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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网游之血族传说》》 · 乞讨天下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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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恶魔猖狂的时间不是太久,因为毕竟是200来人的队伍,光是魔法弓箭的就让恶魔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了。最后只能在他的黄金天秤盾的掩护下左支右绌。我和阿月趁着恶魔吸引了敌人大批火力的机会,直接向着城门的那些弓箭手守卫冲去。干掉他们一个,就能给我们的攻城大部队减少不少的损失。

我一边攻击着一个弓箭手,一边奇怪的说道:“这个天狼村的实力未免也太弱了吧?我怎么有种光咱们几个就能灭掉他们的感觉?”

阿月也是优美的舞动着夺人性命的匕首回答道:“或者是他们的高手都去圣城比赛了吧?”

我笑道:“那咱们要不要创造一个四人灭一村的神话啊?”

阿月也不说话,躲过了一个80级守卫的重剑之后,再次消失了身形。

激烈的战斗总是过的很快,胜利来的也有点突然,这帮NPC守卫还没有全部被干掉呢,我们的人已经攻破了城门了。他们之所以能够支撑这么久也不过是借了防御之利了,现在既然我们的人冲进来了,那么这些NPC还不是刀下之鬼了?

我环视四周,我们的人差不多已经全部干掉了那些NPC守卫,而他们那两百来人现在似乎也意识到了大势已去,全都退到了议事厅前,冷冷的看着我们。公爵立刻派出了200人守住了传送阵,我飞到屋顶把正在郁闷的恶魔拉了下来,一起走到了议事厅前打量着这帮实力不强的家伙。他们打的一点都没有诚意,这就是我现在的想法。

我对着他们那个似乎是头儿的人说道:“你们现在没有退路了,如果你们能够答应闪到一边的话,我们可以只拆你们的议事厅不伤害你们的性命。”

那个人不由的冷笑道:“想拆我们的议事厅的话,就踩着我们的尸体过去吧!”

妈的,我现在越来感觉越不好了,这家伙的言辞虽然壮烈,但是语气上似乎总是缺少了那么一点感情。感觉他好像是在背台词似的,难道这里面有诈?还是他们在议事厅里埋藏了一吨TNT就等着我去引爆呢?我正在迟疑着,恶魔突然一个半吊子凌波闪到了我的身边,手中的黄金天秤盾挡在了我的身后。只听见当的一声,一把匕首刺在了恶魔的盾牌上,而一个人影也从我背后现出了身形。

我不由的汗流浃背,要不是恶魔有那个西弥斯之心能够感受到隐身的敌人的话,恐怕我现在已经惨死在偷袭者的匕首之下了。

我身边的战士见到就这么让一个刺客摸到了我的身后,不由的恼羞成怒,无数的长枪和刀剑全都向着偷袭我失败从而显露出身形的家伙刺去。哪知道那个家伙就在如此密集的攻势之中弹身而起,再次向着我扑来。妈的,你当老子是箭靶随便让你打啊?你偷袭不成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逃跑,现在竟然敢太岁爷头上动土。我冷哼一声,一记喀戎之拳狠狠的砸了过去。那家伙凌空一个闪身想躲过我这一拳,可惜我自从上次听到路人丁的评价之后就开始琢磨阿月的手法,终于能够在实战中演练一把了。我的拳头在空中变幻了三个,终于还是在刺客的匕首及身之前先打中了那个家伙。

虽然因为变化使得我的喀戎之拳的力量减小了,但是无疑命中率要提高不少。偷袭我的刺客在半空还没有落下就被我的拳头再次打回了空中。我们骑士团的无数长枪向着他的落点刺去,阿月则也是趁机射出了她的丘比特之箭。

金色的劲箭闪电一般向着那个刺客射去,这时候只见那刺客的身上金光一闪,露出了他的黄金套装来。飞快将匕首收起,在劲箭及身的刹那那个刺客右手一挥,狠狠的打在了黄金劲箭上,然后潇洒的翻了两个跟头落在我们的战圈之外。

我不由的皱眉道:“罂粟花?难道你也是天狼村的人?”这个差点搞定我的家伙就是我们在死亡沙漠遇见的罂粟花,没想到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这时候传来阿月的M语声:“完了,看来咱们是中了他们的埋伏了。”我心中一颤,阿月说的没错,看来我们的一系列行动就都在他们的算计之内了。今天看来凶多吉少啊。

罂粟花落地之后一个闪身到了议事厅门前笑道:“嘿嘿,想必天下也知道你们这次大事不妙了吧?要知道在你算计别人的同时也正是容易被别人算计的时候,我们要不是抓住了天下你想拆了天狼村的计划,还真是拿你没办法呢!封村!”

只听见罂粟花一声高呼,无数的玩家从天狼村的建筑中冲了出来,把我们牢牢的包围了起来,我一看现在村子内外全部是他们的人了,恐怕得有万把人之多。这时候议事厅的大门也打开了,破坏神和路人甲乙丙丁还有那个老刺猬一同走了出来,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讥讽的看着我。我心中恍然,原来罂粟花就是刺盟的老大,看来这两个强有力的敌人确实是已经结盟了。说起来也奇怪,似乎我的仇人都是认为一锤定音那家伙惹来的,我上辈子欠了他的了?妈的,看来算来算去的最后还是把我自己给算了进去,恐怕我们这5000人今天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破坏神哈哈大笑道:“看来似乎我就是天下你命中的克星啊,你遇上我之后总是束手束脚的。哈哈哈,如果我们的天狼村这么容易就被你打败的话,我破坏神也就不用在创世里面混了。有什么遗言我劝天下你还是赶紧说了吧,这一次你就是插翅也难飞了。”破坏神身边的一个法师一挥手,一道蓝光向着四周扩散出去,我们苍茫骑士团的刺客大队也不由的现出了身形来。我不由的明白了我们的计划到底是哪里出了毛病,原来是幻城城主那个老王八算计我来着,我说他怎么答应的这么痛快还能先交货再收帐的把情报给了我呢。

唉,一败涂地,不外如是啊!

我看了阿月一眼说道:“阿月,是我害的……”

阿月打断了我的话道:“这种事情你就不要自责了,谁都想不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你如果再多说的话可就是把我当外人了!我看这倒也是跟他们了断一下的时候了。”

我不由强自振作的大声喊道:“苍茫骑士团和天鹰骑士团的弟兄们,我天下今天把你们带入了险境,是我对不起大家。但是既然今天大家难逃一死,索性就让咱们死的轰轰烈烈,看看是他们这群不敢见光的家伙厉害,还是咱们骑士团的士兵们够爷们!我天下在此立誓,今天不诛杀破坏神,我以后的名字就倒着写!”

老狼也跟着喊道:“天鹰骑士团的兄弟们,大家都应该记得是谁趁咱们刚刚建村的时候偷袭咱们,又是谁拼着性命把咱们的村子保存了下来。今天咱们还帐的时刻来到了,大家都是一条命,拼死一个是一个。弟兄们,给我杀!”

杀!杀!杀!村子中的气氛飞快的升温,一时间杀气弥漫在整个村子之中,而我们5000骑士团的敌人,就是这万余人明处的敌人以及不知道多少的隐藏在暗处的刺盟杀手!

第七卷乱世篇第九章狼窝恶战之将死

五千人对一万人可就不是一个打两个那么简单了,尤其是在这种建筑林立的村子里面,我们的军团根本不能摆开阵势,而破坏神的一方因为已经作了充分的准备,有利的地形全都被他的手下占领。而最令人沮丧的,恐怕就是我们被算计这个事实本身了,实在是说不出的窝囊。可能我们现在唯一的优势,就是我方有四名黄金圣斗士,而对方不过只有两个,可惜这种优势在数万人的大会战前无异于杯水车薪。我算是明白为什么破坏神选拔居民要那样严格了,眼前这种全民皆兵的压迫感确实是不同凡响。他走的是私人武装这种烧钱的路线,而我们却只能又搞经济又搞军事,难易不可同日而语。妈的,有钱就是好啊!不象我们连骑士团都不敢随便扩军,以免入不敷出。

破坏神大笑道:“天下我知道你如果想走的话我们拦不住你,不过你的手下是绝对不可能离开了。如果你想放弃你的手下于不顾的话,那么请,我保证不会拦你!”

我冷哼道:“你也不用害怕我逃走了,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今天不取你项上人头我乞讨天下的名字倒着写。弟兄们,大丈夫马革裹尸,给我杀!”

杀!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杀,铁戟寒枪砍敌首。

弓箭手那无情的劲箭遮天蔽日般向着脆弱的法师和牧师射去,却在中途被战士的血肉之躯拦下,飞溅出的,是英雄的血。

刺客突然出现在正用盾牌抵挡敌人攻击的圣骑士身后,刺出的匕首却被圣骑士身后的法师拦住,飞溅出的,也是英雄的血。

飞溅的血珠抛洒在战场上空,划出一道道诡异的痕迹,在灿烂的阳光中反射出最后一抹霞光,碎了,散了,带着一腔忠魂消失在这个世界。

战争是男儿的情节,因为他们以为血才是荣耀。乱世出英雄,因为乱世见真情。如果历史上没有人讴歌战争的话,那么就让我来赞美。战场是最无情的地方,也是感情最深厚的地方。因为你身边有你的战友,你能够把后背放心的交给他;因为你眼前都是你的敌人,你能够把你的长剑砍下去。就是这么一个充满着矛盾的场所,让古今多少英雄为其抛洒热血,又让多少迁客骚人为其吟诗着墨。在生死面前,一切都是苍白的,如果你想为它渲染上色彩,忘掉生死才是最好的办法。

我们苍茫骑士团的战士一声怒喝,冲过了防御的圣骑士,终于使出了非死即伤他们呕心沥血研究出来的战阵――剑舞!战场上顿时成了修罗地狱,战士那充满战意的咆哮和癫狂的剑舞,又将战场的腾腾杀气推向了新的高潮。对很多战士来说,剑舞就是那燃烧生命的火凤凰之舞,或者战死,或者重生。

杀!杀!杀!一个个的倒下!杀!杀!杀!人在杀场,命在天涯!

我看到龙枪长啸着挥舞起手中的长枪,面对这上百的敌人施展出了他的飞蛾技,华丽而致命的枪法充满了凌厉的攻势,却也如扑火的飞蛾一般暴出了最后一捧热血。龙枪穿透了眼前的三个敌人的同时,也被十数杆长枪同时插在了身上。龙枪这个平时不善言语的汉子,不由的也狂笑着倒在了地上,而临死前大吼的一声“杀”字,也尽寒敌胆,豪气万丈!龙枪的死是悲壮的,如项羽乌江自刎一般透着无奈,却不能让人否认他是个英雄。

我暴吼一声,放弃了去帮助我们那些处于下风的战士的打算,正面接住了破坏神的长剑,目光交接,杀机立现。

破坏神笑道:“天下兄就不要想着施展那骄傲的余辉的了,还是接着咱们上次未完的决斗吧!说起来小弟上次是略占上风呢?”

我知道我是不能再心存二意了,否则不仅帮不了我的弟兄们,还会败在这个家伙的手里,不由的压住激愤的心神笑道:“是不是上次被我一个人干掉你们500来人觉得很不服气啊?哼,不要逼我拼命,否则我就再让你尝一尝失败的滋味!”说着我装作再次准备突围去击杀破坏神手下的姿态,破坏神果然被我说的一番话给欺骗,出手来封住了我的去路。我一声冷哼,不退反进,化身为二向着破坏神的怀中扑去,右手的一记喀戎之拳如出水的蛟龙一般击向了他的胸口。就在我认为我这一拳会结结实实的印在破坏神的心脏之时,破坏神也施展出了他的双子座黄金套装的特技,在我的拳头及身的千钧一发幻出了又一个身形,逃出了我的攻击范围。而我的拳头则是打中了他的幻影,击在了空处。毫不停留的,我接着向着破坏神扑去,仗着我血族灵活的身法,对着破坏神开始了水银泻地一般的攻击,手中的匕首上下翻飞,招招指向破坏神的弱点。

破坏神见到被我抢了上风,一时之间打的他喘不过气来,只好怒吼一声变身成了狼人,瞬间他的身体高大了不少,而且还露出了那张恶心的狼脸。狼王变身的压迫感还是很强烈的,尤其是对我这个狼人天生的宿敌来说,破坏神立刻趁着我停顿了一下的机会逃出了我的掌握,伺机寻找我的弱点。我在破坏神的气势压迫下,不由的也变身成了亲王级别的吸血鬼,两颗金色的獠牙也露出了嘴角。

阿月和罂粟花的对战就比我轻松多了,毕竟罂粟花不过是个获得黄金圣衣的普通人,如果比制作能力当然是他那个巧匠比较的厉害,可惜现在比的是战斗能力,无论如何罂粟花都不会是阿月的对手的。不过刺客那特有的速度也算是多次帮助罂粟花死里逃生,而阿月的杀意似乎也不是很浓厚!唉,毕竟杀场是属于男人的地盘,这种东西无论是无何提倡男女平等也是平等不来的。阿月那优美到极点的维纳斯之吻带着一个个幻影招招不离罂粟花的咽喉,直把罂粟花打的节节败退,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了。

本来老刺猬还想跟恶魔这个昔日的对手一较高下,可惜恶魔觉得以自己这个群攻的重炮手来缠住对方的单攻的刺客实在是划不来。用他的黄金天秤盾跟老刺猬过了几招之后就把公爵喊了过来让他换班。而恶魔则是混到了我们的法师队伍中向着对方开始了大范围的攻击魔法。也就是因为有恶魔这么高等级的法师对磕着破坏神他们的小弟,才延缓了我方的败势。

最失败的要数路人丙了,战斗一起他就被这战场的气氛兴奋的忘乎所以,头脑发热的就冲进了我们的战士堆里,还以为自己是那不死不灭的主角。结果我方战士的剑舞一起,瞬间就被乱剑斩于了马下。气得路人丁不由的破口大骂,因为他们如果能够合体的话对我方的威胁将是致命的,现在只能靠他们自己的格斗能力了。

刀枪剑戟弓箭魔法,光华四射的交织在了天狼村的上空,就像是节日的狂欢,映衬着战士那无奈的残躯。优势就是优势,这是谁也不能说改变就改变的,一开始当我知道我们陷入了包围圈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这次一定难逃全军覆没的结局。我身边的弟兄一个个倒下,那奋斗了多少日夜的级别就这么消失了一级,但是他们依然那么的奋不顾身,和身边的战友拼命的拦截着敌人。这时候刺盟的刺客们终于出手了,刺客讲究的就是一击即杀,是机会主义者,而我们现在的兄弟们已经奋战了将近四个小时,全都显出了疲态。被阿月追杀的没有喘息之机的罂粟花长啸一声,原本隐身于暗处的刺盟的杀手终于出手了,纷纷在我们战士的背后现出了身形,手中的匕首带着一捧捧的鲜血。

阿月腾空而起,躲过了身后两名刺客的偷袭,终于变身成了吸血鬼。长发在空中乱舞,一对黑色的恶魔之翼显出了诡异至极的凄美,那些刺客对我们弟兄辣手的攻击,终于把阿月给惹怒了,阿月那双迷人的眼睛中现在也现出了杀意!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杀场上是没有妇人之仁的。

阿月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凌空一个优雅的转身,阿月闪电般扑向了下面严阵以待的罂粟花,身子的残影一闪,化身为二。此时罂粟花唯一能看见的就是阿月的匕首从自己的眼前划过,而维纳斯之吻已经戳向了自己的咽喉。罂粟花闪,再闪,可是眼前总是出现阿月那平静无波的眼睛,冷冷的看着自己。罂粟花也化身为二,期待能够扰乱阿月的攻击。果然,阿月的维纳斯之吻穿过了罂粟花残影的咽喉,戳在了空气中。可惜罂粟花还没有机会庆祝自己死里逃生,就看见阿月手中金茫一闪,一道金黄色的闪电便向着自己射了过来。罂粟花只感觉自己的咽喉一痛,一捧鲜血在自己的眼前滑过,无声的落在了地上。罂粟花茫然的向下一看,却只能只见到一支箭柄随着自己的下巴移动,大股的鲜血顺着箭柄留下来,接着眼前一黑,扑腾一声倒在了地上。只有那狮子座的黄金圣衣依然闪闪发光,似乎千百年都没有改变过。

阿月一记丘比特之箭洞穿了罂粟花的咽喉,一时之间杀气暴涨,而她那干净利落的杀人手法也震惊了全场所有看到的人。正和公爵打的热火朝天的老刺猬见到阿月突然向他瞟来,吓的他身子不由的一颤,被公爵抓住了机会一记重劈,直接命归天国去了。如果说单论将领级别的火拼,无疑我们是处于上风,但是这并不能阻止我们手下兄弟们的死亡。战争已经持续了四个小时,而我们本来五千人的骑士团也只剩下两千人在死命相拼,即便是活下来的,现在也是浑身浴血,疲劳至极。而天狼村和刺盟的人现在还有六千人,我们以少打多的情况下还能以三千人换他们四千人,这个战果绝对是离不开恶魔和老狼这两个黄金级别的法师发飙的。此时老狼他们的一千人几乎已经全部阵亡,倒不是我们苍茫骑士团比他们厉害多少,而是他们的哀兵上来之后就是拼命似的的战斗,攻击力高,但是死的也快。

破坏神再次施展出他那个移行幻影的功夫,躲过了我的两记匕首,不由的大笑道:“哈哈哈,天下,看来胜负已分了。只要我当了幻城的城主之后振臂一挥,恐怕本来你们风城的玩家都要跑到我们幻城来了,因为你这个城主当的确实是不称职。哈哈哈!”

我看到阿月向着我飞了过来,不由的喝道:“阿月你不要过来,还是去帮帮咱们的弟兄们。这个家伙就交给我来对付!”阿月听话的向着一群法师飞去,只吓的那些本来獗着屁股大放魔法的法师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怕被阿月这个女魔头注意到。我现出了我“君临天下”的称号,瞬间将我的气势提升到了新的阶段,只感觉我现在充满了力量和斗志,即使是上帝在我面前我都敢向他宣战。我死死的盯着破坏神,缓缓的掏出了我的黄金射手弓说道:“看来我不得不使出我的杀手锏了,你有幸成为第一个被创世的终极攻击技能杀死的玩家也应该感到自豪了。”

破坏神疑惑的看着我手中的黄金射手弓,不由的想起了刚才阿月击杀老刺猬的那一幕。就连比我格斗差的阿月都能一击击毙老刺猬,那么我这张黄金射手座的专用弓箭不知道要厉害到什么程度呢!而且我借着拿出黄金射手弓的机会施展了我的君临天下,那猛增的气势不由的破坏神不小心戒备我即将射出的弓箭。

我飞快的直接搭弓,连弓箭都没有放上去就狠狠的拉开了弓弦,对着地上的破坏神瞄准后猛然松开了手。弓弦发出“嘣”的一声脆响,意料之中的,破坏神再次施展出了他那个逃命的专用招数来。我等的就是这个机会,破坏神一使出移行幻影,我就飞快的收起黄金射手弓向着破坏神的真身扑去,凝聚了无比劲道的喀戎之拳也狠命的打向了破坏神。哼,我哪会什么狗屁的弓箭术了?不过是骗你施展出移行幻影罢了!可以这么说,现在不管是我还是破坏神自己,都认定了他是必死无疑。可惜的是不只是我们兄弟情深,人家也都是有情有义之辈。

画面一转:路人甲面色凝重的对路人丁说道:“其实我一直都在等一个机会,一个在最需要我的时候出现在观众面前的机会!我想,现在我等到了!”

恰好在破坏神身边的路人甲看到我这致命的一拳向着他老大打了过去,而他老大现在则是面如死灰连避都避不过去了,一个闪身就拦在了破坏神的身前。

我不由的大骂“晦气”,老子殚精竭虑想出的一记必杀就打死你这么小角色的话岂不是亏死了?你说你没事在我们周围晃荡个什么劲啊?不知道我们高手之间的对话是没有你们插手的余地的吗?我怀疑你为了表示你的忠心早就在期待着我对你老大的致命一击好使你有个献媚的机会。

我这一拳可是连破坏神都能打死的,现在打在了路人甲身上那就等于是砸了一记核弹头啊!路人甲连喷血的特效都没有施展出来,就直接萎靡在了我的拳头之下,惨然的笑道:“像我这样的配角,这样的结局是最好的,大家可能都还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叫路人甲!”

于是一个跑龙套的小角色那伟大的梦想直接导致了我计谋的失败,我怀疑他一定是看“天下无双”看多了。

破坏神看着直接倒在他身前的路人甲,不由的怒吼道:“你敢杀死我的兄弟?我要撕碎你!”有时候我怀疑世间最伟大的就是爱情,而有时候我却觉得友情才是最伟大的。我想也许是创世这个游戏做的太真实了,真实到了人们总是不经意间忘记这是个游戏,这才导致了破坏神最终的疯狂。一个人疯狂之后人们会喊他疯狗,但是一只狼疯狂之后就没有人敢乱喊了。我感到破坏神的气势陡然又上升了一层,而他的两只狼眼现在也变成了血红色。

阿月不由的喊道:“天下你小心了,破坏神现在已经陷入狂暴状态了,能避则避!”可是我又怎么忍心避呢?我看着破坏神直接杀气腾腾的冲进了我们的队伍中,开始了他那残忍的厮杀,我们的兄弟被他直接撕成了两半,所有的人不由的都震惊在了破坏神那疯狂的举动中。就连他的手下也不忍看到我们这里的惨状。能避则避?就这么看着我的弟兄被撕成碎片?我怒吼一声,向着破坏神冲了下去,拦在了他的身前:“有种的冲我来,别拿我的兄弟开刀!”

破坏神长啸一声直接向我扑了过来,那巨大的身躯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我知道是不能闪了,否则不知道又有多少人死在他的手下,紧咬牙关打出了一记喀戎之拳,跟这个以力量著称的狼人拼起了力量。恶魔看到破坏神的样子,知道我恐怕是拦不住了,不由的也跑了过来帮忙,结果被我一脚踢了回去。妈的,我可不想你也死了之后变的象破坏神那样的发疯,你那么脆弱还是不要过来搀和的好。

重重的跟破坏神对了一拳,我喷着血倒飞了出去,整个右臂都已经麻木的颤抖起来,胸口如遭雷击。不过值得庆幸的是破坏神终于在我的重击下清醒了过来,血红的眼睛也恢复了原色。看到我正倒飞着出去,不由的长啸着向我扑了过来,准备趁我病要我命了。此时唯一能够帮我的阿月却被路人丁这个狡猾的狐狸拼命的拦住了,阿月愤怒的一记维纳斯之吻直接将路人丁送入了地狱,却也失去了拦住破坏神的机会。

我现在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了,即便是想施展我的同归于尽的招数都有心无力,只能看着破坏神离我越来越近。心中不由的苦笑道:“看来我的名字要倒着写了,下天讨乞?不知道大家会不会习惯?”

