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部分
《《超级农民》》 · 飞舞激扬 · 2026-07-26
“好了啦!你别在这儿转悠了,还不赶紧进去帮忙招呼客人?难道想把我爸,我妈累死啊!”朱珊撒娇也似的推着吴有兵说道。吴有兵冲着晓涵得意洋洋的眨了下眼睛,说了一声“老同学,那我们就在里面见咯!”说着狠狠的瞪了张强一眼,急匆匆的跑了进去。朱珊有些抱怨的看着吴有兵的背影说道“他就是这样,不提醒他,他永远都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真是让人伤脑筋!”
晓涵都快要疯了,一把抓住了朱珊的胳膊,说道“小珊,你不会真的喜欢那个家伙吧?知人知面知心,他绝对不是一个值得依靠的男人。”朱珊笑了一声说道“晓涵,你还记得在学校里的那码事儿呢!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你就别再放在心上了。其实有兵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坏,他也有好的一面。等你和他在一起时间长了,你就明白了!”晓涵皱了皱眉头,刚要再劝说几句,张强却快步的走了过来,拉了拉晓涵的胳膊,说道“走吧,小珊还要招待其他客人。今天她可是主角儿,我们不能独霸人家!”
晓涵有些疑惑的看向张强,张强轻轻的摇了摇头。就像是李丽和李浩然一样,朱珊得自己去发现吴有兵的劣迹,否则她是不会相信任何人的。晓涵再继续说下去,不但会于事无补,很可能还会破坏两人之间的感情。晓涵读懂了张强眼中的意思,叹息了一声,对朱珊说道“小珊,张强说的对,你先去招呼其他客人吧,我们是好姐妹,用不着总陪着我。”朱珊今天确实很忙,也不再跟晓涵客套,说了句“那我们一会儿再聊,你们自便!”然后就匆匆走开了。
晓涵摇了摇头,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真是不知道小珊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会喜欢上吴有兵这个大混蛋!”张强有些好奇的问道“对了,听朱珊的话,你和那个吴有兵在上学的时候还曾发生过什么故事,说来听听啊。”晓涵一皱眉头,嘟囔着说道“都是过去的事儿了,有什么好说的,你别问了!”张强皱着眉头说道“不行!我就连从几岁开始不穿开裆裤的事儿都告诉你了,你也得对我坦白!”
晓涵皱了皱眉头,说道“那好吧,不过你得答应我,听完之后不要生气!”张强忙不迭的点了点头,道“你说你说。”晓涵缓缓的说道“那是在高一的时候,我年纪小不懂事,看吴有兵人长的帅,谈吐也风趣,就稀里糊涂的做了他的女朋友。哪知道,吴有兵极为,整天想的都是那种事,我很厌烦这一点,就开始渐渐的疏远了他。结果吴有兵这个混蛋,为了向别的女孩儿证明,他已经不喜欢我了,竟然当众打了我一个耳光。我伤心极了,足足一个多星期都把自己锁在房间里,那时候如果不是小珊天天来开导我,我连死的心都有。也正因为如此,我和小珊才会如此要好!哎!那天发生的事直到现在我还忘不掉,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了吧……”
“混帐王八蛋!这个狗杂种敢这样欺负你,真是岂有此理!我要是不让他向你跪地道歉,我就不是张强!”听了晓涵的话,张强大为恼火,愤怒的吼声,直让从他们身旁走过的人们侧目不已。见到张强如此恼火,晓涵知道张强是因为关心她的缘故,心中暖暖的,但同时也有些紧张。张强现在可是无法无天,没人能制的了他,他要是真的闹了起来,那吴有兵固然是要死无葬身之地,同时小珊的生日宴会也将宣告完蛋。看到小珊这么用心的组织起这样一个宴会,晓涵可不忍心看到就这样砸在张强手里,急忙对张强说道“强,我知道你是因为爱我才会这么愤怒,可是看在小珊的面子上,咱先饶了吴有兵好吗?”
张强怒声说道“正因为看在小珊的面子上,我们才更不能放过吴有兵!像这样的大混蛋,怎么可能会真正的喜欢小珊?依我看,他只不过是在玩弄小珊的感情,我们更要戳穿他的假面,将他从小珊的身边赶走!”晓涵哭笑不得的说道“强子,算我求求你了。要报仇以后有的是机会,也不急于一时啊,别任性了!”张强皱了皱眉头,幽幽的道“不行,我一定得想个法子好好的惩治一下。不过你放心,我不会砸了小珊的生日宴会的。她是你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我这点儿分寸还是有的!”
两人一路说着,走进了这装修甚豪华的大酒店。这里是S省最为奢侈豪华的酒店,能在这里吃饭的都是富豪级人物,能在这里举办生日宴会的更是了不得。张强放眼望去,酒店宴会厅里走来走去的,几乎都是在S省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其中有不少都是经常在电视上出没的。S省的刘长鹤也在其中。
张强的眉头微微一皱,幽幽的问道“晓涵,小珊家到底是什么来头啊?看今天来的大人物不少,如果都是为了给小珊庆祝生日的,那小珊家恐怕不是普通人家吧?”晓涵仿佛看白痴似的看向张强,让张强很是不爽,揉了揉鼻子,说道“干吗这么看着我?”晓涵摇着头,满是无奈的说道“真难相信,你竟然连大名鼎鼎的朱氏集团都不知道。灵儿他们难道就没跟你说起过?”
看着晓涵的表情,张强喃喃的说道:“听你这意思,这朱氏集团好像很牛X的样子……”晓涵苦笑连连的说道“何止是牛X啊,简直是牛大发了。朱氏集团在世界上的声誉也是十分响亮的,老总朱三清的身家保守估计也在千亿以上,可是我们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富豪啊!”
晓涵苦笑连连的说道“何止是牛X啊,简直是牛大发了。朱氏集团在世界上的声誉也是十分响亮的,老总朱三清的身家保守估计也在千亿以上,可是我们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富豪啊!”晓涵本以为说出这些,可以在张强的脸上看到吃惊的表情,可是却没想到张强一如既往的平静,看那模样,如果不是还没理解晓涵所说话的意思,就是根本就不拿这儿当会事儿。正当晓涵想要发飙的时候,猛然想起张强自己的身价,龙泉,龙慕,龙喜,龙华,龙域,龙腾还有越来越牛比的强农销售。这几大集团的总资产加起来绝对过了万亿,朱氏集团和他比起来,还真不值得张强吃惊。
张强不吃惊,晓涵却是感到吃惊了。她刚才心里默数了一遍,不算张强暗地里的,例如闪电帮,地刺,航天城等势力,光他摆在明面儿上的势力就已经如此之庞大了。想想张强毕业这才几年,晓涵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命太好了,竟然爱上了一个神一样的男人。晓涵一时不由得呆了,痴痴的注视着张强,那满是骄傲,自豪,混合着浓浓爱意的目光让张强的心中煞是舒服,有一种要将晓涵按倒,就地正法的冲动。不过,看了一眼四周嘈杂的人群,张强叹息了一声,只是在晓涵的翘臀上摸了一把了事。
张强穿的实在是太扎眼了,当真如朱珊所说,无论到了那里都会成为人们追逐的焦点,只是这种‘焦点’不是让人那么愉快罢了。张强还好,没皮没脸,觉得别人再怎么看,自己也不会掉块肉,对他们的目光直接无视。然而晓涵却就不那么自然了,一直低着头不看看人,只是在别人看不见的时候,狠狠的掐上张强一把,缓解一下心里的恼火。
“强哥!真的是你?”张强正揉搓着被晓涵蹂躏的地方,满脸痛苦的时候,刀疤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张强有些惊讶的抬头看去,果然正是刀疤,只见他身前身后围绕着三个绝艳的大美女,其中两个张强认识,是秀梅和冠琼玉,可还有一个俏生生的大美女,张强却是陌生的紧,不由得将目光投向了她。见到张强的目光中含着疑惑,刀疤呵呵的笑了几声,急忙解释道“来,强哥,我跟你介绍一下,她叫欧若兰!”
“欧若兰?刀疤,你行啊,这才几天不见,就又多了一个红颜知己,看来用不了多久,你就要赶上我咯!”张强笑着打趣道。刀疤干笑了几声,对欧若兰说道“若兰,还不快叫强哥!?”欧若兰有些害羞的走到了张强的面前,轻轻的叫了一声“强哥好。”张强一点答应着,一边有些疑惑的问道“我……我怎么觉得我好像见过你?”
刀疤笑道“强哥应该见过她。你还记得当年,因为幸福村,我们差点儿将一个市的武警部队给平了的事吗?”这么过瘾的事,张强怎么会轻易忘记。点了点头。刀疤接着说道“当时我受了伤,就是若兰负责照顾我的。后来,她为了我千方百计的调到了省城的医院,一次偶然的机会,我们重逢,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儿。”张强听了呵呵的笑道“这么说来,你们还真是有缘分。刀疤,你艳福不浅那,哈哈……”
笑完,刀疤又分别跟秀梅和冠琼玉打了个招呼,刀疤有些好奇的问道“强哥,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记得您是不喜欢这种场合的。当时,小熊和小莉结婚的时候,你也只不过是送了一份厚礼,道了祝福之后,便闪人了。这一个朱氏集团千金举办的小小宴会,您却来了,这有些说不通啊。”张强苦笑了一声,幽幽的道“有什么说不通的?哎,其实咱男人这一辈子不就是为了女人活着的吗?我就不相信,你刀疤,堂堂的超级教父,会闲的无聊来参加这什么生日宴会。”刀疤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偷偷的瞟了身旁三个和晓涵唧唧喳喳聊在一起的女人,满是懊恼的说道“最近这三个女人,动不动就在家里搞民主表决,每次都是三比一。娘的,这是哪门子的民主,哎!”
听了刀疤的话,张强的心中立即警觉了起来,他这整日里都在外面忙,身边的几个女人倒是成天生活在一起,要是她们也学着秀梅,冠琼玉,欧若兰那样,事事表决,那自己岂不是要和刀疤落的个同样的下场。心中暗暗决定,一定要把这种苗头扼杀在摇篮之中,一旦有这种迹象,即便是不择手段也要将其扑灭。
“对了,强哥,你……你今天的打扮也实在是特别了点儿吧?”刀疤上下打量着张强,喃喃的说道。张强苦笑了一声,道“别提了!今天被她们拉着逛街,累的跟条狗一样。根本就忘了还要换衣服参加宴会这码事儿,结果到了这里才想了起来。妈,还被一个小白脸给奚落了一顿,真是倒霉!”刀疤的眉头一皱,冷声说道“岂有此理!是哪个小白脸胆大包天,敢奚落强哥您?您跟我说,我这就去让他知道知道死字儿是怎么写的!”
张强冷笑了一声,朝他们的右边努了努嘴说道“诺,小白脸儿来了!”刀疤转头看去,只见吴有兵手里端着酒杯,正含笑的向着刀疤走了过来,看那有几分恭维的表情,他显然是认识刀疤,并且知道刀疤来头的。不过这也没什么值得奇怪的,刀疤的这张脸现在在S省算是熟透了,不知道他的人真可以说是寥寥无几。
“哈哈哈……刀疤先生,原来您在这里啊,害我一直找了您半天!”吴有兵人还未到跟前,谄媚的笑声倒先传了过来。刀疤和他勉强算是认识,关系一般,说不上喜欢,但也说不上讨厌。可那是在以前,当刀疤听张强说,吴有兵竟然胆敢奚落他的时候,立即就将吴有兵这三个字,滑到了该死的一堆人当中。脸色很是有些难看,语气冰冷的说道“不知道吴先生是找我,还是在……找死啊?”
刀疤的话把吴有兵吓了一跳,面容不由得一呆,看着刀疤铁青的面庞,尴尬不已的笑道“刀疤先生,真是幽默。呵呵……”看到吴有兵一脸的贱笑,刀疤的心中就好像有一股邪火在燃烧,直恨不得冲上去,将在地,然后再踏上一万只脚,让他永世不能翻身。冷冷的说道“是啊,我‘幽默’,你‘有病’,我们还真是天生的一对儿,等改天找个机会,我们好好亲热亲热,哈?”
吴有兵的心中很是纳闷儿,仔细想想,他和刀疤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怎么也想不通,刀疤干吗这样挤兑自己,就好像是自己强了他的老婆似的。吴有兵一边嘀咕着,一边下意识的扫了一眼刀疤的那三个俊俏无比的女人,心中不由得一阵痒痒,直觉得要是能和她们狂欢一晚,即便是被刀疤活活的捶死了也不冤。实在想不出原因所在,吴有兵就将这一切一股脑儿的怨到了张强的身上,谁让他一直都和刀疤站在一起,而且还一副相谈甚欢的样子,心中揣测,多半是张强在刀疤的面前说了自己的坏话。
于是重重的咳嗽了一声,对刀疤说道“刀疤先生,您是我们的贵宾,怎么能和他这样的人站在一起,请您跟我来,我们为您安排了专门的房间。”“喂,吴有兵,你给我说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晓涵一听,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吴有兵对张强竟然如此无礼,心中煞是恼火,忍不住瞪着他,大声的吼了起来。吴有兵不以为然的冷笑了几声,说道:“他是什么样的人还用我多说吗?在这么庄重的场合,他却穿的如此随意,和街上的小混混有什么区别?晓涵,不是我说你,在高中的时候,你还蛮有品味的,怎么现在堕落到喜欢上这样的人,我真是替你感到惋惜!”
听吴有兵放了一通蹶词,刀疤下意识的就要一拳砸过去,却被张强巧妙的挡了下来,凑到他的耳旁低声说道“这小子找死,收拾他的机会多的是!不过,这里是朱家大小姐的生日宴会,我们不能驳了主人的面子。先放过他!”对于朱珊,张强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不看僧面看佛面,张强决定让吴有兵再蹦达一会儿!刀疤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打量了吴有兵几眼,冷冷的哼了一声,喝了一大杯红酒,才将心中的怒火压了下去。
“我的品味怎么样,用不着你管!在我的眼里,你比我男朋友要差一万倍。如果我男朋友是块金砖,你充其量是……是一陀臭狗屎!”晓涵的家教很好,和张强在一起这么多年,张强从来没听过她讲一句粗口,听到晓涵连臭狗屎都说了出来,张强先是一阵错愕,随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而刀疤听了,更是忍不住将嘴里的红酒喷了出来,该死不死的恰好喷了吴有兵一脸。
吴有兵现在是朱家的准女婿,用不了多久,朱家诺大的家业就将落在他的手里。屎壳郎站在了金砖上,他现在也是有地位的人了。所到之处,听到的尽是人的恭维,久而久之的就养成了他的自大。还从来没有在人前丢过这么大的脸,心中怒火泛滥,忍不住冲刀疤怒吼道“你干什么!?”刀疤的眉毛一挑,眼中射出一道精光,阴恻恻的说道“恩?怎么,你有意见吗?”
刀疤的声音就好像是严冬中的寒风,刮过吴有兵的心头,让他不由得连打了几个哆嗦,这才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所面对的人是S省,让人闻风丧胆的煞星刀疤,心中狂惊,急忙自己掏出手帕胡乱的擦了一把脸,干笑着说道“没……没意见。我……我只是随便问问!那边儿还有客人,需要我照顾,我先走一步了,你们请尽情的玩儿!”说完宛如战败的狗,夹着尾巴,带着满脸的仓皇,狼狈不已,逃也似的离开了。看着他的背影,刀疤满是不屑的说道“什么玩意儿!要是换个地方,我早就给他放血了!”
“强子,他刚才那样说你,你怎么都不教训他?亏你还能笑的出来,我都快要被气死了!”晓涵有些埋怨的看着张强说道。张强伸开胳膊,将晓涵搂在了怀里,笑着说道“你被狗咬了一口,难道还要反咬回去才甘心?我要他死,他随时都会死!可是你别忘了,他现在毕竟是你好姐妹的男朋友,而这里又是小珊的生日宴会上,我们就算是再气,也得给小珊留些面子吧?”听了张强的话,晓涵知道刚才的自己有些冲动了,在张强的脸上深情的吻了一口,幽幽的说道“强子,为了我让你忍受这么大的委屈,真是让我过意不去……”
张强紧了紧搂着晓涵的胳膊,道“傻丫头,你说什么呢?你可是我最爱的女人,为了你让我怎么样我都愿意!不过……”“不过什么?”听了张强的话,晓涵的心中满是感动,靠在张强的怀里,仰着脖子,呢喃着问道。张强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促狭的笑意,呵呵的笑道“不过你骂粗口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哈哈哈……臭狗屎?晓涵,你真是太有才了!哈哈哈……”张强的话让晓涵大窘,不依的在张强的怀里扭动着,嗔声说道“不准你再提这件事!你知道人家刚才是被气极了,所以才会那样说的。人家已经够难为情的了,不准你再笑人家了!”
张强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止住了笑,连声说道“好好好!不提了,再也不提了!哈哈哈……臭狗屎,哈哈哈……晓涵,你刚才看到了没有,那吴有兵的鼻子都快要被气歪了,真是太解气了,哈哈哈……”
张强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止住了笑,连声说道“好好好!不提了,再也不提了!哈哈哈……臭狗屎,哈哈哈……晓涵,你刚才看到了没有,那吴有兵的鼻子都快要被气歪了,真是太解气了,哈哈哈……”张强的笑声在一阵剧痛中戛然而止,张强哭习习的看着晓涵在自己的腰间卖力的修炼着‘二指禅’,可怜巴巴的央求道“亲爱的,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晓涵紧抿着小嘴儿,幽幽的说道“你不是喜欢笑吗?笑啊,怎么不笑了?”
晓涵大多时候都是温柔的,可是温柔的晓涵要是发起狠来,却是最要命的。此时的张强拿而还敢废话,只是不停的点头,认错。晓涵‘制服’了张强,眉宇之间满是得意,嘻嘻的笑道“不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你就不知道其实我是不好惹的!你给我听好了,你最好马上把我骂粗口的事儿忘掉,更不准告诉灵儿她们!要是我发现被她们知道了,哼哼,你知道后果怎样!”张强的心中一阵发寒,汗毛都竖了起来,直觉得晓涵天使一般的外表下,掩藏着一颗无比‘凶残’的心。“我不说,不说!打死也不说!”张强忙不迭的连声说道。“哼!算你识相!”听到张强彻底服了软,晓涵才得意洋洋的将他放了开。
一逃脱晓涵的魔爪,张强立即向后退了几步,离晓涵远了些。那满脸忌惮,生怕再落入晓涵魔爪的样子,让一旁的刀疤看在眼里,乐在心里。凑到晓涵的身边,笑着问道“嫂子,你可真有办法,把强哥收拾的服服帖帖。赶明儿,你把这本事教给我,我就可以……”“可以干什么?是不是?”张强的站的虽远。奈何耳朵好使,将刀疤的话听的一字不差,冷冷的说道。听到张强的话语,刀疤的心中一阵恶寒,直怪刚才自己鬼迷了心窍,竟然当着张强的面儿,求晓涵教自己对付他的办法。这跟找死有什么区别?刀疤太清楚了,晓涵的‘二指禅’在张强的身上可以作威作福,他的‘二指禅’对张强来说连两根腊肠也不如,还不等它们靠近张强,估计就被张强剁下来喂狗了。
刀疤嘿嘿的干笑了几声,说道“强哥您别误会,我是在和大嫂开玩笑呢,没别的意思,真的,呵呵……”张强眉毛一竖,低声喝道“我管你有没有别的意思,给我滚远点儿!”刀疤都快要哭出来了,急声说道“强哥,我真的只是开玩笑,您千万别当真啊……”“你要是再不走远点儿,我就真当真了!”张强不耐烦的推了刀疤一把喝道。“啊?”刀疤愣了冷,满是迷惑的看向张强。
张强哭笑不得的说道“你没看到所有人都在看我们吗?我穿成这样儿,已经是焦点了,你再和我走这么近,难不成真的想把我烤焦啊,快给我滚远点儿,就当做不认识我!”刀疤下意识的回头看去,果然周围的人都向他们投来了好奇的目光,尤其是打扮稀奇的张强,更是引得人们频频注目。至于光彩照人的晓涵更是不用多说,全场百分之八十的男人,都把目光毫不吝惜的给了她,也不管晓涵希不希罕。
见到这样的情况,刀疤当然知道是怎么会事儿。他刀疤是省城里屈指可数的大人物,平日里谁都不鸟,今天唯独对张强热情有加,但凡有些想像力的人都会不由自主的揣测张强的身份。刀疤的心中鄙视了众人一番,暗骂了他们一句“有眼不识金镶玉!”低声对张强说道“强哥,那我去别的地方了,你和嫂子好好玩儿!”张强心中苦笑了一声暗道“穿成这样儿,还他怎么玩儿啊?”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好像是赶苍蝇似的低声说道“快走,快走!”
