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部分
《《煮酒点江山》》 · 江南一梦 · 2026-07-26
“胡忧居然给我传命,凭什么呀!”牛铁强把胡忧的来信重重的拍在桌上,一张脸气得发红。
在牛铁强看来,胡忧建他的国,他混他的南部,大家是井水不犯河水。胡忧这样做,有些太霸道了。
“将军,胡忧这个信,你准备不理会吗?”牛铁强是师爷把信捡起来,拍了拍又放回到牛铁强的手边。
牛铁强是自称牛将军,在这镇家镇也算是一个土皇帝,闻言哼哼道:“我又不是他汉唐的人,干什么要理会他。”
师爷道:“听说,张长风现在已经是胡忧的人。”
“那又怎么样,张长风那个没有骨头的主,难道还想跟我比。”牛铁强一向看不起张长风,虽然他们算起来是亲戚,却很少有什么走动。
师爷道:“张长风跟将军那是没法比的,只是这次两州受洪灾,百万的老百姓流离失所,以胡忧的性格,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不管。现在他已经到了这边,看来……”
牛铁强不耐烦的打断道:“你想说什么就说,别给我绕来绕去的。老子没有那么耐心听你白糊。”
师爷了解牛铁强的脾气,也不是很在意他的语气,换了种说法,道:“我听说胡忧的汉唐帝国在财政上出了问题,这次洪灾过百万老百姓受到损受,以汉唐之力,怕是无法兼顾老百姓的吃穿用度。他现在给我们来信,应该只是一个小小的投石问路,如果我们不理会,他怕是会有动作。”
牛铁强的脾气是火,可那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懂。听到师爷这话,他的脸色也凝重起来,沉吟道:“按你的意思,胡忧他是要把救灾所需压在我们的身上?”
师爷点头道:“不错。胡忧无力救灾,但是这样的事他又不能不管,借这个机会向我们动手,那是一举两得的事。”
牛铁强接口道:“如果我们听他的命令去做,出钱出力最后老百姓记的是他的好。如果我们不理会,那他就借机打我们,抢了我们的钱财去救灾。我们是损失的财物还得背是骂名,对不对?”
师爷点头道:“不错,胡忧肯定就是这么想的。所以我们这会绝对不能什么都不做!”
“那依你之见,我们应该怎么办?”牛铁强也认真起来,他虽然狂却也有自知之明,以他的势力要跟胡忧斗,那是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师爷冷笑道:“这个容易,胡忧不是让我们去救灾吗,我们不但要去,而且还要打着旗号去,让胡忧没理由对我们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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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铁强真去救灾了?”胡忧听到候三的回报,有些不太相信。
就算是没有张长风,胡忧对牛铁强也或多或少的有一定的了解。知道这不是一个顺毛驴,要想让他乖乖听话,必须得使一些手段。可是现在,他这边什么都没有做呢,牛铁强居然就去救灾了。
胡忧有种一拳打在空处的难受感,他本是想拿牛铁强来立威,现在是没有那么可能了。人家都已经去救灾了,他还发兵打人家,那就说不过去了呀。
候三也纳闷道:“按说不会是这样,可是牛铁强在接到信的当天,就已经组织他们人马,带水带粮的准备前往灾区了。这难道有什么问题?”
胡忧沉默了一会,道:“看来我们还是小看了这些势力,牛铁强的身边有高人啊。”
“你是说,牛铁强已经猜到了我们的打算,这是先一步堵我们的路?”候三在这方面的天赋虽然不是那么高,却一下就猜到了事情的关键。
胡忧苦笑道:“看来是这样的了。这南部地区的势力,相互之间都有一定的联系。牛铁强的做法,很快就会传到所有人的耳朵里,到那时候,我们就被动了。”
候三道:“也许情况会比我们想像的好呢。牛铁强主动救灾,这不也是我们之前有考虑过的文案吗?”
“你觉得你是一样的吗?”胡忧对候三有些无语。他相信站在远处静静在听他们对话的齐齐和候宝伍这会都已经想到其中关键了吧。
牛铁强哪里是要救灾,他最大的可能就是出工不出力。表面上按胡忧的要求去救灾,却不做那救灾的事。
神州处处是人材,上有政策下有以策,候三对这种事知道的少,胡忧却是半点都不陌生的。
卷十六汉唐王朝1357章是对是错
“师爷,这里的路那么多的泥,弟兄们都累都不行了,今天就走到这里吧。”牛铁强一脸得意的对师爷说道。行军已经三天了,他们一共都没有走出五十里,说是去救灾,还不如说是出来游玩的好。
师爷含笑点头道:“这里的路确实不好走,刚才好多兄弟都滑倒了,是应该好好休息休息。”
师爷说到后面,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他突然发现耍胡忧是那么有趣的事,这真是享受呀。
牛铁强一口唾沫吐到地上,嘴里骂骂咧咧的说着什么。对于老百姓的死活,他从来就没有放在心里。老百姓死不死,与他有什么关系,只要自己过得好那就足够了。
对于胡忧,牛铁强一向都不是很顺眼。胡忧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运气好一点而已吗,现在你让他再牛呀。
牛铁强现在做的就是磨洋工的活,一天最多走他十里路,走走停停,一路看风景,胡忧就算是气得跳脚,那又拿他有什么办法。
吃饭的时候,牛铁强突然想起一件事,赶紧问师爷道:“我让你传的信你都已经传出去了吧?”
“放心吧将军,但凡是和我们关系好的,现在应该都已经接到消息。他们一定会和我们一样,用这样的办法对付胡忧的。这救灾如救火,一百五十里路,我们走他半个月,到时候应该死的才死了,应该反的都反了,看胡忧能有什么办法。”
牛铁强哼哼道:“他是活该,想拿我们的财物做他的人事,他聪明我们也不傻。就和他好好玩玩,嘿嘿……”
“将军,我能夸你一句吗?”师爷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夸吧,我自己都想夸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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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混蛋!”几乎是和牛铁强之前一样的动作,胡忧把手里的情报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三十里的路走了三天,这个牛铁强比他之前相像的还要狠。
“陛下,难道我们就这么看着不管?”候三已经气得压不住火了。这世上怎么可以有那样的人,为了自己的利益,把百万老百姓的生死看得比草还轻。
要知道救灾如救火,早已经赶到,就可以早一天让老百姓好过一些,就可以更多的挽救生命。按牛铁强他们这样的走法,走到都没有活人了,直接是收尸得了。
“不管?你以为我会让他们这么耍着我玩吗?”胡忧恨恨的说道。真是老虎不发威,一个个全拿来当病猫。
“我会让他们知道玩火后果的。”
候三皱眉道:“可是牛铁强他们已经名意上去救灾了,我们没有理由动他们。”
胡忧冷笑道:“打仗什么时候讲理了?”
天风大陆从来都不是一样讲理的地方,千百年来都是谁的拳头大谁说了算。胡忧之前还想着讲理来着,现在还讲个屁的理。
没什么好说的,胡忧提笔给牛铁强再去一封信。这一次的信,和前次就不一样了。他在信中,用很强硬语气写道:限一日,不到灾区者,杀无赦。
在派人传信的同时,胡忧调集部队做好战斗准备,随时准备灭掉牛铁强。牛铁强现在就是一个刺头,各方面势力都在看着他,胡忧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不是谁都可以耍他玩的。
如胡忧料想的一样,牛铁强这一次依然没有拿他的信当一回事。他还是只走十里就不走了。他以为胡忧是在吓他,他却没有想到,胡忧的刀已经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当血流出来的时候,牛铁强才发现自己看错了胡忧。他以为胡忧是一个讲理的人,事实主明,胡忧并不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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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战争了。”胡忧擦去刀上的血,喃喃自语。他不喜欢用武力解决问题,可很多时候,不用武力人家就拿你当傻子。
“陛下,已经解决了。”候三也是一身的血,不过他却没有任何的不适应。跟在胡忧的身边已经十几年,大大小小的战争不知道打了多少,对血他早就已经很习惯了。
牛铁强的部队跟本无法和汉唐军比。汉唐军虽然很年轻,可是他们是从直接从不死鸟军团转过来的,只是换了一个名字而已,连不死鸟军旗都没有换,他们的战力当然也不会有任何的退步。只几个冲击,牛铁强的部队就全都散了。
“带上东西,全力赶路!”胡忧下令道。他们已经浪费了太多的时间,灾区那边现在已经快到崩溃的边缘,不能再磨磨蹭蹭下去了。
候三问道:“那其他的那些势力怎么办。”
灾区的周围有大大小小势力几十股,牛铁强的人马不过是其中的一支。
“不用理会他们。牛铁强的下场他们都已经看到,他们要是不想死的话,会知道应该怎么做的。”
胡忧显露出无比的霸气。他这已经是杀鸡给猴子看,那些势力要是不识像,回头就把他们全都给灭了。
牛铁强虽然是行军磨磨蹭蹭,带来的东西到是不少,只要能把这些东西送到灾区,就可以帮助很多的灾民,至少能让他们的日子暂时好过一些。
在胡忧的亲自带领下,汉唐军全力赶路,只一天就赶了八十多里,明天再赶一天,就可以到达灾区。
“怎么了,这么晚不睡?”胡忧在查岗的时候,看到齐齐在篝火边发呆不由走了过去。
齐齐看是胡忧来了,赶紧要起身行礼。胡忧今天的怒火暴发,把他给吓着了。在他的眼里,胡忧一直是那种很和蔼很讲理的人,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胡忧翻脸无情的样子。
“不用起来了,坐着吧。”胡忧在齐齐的肩膀上按了一下,让他坐回到之前的位子上。
“是不是觉得我很冷血?”胡忧在齐齐的身边坐下,叹了口气道。
齐齐点点头,又摇摇头道:“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父王,我知道你这么做是为了救人,只是救人一定杀靠杀人来达到目的吗?”
胡忧沉默了一会,道:“不是一定,只是有些时候,我们没得选择。很多时候,我们必须得去做一些我们并不喜欢的事,这是没有办法的。”
“是这样的吗?”齐齐把自己的脑袋埋进了手里。下午的时候,他偷偷的哭过。他知道做为一个男人,哭是懦弱的表现,可是他就是忍不住。在他看来,应该还有其他方法解决问题的。
胡忧明白齐齐此刻的心情,可是他只能让齐齐多痛苦一阵了。他今天这样做,很大一部份原因,就是做给别人看的,这别人之中,也包括齐齐。
现在的齐齐,还无法明白胡忧的想法,直到很多年之后,在面对几乎同样问题之时,齐齐才知道,办法有一万种,胡忧用的办法看似血腥,却是最温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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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赶到了灾区,灾区的情况比胡忧料想中的还要坏。老百姓不但是没有吃的,他们甚至是连水都没有得喝。
每天,都有大量的老百姓因为各种的问题死去。看到这样的场面,胡忧有些恨自己,他应该可以来更早一些的。
大量的粮食和物资发放下去,终于让灾民们缓了一口气。要是再没有支援,他们怕是撑不了几天了。
胡忧这一些带了五万士兵来,除了一千童子军之外,全都是原不死鸟军团的战士,他们一到灾区,马上就各自开展工作,找水救人,见到什么做什么,显得非常的专业。
“候三,其他的势力现在是什么情况?”忙完一阵,胡忧这才有机会坐下来喝口水,茶是喝不上了,只能喝些没有受到污染的苦井水。就这种喝在嘴里苦丝丝的水,现在都不是人人都能喝到的。
候三回道:“牛铁强的事对他们触动很多,现在他们都加快了速度,相信再有一天的时间,就会有前期人马赶到。只是,他们是不是来救灾的,就不好说了。”
候三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胡忧一怒干掉牛铁强的人马,有人怕了胡忧,也有人恨死胡忧。有人想借这次机会做些事,那是一点都不奇怪的。
“爱怎么着怎么着吧,等他们来了再说。”胡忧累得脚都有些抬不起来,这会却还不是休息的时候,灾区有太多的事需要他去处理了。
现在眼前看到的灾区,只是这次受灾的一部份人而已,在其他的地方,还有更多的人需要帮助。
候三道:“我会注意各方面动向的,相信他们不会有机会搞事。”
“嗯,你去忙你的吧。”胡忧摆摆手,让候三继续他的工作。他这边也要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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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齐,你爹爹真是可怕呢。”候三的儿子候宝伍看大人全都离开,这才对齐齐小声的说道。
“他那是为了救人。”虽然对胡忧的做法很不认同,可是做为胡忧儿子,齐齐还是不许其他人说胡忧不好的。
候宝伍点头道:“我知道那是为了救人,我老爹也告诉过我的。”
“那你还说?”齐齐一脸不爽。昨天晚上他一夜都没有睡好,一闭上眼睛,就想到了战场。那不是他第一次上战场了,可是他还是有些无法接受那样的血腥。
“好好,我不说了。刚才我看到那边有个老奶奶行动不是很方便的样子,咱们一起去帮帮她怎么样?”
候宝伍看齐齐不高兴,赶紧转移话题。他们认识也快两年了,对齐齐的个性,他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好,那我们去看看吧。”齐齐拍手站起来。
在士兵的帮助下,一间间简易的屋子盖了起来,灾民们总算是有了一个暂时安身的地方。南方的天气虽然没有北方那么冷,可没有遮风挡雨的地方,这日子还是很难熬的。
这些灾民只是受灾人数的一小部份,士兵们忙了一整个,基本上把可以做的事全都做了之后,又开始继续往前走。
一百多万灾民呀,那可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解决的。
“齐齐昨晚问我为什么要那么做。”胡忧叹了口气道:“候三,你觉得我做错了吗?”
候三这会已经累得有些抬不动脚,无力的摇摇头道:“我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我只知道,如果我们晚来一天,这里就会有更多的人死掉。”
“可是我们为了早到这里,也同样牺牲了不少的性命,不是吗?”胡忧苦笑道:“齐齐其实说得是没错的,以杀人的方式来救人,的确不是什么好办法。”
“不过,这也是我们唯一的办法,要不是这样做,其他的势力不会来得那么快不说,怕还在人惦记着给我们使坏呢。”
简单的和候三聊了几句,胡忧的心情好了不少。他不是一个喜欢感慨的人,却也不是那种铁石心肠的人,他只是一个正常人而已。正常人总是有自己感情的,被齐齐那么问,他还是有些不怎么好受。
齐齐和候宝伍帮完老太太回来,远远看到胡忧坐在那里休息,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父王。”
“嗯,今天挺累的了吧。不过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一会我们还要赶路。”
“我知道的。那我先去集合我的部队了。”齐齐偷偷看了胡忧一眼,嘴中说要走,脚却没有动。
胡忧发现了他的动作,问道:“怎么,还有什么事吗?”
齐齐道:“刚才我和候宝伍帮了一个老奶奶,老奶奶对我们说,如果我们再晚一步,她怕就活不下去了。”
胡忧问道:“然后呢?”
“然后我觉得,你也许并没有错,至少没有全错。”
胡忧淡淡的笑了,没有全错,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答案。
卷十六汉唐王朝1358章无粮不稳
百万人受灾是什么场面,说真的,胡忧还真是无法在心中做一个远景,因为他从来都没有见过那样的场面。
从灾难发生到现在,胡忧每天都会收到大量有关于灾区的消息,他也知道灾情很严重,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居然会地严重到这个地步。
这里只距离昨天的那个灾民集中地不过是三十里的远而已,胡忧他们硬生生的走了三天才到这里。
还有是胡忧自己亲来,不然他一定会认为他的手下像牛铁强那样在有意的拖延时间。在赶路的情况下,每天只能前进十里,可想而知这里的路有多难走。
路?
早就已经没有路了。之前的山路都已经被洪水冲下来的大石块给封死,他们每前进一步都是在爬山,晚上安营的地方也是山脚。
“都安安顿好了吗?”胡忧看向正在往这边走的候三。
候三脸色沉重的点点头。昨天晚上,这里发生了一场悲剧,一块从山上滚下来的石头,砸死了五个士兵。
军团成立十几年,从来没有发生过安营时有士兵损失的情况。如果是乱了平常的时候,胡忧一定是重罚安营官和各级的军官,但是这一次,他没有骂任何人。因为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军中安营一定要选择安全的地方,杜绝一切有可能发生的危险情况,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但是在这里,他们做不到那样。四处都是松动的石块,脚下的地没有一处是平的,早在前天晚上,他们就遇上过滚石砸营的事,只是那一次他们比较幸运,并没有人员受伤,而这一次滚石直接砸进了军帐,正在熟睡的五名士兵,就那么一睡不醒。
“好吧,命令部队继续进进吧。”胡忧轻轻叹息了口人。小时候他常常听到的一句话是:人能胜天。
那时候他不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现在说来这话说得太大了。人力有穷尽,怎么可能胜得了天?
老天爷只要一个小小的不高兴,就可以让很多人都无家可归,甚至是丢掉生命,渺小的人类有什么能力去战胜老天?
部队继续前进,入眼的情况触目惊心。如果说三十里外的那里灾民已经算很惨,那么眼前这些灾民就是惨得都已经在理论上应该死了几遍了。
“齐齐,你和候宝伍到后面去,朱小能你也到后边去。”
正走着,胡忧突然对齐齐道。
“为什么?”齐齐本能的问道。做在一个士兵,他无权质问上方传达的命令。不过做为儿子,齐齐是有权力问胡忧的。
胡忧不是那种****的父亲,他许可孩子们有不同的意见,以前丫丫就经常有和胡忧意见相左的时候,而最后并不是每次都听胡忧的,而是哪方比较有理就听哪一方的。
“这是命令。”胡忧直接切断了齐齐发问的机会。
胡忧说出这名话,就代表他不是以父亲的身份对齐齐说话,而是以军队的最高统领说的这话,那是没得商量的。
齐齐有些不愿意,换了谁都不愿意呀,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就什么就要到后面去呢?
齐齐不敢顶胡忧,他把目光转到了候三的身上。候三与胡忧的关系不一般,是少数几个可以直接和胡忧对话的人之一,齐齐希望他能帮着说几句话,至少让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可齐齐看向候三的时候,却发现候三正在打眼色让候宝伍接令离开,这不由让齐齐很纳闷。究竟是什么事胡忧知道,候三知道,而他却不知道呢。
“还不快去。”胡忧看齐齐久久不动,沉下了脸。
“是,陛下。”齐齐很想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现在明显的不是时候,他只能先听胡忧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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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你对齐齐的语气,似乎有些太重了。”等齐齐走远,候三这才小声的对胡忧说道。
胡忧叹息道:“我也不想这样,只是这种事还不是让他知道的时候。”
候三的目光落到了胡忧之前扫过的地方,那里有几块骨头,一般人也许不是留意,他却知道那是几块来自孩子的脚骨。
易子而食,这是正在发生人类世界最悲惨的事。
不食同类,这是很多动物种群天生的定律,人类做为动物界顶端级别,同样也是不吃同类的。不过那不是绝对的事,人在饿极的时候,往往会做出一些平常时候无法相像的事。
这里离灾展聚集区还有不短的距离,已经发现了孩子的骸骨,再往前走怕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候三收回目光道:“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遇上这种情况的。”
易子而食的事,十多年前曼陀罗大旱灾的时候曾经大规模的发生过。那时候吃人肉几乎已经到了半公开的程度。胡忧和候三都亲身经历过那样的惨状,记得那一次,半个村的人都被村里人给吃没了。还好,胡忧和候三只是知道这事,并没有亲自吃过。不然怕是他们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人是有底线的,很多人可以杀人,但是不能忍受吃人。杀和吃那是完全不同的两样概念,对人的地影响也不是等同的。
胡忧沉默了一会,抬起头道:“别说那些没用的,准备一下,我们进去。”
候三得了令,马上就按胡忧的吩咐去做。带候三出来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他知道地胡忧在说什么,很多时候不需要说太细,他就知道应该怎么做。
在候三的指挥下,一队最精锐的士兵被调到队伍的前面,而那一千童子军,被保护在了部队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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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伍子,你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已经被调到了后队的齐齐看着前边的军事调动,满脸疑惑的问候宝伍。
候宝伍皱眉道:“好像是出什么事了。”
“屁话。这又是调人又是赶人的,傻子都知道是出事了。我是问你出什么事了!”
候宝伍一脸为难道:“队长,这个我是真不知道啊。”
候宝伍虽然是候三的儿子,在情报方面却没有半点天赋。齐齐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又怎么可能知道。
“也许,我知道发生了什么。”同样被调到后队的朱小能开口道。
“小能姐,你知道?”齐齐面露喜色看向朱小能。朱大能的年纪要比他和候宝伍都大,又是朱大能的女儿,平时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叫小能姐的。
候宝伍也很好奇发生了什么事,忙也在一边追问。
朱小能的观察能力远远要比齐齐两人强,在胡忧的目光扫到那些骸骨的时候,她也很警惕的看了过去。胡忧看到的东西,她也看到了,只是以她的经验,并没有能第一时间猜到那是什么,更不像胡忧和候三那样,马上联想到事态的严重性。
朱小能是在看到候三调整部队阵型的时间才想到一些事的。毕竟她和齐齐不一样,虽然胡忧一直都鼓励孩子们多去了解这个世界,可他们生活的环境,让他们无法看到一些事。而朱小能再遇上朱大能之前,一直就在民间。她看到的,听到的事远远要比齐齐知道得多得多。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有这样的事。”齐齐听完朱小能的推论,一张小脸变生非常的难看。
同类相食,这简直是太可怕了。虎毒尚且不食子呀,人类怎么可以这样。
朱小能沉声道:“除了这样,你以为陛下为什么要让我们到后面来。那天他袭击牛铁强的时候,都没有让我们到后边去的。
齐齐无法反驳朱小能的话,因为他也意识到了胡忧让他们到后边来,并不是出于安全方面的原因。
“那军队的调动又是为什么呢?”候宝伍神经比较大条,知道了也就知道了,并没有过多的去想什么人性的东西,他更希望知道的是还没有弄明白的事。
候宝伍是候三的儿子,候三刚才到前边的那些部队,他是有一定了解的,知道那都是军团最强大的战力。
朱小能闻言摇头道:“这个我暂时还没有猜到。”
“我知道。”齐齐看了前方一眼,道:“如果事情真是小能姐猜的那样,那我们很可能会遇上灾民……”
“遇上灾民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们本来就是来救灾的。”候宝伍大咧咧道。
齐齐瞪了候宝伍一眼,骂道:“你等我把话说完。遇上灾民不奇怪,只是我们很可能不是遇是普通的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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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样的灾民是不普通的?