阿月飞快的拉开了丘比特之弓,一支黄金劲箭向着破坏神射了过去,破坏神脚下用力一蹬,直接窜了起来扑向了我,躲过了那支丘比特之箭!阴森森的笑着掏出了手中的重剑,直接向着我的方向施展出了移行幻影。我勉励的撑起翅膀向后疾退,而破坏神则是施展着移行幻影离我越来越近。破坏神再次施展出了移行幻影,躲过了阿月的又一记劲箭,眼看再一个硬性幻影就能够看到我了。我深吸了口气,还好有阿月阻止了破坏神的速度,使得我终于攒好了一点力气能够施展出我的亲王级别的绝技――结局了。

依然飞快的后退着,我微笑的看向准备再次移行幻影的破坏神,妈的,既然你这么想死的话,我就成全你。不过这次简直就是完败啊,我也算是输的心服口服了。幻城的城主,老子记住你了。

破坏神追赶着狂笑道:“哈哈哈,看来天下你终于要死在我的手下了,不过黄泉路上我是不会让你寂寞的。你杀死了我的兄弟,我就要杀死你全部的弟兄!”说着,破坏神施展出了他最后一个移行幻影,我凝聚起全部的力量,当他现身的时候,就是大家同归于尽的时候了。

我估算着破坏神现身的位置,刚要施展出我的“结局”,就看到从侧面闪电般的飞来一支长矛,带着呼啸声从我前面的空处戳出了一股鲜血来,而破坏神的身形也不由的现了出来,整个身体已经被这支飞来的长矛穿透了。破坏神的长剑擦着我的头皮砍在了空处,然后喷出一口鲜血摔在了地上。

我长出了一口气也摔在了地上,看到无数的士兵冲进了天狼村,向着天狼骑士团杀了过去。

第七卷乱世篇第十章拳皇大赛

破坏神的移行幻影就相当于法师的瞬间移动,唯一不同的是在他移走之后还能在原地幻出一个假身。而法师则是就消失在了这个空间。而能够在破坏神已经进入超空间的时候还能够命中他的,恐怕也只有那杆能够穿越空间的命运之矛了。我从地上站了起来,看到霸王枪在原处向我微笑着打了声招呼,伸手遥空收回了命运之矛,一声大喝,如下山猛虎一般率众向着敌群中杀去,而与之同行的还有本来在我们风城看家的非死即伤。

现在起码有5000的火城骑士团的生力军加入到了我们的队伍中,一个个带着腾腾的杀气杀向了因为首领全部战死而惊慌失措的天狼村的战阵中。这批生力军自然不是那些已经跟我们生死相搏了两个小时多的疲军能够相抗衡的,仆一接触便冲散个敌人的阵形,开始了单方面的屠杀。

本来这时候的我应该猛的抽出腰间的战刀,将内力灌注在刀那“噌”的一声之上振作士气,然后将长刀一挥,大喝一声“反击”,率领着手下这些劫后余生的弟兄开始我们的反包围战。可惜的是我不过是一个刺客,我的匕首也很难制造出那种即将决战杀场的气势。所以我只是断喝道:“为了咱们死去的数千弟兄,杀!”我身边这些本来就抱着必死的觉悟的兄弟们看到援军已到,不由的声威大震,鼓足了干劲向着包围自己的敌人发起了突围,然后跟援军合在了一起呐喊着向着另一拨敌人杀去。

阿月这时候走到了我的身边奇怪的说道:“霸王枪是怎么知道咱们被埋伏的呢?”

我不由的苦笑着说道:“不管他是怎么知道的,起码这份人情我是很难还了。数千条人命都是他帮咱们救回来的,我还能用什么来报答呢?”

阿月不由的笑着说道:“放心吧!我想,你很快就会知道需要怎么报答的。我看这件事情并不是只有霸王枪那么简单啊!”

接下来的事情就基本上没有悬念了,我们风火雾三城的联军以摧枯拉朽之势尽歼敌人,占领了这个差点让我全军覆没的天狼村。

霸王枪和非死即伤走到我的身边,我不由的感激的对霸王枪说道:“老枪,这次幸亏有你啊,否则我真是无颜面对江东父老了。”

霸王枪笑着说道:“咱们兄弟之间还用说这些客套话吗?况且也不过是阿月的命运之矛救了你,呵呵,天下就不要把这些小事放在心上了。”

阿月不由疑惑的问道:“不知道枪大哥是怎么知道我们被破坏神那家伙算计的呢?”

霸王枪不由的神秘的一笑道:“呵呵,告诉我这件事情的人可是一个不得了的人,而且他也很想见天下一面呢!”

我顿时明白了原来是那个人让霸王枪来救我的,看来是那个人有事要找我了,才会事先给我送上这么一件大礼,免得我到时候拒绝。我只好笑着问道:“原来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我不认识的人如此的关心我,倒是让小弟受宠若惊了。送上这么一副大礼就是为了见我一面,这张门票可是够贵的了。”

霸王枪不由的说道:“现在兄弟明白了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了吧?其实我的任务就是来帮你,至于其他的,就不是我能说上话的了。希望天下你明白我的苦衷,不要觉得我帮你是有私心的。”

我打断了霸王枪的话道:“老枪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天下难道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吗?不管怎么样,既然那个人送了我这么一份大礼,我总要给人家面子去见见了。唉,只希望给我的任务不要太难吧!那么,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霸王枪神秘的指了指上面,冲着我眨了眨眼睛。我不由的恍然大悟,原来是他想找我?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呢?伸张他所谓的光明来将我这个黑暗的继承人铲除吗?不太可能,否则还不如直接让破坏神把我干掉来的干脆些,那样还能显示出他那恩降众生的胸怀。

我不由的笑道:“恐怕小弟是想拒绝都没有可能了,那么他准备什么时候召见我呢?希望不是让我死了之后自己去见他。”

霸王枪也是犹豫的说道:“这个他倒没有说,不过我想他一旦想见你的话肯定是能办到的。”

我点了点头,也就是说我只要记得他的大恩就行了,将来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话他自然回来找我的。可是既然上头都知道了我被人埋伏的事情了,为什么撒旦他们不来警告我一声呢?就这么看着我这个黑暗的继承人被别人欺负,而且还是在我们该隐老大正在做客地狱的时候,这未免有点蹊跷了。一个黑暗的继承人竟然被上帝救了,希望不是上帝那家伙想策反我,否则我还真是难办。

议事厅在我们的围攻下轰然倒塌,我手中握着天狼村那狼头徽章对着大家喊道:“弟兄们,今天咱们的胜利来之不易。这个天狼村等于是撒满了我们自己人的鲜血,所以我决定毁掉这个村子来祭奠咱们那些死去的战友!大家同意不同意?”其实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因为凭着我们风城的实力还不足以占领这个幻城的村子,既然这样,倒不如直接毁掉它来的痛快。

随着我们战士的欢呼声,整个天狼村直接在原地坍塌成了一片废墟,那坍塌的建筑犹如一座座荒冢,在这个雨林中诉说着曾经发生的一切。

随着我们的凯旋,风城的苍茫骑士团灭掉了幻城的天狼骑士团的消息也在瞬间传遍了整个创世的世界。而我们的死里逃生也在刻意的暗排下成了我们反埋伏的一记妙招,为的就是能够全歼敌人,彻底的毁掉他们的领地。倒不是我贪图那纵横不败的虚名,而是为了能够增加我们骑士团在创世玩家中那种无敌的形象。“任何的诡计在我们苍茫骑士团面前都是不堪一击的,因为我们城主能够看穿任何的烟雾直指本心。”这句话不是我说的,而是现在我们风城的居民中普遍流传的一句话。当然了,别人如果想怀疑一番我是如何的直指本心的,那么就得先顶得住我们居民的叱责了。

不管怎么样,幻城的雨林中那荒弃的废墟也如铁证一般诉说着我们的胜利,一时之间风城的骑士团,骑士团的团长乞讨天下再次成为了创世居民茶余饭后的谈资。而苍茫骑士团无敌于天下的种子,也在这种一传十十传百的流言中种在了每个人的心里。

经此一役,苍茫骑士团,天鹰骑士团,炎火骑士团名声大振,一个个名将猛将的名字在创世中广为流传。而其中风头最盛的,恐怕就是那一箭射死狮子座黄金圣斗士罂粟花,然后一眼瞪死刺盟二当家老刺猬的阿月了。本来只是以厨艺征服了创世所有人的阿月现在则是站在一个无敌高手的地位向着世人宣布女人并不只是雕刻着精美文饰的花瓶,如果你蔑视女性的话,说不定这个花瓶就成了杀人的凶器,狠狠的砸在你的头上。

圣城接着拳皇大赛的机会再次宣布了两条消息。一个就是撤换幻城的城主之位,理由就是NPC和玩家勾结。其实这个罪名简直就是莫须有,不过圣城早就对这些城主们对其的统治阳奉阴违而心生杀机,更好借这个机会一举将幻城拿下了。可怜那个幻城的城主自不量力竟然在神圣骑士去拿人的时候想来个鱼死网破,结果直接就被神圣骑士劈于剑下。而另一名傀儡城主直接走马上任了。

第二个消息就是圣城把我的代理城主的代理两字收了回去,终于任命我为风城正式的城主。这条消息虽然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但是也算是在创世玩家面前给了我一个名份,同时也暗示了圣城期待与我修好的意向。我自然知道圣城这么做并不是因为我屠狼窝显示出的实力,而是很可能他们是受了上面的影响或者说是命令,企图缓和我与圣城之间的矛盾。很多的事情都在预示着上帝很可能是有什么大事情需要我的帮忙,不过我很难理解还有什么事情是这些创世的二级神所不能办到的。而且我也不认为这是上帝想策反我而下的一步棋,否则我只能对这个上帝的智商嗤之以鼻了。

创世现在的每一天都在动荡之中,每一天都会有令玩家激动的新闻出现。而现在,也是到了我们去参加圣城的拳皇大赛的时候了。终于能够光明正大的走进圣城,我不由的得意的笑着和阿月、恶魔以及一班风城的弟兄来到了决赛的擂台之前。

拳皇的决赛分为十二个组,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规矩就是如此,我们十二个黄金套装的拥有者在每个组中都“配置”了一个。可能圣城方面害怕我们之前就开始决斗的话会影响最后真正决赛时候的观赏性吧!因为决赛要举行现实时间的两天,所以在游戏中可就是几十天之久,为的就是能够让所有的人都有时间参加这场创世的大盛会。终于,我见到了那十二套黄金圣衣的拥有者,其中绝大部分人都是我的老朋友了。

白羊座的寇仲还有处女座的徐子陵说起来也算是我们风城的盟友呢,可惜自从上次雷城一别之后就再也没有打过什么交道了,倒是他们的兄弟跋锋寒去我们风城走了一趟,结果还被恶魔直接送回了老家。金牛座的霸王枪、巨蟹座的多情环还有水瓶座的披着狼皮的羊就更不用多说了,这三位可算是我的挚交好友了,是一直一起探险的伙伴。尤其是霸王枪和多情环,好兄弟姐妹,讲义气。而雪城的摩羯座夕阳,我们更是私交甚好,恐怕他现在都对我那惊天一脚记忆犹新吧?希望他不要记恨我就好。接着我见到了一个奇怪的家伙,这个就是天蝎座的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黄金圣斗士,听身边的千万别打脸说他是雨城的,叫做飘过,为人十分的低调,是雨城一个村子的头领,不过似乎一直没什么大的举动。

我最后看见的就是我的老朋友――罂粟花和破坏神了,他们两个就那么冷冷的看着我,仿佛我就是他们的杀父仇人一般。你说我有多冤枉吧?罂粟花是阿月干掉的,而破坏神则是霸王枪那家伙标枪射死的,偏偏这两个家伙完全忽视了其他人,就那么“望穿秋水”的看着我。我心中暗暗的对他俩竖起了中指,心道你们他妈的刚复活了就又活腻歪了,一会儿老子就再送你们一程,免得你们不服气。

恶魔不由的笑道:“看来那两个家伙是跟咱们卯上了,不过说起来也并不奇怪,咱们把人家辛辛苦苦攒起来的势力瞬间消灭的一干二净,搞的人家现在连个窝都没有了。唉,想一想还真是令人心酸呢!真是听者伤心闻者流泪啊。”

阿月不由的叹了口气说道:“也不能怪破坏神恨咱们,因为他现在已经不是狼人了。”

我和恶魔不由的惊讶的问阿月为什么,阿月回答道:“知道吗?黑暗的职业被命运之矛那种神圣的武器杀死的话就会是这个样子。”

我不由的回忆道:“我想起来了,难怪我第一次来圣城的时候教皇那个家伙跟我说如果我被他们杀死的话就失去我的隐藏职业了。原来就是这个道理啊!那么咱们黑暗界的什么东西能够破掉光明的隐藏职业呢?”

阿月回答道:“七暗剑!”

七恶剑?那是什么东西?阿月见到我和恶魔象是幼儿园的小朋友一般瞪着眼睛等着阿月老师的解答,不由的嫣然一笑道:“七恶剑就是一把由七种原罪炼成的能够伤害到神的剑,不过这把剑可就不像是命运之矛那么容易得到的,这也是为什么在人间一直是上帝他们一方处于主导地位的原因之一。”

原来我们黑暗世界竟然还有这么一把牛×至极的绝世魔兵,嘿嘿,一定要想办法从撒旦那里搞到手。天哪,竟然能够伤害到上帝那个家伙的武器,憧憬中…………不过听阿月的意思是撒旦也没有这把武器呢,不知道怎样才能炼制出来。你看人家光明方的强大武器也不过就是洒了点上帝他儿子的血就成了神兵了,而我们黑暗方找把武器都是这么的不容易。光是从军火储备来看就不是人家的对手,看他们的境界都快达到飞花摘叶即可伤人的地步了,唉,没法比啊!我和恶魔同时叹了口气,深深的后悔自己跟错老大了。

这时候圣城的教皇向着我走了过来,我不由的笑道:“教皇大人是来听我忏悔的吗?”

这个二任教皇果然就是从上次那些红衣主教里面挑选出来的,大家也算是老相识了。教皇不由的笑着说道:“首先恭喜天下你继任了风城的城主之位,今后还请天下跟我们圣城多多的合作,这样咱们才能共御外敌啊!”

看来圣城也收到了冰风谷即将大局入侵的消息,难道这个才是他们准备于我修好的原因?不过他们为什么舍破坏神而取我呢?我虽然长得比破坏神帅上一点点,但是你们如果真的因为是这个的话我会骄傲的。

我笑着回答道:“我也恭喜教皇大人荣登宝座啊。只要尊敬的教皇大人不会因为我们几个的身份而嫌弃我们,咱们之间的合作自然是愉快的。今后有什么事情还请教皇大人多多帮忙,我们风城绝对会为创世大陆守好后门的。”嘿嘿,我看你们跟我客气也是因为你们老大想跟我进行一次洽谈而已,不过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的好,只希望你不要最后捅我的刀子就行。我指着破坏神和罂粟花说道:“尊敬的教皇大人你看到那两个人没有?他们现在对我是充满了敌意,还希望教皇大人能够管管他们两个,否则他们老是盯着我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非常影响我一会儿比武的发挥啊!”

教皇苦笑着摇了摇头:“天下你会害怕?呵呵,要不要我给你们安排一次决斗的机会啊?否则这种拳皇大赛恐怕不能发泄出你们之间的不满情绪吧?”

我不由的微笑道:“那就请教皇大人安排了。”哼,只要破坏神不施展他那狂暴,我又有什么好害怕的?而且阿月都说他的狼人职业已经被命运之矛戳的消失了,那我就更要痛打落水狼了。

寇仲和徐子陵见到教皇终于离开了我们这里,也微笑着走了过来。寇仲笑道:“没想到自从上次雷城一别,咱们竟然连次见面的机会都没有。我们是每天听着天下兄的辉煌战绩,也不由的为天下你而感到骄傲啊。呵呵,现在一见,你已经是风城的城主了,就连教皇都不敢小觑于你,兄弟佩服!”

我不由的苦笑道:“我这也算是捣乱捣出了名声了,刚才教皇大人还问我什么时候才能走呢,免得我在这里胡搅蛮缠的他不好办事!呵呵,不知道两位的近况如何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是一句话,我一定尽力而为。”

徐子陵感激道:“呵呵,天下的好意我们心领了,需要你帮忙的时候我们自然不会客气了。看来他们对天下还是耿耿于怀啊,要不要小弟一会儿的比赛时教训教训他们?”

我自然是不会把跟教皇的约定告诉他们的了,所以只能再次感谢了他们的好意,希望他们如果真的遇上破坏神和罂粟花的时候还是手下留情,毕竟人家已经够凄凉了等等。寇仲和徐子陵不由的为我的大度赞叹不已。我当然是很大度了,因为我是胜利者嘛!虽然只是险胜。而且一会儿我还要在众人面前接着展示我的大度,那就是将破坏神彻底的打垮。

“对了,不知道两位知不知道冰风谷的消息?”雷城可是在我的计划中最为坚实的屏障,我可不能让寇仲他们就那么把雷城输出去。否则我们风城和火城就都没有好果子吃了。我们现在最缺少的就是对冰风谷实力的确切估计,既然这样,我们只能最大的高估敌人,免得将来被打个措手不及。

寇仲和徐子陵同时点头,寇仲说道:“我们是在雪城听到了一些传闻,据说还是天下你告诉他们的。于是我们兄弟二人还特意去了冰风谷一趟,可惜门口的守卫确实是森严无比,连城墙上都布满了弓箭手,我们也是没有办法进去,只得铩羽而归了。不过看他们戒备森严的样子,似乎真的是有大行动也说不定呢!”

我点头道:“我得到的消息应该是确定无疑的,因为我跟阿月偷听了冰风谷冰后和死亡沙漠的烈炎的对话。哦,忘了介绍了,这两位是我雷城的朋友寇仲和徐子陵,这一位是阿月姑娘。”

寇仲笑道:“阿月姑娘的大名现在是如雷贯耳啊,我听说你一眼瞪死了老刺猬,就一直在猜测这位阿月姑娘究竟是多么的凶神恶煞,哪知道今日一见竟然如此的美丽动人,呵呵,天下真是好福气啊!”

妈的,要说这个寇仲奉承人的本领还真是一绝啊,我就不相信凭你们的情报网会不知道阿月是谁,尤其是上次的圣城拍卖会上阿月大放异彩,要说其他人不知道还可能,你俩要说不知道,未免就有点太夸张了。不过最后一句话我喜欢,嘿嘿,我当然是好福气了,这还要你说?

阿月谦虚了几句,这时候系统的提示声传来,终于轮到我出场比赛了。我笑呵呵的跟他们说了声再见。向着我们这一组的擂台走去。前面的都是小虾米,我唯一期待的就是跟破坏神的那场较量。

第七卷乱世篇第十一章我们VS他们

拳皇大赛的场地可不是拳击那种小场地,而是随机从创世的地图中截取一部分移到了擂台里面,至于适不适合你就看你的运气了。否则场地那么小,还没等法师念完咒语呢战士已经到了他身边,这仗也就不用打了。在我们风城比赛时为什么一个69级的圣骑士能输给了一个62级的弓箭手呢?还不是因为那个弓箭手的猎人生活职业让他爬到了树上,结果在那个圣骑士砍倒树之前把他射死了吗?还有两个大战士的比武场地竟然是一片汪洋,然后两个身穿重甲正在互相咆哮的战士直接沉到了海底再也没有上来。唉,世事往往就是这么出人意料。

十二个黄金套装的拥有者只有多情环没有过关,完全不复当年飞脚将恶魔踢上宇宙的威力。没办法,谁叫她碰到了有的放矢这个没有黄金套装的高手呢?有的放矢也算是走了狗屎运了,竟然和多情环分到了一组,否则他的下场也就和龙枪一样了。于是最后十二个组的出线名单终于出来了,也不过就是将多情环的名字换成了有的放矢这个小小的变化罢了。看来能够得到黄金套装的人都是名副其实的高手啊!

接着十二个人的分组也完毕了,依然是淘汰赛,我跟破坏神果然直接分到了一组;阿月再次遇见了刺盟首领罂粟花;恶魔则是碰上了老狼,将会是一场冰法对火法的恶战;寇仲对上了夕阳,徐子陵遇到了有的放矢,然后就是霸王枪对上了飘过。这个分组可真是可圈可点,这么说来教皇在创世中也不是一无是处的,连这种比赛上都可以做做手脚,是不是将来还能给我更大的好处呢?

我微笑着看向破坏神,见到他也向我看了过来,眼神中充满了怨恨。我不由走过去的对他说道:“我一直是高看你了。现在只看你这么一副嘴脸,就知道你不是个办大事的人,枉我以前还把你当成劲敌。哼,既然是战争,当然是有胜有负了,看你输了之后这么想不开,就知道你也不过是个纨绔子弟,从小到大没有受过一点挫折。当初你去龙枪他们村子的时候有想没想过他们的感受?男子汉大丈夫摔倒了就爬起来,你如果就知道整天想着报仇的话我看你还是不要来趟创世这个浑水的好,我担心你的心智还不成熟呢!”

破坏神恶狠狠的说道:“你现在当然可以在这里说风凉话了,如果我那天干掉了你的话我也可以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来。哼,这个仇我是不会忘记的。”

我摇头道:“你错了,即使那天是我输了,我还是会正视这一切,而不会是让仇恨蒙蔽了眼睛。我不反对你报复我,战争有来有往这是天经地义的,我只是不希望你整天活在阴影当中,你来玩创世这个游戏也不是为了找气生的吧?是汉子的话就回幻城从新开始。创世的大危机马上就要来了,到时候如果你没有实力的话,就只能在NPC的夹缝中苟延残喘吧!”妈的,这个家伙就是欠骂,一副死气沉沉的嘴脸让我看了都难受,亏我以前还把他当成是好敌手呢。就当我是替你爹教育教育你吧。

临走前我扔下一句话:“记住,能够笑着面对一切的才是真正的男子汉,胸怀放不开的话还想坐拥天下?狗屁!”说完我扔下已经被我骂的愣愣的破坏神,走回了我们那里。啊,爽了,今天我这一顿气势逼人的言论把破坏神这个敌人骂的跟我孙子似的,现在我是浑身舒坦,恨不得高歌一曲。

阿月笑眯眯的看着我走了过来,撇着嘴说道:“你又去占人家便宜了吧?”

我不由的恶寒道:“占便宜?拜托阿月你以后不要乱用动词好不好,你看他那五大三粗的模样…………我恶~~嘿嘿,只不过是恨铁不成钢罢了,看他现在样子仿佛就像是殁了爹娘一般,我不去鼓励鼓励他的话一会儿打起来多没劲啊!”

恶魔皱着眉头说道:“你不会连那家伙都想拉到咱们的阵营里来吧?当心你那该隐老大发起火来直接把你干掉。”

我鄙视道:“切,谁说破坏神现在还是狼人了?不过你现在为什么还在这里?我觉得你应该正在安慰多情妹妹那受伤的心灵才比较的合理吧?”

