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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部分

《煮酒点江山》》 · 江南一梦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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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等大家都离开房间之后,也离开了房间,远远的就看到哲别等在那里。

“哲别,你是在等我吧。”红叶没等哲别过来就主动走了过去。

哲别确实是在这里等红叶的,刚才人多嘴杂,她不太好和红叶说话,特意等在这里,等红叶空了再对红叶说她和朱大能分析出来的情况。

红叶静静的听着哲别的述说,在听到哲别说柳飘飘有可能帮得到胡忧的时候,她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那我们快去找她。”红叶几乎是站起来就要跑。

哲别看红叶那么着急的样子,赶紧拉着她道:“老人家现在还不知道少帅的情况,是不是先和她说说,让她有一个心里准备,再提起这方面的事?”

柳飘飘虽然平时风风火火的,很有男儿之气,但是她怎么说也已经上了点岁数,胡忧又是她唯一的儿子,现在弄成这样回来,哲别怕她一时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出了什么问题,那就更帮不了胡忧了。

红叶摇头道:“不需要的,她老人家的接受能力比我们还要好,绝对不会有什么事,我们这就去找她好了。”

哲别一直跟在胡忧的身后,少去柳飘飘那里,红叶做为胡忧的大老婆,与柳飘飘的接触比较多,对柳飘飘自然也就比较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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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红叶说的一样,柳飘飘的接受能力确实是非常的强大。在听完哲别的描述之后,她连眼睛都没有红一下,而是坐在那里沉思着。

红叶和哲别都不敢打扰她,静静的陪在一边等待着。这么一坐就坐了一个多小时,柳飘飘才叹了口气道:“我们先去看看胡忧的情况再说吧。”

红叶和哲别对视了一眼,她们都能看出来,柳飘飘似乎已经想到了什么,可是又没有说出来。她们都很想从柳飘飘的口中了解一些她对胡忧目前情况的看法,可是看柳飘飘并没有解释的意思,又只能忍住什么都不问。

柳飘飘并没有先去看胡忧的情况,而是先去看微微的情况。因为陈大力病情的关系,柳飘飘和微微曾经有过相当长时候的合作,两人的感情都很好,甚至有几分母女这情。

看到微微静静的躺在哪里一动不动,柳飘飘的眼睛还是有些红了。

“你们俩先出去吧。”柳飘飘转头看了眼红叶和哲别道。

红叶和哲别点点头,离开房间并帮柳飘飘把门给带上。

“红叶姐,你说老夫人会不会真有办法?”在平常的时候,哲别也都是叫红叶为姐的。她们毕竟也认识超过二十年,私人感觉相当的不错。

红叶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只希望老夫人有办法吧。”

柳飘飘现在是她们唯一的希望,如果连她都没有什么办法,那么红叶就不知道应该去找谁了。

柳飘飘在房里至少呆了两个小时,这才把门拉出,红叶和哲别一直守在这里,看柳飘飘出来忙迎上去,她们希望柳飘飘能对他们说些什么,可是柳飘飘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一转身又进到胡忧的房间。

这一次,柳飘飘到没有再让红叶两人出去,加上一直守在胡忧身边的丫丫,这会房间里有老中青三代的女人。

柳飘飘坐在胡忧的床边,先给胡忧大致检查了一遍,这才道:“胡忧的情况和微微的几乎是一模一样,虽然我还不能完全知道他们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但是可以肯定哲别的判断是对的,这事是微微弄的。”

红叶忍了这么半天,终于有些忍不住了,急急问道:“那,老夫人,你有没有办法……”

柳飘飘摆摆手,打断红叶的问话,道:“现在说什么都还太早,我得先研究过哲别带回来的那颗奇怪植物才能给你们一个比较明确的消息。”

“哦!”红叶有些失望的应了一声。她最希望的是柳飘飘一见到胡忧就马上可以说出了子丑寅卯,然后应该用什么药,应该做什么事,全都一气说出来,他们按着柳飘飘的话去做,马上就可以让胡忧醒过来。

只是现在看来,这么美好的愿望怕是没有那么容易实现了,唯一比较安慰的是柳飘飘并没有说她对此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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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齐再看过胡忧之后,心情不是那么的好。天下间怕没有哪个孩子看到自己的父亲像死人一样躺在床上会很开心的。

“齐齐,陛下的情况怎么样?”假唐浑知道自己还没有资格去胡忧的房间近距离观察齐齐,不过他有自己的办法,他知道只要跟着齐齐,就可以了解到他需要了解的事。

“情况不是那么的好,不过我相信父王一定不会有事的!”齐齐非常肯定的说道。以前,他不时的也能接到胡忧有危险,甚至是战死的消息,不过这一次,胡忧是真真正正的躺在那里一动都不动的,这对他的心情影响还是很大。

“放心吧,陛下一定不会有会的。”假唐浑拍拍齐齐的肩膀安慰道。以他现在和齐齐的亲密度,如果他的目标是要齐齐的命,可以说是随时都可以杀掉齐齐,不过他千辛万苦的混到云城,为的可不是这个。

“嗯。”齐齐点点头,稳定了一会情绪,道:“有大姐在照顾父王,他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我们还是去做我们的事好了。”

“我们的事?”假唐浑不起的问道。

“嗯。”齐齐点头道:“刚才我见到了红叶妈妈,她让我和你暂时负责云城湖的阵法维护工作。”

“哦,原来是这样。”假唐浑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这才是他混进来的真正目的,本以为还需要花一些时间,现在看来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

在决定对汉唐下手之前,灭世军就已经分析过云城的地势地形,通过不断的分析,他们知道云城湖的厉害不是硬拼就可以拼得过的,必须以智取胜,所以才有了那么多的连环招。

“可是我什么都不懂,要怎么维护呢?”假唐浑又问道。他知道以唐浑在汉唐的身份,在被他抓走之前,还没有资格知道汉唐目前的最高机密,问出这样的问题,完全不用担心会被齐齐查觉。

“我也同样是不太明白的,不过那都不用怕,红叶妈妈给了我一张阵图,我们只要按着阵图做就可以了。”

齐齐在说这样的时候,并没有拿出阵图,假唐浑到是一点都不需要着急,因为用不了多久,阵图就会到他的手上。这一切真是都太容易的,连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假唐浑在心里想着:看来之前的判断是没有错的,汉唐除了胡忧、秦明之外,剩下的全都是女人孩子,跟本没有什么威胁性。

假唐浑的这个想法其实并不对,汉唐除了胡忧和秦明之外,还有朱大能和红叶几女的能力也不差,也不过他们现在都各有心事,跟本不心其他,才给了假唐浑机会,要不然他想那么瞬间的混在齐齐的身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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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怎么说,假唐浑现在都是成功了。他成功的跟着齐齐来到云城最关键的地方,而齐齐此时对这个隐藏在他身边的狼还没有任务的防范。

“这里,就是控制云城湖的总控了。”齐齐对唐浑笑笑道:“要不是最近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我怕是到现在都没有机会来这里看看,更别说是维护这里的远转了。”

假唐浑问道:“那这里平静是谁在主管?”

“一直都是红叶妈妈亲自看着的,云城能顶到现在,全靠了云城湖里的阵法,父王在破解了阵法之谜后,就让红叶妈妈看着这里。现在父王这个样,红叶妈妈需要主理的事情太多,无力再看着这边,所以才让我和你到这里先看着。”

假唐浑点头道:“看来红叶娘娘也有让你做接班准备的意思了吧。”

“什么接班准备?”齐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假唐浑的话。

假唐浑看了齐齐一眼,道:“现在陛下的情况不太好,如果有什么万一,汉唐总得有一个主事之人。你虽然年纪最小,但是天赋不错,完全有能力接下汉唐的班。红叶娘娘怕也有这方面的打算吧。”

打击敌人,就是要抓住机会全方面的开火,现在有这样的机会,假唐浑自然是不会错过的。这时候如果再能引起王室之争,那对他来说,真是好处多多。

毕竟胡忧已经在天风大陆二十年,虽然是因为他们的有意放纵,甚至是暗中的帮助,胡忧才有了今天的成绩,但是胡忧能在乱世之中打下自己一片天地,也不是完全靠运气。再没有对胡忧动手之前,一切都还可以忍,一但是绝对对胡忧动手,就必须一击而中,不再给胡忧半点的翻身机会。

“你胡说!”齐齐听完假汉唐的话,不但是没有半点的开心,反而勃然大怒道:“父王一定是好起来的,什么接班人不接班的人,跟本就没有那个必要。这一次我当是什么都没有听道,如果再让我听到你说这样的话,咱们朋友都没得做。”

假唐浑没想到齐齐的反应那么的大,因为这和他理解的王室之争相差太久了。要知道皇家是最没有亲情的,为了权力和地位,什么一事都可以做出来。做都能做,说说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想是这么想,可是假唐浑还有很多需要齐齐的地方,可不能这样与他翻脸,连忙表示自己说错了话,才让齐齐的怒气消下去。

“记住,以后不可以再说这样的话!”齐齐很少生这么大的气,这会还有些脸红脖子粗的。

毕竟从小长辈就教导他们兄弟姐妹要相亲相爱,争权夺利,甚至是骨肉相残绝对是一个大忌。假唐浑突然在他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提出这样的事,让他一时非常难以接受。

“是,我记住了。以后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假唐浑在说这话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蛇一样的狠毒。

卷十六汉唐王朝1754章拼命活

唐浑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周围很阴冷很黑暗,他光了很长的时间让眼睛去适应,才看清楚了周围的环境。

“这里是什么地方?”唐浑喃喃自语着,可惜四周安静如死,没有人可以给他答案。努力的回忆了很久,他才想起来自己在和丫丫、齐齐、楚树去支援胡忧的路上遇上袭击,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四处找了个圈,没有见到丫丫也看不到齐齐,这不由让唐浑担心起来。只是他现在除了担心之外,什么事都做不了,他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都难保,又哪里有能力去担心别人呢。

“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我都要离开这里!”唐浑在心里对自己说。

试着动了动手脚,唐浑疼得直咧嘴。以他丰富的受伤经验,几乎是用不着怎么去判断都可以肯定,自己两条腿全都断了。

不只是腿,随着身体的感觉慢慢的恢复,唐浑发现自己全身上下至少有二十处以上的骨折和多处的擦伤。在分析了这些伤痛的来历之后,唐浑知道自己是被人给丢下了山。

是的,唐浑确实是被假唐浑给丢下了山,假唐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他的命。因为对假唐浑来说,唐浑的命跟本就不值一文,甚至连抓起来关的必要都没有。

全身大大小小的伤一百多处,唐浑现在情况就算是没有当年胡忧偷吃黄金凤,被她老爹抓到痛打那么惨,也几乎是差不多。唐浑是稍微动动身子,都痛得入心入肺,如果死就可以不受这样的苦,怕是大多少的人,都宁愿选择这样死去算了。

可是唐浑绝对不允许自己就这么死掉,先别说那个袭击他的人有什么样的目的,就单单说自己娶丫丫为妻的愿望没有达成,他就不可以让自己死掉。

非常非常的痛,每动一下都足可以痛得唐浑晕过去,但是他还是支撑着。他知道自己如果不想死在这里,第一步要做的就是站起来。只站起来,才有离开这里的可能,只有站起来,才可以为自己争取到一丝生机。

终于,唐浑站起来了。虽然不是那么的稳,虽然随时都有可能再重重的摔倒,可是这一刻,唐浑靠着自己的毅力,紧咬着牙关站了起来。

嘴唇那被硬生生咬出来的牙印,相对他全身上下的伤来说,已经算不了什么。淡淡的鲜血顺着喉咙流进胃,胃里一片火辣辣的。他都已经不知道在这里昏迷了多少天,胃里早凉已经空了。

“不能倒下,绝对不可以倒下!”唐浑满口鲜血的对自己说。那微弱的声音,只有他自己可以听到,不过那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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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来来去去就只反复用这两种阵法就可以了吗?”假唐浑不解的问齐齐。这是他和齐齐维护云城湖阵法的第三天,三天来,他和齐齐的工作都是简单的重复着几个动作,这对他来说是远远不够的。他要知道所有阵法的秘密,以把阵法转为己用,让云城的依靠变成云城的破绽。

齐齐摇头道:“红叶妈妈给我的阵图就是这么多,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

“那我们要不要来点新的阵法变化?”假唐浑问道。

“为什么要变,现在不是好好的吧。一但是随意变阵,怕是会有影响的。”齐齐哪里知道假唐浑的险恶用心,一脸不解的问道。

假唐浑知道再问下去,不但是问不到什么东西,反而有可能引起齐齐的怀疑,于是打了个哈哈,把这事带了过去,再也没有提起。

假唐浑当然不会就这么在这里打发时间,他混到云城可不是为了玩的,他要找到突入云城的办法,把胡忧和他的汉唐给一举吃掉,让灭世军重临大地。

为什么说是重临大地?

因为灭世军曾经就是这片土地的统治,只是因为一些特殊的情况,他们不得不把这片土地暂时的交出来,而现在,也是他们再次拿回这片土地的时候了。

假唐浑是一个有谋之人,而有谋之人的最大特点就是能忍,只有忍才可以获得最好的机会,机会不是时时都有的,更多的时候,需要去等待。

当然,有时候,也得主动去向机会靠近。

在吃过了晚饭之后,假唐浑离开了自己的房间。这里是城主府,虽然只是府中一角,离中里要害之地还有一定的距离,不过这已经足够给他提供不少的便利。这几天,他都有利用这样的便利观察着府中的情况,特别是胡忧那边的情况。

如果有机会,假唐浑会毫不犹豫的给胡忧致命一击,彻底让胡忧在这个世界消失掉。可惜胡忧那边的防守非常的严,里三层外三层的,利用唐浑的身份,跟本无法靠近胡忧的房间。

干掉胡忧暂时是没有机会,不过红叶那边却不是没有机会。因为红叶把所有的精英全都调到的胡忧那边,对自己的防护相对就要弱了很多,假唐浑暂时无意要红叶的命,他现在想要的是关于云城湖的秘密,也就是那些陈法的运作规律。

暗吸了一口气,假唐浑开始往红叶的房间潜入。这一过程还是相对顺利的,大约半个小时之后,他成功的进入红叶的房间里,红叶此时并不在房中,房间只点了一只小小的油灯,灯火一跳一跳的摆动着,给假唐浑提供着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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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你看老夫人是不是真能有办法,这都已经三天了,她老人家一点动静都没有,真是急死人了。”雅馨边走边对红叶抱怨着。

因为这几天她总是做恶梦,所以决定搬来和红叶一起住。这会她们正往红叶的房间走。在回来之前,她们又去看过胡忧,胡忧的情况还是一如之前,没有半点的起色。唯一比较安慰的是也没有进一步的恶化。

红叶道:“老夫人现在是我们唯一的希望,我们不能为胡忧做什么,只能把更多的信心放在老夫人的身上,相信她应该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但愿是这样吧。”雅馨叹息道。这几天,关于胡忧的伤势,军中已经或多或少的有些流言,雅馨听到心里是很不舒服的,这也是她做恶梦的原因。

“你也别想那么多了,看你的精神一天差过一天,别胡忧没有醒,你就已经病倒了,今天晚上好好的睡上一觉,等明天……”

红叶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眉头紧紧的皱着,鼻子一吸一呼,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大姐,怎么了?”雅馨感觉到红叶的不对,不解的问道。

红叶把手指放在自己的嘴边,示意雅馨不要说话,这才小声的说道:“我的房间有外人来过,那人也许还没有离开,你先退出去,让大凤带人包围这里。”

“那你不是很危险?”雅馨担心的问道。她知道红叶虽然是有功夫在身,但是并不是非常为厉害。这要万一来的是高手,红叶怕是应付不来。

“我不会有事的,你快去。”红叶小声的喝道。

“好,我这就去。”雅馨看红叶那么认真的样子,也不敢再耽误,赶紧急急按红叶说的去做。

红叶在雅馨离开之后,并没有继续前进,而是利用从胡忧那里学来的口技,模仿雅馨的声音,在那里假装和雅馨说话,以托住那个有可能还在她房间的人。”

“红叶姐,什么情况?”大凤接到雅馨的通知,马上带人来到红叶的房间。和她一起来的还有七凤和八凤。她们现在统一听红叶的指挥,负责内府的安全工作。

红叶道:“我的房间有人进去过,那人也许还没有走……”

红叶用非常简洁的话,把自己发现的情况给说了一遍。至于她就什么能那么轻易的知道自己的房间有外人进去做,那是她的一个小秘密。

秘密其实就是她点在桌上的那只小灯,这是胡忧教给她的一个江湖小把戏,是什么原理红叶也不是那么清楚,她只知道那灯在有外人接近过之前,灯光的颜色会变淡。

这种细微的变化,一般不知道的人,是很难去查觉的,只有红叶这种知道内情的人,才会特别的留意。刚才在准备进屋的时候,她就留意到了灯光的变化。

大凤了解具体情况之后,马上带人进屋。一行人里里外外的查了个遍,却什么东西都同查到。

“那人应该是感觉到了不对,先一步离开了!”红叶嘴牙着。现在是她最不愿意发生事情的时候,可是她越是不愿意,事情就越是找上门来。

“红叶姐,这间房已经不安全,在我们彻底查清楚之前,你还是先换一个地方住,行吗?”虽然在红叶的房间里什么都没有查到,大凤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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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还是小看了那个女人!”

假唐浑潜入红叶的房间什么都没有查到不说,还差点就暴露了身份,真是一脸的不痛快。

由于固有的思维影响,假唐浑一向不怎么看得起女人,就算是外界声名很高的红叶,他都不怎么放在眼里。可是这一次,红叶给他上了生动的一课,如果不是他的耳朵好使,听出了红叶在模仿雅馨说放的时候,声音略有些不一样,那么今天晚上他就算是栽在红叶的手上了。

有了这一次失败经历,假唐浑在心里的警惕性又再一次的提高。这其实对红叶说话并不是什么好事,很多时候,越是被敌人看不起,就越是有利的,越被敌人重视,反而会处处艰难。

“唐浑,你上哪去了,到处都找不到你。”等在唐浑房门前的齐齐看到唐浑回来,就马上迎上去抱怨道。

假唐浑装做不在意的说道:“晚饭吃得有些饱,我四处走走消化一下,你找我有事?”

假唐浑在边说话的时候,边暗暗的留意齐齐的反应。一但是发现齐齐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会马上出手。无论这一次的目的有多么的重要,假唐浑都会认保命为先,没有了命,那一切都不在有意义,什么为命可以不要,任务一定要完成的事,在他的眼里,跟本就是傻子说出来的话。

齐齐摇头道:“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一个人呆着有些无聊,想找你说说话。”

“这样呀,那好呀,我正好也感觉挺无聊的样子,咱们是屋里说,还是在外边说?”假唐浑暗松口气笑道。

“到我那边聊吧,我那里有瓶好酒,咱们边喝边聊。”齐齐不是一个好酒之人,只是这几天他的心情不是那么好,想要喝几口,顺顺心而已。

“那行,那就去你那边。”假唐浑对喝酒聊天是一百个同意。因为那样他就有机会套齐齐的话,这可是重要的情报来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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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唐浑有酒喝,真唐浑却连水都没有一口来喝。转了一圈之后,唐浑很悲催的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山谷里。这里四面都是山,就中间有一个谷底,没有水,也没有动物,一切应该有的都没有,以他现在的情况,别说是离开这里,就算是想多活一会不被饿死,都是非常不容易的事。

“不会,我不会死在这里的!”

没有吃没有喝,唐浑现在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自己的信念。信念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却有强大的力量。有信念的人,在遇以困难的时候,更有机会活下去,而没有信念的人,在同样的条件下,往往比较难以生存。

没有水,也没有动物,肚子又空空的,再不补充就会死,这似乎是一个解不开的局,换了普通人,也许是真没有什么办法,但是唐浑不是普通人,他是一个从小就没有父母家庭,半饥半饱饿大的人,这里没有吃喝,至少还有石头和植物,唐浑没有吃石头的本事,但是吃树皮还是可以的。

树皮好吃吗?

绝对不好人,但凡是还有其他的选择,没有人愿意去吃树皮,因为那本就不应该是人类的食物。

但是唐浑现在没有选择,当了生存,为了活下去,他必须补充体力,树皮则是他唯一可以找到的东西。

一块块的树皮硬生生的被唐浑吞下去,如果此时这里有旁人看到,一定会吓一跳。唐浑到是也很希望有人可以看到他,因为那样他就有获得帮助的机会,可惜他现在除了靠自己之外,没有任何人可以帮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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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浑就这么坚强的为生而给拼搏着,而同样在拼搏的人,还有胡忧。

胡忧的身体已经完全无法控制,但是他还有一点点意识。他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非常冰冷的洞,这里没有声音,也没有光线,一切的一切,全都没有。

胡忧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但是他知道自己绝对不可以在这时呆着,他要离开这里。在黑暗之中,他不停的走呀走,虽然无论怎么走,前路都永远是一片黑暗。但是他并没有停下来,而是咬着牙继续进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胡忧感觉到了一点点的温暖,在他还没有来得急享受这点温暖的时候,整个空间又突然变得无比的炎热,就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不行,我一定不可以死在这里。”

胡忧咬着牙,继续往前走,然后,一个人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胡忧,你这又是何必呢。前面已经无路,你还要到哪去?”