眼下的这些灾民就不是普通灾民,他们是一群饿疯的人,一群可怕的可以比拟野兽的可怜虫。
一群是多少?
漫山遍野,看得你全身寒毛竖起那么多。
“候三,护住粮食。”胡忧当机立断道。在进来之前,他就已经考虑得会发生这样的事,现在看来果然是发生了。
眼前的人,衣衫褴褛,手无寸铁,甚至是走路都走不稳,但是却很可怕。在经历了突然而来的大灾难,又饿了那么多天之后,他们在思想上已经算不得人,他们的神志已经不那么清醒,平常时候做不出来的事,现在可以毫不犹豫的做出来。
看候三已经带人看住了粮食,胡忧越从而出,面对着对一双双空洞的眼睛,道:“我是汉唐帝国的胡忧,我知道你们遭了灾,我是来帮你们的。我带来的粮食,全发放到你们的手里,现在你们先退回去。”
空气一片死静,没有人回答胡忧的话。这些已经饿疯的灾民,跟本就听不进任何的声音。士兵一个个抓紧了手中的刀枪,他们之前没有遇上过这样的事,不过这事看起来,怕不是那么容易摆平,得见血。
不知道是谁开始移动,大群眼神空洞的灾民压上来。他们一步一步的手得很慢,随着他们的移动,一股深深的悲哀之气,在慢慢升起。
“全都站住,全都不许在前进!”胡忧喝道。虽然这些粮食是带来救灾的,可那不意味着他会就那么把粮食分给这里已经没有理性的人。这些粮将要救地很多人,让这些人抢走了,那其他的灾民就得饿死。
没有人理会胡忧,他们继续汇集往上压。士兵们更加的紧张,这会只有手里的武器,可以让他们比较有安全感。
“站住!”虽然说知道那怕是没什么用,胡忧依然想用不地流血的方式阻止即将发生的事。
可惜,胡忧无法如愿,现在在那些灾民的眼中,跟本就看不到胡忧的好意。
“啊嚓呜……”一个灾民突然狂叫着冲上来,他的目光死死的盯在胡忧的脖子,不难想像如果让他冲过来,胡忧的脖子还发生什么事。
“弓箭手准备!”候三大喝一声,下达了命令。
哗哗哗……
弓箭手条件反射性的拉弓上箭,一支支寒光闪闪的箭头,指向那些灾民。
灾民已经失去了理性,他们对此视而不见,他们在吼叫,他们在加快速度往这边冲。
“放!”候三没有犹豫。他现在面前的不是普通的老百姓,而是一群失去理性的可怕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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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之中飘着浓浓的血腥味,大约有二百多人倒在地上。相比起那么灾民总量,这是一个很小的数字。
在射杀二百多人之后,灾民眼中的迷茫终于变得了恐慌,他们开始后退,他们害怕了。
贪生怕死是生物的本能,那种敢说自己不怕死的人,基本上都算不上正常人,一个正常人在有理性的情况下,是不会明知道是死,还要往上冲的。
“小能姐,看来你是猜对了。”齐齐远远的把这一切全都看在眼里。胡忧让他撤到后边的意思,是不想他体验到那些非人性的东西,可是事与愿违,齐齐现在应该知道的,不应该知道的,都已经全知道了。
朱小能并没有因为自己猜中事实而高兴,她的目光还停留在远处的战场上。那是一场不对等的战争,要是死两百人不够,那接下去怕是会死更多的人。
不需要多猜,因为事件已经发生了。那些灾民在顿了一阵之后,突然集体不要命的扑上来。他们这样做,也许有一万个理地由,不过他结局只有一个。
有些伤痛,用水是洗不干净的,必须要用血才可以洗掉。
胡忧慢慢的闭上眼睛,这是他第一次向平民下杀手,他真是不想多看。
似乎是过了半个小时,似乎是过了半年,那种凄厉的惨叫终于停下来,空气中的血腥味更重了。
“陛下。”候三来到胡忧的面前,在他的脸上看不到半点胜利的喜悦。这并没有什么可高兴的,因为它不是战争,而是一场屠杀。但是凡还是第二种办法,他都愿意做这样的事。
“收拾一下,准备继续前进。”胡忧淡淡的说道,表现上他似乎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可他此刻的心难道真是平静的吗。
踏过血水,终于来到了灾民聚集区。情况比胡忧在情况上看到的还要严重,这不是因为情报人员有意报喜不报忧,而是眼前的情况,并不能用文字准确的表达出来。真实的情况,只有真实看到,才能真正知道发生了什么。
灾情严重得已经完全无法用文字或语言来描述,胡忧走进灾民区,就像走向了坟场。这里没有半丝生气,有的全是浓浓的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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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锅在火上烧,锅里的米香,让灾民脸上慢慢的有了表情。胡忧的心情也好转不了,时间永远是最好的伤药,它可以治好任何的创伤。
“陛下,我收到一个消息。”候三在说这话的时候满脸的严肃,他甚至能预料到胡忧下一刻的反正。
在经过多方面的走访调查,候三发现这一次的灾祸并不只是天灾那么简单,九州河的决口,很可能是人为的。有人故意弄开河道,制造了百万人受灾的惨事。
“你确定?”胡忧脸上的筋直抽着,那是他愤怒的表现。
“现在暂时还不能确定是什么人做的,但是可以肯定,那一定是人为!”候三对自己的判断很自信。
胡忧沉思了好一会,对候三道:“全力追查,不要放过每一个细节,我要知道是谁干出这样的事。”
候三离去之后,胡忧在心里把有可能的人一一想了一遍,又一个个否定。每个人似乎都有可能,又似乎都没有可能,胡忧一时之间找不到可疑的人。
齐齐远远看到胡忧挺苦脑的样子,没敢过来打扰。这几天他所经验的事,比过去几年经历的事加起来还要多。他终于明白胡忧为什么总是那么忙了,每天都有那么多的事发生,那能不忙吗。
“不伍,跟我来。”齐齐踢了候宝伍一脚,转身往人少的地方走。
朱小能追上来问道:“齐齐,你们要上哪去?”
齐齐道:“我刚才听到候三叔叔的汇报,这一次的灾祸很可能是人为的,我们去把它查清楚。”
“我也去。”朱小能不是军中之人,虽然也有负责情报上的工作,却是很轻闲的。在她看来这查案是一个挺有意思的事。
对于朱小能的观察能力,齐齐还是非常欣赏的。他本就想着怎么样让朱小能加入到他的阵营里来,现在朱小能自己提出要加入,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于是,齐齐、候宝伍、朱小能三人自组的小分队开始了他们的调查工作。为了不让胡忧查觉,齐齐并没有调用他的部下,就以他们三人为全部主力。他们此时还不知道,因为他们的一时之念,给他们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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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灾的工作杂乱而繁复,每天都有大量的事情要处理,胡忧跟本就没有留意到齐齐他们的行踪。
这一次受灾的人数达百万之多,每天光是吃就需要消耗大量的粮食,胡忧第一期从军队里抽出来的粮食,只短短的几天,就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
无粮不稳呀。
胡忧的脑袋又疼了起来,现在虽然已经是春天,可并不是收获的季节,还有长长的大半年,这么多的灾民,要怎么安排才可以哟。
“陛下,张长风求见。”
“让他进来。”胡忧暂时把心中的困扰放下,脸色转为平静。张长风是胡忧派去和各方势力交流的人,希望他能带回一些好消息。
张长风还是老样子,一见到胡忧就先跪了再说,行过了礼,这才老老实实的站着等胡忧问话。
“张长风,让你办的事,办得怎么样子。”
“回陛下,有陈忠等十七股势力,已经答应和我们合作。不过他们希望能和你面谈。”
“他们要见我?”胡忧想了想道:“这个没问题,你安排好了。不过救灾的事,不可以耽误,让他们无论怎么样,先把粮食给我送过来。”
“是的陛下,这方面我一定会努力的。”
“不是努力,而是必须,必须尽快把粮食给我送来。我……”
胡忧正说着,被一匆匆跑来的士兵给打断了话。
“出了什么事!”胡忧不满的问道。
几乎不需要在仔细的去考虑,都可以知道一定出大问题了。那士兵的脑袋全都是汗珠,显然是赶得非常的急。
“报陛下,我们的粮仓被抢了!”士兵在说这话的时间声音之中都带着哭腔,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他被吓得不轻。
“为什么会这样?”胡忧皱眉道:“说详细点。”
这几天在胡忧的努力下,灾区的情况已经是相对稳定了,这好好的怎么又出问题。
士兵报道:“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传出消息,说我们军中缺粮。那些老百姓一时情急,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听了士兵的报告,胡忧这才知道原来老百姓都是被流言给煽动的。刚刚经历过几乎饿死的过程,老百姓对粮食都非常的敏感,听说又缺粮,他们怎么能坐得住。
“所以粮仓就被老百姓占了?”胡忧冷冷的问道。
“那粮仓本来就是空的,兄弟们想……”
“荒唐!”胡忧一拍桌子道:“空的粮仓就可以被抢掉吗?”
胡忧知道士兵们心里是怎么想的。这一次救灾,已经杀了不少人。反正是一个空仓,给了老百姓也不会有什么问题。所以他们并没有因此而大开杀戒。
可是他们不知道,这样想是大大的错误。正是因为是空仓,才更不应该让老百姓抢去。老百姓本就已经恐慌了,让他们抢到空仓,他们会怎么想?
那不是真的证明了军中无粮的事实吗?
胡忧已经没有时间去而士兵解释那么多的事。现在的情况已经非常的危险,弄不好就得再一次发生暴乱。
“候三,候三!候三呢?”
“候三将军一早就出去了,现在都没有回来。”士兵回道。
候三是去查决堤的事去了,在离开时候有来见过胡忧。胡忧这时情急都忘记了这事。候三不在,胡忧就得自己动手。转瞬之间,胡忧下达了两条命令,是一马上把抢粮仓的人全都押起来,不让他们有机会回去和老百姓接触。
很多时候,老百姓是不知道是知道好。2B青年多快乐呀,因为他们不需要去想那么多。
另一个命令是全军一级战备。万一有个什么事,还得用武力给压下去。
军队在得到胡忧的命令之后,马上就动了起来。抢粮的那些人,全都给抓住,一个都没有跑掉。暂时的,没有引起更大的乱子。
“张长风,你马上去见那些势力,让他们先把粮给我运来,其他的条件,之后再慢慢淡。告诉他们,我对这事很重视,做得好的人,我一定会记住的。”
张长风连连点头,暗里是怎么想的,怕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抢粮仓的人,大约有三四百之多,胡忧把他们扣住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老百姓那里。现在似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之后会怎么样,那就说不清楚了。
想太多也是没用的,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死下来之后,胡忧隐隐的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似乎不太对劲,可是一时之间,又说不上来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这个感觉很不好,整个心空空的,像是失去了什么似的。
“对了,齐齐跑到哪去了。”
卷十六汉唐王朝1359章三小有难
“看来我们是不会有什么收获了。”候宝伍垂头丧气的说道。他们这个三人组,已经查了很多天了,什么消息都没有找到。别说是决堤的人,就连是不是真有那样的事,他们现在都还不能肯定。
“候宝伍,你这是什么话,这才刚刚开始,你就要放弃吗?”齐齐本来已经很累了,听到候宝伍的话,一下跳了起来。
“就是,那话是怎么总来着,一切的付出都会有回报,之所有还没有得到回报,那是因为付出还不够多。”朱小能坚定的站在齐齐一边,对候宝伍发出了声讨。
“喂喂,我只是说说而已,你们用不着这样吧。”候宝伍苦脸道:“我继续查还不行吗。”
“不是行不行的问题,而是一定要查。不把真凶找出来,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齐齐很肯定的说道。
朱小能夸道:“说得好,这才像个男人说的话!”
这次轮到齐齐苦笑了。这似乎和男人没什么关系吧,他才十一岁,连毛都还没有长齐呢,最多也就是一个男孩而已,离男人的标准还有一定的距离。
齐齐和候宝伍现在还都算是孩子,久久查不到线索,心里着急那是肯定的。吵吵闹闹一会,他们又再一次恢复了热情,又憋足劲准备大干他一场。
“我说齐齐,咱们的方法是不是不对呀。我觉得好在河边转,怕是不会有什么收获,不如我们另换一个地方试试。”候宝伍在情报方面没有遗传候三的天赋,这嘴皮子的功夫,到是学到不少,那张嘴几乎就没有空过,一有时间就得往外吐字。
“洪水的事,不在河边查,那上哪查?”齐齐还没有说话,朱小能就抢先问道。说实在的,她也有些不想在河边呆着了,这里的蚊子太多,这几天把她一身细肉咬得不行。
“我觉得吧……咦,那不是张长风吗,他跑来这里干什么?”
“哪呢?”听到候宝伍的话,齐齐也把目光转了过去。
候宝伍懒懒道:“那边呢,就在那树后,鬼鬼祟祟的,不会是在搞什么鬼吧。”
候宝伍这是说者无心,齐齐却是听者有意。不知道为什么,齐齐对张长风的印象一直都不是那么好,虽然他每次见胡忧的时候,总是把一切可以做的礼术全都给做了,齐齐还是觉得有些假。
“咱们上去看看。”齐齐沉声道。
“不是吧,他也许是在方便。”朱小能是女孩子,想的事情比较多。她不觉得张长风跑到树后就是鬼鬼祟祟。谁方便的时候,不是那样呀。
齐齐没有理会朱小能的话,他已经猫下了身子,向张长风靠了过去。
候宝伍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齐齐还认真了,这会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也跟着靠上去,朱小能气得跺跺脚,只好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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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粮,人妄想。”张长风舒服的打了个哆嗦,哼哼着把裤子给拉好。
看看时间,等的人应该也差不多了,他就先到相约的地方等着。不一会,一个人影出现在张长风的身后。如果胡忧在这里,那他肯定一眼就能认出这个人——本田龟佑。
“张长风,让你办的事,你都办得怎么样了。”本田龟佑的声音显得比往日要低沉很多,林桂帝国的失败,对他的打击是很大的。要不是秦明的乱来,胡忧也不会有那么的顺利,如果没有这两个人,他的复国大计早就已经成了。有时候想想,真是有些生不逢时的意思,不过他是不会放弃的。
张长风陪笑道:“本田先生,一切都按你的吩咐办好了。”
本田龟佑哼了一声,道:“胡忧那边,完全没有怀疑吗?”
“没有,绝对没有。他现在很相信我的。”张长风先把自己夸了一顿,这才讨好道:“本田先生,你看我那么卖力,是不是……”
“拿去吧。”本田龟佑拿出一个小瓶子,丢给张长风。张长风像是宝贝一样珍惜的藏好,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
齐齐三人此时藏在不远处的树后,因为距离有些远,他们听不太清楚张长风和本田龟佑的对说,只隐隐的听到胡忧的名字而已。
“那个跟张长风说话的是什么人?”朱小能好奇的问道。
齐齐和候宝伍也都没有见过本田龟佑,这会也不知道那是谁。不然只凭这一面,他们就应该退回去报告情况了。本田龟佑与胡忧是敌非友,他来和张长风见面,能有什么好事?
可惜,齐齐三人都不知道那是本田龟佑,更不知道胡忧当年刚刚出道之时,差点就死在本田龟佑的手里。
因为不知道,所以他们必须得付出代价。
正说着话的本田龟佑,突然就出现在了齐齐三人的面前。胡忧当年只是远远看了本田龟佑一眼,就已经被本田龟佑感觉到,齐齐三人趴在这里看了半天,想不被发现那才有鬼了呢。
“你想干什么?”齐齐对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本田龟佑满是警惕。
本田龟佑上下打量了齐齐一眼,道:“这话应该是我问你们才对。你们是谁,为什么偷听我们的谈话。”
齐齐眼睛转呀转道:“谁偷听你们说话了。我们是来抓鱼的。姐姐,小伍,这里看来没什么鱼,我们回去吧。”
别管张长风和眼前这个人见面有什么目的,齐齐知道自己必须尽快的离开这里。
“本田先生,不可以让他们走了,那是胡忧,候三的儿子和朱大能的女儿!”
张长风看本田龟佑没有阻止齐齐离去的意思,感紧提醒本田龟佑。
齐齐一听张长风的声音,就知道要坏菜,大喝道:“快跑,分头跑!”
候宝伍和齐齐已经相处两年,朱小能虽然和齐齐认识的时间并长,却是和他很对脾气,一听他的叫声,想都不想的马上分开,准备各自跑掉。
齐齐这边有三个人,本田龟佑那边只有两个,按说是可以跑掉的。不过那也只是按说而已,想成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这不,而一个转身,候宝伍就已经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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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候三的儿子,朱大能的女儿,这可全都是老朋友的地孩子呀。按说,你们都应该管我叫声伯伯。”本田龟佑得了意外收获,还是相当开心的。
“我看我们应该叫你一声婆婆。老家伙,快放开我们,不然有你好瞧的。”候宝伍大骂道。
“你是胡忧的儿子,还是候三的儿子?”本田龟佑一点都不生气,很有兴趣的打量是三个小家伙。
候宝伍哼哼道:“我干什么要告诉你?”
本田龟佑呵呵笑道:“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吗,我想你应该是候三的儿子,对不对?”
一直不开口的齐齐奇道:“你为什么会觉得小伍是候三的儿子呢?”
候宝伍长得并不像候三,而是更像欧月月,一般人很难第一时间猜到他是候三的儿子,因为太不像了,候三那种基因,没有什么可能生出那么壮么像牛的儿子。
本田龟佑笑道:“这没什么打难的,要知道我们你们的父亲可都是老朋友了。以胡忧的心思,怎么可能教出这么咋咋呼呼的儿子,至少得像你这样的,才有几分靠谱。”
张长风在一边拍马屁道:“本田先生真是神人也。你猜得不错,这个齐齐才是胡忧的儿子。”
候宝伍看张长风在那指指点点的,很不多的正要说话,被齐齐一个眼色给瞪了回来。自称是他们三个父亲的老朋友,张长风又叫他’‘本田先生’,齐齐已经能猜到眼前这人是谁了。
胡忧和楚竹都给齐齐讲过天风大陆的当代名将,不过有关本田龟佑的事,都是大姐丫丫告诉齐齐的,对于本田龟佑这个人,齐齐早之前就已经有所了解。知道这时不是与本田龟佑对话的时候。
本田龟佑也是一个观察能力非常强的人,齐齐给候宝伍的眼色,他也看到了眼里,不过他并没有拆穿。小孩子的把戏,让他们多玩玩好了。
“本田先生,这三个孩子很麻烦,不如把他们给……”张长风做了一个用手割脖子的动作,在他看来,干掉齐齐三人才是比较好的办法,留着总是一个心病。
“不行,他们留着还有用。你先找一个地方,把他们给关起来。以后说定是个好棋。”
本田龟佑告诉的东西已经远,他虽然是用毒药控制张长风帮他做事,但是张长风这个人的能力不怎么样,他得为自己多准备几张牌。闲时备来忙时用,别等到时候想用的时候找不到。
张长风现在完全不能自主,心里在暗骂本田龟佑多事,脸上却只能讨好的笑。他的小命可在本田龟佑的手里,本田龟佑的话他不能不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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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没有找到吗?”胡忧有些心神不宁的问候三。下午他突然想起一天都没有见过齐齐,派人去找的时候却也没有见着人,细问才知道,齐齐、候宝伍和朱小能居然都不在军中。
候三不见了儿子,这会也挺急的。一张脸黑得跟锅底很像。
“我已经派人找了一切可以找的地方,都没有他们的影子。真不知道他们跑到哪去了,这要是出什么事……”
“胡说,有什么事好出的。他们都是那么聪明的孩子,自保不会有什么问题,也许只是上哪玩去了。”
胡忧帮孩子们找了一个借口,这齐齐三人要是真出了什么事,那可是非常要命的。可不能有任何的事发生才好。
“希望是这样吧。”候三看了眼那快要黑掉的天。如果天黑孩子们还没有回来,那真是找什么借口都只是借口了。
相比起来,胡忧还是比较冷静的,因为他却实对齐齐比较有信心。相信一般的困难,他应该有解决的办法。
“说起来,这几天我好像都没怎么见他们三人。他们这几天都在干什么?”胡忧回忆着这几天和齐齐的见面,似乎总是只有早上和下午时会见到他,其他的时候都没有见过的。
关于这方面的事,候三之前已经有查过。下面的士兵告诉他,齐齐三人这几天基本都往军营外跑,至于是有什么事,那就不知道了,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他们应该是在一起的。
“往外边跑吗?”胡忧沉思着,他要好好想想,外面有什么地方对孩子们那么有吸引力。
“难道他们在因为那个事?”胡忧突然想到了那一次候三在向他汇报情报的时候,齐齐就在不远处。而似乎真是从那天之后,他见齐齐的机会就少了。
“什么那个事?”候三一时之间不时候胡忧在说什么。
胡忧简单的把自己的猜想告诉候三,道:“如果他们真是去查决堤的事,那一定是在河边,我们到河边看看去。”
河边可是一个危险的地方,那里别说是三个人,就算是三十个人,也可以因为一个小小的意外而一个都回不来。自古水火不留情,哪条大河没有淹死过人。齐齐从小没怎么跟在胡忧的身边,这水性可并不是那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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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齐,你说我们会不会死?”黑乎乎的山洞时伸手不见五指,候宝伍只能靠着身边的呼吸声都判断齐齐和朱小能的位子。
“当然,人生自古谁无死,不死那不是变成妖怪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我说真的。”候宝伍急道。
齐齐无所谓道:“你说不说真的,那又有什么关系,现在主动权可不在我们的手中。要死要活都是人家的一个念像。听天由命好了”
齐齐在这方面,到是很像胡忧的。命这种东西,越是去强求就越是求不到,有时候你不去管他,他反而什么事都没有。
朱小能可没有齐齐那个潇洒,言闻骂道:“你那是什么屁话,听天由命,那是人干的事吗。我要我命由我不由天,我要离开这里。”
听起来似乎是三人三种想法,其实三个人的想法都是一样的。能离开谁都不会希望在这里呆着。
齐齐叹息道:“我也想离开这里呀,可那不是容易的事。本田龟佑既然把我们关在这里,那就不是那么容易可以离开的。我们得好好的把握机会才可以。”
“你说什么,那个人是本田龟佑?”候宝伍突然叫起来。他一直都只知道张长风是抓他们的人之一,至于另一个人,他是不知道是谁的。
“就是本田龟佑呀,你那么激动干什么。”齐齐翻翻白眼,可惜这里太暗,翻了也是白翻候宝伍跟本就看不见。
“齐齐,你知不知道,本田龟佑是一个很可怕的人。”候宝伍想起关于本田龟佑的事,就有些无法坐住了。他的老妈欧月月曾经给他讲过地天风大陆有几个人是能不惹就地别惹的,本田龟佑正是其中的一个。
“可怕不可怕的,反正我们也遇上了。这会想不遇上,怕也没有可能了。你现在去想那么多,又有什么意思?”
