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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部分

《煮酒点江山》》 · 江南一梦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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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是谁吗?”年轻人被胡忧无视,很不爽的再一次拦在胡忧的身前。

“你自己知道吗?”胡忧忍不住问道。

“我当然知道,现在我问你!”荆冷风吼道。不错,他就是荆冷风,校董的儿子,专门来找胡忧麻烦的。

“你自己知道还问我?”胡忧一脸惊讶的看着荆冷风,怀疑道:“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什么叫骂人不带脏写,胡忧现在的作法就是了。从头到尾,胡忧都没有过骂过荆冷风一句,却话里话外的,把荆冷风当成了傻子。

“我骗你干什么,我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是谁?”荆冷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胡忧给绕进去了。

边上不少看热闹的全都想笑又不敢笑,荆冷风仗着自己的身份,平时没少欺负人,人人都想谁能收拾他一下。

至于胡忧,因为平时为人比较低调,很少有人知道他是谁。到也有人暗中在为胡忧担心。

“既然你都知道自己是谁,干什么还要来问我?”胡忧奇道。他虽然不怎样注意学校里的事,但是微微已经提起多次的人,他还是知道的。

“你在给我装傻是吧。”荆冷风哼哼道。

“装傻是说对了,不过,谁在装,那就说不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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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走廊的一角,气氛有些诡异。胡忧和荆冷风对视着,相互不让。周围看热闹的人,也都很有默契的不出声。一个个全都在等着将要暴出的火花。

胡忧已经直接把话点明了,是荆冷风在装傻。这等于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踩了荆冷风的脸。

那又怎么样。

别说是校董的儿子,就算是校董亲自来,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胡忧不是那种喜欢惹事的人,却也不是怕事的人。事情上门,他就会像一个男人那样去面对。

说起来,胡忧也感觉有些奇怪。按说他没有什么地方与荆冷风有什么纠葛的。就算是因为海凝儿的事,那也应该是他去找荆冷风,而不是荆冷风来找他。

荆冷风看胡忧的目光不一样,胡忧的目光很冷淡,而荆冷风的目光是越来越热。那可不是炙热,而是怒火。

他为什么找胡忧麻烦,那是因为他收到报料,说胡忧和海凝儿居然一块去夜市卖陀螺。这让他怎么受得了。

荆冷风为什么老是去拨海凝儿的气门心,理由很简单,那不是他想整海凝儿,而是因为他喜欢海凝儿。海凝儿而不知道要怎么去追。所以他都想到了这么一个笨办法。希望可以引吸海凝儿的注意。

荆冷风从小家里条件好,从来没有吃过什么苦头。在他看来,一个小小的气门心,跟本算不了什么。值得几个钱呀,丢出一百块,足够买一辈子都用不玩的气门心了。

荆冷风自觉这不过是对海凝儿开的一个玩笑,他却从来没有意识到,一个小小的气门心,给海凝儿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用这样的办法追女孩子,荆冷风也算是极品了。可是在别人看来,荆冷风这是在整海凝儿呀。

正是因为荆冷风的做法,使得在学校里,几乎没有什么人敢和海凝儿交往,也就是胖妞神经大条的依然和海凝儿要好,现在又多了一个微微而已。

荆冷风拔了那么多的气门心,都没有能和海凝儿正面说过一句话,而胡忧居然和海凝儿相约一块做生意。这怎么能不让荆冷风火冒三丈呢。

“胡忧,你有种跟我来!”荆冷风终于压不住火气,指着胡忧的鼻子叫道。

胡忧摇摇头道:“我有没有种,我自己清楚得很。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好了。”

“你,你是不敢!”荆冷风是想跟胡忧说海凝儿的事。只要胡忧答应离开海凝儿,他可以给钱,给车,给什么都行。这样的话,他就算是再蠢,也不会当着那么多人说出来的。

“就算我是不敢好了。”胡忧从来不上这样的当。敢与不敢,不是这样算的。

“你!”荆冷风指着胡忧的手指猛的一僵,突然就这样直直的倒下去。

“啊。”边上看热闹的学生全都傻了。这是什么,六脉神剑遇上了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荆冷风偷袭不成反被伤?

因为荆冷风比较凶,看热闹的学生都离得有些远,不太能看清楚情况。一时之间,就是猜什么的都有。

而胡忧此时就有些头大了。他虽然不是学医的,但他十几年的江湖医生也不是白做的。他一眼就看出了荆冷风是怒火攻心,突发心肌梗塞。

按说荆冷风那么年轻,不应该有这样的毛病。不过像他这种出声富家的人,从小那是四脚不勤,五谷不分,酒色不断,夜夜笙歌,相对又没有运动。二十岁的人,六十岁的心脏,外表看起来似乎挺年轻,其实身子早就已经不堪重负,整个垮掉了。

胡忧现在辣手的不是荆冷风出了什么问题,而是他是不是要出去救荆冷风。心肌梗塞,一个弄不好,那可就得死人的。而荆冷风现在的样子,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一但动手救他,他就有很大机会死在胡忧的手上。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救人不成反被害的事,报纸电视可没少报。胡忧要是出手,那不是吧麻烦往自己身上揽嘛。

如果不救呢?

不救,荆冷风是百分这百死,一点疑问都没有。而且就算胡忧不救,也不见得能脱得了关系。先不说会被骂见死不救,就他和荆冷风冲突,导致荆冷风突发心肌梗塞这一条,就足够胡忧受的。而且这还是最好的,万一尸检的结果不是写因病,而是写成了别的,又或是被人给改了呢,那不是更麻烦?

胡忧现在真是进退两难了。

马拉戈壁的,这是着谁惹谁了,居然遇上这么个事。

犹豫了大约一分钟的时间,胡忧决定还是救荆冷风看看。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一条生命。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了。

“快叫救护车,他是突发性心肌梗塞。”胡忧大叫道。

“啊,原来不是六脉神剑呀。”

“去你的头六脉神剑,还不快去叫救护车。”

学生之中还是有头脑清醒的,虽然反应没有胡忧那么快,却也知道现在是救人大过天。

一时之间,大家全都忙碌起来。

胡忧想尽一切可以想的办法,去救荆冷风。希望可以挽回荆冷风的性命。只可惜他不是神,心肌梗塞这种急症,没有特效药是很难救得回的。当救护车姗姗来迟的时候,荆冷风已经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一个活生生的人,没打没踢的,就这样死了。说起来真是不可思意,却又是真实的本。

与救护车几乎是不分先后而到的,还有警车。永远扮演最后出场角色的警察叔叔,这一次提前好几拍到场。为什么会这样,一个权‘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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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日晚报讯:某高校两男生因故冲突,一男生惨死,另一男生以遭刑拘。本报已经派出特派记者,对整个事情进行全程报道,敬请留意。

短短的十数字,说得不清不楚,就算是看得很认真的人,都很难看明白这其中具体说的是什么。但了解内情的人,都知道这样的报道,对胡忧是非常不利的。

对胡忧不利的,又何止是报纸,还有那如狼似虎的警察。他们此时就死死的瞪着胡忧,全拿胡忧当杀人犯看。

“我们的政策,是……”

“行了,不需要跟我说你们的政策了。我是救人而不是杀人,你们跟本是抓错人了。”胡忧淡然的摆摆手。想吓他,他也不是吓大的。

“救人,哼,那他是怎么死的?”警察被胡忧打断话,也有恼火,却还是住了没有发。

“他是突发心肌梗塞死的。”胡忧回道。

“砰!”警察一拍桌子,喝道:“我问的是谁杀了死者荆冷风!”

“荆冷风是自己死的。没有人杀他。”胡忧看了那警察一眼,回道。

“没有人杀,他怎么会死,那你怎么不死?”警察开始不说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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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姐姐,胡忧哥哥他不会有事吧。”微微一脸担心的问花如男。在胡忧出事的第一时间,微微马上就打电话通知了花如男。花如男也以最快的时间赶到现场。不过由于学校不属于花如男的管区,而花如男又与胡忧认识,所以她不能直接介入此事。

“应该不会有事的。”花如男安慰着微微。不过她自己却是清楚得很,荆冷风是冷家当代唯一一个男丁,平时简直是当宝贝一样护着,这次突然身死。无论出于什么原因,他们怕都不会那么容易善罢甘休的。

花如男不怕走正常手段,因为从微微给她提供的资料来看,这杀人罪怎么着都落不到胡忧的头上,因为这并不是什么杀人事件。

但是花如男也同样知道,这个世界是没有什么正常手段的。这里更多的是人情世故,这事怕不会那么容易平下去。

花如男如此正在心里考虑是不是找老爹花建国出面和冷家谈。相信有花建国的怕摆在那,冷家再怎么狂,也不敢怎么样吧。只是,这样的事要惊动老爹,是不是不太好。而且,老爹和胡忧的关系,似乎也有一些问题呀。

花如男此时也很头痛。她不是没有关系可用。只是她的那些关系全都太顶级了,轻易是不可以乱用的,不然麻烦会很大。要知道花家现在虽然主事,但是对手也不少呀。

“那就好了,我也相信胡忧哥哥一定不会有事的。”微微笃定道。这是她一直以来心中最为坚定的信念。

在花如男和微微对胡忧充满信心的同时,另一双怨毒的眼睛,正虎视眈眈的看着胡忧。如果胡忧能发现这双眼睛,他一定会发现,这双眼睛是那么的熟悉。它简直和荆冷风的一模一样嘛。

卷十五从头再来1036章无妄之灾

好好的,居然惹上了命案,这对胡忧来说,真不是一个好消息。人世间的事,往往就是这样,在你不经意间,它就发生了,谁也说不清楚,这究竟是为什么。有人说,这就是命,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

无论是不是命运的安排,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得去接受。除了去大胆的接受外,你又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呢?

至少现在的胡忧,暂时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因为事关命案,胡忧这一次想马上出现,怕是没有那么容易。经过审讯之后,他被投入了看守所里。来首都没有多久,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来这个地方了。

“看来,我和这里还挺有缘。”胡忧自嘲一笑,在这里,居然都还有熟人呢。上次他因为四十大盗的事,曾经在这里住了一天。而今天,他被分的房间,正好就是上次被关的那间。

“哥几个,咱们又见面了。”胡忧主动给房间里的几个难友打招呼。

“你谁呀,知道老子是谁吗,他敢在这里叫哥……”

“啪!”

“给我死一边去,也是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胡大哥。知道吗!”

“胡大哥,你老又来玩玩?”小牢头上次被胡忧和林风连手狠揍了一顿,直到今天看到胡忧都还全身发抖呢。

“嗯,来玩玩。你怎么还在这里呀。”胡忧笑道。胡忧上次一心救微微,也没有留意这小子是犯了什么事进来的。按理说,也应该审了。是放是判,都不应该还在这个地方才对。

“哟,看你说的,我不在这里,难道还能像你一样外面玩一转?”牢头压低声音道:“叫说你越狱了,怎么这又回来了?”

“这里不好吗,有吃有喝的,比外面强多了。”胡忧自顾找个地方坐下。这几天发生的事有些乱,他得好好整理整理。

小牢头知道胡忧的脾气,见胡忧在想事,不怕自己不敢再出声,也约束着那些对胡忧不熟的家伙,一个个都不敢随便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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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告诉我,你又是为了那个胡忧而来的。”花建国在花如男推开门的同时,就说出了这话。

“你已经知道了?”花如男有些吃惊,她没有想到,日理万机的老爹,居然也会去注意这些小事。

相对于花建国每天处理的事物,这种死个吧人的事,跟本就算不到什么大事。全国一天发生多少命案呀,要是花建国每件都要去过问,一天有二百个小时,怕也不怕他用的。

花建国叹息道:“老荆家都已经快疯了,我能不知道吗。荆老头也真够运气不好的,唯一一个男孙,就这么没有了。胡忧这小子,还真是能惹事啊。”

“这件事和胡忧跟本没有什么关系,父亲你……”

“得,打住。无论这事与胡忧有没有关系,我都不能插手。别人不知道这其中的原因,你应该是知道的。”

花家和荆家青面上都是国之元老,暗地里那是多头的死对头,这事花如男也多多少少的知道一些。不过这里边有多严重,她到是从来没有去留意。

随着花家的上位,荆家这十多年来,已经渐渐的淡出了权力中心,甚至连不少的媒体,都已经把荆家给忘记了,然而廋死的骆驼比马大,荆家可不像表面上那么破落,他们要真是拼了命不想活了,就连花家都得让几分。

“可这事你要是不管,胡忧这一次就危险了!”花如男急道。

“囝囝呀,不是我不想管,而是我真不能管。如果我没有记错,就在不久前,胡忧本人还在这里亲口说与你只是普通朋友呢。我花家有什么必要,去为他承受不应该有的政治风险?”

花建国这话也就是对花如男才说得那么透,对别人,他是绝对不会这样说的。政治可是一个用脑子来玩的活,脑水少的人,别说是玩不转,就连人家想说什么,你都听不懂的。

“爸……”花如男还不死心。除了家族势力之外,她真是没有其他的办法可以想了。

“囝囝,你不用多说了。我还有一个会要开,就这样吧。”花建国很明显的不想再聊这件事,低头看起文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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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姐姐,情况怎么样,胡忧哥哥什么时候可以出来?”微微一看到花如男回来,就马上跑了过去。虽然她坚信胡忧一定不会有什么事,可在胡忧没有平安回来之前,她那颗心还是无法放下的。

“放心吧,我一定会处理好的。”花如男不想让微微担心,并没有把实情说出来。在去找花建国之前,花建国还没有意识到,这件事的棘手。以为就像上次那样,只要撒撒娇,就可以让花建国出手帮胡忧。

花如男毕竟不是玩政治的人,她又哪里知道,这次是事和上次胡忧穿越时空的事,跟本就不一样。穿越时空的事,花家弄好了,是可以在里面得到巨大利益的。而这一次,帮胡忧就得正面去对抗一个因为痛失爱子而变得疯狂的家族,又有多少人,愿意去做那样的事呢。

花如男是吧一切问题都想得太简单了。直到从花建国那里回来,花如男才意识到,胡忧这一次面对的,并不是一个荆冷风的意外身亡,那是荆家愤怒的火焰!

“花姐姐,你一定会帮胡忧哥哥的,对不对?”微微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心情又沉重了几分。

别说以微微的聪明,这会就算是换一个普通人来,也能猜到一些事。以花如男的家世,她要出手帮胡忧,就不是在这里表决心,而是已经把人带回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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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哥.”

“风哥。”

“嗯,全都坐下吧。”林风扫了眼自己一群手下,道:“点都已经踩好了,老规矩,不想干的,可以提单说。”

“哥风,我们都已经决定好了。那些无良的地产商,全都是没有人性的。我们四十大盗,这次算是替天行道,哪个兄弟都不会退出!”大熊铿锵有力的说道。

“大熊哥说得没有错,我黄毛也是这么想的。风哥,你直接说怎么干就行,我们都听你的!”

林风一拍桌子道:“说得好,这一次,我们就让他们看看,胡乱抡地的人,会有什么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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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是中午过后退的看守所,午饭是没有赶上,晚饭正准备吃的时候,就被预警给叫了出去。

人家的地盘,自然得听人家的。胡忧没有多问什么,跟着狱警往外走。一直走到一间隔离室前才停下来。

“进去吧,里边有人要见你。”狱警指指隔离室那略有几分斑驳的铁门。

会是谁呢,选在这个时候见自己。

胡忧边推开并没有上锁的铁门,边在心里嘀咕着,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个五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虽然不知道这人是谁,但是那张脸,已经让胡忧猜到了几分。

这张脸与死去的荆冷风有五六分的相似,不用问,这一定是荆家的人。如果是直系血亲的那种。

“你知道我是谁吗?”中年男人问胡忧。

“你们荆家的人,都喜欢这么问吗?”胡忧大咧咧的坐下,不冷不热的回道。

怕?

胡忧可从来没有怕过谁。大家都是一个鼻子两个孔,有什么好怕的。

“这么多年,敢在我面前这么说话的,还没有几个人。胡忧,你是真不怕死吗?”荆建国道。

不错,他也叫建国这个名字,他不但和荆建国同名,还是同一天出生的,只是年轻比荆建国小了三岁。不过两人的命运,却完全不一样。荆建国年纪轻轻,已经执一国之权柄,而荆建却不得不渐渐退出权力中心。

还好,借着荆家的势力,荆建国的日子过得也不苦。正所谓是东方不亮西方亮,荆建国在商业上获得了巨大的成功。特别是在地产业,荆氏集团几乎垄断了所有的政府工程项目。

世人都知道,政府工程那是利润高你足可以吓死人的。荆家借着自己庞大的人际关系,几乎以一年翻一翻的身家往上涨。世界首富算得了什么。如果荆家把所有的家族财力,转到同一个人的名下,那马上就可以造出一个世界首富。

钱多了,自然就会出一些不肖子孙,荆冷风就是很典型的一个代表了。被人气几下就死,只能说他是命好福薄。

胡忧有些惊讶荆建国居然敢那么赤*裸裸的威胁他。不过借着这句话,他也意识到,这荆家应该是没有表面上看着那么简单。至少不会是一个学校董事那么简单。

嘴角牵了牵,胡忧微笑道:“死,有时候可怕,有时候也并不是那么可怕的。说出你今天来的目的吧,究竟想怎么样,你直说好了。”

看样子荆建国也不是来聊天的,胡忧也不准备跟他多废话。他和荆家的恩怨,随着荆冷风的死,那是无法化解了,现在就看怎么摆平这事。

荆建国深深看了胡忧一眼,道:“我只有一句话想问你。”

“那就简单了,你问我答,速度解决问题,我好回去吃饭。”

“你还能吃得下饭?”

“你想问我如果是这个,那我可就回答了。”胡忧对荆建国的瞪眼,跟本视而不见。

荆建国深吸一口气,把怒气压下气,这才问道:“这件事,是不是与花家有关系。”

“花家?”胡忧一愣,这才想起荆建国口中的花家,应该说的是花如男家。难道说,荆家和花家是死对头吗?要不然,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想到花家?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胡忧的脸色有些不那么好看了。这事要是把花建国都给扯进来,那麻烦就大了啊。花建国是什么人,荆家不怕荆建国,那得有多大的势力!

胡忧心里很清楚,荆建国之所以会这么问,一定是在来之前,就已经把他查了个清清楚楚,知道他和花如男之间,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在你看来,是希望这事与花家有关呢,还是希望无关呢?”

胡忧一时之间,分辨不出把花家扯进来,对整个事情是好还是不好,决定先给荆建国一个模糊的答案再说。

荆建国摇头道:“看来,你是真的想死了。”

“哈,如果你有这个本事,我到是想试试。”胡忧被荆建国两次这么赤*裸裸的威胁,心火也上来了。开口闭口就要他死,这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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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哥,给。”牢头碰了碰胡忧,递过一个用纸包的馒头。

与荆建国的会面,让胡忧错过了晚饭。连上中午那顿,胡忧都已经两顿没有吃了。胡忧接过馒头,半开玩笑的说道:“你不会是放了毒吧。”

“我哪敢呀。我看你吃饭的时候不在,就偷偷顺了一个回来。你快吃吧,饿着肚子做牢的感觉可不太好受。”

“谢了。”胡忧咬了口馒头,问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的大名不怎么上口,朋友们都叫我大飞。胡哥你叫我大飞就行。”

“那就叫你大飞好了。大飞,你是犯了什么事进来的,能说说吗?”闲着也是闲着,胡忧边吃着馒头边随口问道。

这冷馒头的味道真不怎么样,让胡忧又想起了红叶亲手做的夹肉馒头。那味道真叫一个好,肉汁都容入馒头里,热呼呼的,胡忧一气能吃八个。

大飞道:“我其实也没有犯什么大事,唉,说也来,也是无妄之灾呀,让人欺负到头上不算,还被关起来,真是没地说理去。”

胡忧听大飞这话,不由有些想笑:“你都这么横了,还有人敢欺负你?”

“我横,我横得过他们吗?”大飞想起这事,眼珠子都有些发红。

“他们是谁?”胡忧掰了一小块馒头放到嘴里。

大飞看了四周一眼,压低声音道:“你听说过荆家吗?”

胡忧心中一动,如果不是因为荆家,他也不会在这里了。只过大飞口中的荆家,和荆冷风家是一个吗?

“哪个荆家?”胡忧问道。

“首都还有几个荆家,就是那么又搞学校,又搞房地产的那个荆家。”大飞说到这里的时候,明显有股子怒气升上来,完了还哼哼几声。

看来还真是同一个荆家。

胡忧在心里暗道了一声,问道:“这个荆家把你怎么了?”

“不是他把我怎么了。我这种小人物,连见都没有见过他们的人呢。是他们的集团……”

大飞文化不高,对事情的描述能力不是那么强,胡忧花了好些力气,才听懂了大飞的话。

总的来说,是因为拆迁的事。这种事,在国内真算不了是什么新闻了。说白了,就是大集团和普通百姓的挣利。

荆家的公司,看中了大飞他们住的那一区。大飞他们那一区,已经很破了。有人看中,那本来是好事。一开始,大家都挺高兴的,毕竟旧房换新房嘛。可是谁知道,荆家给的价跟本不够他们再买回一套房子的,这就让他们大大的不爽了。

这已经不是利益的问题,而是生存的问题。衣食住行,本就是老百姓最为关心的事,也是头等的大事。衣服破点,毕竟能穿。吃得苦点,毕竟能活,这没有了住的地方,那可就不行了。

居民们商量着,是不是团结起来,和地产公司再说说。他们也不要求能在这次的交易中赚到什么大利,只求房子被拆掉之后,他们能在有些住的地方。

这不算是什么太过份的要求,可是他们这边还没有和地产商谈呢,那边的拆迁队就已经进场了。

这下居民可不干了,赶紧的保护家园吧。

大飞这种混子,本来在家的时间很少,基本上都是在外面混。那天是偶然回家,就遇上了这种事。他还想去哪欺负人呢,这下好,欺负到他的头上,他能不出头吗?

