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神医柳下惠》》 · 东门吹牛 · 2026-07-26
《神医柳下惠》全集
作者:东门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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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出世第001章我也是个大夫
“麻痹,真是太倒霉了!”柳下惠坐在路边,满脸怨气地道,“古人柳下惠就有女人坐怀,我也叫这,就只能坐马路!同名不同命啊!”
这时一个硬币从空中掉落在地上,滚到正坐在路边的柳下惠面前,柳下惠拿起硬币看了一眼,举起手来,“谁掉的钱?”
柳下惠刚说完就发现路过自己面前的路人,又扔过来一个硬币,柳下惠正满脸诧异,却听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你要是上课再不集中精神,再不好好学习,以后就和他一样,在街上要饭!”
柳下惠抬头看着面前,一个少『妇』拉着一个不过七、八岁的小男孩,少『妇』满脸不屑、小孩满脸好奇地看着自己。
“『奶』『奶』的腿,这是把我当要饭的了?”柳下惠顿时明白了,立刻站起身来,对那少『妇』道,“这位大妈,你说什么呢?”
“什么?大妈?你什么眼神?我有说错么?年纪轻轻不知进取,现在就要饭,看你要到什么时候?”
少『妇』瞪了一眼下身一条宽松的长裤、腰间围系着一件白『色』汗衫,上身打着赤膊、身材魁梧、浑身黝黑,满嘴胡渣子的柳下惠一眼。
少『妇』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小男孩走远,小男孩这时还冲着柳下惠做了一个鬼脸,吐着舌头叫道,“……非洲难民……”
“我靠,这么没教养!”柳下惠冲着少『妇』和小孩捏着拳头叫道,“要不是看你们是老弱『妇』孺,早动手k你们了!”
那少『妇』闻言立刻拉着小孩迅速的跑远了,跑了十几米远后,少『妇』还回头瞪一眼柳下惠,嘴里还是骂骂咧咧的,显然是对柳下惠那句大妈耿耿于怀。
“唉!真是世风日下,道德沦亡啊,想我柳下惠这么一个大好青年,却被人当成乞丐?眼睛长沟去了么?”
柳下惠这时看着地上零散的硬币,微叹一声,慢慢蹲下身子来,一一捡起地上的硬币,放到口袋。
来古阳才一天,就已经基本花去身上所有的钱了,按照师傅交代的地址,千辛万苦才找到了杏林春所在地。
这地方别说杏林春了,连一个类似的中医馆都没有,打听了好久,压根就没人知道杏林春中医馆的名号。
眼看就要天黑了,如此下去连住宿的钱都没有,真要和那少『妇』说的一样,沦为要饭的了。
柳下惠拿起地上的帆布包背在身上,掏出裤子口袋里师傅交给自己的那封信,看了一眼上面的地址。
“难道是师傅老糊涂了,只是让我来古阳找杏林春,也不说为什么!”柳下惠无奈地摇了摇头,喃喃地说道,“古阳根本没有杏林春嘛!”
柳下惠正说着,只见一个身影从面前跑过,一张绿『色』的纸从那人身上晃晃悠悠地飘在柳下惠的脚下,柳下惠定睛一看,居然是张十块的纸钞。
“喂,朋友!”柳下惠捡起十块纸钞,朝着前面那人叫道,“前面的那个掉钱的,给你钱,你钱掉了……””
前面那人闻言回头看了一眼柳下惠,不想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的脚步,“钱不要了,给你了……”
“世上还有这种好事?”柳下惠有点莫名其妙,连忙拿着纸钞追了上去,“别跑,朋友!钱还你!”
柳下惠越追,那人跑的越快,好像是见到鬼一样。
这时只听“嘎……”的一声,一阵急促的刹车声传来。
又是“砰”一声,路上一辆红车的跑车,为了躲避突然跑出的那人,一下子撞到了路边的栏杆上。
那人见状立刻脸『色』大变,拍了拍胸口,暗道有惊无险,不过害的别人出了事,心中有鬼,连忙跑过了马路,隐没在路边的小巷子里了。
跑车的车头已经被撞瘪了,腾腾冒着白烟,路边不少人已经围了上来,也有好心人已经掏出了手机开始拨打120和110。
柳下惠也是一阵愕然,说到底这出车祸也是因为自己追赶那个男人所引起的,赶忙也跑了过去。
柳下惠到了车边才看清,车里一个长发女人正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围观的人这时小声议论着,是不是死了。
这时有好心人打开了车门,冲着车内叫了两声,“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一连叫了几声,车里的女人也没反应,好心人伸手又推了一下车内的女人。
“别动她!”柳下惠这时走上前去,对好心人道,“她很可能内出血,动不得!”
路上围观的人见突然从人群里走出一个赤膊上身,浑身黝黑的柳下惠,本来听那么一说,都惊了一下。
好心人听柳下惠这么一说,也是一愣,不过看来人不是个少年,立刻用怀疑地眼神看了一眼柳下惠。
此时柳下惠已经走到了车旁,伸手握住了从车内女人的胳膊,随即又伸手在那女人脖子上的静脉按了一下,立刻道,“还有救!”
柳下惠说着又煞有其事的慢慢扶正女人的头,看了一眼女人的面『色』,这才注意到,伤者居然是个年轻的女子,目前表面看上去,只是额头有些擦伤,估计是撞在方向盘上的原因。
与此同时,柳下惠还看到车方向盘一侧的车内手套箱已经打开了,里面有一个『药』瓶,柳下惠拿出来看了一眼,是丁地去炎松,这是预防哮喘的『药』物,看来伤者还有哮喘病?
“你是大夫么?”柳下惠正犹豫间,一旁的好心人质疑地问了一句柳下惠。
柳下惠还没有回答,这时120救护车已经赶到了现场,比起一般的小城市,古阳的救护队出勤效率还是蛮高的。
“走开,请不要妨碍救护人员抢救病人!”一个护士下车连忙对车前的柳下惠和好心人说着。
其他几个救护人员也抬着担架下了车,一个不苟言笑,穿着医生白大褂的中年人走到了车前,仔细的检查了一下伤者的情况后,也看到了那瓶哮喘『药』物,拿起来看了一眼。
“病人暂时没有发现什么外伤,可能有哮喘病史!” 医生检查完后,站到一边,示意身边的救护人员将伤者抬上担架。
柳下惠这时见那伤者突然眉头动了一下,没多久就睁开了眼睛,随即伸手捂住了胸口,一副喘息困难的样子。
“伤者可能哮喘发作了!”大夫连忙说了一声,拿起伤者车里取出的『药』瓶,放到伤者嘴边尽量让伤者吸食。
伤者吸了一会『药』物后,脸上依然是一副痛苦的样子,救护人员立刻给伤者带上了氧气罩,将伤者抬上了救护车。
“怎么样,带上氧气罩后,有没有感觉呼吸舒畅点?” 医生在一旁询问伤者的感受,伤者摇了摇头。
“可能是紧张『性』气胸!”医生对一旁的救护人员说了一声,救护人员立刻记录着。
“不对!”柳下惠这时走到救护车前对大夫道,“不是紧张『性』气胸,而是心囊填塞!”
“你是什么人?”大夫这时诧异地看了一眼柳下惠,“哪家医院的?”
“哦,我不是哪家医院的!”柳下惠对医生道,“不过我也是个大夫!中医大夫!”
“你知道什么叫心囊填塞么?”医生不屑地冲着柳下惠冷哼一声,正准备关门,岂知被确柳下惠一把拉住了门。
“如果现在不抢救的话,伤者根本活不到医院!”柳下惠立刻道,“虽然有可能是一般的哮喘加紧张『性』气胸,而且没有什么外伤,但是伤者之前的撞车很可能造成伤者心囊出血!”
医生本来很不耐烦,但是听柳下惠说的头头是道,而且说的都是医学界的专业名词,一般人应该不会知道。
不过见柳下惠赤膊上身,一副邋遢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大夫,而且就算是大夫,看柳下惠的年纪,也从医资历尚浅,说不定是什么卫校出来的实习生。
“你知道你现在正在妨碍我们工作么?”一个救护人员这时过来对柳下惠道,“要是伤者出了什么事,你负得起责任么?”
“要是伤者死在半路上,请问医生你负得起责任么?”柳下惠反问坐在车里的医生,“是不是和我说的一样,只要检查一下伤者的胸口就知道了!”
医生听柳下惠这么一说,顿时也是一愕,所谓的心囊填塞,也就是因为外力撞击之下,导致心囊受损,大量出血积压在心囊中,如果救治不及时的话,很可能造成生命危险。
医生倒也不全是因为相信柳下惠的话,但是毕竟自己也承担不起这个责任,还是检查了一下伤者的胸口。
这时柳下惠和医生才发现,伤者穿的一身黑『色』低胸晚礼服,此时山峦之间起伏不定,脸『色』已经苍白如纸。
医生见状不禁犹豫了一下,立刻给伤者接上动态心跳图,心跳指数居然在140以上,而且还有持续上升的迹象。
而且伤者尽管带着氧气罩,但是呼吸却依然是越来越急促,一张脸早已经没了血『色』,胸口的双峦不住的上下起伏着。
就在这时,一只黑手已经按在了伤者的胸口上,而且毫无顾忌的将手从衣领处伸了进去。
“你到底想做什么?”医生见状立刻伸手想要阻止柳下惠,嘴上叫道,“胡闹!”
柳下惠也不理会医生,甚至也没去注意伤者的样貌,虽然他知道伤者是一个年轻的女子,但是病不忌医,何况柳下惠也不是第一次给女人看病。
卷一出世第002章身材好就是给人看的
柳下惠毫不犹豫地用力在伤者的胸口按了两下,虽然完全可以感觉自己手下是伤者的敏感部位,但是依然面不改『色』,一副专心的模样,和他平时判若两人。
“我敢肯定是心囊填塞,而且心囊处已经积压大量淤血,如果现在不及时救治,伤者会五分钟内猝死!”
柳下惠镇定地对医生说了一句,虽然他平时吊儿郎当,但是在生命面前,他一向是谦恭的,从来不敢有半点马虎。
医生听柳下惠这么一说,顿时又是一愕,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他一直以来都是学的紧急救援,担任120急救医生也不过短短半年,却还从来没有处理过这类病患。
“有没有抽血专用针筒?”柳下惠这时又问医生和救护人员,“要大号的!”
“你想要做什么?”医生立刻拉开了柳下惠,“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别在这里胡闹!这是一个生命!”
“我当然知道这是活生生的生命!”柳下惠一把打开了医生的手,“没有比生命再珍贵的了!你觉得我是在和你开玩笑么?”
柳下惠说着又见伤者此时的呼吸已经比之前更加急促了,胸口不断地起伏不定,脸上的血『色』也渐渐消失,立刻呵斥车内的救护人员,“有没大号针筒?”
救护人员这时诧异地看着柳下惠,又看了一眼医生,医生这时心下也没有底。
如果让柳下惠胡闹搞出人命来,自己负不起这个责任,如果在路上伤者猝死,自己同样负责不起。
医生正犹豫间,柳下惠已经自己在一旁找到了一个大号的针筒,迅速的用消毒棉花消毒后,走到伤者的身前,立刻扯开伤者胸前的衣服,只留着文胸没有褪下。
柳下惠拿着针筒,蹲在伤者一侧,用手在伤者的胸部下方按了按,正要拿针往下扎,却被医生一把抓住了手,“我不能让你这么做!”
“闪开!”柳下惠这时回头冲着医生呵斥一声道,“如果出了问题,我来承担!”
柳下惠说着不给医生再说话的机会,立刻按住伤者的胸部,拨开文胸下的脂肪,将针筒从『乳』.房下的皮防组织缓缓扎了进去,直到整根针头都进了皮肉后,这才慢慢的将心囊里的积血抽了出来。
别说在场的救护人员了,就是医生也是第一次见人这么将针『插』进病人的心房来抽血,不过见柳下惠一副格外认证的样子,又不像是个外行。
救护车后门口这时也站满了围观的群众,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车内发生的一切,其实他们什么都不懂,只是知道伤者很危险,随时有生命危险。
“心跳指数停止上升了!”救护人员这时叫了一声,医生连忙看向心跳图,见心跳图的指数一直徘徊在130上下了。
柳下惠这时将满是鲜血的针筒从针头上卸了下来,交给一旁的救护人员,“再给我一个针筒!”
救护人员本能的给柳下惠又递去了一个针筒,也许他没有意识到,他的这种本能是出自对柳下惠的信任。
柳下惠接过针筒,立刻将针筒安装到针头上,又缓缓地抽出一针筒的鲜血,救护人员的眼睛盯着一旁的心跳图看。
医生这时已经满头都是冷汗了,感觉自己背后都湿透了,却在这时一个救护人员道,“心跳指数下降了!”
医生这才松了一口气,不禁又仔细地打量了柳下惠一眼,心中百般滋味涌上心头。
柳下惠拿起一个消毒棉花,按住针头处,将针筒连带针头一起拔出了伤者的体内。
“消毒胶布!”柳下惠这时将针筒交给救护人员后,又帮着伤者将针口贴住,这一刻没有人会不相信柳下惠就是医生。
这时伤者的呼吸已经逐渐平缓了下来,心电图上的心跳指数,也逐渐的降到了正常指数。
“应该没事了!”柳下惠这时站起身来,在裤子上擦了一把手,看了一眼伤者,只见伤者这时也正睁着『迷』离的眼睛在看着自己。
刚才救人心切之下,一时没有注意,只是看到伤者满脸惨白,脑子里也只想着伤者有生命危险,其他什么都没注意,也没多想。
此时柳下惠才注意到,原来伤者居然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标志的脸上这时已经逐渐有了血『色』。
柳下惠不禁也舒了一口气,跳下了车,转头对医生道,“快送伤者去医院吧,毕竟伤者还有哮喘!”
正在这时车外围观的群众纷纷鼓掌,为柳下惠叫好,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外表普通,甚至有些邋遢的年轻人,居然是一个神医。
“你……”医生本想对对眼前这个年轻人说一声感谢,但是此时却是一时语塞,不知道如何开口,本来这掌声应该是属于自己的才是。
柳下惠朝着人群连连拱手微笑,脸上甚是得意,而救护车内的伤者突然伸手『摸』了一下身边救护人员的手。
“什么事,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救护人员连忙低下头检查伤者。
“帮……帮我问一下他叫什么……”伤者有气无力的对救护人员说了一声。
“好的!”救护人员说着连忙看向车外,正想问柳下惠姓名的时候,发现柳下惠早已经消失在人群之中了。
柳下惠这时已经到了路边的一家小店门口,从口袋里掏出了路边捡的两枚硬币买了一瓶绿茶,一边喝着,一边看着救护车渐渐远去。
这时又是一声警笛响起,一辆军用偏三轮摩托开了过来停到了路边,从车上下来一个身材高佻的女警。
柳下惠站在马路对面,见警员头上带着安全警帽,鼻梁上架着一副硕大的墨镜,那前凸后翘曲线般的身材,穿着一身贴身警服,特别是她胸口都快将衣领给撑爆了。
女警下车后走到已经撞毁的跑车前看了一眼,随即走到路边问道,“谁见到案发过程了?”
“我看到了!”这时路边一个人道,“刚才是一个巷口有人突然跑了出来,开车的姑娘没来得及刹车,就撞路边了!我好像还听到了有女人叫抢劫!”
“抢劫?”女警闻言眉头立刻一紧,从胸前的口袋拿出一个白『色』小簿子,一边记录一边问路人道,“肇事者就一个人么?看到肇事者去了哪里了么?”
“两个人!”路人连忙道,“一个在前面跑,一个在后面追,跑的那个人我看到他当时就溜了!”
“那追的那个人呢?”女警连忙问道,“你还认识他们的样子么?”
“当时太突然了,没太注意!”路人『摸』了『摸』脑袋,这时立刻道,“哦,对了,追的那个人是光着膀子,而且皮肤特别黑!”
“你是在说刚才救人的那个小神医么?”这时另外一个路人道,“他就是光着膀子,而且特别黑!”
“神医?”女警这时眉头一动,“什么神医?”
“喏!”路人这时指着马路对面的一家小店门口道,“就是他,他就是刚才救了伤者的小神医喽!”
“对,就是他!”先前作证的那路人这时也立刻道,“就是他追着人跑的,没错,就是他!”
女警这时转头看了一眼马路对面,见马路对面的确有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正在喝着饮料,眼睛也正盯着自己这边看。
女警心下犹豫了一下,这时对路人说了一声感谢后,开始往马路对面走去。
柳下惠一直都在马路对面看着女警的翘『臀』,嘴里还在叨唠道,“也不知道这么紧的裤子,穿在她身上难受不难受?”
没想到这时女警居然冲着自己走了过来,柳下惠的眼神不自己觉的又看向了女警的被警服勒的高耸的胸口,吞了一口绿茶,啧啧道,“嗯,前凸后翘好生养!可惜脸被墨镜挡住了!”
女警此时已经走到了柳下惠的面前,一只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手铐上,到离柳下惠还剩几步之遥时,立刻一个健步冲了上去,一把将柳下惠按住。
“怎么回事?”柳下惠手里的绿茶也掉在了地上,一时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你想怎么样?不会看一眼也犯法吧?女人身材好就是给人看的!”
“你在胡说什么?”女警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的胸部和屁股都已经被眼前这个男人研究过了,立刻对柳下惠道,“现在怀疑你和一桩交通事故以及一桩抢劫案有关!”
“交通事故?抢劫案?”柳下惠闻言心中顿时一动,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肯定是有人举报自己追那个丢钱人的事了。
柳下惠暗道刚才就怀疑那个男人是小偷了,没想到居然还是劫匪?越想越觉得像,难怪丢了钱都不要,越叫越跑呢。
想到这,柳下惠连忙叫屈道,“我是救死扶伤,伤者可是我救活的,这样也有罪?”
“你救人?”女警这时拿下了头盔,取下墨镜,仔细地看了一眼柳下惠,满脸都写着不信,“身份证,医生证件我看看!”
柳下惠此刻才看清女警的样子,不想头盔下的女警一头干练的短发,拿下墨镜后,才看到她的眼睛虽然很大,却是一副嫉恶如仇的样子,死死地盯着自己,就好像柳下惠是她阶级敌人一样。
女警的身高虽然只比柳下惠矮一点,但整个气势上给柳下惠一种压迫感,使得柳下惠一度以为眼前这个爆.『乳』女警的身高,甚至可能超过自己。
卷一出世第003章内衣大盗与暴力女警
不过一个女警能有这样的身材,还真是难得,这时柳下惠的眼睛不禁又移到了女警的胸口,看着那领口最上面的扣子,随时都有被挣脱的可能。
柳下惠的脸立刻就和麦克老狼一样,就差兴奋的吹起口哨了。
“你包里有什么?”女警这时看到柳下惠肩膀上背着的帆布挎包,立刻问道,“拿出来看看!”
“这里面能有什么?”柳下惠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腰间的帆布挎包,“都是我有用的东西!”
“立刻拿出来!”柳下惠越是如此,女警就越是怀疑,在女警眼里的柳下惠,赤膊上身,满嘴胡渣,一副『色』狼般的贼眼,显然就不是什么好人。
既然女警认定柳下惠不是好人,那也就认定柳下惠的帆布包里就肯定也不是什么正经东西了。
前两天古阳刚出现一个内衣大盗,专门偷女人的内衣内裤,下至十五六的小女孩,上至七八十的老太太,无一能幸免的。
现在在女警的眼里,柳下惠说不定就是这个一直没有抓捕归案的内衣大盗,加上之前路人说,还听到有人叫抢劫了。
在女警的眼里,柳下惠那个脏兮兮的帆布包里,说不定就是柳下惠犯罪的铁证。
柳下惠自然不知道这些,诧异地看了一眼女警,随即有些尴尬的道,“我包里的东西不适合女人看,能不能不看?”
“你说呢?”柳下惠越是这么说,女警就越是怀疑了,立刻就要伸手来抢,岂知还是被柳下惠躲开。
“我说美女,哪有警察抢东西的?”柳下惠慌忙逃开,对女警道,“再说了,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警察?现在满大街的骗子,我怎么知道你不是贪图我的美『色』?想来个财『色』双收呢?”
“贪图你的美『色』?”女警闻言一副作呕之状,当差这么久,见过无数不要脸的罪犯,还真没见过像柳下惠脸皮这么厚的。
女警这时啐了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证件,在柳下惠的面前晃了一下,“这下不用担心了吧?”
“杨然?”虽然只是在柳下惠面前晃了一下,柳下惠还是看清了证件上的名字,“好名字啊!杨警官你好,我是柳下惠,是个大夫!”
其实柳下惠根本就没怀疑过眼前女警的身份,这世界上骗子是不少,但没几个敢随便冒充警察的,他主要就是想知道女警的名字。
“你说你叫什么?”杨然闻言脸『色』一变,“柳下惠?”
“不错,正是坐怀不『乱』柳下惠的柳下惠!”柳下惠这时已经拿着身份证在杨然面前一晃,上面还真就写着“柳下惠”三个字,一字不差。
“你也配叫这名字?哼哼!”杨然这时对柳下惠道,“把你的包拿过来!”
柳下惠无语,只好将包小心翼翼地递给了杨然,杨然接过包,立刻蹲下身子打开了包,见包里居然是厚厚的一叠杂志。
没有杨然想要的柳下惠所谓的犯罪铁证,她显得有些失落,立刻将包里的杂志拿了出来。
这一看不要紧,女警立刻满脸晕红,立刻将书扔到地上,冲着柳下惠道,“流氓!”
这时路上已经不少围观的群众了,看着地上杂『乱』的杂志,居然清一『色』都是女人的『裸』体图,各种肤『色』,各种身材的都有。
其实这也罢了,最让杨然不齿的是柳下惠居然还用笔,在这些『裸』体美女身上各个关键部位都用笔画上了记号。
围观的人这时也是议论纷纷,不好刚才还亲眼见过柳下惠救人的,那时他们怎么看,都觉得柳下惠像一个脱俗的神医。
而如今怎么看都觉得柳下惠像是一个变态『色』狼,现在再联想刚才柳下惠在人家伤者胸口下面扎针抽血,就好像是故意猥亵了。
“这些可都是我的宝贝!”柳下惠连忙蹲下身子将杂志一一捡了起来,“我好不容易托县里的尹公子帮我找到的!”
“你这个变态,我现在怀疑你藏有污秽不堪的杂志,企图散播!”杨然这时拿出了手铐,对着蹲在地上的柳下惠叫道,“还有交通事故肇事罪,现在正式将你拘捕!”
杨然说着立刻上前将柳下惠压在地上,柳下惠想要反抗,不像杨然的力气居然毫不比一个男人小,居然压的自己无法动弹。
“听我解释,不是杨警官你想的那样!”柳下惠这时抬起头来想要解释,岂知他刚抬头,脑袋正好撞在了杨然丰满的胸口,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嘴里还在问,“什么玩意,软绵绵的?”
