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十六格格》》 · 郑媛 · 2026-07-26
一路跑回储宫中,直到看见自己的房门,婳璃已经虚弱的要死去,心神严重的恍惚让她没留意到被人打开的房门。
“上哪儿去了?”
她全身一震,库尔低沉的声音吓住了她。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她站在门口,强自己若无其事的微笑。
她苍白的笑容在他看来更像是心虚。
“我问,妳上哪儿去了?”他没回话,反而加重语气质问她。
“我……我起得早,所以到外头的花园走走……”
“谎言!”他暴喝一声,粗鲁地打断她的话。“守门的卫士看到妳跟咏春一起出了宫门,怎么,妳该不会想告诉我卫士看花了眼?”
婳璃呆了半晌,然后转过身开始收拾起出门前来不及整理的凌乱被褥,不再试着解释什么。
“无话可说,所以默认了?”他讥诮的口气。
她没回话,依旧面无表情地收拾着炕床。
“说话啊!现在又成了哑巴?!”上前一步,他不耐烦地抓住她的手,强迫她扳过身子面对自己。
“你要我说什么?”她幽幽地问,垂眼望着地面,不跟他霸气的目光对峙。
“解释啊!”
“你很清楚我的行踪,有必要再听我解释一遍吗?”她淡淡的笑,苦涩的唇角却没有任何笑意。
库尔瞇起眼,对于她近乎冷漠的平静起了疑心。“妳跟黑塞斯见面了?”他的眼神很冷。
她不点头也不摇头,像木头娃娃一样毫无反应。
“见了一面,所以干柴烈火、一触即发,旧情复燃了?”他深黑色的眼瞳危险的瞇起。
“至少,名义上我还是你的妻子,你说这些不会侮辱我,却会侮辱你自己。”
她一字一句,平静无波地道。
她的冷淡让他极度不悦。他动作粗鲁地把她的身子扯向自己,像抓小鸡一样握住她纤细的身体“什么时候妳也学会伶牙俐齿了?”捏住她的项背,逼她抬起头面对他。
“放开我……”婳璃的手抵在他胸前,固执的保持着两人间的距离。
“怎么?如果我记的没错昨夜妳还舍不得我走,现在却要我放开妳?”他嘲弄地道。不但没放手,反而拉开她碍眼的双手,强行握住她的腰枝、全权掌控她脆弱的身体。
“我好累……有话可不可以改天再说?”放弃挣扎,她面无表情地问他。
现在的她根本挣不开他的掌握,但是她真的好累……好累。他为什么不肯放过“妳看起来很疲倦,昨夜没睡好?”他忽然关心起她。
“我很好,只是有点累。”她摇头,视线始终不对正他。
“看着我!”他伸手锁住下婳璃的下颚,强迫她的小脸转向自己。“妳不对劲──别想再对我撒谎!”
她不说话,垂下眼,固执地瞪着地面。
他的视线停留她脸上搜寻了半晌,最后他冲着她咧开嘴──“妳在生气!黑塞斯同妳说了什么?”他瞇起眼。
“我没有……他也什么都没说──”
“果然,不会撒谎的小东西!”捏住她小小的身子,他嫉妒的语气含里有一股愠怒,却也梜着一丝突如其来的宠溺──“妳果然背着我偷偷去见他了!”
霸气的语调乍听起来蛮撗无理,强烈的占有意味却要揉碎了她的心。
“我……我是去见他了!如果不是见到他,我不会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根本不是你要的。”终于,还是说出口了!
不争气的泪逼到了眼眶,婳璃因为痛苦和虚弱而全身颤抖。
“妳在胡说八道什么!”他瞇起眼质问她。
“我全都知道了!”抬起泪雾迷离的双眸,她喊着:“巴林部的瑞莲公主才是你要娶的“妻子”,你能否认这个事实吗?”
他挑起眉,终于知道这个小东西心底梗着的是什么玩意儿!
“如果我能呢?”他咧开嘴。
“别骗我了……”黑塞斯没有欺骗她的理由。
“原来妳气的是这个,小傻瓜!”
他笑着捧住她避开的脸,看着她如丝如媚的眼眸滑下两行透明的泪珠。
“好可爱──居然为了这种事情吃醋!”