大飞再狠,也狠不过人家有钱人呀。这才刚出头,就让人家给抓了。大飞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被安了什么名头,总之是关进来之后,就没有人理会过他。

“这个荆家,看来不好对付呀。”

深夜,大飞早已经睡下,胡忧独坐铁窗前,总结着自己收到的消息。这次跟荆家的冲突,真可谓是无妄之灾。看荆家的意思,也不准备就这么放过他。看来想要解决这个问题,还真没有那么容易呢。

天边的云越聚越多,明月越来越暗淡,胡忧一遍一遍的思考着今后的对策,他却还不知道,事情又起了新的变化。

卷十五从头再来1037章你的耳朵有证吗

一阵阵非常刺耳的哨音回响在看首所的上空,那是起床的命令。据说这以哨音为号,是现任所长的发明。究竟有什么好处,胡忧是没有看出来,不过非常难听,那到是真的。

排着队洗漱完毕,胡忧跟着大队走进食堂,准备吃早餐。昨天的中餐,晚餐都没有吃上,全天就吃了大飞给的一个馒头,今天这早餐,怎么着也应该能吃到了吧。

“胡忧,出来。”

排队刚刚到胡忧,妖蛾子就出来了。

“同志,什么事?”胡忧问道。也不知道怎么称呼,叫同志虽然有点土,但总归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有人找。”那狱警回了一句。长期和犯人打交道的人,自己也感染上了几分犯人的火气,一个个脾气都不怎么好。

“是什么人?”胡忧忍不住问题。该不会又是荆家的人吧。他们难道想以这样的办法,把自己给饿死?

“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快点!”狱警的脾气又上来了。

还是昨天那间隔离室,胡忧见到的不是荆建国,而是花如男。看花如男一身警服在身,想来她是利用警察的身份进来的。

“我还猜是谁呢,原来是花大小姐。一大早的,就有美女来见,看来今天我有好运走了。”胡忧哈哈笑道。

花如男呀花如男,你就不能晚来一会吗。怎么着,也得让人家吃了早餐嘛。

花如男的脸色不太好了,对胡忧的笑话没有什么反应。一张俏脸绷得紧紧的。

说到察言观色,胡忧当然是有一套的。这会他也看出来了花如男的不对,忙收起了笑脸,问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微微她怎么样?”

胡忧最关心的人,就是微微了。微微虽聪明,但是自保能力并不是很高。如果荆家对微微下手,微微是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荆家敢向微微下手!

胡忧想到这个可能性,全身暴起了一团怒火。荆家要真敢动微微,那就怪不得他辣手无情了。

花如男感应到了胡忧的杀气,赶紧摇头道:“不关微微的事,微微很好,什么事都没有。是荆建国,荆建国出事了。”

“荆建国出事了?”

“是的。听说你昨天与他见过面?”花如男问道。

“嗯,昨天下午快用晚餐的时候,他来找过我。他出什么事了?”

花如男摇头道:“现在还不清楚。只知道他失踪了。暂时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胡忧奇道:“他又不是小孩子,不见就不见了,关我们什么事?”

花如男道:“现在荆家把这事怀疑到我们的头上,如果不能短时间把荆建国给找到,恐怕会出大麻烦。”

“荆家怀疑我们?”胡忧有些听不懂花如男的话。他可是被关着的耶,荆建国不见与他有什么关系。

花如男解释道:“荆家怀疑荆建国的失踪和荆冷风的死有关系。而他们现在,把矛头指向了花家。”

“我明白了。荆家认为我是受了你家的指使,故意弄死荆冷风的。现在荆冷风死了,又开始对荆家的其他人下手了。”

马拉戈壁的,这叫什么事。他一开始就跟整件事没有关系好不好!

花如男点道:“情况大致就是这样。现在荆家已经处于暴走的状态,随时会弄出无法收拾的大事出来。”

胡忧苦笑道:“你一大早来告诉我这事,也没有用呀。我现在被关着呢。难道我在这里面,还能帮你们什么?”

花如男确实帮了胡忧不少忙,而这次确实也是他拉着花家进来的。胡忧可不敢说这事与他没有关系。

“我已经打通了关节,以协助调查案子的理由,把你暂时借出来。胡忧,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忙,你能帮我吗?”花如男露出了几分软弱之色。来找胡忧,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花家因为被怀疑进这个事,为了避嫌,暂时不可以动用家族的力量。算来算去,现在也只有胡忧可以帮得上一些忙了。

“我当然会帮你。”胡忧重重点头。不管怎么样,先出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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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进看守所,总共被关的时间还没有七十二小时,胡忧也算是创造了一个新记录了。

“现在,我们先上哪?”看守所门前,花如男问胡忧。

“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再说。”近一天的时间,只吃了一个冷馒头,胡忧就算是铁人,也有些扛不住了。

五根油条,三碗豆浆,外加两个大肉包,胡忧一次过补完三餐的损失,饱餐一顿的感觉,真是好。

“荆建国是怎么不见的,你知道吗?”胡忧剔着牙问道。

“我调查过交警的电子眼,发现荆建国的车在经过桐油山隧道出来,车上的人就有些不太一样了。”

“你怀疑是桐油山隧道出了问题?”胡忧喝下最后一口豆浆,站起来道:“那咱们就先到那里看看好了。”

桐油山隧道是一条建成的隧道,由于地理位子比较偏,白天还有些人走,到了晚上,这里基本就静了。

胡忧和花如男采用步行的方式往里车,这是胡忧的提意。千多米长的隧道,开车一晃而过,跟本查不出什么东西来。

“荆建国见完我回到这里,应该是晚上八点左右,对吧。”

“嗯,监控录像显示,是七点五十三分,荆建国到的隧道口。”

“那再一次发现车的时间呢?”胡忧暗叹现在的科技真是发达。再这样发展下去,怕是每分每秒每个人做的每一件事,都会被记录在电子眼里了吧。到那时候,还真是没有什么隐私可主了。

“因为出口的电子眼出了些问题,我查不到荆建国出隧道的时间。不过他的车子在二十五分之后,出现在离这里有十分钟车程的另一个路口。”

“那也就是八点二十左路了。他开的是什么车?”

“红星。”

胡忧指指路面上的一条刹车痕迹,道:“你看看这像不是越野车留下的。”

花如男仔细的观察了那条刹车痕,点点头:“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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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胡忧和花如男相关对而坐,边喝着微微煲的烫,边分析着今天查到的线索。

“很明显的,荆建国在隧道里出了意外。”胡忧毫不犹豫的下了定论。一开始胡忧也有怀疑过,这是荆建国故意布下的局。但是从之后的种种发现证明,并不是那样的。荆建国这次,是真出了事。

花如男提出疑问道:“可是我们在现场,并没有发现弹痕。具我所知,荆建国的身边有几个功夫相当不错的退伍特种兵,一般人起要动他,本不容易。”

“所以这次对荆建国下手的,绝对不是一般人。”胡忧肯定道。

“难道说,你已经知道是什么人做的了?”花如男问道。

“拜托,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不是神。现在只是能缩小一些范围而已,具体是什么人做的,我也不知道。对了,我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不要想好了再回答我。”

“你问吧。”花如男点点头,她现在是一点主意都没有,把全部的希望,都放到胡忧的身上。

胡忧想了想,认真道:“这件事,确实不是你花家做的?”

花如男一愣,肯定的点头道:“绝对不可能。荆家已经没落,我们跟本不需要去动他们。”

“那其他的家族呢,有没有哪个家族想借这次的机会,做些什么的?”在天风大陆,这样的事没少发生。胡忧的推论,也更多往这边走。

这一次,花如男非常认真的想了好一会,才摇头道:“我想不出有哪个家会去动荆家的。荆家现在就只剩下钱了,有势力的家族……”

花如男说得一半,扯住了后面的话。身为家族成员之一,有些话,她是知道也不能说的。

“有势力的家族,不会缺钱,对吧。”胡忧帮着花如男补完了后面的话。这种话花如男不好说,他说着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花如男没有开口,等于是默认了胡忧的话。千里当官只为财,当官的会穷,那才是真正的怪事了。这话就算是说给狗听,狗都不会信,更别提人了。

“这么看来,有能力动荆家的,都不屑出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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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直得一点多,还是没有结果。胡忧和微微在花如男的挽留之下,在花如男的家住下来。躺在与前面完全没有任何改变的床上,胡忧继续思考着。

昨天还想着怎么和荆建国斗,这才了一天,就得想着怎么救荆建国。人生的际遇,还真是反复无常啊。

有实力动荆建国的家族,都不屑出手。那么究竟是什么人动的荆建国呢?

胡忧左想右想,都没有想来一个头绪,再快要睡着的时候,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胡忧的脑子。

“难道是他们?”

胡忧是先想起大飞说的拆迁,转而想到了四十大盗里的林风。胡忧记得林风曾经说过,他之所以抢劫,那都是被逼的。因为征地,林风被弄了个家破人亡。如果林风的事,也与荆氏集团有关,那么林风不但是有实力,而且还有理由抓荆建国。只是,林风抓荆建国,是为了财呢,还是为了别的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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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谁,究竟想干什么!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惹着了我,我弄死你们!”荆建国怒骂的声音,传出好远好远。

“林老板,你也不用吓我们了,你的厉害,我们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而且是亲身体验过的。”林风淡然的说道。如果胡忧在这里,一定可以看到他眼中藏不住的忧伤。不错,弄得他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人。

“你们想要钱对不对,要多少,只管说个数,我荆建国给得起!”荆建国从林风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杀气,他有些怕了。习惯了权力的人,一但失去了权力,他们比普通人还不如呢。

“钱,哈,你以为钱是万能的吗。”林风丢出一叠钱在荆建国的面前,冷冷的说道:“我也有钱,我现在要买你一些东西。”

大熊,黄毛几个也纷纷拿出钱,嘿嘿笑道:“我们也有钱,也想买你一些东西。”

“你们想买什么。”荆建国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他有预感,这次的劫难怕是没有那么容易过去。

“买什么,这个问题问得好。让我想想啊。”林风装模作样的考虑了一阵,道:“恩,荆老板的耳朵挺不错的,拿来喂狗很适合,我买买荆老板的耳朵好了。这耳朵在老板的身上也有五十多年了,算三成新好了。对了,荆老板,你这耳朵没有产权证的吧。”

荆建国听得这话,差点没晕过去。谁的耳朵还有产权证呀?

林风没有理会荆建国的反应,自顾道:“用了那么多年,又没有证,算十块钱好了。”

林风说着,拿出十块钱,塞进荆建国的口袋里,道:“钱你收了,现在该我取货了。”

“等一下,请等一下。我可没有同意把耳朵买给你。”

“啪!”

林风一拍掌抽在荆建国的脸上。荆建国一张老脸,顿时都肿了。

“当初你收我们房子的时候,征我们土地的时候,可有问过我们愿不愿意卖。现在你也学会讲道理了吗?晚了!”

林风说着,手起刀落,荆建国的半个耳朵,顿时离家出走。

“风哥,该到我了。我不喜欢耳朵,这鼻子都是很不错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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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花如男刚睡着就被胡忧给拍醒了,却一点都不生气。

“花如男,你还记得四十大盗吗?”胡忧急急问道。他本想等天亮再来找花如男的,可是他不证实心中的猜测,实在是睡不着。

“四十大盗,林风?”花如男当然没有忘记。这才多久的事,要是这么快就忘记了,那她这脑子也没有什么用了。

“四十大盗与荆建国有什么关系吗?”花如男想不明白的是这个。

“我也是刚刚起来的。我不是和林风曾经一个牢房吗。我记得他当时对我说过,之所以会当大盗,是因为征地害的。荆家的主营不就是房地产吗?”

“你怀疑是林风一伙为了报复而抓了荆建国?”花如男终于也想到了其中的关键。

“如果是这样,那到还真是很有可能。不过,四十大盗从上次之后,就一直没有动静,警方也跟本找不到一点关于他们的线索。就算知道是他们做的,我们也没有什么办法呀。”花如男有些头痛。事情真是越来越复杂了。居然又扯上了四十大盗。

“只要知道了目标,那就好办了。”胡忧才不管他那么许多。再复杂的事,只要击中要害,那就可以一切解决。

“你继续休息吧,我出来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我跟你一块去,我有车,还有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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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来了,你们想要什么,给个痛快的。”荆建国满脸是血,极度的憔悴。虽然身体上受的伤不中,但是他的精神都已经快崩溃了。

“荆老板,这才刚刚开始呢,你急个什么。”林风依旧是一脸的淡然。没有能报仇的时候,他时时刻刻都在想着,而现在,最大的仇人就在他的面前,感觉也没有什么兴奋的。反而是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忧伤,不断在他的心里盘旋着。

“不要了,真不要了。”荆建国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火辣辣的痛。从小到老,他都是天之骄子,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苦。又有谁敢那样对他。只有这帮暴民,要是让他找到机会,一定全整死他们。

“这就不要了吗,荆老板,你也太弱了一些吧。”黄毛哈哈大笑。荆建国的鼻子被他小切了一片,正不断的渗血。他对这一杰作,真是非常的满意。

林风看也玩得差不多了,也是时候办正事了。对大勇和黄毛打了个眼色,让他们暂时先退到一边,这才对地荆建国说道:“荆老板,你猜得没有错,我确实是来向你要东西的。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给我。”

“愿意,你想要什么只管说。只要我有的,我一定给。”荆建国想都不想的全答应。等出去之后,再收拾他们好了。只要能回去,他有办法让这些刁蛮死十次!

林风摇头道:“这东西,你以前没有,以后怕也不会有。但是现在,你必须给我!”

“是什么,你只要说了,我一定给你。”荆建国没有时间去想那有的没的。他现在一心就想快点离开这里。

“公道。今天,我要你给我们一个公道!”林风一字一句的说道。

“公道?这……”荆建国有些不太明白。

“怎么,你是不想给!”黄毛又亮出了他的刀。

“不是,不是,我只是不知道,怎么个给法。”

“早知道你会装傻,这不要紧,我已经帮你想好了。那边有纸,还有笔,你过去,把你们荆氏集团怎么勾结官府拿地的内幕,一条条写上就行!”

卷十五从头再来1038章线索

胡忧经过重重分析,锁定是四十大盗抓了荆建国。在他的情报里,也只有林风那一伙人,有这个能力,可以那么干净利落的抓到退伍特种兵保护的荆建国了。

目标是确定了,但是要怎么找到林风那伙人,却是摆在了胡忧的面前。

“咱们要先哪?”非要跟着胡忧一块出来找线索的花如男问道。红色跑车已经发动好了,只要胡忧说出目标,它马上可以以疯牛般的速度,以最短的时间,赶到地头。

“这里。”胡忧在导航员上划出一个点。那里,是他救出微微的地方。此时林风他们肯定已经不在那里了。不过胡忧还是希望可以在那里找到一些线索。

花如男没有多话,****一用力,跑车划出一条红线,消失在夜空之中。二楼的一个玻璃窗后,微微的眼睛,一直目送着跑车的离去,直到再也看不到它,都舍不得收回目光。

此时,微微已经知道,胡忧这次之所以惹上那么麻烦的事,大部分的因为,是在她的身上。如果她没有对胡忧说海凝儿的事,应该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现了。

微微从来没有就这事,跟胡忧讨论什么。因为她知道,胡忧是不会把错算在她身上的。胡忧希望她开心,在胡忧的面前,她也尽量让自己开心。

只是,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她又怎么能真装做什么都不知道,没心没肺的开心下去呢。

“也许,微微应该帮胡忧哥哥做点什么。”

窗后飘出的喃喃细语,惹得几只无聊的蟋蟀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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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似乎已经没有人了。”花如男看着那黑洞洞的破窗户,对胡忧说道。

“我知道。”胡忧在来时已经猜到了这里的情况,没有任何沮丧的。

“你在车里等我,我上去看看就下来。”

“不,我说了,要跟你一起。”花如男倔强的说道。

胡忧想了想,把花如男留在车上,也不见得就是安全的。让她跟在身边,还可以就近保护。

“那好吧,不过你不可以离开我身边三米范围。”胡忧认真的说道。

花如男本想说自己才是警察,但是胡忧的眼神,让她没有能说出那样的话。

“嗯,我知道了。”花如男在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没由来的一甜。以前,她事事都喜欢冲在前边,而现在,她感受到了什么是小女人的幸福。

如果他,能一直在自己身边,应该也是不错的。

林乱的房间,啤酒瓶,破饭盒,不要的衣服,不知道哪天出的报纸,还有那从买来估计就没有洗过后破袜子,那是应有尽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这里找不到的。

“看来我们今天的收获不会少。”胡忧调侃道。

屋子里的酸臭味,让花如男真是有些受不了。要不是有胡忧在,她怕是一分钟也无法在这里呆下去。

“这些,就算是我们的收获吗?”花如男扫了眼这一屋子的乱七八糟。这里,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微微被救出之后,四十大盗的这个老窝也被暴露了出来。花如男也有带队来这里查过,而且据她说知,这里至少被搜查过十少以上,但凡是有一点点用的东西,都被带回警局了。现在眼前的这些,全都是破烂。而胡忧却说这是他的收获,花如男跟本没有看出来,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你似乎对我们的收获,不是很满意的样子。”胡忧边巡视着屋里的物品。对于这里的臭味,他不觉得那有什么问题。战场上的味道,可要比这大得多了。

“我只是看不出来,这里有什么有用的东西。”花如男虽然不怎么想说,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是吗。”胡忧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并没有马上反驳花如男的话。一切的语言,都没有实际的行动来得有用。他会用实事,证明这一堆东西,觉对不是普通的破烂。胡忧一直相信,每一种事实,都是有价值的,关键在于,你有没有去认真的寻找他应该有的价值。

胡忧仔细的在破烂里寻找着什么。他也不是每一件都很认真的看。只是有一些东西,他看得比较认真,而有一些东西,他只是扫一眼,就不再去理会了。

花如男跟在胡忧的身边,也就只能这么跟着而已,她很想帮胡忧的忙,但是她真是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帮胡忧。在她的眼里,真正有用的东西,找就已经被拿走了。这里剩下的东西,全都是些没有用的。

“我们走吧。”大约两个小时左右,胡忧直起了腰。没有了精神力,这么全力集中精神去搜寻需要的东西,还真是相信的费脑子。就这么两个小时的工夫,他都已经觉得非常累了。

“这就走了?”花如男有些吃惊的看着胡忧。因为胡忧跟本值得东西都没有拿。从进这个屋子到现在,她一直就跟在胡忧的身边。她不觉得胡忧看到的东西会比她多多少。更不相信,胡忧真的已经在这些东西里,找到了什么线索。

“那不走,还留在这里干什么。这里那么臭的。”胡忧笑道。

呃,原来他也觉得臭呀。

花如男到感觉自己心态平和了很多,她还以为,只有她觉得臭而已呢。

“咱们上哪?”花如男发动了自己的红色跑车,把目光停在胡忧的身上。这个男人,看上去很累的样子,真是让她心痛。

“回去吧。”胡忧淡淡的回了一句,轻轻闭上眼睛。他真是太累了,需要好好的休息休息。

花如男本想问胡忧有什么收获,看胡忧这么累的样子,也就不忍心再去打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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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五点,胡忧睁开了眼睛。才只睡了三个多小时,这让他的精神不是很好。不过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他得去办一些事才可以。

“你要出去吗?”胡忧开门的时候,正好看到花如男。开口的是花如男,她昨晚罕见的失眠了。一直到现在,她都没有能睡着。睡得全身骨头痛,干脆不睡了,想下楼走走,刚才看见胡忧在身着整齐的从房间里出来。

“嗯,出去查一些东西。”胡忧也没有想到花如男居然还没有睡,遇上她,多多少少还是有几分意外的。

“带上我吧。”花如男带着几分肯求的语气说道。

“你不休息吗?”胡忧到是挺配服花如男的执着。她算是执着吗,应该是吧。

“你也看到了,我跟本就睡不着。”花如男摇摇头。睡不着的感觉,还真是相当不好受的。

“那好吧。”胡忧想想自己确实是需要一个帮手,带上花如男也会方便一些。年轻人嘛,一晚两晚不睡,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以前在战场的时候,他还试过三天三夜不睡的呢,也没见出什么问题。

“这是,豆浆店?”花如男按着胡忧的指示,把车停在一个小食店的门口。她真是没有想到,胡忧一大早的,居然是要来这豆浆店。难道说胡忧饿了,是早起吃早餐的?