杨然也一时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自己胸口被硬物一撞,这时低头一看,只见柳下惠的脑袋正顶着自己的胸口。
这还没什么,最可气的是柳下惠占了自己便宜,脸上还是一脸无辜地表情看着自己,看他那表情,好像还在怪自己为什么用胸口压着他的脑袋。
“你个死『色』鬼!”杨然这时一拳直接打在了柳下惠的后脑勺上,这时又拿出了手铐,将柳下惠的双手反铐在背后,这才一把将柳下惠提了起来。
现在眼前的情况,真是好一幕美女警察智斗变态『色』狼,围观的群众这时纷纷鼓掌叫好,完全忘记了自己在前不久,也为这个“变态『色』魔”鼓掌叫好过。
“美女警官,你真搞错了!”柳下惠这时满脸的委屈,连忙向杨然解释道,“那些杂志真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些杂志是我用来做医学研究的……”
“你还敢冒充医生?看『色』.情杂志居然还厚颜无耻说是做医学研究?”杨然不齿地一声冷笑,这时肩头的对讲机响了起来,杨然立刻拿起对讲机道,
“这里是春风路,这里发生了一起交通意外,伤者已经被送往医院,肇事者两名,潜逃一名,另外一名已经被我抓获,初步怀疑他是变态『色』魔,还涉嫌冒充医务人员,汇报完毕!”
“收到,收到,已经有出勤人员赶赴现场了,相信很快就到!”对讲机里一阵沙沙作响,给杨然作出指示,“你先带犯人回局里做笔录,另外局长也在找你!”
“明白!”杨然说完对讲机后,这才拉着杨然道,“走!”
“美女警官!我看你火气这么大,肯定是肝火旺盛,不如你解开我手铐,我给你号号脉,抓一记『药』,你拿回去煎着喝了,不出三天我保证你立刻变成温文尔雅的大家闺秀!”
“这么说我现在就不够大家闺秀喽?”杨然这时立刻面『色』一沉,推了一把柳下惠,“那我就再野蛮一点给你看看!”
“我不是这个意思!”柳下惠连忙笑着解释,却已经被杨然推着往马路对面走去,一边不时回头对杨然道。
“少废话!”杨然推着柳下惠去了偏三轮摩托车前,随即带上安全帽和墨镜上了车,对柳下惠道,“上车!”
柳下惠无奈之下爬上了一侧的挎斗上,还没等柳下惠坐好就已经发动了车子,这时轰的一声开出了路边。
没一会功夫,杨然已经开着摩托到了一所警局前,直接一个拐弯冲进了警局大院,迅速地在院子里几个拐弯,将车停在了大院的一角,这才熄了引擎,拿下安全帽,“下车!”
“美女警官,你听我解释!”柳下惠下车后依然对杨然道,“我的那些杂志真是做医学研究用的……”
“有什么一会录口供再说吧!”杨然这时将安全帽套在车把上,瞪了柳下惠一眼,“跟我进来!”
杨然这时推了一把柳下惠往警局大楼里走,柳下惠嘴里喃喃道,“真是见鬼了,好心救了个人,却遇到一个蛮不讲理的女警!”
“你说谁蛮不讲理!”柳下惠虽然是自言自语,但是杨然还是听到了,立刻停下脚步,从腰间拿出一根警棍,在柳下惠面前扬了扬,“信不信我现在就教训你一顿?”
“信,信!怎么会不信?”柳下惠连忙摆了摆手,笑道,“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你还说?”杨然眉头一挑,手上的警棍立刻朝着柳下惠的身上打去,柳下惠没想到杨然真敢动手,立刻身手去挡。
却在这时走道上走来一中年警官,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西装,带着眼镜,打着领带的青年人。
“杨然!”中年警官看到杨然和柳下惠,立刻道,“你在做什么?”
“他是我抓获的春风路车祸的肇事者。”杨然闻言立刻放下了警棍,回头看向中年警官,“他不但肇事,还冒充医务人员!还涉嫌藏有猥亵刊物!”
“行了,这里没你的事了!”局长对杨然说了一声,随即打量了一番柳下惠,转头问一旁的年轻人,“和你描述的很像,应该就是他!”
“你好!”斯文年轻人走到柳下惠面前,仔细地看着一眼柳下惠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名片,“我是陈煦,是阳湖学院董事会『主席』赵丹凤女士的代表律师!”
“阳湖学院?”柳下惠这时诧异地看了一眼陈煦。
“是的!”陈煦笑着点了点头,这才对柳下惠道,“据我们了解,是您今天救了赵女士的女儿是吧?”
柳下惠再傻也不想被人当成变态『色』魔,拘押在警局里,连声对陈煦笑道,“是我,是我!”
“杨局长,我想这是误会!”陈煦这时转身对一侧的局长道,“据我所知,我们小姐是这位先生救的,现在已经醒了,她想见见这位救命恩人,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带这位先生走?”
“当然可以!”杨局长立刻点头笑道,“既然是误会,当然就没有不放人的道理了!”说着对杨然道,“还不给这位先生打开手铐?”
柳下惠闻言连忙冲着杨然努了努嘴,“麻利点!”
卷一出世第004章命就只值十万块?
“局长,我也有证人见到是他追另外一个人!”杨然连忙对杨局长道,“才导致伤者创车,而且还有人证明,他可能有一桩抢劫案有关,我还怀疑他就是……”
“不要多说了!你说的劫匪已经被其他同事抓获了,而且事主已经认出人了!”杨局长这时厉声对杨然道,“我说放人就要放人!”
杨然没有办法,只好将柳下惠的手铐打开,柳下惠活动了一下双手,冲着杨然笑道,“多谢了!”
“这位先生,现在可以和我走了么?”陈煦在一旁问柳下惠道,“赵女士和梁小姐还在医院等着你呢!”
“当然,随时可以!”柳下惠冲着陈煦点了点头,却见一侧的杨然满脸的怨气,又对杨然道,“杨警官,咱们后会有期了!”
“你小心点!”杨然也冲着柳下惠道,“不要让我再遇到你,不然有你好看!”
“我肯定不及杨警官你好看啊!”柳下惠冲着杨然道,“杨警官生气起来更好看,保持这个心情,维持这个表情,动物园的母老虎都给你比下去了!”
“你……”杨然被柳下惠气的说不出话来,愤怒地看着柳下惠,那样子眼看着就要爆发了。
陈煦这时与杨局长又客气寒暄了几句后,立刻领着柳下惠出了警局,柳下惠临出门前,转头看了一眼杨然。
只见杨然这时正拉着一旁杨局长的手,不断的晃动着,“……那我申请的调令呢……我不管……”
柳下惠一脸诧异,这杨然和杨局长的亲昵之状,明显就超越了上下级的关系嘛!
杨然?杨局长?柳下惠想到这里似乎明白了什么。
“先生,请上车!”出了警局大门,陈煦走到一辆黑『色』奔驰旁,打开了车门,客气地对柳下惠道。
柳下惠看了一眼车,心中暗暗道,还真不是一般有钱人啊,手下的一个大状就这么大的派头。
上车后,陈煦没怎么和柳下惠说话,毕竟和柳下惠不熟,来带他去医院也是赵丹凤的意思。
柳下惠见陈煦没说话,自己也没吭声,眼睛只是看着车外。
此时夜幕已经降临,古阳华灯初上,到处都是霓虹灯闪烁,路边偶有街头艺人在卖艺,却鲜有驻足停留的观众。
很快车到了古阳的郊区,很远就看到一汪湖水,湖面倒映着彩『色』霓虹,湖畔几座大楼。
其中一座森严庄穆,虽然也亮着灯,却有点阴气沉沉的,就是古阳阳湖医院了。
车开进了医院大门,在大院的停车处停下,柳下惠下车后,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看了一眼四周的景『色』,与古阳的市区相比,这里出奇的宁静安详。
特别是阳湖医院一侧的一汪湖水,就好像是为这古老的城市镶嵌的一颗明珠一般。
在湖对面有一片建筑群,由于夜『色』已深,看不清了,只是觉得很特别。
“这是古阳著名的阳湖,对面就是阳湖学院!市里唯一的一所私立学府!”陈旭简单了介绍了一句。
“不过在进去之前……”陈煦下车后,见柳下惠正看向湖泊对面,走来简单地对柳下惠解释了一句,随后看着赤膊的柳下惠,“能不能请先生先将衣服穿上?”
“真是抱歉……”柳下惠闻言一笑,将腰上的汗衫解开,迅速的套在的身上,这才随着陈煦进了医院大楼。
阳湖医院果然不同于一般县城的小医院,不但医院的建筑设施堪称一流,就是医院环境也是绝无仅有。
特别是住院部,就紧靠着阳湖湖畔,湖畔还有一块绿化公园,依水而落,这样的美景对病人来说也是美事一件。
绕过了住院部与绿化公园,是一排公寓式的建筑群,也是阳湖医院住院部门。
柳下惠见这些类似乎公寓的建筑,可以看出住在这里的病人非富即贵。
陈旭领着柳下惠到了一个病房前,先是让柳下惠在门外等候,自己进了病房后没多久,这才打开了病房房门,让柳下惠进去。
柳下惠进了病房,房内的设施完全没有一般医院病房的样子,也没有医院那种特头的『药』水味。
病房是**十平米的套间,除了患者的休息间外,还有一间家属陪护室和一间护工室,病房是客房般的装饰,家电等生活用具一应俱全。
屋内走来一个身材高佻的女人,看上去三四十岁,皮肤白皙,穿的洋气体面,身材丰腴,特别是胸前傲然,按照这个年纪段的女人来说,还真是难得。…
柳下惠这时见女人满脸笑意地看着自己,打量了自己一番后道,“你就是救我女儿的医生么?”
柳下惠不置可否的冲着『妇』人笑了笑,那夫人立刻朝着柳下惠伸手,“我是赵丹凤,你也可以叫我梁太太!”
“我叫柳下惠!”柳下惠刚要伸手,却见赵丹凤白净的手,连忙伸手在裤子上擦了擦后,这才与赵丹凤简单的握了握手。
“柳下惠?”赵丹凤显然对柳下惠的名字也愕然了一下,不过猜想是谐音,也没深究。
赵丹凤伸手示意他进屋内说话,柳下惠走房间,见房内有一张宽大的床,床上躺着一个女子,柳下惠一眼便认出是自己之前救的那女孩。
女孩看上去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眼睛微微闭着,呼吸均匀,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是明显比之前要好了多。
柳下惠那时救人心切,并没有注意女孩的样貌,此时见女孩安静的躺在床上,一张白皙的脸上,透『露』出一股稚嫩无邪的感觉,长长的睫『毛』微微闪动。
特别是那丰满的嘴唇,还有那床单半掩、高耸起伏的峰峦,是那么的挺立,与赵丹凤的丰腴明显不同,属于那种蜜桃刚熟待君采的阶段。
眼前的这一幕,使得柳下惠不禁突然想起之前在春风路的情景,那时的自己只顾着救人,还真没仔细研究过,如今看来此女应还是处子之身。
“请坐!”赵丹凤这时打断了柳下惠的思绪,说了一声,“绮绮她刚吃了『药』睡了!他爸临时有一个会要开先走了,真是不好意思!”
柳下惠微笑点头,坐到一侧的沙发上,初略的看了一眼房内的摆设。
床的一边放着各种果篮以及营养品,另外一边是医疗仪器。
若不是这医疗仪器,柳下惠还真是完全感觉不到这是一间病房。
“小陈,给柳大夫倒一杯饮料!”赵丹凤这时对陈旭说了一声。
陈旭立刻走到床边,拿起果汁倒了一杯,放到柳下惠面前的茶几上。
柳下惠冲着陈旭点了点头,将自己的帆布包放到沙发一侧,握着茶杯喝了一口果汁。
“柳大夫,今天的事真不知该怎么多谢你!”赵丹凤这时道。
“梁太太客气了!”柳下惠连忙笑道,“大夫的职责就是救人!没什么好谢的!”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柳大夫你!”赵丹凤一边说着,一边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放到柳下惠面前的茶几上,“这是我们对柳大夫你的一点心意,请你笑纳!”
“什么意思?”柳下惠脸『色』未动地看了一眼茶几上的支票,这时看向赵丹凤。
“钱不多,但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请不要嫌弃!”赵丹凤依然客气地对柳下惠道,“不管怎么说,你是我们家绮绮救命恩人,万望笑纳!”
“这笔钱我不能收!”柳下惠放下手里的茶杯,看着赵丹凤道,“难道梁太太您认为,您女儿的命就只值十万块么?”
“这个……”赵丹凤听柳下惠这么一说,一时无语,随即心念一动,立刻又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我先生今天只准备了十万块钱的支票,如果你嫌少,我这还有一张十万元的银行卡……”
“梁太太,你这是在侮辱我?还是侮辱大夫这个职业?”柳下惠这时正『色』地看着赵丹凤道,“如果这笔钱你不花出去就不安心的话,我建议你不如去捐给慈善机构!”
“哦!我没有冒犯柳大夫你的意思……”赵丹凤不禁又打量了一番柳下惠,她本能的认为如果柳下惠不收,就是嫌钱少,“不过这个钱……”
“对不起!”柳下惠这时一口气将果汁喝完,啧了啧嘴后,笑着对赵丹凤道,“这杯果汁就当是你们对我的报答吧,我还有有事,就不打搅病人休息了!”
柳下惠说完便拿起沙发上的帆布包挂在肩膀上,冲着赵丹凤说了一声,“后会有期!”
“柳大夫……”赵丹凤连忙上前对柳下惠道,“其实我真不是要冒犯你……”
“对了!”柳下惠这时转身对赵丹凤道,“刚才我和你握手时,感觉梁太太你的手有虚汗,应该是肾脏有问题,如果梁太太方便的话,还是去医院做一个检查!”说完便往门外走去。
“且慢!”赵丹凤这时连忙叫住了柳下惠,她自己身体自己最清楚了,不想柳下惠只是和自己握了一下手,就知道自己有这个病。
之前赵丹凤听人说救她女儿的神医是如何了得,自己还以为是一个成熟男人。
当赵丹凤见到柳下惠时,见他年纪不过二十来岁,心中早有疑虑,暗想是不是搞错了。
赵丹凤自然知道真人不『露』相,学无前后达者为先的道理,刚刚听柳下惠这么一说,更加觉得柳下惠肯定是什么医术世外高人。
加上柳下惠不求报酬,赵丹凤立刻对柳下惠的医术更是深信不疑了,“柳大夫,你如果不让我们报答你,我们心里始终不安哪……”
“既然如此!”柳下惠停住脚步,犹豫地看了赵丹凤一眼。
“这样吧,我这次来古阳是来找一个叫杏林春的中医馆的!不过我人生地不熟的,不知道梁太太听过这个医馆没?”
卷一出世第005章刁蛮任性的大小姐
“杏林春?”赵丹凤喃喃说了一声,想了半晌也没想起古阳有什么杏林春。
“就是一个中医馆!”柳下惠一边说着,一边去自己的帆布包里找师傅交给自己的那封信,想将上面的地址给赵丹凤看。
柳下惠在帆布包里翻了一遍,也没有发现那封信,顿时愕在原地。
“柳大夫,怎么了?”赵丹凤这时问了一句柳下惠。
“怎么可能!”柳下惠这时连忙将帆布包里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色』.情杂志掉了一地,足足有二三十本之多,看的赵丹凤和陈旭目瞪口呆。
柳下惠却若无其事的坐在地上,一本一本的翻看着杂志,心想信封会不会无意间夹到其中一本杂志里去了,但是当他翻遍了所有的杂志,结果还是一样的,信件丢失了。
“柳大夫……”赵丹凤无法想象一个大夫的包里居然放着这么多的『色』.情杂志,诧异地看着地上的柳下惠,“你这是……”
柳下惠并没有理会赵丹凤,心中在努力回忆可能丢失信件的地方,最终脑中一亮,“肯定是那个大胸脯的女警,杨然在翻我包的时候弄丢了!”
赵丹凤这时只感觉头晕脑胀,之前对柳下惠的好印象,完全在这一刻崩溃了,本来还决定无论如何都要留下柳下惠的决心,在这刻也动摇了。
任凭柳下惠的医术真是举世无双,就算柳下惠外表邋遢,不修边幅,这些赵丹凤都能忍,但是赵丹凤无论如何不能忍受这么一个『色』.情狂留在自己宝贝女儿身边。
“小陈,送柳大夫出去吧!”赵丹凤微叹了一声,对身后的陈煦轻声说了一句。
柳下惠这时将整个包翻了一个遍,也没有找到师傅交给他的信件,正头疼时,却听陈煦这时走来对柳下惠道,“既然柳大夫不求报酬,梁太太对此也格外感激,那么就不打搅柳大夫宝贵时间了!”
柳下惠自然看出陈煦是帮赵丹凤下了逐客令,也不多说什么,心里此时一心记挂着那封信,本也无心再留在这里了,立刻收拾好东西,朝着门口走去。
“等一下!”正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明显不是赵丹凤的声音,听着比赵丹凤还要年轻,“妈,你不能让他走!”
“绮绮,他……”赵丹凤正坐在病床前,这时见床上的女儿突然坐了起来,连忙道,“我们要给他钱,他不肯收,我看就算了!”
赵丹凤本来想将柳下惠藏有大量『色』.情杂志的事告诉女儿,但是不知道如何启齿。
“不管怎么样,他是我的救命恩人!”绮绮这时对赵丹凤道,“我们不能就让他这么走了,我也猜到他不会收钱!”
绮绮说着从床上下来,赵丹凤连忙道,“你病还没好,不能下床!”
“喂!”绮绮不理会母亲的劝告,走到门口,对着柳下惠道,“反正你一时找不到杏林春,不如让我妈帮你找,我看你的样子,连住宿问题都没解决吧?”
柳下惠这时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女子,这时才是第一次仔细地看清了这个被自己救下的女孩样貌。
绮绮穿着白『色』的病号衣服,身子显得那么的单薄,脸『色』显得那么的苍白,头发略有凌『乱』的披在肩膀上,眼睛大而无神地看着自己,在灯光的照耀下,就好像折翼的天使一般。
“我……”柳下惠说到这里,肚子突然咕噜叫了一声,中午将最后的钱用光后,至今还没吃过东西呢,尴尬地冲着绮绮笑了笑。
“妈!”绮绮这时转头对赵丹凤道,“不管怎么样,我都要留他做我的私人医生,您平时不是也经常教育我,要知恩图报么?况且他医术高超,留在我身边,您不是就更放心了么?”
“私人医生?”柳下惠眉头一动,诧异地看着眼前的女孩。
“绮绮!”赵丹凤这时拉着绮绮的手,“妈妈有话和你说!”
赵丹凤本来的确是有此打算,不过看到柳下惠一包的『色』.情杂志后,已经完全打消了这个念头。
“对不起!”柳下惠这时对绮绮与赵丹凤道,“我恐怕做不了你的私人医生,我还有其他重要的事!”
“你在找一封信?”绮绮这时看着柳下惠道,“一封牛皮纸信?”
“你怎么知道?”柳下惠睁大了眼睛看着绮绮,“难道……”
“你的信在我这里!”绮绮淡淡地道,“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我就还给你!”
柳下惠本来以为信是被杨然搜查包裹的时候掉了,没想到在绮绮这里,不过细细一想也有可能,也许就是自己救她的时候掉在救护车上了。
“还给我!”柳下惠立刻对绮绮道。
“如果你不答应,我就毁了那封信!”绮绮这时对柳下惠道,“你就永远见不到那封信了!”
柳下惠顿时无语,不明白这个丫头,为什么一定要『逼』着自己做她的私人医生。
“绮绮,不要任『性』……”赵丹凤这时对绮绮道,“如果你真的拿了人家的信……”
“妈,你和小陈先出去一下!”绮绮这时用恳请的眼神看着赵丹凤,“我想单独和他聊两句!”
赵丹凤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包朝着门口走去,打开门后还不忘回头对绮绮道,“有什么事就叫妈妈,我就在门外!”
等赵丹凤和陈煦出了病房,将房门关上后,绮绮坐回了床上,看着一脸诧异地柳下惠道,“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一定要留下你?”
柳下惠没有说话,走到床前看着绮绮,他清楚绮绮这么问了,自然就会自己解开答案。
“你以为我会知恩图报?”绮绮这时看着柳下惠的眼神有些怪异。
“没指望!”柳下惠立刻摇头道。
绮绮此时已经完全没了之前那种病态无神的样子了,立刻对柳下惠道,“你是救了我的命,但我一点都不感激你!”
“不奢望!”柳下惠想不出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她,“你能把信还我,我倒是谢谢你!”
“你当时是怎么救我的?”绮绮这时问了柳下惠一句,没等柳下惠回答,绮绮立刻冷声道,“你当着那么多人面前脱开我的衣服……”
绮绮说到这里,柳下惠顿时明白了,当时救人心切,实在没有顾及到这么多,他也清楚当时的绮绮是有意识的,没想到这倒成了她恨自己的理由了。
“既然你恨我,为什么还要留我做你的私人医生?”柳下惠这时问绮绮道,“算了,你们这种千金大小姐,我惹不起!算我救错了你,我向你道歉,我应该见死不救的,行了吧?信可以还我了吧?”
“做我的私人医生喽!”绮绮这时得意地冲着柳下惠道,“况且,我给你介绍了工作,对你来说有什么亏的?”
“知恩图报?哼哼,还真看不出来!”柳下惠冷冷一哼。
柳下惠这时心中一动,绮绮从救护车到医院,应该还没有去过别的地方,如果信真在她手里,应该就在这个病房里。
既然绮绮将信当作要挟他的东西,就肯定藏在自己身边。
想到这里,柳下惠立刻冲着床边走了过去,推开绮绮,掀开被褥,又拿开枕头,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别找了!”绮绮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着对柳下惠道,“我会这么傻的放在床边么?”
“你到底要怎么样?”柳下惠这时怒目瞪着绮绮,立刻脱掉自己的汗衫,袒胸『露』『乳』地站在她面前道,“信不信我现在非礼你?”
“你不妨试试!”绮绮不但没有害怕,反而朝着柳下惠冷笑道。
“这刁蛮下头到底是什么人哪?”柳下惠不禁多看了绮绮一眼,最终叹气道,“不就是脱你衣服了么?我现在也脱了,咱俩就当扯平了!”
“你不是要非礼我么?”绮绮笑着对柳下惠道,“我还以为你真有这胆子!原来也只会说,不会做!哼哼!”
“你……”柳下惠还真是想不出其他办法,这时立刻道,“算了,男子汉大丈夫不和你一般见识,那信我不要了!”