恶魔哼道:“哼,这个还用你说?你看她现在谈笑风生的样子哪有半点需要安慰的?唉,需要安慰的恐怕是我这个伤心人吧!”

我抬眼望去,只见多情环正在笑呵呵的跟飘过说着话,终于知道为什么恶魔这么郁闷了。飘过的职业是弓箭手,长得倒是一副好格局,有点精灵那俊美的气质。而且说起话来“眉目含情”的颇有绅士风度。我不由的摇头道:“唉,算了,反正你俩也不过是几面之缘,我估计想产生感情的话比较困难。当断则断吧!”我说的是实话,因为我从来不相信那种美丽的邂逅是真实的,所谓的一见钟情,也不过是大家都觉得对方的相貌还可以,可以接着交往一下罢了。说什么我自从第一眼见到你就爱上了你之类的鬼话的意思也不过就是我瞟见你长得很漂亮,所以想勾引你试试,哪知道竟然成功了。所以根据我的观察,恶魔跟多情环也不过是曾经有过那么一点感觉,然后随着长时间的不见面已经慢慢的淡忘了。恶魔是因为有我在身边老是开他的玩笑所以依然惦记着多情环,但是多情环身边就没有闺中密友跟她老是提恶魔了,结果就是现在这副样子了。

阿月不由的说道:“得了吧你俩,你们知道那个飘过跟多情妹妹是什么关系吗就在这里大惊小怪的?仔细看看吧,据我的观察,他俩不可能是情人关系,看你俩听风就是雨的,唉~~”

我不由的问阿月道:“这你都能看出来?我还以为只有你老爸有观天的本事呢!”

阿月用拳头砸了我一拳道:“笨,你仔细看看多情妹妹和那个飘过,难道你没有看出来他俩长得有点像吗?只要长着眼睛的都能看出来吧?除非你有眼无珠!哼!”

唉?经阿月这么一说,似乎是有点像啊,我不禁若有所思的点头道:“恩,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哪知道恶魔大悲道:“难道这个就是传说中的夫妻相?天哪!你打击我就好了,为什么还要让我羡慕呢?现在即使我拆散了他们,还是会被雷劈的。呜呜呜……”

我靠,真的假的?你看你都把鼻涕抹到脸上了实在是恶心,我拉住恶魔就冲着多情环他们那里走去:“妈的,实在不行老子当坏人给你来个棒打鸳鸯不就行了?至于哭哭啼啼的吗?”

多情环见到我俩过来了,不由的笑着喊道:“天下哥哥好,恶魔哥哥好!”接着看到恶魔一副奇怪的表情,不由的问道:“恶魔哥哥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眼圈红红的?”

唉,不说还好,一说就把恶魔的伤心断肠的心酸全部逼了出来,恶魔不由的抱着多情环就大哭起来,直哭的的天昏地暗,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啊!多情环这次倒是没有发飙,只是奇怪的看着恶魔。

这时候霸王枪说道:“大家兄弟归兄弟,你这样对我我一定会告你色情狂的。”

“啊?为什么会是你?我明明抱的是多情妹妹啊?”正在多情环怀中撒娇的恶魔愕然发现自己依偎的竟然是霸王枪那宽厚的胸怀,不由恶寒的掏出手帕狠命的蹭起脸来。

我不由的向飘过伸出手去:“我是乞讨天下,第一次见到你,所以过来打声招呼!”

飘过握住我的手笑着说道:“我叫飘过,天下的大名我是久仰了,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这家伙倒是很奇怪,给人一种特别文静的感觉,让人不由的心生好感。这个,就是天生的气质吧!

接着飘过向恶魔伸出了手去:“那这位一定就是恶魔的左手了吧?”

恶魔笑呵呵的握住了飘过的手,直截了当的问飘过道:“呵呵,我看飘兄你似乎跟多情妹妹长得有点像啊,不知道你俩…………”

飘过笑道:“哦!这个啊,呵呵,其实她是我姐姐了,呵呵!”

恶魔激动的摇着飘过的手道:“我就说嘛,我说你们两个肯定是姐弟的,结果天下非说不是,所以我们就过来看看喽!哈哈哈,还是我法眼无边啊!嘿嘿,那就好,那就好!”

看来朋友果然是被用来出卖的,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对霸王枪说道:“既然是多情妹妹的弟弟,老枪你一会儿比武的时候可要手下留情了!”

霸王枪大笑道:“恐怕到时候我还得让飘小弟手下留情呢,我这两下子可不是他的对手。”

飘过连忙谦虚,一大堆彬彬有礼的客套话从他嘴里源源不绝的飞了出来,直把我和恶魔听的是目瞪口呆,这家伙,家教真好。

我不由的笑着问道:“飘老弟跟多情妹妹是亲姐弟?”

看到多情环和飘过一起点头,恶魔不由的咧嘴笑道:“今天的天气还真是好呢。”是啊是啊,要是带把伞就好了。

于是,举世瞩目的拳皇大赛就在淅淅沥沥的小雨中如期举行了。

上千万人在不同的城市同时观赏着这场激动人心的比赛,而我们十二个,则是目光瞩目的主角。随着教皇那家伙气势磅礴的一声令下,我们十二个人同时被传送到了擂台之中,等待着系统随机选取的地形。所有系统城市的上空现在都有六组魔法幻象现场直播着我们的比赛,颇有让人不知道看那个才好的遗憾。

我和破坏神站在了擂台之上等待着系统随机选取一个地图,我不由的期待着干脆来片汪洋大海直接把破坏神淹死得了。这时候我只感觉到我的脚下一阵波动,于是我们已经置身在了系统选取的场景之中。我不由的暗骂教皇那家伙实在是老糊涂了,竟然给我们安排了这么一个场景,这不是明摆着要激发起破坏神的斗志吗?只见我和破坏神现在置身在了天狼村的废墟之中,而破坏神此时正在缅怀的看着他的村子,脸色阴晴不定。

我不由的说道:“听说你现在已经不是狼人的隐藏职业了?”

破坏神这才回过神来,冷哼道:“那又怎么样?即使这样我也要打败你。”

我不由的笑道:“哈哈哈,看来你现在终于恢复了斗志了,那好,我给你一次机会,大家就公平的打一场吧!”我的意思就是我也不会变身为血族,就是靠我自身的实力来跟你硬磕一回。破坏神不由的笑道:“你实在是不用这样,哼,即使你变身为血族我还是有信心打败你的。不过我得谢谢你跟我说的那些话,我确实是太狭隘了。”我靠,这家伙还真是他妈的够劲儿呢!我笑道:“感谢的话就不用多说了,既然你那么有信心打败我,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既然你想直接被我秒杀,我还跟你客气什么呢?干脆直接把你送出擂台去也省得你见景伤情,长叹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我和破坏神现在的决斗实际上一点悬念都没有了,现在的他跟我完全就是两个级别的人物。也许他跟其他的黄金圣斗士打的话还有一拼,但是在我面前却是连反手之力都没有的。这个就是实力的差距,谁叫我是主角呢?如果你想翻身的话,等着其他人写网游之狼人传说吧!

我给自己施加了隐身术,就向着破坏神摸了过去,不断的施展着探查术观察着破坏神的弱点。而现在我需要的,就是那致命的一击。破坏神见到我敛去了身形,不由的全身戒备着握紧了他的长剑,全神贯注的等待着我现身的刹那。看来破坏神是准备硬接我一击了。我手握着六翼炽炎匕和六翼酷寒匕向着破坏神的胸前刺了过去,然后在匕首即将及身的时候我一个凌波绕到了他的身后,这才将匕首狠狠的刺了下去。果然破坏神的长剑毫不犹豫的向着他面前砍去,而此时我的匕首也戳在了他的后背之上。现出身形的我急忙倒退出去,躲过了破坏神那接着横扫来的长剑。

破坏神一个移行幻影,向着我倒退的方向追了过来,我死死的盯着他的动作,感觉我突然进入到了一种奇妙的境界,仿佛我能够看破他的所有后招,而且他那凌厉的动作在我的眼中似乎变的缓慢异常。我心中一喜,结果立刻便从那种境界中脱离了出来,又恢复了常态。现在我对破坏神的攻势都不是那么的热心了,全心的回味着刚才的感觉,那种洞察一切的先知感。可惜那种感觉再也没有回来。

我知道现在有上千万的玩家都在关注着我俩的比试,也就不再留手了,主要是我想赶快干掉破坏神之后好好的思考一下我那一不小心步入的境界。

“既然破坏神你如此的执著,就让我送你一个最体面的死法吧!尝尝我这个血族最高贵的信仰吧!骄傲的余辉!”速战速决,我腾开宽大的恶魔之翼倒飞到空中,砰的一下暴成了一团诡异的血雾,所有看到我这一招的玩家都不由的仿佛如感觉到了如日暮西山般的悲凉,还有,那种悲凉的骄傲。

破坏神退,移行幻影飞速的向着远离我的方向闪去。可惜我的血雾已经化成了无数的蝙蝠,将破坏神能够现身的地方完全的笼罩了起来。破坏神终于被我化身的蝙蝠包围起来,口中喷出了一口鲜血。我收拢蝙蝠幻出真身,手中握着两把匕首飞快的向着破坏神刺去。只听见“叮”的一声金属交击声,我和破坏神交换了位置,如同电影一般背对而立。

…………

很久之后,我哀求的开口说道:“大哥,你就倒了吧!观众们都睡着了。”

破坏神这才“噌”的一声收起了长剑,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而我和破坏神也被传送到了擂台之外。

我出来之后才发现原来已经有很多人早就出来了,不由的暗骂破坏神那家伙不知好歹,害的我错过了好多的精彩比武。

恶魔和老狼已经出来了,见到我也被传送了出来,不由的向我走来。我环视了一下全场,发现夕阳、徐子陵、寇仲、有的放矢也都已经出来了。也就是说现在只有阿月和罂粟花以及霸王枪和飘过依然没有结果。我不由的奇怪为什么阿月解决罂粟花会那么麻烦,不由的抬眼向着魔法幻象看去。

恶魔和老狼这时候走到我的身边,恶魔开口说道:“那个飘过可真是不简单啊,竟然把老枪杀的节节败退。唉,阿月毕竟是个女孩子,到现在都没有下黑手呢!要是我的话直接把罂粟花碎尸万段了。”

我看到阿月已经完全的处于上风了,胜利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便向着霸王枪和飘过的魔法幻象看去。只见他们的决斗场竟然就是死亡沙漠的那片安全区绿洲,而霸王枪面对着飘逸这个远程的弓箭手,一时之间还真是被打的找不到北了。你追吧,他跑得比你快,你不追吧,他又抽空射你。不过我知道霸王枪还没有施展出他的变身绝技,否则起码能够贴近飘过。

和我不同的是,几乎所有的玩家现在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阿月和罂粟花的决斗之上。当然了,目光的中心绝不会是罂粟花那大老爷们了。阿月那飘逸的匕法,灵动的身法,还有那总是挂着淡淡微笑的嘴角,都无时无刻的在向世人证明着美的真谛。而罂粟花现在狼狈的身影则是恰恰跟阿月的从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甚至怀疑阿月这个家伙是为了作秀才到现在都没有杀掉罂粟花的。当然这些话我只能心中想想了,谁知道附近是不是就隐藏着阿月的粉丝呢?终于,阿月一改先前那如翻飞蝴蝶的身法,将所有的残影凝成了实体,恬静的站在了罂粟花的面前。我知道,阿月要出杀招了。

带着双鱼座那恒久的神秘,阿月慢慢的张开了恶魔之翼浮在了半空中,向着天空伸出了双手,表情却是那么的虔诚。如果阿月背后不是那对恶魔之翼的话,恐怕早就被人理解成天使了,就是现在都有人情不自禁的喊出了堕天使的美名来。

阿月那凄迷的眼神怜悯的看向了地上不知所措的罂粟花,整个身体都散发着如太阳般骄傲的光辉。只听阿月轻轻的吟诵着:“即使我们是遭到了神的唾弃,以不死不灭之身永远背负着诅咒游走于黑暗之中,也要永远高昂着我们的头,保持着我们的骄傲。因为我们相信,太阳始终燃烧在我们的心中!看我的余辉的骄傲!”说着,阿月的双手一挥,一道刺眼的光芒从天而降,将地面上已经失去了反抗意识的罂粟花笼罩在了里面,光芒再一暴闪,擂台上又恢复了平静,而罂粟花人已经消失在了擂台之中。

余辉的骄傲,也是阿月的骄傲。你能体会出那种骄傲的悲凉吗?所有的观众的心中似乎都被轻轻的牵动了一下,只觉得自己受到了一场宗教的洗礼,竟然和诸神之间拉近了距离。阿月也随之消失在了擂台之中,出现在圣城的广场上。

我看到罂粟花现在依然呆呆的看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看到所有的人疯狂的对着阿月欢呼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看到就连天边那夕阳的余辉都不知道在表达着什么。阿月啊阿月,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为什么你的身上充满了神秘感,从而深深的牵动着我的心呢?

阿月!阿月!

第七卷乱世篇第十二章冰风谷入侵,全大陆告急!

阿月在万众瞩目中走到我的身边,跟我一起抬头看着霸王枪和飘过的比试,不由的说道:“这个飘过现在还隐藏着实力呢,恐怕枪大哥得有一番苦战了。”

我笑道:“可是老枪也没有拿出他真正的实力呢!不知道这两个人在搞什么鬼。”

只见魔法幻象上霸王枪瞅准了一个机会,趁着飘过身在远处以为霸王枪打不到他而放松警惕的时候,飞快将手中的命运之矛掷了过去。我可是深知这杆标枪的威力,就连破坏神那家伙都被这个玩意儿一击必杀了。飘过猝不及防下被命运之矛近了身,眼看就要被挂掉,终于拿出了自己真正的实力,一对巨大的翅膀从背后现了出来,在长矛及身的一瞬间腾空而起,连珠箭向着已经没有武器的霸王枪射去。

我和阿月不由的感叹一声,竟然是神龙之翼,我记得龙族的族长那家伙说过他的权力是不能让不会飞行的人获得飞行能力的啊!为什么现在倒冒出个龙族的继承人来?而且飘过的神龙之翼不像我因为流动的是黑龙王的暗黑之血所以连翅膀都是暗黑神龙之翼的颜色,这说明他的属性是正统的龙族属性。

霸王枪看到飘过终于拿出压箱底的功夫了,也不再藏私,幻出了天使之翼也飞到了空中,顺手把命运之矛遥空召唤了回来。正在观看比赛的玩家们不由的大呼过瘾,竟然上演了一出天使族对龙族的大决斗,这倒是大家都意想不到了。于是一时之间决斗场上被霸王枪的圣光术还有飘过的龙息之炎所充斥,两个家伙自顾自的爽了,完全都不在意自己打出的招数能不能干掉对方,就是不知疲倦的放着大招,惹来了观众的一声声的惊叹。

霸王枪长啸一声,终于向着飘过冲了过去,片刻之间已经到了飘过的跟前,手中的命运之矛毫不留情的刺了过去。被近身的飘过竟然也没有闪避,收起弓箭直接拳脚着跟霸王枪硬磕起来,对拆了两招之后两人擦肩而过,接着霸王枪就那么突然直直的从空中摔落下来,消失在了擂台之中。我和阿月不由的对视了一眼,飘过那家伙用了什么手法我们竟然都没有看清,恐怕霸王枪那家伙也是死的不明不白吧!

看到霸王枪出现在了圣城的广场上,我们不由的走过去想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时候正好飘过也被从擂台中传送了出来,也向着霸王枪走去。

我不由奇怪的问霸王枪道:“老枪你是怎么挂的?我瞪大了眼睛都没有看出是怎么回事来。”我当然是不好意思去问飘过了,毕竟这是人家的必杀技,而且说不定一会儿就要和我们打架的。不过从霸王枪里套出点情报来的话就没什么了,如果霸王枪说了,只能说是飘过的实力没有隐藏好被别人看出来了。

结果不出所料,霸王枪也是对他的牺牲不明不白的,他郁闷的说道:“当时我跟飘小弟对拆了几招的时候完全没有感到有异常,哪知道等到我们交错的时候我就感觉我的心脏一阵刺痛,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刺痛?这个飘过是天蝎座的,难道他的黄金套装的屁股上长着跟毒刺不成?我想到这里,发现大家都不由自主的向着飘过的屁股看去,直把飘过看的尴尬异常。飘过终于承受不了众人那猥亵的目光,不打自招道:“大家就不要观察小弟的隐私了,我刚才打败枪大哥的招数就是天蝎座的套装技――天蝎之心。不过那是小弟的手指发出的,和其他部位没有关系。几位大哥还请眼下留情。”

我和恶魔嘿嘿一笑,小样,就不信你不招出来。否则我们就用眼神强奸你一百遍一百遍!原来是这么个技能啊,连霸王枪那种大汉都能一招搞定,可见不是一般的招数。恩,跟他过招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他的手指了。万一他再燃烧小宇宙发出个猩红毒针之类的我们可就挨不住了。

现在血族、狼族、天使族还有龙族的都已经现身了,那么创世中还有没有其他的种族呢?也不知道恶魔那个死灵巫师应该归类到哪里,亡灵族?似乎恶魔不是很接受这种分类呢!

现在六个优胜者名单已经出来了,那就是我、恶魔、阿月、飘过、寇仲、徐子陵。从名单上就能看出我们风城的实力如何了,不过雷城的两个小子也很厉害,虽然他们的对手是我们十二中最弱的。

现在,才要开始真正的拳皇大赛了呢!

抽签分组,六个人分成两组对决,很自然的,我、阿月还有恶魔分到了一组,而寇仲、徐子陵跟飘过分到了另一组。然后我们两组分别向教皇递交了出场顺序的名单。虽然说这个分组很有可能是教皇做的手脚,但是倒也是皆大欢喜。总不能让我和寇仲还有徐子陵一组吧,那样的话恐怕我就故意认输给阿月还有恶魔了。

接下来就是教皇跟我们讲述比赛的规则了:“第一不准讲粗话,…………完毕!”

我靠,亏我们静心摒气这么虔诚的看着你,你竟然就说了这么几个字就完了?

比赛的详细规则就是轮番上阵,死掉一个之后接着上另一个,而且比赛的过程中所有的人都没有血药可用,这点才是拳皇的精髓所在。我跟寇仲他们笑着打了声招呼,大家互相说了几句手下留情的场面话之后就被传送到了擂台之中,等待着系统随机选取的地形出来。

就听见咣当一声,一座大城就砸在了我们的身边,我定睛一看,这不就是雪城的北城门之外吗?正好寇仲他们也到过冰风谷,对这片场景也是熟悉之至。此时的雪城正在写着鹅毛大雪,地上的积雪已经能够没脚脖子了,一时之间天地一片素白,朦朦胧胧的看不清远处的东西。迎面打来的大雪让我们不由全部把挡脸打开了。一时之间六具金光闪闪的铠甲在大雪中显得格外刺眼。

这时候教皇那空荡的声音在空中传了过来,原来是公布出场名单。第一个出场的就是阿月和徐子陵。呵呵,看来我们都想到一块去了,那就是把最高手放在中间,这样的话就不会出现那种上驷对下驷之类的事情发生了。不过现在对方还是失算了一招,害的徐子陵这个风系兼雷系的法师首先就要面对阿月这个法师克星。那么寇仲和飘过哪个算是高手呢?如果寇仲没有什么奇遇的话我想他一定不可能是飘过这个龙族的对手的。

阿月跟徐子陵的对决在我眼中是一点悬念都没有的,因为徐子陵对其他人的优点不过就是可以在飞行的时候施展雷系的攻击,但是这种优点在我们这些会飞的近战角色面前简直就是一无是处。

阿月终于不再对敌人留手,战斗一开始便向着徐子陵扑去。徐子陵跟有的放矢的对决我和阿月都没有看到,所以我对他的了解也不过是很久以前在雷城时的印象。这时候恶魔跟我嘀咕道:“徐子陵这次是死定了,从他跟有的放矢的对决中就知道他的实力不过如此。我看阿月一击就能搞定他。”

我惊讶道:“你小子到底什么时候就出来了?似乎所有人的比赛你都看见了似的。”

恶魔得意的嘿笑着没有说话,靠,看他那副样子就像是他把老狼给秒杀了似的,这怎么可能?不过我就是不问你详情,我看能不能憋死你个家伙。果然,恶魔等了半饷也不见我追问他事情的经过,不由的疑惑的看着我说道:“干吗?你不想听我和老狼的对决吗?”

我摇头道:“算了,我向来都很尊重别人的隐私权的,你既然不想说我又怎么好意思逼你呢?”

恶魔可怜兮兮的说道:“那可是真的很精彩的哦!”

我敷衍道:“是啊是啊,你的比赛能差到哪里去?”

“我给你讲讲吧!”

“还是算了吧,你千万不要因为咱们是好兄弟就做出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那样我会不好意思的!”

“我求求你听我说说还不行吗?”终于恶魔那不吐不快的心情已经上升到了极点了,所以我就勉为其难的听他讲了讲。靠,不就是一个绝对零度就把老狼干掉了吗?这么没有新意的事情你还好意思说来给我听?

鄙视完恶魔之后发现徐子陵已经陷入了阿月的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勉强的用手中的法杖格挡着阿月的匕首。还真没看出徐子陵还有这种能耐呢,佩服佩服。终于,阿月一个闪身到了徐子陵的身后直接戳出了那招极美的维纳斯之吻,就这么把徐子陵打到了观战者的行列。

徐子陵倒是颇有风度的苦笑了一下,对着阿月拱了拱手,意思是小弟拜服。于是阿月分毫不损的等待着第二个对手的出现。徐子陵能够在职业相克的情况下支撑那么久的时间已经算是不错了,唉,真是难为他这个法师了,跑又跑不过,打又打不过。

寇仲微笑着站了出来道:“阿月姑娘果然是女中豪杰,就让寇仲来领教领教!”竟然是寇仲上场了,不知道自从雷城一别之后这个家伙有什么长进没有。刚才的徐子陵并没有表现出什么超乎寻常的实力,我想他们不会是现在还保存着实力呢吧?

阿月也笑着点头道:“请指教!”

战斗一开始,寇仲就拔刀向着阿月扑过来,看样子是准备趁阿月刚刚打完一场的时候速战速决了。可惜阿月一个隐身消失在了寇仲的视线当中。我全力施展起我的感应术,感应着阿月的一举一动,恍惚间我又不知不觉的进入到了跟破坏神对战时的境界当中。阿月的身形在我的眼中显现了出来,就像是在放慢镜头的电影一般,我甚至能够猜到阿月的下一个动作。

寇仲闭目静立,一时之间他仿佛融入到了大雪之中,本身就随着飞舞的雪花而变幻着身形,使人觉得他仿佛就是那风中的雪花,难以把握到他的身形。我靠,难道这个魔幻的世界中都有井中月这种莫测高深的境界吗?