不惹事,但绝对不怕事。这是胡忧的性格,齐齐也遗传到了这部份基因。要说在没有被抓之前,齐齐还有些害怕的话,现在他是完全一点都不怕的。
朱小能说道:“齐齐说得对,遇上了也就遇上了,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听人说胡忧叔叔才是最好怕的人呢,也没见他把我们怎么样呀。”她是朱大能的女儿,私下里叫胡忧一声叔叔并没有什么问题。
齐齐叹息道:“先前没有把我们怎么样,之后就不知道了。现在他们肯定已经知道我们不在营中,说不好正在到处找我们呢。”
齐齐确实不怕本田龟佑,可是他有些怕胡忧。胡忧在他心里的位子,可不是本田龟佑可以比得了的。
“找才好呢,找到这里我们就可以自由了。说不定,我老爹有办法找到我们呢。”说起自己的老爹,候宝伍又升起了希望。他曾经多次跟候三是打猎,再怎么狡猾的动物,候三都可以打到,说不过他很容易的就可以找到这里。
每一个孩子的心里都有一个英雄,如果不出意外,那一定是自己父亲。朱小能这会也在在想自己的父亲,她在心里暗暗的说道:如果我的父亲在这里,他一定会来救我的。
“哟,几们聊得挺开心的嘛。”黑暗中一个声音插进话,紧接着灯火一亮,张长风出现在齐齐三人的面前。
“张长风,你想怎么样?”候宝伍看到张长风就来气。要不是张长风,他们现在也不会在这里。
“我来给你们送饭,有什么怎么样的。我说你也不用生我的气,抓你的也不是我,冤有头,债有主,你自己记着是谁动的你们就可以了。”
卷十六汉唐王朝1360章线索
齐齐、候宝伍和朱小能已经失踪两天了,胡忧和候三就算是再怎么淡定,这会也无法再淡定下来。大量的人手被派出去,却带不回任何有用的消息,没有人知道齐齐他们三个究竟去了哪里。
候三这个情报高手这会也没有半点的办法,急得都有些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了。还好这一次欧月月没有随军而来,要不然让怕不知道会闹出多大的事。
“现在我们只是知道齐齐三人在失踪之前肯定去过河边,对其他的再也没有任何的地消息,这……”
候三急得直抓头皮,这话他已经不知道在胡忧的面前说过地多少次了。
“好了,静一下,总会有办法的。”胡忧打断了候三的话,再这样让候三说下去,候三不疯他都快疯了。
“可是我真的无法安静下来。”候三苦脸道:“小伍可是我的命根子呀。”
“得,算我怕了你好吧。这样吧,我们再去河边看看,说不定能有什么发现。”胡忧其实内心里也没有那么淡定的。毕竟这一次三个孩子突然失踪,无论从哪一个方面看,都不是那么简单的事。这其中肯定有其他的因素存在,越是晚一分钟早到他们,他们就越多一份危险。
河边的情况,不只是士兵看过,胡忧和候三都分别来过好几次,都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东西。之所以能肯定齐齐三个曾经来过这里,那是有一个士兵远远的看到过他们的身影,那也是最后有人见到齐齐他们三个的地方。
胡忧这一次没有带着士兵过来,找人这种事,有时候并不人多就能行的。很多时间来的人越多,越是无法找到东西,这一次,就胡忧和候三两个来而已。
“咱们四处看看吧。”河边很安静,除了流水声外,再没有任何的声音,就连最平常的鸟叫都没有,显得非常的压抑。
在得知齐齐他们确切失踪的消息之时,胡忧已经第一时间派了人骑快马赶到下游,观察水中的情况,值得庆幸的是直到现在也没有什么消息回传,如果真有消息从下游传回来,那必定就不是什么好消息了。
“陛下,你的预感一向是非常灵的,你说小伍他们这一次,能不能平安回来?”候三想要冷静下来,可是他做不到。他这会那颗心已经纠在了一起,跟本无法冷静的思考。
胡忧怒道:“有那功夫胡思乱想,还不如拿出实力来,尽快的把他们找到。追踪方面你可是行家,难道要这么放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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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小能,你感觉怎么样?”山洞里依然没有灯光,只是因为已经在这里两天,眼睛有些适应了这里的黑暗,隐隐的已经可以很勉强的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子。
“我想我应该没什么事。”朱小能的声音有此沙哑,没有平时那么清脆。由于山洞里的空气已经阴冷,前天刚被抓到这里的那个晚上,朱小能就遭了风寒。
齐齐一听朱小能的声音就知道她不是没事,而是大大的有事。他虽然没有像胡忧那样跑过江湖,全是在医药方面却有一些天赋,加上胡忧和红叶都曾经从事过这方面的工作,楚竹在平时的教学中,也有提到过医学方面的东西,齐齐还是有一些医学功底的。
感觉朱小能又陷入了半晕睡的状态,齐齐小声对候宝伍道:“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必须定想法子离开这里。”
候宝伍道:“可是我们能干什么,那个张长风跟本不会给我们这样的机会。”
齐齐冷哼一声道:“机会不是人家给的,得我们自己去挣取。一会张长风来送饭的时候,你不要出声,一切都我来处置。”
张长风每天会给齐齐三人送一次饭,他的目的只是保住三人不饿死而已,跟本不管什么一天应该是吃三顿,只一顿他都嫌麻烦。这两天因为齐齐三人失踪的事,军团里的风声非常的紧,要不是本田龟佑反复强调齐齐三人会有大用,张长风跟本就不会冒险来送饭。
“吃饭了,你们几个小崽子到过得舒服,还要老子来伺候你们吃喝。”
张长风边骂骂咧咧,边把三份饭放在齐齐三人的身前。
每次张长风来的时候,也就是洞里唯一有灯光之时,齐齐适应了好一会,才看清楚了张长风的样子。
对于自己三人的情况,齐齐是早就已经知道了的。他们三人分别被锁在三根石住上,可以小范围的活动,越无法离开之里,三人也无法相互碰到。
“张长风,小能姐病了,你能不能让我过去看看她。”齐齐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生气很不时候无法解决问题,要想解决问道还得靠智慧。
张长风哼哼道:“你又想玩什么花样。我告诉你,在我的面前,你想都别想。”
齐齐疑惑道:“你都已经把我们绑成这样了,我还能玩什么花样,我只是想过去看看小能姐的情况而已。”
“不行,没都商量。”齐齐的聪明张长风也有听说过,他在心里对齐齐还是有顾及的。
“张长风,小能姐现在已经人事不知,再这样下去,小能姐会死的。本田龟佑让你好好看住我们,我们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他怕是不会放过你吧。”
齐齐的话让张长风的脸色微微变了变,本田龟佑那个人喜怒无常,他早已经领教过了。如果朱小能真死了,他怕真是没有好果子吃。
不过就算是这样,张长风也不敢解开齐齐让他过去。虽然他在每天的饭菜里都有下药,齐齐三人应该使不出什么力气,可是张长风还是不能放心,毕竟齐齐是胡忧的儿子,谁知道他从胡忧那里学到了什么怪招。
胡忧在天风大陆都已经有几分被神化了,每个人在提起胡忧的时候,心里都有种高深莫测的感觉。张长风要不是着了本田龟佑的道,被他下了独门的毒药,还真没有背叛胡忧的永气。
“你过去有什么用,你又不是大夫。”张长风还是决定宁愿让朱小能病着,也不让齐齐过去。
齐齐道:“我虽然不是大夫,但是我有学过一些医术,身上也有药,可以帮到小能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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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三,你来看看这是不是齐齐他们的脚印?”胡忧在一棵容树前蹲下,仔细的观察着那里的痕迹。
这几天天气不错,没有下过雨,地下的痕迹大多都没有被破坏,相对还是看得挺清楚的。
候三观察了好一会,点头道:“小伍穿的是虎皮靴,那是欧月月亲手做的,鞋底的纹理已经特别,这个就是小伍的脚印,边上的那些,应该是齐齐和朱小能的。”
“那这些呢?”胡忧只着另外几个散乱的脚印,虽然不是很清晰,却还是可以看出来,那不属于齐齐三人。
候三在之前的观察就已经看过这几个脚印,摇摇头道:“这个就不知道了,不过可以肯定,那来自另他的人。”
胡忧道:“也就是说,齐齐三人在失踪前,应该在这个地方其与其他人有过接触。”
候三道:“可以这么说,我们甚至可以判定他们是在这里遇上的麻烦,可那并不代表什么。”其实上这些脚印候三之前带人来的时候,就已经有观察过。但是这边一带全都是石路比较多,除了这几个脚印,其他地方什么都没有留下,跟本无法借此做出任何的追踪。
“难道这些就没有一点用吗?”胡忧干脆在边上的石头上坐下来,他们发现的线索真是太少了,他不想让一条线索就那么白白的浪费掉。
候三明白胡忧的心思,可是那几个脚印太过普通,跟本没有任何的指向,想靠它们把人找出来是不可能的。
“陛下,这种样子的脚印但凡是成年人都可以留下。”候三提醒胡忧。在追踪方面他是行家,如果这些脚印能有用,他早就已经借着追查下去了。
胡忧愣愣的坐了一会,喃喃道:“不是那样的,这些脚印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留下。候三,这是线索。”
“对,就是线索。”胡忧一下站了起来,对候三道:“朱小能不算,齐齐和小伍的功夫都不错的,你看这些脚印完全没有打斗过的痕迹,也就是说他们遇上的是一个功夫高得他们跟本无法反抗的人。只一招,甚至都用不着一招,齐齐他们就失去了自由……”
胡忧的思路慢慢的清晰起来,从几个脚印分析到更多的事。
候三受到胡忧的启发也有了思路。如果真像胡忧说的那样,那可疑的人物就大大的缩小范围了。天风大陆的真正高手可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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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齐,得手了吗?”张长风长离去不久,候宝伍马上忍不住问胡忧。张长风最终都没有同意让齐齐过去看朱小能,不过在齐齐的说动下,他还是从齐齐这里拿了些药给朱小能服用。
候宝伍在这边看得清楚,在张长风从齐齐身上拿药的时候,齐齐的手动了一下。以他对齐齐的了解,齐齐肯定有干什么。
齐齐眼中一丝得色闪过,手一翻,一根小丝金属丝出现在他的手里。不是钥匙,以张长风的警惕,齐齐不可能从他的身上偷过钥匙,不过有这个已经足够了。
“这能行吗?”候宝伍有些怀疑的问道。这东西是张长风腰带的一部份,之前张长风来的时候,他也有看到这东西已经快掉了,不过他没感觉这小玩艺能有什么用。
齐齐没有说话,他用事实告诉候宝伍这东西是不是有用。正所谓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齐齐虽然没像胡忧从小就在江湖上行走,乱七八糟的东西学了一大堆,但是一点妙手空空的活他还是有学到的。
利用这小小的金属丝,齐齐解开了锁在身上的锁链。其实他的身上原准备有类似的东西,只可惜他经验不足,把这些小玩艺缠在了匕首上,在本田龟佑收身的时候,全都被收走了。
“快,帮我也解开。你这招太牛了,以后一定要教我。”
看到齐齐获得了自由,候宝伍顿时兴奋起来。齐齐居然还会这一手,他之前可是一点都不知道的。
齐齐也是第一次用这招自救,再解候宝伍的时候遇上了一些麻烦,还好还是成功的解开了候宝伍身上的锁。
“快,我们带小能姐离开这里。”
“好。”
两个获得自由的半大孩子,并没有自己逃命,他们把朱小能也解开之后,一左一右的架着她一起走。
齐齐今年十二岁,候宝伍比齐齐大一岁,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张长风送来的饭菜里都是有下了药的。他们自己走都全体软软的,带上一个朱小能,他们的速度跟本无法快起来。
花了尽十分钟,两人才把朱小能也扶出了山洞。这会太阳已经下了山,天马上就要黑下下,空气中有浓浓的水气,看样子还要下雨。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小伍,不如你回找路回去带人来,我和小能姐找地方躲躲。”齐齐在考虑了现的处境,知道以他们的能力,是无法带着朱小能离开这里的。
“不如我在这里守着小能姐,你回去叫人来。”候三不知道是留下来更危险,还是去叫人更难,他只是觉得离山洞越远就越安心,所以他把这个机会给齐齐,自己留下来等救兵。
齐齐哼道:“叫你去你就去,罗嗦什么。”
齐齐心里非常清楚,留下来比找路回去要难得多。现在谁都无法判定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事,可但从目前的情况看,向边带着一个病人和独自一人相比,自然是前者更困难一些。
齐齐选择留下来,不是因为他更英雄,也不是因为他受不得离开朱小能,而是他自觉留下来会比候宝伍更有把握。
齐齐和候宝伍都被下了药,这会情况是差不多的,谁都使不出功夫。没有功夫,那就必须用脑子,想要带着朱小能脱险,那需要的是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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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你在怀疑地谁?”候三阴沉着脸问胡忧。天风大陆的高手不多,而且他们基本上都认识。那个抓手齐齐三人的人,说不定就是他们的老熟人。候三不恨那些熟悉对他下手,但是对他们的孩子下手,他就不是那么高兴了。他已经在心中暗暗的发誓,让他知道是谁,一定不会放过那个人。
胡忧沉思了良久,摇摇头道:“我现在也没有目标,不过可以肯定,这个人一定不会是只抓齐齐他们那么简单,他来这里应该是有其他的目的。”
候三道:“现在天风大陆已经基本形成了格局,这个人的目的应该是想打破这样的结局……你说,这个人会不会是和这一次的决堤有关系。”
胡忧一震,道:“很有这个可能。不行,我们得尽快的把这个人找出来!可他会是谁呢?”
胡忧的脑子里先闪过的是秦明,可是很快他就否定了这个可能性。秦明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消息,他对天风大陆没有兴趣,没有什么可能做这样的事。
靠猜,很多时候是无法猜到的。他们现在手里的线索太少了。
淅淅沥沥的雨终于飘洒下来,脚印被一点点的冲走,却已经深深的记在了胡忧的心里。这一次的战争不是在战场上,他需要更多的智慧来赢得胜利。
齐齐,你们一定不会有事的,答应我。
“陛下,陈中他们都已经到了,你是不是现在去见他们?”
张长风冒雨来到河边找到胡忧。这几天他除了给齐齐三人送饭之外,更多的还是按胡忧的命令去与南方各部势力接触。这一边帮本田龟佑做事,那一边又帮胡忧做事,他感觉自己都已经快崩溃了。
“哦,他们已经到了吗?”胡忧点头道:“那就去见见他们吧。”
找齐齐算是私事,与各方面势力见面属于公事。他不能因为齐齐三人的失踪,把什么都给放下不管。现在他已经不是一个普通人,整个汉唐帝国的兴衰荣辱都在他的身上呢。
雨越来越大,胡忧只披了件雨布,和张长风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突然,张长风的脚一滑,在泥地上拉出一条长长的拖痕,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张长风,你没事吧。”胡忧想拉他已经慢了一步,赶紧问道。
“没事,还好,还好……”
“没有事就好。”胡忧的眼神不经意的扫过张长风摔倒时拉出来的那条痕迹……
卷十六汉唐王朝1361章青春之火
雨越下越大,齐齐抱着朱小能钻到了灌木地丛里。这里附近就只有一个山洞,他们好不容易才从那里跑出来,是没有什么可能再躲到那里去的。
灌木丛的避雨能力不是那么好,为了不让雨水打到朱小能的脸,齐齐只能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架到朱小能的脑袋上,虽然不是很管用,也比之前好了不少。
候宝伍已经离开半个多小时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顺利的找到回营的路,齐齐在心里祈祷着,千万别让候宝伍在路上巧遇张长风,不然一切的努力都算是白费了。
齐齐正想着,远远就看到一条黑影闪过。那影子的速度很快,他并没有能看清楚那人的脸,但是那么独特的打扮已经告诉他那人的身份。
是本田龟佑,他正在往山洞的方向走。
齐齐到现在都不知道前天本田龟佑是怎么发现他们的,不过他知道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现在他要做的是赶紧离开这里,本田龟佑用不了几分钟就分发现他们已经地脱逃,再不走怕是走不了了。
身上的药力还没有解,齐齐全身的力气都使不上来,自己走路都挺难的,更不用说还要带着朱小能一块走。
坚持往前走了十米,齐齐就放弃了。这不是他的意志不坚定,而是这样的努力不会有任果的结果,他必须得另想办法过这一关才可以。
“不好弄呀。”齐齐急转着大脑,一个个办法跳出来,又一一被他否定。他没有和本田龟佑打过多少次交道,但是他心里很清楚,本田龟佑这样的人是很难对付的。小看他的人,怕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怎么样才好呢。”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齐齐的脑袋见了汗。一直以来,他对自己的智慧还是有一定信心的,可这会他突然发现那都是错觉。
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齐齐决定以不变应万变,就在这里先躲着再说,既然刚才本田龟佑一闪而过,说不定他不会留意这边的动静。
这边有动静吗?
齐齐相信自己不会给本田龟佑制造那种被发现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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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三,你来一下。”胡忧不动声色的把候三叫到一边。
“陛下?”候三不明白胡忧有什么事要告诉他的,把他叫过来又什么都不说。
胡忧再一次整理了脑子里的资料,这才对候三说道:“你还记得那些脚印吗?”
