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部分
《《煮酒点江山》》 · 江南一梦 · 2026-07-26
白敬明心跳加速的等着胡忧的回答,这是他主动向同事提出的。其他的同事能少教两个学生,当然不会有什么意见,现在就看胡忧的想法了。
“那当然好了。”胡忧笑道。能过昨天的课,胡忧对白敬明的水平也是认可的,如果一直由他教,真是再好不过的。毕竟跟同一个老师,比天天换老师要好得多。
“那就这样定了,我们开始今天的课程吧。”白敬明压下心中的激动,怒力让自己淡定。
“好,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胡忧很满意白敬明的教学态度。他的时间不多,可不愿意白白浪费在无用的地方。
成才教育其他的老师和学生,都在上着自己的课,他们并不知道,一个轰动整个首都的大新闻,此时正在埋下震惊的种子……
卷十五从头再来999章师重如山
时间一晃,胡忧回到实现世界已经一个月了。这一个月,是胡忧在实现世界过得最为充实的一个月。以前,跟师父跑江湖的时候,真是可以说,每一天都在虚度着光阴,而现在,胡忧每一天都在进步着,他的进步,是几乎能直接用肉眼可以看得到的。
白天工作,晚上去接受白敬明的补习,回到家还要自己看其他的书,胡忧的时间被安排得非常的满,毫不夸张的说,他真是连上厕所都在计时。
“胡忧,我打算明天帮你做个测验,你觉得怎么样?”白敬明问胡忧。他没有看错,胡忧是一个天才,只不过短短的十五天时间,他已经掌握了从小学到初中全部知识点,要是按这样的速度发展下去,白敬明敢保证,最多再有一个月,胡忧就可以去参加高考。当然,前提是高考不需要考被胡忧称之为’‘鸟语’的外语。
对于胡忧的外语水平,白敬明真的很头痛,他也弄不明白究竟是哪里出了错,胡忧对各课的学习能力都非常的强,就唯独这个外语,胡忧真是怎么都学不会。要是胡忧的外语学习能力也能像其他的课目那样,那一切就真是太完美了。
难道是自己太过贪心了吗,还是这个世界上跟本就没有完美的事。总是要有这样或是那样的缺憾,才是真正的完美。
“测验?”胡忧一愣,对这个名词他并不陌生,在这里学习的十五天时间里,他几乎是每一天都能听到这人名词从老师或是学生的嘴里说出来。不过他从来都没有参与过一次。是的,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过。
“你不愿意吗?”白敬明看胡忧没有马上答应,怕他不喜欢这样的安排。他真的很想看看胡忧能考出什么样的成绩,不过胡忧要是不喜欢的话,他也不会勉强胡忧的。毕竟胡忧学到了多少东西,他的心里是有数的。
“不是,我只是有些惊讶而已,白老师,人觉得怎么样好就怎么样做,我不会有值得意见的。”
“那我明天就安排了,一晚上考完,有问题吗?”
“我也没有考过,暂时说不上来,不过应该没有问题吧。”
“没事,如果写不完,咱们第二天再写点也行的。”白敬明真是从来没有那么宠爱一个学生。
“白老师。”微微甜甜的声音在白敬明的耳边响起。
“嗯,胡微微,你有什么问题?”白敬明转头看向微微。微微也是一个难得的好学生,别看她一开始学拼音的时候很吃力的样子,可之后学到外语的时候,她的速度比胡忧快了十倍都不止。要不是有胡忧这个除了外语,各课都以光速在进步的胡忧在,白敬明有微微这么一个学生,已经足够骄傲了。
有时候白敬明真是弄不明白,同样是他在教外语,为什么微微可以学得那么快,而胡忧却没有总是原地踏步呢。
“白老师,微微不用考试的吗?”微微指指自己可爱的鼻子问白敬明。
白敬明一惊,他只注意到胡忧,急切的想知道他的考试成绩,到是跟本就没有考虑到微微的感受。厚此薄彼,可不是一个好老师应该做的事呀。
“你当然也要考试了,我正想问你呢,你愿意明天考试吗?”可一错不可再错,白敬明赶紧回道。
“嗯,微微一定会好好复习的。”微微兴奋的重重点头,她也在期待着自己人生之中的第一次考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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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怎么回来得那么晚?”花如男半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无聊的看着电视。随时大家越来越熟悉,她在家里也不怎么注重形像了。在不用上班的时候,她甚至会穿着睡衣在屋子里跑来跑去。当然这是棉制的不透光睡衣,而不是那一次被胡忧看光光的真丝睡衣。
“花姐姐,你还没有睡觉呀。今天白老师给我们讲考试的重点,所以比平时晚了一些。”微微解释道。
“你们也要考试?”花如男的目光看向了胡忧。胡忧和微微去上学的事,你也是知道的。
“嗯,例行考试。”胡忧淡然的回道。
“哦,考虑的话,明天的宴会……”花如男话说道一半就不说了,她知道胡忧能猜到她后面的话。
胡忧道:“放心吧,你的宴会我不会忘记的。我已经和白老师商量过了,把考试的时间改到明天下午。白老师已经答应,让我和微微明天下午到他家里去考。”
第二天,胡忧上了半天的班,就提前离开了比天高科技,请假的事,他在早上刚到公司的时候,就已经向队长报告过,队长也批了,所以他这会直接走就可以。
那个跟在身后的‘尾巴’还在,胡忧自问这半个月来,没有让他收获到任何的东西,不过这家伙似乎还是不死心,一直死咬着,非得弄到什么不可。
爱跟就跟吧,就当多了个免费的保镖。
胡忧现在基本上已经无视了身后的那个家伙,只要他不跳出来,打扰了他正常生活,胡忧就不打算去理会他。
“哥哥,我在这里。”微微老远就向胡忧招手,因为白敬明的家并不在花如男那一区,胡忧今天得改坐另一条线。为了赶时间,微微提前坐地铁来到比天高科技附近,与胡忧汇合之后,再一会去白敬明家。
“还以为你会坐过站呢。”胡忧在微微可爱的小鼻子上捏了一把,这个动作他以前经常在丫丫的身上做,有时候习惯性的,放到微微的身上。
也不知道丫丫现在怎么样了,算起来也好几个月没有见她了,真是很想她呀。还有红叶她们,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微微噘噘嘴道:“我又不是小迷糊,怎么会坐过站!”
“是了,咱们家微微最聪明了。”胡忧在微微的小脸上又刮了一下,说心里话,有时候他会把微微当成丫丫。
胡忧早已经把整个首都的地理地形给记在了心里,虽然具体到某一个地方,他还不能马上准确的说出方位,但是大的方向是不会错的。而白敬明的家是在大学里,要找到他家,并不是那么困难。脑子加嘴,让胡忧找到了地头。
“就是这里了。”胡忧对着白敬明留的地址,又确定了一次。
“我去按门铃。”微微抢先道。在胡忧的努力下,微微已经基本的掌握了现实世界的大部份常识。说起来,微微要比胡忧聪明,因为她需要学习的东西,比胡忧的更多。
“你们是胡忧和胡微微吧。”开门的是一个头发半白的妇人,她很和蔼的对胡忧和微微笑道。
胡忧在来之前,对白敬明的家做过一定的了解,知道白敬明还有一个老伴,子女嘛,很可惜,他们一生都没有生育过孩子。这也是白敬明为什么退了休,还去成才教育给学生补习的原因。白敬明是著名大校的教授级人物,关于钱,他是跟本不缺的。
“您一定是陈阿姨吧,陈阿姨你好。我是胡忧,这是我妹妹微微。”胡忧恭敬的行礼。白敬明对他和微微的好,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滴水之恩,涌泉以报,谁对自己好,胡忧都是记在心里的。
“好好,好孩子,快进屋里坐吧。”陈红清乐得眼睛都笑眯了。白敬明不只一次的对她提起过这个叫胡忧的孩子,喜爱之情真是都快漏出来了。陈红清非常好奇是什么样的人都让老伴那么喜欢,现在一见之下,果然是大方得体。
“陈阿姨,白老师呢?”胡忧这次上门,特别什么礼物都没有带。有时间,上门不带礼物,才显得更加的亲热。就像来白敬明这里,平时不知道多少人都排着队想给他送礼,他连看都不看一眼。他让胡忧和微微到家里来考试,难道是为了要礼物吗?
“他呀,在厨房呢。说是你们要来,非亲手下厨要给你们做好吃的。”
“啊,这怎么可以,我得去帮忙才行。”胡忧都已经坐下了,听这话一下站了起来。
“呵呵,不用了,你快坐,不用理他的。这老头子就是这脾气,这不,连我都不让进厨房呢。”陈红清呵呵笑道。胡忧能有这份心,她已经很开心了。
胡忧听陈红清这么说,也就没有再坚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嗜好和习惯,你要是去破坏了,即使是善意的,也是对人的不尊重。
陈红清也是一个文化人,虽然已经退休在家,对各方面的国事民生,都非常的了解,每每还有自己独到的看法,和她聊天,真的能学到不少的认识。
“哈哈哈,胡忧,微微,你们来了,在聊什么呢,那么开心。”白敬明终于从闭关中的厨房里钻了出来。看他一副开心的样子,应该是大有收获了。
胡忧笑道:“白老师,我们在听师母说你的风流雅事呢。”
师母?
白敬明没有注意到胡忧后面的话,只‘师母’两个字,就已经震得他全身发麻了。
读书人都学过一句话,叫做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父一词,就是这么来的。胡忧现在叫陈红清为师母,那以此类推,白敬明就是师父了。
白敬明一生无子,胡忧叫他师父,就等于叫他父亲呀。
胡忧能明显的感觉到白敬明的激动,他没有任何犹豫的对白敬明道:“白老师,我们虽然认识只有短短的半个月时间,但是你对我的好,我是深深的体会到了。
我胡忧从小无父无母,在你的身上,我休会到了父亲的慈爱,如您不弃,我想叫你一声师父,不知道可不可以!”
白敬明的泪水,瞬间就滑落下来。他不是一个爱哭的人,但是这一刻,他真的很想大哭一场。不是悲伤,他是太高兴了。
“可以,当然可以。”白敬明激动的说道。虽然胡忧叫的师父而不是父亲,可那又有什么分别呢。师父和父亲,本就是一样的词呀。
“师父!”胡忧双膝跪倒,恭恭敬敬的给白敬明磕了三个响头。
“好好好,吃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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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白敬明的家出来,已经是满天的星光,微微又沉浸在家的气氛中,满脸激动的叽叽喳喳跟胡忧说着什么。
而胡忧的心思,这会已经转移到了花如男的那个宴会上。这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宴会呢。
“你们终于回来了,再不回到,我就得派人去抓你们了。”花如男看到胡忧回来,终于轻了口气,这小子真是从来没有让她省心过一次。
胡忧奇道:“这不还有时间吗,用不着那么急吧。”
“什么还有时间,你知道我们还要做多少事吗。什么都别说了,洗澡水我已经放你准备好了,你先去洗澡,快去!”
花大小姐给准备洗澡水,这事要是传出去,怕是得吓疯半个首都的人吧。
胡忧还想说什么,已经被花如男连拉带扯的给关进了浴室里。
“这叫什么事?”胡忧对着镜子苦笑几声。
几天之前,他是因为没有地方去,才被逼着‘卖*身求住’,不过现在,他已经多了一个选择,拜了白敬明为师之后,白敬明两口子是非常殷切的希望胡忧和微微可以搬去和他们一起住。现在胡忧可以说已经不缺住的地方了,不过他并不想到白敬明那里去住,毕竟他将要做的事,是非常危险的,他不想连累了白敬明两口子。
“你洗好了没有,快点,我们没有时间了。”
浴缸的水很舒服,但是有个女人老在催促着,那就一点都不爽了。胡忧三两下的洗个了囫囵澡,不出了浴室。
“洗个澡都那么久,就是的。快走了,我们没有时间了。”花如男守在浴室门口,看到胡忧出来,又开始了她的扯人大法。
“等等,等一下,我就这样去吗?”胡忧连连往自己的身上比划着。花如男可是警察耶,你的眼睛应该没有问题的吧,难道没有看见他的身上只披了个浴巾,还是说,那个宴会是化妆舞会性质的?
“衣服都已经在车里了,你路上在穿。”花如男只给胡忧解释了一句,又扯着胡忧往外走。
真是要命哟。
“哇,你时候什么有这么拉风的车。”胡忧惊奇的叫道。他就算是再不懂车,也知道这辆火红色,造形像蝙蝠一样夸张的车绝对不会便宜。弄不好很多好百姓一辈子不吃不喝都买不起半辆。
“别那么多废话,快上车。”
胡忧几乎像是粽子似的被塞进车里,坐顶级跑车坐得他那么辛苦的人,怕是开天以车,属他第一了。
几乎是在胡忧钻进车的同时,跑车狂叫一声,就疯牛一样窜了出去。这哪里是去参加什么宴会哟,简直就是被绑票了嘛。
“衣服在那里,你自己会穿吧。”花如男边开着车,边问胡忧。
胡忧都懒得理她,他要是连衣服都不会穿,那不成傻小子了。
你别说,花如男准备的东西还挺齐,不但有衣服,裤子,还有鞋子袜子,甚至连内裤都已经准备有了。那上面全都是‘鸟语’,分开成字母胡忧看得懂,连起来是什么,胡忧就不知道了。不过可以肯定,这些东西都不便宜,因为拿在手上,手感非常的好。
“怎么全都是白色的?”胡忧皱眉道。内裤是白色的也就算了,可花如男准备的这些东西,从上到下全都是白的,这……
都说要想俏,一身孝。可那指的是女孩子呀,男人穿一身白,那叫装逼,而且还是装傻逼的那种,胡忧可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你哪怕弄一身黑也行呀。
“别说那么多了,快穿上。”花如男似乎已经不会说别的话了,就知道让胡忧快快快。
胡忧摇摇头,叹了口气。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是除了这身从头到脚的傻逼白之外,就只有那条浴巾。这样的无奈二选一,似乎也没有什么可选的了吧。
穿吧,反正一辈子没有装过那么好的衣服,穿好东西嘛,总要付出一点代价的。
“还挺不错的嘛,不错,不错,再把头发弄弄,就行了。”花如男利用后视镜看了胡忧一眼,夸道。
胡忧也感觉挺不错的,这身衣服除了颜色之外,真是没什么可说的。
“这个头型要怎么弄?”胡忧拿着梳子左看右看,决定问问花如男的意见。穿这要样衣服参加宴会,可以证明这宴会的档次低不了,这头型是男人的第一身份,可不能乱弄。
“你就弄个……算了,说了你也不懂,你来开车,我选好了衣服帮你弄。”
“开车?我不会的。”胡忧会花如男吓了一跳。开车耶,弄不好小命都得完蛋。
“这有什么不会的,打好方向就行了,快过来,别跟女人似的。”
花如男说着,不搞三七十二一的就硬拽。
这么个搞法更加的危险,胡忧真是怕了花如男了。
“行行,别拉了,我自己过来。我可先说好了,这要出点什么事,那可和我没有什么关系。”
花如男笑道:“会有什么关系,那样的话,我们都死了。”
“你到挺看得开……”
卷十五从头再来1000章宴是好宴
见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得去参加一个莫名其妙的宴会,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胡忧不知道选了别人是怎么想,总之,在他看来,这是一个无奈的得近似乎是无法理解的事情,而不幸的是,他现在正在做着这样的事情。
火红色的跑车疯狂的向前狂奔,胡忧不会开车,却被地花如男硬扯着接管了跑车的控制权。胡忧见过很多女人,各种各样的都有。但是从来没有见过像花如男如果疯狂的女人。他已经反复而多次的强调他不会开车,可花如男还是硬要他来开这辆比他曾经架过的最快马车还要快十倍的跑车。
人类真是一群聪明的群体,他们被称为万动之王,那是因为他们拥有着其他的动物所不具备的创造能力。除了人类之外,有哪一种动物可以用一些金属,一些燃油,制造出可以比千里马跑得还要更快的交通工具。
没有,除了人类,再也没有任何的动物可以做到这一点。当然,人类不单单只做到了这一点,他们能做的事,还有很多,多到有些事,在其他的动物看来,简直就是疯狂。
“我警告你,好好开车,不许回头!”花如男的声音从车后坐传来。这女人不愧是做警察的,那身体灵活的程度可以超过猴子,几三几下的功夫,就已经坐架驶坐钻到后排。连胡忧都不到不惊讶她的‘移行换影’大法。
胡忧正手忙脚乱的控制住火红色的跑车,他本没有功夫再去想其他的东西,但是花如男的话,却让他忍不住冒着人命危险,去偷看了一眼后视镜。
哦,花如男正在换衣服!
零点一秒的震惊,差点为胡忧带来了一场车祸,还好,胡忧是见过女人的人,多多少少的有一些定力,不然今天真是得一车两命了。
看不出来,她还真有点货。
胡忧的眼中,同样闪过前面的道路和花如男那雪白的身体。前面的道路,百有五百米,有一处拐弯,而花如男的身体,怕是有36D吧。
花如男换衣服的速度很快,前后也就是三分钟的时间,身上的休闲服变成了一身白色低胸晚礼服。古人说,人靠衣装马靠鞍,一身雪白的晚礼服,让花如男整个的气质都有了巨大的改变。之前是男人婆,现在则是淑女。
“算你老实,不然,哼!”花如男重重的哼了一声,拿出化妆盒开始描起了弯弯的柳月眉。女人似乎天生就知道怎么去‘美化’自己那张脸,却从来不会问那脸会不会喜欢那样被各种的化学品掩盖掉它们本来的风采。
胡忧是听到花如男的声音,才知道她已经来到副驾驶坐上的。在此之前,胡忧一直以为她还在后面换衣服呢。
不要怪胡忧迟钝,实在是这辆疯狂的跑车让胡忧的神经太过紧张了。一个不小心,就得把命都给丢了。生命在任何的时候,都要比一个小小的视觉较果重要得多不是。
“我们似乎遇上了麻烦。”胡忧看着前面不远处的临检岗。再他第一眼发现情况的时候,那些正在检查过往车辆的警察还离他们很远,而在他说这话的时候,双方的距离已经很近了,近到胡忧已经来不急跟花如男调换坐位。
没办法,谁让这车的速度那么快呢。
快,在很多时候是好事,不过也有的时候,快不一定好,比如一对男女在床上做某些事情的时候,又比如现在。
“这是临时检查,没事的。”花如男毕竟也是警察,对同行的做为,多多少少的有一定的了解。
“反正有事也是你来搞定。”胡忧很不负责任的说道。这话到是不无道理,车是花如男的车,又是她逼着胡忧开的,那不由她来搞定,难道又关观世音菩萨的事?她老人家自己也正是忙着职称的问题,人间的事,实在是管不了那么许多呀。
如果有人问胡忧,怎么样可以以最快的速度掌握驾驶技术,胡忧一定是告诉你,以时速两百公里,开车狂奔一个小时而不死,肯定可以学会。
事实上,胡忧只不过是以这样的速度,开了十多分钟而已,已经初步的掌握了驾驶技术。一个小时,真是绰绰有余了。
“请出示你的驾照!”身穿蓝白衣服的交警给胡忧行了个礼。有人称这为最贵的视,因为他们行过礼之后,大多数情况是你必须得破一些财。多多少少的,都得破点。
胡忧听一了交警的话,却没有反应,出示什么呀,他跟本就没有。
“自己人,我们在执行任务,行个方便。”花如男的声音从副驾驶响起。
“同事?”交警的目光转向花如男。十秒钟之后,他做出了放行的手式。
火红的跑车再一次绝尘而去,先前被拦下的司机大佬们满脸的羡慕,原来美女比驾照有用呀。
“跟你商量个事行不?”胡忧以七分熟练的人事,驶着红色的跑车。因为有驾驶马车的经验,胡忧这国家已经开得算是有模有样了。
“什么事?”花如男瞟了胡忧一眼,她的眼影还差一点点才能弄好,时间已经不多,她必须得努力加快速度。
“帮我弄一张警官证,那玩艺比驾照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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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火色的跑车终于停了下来,胡忧不知道在首都,眼前的地方被称为什么,不过在香港,这样的地方另称为富人区。超富的那种,一般人远远看上这里一眼都有罪,因为守在外面的持枪警卫,不会允许你随便乱看的。
“下来吧,我们到了。”花如男拉开车门,率先下了车。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胡忧在她下车的那一刻,感觉到了一股子贵气。
胡忧也下了车,扯了扯不是很爽的白色套装,眼睛停在眼前的三层小楼上。这小楼的计划很特别,并没有用什么夸张的材料,却让人感觉到了它的高贵。
“这是哪?”胡忧随意的问道。皇宫他都已经见过了不少,这房子并不能给他带来太多的震撼。
“我们已经晚了,进去吧。”花如男似乎并不准备给胡忧答案。
不说就不说,有什么了不起的。男人的尊严让胡忧没有再问第二次。想知道答案吗,那就凭自己的本事去知道好了。
胡忧略有些赌气的往那扇红木大门而去,再快要到大门的时候,花如男追了上来,问都不问的就挽起了胡忧的手。
“记住,从现在开始,我是我的男朋友。”花如男的声音刺入胡忧的耳朵里。
男朋友?
怎么没有人告诉我一声呢?