阿月终于现出了身形,寇仲那种融于自然的境界等于是破了阿月的隐身。那么阿月现在又会怎么办呢?阿月动了,围着寇仲如风般变幻着身形,仿佛那风是因她而舞,而她却又像是那风。寇仲的自然之术是将心神融入到雪中,而阿月则是化身为风。无论雪花如何的舞动,它都是不能脱离风的原动力的。

就在寇仲的心神不得不从雪花中脱离出来的时候,阿月停止了舞动,向着寇仲戳出了那死亡的维纳斯之吻。仓皇中寇仲拔刀格挡,虽然挡住了阿月的一击,却也被阿月抓住了破绽,一时之间阿月的匕首宛如最恐怖的噩梦,无处不至无孔不入的向着寇仲展开了最温柔的攻击。没有半点杀意,却刀刀致命,阿月那甜美的笑容在大雪中若隐若现,匕首的破空声仿佛带着魔力一般酝酿出一种奇异的节奏,一旦你身陷在这种节奏之中,那么你的死期也就不远了。

寇仲长啸一声,在瞬间收刀拔刀,利用那刀与鞘的那声金属摩擦声从阿月匕舞那奇特的节奏中逃了出来,这才发觉自己后背已经湿透了。

阿月也不追击,在原地微微一笑,恬静的看着寇仲。

…………

至于拳皇大赛的结局如何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了,因为就在阿月和重整旗鼓的寇仲对峙的时候,背对着雪城北城门的阿月忽然脸色一变,接着我们六个凑到了一起商量了几声,然后就是寇仲他们主动认输了。离开了擂台,我们就去教皇那里领取了高额的奖金,随后就是我们通知的那个爆炸性的消息:冰风谷终于进犯我们创世大陆了。

就在我们风城的玩家收到我的通知全部赶回风城的时候,系统的改版也终于开始了。而第一个内容就是取消所有的传送阵设施,也就是说将来的创世就要全部靠步行或者“交通工具”了。

而第二个内容就是在各大系统城市中添加“交通工具”的贩卖,说白了就是在每个城市添加一个马贩子,这种马和圣骑士的战马是不一样的,品质上要差了很多,但是用来代步的话完全没有问题,即使是用来冲锋陷阵也完全能够胜任。

第三个内容是关于玩家受伤的状态的,你受伤的状态将会完全符合现实的状态,砍断你的腿如果你还没有昏厥的话那就只能爬了。当然了,牧师的治疗术还有医生的医术都是可以治疗所有的伤口的。其实这一条隐含的就是要害攻击了,比如说砍他的脖子肯定效果要高于屁股。什么?你就喜欢砍屁股?如果你有一些不良的嗜好的话,那我也就无话可说了。

第四条就是M语的取消,想跟谁远距离通话的话只能靠书信联络了,或者说你天赋异柄,嗓门大到能够从风城喊到雪城,还有就是你学会了千里传音之类的技能。

我上面所说的四条只是最主要的改版,如果真的要把所有的变化罗列出来的话恐怕要出一本单行本才行了。而系统最后的一句话颇为模糊,说什么今后创世大陆的命运就掌握在我们这些玩家手中了,能不能保住人类在创世大陆的地位也由我们手中的武器决定了。

很多人都问我为什么我们在擂台之中就突然知道冰风谷来袭击创世大陆了,其实很简单,因为我们看到了脚印。要知道,我们决斗的场景是直接从创世中截取的,它的一切变化都和截取的现场是一样的。这个意思就是说雪城的北城门口是什么样子,那么我们比赛的场地也就是什么样子。虽然我们不能看见雪城门口的玩家跟NPC,但是他们在雪地上留下的痕迹却能够在我们的场地上实时的显示出来。

而当时阿月因为背对着城门,就看见一排排整齐的脚印由远即近的出现在了雪城的北城门外,脚印的两侧还有车轮的痕迹,这毫无疑问就是冰风谷的侵袭提前进行了,我们所有的人都以为冰后要等到系统真正的宣布放任自流式管理之后才会采取措施,哪知道她就趁我们的心神全部关注在拳皇大赛的时候开始了她的计划。所以寇仲他们当机立断的放弃了这场比赛,连忙赶回自己的城市去布置妥当。而那高额的奖金自然是我们六个平分了。

我们着急赶回来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害怕烈炎那小子搞什么动静。虽然攻城令只有一个,但是如果就因为这个而放松了警惕的话无疑是不理智的。幸好似乎烈炎这个家伙没有搞出什么动静来,我们的心神也就全部放在了雪城那边。

根据圣城传来的消息,雪城的骑士团都是几百个人的小集团,唯一一股上千人的骑士团还就是夕阳的光芒骑士团,可惜的是夕阳此时正在骑马赶回雪城的路上。所以抵抗冰风谷大举入侵的重担就落在了雪城的城主身上,也幸好我着夕阳警告过雪城的城主,所以目前雪城的NPC守卫还算是充足。这里充足的意思就是守城有余,反击不足。

于是,雪城之外的玩家在人无远虑的心态下只不过把冰风谷对雪城的入侵当成了系统的一场剧情事件,反正它们两座城谁也灭不掉谁,就让它们在那里打着吧!甚至就连雪城的玩家也都开始渐渐的习惯了那每天两次的攻城以及NPC守卫的死守。偶尔在雪城中被冰风谷的投石车投出的石块儿砸死的玩家也只能自叹晦气,拍拍屁股又去练级了。

雪城的东西两端就是创世大陆尽头的断龙山脉,要想进入创世大陆的话,只有攻克雪城一条路可走。雪城就像是一个冰风谷通往创世大陆的要塞一般把冰后挡在了大门之外,这也是为什么创世玩家现在依然能够逍遥的原因。如果雪城和其他的城市一样也是四面没有任何险要的地势的话,恐怕冰后早就率军绕过雪城深入创世大陆的内部,那时候创世的玩家就不是这么一副老神在在的表情了。

可惜冰风谷跟雪城的拉据战麻痹了所有的人,所以当雪城的城主向圣城提出需要其他城市的援军的时候,以教皇为首的教廷并没有对此产生必要的重视,因为在他们的眼中现在雪城最差也是在和冰风谷势均力敌着,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如果妄自向其他城市要求派兵的话恐怕会激化其他城主与圣城之间本来就已经很尖锐的矛盾。教廷的顾虑也无可厚非,主要是现在创世中没有一个人真正的了解冰风谷的实力。所以雪城城主的数次要求援军的加急信都被垫在了桌子腿下,日子也就这么一天天过着。

既然创世终于能够骑马了,所以我们最近都在着手建立我们自己的骑兵队伍。特别是法师和牧师如果都骑在马上的话那么和其他职业的速度劣势也会减弱不少。而且在平原上最能够展开机动力和冲击力的也是那些骑兵们,一时之间战士和圣骑士成了创世炙手可热的职业,他们也是建立骑兵大队的基石所在。

当所有的人都习惯了冰风谷跟雪城一天两打,然后傍晚时分鸣金收兵,相约次日再战的时候。冰风谷突然于深夜发起了真正的猛攻,投入的兵力起码是往日的十倍。面对冰风谷如此的大军,雪城那连日伤亡的守卫就显得力不从心了,一时间雪城的城墙上血流成河。巨大的岩石在城门上空乱舞,冲车震的城门是隆隆作响。就当天亮的时候,冰风谷终于攻克了雪城的城门,占领了这个创世的北要塞,也象征着冰风谷的复仇之战即将波及整个创世大陆。

战争终于开始了!

第七卷乱世篇第十三章最恶心人的怪物

当夕阳从圣城骑马赶回雪城的时候,城墙的守卫已经换成了冰风谷的北陆战士,而自己的领地也早已是一片废墟。冰后是不会允许有其他可能威胁她的势力存于枕畔的,即使是一个小小的村落。无家可归的玩家们在雪城现在根本不能买到必需品,所以都纷纷的向着其他城市迁移而去,形成了在冰风谷攻入创世大陆后闻名于世的奇景――难民流。少数的想在冰风谷的势力下开山立寨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土匪们也被冰后派出的清场部队送回了圣城,倒也算是促进了圣城经济的发展。

夕阳怒火攻心的看着以前只需要步行五六天的路程自己却骑了15天的马才赶回来,害的现在自己连自己的旧部都不知踪影,这才知道系统改版的影响之深。因为有个代步工具的加入,所以整个创世都取消了空间缩距,现在摆在玩家面前的距离,就是真实的创世大小。可以这么说,夕阳这个雪城最大的领主对于雪城的保卫战没有尽到一点责任,他也不过就是在难民流中逆行之后接着尾随着难民流向着辰城走去。然而,以夕阳为首的难民大迁徙活动才不过是刚刚开始。

“呵~~~”恶魔在议事厅中打了个回味深长的呵欠:“为什么冰后到了雪城之后就没有动静了呢?好无聊啊,冰后,我想死你咧。”而这句话也是我们这次会议的重点,为什么冰后在占领雪城之后停步不前了?

千万别打脸凝重的说道:“以目前冰后的实力恐怕就是同时进攻幻城跟辰城也没有问题,但是为什么她偏偏在这个时候驻足不前了呢?如果想不通这个问题,恐怕今后咱们会陷入被动之中。现在雪城的玩家整天叫嚣着要杀回雪城,难道是冰后在等咱们自投罗网?”

不近男色回答道:“其实一个理智的人的所有布置都是有迹可循的,关键是抓住她的弱点和目的,这样就能推断出她的一切布置了。我看咱们现在不妨先不要想为什么冰后驻足不前的问题,而是思考一下冰后来到咱们创世大陆究竟是想干点什么。”

我们大家同时点头,只要能够把握住冰后的意图,那无疑就等于我们已经料敌机先,剩下的,就是坐观其变,然后从容布置了。

我说道:“其实现在冰后的目的咱们创世大陆中估计没有人知道,不过我可以跟大家讲讲我们上次在冰雪城偷听到的消息,说不定对大家有所帮助。”于是我把冰后以前老家在冰城,后来被冰城城主他们将他们整个种族的人都一步步赶到了冰雪大陆的故事讲给了他们听。

“也就是说冰后这次来是来复仇的,她要么是想打回冰城将冰城城主千刀万剐之后定居冰城,要么就是准备解放全大陆,来过过创世女王的瘾头了。不过照我对冰后的观察,倒是前面一条比较符合她的性格。”我最后总结道。

阿月奇怪的问道:“我记得咱俩是一起见到冰后的,为什么我没有你说的感觉?”

我尴尬的笑道:“这个问题嘛,嘿嘿,我不过是依靠我男人的知觉猜出来的,还请大家多多包涵。”其实我就是觉得那冰后虽然冷冰冰的,但是能够带领着自己的族人在冰雪大陆那种恶劣的环境中建立起自己的家来,这本身就是需要极大的热情的。或许冰后能够被烈炎打动也正是为了将自己的族人带回他们真正的家吧。

阿月说道:“想知道冰后的意图很简单,只要等到她再次发兵的时候看看她是攻打辰城还是幻城就知道她的野心有多大了。攻打幻城,就说明她想绕道直奔冰城,但是一旦她大举进攻辰城,也就意味着冰后准备那圣城开刀了。虽然圣城在诸位城主的眼中不值一文,可也毕竟还有个平衡制约的作用,圣城一旦被攻破,创世大陆的势力平衡也就完蛋了。到时候说不定不用冰后,我们自己就先自相残杀起来了。”

我笑道:“可是如果我是冰后的话,一旦我的目标就是夺取冰城,那么我可以直接率领我的大军绕过所有的城市直攻冰城。”

不近男色反对道:“不可能,这样一来冰后即使夺得了冰城也会处于全创世玩家的包围之中,一旦失败的话连冰雪大陆都回不去了。我看即使冰后不会攻克所有的城市,也起码要杀出一条后路来。”

可惜我们都低估了冰后的实力,当我们再次得到消息的时候,冰后已经同时开始了对辰城和幻城的攻击。我们在两个城市的探子第一时间将情况写信寄了回来。(我要摒弃一切外界的干扰,比如说打电话、上论坛之类得到消息的办法,剧情需要,还请见谅。)终于,圣城给我们各个城市传来了消息,确定了冰后的兵力大概在200万左右。这个数字对我们玩家来说并不是一个很大的数字,毕竟我们玩家的数量可是千万记的,但是这200万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们集中,他们受统一的领导,他们有着坚定的信念。而我们这些玩家没有上述的任何一条。

乱世之中谁能独善其身?一时之间我们骑士团的队员大增,大部分新加入的都是以前那些不喜欢受到制约的自由人,而伤大哥他们的任务则是更加的艰巨了。

见到冰后开始准备拿辰城开刀了,圣城的教廷终于坐不住了,打过辰城之后可就轮到圣城了,恐怕教皇那老家伙现在也是睡不了安稳觉了,去见他的主并不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

苍茫郡的居民最近都在议论一件事情,那就是为什么郡南的无名洞中最近总是有隆隆的爆破声?好事之徒闲得无聊的时候也会跑到洞口去打探一下,这时候他就会看到无名洞的洞口竖着一块牌子,上书“军事重地,闲人免进”,洞口则是两名100斧战士尽忠职守的拒绝着所有的好事者。

我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眼前山魈的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不由的笑道:“看来咱们的超级必杀技很成功嘛,没想到暗黑招数还可以这么用。”

不肯浪费任何一具尸体的恶魔疯狂的练习着他的尸爆,将地上本来已经死掉的山魈进行二次利用,连理都顾不上理我。

阿月笑道:“还不是有你那个奇怪的媒质起作用,奇怪了,为什么我从来都不能化身为血雾?”

“你还是省省吧!化身血雾这么恶心的事情还是让我们男人来做好一点,这种艰巨的任务是不适合你们女孩子家家的。”

恶魔终于鞭尸完毕,心满意足的叹了口气说道:“真想把咱们的超级必杀技用在战场之上,哈哈哈,那时候恐怕比核爆弱不了多少。冰后啊冰后,你倒是加把劲儿啊!”

我笑道:“现在的情景倒是有点像是在火龙城的训练场了,唉,火城的玩家现在可幸福了,偏偏龙之乡的入口就在火城,搞的现在咱们想去一趟的话都不能直接传送了。冰后要想打到咱们这里来起码也要过了雷城那两个小子那一关,嘿嘿,咱们风城跟火城交接处可是易守难攻的崎岖山路,只要冰后敢过来,我就能把她卡死在那里。所以恶魔你的愿望是难以实现了。”

恶魔阴险的一笑道:“实在不行咱们就去参加一次圣城保卫战吧!瞬间让创世的玩家们看看咱们的毁天灭地这个大招的威力。”

我不由的心动道:“这倒是个展示咱们风城的好机会,恩,值得一试!”

阿月不屑道:“切,我看是你们想出风头才是真的吧?至于说的那么虚伪吗?你们干脆就说是想去保卫所有创世玩家的利益不是更威风?”

我和恶魔对视的点头道:“恩!这倒是个好借口!hiahiahia…………”

可惜我和恶魔又对冰后的实力估计过高了,辰城的玩家依仗着天险波兰多那大河,硬是把冰后的百万大军挡在了河对岸。不过幻城因为并没有什么值得依靠的东西,再加上破坏神他们偏偏又不小心被我们灭掉了,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充当了冰后的第二个根据地。之后冰后马不停蹄,直接绕过了大河挥军从幻城向着辰城杀了过去。辰城的玩家没有办法,再也不能陈兵于大桥了,只得全部撤入了辰城之中和冰后玩起了守城战。按照我的估计,恐怕辰城也是坚持不了几天了。

只听见先我和阿月走出无名洞的恶魔大声欢呼着,我和阿月不由的走出去看看到底是什么让恶魔如此的欢欣雀跃。走出洞口一看,竟然是那匹小金马正在外面跟恶魔磨蹭着,金色的翅膀欢快的闪动着,意思是让恶魔骑上去。我和阿月不由的大奇,没想到当初阿月安慰恶魔的一句话竟然成真了,这匹小金马果然自己跑了回来。

我不由凑上前去敲了敲小金马的后背感慨道:“几天不见,小金马你的重量又长了,现在是不是能够化成更多的金币了?”

恶魔毫不留情的对我伸出了中指,然后得意洋洋的翻上了小金马的马背,意气风发的骑着小金马冲到了天空。我不由酸溜溜的说道:“切,没见过世面,不就是会飞了吗?至于这么大呼小叫的?鄙视之!”就这么看着恶魔和他的小金马消失在了我们的视野里,我不由的笑着对阿月说道:“咱们也去溜溜马怎么样?”

回到风城跟千万别打脸他们交待了一声,我和阿月便一人骑上匹骏马跑出了城市。

阿月问道:“咱们去哪里?”

我想了想说道:“就去冰城看看吧!去看看冰后的老家是什么样子!”从这里到冰城,起码需要两天的时间。所以阿月不由的皱着眉头说道:“这种时候跑那么远万一冰后那里有什么举动怎么办?”

我不由的笑道:“算了吧我的大军师,即使真的打起来你以为没有咱们两个就真的会输?冰后他们即使毫不停留的向着咱们的风城杀过来,也得走上半个月,有什么好担心的?现在正是去探探冰城的地形的好机会,我感觉将来的战场一定会是在那里!”

阿月一想这倒也是,不由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就看咱们谁先赶到冰城吧!驾!”我嘿嘿笑着追在阿月的身后,向着冰城拍马而去。这一行,也算是领略了一下笑傲江湖的感觉,尤其是身边还有这么一位侠女相陪。

可惜,我们却是不小心迷路了。

我惊讶道:“我靠,真是活见鬼了唉,竟然突然下了这么大的雾!”

阿月也是骑着马向着四周环视着,奇怪的说道:“咱们还是现在这里不要动的好,免得一会儿真的找不到了方向。”

我和阿月郁闷的下了马来靠着一棵树坐了下来,我摆弄着手中的指南针道:“就知道罂粟花那家伙做不出什么合格产品来,你看吧,这指针疯狂的转着圈,说不定什么时候他连永动机那种玩意儿都能搞出来了。”

阿月凑过来看了我手中那疯狂打转的指南针一眼,惨兮兮的说道:“我觉得这里好像到处都有什么东西在监视着咱们,所有的东西都透着一股诡异!”

我的寒毛顿时倒竖了起来,谨慎的打量着四周:“阿月拜托你不要用这种惨兮兮的声音说话好不好,咱们还是用正常的语调来交流会省力一些。”

阿月嘿嘿笑道:“咋啦?怕啦?”

怕?我会怕?我不过是心里边有点发毛而已,可是这是在危险环境很容易产生的谨慎心理,没错,谨慎心理。终于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我不由的邪笑道:“嘿嘿嘿,这里孤男寡女的我为什么要怕?害怕的应该是你吧?小姑娘!”

嘿嘿,果然我看到阿月脸色一变,我刚要接着吓唬她,她小声说道:“嘘~~~我感觉到上面好象有什么东西!”

切,少来这套,这么大雾你能看见什么?承认你怕了不就得了?我不屑的向上面看去,妈的,似乎还真有东西冲下来了。

奇特的形状,似乎有一对大翅膀,还伴随着吼叫声。我和阿月不由的从地上弹了起来,同时掏出了自己的匕首严阵以待。终于,那个怪物轰然落地了,转过脸来看向了我们。我和阿月不由的惊讶道:“恶魔?”

骑着小金马的恶魔看到我们出现在他的面前,难以置信的揉着眼睛说道:“不是吧!为什么在哪里都能看到你俩?老实交待,孤男寡女的你俩在这里干什么?恩?说!”

我靠,竟然跟我的台词一样,不愧是我的好兄弟。我骂道:“你在这里晃荡什么呢?知不知道我们差点不小心干掉你?”

恶魔委屈的说道:“我有什么办法?正飞的爽的时候就遇见了这么场大雾,我和我的小金只好下来了。哪知道你俩在这里…………遛马…………”恶魔的一句“鬼混”被阿月直接瞪的咽了回去,连忙补救成了遛马。

我不由的暗骂恶魔来的不是时候,我和阿月更孤男寡女的相处的很融洽,他倒跑来当电灯泡了,而且看他的小金马金光闪闪的样子这个灯泡的度数还不低。

阿月问恶魔道:“连上面都是雾吗?你的小金不能飞到雾的上面去?”

恶魔也找了棵大树靠着坐下说道:“突然间这个雾就把我包围了起来,我试着往上飞了飞,感觉怎么也飞不出雾去,只好落下来了。”

我奇怪道:“难道咱们又回到迷雾丛林了?否则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雾?”