才多久的事,候三要是这就不记得了,那也不用混了。
“记得,陛下发现?”一想到有可能找到线索,候三的眼睛就亮了起来。骨肉连心呀,候宝伍失踪的这几天,他吃不下睡不好的,本来就挺瘦,这会更瘦了。
胡忧沉声道:“现在还不肯定,你处查查看。”
胡忧考虑着,把自己的发现告诉候三。候三听胡忧说张长风有嫌疑,不由奇道:“之前我们不是分析那应该是一个功夫很强的人,才可以一举抓走齐齐他们吗。这个张长风似乎还达不到那样的标准呀。”
张长风的功夫并不是很强,这一点胡忧和候三都是知道的。再加上张长风每次见胡忧都是五体投地的行全礼,恭敬得要命,说他有嫌疑真是有些无法让人相信。
胡忧沉呤道:“我也感觉有些不太像,不过我在张长风的鞋底发现了和那些脚印同色的泥,你去查查看,说不定有什么收获。我们现在是宁可查错,也不地能放过每一条可疑的问题。”
交待完了候三,胡忧回到客厅之中,这里已经来了二十多股的南方势力,能不能让这一次的洪灾有一个相对完美的结果,就看胡能从他们的身上弄到少东西了。
汉唐刚刚建国,还是一个很穷的国家。就算是胡忧对南方的洪灾很重视,但是要一下子接济上百万的灾民,在财政上还是很困难的。胡忧必须把主意打到这些本地势力的身上。
“各位,我在这里先代表百万灾民感谢各们的慷慨相助……”
胡忧开始了他的战争,一场没有硝烟却同样危机重重的战争。
候三得到胡忧的提醒,就开始观察张长风。张长风并不知道自己已经露出了破绽,还在装着自己的忠臣。
张长风之前挺怕胡忧的,这会却感觉胡忧也没有那么可怕。因为这些被他找来的势力,都已经暗中在他的线头下联在一起,他们在等待一个最好的机会,来给胡忧一个致命的打击。
“如果能杀掉胡忧……”张长风在幻想着今后美好的人生。本田龟佑答应过他,只要能杀掉胡忧,就会帮他解毒,并全力助他成为天风大陆王。
这是一个谁都想成王的时代,人们的野心都被无限的放大,大到很多时候都无法看清楚自己的真正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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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朱小能在最不合适的时候呻吟了一声,吓得齐齐差点没叫出来。那边已经要消失的身影,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突然定住了脚步。
本田龟佑不喜欢下雨,因为下雨的时候,他的灵觉会受到很大的影响,只在平时五分这一的感应力。
齐齐三人居然逃走了,这样的发现让本田龟佑非常的不满意。张长风在饭菜里下药的事,是本田龟佑交待的,他知道这三人一定没有跑远,他要在他们回到胡忧身边之前,把他们的到,并亲自关起来。张长风那么笨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本田龟佑可不能在相信他了。
齐齐一只手死死的捂住朱小能的嘴,眼睛不时在朱小能和本田龟佑来回的移动。他并不知道,这样看本田龟佑是很危险的事,要不是因为下雨,他早就让本田龟佑发现了。
朱小能刚刚地从晕睡中醒过来,现在还不是很清楚。她感觉全身上下都有一种很压大的压力,压得她顺不过气来。她想要摆脱这样的压力,于是不断的挣扎着。
齐齐现在恨得想要咬朱小能口,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敢乱动,真是不想要命了吗。怎么压都压不住朱小能,齐齐一气之下,在她的胸前重重的掐了一把。
朱小能重要部位受到袭击,一下就清醒过来,发现齐齐自己居然躺在齐齐的怀里,她不由又是一惊。
“小能姐,别动。”齐齐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再让朱小能这么动下去,本田龟佑一定会发现他们的。
朱小能虽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已经发现他们现在并不在山洞里。听到齐齐的话,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静静的趟在齐齐的怀里。
朱小能还是一个大姑娘,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虽然齐齐严格来说还算不上男人,可是刚才在胸前的那一抓,却让朱小能全身通了电一样。
正胡思乱想着,朱小能突然感觉到了背后有什么东西在顶她。软软的又有些硬,朱小能感觉了一下,突然意识到那是什么。
“真是坏死了,他怎么可以那样。”
齐齐这会全身真是难受得要命,之前朱小能没有醒的时候这么抱着她,还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可是现在抱着她,就像是抱着一个火球一样,她的每一次呼吸都让齐齐感觉心跳加快。
齐齐从来没有跟一个女人那么亲密过,朱小能淡淡的体香,死命的往他的鼻子里钻,让他有些忘记了现在的处境。
“不行,不可以这样的。”齐齐在心里死命的告诉自己,却无法阻止自己身体的变化。
那种无法控制的身体反应真是太奇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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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长风越坐越是感觉心中不安,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总是感觉着再这么坐下去,一定会有事情发生。
“为什么会这样呢?”张长风在心里想着,想来想去他就想到了山洞里锁着的齐齐三人,他可以肯定自己的不安一定是来自那里。
张长风很想马上离开,到山洞里看看是不是出问题了。可是这边的事还没有完,他只能耐着性子等着。
又过了半个小时,胡忧终于和各方面势力达成了一个初步的共识,这会才算是圆满的结束。大家都知道,这不过是一个开始而已,接下来的事,就看各自的手段了。
张长风好不容易找了个借口离开胡忧的视线,转身就往外跑。他真是一分钟都坐不住了,必须马上到山洞去确认那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候三一直在留意着张长风的动向,见张长风急急离开,马上就跟在身后。
“候三将军。”
在路过营门的时候,候三被一个南方势力叫住了。候三不能不理人家,匆匆的和那人聊了几句,再追出来的时候,已经失去了张长风的影子。
该死的。
候三恨恨的骂了句娘,赶紧用其他的办法查找张长风的去向。
张长风的速度很快,完全不顾那些泥水不断的溅到身上,有多快使多快的,全力向山洞赶。
在赶到一半路的时候,他巧遇上了正往这,边来的候宝伍。
齐齐的祈祷没有起作用,他希望候宝伍不要遇上张长风,却没有想到他们居然撞了个正着。
这么脸对脸的遇上,眼睛对着鼻子,什么都不用说了。张长风心里很明白让候宝伍回到军营有什么后果,本田龟佑是不怕胡忧知道他的存在的,他们本就是死敌。可是张长风不可以呀,让胡忧知道他的背叛,那就可就完了呀。
杀!
张长风没有任何的犹豫,抽刀就向候宝伍扑过去。候宝伍从小跟欧月月学功夫,一身本事还算是挺不错的,可是这会身上的药力还没有过去,多一分的力都使不出来,跟本没有和张长风打的可能,看他杀过来赶紧转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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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齐和朱小能的身子都在发热,那小脸真是一张红过一张。齐齐想说些什么,可是本田龟佑就在附近,他跟本就不敢开口。朱小能想离开齐齐的怀抱,却是一点力气都无法使出来,只能继续留下齐齐的怀里。
气氛变得非常的诡异,空气中似乎有一种叫做****的东西正在燃烧,那是来自于青春的烈火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齐齐的眼睛和朱小能的眼睛对上了。想移开,却移不开,朱小能的眼睛仿佛有磁场,吸引着齐齐的视线。
“原来你们在这里。”一个声音突然在齐齐的耳边暴响,齐齐全身一震,他知道之下完了。居然在最不应该失神的时候失神,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躲命你都不认真,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不关她的事,你放了她,我跟你走。”齐齐勇敢的面对本田龟佑的目光,犯错就要承受代价,他已经做好了付出代价的准备。
齐齐并不知道,他在尽一个男人的责任,他只知道他不想让朱小能受到伤害。这算是爱情吗?似乎算,又似乎不是,只能勉强称之为情窦初开吧。
本田龟佑冷笑道:“你以为这里由你说了算吗?”
什么是爱情,本田龟佑这一生从来都没有想过那样的事。他无法想像让一个女人睡在他身边的可怕事件。他怎么能确定,那个女人不会在半夜时给他一刀呢。
对于女人,本田龟佑很没有安全感,其实不单单只是女人,对身边所有的人,本田龟佑都不敢完全的相信。
齐齐冷静道:“你抓我们的目的,不过是想让我父王投鼠忌器而已。我跟你走,你的目的也就达到了。何必再多抓一个那么麻烦呢。”
本田龟佑看着齐齐,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了好一会,他突然问道:“你相信爱情?”
卷十六汉唐王朝1362章血在烧
爱情?
齐齐被本田龟佑问得愣住了。他今年才将将十二岁而已,那里知道什么是爱情。不过当他看到朱小能那如水雾一般的大眼睛,恍然之中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一刻,齐齐保护朱小能的心更坚定了,也许那并不是爱情的关系,管他呢,齐齐只记得胡忧曾经对他说过,男人就应该在危险的时候保护女人,那是男人的责任。
“你放了她,我跟你走,我可以保证,绝对不耍花样。”齐齐很肯定的对本田龟佑说道。
本田龟佑面带着冷笑,静静的看着眼前的齐齐。细雨又开始飘飞,淅淅沥沥的,透过点点的雨丝,齐齐的身影慢慢的变得迷糊,另一个画面出现在本田龟佑的眼中。
那是一个樱花飘落的季节,那时候的天空也下着这样的雨。细雨之中一个倩影正向这边走来。
本田龟佑不是一生出来就那么老的,他也曾经有过童年。他也曾经有过……
齐齐意识到本田龟佑在发呆,不过他并没有动。借这个机会逃脱或是突击都是不现实的,以本田龟佑瞬间的反映,可以一脚把他给踢飞出去。
朱小能此时难得的还保持着清醒,虽然她动不了,但是发生的一切都被她看在眼中。齐齐还小,他不懂什么是爱,朱小能已经不小了,她已经足够大到懂爱的年纪。
“好吧,你放下她,跟我走。”本田龟佑的眼睛渐渐回复清明,如果此时谁留意他的眼睛,一定会发现他的眼珠比之前多了几道血丝,那是记忆的伤痕。
齐齐不知道本田龟佑为什么会改变主意,他只知道这是他想要的结果。
“谢谢,我马上就好。”齐齐良好的家教让他对敌人同样可以说出谢字。他知道不可以耽误,必须马上找地方把朱小能安顿好。
四处都是石头,天又下着雨,朱小能的身上又有病,放在雨中肯定是不行的。齐齐找了好几个地方,都没有能如意。
“你可以把你抱回山洞里。”本田龟佑提醒道。
话出口的时候,本田龟佑自己都感觉有些不可思意,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心了。不过说了也就说了,本田龟佑到不觉得有什么好后悔的。
齐齐意外的看了本田龟佑一眼,马上按着他的提示去做。其实之前他就有想过把朱小能抱回山洞里,候宝伍已经去找救兵,相信用不了多久,救援的人就会赶到。山洞可以遮风挡雨,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只是他不敢确定本田龟佑会不会给他那个时间,他怕惹得本田龟佑改变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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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能姐,你在这里等着,很快就会没事的。”齐齐好不容易把朱小能抱回山洞,整个人都有些喘。
朱小能扯着齐齐的衣襟,眼神复杂的看着齐齐,运运不语。她不想和齐齐分开,可是她又不想辜负齐齐的一翻心思。她想跟齐齐一起走,哪怕前面的刀山火海她都不怕,可是她的理性又告诉她,没有她的拖累,齐齐会更有机会脱声。
千言万语,到最后化为了一个‘嗯’,朱小能听话的点点头,她最后还是选择了听齐齐的,因为她相信齐齐的判断,哪怕齐齐的判断是错的,她也愿意去相信。
手离开齐齐身体的瞬间很冷,朱小能本能的想要再抓住齐齐,可是他已经退开了。把朱小能送回山洞并不意味着已经完全,本田龟佑还在外边,他随时都有可能改变主意,齐齐必须尽快把他引离这里,以为朱小能求得一份安全。
“走吧。”本田龟佑看到齐齐出来,淡淡的丢下两个字,就转就走。不绑也不锁,他依然给齐齐自由。
齐齐并不因此而感到奇怪,因为他很清楚自己跟本不可能逃掉,本田龟佑在一分钟之内,至少有一千种办法地可以致住他。齐齐就算是没有被喂食散功药,和本田龟佑也不是同一级别的。
山路被雨水打湿很滑,齐齐连续的大体力消耗,这会两脚都有些打飘,走起来很辛苦,好几次都差点摔倒。
“你还能行吗?”本田龟佑停下脚步,这一路他都在观察齐齐,多少次他都认为齐齐会借机叫停,却没有想到齐齐一直咬牙跟在他的身后。
这就是胡忧的儿子吗?
本田龟佑突然有些嫉妒胡忧,他的命似乎总是那么好,这世上一切美好的东西,都必然会有他一份。
为了复国,本田龟佑付出了四十多年的经历和青春,到现在为止收获的都全是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而胡忧只一次就成功了。他不但是建立了自己的王国,还建立了一个美满的家族,有如意的夫人、聪明的子女。
齐齐咬着牙道:“行的,我还能走。”
本田龟佑突然笑了起来。笑了良久,他才对齐齐说道:“你不像你父亲,你没有他那么狡猾。”
作为敌人,本田龟太了解胡忧了。如果今天在同样的情况之下,让胡忧和齐齐换位子,胡忧也会把朱小能送回山洞,但是他一定不会那么老实的一直跟在自己的身后。
齐齐对本田龟佑的话没有做任何的评价,无论本田龟佑说什么,都无法改变胡忧在齐齐心中的地位。
在每一个孩子的心里,他的父亲都必定是英雄,永远的英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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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候宝伍已经闭上的眼睛又再次睁开,本已经会砍到自己脑袋上的刀被架到了一边,他没事,分毫都没有受到受伤。
候三暗长了一口开气,还好总算是急时赶过,不然宝贝儿子就让人家给砍了。
“爹爹。”候宝伍惊喜的发现是他的父亲救了他。一直以来他都很羡慕齐齐,因为齐齐有一个很威风的父亲,整个天风大陆都知道他。可这一瞬间,他不再羡慕齐齐,因为他也同样有一个很了不起的父亲。
“儿子,你到一边歇歇,这里交给我了。”候三满脸豪情的对候宝伍说道。这会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很高大。
转过身来,候三一脸的威严。之前就他感觉到张长风有鬼,现在终于是证实了,敢向他儿子下刀子,他发誓一定不会放过眼前这个人。
张长风被候三架开一刀的同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失败。他觉得自己很怨,一边是本田龟佑,一边是胡忧,都给他不好过。
“张长风,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候三瞪视着张长风。
张长风的脸已经满是灰色,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候三,这条小命怕是要交待在这里了。
“候三将军,你听我解释,我是被逼的。”张长风丢下刀声泪俱下。
“靠,你到是说哭就哭。”候三还以为张长风要扑过来呢,哪知道他居然玩这一手。
张长风已经不反抗,候三很轻易的就把他给绑起来。暂时还不能杀他,看有那么多的事都没有搞清楚呢。
张长风也知道自己做不了什么烈士,不用候三问话,他就自己把一切都倒下出。怎么和本田龟佑合作,怎么抓的齐齐三人,张长风一气全给说了。不过他重点还是强调自己被本田龟佑下毒药的事,相信有这一点保着,这条小命应该不会有问题。
“本田龟佑?”候三听到本田龟佑的名字,脸色变得很不好看。这到不是候三怕了本田龟佑,而是本田龟佑这个人太毒,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这次齐齐三个还能留得命在,真是万幸啊。
“把他给我押回来,小伍,你马上带我去那么山洞。”
自己的儿子是回来了,齐齐和朱小能都还身处险地呢,候三是半点都不敢大意,让士兵把张长风押回军营,赶紧马不停蹄的去救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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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是我去晚了。”候三一脸愧疚的站着,他赶到山洞的时候,只看到朱小能,并没有能见到齐齐。他和朱大能的孩子都没事,就胡忧的孩子还不知所踪,这可是很不好交待呀。
胡忧摇摇头道:“这不怪你。”
候宝伍离去之后的经过,朱小能都已经大体的说了。虽然朱小能在说的时候,多少有一定的保留,没有把她和齐齐之间那点微妙的情素给出来,不过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胡忧还是都弄明白了的。
胡忧不怪齐齐,因为他这样做是对的。一个人危险总比两个人都危险的好,他用自己换回朱小能,是一个真男人的做法。
候三道:“我已经加派了人手,相信一定很快就能找到齐齐的下落。”
这事实上属于一句安慰话了,胡忧和候三都知道本田龟佑的本事,他要真心想藏起来,没有人可以找到他。换了别人也许还会有大意之时,但是那样的事放在本田龟佑的身上,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胡忧想了想道:“让兄弟们都回来吧,用不着那样的。”
既然白知道没用,又何必在士兵们去那受那些苦呢。南方的春天虽然已经不是那么的冷,但是这些的湿度很大,特别在这种下小雨的天气,四周全都是雾蒙蒙的,出去转一圈,内外都得湿透,非常容易生病。
候三这会真想抽自己两巴掌,还号称什么追踪高手呢,连一点线索都找不到,说是不死也没有什么用了。
胡忧冷静了一会,让候三把张长风押来。本田龟佑一向不是省油的灯,他千里迢迢来到这时里,一定不会只是为了抓个孩子那么简单,怕是在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
候三之前急着找到齐齐,并没有对张长风进行其他方面的审问,听了胡忧的吩咐马上亲见去押张长风,可惜他还是晚了。他看到的只是张长风的尸体,张长风毒发而死,死前什么都没有留下。他以为本田龟佑给他的是解毒药,却不知道本田龟佑给他的跟本就是一颗巨毒药,吃下去就没命。
“本田龟佑真够毒的。”胡忧不需要多猜就知道那是本田龟佑下的来。张长风这样的人,在本田龟佑的眼里不过只是一颗棋子,用完了也就可以扔了。
“陛下,这事怕不简单呀。”候三就算是再没有天赋,也在战场上打了那么多年的滚,哪可能看不出来这事没完。
胡忧轻轻点点头,他正把自己代入本田龟佑的角色,希望可以从中找到一些线索。从目前掌握的消息看,这南部地区的洪灾虽然有天灾的因素,却更多的是人为,如果不是本田龟佑派人掘了河堤,不会有过百万的老百姓受灾。
考虑了量久,胡忧还是无法得到答案,他毕竟不是本田龟佑,无法以两样的思想去判断本田龟佑下一步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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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渐渐的全黑了,雨还没有停。咬着走了十里的山路,齐齐感觉一双脚已经不是自己的一样。
“好了,今天就在这里休息吧。”本田龟佑终于停了下来。这里有一个小屋,是他安身休息的地方之一。
狡兔三窟,本田龟佑有很多藏身的地方,很多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住在什么地方,因为他无论住在什么地方,都不会有足够的安全感。他已经很多年没有真正的睡着过了。
做大事必有牺牲,一切的付出都应该有回报,这些年来本田龟佑的回报不能算是没有,可是那对他来说还都不足够。
小屋很简陋,甚至很多地方都透着风,虽然有屋顶,可是南方特有的阴雨天气下,屋里并不比屋外好多少。没有架空的地台满是泥泞,几块木块拼成的床都能看到水珠。
“墙角有些柴,升了火会好一些,这南方的天气,真的很不适合住人。”本田龟佑指指墙边胡乱堆放的柴草,自顾找地方坐下。口中虽然说南方的天气不怎么样,但是本田龟佑坐下的时候,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适。身为一个合格的军人,他早已经习惯在任何的环境下行动自如。
齐齐现在是又累又冷,他也感觉升堆火会舒服很多。柴都已经被湿气的弄得很润,叫升起火并不容易,齐齐花了好大的力气,终于升起了火,有了火真是不一样,相比刚才舒服多了。
“你不过来坐吗?”齐齐看本田龟佑没有来火边的意思,不由开口问道。在山中走了十几里的路,他身上的衣服里里外外都被雨水给打湿了,相信本田龟佑也是那样。
本田龟佑似乎犹豫了一下,这才走到火边坐下。不知道是不是不习惯,他坐的地方齐齐很远,中间隔着那火红的柴堆。
齐齐的目光第一次正面落在本田龟佑的身上,他就坐在那里,齐齐却感觉他很飘忽,似乎只有影子没有真身。
“我们不吃饭吗?”候三不是很喜欢这种沉默的感觉,他在努力的找一些话题。可是他似乎又没有什么可和本田龟佑聊的,似乎只能说到吃上。
民以食为天,就算是性格再古怪的人,也同样要吃东西,这是生存就跟本的要素。如果有一天人类不再需要吃,那世界怕会冷清很多吧。
“那边的罐子里有米。”本田龟佑只回了齐齐一句。在齐齐看来这有些太少,他却不知道本田龟佑今天对他说的话已经很多了。
胡忧从来都不主张给孩子们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生活,加上在童子军的两年练历,在有材料的情况下,为自己做顿饭吃还难不到齐齐。
“居然有腊肉。”齐齐在米里发现不错的东西,这下看来不需要吃白饭了。
腊肉是南方人比较喜欢的一种肉食,它是以肉为原料,配以调料腌制风干而成,在北方也有类似的风肉,不过说到吃还是南方人比较厉害,只有你不敢想的,没有他们不敢吃的。
“你在家里经常自己做饭吗?”本田龟佑也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会有些反常,似乎说话的欲望比平时强了很多。
“偶尔会做一下而已,大部份的时候都是扶辰姐在做。”
齐齐边很熟练的洗着米,虽然不常做,他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深。
“嗯,扶辰做的菜还是挺不错的。”
齐齐惊奇道:“你也有吃过扶辰姐做的菜吗?”
齐齐还以为胡忧和本田龟佑是那种一见面就掐在一起的人呢,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方面的交情。
“吃过几次吧。”本田龟佑回忆着那唯数不多的向次做客,又开始有些妒忌胡忧。不过他也就是纯妒忌而已,他从来都没有想把日子过成胡忧那样,又是夫人又是孩子的,他不会习惯那样的生活。
“能给我说说你的故事吗?”齐齐把腊肉放到锅里盖上盖子,很随意的问道。他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是本田龟佑的俘虏,他只知道眼前这人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锅子慢慢变热,丝丝的香气飘散在空气中,那是腊肉的香味。
“先吃饭吧,后面的咱们以后再说。”本田龟佑指指火上的沙锅,不知不觉饭已经煮熟了。
如果一天之前,有告诉本田龟佑,他会把自己的经历当故事一样讲给一个半大孩子的,本田龟佑怎么都不会相信的,因为那不是他的性格。可是现在,他不得不相信,因为他刚才已经讲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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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粮食运来了。你来是不是拨一批回军中?”候三硬着头皮来见胡忧。都已经三天了,还是没有半点齐齐的消息,他自觉没有脸来见胡忧,可是却又不能不来。
“已经到了吗?”胡忧的表情非常的平静。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胡忧相信齐齐不是短命之人,这一关应该是可以过去的。
这些粮食是胡忧和南方势力协商的结果,南方十几个联合势力同样给灾民提供一半粮食。至于另一半则由胡忧的汉唐帝国提供。鉴于汉唐帝国的粮食一时半会运不过,他们先帮着把那一半也出了,等救灾结束之后,再看汉唐这边是以粮还粮还是以钱购粮。
“我们的军粮还可以支持多久?”