“嗯,应该是这里了。”胡忧再一次确认了店面的名牌。

这家豆浆店不是很大,买的东西品种也不多,唯一特别的就是它的顾客大多都是上了岁数的老人,年轻人也有,但是非常的少。

“这里是一个老牌的豆浆店。”花如男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你小时候肯定来过,对不对?”胡忧笑道。

“你怎么知道?”花如男有些吃惊。暗道胡忧也太神了吧,居然连她心里想什么都能猜到得。

花如男也是刚刚才想起来的,小时候她的父亲,确实有带她来过这里。

“因为这里已经很老了”胡忧的目光落在那上了年纪的石磨上。那石磨此时正在忙碌的工作着。在早已经有了电磨的年代,石磨基本上都是已经绝版的东西。这里不但还能看得见,而且还在用着。足见这间店的历史。

当然,胡忧的判断也不仅仅只是一个石磨,还有这里的客人。对人性有一定了解的胡忧,心里很清楚,一般上了年纪的人,是不太喜欢在外面用餐的。特别是早餐,他们大多喜欢自己做。不是因为他们吃不起,而是因为在他们看来,外面卖的东西,都不是那么卫生。

而这里能有那么多的老人来光顾,至少证明这间豆浆店在他们心里的评价很高。而一家店,特别是饮食店,要想得到那么多人的信认,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那是需要几年,甚至是几十年如一日的努力,才可以达到的。

类似的线索还有很多,不过那对胡忧来说,已经不需要再过多的去证明了。他不是来查这间豆浆店历史的。他是要借这家豆浆店来找林风和他那群四十大盗的。

在那间被遗弃的屋子里,胡忧在满地的垃圾之中,至少发现了二十几个这个豆浆店的包装盒。也就是说,四十大盗里,有人非常的喜欢这家豆浆店的东西。

人的习惯,是不会随着环境的不同而改变的,胡忧相信,那个人一定会再来买这里的豆浆。而他要等的,就是那个人!

卷十五从头再来1039章强强联手

“我们等的,究竟是谁?”花如男喝着手中的豆浆。一连三天喝这家店的豆浆,她也喜欢这了这里的特别的口感。

为什么说这里的豆浆口感特别呢。因为这里的豆浆是酸的。第一次喝的人,非常不习惯。但是真正适应了这里的口味,再喝那些甜的豆浆,会更加的不习惯。这也就是这家豆浆店成功的秘诀了。生意就是这样,只有有自己特点的商家,才可以长久不衰。

“我也不知道来的会是谁,但是我有遇感,他一定会来。”胡忧不断的在心里回忆着自己见过的四十大盗成员。胡忧在认人的能力上,非常的强悍。几乎只要见过一次的人,他就可以把这人记住。那天晚上,胡忧跟着林风回去,大约见过二十多个四十大盗成员。他希望那个喜欢喝这家豆浆的人,是这二十多人的其中之一。如果不是,那他就算是再怎么厉害,也没有办法把人给找出来。见都没有见过,那怎么找呀。

“老板,来一份套餐打包。”

胡忧正想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里。胡忧听到这个声音的第一反应是马上把头转过一边。

不是转向声音的来源,而是转向那声音主人看不到的方向。

花如男的反应略慢了一些,但她马上回过神来,和胡忧做几乎相同的动作。因为她也听出了那声音的主人正是四十大盗里的黄毛。她和微微被绑架的时候,可是见过这个人的。

胡忧见花如男也马上转头,就知道要坏菜。一个人突然转头没什么,可两个人几乎同时做一样的动作,那就大大的有问题了。每一个人,都周围的环境,都是有感应的。哪怕他没有用肉眼看见,也一样可以感应到周围突然的情况变化。

胡忧之所以自己转头而没有提醒花如男,是因为花如男的角度并不会让黄毛看清她的脸,她用不着去跟着转头。他却没有想到,花如男也听出了黄毛的声音而同时做出反应。

唉,有时候,太过灵敏,也不是什么好事呀。

如胡忧料想中的那样,黄毛对这边的突然动作,果然生出了本能的感应。他一手接连豆浆店的特别套餐,脑袋同时转到了胡忧这一边。

胡忧此时就是急得像心里装着只猫一样。如果让黄毛发现,那么不但是这三天的时间白费了,还会把线索给断了。

以胡忧现在和黄毛之间的距离,胡忧有五成的把握可以抓到黄毛。但是现在,这不是抓黄毛的问题,而是能不能从他的嘴里,问出四十大盗的据点。

胡忧见过林风,也见过四十大盗里的成员。知道这其中很多人,并不是普通的角色。从他们的身上,胡忧感觉到了军人的气质。他们虽然没有真正的上过战场,但绝对是合格的兵。

特别是林风的左右手大熊和黄毛,更是强者中的强者。胡忧没有把握在不伤害黄毛的情况下,盘问出林风的下落。

别说林风抓荆建国的说法,只是胡忧我猜想。就算林风真抓了荆建国,胡忧也不会认为林风他们有什么不对的。救荆建国是一回事,对四十大盗的看法,又是另外一回事。胡忧现在只希望救到荆建国,而不希望伤害到四十大盗的成员。对黄毛严刑逼供的事,他不想也不愿意去做。

要是让黄毛认出来,那一切都会变得非常的麻烦。胡忧是心急上火,急中生智,突然一个飞身,扑住花如男就吻下去。这样一来,两个人的突然转头,就变得合理了。

花如男这一次是真正愣住了,由于身份的特殊性,花如男并不像其他的女孩子那样,还没有上高中,就交了大量的男朋友。进了大学那更是大胆的出去租房住。

花如男就像她的名字那样,女孩子应该经历的事,她大多没有经历过,包括恋爱。胡忧这一下,那是直接夺走了她的初吻了。

胡忧表面上是吻着花如男,但是他的心并不在这里。他的注意力全都留在黄毛的身上,又怎么会留意到花如男的不对呢。

黄毛只是感应到了环境的突然变化而已,转头过去,发现那是一对正在热吻的恋人,也就不在理会了。拿了自己的早餐,出了豆浆店。许是多日没吃上这口,黄毛还没有完全走出店面,就已经喝上豆浆了。

“快跟上。”

因为要追踪黄毛,红色跑车的司机,换成了胡忧。胡忧虽然学车比花如男晚很多,但是因为男人天生要比女人更容易熟练的掌控机械,他的技术早就已经超过了花如男。平日里他不太开,那是因为还不是很习惯汽车,相比之下,他要更喜欢马车。

花如男坐在副驾上,不时的偷看胡忧。豆浆店里的那一吻,在她的眼前总是挥之不去。看着胡忧开车的样子,她甚至有冲上去吻胡忧一下的冲动。

“刚才的事,对不起。”胡忧突然说道。毕竟不是情侣,就算是事出有因,也不能吻完了人家之后,什么表示也没有。

“什么啦,那事不用放在心上的。”花如男极为心虚的说道。她不想胡忧认为这是一件很重要的。那样他们以后的相处,就不能像现在那么自然了。

现在就自然了吗?

花如男没有发现,她看向胡忧的眼神,是那么的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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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哥,这些东西,你准备怎么办?”大熊整个好荆建国亲手写的那些文件。那上面一字一句,全都是荆氏集团怎么和官府勾结,以超低的价钱,收走老百姓土地的全部过程。

荆建国在刀枪面前,终于还是崩溃了。正所谓是恶人自有恶人磨。普通老百姓,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而在四十大盗这里,他是除了乖乖听话,什么办法也没有。

“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利用它?”林风拍拍从大熊手里接过来的文件。东西是拿到了,要怎么发挥他的威力,还得再好好想想办法才可以。

“要不,我们把它送到报社?”大熊武的还行,玩计真不是太在行。想了半天,才想到一个答案。

“报社?”林风摇摇头,他还以为大熊能想到什么比较好的办法呢,憋了半天,弄出这么一个点子。

别的林风也许不知道能不能有用,但是报社这个办法,他是可以肯定,绝对不会有用的。当年他们走投无路的时候,就有想过把事情搞大,用舆论的压力,获利社会的帮助。

可结果怎么样,无论是报纸还是电视台,遇上这事全都摇头。一开始,林风还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后来他才知道,很多事,不是他们想报就可以报的。

“报社不会有结果的。”林风否定了大熊的提议。其实大熊在说出这话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怕是行不通了。他也不是傻子,知道很多事,在报纸上是见不到的。

“我看不如来老办法好了。”大熊没有因为提议被否而气馁,大脑袋一转,又想到一个主意。

“什么老办法?”林风这几天已经想过很多办法,最后分析都感觉行不通。所以才希望从大熊这里得到一些灵感。

“大字报,散传单。”大熊略带几分得意的说道。在他看来,这应该算是不错的办法了。

“这个我也想过,但是作用怕是不会大。”林风再一次否定了大熊的提议。

“要不等黄毛回来,问问他吧。这方面,他比较有点子。”大熊又苦思了一会,终于还是投降了。动脑子确实不是他的强项。

“大熊哥,你叫我?”黄毛的耳朵极尖,隔着老远,都能听到有人再说他。

“黄毛,你回来得正好。我们正在商量怎么利用这些资料呢,你也快来帮忙想想看,有什么办法是比较好的。”大熊边说着,边给黄毛让了一个位子。

“嗨,这事容易呀。”黄毛说得轻松愉快,似乎这事真的很容易似的。

“怎么个容易法,说说你的点子。”林风沉稳道。

“风哥,大熊哥,你们知道现在什么舆论反应最大吗?”

看林风和大熊都摇头,黄毛一脸得意的说道:“就是网络呀。我国可是有一亿多的网民,你别看他们散落在各地,像盘散沙。一担有什么事,把他们惹怒了,那暴发出一来的力量,是非常可怕的。”

“网络真的有那么厉害?”林风将信将疑的问道。对这方面,他确实不是非常的懂。

“那当然,网络绝对要比你们想像的强大十倍都不止。不过,那是需要策划的。如果我们要弄,必须要好好的想想怎么个搞法才行,不然跟本没有多少人理会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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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如男,这一次,无论如何,你得听我的,绝对不可以进去。”二百米外,胡忧认真的对花如男说道。

“我真的不可以去的?可是我很想和你一块进去。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花如男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

“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无论你再说什么,都不行!”胡忧的回答非常的肯定。花如男可是有着警察身份的,怎么适合与林风他们见面呢。

“那好吧,不过你一定得小心。我要你平安的回来!”花如男再三考虑,还是决定听胡忧的话。她不记得在哪本书上,看到过这么一个终告——女人可以任性,但是在男人认真的时候,一定要听他的,不然后果会非常的严重。

花如男自觉被胡忧吻过,那也算是胡忧的女人了吧。

胡忧要是知道花如男选择听话的理由,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感想。不过胡忧此时没有时间去想这里没用的,他看花如男开车离开之后,就大步的向林风的新窝走去。

是的,胡忧就那么大摇大摆的走过去。林风他们虽然是盗,胡忧却也不是警,以他和林风的几次交情,直接这样找上门去,把事情说清楚也就行了。

“风哥,那个胡忧又来了。”放哨的兄弟,第一时间把胡忧来到的消息,传到林风的耳朵里。他也是与胡忧见过的二十几个成员之一,在胡忧靠近的时候,他认出了胡忧。

“胡忧?他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林风愣了一下,把目光看向黄毛。黄毛因为人比较机灵,专事对外的工作。他们这个地方,外人跟本不知道,现在胡忧居然可以找来,不用问,肯定是黄毛身上出了问道。

“这……风哥,不是我带他来的。”黄毛连连摇手。他跟胡忧可没有什么交情,不可以做这样的事。

“是呀,风哥,黄毛不会出卖我们的。”大熊也在一边帮着说话。

“先别说这些,等我先见了胡忧再说。”林风也不相信黄毛会出卖他们。他要亲自去看看胡忧的来意。

“风哥,这个胡忧会不会来者不善?”大熊的脸上闪过一丝狠色。如果胡忧胆敢有什么异动,他会好好交胡忧怎么作人的。

林风摇摇头道:“我与胡忧虽然相交不深,但他应该算得上是条汉子。相信不会对我们不利的。我一个人去见他就行,你们就不必露面了地。”

“大熊哥,这个胡忧不见得安什么好心,正所谓是防人这心不可无……”

“我知道,让我去布置布置。这个胡忧如果没有动作也就算了,他要是敢做什么,我会让他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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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你还真是有本事,居然边这里都让你找到了。”林风淡淡的说道。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即没有说欢迎胡忧,也没有说讨厌胡忧。

“实力,加一点点运气。”胡忧笑道。能见到林风,他还是比较满意的。这是他想要的的结果。

“实力也好,运气也罢,你花了那么大的力气找到这里,肯定不是来喝茶的。说出你的来意吧!”

“果然是痛快人。”胡忧笑道:“我,那我就直说了。几天前,荆建国被人抓了,我想来看看,这事是不是你们做的。”

“你是来救他的?”林风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可以这么说吧,他在你们的手上,对吗?”胡忧从林风的语气里,得到了几分的答案。

林风突然笑了起来。笑了好一会,才开口道:“胡忧呀胡忧,有时候我真是搞不懂,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如果我没有记错,荆建国应该是和你有怨无爱的,你恨不得要弄死你,你居然要救他!”

“这是两码事。说真的,打从心里,我也想荆建国死。不过现在还不是他死的时候。至少在这件事没有摆平之前,荆建国必须得活着。至于活得好不好,那到不是很重要。他现在,还痛苦的活着,对不对?”

“胡忧,你很聪明。不错,荆建国确实在我的手里。不过,我是不会把他教给你的!”林风很肯定的说道。他并不害怕胡忧知道是他抓了荆建国。因为用不了多久,很多人都会知道这事。

“你打算怎么做?”胡忧问道。知道荆建国还活着,而且是在林风的手上,胡忧整个人的心情都放松下来了。

林风的脸上,闪过一丝厉色:“我要让荆建国身败名裂!”

“你没准备杀他?”胡忧又更松了一口气。他早就知道,林风是一个有脑子的人,做事绝对不会鲁莽。

“杀他?那不过是给他一个痛快而已。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打算要他的命!”

“那就对了,说说你的想法,也许我能提供一些参考。你们是怎么想的。”胡忧自顾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在林风这里,想喝茶看来不太可能了。

“我们收集了不少荆氏集团的罪证,还有荆建国亲笔写的材料。我们打算把这些东西发到网上去!”林风也不对胡忧隐瞒什么。把心里的打算对胡忧说了出来。

“发到网上?看来你们还挺先进嘛。不过据我所知,这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人。”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办法行不通?”林风问道。

“到不是行不通,从某个程度来说,网络确实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办法,不过,那需要好好布置。这样吧,在这方面我多多少少还有一些心得,我跟你们一块干这一票,怎么样?”

“你要加入我们?”林风愣了愣,笑道:“你不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你才是开玩笑呢。我只是说在这件事上,加入进你们。别的你想都别想,我可不做第四十一大盗!”

“说真的,胡忧,如果你能加入我们,我们一定可以把事做得更大!”

“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我对做大事,没有什么兴趣。”

卷十五从头再来1040章换日弓谁造

准确来说,胡忧不是对大事不感兴趣,他只是对现实世界的名利事不感兴趣而已。相对于镜像世界,胡忧所做的事,那是真正的大事。要以一己之力,拯救整个镜像世界,那还不算大事,那要怎么样,才算得上大事呢?

胡忧此时正在看着林风拿到的资料,虽然早就知道,房地产业是一个很黑暗的行业。但是胡忧看到这些资料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这也太黑暗太可怕了。如果不是以荆建国的身份,不可能写小说,胡忧几乎要以为荆建国写的这些东西,全是小说故事呢。这其中的暗幕,真是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出来的。相比起他们,那些街头上的混混,简直就是好得不能再好的乖宝宝了。

“原来这个世界已经变成这样了。”胡忧放下资料,心中不知道是喜是悲。

手头上的这些东西,已经足够他们把荆建国甚至是整个荆氏集团拉下马。但是荆建国倒下之后,这样的事就不再发生了吗?

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早在很早很早以前,古人就用鸭子理论证明了这一点。饱鸭子被杀了,饿鸭子比饱鸭子吃得更凶,要不要脸呀。

林风深以为然的点头道:“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我也不敢相信,这个世界都已经变成这样了。”

林风在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不由想起了自己在队里的时候。此时,他真的很想去问问那个曾经的教导员,他口子那个美好的世界,究竟是不是只有童话里,或是七点半新闻里,才可以存在的世界。

林风以前很喜欢看七点半新闻,但是现在他不看了。因为他太嫉妒新闻里的那些原住民了。那里的天是那样的蓝,水是那样的绿,人是那样的幸福!

“不管这世界变成什么样,我们应该做的事,还是得做,应该自己活,还是得怎么活。好了,让我们来研究研究怎么下这盘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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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姐姐,胡忧哥哥他没有回来吗?”微微没有看到胡忧回来,不由有些担心。他应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他还要晚一些吧。”花如男也说不准。胡忧在她离开的时候,并没有说他什么时候回来。

“哦。花姐姐,你饿了吧,我去帮你做点吃的?”

“不用了,我不饿。你差不多到时间上学了吧,快去吧,不然迟到就不好了。”花如男不自觉的摸摸微微的脑袋,语气之中,有几分拿微微当妹妹的意思。

微微敏锐的感觉到了花如男的变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这才收拾东西去上学。今天是星期四,胡忧已经连续逃了三天的课,而她却没有迟到过一分钟,

说心里话,微微这几天真没有什么心思去上学。她最想做的事,是留在胡忧的身边,陪着他一块去面对由她惹出来的麻烦。

“微微,微微……”

“啊。”

被人连着叫了好几声,微微才回过神来。抬头看去,原来叫她的是海凝儿。海凝儿显然昨晚睡得也不是很好,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把她装扮成了伪熊猫。

“微微,你……你哥他现在怎么样了?”海凝儿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心里一直在担心的问题。

学校里大部份的人,都只知道胡忧被警察给带走了。却没有多少人知道,胡忧已经被花如男以借调的名义给弄了出来。

其实什么名义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谁办的这事。同样一件事,有人一个电话就可以解决,而有的人,一生都无法解决。人是生而平等的,但由于家族背景,地位的不同,人在出生落地的那一瞬间,已经各不相同了。

胡忧现在怎么样。

这同样也是微微想知道的。昨晚胡忧一些无归,他究竟是不是平安,是不是安全,微微真不知道。她很想给胡忧打电话,却又害坏怕打扰了胡忧的事。手机都已经快抓出水了,都没有拨通那个唯一存在手机里的号。

“他……应该还好吧。”

微微的语气带着严重的不确定。海凝儿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人都已经被关起来,又怎么会好呢。

“都是我不好,要不是因为我,你哥也就不会那样。”海凝儿抱歉道:“微微,我能做些什么吗?”

我能做些什么!

这也是微微思考了一夜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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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先生。”花建国的机要秘书一反常态的没有敲门就冲进花建国的办公室。

“什么事。”花建国皱了皱眉。

“对不起花先生,我一时急了。”机要秘书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

“算了。”花建国摆摆手,目光停留在机要秘书手中的笔记本电脑上。由于花建国所处理的很一件事,都是关系重大的绝对要务,出于信息安全的考虑,他的办公室里,是没有任何电子设备的。

机要秘书定定神,道:“花先生,我刚刚在网上发现了一个博客。”

“博客?”花建国一时没有听懂秘书的话。做为一个相对年轻的高官,博客这种新兴的事物,他多少也有一定的了解。只是博客是非常常见的东西,为什么能让机要秘书如此的失态,这是他不明白的地方。

机要秘书都已经快在心里把自己给骂死了。一向沉稳的他,今天是怎么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出错。

机要秘书偷偷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绝对不可以再一次出错,不然这机要秘书一职,他就算是坐到头了。

“花先生,是这样的。之前我例行浏览各大网站,无意之中,发现一个只开了不到短短一个小时,就速度暴红的博客。而这个博客的主人是荆建国!”

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安。机要秘书这一次到没有再出错。他以简短的语言,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的给花建国讲了一遍。

花建国开博客?

花建国心中暗道: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呀。

“荆建国的博客,都写了些什么,拿过来我看看。”

听到荆建国开博客,花建国已经猜到了秘书拿电脑出来的原因。

“是,花先生。”机要秘书小心的把笔记本电脑放在花建国的桌前,然后退到一边。

电脑是开着的,此时就定位在荆建国那篇博客。

花建国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机要秘书为什么会那么失态了。这上面的内容,是把潜规则摆到太阳下了啊。

机要秘书小心的观察着花建国的反应。他已经准备好了强大的******。只要花建国一句话,他可以马上挥动那些网络臭虫,把荆建国这个博客给淹没在强大的水军攻势之下。

花建国没有开口,他静静的看着那博客上的文字。一个字一个字的,他看得很清楚。不过是千多字的文章,他足足看了半个小时。

机要秘书没有敢打扰花建国,半个小时没有发出半点声音。他跟在荆建国的身边,也有一年多的时间了,自然知道花建国不是在看文章,而是在思考。

良久,花建国才淡然的说道:“通知各部,一个小时之后,招开紧赶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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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我就说这事肯定行的吧。”黄毛一脸的得意。

“网络的能量,真是强大得超出了我的想像。”林风叹了口气道。这是摆在眼前的事实,不服不行呀。

“我看还是胡忧想的点子好,要是以我们四十大盗的名号来发这个贴,一定不可能有现在这样火爆。

火爆?

现在荆建国的博客火到什么样?