阿月和恶魔一起茫然的摇头,意思是他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小金马不安的跺着蹄子,一个劲的用嘴拽恶魔,看样子是让恶魔骑上去。我奇怪的打量着四周,隐隐看到似乎有个高大的影子无声的接近着我们,一时之间倒也分不清是不是我看花了眼睛。

我对恶魔说道:“恶魔你赶快骑上去,似乎有什么东西过来了,大家小心。”说完之后我再去看那个移动的影子的时候竟然发现已经找不到它了。就在这时候小金马呼啸着冲上了天空,而一双巨爪正好抓在小金马刚刚呆的位置,深深的插进了土里。我和阿月呼啸一声也飞了起来,妈的,光是爪子就快比我大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时候我的身后传来破空声,我一个转身竟然发现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双爪子竟然悄悄的到了我的身后。妈的,这个家伙这么无声无息的还真是恐怖呢!我再闪,那双爪子擦着我的头皮把我身后的大树拦腰抓倒了。上头传来一声令人恶心的“謋謋謋”的邪笑,竟然是那么的疯狂,接着就是毫无声息的寂静。我此时已经是寒毛倒竖,这时候阿月飞到了我的身边,对着我受伤的额头施展了医生的治疗术,接着拉着我的手隐身消失了。我也知机的隐去了身形,拉着阿月落在了我们刚才呆的地上。

世界上最恐怖的是什么?就是你知道身边有危险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躲避。妈的,那个家伙那么高大偏偏走起路来毫无声息,不知不觉的就靠近了你,真是恐怖的生物。这时候阿月拉着我的手用力握了一下,我转过头去,发现那个家伙此时就趴我的前面不远处向着四周打量着。凶残的小眼睛此时扫视着四周,那尖尖的嘴角带着残忍的笑意。

我终于看清了这个家伙,他(她)大概有10米高,脑袋长得就像是个老巫婆,尖尖的鼻子,尖尖的下巴。就在我的前面獗着屁股趴着打量着四周,似乎在等着我们的现身。最恶心的就是他(她)那充满了阴谋的邪笑的嘴角还有那狡诈的小眼睛,让人看了就浑身的不舒服。

我此时感到阿月的手心全是冷汗,也不知道是我的还是她的,不由的握紧了她的手,意思是有我在呢不要害怕。

这时候我听见上面出来声音,似乎是恶魔又飞下来了。我不由的暗骂恶魔怎么不知道躲远点。不过这也不能怪他,谁在这雾里也是分不清楚方向的。只见这个巫婆巨人也听到了声音,嘴角不由的裂开了笑容,露出了那尖尖的牙齿,看样子似乎还是个肉食性的。恶魔骑着小金马落在了地上,我看不到恶魔的表情,恐怕现在也是警惕的打量着四周呢吧!眼前的巫婆巨人开始动了,就那么獗着屁股趴在地上向着恶魔蹭去,猥琐的像是一只大蛆。我强忍着吐意诅咒着创世,干吗要搞出这种腻歪人的玩意儿来,哪怕是苍蝇人都比它(我还是用它吧)好看。

巫婆巨人大蛆就从我和阿月的面前爬了过去,悄悄的向着恶魔摸去。我用力的握了一下阿月的手,然后掏出两把匕首对着这个玩意儿施展了一个调查术:90级的雾魇。哪知道我就是这么一个调查术拍过去,那个正在“蠕动”的家伙就向着我的方向看来,突然就“哈哈”狂笑着扑了过来,完全就是一个精神病患者的表情。

这一下倒是救了恶魔,小金马一声惊嘶又向着空中飞去。我看到那个家伙就这么扑了过来,知道是躲不过了,一记喀戎之拳向着它的脑袋打去,竟然蹭到了一手的黏液。那家伙也被我打的飞进了浓雾中,“謋謋”的笑了两声之后再次的失去了踪迹。

现在整个浓雾中就只有我的喘息声,不是累的,是恶心的。妈的,现在手上全是这家伙的黏液,搞的我都差点吐了,我宁愿去面对冥王也不愿看到这种家伙。可以想象它现在肯定又在用它那恶心的爬行向着我靠近呢,我腾起翅膀向着空中飞去,先把它引开阿月这里再说了。

第七卷乱世篇第十四章诸神黄昏之上帝的烦恼

我跟阿月随便溜溜马都能遇见这种东西,简直是倒霉到家了。如果是个长得很帅的BOSS,我还有兴趣跟你玩玩看看能不能暴出什么东西来,哪知道竟然是个这么恶心的东西,就连笑声都是那么的猥琐,即使我能杀它都觉得是在脏我的手,更何况它也不是任我宰割的对象。如果说在地面上还能稍稍看见附近的东西的话,越往上这雾气就越浓,我吸引着雾魇飞了几圈之后就彻底的迷失了方向,就连阿月的位置我现在都不能判定了。

雾魇雾魇,难道这场大雾就是那一个家伙制造出来的?又或者是因为这场大雾才使得雾魇出现的?不管了,即使是闭着眼睛也得杀掉那家伙,好久都没有杀BOSS了,有点怀念开始那自由自在的生活了。也不知道雾魇能不能找到我,我落在了地上,发现四周还是那一片树林,不由的对着天长啸了一声,然后施展了隐身术躲到了一棵树的后面。

哪知道我的一声长啸引来的不是雾魇,倒把恶魔给招呼了过来。小金马腾的一声落在了地上,恶魔翻身下马,将小金马收进了空间戒指里面。恶魔恐怕是创世中唯一一个能够随身携带交通工具的家伙了。我隐隐约约看到恶魔打量着四周,紧握着手中的冻结。算了,我知道恶魔是受够了每次遇到危险总是我来顶住,也打算跟那个雾魇来个硬碰硬了。我走到恶魔的身边现出了身形笑道:“今天就让咱们两兄弟并肩作战,看看能不能玩死那个丑八怪。”

恶魔笑道:“嘿嘿,我好歹也是曾经的创世第一人呢,最近是越活越倒行了,老是轮不到出镜的机会。今天就让咱们两兄弟大杀一场,以振雄威!”

阿月突然也出现在了我们旁边,抿嘴笑道:“你俩可不要把我忘了啊,咱们可是拳皇大赛的一组呢!”

于是我们三个组成了一个三角形,向着四周打量着。无论那个家伙从哪个方向出现,都不能逃出我们的掌握。

很久之后…………

恶魔苦笑道:“难道是那个家伙迷路了?否则怎么现在都还不出现?”

阿月小声说道:“看来是它在跟咱们比毅力呢,看谁先沉不住气了。”

我说道:“干脆直接把它骗出来得了,省得跟它在这里浪费时间,冰城一行算是彻底失败了。”

我们三个一起点头,恶魔装作不耐烦的样子伸了个懒腰说道:“看来是它已经走了,咱们也找条路出去吧。”

我和阿月也收起了戒备的姿势,长出了一口气对视一笑,并肩靠在了一棵大树旁,由得恶魔站在原地当鱼饵。结果四周依然是没有动静,恶魔站了一会儿不由的向我们看过来说道:“难道是那家伙真的走了?”就在这时候,沉默已久的雾魇终于抓住了最好的机会,一双巨爪向着放弃戒备的恶魔拍去。我和阿月大惊,看着恶魔消失在了雾魇的巨爪之下。

我一声怒吼,掏出匕首就向着雾魇飞去拼命,哪知道这时候恶魔凭空出现在了雾魇的左侧,一记冰冻射就向着雾魇打去。妈的,竟然是瞬间移动术,吓了老子一跳。

“你还活着啊,还以为你已经回城了呢!”我强忍着恶心,向着雾魇打出了一拳。

“嘿嘿,我恶魔可不是平凡之辈,不这样的话又怎么能够把它吸引过来呢?”

阿月这时候也娇斥一声,一支丘比特之箭向着高空射去。没办法,这家伙实在是高,我们从下面根本看不到它的脑袋,不过它的视力却好像不会受到浓雾的半点影响,两只爪子灵活的攻击着我和恶魔,不时的还用脚跺我俩。我的匕首砍在它的腿上它根本连点反应都没有,也不知道是它的皮太厚了,还是它的神经传导太慢了。

由得恶魔在下边跟它折腾着,我冲天而起,直接冲着雾魇那恶心的嘴脸扑了过去。此时雾魇的小眼睛中正散发着残忍的光芒,不时的发出一两声“謋謋謋”的惨笑。我灵活的躲过了它打向我的双手,一记喀戎之拳重重的打在了它的胸前,又惹来一手的黏液。这时候阿月也飞了上来,见到雾魇那恶心的样子,说了声“我还是下去对付它吧!”之后就毫不负责任的把最艰巨的任务砸在了我的肩上。

我疯狂的攻击着雾魇的上半身,现在已经把它的胸部打的血肉模糊了,那家伙还是“謋謋謋”的笑着一只手攻击着下面恶魔他们,一只手跟我周旋着。它的每一爪打过来就像是一枝大树杈插了过来,害的我躲避的狼狈异常。终于我实在是忍受不了它那混着血肉的黏液了,捂着嘴冲到了下面。

阿月笑着躲过了雾魇的一脚对我说道:“呵呵,咋样?受不了了吧?”

我苦着脸说道:“算了,还是进行咱们的核试验吧!也是看看它的皮厚程度的时候了。”

阿月点了点头,我对着正在狂施展瞬移术的恶魔喊到:“别玩了,开始核打击。”恶魔笑着做出了个收到的手势,我大喝一声,暴成了血雾由下及上的将雾魇笼罩了起来。唉,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谁又了解我现在施展血雾的苦衷呢?自从创世改版受伤害的状态之后,我每一次化身为血雾就意味着受了一次重伤,要不是有阿月这个良医在我的身边,恐怕就只能摔在地上等死了。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叫这个家伙怎么打都不死呢?而且还恶心的这么过分。

眼看着我化身而成的血雾将雾魇从下往上的全部包裹了起来,雾魇也开始慌乱了起来。雾魇毕竟不是血雾魇,我的血雾等于是断绝了它跟外界浓雾的接触,这时候恶魔和阿月也同时发动了各自的大招。恶魔的绝对零度还有阿月的余辉的骄傲在我的血雾媒质下竟然离奇的混在了一起,而我适时的将所有的血雾暴成了无数的蝙蝠。于是,一只只金色的蝙蝠在绝对零度的寒冰气之中全部炸裂了开来,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一朵蘑菇云腾空而起,将周围的雾气都挤了开来。雾魇那恶心的身体在爆炸中没有留下一点渣滓,直接被摧毁成了粒子状态,消失在了这个世界。这个,就是我们在山洞中演练了许久的“毁天灭地”,代价就是我无数次的颓然倒地…………

我收敛残存的蝙蝠化成了原形,身子一阵剧痛传来,萎靡的向着地上摔了下去。阿月腾空而起知机的抱住了我,手中治疗术的光芒也笼罩了我的全身,治疗着我的伤势。感觉到那熟悉的温暖再次笼罩了我的全身,虚弱随之离去。我幸福的躺在阿月的怀中,看着阿月尽心的施展着治疗术,一片祥和宁静的气氛笼罩在我俩的周围。唉,幸福啊,看来以后即使我面对的是一只蚂蚁,也要不惜血本的施展我的血雾了。

“阿月!”

“干吗?”正在给我施展治疗术的阿月撇了我一眼。

“为什么打我?”我捂着左脸愁眉苦脸道。

“哼,谁叫你色迷迷的看着我?就知道你在想一些龌龊的事情。”

“我在想你啊!这也叫龌龊了?”

阿月叫道:“你想我干吗?我不就在这里吗?还要你想?”

我虚弱的说道:“我在想你什么时候能够帮我擦擦鼻血,已经流到耳朵上了。”

阿月直接把我扔在了地上:“好啦,治疗完毕,你自己擦吧!”

这时候打扫战场的恶魔跑了回来,见到我的样子奇怪的说道:“咦?天下你的脸被那个巫婆打到了吗?怎么这么肿!哎呀,连鼻血都被打出来了。阿月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你看天下确实是被那巫婆打了嘛!”

我知道再说下去阿月就要发飙了,连忙岔道:“你们看,那雾魇一挂掉这雾立刻就小了很多,估计一会儿就会散尽了。恶魔你有什么收获没有?那家伙是不是暴了什么好东西?”

“很遗憾,我在大雾中翻遍了咱们刚才打斗的地方,结果是一无所得。强烈鄙视创世里面竟然有这么穷的怪物。”

我奇怪的说道:“会不会是因为咱们的毁天灭地中有零度血腥的原因?这样一来倒是能够解释为什么没有暴装备了。”

恶魔摸着下巴点头道:“这个的可能性非常的大,看来一后打BOSS的时候不能用大招了,否则血本无归啊!”

那雾魇死后果然大雾是越来越小,我们也渐渐的能够看清楚四周的景象了。此时我们已经不是在从风城去冰城的路上,而是置身于一片树林之中。

恶魔骑上了他的小金马,我们三个腾空而起,飞到了树林的顶上向着四周看去。微风习习,一马平川的大草原无限的向着远方延伸,而在我们视线的尽头,模模糊糊的有一排高大的石柱,而其他地方则是一片开阔,倒是个放马奔腾的好地方。可惜我和阿月的马都已经失去了踪影,找遍了下面的林子也没有找到,不知道是不是成了那雾魇的中餐。恶魔骑着他的小金马就向着地上冲去,小金马也是兴奋的在草地上撒着欢儿,很是享受的踏着蹄子,屁股撅的老高。

我和阿月也落到了草地上,阿月抬头仰望着蔚蓝的天空感慨道:“多么令人胸怀大开的地方啊,生活在这里一定会让人们变的豪放的。”

我则是干脆直接躺在了草地上笑道:“管它是哪里呢!趁着BOSS之类的还没有来,还是赶快休息吧,否则一会儿不知道又会碰见什么东西呢!我倒是也没有什么奢求了,只要不像那个雾魇那么恶心就好了。”

恶魔则是骑着小金马过来笑道:“没关系,大不了咱们接着使用核打击战术!”

我鄙视道:“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我的痛苦你知道吗?”

恶魔反鄙视道:“但是我看你的表情倒是蛮幸福的,口是心非的家伙。”

这时候阿月走过来说道:“咱们去刚才看见的石柱那里看看吧,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呢!这个大草原也只有那里似乎有点蹊跷了。这里生活着游牧的民族也说不定呢。”

游牧的民族?光是冰后他们那些冰雪大陆的人就已经让整个创世大陆所震惊了,如果再加上阿月口中莫须有的游牧种族的话,恐怕创世就劫数难逃了。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呢?

我们三个向着远处的巨石柱那里飞去,看起来虽然不远,但是走到那里却也花了我们半天的时间。当我们越来越近的时候,这才深深的体会到了这些巨石柱的伟大。一根根仿佛如高山一般坐落在大草原上,围成了一个环形将一座巨大的石像包裹在其中。这座石像恐怕有二十米高,整个石像就是一只伸向天空的紧紧的握着的拳头。我数了数巨石柱的数量,一共有十三根,果然是个不太吉利的数字。

我问阿月道:“看出点什么名堂来了吗?”

阿月得意的说道:“当然,我现在终于知道咱们呆的到底是什么地方了。”

我和恶魔不由的问道:“是哪里?”

阿月一字一顿的说道:“诸-神-黄-昏-平-原!”

这里竟然就是诸神黄昏平原,怎么看怎么都是草原嘛,哪有平原是这个样子的了?不过阿月是怎么知道的?我奇怪的问了问阿月,阿月气势汹汹的一指那只拳头说道:“笨蛋,那上面不是写着字呢吗?”

我定睛一看,果然在拳头的手腕处上雕刻着诸神黄昏四个大字,而且还是四个汉字。我们三个走到了这四个大字的跟前,这才发现这个拳头就像是一栋大楼一般,而入口就是在这四个字的下面了。可惜的是我们虽然知道眼前的是门,却还是不知道开启门的方法。巨大的石门严密的堵在了手腕处,上面还有两个凹槽和一个孔洞。我打量了一下那两个凹槽不由的笑道:“阿月你看这是不是很眼熟?哈哈,一个十字架和一个荆棘枝冠,至于这个孔洞嘛,我想一定就是霸王枪的命运之矛了,也就是钥匙的作用。”

阿月皱眉道:“北欧神话中诸神黄昏的意思就是神族、巨人族和人类同时毁灭的那一场战役,为什么这道门却是用神族的圣物来打开的呢?”

恶魔反对道:“我想或许是创世只是引用了一下这个比较悲壮的名字吧?否则岂不是没有咱们魔族的事情了?刚刚被咱们干掉的雾魇倒是颇有巨人族的特征,当然了,我只得是高度,并不是其他的。你看创世就等于是把世界上的神仙都揉合到一起了,偷换一下诸神黄昏的概念也是很正常的嘛!”

阿月奇怪的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或许只有等咱们进去了才能真正的明白呢,我看咱们这次是不可能进去了,缺少了枪大哥那最重要的钥匙,无论如何是打不开这道门了,不如等咱们回去把枪大哥叫来一同进去看看。”

我遗憾的说道:“就是不知道咱们还能不能找到这个地方,这次能够进来说实话完全是咱们的运气,就怕下次就没有这么好运喽。而且,我冒昧的问一句,咱们究竟怎么出去啊?”

阿月和恶魔不由的一愣,对啊,我们进来的时候就是直接出现在了那片小树林里,这时候要说回去还真是不知道该走哪个方向。

“或许我可以帮你们找到回去的路!”正当我们踌躇的时候,一个声音如是说,声音不骄不躁带着温和的暖意,让人感觉特别的舒服。

我们三个同时向着天空中望了过去,究竟是谁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个地方呢?一个英俊的简直没有瑕疵的年轻人从天空中降了下来,微笑着看着我们。顿时一股庞大的压迫感逼人而来,这种压迫感并不是杀气所带来的,而是那种绝对的王者之气,或者说就是那种如严父一般的感觉。谁说“王八之气”不可能出现了?你看眼前这个家伙不就有了吗?

神仙?妖怪?谢谢!

那家伙见到我们都冷冷的看着他,仿佛他就是那闯入了我们家中的陌生人一般,受到了无情的敌视和猜疑,不由的笑道:“我就是上帝!”

靠,我还是上帝他爹呢,虽然我不知道他爹是谁。我不由的哼道:“我不能否认你那强悍的实力,不过说自己是上帝未免也太厚颜无耻了吧?有身份证吗你?”

那家伙看到我不相信,微笑道:“忘了咱们天狼村的约定了吗?哈哈,这算是我的身份证了吧?”

我靠,原来还真是上帝那家伙啊,没想到他长得倒是也蛮帅的嘛!我摸着下巴嘿嘿的阴笑起来,上下扫视着上帝。上帝没有一点窘态的接着说道:“这次来我就是想请天下你帮忙的,这是个不情之请,我也不知道你们会不会答应。”

我收起了嬉皮笑脸,严肃的问道:“只要不是你想策反我,其他的事情都好说。我还得感谢你让霸王枪去就了我们骑士团的数千人命呢。”说实话我对上帝还是非常感激的,要不是他的话我都不知道我们现在的骑士团会是一个什么样子,恐怕早就失尽了人心了吧?

上帝笑道:“放心吧!我还不至于做出这种有伤大雅的事情来,呵呵呵,实话跟你们说吧,其实我和撒旦已经达成了合作的关系。”

上帝此言一出,我们不由的立刻呆若木鸡,这恐怕是本年度甚至是人类史上最爆炸性的消息了,上帝竟然跟撒旦达成了友好合作伙伴关系,即使一只公狗生出一只类人猿来都不会这么恐怖吧?你说你个上帝就接着主持你心中的正义不就得了,跟我们套什么近乎啊?这样很没有个性你知道吗?

上帝见到自己的话获得了应有的效果,接着对我们说道:“我知道你们很吃惊,但是我们这也是逼不得已啊。因为有种东西始终蒙蔽着我们,使我们看不清楚前面的路,我想思考这个世界,那个东西却又不让我思考。思考是痛苦的,但是糊涂却是更加的痛苦,你们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和阿月对视了一眼,不由重重的点了点头。看来无论是游戏里面还是外面,只要一个人有思考的能力了,他就会对自身的存在产生疑惑。我思故我在,笛卡尔的这句话或许倒过来会更直白些:我在故我思。如果怎么思也不明白怎么办?很多大哲人选择的道路就是自杀。自杀,也就是说哥们不赔你玩了,打不起我还躲不起吗我?

上帝接着说道:“而当我和撒旦站在我们的高度向上看的时候,发现那里依然是无边无际。我能想明白我的身体是怎么来的,但是我想不通我的灵魂来自何方。我为什么就是我了呢?没有人能给我解答这个问题。于是我越想就越混乱,越想就越不明白,最大的痛苦却是我清楚的知道我永远也想不明白。”

我和阿月同情的看着上帝,他也不过就是一个挣扎在未知中的可怜人罢了!

“我想过死,但是我发现我无能为力,因为有人告诉我我是不死之身,他还告诉我要用他给我的准则来衡量世间的万物,他说我有一个仇人叫做撒旦,却又没有告诉我为什么要仇恨他。他还说我是这个世界中最大的,然后又告诉我这个世界其实很小。我痛苦的思考着,因为我有恒久的时间,我永远不会死,就要永远的思考下去。可是我最想思考的问题却是我什么时候才能死!那样一来我就不需要思考了。我思考着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思考,就这样一直的思考下去。”

“所以,你们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让我死去!”

上帝那平实的没有情绪波动的语调此时在我们耳中竟是那么的悲哀,我想,我确实是被感动了。

第七卷乱世篇第十五章上帝的任务――毁天灭地

阿月、恶魔我们三个面面相觑,一时之间倒也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好。如果一个人连自杀的能力都没有的话,恐怕被他杀的可能性就更低了,更何况是这个刚才口口声声的说自己被赋予了不死之身的上帝同志。他到底想让我做什么呢?去把创世的服务器炸掉?

我疑惑的问道:“撒旦也是不死之身吗?”

见到上帝肯定的点了点头,我接着说道:“那么撒旦能不能把你杀死呢?”

“我已经说了,我在这个世界中就是不死之身,无论是撒旦还是我自己都是不可能杀死我的。”可笑啊,两个互相打生打死的人竟然都是怎么也死不了的。

我不由的问道:“那你要我帮什么忙呢?既然你都已经是不死之身了,我们又有什么办法?你总不能是想让我们去现实的世界中把创世摧毁吧?这样可是犯法的。”如果上帝只能想出这种馊主意的话,我也只能遗憾的拒绝他了,先不说我愿不愿意,即使我想去炸掉那个服务器,我也得有拉登的本事才行啊!

上帝摇头道:“我并不是叫你去摧毁你说的那什么服务器。你们还是先听听这个诸神黄昏的故事吧,然后你们就会明白了。”

上帝见到我们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便接着说道:“创世里面有个传说,就是关于这个诸神黄昏的。说的是这个世界已经灭亡过一次,我们所有的人都是在第一次世界末日之后才诞生的,而上次的世界末日,就是因为这个诸神黄昏而引起的。

上一个世界不像现在这样分为光明和黑暗,而是全世界只有一个创世神。但是有一天这个创世神也终于厌倦了这种永生的日子,所以他就想着挣脱这个世界,进化到更高级的世界中去。于是他就打造出了那把拥有破开空间能力的神剑――诸神黄昏,希望能够破开虚空,超越现实。可惜那把剑的威力实在是太大了,创世神直接用这把剑摧毁了整个世界,自己也死在了这次毁灭之中。

之后那莫名的意志觉得如果整个世界只让一个人来管辖的话,那那个人的实力未免过于强大了,所以他就在这个低级的世界中同时创造出了两个神,一个代表的是光明,一个代表的是黑暗,让光明神与黑暗神互相牵制,维持着这个世界的平衡。这两个神也就是我跟撒旦了。

创世神所站着破开空间的地方就是我们现在呆的地方,唯一在上一个世界中存留下来的,就只有那把诸神黄昏之剑了。而现在,它就在这个里面。”

上帝说着一指身后的巨拳石像,静静的看着我们。我终于知道上帝的意思了,不过我对这件事情还是有保留的。我说道:“可是你说的这个都不过是传说,也就是说这个传说不过是创造这个世界的人设定出来的,至于传说是不是真的我想你也不可能确定吧?”

上帝说道:“根据我和撒旦的求证,我们觉得这个传说有很大的可能就是真的。话又说回来,不试一试的话谁又知道这个是真是假呢?这也是我想请你们帮忙的原因了。”

阿月这时候开口说道:“你的意思就是让我们拿到那把剑来帮你毁灭这个世界,这样你也就可以安心的死去了?可是那之后会是什么样子?这个世界都不存在了,这里的NPC怎么办?这里的玩家怎么办?如果这点不能搞清楚的话我们是不会贸然的帮助你的。”恩,总不能因为你是上帝你就有权力让别的人陪你一起死吧!而且我也很难相信创世公司会在游戏中放置一个可以毁灭世界的按钮,毕竟这可是跟外界的RMB挂钩的,有谁损失的起呢?

上帝皱着眉头想了半天,这才迟疑的说道:“说实话我也是不知道在那之后会是什么样子,不过传说中提到这个巨拳石像的时候都是说只有外来人才能够进到里面,所以我也只能请你们帮忙了。”

这时候我突然笑着说道:“没有问题,如果里面真的有那把诸神黄昏的话,我们一定帮你完成心愿。你能不能具体的跟我们说说里面的情况?”我看到阿月和恶魔都疑惑的看着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就这么贸然的答应了上帝的请求,便报以一个神秘的微笑,让他们尽管放心。

看来连上帝自己都没有想到我能这么快的就答应了他,不由的愣了一下这才说道:“里面具体是什么情况现在我们谁也说不清楚,自从这个世界建立之来还没有人进入到过里面。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想要进入到里面的话除了我们的三件圣物之外还需要黑暗的七恶剑以及能够向系统提出攻击申请的攻城令。至于其他的,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也就是说我们要想进去的话就必须得从冰后那里拿到攻城令先了?我点了点头提出了最后一个要求:“如果你所谓的传说是真的的话,那么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的。现在我就想问最后一个问题了,我们怎么才能出去还有怎么才能进来?”