胡忧脑子里闪过疑惑,不过他并没有摇头。这样的桥段在电影小说里已经多次的出现过,一般在这个时候摇头的男人,都会死得很惨。
在36D玉体的依偎之下,胡忧走进了屋子里。他的计算再一次出现了错误,那扇红木大门,并不需要他去亲手的开启,人家是有感应的。
“我似乎忘记拿请贴了。”胡忧想到了一个问题。
“有我在,用不着那东西。”花如男的话,充满了自信。
胡忧也算是一个见过世面的人,高级别的宴会,他参加过不少。不过镜像世界毕竟无法和现实世界比,哪里没有环绕全场的立体声音响,和这满是现代化器具的一切。
“这里的东西,随便搬出一样,怕是够吃几年吧。”胡忧玩笑道。看得出,这里所用的一切,都是极品级的。
“如果你有本事搬出去,我送给你。”花如男在胡忧的耳边哼哼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在说情话呢。
胡忧现在是什么都缺,尤其是钱。如果可以,他还真想搬点什么出去,不过门口那些持枪的警卫,怕是不会答应吧。
“囡囡,你怎样现在才来。”人群中闪出一个女人,对着花如男不停招手。
胡忧认识这个女人,那晚给他送请贴的就是这个女人。
“是我小姨。”花如男给胡忧介绍道。
原来是小姨,怪不得长得和花如男有几分相像呢。
“你跟她提到过我吗?”胡忧远远对花如男的小姨打了个招乎,小声问花如男。从那晚的情况来看,花如男的这个小姨,明显是知道他的存在的。
“有些东西,用不着提。”花如男松开了胡忧的手,走向小姨那边。
用不着提?
胡忧愣了几秒钟,就知道了答案。是呀,以花如男的家世,很多东西,却实用不着她自己说呀。
之前,胡忧就已经怀疑花如男的家世不简单,现在看来,远远要比他所猜的更加的显赫呀。
“你就是囡囡的那样男朋友吗?”
在胡忧接过待者盘中红酒的同时,也迎来了一句以无比骄傲语气说出的话。
胡忧的目光看向来人,从一进门开始,他就知道今天晚上必定会遇上麻烦,不过这麻烦来得还真是快呀。
“是呀,你有什么指示吗?”
胡忧故意用了‘指示’【这个词,你不是喜欢高高在上吗,那就抬你一下好了。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捧得越高,摔得越重呀。
来人被胡忧‘尊敬’的用词吊在了半空中,一张俊脸阵红阵白,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回胡忧的话。
不过这人毕竟也是经历过一些场面的,到不会直接就让胡忧给秒掉,愣了一愣,他哈哈大笑起来。
“有意思,真是有点意思,我姓温,家里人都叫我玉宝,不知道阁下怎么称呼?”温玉宝一击不中,就换了招。
“我姓胡,单名一个忧字,忧国忧民的忧。”胡忧淡淡的回道。
“原来是胡忧老弟。”温玉宝不动声色的,先压胡忧一头。叫胡忧老弟,那意思很明显,他是哥了。
“以前似乎没有在圈子里见过你,刚才国外回来的吧,之前在那个国家留学?”温玉宝继续出招。知己知彼,才是百战不殆嘛。这话他爷爷从小就不停的在他的耳边叨咕,这会到是真用上了。
国外?
到也算是国外。
胡忧在心里暗暗的回道。镜像世界,似乎比国外不远点吧。以当今世界的交道情况,就算是再远的地方,坐飞机也用不了多长的时间,而镜像世界可不是有钱就可以去得了的。
“没去国外,刚从山里回来。”胡忧回道。就按你想要的说,看你能怎么办。
温玉宝都已经在心里准备好了,不管胡忧说是在那里上学,他都准备把那个国家说得一无是处。以打击胡忧留学的地方,来打击胡忧。却怎么都没有想到,胡忧居然给他来了这么一手。
人家是从山里回来的,你准备怎么打击?说山里没有首都好?这话说出来,不知道是谁更无知没有面子呀。
“在聊什么呢,很开心的样子。”花如男又一次回到了胡忧的身边,很自然的挽起胡忧的手。
“在和你男朋友聊山里的事呢,真没有想到,山里还有那么我好玩的东西,早知道我就不去什么法国留学了,在那里除了学会怎么喝红酒之外,什么都没有学会。”温玉宝一副懊恼的样子,似乎真的很羡慕胡忧在山里的生活。
自己什么时候有跟他说过山里的趣事吗?
胡忧脑子里满是问号。
“是吗,那你有机会,以是可以去看看你。农业问题,不是你家管的吗。”花如男随口回道。
“啊哈哈……说得也是,是要去看看的。囡囡,你不是对红酒有兴趣吗,我今天特意带了两瓶不错的红酒,一会我们尝尝看。”
“我已经说过多少次了,我要花如男,囡囡不是你叫的。胡忧,小姨叫我们过去呢,我们走吧。”
在温玉宝隐藏得相当好的恶毒眼神中,花如男拉着胡忧离去。
“以后少和他说话。”花如男相当不满的哼哼道。
要不是你更拉着我来这里,我怎么会和他说话?
“他是你的追求者吧,看着挺不错的样子,你怎么不给人家一个机会?”胡忧故意说道。
谁叫你的态度那么恶劣,别说这世界谁也不欠谁的,就算是我欠你的,你也不能这么对我呀。
“这是我的事,用不着你管。”花如男到没有生气,以很淡然的语气说我。
我才不管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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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坐吧,我还以为你不来呢。”花如男的小姨对胡忧到是挺热情的,未语先笑,别管她心里在转着什么念头,至少只这一点上,就让胡忧感觉挺舒服。
“花姨亲自送贴子,我怎么敢不来。”胡忧呵呵笑道。与权贵打交道,他也不是第一次了,知道这些人喜欢听什么。
“哟,我还以为你挺老实呢,原来呀,那么会说话。囡囡呀,什么时候带胡忧回家,你让父母也见见?”
“看情况吧。小姨,你不是说想跳舞的吗,这都已经快开始了,你还不去准备?”花如男有意的带开了话题。
“我准备有什么用,那得有人来请才行呀。到是你,我都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你跳舞了,你和胡忧去跳一曲给小姨看看呀。”
“花姨,这个我可不会。”胡忧赶紧摆手。跟花如男跳舞,可以遇见,那绝对不会是一种享受。
“那怕什么的,我们家囡囡可是舞林高手,她会带着你的。快去吧。”花姨不由分说的,把胡忧和花如男推进舞池。
胡忧和花如男都是一身白,走进舞池那叫一个显眼。顿时的,众人的目光,就全都落到了他俩的身上,就连同在舞池里的人,都停住了脚步。
“真要跳吗?我真不会的!”胡忧再一次强调。在镜像世界他也有过跳舞的经历,而且跳得还不错的样子。可两个世界毕竟是不一样的,现实世界的舞会是什么样,他还没有见识过呢。
“跟着我就行,实在不行,你就站着别动。”花如男一脸的淡定,以她的舞力,别说给她一个大活人,就算是给她一个死人,她都同样能配合。
“那我站着不动好了。”胡忧毫不犹豫的做出了选择。能不出力,才不去做那种出力不讨好的事的。
花如男的舞跳得却实好,这一点就连胡忧都不能否认。有时候他真搞不明白,花如男那么优势的人,干什么去当警察。不是说当警察不好,只是多多少少的,那是浪费了呀。
掌声?
当然有!
别说花如男跳得确实好,就算是不好,以她的身份,也足以赢得无数的掌声。
在来之前,胡忧以为这个宴会弄不好会出什么问题,不过直到宴会结束,似乎都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如果硬要说有,只不过是那个做温玉宝的人,上来说过几句话而已,其他的,再没有什么了。
宴会结束,胡忧和花如男再一次坐上了那火红的跑车,继续着之前的疯狂速度。然而,他们的速度再快,也没有能甩掉那随之而来的麻烦……
卷十五从头再来1001章升职了
宴会已经结束,而由宴会带来的麻烦还大发酵中,暂时没有给胡忧带来什么问题。胡忧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常的轨迹中。
上完了一天的班,胡忧和微微汇合,一起前往成才教育。才刚才了校门,远远的就看到白敬明在教室门口张望,胡忧赶紧拉着微微快步走过去。
“师父。”胡忧恭恭敬敬的叫道。
“师父!”微微的声音,带着几分娇气,比胡忧的要动人得多。不过白敬明的目光,却更多的留在胡忧的身上。
“猜猜看,你昨天考了多少分。”白敬明神秘的问胡忧,那样子就像小孩子新得的一个玩具,耍宝的让同伴去猜。
分分分,学生的命根呀。
胡忧到不是一个非常在意分数的人,但毕竟是生平第一次考试,他也很想知道自己的成绩怎么样。
“猜不到,不会很差吧。”胡忧抓抓脑袋,在白敬明的面前,他可以稍微的轻松自己。不有总是紧绷着神经。
白敬明似乎没打算就这么公布答案,而是转向微微,道:“微微,你也来猜猜看,你哥考了多少分。”
“我猜哟。”微微歪着脑袋想了想,道:“我猜,是满分。”
“呃。”白敬明一下瞪住了眼睛,这丫头,她对胡忧还真是有信心。真算是再怎么样的天才,也没有考全课满分的呀。
胡忧偷偷瞪了微微一眼,对白敬明道:“师父,你就别卖关子了,我这都已经急死了,你就快告诉我吧。”
白敬明点头道:“实事上,微微算是猜中了,你这次除了作文被扣了三分这外,到还真是满分。”
“真的?师父,你不会是有意放水的吧。”胡忧也很吃惊自己的成绩。第一次考试,就能有那么好的成绩,他到是没有想道。
“胡说八道,我干这一行三十几年,从来都一是一,二是二,怎么可能有放水之种事。再说了,那么卷子都是你师母批的,在成绩出来之前,我也一点都不知道结果!”
“原来师母也有份改卷呢,真是辛苦师母了。”胡忧感激道。这白敬明一家,对他真是好得没有话说。
“你都叫师母了,做点事那没有什么。到是有一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白敬明其实早就想跟胡忧聊聊这个问题,之前一直没有机会,现在看来,是非说不可了。
“师父,看你这知说的。你有什么吩咐,只管说好了,我一定按你说的办。”胡忧呵呵笑道。
“这不是吩咐的问题,我想和你说说外语这一课。虽然在国内,外语这东西是不太能用得上的,但是无论考试还是将来的工作,都无法离开了它。
你现在,各门功课都非常的优秀,只外语这一门,差得实在是太多,我想听听,对这事你是怎么看的。”
胡忧不好意思的抓抓脑袋,道:“师父,这鸟,外语的问题,我也说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已经很努力的学了,可就是记不住的样子。”
关于外语的问题,胡忧真的也挺头痛的。就算是白敬明不说,他心里也很明白。外语这东西,不单单是白敬明说的那些用处,还有胡忧在正在自学的电脑应用,也非常的需要外语的辅助。胡忧放在外语上的经历,绝对不会比其他的课目少,甚至还要更多一些,可也不知道是哪里不对,他就是学不会。
“也许是我的教育方法不对吧。”白敬明不像那些不负责任的老师,有什么问题,都先往学生的身上推,而是先从自己的身上找问题。
白敬明失落的样子,让胡忧心中隐隐发堵地,赶紧说道:“不是的,师父,这问题绝对不会是你的身上,微微的外语也同样是你教的,她学得就很好。”
白敬明摇头道:“不论是不是,我打算给你另找一个外语老师试试,你的功课那么好,被外语扯后腿,真是太可惜了。”
有一个事,白敬明还没有跟胡忧说。他其实已经在心里打定了主意,让胡忧去参加今年的高考。
按说胡忧一没有学籍,二没有档案,想参加高考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不过这些事,对白敬明来说,并不是什么问题。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接直把胡忧招进大学去。只是这样做,在他看来,对胡忧并不是什么好事,他更希望胡忧可以经历高考。
胡忧本想反对白敬明另找外语老师的提议,但是想想还是同意的白敬明的安排。他也不想任外语那样拖着,这个对他来说,真的是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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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天高科技这几天似乎有什么大项目,主力的科研人员全都明显的比往日忙碌得多,而相对的,胡忧他们这些安保人员,却显得更多的清闲。
“老王,你觉得我们这样活着,有意思吗?”胡忧突然问同事老王。
“什么这样活着,那不这样活着,还能怎么活着?”老王明显没有听懂胡忧的话。
胡忧叹息道:“人人都在忙碌,就我们这么闲逛,你不觉得是在浪费生命吗?”
“不觉得呀。工作不分高低,我们和他们只不过是分工不同,都是为了革命工作的心是一样的。”
老王也不知道是受了哪年的教育,那说出来的说一套一套的。
胡忧摇摇头,他知道,这些话对老王说,那是没有什么作用的。
嗯?
等一下,这话对老王说没有用,那是不是可以找一个有用的人说说看?
胡忧脑海子闪过一个人影——覃淑贞。
覃淑贞一向不拿他当普通的保安看,在公司又有权力,也许找她说说,可以给自己换一个工作呢?
别管干什么吧,就算只是打字员,那比这整个没用的走来走去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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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要跟我说吗,稍微等一会,我先处理一些文件。”覃淑贞不是有意晾胡忧,她是真的很忙。这几天压在她身上的事,真是太多了。
胡忧表示不急,静静的在一边等着,目光停留在覃淑贞忙碌的身影上。这个身影,让胡忧想起的红叶。红叶也经常像覃淑贞这样同时要处理好几个事物。为了他,为了不死鸟军团,红叶真是付出太多。唉,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胡忧,胡忧?”
“哦,覃经理。”
“在想什么呢,那么出神?”
“呵,没什么,胡思乱想而已。”
自己是不是一个注定孤独的人啊,不然自称无论在哪个世界,心里都藏着那么多无法对人倾述的秘密。
“不说算了,看你那样,肯定没想好事。对了,你来找我有事吧。”
“嗯,有些事想求覃经理帮帮忙。”
“哟,看来还挺严重,先说来听听看。”
“是这样的,这安保工作,我也做了有一段时间了,觉得有些没意思,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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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换工作?”顶屋的会议室里,赵无名正享受着他的咖啡:“他想换什么工作?”
覃淑贞道:“他没有说,只说不想再说保安了,想试着做点别的。”
“你们怎么看?”赵无名又把问题给丢了出来,这是他的习惯,当然也是他的权力。他是这里的头子,用不着什么事都亲力亲为的。
六号道:“胡忧这个人,是我见过的最奇怪的一个人。据手下报,他每天下了班,都会到一个补习学校去上课。而且学的都是中小学知识。”
赵无名摸着下巴,道:“这到是挺有意思的,是了,你的人也跟了他那么多天了,还有什么其他的收获,一并说出来,让我们听听。”
六号道:“胡忧住在花如男家的事,我之前已经报过了。近期我们还查到,给胡忧上课的,居然是白敬明教授。”
白敬明!
知道这个名字的人,全都肃然起敬。在学术界,这个名字可称得上泰山北斗,比天高科技曾经出大价钱,希望可以请到他,不过最后失败了。他居然在教胡忧学中小学知识?
“有意思,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赵无名似乎就只有会说这一句话,除了这句话之外,什么意见也不给。覃淑贞几个都已经习惯了他的风格,到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康友薄看了覃淑贞一眼,提意道:“我到是觉得可以给胡忧选一个工作,这样我们能更好的观察他。如果他真是什么势力派来的,那很快的就可以让他露出马脚来。”
“嗯,你们有什么其他的意见吗?”赵无名对康友薄的提意表示满意。
六号摇摇头,这方面的事,与他没有太大的关系,他不需要提什么意见。他的工作,只是查人而已。
覃淑贞道:“我本人没有什么意见,只不过,咱们应该把他放到什么地方去呢?”
赵无名的眼睛看向了康友薄,问道:“你觉得呢,你应该已经在心里有答案了吧。”
康友薄道:“覃经理的身边,不是还缺一个特别助理吗,让胡忧来好了。白敬明教授的学生,做这个应该是不会有问题的。”
“哈,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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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助理?”
胡忧听到覃淑贞的话吓了一跳。覃淑贞一项挺看得起他,这他是知道的。可是这也太看得起他了吧,从保安到经理助理,那可是差了多少级的。有句电影里的常用语,那是从奴隶到将军了。
“怎么,是对这个工作不满意,还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覃淑贞的脸上带着笑,能看到胡忧吃惊的样子,她觉得真是很有意思。
“都不是,我只是从来没有干过助理这活,怕干得不好而已。”
一下几级跳,这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手里的权力越大,能知道的事情就越多,挽救镜像世界的希望也就越大,这正是他希望的呀。
“助理这工作,听起来挺难,其实要做也容易,那天你陪我去工厂,就算是助理的工作。以你的聪明,一定可以胜任的,胡忧,我看好你。努力吧。”
“多谢覃经理的抬爱,我一定会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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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保安到助理,胡忧的工作调动,就算是在比天高科技这种学术气氛很浓的公司,都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羡慕嫉妒恨,各种复杂的目光,时不时的就会落到胡忧的身上。
“胡忧,真有你的呀。以后你就是官了,可不能忘记老兄弟。”老王拼着胡忧的肩膀哈哈大笑。他怕是比天高科技里,唯数不多真心为胡忧高兴的人之一了。
“看你这话说的,哪里是什么官,不过是工作性质不一样而已。你之前不是说了吗,无论到哪里,都是为革命工作嘛。”
“哈,你到把我的话给学会了。我也就是那么一说。说真的,我老王没法跟你比,你是一个有本事的人,好好去干吧,将来干出了成绩,我说出去,也有面子。时间差不多了,今天第一天换岗,你早去一些比较好,就别在我这浪费时间了。”
“好,那我先去了,中午咱们吃饭时再聊。”
一路往里走,胡忧能很明显的感觉到,那些投到自己身上的目光不一样了。
同样是矿泉水,放在超市最多卖两块,而放在五星大酒店,收你八十那都是便宜的。
人,有什么并没有什么不同,之所以有分别,那是因为股屁下的位子不一样了。
胡忧还是那个胡忧,今天走的路线,往日已经不知道走了多少次,但今天的目光,与往日就大大的不一样了。
往日,几乎所有的人,都拿胡忧当了空气,除了很少一部份人,会在他巡逻经过的时候看他一眼外,基本上大伙对他都是无视的。
而现在,当他再一次经过的时候,居然有不少人主动站起来向他问好。
别管他们在问好的时候,心里就谩骂还是真心,至少他们都不敢在小看胡忧了。
胡忧心里清楚,突然坐上助理的位子,很多人都是不服气的。不过这些,他不会放在心上,因为无论别人怎么看他,他的目标都不会改变。
少爷差点连皇帝都当上了,助理,还算是官吗?