说是一石击出千层浪一点都不为过。荆氏集团的董事局主席,亲自站出来,揭露自己旗下公司,在收地实采用的种种手段。这可是开国百年来,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只这一点,就已经给了贴子火爆的理由。

贴子从发出到现在,不过是短短三个小时时间,已经点击上千万,回贴过二十万条。这些贴子,可不是单纯的谩骂。他们以此为契机,把各种无样关于地产行业的不平,全都以回贴的形势跟出来。

网民都不是傻子,他们早就知道,荆建国的博客绝对不可能是他本人开的。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真真正正,有时候,并不是那么重要的。他们需要的是一个发泄心中怒火的阵地。

由于广告商的强势进入,电视台,特别是一些大的电视台,已经实现了独立经营。他们不需要再靠着财政活着,胆子也就大了很多。随着第一家电视台公平的报导荆建国的这条博客内容,一场信息战轰轰烈烈的打了起来。

胡忧此时也在看网页,此事能炒得那么轰动,也是他之前没有料到的。他相信,花建国那边,肯定也看到了这些消息,他要不懂利用这次的机会,那他也坐不上现在的位子。

这件事做到这个地步,也差不多没有他什么事了。接下来,只要一点一点的把荆建国写的那些东西,适时的发放出来,这件事基本上就算是摆平了。不但是荆建国的事平了,荆冷风的案子,也基本上不会再有什么问题。

至于荆建国,要不要把他救出去,已经不是那么重要。现在怕就是荆家,都不会去关心荆建国的生死了吧。

“胡忧,你真的不考虑与我合作吗?”林风对胡忧的离开,有些不舍。这个老窝已经暴露,他们必须要尽快的换地方,到时候他和胡忧将再一次没有任何的联系,今天的一次再见,怕就会成为永远都不见了。

“我们也许会再有合作的机会,不过,不是现在。一切自有命运的安排,我们又何必强求呢。再见了,老朋友!”

胡忧没有问林风将会搬到什么地方去,也没有相互之间留下任何的联系方式。一个小潇洒的挥手,消失于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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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世界,因为荆建国的爆料,已经如热沙锅被倒进冷水,滚得都已经快暴了。胡忧没有理会那些轰轰烈烈,平静的回到比天高科技。

今天是星期六,行政类的公司都依例休息,不过比天高科技并没有休息这一说法,人走机不停,这里的机器,都是二十四小时运转的。

“胡忧,听说你遇上了一些麻烦。”朱元武看胡忧出现,很是高兴。这几天他又研究出了一些新东西,要想找人分享他的成果呢。

“已经摆平了。现在什么事都没有。”胡忧笑道:“看你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准备告诉我?”

朱元武哈哈大笑道:“你还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都还没有说呢,就已经被你给猜到了。你快跟我来,我有好东西给你看。”

经历过一次停职审查再回来,朱元武整个人与以前有了很大的变化。以前他在工作的时候,很少有什么笑容。而现在,实验室里,不时都可以听到他爽郎的笑声。

“是什么?”胡忧好奇的问道。能让朱元武这些兴奋的东西,想来应该不会太差才是。

“当然是好东西,你来看看就知道了。”朱元武一脸的神秘。”

胡忧摇摇头,跟在朱元武的身后。朱元武究竟说的是什么,马上就可以知道了,又何必是猜呢,白白浪费那么多的脑水。

银白色全金属打造的实验室,胡忧已经不陌生了。不过这间实验室,胡忧之前还真没有来过。

跟着朱元武走进实验室的时候,胡忧还不觉得这里有什么特别,而就在胡忧感觉这里不特别的同时,朱元武按下了一个电门,然后,胡忧的眼睛就瞪大了起来。

电门的后面,居然出现了一把弓,那是——换日弓!

卷十五从头再来1041章会是师父?

换日弓是胡忧的好朋友,它是红叶送给胡忧的武器,也是胡忧在天风大陆取得成功的最大助力。

换日弓拥有像阻击枪一样的定位技术,弓身还能藏箭,在力能转换成动能这方面,更是要运超一般的弓箭很多。同时的力道,普通的弓箭只能射出一百米,而换日弓则可以射出二百米。只这一项,就足以让它成为弓之极品,更别提它还有那么多特性。

胡忧在获得换日弓的时候,就对它产生了非常大的疑问。因为以天风大陆的科技,跟本不可能做出这么精细而强大的武器。他曾经想要试图查到换日弓的真正出处,但是最后都失败了。因为就算是号称拥有换日弓过百年的红叶家,也说不清楚这弓箭究竟是从何而来的。

既然查不到,那也就不查了。胡忧已经放弃了对换日弓来历的好奇,只要好用就行,管它从哪里来的呢。

世上的事,往往就是这样。你查嘛,什么都查不到。你不查嘛,它却又自己跳到你的面前,把你吓一跳。

胡忧此时就被换日弓给吓着了。虽然没有精神力,无法拿出戒指里的换日弓。但是他可以肯定,换日弓就在他的戒指里,那是红叶送给他的礼物,也是他身命中的一部份。他会像热爱自己生命一样,去保护换日弓,绝对不会让它丢失。

而现在,它却出现在实验室里。难道说这把换日弓,并不是他那把吗?

可是,这简直是一模一样呀,那以疲门暗语做的倒花纹,那暗金色的握把,还有那本应该藏它肚子里,现在却摆在它身边的换日箭。胡忧看不出这把弓箭,与他的换日弓有什么不同。如果不是现实世界没有精神力,他非得马上拿出戒指里的那把换日弓,和眼前的这把,好好的做一个对比。

朱元武不是胡忧肚子里的虫,自然不知道胡忧此时心里在想什么。

“它是不是很漂亮?”朱元武问胡忧。

“很漂亮。”胡忧看向换日弓的眼神有些发痴,看到它,就像看到了红叶,欧阳寒冰,西门玉凤,丫丫……

“你是怎么得到它的?”胡忧清醒过来,问出了最为关心的问道。

“你猜猜看。”朱元武嘴角露出了一丝调皮。

胡忧差点没晕过去。说实在的,他对朱元武性情的转变,还真是有些不太适应。相对起来,他更喜欢以前的朱元武。那时候的朱元武,一是一,二是二,绝对不会弄这种猜谜的无聊游戏。

“猜不到。”胡忧摇头道。

朱元武的脸上,露出了一副‘我早知道你猜不到’的表情,真是很欠揍。

“胡忧,我发现你真是一个很没有情调的人。算了,我还是告诉你答案好了。”

跟一个男人讲什么情调!

胡忧在心中暗骂,看朱元武准备说了,他又集中了注意力。他不想错过任何一个关于换日弓的故事。

“我捡的。”

朱元武的答案是三个字,三个让胡忧很想暴揍他一顿的字。你哪怕说什么都好呀,突然说是你捡的,这叫答案吗?

换日弓是那么好捡的东西吗,满大街都可以捡到?

胡忧没有马上揍朱元武,他准备给朱元武一个机会,如果朱元武不解释清楚这个事,那他的老拳将毫不犹豫的砸在他那张猪腰脸上。

朱元武似乎也感觉到了来自胡忧的威胁,就了护住自己的脸,他赶紧把后面的话给说出来。

朱元武解释道:“这东西,不是在大街上捡的,而是我在……”

通过朱元武的解释,胡忧这才知道。原来这东西,朱元武是用时空机捡回来的。那天,朱元武在试启时空机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感应到了强烈的信号。朱元武试着起动了接收装置,然后这换日弓就凭空出现了。

“我已经对它做过多方面的测试,发现它的各项指标都远远的超过一般弓箭很多……”

朱元武还在滔滔不绝的述说着换日弓的各种参数,胡忧看似在听,心思却飘呀飘的,飘出好远。

“除了它,你还吸回来什么吗?”胡忧忍不住打断了朱元武的话。对于换日弓的参数,他要远比朱元武了解得太多。

“就是它,没有其他的东西了。”朱元武回道。

那还好。

胡忧暗暗在心里松了口气,他刚才再想的是这把换日弓,是不是时空机从他的戒指里吸出来的。

虽然胡忧到现在也没有弄明白,手中这个戒指为什么在注入精神力这后,就可以装入或是拿出东西。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戒指里,有一个独立的空间。虽然它并不大,但是他是独立的。与任何的空间,都不建立联系。

如果说,镜像世界是一个大的独立空间,那么空间戒指就是一个小的独立空间,它们在本质上,其实是一样的。

“胡忧,你在想什么呢?”朱元武看胡忧久久不语,不由问道。

“我在想,我们所谓的空间世界,究竟是怎么来的。”胡忧道。想到挽救镜像世界,就必须先弄清楚,镜像世界究竟是怎么来的。以前,胡忧在还没有那么多认识的时候,他认为镜像世界是人类科技的结果。

但是越着掌握的知识越来越多,胡忧渐渐的发现,以现人类的技术水平,应该是无法凭空独立造出一个镜像世界的。镜像世界的出现,应该是自然力量和人类科技的结合。

“理论上来说……”

“拜托,不要给我说理论知识行不行,这些书本上的东西,你会我也会。”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是研究怎么和空间世界交流的,不是研究它是怎么生出来的。”朱元武摇头道。

“算了,不说这些了。我们还是来研究这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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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哥哥,你要去打仗吗?”

“打仗?打什么仗?”胡忧有些听不懂微微的话。这现实世界有什么仗好打的,就算是真要打,也不关他什么事呀,他又不是兵,打什么打。

“那你干什么把换日弓拿出来。”微微指指胡忧手里的弓箭。她跟在胡忧的身边,也有十几年了,对胡忧的武器装备,多多少少还是知道的。

“你也觉得这是换日弓吗?”胡忧晃了晃手里的换日弓。他已经坐在这里看半天了,都没有发现这弓与他的换日弓有什么不一样。如果非要找出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这弓无法像阻击枪那样定位目标。当然,这应该是与精神力不能在现实世界使用有关系。

“它本来就是呀。”微微很肯定的说道。

也许是吧。

胡忧把换日弓轻轻放在沙发上。关于它的秘密,怕是一时半会的,没有办法解开了。

“微微,你这几天似乎都很忙的样子,你在忙什么呢?”胡忧另起了一个话题。以前,微微空下来的时候,总喜欢跑来找他东拉西扯的聊天,而这几天,微微都没有在这样过。

“没有了,我只是在研究一些东西而已。”

“哦,你在研究什么,可以跟我说说吗?”

在实验室里,每个人的研究方向,都是有一定保秘性的。随意问人家的研究,是一种禁忌。不过这样的禁忌,对胡忧和微微来说,不算个事。他们之前不存在那种利益冲突。

“我在研究时间同步的问题。”微微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她犹豫,不是怕胡忧会偷她的成果,她只是想在成功之后,再告诉胡忧。

微微之所以会研究时间同步问题,本身就是为了胡忧。她又怎么会对胡忧保密呢。

“哦,原来是时间同步。快给我说说,你研究得怎么样了。”胡忧对这方面的兴趣极大,因为这对他来说,真是太重要了。

“有了一点成绩,不过还很不稳定。”微微回道。这也是她没有主动告诉胡忧的另一个原因。她怕胡忧会利用这不稳定的时间同步,又进行可怕的穿越实验。

虽然微微知道,胡忧是早晚都要进行再一次穿越的。但是她希望胡忧能在一个相对可以控制的情况下,进行穿越。而不是每一次,都冒那么大的险。

“不稳定到什么程度?”胡忧如微微料想的一样,马上追问其中的细节。

微微从来没有违背过胡忧的意志,也不会骗胡忧。虽然心里有些不太愿意说,她却还是把心里的东西,全告诉了胡忧。

“也就是说,你无法控制它的准确度。差度大约是差多少?”胡忧总结了微微的描述,发现微微口中的不稳定,与他相像中的不稳定并不是一样的。他以为的不稳定,是随时可能出意外的那种,而微微说的不稳定,是还不能准确的控制同步时间。如果只是这样,那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很严重的问题。一次不对,那就多来几次好了。只要掌握了方法,这些全不是问题。

“没有真正的实验过,我也说不清楚。也许会相差很大。”微微从胡忧的目光中,看到了一丝疯狂。她不希望发生的事,似乎已经开始在酝酿了。

“你们兄妹聊什呢,聊得那么开心。”花如男的声音,打断了胡忧和微微的讨论。这里还是花如男的家,这次不是胡忧死皮赖脸的赖在这里不走,而是花如男不让他们兄妹那么快走,非要他们再多住几天。

“没什么,随便闲聊而已。”胡忧轻轻把话一带而过。他并不希望花如男知道太多关于镜像世界的事。微微是一个没有什么心机的女孩子,一但让她露嘴说了什么,以花如男的聪明,肯定会知道很多并不是那么适合她知道的事。

“随便闲聊吗,那我给你们增加一个话题好了,荆家垮了。”花如男随意的说道。一个家族的垮台,对很多人来说,都是大事。但是对花如男来说,那算不得什么事。这样的事,从小到大,她真是见过太多,早就已经麻木了。

“是什么时候的事?荆建国怎么样了?”胡忧这几天都在忙着自己的工作,对荆家那边的事,还真没有留意到。不过对那边的事会起变化,胡忧并没有什么感觉意外的。量变引起质变,不出问题那才是真正的怪事呢。

“就在昨天,有人在地门发现了荆建国,他已经疯了。”

“嗯。”胡忧只是点点头,没有对此做任何的评论,痛打落水狗不是他的喜好,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由于花如男的打断,胡忧没有再和微微讨论时间同步的话题。不过这个事,他是不会忘记的。无论在任何的时候,镜像世界的事,都是胡忧心中的头等大事。就算全世界都已经忘记了这事,胡忧也绝对不会忘记的。

用过了饭,胡忧独自前往白敬明的家。已经许久没有见他了,胡忧这个徒弟,怎么着都应该去看看他老人家。

想起白敬明,胡忧不由又想起了自己那无良师父。如果可以,他还真是想去与他见上一面。虽然无良师父并没有给他一个良好的成长环境,但是他毕竟养育了胡忧十三年。如果没有他,怕也没有今天的胡忧了。

胡忧来到的时候,白敬明家正好有客。师母陈红清叫胡忧先去书房玩会,等白敬明见完了客,再出来。

据胡忧所知,白敬明家里一般是很少有客人的,除了那个张家祥之外,胡忧还真没有见过白敬明这里来过其他的客人。

胡忧虽然感觉到奇怪,却也并不在意。白敬明都已经在这里住了几十年,有个三朋两友的,也不是什么太奇怪的。平时不来往,并不能带表没有可以上门聊天的朋友呀。

白敬明虽然已经老了,但这并不代表白敬明没有追求。说起来,白敬明还是一个音响发烧友呢。在他的书房里,有一套非常顶级的音响,胡忧以前对这方面,并不是太了解,但是听过几次之后,他也有了配置一套音响的冲动。

胡忧没有配,一来是因为经济的原因,二来是因为胡忧不敢。玩物丧志呀,现在可不是胡忧玩的时候。他要是玩了,那整个镜像世界就都没有了。胡忧玩不起呀,代价真是太大了。

胡忧在白敬明的书房里听了一会音响,突然感觉肚子痛。想忍,却是忍不住了,只能赶紧的跑卫生间。

白敬明的书房里,其实是有卫生间的。但是胡忧觉得在这里用卫生间,并不是太好,于是就离开书房,到客厅边上的卫生间去。

话说胡忧的肠胃一向不错,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就偏偏出了问题。这一蹲下去,就久久都起不来。

卫生间离客厅并不是很远,那边白敬明和客人聊天的声音,不时隐隐传来。胡忧一开始因为肚子太痛,也没有留意到他们在聊什么。蹲了一会,他无意中发现,白敬明那个客人的声音,似乎很熟悉的样子。

“难道是师父?”胡忧喃喃自语,随即又下意识的摇头。

胡忧口中的这个师父,不是白敬明,而是那个跑江湖的无良师父。虽然两个现在都是胡忧的师父,但是白敬明和无良师父真是相差得太远了。

一个是大学教授,空间电子的权威,一个是跑江湖,专门以坑蒙拐骗为生的江湖骗子,他们怎么可能有任何的交集。

可是这个声音,为什么那么像?

胡忧虽然第一时间否定了白敬明的客人是无良师父的可能性,但是这人的声音,真是太像了。胡忧相信自己耳朵,一定没有听错。这个人,真是和无良师父的声音一模一样的。

胡忧突然强烈的想要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究竟是谁。可是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他这肚子痛起来就是没完。这会他连站起来都很难,更别说走到客厅去了。

“你这倒霉的东西。”胡忧暗骂着自己很不挣气的肚子。

等那股子痛劲终于过去,胡忧匆匆走到客厅的时候,白敬明的那个客人都已经离开了。

“胡忧,你来了。”因为胡忧来的时候,白敬明正在见客,陈红清直接让胡忧去了书房,所以白敬明并不知道胡忧的来到。

“来了有一会了。师父,你刚才在会客?”胡忧有些可惜自己还是出来晚了。

“嗯,一个多年前的老朋友。”

“是什么样的朋友,我认识吗?”

“你应该不认识吧。”白敬明奇怪的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我刚才在里面,听着那人声音挺熟悉的样子。对了,他是做什么的?”胡忧装作很随意的样子。

“他是我以前的同事。”白敬明回道。

同事?那就不可能是无良师父了,他有何德何能,可以做白敬明的同事呀。虽然这样的想法,多少有些不敬,但不可否认,这是事实。

“以前的同事,现在不是了吗?”

“早就不是了,也不知道他怎么了,同优秀的一个人,突然放弃一切,去浪迹天涯,唉……”

“什么?”

卷十五从头再来1042章天意人为

“什么?”

胡忧猛的站了起来。

浪迹天涯?

浪迹天涯和浪迹江湖、四海为家两个词不是相同的意思吗?

“胡忧,你怎么了?”白敬明被胡忧的反应吓了一跳。一向以前,胡忧给白敬明的印象都是一个有着与实际年龄不相符稳重的人。无论遇上什么事,他都能沉稳的面对。白敬明还是第一次见胡忧反应那么的强烈。

“师父,你刚才那个客人,与你不是同事这后,从事的是什么行业。浪迹天涯指的是什么。”胡忧此时真是显得非常的激动。

“具体的,我到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似乎懂一点草药什么的。传言他现在应该是靠卖药为生。对了,这是他刚才给我写的一个方子,让我泡酒喝的。”

胡忧几乎是用抢的把那方子给抢过去。似乎那并不是一张药方,而是几万块钱,或是瑞士金表之类的东西。

方子上的内容,胡忧没有看。他只看字体,就能确定,白敬明的这个客人,正是养了他十三年的无良师父。

其实胡忧虽然跟师父生活了十三年,却从来都不知道师父的名号。因为师父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他,无良师父这个名号,当然不是师父自己起的。而是胡忧给他安的。胡忧在八岁那年,亲眼看到师父跑去偷人家的鸡,觉得他太坏了,就在心里叫他无良师父。从那以后,他每次叫师父,都必定带上无良两个字。只是这两个字,他只是在心里叫而已,发出声音的,只有师父两个字。

“胡忧,你上哪……”白敬明‘去’字都没有说出口,胡忧就已经跑远了。留给他的,是胡忧离开时留下的一个空空门洞。

“胡忧上哪去了?”陈红清听到声音,推门过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胡忧的身影。

“不知道。”白敬明摇摇头,在沙发上坐下。他有些弄不明白,今天的胡忧,怎么和他的老朋友一样怪。

大约一个多小时之后,胡忧垂头丧气的再次回道白敬明家。他在确实来人就是无良师父的时候,马上就追了出去。可还是晚了一步,街上已经没有了无良师父的身影。

“对不起,师父,我失礼了。”胡忧进门就给白敬明道歉。他也知道,今天的做法,是多少有点过的。

“没事,你是去追我的那位老朋友吗?”白敬明是一个挺通情达理的一个人。刚才一开始的时候,他确实有些生气的,不过转念想到胡忧也是情急所致,那股子气也就没有了。

这也从侧面证明了白敬明对胡忧的喜爱,不然你换一个人试试,看你就这么跑出去,还能不能再进这个门。

“嗯,我怀疑你的这个老朋友,是一位对我非常重要的人。师父,你知道他的联系办法吗?”

白敬明摇摇头道:“他一向漂泊不定,我也不知道要怎么样联系他。”

“那你的这个老朋友叫什么名字?”

“他叫吴良。”

吴良?无良,他居然真叫这个名字,这也太巧了吧。

*****************************************

夜已经很深了,胡忧在一间啤酒店前,一杯一杯的喝着啤酒。刚才在白敬明那里,白敬明给胡忧讲了很多关于无良师父的事。胡忧跟了无良师父十三年,才第一次知道,无良师父在没有跑江湖以前,居然也是一个大师级的空间电子专家。他在行内的地方,并不在白敬明之下。

至于无良师父是怎么从一个电子大师转变成江湖医生的,白敬明也不是十分的清楚。据白敬明说,应该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故。

会是什么事故?

胡忧虽然对这方面非常的想弄明白,但是他手里头的资料太少了。一时之间想要查到,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无良师父居然是一个空间电子大师!

胡忧一杯杯的酒灌下去,都不怎么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为什么胡忧不愿意相信?