“大约十天左右。”朱大能不在,候三监管粮食方面的事务,对此还是很清楚的。
“那就等下一批再充军粮好了,这一批全都下发给老百姓。他们的日子太难了,这些粮可以让他们心情好些。”
胡忧是苦日子过来的人,他知道老百姓手里有粮和没食是大大不一样的。就算不是很多,手里有粮睡觉都可以安稳一些。
候三回道:“那好吧,我这就去办。”
按候三的意思,是先截一部份的粮食回补军中,可胡忧已经说了全下发给老百姓,他也不会有什么意见。按协议,五天之后第二批粮就会到,相信不会出什么问题。
候三出去办事,胡忧继续考虑着本田龟佑的问题。抓了齐齐之后,本田龟佑那么一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这样胡忧很是不安。不动则以,一鸣惊人呀。
“本田龟佑,你究竟想干什么呢?”
胡忧喃喃自语着,这个问题他已经想了好几天,都没有一个最好的答案。
正想着,刚刚离开不久的候三匆匆而来。他的脸色非常的难看,白得发青还带着灰色。
胡忧心中‘咯噔’一下,暗想应该不会是齐齐那边有什么坏消息吧。要真是那样,不说无法对红叶她们交待,就边他自己这一关都很难过去。
一时之间胡忧有些不敢开口问候三。
候三却不管胡忧的心里在想什么,开口便道:“陛下,南方那些人不安好心。”
“嗯?”说到不是有关齐齐的事,胡忧的心略松了一下,又瞬间提了起来。
“出了什么事?”南方势力是这一些救灾的主力,大家都已经达成了条件,难道又要节外生枝?
候三满脸愤然道:“粮食里有毒!”
发现粮食有毒完全是因为运输的意外。因为山路很不好走,一包粮食从粮车上掉了下来,口袋破掉,里边的米都洒了。士兵把粮食捡回口袋,却没有能全都捡干净,几只饿急的小鸟捡了便宜却丢了命。
“居然会有这样的事。”胡忧的脸也沉了下来。不用问,这肯定是那些南方势力干的,在他们看来粮食运到,胡忧肯定要扣下一部队充军粮,因为一直拿军粮救灾的关系,胡忧的军粮也不充足。在粮食里下毒,就可以毒死胡忧的士兵。
不过胡忧并没有按他们想的那样做,再加上这小小的意外,些可怜的灾民也算是躲过了一劫。
“这事有多少人知道。”胡忧原地转了几圈,定住身子问候三。
候三道:“事关重大,我已经下令封口,除了十几个运粮的士兵之外,暂时还没有其他人知道。”
“做得好。”胡忧脸上一丝杀气闪过,道:“我本想留着他们,现在看来没有那么必要了。你这么着……”
胡忧在候三的听连如此这般的说了一番刚刚想到的计划,候三听得连连点头。这次来南方诸多的不顺,他的心里也压着火呢。
候三接了胡忧的命令下去,马上改变之前的计划,把那么有毒的粮食运回军中,准备按胡忧的交代做事。
胡忧定下来的办法是将计就计。相信那些南方势力也知道,想一顿饭毒死胡忧全部的人马那是不可能的,现在他们必然已经在暗中做准备,一但收到胡忧军中中毒的消息,马上第一时间发动进攻。胡忧这次就借这个机会,给他们挖一个坑,没有跳下来的也就算了,胆敢跳下来的,那就让他们一个都回不去。
胡忧这一次真的很生气,在他看来战争是可以不择手段的,以前他为了赢,也曾经做过下毒这种下三滥的事,但是老百姓不属于战争的一部份,在老百姓的灾粮里下毒,那太不可原谅了。
候三回营半天,就传出了军中有士兵中毒的消息。这消息传得非常的飘,似乎中毒的士兵很多,可是又有人把这个消息给压下去,不让外界知道。
与时同时,军营的警戒明白的加强,士兵的脸色出奇凝重,处处都给人发生大事的感觉。
强则示敌以弱,弱着则敌以强,实则虚之,虚则实之,胡忧一个一个的谜团不分先后的地扔出去,让那些正在暗中观察的势力,一个个在为惊喜。这真是他们等待的机会,胡忧的日子不长了,他们马上就要灭了胡忧。
“各部战士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现在就等他们来了。”候三的脸上满是杀气,他已经闻到了血的气息。
卷十六汉唐王朝1363章大计划
今夜没有月光,却有很多的刀光。当十几股纠结在一起的南部势力,满怀着兴奋之情杀入汉唐大营的时候,他们才发现这里有的不是满是中毒的士兵,而是一个个磨利了尖刀的死神。
很多人还没有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又丢掉了自己的性命。人命在这一刻变得比草还溅,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一条生命就那么消失了。
不只是刀子,胡忧还动用了冲锋枪,哒哒哒的枪声不断的响起,哗哗哗的敌人成排的倒下。来得急露出害怕表情的都已经算是幸运的了,很多跟本只是往上冲了一步,这个世界就再与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候三坐镇中军威风八面,一条条指令不断的下达,几乎是很一条指令都收到比预期更好的结果。
候宝伍在一边看直了眼,他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像地父亲那样威风。
胡忧此时并没有在营中,他带着五千精兵在天刚擦黑的时候就秘密离开了大营,既然要打那就一次做个了结。候三在军营中顶着敌人的正面进攻,胡忧则直接杀到老巢,一个个把他们全都拨了。
急行军,胡忧达到了第一个目标点。没有任何的犹豫,胡忧下达了作战命令。南方势力这一次是和胡忧拼了,他们调动了几乎一切可以调动的力量前往汉唐大营,相对的他们的家中已经没有多少可以一战的力量。
十支冲锋枪的火光划开了黑夜的神秘,月亮久久不了露出脑袋,它怕被血光染成红色。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拿刀的在砍,没有刀的被砍,无论是砍与被砍,今天都是无法入睡了。
“陛下,已经找到粮仓,查没有问题。”
“全都搬回去,抓紧时间,我们今晚有很多事要做。”
“是!”
又一个士兵跑到胡忧的身边报告最新的军情,胡忧一一做出批示。
战争是残酷的,胡忧已经从不习惯到习惯,再之后就变得没有感觉,变得麻木。其实胡忧不想这样,但是身为一个主帅,他不得不这样。
空气中不时有水气飘过,有的满在身上,有的划身而去,也不知道那是雨点还是血雾,又或是什么别的。
“陛下,战场已经打扫完毕。”
“很好,准备向下一个目标进发。”胡忧失回了那一直停留在火光上的目光,看看自己的手,似乎有些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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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你又赢了,不过你不用得意,因为因正的战场并不在这里。”
一座无名的山峰上,本田龟佑淡然的看着下面的战场,一切都和他想像中的一样,那些可怜的南部势力,跟本没有能力给胡忧带来更多的麻烦。
齐齐站在本田龟佑的身边,也在注视着下面的战场。那在火光中飘扬的不死鸟军旗下面,有他最熟悉的身影。虽然离得太远,他无法看清楚,但是他知道,自己的父亲就在那里。
齐齐一直渴望有一天可以和胡忧并肩战斗,这一次来南部他本有那样的机会,可是现在他只能在一边看着,并没有能参与进去。
“这里都是你布置的吧。”齐齐听到本田龟佑的话,随意的问道。与本田龟佑相处已经有几天,他已经习惯了这个阴阴冷冷的人。
本田龟佑一直以来,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只差一步成功,却又总是失败。齐齐到是多少知道一些,因为本田龟佑阴气太重,一点都不阳光。没有阳光的人,又怎么可以获得真正的成功呢。
“不错,这些全都是我一手部制的,到目前为止,全都没有脱离我的计算。”本田龟佑略带得色的说道。他不是一个喜欢炫耀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却总是想在齐齐的面前表现出自己强大的一面。
也许是孤独太久,他需要一个弟子之类的人,在身连陪伴吧。
齐齐摇摇头道:“我没觉得有什么了不起的。”
本田龟佑一愣,既而冷笑道:“不用着急,我会让你看到的。现在,我们走吧。”
大局已定,后面的用不着再看,也都已经知道答案,现在他需要到新的场地去,那边才是真正决定胜负的地方。
“我们要上哪?”齐齐突然在心中闪过一丝不安。本田龟佑的真正目的明显不是这边,齐齐不知道胡忧是否已经查觉到这事。他很想把这个消息告诉胡忧,可惜他现在没有任何的办法。
别看本田龟佑对齐齐不绑不锁的似乎给了他很大的自由,齐齐却知道跟本不是那么回事,本田龟佑无时无刻的都在留意着他,只有他有半点的意动,本田龟佑都会马上做出应。除了跟在本田龟佑的身边,他没有任何跑掉的可能。
希望逃掉吗?
说实在的,齐齐现在逃跑的念头并不是很大。宝剑锋出磨砺出,齐齐感觉跟在本田龟佑的身边,也许比跟在胡忧的身边更能学到东西。人总是要经历磨难才能成长,那种来自敌人施加的压力,是胡忧永远都无法给的。
“想知道?”本田龟佑略昂起脑袋,嘴角露出一丝残酷的冷笑,道:“你会知道的,用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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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的势力全都灭掉了,这比胡忧之前预料的快很多。一夜之间,南部地区地再没有不归属于汉唐帝国的势力,如果要写入历史,这将是非常光鲜的一笔。
“陛下,战果已经基本计算出来,与我们的计算有差距。”候三抱着一大堆的文件出进,顺便带进来的,还有他那张并不很兴奋的脸。
仗是打赢了,可预期并没有达到,这怎么能让人高兴起来。
“差多少?”胡忧放下手中的笔,昨天忙了一晚,这会的他看上去有几分疲惫。毕竟已经不年轻了呀。岁月是一把无情的刀,它总是在无声无息之中,改变很多人、很多事……
“按一百万灾民的需要计算,差六成多。”候三想到这里有些火大,那些南方势力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连自己家中的粮食也下毒。要不是那样,救灾的粮食就已经够了。
“计划总是美好的,生活太骨感了,对吗?”胡忧摇摇头,这样的结果他也有些失望,却还是可以接受。
胡忧现在担心的不是灾民这连,而是本田龟佑那里。这一次的环串事件,全都有本田龟佑的影子,但是从昨晚到现在,本田龟佑都没有参与任何的组织。他就像一个厨,辛辛苦苦的做好了饭菜,却又胡乱的堆放在墙角,完全不去理由。
昨天晚上的战斗,如果有本田龟佑的参与指挥,胡忧怕不会赢得那么轻松,可是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胡忧很想知道他去了哪里,现在在干什么。
候三皱眉道:“陛下,你有没有发现我们似乎被人牵着鼻子走。无论我们做了什么,好像都是人家计算好了的。”
“你为什么有这样的感觉?”胡忧的眼神变得凝重,之事他到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可听候三这说一话,他也隐隐的感觉到了一丝不对。
候三摇头道:“我也说不上来,总之就是一种感觉。”
“感觉是做不了准的,快去看看灾民吧,这一次的灾民真够多的,弄不好我们得在这里呆上几个月……”
“……等一下,让我好好想想。”
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闪过,胡忧想要抓住它,却让它跑了。
“对了,应该是这样的了。”胡忧突然一拍手,怎么人都跳了起来。
“什么是这样的?”候三让胡忧吓了一跳,差点条件反射的拔刀。
胡忧整理了脑中的思路,道:“我们来假设一下,如果说这一切都是本田龟佑定的计,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候三没有说话,他在等胡忧的答案。这种事他没有天赋,想了也是白想。
胡忧也没有准备等候三的答案,他继续道:“咱们之所有会来这里,那是因为百万老百姓受灾。而现在我们已经证实灾难是人为的,换一个思路来说,如果有人想把我们引到这里,那么他这第一步就算是成功了。”
“然后呢?”候三想想还真是这个理,如果那人真的从一开始就想把胡忧给引到这里,那可以说那个人对胡忧真的非常了解。候三一开始甚至都无法确定胡忧会自亲出手的,不过欧月月却是猜到了。她在收到洪灾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行为候三,胡忧很可能会来南部。
“然后就是我们来到这后的事了。”胡忧低头沉思了一会,道:“来到这里,就把我们留在这里,他这一手到是很毒呀。”
候三听得有些不太明白,刚才问清楚一些,突然目光扫到了那一大堆他抱入来的文件,灵光一闪,道:“你的意思是说,那个人是故意借老百姓的问题,把我们困在这里。”
“是了,一定是这样的。他们在粮食里下毒的目的,不是毒死我们,而是让南部地区缺粮,让我们无法离开这里!这么说来,就连那些南部势力也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候三一气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听得胡忧目瞪口呆好一会。他刚才想到的是另一个方面,可听候三的话,似乎比他判断的更有道理。
“陛下,你怎么了?”候三看胡忧像傻子一样,不由奇道。
胡忧猛的拍打候三的肩膀道:“你说得不错,肯定就是那样的。在粮食里下毒,能把我们毒倒那最好,毒不倒也可以利用缺粮的问题把我们困死在这里。”
军队要粮,百万灾民也需要粮。可是这里的粮食都被下了毒,能用的远远小于需求。四成的粮食,如果全拨给军队,那到是够了。可是以胡忧的性格一定不会做出那样的事。全给了部队,百万老百姓就没得吃,全都得活生生饿死。
胡忧做不出那样的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一方面利用这些粮食维持,另一方面调集新的粮食过来。那样一来,短时间之内,胡忧和他的部队就不可能离开这里。如果那人的第二个目的是把胡忧拖在这里,那么他又一次成功了。
“那他下一步要干什么?”候三这次是真实吓到了。这是连环计呀,甚至是那种阳谋连环计,就算是被识破,也只有按着他设定的路去走。
胡忧用手在自己的脸连着拍了好几下,让自己平静下来。这一次他的对手非常的可怕,先手已经失掉,不可以再走错后面的棋。
“现在我们暂时不去考虑他下一步就要干什么,我们先来分析看看这个人究竟是谁!”
“不是已经知道是本田龟佑了吗,难道不是他?”
胡忧道:“本田龟佑肯定是其中的一个,但是应该不只是他一个,应该还有其他方面的力量也参与进来。”
以本田龟佑人之力,是绝对不可能同时计划那么多方面的。胡忧几乎可以肯定这其中还是智慧和实力都不下于本田龟佑的人在和本田龟佑合作。
候三猜道:“那不会是秦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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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一路向北,马跑累了换马,车夫累了换人,连着好几天,马车几乎就没有停过,日夜都在前行。
车窗是封死的,齐齐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不过从每天太阳升起的方向,齐齐大体可以猜到他们的行走路线。
从南方一路向北,从这点出发再结合本田龟佑说过的话,齐齐得到了一个让人心跳的答案——浪天城。
本田龟佑的目标是浪天城,从这一路的沿途安排,齐齐可以肯定自己的判断一定没有错,本田龟佑打从一开始的目的地就是浪天城。
浪天城有什么?
浪天城就算是什么都没有,它现在也是汉唐的国都,本田龟佑这么死命的往浪天赶,当然不会是去那里看戏。
齐齐越想就越是觉得可怕。胡忧现在不在浪天,浪天的大量精锐部队也调去救灾了,谁要想打汉唐的主意,现在正是最好的机会呀。
“你想对浪天做什么?”毕竟是年轻,齐齐没有能沉住气,忍不住问本田龟佑。
本田龟佑眼中一点惊讶闪过,笑道:“你果然很聪明,那么快就猜到了我的目的地。不错,我这一次的真正目标就是浪天。你既然能猜到,那不妨在多动动脑子,看看能不能知道我要干什么。”
本田龟佑笑,齐齐却是一点都笑不出来的。看本田龟佑有恃无恐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浪天城的布置一定非常的可怕。
齐齐是在猜着,很努力的开动脑袋在猜,可是他现在整个人都已经乱了,跟本无法冷静下来,又那里能猜到本田龟佑的真正目的。
马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本田龟佑下了车,齐齐也下了车。在下车的瞬时,齐齐的身子就颤了一下,这里已经是浪天城了,他们已经到了浪天,可是他却还没有猜到本田龟佑的目的。
“不好猜是吧。”本田龟佑笑道:“别着急,一会我给你一些提示。”
马车停在一间客栈的门前,浪天城是一个超大的经济发达大城,这里有很多的客栈,而齐齐从来都没有住过客栈,这会掉了知道这客栈的名字叫客再来外,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齐齐,你怎么可以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能这样下去,你必须知道!”
本田龟佑下车之后往里走,看得出来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边上有伙计却并没有理会本田龟佑。
齐齐边跟着本田龟佑的脚步,边观察周围的一切情况。这是胡忧经常强调的,每到一个地方,最重要的就是尽可能用最快的速度,了解那里一切可以了解的东西。这些东西不一定有用,但有时候却是可以保命。
“本田先生,里边请。”
几乎已经走到了后院,终于有人上来和本田龟佑答话。
齐齐扫了那人一眼,判断这应该只是一个小角色,并不是正主。
本田龟佑的态度也证明了齐齐的判断,他只是淡淡的点点头,连话都没有跟那么人说。那人也不在意,深深的看了齐齐一眼,就在前边带路。
七转八弯的,齐齐跟着本田龟佑又穿过了一个小花园,才是一座独立的红房子前地停下来。
那个带路的带到这里就不走了,看来他并没有资格再进去更多。
这红房子占地不大,却非常的精致。有意思的是进门居然要先脱鞋,齐齐也算是见过一些世面的人,这样的规矩他却也是第一次见道。
本田龟佑进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坐着几个人。准确来说,他们是跪坐在那里,很奇怪的坐法。
其中一个跪坐的人把目光转到了齐齐的身上。
“本田先生,这位是?”
“你们不认识他,不过他父亲却是你们的老朋友了——他是胡忧的儿子。”
卷十六汉唐王朝1364章王子公主
齐齐看着眼前的这些人,说真的,他一个也不认识。不过有一点他知道,这些人全都认识他的爹爹,也就是说这此人全都认识胡忧。
他们是谁?
齐齐有些好奇。他的目光一一扫过桌前的众人。
在坐的人听本田龟佑说齐齐是胡忧的儿子,也全都把目光转到了他的身上。齐齐是欧阳寒冰的儿子,说真的,他长得更像他娘欧阳寒冰,并不怎么想胡忧。
不过那都只是长像而已,在胡忧的六个孩子里,越粘胡忧的是丫丫,而最像胡忧的其实是齐齐。
齐齐的性格之中,有很大一部份遗传于胡忧,他和胡忧的唯一分别是他没胡忧的江湖经历,不过那都不算什么,因为齐齐还年轻,年轻就是本钱。只要能有更多的机会,更多的经历,齐齐一定可以超越胡忧。
是这样的吗?
也许吧。
那些都是以后的事,在这一刻,齐齐并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他只知道自己这会突然遇上那么多的陌生人,心中并没有任务害怕的感觉。
齐齐这后很好奇眼前的这些人都是谁,他的目光一一招过桌上众人,虽然因为药物的关系,他的精神力已经被封住,暂时无法使用自己的能力,但是有一些他知道,眼前的人没有一个是弱者。
他们都是父王的敌人吗?
齐齐是里升起这样的念头,如些的领头并没有让他害坏,反而让他感觉很羡慕,胡忧居然可以有那么多的敌人。
很多时候,拥有很多朋友并不是本事,拥有更多的敌人,才是体现一个人能力的象征。只要想想就能知道,一个人可以拥有那么多的敌人而依然屹立,那得需要怎么样的永气?
齐齐希望自己有一天也可以拥有那么多的敌人。
很奇怪的想法,也许只是胡忧的儿子,才可以拥有那样的想法吧。至于普通人家的孩子,这会肯定不是去考虑这些,他们想得最多的,应该是明天的晚饭或是早餐,应该在什么地方解决。
同人不同命,不并否认,一个人的出生,也许不能决定他的一生,但时对他的一人却是有着决定性的影响。一个王侯家族出生的孩子,和一个普通老百姓家里出生的孩子,那会是一样的吗?
不可能是一样的,因为他们的从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已经注定了他们命运的不同。这就是分别。
有人说:人生而平等,事实上人从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不平等。决定不可能有平等的时候,一命二运三风水,如果一切都是平等的,那么世人也就不会再有那么多的纷争了。
“胡忧的儿子?”一个面白无须的人,有目光上下打量着齐齐。看了好一会,才道:“看你的年轻,应该比丫丫小吧?”
在胡忧的众多孩子里,最为人熟悉的是丫丫,因为地得到胡忧特别的宠爱,丫丫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进入了人们的视线,之后更是在因为她的聪明,给人们留下了太多的影响。一说到胡忧的孩子,大多数人本能的都会想到丫丫,其他的孩子,为世人所知的并不多。
胡忧看向那个开口的人,脸无惧色的说道:“丫丫是我大姐。”
“哈哈,有意思,你似乎一点都不怕的样子。龙生龙,凤生凤,胡忧的孩子果然是个个都有特别之处。你叫什么名字,是胡忧的第几子?”
齐齐傲然道:“我叫齐齐,现在你可以不认识我,不过未来的时日,你应该不会忘记我的。”
“好狂,我可以这么说吗?”那人听了齐齐的话,哈哈大笑起来,好一会才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齐齐观察着眼前这个人,论年纪,这个人和胡忧应该是差不多大的,可惜他虽然都天风大陆的每一个人,都有一定的了解,但那只是书面上的而已,真人并没见过,想要猜到这个开口之人是谁,对他来说有一定难道。
本田龟佑找了个空位坐下来,道:“换了我都不一定能猜出你是谁,你这样太为难孩子了。”
“哈,本田龟佑先生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仁慈了,好吧,我也不为难你,你听好了,我的名字叫秦上阳。”
听到这个名字,齐齐的眼睛猛的瞪大。在不知道眼前这人身份之前,他在心里曾经也猜过几次这人的身份。但是无论是怎么猜,齐齐也没有猜到这个人居然会是秦上阳。
这不怪齐齐,主要是因为秦上阳曾经那么多次的传出过死训,人家甚至都无法判断他究竟是活着还是死掉。怕是更多的人都会第一时间的认为秦上阳已经死了吧。
先是本田龟佑,而后是秦上,全都不是简直的人物,他们居然联合在了一起,这真是太可怕了。那其他的人又会是谁?