“这是你说的?”绮绮似乎也没意料到柳下惠会这么坚决,“你千万别后悔!”
“别!”柳下惠已经后悔了,连忙道,“我也想答应,但我可没有医生执照!”
“你没有医生执照么?”绮绮诧异地看着柳下惠,随即笑道,“那你就是蒙古大夫喽?”
“没有医生执照和救人是两码事!难道见义勇为还要有执照才行么?”柳下惠连忙道,“我可是神医柳下惠唉!哼哼!”
“是嘛?”绮绮犹豫了一下,立刻道,“那我就更要留你在身边喽!嗯……你去学校做校医助理吧,不过要随叫随到!”
“好,我答应你了!”柳下惠想也不想,立刻道,“信可以还我了吧?”
“你当我傻么?”绮绮这时笑道,“既然你答应了,你就好好去做,反正你也没找到你要找的地方,给你信也没用,先做一段时间,我看你表现再说吧!”
“妈……”没等柳下惠说话,绮绮立刻冲着门口叫了一声。
赵丹凤闻言立刻打开了门,好像深怕女儿被柳下惠非礼一样,刚进门就见柳下惠赤.『裸』着上身,着实吓了一跳,不过见房内相安无事,这才嘘了一口气。
柳下惠见此时的绮绮眼神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立刻从阴险狡诈的西太后变成了楚楚可怜的林黛玉,暗道这个女孩不简单哪!
“小陈,你带柳大夫去吃点东西吧!”绮绮这时对陈煦说了一声,立刻又对赵丹凤道,“妈,我有事和你商量!”
陈煦看了一眼赵丹凤,见赵丹凤看了一眼柳下惠后点了点头,这才对柳下惠道,“柳大夫,走吧!”
卷一出世第006章不是冤家不聚头
在阳湖附近有一条古阳著名的美食街柳巷,因为阳湖的风景宜人,虽然是靠近郊区,即使是三更半夜,这里的游客也是络绎不绝。
柳巷有着古阳各种特『色』小吃,要是柳下惠自己来的话,他会选择将这里的各种小吃都吃一个遍,但是毕竟这次是和陈煦来的,有点放不开。
柳下惠看得出来陈煦的冷淡,似乎是对自己有意见,路上还和陈煦解释了一下,“其实那些杂志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因为那些杂志的女体各有不同,所以……”
“你没有必要和我解释!”陈煦冷冷地对柳下惠说了一声,“我相信你没有用,关键是太太小姐相信你才行!”
陈煦说了这,柳下惠也就不再解释了,陈煦带着柳下惠去了一家小餐馆,随便点了一些古阳的特『色』菜。
柳下惠本来还在矜持,但是一闻道菜香,就顾及不累那么多了,立刻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一口气吃了四碗饭,桌上五菜一汤,居然被他吃的连汁都不剩了。
酒足饭饱后,柳下惠拍了拍肚皮,冲着一口没吃的陈煦笑道,“真是不好意思,中午没吃饱!”
陈煦没有说话,结了账就带着柳下惠又回去医院,路上柳下惠问,“你们家小姐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么?”
“哪样?”陈煦问了柳下惠一句,随即道,“我们家小姐具有先天精神『性』哮喘,从小到大一直都受太太的宠爱,只要她愿意的事,太太都会答应!”
说完这句,陈煦又不再说话,回到病房时,绮绮躺在床上,赵丹凤则是坐在床边,轻轻拍着绮绮,就好像哄着小孩一样,哄着绮绮入睡。
赵丹凤见柳下惠和陈煦回来,立刻嘘了一声,示意两人小声点,这才走了过来,对陈煦道,“你去安排一下,给夏校长电话,就说是我安排进去的!”
“好的!”陈煦闻言立刻拿出手机走出了病房,给胡校长打电话去了。
“柳大夫!”赵丹凤这时才看着柳下惠道,“我家绮绮执意要留你做她的私人医生,不过也考虑了你没有医生执照,所以暂时安排你进阳湖学院做校医助理,你没有意见哦?”
“我……”柳下惠没想到自己的人生在自己一顿饭后,就被这母女俩决定了。
“什么也不用说了!”赵丹凤这时道,“本来我是不同意的,毕竟你们男女有别,而且你……”说着不经意看了一眼柳下惠的帆布包,微叹一声道,“既然我家绮绮这么坚持,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梁太太!”柳下惠连忙道,“其实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也不愿意留在这里……”
“你知道我在担心什么就好了!”赵丹凤立刻又道,“我家绮绮有先天神经『性』哮喘,不能受什么刺激,所以我希望你以后也多担待点,要是你能治好我女儿的病,我自然还有厚报,但如果你要是……”
赵丹凤下面的话没有说完,这时陈煦走回了病房,对赵丹凤道,“和夏校长联系好了,夏校长那边没有问题!”
“嗯,那就好!”赵丹凤看了一眼柳下惠,随即道,“看来你也没有住的地方吧?”没等着想回答,立刻又对陈煦道,“你现在就带柳大夫去学校,顺便给柳大夫安排一个宿舍!”
“好!”陈煦点了点头。
“梁太太,那杏林春的事……”柳下惠问赵丹凤道,“还有那封信!”
“那封什么信我是不知道了!”赵丹凤道,“不过我可以答应你,帮你找人问一下杏林春,你可以放心了!”
要是以往,柳下惠是肯定不会向这个刁蛮公主绮绮屈服的,不过现在来古阳人生地不熟,又没找到杏林春,身上也没什么钱了,今晚住哪都不知道。
不管如何,绮绮母女又给你找工作,又安排住宿,自己也就先混几天再说,说不定能骗绮绮把信交给自己,而且赵丹凤似乎不喜欢自己,找到杏林春也不会不说的。
“那就多谢梁太太了!”想到这里,柳下惠对赵丹凤道了一声谢。
赵丹凤点了点头,又招来陈煦,在陈煦耳边吩咐了几声后,这才示意两人可以离开。
柳下惠离开病房前,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绮绮,只见绮绮哪里睡着了?此刻正睁着眼睛冲着自己得意地笑着,那表情就好像柳下惠已经掉入她的陷阱一样。
陈煦开着车,载着柳下惠在阳湖畔兜了大半个圈,到了阳湖对面一扇电子大门前停了下来,按了按车喇叭,大门旁的保安室里立刻走来一个保全。
“哟,这不是陈律师么?”保全走到窗前一看到要下车窗的陈煦,立刻恭敬地说道,“怎么这么晚还来学校?整天跟在赵『主席』后面,真够忙的啊!”说着还给陈煦递去一根香烟。
“赵『主席』和夏校长让我送一个人来!”陈煦接过香烟,冲着保全苦笑一声,“谁叫咱都是劳苦大众的命呢?”
“陈律师跟着赵『主席』吃香的喝辣的,咱哪能和您比啊?”保全说着看了一眼副驾驶的柳下惠,觉得很是面生,“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哦,他叫柳下惠!”陈煦点上香烟对保全道,“以后就是这个学校的校医助理了,和老张你也算是同事了!还麻烦老张,你帮柳大夫找一件干净的宿舍!”
“哦,没问题,没问题!”老张连忙向陈煦保证道,“赵『主席』和夏校长送来的人,保证找一间最干净的宿舍!”
“我就送你到这了!”陈煦对老张笑了笑,这时对副驾驶的柳下惠说了一声,说着拍了拍柳下惠的帆布包,“下车吧,老张会给你安排!”
柳下惠下车后,陈煦和老张寒暄了两声后开车走了,老张立刻打量了一番柳下惠,“你好,我叫张子昊!”
柳下惠见张子昊三十四五的样子,穿着一身保安服,满脸和蔼笑容地看着自己,立刻也冲着他笑了笑。
张子昊带着柳下惠进了阳湖学院的大门,路过保安室时对着里面另外一个保安打了一声招呼,“我带柳大夫去宿舍,你注意点!”
保安室的保安冲着外面的柳下惠和张子昊挥了挥手,微微一笑,“没事,张哥,柳大夫忙你们的!”
张子昊一边领着柳下惠往学校里面走,每路过一个建筑,都给柳下惠介绍是什么部门,路过前面几座高建筑后,后面就是『操』场,『操』场的另外一侧是一个公园路滑地带,过了公园区就是阳湖。
张子昊很能侃,一路上基本已经将阳湖学院的各种设施,各个地理位置,都介绍给柳下惠了,最后到了一处靠在湖边的四层建筑前,这才道,“这里就是员工宿舍了!”
张子昊又领着柳下惠进了一个楼道,一直上了顶楼,这才拿出钥匙打开了靠左的一扇门,进门打开了房间的灯,这才将钥匙交给柳下惠道,“我就不打搅你了,柳大夫!”
“谢谢你了,张先生!”柳下惠对张子昊道。
“柳大夫你真是客气,叫我老张就行了!”张子昊笑着道,“实在不行,你叫我张哥也行!”
“行,张哥!你叫我小柳就行,也别叫我柳大夫了!”柳下惠笑着道,“天太晚了,我就不留你坐了,明天我再去保安室找你,我初来咋到,以后还要靠着张哥你指点呢!”
张子昊一路和柳下惠说话,柳下惠都没怎么回应,没想到柳下惠这么会说话,立刻笑着连连点头,临出门前对柳下惠道,“哦,对了,刚开学没几天,明天是全校师生员工大会,早上七点,别起晚了!”
柳下惠又和张子昊客气了几句,张子昊才离开了宿舍,柳下惠放下自己的帆布包,简单地参观了一下自己在古阳的第一个住所。
房间不大,一室一厅,有一个单独的卫生间,装潢的很简朴但又不失典雅,客厅靠窗口还有几盆鲜花,走到窗口看向窗外就是阳湖湖畔,还有湖畔边上幽静的小道,和昏暗的路灯。
卧室里只有一张床,靠窗处是一张办公桌,上面还有一台22寸台式电脑,办公桌两侧一侧是书柜,一侧是衣柜。
书柜里居然还有几本书,柳下惠暗想自己刚刚搬进来,陈煦不可能安排的这么妥当吧?怎么会有书?
可能是以前住户留下没带走吧?柳下惠暗自这么想着,随即拿着一本书躺倒床上,看了几页就睡着了。
梦里柳下惠梦到自己又回到师傅那里了,原来自己来古阳才是一场梦,正当自己舒了一口气的时候,师傅的脸居然变成了绮绮的,还冲着柳下惠得意的笑着。
柳下惠立刻惊醒,这时听到窗外一阵悠扬的音乐声传来,柳下惠走到窗口看了一眼,湖畔已经有不少人了,还有不少身材曼妙的少女,由于是夏天穿的特别少。
“还真是不错啊!”柳下惠顿时困意全无,洋洋得意地笑了笑,“看来来这里做什么校医助理,也不是什么坏事嘛!”
“你是谁?”柳下惠正看着窗外喃喃自语,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你怎么进我房间的?”
柳下惠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年纪大概二十出头,一头精干的短发,穿着白『色』t恤,下身一条牛仔裤,正瞪着自己。
“杨然?”柳下惠认出了眼前的女子,居然是昨天抓自己进局子的女警杨然。
“是你?”杨然显然也认出了柳下惠,说着立刻冲了上去,一把将柳下惠按在办公桌上,“早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鸟,车祸肇事,看『色』.情杂志,现在还入门盗窃了?”
卷一出世第007章我可是坐怀不乱的
“喂,请你搞清楚,这可是我房间,不是警察就可以随便诬陷好人!”柳下惠用力想要站起身来,不想杨然这妮子的手劲比一般男人都要大,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你房间?”杨然这时冷笑一声,“真是可笑,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么?怎么会是你的宿舍?这可是阳湖学院宿舍!我可是开门进来的!”
“你说的没错,这里是阳湖学院宿舍,又不是你们警察宿舍,你怎么会住在这里?”柳下惠拗不过杨然,只好图个嘴上快活,立刻道,“我知道了,昨天我就觉得你看我的眼神不对劲了,果然是贪图我的美『色』,一路跟踪我来这里?你别忘了,我可是坐怀不『乱』的……”
“你胡说什么东西?”杨然听柳下惠这么一说,手上立刻又用了几分力道,直接将柳下惠的脑袋按在办公桌上,“你叫了这么一个名字,完全就是侮辱古人!”
杨然说着本能的身手去腰间,准备拿手铐,不过此刻穿的是便服,腰间并没有手铐。
岂知杨然一只手刚松开,被他按着的柳下惠这时立刻抱住她的双腿,一下子将她整个人扛在肩膀上。
“『色』魔,流氓,死变态……”杨然措手不及,不断地捶打着柳下惠的后背,“放开我!”
柳下惠根本不理会杨然,这时用力一个过肩摔,直接将杨然摔到床上。
而杨然的腿这时正牢牢勾住自己的双腿,柳下惠一个站立不稳,立刻也倒向了床上,正好趴在了杨然的身上。
而刚好这时杨然倒在床上想要起身,这么一上一下,两人的四片嘴唇,巧合又是注定且有俗套的碰到了一起。
不过却并没有向电视剧上那样,两个人都吃惊睁大了眼睛看着对方,然后同时脸红。
事实上并没有这么罗曼蒂克,柳下惠倒下的太多猛烈,而杨然劲头也不小,这么上下撞击,只有一个结果,两个人的嘴唇都撞肿了。
柳下惠和杨然嘴上都吃疼,身上的力道也就小了,杨然躺在床上,柳下惠则是趴在杨然身上,两人都是同一个动作,立刻伸手去『摸』自己的嘴。
好不容易嘴上的疼痛感消失了,柳下惠突然感觉自己身上一股软绵绵的感觉。
这时抬头看着自己身下的杨然,正怒不可竭的瞪着自己,不用说话,柳下惠也知道杨然现在连杀他的心都有了。
柳下惠这时心下一动,立刻对杨然道,“杨警官,你可要负责,我纯洁了二十多年的双唇,就这么被你夺去了初吻!”
“你放屁……”杨然这时立刻一拳向柳下惠的嘴巴上伺候。
柳下惠早就料到了这点,立刻伸手握住了杨然的拳头,岂知杨然另外一只手也向柳下惠的脑袋捣去,柳下惠立刻坐起身来,又握住了杨然的另外一只手。
此时两人的造型格外的别致,杨然躺在床上被柳下惠握住双手,而柳下惠则是骑在杨然的身上。
“流氓!”杨然虽然手上不能动,嘴里却不闲着,“你这个变态,我才是初吻被你夺了……”
“杨警官,我们都是斯文人!”柳下惠连忙对杨然道,“既然大家都是第一次,就彼此不吃亏,不如就算扯平了!”
“你放屁!”杨然这时腰部用力,想要将柳下惠顶起来,柳下惠知道一旦自己松手,杨然绝对放不了自己,屁股立刻用力压下。
两人就这么一上一下,好像活塞运动的频率一样上下动着,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气喘吁吁地看着对方。
“你们在做什么?”这时卧室外传来一人的声音。
柳下惠和杨然同时看向门口,只见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子,穿着一身保安服饰,柳下惠认识他就是昨晚领着自己来的张子昊。
“张哥,你来的正好!”柳下惠一见张子昊,就知道自己可以沉冤得雪了,立刻冲着张子昊道,“你说说这宿舍……”
杨然本来和柳下惠这么拗着还不觉得什么,这时见张子昊看着自己的眼神,顿时反应了过来,满脸顿时红的就如初升的朝霞一样。
杨然乘着柳下惠疏忽,这时立刻一用力翻身跃了起来,一把将柳下惠按在床上,拳头不断在捶在柳下惠的背上,嘴里骂着,“死流氓,死『色』魔!”
虽然柳下惠背上吃疼,连连惨叫,不过看在张子昊眼里却不是柳下惠受虐,更像是小情侣在闹。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张子昊虽然孩子都会打酱油了,但是看着这种场景,也不免有些难为情,连忙背过身去道,“要不我过会再来?”
“等一下!”杨然这时从床上下来,还不忘用脚踹了柳下惠的屁股一下,立刻对张子昊道,“老张,我抓到一个变态『色』魔,还是小偷,你立刻将他抓起来!”
“张哥!”柳下惠这时也从床上跳了起来,一把抓住张子昊的手,“张哥,你可要为兄弟我做主啊,我睡觉睡的好好的,突然就进来一个女流氓!”
“你说谁女流氓?”杨然这时立刻扬起手就要朝柳下惠打去,柳下惠立刻一个健步躲到张子昊的背后。
“等等!”张子昊连忙拦住杨然,“杨警官,柳大夫,你们都没错,是我搞错了!”
“啊?”柳下惠和杨然吃惊地看着张子昊,“你搞错了?”
“是啊,本来昨晚杨警官先搬来东西的!”张子昊连忙对两人解释道,
“不过那会是老陈帮忙送上来的,后来柳大夫来了,我就又带着柳大夫来了,一时搞错了房间,柳大夫你应该住在对门才是!”
“原来如此!”柳下惠这时恍然大悟,立刻道,“原来是误会!”
“什么误会?”杨然此时还感觉自己嘴上有点疼痛,舌头添了一下嘴唇,估计都被撞破了,心下更是来气,“明明就是这小子企图不轨!”
“我企图不轨?”柳下惠连忙冷笑道,“昨天是谁企图对我不轨来着?”
“别吵了,两位祖宗!”张子昊连忙拱手给两人作揖,“一会就要开会了,你们要是再闹下去,全校师生就都知道了!这件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你们别吵了!我拖家带口的,就指望我这份工作呢,我可不像你们小年轻,我伤不起啊!”
“好,我给张哥面子,好男不跟女斗!”柳下惠得了便宜还卖乖,立刻道,“这张床已经被我睡过了,也就是说这宿舍是我的了!你让她搬去对面!”
“凭什么是我搬?”杨然本来也不准备追究了,没想到柳下惠还来劲了,更是不依不饶道,“这宿舍本来就是我的,我凭什么搬?”
“你要是不介意和我一个房间,我倒是无所谓!”柳下惠冲着杨然笑道,“反正这床也不小,够两个人睡的!”
“死流氓!”杨然这时立刻捏着拳头,“我看你就是骨头痒,欠揍!”
“杨姑『奶』『奶』,柳大爷!”张子昊这时连忙挡在两人中间,“就当你们卖一个面子给我,一人让一步好不好?”
说着又对柳下惠道,“柳大夫,你是男的,就拿出点绅士风度嘛,搬去对面好不好!”
“好,张哥说话了,我就权当卖张哥你一个人情!”柳下惠这时站起身来,对张子昊道,“我搬去对面!”
说着走到了客厅,拿起自己的帆布包,冲着卧室里的杨然道,“那床我已经睡过了,上面还有我的余味,你晚上睡觉不要闻着味道想我!”
“死变态!”杨然这时一想也对,床已经被柳下惠睡过了,自己怎么还能再睡,这时立刻道,“算了,我搬!”
“女人就要这么体贴嘛,不然什么男人敢要你?”柳下惠一听这话,立刻丢下包袱,一下子扑到床上,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看着杨然收拾书橱里的书。
杨然将书都收到包里,又打开了衣柜,将里面的衣服都拿了出来,柳下惠这才知道原来衣柜里早有杨然的衣服了,居然还有几件颜『色』不一的大号文胸。
“全体师生注意了,全体师生注意了,七点半准备在大礼堂集合,召开开学典礼,请没有吃饭的人尽快去食堂吃饭!再重播一遍,全体师生注意了……”
这时窗外传来一阵广播,杨然立刻将包裹收拾好,却见柳下惠躺在床上正洋洋自得的吹着口哨,立刻冲着柳下惠厉声道,“你等着!”
“随时奉陪!”柳下惠冲着杨然笑道,“到时候别哭鼻子就行!”
杨然闷哼一声,在张子昊手里拿了对面的钥匙,就去了对面宿舍,张子昊这时对床上的柳下惠道,“柳大夫,你也听到广播了,赶紧漱洗一下去食堂吃饭吧!”
“张哥,真是多谢你了!”柳下惠这时从床上站起身来,对张子昊道,“以后还要承蒙张哥多多关照啊!”
“哪里,哪里,以后我们都是同事了!”张子昊连忙笑道,“互相帮忙,互相帮忙!”
“对了,那个泼『妇』不是警察么?”柳下惠这时问张子昊道,[qinkan.net奇`书`网]“她不住警察宿舍跑学校来做什么?”
“哦,杨警官是我们阳湖学院这学期的校警!”张子昊向柳下惠解释道,“以后杨警官会负责我们阳湖学院的警务,警务室和医务室相邻,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柳大夫要好好和杨警官打好关系啊!”
“校警?”柳下惠喃喃说了一句,心想还真不是冤家不聚头,不但住在对门,连工作的地方还相邻?
柳下惠还真不知道到底犯了什么天煞了,居然一连遇到两个女魔头,一个就是杨然,另外一个自然就是『逼』着自己来阳湖学院做校医助理的绮绮了。
卷一出世第008章美女校医翁贝茹
柳下惠还不完全熟悉校园的环境与布局,所以还是让张子昊带着自己去了食堂。
一路之上尽览校园无限风光之余,还看尽了校园各『色』美女。
阳湖学院属于大专型学院,所以这里的女生都是十八.九岁以上的成熟花朵。
阳湖学院也属于艺术学院,所以每一朵成熟的花朵都具有她独特的魅力。
说实话,柳下惠看过不少美女,成熟的,稚嫩的,朴素的,高贵的……
毕竟跟着师傅从医这么多年,走过大江南北,什么美女没有见过?
但是在同一时间,让柳下惠看到这么多美女,这还是柳下惠平生第一次。
而且柳下惠也发现,这个学院的男女比例严重失调,让柳下惠突然有了一种置身女儿国的感觉。
如今是炎炎夏季,这些花季少女们的穿着也是五彩缤纷,超短裙,小可爱、小热裤,尽将曼妙的身材展现无遗。
从某一个角度来看,阳湖学院的各条小道,俨然成为了这些美女的t型台,而学院的女学生就是模特。
而学院里的稀少的男生,也是品味十足,各个都穿着体面,油头粉面,眼神到处放电,就像四处寻找猎物的狼一样。
当然了,是『色』狼。
与这些学院派的男生比起来,柳下惠的穿着就好像乡下的农夫一样。
白『色』的短袖汗衫,宽松的松紧带七分裤,一双地摊买的拖鞋,黝黑的肌肤,唏嘘的胡渣子,看似无精打采的眼神。
如此以来,柳下惠倒是更能吸引学院里女生们的注意。
不少女生频频回头看向柳下惠,心中嘀咕究竟是何方神圣。
而男生们也不是回转头大量一眼柳下惠,却是满脸讥笑。
柳下惠见自己居然引起注意,这时一手『插』在口袋,另外一只手洋洋自得的朝着每个看向自己的人挥手示意,多数是女人。
张子昊领着柳下惠到了食堂,阳湖学院的食堂就校职员工宿舍与学生宿舍之间,食堂完全超乎了柳下惠的想象。
阳湖学院的食堂更像是柳巷的小吃一条街,门字形的单层楼建筑,底层是承包出去的私营特『色』餐厅,足有百十家之多。
不过每家餐厅都只提供食品,不提供座位,作为整齐的散布在一楼的广场上。
学生可以去买自己可口的食物,坐在广场的座位上吃,也可以选择打包带回宿舍吃。
在广场的西南角落里,是学院师职员工的专用座位,张子昊指着西南角向柳下惠介绍了一下,随即指着一个中年男人,“那位就是夏校长,你第一天上班,还是过去打声招呼吧!”