等到刀疤离开之后,大多数盯着他们的人都移开了目光,剩下的少数也只是因为觉得张强的穿着,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张强就好像是卸下了心头重担,感觉轻松了不少。转头对晓涵抱怨道“这宴会要搞到什么时候啊?”晓涵拉着张强的胳膊,娇声说道“亲爱的,为了我,你就再忍耐一会儿嘛!”张强叹息了一声,说道“好吧!为了我们家晓涵,我就算是把命搭在这里,又有什么关系?”“老公真好!”晓涵在张强的唇上印了一吻,咯咯的笑道。
就在两人说着的时候,入口的方向忽然发生了一阵骚动,张强抬头望去,只见刘长鹤连同省委邛崃一起出现在了他的视线当中。见到趋之若鹜的众宾客,张强轻笑了几声,喃喃的说道“看起来朱家的面子不小!S省政界的两大首脑竟然一起来了,呵呵……”晓涵幽幽的说道“那是当然!朱家可是S省重要的纳税大户,也是要给足他们面子的!”张强忽然嘿嘿的鬼笑了几声,对晓涵说道“晓涵,如果我要是给你开个生日PARTY,结果会怎么样?”
晓涵之前从来也没想过这个问题,此时一想,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单单以朱家的财势,就可以聚集起这么多大人物,那如果以张强的势力,又该如何呢?别的不说,林超然总要出席吧?再加上晓正平,光是这两个中央的大人物,就足以引起全国的注意了,更说不定,和如果得闲的话,也肯定会给张强这个面子。如果这两个超级BOSS也出席的话,那晓涵的生意宴会肯定会在国际上掀起一波狂风巨浪。
这还只是政界,在金融界,龙灵儿,李丽,张秀梅,张霞,李勇,华威,周晴等等这一大批金融界的巨头,有谁敢不到场?如此之大的声势,到时候,恐怕会石破天惊,不知道让多少人瞪掉了眼珠子。越想越是兴奋,晓涵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了,一双小手儿紧紧的抓着张强的胳膊,小脸儿涨的通红。张强笑眯眯的问道“你什么时候过生日?我也给你办一个,给老婆露露脸,省得像吴有兵那样的小人,整天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晓涵急忙一本正经的扳着手指头算了起来,仰着小脸儿说道“快了哦,还有不到三个月!”
“三个月吗?”张强的的心中思付,三个月后,航天城的计划应该能上轨道了,那时候他或许还真的是比较清闲。想到晓涵跟着自己这么多年,大多时候都是独守空房,张强也觉得是时候补偿她了。呵呵一笑,朗声说道“那就这么定了!三个月后,我给老婆举办一场盛大的生意宴会!到时候,把你的高中同学,还有我们的大学同学全都请来陪你过生日,好不好?”“好!”晓涵兴奋的涨红了脸,使劲的点了点头,大声说道。是啊,谁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风光的一面呢?恐怕从现在开始,晓涵的日子要过的煎熬了……
正当晓涵憧憬着三个月后的时候,张强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晓涵,我们到那个角落里去,这里实在是太扎眼了!”刘长鹤和邛崃现在正应付着成堆的涌上来的宾客,顾不得四处去看,等一会而他清闲下来了,一定会发现张强。张强并不是有意的想要躲着刘长鹤,实在是因为,张强和这些领导打的交道他多了,深知他们有提不完的要求,遇到他们就等同于遇到了麻烦,张强现在,一颗心全都被航天成给占满了,实在是没有精力管其他的闲事,所以能避的一时是一时。
晓涵以为张强是不适应这样的社交场合,顺从的跟着他一起来到了一处角落里,两个人静静的相拥在一起,一边品着红酒,一边观察着宴会现场众人的不同神态,倒也有趣的很。正当刘长鹤和邛崃两人被这些示好的宾客弄的不胜其烦的时候,李勇和张霞的出现,替两人解了围。大部分的宾客立即如潮水般的涌到了两人的身前,大声的寒暄,问候此起彼伏。看到两人被人团团围住,张强笑眯眯的说道“看起来我姐和姐夫满受欢迎的嘛!”
晓涵娇笑着说道“那是当然了!李勇大哥,他现在是龙喜集团的首席CEO。龙喜集团的三款美容产品不但已经抢占了国内化妆品的市场,更开始了向国际扩张的步伐。我听说,龙喜集团的产品,在美国,欧洲,日本,韩国都十分的受欢迎。每天到龙喜集团洽谈合作事宜的外商成群结队,络绎不绝。至于霞姐,她现在虽然很少管强农销售的事,但是她毕竟还是强农名义上的CEO。现在强农在欣然的带领下,发展势头也迅猛的很。反是由强农销售的产品几乎全都火爆,那些生产商为了攀上强农这条线,可是不惜下血本的。所以霞姐现在比李勇大哥还要炙手可热!”
听了晓涵的话,张强满是欣慰的笑道“吃了那么多的苦,终于盼来了回报!老天果然还是公平的!”晓涵满是爱慕的注视着张强,幽幽的说道“这还不都是你的功劳!如果没有你当初的慧眼识人,也许就没有他们今天的光彩照人了!其实,无论是霞姐,还是李勇大哥,还有灵儿,秀梅,欣然她们,心中都对你存着一份感激。他们都曾对我说过,他们能有今天,多半都要归功于你!亲爱的,你真是太了不起了,我以你为荣!”
张强呵呵的笑道“是啊!我这一辈子,上天赐给我最好的礼物,就是我这一双识人的眼睛了。如果不是这样,我又怎么能在茫茫的人海中把你找到呢?”晓涵撇了撇嘴,娇声说道“拉倒吧!当年要不是我死缠着你,你才不会和我在一起呢?你不知道你当时有多么笨,就跟个榆木疙瘩似的。美女都上门儿了,只要你张开怀抱就行了,可你就是不懂!如果不是我耐性超好,我就投入别人怀抱了!”
看到晓涵气鼓鼓的模样,张强忍不住拥紧了她,说道“是啊,你也是上天赐予我的一件绝佳的礼物!相信我,我一定会好好的珍惜你一辈子的!”张强为人虽然精明,但是像这样的贴心的情话,却是说的很少。晓涵听在耳朵里,心中就如同喝了蜜般的甜。将身体蜷缩在张强的怀里,心里满是说不出的满足。
“对了!既然朱家邀请了李勇和张霞,为什么没有邀请灵儿,李丽还有周晴她们,要知道她们也是在省城内数一数二的人物!”张强带着些疑惑的问道。晓涵皱了皱眉头,喃喃的说道“这个嘛……其实朱氏集团和晴儿所经营天豪集团可以说是一对竞争对手。两大集团都致力于农资的开发,这几年来,双方之间的竞争愈加激烈。难免会有些摩擦。灵儿和晴儿的关系一向都很好,所以她对朱氏集团也有些不满。朱三清不会邀请周晴来参加宴会,而如同晴儿不来,就算朱三清对灵儿盛情相邀,灵儿也不会来的。”
张强摇了摇头,缓缓的说道“商业中的竞争在所难免。如果只是因为彼此间的竞争,朱三清就不邀请晴儿的话,那说明他的器量是有些狭小了。”晓涵点了点头说道“是啊!那朱三清是个出了名的倔老头儿,真不知道像他这样的人怎么会生出像小珊这么大度善良的女儿。”看晓涵对朱三清似乎颇有微词,张强苦笑道“晓涵,你不会是因为灵儿和晴儿的关系,对人家有什么偏见吧?”
“我才不是那样的人呢!我这样说,有我的根据。高中的时候,小珊和我一个班,当时她和班上的一个男生很要好。我看的出来,他们的要好是那种性格上的相投,是真正的友谊,绝不是爱情。结果,朱三清知道之后,竟然固执的认为是那个男孩儿勾引了小珊,不顾小珊的苦苦哀求,借助自家的势力硬是将那男孩儿一家人逼的不得不离开了S省。后来我听我爸爸说,那家人被逼走之后,朱三清还不肯罢休,放出话来,只要哪家公司敢为男孩儿的父母提供工作,就会倾朱家之力,与那家公司展开商战。哪所学校敢接纳男孩儿读书,就让那学校的校长!当时朱家的势力已经很庞大,没有人愿意为他们而得罪朱家,结果使得这一家处境相当悲惨,几乎不能存活。我爸爸当时还是S省,曾经亲自找过朱三清为那家人求情,结果任凭我爸爸说破了嘴皮子,朱三清就是不肯松口。听说那家人最后移居到了一个极为偏远的小山村,才勉强存活了下来,不过想想也知道,他们活的有多惨!哎,为了这件事,小珊也哭的很伤心,足足有一年多没有和朱三清说一句话,然而直到现在朱三清也没有就这件事对小珊说声对不起!”晓涵徐徐的道出了一件往事,来证明自己的话。
听了晓涵的讲述,张强的眉头一皱,沉声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朱三清也的确是固执的有些混蛋了!”听到张强也赞同自己的观点,晓涵忙点了点头说道“就是就是!这还只是生活中,在商场上,他更是变本加厉。否则晴儿那么多竞争对手,为什么唯独和他闹的这么僵。每次听周晴提起这个朱三清都是摇头!哎!”正当张强和晓涵谈论着朱三清的人品时,朱珊步履匆匆的走了过来,隔着老远就抱怨道“晓涵,你怎么和你男朋友躲到这里来了,害我找了半天!”
晓涵咯咯的笑道“没办法啊,某人实在是太抢风头了,只好躲在这儿咯。”说着,晓涵促狭的看了张强一眼,张强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小丑服似的花衬衫,脸上满是苦笑。看到张强吃蹩的样子,小珊忍不住也笑了起来,对张强说道“喂,张强,借你的女朋友用用,你不会介意吧?”张强笑了笑说道“随便用!别忘了还给我就行!呵呵……”晓涵听张强把自己说的跟一件东西似的,煞是有些恼火儿,狠狠的白了张强一眼。转头对朱珊问道“小珊,你不去招呼客人,借我做什么用?”
“是啊!她能有什么用处,除了好看一点儿……”张强笑眯眯的凑上来说道。晓涵的心中一阵气恼,一双娇媚的大眼睛仿佛要喷出火来了,咬牙切齿的说道“死张强,你要是再敢乱说话,我就大声的喊,让所有人都看到你在这里,出尽你的丑!”张强咳嗽了一声,做出举手投降状,说道“OK,是我错!我这就闭嘴!”说完又向角落里缩了缩身子。现在,张霞,李勇,秀梅,刀疤他们全都在这儿,张强可不想在他们的面前丢脸。
看到张强一副我认输的表情,朱珊咯咯的笑道“晓涵,还是你有办法!咯咯……”晓涵有些得意的仰了仰头,问道“到底是什么事儿啊?”朱珊苦声说道“我的女伴儿因为有事来不了了,我想让你替替她。再说你是我最好的姐妹,本来就应该由你来做我的女伴儿。”晓涵皱了皱眉头,有些疑惑的说道“只不过是一个生日宴会,要什么女伴儿啊?”朱珊的脸上忽然掠过一抹羞红,悄悄的对晓涵说道“你不知道,我爸爸要在这个生日宴会上,宣布我和吴有兵订婚的消息。按照风俗,订婚的时候,准新娘也要有一个准伴娘相陪的。”
“啊!?你……你真的要和吴有兵订婚?你考虑清楚了没有啊!这种事情可是关系到一辈子的幸福,千万不能草率啊!”一听朱珊竟然要和吴有兵那样的混蛋订婚,晓涵急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朱珊幽幽的说道“其实我是想多考虑考虑的,可是这是我爸爸的意思,你知道我爸爸他是一个很固执的人,一旦做出了决定,是不会改变的!”“可是结婚是你的事,不应该由你爸爸来决定,你得学会自己拿主意才行!我问你,你是不是真的确定自己是爱吴有兵的?”晓涵眼见自己的好姐妹就要跳进火坑,心急如焚,面色前所未有的郑重,就连在一旁看着的张强,都不由得为晓涵此时的神态吃了一惊。
朱珊的眼神有些闪躲,呐呐的说道“我……至少吴有兵他并不像你想像中的那么坏,他还是满……满体贴的……”晓涵不耐烦的打断了朱珊,说道“这些全都是表面的,不一定都是真的。你发自内心的说,你对吴有兵到底了解多少?”朱珊似乎是被晓涵给逼急了,眼睛里忽然蓄满了泪水,看着晓涵大声的说道“既然我对他全都了解,即便我知道吴有兵是一个大混蛋,那又有什么用呢?我爸爸喜欢他,我爸爸让他做他的女婿,那我就只有接受,哪怕心里再苦,再不愿意!我是我爸爸生的,我不能违背他的意愿!再说女人总是要嫁人的,至于嫁给谁又有什么区别呢?晓涵,我的心早就在我上高中的时候就已经死了!我现在就好像是一具行尸走肉,只想就这样过完这一生,别的我已经无所求了。”
听了朱珊的哭诉,晓涵的心中猛的一震,喃喃的说道“这么多年了,你……你还忘不了他,你还记着他对吗?”晓涵的话音刚落,张强的身旁不远处,猛然传来一声酒杯掉落在地上破碎的脆响,晓涵和朱珊都没有注意到,然而张强却注意到了,下意识的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年轻人举止动作有些慌乱的正在俯身收拾着满地的碎片,丝毫也没意识到,他的手指被割伤了,正在汩汩的流着血。
张强皱了皱眉头,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手帕,走到了那年轻人的身边,递给了他,说道“包一下吧,否则会感染的!”年轻人有些错愕的抬起了头,此时张强看清楚了他的脸,这是一个年纪和他相仿的年轻人,英俊优雅,风度翩翩。然而似乎是经历过太多的沧桑,这年轻人的眼神十分的复杂,让张强一时都有些琢磨不透。
那年轻人从张强的手里接过了手帕,包住了受伤的手指,岁后对张强露出了一个别样的笑容,道了声“谢谢!”便匆匆的离开了。看着他的背影,张强不由得轻笑了几声,嘴里呢喃着说道“真是一个奇怪的家伙……”
晓涵突然问起的这个问题,让朱珊的神情一阵慌乱,掩饰似的说道“没……没有……”晓涵叹息了一声,抓住了她微微有些颤抖的双手,缓缓的说道“小珊,有时候,你真的是太软弱了。你要学会抗争,哪怕对象是你的亲生父亲!如果你违心的嫁给了吴有兵,你这一辈子都不会幸福。看到你不幸福,你爸爸必定会懊悔终生。一个错误的决定,会将你和你父亲一起投入无底的深渊中的。小珊,答应我,好好的考虑考虑,现在还来得及!”
“来不及了,已经太晚了……”小珊的眼中满是泪水,怀揣着满心的哀怨,幽幽的对晓涵说道“我爸爸是一个极其好面子的人,为了宣布我们订婚的消息,他广邀宾朋。你也看到了,今天到场的全都是威名赫赫的大人物。如果我现在反悔,无疑是当着他们的面,打了我爸爸一技耳光,我爸爸会气的发疯的……”“你醒醒吧,小珊!难道就为了你爸爸的面子,要赔上你一辈子的幸福吗?如果你打定主意了的话,我去和你爸爸谈!他就算是有雷霆之火,也尽管往我身上发好了!”
朱珊了解晓涵,知道她是说的出做的到,急忙拉住了她,哭声说道“晓涵,我求求你了!你就做我的伴娘,反正我这一辈子也只嫁这一次,你就不要再节外生枝了好吗?”看到朱珊那软弱的让人心疼的眼神,晓涵满是无奈的长叹了一声,咬牙切齿的说道“好吧!如果吴有兵那混蛋将来敢对你不好,我就阉了他!”听到晓涵又讲粗口,而且还这么火爆,张强忍不住好笑的向她看来。晓涵狠狠的回瞪了他一眼,怒气冲冲的吼道“看什么看!到时候免不了要你帮忙按住他!”张强从来还没有见到晓涵如此‘可爱’的一面,真可谓是大开了眼睛,笑的跟一朵花儿似的,说道“遵命!”
“谢谢你晓涵!你真是我最好的姐妹!”朱珊满是感激的看着晓涵,略带忧伤的说道。晓涵无奈的笑了笑,伸手擦去了朱珊眼中残存着的眼泪,道“说什么傻话呢!你看,你的脸都哭花了,我陪你补补妆去!”说着,晓涵拉着朱珊走了,把张强一个人扔在了这角落里。看着远处,张霞他们被一群人围着,大声的寒暄,说笑,再看看自己周围,空荡荡的连个人影儿也没有,张强开始有些嫉妒张霞他们了。
正当张强快要被心中的妒火给点着了的时候,张强的目光又捕捉到了刚才那个年轻人的身影。经过刚才的事儿,张强对这个年轻人开始产生了兴趣。见他悄悄的推开了一扇门闪了进去,张强下意识的起身跟了上去。走进这道门,张强发现了一条连接着厨房的走廊。走廊的尽头是一间大厨房,此时人影幢幢,忙的热火朝天。而在走廊的两旁,则各分布着一排房间,好像是放杂物的地方。
站在走廊的中间,张强的神识如同流水般的淌了出来,悄无声息的穿过房门,进入了这些房间当中,一番不费事的搜索过后,张强终于在其中一个房间里找到了那年轻人的身影。而这房间里并不只有年轻人一人,张强数了数,足有十几个,此时全都穿着服务生的衣服。而让张强感到心惊的是,这些人的手上竟然都拿着……枪!
是枪,没错!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让人心寒的冷光。刚才的那年轻人如同一头发狂的猛狮,拼命的捶打着坚硬的墙壁。“老大。你怎么了?”其中一个男人满是不解的对年轻人问道。年轻人猛的转过了身来,众人惊讶的发现,他们一向冰冷无情的老大,此时竟然是满面的泪水。无不惊讶的相互对视着。“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她竟然还记着我,念着我,就像我对她一样。难道多年的分别并没有冲淡我们之间的爱情吗……”年轻人喃喃自语着,他的手下一个个面露疑惑,显然是没有听懂年轻的意思,但是张强却似乎是有所感悟似的。嘴角儿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东哥!我们还照原计划行动吗?这可是一大笔钱那!”一人提着枪,脸上带着冷酷的笑容问道。年轻人猛的擦了一把眼泪,一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冷冰冰的说道“一切照旧!”