“李成功,又是你!”胡忧冷哼道:“我的事,用不着你来管。”

“哈哈哈,胡忧,你别那么自以为是的了不起。现在你和我都已经是死人了,知道什么是死人吗,就是什么事都与我们没有关系了。停下来吧,我这里有酒有菜有阳光,只要停下来,就可以享受这美好的生活。”

随着李成功声音落下,他的身后瞬间出现了美食美酒,阳光暖暖的照在他的身上,看起来是那么的幸福。

“不,我不会跟你走的。无论你那里有什么,那都与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我胡忧和你不是一路人,你去享受你的生活吧,我就离开这里,回到我的世界去!”

李成功叹息道:“你又何必地么执着呢,这里有什么不好的,你千辛万苦的回去,到头来又能得到什么?”

胡忧摇头道:“你不会懂的,不算是我什么都得不到,那里毕竟有等待着我的家人,他们在等我回去团圆!”

卷十六汉唐王朝1755章乱世不宁

山谷是注定见不到阳光的地方,哪怕这会已经是正午,周围的空气还是那么的阴冷,唐浑第二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比第一次好了很多,至少他可以看清楚周边的环境了。

试着动了动身体,似乎没有那么痛了,也许是痛得太久麻木了吧。不管是什么原因都好,反正这对唐浑来说是一个好现象,没有那么痛,他就可以去做一些事了。

唐浑计划今天离开这个山谷,是的,他的伤并没有好,现在离开危险性很大,如果能在多休息几天再走,应该会很好多。可是这里没有吃的也没有喝的,再在这里呆着,不当不会让唐浑的伤势慢慢的好转,反而会活生生的把他给饿死。毕竟他不是马也不是牛,不可能一直靠吃草活着。

找了些勉强能吃的东西带在身上,唐浑开始一点点的往山谷外爬。这个过程是一个绝对痛苦的过程。唐浑不仅仅是要忍面对随时掉下山的危险,还要忍受肚子空到痛的非人待遇,要知道从醒来到现在,他只吃了一些树皮而已,这些东西,绝对不是一个正常人应该食用的。

爬,努力的爬,唐浑此时已经不把自己当一个正常的人类,他把自己看成一个野兽,因为只有野兽,才可以在这样的环境之下生存下去,人类是无法在这里的环境之下,继续活着的。

大自然这一些没有帮唐浑半点的忙不算,还给他制造了不少的麻烦。随时每一步的爬动,都有石头滚落下来,有些是从唐浑的脚下滚落的,而有一些,则是从他的脑袋上往下滚,一个不小心,就会砸在他的身上。而每当这个时候,唐浑都只能硬挺着让它砸,因为这里实在没有可以躲的地方。

很艰苦,但是唐浑没有想过要放弃,放弃就等于死亡,这不是唐浑所希望的结果,所以他只能硬扛着,哪怕是身体很痛,那怕是他已经没有了力气,哪怕是……

“哗啦……”

唐浑的手抓到了一块松动的石头,那块看上见很结实的石头,在唐浑把全身体重放上去的时候,突然没有任何征兆的滑浇。唐浑在抓到那块石头的时候,已经几乎是没有了力气,本以为抓到它可以喘口气,谁知道老天不开眼,非要那样玩他。

唐浑几乎是以比那块石头还要快的速度滑落下去,还好在最后的时刻,他拼命的抓住了一颗小树,才没有让他当场摔死。命是保住了,可是之前的努力全都已经白费,他只能按着之前走过的路线,再一次的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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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再一次降临大地,唐浑看着那雪白的月亮,长长的吐了口气。在经历了无数次的失败之后,他终于有了一点点成绩——爬上了半山腰。

这里距离唐浑醒来的地方和他将要上去的地方,正好是最中间。唐浑已经记不得自己流了多少的血,出了多少的汗,才来到这里。胡忧那句话果然没有说错,一切的努力都必将有回报,能在半山腰过夜,对唐浑来说就是最好的回报。

也许明天的路还要更加的难走,也许明天的路,一但失手就再也没重来的机会,但是现在,成绩毕竟是摆在眼前的,只为这些,唐浑就足可以为自己骄傲。

可惜骄傲只是精神上的奖励,它即不能吃也不能喝,而现在唐浑是又来又饿,看着拿在手里的树叶,唐浑实在是没有勇气把它们往自己的嘴里放。

这东西实在是太难吃了,可他又是唐浑唯一可以找到的食物,他现在是吃也得吃,不吃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不断的给自己催眠,唐浑慢慢的把树叶放进自己的嘴里,吃下去,也许还有落下来的机会,不吃,那就永远都只能留在这里。

“真是好难吃。”唐浑整张脸都已经苦成了黄瓜。他在精神上是接受吃这种非人类食物的,但是他的胃显然没有那么笨,它知道什么东西是应该给它消化的,什么东西是不应该让他遇上的。

一阵阵的反胃,那是胃生气的表现。好不容易吞下去的东西,不停的在胃里翻滚着要往上冲,唐浑只能用尽全力的去更撑着,无论怎么样,都不可以把刚才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因为他已经没有再吃一次的勇气。

精神和肉体的对抗,正在继续着,胃老大显然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它无视唐浑从精神方面给它的压力,依然全力的把那些破树叶烂树皮往上顶。

唐浑憋得整张脸都红了,这样的对抗,他以前曾经有过,算得上是经验丰富。他知道只要顶住这一交,胃就会慢慢的屈服,只要胃不再吵事,那日子也就会好过多了。

就在唐浑和自己的胃较劲的时候,一条眼镜蛇在慢慢的向唐浑靠近。它在这里已经生活了三十年,从来都没有能吃过鲜美的人肉,这一样它是怎么都要好好的享受的。

眼镜蛇非常的谨慎,它记得自己的父亲曾经说过,人类是这个世界最可怕的生物。他们虽然没有老虎的抓子,也没有蝎子的尾巴,但是他们有一双灵巧的手,这双手可以让他们制造很多的工具,也可以做很多其他动物所无法做出来的东西,让他们变得无比的强大。遇上他们的时候,最好是躲得远远的。

眼镜蛇记得这些话,但是他并不觉得这个已经连站都站不稳的家伙,还有多大的杀伤力,它要好好的品尝他丰满的身体,一片一片的,吃掉他身上的肉。

看准了机会,眼镜蛇一扑而上,直取唐浑的脖子。此时的唐浑刚刚把那股往上顶的胃胀气给压下,刚要松一口气,就感觉有个黑影正向自己扑来,他是本能的伸手抓住那个身影……

“蛇,哈,感谢老天,你终于给我送食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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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齐还是喝多了,在假唐浑的有意之下,他是一杯接一杯的喝,终于整个人喝得像关公一样,爬在桌子上再没有任何的动静。

“齐齐,齐齐?”假唐浑拍了齐齐好几下,看齐齐都没有什么反应,这才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认可失败的人,之前潜入红叶的房间,差点暴露身份又什么都没有得到,对他来说可是一个不小的打击。也许这样的事,别人全都不知道,但是假唐浑自己却无法说服自己接受这种事的发生,他得找回这个场子才可以。

齐齐爬在桌子上沉沉的睡去,对身边的动静没有半点的反应。假唐浑别说是拍他,怕就算是把他打一顿,他都不会有任何的知觉。

假唐浑对这样的成绩相当的满意,再一次观察了四周的环境之后,他把自己吃饭的家伙全都拿了出来。

先是一些不知名的水对他喷到自己的脸上,然后又是小刀又是粉饼的,假唐浑拿出来的东西可谓是各种多样,边对着齐齐对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往自己的身上弄,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又一个齐齐出现在房间之中。假唐浑不见了,房间之中出现的是两个齐齐。

“别怪我,咱们是各为其主。”假齐齐对真齐齐喃喃自语几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药丸放到自己的嘴里,一阵痛苦的挣扎之后,他再开口,声音几呼和齐齐一模一样。

“老不死教的东西还真是些有些。”假齐齐再一次进行对比之后,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都说汉唐名将如云高手如林,现在看来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在这里简直可以说是如鱼得水嘛。

假唐浑把自己变成了假齐齐,再一次离开了自己的住地。目标是什么,他暂时还没有一个计划,反正是先出去走走,看什么时候有机会,再什么时候动手好了。实在不找不到机会,那就再把自己变成唐浑就好,反正唐浑这个身份是用定了的,只要不出现什么意外的情况,就不用担心被人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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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接替了对胡忧的看护,丫丫暂时离开了胡忧的房间。这两天守在胡忧的身边,丫丫想了很多很多。其中想得最多的就是感情方面的事。丫丫知道胡忧虽然很少过问她这方面的事,但是那并不代表胡忧对这方面的事完全不关系,其实他对这方面还是非常在意的。

丫丫自己也不想总是被情事给折磨着,这几年,因为感情方面的事,她已经是耽误了很多很,也是时候做出一个选择了。

是王忆忧还是唐浑?

丫丫在心里问自己。王忆忧和唐浑各有各的好,也各有各的不好,丫丫才刚刚开始想,就感觉自己的脑袋很疼,在准备全力去想的时候,她就看到了齐齐。

“大姐,这么晚了,你还没有睡?”假齐齐远远看到丫丫就主动的打招呼道。

虽然吃了变声的药,假齐齐的声音与真齐齐的声音还是有一定分别的,只能说是九分像而已。在丫丫最好的状态下,一定是可以听出那细微的不同,可惜现在丫丫,并不是那么的在状态,她没有没有听出来齐齐的声音与平常有什么不时的地方。

“睡不着。”丫丫摇摇头道。

“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假齐齐看丫丫并没有看发他是假的,胆子不由又大了一些,迈向丫丫的脚步一直走到丫丫的身边才停下来。

“关你什么事。”丫丫瞪了假齐齐一眼,她里心那点事,并不想告诉他人,哪怕是自己的弟弟,她也不愿意说。

假齐齐嘿嘿笑道:“就算是你不说,我也同样知道。”

“你知道个屁,信不信我打你!”丫丫恼羞成怒的哼哼着。

假齐齐苦脸道:“大姐,你不要这么凶嘛,凶又不能解决问题的。你不如说出来,咱们一起好好的讨论一下,说不定能有什么比较好的办法呢。”

“我说了不用你管!”丫丫哼哼道。她的心事确实是很想找人好好的聊聊,但是那个人,绝对不是齐齐,因不他还太小,还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

假齐齐还想要说什么,突然看到红叶往这边走来,他的眼睛一转,装作没有看到红叶的样子,道:“大姐,你其实用不着那么不开心的,有什么事,不如去找红叶妈妈好好聊聊,我相信她一定会帮你的。”

“丫丫,你有什么事要找我吗?”

丫丫还没有答话,红叶那边已经先开了口。假齐齐刚才在说这话的时候,有意的提高的声音,红叶虽然离着这边还有一些距离,却足可以把齐齐的话听到清清楚楚。

“啊,红叶妈妈。”丫丫被红叶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红叶居然会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

“红叶妈妈。”假齐齐装做这会才发现红叶的样子,恭敬的给红叶行礼。

红叶对齐齐点点头,转头看向丫丫道:“你们姐弟刚才的话,我全都听到了。你有什么无法决定的事,不妨和我说说好了。我也许不一定可以给你意见,但怎么说也多活了些日子,说不定可以帮你想到什么办法呢。”

丫丫听红叶这么说,慌忙摇头道:“红叶妈妈,你别说齐齐乱说,我跟本就没有什么想不通的事。”

“真的没有吗?”红叶看看丫丫又看看齐齐,希望可以从他们的眼中发现些什么。

“真的没有啦,红叶妈妈,我刚才和大姐在开玩笑呢。”假齐齐接到丫丫警告的眼神,顿时不敢再乱说话。他也知道可一可二不可三的道理,这会要是惹毛的丫丫,对他并不会有什么好处。

红叶沉吟了好一会,道:“既然没有,那就算了,不过我到是有一件事,想对你们说说,你们跟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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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唐浑不知道红叶要带他和丫丫上哪去,不过他知道跟着她们走,那是绝对不会有错的,再怎么说,至少他现在的身份并没有暴露,危险是一定不会有的。

“红叶妈妈,我们这是要上哪去?”丫丫也很奇怪红叶突然找她和齐齐有什么事。她和假丫丫唯一不同的地方是她可以毫无顾忌的问出自己心里不解的东西,而且不怕红叶有什么怀疑。

“去我的书房。”红叶回了一句就不再说话。

“哦。”丫丫本想继续问去书房干什么,但是想想这里距离书房已经不远,反正很快就会知道答案的事,也就不需要再多问了。

假齐齐听到这是要去红叶的书房,里心暗自高兴不已。之前去红叶的房间什么都没有发现,这次能那么轻易的去红叶的书房,那可绝对不可以再白走一次。

自从红叶的房间被陌生人进入过之后,府中的各个地方都加强的戒备,特别是红叶的书房这边,警戒比以前提高了两个等级,别说是人,就算是一只鸟,都没什么机会随意进入红叶的书房。

可惜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谁都没有想到,他们真正要防的人,此时居然变成了齐齐的样子,就跟在红叶的身边,大摇大摆的和红叶一起回书房。

“你们先坐吧。”红叶进入书房之后,对假齐齐和丫丫摆了摆手,让他们先坐下,而自己则走到一排书架边,启动了那里的机关。

这个房间原来是并没有设置机关的,是红叶把这里安排为书房之后,才特意请来微微设计了机关。

微微是这方面的大师级人物,她做出来的东西,绝对的巧妙,连丫丫这会都瞪大了眼睛。因为她已经不只是一次来过红叶的书房,却从来都不知道这里还有这样的机关。

看到丫丫的反应,假唐浑暗自高兴,他有预感,这一次,一定可以有不差的收获。

“你们都过来吧。”红叶从机关秘洞里拿出一卷东西放到书桌上,这才向丫丫两个招招手。假齐齐和丫丫对视了一眼,一齐来到红叶的书桌前。

“红叶妈妈,这是什么?”丫丫终于还是不忍不住问道。

“这是云城湖的阵法图。我本是想教给六妹掌管的,不过六妹生性比较冷淡,不怎么喜欢管这些事,我想来想去,还是交给你们姐弟管好了。”

“红叶妈妈,这不是一向都由你掌管的吗,为什么突然交给我们?”丫丫奇道。

“嗯,我近期也许会离开云城一断时间,我怕在离开的时候,会有什么需要这些的地方,交交到你们的手里,到时候就不会那么麻烦。”

“红叶妈妈,你要出去?上哪去?”丫丫越听越是感觉奇怪。要知道红叶一般很少离开大营的,而现在胡忧一病不起,很多的事物都落在红叶的身上,她却选择在这个时候离开云城,那真是太让人费解了。

“我有点事要处理,这方面的问题,你们就不需要多问了,应该对你们说的时间,我自然是会告诉你们的。”

红叶这次其实是要去找候三的。候三那边已经半个月都没有消息回传,此前红叶已经试过不少的办法,都没有办法联系上候三。

天风大陆的形势,并没有因为李成功的覆没而变会,而是持续在变坏,黄金凤那边已经是想尽了办法,却都无法在从任何的途径获取大量的粮食,候三的特殊军粮提供,已经是云城重要的食物来源,现在候三突然没有了消息,红叶自然是非常的担心。

而候三的事,红叶又不可以教给其他人去办,唯一的办法就只有她自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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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三天的努力,唐浑终于爬到了崖顶,这时候的他几乎都不能算是人。三天的树叶树皮吃下来,唐浑整张脸都绿了,衣服也被撕成一条条的,又是血又是泥,看起来有说多恐怖就有多恐怖。还好这期间有条不开眼的蛇,自己送到他的嘴边,虽然那蛇不过是二两多重,却提供给了他不少的动力,要不是这样,能不能成功爬上到这里,还真是未知之数呢。

“唐浑,你这样都死不了,算你厉害。”唐浑很想哈哈大笑一场,以发泄这几天的郁闷。只是他现在跟本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浪费,再不为自己找点吃的,说不定下一秒钟,他就得饿死在这里。

深深的吸了口气,唐浑站了起来。这里已经是平路,走起来要比之前轻松很多,只不过他的体力消耗太大,就算是这样的路,他也无法走得很快。

唐浑选择方向是云城方向,虽然他并不知道那个袭击他的人有什么目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无聊没有事做,袭击他好玩的。无论从那一个方面分析,那个人的目的都很有可能是云城,先赶回云城一定是没有错的。

也许老天绝对唐浑就这么捡回一命有些太过容易了,在唐浑走出不到两百米的时候,明明是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之间整个就黑了起来,几乎没有给唐浑任何的反应时候,豆在的雨点就疯狂的打落下来。

“不是吧,难道我上辈子与你有杀父之仇?”唐浑边张大嘴接雨水,边恨恨的骂道。虽然他已经很多天没有喝到水,这样的极端天气,他还是同样不喜欢的。

雨足足下了两个多小时才停下来,地上四处都是湿滑的烂泥,这给唐浑的行进带来了更多的麻烦。还好唐浑这几天已经经历过足够多的磨难,这对他来说已经算不了什么,不就是多摔几胶吗,只要不死,唐浑就可以继续爬起不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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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三并不是有意与红叶断开内线联系,他是遇上了麻烦,不能再给红叶传信。提到这次的麻烦,候三不由头痛不已。别说是他,就连他身边的欧月月,这会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好。

候三的麻烦是来自于老百姓,这一次他本是准备按计划抢这一带老百姓的粮食,这样的事他这几个月来已经做了很多次,虽然也不时的遇上一些麻烦,可总的来说还是挺顺利的。本以为这一次,也不会遇上什么辣手的问题,哪想到,他这边都还没怎么呢,那边已经几万老百姓把他和他的土匪军给包围起来的。

“这些老百姓一定是事先收到消息,不然不会有那么快的反应。”欧月月恨恨的说道。抢了那么多次老百姓,她都已经有些习惯了,本能的觉得抢老百姓是很正常的事,到没有想过老百姓也是会反抗的。突然被老百姓玩这么一家伙,她真是很不适应。

候三皱眉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间,局势对我们非常的不利,我们得想一个办法,离开这里才可以。月月,人一向主意比较多,快帮我想想,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们脱困。”

欧月月道:“现在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从这里杀出去。老百姓虽然是被人暗中组织过,但是他们手里并没有什么像样的武器,配合方面更是跟本说不上,我们只要看准了一点,全力的突围,一定可以成功突出去!”

欧月月非常专业的从军事角度分析当前的情况。她本就是将门之后,又熟读兵书,这么多年来,跟在候三的身边,实战的机会也不少,真可以说是经验丰富。突然被人这么摆了一道,她虽然是非常的生气,却并不表示她对此就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行,绝对不可以这样做!”候三非常肯定的反对道。抢老百姓已经是逼不得已的行为,为了汉唐的存在,候三是不得不这么做。可是杀老百姓,那就是万万不可的了。如果按欧月月的话去做,那将会有多少的老百姓死在屠刀之下啊。

欧月月道:“为将者,不可以有妇人之仁,这是我们唯一的办法。你不这么做,我们最后的结果就是被老百姓给围死。现在汉唐是什么情况,不用我多说,你也非常的清楚。如果再没有粮食方面的供应,红叶姐那么就撑不下去,到那个时候,我们所有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要不要这么做,你自己想想吧。”

候三痛苦道:“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对老百姓下刀,我真是做不出来呀!”

欧月月摇头道:“也许还有其他的办法,但是我想不出来,如果你能想出更好的办法,我不会介意按你说的去做。”

“唉,为什么总是要我那么难做呢!”

候三知道欧月月说的是事实。如果是换了胡忧又或是秦明在这里,他们也许可以想出其他的办法来。可是他们现在都不在这里,也不可能在这里,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自己的脑子,而他知道,自己是无法想出其他办法的。

“实在不行,那也就只有那么做了!”个大于咬牙道。虽然打从内心里,他是不希望这样做的,可是现在他还有得选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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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吧,候三,杀吧。这是你唯一脱困的机会,也正是我给你留的活路。”

一个声音冷冷的在距离候三百多里外的山上响起。候三现在遇上困难,都是他一手给布置的。

“你这样做,有意思吗?”秦明淡淡的问道。他和蕾娜塔被这个家伙一直带在身边,这些天已经到过不少的地方。

秦明从来都不知道,在这个大陆上,还有一股那么强大的势力。虽然之前胡忧曾经隐隐对他说过,有一支自称灭世军的力量,拥有关系不下汉唐的军事实力,但是那时候,秦明的注意力一直在李成功的身上,之后又因为白雪的事而分心,一直都没有能好好的静下来分析这股像乌龟一样二十年来都躲在暗处没有动静的家伙。

那人笑笑道:“有没有意思,这是由我说了算,你没有资格对我说这样的话。我带你来,只是让你看看,你们所谓的汉唐帝国,都在干什么勾当。”

秦明哼哼道:“不就是杀几个老百姓吗,那又算得了什么。我就算是看到了,又有什么不了的。你以为我会因为这样,而背叛胡忧站在你这一边?如果你真有这样的相法,我劝你还是不要想了,那跟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哈哈哈……只是杀几个老百姓而已,你说得还真是轻松呢。既然只是杀几个老百姓没有什么关系,那么你又何必再苦苦的追查白雪的死呢。白雪即不是公主,也不是将军,不也是普通的老百姓吗?”