“张哥,谢谢你了!”柳下惠对张子昊倒了一声谢后,立刻走去了夏校长那边,“夏校长,你好,我是柳下惠!”
“哦?柳下惠?”夏校长刚刚打完饭坐了下来,就见面前站着一个人,抬头打量了一眼柳下惠后,这才笑道,“你就是赵『主席』介绍来的柳大夫吧?坐下说话!”
柳下惠应了一声,坐到夏校长对面,也仔细看了一眼夏校长,夏校长不过四十多岁,上身是洁白的衬衫,显得皮肤更是白净,和黑种人柳下惠一比,完全就是牛『奶』与咖啡的组合。
“小陈昨晚在电话里已经和我说过你的事了,没问题,反正之前的小黄实习期满了,我们学院的医务室也正缺医务人员呢!”夏校长和蔼的和对柳下惠道。
“多谢夏校长给与机会!”柳下惠这时对夏校长道,“不过不知道陈律师有没有和夏校长您说,我可是没有医生证的?”
“说过了,我知道的!”夏校长连忙笑道,“小柳……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
见柳下惠微微一笑表示不介意后,立刻又道,“你应该有基础的医学常识吧?况且我不是招你做校医,只是做校医助理,到时候翁大夫会吩咐你做一些工作!你有什么困难就和翁大夫说,也可以直接找我!”
“多谢校长!”柳下惠连忙点了点头,夏校长一点没有柳下惠印象中的那种严肃的样子,这使得从没进过学校的柳下惠放松了不少。
“翁大夫!”夏校长这时抬头看向柳下惠身后,冲着那边笑着招了一下手,“来,我给你介绍一位新同事!”
柳下惠这时转过身去,顺着夏校长的目光看去,只见不远处,一个身材高佻,眉清目秀,长发披肩,笔挺的鼻梁上带着一副眼睛,穿着医生白大褂的女子朝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
柳下惠听夏校长说翁大夫,本来还以为是一个老头,不想却是一个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年轻女人。
翁大夫面带微笑地走来,不时还和身边的人打招呼,柳下惠这时才发现,翁大夫笑起来的时候,居然还有一对酒窝,看起来居然是那么的『迷』人。
正当柳下惠沉浸在翁大夫『迷』人的笑容里时,翁大夫身后突然走出一个女人,柳下惠还没看到那女人的脸,就先看到了那女人高耸的胸脯。
柳下惠这时感觉自己鼻血都快忍不住流下来了,本来对绮绮『逼』着自己来学院还充满的排斥和反感,在这一刻这种感觉完全就被幸福感所代替了。
“这个学院真是人间天堂,天上人……”柳下惠的眼神从那女人的胸脯看到了玉腿,又从玉腿看到了脸。
当柳下惠看到那女人的脸时,也立刻从美梦里百分百的清醒了过来。
而那个女人本来也是一脸笑容,在看到柳下惠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瞬间的凝结了,一双怒目虎视这柳下惠,“你怎么在这里?”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柳下惠也暗骂一声,没想到来到食堂也能遇到这只母老虎杨然。
不过一想张子昊之前说过,以后杨然就是阳湖学院的校警了,出现在这里也很正常。
“然然!你们认识?”翁大夫这时诧异地看了一眼杨然后,转头简单地打量了柳下惠一眼,眉头微微一皱,低声对身旁地杨然道,“他不会就是你刚才说的,和坐怀不『乱』柳下惠同名的那个『色』魔吧?”
“除了他,还有谁会这么极品?”杨然对柳下惠嗤之以鼻,和翁大夫说话,根本就没有要小声的意思,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柳下惠是什么人一样。
“我说杨警官,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柳下惠其实也听到了翁大夫的话,这时对杨然道,“怎么说我们也同床共枕过了,一日夫妻还百日恩呢!”
“你胡说什么!”杨然见柳下惠居然如此厚颜无耻地诬陷自己,立刻脸『色』晕红,“我什么时候和你同床共枕了?”
“早上刚发生的事,杨警官就这么快忘记了?”柳下惠朝着杨然得意地笑着,随即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杨然见状顿时明白了柳下惠的意思,也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至今还在隐隐作痛,心中对柳下惠更是恨意陡起,要不是这里是公众场合,只怕早就想踢爆柳下惠的脑袋了。
“哦,原来你们都认识啊,那就好办了!”夏校长自然听得出柳下惠是在和杨然开玩笑,立刻对三人道,“那就省的我帮你们介绍了,哦,对了……”
夏校长说到这里立刻从口袋里拿出两张职员卡,分别递给柳下惠和杨然,“这是你们的职员卡,以后出入学院就方便了一些!”
“欢迎二位加入我们阳湖学院,成为我们阳湖学院的一份子!”夏校长说着站起身来。
夏校长和柳下惠与杨然简单的握手后,端起饭盘,“好了,不妨碍你们年轻人的世界了,可是别忘记七点半的开学典礼!”
夏校长说完走到后面的一桌,与其他几个员工一起用餐,杨然这时拉着翁大夫的手道,“别和他一桌,小心他打你的主意!”
“可是现在除了这一桌,也没有什么空位置了!”柳下惠这时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四周,得意地冲着杨然笑了笑,又朝着翁大夫伸出了手,“翁大夫,你好,我是柳下惠,以后就是你的助理了!”
“你好,我叫翁贝茹!”
翁大夫刚要伸手,就被杨然拉住了,“你忘记我和你说什么了?”
“这里是公众场合,他也不敢怎么样吧?”翁贝茹低声对杨然说了一句,这时对柳下惠道,“今天第一天认识,不如我请客,请你们俩吃饭!”
“这怎么好意思?”柳下惠连忙笑道,“应该是我请才是!”
“算你还有点柳下惠的风度!”杨然这时闷哼一声,心想找一个跑腿的也不错,“看在你盛意拳拳的份上,之前的账就不和你算了,你去帮我和小茹打两份饭吧!”
杨然说完就拉着翁贝茹坐在凳子上,却见柳下惠依然坐在那里没有动弹,立刻道,“你不是要请客么?还不去打饭?”
“这个……”柳下惠这时『摸』了『摸』脑袋,冲着杨然和翁贝茹笑道,“实在不好意思,我身上没有带钱……”
“你……”杨然这时脸『色』一变,“没带钱你请什么客?”
“杨警官,大家都这么熟了,又住对门,不如你先帮垫下!”柳下惠对杨然恬不知耻地笑道,“我回去就还你!”
“哪有你这样的?”杨然立刻怒道,“我看你根本就是没钱吧?”
“算了,还是我请吧!”翁贝茹这时站起身来,笑着对柳下惠道,“既然如此,柳大夫就帮我端饭盘,然然在这里看着位置怎么样?”
“好啊,好啊!”柳下惠被翁贝茹那『迷』人的笑容都快『迷』傻了,没等杨然答应,立刻就站起身来,“杨警官看座位,我去帮忙!”
杨然瞪了柳下惠一眼,刚要说话,柳下惠已经跟着翁贝茹去打饭了,杨然愤愤地看着柳下惠的背影,嘴里喃喃道,“为什么总让我遇到这个无赖?”
卷一出世第009章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
等杨然看到柳下惠和翁贝茹回来的时候,柳下惠的端着两盘丰盛的让人发指的饭盘。
粥、油条,小菜,咸蛋,蛋炒饭,炒面,馒头、三明治,火腿,煎蛋,牛『奶』,中西结合,应有尽有。
“你买这么多东西,我们怎么吃得完?”杨然这时吃惊地看着柳下惠,“你把我们都当成你一样是猪么?”
“他说都是他一个人吃!”翁贝茹这时替柳下惠回答了。
柳下惠则是“难为情”的笑了两声,抓了抓蓬『乱』的头发,脸上一副憨厚之状,实在更是让杨然窝火。
刚才去买饭的时候,柳下惠的举动就已经县让她吃了一惊,说了和杨然大致相同的话,只是没说柳下惠是猪。
“你一个人吃?”杨然这时更是吃惊地看着柳下惠,随即道,“你还真是个饭桶啊!自己不请客就算了,吃小茹的还吃的这么嚣张?真没见过你这样的男人!”
“杨警官,俗话说的好,早上要吃饱,中午要吃好,晚上要吃少!”柳下惠这时笑着坐到杨然的对面,拿起筷子,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么?况且人家翁大夫都没说什么,你哪来这么多话?嫉妒我食欲好么?”
“懒得理你!”杨然这时端起几个自己爱吃的东西坐到一侧,和翁贝茹道,“以后离他远点,真丢人!”
“快吃吧,一会要开会了!”翁贝茹笑了笑,拿起筷子吃了东西,看了看手表。
柳下惠得意地一笑,自顾自的吃着自己丰盛的早餐,桌上那么多东西,居然是和两个女人一起吃完的。
杨然和翁贝茹吃惊地看着柳下惠,满脸都写着佩服二字,满桌的饭菜居然还真被柳下惠全部吃完了。
杨然这时厌恶地道,“有必要吃的这么干净么?你看炒面里的油都不剩了!”
“杨大警官,你不知道粒粒皆辛苦的含义么?”柳下惠一边拿着面纸擦着嘴,一边看着杨然碗里还剩下小半碗的东西,道,“浪费食物才是可耻的!”
“懒得理你!”杨然这时连忙站起身来,对翁贝茹道,“我们走!”
“翁大夫!”柳下惠一边擦着嘴上的油,一边冲着翁贝茹道,“这顿的饭钱,我改天还你!”
“不用了!”翁贝茹被杨然拉着就走,回头冲着柳下惠礼貌的一笑。
“看看人家翁大夫多贤良淑德?”柳下惠看着翁贝茹和杨然的背影,不禁连连摇头,不时又打量起两人的身材来,“这两人居然能成为朋友?”
翁贝茹和杨然一般高,却比杨然要倩瘦了许多,不过杨然也并不是胖,而是她伟岸的胸口,让人很难将她和倩瘦联想起来。
杨然的肌肤是小麦『色』,介乎于柳下惠与翁贝茹之间,如果由浅往深排开,那自然就是翁贝茹最白,柳下惠最黑了。
“请所有师生以及在职员工在十分钟内到达学校大礼堂召开开学典礼,广播再重复一遍,请所有师生……”
这时食堂里的广播喇叭里传来了一则广播在不停的循环播放着,食堂里的师生纷纷走出了食堂,食堂里就和战争结束的战场一样狼狈杂『乱』。
柳下惠见居然没有一个人收拾自己的碗筷,心中诧异,却见食堂一角已经有食堂的校工开始帮忙收拾了。
“这些丫的还真会享受!”柳下惠看了一眼,喃喃说了一句,端着自己的饭盘走到一旁,交给食堂清洁的大婶。
大婶则是用诧异地眼光看了一眼柳下惠,显得有些不可思议,不过见柳下惠一脸善意的笑容,也就笑着点了点头。
“这个年轻人还真是难得!”清洁大婶看着柳下惠走回的背影,感慨的说了一句。
柳下惠跟着人群往阳湖学院的礼堂走去,一路上依然还是学校师生的目光焦点。
所有人都在奇怪,学校里怎么突然多了这么一号品味独特的人?柳下惠对此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大礼堂建在湖畔公园东侧的一个土坡上,建造的格外的壮丽,礼堂四周无数的参天大树环绕。
一条水泥路从土坡上犹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路道两旁都是花花草草,加上路上五颜六『色』的美女,宛如一副画卷。
进了礼堂,一楼镂空的大堂里已经基本坐满了人,楼上还有两层,也有不少学生,三五一群的坐着闲聊。
柳下惠站在礼堂最高处看了一眼周围,最后发现了杨然和翁贝茹,立刻走了过去。
“嗨,翁大夫!”柳下惠刚坐到翁贝茹的一侧,就立刻伸手在翁贝茹的面前晃了晃。
“真是阴魂不散!”杨然听到柳下惠的声音,立刻瞪向柳下惠道,“这张位置有人预定了,请你坐别的地方去?”
“哦?是么?”柳下惠闻言立刻站起身来,杨然总算舒了一口气。
“这张位置是谁预定的?”不想柳下惠这时指着自己身边的座位,大声道,“我只等三秒钟,三秒钟不出现,就作废了!”
“一二三!”柳下惠说完立刻火速的数完,连忙又坐了下来,对杨然得意地笑道,“你看,预定的那人放弃了!”
“真是无赖!”杨然这时站起身来,拉了一下翁贝茹,“惹不起,我们躲得起!”
“算了,然然,别折腾了!”翁贝茹对杨然道,“一会开会了!你看,校长都来了!”
杨然这时看向前台,夏校长和几位校园领导果然陆续的走上『主席』台纷纷落座了。
杨然还是不肯放弃,这时拉着翁贝茹,“我和你换位置!”
翁贝茹无法,只好起身和杨然换了一下位置.
杨然坐在翁贝茹与柳下惠中间,得意地冲着柳下惠冷哼一声,就好像打了胜仗的战士一样得意。
“我说杨警官!”柳下惠看着杨然道,“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为啥非要和我坐一起?”
“少臭美了!”杨然这时得意地道,“你肚子里那点花花肠子别以为我不知道!”
这时微微侧过头,小声对柳下惠道,“想打我们小茹的主意,嘿嘿,有我在,你就歇菜!”
“唉!”柳下惠这时微叹一声,“古话说的果然不错啊!”
“你是想说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女子呢?还是最毒『妇』人心呢?”杨然冷哼道,“你说对了,你卯上了姑『奶』『奶』我,算你倒了八辈子霉了!”
“我想说的是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我刚刚早上同床过,你看你就对我不离不弃了!”柳下惠冲着杨然笑道,“早饭要和我一起吃,现在开会也要和我一起坐,唉!”
“你又胡言『乱』语了!”杨然这时捏着拳头在柳下惠面前晃了晃,“小心我打爆你的脑袋!”
“杨警官!你这个人虽然百般缺点,但总算有点自知之明嘛!”柳下惠这时依然笑道,“知道自己是扫把星!真是难能可贵啊!”
“你……”杨然听柳下惠这么说,立刻一把抓住了柳下惠的衣领,扬起了拳头,“我看你就是欠揍……”
“各位……”这时讲席台上的主持人拿着麦克风正在调音,麦克风一阵鸣响后道,“各位安静一下,开学典礼马上开始!”
“算你走运!”杨然见状只好松开了柳下惠的衣领,柳下惠冲着杨然又是一阵得意的笑,拨了拨头发。
这时几个校工推着小货车,将货车上的一箱箱饮料搬了下来,又有几个校工立刻开始拆封,将里面的饮料拿出来,按排发送。
不但是坐在前排的老师,就连后排的学生也都有份。
“又是湛天集团赞助的激火饮料?”坐在柳下惠身后的一个中年男人这时小声对一侧的人道,“这湛天集团还真是有钱,年年赞助我们学院!”
“你不知道校董事会『主席』赵丹凤就是湛天集团粱湛的老婆么?”另外那人小声道,“赵丹凤不拉这些赞助来,怎么可能在董事会『主席』的位置上一坐就是两任?”
“这包装未免也太差了吧?”柳下惠这时拿起面前的激火看了一眼。
只见瓶子外的塑料膜上的颜『色』有些怪异,而且部分介绍饮料成分的小字都看不清楚。
本来柳下惠以为就是自己这一瓶如此,转头看了一眼旁边杨然桌上的也是如此,“这大集团也未免太小家子气了吧?”
杨然以为柳下惠在对自己说话,只是冷哼一声,没有搭理他,见柳下惠看着自己的饮料,瞪了他一眼后,立刻拿起饮料拧开,喝了一口后,重重的放在桌上。
“这种化学成分的饮料还是少喝为妙!”柳下惠对杨然道,“多喝点开水或者矿泉水最好了!”
“要你管!”杨然瞪了柳下惠一眼,又拿起饮料喝了一口,还故意面对着柳下惠喝给他看。
“各位同学,各位老师,各位在职员工,阳湖学院2011年秋学期开学典礼,正式开始……”
主持人在台上对众人激情洋溢,铿锵有力的说着开学典礼的开场白。
柳下惠从来没有参加过这种场合,这是他人生第一次的开学典礼,虽然主持人的开场白司空见惯,但是柳下惠听的格外的入神。
这一刻,柳下惠真的把自己当成阳湖学院的一份子了,不过他也清楚,他在这里只是临时的,找到杏林春的那天,也就是他离开之日。
看着后面满礼堂的肃穆的学生,没有上过一天学的柳下惠真是由心的羡慕他们。
不止是为他自己没有上过学,还为他曾经在山区里见过的那些无法上学的孩子们。
“有书读真是幸福啊!”柳下惠由衷的说了一句,这一刻他的眼睛都有些湿润了。
杨然坐在柳下惠一旁,这时注意到了柳下惠,心中还在纳闷,这个无赖又在耍为什么宝呢?
“下面请夏校长为大家讲话!”主持人将冗长的开场白说完,礼堂里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就在夏校长走到讲席台上的同时,杨然这时脸『色』突然一变,伸手捂着自己的肚子。
“然然,怎么了?”翁贝茹注意到了杨然的举动,低声道,“是不是来事了?”
卷一出世第010章集体食物中毒
“没事!”杨然摇了摇头,强忍着肚子的疼痛,对翁贝茹道,“可能早上吃坏东西了吧,肚子有点不舒服!”
“你看你都疼出汗来了!还说没事?”翁贝茹看着杨然脸『色』格外的难看,额头满是汗珠,“我早上和你吃的一样,我怎么没事?”
杨然摇了摇头,显然痛的有点说不出话来了,这时转头看向柳下惠,心中暗想,自己只吃那么一点就肚子疼,这个无赖吃了那么多,怎么也没见有事,真是老天瞎了眼。
“我觉得你很不对劲,和我去一趟医务室,我给你看看吧!”翁贝茹做医生的经验看得出杨然可能不是简单的吃坏肚子这么简单。
柳下惠这时也觉得杨然有些不对头了,转头看了一眼杨然,立刻伸手握住了杨然的手腕。
杨然见状还道是柳下惠又要耍无赖,连忙想要甩开柳下惠的手。
不过此时杨然觉得身体已经完全不受自己的意愿控制了,腹部已经由微痛逐渐变成了绞痛,这完全比痛经还要让杨然吃不消。
“她中毒了!”柳下惠握着杨然的胳膊号了一会脉后,断定道,“你到底吃了什么玩意!”
翁贝茹这时第一反应就是如此,之前她已经就觉得杨然的症状明显不想是吃坏了肚子这么简单,听柳下惠这么一说,立刻想到了,“食物中毒么?”
杨然这时已经痛的开始呻『吟』了,完全说不出话来,脸『色』顿时惨白,嘴唇也开始干涸起来,没多久就从呻『吟』开始变成闷哼了。
周围的人这时也注意到了,纷纷看向杨然这边,讲席台上的夏校长这时正在做演讲,说的声情并茂,完全沉醉在自己的演讲里,但是此时也发现了台下有些不妥。
“那边是怎么回事?”讲台上一个秃顶中年人这时站了出来,指着台下道,“有没有点组织纪律!”
“钟主任,她食物中毒了!”翁贝茹这时立刻站起身来,对教导主任道,“我们必须马上送她急救!”
“食物中毒?”众人听翁贝茹这么一说,顿时脸『色』都是一变,都看向杨然。
却见杨然这时已经意识模糊了,夏校长立刻作出指示,“立刻送她去医院!”
没等夏校长吩咐,柳下惠这时已经拦腰抱起了杨然,外面座位的人纷纷让开,后排的学生这时也是一阵唏嘘,谁也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
翁贝茹这时也跟着柳下惠出了礼堂,一边往前跑,一边拿出手机拨打120急救中心的电话,随即回头对柳下惠道,“不等救护车了,我们直接打的去医院!”
柳下惠这时立刻抱着杨然往学校门口跑去,翁贝茹居然跟不上柳下惠的脚步,在后面暗暗诧异,没想到柳下惠抱着一个人居然还能跑这么快。
“张哥,快开门!”要到大门口时,柳下惠朝着门口的保安室叫道,“快开门!张哥!”
张子昊在保安室里正在和另外一个保安打屁瞎侃呢,听到外面有人叫自己,立刻打开窗户看来。
见到柳下惠抱着一个女子火急火燎的往门口跑,立刻叫道,“柳大夫,翁大夫,这是咋了?”
“食物中毒,要去医院抢救!”柳下惠转眼已经到了门口。
张子昊闻言脸『色』一变,连忙打开了电子门,还冲出了大门,去路边帮着拦出租车。
翁贝茹半分钟后跑出了大门,到了路口,弯下腰,双手乘着膝盖,喘着气,侧头看着路上有没有出租车,又看了看柳下惠,发现柳下惠居然气不喘脸不红的。
这时张子昊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柳下惠立刻抱着杨然上了车,翁贝茹也上了副驾驶,立刻对出租车司机道,“去阳湖医院!快点,我们是救人!”
司机闻言脸『色』也是一变,看了一眼后座的柳下惠与杨然,这时立刻一踩油门。
出租车火速的开了出去,在前面一个急转掉头,开往了湖畔另外一边的阳湖医院。
十分钟后,司机将出租车停在了医院大楼的门口。
柳下惠立刻抱起杨然下了车,立刻往医院大门里跑,一边跑着一边叫着,“医生,医生,食物中毒!”
由于翁贝茹之前打过电话通知,门口早有医生准备了急救架,见柳下惠这么一叫,立刻冲了过来,“放上车!”
柳下惠将杨然放到车上,这时见杨然已经口吐白沫了,立刻伸手抹去杨然嘴上的白沫,放在鼻子边闻了一下。
“我是阳湖学院的校医,我要求跟进病患的治疗!”翁贝茹这时慌『乱』中拿出自己的工作证明,一边跟着架子车跑着,一边对医生道。
“好,现在我们要立刻帮病患洗胃!你正好进来帮手吧!”急救医生这时对翁贝茹说了一声,这时已经进了急救室。
柳下惠这时还站在原地,闻着杨然嘴里白沫的味道,心中微微一动,暗道只怕杨然并不是简单的食物中毒,恐怕情况还要更严重。
“柳大夫?”柳下惠正在犹豫着,这时却听身后一人叫了自己一声。
柳下惠转头看去,却见正是赵丹凤的律师陈煦,陈煦诧异地看着柳下惠,“你不是应该在学校么?怎么又来医院了?”
