”
朱大能这个家伙,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胡忧怕不警告他一下,他弄不好又会搞出什么事来。
现在可是非常时期,什么都不求,就求一个安稳。只要挨过了这两个月,红心薯长成解决了粮食的问题,那头上的乌去才算是散去。
“我知道,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弄出什么事的。看得到的我就看,看不到的我就不看,那还不行吗。”
“记得你自己说的话就好。咦,已经有鱼出来了吗?”胡忧正跟朱大能说话,突然听到岸边有老百姓惊呼,赶紧把目光转到江上游那边。
从这里看过去是看不到江上游他们怎么打鱼,但是却可以看到鱼被从水里托出来。那一条条至少都五、六斤一只的大鱼,就连胡忧看了都有些心动,更别说那些依然在饿肚子的老百姓了。
“这一网,怕就有五、六百斤了吧。”朱大能之前听胡忧说要江上游至于每天打一万斤鱼还觉得很多,现在看来,如果网网都像这样,那也就十几二十网的事,还真是算不得太难呢。
“有鱼了,那就好了。”胡忧长出了口气。之前说什么都只是说而已,真正见到鱼出水,那才是实的呀。
“是呀,有鱼出就好了。”朱大能这会也有几分感慨。人其实是可以很容易满足的,就像现在见到这一网鱼,他就很开心。可惜的是人的满足会变,没有鱼的时候想鱼,有了鱼想多,多了还想更多。开心的代价越来越大,到最后就很难再真正的开心起来了。
胡忧在朱大能感慨的时候,已经把注意力从鱼转到岸边老百姓的身上,他们现在正是那群得不到鱼的人。如果这护城河里跟本捞不出鱼,那还没有谁会在意。而现在,眼看着那么大一网鱼打上来,而他们又是看得到而得不到,那就不淡定了。不淡定,就容易出事。
胡忧对朱大能道:“老百姓的情绪开始变得不稳定,是你做事的时候了。无论怎么样,不可以让任何的骚乱发生。”
朱大能点头道:“这我知道,哦,虽然有些难,不过我会做好的。”
“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快去吧。”
1799章鱼王失踪
江上游不愧有鱼王之称,胡忧对他的要求是每天至少打一万斤鱼,他每一天就已经打到了两万一千多斤,这个结果胡忧满意,朱大能满意,里杰卡尔德也满意,不过他们都没敢高兴,因为他们都知道,护城河多从都没有人打过鱼,水底的那些鱼也从来都没有并人打过,这头一次打能多一些,并不见得之后也能打到那么多的,稳定才是硬道理,只有连续几天都是这个成绩,才能说明一些问题。
江上游老是老了点,到还真是没有让人失望。继第一天打出两万多斤鱼之后,连续三天收获都超过两万斤,四天都是这个成绩,这下才真正让胡忧几个放下心来。
“有了这些鱼,士兵的情绪稳定多了。只要接下来的两个月不出什么意外,那就不会再有什么问题。”
里杰卡尔德在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不像第一天打上鱼时那么激动。他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连傻子都不会因为同一件事而天天激动,他又怎么可能那样呢。
“嗯,希望没什么意外发生吧。”胡忧很同意里杰卡尔德的说法。意外这种东西,真是谁都不喜欢的,特别是做为一个决策者,他们肯喜欢稳定而不是意外。
为了防止意外的发生,胡忧对这一块看得非常的严,几乎天天都要跟朱大能唠叨几句,让他随时留意几方面的情况。
朱大能这几天被胡忧弄得都有些脚不沾地,不过他并没有半个抱怨。每天江上游还没有开始打鱼的时候,朱大能就已经先带人到了护城河边负责警戒,到是晚上也是江上游的人先收拾东西走了,他才带人离开,天天都是天黑很久了才回来。
里杰卡尔德皱眉道:“不知道为什么,说到这‘意外’两个字,我的心里突然有种不舒服的感觉,不会是真有什么要发生吧。”
“老里,你可别吓我,我的心脏可不怎么好,经不得吓。”胡忧以为里杰卡尔德在开玩笑,笑嘻嘻的回头。
里杰卡尔德却没有半点和胡忧开玩笑的意思,他一下站了起来,道:“我真是突然感觉很不舒服,不行,我要到护城河那边看看。”
胡忧被里杰卡尔德吓了一跳,收回笑脸道:“你是说真的?”