卷十五从头再来1002章诺记和小黑
只因为觉得自己原来的工作没有意思,想换一个工作岗位,然后去问经理,就从保安升职到了经理助理。这样的事,说出去怎么感觉像在再讲故事,但是当他发生在胡忧身上的时候,就不再是故事了。它是真真实实发生的事。胡忧就是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你真是想不相信。
升职了,在公司的地位高了,薪水也比之前多了。不过这些对胡忧来说,真是没有太多的意思。地位再高,也高不过他之前的深深百万雄兵之主,薪水再高,也比不上他以前的一个的一个零。
到也不是说胡忧看不起这些,而是胡忧跟本没有那么多的精力是留意之些。对他来说,地位高了,能接触到的公司机密也就多了,然后挽救镜像世界的机会也就更大了。除此之外,其他的东西,胡忧都不会在意。因为他已经不把自己看成这个世界的人,镜像世界的才是他真正的世界。
因为刚刚成为助理,胡忧的工作量并不是很大。覃淑贞在这方面,还是非常的照顾胡忧,并没有一上来就给他太多的压力。
“怎么样,第一天做助理,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覃淑贞笑道。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他并没有在胡忧的身上,感觉到太多的变化。
“还好,就是感觉自己的能力似乎不是太够。”胡忧回道。每一次跟覃淑贞聊天,都能让他咸感觉到心情放松。覃淑贞似乎有一种生生的魅力,可以让人心情不那么紧张。
“你是不习惯,慢慢的,你就会习惯了。”
是的,不习惯。
从战火纷飞的世界回到这和平的世界,只短短一个月,杀戮却已经似乎是上辈子的事。有时候胡忧真是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那些在梦里邮出现的东西,跟本就从来没有真实的存在过。
然而,胡忧知道那一切都不是梦,因为那在梦里出现过的人之一,现在就是他的身边。微微是真实存在的。她不是梦中的人物。
微微不是梦中人,红叶,西门玉凤她们自然也不是,朱大能,候三他们也不是,他们都是真实存在的人,除了生存的环境不一样之外,没有什么不同。他们有活力,有血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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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在想什么?”微微不时的偷眼看胡忧,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问题。
“没想什么特别的东西,自己了?”胡忧把自己的思绪拉回到现实。
“没什么,见你总是心不在焉的样子,怕你有什么事。”微微看胡忧似乎真没有什么事,也就放心了不少。胡忧是她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绝对不可以有什么事的,不然她肯定会疯掉。
“傻丫头,用不差瞎担心,我好得很,一定不会有什么问题。快做题目吧,不然一会师父该不高兴了。”
微微点点头,再一次把注意力放在试卷上。这是白敬明找来的另一套初中试题,他们之们的测验,都获得了不错的成绩。白敬明想让他们要多做一些测验,以熟习考式的氛围。
对于学习上的安排,胡忧现在已经基本全都教给了白敬明,总之是他说怎么做,那就自己作。白敬明的能力,已经得到了胡忧的认可,有这么一个从教三十于年的老师在,怎么样也比他自己瞎弄来得强。
胡忧做完试题的时候,白敬明还没有回来。他之前发试题下来的时候,已经交代过了,如果他时间到了还不回来,那多半就是有事情耽搁了,他们可以把试卷放在桌面上,然后自己先回家。
“哥,你做完了吗,做完了就再检察一次,这是白老师交待的。”微微发现胡忧在那里发呆,不由提醒道。
“知道了,小八卦。”胡忧应了一声,却并没有按微微说的,去检察什么试卷。因为他相信自己的第一感觉,第一感觉告诉他应该这么做,那就是这么做的,再改一次,反而可能造成错造。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微微也写完了试卷,而白敬明还是没有回来。胡忧按白敬明交代的,本试卷压到桌上,和胡忧一块离开了成才教育。
“微微,你先自己回去好吧,我有些事,想要去办一下。”在学校门口,胡忧对微微说道。距上次的网吧事件已经一个月了,那跟踪在自己身后的人也已经撤走,胡忧想去找柳妍,一来是看看她有没有因为这事受到什么影响,二来是想把那天偷到的资料拿回来。
那天情况太过紧急,胡忧对没有机会问柳妍入侵的情况。不过从那绿衣人的反应来看,她应该是已经获得了一些东西的。
“这样呀,那好吧。”微微乖巧的点头同意。她知道胡忧和她不一样,有很多事需要去办。她不允许因为自己的问题,而拖了胡忧的后脚。
“那我先走了,你跑上要小心点,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哥,你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的。”
为了不让胡忧担心,微微说完这话,就背着自己的小包先走了。成才教育与花如男的家离得并不是很远,走路也就是十五分钟而已,用不着再打车什么的。
胡忧看微微的背影已经渐行渐远,也转身走向另一条路。人生总有很多的路,需要自己去走。有时候,有人与你同行,而有些时候,那条路上,就只在你自己一个人而已,你必须自己去面对那些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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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科大,胡忧还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柳妍就在这里上学,要找她,当然必定得来这里了。
少年科大,简简单单的几个人,猛一看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过当你明了这所学校的真正意义,再看那进进出出校门的学生。你一定会感到惊讶。
少年科大的级别是一所大学,而它的学生,大多都是一些十二三岁的孩子,这里甚至还有七八岁孩子的身影。这是一个天才的聚集地,想在这里找一个笨蛋,比中五百万的彩票还要难。
胡忧在进校学大门的时候,遇上了一些问题。那呆板得到堂吉诃德一样的门卫,怎么都不肯放胡忧进学校。胡忧是好说歹说,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这才决定翻墙而去。
除了这个插曲之外,一切都很好。少年科大不愧是专门收拾天才的地方,胡忧隐隐的感觉到,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带着点点灵气。
“同时,请问你认识柳妍吗?”
胡忧并不知道柳妍具体是在哪一个班,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相信就这么一路问下去,总会有人知道柳妍是谁的。
终于,胡忧在一个热心的小男子汉的帮助之下,来到的柳妍的宿舍。
因为上晚课的关系,胡忧来到少年科大已经都十点了,翻墙找人又浪费了一些时间,这会都已经十点半过,按正常的情况,学校是要熄灯了的。不过在少年科大,没有这样的规矩,电力是二十四小时供应而且是免费的。天才少年的集合地嘛,总应该有其不同的地方。
吸取了进校门的教训,胡忧没有硬撞女生宿舍,而是拜托了一个看上去挺好说话的女孩子,帮忙上去把柳妍给叫下来。谁知道胡忧这一次是看错了眼,柳妍没有叫到,却引起了整栋楼女生的围观。
前后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刚才是空静的走廊就挤满了叽叽喳喳的女生,一个个对胡忧是指指点点的,不时暴发出咯咯的笑生,都不知道她们在讨论着什么,地么的高兴。
“胡忧?”
胡忧正在苦恼应该怎么办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柳妍的声音。
“柳妍,原来你不在楼上呀。”
柳妍的头发还带着水气,看来她之前不是去洗澡,就是洗头去了。早知道她不在宿舍,胡忧直接在这里等她就好。
“你是不是拜托什么人上去叫我?”柳妍对眼前的场面多少有几分了解,很容易的就猜到了形成的原因。
“嗯,我怕看门的大妈不让我进去,所以就……”
“真是差点被你给害死,别说那么多了,快跟我来。”柳妍打断了胡忧的话,不如分说的拉着胡忧就跑。女生宿舍楼传来了巨大的嘘声,明显的表示了她们的不满。
“我,没有给你带来什么麻烦吧?”胡忧还是第一次领教小女生的狂野,在他的印象里,小女生都是挺乖巧的。比如丫丫,比如小时候的欧阳水仙。她们可从来没有这么疯狂过。
“还好,我会自己解决的。”柳妍摇摇头,在边上的椅子上坐下来。这么的她,看着还真有些少年老成的样子。
“对了,你来找我有事吧。”柳妍搂了搂被风吹到身后的头发,抬头看向胡忧。
“上次的事之后,你没有遇上什么麻烦吧。”胡忧问道。
柳妍摇摇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递给胡忧,道:“我猜你也是为了这事来的,这个你拿去吧。东西全都在里面了。”
胡忧把U盘接过来,放进上衣口袋,深深看了柳妍一眼,问道:“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如果可以,你告诉我,看看我能不能帮到你。”
从今天见到柳妍的第一眼,胡忧就已经查觉到柳妍的情绪有些不太对。胡忧不是那种无情的人,人家帮过他,他当然是记在心里的。现在人家有事,怎么可以装做不知道呢。
“没什么,你有事就先走吧,我累了。”柳妍摇摇头,拿起自己的东西,一步一步离开胡忧的视线。
胡忧本还想说什么,看柳妍的样子,现在说什么似乎都没有什么用。想想还是算了,过几天,等她的情绪好上一点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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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少年科大回到花如男家,微微已经先睡了,花如男却还在客厅里看电影。女人最大的消遣,就是逛街和看电影电视了。
“这么晚了还没有睡?”胡忧给花如男打了个招呼。在人家家里住,怎么着都不能装做看不见吧。
“不想睡。”花如男哼哼道。
怎么着,难道是她那个来了?
胡忧在心里喃喃一声,柳妍是这样,花如男也是这样,难道说今天是的日子不对,不宜和女人交往吗,不然为什么每一个女人,都是怪怪的呢。
胡忧本来想问花如男借她的电脑看看柳妍给的东西,看现在这样的情况,怕是不好和她打交道,还是不说的好。
“那个,我先去睡了,今天忙了一天,挺累的。”胡忧看了花如男一眼,准备往自己的房间走。至于那些资料的事,明天再想办法看看好了。实再不行,就去找找那个网吧老板,上次他答应过,帮忙弄一台便宜电脑的。
“胡忧,你能陪我聊聊天吗?”
就在胡忧马上就要进房间的时候,花如男的声音挤进了胡忧的耳朵里。如果可以,胡忧真是想装作没有听见。不过看来,这样做并不是什么好办法。
“行呀,你想聊什么?”胡忧在沙发上坐下。
“干什么离我那么远,难道我还会吃了你不成?”花如男不满的说道。
胡忧无奈的移了移自己的位子,刚才进门的时候,他就已经闻到了一股酒味,现在看来,花如男喝得还真是不少。
“胡忧,你说,人活在世上,究竟有没有意义。”花如男向胡忧担出了一个相当深沉的问题。
你别说,这个问题胡忧还真是有想过的,而且还不只一次。
他第一次想这个问题的时候,是十八岁那年。那时候他已经跟无良师父在江湖上混了十几年,每天面临的最大问题,就是自己弄得吃饭的钱。
每天都在做着同样的事,胡忧觉得那样的生活,真是很没有什么意义。活着,就只是为了单线的活着,这样的活着,能有多大的意义?f
但是那是十八岁的胡忧,现在的胡忧,已经不再是那样了。活着对他来说,再不是没有意义的事。
为爱人,为亲人,为镜像世界几十亿的生命努力,这样的活着,是有意义的,非常的有意义。
这一晚,胡忧第一次是花如男聊天。究竟聊了什么,事后胡忧自己都不太记得了。他只知道,自己似乎说了很多很多,而花如男则喝了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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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好久没有见你了,现在过得怎么样?”网吧老板依旧的热情,很明显的,他还记得胡忧。
“还不错,你的生意也还行吧。”胡忧没有忘记网吧老板的爱好,随手的给递上了一只烟。
老板深深吸了一口,道:“还不是那样,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生活总是要继续的。”
“很有哲理的一句话。”胡忧嘿嘿笑道。他早就知道,和这老板聊天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哲理个屁,不说这些了,你今天是来上网的,还是……”
“上次你不是说帮我找一台便宜的二手电脑嘛,我是过来看看的。”
“哦,原来是这个事呀。真是不太巧,这段时间没有网吧出货,一时半会还真没有。”
“这样呀,那不算了吧。”胡忧有些失望的摇摇头。很多东西就是这样,在你不想要的时候,总是能遇上,而在你想要的时候,怎么着都见不着。
网吧没有办法,那就得去别的地方想办法了。难道要买一台新的吗?
胡忧在考虑着这个问题,不过,新的似乎有些贵,他现在是一人工作,两人生活,能省的,还是得尽量的省呀。
“嘿,你等一下先,我刚想到一个事。”网吧老板叫住了胡忧。
“嗯?”胡忧转过头,暗想着他不会是想问那天的事吧。
“你一定要台机吗,换其他的行不行?”网吧老板说道:“我有一个朋友,最近想出一个笔记本,配制比起现在的主流是不怎么样,不过是IBM的,当年买的时候三万多,现在只要两千块。我看你买台机也不会是用来打游戏的,这机子一般性办公没有问题,你不如考虑一下。”
“你觉得我用适合吗?”胡忧对电脑配制这一块不太懂,不过他相信这网吧老板也不会骗他。要骗就骗多点,骗个两千块,没有什么意思。
“我觉得你应该合用的,要不这样吧,我给我朋友打个电话,看看他能不能先把机子拿来给你用用。你用了要是绝对合用,你就拿回去,不合用就还给他行了。两千块钱虽然不多,却也不能买一个没有有用的东西,人看对不?”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胡忧到真是有些心动了。学了一个多月的电脑,他自然也知道,笔记本的配制虽然远远不如台机,但是笔记本很方便,可以随时拿到任何的地方去用。不像台机放在那里,基本上就坐定了。
“麻烦什么,都是哥们。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我一会就给他打电话。对了,你的电话是几号,等我弄好了,就通知你过来。”
胡忧抓抓脑袋道:“真是不好意思,我还没有电话呢。”
“呃。”网吧老板瞪上了眼睛,这都已经什么年代了,连上小学的屁孩都在书包里装个手机,居然还有大人没有电话的。
网吧老板苦笑道:“咱们也算是朋友,我才说,你这是不是也太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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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网吧老板给的电话号码装进口袋,胡忧离开了网吧就进奔手机卖场。店老板说得没有错,有些东西是不可以省的。手机这东西,虽然在保密上存在很多的问题,在是在生活中,确实能提供不少的方便。
其实没有也不是省了,买手机的设想,早就已经上了他的日程表,只是前一段时间没有钱,而这一段时间又太忙,一时顾不上而已。再说了,平时也没有什么人找他呀。
08年的早已经不像十几年前是稀罕物。越着科技的发展,手机已经从高高在上的神器,变成了普通的日常工具。由于泛滥,手机的品牌品种那叫一个多,有钱的可以买个几千上万的,没有钱的可以买个几百块的。胡忧还是第一次进手机卖场,才刚一进来,他的脑袋就晕了。
这也太多了吧,只要是眼睛能看得到的地方,都摆满了手机。这是卖手机呀,还是卖白菜呢。
“帅哥,想买机子吧。有选好的吗,三星怎么样?”
“帅哥,我这有最新的苹果,可以越狱的。”
“帅哥……”
一声声的帅哥真是震得胡忧头皮都发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所有的男人,无论他长得帅不帅,那都是帅哥。而女人呢,就算已经七老八十,听到有人叫美女,依然会回头看看,人家是不是在叫她呢。
逃跑一样的,胡忧终于冲开了重重的包围。这买手机的经历,真是太可怕了。更可怕的是被他们弄了个头昏脑胀,还没有买着手机。
难道又要杀进去?
胡忧看了眼卖场里的那些张牙舞爪,心里有些怕怕。这好不容易才挤出来,他真是不愿意再进去了。
“frn2咦,那边似乎人比较少。”胡忧在犹豫时,有了新发现。
这边人那么多,那边连苍蝇都没有几只,不会是黑店吧。
看看那边,又看看先前这个恐怖的卖场,还是到那边去看看吧,这边看起来,也不见得比那么白多少。大不了太贵就不卖,难道他们还敢强买不成?
“欢迎光临。”
迎接胡忧的是甜甜的问好声。声音的主人,是一个二十一二岁的女孩子,长得挺漂亮的。
胡忧略有些忐忑的向里看了一眼,明亮的展厅摆放着不少的样子,每一个店员,都穿着蓝色小马甲,内衬雪白色衬衣。
这才像是卖东西的地方嘛,走进这里,整个人都舒服多了。
“先生,请随意看。”美丽的导购员笑脸如花。
胡忧看看那些依某种顺序整齐摆放的手机,又看看美丽的导购员,道:“姑娘,问你个事行不?”
“先生请说,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没有那么严重了,我只是想问问,那边的卖场为什么那么多人,而你们这边却没几个人,会不会是你们特别的黑?”
“呃。”导购员整个被胡忧给弄石化了。
愣了好一会,她才扑哧一笑,道:“先生你放心,我们这是正规的卖场,绝对不是黑店。每一款手机的价格,都是厂家定的价,绝对不会乱收一分钱。”
胡忧摇摇头道:“你还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呢。为什么你们这里的顾客那么少?”
导购员真是想败给胡忧了,不过顾客是上帝,无论再怎么样,都是不可以得罪的。
“这个问题,说起来,有些复杂。你说的价钱因素,是其中的一个方面。”
“也就是说,你们还是挺黑的。”胡忧像个认死理的倔强老头。
“先生,这不能说是黑。只能说,是水货行货的分别。你要是有时间,我给你仔细解释一下,你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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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快来,看我给你买了什么?”胡忧晃着手里的纸袋,那里面装的是两台新买的手机。
诺记的1110,这是导购小姐为胡忧推荐的手机。两台才三百块,比胡忧想像中的还要便宜很多,那导购员说了,这手机的信号超好,有任何的问题,可以随时的去找她。
“是手机?哥,你卖手机了?”微微一眼就认出了胡忧手里的东西。别说她对电子类的东西,身本就很有天赋。就算是再没有天赋,在这里住了快两个月,这种普通的通信工具,她还是可以认出来的。
“不光是我,还有你的。一红一黑,你要哪台吧。”胡忧把两个手机都拿出来,放到桌子上。
“我要红的。”微微毫不客气抓过红色那只。跟胡忧她不需要客气的。
“我就知道你喜欢红的。你会用吗,不会这里有说明书。”
“嗯。”微微应了一声,已经把玩起手机来了。说明书那种东西,以她的天赋来说,跟本是多余的东西。
胡忧看微微专注的样子,也不再多说什么。上楼换了身衣服,就再一次去了门。刚才他给网吧老板去了个电话,老板说他那朋友已经把笔记本电脑给送过来了,趁着还有些时间,胡忧想过去把电脑给拿回来。
电脑,手机,在现实世界里,它们就像是士兵的刀和枪,胡忧配上了他们,就等于是初步的拥有了征服这个世界的武器。直下来,就看他怎么运用了。
网吧老板说,IBM笔记本又叫小黑,这到是让他想起了丫丫的小白。不知道小黑和小白,哪个更厉害呢。
卷十五从头再来1003章隔墙有眼
“它就是小黑?”
微微一脸好奇的看着胡忧手里的笔记本电脑。在现实世界,她已经见过了不少的电子产品。不过这方方正正的小黑,还是第一眼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是了,它就是小黑了。”胡忧一脸得意的说道。虽然只是二手的,但这台笔记本,真是非常漂亮。他在从网吧老板的手中接过它这后,就不想再放下了。
“哥,我可以用用看吗?”微微满脸的期待。受胡忧的影响,她也学了不少关于电脑的知识。对于电脑,她还是懂了一点的。
“当然可以了,这电脑买回来就是用的,怎么会不可以。”胡忧嘿嘿笑道。记得花如男的笔记本是苹果的吧。怎么看着,她那个机子,都没有这个漂亮。
胡忧现在的心情,就跟那么初为人父的年轻小子,总是觉得自己孩子,要比别人的孩子长得漂亮。
一台二手的笔记本,在胡忧和微微的研究下,飞速的起动,运转,真是非常的棒。
房间里,微微已经去睡觉了,胡忧拿出了柳妍给的U盘插到电脑上,也是时候看看这里面是什么东西了。
一个月前,胡忧还对电脑完全不懂,一个开机关机,都可以弄半天。而现在,胡忧虽然依旧不是电脑高手,但是从U盘读取资料这种活,他还是轻车熟路的。
一行行的资料,在小黑的屏幕上快速的滑过。这些都不是胡忧需要的东西,用不着去仔细看。终于,胡忧的手停了下来,他已经找到了他需要的资料。
紧急联络器的图片,被胡忧放大在屏幕上。与他曾经过用的实物一样,没有任何的分别。
“果然是比天高科技做出来的,而且这康友薄还是其中的主力。”
胡忧喃喃自语着,突然,他注意到了一个名字。这个名字,胡忧之前也在其他的文件上恍眼见到过,不过他并没有留意,而这一次,这个名字写在了康友薄的前面,看样子,他比康友薄的地位还要高级。
“赵无名,这个人,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呢?”
胡忧又再一次把之前的资料给翻查出来,果然在很多关键的地方,都看到了赵无名这个名字。看来,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人。
明天去查查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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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胡忧一早来到了比天高科技。在成为覃淑贞的特别助理之后,他有了一间属于自己办公室。对于这一点,他是相当满意的。因为有了属于自己的私人空间,他就可以做很多不希望让别人看到的事了。
不过这里毕竟是公司,很多事都不适合在这里做。胡忧还是尽量的不在这里看那些不应该出现在他手里的东西。特别是比天高科技配给他的那台电脑,除了办公需要之外,他是绝对不会用它用做别的。实在需要用电脑,他只会用自己的小黑。
胡忧现在,有两个目标。一个是想办法弄到一台紧急联络器。在他看来,紧急联络器既然可以把他扯回现实世界,那只要反向超作对了,那么同样的,也应该可以把他送回镜像世界里去。
现在的问题是,紧急联络器虽然是比天高科技研制出来的,但是它在什么生产的,又存放在什么地方呢?
这东西,应该不会在比天高科技总部,这里人多嘴杂,叫是有这样的东西在,肯定早被传出来了。
胡忧觉得,知道这东西的人,那个叫赵无名的肯定算是一个。如果能够查清楚他,怕应该就有答案了吧。
“胡忧,你在忙吗?”
公司的内线响起,从电话里,传来了覃淑贞的声音。
“不忙,经理有什么吩咐。”胡忧赶紧回道,这个位子他才刚刚坐上,一定要好好表现才行。只有获得了覃淑贞的信任,他才可以得到更多的机会,去查更多他需要的东西。
覃淑贞看了赵无名一眼,对着电话说道:“你现在要是有空的话,可以帮我到我的办公室里拿一份文件吗?”
覃淑贞的用语出奇的客气,难道是想表达什么吗?怕是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好的,我这就去。我拿到文件之后,送到什么地方给你?”胡忧并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全都通过暗装在办公室里的摄像头,传到了顶层的会议室里。在那里,赵无名,六号,康友薄和覃淑贞都在看着他。
“你送到停车场就好了,我在那里等你。”
胡忧挂了电话,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随身东西,马上来到了覃淑贞的办公室。胡忧做为覃淑贞的特别助理,自然是有可以进覃淑贞办公室的代码的,不过他这还是第一次在覃淑贞不在的情况下,来到覃淑贞的办公室。
相对于康友薄的办公室,覃淑贞的办公室更大,也更明亮。毕竟级别高上一级嘛,总要体现出高级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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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淑贞,你的电脑是开着的吗?”赵无名突然问道。
“是的,按你的吩咐,是开着的。”覃淑贞的目光落在了已经推开她办公室门的胡忧身上。她现在的心情,那是相当的复杂。电脑她是开了,但是她绝对不希望胡忧去碰她的电脑。
“你们说,胡忧会不会去看电脑?”赵无名的目光也落在胡忧的身上。
六号看了赵无名一眼,没有开口。他是一个凡事只讲事实的人,从来不去猜那些没有用的东西。
康友薄偷偷瞟了覃淑贞一眼,道:“我想应该是不会的。胡忧这个人,我多多少少有一定的了解,他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那他为什么会出现在网吧里?”赵无名又把这个问题给拿了出来。要不是胡忧展现出越来越多的背后势力,他也不用这样试胡忧。要踩死一个普通的百姓,对他来说,真不算是什么事。
赵无名的问题,没有人可以回答。如果他们能回答,也就不用坐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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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在站场上打了十几年的滚,那观察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他一进覃淑贞的办公室,就发现了覃淑贞的电脑没有关。
第一时间的,胡忧的大脑快速的转动起来。覃淑贞的电脑里,是不是有他希望的资料?