因为无良师父不是一个江湖骗子,而是一个电子空间大师,那么他本就已经够扑朔迷离的身世,就会变得更多的复杂。

不愿意相信,并不带表胡忧可以不认这个事。先不说白敬明不会骗他,就算是要骗,也骗点别的。把一个江湖医生说成空间电子大师,不但是个笑话,而且还是一个经不起考验的笑话。白敬明没有理由,也没有必要做这样的事。

不论白敬明有没有说假话,胡忧都可以自己认明无良师父的可疑。胡忧现在代在手里的空间戒指,那就是无良师父送的呀。之前胡忧一直都想不明白,无良师父的身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

什么十八代祖师爷传下来的宝贝,胡忧才不会相信这种鬼话。以前胡忧想不明白,那是因为胡忧跟本就没有想过,无良师父居然还有那样的背后故事。现在胡忧知道了,也基本上有答案了。这个空间戒指,如果不是无良师父无意之中发现的,那就是他亲手做的。总之,空间戒指和无良师父是脱不了关系的。

“那我的穿越呢?”胡忧又大大的灌了一口啤酒。他更愿意穿越是发生,是一种随机的巧合。但现在看来,似乎没有那么巧的事呀。

这个世界上,那里有那么多的巧合。一切的发生,都必有其因果,必有因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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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哥哥,你怎么喝得那么醉。”微微本就没有睡着,听到胡忧开门的声音,急急跑出房间。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个连站都站不稳的胡忧。这是微微认识胡忧那么久以来,第一次看到胡忧醉成这个样子。

“微微,你相信命吗?”胡忧嚷嚷道。他都已经喝得烂醉如泥了,手里还不忘记抓着酒瓶。

“信,我当然信。”如果不是命运的安排,她也不会认识胡忧。更不会来到这里了。

微微一直认为,她的前半生,老天对她对不好,但是后半生,因为遇上了胡忧,她的生命被改写了。她一直很感谢老天让她遇上了胡忧,如果不是胡忧,她不知道自己命运将会变成什么样。

“你居然相信?”胡忧大叫道:“我他*妈*的才不相信什么狗屁命运。我命由我不由天,谁都无法定我的命!”

“胡忧他怎么了,失恋了?”花如男一脸不解的问微微。胡忧的叫声实在是太大了,把她都给吵醒了。

“没什么,只是喝多了。”微微叹了口气,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胡忧这么意志消沉。胡忧居然会喝醉酒,这事要是传回不死鸟军团,怕是没有多少人会相信吧。

“花姐姐,我留在这里照顾胡忧哥哥就可以了,你上楼休息吧。”

花如男本想说由她来照顾的,但是她一个女孩子,又是胡忧没有半点关系,还真是不方便。如果没有微微在,她是不会考虑那么许多的。但是有微微在,很多事,她必须顾及一些。

“那好吧,我先上去睡了。如果有什么搞不定的,你随时叫我。”

“嗯,我知道了。”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醒了胡忧。他茫然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在花如男家客厅的沙发上,而微微则在还一张沙发上睡得正香。

看了眼满身酒味的自己,胡忧大体的回忆起了昨晚的事。昨晚在酒馆,他想了很多,也喝了很多。最后是怎么回来的,他自己都已经记不清楚了。

一夜宿醉,脑袋有些疼。胡忧按着太阳穴,轻手轻脚的离开沙发,把一件衣服盖在微微的身上,这才回房洗漱换衣服。

今天是星期天,微微不用上课,花如男也不用上班。胡忧不准备把她们吵醒。

离开花如男的小楼,胡忧深深的吸了口清晨的冷空气。他得去比天高科技了,那里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做呢。

“主管,你在空间电子这一行,应该也有很多年了吧。”午餐的时候,胡忧问朱元武。公司的午餐真不错,有肉有蛋,味道也好,只是胡忧没有什么味口吃。心事太多,谁人知呀。

“算上今年,也有十年了吧。你问这干什么?”

十年,有些短呀。

胡忧在心里嘀咕着。

“哦,没什么。前几天,我无意中听到一个名字,听说是在我们这一行非常有名的人,想问问你知不知这个人。”胡忧用很随意的口气说道。

在来之前,胡忧在网上查过关于无良师父的资料。可惜无良师父火的时候,互联网技术还不发达。网上跟本没有关于无良师父的信息,白敬明的到是很多,足有几十万条之多,可那对胡忧跟本没有多大用处。现在唯一的办法,只能向同行打听了。

“谁,说出来看看,我认识不。”朱元武大口的扒着饭,忙了一早上,他也真是饿了。

“吴良。”胡忧在说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留意着朱元武的眼睛。

朱元武神情一顿,看向胡忧:“你是听谁提起这个人的?”

“一个同学,他在上课的时候,吹牛说出来的。”胡忧不想把白敬明给说出来。无良师父的情况究竟是怎么样的,他现在还一点都不知道。上次高考的事,已经连累了白敬明一次,他不想再因为什么事,打扰白敬明平静的生活。

朱元武沉默了一阵,似乎是在回忆什么。良久,他才叹息道:“吴良这个人,可不是拿来吹牛的。”

“主管你认识他吗?”胡忧脱口而出。他实在是有些激动了。

朱元武摇头道:“我入行的时候,他早就已经离开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他留下的,大多只是传说。”

“主管,你能给我说说吗?”

白敬明虽然和无良师父是同事,当是他们是同一级别的人物,一心全都扑在工作中。跟本不会是关心身边发生的事。所以胡忧在白敬明那里,得到的资料并不是很多。

“嗯,你既然有兴趣,那就给你说说好了。吴良这个人,当年被人称为鬼才。他很有天赋,也是一个非常极端的人。据说他做实验从来不用助手,每一个实验都是自己独立完成……”

每个人看待事物,都有自己的角度。从朱元武口中说出的无良师父,和从白敬明那里听到的,大体上差不多,却又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在朱元武这里,胡忧又知道了不少关于无良师父的事。虽然朱元武所说的,大多是传言。

但是空穴来风,事必有因。传言再假,也有几分真的。只要用心去分析,不难总结出对自己有用的东西。

胡忧最再意的有两点,白敬明和朱元武都有提到过。第一点就是无良师父在空间电子方面的本事。白敬明说的是很强,而朱元武则用鬼才两个字来形容。无论用的是什么形容词,这一点那是无需质疑的,就是无良师父真的很强。

另一点,就是无良师父退起空间电子的说法了。白敬明和朱元武都提到是因为一场事故。可这究竟是一场什么样的事故,白敬明和朱元武又都说不清楚。胡忧现在最想弄明白的,就是这一点。他隐隐的感觉到,这场事故,应该是与他有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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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了午餐,胡忧向朱元武借用了第十三号实验室。今天的工作,早上他就已经完成了,他想利用下午的时间,做一些私事。

胡忧要干什么?

他要分析无良师父给他的空间戒指。他有预感,只要能解开空间戒指之谜,就可以解开镜像世界之谜。说不定,还可以因此而彻底解决镜像世界的危机。

当然,这都是胡忧美好的相像,具体的情况是不是这样,胡忧自己也说不清楚。只希望一切都能顺利吧。

整个下午,胡忧就在十三号实验室里忙碌里。比天高科技因为有军方的背景,所有的仪器都是非常先进而齐全的。然而在设备那么齐全的实验室里忙了一个下午,胡忧居然连最甚至的材料分析都没有都完全。

“马拉戈壁的,你究竟是什么东西做的呀。”

胡忧看着手里非金非玉的戒指,真是恨得牙痒痒。神秘也是有个度的,你也用不着神秘成这样吧。

看看时间,已经很晚了。看来今天是不会再有什么收获。胡忧收拾了东西,把戒指带回手上,离开了十三号实验室。对于没有能解开戒指之谜,胡忧的心里是非常不爽的,不过他同时也知道,这不是一个急就急得来的活,还要多给点耐心和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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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花如男的小楼,微微已经准备好了晚饭。这是胡忧最开心的时刻了。不是说微微准备了多少好吃的,而是这种感觉真的很好。一直以来,胡忧就非常享受和家人一块用餐的感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一次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顿饭呀。

“胡忧哥哥,今天老师说,星期三要考试,你应该会去的吧。”微微给胡忧夹了块他最喜欢的红烧肉。关于胡忧昨晚喝多的事,微微虽然是很想知道,但是她绝对不会主动问胡忧的。在她看来,应该说的胡忧一定会告诉她,胡忧要是不说,那肯定是她不适合知道。

胡忧翻翻白眼道:“你那是什么话,说得我好像经常逃课似的。”

“不是了,只是老师说星期三的考试很重要,我怕你忘记了。”

“怕不是考试很重要吧。”胡忧看了微微一眼,笑道:“我们家微微什么时候学会骗人了?”

“啊!”微微张大了小嘴。这还是她第一次说谎,没想到转眼就让胡忧给看穿了。

一边的花如男终于也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了。

“笨蛋微微,今天是星期天,你跟本就没有去上学,老师上哪告诉你星期三的考试很重要了?快好实交待,有什么阴谋。我先说好了,如果有好事,得算上我一份哟。”

微微噘噘嘴道:“星期三本来就有考试嘛,我又没有乱说的。”

胡忧哼哼道:“说重点。”

“好嘛,人家说就是了。星期三考完试之后,学校里有一个舞会。”

“你想去舞会认识男孩子对不对!”花如男抢了微微的话。如果微微想去舞会认识男孩子,那自己和胡忧,不是可以……

“哎哟,花姐姐,不是这样的啦。人家只是没有见识过舞会,想去看看嘛。阿红她们说,很好玩的。”

“原来是这样。说起来,花姐姐我也没有见识过舞会呢,微微,你星期三得带我一块去。”

胡忧在一边恨不得给花如男一脚,她居然敢说自己没有见识过舞会,那这天下还有见识过的人吗?

不过想想微微说得也没有错。她都已经长那么多了,现在也算是时代儿女。有机会还是应该去见识见识的好。

“好吧,我记住了,星期三我带你去玩玩!”

“好耶!”

“别忘了,还有我!”

卷十五从头再来1043章小女生的报复

微微说得没有错,星期三确实有一个考试。不过这样考试对胡忧来说,跟本算不得什么,对微微就更不用说了。以微微的天赋,就算是不看书,都可以考个不错的成绩,更别说微微还那么用功。

从今天早上起床开始,微微的脸上就一直挂着笑。看得出来,微微对舞会是相当期待的。说起来胡忧不由有些惭愧,他都已经不知道去过多少次舞会了,却从来没有想过带微微去一次。

胡忧对舞会早就已经没有了兴趣,不过看微微那么高兴的样子,他也不忍心打击了微微的兴趣。难得微微那么高兴,今天就陪她好好玩玩吧。

“哥哥,我穿这身怎么样?”微微在胡忧的身前转了一圈,在白色纱裙的映照之下,她可爱得像一个天使。

“漂亮,我们家微微穿什么都漂亮。”胡忧真心的赞美道。

“哼,就知道胡忧哥哥会这么说。”微微噘了噘小嘴,心里确甜丝丝的。能听到胡忧的赞美,她比吃了蜜还甜。

“你怎么只问你胡忧哥哥,要知道女人的眼光才是最准的哟。”花如男在一边逗微微。她今天穿了条粉红色的长裙,看起来还真有几分******的样子。

“好嘛,花姐姐,微微这裙子漂亮吗?”微微讨好道。对于这一次的舞会,微微真的很看重,她不许自己的身上出半点的问题。因为那会让胡忧没有面子的。这可是她第一次和胡忧一块参加舞会呢,一定要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才行。

花如男装模作样的上下打量了微微好一会,直看得微微一阵忐忑,这才开口道:“这条裙子漂亮是漂亮了,不过总觉得少了什么是的。啊,对了,你等我一下。”

花如男急急上楼,下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大红色的盒子。

胡忧和微微的目光,都停留在那个盒子上。稍有见识的人,都知道这是首饰盒,只是盒子盖着,暂时看不出里边装的是什么。

“来了,再加上这个就完美了。”花如男没有让胡忧和微微玩猜谜的游戏,直接打开首饰盒,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微微清清纯纯的,要是带什么项链之类的东西,肯定会破坏了美感。这个水晶胸针就不一样了,来,转过来给你胡忧哥哥看。”

“确实相当不错。”胡忧就算是再挑剔的眼光,也找不出毛病来。

花如男说得没有错,微微的样子,确实是不怎么适合带项链,而这由水晶打造的胸针,却不但不会抢眼,反而能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

“时间也差不多了,小美人,咱们出发吧。”花如男从胡忧的目光中看到了满意,心里也高兴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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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去的是学校舞会,花如男的那辆火红色跑车太过显眼了。三人是的车过去的。同样与胡忧他们选择打车来的人不少,开名车来的更多。

舞会,也是一个炫耀身份的地方,有钱的不定显摆,那些说有不算有,说没有又有点的人,才最喜欢在这样的场合显他们的财力的。

因为不少人都是住校的,走跑过来的人,也同样不少。但是骑破自行车来的,全学校怕也就只有一个了。

胡忧三人下车的时候,正好遇上了海凝儿。说老实话,胡忧对这个海凝儿还真是有些怕怕。之前才和她见过一次而已,就弄出了那么多事。要是再多见几次,那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胡忧是认出了海凝儿,有心不理会她。谁知道微微却已经兴奋的和海凝儿打招呼了。

“海凝儿,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微微娇笑道。

“做家教的那家有刚才今天有喜宴,我就闲下来了。所以就过来看看。胡忧大哥,你也来了。上次的事,真不好意思,还给你添了那么多的麻烦。”

胡忧摆摆手道:“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好了。你现在在做家教吗?”

“嗯,那天听了你的话,我就找了家教的工作。果然像你说的那样,还是家教比较适合我。真是太谢谢你了,胡忧大哥。”

“我也没有做什么,用知识换收入,这是你应得的。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进去吧。”

“你们先进去吧,我找地方停好车,马上就进去。”

“不急,我们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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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是挺受女生欢迎的嘛。”花如男看了眼前面正和微微说笑的海凝儿,撞了胡忧一下说道。

“这你道没有说错,想当年,那哭着喊着要嫁给我的女生,那真是没有一万都有八千。”胡忧说道。

“你就吹吧,把牛吹死了,你就是牛了。”花如男给了胡忧一个’‘真受不了你’的白眼。

她哪里知道,胡忧这话都算是保守了。再天风大陆,想嫁给他的女孩子,何止十万。只要他说要,把军团的军营装满都不是什么太难办到的事。

胡忧参加的舞会不算少了,不但这种由学生自己弄的舞会,他还是第一次来。你别说,他们还是真有自己特色的。

劣质的音箱放出的是破了半边音的摇滚乐,临时装上的闪光灯,受转不转的闪着,已经不知道铺了多少年的木地板,很多都已经翻翘,就算是这样,也挡不住学生们的热闹,你看那些按捺不住男生女生,在主持人还没有上台讲话之前,就已经等了起来。

“哇,原来舞会是这样的。”微微惊叹的说道。

“喜欢吗?”

“嗯,胡忧哥哥,你上次和花姐姐去参加的舞会,也是这样的,对吗?”微微兴奋道。

“嗯,差不多,也是这样的。”胡忧笑道:“今天咱们可要好好玩哟。”

“好。不过我只学了三天的舞呢,不知道一下会不会出丑。”说到真格的,微微又有些信心不足。

“当然不会有问题。”胡忧鼓励道。

“不行,第一曲你得带着我跳,不然我会怕怕的。”

“好了,我带着你跳。”胡忧宠爱的摸摸微微的脑袋。这丫头,什么时候还学会撒娇了呢。

胡忧他们来得算是比较早的,随着时间的推移,会场里的人是越来越多,微微的那帮损舍友也到了。

阿红那帮小女生,刚一进场,就吸引住了大部份男生的目光。这十几个丫头,一个穿得比一个火辣,尤其是那一溜过去十几双白花花的****,真是恍得人眼睛都花了。

“现在的小女生,真是一个比一个敢穿。”花如男带着几分酸味的说道。早知道,她也穿得比较保守一些就好了。那样至少让胡忧多看她几眼。

花如男在心里想什么,胡忧是不知道的。他现在只觉得头皮一阵阵的发麻。阿红那十几个小女生,明显的是冲着他的方向过来的。

胡忧现在身边有微微,花如男,海凝儿三个女生围着,已经很不受那些男生欢迎了。要是阿红她们也加入到这里,那做为这里唯一一个‘男生’,胡忧非得被其他的男生用眼睛给杀死不可。

“是阿红她们,阿红,这边,这边……”微微完全不懂状况,居然还伸手招呼她们。

唉,这日子没法过了。

阿红显然也看到了胡忧,远远的就给胡忧打了一个挑衅的眼神。看来游乐场那次的仇,她还记着呢,今晚她一定得想办法报了。

“那个领头的,似乎和你有仇哟。”花如男在一边幸灾乐祸。其实她是想看看,胡忧要怎么样应该接下来的‘艳福’。

胡忧淡然一笑道:“不过都是些小女生而已。”

“现在的小女生,可是很厉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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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哥哥,你也来了。”阿红娇滴滴的给胡忧问好。在来之前,她们一众姐妹都已经商量好了,一定晚让胡忧好看。

为了这一次的计划能顺利的进前,早在十天前,她们就轮流给微微灌输舞会很好玩的思想。变着法子的,把微微对舞会的兴趣给勾起来。

这帮小女生都胡忧,胡忧不一定会来参加这样的舞会,但是有微微来,胡忧是肯定会到的。所以她们的第一步,就是想法子确保微微会到。

现在第一步已经成功了,接下来的,就是第二步计划了。第二步她们准备利用男人的嫉妒心理,让胡忧吃苦头。

谁说小女生就不会玩阴谋的,她们利用起自己的天姿来,使出的手段不会比老江湖才。而此时,在阿红的带领下,一帮小女生,正在向胡忧使出第二步计划的前奏。

来者不善呀。

胡忧在心里苦笑一声,今晚要想过关,怕是得伤不少的脑细胞了。

“嗯,陪微微过来玩玩。”人家是笑脸迎人,胡忧总不能还人家一张臭脸。他在回答的时候,脸上也同样带着谦和的笑。

“哇,微微你哥哥真好呢。要是我有这么一个哥哥,不知道有多好。胡忧哥哥,我可以像微微一样,也叫你哥哥吗?”

“你不是一直叫着吗?”胡忧心里暗自叫苦,他已经猜到这帮小女生玩的是什么把戏了,可这样的情况下,他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来化解这招。

“对哟,你看我,真是笨死了。那我们可说定了,从今天起,我要像微微那样,也叫你哥哥。”阿红越说越大声,有意让更多人听到她的话。

策划了那么多天,就一么一点招吗?

当然不是。

阿红这边的声音才刚刚停,十几个火辣辣的女生,全都嚷嚷着要叫胡忧哥哥。还不管胡忧同不同意的,她们就已经这么叫了。

胡忧都不用转头,就能感觉到周围那些男生能杀死人的目光。要不是他十几点血火生涯千锤百炼,只这一招,怕就得让这些小女生给玩死。

适时上台的主持人,暂时帮胡忧吸引走了注意力。不过他们也不敢惹众怒呀,随便说了几句什么赞助单位,什么欢迎光临之类的水话,就宣布了舞会开始。

“胡忧哥哥,开始了耶。”微微完全没有感觉得她的宿舍们给胡忧带来的麻烦,兴奋的拍着小手。

“那我们就上场呀。”胡忧一脸的轻松,似乎同样也感觉不到周围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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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红,我们的招似乎没有什么用。”白水看胡忧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还能带着微微翩翩起舞,不由有些急了。

“沉住气。好戏还在后头呢。”阿红轻咬贝牙道。

去过舞会的人都知道,参加舞会的人一般有两种。一种是有伴的,一种是就算是有伴,也不带出来的。

后一种人的目的,就是到舞会钓马子去的。而胡忧之前站的地方,有近二十个衣着火辣,青春无敌的女生,自然是众兵家必争之地了。

这不,有胆大,上来了。

白衬衣,黑西裤,老人头皮鞋,外家苍蝇落上去都站不稳的油头,第一次上来填炮的男生,居然找上了阿红。

“美丽的姑娘,能请你跳一只舞吗?”

阿红大眼睛很无辜的看着这个男生,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呢,是因为不会跳吗?不用怕的,跳舞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你那么聪明,一定很快就能学会。再说了,有我这个号称舞池王子的人在,绝对会让你有一个终身难忘的体验。”

“我哥不让我和其他的男生跳舞。”阿红很小声的回了一句。在劲爆的音乐下,这样的声音几乎有等于没有。

“对不起,我没听清?”

“我哥不让我和其他的男生跳舞。”阿红加大了音量,还有意无意的看了胡忧一眼。

“你哥一定是不让你和坏人跳,放心好了,我是好人来的。”男生还在试图努力。

阿红不管男生说什么,就是一句话反复的说。

不但是阿红,其他的女生都全都是这么一句。把黑祸全都抹到胡忧的身上去。

“花姐姐,她们在干什么呢?”海凝儿在边上把这一幕看得很清楚,却一时这间不明白阿红她们的用意。

花如男嘴角牵起了一丝弧度,她也是从女生过来的,能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不过她们想用这一招整到胡忧,怕是难点。看吧,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马拉戈壁的,那小子一个人,究竟要独霸多少个女生!”

“就是,他自己又用不了那么多,那不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嘛。”

“滚,那是美女,不是茅坑,你这是什么比喻。”

“你管我什么比喻,反正人家也不会跟你跳。你用得着在这里帮人家说好话吗?”

“那小子,真是太可恶了!”