晓涵跟着朱珊来到了酒店为她一个人专门预备的房间,而此时吴有兵陪着一个身材高大,满脸刚毅,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在房间里愉快的交谈着。见到朱珊进来,那老人立即有些责备的说道“小珊,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到出跑来跑去?宾客大部分都到齐了,一会儿就该切生日蛋糕了!”这老人便是晓涵口中的朱三清,几年前晓涵见过他一次,几年的时间过去了,朱三清除了白头发增多了,其他的并没有什么变化。至少他的眼神还和以前一样,让人看了总会觉得不那么舒服。
“是啊小珊,爸爸他都急坏了!”吴有兵倒是精明的很,这订婚的消息还没宣布,就已经先改了口。让晓涵听了,忍不住不满的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冷哼。这一声冷哼让朱三清注意到了她,有些惊讶的说道“你……你是晓正平的女儿吧?几年不见,都长这么大了,也更漂亮了,哈哈哈……”晓涵虽然心中对朱三清的为人很是有些看不过眼,但是碍于小珊的面子,不能太过分,强做笑颜的道了声“朱伯伯好!”
朱三清笑着点头说道“好好好!对了,你爸爸不是调任中央担任农业部去了吗?你怎么没有和他一起搬到北京去呢?”晓正平是农业,而朱氏集团又是主要经营农资产品的集团,晓正平可以说是他的顶头上司,朱三清早就想套套近乎了。只可惜当年因为小珊的那件事,加上他也没料到,晓正平有一天会变成农业,让他和晓正平的关系闹的有些僵,正愁找不到门路化解,见到晓涵送上门来,当年要表现的热情些。
只可惜,晓涵一想到他对朱珊的霸道作风,心中对他就颇为不满,尽管朱三清笑的脸上都快要开花儿了,晓涵却依旧是不温不火,让朱三清心中很是无奈,有一种有力无处使的郁闷。
只可惜,晓涵一想到他对朱珊的霸道作风,心中对他就颇为不满,尽管朱三清笑的脸上都快要开花儿了,晓涵却依旧是不温不火,让朱三清心中很是无奈,有一种有力无处使的郁闷。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朱三清对朱珊说道“小珊,你和晓涵一直都是好姐妹,现在见面了,可一定要好好的聊聊哦。”朱珊轻点了点头,说道“我会的,爸爸!”“咦?你哭过了?”看到朱珊的眼眶有些红肿,朱三清眉头微皱的问道。
朱珊赶忙将头扭到了一边,不让朱三清看到,喃喃的说道“没有啦……”朱三清哈哈的笑道“傻孩子,你一定是高兴的对不对?嗨,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呵呵……”听了朱三清自以为是的话,晓涵直恨不得在他的那张老脸上狠狠的甩上几个大耳刮子解解恨。朱三清笑了几声,对吴有兵说道“小兵啊,我们出去招呼客人,让小珊和晓涵好好的聊聊!”说完又叮嘱朱珊说道“小珊,注意时间!抓紧补补妆,一会儿出来切蛋糕!”
晓涵满是恼火瞪了朱三清和吴有兵的背影一眼,呼出了一口怒气,沉声说道“你爸爸一点儿也没变,还是以前那个老样子!难怪他竟然会喜欢吴有兵这样的混蛋了!”朱珊苦笑了一声,喃喃的说道“从我妈妈去世的时候,他就这样了。在我很小的时候,我记得他是一个很宽厚的人。”看朱珊的眼圈又要开始泛红,晓涵急忙劝说道“好了好了,别再哭了。再哭,扑多少粉都没用了!”
两人一边化着状,一边聊了起来。朱珊用冰袋敷着肿胀的眼睛,对晓涵问道“晓涵,你男朋友张强好像是一个很有趣的人哦。来这里参加宴会的人,一个个都打扮的好像新郎官儿,唯独他是吊儿郎当的,更让人惊奇的是,他一身花衬衫,在这全都是西装革履的人群中,竟然还能泰然自若。这份气度和从容,还真不多见!”晓涵笑了笑,撇嘴说道“他啊,就这德性!”嘴上这么说,但是晓涵的心中却很是得意。
“还有,虽然你男朋友不修边幅,乍一看上去好像很普通似的,但是要是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的身上有一种……一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势。这种气势让我觉得他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可是哪里不普通我又说不上来……”朱珊的表情显示她此时的内心很困惑,晓涵咯咯笑着说道“小珊,行啊!你现在识人的目光可不是一般的锐利哦。你说的一点儿也不错,强子他的确不是一个普通人,话说回来,像我这么优秀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嫁给你一个普通人呢?他身上的秘密,不要说是你,就连我知道的也不多。我一点儿也不骗你,在我的眼里,他就像是一座神秘而巨大的宝藏,总会不断的给你带来惊喜。”
看到晓涵的脸上洋溢着巨大的幸福,朱珊的心中满是羡慕,幽幽的说道“晓涵,你真是一个幸运的女人!能牢牢的把握自己的幸福,而我……”看到朱珊泫然欲泣的模样,晓涵急忙抱住了她,安慰道“小珊,你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儿,我相信,命运不会这样无情的捉弄你的。总有一天,你会找回属于自己的幸福,并且将它牢牢的握在自己的手心里!”“真的会有那么一天吗?”注视着晓涵的眼睛,朱珊幽幽的问道。晓涵咯咯的笑着,无比坚定的说道“当然啦!只要你心坚定,那一天就一定会到来!”
“小珊,怎么样了?爸爸让我喊你去切蛋糕,大家都等着呢!”两人正说着,吴有兵跑了进来说道。朱珊皱了皱眉头,看了吴有兵一眼,心中叹息了一声,站起身来说道“好了!”“那我们就出去吧!”吴有兵说着伸出手要拉朱珊的手。晓涵不客气的一巴掌将吴有兵的手打了开。吴有兵吃痛,满是懊恼的瞪着晓涵喝道“你干什么你?”晓涵冷冷的说道“现在朱伯伯还没宣布你们订婚的消息呢!别一口一个爸爸的,听的让人恶心!”
“你!……”吴有兵气的猛翻白眼,正要发怒的时候,忽然嘿嘿的笑了起来,幽幽的说道“晓涵,你是不是因为我即将要娶的人不是你,所以心中恼怒,才对我这么凶的?对不起,我们真的不合适,我已经有了小珊,我不可能再爱上你的。”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像吴有兵这么不要脸的,晓涵差点儿没有当场吐了出来,恶狠狠的瞪着吴有兵,冷冷的说道“吴有兵,以后说话最好先过过脑子!要知道,有时候说错了话是会死人的!”晓涵这并不是危言耸听,如果让张强听到吴有兵刚才的那一番不要脸的话语,不将他的皮剥了才怪!
见到晓涵被气的不轻,吴有兵满是得意的笑道“这个你放心,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经过大脑的。不过你说的也对,在消息没有宣布之前,小珊还不是我的妻子,我刚才是有些心急了。既然如此,那就麻烦你帮我好好照顾我的小珊哦!”吴有兵故意在‘我的’上面加了重音,眉宇之间满是得意。晓涵瞪着他,声音低沉的说道“你先别得意!等到以后,如果让我发现你对小珊不好,我一定会让你痛不欲生!”
“嘿嘿……你放心吧!我会用一生去对小珊好,你是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吴有兵说道。“最好是这样!”晓涵又给了吴有兵一个大大的白眼,转头气呼呼的对朱珊说道“小珊,我们走!”说完挽着手,和朱珊一起走了出去。
走过长长的红地毯,两人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朱珊本就生的美貌,再经过一番刻意的修饰,更是美若天人。而晓涵更是不必多说,在张强的滋润下,更是楚楚动人,美艳不可方物。两女走在一起,相互映衬,就如同黑夜里的两颗闪闪发亮的钻石,其光芒掠过每个人的眼睛,在每个人的心中都留下了一片不小的波动。
“是晓涵!这丫头几天不见,好像又变漂亮了!”张霞端着酒杯,笑眯眯的看着朱珊身旁的晓涵,说道。在她的身旁是李勇,秀梅,刀疤,冠琼玉,欧若兰。六人平时就极为熟悉,来往密切,在这宴会中也自然而然的走在了一起,一来可以趁机小聚,二来也可以互相应付一下那些没完没了,献殷勤的家伙们,省得一个人被人群围住,还没等享受宴会的氛围,就先累死了!
“今天是晓涵一个人来的?我可是听说张强那小子就在省城,难道没有跟她一起来?”张霞的目光搜索了一遍会场,没有见到张强的身影,有些纳闷儿的问道。刀疤笑道“不是!刚才我见到强哥了,只是不知道现在他又跑哪儿去了?”“这么说强子他真的来了!哼!这个臭小子,见到我这个姐姐不上来打声招呼也就算了,还敢逃跑?等我逮到他,看我怎么收拾他!”张霞咬牙切齿的样子,让刀疤一阵心寒。现在普天之下,敢教训张强的,除了张大和翠莲之外,恐怕就只剩下张霞了。
伴随着朱珊和晓涵的出场,人群中发出一阵阵的赞叹声,溢美之词更是铺天盖地的似乎要将两女淹没。不管这其中真心赞美的有多少,虚伪奉承的有多少,朱三清都全盘接受,笑的嘴巴都快要合不拢了。等到晓涵和朱珊就位之后,生日歌就响了起来,伴随着歌声,吴有兵推着一个高达二十八层的大蛋糕,满面含笑的走了过来。吴有兵笑眯眯的对朱珊说道“小珊,今年你二十八岁了,这个生日蛋糕是我亲自为你做的,你喜欢吗?”
“鬼才相信是你自己做的!”晓涵在一旁冷哼了一声,轻轻的嘀咕了一句。听到晓涵的嘀咕声,吴有兵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潇洒的打了个响指,一个小弟立即捧着一束大大的鲜花,走了过来。吴有兵将花接过来,递到了朱珊的面前,满是深情的说道“小珊,这九十九朵玫瑰,代表着我对你数不尽的爱!现在我把她送给你,希望用它换取你一颗真心。”朱珊注视着吴有兵,她努力的想要让自己爱上眼前的这个男人,可是她却怎么也做不到,反而越是强迫自己,另外一个被她掩埋在心中很久很久了的身影却越是变的清晰。
就在朱珊迟疑着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朱三清皱了皱眉头,笑着对朱珊说道“小珊,还不接过来,虽然只是玫瑰花,但是九十九朵也是很重的!”“啊……”朱珊转头向朱三清看去,只见朱三清轻轻的向着吴有兵努了努嘴,眼中闪烁着不容违背的光芒。朱珊心中一沉,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认命似的伸出手,向那束红的有几分妖艳的玫瑰花接去。当朱珊就要碰到那束玫瑰花的时候,吴有兵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笑容,手腕轻轻一抖,只见他手中的那束巨大的玫瑰花立即开始发生了变化。一朵朵玫瑰花好像被什么东西推到了两边,在中间的位置露出了一块空缺,正当朱珊在猜测着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伴随着一阵轻响,一个精致的小首饰盒,缓缓的从玫瑰花的底下升了上来。
这个机关设计的极为巧妙,可以说是费尽了心机。当首饰盒子升出来后,吴有兵又打了个响指,那首饰盒子顿时自动的缓缓开启,一道耀眼的光芒猛然从其中射了出来,当人们将目光投向那首饰盒内的时候,一阵巨大的惊呼声如潮水般的在人群中扩散开来。只见那首饰盒里,静静的躺着一枚硕大耀眼的钻戒,只是约莫估量一下,那钻石至少有四,五克拉的样子。难怪会引起人们如此的惊叹了。
如果朱珊的心中没有那个影子,面对吴有兵这样的苦心安排,还有这让任何女人都不能抗拒的钻石,朱珊早就已经被征服,流着泪扑进吴有兵怀里了。可是此时的朱珊面对这颗让人发狂的钻石,心中却荡不起半点儿涟漪。再大再漂亮的钻石也只不过是一块石头而已,比起真正的爱情来说,又算的了什么?
“小珊,这是我精心为你挑选的生日礼物,你喜欢吗?”吴有兵满是期待的看着朱珊。朱珊回头看了一眼朱三清,随后轻轻的点了点头,淡淡的道了声“喜欢。”“那我给你带上吧?”吴有兵一听心中大喜,急忙说道。朱珊的眉头一皱,幽幽的说道“现在恐怕还不到时候吧?”“啊?”吴有兵愣了一下,神情显得有些尴尬。朱三清慌忙笑着为吴有兵解围道“小兵,你也不能太心急了哦。人家都已经收下你的礼物了,你就该满足了。要知道,事情要一步步的来,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哈哈……”
吴有兵搔着头呵呵的的笑道“爸爸说的对,是我太心急了。呵呵……”听吴有兵的笑声,就知道他此时心里有多尴尬,晓涵听了煞是解气,总算是让吴有兵在众人面前吃了一次蹩。
“咦?我怎么发现新娘子好像对新郎官儿不大感冒啊?”刀疤敏锐的目光看出朱珊和吴有兵之间有问题,带着些疑惑说道。“哈!刀疤,你才看出来啊!我早就发现这一点了。从那个吴有兵推蛋糕出来,朱珊的脸色就不大对劲。我看,恐怕又是那个朱三清在背后指手画脚,乱点鸳鸯谱儿了!”都是一个圈子里混的人,李勇多少也知道些朱三清的脾性,淡淡的说道。
“不过也难怪朱珊对那个吴有兵没有好脸色。那个家伙别看外表好像人模狗样的,但是眼神不正,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张霞冷哼了一声,说道。
“不过也难怪朱珊对那个吴有兵没有好脸色。那个家伙别看外表好像人模狗样的,但是眼神不正,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张霞冷哼了一声,说道。李勇嘿嘿的笑道“那是当然!毕竟这个世道,像我这样的极品好男人已经快要绝种了!嘿嘿……”听到李勇如此厚颜无耻的自夸,刀疤的额头上挂起几丝黑线,此时忽听张霞也笑眯眯的说道“那是当然!像我这样眼光独到,沙中识金的女人也同样不多了,咯咯……”刀疤强忍着要晕倒的冲动,喃喃的说道“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都这么自恋……”
看到自己送的礼物,惊艳了全场,吴有兵心中也煞是得意,脸上满是笑容。而晓涵此时却是脸色隐隐的有些发白,心中极度不安。因为她忘了准备礼物了,直到吴有兵拿出送朱珊的礼物,她才想起来,心中一阵担忧,暗道这次的脸恐怕是丢大了。
为什么说吴有兵是绝对的小人,因为他太会落井下石了。见到晓涵的面色不对,再看她两手空空,以吴有兵的聪明,没费多大事儿就猜到晓涵多半是忘了准备礼物了,邪笑了一声,将戏噱的目光投向了晓涵,幽幽的说道“晓涵,你是朱珊的好姐妹,我想一定为朱珊准备了一件特殊的礼物吧?不如现在就送给小珊吧。”听了吴有兵的话,晓涵直恨不得把他活活咬死。朱珊听了吴有兵的话,也满是期待的看向了晓涵。晓涵的心中一阵苦涩,强颜欢笑的对朱珊说道“小珊,我的礼物在我男朋友那儿,我去问他要。”
朱珊不疑有它,点了点头,说道“好的!无论你送我什么礼物,我都会喜欢的。”晓涵干笑了几声,额头上都渗出了冷汗。正准备转身去找张强,吴有兵却笑嘻嘻的说道“何必那么麻烦?把你男朋友叫过来不就完了?”吴有兵这分明是在故意为难晓涵,有心要出她的丑,晓涵恨的牙根都有些隐隐发痒,正想着是不是该实话实说的时候,朱珊说道“是啊,晓涵,你男朋友呢?怎么没见他?”
“啊?”晓涵转头四处看去,果然所有的宾客都围拢了过来等着朱珊切蛋糕,却唯独不见张强的身影,晓涵还指望张强给她一个惊喜,帮她摆脱困境,此时一看,一颗心不由得彻底的凉了。直以为张强是不喜欢这里的气氛,一个人溜了。见到晓涵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吴有兵的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得意了。
“晓涵好像遇到麻烦了!”刀疤看到晓涵的脸色不对,轻语了一声,带着三位佳人走了过来。刀疤在S省的地位高的吓人,见到是他,众人纷纷自动的让出了一条路来,李勇和张霞也沾光,跟在刀疤的身后来到了朱珊的身边。刀疤笑眯眯的看向晓涵,叫了一声“大嫂,你还不去找大哥拿你的礼物?”“大嫂?”听刀疤如此称呼晓涵,吴有兵,朱珊还有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在心中咯噔了一下。如果晓涵是刀疤的大嫂,那晓涵的男朋友可不就是刀疤的大哥?然而在当前的S省,能配被刀疤叫上一声大哥的人,可是凤毛麟角,少之又少。
朱珊的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显得有几分不修边幅的张强,心中对张强的身份不由得充满了好奇。至于吴有兵就更不用说了,他此时吃惊的嘴巴里足可以塞下一只拳头了,想到刚开始刀疤总是围着张强打转,吴有兵隐隐的觉得那似乎不像是巧合了。晓涵感激的看了刀疤一一眼,然后匆匆的跑开去找张强了。刀疤在口袋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了一张纯金制成的名片。这名片一出,顿时在现场引起一片响亮的惊呼声。秀梅有些骄傲的回头看去,只见一个个客人无不张大了嘴巴,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羡慕。
但凡在省城呆过一段时间的人,都知道这张纯金的名片所象征的是一个承诺,也可以说是一张价值连城的空头支票。只要拿着它,就可以要求刀疤及闪电帮为他任意做一件事情。以刀疤和闪电帮如今的名望和势力,他办不了的事情还真的不是很多。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想要得到这样一张纯金的名片而不得,不少人的嘴里已经不自觉的流下了哈喇子。
这可以说是刀疤送出的一份惊人的大礼了,就连站在一旁的朱三清都不由得有些动容,而吴有兵更是露出了发狂般的笑容。刀疤淡淡的说道“朱小姐,您是朱氏集团的千金,钱有的是,至于珠宝之类的俗务,您一定看不上眼。我刀疤绞尽了脑汁也不知道该送您什么好!就索性送您一张鄙人的名片,他日如果朱小姐有什么难办的事情,只要拿着这张名片,我刀疤一定给你办的妥妥当当!”
朱珊也清楚这张纯金名片的意义,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您能在百忙之中。出席我的生日宴会,这已经让我十分荣幸了。我怎么还好意思收您这么贵重的礼物?”刀疤哈哈的笑道“朱小姐是我大嫂的朋友,就是我刀疤的朋友,您不用客气,尽管收下吧!”朱三清呵呵的笑着说道“小珊,既然是刀疤先生的一片盛情,你就不要再推辞了,还不赶快收下,谢谢刀疤先生?”朱三清不清楚刀疤为什么会将这纯金名片送给朱珊,他有自知之明,知道朱氏集团的财力虽然雄厚,但未必就被刀疤放在眼里。不过既然刀疤送了,这就意味着朱氏集团和刀疤攀上了关系,朱三清这个人精自然不会把送到嘴边儿的肥肉给退回去。
听了朱三清的话,朱珊娇笑了一声,说道“好吧!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一会儿,我一定亲自敬您一杯!”刀疤优雅的点了点头,退到了一边,让出了身后的张霞和李勇。随着龙喜集团和强农销售的声势越来越大,这小两口儿的名声也是水涨船高,一日高过一日。再加上他们与龙灵儿,周晴等人的关系密切,早就成了全S省炙手可热的大人物。众人知道这两人出手定当不凡,所以,纷纷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李勇笑眯眯的拿出了一个装饰十分精美的盒子,送到了朱珊的面前,笑着说道“朱小姐的生日庆典,李某没有什么好送的,我和我女朋友商量了一下,决定将这套由龙喜集团珍藏的化妆品送给朱小姐。希望朱小姐青春永驻,芳华绝代!”
