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术士的幸福生活》》 · 短刃 · 2026-07-26
“苏秘书好。”
“陈经理,这月销售成绩不错啊”
马良还是同以往那般,逢人就客气礼貌的打招呼,熟络点儿的干脆就会开起了玩笑。就这般一路打着招呼客套着,进了办公楼,来到二楼销售部河北区的办公室门口,推门走了进去。
一直跟在他旁边的魏苗心里有点儿失落,马良真的毫不在意这份工作的丢失吗?就算是,那么这里也没什么值得他留恋的人吗?
“头儿,来的这么早啊?”马良笑呵呵的和张腾打着招呼。
“啊,是啊,小马来了。”张腾忽然有些尴尬,他有些张不开口说出马良被开除的事情,并且让他去人力资源部办理离职手续,说的难听点儿,其实就是去那里拿开除信。好在是肖新峰说要让马良亲自去拿,而不是让张腾递交,不然的话张腾会越发的难堪了——毕竟,从他个人来讲,还是很喜欢马良这名下属的。
马良扭头看了看办公室里除了郭华没来之外,其他人竟然都到了,平时他们可不会来这么早,想来都是来看自己笑话的吧?马良也不怎么在意,微笑着和各位打着招呼,一边疑惑的问道:
“怎么郭经理没来啊?一晚上没见他,还怪想的。”
众人心里一寒,马良这厮真是个小心眼儿到极点,记仇到极点,说话算数到了极点的狠犊子啊。竟然还惦记着郭华——你昨天上午下午都把郭华打了,晚上又找人打了,今天还想打?
郭华被打的满头包,浑身痛,鼻青脸肿的形象实在是太差没办法来上班,才请了假今天来不了了。
若非如此,现在被马良碰见是不是还得再挨一顿打?
好在是,你马良以后没机会留在公司了,不然的话郭华非得被你这么折腾的彻底崩溃乖乖辞职滚蛋了。张腾想到这里就有些气恼——怒马良不争,让自己想维护他想留下他,都留不下了。
叹了口气,张腾平心静气的说道:“小马,你被公司开除了”
“哦。”马良点点头,道:“那我走了,各位再见。”
说罢,马良转身就走,绝对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一丁点儿愣神儿的迹象,也没有一点点难过或者气愤的模样,就这般平平静静,不,应该说保持着一直以来他惯有的憨厚开朗的笑容。
这让办公室里的其他人都有些匪夷所思的看着马良,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魏苗心里一慌,没忍住开口唤道:“等等。”
“嗯?魏姐还有事儿吗?”马良停下脚步,扭头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魏苗脸一红,有些慌乱的不敢直视马良的眼睛。
马良笑道:“是说房子的事儿吧,我还得再住些日子那可是落脚的地方,总得再找份儿工作,对了”马良冲着屋内众人说道:“各位帮忙留意着点儿,哪儿有招聘的告诉我一声啊。”
张腾回过神儿来,苦笑道:“小马,那个你还得去人力资源部那边儿拿开除信去,咳咳,当然了,这个也可以不拿的,本来是该由我转交给你的,不过肖新峰哦,没什么事了,这段时间我会帮你联系下工作的。”
“肖新峰?”马良笑道:“那我先谢谢张哥了,这就去人力资源部,各位再见。”说完这句话,马良转身就走了出去。
魏苗张了张口,却没有说什么,低下头情绪失落的往办公桌前走去。
张腾叹口气,挥挥手招呼其他人开始工作,结果他刚坐下没多大会儿,忽然想到马良真去人力资源部拿开除信了,当即惊的瞪大了眼——马良这家伙是个什么性子?明知道过去也是受辱的情况下,他还要去拿开除信
坏菜,要出事儿
想到这里,张腾也顾不得别的了,赶紧追了出去。
肖新峰也绝然没有想到,马良会亲自登门拿开除信这种很让人丢份儿却也是可有可无的东西。之所以不让张腾转交,无非就是要让张腾难堪一些,让李兴边难堪一些,让马良心里更加难受一些,这样的话肖新峰心里就舒坦一些,仅此而已。
笃笃笃敲门声响起。
“进来。”肖新峰头也未抬的说道。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马良满面笑容的走进来,道:“肖经理,我来拿开除信了”
“哦,啊?”肖新峰猛的抬起头来,愣愣的看了会儿马良,随即想到了郭华惨被马良这个暴徒连续殴打的消息,当即吓得从办公椅上跳了起来,急速的后退几步道:“你,你想要干什么?你别过来,我会报警的”
“瞧你那怂样。”马良乐呵呵的一笑,走上前伸手道:“赶紧把辞职信拿来,我还赶时间呢。”
肖新峰怔了怔,寻思着马良不是个傻子,应该不会对他动手的——要知道,他现在是被开除了,如果敢在他的办公室打人的话,那和昨天打郭华就不一样了——他这是被开除后恼羞成怒蓄意报复了。
想到这里,肖新峰小心翼翼的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拿出开除信,慢慢的,警惕的递给了马良。
马良表情随意的伸手接过辞职信,继而双手翻飞,瞬间将开除信折叠成了一只纸蛤蟆的形状,往肖新峰的办公桌上一扔,微笑道:“肖经理,这玩意儿送给你,坦白说,你长的还真有点儿像是只癞蛤蟆”
说罢,马良转身就往外走去。
肖新峰怔怔的看着马良离开了办公室,这才坐回去暴怒的拍了下桌子,拿起那个纸蛤蟆狠狠的攥了几下就要扔进废纸篓里。
走到门外的马良右手食指往中指上一搭,拇指扣住无名指,口中轻喝一声:“折”
噗一声轻响。
纸蛤蟆在肖新峰的手心中突然爆了一下,炸的肖新峰的手猛的张开,浑身一僵愣在了办公椅上。继而,肖新峰忽然臀部向后一顶,转椅被顶的向后滑去,肖新峰整个人蹲了下去,然后双手撑地,仰起脸张大嘴发出“呱”的一声,随即腿脚手臂用力,整个人弹跳起来
噗通,噗通,噗通
肥硕的,戴着副眼睛的肖新峰还真像是只癞蛤蟆一般,蛙跳着往办公室外蹦去。
马良脸上挂起依旧憨厚老实的笑容,往楼道口不急不缓的走去,心里一边想着干嘛非得在开除我的时候,还要想着往伤口上撒把盐?这不是逼着善良老实憨厚的我出手吗?而扮作癞蛤蟆的肖新峰,则是在马良的身后蹦跳着跟上,时不时还会发出一声怪异的可笑的“呱”
这古怪的动静吸引了四楼几个办公室内的人好奇,纷纷出来一探究竟,而楼道内本来就在走动着发现此情此景者,也在诧异之后赶紧回办公室告诉其他人。
张腾跑上了四楼
邱勇等人在发现张腾突然跑出去之后,也想到了要出事儿,就赶紧跑出办公室跟上来看热闹,更有甚者还迅速的跑到别的办公室招呼了一声。
这下四楼可就热闹了
人满为患啊!
发现了众人的围观,马良立刻停下脚步扭过头来,一脸委屈和惊恐的表情,摆着手说道:“肖经理,肖经理,你别这样吓唬人啊,我胆小我怕你了还不行吗?得饶人处且饶人我都已经被开除了,难道您还不解恨,别,别这样求求你了”
围观众人皆被这古怪可笑的一幕给震惊了——肖新峰这是要干什么?
听马良的话,好象是肖新峰故意在假扮癞蛤蟆,企图要吓唬马良来达成他报复的目的?这不是扯淡嘛,哪儿有这么吓唬人的,这明明就是自己给自己找别扭,蹦跶出来丢人现眼的嘛。
问题是,很难以理解啊
趁着众人议论纷纷的嗡嗡声响起,马良右手掐决,轻声道:“启”
肖新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后有些茫然的四下里看着,这,这是怎么了?
“嗯哼,咳咳”就在此时,四楼中间会议室的大门口,传来了清晰的一声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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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096章呼之欲出的答案
096章呼之欲出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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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的目光立刻转向了咳嗽声传来的源头。
只见一个长的白白净净,理着短发,戴一副金丝边眼睛,微有些发胖的青年人,和一个穿着一身浅色休闲服的须发老者正站在那里。
老者众人不认识。
但那位长相看起来最多二十六七岁的青年人,众人可太清楚他是谁了——金顺酒业集团的董事长、法人、总裁褚明奕
好嘛,工作时间里,一个个的全都跑到四楼的楼道里看热闹来了,成何体统?被董事长抓现形了吧,悲剧——围观者皆面露尴尬之色,却又是忍不住纷纷窃笑着多瞅了几眼坐倒在地一脸茫然的肖新峰后,才依依不舍的散开,各自工作去了。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着一个相同的念头——肖经理真好玩儿,竟然装蛤蟆,还别说,挺像。
马良也发觉到四周众人的反应有些不对劲儿,便站直了身子挎着包扭过头来,看到了褚明奕和卢祥安。
“褚总您好。”马良挠挠头,一脸憨笑的打了招呼,继而又说道:“褚总再见。”
至于卢祥安,则是被马良直接给无视掉了——当然,马良很清楚卢祥安会叫住自己,或者,一会儿就要追出来跟自己说些什么。现在不理会他,只是要给这个老家伙闹点儿难堪,你不是在褚明奕面前很有面子吗?
我偏不给你个老家伙面子
打完招呼,马良没有再去看肖新峰,而是径直从褚明奕和卢祥安身旁走了过去。眼角的余光瞥见李兴边就站在褚明奕的后面,只是因为站他在会议室的门内侧,故而之前马良没有看到他。
在他身后,一脸迷茫的肖新峰刚刚回过神儿来,看到褚明奕后赶紧爬起来,尴尬讪笑着颠颠儿的跑上前去,道:“褚总,您回来了。”
“嗯。”褚明奕点点头,却没有再理会肖新峰,而是扭头看向已经走出了几步的马良,微笑着唤道:“小马,你等下。”
马良停下步子转过身来,憨笑道:“褚总,我被开除了,有什么事吗?”对于褚明奕开口唤他,马良并不会感觉到有些出乎预料或者受宠若惊的模样,且不说卢祥安的面子或者卢祥安对褚明奕提到过什么,单是刚才这怪异的一幕情景,加上他和褚明奕本来就有过接触互相之间认识,褚明奕唤住他就很理所当然了。
“你的事情,我听李总说过了。”褚明奕依旧是那副平静的微笑表情,道:“责任不在你。”
卢祥安也笑着走到马良面前,道:“小马,你不会被开除的,放心吧。”
“那我是不是应该好好谢谢你?”马良歪着头看着卢祥安冷笑道。
“举手之劳,谈不上什么谢谢,你不用客气”卢祥安见马良面色语气皆不善,却也不怎么在意。
马良耸了耸肩,道:“别介,我可没打算跟你客气什么,也不想领你这个人情,您这么尊贵的大人物,那么大能耐,我可领不起您的人情,回见。”说到这里,马良把视线转向褚明奕和李兴边,道:“褚总,李总,我先谢谢你们的关照了,另外你们也无需为难,更不必给卢祥安这个老骗子什么面子,被开除我认了,再见。”
说罢,马良扭头就走——虽然说他很想留下来保住这份得来不易的工作,但如果因为这事儿去欠下卢祥安的人情,那他宁肯不要这份工作,省得这个老头儿以后会没完没了的骚扰自己,还对外再说些什么帮了马良的传言;而且话又说回来,如果现在褚明奕也知道了自己拥有术法的身份,从而把我挽留下来,那以后要是让我帮他什么忙的话帮,还是不帮?就是个问题了。
所以马良也只有忍着心里的不舍,离开金顺酒业。
卢祥安苦笑着叹口气摇了摇头,他并不怨恨马良当着外人的面不给自己留情面。到了他这个年纪,加上他常年来的修行,心性早就到了古井不波的境界,况且本来就是自己有错在先对不住马良了啊。
褚明奕也是稍稍的愣了下,但想到马良的独特身份,心里也就释然,可以理解马良的这般态度和言语了。
“小马,你先等等啊,有话可以好好说的。”李兴边急忙追上来几步说道:“你的事我跟褚总说了,这次责任不在你,可以留下来的褚总为了一个普通的,只是试用期的员工亲自开口,这份关照可不能拒绝的。”
“很抱歉,李总。”马良脚步未停,继续走着。
李兴边有些生气,马良怎么能如此的不识抬举?正待要板着脸再说些什么教训的话时,随后跟上来的褚明奕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他,让他不要再说什么。
李兴边也只好有些疑惑的停下了脚步,闭上了嘴,只不过依然面露不满的瞪视着马良。
褚明奕似乎对于马良的态度并不介意,他也不再唤住马良,而是跟随在马良的身侧,一边走着一边微笑着说道:“咱们算是有过一面之缘,在一起随意的聊过天,打过乒乓球,能称得上半个陌路相逢的朋友了吧?就不想和我再随便聊会儿?”
看着褚明奕竟然亲自走了过去,和马良这个普普通通被开除了的新人打招呼,并且平易近人到有点儿巴结般的态度,愿意和马良做半个普通朋友肖新峰彻底傻眼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早知道褚总和他聊过天,还,还在一起打乒乓球,就冲这一点也不能去为难马良啊。
“褚总,谢谢你能把我当朋友看待,不过我都被开除了,还有什么好聊的?”马良挠头颇有些为难的样子。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褚明奕本身留给他的印象就不错,诚然,这其中肯定包含了卢祥安说了些什么或者是直接给卢祥安面子的缘故。但不可否认的是,褚明奕个人的言谈举止,很有风度,很平易近人。
就冲这一点,马良也没必要像对待卢祥安那般冷言冷语相向。
褚明奕笑着摇摇头,道:“作为公司的普通甚至只是一名试用期的员工,就敢于对上司的不公和傲慢去针锋相对,这一点我挺佩服你的,起码在我们公司,甚或是其它许多的公司里,没有背景后台的员工,缺乏这种胆识。我想公司的各级部门的主管领导包括所有的老牌职员,都应该从中吸取些教训,从长远来讲,新的职员和底层的职员一样,都是公司血液的供应,也是公司能够长期保持兴旺发展的源泉和根本,如果一个个都被欺负的跑掉了,公司还怎么运营?”
“褚总抬举我了我可没那么高尚,就是脾气坏了点儿,冲动了点儿,呵呵。”马良谦虚道。
“有句话说,过度的谦虚就是一种骄傲,骄傲在很多时候并不是值得赞赏和鼓励的态度。”褚明奕依旧微笑着,和马良之间就像是普通的好朋友在闲聊一般,“我听李总和张腾经理说过你,工作表现突出,能吃苦耐劳,也可以忍受别人的排挤和恶意的刁难,而且上次你和我谈话时,所表现出来的性格,并非像你所说的那般冲动,脾气也不坏,呵呵”
此时二人已经说笑着走到了二楼。
二楼是各个销售区部门的办公室所在,故而这里每天都是整栋办公楼内最为繁忙,来回走动的人最多的地方。
那些销售经理们、职员们以及其他员工看到马良和褚总有说有笑的走在一起,看起来绝对是相谈甚欢的模样,顿时一个个都有点儿发愣般站在了原地,眼巴巴瞅着二人从楼梯上下来,又走了下去。
我的天,马良这小子原来是和褚总认识,而且很熟悉朋友?亲戚?或者马良是什么深藏不露的官二代富二代来这里只是历练社会经验的?所以褚总也要以礼相待?
无论是哪个原因吧所有人心里都有些想通了想明白了的感觉——怪不得马良敢跟肖新峰顶牛,敢接二连三毫无顾忌的在办公室里极为嚣张跋扈的暴打郭华,还敢说出那么令人心寒的狂妄话语。事后还一副满不在乎嗤之以鼻的模样
看到眼前这一幕,答案简直就是呼之欲出了。
“得了,什么开除不开除的,马良会被开除吗?这不是扯淡嘛”
“谁跟我说马良这次死定了,肯定会要被开除的?瞎了你的狗眼胡乱散播谣言。”
“估计人家马良也不想再留下来咯”
“嗨,这次搞不好就把马良提到别的部门去当个经理什么的了,既然公司里有人惹他不高兴了,褚总也得意思意思啊,不然怎么挽留人家?”
“别瞎说”
正在议论着的众人很快都闭上了嘴巴,因为他们看到了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头儿和销售部总经理李兴边走下了楼梯,并且李兴边还面色不愉的往他们这边儿瞅了一眼。于是每个人都连忙转身去忙活着做事了。
这二人刚刚走下去没多久,表情沮丧犹豫不决的肖新峰也低着头缓慢的踩着楼梯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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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097章虚空布阵
097章虚空布阵
肖新峰很有些诧异的琢磨着自己之前到底稀里糊涂的干了件什么事儿?为什么一路走过来,会让所有看到自己的人都会忍不住掩嘴轻笑,却也都没说什么缘由。但很明显看得出来他们是碍于情面上才不去说他什么的
同事们的表现让肖新峰有些担心,我出丑了吗?
唉,到这个时候了,还管什么莫名其妙的出丑不出丑干什么。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去找个机会跟褚总解释下反省下自己的错误,省得褚总心里对自己有了什么成见——肖新峰在心里飞快的盘算起来:且不说马良和褚总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关系,单是看现在这情况,马良十有八九会被褚总留下来。
而对他肖新峰已经有了很大成见的李兴边,肯定在会议室里已经和褚总详细的讲述了有关马良和肖新峰冲突的详细经过缘由。
现在,肖新峰悔的肠子都青了。
因为他知道,归根究底错在他自己,而且还醉酒后到办公室里闹事,形象之不堪连他自己事后想想都会脸红,更何况被褚总知道后会怎么想呢?
唉,倒霉催的,干嘛要招惹马良啊?
这时候马良和褚明奕已经闲聊着来到了一楼,刚刚走到办公楼大门口还未出去的时候,正好迎面碰见从外面回来的魏苗。
此时的魏苗俏脸上布满了愁容——她之前也担心着马良会不会到了肖新峰办公室后大打出手,毕竟肖新峰此举实在是侮辱人,任何人也接受不了啊,再者马良就要被开除了,他有可能会更加的毫无顾忌?
所以魏苗当时就想跟着别人跑到四楼去看看,去劝说下马良,但办公室里正好有份出库单要魏苗送去库房,所以她也只能在心里暗暗的担忧着,祈祷着马良别再出什么事情。
现在猛不丁看到马良从楼梯口走了下来,魏苗忍不住便急忙上前略带担忧之色的说道:“小马,你”
“魏姐,挺忙啊。”马良笑着招呼。
“嗯,你没事吧?”魏苗掩饰了一下脸上的紧张和担忧,正待要再开口说什么时,却看清楚了马良身旁跟着的青年,当即便愣住了。
马良大咧咧的说道:“还能有什么事,呵呵,不过倒是被肖新峰扮演的癞蛤蟆吓的不轻。”
“褚总,您好。”魏苗赶紧正色,向褚明奕问好。
“嗯,你叫魏苗是吧?李总提到过你,工作能力突出,表现很好我记得你。”褚总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去做事吧。”
“哦,好的,好的,那个小马,你”魏苗犹豫了下,终究不知道说什么是好,赶紧红着脸低着头往二楼走去——今天实在是太失态了,竟然没有注意到褚总就站在马良的身旁,明显是因为自己太过于关注马良了。这要是让同事们给看出点儿什么来,岂不是要羞死个人啊?
马良心里也是有些纳闷儿,魏苗今天这是怎么了?说话吞吞吐吐的
不过他也没追上去细问,看到卢祥安和李兴边一起从楼梯上走了下来,马良撇撇嘴扭头往楼外走去。
褚明奕显得很随意很自然的和马良并肩走出了办公楼,走下了台阶。
马良有些无奈的叹口气停下了脚步,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败给了褚明奕——姜还是老的辣啊,马良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继续往厂子的大门口走去,那样就显得自己太装逼了。人家一堂堂的老总把你当朋友般的从四楼跟你说说笑笑聊着天儿,也没有招惹过你,反而对你礼待有加,出了办公楼后,你怎么好意思就这般甩手走人?
所以,马良想要说几句委婉的话,然后再道别离开。
不曾想刚刚站稳脚步,还未等他开口说话,褚明奕便笑着说道:“小马,你现在也没什么急事吗?”
“嗯,闲人一个,呵呵。”马良没办法说谎,虽然心里很清楚接下来褚明奕可能要说什么。
果然,褚明奕笑了笑便说道:“走吧,到我那里坐会儿,怎么样?随便聊聊”
此时李兴边和卢祥安也都走了过来,马良挠挠头,憨憨的笑着说道:“那个,那多不好意思啊,褚总,要是因为这个老骗子跟您说了些什么,所以您才想着把我留下的话,我想,就没那个必要了。”
“呵呵,也许是一个原因吧。”褚明奕并不否认,也不介意马良的婉拒,道:“就当是朋友相邀到家里做客,怎么样?”
“不胜荣幸。”马良没理由拒绝,只好点头答应下来。
旁边李兴边被马良的这般作态气的不行,真想上前呼扇他几个大耳刮子,你小子能耐了啊,褚总能够屈尊好言好语的相请,你还露出勉为其难的模样,好像别人沾了你多大便宜似的
其实之前在会议室里和褚总谈话时,李兴边已然知道了褚总确实和马良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只不过既然褚总亲自问询此事,李兴边又对肖新峰有些成见,再加上马良本身就是通过他进了公司的,这在某些方面说起来也算是有点儿违规,所以李兴边就实事求是的把马良和肖新峰以及郭华之间的冲突经过讲述了一遍。
当然了,为了防止褚总心里对他有什么不满,李兴边还是要大肆的把马良夸奖一番,也好体现出自己并非往公司安插闲人,而是慧眼识人,只可惜马良这小子有些辜负了他的期望
眼看着褚总和马良并肩往办公楼后面走去,李兴边便想着跟过去,没走两步又停下,暗自想着跟着去干什么?褚总可没说让自己也去和马良聊天啊。
所以李兴边停下了脚步,苦笑着摇摇头,看了看旁边同样停下脚步略微皱眉似乎在思忖着什么的老人,李兴边笑道:“不知老先生尊姓大名?”