本能的,胡忧的脚已经往办公桌而去。他的口袋里有U盘,只要一插上去,他马上就可以拿到自己需要的东西。
覃淑贞的电脑为什么没有关?
另一个念头从胡忧的脑子里闪出来。跑江湖,最强的就是观察力。胡忧和覃淑贞认识也有两个月了,对覃淑贞这个人,胡忧还是有一定了解的。这个女人,绝对不会是那种马大哈的人物。
她为什么会先是忘记拿文件,这边又忘记了关电脑?
不行,这其中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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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没有去碰?”赵无名的目光看向康友薄,道:“还真是让你猜到了?”
康友薄笑道:“这不是猜,是我对胡忧有信心。”胡忧可是覃淑贞的表弟,这有在美人面前表现的机会,他当然是不会错过的。
“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去停车场了?”覃淑贞赵无名。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心里一阵阵的不舒服。这个会议室很大,她却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
“去吧,别让他怀疑了。这个人,暂时来说,对我们还有用,非必要,还是不要和他有任何的不对味。”赵无名最后对此事定了性。在没有确实胡忧和花如男、白敬明的关系之前,还是低调点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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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经理,不好意思,电梯刚刚出了点问题,没有耽误你的要事吧。”停车场里,胡忧一脸歉意的说道。
“没事,我不急。”覃淑贞当然知道电梯为什么会出问题。
“那就好。”胡忧把文件递给覃淑贞,这才问道:“覃经理,你要上哪去,需要我一起去吗?”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你上去忙你的事吧。”
“好。”
胡忧深深的看了覃淑贞一眼,转身回办公室。今天的覃淑贞,真的与平常不太一样,难道真是怀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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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回家的地铁里,胡忧的脑子里还在想着覃淑贞的问题。
虽然已经没有了精神力,但是胡忧还是隐隐的总能感觉到暗处有双眼睛在看着他。这是属于谁的眼睛,胡忧暂时不知道。不过他知道,比天高科技里,已经有了针对他的敌人。
看来以后在公司里,还要再小心一些才行呀。
“师父。”
“师父。”
“嗯,你们来了,先坐一下,我这边马上就好。”
微微大眼睛闪呀闪的看着白敬明,小嘴动呀动的,最后还是没有开口说什么。
胡忧坐在一边,打开了自己的小黑本,看起文件来。现在的每一秒钟,都浪费不起,他得死死的抓紧每一分钟学习计划。
“微微,你想问什么?”白敬明终于停住了手。微微嘴巴动呀动的,他早就已经看到了。
“我只是想问,师父在干什么。”微微噘噘嘴道。
胡忧此时也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基本的尊师重道他还是知道的。
白敬明的目光虽然不在胡忧的身上,但是胡忧的动作,他是感觉到了的。他没有说什么,却已经把这一幕记在了心里。
“这是去年的高考试卷。我已经整理出来了,过几天,我给你们试做做看。对了胡忧,我准备让你和微微参加今年的高考,你觉得怎么样?”
“高考?”胡忧愣了愣,道:“我们可以吗?手续会不会太过麻烦。”
“手续的问题,你就不用管了。你们只要安心的参加高考就行。”
“我们听师父的。”胡忧点头道。
白敬明叹了口气道:“胡忧呀,你的成绩进步很快,就是这个外语,始终还是一个问题呀。”
胡忧苦笑道:“我也已经在努力了,可不知道为什么的,就是前脚看了后脚忘。”
“我到是帮你想了一个办法。”白敬明道:“我打算这几天,帮你来一个特训。”
“特训?”胡忧有些不太明白白敬明的话话。
“还是我来安排吧,你知道有这么个事就行了。”白敬明一脸的神秘。
“好的,那就听师父的安排。”胡忧知道白敬明绝对是一心为了他,就让他自己去发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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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发现师父对你特别的好呢。”放学的路上,微微对胡忧说道。
“怎么,吃醋了?”胡忧逗微微道。
“不是了,我只是发现师父每一次看你的眼神都透着光,很有意思的样子。”
“眼神透着光,真不知道你说的是哪国话,快走吧,用了一晚上的脑子,回去好好休习。”
“嗯。”微微点点头,目光转向远处的小楼。小楼又亮着灯,看来花如男今天晚上,又没有睡觉。
“哥,你说花姐姐这几天是怎么了,心情总不好的样子。”
“你们女人的事,我哪知道。会不会是那个来了。”胡忧随口说道。他的脑子里,在想着高考的事。如果这一次,真能考上大学,难道真去上?
微微脸红道:“才不是呢,花姐姐的日期不是这几天了。我看她肯定是有什么心事,哥,你是开解一下她好不好。”
“我有问过她的,她不说,我有什么办法。”胡忧摆摆手道:“很多事,不是我们想管就可以管的。有时候,不管没有事,管了反而会会出问题,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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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屋门,还没有开灯,就闻到了扑鼻的酒味。胡忧皱了皱眉,往花如男的方向看了一眼。花如男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不过看她的样子,应该是睡得并不舒服,那柳眉都快打结了。
“哥……”
“嘘,没有吵醒她,你先回房吧,这里我看着就好。”
“哦。”微微看看花如男,又看看胡忧,还是听了胡忧的话,自己上楼去了。
胡忧回房换了件衣服,来到花如男的身边坐下。这已经是花如男连续第三天这样喝醉了,看来不管管她,还真是不行。
“睡得不舒服吧。”胡忧淡淡的说道。他知道,花如男并没有睡着,甚至不像看起来睡得那么着。
“嗯。”花如男哼哼了一句,并没有睁花眼睛。
“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干什么一定要用酒精来麻醉自己。”胡忧叹息道。
女人会这样,大多都是为了一个情字。可是认识花如男也有两个月了,并没有发现她有男朋友呀。这个女人,还真是奇怪呢。
“酒呀,它不是一个好东西,我想在酒精里淹死,却发现自己学会了游泳。”
“唐诗?”胡忧笑道:“醉美人也是见过不少,你算是挺特别的。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想说呢,那你就说,有什么事,说出来大家一块想办法解决了,如果不想说呢,那我以后都不会问你了。”
“胡忧,你觉得我漂亮吗?”花如男突然坐了起来,两眼直勾勾的看着胡忧。
“说实话?”胡忧问道。
“当然是说实话了。”花如男狠狠的白了胡忧一眼。
“在我认识的女人之中,你不是最漂亮的,到也还不着太差,看着不会吐吧。”
“胡忧,你给你吃,给你喝,给你住,你就这么对我!”花如男一下怒了。女人,无论长得有没有姿色,都感觉自己有几分姿色。胡忧居然是她只是长得看着不会吐,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这话怎么听着,有几分小白脸的意思。呵呵,这可是你让我说真话的,我只是实说实说而已了。”
“你给我去死。”花如男一个抱枕砸向胡忧。
胡忧闪身躲过,哈哈大笑道:“开玩笑的了,在我认识的女人里,你至少排到前五名。”
“算你还有点良心。按你这么说,我也不是太差呀。可怎么就没有男人追我呢?”花如男趴进沙发里,把美好的身才,露出了大半。
胡忧是见惯了美女的人,却也被她的魅力吸引了过去。
“嗯,你*走*光了。”胡忧咳嗽了一声。
“这不是你们男人最喜欢的吗?”也许是因为酒精的关系,花如男被没有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或是说,她并没有把胡忧当成一个男人,而是当成了她的姐妹。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花如男提醒胡忧。
“你的事,我哪里知道。”胡忧把目光从花如男的身体上移开。不能再看了,不然就起火了。
“你帮我分析一下嘛。”花如男撒娇道。
看来她真是喝醒了,不然花家大小姐,什么时候对男人撒过娇。
“第一个因素,也许是因为你的职业。”
“嗯,女警察,在很多人的眼里,是凶悍而可怕的。算你有理,第二呢?”
“第二,怕是与家世有关系吧。如果我没有猜错,这怕是最大的问题。”
“家世,唉……家世……”花如男喃喃了几句,叹息道:“有人说,恨不生在帝王家,而又有人说,恨自己生在帝王家。究竟哪一个,更不好呢?”
卷十五从头再来1004章空间钥匙
二层小楼的灯,一夜都没有熄灭。直到微微起床的时候,还能看到胡忧和花如男昨晚一夜无眠的‘证据’,当然,现在他们都已经不在客厅了。
花如男一大早的就去了警局,一夜不睡,对她来说,似乎没有什么太多的影响,甚至还有几分春风得意的样子。
男人在这方面,略微差了一点点。特别是没有了精神力的胡忧,要想像以前那样几天几夜的不睡,还真是有一定的难度。还好,只是一夜而已,还是可以顶住的。
才运行一年就已经露出了老旧之态的地铁,进难的拉着在它肚子里挤得像沙丁鱼一样的上班族,‘况且况且’的前行。胡忧偷偷的眯了一会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已经到公司站了。起身,下站台,一切都与之前没有任何的不同,虽然不过是短短的两个月而已,他已经适应了这样的生活。
适应,真是一个可怕的词。人一但适应了某一种习惯,就不想再去改变。而不想改,也就没有了冲劲,这是很可怕的事。
胡忧意识到,这对他来说,同样也是可怕的。还是不要这样是适应的好,也许明天,应该改做公交车了。
“胡忧,覃经理交待你来了之后,马上去见他。”老王对胡忧说道。虽然胡忧现在应该不是他的搭档,他们的感情还是依然挺不错。
“她这么早就来了?”胡忧略微有些吃惊,一般经理级的人物,都不会那么早到的。
“她昨夜似乎就没有回去。”老王给了胡忧另外一个重要的信息。
“是这样的吗?”胡忧在心里盘算着覃淑贞不回家的理由,难道说,她也和花如男一样,遇上了什么事?
“覃经理,早。”胡忧敲门走进覃淑贞的办公室。做为特别助理,就算是覃淑贞不特意交待,胡忧也会在开始一天的工作前,来这里报道的。覃淑贞明明知道这一点,却还要特意的交待老王,应该是有什么急事吧。
“胡忧,你来得正好,你要是再不来,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好了。你呀,应该去买一个手机的,不然想要找你,真不知道去哪里找。”
胡忧在心里汗了一个,还好,自己已经买了一台手机了。
现在不是说手机的时候,覃淑贞找得那么急,难道真有什么要紧的事?
“覃经理,出了什么事了?”胡忧赶紧问道。
“有一个事,我们必须得马上去处理,这事可大可小,弄不好,会给公司带来严重的损失。”
“这么严重?”胡忧吃惊道。这到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不过他也挺好奇的,会是什么事,能让覃淑贞那么紧张。难道是有关镜像计划的?
想到这里,胡忧的心情有些激动。如果真与镜像计划有关系,那就好了。
“是不是很严重,现在还不知道,不过我们要是再在这里坐着,那就会变得很严重。别说那么多了,我们出发吧。具体的内容,我们上车再说。”
胡忧都没有来得急问要去什么地方,就被覃淑贞拖进了车里。覃淑贞开的是一辆奥迪车,越野车的版,非常的大气。看不出覃淑贞挺斯文的一个女孩子,居然会喜欢这样的车。
“如果你不想玩心跳,最好不要坐我安排在这个位子上,我没有驾照的。”胡忧指指驾驶室对覃淑贞苦笑。为什么每一个女人,都理所当然的认为男人会开车呢。
奥迪咆哮着冲出马路,老板开车,属下坐车,这怕是传出来,改都不用改,就可以直接上新闻头条的事吧。
“覃经理,我们这是要上哪?”胡忧舒服的坐在车后坐上,你别说,还真是像一个大老板。
“这我们要去的地方有些远,几千公里的样子。”
“呃,那咱们开车去?”几千公里,在镜像世界,那得走十几二十天呢。这汽车虽然比马快,也得走不少时间吧。
“开车不行,我们坐飞机。”覃淑贞边开车,边回道。她的车开得很快,平稳速度又不慢,胡忧暂时开不了这样的水平。
坐飞机?
胡忧抬头看看灰蒙蒙的天,他只打个飞机,还没有坐个飞机呢。
因为是覃淑贞开车,胡忧也就用不着问路了。坐在后坐整理着文件。这也是他坐后坐的原因。这些文件,覃淑贞昨天晚上都已经做好了的,胡忧只需要把它们归好类就行。
奥迪车走的并不是寻常路,当胡忧整理完文件的时候,才发现这车去的并不是国际机场,而是——军用机场。怪不得这一路覃淑贞都没有问什么证件之类的问题,原来跟本就是不需要的嘛。
经过了几道严格的盘查,胡忧和覃淑贞来到了军机下。别以为军用品都是绿色的,这停在胡忧面前的大飞机,就是银白气的,霸气的奥迪车,在它的面前,到成小弟了。
胡忧这辈子还没有坐过飞机,说真的,在飞机起飞的瞬间,他还真是有些担心那巨大的飞机会无法起飞,又或是遇上什么意外的问题。
还好,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飞机在前一分钟,还在地面滑行,而下一分钟,就已经翱翔于蓝天之上。
“感觉怎么样?”覃淑贞看出了胡忧在飞机起飞那瞬间的紧张。
“还不错,除了觉得脚下有些空之外。”胡忧回道。从这里看下去,整个世界都变得渺小了。不知道在那些人的眼里,镜像世界是不是也这样眇小,眇小到跟本没有人愿意去留意他们的意志。
“那是你的错觉了。”覃淑贞笑道:“如果这么着,脚下都会感觉到空,那谁还敢坐飞机呀。”
“那可不一定,这年头,胆子大的人,那是有的是呀。”
几千里路,在人或马乃至是汽车来说,都是一段艰难的路程。但是在飞机的强大之下,这些算不了什么。
“还好,总算是平稳降落。”胡忧长长的出了口气。
“你似乎挺担心的样子。”
“那可不,听人说,飞机的一起一降那是非常危险的,要真出了小小的什么事,我这条小条哟,那可就算是完了。”
胡忧以前不是很在乎自己这条烂命,但是现在,他把自己这条命看得比什么的珍贵,整个世界的生死存亡都压在他的身上,这肩上的担子重呀。
胡忧老说老说自己不做救世主,这次他是真的变成救世主了。
机场之外,是满天的黄沙,远远看去,你都不知道哪里是天,哪里是云。胡忧和覃淑贞下了飞机就坐了一辆吉普车。开车的兵哥并没有像的士司机那样,问一些不应该问的问题。他在确定了胡忧两个已经坐好之后,就发着了车辆。
胡忧想透过车窗去观察这外面的世界,这才发现,车窗全都被黑色的膜给挡住了。什么东西也看不到。
“睡会吧,接下来的路,还有点长。”覃淑贞扯了扯毯子,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一些。她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来,早就有准备。
“你睡吧,我看再说说文件。”胡忧拍拍手里厚厚的文件,这是覃淑贞在飞机上给他的。看了这些文件,他才知道覃淑贞之前为什么会说这事对比天高科技非常的重要。
是的,这些文件上的研究物,就是胡忧曾经用过的紧急联络器。当然在这里,它不叫这个名字,而是代号C38。
这应该是比天高科技最机密的研究之一,胡忧不知道,他们有什么理由,让他这以一个才进公司两个月的人接触到。不过这些,不是他考虑的东西,他在想着,怎么样可以搞回一台去。
这,怕是没有那么容易吧。
在沙漠里艰难前行的绿军车,终于停了下来。胡忧下车的时候,远处的景物,让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有没有看错?”胡忧擦了擦自己眼睛。那些尖尖的,圆柱体型的东西,难道是火箭?怪不得这里那么机密呢,原来是卫星发射场呀!
“你没有看错,不过那与我们没有什么关系,我们的目的地在这边。”覃淑贞指了指那一排白色的小楼。这里怎么看都很普通的样子,然而,它们真普通吗?
胡忧感觉自己的心跳变快了,无论那玩艺是叫紧急联络器,还是叫C38,对他来说,那就是非常重要的东西。不过,想从这里拿走什么,怕是紧伤一定的脑筋呀。
胡忧把自己的视线,从那几个大兵的身上移开。先不说人家有枪,就算是没有枪,让你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你又能走多远。这里可是沙漠呀,如果胡忧猜得没有错,那这里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死亡之海了。
覃淑贞之所以急急赶来这里,那是因为三天前,正在研制的紧急联络器发生意外爆炸,覃淑贞受命要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找出问题并修复它。而胡忧的工作,则是负责协助覃淑贞的。毕竟爆炸的原因直到现在还没有查明,覃淑贞自己也不知道,需要多少人力才可以完成。多代个人在身边,总归是好事。
“我也能进去吗?”胡忧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记得和覃淑贞一起去工厂那次,他就没有获准进去。
“当然可以,你现在是我的助手,没有人会拦你。对了,这是你的通行证。”覃淑贞递给胡忧一个号排。胡忧注意到,那上面只有一个代号,并没有任何的身份识别信息。覃淑贞手里剩下的那张,也是一样的。
“它用,你可以自由的出入,吃东西什么的,也同出示它。千别拿好了,弄丢了非常的麻烦。”
覃淑贞是比天高科技派来的唯一一个技术人员,不过她并不是唯一的一个。军方之边,也有很强大的科技力量参与进来。在他们来之前,军方人士就已经到了。毕竟他们要更近一些,也更方便。
胡忧不是核心主力,甚至连旁观者的心份都算不上,他虽然能进到这里,却什么都看不明白,这不由让他暗恨不已。
要是微微也能来这里就好了。
胡忧暗中盘算着,微微在电子方面的天赋非常的高。她在没有任何图纸的情况下,都可以把被拆成散件的紧急联络器给组装起来,可见她是多么的厉害。
覃淑贞一开始和军方的人合作还比较友好。不过两个小时之后。她就和军方人员发生了方向性的争论。
军方一边认为,爆炸是由A点引起,而覃淑贞则认为问题应该出自B点。双方都在坚持自己的观点,相持不下的形成了僵局。
胡忧在这一边看着覃淑贞,这会他终于明白了覃淑贞为什么开奥迪A6那种大越野车,而不是开那种比较适女人的小车。她在执着于某一种事物的时候,那样子就像一头发了狂的狮子。
“胡忧,你说,这问题究竟是出在A点还是B点?”覃淑贞似乎吵晕了头,居然回过头来问胡忧的看法。
胡忧在心里苦笑,暗道:我连这里面的东西谁是谁都不认识呢,哪里可能知道它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胡忧刚想说不知道,突然回忆起在最后组装的时候,紧急联络器里有一个蓝色水晶球来着,而这会似乎并没有见到这个东西。
胡忧犹豫了一下,说道:“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懂,我只是按常识来判断。按常识来说,某一样东西之所以会发生爆炸,应该是里边的物质发生了不稳定现像。
C38的研究,是多方高手联合的成果,每一个部件的设计,都是经过反复论证的,出现的问题的机率很小。懂电脑的人都知道,电脑个个部件在都没有问题的情况下,组合起来都会出现不兼容的问题。我想,各们是不是应该在这方面多考虑一下?”
胡忧的在一开始的时候,只有覃淑贞在听,到了后来,连军方那边的专家,也露出了深思这色。
“贵方这位小兄弟的话,我觉得有一定的道理。覃淑贞小姐,我们是不是再从这方面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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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淑贞又跟那些军方专家凑在了一起,而胡忧呢,这会到是闲了下来。人人都在忙,就自己没有什么事做,会不会感觉无聊?
别人也许会,不过胡忧不会。因为他已经找到了打发时间的节目?
什么节目?
偷东西,准确来说,是偷制造紧急联络器的元件。胡忧经过观察发现,每一台紧急联络器的成品或半成品,都被非常严格的打上编号,有专人负责管理。而那些用来组装的部件,相对就没有那么严格。胡忧就亲眼看到过,某一个部件在被从机子上拆下来,随手就丢掉的情况。正是这个行为,让胡忧在一筹莫展之际,想到了偷取紧急联络器的办法。
原件在没有应该在整机上前,是没有谁会去注意它的。换句话说,就算是少了,也没有人会发现。没有人发现,自然也就不会有人查,只要没有人查,胡忧就有办法把他们偷偷的带出去。
利用各种便利,胡忧此时已经偷到了三个元件。三个元件,相对于紧急联络器来说,那不过是九牛之一毛,不过这也是胡忧走出的第一步。再大量偷取元件之前,胡忧必须先证实了自己心里的猜想。如果了不了三个元件,都会引起什么事件,那就证明胡忧的办法是行不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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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想到的?”吃饭的时候,覃淑贞问胡忧。其实她在问胡忧的时候,并没有希望能从胡忧的身上获得什么答案。那只是她女人天性中的一点小缺点而已,在受委屈的时候希望身边能有一个男人帮自己。她却没有想到,胡忧一番并不专业的话,像指路的明灯一样,为他们的研究工作,亮起了新的航灯。
“我那也是乱说的,你用不着太把我的话当一回事。”胡忧嘿嘿笑道。这会,他都有些后悔说之前的那些话了。偷东西嘛,自然是越不引人注意越好。现在时不时的,就会有想到他,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胡忧,你愿意加入研究小组吗?”覃淑贞说出了胡忧担心的问题。一担加入研究,他的自由度那就大大的降低了。
胡忧心惊肉跳的笑道:“我到是想,可我什么都不懂,就算是加入进去,又能干什么、我现在在一边看着,与加入研究小组,其实也没有什么分别了。”
“说得也是。”覃淑贞仔细想了胡忧的话,觉得还是有道理的。这里毕竟不是军方,也不是她想怎么样就有怎么样的。现在是时间紧任务重,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
覃淑贞真的非常的忙,才吃过饭没有一会的功夫,又马上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之中。胡忧当然也没有闲着,在成功偷到三个元件而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成功经验指导之下,胡忧是加大了他的偷窃力度,全力的开展他的偷盗事业。
也许是因为胡忧的提醒真的起到了作用,紧急联络器的研究工作非常的顺利,只短短的五天,就已经有了突破性的进展,而他们的方案,居然和胡忧在镜像世界里见到的一样,在紧急联络器里加入了一个水晶球。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同样的事件反复的出现。在看到覃淑贞他们把一个水晶球塞进紧急联络器的时候,胡忧的脑海里,不由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果不是他的提醒,他们的紧急联络器方案,会不会还那样干呢?