S省早就传闻,在龙喜集团内藏有一套能让人容颜不老的绝世化妆品,即便是一个丑陋至极的女人涂抹了这套化妆品也会变成一流的美女。一直以来,这都只是个传说,从来也没有人真正的见到过。不过看到张霞作为李勇的女人,一天比一天变得漂亮,再加上龙喜集团生产的三代化妆品的确有脱胎换骨般的神奇供效,越来越多的人相信这套终极化妆品的存在。此时听到李勇的一番话,整个现场的宾朋无不动容,纷纷向那个盒子看去。
天下哪有女人不爱美?而越是美丽的女孩儿就越是爱美。朱珊也不能例外!一听手中所捧着的竟然是传说中的超级化妆品,朱珊激动的差点儿没晕过去。在生日宴会上收到刀疤的纯金名片,这已经让她欣喜若狂了,没想到李勇给她的惊喜更大,朱珊的呼吸都不禁变的急促起来,双手颤抖的,缓缓的打开了被层层包裹住的小盒子。
这是一个由檀香木精雕而成的小盒子,盒子的盖子上精心的雕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栩栩如生,一看就是出于一流的巧匠之手。将盒子打开,里面安静的躺着一个由温玉制成的玉瓶。抛去这瓶子里价值连乘的化妆品,就单单这个玉瓶恐怕也是价值不菲。“这个就是……”朱珊掩饰不住心中的激动,面上惊喜交加的看着李勇呐呐的说道。李勇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朱珊心情一振,迫不及待的拿出了玉瓶,拧开了盖子,一股人们从来也没闻过,但是却让人通体舒泰的香气顿时弥漫开来。只听周围顿时传来一阵耸动鼻子的声音,只见众人一个个微闭着眼睛,贪婪的嗅着弥漫在空气中的丝丝幽香,脸上满是陶醉。光是这任何香水都无法比拟的香味就已经让朱珊振奋不已了。
小心翼翼的从玉瓶里倒出了一滴呈翡翠色的乳液,滴在了手心儿里,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遍布了朱珊的全身,让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惬意的冷颤。不光如此,朱珊蓦然惊讶的发现,这翡翠色的乳液就好像有生命般的,正在一点点的向她皮肤中渗透。当乳液渗透进皮肤后,就好像是鱼儿游进了大海,撒欢儿似的四处游动,所到之处,朱珊即便只是用肉眼去看,也能看出,那里的皮肤在一瞬间变的滑嫩了,如同婴儿一般。更神奇的是,似乎还有一种神秘的光泽从皮肤深处透出来,显得饱满而丰润。
如果将这东西涂在脸上,会起到什么样的效果?光是想一想,就足够让朱珊激动的跳了起来了。作为女人,李勇所送的这份礼物即便是比起刀疤的纯金名片,还要更重!更不要说是吴有兵送的那俗的不能再俗的钻戒了。朱珊都不知道该怎样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声音有些颤抖的对李勇说道“李先生,这礼物实在是……太贵重了。我……”李勇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不用说这么多,只要朱小姐喜欢就够了!”朱珊忙不迭的点头说道“我喜欢,非常喜欢!”李勇呵呵的笑了几声,带着张霞很是潇洒的让到了一边。
能被邀请来参加朱珊生日宴会的,都是在S省数一数二的大人物,恐怕最不缺的就是钱了。送出的礼物,珠宝,别墅,跑车总之都十分的名贵。可是有刀疤送出的纯金名片和李勇送出的终极化妆品,让他们的礼物却是显得寒酸了许多。经历了先前的激动,朱珊也没那么容易激动了,每次只不过是含笑点了点头,就算过去了。众宾客也是识趣,将自己的礼物送出,就主动的退下了,这倒大大的加快了宴会的进度。
不过好在来参加朱珊生日宴会的人有很多,所以晓涵还有些时间去找张强。将整个酒店都找遍了,可是晓涵就是没有找到张强的身影,眼看没有献上礼物的宾客只剩下那么几个了,晓涵急的都快要哭出来了。“该死的张强,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玩失踪,等我逮到你,你就玩完了!”晓涵气的咬牙切齿的模样,煞是可爱,如果张强看到了,又要忍不住‘非礼’他了。
正当晓涵万般无奈,准备翻垃圾桶找寻张强的时候,张强的声音忽然从她的背后响了起来“晓涵,你没事儿翻那个垃圾桶做什么?”晓涵没有反应过来,头也不抬的说道“看看你是不是藏在这里面……啊!?”晓涵猛然转过头来,见到张强,猛的扑了上来,将张强死死的抱了住。张强还有几分恼怒的说道“你竟然在垃圾桶里找我,亏你想的出来!”好不容易找到了张强,就好像是问题已经解决了,晓涵高悬着的心一下子就落了地,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一张俏脸上猛然变的乌云密布,嗔怒无限的瞪着张强,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这个混蛋!说!刚才你跑哪儿去了,害我一通好找!”
张强呵呵的笑了几声,缓缓的说道:“刚才发现了一个比较有意思的家伙,就跟去看看了。呵呵……”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儿的事,张强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张强呵呵的笑了几声,缓缓的说道:“刚才发现了一个比较有意思的家伙,就跟去看看了。呵呵……”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儿的事,张强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看张强笑的有几分诡异,晓涵的眼神中顿时多了几分狐疑,张强咳嗽了一声,笑问道“对了,你找我做什么?”晓涵猛然想起礼物的事儿,急的差点儿叫出声来,对张强说道“你为小珊准备生日礼物了吗?”
张强苦笑了一声,说道“小珊是你的朋友,我可是被你强拉来的,我干吗要准备礼物?再说,我连参加生日宴会的衣服都忘了换,哪儿还记得准备什么礼物?”晓涵虽然明知道张强不可能事先准备好礼物,但是还是忍不住问了他,因为张强总是给她带来惊喜,只是这次似乎……有些强人所难。晓涵的心中有些失望,神情变的黯淡了下来。张强见状一惊,喃喃的问道“不会吧?你参加你好姐妹的生日宴会,竟然没有准备礼物?”
晓涵有些惭愧的说道“今天早上我本来提醒自己要买件礼物给小珊的。可是到了街上,只顾着和你们瞎玩儿,把要买礼物的事儿给忘记了,直到刚才才想起来……”听了晓涵的话,张强有些忍俊不禁的说道“晓涵,看你平日里挺精明的,可有时候迷糊起来也真是要命。买礼物这么重要的事,你说忘就忘了!现在好了,你就准备在这么多宾客还有你好姐妹的面前丢脸出丑吧!”听了张强的话,晓涵的嘴嘟起来,满是委屈的说道“人家又不是故意忘的。你不帮忙也就算了,现在反而也和那个混蛋吴有兵一样来奚落我,我……我恨你!”
张强一听这话,脸上顿时掠过一抹怒容,沉声说道“怎么?那个吴有兵他又奚落你了?”晓涵咬牙说道:“这个混蛋巴不得我在所有人面前丢尽脸!刚才如果不是刀疤及时给我解围,我非被他逼的出丑不可。”张强一皱眉头,冷冷的说道“这个王八蛋,不给他点儿教训看看,估计他的尾巴就要翘到天上去了!”晓涵急忙说道:“教训他可以,不过不要是现在,之前你不是还说要顾及小珊的面子吗?”
张强呵呵的笑道“我们是顾及小珊的面子,可是有的人就不一定像我们这么好心咯。呵呵……”晓涵不大明白张强的话,满是迷惑的向他看去。喃喃的问道“有人?难道还有别人要找吴有兵的麻烦?”张强呵呵的笑了几声,故作神秘的说道“这个你一会儿就知道了,现在你还是想想怎么把礼物的事儿应付过去吧。”
一提起送小珊礼物的事儿,晓涵的心就彻底的乱套了,其他的什么也顾不上了,可怜巴巴的看向张强,哀求道“强,我知道你一向最有办法了,现在我只有靠你了,你给我想个办法吧!”张强嘿嘿的笑了几声,说道“我看那小珊生在富贵人家,什么也不缺,你送她什么礼物都是多余的,我看,不如你就给她一个吻算了,既特别,又特能体现你们俩儿之间的姐妹情深!”小珊狠狠的白了他张强一眼,冷声说道“那如果小珊要是个男的,你是不是还要我陪她睡一晚,把我的身体都送给他啊?”
“你敢!你要是敢给我带绿帽子,我就把你……”张强还没说完,晓涵就一挺胸脯,盯着他的眼睛,喝道“把我怎么样啊?哼!我告诉你,张强,你今天要是不给我想出个法子来,我晚上回去就给你戴绿帽子!”张强的心头一阵恶寒,他现在越来越发现,晓涵被龙灵儿和周晴她们给带坏了。
“晓涵,张强,快过来,就等你们了!”就在这时,所有的宾客礼物都交给了朱珊,朱珊冲着张强和晓涵摆手说道。“哈哈哈……该不会是忘记准备礼物了吧?没关系,如果没准备的话,说一声就可以了,也用不着躲起来不见人啊!”吴有兵那让人讨厌的声音随后响起,引得晓涵的牙齿咬的一阵乱响。一边强颜欢笑,跟朱珊说就过去,一边对张强催促道“你倒是想办法啊,没时间了!”张强叹息了一声,心念一转,在乾坤戒指中翻找起来。找了半天,除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植物之外,就是一堆紫水晶。
这些紫水晶是当时张强与阿琉玛在神农架探险时,在一个蟒蛇居住的山洞重视发现的,当时张强一眼就看出这是一种以固态形式存在的神秘能量。这能量还曾被他用来催化种子的基因改造,如果没有他,也不可能培育出拥有完美基因,能够在沙漠中生长的粮种,更不可能这么快的实现对沙漠的成功治理。看到这些神秘的,散发着紫色光芒的水晶,张强的心中一动,有了计较。对晓涵说道“走吧,我们先过去!要不然我们一直躲在这里,吴有兵还不定会怎么嘲笑我们呢。”
“可是……可是我们没有礼物啊!”晓涵一边往朱珊那边艰难的挪着步子,一边对张强急声说道。张强笑了笑,道“没有礼物有什么关系?我们能来参加这生日宴会,就已经是很不容易了。就算没有礼物,小珊也不会怪你的!”“哎!……”晓涵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脸上强装出一片笑容,满是无奈的来到了朱珊的面前。
“晓涵,你到底为我准备了什么特别的礼物啊?这么神秘,让我好期待!”朱珊满是兴奋的看着晓涵问道。晓涵好像跟她说,我为你准备的特别礼物,就是什么也没准备,够特别了吧?可是这么厚颜无耻的话,让她怎么说的出口?晓涵的一咬牙,决定要跟朱珊说实话。然而就在她要张嘴把实情说出来的时候,忽听得张强笑着说道“晓涵,还不快把那礼物送给人家小珊?”
晓涵正要问哪儿来的什么礼物,猛然一个硬硬的东西被张强塞在了她的手里。晓涵满是迷惑的低头看去,只见一件精美绝伦,堪称人间奇迹的精美艺术品静静的躺在她的手心里。晓涵呆呆的注视着手里的东西,连呼吸都不由得屏住了,而与此同时,其他的人也注意到了晓涵手里的动手,短暂的静默之后,一连串难以压制的惊呼声差点儿没把酒店的房顶掀翻,尤其是小珊更是看的呆住了。
这是一棵银杉,通体用贵重无比的紫水晶雕琢而成的银杉。高约二十公分,长条形的叶子,十分逼真,甚至还能看到叶子上的筋络,其中还夹杂着椭圆形的球果,惟妙惟肖,仿佛真的一样,只是缩小了很多。茂密的树冠,延展开来,显得那样的饱满圆润,生机勃勃。底座是一块拳头大小的紫水晶,看它与银杉的连接,竟然是一体的。整棵银杉都是神秘的紫色,定睛看去,隐隐的似乎有宝光在其中流转,让人不敢轻视。
“这是……”晓涵满是震惊的看向张强,张强轻笑了几声,冲她眨了眨眼,笑着说道“还不快把这礼物送给小珊?”说着对朱珊又说道“小珊,晓涵为了给你准备这份特别的礼物,可是颇费了不少的周折哦。这棵树叫银杉生长在中亚热带,海拔980-1870米中山地带的狭窄山脊和孤立的帽状石山顶与悬崖上,十分的珍贵。更巧的是,你的名字中刚好也有一个‘珊’字,与银杉谐音,用它来象征你,真是最恰当不过了!呵呵……”
张强的几句话,让朱珊大为感动,忍不住给了晓涵一个热情的拥抱,幽幽的说道“晓涵,真是让你费心了!其实你能来,我已经很开心了,你何必还要煞费苦心的为我准备这样的礼物!它果然很特别,我很喜欢!我会一生都把它拿来珍藏,因为它象征着我们之间的友谊,是我今天收到的最好的礼物1”小珊的话让晓涵感动的直想流泪,一边紧紧的抱着小珊,一边还不忘了凝视着张强。看到晓涵眼中所流露的感激,张强嘿嘿的笑了几声,眉宇之间不无得意。
“哼!只不过是一个廉价的工艺品,大街上到处有的卖!如果这也算的上特别的话,未免有些寒酸了!”吴有兵本来还希望用一颗硕大的钻石震慑全场,一举赢得朱珊的芳心,可是没想到,他的风头先是被刀疤和李勇狠狠的踩在了脚下,现在连晓涵送出的礼物都要比他的更能吸引朱珊,吴有兵有些受不了了,很是没有风度的冷峭道。朱珊听了大怒,狠狠的瞪着吴有兵说道“晓涵是我最好的姐妹,无论她送的礼物是否贵重,都值得我用一生去珍惜,你凭什么这样说?”
吴有兵刚欲反驳,忽然整个酒店的灯光猛的被关上了,整个现场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正当众人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惊慌的时候,一道道紫色的光华忽然从朱珊的手中绽放出来,伴随着朱珊的一声惊呼,人们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朱珊手中的紫水晶银杉。在黑暗中,那由紫水晶雕琢而成的银杉正在不断的放射出紫光。这紫光是那样的明亮,又那样的神秘。将手捧着银杉的朱珊映照的就如同从天上走下来的仙女一般,美丽的不敢让人直视。
“天那,好美的光!”朱珊呆呆的看着弥漫在空间中的紫光,喃喃的仿佛梦呓似的说道。她此时的脸上挂满了激动与陶醉。在这紫光的照耀下,朱珊直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的变轻,仿佛被风儿带着,即将要腾空而起,飘向天际似的。紫水晶的光芒神秘而夺目,其中满是雍容与华贵。这紫光仿佛能流淌进人的心里一般,让人浮躁的内心世界变的安宁,祥和。社会的重压,人性的黑暗,在这一刻都被紫光驱逐的无影无踪,净化了的灵魂,仿佛被插上了翅膀,展翅飞翔,越去越远。
“这一定又是强子的鬼花样儿。真不知道他从那里弄来的这么多好东西!”李勇一边欣赏着绚烂的紫光,一边笑吟吟的说道。张强很是有些不爽的说道“这么好的东西,他能大方的送人,却不给我这个姐姐一点儿,真是过分!看来,是时候找他好好的聊聊了!”和张霞在一起这么久,李勇可是十分清楚,张霞所说的的‘聊聊’的真实含义,心中苦笑了一声,暗暗的替张强祷告了起来。
“刀疤,这个东西好漂亮,我……我想要!”为什么女人都喜欢钻石,因为钻石会发光。对于会发光的东西,女人都天生的拥有一种喜好。欧若兰瞪着一双大眼,满是恳求的对刀疤说道。冠琼玉和张秀梅都没有吭声,不过不用刀疤回头去看,他就知道,此时这两个女人多半也在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刀疤使劲儿的咬了咬牙,说道“没问题,我找个机会和强哥要!他……应该不会忍心眼睁睁的看着我跪搓衣板儿吧……“
吴有兵此时彻底的傻眼了,这紫水晶所释放出来的光芒比钻石的光芒还要耀眼夺目,还要美丽逼人。一看就知道比钻石珍贵了千万倍。如果这也能在地摊上买到的话,那这地摊儿还能叫做地摊儿吗?吴有兵现在悔的肠子都青了,还以为能够好好的损一损晓涵,没想到到头来,无地自容的人反而是他自己。“可恶!他到底是谁!?”吴有兵借助紫水晶的光芒找到了张强,此时张强正一手端着酒杯,浅饮慢酌着,似乎早已经看观了这紫水晶的美丽,此时脸上只是纯粹的欣赏,却没有丝毫的惊讶。而在紫水晶光芒的掩映下,却让张强整个人显得无比的高贵,即便是身上穿着不伦不类的花衬衫,也丝毫掩饰不住他那惊人的气度!
感觉到吴有兵在看着自己,张强举着酒杯冲他微微的一笑,随后将杯中的酒一口饮尽。张强的优雅与笑容,就好像是在吴有兵的心火上又浇了一盆油,直要将吴有兵整个人都要点燃了。看到吴有兵气的火冒三丈的模样,张强的心中煞是得意,然而就在他得意的看着吴有兵的时候,腰间猛然多了一只柔软温润的小手儿,还没等张强反应过来,一阵剧痛顿时袭向了他的心头。张强忍不住惊叫了一声,哭笑不得的向晓涵看去,在这个场合,有胆子对她下此毒手的,不用说,只有晓涵。
张强握住晓涵作怪的手,哭笑不得的低声说道“老婆,我给你挣回了面子,你不谢我也就罢了,还对我下这样的毒手,我也太冤枉了吧!”晓涵刚要张口说话,猛然看到周围那么多人,拽了拽张强的衣角,瓮声瓮气的说道“你跟我来!”说完趁着大家还沉浸在紫水晶带来的惊骇中,没有清醒过来时,拉着张强来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里。脱离了众人的视线,晓涵再无顾忌,一双小手儿立即化作了恶魔,在张强的身上逞起威风来。
张强一边忍受着晓涵的‘蹂躏’,一边哭笑不得的问道“老婆老婆,我到底错在哪里?就算是让我死也得让我死个明白是不是?”晓涵满是嫉妒的看了一眼手捧紫水晶银杉,嘟囔着小嘴,一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的模样,幽幽的说道“和你在一起这么久,从来也没见你送我什么礼物?送给别人你倒是大方的很,到底我是你老婆,还是她是你老婆啊?”听了晓涵醋意十足的话,张强总算是知道自己错在什么地方了,脸上的苦笑更盛。他只想着如何在吴有兵的面前,为晓涵挣脸,可没想到,晓涵竟然会为此儿吃醋。要么怎么说惟女人与小人难养也?这女孩子的心思真是让人太难捉摸了。
这紫水晶在这些普通人的眼里的确是十分珍贵的,但是在张强看来,却是和普通的石头一样,一文不值。为什么?世间万物,以稀为贵!张强的乾坤戒指里有一大把,自然不会觉得稀罕了。他宁愿送给晓涵她们玫瑰花,至少那样还显得浪漫些。至于这紫水晶,一抓一大把,怎么能代表他的心?
张强苦笑着说道“老婆,我还以为你们根本不会喜欢这些普通的玩意儿呢……”晓涵忍不住嗔怒道“废话,这个我们都不喜欢,我们还喜欢什么啊?这可比钻石还漂亮哎!不行,我也要!”张强揉搓着呗晓涵掐疼的地方,满是委屈的说道“就为这些破石头,你竟然这么狠心的掐我,真是郁闷!你想要的话,直说好了,我这里有的是,要多少有多少!”