上帝微笑道:“呵呵,没想到你们会这么爽快的答应了,我跟撒旦都会感激你们的。你们进来的那大片树林就是诸神黄昏平原的出入口,不过必须等到有雾的时候才可以。呵呵,守护出入口的雾魇我想已经死在你们的手中了吧?”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想来一趟诸神黄昏平原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上帝见到我们都没什么意见了,便微笑着跟我们告别,直接消失在了我们的面前。阿月这时候才问我道:“现在你该说说为什么就这么答应了上帝了吧?我觉得像这种大事应该大家商量一下才好吧?”

我笑着说道:“呵呵,我看你俩是被上帝唬住了。说什么毁天灭地的,破开虚空的。我问你们,如果你们是创世的制造者,你们会不会在游戏中放置一个能够把整个游戏毁掉的物品?或者说你们能不能身在规则之中把规则破坏掉?”

阿月问我道:“那么你说这个传说是假的喽?”

我摇头道:“唉,想不到一向跟我心有灵犀的阿月姑娘也是这么的不开窍了啊!”

阿月不由的嗔道:“谁跟你心有灵犀啦?做你的白日大梦吧你!你快说,到底你是怎么想的?”

我只好投降道:“你们不觉得上帝说的这个不过就是一个任务吗?只要你们忽视一切外在因素抓住这件事情的本质的话就会发现,无论上帝说的多么的可怜,诸神黄昏剑是都么的威力无穷,它还是脱离不了这件事本身不过是件任务的本质。嘿嘿,那你们说,如果有个NPC给你任务的话你们会不会接呢?”

阿月和恶魔一起恍然大悟,这才知道我为什么连考虑都不带考虑的就直接答应了上帝的。不过恶魔接下来的话倒是让我不由的浑身冷汗,恶魔突然问道:“如果这个任务就是毁掉现在的世界怎么办?比如说这个就是创世游戏的第一篇章――大洪水时代,你毁灭了这个世界使得游戏进入了第二篇章,玩家们当然没什么了,但是这些NPC可就全部要挂掉了,包括你的老师…………”

我身子一颤,恐惧的看向恶魔和阿月,是啊,如果这样的话那该怎么办呢?我可是从来没有把我的老师当作是NPC对待的,如果说这样一来他们会全部死掉的话,恐怕我这辈子都不能安心了。

阿月安慰我道:“算了,等到时候再看吧!万一真的会有那种结局的话大不了任务失败不就得了?而且还不知道咱们能不能进去呢,想那么多容易变老的!”

变老?那是你们女人才会担心的事情吧?算了,以后行事一定要小心谨慎了,会不会是上帝那家伙故意让我以为不过是个任务的好能答应他呢?恩,很有可能,看来那个家伙已经摸透了我的心理了。就因为他以前在天狼村帮助过我我就会毫不顾惜朋友的生死吗?原来我在他的心里就是这种人,失败中的失败。

我们三个又回到了树林子里等待着浓雾的出现,等到了第二天的清晨终于盼来了大雾。不过现在的雾可不像是雾魇那时候的雾了,起码没有那么诡异。我们就这么坐在一棵大树旁,等到雾气散尽我们才飞上了树林上方,发现我们又回到了风城去冰城的路上。嘿嘿,没有传送阵了竟然又出现了这种传送雾,创世的想象力还真是匮乏呢。

阿月看向我问道:“现在怎么办?咱们是去冰城接着视察呢?还是回咱们的风城去去看看现在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我说道:“我看咱们也出来很长时间了,不如先回风城去看看吧!”恶魔跟阿月倒是没有什么意见,于是我们直接掉头向着风城又飞了回去。这一行也算是鬼使神差,莫名其妙的出来遛马就遛出这么件奇怪的事情来,真可谓是世事难预料啊!

我们到现在已经出来了三天了。回到风城我们就向着议事厅走去,看看千万别打脸他们是不是收到了什么冰后的最新消息。回到风城之后发现我们风城的玩家似乎多了不少,我心中一动,估计可能又是哪座城市已经被冰后攻占了。走进议事厅发现只有千万别打脸和不近男色在商量着什么,看到我们进来了不由的笑道:“现在辰城已经被冰后拿下来了,很多的玩家干脆直接跑到咱们这个离冰后最远的风城来了。”

阿月不由的也笑道:“那现在恐怕圣城的教皇他们早就急得团团转了吧?有什么指示没有?”

千万别打脸回答道:“如果说没什么指示的话那才是见鬼了呢,教皇大人正在号召大家保卫那创世中最神圣的城市呢!说什么他们是神在人间的代理,如果圣城被毁掉的话神会降大洪水来惩罚世人的等等。”

恶魔哈哈的笑道:“那老家伙还真有脸皮说这个,他这番话实在应该去跟冰后理论,说不定能够把冰后直接吓的溜回冰风谷去。”

看样子是教皇那家伙害怕了,系统城市的NPC守卫可是根据城市玩家的多少有一个上限的,而圣城因为不能有玩家定居,所以也就只有几个神圣骑士在那里撑着场面,真的大军开战的话恐怕一个回合就能把那几个神圣骑士灭掉。目前圣城唯一的防御力就是那些暂时停留在圣城玩家,大部分都是雪城、辰城还有幻城的玩家们。倒不是说他们有多么的复仇心切,而是战场上那可是一个发财的好地方,且不说那些NPC暴出的装备,光是挂掉的玩家留下的装备就够捡破烂的发一笔小财了。

这也是为什么大家还没有对创世搞的这个狗屁冰风谷复仇计划怨声载道的原因之一,因为NPC在战场的爆率跟平是那些吝啬的怪物比起来可是相当的慷慨的。当然了,如果你能在战场上活下来的话。

我笑着说道:“既然教皇大人现在是这么的窘迫,那咱们是不是就去帮帮他呢?也省得到时候他说咱们不够朋友。嘿嘿,你们说呢?”

千万别打脸也是笑着说道:“难道天下你想练兵了?否则干吗要这么长途奔袭的到圣城去?”

我淡淡的说道:“这次我不带一兵一卒,而是去冰后那里试验一下我们的核弹头威力如何。只要阿月、恶魔我们三个去就行了。咱们风城还是按照咱们的计划行事。”

不近男色点头道:“恩,当咱们跟冰后进行大会战的时候,恐怕全创世的玩家都已经集中到了咱们的骑士团中,而且那时候冰后经过连续的苦战,兵力应该也不会很多了。现在只希望冰后能够坚持到那个时候,否则咱们就是坐失良机了。”

我哈哈笑道:“放心吧,我会帮冰后坚持到最后的。将来恢复创世大陆和平的,必定是咱们的苍茫骑士团!”

恶魔我们两个不由的嘿嘿阴笑起来,一时间议事厅中妖气重重。

路上,阿月问道:“天下你就是想去冰后那里扔两颗核弹头那么简单?”

我回答道:“其实这次去我真是没有什么目的,也不过就是看看冰后的实力,看看教皇的下场,看看能不能把死魂灵拉到咱们风城,看看那个攻城令怎么才能拿到手而已。Hiahiahia…………”

一路上我们意外的发现很多的玩家都骑着马向着圣城的方向赶去,难道这个世界上喜欢PK的人这么的多吗?连命都满不在乎了。或许是去打扫战场准备占点便宜也说不定!本来差不多十五天的路程,我们三个四天就赶到了,来到的时候发现圣城依然完好无损,丝毫没有恶战之后的衰败和破损。冰后这时候还没有开始攻城吗?那她又是在等什么?我们三个落在了圣城的门前缓步走了进去,发现圣城的玩家还真是不少,如果有一个好的领导的话会是一股庞大的力量。可惜这些人都是各大城市跑过来的,很难说谁服谁,即使教皇出马能给他面子的人也不多。

这些人见到我们三个走了进来,不由的稍稍产生了点骚动,嘿嘿,我小白龙也不是浪得虚名的。结果听他们说了两句差点把我的鼻子气歪了,说什么又来了三个抢东西的高手,这下子战利品就又少了之类的。懒得理会这帮莫名其妙的人,我们三个直接向着教堂走去,希望那些神圣骑士们能够让我们三个黑暗的生物来瞻仰一下教堂的神圣。

结果教皇见到我们来支援他了,差点倒履相迎,更遑论是走进教堂那种小事情了。可惜当教皇得知我们风城就来了我们三个的时候,不由的愕然道:“还以为天下你带了大军来支援我们圣城了呢?那你们三个来这里能有什么用呢?”

我心道老子当然是来看戏的,可是嘴里自然是不能这样说了。我笑道:“教皇大人可不要小看了我们三个啊,呵呵,我们三个起码顶的上千军万马吧?”

教皇没有好气的说道:“你们单打独斗确实很厉害,可惜这是战争,你们功夫再好也是顶不住一个千人骑兵队的冲锋的。唉,算了,你们能够来也算是尽了心意了,不像其他城市的城主,恨不得我们圣城早死呢!”

我不由的解释道:“不是我不想派兵来,而是我们风城距离圣城起码有十五天的路程,即使我们赶来的话恐怕也只能见到一片废墟了。所以我们三个赶路比较快的立刻就赶了过来,看看教皇大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没有。即使圣城真的被冰后占领了的话,我们也会护着教皇杀出一条血路的,到时候我们在风城再建一座大教堂,你岂不是还能够安心的做你的教皇?”

教皇果然露出了感动的神色,苦笑道:“多谢天下你的美意了,可惜你不了解我们的规则。我身为圣城的主人只能跟圣城共存亡的,唉,算了,不说这些丧气的话了,希望现在城中的这些人能够帮我把圣城给守住吧!”

我心道这样更好,也省得到时候保护你不周让你说我是故意的。我这才转向了我来这里的目的:“教皇大人,你知不知道怎么才能得到攻城令?”

教皇现在对我还是比较感激的,所以是有问必答:“只要你能在战场上打败冰后的话,自然就会得到攻城令了。”

我皱眉道:“战场上?偷袭杀死她的话不可以吗?”

教皇笑道:“攻城令这种东西当然是在战场上才能得到了,当初也是冰后在冰雪大陆将创世大陆的联军击退后才得到攻城令的。或者是她心甘情愿的把攻城令送给你,不过我想这个恐怕比在战场上打败她更加的困难吧!”

原来是这样,不过怎么才算是打败呢?有些时候在战场上是很难说清楚什么是胜负的。我把疑惑向这教皇一说,教皇回答说这种事情就需要系统来判定了,就象当初冰后被一路追杀到了冰雪大陆,也不过就是最后胜了一场这个攻城令就落到了她的手中。从长远来看当然是冰后失败了,因为她都被赶离了家园,可是系统就是认为她赢了,你又能怎么样呢?妈的,那个系统竟然偏向着冰后,看来我得让冰后输的心服口服了。我们目前制订的战略就是让其他的城市一步步的拖垮冰后,然后我们的胜利就来的轻而易举了,这个战略首先要归功于我们那良好的地理位置,无论冰后怎么打,都不得不最后才能进攻我们,否则就等于自断退路。

我笑着问教皇道:“现在圣城的玩家究竟受谁领导呢?我猜他们不一定就会乖乖的听教皇大人的话吧?他们现在留在这里也只是想占点便宜,你要是想让他们给你拼命,那简直比登天还难,玩游戏的,哪个不是桀骜不驯之辈?谁又能真正的服谁了?”

教皇刚要答话,一个神圣骑士走了进来对着教皇说道:“大人,冰后的大军现在已经从辰城中出发了,人数在100万左右,目标就是咱们圣城,估计两天的时间就能到达咱们的城下。目前幻城还没有动静,不清楚冰后准备做什么。”

嘿嘿嘿,冰后的大军终于来了,照我看现在圣城中的玩家最多也就只有30万,即使是守城这点人数也是占不到丝毫的便宜。所以我们得抓紧时间把死魂灵拉到我们风城去了,攻城令的事情,以后再说也不迟。

教皇苦笑着问我道:“天下你有没有什么好计划?”

我说道:“再好的计谋这帮乌合之众也是帮不上什么忙的,为今之计就是充分调动起他们的战斗热情来,让他们觉得冰后的大军也不过如此,然后就是诱之以利,让他们奋不顾身。这样一来,他们才会稍稍的显示出那么一点战斗力,说不定能够多坚持两天!”

冰风谷的百万雄兵在圣城的四周摆开了阵势,将圣城是围的水泄不通,放眼望去城外黑压压的全是冰风谷的战士,给圣城里面的玩家以强大的压迫感。手握长矛的步兵,列着冲锋队形的骑兵,蓄势待发的弓箭手,还有那些充满了杀伤力的投石车,一切的一切,都显示出冰后对于拿下圣城的决心。而且我们每个人都不会怀疑这种可能性。圣城中那些准备捡便宜的玩家此时已经是欲哭无泪、追悔莫及,看眼前那冰风谷军队的气势,谁能在他们的脚下捡到半点便宜?可惜现在即使想跑的话也已经没有退路了,圣城已经被冰后完全的围住了,即使是风系法师都很难飞过人家的箭雨。

教皇站在城墙上面色凝重的看着城下,不由的深深的叹了口气。我就站在教皇的身边,自然能够感受到教皇那濒于绝境的无奈了,可惜这家伙还没有当上几天教皇,就要被迫跟这个城市同生共死,此时心中那百转千回,实在是精彩至极。另外两个红衣主教倒是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只是面色深沉的看着眼前的围城之军,不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现在教皇的亲卫军就只有这两个红衣主教还有500人的神圣骑士了,至于那20万的玩家听不听话,就得看上帝的旨意了。

这时候冰后一身甲胄骑着马走到了城前,向着我们所站的城墙处看过来。我这才知道原来冰后的职业还是个女战士,就是不知道她的本事如何。不过只要她跟烈炎差不多的话,那跟她打起来就是一番苦战了。教皇此时也终于显示出了他身为神的代言人的威严,全身散发着神圣气息,跟冰后目光相接,碰撞着“爱”的火花。还别说,教皇的威严一摆起来,一时之间倒是和冰后不相伯仲,我不由的深思起或许我不应该因为上次能够成功击杀教皇就对这些人产生轻视之心,真的实刀实枪的打起来,鹿死谁手还说不定呢。

教皇开口说道:“冰后你真的要逆天而行,做攻打圣城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吗?”我不由的惊讶的瞟了一眼教皇,这个老家伙的嗓门还是挺大的吗。

冰后也是一声冷哼:“大家都是明白人,就不要说那些糊涂话了。试问整个天下又有谁真的把你们圣城放在眼里?逆天逆天,我就是要逆天而行,当初我们族人被赶出创世大陆的时候可没有一个叫做上帝的家伙过来帮我们说话。哼!现在我们族人复仇的时刻终于到来了,当初那些压迫我们的人都洗好了脖子等着受死吧!”说着冰后“噌”的抽出了手中的长剑高声喊道:“尽诛仇首,致死方修!”冰后此言一出,那就等于是领导讲话完毕,手下的人同时的高举着自己的武器,激动的喊着口号,一时之间数十万人齐声呐喊的声音,如闷雷一般向着圣城滚滚而来,城墙上的玩家只觉得一股声浪闷然而至,杀气充斥在空气中。

随着冰后的一声令下,巨大的号角被肺活量极大的家伙“呜呜”的吹了起来,数十个魔法师传令兵向着天空打出了光芒四射的魔法弹,大地开始震动,圣城攻防战终于拉开了序幕。20个万人队开始分别在圣城的四个方向同时开始了进攻,冰后是想依靠着自己的兵力优势一战而定了。

冰风谷的弓箭手的一次齐射将城墙的玩家全部逼退,数千架攻城云梯紧接着抓靠在了城墙之上,无数的冰风谷战士开始争先恐后的向着城墙爬了上来,口中疯狂的叫嚣着,一副悍不畏死的癫狂模样。战场上需要的就是这种亢奋的状态,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人忘了战死的恐惧,拼着老命也要砍上对方一刀。这种气氛也同时感染了城墙上的玩家,似乎战争本身就是一款效果极佳的兴奋剂,那种或生或死的气氛直接激发出了人类本身那嗜血的兽性,圣骑士高举着盾牌抵挡住城下那唯一的一次齐射的劲箭,然后挥舞着长剑就向着云梯上的冰风谷战士砍去。一时之间血染了城墙,无数的冰风谷战士刚刚在城墙上露出了脑袋,就看见眼前刀光一闪,然后就直直的摔落到了城墙的下面,永远的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如果说圣城中的玩家人数确实是处于极大的劣势,那么圣城中那充裕的守城器械也算是延长了圣城存活的时间。无数的檑木、擂石被奢侈的抛下了城墙,将城下的敌人放倒,有的直接被砸的脑浆直流,绝望的挥舞着手臂不知道他想抓住什么。可惜冰风谷的后力似乎是无穷无尽的,经过一番的血战,终于被他们开辟出了一块安全区,无数的冰风谷战士就从这里爬到了城墙上,开始了跟玩家之间的肉搏战。一群玩家法师正在向着城下轰炸,却被几个冲上城墙的冰风谷战士闯了进来,赢弱的法师那是这些战士的对手?当神圣骑士飞身而至用强大的剑气干掉那几个冰风谷战士的的时候,已经没有几个玩家法师在那场屠杀中活下来了。

教皇和剩下的两个红衣主教此时终于发挥出了他们圣职的威力,强大的圣光术甚至漫朔到了全城,治疗着手上玩家的伤势。如此恐怖范围的圣光术恐怕也只有教皇才能办到了。没有了受伤的后顾之忧,面对的又是毫无退路的绝境,原本抱着捡便宜的心理赶来的玩家这时候也终于放下了心中那自私的想法,跟身边的玩家组成了一个个的小队,阻挡着敌人的攻击。反过来想想,敢来战场捡便宜的自然也不是什么低级的玩家了,大多都是好勇斗狠之辈,此时因为绝境而抱成了一团,也算是一股了不起的势力了,仗着地形的优势还真是显露出了那么一点英雄气概。而玩家中最抱团的可能就是三个已经被占领的城市的玩家了,他们都是参加了一场以上攻城战的老战士,自然知道最正确的打击敌人的方法,而他们所守卫的城墙也是最坚固的。

可惜人数的匮乏还是这场战斗中的致命伤,如果冰后有50万大军的话教皇说不定还能够有一拼之力,可惜冰后却是有100万极度渴望复仇的战士。渐渐的,玩家们守城的优势被冰后的人数优势赶超了上来,强者强弱者弱,这一来一往终于使得玩家产生了溃败的趋势。越来越多的冰风谷战士爬到了城墙之上,疯狂的瞪着血红的眼睛向着玩家们扑去。这不是一场玩家对NPC的战争,而是实实在在的一场战争,实在的使人们都已经忘了自己是在游戏的战场之上。有些胆小怕事之辈早就在战争之前就已经下线了,可惜他没有想过他现在不拼命等到圣城被冰后占领了再上线可就已经无命可拼了。

热血溅,人头飞,活下来的,也是即将死的。这场被后来称之为毫无疑义之战的战争,却给玩家们带来了极大的刺激,游戏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爽?还有什么比这种置身在杀场之上更爽的事情吗?能够在这场战争中活下来的,他就有了炫耀的资本,活不下来的,也有了夸耀的本钱。这帮乌合之众能够在绝境中发挥出如此的威力,这是我所没有想到的,我低估了人类那流动在血液中的野性,当人们变的癫狂到觉得自己是无敌的时候,或者他真的就无敌了。一个好的战士,只要具备一点就够了,那就是你可以毫不犹豫的扑到敌人的刀枪上跟他拼命,至于思考之类的,那是将领需要做的事情。

在那次守城的玩家的印象中,似乎我这平时都很拉风的人变的非常的低调,也只不过象一个普通的玩家一样参与着守城,将手中的武器狠狠的砸向敌人的脑袋,然后跟身边的玩家一起怒吼着扑向另一拨敌人。恶魔也是尽职尽责的大范围打击着城下的敌人,阿月则是跟我并肩争夺着城墙上的方寸之地,一步不让的硬磕着来犯的敌人。我这个时候并不是不想大招杀敌,而是要保留着实力等着一会儿能够把死魂灵安全的带出城去,所以在厮杀了一段时间后,我向着阿月打了个眼色,悄悄的向着城里面退去。

现在玩家们几乎都集中到了城墙上,城里面倒是显得格外的安静,我直接隐身飞到了死魂灵的鉴定店门口,看到死魂灵正在站在门口遥看着城墙,便现出了身形,走到了死魂灵的跟前。死魂灵倒是对我来到这里没有半点惊讶,微微一笑示意我跟他走进屋子去。我看这家伙倒是还算镇定,似乎丝毫没有对这座城市的陨落有半点伤感,不由的好奇的跟他走进了屋子。

“天下你是不是准备把我拉到风城去的?”一进来死魂灵就开门见山的问道。

我笑着点头道:“现在圣城已经守不住了,所以我是特地来接师伯你去安全的地方的。”

死魂灵大笑道:“安全?哈哈,这个世界中哪里不是安全之地呢?这里跟那里又有什么区别?”

咦?听他的意思是他不想走了,难道他不知道冰后现在是极端的仇视创世大陆的人?恐怕等到冰后进城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杀掉所有的居民。我把我的疑惑跟死魂灵说了一遍,准备让他打消呆在这里的决定。哪知道死魂灵摇头道:“冰后也不是个滥杀之人,况且无论我走到哪里也不过就是这么回事了,如果冰后真的想杀掉我们的话,那就让她杀好了。生与死对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我靠,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大彻大悟了?早知道这样的话我都不用来圣城了,哼,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师伯的份上你以为我会千里迢迢的来救你?我不由的气愤道:“原来师伯你是看开了,看来我等于是白来了,既然这样那我就去接着守城了,看看能够拼到什么时候才好!”既然你想死,我和你交情又不多,那就随你便吧!