“有一个同事中毒了,刚送她来急救!”柳下惠简单地对陈煦解释了一下,随即对陈煦道,“陈大状,你是不是有夏校长的电话!”
“有,怎么了?”陈煦诧异地看着柳下惠。
“立刻给夏校长打去电话!”柳下惠立刻对陈煦道,“我有急事和他说!”
陈煦犹豫地看了一眼柳下惠,还是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夏校长的电话,过了良久这才有人接听,“我是夏校长的秘书,夏校长正在开学典礼上讲话!”
“夏校长在开会?”陈煦看向柳下惠,“是不是过会再打……”
柳下惠没等陈煦说着,这时一把抢过了陈煦的手机,对着手机里道,“通知礼堂里的所有人,不要喝饮料!”
“你是哪位?”电话里是女人的声音,很有礼貌的对柳下惠道,“你究竟想要说什么?能不能等夏校长开完会后再打?”
“我是在说一件事关阳湖学院全体师生生命安全的大事!”柳下惠这时立刻对这手机道,“湛天集团赞助的饮料有问题,不能饮用,你如果不及时通知给夏校长,出了任何事情你自己负责!”
对方很显然犹豫了一下,而一旁听着柳下惠通电话的陈煦,这时眉头也是一动,诧异地看着柳下惠。
“什么情况?”柳下惠这时听到手机里传来了夏校长的声音,“湛天集团的饮料有什么问题?”
“夏校长,我是柳下惠!”柳下惠立刻道,“现在没时间和你解释了,你立刻让所有人不要动面前的饮料,如果有已经喝过的,立刻送来医院,你也不想你的学生有任何问题吧?”说完立刻挂了手机。
“湛天集团的饮料有什么问题?”陈煦这时上前对柳下惠道,“湛天集团的激火饮料,可是有国家驰名商标和免检认证的!你不能毫无根据的散播谣言。”
柳下惠看了一眼陈煦,这才想到,陈煦是赵丹凤的律师,而赵丹凤就是湛天集团老总粱湛的太太,陈煦这么紧张也是清理之中了。
“我只是根据我的观察得出的结论!”柳下惠对陈煦道,“激火饮料的确存在问题!”
陈煦看着柳下惠,欲言又止的样子,随即拿过柳下惠手里的手机,走到一旁,立刻拨通了一个电话,“梁太太,出事了!”
柳下惠这时看了一眼走廊一侧的急救室,心中却在想,如果只是喝了水就有问题的话,不可能杨然出事的时候,其他人没有问题。
礼堂里那么多人,不可能只有杨然一个人喝了激火吧?这其中肯定还有什么其他问题。
“柳大夫,梁太太找你说话!”陈煦这时拿着手机,递给柳下惠。
柳下惠看了一眼陈煦,拿过手机放到耳边,立刻就听到赵丹凤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柳大夫,现在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都不能再说关于激火和湛天的事!”
“问题的确和激火饮料有关!”柳下惠淡淡地道,“想要掩盖是没有用的,我想梁太太现在最好是联系您先生,让湛天集团好好查查是不是生产源头发生了问题,这才是根本解决问题的办法!”
“问题我们一定会查!”赵丹凤的声音显得有些严厉,“但是在没有调查结果出来之前,我觉得你不适合说出中毒和湛天集团和激火有关的任何言论,不然你应该清楚后果可能很严重!”
柳下惠沉『吟』了片刻没有说话,这时手机里又传来了赵丹凤的声音,“就当是我请你帮这个忙!”
柳下惠应了一声挂了手机,他也清楚如果真是湛天集团生产的激火饮料引发中毒事件,这对一个企业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正在这时医院的门口一阵轰吵声传来,柳下惠转头看去,只见一群人冲进了医院,为首的正是夏校长。
还有一些阳湖学院的老师抬着几个面『色』苍白的学生,脸『色』苍白,嘴唇干涸,额头发汗,症状居然和杨然的一模一样。
“柳大夫!”夏校长看到柳下惠,立刻小跑着过来,到了柳下惠身边问道,“怎么回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卷一出世第011章市台的冷漠记者
“初步怀疑是……”柳下惠看着那些中毒的学生,对夏校长刚说了一句,就见一旁的陈煦拉了自己一下,好像在提醒自己别说错话。
“还是先急救学生吧!”柳下惠这时立刻对夏校长道,“其他的我一会再对你解释!”
夏校长一想也是,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这么多人同时中毒,只怕这时想掩都掩不住,连忙让钟主任带着学生去急救室。
这时院方也发现了不妥,大批医务人员从楼上下来,接收这些中毒人士,这时一个中年大夫,朝着夏校长走来,“老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学生食物中毒!”夏校长这时满头是汗,扯开领口的领带,白『色』的衬衫已经被汗水吸的贴在后背上,“孙院长,务必不能让一个学生出事啊!我承担不起啊!”
“放心吧,老夏!”孙院长这时珍重地握住了夏校长的手,沉重的晃了晃,“不但是你,我也承担不起!”
院方的急救措施还是挺及时的,半个小时内所有中毒人员已经纷纷送往了急诊室,孙院长调动了医院所有的人力及资源。
“这下完了,这下阳湖学院完了,这么多人中毒!”钟主任这时踱步在急诊室门口,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我们怎么向家长解释?怎么向董事会解释?怎么向社会大众解释?”
这时只见医院门口又有一批学生抬着几个中毒的学生进来,门口的医护人员立刻手下病患送去急救室,不少女学生站在走廊的一侧,偷偷哭泣着。
“完了,完了!”钟主任见状摩拳擦掌,捶头跺脚地道,“不知道还有多少学生中毒了!这次是真的完了!这可是阳湖学院开阜以来从未遇到的大事了!”
夏校长的情绪本来已经基本稳定了下来,见又来了这么多中毒的学生,加上钟主任在一旁不断地埋怨着,顿时也有些慌神了。
“钟主任!夏校长!”柳下惠见状这时对夏校长和钟主任道,“现在不是怨天怨地的时候,而是要做好善后工作,查出毒源到底是学校的食堂卫生问题,还是其他什么问题?”
“食堂问题?”钟主任闻言诧异地看着柳下惠,“你不是说是湛天集团的激火饮料有问题么?这时怎么又扯上食堂了?”
“一切都是推测,也许两者都有问题,也未必可知!”柳下惠这时又闻了闻杨然留在自己手上,早已经干涸的白沫,有一股淡淡的苦味,心中又是一阵犹豫。
“柳大夫说的没错!”这时夏校长站起身来,“这件事想捂是捂不住的,钟主任,你现在立刻去学校,停止食堂的一切运作,我去电话向董事会汇报这件事!”
钟主任这时又抱怨了几声才离开了医院,夏校长则是拿着电话走到一处偏僻的无人处打着电话。
这时急救室里的翁贝茹走了出来,柳下惠立刻上前问道,“杨警官怎么样了?”
“已经帮她洗了胃,暂时没有什么问题,不过必须留院观察!”翁贝茹对柳下惠道,“你和我去看看其他中毒的人吧!一会尹护士也会来帮忙!”
“尹护士?”柳下惠皱了皱眉奇道,“哪个尹护士?”
“哦,我们学校医务室里的护士,加上你,我们医务室一共三个人!”翁贝茹简单的向柳下惠解释了一下,“一个医生,一个助理,一个护士!”
“我现在得回去一趟!”柳下惠这时对翁贝茹道,“我有几样东西落在宿舍了,必须回去取一下!”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翁贝茹本来正在往前走,听柳下惠这么一说,立刻转身看着柳下惠道,“本来然然和我说你如何不堪,我只当没听到,现在我真要掂量一下然然的话了!”
柳下惠苦苦一笑,没做任何解释,翁贝茹之前见柳下惠那穿着随意,不修边幅的样子倒还没觉得什么,此刻心下焦急如焚,再看柳下惠这样,立刻多了一份厌恶。
“随便你吧!”翁贝茹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去了另外的急诊室。
柳下惠看着翁贝茹的背影,又是苦苦一笑,这时两个护士将杨然从进诊室里推了出来,杨然这时脸『色』依然苍白,甚至比进急诊室前还要不堪,有了脱水的现象。
柳下惠立刻走了过去,伸手握住了杨然的胳膊,仔细的号着杨然的脉。
“你在做什么?”一旁的护士见状,连忙问了一句,刚问完就见柳下惠头也不回的出了医院大门,“有病吧?”
柳下惠刚出医院大门,这时一辆车火速的在医院的门口停了下来,挡在柳下惠的面前,柳下惠看了一眼那车身上还写着“古阳电视台”的字样。
不时车门打开,一个女人拿着麦克风走下了车,后面还有一个高个子,扛着摄影机的男人,两人刚刚下车,那女人就整理了一下衣冠,对那高个子男人道,“怎么样?可以了么?”
高个子男人比了一个“ok”的收拾后,女人立刻清了清喉咙,也对那个高个子男人比了一个“ok”的手势。
高个子这时打开了摄影机,取了一下镜头,这时看到女人身后,居然还有一个男人,立刻歪过头来,“喂,那位朋友,麻烦你让一让,我们在做现场新闻!”
拿着麦克风的女人见状不禁转头看了一眼柳下惠,见柳下惠这身穿着,那个造型,立刻眉头微微一皱。
柳下惠此时也打量了这个女人一眼,只见这个女人个头不高,齐肩的短发,眼睛不大,却格外的有神,鼻梁高挺,嘴唇丰厚,胸部……
“喂,先生,和你说话呢!”正当柳下惠看到女人胸口的时候,高个子男人又叫了一声。
柳下惠迅速地瞥了一眼女人胸前挂着一个工作证明后,转身走开了,嘴里喃喃道,“冷漠?好特别的名字?”
柳下惠刚来古阳,还不知道,就是这个叫冷漠的女人,正是古阳市电视台的外景记者,由于她长相端庄,主持时言辞犀利,古阳市民都称她为冰冷美人。
“刚刚我台收到一则消息,阳湖学院今天的开学典礼上,居然发生了大批师生中毒的事件,我们也在第一时间赶赴阳湖医院,现在我们就在阳湖医院的门口,而阳湖对面与阳湖医院隔岸相望的就是阳湖学院了……”
“现在我们进医院,对院方以及校方的负责人进行采访!”冷漠简要的介绍了一下此刻的情况后,立刻向医院大门里走去,后面的摄影师也立刻跟着冷漠的步伐进了医院。
“什么情况?”医院门口的保安见状立刻上前拦住两人。
“我们是市台的记者,我是冷漠,现在要对阳湖学院师生集体中毒一事,进行采访!”冷漠这时对保安说了一句,立刻就往医院里走去。
医院一;楼的大堂里有不少阳湖学院的学生,冷漠立刻转头对摄影师点头示意一下,两人立刻走向学生的人群中。
“这位同学,现在中毒的师生是什么情况,你能给我们介绍一下么?”冷漠说完将麦克风递向学生。
夏校长这时正在不远处通着电话,见居然有记者来了,眉头立刻一紧,对着手机道,“一会再说,市台的冷漠冷大小姐来了,我得去应付一下!”
“冷大小姐是冷市长的侄女,那么这件事冷市长肯定也知道了,你好好处理一下!”电话里是赵丹凤的声音,“记得千万不要在冷大小姐面前提激火的事!”
“放心吧!”夏校长一边应声,一边朝着冷漠的方向走去,这时挂了手机,对冷漠道,“冷记者!”
“夏校长!”冷漠闻声看去,立刻朝着摄影师招了招手,立刻朝夏校长走去,“夏校长,你对贵校发生的这种事,有什么要交代的么?”
“冷记者,现在中毒的师生都在急救,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夏校长这时对着镜头道,“对于我们学院发生的这起集体中毒事件,我深表遗憾,对我校师生的家长以及亲友表示抱歉,这件事我校所有领导人员以及董事会成员已经采取了紧急措施,我们不会让一个学生和一个老师受到伤害,请广大市民相信我们!”
“这次中毒事件突发,请问院方和校方已经找到了中毒的起因么?”冷漠立刻又追问夏校长道,“我听闻是贵校的长期赞助上湛天集团提供的饮料出了问题……”
“这件事刚刚发生,正如冷记者你所了解的一样,很突然,但是我们已经尽我们所能去调查了,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我不会做任何发言!”
夏校长依然镇定地对着镜头道,“而且我相信现在最重要的是抢救所有中毒人员,而不是第一时间去追究责任,我也相信孙院长领导下的阳湖医院的医护人员会竭尽所能!”
“夏校长……”冷漠这时依然还要发问,却见夏校长这时立刻拿过麦克风继续道,
“我希望在没有结果之前,广大的市民不要做无谓的揣测,而媒体朋友也不要做不负责任的言论!如果有一些不实报道,我们会保留追究责任的权利!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了!请不要妨碍院方的工作!”
夏校长说完朝着门口的保安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过来请冷漠和摄影师出去。
“阳湖学院师生中毒时间暂时播放到这里,我台会驻守阳湖医院做进一步了解!”冷漠抢在保安来之前,对着镜头快速的说了一句。
而此时全古阳的电视机前,所有的市民都看到了这则新闻,顿时整个古阳爆开了,不少子女在阳湖学院读书学生的家长,这时已经纷纷往阳湖医院赶来了。
卷一出世第012章这人到底是谁?
同一时间,孙院长接到了冷市长的电话,让院方做好所有准备,不允许出半点马虎,更不允许出一条人命,同时要求其他医院的在职医务人员随时候命。
同时市里也成立了临时部门,从警务部门,检查部门,卫生部门以及教育部门各抽调了几个人员过来,就阳湖学院师生集体中毒一事,进行详细透彻的调查。
阳湖医院同一时间也在召开紧急会议,正对这次的中毒事件,成立了临时专家组,不过好在一切都还算正常,并没有发现什么重大病情。
而此时的阳湖学院已经炸开锅了,学生们议论纷纷,有些胆小的怕自己身体有问题,更是要求去医院检查。
钟主任此时已经令人将食堂所有工作人员集中了起来,封锁了食堂,等候zf的人过来检查,另一方面还要组织在校的老师安抚留在学校的学生,再联系翁贝茹回来来学校,帮所有学生做身体检查。
而此时的柳下惠正在自己的宿舍里,从自己的帆布包里将里面的杂志书都倒了出来,最后从帆布包最底部拿出一个用旧布包着的东西。
柳下惠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布包,里面居然有一本泛黄的书,还有一套针灸用的针,柳下惠将针放到口袋里,拿起那本书一目千行的翻看着。
“不可能,肯定在什么地方见过!”柳下惠一边翻看着书,一边嘴里喃喃地说道,“这种毒一定有记载!”
最后柳下惠翻到某一页,终于停下手来,一双眼睛盯着书页里的内容看了一会,最终嘴角『露』出了笑容,“果然是楛毒,和杨然的症状很像!”
柳下惠合上了书,将书放到窗前的抽屉里,这时立刻出门,只要再证明一件事,就可以知道学生中毒的原因了。
“柳大夫,医务室人手不够,翁大夫让我来问问你,回宿舍休息够了没?”
柳下惠刚下宿舍楼,这时就见张子昊火急火燎的跑来,“如果休息够了就去医务室帮忙!”
“你去告诉翁大夫,我还没休息够!”柳下惠冲着说了一句,头也不回的从张子昊身边跑了过去。
张子昊满脸诧异地看着柳下惠,“今天这学校到底是怎么了?”
此时的阳湖医院外面,冷漠正在门口的车里焦急的等候着,电话也快被打爆了,都是台里的领导打来的,询问采访进行的怎么样了。
另外还有孩子在阳湖学院读书的叔伯辈的亲戚朋友打不通学校的电话,看到冷漠的新闻,所以就给冷漠电话询问。
冷漠这时索『性』将手机关掉,不接听任何电话,这时只见医院外一辆车接着一辆车的驶进来,没一会功夫,医院的大院里已经停满了车。
车里形形『色』.『色』的人纷纷往医院里冲,几个保安根本挡不住,冷漠知道肯定是学生家长,这时拿起包里的一个小型dv,转头对摄影师道,“你先回台里,我还有点事!”
“你不是想偷录吧?”摄影师看冷漠藏好小型dv机,就知道她要做什么了,毕竟合作不是第一次了,“不如我留下来帮你!”
“有些事他们越不想说明,里面的名堂就越多!”冷漠一边说着一边换了一件休闲的外套,“我不调查清楚,怎么都不甘心!不如这样,你去阳湖学院看看什么情况,最好能找一个高处,把学校里的情况都拍下来!”
“小冷,这样做,台长和你叔叔都会不高兴的!”摄影师立刻劝冷漠道。
“百姓有权知道真相!”冷漠扔下这么一句,立刻带上帽子和口罩,混到了家长的人群进了医院。
冷漠进了医院后,看了一眼远处的家长和校方还有院方闹的真凶,这时立刻闪到了另外一条走道,避开了人群。
不想这时却与一个人撞了一个满怀,冷漠第一反应就是『摸』了一下怀里的dv,见没有撞坏后,这才抬头看了一眼来人。
“是他?”冷漠见面前的男人居然就是刚才在医院门口遇到的那个奇怪的男人,心中暗道一声。
柳下惠也刚赶到医院,没想到刚进门就和冷漠撞了一个满怀,看了一眼冷漠,没有认出她,立刻说了一声抱歉后,迅速的走向一侧的看护室。
冷漠见柳下惠没和自己纠缠,正是求之不得,不过见柳下惠似乎也行『色』匆匆,好像有什么事,这时多了一个心眼,立刻跟着柳下惠而去。
冷漠并没有直接去看护室,而是去了看护室外面的窗口,垫着脚往看护室里看去。
这时只见屋内的柳下惠正坐在一张病床前,病床上躺着一个面『色』惨白,毫无血『色』的女人。
冷漠意识到,这可能就是其中一个病患,立刻拿出dv,对着窗内拍摄了起来。
柳下惠这时用拇指放在杨然的脉搏上,简单地给杨然号了一下脉,眉头一皱,刚才翁贝茹说杨然洗胃后,病情基本稳定了。
“果然是沉脉迹象!”柳下惠喃喃说了一声,这一切完全和他预料的一样,不是简单的食物中毒,而是楛毒。
沉脉与浮脉相反,脉象显现部位较深,沉脉主里证,沉而有力主里实,说明脾气虚、肾气虚,内脏的邪气盛,正气也不很弱。
这一切都足以说明,杨然不但没有好转,好像还严重了。
现在杨然体内的邪气和正气相冲,如果持续这么下去的话,就算杨然救活了,也是一个半身不遂。
“好久没见了,老朋友!”柳下惠用食指的手指在一排银针了一抹而过,嘴里喃喃地说了一句。
窗外的冷漠听的清清楚楚,心中奇怪,这人到底在做什么,难道他和这次的中毒事件有关?
冷漠正犹豫间,却见柳下惠这时立刻拿出其中一根银针,另外一只手掀开了杨然身材的衣服,随即按住杨然的小腹,对着小腹上一针迅速的扎了下去。
杨然这时立刻咿嘤一声,柳下惠看了一眼杨然,随即又拿出第二根针来,将杨然的衣服继续往上拉,直到『露』出半边文胸,立刻按住肋骨处,又扎进去一针。
窗外的冷漠本来见柳下惠掀开杨然的衣服,还以为柳下惠在耍流氓,而且看他那一身打扮,也觉得有点像怪蜀黍。
冷漠刚想叫柳下惠住手,就见柳下惠给杨然扎针了,这时心中一动,喃喃道,“原来是在针灸?”
柳下惠一连在杨然的腹部扎了五针后,这才罢手,柳下惠此刻又拿起杨然的手腕,号了一会后,眉头一动,“怎么回事,难道我的天脉神针手法失准了?不可能啊!”
柳下惠这时满心奇怪,这时又按着先后顺序,一一将杨然腹部的针拔出来。
冷漠在窗外看着那银针的头部居然都发黑了,虽然冷月如不懂医术,也能看得出这时中毒的迹象。
柳下惠取出其中一根银针,放在鼻子间闻了一下,他自信自己深得师傅的真传的这套天脉神针是不可能失准的,但是杨然的脉象没有任何好转也是事实。
所以柳下惠第一时刻脑子里就想到,如果不是针法出了问题,那就是对毒的研究还不够深,是毒本身出了问题。
柳下惠这时收好银针,盖好杨然的衣服,这时才注意到,杨然的胸部在掀开衣服看的时候更加伟岸,不禁看的心神一『乱』,吞了一下口水。
不过此刻多少人『性』命攸关,柳下惠那里有心情去想这些风花雪月的事,立刻收住心神,出了看护室。
冷漠见柳下惠走后,这时又拍了一会床上躺着的杨然,这才收好了dv,立刻又走进了医院,到处张望了一番,却没有看到柳下惠的身影。
“这人到底是谁?”冷漠这时喃喃道,“是和这次的中毒事件的关系人?还是什么路见不平的世外高人?”
冷漠正想着,这时突见对面走来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两人表情严肃,一路走向门诊部后面的花园,其中一个嘴里还在轻声道,“这次问题严重了,洗了胃的病人病情似乎有反复现象!”
冷漠听在耳内,心中一动,她知道门诊部后面的花园左侧的那栋楼,是阳湖医院的会议和专家综合部,想着立刻跟了上去,一直跟着前面的两个医生进了综合楼。
此时综合楼的保安都被临时调去了前面门诊部维持治安了,所以顺利的进了综合部,一直上了三楼,看着那两个医生进了三楼的会议室。
当门打开的那一霎,冷漠看到会议室里满屋子的白大褂,看来正在为此次事件召开紧急会议,冷漠心下一动,立刻走了过去。
“省城的专家组来了没有?”冷漠刚到会议室门口,就听到会议室里传来孙院长的声音。
“已经联系过了,已经派专机过来了!”另外一个声音道,“是乔院长亲自带的队!”
“现在情况已经不受我们掌握了!”会议室里沉默了一会,孙院长又道,“医院的情况,暂时不要对外公布,以免造成骨牌效应,扩大影响,造成群众不安!”
“这次的情况完全超乎了我们的想像,病毒有没有传播『性』?有没有可能根治?有没有可能留下后遗症?我们都不清楚,所以我希望诸位做好像03年对抗sars一样看待这次事件!”