把她的身子围在茶几边让她再无法挣扎,他耍赖的吻像雨点一样落在她哭花的小脸上。
“不要……你走──”
“我为什么要走?”放恣的利用坚硬的身体隔着衣物摩挲她柔软的身子,他几近于无赖的放肆弄红了她的脸蛋。
“你别再这样……”
“我高兴对我的妻子﹃怎样”,谁敢说我错了?”
“瑞莲公主才是你的妻子。”她幽幽的提醒他。
“我只知道我的妻子是妳。”他笑着说,那若有意似无心的笑螫痛了她的心。
“你不要再开玩笑了,”她扭身避开他探到她胸前的手。“西蒙古的婚配向来由札隆克王指定──”
“笑话,那是各部给他札隆克的面子!妳当真以为我会理会那个?”
他的话在她封闭的心湖间开了一道出口,婳璃屏着气,试着重新锁紧那道失守的防线……“可是札隆克……”
“管他什么札隆克!”他放肆地狂言,强壮的手臂突然扣紧她纤细的腰枝和浑圆的臀部──“啊──”
婳璃惊叫一声,紧接着她的双腿忽然离了地。
“你要做什么──”
“带妳去看看我为妳布置的屋子。”他道。
屋子?
就在婳璃怀疑自己听错时,他已经抱着她往储宫后方而去。
紧锁着眉头,她虚弱的无力跟他计较。
一直等见到那美轮美奂的楼宇、曲岸流水、花坛水榭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她才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忘了头痛的现实。
“喜欢吗?”他得意的问。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儿?”婳璃惊讶的连话都说不全了。
“是为妳而建的。”他道。
事实上,应该说是为“十四格格”的到来而建的。他知道满人入关之后就时兴汉化,玄烨皇帝做的尤其彻底,无论住的、吃的、穿的一律讲究。
比排场,他堂堂蒙古科尔沁王储自然不会落于人后,加以他爱慕十四的心,因此特地从南方运来上好的酸枝、梨花木为建材,同时征召了一批建筑工人,并且重金礼聘苏杭的园林名家在这水草不生的北方窝子里大兴土木──就为了替她筑幢称心合意的新房。
现在,无论她是真的、或假的格格,这幢为了“格格”而建的新屋总算还有利用价值。
“为我?”她怔怔地凝望他,表情仍然显得困惑。
“当然是为了妳。这么诗情画意的造景可不是我的调调,蒙古女人也绝不会住这么花巧的屋子。”他咧开嘴,挥退守门的侍女后踼开了门,抱着她越过了门槛进到屋子梩。
如果说这整幢建筑让婳璃惊奇,那么屋子里这些精美的描花瓷器、山水字画,就更教她吃惊的久久说不出半句话,更别说还有月牙窗前轻盈飘逸的纱帘……那丝一般透明轻薄的水缎子,忽然像潮水般拂进了她的心坎……“屋子是现成的,里头的装潢却是我为了妳花费心思摆设的。”他亲吻她的颊畔,眸底掠过一抹闇影。
“为什么?”
她喃喃轻呢,莹白的粉颊突然泛上红潮、迷蒙的眸子氲上一层水雾。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正在清醒的做着梦。
她仍然不敢相信,这美丽的楼宇是为了她而设的。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问她:“喜欢这屋子吗?”
她哽住了声、说不出话来,只能命令自己点头。“可我以为……自己会住在储宫后殿……”
“本来确实安排妳住在那里没错。”他低笑,语气低嗄了几分。“不过,为了防止黑塞斯再找上妳,我得把妳藏起来才成!”
他似真似假的话又让她红了脸。
“你别胡说啊……”她垂下头,嗫嚅的轻喃。
“还没告诉我,妳喜欢这屋子吗?”他问。
“嗯。”她坦白承认。
这屋子真的很美,比起她在北京城里的居所丝毫不逊色。
“喝杯茶吧!”他把她放在炕上,从桌上倒了一杯清茶。“咱们这儿原本只有茶砖,烧开了以后加几勺奶子和一点盐巴,然后滤掉茶梗和茶叶子就成了奶茶,那东西自然没有你们宫里讲究,咱们蒙古人向来也不喝清茶,不过我让人从南方替妳带了一些,那够妳喝上大半年了。”
婳璃接过茶水,嗅着从热呼呼的茶碗里透出来的第一泡茶香,那是叶尖儿掐出来的上好嫩茶,浓冽的香气让她要命的头疼顿时减轻了许多。显然是他命人随时冲换新茶、泡好备着,等她一回房就能喝到浓淡恰好的清茶。
可他为什么要待自己这么细心?