晓涵有些惊异的看着张强问道“是不是真的?你该不会是在哄我吧?我还没见过紫色的宝石呢,看起来它应该比钻石还来的珍贵吧?”张强有些骄傲的说道“在别人的眼里这的确比钻石来的珍贵,但是在我这里,和普通的石头差不了多少。等回去之后,我给你一堆,让你稀罕个够。”晓涵怔怔的看了张强几眼,觉得他不像是在说大话,脸上流露出一抹惊喜,连声说道“这可是你说的哦。不光这样,我也要一棵像小珊那样的银杉。它实在是太漂亮了。我一辈子都没见过像这个这么漂亮的工艺品!”
看到晓涵惊喜交加,难以自持的样子,张强的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惭愧。一直以来,他都忽略了晓涵她们。忘记了她们也是普通的女人,也希望能时不时的收到礼物。张强轻轻的摇了摇头,缓缓说道“那怎么行?银杉只有一棵,已经给了朱珊了,难不成要我再把它要回来?”“啊……”张强的话让晓涵的眼中不由得浮现出了一丝失望,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张强轻叹了一声,环臂将她抱在了怀里,嘴唇凑到她的耳边,轻轻的呢喃道“老婆,你是我的宝贝!你拥有的一定是别人所不曾拥有的!我要亲自为你设计一件属于你自己的紫水晶工艺品!我向你保证,它一定要比这银杉更要美丽十倍!”
随着张强情深意切的话语,晓涵眼中再次绽放出了惊人的神采,其中的幸福与骄傲,让张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同时……也有永远都不可推卸的责任。
“晓涵!晓涵!”正当两人紧紧相拥,一起坠入爱河的时候,朱珊那有些急切的声音猛然响了起来。晓涵转头看去,只见朱珊已经从银杉惊世的美丽中清醒了过来,此时正满是急切的寻找着她。晓涵在张强的脸上深深的印了一吻,然后宛如一只快乐的小鸟,飞向了朱珊。晓涵一来到朱珊面前,朱珊立即迫不及待的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连声呢喃着“晓涵,谢谢你!我真的好喜欢!这是我这一辈子收到的最好的礼物,只是它这么贵重,我……我怎么承受的起?”
抱着自己最好的姐妹,听着她满是感激的话语,晓涵很是满足,冲着张强俏皮的直眨眼。张强则嘴角儿含笑的在一旁注视着他们,心中煞是得意。能让自己的女人在好姐妹面前赚足了面子,还有什么更值得男人们得意?晓涵咯咯的笑道“小珊,别这么说!比起我们之间的姐妹情,这小小的礼物又算得了什么呢?就让这银杉来做我们之间友情的见证吧!”朱珊激动的连连点头,向晓涵保证道“晓涵!你放心!以后无论我遇到什么事,我都会把这件礼物完整无缺的保存下来!”
收到刀疤的黄金名片,李勇的终极化妆品,朱三清已经十分动容了,再看到晓涵送给朱珊的紫水晶银杉,朱三清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对晓涵说道“晓涵!伯父见过不少的珠宝,对珠宝也有着不错的鉴赏能力。这件紫水晶雕刻儿成的银杉,先不说它的用料,是举世罕见的紫色宝石,光是它的雕功,浑然一体,宛如天成。其价值一定不可估量。小珊收了你这件绝世的礼物,以后她可送不起回礼了……”
不等朱三清把话说完,晓涵就抢着说道“伯父,这你可说的不对!所谓礼轻情意重,日后小珊就算是送我一根鹅毛,在我看来,其价值也绝对不低于这棵紫水晶银杉。伯父,礼物都是其次的,重要的是我和小珊之间的姐妹情深。是不是小珊?”小珊有抱了抱晓涵,重重的点了点头。听到晓涵这一番说辞,朱三清也没话说了,于是爽笑道“好!那伯父就祝你们两个丫头之间的感情,就像这紫水晶银杉一般,永远光芒万丈!”晓涵和小珊相视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那是当然!一定会的!”
今天晚上,晓涵无疑成为了人们追逐的焦点,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晓涵,猜测着她是哪家的千金,当有人认出晓涵是晓正平的千金时,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却由此在暗中酝酿。恐怕张强自己也没有想到,这样一份礼物竟然会引起一连串的麻烦……看着晓涵被众人围在中间,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容,吴有兵心中的嫉妒之火几乎要将他焚尽。要知道他今天才是宴会的另外一个主角,结果所有的风头现在都被晓涵给抢光了,他心中怎能不恨?
就在晓涵被人追逐的时候,张强却反而被人扔在了一边,一个人有些无聊的站在那里。看到张强‘孤苦伶仃’的没人搭理,张霞不由得轻笑了几声。暗叹这里的人还真是有眼无珠,竟然将张强这条真正的巨龙打入了冷宫。其实刘长鹤和邛崃倒是想和张强套套近乎的,奈何两人此时也是被一堆人围住,脱身不得,再加上张强向来喜欢玩神秘,最痛恨的就是别人揭穿他的身份,所以只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好机会错过。
张霞捅了捅李勇,两人结伴来到了张强的身边,见到张霞不怀好意的走了过来,张强心中苦笑了几声,不敢逃跑,只好硬着头皮迎了上去,对张霞干笑着说道“姐,好久不见,你变得越来越漂亮了,看来姐夫这一段时间没少滋润你啊!”张霞的俏脸一板,阴测测的说道“强子,你行啊,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是先胆大包天的戏弄起我来了。怎么,你翅膀长硬了,我这个姐姐管不了你了是不是?”
张强听了脸色一苦,赶忙说道“不敢不敢,怎么会呢?您可是我最最敬爱的姐姐,别说我的翅膀长硬了,就算我长了八对翅膀,您不还是我的姐姐,而我还是您的弟弟嘛,嘿嘿……”张霞冷哼了一声,幽幽的说道“算你说了句人话!我问你,你送给小珊的那件东西是从哪儿来的?”张强呐呐的说道“那棵紫水晶银杉吗?那不是晓涵送的吗?没我什么事儿啊……”张霞的面容一板,语气有几分阴沉的说道“行了!你还像瞒我?我用脚趾头猜,也猜得出,那紫水晶银杉是你交给晓涵,然后由晓涵送给朱珊的!”
看张霞的神色,张强知道,自己要是再敢狡辩,恐怕张霞就要发飙了。想当年张霞还在乡下的时候,纯朴温柔,脾气好的不行。可是到了城里之后,张霞身上所发生的变化几可以用惊天动地来形容,现在算得上是张强唯一从骨子里惧怕的人了。张强苦笑了几声,服软的说道“姐姐果然慧眼如炬,弟弟佩服!”
看到张强在张霞的面前吃瘪的样子,李勇的心中煞是骄傲,为自己当年英明的决定追求张霞而心中得意!有了张霞这把大伞的庇护,他以后就不用再整天里提心吊胆的被张强收拾了。就在李勇得意的时候,张霞猛的揪住了张强的耳朵,咬牙切齿的说道“好你个臭小子,吃里爬外。这么好的东西不想着你姐姐我,却便宜了别人!今天我要是不给好好儿的上一课,你不知道谁才是一手把你拉扯大的姐姐!”
张强苦笑不得的呢喃道“姐,您是我姐姐没错儿。可是您只比我打大两岁,把我拉扯大的人好像是咱爹咱妈吧?”张霞被张强说的一阵语塞,有些恼羞成怒的低声吼道“好啊!你胆子果然变大了,还学会顶嘴了!”一边恶狠狠的说着,一边用力的拧着张强的耳朵,张强疼的眼泪都快要流下来了,心中万分后悔,刚才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明知道张霞不讲理的时候,鬼神勿近,还偏偏说那么一番话,这不是找死又是什么?
“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您就放我一马吧?您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张强苦哈哈的连声求饶道。听了张强的话,再看看他此时的窘样,李勇没有忍住,噗嗤一声的笑了出来。张强见李勇不帮忙也就算了,还过分的躲在一边幸灾乐祸,心中怒火中烧,恨恨的向他瞪了过去。张强的眼神让李勇心中一震,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对张霞嗲声嗲气的说道“阿霞,你看看他啊,他老是用眼瞪人家,把人家的小心肝瞪的扑腾扑腾的直跳,人家好怕怕啊!”
听了李勇的话,张强差点儿没气昏过去,目瞪口呆的看向李勇,正要发飙,张霞的攻势又猛烈了三分,一边发动着惨无人道的攻击,一边连声呵斥道“你这个臭小子,还敢威胁你的姐夫,还不赶快道歉!?”李勇心中煞是得意,想要放声长笑,可是表面上儿却还得忍着,不被人看出来,憋的委实难受。张强快要疯了,迫于张霞的淫威,仿佛瞪着仇人般的瞪着李勇,咬牙切齿的说道“姐夫,对不起!我错了!我向你道歉!”
……李勇心中煞是得意,想要放声长笑,可是表面上儿却还得忍着,不被人看出来,憋的委实难受。张强快要疯了,迫于张霞的淫威,仿佛瞪着仇人般的瞪着李勇,咬牙切齿的说道“姐夫,对不起!我错了!我向你道歉!”李勇立即做出一副大度的模样,连声笑道“没关系没关系,下次注意就行了,我是做姐夫的嘛,不会和你一般见识的,哈哈哈……”张强强忍着要把李勇的脑袋拧下来当球儿踢的冲动,咬牙切齿的瞪着李勇,一个字一个字儿的往外崩的说道“谢谢姐夫,大量!”
“姐,姐夫他都原谅我了,你……你是不是可以松开了?”张强指了指张霞那只拧着自己耳朵的手,谄媚的笑道。张霞眼珠子一转,笑眯眯的说道“让我放开你也行,不过你伤害了姐姐的心灵,总要做出些补偿的吧?”张强忙不迭的说道“应该应该,当然应该!姐姐您说怎么补偿,只要弟弟我能做的到,上刀山,下油郭,绝不推辞!”张霞哼了一声道“得了吧,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你送给朱珊的那件东西,我很喜欢,怎么样,你也送给我一件吧?”
“就是这个?”张强听了一呆,呐呐的问道。张霞笑的像只狐狸,咯咯的笑道“就是这个。不要求比朱珊的那个漂亮,但也不能差的太多,毕竟我可是你的姐姐,而她只不过是个外人。亲爱的弟弟,这个要求不过分吧?”“过分!”张强想也没想的吐出了两个字儿,正当张霞发愣的时候,张强又说道“就为了这么个小玩意儿,你就这样欺负你的弟弟,天下之大,有几个像你这样当姐姐的?不就是那东西嘛,我有的是,赶明送你一车,让你希罕个够!”
“真的吗?你不是骗我的吧?”张霞回过神儿来,心中大喜,连声说道。张强得意洋洋的眉毛一挑,指了指耳朵上的张霞的那只手。张霞急忙会意的松开了手,还满是温柔的帮张强揉着耳朵,嘴里细语道“疼不疼啊?刚才姐姐是不是把你弄疼了?”看到张霞前后如此之巨大的转变,张强的心中不由得一阵苦笑,暗叹,现在的女人为什么都变的这么现实了……张强一边舒服的享受着张霞的为他揉搓着耳朵,一边挑衅的看向李勇。
李勇心中一恼,正欲故技重实,猛听的张强叫了一声“刀疤,你过来一下。”刀疤不明所以的走了过来,子明看了李勇一眼,凑到刀疤的耳边轻语了几声,刀疤听了先是一愣,随后脸上流露出一阵诡异的笑容,向李勇看去。不知为什么,李勇的心头猛然一震,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阿霞,阿霞……”李勇心中一慌,下意识的想要撑起张霞这把保护伞。哪知道张强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不等张霞回应李勇,就笑眯眯的对张霞说道“姐,这里太吵了,我们到那边安静的角落坐下来,好好的商量商量,你喜欢什么样的造型?”张霞此时满脑子都被那散发着紫色神光的紫水晶所占据着,哪儿还顾得上李勇,乖乖的跟着张强走了。
李勇起身想要追上去,却被刀疤给拦了下来。刀疤嘿嘿的笑道“勇哥,强哥让我请你去洗手间聊聊。”李勇一听都快哭出来了,装糊涂的说道“那个……我公司里还有事儿,先走一步了。等改天有时间,我打电话给你,我们聊个痛快。”说完,李勇就想要走。刀疤一把搂住了他的腰,嘿嘿的笑道“勇哥,你现在才想起来要走,有些晚了吧?话说回来,你刚才做的实在是太不漂亮了。眼见强哥蒙难,你不施以援手也就罢了,反而是落井下石,趁人之威,占起了强哥的便宜。你也不想想,强哥是好惹的主儿吗?这次我是帮不了你了,你也别为难我,强哥说了,只要随便揍你两三个钟头,这事儿就算是过去了。”
“两三个钟头?这张强也太狠了吧?”李勇一听,冷汗都流了下来,哭丧着脸说道“谁不知道你刀疤是一等一的高手,你一拳就足以要我的小命儿了。两三个钟头我这么一个大活人,不生生的被你打没了才怪。我说刀疤兄弟,看在大家平日里交情不错的份儿上,你就手下留情,饶我一命呗。帮我在强子面前求求情,就说我刚才让猪油蒙了心,胆大妄为,不知死活,有机会我亲自向他道歉行了吧?”
刀疤苦笑了一声说道“勇哥,不是我不帮忙,是这次我真的帮不了你。强哥发下狠话了,不揍的你哭爹喊娘,就和我没完。大家平日里的交情不错,你也别让我为难,行不行?”李勇可怜巴巴的转头向张强和张霞看了过去,也不知道张强对张霞说了些什么,此时的张霞眉开眼笑,笑的那叫一个灿烂,估计早就把他这个老公扔在脑后了。李勇认命的叹息了一声,满是懊悔的说道“李勇,你真是个棒槌!”
……
看着李勇被刀疤连拉带拽的拖进了洗手间,张强心中乐开了花儿,很是解气。脸上笑容的灿烂程度丝毫也不比张霞来的逊色。只是不知道当张霞得知,此时她的老公正在厕所被刀疤蹂躏着的时候,会怎么想?
“各位嘉宾,各位朋友,请静一静!”正当张强和张霞聊的开心的时候,朱三清走到了麦克风前,大声的说道。嘈杂的宾客顿时安静了下来,三三两两的围聚到了朱三清的面前。张霞刚要站起身来,见张强依旧坐着不动,有些好奇的问道“怎么,你不准备去听听朱三清要说些什么?”张强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我想听坐在这儿一样听的见。又何必往前去凑呢?张霞一听也坐了下来,道“也是,那么多人挤在一起多难受啊。”
看到朱三清准备要宣布朱珊和吴有兵订婚的消息了,晓涵下意识的抬头向朱珊看去,只见朱珊的双眸里,隐隐的藏着忧伤,晓涵不由得叹息了一声,紧了紧握着朱珊的手。朱珊感受到了来自晓涵的关切,满是感激的看了她一眼。朱珊的眼神让晓涵的心中不由得一痛,扭头看向吴有兵,此时的吴有兵就好像是打仗凯旋的将军,胸口高高的挺起,头高高的昂着,眼中精光四射,让晓涵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不甘。
“首先,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抽出宝贵的时间参加小女的生日宴会,更为小女送上了珍贵至极的礼物,朱某不胜感激!”说着,朱三清有意的多看了晓涵一眼,如果不是现在刀疤和李勇正在厕所里‘聊天’,朱三清也会多看他们几眼吧。在一阵热烈的掌声过后,朱三清接着说道“其次,我要在这里向大家郑重的报告一个好消息!那就是,我女儿朱珊将正式与吴有兵订婚!”
“恭喜恭喜!”“郎才女貌,这分明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朱三清的话音刚落,在人群中就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恭维声,朱三清对着人群连连作揖,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容,丝毫也没有意识到,他身旁的女儿,此时眼中布满了痛苦。“小珊,我好开心,你终于是我的新娘了!”吴有兵兴奋的从恭喜他的人群里挣脱了出来,来到朱珊的面前,满是激动的说道。朱珊痛苦的无语,晓涵却忍不住给他泼了一瓢凉水,冷冰冰的说道“喂!你别搞错了,现在只是订婚,不是结婚!小珊充其量还只是你的未婚妻,可不是你的新娘,你别高兴的太早了!”
吴有兵冷哼了一声,幽幽的说道:“我是不是高兴的太早了,好像与你无关吧?如果我是你的话,就去给你的男朋友找一件像样的衣服穿着,免得在这里丢人现眼!”“你!……”晓涵一阵气恼,脸庞有些涨红,朱珊忍不住轻声叱责道“吴有兵,你怎么能这样跟晓涵说话?晓涵的男朋友穿什么衣服是人家的自由,好像用不着你过问。再说,只有肤浅的人才会那么注重一个人的外表衣着,而不是他的内在。”
“小珊,我……我只是觉得,在这样重要的场合,晓涵的男朋友却穿的那样随便,很显然是有些不礼貌……”吴有兵没想到朱珊会站在晓涵一边,心中十分恼火,然而这是在公众场合,他要保持必要的风度,只能将怒火忍住。朱珊冷哼了一声,没有再理会他,自从和晓涵的一番深谈之后,朱珊现在对吴有兵是越看越不顺眼了。
正和张霞坐在一旁冷眼旁观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的张强,忽然站起了身来。张霞皱了皱眉头问道“强子,你要干什么去?”张强轻笑了几声,看了一下身上的花衬衫,扯了一把有些凌乱的头发,说道“我还是去换件衣服,倒持倒持自己吧,免得晓涵他因为我而遭受到某些混蛋的奚落,丢了面子!”显然张强是听到了晓涵与吴有兵的对话,才做出这个决定的。张霞咯咯的笑道“你早就应该这么做了。好好的打扮打扮,把自己弄的帅气些,将那个吴有兵的风头给压下去,也不知道怎么会事儿,我现在越看他越觉得不爽了!”张强呵呵一笑,冲张霞敬了一礼,道“遵命!”说完,转身离开了会场。
张强刚走没多久,只听一把透着冰凉的声音幽幽的回荡在整个会场,将会场上的喧嚣硬是给压了下去,“这个订婚仪式,恐怕要取消了!”听到这个‘不和谐’的声音,朱三清,吴有兵,晓涵和朱珊等人下意识的像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外貌英俊硬朗的年轻人,傲然的站在灯光之下。
“是他!?”见到这个身影,吴有兵,晓涵和朱珊同时惊呼了一声,尤其是朱珊此时表情猛然变的无比激动,眼圈中注满了泪水,身体变的软弱无力,斜斜的歪倒在了晓涵的怀里。听到朱珊等人的惊呼,朱三清满是疑惑的看向吴有兵,沉声问道“有兵,这个小子你们认识?”吴有兵怎么也没想到,失踪已久的贺飞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呆呆的点了点头,喃喃的说道“爸爸,您还记得,当年小珊曾经被一个男生纠缠,您一怒之下,将他们一家都赶出了S省的事吗?”
吴有兵的话立即提醒了朱三清,让他的心神猛的一震,急忙一边打量着已经长大了的贺飞,一边努力的在记忆中搜寻着那张年轻的脸,两相比较之下,朱三清终于认出了贺飞,忍不住惊声说道“这个小子竟然还活着?”“爸爸!我看他存心是来捣乱的,我们要小心些才是啊!”吴有兵看向贺飞,发现贺飞已与当年的那个小屁孩儿,截然不同。这种不同不在于贺飞的个子长高了,人长壮了,而在于贺飞的眼神和他身上的气势。那是一种不屈者才会有的眼神,一种强者才会有的气势。贺飞往那里一站,不夸张的说,就好像是一把出鞘的宝剑。久经磨砺而生的气概,让吴有兵心中竟然隐隐的生出了一丝胆怯。
“哼!当年我只是将他们一家赶出了S省,而没有将他们一家赶尽杀绝,已经是手下留情了,这混蛋小子不但不心生感激,反而在我女儿这么重要的日子来捣乱,真是该死!”听朱三清这一番话,他对当初针对贺飞一家所做的一切,不但没有感到丝毫的愧疚,反而还认为是自己仁慈留情,真是让人哭笑不得。朱三清冷哼了一声,看向贺飞,冷冷的说道“小子,我认出你是谁了?你可真算是贼心不死啊!今天我若是不能好好的教训你,别人还以为我朱三清好欺负呢!来人那,给我把他乱棍打出去!”