“李总客气了,免贵姓卢”
“哦,卢老先生啊,久仰久仰。”李兴边伸出了手,之前在会议室见到这位老人的时候,也没顾上去相互介绍,只是礼貌的点头问候了一下而已。不过这个“久仰久仰”实在是客气话,他又不认识更没听说过姓卢的老头儿和褚总有什么关系。但考虑到褚总对这位老人的态度很是尊敬,而且对马良的示好也十有八九是源于这个卢老头儿的缘故,所以李兴边自然要客气一些了。
“不敢当。”卢祥安微微一笑,伸手与李兴边轻握下就松开了手,转身跟着褚明奕和马良他们走去。
李兴边愣住,心里不由得泛起了一丝恼意,这个老骗子,摆的谱还挺大,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来头应该不小,褚总都对他很恭敬。
但马良一口一个老头儿、老骗子的叫着他,似乎对他不尊敬。
这说明什么呢?
不是吧?马良来头很大?
不可能啊,不就是方玉平的表侄子嘛,一个毕业后连工作都难找的主儿,能有什么来头?
李兴边糊涂了。
距离别墅外的铁艺栅栏门还有三四米远的时候,马良停下脚步,扭头看向后面跟来的卢祥安,那股不喜的态度很明显。
而卢祥安则依旧是一副平静温和的笑容,不急不缓的往这边走着。
看到这一幕,褚明奕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略显尴尬的笑容,道:“小马,卢老先生也是我的客人,虽然不知道你和卢老先生之间到底有什么矛盾,不过我想,还是别太挂怀了吧?”
“嗯嗯,要尊老爱幼。”马良点点头,笑道:“走吧。”
褚明奕稍有些愣神儿,不过也没想别的,转身微笑着和马良一起往别墅的小院内走去。
马良看似很随意的把双手背在了身后,十指掐决,右手拇指不断的虚空勾挑着。在走到院门口即将跨步入院时,左脚迈出去后不经意的轻轻在地面上划出了一道弧线,右脚随即跟上,与左脚虚空勾勒出的弧线交叉了几下,落脚时在地面上稍稍用力跺了一下。
跟在后面只有几米远距离的卢祥安看着马良的手势和步法,心里不由得紧张了一下,当即停下了脚步——常人看不出马良那如同随意般摆动的手指和迈出的脚步有什么异样,能做到些什么。但卢祥安自然能够看出来,那是“太虚八门缚神阵”马良双脚划出的是阵眼,最后那一跺脚,则是开启了阵法。
太虚八门缚神阵——相传为姜太公所创,但凡身具术法之奇人,一旦踏入此阵,必会受缚而被动难脱,除非你的能力远超于布阵控阵者。
当然了,马良随手布置的这个“太虚八门缚神阵”的威力以及所辖面积都很小,只是拦截住了那只有两米左右宽度的铁艺栅栏门;时间上,这种方式布出的虚阵,充其量也就能持续一个时辰左右,就会被天地间固有的元气所消融殆尽。
而且,隔空作符布阵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即便是如此一个小小的符箓阵,从布下到开启,自身没有达到炼气化神的境界,根本无法做到。
“还是太年轻啊,呵呵。”卢祥安摇头笑了笑,信步往那里走去——他觉得马良刚才那一举一动,只不过是在吓唬他,给他一个下马威而已。至于这个虚空布出的阵法,空城计而已,以马良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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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章多几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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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祥安绝然不会想到马良如今已经是一位步入了炼气化神境界的术士,他对马良自身能力的认知,还停留在对马良卖给他的那几张符箓的判断上。
所以想着这些,卢祥安已然信步走到了铁艺栅栏门前,一步踏向院内
前脚刚刚一落地,卢祥安当即心里一沉,不好入阵了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卢祥安当即稳住心神,挺身而立,双手掌心向上,拇指紧抵中指根部,气运丹田,心念沉入腹中守护,周天真气流转将将避开了由足脉涌入经络和心神中的那缕如雾如丝般的缠绕力之后,卢祥安不敢大意,推算感应着阵法中的空位,双脚尖向内呈八字微微错开,确定踩准了之后,这才缓缓蹲下身去,左手掐指计算,右手探出以意念之力度入食指,在地表上隔空勾画起来。
前面我们提到过,术业有专攻——卢祥安虽然是奇门术士中的老前辈人物,但他精通的只是周易八卦中的推算相像之术,遇到了这种布阵斗法之事,他远远不及马良这种身怀绝术的高手。
好在是术法想通,卢祥安这种老前辈人物,对于奇门遁甲之术虽然不能够随心所欲的施展,更不能去以硬碰硬的见招拆招有攻有守的斗法,但他多年来的心神修行,以及渊博的知识经验积累,却能够让他在偶遇到此种攻击力并不算强的小阵法时,不至于立即被捆缚击败。
勉勉强强还是能够一点点拆解开来的。
当然,这需要时间。
卢祥安不急,到了他这般年纪和境界之后,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焦躁不安,反而是以一种令人钦佩的洒脱和古井不波的稳重,去面对任何困难险阻。而且,卢祥安知道,马良并没有太大的恶意,不然的话,也不会给他机会去慢慢解除阵法了。
此时褚明奕和马良已然步入了客厅内,相互间也没太多的客套,两人微笑着坐在了沙发上。
刚一落座,褚明奕便往门口看去,心里有些疑惑卢老先生怎么还没进来。
宽敞明亮的落地玻璃门可以清楚的看到院外的情形。只见卢祥安正以一种怪异的姿势蹲在铁艺栅栏院门的正中间,左手掐指,右手食指凌空指地,不住的勾勾划划,嘴唇微微动着似念念有词般。
这一幕实在是令人费解,褚明奕微微皱眉,轻声似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马良般说道:“卢老先生在做什么?”
“装神弄鬼,除了这些他还会做什么?”马良撇撇嘴,颇有微辞的说道。
褚明奕正想要说什么,听着房内传来了脚步声,便闭口不谈,脸上恢复了如常的平静微笑。
只见穿着一身深色调职装的秦晓轩秘书从里间过道中款款走了出来,在看到马良的时候,她的明眸中闪过一丝的惊讶,便很快恢复了平静,微笑着走上前对马良说道:“马良你好,我们又见面了,喝点什么吗?”
“不用了,谢谢。”马良报以客气的微笑。
“沏两杯咖啡吧。”褚明奕吩咐道。
“好的。”秦秘书微笑着点头,转身去为二人沏咖啡了。
很快咖啡沏好端了上来,秦秘书也没有多说什么,冲二人又是微微一笑之后,又露出颇为喜爱的表情看了眼马良挎包中钻出来的小黑猫,然后没有多说一句话,便转身离开去了里面——作为一名称职合格的秘书,当然清楚什么时候留在领导身旁,什么时候不该留在旁边,而且不需要领导明确的示意和指示。
之前刚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秦秘书其实就看到了外面那个古怪的老头,以一种很古怪的姿势蹲在那里比比划划的。但她知道那个老头儿是董事长的尊贵客人,即便是心有疑惑,她也不会去多问一句。
因为在长春第一次见到这个古怪的老头那天开始,褚总和他在一起谈话的时候,都不会让秦晓轩在旁边。
所以,这同样不需要褚总的示意,秦秘书自觉的就会避开
马良心里暗暗的钦佩着秦晓轩,见到卢祥安那般怪异的模样,都能够做到神情平静视若未见,是个精明又善解领导心思的人物啊。
看到秦晓轩离开之后,褚明奕才面露疑惑的看了看外面的卢祥安,继而扭过头来说道:“小马,坦言讲卢老先生是位难得的高人,而且卢老先生也确实告诉了我,你也并非普通人,而是同卢老先生一样是身怀奇术的高人”
“别,谈不上,都是些旁门左道之术,等不得大雅之堂。”马良赶紧摆摆手说道。
褚明奕会心的一笑,收回了之前的疑惑,语气颇为敬重的问道:“小马,卢老先生是我的贵人,虽然以你我之间目前的关系来讲,我若是想做和事佬劝说你们能够冰释前嫌的话,有些不合适,不过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表达下我的看法,卢老先生此人,品性不坏不知道你和卢老先生之间,有什么矛盾?”
“褚总这么一说,我觉得自己很像个坏蛋。”马良憨憨的挠了挠头。
“很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褚明奕笑道。
“嗯,褚总不必这么客气,我已经是受宠若惊了,再这样客气下去,我岂不是要坐立不安了?”马良笑了笑,稍稍犹豫了一下之后,寻思着既然褚明奕都已经知道了他和卢祥安的身份,也就没有再避讳什么了,于是他扭头看着外面的卢祥安,轻声叹口气说道:“其实我和卢老先生也没什么大的过节,只不过他坏了规矩。”
褚明奕微笑道:“什么规矩?”
马良笑着摆了摆手,道:“这个褚总您还是问卢老先生吧。”
“哦,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太了解你们的规矩,冒昧了。那就不谈这些话题了,虽然我很好奇,也很想了解。”褚明奕很坦诚的说道,继而笑了笑之后,转换话题道:“小马,你在公司里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我想我作为公司的高层,还是很有必要,也有资格代郭华和肖新峰,向你表示歉意。”
“褚总又客气了,我就一普通员工,与同事之间闹矛盾,甚至大打出手,触犯了公司的条例,造成了很恶劣的影响,被开除我无话可说。至于说什么歉意还是算了吧,我承受不起褚总您的道歉,至于郭华和肖新峰两个人嘛,呵呵,我这人心眼儿小,不会说出什么原谅他们的话来。”马良耸耸肩,神色平静温煦的低下头,一手轻柔的抚摸着小白身上柔滑的皮毛,一边轻声的说道:“我也不至于真的在心里记恨谁一辈子,那样是自己找罪受,也没那个必要,总不能非得把人弄死才算完,对吧?呵呵。”
褚明奕听了马良的话,不禁苦笑起来,随即摇摇头道:“长话短说,小马,能留下来吗?”
“因为卢祥安?或者,褚总有什么事需要我做?”马良微笑着反问道。
“嗯,不瞒你说,这确实是一个原因,不然的话,你认为我作为金顺酒业集团的董事长,会为了一个普通的员工,亲自致歉相劝且诚心挽留吗?这种无聊虚伪的事情我不会去做,也不会去说那些骗人却好听的话。”褚明奕很坦然的说道。
马良摇摇头,笑道:“很抱歉,褚总。”
说这句话的时候,马良心里还是颇有些犹豫的,他想留下来——首先,现在找工作难,找份比较称心的工作,更难;其次,褚明奕很坦诚,没有一点儿的做作和虚伪,这种人令马良对其印象很好——诚然,这也许是褚明奕的高傲,但马良感觉不到这一点,他看到的,只是褚明奕的无奈和出于个人性格的缘故。
“那么,再加一条理由如何?”褚明奕笑道。
“我有点儿愧疚了,愧不敢当。”马良苦笑着叹口气,道:“褚总,您说说有什么事需要我的帮助吧,如果我办不到或者不能办,那么我还是离开算了,省得我真想留下来了,结果到时候您心里再有什么后悔。”
褚明奕被马良的话逗乐了,笑着摇头道:“不了,还是先听我想留下你的理由和条件吧,听了你这句话我又多了一条理由,那,除却卢老先生和我个人有事相求的因素之外,还有你这种性格我很喜欢,即便是你没什么工作能力,将来成为我公司的一只寄生虫,我也不会后悔,有工作合同中的年限限制,最多三年我白白的支给你工资罢了,这一点我还是有能力负担的。”
“您说对了,我其实还真是个好吃懒做的家伙。”马良笑道。
“听我说完。”褚明奕摆摆手,面露笑容,是那种真实的开怀愉悦的笑容,似乎和马良在一起熟络了关系近了些的人,和他谈话时没有不开怀的。褚明奕接着说道:“另外呢,这次你和肖新峰、郭华之间的冲突,责任不在你,同时也给公司敲响了一个警钟,把你留下来也算是对你的感激;再加一条,我和方玉平大哥也算是故交了,只是这两年比较忙,和他接触的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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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099章不打包票
099章不打包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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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褚明奕连番摆出这两条理由出来,再想想之前褚明奕坦诚所说的话,马良撇了撇嘴,暗想好听话果然是以说谎居多。他点了点头,道:“褚总,还是先说您有什么事需要我的帮助吧,不然我这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
褚明奕又笑了,掏出烟来递给马良一支,自己也点上支慢悠悠抽了一口,这才略有些难堪的说道:“好吧,这件事说起来有些难以启齿,不过有道是疾不避医,我就直说吧,今年我已经三十六岁了,和妻子结婚七年,感情很好,但可惜的是,我们一直都没能有一个孩子”
马良略有些诧异的说道:“这事儿您应该找医生啊。”说完马良就有些后悔,这不是废话吗?
“嗯,我和妻子的身体都很健康。”褚明奕苦笑着摇摇头,道:“不瞒你说,这两年来我甚至还找过代孕的,也试过用科学的方式去使妻子怀孕,但都没有成功。另外,卢老先生给我卜卦算命,我应该是在三十一岁的时候,就拥有一双儿女的那个,我相信卢老先生的卜算。”
“哦?”马良皱起了眉头。
如若说两口子之间身体倍儿棒没有任何问题,甚至使用了种种方法依旧不能拥有一个孩子,还可以说成是点儿背到家,运气实在是差到极点的话,那么卢祥安给他推算过运势和命理,应该有的孩子却没有,这就属于是事出反常即为妖了。
因为,卢祥安的推算,绝对可信
会是什么原因导致了褚明奕多年来不能拥有一个孩子呢?马良大致的在脑海里思忖着:倘若是人为的因素,比如有术法高人从中作梗,那未免太狠毒了,与褚明奕有什么深仇大恨,非得让人断子绝孙呢?如果说是被妖邪之物长期祸害,这一点可能性很低,以褚明奕的运势,不应该如此倒霉的。
而如果是另外的一种情况,比如说豢鬼、运用邪术利自己运势,从而导致了无后之祸,那马良不但不会帮他,还有可能会拾掇拾掇他。
看到马良如此皱眉深思的模样,褚明奕心头不由得升起一股担忧,还有一股欣喜——马良思考,就说明他真的有办法解决,褚明奕自然会欣喜不已;担忧的是,马良毕竟年纪轻轻,也许他此时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是因为他无能为力
到了这个时候,一向稳重颇有气度的褚明奕再也无法冷静下来,他面露焦急之色,试探着问道:“小马,有没有什么办法?”
“嗯?”马良从沉思中回过神儿来,笑了笑说道:“我也不好说是什么原因,先问您几个问题吧。”
“你问你问,知无不答。”褚明奕赶紧说道。
马良内心里暗暗感慨,即便是褚明奕,遇到这种事也难免失态,人之常情啊,唉。想着这些,马良表情如常般随意的问道:“褚总,这几年来,您是否接触过像我和卢祥安这类的人?”
“没有。”褚明奕很干脆的答道,继而又面露犹疑的说道:“可是我也不敢肯定,因为像你们这种高人,都是深藏不露大隐于市的,也许我的身边经常接触的人,就懂得这些奇门术法,可我却不知道咦,你是说有人故意在用术法害我?”
“不,我只是问一下而已。”马良笑着摆摆手,接着问道:“您认真想一下,这些年来,是否遇到过什么极为诡异非同寻常的物事?”
褚明奕皱着眉头很认真的想了好一会儿,摇摇头道:“应该没有。”
马良的神情严肃起来,眼睛微微眯缝着透出一丝慑人的寒芒,盯着褚明奕极为严肃的说道:“那么请褚总如实的告诉我,您这些年来,是否利用豢养了邪孽异物,或者是利用了某种邪术布下了阵法,以夺运之势,来兴旺自己的事业道路?”
“没有绝对没有”褚明奕被马良有些冰冷的语气和慑人的目光看的有些后脊背发麻,连连摇头的说道,语气中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些畏惧的怯意。
“褚总,如果我要查,没有事情能瞒得住我。”马良表情恢复了平静,低头轻揉着小白的脑门儿,微微笑着。
小白眯着眼仰着脸,舒适的享受着。
这个世界上不乏一些极为有天赋和能力外加运气的厉害企业家,可以白手起家打拼出令人瞠目的事业创造出无比的财富来。但这种人很少所以马良觉得自己有理由怀疑,褚明奕年纪轻轻如果仅仅靠能力和运气的话,白手起家创造出这么大的集团公司,很有疑点啊。
也许,这其中还是带着一些嫉妒的缘故,也许没有
褚明奕双眉紧皱,一脸无辜的摇头说道:“小马,你的话让我听起来有些云山雾罩的,但我绝对是堂堂正正,从来不走歪门邪道的人哦,十年前我来北京闯荡的时候,倒是请求过卢祥安老先生为我推算了几年的运势,其它的,没有了。”
马良没有说话,低着头抚摸着小白,心里面犹豫着褚明奕没有理由骗自己,因为他迫切的想要一个孩子,三十六岁的人了,这一点他做不得假。
人之常情,在有可能拥有孩子的无限期望下,他又怎么可能再对马良隐瞒些什么秘密呢?
“小马,有没有办法?你可以提条件,要多少钱?还是别的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可以答应你”褚明奕有些耐不住的说道。他现在实在是太迫切了——以前再焦急,还能够保持着冷静,但昨天卢祥安给他卜算了一卦,告知他三十一岁的时候就应该有一双儿女的消息后,褚明奕就再也难以冷静下来了。
他相信卢祥安,既然自己本该有一双儿女,却因为一些诡异莫测的原因,导致了至今无子嗣,甚至有可能断子绝孙换做任何人恐怕都会气怒交加。
而突然间又有希望可以解决这个重大的问题,褚明奕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儿。
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解决这个问题
马良抬起头来,神色平静的注视着褚明奕,道:“我不敢保证,需要先看过之后再说”
“要看什么?你说”褚明奕赶紧说道。
“到你常住的地方看看吧,嗯,是你和妻子常住的地方”马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道:“褚总,还是那句话,我不敢保证能做到,只能是尽力而为之,还望褚总不要抱有太大的期望。”
褚明奕此时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表现有些过于激动了,强压下心头的焦急和不安,沉了沉心神,道:“我明白。”
“那行,咱们现在就去看看吧。”马良脸上露出了如以往那般的憨实笑容,摸了摸小白,示意她钻进挎包里。
小白用脑袋蹭了下马良的手背,然后乖巧的钻进了挎包中。
褚明奕巴不得越快越好,所以听了马良的话后,当即便起身说道:“好,好的,咱们这就去,我和妻子平时就住在北沟镇的别墅那边哦对了,这个”褚明奕犹豫了一下,随即便略有些尴尬的说道:“在房山和北京市里,我还有两处房子,偶尔也会到那边住,吉林长春那里也有一套房子这个,我妻子倒是一直住在北沟镇。”
“哦,这不要紧,先去你们夫妻住的地方吧。”马良笑着站了起来,心里暗暗羡慕嫉妒恨,褚明奕这家伙到底包*了几个情妇?有钱人啊
“呵呵,我也是太想要一个孩子了,所以才”褚明奕讪笑着解释道。
马良摆摆手,道:“褚总的私事就不用跟我说了。”说罢,马良转身就往外走去。
“那你先到外面稍等下,我吩咐小秦一些事情。”褚明奕说着话,往客厅里面走去。去做这类事情的时候,当然不方便让秦晓轩跟在身边。另外还要嘱咐下如果没什么至关紧要的事情找他,就由秦晓轩暂时推辞或者拖延一下。
这个时候的褚明奕,一门心思就想着能生孩子的事情了,哪儿还有心去管其它事情?
简单的交代了几句之后,褚明奕便匆匆忙忙的往外走去。
此时的马良正站在小小的院落里,肩膀上挎着个包,脸上带着憨厚老实的神情,微笑看着依旧以一种极为古怪的姿势蹲在门口处的卢祥安。
不远处食堂外的空地上,还有正对着的办公楼上几扇窗户旁,都有人好奇的往这里看着。
已是上午九点多钟了,日头升上了高空中,毒辣刺眼的阳光洒落下来。
须发皆白的卢祥安额头上已然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上衣也被汗水浸透贴在了身上,但他仿若未觉般,神色平静中透着凝重,左手依旧在不断的掐指推算,右手食指还在隔空虚划着
褚明奕刚想要上前提醒下卢祥安时,马良忽而扭头看着他问道:“褚总,这套别墅你也经常住吧?”
“哦,刚买下来这个厂子的时候,是住在这里大概有一年吧,这两年不怎么住了。”褚明奕说完后,又略带犹疑的问道:“小马,你看这房子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是风水的问题?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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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100章一根诡异的树枝
100章一根诡异的树枝
第三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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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褚明奕的这个疑问,马良什么都没有说,而是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走向小院的西南角。
这栋有些陈旧的小别墅,是坐东朝西的格局。小院的铁艺栅栏门往北显得颇为空旷,外面的情景一目了然。而院门向南,则是正对着那处休闲健身的地方,铁艺栅栏外和那处空地之间,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再往南就是金顺啤酒厂的外墙,墙外都种植了繁茂参天的杨树,枝桠探入了院内,遮下一片荫凉,墙内则是几棵松树,郁郁葱葱。
由此,西南角这里就显得颇为幽静和偏僻,外面繁茂的树木枝叶遮住了来自外界的视线,如若不走近了看的话,没人能看清楚这个角落里的情景。
马良走到最角落处,将身影掩在了郁郁葱葱的树木枝叶下。
他挎着包面朝别墅站好,背对着铁艺栅栏和外面的树木,抬头仔细的打量起了这栋只有两层的小别墅楼——如果说两年前的时候褚明奕还在这里居住过一段时间,那么他不能有子嗣的原因,无论是人为的还是邪孽异物在从中作梗,这里现在必然还会留有些蛛丝马迹。甚或是,还存在着某种怪异的气场、力量。
不过这种东西的存在,都极为的隐秘,不易被人察觉,所以马良需要仔细的去观察,感知一下。
褚明奕有些纳闷儿,有些紧张。
这时候原本蹲在院门中间破解“太虚八门缚神阵”的卢祥安,终于舒了口气,有些艰难的站了起来,擦了擦额头的汗滴,轻轻活动着略有些僵直发酸的双腿——有时候,身怀奇术者,也会极度希望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
比如马良随手漫不经心布下的“太虚八门缚神阵”,如果是常人的话,自然可以毫无避讳的走过去。而身怀奇术者,因为自身拥有常人所不具备的特殊灵气运行于体内,所以必然会触动阵法的感应,将其困缚其中——当然,这个阵法马良没有刻意的去布置成为攻击性极强的阵级,也没那个时间没那个必要,所以卢祥安也可以信步走过去,前提是他要有足够的远超于布阵控阵者的修为能力。不然的话心神就会受到阵法的牵绊和侵伐,结果就是心神受创,好好歇上一个多月去疗养心神吧。
显然,卢祥安在这方面不行,只好无奈的慢慢去解除阵法。
但他并不会生气介怀,同为奇门中人,他知道自己坏了规矩,责任在他——而且,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奇门术士都能有机会,亲自去和坐地阎罗的传人切磋术法的——要知道,再普通的阵法,以坐地阎罗的独门术法布就而出,那效果和复杂程度都绝对称得上是天壤之别了。
若非是天地间自然灵气的消融,阵法在慢慢的减弱,恐怕卢祥安还得坚持两个多小时才有可能破解开来。
舒缓了一下身子骨后,卢祥安这才注意到了站在院落里愣神儿的褚明奕,以及站在院子的角落树荫下如松般挺立的马良,卢祥安不由得细细打量起了马良:年轻的算不得英俊却绝对不丑的脸庞,平静的表情下,透着一抹大多数年轻人都有的盛气和阳光,穿着蓝色短袖T恤,牛仔裤,运动鞋,挎着包
是个很普通的年轻人,不是吗?