“那不是真的还怎么的,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吗。你要去就一起,你不去那我就走了。”
里杰卡尔德火烧屁股一样,一秒钟都停不下来,急急的就要走。胡忧认识里杰卡尔德也有些日子了,从来都没有见过他这样,也不敢再大意了。
“老里,我和你一起去。”
里杰卡尔德变成孩子之后,这身上可已经没什么功夫,让他自己去,就算是发现什么也无能为力,胡忧不可能让他自己去的。
“那就快走呗,还在那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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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打鱼的第五天,朱大能天没亮就已经起来了。因为知道要早起,朱大能昨晚很早就睡下了,足够的睡眠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很精神。
用过了早餐,士兵也已经集合完毕,朱大能如前几天一样,领着士兵先一步到护城河布置安保工作。二十几年的老兵了,对这些事朱大能可以说是轻车熟路,士兵也还算是配合得不错,只不过用了二十分钟时间,就已经把整个场子都控制下来,等江上游和他的徒弟们来到就可以开工。
越着太阳慢慢的升起,江上游的徒弟们也陆陆续续的到场。因为已经有了几天的合作,大家都已经熟悉不少,反正也还没有到开工的时候,大家凑在一起谈天说地的打发时间。
江上游的大徒弟是他的同族子弟叫江水生,七岁就跟江上游学习打鱼的技巧,到现在已经有十三个年头。二十岁的小伙子长得不高但是很壮,肌肤呈一种健康的古铜色,为人处向,很喜欢找人聊天。自从他发现朱大能对行军打仗的事很了解之后,没事就跑来和朱大能聊。朱大能也挺喜欢这个小年青的,加上他的肚子里确实有不少的故事可以说,也愿意和他聊。
这会朱大能正和江水生聊起江上游收徒弟的问题。朱大能很好奇江上游为什么五十多了才收个小孩子做徒弟,这太有些不合理了呀。
江水生叹了口气道:“其实我并不算老师的真正开山大弟子,下面的这些师弟也同样不应该这样排的,在我们之前,老师还有十几个徒弟的。”
“哦?这个方便说说吗?”朱大能一听这话就知道其中必有隐情。他到不算是什么好事之徒,喜欢打听了人家的隐情四处去说。要不是现在大家是合作的关系,他还真是懒得去打听呢。
江水生犹豫了一会,才道:“告诉你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反正这事知道的人也不算少,你只要不四周围去说就好了。老师之前有很多徒弟,不算上我们这一批,应该有近二十个左右。其中打鱼最厉害的是老师真正的大弟子,他不姓江,而是姓杨,叫杨林虎。”
“你老师一定对他寄予厚望吧。”
“嗯。老师对杨林虎真是非常的好,几乎是把所有打鱼的技巧全都教给他,而杨林虎也非常的聪明,老师教他的东西,只需要说一次,他就可以完全的撑握。”
朱大能道:“你师父一定对他很满意了,之后呢?”
江水生笑笑道:“之后的事,就不是师父喜欢的了。那大约是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我还小,记得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有一天,杨林虎突然找到老师说打鱼没有出息,要去参加什么义军打江山坐天下。”
朱大能回忆十多前年的局势,那时候天下大乱,大大小小的义军不计其数,有本事没本事的人,都感觉自己赶上机会,都在做皇帝梦。可惜皇帝梦易醒,那些所谓的义军,不过只是历史书上小小的一笔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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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和里杰卡尔德紧赶慢赶,终于来到了护城河。
“似乎风平浪静,并没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胡忧远远看了河面一眼,看到朱大能的防护工作已经布置到位,江上游的徒弟也已经在做准备开工,这才暗松了一口气。
“没事当然是好的,我们过去看看。”里杰卡尔德并不像胡忧那么轻松,因为他心里那种不舒服并没有退却。
“朱大能在那边,我们过去吧。”胡忧不知道里杰卡尔德今天为什么那么的反常,不过既然都已经来了,过去打个招呼也是应该的。
朱大能看到胡忧和里杰卡尔德过来,也结束了和江水生的聊天。其实在江水生说得义军的时候,朱大能就基本可以猜到杨林虎都做了什么。而江水生之后的话,也证明了朱大能的猜测。
杨林虎并不甘心一辈子都打鱼,于是鼓动下面的师弟和他一起去参加义军打天下。江上游苦劝过,可是并没有成功,最后杨林虎带着所有的师弟参加义军去了。
江上游一辈子最得意的就是他的那些徒弟,一家伙走得一个都不剩,对他来说真是一个非常大的打击。为此他还大病了一场。病好之后,他收了江水生为徒弟,并宣布杨林虎等人不再是他的徒弟,这也就是江水生成为大徒弟的原因了。
“你们两个怎么跑来了,是不是闲着没事,想来看看打鱼的场面?”朱大能迎向胡忧和里杰卡尔德,一脸的笑意。一天打几万斤鱼,那场面都真是挺大的,朱大能昨晚还对胡忧两个人形容来着,所有对他们俩早是跑来这里并不感觉吃惊。
胡忧没好气的看了里杰卡尔德一眼,道:“还不是他咯,非说什么感应到这边会出意外,火急火燎的硬拉着我跑来。”
“意外?”朱大能愣了一愣道:“这里会有什么意外吗?”
里杰卡尔德没理会朱大能和胡忧的对话,突然问道:“江上游在哪里,还没有来吗?”
“呃,没。”朱大能应了一声,皱眉道:“不过这时间也差不多了,他应该到了才对。”
胡忧这会也不说笑了,忙问道:“他昨天有说过今天会晚到,或是之类的话吗?”