……朱三清冷哼了一声,看向贺飞,冷冷的说道“小子,我认出你是谁了?你可真算是贼心不死啊!今天我若是不能好好的教训你,别人还以为我朱三清好欺负呢!来人那,给我把他乱棍打出去!”朱三清的话一落地,几个保镖模样的大汉立即提着警棍从朱三清的身后冲了出来,满是凶狠的向着贺飞冲了过去。眼见有热闹可看,在场的宾客顿时将兴奋的目光投向了这里。刘长鹤和邛崃身为国家高级公务人员,知道这样的事情应该出面制止,但是一来朱三清财大气粗,对国家税收作出过巨大贡献,二来,也觉得贺飞在人家大喜的日子里跳出来捣乱,的确做的不漂亮,也该受到教训。于是只是在一旁监控着事态的发展,决定等到事情要失控的时候才出面阻止。至于另外的一些客人,大部分都是抱着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猎奇心态,不时的窃窃私语,就好像是在看一场现场般的动作片。
“爸,不要,你放过贺飞吧!”贺飞是朱珊的初恋,朱珊对他一直都念念不忘。此时贺飞突然出现,朱珊更是抑制不住心中的情动,急忙对朱三清哀求道。朱三清怒声喝道:“你给我住嘴!你忘了当年他给你造成的伤害有多大了吗?今天我绝对不会再放过他!”要不然晓涵说朱三清是一个顽固的臭老头儿,他硬是把当年让朱珊一年都闷闷不乐的罪名从自己的身上开脱,扣在了贺飞的头上,这样的事,恐怕也只有朱三清这样的倔老头儿才能做的出来了。
看到朱三清一副铁了心的模样,朱珊忍不住起身要冲过去,护住贺飞,结果被吴有兵死死的抓了住。朱珊急声吼道“吴有兵,你放开我!放开!”吴有兵一边看着几个保安飞快的冲向贺飞,一边说道“别这样小珊,他不值得你这样做的,你会受伤的!”朱珊连连挣扎了几番,都没能从吴有兵的手里挣脱,心中大是焦急,忍不住大声对贺飞吼道“贺飞,你这个笨蛋!快跑,快!”听到朱珊满是急切的吼声,贺飞的心中不由得一动,心底里的某个角落被轻轻的触动了。
眼睁睁的看着贺飞呆呆的注视着自己,面对这些个凶神恶煞的保镖,动也不动,朱珊生怕他会受伤,急的眼泪都流了下来。在晓涵的眼中,贺飞要比吴有兵强上一万倍,见到贺飞不顾危险的出现在朱珊的订婚仪式上,晓涵对他更是欣赏,下意识的骋目搜寻起张强的身影,希望张强能出面救他一救,结果找了半天,也没能找到张强的身影,晓涵不由得煞是郁闷的跺了跺脚,恨恨的说道“死张强,臭张强,总是在需要你的时候玩失踪!”
张当晓涵跟着朱珊一起着急,贺飞眼睁睁的就要倒在保镖的棍棒之下时,“啪啪啪”几声清脆的枪声登时让整个现场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几个保镖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被子弹射穿了的腿重重的摔倒在地,手中的棍棒跟着掉落了一地。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好多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几个保镖就已经躺在地上了。就在众人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切而吃惊的时候,八个手提微冲,荷枪实弹的男人从贺飞的身后缓缓的走了出来。贺飞从朱珊的身上收回了目光,从腰间拔出了手枪,对着天花板就连开了几枪。
几声清脆的枪声顿时让整个现场混乱起来,就连张霞,冠琼玉,张秀梅,以及欧若兰几人也是一阵惊慌,下意识的尖叫了起来。看到贺飞变戏法儿似的拿出了一把手枪,转眼间从一个弱者,变成了主宰一切的强者,朱珊和晓涵不由得看的呆了,一阵面面相觑。而吴有兵此时则变的脸色一片苍白,目瞪口呆的就像是个傻子!朱三清经历过太多风雨,此时仍然保持着镇定,但是从他那紧皱着的眉头,还是能看出他此时心中的不平静。
众人被枪声惊动,一窝蜂似的向着出口涌去,渴望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这里,结果却被几个持枪的年轻热一痛狂扫,给挡了回去。贺飞又开了几枪,怒声喝道“给我安静下来!谁再吵,我就送谁下地狱!”贺飞的一番恫吓起到了效果,人群安静了下来,在贺飞手下的逼迫下,围成了一个圈子,蹲了下来。这其中也包括张霞,刘长鹤,邛崃他们。
张霞满是惶急的四处搜寻着张强的身影,希望张强赶快出现,降服这些旱匪,可是张强却如同失踪了一般,一去不复返了。刘长鹤和邛崃身为S省的父母官,本来不应该就范,然而贺飞手中的枪可是不管他们是不是父母官,射出的子弹同样能要他们的命。权衡之下,两人决定暂时隐忍,蛰伏待机。朱珊,晓涵,吴有兵还有朱三清受到了特别的对待,被留在了台上。
等到人群安静下来之后,贺飞把玩着手中的手枪,淡淡的说道“诸位,我与各位近日无怨,往日无仇。所以今天只要大家不与我为难,我也不会和你们为难。等我达到了我的目的,我自然会离开,一根毫毛也不会伤害你们。可是,如果有人不识相,给我添麻烦,那对不起,我的枪可是不认人的!在场的诸位都是在S省乃至在全国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们的死对国家来说都是一种遗憾,为了不让这遗憾发生,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贺飞说的明白,众人听的清楚。听到贺飞说不会伤害他们,众人纷纷的都冷静了下来,心头暗暗的揣测贺飞今天来的目的,多半是冲着朱家而来的。刘长鹤转头看向朱三清,见他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更家笃定了心中的揣测。朱三清虽然为人固执,但是固执并不代表他就是个坏人,反之,朱三清却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为国家做出了卓越的贡献,如果他有个闪失,朱氏集团必乱,而朱氏集团一乱,对S省的税收将是一个不小的打击。这是刘长鹤和邛崃所极度不希望见到的。
按理说,朱氏集团虽然大,但是其一年所创造的是税收,别说比不上龙泉,龙喜,龙幕,强农销售这四大企业,就连刚成立不久的龙域旅游集团,也有所不及。然而让两人郁闷的是,这些龙字头的和张强有关系的企业,早就在不久之前,被国家直接接管。也就是说,这些集团的一切行为都直接对国家,对中央负责,除了集团的地址是设在S省之外,和刘长鹤他们再也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更别说是这几大集团每年上缴的巨额利润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刘长鹤他们也只能倚重像朱氏集团这样的企业了,然而S省虽然发达,但是像朱氏集团这种规模的大企业也只不过是寥寥数家,损失一家,S省的财政税收就要减少近十个百分点。税收减少了十个百分点,按的各项预算就会立即捉襟见肘,让刘长鹤这个当的如何能不担心?
刘长鹤不顾邛崃的阻拦,从地上站了起来,看向贺飞,大声说道:“我是S省刘长鹤!我想我应该和你谈谈!”贺飞上下打量了刘长鹤一眼,淡淡的说道“我几乎天天都能在电视上看到你,你不用说我也知道你是谁?那么大人,你有什么要和我谈的?”贺飞从容的掏出了一根香烟,点上,深吸了一口,随后吐出一长串长长的烟雾,一连串的动作让他浑身上下充斥着一股颓废魅力,更易打动女孩子的心。
刘长鹤皱了皱眉头,缓缓的说道“我隐隐的猜到,你这次来是冲着朱氏集团,朱三清先生而来的。我猜的没错吧?”贺飞冷冷的看着朱三清,幽幽的说道“就是,果然慧眼如炬!”贺飞的话无疑是肯定了刘长鹤的猜测,朱三清的脸色又变得难看了些。刘长鹤叹息了一声,缓缓的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和朱三清先生之间有什么样的矛盾,但是你这样的解决方式,我却认为不妥!当今社会是个法制社会,一切都有法可依。你心中若有不平,大可付诸法律,法律自会给你一个公正的交代。而你这样做,实在是太不明智了!”
“哈哈哈……哈哈哈……”刘长鹤的话音落地,贺飞的口中顿时发出了一连串张狂至极的笑声。刘长鹤的面色一变,冷冷的问道“你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贺飞猛然收住了笑声,冷冷的瞪着刘长鹤,一字一顿的说道“当然不对!什么法制社会?全都是狗屁,骗人的东西!法律只是富人用来保护自己,压迫穷人的工具,他从来都不会为像我这样的小人物说话。我的大,你何必用这些漂亮虚伪的言辞来敷衍于我,难道就不觉得无趣的很吗?”
“你……你为什么这样说?难道你曾受到过法律不公正的待遇,故而才会如此偏激?”刘长鹤的头脑转的很快,喃喃的问道。刘长鹤的这一句话勾起了贺飞深埋在心中的那一段黑暗的回忆,语气冰冷的说道“也许法律的本质的确是为了维护社会的正义,只可惜,它却纵在人的手里。而人那贪婪的本性,终究让法律敌不过金钱的威力。如果法律真的是公正的,那在十几年前,我们一家也就不会被朱三清逼的走投无路,我的爸爸也就不会在被一顿毒打之后,带着满心的委屈离开了这个世界。而我的妈妈更不会因为所有的医院都慑于他朱三清的威势,不肯为她治病,而眼睁睁的看着病情恶化,那么年轻就离开了人间。如果法律真的有思想的话,它现在绝对应该羞愧的无地自容!”
贺飞一连串质问似的怒吼,让刘长鹤的身体连连颤抖,无可以对,只能呆呆的看向朱三清,希望能听到他的解释。朱珊没有想到当年的那一切给贺飞的人生带来了如此之大的磨难,心疼到了极点,眼泪吧嗒吧嗒的流个不停,看向贺飞的目光充满了不曾被时间磨淡的真情,以及深深的愧疚。就在众人望向朱三清,希望他能给出一个让大家都满意的说法时,朱三清却是冷哼了一声,冷冰冰的说道“你的一家落到这个下场,完全是因为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只是想保护我的女儿,我不觉得我做错了什么!”
“难道我就做错了吗?我是一个健全的男人,我喜欢朱珊又有什么错?当然,朱珊是你的女儿,她的生命是你赋予的,你又将她养大,可是即便是这样,你又有什么权力主宰朱珊的一切?就算我喜欢朱珊有错,我要遭到报应,但是所有的报应都应该冲着我来,你为什么要伤害我的父母,他们又有什么错?他们是无辜的!”朱三清冷声说道“他们生了你,却没教育好你,这就是他们的错!作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这是他们咎由自取!”
“啊!!!”朱三清的话彻底的激怒了贺飞,贺飞猛然张嘴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手指猛然向扳机抠去。眼见朱三清就要丧命在贺飞的枪口下,朱珊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悲鸣“贺飞,不要!”朱珊的吼声让贺飞几乎失去理智的大脑重新清醒了一些,猛然将枪口向一旁挪了一寸,手指好像抽筋儿般的抠动着班吉,只听‘啪啪啪’的枪声大作,贺飞一口气之下,将枪中所有的子弹都射了出去。
子弹在距离朱三清耳朵不足三公分的地方嗖嗖的掠过,子弹所带起的劲风扫在朱三清的脸上,让他感觉就好像是刀割一般的痛。朱三清从来没尝试过距离死亡如此之近,浑身就好像是被冻住了一般,变的僵硬,动弹不得,心中的惊惧更是如大海的浪潮一般,一浪高过一浪!
子弹在距离朱三清耳朵不足三公分的地方嗖嗖的掠过,子弹所带起的劲风扫在朱三清的脸上,让他感觉就好像是刀割一般的痛。朱三清从来没尝试过距离死亡如此之近,浑身就好像是被冻住了一般,变的僵硬,动弹不得,心中的惊惧更是如大海的浪潮一般,一浪高过一浪!看到朱三清的身体隐隐的有些瑟瑟发抖,贺飞冷笑着说道“没想到你也怕死?哈哈哈……”朱三清咬了咬牙关,怒声问道“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杀了我吗?”
“杀了你?哼!杀了你都算便宜你了!我要让我一无所有,也尝尝被别人踩在脚下,被逼的走投无路的滋味!”说完贺飞从怀里掏出了一纸合同,冷冷的说道“这是一份转让协议,上面注明了你自愿将自己的所有财产,包括朱氏集团在内,全都转让出去。现在我要你做,只是在这份协议上签下你的大名,让他生效!”朱三清冷笑了一声,阴沉沉的说道“让我将所有的财产都送给你,你别做梦了!”
“哼!我鄙视你的为人,更不希罕你的臭钱。这份转让协议的受赠人是一家救助艾滋病儿童的慈善机构,我一分钱也不会要你的。知道吗,我这是在替你赎罪!”贺飞的眉宇之间满是自尊与高傲,相比之下,一向高高在上的朱三清却要显得渺小了许多。呆呆的凝望着贺飞,朱三清就好像是看到了外星人一般,没想到在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不爱财的人。看到朱三清眼中那莫名复杂的目光,贺飞冷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我这个人不象你那么霸道,我给你几分钟时间考虑,要么死,要么在协议上签字,全凭你自己!”
说完,贺飞将合同狠狠的甩在了朱三清的怀里,转头看向了吴有兵,见他还死死的抱着朱珊不撒手,贺飞的眼中掠过一丝怒意,阴沉着脸,冷冰冰的瞪着他,道“还不松开你的爪子?”吴有兵被贺飞如刀一般的目光刺的心中一颤,下意识的放开了朱珊,身体向后连退了几步,对于这样的无胆鬼,贺飞兴趣缺缺,瞪了他一眼,转头看向了朱珊。当贺飞的目光转移到朱珊的身上时,他的一双眸子里,顿时被一片痴痴的情意所弥漫。初恋的美好,并没有因为时间的远去而变淡,反而如同美酒一般,随着时间的变迁,变的越发的醇美了。
“我应该恭喜你吗?”贺飞的眼中掠过一丝忧郁,喃喃的说道。这忧郁让朱珊心疼极了,连连摇头的说道“你知道的,这一切并不是我的本意……”贺飞苦笑了一声,缓缓的道“对,你又是被逼的,就像十几年前一样。人人都说爱情的力量是伟大,足可以翻江倒海,为什么我们的爱情却这么脆弱,丝毫也敌不过金钱与父亲的威严。如果我今天不出现的话,你是不是也会像十几年前一样,再次屈服,和这个老鼠一般的男人构建家庭?”
在如此大庭广众之下,当着这么多S省炙手可热的大人物的面儿,吴有兵被贺飞直呼为老鼠一般的男人,这让他的自尊心如何能受的了?吴有兵忍不住冲着贺飞嚷了起来“贺飞,你把话说清楚,谁是老鼠般的男人?”听了吴有兵的叫嚣,贺飞的面上流露出一丝充满不屑的冷笑,斜斜的瞪了他一眼,阴恻恻的说道“吴有兵,上学那会儿我就看你不是个好东西,伤害了晓涵不说,现在又想伤害小珊。说你是老鼠般的男人算得上是抬举你了,信不信,你再跟我罗嗦,我就让你变成死人!”
“你……你不要太嚣张!这里是中国,可不是能容你无法无天,胡作非为的地方。”吴有兵壮着胆子对贺飞吼道。贺飞一听,脸上掠过一丝冰冷的笑容,举步来到他的跟前。看到贺飞的脸色不善,朱珊的心中一惊,急忙说道“贺飞,不要和他一般见识。”贺飞听了心中一怒,幽幽的转头看向了朱珊,冷冷的说道“你很心疼他是吗?”朱珊的心中不由得一阵气苦,瞪着贺飞,差点儿没气的哭了出来。
晓涵有些看不过眼的对贺飞说道“贺飞,你可真是个混蛋!小珊哪里是心疼吴有兵,分明是心疼你,怕你把事情搞大,弄的自己无法脱身。你怎么可以不识好人心的冤枉小珊?”贺飞冷哼了一声,说道“我冤枉她,她觉得委屈了?可是这么多年来,我受的委屈又有谁知道?先是爸爸,后是妈妈,我至亲的人一个个全都因为而过早的离开了人世。我每天都生活在对他们深深的愧疚之中,你们知道我承受着怎样的痛苦吗?”说完,贺飞猛然挥出了一拳,重重的轰在了吴有兵的小腹之上,吴有兵痛苦的惨叫了一声,身体宛如大虾般的蜷缩在一起,躺倒在了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我能为了爱情放弃一切,而朱珊,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的父亲践踏我们之间的爱情?为什么你要这么软弱?为什么你不学会反抗!如果当初你要是坚持的话,我们现在说不定已经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有了我们自己的孩子,而我爸爸妈妈或许也不会死了!你知道吗,我爱你,可我也恨你!”贺飞心中的怒火无处发泄,只好一股脑儿的全都倾泻到了脚下的吴有兵身上,一脚接着一脚的踹在他的身上,让吴有兵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宴会会场。
然热即便是吴有兵喊哑了喉咙,却没有引起任何一个人的注意,所有的人都被贺飞心中的愤怒与委屈所震撼了。晓涵哑口无言,而朱珊却是已经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她知道贺飞一家人这么多年来一定过的不好,可是却没想到竟然惨到了家破人亡的程度。面对贺飞今日的怒火与指责,她朱珊除了默默的承受,以及心中愧疚之外,无话可说。因为贺飞说的没有错,可以说这一切都缘自她的怯懦和软弱。
“你……你凭什么这样呵斥我的女儿?你以为你手里有枪就可以任意妄为了吗?”朱三清见到朱珊哭的稀里哗啦,煞是伤心,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愤怒,冲着贺飞怒不可遏的吼道。贺飞将已经被他踢的快要变形了的吴有兵远远的踢到了一边,转头看向了朱三清,冷声说道“你这么愤怒,是在向我证明,你爱你小珊吗?错!我告诉你,你根本就不爱小珊,你爱的人只有你自己。你就是一个自私自利,顽固不化,又自以为是的臭老头儿!如果不是看在你年纪一大把,经不起我一拳,如果不是看在你还是朱珊的父亲,你现在休想站着跟我说话,更别说是这样的对我发怒了!”