“你……”秦明被气得差点吐血。白雪的死一直都是他心中的痛,而眼前这个家伙,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他的面前提起,这是不断在在往他的伤口洒盐呀。

“秦明,不用理他,他这是想激怒你。”蕾娜塔拉着秦明的手,小声的劝道。

秦明深深的吸了口气,对蕾娜塔点点头,表示自己没什么事。这样的打击他还可以受得了,想这样就打败他,可没有那么容易的。

“怎么,没有话说了。既然你没有什么好说的,那就好好看戏吧。唉,真不知道这此准备面对屠刀的老百姓之中,有几个叫做白雪的姑娘呢。”

“秦明,冷静,冷静。”蕾娜塔不断的安慰着秦明。虽然她怎么想都无法弄明白,那个神秘人为什么有事无事的总喜欢气秦明,但是她知道,无论怎么样,都不可以中他的计。他越是想让秦明生气,那就越是不可以生气。

秦明紧咬着牙一言不发,那紧咬的牙关都已经露出血丝。他知道这样的忍耐是非常痛苦的,但是再怎么痛苦,都一定要忍下去,绝对不可以让那个讨厌的家伙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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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忆忧回到总部的时候,耗子亲自迎了出来。在王忆忧不在的这些天,耗子全权的处理军中的一切事物,到目前为止,一切都还算是比较正常,并没有发生什么特殊的情况。

“少爷,你这一路受了不少的苦吧。”耗子一路把王忆忧给迎到帅帐。龙城被艾薇儿占了之后,他们并没有再去其他的城镇,而是在这片荒无人烟的地方地安营。在耗子的提意下,王忆忧在安营的时候就下达了一个命令,让全军就成种粮。由于种的都是早熟的品种,现在几个月过去,已经有了第一批收获。相比起胡忧在云城的处境,王忆忧这边的日子反到是好过很多。

其实不只是王忆忧的军中,很多逃无可逃的老百姓,也放弃了再四处逃命,就地找一些比较好的土地,想尽办法的种些吃的。反正只要能活下来就可以了。

只可惜,这样的老百姓还是在少数。大多数老百姓已经对这个大陆失去了信心,在他们看来,就算是种出东西也要被抢,那还不如什么都不做的好,活过一天算一天,能活下去的就活,活不下去那就不活了。

王忆忧摇头道:“这一路还算是比较顺利吧,是遇上了一些事,到也没有多大的问题。”

王忆忧这次离开云城回来,确实是遇上了一些事。比如说在离开云城的第三天,他就遇上了抢匪。那些人的胆子也算是够大的,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跳出来抢东西。王忆忧对付他们的办法是拉出枪对天放了几下,就把那些人给吓跑了。毕竟无论怎么样,命还是最重要的,抢不了这个抢下个,把命给弄丢了,那就没得玩了。

“那就好。”耗子又问道:“听说李成功完了,胡忧又受重伤,这些都是真事吗?”

耗子这边由于有王忆忧的吩咐,一直是非常低调的行事。对各方面的动向,他大多都只不过是听说而已,并没有办法去证实,现在王忆忧回来,他自然是把王忆忧当然了百科全书,有什么不懂的,一会全都拿出来,非要问一个明白不可。

王忆忧点头道:“这些都是事实,只是,你怎么知道的?”

这些事虽然并没有非常严格的保密,却也不是什么人都知道的,王忆忧对耗子居然能知道这些很是奇怪。

耗子笑道:“这有什么的,街上的但凡是个人,全都知道这事。少爷,你打算怎么做?”

“什么我打算怎么做?”王忆忧一时没有明白过来耗子的话。这小子才几个月不见,整个人似乎都换了一个似的,连王忆忧都有些弄不懂他。

耗子提醒道:“你不是一直以打败胡忧为心愿吗。现在李成功已经完了,胡忧又重伤,正是我们最好的时机呀。我这边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你一声令下,马上不可以起兵,打他个措手不及!”

耗子这会真是满脸的得意。在王忆忧回来之前,他已经命令下面士兵,把刚刚收成的粮食全都集中起来打包装好,随时都可以全军出发。

王忆忧对听耗子这话,才明白过来耗子话里的意思。不错,打败胡忧一直都是王忆忧心愿。这个心愿以前没有变过,现在也同样没有变过,只是现在发动,真的是时候吗?

虽然胡忧这会受重伤,但是从道义上来说,就算是王忆忧发起对云城的进攻,也不算是违背了当被的承诺。因为王忆忧和胡忧的联盟,只不过是一起对付李成功而已,现在李成功已经完了,这个联盟也就不存在了。王忆忧已经不算是胡忧的盟友,就算是把枪口指向胡忧,也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可是……

王忆忧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少爷,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耗子看王忆忧久久不开口,不由担心的问道。

王忆忧沉吟道:“现在对汉唐用兵,确实是一个不错机时,只是天风大陆现在并不只有汉唐一个势力,也许你还不知道,就在不久之前,有一支自称灭世军的势力突然出现。”

“灭世军?”耗子愣了一下,道:“他们很厉害吗,似乎从来都没有听过的样子。”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那么清楚。只知道胡忧曾经和他们有个协议一起对付李成功。之后因为种种意外,李成功就那么完了,而灭世军也就没有出兵,他们究竟有多少力量,现在还是一个谜。”

“居然有这样的事?”耗子听到这里一脸的吃惊。毕竟灭世军的消息只限于很少的人知道,并没有被公开出来。

沉吟了一阵,耗子问道:“少爷,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吧。”王忆忧回道。

耗子犹豫了一下,道:“这个所谓的灭世军,你有见过吗?”

王忆忧皱眉道:“你为什么这么问?”

耗子道:“我觉得这事太蹊跷了。天风大陆真的有那么乱吗,先出了一个李成功,等李成功完了,又出一个灭世军。这会不会是胡忧放出的烟雾呀?”

王忆忧一愣,他到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经耗子这么一说,他的心思也开心又这方面而去。

“应该不会吧。”王忆忧犹豫道。这一刻,他的信心都不那么足了。耗子说得没有错,天风大陆怎么那么乱,敌人永远都打不完似的。

“少爷,以胡忧的性格,这可不见得不可能呢!”

卷十六汉唐王朝1756章谁在布局

胡忧究竟是一个什么人,这不只是后世的历史学家不断争论的焦点,也是当世各个豪强不断分析的重点。十几二十年来,已经有数不清的人曾经分析过胡忧,可是到目前为止,甚至是几十年几百年之后,都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拿出让所有人都非常信服的分析资料。

胡忧从出现在天风大陆那一刻开始,就是一个谜一样的人物,越是对他了解得多,就越是很难总结出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而此时,这个谜一样的人物,正静静的趟在床上,任身边的人如何的呼唤,他都依然沉睡着不愿意醒来。

“真不知道要怎么样才可以让他醒来,唉……”红叶坐在胡忧的身边,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她真的很希望,在自己离开云城之前,能看到胡忧有好转的迹象,可是她已经在这里坐了很久,胡忧似乎都没有醒来的打算,看来这个愿望,怕是很难实现了。

“红叶姐,时间差不多了。”黄金凤在红叶的耳边轻轻的说道。红叶要去哪里,去干什么她都知道,但是表面上她又不能做出稳自己知道的样子。这世上的事往往就是这样,很多时候,很多事,是知道了不能说,能说的不能写,能写的不能公开,总之是心里明白,脸上却糊里糊涂就对了。

记得曾经有一个人总结过为人处事四字真言——难得糊涂。

四个猛一看上去非常简单的字,道出了多少处事之道。黄金凤到不是有意的装在什么都不知道,从而不需要背那么多的责任,她这么做,只是不想让红叶难做而已。

做为一个经济方面的佼佼者,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个世道的艰难呢。以她的人脉关系,现在都已经无法收到粮食,而红叶却可以源源不断的输入大量的粮食,这其中有什么秘闻,黄金凤几乎不用去猜就能知道。

可知道归知道,黄金凤却不能说红叶是错的。云城军民都不是石头,他们要吃要喝,如果断掉这条路,那后果会怎么样?

“嗯。”红叶轻轻点了点头,拉过被子,帮胡忧细心的盖好,这才对黄金凤说道:“我这次出去,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家里的事务,你要多费点心。”

黄金凤点头道:“大姐你放心好了,家里还有二姐、三姐,有她们看着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红叶摇头道:“寒冰和玉凤虽然也是很有本事,但是她们一个是军,一个是政,在这两个方面,她们自然是不会有什么问题,只不过现在云城的情况,即不是打仗也不是治国,她们的才能在这里并不能很好的发挥,而你是经济方面的高手,最为适合现在这种复杂的环境,总之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帮我多看着点,知道吗?”

红叶的作战能力也许不是那么强,但是她在认人方面的能力,特别是对自家姐妹的认识上,还是非常清楚的。她知道无论是欧阳寒冰还是西门玉凤,都不是很适合目前云城的环境,只有黄金凤在这个时期能更好的发挥作用!

“是的,大姐,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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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离开的时候,只带了两个相信的护卫,并没有调动任何的军队。知道的人,知道红叶已经离开了云城,不知道的人,完全没有任何的感觉。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有她在的时候,不显得很突然,没有她在的时候,也不会让人感觉空空的。

“大姐走了吗?”欧阳寒冰并没有去送红叶,事实上红叶的离开并没有惊动太多的人,更没有什么迎送的场面。她的离去就像她本人的性格,永远都是默默的藏地他人的身后,从来都没有走在前台的时刻。

“嗯,半个小时之前离开的。”黄金凤回道。

欧阳寒冰叹息道:“这一次真是苦了大姐了。其实我们是不是太自私了一些。”

黄金凤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应该和大姐一起去面对吗?”

欧阳寒冰点点头道:“这毕竟不是大姐一个人的事,她这要做也是为了汉唐,对自己没有半点的好处。我们其实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却一直藏在后面旁观,这对大姐来说真是太不公平了。”

黄金凤摇头道:“这并不是什么公平不公平的问题。我们除了这样又能怎么样呢,纸是包不住火的,大姐从有决定的那天起,就已经知道这事早晚都会被公开。而在公开的时候,越多的人参与此事,事态也就越是严重。唉,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总之这个事,大姐没有错,我们也同样没有错。”

欧阳寒冰道:“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要大姐一个人并背负这样的重担,我真是有些过意不去。现在只希望事情败露的时候,不起引起太大的风波吧。”

“嗯。”黄金凤又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她知道这不过只是一个美好的愿望而已,一但是东窗事发,这事怕是小不了。

黄金凤和欧阳寒冰说话的时候,都没有留意躺在床上的胡忧。在她们对放时候,每次提到红叶,胡忧的眼皮就会跳一下,甚至有睁开的征兆,只可惜,他并没有能成功的睁开眼睛,在黄金凤和欧阳寒冰的对话结束的时候,他又没有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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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唐浑感觉自己的体力恢复了一些,又继续摇摇晃晃的像前行进。现在的他,自己都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进食正常的食物了,肚子永远都是空空的,如果不是还有理智,他怕是会把地上的土或石头往自己的嘴里塞。别管怎么样,那些东西都可以让他的肚子暂时好受一些呀。

死,应该是死不了的啦。那么艰难的从山谷里爬出来,唐浑绝对不允许自己在出困之后再死掉。

“这里附近,应该有一个小镇的!”

唐浑辨别着周围的环境,喃喃自语着。这其实可以视为对自己的打气。因为有小镇就会有人,有人就会有食物,他现在的情况,只要有食物就可以活下来。

按着自己记忆中的方位,唐浑努力的进行。他身上的伤依然很重,掉下山谷受的一百多处伤,不但没有因为他的出困而有所好转,反而又多出了不少的新伤。

一个如此重伤的人,现在最应该做的事就是好好的休息,把伤给养好。可是现在唐浑没有那样的条件,再不找到吃的,他就会活活的饿死,什么养伤都不会有任何的意义。

不知道走了多久,唐浑的意识都已经不是那么清醒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这样麻木的走了多久,终于,他的眼中出现了房屋。

有房屋就会有人,这是最基本的常识。唐浑现在最希望的就是能遇上人,而那个人又可以给他一些吃的,让他可以渡过这人生中最难最难的一关。

房屋的出现,让唐浑来了精神,他用尽身体最后的体力,全力的向房屋走去。多少次都想要跌倒,但是他还是顶住了。生容易,活容易,生活确实是不容易,生存就更加的难。

从小到大唐浑都知道自己,要想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靠不了天,也靠不了地,唯一可以靠的就是他自己。多年以来,他都是这样生存过来的,现在,他同样需要靠自己的努力,让自己不至于死在这里。

老话说:望山跑死马。

唐浑很早之前就已经看到了那边的房屋,可是走了很久很久,那些房屋只不过是在眼中变大了一些,距离还是同样的那么摇远。

“唐浑,坚持住,绝对不可以倒下!”唐浑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不断的在心里给自己催眠。

脚还在不在,手还在不手,似乎都还在,可是唐浑已经没有了感觉。他现在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此时的唐浑,无论是体力还是精神力都严重的透支,唯一的好消息就是他终于走到了那个小镇。

说是小镇,其实说是村子也许会更准确一些。那些一直支撑着唐浑一路走到这里的那些房屋,其实不过只有十多间而已。而此时,那十多间房全都是人去楼空,整个村子安静得像个坟场。

“有人吗?”唐浑试着叫了一声,他的体力已经不足以支撑他继续前进,唯一可以用的只有他的嗓子。

四周一片安静,没有任何的回音。这是一条早不知道多少年前就已经荒废的村子,别说是人,连一条狗都没有,又怎么可能有回答唐浑的声音呢。

“有人吗,我需要帮助!”唐浑用尽自己全身最后的力气大叫,然后就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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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王忆忧在一杯一喝的喝着酒。以现在整个天风大陆的环境,很多人连口吃的都没有,能还有酒喝的人,绝对是非常幸福的。王忆忧在喝着酒,但是他的脸上,却没有半点幸福的样子,他的眉头紧紧的皱着,不用看都知道,他有无限的心事。

王忆忧此时正在考虑着耗子对他说的话,耗子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的。那所谓的灭世军,从头到尾都只有胡忧的人在说,除了胡忧的人,整个天风大陆范围之内,都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见过或是听说过灭世军的存在。

究竟灭世军是不是真的存在,这个世界真的有那种一藏就藏二十年的强大势力吗,如果他们真的有那么强大的势力,为什么他们不早点出现,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都在干什么?

王忆忧的问题越来越多,可是没有人可以给他答案。想来想去,王忆忧发现,如果把这一切的答案全都套到胡忧的身上,却是马上就可以有结果。

如果天风大陆跟本就没有什么灭世军,所有有关于灭世军的一切,都不过只是胡忧编出来骗人的谎话……

王忆忧越想越是觉得有这样的可能性。以他对胡忧的了解,胡忧确实是可以做得出这种事的。

胡忧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王忆忧不敢说自己百分这百的清楚,却也算是有一定的了解。如果胡忧是一个坦荡君子,那么当年就不会趁着色百帝国大乱的时候,把他这个与色百完全没有任何关系的人,推到帝国皇帝的位子上。

只这一点,就可以主题胡忧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这样的人,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吗?

“他确实有这样做的理由。”王忆忧重重的把酒杯放在桌上,喃喃自语道。

王忆忧记得自己不只一次的对胡忧说过,他们之间早晚都会有一战的。这样的话,胡忧不可能不记得。而为了对付李成功,胡忧的实力是大大的损失,现在手头上可以动用的资源并不多,为了稳住王忆忧,胡忧绝对有理由骗出一个跟本就不存在的敌人。

是的,胡忧有理由那么做!

王忆忧不断的在心里回忆着这些年来,胡忧所做过的事,无论从哪一个方面分析,他都有理由相信,胡忧这一次又是在玩阴谋。

想到这里,王忆忧又拿起了酒杯。胡忧的心思他现在已经是想得很清楚了,唯一还有一个问题需要决定,那就是自己应该怎么办?

“耔子,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在这个时候对汉唐用兵?”王忆忧问道。

耗子其实一直都在这里,只是王忆忧在想事的时候,他一声都没有出,一直静静的坐着,就像是跟本不存在一样。

“少爷,其实这事,在你的心里早就已经有了答案,不是吗?”耗子淡淡的说道。在经经历了那么多的事之后,他也不再是当年的那个小毛头,他学会了更多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的技巧。

“我的心里早有答案?”王忆忧愣了一下,眼睛先是迷茫而后又转为清醒,耗子说得没有错,实在上在开始想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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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忆忧的情况怎么样?”

那是神秘的声音又开始发话,这一次他发话的对像并是秦明,也不是蕾娜塔,而是苏亚雷斯,这个早就已经在天风大陆传出死讯的人。

“王忆忧正在暗中集结部队,打造军需物品,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有行动。”苏亚雷斯非常尊敬的回道。

“这个王忆忧果然与我们料想的一样,看来这一次,我次又有好戏看了。通知我们的人,全部藏起来,在王忆忧对云城动手之前,谁都不可以暴露身份!”

苏亚雷斯应了一声,问道:“我们是要看王忆忧与胡忧对决吗?”

“嗯,难不成你有什么其他的主意?”神秘人问道。

苏亚雷斯道:“十七号那边已经拿到了云城湖的水流图,以我们现在的势力,加上水流图的帮助,完全有能力一举吃掉胡忧,何必再借王忆忧的力呢?”

“苏亚雷斯,你也曾经是一个将被,这话从你的嘴里说出来,是不是有些不太应该?”神秘人不满的哼哼道。

苏亚雷斯惶恐道:“主人请原谅,我只是绝对我们已经藏了那么久,现在的情况又对我们那么的有利,我们完全可以应势而出,而不需要再搞那么多的小动物而已。”

“好了,苏亚雷斯,你今天的话已经够多了,剩下的话我不想在听下去,你可以走了。”

另一个声音突然很不耐烦的响了起来。如果是欧阳寒冰在这里,她一定会第一时间听出来这个她父亲欧阳****的声音。这也是一个早就已经传出死讯的人,可是他现在却依然好好的活着,看他的精神状态,再活上十年怕都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苏亚雷斯听到欧阳****的话,马上就闭嘴退了出去。在退出去之前,他最后看了欧阳****一眼,而欧阳****并没有理会他的眼神。

在苏亚雷斯几人对话的时候,秦明就在附近不远。和他一起的还有蕾娜塔。他们并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事,其实直到现在,他们都不是很清楚,突然发生了什么事。那些抓他们的是什么人,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那个神秘的声音,在苏亚雷斯离开之后就没有再开口,而欧阳****也没有说话。他静静的坐在那里,似乎正在思考什么。任着天慢慢的天下去,他们都没有任何的动静。

苏亚雷斯和欧阳****都已经是早就传出死讯的人,可是他们现在都还活着,那么,那个神秘人,是不是也拥有类似的情呢,如果他也是早就已经传出死讯又没死的人,那么,他会是谁?

卷十六汉唐王朝1757章推波助澜

天,阴沉沉的,这似乎不是个决定什么大事的好天气,而就在今天,王忆忧终于做出了决定——出兵云城。

耗子是一个很好的属下,在王忆忧回来之前,耗子就已经为王忆忧做好了出兵的准备,王忆忧在做出决定之后,并不需要太多的耽搁,就可以挥军而动。

“耗子,我们这一次,一定可以打败胡忧,对吗?”王忆忧问耗子。在出兵之前,他还是有很多犹豫的,但是在做出了决定之后,他就不需要再有任何的犹豫,一切都以打败胡忧为考虑的重点。

打败胡忧,这是王忆忧在很多年以前就已经做出的决定。这么多年来,王忆忧能一直保持着高速度的发展,和他心里这个决心有很大的关系。

胡忧绝对不是一个容易打败的人,越是了解胡忧的人,就越是清楚这一点。王忆忧从小就认识胡忧,在这一点上,他有非常清醒的认识。任何以为可以很轻易就打败胡忧的人,最后都以失败告终。王忆忧是要就不做,要就一定要成功。

耗子非常肯定的回道:“是的,我们这一次,一定要打败胡忧。”

耗子为了这次的出征,确实是做了不少的准备,从粮食到士兵的训练到武器的装备,太凡是可以想到的,他全都已经做了。天道酬勤,一切的努力都必将有回报,耗子相信他们这一次,一定可以成功。

在天风大陆,胡忧一直都是一个不败的传说,曾经有人统计过,从胡忧出道到现在,从来没有一次真正的失败过,从而得出一个结论——没有人可以真正的打败胡忧。

这样的分析耗子也曾经听说过,但是他绝对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不败的人,当年的紫荆花王朝也不强大到没有人敢去想打败他吗,现在怎么样,还有谁记得当年的紫荆花王朝吗?

一切的结论都是用来推翻的,以前没有成功,不过是因为那个可以获得成功的人并没有出现而已。

“嗯。”王忆忧点了点头,耗子那满是信心的脸,正是他愿意看到的。信息是一切的基础,没有信心的人,永远只有失败的份。

“送战书的人已经出发了吧?”王忆忧这一次并不打算用什么偷袭的方式,在出兵之前,他就亲自书写了战书交给耗子,命他派人送到云城。

“是的,已经按你的吩咐出发了。”耗子犹豫了一下,问道:“少爷,我不是很明白,为什么我们要下战书呢?”

在耗子看来,先来一个秘密行军,找机会给汉唐军一记狠的,那不比什么都强吗,何必一开始就把自己的目的给暴露给人家呢。

王忆忧叹息道:“再怎么说,胡忧对我都有恩义,对其他的人,我可以用各种的手段,对胡忧,我只是想光明正大的打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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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哈哈哈哈哈……真是好笑,好笑!”