正在犹疑着有些不安和焦虑的褚明奕,看到卢祥安微笑着缓步走了过来,赶紧转身迎上去,关切的问道:“卢老,刚才您是怎么了?”
“没什么,和马良小友切磋了一下。”卢祥安笑着说道。
“卢老,马良他能行吗?”褚明奕又有些忐忑的询问道——他无法让自己冷静下来,自身这件无比重要的事情迫切的需要解决,又恰逢上卢祥安和马良这种大隐于市的奇术高人,亲眼所见这些难以理解的事情让他的情绪越发的混乱复杂。
卢祥安的视线看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马良,微微笑道:“昨天我就跟你说过,他也许行,现在我可以肯定,他绝对能做到。”
“真的?”褚明奕的激动和兴奋溢于言表,随即又说道:“可是他刚才说,他不敢保证”
卢祥安不禁呵呵一笑,却也没有对此解释。
褚明奕心里像是有只猫在抓挠似的,痒痒的不行,好奇的不行,激动忐忑的不行,难受憋闷但是看卢祥安这般态度,他也不好再问什么。只能强忍着心里的不安复杂情绪,和卢祥安一起静静的站在大太阳底下,看向马良。
阳光透过树木繁密的枝叶,洒落在树荫下的地面和铁艺栅栏上,形成了斑斑的光点。于是马良的脸上身上,也被印上了一块块大小不一的光斑。
恍恍惚惚间,似乎马良的周身上下都有那么一层朦朦胧胧的灵光在闪烁着,加上他从最初的注视到现在微微阖眼如同闭目养神般的作态,在树荫下和光斑的映射下,越发透着一股似有似无的神秘感觉。
没有人能看出来,此时马良的心灵感应力已然将两层的别墅小楼给全面的覆盖住,查探着其中任何一丝有可能存在的特殊气息。
他有些沉溺于其中了
爷爷曾经说过:修行术法者,静坐运气培元养心神,多健四肢固体通周天经络,固然是最为踏实稳进,也为奇门术士的至高追求;但真正要快速的提高自身的能力,并且感应到其中的美妙无穷甚或是危险、舒适、平淡、激荡,都不若实际的去运用术法时,能够越发深刻的体会到,且能够更快更完善的提高自身的修行境界。
尤其是,斗法时,那很刺激,会使得人的潜力迸发,修为境界达到突飞猛进的效果。
通俗点来讲——实践才是硬道理。
过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后,马良收回心神意念,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双眉微微凝结——小楼里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气息存在。若说其中有何弊端的话,大概也就是一点点生气不足而已——这没什么,现如今很多的正常人家庭中都缺乏足够的生气。
那么,问题隐藏在哪里呢?
马良下意识的扭头四下里看了看——当然,这基本上没用,纯粹是下意识的行为。
不过他倒是看到了站在大太阳底下的卢祥安和褚明奕,让他不禁露出了一抹有些嘲讽般的笑容——这俩人真够蠢的,站在那大太阳底下也不嫌晒得慌?
撇撇嘴不去理会这二人,马良沉息凝神,双手抬起在胸前,微低头,十指交叉,大拇指对接,然后缓缓分开,十指大张,拇指依然对接着,口中轻声呢喃着术法中的咒语,同时双手缓缓向下合拢,无名指再对接一处,其他几指头尽力展开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向四周蔓延开来。
马良腰侧挎包中的小白忽然间眯起了眼睛,似乎嗅到了什么令她神往的气息般,竟然身不由己的探出了身子,一只前爪抓住挎包边缘,另一只前爪就要试探着去触碰马良的双手。但随即就像是触电般收回了小爪子,瞪大了一双猫眼直勾勾的盯着马良的双手,一副好奇的表情。
起风了
似乎是微风,马良上方树木枝桠微微晃动
不,没有起风
只有一棵树上的一根枝桠在晃动
马良豁然转身抬头,双目一睁,凌厉的视线看向身后上方,那轻轻晃动着的一根从墙外探入墙内的儿臂般粗细的杨树枝干——我们知道,正常情况下杨树的枝干都是呈斜向上生长的态势,但这根枝干却是不同寻常,从高大的杨树躯干上分开的一支树杈上,再分长而出的枝桠,平行着探入到高墙内上方之后,前半截像是被折了一下似的,斜向下冲着别墅的方向生长着。
当然如果不仔细看的话,也不会觉得这支树枝有何不同——上面同样是长出些许细枝嫩叶,浅绿泛黄。
马良嘴角微翘着露出一抹冷笑,右手掐决,拇指向内微曲平伸,食指竖起,其余三指微拢,口中念念有词一番,喝一声“斩”
弯曲在身前的右臂猛然向前向上一甩,食指指向那支树干。
咔嚓
一声脆响,那支树干便如同被锋利的刀刃迅速的劈砍了一般,整齐的从弯折处断裂,哗啦啦掉落下来,横砸在了铁艺栅栏上。
喵呜小白惊叫一声,缩回到了挎包内,瑟瑟发抖——刚才突然间爆发出的诡异莫测的力量,让她不由得惊惧不已浑身颤栗,本能的感应到那股气势和力量的危险,会轻易的伤及到她的性命——说到底,小白的本体乃至灵魂,都属于是异物啊。
马良收回了手,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细汗,转身往卢祥安和褚明奕身旁走去。
“小马这,这是怎么回事儿?”褚明奕被刚才的那一幕给惊得瞠目结舌,不禁开口问道。
马良神色如常,笑着摇摇头道:“雕虫小技,不足挂齿,褚总,去你们一家常住的地方看看吧。”
“哦,好,好的。”褚明奕有些茫然又有些畏惧的点了点头,说道:“车在办公楼前停着,咱们这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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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101章房子不错,随便看看
101章房子不错,随便看看
说话算话,第四更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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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刚才马良出手的一幕,再联想到之前自己因为大意和轻视马良,从而陷入“太虚八门缚神阵”中,卢祥安脸上露出了钦佩和赞赏的表情,发自肺腑的说道:“小马,是我眼拙了,有眼不识泰山啊”
“后悔不?后怕不?”马良撇撇嘴,轻哼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走去,对于卢祥安真挚的赞赏毫不在意,一副懒得搭理他的模样。
这般态度,并非马良在洋洋得意的扮厉害,而是警告卢祥安别太自以为是了。
一边表情如常般挂着憨厚的笑容往外走着,马良的心里已经开始琢磨着忖度:是何方高人几年前就开始针对褚明奕,布下了这般歹毒的恶咒,要害得褚明奕断子绝孙呢?看来还是很有必要再问个究竟,不然的话万一是褚明奕这家伙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从而受到别人的报复,那自己岂不是助纣为虐了吗?
至于是否会因此而与那位不知身份的高人结下梁子马良并不在意,也不担心。
几年前你敢用奇门术法甚或是邪术来祸害人,那就必须做好可能被人破除术法的心理准备,坦然承受着——有道是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天道自然,咱们属于这一行内的人,都懂的。
马良的话和态度,让卢祥安苦笑不已,他当然知道马良暗含的警告之意。不过要说什么后怕的心态他倒是不会有,但后悔确实有那么一点点——早知道马良术法境界已然如此高超,自己又怎么会倚老卖老的扮大拿装高深,还坏了规矩呢?
“卢老”褚明奕轻声提醒了一句。
“哦,走吧。”卢祥安笑了笑,和褚明奕并肩跟在马良的身后往外走去。
别墅楼内,站在门内右侧墙壁旁的秦晓轩秀眉微皱,嘴角翘了翘轻哼一声,露出不屑和鄙夷的神情。
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尤其是那个竟然还自顾自大模大样走在前面的马良,秦晓轩的心中有些不忿的想着:“褚总这么优秀睿智的人,却也有犯糊涂的时候,看来想要生个孩子,确实是他的心病啊。不然的话,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卢祥安和马良是在演戏骗人的呢?哼,最讨厌这种装神弄鬼耍把戏的江湖骗子了”
秦晓轩开始在心里琢磨着,该如何劝说褚总莫要相信马良和那个老头儿的谎言。或者,怎样去揭穿他们的骗局
不可否认的是,秦晓轩心里对于褚总是有着一种钦佩爱慕之心才会生出这般略带好心的想法。但很可惜,秦晓轩的心术有些不正——她的目的很明确,得到褚总的欢心。
正值啤酒厂忙碌的时间段,办公楼的正门口人员进进出出,场院里叉车来回奔波,装卸工们正在挥汗如雨的装货
办公楼内进出的员工们看到马良走过来的时候,都会忍不住想停下来上前问些什么。
但看到马良的后面,有褚明奕和一个老头儿跟着的时候,就都赶紧忍住心头的好奇,只能暗自思忖猜测八卦着马良和褚明奕的关系,脚步却毫不停留的去做事褚总可是看着他们的。
此时的马良虽然依旧如往常那般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逢人就会微笑着礼貌的点头示意,却没像平时那般开口热络的去客套招呼。因为他的心思没放在这里,而是正琢磨着这种祸害褚明奕不能有子嗣的术法,属于是哪一种
等马良走到办公楼门口的时候,才从旁人略显惊讶的眼神中,醒悟过来自己有点儿太高调太装逼了——自己走在前面,褚总却跟在后面。
马良停下脚步,习惯性的抬手挠了挠头,略显腼腆之色。
没等马良决定是否解释几句自己的不礼貌时,褚明奕已经走上前客气的笑着说道:“小马,车在那边儿停着。”
“哦。”马良下意识的点头答应着,跟上了褚明奕的脚步。
从旁边路过的职员们眼球都差点儿掉到地上,纷纷愣神儿寻思着是不是听错了?于是这时候也不管褚总在看着他们了,一个个全都停下脚步,看着憨笑的马良跟在褚总后面往那辆黑色的宝马前走去
不是吧?褚总要亲自开车带马良出去?或者,是要去送马良?
今天一早赶到啤酒厂后,褚明奕没有让司机把车开到后面的别墅前,而是直接停在了办公楼前面的草坪旁,便匆匆上楼去找李兴边了。而平时一般情况下他要去哪里之前,都是由秘书给休息的司机去电话,让司机提前到车旁等候,但今天褚明奕交代了无需叫司机,自己开车就行。
褚明奕走到车前打开后车门,略显恭维的说道:“小马,卢老,上车吧。”
卢祥安微微笑了笑,便低头弯腰上了车。
“褚总,别太客气了,平常心就好我不大喜欢这种感觉,也容易引人瞩目啊。”马良确实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脸上挂着腼腆和尴尬的笑容,从车前绕过去,到副驾驶旁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原本卢祥安坐进车里后,还专门往里面挪了下,给马良腾开一个座位的。但看着马良自顾自的从车前绕过去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卢祥安不禁苦笑着摇摇头,心想马良这小子究竟是是心眼儿太小,还是他术高人傲?
褚明奕见状也没说什么,径自坐进驾驶位,发动车子缓缓向厂门外驶去。
这一番情景,让办公楼里的职员们还未从之前八卦猜测马良和褚明奕是什么关系的氛围中脱离出来,便再次被一条爆炸性的消息给轰击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起来——乖乖,褚总亲自驾车,神情恭维,马良大模大样
三楼,销售部总经理李兴边的办公室内,站在窗前看到了这一幕的李兴边笑着扭过头来说道:“肖经理,不知道你还有没有机会给马良道歉,看见没?我想褚总这是要亲自送马良走了。”
旁边站着的肖新峰表情难堪,心里悔恨的都想哭了,这可如何是好?
沿京周路从平阳镇过去之后,右转向南大概有四公里的路程就到了北沟镇。
北沟镇是整个房山区乃至在京城都有名的“文明模范小城镇”,地下有丰富的氧化镁、氧化铁、石英、青白、螺丝转大理石、页岩等矿产资源。下梁山香椿为御用佳品,更有上百种可供食用的山野菜及黄精、柴胡、远志、至母等名贵药材。
在北京城大名鼎鼎的北沟建筑集团公司就坐落于此,另外还有几家京城知名的绿色农产品公司的高科技蔬菜园区、石雕公司都纷纷在此落户。
褚明奕的私人别墅,就在北沟镇中心南侧的高档别墅区中——这是北沟建筑集团精心策划打造开发的豪华别墅区,依山傍水,环境优美舒适,其价格之昂贵,绝对不亚于京城三环附近的房价。
当然,这样的别墅针对的客户,都是那些京城上流社会的富人们,在周末和节假日的时候,住在这里要比喧嚣的都市中要舒适的多。多说一句——三年前褚明奕购买的时候,价格还没有现在那么昂贵。
黑色的宝马车驶入小区,七拐八绕之后便停在了一栋别墅前。
小区内很安静,环境幽雅,道路两旁栽种着繁茂的梧桐树,洒下片片荫凉
三人从车上下来后,褚明奕拿着钥匙一边走过去开门,一边说道:“我的妻子前些日子回河南老家了,保姆也跟着回去了,所以这里暂时无人居住。”
院门打开,褚明奕请马良和卢祥安进去。
马良并不着急,扭头四顾着附近的环境和物事。比如别墅前的梧桐树,院落里栽种的那些低矮的景观树,还有两层的别墅楼的外观构造,院落的格局、摆置件、盆景植物
褚明奕走上台阶打开房门,转身正待要请二人进屋时,却被台阶下的卢祥安抬手示意不要说话,并且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马良——只见马良正在院子里看似随意的迈着步子四下里打量着,观看着,时而眉头微皱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褚明奕当即凝神止息,不敢去打扰马良。
在院子里来回走动着观赏了一番之后,马良扭头发现卢祥安和褚明奕都在看着他,便露出略带歉意的笑容,道:“抱歉抱歉,没见过这么好的别墅,所以一时间就有点儿羡慕和好奇,忍不住随便看看,失态了,走走,咱们进屋谈。”
卢祥安笑着摇摇头,也不说什么,上了台阶往楼内走去。
褚明奕则是差点儿被马良的话给呛住——不是吧?你刚才就是因为没见过这么好的房子才会在院子里随便看看,而不是因为看出了这里有什么古怪啊唉,褚明奕心里暗暗的想着:倘若马良真的能帮助自己完成了心愿,把这套别墅送给他都无所谓的虽然,这代价好像有些昂贵。
请二人在客厅里坐下,将空调打开后,褚明奕又亲自去沏了茶端上来,这才坐到沙发上一边倒茶,一边面带焦虑的问道:“小马,你看这房子是不是有问题?”
“不急。”马良笑着摆摆手。
“呃”褚明奕无奈的点点头,心想我能不急吗?
马良似乎并没有去考虑褚明奕的心情,而是从桌上拿起褚明奕刚刚拿出的烟,点上一颗自顾自的抽着,一边漫不经心的笑着对卢祥安说道:“老爷子,别竟让我瞎折腾忙活了,也别让褚总费神儿去想了,太耽误时间,你说吧,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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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章谁也别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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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马良这句话,褚明奕愣了愣,疑惑的看向卢祥安,暗想着难道卢老什么都知道,却并没有告诉自己?这又是为什么?
卢祥安内心里也颇为吃惊,不过他的表情依然平静,和蔼。
轻叹口气,卢祥安微笑着说道:“小马,奇门术士之中,我所精研的不过是文术,和习练斗术者不能相比,尤其是坐地嗯,尤其是你所修行的术法,更是让我望尘莫及。所以在这件事上,实在是心有余而而力不足,你就别为难老朽了。”说到这里,卢祥安稍顿了下,便接着面露歉意的说道:“之前是我的不对,自以为是倚老卖老的坏了些规矩,有眼不识泰山,我这里再向你道歉,还望小友海涵。”
马良撇撇嘴,一边抚摸着从挎包里钻出来的小白,一边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行了老爷子,都是阎王爷门前的鬼,谁还不晓得谁?别在这儿扮低调了成不?”
卢祥安面露犹豫之色,似乎有所为难。
褚明奕心里急啊,这一老一少你们能不能先放下恩怨,咱谈正事儿行不行?见卢祥安如此保持谦和的态度,马良却得理不饶人般句句挤兑,褚明奕也有些不忍心和耐不住了,试探着插嘴说道:“小马,哦不,马兄弟,咱们还是先谈谈我的事情吧”
“哦,那行。”马良笑着看向褚明奕,道:“褚总,您想想,自己有没有什么仇人,尤其是那种和你有着刻骨之仇的人?比如杀父之仇,yin人*妻女之仇”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啊。”褚明奕连连摇头,一脸无辜和冤枉之色。
“那你有没有做过夜踹寡妇门、暴打残疾人、戮尸、挖绝户坟这类的缺德事情?”
褚明奕一脸茫然,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却还是连连摇头说道:“绝对没有,真的,我从小到大为人正派,做生意以来也是堂堂正正本本分分的这,小马,你就别取笑我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马良叹口气,颇有些遗憾般的说道:“那就只有请卢老先生,卜算开卦,道出缘由了。”
“啊?”褚明奕一愣,扭头看向卢祥安。
卢祥安无可奈何的苦笑着摇摇头,道:“小马,何必多此一举?”
“老爷子,坐了一屁股的屎尿,总不能让我一个人擦。再者说了,本来就没我什么事儿,是你非得缠磨着找上了我的,到现在你反倒是想着甩手做旁观者”马良抽了口烟,大大咧咧的说道:“你若是不卜这一卦,那我只能对不住褚总了,就算是给我五百万,我也不能干。”
说罢,马良冲褚明奕露出歉意的一笑,继而低下头轻揉着小白的脑袋瓜,一边不急不缓的抽着烟。
褚明奕快急疯了,他听不明白马良和卢祥安之间说的都是些什么意思,一个说非得卜算开卦,一个说这样是多此一举,但很明显于自己的事情有关褚明奕很想摆出在金顺酒业集团的董事长气势,狠狠的训斥他们两人。但面前这二人谁都不好得罪,他也只能用请求的眼神看向卢祥安,道:“卢老,您看这”
卢祥安沉思了一会儿,苦笑着抬头道:“好,我开卦,不过可能需要的时间长一些,小马你也施术吧。”
“成。”马良笑着点点头应了下来。
褚明奕总算是舒了口气,看马良一副轻松的模样,应该是十拿九稳了。那么自己的事情,总算是有着落了。想到这里,褚明奕满怀期待的神情看向马良,道:“小马,有什么需要我的帮助吗?”
“嗯。”马良点点头,道:“去拿只碗和刀,需要用一些褚总的血做引子。”
“啊好你稍等。”褚明奕一咬牙,扭头去了厨房。
卢祥安没有再多说话,起身走到距离客厅沙发处有几米远的落地窗前,坐在了藤木制的软椅上。只见他从口袋中掏出几根光滑油亮的竹签,看似随意的往圆形的木质小几上一摆,随即凝神皱眉,左手掐指推演,右手捏着竹签在小几上摆动起来。
马良虽然不清楚推算预测之术中的门道,但也明白这时候的卢祥安需要安静,所以他也没有说话,只是略显好奇的坐在沙发上远远的看着卢祥安行推算预测之术。
事实如同卢祥安所说的那般,破除掉褚明奕身上所受的咒术,根本不需要卢祥安去卜卦推算,可以说风马牛不相及,对破咒起不到任何一丁点儿的帮助。而马良之所以要逼得卢祥安去推算卜卦,只是为了要得知一些有关褚明奕是什么时候被下了如此狠毒的咒术,以及下此咒术的人有可能是谁,在哪里
虽然不能够推算出具体下咒术者的身份,但大致的时间地点经过推算出来后,褚明奕就应该能想到了。
总不能忙活了半天,连下咒术者的一些基本情况都不知道吧?诚然,这对于马良来说不重要,但他现在很好奇,很想知道——因为他在脑海中翻来覆去想了许多的术门咒法,但愣是想不出这是哪一种,即便是他知道这种咒术下在了哪里,即便是他完全可以破除掉此咒术。
一个大师级别的品酒师,当他尝不出某种酒是什么酒时,会是什么心态?
嗯,马良现在就是这样
顺便也折腾下卢祥安,让这老爷子耗耗神,减减运势。
就在马良微笑着一边想着这椿事儿,一边颇为钦佩的看着卢祥安凝神运气推演卜算时,褚明奕拿着一只白净的小碗和一把菜刀走了过来,手里还攥着一卷纱布,几个创口贴。
“小马,要多少血?”褚明奕有些心悸的问道。
看着褚明奕手里那把明晃晃的菜刀,马良不禁骇了一跳,靠,又不是让你去自杀继而马良又有些内疚,是自己顺嘴说了句拿把刀,倒是让褚总误会了,瞧瞧那纱布和创口贴——褚明奕都准备齐全,就差叫辆救护车来等着了。
想到这里,马良略显尴尬的笑了笑,道:“划破手指有那么几滴血就够了。”
“哦,好好。”褚明奕松了口气,也不含糊,坐到沙发旁咬着牙用菜刀划破了左手食指,鲜血顷刻间涓涓渗出,滴落到了白净的小碗里面。
“够了够了”马良赶紧制止,好嘛,褚总果然是个实在人。
褚明奕赶紧收回了手,拿起创口贴撕开一张,将伤口处贴上卷好,随即便有些乏力般的往后一仰身子靠在了沙发上,脸色苍白满头大汉,气喘吁吁。
靠,至于成这样吗?马良赶紧关切的问道:“褚总,你没事吧?”