齐齐强按住心里的震撼,努力的表现得很平静。冷静是解决一切事物的前提条件,无法保持冷静的人,那是永远都不可能成为王者的。
嗯,齐齐在这一刻,似乎想多了。
“看来你想知道我是谁的样子。”赵尔特淡然一笑道:“算起来,我和你的父亲也是仇人,我是池河的赵尔特。”
又一个可怕的人物,要不是齐齐与林正风有过接触,知道在坐的没有一个人是林正风,怕这个时候他人从不住了。一个已经正实死去的人,突然特出来的感觉,不是什么人都能受得了的。
本田龟佑,秦上阳,赵尔特。齐齐虽然没有见过这些人,但是这些人的名字,齐齐可全都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些人居然走到了一块,他们的目标似乎不需要再去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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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他们是想把我们定死在南部地区。”胡忧经过深思熟虑,终于可以肯定那些人的真正目的。
候三皱眉道:“从种种的线索分析,应该是那样。只是地,他们这样做的目的……”
胡忧没等候三的话说完,就接口道:“不需要去猜那么多,他们的目的一定是我们。而我们的弱点……”
胡忧说到这里抓抓脑袋道:“我们的弱点,好像有点太多了。”
现在的胡忧真是外外都是弱点,南部地区的百万灾民,大本营的空虚,军营的缺钱缺粮……
胡忧突然发现,他现在虽然已经贵为皇帝,日子却并没有以前过得那么的潇洒,太多的事都在牵绊着他。
“少帅,我们现在似乎很麻烦。”候三没有叫胡忧陛下,而是用以前的称呼。
胡忧并没有感觉到候三的称呼有什么问题,事实上他更喜欢人家叫少帅,而不是叫陛下。从来自己从少帅变成陛下之后,似乎一切都变得不那么顺,困难有点多呀。
“嗯。”胡忧轻轻的哼了一声。这一些的敌人,已经可以证实有本田龟佑的影子在,但是却可以肯定,那不仅仅是本田龟佑,似乎还有其他人。
胡忧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留在南部地区,继续之前做的救灾,二是马上撤出这些,以最多的速度赶回浪来,全力准备事自敌人的挑战。
现种选择,无论是那一种,都不那么容易,就算是胡忧都很难做出决定。
“少帅……”候三看胡忧久久不语,不由叫道。
胡忧苦笑摇头道:“说实话,我这话真是不知道那一种办法对我们更好。”
决定是艰难的选择,牵一发而动全身,真的很不好决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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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天少帅府,现在已经是汉唐帝国的皇宫很在地。这里的一切都没怎么变,唯一和以前不同的只不过是人们相互之间的称呼而已。
红叶,欧阳寒冰,楚竹坐在一起,边上正在倒茶的是丫丫。胡忧离开浪天城已经好几个月,虽然不时有胡忧的消息传回来,做为妻女,在坐的还是没有谁可以完全不牵挂的。
“昨天我做了一个梦,我也不知道那是好是坏……”红叶轻轻地皱起眉头,在心里回忆着梦中的经历。
梦的地点发生在浪天,梦的主角不是人,而整座浪天城。在红叶的梦中,巨大的乌云直压而下,整个浪天城都摇摇欲坠,天上没有天日星辰,地上没有人间欢乐,似乎一切都很可怕,很可怕。
欧阳寒冰听完红叶的讲述,道:“梦都是反的,我看这应该是一个不错的梦。乌去代表着光明,浪天危险代表着平平安安,一切都是那么顺利。”
楚竹摇头道:“我不觉得是那样。这几天我睡得都不怎么好,怕是会有什么事发生。”
“六妹,你有什么预感吗?”
红叶和欧阳寒冰的目光,全都转到楚竹的身上。相比起男人,女人更相信感觉,楚竹这么说,怕是有道理的。
楚竹沉吟道:“我也说不清楚,只是心里有种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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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最清楚的人得算是齐齐了。本田龟佑、秦上阳、赵尔特……天风大陆上,几个最强大的敌人,除了秦明之外,几乎都坐在这里。
虽然不知道他们准备干什么,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么多的强力人物坐在一起,绝对不是只是聊聊天,喝喝茶那么简单的。
齐齐很想把自己知道的消息传回去,让胡忧和红叶他们都有一个准备。可是本田龟佑他们显然不是傻子,他们并没有给齐齐那样的机会。
“也许,我只能靠自己。”齐齐喃喃自语着,客栈里他获得了一个单独的房间,似乎很自由的样子,却没有半点的自由。那些算起来是他叔叔伯伯辈的人,并没有给他自由的机会。
齐齐知道,初生的汉唐帝国正在面临着巨大的危机,可怕的敌人已经联手,他们正在计划着一个天大的阴谋。
做为汉唐的一份子,做为胡忧的儿子,齐齐自沉有一份责任,可是自己现在可以做什么呢。
齐齐在思考着,他不敢把自己比做胡忧,但是他觉得自己应该不输于大姐丫丫。如果是丫丫处于他现在境地,决对不会什么都不做,他也不许自己什么都不做。
这里是浪天,说句不好听的,这里是他从小生长的地方。现怎么说,他也算是地主,总比本田龟佑他们强,不是吗?
“也许,可以利用客栈的伙计。”齐齐左思右想,想要从本田龟佑他们的眼皮子下面玩什么花样,似乎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如果只的和伙计打好关系,让他们帮助传信,却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的。
毕竟这里是浪天,不死鸟军团在这里有很深的人脉,说不定这里的伙计在七转八弯之下,就各以前的不死鸟军团,现在的汉店帝国有解不开的关系呢。
心里打定了主意,齐齐感觉自己应该好好的睡上一觉。这几天他可是都没有睡好,身心都很累。
眼睛一闭再睁开,一晚上就那么过去了。齐齐睁开了眼睛,整个人看上去与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心态已经大大的发生改变。
一夜之间,齐齐突然长大了。他学会用相当冷静的目光去观察这个世界。虽然,还有几分稚嫩,那也是他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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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走在浪天的街头,经过半年多的全力发展,已经自动成为汉唐帝国居民的浪天人已经适应了这个新环境。潮起潮落,谁来当这个皇帝,事实上从来就与他们没有任何的关系。养家糊口,才是他们一生最大的任何,对于他们来说最真的生活。
年少没有烦扰,长大了会有。丫丫漫无目的游走街头,东看看,西看看,看来看去似乎也没什么好看的。
正走着,丫丫隐隐的感觉有人跟踪自己。她在这方面都非常的敏感,就算是小白都比不上她。
“你也感觉到了吗?”丫丫在小白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小白刚才扯了一下她的裤子,告诉她它的发现。
小白哼哼呜呜了几声,跑开了几步,没有再理会丫丫。丫丫知道了就好,接下来没有它什么事了。
丫丫转了转眼睛,决定做一些事。小白和丫丫已经相处了十几年,不需要丫丫的交待,就已经知道了她的想法。
唐浑只是一个普通的店小二,如果不出什么意外,他这个店小二的工作,应该可以做很多年,都不会有什么变化。
只是唐浑虽然普通,却是一个土生土长的浪天人。浪天人了不起吗?都不能那么说,只是现在浪天成为汉唐的都城,唐浑也算是天子脚下的一老百姓。
天子脚下的人不少,能借这个身份改变自己命运的人却不多。在今天之前,唐浑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什么机会,而现在机会似乎就出去在他的眼前,有几分天上掉下来的意思。
因为住在乡下的外婆发生了一些意外,唐浑请了几天的假,从乡下回来开工的第一天,唐浑发现了一个算得上是独家的发现,那就是他工作的客栈住进了一些觉得不是普通老百姓的客人。
唐浑对于这一发现感觉很好奇,他突然有一种冲动去知道这些人都是谁。在他借用自己店小二身份观察那些人的同时,一双眼睛也在留意他,并最后选定了。
丫丫一个闪身出现在唐浑的面前,小白从另一个方向发现在唐浑的身后,如果出什么意外,唐浑基本就没有逃走的可能性。
“为什么跟着我。”丫丫冷冷的看着唐浑。从出皇宫开始,她就知道有人在跟着她,在几次很掩蔽的观察之后,她可以肯定那个跟踪她的人,就是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小青年。
唐浑被突然跳出来的丫丫吓了一下,定神之后却并不感觉害怕。心中无鬼自然不怕鬼上身,他就没打算做什么坏事,怕个什么劲。
“唐浑见过大公主。”唐浑给丫丫行了一个礼。是的,他知道丫丫是谁,这就是生在天子脚下的好处,在一次很傲然的机会下,他有幸见过丫丫一面。
“你知道我是谁?”唐浑的话让丫丫有些吃惊。
“嗯,汉唐开国大典的时候,我做过酒水服务,有见过你一面。”唐浑实事道。
丫丫心中的警惕又多了几分,上下打量了唐浑一眼,道:“然后呢,你不要告诉我就是因为这事而跟踪我。”
“小的不敢。跟大公主,实是受又之托。”唐浑赶紧把这次跟在丫丫身后的目的告诉丫丫。
唐浑是被齐齐从众多客栈小二之中选定的人。之所以选他是因为齐齐发现地唐浑和那些浑浑噩噩只知道打工的小二并不一样,他的眼睛似乎总是在观察地着什么。
人与人之前,很多时候是说不清楚的。有些人一辈子在一起,都无法相信对方,而有人些只是见过几面而已,就可以获得信任。齐齐经过观察,选择相信唐浑。
“什么,齐齐在帝都?”
“是的,大公主,正是六王子让我来的。”
卷十六汉唐王朝1365章青蛙与公主
唐浑看丫丫的目光很是忐忑,他以前虽然远远的见过丫丫一面,但那一次他并不敢很大胆的看,所以看得并不是很清楚。
而现在,丫丫就坐在他的对面,看丫丫那皱起的柳眉,唐浑突然感觉全身一股火热从脚底板直冲脑门,怎么可以让美人皱眉呢,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价,也要让美人的脸上重新展露笑容。
“大公主,你放心,我一定要帮你的。”唐浑的话几乎是冲口而出。话出口之后,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大胆了?
丫丫听完唐浑的叙述,正在想着应该怎么解决这事。齐齐居然被抓到了浪天城,这样的消息她之前并没有收到任何的风声。
丫丫的第一反应是应该马上把这件事告诉红叶,由她来想办法处理。可是丫丫又犹豫了,因为齐齐是跟胡忧一块去的南部,按说齐齐出事胡忧是应该第一个收到消息的人,可是他并没有把齐齐出事的消息传回浪天城,也就是说胡忧也许并不希望红叶她们知道齐齐出事,或是说胡忧也许会有其他的打算。
丫丫正想着是不是先自己查清楚这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再去考虑下一步的动作,听到唐浑的话,丫丫不由随口答道:“你要帮我?”
唐浑此时心跳的非常厉害,以他的判断,齐齐这次是遇上了大麻烦,这个麻烦也许就算是那个几乎已经成为天风大陆之神的胡忧都无法短时间之内解决,他只是一个店小二而已,有那样的能力帮到丫丫解决这是?
唐浑帮丫丫的决心是有的,但是他并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这会被丫丫的目光直视,他更是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丫丫本也就是随口一问,心里并没有对唐浑抱太大的希望。可是看唐浑傻在那里,久久都不答话的时候,她还是有些失望。
“唐浑,你真是没有用。”
唐浑在心里暗骂自己。
丫丫失望的神色落到唐浑的眼里,真是如针刺一般的疼。人世界最残忍的事,就是给人希望又亲手把希望悔掉。唐浑在这一瞬间突然感觉自己伤害到了丫丫。他把是想帮她的,怎么可以伤害她!
“是的,我帮你!”唐浑终于鼓起了勇气,死就死吧,这辈子能见如此美人一面,还能共坐一桌,就就算是死也值得了。
“谢谢。”丫丫露出了笑脸,虽然打从心里她并不觉得唐浑可以帮她多少。但是这个时候,身边有这么一个人存在,那证明她并不孤单,她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丫丫又陷入了沉思,唐浑得到丫丫亲口说的‘谢谢’,心里真是比吃了蜜还甜,活了二十多年,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开心。
小心的,偷偷注视沉思中的丫丫,她是那么的美。柳眉弯弯,眼神充满智慧,身上的衣着并不是非常的华丽,却被她特有的气质感染得超凡脱俗。
“如果,我能娶到她做老婆那就好了。”唐浑打从内心里升出这样的想法。它就像一颗种子突然之间如野草一样的疯长,想要再压下去却是不可能了。至少他自己是办不到的。
丫丫经过再一次的考虑,她决定先自己去查清这事,然后才决定是不是要把这事告诉红叶她们,又或是用其他的办法解决。现在紧要的是先和齐齐见上一面,了解他的情况。
主意打定,丫丫的目光转到了唐浑的身上,道:“你刚才说会帮我的,对吗?”
唐浑的目光一丫丫的目光接触到,想闪开已经来不急。他掩饰不住,干脆迎上丫丫的目光,道:“是的,无论再怎么难,我都会帮你。”
唐浑在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是豁出去了。他也许这辈子都无法娶到丫丫,但是他可以用自己全部的力量去帮她,哪怕是付出自己的生命做为代价,那也在所不惜。
唐浑不知道什么叫一见钟情,他只知道如果对方是一个男的,他是肯定不会这么帮忙的。说出去不怕让人笑话,他之所以愿意冒险来帮齐齐传话,那是因为他收了齐齐的金币。完全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可不是义务的。而这次舍了命要帮丫丫的想法可与钱没有任何的关系。
丫丫深深看了唐浑一眼,笑道:“那这次可真是要麻烦你了。我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与齐齐见上一面,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丫丫对齐齐被关的地方并不熟悉,哪怕她非常的聪明,也不可能在完全没有任何资料的情况下去制定一套完善的办法。如果有时间,她可以先去熟悉地形,可是现在她很明显的已经没有那个时间。
美人有要求,那是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的事。唐浑本就不是一个笨蛋,他要是没有一定的本事,也不会被齐齐给选中来报信。这会他全力的开动脑筋,计划着可行的办法。
全力思考的唐浑,暂时忘记了心中那份不明不白的紧张,变得沉稳了很多,丫丫看着暗暗点头,这个人看来还是可以信任的。
在心中计算了一会,唐浑道:“办法到是有一个,就是不知道大公主能不能委屈一下。”
丫丫道:“你叫我丫丫就可以了,咱们相识也算是朋友,大公主大公主的叫着显得生份。”
汉唐帝国才刚刚立国不久,丫丫对这大公主的身份还不是那么习惯,本就听着有些变扭,这会她需要唐浑的帮助,自然是以朋友的身份还比较好。
丫丫从小就按着胡忧的意思尽可能多的接触市井生活,虽然没有能像胡忧那样学到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但是对人性也有自己的了解。她知道怎么样可以与人更好的相处。
唐浑听到丫丫的话很是感动,可是他自觉不配直接叫丫丫的小名,想了想,道:“我看,我还是叫你胡姑娘吧。”
丫丫并不勉强唐浑,点点头道:“那随你好了。刚才你说的办法,是怎么样的?”
唐浑道:“我大体把我的计划说一说,胡姑娘你看看是不是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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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浑离去之后,齐齐的心提了一阵,见并没有发生什么他不想见到的事,这才慢慢的放下心来。毕竟他和唐浑并没有什么交情,在此之前甚至都没有见过面,虽然是给了他金币,他也答应了帮他,可谁又能肯定那个唐浑不会转过头马上就出来他呢。
看唐浑并没有干出卖的事,齐齐又开始担心唐浑能不能见到大姐丫丫。齐齐选择让唐浑去传信给丫丫而不是传信给红叶,也是在心里有过一翻计较的。
严格来说,现在的齐齐还不过是一个孩子而已。这次被本田龟佑抓住,完全是因为他私自行动而惹出来的祸。按孩子的心里,惹出祸一般不是那么愿意找大人出面帮助解决问题。而丫丫是大姐,算是齐齐的同辈,又一向有很强的能力,齐齐希望能得到她的帮助,所以这才传话给丫丫而不是红叶。
当然,齐齐这样的做法,是显得有些小孩子气了。本田龟佑、秦上阳和赵尔特的联合是一个大事,他最正确的做法是应该直接传话给红叶,甚至是把这个消息传给胡忧才对。同样是选择暂时不告诉红叶她们,齐齐的考虑比丫丫的考虑就要差了一个层次了。
唐浑离开了大半天,都没有任何的消息,人又不见人,这不由让齐齐心里暗暗的着急。正想着如果唐浑失败,自己应该怎么办的时候,房门传来了敲门声。
“谁?”齐齐问了一句。本田龟佑虽然抓了他,却并没有锁着他,在自己房间的范围内,齐齐还是有一定自由的。
赵尔特曾经对本田龟佑这样的做法提出过意见,但是本田龟佑并没有理会赵尔特,依然是我行我素,他们之前只不过是合作关系,齐齐又是本田龟佑亲手抓回来的,赵尔特拿本田龟佑也没有办法。
齐齐虽然有一定的自由,但是他并不能从这里逃出去。这间客栈是秦上阳在浪天布置的据点,里里外外都是他的人不算,还是本田龟佑和赵尔特的人在,齐齐只要出了房门,就会被超过十双的眼睛注视,身中散功药的他,跟本没有从这里离开的机会。
“少爷,我是来给你送水的。”门外传来的是唐浑的声音。
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唐浑打从心里有些紧张。这可是一个带脑袋栓在裤腰带的活,对他一个店小二来说有结太难。要不是为了丫丫,他真豁不下这个决定。
齐齐听到是唐浑的声音,赶紧把门打开。唐浑在经过守卫的检查之后,这会正等在门外,齐齐一开门,两人的眼睛就相互对上了。
唐浑不动声色的给齐齐打了一个眼色,捧着水壶往里走。在房间里有外人的情况之下,齐齐是不可以关房门的。他丢开了房门,强忍着问唐浑的冲动,板着脸回到之前的坐位坐下来。
唐浑在这里做了有一年多,对客栈的各个角落都很熟悉,他侧对着门,用不经意的背影掩饰嘴形的动作,对齐齐小声的说道:“六王子,你不要开口,听我说。”
齐齐没想道唐浑的胆子那么大,居然敢以这样的方式和他直接对话,惊了一下这才强自镇定的眨眨眼睛,表示自己明白。
唐浑何尝不知道这样危险呢,可是他现在已经是赶鸭子上架,不行也得行呀。一切为了丫丫,拼了。
唐浑确实齐齐在听他的话,这才继续道:“我已经和大公主联系上,大公主的意思是要和你见上一面,稍晚一些我会想办法安排。你先在心里有一个准备。”
简单的加水,唐浑不能在房里呆太久,把话说完他也不理会齐齐的反应,这就马上退出去了。
“呼。”离开好远,唐浑这才长出了口气。只那短短的几分钟,他的后背都已经全是汗了。还好,总算是没有出什么问题,唐浑对自己表现很满意。
又继续给其他的房间加热水,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唐浑忙完了手里的活回到自己的房间。
唐浑在这里做小二的待遇并不是很高,一个月一千个铜钱,还不是包吃包住,那真是连吃饭都不怎么够。付出和收获严重不对等,不少的同事,只做了一两个月就做不下去了,唐浑对生活没有太多的要求,这才一做就是一年多。而他这一年多的工作,唯一获得的好处是分到一个独立的小房间。
唐浑的房间比起客人的住房那就差得太远了,巴掌大的地方,除了能摆下一张床之外,几乎已经没有了落角的位子。以前每次回房,唐浑都习惯性的直接上床,因为床上的活动空间要大,也更舒服。不过这次,他回房关了门就站在了门边,没有半点向床靠近的意思,因为他的床上此时坐着一个同样是小二打扮却又不是小二的人。
这个坐在唐浑床上的人自然是丫丫了,在唐浑的帮助下,她利用厨房的菜车成功进到客栈内部,暂时在唐浑这里等待与齐齐见面的机会。
“你这床单,应该洗洗了。”丫丫看到唐浑进来,给他开了一个小玩笑。一个大姑娘家,随便坐人家的床总是不那么好的,可她除了坐在这里之外,真是没有地方去了。
唐浑的脸微微一红,目光落在丫丫的手上。
丫丫注意到唐浑的目光,扬扬手,道:“等得有些无聊,就随便找本书看。真想不到,你这里还是那么多的书。这些书,你都看过的吧。”
丫丫这么问是因为她发现好几本书中,都有记着一些类似心得体会的字迹,那些字显然是看书人加上去的。如果只有一本书有那样的字,也许只是谁无意留下的,可每本都或多或少的有,那就说明应该是书主人的习惯了。
提到书,唐浑的脸上闪过一丝骄傲之色,这整个客栈里的员工,连厨房带小二全都算上,能认识字的就只有他一个。他这人没有什么嗜好,最喜欢的就是看书。无论是什么书,那怕就是一本字典,他也可以看得津津有味。
“平时没事的时候,随便看看,算是都看过吧。”
随着相处的加深,唐浑在面对丫丫的时候越来越自然,说话也变得随意很多,不像初见时那么紧张了。
丫丫点点头道:“多读点书那是好事,读书而明事理嘛。怎么样,相信你已经把事情都安排好了吧。”
唐浑回道:“已经差不多了,如果不出意外,今天晚上我就能安排你们见一面,不过时间最多五分钟。”
唐浑在客栈里虽然只是小二,但是因为他的资历比较深,还是可以在某些事上做一些决定的。
这间客栈与其他的客栈有些不太一样,这里的小二分两种,一种是真正做事的,一种是挂名不做事的。唐浑就是那种真正做事的小二,不但是送水送食,还经常等帮客人跑跑脚什么的,自由度还是挺大的。
丫丫点头道:“放心吧,我不会让你难做的。你是不是累了想休息一下,我把床还给你好吧。”
唐浑本已经恢复得差不多的脸又让丫丫给弄红了。有丫丫在这里,他怎么可能休息得了。
“不……不用了,还是你坐好了,我没问题的。”
“呵呵呵……”看唐浑紧张的样子,丫丫忍不住笑了起来,白了他一眼道:“我又不是妖怪,你那么怕干什么。以前没有和女孩子相处过吧。”
唐浑这会正在心里鄙视自己呢。还幻想什么要娶人家呢,连正常的对话都紧张得要命,真是没用死。
“从小家里穷,也没说上媳妇,哪来的女孩子哟。”
在心里骂了自己一顿,唐浑感觉又好了一些,自我调侃着。
丫丫突然发现这个唐浑在某些地方有些像胡忧,特别是他那种我自调侃时的语气,给丫丫挺亲切的感觉,从而对他的好感又加深了几分。
“能说说你的家里吗?”丫丫问道。
唐浑笑道:“说起来像是故事,可又没有什么好说的。三岁死了老爹,八岁死了娘,成长的经历不是打仗就是饥荒,能活下来真是挺不容易,还好,我的命也算是挺硬的。”
虽然唐浑是用很轻松的语气在说,齐齐却是听得一点都不轻松。如果不是命硬,眼前这个唐浑还真是活不下来呀。
“对不起,勾起你的伤心事了。”
唐浑摆摆手道:“都已经过去了,那样的年代,很多人都是那样过来的,我也不是最惨的一个,过去了也就过去了。”
“那到也是,做人就应该往前看。对了,你是怎么识字的?”