阿红一群女生的‘哥牌’,终于引起了男生的不满。他们之间看向胡忧的目光是嫉妒,现在已经变成仇恨了。阻人泡妞,那可是和挖人祖坟没有多大分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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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红,你们怎么都不去跳舞?”微微完美的跳完了自己的人生第一支曲子,整个人还沉醉在快乐之中。一向很聪明的她,居然到现在都没有发现周围的气氛已经变得很不一样。

“我想和你的胡忧哥哥跳嘛。”阿红半开玩笑的说道。

“这样呀,那我就暂时把胡忧哥哥借给你一下吧。”微微也以为阿红在开玩笑,乐呵呵的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哟。”

“嗯。”微微点点头,她不是贪心的人,能和胡忧跳一曲,她都已经很满足了。

“微微,我也要。”

“还有我……”

一群女生又开始捣乱,纷纷吵着要和胡忧跳。

“呃。”微微一下有些傻眼,胡忧可只有一个,这她可分不了。

“胡忧哥哥……”微微转头向胡忧求助。

胡忧哈哈一笑道:“谁想跳都行,不过这第二曲,还不到你们。”

胡忧说着走向花如男,请花如男做舞伴。

阿红一群小女生,看着胡忧和花如男进舞池,真是气得要命。对那些又大着胆子邀舞的人,更是没有什么好态度了。

“你准备怎么办?”花如男笑道:“现在知道小女生不好惹了吧。”

花如男已经是第二次和胡忧跳舞了。双方都比较熟悉对方的节奏,配合挺默契的。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老人家自有办法。”胡忧笑得高深莫测。

“还你老人家呢,好,那我到要看看,你老人家准备怎么办。”

第二曲终,胡忧不顾阿红一群小女生快要爆走的眼神,请了海凝儿跳第三曲。

海凝儿真没有想到胡忧会请她跳,直到进了舞池,还一脸的呆滞。还好胡忧带得不错,才没有让她撞到别人的身上。

“可恶,可恶,可恶!”阿红恨得不行。这个胡忧真是太可恶了。

“阿红,我们得想个办法才行。”白水也看出来了胡忧不像她们相像中的那么容易对付。

“这我知道,用不着你提醒!”阿红紧咬着贝牙,大眼睛转呀转的。

“有了,如果这一次,胡忧再不跟我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跳,我们就这么办。”

“这样会不会太狠了?”

“怕什么,出了事,我顶!”

卷十五从头再来1044章巧遇

胡忧请海凝儿跳舞,只是想拖延一下时间,却没有想到,海凝儿的舞跳得真的非常好。虽然他们从来没有配合过,辗转腾挪之间,却如已经练习过几百次那样,非常的合拍。

按说,天天骑着破自行车,忙碌于夜市,家教补习里的海凝儿,不应该有那么熟练的舞姿才对呀。

“你的舞跳得真好。”胡忧终于忍不住夸了一句。

海凝儿笑笑,道:“谢谢。”

“你经常跳舞吗?”

“已经好几年没有跳过了。”海凝儿的眼中闪过一丝凄凄,回头又收了回去,脸上又露出了阳光般的笑。

胡忧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却没有再细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如无必要,还是让别人的秘密得以保留的好。

毫无疑问,海凝儿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胡忧深深看了海凝儿一眼,继续着未完的舞曲。

阿红一众小女生,已经做好了对胡忧发难的准备。微微还沉浸在自己的小幸福里,对周围的‘危险’毫无感应。花如男则在一边等待着事情的发生。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微微住久了的原因,她也感染上了对胡忧的信心,她不相信这些小女生能把胡忧怎么样。

第三只舞曲渐渐走到尾声,然后结束。胡忧和海凝儿一块走回人群。胡忧看着阿红的眼睛,直直走到她的面前。

“下一曲,我们一起吧。”胡忧面带笑意的说道。

略带着一点底沉男性磁性中音,炸碎了阿红之前的一切布置。她突然发现胡忧非常的特别,比她以前所认识的所有男生都特别。

“嗯,好。”小脸没由来的一热,阿红点点的点头。这一刻,她突然期待舞曲快点开始。她很想快点知道,和这个男人跳舞,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胡忧收到了阿红肯定的回答,略一转头,对阿红身边的白水也说了同样的话。不但是白水,胡忧一个接一个的,对阿红这一方的十几个女生,都说了一次刚才对红叶说过的话。

毕竟是小女生,对突发事件的反应严重的不足,一时之间,包括阿红在内的十几个女生,全都傻傻的看着胡忧。她们弄不清楚,胡忧这是要干什么。

花如男含笑看着胡忧的出招,直到胡忧来到她的前面。

“你也一起,好吗?”

“呃,我也要?”花如男刚才还在暗笑,这会却也变得傻愣傻愣的。

“当然,我希望你也能参加。”胡忧露出了阳光般的笑容。

“嗯。”花如男没有能抵挡住胡忧的阳光。

“微微,你也来哟。”胡忧最后来到了微微的面前。海凝儿那里不用去了,刚才在第三只舞曲快要结束的时候,他就已经对海凝儿说过了。

第四支舞曲响了起来,是一支激烈的摇滚乐。三慢一快,这是刚才主持人介绍舞会的时候说的。其他人有没有听到,胡忧并不去关心,反正他是听到了。从那一刻,他就已经在布局了。

“那家伙,他在干什么?”

胡忧的动作,又一次引起了男生们的注意。今天晚上,胡忧是男生们最为关注的人之一,他的聚焦度,甚至要超过女生。

随着胡忧把一个个女生牵进舞池,所有的男生都傻傻的看着这一幕。不少成双成对的情侣,看到这一幕,也纷纷打消了走进舞池的打算。全都停在场边,看胡忧究竟在搞什么。

“集体舞?”

随着劲爆音乐的响起,全场一片哗然。那么多的美少女,那个家伙居然用来跳集体舞,真是太浪费了啊!

此时音响里放出的是郭富城的芭啦芭啦樱之花。郭富城号称四大天王里最会跳舞的人,他的舞曲一向非常受大学生的欢迎。而这芭啦芭啦樱之花又是他的代表作之一,它动作简单,却又带着强烈的节奏感。关键是它太适合多人跳了。

在狂暴的节奏之下,胡忧站在最前面领舞,后面跟着一大群亮丽的女生,这是多么震撼的一幕。

“大家一起来好吗?”胡忧顺着气氛一呼,哗啦一下,那些憋了一晚上的男生全都杀进舞场……

随着快要把音响炸开的节奏,舞会在才第四只曲子的时候,就已经被胡忧推上了高*潮。玩到疯时,阿红她们都已经忘了自己计划了十天的阴谋。

阴谋哪里有痛痛快快的跳舞有意思呀!

“微微,今天高兴吗?”

“嗯,真是太高兴了,胡忧哥哥,以后我们还能再来参加舞会吗?”微微整个都还沉浸在舞会的快乐之中。

“当然可以,只要你喜欢。”胡忧还是第一次看到微微那么兴奋。今晚的决定,真是做对了。

“哇,太好了。”

狂热过后,一切都要回归平静。

花如男的小楼,微微已经带着美妙的心情,沉沉入睡,花如男应该也已经进入了梦香,只有胡忧还静静的坐在窗户旁边,看着那大片大片的紫色积云,愣愣的出神。

此刻,胡忧又一次想起了无良师父,空间电子和江湖骗子,那是多么天差地别的距离呀。总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真是想得头对要暴掉。

“无论你愿不愿意,应该升起的太阳,一定会升起。无论你愿不愿意,要发生的事,早晚要发生。很多事,剪不断,理还乱,多想无意是伤神,伤身……”

不知道是谁家的窗口没有把歌声关处,契合胡忧心事的歌词,一句句灌进胡忧的耳朵,胡忧静静的听着,心情随着曲子,慢慢变得平静。

“是呀,多想无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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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平静的上学,去公司,这正是胡忧需要的环境。当然,只要是有空气的地方,就有杂音。这事无法避免的事。就像在学校那里,由于那天晚上的舞会,不少男生看胡忧的目光都带着敌意,似乎总是想上来咬胡忧一口似的。

对于这些,胡忧才不去理会呢。虽然大家看起来年纪都差不多,但是胡忧毕竟是经历了十几年战场洗礼的人,那怎么可能是一样的呢。

让胡忧比较高兴的,是对空间戒指的研究,有了一定的进展。经过努力,胡忧终于分析出了戒指所用材料的成分。这是一种叫做外星铁的东西,地球上跟本没有原生的,只是在三十多年前,在一次流星雨之后,被人意外发现。

胡忧已经查过资料,在那一次对外星铁的研究名间里,就有吴良这个名字。也就是说,这个空间戒指有九成机会,就是胡忧那个无良师父做的。

只是还有一点,是胡忧弄不明白的。那就是无良师父在把这个戒指给胡忧的时候,究竟知不知道这是一个空间戒指。还是只当做一个试给废品,丢给胡忧玩。

答案究竟是什么,怕是只有找到无良师父才知道了。这几天上街,胡忧都有留意路上的行人,希望可以遇上无良师父。但是首都是一个拥有二千万人口的大城,什么消息都没有,就这么上大街着,成功的机会真是低到几乎不可能的地步。

这天又是星期天,微微一早和花如男逛街去了。比天高科技因为一些内部原因,需要检修设备,胡忧也被通知暂时不需要去上班。

胡忧已经习惯了忙碌的生活,突然停下来,一时之间,他还真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好呢。呆在家里又是一个人,太无聊了。

“算了,还是出去走走好了,说不定能遇上什么有趣的事。”

胡忧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到外面走走。

大都市唯一的好处,就是公共交通非常的发达。什么地铁,公交,出租车,那真是满大街都是。胡忧因为没有什么目的地,就路过公车站的时候,随意的上了一辆也不知道开往哪里的公车。就那么晃晃悠悠的让公车带着,随意的前行。

“咦,那不是海凝儿吗?”

一个熟悉的身影,无意中进入了胡忧的眼帘。她似乎遇上了麻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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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你说怎么办吧。”一满脸油光的胖子,目光带着侵略性的在海凝儿的身上油动。

海凝儿和胖子之间隔着的是一辆自行车,此时自行车已经倒在地上,篮子里的瓜果蔬菜滚了一地。

自行车的左边,停着一辆白色的‘别摸我’,别摸我的右后部被拉开了一条三十多公分的痕迹,仔细看还能见到一些铁锈。这种铁锈和海凝儿倒在地上的自行车颜色相似。

基本不需要太多的分析,就可以看出来,不久前,海凝儿的自行车和白色别摸我曾经有过一次亲吻。

人家都已经说‘别摸我’了,你那跑去亲人家,那不是自找麻烦吗。别管怎么说,骑自行车的一方都处于弱势呀。

“先生,我都已经说过多少次了,这不是我的错。我是正常行驶的,而你是横出跑面的。”就算是对方足足高了海凝儿一个头,海凝儿也没有屈服。依然是据理力争。

他们这样僵持着,已经快有半个小时了。海凝儿自认一点错的没有,可是这个大胖子却纠缠着不让她走。

看热闹的人不少,却都只是看,没有认何一个人站出来说什么的。开别摸我的人,非富即贵,一般人是惹不起他们的,别站出来给自己找麻烦了。

“你弄花了我的车,你还有理了是吧。今天你不给我一个说法,你就休想离开这里。”胖汉不依不饶。

“先生,你可不能不讲理呀。我的菜都坏掉了,也没有说你什么……”海凝儿不服道。

“不就是几颗破菜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这样,你陪你菜,你陪我车。这总行了吧。”

“我没有钱陪,也不会陪。这本来就是你的错,与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没钱陪不要紧,你陪我喝一杯,这车的事,我就当没有发生好了。”胖汉压低音声,以只有海凝儿能听得道的音量说道。

“你……”海凝儿气得差点吐血。世上怎么可以有那么无耻的人啊!

“只要喝一杯而已,就可以解决问题,和乐而不为呢。我这可是为你好。”胖汉边说着,边拍拍自己的那色的地BMW,道:“我这可是德国原厂的,一只车灯就八千块,真要陪,你怕你们全家做一年都陪不起。一杯而已,你自己好好想想,是不是很值。”

胖汉像引诱小红帽红门的大灰狼,一点一点的,像要把海凝儿带入他的思维里。

一杯酒?

谁会相信呀。

边上看热闹的人,有耳朵好的,听到胖汉的话,都暗暗在心里招急。有心想提醒海凝儿不要上当,却又怕惹祸上身。唉,这年头,不是没有人想做好人,只是好人通常没有什么保障,人人都怕了呀。

“不如,我陪你喝一杯好了。”一个懒洋洋的身声,插开了胖汉的话。

海凝儿听到声音,猛的一喜,差点就要脱口叫出胡忧的句子。还好她看到了胡忧打来的眼色,这才装作不认识胡忧的样子,乖乖站在一边。

“你是谁?”胖汉见居然有人敢出头,那心头的火一下就上来了。

“你管我是谁,怎么,邪火上来的,想找个十八妹陪你玩玩?”胡忧一付二流子的样子,歪着肩膀,拿眼睛看这胖汉。

“这不关你的事。”胖汉硬气道。

胡忧火道:“天下事,天下人管,天下人管天下事,这是咱们老祖宗说的,你居然说不关我的事,骂我不是人是吧?小子,你也不打听打听,少爷我是混哪的,居然敢骂我不是人,好,那我就让你看看,我不是人的时候!”

说到不讲理,胡忧就是不讲理的祖宗,三两句的,就把胖汉给绕进去。

“你……我,我没有骂你。”看胡忧火起来,胖汉有些怕了。别看他长得又长大块,样子很吓人,其实这都是虚的,他高,那是父母基因好,胖,那完全就是肥胖症所致。知道他底细的人,没有一个不欺负他的。在他那个圈子里,他就是个受气包。还有他那车,什么‘别摸我’呀,那BMW跟本就是他自己贴上去的。

“啪!”

胡忧一巴掌重重拍在车盖上,指着胖汉的鼻子道:“还敢顶嘴,好好好,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别摸我是吧,一个车灯就八千是吧,我让你八千,我让你骂我,我让你骂骂骂……”

好家伙,胡忧像个疯子那样,一气把胖汉的前车灯全给砸了。等胖汉反应过来的时候,胡忧又转到车后砸后面的灯了。

边上看热闹的,全都傻了。见过横的,还真没有见过这么横的。

“兄弟,别砸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就放过我一马吧。”

“你说放就放,瞧不起我是不是?”胡忧翻着白眼。

“这……我……”胖汉一时语塞,支支吾吾的一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那位说了,这胖汉怎么不报警?

报警?他这车是改装的,交警见一辆收一辆,不报还好,报了他连个车轮都剩不下呀。

胡忧看也玩得差不多了,得扰人处且饶人嘛。这胖子也吃够了苦头,以后出来怕也不敢那么嚣张。

“知道错了?”胡忧斜着眼睛,提高了八度音量。

“是是,知道错了。”胖汉看事情有转机,赶紧连连点头。

“唉,谁叫我这人心软呢。得了,今天你骂我这事,我就追究了。”

“是是,那我这就走了?”

“嗯?”

“那个,你看,这是主干道,堵在这里也不是很好……”

“你也知道堵在这里不好?哈,早干什么去了。”

“是是,是我的错。我马上开走,马上开走。”胖汉又想走。遇上这么个瘟神,还是躲远点好。

“慢着,我的气是消了,这一地的菜……”

“我陪,我陪。”

胖汉也不管这地上的菜值多少钱,塞给海凝儿两百块,赶紧开车跑。被胡忧这么一吓,他是什么邪念都不敢再有了。

“胡忧哥哥,真是谢谢你了,你又帮了我一次。”

“我也是顺便,正巧我心情不好,这小子就送上门让我砸。”

“扑哧。”海凝儿忍不住笑了起来,胡忧刚才的样子,还真是像一个流氓混混,要不是她一早就认识胡忧,还真是不敢跟他有交集呢。

“那胖子真是被你吓惨了。他以后见到你,肯定扰跑走。”

“我有这么可怕吗?”胡忧翻翻白眼。

海凝儿赶紧摇手道:“我可不是在骂你哟。”

“你就算是骂我,我也不敢砸你车灯呀。”胡忧哈哈大笑道。

“好了,就这样吧,你也应该回家了。”

“胡忧大哥。”海凝儿犹豫了一下,还是叫住了胡忧。

“嗯?”

“胡忧大哥,这都已经快中午了,你如果没有什么急事,不如到我家吃顿饭吧。你两次帮我,我都没有能好好谢谢你呢。”

卷十五从头再来1045章会是小师妹?

一是推不过海凝儿的热情,二是胡忧对海凝儿出身贫寒,却跳得一身好舞感到好奇,三嘛,胡忧也确实是有些饿了。所以半推半就的跟海凝儿一块走,准备到她家看看。

海凝儿推着自行车,走在胡忧的左边,胡忧隔着自行车,走在海凝儿的右边。远远看上去,到有几分情侣的意思。

“你这样把我带回家,不怕你的家人误会吗?”胡忧半开玩笑道。就这么干走着,也挺无聊的。

“家人,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我的家人了。”海凝儿叹了口气。

“他们都外出工作去了吧。”胡忧随口问道。现在报纸不是整天说什么留守儿童吗,小小六七岁就没有父母在家的家庭现在是越来越多。海凝儿怎么也快二十了,家里没有大人在,也不是什么太奇怪的事。

“如果是出去工作,那还好了。”说起家人,海凝儿的情绪有些低落。

不是去工作吗?

如果是这样,那就不是什么好事了。胡忧犹豫了一下,没有再问下去。他怕勾起海凝儿的伤心事。

海凝儿似乎猜到了胡忧的心思,勉强的笑笑道:“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很久没有见过他们而已。他们……他们应该都还好好的吧。”

应该都还好好的吧!

这话让胡忧听着有些心酸。因为同样的话,他也可以这么说。他的记忆里没有父母的身影,他们是生是死,胡忧也不知道。只是希望,他们应该都还好好的吧。

话题不对,两个人都有些沉默。路过一栋欧式小楼的时候,胡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海凝儿却已经推着自行车站住了。

“胡忧哥哥,我们到了。”海凝儿轻轻叫住胡忧。

“你住在这里?”胡忧有些惊讶的问道。这栋欧式小楼,是带共园的。围墙是一排通透的栏杆。透过栏杆,可以看到小楼的主体。胡忧虽然没有看到主楼里的情况,但只看这个花园,就知道这里的人非富则贵了。

这里可是首都,说寸土寸金都不足以形容这里的地价,你楼居然带了三四百个平方的房子,你自己想想看吧。研究要什么人才可以住在这里!

无论是谁住在这里,似乎都不应该是推辆破自行车的海凝儿吧。

这到不是说海凝儿不配住在这,而是这太不合常理了!

海凝儿点点头,用行动告诉了胡忧答案。没有用钥匙,海凝儿推着自行车来到门边,那大铁门就自己开了。

高科技!

胡忧被海凝儿弄得一愣一愣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扮猪吃老虎?

在学校里,所有认识不认识海凝儿的老师和学生,都认为海凝儿是一个穷苦人家的孩子。有谁能想到,海凝儿居然住在这样一间至少价值过千万的花园洋房里?

“胡忧哥哥,快进来,不然门要关了。”海凝儿看胡忧还在那发愣,赶紧叫道。这门是一体化自动开关的,就连她也无法让门多开久一些。

“嗯,好。”胡忧一个闪身,进了花园,身后的大铁门重重关上,发生一声闷响。

“这里真漂亮。”花园里的花花草草,长得都非常的好。比胡忧见过的御花园那是半点不差。

“真的吗?”海凝儿听了这话很开心,还带着一丝丝骄傲。

胡忧反应过来,问道:“这些都是你自己种的?”

“嗯,我看光秃秃的不好看,就自己弄了一下。一开始不太会,种的花很快就会死掉。后来我买了书来看,才好了一些。”

“何止是好一些,这简直就是专业级的水准了。我看你都不会去做家教了,改行做专业园丁一定很有钱途。”

花园已经给胡忧很大的震撼,小楼里的布置,却还是震住了胡忧。欧式的小楼里,所有的布置,全都是中式的。红木,紫檀,梨花……但凡是能数得出的名贵木材,这里是应有尽有,随处可见。挂在墙上的字图胡忧是不太懂,但张大千,唐伯虎这些名字,他还是听说过的。还有那个巨大的古董架,那上面的汝窑、官瓷,那个黄色的大碗,是御碗呀!

我的天!

“看来你不用去做园丁了,这里的东西,随便搬出一样,都够你潇洒半辈子的。”胡忧笑道。

刚才胡忧给这房子估价千万,现在怕得请拍卖行的人来,才能真正搞清楚它们的市值了吧。

海凝儿摇摇头道:“这些都是父亲留下来的东西,我是不会买的。”

“我开玩笑的,你不介意。对了,你家里那么多的宝贝,叫我请来,你就不怕我起什么歹意?”

海凝儿咯咯笑道:“胡忧哥哥你要是喜欢,那就拿去好了。”

“你刚才又说不能买的?”

海凝儿眨眨眼睛,道:“是不能卖,没说不能送呀。”

“哈哈哈,有意思。不过我要这些东西,似乎也没有什么用。”胡忧笑道。这满屋子的东西,在世人眼里,那绝对是成吨的钞票,美食美人,豪屋名车。但是在胡忧的眼里,它们就是画,就是瓶子就是碗,就是日常用的家具,没有什么特别,也不应该有什么特别。

“胡忧哥哥,我真是没有看错你。你与其他的人,都不一样。”

胡忧调侃道:“你才和其他女生不同呢。坐拥这如此多的财富,你却要去摆地摊,做家教,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胡忧哥哥,你觉得我很做作吗?”海凝儿问道。

“对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多多少少有些难以理解而已。”胡忧摇摇头,在红木沙发坐下来。

红木的,与其他的木质家具也没有什么不一样呀。居然可以贵到吓死人。

“胡忧哥哥,你先喝口茶,我到厨房一下,很快就有得吃了。”

“好。我可以四处看看吗?”