朱大能摇头道:“那到没有,你们等一下,我去问问江上游的徒弟,也许他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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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上游失踪了。
在证实了这个消息之后,胡忧真是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次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呀,还真是被里杰卡尔德这个家伙给说中,意外果然发生了。
“鱼王他老人家不,你们也可以继续打鱼的吧。”胡忧满面等待的问江水生。他希望江水生可以给他一个肯定的正面答案,可惜江水生让他失望了,江水生的回答是摇头。
也许是感觉光摇头不怎么礼貌,江水生解释道地:“老师并没有教我们怎么从水底打鱼,老师不在,我们就算是知道水底有鱼,也没有办法打上来。”
“嗯,我知道了。”江水生的解释对胡忧来说没有并点的意义。现在他在全力的考虑江上游失踪之后的情况变化。
连着四天,天天都有大量的鱼打上来,士兵的热情也是越来越高涨,大家都在对未来充满新的希望,这突然来这么一下,别说是士兵,就算是胡忧都有些无法接受呀。
一个从来都没有富贵的人,穷着过一辈子并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可让他过上几天富贵的生活,再让他回到穷困的日子,那就很难了。灭世军的情况虽还不至于到没有鱼就活不下去的地步,但是江上游好好的突然就这么失踪了,对各方面来说都是一个不小的打击。胡忧可以预感到如果不能尽快的找到江上游,那好不容易稳定的局势怕又会有什么新的变化。
“你那边有什么线索吗?”胡忧问朱大能道。
朱大能摇摇头道:“已经问过鱼王的邻居,他们都说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唉,这一次是我们大意了,早知道我就干脆住到鱼王那里,那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胡忧摇头道:“这是有心算无心,就算是我们再怎么防,也还是会出问题的。现在说这些都没有什么意义,多派些人出去,无论是死是活,我都要查到鱼王的情况。”
“是!”朱大能也知道江上游的失踪会带到一系列的问题,现在最紧要的就是找到江上游的下落,急急应了胡忧一声,转身就准备离去。
“还有什么事吗?”胡忧看朱大能又转过头来,不由奇怪的问道。
朱大能回道:“突然想到一些事,不知道是不是与鱼王失踪有关?”
说着,朱大能把杨林虎的事告诉了胡忧。
胡忧听完皱眉道:“你怀疑是杨林虎抓了鱼王?”
朱大能道:“虽然现在我们并没有任何的证据,不过这到是一个查找的方向。”
“你怎么看?”胡忧的眼睛看向一直不开口的里杰卡尔德。这家伙从江上游失踪之后,就一直在那里发愣,什么话都不说。
里杰卡尔德道:“我看很有这个可能。马上派人去查这方面的事,不管能不能查到什么,都控制住杨林虎那些人的家人!”
朱大能犹豫道:“我们现在只是怀疑而已,这就对他们的家人下手,不是那么好吧。”
胡忧也道:“我也觉得这有些太急了。”
“急?”里杰卡尔德火道:“现在都已经什么时候了,你们还那么婆婆妈妈的。我们只是控制他们而已,又不是要他们的命,这有什么了大不了的。你们要是下不了手,那就让我去好了。”
朱大能忙摆手道:“得,还是我去吧。你现在的情绪可不怎么稳定,我怕你把他们全都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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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没有再打鱼了吗?”秦明摇摇看着护城河这边的情况,喃喃自语道。
对护城河能打出鱼的事,他也感觉很是吃惊,不过想到这是胡忧弄出来的事,他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了。这么多年,他早就已经习惯胡忧不时弄出的小惊喜,不就是打点鱼吗,这对胡忧说来,还是不难的。
“好像是出了什么问题吧。”蕾娜塔现在已经很习惯在秦明身边的感觉,秦明的自语虽然声音不大,她离得近,还是听得很清楚的。
“嗯。”秦明深深看了护城河那边一眼,虽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那边如果没有发生什么情况,是不会像现在这样的。
“这事我们管不管?”蕾娜塔问秦明。这几个月来,他们什么事都没有做过,真是闲得有些过份了。虽然她很喜欢这种轻闲的感觉,可是总不能什么事都不做吧。人闲得太久可是会变懒的。
秦明想了想,摇摇头道:“先看看再说吧,有胡忧在,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是他处理不了的。”
蕾娜塔笑道:“你对他到是挺有信心的。”
“这不是信心的问题,而是能力的问题。胡忧的能力很强,而且是那种越逼越强的人。有时候我不由在想,究竟有什么事是胡忧也没有办法的呢。可惜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想到。”
蕾娜塔道:“应该会有的吧,既然不管这事,那我们就走吧。”
现在的蕾娜塔完全是以秦明为中心。秦明说了不管,那她也就不管了。反正都已经闲了那么久,也不在乎多闲一会。
“嗯,那我们走吧。昨天你不是说想去凤园看看的?”