孙院长的沉重的声音又传了出来,听的冷漠心中一阵发寒。
卷一出世第013章胸大无脑的尹护士
此时市台的摄影师,在阳湖一侧的一座民宅的顶楼,将摄影机架设好,这里可以俯瞰整个阳湖学院。
摄影机的镜头里,阳湖学院也是一团『乱』,学生情绪激动,老师和学校的员工正在安抚学生们的情绪。
还有不少学生正在学校医务室门口排着队,正在接受校医的体检。
而阳湖学院大门紧闭,大门外不少人,情绪也异常的激动,显然是学生家长,两个保安正守在大门口,防止有人闯入。
这时摄影师看到门口的保安正在和一个穿着毫不讲究的年轻男子正在交谈,那个男子他见过,就是刚才在阳湖医院门口闯进镜头的柳下惠。
柳下惠与保安说了几句话后,被保安放进了学校,摄影师的镜头一直跟着柳下惠到了医务室前。
摄影师见状眉头一皱,这人到底是什么人?难道是学校的学生?
柳下惠进了医务室,只见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年轻女子,正在帮学生逐个做着身体检查,应该就是翁贝茹之前说的尹护士,而翁贝茹似乎不在。
柳下惠进门时,尹护士并没有注意到,而柳下惠却注意到,医务室门口居然多数是学校的男生。
这也是柳下惠第一次在这个男女比例七比三,严重失调的阳湖学院,同一时间看到这么多男生。
当然也有不少女生,不过这些女生脸上要么就是毫无表情,要么就是挂着冷笑,甚至是不屑,也偶有用羡慕的眼神看向医务室内的。
所有男生的眼睛都看向医务室里,以至于柳下惠走进去,也没人注意,柳下惠开始还真以为这些男生都是喝了激火,才来检查的。
但是当柳下惠看到尹护士后,才知道这些男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那尹护士穿着一件紧身的护士服,将尹护士曼妙的身材展『露』无遗。
也不知道是天气太热,还是制服本身就是如此设计的,尹护士的领口敞开,领口里的两团玉脂呼之欲出,居然还看到蕾丝边的文胸。
尹护士下身的护士超短裙将翘『臀』勒的滚圆,护士群下居然穿着黑『色』的丝袜,修长的腿笔直挺立,让柳下惠都不禁遐想无限。
再看尹护士的脸,满脸和善的笑容,一双忽闪的大眼睛好像会说话一般,对学生说话时『奶』声『奶』气,就和未成年的少女一般,听的人心里酥麻。
柳下惠这才知道医务室门口的一个个的眼珠都会蹦出来了男生哪里还是学生,分明就是一群发春的牲口。
“尹护士,我感觉我心口好疼!”这时柳下惠看到一个男生坐在医务室里,『摸』着自己的胸口,抬头看着尹护士,柔声柔气的道。
“覃胜,你刚才不是看过了么?”尹护士这时诧异地看着眼前的男生,“怎么又来了?刚才给你检查过了,你没有任何问题!”
“怎么可能,我的心跳的好厉害啊!”覃胜说着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敞开胸怀,“不信你『摸』『摸』看!”
柳下惠一眼就看出这叫覃胜的男生,明显就是故意来调戏尹护士的。
不过让柳下惠喷血的是这个尹护士居然还真就信了覃胜的话,当真伸手在覃胜的胸口『摸』了『摸』。
“没有问题啊!”尹护士眨着眼睛,诧异地看着覃胜道。
“怎么可能?”覃胜这时对尹护士道,“你再『摸』『摸』看嘛!”
“是啊,是啊!”覃胜身后的一群男生这时也跟着起哄嬉笑,“尹护士,你就再『摸』『摸』看嘛!”
当然也有不少男生对此不齿,不过并不是因为覃胜的无耻行为,而只是恨自己不是覃胜。
正当众人起哄之时,一只手按在了覃胜的胸口,覃胜这时刚欲做满足状。
覃胜眯着眼睛看着俯身在自己面前尹护士的胸口,这时却见尹护士的双手正在拿着桌上的文件。
既然尹护士的双手在忙别的,那这只手是谁的?
覃胜诧异地侧头看来,却见一个满嘴胡渣子的男人正站在自己一侧,而他的手正按着自己的胸口。
“啊!我靠,你搞什么飞机?”覃胜这时顿时吓的从凳子上跳了起来,捂住自己的胸口道,“你谁啊?”
“你心跳的确有问题!”柳下惠这时对覃胜道,“我看你心跳加速,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可能是**焚身的症状,我劝你立刻去冲一个冷水澡,不然可能会精虫上脑,导致爆血管!”
“我勒个去!”覃胜这时愤慨地瞪了柳下惠一眼,明知道柳下惠在调侃自己,却又无法争辩。
其他男生听柳下惠这么一说,顿时一阵哄笑,而医务室里的女生这时更是对覃胜嗤之以鼻,冷冷发笑。
这覃胜在学校是出了名的二世祖、富二代,由于平时在同学间大手大脚,交了不少所谓的朋友,也有不少爱慕虚荣的女生缠着他。
而且覃胜平日里也就喜欢做这些沾花惹草的事,加上他的名字和情圣比较像,不少人都叫他情圣,搞的覃胜就更自命风流了起来。
覃胜本来就已经如果柳下惠所说的一样的,此时被柳下惠当中揭穿,又被一旁的同学嬉笑,顿时脸上更红了,愤愤地看了柳下惠后,这才离开了医务室。
覃胜离开后,跟着他混的几个猪朋狗友本来也是进来看覃胜表演的,此时见没热闹可看了,也一哄而散。
“你也是阳湖学院的学生么?”尹护士这时看向柳下惠,打量了柳下惠一眼后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传说中的胸大无脑,就是说的这类女人吧?
柳下惠此时对尹护士的第一印象就是如此。
“你好!我叫柳下惠!”柳下惠这时对尹护士道,“我是翁大夫的助理!”
“哦!原来你就是那位新来的校医助理柳下惠啊?”尹护士眼前突然一亮,立刻道,“你好,我是护士尹含!”
“哦,尹护士你好!对了,翁大夫呢?”柳下惠这时问尹含道,“医务室这么忙,她怎么不在?”
“她在『药』房配『药』呢!”尹含说着指了指一侧的内门。
“谢了!”柳下惠朝着尹含一笑,立刻走了过去推开了门,门内一股浓烈的『药』水味立刻扑鼻而来。
比起这种西『药』的怪味,柳下惠更喜欢中『药』的味道,谈不上是鄙视西医,而是自幼就是学习中医的,闻惯了那种『药』草味道。
『药』房不算太大,三面墙前都是医柜,中间有两张拼起来的办公桌上也放着不少『药』品,而此时的翁贝茹正坐在办公桌前,埋着头配『药』。
翁贝茹听到有人进来,抬头看了一眼柳下惠,随即冷哼一声道,“休息够了?舍得过来帮忙了?”
“帮忙是帮忙!”柳下惠笑着走到翁贝茹面前,“不过是我有一件事想请翁大夫你帮忙?”
“你不帮忙就算了,别来捣『乱』!”翁贝茹闻言脸『色』一沉,“外面这么多的学生要吃预防『药』,我一个人都忙不过来了!真不知道夏校长请你这个助理回来是帮忙的,还是添『乱』的!”
“的确有事要你帮忙!”柳下惠没兴趣和翁贝茹闲聊,这时立刻一本正经地道,“你之前说杨警官洗胃后,病情已经基本稳定了,不过我刚才去看了她,病情不但没有稳定,而且还有复发的可能!”
“你什么时候看的她?”翁贝茹闻言脸『色』顿时一动,立刻站起身来对柳下惠道,“我听说你都没有医生执照,你不可能随便给病人诊断,万一出了什么问题,谁负责?”
“我不是和你讨论我有没有医生执照的问题!”柳下惠立刻对翁贝茹道,“现在说的是杨警官,还有那么多中毒师生的病情,我怀疑他们不是简单的食物中毒!”
“你怀疑?”翁贝茹这时道,“你凭什么怀疑?有什么根据么?”
“楛毒!”柳下惠这时对翁贝茹道,“不知道你听说过这种毒没有?”
“苦毒?”翁贝茹眉头一动,想了半晌也没想起来,“什么苦毒?还甜毒呢!”
“这种毒现在已经很罕见了!”柳下惠立刻道,“总体的来说,楛本身没有毒,但是和某些东西结合之后就会有毒,而且与不同的东西结合,就会产生不同的毒素,有轻有重,我刚才帮杨警官号脉,发现她体内邪气过重,看来中毒不轻!”
“你武侠小说看多了吧?”翁贝茹这时道,“我从来没听过这种毒,况且如果然然真是中毒不轻的话,院方早就查出来了,还容你一个医学界的菜鸟来发现?”
“也许是院方不愿意向外界透『露』,怕引起群众的恐慌!”柳下惠这时立刻道,“也许他们也和你一样,根本就不知道楛毒!”
“我不是阴谋论者,不知道这些阴谋阳谋的东西!”翁贝茹这时道,“我虽然当医生也才两三年,但是毕竟也是医科大学毕业的本科生,我从来就没听说过什么楛毒!”
“为什么你不信我的话?”柳下惠这时看着翁贝茹的眼睛道,“是因为杨警官的那些话?”
“请问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翁贝茹这时道,“你看看你浑身上下哪里有像医护人员的样子?就算你要我信你,你起码也要拿出证据来吧?”
“我现在就是让你帮我去找证据!”柳下惠立刻对翁贝茹道,“只要找到了楛到底是和什么结合了,我们才能对症下『药』!”
“证据,又不是我下的毒,我去哪里找?”翁贝茹这时道。
卷一出世第014章省城来的专家们
“食堂!”柳下惠立刻对翁贝茹道,“今天所有中毒的师生都只有两个共同特征,一就是喝了激火饮料,另外一个就是都在食堂吃过饭!我相信关键就在食堂里!”
“那你自己去找啊!”翁贝茹连忙道,“我又不是食堂的工作人员,你找我有什么用?”
“我需要一些医院的化验报告!”柳下惠对翁贝茹道,“这点只有你能帮我!相信我!帮助我!”
翁贝茹见柳下惠如此认真的语气和眼神,一时间心下一动,只觉得柳下惠此时完全不像是早上在食堂嬉皮笑脸,和杨然『插』科打诨的混小子。
此时柳下惠有些犀利的眼神,让翁贝茹心里不知不觉的对他有了一种莫名其妙,且又毫无来由的信任感。
更让翁贝茹自己都不解的是,她居然真的和柳下惠去了阳湖医院,而且还真的去帮柳下惠找医院里的熟人要了化验报告给柳下惠。
两人拿了报告后,立刻去了杨然的病房,柳下惠拿过化验报告,仔细的翻着,翁贝茹见柳下惠在看化验报告,这时也简单的检查了一下杨然的近况。
虽然翁贝茹还是看不出杨然到底是中的什么毒,但是她真的发现杨然并没有好转,甚至进入了深度昏『迷』之中。
翁贝茹见柳下惠认真的模样,似乎在这一刻,她真的相信柳下惠有办法救杨然,救这些中毒的人。
“看出什么来没有?”翁贝茹看着柳下惠良久,见柳下惠正在看着一张化验报告发呆,立刻问了柳下惠一句,拿起柳下惠丢下的其他报告。
翁贝茹看了一眼手里的报告,唯独没有胃『液』报告,这时看向柳下惠,只见柳下惠这时道,“我们再去食堂!”
“你找到结果了?”翁贝茹立刻问道。
“还没有,不过去了食堂后,也许能知道!”柳下惠这时收好那份胃『液』报告,又简单的给杨然号了一下脉,“我们得快点,我怕她撑不了多少时间了!”
听柳下惠这么一说,翁贝茹顿时一凛,立刻跟着柳下惠出了病房,将化验报告还给医院的朋友,独缺了那份胃『液』化验报告。
当柳下惠和翁贝茹出医院大门的时候,这时几辆黑『色』丰田车停在了门口,而医院内这时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在孙院长的带领下走了出来。
本田车里走下来几个中年人,同样是穿着白大褂,刚下车孙院长就迎了上去,和几个中年人一一握手,“辛苦了!”
“乔院长,卢医生他们可是接到了冷市长的电话,立刻放下在省城手头上的工作,特地前来古阳的!”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人这时对孙院长道。
“感谢,再次感谢!”孙院长连忙又握住了西装男的手,“也感谢冷市长的关心,刘秘书长,替我向冷书记带话,我们一定竭尽所能!”
“一定带到!”刘秘书长这时对孙院长保证的一声,立刻几个省城过来的专家组的几个医生道,“我去给诸位安排一下住宿!”
“不用了!既然来到这里了,当然是救人才是第一要务!”其中一个年纪最长的大夫说道,“只要还有一个病患在医院,我们就要与病人同在!”
“乔院长,你可真有古代悬壶济世的精神哪!”刘秘书长这时笑着对孙院长以及阳湖医院的所有医生道,“你们要学学乔院长的精神,乔院长可是我们省最宝贵的医学界领军人物啊!我相信在乔院长的带领下,这次的事件将很快得到控制,我也会向冷市长报好的!”
“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乔院长这时说了一句,“我们还是先去看看病例,看看病人,再用事实说话,我又不是神仙,有时候也会爱莫能助啊!”
“乔院长谦虚了!”刘秘书长这时哈哈一笑,一边鼓掌一边对阳湖医院的那些医生们道,“都看看,乔院长已经是医学泰斗了,居然还如此谦虚,真是值得我们这些晚辈们学习啊!”
“是啊,是啊!”孙院长这时也跟着鼓了几下掌,阳湖医院的的其他医务人员也稀松的跟着鼓起掌来,有人小声议论道,“不就是个秘书长么,还真当自己是市委书记了?”
“刘秘书长,闲话就不多说了!”乔院长这时道,“我除了受冷市长的邀请,还有省长和省委书记的双重嘱托,这份担子已经够重了,你就不要再给我施压了嘛!你说的好像,如果我治不好这些人,就是徒有虚名一样!”
“岂敢,岂敢!”刘秘书长这时面『色』一红,尴尬的笑了两声后,这才看向孙院长,“那我可就将专家组的人交给孙院长您了!”
这时医院门口又驶来了一辆黑『色』帕萨科,车牌看来是市zf的车,车子停下后,刘秘书长立刻去打开了车门。
车里立刻下来一个身材魁梧,四十出头,长的颇有几分宝岛一把手小马哥的样子。
“老乔!”那人径直走向专家组,一把握住了乔院长的手,“好久不见了,刚才有一个重要的会要开,所以没能去机场接你们,真是抱歉!”
“冷市长太客气了!”乔院长这时冲着冷市长淡淡一笑,伸手拍了拍冷市长,颇有几分长者对后辈态度,完全没有因为是市长亲自来了而受宠若惊的样子。
“我们先去看看病患吧!”冷市长和乔院长说了几句后,立刻又道,“一会我还有重要的会议要开,这里可就要交给老乔你们了!”
冷市长说着和乔院长等一行人进了医院,去了住院部,去看望中毒的病患,以及慰问病人的家属。
“那个乔院长是什么人?”柳下惠这时问了一句翁贝茹。
“省里的医学专家乔志年!”翁贝茹道,“看来真如你所说的,都请省城的专家来了,这次事件的确不简单哪!”
翁贝茹这时又低声给柳下惠简单地介绍了一下乔志年,乔志年出生在医生世家,从小就耳濡目染。
如今五十出头,从医却四十多年,也是古阳市人。
毕业于中国医科大学,临床医学、生物化学、遗传工程三硕士学位,一毕业就就职于古阳市医院。
后来经权威老医师的推荐,又去日本和新加坡深造过,喝过几年洋墨水,回来后在市院没呆多久,就调去省城的军医院了。
四十年来,江东省不知道多少政客要员,达官贵人在他手里治过病,现任古阳市长冷敬国的母亲,当年也曾经在乔志年手里活过命。
他还曾经在医学杂志上发表过一片关于百毒的文章《是『药』三分毒》,此文还在亚洲医学奖上得过奖。
乔志年深受几任省委和省zf的重视,一直被江东省视为医学界的泰斗人物,如今已经是省军区研究所的院士,军区医院的院长了。
前任省委书记还曾经笑称他就是江东省的非物质文化遗产,民间将这种专门为高层领导服务的称之为御医。
柳下惠刚才见乔志年两鬓有些斑白,但是看上去格外的精神,眼神炯炯有神,还真有一副专家的派头。
“现在你知道这次的严重『性』了吧?”柳下惠说着立刻对翁贝茹道,“我们去食堂吧!”
柳下惠和翁贝茹刚离开医院,这时冷漠从大门的一侧,捧着dv走了出来,嘴里喃喃道,
“叔叔和省城的专家组都来了?看来这件事真是越来越严重了!”
冷漠说着立刻将dv收好,看了一眼上车离去的柳下惠和翁贝茹,这时立刻又进了医院。
医院大堂里的家长这时正围着冷市长和专家组,情绪有些激动,刘秘书长和医院的保安立刻拦住民众。
“诸位,你们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冷敬国这时冲着病患的家属压了压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
“现在我们已经请来了省城的专家,也是我们老古阳的乔志年,乔院长,相信在他的带领下,我们一定能找到一个解决的方法,”
“而且我向大家保证,无论是市zf,还是阳湖医院,还有阳湖学院,都会对此事负责,事后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现在最主要的是救人,救人,还是救人!人命大与天哪!同志们!”
“所以我希望诸位尽量在不影响医院正常秩序的情况下留在医院等候结果!”
冷敬国一口气讲完,刘秘书长这时立刻带头鼓掌,医院几个医生也纷纷鼓掌。
病人家属现在只关心病人的近况,也没心情听冷敬国说这些冠冕堂皇的官腔,不过还是无奈的跟着鼓了一阵掌。
冷市长又安抚了几声群众,当着群众的面,握着孙院长和乔志年的手道,“几十条『性』命可就掌握在你们手里了,我代表病人家属,和广大古阳民众拜托你们了!”
刘秘书长又带头一阵鼓掌后,冷市长微笑着朝着群众挥了挥手,在群众无奈的眼神中出了医院。
孙院长这时也领着专家组去了后面的综合部,准备在此召开紧急会议。
此时医院门诊部的大堂稍微平静了一些,冷漠一直在避开冷敬国,待他走后才干『露』面,又偷偷潜进了综合部的大楼,依然还是会议室门外。
卷一出世第015章他真的是医生么?
此时会议室里,阳湖医院的权威医生代表,和省城来的以乔志年为首的专家组分别坐在会议桌的两侧。
专家组的成员正在看着阳湖医院提供的化验报告,而阳湖医院的医生代表,则是以翘首以盼的姿势看着众专家,显然阳湖医院的医生对这次的中毒事件已经束手无策了。
冷漠这时在门外听着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走到门口,轻轻推开虚掩的门,拿出dv,将镜头对准里面。
“乔院长,你看出什么来?”孙院长这时终于忍不住了,问乔志年道,“我们等得,病人等不得啊!”
“应该是中毒!”乔志年看了半天的各项报告,这时拿下鼻梁上的老花镜,在手里晃着,眉头紧紧的皱着,说了这么一句,就没有下文了。
“这个毒,我从来没有见过!”乔志年这时收好了眼镜站起身来,对孙院长道,“我们还是去看看病人再说吧!”
孙院长等人本来以为省城的专家组来了,什么都能解决,听乔志年这么一说,顿时都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不过这次事件特殊,也不能指望人家专家组来了,立刻就能力挽狂澜,孙院长暗自对自己说了一声,立刻拍了拍手,给所有人鼓气道,“听乔院长的,先去看看病人!”
这时已经有人过来开门了,将门一打开,立刻就见冷漠收好一样东西,站在门口。
“你是什么人?”开门的医生这时问冷漠道,“你怀里藏的什么?”说着就要伸手过来抢。
“我是市台的记者!”冷漠立刻躲开说了一声。
“原来是小冷啊!”孙院长这时走了出来,看着冷漠道,“你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不要捣『乱』!你叔叔冷市长要是知道,也绝对不会允许你胡来的!”
“群众有知情权!”冷漠连忙说了一句,“不过我现在也知道此事的严重『性』,我只是记录下来,不会随便传播的!孙叔叔你放心好了!”
孙院长无奈地笑了笑,这时乔志年等人也走了出来,看了一眼冷漠后道,“你就是冷记者?我在省城可经常看你的新闻哪!我听说你辞掉了市台里的室内主持不做,专门要做这些外景主持,我很佩服你啊,很有实干精神!”
“谢谢!我只是不喜欢坐在演播室里,做表面工作而已!”冷漠这时居然腼腆的一笑,不过瞬间脸『色』凝重的对孙院长道,“这次中毒事件这么严重,孙叔叔你有没有想过,请那个人回来帮忙,也许他能有办法!”
“你说的是谁?”孙院长这时眉头一动,诧异地看了冷漠一眼,随即脸『色』又是一动,好像知道了冷漠说的是谁,立刻道,“不要和我说那个人!”
“冷记者说的是谁?”乔志年这时也是诧异地问冷漠道。
“乔院长,我们还是先去看看病人吧!”孙院长不给冷漠说话的机会,立刻拉着乔志年往前走,“时间所剩无几了!”
“孙叔叔,我有那个人的联系方式,如果你需要,记得联系我!”冷漠这时在后面叫了一声。
“我不会联系你的!”孙院长冷哼一声,立刻和众人下了楼,去了住院部,冷漠却还是跟了上去。
……
柳下惠和翁贝茹来到学校食堂,此时的食堂已经封锁了,不让学校的任何人进入。
此时的食堂里面都是市委和市zf派来的专家,正在食堂里将今天早上的各种早餐进行检查。
翁贝茹拿出自己的校医证后,对方才允许柳下惠和他进去,但是不允许碰任何东西,只能站在一旁看看。
柳下惠进入食堂后,见zf派来的人正在采集各种样本,翁贝茹看了一眼后,转头问柳下惠道,“我们到底要找什么?”
“很快就会知道!”柳下惠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看了一眼四周,这时从第一家开始,挨个看了一圈后,站在食堂正中间,『摸』着下巴仔细地思索着。
“没有找到么?”翁贝茹这时站在柳下惠身后问道,“你说说要找什么,也许我可以帮上忙!”
柳下惠没有说话,这时突然灵光一闪,走到了食堂角落的垃圾箱旁边,由于天气比较炎热,垃圾箱里散发着淡淡的臭气。
本来垃圾箱是每次集体用餐后就会有专车运走,但是今天早餐后没多久,就发生了学生中毒事件,所以还来得及运走。
翁贝茹本来还跟着柳下惠身后,这时一股臭气传来,翁贝茹立刻干咳两声,捂着鼻子对柳下惠道,“你不会……”
翁贝茹还没说完,柳下惠已经走了过去,直接掀开了垃圾桶的盖子,这时居然嘘了一口气,“还好都在!”
柳下惠找了一根棍子,伸到垃圾桶里不断地拨着今天早餐学生们吃剩下的东西,一连将十几个垃圾桶都看了一个遍。
翁贝茹远远的站着,看着柳下惠的举动,满脸的莫名其妙,不是来找毒源的么?难道毒源就在垃圾桶里?