“没,不要紧,我只是有点儿晕血。”褚明奕有气无力的摆摆手,道:“歇会儿就好,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马良暗暗钦佩——原来想做父亲的爱是如此的伟大
有了褚明奕的血,马良也就不再拖延时间,转过身来不再去理会关注褚明奕和卢祥安,沉息凝神,双手掐决微微抬起在胸前,闭目运气,充沛的真气在体内大小周天中飞快的运转起来,使得马良在极短的时间里,意念精神力达到了巅峰状态。
睁开眼睛,马良凝视碗中鲜红的血滴,右手掐决,食指探出在碗中一点血迹,陡然一挑,口中轻呵一声“止”
只见一滴米粒般大小的鲜红血液静静的停滞在了半空中悬浮着。
马良左手掌心向上平端,拇指和中指对接掐决若兰花般式样。右手竖于面门前,拇指向内微弯平伸,食指竖起,其它三指半合不张,口中开始念念有词与此同时,右手缓缓向前移动,让食指指尖停留在了血滴的下方。
一股不为常人所见的灵气从马良的食指尖端透出,将血滴均匀的包容起来,亮闪闪的就如同一颗璀璨的宝石一般。
继而,一缕几不可见的黑青色气息从血滴中袅袅升出。
马良兰花状掐决的左手迅即的探出,在那缕黑青色气息即将消散时,用食指拈住,轻轻一拉便完整的勾到了右手拇指上方。
拇指向掌心一曲一按,将那缕黑青色气息按住,随即收回了右手攥住。
米粒般大小的血滴从半空坠落入白色的小碗中,骨碌碌在碗内滚了几下,才停滞在了那一层粘稠的血液中——这滴血,竟然是已经干透脱水固化了。
马良右手攥着那缕几不可见的黑青色气息,眉间一拧,双目如电般盯住了右手拳心,磅礴的意念之力瞬间投入拳心中,将那缕青黑色气息紧紧的束缚住。左手依旧掐决,看也未看般便准确的探入小碗中,拈出了一滴鲜血,手腕一转,手指半空中挽出一个怪异的形状来,将那滴鲜血凝滞悬浮在了半空中。
随后马良右手张开,强悍犹若实质般的意念力束缚着那缕青黑色气息飘向了悬浮的血滴,没有任何凝滞的融汇于一体。
马良右手食指再探出拈住那滴鲜血,转身目光如电般看向仰靠在沙发上半睁半闭着眼歇息的褚明奕。马良从开始施术到现在一直在持续不断念动术咒的嘴唇闭上,稍做停歇,随即嘴唇一张,轻呵一声:“急”
那滴鲜血似受到了指令般,凌空嗖的一下飞至褚明奕的眉心处
噗一声轻响
褚明奕感到眉心处像是被针扎了般一股刺痛,猛的坐了起来,本能般抬手就去额头上抚摸。
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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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103章各有千秋
103章各有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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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褚明奕反应过来惊呼出声,马良已经飞快的起身右手一指点在了褚明奕的眉心处,一股磅礴的真气度入了褚明奕的眉心泉,瞬间灌入涌向周身上下。
褚明奕顿觉得浑身如过电般酥麻难耐,想喊却喊不出声,只是发出一声轻微的“嗬”
“嘘,忍住,别影响卢老的卜算。”马良食指点在褚明奕的眉心泉处,弯腰俯身在他的耳畔轻声提醒道。
褚明奕张着口,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睛算是告诉马良他知道了。
马良微微一笑,继而站直了身子,右手食指指尖依旧点在褚明奕的眉心泉处,不曾移动分毫。只是为了方便和站位的舒适,他侧过了身,以侧面对着褚明奕,深呼吸一口气,平息了一下刚才极为紧张的心神,沉念将一股灵感之力顺着经络中澎湃涌动的真气,度入到了褚明奕的眉心泉中,沿着奇经八脉周游一圈,静候在了褚明奕的心泉。
待那一滴裹夹着马良的灵气和经过改良化的黑青色气息的鲜血回转至心脏时,马良准确的捕捉到了它的存在——只不过,此时那滴血已经融入了血液中。
奇迹出现了
原本汇入褚明奕体内的真气在沿着奇经八脉周天运转之后,开始循序渐进的涌入心泉,似受到了感召般,缓缓随着心脏的跳动融汇入血液中,开始与那股熟悉的灵气和黑青色气息接触,然后在心脏的跳动挤压下,流淌向周身的血管中。
马良收回了心神,长长的出了口气,后背已然早就湿透了。
讲起来很快,事实上这般全神贯注的施术下来,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一股从未有过的疲累感袭上心头,马良的身子不禁轻微的摇晃了一下,很快便稳稳的站住,将点在褚明奕眉心处的手指收回。一边感慨庆幸着自己第一次施展带有斗法性质的术法,能够如此顺利的初步完成,一边对还处于惊愕和恐惧中的褚明奕微微一笑,轻声说道:“褚总,歇息下吧,唔,小声点儿,别打扰了卢老爷子。”
“啊,好,好的。”褚明奕神色有些恍惚不安的点着头轻声应着,一边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那边儿皱眉卜卦推算的卢祥安。
马良坐回到沙发上,端起一杯茶水一饮而尽,缓了口气之后,道:“褚总,三日之内如果体内有奇痒难耐或者针刺的疼痛,要第一时间里告知我。”
“好,好。”褚明奕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双手颤巍巍的端起已然凉了的茶水一口一口的喝着,脸上的惊惧紧张之意明显
之前马良陡然施术在他的身体上时,感受到浑身如触电般酸麻痛楚,又苦于被制住喊不出声音来,褚明奕自然而然的心生恐惧和后悔,担心引狼入室,遇到了恶人趁此机会要害他——还好,现在看起来一切无碍,倒是自己因为惊惧而过于担心产生了误判。
马良点上支烟抽着,一边将小白从挎包中抱出来,温和的拍了拍她的小脑袋,道:“出去跑着玩儿会吧。”
小白乖巧的眨了眨大眼睛,跃下沙发向外跑去。
慢慢的喝完了一杯茶后,褚明奕起伏不定的心神终于稍稍安定了一些,不禁带着期望的开口轻声问道:“小马,以后是不是,嗯,我是不是就可以有孩子了?”
“八九不离十吧,不过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这话提前就跟你说过了,我不打包票的”马良笑着摇摇头,道:“这个世界上并非所有稀奇古怪看似无法理解的事情,都和奇门术法有关,有时候,也是运气使然,运气这玩意儿可不好说。”
“嗯,我懂,我懂”褚明奕兴奋的点着头。
现在的褚明奕已然想明白了,马良之前在啤酒厂以及刚才所说的不打包票,完全属于是那种给自己留下一步退路的借口,以防万一不行的话也好有个回缓的余地?想到这里,褚明奕忽而觉得这一点很有些像是市井里算命看风水的骗子们惯用的说话伎俩我该不是被下套骗了吧?
唔,不会的,马良和卢老先生可都是真正的隐世高人。褚明奕摇摇头甩开了这个想法。
看着褚明奕兴奋激动的失态,没有了以往的平静稳重,马良脸上露出一抹促狭的笑容,提醒道:“褚总,我不得不很尴尬的提醒您一件很尴尬的事情”
“啊?什么?”褚明奕忙问道。
“一周之内,可千万别和女人同房当然,如果您那方面需求比较大的话,可以,嗯,咳咳自己解决一下。”马良嘿嘿乐出了声,这时候他已然看到窗户那边的卢祥安已经吐气松神,看来是卜算推卦结束了,所以马良的声音也就稍大了些,无需再避讳什么。
听了马良这话,褚明奕本来因为兴奋期待而激动难安的心情,当即似被一壶清水冲洗而过,清凉了许多,也注意到那边卢祥安已经起身,故而当即忍不住朗声笑了起来,连连摆手道:“在这方面我还是有自制力的,别说一周,一个月也行,哈哈”
“褚总,麻烦你态度认真些,这可是说正事儿呢。”
“哦,好好,我听你的,一定谨记,绝不破戒。”褚明奕看着马良那张带着玩笑表情的脸庞,不禁又乐了起来。
刚刚收神吐气,卜算完毕的卢祥安正坐在窗前调解着疲累的心神,听着二人说说笑笑,不由得好奇转过头来看向二人,略微皱了皱眉便起身走了过去,一边说道:“小马,褚总的事情,解决了?”
“嗯,也是刚做妥。”马良笑着点点头,道:“老爷子,您这儿也有信儿了吧?”
“大概吧。”卢祥安微笑着点点头——刚才他还有些不放心,自己在那边儿聚精会神的推算卜卦,这边马良和褚明奕谈笑风生到兴头上,结果把正事儿给耽搁了,那岂不是胡闹吗?听了马良的回答,卢祥安的心才放了下来。
褚明奕心情大好,一边给二人沏上凉茶,一边微笑着说道:“卢老,您和小马果然都是隐世奇人,便是说话上都按照江湖上的套路走,什么事都不会说的那么绝对,给自己留下回缓的余地。”
卢祥安微微一笑,也不作答,事实如此。
马良倒是往沙发上一靠,大咧咧的说道:“我可不是给自己留余地,实话实说而已。”
“小马,能从咒术上看出来是哪一类吗?”卢祥安神色平静的问道——经过之前的卜卦推算,他心里已然知晓了褚明奕遭遇的咒术是在身上。不过卢祥安可没有马良的那般本领,可以清楚的运用术法来探知咒术的类别,他也只能推算出褚明奕是身上被人下了咒,至于为什么啤酒厂别墅外的那棵杨树上有古怪,卢祥安虽然有所猜测,却不能确定。
“孤陋寡闻,学识浅薄,实在是看不出来。”马良摇头说道,转而看向褚明奕。
至于褚明奕为什么会被下了如此歹毒的咒术,又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被下了咒术不需要马良去问,褚明奕自然会开口询问的,如果他不开口询问的话,那就说明他自己心里也有鬼。
果然,褚明奕听到二人开始谈论咒术的问题,急忙满是诧异的问道:“卢老,您详细说说,是谁要害我?”
卢祥安笑着摇摇头,道:“我可不是神仙,可以前知五百年不过大致的推算出来,你身中此咒术,应该是在你二十九岁的时候,秋末冬初,地点应该就在你河南的老家那一带。”顿了顿,卢祥安又接着说道:“褚总可以回想一想,那段时间里,你在河南是否有过什么仇人,哦,我提醒一下,按照卦数上推算,下咒术者,应该是外地人。”
褚明奕皱紧了眉头,开始认真的去回想那一年的秋末冬初
那时候,褚明奕已经在北京开了佳圆饮料厂,正处于创业的前期,基本上有一半的时间在北京,另一半的时间在全国各地到处奔波着找经销商,谈业务。所以大致的时间段和地点告知了他之后,很快就能想到当时在河南老家住过的那仅有的几天时间。
他记得当时是在郑州出差的时候,恰逢父亲患病,他才回家住了几天。
而那几天时间里,他一直都是在家里尽孝尽责的照顾老父亲,没有招惹上什么人,后来父亲身体好转之后,就回了北京。那么是在郑州出差的那几天吗?褚明奕的思绪再向后延伸了些
“啊,是那个泰国人”褚明奕猛然醒悟般惊呼出声。
他在郑州出差的时候,有一天晚上陪同客户去一家夜总会里娱乐。当时据说有什么人妖的表演,褚明奕对此也颇为好奇,以前他只是听说过,却从未亲眼见过。
那个时候的社会状况还没有现在这般开放,对于此类带有情*色和异类的人妖出场表演,大多情况下是排斥和管控的。不过这都无所谓,摆在场面上的文章规定根本无法杜绝这种娱乐表演的繁衍。
那时候褚明奕年轻,而且本性比较爽直,看表演的时候,难免会和客户笑谈着这类当时对于国人来讲还极为古怪的人妖,言语中难免会有些不中听的话说出来这很正常,并非有什么歧视性心态。
在这种场合下要是还能谈出什么文雅规矩的话,那才叫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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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104章降头之绝户术
104章降头之绝户术
今日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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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明奕在和他的客户笑谈着的时候,一个打扮的极为妖艳性感,诱惑美艳到几乎可以让所有雄性牲口一见之下都会心生出不轨念头的年轻女子,出现在了他们的身旁,并且微笑着主动搭讪
面对如此性感妖艳的女郎,作为正常的男人,褚明奕和他的客户当然不会拒绝对方坐下来喝杯酒聊聊天——即便是,他们心里明知道对方可能是一只鸡,而且是高级点儿的,也知道美艳女郎上前来搭讪的目的是什么。
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似乎是顺理成章,一番客套之后,那位客户把艳遇的机会给了褚明奕。
夜总会所属的宾馆套房中,褚明奕和那位连名字都不知道叫什么的妖娆性感美女,自然先是来一番激情似火的前戏。就在褚明奕再也耐不住,心急火燎的要进行赤果果的肉搏实战,将对方身上撕扯的只剩片缕衣物还未褪去的关键时刻,妖艳媚惑的性感女郎轻轻的,半推半就的婉拒着,和褚明奕开始了一番应该是很简短的对话:
“我美吗?”
“很美太美了”
“喜欢我吗?”
“喜欢太喜欢了”说着话时夹杂着褚明奕有些不耐烦的粗重喘息声和很那啥的动作。
“你之前和那位老板谈话时,我都听到了”
“哦,提那些做什么?”
“我很好奇呀,你觉得一个男人做了女人,很变态是吗?”
褚明奕笑道:“咱们中国人很传统的,比不得国外的思想开放,有道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要是割了那玩意儿做女人,即便是不割留着,心里想着做女人了,那还怎么有后代?况且,这种好事也不能做了”
“可我是泰国人”
“啊?”
“另外,其实我以前和你一样,也是男人”
“不是吧?你普通话说的很好。”褚明奕难以置信,又有些惊恐和恶心的感觉。
妖娆的性感女郎轻轻一笑,道:“而且,我比你想象认知中的人妖更变态,心理上还有些阴暗和扭曲,最喜欢害人,你信吗?”
褚明奕彻底崩溃了,且不说对方是在说真话还是假话,这种情况下若是褚明奕下面还能一柱擎天的话,那么只能说明褚明奕比对方还要变态了——所以褚明奕飞速的翻身下床穿衣,故意板着脸露出恼意的阴沉,却掩饰不住他的恐惧和恶心神色,给对方甩下二百块钱,一边往外走着一边故作强硬的骂了声:“真TM晦气”
“嗬嗬嗬”妖娆女郎那令人悚然的笑声传入了褚明奕的耳中。
褚明奕心肝俱裂浑身颤栗的落荒而逃了。
当然,这段情景对话是作者短刃我个人通过褚明奕的讲述,然后进行合理的猜测想象脑补出来的。而褚明奕本人自然不会讲述的如此详细,只是大致的把事情经过以及一些诡异的令他现在想起来都恶心的对话讲述了出来。
尴尬的讲述完后,褚明奕讪笑着略带疑惑的看着马良和卢祥安,问道:“会不会,是,是这个人对我做了什么?”
马良笑着摇摇头没有回答。
刚才听着褚明奕讲述时,马良就憋不住嘿嘿直乐,可怜的褚总竟然还有这般“艳遇”,深表同情和幸灾乐祸啊
马良对于“人妖”之类令人恶寒的超然存在,比之当年的褚明奕,当然要了解的多一些——毕竟现如今社会风气越来越开放,再有网络的普及,什么同性恋啊变性啊之类的纯洁有爱事情,都能迅速散播开来成为众所周知的事,人妖自然算不得什么值得大惊小怪和好奇不已的事情了。
而到底是不是这个泰国人妖给褚明奕下了咒术,马良不能确定——毕竟当时的褚明奕只是信口开河说了些不怎么中听的话,而那位人妖已经报复般的把褚明奕恶心了一把,所以差不多也就算了,还不至于非得让人断子绝孙才可以解恨;但也不是完全没可能,人家自己都坦言自己是心理阴暗扭曲变态
那么,干出点儿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来,自然也是可以理解的。
当然,下咒术者是或者不是那个人妖,都和马良没有多大关系,他也懒得去理会——反正爷们儿是站在了道德正义的制高点,把这件事儿给做了,爱咋咋地并且,马良的心里还有空闲去庆幸着自己刚才很有先见之明的放任小白出去玩儿了,不然的话被她听到,岂不是毒害未成年小萝莉了吗?
和马良这般无所谓甚至还有点儿幸灾乐祸的偷笑不同,卢祥安听完之后则是一副严肃的模样,稍稍思量了一会儿之后,点头说道:“可能性很大,就是这个人下的咒术”
“啊?”褚明奕骇了一跳,心有余悸的同时,又面露无奈恼恨之色。
“老爷子这么肯定?”马良也有些好奇,笑着问道。
“小马,你应该知道东南亚一带的降头术吧?”卢祥安脸色恢复平静,不急不缓的说道:“尤其是在泰国,修习降头术的术士很多,当然了,能够真正修成者,很少但一旦修习此种术法步入门槛之内后,那对于招惹了他们的普通人来说,绝对是噩梦般的危险存在。”
“嘁,不过是苗疆之地的巫蛊术流传过去演变而成的邪门术法而已。”马良面露不屑的说道。
卢祥安淡然一笑,道:“在坐地唔,在你的眼里,自然是雕虫小技,不足挂齿了。”
“得,别捧我。”马良摆摆手,道:“老爷子,听你话里的意思,好像您对降头术很了解,不然你怎么就肯定是那个人妖干的?”
卢祥安摇摇头,微笑着说道:“这倒不是我了解此术法,只不过是因为那年秋末的时候,在郑州确实出现了一批来自国外的术法高人。我当初听人说起过,泰国来的几位降头师中有那么两个人,和褚总所遇到的人颇为相像而降头师大多数都是心性狭隘,阴邪恶毒之辈,无缘无故就会出手伤人的事情经常发生,更何况和褚总还有那么一点小误会,所以我猜测,应该就是那个人因为褚总一些无心之言,从而心怀记恨和不满,对褚总下了咒术。”
听着卢祥安的解释,褚明奕心里直发毛,心有余悸的暗暗决定着,以后在外面可不敢随便了,不然的话一个不小心遇到随便起来不是人的主儿,可就要倒大霉了啊。
而马良听了卢祥安的解释之后,了悟般点了点头,随即脸上露出羡慕和同情的神色看向褚明奕,道:“褚总,您真幸运”
“小马你就别取笑我了,唉。”褚明奕尴尬不已。
“不不,绝不是在笑话您,确实很幸运啊,你想想,起码那位美女没给你下更毒的降头术,不然的话可就不是这些年生不了孩子那么简单了。”马良颇有些感慨和同情的玩笑道:“您说,有没有可能是因为那位美女真的看上你了才会手下留情?想来褚总当年,那肯定是风华正茂,英姿勃发”
褚明奕哭笑不得的摇头说道:“小马,别恶心我了,我这些年都没敢去想过这件恶心的事情,咱们不提这个了说正事,听卢老这么一说,我心里越发的害怕,小马,你真的帮我解除了这什么阴邪的降头术了吗?”
“差不多吧。”马良又含糊其词了。
褚明奕心里急啊,什么叫差不多?差一点儿也不行啊,这可是事关到身家性命和传宗接代的问题,又赶紧说道:“那,你破除了他的降头术,他会不会再来找我的麻烦?”
“没准儿”马良撇撇嘴,心里不由得也有些踌躇。
褚明奕心中不由得有些生气和无奈,马良这小子怎么一句肯定的话都不肯说?这也太小心了吧,好歹给我点儿心理上的安慰也行啊。
卢祥安笑着插嘴劝慰道:“褚总放心吧,小马既然这样说,那就是没事了。”
“哦,好,好,那就好。”褚明奕心下稍安,当即满怀感激之情,表情真挚的说道:“小马,这件事上你帮了我的大忙,简直等于是救了我的性命,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你说吧,想要什么报酬?”
马良面色故作一沉,摇了摇头没有回答,转而满怀好奇之色的对卢祥安说道:“卢老,你说那年有一批国外的奇人术士去了郑州,他们去郑州干什么?还是去一批靠这奇人术士什么时候这么泛滥了?竟然搞批量投入生产”
见马良没有理会自己的话,褚明奕心里暗暗自责和愧疚——是啊,谈什么钱不钱的,这是对高人的侮辱
可是总不能就这样白白的让人救了自己吧?那多过意不去?