蕾娜塔一喜道:“你要陪我去吗,那真是太好了。”
蕾娜塔自己都没有想到昨天只不过是随口提了一句,秦明就已经记下了。
秦明笑笑道:“这段时间都是你在陪我,偶尔陪陪你也是应该的嘛。”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秦明也渐渐习惯了有蕾娜塔陪在身边的感觉。虽然他从来都没有明说什么,但是他已经在心里认可了蕾娜塔的地位。
“谢谢。”蕾娜塔的眼睛红了起来。等了那么久,她等的终于来了。女人都感觉的东西是非常敏感的,哪怕秦明并没有说什么我爱你,你爱我的话,她也同样可以感觉到秦明对她的那份情。
“谢我?”秦明在军事方面确实是一个天才,但是在一些事,特别是对女人心里那点事,他是真不怎么懂。如果是胡忧在这里,一定能明白蕾娜塔的意思,可惜他是秦明而不是胡忧。
“呆子。”蕾娜塔在心里甜甜的骂了一场声,这是骂吗?是喜欢吧。
1800章抽丝剥茧
江上游已经整整失踪一天一夜,胡忧把一切能想到的,可以查的地方全都查过,都没有一点关于江上游的消息,江上游就像从来都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过一样,哪里都没有他的影子。
“老里,你先去休息一下吧。你的这付身体很脆弱,别弄出什么毛病来。”
胡忧在里杰卡尔德第三次撑不住趴在桌子上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开口。这次江上游的失踪,对里杰卡尔德的打击似乎有些大,他不吃不睡的已经在这里发了大半天呆了。
里杰卡尔德摇了摇头,灌下大一杯的茶水,才道:“有时候我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想做些事就那么难呢。”
胡忧知道里杰卡尔德为什么这么说,其实在很多时候,他也有这样的感觉。每次想着做些什么事,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跳出来。解决完一样又一样,除非是什么都不做,否则麻烦总会不断的出现。
“这也许就是人生吧。”胡忧叹了口气道:“如果一个人做什么事就成什么事,怕也是一件挺无聊的事。”
“我到是愿意无聊一些。无聊至少说明没有麻烦。”里杰卡尔德嘟嘟哝哝道。什么人生,什么理想,对他这个都已经一百多岁的人来说,已经不是那么有激情了,更多的是一种责任。
“麻烦解决了也就不是麻烦了。去休息吧,这里有我看着就可以。有什么发现,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那好吧。”里杰卡尔德也知道坐在这里并不会对寻找江上游有什么帮助,他只是不想去睡而已。现在这副身体实在是顶不住了,想不去休息也不行了。
里杰卡尔德离开后,房间里就只剩下胡忧一个人。四周都很安静,墙角的虫都不怎么叫,天上的星星都是在闪,可是那完全没有一点声音。
天马上就要亮了,胡忧已经不记得自己曾经多少次这样等待黎明的到来。很多人都说明天比黑夜好,其实真的有那么好吗。
“咣当。”门被推开的声音拉回了胡忧的思绪,进来的是朱大能。朱大能比胡忧、里杰卡尔德都要累很多,在他们俩在这里发呆的时候,朱大能已经领着人查遍了龙城大大小小每一个角落。
“别问我有没有消息,查到东西我会告诉你的。”朱大能抢在胡忧开口的之前道。从他的声音就可以听出来,他已经是很累很累了。
胡忧笑笑道:“我只是想问你饿不饿而已,不过现在看来,你更希望睡而不是吃吧。”
“谁说的!”朱大能一下跳了起来:“我从早上到现在,就只吃了两个馒头,大肠都快变成小肠了。吃的在哪呢?”
“在那边的桌上,你自己去吧。吃慢点,别把自己给噎着,我现在可不接受又一次的意外发生。”
“你别那么毒好不好,我命硬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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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齐齐轻轻推配丫丫,在丫丫开口之前小声的问道。
“什么声音,我只听到你在说话。”丫丫值的是上半夜的岗,换了齐齐守夜才睡下没一会,就又被齐齐给弄醒,这心情可是很不好的。
“不是,确实是有声音,你细仔听听看。”齐齐急道。
“是吗?”丫丫这会也清醒了一些。对齐齐她还是很了解的,知道齐齐不会故意拿这种事来吵她休息。
仔细听了好一会,洞外似乎除了风声之外,就再没有其他的声音,不,似乎还真是有一点什么声音,但是又听得不怎么清楚。
“小白,别睡了,去看看是什么。”丫丫揉了揉小白的脑袋,把它给弄醒。这黑灯瞎火的,情况又不明,让小白这个家伙去最适合了。
再说小白和里杰卡尔德见过面之后,情绪变得很不高。每天总是吃了睡,睡了吃,能趴着就趴着,才短短几天,都已经胖了。丫丫可不希望看到它这个样子,还是给这找点事做的好。
小白懒懒的睁开眼睛,看了丫丫一眼又再次闭着。从它给出的反应可以看出来,它并不愿意按丫丫的话去做。
丫丫柳眉一瞪,哼哼道:“哟呵,你还给我甩大牌是不是。赶紧的给我去,不然你这觉也别想睡了!”
小白最终还是没有斗得过丫丫,被丫丫连赶带哄的给推出山洞。这个山洞并不在龙城,而是在距离龙城以南十多里的一座无名山上。
在龙城查了那么多天,都没有查到红叶的消息,他们决定还是暂时离开龙城,去其他的地方破破远气。
天风大陆很大,人口众来,要想找人,还真是需要一点运气。如果运气不好,怕是一辈子都查不到线索呢。
“小白不会找地方睡觉去了吧.”齐齐看小白已经出去那么久了还不回来,不由有些担心又有些怀疑。小白这几天是明显的变懒,这样的事可不见得不会发生呀。
“应该不会吧。”丫丫这话说得也不敢那么的肯定。换了以前的小白一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可是现在的小白还真是不好说。
“要不我们出去看看?”齐齐等得有些不耐烦,反正以现在情况想睡也睡不了,不如出去看看那奇怪的声音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丫丫想了想,点头道:“那好吧,不过你得答应我,无论有什么发现,都不可以冲动!”