西门玉凤的冷笑,让在场的人全都是满脸的不安。他们刚才正在开会,士兵突然送进来一封信。在往日红叶在的时候,这信是直接交到红叶手上的,而现在红叶不在,军方的事物暂时由西门玉凤主管,所主这信就交到了她的手上。而西门玉凤看完了信,就变成这个样子,谁都不知道那信里究竟写着什么。

“三妹,是谁来的信?”这时候最方便开口的只有欧阳寒冰,红叶在离开的时候,交待让西门玉凤主管军务而欧阳寒冰主管行政,她有资格知道信上的内容,以她的身份,也有资格直接西门玉凤。

西门玉凤冷笑道:“这不是信,而一封战书!”

“战书?”所有听到西门玉凤这话的人,脸色全都是一变。虽然说李成功已经是完了,可是汉唐的情况并没有好转,胡忧又是一睡不醒,到现在都是生不知,究竟是谁在这个时候,给汉唐下战书?

“是谁的战书?”欧阳寒冰的脸色也变得不那么好看。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灭世军。可是灭世军的苏亚雷斯不是已经来过了吗,他的七天之约已经可以理解为战书了呀,似乎没有什么必要再写封信来吧。

西门玉凤这次没有说话也没有笑,而是把信给到欧阳寒冰的手上,道:“二姐,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欧阳寒冰接过信,只看了一个开头,眼皮就抽筋一样的跳。她是深深吸了一口气,把火压下去才看完的。

欧阳寒冰是已经知道了答案,下边还有不少人在伸长了脖子等着呢。可以在红叶离开云城之后,欧阳寒冰就算是目前汉唐身份最高的人,她不主动公布答案,谁都不敢问呀。

不,也不是谁都不敢问,还是有一个人敢问的,这个人就是丫丫。丫丫从小就得胡忧的宠,以汉唐的地位可以说是非常的超然,这个时候也就只有要敢开口。

“寒冰妈妈,是谁来的战书?”丫丫终于忍不住问道。其实在欧阳寒冰从西门玉凤的手里接过战书的时候,她的心里就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一个人的身影当时就在也的脑子里划过。

欧阳寒冰抬头看了丫丫一眼,又环视众将,这才道:“也许有人已经猜到了,不错,这正是王忆忧来的战书。他以色百帝国国主的名意,正式向汉唐发起挑战。”

欧阳寒冰方落就引起了一片哗然。王忆忧是刚刚从云城离开的,不久之前,大家还是同一条战线上的战友。这才离开几天呀,他就把枪口指向汉唐。

欧阳寒冰在公布答案的时候,有意的留意丫丫的反应。王忆忧丫丫之间的恩怨她是知道得非常清楚的,而丫丫也曾经对她坦言过,心里还有王忆忧的影子。欧阳寒冰也是一个女人,她知道这样的事,对一个女人来说打击有多大,她怕丫丫会受不了,可是丫丫的反应出出乎她意料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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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齐齐这会又变回了假唐浑,王忆忧对汉唐下战书的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他自然是也收到了消息。他感觉老天对他真是太好了,这几天他一直都在考虑怎么从丫丫那里拿出红叶临离开云城时,交到手里的那些云城湖阵法图,现在是用不着再去头痛了,王忆忧直接就把这个机会送到了他的手里。

“大小姐,你的精神看来不是那么好,是不是昨晚没有休息好?”假唐浑一脸关心的问道。唐浑喜欢丫丫的事,早就不是什么秘密,假唐浑完全可以利用这一点去接近丫丫,就算是做得过点,也不会有任何对他产生怀疑。

“没什么,只是没有睡好而已。”丫丫何止是没有睡好,昨晚她是一夜都没有睡。那次唐浑舍命从黑侠的手里把她救出来之后,她对王忆忧的好感又再一次的回升,而且她能很清楚的感觉到王忆忧对她也同样是还有情的。她本以为他们之后还会有什么发展,可是谁知道王忆忧转个背又来了这么一出。

丫丫这一次是真伤到心了。如果是换了其他时间,王忆忧这么个搞法,丫丫都不会那么的生气,可是王忆忧偏偏选择了这么一个时候,现在胡忧还躺在床上生死不定,而红叶又不知道因为什么事突然离开云城,汉唐可谓是处于风雨飘摇之中,他怎么可以这样的落井下石呀!

假唐浑怎么会看不出丫丫一夜都没有睡呢,不过看到丫丫这个样子,他是不会有什么心疼的,反而是更加的开心。丫丫的精神越差,对他就越是有利,这是多好的机会呀。

假唐浑没有劝丫丫回去休息,而是转着眼睛说道:“既然是没有什么,那我们就去布阵吧。”

“嗯。”丫丫点了点头。虽然她现在的心情很乱,但是红叶临离开时交给她的任务,她还是记得的。

布阵并不是丫丫一个人的事,他们得先汇合齐齐,然后由他们三人一起弄。由于已经不是第一次做,程序是怎么样的,他们都很清楚,唯一不同的就是每一次的布阵规律有所变化罢了。

“齐齐,你看,大小姐又错了。”假唐浑拍拍正在准备另一边的齐齐,小声的对他说道。

齐齐并不知道丫丫那边的错,都是假唐浑趁丫丫不留意给弄的,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次了。

齐齐忍了两次,这一次并没有能再忍下去,直径走到丫丫的身边开口道:“大姐,你的精神不好,不如回去好好休息吧,这边的事有我看着就行。”

“怎么了?”丫丫被齐齐的话弄得一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事。

齐齐指指丫丫出错的地方道:“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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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丫把手里的阵法图交到齐齐的手里回去休息,这是假唐浑成功的第一步。从齐齐的手里拿东西,绝对要比从丫丫的手里容易得多,阵法图交到齐齐的手里,就各放到假唐浑的手里是一样的。

“大小姐真是让人担心,希望她能尽快的好起来吧。”假唐浑在丫丫离开之后,故意在齐齐的身边说道。

“唉,哪里有那么容易。王忆忧这次做的事,真是把大姐的心都给伤透了。”齐齐这几天的心情并不比丫丫好多少。毕竟王忆忧也算是救过他的命,这一年多来,他们又不时的有合作,齐齐拿王忆忧当朋友一样看的。王忆忧这次突然对汉唐下战书,对齐齐同样也是一个打击,这算是他这辈子第一次遭遇朋友的背叛。也许在将来的生活中,这样的事他还会遇上,可第一次总是对人有比较大影响的。

“这都怪我!”假唐浑突然把错揽住自己的身上,道:“如果我能争气一些,早点追到大小姐,那么她对王忆忧也就不会还有什么余情,就算是王忆忧对汉唐用兵,大小姐也不会那么伤心了。”

齐齐哭笑不得道:“这与你有什么关系。是大姐不接受你的爱意,又不是你不够好。唉,别说这些了,这边弄得也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走是自然要走的,不过假唐浑还惦记着齐齐手里的阵法图呢,这东西虽然丫丫才刚刚交到齐齐的手里,齐齐都还没有拿热,假唐浑就已经忍不住想要拿到了。

“现在回去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不如我们去喝一杯吧。”假唐浑提意道。

“又喝?”齐齐有些不太愿意。前几天和假唐浑喝酒,他喝多了被假唐浑送回去不说,第二天起床头还头痛得要命,现在都还心有余悸呢。

假唐浑虽然跟齐齐相处并没有多久,但是在他的心意观察之下,已经基本弄清楚了齐齐的性情。他知道怎么可以让齐齐和他一起去。

假唐浑叹息道:“你就当是陪我好了,看到大小姐那样,我的心就是痛得要命。我想帮大小姐做一些事,又不知道可以做些什么好。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喝一杯了。你不是这都不陪我吧。”

“这……”齐齐最大的特别就是继承了胡忧的义气,听假唐浑这么说,他也不忍就这么丢下假唐浑不理。他在云城有长辈有哥哥姐姐,唐浑可是什么都没有,大家那么好的朋友,难道陪他喝一杯都不可以吗?

“如果你有事,就不用理我了。”假唐浑看齐齐已经意动,又开始耍花枪,道:“我反正也是一个没有家的人,没有人会担心我的。”

齐齐哪知道假唐浑是在装,急得一拍桌子道:“你这是什么话,不就是喝酒吗,上你那还是上我那,今天不喝它个喝本,谁都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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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有人送你送来一封信。”耗子拿着封信急急走进王忆忧的大帐。大军兵出云城已经是第八天,现在他们离云城已经不足五百里,如果一切瞬间,再有十天,他们就可以到达云城湖。

“给我的信?”王忆忧把脸又地图上移开,这几天他都在研究云城湖的情况。虽然在云城住了那么久,也几进几出云城湖,但是对云城湖他还是有不少未知的地方。虽然他们一开始的计划是抓些鱼民引路,但是靠别人不如靠自己,王忆忧想自己去分析出云城湖暗涌的规律,那就可以进出自由了。

“是的,是指名给你的。”耗子肯定的回道。

王忆忧边接过信,边问道:“知不知道是什么人送来的?”

“来人把信放在营门士兵那里就走了,士兵不敢大意,就报到我这里来,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人。少爷,要不我来帮你开吧。”

王忆忧笑笑道:“就这么薄薄的一封信,你还怕有什么危险?嗯?”

王忆忧正笑着,随意的扫了眼信上的内容,猛的整个人就愣住了。

“少爷,你怎么了?”耗子被王忆忧的反应吓了一跳,伸手就要抢走王忆忧手里的信,再他看来,王忆忧会这样,一定是信有古怪,他很后悔没有先查看就把信送到王忆忧这里。

“别动。”王忆忧一闪,没有让耗子把信抢走。耗子猜得没有错,这信确实是有古怪,不过并不是耗子猜的有毒或是什么的,真正古怪的是信上的内容。

这封奇怪的信,全文并没有任何一句问候王忆忧的话,也没有写着什么内容,而是画了不少的图。

普通人也许看不懂这些图上的意思,可王忆忧一眼就看出来了,信上的第一幅图画的是云城湖,而后面的图,更是画着让王忆忧做梦都没有想到的内容。

“少爷,你说这些是云城湖的阵法图,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耗子一脸不信的看着王忆忧。天下有那么好的事?

王忆忧严肃道:“我怎么可能跟你开玩笑,你来看,这些是我画的,你对比看看。”

耗子看看王忆忧手里的信,又看看王忆忧桌上画的图,左看右看,不得不点头道:“确实是很像。而且比少爷人画得要更加的完整。”

“是的,我画的都是凭我观察到的情景画的,而很多东西,我并没有能看到,而这些,全都一一标了出来。这确实是云城湖的阵法图,只是,这究竟是什么人送来的呢?”

耗子也问道:“是呀,这究竟是什么人送来的,他为什么要帮我们?”

看王忆忧久久不说话,耗子又问道:“少爷,你说会不会是大公主?”

“丫丫?”突然听到耗子提起丫丫,王忆忧的心口猛的一痛,摇头道:“没什么可能是她,不会是她的”

卷十六汉唐王朝1758章云城之危

王忆忧在仔细的对比了云城湖阵法图之后,确定这确实是真的。虽然这个阵法图来得有些太多蹊跷,甚至可以说是来得太多容易,但是这上边的内容,和王忆忧自己了解到的那些完全是一模一样,也就是说,无论那个送来阵图的人是谁,也不论他有什么目的,他都帮了王忆忧一个大忙。

对这个送图人的身份,王忆忧说不好奇那绝对是骗人的。在确定阵图的真实性之后,王忆忧就一直在想这个送图的人究竟是谁。

耗子说有可能是丫丫,对此王忆忧是绝对不相信的。因为无论从哪个方面看,丫丫都没有做这事的理由。王忆忧曾经和丫丫有过一段性,对丫丫可以说是非常的了解。如果丫丫能做出这样的事,那么当年他们就不会分开了。

可是除了丫丫又会是谁呢。云城湖的阵法是汉唐保命的关键,阵法对汉唐来说绝对是高度的机密,不是什么人都有机会可以接近的。而这个人有拿到阵图的能力,又那以好心的把阵图送来,他究竟图什么呢?

“少爷,你还在想那个送图的人?”耗子查岗回来看见王忆忧还在那里发愣不由问道。

“嗯!”王忆忧应了一声。耗子是王忆忧的唯一亲信,对他,王忆忧并不需要有什么保留。

耗子皱眉道:“其实这几天我也在想,可是无论怎么想,我都想不出来,究竟会是谁。”

王忆忧摆摆手道:“也许我们把太多的时间和精力放到这个事上了。算了,别管这个人是谁,他这么做至于并没有害我们,我们还是把更多的精力放到其他的事情上去,不要再想这个事了。”

耗子同意道:“少爷说的是,这个人如果希望我们知道他是谁,那么他一定去出现的,而如果他无意让我们知道,那么我们就算是再怎么想,也猜不到他是谁。还是放下好,放下自在呀!”

“哈,几天不见,你居然还会打禅机了呢。唉,谁又不知道放下自在呢。可是人生天地间,遇上的事那么说,又哪里是说放下就可是放下的。如果真的能那么潇洒,那也就没有那么多的烦恼了。对了,你刚才查岗的时候,有没有留意士兵的情绪,他们对这一战有什么看法没有?”

毕竟这一次作战对手是胡忧,胡忧可是二十年来从来都没有真正被打败过的人,虽然在浪天灾难之后,他他威望受到非常严重的打击,但是他在天风大陆上的威名,还是不容轻辱的,虎死威仍在在呀,要与这样的对手为敌,就算是将军级别的人,心里都会打鼓,更别说下面那些士兵了。

耗子道:“少爷只管放心好了,这几天我都有留意士兵的情绪,确实是有士兵有那么些惶恐,不过那不过是很少的一部份而已,大部份的士兵还是相当有信心的。”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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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忆忧这次看来是来真的。”欧阳寒冰说这次话的时候,表面看起来挺轻松,其实上并不是那么的轻松。现在汉唐的情况是相当的不好,昨天她和黄金凤深谈了一次,了解到现在军中各类的物资都很缺,尤其是粮食方面,平时就已经是过得紧紧巴巴的,一但是开战,粮食方面供应马上就会出问题。

欧阳水仙毕竟比较年轻一些,没有欧阳寒冰那么深得住气,柳眉一挑道:“王忆忧这个反复小人,李成功势大的时候,他就靠上来,现在李成功完了,胡忧哥哥又受了伤,他看机会到了,又反脸不认人。大姐,你给我一支部队,看我怎么收拾他!”

“胡闹,王忆忧是那么好对他的人吗!”欧阳寒冰狠狠的瞪了欧阳水仙一眼,道:“这些年来,天风大陆原有的各大势力,不是死就是散,只有王忆忧不但是没有受到严重的打击,反而是越来越强大。这样的人,绝对不是可以小看的。”

欧阳水仙还是第一次见到欧阳寒冰那么激动,被说得一句话都不敢回,愣愣的站在那里让欧阳寒冰狠狠的说了顿。

“二姐,柔儿她只不过是说说而已,她不会轻敌的。”西门玉凤看欧阳寒冰这样,忙在一边劝道。她其实知道欧阳寒冰现在顶着多大的压力。现在胡忧沉睡不醒,红叶又不在云城,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盯着欧阳寒冰,欧阳寒冰是如履薄冰,生怕自己有什么行差踏错把汉唐的江山给毁了。

“三妹,你用不着为她说话,现在这个时候,就算是说说也是不可以的。”欧阳寒冰的语气依旧的强硬,不过她到也没有再说欧阳水仙。

“报!”士兵的声音又一起响起。这几天,这种急报几乎是一天几次,心脏不好的人,还真是有些受不了。

“报,色百军距云城已经不足一百里,预计三天之内会抵达云城湖畔。各将军请示,是否需要采取必要的阻敌行动!”

“来得好快。”欧阳寒冰看了西门玉凤一眼,看西门玉凤并没有什么要说的,这才继续道:“传令各路偏将以上级将军到大殿集合,共议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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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寒冰一行人到达大殿的时候,各路接到命令的将军都已经赶到了,朱大能也在其中。在欧阳寒冰几个没有到的时候,朱大能被大家围在中间打听消息,弄得朱大能是苦不堪言。

“各位将军,现在王忆忧大将已经距离云城不足一百里,不知谁有退敌之策?”欧阳寒冰坐在主位上,冷静的看着一众汉唐的中坚力量。

主位一向都是胡忧坐的,胡忧不在的时候,则自红叶做,欧阳寒冰此时坐在这个位子上,心里多少有些忐忑。说真的,这个位子真是不那么好坐呀。

将军们的意见很多快分成了两种,以哈里森为首的激进派主张马上出兵,趁王忆忧初到立足不稳之时,先给他来一个下马威。而以朱大能不首的一方,而主张利用云城湖的特殊地理环境,和王忆忧对持久战。毕竟有云城湖这个特殊的地利,只要利用好了,至少可以立于不败之地,所以支持朱大能这边的将领要相对比较多一些。

两边说的都有自己的道理,欧阳寒冰听完这边听那边,却无法拿出一个决断,于是转头问西门玉凤道:“西门将军,你怎么看?”

西门玉凤一直被欧阳寒冰称为三妹,突然被称为将军,多少有些不太习惯,不过这些都不过是小事而已。

沉吟了一阵,西门玉凤道:“我觉得朱大能将军的提意还是比较有道理的。毕竟打仗讲究的是天时、地利、人和。正所谓天时不如地利,云城湖的防御连李成功的黑侠都无法突入,要挡住王忆忧一时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王忆忧此次来势汹汹,必定想尽早的取得一些成绩,我们闭而不出,跟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到时候他的锐气尽失,也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嗯。”西门玉凤说的这些,也正是欧阳寒冰心里所考虑的。哈里森的主动出击之法虽然也不错,但是在云城湖这个一个天然的依托不用,怎么都说不过去吧。朱大能的提意就很不错,有险可守又是以逸待劳,就算是胜不了,至少也不会败得太难看呀。

欧阳寒冰此时并不知道云城湖的阵图已经被人送到了王忆忧的手里,而且这个送图的人,还真隐藏在他们当中,不然她一定不会选用朱大能方案的。

世界上很多的事,往往就是因为不能早知道结果,才会出现这样或是那样的偏差。不过这也就是人生的魅力所在了,要是什么都能提前知道,那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呢。

在欧阳寒冰的命令下,云城开始以云城湖为跟本的防御计划。从目前看来,这个计划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只是不知道之后,局势会发展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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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有想到王忆忧居然会在这个时候进攻云城。”蕾娜塔叹息道。因为神秘人并没有对她和秦明进行消息封锁,现在天风大陆的局势发展他们还是很清楚的。

秦明摇头道:“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王忆忧本就是那样的人,这一点胡忧早就知道,也一直都有防备。不过王忆忧这一次的时机把握得真是非常的好,趁着胡忧出事的时候发动,现在云城真是很麻烦呀。”

蕾娜塔道:“云城有云城湖这样一个天然的防御,王忆忧能不能突破都还是一个未知之数,怎么听你的意思,王忆忧似乎都已经成功了呢?”

秦明沉默了一会,道:“云城湖其他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强大,当年里杰卡尔德能打下它,之后胡忧又从李云兴的手里本它拿到手,就已经足可以说明问题。”

“可是王忆忧即不是里杰卡尔德又不是胡忧,他不一定有这个实力的。你会不会是想得太多了呢。”蕾娜塔此前对云城湖也有过研究,知道那不是一个容易逾越的地方。她怎么都不相信王忆忧能那么轻松就突破过去。

秦明道:“王忆忧确实不是里杰卡尔德,也不是胡忧,但是王忆忧这个人绝对不可以小看,这些年来,他的所做所为,已经足可以说明他的能力。说真的,有时候就边我都无法看清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如果要选一个人做为敌人,我更愿意他是胡忧而不是王忆忧。”

蕾娜塔没想到秦明对王忆忧居然有那么高的评价,而且可以听得出来,秦明绝对不是在开玩笑,他说的都是认真的。

“也许我应该重新了解王忆忧这个人了,可惜现在我们都被关在这里,唉……你真的不打算考虑那个人的提意吗?”

“是你是让我公布红叶和候三的所做所为?”秦明摇摇头道:“杀白雪的凶手我一定去查,但是不是以这样交换的方式去获得情报。再说了,对那个家伙,我并不是那么信任。他越是想让我做的事,我就越是不去如他的意。”

蕾娜塔了解秦明的脾气,知道这事他已经有了决定,再怎么劝他也是没有用的。于是转变话题道:“真不知道那个人抓我们究竟想干什么。”

“每个人做每一件事都是有目的的。我们现在不知道,以后一定会知道。猜那个多也没有用,有那功夫,还不如做一些有用的事。”

“有用的事?”蕾娜塔还真是不知道在这样的环境之下,他们还可以做什么有用的事。现在她和秦明就像被人养着的宠物,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几乎都没有什需要做的事。又哪里有什么有用的事?