死魂灵微笑着说道:“天下还能够记得我这个师伯我就已经很感激了,呵呵,生与死,也不过就是循环罢了,谁说死就是尽头呢?我老了,也不想折腾什么了,是生是死的也就看的淡了。我看天下你似乎现在都还在神级的鉴定术处徘徊,按照你的能力来说未免有点奇怪吧?”我心中一动,原来还没有白来看这个师伯,听他的样子似乎要指点我什么了,连忙说道:“师伯是不是有什么好办法?我也奇怪为什么我的鉴定术就是上不去呢,我已经鉴定了很多的高级物品了。”

死魂灵说道:“我也没什么好办法能够让你直接晋升到圣级,但是你何不试试鉴定一些以你现在的实力很难鉴定的物品呢?现在鉴定神器对你来说根本没什么困难,但是实力的增长需要的是突破,当你的量变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想要质变的话就需要那么一下顿悟了。我看你现在缺少的就是那凌空一脚,然后你就会越入一个新的境界了。”

凌空一脚?可是现在哪有让我很难鉴定出来的东西呢?即使是神器我也是能够很容易的就鉴定出来了。我疑惑的问向死魂灵,死魂灵神秘的笑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也只能够给你提示,至于具体的,也只能靠你自己去解决了。”完了,还以为会有什么收获呢,结果师伯这家伙说了等于是没说,唉,说来说去还不是让我自己去悟?算了,靠人不如靠己,我也就不为难你了。

告辞了这个“悍不畏死”的师伯,我又悄悄的飞回了城墙之上,这才发现只不过这么一会儿的工夫我们的形势就处于了非常危险的境界。厚重的城门在敌人冲车的撞击下已经开始晃动起来,城墙上我们的优势也已经消失殆尽,我一个闪身到了正和三个冰风谷士兵对打的阿月身边,帮她接过了两个敌人,发现这三个人似乎是冰风谷的将领级别的人物,实力跟刚才的小兵不可同日而语。妈的,他们的将领现在都已经冲上了城墙了,也就意味着圣城即将被攻克了。

恶魔这时候也已经腾不出手来攻击城下了,因为光是城墙上的敌人就够她忙乎的了,看样子要不是他的黄金天秤盾,早就死在这群近战蛮人的手里了。阿月现在压力一减,攻势立刻就凌厉起来,手中的匕首闪电般向着敌人刺去,竟打的那个战士丝毫没有还手之力,只能用手中的长剑格挡着阿月手中的匕首。我“砰砰”两拳把两个家伙逼退,直接跟阿月合击向着那个人打去,果然那家伙本来就已经手忙脚乱了,在我的偷袭下直接被打下了城墙,这时候被我逼退的两个家伙才又攻了回来,又被阿月接过去一个。我阴笑着故计重施,又是把跟我对磕的敌人一拳逼退,气得那家伙差点吐血。等他第二次回来的时候发现现在的形势成了他自己面对我和阿月两个人了。

阿月这才抽出时间问我道:“你的师伯呢?怎么没有把他带出来?”

我嘿笑着接过对方的长剑,回答道:“他老人家说自己已经看穿了生死了,没有接受我的一片好心。算了,他想死咱们也不能拦着啊,否则别人会说咱们没有人权的。一会儿咱们就回家吧,跟冰后的较量还不到时候!”

阿月一匕首戳进了那个人的小腹,对我点了点头,示意我去帮下恶魔。恶魔现在在五个战士的围攻下已经是狼狈不堪了,距离这么近他根本连施法的时间都没有,只能生抗着这几个家伙。恶魔看到我瞬间就把这五个逼得他想自杀的家伙搞定了,不由的长长的叹息了一下。呵呵,这有什么,我是近战职业嘛,干掉几个小喽啰还不是轻而易举的?如果我要是能够干掉一群远距离的敌人那才是奇怪呢!

恶魔问我救援行动怎么样了,我苦笑着把战绩给他通报了一下,然后说道:“我看也差不多就要城破了,到时候咱们留下点纪念品就准备撤退了。嘿嘿,即使把圣城给了冰后也不能让她好过,起码让她知道咱们风城不是能够提前动手就能拿到的。那样的话才能保存住咱们的实力。”

恶魔点了点头,这时候阿月也走了过来说道:“撤下去吧,城墙现在已经不是咱们的了。”我看到玩家们已经被迫撤到了城市里面利用各种地形在跟冰风谷的战士周旋着,城墙上此时已经全是敌人,点了点头拉着恶魔直接飞到了城墙的下面。我们刚刚离去,蜂拥的大军就沿着云梯疯狂的爬了上来,一时之间把整个城墙都塞满了,个别倒霉的家伙被旁边的兄弟轻轻的一碰,就直挺挺的栽下了城去,获得的烈士的称号。

我看着遥遥欲倒的北城门舔了舔嘴唇说道:“等到城门被攻破的时候他们肯定会一窝蜂的挤进来,那时候就是咱们送礼的时候了,在那之后咱们立刻撤退,恶魔你还是先上马吧,到时候我可是就自顾不暇。阿月你一定要抱紧我啊!”阿月白了我一眼,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没办法,恶魔的小金马只能载一个异性,我这也是没办法啊!不过这句话我也不敢得便宜卖乖的说出来,否则阿月说不定就直接把我扔到冰后的大营去了。

随着圣城中冰风谷的士兵们逐渐的增大,留给玩家们施展各种“卡怪”技巧的空间也就越来越少了。那些飞都屋顶的风系法师被最后爬上城墙的弓箭手们直接击杀,在小巷中玩着捉迷藏的玩家猛然发现自己被堵死在了死胡同里,只能抱着头蹲在墙角提出了最后的要求――“不要打脸”。

这时候摇摇欲坠的城门终于被撞开了,大批的光是撞城门还没有打架的冰风谷战士呼喊着冲了进来,准备痛打落水狗,赚点功勋。现在城门处就像是横截在大河中间的大坝一样,成了人口密度最大的地方。我们三个点了点头,恶魔骑着他的小金马直接飞了起来,躲避着城墙上的劲箭积攒着魔力。我则是一声长啸腾开了我的恶魔之翼,直接暴成了一团血腥的浓雾,向着城门处席卷而去。刚刚冲进来的战士愕然的发现整个城门口附近都被一股奇怪的血雾所笼罩了,不知所措的停下了脚步,结果却挡住了后面急着抢功的战士,一时之间城门口熙熙攘攘的仿如菜市场,聚集了恐怕得有几千人。

阿月看到现在正是时候,一声娇斥施展了她的余辉的骄傲,冰风谷的战士们现在就看见一个漂亮的女孩在虔诚的看着天空,表情是孤傲而悲凉,不由的奇怪是什么招惹了这个漂亮的小姑娘。血雾在阿月的余辉的骄傲下霎时变成了金黄的颜色,这时候恶魔的绝对零度也终于施展了过来,充斥到了我的血雾之中。

温度骤降,已经有人喊出了“刮风下雨收衣裳”。

我心道喊得好,直接将全身的血雾暴成了无数金黄色的蝙蝠,一股剧痛传来,血肉横飞。

毁天灭地的威力。

如果有人能够在高空向下看的话就会发现,此时的北城门附近成了一片血腥的世界,无数疯狂飞舞的金色蝙蝠张着狰狞的嘴巴和锋利的爪子,在这个血腥的世界中飞快的穿梭,如利箭一般直接穿透了被笼罩在血雾中的冰风谷的战士,暴出一捧捧的鲜血。这时候金色的蝙蝠已经笼罩了城门所有的地方,夹杂在血雾中的寒冰气终于暴开了,巨大的爆炸声在毁天灭地之初就已经吓呆了所有的人,然后就是一团因为强烈的爆炸而引起的蘑菇云腾空而起,烟尘缭绕,血雨横飞,所有的一切,都覆灭在了这团死亡之云当中。

尘埃落定,本来正在开打的玩家和冰风谷的战士不由的同时停手呆呆的瞪着北城门处,揉着眼睛傻傻的看到原本熙攘的冰风谷战士此时已经完全的消失,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而此时这起爆炸事件的肇事者,已经昏迷在阿月的怀中,向着我们风城的方向飞了过去。稍后进来的冰后痛苦的看着城门四周,将近5000的战士就这么永远的消失在了世界上,不由咬牙切齿的盯着风城的方向,直接折断了手中的长剑。

第七卷乱世篇第十七章剿匪记之入瓮

圣城失陷的消息并没有在创世的世界中引起多大的轰动,在玩家们心目中,圣城不失陷的话才有那么一点奇怪呢。如果能够靠着20万乌合之众还有教皇的几百个亲兵就能挡住冰后的话,那么一开始冰后就不可能攻破雪城的大门。而真正值得考虑的是冰后的下一个目标会是哪个,星城?雾城?雷城?还是三管齐下?可惜这些都不是我要担心的,我现在正在为我的鉴定等级而苦恼呢。死魂灵师伯让我去找个以我目前的能力很难鉴定出来的东西练练眼里,可惜我现在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我所不能鉴定的。一时之间风城中的居民见到我就想逃跑,因为我总是随手拉住一个人就非要免费的给他鉴定物品,就连他穿在身上的已经鉴定好的也是绝不放过。现在风城的玩家极力的要求我们出台一项人权保障法,似乎就是针对我这个城主而来的。

我也不怪他们,如果你走在大街上却总是有人死死的盯着你施展透视窥视斜视等一系列的技能在你身上,恐怕你也会不舒服的。尤其是我的眼神又是那么的有穿透力,探查术、调查术、感应术都是使得出神入化。经过几天的努力之后,我意外的发现我的探查术竟然大有进展,即使是路边的一块石头我都能把它的弱点分析的头头是道。

“你在这里干什么?”我打量着蹲在我身边正在用杀死人的目光盯着路上的异性的恶魔奇怪的开口问道。

恶魔依然保持着如见到红色的公牛的眼神回答道:“我在练习我的绝世诱惑术!”说着转过头来“深情”的看着我问道:“有没有点梁朝伟的感觉?”梁朝伟?我看你象吴孟达!我刚要开始讽刺,忽的发现恶魔的衣服似乎有点不太对劲,仿佛就像是一件未鉴定物品一般对我有着强烈的吸引力,我伸手摸过去,吓的恶魔一个空间瞬移闪到了马路的对面落荒而逃。妈的,我又不是要打你骂你的,你跑个什么劲儿啊?我好不容易找到点鉴定的感觉,怎么能让你从我的手中溜掉?于是一场风城追逐战拉开了序幕,恶魔那家伙虽然速度不是很快,可是毕竟会使用瞬间移动,我要是想杀掉他的话自然简单,但是想要抓住他就不是很容易了。

风城的玩家见到我这个城主终于把目标从他们身上转移到了恶魔头上,不由的同时松了一口气,兴致勃勃的看着我俩把风城搅的是鸡飞狗跳。

“有种不要跑”“有种不要追”之类鸡生蛋蛋生鸡的哲学辨析回荡在风城的大街小巷。恶魔跟我的体力还是有一定差距的,在绕着风城跑了八圈之后终于被我摁倒在了地上,冲着他的衣服卖力的施展起鉴定术来。

恶魔上气不接下气的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啊?我也不过就是练练梁朝伟的眼神嘛!”

我奇怪的说道:“怪了,怎么再也找不到刚才的感觉了?难道是我练得太长走火入魔了?”说着我松开了恶魔迷茫的向着围观的人群看去,不经意间又施展出了我的探查调查感应术。本来正看的津津有味的玩家“砰”的一声消失了踪影,只留下一堆武器在空中翻飞。唉,我摇了摇头,现在的人就是喜欢乱丢垃圾。

“笨蛋,你在干什么啊?”阿月突然出现在我的身边,看着眼前那依然在空中翻飞的刀枪剑戟疑惑的问道。

我尴尬的笑道:“我在调查人是不是在全裸的时候表现的最脆弱,嘿嘿!对了,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恶魔这时候也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仿佛我就是那择人而噬的杀人凶器。

阿月皱着眉说道:“根据我的观察,如果冰后只有200万军队的话恐怕她也就只能打到圣城了。随着城市的越来越少,玩家们的密度则是越来越高,现在随便一座城市都要有好几百万人居住,恐怕冰后的兵力已经捉襟见肘了。”

这样啊,那岂不是冰后根本不能打到我们风城了,难道就这样玩家跟冰风谷各占半壁江山吗?这个可不是我的本意,冰后也不可能就这点实力吧?我笑着说道:“恐怕咱们得去当当援军了,免得胜利就这么来了,咱们什么好处都没有捞到。”

阿月笑道:“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到时候他们肯定会来请求支援的。不过我想冰后最近也不会有什么大规模的举动的,她的实力在最近的攻城中也消耗不少,得需要生力军的补充才行。”

恶魔这时候说道:“你们说烈炎那家伙会不会趁机出来捣鬼?”

我反对道:“应该不会吧!看他们的样子似乎那个攻城令只能在谁手里时谁发飙,否则他们干吗要抢那个玩意儿呢?直接出兵不就行了?”

阿月和恶魔点了点头:“恩,希望你说的对吧!否则咱们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因为圣城已经被冰后占领了,所以现在很多事情都不能发布系统消息,比如说寇仲成了雷城的城主这件事情,要是以前的话会直接由圣城公布的,结果现在还是经过我们的情报系统得到的。作为盟友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就是寄过去一封祝贺信而已。

乱世之中什么最流行?流寇、山贼、抢劫的。我们不得不说,是这些人繁荣了我们的绿化建设,他们兢兢业业的终日在山上栽树、修路,所需要的不过就是那么一点养路费和绿化费而已。虽然大部分失去了自己城市的玩家选择了移民到其他城市,但是还是有少部分人走上了“犯罪”的道路,不得不承认,这些山贼、流寇、土匪的很多人都是各行业的精英,否则也不能在荒山老林中生存下来了。你想啊,开山立寨的得有建筑师吧?衣食住行的得有裁缝厨子吧?拦路打劫喊“要经验要钱”的得是个大嗓门的壮汉吧?压寨夫人还得能够拿的出手吧?乱世之中有土匪这很正常,可是最奇怪的是为什么在我们这个毫无战乱之忧的风城地盘上,也会出现那么一拨很有抢劫经验的山贼,声势浩大到我们风城小队伍的玩家都不敢去死亡沙漠寻宝了,因为这伙山贼就是出没在死亡沙漠入口所在的那座深山老林中。

自从骑士团接到无数玩家的投诉后,我们便着手把这件事情放到了议程之内,让我们的骑士团组织了几场大规模的剿匪行动,无奈却始终找不到那伙山贼的踪影。现在我们权且把死亡沙漠入口的那座山称为五指山,那么我要说的是:五指山真他妈的大,连我们的骑士团都找不到那伙山贼的老巢。不过这样也好,冰后最近似乎准备休养一下,我的鉴定术练习法又被公民以有伤风化全票否决,正是嫌的无聊的时候遇见了这么一伙在太岁头上动土的家伙,那我还有什么客气的?趁着阿月恶魔他们都不在的时候我就悄悄的奔着巫山溜去。嘿嘿,带着那两个家伙的话可就没有什么乐子可玩了,虽然毁天灭地之后的待遇还是很让我期待的,不过总是身受重伤痛不欲生的也不是一件高兴事,我还是自己溜到他们的大本营去看看,说不定还能解救百八十个被绑票的少女呢!那时候…………哇哈哈哈哈…………

虽然我的易容术还没有阿月那么的出神入化,不过改改发型还是很容易的,再加上我们的黄金套装有伪装功能,片刻的工夫,一个长发遮脸,穿着60级左右黑色刺客装的家伙就出现在了从风城去死亡沙漠的路上。但是这样还不够,如果我打扮的极度寒酸的话,估计那些山贼也不会打我的主意了,所以我还是戴了一颗钻戒在手上。装备性质的戒指只能是两枚,但是装饰性质的就能够随便戴了,前提是你的手指头够多的话。现在我戴的戒指不是很大,可是光泽好,起码在吸引敌人的注意力上效果还是显著的。

略有资财的独身刺客,也不过就是比法师稍微难对付一点,正是山贼下手的好对象啊!我极度嚣张的在路上走着,期待着那些山贼能够那我开刀。山路,左右都是密林,环境优雅,正是下手的好地方,你们还在等什么呢?快来打劫我吧!我在心中深情的呐喊着,放缓了脚步给他们最大的机会,如果连我你们都把握不住的话,还有什么资格在我们风城当山贼呢?还是去考状元的好!

结果等我走到死亡沙漠的入口的时候,都没有山贼来照顾我这只肥羊,我不禁犹豫着现在是往回走接着等他们出来呢?还是先去死亡沙漠呆一会儿再出来免得他们怀疑呢?我这次“微服出访”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们的骑士团每次围剿总是找不到他们的踪影,这就说明我们风城之中一定有这伙山贼的同党,否则他们怎么可能那么快的得到消息撤退呢?正想着发现我已经不知不觉的走进了死亡沙漠之中,眼前那黄沙反射着太阳光晃着我的眼睛,瞬间就是另一个世界。

因为没有了传送阵,现在大老远跑来死亡沙漠的玩家已经很少了,大部分就是我们风城或者临近的雾城、火城、冰城的玩家,因为死亡沙漠中的怪物大部分是单个的强力怪物,所以是个小队伍打宝的好地方。而我们的那个无名洞穴则是大规模队伍打宝的好地方。我正踌躇间不知道是去沙漠玩玩还是掉头回去的时候,突然感应到前面有个隐身的家伙在向我靠近。我的眼泪夺眶而出,感动啊,在风城的遭到无数白眼的鉴定术果然没有白练,我现在的感应术对周围的环境已经非常的敏感了,要是平时的话我不刻意的施展感应术是很难察觉到隐身的敌人的。唉,也不枉我被大家鄙视一场,一分耕耘才会有一分收获啊!我装作没有看到那个人的模样向着绿洲的一棵大树下走去,然后舒服的靠在大树旁闭着眼睛打起了盹儿。嘿嘿,我的感应术可是部分睁开眼还是闭上眼的,就先看看你想干什么!

哪知道那家伙并没有靠近我,就是那么站在那里看着我从他身边走了过去,看着我靠在了大树旁,看着我闭上了眼睛,然后一直看着我。我心中一凉,难道是我最近看的别人太多要来报应了?否则我现在这么一副打扮实在是很难引起别人的瞩目欲!这个家伙是个男刺客,这就让我否决了是我天生的“雄霸之气”将其吸引的可能性,而且似乎对我只是怀疑,没有什么恶意。感应术现在已经被我运用的出神入化,我甚至能够感应到那个人的相貌,衣着,武器的样式。妈的,他到底要搞什么鬼呢?为什么总是盯着我也不说话也不动手的?于是,一场毅力的大比拼正式开始了,现在就是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他不知道我发现了他!

终于,我跟他耗不过了,感觉被别人盯着确实不如盯着别人爽,所以我准备以动治静。于是我就奔着死亡沙漠的出口撒丫子跑去,“貌似”急着找厕所的模样。刚一冲出沙漠我就直接施展了隐身术,消失在了小路上,等着看那家伙是不是会追出来。果然那家伙瞬间也闪了出来,看到没有我的身影了,便抬手向着天空打出了一个爆竹,接着转身闪回了死亡沙漠。我心中大讶,妈的,什么时候连爆竹这种东西都能够出现在创世里面了?难道是他?恩,很有可能是那家伙在我的地盘来搅风搅雨了。我知道刚才那个人打出的那个爆竹很可能就是给他的同伙们发信号呢,说有一个肥羊刚刚从死亡沙漠跑出去,大家不要放过云云。现在的问题就是我是隐身去找他们呢?还是现身勾引他们出来?第一种办法无疑要累上不少,但是第二种却很容易暴露,特别是可能是那家伙搞鬼的情况下。

为了能够找到敌人的老巢,我看我还是累点就累点吧!说着我就沿着小路向回隐身摸去,不时的看着周围的密林中有什么情况没有。据我的估计,他们既然收到了刚才那小子的爆竹传信,那么就肯定会在容易出手的地方等着我,否则他们藏身于密林深处,等我走远了还没有从荆棘中爬出来,徒奈何也?可是我想不到的是他们就那么站在小路的一个拐弯处等着我,看来死亡沙漠那家伙的爆竹信号是放心出手吧,他不是你们对手的意思。而且刚刚从死亡沙漠回来的那一定是苦战练级之后的,更是下手的好时机。我打量着拦住去路的五个人,一个个全都是藏头遮脸,五个人倒是全是刺客打扮,哼,我就猜是你们刺盟的余党来我们风城搞事儿,果然没有猜错。可惜他们不知道我会调查术,否则也就不用蒙着头这么辛苦了。

老刺猬,果然是他,幸好我没有现身,否则肯定会被这家伙看出伪装的,不过现在嘛,嘿嘿,那可就不是他说了算了。我嘿笑着看着眼前这五个家伙横在路上远眺着我来的方向,望穿秋水一般期待着我这个肥羊的到来,不由的惬意的坐在路边的大树旁,看着这五个呆头鸟。终于,老刺猬觉得不对了,不由的对身边的人说道:“怎么回事?即使是爬现在也应该到了。”

旁边那个人也是一头雾水:“难道他又回去了?不过老管应该再发个信号过来才是啊!”

五个人傻傻的对视了一眼,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其中一个家伙抱怨道:“大老远的从林子里爬了出来,结果却连个毛都没有看见,老管那家伙真是欠揍了。二当家的,现在怎么办?咱们回去等着?”

老刺猬点头道:“乞讨天下那家伙的骑士团最近在围剿咱们呢,咱们得一切小心,还是先回去再说吧,免得撞在他们弓箭手的枪口上,到时候咱们谁也跑不了了。”我这时候站了起来,终于等到他们回去了,听他们的意思他们的老巢就在不远的地方了,否则怎么能够这么快就赶到这里呢?我悄悄的跟在了这帮路标的身后,向着他们的大寨走了过去。当时我看到爆竹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罂粟花那家伙,也只有那个巧匠才能做出这种玩意儿吧!哼,你的幻城都被人家破了,还有心思在我这里内讧呢!有这点本事你还不如去冰后的地盘上打劫,起码死后还能送你一把“民族英雄”的菜刀!不一小会儿我们就来到了一处峭壁前,我正犹豫着他们难道是发现了我故意把我引到这里来,就看见老刺猬他们直接从峭壁处钻了过去。我靠,这也太离谱了,这种布置都能够做出来,说刺盟里人才济济那真是毫不为过。恐怕当初天狼村的布置就是他们做成的。

我小心翼翼的钻了进去,发现外面看到的峭壁不过都是虚像罢了,这里其实还是树林子,前面的空地上一个小村子似的山寨戳在那里。这种私人建立的小村子跟向系统申请的大大的不同,首先你不能雇佣NPC守卫,而且你的组织也不是合法组织,是不能攻击其他玩家的城市和村庄的。也就是说这种私人的领地你可以建,只不过没有什么发展前途罢了。比如说如果罂粟花那家伙要想突袭我们的风城或者苍茫郡的话只能够去杀人放火,不可能拆毁我们的议事厅的。因为他们不是合法的攻城组织。

可以说我现在等于是深入险境了,如果说我能够一个人灭掉这一个村子的话未免可笑,恐怕被罂粟花牵制住的话或许想跑都困难,尤其是他们的村子似乎有很多的能人异士,鬼知道现在破坏神是不是也在里面?我现在不禁犹豫着究竟是回去搬兵过来群殴呢?还是自己冒冒险出出风头比较的帅?两者都是各有优点,一个省事儿,一个耍鸟,都很有吸引力。最后我还是决定了先自己去村子里看看,如果可能的话就直接干掉罂粟花,这种村子即使你拆了它也没什么作用,大不了他们换个根据地再建。唯一的好处就是干掉这些人是不用负法律责任的,这个才是当山贼最大的痛苦。别人杀了山贼是英雄,山贼杀了别人那可要算PK的。

我看了看村口的守卫也是刺客,没有弓箭手那种对我有威胁的职业,便跟着老刺猬他们走进了村子。哪知道进了村子之后我才知道,人家的弓箭手都是喜欢在村子里面混的,可惜这时候已经晚了。我走进去还没有多远,愕然的发现前面的弓箭手也是愕然的看着我,高声的喊了起来:“有刺客!”我靠,你们刺盟喊这个是不是有点过了?咱们不都是刺客吗?老刺猬他们愕然的转身,警惕的看着四周,这时候一个法师从屋子里冲了出来,顺着那个弓箭手所指的方向就是一个幻城城主的蓝色现形魔法。于是我就苦笑着在大庭广众之下现出了身形,现在可不是硬磕的时候了,本来我想偷袭罂粟花就仗着我的隐身呢,结果现在连我最大的本钱都被别人破了,那就只有逃跑一条路可走了。

我看着已经紧逼的大门直接向着空中窜去,想着直接飞过墙去一走了之得了。哪知道这个村子里果然有高手在,竟然村子的上空布上了结界,我一下子撞到了透明的结界上,差点直接撞晕过去。勉强的稳住身形落到了地上,这才发现罂粟花正在得意的看着我,似乎是我的死期已经来临了。

第七卷乱世篇第十八章剿匪记之零分答卷

我他妈的真是世界上的第一大白痴,傻不愣登的就走到人家的老窝里来了。本来是想玩个刺激的,哪知道现在成了被别人戏耍的对象。那个叫做风陵渡的法师上次就用这个蓝光把我们的刺客大队逼了出来,结果现在又是这招,最惨的是我还真拿这招没辙。似乎被这道蓝光闪过的都会在一定时间内隐身失效,当然了,他们自己人是不会受到影响的。现在的情况就是我不仅要面对看得见的敌人,还得防备那大多数看不见的敌人。这是什么地方?刺盟!大部分都是高级刺客,我默默的运用了下感应术,发现山寨里面不少隐形的刺客,估计都是刚从屋子里跑出来的。万幸的是我没有发现那些狼人还有破坏神的踪影,否则那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奇怪的是似乎罂粟花对我倒是没有急着报仇,就是那么得意的看着我,似乎很是享受现在的感觉。我冷冷的看着罂粟花,不要以为我到了这个地步就没辙了,如果我想拉着你死的话,你肯定是跑不了的。罂粟花不由的对我笑道:“我们不过就是在天下兄的地盘讨点饭吃,天下你还真的准备把我们赶尽杀绝吗?”