“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齐齐的能力并不弱,只是运气不怎么好,总是要不出这种问题,又不出那种问题,让他都没有机会表现自己的真实才能。
姐弟俩商量好准备出洞的时候,小白回来了,它的身上带着浓重的血腥味,一进洞就扯着丫丫的裤子往外拉。
“小白,你要带我们去什么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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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白的领路下,丫丫姐弟在黑暗的树林中摸索着。天渐渐就要亮了,现在是最为黑暗的时候,以丫丫的眼力,都不能完全看清楚周边的环境,齐齐更是都已经两次撞树了。
大约走了十分钟,小白就停了下来。丫丫姐弟这会还没有能看清周边的环境,却可以闻到很浓的血腥味,看来这是要到地头了。
“小心一些。”丫丫叮嘱齐齐道。小白有嘴但不会说,这边具体发生了什么事,现在可以说是一无所知,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嗯。”齐齐也不敢有任何的大意。这年头这个不小心就出问题,他的身上已经遇到太多的问题,真是不愿意再有什么问题了。
在小白的示意这下,姐弟俩继续往前走,终于,他们看清楚了周边的环境。
“这么多狼尸。”看清楚血腥味的来源,齐齐惊呼道。
“小白,是你干的?”丫丫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些狼不是人杀的。而在这附近,有这种能力的动物,就只有小白了。
小白略一点头,表示这事确实是它干的。它可是狼王,这些狼居然敢不听他的话,它自然就收拾它们。
“为什么?”丫丫问道。以她对小白的了解,知道这其中一定是有原因的。
“啊呼……”小白低啸一声,既然往前走,对于那些狼尸,它是一点都不在意。
丫丫和齐齐对视了一眼,决定继续跟下去看看。今晚这事真是太诡异了一些,不弄清楚他们是怎么都不愿意回去的。
“是王忆忧!”齐齐眼尖,第一个发生了问题。
“还有唐浑。他们怎么跑一块去了。”丫丫边说边加快速度。此时王忆忧和唐浑都倒在血泊中,在他们周围还有不少狼尸,那些狼尸一看就知道是人为的。看来刚才齐齐所听到的奇怪声音,就是他们和狼共同弄出来的了。
“还有气。”齐齐跑向的是王忆忧,这到不是他故意选择王忆忧,只不过是因为王忆忧离他比较近而已。
“唐浑也活着,不过情况不怎么好。先别说那么多了,快把药拿出来。”
“好。”
胡忧在外伤方面很有研究,丫丫和齐齐从小跟胡忧也学了一些这方面的东西,再加上他们不时也会受伤,自然而然的也就知道什么伤应该怎么治。
王忆忧和唐浑的身上多处都是抓伤,这会已经人世不醒。之所以会这样,大体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失血过多,另一种是中了狼毒。
狼是腐食性动物,它们的爪子都很脏,被抓伤的人,很容易会中毒。以现在的医疗条件,如果出现中毒的情况,那基本上可以说只能听天由命,死活各半。
相对的失血过多活命的机会更多一些。只要能补充和消化食物,把气血给补回来,那就还有活命的希望。狼毒方面丫丫和齐齐也没有办法,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帮他们止血,然后给他们一些吃的,剩下的就只能祈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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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消息了。”朱大能的声音让正在吃早餐的胡忧和里杰卡尔德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齐刷刷的把目光转到他的身上。
里杰卡尔德急急问道:“是不是找到江上游了?”
“不是。”朱大能摇头道:“是有人看到了杨林虎。”
“这事果然是他做的?”里杰卡尔德咬牙切齿道。江上游的失踪可是给他带来了很多的麻烦,他不管杨林虎抓江上游的原因是什么,总之破坏了他的计划那就是不行。
“老里,你先冷静一些。”胡忧看里杰卡尔德老是打断朱大能的话,不由皱眉道。
“我冷……好吧,我暂时不说话。”里杰卡尔德把气强压下去,让胡忧来发问。
胡忧问朱大能道:“已经证实是杨林虎抓了江上游吗?”
朱大能摇头道:“那到没有。不过有人看到他和几个人回到了龙城,但是我查过,他们并没有回过家。两方面对照来看,他的嫌疑是最大的。”
“嗯,是不是他做的,只要把他找出来就知道了。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有线索吗?”
“看到他的人说是在南区发现他的。我已经派人封住了南区的街道,如果他在哪里,一定路不掉。”
胡忧皱眉道:“这么大的动静,他怕已经知道这次的事不好干。一定要小心他狗急跳墙。他死不死的,我不关心,但是江上游一定不可以有事!”
朱大能苦笑道:“这些我都懂,只不过现在刀在人家的手里,怕很多事都不由我们说了算。只能说尽力吧。”
“不能只是尽力!”里杰卡尔德又一次打断朱大能的话,道:“江上游以后死不死我管不着,但是这两个月之内,他一定要完完整整的活着。这事我们不可以乱来,而是要保证绝对的成功。”
胡忧给朱大能打了个眼色,让他先不要说话,问里杰卡尔德道:“你是不是已经想到了办法?”
里杰卡尔德道:“刚才没有,不过现在有了。朱大能,你只是封锁街道就好,暂时不要有下一步的动作。江上游的事,交由我和胡忧来处理。”
胡忧道:“你在安排给我工作之前,是不是最好先和我通通气?”
胡忧现在可算不得里杰卡尔德的手下,对里杰卡尔德这样的语气,他多少是有些不满的。不过他也只是提提而已,还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里杰卡尔德怒道:“那你去不去?”