秦明的目光向外瞟了一眼,看并没有人注意他们这边,给蕾娜塔打了一个隐晦手势,道:“就是这个。”

蕾娜塔从秦明的手势和眼神中,终于明白了秦明所说的正事是什么:原来秦明在计划又一次的逃走。

其实这事蕾娜塔本就应该想到的,以秦明的性格,怎么可能愿意这样被人制住而什么都不做呢,他如果真是那样,也就是不秦明了。

“有把握吗?”蕾娜塔小声的问秦明。有机会获得自由,谁愿意这样被人控制。虽然蕾娜塔早就有和秦明一起赴死之心,但是能不死,她当然也不愿意死,她还都没有能和秦明一起好好的享受生活呢。

“得看机会,这些人很难对付,我们只有一次机会,再错过,那就不会再有任何的机会,这一次,必须谋定而动,绝对不可以再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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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这是王忆忧的部队?”唐浑在山村里呆了一天又继续赶路。说起来他算很幸运的,那个小村子的人虽然全都已经逃难走了,却有几只小动物并没有离开。唐浑在那里获得了保贵的粮食补充,伤势也好了不少。不过唐浑怎么都没有想到,离开小村子遇上的第一波人居然是军人,更让他没有想的是居然是王忆忧的部队。

“我会不会是看错了?”唐浑这会有些迷糊。在山里呆的这些日子里,让他错过了太多的事。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李成功已经完蛋的消息,更不知道王忆忧已经对汉唐宣战。

唐浑虽然是错过了不少的消息,但是他并不是傻子。他知道这里已经离云城不到一百里,王忆忧的部队再怎么的,也不应该在这里集结。而现在王忆忧大军在此,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想来想去,唐浑觉得这事除了和云城有关系之外,再不应该有第二种的可能。只是王忆忧这是要和云城开战呢,还是要全军投了汉唐,两军成一队呢?

想到这里,唐浑不由一惊。因不如果是后者,那么王忆忧和丫丫之间一定是有了什么突破性的发展,他们是好事将近才两成一军,这样的事当然欧阳寒冰嫁给胡忧时候,就已经曾经发生过,并不是什么大新闻。

“这样一来,我不是没有机会了?”唐浑沮丧的喃喃自语道。

唐浑从一开始就知道,与王忆忧争丫丫,他的优势是很低的,但是他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因为丫丫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她并不会因王忆忧各方面的条件都不错就一定跟王忆忧,唐浑感觉自己在这方面也同样有自己的优势,并不是没有一争之力的。

“这是不是太快一些?”沮丧了一会之后,唐浑又慢慢的冷静下来。他不知道自己在山里一共呆了多少天,当是相信这应该并不是一个非常长的时间,不然他早就已经饿死了,也不会再有拿出现在这里。

而唐浑记得自己掉下山之前,是计划和丫丫他一起去支援胡忧对李成功的打击行动,就算是整个行动都非常的顺利又或是不顺利,丫丫都应该没有什么时间和王忆忧接触,那么快就谈婚论嫁,两军合一,多少有些不太合理吧。

“如果不是这个事,那就是……”

唐浑的嘴巴一下张大了,如果不是有关于情事,那么就是战事了。王忆忧一直渴望打败胡忧的想法,并不是什么秘密,唐浑也同样知道这一点。王忆忧选择在这个时候向云城进军,更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唐浑现在真是很恨那个把他丢下山的人,因不那个人,让他错过了很多很多……

卷十六汉唐王朝1759章城在人在

王忆忧的大军距离云城已经不足五十里,云城方面虽然是已对打定了主意据云城湖之险而守,当是全军上下都不敢有丝毫的放松。战争是一项从来都没有人可以事先猜到结果的游戏,在游戏过程之中,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在结果没有出来之前,任何的大意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汉唐上下因为王忆忧的大队步步进逼而变得越来越紧张,各种的军事会议不断的开,人人得像脚下装了滑轮一样跑来跑去,只有一个人,此时很闲很闲。这个人就是丫丫。

在这一战中,丫丫再一次两面难做人。她不希望汉唐有事,也不希望王忆忧有事,而现在的局势又不是她可以控制的,既然左右都不由她,她不如什么都不管好了。

“爹爹,你究竟要怎么样才会醒来呢,你知不知道,丫丫现在很难受很难受。”

丫丫坐在胡忧的床边,把胡忧的手贴在自己俏脸上,不断的婆娑着。从小到大,她最喜欢呆在胡忧的身边,哪怕是什么都不做,也会感觉很快乐。

可惜随着年纪的慢慢长大,胡忧的事也越来越多,她已经很久都没有能像小时候那样,肆意的在胡忧的怀里撒娇,快乐也越来越少了。

如果可以选择丫丫真的不愿意长大。不长大就没有那么多的烦恼,也就不需要想那么多的事,每天都是开开心心的多好。

“又是和你爹爹聊天呢。”一个慈祥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那是柳飘飘的声音。这人屋子里,除了丫丫之外,最长来的就是柳飘飘了。

“奶奶。”丫丫乖巧的叫道。说到柳飘飘,丫丫与她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很多,不过她们的感情却是很好的,柳飘飘也很疼丫丫,哪怕丫丫已经长成大姑娘了,在她的眼里,依然还是一个小孩子。

“奶奶,我已经找到帮爹爹的办法了吗?”虽然每次柳飘飘的回答都是摇头,但是每次见到柳飘飘的时候,丫丫都会问这个问题。

柳飘飘这次没有摇头,而是摸摸丫丫的脑袋,道:“丫丫,我问你一个问题好吗?”

“嗯,奶奶你说,丫丫听着呢。”丫丫感觉今天的柳飘飘似乎有些不太一样,她也说不上来具体有什么不同,但是她可以肯定,一定是有分别的。

柳飘飘犹豫了一会,道:“如果有办法让你爹爹醒过来,但是成功的可能性只有十分之一,如果失败,他就很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你是赌还是不赌?”

“赌!”丫丫几乎是想都不想的回来。没等柳飘飘问为什么,她就出动解释道:“爹爹绝对不会愿意一直这么躺着,记得之前救陈大力叔叔的时候,爹爹就曾经说过,如果有一天,这样的选择出现在他的身上,那么不需要任何的犹豫,一定要赌这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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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王忆忧这次是真要打云城了。”唐浑暗中跟着王忆忧的部队走了两天,终于可以肯定王忆忧的行军目的不是去和汉唐将打一处,兵合一家,他这是要对汉唐动武。

王忆忧如果不是要进攻云城,他的部队就不会那么的严肃,更不会一路不断的收集各种可利用的工具,尤其是船等水上交工具。从唐浑观察到的种种,都证明王忆忧这是要兵进云城而不是要来合亲。

这个结论让唐浑真是又是欢喜又是忧。欢喜的是一但王忆忧和汉唐开战,那么他和丫丫之间的事,就再没有任何的可能性。王忆忧不可能了,那他唐浑的机会也就更大了。而他忧的则是不知道汉唐那边有没有做好迎战的准备,云城的情况唐浑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那可并不是很乐观,要是这一战让王忆忧胜了,那他唐浑同样也就没有和丫丫在一起的机会了呀!

唐浑现在最奇怪的是王忆忧有什么把握可以打败汉唐。先不说汉唐有胡忧那样的名将,单单是一个云城湖,就足可以阻止王忆忧的脚步。王忆忧也是在云城住过的人,云城湖是什么情况,王忆忧不可能不知道,他绝对不可能认为找几条船就能渡过云城湖呀。

左想右想,唐浑都弄不明白王忆忧现在是什么意思。对王忆忧这个人,唐浑多少还是有一定了解的。他知道王忆忧是一个谋定而动的人,没有把握的事,他绝对不会做。可以现在的局势来看,王忆忧的所做所为,真是太让人想不明白了。

“我到要看看你究竟在玩什么!”唐浑赌气道。想不明白,那就看,这里离云城已经到一天的距离,过了今天,那就什么都清楚了。

给自己全身上了药,唐浑吃了点东西,就地找了个窝趴着。这几天跟王忆忧一路行军,唐浑很是吃了不少的苦。要知道他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呢,他是即要小心不让王忆忧发现,又不能掉队,还要照顾自己的伤,那日子过得真不是一般的苦呀。

天蒙蒙亮的时候,王忆忧的军营里有动静,唐浑也醒了过来。他是条野狼那样,注意着王忆忧部队的情况,大脑不断分析着种种的可能性。

“咦,怎么少了些人?”观察了一会,唐浑突然发现王忆忧的部队比起昨天晚上少了至于三分之一的人,这个发现,顿时让唐浑后背心发凉,一种不好的预感瞬间无限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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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浑的观察力还是不错的,此时的色百军确实少了三分之一的人马,而这三分之一的人马,现在已经到了云城湖边。

“陛下,一切都已经准备好,随时可以出发。”士兵向王忆忧汇道。他们昨天晚上就急行军到了这里,准备进攻的事宜。

王忆忧不是傻子,胡忧和他手下的将军有什么本事,他比谁都清楚。虽然他在进兵之前就已经给汉唐下了战书,但是他并不打算和汉唐明刀明枪的干。

战争从来都是不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没有了阴谋阳谋的战争,那也就算不了真正的战争。王忆忧心里很清楚,大军行动隐藏不便,他的一举一动,绝对已经是完全在汉唐的眼中。这一路过来,他都是大摇大摆的行军,没有任何的小动作,就是为了麻痹敌人,让今天这一刻做准备。

“出发!”王忆忧的嘴里只简简单单的吐出两个字。随着这两个字出口,色百对汉唐之战算是正式开始。

色百士兵接到出发命令之后,马上七手八脚的把事先已经准备上的船全都拖出来,以最快的速度跳上船,当然不需要再次汇报的,按事前的行船路线离开。

早上的云城湖雾气很大,大到足可以让王忆忧的一万士兵藏在其中而不被人过早的发现。随着一条条船开进云城湖,一场惨烈的大战也拉开了序幕。

“这不可能!”唐浑不敢相信的大叫出声。他紧赶慢赶的,终于追上了王忆忧的脚步。远远的,他看着那些条往云城湖深处而去,湖中的暗涌,对那些船像是视而不见,他就知道出问题了。

之前想不明白的事,这会终于是有了答案。王忆忧之所以会对云城发起进攻,不是因为他脑子发烧而忘记了云城湖的威力,而是他已经有了破解之法。

唐浑很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但是事实已经摆在他的眼前,他不得不去面对。这一瞬间,他想到了很多,其中最多的一个可能,就是汉唐出现了叛徒。

如果不是内部有叛徒,王忆忧绝对不可能那样轻松的突破云城湖的暗涌。

从这一点,唐浑又想到自己被人袭击的事,他感觉这和叛徒的事是一而二、二而一的。

“那个对我下杀手的人,应该就是那个叛徒。”

唐浑本想全力赶回云城去报信,但是当这个念头升起的时候,唐浑不敢那么做了。因为他怎么都想不出来那个对他动手的人有可能是谁。这个未知之人,很有可能在他踏上云城的一瞬间就把他给干掉。

生存不易,得多加小心才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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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是色百军,他们已经到了云城!”

士兵的声音满是惶恐,直到发现敌人的前一分钟,他都非常肯定的认为云城湖可以帮他们挡住敌人脚步。可是现在,他突然发现理想总是那么的美好,而现实却是那么的残酷。

“咣铛。”欧阳寒冰手中的茶杯掉到了地上。大清早的就听到这样的消息,确实不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

“有多少人,什么时候发现的?”西门玉凤毕竟是从小就在战场上长大的,士兵带来的消虽然同样让她感觉到很吃惊,但是她却并没有乱,而是冷静的了解进一步的消息。

士兵的汇报,让西门玉凤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之前她也和士兵一样,认为云城湖至少可以帮他们挡住王忆忧一段时间,现在这个想法怎么听着那么的可笑。

欧阳寒冰这会到是缓了过来,以还算是比较冷静的语气对西门玉凤说道:“云城一向以云城湖在依,主城墙高不过五米,虽然由于士兵的警惕,没有让王忆忧一击而入,但是形势对我们来说非常的危险,我们必须马上做出反应!”

西门玉凤冷哼一声道:“王忆忧这是欺我汉唐无人,二人你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让他得意太久的。传我将令,调红粉团上城头,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论军龄,西门玉凤的军龄比胡忧还长近十年,之前她一心做胡忧的夫人,已经很久没有在战场上露脸,但是那并不代表她已经是脱了毛的凤凰。王忆忧的所作,激起了西门玉凤的怒火,当年那个叱咤沙场的女将军又回来了。

“玉凤,保重。”欧阳寒冰重重的西门玉凤的香艳肩上拍了一把,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是没有必要的,唯有支持和任信。

“二姐,你放心。”西门玉凤没有更多的话,情况紧急,她得马上赶到城上。

城门这边,比西门玉凤想像中的要好一些,在她赶到之前,朱大能就已经到了。士兵在朱大能的亲自指挥之下,已经慢慢的稳住阵角,每个士兵都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

“西门将军。”朱大能看到西门玉凤亲到,马上主动行军礼问好。在整个天风大陆,能让朱大能服气的女人并不多,西门玉凤算是其中之一。对西门玉凤,朱大能一向都是很尊敬的。

“朱大能将军,多谢你及时赶到。”西门玉凤看到朱大能在城上就已经松了一口气。朱大能的能力,她是绝对相信的。

朱大能其实并不是及时赶到,他是本就在这里。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怎么的,他是怎么都睡不着,于是就早早起了床,四处无目标的乱转。在转到城门之边的时候,突然听到士兵的惨叫,他当时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跑上城才知道是王忆忧的部队攻城。

朱大能惭愧道:“是我的判断错误,此战之后,我自领军法。”

朱大能是对云城湖最有信心的人,从一开始他就主张据湖而守,现在王忆忧的部队突然兵临城下,那就证明他在这一战中,出现了严肃的失误。

西门玉凤摇头道:“现在不是说那些的时候,朱大能将军,我需要你的帮助!”

“但有令,万死不辞!”朱大能毫不犹豫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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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忆忧的运气可以说是有点背。如果不是在刚才始发动进攻的时候就遇上朱大能在场,现在他可能都已经攻进云城了。

“这样更好。”王忆忧凝视着战场,胸中一场热血急流。多少年前,他就已经在不断的想像今日的战场,如果真是那么容易的就攻入云城,那对他来说反而不会很高兴。因为那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一战会很顺利,没有经历艰苦而得来的胜利,跟本就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陛下,是敌人的主力军团,带队的是西门玉凤。”

士兵不断的把最新的消息汇报给王忆忧,这一次又带来了一个算不得好消息的消息。

“是西门阿姨吗?”王忆忧喃喃自语着,由于和胡忧的关系特殊,胡忧身边的人,他可以说是个个认识,个个都很熟悉,西门玉凤自然也不例外。

“调左路上去,给我打开一个口!”王忆忧冷冷的下令道。

虽然有些奇怪红叶为什么没有出现,但是来了个西门玉凤,唐浑还是很开心的。打败西门玉凤也是他曾经的计划,这胜利的第一步,就从西门玉凤的身上开始好了。

色百军从一开始就攻得很猛,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一战他们是没有任何退路的。在进攻之前王忆忧就已经说了,他只知道来云城的路,不知道回去的路。拿下云城,所有人就在云城欢庆胜利,拿不下,他们就一起去地狱痛哭他们的失败。

没有人愿意失败,而不想失败的唯一方法就是去获取胜利。而获取胜利的唯一办法就是用命去拼。

云城实在是对云城湖的依赖太大了,因为有云城湖这么一个天然的防卫,所有以云城本身的防卫一向都不那么受人重视。五米高的城墙,真可以说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用来打仗真是差得不是一点半点的。

色百军曾经是受到过秦明地狱式训练的部队,五米高的城墙在他们的眼里,有等于没有。两个士兵相互帮忙,就可以跳上城墙,这一战对他们不说真是如鱼得水。

有开心的就有不开心的,无论是战争还是人生都是一样。色百军打得欢,汉唐军的脸就苦了。这一年多来,他们少上战场,对这种刀刀见血的场面都已经有些不太适应。过于安逸的生活,让他们的野性慢慢的被磨平,他们需要更多的血才能再一次找回自己虎狼一样的凶狠。

“西门将军,敌人攻得太猛,我军的伤亡很大。”朱大能有意让西门玉凤缓一缓,先退一步,站稳的阵脚再打过。反正这种五米多高的城墙也没有太大的意思,守与不守,分别并不大,丢了也不会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西门玉凤道:“我军的伤亡大,敌人的伤亡也不会小。你不需要劝我,我来之前已经说过,城在人在,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让王忆忧有得到这里!”

朱大能深深看了西门玉凤一眼,道:“既然将军有这样的决心,那就让朱大能来打头阵好了。我到要看看王忆忧有什么本事!”

卷十六汉唐王朝1760章都不开心

在云城的百年建城历史里,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大规模的战争,古老的云城湖一直默默的保护着云城不受外敌的入侵,可是这一次,云城湖失去了它的作用,王忆忧几万大军正是不断的穿过云城湖,向云城发起足可以记载入历史的战争。

战争从一开始就已经进入了白日化,西门玉凤誓要与城头共存的命令,传到了每一个士兵的耳朵里。正所谓将狠兵也狠,有这样的主帅,下面的士兵也同样不会让人失望。

一个色百兵冲上城头,还没有站稳,就非常绝望的看到无数汉唐士兵补向他,敌我双方都已经是没有退路,唯一的活路就是死对方,为自己争取都活的希望。

在战争中,人命从来都是最不值钱的,每一分钟都有士兵倒在地上,青石板上的血又积越多,很快就形成了一个个血坑。

没有人顾得上这些,所有人都在拼命,拼命的想把自己手中的刀插在敌人的心口上,拼命的让自己在这乱世之中活下来。

从早上到现在,王忆忧已经发起了三次大规模的进攻,而西门玉凤一次都没有让王忆忧得手,每一次的进攻,都被西门玉凤给挡了下来。

损失真的非常大,无论是汉唐一方还是色百一方,不断倒下的士兵已经把路给堵上,后面的士兵只能从自己战友的尸体踩过,换做平时他们绝对不会这么做,可是现在,他们真的没有功夫把战死的兄弟抱到一边。

“王忆忧真狠的!”朱大能擦了把脸上的血,再一次站在城头上。对于这一次的战争不利,朱大能觉得是他的错。在他看来,如果他能接受哈里森的提意,在王忆忧的部队还没有进入云城范围之内前,就不断的发兵骚扰,那么王忆忧绝对不能像现在那么顺利。

朱大能意识以自己犯了错,所以他一定要求在战场上弥补这个错。在挥指士兵做战的同时,他也没有躲到后面,同样的拿着大刀拼杀在第一线。这是汉唐指挥官的传统,也是朱大能弥补自己错误的办法。

“朱大能将军,西门将军命令咱们到左路去。”士兵冒着不断在飞舞的箭矢,突入都朱大能的身边,急急报告道。

“左边吗?”朱大能抬头看了眼左边的情况,发现那边的形势果然是非常紧张,王忆忧的部队已经在那边打开了一个缺口,再不马上填补,这城怕是要保不住。

“好,我们走。”朱大能大吼声,当先开路。身后的士兵紧紧的跟在朱大能的身后,向左路挺进。

在损失了一百多士兵为代价之后,朱大能终于成功的突入到左路战场。这里虽然不是王忆忧的主攻方向,但是形势真的很危险,还好朱大能及时的赶到,形势暂时并没有继续恶化下去。

“来吧,王忆忧,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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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王忆忧狠狠的把手里的茶杯砸在地上。这一次的计划,一开始可以说是非常顺利的,可是这小小不到五米的城墙,却给王忆忧带来的大麻烦。战争开始到现在,他已经为这城墙损失了近二千士兵,可是依然没有能打通一条路。

“少爷,天已经快黑了,我们还要继续吗?”耗子从战争开始就一直陪在王忆忧的身边。他也许不能在战争上帮王忆忧什么忙,但是他可以保持当对清醒的头脑,随时提醒王忆忧,不让他脑门发热,做出什么蠢事来。

王忆忧恨恨的看了眼城墙,他很想让他的士兵就那么一直打下去,直到把这个可恶的城墙给攻破。可是他知道战争不是赌气,从朱大能突然出现在城头的那一刻开始,王忆忧就已经知道,这一战不会那么快就有一个结果。

“传令下去,收兵回营!”王忆忧终于还是下达了停战的命令。

营房是在进攻的同时建立起来的,在王忆忧下令回营之前就已经完工,这大大的方便的前方的作战士兵,有了军营的支持,可以让他们不需要担心在撤退的时候受到敌人的反攻。

“少爷,这一战,我们已经占了优势,对吗?”耗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大胆的问道。

对军事方面耗子虽然还比不上王忆忧,但是他至少可以看出汉唐的抵抗很狼狈,做为守方来说,这是不应该出现的现象。

王忆忧摇头道:“战争才刚刚开始,还不能说我们已经占了优。只能说我们拿到了一点点主动权而已。”

王忆忧这一次确实是拿到了请求权的,云城是汉唐军的地盘,他不但是说打就打,还成功的建立起一个军营,这怕是大多数对云城有想法的人,都无法做到的事。

王忆忧做到了,他就是成功的。从现在的局面来看,拿下云城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当然这是比较乐观的看法,要知道汉唐军也不是吃素的,能从他们的手里抢到胜利的人不是没有,但是无论是谁,都必须先付出足够的代价再说。

“我们的人,过来了多少?”喝了口茶,稳定了自己的情绪之后,王忆忧这才问耗子。

耗子现在更多的是负责后勤方面的工作,对王忆忧的问题,他还是知道得比较清楚的,几乎是想都不想的回道:“今天一整天,已经过来将近两万士兵,相信再有两天的时间,我们的人马就会全都到齐。”

“嗯!”王忆忧满意的点点头,耗子做事一向比较稳,这让他可以空出更多的心神来考虑其他的问题。比如说怎么拿下云城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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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浑整个人都泡在水里,非常吃力的才让自己抓住船板而不掉进水中。云城湖周边的船都已经全都被王忆忧给收走,他要回云城,除了用这个方法之外,再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在船底一个多小时,唐浑的手都已经发麻了。要知道他的伤可是还没有完全好的,这样的姿势对他来说难度很大,还是唐浑一早就已经算到了会发生这样的情况,他是把自己整个人绑在了船底,这样就算是手顶不住,他也不至于被水给冲走,

在船下趴的这个一个多小时,唐浑已经可以完全肯定王忆忧掌握了破解云城湖的办法。如果不是这样,那么现在应该已经不知道出现了多少次的暗涌,绝对不会像现在那么的平静。

不知不觉的,唐浑的思绪又回到了一开始的那个猜想上,他实在是无法想明白,究竟是谁给了王忆忧阵法图,让他可以那么轻易的突破云城湖的防御。

说心里话,唐浑还真是想过有可能是丫丫做的。以丫丫和王忆忧关系,和女人特殊的感情表达方式,丫丫真的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而且唐浑在被人丢下山之前,正和丫丫一路赶去支援胡忧对李成功计划,在时间上,丫丫也有这方面的便利。

可真的会是丫丫吗?