“也没什么,就是奇门中人的一次聚会切磋交流,我也不大清楚详细。”卢祥安笑了笑,道:“当时我没去参加,当然了,也是没资格去,毕竟奇门术法之中,习文术者,和习斗术者,是走的两条路子,尤其是在国外的那些修行奇门术法的人眼中,文术是鸡肋一般的存在,他们很不屑的。”
[qinkan.net奇`书`网]105章莫要随便发誓
105章莫要随便发誓
新的一周,新的一天,第一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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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良笑呵呵的说道:“那老爷子您真该去给他们开开眼的,省得他们整日里井底之蛙般不知道天高地厚。”
说这句话时,马良的表情看似随意,但难得的是他的态度很认真,与之前每每和卢祥安说话时,都会带着点儿玩世不恭甚至是不尊敬的恶劣态度相比截然不同——作为奇门中人,马良当然清楚一位宗师级卜算高手,是多么了不起的存在。
作为一名术士,马良在这方面当然要选择对事不对人,实事求是的说。
卢祥安微笑着摆摆手,风轻云淡般模样,道:“文术与斗术之间没什么可比性,又何必去相互间攀比,非得论出个高低成败再者说了,就算是想要为国门术法争光,交流时需要切磋斗法,我这个修行文术者也是有心无力啊,如若当年‘坐地阎罗‘他老人家肯出山的话,那呵呵。”
一句话未说完。
这让作为旁听者的门外汉褚明奕心痒难耐,好奇不已——好家伙,传说中的人物和术法竟然都是真的不过那位叫什么“坐地阎罗”的老人家是谁?为什么不肯出山?他若出山的话又会是怎样的精彩震撼呢?很遗憾,卢祥安没有说下去,褚明奕也只能自己心里去想象——那一定是一位在术士的领域中,地位和术法都极高的非凡人物,听名字就很有霸气很厉害啊
而马良听着卢祥安把自己的爷爷捧到如此高的位置上,心里也油然而生一种叫做骄傲的心态。
不过有鉴于卢祥安之前的所作所为给马良带来的印象并不怎么好,所以他很快就想到了别的方面,心里便有了计较——这些切磋斗法的事儿,跟我可没关系,不但要尽量避而远之,还得未雨绸缪以防万一啊。
想到这里,马良也就不再谈论这件事情,似乎对于冷落了褚明奕之前的问话觉得颇为不适,故而扭头笑着对褚明奕说道:“褚总,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你身上的咒术应该在一周之后就可以彻底根除了”
“啊,好好,谢谢你了小马,刚才是我冒昧了,不该提钱这种世俗物来衡量你的术法。”褚明奕赶紧点头,诚挚的表达了歉意,随即又略带疑惑和忧虑的问道:“小马,那会不会有什么意外?”
马良笑着摇摇头,道:“之前也跟你说过了,三日之内如果体内有奇痒难耐或者针刺的疼痛,要第一时间里告知我。至于其他的哦对了,褚总不是说自己有好几处经常居住的房子吗?以后如果有时间方便的话,最好是去每一处宅子那里仔细查看一遍,方圆二十米之内,切忌有枝桠间长势清奇古怪的树木和花卉植物,比如啤酒厂的别墅外,那棵杨树上的一根树枝,长的就很古怪,有违常理,且长势是冲着宅邸的”
“好好,我都听你的,马上找人将住所附近的树木植物全都砍伐掉”褚明奕当即下了决定,不过随即就有意识到这种方法似乎行不通——要知道,那些树木都不是你个人的而且普通人又怎么能轻易的看出来树木植物生长的怪异之处呢?所以褚明奕略显愁容的说道:“小马,对于我们常人来讲,这些树木植物的长势古怪之处都极难发现啊,要不这样,劳烦你跟我走一遭,到处看看当然了,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马良闻言微微一皱眉头,装的还真像是世外高人不愿沾染世俗金钱般的清高。
“不不,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说,唉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褚明奕见状赶紧解释,却又不知该如何措词才能避免让马良不惜和误会,只好唉声叹气的请求道:“小马,这件事我就全靠你了,不然心里实在是放心不下啊。”
“好吧,反正我被开除了,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工作,闲着也是闲着,就随你走一遭吧。”马良似乎有些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
褚明奕惊喜道:“太好了太好了,我一定哦不不,小马,有些话我说出来你也别介意,是这样,酬劳是必须给你的,不然的话我这心里也实在是过意不去啊。”
“嗯。”马良只好很不情愿的为了照顾褚明奕的心情,才勉强点了点头,却也不去提具体多少酬劳,转而说道:“褚总,事情基本上已经解决了,有些话我很有必要提前跟你提个醒这趟我可以不要任何报酬的跟你去一趟,但你要答应我几个条件。”
“好,你尽管说”褚明奕毫不犹豫的说道。
马良微皱眉头垂下眼睑,也不急着说,似乎需要细细思忖斟酌一番的模样。他前倾着身子拿起烟来点上一支,慢慢抽着,一边用右手食指探入茶几上的小白碗中,轻轻的摩擦着那几滴已然干涸凝结成渍的鲜血,动作很随意,就像是在思考问题的时候不经意的一个小动作而已。
褚明奕表情诚恳的看着马良,等待着,也不去催促。
而坐在一侧的卢祥安,则是微微皱起了眉头,看着马良的右手食指在白瓷碗中轻轻的划动着摩擦着一股似有似无的灵气沿着马良的指尖流入白瓷碗中,微微荡漾着,如一汪碧水。灵气融入后,那几滴原本干涸凝结成渍的鲜血,竟然缓缓的化开,从黑红色转变成了最初的鲜红,就像是刚刚从人体内流出一般。
马良低着头,不去看卢祥安和褚明奕,似有些伤感般的轻声缓缓说道:“我的意向,是过普通人的生活,而不是奇门中人这件事情若非是情非得已,褚总的为人品性又让我颇感钦佩,加之我术士的身份已然被您所知,才会无奈之下出手相助,想来这一点,褚总和卢老先生也是很清楚的。”
“是是,小马你是向往着低调,过着大隐于市的常人生活,是我惊扰到你的清修了。”褚明奕语带歉疚和诚意的说道。
卢祥安脸上显出一抹苦笑,马良这是在说他坏了规矩啊
马良微笑着抬起头来,摆了摆手,露出一抹不再介意的神色,接着说道:“所以我希望褚总能答应我几个条件,首先,不可将我术士的身份泄漏出去;第二,不能因为知晓我的身份,以及和我相熟的缘由,在将来遇到某些事情的时候,再来找我寻求帮助;其三嘛,把我当成普通人吧,忘掉我还是个术士也许,咱们可以做朋友,这样更好一些。”
“可以,绝对可以,你放心,我褚明奕不是那种爱嚼舌根的人,更不会出卖朋友”褚明奕拍着胸脯保证道,心里更是因为能有幸和马良这样的奇人异士做朋友而感到无比的开心自傲。但随即褚明奕又想到了什么,赶紧扭头冲卢祥安尴尬的笑了笑。
卢祥安哭笑不得——说来说去,我倒是成了嚼舌根出卖别人的坏人了。
马良满意的点点头,继而又有些不放心般的说道:“褚总,你真的不会说出去吗?”
“我发誓”褚明奕当即说道。
“好”马良脸色一正,放置在白瓷碗中的右手食指猛的一挑,一滴鲜红的血液陡然飞至半空中
“小马,别”卢祥安赶紧伸手去阻拦马良的动作,却已是来不及了。
只见马良的右手仿若绽开的兰花般,在半空中五指伸展笼住那滴鲜血,手腕拧转,不断的以五指指尖同时却不同行的划动着,其速度之快,让人产生了眼花缭乱的感觉,只觉得指影翻飞,如梦如幻一般诡异。
殊不知着其中有着马良的心灵感知力和真气的存在,才会达成这般效果。
卢祥安伸到一半的手停了下来,无可奈何的收回,微微阖眼不去注视马良那翻飞的手影,只是静静护住心神不至于受其干扰而产生紊乱。
而褚明奕则是看花了眼般,神情茫然的注视着,暗自钦佩马良的术法果然妙不可言的时候,但却隐隐的感觉到自己脑海中似乎有那么一缕念头被某种怪异又强劲的吸引力抽了出去,顺着他的视线进入了虚幻的手影之中。
顷刻间,马良右手静止,那滴被笼罩在手影中的鲜血,竟然化作一团淡淡的拳头般大小的红雾。马良微张口轻轻一吸,那团红雾便化作一缕轻烟被马良吸入了腹内。
马良凝神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继而表情恢复如常般憨厚真诚老实的笑容。
“小马,你这又是何必”卢祥安睁开眼睛叹了口气说道,神情颇有些无奈。
听了卢祥安的话,再看卢祥安这般表情,褚明奕似乎觉得有些不妙,又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便诧异的开口问道:“小马,你刚才这又是用的什么术法?是不是这房子,哦不不,是我身上还有什么不妥?”
马良笑着摇摇头,道:“褚总身上没有任何的不妥,你的事情,我肯定也会帮你处理的干干净净,让你再没有什么后顾之忧。说起来既然身为奇门中人,虽愿意过着平淡生活,但遇到这种以邪术害人的事件,也应该出手降妖除魔以匡扶正义。”
说完这冠冕堂皇的话后,马良稍稍顿了下,才接着说道:“只不过,褚总刚才答应我的条件,以后务必要虔心遵守,切忌不可违背誓言”
[qinkan.net奇`书`网]106章你情我愿,皆大欢喜
106章你情我愿,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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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褚明奕怔住。
“你刚才立誓了这一生都不能违背自己的誓言,除非马良为你解除。”卢祥安无奈的苦笑着看向褚明奕,提醒道:“如若违背了你自己的誓言,或者对马良有何不善的居心,那么后果恐怕你是不愿意承受的还好你没有发更毒的誓言,唉。”
闻听此言,褚明奕只觉得后脊发冷,浑身寒毛炸起,术士太可怕了。
不过褚明奕毕竟是白手起家年纪轻轻便打下如此辉煌事业的能人,其心性之坚毅果决,绝非常人所能及。故而畏惧惊恐过后,褚明奕很快便恢复了镇定,沉稳的点点头说道:“无妨,我不会对此心存介意,这是小马应该做的,站在他的立场上,我能理解。”
马良略显宽慰和歉疚的点了点头,温和一笑,道:“很抱歉,褚总。”
“小马啊,你也太小翼了”卢祥安无奈的说道,语气中带着些责怪的意思,“为人不可太过斤斤计较,不然的话你身旁又能留下几位好友?”
马良笑着伸了个懒腰,一脸委屈无奈表情的说道:“小心驶得万年船,坦言讲我和褚总还没有到那份交心的程度,而当今社会如此现实,人心如此浮躁我身份又有些不同寻常,容易被某些有心人给惦记上,所以在心性上不厚点儿,不黑点儿的话,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能踏踏实实过下去啊,唉还望二位见谅,见谅。”
一句话道出真性情
便是修养多年人老成精早已心如止水,遇事八风不动的卢祥安,也不禁莞尔有些瞠目。这天底下厚黑者不乏,但开口自己说出来的实在是少之又少——能直言说出这种话的人,本质上讲只能说明他根本不厚不黑,相反,还很单纯。
但这不是卢祥安瞠目的原因。
真正的原因是,卢祥安他能够清楚的认识到,马良这番话里透出的那股慑人的警告之意——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不但厚,还很黑作为一名术士,作为坐地阎罗的传人,所拥有的手段可不仅仅是依靠着拿捏住他人的誓言,从而来保证自己的安全和利益;他的手段,单是卢祥安能知道的,就足以令他心惊胆颤了,更何况坐地阎罗的独门术法,其境界和威势到底能达到何种高度,卢祥安不知道。
他开始犹疑,越发的后悔自己当初的失策,这么大岁数了,竟然还是犯了自负的幼稚错误,大概也是高处不胜寒太久了,才不知不觉间形成了这种固有的心态吧?
与卢祥安的心思不同,此时的褚明奕则是因为马良的这番话,心中对于马良的印象从最初的不信任,后来有些疑惑,然后是忌惮畏惧马良,再到现在开始越发敬仰,或者说钦佩喜欢上马良这种性格的人了——一位身怀奇术却甘愿隐入常人生活中的术士高人,言行又如此坦坦荡荡,不是那种拐弯抹角的说什么好听话,背地里却使坏捅刀子的人——起码,褚明奕觉得最应该感激的就是:
马良明确的告知了他,如果违背誓言,那么你将会为此而付出无法承受的代价。
这样的话,就会让褚明奕时刻警醒着谨记着,不至于将来某一天不小心吐露什么出去,在不知不觉间受到誓言的惩罚。
“小马,我很希望你能把我当作一个朋友,请相信我”褚明奕站起身来,身体前倾,伸出了他的右手,微笑的表情中带着坦然和真诚,道:“现在,我很真诚的邀请你留下来继续在我的公司上班,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份令你满意的工作,当然你别误会,你可以拥有自己所希望中的正常工作和生活,我不会把你当作一名术士,而是朋友,亦是我的员工。我会尊重你的想法和你的生活意愿,同样,也会在工作中严格要求你的”
闻听此言,马良坐在沙发上很装逼的沉默着,为难着
褚明奕并不介意,很真诚的依然伸着手,等待着
终于,马良站起身来,伸出手和褚明奕握在了一起,微笑着带着丝感激之情的说道:“谢谢褚总的赏识,我一定会好好工作。”
这般场景,很有点儿商业领域中两位集团公司的负责人经过一轮又一轮的艰难谈判商措后,终于达成了某项重要的合作协议般默契、融洽,握手之际,将预示着他们以后会共同努力,合作愉快
确实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
对于褚明奕来讲,作为一个集团公司的掌舵人,也许他会严苛认真到考察任何一名金顺酒业集团的职员,绝不允许有蛀虫和寄生虫的存在。但他也不会在乎每年多花上几万甚或是几十万的钱财,去把马良这样一位奇人术士留在公司里不因为能从中得到马良什么额外的帮助,仅仅是褚明奕作为满足下内心里的好奇和满足感,抑或是,当作报答马良。
再者说了,马良也并非那种好吃懒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相反他的工作能力还是值得赞赏的。
所以,褚明奕刚才那番话就有点儿冠冕堂皇的意思了。
而马良呢?这时候心里也在小小的得意着,欣喜着:哎呀呀,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有这么一份工作是何其的幸福舒适——顶头上司老总褚明奕肯定会多多关照他,公司里更是没有人敢再挤兑他给他下绊子过不去;另外这工资收入也绝对不会低的,没听褚明奕说吗,给安排一份令马良满意的工作
上哪儿去找这么好的事儿去?死要面子活受罪非得赌气离开那是**行为以马良的脸皮之厚,那当然会毫不犹豫且装作勉为其难的选择留下来,就像是推辞不过,从而给了褚明奕好大一个面子。
所以,马良刚才的表现及言语,也纯粹是冠冕堂皇的场面话。
唯一让马良略有些遗憾和腹诽的是,老子不好意思开口收费,你也不好意思给钱了啊
卢祥安在旁边看的是无奈苦笑,自己这算不算是忙活了半天,反倒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褚明奕抬腕看了看手表,道:“中午了,劳烦二位受累这么久,走吧,咱们去吃饭”
“褚总这么一说,我还真饿了。”马良憨憨的一笑,继而拿起包挎在肩膀上,先一步往门口走去。走到外面站在了当院里后,马良扭头四顾着满是关爱之色的呼唤道:“小白,小白,死哪儿去了?赶紧回来,吃饭啦”
一道轻盈的黑影从外面那棵大树上繁茂的枝叶中蹿了下来,速度极快且灵敏至极的跃入院中跑过来,继而纵身一跃跳到马良腰畔的挎包上钻了进去,然后两只小爪子扒着挎包边缘,探出头来古灵精怪的四处打量着。
这般情景,把褚明奕和卢祥安二人看的是一愣一愣的,好一只乖巧可爱,伶俐通性的小黑猫,也难怪马良会为了它而不惜大打出手
便是对宠物一向没什么好感的褚明奕,也不由得心生喜爱之意。
而卢祥安在诧异欣喜之后,则是面露疑惑,心生疑窦——猫怎么可能如此有灵性?而且还是这么小的一只黑色猫,却又是身体轻灵敏捷,猛不丁一看的话总会让人怀疑它是一只尸猫难不成,马良会极为奢侈的运用术法来豢养只灵物?
祛除了长久以来盘绕在心头的心病,褚明奕的心情大好。
为了表达对卢祥安和马良的诚挚谢意,褚明奕驾车载着二人去了房山,找了家最好的酒店,订下最好的饭菜酒食,还专门打电话给秦秘书,让她安排司机过来——为的当然是方便自己喝酒,今天这么高兴不喝酒怎么行?
席间三人自然是推杯换盏,谈笑甚欢,倒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有关术士的话题。
酒足饭饱之后,三人坐车回了啤酒厂。
等到了啤酒厂门口时,马良笑着说自己喝多了有点儿晕乎,就不去厂里了,得回住处那里睡上一觉。
“去厂里客房部那里吧。”褚明奕笑着建议道,“等你醒来咱们商量下以后几天的行程还有工作的事情,你觉得呢?”
“哦,那也好。”马良点头应了下来。
而卢祥安则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似乎怎么安排都可以的态度——马良琢磨着这个老家伙怎么一直都不开口说自己离开的事情?我明明已经暗里明里的把态度都透露给他了,难不成他还敢再缠磨着请我去帮他做事?扯淡
回到厂里,褚明奕吩咐司机去客房部为马良和卢祥安各自开了一间客房,然后自己也有些醉意的去别墅那里歇息了。
马良进了客房正要关门的时候,卢祥安跟过来微笑着说道:“小马,方便谈谈吗?”
“没啥好谈的吧,嘿嘿,我头晕先歇着了啊”马良咧嘴一笑,伸手把门关上了。
卢祥安站在门口苦笑不已,唉声叹气的转身回了客房歇息。
而门内,马良也是一脸无奈和疑惑的表情,其实他也很好奇卢祥安到底有什么事非得这般厚着老脸低三下四的一直找他叹了口气,马良摇摇头不再去想,到卫生间冲了个凉水澡后,躺倒床上歇着去了——今天,确实很累,很累。
他从未有过这般耗费精神和体力的去施法,不过这却越发让他感觉到术法的精妙和令人沉迷。
同时,心里也有些隐隐的欣喜和期待,不知道卢祥安所说的那种真正意义上的高手切磋斗法,会是怎样的一番精彩纷呈?唔,还是算了吧,想归想,可千万别掺和进去,有道是人入江湖,就会身不由己啊
[qinkan.net奇`书`网]107章谁找谁谈话?
107章谁找谁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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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睡梦中醒来,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钟了。
马良打着哈欠起身伸了个懒腰,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对趴伏在床头柜上的小白笑呵呵的说道:“小白啊,以后哥哥睡觉歇息的时候,你能不能换个地方呀?这会让我很不好意思的有道是男女授受不亲,你总得学会独立,不然的话将来哥哥要是娶了媳妇儿,你是不是还要睡在旁边看着哥哥搂着你嫂子打架”
“哥哥讨厌。”小白眯着眼扭过头不去理会马良。
“来来,变身给哥哥跳个舞看看”马良极其猥琐的嘿嘿乐着,一边把衣服穿戴整齐,也不去洗漱,坐到单人沙发上就开始逗弄小白:“以后没人的时候,就别化作猫的形状了,还是人形小萝莉的模样看着养眼又可爱”
小白不情不愿的爬起来,轻轻晃动着身子化作了一尺来高的超级小萝莉模样,嘟着嘴不满的说道:“我也要睡觉呀,小猫睡觉趴着蜷伏着的姿势很舒服。”
“可是你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
“这样有什么不好?”
马良怔了怔,继而开始像个很邪恶的怪蜀黍一般笑眯眯的开导着说道:“小白啊,你将来总会长大的,难道长成猪一般大小的时候,还要蜷伏着睡觉吗?那时候再变成猫状可就没有现在这么娇小可爱了会很丑的,还是变成人更好看些,所以要提前慢慢适应这种习惯。想想啊,等将来你变成一个如花似玉般的大姑娘了,哥哥给你买最好的衣服,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然后带着你到处去游玩”
“会长大吗?”小白疑惑的问道。
“当然”马良语气肯定的说道,不过心里面却在想着你可千万别真的长大,那就更变态了,纯粹的猫妖啊还不如现在这般娇小可爱——想想每日里一个一尺来高漂亮的像个布娃娃般的超级小萝莉躺在自己的枕边,那得多惬意,多养眼养神?
小白的神色忽而有些黯然,心想着长大了的话,自己终究还是个异类,到那个时候就不能再和良哥哥一直毫无顾忌的待在一起了。
“想什么呢?丫头”马良诧异的问道。
“我不想,我不想,不想长大”小白耷拉着小脑袋轻声的磕磕巴巴说道。
马良一愣神儿,继而猛点头满面欣喜的说道:“对对对,你最适合唱这首歌了,来,给哥唱唱”
就在这时,笃笃笃的敲门声响起。
小白原本听了马良的提议后,就表情扭捏着,犹豫着是否给这个目前看起来极其像是怪蜀黍般的大哥哥唱歌跳舞。所以听到敲门声响起,立刻像是被从妖怪手中拯救出来的小公主般,兴奋俏皮的冲马良吐了吐舌头,然后拎着洁白的裙摆一转,整个人又化作成小黑猫趴伏在了床头柜上。
马良心头升起一股厌烦,是谁这个时候来打搅人的好事儿,超级猫女小萝莉的歌喉和曼舞岂是随便就能听到的吗?
心怀不忿的起身走到门口,一边没好气的说道:“谁啊?”一边伸手把门打开了。
“小马,你醒了?呵呵,酒意过去了没?”卢祥安微笑着站在门口。
“靠老爷子,我真服了你了。”马良无奈的晃晃脑袋,脸上露出苦恼的表情,道:“刚睡醒,还没洗脸”说罢,马良也没关门,转身去了卫浴室洗漱。
卢祥安笑了笑,表情随意的走了进去,顺手把门给关上。
走入客房,卢祥安倒是毫不客气的自顾自坐到了单人沙发上,目光看向趴伏在床头柜上的小黑猫,继而微微一笑,和蔼慈祥的说道:“你叫小白是吗?来,过来给爷爷看看,送你样好东西”
小白警惕的起身,弓起背炸着脖子里的一圈儿毛,口中发出低低的呜咽警告声。
“不用怕过来吧,爷爷不是坏人。”卢祥安微笑着,他的语气和表情总会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小白能够感知到对方的善意,便松开了紧绷的心神。不过她也没有理会卢祥安,而是继续趴伏在了床头柜上,看也不看卢祥安一眼。
卢祥安没有再说什么,脸上挂着和蔼平静的微笑,眯起眼睛来,右手抬起掐指轻算
马良匆匆洗了把脸走了出来,脸上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走到旁侧的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一边掏出烟来点上一支,道:“老爷子你真的让我很难做啊,我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对待你的态度也够恶劣,连我自己都不忍心再对你不尊敬了,您说,到底要我怎么样才肯离开,离我远远的?我真没那么尊贵到让您老三顾茅庐的程度,而且也肯定不会搀和你的事情您和我爷爷相识,是我的长辈,所以我希望咱们之间,别把交情逼到没有回缓的余地好不好?”