胡忧看里杰卡尔德这样,知道他是真急了,赶紧点头道:“去,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我全都听你的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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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区,龙城九大区之一。在朱大能对这里进行封锁之后,这里多出了一对本不属于南区的父子——胡忧和里杰卡尔德。
这个办法是里杰卡尔德想出来的。世界上最好的掩护就是拿孩子来掩护。孩子总是单纯的,很少有人会怀疑一个孩子,里杰卡尔德现在的身体是七、八岁孩子的身体,既然无法改变,那就只在好好利用了。
扮成一对父子,不但是里杰卡尔德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就连胡忧这个扮父亲的也不会引人注目。
“一会要是有什么情况发生,你赶紧找地方藏起来,知道了吗?”胡忧边走边提醒里杰卡尔德。现在的里杰卡尔德可是一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不提醒他,弄不好救到江上游却死了他呢。
“行了,这话你之前都已经说过了,你还准备说几遍?”里杰卡尔德一脸的不耐烦。他发现胡忧真是很有做师奶的潜质,那张中一开,总是有那么多烦人的话吐出来。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听,那我也就不说了,反正命是你自己的,要怎么你自己看着办。”
里杰卡尔德不愿意听,胡忧还真就不说了。这家伙反正也一百多岁了,死也不算是短命,何必做那么多吃力不讨好的事。
“你不会是生气了吧。”里杰卡尔德看有胡忧的话声不对,不由有小心的问道。他现在最大的依靠可就是胡忧了,如果胡忧跟他来个一拍两散,那他可真是二十年的心血都得白费。
“放心吧,我没有那么小气,只是说事实而已。”胡忧到还真是没有想过和里杰卡尔德拆伙。虽然现在是遇上了一些困难,但是现在的环境比之前已经好了不少,如果能继续这样发展下去,给老百姓带来一个和平而富足的帝国就不会只是一个梦。
出来混,早晚要还的。胡忧知道自己欠天风大陆老百姓真是太多太多,给补偿一些是一些吧。
“我就知道你不是小气之人。快说说我们从什么地方找起。”里杰卡尔德看胡忧说没有生气,赶紧把问题给扯到江上游这边来。那个看到杨林虎的人,并没有看到江上游。江上游是不是在这一区,还真是不好说呢。
“我还以为你已经有办法了呢。”
“我有办法也不问你了。唉,这小孩子的身份好处不少,坏处也是有的。这脑袋小,装的东西也不少,需要用到脑子的时候,总感觉不怎么够用。”
胡忧没好气的瞪了里杰卡尔德一眼,道:“你少给我装。在临出来之前,你调阅了所有关于江上游那些徒弟的资料,我才不信你会没有计划。我们的时间可不多,江上游随时都会有危险,还不快说出你的办法?”
“原来你都知道了。”里杰卡尔德道:“江上游的徒弟之中,有三个是住在南区的,我准备从这三个人下手……”
“又是从他们的家人下手?”胡忧本能的反对这样的做法。
“放心吧,我是不会伤害到他们的。”
1801章防不胜防
里杰卡尔德这一次到算是说话算数,他说过不会伤害杨林虎的家人,到果然是没有做出什么伤害杨林虎家人的事,事实上,他只是派人把杨林虎的家人给暗中控制起来而已,并没有再做出什么更加过份的事,这让胡忧到还是挺欣慰的。
在胡忧看来,无论怎么说都是罪不及家人,就算是杨林虎做了什么事,那也是杨林虎自己的事,与他们家人并没有任何的关系,不能因为他的家人与杨林虎有血缘的关系,就祸及他的家人。别说是杨林虎,就算是换了任何的人,胡忧也同样不愿意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个杨林虎到也算是没有良心了。都回到家门口了,也不说与家人见个面。”里杰卡尔德忍不住抱怨道。他派去的人已经监视杨林虎两天了,到目前为止,依然是什么线索都没有发现,这真是让他有些等得不耐烦了。
胡忧笑笑道:“多给点耐心吧。既然现在我们已经发现了这条线,就应该耐心的等待,很多时候急并不一定可以得到结果的。”
里杰卡尔德道:“你说的这些我怎么可能不明白呢。可是因为江上游失踪的事,我们已经五天没有能护城河打到鱼了。你也是知道的,如果是从来都没有鱼,那也就算了。现在我们是明知道护城河里有人,却依然让士兵饿肚子呀!”
胡忧叹息道:“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也知道江上游的失踪已经让士兵的情绪变得不稳定,可那又怎么样,就算是你再怎么着急,对整个事也不会有任何的帮助。能做的,我们都已经做了,现在我们除了等待之外,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做的事。等待,这两个字,就算是我不说,你也应该明白是什么意思吧。”
里杰卡尔德摆摆手道:“好吧,好吧,你不用再多说了,你说的那些我全都知道。可我现在就是心里不舒服呀!”