等一下!
胡忧在到想这个问题的时候,另一个问题又闪出了他们脑海。现在是2008年,离2012年只有四年而已。而那个朱元武之前曾经说过,他在见到胡忧之前,已经带着紧急联络器在镜像世界里呆了十多年了。
这时间,明显的发生了错误。朱元武说谎的可能性并不高,因为他没有必要对胡忧说一个很容易被拆穿,又没有什么太大作用的谎言。那究竟是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
难道说,两边的时空并不一样?
这个想法,在胡忧的脑子里一闪而过之后,就被胡忧给压了下去。因为他现在没有能力去证明之一点,多想只是费神而已。
第七天,紧急联络器终于通过了测试,加入了水晶球之后,它的性能有了很大的提升,再没有发生过爆炸的问题。
“终于弄好了,真想马上就回去,这个连用水都被严格限制的地方,我真是一分钟都不想多呆。”覃淑贞抱怨道。之前一直全心的投入工作,就算是不洗澡,不也觉得有什么问题。而现在,放松下来,覃淑贞才发现,这里的条件是那样的简陋。
这里可是沙漠的腹地,水资源极少,想痛痛快快的洗一个澡,几乎是没有什么可能的事。而对于女人来说,不能洗澡,则是非常要命的事。
有人统计过,生活在水资源丰富地方的女人,其肌肤的水嫩程度,要远远好过干旱地方的女人。这也从另一个方面证明了女人用水做这句话。女人无法离开水,那是天性呀!
覃淑贞的抱怨,胡忧没怎么听进耳朵里。有没有水,能不能洗澡的事,胡忧跟本不在意。当年他带兵打仗的时候,在血水里泡几天都是常事。现在的情况,比被泡在血水里,那是要远远的好得多了吧。
胡忧现在想的是怎么偷到一个水晶球。七天的时间,以胡忧的能力,已经足够把所有的件部件都偷一遍。不过那指的是有多的零部件,水晶球不在此例。
水晶球因为是特殊的零件,本就生产不是很多,为了要测试,已经全都装进了样机子,连一个多出来的都没有。胡忧已经尝试过了几次,都没有办法偷到那玩艺。这让他很头痛呀。
“胡忧,你听到的话没有!”覃淑贞久久得不到胡忧的回答,不满的哼哼道。面对美女都会走神,他真是很过份呢。
“听到了,不过这事我也没有解决的办法呀。”胡忧苦笑道。军方的东西虽然好,但每一次的调动,都需要请示报告。覃淑贞虽然可以让军方特事特办,但这一次要调动的是军机,再快也不可能随叫随到呀。
覃淑贞是一分钟都呆不住了,而胡忧则是希望那边的安排能尽量的久,至少让他能把水晶球给偷到手。
胡忧曾经问过覃淑贞,知道那看似水晶球的东西,事实上并不真的是水晶球,而是一种高科技的合成品。如果是天然水晶,那到是好办了,虽然是要花点钱,但那至少可以弄到手呀。
高科技全成品,胡忧现在就是听到这个名词就一阵阵的不爽。高科技合成,也就是说,以胡忧自己的力量,跟本不可能做出一个来。
不要怪我偷你们的,我也是逼不得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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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化的军营在防御上,要远远强过镜像世界里的皇宫。胡忧在失去精神力之后,整个人的能力比以往差了很多。现在他只能靠自己的经验,来达到潜入军荤的目的。
身上有能行证,却行要潜入。胡忧不能不对自己的行为表示无奈,人生有很多事,是无法讲清楚的,这件事,应该算是其中之一吧。
花了九牛二虎之力,胡忧终于接近了机密仓库。这个地方,他早就已经探查清楚了,一直以来,他都尽量的不去想这个地方。因为他知道,进这里的危险性有多大。
可是现在,他不得不来这里。除了之里,他没有办法在其他地方拿到水晶球。虽然按之前的研究方案,是没有水晶球这个设计的。也就是说,没有水晶球,紧急联络器也同样的可以起动。
但它不稳定呀!
胡忧拿到紧急联络器的最大目的,就是希望可以自由的往反镜像世界和现实世界。他已经在心里想好了,如果镜像世界实在不可能继续存在,他就把红叶、丫丫他们,全都弄到现实世界里来。在这里,开始他们新的生活。
而一个稳定的紧急联络器,是必备的东西。它就是打开空间的钥匙,绝对不可以出现任何的问题。
再说了,胡忧在镜像世界的时候,也有用过紧急联络器。当时没有水晶球,跟本无法启动紧急联络器。
说一千,道一万,这水晶球,胡忧是必须拿到手。而且还是得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之下才行。不然就算是拿到东西,胡忧也无法离开这里。
军营与普通的商业机构不一样,这里不信任保险箱,只任何手里的枪。枪,有时候可以理解成士兵,机秘仓库的门前,守着七个士兵,胡忧已经在这里瞪眼五六分钟了,还是没有找到机会。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卷十五从头再来1005章双姝劫
胡忧在机密仓库外徘徊着,这非常的危险,但是胡忧不准备放弃。因为他已经收到消息,回去的飞机,将于明天降落到遇定的地点,而他和覃淑贞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
有时候,有声再见,就是永远的不见。胡忧不知道此去离开之后,还回不回再有机会回来。也许有,也许再也没有了。胡忧不想赌,因为他赌不起。机会总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它出现了时候,你也许并没有能做好接受它的准备,但是你绝对不可以因此而放弃。因为它来过之后,也许就不会再来了。
紧急联络器对胡忧来说,非常的重要。而水晶球是其中一个非常重要的部分,绝对是要拿到手上的。
“看他们的样子,看是要指望他们打瞌睡,可能性真不大。”
胡忧观察了一阵,在心里暗暗的说道。
有人说,胡忧干什么不挖一个洞钻过去?
有这种想法的人,先拉出去枪毙三分钟,再回来要答案。
这里虽然是在大沙漠之中,但军营并不是沙漠上的帐篷呀,都是混凝土打造的地面,别说挖个洞过去,说算是想在这里挖一个坑,都不是那么容易办到的事。
硬闯那是肯定不行的,还得用巧技。但这个巧技,要怎么样弄呢。
胡忧的脑袋有些见汗,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再想不到办法,那也就没有办法了。
“咦?那是谁?”
一个从机密仓库里走出来的身影,引起了胡忧的注意。
比普通人略高的身材,绿色的军服外,套着白色的大挂,猛一看像是一个医生。不过在这里呆了几个的胡忧知道,那不是医生,而是研究员。
他是谁,对胡忧说话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从机密仓库出来,并没有受到士兵的盘查!这不是传说中进出‘刷’脸的人了。只要有那张脸在,就可以通行他们想要去的地方。
胡忧摸摸自己的脸,在心里暗道:看来又得用那招了。
招不怕老,只要有用就行。
胡忧仔细的观察那么个的长像,他的记忆力非常的好,特别是在看人上,基本上见过一次就可以把人给记住了。
直到那人转过墙角,胡忧才收回自己的目光。接下来的工作,他就轻车熟路了。
十分钟之后,胡忧从屋子后转出来,大步向那些卫兵走过去。此时的胡忧,已经变成了刚才那个从机密仓库里走出来的人。
按说,要假扮一个人,怎么着也得先查清楚这个人的来历姓名什么的。胡忧现在连那个人是谁都不知道,就这么硬来,胆子也太大了吧。
这不是胡忧傻大胆,他是实在没有时间去做那些事了。行不行的,就这么上吧。现在只需要刚才那么是这里的常客,士兵不回对他的去而复返产生怀疑。
越来越近,胡忧甚至都已经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太平世界生活了几个月,胡忧怎么觉得自己的胆子变小了呢。还是说,正应了那句地,肚子里没有货,心中总没有底。
心里没有底,胡忧这会都要硬着头皮上,他已经没有犹豫的时间。实在不行,那就只能下狠手了。胡忧不愿这样,但是生活就是这样,很多时候,你跟本没有无法说一个‘不’字。
“张工!”
在胡忧走近了时候士兵给胡忧敬礼。还好是敬礼,而不是举枪。
“嗯。”胡忧哼了哼,算是回应了。那个张工的生音是怎么样的,他是听都没有听过,可不能随便换开口。不后这一开口,那就什么都暴露了。
军中是最讲纪律的地方,‘张工’不开口,那士兵也不敢随意的乱说什么话。事实上,这一些还真让胡忧误找误撞的蒙着了。那个‘张工’本就是一个不爱说话的人,他每次出现的时候,最多也就是这么哼哼一声,或是干脆就没有声音。
看士兵自动的打开机密仓库的大门,胡忧不由在心里暗道一句老天保佑。如果这士兵八卦的再多问几句什么,他这边还真是不好接口呢。
还好,一切暂时都很顺利。
胡忧走进仓库,长长的松了口气。十台紧急联络器,一台不少的,全都整齐出现在胡忧的面前。现在他做要的事,是拆开其中一台,拿出里面的水晶球,然后离开这里。整个过程,胡忧不打算用太多的时间,这种地方,多呆一分钟,就多一分钟的危险呀。
胡忧对电子产品的天赋一般,不过对拆东西来说,还是难不过他的。三下五除二,五去四进一,前后也就是十分钟的时间,胡忧就把水晶球给拿到手,并且把‘犯罪现场’给还原到原来的样子。只要这台机器不倒霉的马上就被选来作试验,暂时来说,是不会有人发现什么蛛丝马迹,至于以后的事嘛,一万年太远,还是先顾眼前吧!
“张工!”
就在胡忧准备找开仓库门离开这里的士兵,门上士兵的声音,让胡忧身上的冷汗顿时哗哗往下流。
外面的士兵又叫张工,不会是自己扮的那个张工吧。
手已经摸到匕首上,胡忧的眼睛露出了一丝血色。说真的,他有些紧张。在镜像世界他是沙场老手,可是在现实世界,他这双手,只是杀过鸡而已,还没有沾上过人血。
“把门打开,我进去拿点东西。”
门外的对话继续传进来。
似乎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难道说此张工非彼张工?
想到这个可能性,胡忧略放松了一些。这样怕是最好的结局了。
静静的等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门被打开又关上,仓库里多了一个人。
看到这张脸,胡忧再一次暗叫老天保佑。这个张工一脸的大胡子,和他之前见到的那个,并不是同一个人。还好不是同一个人,不然就真是得出大麻烦了。
仓库很空旷,除了十台紧急联络器之外,并没有太多的东西。想藏住一个人,就算是胡忧也办不到,与这个大胡子张工面对面,是必然的事实。
“咦,你也在?”大胡子张工看到胡忧,略有几分意外。
“嗯。”胡忧还是以哼声做为回答。
大胡子张工并没有露出什么奇怪的神色,看样子他和胡忧假扮的这个张工关系也不怎么样,问了一个好之后,也就不再说什么,自顾的做自己的事。
人情淡陌也不全都是坏事,这会就帮了胡忧很大的忙。胡忧在大胡忧张工转头做事的时候,转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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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你,差点要了少爷的命呀。”
胡忧把完着水晶球,虽然它并不是天然的水晶,制作出来的目的,也不是为了好看。但不得不说,他真的很漂亮,让人有一种爱不释手的感觉。
“胡忧,你在吗?”
门外传来了覃淑贞的声音。
这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她来这里有什么事。不会是那么倒霉,水晶球被偷的事,那么快就被人发现了吧。
胡忧嘀咕着打开门,覃淑贞一身群装俏立门外,给这严肃的军营带到了几分都市丽人的风采。
“覃经理,有事?”看覃淑贞的样子,应该不会是事情败露,不然这会,就应该有卫兵跟着进来了。
“没什么事,呆在屋子里挺无聊的,想找你聊聊天,不打扰你吧。”
“当然不会,我还想去找你聊天呢。”胡忧嘿嘿笑道。
“那你怎么不去?”覃淑贞白了胡忧一眼,道:“就会说好听的,不过算你了。”
覃淑贞很能说,虽说两人是在聊天,不过基本上都是覃淑贞在说,而胡忧则坐在一边静静的听着。
聊天的内容没有什么特定的主题,甚至聊得有些跳跃,往往上一句说的还是现在的事,而下一句则跑到了十年前,再下一句,又回到现在或是以后。
偶尔的,覃淑贞的口中也会出现花如男的名字。她们是小学到高中的同学,相互参与的对方的成长。
有时候胡忧也不由会想,如果自己有一天死了,有谁能证明自己活过?
在现实世界的前二十年,跟着无良师父那是四处漂泊,很少与人打交道,更从来没有过一个像覃淑贞和花如男之间那样,持续的相互见证着对方存在的人。
当年遇见过的那些人,发生过的那些事,怕早就已经随风而去。没有人记得它们,也没有人会去找回。
可以说,自己人生的前二十年,算是白活了,跟本就法证明自己活过,曾经出现在这个世界中。
而自己真正活过的地方,是在镜像世界里。那里几乎每一个人都知道胡忧是谁,每一个人,都可以证明胡忧真真正正的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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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机缓缓降落,没有遇上寒流,也没有发生胡忧担心的那些事,平平安安的,胡忧终于再一次回到首都。
一天之内,从大沙漠转回首都,还真是有些不适应。仓凉和繁华的对比,真是太过强烈了。
军用机场是没有安检的,胡忧下了飞机,就抱着行礼向覃淑贞的奥迪A6走去。
“你的行礼似乎比去的时候多了一些。”
覃淑贞不经意的话,让胡忧的心跳顿时加快了不少。能不多吗,他偷了人家那么多的东西。
“是呀,我收集了不少的子弹壳,这东西在外面那可是买不到的,机会难得,错过了可惜呀。”
子弹壳是胡忧的掩护,他确实是收集了一些,不过并没有他形容的那么多。毕竟这东西,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吸引力。在镜像世界,他的不死鸟军团已经可以自己做枪炮了。
“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覃淑贞一脸懊恼的样子。她去了几次军营,都从来没有来到过收集一些军营特有的东西。一来,武器类的东西对女孩子来说,吸引力不是那么大。二来,她要真需要这些东西,是用不着到遥远军营里去拿的。她有太多的办法可以得道。
正是因为来得太容易,所以往往就不会那么珍惜。不单单是子弹壳,很多东西都是这些。
“我这里到是有不少,你喜欢的话,我送你一些。”胡忧安慰道。
“好呀,不过我只要一个。一个就好。”
胡忧给了覃淑贞一刻步枪子弹的弹壳,纯铜制作的工艺,大小似中,拿在覃淑贞雪白而柔嫩的小手里,非常的漂亮。
“谢谢。”覃淑贞真心的道谢,只是不知道她谢的是胡忧送给你子弹壳,还是谢胡忧陪她走了一趟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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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无精打采的趴大沙发上,已经十天了,胡忧还没有回来,这让她做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
在镜像世界的时候,胡忧也经常一出去就几个月,甚至是一年两年,微微到不觉得那有什么问题。男儿志在四方,总是呆在家里的男人,多半是没有什么用的。
可这里与镜像世界不同,在那里,胡忧不在家,微微还有自己的工作,她有一间大大的兵工厂需要打理,还可以去找红叶,丫丫他们玩,到也不觉得时间难打发。而现在,微微除了胡忧之外,就没有个可以真正说话的人。
花如男和白敬明对她虽说都很不错,可她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不可以与他们太过亲近呀。
不得不说,微微来到现实世界已经快三个月,表面上已经适应了这里的一切,事实上,她对这个世界的适应程度,比胡忧那是差得太远了。胡忧没有微微,同时可以在这个世界活着很好,而微微要是没有了胡忧,真不知道还能怎么样。
门口传来了响声,微微的目光马上就转了过去。花如男一般不会在这个时候回来。回来的会是胡忧吗?
想到这个可能性,微微顿时开心起来。十天不见胡忧了,她真是太想他了。
屋门被完全的推开,微微则想叫哥,突然收住了嘴。这进来的人,并不是胡忧。
“你是谁,要干什么”微微喝道。
这开门进屋的是一个黄毛,流里流气的样子,鼻子上还带着一个鼻子环。有一句形容语放在他的身上非常的合适——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哟,还有一个漂亮姑娘?”黄毛嘿嘿笑道:“你是花如男的妹妹吧,不用怕,我是花如男的好朋友。看见没,这是她给我的钥匙,让我过来拿东西的。”
朋友?
微微上下打量了这个黄毛一眼,花如男有什么朋友,她并不是很清楚。但是以花如男女警的身份,应该不会有一个混混朋友吧。
微微不知道胡忧其实也算是一个混混,不然她也就不会做这样的推论了吧。
当然了,混混和混混,那也是有分别的。胡忧也是混混,但他不是那种把头发染成七彩,穿个很傻逼的鼻子环,不觉得自己很起不起的混混。所以在微微的眼里,胡忧算不上混混也属于正常事。
“你说是花姐姐让你来的?你有什么证据吗?”微微哼道。她也是见过战火纷飞的人,那场面可比这里的大。
“钥匙都在我的手里,那还需要什么证据?”黄毛贼眼四扫,暗道情报不太对呀,不是说花如男一个人住的吗,怎么又之出一个女人来。
“谁知道你这钥匙是怎么来的。你最好站着别动,等我打电话给花姐姐证实了再说!”微微才不会相信黄毛的话。像他这样的人,花如男怎么会把钥匙给他。
“不用打了,花如男去的地方手机收不到信号。”黄毛阻止道。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微微没有停手,继续着自己的拨号动作。
“你不信算了,你爱怎么打就怎么打。”黄毛摆摆手,一副我懒得理你的样子。花如男那边是什么情况,他比谁都清楚。这电话能打通,那才是有鬼了呢。
花如男的电话果然找不通,微微拨了三次,那边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怎么样,我刚才怎么说来着。小妹妹,自己不懂,就要听人家的。听人劝,吃饱饭,以后多学着点。”黄毛说着,就想继续往楼上走。
“站住!”微微又一次喝住了黄毛。她刚才打不通花如男的电话,都已经有几分相信了黄毛的话,但是看黄毛想也不想的就往二楼走,再一次引起了她的怀疑。
花如男可以连胡忧都不让上二楼的,她会让这个小混混上二楼?
再说了,花如男也不是不知道微微这个时候肯定会在家。她真有什么东西急要的,为什么不打电话让微微送过去,而是让这么这一个不明不白的男人来?
事就怕想,这疑点是越想越多。微微是越看这黄毛就越是觉得有问题。
黄毛几次被微微叫住,也有些火了。脸上的笑意被收了起来,转而是一脸的凶像。
“小妹妹,我说你怎么那么不懂事,事情都已经跟你说清楚了,你还想怎么样!”
微微才不管黄毛怎么说,肯定道:“就是因为这事没有说清楚,我才不能上你上楼。不但是这样,你还必须马上离开这个屋子,不然我马上报警!”
“哈,让我离开?”黄毛指着自己鼻子,狂笑道:“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小妹妹,我再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要再这么阻三阻四的,那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出去!”微微指着大门喝道。对于黄毛的威胁,她完全不放在眼里。杀人放火,百万士兵撕杀的战场她都见过,会怕了一个小小的黄毛。
“我,我出去……”黄毛一个假意转身,突然向微微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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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谢决了覃淑贞要开车送他回家的好意,自己坐进了地铁。这一次,他算是去公差,公司给补了四天假,加上本应该有的假,算起来他有七天不用上班。他准备利用这七天的时间,和微微一起把偷回来的那些零件给装起来。
紧急联络器,这个把他扯回现实世界的东西,他真是又爱又恨。如果不是它,他现在不会在这里,而如果不是它,他也不会再多得四年的时间。
“微微。”
用钥匙打开门,胡忧冲二楼叫了一声,他知道这个时候,微微是应该在家的。
“微微?”没有得到回应,胡忧以为是微微没有听见,又加上了音量。
还是没有反应。
“不在家吗?”胡忧喃喃着,把身上的东西一一放下来。电子元件都是很脆弱的,胡忧这一路,拿得都非常的小心。一但坏了哪个地,可没有地方换去。
把东西先放到沙发上,胡忧正准备上楼看看,微微在干什么,为什么没有回话。
突然,胡忧的目光凝重的看着沙发转角一个掉落的东西。
那是一把精巧的五连弩,这样的五连弩,胡忧在丫丫那里见过。丫丫说是微微特质的,专门送给她防身用。红叶,西门玉凤她们,也都有。
微微自己当然也有一只,而且是一直都藏在身上。紧急联络器发生意外,微微和胡忧一块被扯到现实世界的时候,这五连弩也跟着来了。可是它现在为什么会在地上?