废话,创世这么大,你哪里不去偏偏来我们风城,明显就是来跟我做对的,我不找你麻烦找谁的?现在看情形这个山寨里起码有七八百人,一拥而上我绝对是死定了,正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不由的真心的对罂粟花说道:“唉,冤冤相报何时了,今天就不如让咱们化干戈为玉帛,一起开创创世美好的未来你说怎么样啊?”

此时我的眼神是那么的真诚,即使是少林高僧也会被我的一番话所感动,哪知道罂粟花哈哈的大笑起来:“天下兄你怕了!哈哈哈,竟然说出这种话来,你以为开个玩笑我们就都会笑死吗?”

妈的,这家伙怎么知道我想让他们笑死?我不由也哈哈大笑起来:“那就是没得说了?好,江湖规矩,单挑,那位那匕首的大叔出来一下!”

罂粟花说道:“我还真是佩服天下兄的临危不惧,这种时候都能开出玩笑来。哼,如果我们一拥而上的话看你能不能挡住我们一回合。”

靠,我是吓大的。如果你一拥而上,老子就跟你们来个骄傲的余辉同归于尽。如果你们单打独斗,哼,看你们哪个能奈何的了我。我腾空而起,居高临下的看着罂粟花说道:“有本事你就飞上来跟我打,否则哥们还就是不下去了。凭你们那几个弓箭手你以为就能射死我?”大门紧闭,空中又布上了结界,唯一的出路就是我杀光他们或者我死回去,打烂大门可不是我能够完成的任务。一个法师,十个弓箭手,五个牧师,这就是刺盟里面能够对我进行空中打击的几个人,至于那些刺客,我只要不下去他们是不能对我产生威胁的。知道什么叫束手无策吗?我就是这种情况。别看我现在在高空呆着很舒服的样子,可是我知道迟早有我下去的一天,难道我能在这上面呆一辈子?

死是肯定得死了,问题就是怎么死合算。是来一个骄傲的余辉拉他们一群小兵走还是来个结局抱着罂粟花上路,这是个问题,可惜不是我的问题,因为我毫不客气的把这个问题抛给了罂粟花:“实话跟你说了吧,我这次也不指望着能杀出去了,不过我临死前肯定要拉点垫背的,否则黄泉路上未免形单影只的太寂寞。现在就看你的选择了,说吧,你是想让我杀你百十来个弟兄,还是就拉着你同归于尽!我保证满足你的要求。”

表面看来以一级的经验换取手下的信任,怎么算都是赚了。问题是没有人愿意跟着一个只能够舍身救小弟的老大混,因为那意味着这个老大没什么能耐。以罂粟花的智商不可能想不到这个问题,至于他要怎么选择我就不管了,我的任务是出题,然后等他选好了再给他打分。罂粟花脸色一凝然后不由的说道:“如果天下你以为区区一句话就能够离间我们兄弟的感情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一个将死的人有什么权力来给我出题?我就选我们能在你出招前把你干掉。”说着也不等我答话,直接下了攻击的命令。嘿嘿,现在罂粟花肯定在后悔给我说话的机会了呢,两句话就搞的你们内部不和,我果然是个天才!

我大笑着躲过了弓箭手射过来的劲箭,硬生生的挨了一记风陵渡的魔法说道:“那你的意思就是让我拿你的兄弟开刀了?其实你知道我肯定能在你们干掉我之前给你打分的对不对?我就成全你!”这个时候即使杀掉罂粟花也没什么意义了,徒让他成了山寨的英雄,所以我运起感应术探测到隐身的刺客最密集的地方直接暴成血雾笼罩了过去,血雾,蝙蝠,惨叫,血腥,死亡,重伤…………200来人死在我的绝技下之后我就只能躺在地上看着罂粟花向我冲了过来,可惜我在罂粟花的匕首及身前还是说完了我的最后一句话:“罂粟花,你的兄弟可都是你害死的!”这时候罂粟花的匕首终于刺进了我的心脏之中,我大笑着失去了知觉。罂粟花同学这道题答的很不好,我给你零分。

这已经是我在创世中的第二次死亡了,第一次换到了一把黄金射手弓,这一次则是在刺盟的内部给罂粟花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至于它什么时候爆炸,那就要看罂粟花的本事了。这对我来说也是一个教训,那就是不能总觉得自己很厉害就可以随便乱窜了,这个世界里面还有很多我不了解的东西,而这些东西很可能就是致命的。比如说刺盟的山寨布置的那个结界,谁能想到还能有这种东西?我就这么干坐着等了三个小时,结果发现我还是不能上线,系统竟然提示我还有二十一个小时才能上线。天哪,什么时候创世的死亡冻结时间成了二十四个小时了?上到论坛一看,原来这个规定也不过才发布了两个小时而已,论坛上满是哭诉自己倒霉的玩家。我不由的偷笑起来,没想到跟我差不多一起死的人竟然有这么多,中国果然是地大物博人口众多啊!

这一天时间可就是游戏中的十二天啊,希望冰后不要在这段时间里面做出什么让我后悔的事情来,否则我肯定会恨死罂粟花的。跟阿月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现在已经壮烈牺牲了,创世里面的事情就拜托给她了。创世里面关于离线和挂机的设定是这样的,你可以摘下头盔,这时候系统认定你为挂机状态,也就是说你的人物还是在游戏里面,只不过就是那么傻站着,如果这个时候死亡的话系统会自动给你离线。因为很多地方是不能想下线就下线的,比如说我在罂粟花的山寨之中,当时的状况使得我就只能选择挂机而不能使用离线,这也是我痛苦的选择了硬拼的原因。

阿月正在惊讶我为什么转眼的工夫就消失在风城了呢,哪知道我竟然已经被挂了,我苦笑着跟她说了一遍事情的经过,阿月不由的大骂我活该,这么精彩的事情竟然不叫她一起去,我死了也是报应云云。

我做出深刻的检讨之后,阿月这才说道:“现在冰后的矛头似乎指向了星城,恐怕寇仲他们正在失望呢吧。”

冰后倒是很有眼力,知道寇仲的雷城并不是那么容易吞掉的,所以就想先把其他相对弱小的势力灭掉,这样一来就能够从容的对付雷城,也不用担心相邻的几个城市实行互相打援的守城战术。游戏中的攻防战毕竟跟现实的战争是不同的,不说别的,起码在没有死亡的压力下很难打出一场轰轰烈烈气势如虹的战争。而且游戏中也没有补给之类的问题,这在很大的程度上简化了攻城和守城的难度和策略。

我打发时间的方法就是睡觉,如果我很期待未来的某个时间,那么我就会以睡觉来虚度在那之前的时间,因为等待是痛苦的,而睡觉则是麻木的,麻木了之后,才不会很痛苦。

上线之后发现我现在已经回到了风城之中,也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所以我就直接奔着议事厅冲了过去。现在只有阿月一个人在里面等着我,看到我进来了便对我说道:“咱们的骑士团去了你说的那个地方,结果发现那里已经人去楼空。”

我点了点头,这个也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发生这种事情如果罂粟花他们不搬家才奇怪呢。我问道:“冰后那边怎么样了?猜不错的话星城已经被她拿下了吧?”

这时候恶魔走了进来接过我的话说道:“不但星城,就连雨城都已经被冰后拿下了。令人惊讶的是没什么高手的星城竟然在冰后的猛攻之下坚持了十天之久,知道为什么吗?”

我皱眉道:“在这种战争中高手的作用确实微乎其微,至于星城能够坚持十天,这也是很正常的吧?毕竟如果想要攻下一座有准备的大城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恶魔摇头道:“嘿嘿,星城之所以能够坚持这么久,就是因为他们有个好城主的原因。星城的城主率领着由玩家组成的骑兵数次开城冲击冰后的大军,这才使得城破的时间被延迟了。可惜星城的城主却战死在了杀场上,而他临死的一句‘可惜我不是斯特林’已经被评为创世年度十大经典对白之一,在玩家中广为流传。”

这个奇怪的城主还真是……唉,难以形容啊!我接着问道:“星城当时起码也有500万的玩家吧?竟然就这么被冰后攻下来了?”

阿月说道:“冰后又从她的领地调来了2000万的大军,这种力量可不是一座城池能够抵挡的,现在玩家们都在猜测冰后的实力到底有多强呢!开始不过以为她也就几百万冰风谷战士,现在可好,一下子又多了2000万的精兵,又有哪个城市敢说能够顶住这么多人呢?所以冰后占领星城之后马不停蹄的向着雨城开去,只用了两天之间就把雨城给占领了。”

我不由的笑道:“这才正常嘛!毕竟攻城可是比守城要损失的多的多,如果冰后才不过200万人的话,想攻克创世大陆简直就是个笑话。而且我想恐怕冰后占领的城市越多,她的兵源就会越多,否则越打越少的话光是咱们玩家生生不息的轮回就能够打败无数的冰风谷战士了。你看吧,冰后这次占领星城和雨城之后,用不了多久就又能集结个百万大军出来。”

现在星城和雨城已经被攻破了,那么冰后下一个目标就只能是雷城或者雾城中的一个,无论她走哪条路线,我们风城都不能再坐视不理,或许现在就跟冰后做个了结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从现在来看创世基本上已经置于我们这个联盟的掌握之中,击退了冰后之后那几个被冰后占领过的城市还不是我们的囊中之物?如果我真要等到冰后把其他城市都灭掉的时候,恐怕我自己也吃不下整个创世,嘿嘿,也该让我们苍茫骑士团露露脸了吧?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召开我们风城的领导会议来研究一下我的想法了,大家也都觉得如果我们风城将来一枝独秀的话很难压的住其他人的异动,倒不如由我们这四个盟友共同进退,这样起码目标分散但是力量集中。

既然我们内部的意见已经统一了,剩下的就看其他几个城市的意见了。不过我想现在起码雷城和雾城对我的建议是求之不得呢吧!2000万的冰风谷战士,那可不是以一城之力能够抵挡的住的。

第七卷乱世篇第十九章雾火边境群殴战

还没有等我们派出的使者去雷城和雾城看看他们是不是需要帮忙,寇仲和老狼就先后来到了我们风城,跟我们商议能否派出援军的事情。寇仲是先到的,一来之后就是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似乎冰后明天就能够打下他的雷城似的。我知道现在雷城中大概有七八百万的玩家,按照常规的构想用来守城的话,也是不输于冰后的两千万的。可惜这只是常规构想,现实中很多攻城战的规则是不能用在创世中的,因为很多的奇怪职业并不是真实世界能够有的,比如说风系法师这种攻城特种兵。所以我也知道为什么寇仲这么着急,冰后要是全力攻打雷城的话,此城必破。冰后的实力也是让我不得不考虑出援军的一个因素,我怕我到时候吃不下冰后。

寇仲倒是说的很是中肯:“这次雷城能否守住,就看天下你能不能派出援军了。唉,当初我也是小觑了冰后的实力,结果现在即使借着守城之势看到冰后的千万大军也是头皮发麻,所以只好来请天下你帮忙了。”

我疑惑的说道:“你能确定冰后就是要攻打你的雷城,我现在还真是看不出冰后的目标究竟是雷城还是雾城。我想如果兵分两路分别支援你们的话恐怕倒是两头都不够,白白的便宜了冰后。从我们风城到你们雷城也不过就是区区三天时间,寇兄放心,到时候我的援军一定到。现在等于是城门失火,我要是再不帮忙的话恐怕就要殃及池鱼了。”

寇仲见到我答应的分外爽快,不由的也是很有面子的谢道:“天下果然够朋友,事前还有人说你们风城准备等创世的城市都被攻克的时候才出手呢,呵呵,看来传言未免把天下你说的忒小气了。”

嘿嘿,倒不是我现在大方,如果没有必要的话我也是不会让我们风城的玩家去白白送死的,毕竟我也不过就是一个城主,没有权利让他们做这个做那个的。可是现在是关系到每一个人的存亡了,也就不由得他们不卖卖力气。当然这些话是不能说给寇仲听的,他只需要知道我们肯牺牲自己来保卫他的城市就行了。寇仲刚刚怀着激动的心情离开,老狼就前脚接后脚的走进了我们的议事厅之中,也是一副急匆匆的仿如世界末日的神色。

我不由开口问道:“老狼你这次来也是为了援军之事吧?看样子冰后现在确实给你们压力不小,逼得你们不由的不找援军了。不过那你们的村子怎么办?我记得你还不是城主呢吧?”

老狼点头说道:“冰后对那些村子是没有什么兴趣的,你看她哪次的打击目标不是系统城市呢?所以我们只要能够守住雾城就算是胜利了,至于我们的村子,权且任其自生自灭吧!大不了等咱们把冰后赶走之后再重新建一个就是。”

他们村子那么好的据点还是不要随便浪费的好,起码能够牵制冰后一部分实力,如果我要是派出援军的话,也是个补给修养的好地方。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无论多么坚固的城池只要没有外援的话也终有被攻克的一天,换句话说,无论多么强大的攻城军队在对方援军源源不绝的情况下也有必败的一天。这次援军的保证就是我们风城和火城,而且火城肯定比我们还要上心,无论是打下雷城还是雾城都得拿它开刀了,当然了,打下雾城之后也极有可能拿我们风城开刀。老狼完成了他的使命之后又向着火城出发了,唉,冰后被平定之后雾城的城主非老狼莫属了,他现在对雾城的事情比城主都上心。

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阿月等到我送老狼回来之后说道:“咱们骑士团现在也不过只有200万人而已,800万的玩家机会都没有经过训练过,如果冰后真的能够同时攻打雷城和雾城的话,咱们到底要救援哪个呢?”

恶魔这时候笑道:“放心吧,咱们地盘上不是还有很多自由人呢吗?这个时候如果他们再不出力的话,等到冰后来了那可就晚了。天下,我这就去把征兵令贴上,一场对冰后的反击战,热血沸腾啊!”

我看到恶魔急匆匆的跑了出去,不由的摇头苦笑,这个还是开始那么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练级狂吗?怎么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PK狂样子?因为冰后占领了创世大部分的城市,所以把创世的玩家都挤压到了我们残存的这五个城里里面,平均起来我们每个城市的人口都多了一倍有余。现在我们风城的居民有800万,自由人有300万。居民当中有200万训练有素的军队,也就是我们的苍茫骑士团。自由人就是暂时在我们风城的范围内生活的不属于任何城市的玩家,他们是以自由的代价来换取了一些生活上的不方便,比如城市里面交易的税金偏高之类的东西。恶魔的征兵令就是想劝这些人也加入到我们风城中来,到时候帮忙去杀冰后。每个城市的居民都有他的城市贡献度,这个也是用来决定他在城市里面能够享受多大优惠的标准,而这次的反击战则能够给他们增长不少的贡献度。

现在也就是说我们能够掌握的最大兵力是1100万,这是个理论上的数字,因为不是骑士团的玩家上下线肯定不会搭配好,再除去在风城中留守的,我估计我们能够出动的兵力大概在500万左右,其中只有100万是受过训练的骑士团战士,剩余的400万则是普通的居民。火城能够出动的人数肯定没有我们风城多的,毕竟如果你不是城主的话很多事情都很不方便。

冰后的一举一动都被我们的探子迅速的传回到了我们的议事厅,我们几个则是在这里研究着冰后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冰后发兵500万进军雾城,中途驻扎了下来,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冰后再次发兵500万停在了雾城和雷城的交界处。

冰后亲自率领着1000万大军向着雷城缓缓开去。

冰后的这一番玄虚让我们只能够确定一点,雷城起码比雾城危险。整个雷城都紧张了起来,在雾城和雷城交界处的那500万军队既能代表着冰后想两头作战,也能直接杀到雾城集合冰后亲帅的1500万大军直接猛攻雾城。

阿月说道:“这个不用想了,冰后绝对不可能两头开战,她肯定会考虑到咱们风城和火城的援军,去雾城的500万军队应该是为了牵制雾城让雾城不敢派援军支援雷城的幌子。”

我们几个互相看了一眼,觉得阿月的猜测起码有80%的机率,不由的都点了点头,将战略的重点放在了雷城之上。雷城是个天然的要塞,易守难攻,而且还有其他城市都没有的护城河。难道创世这个游戏制作之初就已经考虑到了把这里当成是最重要一战的战场吗?阿月果然没有猜错,一天之后去往雾城的500万大军就那么在雷城和雾城的边界向着火城方向开去,很明显,这就是为了警告雾城和火城不要向着派出援军,否则火城到时候恐怕就自身难保了。

冰后的这500万要说能够拿下火城那简直是天方夜谭,不过只是狙击一下火城的援军的话还是总够的。可惜的是我们风城的援军也来到了火城,所以这500万人面对的就不仅仅是火城了,还有我们的500万大军。而以自己的优势来攻击对方的劣势这是作战的核心思想。

我笑着说:“冰后这一招反而成了战争伊始的一个败笔,是不是连老天都在期待着咱们的胜利呢?”

恶魔嘿笑道:“嘿嘿,可能是冰后攻占以前的城市时并没有出现过盟军合理抗敌的原因吧,害的冰后现在如此的大意,以为区区500万人就能把雾城和火城拦在战场之外。”

这时候千万别打脸皱着眉头说道:“可是如果冰后没有考虑过援军的问题的话为什么又要把这500万放在这里呢?她如果有阻拦咱们的意识,就说明她并没有忽略其他城市的援军。”这倒也是,那么冰后把这500万人放在这里做什么呢?白白送给我们吞掉的?冰后能够一路杀到这里,除了她的兵源充足外,她的战术意识也是一个主要原因。比如说强袭雪城就是一例。战争之中并不是计谋越高深就越厉害,真正的名将能够用很普通的计谋获得很大的胜利,因为普通的计谋意味着施用的时间短,时间就是胜利的因素之一。

兜兜里有糖这时候说道:“不管了,咱们直接过去吃掉她的500万人也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即使冰后有什么诡计的话恐怕也没有时间来施行了。”某些人的大姐说话了我们还能有什么意见?而且我们也实在不知道冰后能有什么诡计。我看到现在大家都向我看来,知道现在就差我这个风城领导人拍板的时候了,我不由的笑道:“呵呵,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我也觉得兜兜MM说的很有道理,咱们就等冰后的攻城战打响的时候一举把这500万人吃掉,送冰后一份大礼先。”这时候我可不敢说什么“既然兜兜MM觉得这么好,那哥哥就听你的”之类能够将来推卸责任的话,这种话不仅不能显示出你的聪明,反而会让别人觉得你不可靠。

等冰后的500万狙击手占领了雷城外围的一个小村子之后在村子四周扎下了营寨,我们就更能确定冰后确实想用这500万人拦住我们的意图了。现在是我们风城的500万加上火城的600万人对付这区区500万人,火城之所以能够派遣这么多人是因为开战的地方就在火城的边境处,不用在城里面留守很多的人。而这时候,雾城的老狼他们也同时向着这500万人出手了。

我们几个骑马在高处望着前面冰后狙击军团的阵容,恐怕他们现在的将领也意识到不好了,我们风城和火城的联军就是1100万人,那场景看上去简直就是遮天蔽日,黑压压的一片人海。而对方临时扎下的营寨根本没有任何防御力,小小的村子也不可能盛下他们500万人,所以我们的大军一向着这里靠近,他们就直接从营寨中撤了出来在平原上摆开了阵势,试图阻拦我们的大军。

我腾空而起在高处打量着他们的阵势,不由的落下来笑道:“他们的人数虽少,阵势摆得倒是杀气腾腾,机动骑兵的部队和枪步兵的部队相间着摆成了八个方形,呵呵,很方便就能根据咱们的攻势变幻阵形来克制咱们。”

这时候阿月在我们跟前现出了身形对我们说道:“呵呵,幸不辱命,咱们的刺客大队和弓箭手的配合已经把他们外围的探子全部消灭了。”

兜兜里有糖不由的笑道:“呵呵,这就等于是蒙住了他们的眼睛,天下你们的刺客大队真是不同凡响。”我心道你也不看看我这个城主的职业,再加上阿月这个温柔杀手,能不建立起一只精锐的刺客大队才奇怪呢,不过我还是得意的谦虚了两句。这场战斗我们是不能有太大损伤的,冰后才是我们重要的目标。以最少的损失灭掉这500万人就是我们的目标。我看向非死即伤说道:“伤大哥现在要靠你大显神威了,也让火城的兄弟们见识见识咱们苍茫骑士团的厉害,主攻的任务我就交给你了。”

伤大哥应了一声之后就向着我们的骑士团拍马而去,我们骑士团就相当于是一把尖刀,它的任务就是刺在敌人的心脏上。而阿月的则是继续消失了身形,率领着我们的刺客大队继续杀人放火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