柳下惠站在垃圾桶前,看了半晌后,终于眼前一亮,居然将手伸进了垃圾桶里,从里面拿出一个黑不留丢的东西,居然还放在鼻子间闻了一下。
翁贝茹看的胃里一阵翻滚,连忙叫道,“喂,你找到没有?”
“找到了!”柳下惠这时拿着那黑东西走到翁贝茹的面前。
“别过来!”翁贝茹见状立刻吓的退后两步叫道,随即又看了一眼柳下惠手里的东西,“黑木耳?黑木耳有毒?”
“黑木耳没毒!”柳下惠这时对翁贝茹道,“但是与楛混到一起,就变的有毒了!”
翁贝茹摇了摇头,表示不解,只是问柳下惠道,“现在是不是有办法救然然他们了?”
“当然!”柳下惠凝重的脸上,这时『露』出了自信的笑容,“这次中毒难解的原因是,楛与很多东西混合都会产生毒,与每种东西混合产生的毒素都不一样,所以必须找到是和那种东西,才能知道如何去解!”
“那你怎么肯定是木耳?”翁贝茹立刻问道,“食堂里有很多东西,你可不能搞错了!”
“还不是这份胃『液』报告!”柳下惠这时扔掉了黑木耳,从怀里掏出了那份胃『液』报告,“报告里显示,这些中毒的共同特征就是,除了喝过激火的水之外,都吃过黑木耳!”
“那现在要吃什么『药』?”翁贝茹没想到柳下惠看的这么仔细,问道,“既然你有办法了,我们立刻去医院!”
“我有一套针灸的方法可以救他们!”柳下惠这时对翁贝茹道,“不过我需要你的帮忙!”
“只要能帮忙,让我做什么都行!”翁贝茹这时立刻道,“走吧!”
…….
柳下惠和翁贝茹在学校食堂找到了毒源的同时,阳湖医院里,乔志年等人已经一一的看过了病患,乔志年表情严重,孙院长等人也不敢发问。
待看完病患后,所有人又回去了会议室,路上正好遇到了冷漠,冷漠见众人表情凝重,连忙上来对乔志年道,“乔院长,还没有办法么?”
“问题比我们预料的要严重,有几个病人已经开始脱水了!”乔志年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这是我从医四十多年来,看过的最奇怪的食物中毒!唯一庆幸的是目前没有发现这中病毒会传染!”
“乔院长,我向你推荐一个人!”冷漠这时对乔志年和孙院长说了一句,这时拿出dv,对两人道,“我这里有一段视频,两位看了之后再说!”
冷漠这时将dv放到桌上,将dv里的视频播放给两人看。
乔志年和孙院长开始还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时看着视频里的男人拿着银针正在给病房里的以为女病人施针。
视频时间不长,一共就十几分钟而已,乔志年和孙院长看完后,都是一阵沉『吟』。
众人见乔志年和孙院长两人没有说话,也纷纷拿过视频去看,卢医生看完了视频后道,“视频里只看到他在扎针,这也不能说明什么。”
其他几个医生看完后,脸上更是不屑,小声议论着,有人直接问道,“这人是干什么的?”
“不看他用针灸,还以为他是个地痞流氓呢!”也有人问道,“他真的是医生么?”
“就是,你看这人,汗衫短裤拖鞋,头发也不理理,胡子也不刮,哪里像是医生?”另外还有人说道。
“你们不能以貌取人!”冷漠这时立刻反驳道,“好多有能耐的人,都是貌不惊人的!”
“这点不可否认!”卢医生这时立刻道,“关键是这人扎针之后,我完全没有看到病人有好转!”
“这个人来历不明”孙院长这时对冷漠道,“现在是救人!不是儿戏!”
“如果是真有能力的话!”一直没有说话的乔志年这时道,“关键是小冷同志你给我们看的这段视频,我根本看不到他的能力所在,小卢说的不错,只是看到他扎针,但是我们并没有看到病人有好转的迹象不是么?”
“是啊,乔院长说的不错!”卢医生这时连连点头,“我们不能用病人的生命作为赌注!“
“我们再考虑考虑吧!”孙院长这时也沉声道。
卷一出世第016章你说我叫田伯光多好
柳下惠和翁贝茹到了阳湖医院,首先还是去了杨然的房间,刚来就听护士说乔志年等专家医生刚来过。
翁贝茹和阳湖医院的都比较熟悉,站在门口和护士聊了几句,聊完转身发现柳下惠已经不见了。
再看病房的房门已经关上,就连窗户的百叶窗都已经闭上了。
“怎么回事?”护士一看不对劲,连忙敲了敲门,随即看向翁贝茹道,“刚才孙院长已经吩咐过了,任何人都不许随便接近病人!”
“没事的……他……他是病人的男朋友!”翁贝茹知道柳下惠进去是做什么的,立刻对护士胡诌了一句,“他只想陪他女朋友一会,就一会!”
“好,小茹,你可不要害我啊!”护士对翁贝茹说了一声,“你知道,我可是托了好多关系才进来的!护士长对我这种空降人员已经很不满了!”
翁贝茹连忙说了一句哪能,心中却在暗道,自己很少说谎,不想却为了一个刚认识才半天不到的柳下惠对自己朋友说谎了。
房间内的柳下惠,这时坐在床边,再度将自己的银针拿了出来,摆在床边,这时看了一眼床上的杨然。
杨然的脸『色』已经比之前还要苍白了,嘴唇上已经开始翘皮,明显是毒火攻心,严重脱水的迹象。
如今柳下惠已经找到了毒『性』的根源,也就知道要扎那几个『穴』位和筋脉了。
不过此时见杨然已经完全没有了意识,一会要前后都扎上针,杨然怎么坐着?
想到这里柳下惠立刻打开了门,对门外的翁贝茹道,“翁大夫,你进来一下!”
翁贝茹见柳下惠这么快就开门,诧异地看了柳下惠一眼,刚想问柳下惠是否已经诊断完毕了,一想旁边还有护士在,便忍住没问。
“我进去一下,一会就带他走!”翁贝茹这时笑着对护士说了一声。
“你们快点!”护士对翁贝茹道,“护士长一会就要来查房了!”
“放心吧,一会就出来!”翁贝茹朝着护士说了一声,随即道,“改天请你吃饭!”
翁贝茹进了房间后,柳下惠立刻将房门反锁上,对翁贝茹道,“我一个人没办法,你得给我打个下手!”
“好吧,我需要做什么?”翁贝茹这时对柳下惠道,“你有什么指示?柳大医生!”
“你先帮杨警官将上身衣服脱了!”柳下惠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对翁贝茹道。
“什么?”翁贝茹这时诧异地看着一眼柳下惠,随即怒啐道,“你到底是救人,还是耍流氓啊?”
“我要给她胸口和背后几个关键『穴』位施针,不脱了衣服怎么施针?”柳下惠一边对翁贝茹说着,一边拿起床上的针灸包,开始选针。
翁贝茹见柳下惠的语气和脸『色』,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这时又问了一句道,“你不会隔着衣服施针么?”
“每个人的『穴』位和脉搏都是不同的,虽然大致位置都相仿,但总有些许偏差!”柳下惠这时对翁贝茹道,“我隔着衣服施针也可以,但要是稍有偏差,留下什么后遗症的话,你朋友可是你害的!我可不负责!”
“这……”翁贝茹一阵迟疑,如果柳下惠真能治好杨然也罢。
但如果柳下惠只是装神弄鬼,自己在这陪他疯,岂不是帮凶?
杨然要是知道了,还不杀了自己?
“现在救还是不救,就凭你一句话!”柳下惠看着翁贝茹道,“救就帮她脱衣服,不救咱们现在就走,任凭杨警官自生自灭,反正和我也没半『毛』钱关系!”
“救!”翁贝茹咬了咬牙,杨然是她最好的朋友了,看着杨然现在这面无人『色』的样子,翁贝茹将心一横,立刻走了过去,开始帮杨然脱上衣。
“你救人归救人,可别胡来!”翁贝茹一边帮杨然脱着衣服,一边对柳下惠道,“还有,今天的事可不能对杨然说,不然她要是知道了,估计会杀了我!”
“放心吧!”柳下惠笑着冲翁贝茹道,“你不用担心,她在杀你之前,肯定会先来杀我的!”
“嗯!”翁贝茹这时应了一声,同时已经将杨然的上衣脱去,只留了一件文胸。
柳下惠这时拿起一根银针,抬头看向杨然身体的时候,不禁脸『色』一动,虽然自己一般在行医之时很少去注意病人的身体,防止分心。
但是杨然这曼妙的身材可还真是世间罕有,本来隔着衣服就看出胸前伟岸了,如今上身只剩下一件蓓蕾花边文胸,更显得卓尔不群。
看到如此洁白如玉的身体,如此丰满耸立的双峰,如此倩瘦紧绷的蛮腰,只怕是圣人都会吞口水,何况柳下惠不是圣人。
“你看什么呢?”翁贝茹见柳下惠一双眼盯着杨然的胸口看,立刻拿起衣服盖住杨然的身体,“你到底救不救!”
“你先扶着她坐好!”柳下惠这时回了回神,“『穴』位扎针的先后也有讲究!”
翁贝茹这时扶着杨然坐起身来,索『性』坐在床边,用衣服挡在杨然的胸口,让杨然趴在自己的肩头上,“现在好了吧?”
柳下惠点了点头,脸『色』已经恢复成毫无表情之状,走到杨然身后,伸手在杨然背后『摸』了一下,最后在光滑的皮肤某处按了一下。
在翁贝茹眼里,柳下惠的手法根本就不像是在施针,更像是在揩杨然的油,心道自己上了柳下惠的鬼子当了。
翁贝茹刚要开口骂柳下惠,这时却见柳下惠在杨然背后的某处用力一按,另外一只手迅速的将一根银针『插』了进去,随即用手指捻了捻。
翁贝茹这才吁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柳下惠的脸,却见柳下惠一脸的严肃,完全不像早上那嬉皮笑脸的饭桶了。
柳下惠此时聚精会神的为杨然施针,并没有注意翁贝茹看自己的眼神。
这时柳下惠又拿起一根银针,继续在杨然的背后某处『摸』索着,随即又是在翁贝茹毫无准备的情况之下,『插』入一根银针。
“你在附近『摸』来『摸』去,到底是在做什么?”翁贝茹还是忍不住问了柳下惠一句,“要扎针直接扎就是了!”
“刚才我不是说了么!”柳下惠一边继续在杨然的背后『摸』着,一边对翁贝茹道,“每个人的『穴』位大致位置都一样,但是『穴』位的具体位置总是因人而异的,就好像杨警官的『穴』位在这里,你的『穴』位很可能就比她偏左或者偏右,为了精确,我必须要用手感觉到她的『穴』位所在!”
翁贝茹学的是西医,虽然也知道针灸是中医里最神奇的疗法之一,但也是第一次见,这时柳下惠就算是满嘴胡言,她也分辨不出真伪来。
翁贝茹半信半疑地看着柳下惠用同样的手法,一连帮杨然在背后施了十来针后,这时感觉怀里的杨然轻微的咿嘤了一声。
“现在该前面了!”柳下惠这时擦了擦手,对翁贝茹道,“你坐到后面去扶着她,别让她『乱』动!”
翁贝茹想到柳下惠要在杨然的胸前施针,突然想到会不会也和在后背施针那样,在胸口按来按去?
“要不你扶着她,我帮你施针吧!”翁贝茹这时对柳下惠道。
“好啊!”柳下惠立刻道,“正好给我省事了!”
“你说真的?”翁贝茹还真以为柳下惠答应了。
“不过如果扎死了算你的!”柳下惠看着翁贝茹笑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再如何不济,我也是一个医生,我可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哎,别说就区区一个杨警官了,就是再来十几二十个,我也是心如止水……”
“少在那扯了,赶紧继续吧!”翁贝茹感觉自己好像上了贼船一样,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不行还能怎么办?
翁贝茹说完推开杨然,扶着她的双肩,走到杨然的背后坐下,伸手扶着杨然,杨然胸前当着的衣服立刻掉了下来。
柳下惠这时拿起一根针坐到杨然面前,这时吸了一口气,看着杨然的胸口,这时伸手按住杨然的右.『乳』,稍微按了片刻,这才道,“不对,应该是左边!”
“你搞什么?”翁贝茹见状,这时怒道,“别乘机吃豆腐,对得起你的名字好不好!”
“唉,任何一个男人看着这么两坨,都会慌神的嘛!”柳下惠笑着对翁贝茹道,“不瞒你说,我真后悔叫这么个名字!你说我要是叫田伯光多好?”
“你刚不还说你心如止水么?”翁贝茹哪有心情听柳下惠瞎掰,立刻白了他一眼。
柳下惠酣然一笑,伸手按住了杨然的左胸,在杨然胸围上侧按了一下,立刻给杨然扎了一针。
这时又按住了杨然右.『乳』的上侧,在同样对阵的地方又扎了一根。
立刻又伸手在胸围下侧两边各扎一针后,这时顺手按住杨然的腹部,在肚脐的上侧半截手指处扎了一针。
手又往杨然的肚脐下策移了一下,在肚脐下侧半截手指长处扎了一针,满脸都是专心的样子,他好像根本就没注意杨然肌肤的润滑。
“现在这一针最关键了!”柳下惠这时拿起一根较长的针,对翁贝茹道,“你稳住杨警官,千万不要让她动。”
翁贝茹这时点了点头,她见柳下惠手法娴熟,心中不禁对柳下惠多了几分佩服,也多了几分信任。
这时双手渐渐握住杨然的双肩,感觉自己手心全是冷汗。
柳下惠这时坐到杨然的面前,伸手在杨然的胸口正中间的位置按了按,随即摇头叹道,“这文胸似乎有些碍事啊!”
“什么?”翁贝茹看着柳下惠,吃惊地问道,“你说真的?”
卷一出世第017章不如你做我媳妇
“当然……”柳下惠郑重的点了点头,随即笑道,“当然是开玩笑的!”
“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翁贝茹微怒地看着柳下惠。
柳下惠笑了笑,这时拿起一根较长的银针,在杨然双峰之间的『乳』.沟处按了按后,迅速的『插』.入了一针。
“这就完了?”翁贝茹不知道为什么,见柳下惠在这个时候都能开玩笑,表面上很生气,心里却也同样是松了一口气。
之前柳下惠表情凝重,那种感觉让翁贝茹一度觉得这个毒很严重,见柳下惠开玩笑后,她开始认为柳下惠是肯定有把握才能这么轻松的开玩笑。
“还要等几分钟!”柳下惠这时擦了擦手,对翁贝茹道,“一会拔针也很关键,和扎针时是完全相反的,要从最后一根开始拔,当中有一个步骤错了,杨警官都有生命危险!”
“这么多针!”翁贝茹这时眉头一动,脸上顿时又紧张了起来,杨然身上起码有二十来根银针,自己已经完全记不得先后顺序了,连忙问柳下惠道,“你还能记得么?”
“不知道!”柳下惠摇了摇头,这时冲着翁贝茹笑道,“不过你给我一点奖励,也许我还能记得!”
“什么奖励?”翁贝茹这时脸『色』一动,立刻道,“你救人还要奖励?”
“那是!”柳下惠这时坐到杨然的床边,看着翁贝茹笑道,“哪有看病不要钱的道理?既然不给钱,那可能要其他方法奖励一下嘛!”
“你要什么奖励?”翁贝茹没声好气地看着柳下惠,实在搞不懂这个小子到底在搞什么,越来越像杨然说的无赖了。
“不如你做我媳『妇』,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吧!”柳下惠这时冲着翁贝茹笑道,“怎么样?很公道吧!”
“你又开始胡言『乱』语了!当这是爱情买卖么?”翁贝茹一双眼睛瞪着柳下惠道,“你就不能正经点说话?”
“你看我哪不正经了?”柳下惠这时一脸正『色』地道,“我的人生终极目标就是找一房媳『妇』,给我生一堆大胖小子,再开一个小诊所,养师傅终老,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啊!”
“你救的是然然!”翁贝茹见柳下惠一脸憧憬的表情,这时立刻道,“不如你等她醒了,你和她商量一下,看她愿意不愿意给你生一堆大胖小子的!”
“她……”柳下惠闻言看了一眼至今还没属『性』的杨然,随即连连摇头,“她还是算了,我可不想找一个母老虎,回去天天五指山的招呼我!”
“那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母老虎?”翁贝茹这时冲着柳下惠挑着眉『毛』,阴阳怪气地说道,“我脾气可是比然然还坏的哦!”
“是么?”柳下惠这时看着翁贝茹那样,心里还真是有些发怵,连忙干笑两声。
“不开玩笑了!”翁贝茹这时立刻冲着柳下惠厉声道,“可以拔针了么?”
柳下惠这时笑了笑,不过他也知道翁贝茹这是在和他开玩笑,估计装作很凶悍的样子,但是不知为何自己还就是吃她这一套。
柳下惠又坐到杨然面前,这时深吸了一口气,开玩笑归开玩笑,但是针法的确『乱』不得。
柳下惠这时脑子里稍微过了一下刚才扎针的过程后,立刻就开始帮杨然拔针。
柳下惠每拔出一根针,杨然都会轻声的咿嘤一声,很快柳下惠在杨然胸前的针都拔光了,立刻又换做后面开始拔。
“然然!”翁贝茹这时突然见杨然睁了一下惺忪无力的双眼,看了自己一眼后又闭上了眼睛,立刻欣喜的叫了一声。
柳下惠却不为所动,好像一切都在意料一样,将杨然身上所有的银针都拔完了,把银针放回包裹了收好后,这才对翁贝茹道,“她应该没什么事了,放心吧!”
“嗯!”翁贝茹这时帮杨然穿上衣服,让她躺在病床上,这才抬头看向柳下惠,“不是说没事了么?怎么还没醒?”
“还不行,还差一个关键的步骤!”柳下惠连连摇头道。
“刚才你也说关键的一步,现在又是关键的一步?”翁贝茹闻言立刻道,“到底你有多少关键的步骤啊?”
翁贝茹说着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杨然,随即心中一动,连忙惊讶地看着柳下惠,“你不是还要在她下身扎针,让我帮她脱裤子吧?”
“嘿嘿……”柳下惠一阵傻笑,“你还真能『乱』想,我倒是很想你帮她脱!”
“流氓!”翁贝茹立刻骂了一声,“无耻!”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什么都没说!”柳下惠一脸无辜地道,“我说的最后关键,是喂她喝一大杯白开水,越多越好,喝到她不能喝了为止!”
“不用开什么『药』?”翁贝茹诧异地看着柳下惠,半信半疑的道,“就一杯白开水?”
“没错!”柳下惠这时正『色』地点了点头,“一杯白开水足够!”
……
阳湖医院综合大楼的会议室里。
乔志年与孙院长等人商量了一阵病情后,还是毫无头绪,冷漠这时又道,“既然都没有头绪,还是不妨听听我的建议!”
“你连对方姓甚名谁都不知道,还谈什么推荐?”孙院长道,“况且我们又去那里找他?”
“只要你们愿意,我可以帮你们找到他!”冷漠立刻道,“刚才的dv你们已经看过了,我觉得他应该知道病人是中了什么毒!”
“光凭他简单的一次号脉,随便在病人身上扎了几针,我们难道就要把他找来么?”卢医生这时道,“现在我倒是怀疑,这些病人迟迟不见好转,是否也和他胡『乱』给病人施针有关!他未经院方与病人家属同意,这样『乱』给病人诊断,造成的后果谁来负责?”
“现在你们不是对这次事件毫无头绪么?”冷漠连忙道,“既然如此,不如集思广益,将这个人找来,听听他的意见,不管他是神医,还是神棍,你们都是专家,也好当面识别嘛!要真是他在当中搞的鬼,我们还可以当面揭穿,再将他交由有关部门法办,不是更好?”
孙院长闻言一阵犹豫,冷漠说的一点没错,现在病人的病情越来越严重,迟迟得不到解决,报以厚望请来的临床专家乔志年对此也是一筹莫展。
孙院长心中其实还有更多的思量,病人现在都在阳湖医院,就算是乔志年医术不精,无法找到方法救活这些人,但是这些人毕竟是在阳湖医院救治的。
外面的群众不可能知道当中的细节,他们肯定只会想,阳湖医院治死过人,而且死了很多人,这对阳湖医院的声誉,这将是一次毁灭『性』的打击。
“乔院长!”孙院长这时看向乔志年,显然是有些心动了,“我看小冷说的不错,既然已经没有办法了,不如死马当作活马医,也许这小子真有什么办法呢?”
乔志年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按着太阳『穴』。
“我看未必!刚才那段视频我们都看过了,虽然我们大家都是西医,但也都是中国人,对针灸其实并不陌生!”卢医生这时道,“不瞒诸位,其实我对针灸也有些研究,针灸的针法是很有讲究的,每一针都要对准人体的关键『穴』位,但是我看这个年轻的针法很是稀松平常,光是刚才视频里在病人腹部扎的几针,没有一针是对准『穴』位的!”
“小卢说的不错!”一直没有说话的乔志年这时点了点头。
卢医生看上去怎么也有四十多了,比乔志年小不了多少,乔志年居然是叫卢医生小卢,而卢医生还格外的受用。
外人不知道的,会觉得乔志年有些托大,其实不然,这卢医生虽然年纪比较大,却是乔志年的得意门生之一。
“我对我们的国术也有些研究!”乔志年这时正『色』地道,“他号脉的手法的确特别,但是施针也的确有些『乱』弹琴,完全胡『乱』扎针,我认为他还处在初学阶段,更谈不上什么有可能治好中毒病患了!”
“老师说的极是!”卢医生见自己的恩师肯定自己的看法,不住地点头附和。
“不过……”乔志年这时道,“小冷同志和孙院长说的也很对,如果这次事件是和他有关,我们是有必要找到他,说不定他还能知道毒『性』的源头是出自哪里,这无论是对我们救治病患,还是对有关部门破获这起集体中毒案,都有好处!”
“这么说,乔院长是同意了!”冷漠这时看着乔志年问道。
“不过这件中毒案要真是和他有关,我相信他已经不在古阳了!”乔志年这时又补充了一句。
“不管如何我们先去找找看嘛!”孙院长这时立刻道,“小冷既然见过他,也向我们推荐他,我相信小冷可以找到他!”
“好吧!”乔志年点了点头,对冷漠道,“那就交给你了!你立刻去找到他,不过我提醒你,如果他和这件案子有关,你千万要稳住他!”
“放心吧,乔院长!”冷漠应了一声,立刻拿起dv走出会议室。
“孙院长!”冷漠走后,乔志年立刻又对孙院长道,“我们不能指望一个毫无来历的黄『毛』小子,万一小冷找不到那小子,或者找到了也没有任何结果呢?”