五连弩是微微的防身武器,它掉在地上,而微微又不见,很可能是微微遇上了什么危险!
胡忧毫不犹豫的冲上了二楼,微微的房间空无一人,再看花如男的房间,没有人不算,那房间还明显的有被翻过的痕迹。一个淡绿色的内衣,被显眼的挂在突出半边的抽屉上。
出事了!
胡忧的脑袋‘嗡’的一声。想不到自己才出去短短的十天,家里就出了问题。
微微和花如男都出了事,现在应该怎么办!
一定有办法的,胡忧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只有冷静,才能面对突如而来的挑战!
卷十五从头再来1006章四十大盗
胡忧利用妙手空空之术,偷到了组装紧急联络器的所有部件,正想着利用七天的假期,和微微一起把它给组装起来,却发现微微防身用的五连弩掉在了客厅,再进一步查证,胡忧证实花如男和微微都出了事。现在她们都已经失踪了。
胡忧是见过大事面的人,两女失踪的事虽然来得突然,却也还不至于把他吓个半死。他冷静下来之后,先查证胡忧微微和花如男失踪的准确时间。
花如男的家,大部份都是现代化的电器,靠看热水,或是之类的办法,是无法行得通的。不过胡忧也有他的办法,从微微的毛巾湿度,胡忧知道微微几个小时之前,还是在家里的,而花如男至少昨天晚上都还在家。
也就是说,微微和花如男是先后出的事的,而且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超过一天。要是换了别人,这时肯定在后悔,自己要是能早回来一天,甚至是早回来几个小时,也许微微就不会出事了。
不过胡忧不是别人,他没有这样习惯。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得想办法去解决,而不是在这里怨天尤人。
现在花如男和微微出事已经是事实,而采取什么办法去救她们,就是摆在胡忧眼前的事。
这是要是放在镜像世界里,胡忧只需要几个命令,就可以最大限度的调动到过百万的军队,如果要不顾一切的去找人,胡忧甚至可以调动数百万的部队和过千万的老百姓去找。
但那是镜像世界,在哪里胡忧是王者,而这里却不一样。除了他自己之外,他调动不了任何的人。
“要报警吗?”胡忧在脑子里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微微和花如男失踪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就算因为花如男的警察身份,警方那边立了案,也暂时做不了什么。报不报警,对案情的帮助暂时不会很大。
再一个,从现在了解到的信息,胡忧知道是花如男先出了事,然后才是微微跟着出去。三个月前,花如男和微微还是没有世界的人,她们相互之间,跟本没有任何的交际。胡忧想不明白,是什么人有什么理由在已经对花如男下手之后,还要对微微下手!
这也是胡忧最想不明白的问题。
微微除了去夜校白敬明那里之外,基本上是什么地方都不去。得罪人这种理由,跟本不可能用到微微的身上。就这么着,她居然也出事,真是让胡忧相当的费解。
不报警的话,靠自己的能力去找,力量有些单薄呀。胡忧第一个想到找老王帮忙。比天高科技的保安部,胡忧虽然只呆了一个多月,却已经混熟了他们。找他们帮忙,应该问题不是很大的。
不过他们平时都还要上班,真正能抽出的时间,怕也不会很多,这样做,效果同样不会很大呀!
“对了,我为什么不找她呢?”
胡忧的脑子里闪过一个身影,花如男的小姨,这事找她应该不会有什么错了吧。她们花家不是很有实力吗,也是展现的时候了。
比起报警或是找老王那些同事,无论从那一方面看,找花家的人都要比较靠谱。胡忧没有花姨的电话,不过他知道怎么样可以找到她。
胡忧在车库里把花如男的那辆火红色跑车给开出来。虽然同时还是没有驾照,可是胡忧的技术已经不像第一次开车那么菜了。
火红车的跑车咆哮着直往那天的宴会地,胡忧曾经听花如男说过,她小姨除了出国外,基本上在首都的时候,都会住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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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秋正在做着日光浴,听吴妈说有一个青年男人开着花如男的车来找她,一下就想到了胡忧。
“我一猜就是你,今天怎么想起来看花姨?”叶子秋随便披了身衣服,就出现在胡忧的面前。虽然已经年过四十,由于保养得好,她的肌肤依旧是那么的嫩滑。
“花姨,花如男出事了。”胡忧开门见山的说道。现在可不是客套的时候,花如男和微微都在人家的手里,随便都可能有危险。
叶子秋的脸色一下就严肃起来,叶家的家势不算很大,但是花家可不一样。这一代,花家男丁不少,女孩子就花如男这么一个。她出了什么事,整个首都都得发颤。
“究竟是怎么回事?”叶子秋问道。她的脸上慌乱的表情不多,看得出来,她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胡忧摇头道:“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出差十天,今天才刚刚回来。回到家才发现,花如男和我妹妹胡微微都不在家。”
“她们会不会出去了?”
“不会的。”胡忧把五连弩拿出来放到桌上,道:“这是我妹妹的防身武器,我在客厅的沙发后找到它。另外,我还发生了血迹,可以肯定,她们一定是出事了。”
叶子秋看看五连弩,又再一次考虑了胡忧的话,对胡忧道:“这样看来,是真的出事了。你等我一下,我上楼换件衣服。”
大约五分钟,叶子秋再一次出现在胡忧的面前。一套黑色的香奈儿套装,把叶子秋成熟的风采展露无遗。连胡忧都忍不住多瞄了一眼。
“我们走吧,开你的车。”叶子秋边说着边往外走。
“那个,如果可以,还是你来开,或是叫上个司机吧,我没有驾照。”胡忧犹豫了一下说道。
“你能把车开到这里,说明你会开车,驾照的事,用不着去管。我们走了。”叶子秋没有停步,继续往前走。穿着高跟鞋的他,走得很快,胡忧要小跑才跟得上他的脚步。
继续由胡忧开车,火红色的跑车,咆哮着按叶子秋指出的路线往前走。一辆又一辆的汽车被他们甩到了身后。
“我们去找花如男的爸爸。花如男跟你说过他,对吧。”叶子秋问胡忧。也许是因为情况紧急的原因,她没有叫花如男的小名囡囡。
胡忧似有似无的点了点头,花如男并没有跟他提起过她的爸爸,不过胡忧已经猜到他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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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建国,这个普通的名字后面代表着一个并不普通的人。
此时,胡忧就站在花建国的面前,没有坐,是站着的。
七点钟新闻电视里的花建国给人亲切的感观,而胡忧此时却真切的感觉到了来自花建国的气势。
“基本上的情况就是这么多了。”胡忧对事件做出了最后的总结。
“嗯。”花建国轻哼了一声,并没有马上表明自己的态度。
“姐夫……”叶子秋犹豫了一下,道:“这事要不要告诉姐姐知道?”
“不用了,她现在工作很忙,这个事,应该不需要惊动她。”花建国想了想,道:“行了,这个事,我会处理的,你们先回去好了。”
“是的,姐夫。”叶子秋似乎对花建国很有信心。而花建国的地位,也确实可以给她巨大的信心。
“那个,我可以问你一下,你们准备怎么处理吗?”胡忧硬着头皮问道。如果出事的只有花如男,那么做为朋友,做到这一步,已经是很足够了。人家的爸爸都已经接手了这事,你就不用参合了。
但是这一次,微微也同时出了事,胡忧就不能坐在一天等结果。命运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才能安心,等着人有的答案,不是胡忧的习惯。
叶子秋怕胡忧年轻气盛,顶撞了花建国,赶紧说道:“这个事,咱们交给如男爸爸处理就可以了。回去等消息就行,不会有任何的问题。相信我!”
“不行!”胡忧肯定道:“这个事,我必须亲自参与,不然我不放心!”
“你是不放心我吗?”花建国抢在叶子秋之前,接下胡忧的话。叶子秋看花建国开口,就不敢再说什么了。
胡忧连皇帝都见过不知道多少个,如果以身份对等换算,胡忧的身份应该和花建国是差不多的。花建国是很有气势,但是想要压制他,那还不足够。
胡忧道:“你要这么认为也可以。总之这件事,我必须参与!”
“给我一个理由!”花建国面无表情的看着胡忧。
叶子秋那边这会都已经被胡忧给吓着了,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谁敢这样跟花建国说话的。
“就凭我在发现问题的时候,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而你,却还在这里坐着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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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叫你去找东西,你干什么带回一个女人。她是谁呀?”大熊问黄毛道。
“别提了。大熊哥你不是叫我去那花如男的家里拿点信物之类的东西吗?这丫头就是住在花如男家的。她死活不让我上去,还了我一箭。还好我躲得快,不然这小命都得完蛋。我这是怕她生事,才制住她弄回来的。”
“还是个辣妞,真是好久都没有上过这样的妞了。‘大熊嘿嘿笑道。
“大熊哥,要不你先尝尝?”黄毛一脸讨好。
“不用了,咱们先干正事。事成之后,有得我们玩的。东西都找到了吗?”
黄毛丢出几套警服,处:“都已经找到了。大熊哥,你说咱们这样做,真的能成吧?”
“一定可以的,我已经打听清楚了,这个花如男在警局宝贝得很,咱们一定可以用她把林哥给救出来。只要林哥能出来,就可以带着我们继续吃香喝辣!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
“大熊哥说的对!”
“大熊哥,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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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你的胆子真是太大了,你怎么敢那样是如男爸爸说话。”回程的路上,叶子秋心有余悸的说道。
红色的跑车,还是胡忧在开。他们的目的是花如男的家。来时,他们只有一辆车,而现在,车变成了三辆,花建国派了五个人和胡忧一起处理这个事。他最终还是同意了胡忧跟着一起行动,算是某种曾度的认可了胡忧吧。
胡忧摇摇头,这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现在他最担心的,还是微微的安全。
三辆车全停在了花如男的家,花建国派来的五个人,也不知道是什么路数,看起来非常的专业,就是不知道能力怎么样。
他们都胡忧的态度说不上好不好,反正不怎么理会胡忧,只是自己相互之交谈。
胡忧明白他们的意思,毕竟大家不是一路的,想马上达成合作,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当然,这其中也有一定的傲气成分在,胡忧死活要加入调查,那就是信不过他们兄弟嘛。
五人之中,只有领头的那人跟胡忧说过话。他没有自我介绍什么名字身份,只让胡忧叫他队长就可以,甚至连代号都不愿意说。
先进的仪器,很快就有了收获。仪器表明,屋子里确实发生过打斗,而地上的血液,已经被担取,经过分析之后,与数据库进行比对。
“队长,有发现。”一个队员报告道。
胡忧听到动静,我靠了过去,管你们是不是高兴呢,总之有什么发现,你们必须得告诉少爷,不然少爷可不答应。
队长看了胡忧一眼,对队员说道:“是不是数据库有了收获。”
“是的队长,经过数据比对,此人的血液曾经出现在黄金街的劫案现场!”
“黄金街?”队长皱眉道:“这么说,这事是四十大盗有关系?”
叶子秋怕胡忧听不懂,解释道“四十大盗是一伙悍匪的代号。他们专以抢银行和金店为生。手中有重武器,至今已经做案十二起,涉及金额达到三个亿。”
胡忧点头道:“这事我听说过一些,据说至今为止,还没有人能准确知道他们的人数和成员名单。不过他们要的是钱,与花如男有什么关系吗?”
叶子秋摇摇头,表示对此事并不是很清楚。毕竟她不是这方面的专业人事,平常的时候,也不太管这些事。对四十大盗的了解,也是从新闻上来的,并不比普通人知道更多。”
队长道:“这事,怕是与前天的警方打击有关系。据说在前天的一个酒吧临检中,曾经抓到一个疑似四十大盗成员的人!”
“有这样的事?”胡忧沉吟道:“那么这样很有可能因此而起了。看来我们应该和警方那边联系一下。好好再起起这个人的底,如果我判断没有错的话,这个人怕不是四十大盗的普通成员。”
队长意外的看了胡忧一眼,对于胡忧的分析能力,他略有些吃惊。因为胡忧想到的事,也正是他刚才想到的。
再一次对花如男的家进行全面的检查之后,队长五人和胡忧一起,往局花如男供职的警局,而叶子秋则没有再跟着了。她毕竟不是专业人士,跟着边上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队长这边有两台车,车很空,胡忧对开车还不够熟,人少的地方不行,人多的地方不时出点小问题。反正那边有地方坐,胡忧也就不再自己开车了。
车里,队长问胡忧,道:“你以前在什么部门做过吗?”
“做过保安。”胡忧回了一句。少爷说做过大将军,你们怕不会信的吧。
队长深深看了胡忧一眼,道:“你看起来,可不只是做过保安的样子。”
“也许吧,不过这不是现在的重点。”胡忧模棱两可的回道。
车到警局,队长带人一路直杀进局长的办法室。那威风的程度,足可以媲美以前的御林军。其实真论起来,他们与御林军怕也不会有太大的分别。
局长姓王,挺肥的,面对着胡忧六人,他是一个劲的猛擦汗。花如男的身份,从来没有正式的公开过,但是做为局长,他是隐了的猜到了的。对花如男,王局真是千方万计的定保护,谁知道保护来保护去,还是出事了。
队长在来之前,已经给过王局电话,这会直接开山见山道:“那个被你们抓回来的四十大盗成员,现在怎么样了?”
“还在审问当中,这人硬气得很,到目前为止,我们连他们名字都没有查到。”
队长刚要再说什么,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王局张口刚要把人骂走,队长开口道:“先听听是什么事。”
王局点点头,叫那冒失的警员进来。他这都已经够乱了,可千万别再来什么事了。
“局长,大事不好了!”警员抱着套警服冲进来,什么都还没有说呢,就哭丧一样大叫。
王局那脸色顿时就变得难看了,好家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呀。
“镇定点,这天掉不下来。什么事,说!”王局强压怒气道。
“是,局长。事情是这样的……”
“说重点!”这时候谁不有心思听你说故事哟。
“是,局长!重点是花如男被绑票了,绑匪送来她的警服……”
卷十五从头再来1007章理想与现实
花如男和微微失踪,经查怀疑和悍匪集团四十大盗有关系。在胡忧和花父派来的五人特勤前往花如男供职的警局做近一步查证的时候,警局这边有了新情况。四十大盗集团派人送来了花如男的警服,明确的表示花如男在他们的手上。
“你们有什么要求?”王局脸上的汗更多了。这事出在谁的身上不好,怎么出在花如男的身上呀。这下好,把他给推到火山口坐着了。要不出什么事,那还好,一但有什么事,他屁股下面的椅子,那是铁定出问题。
“他们说,要用花如男换他们的人!”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回来,这个事要保秘,除了你之外,局里再有谁知道,你就给我滚蛋!”
王局的虎威还是很得力的,不过他也就只能虎虎自己的手下,虎完了手下,他也就变成猫了。
“几位,事情就是这样了,你们说怎么做,我一定全力的配合!”王局继续没完没了的擦着自己脑袋上的汗。他已经决定了,这个事什么意见都不说,这样再怎么出问题,也不会落到他的身上了。
“你怎么看?”队长看向胡忧。他那边的手下,自然是全都听他的,胡忧现在是他的合作者,他得问胡忧的意见。虽然他也不见得会听胡忧的。
胡忧沉吟道:“这个成员,是我们手上唯一的底牌,暂时不可以放。”
队长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花如男那边……”
胡忧在心里暗骂了一声,道:“他们要的是人,在没有得到人之前,应该不会对花如男怎么样。”
胡忧说着,转头看向王局,道:“王局长,我们你是不是再加派得力人手,对那个成员进行审问?”
王局擦着汗道:“得力的人手,我早就已经派上去了,直头现在还没有任何的收获,怕是再这样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收获。依我看,是不是由各位……”
这一次,胡忧和那队长同时在心里暗骂。遇事往外推,不愧是老狐狸呀。
“队长,要不让我们来。”特勤那边的成员开口道。
胡忧对他们的出生并不是很了解,不过可以看出来,他们肯定接受过这方面的训练。
队长沉吟了一下,道:“审讯的事,我们似乎不是很方便接手。到目前为止,我们对四十大盗的来历还完全不知道,而我们用的手段,又与平常不太一样,这……”
“队长,你有什么想法,就直说好了。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大家都坦诚一些,会对事情有帮助!”胡忧压着气道。
这都是什么人呀,一个个的全都犹犹豫豫,这样哪里能做大事。难道说,这就是当今的风气吗,可是你看看人家四十大盗那边,前天才出的事,昨天人家就已经进行了反击,今天还把警服送到你面前了!这就是效率呀!
队长再一次深深看了胡忧一眼。说心里话,他把不是一个犹犹豫豫的人,但是这个事,关系太过重大,他也伤不起呀。
“办法我到是有一个,现在那个成员,一定还不知道外面的人在为他做什么。咱们不如给他安排一个卧底。”
胡忧点头道:“这个办法到是不错,只要能跟这人混熟了,就可以顺藤摸瓜。不过要在几天之内,与这个人混熟,怕是需要很强大的能力。王局,你这里有什么刚毕业出来的人才吗?”
王局又在擦汗,那头摇得跟拨浪鼓似道:“我手里并没有刚毕业的警员,就算是可以借调来,怕也用不上。相信各位都明白,咱们的教育体系,教出来的学生……”
王局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出来,胡忧几个却已经深以为然的点头。越着教育产业化的发展,发生的那些事,还真是,唉,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胡忧摇摇头道:“队长,看来这事,还得你这边出人了。”
队长那头摇头不得胡忧慢:“我这边的人,专业气太重,一个都用不上。”
唉……
一屋子的人,全都在叹息。现在的情况是连强盗都比不上了,真是没法说理去。
胡忧咬牙道:“实在不行,就让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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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姐姐,你没事吧。”微微一脸担心的看着花如男。
花如男摇头道:“我没什么事,微微,这一次是我连累你了。”房间的门隔音并不是那么好,花如男此时已经知道祸从什么地方来了。
微微摇头道:“花姐姐你不要这么说,要不是你好心收留我和哥哥,我们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呢。”
“微微,你真是善良。”花如男被微微说得都有些脸红。她哪里是好心收留胡忧和微微,简直就是胡忧那个坏蛋逼她的嘛。不知道胡忧回来了没有,知不知道她们遇劫的事。
“花姐姐,你其实不用担心的。哥之前有给我打过电话,说今天回到。哥回来了,一切就不会有事了,他一定会救我们出去的。”
“你对胡忧就那么有信心?”花如男对微微的笃定有些意外。
“当然了,哥哥是无所不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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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所是怎么样的,胡忧上次被诬陷偷文物金币的时候,并没有被关进来过。这一次,就了救微微,是他自愿被关进来呀。
首都的看守所,应该与全国其他的地方,并没有太大的分别。没有城管看护的地方,还真是脏乱差呀。
“进去吧。”警员在胡忧的背后一推,把胡忧给推进铁笼子里,然后咣的一声,世界变得安静。警员并不知道胡忧的身份是卧底,自然不会给胡忧任何的优待。
“哈……”胡忧拍着衣服,从地上站起来,嘴里边喃喃道:“又一次呀又一次,这次得好好体验一下,首都的风景了。哟,各位老大先来了,小弟初来乍到,有什么到不到的地方,还请各位老大多包含。”
胡忧边说着,边有意无意的瞟了林风一眼。那些没有用的警察,问了半天,终于问出了一个名字,还不知道是真名还是假名呢。
“你这来这里跑江湖拜码头呢?”
每个牢房都有一个小牢头,整个看守所,有一个大守牢头。牢头是谁来做,并不是那么重要,反正那是肯定有就对了。
很不巧的,胡忧此时面对的这个人,不但是牢房里的牢头,还是整个看守所里的新牢头,火气正旺着呢。
“嘿嘿,不好意思,这位老大,我这人就是嘴坏,说错了,你别在意。”胡忧连连陪笑。
“别在意?你说不在意,我就不在意了?那我不是很没有面子?”牢头哼哼道。
你都已经混到做牢了,那还有什么脸子可言?
“是,是,老大,这是我说错了。那你就在意吧。只要你喜欢,要怎么样都行。”胡忧嘿嘿笑着,继续他的扯屁打混。
胡忧的话,顿时引来了一片笑声。那新近牢头当场就急了。这是扫他们面子吗!