“这茶还可以?”他笑着问。
“很好了……”
“不是﹃嗯”就是﹃很好”,妳还有没有其它话可说?”他调侃她。
“你要我说什么?”抬起小脸望着他,她认真的问。
“说妳还吃不吃醋、还会不会随听信别人的话误会我!”他笑着说。
婳璃红着脸,孩子气地分辩:“我才没有吃醋!”
“当真?”他似笑非笑地盯住她火红的脸蛋。“那么刚才是谁绷着一张脸,哭着说要赶我走?”
“我……”她心虚的胡乱想找借口搪塞。“我以为你──我真的以为──”
说着,眼底竟然莫名其妙的噙满了泪。
如果刚才他承认娶瑞莲公主的事是真的,她想自己肯定会往他走之后死掉……因为她的心好痛、好痛,痛得她根本就受不了。
“妳以为什么?”他抱住她,贴在她耳边──“我以为……那是真的。”她承认了,心中的堤防已经宣告溃决。
“所以?”他诱导她往下说。
“如果那是真的,我……我会死掉。”
“为什么?”他微微推开她,发亮的眼睛望进她软弱的眸底深处。
“因为……”他捧住牠的脸,他盯住她的眼睛让她无法呼吸。“因为我……我好在乎你!”
终于听到她承认心中的感情,他深沉的眸底掠过一抹异样的星芒,他突然扣紧她的小蛮腰──“啊──”
婳璃惊喊,因为他突然把她抱上了茶几。
“我现在就想要妳!”他突然说。
这么直接、露骨的要求吓得婳璃张大了小嘴、说不出半句话。
“现在?”婳璃不安的盯着他瞧,粉扑扑的脸蛋上无限的娇羞。
“就是现在!”
“可是……”
毕竟没经过人事,想到一会儿他要对自己做的,婳璃忽然有些退缩。
“妳还没解释为什么去见黑塞斯!”
拉开纱裙下的大腿,他不客气的卷起她的外衣下襬,置身在婳璃穿著小裤的长腿间,然后圈起双手扣住她的臀部。
他按着指控她:“妳居然背着找去偷会情人!”
“黑塞斯不是我的情人……”她红着脸分辨,强迫自己努力集中精神,不能因为他的放肆而分散注意力。
“给我一个理由,让我相信妳。”
“他本来就不是──啊──”
她呆住了,一根长条形的粗长硬物突然顶住自己的腿窝儿,一股异样的感觉吓得她无法动弹!
“我不信,除非──”
他打住,两手一使劲,邪恶的往前扣紧她的粉臀──婳璃险些岔了气。
“除非……什么?”
她动也不敢动一下,只能借着同他说话打断那些莫名其妙浮上她的脑海、那些羞死人的怪念头……可那硬梆梆的“东西”却戳得她好疼,更莫名其妙的让她全身像是着了火一样滚烫……婳璃不知道情况怎么会变成这样的。本来明明是她在问他关于联亲的事,现在却成了他在审问自己。
“除非妳给我,那么我就相信妳说的话是真的。”他提出交换条件。
“给你?”她隐隐约约明白那两个字的意思,颊上情不自禁地泛出红痕。
“不懂?”他咧开嘴,扣在她臀上的两掌探进了小裤里。
“啊──你别啊──”
察觉到他不轨的邪恶举动,婳璃像被电到似的从茶几上弹跳起来。
“别怎么?”
他有力的指头压过臀间的菊蕾,挤进里头收缩的小洞……“啊……那里不要!”她虚弱的抗议,怀疑他为什么不像昨日一样,只摸她的胸脯就好,却要去摸那羞死人的地方……“还分哪儿的?”故意误解她的话,他的手指滑到下方热源。“那么妳是要的这里了?”