胡忧没好气道:“不舒服那就喝点酒好了,好应该会对你好一些的。”
“先别急着喝酒。”朱大能的声音打数了胡忧和里杰卡尔德的对话。看他满头大汗的样子,应该是急急赶来的。
“是不是有消息了。”胡忧和里杰卡尔德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道。按正常情况,里杰卡尔德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而他现在急急的赶到这里,肯定是有什么发现。这一点胡忧知道,里杰卡尔德也知道。
“嗯。”朱大能顺了口气道:“十五分钟前,我们刚刚发现了杨林虎。”
“他在哪?”这一次胡忧没有开口,问的是里杰卡尔德的。
“在他的家里!”朱大能没有卖任何的关子,他知道现在不是卖关子的时候,要不然胡忧和里杰卡尔德都不会放过他的。
“在他家里?”胡忧忍不住插话道。在他看来,杨林虎这个时候无论怎么样,都不应该大摇大摆的回家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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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就这里边吗?”里杰卡尔德说朱大能。换了以前,一个小小的杨林虎跟本就不会放在他的眼里,可是这一次,他不但是很把杨林虎放在眼里,还亲自来到第一线。
“嗯,就在这里了。我已经问过士兵,士兵说杨林虎从进入之后就没有再出来过。”朱大能很严肃的回答。他是一个知道轻更的人,什么时候可以开玩笑,什么时候不可以开玩笑,他知道得一清二楚,也从来不犯这方面的错误。
里杰卡尔德看了胡忧一眼,道:“无论怎么问,我们都先拿下这个杨林虎,你应该是没有什么意见的吧。”
胡忧摇头道:“我没有意见,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不要伤害他的人家呗。我可以向人保证,除非是没有办法,不然我的目标只有杨林虎,旁人绝对不会伤害半条毫毛。”
“那就好。你想怎么做,你就去做好了,相信这样的人,对你来说算不了什么。”
“行!”里杰卡尔德也没有再跟胡忧多话,转身对朱大能道:“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相信你不会拒绝我的,对吗?”
朱大能笑笑道:“我要是敢说一个不字,你还不得把我给吃了。行了,要怎么做,你给个话就行,我一定会力配合你的要求。”
“好!”里杰卡尔德双眼一亮道:“我就知道你是绝对不会让我失望的。跟我带!”
里杰卡尔德是谁,也许在胡忧的眼里,他不过是一个很普通的人而已。可事实上,他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人,他是一代枭雄,曾经建立过自己帝国的人。要论到成就,他的成就还远远在胡忧之上。在他的亲自指挥,又有朱大能具体的执行之下,别说是一个杨林虎,就算是一群杨林虎,也跑不出里杰卡尔德的手里。前后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杨林虎就跪在里杰卡尔德的面前。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抓我!”杨林虎到自己的遭遇看来非常的不满,也不管里杰卡尔德是谁,胡忧是谁,张嘴大叫道。
“你是杨林虎?”胡忧看里杰卡尔德有些激动的样子,拉了他一下,把他想说的话接过来对杨林虎说道。
“正是你林家大爷。”杨林虎的语气非常的不好。不过这也是可以理解的。相信无论是换了什么人,被人无缘无故抓起来,那心情也同样不会好的。
胡忧混了十三年的江湖,又在天风大陆呆了二十年,什么人还没见过,杨林虎急,他是一点都不急,等杨林虎叫够了,他才开口道:“我们为什么抓你,相信你心里比谁都更清楚。我要是你,我就老老实实的什么都招了,免得皮肉受苦,你说是不是?”
“都不知道你说什么。我警告你,识像的就马上把我给放了。要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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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杨林虎就是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要我说,就不应该跟他那么客气,直接问他江上游的情况。他要是老老实实说,我们还可以留他一条小命,要是敢玩花样,就要了他的小命!”里杰卡尔德现在是对杨林虎非常的不满,如果谁提议要杨林虎的命,他绝对是举双手同意的。
“杀他可以解决问题吗?”胡忧瞪了里杰卡尔德一眼,道:“老里呀,不是我说你,你现在的脾气可是越来越差了,再这样下去,你早晚要弄出问题来的。”
朱大能看胡忧有和里杰卡尔德吵起来的趋势,赶紧做和事佬道:“老里也是这几天累了,心情不怎么说才会这样的,这不过是一时的气话而已,用不着那么上心。老里呀,你这几天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这里的事交给我来处理就可以了。嗯,少帅,你也回去休息一下好了。”
里杰卡尔德动了动嘴,看了胡忧一眼,又看看朱大能,点点头道:“那我先去休息了,这里的事你多费心,要有什么需要的,你随时来找我就可以。”
“那我也先回去了。”胡忧看里杰卡尔德走了,想了想也不想在这里呆着。其实这几天里杰卡尔德的脾气不是那么好,胡忧的脾气也并不怎么样,只是个人的表现不一而已。
刚才还很热闹的屋子,一起就安静了下来。屋子里就只剩下朱大能和杨林虎。杨林虎被五花大绑的绑在那里,全身上下边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而朱大能呢,则在胡忧和里杰卡尔德都离开之后,泡了壶茶,在杨林虎的对面坐了下来。
一口一口的喝着茶,朱大能是一句话都不说。审人,很多时候是讲心理攻势的,对方也是人,他也同样具有自己的智慧,在你观察他的时候,他也同样在观察你。你越是急,他也就越是有本钱跟你耗,谁耗不起,谁也就输了。
朱大能边喝着茶,连暗中观察杨林虎的情况,良久朱大能才开口对杨林虎道:“刚才的情况你也看见了,别以为你装傻不说,就没有人可以对你怎么样。我们并不是很有耐心的人,每多拖一天,你活命的机会也就会少一分。要怎么做,你自己想清楚不好。命在你的手上,说与不说也全在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杨林虎怕了吗,从他脸上露出的表情可以看出来,他确实是怕了。他感觉眼前这个胖子比之前那两个人都更加的可怕。可是他并没有招,他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朱大能,道:“我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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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杨林虎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朱大能在面对胡忧和里杰卡尔德的时候,并不愿意说出这样的话。可这确实是事实,无论他说还是不说,这都是事实,无力改就变的事实。
胡忧吐了口气,道:“看来我们这次是白忙一场了。杨林虎不知道这事,那也就是说这事与他并没有什么关系,可如果不是他,那又会是谁叫?”