“兄弟们,给我好好教训教训他。还有这个,也一块教训了!笑,我会让你们哭的!”牢头的手,最后指在了林风的身上。刚才,他也笑了。
“老大,别别别这样呀,咱们有话好说吧,动武可是不好的。”胡忧一边摆手一边往后退。这正是他要的结果。
在进来之前,他已经在门外偷偷观察林风好一阵,最后才定下这么一个策略。现在看来,一切都很顺利。
“没什么好说的,给我打,狠狠的往死里打!”牢头大叫道。牢里没有什么身份高低之说,最硬的,还是拳头,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老大。他就是用拳头打出牢头位子的,自然得用拳头来说话了。
“砰。”胡忧突然扯过一个小喽啰的头往牢门上撞。他的脸上还带着陪笑,那手底下可一点都不笑。
“啊!”那小喽啰受不了这一击,惨叫一声,就晕倒在地上。胡忧虽然已经没有了精神力,但他强壮的身体,还有那十几年的沙场战技,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受得住的。
“不要了,老大,这样真的很不好的。”胡忧边叫着边打人。这算什么,扮猪吃老虎,还叫明着告诉人家他是老虎。
哈……
林风那边手低下的工夫,如胡忧料想中的一样,非常的硬。靠向他的两个人,前后也就是三招,就倒在了地上,死是应该没有死的,不过痛是肯定的了。
听说这小子是在酒吧里边上七女,整个人软到暴,才让那些临检的警察给检了便宜。不然他也不会落到这里了。
牢头的五个手下,前后不到一分钟,就全都倒在了地上,就可恶的是胡忧居然还在那鬼叫。
威信呀,那可怜的,用拳头打出来的威信,真是半点都不剩下了。
“老大,我们还是和平解决吧。我是一个和平主意者。”胡忧呵呵笑着来到那牢头面前。
牢头被胡忧弄得都快哭了,不带这么玩的呀,太欺负人了。
这下他终于明白了,人家才是老虎,自己是猪呀。可怜他还以为自己是老虎呢!
“老大,咱们不要打了好吗,我还是比较喜欢和平。”胡忧继续说道。
“你杀了我吧。”牢头悲哀的叫道。他怕是本年度最为悲情的牢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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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发誓,他绝对没有想做牢头的意思,可现在,他却变成了牢头。现在在看守所里,他对谁笑谁就害怕。
“你叫林风吗?我叫胡忧。”胡忧开始了他的第二计划。他们今天来得还挺是时候的,居然还赶上吃晚饭。此时,他们就在排队打饭,胡忧排人林风的前面。
“嗯。”林风应了一声。
应声就好吧办了,就怕你不说话。
“你的功夫不错哟,从小练的吧。”胡忧继续问道。其实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个林风用来招式,来自军队,而且还不是那种普通的部队。
这一次,林风看了胡忧一眼,没有再应声。也不知道他是不想给胡忧答案,还是不想骗胡忧。
看守所里的饭菜还不错,有饭有菜有沙子,胡忧注意到林风对此并不介意,他甚至并没有往外吐沙子。
这又是一次收获。
胡忧把这一点,暗暗的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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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了。”微微看着铁窗外的天空,轻轻的叹了口气。绑匪刚刚给她们送来了晚饭,花如男看了一眼,一口都没有碰。
“是呀,天黑了。这是我在这时渡过的第二个夜晚。不知道明天的太阳,我还能不能看到。”花如男靠在墙边,抬眼看着天空。
“会的,一定会,只要心中有希望,就一定能见到太阳!”微微肯定的说道。
“是这样的吗?”
“当然了,这是哥说的。”
“又是你哥,我真弄不明白,胡忧有什么了不起的。”
“哥真的很了不起,他不但什么都懂,还什么事都可以做到。”
“比如呢?”花如男问道。她还从来没有听过胡忧讲自己的事。
“比如……”微微刚想说什么,猛的想起来这不能说,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怎么了?”花如男注意到了微微的不对劲。
微微腼腆的笑道:“没有了,只是有些事,是不可以说的。花姐姐,你还是不要问我了行吗?”
“不问就不问吧,傻丫头,你不说还有谁可以逼你还是怎么的。”花如男被微微的可爱给逗笑了。
微微拍拍胸脯道:“那就好了。花姐姐,我们来吃饭吧。这快餐做得还不错的。”
“你吃吧,我没有味口。”花如男摇头道。她从小就是公主一样的人物,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她现在是都气不过来呢,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吃饭。
“就是没有味口,才更要吃呀。花姐姐,昨天你也没有吃东西吧。哥说了,越是在绝望的时候,就越是要保持自己的体力。有了体力,才能有希望……”
“你哥是一个了不起的人,就是活得有些累。”
“啊,这话怎么讲?”微微一脸的不解。
“每天说那么多的话,能不累吗?”
“到得也是哟,呵呵,不过哥真的很了不起的。你看着吧,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来救我们的。”
就像以前一样。
微微在心里加了一句。要不是胡忧,她这条小命,怕是早就已经没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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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这被进来,得判几年。”胡忧问林风。他对林风的搭讪有进展,现在每问林风三句,林风会答他一句。
“不知道。”林风摇摇头,在胡忧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又接着说道:“怕是不会再有出去的机会了。”
“看来挺重的,和我差不多。”胡忧道。
“你也是重罪。”林风第一次问胡忧。胡忧都已经问了他上百个问题了,他才第一次问。因为胡忧给他的感觉,并不像背着重罪的样子,到是更像那种要不了三几天,就可以出去的人。
胡忧叹息道:“一死两伤,他们不让我活,强拆我的家,我也就不让他们活了。‘”
“又是房。”林风有感而发的叹息道:“一个房字,不知道害得多少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是呀。”胡忧明显的看到了林风眼中的泪光一闪而过。这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他的故事,不一般。
也许是同病相怜,也许是想和人说说话。林风的话打开了之后,也变多了起来。他和胡忧聊起了童年,聊起了家乡,聊起了曾经深爱过的初恋情人,但再也没有担过关于房子的话题。
“别总是说从前了,咱们还是说说以后吧。对未来,你有什么看法?”胡忧问道。
“未来?我们都已经是快要死的人了,哪里还有什么未来。”
“那可不一定,这世界上的事,谁又能说得准呢,也许有呢。来,说说看嘛,你的理想是什么?”
林风看了胡忧一眼,想了想,道:“好,那就说说吧,我的理想还真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很多强悍的人,内心深处,都有很平凡的理想。记得秦明的理想是每一个厨师,而林风的理想,不过是开一间修车店而已。
在很多人看来,这简直都算不得什么理想。不中点五百万,找上三五七个老婆,那也算是理想吗。
当然算,相比想那些,厨师,修车店,才是真正的理想。
林风的理想并不伟大,通过自己怒力,他事实上曾经圆过自己的梦。可这一切,都从那一次拆迁开始……
从那以后,林风的理想,就永远是理想了,而他,只能活在残酷的现实之中。
“知道吗,你的名字与我一个朋友的名字很像,他叫林正风,你少了中间的一个‘正’字,不过你看上去,比他还要正气。”胡忧近呼呓语的说道。
林风笑了,他这样的悍匪,还有正气?
“别笑了,咱们来说点有用的。我不想死在这里,所以准备越狱,差个帮手,你要不要加入?”时机差不多了,胡忧开始了他的第三步计划。
越狱?
林风的眼睛亮了起来……
卷十五从头再来1008章越狱
刚进看守所第一天就越狱,这样的事,怕也只有胡忧能做得出来。当然,胡忧进看守所是做戏,越狱也是作戏的,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接近林风,然后利用他把微微和花如男给救出来。
不在越狱可不是说越就越的,那得需要大量的时候收集情报和做大量的准备。鲁莽的行动,只会是死路一条。
“胡忧,你准备怎么做?”
和胡忧料想的一样,林风果然对此事很有兴趣。胡忧不过是起了一个头,林风就整个人都陷了进来。
“见机行事!”胡忧看了眼铁窗外的情况。那里几个警察正在聊天。其实某种程度上说,他们也是在坐牢。只不过他们是论天坐,而牢里的犯人是论年坐而已。说到无聊,他们比犯人也好不了多少。看守所可不是什么享受的地方。
“就这样?”林风等了半天,只等来了这么四个字,多少有些不甘心。
“那不这样,还要怎么样?”胡忧笑笑,扫了其他人一眼,道:“跟我过来,给你看点东西。”
牢房的角落里,胡忧打开了一张地图。
林风一看就傻眼了,这居然是看守所的地形图。他虽然也是才进来,但是只依照图中几样影物,他就可以判断出这一点。
“你被关进来多久了?”林风问胡忧。
胡忧竖起一跟食指,摇了摇道:“一天。”
“一天你就弄到这个。”林风看看地图,又看看胡忧。这也太不可以思意了吧。难道说看守所的地形图是那街上随手可以拿到的壮阳广告,只要想要,就可以要多少都可以?
“运气好而已。这是从一个警察身上得的,和这个一样。”胡忧说着又拿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个银色十字架。
林风这次真是服了胡忧,真正服了。因为那个十字架是他的,胡忧不拿出来,他跟本就没有感觉到胡忧什么时候从他的身上偷走了这个。
“师传的一些小手艺。”胡忧笑笑,没有过多的解释。这十字架是刚才打饭的时候,从林风身上下的手。以他的妙手空空水平,在有心算无心之下,少有人可以不中他的招。
“我们的出路在这里。”胡忧指着地图的一角,道:“这个地方现在正在装修,工人很多,警察不多,正是我们需要的地方,只要我们这样……”
林风边听着边点头,他也曾经是一个专业人士,虽然几年前就已经退下来了,但十几年苦练的基本工,都已经成为了他身体的本能。需要用到的时候,绝对不会漏气。
“有一点,我要强调,当然,只是建议而已。”胡忧收起地图,认真的看着林风。
“你说。”林风能感觉到胡忧的认真。
胡忧道:“越狱本身是一个大事,非到万不得已,我希望你不要杀人。一但出了人命,那就是超大的事,到时候我们要面对的,将是人民内部战争。老百姓的汪洋大海,我们是趟不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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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他之前有说过,什么时候动手吗?”王局今天的汗流得有些多,这么整个人都有些发虚。
现在已经是夜里十二点了,看所守那边还没有任何的动静,这让王局挺着急的。事情不了,他就得这么好悬着,太痛苦了。
“没说。”队长沉稳的回了一句。相比王局长,他要更像一个官。不过这也是正常的事,因为算起来,他本身也是一个官。只不过是不像王局长这种摆在明面上的官罢了。
“我们这么干,真的没有问题吗?”王局长又在擦汗。这里可是首都呀,在首都玩越狱,就算是假的,那动静也小不了。
队长看了王局长一眼,没有开口,更没有拍着胸口保证什么。很多事情,那是只能意会,不可以言传。不懂你就自己想到懂,别人是不会教的。
队长不认为王局会不懂这其中的道理。他要是真不懂,也不会坐在局长这坐位上了。首都的局长,放到地方,都是土大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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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选择的动手时候是夜里两点,看守所里这个时候,已经很安静了。之所以选这个时间,要的就是这样的安静。他可不想代着大批的嫌疑犯一起越狱。
同室的六个‘室友’,早先时候被胡忧和林风合力修理了一顿,这会正在呼呼大睡。没有给胡忧两人代来太多的麻烦。
胡忧给林风找了个眼色,拿出铁丝往门上捅一转,那尽职的铁将军,就乖乖的离了岗。
林风给胡忧比了个大拇指,这可是实打实的真功夫,你想不服都不行。
胡忧让林风先出去,反手又把牢门给锁了回去。这可不是胡忧不讲义气,越狱不带着其他的兄弟玩。而是那些人,本就不在计划之例。
一道道铁门,在胡忧的面前如同虚设,胡忧当然没有那么利害,这是那边配合的成果。很多门,在胡忧摸到之前,就已经是开着的了。胡忧不过是做了一个手艺而已。
“谁!”
黑暗中突然传来了一声喝叫,那是警察的声音。
“怎么回事!”正在密切注意着整个过程队长,一下坐直了身子,眼睛不满的瞪向王局。戏弄不好,就得演砸了。
“我也不知道呀。”王局脸上的汗流得更多了。行动之前,他都已经千叮万嘱过下面的人,这又是谁搞出来的事哟。平时怎么不见他们这么机灵。不会不应该他们表现的时候,跳出来干什么!
看守所里本来很安静,突然的一声暴喝,把这一切全都打破了。看守所很大,不可能每一个警察都知道今天的行动。在这之前,他们只不过是被暂时以各种理由调开,这么一听至喝声,大批的警察全动起来了。
马拉戈壁的。
胡忧在心中暗骂不已,这下好,假越狱变成真越狱了。
行动已经开始,机会只有一次,一切推倒重来,那是不可能的。硬着头皮,也得继续下去。哪怕这么干,变原定计划要危险很多,为了微微,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往东走。”胡忧指出了方向。那里是之前商量的逃跑路线,这会应该还能利用上。
林风的手上还带着手铐,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的行动。豹子一样的步伐,没有了强大精神力的胡忧,并不能比他快多少。
安静的看守所,这会已经吵成了一片。知情的正在全力的挽救纰漏,不知情的已经严阵以待,准备抓条大鱼立大功。
东边是一处正在装修的工地,这会已经没有了工人,黑洞洞看起来有些恐怖。胡忧和林风不管那么许多,直杀进去,希望可以利用这里的黑暗。
天边的月亮,默默的注视着这里的动态,草丛中的蝈蝈,吱吱呀呀的到似乎有想插上一脚的意思。
“翻过那墙,外面就是树林。能不能出去,就看这一把了。”胡忧看了眼那比普通围墙至于高一陪的院墙,墙头上的电网,到嗞嗞的冒着电光。
这次胡忧得靠自己本事过关。
“你先,还是我先。”林风道。
“你先吧。”胡忧向后看了一眼,那边隐隐有狗叫传来,时间对他们来说,并不是那么多。
林风深深看了胡忧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先上和后上,同样都具有危险性。先上的得想办法破电网,而后上的,很可能会因为慢一步,而吃过追兵的子弹。
胡忧给林风做人墙,林风看准了方位,豹子扑食一样的飞身而上。两人之前没有经过任何的配合,做出来动作,却如换命战友都样的灵活。
破掉电网,在普通人的眼里,不是容易的事。不过这对林风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比这难上十倍的事,他也不是没有见过。
“行了,上来。”林风对胡忧低喝道。
“好。”胡忧一个冲刺,踩墙而上。这是一种速度与力量相结合的技巧,运用得好的人,可以连踩两次墙,硬往上跑三米多。
“站住,不许动,举起手来!”
在胡忧翻墙的当口,身后传来了经典的台词。此时胡忧已经身在空中,只要再一步,就可以抓到林风的手,完成越狱的壮举。
停?
不可能。
胡忧一咬牙,继续整个人往上翻。箭也在弦,没有再收回的道理了。
“砰!”
夜空中,一声闷响。
“谁在开枪!”队长的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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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你怎么样?”
“没事,死不了。”胡忧紧咬着牙道。在翻墙的瞬间,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子,送了他一颗‘花生米’,还好没有击中要害。
“你在流血。”林风提醒胡忧。胡忧的中枪部位虽然在左大臂,可是血流多了,同样要命的。
“一会它就不流了。”胡忧不在意的说道。在镜像世界,比这重几倍的伤口,也要不了他的命。十几年的战争,他全身上下伤过的地方不下百处,早已经习惯了。
看守所外,是一片小树林。这里并不足以让他们安身,要想脱离警察的视线,他们还得继续跑路。
“要不要我背你?”林风看胡忧跑到有些艰难,忍不住开口道。
“快走了,别像是女人似的。”胡忧没好气的瞪了林风一眼。让个男人背着,想想就觉得恶心。
“如果需要帮忙,你就说一声。”林风看向胡忧的眼神,似乎多了些什么。是敬佩吗,怕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我会的。”胡忧突然很想知道,林风的身上究竟曾经发生过什么样的故事。
胡忧回到现实世界,精神力是不复存在了,不过他的身体素质却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大约一个小时左右,手臂上的枪伤已经不再流血,不过枪伤和刀伤是不一样的,子弹头还流在肉里,随着胡忧的跑动,那调皮的子弹头不时亲吻着手臂内的嫩肉,痛得胡忧是阵阵冷汗直冒。
“前面似乎有公路,也许我们应该弄辆车。”林风提意道。
胡忧点点头,表示同意。这一路逃亡,让他再一次证实了林风的出生,这个男人,可以十分的肯定是从特殊部队里出来的。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公路边,林风给胡忧找了一个安身的地方,大步而去。
胡忧本想交待林风不叫杀人的,想想把话给咽了回去。四十大盗虽然做了不少的大案子,但是他们都是冲钱去的,到真没有怎么杀伤过人。
林风去了没有多久,就开着一辆大众回来了。胡忧自己拉开车门,坐到副驶上。
“动作挺快。”胡忧笑道。
林风嘴角也露出了一丝笑意:“运气不错,遇上一对打野战的。”
胡忧装模作样的看看坐位,道:“他们玩的不是车震吧,我可不想坐一屁股的水。”
林风以大笑回答了胡忧的话。
那对倒霉的情侣,不知道他们爽完之后,发现自己的车都不见了,会有什么感想。
林风的车开得很好,几乎感觉不到颠簸。胡忧不用再靠两脚走路,也轻松了不少。斜靠在坐位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什么都聊,就是不问林风要带他到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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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了,今天会有太阳。”微微看着窗外的天空,那里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不出意外,今天会是一个晴天。
“但愿太阳会给我们带来好运。”花如男经过微微的开导,第一次把肚子给吃饱了,精神好了不少,整个人看上去多了几分灵气。
“一定会有好运的,我有预感,哥哥今天就会来救我们。”微微握紧了拳头。
“我也觉得会是这样。”花如男受了微微的影响,似乎也笃定胡忧会来。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把希望寄托在一个男人的身上。这样的感觉,似乎还挺不错的。
距离微微两人大约十米的远的地方,黄毛和大熊正在商量着下一步的计划。
“大熊哥,警局那边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会不会他们跟本就不在乎这个女人?要我们,咱们直接来硬的得了,这种费脑活,除了林哥之外,我们跟本玩不转!”
大熊恼火道:“我说你别在我耳边絮絮叨叨行不,林哥有脑子,你也有脑子,用一用会死哟!硬来,你以为你是军队还是雇佣兵,就这么十几号人,你还想裂土封王是怎么的!”
“可是……”
“可是个屁呀可以是。就算是我们的判断有误,这女警察总没有抓错的吧,难道他们真的不管?做大事,得有点耐心……”
“大熊哥,黄毛哥,有一辆黑色轿车正在向我们开车!”一小弟打断了大熊的话。
“车上是什么人?”大熊顾不得再骂黄毛。这有车冲他们而来,可不是什么好事。
“天黑看不清楚。”
“知道兄弟们留意,把家伙都准备好了,有任何的不对,马上撤。”
“那两个女孩子怎么办。”
“一并带走,黄毛,这事你亲自去,这两个女孩子说不定能有大用,你可不要我乱来。要女人,以后有的是!”
车上,胡忧一脸轻松的坐着,如果不出什么意外,他应该很快就可以见到微微和花如男了。
“这里是你的老窝?”胡忧扫了眼周围的环境。远外除了一栋两三成新的破烂尾楼,没有太多的建筑物,视野相当的好。
“有几个兄弟在这里。”林风继续开着车,并没有让胡忧提前下车的意思。
“看来你们做的还是大买卖,为什么不选居民区?”
有经验的人都知道,居民区虽然视野没有那么好,但那里人员复杂,大小岔路多如蛛网,无论是藏匿还是逃脱,都相对容易很多。
“你也知道我们是做大买卖的人了,不想连累到无辜的人。”
“还是一群有良心的大盗。”胡忧竖起了大拇指。
“良心不良心的,我到并不考虑,只是按着自己的想法,去做一些事而已。”林风叹了口气。
“能给我说说关于你的故事吗?”胡忧第一次问林风。
林风看了胡忧一眼,摇头道:“以后有机会再说吧。我们马上就到了,等上去之后,我帮你把‘黄豆’给取出来。”
“好呀,这次到是得看看你的手艺了。”
“你似乎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你是专业人士。”胡忧有意拿话点了点。
“嗯,曾经是吧……”林风的脸上,闪过一丝迷茫,不过只瞬间,就马上清醒过来。
卷十五从头再来1009章乱点鸳鸯谱
胡忧为了救微微,采用与林风一起越狱的方式,打入四十大盗。整个计划到目前为止,虽然是出了一些纰漏,却也算是顺利。手臂上中枪,本是意外,却帮了胡忧的大忙。因为这一枪,消除除了林风对他的戒心。此时,胡忧正与林风一同前往四十大盗的暂时藏身之处。
“好像是林哥?”黄毛疑惑的擦了擦眼睛,他们这边正想办法救他呢,他自己就回来了?
“什么叫好像,这明明就是。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把林哥接上来。”大熊不满的叫道。
“大熊哥,你说这会不会是条子设的局,不然林哥是怎么出来的,还有,他身边还带了个人。”黄毛怎么说也是这里是三把手,大熊常骂他不用脑子是不对的,在这方面,他比大熊用脑。
经黄毛这么说,大熊也有些犹豫了。
“咱们先看看再说。”
林风停住了车,抬头看了眼黄毛他们的藏身之处。在意外被抓之后,他还真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还能再回到这个地方。却没有想到,只不过一天的时间而已,他就再一次回到这里。
“上面没有人吗?”胡忧把头从大众车伸出来。
“有的。”林风肯定的点头,对黄毛他们没有不管不顾的冲出来表示满意,看来经过这一事,他们也有了一定的成长。
打出一个平安的手势,林风静静的等着。
“林哥。”
“林哥。”
大熊和黄毛在确定没有警察跟着之后,这才撤掉了防御。
“这位是胡忧哥,这次能再回来,全靠他的帮忙。”林风把胡忧介绍给大熊几个。
“胡忧哥受了些伤,你们快准备一下。”
大熊地和黄毛对林风到真挺忠心的,林风不在的时候,他们暂时是头子,林风一回来,他们马上就把权教还给林风。没有出现其他帮派那样的内哄。
“看不出来,你还是头子。”胡忧轻松道。对林风手下拿着的那些枪械,完全示而不见。
“大家兄弟一起做事而已,算不得什么头子不头子,一块会有些痛,你要忍住。”林风边检查用具边说道。
“我会忍住的,忍不住,我就叫。”胡忧不在意道。
衣服已经解开,由于胡忧的身体条件比较特别,无论多重的伤,好了之后,都不会留下疤痕,此时他的肌肤看起来,与正常人并没有太大的分别。要是每一道伤都留疤,怕就算是林风见着也得吓一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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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我似乎听到了胡忧的声音。”花如男小声在微微的耳边说道。她确定这并不是自己的错觉。
“你也听到了,我还以为只有我听到呢。”微微可爱的歪着脑袋道。
花如男皱眉道:“胡忧似乎和那些人混在了一起,为什么会是这样的?”