“啊──不是啊──”
婳璃尖叫,她快要喘不过气了!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妳到底要我摸哪儿?”他调侃她。
“人家才没有──啊──”
“让你乱摸”四个字还来不及说出口,另一只魔掌又揉上了她的胸口。
“你别老是乱来……”
“不喜欢?莫非妳喜欢黑塞斯摸妳?”他粗鄙地欺侮她。
“我没有!”她矢口否认,因为他话里的喻意而感到委屈。
“女人总是口是心非,除非我得到妳的身子,否则妳解释再多我也不信。”他罢了手,微微离开她的身子,态度忽然变得冷淡。
“我说过没有,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她不懂,心口有些受伤。
“男人跟女人不同,男人相信一个女人如果真的在乎他,就会把最宝贵的贞操交给他。”他道。
婳璃望着他,他的眼神冷静的不像刚才那个轻佻的登徒子。
此刻她的心好脆弱、好挣扎。她明白,他在暗示自己如果不把身子交给他,他不会相信她的心不在黑塞斯身上。
“刚才妳说妳在乎我,那么妳可愿意把身子交给我?”他问她。
几乎不必思考,婳璃的感情就背版了她的理智。她避不开他盯着自己的眼睛,心底好害怕他会因为自己的犹豫不决掉头就走一看到她点头,他立刻就抱住她的身体,好象她的反应就在他的预料中一样!
“这才是我的乖女孩。”他使劲一带,她整个人就跌进他的怀里。
那是这日清晨他们之间最后的对话。
“听话,张开妳的腿儿。”他引导着她,同时抬起她的腿儿,扯落裙子下的小裤。
婳璃依着他的话顺从地移动身子。
当她身上的小裤被扯脱、剩下两条光溜溜的粉腿和腿窝间一条单薄的裤头时,她羞赧的简直不知所措,只好侧过身避开他灼热的眼光。
他拉开盘扣上前襟和外衣下的梩衣,却不替她宽衣,直挼掀起了肚兜下襬,将耶单薄的衣料往上卷到耸挺的两乳上头。
“好美的双乳,我是第一个碰妳的男人吧?”揘拧着那对饱满、鼓胀的乳峰,他却说出欺负人的话。
婳璃的身子瑟缩了一下,她受伤的眸子对上他的,冲动的想问他为什么要这么说时,他已经接下道──“开玩笑的,别认真!”咧开嘴,为了清除她眼中的疑虑,他叨住她的小嘴。
“唔……”
他的吸吮和翻搅总是那么霸气,可他的吻一直就能让她意乱情迷……“瞧这儿鼓起来了,喜欢我这么作弄妳吧?”他拧着绷紧的两枚乳头,粗嗄地低笑。
四唇交接的当儿,他一手拉住她光溜溜的粉腿,让她蜷起腿儿、光裸的脚踝也搁上了茶几,好让两腿打得更开。
突然“嘶”地一声,婳璃觉得下头一凉,薄薄的裤头儿底部已经被他撕开一条长缝!
“啊……”
之后,他突然退了两步,却把她留在茶几上,两臂抱胸欣赏着她暴露、羞涩的胴体。
“真美……”他啧啧雨声,炯炯的目光狠狠地盯着两条雪白玉腿间。
婳璃不安的移动两腿,想收敛自己淫荡的姿势。
“别台上!打开它,我要好好瞧个够!”他低嗄地命令,有力的大掌按在她的粉腿上,不许她合上腿间。
婳璃咬着下唇,不敢求他别看那儿……因为她两腿张得很开,那条教他撕裂的缝儿也被撑开了一个小洞,从缝外头望进去,两片原本该闭合的粉红色花瓣被撑得往外翻开。
他突然移动右手,跟她半裸的身子隔着一臂的距离,像个旁观者似的拨弄裂开的缝眼里──“啊──”
她全身颤动了一下,紧接着不可思议的感觉电击了她的全身!
“不许合起腿。”他再一次警告她。
嬉璃全身颤抖,两团丰盈的玉乳可怜兮兮地晃颤,两条张开的粉腿更是情不自禁地簌簌竷抖……“不要了……求求你……”
她痛苦的呻吟,却不明白为什么不听话的身子竟然传来一阵阵快慰的欢潮……身下的拨弄快让她禁受不住了!湿滑的稠液淌出她的腿间,一声声越来越酥媚的吟哦逸出她的檀口……一直等到她汗湿的身子开始抽搐,他撂下手,以最快的速度解开彼此的束缚,然后一举刺入痉挛的花穴内──“呃……”
疼痛一掠而过,几乎一开始就逝丢,然后她的身、心就不可自拔地沉入汹涌的律动里……全心全意的奉献下,她完完全全把自己交出去。
之后,婳璃的脑海糊成了一片喘息……她的男人成了她的天和她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