如果爱不能被理解的话,就会转化为仇恨,世界就是这样奇妙,一切之间都有着微妙的联系。朱三清以为他倾注在小珊身上的是爱,只可惜这是一种不被小珊理解,只能被迫接受的爱。这种爱不但没能给小珊带来幸福,反而还间接的伤害到了贺飞,使得如今,贺飞终于以一个受害者的形象出现在了朱三清的面前。
“当年你用你的钱逼死了我父母,今天我要以牙还牙!我倒要看看,失去了金钱的你,是不是还可以和以前一样张牙舞爪,为所欲为!我给你用来考虑的时间已经够多了,你到底签是不签?”贺飞冷冷的问道。朱三清想也没想的就大声拒绝了他,怒吼着说道“你休想!朱氏集团是我一生的心血,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把它拱手相让!你要是开枪的话,趁早吧!”“你这个顽固不化的老混蛋!不给你点儿颜色看看,你还以为我是跟你闹着玩儿的!”说完,咔嚓一声,将子弹推上了膛,抵住了朱三清的胸口。
看到贺飞似乎是真的想要朱三清的命,朱珊心中大惊,下意识的惊呼道“贺飞,不要杀我爸爸!”贺飞回头看了她一眼,说道“小珊,他是我们之间爱情的最大敌人,只要杀了他,就再也没有人可以阻止我们在一起了。”“不!贺飞,你要是杀了我爸爸,我就立即死在你的面前!”朱珊大声的吼道。这吼声让贺飞的心神一震,呆呆的转头看向了朱珊,喃喃的说道“我以为你很软弱,原来你也有坚强的时候?为什么在你父亲举起屠刀扼杀我们的爱情,残忍的夺走我父母的生命时,你不以死相争?哈哈哈……原来,在你的心中,你父亲仍然是至高无上的,我还有我的家人,只不过一群蝼蚁,你从未真正的放在心上!枉我还那样的爱你,哈哈哈……我真是天下最傻最傻的大蠢蛋!”贺飞那泣血般的笑声,几近绝望的怒吼,听的人心中隐隐的泛酸。
朱珊痛苦不已的摇着头,喃喃的说道“不是的,不是那样的……”贺飞摇了摇头,怒声说道“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我已经看透了,你和你的父亲根本就是一路人。我错爱了你,害死了我的父母,我会带着满身的悔恨入土,但是……朱三清,我要你陪我一起下地狱!”看到贺飞逐渐的失去了理智,晓涵心急如焚,头脑一热,噌噌的几步蹿到了贺飞的面前,猛然挥手扇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这一声脆响就好像是强效冷冻剂量,登时让全场所有的人都仿佛是被冻住了一般,一个个呆若木鸡,形同雕塑,鸦雀无声的看着晓涵。就连贺飞也不例外,捂着被打的生疼的脸颊,呆呆的看着晓涵,半天都说不出话来。“我,臭婊子!”忽然一声怒吼骤然响起,贺飞的一个同伴,三步并做两步的冲到了晓涵的面前,扬手就要打,张霞,秀梅等人看的大急,连连发出了几声惊呼。至于刘长鹤和邛崃更是惊的灵魂出窍,差点儿没晕了过去。
晓涵是什么人啊?那可是张强的女人!这一点,刘长鹤和邛崃最为清楚。别看张强平日里笑哈哈的,一副很好相处的模样,可是他也有逆鳞。谁触动了他的逆鳞,唯有死方能解脱。毫无疑问,张强的逆鳞不是别的,正是他的女人。如果知道晓涵受了欺负,贺飞和他的一般属下固然要死无全尸,到时候,难保张强盛怒之下,不把这一切都怪罪到朱氏集团朱三清的头上,到那个时候,朱氏集团很可能就要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眼见晓涵就要吃下这个耳光,贺飞猛然一动,伸手捞住了同伴的手腕,遏止了他的攻势。“飞哥,这娘们儿竟然敢打你,你干吗还护着她?”贺飞皱了皱眉头,道“这不关你的事,退下去!”那贺飞的属下,狠狠的瞪了晓涵一眼,这才愤愤的转身离去。晓涵跟着长吐了一口气,提着的心也落了地。
贺飞似乎被晓涵的这一巴掌给打醒了,此时看上去,不象刚才那样暴怒了。只是冷冷的看着晓涵。也不知道贺飞这么多年来都经历了些什么,他的眼神很是犀利,仿佛能把人看穿一般,比起张强的目光,其凌厉程度也差不了多少了。“我在等你的解释!”贺飞冷冷的说了一句,让晓涵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晓涵皱了皱眉头,爽脆的说道“什么解释?唯一的解释就是你该打!”“你!……”贺飞被晓涵的话说的一阵恼火,手跟着举了起来,可是终究还是没有打下去,说道“不要以为你和我是老同学,我就会容忍你的无礼!”晓涵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勇气,冷冷的讥讽道“哈?原来你还记得我是你的老同学啊?真是难得,我还以为你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六亲不认了呢!”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贺飞被晓涵的一番话弄的有些迷糊,冷冷的问道。晓涵哼了一声,说道“我想说什么?我想说的是,你不该这样指责怨恨小珊。这些年你或许过的很委屈,可是小珊她不见得就比你过的好!你是一个男人本就应该比一个女人坚强些,同样的痛苦对小珊造成的伤害将更大!好不容易与你见面了,你却不顾她的感受,不但要当着她的面杀了她的亲生父亲,还说出这么伤人心的话。你口口声声的说你爱着小珊,我看全都是放屁!”“你……”贺飞刚要张口反驳,却被晓涵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你什么?还是让我来提醒你吧,这个世界上,不光只有爱情,还有亲情!小珊是个孤儿,从小就朱三清这一个亲人,而这唯一的亲人却要被你这个她至爱的人夺走生命,你让小珊怎么办?你已经品尝过了失去双亲的痛苦,应该明白这种痛苦是痛彻心扉的,难道你忍心让小珊,用她那已经伤痕累累的心,再去承受这种痛苦吗?”
“晓涵你别说,这都是我的错,就让我去承受吧!”朱珊再也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那满是悲伤的哭声,让贺飞的心就好像是被刀划过般的疼痛。晓涵倔强的摇头说道“不!我要说,我要骂醒他,我不能再让你受这样的委屈了。”说完,不理会朱珊的阻拦,接着对已经呆滞了的贺飞说道“今天你来这里,带着满腔的仇恨,因为朱三清杀了你的父母。你当然有理由杀了朱三清,因为你说的也一点儿也没错,朱三清他的确是一个糊涂透顶的臭老头儿!”晓涵猛然将矛头对准了朱三清,让朱三清不由得一愣,呆呆向晓涵看去。
晓涵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将心中对他的不满,一股脑儿的发泄了出来,怒声喝道“你干吗用这样的眼光看着我?你以为我说错了,冤枉了你?我告诉你,我说的还算是客气的,就冲你当年硬生生的拆散朱珊和贺飞,让他们十几年如一日的生活在悲伤之中,你就绝对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更让人觉得愤怒的是,你伤害了朱珊,还自以为自己是关心她,爱护她,浑然没有发现藏在小珊眼中的忧伤。小珊有你这样的父亲,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你胡说!”朱三清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晓涵的一番言论,一张老脸都气成了酱绀色,声嘶力竭的吼道。面对朱三清的怒火,晓涵丝毫也没表现出惧怕,而是勇敢的与朱三清对视着,一字一顿的说道“我有没有胡说,你问问小珊就知道了!”朱三清迫不及待的将头转向了朱珊,大声的喝道“小珊,你快告诉她,她所说都是一派胡言!”朱珊的脸上流露出一抹莫大的忧伤,将头扭到了一边,默默的哭泣着。
看到朱珊的举动和眼泪,朱三清一下子愣住了,就好像忽然发现自己的信仰原来一直是错的一般,整个人陷入了一片错愕之中。晓涵冷哼了一声,又道“现在你没话可说了吧?你从来就不曾把小珊当过你的女儿看待,而是把她看做是你的下属。你可以任意的摆布,将自己的喜好野蛮的强加在小珊身上。就像这次,你竟然将小珊许配给吴有兵这样的混蛋,这分明是把小珊推进了火坑。亏了小珊还这样护着你,要是我,早就让贺飞把你打死了!”
“晓涵,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再说了!”小珊泪流满面的抓着晓涵的胳膊,连声哀求道。晓涵满是心疼的将小珊抱在了怀里,这件事从头到尾,小珊才是最大的受害者。自己的命运不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这本来就是一件十分悲哀的事,而她除此之外,还要承受两个男人的伤害,别说是柔弱的小珊,就算是一个坚强的男人,此时也承受不了了吧。朱三清目瞪口呆,脸色一片灰白,而贺飞则在不知不觉中放下了抵在朱三清胸口的枪。
就在整个现场陷入一片寂静当中的时候,只听一把爽朗的声音响了起来“哈!我只不过是离开了一会儿,就突然来了这么多奇怪的客人。呵呵……真是有趣的很那!”刀疤奉张强的命令,请李勇去厕所‘聊天’,两人正聊着的时候,猛然听到了一阵枪声,刀疤当时就想冲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可是一想到张强也在,天大的事儿也用不着他出面,于是就继续专注的和李勇‘聊着天’,直到再聊下去,利用就要完蛋了的时候,才放过了他,返回到生日宴会的现场,正好赶上晓涵痛快淋漓的将朱三清一顿臭骂。平日里晓涵温柔贤惠,说话如春风细雨般,像这样的一面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不由得多看了一会儿。直到此时,才带着满脸的冷笑,站了出来。
刀疤可是S省的头面人物,不认识他的人恐怕不多。贺飞既然有胆子,带着兄弟在刀疤的领地上闹腾,对刀疤自然是知道的。见到刀疤突然冒了出来,慑于刀疤往日的积威,贺飞的心中还是不由自主的有些小小的紧张。看向刀疤,幽幽的说道“刀疤先生,我们一向敬重您,这次到这里,绝对没有要冒犯您和闪电帮的意思,我们做完我们的事儿,马上就会离开这里的,还请您能袖手旁观!”
“哈哈哈……小子,你这番话说的漂亮!可是,仅凭几句话,就想让我放任不管,那我刀疤也未免也太好说话了吧?且不说,朱先生是我刀疤的朋友,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他,单单你们带着枪闯入我闪电帮的地盘儿,我就不能轻易的放过你们!”刀疤的面色一厉,气势惊人的吼道。刀疤到底是刀疤,过惯了刀口舔血的日子,浑身上下自然而然的有那么一种高高在上,不容欺侮的气概。虽然只有一个人,但是一出场,就隐隐的将现场的一切动向掌握在了自己的手心儿里。
在采取行动之前,贺飞就曾考虑到过,可能会受到来自刀疤的强大压力,在这之前,他还以为自己能够承受,可是当与刀疤真正面对面的时候,他却骇然的发现,刀疤的威势根本就不是他所能承受的,虽然现在只有刀疤一个人,虽然他们的手中有枪,而刀疤是赤手空拳,贺飞还是隐隐的觉得形势似乎在以一面倒之势的压向了刀疤那边。不光是贺飞这么觉得,在场的宾客也有同样的感觉。见到刀疤出场,仿佛一切危难全都迎刃而解了似的,刘长鹤和邛崃相视了一眼,同时吐出了一口浊气。
吴有兵忍着浑身撕裂般的疼痛,从地上颤巍巍的爬了起来,一步三晃的来到了刀疤的身旁,连声说道“刀疤先生,您来的正好,好好的教训他们一下!”刀疤有些鄙夷的看了吴有兵一眼,冷哼了一声。“!闪电帮又怎么样?我就不相信能狠过我手中的枪!”眼见刀疤一出场就将整个形势逆转,贺飞的一个伙伴满是恼火的怒吼了一声,咔嚓一声,将枪口对准了刀疤。“不要!”贺飞见状心知要糟,连忙发出了一声怒吼,可是为时已晚,刀疤的身形随着他的吼声,骤然发动,如同一枝射出的驽箭,速度快的惊人。那贺飞的伙伴刚还没来得及瞄准刀疤,更别说扣动扳机了,刀疤就已经杀到了他的面前,随后就是一阵掌风扫过,那莽撞的家伙只来得及哼上一声,就扑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刀疤利索的从他的手中接过冲锋枪,在其他人将枪口对准他之前,就将枪口遥指向了贺飞,脸上带着从容不惊的微笑,淡淡的说道“来啊,看谁的枪快!”这一切说起来慢,但是发生的却是很快,只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等到刀疤将枪口抵住贺飞的时候,贺飞才反应过来,苦笑了一声,放下了手里的手枪。喃喃的说道“刀疤先生果然名不虚传,如此之快的动作,恐怕也是世上少有了。”被刀疤用枪指着,贺飞却依旧能保持镇静和从容,甚至脸上还有那么一丝笑容,这份气度让刀疤都不由得吃了一惊,心中对贺飞其人颇多了几分欣赏,心中不由得涌起了一股爱才之心。
“刀疤先生杀了他,杀了这个混蛋!”见到刀疤制服了贺飞,吴有兵壮若疯狂的大声叫嚷起来。刀疤听的一阵心烦,猛然回手就是一梭子,一连串子弹打在吴有兵的脚下,吴有兵的脸色顿时一片惨白,身体宛如烂泥一般,吓的扑通一声跌坐在地,瞳孔涣散,半天都回不过神儿来,吴有兵此时的熊包,比起他平日在朱三清面前所表现出来的聪明伶俐,简直判若两人,朱三清看在眼里,心中一震,开始隐隐的觉得或许将朱珊嫁给他,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倒很可能是像晓涵说的那样,会将朱珊就此推入火坑。
刀疤怒喝了一声,道“混帐!你以为你是谁,能命令我!?”说完,哼了一声,转头看向贺飞,冷冷的问道“小子,你不怕死?”贺飞的身板一挺,沉声说道“死有什么可怕的?说起来,十几年前我就死过一次了。朱三清当年没逼死我,我已经多活了十几年,足够了!只是我不能为我冤死的父母报仇,我心中不甘!”
刀疤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幽幽的说道“你叫贺飞是吧?贺飞,你是一个很不错的小伙子,只可惜却将自己沉浸在漫无边际的仇恨之中。你就不能试着放下仇恨吗?毕竟这个世界上,比仇恨珍贵的东西还有很多,比如说……爱!”贺飞下意识的转头看了看朱珊,满是悲伤的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对与一个活在仇恨之中的人,不配谈爱。你开枪吧!既然注定不能报仇的话,就请你让我早点儿解脱吧!”
“大哥!”贺飞的话一出口,与他同来的几个兄弟,顿时喊了起来。贺飞的眉头一皱,看了他们一眼,对刀疤说道“刀疤先生,您是一代枭雄,位高权重,不会和我们这些小混混斤斤计较的吧?所有的罪过都有我一个人承担,还请你放过我的这票兄弟。他们都是出于义气,才跟我来到这里的,我不能连累他们!”刀疤眉毛一挑,淡淡的说道“你以为你还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
贺飞的目光猛然一厉,沉声说道“我是没有资格,可是如果你敢杀了他们,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听了贺飞的话,刀疤先是一愣,随后放声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贺飞,我刀疤一生见人无数,像你这么有趣的我还是第一次遇到。竟然用虚无缥缈的鬼神来吓唬我刀疤,你真是有一套,哈哈哈……”就连贺飞自己也觉得说出这样的话来,有些幼稚,但是除了这样,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刀疤将枪放了下来,对贺飞说道“像你这么有趣的人我还真舍不得杀了你。这样吧,只要你发誓,有生之年再也不来找朱先生的麻烦。现在就可以带着你的人离开,我刀疤就当什么事儿也没发生过,我们彼此交个朋友,好不好?”“贺飞,你快答应他啊!”刀疤的话刚一落地,朱珊就满是情急的跑到贺飞的面前,满是央求的催促道,显然她是最不希望看到贺飞死在刀疤手上的人。
看到朱珊眼中那满满的关切,贺飞皱了皱眉头,幽幽的问道“你为什么还这么关心我?你难道不恨我吗?”朱珊紧咬着嘴唇,满是坚定的摇了摇头,说道“我心中对你只有爱,没有恨!这一点永远也不会改变,请你相信!”
……朱珊紧咬着嘴唇,满是坚定的摇了摇头,说道“我心中对你只有爱,没有恨!这一点永远也不会改变,请你相信!”听了朱珊的话,贺飞的心就好像沐浴在阳春三月的阳光下,暖暖的。贺飞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神色一顿,转头对刀疤说道“刀疤先生,让我答应您也可以,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刀疤的眉头一皱,沉声说道“你的条件竟然比我的还多!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占上风的人是你呢!”
贺飞苦笑了一声,面色有些尴尬的说道“刀疤先生,我知道我这样做,有些得寸进尺,不知死活,但是……我真的希望你能答应我!”刀疤点了点头道“好吧,谁让我这么喜欢你呢!说吧,什么条件?”贺飞转头满是深情的凝望着朱珊,缓缓的说道“我和小珊彼此相爱,直到此时,这爱也还在延续,而且愈加深挚。小珊是我这一生中最大的追求,我一刻也不想再离开她,所以,我希望你能答应,让我带着小珊一起走!”“阿飞……”听了贺飞的话,朱珊大为感动,忍不住喊了一声,扑进了贺飞的怀里,眼中流出了满足的眼泪。
所谓宁拆一座庙,不拆一对婚,让有情人终成眷属,这本身就是一件莫大的功德。说实话,刀疤是愿意看到这一切的,于是轻笑了几声,将目光转向了朱三清,淡淡的说道“这个我可说了不算!恐怕还得朱先生点头才行!”贺飞和朱珊同时将目光投向了朱三清,贺飞凝声说道“朱先生,你逼死了我的父母,我打心眼儿里恨你,我恨不得一枪就把你给毙了!可是我知道,小珊她很爱你,如果我把你给杀了,她将一辈子生活在痛苦之中。我爱小珊,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仇恨而彻底的毁了小珊的未来。我愿意放弃对您的仇恨,如果您肯把小珊嫁给我,我会感激你一辈子!”
放下刻骨铭心的仇恨并不比放下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更容易。贺飞能说出这么一段话,足见他已经付出了极大的努力。如果朱三清点点头,这一切都会圆满的解决,仇恨转化为爱,还有什么比这更圆满?因此所有人的目光此时都落在了朱三清的身上。然而朱三清的固执却再一次向大家证明,他绝对不是一个讨人喜欢的老头儿。只听朱三清恨恨的说道“贺飞,你别做梦了!我绝对不会把我的女儿,嫁给一个胆敢用枪指着我的人!从你用枪指着我的那一颗开始,你就没有资格再娶我的女儿了!”
“爸!”听了朱三清的话,朱珊忍不住大声的喊了起来。朱三清喝道“小珊,你冷静些,不要被这个家伙的甜言蜜语给蒙蔽了。你也看到了,他根本就不是一个好人,而是一个亡命徒。你要是嫁给了他,你一辈子的幸福就完蛋了!”说完,又对刀疤说道“刀疤先生,像这样的混帐小子,您可千万别放过,最不济也要将他送到警察局,让他的下半生在监狱里度过,免得让他出来,再危害社会!”
听了朱三清的话,刀疤的心中一沉,眉头紧跟着皱了起来,眉宇之间暗藏的神色颇为不善。打心眼儿里开始反感起朱三清的为人,不由得冷哼了一声。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几乎所有人都在心中为贺飞和朱珊祝福,没想到,朱三清却依旧是如此的顽固,就连刘长鹤也感到不满了,沉声说道“朱先生,贺飞是因为仇恨才对您做出这些事来的。我们不妨换位思考一下,您也站在他的立场上想一想,如果是您的父母被人给逼死了,你又会怎么做?现在,贺飞为了爱,而放下了心中的仇恨,这多么的难得。就好像一个年轻人站在悬崖边儿上,您本可以拉一把,对方就能化险为夷,而你如今,不拉也就罢了,反而要再踢一脚,难道你非要眼睁睁的看着贺飞粉身碎骨您才甘心吗?”