微微怎么说,也在胡忧的身边十几年了,对胡忧的本事,那比花如男要更加的了解。
微微毫不感觉意外的说道:“这对哥哥来说,是很正常的事。对了,花姐姐,一会见到哥哥,你千万不要有任何反常的举动。哥是来救我们的,他如果没有主动表示认识我们,我准绝对不可以露出与他认识的迹象!”
花如男奇道:“你怎么好像对这事很了解似的,难道你和胡忧之前就已经商量过了?”
微微笑道:“不是了,这种事,跟在哥身边久了,自然也就知道了,以后你就会习惯了的。”
我会习惯,我还真不愿意习惯这种事呢。
另一边,巨大的电子屏幕前,队长和王局正在盯着那屏幕上一闪一闪的亮点。那是胡忧身上的信号发射器发射出来的。
“信号不再前进,看来是到地头了。队长,你看我们是不是开始行动?”王局道。
他真的很想尽快的结束这件事。这才多久时间呀,就已经把他的心脏给吓得要停工了,再不赶紧结束,他怕自己看不到结束的那一天了。
“在胡忧的信号没有发回来之前,谁都不许轻举妄动!”队长毫不犹豫的说道。这一次目标人物可是花建国的女子,那可是来不得半点玩笑的。
王局在心中哀号一声,看来自己那颗可怜的心脏,还得继续受折磨呀。
与此同时,林风正把从胡忧手臂取出的弹头放到桌子上。
“好了,没有伤着骨头,静养几天就没有什么看问题了。看不出,你的肌肉很结实呀。子弹打进去不是很深。”
“再深点,我这条小命就没了。”胡忧自己坐起来,这会他全身上下,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整个过程,他没有叫过一声,不过那疼可是真的呀。
“你命大,死不了的。”林风笑笑,擦干净手,在胡忧的对面坐下,喝了口酒,这才开口道:“好了,现在人也出来了,子弹也出来了,你可以说出你目的了。”
“目的?”胡忧脸不改色的重复道。
“你不用不认,天下没有那么巧的事。我刚进去,你也跟着进去,然后还能拿出地图,那么轻易的越狱成功。”
胡忧笑道:“我以为你已经相信我了呢。”
“我相信你这个人,不过不相信你没有其他的目的。说吧,如果我能帮你,我会帮你的。”林风又喝了一口酒,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
“你这人,真有意思。”胡忧深深看了林风一眼,道:“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转弯抹角。不错,我帮你,是有目的的。你的手下抓了我的妹妹,我不能不出手!”
“你是说,那个花如男是你妹妹?”林风已经告诉了他不在的时候,黄毛和大熊做过什么事。对花如男,他多少也知道一些。
“花如男和微微都是。你的手下抓她们,是为了换你出来,现在你已经平安回来,她们也应该可以回家了,不是吗?”
“你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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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终于到家了。”花如男很没有形像的把自己给‘仍’到沙发里。比来比去,还是自己的家比较舒服。
“胡忧,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怎么和那些人谈的呢!”
在胡忧坐下之后,花如男第七次问胡忧这个问题。之前,她已经问过胡忧六次了,可是胡忧就是不给她满意的答案。
“我忘了。”胡忧非常不负责任的回答,惹来了微微的娇笑和花如男丢来的枕头。
胡忧才不管花如男是什么反应呢,总之他暂时不会对任何人说与林风之间的事。
整个事,由花如男的失踪而起,由花如男的回家而告一段落。队长虽然不满胡忧的做法,但是花如男平安回归,他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其他的事,也不到他来管。现在唯一比较头痛的,只有爱出汗的王局长了。林风越狱的事,不知道被谁捅到煤本那里,新闻电视是封住了,可各大网站全都暴了出来,他现在正擦着汗和‘五毛’商量怎么弄这事呢。
表面上,这事已经过去,但是,这事真的就这么过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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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吃完饭,你到我房间来一下。”胡忧对微微说道。
“哦。”微微乖乖点头。
花如男不满的敲着碗道:“你们兄妹是不是又有什么事瞒着我!哼,对了,胡忧你这次出差,没有给我带礼物吗!”
呃,出差还需要带礼物的吗?
好不容易摆脱了花如男的纠缠,胡忧把微微拉进了自己的房间。
“微微,你看,这是什么?”胡忧把包打开。这些东西,前天就应该出现在微微的面前,这会才拿出来,都已经有些晚了。
“这些是……紧急联络器的元件!”微微只愣了一下,就马上猜到了正确的答案。毕竟她研究这玩艺整整有半年之久,还成功的亲手组装过一台呢。
“哥,这些东西,你是怎么得到的。有了它们,我们就可以回去了是吗?”
微微显得非常的激动。这里毕竟不是属于她的世界,就正是酒店再好,也不是家一样。能再回到天风大陆,是微微一直以来的梦想。
“现在还不知道,不过我想应该是可以的。你能再一次把它们装起来吗?”胡忧不想给微微太大的希望,毕竟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紧急联络器虽然把他们从镜像世界扯回了现实世界,但反向操作毕竟只是胡忧的设想,可不可行,能不能行,胡忧也说不好。
“当然可以!”微微自信道。之前从来没有见过,她都可以成功的把紧急联络器给拼装出来,别说现在她又多知道了那么多的东西,又有着成功经验了。
“那就好。”胡忧对微微的答案表示满意。这也是他料想中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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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那个胡忧与囡囡是什么关系,你刚才说,他们是住在一起的?”花建国问叶子秋地道。
这是花建国半年以来第一次回家,而花如男的妈妈今年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回过一次家。这个家对他们来说,还没有酒店住得多。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让他们的地位都那么高,要处理的事,都那么多呢。
“应该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吧。”叶子秋犹豫道。在她看来,胡忧和花如男就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不过在花建国的面前,她不敢那么放肆的说出来。
“男女朋友?”花建国皱眉道:“这事我为什么之前一点都不知道呢。他们在一起有多久了。”
你连你自己家在哪怕都已经快忘记了吧。
叶子秋不满的在心中哼哼着,同样是家族出生,让她更了解花如男的心里。当初花如男叛逆的选择做警察,也是她支持的。
叶子秋对花如男好是好,不过她自己也是一个糊涂蛋来的。她从来没有问过花如男和胡忧究竟是什么关系,只听花如男提起过几次胡忧的名字而已,就认为胡忧和花如男是情侣关系,甚至还杀到家去,与胡忧对话,叫胡忧去参加什么晚会。
“有几个月了吧。”叶子秋心虚的回答。花如男和胡忧是怎么认识的,认识了多久,她还真是一点都不知道。
花建国终于意识到自己问错人了。叶子秋在任何的方面都非常的精明,唯独在男女感情的事上,白痴得就像是一个小学生。要不是这样,她也不会到现在都没有把自己嫁出去。
“算了,我也不问你了。你给我安排一下,我要和那个胡忧见见面。”花建国叹了口气道。儿女情长事,他这个做父亲的,看来还是得管管才行呀。这个胡忧,能为女儿冒险,看来还是不错的。政治婚姻,还是算了吧,那太不幸福,以花家今时今日的实力,也用不着再做那样的事了。
“你上次不是已经见过了吗?”叶子秋不愧为情感白痴,这会还没有听懂花建国话里的意思。
“上次见和这次见,能一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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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装好了吗,零件没有少吧。”胡忧紧张的问微微。
微微在做事的时候,表情非常的认真,几乎与平时换了一个人似的。
“还有几个零件就可以了。不过,似乎有一些零件和上次的不太一样。”
“那会不会有问题?”胡忧忙道。他可以肯定,自己肯定是没有拿错零件的。零件不一样,应该是版本不同。这紧急联络器现在还没有定版,有点小改动,也是正常的事。
“现在还不知道,不过,应该没有问题吧。”微微也不能确定,希望它是没有问题的。
终于,微微把所有的零件都装好了,塞进水晶球,开始对紧急联络器充电。之前装的那台,光是充电问题,就给胡忧带来了不少的麻烦,后来是朱元武自制了个发电机,才解决了充电问题。
不过现在,充电再不是什么问题。最大的问题是,它能不能用呀。
“电满了。”微微看着液精屏幕上的显示。经过几个月的学习,看懂这些东西,对她来说,已经不是什么问题。
“嗯。”胡忧应了一声。他也看见电满了,答案马上就要揭晓了。
胡忧深深的吸了口气,道:“咱们开始吧。”
“嗯!”微微重重的点点头,似乎在给自己增加信心。
打开开关,接通紧急联络器。一阵电流啸叫之后,紧急联络器里传来了声音。
“喂,是警察同志吗,你们已经把罪犯给抓到了吧,我的电话可以正常使用了吗?你不知道,手机很贵的,这几个月的话费,都快要了我的命了……”
紧急联络器里连珠炮一样传来声音,胡忧和微微一呆,同时想到了他们在镜像世界里,第一次用紧急联络器连接上的那个人。
“怎么又是他?”胡忧的嘴巴整个都苦了。紧急联络器通了,证明微微的组装没有问题。可连接上这个人,对胡忧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呀。
不过,不连这个人的话,应该连什么人?
胡忧终于发现,自己漏掉了一个问题没有考虑。
当时,在镜像世界,他是因为与现实世界的镜像世界指挥部通话,才被扯回镜像世界的。如果按反向操作理论,他这会应该连接镜像世界的信号,才可以有机会回到镜像世界去。
可问题是,镜像世界没有可以接收信号的东西呀。还有,镜像世界能提供撕开空间的强大能量吗?
“微微,我们看来弄错了一些事。”胡忧不想承认,但这确实是事实。他们之前太过天真了一些,很多事都没有想明白呀。
微微无奈的点头道:“看来是这样的。胡忧哥哥,我们应该怎么办?”
胡忧沉默了一阵,很快就恢复过来,自信道:“一定有办法的。朱元武可以从这里过去,我们可以从那边过来,就是最好的证明。只要不放弃,我们一定可以找到办法,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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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的假只过了五天,胡忧就回到了比天高科技。反向操作紧急联络器的计划没有能成功,胡忧再呆在家里,也没有什么意思。他得抓紧时间,再想其他的办法,解决面临的问题。而比天高科技,正是可以给他提供答案的地方。
“咦,胡忧,你不是后天才来上班的吗?”覃淑贞突然看到胡忧,露出了惊喜之色。这几天胡忧不在公司,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似的。
“在家睡得骨头都痛了,还是来公司的好。”胡忧不是骨头痛呀,全是心痛。四年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三个月,革命尚未成功,他还得再努力呀。
覃淑贞扑哧一笑道:“真看不出,你还是个工作狂呢。回来也好,我正有事要教给你去办呢。”
“覃经理,你不是吧,我这都还没有坐下呢,你就给我工作。咱们先说好了,非得艰巨的责任不可,不然,我不做!”
“呵呵,不知道陪本经理吃早餐,算不算是艰巨的工作呢。我这肚子正不给力呢,走,陪我吃豆浆油条去!”
卷十五从头再来1010章脱衣阻救
胡忧最后喜欢的早餐是豆浆油条和小米粥,想不到覃淑贞也有和胡忧差不多的嗜好。由于比天高科技的早班时间并没有严格的归定,两人一顿早餐吃下来,已经都快十点钟上。
十点针是人们走行的高峰期,跑上的车流人流都不少,这时候街上的人,基本呈现两种状态。赶着上班的,那脚步会比较快,而不赶着去公司的人,那脚步相对就已经悠闲了。
“不知不觉,咱们认识也有三个月的时间了,时间过得很真快。”覃淑贞在感叹道。记得某位古人,在看着那奔流的河水,也曾经发出过类似光阴似箭的感叹,不过覃淑贞此时看着的是些车流。首都的车可真是多呀,不但是多,还随处可见的,都是好车。
“嗯,时间总是在你不经意之间逝去,无论你愿不愿意,它都不会改变自己的速度。”四年已经过去了三个月,胡忧再一次发现,自己的时间真是不多呀。
“说得……啊,那辆白色的大众怎么了。”覃淑贞刚想要说什么,突然指着在约二百多米外的一辆大众车惊叫。
胡忧顺着覃淑贞的目光看到过,顿时脸色大变。只见那辆大众车像一个喝醉了的莽汉,正在以‘之’字型路线高速往前走。而胡忧看过去的时候,它正冲着慢车道一辆电动车而去。
“不好……”
胡忧刚说出两个字,就像那辆白色大众像一道电光一个,劈向了那辆电动车。电动车完全没有任何的准备,被巨大的惯性一下撞飞出去,至少有五六米。
“快叫救护车!”胡忧丢下一句话,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事故现场跑。刚才那一瞬间,他看得非常的清楚。电动车后坐坐着的那个三四岁大的女孩子,整个人往上飞至少五米,才重重的砸在地上。这么严重的伤害,对于一个几岁大的孩子来说,那简直就是致命的。
在胡忧赶前跑的同时,也有其他的人发现了这场车祸。虽然大多数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还在那么观望。但还是有五六个反应快的人,同样快速的往出事地点赶。
人心都是肉做的,这个时候,当凡是有点良心的人,都不会在一边看着不动。那是鲜活的生命,正在受着死神的威胁呀!
“别动,千万不要动她,以防造成二次伤害。”
“对,打电话叫救护车,报警,保护现场。”
“看好那肇事司机,别让她给跑了。”
还得说是首都的老百姓有见识,不过是短短几分钟时间,大伙就已经各自分好了工。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大家全都知道。
“让我过去,我是医师。”胡忧毕竟是离得有些远,虽然是高速冲过来,还是略比其他人慢了一点。
“有医生在,真是太好了。快,哥几个让一下,让医生过去。”老百姓可不会看什么证不证的,这会谁有本事谁上。没有那么多有的没的。
“多谢了各位。”胡忧从让开的通道往里走。江湖医师也是医生嘛。
“别说那些没用的,大夫,你先给小姑娘看看,她的伤势怎么样。”北方人的豪气,在这里真是体现得淋漓尽致。
胡忧略一点头,道:“各位麻烦让开一点,让空气流通起来。”
“行,我们明白。”来自不来地方的人,为着同样的目的,相互协调着。这里边,有人还得赶着上班,不过这会,已经顾不得那么许多了,救人要紧,上班的事,不急!
胡忧没有急着动小女孩子,外伤不可以乱动,这是基本的常识。小女孩子是背部受到撞击,然后在落地的时候,是前胸着地。前后都受到猛烈的撞击,小女孩这会自己晕迷过去。而那个看着像是小姑娘父亲的骑电动车男子,则应该是伤着了头部,这会同样不醒人事。
“小姑娘怎么样?”不时有人问胡忧。他们这是真正的关心,可不是在做秀。
“伤得很重。”胡忧摇头道。小姑娘的口鼻不时有血丝冒出来,那是伤着内腑的特征。
人群中一阵沉默。
“救护车来了。”有眼尖的人叫了起来。白色的救护车,给他们带来是新希望。
“不好,司机要跑!”几乎是同一时间,另一边的人群也大叫了起来。
接下来发生的事,有些戏剧化,不知道真像的人,怕是会以为这是在拍电影吧。不过,这不是在拍电影,这是人类历史最无耻的画面之一。
那开白色大众撞人的司机是一个年轻女子,因为车的安全防护比好,她在撞人之后,自己并没有受伤。在救护车来之前,她一直在车里打电话,并没有下过车。
而在救护车来的时候,她突然拉开车门,冲着救护车跑过去。边跑居然还边脱衣服。不光是外衣,她连内衣内裤什么的,都一样照脱不误。
她这是要干什么?
正准备堵截肇事女司机的人,全都被女司机的动作给弄傻了。她该不会是疯了吧。这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就把自己给扒了个精光。
众人弄不懂情况,不自觉的都放慢了步子。这女人明白的神经不那么正常,可别打死麻风赔好人,把自己给陪进去。
留在小姑娘身边照顾的胡忧,听到那边的宣哗,也把目光转了过去。而看他到的,是更加不可意思的一幕——那把自己脱光的女人,突然躺在了大路上,双手双脚大大的张开,一副等插的样子。
“吱!”一阵猛烈的刹车声,传入大家的耳朵里,众人一愣之下,终于明白了那女司机在干什么。她不是疯了,而在在阻止救护车过来救人。
“太没有人性了!”
“她疯了吗,怎么可以这样做!”
“那救护车干什么不撞死她!’
人群纷纷骂了起来,可是拿那女司机却没有半点法子。
她这一招,真的很毒。不但是阻止了救护车开过来,还让其他人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她身上可没有穿衣服呢,你要碰了她,那可真是打死麻风赔好人了。
一时之间,众人是一筹莫展。
“咱们把人达过去,看他怎么办!”
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众人的眼睛一亮,这到是一个办法。
虽然这样做,很容易造成二次伤害。但现在救护车被那黑了良心的女司机档在路外进不来,也只有这样的做了。
胡忧有些不太愿意他们动小姑娘,却也没有阻止他们,只一个劲的叮嘱要轻点,再轻一点。
救护车大约在五十米开外,三四岁的小姑娘并不重,抱过去不是太难。三个男子,小心的把小姑娘抱进救护车。
“这下好了。”
看到医护人员开始对小姑娘施救,众人全都松了口气。
可众人这口气,刚刚呼出来,就变成了凉气。那个把自己脱光了的女司机,突然从地上跳起来,冲进了救护车……
“她疯了吗!”一位大姐抹着眼泪怒骂。那个女司机,居然把正在接受治疗的小姑娘给抢了出来。
“该死的!”胡忧终于怒了。之前在女司机躺在地上阻止救护车看过来的时候,胡忧就已经压着火。这会,这火终于是压不下去了。
做人,可以不择手段,但是不能丧尽天良!
胡忧大步冲过去,一把掐住那女人的脖子,用比西伯利亚冷空气更加冰冷的声音,道:“放手!”
女司机怕了,她从胡忧的眼里,看到了死亡的恐怖。她能感觉到,如果她不放手,胡忧一定会掐死她的。
小姑娘再一次回头救护车上,胡忧掐着女人脖子的手,并没有放开。他心中的怒火正在猛烈的上升,这一瞬间,他真有杀人的冲动。
“放开她吧,不后会很麻烦。”一双柔软的手,轻轻按在胡忧的肩膀上。是覃淑贞,她正对着胡忧摇头。
胡忧的手松开了,女司机剧烈的咳嗽了几声,突然眼露凶光,再一次冲向救护车。
胡忧那火因为覃淑贞的关系,本已经压下来一些了。女司机的动作,再一次激怒了他。她这样三番两次冲进救护车是什么意思,这是变相的谋杀呀!
怒火再一次在胡忧的心中燃烧,你想不让小姑娘活是吧,那你也不要活好了。
胡忧一把扯住女司机的长发,再她踏入救护车之前,把她给拖下来。
耳光?
不,耳光更多时候,也是为了铲对方的面子。这女人是良心都不要了,面子对她来说,更是如用过的卫生纸一样,跟本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唯一的处理办法,就是拿来丢的。
“砰。”
胡忧一脚把女司机给踹了出去。这一脚没有任何的保留,如果他的精神力还在,怕是能直接一脚把这女人给喘死。
“打得好!”
“踢死她!”
同样愤怒的人群,在大声的叫好。胡忧做的事,真是他们想做而又不敢做的事。现在胡忧做了,他们感觉非常的解气。
警察终于到了,和以往一样,他们总是姗姗来迟。与警察一同到的,还有一辆黑色的宝马。宝马上下来一个年轻的男子,他看了人群一眼,匆匆走向那女司机。
有见识的围观群众,意识到了事情的发展将会走向复杂化,偷偷离开了现场。他们之所以在这里停留,只是为了救人而已。之后将要发生的事,不是他们愿意看的。那会让他们寒心。
“先生,这位女士报警说你打人。”一个警察来到了胡忧的面前,语气也不好的说着笑话。看来他是刚刚从酒精战场上下来的,真是辛苦呀。
胡忧看了他一眼,道:“麻烦你查清楚事情的经过,再来跟我说话。还有,你的臭嘴离我运一点。”
“大胆!”酒警察一下怒了。一个普通平头百姓,居然赶跟他那么说话。他居然敢无视老子身上的‘老虎皮’。
雪亮的手铐被扯了出来,酒警察冷笑道:“跟我狂是吧,等回到局子里,你就知道为什么马王爷长三只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