虽然丫丫有这样那样的可能帮王忆忧,但是唐浑还是无法说服自己。因为他不愿意相信丫丫作了这样的事。

“唉,还是不想了,再想下去,整个人都会疯掉的。”

大约五个小时之后,船终于靠了岸。又一船色百兵到达云城外,对这汉唐来说并不是一个好消息。多一船敌人就难对付一分,相信无论是谁在与人对战的时候,都不会愿意敌人的部队越打越多。

不过这对唐浑来说却是一个好消息。五个小时,他整个人都已经被水泡得都快要麻木了。再不到,他怕自己会死在云城湖里。

王忆忧的士兵是经过秦明严格训练的,各方面的情况都非常的优秀。刚一到靠,士兵就纷纷下船,在船边快速整队之后,马上投入战场。

唐浑可不敢大咧咧的就那么从船底爬出不走上岸,他是受了伤,可还没有那么傻,小命是宝贵的,不可以那么浪费呀。

在水里又多泡了半个小时,唐浑才小心的往岸上爬,这会天已经慢慢的黑下来,秦明已经停止进攻。士兵忙着回营治伤、喝水、吃饭,到没有什么人留意唐浑。

唐浑小心翼翼的把偷来的色百军服穿在身上,终于可以以相对比较见得了人的行走方式,以不那么晃眼的势态,一步一步的离开王忆忧的军营。

“终于出来了。”尽管并没有任何人留意唐浑,可是这么个走法,还是让汉唐弄了个满身大汉。他的功夫可是不怎么样的,一但是被人发现,那可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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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我们要不要去和西门妈妈她们说一声?”丫丫有些担心的问柳飘飘。在半个小时之前,柳飘飘决定对胡忧进行唤醒。经过半个小时的准备,一切都已经按柳飘飘的要求布制好,随时可以开始。

柳飘飘看了丫丫一眼,问道:“你觉得有必要吗?”

丫丫被柳飘飘问得一愣,西门玉凤几个是胡忧的夫人,自然是有资格知道胡忧情况的。柳飘飘虽然是胡忧的亲妈,可是她也不能就独断胡忧的生死吧。

“我觉得,还是和她们说一声会比较好。”丫丫回道。在怎么说,她还是感觉和几位妈妈说一下会比较好。

柳飘飘摇摇头道:“看来你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来问你,现在云城是什么情况?”

“云城在打仗。”丫丫想都不想的回道。她虽然藏在这里两眼不问窗外事,但是那一阵高过一阵的拼杀声,她还是能很清楚的听到,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外面出了什么事。

柳飘飘点头道:“云城正在打仗,西门玉凤他们都在指挥做战,本身已经忙得不可开交,而这边的事,就算是他们知道,也帮不上任何的忙,我们又何必去多让他们担心呢。”

丫丫想想觉得柳飘飘说得也有道理,只不过似乎又有什么不太对劲的地方。就在她还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柳飘飘那边已经开始了。

“奶奶!”丫丫吃惊的叫道。

柳飘飘擦了把头上的汗,摇头道:“安静的坐在一边就好,我选择不告诉她们,是因为我只有一成的把握,如果她们有谁提出反对意见,我怕自己也会动摇。现在好了,箭已经上弦,我们没得回头了。”

丫丫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柳飘飘在说这话时候,眼中是有泪水的。毕竟她是胡忧的亲生母亲,而要下这么重大的决定,那得需要多大的决心呀。

“奶奶!”丫丫的眼中也含着泪水,都说养儿一百长忧九十九,她没有过自己的孩子,还无法切身体会那种感觉,而现在,从柳飘飘的身上,她看到了母爱的伟大。

柳飘飘已经进入到了工作状态,没有在理会丫丫。对胡忧的唤醒工作,柳飘飘是已经事先有计划的,这分只是按程序去做。一项一项有条不紊,每一项应该怎么做,全都是非常详细的记录。可就算是这样,柳飘飘还是做得满头的大汗,不时停下来观察胡忧的情况,才再继续下一步。

丫丫虽然是非常的聪明,但是她对这方面并没有研究,此时除了在身上看之外,什么忙都无法帮得上。看柳飘飘那么累,丫丫是急在心里,却也就只能干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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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问云城现在什么人最轻松愉快,那自然是假唐浑的。真唐浑的小日子过得并不是那么好,而假唐浑的日子过得那真是春风得意。

一切全都在按假唐浑所写的剧本在发展着,王忆忧得到了阵法图,果然对云城发起了突然的进攻,虽然由于的巧合出现城头,使得王忆忧的进攻并不是那么顺利,这却是假唐浑希望看到的事。

无论是汉唐还是色百,都是假唐浑的敌人,他们越拼得两败俱伤,假唐浑就越是开心。如果汉唐和色百能够同归于尽,对他来说更是天大的好消息。

“我是不是太坏了一点?”假唐浑得意的嘿嘿直笑。

他对自己这一次的做为,实在是太满意了。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天才的阴谋家,只小小的伸伸手,就把天风大陆两大势力玩得团团转。

“你在说什么?”齐齐只隐隐的听到假唐浑发出了声音,却并没有能听清楚他在说什么,不由问道。

假唐浑一惊,这才想起来齐齐还在他的身边。还好齐齐一直到留意那边的战场,并没有准备他。

“我说王忆忧的战力果然很强大,我们这一次,怕是不好过。”假唐浑装模作样的说道。

齐齐道:“你用不着那么担心,王忆忧想要打败我们,可没有那么容易!”

齐齐提到王忆忧的时间,明显的有气。他可是当王忆忧好朋友的,哪知道王忆忧居然说翻脸就翻脸,趁胡忧生病,马上兵进云城,真是太不要脸了。

假唐浑道:“我当然相信我们的实力,只是……”

“只是什么?”齐齐现在听不得半点说汉唐不好的话。因为说汉唐不好,那就代表王忆忧可能赢得这一战,那可不是他愿意看到的事。

假唐浑叹息道:“只是可惜陛下现在无法亲自作战,不然我们会赢得更多的轻松。”

“嗯!”齐齐对假唐浑这个说法到是非常的认同。从小到大,胡忧在他的心里,都是神一样的人物。他当然相信能有胡忧亲自指挥战斗,王忆忧连一点机会都不会有。

“齐齐,陛下现在的情况究竟怎么样?”假唐浑借机问道。胡忧被送回到云城的整个过程都是采用了非常严格的防卫措施的,假唐浑的身份说高不高,并没有机会亲眼见到胡忧的真实情况。

虽然所有的人都在传胡忧的情况,但是对假唐浑来说,无法亲眼证实的事,总是不能真正放心的。所以一有机会,他就会探听胡忧的情况。

说到胡忧的情况,齐齐的眼睛有些发红。他已经不止一次去看过胡忧,可是每一次胡忧都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手脚冰冷得就像一个死人。

很多人都对齐齐说过胡忧一定会醒过来,可是在没有看到胡忧醒来之前,齐齐这心里多少还是没有底的。

“大姐在守着呢,相信不会有事的。”齐齐叹息道。

自从王忆忧向汉唐下战书之后,丫丫就没有在公开的露过面。齐齐知道丫丫是在借照顾胡忧而逃避。

父亲是这样,大姐又是这样,不开心的事一件接着一件来,齐齐小小的心灵,真是有些撑不住了。

卷十六汉唐王朝1761章心结交织

“袭营?”

西门玉凤听到朱大能的话愣了一下。在刚刚开始的军事会议上,朱大能一开始就提出了这个提议。

“是的。”朱大能非常肯定的回道:“王忆忧刚才云城就马上向我们发起进攻,现在他的士兵一定非常的累,我们借这个机会,打他一个措手不及,相信可以都到不错的收获。”

“嗯。”西门玉凤点了点头,却并没有马上同意朱大能的提议。朱大能的说话并不是没有道理,只是西门玉凤觉得王忆忧敢进攻云城,一定是做了万全准备的,怕是没有那么容易让他们轻易的得手。

沉默了一会,西门玉凤问道:“各位将军有什么看法?”

众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说话。王忆忧此次突然而来给他们震撼实在是太大,他们到现在都还没有能完全的安静下来,好好理理目前的局势,那么快就问他们的看法,一时之间,他们还真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有觉得不妥。”终于还是有人发话了,是哈里森开的口。在得到西门玉凤的示意之后,他继续说道:“王忆忧虽然是来得比较急,但是他的士兵全都是坐船过来的,在体力方面并没有受到很大的损失。而以王忆忧的军事才能,一定会想到我们会有袭营的可能,我想,我们怕不会占到什么便宜。”

“嗯。”西门玉凤点点头,道:“两位将军说得都有道理。袭营的提议如果成功,对王忆忧的打击必然很大,但是如果失败,那么对我军的士气绝对是一个不小的打击,我觉得这个事,咱们还是先放一放,等有更好的机会,我们再给他还一个致命的打击,朱大能将军,你看怎么样?”

西门玉凤的战略现在是求稳。云城是汉唐帝国最后一座城,云城的士兵也是汉唐最后的士兵,现在胡忧沉睡不醒,红叶又不在城中,欧阳寒冰把军队的指挥交到她的手里,她就不能出半点的差错。

朱大能的嘴巴动了动,本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收了回去,转口道:“西门将军说得是,我没有意见。”

西门玉凤看朱大能并没有再说什么,心里暗松了一口气。朱大能在军中的人气很高,而西门玉凤又已经是多年没有上战场,如果朱大能摆明了态度,非要坚持自己的提意,西门玉凤还真是压不住他。

一但是发生这样的情况,无论是不是袭营,对部队都会有影响,都那个时候,形势会更加的困难,人心散了,部队就不好带了呀。

“既然朱大能将军没有意见,那么这个提意就暂时压后,现在各军主帅汇报战损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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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能做的我们都已经做了,接下来就看他的了。”柳飘飘结束了对胡忧唤醒工作的时候,整个人都累得坐在椅子上,连一个手指都不想再动。

亲生妈妈对自己的孩子进行手术,无论是心里还是情感上的压力都是非常大的。也就柳飘飘这样的一代奇人,才可以独立的完成这么重大的工程,换了其他人,怕就算是想做出这样的决定都是非常困难的事。

“爹爹什么时候会醒过来?”丫丫迫不及待的问道。她当然也看到柳飘飘已经累得不行,但是这个问题对她来说真是太过重要了,能早一秒钟知道,她都不愿意晚一秒钟。

柳飘飘摇头道:“现在我也不能确定他什么时候可以醒来,唯一能做的只要等待,相信时间会给我们一个答案的。”

时间给答案?

丫丫也不喜欢这样的说法,但是她除了接受这种无奈的说法之外,也再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奶奶,你也累了,先去休息一会吧,这里有我看着就好。”丫丫本还有很多的问题想要问柳飘飘,但是看到柳飘飘已经累成那样,她真是不忍心再问了。

“那好,这里就交给你了,有什么事,马上通知我。”柳飘飘确实是已经累得不行,毕竟已经上了点岁数的人,在经历了那么一个大手术之后,她非常的需要休息。

柳飘飘离开之后,房间就只剩下丫丫一个人。丫丫先给胡忧做了一个简单的检查,她希望能有奇迹的发生,可惜胡忧的情况与之前并没有什么分别,依然是除了心口处有余温之外,什么反应都没有,没有呼吸,手脚也冷得吓人。

“父王的情况怎么样?”齐齐的声音把丫丫吓了一跳。在和假唐浑聊过胡忧的情况之后,齐齐总感觉心里不舒服,于是决定过来看看胡忧。

现在云城汉唐方面的情况是将多兵少,西门玉凤在,朱大能也在,跟本就轮不到齐齐去指挥什么,他是空闲得很,想上哪去就上哪去,没有人有空理会他。

“刚才奶奶给做了一个手术,相信应该能帮到爹爹,只是现在还不清楚爹爹什么时候可以醒来。”

“哦?”齐齐惊喜道:“这么说奶奶已经找到了唤醒父王的办法了吗?”

“可以这么说,只不过机会并没有多大。”丫丫眼睛红红的说道。尽管已经那么多天了,她还是很不习惯胡忧这么长醒不醒躺在床上的样子。

“一定可以的,我相信奶奶一定可以成功!”齐齐提高了音量道。这话他更像是再说给自己听,而不是在说给丫丫听。

“是的,一定会成功。”丫丫喃喃自语着。胡忧从来都没有让也失望过,相信这一次,也同样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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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浑趁乱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还好他并不是要回城主府里那个住处,要不然这个时候想要回去,还真是不那么方便。

这个不方便当然是在不公开身份的情况下,如果是公开身份,以唐浑现在在汉唐的地位,进入城主府还是没有太大难度的。

唐浑不愿意马上公开身份,是因为他想要在暗中看探那个害他的人和给王忆忧通信的人究竟是谁。唐浑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虽然没有强大的武力,他却也不是什么人想害就随便可以害的。不小心被人害死,那唐浑没有话说,现在留得命回来,唐浑就一定要报这个仇。

住地如唐浑想像中的一样,黑灯瞎火的并没有人。唐浑这个屋子的主人都还在外面,有人住那真是有鬼了。

“还真是有鬼了!”

唐浑刚才先回家再说,突然就看到那黑灯瞎火的屋子亮起了灯。这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呀。他这个主人都没有回屋,屋子里居然会有灯光,而且看这个样子,很明显那人是刚刚外出回来的。

“会是谁?”唐浑的脑子里此时全都是问号。知道他住在这里的人不少,但是会在他不在的情况下来找他的人并不多,而会在他不在的情况下进他屋子的人,那更是一个都没有。无论是丫丫还是齐齐,又或是任何一个人,都没有理由会在这个时候去他家的。

无论怎么想,唐浑也无法给自己一个答案,还好屋子里的灯依然亮着,只要走过去,他的眼睛就可以给他一个答案。

“我到要看看你究竟是谁!”唐浑在心里暗哼一声。

这里是唐浑的家,唐浑对自己的家是有而置的。他并不需要这么冒险的直愣愣过去看究竟是谁在他的屋子里,他的办法是能过地道过去。

是的,唐浑在自己的家里挖了地道,这本是备不时之需的。毕竟身在官场,谁都不知道会有什么突发的情况出现,有一个自保的办法总是好事。当时弄这个地道的时候,他到是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个用法。

唐浑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利用地道来查看是谁不请自来闯入他的家中,更没有看到会出现眼前的情况。

唐浑在看清屋子里那个身影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无论是谁,看到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第一反应都会傻,非常是那个人有双生姐妹或是兄弟。

唐浑傻了一会,马上就反应过来那个人是假的。瞬间,那些一直都没有想明白的答案就已经出现在脑子里,他知道那个把他丢下山的人就是眼前这个假唐浑,而那个给王忆忧通信的人,一定也就是这个家伙。

唐浑自己知道自己的事,他在汉唐的地位虽然并不是很高,但他无论是和齐齐还是和丫丫关系都相当的不错,只要抓住这一点,再好好的利用,在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还是可以做到很多事的。

唐浑现在面临着选择,不,应该说是需要一个证明自己身份揭穿敌人阴谋的办法。他知道自己这么直直的冲出去,那除了找死之外,不会有第二种可能性,现在是需要智慧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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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居然没有玩袭营。”王忆忧看着那初生的太阳冷笑道。

“他们一定是猜到了我们有所准备,所以没有敢轻举妄动。”耗子有些可惜的说道。要知道昨晚他可是做了很多准备的,一点都没有能用上,全都白费了。

王忆忧道:“你说,胡忧叔叔会不会真是变成了一个活死人,什么反应都没有?”

有关系胡忧的传言,王忆忧也是多少听到了一些的。不过他并不是很相信这事的真实性,因为胡忧从来都是虚虚实实,而且死讯都不知道传出过多少,都依然好好的活着。除非是亲眼看到胡忧躺在那里完全没有反应,不然王忆忧是绝对不会相信那些所谓的传言。

只是,昨天打了一天,汉唐那么都是只看到朱大能和西门玉凤,并没有任何人看到胡忧,而且汉唐那边应战的方式,也不是胡忧习惯的打法,这样王忆忧又有些怀疑了。

王忆忧从小不认识胡忧,又多少以各种的形势与胡忧为敌为友,对胡忧可以说是非常的熟悉,如果是胡忧在指挥作战,他一定可以感觉到的。

耗子皱眉道:“这外还真是不好说,不过我更相信胡忧并没有什么事。胡忧在天风大陆已经成名那么多年,说句不好听的,真要死他都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回了,还不是一直都活得好好的吗?”

“嗯!”王忆忧觉得耗子的话还是有道理的。那次李成功的基地大爆炸他可是在附近的,那是他有生以来,见过的最可怕的情景,而那时候胡忧确实就在飞船里。在那样的情况下,连他都已经认为胡忧死了,胡忧都依然好好的活着,他真是无法想像,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弄死胡忧。也许胡忧真的是一只不死鸟,不死鸟是跟本不会死的。

“说心里话,我并不希望胡忧有什么事,失败胡忧是我一生的心愿,如果这一次没有能与胡忧交手,就算是把汉唐给灭了,我也不会开心的。”王忆忧长长的叹了口气到。

王忆忧对胡忧是感情那真是非常复杂的。是敌是友,有时候又是亲人。胡忧利用过他又帮助过他,这其中的复杂程度,真是完全够写一本书了。

“少爷已经等了那么多年,相信一定会心愿得成。”耗子安慰王忆忧道。跟在王忆忧的身边那么久,耗子发现王忆忧有时候也挺脆弱的,只不过他把自己的脆弱给包裹了起来,普通人无法知道他内心的真实想法而已。

王忆忧点点头,看看天色道:“时间差不多了,不管胡忧是真病还是装病,他都不会坐视汉唐帝国被毁而不理会,传令下去,一个小时之后开始进攻,我要把胡忧给打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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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再一次开始,与昨天不太一样的是,今天敌我双方都已经有了准备,大家都是打得有条不紊。

朱大能站在城头,远远的看着王忆忧的部队,心里想的是二十年前,他和胡忧、候三一起上战场的情景。那一次,他们三个都是初上战场,什么都不懂的初哥,在战场上的表现,真是让人想起来就好笑。

二十年的时光转眼而过,当年的三个新兵蛋子,都已经早就名动天下。有名有利有地位,应该有的可以说是全都有了,只是,那时候所拥有的快乐,这会却已经再也找不到了。

“朱大能将军,敌人退了。”士兵的报告打断了朱大能的回忆,今天王忆忧地攻势明显没有昨天那么的猛,要不然也不会给他分神的时间。

顺着士兵的手势,朱大能的目光再一次远远的看向王忆忧的军营,战场的厮杀声已经停了下来,王忆忧的部队正在往回撤。

“让兄弟们抓紧时间休息,王忆忧怕是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再一次的进攻。”朱大能果断的下令。

其实朱大能不是很喜欢这种守城战,一向以来,他都是打野战比较多一些,这种攻防战,都是陈大力负责的。可惜,陈大力已经永远都不法出现在战场上了。直到现在,朱大能也没有能完全弄明白,为什么陈大力、艾薇儿会和李成功同归于尽,而胡忧和微微则沉睡不醒。

朱大能的判断是正确的,王忆忧在对部队进行了简单的修正之后,又一次下达了进攻的命令。色百士兵换了一种阵型,又蚂蚁一样的向云城扑来,这时候的云城在他们的眼时里,怕就是那美味的方糖吧。

西门玉凤在战场的另一边,欧阳寒冰今天也来了,她和欧阳寒冰一起在观察着战场的情况。这和战斗并不激烈,她们也可以略放松心情。

“朱大能不愧是战场老手,他的指挥坚如磐石,王忆忧想要在他的手下占便宜,看来不是么容易的事。”欧阳寒冰评价道。

欧阳寒冰亲上战场的机会不是很多,但她怎么说也是哥伦比亚军校的高才生,战争的形势她还是可以看得懂的。

西门玉凤同意道:“朱大能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将领,他虽然比胡忧少了一分灵气,却多了一分沉稳,有他在,士兵也能安心不少,汉唐有他是幸事。”

欧阳寒冰道:“当年,如果不是有他和候三,胡忧怕也没有那么顺利打下那么大一场基业吧。”

“嗯。”西门玉凤并不反对欧阳寒冰这个说法。胡忧打天下的时候,欧阳寒冰还在宁南那边,而她就在胡忧的身边。很多事,她比欧阳寒冰知道得更清楚,那么多年来,朱大能、候三这些老将,确实帮了胡忧很多。可以不客气的说,没有他们,也许就没有胡忧的辉煌。

“看来王忆忧今天是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动静了,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等待什么……”