“我知道,你不是个坏人,呵呵。”卢祥安答非所问的说道。
“别,我不是好人”马良撇撇嘴,道:“您老要是真把我逼急了,搞不好我就敢做那丧尽天良的主儿。”
卢祥安摇摇头,道:“身怀奇术,却选择低调为人坦言讲,如若你想拥有亿万财富,以你的术法手段,实在算不得什么难事,所以我从一开始就肯定了对你的认知,你是一个好人。”
“我那是怕遭报应,不得好死。”马良冷哼了一声。
“如果每一位术士都怕天道报应,那这个世界上的奇门术法,恐怕都早已经失传灭绝了,说到底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一切归根结底不过是利益的问题毕竟没有谁会去赌上一辈子的空白,去博取根本无法实现的得道永生的可能性。”卢祥安笑着摆摆手,道:“小马,你是个聪明人,想想看现如今世上多少奇门术士,凭借着那些对你来讲不过是雕虫小技般的术法,混的风生水起,赚的盆满钵满”
“威逼不成要利诱了是吧?”马良不屑的咧了咧嘴,道:“我可是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yin的主儿。”
卢祥安哭笑不得的说道:“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我没你想的那么不堪”
马良翻了个白眼,明显不信的样子,不过却也没有再说话,意思很明显——你接着扯淡吧。
就在卢祥安斟酌了一下,准备开口说话时,敲门声笃笃笃的响起。
“得,您也不用说了以后咱们还是桥归桥路归路,老爷子,我是个懂得尊老爱幼的人,真不想天天挤兑着给您闹难堪。”一边说着话,马良已然起身走向门口处,心里还琢磨着:这热闹凑的,好像都算准了我什么时候睡醒似的。
拉开门,只见身材高挑穿着深色一步裙职装的秦晓轩正站在门口,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道:“马良,休息好了吗?褚总让我过来看看,如果你睡醒了就邀请你和卢老先生去一趟。”
“哦,好的。”马良点点头,扭头冲屋里喊道:“老爷子,走吧,褚总有请。”
一听到卢祥安也在马良的客房中,秦晓轩明亮的眸子中顿时闪过一丝诧异的神色,脑海中急速的旋转了几圈后,当即作出了决定,微笑道:“不急,正好卢老先生也在你这里,我正想要和你们谈谈呢。”
马良一愣,道:“谈什么?”
秦晓轩笑了笑没有回答,反倒是近乎有些无礼和强硬般的迈步就往里面走去,从马良身旁侧身过去的时候,胸前的高耸和马良的胸膛因为挤压而产生了感觉极为清晰的摩擦嗅着那缕淡淡的清香,马良感觉不错。
不过他很纳闷儿,心想秦秘书这是唱的哪一出?
正疑惑着呢,秦秘书竟然停下步伐转身把门给关上了
马良心头暗呼一声:别啊就算是褚总想要送美人入怀来报答我的恩情,也不能这般直接啊,再说了,卢祥安还在屋内呢,总不至于想要我x,哥们儿没这么变态的嗜好,跟一个老头子一块儿玩儿3*?
但心里惊讶归惊讶,这种话是绝然不能说出口的,马良一脸疑惑的跟着走了进去。
刚刚起身要往外走的卢祥安看到秦晓轩走了进来,也颇有些诧异,微笑道:“我们这就过去。”
“不急。”秦晓轩嘴角掀起一抹冷笑,道:“二位,坐吧,我们谈谈”
马良和卢祥安面面相觑,谈什么?看这位姓秦的姑娘面色有些不善啊,于是二人用眼神相互间问询了一下对方是否干了什么龌龊勾当后,终于确定:咱们一老一少可都是纯洁良善之辈,没招惹她啊。
“哦,小秦有什么话要对我们说?”卢祥安微笑着坐回到了沙发上。
马良皱皱眉,也就坐到沙发上,抬头满是诧异的看着秦晓轩。
秦晓轩站在距离二人三四米远的地方,美丽的脸庞上挂着一抹若有深意的笑容,很有些女强人模样般的将双臂抱在怀里,挤压着那对高耸的丰满,微微仰着脸歪着脖子,带着点儿傲慢的语气说道:“我想请二位帮个忙”
卢祥安微笑着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秦晓轩。
“姐姐,我怎么看您这态度像是要命令我们干什么去,而不是请我们做事啊。”马良一副无辜的老实人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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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章知足者长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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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鉴于马良已经被公司人力资源部实际开除,所以一时半会儿的,褚明奕也不好凭着自己的权势,直接就把马良给送回到销售部河北区办公室里。那样的话有损他在公司里的威信。
而且,这话还是马良主动提出来的。
褚明奕对此相当满意,越发的钦佩马良——这就是隐世的高人,度量宽宏,不屑于借势便肆无忌惮跋扈张扬,去把那肖新峰和郭华二人活活气死。
事实上是马良懒得再到那个销售部办公室跟人天天打架去。有道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自己既然说出了会没有时间限制的虐打郭华,总不能以后天天看郭华又很顺眼了吧?那有损于自己说话算话的清誉——但真要去没事儿的时候就把人打着玩儿马良做不到,他的心眼儿虽然小,但是还没小到吃饱了撑的拿人练拳的变态程度。
这个无比英明的决定,让马良很自恋的在内心里给了自己一个很中肯的评价——我果然是个好人。
所以现在的马良也算是半个无业游民了。
之所以说半个,因为这两天的时间里,他虽然大部分的时间里都处在休闲娱乐无所事事的状态中,但还是要在褚明奕百忙中抽出闲时的时候,跟随他去了趟房山,跑了趟北京市,明天还得到怀柔的两个饮料厂分别逛游了一圈儿,接下来等褚明奕把公司的事情安排妥当之后,还要去一趟吉林长春,再到褚明奕的河南老家看看。
目的自然是要清除掉降头术的遗留问题——那些因为褚明奕体内的蛊毒,而可能引发的变异阴邪性植物。
这东西虽然说在失去了蛊源之后,大多数都会慢慢的被天地间的阳气消磨掉,但要注意的是,很多降头术的蛊毒在释放出去后,都和本主,也就是释放蛊毒的降头师依旧存在着某种神奇的联系——而且降头师本身对于自己释放出去害人的蛊,都有着极为灵敏的感应力,一旦蛊被杀死,他们必然会在第一时间里感应到。
马良和卢祥安都认为,泰国那位人妖降头师不会因为蛊毒被灭,咒术被破这么点儿小事,就非得不远万里跨国跑到这儿来找场子,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再大的仇恨也该消磨的差不多了,何况还是因为几句话而导致的小误会呢。
但还是要以防万一,省得那位降头师万一心有不满,不惜代价的异地施术,凭借着这边儿有相同气息的阴邪植物存在,把蛊给释放过来,那岂不是还得马良多费手脚了吗?
正所谓小心驶得万年船——变态的人妖降头师,马良他们伤不起啊
等到七天后,残存在褚明奕体内的蛊毒就会彻底消散一空——这件事虽然是赶鸭子上架,让马良颇有些不情不愿的出手了,但何尝又不是心里的一些猎奇心理驱使着他,才出手的呢?
即便是未能和真正的术士去当面锣对面鼓的来一场精彩纷呈的斗法,但仅是小试身手间接性的斗法,也让马良颇有些成就感。
实践才是硬道理啊
清晨,天色有些阴沉沉的。
马良哼着小曲儿从外面晨练回来,到楼上后径直走到了蒋碧云的卧室门口,举起拳头砰砰砰的砸了几下,嚷嚷道:“喂,起床没?”
屋内没有动静。
马良又走到魏苗的卧室门口,轻轻的敲了两下,语气温和的问道:“魏姐,起床没?”
也是没动静。
马良撇撇嘴,寻思着二人肯定是已经起来去吃早点了
要说和两位美女同居一处,虽然听起来颇为令人艳羡不已,但委实有太多的不方便了——比如现在这种情况,大热天的晨练回来,当然想要先去洗个澡,但万一某位美女正好早晨起来在卫浴室里方便的话,那岂不是很尴尬?
所以,马良这两天每天晨练回来后都会很猥琐且理直气壮的去敲美女的卧室门。
既然她们都没在,马良也就放下心来,暗自腹诽着两位美女实在是不够意思,昨天我还请你们吃了早点,今天你们就不管我了,吃干抹净提裤子就不认帐了想着这些,马良晃悠着走到了卫浴室的门口,一推门从内反锁上了。
咦?有人在里面
马良脑海中当即浮现出了一副旖旎的画面——两位美女同时钻到卫浴室里,这很奇怪呀,她们在干什么纯洁有爱的事情呢?要说她们俩人的关系确实很好,好的有点儿离谱,甚至为了确保魏苗的私人安全,蒋碧云不惜和一个极为厌恶的男人同居一处很可疑啊而且刚才唤了两声,她们没有理会,是不是心虚了呢?马良暗暗自责着:看来我回来的很不是时候,以后应该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多留神儿注意着点儿,有动静的话起来扒着门缝听房
就在马良满脑袋都是“百合花也有春天”的龌龊思想,无限脑补着的时候,卫浴室的门呼的一声被拉开了。
“喊什么喊?你以为自己是大公鸡啊?”蒋碧云俏脸含愠的站在卫浴室门内。
“咳咳,我这不是为了防止尴尬的情况发生嘛哎,刚才我喊你怎么不答应?万一你忘了反锁住卫浴室的门,结果被我推开进去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你赔我那可怜的眼球啊?”马良一边说着,一边还踮脚探头充满好奇心的往卫浴室里看。
蒋碧云气结,不过她似乎对于马良这种很令人抓狂的话已经因为习惯而有了免疫力,冷哼道:“鬼鬼祟祟的看什么看,下流”
“嘿嘿,那你挡住门口不让我进是想隐瞒什么呢?”马良嘿嘿坏笑着。
“你在这儿挡住我了好不好?”蒋碧云气道,她哪儿知道此时马良的心里面有着多么旖旎纯洁的猜测和脑补情景。
“啊?哦”马良尴尬的讪笑一声,侧身让开,一边问道:“魏姐呢?”
“买早点去了,我们可不想沾某个吝啬鬼的便宜,昨天吃了他的早点,今天还是赶紧还回来的好,也省得某人心疼的偷偷哭鼻子”蒋碧云挖苦着马良,一边晃悠悠的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马良忽而道:“你刚才说我是大公鸡什么意思?”
“每天早上打鸣报晓啊,真勤快”蒋碧云咯咯笑了起来,她觉得自己信口一说的形容,还真形象,以后就叫马良报晓鸡了
“嗨,我还以为你搞错了,想说我是干那一行的其实干那个的应该叫鸭,而且像我这样英俊潇洒身体强壮的完美男子,价格肯定相当之高,蒋警官,咱们是同租户,关系不错,以后有那方面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打七折优惠”
蒋碧云飞起一脚将拖鞋甩向了马良的面门。
砰
拖鞋重重的甩在了卫浴室的门上,马良已然关上了卫浴室的门,乐呵呵的在里面说道:“蒋警官,以后早上出来记得把内衣穿上,要不很容易走*啊,哎呀呀”
因为是早上刚起来的缘故,所以蒋碧云只是穿了件灰色的将将盖住半个大腿的连身吊带睡衣,雪白的两条大腿暴露在外,上身里面根本没有穿内衣。所以难免睡衣前面有凸点,下面刚才翘腿飞鞋的时候,会露出白色的小内内
“马良——你今天要是敢出来,我就扒了你的皮”
蒋碧云的怒吼在屋内震响,其势强劲,直透过房顶穿破云霄。
怒吼完,蒋碧云又颇为羞涩和尴尬的匆匆跑回到卧室内换衣服去了,心想自己怎么就如此倒霉,碰上了这么一个变态的房东——这货哪儿是什么魏苗嘴里夸赞的那种幽默风趣的人啊,简直就是一个一肚子肮脏yin*秽思想的无耻猥琐男,还是哥典型一脸欠抽型的混蛋
不行不行,我得搬走,不能再在这里住下去了。
可是,我搬走的话,苗姐岂不是更危险?马良这号东西可不是什么好人啊罢了罢了,他也就是口头上沾点儿便宜,还敢怎么样?回头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一顿
此时马良的卧室内,被刚才蒋碧云的一声河东狮吼给惊醒的小白,正睁着一双亮闪闪的大眼睛坐在枕头上,一边把玩着脖子上挂着的那块儿碧绿的小吊坠,一边撇着嘴忍着笑自言自语道:“马良哥哥不知道又干了什么不害臊的事情,才把那个女警察给气成那样,他会不会是偷窥人家上厕所了呢?”
洗完澡从卫浴室出来的时候,魏苗已经把早点买回来,和蒋碧云围着茶几吃上了。
马良乐悠悠的回到卧室把小白给抱了出来,大模大样一副没事儿人般的走到茶几旁坐下,将小白放到茶几上让她自己去喝豆浆,然后顺手抓起一根油条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虽然说蒋碧云那张板着的脸寒气逼人,但不可否认的是她很漂亮
而魏苗脸上始终挂着一副温和的微笑,典型贤惠型知心姐姐的可人模样,更是让马良感觉自己现在的生活还算幸福。如果能够晚上的时候和两位美女大被同床,那就更幸福了啊,要是那样的话,小白好像很碍事很碍眼很灯泡哎
吃过早饭,马良挎着包带着小白得意洋洋的就往厂里去了。
今天他得和褚明奕去趟怀柔的佳圆、喜圆两个饮料厂看看。至于家里面饭后要收拾碗筷清理卫生的事情哎呀,男主外女主内,这类杂务是应该交给婆娘们去做地,不能惯着她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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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110章术士也是人,不脱俗
110章术士也是人,不脱俗
今日第三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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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时候天气阴沉沉的,等到了中午毒辣的日头终于露出了狰狞之色,将乌云驱散的一干二净,怒气冲冲的炙烤着天地间的万物,天气热的让人钻到空调屋子里就不想再出来了。
因为褚明奕要忙碌的事情较多,开会,处理公司的一些事情,所以等他忙完和马良、卢祥安一起出发到了怀柔喜圆饮料厂的时候,就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半了。
褚明奕颇为有些歉疚之色的请二人先上二楼歇息会儿。
喜圆饮料厂和佳圆饮料厂一样,都是规模不大的小厂子,除了生产自己那并不算响亮的品牌饮料之外,也负责和许多知名饮料企业合作,代理其中一个品牌中的某种饮料,借着名牌的效应来起到销售扩大化的作用。
同样是只有一栋两层的办公楼,在二层都会留出一间专门供给褚明奕偶尔在厂内留宿的时候住。
褚明奕是个很懂得享受的人,即便是这样的小饮料厂内没有单独的别墅提供住宿,但独留的办公和住宿房间,也装饰的极为舒适气派,卫浴齐全,外间办公,内室休息。马良进入办公室内,坐在沙发上打量着房内的格局,深感羡慕有钱人的生活——在这样的办公室里,褚明奕完全可以尽情去做那所谓“有事儿秘书干,没事儿干秘书”的勾当。
“小马,实在是抱歉,这两天事情有些多,还得每天让你照顾我的时间”褚明奕一边满含歉意的拿着烟给马良递过去,一边说道:“先歇会儿,这么大热的天,咱们一会儿去吃饭,等天凉快些再去外面看看吧。”
“不要紧,也不是多大点儿事,一会儿就好。”马良接过烟来点上,一边喝着冰水,一边微笑着扭头对卢祥安说道:“老爷子,您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啊?难道要一直留在这里,或者再跟我们北上吉林长春,南下河南褚总老家?”
“明天就走,呵呵。”卢祥安温和的一笑道。
马良一愣,继而讪笑一声点点头。
这两天除了晚上之外,卢祥安几乎都会和马良待在一起。褚明奕不在的时候,卢祥安就会和马良探讨一些有关术法上的问题,却绝口不提需要马良帮他什么忙的事情,似乎真的因为马良的态度,以及自己的过错而有所内疚不再腆着老脸有所求了。
前天和昨天,到褚明奕在房山和北京市的两套房子那里斩草除根的时候,卢祥安也很自然的跟随在侧,且私下里对马良美其名曰的解释道:“坐地阎罗的独门术法施展,可遇不可求,所以当然是要跟过来看看的,从某种程度上讲,这也是一种值得欣赏的艺术。”
马良对此真是哭笑不得,什么艺术不艺术的啊,这TM在现代社会被称之为邪门歪道之术。
不过马良并没有因为卢祥安的跟随而有所不满,毕竟他根本不用担心独门术法会被卢祥安看了他施法之后能够偷偷学会——这玩意儿可不是你看看就能学会的,修行的心法才是最关键。
和卢祥安这两天的交流探讨内容,也都是有关一些各种术法中的难解之处。比如为什么某种符箓和咒语能够在心灵感知力和真气的催动下,发挥出强悍的匪夷所思的力量,为什么必须要刻画出符箓捏出手决来,才能催动;单一的阵法会因为术法的不同从而变幻多端莫测,蛊术和所谓的一些邪术、正道之术到底有何区别,文术与斗术之间的想通关联
以前马良跟随爷爷修行独门奇术的时候,最初只是处于叛逆期与父母较劲儿和好奇的心性,从而去死记硬背下各种符箓阵法手决咒语,后来在熟练踏入门槛之后,不经意间竟然融会贯通,尤其是踏入炼气化神的境界后,更是可以随心所欲的去施展各种术法。
但真要是让他去讲出个所以然来,他不知道,爷爷也没教过他。
所以对此类种种现代科学根本无法解释的现象和问题,又为什么会产生这些效应,他的心里也只能有一个答案——老一辈儿传下来的。
通过和卢祥安的交流后,马良才对这些有了更多的深入了解
现在,他有点儿沉迷其中,希望能够和卢祥安在一起的时间多一些,能够更深入了解其中博大深邃的术法知识和源远流长的内涵,以及有关奇门中人对待“天道”和“人祸”的各种看法和认知。
“老爷子,你该不是这几天故意下套把我的心给勾住,然后让我亲自出言挽留你,这样才好提出你所希望我做的事吧?”马良嘿嘿乐着说道。
卢祥安笑了笑,摇头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罢了”
“你强”马良竖起了大拇指,卢老爷子还是在拐弯抹角的希望我能帮他,这是在玩儿苦肉计了。想到这里,马良起身道:“得了,老爷子,你和褚总都在屋里歇着,我去外面转转就回来,大热天的别都出去晒着,没必要。”
说罢,马良摆摆手制止褚明奕再说什么客气话,然后独自一个人走了出去。
以术法查探出因为蛊毒滋养而生的变异阴邪植物,对于马良来说不过是轻而易举的小事情,所以真没必要卢祥安和褚明奕二人像是恭维着般的跟在自己身边出去晒大太阳——反正马良现在随身携带着小白这只怪异的阴性灵物,对于天气的炎热倒是不怎么在意。
待马良走出去之后,褚明奕颇有些愧疚和为难的坐到了卢祥安的对面,皱眉问道:“卢老,有件事情我有些为难,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对马良的报酬是吗?”卢祥安微笑道。
“是啊。”褚明奕丝毫没有因为卢祥安一句道破他的心思而感到惊讶,叹口气说道:“对您老我是没什么好说的,咱们算是熟人,关系亲近,再者您也不缺钱,更不会看得上这些世俗之物。当然马良这种甘于隐世的高人,可能也不会在意这些,但毕竟他没有您老这样的实质条件,既然他想要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那经济条件上如果能够充足一些的话,很多时候也会更方便些可是我给他钱,又怕惹他不高兴,而且给多少合适也很让我为难,还望您老给指点一下。”
卢祥安摇摇头,语气温和的说道:“你心里还有一个障碍,那就是担心万一事后,你没能得到自己想得到的结果,岂不是被骗或者说当了冤大头。”
褚明奕愣了愣,继而一脸羞愧之色的点点头承认道:“在卢老面前,什么都藏不住啊。”
“放心吧,只要不是你个人或者妻子的问题我可以担保会如你所愿的。”说到这里,卢祥安神色忽然变得严厉起来,抬手竖起食指,一字一句的说道:“不过你要切记,必须是你和你的妻子之间的孩子,如果是别的女人,那是对奇门术士的侮辱。”
“这一点我保证”褚明奕肃然起敬。
“嗯,那就好。”卢祥安神色缓和下来,接着说道:“至于酬劳方面,其实有和无都无所谓,世俗物又怎么了?术士也是生活在滚滚红尘大千世界里,不是脱俗所以你可以放心的用钱作为酬劳,马良会要的。”
褚明奕道:“给多少?”