“可以的,你随意好了。”海凝儿的话远远传来。

要是换了去天风大陆之前的胡忧,还到这如此多的财富,怕第一时间想的就是怎么把这里搬空。而在经历过了那么多事之后,胡忧的心已经平静了。虽不至于视钱财入粪土,却也不会把钱看得那么重。

钱是什么?

它是一种没有不行,够用就可的东西。只要有,只要能利用它,过上自己满意的生活,也就知足了。

知足者常乐,不知足者,富贵也忧!

至少多少为够,那就见仁见智了。

海凝儿这房子,无论从设计到摆设,都非常的有特点。胡忧走走看看,到也心情愉悦。很少有一间屋子,可以让胡忧有这样的感觉。这屋子能做到,那就证明它成功了。

正走着,胡忧发现了扇半开的门。看着这里应该是书房之类的地方,胡忧也没有多想,随手就推开了。

在推开的同时,胡忧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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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凝儿很小就学会了做饭,几个家常小菜,难不到她。出来叫胡忧吃饭的时候,却发现胡忧并不在客厅,一路找过去,才在书房里找到了呆若木鸡的胡忧。胡忧正对着挂在书房墙上的一副画瞪眼,从他瞪眼的程度看,如果没有眼皮挡着,眼珠子都要飞出去了吧。

“胡忧哥哥,你怎么了?”海凝儿不解的问道。那幅画画的又不是抓鬼的钟馗,用不着这样吧。

“海凝儿,这画里的人是谁?”胡忧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这是我的父亲呀,怎么了?”海凝儿还是不明白胡忧的反应为什么那么奇怪。

“你的父亲,是不是叫吴良?”胡忧有些艰难的问道。这画上的人,穿着汉服,一脸的骄傲,意气风发,一派指点江山的豪情。虽与胡忧印象里的江湖骗子无良师父大大不一样,但是胡忧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真是养了他十三年的无良师父。他居然是这间屋子的主人,海凝儿的父亲。这样算起来,海凝儿岂不是小师妹?

“嗯,我父亲是叫吴良,我是随母姓,才姓的海。胡忧哥哥,你认识我父亲吗?”海凝儿的脸上露出了几分期待。她已经找了父亲很多年了,到现在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何止是认识呀,打断他的腿,我认识他的骨头!

“只是觉得眼熟而已,也许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吧。”胡忧终于恢复了正常。不知这是不是人们常说的,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呢。

无意中帮了海凝儿,本是随着她回来随便吃顿饭,却找到了无良师父的老窝。可惜,听海凝儿的意思,他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过了。

究竟是因为什么,让无良师父放弃自己的专业,舒适的家庭,可爱的女儿,跑去浪迹天涯呢?

胡忧搞不懂,真是搞不懂呀。

吃饭的时候,胡忧试着问海凝儿一些关于吴良的事,可惜海凝儿对自己的父亲,了解得也不多。算来也是,胡忧跟了吴良十三年,从来就没有见他回过一次家,海凝儿今年才多少岁呀,就算是她小时候见过吴良,现在也全都忘记了。

早早的吃过了饭,胡忧离开了海凝儿家。现在他才知道,为什么海凝儿住这样的房子,却还要去摆夜市,做家教。那是因为这间房子的水电卫生等一切的费用,还有她自己的生活费,从她十八岁这后,就得自己交了。在她没有满十八岁之间,则是有人给汇来的。

海凝儿也不知道是谁给她汇钱,只听她说,帐户转来的钱很准时,而钱的数量,则随着当时的物价而改变,总之是够她当月生活用度的。

如果只是前者,胡忧会怀疑是吴良寄来的钱,但在胡忧的记忆里,吴良从来没有带他来过首都,平时也不看报纸,应该不太可能实时掌握首都的物价,所以这个人,应该不是吴良。这个汇钱的人,又是一个谜呀。

胡忧离开海凝儿的家,就直接打车前往白敬明那里。上次白敬明对他说了不少吴良的事,在家事这一块,胡忧没有问,白敬明也没有说。胡忧打算再问问白敬明,看他对吴良家里的情况,是不是有一定的了角。

胡忧来到的白敬明家的时候,白敬明正好正在。胡忧也没有多话,打了招呼问了好,就直切主题。

“吴良的妻子,我也没有见过。不过听说是长得挺漂亮的。”白敬明回忆了好久,才给了胡忧这么一句说了等于没说的话。

吴良的妻子漂亮那是一定的,不然也生不出海凝儿这样的美少女。海凝儿也得亏是长得像妈,如果长得像吴良,那还真是没法看了。

“那吴良有个女儿的事,师父你知道吗?”胡忧继续问道。

“这个,我到是知道的。她叫海凝儿。”白敬明点头道。

“你知道,那那天你怎么不说?”胡忧真是差点没被白敬明给气死。要不是今天无意中发现海凝儿是吴良的女儿,那他不是一辈子都不知道这事?

“我也是才知道的,那天你也没有问这事呀,我还以为你知道的呢。”

胡忧回忆了一起,那见他在卫生间的时候,确实有听到过什么女儿之类的事。只是那天他的肚子真是太疼了,又不知道外边的人是无良,所以跟本没有去认真听。话又说回来,如果那天他知道白敬明的客人是无良,也就不会让他溜掉了。

“那你还知道什么关于吴良的事,通通告诉我吧。”胡忧道。

“没有了,基本上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

“每月寄钱的事,你也不知道?”

“什么每月寄钱?”白敬明还真不知道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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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哥哥,你回来了。快来看,我和花如男买了好多衣服呢,也有给你买哟。”微微快乐得像一个天使。随着越来越融入这个世界,她也越来越适应这个世界,习惯这个世界。

“你们自己看吧,我想休息一会。”胡忧现在哪里有心情看什么衣服。

“咦,胡忧哥哥怎么了,早上还好好的。花姐姐,你说胡忧哥哥是不是生气我乱买那么多衣服?”由于胡忧的态度,微微的好心情一下差了不下。

“傻丫头,那怎么可能。你胡忧哥哥那么疼你,才不会因为你买几件衣服而生气呢。再说了,咱们女人穿衣服,还是不给他们男人看的。”

“我看呀,他应该是在外面遇上了什么不顺心的事。男人嘛,心里有点什么事,都不愿意说出来的,喜欢自己闷着。咱们继续看衣服,不理他。”

“嗯。”听花如男这么说,微微也安心了一些。不过已经没有什么心思再和花如男看衣服了,收拾好了东西,转身进了厨房。

花如男看微微进了厨房,想了想,来到胡忧的房间,轻轻的敲门。

“怎么了,心情不太好?”花如男没有听得胡忧的回应,一样推门走了进来。

“随便进男人的房间,这可不是淑女的作风。”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淑女。如果你需要一双耳朵,我可以借给你。”花如男在房间里唯一的椅子上坐下。

胡忧在花如男进来之前,是躺在床上的。直到花如男进一坐下,他才坐起来。

“耳朵是不必借了,不过整个人我到想借用一下。”胡忧想到了花如男警察的身份,也许可以借助她,查到吴良的下落。现在不是很多东西,都实名制的吗。听说过段时间,连买菜刀都要实名制,以防黄牛党倒卖菜刀。

“整个人。”花如男明显是想岔了方向,小脸热了起来。

“哼,我想你帮我查一些东西。”

“原来是查东西。”花如男松了口气,又有些淡淡的失落。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胡忧笑道。花如男的那丝表情变化,他是看在眼里的。但是这个时候,他还有什么心思是谈情。四年的时间,已经过去一年了。镜像世界还没有着落。他最亲最爱的人,可他都在那么里啊!

“你想查什么?”花如男极力的掩饰自己对胡忧的好感。她经常听人说,一但表白失败,懂不好连朋友都没得做。她可不想和胡忧连朋友都不是。

“查一个人。”胡忧在致把吴良的情况告诉花如男。

花如男听胡忧说是空间电子方面的人,也没有太在意。胡忧和微微都是学空间电子的,找个同行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我明白到局里,马上帮你查。不过吴良这个名字太普通,全国怕得有几万,甚至几十万人叫这个名字的。不一定能查到。”

尽力,花如男是一定会尽全力的,不过这事确定有难度,她不想胡忧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到时候会怪她。

花如男不是喜欢玩心机,只是对胡忧太重视,难免有患得患失感。

“这我知道,能查到当然好,查不到,我也不会怪你的。这样吧,不管能不能查到,我都请你吃……”

“什么?”花如男有些心急的问道。

“臭豆腐,哈哈哈……”

卷十五从头再来1046章计算吴良

“胡忧哥哥,我们先吃饭吧。”

“嗯,花如男还没有回来了?”胡忧放下了手里的文件,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八点十五分。

“没有。我刚才给她打了个电话,她说还有事情要忙。”

“那我们先吃好了。”胡忧摇摇头,他知道花如男在忙什么。从自那天晚上,胡忧让花如男帮忙查吴良之后,花如男就每天回家都很晚,甚至有时候通宵都不见人。看着吴良的信息,真的很不好查。

花如男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过了。整齐的发丝,有几分散乱,一脸憔悴的样子。

“还没有吃饭吧,我去帮你热热。”胡忧从沙发站起来,把早已经准备好的花茶放在花如男的手边。

这是花如男最喜欢的茶,淡淡的茉莉花香,在花如男还没有回来之前,已经占领了整个屋子。

“谢谢。”花如男接过茶喝了一口,道:“你要的资料,一时还没有查到。”

花如男的脸上露出几分歉意,都已经一个星期了,还没有查到任何有用的线索。她感觉自己很没有用。

“不急的,慢慢查好了。”胡忧知道,花如男已经进了力。

“还是我自己热吧,男人进厨房不太好。”刚坐下的花如男又站起来。在花家,男士是从来不进厨房的。她母亲常说,男人是做大事的,厨房这种小事,还是女人来做会比较好。这是女人的责任,也是女人的本份。

“新时代的女孩,还有这样的思想哟。你快坐着休息一会吧,厨房的事,难不到我的。”胡忧轻轻把花如男按回沙发上。这样的话,十几年前怎么没有听吴良说过呢,害得他从小到大,都得给师父弄吃的。

花如男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再跟胡忧挣。一股暖意,在她的心里升起,真是期待着男人势的饭菜呀。

现代化的厨房,电器设备俱全,不过胡忧没有选择微波炉之类的电器,他是用传统的炒锅来热。这样虽然会多花一些时间,但是吃起来,却要更加的可口。

花如男吃得很香,其实胡忧这会就是给她一碗冷饭,她都能吃出鲍鱼的鲜味。那话是怎么说来着,有情饮水饱呀。

花如男一开始,只是觉得胡忧这个人比较特别而已。但是随着了解的深入,她已经不可救药的爱上了胡忧。尽管她努力的地掩饰着,还是或多或少的,流露出来了那份浓浓的爱意。

“胡忧,我能和你聊聊天吗?”花如男问道。

“当然可以,你想聊什么?”

“随便什么都可以呀。”花如男边吃着饭,胡忧给她热的是盘炒饭。饭菜都在一碗,它们相互配合着诱发花如男的食欲。很香,让人舍不得大口去吃。

即兴的聊天,没有什么特定的话题,天南地北的,以话语开始,以笑声结束。

不知不觉,花如男手里的饭吃完了,又到了休息的时候。

唉,早知道吃慢点好了。可是,真的好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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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吃饭,这一次胡忧对面坐的是海凝儿,地点不算很高雅,学校食堂而已。除了节假日,海凝儿每天都会在这里用餐,而胡忧还是第一次来此。微微因为还有个试验没有完成,要晚一点才会过来。

自从知道海凝儿是自己的小师妹之后,胡忧就有意和她走得比较近。一方面是为了从她那里,得到关于吴良的消息,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能照顾一下海凝儿。再怎么说,吴良也养了胡忧十三年,现在他的女儿无依无靠,孤零零的一个人,不知道也就算了,知道胡忧就不能不管。

“胡忧大哥,你试试这里的炒鸡蛋看看,味道很不错的。我一直想学,都学不会呢。”海凝儿给胡忧夹了一块炒得金黄的鸡蛋。看上去真的很不错的样子。

“你对厨艺也有研究吗?”胡忧笑道。

“算不上研究啦,只是想自己吃得比较舒服一些而已。”这还是她除了胖妞之外,第一次和同学,嗯,第一次和男同学一起在食堂吃饭。

“现在的女孩子,很少有像你这样的了。”胡忧把鸡蛋放到嘴里,滑而不腻,真的很不错。

随着了解的深入,胡忧发现海凝儿是一个外表柔弱,内心却很坚强的女孩子。她有自己的信念,和做人做事的原则。这一点,从她坐拥过亿的资产,却依然出来摆夜市,做家教就可以看出来。

在这个女孩大大咧咧说‘宁愿在宝马车里哭,都不愿意坐在自行车上笑’的年代,她依然能大大方方的骑着破自行车来学校,这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气。

难道说海凝儿是傻子吗,难道她真的不知道,她家里那些古董,随便拿出一件,就足可以让她奢华的去享受他人羡慕得眼珠子都要爆掉的生活吗?

她当然是知道的。她没有那么说,是因为她没有把人家的幸福当做自己的幸福。在他们的眼里,能不必辛苦付出,就能大把享受就是幸福,而在海凝儿的眼里,那并不是幸福。

真正的幸福,是自己的需要。它哪怕只是一杯清茶,一盘炒鸡蛋,又或是别的什么。只要它是自己想要的,那就是幸福。

海凝儿笑笑,她喜欢这样静静享受用餐时的感觉。特别是身边有人陪着,一起静静的坐,虽说不上心与心的交流,却也舒服。和胖妞在一起的时候,那是不行的,胖妞喜欢咋咋呼呼,而胡忧……

嗯,他想事情的时候,真是很有魅力。

“海凝儿,你想找到你的父亲吗?”胡忧犹豫了好久,还是把话给说了出来。花如男那边看来查不到什么结果。想要把吴良给翻出来,还得自己想办法才行。

“嗯?”海凝儿不解的看向胡忧。她不明白,胡忧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都已经那么多年没有见过了,你就不想见见他?”

海凝儿摇摇头,道:“这么多年以来,我都有想办法找父亲,但是我……我找不到他,他似乎像是有意在躲我。”

不怪海凝儿会这样想,这么多年来,她是一直有收到生活费,越都见不着人。无论怎么努力,到头来都是一场空。找来找去,都找不到人。又给生活费,又见不到人,那不是躲她是什么。

“也许,是另有原因吧。”胡忧安慰着海凝儿。他跟了吴良十三年,却也一样不知道这其中的原因呀。算起来,胡忧在吴良身边的时间,还比海凝儿这个亲生女儿要多呢。

“你刚才问我是不是想找到他,你有办法可以找到他,对不对?”海凝儿突然直直看向胡忧。她的心里突然升起了一丝强烈的愿望,她希望可以与父亲见上一面。亲口问他,为什么这么多年来都不管她。

“我……”胡忧突然有些后悔对海凝儿提起这事。因为他的办法并不一定能行得通,如果到时候失败了。反应会伤海凝儿更深。这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你有办法的,对不对。胡忧大哥,请你帮帮我。帮我把父亲找回来,好吗?”海凝儿的眼睛已经泛红,晶莹的泪花,不断在眼眶里打转。已经多少年,她都没有哭过了,今天她突然有一种很想哭的冲动。

“好吧,我帮你。不过,这个办法不一定可以成功。你还是不要抱那么大的希望好。”胡忧说道。

帮海凝儿,也就是帮胡忧自己。胡忧现在也无法判断自己这么做,是对还是错。他决定试试。

是的,无论对错,对去试试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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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凝儿的家里,胡忧正给海凝儿讲解他的计划。

胡忧的计划并不算复杂,说白了还是利用人性。胡忧绝对不相信,吴良这么多年来,对海凝儿对不闻不问。如果是这样,那每月必到的生活费,又怎么解释呢。

还有一点,对胡忧来说,非常重要的一点,就是吴良现在在首都。虽然胡忧无法证明吴良此时还在首都,但是胡忧有感觉,他并没有离开这里。或是说,他的心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

“也就是说,我现在得装病,不再去学校了?”海凝儿听完胡忧的计划,自己总结出需要扮演的角色。

“是的,这是我们唯一可行的办法。”胡忧点头道。其实胡忧还有一个办法的,那就是把房子给一把火给烧了。到时候海凝儿无家可归,吴良一定会被逼得做些什么。

不过燃房子这招有些太毒了,相比之下,让海凝儿装病操作起来要比较容易一些。只要简单的布置,就可以实施。

“那好吧,我听你的。”海凝儿从小到大,还没有缺过一堂课。记得有一次,她发烧到三十九度,全身热得像火,都依然坚持着把课上完,才梦游一样的回家。这次为了找到父亲,她是不管不顾了。

“那我们就这么办吧。”胡忧看海凝儿答应,马上着手准备下一步的安排。吴良这个家伙,可是老狐狸来的,不好好布置,想抓到他也不容易。

“那我是不是要去跟老师请假?”

“你就不用自己去了。给你给个姐妹胖妞打个电话,让她帮你请个假就行。”

为什么让胖妞请,而不是让微微去呢。那是胡忧看中了胖妞咋咋呼呼的个性。基本上胖妞知道了,也就等于全世界都知道了。胡忧要利用她的宣传力,以达到把消息扩散出去的阴谋。

也算不上阴谋了,胡忧觉得,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正面去面对,总要比像吴良这样躲起来要好得多。事情解决了也就解决了,总这样无限期的拖下去,只会让更多的人受到伤害,那样又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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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已经过去三天,海凝儿三天没有去学校了。胡忧也没有去,他从海凝儿决定装病的那一刻起,就进驻海凝儿的家。海凝儿的家表面上看,与以前没有任何的分别。但要仔细看,你就会发现,整栋楼的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都加装的电子眼。这些当然全都是胡忧布置的。现在已经是高科技时代,自然需要利用这些高科技东西,为自己服务呀。

“胡忧大哥,你的茶。”海凝儿把茶放在胡忧的桌前,自己坐到边上的椅子里,目光很自然的转到胡忧的身上。

胡忧此时正在监控着个个电子眼回报的实时情况。巨大的等离子电视被胡忧画出了一个个小方格,每一个方格显现出来的,都是海凝儿这所房子屋前屋后的情况。

三天了,屋外一点动静都没有。一开始,胡忧以为海凝儿会很失望。但是现在看来,海凝儿远远要比他相像中的更加坚强。

“胡忧大哥,你说,我们会成功吗?”海凝儿忍不住问道。三天都没有任何的动静,说不定再三天,再再三天,还是依然没有动静。没有希望的等待,总是最难熬的。

“就算只有一分的希望,我们也要用十辈的努力!我只相信,一切的付出,都会有回报!”胡忧肯定的说道。人生,正是因为不能预知下一秒钟发生的事,才会变得有趣。成功,正是因为无法预知,才更让人无怨无悔的去追寻。

“你说得对,如果父亲真的还关心我,那他一定会来的。如果他到最后都不来,那就证明,他心里早已经没有了我。那我再这样苦苦找他,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海凝儿在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似乎做出了某个决定。

“滋滋滋……”

正说话间,等离子屏幕发生了变化。不知道突然从什么地方来的强力磁场,使屏幕画面变得极度扭曲。让人害怕的扭曲。

“怎么会这样?”海凝儿的小脸有些发白,女孩子就算是在怎么坚强,都有害怕的东西。海凝儿记得以前看过一部鬼片,每当电视机画面变成这样的时候,都会有什么不好的情况出情。

“不要怕,这不过是磁场干扰,或是说,他已经来了!”胡忧的面色变得凝重起来。以吴良在空间电子方面的实力,要做到这些,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破坏永远都是要比建设容易的。

“你是说父亲来了?”海凝儿听到胡忧的话,脸上的惊慌一下变成了惊喜。她还是打从心里很希望见到父亲的。哪怕只是一眼也好。

“也许吧。”胡忧也不能肯定。虽然这些电子眼,都是从白敬明那里得来的先进设备,但也不能排除是设备因素造成的画面扭曲。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看看。”胡忧交待了海凝儿一声,独自往楼顶走。居高才能临下,从楼顶,他可以更方便的把整个屋子的情况收入眼中。

欧式的房顶有一个中式的小凉亭,此时已经是夜里的九点多,阵阵夜风贴上肌肤又顽皮的逃开,留下的是点点凉意。不知不觉,时已进秋。

海凝儿亲手布置的花园,挡住了都市的喧嚣,这里的天空显得格外的宁静。

胡忧站在屋顶,扫视着楼下的各个角落。没出地精神力的支持,他的眼力比以前差了不少,不过还是足以看清他想要了解的地方。

没有人吗?

胡忧皱了皱眉,下面的花园与平时相比,似乎并没有变化。难道真是电子眼出了问题?

不对,一定是他!