卷十六汉唐王朝1762章家有内鬼

云城的之战打了三天,节奏明显的慢了下来。王忆忧似乎已经失去了冲劲,又或是说他感受到了西门玉凤死守城门的决心,知道这样拼下去,只能是两败俱伤之局,对大家都不会有什么好处。

随着王忆忧进攻的节奏变慢,云城方面也轻松了不少,这三天为了顶住王忆忧进攻,无论是士兵还是财物上都是消耗巨大,如果王忆忧再不么死拼下去,怕就算是拼尽云城全部的人力物力,也顶不了半个月的。

可别忘了,这不是普通常规战争,这是天风大陆第一次出现的大规模热武器拼斗呀。色百军和汉唐军都是有枪的,而且是王忆忧那边有五千只,胡忧这边也有五千大。大家手中的士兵人数是不一样的,但是手里的武器却并没有什么分别。

热武器战争比冷兵器少了几分血腥,却更加的残酷。只一个小小的子弹,就可以让一个大汉瞬间的倒下。而一个士兵手中的枪,在一分钟之内,就可以打出二、三十发子弹。如果是枪枪打中……

枪枪都打中目标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世界上没有那样的神松手。可是五千支枪同时与五枪支枪对决,那是什么场面。说句不好听的,很多人吓都被吓死了。

“王忆忧应该是子弹不足了。”朱大能沉声道。云城的枪全都是来自王忆忧,而子弹也是。枪的数量双方应该是一致的,而在子弹方面,王忆忧那边肯定是有优势。王忆忧绝对不是那种讲究公平的人,当初他也是逼不得已才分出五千支枪给胡忧,让胡忧去吸引李成功他们的注意力。

枪是有数的,可是王忆忧在石穿水那里究竟拿到了多少的子弹,这怕是只有石穿水和李成功知道。不过他们两个现在都已经死掉了,要想问他们,怕是得先给自己来上一枪,再下到地府去找他们俩问个明白吧。

“有可能。”西门玉凤同意的点点头。云城在这三天里,各方面的损耗都非常的严重,而王忆忧做为攻方,他的损耗一定要超过云城。

子弹是不属于天风大陆技术能力之内可以生产的东西,打一颗就少一颗。云城这方面,从开战之初就已经有意识的在节省子弹,做为守方,他们可以做得到能省则省,而做为攻方的王忆忧,则不会有这样的条件,他们的子弹用少了,就无法对云城产生压力,那打和不打,几乎都没有太大的分别。

欧阳寒冰皱眉道:“也许确实是有这个可能性,但是我们绝对不可以大意,王忆忧这个人诡计多端,我们不得不防。”

欧阳寒冰的话,所有人都非常的认同。确实此时军中已经有流言,不少人都说,如果王忆忧早生二十年,与胡忧同处一个时代,那么当年的曼陀罗天风大陆就不只胡忧和秦明两颗新将星,而是要加上王忆忧这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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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忆忧是不是在意将星的说法,这怕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而他是不是因为子弹不足而减弱了进攻的节奏,这怕也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假唐浑这会是无从知道的,不过他也没有心情去知道这些,因为他现在很不开心。

假唐浑本以为王忆忧这一次会以雷霆万钧之势,向云城发起持续的进攻。那样无论是王忆忧拿下云城,还是云城反扑掉王忆忧,他都会很开心很得意。

可是现在算什么。两军僵持不下打拉锯战,这得打到什么时候?

假唐浑自家知道自家的事,汉唐上下没有几个是笨蛋,他呆在这里多一天,就多一分暴露的危险。越早的解决完这边的事,对他就越是安全。要不是因为这样,他有什么必要冒那么大的风险,把阵图偷送王忆忧?

假唐浑在房间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他决定做一些事,改变现在局面。在分析了汉唐和王忆忧两边的情况之后,他决定还是帮王忆忧那一边。毕竟王忆忧虽然已经踏上了云城的土地,但是王忆忧现原处境并不是那么的想像,一但云城方面稳住了阵角,那么王忆忧就再也没有赢的机会。

做出了决定之后,假唐浑离开了房间。他虽然已经是下次了决心帮王忆忧那一边,但是在短时间之内,他并不知道要从什么地方下手。在家里坐等是不会有机会送上门来的,真正的机会,需要靠自己的眼睛去寻找。

“唐浑,你这是要上哪去?”齐齐远远叫住唐浑问道。从自王忆忧成功突破云城湖,齐齐那阵法的管理工作就不用做了。阵法已经失去了作用,再做也是白费力。

阵法那边不需要理会,而战事这边也没有什么需要他去帮忙的。军中有西门玉凤、有朱大能,那还那么些将军在,齐齐就算是在军事方面有一定的以力,也没有什么可以插得下手的地方。

人人都在忙,就自己在闲着的滋味真的是很难受很难受的。齐齐实在是不下去,于是去找黄金凤。军后方面没有他的位子,后勤方面他总可以帮帮忙吧。

齐齐不是黄金凤的亲儿子,但是黄金凤对他和亲儿子没有两样。看到齐齐那么委屈的找来,黄金凤怎么可能不管他,经过多方考虑之后,给了齐齐一个粮官的职务,让他负责每天对士兵的粮食发放。

粮食是绝对的战争物资,在战争时期,对粮食的管理是非常严格的。死一个士兵就少发一份粮,这是军中倒来的做法。听上去似乎有些太残酷,可要想获得胜利,就必须都从每一个细节开始抓起。细节决定成败呀。

假唐浑本来还在头痛要怎么暗中帮到王忆忧,看到齐齐他顿时就有了主意。军中最重要的可是粮食呀,如果他能把粮食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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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你真觉得有那个可能性吗?”耗子忍不住问王忆忧。外边对王忆忧放缓对云城进攻有各种的猜想,只有耗子知道这其中的真正原因。

王忆忧放缓对云城的进攻,并不是因为子弹不足,也不是因为士兵伤亡太大,让他没有继续发力的本钱。真正的因为是王忆忧相信那个给他送阵图的人,还在云城之中,他要等待那个人再一次出来。

“绝对有那样的可能。”王忆忧非常肯定的说道。对自己的判断,他是有绝对信心的。这么多年来,他能一步一步从被人架空的小皇帝到成功真正的掌权者,正是因为他善于分析各方面的人和事,利用各种的力量,为自己获得最大的利益。

王忆忧觉得那个给他送阵图的人,一定是很希望他打败胡忧。而现在王忆忧就要摆出一摆出战不利的样子,让那个人再一次跳出来帮他制造机会。

“如果,我是说如果那个人不再帮我们,那我们现在不就是白白的浪费了时间吗?”耗子犹豫了好一会,还是忍不住对王忆忧说道。

王忆忧淡淡的看了耗子一眼,笑笑道:“你觉得我们这是在浪费时间吗?耗子,对于战争,你的了解还是太少了一些。”

“战争,不是一锤子买卖,不是一方猛攻而一方死守的过程,真正的战争,是力与智的较量,一味的硬拼,就算是能取得胜利,也必定是惨胜,那是跟本没有意义的。”

耗子感觉自己听懂了一些,又不是很能明白王忆忧在说什么,一脸疑惑道:“难道战争不是比谁更强大吗?”

王忆忧摇摇头道:“是也不是。武力的强大是一个方面,但是光有强大是不够的。我来问你,如果我在开战之初,就只对士兵下一个命令,让他们全力的进攻,不牺一切的进攻,而不给他们任何的指势,你觉得他们能获得胜利吗?”

耗子皱眉道:“如果是那样,做将军就没有什么用了。”

“说得不错。”王忆忧欣慰的看了耗子一眼,继续道:“正所谓是千军易得而一将难求,这句话你可以理解为找一个好的将军不容易,但也可以理解为一千个士兵不如一个将军。将军才是决定胜败的关键,可是一个将军能打得过一千个士兵吗,那显然是不可能的。在战力上,一个将军怎么都打不过一千个士兵,可是在智慧上,一个将军的智慧,足可以顶上千甚至是过万士兵。”

耗子听完王忆忧的话,想好很一会,才点头道:“我明白了。战争是斗智也斗力的,力与智的结合,才可以获得一场战争的胜利,这两者缺一不可。”

“正是这样。耗子,你是一个很有才的能,只可惜因为种种原因给耽误了,没有能在应该学习的时候去学习。以后有机会,要多看看这方面的书,人活世上,如果不能持续的进步,早晚都会被这个世界给淘汰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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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勤人员虽然不需要上战场,但是他们并不比前线的士兵轻松。齐齐以前从来都没有做过后勤工作,本以为这事并没有多少难度,可当他真正的做这一行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技巧,不熟悉的人,就算是再怎么聪明,出来也得吃憋。

齐齐如果是平时来,那也不会有多少事做。毕竟后勤工作没有那么多的突发性,每一样都有程序跟着,齐齐只需要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做什么事,就可以很轻松的处理好手头上的工作。

可是齐齐偏偏是战时来,在战争状态下,所有的事物都会变得与平常不太一样,后勤更是如此。齐齐一到这里就忙得团团转,也不管懂还是不懂,反正这里的人很一个都闲着,他也不可能坐在那里看热闹呀。

齐齐才来了两天,整个脑袋都快要变得一个有两个那么大了。刚出来透口气,就见到了假唐浑。齐齐这会当然不知道眼前这个唐浑是假的,他看到唐浑就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样。

“唐浑,真是太谢谢你了。真没想到,你会同意来忙我。真是说出来不怕你笑话,这玩艺,都快要把我给玩死了。”

假唐浑正想着怎么可以说服齐齐让他也去后勤部呢,哪知道他那边还没有开口,齐齐这边就已经先提出来,那还有什么好想的,自然是顺口答应了。

“齐齐你这就不对了,我也是汉唐的一份子,你我又是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帮你还帮我自己有什么分别,你何必么客气呢。”

齐齐呵呵笑道:“是是,是我太过客气了,既然是这样,那我就什么都不多说了,后勤部那边还有很多的事等着我们去处理呢,我们这就走吧。”

齐齐就这么把假唐浑这么一条大灰狼给带到了后勤部,他现在还不知道,他的这个决定,差点就把胡辛苦打下来的江山,一次过全都输光。

假唐浑看着齐齐的背影,心里暗暗的发笑。还什么六王子呢,只不过是出生好一些,投了一个好胎而已,要不是有胡忧这么一个好爹,他早不知道上哪呆着去了。

后勤部这边果然是人人都忙得四脚朝天,假唐浑刚刚来到这里,还什么都不熟悉,自然不敢马上就有什么动作,不过他知道,用不了多久,他就会给汉唐带着一次灾难性的超爽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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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忆忧对云城发起进攻的事,红叶已经知道了。可是她现在无法赶回云城。做为胡忧不在时的临时一把手,红叶对云城的情况甚至要比胡忧还要更加的清楚。云城现在并不缺兵,也不缺少能干的将军,但是云城缺粮。

战争打的就是物资,百粮食又是所有物资之中最为重要的一环。要不是因为粮食的紧缺,红叶也不会背着胡忧,把手伸到老百姓的身上。

这些天,依靠着候三的支持,云城才可以在万分危机之中挺住,而现在,候三也遇上了麻烦。或者是来帮候三的,可是现在看来,对目前的情况,就算是她,也帮不了什么大忙。

“红叶姐,你看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候三苦着脸问红叶。他怎么都想不明白,那些从来都是能忍就忍,忍到死都忍的老百姓,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的火暴不怕死,明明手里没有什么武器,却还是敢把他们给围住,怎么都不愿意离开。

这其实已经是候三第二次被老百姓给围起来了。第一次被围的时候,候三利用突然的攻击打段,趁老百姓不留意,抓住一个相对薄弱的地方就猛冲而出,以最小的伤害指数,突破老百姓的包围,暂时获得了行动的自由。

只可惜,候三高兴得有些太早了,还没等他怎么着呢,老百姓又再一次围上来,他们这一些有了经验,是完全不给候三任何的机会,除非候三能狠下心来杀光全部的老百姓,否则他和他的这些土匪军就再也别想走。

杀,说得容易,可是候三做不出来呀,这里至少有五、六万的老百姓,把他们全都给杀了,那真是血流成河啊。

红叶对这事也是头痛不已,她是在候三第二次被围的时候找到候三的,对整个事情的发生,她是全程参与,却又是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的办法。

这几天,红叶一直都在考虑这方面的事,她与老百姓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对老百姓的习性可以说是非常的了解。按说老百姓都是怕事的,他们没有理由这么玩命来和候三斗法。刀可是在候三手里的,候三就要是疯起来,再多的老百姓他也能砍了。

红叶沉吟道:“我觉得,要想解决眼前的难题,就必须先查清老百姓为什么要这么做。”

候三一愣道:“难道他们不是因为我抢了他们的粮而犯众怒吗?”

这个想法,一直都是候三对老百姓行为的解释。在他看来,老百姓一定是因为抢粮的事给恨死了他。

红叶道:“这肯定是其中一个方面,但只是这样,还不足以让他们那么的疯狂,连命都顾不上。”

欧月月道:“红叶姐,你是不是说想:有人在暗中布置了这一切?”

红叶道:“现在我还不敢肯定这个说法,不过也只有这样,才能够解释眼下的情况。”

候三道:“这个说法不是没有道理的,只是会是谁干的呢?”

欧月月看候三又一付死狗样,忍不住给了他一巴掌,道:“现在不是让你猜,而是让你去查,这方面不是你的强项吗?”

卷十六汉唐王朝1763章觉醒吧

大火烧起来的时候,真的中非常的突然,齐齐看着眼前的一切,整个人都傻了。这着火的可是军粮呀,云城所有的吃食全都在这里了,这火一烧,那还能剩下什么吗?

“救火,快救火!”齐齐疯一样的大叫。粮食的宝贵用不着谁来告诉他,他都同样那么的清楚。而现在正是战时,这些粮食被烧,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他真是连想都不敢去想。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假唐浑明明一手布置了这一切,却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匆匆的赶过来。

“完了,全完了。”赶来的士兵还在拼命的救火,齐齐已经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心里很清楚,这么大的火,士兵就算是再怎么努力,也不会有任何的作为,这些粮食已经是毁了,就算是神仙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欧阳寒冰和西门玉凤听到粮仓着火的消息,愣愣的站在那里久久不语。在这么关键的时候,粮食被烧了,那意味着什么?

几家欢喜就几家愁。王忆忧在发现云城着火,而且烧掉的是粮仓的时候,一张嘴笑得差点都无法合上。

“少爷,你还真是厉害,果然让你猜中了,那个人,真的是在帮我们,而且帮得那么的出脸。”耗子佩服无比的说道。之前王忆忧说云城里也许会有人帮他们的大忙,他还怎么都不太敢相信,现在事实已经摆在他的眼前,他是不信也得信。

王忆忧冷笑道:“那个人,并不见得是在帮我们,不过他确实是帮我们做了不少的事,只是,我不会感谢他的。传领下去,全军十分钟之后,出击!”

粮仓的火给没有完全的扑灭,王忆忧的进攻又一次开始。王忆忧的这一次进攻,比之前的哪一次都来得更加的猛。子弹就像是不要钱一样洒在云城的城墙上,五米高的城墙,已经承受了太多的子弹,早已经是千疮百孔,随时都有可能轰然倒塌。

汉唐士兵没有放弃,他们还是拼死的抵抗。可是在他们的心里,总有一丝挥之不去的不安。胡忧直到现在都没有醒来,而粮食又被人给烧了,接下去应该怎么打?

别说是士兵,就连很多的将领,此时也是满脸的迷茫。他们之中很多都是跟胡忧十几年的老兵了,过去的风风雨雨虽然没有一次是轻易渡过的,可是那时候有胡忧这个大树在,他们就算是再难,心里也不懂。而现在,大树已经沉睡,他们还能有谁可以依靠?

“西门将军,我们怕是守不住了。”朱大能不愿意对西门玉凤说出这样的话,但是他不得不说,因为这是事实。

西门玉凤无意识的点点头。朱大能的话她听得很清楚,也完全明白话中的意思,可是她真的不甘心呀。胡忧不是说过,所有的努力都必将获得回报的吗,为什么他们这一次付出了那么多,却得不得任何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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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已经吵成一片,屋里却非常的安静。胡忧的房间里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胡忧,一个是丫丫。胡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而丫丫着坐在胡忧的床边,一双大眼睛除了盯着胡忧看之外,似乎对任何的事都没有兴趣。

“爹爹,现在云城的情况很不好。王忆忧大军围城,而我们的粮食又被烧了,军心民心都不稳,寒冰妈妈和玉凤妈妈都已经没有了办法,你再不醒来,汉唐帝国怕是真的完了。”

丫丫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那样,平静的给胡忧述说着既时的战况。这是丫丫这几天唯一做的事,她知道胡忧是放不下汉唐的,汉唐是那么多的牺牲打造而成,它承载着太多的希望,也是胡忧的希望呀。

“大姐,寒冰妈妈下令撤退,快收拾一下,我们马上离开这里!”齐齐冲进屋子就急急的叫道。云城已经是无法再守住了,西门玉凤经过再三的考虑,决定撤到山上去。至于到了山上又怎么办,她现在真是没有时间去想了。

“撤退?”丫丫惨笑道:“云城四面都是水,我们成撤到哪去?”

“管他撤到哪,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士兵已经都准备好了,我们快走吧。”齐齐这会整个人都已经乱了,他掉了按西门玉凤的命令行事之外,已经再没有自己的思想。

齐齐现在不敢让自己有思想呀,一但是有自己的思想,他就会忍不住去想,粮仓好好的为什么会着火的问题。无论从哪一个方面想,他都觉得这是他的错,一个无法获得原谅的错呀。

“不要动爹爹,爸爸是不会走的,我也不会走,你要走就自己走好了!”丫丫阻止士兵进来搬动胡忧,非常肯定的对齐齐说道。

“大姐,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齐齐急得都快要哭了。他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扫把星,无论是什么事,一但是沾上他,就没有一样能办成的。管云城湖阵法,直接被王忆忧给突破,管粮仓又被一把火给烧没了,现在来劝丫丫撤退,丫丫又是说什么都不愿意走。

“我不是任性!”丫丫怒视齐齐道:“我只不过是告诉你,我和爹爹的共同决定。爹爹是不会在这种情况之下离开的,而我也同样不会就这么走!”

丫丫的语气非常的平淡,但是非常的肯定。她已经下定了决心,无论怎么样,她都要赌这最后一把。也宁愿陪在这里等待胡忧醒来,也不愿意就这么离开云城。

云城已经是汉唐最后的地盘,一但是放弃,那么一切都结束了。汉唐将不会存在,一切都将变得没有任何的意义。

“大姐,你不要逼我!”齐齐火也上来了。这还是他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对丫丫说话。

“你如果想对我动手,那就只管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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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的房间里,齐齐和丫丫对视不语。齐齐是抱定了决心怎么都不走,而齐齐则要要胡忧和丫丫带离这个地方。王忆忧的路队随时都会攻进城,这里将会是非常危险的地方,就算是没有接到西门玉凤的命令,齐齐也不会允许胡忧和丫丫留在这里。

“你能姐弟在吵什么,弄得我都无法睡觉了。”

一个声音突然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丫丫和齐齐都吓了一跳,瞬间脸上变成了惊喜。

“爹爹!”

“父王!”

姐弟俩都听出了那是胡忧的声音,几乎是用扑的,一下扑到了胡忧的面前。

确实是胡忧在说话,此时胡忧已经醒过来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起来,目光直视着丫丫、齐齐这对姐弟。

“你们刚才在吵什么?”胡忧皱眉道。刚刚醒过来的他,还不是那么清醒,很多事情都不明白。

“父王,出事了!”齐齐没有丫丫那么好的定力,他几乎是想都不想的,把王忆忧进攻云城,而云城目前所面临的情况用最简洁的话述说了一遍。

胡忧静静的听着,直到齐齐说完,他才长叹一声,道:“王忆忧他还真是这么干了。真不愧是年轻一代最优势的人才,这外时机的把握真是太好了。”

“父王,现在情况危机,你就要感触了,赶紧想一个办法吧,玉凤妈妈他们都已经快要顶不住了。”齐齐都已经急成什么样了,哪还有心思听胡忧在那里夸王忆忧。

胡忧看了齐齐一眼,道:“为将者,要有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的定力,越是在关键的时候,就越是不可以着急,只有冷静才可以解决问题。好了,既然王忆忧那么想要打败我,那就让我去看看他究竟有多大的本事。丫丫,拿我的战衣来!”

“是。”丫丫在胡忧醒过来之后,一直站在胡忧的身边没有动作,直到这会才像是上了油的机器,再一次有了动力。

穿上战衣的胡忧,似乎又恢复了大将军的样子,只是站在一边的齐齐,总感觉胡忧好像有什么地方与以前不太一样。

“我们走吧!”胡忧整了整战衣,领头出了屋子。他已经在这里睡了近一个月,也是时候醒来了。

狮子,无论是睡着还是醒来,都同样是狮子。此时齐齐已经不再劝丫丫和胡忧离开,因为已经醒来的胡忧,带给他是必胜的战意。

齐齐对胡忧的醒来都发么的有信心,士兵更是不用说了。无论之前多么惊慌失措的士兵,在看到胡忧大步而来的时候,都顺间平静下来。都不需要胡忧的命令,他们就自动的跟在那面代表着胡忧的不死鸟战旗走。已经无力的手,又再一次紧紧的抓住手中的刀,无神的眼睛又再次充满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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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城似乎不一样了,出了什么事?”耗子喃喃自语道。云城的转变实在是太明显了。十分钟之前,云城已经是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可能被他们攻破。而现在,它又再一次变得刚强起来,甚至似乎比第一天被偷袭的时候都要更加的强大。

“是胡忧叔叔,他终于出来了。”王忆忧此时并没有看以胡忧,但是他已经感应到胡忧的来到。

几乎在王忆忧话音落下的瞬间,胡忧出现在城头。胡忧的身后,除了紧紧跟着的丫丫和齐齐之外,还有收到消息赶来的西门玉凤、朱大能等将领和汉唐的士兵。

“王忆忧,你是要打败我吗?”王忆忧的声音远远的从城头飘过来。

瞬间,整个战场安静一片,没有任何人叫停战,双方的士兵却像是说好了一样,同样停手不大了。

王忆忧深深的吸了口气,向走踏了一步,进视着胡忧的身影,高声道:“胡忧叔叔,这正是我希望的。”

“很好,不愧是少年出英雄。王忆忧,我接受你的挑战。既然我们之间必有一战,那么,就让我们来做一个了断吧。今天天色已经不早,咱们不如各自收兵回营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再打过!”