天风大陆识字的人口比重还不到一成,唐浑能在这样的环境下过着,还能认识,真的很不容易。
“这说起来,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卷十六汉唐王朝1366章七娘救子
唐浑的识字经历说起来还真是一个故事。其实说起来也同样不是那么开心的事。因为八岁死了母亲之后,唐浑是再无所依,全靠着村子里的人和一些远房的亲戚帮补着勉强渡日。可是在那种战乱的年代,谁的日子都不好过,又哪里帮得了唐浑太多。
八岁到九岁这一年,唐浑几乎就没有吃过一顿饱饭,每天都是饥肠辘辘的,看到石头都想冲上去咬一口。
九岁那年,唐浑意识到这样的日子不能再继续了,于是他做了一个非常大胆的决定,自己把自己给卖了。
“这也行?”丫丫听到这里瞪大了眼睛。她虽然小时候也经常出府和街上的孩子一起玩。但是那些能住在帅府旁边的孩子,家境都相对不差,她跟本就没有遇上过像唐浑这样的苦人,更无法相像有人可以自己把自己给卖了。
唐浑像在说别人的故事那样笑道:“一开始我也不知道这样行不行,不过事实证明那是真的行。”
九岁的唐浑把自己卖给了一个大户人家。说是卖,其实他跟本就没有得到卖身的钱,那户人家几乎是免费得到了他。从此,唐浑就从一个自由人变成了一个下人。每天三更起床,喂马种花打扫屋子,小小的唐浑干的是比大人还多一倍的活。几乎每天都要做到主人都睡觉,他才能停手。
这样的生活在丫丫听来几乎就不是人的生活,可是在当时的唐浑眼里,那已经是很不错的生活了。因为他终于能吃上了饱饭。那可是多么了不起的一件事。
因为伙食跟上,唐浑瘦小的身子开始发育,虽然每天都有很多的活干,唐浑却在慢慢的长大,到十岁那年,唐浑已经长成了一个小大气,如果能换上华丽的衣服,别人一定会以为他是哪家的公子。
是的,十岁的唐浑虽然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却依然长成了一个帅小伙子。女人长得漂亮,男人长得帅气,那都是有好处的。只要是机会到了,那就能获得比那些不帅的人更好的机会。
就在十岁那年,因为眉清目秀的关系,唐浑被家主看中,被安排去给府里的公子当恃读,这也让他有了识字的机会。
唐浑并不是唯一被选中的人,但是能坚持下来的人只有他一个。原因很简单,当恃读并不意味着之前的工作就不用做。这前的工作有多少,当恃读之后还是一样的那么多。
在很多人的眼里,那是变相的又增加了工作量,自然是能不去就尽量不去。可是唐浑并不那么看,在他看来那是一个求都求不来的机会。不论他人是怎么看的,唐浑都没有放弃过,睡去一些又如何,唐浑相信一切的付出都是有回报的。
当了三年的恃读,让唐浑不但是识字,还爱上了看书。他本以为自己的生活可以一直那样下去,可惜老天爷常常喜欢跟人开玩笑。在唐浑十二岁那的,他的主人家因为有钱而被人看中,一夜之间百十号强人闯入,满门尽被屠尽。
唐浑因为那天晚上读书太晚并没有睡,早一步发现了问题而藏在床底才躲过了一劫。家主尽被杀光,唐浑又成了一个自由人。
“你不会又把自己卖一次吧。”丫丫忍不住插嘴道。唐浑的故事就发生在浪天城,他们年纪差不多大,又都是在浪天,可命运却是完全不一样。
丫丫从来都没有想过,在同一个城市,在同一片天空之下,居然有人在经历那样的故事。也许,她是应该想到的吧。
唐浑笑道:“都已经卖了一次,我怎么可能再卖一次呢。”
“那你之后又经历了什么?”丫丫对唐浑的故事非常的感兴趣。因为唐浑的经历,是她所没有经历过的。
在唐浑准备继续下面的故事时,丫丫突然打断唐浑,道:“等一下,你的名字应该不是你父母亲起的吧。”
在刚才的故事中,丫丫已经了解到唐浑的父亲并不识字。虽然给孩子起名字,不一定非得认识字,但是‘唐浑’这两个字,不是普通一般不识字的人可以用来起名字的。
一个‘浑’字,听起来似乎没什么特别的,可它并不普通,初念一次不觉得,多念几次之后,你就会有不一样的感觉。
“浑者混也,苟且度过。这是我十年那年,自己起的名字。虽然主人家从来都没有那样叫过我。”
唐浑说起这事,似乎很开心的样子,脸上满是笑意,可这并不是什么开心的事,但凡是日子能过得去一些的人,都不会考虑什么苟且度过的说法。
丫丫认真的看着唐浑,道:“那你现在还是那么想的吗?”
唐浑心中一跳,有意无意的偷看了丫丫一眼,道:“现在不是那样了,因为我已经找到了不需要苟且而活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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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浑给丫丫安排与齐齐见面的时间是在晚饭后,准确来说是本田龟佑他们还在吃,而齐齐已经吃饱的那期间。本田龟佑几个每天晚饭的时候都会谈一些事,所以吃饭的时间会比较久。而齐齐则相对会快一些,唐浑走的就是这个时间差。
齐齐从进客栈开始就已经换上了小二的衣服。她的身材在女孩子里属于那种比较高挑的,穿上男人的衣服与男人的分别不大。只不过在穿的时候,还是比男人麻烦一些,她不但就高挑,还长得很S身材,必须得做一些掩护工作。
“快去,就是现在,你直接去六王子的房间。”唐浑计算准了时间,把一个水壶塞进丫丫的手里。他已经有意的支开了这边的两个小二,丫丫这会过去,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好。”丫丫应了一声,接过水壶就走。在此之前,她已经从唐浑那里了解了整个客栈的布局,什么地方可以去,什么地方不可以去她是清楚知道的。
一路走过,四处都有明岗暗哨。这样的情况,简直和军营差不多,换了胆小的人,怕是连走路都困难,不过在丫丫的眼里,这些都算不了什么。
“应该是这里了。”丫丫在心中回忆着唐浑的介绍,确定齐齐被关的位子。其实要定这人位并不难,因为齐齐回扣押的房间外,种有很多的红色三角梅。这是浪天特有的一种花,虽要梅,却不像梅花那样要冬季才开,它是四季都开花的。
此时,红色三角梅开得正漂亮,小风吹过,带起满天的花香,真是让人很沉醉。
“站住,干什么的。”丫丫在靠近房间的时候被拦了下来。
“送水的。”早已经知道流程的丫丫并没有任何的惊慌。
“送水?往天没有见过你,你是新来的?”
“是的,阿才病了缺人,我来做几天。”丫丫压着自己的甜美声音,尽量的让它变得低沉。
“规矩都懂吗?”
“懂的。”
“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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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齐在吃饭的时候,就已经得到了唐浑的暗示,知道饭后的那几分钟,大姐丫丫会过来,见他。
对于丫丫的本事,齐齐真是没话说,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都能来见他,那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做到的。
强忍着加快吃饭速度的冲动,齐齐用与往日并无不同的速度,不紧不慢的用完饭回房。一开上门,他就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偷听着门外的动静。
丫丫声音响起的时候,齐齐的心提了起来。别人听不出来,难道齐齐还听不出丫丫的声音吗。他们可是同一个父亲的姐弟,丫丫的声音就算是再怎么装,那也不可能瞒过齐齐。
外面的对话,齐齐同样听得很清楚。他很担心突然发生什么变顾。还好,一切都没有发生,丫丫成功过关。
敲门声同样响起,齐齐如之前一样问来人是谁,一切都尽可能的没有什么不同,为的就是掩护那唯一不同的地方。
在看到丫丫的瞬间,齐齐差点没马上哭起来。这是见到亲人了啊。齐齐就算是再怎么坚强,他也毕竟还是一个孩子。在经历了那么多的变故之后,亲人的怀抱真是他最向往的地方。
丫丫看到齐齐的瞬间,也有些激动。之前只是听唐浑说而已,虽然唐浑拿有齐齐的信物,可那毕竟没有能见到真人。这会她才可以真正的证识齐齐是出事了,不过他现在看起来,应该还是不错的。
两人都挺激动的,不过他们都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并没有让他人发现任何不对的地方。他们可都是胡忧的子女,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那他们真是不配做胡忧的孩子了。
“大姐……”齐齐毕竟年少,忍不住流露出几分感性。
丫丫瞪了齐齐一眼,以非常小的声音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我们的时间不多,得抓紧了。”
唐浑说过他们只有五分钟的时间,可是万万不能浪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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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丫去见齐齐很稳定,唐浑这边却无法淡定。如果是他去,他不会有任何的害怕,可这是丫丫去,就让他有些坐立不安了。
这万一要是出点什么事……
唐浑是越想越不敢深想,他相信自己已经深深爱上了丫丫,丫丫哪怕是掉一根头发,他都会心疼好久的。
五分钟时候不长,可以唐浑来说,却有五年那么久。他即是希望时间快点过去,让他可以尽快的看到丫丫,又希望时间不要那么快过去,让丫丫有充足的时间,那样才不会暴露身份。
真是矛盾呀。
唐浑都不知道这五分钟是怎么过去的,直到丫丫遇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的思想才回归到灵魂中。
“这一次,真是多谢你了。”丫丫很真实的道谢。如果不是唐浑的帮忙,她不会有那么顺利的。
虽然与齐齐见面只有短短的五分钟,可那已经足够她了解发生在齐齐身上的事了。
“能帮上就好,帮上就好。”唐浑在说这话的时候,多少有些失落。丫丫已经和齐齐见过了面,那她就会离开之里了。
“我得回去了。”丫丫说道。从齐齐那里,丫丫获得了不少的消息,更是了解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得马上回去,把事情告诉红叶他们,以便做出下一步的部署。
“你……还会再来吗?”虽然早知道会是这样,唐浑还是不舍。
丫丫拍拍唐浑的肩膀道:“我想我应该会再来的,对时候怕还得麻烦你。”
唐浑突然发现自己傻得像个瓜,齐齐还在这里呢,丫丫怎么可能会不再来。
丫丫走了,唐浑坐在丫丫坐过的地方,隐隐的还能闻到丫丫身上那种特有的淡淡体香。如果真能娶她做老婆,那得多好。只是,那可能吗,自己只是一个店小二而已,人家却贵为公主。
真的不可能吗?
丫丫是胡忧的女儿,而十几年前的胡忧不过只是一个小兵而已。胡忧能在十几年的时间里,从无到有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王国。自己为什么又不可以娶到公主呢。
这个世上的事,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只有你不敢想的,没有一定不可能发生的,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努力不一定有机会,不努力那就一定没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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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丫没有时间去理会唐浑在胡思乱想什么,她离开了客栈,就马上赶回皇宫。她今天只是出来散心而已,跟本没有想到居然会发生那么多的事。
“丫丫,你一天都上哪去了?”红叶看到丫丫进来马上问道。丫丫早上出去直到现在才回来,她这个做母亲的,自然是应该过问几句。虽然她并不是丫丫的亲妈。
“红叶妈妈,出大事了。”丫丫没有时间去解释自己去了哪里,她要说的事比那些都重要太多太多。
红叶看丫丫不像的开玩笑的样子,而且这样的事也不可能拿来开玩笑,不由严肃起来,问道:“出什么大事了?”
“是齐齐……”
丫丫用最简单的话,把自己今天出去遇上唐浑的事,到在唐浑的帮助之下见到齐齐的事,全都给说出来。
红叶听完丫丫的话,一下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转了几圈,道:“去把寒冰她们都叫来。”
丫丫问道:“要不要叫朱大能叔叔?”浪天的大部份兵权都在朱大能的手中,他们如果有什么行动,必须得要有朱大能的支持才行。
红叶想了想,道:“暂时不要找朱大能他们,咱们先商量商量……”
欧阳寒冰等六人在丫丫的亲自通知之下,都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红叶这里。红叶没有开口,而是让丫丫被事情的经过再讲一遍。
在听到齐齐落到敌人手中的时候,欧阳寒冰几个反应不一。她们毕竟全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不可能像普通的妇女那样,遇到什么事就惊慌失措。
红叶道:“事情基本上就是这样了,众姐妹看看这事应该怎么处理?”
胡忧的七个夫人,除了雅馨还没有生育过之外,其他的六人每一都给胡忧生了一个孩子。齐齐虽然是欧阳寒冰的儿子,但是以大家来说都是一样的,所以红叶在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特别去留意欧阳寒冰的反应。
本就是大家的孩子,出了问题自然是大家一块来想主意。
雅馨问道:“这事要不要派人通知陛下?”
红叶想了想道:“以我的意见是暂时不通知他。齐齐被抓的事,他并没有给我们回传消息,说不定他那里还有更大的麻烦。这事,我们应该可以处理好的,众姐妹以为怎么样?”
在场的有一个女王,一个元帅将军,一个经济方面的天才,几乎全都是天下的精英份子,红叶说这话,还真不算是大话。
这一次,主要就是听欧阳寒冰的见意了。齐齐毕竟是她的儿子,虽然大家全都拿孩子们当自己所出,可是在这个时候,生母多多少少的还是有权做决定的。
欧阳寒冰考虑了一会,道:“我也觉得这事不需要通知胡忧。齐齐现在就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浪天又是我们的地盘,由我们来处理应该和胡忧赶回来的结果不会有太大的分别。”
西门玉凤道:“我只是这么想的。只是这次本田龟佑、赵尔特和秦上阳搅在一起,可并不那么简单,我们得好好计划一下才可以。”
黄金凤几个也基本都没有反对的意见,让胡忧赶回来,是很好却也太久了,救人之事绝对不可以拖,必须得尽早的做出决断。
“好吧,那我们就这么决定了。现在基本上的情况,大家都已经在心里有一个数了。要怎么救出齐齐,还得好好的考虑才是。”
“红叶妈妈,我觉得,我们也许可以那样办。”
卷十六汉唐王朝1367章不幸言重
丫丫从见过齐齐之后,就一直在考虑着怎么救出齐齐。她是亲自到过现场的人,对那里的情况有一定的了解,这时候也最有发言权。
丫丫的天赋一向很高,她虽然是小辈,但是她的话还是受到了红叶七人的重视,每个人都听得很认真。
丫丫的计划,是考虑了客栈的环境之后做出的。那里虽然只是一个客栈,可是在加入了本田龟佑、赵尔特和秦上阳的力量之后,那里是龙潭虎穴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要想要安全的救出齐齐,用常归的办法跟本不可能行得通。所以丫丫计划利用唐浑这条内线,选择最好的机会,把齐齐给救出来。
听完了丫丫的计划,红叶七女都沉默着不开口。她们这些做母亲的,没有谁希望齐齐出事的,必须要做最全面的考虑才可以。
红叶考虑了良久,这才说道:“丫丫的计划虽然不能马上救出齐齐,却也是一个可行的办法。我觉得咱们应该可以再完善一下。”
欧阳寒冰也点头道:“我也觉得丫丫的办法应该可以,只是那个唐浑是不是可以信得过。他在这个计划里是非常关键的,万一有一点的闪失,那后果就会非常的严重。”
众人的目光又转到了丫丫的身上,所有人里只有她见过并和唐浑打过交道。这事只有她有发言权。
丫丫客观的说道:“唐浑这个人,应该是可以信得过的,而他本人虽然在各方面的经历少了一些,不过人非常的聪明,相信不会让我们失望。”
黄金凤道:“我们是不是在救齐齐的同时,想办法弄清楚本田龟佑他们的阴谋。他们在这个时候,一块出现在浪天,怕不会那么简单。”
红叶把目光转到楚竹的身上,问道:“六妹,你觉得本田龟佑他们这次是想干什么?”
本田龟佑曾经是楚竹的人,他们都是原紫荆花王朝的后人,多年以来的唯一目标就是复国。楚竹跟了胡忧之后,就退出了他们的组织,没有再参与他们的事。但是楚竹怎么说也曾经是内部人士,对那里边的情况,要知道得更加的清楚。
楚竹沉思了良久,才道:“暂时我也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丫丫,你确定他们只有三方面的合作吗?”
楚竹这话一问出来,红叶几个的脸色都变得有些不好看。本田龟佑、赵尔特和秦上阳的合作,已经是很可怕了。楚竹居然说只三方面合作。如果不是只这三方面合作,那还会是多少方面的合作?
丫丫摇摇头道:“齐齐只告诉了我这么多,其他的事我也不太清楚。”
楚竹又皱了一下眉头,这才说道:“依我看,齐齐也许并不会很危险,真正危险的弄不好是汉唐帝国。”
“楚竹,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红叶沉声问道。
楚竹的智慧,她们都非常的清楚。而且她们更知道楚竹不是那么喜欢空口白话的人。每一次她要就不开口,一但是开口那都是至于中六成以上。
“我并没有发现什么。只是隐隐的感觉这事不会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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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丫才刚刚离开,唐浑就开始想念她了。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再来呢?”唐浑喃喃自语着。这么多年来,今晚是他第一次失眠,每次一闭上眼睛,丫丫的身影就在他的眼前浮动。这让他怎么能睡着。
“完了,看来我是真的爱上他了。”
唐浑不断的胡思乱想着,左转右转怎么都睡不着。睡比不睡不要累,干脆披件衣服起来,也许到院子里走走会更好一些。
晚上的浪天还是挺凉的,春天是一个多情的季节,不但是人多情,动物也同样的多情。一双小猫正在做着它们喜欢的事。
“你们就好了。唉,我要怎么样,才能追到我的女神呢。”
唐浑哼哼唧唧的看了一会那对小野猫的动作,心里一阵羡慕妒忌,如果人是猫,那就好了。
不愿意听那对野猫的享受,唐浑也不愿意打扰了它们的享受,干脆往前院走。眼不见为尽吧。
“咦,这么晚了,还有人入住吗?”
走到前院,唐浑突然感觉到了有些不太对劲。虽然离着还有一定的距离,他还是能很清楚的看到客栈的门是大开着的,隐隐有人在走动。
浪天虽然现在已经算是和平了,可是唐浑所工作的这个客栈一向都非常的小心,基本上到晚上就不会再接新的客人。本田龟佑那些人住进来之后,客栈更是以人满无空房为借口,不再新收任何的客人,可为什么这会会大门客门。
这里边一定有问题。
如果是换在平时,唐浑一定不会管这些与他没有关系的事。他收入的是卖白菜的钱,没有必要去操那种卖白*粉的心。可是现在的他,却不能不多操心,因为他感觉这是不是与丫丫在有关系。他决定要查一查究竟又是谁半夜住进来。
本田龟佑、赵尔特和秦上阳住进来之后,客栈几乎有些像军营,处处都有明里暗里的岗哨。一般人想在不惊动他人的情况之下,去到前门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可是这其中不包括唐浑。
唐浑在这里的时间已经足够长得让他熟悉这里的一草一树,他有自己的办法,可以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摸到出边去。当然,他的办法是用明加暗的,完全想靠暗的办法过去,也许只有胡忧那样的高手可以办到。唐浑虽然喜欢看书,但是他没有功夫,唯一可以利用的,也就是读书人的智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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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到是挺帅的,他会是谁呢?”