里杰卡尔德经过一个晚上的冷静,这会也恢复了过来。他认真的想了好一会,才道:“也许是我们的思路出了问题。我们是不是应该把整个事再从新梳理一下,看看除了杨林虎这外,谁才是最有可能的人?”
朱大能皱眉道:“很久以前,我曾经听说过一句话:谁得利,谁就是嫌疑人。”
胡忧点头道:“这话我也听说过,也曾经亲自证实过。只是,以当前的局势,江上游的失踪,谁会是得利者呢?”
天风大陆现在的局势虽然依然并不是那么稳定,但是在龙城附近,里杰卡尔德新建立起来的这个太平帝国并没有什么有利益冲突的敌人,护城河也在他们的控制之中,就算是谁抓走了江上游,也不会有什么即得到手的利益。如果是从敌人这一方面考虑,还真是想不出有什么人会做出这样的事。
里杰卡尔德沉吟了一会,突然问朱大能道:“杨林虎的事是谁告诉你的?”
朱大能一愣,道:“是江上游的大弟子江水生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江上游失踪之后,江水生并没有闲着。他每天都领着一帮师弟在护城河上研究水底打鱼的办法。虽然到目前为止,他并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进展,但是他的努力是所有人都看得到的。
“江水生吗。”里杰卡尔德点了点头,却并没有再说什么,他静静的坐在那里,像是在思考,又像在睡着了。
“你是不是觉得江水生有问题?”胡忧来到里杰卡尔德的身边坐下。
里杰卡尔德看了胡忧一眼,问道:“那你觉得呢?”
胡忧摇摇头道:“之前我并不觉得江水生有什么问题,但是经你这么一问,我也觉得这个江水生似乎有些问题。”
里杰卡尔德笑笑道:“你能同意我的看法还真是难道呀。我还以为我们之间已经到了我说什么你就反对什么的地步了哟呢。”
胡忧没好气的白了里杰卡尔德一眼道:“我们只是有时候想法突冲突而已,似乎还没有到水火不相容的地步吧。”
里杰卡尔德笑道:“当然没有了,要不然我们现在也不会坐在这里说话了对不对?”
“说得也是。其实我知道,这几天你的心情并不怎么好。无论你是因为什么事给心情不好,我都希望不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交情。”
“嗯,这也正是我想对你说的,我们现在还是好朋友,对不对。”
“当然。”胡忧回给里杰卡尔德一个笑容。
两个人在聊过之后,心情变得比之前好了很多。也许他们心里的那些不愉快并没有完全的过去,但是他们的不愉快并不是来自对方的,自然也不会再把这份不好的心情发泄在对方的身上。
朱大能看胡忧和里杰卡尔德终于又合好,这才暗中出了口气。这两天里杰卡尔德和胡忧不对盘,越难做人的就是朱大能了。他是想劝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劝,想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只能眼睁睁的在一边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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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最重要的是什么?
也许有人说是相互之间的信任,这个回答并没有错,但是还有一样也是必不可少的。那就是气氛,合作的气氛。
合作是非常究竟气氛的,如果是在气氛上出了问题,别说是相互之间的猜疑,就算是相互相互之间依然非常的信任,那也成不了事。信任是重要的却不是跟本,气氛也许看起来可有可无,但是没有了气氛,一切也就失去了本质的意义。
在胡忧和里杰卡尔德都恢复过来之后,在人重新坐下来分析当前的情况。目前摆在他们面前的事,说复杂也不是那以复杂,说简单似乎又不是那么的简单。总而言之也就是江上游失踪的事。
里杰卡尔德道:“听你们说了那么多,我感觉这个江水生很有问题。”
江水生的情况,之前里杰卡尔德并不是那以的清楚。毕竟这只不过是一个小人物而已,而不至于里杰卡尔德都要非常了解的地步。
胡忧点头道:“我是觉得这个江上游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朱大能道:“可是江水生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以目前为止,我都没有想到他这么做的理由。”
朱大能不是没有想过江水生有问题。可是从既得利益这方面考虑,江上游的失踪,对江水生来说不但不会有任何的获得,反而还是大大的损失。要知道江水生那十分之一的分成,并不是他自己一个人独拿的,江水生这些徒弟也会有一定量的尽帐。现在江上游失踪,鱼打不成,江水生也不会有任何的收获,这对他来说难道不是损失吗?
胡忧看了里杰卡尔德一眼,笑笑道:“是你先说还是我先说。”
里杰卡尔德道:“我们应该是已经想到一块去了,还是我先说把,你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再帮我补充好了。”
胡忧笑道:“看你这么客气,我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呢。好吧,你就先说好了。相信以你的眼力,已经是可以把这其中的关键想以了。”
朱大能被胡忧和里杰卡尔德之间的对快都快弄晕了。这两个人都在说什么,他是一点都没有听懂。不过他很聪明的选择了不乱开口,反正只要等等就会有答案,又何必那么急着去知道呢。
里杰卡尔德点了点头,又沉吟了一会,这才开口道:“之前我们一直都没有怀疑过江水生,一方面是因为他比较年轻,另一方面是因为他和江上游有血亲的关系,最重要的是因为我们觉得江上游的失踪,对江水生来说同样不是一件好事。可是我们漏想了一点,如果江水生已经掌握了深水打鱼的技巧,又或是说他有把握从江上游的口中获得这方面的技巧,那么整个事就变得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