胡忧非常自然的提出了听起来相当过份的要求。他在说这话的时候,是那么的有信心,就像是算准了王忆忧一定会同意一样。

耗子听到胡忧这话,心里是急得不行。现在他们的形势是大好呀,这云城眼看就要破了,又再放胡忧一马,明天再打过,那不是太便宜胡忧了吗?

耗子想提醒王忆忧不要做那样的傻事,不过他还没有来得及开口,王忆忧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

只听王忆忧道:“好,胡忧叔叔,那就让我们等待明天,明天,我们将对所有的恩恩怨怨做一个了断!”

打败胡忧是王忆忧从小的梦想,耗子不是王忆忧,他跟本就不会明白王忆忧的渴望。别说胡忧要求明天才开打,就算是胡忧说一个月之后再打,他也同样会答应的。因为王忆忧要打败的是真正的胡忧。

火热的战场,就因为胡忧的出现和简单的一句话,瞬间冷静下来。两方的士兵默默的各自回归本队。明天还没有到,却已经有不少的士兵在想像明天的情况了。

明天,会是什么样的,真是让人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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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已经在里面呆了很久了,不会有什么事吧。”

微微的房外,齐齐不安的问道。

从城头下来之后,胡忧就来到微微的房间。除了胡忧之外,所有人都没有能进去。没有人知道胡忧在里边干什么,只知道胡忧已经在里边呆了三个多小时,期间一点动静都没有。

“再等等。”西门玉凤回道。这会西门玉凤也有些心急,明天对王忆忧之战,绝对不会好打,现在他们是什么战法都还没有,做为主帅的胡忧,这会似乎不应该在躲在房间里了。

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胡忧终于从微微的房间里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到胡忧的身上,想找出点蛛丝马迹。只是胡忧这会和进去之前没有任何的分别,从他的身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胡忧的目光,一一看着欧阳寒冰、西门玉凤、朱大能等在场的人。这些人都是汉唐的高层,为汉唐的建立都付出过汗马功劳。他们是胡忧的朋友,也是胡忧的亲人。

“这几天,又让大家辛苦了。”胡忧笑笑道。

有什么好笑的吗?

似乎并没有什么可以值得让大家开心的事吧。不过看到胡忧的笑容,不少人的心情也放松下来。

“好吧,让我们找个地方,好好商量商量怎么对付王忆忧好了。”

与胡忧那边的轻松不同,王忆忧这边的气氛相对要紧张得多。胡忧毕竟是天风大陆神级人物,他的公然现身,让很多人都心里不安,耗子就是其中的一个。

以前在没有条件的情况下,耗子只能通过说书先生那张嘴去了解胡忧的故事。在手中有了权力之后,耗子可以看到更多关于胡忧的资料。对胡忧越是了解,耗子的心里就越是没有底。而现在,与这样一个人对立,耗子这颗心怎么能安定下来。

不只是耗子,王忆忧手下大部队的将领这会都心神不定。这里有很多人都是秦明亲自教下来的,秦明的厉害他们心里都很清楚。而胡忧就算是抛去身上的光环,也还拥有着与秦明齐名的身份,他们真是没有办法无视这一点。

王忆忧环视了眼自己的一众将领,道:“我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你们在想:胡忧那么强大,我们有什么可能打败他,对不对?”

“是的,胡忧是非常的强大,这一点,我从来都不否认。在过去的一百年里,英雄辈出,各种牛人闪现,胡忧绝对可以算上其中的一个。”

“可那又怎么样?只因为胡忧的名气很大,所以你们就怕了?胡忧是很了不起,但是他同样也是人。人都不是全能的,不可能永远的成功。胡忧也一样,他之前一直都没有被人打败,是因为可以打败他的人还没有出现。”

“而现在,我们来了,我们就是将要打败他的人。人生在世,短短不过几十年而已,一晃就过去了,死后是什么样,我们都不知道,何不把握现在,做一些让后世子孙骄傲的事呢?告诉我,你们有信心打败胡忧!”

“我们可以打败胡忧!”众将被王忆忧说得热血沸腾。是呀,胡忧也是人,是人不可能长胜不败。

“很好,各自回去准备吧。在临睡之前,把这话再重复一次,在明天醒来的时候,你们将会获得力量!”

卷十六汉唐王朝1764章真假唐浑

谁都知道明天天亮之后,会有一场大战,现在离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气氛就已经开始变得紧张起来了。

不少的汉唐士兵今天晚上都没有入睡,这在往日绝对是很少发生的事,因为人人都知道,上到战场上,唯一可以依靠的只有自己,没有精神就会随时送命,谁都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所以无论怎么紧张,战前都一定要想办法睡好。

这个道理几乎是所有的士兵都懂,但是他们无论再怎么努力,都无法像往日那样睡着。原因无他,只因为这一次的战争与往日都不一样呀。

这一样,无论是对汉唐还是对色百来说,都已经是无路可退的。云城其实就是一个岛来的,现在这个岛上有两只虎,而能活下来的却只有一只。

是胡忧还是王忆忧?现在没有人敢说,也许只有时间才知道答案吧。

“我怎么感觉有些紧张?”西门玉凤喃喃自语道。

“我也是。”一边的欧阳寒冰听到了西门玉凤的话,接了一句。这话西门玉凤如果不说,她还真不敢说。风风雨雨那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都没有见过,这一次的敌人,比他们都小了二十岁还多,面对他而紧张,真是有些说不过去呀。

西门玉凤没想到自己的喃喃自语会被欧阳寒冰听到,闻言愣了一下,苦笑道:“我们是不是越混越回去了?”

欧阳寒冰明白西门玉凤话中的意思,人说江湖越老胆子越小。初出江湖的时候,因为什么都不懂,也就无所谓怕与不怕,而当经历的事慢慢变多,遇上的危险慢慢变多,特别是拥有的东西慢慢变多的时候,就再也没有初出江湖的那种一往无前了,做每一件事,都要仔细的反复的想,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最重要的是保住自己现有的东西不丢。

这一次与王忆忧对战,与以往的情况都不一样,只前,打不过可以跑,跑过了再打,就算是一时不敌,也还有翻身的机会。可是这一次,他们不再有那样的机会,输了就是输了,彻底而没有任何还转余地的输。

欧阳寒冰摇摇头道:“每个人都有在意的东西,越是在意,就越是害怕失去,我们现在就是那个阶段吧。”

西门玉凤同意道:“你说得没有错,我们都太在意,都害怕失去今天所拥有的这些。其实想想,以前我们没有这些的时候,还不是一样这么过来的。这些其实都是浮云而已。”

“浮云?”欧阳寒冰听到这个词,认不住抬眼望天。恰好此时正有一片浮云正飘过月底之下。

浮云,看得见而摸不着,转眼已是过眼云烟,说起来,这与名利场是多么的相似呀。

“是呀,一切都不过是浮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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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和丫丫坐在城墙上,今天晚上的城头很安静,所有的士兵全都下去休息了。让士兵下城休息是胡忧的命令,因为他已经和王忆忧有了明天开战的约定,他相信王忆忧会遵守这个约定,不会发生晚上袭击的事。

城下不远处就是王忆忧的军营,从这里看下去,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军营那一明一灭的篝火,如果火光再多亮点,以胡忧父女的眼力,甚至可以看到士兵的脸。

汉唐的士兵紧张,王忆忧的士兵也同样的紧张,毕竟他们这一次面对的敌人是胡忧,这个被称为不死鸟的人。

恐怕已经没有人记得胡忧已经经历过多少的战争,更没有人记得在整个天风大陆范围之内,曾经多少次传出胡忧的死讯。可是那么多年过去,胡忧依然好好的活着,而他的敌人,很多都已经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在想什么?”胡忧看着远处那很明显可以感觉到紧张的色百军营,随意的问身边的丫丫。

从胡忧醒过来之后,除了胡忧看去微微的时候丫丫没有跟着之外,其他的时间丫丫都陪在胡忧的身边。胡忧在这里坐了一个多小时,丫丫也在这里陪了一个多小时。

“没想什么。”丫丫被胡忧突然的问话弄得有些慌乱。这个时候,她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想呢。从坐在这里在现在,她已经想了很多很多的东西。不过丫丫的回答也不算骗胡忧,因为丫丫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她的脑子是一片空白的。

“在想王忆忧?”胡忧转头看了丫丫一眼,笑笑道:“这没什么,我就在想王忆忧。我和王忆忧之间可以说的故事很多,可以想的事也很多,呵呵……虽然我一直都知道,王忆忧与我之间必有一战,只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和王忆忧开战的场面是什么样的。丫丫,如果我让你领兵去和王忆忧打,你会怎么样?”

“我……我能不能不去?”丫丫小声的问道。丫丫的军事能力绝对没有问题,战力也不差,但是面对王忆忧,她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她是宁愿逃开,都不愿意和王忆忧正面对决。

“看来你对王忆忧还是有情的。”胡忧叹了口气,道:“这说起来都是我的错呀,唉,把你终身的幸福都给拖出来了。”

丫丫惊道:“爹爹,你并没有什么错,错都在我,是我不应该和王忆忧有瓜葛的。”

胡忧摇头道:“你哪会有什么错,男女之间的爱情,本就是没有道理的。你对王忆忧有情,王忆忧对你也有情,这并不算是什么坏事,更绝对不是你的错。如果真要怪,那就怪这个时代吧。如果不是这个时代有那么多的事发生,你们也不会这么痛苦……”

丫丫不是很明白胡忧话中的意思,不过她也没有问胡忧。因为对这方面的事,她有自己的理解,胡忧的说法只不过是胡忧的判断,而她,有她自己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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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愿意还是不愿意,天终于还是亮了。初升的太阳把第一缕阳光洒在人们有脸上,凉凉的,并没有什么暖意。

汉唐的士兵已经做好了迎敌的准备,手中的刀枪摆放在最顺手的位子上,随时迎战来犯的敌人。

王忆忧的军营还没有任何的动作,他们似乎还没有意识到已经亮了似乎,整个军营还是那么的安静。

唐浑趴在一处隐藏的山头上,这里山高地险又不是军事要地,平时会来这里的人就很少,这会更是不可能有什么人来。他在这里已经呆了快一天了,与其说在隐藏,不如说在逃避。

唐浑这会非常的自责,虽然他不知道汉唐军粮被烧的事是怎么发生的,但是他知道那一定和假唐浑有关系。他一早就已经发现了有人冒充他的身份在灾汉唐,却因为自己的原因,犹豫着没有马上出来揭穿,才弄得汉唐大部份军粮被毁。

唐浑没有公开现身,是因为他怕。他不知道假唐浑还有多少的同伙,他怕自己跳出来的时候,又遇上一个假的,他的这条辛苦捡回来的命,怕就真是无法再保住了。

“唐浑,你怎么可以那么的没用!”唐浑越想对自己就越是有气。如果他能早一些现身,都假唐浑不就没有机会了吗?

“死就死吧!”唐浑终于无法在这样藏下去了,虽然这几天他都一直在躲,但是云城现在的情况,他还是很清楚的。他知道胡忧和王忆忧于一但正事开打,那就是不死不休之局,如果不能尽快的揭穿假唐浑的身份,那假唐浑随时都会做出对胡忧不利的事,这等于是把钢刀悬在胡忧的脑袋上呀。

胡乱套了件偷来的士兵衣服,唐浑起身往山下赶。真现在两将还没有开战,他还有时间去补救,否则一但打起来,兵荒马乱的,他就算是再说什么都已经没有用了。

“站住,你是哪个部份的!”唐浑才刚下得山,就被汉唐的士兵给拦住了。

“兄弟别误会,我是第中队五分队的。”唐浑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随口给自己编了一个假身份。

五分队确实是存在的,唐浑以前曾经和五分队长喝过酒,知道分队长的长像和名字,正常情况下,要混过关应该没有难度。

想得再好,那也不是事实。就在唐浑以为可以这样混过关的时候,那问话的士兵大手一挥,几个士兵同时跳出来,一下就把唐浑线绑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我有重要的军情要向陛下汇报!”唐浑急重直叫。留给他的时间可是已经不多了。

“叫什么,就你这个小奸细还想骗爷爷,五分队早就已经全军战死,你居然还敢说自己是五分队的,哈哈哈……”

“我……”唐浑被噎得话都说不出来。他哪里知道五分队那么背,这才开打几天呀,就已经全军战死了。

“怎么,没话说了吧。把他给我压下去!”

“等一下,我还有话要说!我以前是五分队的,现在不是了,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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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唐浑对目前的局面非常的满意,只要胡忧和王忆忧这一战打起来,那就不会再有什么转还的余地。

胡忧和王忆忧都是他的潜在敌人,这两个人,无论是谁灭了谁,对他来说都是有绝对好处的。

“报!”士兵的报告打断了假唐浑的思绪。他刚才正在计划着,怎么在暗中搞事,让胡忧和王忆忧双方始终保持平衡,只有谁都不能绝对压过谁的战争,才可以把交战双方都拖死。

“什么事?”假唐浑问道。唐浑在军中也小有地位,假唐浑利用了唐浑的身份,自然也拥有了唐浑的地位。

士兵报道:“我们抓到了一个奸细,他说……”

“他说什么?”假唐浑皱眉道。这方面的事,似乎不归他管吧。

“他说他是你的兄弟。”士兵终于还是把后面的话给说了出来。其实他来报之前,就不是很相信唐浑的话,但是想到这事不是他可以做主的,他还是来报报比较好。

“我的兄弟?”假唐浑有些发愣。他从小就是一个孤儿,并没有什么兄弟。就在他准备摇头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扮的是唐浑,人家说的是唐浑的兄弟。

唐浑有兄弟吗?

假唐浑对此还真的不是很了解。他主意研究的是唐浑的资料,并没有了解过唐浑家里的情况。因为这方面的资料他是跟本查不到的。

“嗯,他现在在哪?”假唐浑问道。别管是真是假,这事他得管。大战马上就要开始了,他不希望应该其他的事,影响到这边的战事。

“就在那边。”士兵看唐浑没有摇头否认,不由在心里暗擦了把汗,如果不是过来问一句,直接把那个家伙给关起来,说不定会给自己带来不小的麻烦呢。

士兵这会就算是打死都猜不到,假唐浑在跟他过来之前,已经在心里暗下了决定。无论一会见到的是什么人,他都一口否认是他的兄弟,然后快刀斩乱麻,把这事给搞定了。

唐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才说自己是唐浑的兄弟的。他的目的是把那个假唐浑给引过来,利用他来帮自己过关,然后再借机会把他给揭穿。

看到假唐浑远远走过来,唐浑的心里多少有些紧张。他是直到这会发突然发现,自己想出来的其实是一个昏招。他不应该说自己是唐浑兄弟的,应该说自己是候宝伍又或是齐齐、丫丫的朋友,这样把他们给引过来才是正确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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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是我呀!”错都已经是错了,现在已经无法从来一次,唐浑也管不了那么多,只能是将错就错,在假唐浑开口之前,抢先一部出招。

唐浑在说话的同时,就已经把身上的军衣帽子和少量的伪装全都给弄开,露出那样和假唐浑一模一样的脸。就凭这张脸,不知道真像的人,就足可以认为他们是兄弟。

“哦,是你!”假唐浑的眼神这会是飘忽不定。唐浑这么个搞法,把他来时的计划给打破了。两个人长得那么像,说不是兄弟真是没什么人会相信的。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假唐浑,跟本就不认识眼前这个人吧。

“是呀,是呀,就是我。”唐浑开心的笑道:“我这不是正要去找你的吗,被兄弟们误会了。唉,我说,你们还不把我放开吗?”

“哦,好好,真是不好意思。大战马上就要开打,我们都有些太紧张了。”士兵看这两个人长得那么像,也就没有什么疑问了。赶紧给唐浑解开绳子。

“没事,没事,谁都有出错的时候,改了就是好同志嘛。”唐浑嘿嘿笑道。这会他是把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在这事上了,脑子活得不变话,把所有的本事全都发挥了出来。

再一次获得自由的唐浑很自然的来到假唐浑的面前,就像真是假唐浑的弟弟一样,一脸笑意的说道:“真是麻烦大哥过来,现在已经没事了,我们走吧。”

“哦。”假唐浑这会就像是嘴里被散了块破布,多少的话无法说出来。唐浑装得实在是太像了,像得他都没有想法,站在他面前的是真唐浑,而不是什么唐浑的兄弟。

唐浑是反正过来自己使了昏招,假唐浑不知道唐浑是一时情况说错了话呀。再怎么说,如果是真唐浑回来,第一个找的都不应该是他,而是汉唐的任何一个人才对。

正是出于这样的考虑,假唐浑居然被唐浑这么笨的办法给骗到了,带着唐浑往城墙那边走。

唐浑边走就在心里暗想,怎么可以抓住机会把假唐浑给暴出来。他被这个家伙给害过,知道他的功夫了得,如果时机抓得不好,怕是这边还什么都没有说,那些就已经让人给灭了口呢。

假唐浑领着唐浑往城墙那边走,心里也是个种的难受。这什么唐浑的兄弟,完全是在他计划之外跳出来的人,要怎么解决他,一时之间并没有什么好主意。

唐浑现在是如履薄冰,怎么可能给假唐浑那么多的考虑时间。在连过了几道关,基本不会再有士兵上来抓他之后,他对假唐浑道:“大哥你有事先去忙吧,我得去向上司汇报这次的任务情况。一会再去找你。”

唐浑话都没有完全说完,就已经转头往另一边走。在已经在胡忧的身边呆了些年头,知道这时候应该去什么地方找胡忧。这个事,也只有胡忧可以帮他解决了。

“哦。”假唐浑应了一声,隐隐的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的样子,可又一时想不出来。

卷十六汉唐王朝1765章谁在玩谁

胡忧这一次是守方,他很有耐心的等待着王忆忧的进攻。当然,在战争状态下,是没有什么绝对的攻方和守方之分,胡忧也同样可以抢先进攻王忆忧,这完全不是有任何的问题。

如果换了是以往,胡忧不会只是死守不前,他最有可能的是带队出击,以强大的攻势,把敌人给打得落花流水。他这一次没有那么做,是一汉唐军这会的士气并不怎么好,粮仓被烧让士兵都心里没有底,如果这个时候拼出去,如果能有一些成绩还好,如果没有什么收获,那么他利用自己往日威名而暂时稳定下来的士气就会出问题。

还有一个原因在胡忧自己的身上。他虽然已经醒过来,但是他的功夫这会是一点都使不出来。他的威风是用肉体充出来的,这会随便一个士兵,就可以把他给打倒。冲到阵前,那真是和找死没有太大的分别。

正在胡忧等待着王忆忧进攻的时候,唐浑来了。接到士兵报告的时候,胡忧还有些奇怪,这个时候,唐浑应该在自己的岗位上,而不是跑到他这边来才对呀。

“唐浑,你有什么事吗?”虽然感觉到奇怪,胡忧还是让唐浑过来。毕竟唐浑是其他的将领不太一样,也许能对整个战局有什么帮助呢。

唐浑看到胡忧,真像是看到了亲人一样,这段时间,他吃了多少的苦头呀。再次见到胡忧,他才感觉自己那些苦没有白吃。

“陛下,出大事了。”唐浑压低声音对胡忧说道。

“出什么事了?”胡忧这次醒过来到现在,还没有与唐浑见过面,对他的情况也不是很了解。

唐浑道:“在我说之前,陛下你要不要行考考我,以证明我是一个真货?”

“你究竟在说什么?”胡忧这会算是被唐浑给弄糊涂了。他突然发现今天的唐浑怪怪的,与以往不太一样。

唐浑苦笑道:“陛下我可不是有意在地和你开玩笑,而是有人在假扮我。给王忆忧送阵图、烧粮仓的事,都是那个假唐浑做的。”

“你说什么,有个假扮你?”胡忧这才算是听懂了唐浑的话。假扮他人的事,可是胡忧的拿手好戏,现在居然有人反用到了他的身上,而且他还一点都没有发现!

“是的,所以我觉得你应该先证一下我的真实性,我说不定就是那个假货呢。”唐浑再一次提醒胡忧。

胡忧深深看了唐浑一眼,道:“我用不着考你,你是真的。”

胡忧这话差点没让唐浑眼泪都下来了,这是多么让人感到的信任呀。

“陛下,我……”

胡忧一摆手打断唐浑的话,道:“现在不用多说别的,你先来告诉我,究竟出了什么事,怎么会有人假扮你混进来,在暗中做了那么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