孙院长闻言脸『色』顿时一变,还没想到怎么回答,就听乔志年这时立刻沉声道,“这次中毒事件非常的严重,我们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继续去找关键的突破口,这才是正道,不要去相信什么奇迹,我从医四十多年来,从来就不相信奇迹!任何奇迹的背后都是有事实根据的!”
卷一出世第018章有点正形行不行
一杯白开水下肚,又等了几分钟,杨然还是不见什么起『色』。
翁贝茹看的比较焦急,门外的护士这时又开始敲门,“小茹,已经很长时间了,一会护士长要来查房了!”
“好了,就走了!”翁贝茹冲着门外叫了一声,立刻问柳下惠道,“怎么还没好转?”
“你当白开水是王母娘娘的琼浆么?”柳下惠这时对翁贝茹解释道,“喝水主要是为了排毒,我刚才的施针是将她身体五脏内的毒素『逼』到了肠胃里,这时就必须大量饮水,才能将毒素排清,就算一会醒了,一个星期内每天都要喝大量的水,才能逐步将毒素排清!”
翁贝茹听柳下惠说的也有道理,这才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杨然。
翁贝茹又想到还有其他的病患,如果柳下惠这个方法针的有效,那么就可以帮所有人解毒了。
翁贝茹想着立刻看向柳下惠,柳下惠见翁贝茹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其实柳下惠也想救那些人,但是一共中毒的有二十多个,每个病人花半小时的话,还要十几个小时。
这样一算的话,最后几个病患也许在时间上就已经赶不上了。
更何况现在这种情况,医院根本不可能让自己来给这些人治疗,这样将如何是好?
“护士长来了!”门外的护士这时不断地拍着门,对门内的柳下惠和翁贝茹沉声道,“小茹!快出来!”
翁贝茹这时无法,只好和柳下惠先出了病房,翁贝茹这时见柳下惠本来已经轻松的脸,又开始凝重了起来,立刻道,“你在想什么?”
“时间,只怕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柳下惠连忙对翁贝茹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后道,“我倒是有一个办法救这些人,但是院方是肯定不会同意的!”
“什么办法?人命大于天你不知道么?”翁贝茹焦急的道,“不管什么办法,只要能救活这些人,都要试,我们是医生,救死扶伤是我们的天职!”
“将所有病人集中到一起来,准备二十多套银针,我一起给他们施针!”柳下惠立刻对翁贝茹道,“也许这样可以在所剩无几的时间内,一起救治他们!”
“那就这样来啊!”翁贝茹立刻道,“我去找孙院长谈!”
正在这时,却见不远处一个女子朝着柳下惠和翁贝茹这边跑来,“喂……我总算找到你了!”
柳下惠和翁贝茹闻声同时望去,翁贝茹一眼认出了来着是市台著名的外景主持人,古阳市市长冷敬国的侄女冷漠。
柳下惠觉得面熟,但是一时想不起来,之前他在医院门口见过一次冷漠,但那时候冷漠因为要主持电视节目,所以穿着正装。
而此时的冷漠只是穿着一身运动休闲的服饰,整体气质上已经与之前不同了。
“你好!”冷漠这时走到柳下惠身前,立刻朝着柳下惠伸出了手,握了握柳下惠的手后道,“我是市台记者冷漠,现在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我们认识?”柳下惠诧异地看着冷漠,“什么事要我帮忙?难道是什么电视剧缺男一号?”
“你觉得我成么?要真行我无所谓,男二号都行!”柳下惠说着『摸』了『摸』下巴,“其实以前也不少人说像某个大明星呢!”
“哦,你误会了!”冷漠没心情和他开玩笑,立刻对柳下惠道,“不是电视台找你,我现在代表的是阳湖医院和二十多个中毒的病人!”
柳下惠和翁贝茹闻言面『色』都是一动,他们正要找院方呢,没想到院方先来找他们了。
不过也奇怪,院方来找他们,怎么不是医生来?却派了一个和阳湖医院谈不上任何瓜葛的记者来?
“是这样的!”冷漠这时立刻对柳下惠道,“有件事,我得先和你道个歉!事情是这样的……”
冷漠说着立刻将自己如何感觉柳下惠奇怪,又如何偷.拍了柳下惠给杨然施针,再如何向乔志年和孙院长他们强烈推荐他的事给说了出来。
“呀?”柳下惠这时脸『色』一变,立刻道。“你还偷.拍啊?”
“对不起,我当时只是好奇!”冷漠再次向柳下惠道歉道,“我的目的你知道了,你现在和我去一趟会议室吧!”
“偷.拍的片段在哪?”柳下惠这时对冷漠伸手道,“拿来我看看拍的帅不帅!”
“这里!”冷漠这时立刻将dv递给柳下惠,“现在没有时间了,请你现在跟我走吧!”
“不行,不行!”柳下惠看了半天的dv,连连摇头。
“啊?”冷漠这时诧异地看着柳下惠,“可是dv机里,我拍到你给病人施针了!”
“拍的都只是我的背面,根本没有『露』正脸嘛!”柳下惠一边看着dv里的自己,一边对冷漠道,“既没有拍到我『迷』倒众生的脸,也没拍出我潇洒不羁的气质啊!”
冷漠和翁贝茹闻言都诧异地“啊”了一声,她们此时都在担心病人的病情,不想柳下惠却是在烦恼自己在dv里没有『露』正脸。
“喂!有点正形行不行?”翁贝茹这时朝着柳下惠道,“人家冷记者在和你商量救人的事呢!你却在这说这些没用的?”
“我也就是随口这么一说!”柳下惠这时冲着翁贝茹笑了笑,随即将dv还给冷漠,看向冷漠道,“我刚才的确是帮一个女病人施针了,而且她的病情现在已经稳定多了,相信今晚就能醒来!”
“真的么?”冷漠闻言吃惊地看着柳下惠,不过脸上立刻又『露』出了欣喜之『色』,刚才乔志年等人还在担心柳下惠不过是个外行人。
现在柳下惠说已经治好了一个,那就是用来说服那些人的最好证据了,“那么现在我们可以走了么?孙院长和乔院长都在等我们呢!”
翁贝茹本来还在担心,像柳下惠这样没个正形的自己看了都来气,怎么能让院方相信柳下惠能救活这些人。
现在好了,不但有了杨然这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在这,而且现在是院方也主动来找了。
翁贝茹这时已经和冷漠往会议室方向走了,但是见柳下惠依然还站在原地不动。
“怎么了?”翁贝茹转头看向柳下惠,见他那一脸欠揍的表情,立刻不耐烦的道,“是不是要八抬大轿来抬着你去啊?”
“那样最好不过了!”柳下惠冲着翁贝茹笑了笑道,“不过我现在不是累了,而是饿了,我们可不可以先去吃点东西再去?”
“又吃?”翁贝茹这时立刻道,“你早上吃了那么多,这才多会功夫,你又饿了?”
“早上吃的是早上的!”柳下惠连忙笑道,“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都过了午饭时间了,就算救人,也不在乎这点吃饭的时间,磨刀不误砍柴工嘛!”
“你可真是个饭桶!”翁贝茹这时没声好气地说了一句,都什么时候,这个饭桶还惦记着他的午饭,“我们不饿!”
不过被柳下惠这么一说,忙了一早上都没得闲的翁贝茹,自己的肚子这时却咕噜叫了一声。
“你看,你看!”柳下惠连忙笑道,“翁大夫,你也饿了,肚子可是不会说谎的!”
翁贝茹本来还想再训斥柳下惠一顿,只恨自己这个不争气的肚子在这个时候出卖了自己,一时无语,气的说不出话了。
“好吧!”冷漠这时看了看时间,“医院的工作人员这会估计也在吃饭,我们就先去吃饭!”
“太好了!”柳下惠连忙笑着对冷漠道,“冷大记者还真是体贴人啊!”
柳下惠说着又对翁贝茹道,“你以后少和杨警官一起,看看你身上本来兼具的优良品质,都快被那母老虎给消磨光喽!”
“你……”翁贝茹这时脸『色』一变,刚欲发火,就见柳下惠走到冷漠身边,“冷记者,我们去吃饭,我请客!”
“那怎么好意思?”冷漠连忙道,“我是代替院方来请你的,这顿我请客就行!”
“冷记者,你就别和他客气了!”翁贝茹闻言这时心中一动,立刻冲着冷漠道,“就让他请客,让他展示一下男士风度嘛!”
“是啊,是啊!”柳下惠也连忙笑着道,“男人怎么能让女士请客呢?说出去,我柳下惠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啊?”
柳下惠说着顿了一下,立刻又对冷漠道,“不过我身上没带钱,你能不能先垫一下?下次我还你!”
“啊?……没关系……”冷漠愕然地看着柳下惠,“还是我请吧!”
“果然如此!”翁贝茹耸了耸肩,一脸不出意料的表情,“我就知道是这样!”
三人去了医院附近的柳巷,柳下惠又是点了满满一桌的饭菜,翁贝茹这时问柳下惠道,“又这么多?你那是牛胃吧?”
“我天生胃口好!”柳下惠点了点头,正『色』地道,“不吃饱肚子,怎么有体力和精神做事?”
“你还真是饭桶啊!”翁贝茹彻底被柳下惠打败了。
“两位美女当前,其实我已经点的很少!”柳下惠作出一脸无辜的表情。
冷漠坐在翁贝茹身旁只是干笑,没有说话,她第一次见男人这么大的食量,还真是有些吓着了。
卷一出世第019章原来只是个校医助理
阳湖医院的会议室里,专家组们还在继续看着会议桌上的诊断报告,有几个觉得眼睛酸痛,『揉』着眼睛,还有偷偷打着哈欠的。
孙院长这时放下手上的诊断报告,看向乔志年,乔志年等人已经是筋疲力尽,乔志年手上拿着老花镜,不住地按着太阳『穴』。
“乔院长!”孙院长这时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已经不早了,我看暂时先到这吧,我们先去吃饭,人是铁饭是钢嘛!”
乔志年没有说话,依然在按着太阳『穴』,其他人听到吃饭,纷纷也看了一下时间,放下手里的报告。
“乔院长?”孙院长见乔志年没有说话,这时又叫了一声,“吃饭也是为了下午继续奋战做准备嘛!”
“你们去吃吧!”乔志年这时摇了摇头,放下眼镜,“我没有胃口!”
“哪能不吃嘛!”孙院长走到乔志年的身边,对乔志年道,“办法总是会有的,如果不吃饭能治好那些病人,我也宁愿不吃,事实是不可能嘛!”
“别说了,孙院长!”乔志年这时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你们去吃吧,给我带点回来就行,我还要继续看报告!”
其他医生不听孙院长说吃饭还真不觉得饿,忙的早已经忘了饭是什么东西了,现在一提,还真就饿了起来,还有人肚子已经开始唱起空城计了。
但是听乔志年这么一说,知道这顿午饭是没指望吃上了,顿时又暗自唏嘘一声。
“乔院长,你看你不去吃,搞的同志们都不好意思去吃了!”孙院长见状立刻又对乔志年道。
“啪!”乔志年这时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愤然站起身来,怒视了一眼孙院长,“怎么你们不吃饭又和我扯上关系了?你们饿了就去吃,我不饿就不吃,这么简单的道理而已!”
这时不仅是孙院长,会议室里所有的医生脸『色』都是一变,乔志年的好脾气可是出了名的,以前在学术问题上即便是有学生当面顶撞他,他都不会生气。
要不是如此,孙院长也绝对不会为了一件吃饭的小事,和乔志年说上半天,毕竟也是关心乔志年嘛!
“对不起!”乔志年这时也觉得自己的脾气来的有点莫名其妙,拍了拍孙院长的肩膀,“我心里太焦急这些病人了,可却又无能为力,至今连他们为什么中毒都没有搞清楚,我居然还有脸坐在这里,居然还有脸呆在军区研究所里,一呆就是十几二十年哪!”
“乔院长!”孙院长也理解乔志年的心情,乔志年对自己发火,也并没有往心里去,“你的心情大家都能理解,毕竟是关系到二十几条人命!”
“同志们!”孙院长这时立刻也对所有的医生道,“乔院长如此心系病人,担心他们的病情,都已经废寝忘食了,我们饿一顿半顿又不会怎么样,接着看报告,尽快找出问题所在!”
“不用!”乔志年这时也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众人,这才道,“大家都累了,去吃饭吧,孙院长说的是,这么筋疲力尽的搞,也不会有什么结论,去吃饭吧!”
“那您?”孙院长转头问乔志年道。
“我是真的不饿,我想休息一下!”乔志年这时道,“你们给我带一点回来就行!”
“乔院长,孙院长!”这时会议室外传来了冷漠的声音,“你们要的人,我给你们找来了!”
乔志年和孙院长同时看向会议室门口,只见冷漠推门而入,身后还跟着一男一女,女的穿着白大褂,显然是个医生。
而男人则是穿着随便,头发稀松凌『乱』,脚上居然只穿了一双拖鞋,一副慵懒之状,正是刚才冷漠给他们看的那个视频里的主角。
“大家好!我叫柳下惠!”柳下惠看着死气沉沉的会议室,笑着冲着众人招了招手,手里还拿着一根牙签,正在剔牙。
这个傻小子居然叫这么个名字?
他真能救活权威专家乔志年至今都束手无策的二十几个病人?
所有人都在嘀咕着。
柳下惠完全不理会别人对他名字的诧异,他早就习惯了。
“你能治好这些中毒患者?”乔志年并没有在心里想,而是直接问出了口。
“可以!”柳下惠笑了笑,将牙签故作潇洒的弹开,“我的确可以救这些人!”
“真的假的?”
“就凭你?开什么玩笑?”
“要知道这里在座的都是专家,教授级别的人物,我们研究了半天都束手无策,你一个『毛』头小子都没上过的,能救得了人?”
“小子,说出来的话可是要负责的,你可要想好了,别为了一时出风头,给自己惹祸上身。”
所有人都对柳下惠这嚣张的表情表示极度的反感,纷纷小声呵斥道。
“你是那个医院的?”卢医生打量了柳下惠一番后,立刻问道。
“我不在医院工作!”柳下惠立刻道,“我是……哦,我是阳湖学院的校医助理!”
“校医?”
“还只是助理?”
“真是太可笑了!说了半天原来只是个校医助理!”
“哦?那你是哪家医学院毕业的?”卢医生这时冷哼一声,暗道果然,立刻又问道,“中国医科大学,还是首都军医学院?”
“都不是!”柳下惠又摇了摇头道。
“那么是南都医科学院的?”孙校长这时立刻又补充的问了一句,“还是川庆医科大学的?”
“也不是!”柳下惠还是摇着头。
这时所有人都向柳下惠投来了鄙夷的目光,本来以为柳下惠这么嚣张,肯定是什么名牌医科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呢!
没想到不但不是中医科,也不是首医院的,就连仅次于这两家的南科院和重医科都不是,指不定哪家三流大学毕业的呢。
想想也是,要真是什么名牌大学的毕业生,怎么回去做一个校医助理?
想到这里,所有人就更不信柳下惠能有什么本事了,越看柳下惠越觉得像是一个江湖术士,而且还是不入流的那种。
人家出来行骗,起码还要装装样子,注意一下穿着打扮,但是且看柳下惠这一身穿着,就算是有点脑子的骗子都不会这么搞。
卢医生这时也是冷哼一声,又打量了柳下惠一番,随即摇了摇头,不再说话,甚至有种感觉自己之前问他那些,都是多余的。
“我不但不是什么大学毕业生!”柳下惠此时还是憨厚地笑着,看着众人,道,“甚至连一天学都没上过!”
众人一听柳下惠连行学都没有上过,更是不齿了,甚至觉得让柳下惠站在这个会议室里,就是对他们人格的侮辱了。
“小冷记者,这就是你找来的‘神医’?”卢医生这时冲着冷漠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声,“果然是见面不如闻名哪!”
一旁的翁贝茹这时暗暗替柳下惠捏了一把汗,暗暗觉得柳下惠的口气是有点猖狂了,就连介绍柳下惠的冷漠,这时都觉得有些面子挂不住了。
“现在我想问问诸位!”柳下惠这时继续对众人道,“你们这些各大名牌大学的精英们汇聚一堂,想出什么解决的方案没有?”
众人脸『色』本来就很是难看了,听柳下惠这么一说,顿时又恼又怒,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未免太目中无人了吧?
卢医生这时也是又恼又羞,一时说不出话来,这时心头一动道,“既然你如此大言不惭,你说说这些病患都是中的什么毒?”
“你们这些精英们研究了这么半天,你们难道不知道?”柳下惠还是一脸笑容,“你们不是应该更清楚么?反正我这个无名小子说的话,你们也不会信!不如你说来听听!”
“你……”卢医生这时脸『色』一动,脸上一阵尴尬,“我……”
“好了!”一直没有说话的乔志年一直在注意柳下惠的举动,这时问道,“这位小柳大夫,请你说说这些中毒患者中的是什么毒?”
“看这位老医生这么客气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们!”柳下惠这时笑了笑,得意地看着众人,想也不想立刻脱口而出,“楛毒!”
“楛毒?”所有人听的都是一阵愕然,从来没听说过这种毒。
“又在这胡言『乱』语了!”
“以为胡编一个毒出来,就可以哗众取宠了?”
“当我们在座的医生都是和他一样白痴的么?”
乔志年这时眉头也是一动,他也是头一回听说这种毒,甚至听着柳下惠的发音,连“楛”字怎么写都没印象。
“乔院长!”冷漠见众人都是不信,立刻又道,“有一个女病患,柳大夫已经对她施救过,刚才我已经找了一个医生过去看了,虽然还没醒,但是真得已经好转了!”
“什么?”乔志年这时站起身来,吃惊地看着翁贝茹,怔怔地看着翁贝茹半晌后,这才问冷漠,“真的好转了?”
“千真万切!”冷漠肯定地点了点头。
其他医生闻言都是半信半疑地看着冷漠,又看了看柳下惠后,立刻又变成完全不信的神情。
“走,我们去看看!”乔志年这时立刻拿起桌上的老花镜,走出了会议室,其他医生见状也纷纷的跟了上去。
“我们也走吧!”冷漠这时对柳下惠和翁贝茹说了一句也跟上了上去。
“你和人家专家说话,能不能态度端正一点?”翁贝茹这时见会议室里只有她和柳下惠,这才低声对柳下惠道,“你看看你那是什么表情?”
“你又不是才认识我,我本来不就是这样么?”柳下惠这时对翁贝茹笑道,“况且我也不觉得名牌大学毕业有什么了不起啊!”
翁贝茹彻底被柳下惠打败了,摇了摇头跟了出去,柳下惠笑了笑,也出了会议室。
到了杨然的病房,乔志年亲自为杨然诊断,专家组所有的医生都跟在后面看着。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虽然他们无法亲自诊断,但是光从杨然的脸『色』就可以看出,杨然的病情的确是有好转了。
卷一出世第020章神医在世啊
这怎么可能?所有人还是不信,柳下惠这个一天学都没上过的江湖术士,居然能治好乔志年都束手无策的病人?
乔志年给杨然诊断完毕后,这才站起身来,转头看了一眼,“那位柳大夫呢?”
“在这呢!”柳下惠这时笑着从一群医生的后面走了出来,脸上还是那副看似憨厚的笑容,但是看在别人眼里却是欠揍的样子。
“小柳大夫!”乔志年言语中有些激动地看着翁贝茹,“这真是你诊治的?”
“当然!”柳下惠笑着道。
“你快告诉我!”乔志年这时立刻问柳下惠道,“你是怎么诊治好她的?”
“针灸!”柳下惠道。
“走……”乔志年这时拉着柳下惠的手,“去其他病人那,你再次施针给我看看!”
“那可不行!”柳下惠连忙挣脱乔志年的手。
“为什么不行?”乔志年问翁贝茹道,“难道你还有什么隐衷?还是怕我偷师?”
“肯定不是他救治的,他当然不敢让看了!”
“一定是他故弄玄乎,也不知道是不是凑巧,病人本来就已经好转了!”
“乔院长还用偷他的师?他算哪颗葱?”
一群医生见柳下惠不肯让别人去看,立刻纷纷冷笑了起来。
“倒不是怕乔院长你偷师!”柳下惠这时道,“我这套针法,即便是从医几十年,拿了几十年针灸的老中医,都未必能学的去!”
“又在这大言不惭了!”
“简直就是目中无人啊!”
“他不知道我们乔院长是医生世家,祖上三代都是中医么?”
“你们先静一静!”乔志年这时听着众医生议论纷纷的话,眉头一皱,沉声对众人呵斥了一声。
众医生听乔志年这么一说,纷纷闭嘴,顿时安静了下来,不过看着柳下惠的眼神中,还是充满了不屑。
“小柳大夫,你说说!”乔志年这时看着柳下惠,正『色』问道,“为什么我不能看?”
“乔院长,我看您是医学界的泰斗,也是真心为病人着想,我就不妨对您说吧!”柳下惠见乔志年的确与其他那些医生不太一样,立刻也正『色』地对乔志年道:
“我想要说的是,这些中毒者已经所剩时间不多了!如果不想病患任何一个出事,我就必须一次『性』为所有人同时施针,施针过程中容不得半点马虎,必须专心致志,所以如果有外人在场,我难免会分心,到时候若是病患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好交代不是?”
“没关系!”乔志年立刻道,“除了我之外,我保证不会再有外人在场,而且我父亲以上三辈都是中医,我自幼也学习过一些针灸的基本手法,对『穴』位也有一定的认识,再不济,我还可以帮小柳大夫你打打下手不是?毕竟是二十多个病患!”
什么?所有人听到这里,脑子都是一蒙,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同时给二十几个病患施针?就这么一个年轻人?就怕是握针几十年的中医老大夫,只怕也未必有这个能耐吧?
这还是其次,乔志年居然还答应了柳下惠的这个请求,甘愿给柳下惠打下手?
乔志年乔院长是什么人物?那是江东省医学界的泰斗级别的人物,就算是在全国,也找不出几个人。
这么一个大师,居然甘愿为一个名不见经传,甚至连一个医生执照都没有的江湖郎中打下手?
“老师!”卢医生走到乔志年身后,低声对乔志年道,“这么不好吧,您毕竟……”
“有什么不好的?”乔志年连忙对卢医生说了一句,这时看向柳下惠,“不知道小柳大夫的意思?”
柳下惠这时也考虑了一下,如果真要同时为这么多人施针,还真需要一个懂点针灸的人帮忙。
翁贝茹虽然能打打下手,但是毕竟对针灸是个门外汉,这个乔志年如果真懂针灸的话,也能算是一个帮手。
“好吧!”柳下惠这时点了点头,“现在按照病患的人数,准备相应的银针,必须是纯银的,再找与病患人数相应的护士,我给这二十几个病患同时施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