胡忧的眼睛落在一朵断掉的小黄花上。小黄花看是柔弱,一般的风想要吹断它,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以海凝儿的巧手,也不太可能会失手弄断它,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进来了。

胡忧之前曾经试过这里的防御措施。通透的铁围栏,看上去似乎没有什么防御力,但是没有特殊准备的人,是无法进来的。还有那大门,不需要钥匙也没有孔洞,利用的是生物感应技术,想用暴力破解,哈,想得别法。

也就是说,普通人想进这个屋子,在没有主人带的情况下,很难成功闯入。而这间屋子的主人,除了海凝儿之外,吴良也是呀。

“无良师父,你已经来了吗,那就让我把你找出来好了。”

胡忧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淡淡的,似有似无。

吴良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当然是为了看海凝儿,他此时肯定已经收到了海凝儿生病的消息,心里担心才会过来亲自查看的。

胡忧知道,只要看好海凝儿,就可以找到吴良。

没有再走原路下楼,胡忧一个翻身,借用水管往下爬。一路小心下行,眼睛不忘收搜可疑的方位。

终于,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出来在胡忧的视线里。胡忧跟了吴良十三年,真是熟得打断他的手能认识他的骨头。自然一眼就认出了那个黑影的身份。

“无良师父,你让我找得好苦呀。”

卷十五从头再来1047章师父无良

黑影听到胡忧的声音,连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跑。

跑?

胡忧要是让他就这么跑了,那以后也不用再混了。虽然使不出精神力,但胡忧毕竟是年轻力壮,在这大家都没有精神力的环境之下,论跑步,他也不会输给谁。

一个窜身,胡忧就拉近了与那个黑影的距离。准确来说,是拉近了和吴良的距离。

再猛的上前几步,吴良还想跑,已经没有机会了。

“吴良师父,跑得也差不多了吧。”胡忧一脸笑意的出现在吴良的面前。算起来,都已经有十几年没有见吴良了,也许是因为时空不同的原因,此时的吴良看上去,并没有太多的变化。还一如胡忧记忆中的一样。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吴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想来他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上胡忧吧。

“吴良师父,事到如今,你还玩这招,有意思吗?”胡忧早就知道吴良不会轻易认输的。这个老混混就是一个流氓无赖,胡忧真是太清楚他的为人了。

“要不要咱们到海凝儿那里验名证身?”胡忧看吴良还想说什么,压低声音喝道。

吴良一震,正如胡忧了解他一样,他也同样的那么了解胡忧。知道被胡忧抓住,再抵赖下去,也没有什么用了。

“真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上你。”吴良苦笑道。这等于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我也没有想到,你居然会是空间电子方面的大师级人物。”胡忧有意的加重了‘大师’两个字。这果然是一个老骗子呀,一骗就是十三年,胡忧现在想来,自己的身上,之所以会发生那么多的事,连穿越这样的神级事件,都出现在自己的身上,绝对不会是因为城管。虽然古人常说,有三千城管,就可以踏平蛮夷。但是穿越那么强大的事,城管还是不行的。无论从哪方面分析,问题都是应该出在吴良的身上了。

“我们换一个地方说行不?”吴良不断转头看向你扇有亮光的窗,脸上露出几分焦急之色。

这个天塌下来当被子盖的家伙,居然也有怕的时候。

“怎么,不想和海凝儿见面吗?”胡忧押低了声音。

“我暂时还不能见她,咱们换一个地方。别让她发现我。”吴良的话,带着几分哀求。

胡忧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吴良这样的反应。暗想着他怕真是有什么不能和海凝儿碰面的理由。

“好吧,我们找个地方。”胡忧同意了另换地方,但这不代表他会放开吴良。这老家伙,别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得很。一个不小心,他就要完花样。

拿出手机,简单的编了个有事出去一会的理会,免去了海凝儿的担心,胡忧扯着吴良出了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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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那么久不见,咱们先喝一杯再说。”路边的一个小烧烤摊,胡忧给吴良满上超大杯的啤酒。吴良喝白酒不怎么的,喝啤酒的功力还不错。

吴良满怀心事的罐了口啤酒,长长的叹了口气。

“心里很多话想说吧。”胡忧经历了那么多的事,也算是过来人了。知道男人很多时候,很多心事是无法对外人说的。

吴良感激的看了胡忧一眼,一仰头,把剩下的那大半杯啤酒全给灌了进去。

胡忧陪着也灌了一杯,又把两个杯子全都满上。

“师父,说来听听吧。正所谓是一人计短,两人计长,说出来,也许有解决的办法呢。”

“嗯。”吴良应了一声,又继续沉默。

胡忧没有再逼他,坐在一边喝着酒,吃着东西。他知道,吴良还需要一些时间。虽然他已经花去了那么多的时间了。

酒一杯杯的喝,直到喝到第五瓶,吴良才再一次开口,道:“说真的,我真没有想到,还能再见到你。”

“嗯,我也没有想到。”胡忧压下自己心中的激动,他知道用不了多久,自己就会知道一个足可以影响全世界的秘密。一个绝对的秘密。

“你在那边,呆了多少年?”吴良又灌了口啤酒,他似乎必须从啤酒里得到动力。才可以继续下去。

“算起来,以那边的时间计,是十五年。”胡忧回道。十五年呀,真不是一个短暂的日子。他都已经完全的融入了那个世界,要不是那么多的无法控制出现。他真是不愿意再回来。

十五年,他已经有了家,有了自己的孩子、爱人,兄弟,事业。他里虽然不是他原来的世界,却已经和他的世界没有什么分别了。

直到现在,胡忧才明白,那些被拐卖的妇女,为什么在被解救出来的时候,很多都不愿意在回到以前的家。因为在那边,她们已经有了新的生活,她们在那有了孩子,甚至是有了爱。虽然一开始,她们是非自愿的。但是之后,她们的跟已经留在那里,无法再拨了。她们离开那里,就是就是结束她们的人生呀。

“十五年,不是一个短时间。”似乎觉得用杯子喝不过瘾,吴良直接拿过一整瓶啤酒往肚子里灌。

“是呀,不是一个短时间。”做为当事人,胡忧的三解那是最深的了。

又是一阵沉默,除了喝酒发出的咕咕声,两个人都再没有别的声音。

一箱啤酒就在沉默中喝光了,胡忧给店家打了个手势,又上了一箱。从小到大,和吴良喝酒从来就没有喝够过,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喝他个爽了。

虽然是啤酒,这么急急的灌下去,两人都有了几分醉意。

喝醉了,很多话也就好说了。

胡忧大口的一气灌完一瓶啤酒,把瓶子重重一放,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的?”

“比如呢?”吴良习惯性的回来。

就知道他不会老老实实的说。胡忧真是太了解吴良了。可以说比海凝儿这个正牌的女儿都更了解他。

“还需要我一一点明吗?那好吧,既然你装傻,那我就一条条来问。第一条,我的父母是谁,我的身世又是怎么样的!”

虽然胡忧现在看上去,外表不过是二十多岁,但是算上在镜像世界里的时间,这身世之谜,压在胡忧的身上,已经三十多年了。

问世间谁没有父母,海凝儿就算是十几年没有能与父母见面,但她至少知道谁是自己的父母呀。

而胡忧呢。父母在他的记忆里,只是一个名词。他甚至无法在自己的记忆里,找到哪怕一丝关于他们的影子。

“你想知道?”吴良停止了灌酒的动作。

“废话!”胡忧把眼一瞪,以前他很怕吴良这个师父,现在他不怕了。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拿眼瞪吴良。这感觉真是爽呀。

“再一个月黑风高……”

“不是月圆狼嚎吗?师父,没有再给我骗故事了好吗。我想要知道的是真像。事实的真像!”

“事实的真像!”吴良沉默了良久,道:“事实的真像,我已经忘记很久了。是的,已经很久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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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箱啤酒灌下去,这已经是第三箱了。店老板在上酒的时候,不时偷偷瞄两个人的肚子。三箱啤酒都下去了,两个人连一次厕所都没有上过,这酒都喝都什么地方去了?

不解,这世上的事,还真是有太多的不解呀。

吴良边灌着酒,边断断续续的给胡忧说了胡忧从来都不知道的事。

那一年,吴良初初入行没有多久,已经在电子空间界大放异彩,为称鬼才。

鬼才之名,并不是浪得的。吴良独来独往,只以一人之人,就完成了几项重大的试验。真可谓是意气风发。

由于成功,金钱,美人,名誉,那是唾手可得。快速的成功,也让吴良的自信极度的爆炸。

普通的研究实验,已经提不起他的兴趣。他希望能做一个世人想都不敢想的试验。他期待着这样的机会。

就是那一年,一次不同寻常的流星雨,给他带来了不一样的机会。

“那次的流星雨,究竟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胡忧在查空间戒指材料的时候,已经查到了关于那次流星雨的事。只是资料上的记录,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唯一比较引起胡忧注意的,就是那一次对流星雨的研究,居然有吴良在场。

吴良可是空间电子方面的专家,与流星虽说是有一定的关联,但研究的方面那明显是不一样的。他去跟本起不了大作用呀。

吴良继续道:“流星雨是一种非常常见的自然现象,在一般情况下,并没有什么特别。但是那一次的流星雨……”

那一次的流星雨,最特别的不是它在天空划过的时候,而是它坠落之后。

如果不是它坠落之后出现的奇怪现象,那以它的规模,甚至都不够格上一次报纸的。

在流星雨过去了整整一天,都没有什么人注意到它。但是之后,从当地不时有人神秘失踪的消息传出,这才慢慢引起人们的注意。

之后的发展,就是消息封锁了。所以那里真正发生了什么事,外界跟本不知道。

吴良被紧急招到事发地之时,还当时的不满。但是他一到那里,就整个人都兴奋起来。因为他在那里发现了强大的空间磁场。那是自然界的杰作,人类跟本无法复制的杰作。

“我的父母也去了?”胡忧听吴良说全世界居然去了一百多顶级的科学家,忍不住问道。

“嗯,你的父母也去了。他们是自然科学方面的专家。”

吴良回忆着当时的情景。一百多顶级科学家,那是多么壮观的场面呀。

“他们叫什么名字?”胡忧沉声道。心脏在这一颗,猛烈的收缩起来。答案很快就要出现了。

为人子女三十几年,居然连父母的名字都不知道,这不能不说是人生最大的悲哀。

“他们的名字,嗯,我记得我有听说过的。这叫什么……一时想不起来了。”吴良很不负责任的回道。

胡忧真想冲上去抽他一顿。

人家这里张紧了半天,他老哥子居然给句想不起来。

“麻烦你老人家努力想想行不?”胡忧咬牙切齿道。

“你别逼我,我是真想不起来了。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你胡忧肯定姓胡。”

你父亲才不姓胡!

胡忧在心中骂了一句。不骂不行,他都已经快被吴良弄爆炸了。

“接着说流星雨的事,你不会连事都忘记了吧。”

“我是真想忘记,可惜,它已经刻进了我的骨头里,忘不了。”

一百多个科学家到场,证明了这一次流星雨的不简单。

吴良在这其中是最年轻的一个,在一次例行的总结会上,吴良认识了胡忧的父母。那时候胡忧的母亲已经怀孕。严格来说,胡忧也参加了那一次的盛会,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你能不能说点有用的?”胡忧听得都有些急了。这应死的家伙,居然在那描述起风景起来。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呀。

“要听重点吗?好,那就直接给你希望的重点好了。重点就是我们发现那一交的流星雨,冲开了另一个空间的大门。那些失踪的人,不是不见了,而是被吸进了另一个世界!”

“你指的是镜像世界?”胡忧问道。

“镜像世界?”吴良愣了一下,道:“原来你们给起了一个新名字呀。以前不叫这个名字的。”

“那之后呢,又后又发生了什么事?”胡忧追问道。都说人越老越啰嗦,这话还真是不假。都已经老半天了,都还没有说到他最关心的问题。

“之后,自然是把地结果上报了。我暂时没有什么事做,就抓紧时间,做一些自己感兴趣的事。”

“包括这个戒指?”胡忧指指自己手上的戒指。

吴良深深看了一眼,点头头。

之后发生了事,真是出呼大家的预料。上面下来的命令,是让大家继续研究,最好是把另一个世界的情况,也地研究出来。

科学家嘛,对未知的事物,本来就很感兴趣。对于这个决定,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随着研究的深入,大家的收获是越来越多,兴趣也越来越大。可突然有一天,磁场消失了。就如同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一样,什么都没有了。

这一情况,让所有的人都抓狂了。如果在没有开始研究这事之前,磁场就已经消失,那到也没有什么。可这才刚刚深入,就什么都没有了,那不是要了亲命了吗。

吴良在大家最抓狂的时候,站了出来。提出人工恢复磁场说。当时大家都已经陷入了痴迷装态,自然是大力的支持。然后,悲剧就发生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的父母亲呢,对了,还有那些科学家呢,你不会告诉我,参与那次研究的人,就只剩下你一个吧。”

吴良一瞪眼道:“你不也在场吗!”

胡忧一阵无语,看来情况和自己相像的一样,真是出问题了,而且还是非常严重的问题。

吴良决定用空间电子技术,复制出当时的磁场。他不愧为空间电子方面的天才,那么复杂的工作,他居然成功了。虽然磁场非常的不稳定,但毕竟还是成功了。

真在大家兴高采烈准备继续研究的时候,有人发现吴良开出来的空间世界,与他们之前研究的那个世界并不一样。那又是另一个世界。

“原来镜像世界是你弄出来的?”胡忧长长的出了口气。他一直在找镜像世界的开发人员,没想到这个人,就在他的身边。而且是十几年前,就已经在了。

“严格来说,那是意外的产物。不算是我的功劳。”

“得了吧,现在也没有人给你发奖。你继续……”

虽然不是之前的那个镜像世界,当是它依然有研究的价值。由于镜像世界的世界开发,吴良在科学界里,那名红得发紫。就算是同为科学家,看吴良的眼神也透着尊重。

吴良年纪轻轻,就取得了那么重大的突破,连他自己都很配服自己。

年轻人,总是容易骄傲。吴良一时之间,真是牛气冲天,甚至连同行的提醒,都没有当一回事。

骄傲,终于还是要付出代价的。

一次的代价,就足以让吴良从云端掉下深谷。

“是发生了大爆炸吗?”胡忧被吴良急得哟。听这老家伙讲故事,真是太要命了。啰啰嗦嗦的半天都没有一个重点。

“你电视看多了吧,哪来那么多的爆炸。”吴良翻翻白眼,又灌下一瓶啤酒。

“那是什么,你到是快说呀。”胡忧抓起一个酒瓶,吴良再不快点,他就给这老家伙一酒瓶子。真是急死人了!

“是出现了空间摆动。”吴良叹了口气,沉声说道。他的脸一直抽搐着,看到出是花了很大力气,才所这话说出来的

“空间摆动?”

卷十五从头再来1048章空间摆动

空间摆动是一种可怕的空间现象。虽然吴良一直都知道电子模拟空间很不稳定,却从来没有想过,会出现那么可怕的情况。是他的盲目自信,造成了这可怕的后果。

“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情景吗?就像是风暴……”

吴良又给自己灌了一口啤酒。

胡忧从吴良的脸色,已经可以猜到了当时的情况。那一定是一个可怕的僵梦。就算是多少年过去,都无法逃脱的可怕事件。

“如果我不是那么自大,如果我可以多听听别人的提醒,也就不会出现后来的事。”

吴良长长的吐了口气,多少年了,这压在心底的大石头,第一次被翻动。极力想要忘记的伤口,又再一次流血。

疼,真疼呀。

年轻总是要付出代价的,有些代价是可以承受的,有些代价,则是需要一生去弥补,而有些代价,则是一生都无法弥补的。

吴良犯下的错误,恰恰就是后者。可怕的空间摆动,如一场风暴狂涌而来,整个世界瞬间都失去了颜色。那是多么可怕的一幕,那本是可以避免的一幕呀!

整个基地都陷入了可能的灾难。一个又一个的科学家,吸巨大的磁场吸引力吞噬。一个个活生生的人,瞬间就不见了。

任何的挣扎都无济于事,各个领域的顶级科学家,此刻就像是刚刚出生的婴儿那样脆弱,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

“你是说,大部份的科学家,都被吸进了镜像世界里?”胡忧突然变得有些激动。这么说来,自己的父亲,应该也在镜像世界里。

只是,自己在那里那么多年,为什么一直都没有能见到他们呢。难道说,他们没有能成功的穿越,而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是的,就是那个可怕的镜像世界。”吴良摇摇头道:“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天的情景。”

“那我的父母呢?”胡忧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这才是他最为关心的问题。

“他们当然也在那里。”

“那我为什么没有能见到他们?”胡忧的眼睛有些发红。难道说真是出了意外?

“这就很难说清楚了。我本以为你们应该是会相见才对的。但是看你的样子,并没有见着他们。”

胡忧翻了翻白眼,如果已经和他们相见了,那又何必再问你。

吴良继续道:“我想,最大的原因,还是出在时间同步上。空间摆动发生的时候,整个空间通道都已经全都乱了,就算是我,也不知道他们进去了哪一个平行空间。不过我可以肯定,他们一定还都活着。”

“你为什么能肯定?”胡忧激动道。只要还活着,那就有相见的机会。这是他今天听到的,最好的答案。

“因为感觉,我能感觉到。”吴良看着那刚刚从云里露出脑袋的北斗星。不知不觉,一夜就那么过去了,天马上就要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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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当空,胡忧还是第一次这个时候,躺在床上什么也不做。今天本应该是要去上课的,但是胡忧没有去,因为没有那个心情。

昨晚,吴良告诉了胡忧很多的事,很多很多,足够胡忧消化很久了。胡忧也终于知道了,他的父母并没有抛弃他。之所以没有跟把他留在身边,那完全是身不由己。

在发生空间摆动的那天,也正是胡忧出生的那天。他不是什么帝王,发生的时候却天地变色,飞沙走石。

说起来,胡忧应该感觉吴良,是吴良冒着生命危险,带着刚刚出生的小胡忧,逃过了那场可怕的风暴。

一百多人,只有胡忧和吴良,没有被摆动空间给吸进去。算得上是灾难的幸存者吧。而关于胡忧的记忆问题,胡忧自己一直记得,他是七岁才跟的吴良。事实上并不是这样,胡忧是从出生那一天起,就一直跟着吴良。他之所以没有七岁之前的记忆,那是因为受强大磁场的影响,让他无法记得七岁之前的事。直到七岁之后,那些存留在胡忧身上的磁场影响才消失掉。

吴良本人,也就那一次的空间摆动中,受到了很严重的伤害。不过他的伤害,又是心里方面的问题。那次之后,他再也没有勇气走进实验试,这也是吴良从一个空间电子方面的专家,变成一个江湖混混的最大原因。

与此同时,胡忧也终于弄明白了另一个事。那就是他的时空穿越,不是随机的,而是因为他手里的空间戒指。这个用当年那些流星雨坠落下来的外太空材料制作的戒指,还存有强大的磁力,只要条件许可,它就可以带胡忧穿越得镜像世界去。

吴良的出现,让胡忧知道了之前怎么都无法知道的事。但是关于拯救镜像世界的办法,吴良也不知道。

因为从那之后,镜像世界的研究就不在有吴良的参与。对于现在的镜像世界是怎么样的,吴良也完全不清楚。

不管怎么说把,胡忧的身世之谜,算是真正的解开了。对于这个答案,胡忧还是挺满意的。虽然从小就没有父母在身边,胡忧还是很渴忘有一个家。他不希望自己是因为父母的遗弃,才会跟着吴良混江湖。那样的答案,他真是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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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哥哥,原来你在家呢。”微微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胡忧在客厅看电视。

“嗯。”胡忧懒懒的翻了一个身,他需要一些时间来调节自己的心情。

“海凝儿的病已经没有事了吧。”微微关心道。她知道胡忧这几天都在海凝儿那里,为了不让微微胡思乱想,胡忧并没有把吴良的事告诉微微。所以微微并不知道海凝儿的病是假的。她只是有些奇怪,海凝儿生病,为什么是胡忧去照顾。

“嗯,已经没有什么事了。”胡忧点点头。吴良暂时还不愿意和海凝儿相认,这其中还需要他做一些工作才行。

吃过微微做的晚餐,胡忧再一次出门去见吴良。吴良因为不愿意回家,暂时住在胡忧租的那套房里。

“师父,吃饭了。”胡忧把在楼下买的快餐放到桌面,对房间叫了一声。

良久,吴良才一脸睡意的走出来,看来要是胡忧不来,他还不准备起床呢。

“师父,你准备什么时候去见海凝儿,她很想你。”胡忧再一次劝吴良。吴良是空间电子方面的大师,也是胡忧身边唯一一个真正了解镜像世界的人。胡忧希望能得到他的帮助。

但是以吴良现在的状态,是无法帮到胡忧的。胡忧希望利用亲情,把吴良从无边的自责里换醒回来。与他一起像办法,让镜像世界不再成为2012的牺牲品。

吴良吃着东西,并没有回答胡忧的话。他才不是听不见呢,而是不愿意面对而已。

“你难道想这样躲一辈子吗。你已经二十年都没有见过海凝儿了。人生有多少个二十年,一再错过,将来有一天,你想见的时候,未必还有这样的机会了。”

胡忧对吴良的反应真是有些生气。他知道吴良对那次的事故很内疚。可是有些事,差不多也就得了,不能这么无止境的下去呀。

“说真的,我真不知道。”吴良放下碗,终于回了胡忧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