唐浑成功的来到了前门,也看到了新入住的客人。那人比唐浑略高,满脸的英气,身材非常的强壮。唐浑估计要是论打架,那人一拳能所把他给打飞出去。
“他是色友帝国王忆忧。”一个声音在唐浑的耳边响起。唐浑一惊,马上就惊喜的发现丫丫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的身边。
“胡姑娘……”
“嘘,别出声,他的功夫很厉害,别让他发现我们。”丫丫在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非常的复杂。
王忆忧是第一个让她动情的人,可是他们的关系却总是剪不断理还乱。看来红叶说得没有错,本田龟佑他们的目的不简单,要不然也不会同时聚了那么多的重要人来浪天。丫丫有些奇怪,这些家伙难道真的不把汉唐放在眼里吗,居然敢全聚在这里,就不怕一锅把他们全给端了?
事出异常必有妖,丫丫不会认识本田龟佑他们全都是那种傻大胆子,他们敢这样齐聚浪天城,必须有他们敢这样做的原因。再没有弄明白之前,还是不要动他们的好。打草惊蛇有时候能把蛇赶走,有时候却是会反过来让蛇给咬了。
唐浑的房间里,再一次有了丫丫的身影,这让他幸福的差点没晕过去。这会已经是半夜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丫丫会再来。
“胡姑娘,你怎么会再来的,是不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只管说好了。只要是能帮的,我一定帮!”
就算是丫丫说要唐浑的命,按唐浑现在的激动样,怕是也会毫不犹豫的把命给拿出来。
丫丫静静的看着唐浑,足足有一分钟,这才幽幽开口道:“唐浑,我可以信任你吗?”
唐浑想都不想的回道:“当然可以,你随时都可以信任我。我愿意为你做任何的事。”
“扑哧”一声,丫丫笑了起来。在那一瞬间,唐浑看呆了。现在是春天,百花都在他的眼中开放,太美了。
“唐浑,说真的,我这一次真是来找你帮忙的。不过这事有一定的危险,你也可以选择不帮我。无论你是怎么样的决定,我都依然很感谢你。因为你已经为我做了很多……”
“帮,我说过一定帮你。我唐浑虽然没有显赫的身世,但我是一个男人。男人大丈夫,一是一,二是二,说到一定做到。”
“谢谢你,真的,我真的很感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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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是皇宫了。”唐浑有些压抑不住自己的激动。虽然他曾经有参加过汉唐帝国的开国大典,可他当然只不过是在外围,并没有能来过皇宫。
能来皇宫并不是唐浑最开心的事,他最高兴是带他来皇宫的是丫丫。是丫丫领他来的,只这一点就足可以让他兴奋得全身发抖,哪怕是他昨天晚上一晚没有睡觉,都依然非常的有精神。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丫丫交待了唐浑一声,独自往里走。
她其实不一定要带唐浑来皇宫见红叶,不过在经过再三的考虑之后,她还是决定带唐浑来一趟。
事情的发展很不幸的让楚竹言重,这一被联合起来的势力,并不只是之前他们所知道的本田龟佑那三方势力,昨天晚上又加入了王忆忧的色百势力,不知道接下来还会有什么势力加入进来。
浪天城现在表面上依然很平静,可是暗地里已经是波浪涌动,一但让他们全都浮到水面上,怕是就如这个古城的名字那样,要波浪惊天了。
唐浑在丫丫离开之后,变得平静了一些。他的激动大多是因为丫丫,而不是眼前这些建筑。建筑再美也不过是死物而已,还不足以让他不知所措的乱激动。
胡忧用十几年的时间,地建立了一个属于他自己的帝国。唐浑此时就在胡忧这个帝国的中心,他闭上眼睛,试图去感觉胡忧的强大,似乎真能感觉到的。
“唐浑,你在干什么?”丫丫回到唐浑的面前有一会了,看他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脸上的表情丰富的变化着,不由感觉很奇怪。有心等他自己恢复过来,可是不知道他需要多长的时候,红叶那边还在等着,她只能打断唐浑的意想。
“啊,嗯,没什么。我只是在感觉这里的霸气。”唐浑不好意思的笑道。他当然不会告诉丫丫,刚才那一刻,他在幻想自己是这里的主人。
那种天下我有的感觉,真的是非常的美妙。
“那你感觉到了吗?”丫丫不由好笑的问道。她的心情本来不是那么的好,齐齐的事,王忆忧的事,都让她很不开心。可是看到唐浑的样子,她总是忍不住想笑。这个唐浑真的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
如果唐浑知道丫丫心里是怎么评价他的,怕是一定会高兴得晕过去。能让丫丫感觉有意思,对他来说那是多么美好的事。
唐浑很认真的回道:“感觉到了,真的很霸气。”
“咯咯咯……那你要不要留下来再好好的感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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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亲自见唐浑,她也是刚刚才知道丫丫昨天晚上远远的看到了王忆忧秘密来帝国。唐浑在她们昨晚定下的计划里,本就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现地又多了一个王忆忧,基本可以证实楚竹的猜想,唐浑也因此变得更加的重要了。
对于这样一个重要的人,红叶不能只听丫丫的描述,她得亲自见见。才能做出最后的决定。
“唐浑,你的事丫丫已经对我说过了,你真的决定帮助我们吗。要知道这个任务对你来说,是非常危险的,你一但参与进来,很可能会没命。”
红叶把任务的危险性说得更重,那是因为观察唐浑的反应。如果不是那么客栈太特殊,短时候之内无法把绝对信得过的人打入内部,红叶还真是不愿意把那么重要的事压在一个对她来说并不熟悉的人身上。可是现在她似乎已经没有了选择。
唐浑并不知道表面上与他见面的是红叶,而红叶的身后幔帐里,欧阳寒冰、西门玉凤等六女全都在暗中观察着他。她们不出来,不是因为见面不方便,而是怕吓着唐浑。所以只有红叶一个人出现面。
“红叶娘娘,我已经说过,我会用我的命,来保证这一次任务的成功!”
唐浑没有任何的犹豫。如果说昨天与丫丫的见面,是老天爷对他的恩宠,让他能和心中的女神近距离的相处。那么今天与红叶的见面,就是他人生之中最大的转折。从今天开始,他的人生将会变得不一样,一但成功的完成这一次的任务,那么他将不会只是一个客栈的小二。
那意味着什么?
荣华富贵?那是一定有的,不过那不是唐浑最想要的东西。
在唐浑看来,那意味着他与丫丫的关系又近了一步。现在的他还配不上丫丫,但是有了这一次的机会,他总有能配上丫丫的一天。
红叶没有再问唐浑别的关于任务的执行问题,而是随意的和唐浑聊起天来。什么天气呀,什么菜场呀,想到什么说什么,边聊边观察着唐浑的反应。这是胡忧教红叶的,一个说假话的人,必定得精神高度的集中,脑子里来来去去的都在几个核心的问题上转,一但是离开了核心问题,他们就会变得无所适从。
红叶学到这一招后,曾经多次有过运用,都得到了不错的收获。这一次,她又用在了唐浑的身上。
唐浑并不知道红叶的目的,不过红叶聊的这些话题,都是他非常熟悉的。身为一个店小二,对这些市井的东西都很熟悉,没一会功夫,他就和红叶聊到了一起,有时候他甚至都已经忘记了自己在和什么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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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个唐浑应该不会有问题。”唐浑离去之后,欧阳寒冰几个都来到红叶的身边,各自发表自己的看法。
“我也觉得没什么问题。”
欧阳寒冰和黄金凤都发表了自己看法。以她们的观察力,想要骗过她们的人,还真不会有几个。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唐浑很像一个人。”雅馨突然说道。
雅馨这话一出,立时引来了大家的目光。
“老七不说我也想说,这个唐浑的身上,似乎有胡忧的影子。也许这么说不是很恰当,不过他给我的感觉,确实是那样的。”
西门玉凤很认真的说道。
几女又回忆了一下,全都点点头。唐浑和胡忧长得一点都不像,但是他们对一些事的反应,却是惊人的一样。
就拿刚才他和红叶聊天时候的表现来说,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那一瞬间,她们甚至都感觉到了非常舒服的,那种特属于胡忧的气质。
“他应该是胡忧没有什么关系吧。”
“胡说八道,他怎么可能与胡忧有什么关系!”
卷十六汉唐王朝1368章金钱攻势
唐浑的命运已经在开始发生转变,而他自己也很欣然的接受这样的变化。
这一次的任务是不是很危险,唐浑其他用不着怎么去多想就已经知道。怎么会不危险呢,唐浑喜欢看书,又是在酒楼里工作的,本田龟佑、赵尔特、秦上阳那些人的名字,他又不是没有听说过。一个个都是杀人如麻的人,手上多他这么一条小命,对人家来说完全没有任何的负担。
就算是唐浑对那些人一无所知,可是他现在是为谁做事,难道还会不知道吗?
先见丫丫,后见红叶,这些人几乎都是传说中的人物。虽然没有能见到胡忧,可是他接了这个任务,就等于是帮胡忧做事。
胡忧是什么人,那是几乎神一样的人物。那样的人物所会遇到的麻烦事,也决对不会是一般性质的麻烦事。唐浑现在是去帮胡忧解决麻烦事,那能轻松无危险才是真正的怪事呢。
也许会死吧!
但是唐浑不怕。与别人不一样,他虽然年轻,却已经几次与死神擦肩而过。那种死的滋味,他是真的知道,真的很明白的。不过他愿意再一次去体会那样的感觉,因为他不想自己的人生再平凡下去。上天现在把一个大好的机会就摆在他的眼前。只要去好好抓住,他的人生就可以大大的不同。
平凡的人生,无论再多活几年,那都是没有意义的。人生的美妙在于不断的去征服一座座的高峰,去征服自己心中的恐惧。
唐浑以前没有那样的机会,所有他一直苟且的活着。给自己起名为浑,本意并不是为了混。相反的,正是因为他不想那样混过一生,才起了这样的名字。
从皇宫出来,唐浑感觉整个天都亮了。人生难得几回搏,唐浑这一次,就要好好的搏他一把,哪怕是输了,也无悔此生。如果赢了,那就去搏更大的采,搞不好真能抱得美人归呢。
“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将相本无种,唐浑,胡忧能做到,你也可以做到的。”
唐浑在心里对自己大声的喊道。
红叶她们的感觉没错,唐浑的身上确实有一种与胡忧非常相似的东西。如果有人对比唐浑和胡忧的成长经历,他们就会发现,唐浑和胡忧的经历有很多一样的地方。他们都是小小就没有了父母亲人,为了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他们更多的只能靠自己。
相比起唐浑,胡忧的身边还有一个无良师父,而唐浑的身边,从七岁之后就再也没过其他人。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吃自己。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那是因为穷人的孩子比那些条件好的孩子,更早的休会到生活的艰难。不当家能怎么办,要想活下去,活得好,那就必须懂事,必须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不应该干什么。
唐浑现在就很明确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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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栈,唐浑又开始忙碌起来。七岁之后的人生,一直都是这样,他早就已经很习惯了。
按计划,丫丫会配合唐浑的行动,并在多方面给他支持。不过丫丫的身份毕竟不适合经常出入客栈,所以更多的时候,唐浑只能一个人战斗。
利用做事的机会,唐浑努力的观察客栈里的每一个人。如果有机会,他还会主动的去接近他们,甚至是聊上几句,以利用这样的办法,去了解他们的性格。
在十岁那年,唐浑就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那么一句话:性格决定成败。
短短的六个字,十岁的唐浑不是很明白那话的意思,但是他却把它死死的记在心里。那么多年来,他一直在体会着这句话,终于小有收获。
唐浑知道胡忧的成功大多是因为他超强的战力,而他没有胡忧的功夫,他唯一可以靠的就是自己的脑子。
要想成功,那就得多动脑。世界上没有一件事可以不付出努力就可以成功的,也许有人说有,但是唐浑没有遇上过。
小时候为了吃上饭,唐浑把自己给卖了。为了能学习识字,他宁愿少睡觉,甚至是不睡觉,也绝对不会放弃识字的机会。
而现在,在面对人生转折点的关口,唐浑当然也不会偷懒。他要付出比平时多十辈,甚至是多一百辈的努力,去迎得自己成功。
唐浑知道自己的重点任务是齐齐,不过他从那一次安排了齐齐和丫丫见面之后,就没有再刻意的去与齐齐接近。哪怕是因为工作的关系,与齐齐有接触,他也没有对齐齐表露出任何的东西。
唐浑不知道丫丫在与齐齐见面的时候,对齐齐说过什么,他也不知道齐齐是不是了解他现在的环境。唐浑不去和齐齐接触,是不想让起疑,也不想让齐齐对他有什么希望。这样他做起事来才会更加的容易。
唐浑在经过观察之后,把他的重点突破口放在王忆忧的身上。这所以选择王忆忧,并不是因为唐浑对丫丫和王忆忧那段特殊的感情有所了解,而是因为王忆忧比较年轻。
相对于本田龟佑、赵尔特和秦上阳来说,王忆忧是最年轻的。有人说年轻就是本钱,但是很多人忘记了一句话,年轻更容易出现的是错误。
唐浑在静静的观察着他人的错误。一但敌人出错,那就是他的机会了、机会什么时候会出现,他也不知道,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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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浑那边的情况怎么样?”红叶问丫丫。
丫丫已经三天没有回皇宫,才刚刚回来就被红叶找了去。这三天来,她都在利用种种的办法观察客栈的动静和唐浑的行事。让她略有失望的是似乎一切都与之前没有什么两样。那个唐浑甚至看上去都已经忘记了自己的任务。
“情况应该还算是不错吧。”丫丫应了红叶一声。她真不是很能说清楚目前这样的情况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红叶看了丫丫一眼,道:“是不是唐浑那边什么消息都没有传出来?”
丫丫不可思议的看着红叶,问道:“红叶妈妈,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丫丫和唐浑是以单向联系的方式交换消息,唐浑那边但凡有半点消息,她都必定知道。这几天她都没有见过红叶,按说红叶是不应该知道现在的情况的。
红叶给丫丫的碗里挟了一块肉,道:“我并不知道,只是猜而已。”
丫丫皱眉道:“红叶妈妈是打从一开始,就不相信唐浑的能力吗?”
红叶摇摇头道:“你知道并不是那样的。如果我不相信唐浑,就不会把那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
“那你怎么会猜唐浑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
丫丫越听越是不明白了。
红叶笑道:“因为我知道如果是换了你父王去,一定不会有任务的多余动作。狮子扑兔,重在一击。在真正的目标没有出现之前,任何的多余动作都是没有意义的。”
丫丫道:“这么说来,收不到消息反而是好事了。”
“这个不好说,关键还得看人。如果唐浑并不是我们相像的那样人,那这个推断就是不成立的。不过,我还是希望我们都没有看走眼。”
丫丫回忆起唐浑的样子,重重点头道:“我也觉得我们应该不会看错。他确实是一个有真本事的人,他也是时候让世人看看他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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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浪天有什么消息传过来?”胡忧一见候三回来马上问道。
在他的努力之下,南部地区暂时稳定下来。不过那只是线上的稳定。线是一种很脆弱的物质,很轻易就可能会断掉。所以胡忧现在还无法离开这里。本田龟佑的计划很成功,胡忧现在已经把绑住,短时间之内无法动一动,不然整个新兴的汉唐帝国都可能会垮掉。
破坏总是要比建设容易太多。本田龟佑只轻轻的一个拨弄,就让胡忧相当的难受。
候三回了口气,道:“朱大能传来了消息,浪天的情况不是很妙。”
胡忧心中一紧,忙道:“究竟是什么情况,说详细一些。”
“你别急,听我慢慢说。”
朱大能传来的消息不少,重点有几条,而其中最重要一点是军中出现了一些不太好的现象。
这不太好的现象,可以称之为建国后遗症。之前的不死鸟军团,是一个非常齐心的军团。将士用命,士兵也用命。之所以可以这样,胡忧的威信自然是其中一个重要的方面,但是还有一个方面,也同样非常的重要,那就是利。
没有一个士兵会白白帮你玩命,千里当官只要财,当官的都是这样,凭什么让当兵的就一定要有舍己为人的觉悟。
当兵的大多连字都不识,他们忠于不死鸟军团,一来是因为胡忧确实很不错,二是因为不死鸟军团的军规有一条是这么说的:战利品以二八之数上交。
这句话的解释就是无论你在对敌的时候,获得多少战利品,都只需要上交两成,剩下的八成归个人所有。
只这一条,就让士兵军心大动。赔本的生意没人做,砍头的生意有的是人做。士兵都很愿意打仗,因为有仗打就有钱得,八成呀,十几年的战争打到现在,不死鸟军团的士兵不知道多少都已经发大财了呢。
习惯了有战利品分,突然没有那肯定是日子很难过了。汉唐已经一统了天风大陆,基本上没有什么大型的战事,出动的军队都不是很多,打的又多是小匪,自然就没有什么战利品。
士兵没有战利品,只靠每个月的那点军费生活就没有那么爽了。在南部的这些部份还好一些,毕竟有胡忧在这里坐镇,没有谁敢乱来。留下浪天的部队,就多多少少的出现问题。那里是花花世界呀,只要有钱什么都可以有,可是士兵今天不知道明天事,大钱花钱惯了,这到了浪天反而没钱了,那能爽嘛。
胡忧回道:“士兵的问题,暂时应该不会爆发出大问题,不过朱大能那边还是不可以大意,让他把人都给我看好了。”
候三抓抓脑袋道:“少帅,哦,陛下,我还没有说完呢。”
胡忧皱眉道:“还有什么,难不成我的兵还敢公然上街抢钱?”
候三摇头道:“那到没有。只是最近一段时间,有人打着慰劳士兵的旗号,大肆往军营拉食物用品之类的东西。甚至还很明白的直接给钱。”
胡忧怒道:“这怎么可以,朱大能他居然不管吗?”
候三道:“朱大能不是不管,而是不好管呀。咱们的军规也没有写着不可以接受别人送的财物,而且人家打着慰问的旗号,总不能把人家抓起来吧。”
断人财路等于灭人家族,这话胡忧是知道的。如果朱大能敢站出来把士兵到手的好处给推出去,士兵怕是敢把朱大能给生吃了。
可是自己的部队,居然用别人的钱,那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一开始也许不会有什么问题,可是拿久了,拿习惯了,那问题就出现了。没有人那么傻的有钱自己不花拿来送给你花,你花了人家的钱,总有一天就得还回去。一但士兵要还钱的时候,就是胡忧麻烦来的时候了。
胡忧久久说不出话来。本以为让世界和平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现在看来,可不是那样的。越是不能用战争解决的事,就越是麻烦事呀。
“还有什么事,你都一气说了吧。”看候三还在那里站着,一脸我还有话说的样子,胡忧没好气的说道。
候三一直等着胡忧这话呢,闻言赶紧道:“还是一件事,也不是什么好事。”
“我可以不听吗?”
“不听不行,是关于本田龟佑的。朱大能传来消息,说在浪天发现了本田龟佑以及一些身份可疑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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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田先生,你的办法真是不错。今天我略度了一下,你猜怎么着,那些打仗不要命的不死鸟兵,居然真能听我的话。”
秦上阳呵呵笑着,这前本田龟佑来找他说要合军的时候,他还当本田龟佑吃错药了。胡忧的汉唐帝国一家伙已经控制了除色百帝国之外,几乎所有的地盘。再合军完全没有任何的意义,跟本打不过胡忧的部队呀,那些人真是太狠了。
可是当本田龟佑说出他的计划之后,秦上阳隐隐的感觉到有一定的可行度。本田龟佑这一次用的是金钱攻势,他不再是正面和胡忧的部队打,而是用钱来砸。
钱这个东西,人人都骂却又人人都爱。只要是有钱,就可以办到很多看似办不到的事。
要军队,秦上阳连连受到打击,已经没有多少可用之兵了。但是要到钱,他秦家一百多年来,可是聚敛了很多财富的。如果要论钱,胡忧跟本无法跟他比多。
本田龟佑也有钱,秦上阳也有钱,那就可以玩玩了。钱对他们来说,早就已经不过是数字而已。心中有气出不来,那才是他们最恨的呢。
正在他们准备向胡忧发动金钱进攻的时候,又来了一个大财主赵尔特。赵尔特也挺委屈的,好好的皇帝当着,居然让胡忧给赶下了台。这口气他出不了呀。
看本田龟佑和秦上阳都准备拿钱砸胡忧,赵尔特也来了精神。要部队他是真心没有呀,可要钱,池河帝国那也是老牌的帝国了。怎么可能没有钱呢,赵尔特可是皇帝当了十几年的人,那是大大的有钱呀。
三个国家的财富,还完不死胡忧吗?
答案是不一定,胡忧这个人来厉害,只单单是用钱,不一定就能玩死胡忧。为了保险起见,本田龟佑先设计一个调虎离山之计,把胡忧这个大老虎给调出浪天城。让他去南部救灾去,让他无法对浪天的事物直接下令。
本田龟佑的计划是相当的成功,不但是成了,还意外的把胡忧的小儿子给抓了回来,虽然一时又不上,但是有总比没有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上呢。
越着计划的进行,本田龟佑又提出一个办法,干脆把王忆忧也拉进来一起玩。这个王忆忧的日子也不是那么好过,秦明差不多把色百可用之兵全都给败光了,王忆忧虽然利用手段,再次坐上皇帝的位子,可是他的手里跟本就没有兵。胡忧是不打他,要真打他,他的色百帝国也留不到现在。
更有一点,王忆忧和胡忧的女儿丫丫有那么些关系,这也是可以利用上的。
卷十六汉唐王朝1369章军民矛盾
春天总是雨多,一下起来就淅淅沥沥的没完没了,听说植物般都挺喜欢这样水多又温暖的天气,每到这个时候,它们就疯长着,如果俯身细听,也许还能听到它们的欢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