“这个无所谓,你能给他一份满意的工作其实也就够了,如果实在心里过意不去非得给钱的话,呵呵”卢祥安笑了笑,道:“对于你和马良来讲,五万不算少,五百万也不算多。”
“钱上面不是问题。”褚明奕犹疑着说道:“可是他,他之前的态度让我有点儿担心啊。”
褚明奕的话,让卢祥安也想起了之前马良板起脸装作一本正经,貌似绝不收费的模样,不禁爽朗的哈哈一笑,道:“其实这和江湖中的骗术有异曲同工之妙,当然也和许多真正的术士在为人做事后的言行相符,要知道,直接开口要钱的,那属于是连三教九流都不如的低级角色了”
“哦,我明白了。”褚明奕恍然大悟。
心里的困惑和为难得以解开,褚明奕的心情也就好了许多,点上支烟坐在沙发上开始思忖着给马良多少钱最为合适——如卢老所说,五万不少,五百万也不多,这之间的悬殊很大,实在是不好斟酌可是褚明奕心里那丝担忧还是无法完全因为卢祥安言辞凿凿的话而完全释怀,毕竟他再有钱,那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啊。
所以褚明奕心里琢磨着:要么先给马良一百万,等妻子怀孕之后,再给他一百万,等孩子降生之后,一次性给他三百万
卢祥安也不再去理会褚明奕的这些想法,他靠在沙发上微阖双目,似在养神一般平静安详。
突然,卢祥安眉头微微一皱,猛睁开双眼道:“小心”
褚明奕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诧异道:“怎么了”刚刚说完,褚明奕只觉得头顶似被一枚钢针贯穿般插入,浑身气血一荡,体内体表皆像是突然间长出了许多只蚂蚁,在狠狠的贪婪的嘶哑着他的血肉一般痛苦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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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111章万里施术
111章万里施术
剧烈的痛楚让褚明奕不禁发出了凄厉的痛呼惨叫声——啊随即噗通一声从沙发上滚落在地,痛苦的翻滚着抽搐挣扎起来。
卢祥安神色一凛,却并没有多么慌张,而是站起身快步向门口走去,这种事情最好还是赶紧把马良叫回来,卢祥安文术修为再深厚,也没有办法去快速的处理这种诡奇凶险狠辣的斗术之法。
砰办公室的门猛的被推开,马良如风般扑了进来。
几分钟之前,马良离开了这间办公室,下楼挨着办公楼在场院里溜达了一圈,发现厂里并没有栽种树木。不过在办公楼后面的高墙外,能看到墙外有那么几棵繁茂粗壮的榆树——假如这里有因为蛊毒的效应而出现植物生长变异的阴邪枝桠,那么就应该是在那几棵榆树上了。
但站在办公楼后面仰面就是高墙和天空,无法清楚的看到枝桠的存在,只有稀疏的几根枝桠和绿叶探出头来;距离远了的话更是看不清楚,办公楼直接给挡住了。
所以马良想了想之后,便重新返回二楼,沿着走廊到尽头,然后顺着砌在强中的攀梯,爬到了楼顶上。早在来之前就已经被马良宠溺的从挎包中放出来的小白,紧跟着他的步伐上了楼顶,总之他到哪儿,小白就会跟到哪儿。
马良这般有些怪异的动作,以及紧跟在身后比只小狗还要听话的小黑猫,难免会引起厂里人的诧异,但因为都亲眼看到他是和褚总一起来的,所以并没有人出声制止或者询问他要干什么。
站在楼顶上,后面的情景一目了然。
几颗粗大繁茂的榆树上绿意昂然,知了们隐藏在枝叶间不厌其烦的嘶鸣着。
马良也不耽搁,直接双手掐决,意念力散布开来,开始搜寻几棵大树上有可能存在的带有蛊毒元素的阴邪枝桠。
还没等他搜寻到这种枝桠的时候,他的意念力在半空中忽然感知到了一股怪异腥臭的气息。马良当即双眉一挑,意念力直缀上那股气息。这几乎是本能的反应,亦是他的好奇心在驱使,这地方怎么会出现阴邪之气呢?
然后,他的视线循着自己意念力的感知转移,看到了令他瞠目结舌的一幕——只见最边上一棵榆树上,冲着办公楼的那一面足有一平米面积大小的繁茂枝桠绿叶,突然间枯萎变黄,快的令人难以置信,就像是早已经干枯了的枝叶一般。
随后,那道阴邪之气极快的向办公楼扑去。
不好
马良大吃一惊,脚尖用力在房顶上一拧,身体急速的扭转扑向了房顶前面的边缘处。
他虽然没有亲眼见到过这种匪夷所思的诡异现象,但却清楚的明白这是什么东西——只见马良如风般两步跨到房顶的边缘处,直接侧转身北朝后跳下,身体急速下落的同时,右手在房檐上一搭,借力缓冲,身体惯性的摆动,整个人跃到了二楼的走廊上,身体稍稍下蹲缓冲了一下力道,便随即弹身而起,冲向了褚明奕所在的办公室。
喵呜小白由于担心马良而惊叫出声,随即极为敏捷的跟着马良跃下,她的动作比马良的动作难度要高,直接跳到了走廊的铁制护栏上,脚底下还因为圆形的金属管而打滑差点儿摔下去,好在是反应敏捷随即跳入走廊里,追了过去。
也就在这个时候,屋内响起了褚明奕凄厉的惨叫声。
马良急冲的速度未减,直接用肩膀生生撞开了办公室门冲了进去。
没有任何的停顿犹疑,马良左手掐决口中呵一声“五行并出,诸邪不侵,开”右手五指并列手刀,虚空在褚明奕抽搐翻滚挣扎的身体上方狠狠的一劈
唰
一股撕裂空气般的刺耳声响起,四周的空气被强劲的术法力量逼的以肉眼可及的幅度震荡起来。
手刀劈砍之后并没有收回,转而四指一曲,食指探出,一指点在了已然当场怔住仰面朝上躺着的褚明奕眉心泉处,真气和灵力并施,渡入褚明奕脑海中,随即沿着他后背的颈椎蔓延而下。
褚明奕犹如被电击般身体猛的弹了下,继而僵直的躺在地上,不能动弹。
马良左手掐决高高举起,凌空绘符,口中念念有词,随即轻呵一声“九门大开,阴阳齐走,兵”
左手五指张开虚空一摆,似将某种物事吸附在了掌心般,迅速的下移按在了褚明奕的胸口处。
呼哧
褚明奕张口猛的喷出一口青黑色雾气,腥臭的气息弥漫开来。
马良双手同时收回,右手化作乾坤决在眉心间竖起,低首口中默念咒决,左手掐出若兰花般手决,翻转虚空向下一按。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那弥漫开即将消散的青黑色腥臭气体似被一股强劲的吸引力吸附,立刻向马良的左手掌心下方汇聚,转瞬间便化作了拳头般大小的一团雾气。
马良右手乾坤决松开,两手将那团雾气捧起,继而十指翻飞,眨眼间那团黑雾就像是被揉捏成了一只仙鹤般的工艺品般形状。马良用左手将其托住,口中轻吟咒决,右臂猛的向上一甩,食指朝天,口中斥一声:“急”
那只青黑色虚幻般的仙鹤竟是如鲜活了一般,振翅一跃飞起,随即如电般消失在了天花板上。
躺在地上的褚明奕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幕,想象着之前那突如其来的痛楚
太可怕了
说来话长,其实从褚明奕中招,到马良冲进来施法到现在施法完毕,这一番折腾下来,也不过是短短十几秒中的时间而已。
便在此时,办公室外的楼道走廊间传来了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五六个饮料厂的职员闻声纷纷迅速赶来,冲进了办公室中。
“褚总,你怎么了?”
“喂,你别动”
“褚总”
几个人皆是脸上带着警惕之色的盯向了马良,更是担心的看着躺在地上的褚明奕。
“没事,我不小心摔了一下,呵呵”褚明奕反应极快的强撑着有些发软的身体从地上爬了起来,挥挥手道:“没事没事,大家都继续工作,去吧”
几个人面面相觑,眼神中皆露出了疑惑的神色。虽然之前马良从楼顶上翻身而下的动作极快,所以没有让人发现,但这几个人中可是有两位亲眼看到马良攀爬上了楼顶的,怎么一转眼的功夫他就出现在了褚总的办公室里?而且褚总汗如雨下面色苍白,隐隐还泛着一丝不健康的青色,这像是没事儿吗?
“都还愣着干什么?”褚明奕板起了脸。
一看到褚总不高兴了,几个人当即不敢再说什么,皆是满怀疑惑的走了出去。
等众人都出去了之后,马良走到门口把门从内锁上了,然扭头一脸气急败坏的模样走回来,冲着卢祥安唠叨埋怨着:“我说我不管,你偏让我管,现在好了,平白无故得罪了那个死变态人妖娘的,真够变态的,咋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没完没了了,不就是解了他一个蛊嘛,靠”
褚明奕一听马良的话,当即心里一惊,连忙问道:“小马,是那个人妖找上门儿来了吗?”
“这倒没有。”马良沮丧的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点上颗烟抽着。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卢祥安上前拍了拍褚明奕的胳膊,道:“刚才小马已经给了他警告,想来那个人就算是心性再凶残,知道了有高人护持在你身旁,也不敢再来加害于你,更何况中国地大物博,能人异士辈出,他一个小小的降头师,怎么敢随便跨国跑到这里来撒野,呵呵。”
褚明奕心下稍安,却依旧惶恐不安的看向马良。
马良一瞪眼,冲着卢祥安说道:“什么警告?我那是跟人谈判给人说点儿好话,商量下这事儿能不能就这么算了”
“啊?”褚明奕又害怕了。
卢祥安无奈的摇了摇头,给褚明奕使了个眼色安慰他,然后问道:“小马,对方很强吗?”
“废话,万里施术,你说强不强?”
“应该没问题吧,毕竟对方不傻。”卢祥安微笑道。
马良气结,什么事儿都瞒不过卢祥安这个人老成精的家伙,不由得撇嘴说道:“是,他不傻,但他变态啊,你不要用正常人的心理,去忖度一个变态者的想法。”
卢祥安微笑着不再言语。
而褚明奕听得云山雾罩,到底是警告了,还是求和了?想了想才试探着带着歉意的说道:“小马,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因为我的事情让你呃,费心了。”
“行了行了,不提这事儿了,闹心。”马良唉声叹气的说道,好像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那那个,咱们现在去佳圆饮料厂?还是歇会儿再去?”
马良一翻白眼,道:“不用去了,长春,还有河南,都不用去了没事儿了。”
“啊?”褚明奕愣住,马良这是彻底要放弃帮自己了吗?
卢祥安笑着解释道:“刚才小马和对方过了招直接断了蛊毒与本主的联系,所以蛊毒已然被彻底清楚一空了。”
褚明奕半信半疑的看向马良。
马良却是把刚抽了几口的烟蒂按灭在了烟灰缸中,起身不耐烦的往内室里走去,一边说道:“我不出来谁也别打搅我”
褚明奕刚要说什么,卢祥安抬手示意他莫要说话,道:“他累了,需要休息。”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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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章怕什么来什么
今天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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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良确实很累。
他从未有想到过这辈子会与人斗法,更没有想到过第一次真正的斗法,竟然来的是如此的突然,如此的紧急凶险万分,而且还是如此的近乎于高手之间当面锣对面鼓的斗法这次对方可是万里施术
还真是开起来了国际玩笑啊
马良实在是想不明白,那个人妖到底是因为心理变态到愚蠢了才如此不惜代价,还是因为他实力确实很强,强到可以随心所欲的去万里施术?
若是换作马良,他自认为自己绝对没这么大魄力,很危险地
就算你是个高手高手高高手,可万里施术之后实力的档次也就降低的多了,而且一旦被强势反击,败了的话,那自身必然会受到极大的伤害。
所以从睡梦中一觉醒来之后,马良翻身坐起,便挠着头自言自语的说道:“哥们儿,哦不,应该是姐妹儿也不对,靠人妖同志,你这可是自作孽不可活,别太怪俺出手狠辣,且不说你以邪术害人本不应该,单说这里可是俺们的地盘,我破除蛊毒已然给你留了很大的情面,你竟然还敢万里施术,这是赤果果的挑衅啊,欺负我们这边儿没人吗?这次算你丫走运”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了。
马良下床伸了个懒腰,一边抖胳膊动腿儿的活动着血脉,一边推开狭小的卫浴室的门到里面洗了把脸,这才抖擞下精神走了出去。心里很阳光的想着:算逑,不理会那个死人妖了,想来这货就算是实力超强,不修养个三五年也别想出来混——既然敢于玩儿生死斗法,那就得承受这种残酷的代价。
外面的办公室里,只有卢祥安一人静静的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褚明奕不知道去了哪里。
马良懒洋洋的走过去,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伸手摸起桌子上的烟,掏出一支来点上,美滋滋的抽了一口,玩笑般说道:“老爷子,都把我玩儿到这份儿上了,该满意了吧?”
卢祥安睁开了眼睛,犹豫了一下后,才叹口气说道:“意外,我没想到。”
“行啦,算我倒霉”马良摆摆手,道:“事情都到这个份儿上了,我还能把您这位老前辈老长辈给怎么着啊?唉。”
“良子,对方怎么样了?”卢祥安略带担忧的问道。
“伤了。”
卢祥安诧异道:“不致死?”
“靠,干嘛动不动就死啊死的,老爷子你都这么大岁数了,怎么心性还那么暴戾?”马良当即板起脸来,义正词严的说道:“有道是上天有好生之德,纵使对方有错在先,咱们也要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不能枉杀生灵”
卢祥安哭笑不得的摇摇头,诧异的说道:“良子,你真是这么想的?”
“当然咳咳,好吧,是因为手生。”马良撇撇嘴耸了耸肩,不再胡扯蛋装圣人,颇有些惋惜的叹口气说道:“我从来没与人斗过法,更没想到其中的凶险,手法上不免生疏了一些,要不然这么好的机会,而且还是出其不意之下,弄不死他也得弄个终生残废啊。”
卢祥安笑了,点点头,这才是一名奇门斗法术士应该有的觉悟
殊不知马良这货就算不是一名术士,这种狠犊子的觉悟也是很高的。
开什么玩笑,既然都已经当面锣对面鼓的干上了,不弄残弄死他,等着人家回头来报仇找麻烦啊?——要知道,术士之间的敌对性斗法,绝不同于切磋交流时的斗法,更不同于街头混混们的群殴乱战——因为术士之间,以术法杀人于无形,根本没有多大的心理压力包袱。
“我回去后,会托人去打听下这件事,看能否搭上线。”卢祥安说道。
马良犹豫了下,便点点头表示认可——他明白卢祥安的意思,是找人去调解,能调和最好不过了。
就算是一名术士,也不愿意这辈子有一个术法极为高强且心理变态的仇人啊。这倒不是马良就很害怕对方来祸害自己,而是嫌麻烦,他以后还想过自己滋润幸福踏踏实实的小日子呢,谁没事儿吃饱撑的才愿意去跟人死磕干仗斗法
“是我对不住你了,良子。”卢祥安诚恳的道了声谦,满脸的愧疚之色。
“得,以前我也有点儿过分了,没必要去讲究什么奇门规矩,本来就没打算混这一行,装什么大尾巴鹰啊,所以老爷子你也别太自责,咱俩就算是扯平了。”马良很是大度的摆了摆手,抽了口烟后,犹豫了一下才表情略显无奈的说道:“老爷子,你最后走的这步棋很高明,跟我交流谈论奇门术法,唉,你成功了说吧,找我什么事?”
卢祥安愣了愣,继而摇摇头,说道:“等我把你这件事处理好了,再来找你吧,算是弥补我对你的歉疚。说起来以前是我老糊涂,老顽固了,不该来打搅你的生活。”
“那行,仅此一次,下不为例。”马良也不去再问。
“嗯。”卢祥安点头应下。
“那个”马良憨憨的一笑,挠头又说道:“以后有空,咱们多唠唠嗑先声明,咱们唠嗑和奇门江湖的事情不搭边,纯粹是私下里交流下经验,就当是个爱好,咋样?”
卢祥安开怀笑道:“不胜荣幸啊,能和当代坐地阎罗交流奇门术法,传出去不知道多少奇门中人得羡煞我了。”
“喂,老爷子别说我没提醒你啊,再敢把我卖出去,我可就真敢踏入奇门江湖了”马良的脸色沉了下来。
卢祥安赶紧摆手笑道:“玩笑,玩笑之举。”
人老成精的卢祥安,怎么能听不出来马良那句“我可就真的要踏入奇门江湖”里赤条条的威胁之意。
说到这里,马良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猛的站起身来,四下里环顾着唤道:“小白,小白死哪儿去了?”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小白哧溜一下从外面蹿了进来,跃身跳到了马良的怀中。
褚明奕跟在后面走了进来,微笑道:“小白挺可爱的,刚才我抱它下去吃了些东西。”
“呃”马良怔了怔,低头看着小白,很认真很严肃的责备道:“以后别乱吃别人给的东西,不怕药死你啊?”
小白睁着一双大眼睛,听话的点了点头。
卢祥安低头轻笑。
褚明奕尴尬不已——这话说的,我就那么像个喜欢药死小动物的变态?
等醒过神儿来,褚明奕才赶紧说道:“小马,咱们去吃饭吧,你看你一觉睡到了现在,中午饭都没吃卢老先生到现在也没吃饭,一直守候在这里,生怕有人打扰了你。唉,都是因为我的事情,真是对不住你们了。”
“还别说,真饿了。”马良摸摸肚皮,道:“走,吃饭去。”
卢祥安笑着站起身来,跟随二人往外走去。
三人从二楼顺着楼梯往下正走着呢,就听着楼下有个女孩子的声音传来:“请问,佳圆饮料厂的销售副经理郭宇征在这里吗?”
“哦,请问你找郭经理有什么事吗?”一个男人的声音回问道。
“是的,我找他有些私人的事情”
“那你稍等下。”
马良听着这声音有些耳熟,不过一时间却也想不起来是谁,所以心里颇有些好奇,下了楼之后,就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往一间办公室的门口处看去。
只见一名身材高挑,穿着黑色休闲运动套装的女孩子站在那里,运动鞋,鸭舌遮阳帽,遮住了半张脸的大框茶色遮阳镜,利落的马尾辫竟然是她?马良不由得怔了怔,随即想到了什么,赶紧扭过头来,慢一步走在了褚明奕的身侧,以便让褚明奕挡住他不至于被那个女孩子看见。
褚明奕和卢祥安都有些纳闷儿,不过见马良这般躲躲闪闪的样子,也没去细问,只是配合着他的动作,将他遮挡住,往花坛旁的车前走去。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怕什么来什么
马良眼看着已经走到宝马车前,伸手拉开了宝马车的后门就要钻进去的时候,就听着身后传来了那名女生略有些急切和欣喜的招呼声:“马良你等等”
马良愕然,一脸无奈的转过身来,强挤出满脸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您是?哦,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那个什么来着?不好意思,忘了你叫什么名字了对不起啊,那个,咱们回头再聊,我这儿还有事,再见啊”
说罢,马良转身利落的钻到了车里面。
他当然记得这位给他印象极其深刻的狂暴型美女叫什么名字——吴琼啊乖乖,上次为了夺走尸猫跟马良大打出手,失败了还不罢休,缠着马良一路从怀柔奔到了三元桥马良可不想和这位大美女再多纠缠什么,更是暗暗后悔上次干嘛看人家长的漂亮就好心泛滥,告诉她怎么祛除魑魅血。
现在人家找来了吧?
他娘的,世界咋就这么小
“等等”吴琼一边喊着话,一边上前一步拽住了车门,道:“我只是想”话没说完,她便看到了马良怀中抱着的小白,顿时秀眉一挑,俏脸含蕴的说道:“你,你竟敢,竟敢豢养尸你怎么会把它豢养了?”
马良用眼睛瞥了眼小白,示意对方看看,然后说道:“看清楚了,别认错了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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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113章可怜女的变态行为
113章可怜女的变态行为
今天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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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马良有些不喜的话,吴琼皱皱眉又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只见那只小黑猫一双乌黑亮丽的如同黑宝石般的猫眼中,透着一股子精灵古怪的神色,却不带一丁点儿阴寒邪性之气,它乖巧温顺的趴在马良的胳膊肘上,眼巴巴的好奇的与吴琼对视着,看起来格外的灵性可爱。
吴琼不禁讶异道:“咦?这不是尸猫。”
“看清楚了吧?那,我得走了,再见”马良伸手又要去拉车门。
“对不起,刚才是我看错了我其实,其实就是想找你,跟你说声谢谢的。”吴琼说完这句话,便松开了紧拽着车门的手,平时颇为傲慢的姿态,在这一刻却显得格外的拘谨,甚至还带着点儿女儿家的羞涩。
马良见吴琼这般作态,也不好再冷眼相向,笑道:“我压根儿就没当回事儿,你也不用放在心上了,那,再见。”
“哦,好的,再见。”吴琼有些愣神儿般的点点头。
马良把车门给关上了,对坐在前面副驾驶位置上褚明奕说道:“褚总,咱们走吧。”
褚明奕笑着扭头看了眼马良,然后吩咐司机道:“开车。”
宝马车启动,在厂院内拐了个弯,缓缓驶离出了喜圆饮料厂。
吴琼站在当院里,视线随着宝马车的移动,一直转向了宝马车驶出厂院的大门,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中后,才摇了摇头,有些恍惚的出神般往厂外走去
“哎,这位小姐,你找我吗?”
吴琼挺下脚步,扭头看了看正在向他走来的郭宇征,摇摇头,也没有回答,扭头便走。
“哎你等等。”郭宇征赶紧上前几步挡在吴琼的面前,笑道:“刚才明明是找我,怎么现在一句话不说就要走啊?说吧,有什么事需要我的帮助?你是刚刚大学毕业想要找份工作的吧?”
郭宇征一向好色,眼见着如此美女找上门儿来,又怎么肯放过?
“让开”吴琼寒声斥道。
“你”郭宇征有些糊涂了。
吴琼从他的身旁绕着走了过去,走出几步后忽然停住,转身问道:“郭经理,请问你认识马良吗?”
“啊,认识。”郭宇征有些茫然的点点头。
“他在哪里工作?”
郭宇征皱皱眉,很不爽的说道:“你问这些做什么?我又不认识你,为什么要告诉你?”
吴琼稍稍沉默了一下,继而也没有再问,转身就往外走。
“哎你等等”郭宇征心里那股好奇心,让他憋不住便追上前唤道,一边还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搭在了吴琼的肩膀上。
哎
郭宇征一声惊呼,只觉得右手刚刚搭在这位美女的肩膀上,随即就觉得臂膀猛的被拉动,顿时眼前天旋地转,整个人被一个利落的过肩摔给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噗通郭宇征当即痛呼出声——哎呀
吴琼抬起左手,用手背在右臂上轻轻的扫打了几下,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呻吟不止的郭宇征,转身就走。
“保安,保安,抓住她,别让她走”郭宇征当即怒声喊道。
两名之前站在大门口亲眼看到这一幕的保安,往前走了两步,却又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就这般眼睁睁看着吴琼走出了厂门,走向了路边停放的一辆野性和张扬味儿十足的黑色跑车——乖乖,幸亏没有出手拦阻,这位美女是位有钱的主儿啊再者说了,咱们大老爷们儿的,能对一位美女动粗吗?就算是想动粗拦着,那也够呛能拦住,刚才那利落的过肩摔,明显就是位练家子啊咱不去讨打。
郭宇征又不是咱们厂里的人,而且是他好色在先的,活该
黑色的跑车爆发出强劲粗犷的引擎声,便如同一只狰狞的野兽在咆哮着,继而飞一般向远处驶去。
驾驭着这辆跑车的吴琼,此刻心里略有些烦躁的不安——不过是一面之缘,巧合下的相逢相遇而已。而马良就像是所有在大路边上搀扶老太太过马路的好人一般,只是处于好心好意帮了她一把,又何必再去相识相熟呢?
感谢的话,已然说过了,他也并不在意,轻描淡写的模样那以后就不用再去想他了,也没必要去上赶着报恩还他的人情。
与上次和马良相遇,到如今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
那天分开后,吴琼选择相信了马良所说的方法,然后托人走关系,得以每天晚上到太平间里守尸一个小时
一个年轻美丽的女大学生,家庭条件好的会令绝大多数人都艳羡不已,说她是金枝玉叶都不足为过。但就是这样一位美丽的女孩子,却偏偏很变态的要大半夜的钻到太平间里待一个钟头。
这听起来实在是令人毛骨悚然。
太平间的工作人员得到的解释是——学艺术摄影和动画制作的,找寻灵感。
有这么找灵感的吗?你是来找灵魂的吧?
但人家爱这么着,又是托人走关系来的,人情难却,况且谁会跟钱过不去?她爱怎么着怎么着吧——太平间的工作人员也就只好如此去想着,但每次见了面之后,都会刻意的去躲避着她,尽量离她远远的,少跟她搭话——这丫头心理上有毛病,很邪性
马良当初告诉吴琼,需要守五具尸体,七七四十九日。
太平间里每天有多少具尸体?吴琼没细数过,但肯定比马良定下的数量要多的多
所以现在半个多月过去了,吴琼身上的魑魅血之毒,竟然真的几乎要消失殆尽了。而且正如同马良所说的那般,只要按照这个方式开始去治疗,就可以保证魑魅血绝对不会再复发,吴琼这半个多月以来,真的没有再承受过魑魅血发作时的痛苦煎熬。
我们难以理解吴琼承受这种非人的煎熬时需要多么强大的毅力和忍耐力,才能够近乎于匪夷所思的勉强适应下来,甚至平日里突然发作的时候,倘若在人前,她都可以坚持着忍耐着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来——从这一点上讲,说吴琼是个变态一点儿都不为过,简直太太变态了。
嗯,是个可怜的女孩子。
她的身体恢复了许多之后,终于耐不住心里那无限的感激之情以及对于马良浓浓的好奇心,开始想着能够找到马良。
吴琼觉得:我应该当面对他说一声谢谢,请他吃顿饭,再给他一笔钱,很多钱
或者,我应该询问一下他许多有关术法上的问题,他应该懂得很多很多。不然的话为什么许多被称之为高人的术士,都很难解决掉的魑魅血,在他眼里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一个简简单单的法子,就解决了呢?
她记得有一位高人曾哀叹着说过:“倘若‘坐地阎罗’肯出山,魑魅血或许可以轻松的从身体内祛除。”
但坐地阎罗是一个存在于传说中的隐世高人。
马良年纪轻轻的,又怎么能轻易做到?这岂不是说明,他能和“坐地阎罗”那位传奇中的奇门术士中最令人钦佩的高人,相提并论了吗?
吴琼越发的想要找到马良
可惜她没有马良的联系方式,左思右想之后,便开车来到怀柔,先去了佳圆饮料厂,找那天被尸猫抓破了相的经理,他应该认识马良但郭宇征没在,吴琼凭借着女性的身份和美丽的令许多男人愿意讨好的长相,轻易打听到了郭宇征去了喜圆饮料厂,以及喜圆饮料厂的地址路线。
然后,吴琼就出现在了喜圆饮料厂,很巧合的再次与马良相遇。
但很可惜,马良似乎都已经忘了她,而且看样子压根儿就没把她这位金枝玉叶放在眼里面,更没有把上次帮忙出主意救人的事情放在心上,好像真的只不过是随手忙一个陌路相逢的人一个小忙而已,不足挂齿。
下午五点多钟的时候,原本还是碧空万里,烈日炎炎的半空中,忽而不知从哪里涌出来一团浓墨般的乌云,挟着电闪雷鸣,凶巴巴的急速吞噬了晴朗的天空和毒辣的日头。
很快,哗啦啦的瓢泼般大雨浇了下来。
金顺啤酒厂办公大楼后面的那栋小别墅客厅内开了灯,卢祥安和马良坐在沙发上闲聊着。
褚明奕因为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去做,所以也没办法再陪他们两位贵客聊天闲叙。
对于褚明奕这般似乎有些不近人情的行为,马良并不在意,甚至心里还有些钦佩——这才是真正干事业的人啊,天塌地陷了,都不能影响到他的工作他的事业若非因为太在乎他自己的事业,这三天里耽误了时间,恐怕早就吉林河南跑了一遭,把那些有可能存在的阴邪性植物扫荡一空,那么到今天即便是再发生什么意外,也不至于太过凶险万分了。
没有了褚明奕这种普通人在场,卢祥安和马良说话上自然要方便了许多。
“良子,小白原本是只尸猫?”
“啊,确实是只尸猫,怎么样?我运气好吧,半个月前因公去了趟怀柔,嗨,就捡了这么个宝贝,哈哈”
“尸猫虽然稀少,但却是邪孽异物,怎么能称之为宝?”
马良撇撇嘴,不满道:“你看现在小白不像个宝吗?”
“呃确实很宝贝。”卢祥安发自肺腑的点点头承认,继而双眉一挑,恍然大悟般的说道:“良子,你,你是不是借尸还魂让一只鬼寄宿在了尸猫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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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114章天道其实很王八蛋
114章天道其实很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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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马良点点头,对于卢祥安这般吃惊的态度很有些诧异。
“这怎么行,这也太有违天道自然,过界了。”
马良撇撇嘴,不以为然的说道:“我这是在拯救一个可怜的灵魂你不知道小白有多么的可怜,唉,小小年纪的她被困在了鬼胎宫中根本出不来,她不害人,只是担心被人的生气所害,孤苦伶仃心惊胆颤的生活在巴掌大的一丁点儿地方里,万幸被我遇见了,你说我不救她还能怎么办?”说着话,马良就流露出了一种悲天悯人般圣人模样,大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悲壮和决绝,慷慨道:“人生最大的痛苦是什么?那就是失去自由至于什么有违天道之说,我也不去在乎了,便真是有天道报应,那又如何”
听着马良一番义正词严慷慨激昂的话语,小白在他怀里感动的一塌糊涂,一双水汪汪的猫眼里扑簌簌流出了晶莹剔透的泪珠儿。
卢祥安也不由露出钦佩的神色,点点头端起茶来慢慢喝着。
自我感觉极为良好的装模做样了一番,随即挺直的脊梁一弯,俯身嘿嘿笑着对卢祥安说道:“怎么样?像那么回事儿不?”
“什么?”卢祥安一边喝着茶,一边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刚才的作派啊应该有那么点儿会在人心目中留下高大光明正义形象的可能性吧?”马良挠挠头,似乎对于卢祥安没能开口赞赏他一句,从而颇为遗憾和失望,自言自语道:“难道装的不够像?看来还得努力啊”
噗
卢祥安终于忍不住把喝到嘴里的一口茶给喷了出来,哭笑不得的抬手指着马良,道:“你,你这小子,也太哈哈”
“嘁,有什么好笑的?”马良撇撇嘴,似乎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这般言行很无耻。
小白气的用小爪子抹了把泪儿,随即张开小嘴儿一下咬在了马良的胳膊上,不过没有用力,只是轻轻的发泄下自己的不满情绪——讨厌,让人家都感动的哭了,原来你竟然是装模作样的。
对于小白的举动,马良倒是毫不在意,反而是很宠溺般的温和一笑,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小白身上柔滑的皮毛。
小白眯着眼松开了口,享受着马良的抚摸。
“有没有高大的形象我倒是没发现,不过坐地阎罗的独门术法之精妙,确实令人佩服的五体投地。”卢祥安恢复了常态,语气中却依然透着毫不掩饰的惊讶和赞叹,道:“以人魂寄宿与畜体内,而且还是邪孽异物的身体,这,这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哪里哪里”马良拱了拱手,心想我当初也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谁知道这么干不行啊,还好万幸之下没害死小白。
卢祥安又道:“还能将此物驯化为灵物,果然高明”
“客气客气”马良一脸谦虚的表情,暗道倘若让小白就地来一个超级无敌猫女大变萝莉身,不知道卢祥安这副老皮囊会不会因为这般简直如同天方夜谭般的神话现象,从而心肌梗塞,脑血管爆裂
灵物本来就是极其罕有的存在,比之尸猫的存在还要低得多。
加上当今世上更是因为科技的日新月异,人类所能触及到的地方越来越多,导致了千万种生物的生存环境都遭受到了灾难般的挤压和破坏。故而灵物的存在,越发的稀有到近乎绝种的程度。
所以卢祥安发现小白竟然是一只罕有的灵物时,顿生喜爱之意,更是对马良羡慕不已。
但正所谓君子不夺人所好,想做小人去夺取马良之好,卢祥安也没那个本事和胆识。所以心中也只能宽慰自己的想着:如今世上,能亲眼见到一只灵物,并且和灵物在一起待了许久,已经算是极为幸运的事情了。
如此,卢祥安才会赠与小白一个价值不菲的帝王绿翡翠雕刻而成的翡翠吊坠。
但现在却得知小白根本不是什么罕有的价值连城的灵物,只是马良运用独门术法,将人的灵魂寄宿与一只邪孽异物的体内,才创造出了这么一只似灵物又非灵物的灵物。
卢祥安略皱眉道:“良子,总该将她超度轮回,这才是顺应天道之理。”
“我也想过,可我又不懂得如何超度,想找位高人吧,又不认识什么高人,也只好先这般凑活着把她养着了。”马良无奈的耸耸肩。
“我可以帮你的。”卢祥安认真的说道。
“打住”马良立刻摆手,露出一脸吝啬和疼惜的神色,道:“我现在可不想嗯,暂时不想超度小白进入轮回。”
闻听此言,小白开心不已,用小脑袋在马良的怀里蹭来蹭去,模样甚是可爱。
卢祥安愕然,不过转念一想也就释然理解了——毕竟谁也舍不得放弃一只如同灵物一般的小东西,留在身边且不说讨人喜欢,还有着许许多多甚至想都想不到的好处,比如护主,比如对于天道劫难的敏锐感应力
过了会儿,马良忽而问道:“老爷子,你对天道这玩意儿怎么看?”
这是一个徘徊在马良心头很长时间都无法理解通透的问题——既然天道规则那么多,动不动就会吓人赫赫的弄出个什么劫什么灾的,尤其是对奇门术士更是定下了一条条近乎于苛刻的规矩,什么五弊三缺犯其一这类混帐东西。但为什么奇门中人,又有那么多,甚或是所有的奇门术士,都会敢于以身试法,甚或是有许多的奇门中人不但用术法发财致富过上幸福滋润的小日子,更甚者还有以术法害人之举。
马良一直有些纳闷儿,有些害怕,有些不服。
感情别人可以去随便折腾,我却胆颤心惊小心翼翼的,空有一身术法不敢随便乱用找谁说理去?
卢祥安有些诧异的看着马良,似乎有些难以置信,为什么马良会问出这个问题。稍稍犹豫之后,卢祥安面色平静的竖起食指来,道:“天道,很多时候其实就是一个摆设当然,我不是否认它的存在,而是很飘渺,没有谁知道,天道的由来,到底是冥冥中的神灵所立,还是人祸的缘由。”
“怎么说?”马良越发诧异。
“简单些说吧,比如我”卢祥安笑了笑,道:“算命看相,推算预测运势走向吉凶祸福,这很显然就是泄露天机之罪,只要把握好一个度就行了,像是为褚明奕卜卦推算他几年的运势和详情,这种事情就明显超出了界限,所以我并不愿意为他开卦。”
“大和小的区别,是吗?”马良问道。
“嗯,对的。”卢祥安点点头,又道:“再比如你,顺应天道自然法理,以术法惩恶扬善,或自保而为之,或救人于危难,这算是功德,当然我也不敢肯定是否会在天道之中记上一笔你的功劳,但起码没有越界。”
马良嘿嘿乐道:“我倒是想起了一句很恰当的话。”
“说来听听。”
“大错不犯,小错不断,蹲不进监狱,进不了法院。”
卢祥安开怀一笑,点头道:“有点儿这个意思,其实天道很王八蛋的”
“老爷子,外面正在下大雨”
“啊,怎么了?”
“小心挨雷劈”
“这呵呵”卢祥安不由得后背有些发寒,虽然嘴上是那么说,心里也是凭着自己对这些的了解,大致有个数,但真涉及到天道这方面,没有谁敢于说自己如何如何了解,尤其是奇门术士者。
马良轻叹了口气,道:“纵观古今,又有几个真正入世的奇门高人能够善始善终?天道的存在,还是很可怕的。”
“人祸,凶于天灾。”卢祥安道。
“人祸老爷子,你敢肯定,针对谁来的人祸,不是这冥冥中的天道,在从中作梗摆布吗?”
卢祥安一怔,思忖许久之后,不由得点点头认可道:“也许”
马良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仰着脸看着天花板,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想想看近几年来风水堪舆之术,大行其道,多少风水相师籍此发家致富赚的盆满钵满,小日子过的幸福滋润”
“你还挺了解奇门江湖事嘛。”
“靠,上网一查,到处都是,老爷子,现在是信息化时代,你落后了。”马良撇撇嘴。
卢祥安笑着点点头,并不否认,继而道:“有一点你不了解,那些以此为业,赚取钱财的风水相师,十有八九是骗子,说的好听点儿,也就是略知皮毛,妄自为大罢了。真正的奇门中习堪舆风水之术者,绝然不敢去随意改动大到山川地理小到一方水土的风水走势。唉,说起来这些年奇门中人,也不乏沉沦堕落者,在世间广行术法,被众人所尊敬钦佩拜服,名利双收,世俗之人却不知,肆意的改动或透露风水万象,带来的天灾不断唉。”
“如此说来,人祸果然凶于天道。”马良耸耸肩,道:“天道果然很王八蛋,人常说上苍无情,我倒是想说丫就是个**,放着为祸的正主儿不去打雷劈死他,倒是一祸害一大片无辜民众,搞什么地图炮嘛”
“坐地阎罗他老人家未退隐江湖时,还没这么乱”
“打住,我没那么高的觉悟去搀和这些事儿。”马良赶紧说道。
他明白卢祥安这话里的意思,以及接下来可能要说什么话。以前就常听爷爷讲过许多有关奇门江湖的规矩,但那时候他以为那只是爷爷喝多了在吹牛现在虽然信了,但他绝对不会去走爷爷的路子。
有道是人祸胜于天灾,小心驶得万年船,不得不低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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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115章得瑟的大骗子
115章得瑟的大骗子
今日第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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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马良挎着包带着小白悠悠闲闲的溜达着走在杨家埠村的街道上,一边还哼着欢快的歌曲儿,那得瑟的模样看起来绝对是属于小日子过的倍儿滋润的主儿。
蒋碧云咬牙切齿的骑着自行车载着魏苗从马良身旁超了过去,顺便还不忘扭头恨恨的瞪了马良一眼。
马良对此嗤之以鼻,完全无视,直接免疫。
事情明摆着的,马良这般哼着儿歌除了自己心情好的原因之外,就是奔着气蒋碧云的——这刁妞也真是怪了,每天不在马良这里讨点儿气受就好像少吃顿饭似的。马良无辜的想着:“至于嘛,不就是一大早的我好心好意帮你把昨天晚上洗澡忘落在卫生间的内裤帮你拿了出来嘛,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瞧着马良无视免疫的态度,蒋碧云气的直把脚蹬子撒气,一个劲儿的猛踩猛蹬,自行车的速度加快,慌的魏苗紧紧抱住了她的后腰,连声道:“小云,慢点儿慢点儿”
“魏姐,下来一块儿走吧,安全系数要高一些的”马良嘿嘿乐着招呼道。
“你自己慢慢走吧”魏苗白了他一眼。
马良耸耸肩不再说什么,一边欣赏着两位美女的柔美曲线,一边在心里美滋滋的想着:等哥买辆轿车之后,倒是要看看你是选择坐自行车,还是选择坐宝马上班呃,还是宝来吧。不过随即马良就琢磨着,上班不过是几步远的距离,我买辆车有用吗?
答案很明显,暂时没用。
那可是整天烧钱的玩意儿了,不划算。
但是有辆车的话,闲时就可以很方便的去装逼泡妞,刺激的去玩儿车震野战马良心里开始龌龊起来了,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层猥琐的笑容。见他如此这般表情,小白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从挎包里蹿出来跳到马良的肩膀上,凑到耳边嗲声嗲气的小声问道:“良哥哥,你在想什么?为什么这么开心?”
“呃,没有”马良连忙从意yin中回过神儿来,一副老神在在的纯洁正派模样。
“嘁,瞧你一脸色迷迷的坏模样,刚才还盯着苗姐姐和云姐姐的屁股一直瞅鬼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龌龊的事情。”小白略带醋意的鄙夷说道。
马良伸手往小白的头上弹了个脑瓜蹦,哭笑不得的斥道:“小丫头片子懂什么,竟瞎说”
“我就是长的小而已嘛,哼,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小白气哼哼的说道,心里更是酸溜溜的,心想我要是以前,嗯以前以前我怎么了?好像有好多男生都给我写纸条讨好我,具体的,想不起来了。
一听小白这句话,马良揪住小白从肩膀上拽下来,然后双手把小白捧在脸前,一脸猥琐笑容的嘿嘿乐道:“看不出来嘛,小白还是个大姑娘了,得空找个没人的地方,给哥哥瞅瞅小屁股翘不翘,胸部大不大”
喵呜
小白心里一慌,挣扎着从马良的魔爪中逃脱,哧溜溜向前跑了十几米,蹲在拐向啤酒厂大门的路口处仰着小脸咬牙启齿的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马良尴尬的挠挠头,玩笑开大了,做人不能太无耻太猥琐,纯洁才是王道啊
想到这里,马良脸上立刻露出宠溺和慈爱的笑容,弯着腰伸出双手小跑着过去,一边讨好的哄着说道:“今儿哥哥就能挣到大钱了,明儿就带你去北京市里玩儿好不好?想不想吃北京烤鸭啊?”
小白没有理会他,却还是很顺从的被马良抱起来塞入了挎包中,气呼呼的探出头来把头扭向一旁,看也不看马良一眼。
马良嘿嘿讪笑着往厂里走去,心里一边想象着褚明奕这号有钱人,会给我多少钱呢
之所以今天他能有这般想法和如此良好的心态,是因为昨天和卢祥安在一起闲叙交谈的时候,卢祥安曾提到过,说褚明奕必然会给他钱做酬劳,并且劝马良没必要装什么清高,该拿还是要拿的
马良当时瞪眼道:“我那是装清高吗?”
“不是吗?”卢祥安反问。
于是马良扮演不下去了,搓着手很不好意思的问了句:“他打算给多少钱?”
“不知,想来也少不了”
马良当然知道肯定少不了,少了的话褚明奕这身份他拿得出手吗?只不过马良现在发愁的是,等褚明奕给钱的时候,自己应该如何装扮出一副很不情愿的模样,还必须能顺理成章的既做了*子又能把门口的纯洁牌坊立的稳稳当当呢?
有TM这么比喻自己的吗?呸呸
马良腹诽自责着走进了啤酒厂,惹来众人观望——就这小子,前几天被开除了,却凭着忽悠的本事把褚总给忽悠住了,现在虽然还没有再为他安排什么正式的工作,但每天还是照样按时按点的就来厂里,所以想来他新的正式工作被安排,也不过是早晚几天内的事情。瞧瞧他那得瑟的模样,看看他整天人五人六溜猫斗狗的
马良把褚总给骗了的谣言,自然是褚总的原秘书秦晓轩临走前散播开来的。
对此褚明奕气的不行,但也实在是没办法,除了把人给开除,他还能怎么着呢?告人诽谤吗?没那个必要。反观被诽谤的正主儿马良倒是一副脸皮厚别人爱怎么议论怎么议论的模样——你们那是嫉妒哥
另一位正主儿老骗子卢祥安,更是风轻云淡的性情丝毫不会在乎这些流言,再说了,他今天就要回华中市了。
在众目睽睽的迎接下,马良一路憨笑着和这个点点头,和那个打声招呼,那模样和他以前的作派没什么两样——于是他走过去之后,议论纷纷的人群中就出现了支持他的声音:
“少瞎咧咧了,有本事你去跟褚总搭上关系去”
“就是,你心里嫉妒了吧?”
“其实小马这人还是不错的”
溜溜达达的来到办公楼后面的小别墅内,发现褚明奕和卢祥安都已然吃过了早饭,正坐在沙发上喝着茶闲聊着。
“褚总。”马良招呼一声,随即又扭头对卢祥安道:“老爷子,还没准备走?”
“一会儿就走”卢祥安笑道。
褚明奕也笑着说道:“昨天营销总监纵萌回去时有些事情要做,临时用了公司的商务车,一会儿就到,我安排那辆商务车送卢老回去。”
“哎哟,既然有专车不远千里相送,那我也搭个顺风车回去一趟。”马良笑道。
“没问题。”褚明奕点头应下。
马良坐到沙发上,笑道:“我也就说说,现在回去又没什么事,倒不如在外面过的自在些,再者说了,回去怎么跟家里人交代?说我被开除了,目前要干什么工作还没准儿?”
“咳咳,小马,你工作的问题我这几天一直都在考虑,过几天吧,我和公司里的几位高层商量下,咱们金顺酒业有必要组建一个新的部门,专门负责物流这一块”褚明奕谈到工作方面的事情,立刻神采奕奕,道:“其实啤酒厂和饮料厂的销售部负责人,在货物运输这方面捞油水的事情我很清楚的,只是水至清不养鱼,公司一直都处在高速的发展中,我也顾不上去理会这些小事,以后有必要抓一抓这方面的管理规范化了。”
“褚总准备怎么做?”马良装出一副认真好奇的模样问道,心里却有些为方玉平担忧了——公司的货物对外运输业务,一旦走向正规化,那么方玉平这类的小中介货运公司必然会被直接淘汰出局。
“暂时只是一个初步的计划构想,还需要和公司的人开会讨论这个问题。”褚明奕笑着摆了摆手。
马良点了点头。
这时司机从外面走了进来,说那辆奔驰商务车回来了,现在就可以送卢祥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