朱三清冷哼了一声,说道“他是咎由自取!怪不了旁人!再说我女儿也不会愿意和这种人生活在一起的!”刘长鹤闻言心中恼怒,不再顾忌朱三清的面子,冷哼了一声,冷冷的说道“自以为是!你怎么知道你女儿是怎么想的,你何曾问过她的真实想法?”在以往刘长鹤对朱三清都是很客气的,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几乎是在用一种呵斥与质问的语气对他说话。朱三清的心中不由得一震,要知道刘长鹤不管怎么样都是S省的父母官,朱氏集团坐落在S省之上,得罪了刘长鹤可不是一件明智的事儿。朱三清的脸上堆起了一片笑容,对刘长鹤说道“我的大人,您何必为一个穷凶极恶的臭小子,生这么大的气?不值得啊!呵呵……”
不等朱三清的笑声落地,刘长鹤就冷哼了一声,打断了他,阴沉沉的说道“穷凶极恶?我看这小伙子好的很!如果你是真的打心眼儿里爱你的女儿,我劝你还是先问问小珊她自己的意思吧!”朱三清的笑脸却贴了刘长鹤的冷屁股,让朱三清觉得煞是无趣,淡淡的说道“我看就不必问了,我生的女儿,难道我自己还不了解吗?”“所以我说你这个人自以为是!其实你半点儿都不了解小珊。既然你不问,那还是由我来替你问吧!”刘长鹤断喝了一声,转头对朱珊,问道“小珊,你跟大家说,你愿不愿意和贺飞长相厮守,一辈子也不分开?”
“小珊,你愿意吗?”贺飞用深情的双眸注视着朱珊的眼睛柔声问道。在贺飞那深情的目光中,朱珊直觉得自己快要被贺飞火热的情感炙烤的化了,一颗心就好像是长了翅膀一般,要飞了起来,其中充满了深深的愉悦。朱珊刚要点头,并大声的说‘我愿意!’,然而就在此时,朱三清那满是严厉的话语响了起来“小珊,告诉他们所有人,你死也不会和这样的人在一起,你喜欢的人是吴有兵!”
朱三清的声音很严厉,让朱珊听在耳朵里,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就要飞起来的心,就好像是被射中了翅膀,扑通一下,狠狠的摔了下来,让她的心疼的几乎要窒息了。看到朱珊的表情变化,贺飞的心不由得一沉,一旁的晓涵忍不住焦急的说道“小珊,勇敢些!用你自己的心来做出判断,不要受任何人的影响!”“小珊!你跟着他是不会幸福的!相信爸爸,爸爸经历的比你多的多,我是不会欺骗你的!”朱三清紧紧的盯着朱珊的眼睛,大声的说道。
“我……我……”朱珊此时的心里乱极了,从小到大,对朱三清所形成的依赖和惟命是从的习惯,与对贺飞那强烈的爱,在她的心中展开了激烈的交锋。一会儿是朱三清的威严,一会儿是贺飞的柔情,这一切让朱珊的头像要撕裂了一般的疼痛,忍不住悲鸣了一声,抱着头满是痛苦的蹲了下来。“小珊!”朱三清和贺飞见状同时惊呼了一声,贺飞刚要将朱珊抱起来,朱三清却怒吼着一把将他推到了一边,“别用你的脏手碰我的女儿!她现在这么痛苦,全都是你害的!”一边吼着,朱三清一边将朱珊扶了起来。
朱珊的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眉宇之间藏满了让人心疼的虚弱。朱三清仿佛疯了一般,冲着刀疤连声喝道“刀疤先生,我求求你,快杀了这个畜生,我愿意给你十亿,一百亿,只要你杀了他!”刀疤的眉毛一挑,有几分厌恶的冷冷的说道“我什么时候变成杀手了?你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吗?不要让我鄙视你!”
“啊!?……”朱三清没想到刀疤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整个人就好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呆呆的愣在了那里,半天都没能回过神儿来。贺飞此时的面色一片灰白,眼中更是弥漫着极度的忧伤,修长的身体一阵摇摆,似乎连站立的力量都没有了。看到此时的贺飞,刀疤的心中满是同情,自古多少英雄,困在一个情字,一生萎靡不振,苦苦挣扎,他真的不希望,贺飞也变成其中的一个。
“爸爸,叫警察来了!”伴随着一声惊呼和一阵纷乱的脚步声,一大队警察在吴有兵的带领下,冲了进来,将枪口同时对准了贺飞和他的一干兄弟。吴有兵跑的气喘吁吁,可是却难掩他心中那令人厌恶的,小人得志般的得意。指着贺飞,狂笑着说道“贺飞,这一次,你恐怕要在监狱里呆一辈子了!嘿嘿……不过,你放心,我会让你在监狱里过的一天比一天‘精彩’,你就等着慢慢享福吧!哈哈哈……”吴有兵那刺耳的笑声,让晓涵的心中十分恼火,几步冲到吴有兵的面前,再次甩了他一个耳光,怒骂了一声“无耻的小人!”
吴有兵今天都被晓涵打了两个耳光了,而且每一个都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吴有兵发疯似的怒吼了一声“我杀了你,臭婊子!”说完挥出一拳,狠狠的砸向了晓涵。晓涵是张强的女人,刀疤大大嫂,刀疤如何能眼睁睁的看着晓涵挨打,急忙要纵身去救晓涵,然而还没等他掠到晓涵的身前,张强的身影就突兀的出现在了晓涵的身旁,一把抓住了吴有兵的手腕。见到张强出现,刀疤的心中一松,整理了一下西服,退回到了张秀梅她们的身旁,准备看着吴有兵怎么死。
此时的张强已经换了一副行头,脱下了他的那身不伦不类的花衬衫,换上了一身笔挺的媳妇,头发也梳理的一丝不乱,彻底的展现出了他光彩照人的一面,毫不夸张的说,此时的张强就好比是太阳,发射着刺眼的光芒,让人几乎不敢于之对视。以至于吴有兵第一眼竟然没能认出他是谁,还傻傻的问了一句“你是谁?”
张强冷哼了一声,眉毛一挑,手上猛一用力,只听咔嚓的一声脆响传来,吴有兵的手腕硬是被张强这一握,握的骨节粉碎,彻底的把他变成了一个废人。张强自知自己如今是半神之体,力量强大的惊人,一不小心,就会置人于死地,所以张强已经很少出手了,即便是出手,也会适可而止,不会下重手。可是面对吴有兵,张强却不自觉的产生了一种把他往死里整的冲动。这或许是因为吴有兵对晓涵的伤害,让张强对他本能的产生了厌恶,甚至是仇恨的缘故吧。总之,吴有兵今天的下场恐怕不会好到哪儿去了。
骨头被人生生的捏碎,这种痛楚岂是吴有兵这样的家伙所能忍受的了的?只听一声走了调儿,宛如杀猪一般难听的哀号之声,顿时弥漫在了整个会场上空,听在人的耳朵里,让人不由自主的一阵头皮发麻,心中发凉,不少人甚至不由自主的看向自己的手腕儿,倒好像体会到了吴有兵的痛苦,张强捏碎的是他们的手腕儿一般。“你这么喜欢叫是吧?好啊,我让你叫个够!”听到吴有兵的惨叫声,张强的眉头一皱,又将吴有兵的另外一只手给生生的捏碎了。吴有兵这次没有再叫,而是口吐白沫的昏了过去。张强冷哼了一声,将吴有兵随手扔在一旁,冷冷的说道“敢打我的女人,找死!”
张强大多时候都是温和谦逊的,可是一旦他猖狂起来,保管让一票人惊的能把眼珠子瞪出来。此时张霞就忍不住心头生起了一丝凉意,喃喃的说道“好小子,真是狗狠的!”想起刚才自己拧着张强的耳朵,让他服输求饶,张霞的心中不由得一阵悸动,不由得产生了一种成功冒险般的刺激感。就好像是在猛虎的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一般刺激!
想起刚才自己拧着张强的耳朵,让他服输求饶,张霞的心中不由得一阵悸动,不由得产生了一种成功冒险后的强烈刺激,就好像是在猛虎的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却没被猛虎吃掉。不过,看到张强如此狠辣,张霞还是不由得在心中暗暗提醒,这老虎的屁股以后还是少摸的比较好,万一那天要是真把老虎给激怒了,她虽然是当姐姐的,可下场也不一定会好到哪儿去。正嘀咕着,张霞猛然想起了李勇,自从张强以紫水晶为饵将她引开之后,她就没再见到李勇了,此时猛然想了起来,急忙转头四处寻找起来。然而李勇此时还在男厕所里哼唧着呢,她在这里又怎么能够找到呢?
见吴有兵说话间就被张强变成了废人,朱三清的心中大怒,冲着张强吼道“你是谁!光天化日,出手伤人,难道你就不怕被法律制裁吗?”见到张强出面之后,刘长鹤和邛崃相视了一眼,立即陷入了沉默,闭上了嘴巴,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旁观者。两人深知张强的脾气和手段,一件事情如果张强插手了,那就一定要管到底。而其他任何人胆敢对这件事指手画脚,那都是张强的敌人。到目前为止,张强的敌人不少,可最后不是惨死,就是归降,没一个占便宜的,刘长鹤还有诸多事情要仰仗张强,自然不会傻的去触的霉头。更何况在他看来,吴有兵的确不是个好东西,朱三清也很是欠教训,既然这两人都不值得同情,那刘长鹤更不愿意冒险让张强不快了。
看到张强终于出现,晓涵急忙投入了张强的怀抱,连声哀求道“强,你帮帮小珊他们吧,他们实在是太可怜了!”张强笑着点了点头,丝毫也不理会朱三清的咆哮,冲晓涵眨了眨眼,道“夫人的话就是命令,我岂敢不从?这件事就交给我,你先到一边休息休息!”晓涵对张强那是一万个放心,听了张强的话,心中塌实了下来,走到了一边儿。
张强这才看向已经气的鼻子也歪了的朱三清,幽幽的说道“朱三清,我见过的人,形形色色,也不少了,可是向你这样的老顽固还是第一次见到。像你这样的人,留在世上,只能让人生厌!”朱三清在S省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被张强如此呵斥,心中自然不爽,冲着警察怒吼道“你们这些警察,难道都瞎了吗?没看到他伤了人,还不把他抓起来?”不管朱三清本人招不招人待见,但是张强伤人,却是不争的事实。在这些S省的头面人物面前,警察们可不想落个光拿钱不干事儿的坏名声,只听带头的警察发出一声怒喝,几个警察立即向张强涌了过去。
“我看谁敢!”刀疤陡然狂喝了一声,打雷一般的声音,直让在场的人无不心中一颤。这些个警察不认识张强,所以会毫无顾忌的动手抓人,可是刀疤就不一样了,S省的地下制裁者,他们这些小警察可招惹不起,被刀疤的这一声怒吼,直吼的愣在了当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好不尴尬!看到事情越发展越出乎自己的意料,朱三清有些要发疯了,满是不解的看着刀疤,呐呐的问道“刀疤先生,您为什么要护着这个伤人犯?”
“住嘴!说话之前你最好先过过脑子,免得给你招来杀身之祸!”刀疤眉宇含煞的冲着朱三清一痛狂喝,直把朱三清喝的脑袋发蒙。刀疤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随后将目光投向了把一般警察,沉声说道“这里没你们的事,马上离开这里!”刀疤说的话是很有分量的,这些小警察不敢不听,可是就这么灰溜溜的走了,那岂不是堕了他们警察的面子?可是执意的留下来不走的话,得罪了刀疤,他们的日子恐怕会更难过。在两相为难中,直把这些个警察给郁闷坏了,心中懊悔,早知道是这样的局面,他们还不如不来呢?想到此,纷纷将怨恨的目光投向了昏迷在地的吴有兵,完全可以想像,等到吴有兵醒过来之后,他的处境将会有多么凄惨,被黑白两道同时摒弃,看来他只剩下离开S省一条路可走了。
“你们收队吧!这里没你们的事了!”看到警察们面上的为难,刘长鹤不忍的说道。看到是刘长鹤,警察们的脸上顿时一振,丝毫也不犹豫,同时向刘长鹤敬了一个礼,响亮的应了一声“是!”然后匆匆的列队离开了。警察来而又走,贺飞的一帮手下如在梦中一般,同时他们也纷纷意识到了闪电帮,刀疤的威风,心中那叫一个羡慕。然而贺飞似乎对这一切根本就无从察觉,既不知道警察的到来,也不知道警察的离开,只是宛如一根木头桩子一般,看着虚弱的朱珊,心中不知道转着什么念头。
朱三清一开始还以为刀疤是向着自己的,可是直到现在他才弄明白,其实完全就不是那么会事儿。看到刀疤对张强煞是恭敬,这让朱三清有些琢磨不透张强的身份,不由得满是疑惑的向张强看去,张强冷笑了一声,没有理会他的目光,冷冷的说道“刘说的不错,小珊愿不愿意跟着贺飞,应该由她自己来拿主意。其他的任何人都不能代替她,你这个当父亲也不能!”说着张强看向了朱珊,幽幽的说道“小珊,你考虑的怎么样了?现在可以给我们一个答案了吧?”
朱珊的娥眉不由使劲儿的簇了起来,先是深深的望了一眼贺飞,又转头看向朱三清。朱三清的眼睛一眯,声音凝重的说道“小珊,我知道,你是不会让爸爸失望的!说吧!”“我……”朱珊轻张了张嘴,晓涵又说道“小珊,坚强一点儿,不要让任何人来影响你,用你自己的心来做出一个决定!我相信你,你一定能办到的!”朱珊矛盾极了,柔弱的个性让她习惯了服从,习惯了默默的承受委屈。此时忽然要让她变的坚强,挫败朱三清在她心目中营造的权威,这不是一般的艰难。
朱珊的头又开始疼了,脸庞变的越发的苍白,一双眼睛中更是充满了无助与痛苦。“不要,不要,我不要选……我不要选!呜~~~”朱珊被逼到了崩溃的边缘,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痛苦,放声痛哭了起来。“小珊,不准哭!快说你的答案!”朱三清丝毫也没意识到朱珊此时有多痛苦,怒声吼道。“不要再逼他了!”朱三清的话音刚落,贺飞忽然如一头发怒的狂狮般的吼了起来,把朱三清给吓了一大跳,满是惊愕的向他看去。贺飞紧咬着牙关,满是怒容的瞪着朱三清吼道“你没有看到小珊她现在很痛苦吗?她根本就做不出选择,你却还这样一而再,在而三的逼她,难道你非要把她逼死吗,你真的是她的亲生父亲吗?你的心就这么狠吗?”贺飞一连串怒发冲冠的喝问,直把朱三清喝的一阵发蒙,呆呆的站在那里,瞪着一双眼睛,盯着贺飞,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贺飞没有再理会他,而带着满心的怜惜与忧伤,凝望着朱珊,良久良久之后,贺飞的嘴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叹息,嘴角儿处浮现出一丝莫名的让人心疼的笑容,柔柔的说道“小珊,都是我们不好,我们不该这样逼你。看到你这么痛苦,我的心好痛。我深爱着你,所以我不希望你伤心。我不逼你跟我走了,你留下来吧,不要再为这件事而烦恼,痛苦,开开心心的过你的日子,就当我……从来也不曾来过。让时间慢慢的把我的影子从你的脑海中抹掉,无论你嫁给了谁,我都会恭喜你,无论我走到了哪里,我都会为你祝福!我会将对你的爱,深藏在心底,当成我一生最大的财富……”
听了贺飞满是深情的话,不要说晓涵等人被感动的一塌糊涂,就连张强也不由得为之动容。为了不让朱珊继续难过,贺飞不惜作出如此之大的牺牲,如果不是因为心中的那一份深沉如山,如海的爱,贺飞是不会就这样退出的。一时之间,张强忽然觉得贺飞是那样的伟大,那样的难得,心中对这个年轻人,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
“阿飞……”朱珊清晰的捕捉到了何飞所说的每一个字,心中涌起的,满是感动,忍不住热泪盈眶,想起贺飞为了两人的爱情,不停的牺牲,却从不曾退缩,而她自己,却如此的怯懦,一而再的屈服,不但伤害了自己,更伤害了贺飞。一种懊悔,从朱珊的心中油然而生,让她有些难以自持。面对贺飞的那一双充满了爱意与悲伤的眼睛,朱珊惭愧的低下了头,不敢去面对,只觉得自己不配拥有贺飞的这份博大而深沉的爱。
贺飞最后在朱珊的额头上深深的印下了一吻,满是留恋的放开了朱珊,缓缓的将身体背了过去,“阿飞……”这一刻,朱珊的心感受到了一阵仿佛被撕裂了一般的剧痛,呆呆的凝望着贺飞那笼罩在浓浓的忧伤之中的背影,眼泪哗啦啦的流个不停。晓涵满是急切的说道“小珊,你还在等什么?像贺飞这样的好男人,你要是错过了,会后悔一辈子的!小珊,幸福是自己争取回来的,你要是不争取,它就会溜走,再想抓住就难了!”看到晓涵焦急的模样,张强摇了摇头,将她抱在了怀里,轻声说道“不要着急,让小珊自己来做抉择!”
“可是她……”晓涵这一刻对朱珊真的是没什么信心,还是显得有些焦急。张强摇了摇头,轻声说道“现在问题的关键在小珊也在朱三清。朱三清对小珊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如果朱三清不肯做出让步的话,即便小珊冲破了朱三清的影响,选择了贺飞,那小珊的以后也不会幸福的。别忘了,有句话可是你自己说的,人生之中,不光只有爱情,还有亲情。如果只有爱情,是撑不起小珊未来的天空的,她一样会生活在痛苦之中!”
张强说的很有道理,晓涵无法辩驳,可是朱三清的顽固让她几乎绝望,满是骄躁的呢喃道“朱三清那个老家伙真的会让步吧?”张强眯着眼睛看着朱三清,幽幽的说道“会的,朱三清再固执,可他毕竟是爱小珊的。他内心里也想小珊能够幸福。也许现在还差那么一点点火候……”“恩?这是真的吗?”晓涵心中一喜,满是惊喜对张强问道。张强笑着点了点头,轻轻的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接着往下看吧!”
……“恩?这是真的吗?”晓涵心中一喜,满是惊喜对张强问道。张强笑着点了点头,轻轻的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接着往下看吧!”话虽如张强所说,可是这最后一把火该由谁来点呢?张强皱了皱眉头,向着李勇和张霞使了个眼色,两人明白了张强的意思,张霞的娥眉一簇,用一种忍无可忍,满是不忿的语气说道“看不下去了!真是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这样不讲道理的父亲,我真是开了眼了!”听到张霞的话,朱三清不由得一愣,呆呆的向张霞看了过去。
张霞怒声说道“朱三清,你的人品真是让人失望!和你这样的人做生意,让我感到耻辱!从现在开始,强农销售公司与朱氏集团的一切生意往来全部停止。我想我们双方之间订立的合作合同恐怕要提前终止了!当然,对于违约的部分,我们强农销售会全额承担。我就当是用破财来换取自己的心安!”张霞的话让朱三清有些目瞪口呆,不能接受。朱氏集团能保持如今这么好的业绩,很大一部分要归功于强农销售。强农销售针对朱氏集团产品所做的几份营销策划,都十分的成功,为朱氏集团带来了大量的利润。如果强农销售不再继续帮朱氏集团,那朱氏集团所生产的产品,在市场上的占有率至少要落十个百分点。如果强农销售只是不帮他们,那还不是最可怕的。更可怕的是强农销售掉转枪头,完全站在天豪集团一边,那朱氏集团的处境将更加凄惨,以强农销售集团层出不穷的绝妙营销手段,朱氏集团很可能被硬生生的挤出市场,那时候他们可真的是连立足之地都没有了。
无怪乎朱三清会有这样的担心,即便是现在,强农销售集团也是偏向天豪集团一边的,毕竟以周晴和张强的亲密关系,强农销售不帮天豪集团,张强都不会答应。如果不是看在晓涵与朱珊的关系上,强农销售集团根本就不会搭理朱氏集团的合作请求,那么现在也许朱三清就没这个雅兴为朱珊的生日召开一个如此之大的生日宴会了。“张小姐,这是两码事,你听我说……”朱三清心急如焚,极力的想要解释,可是张霞根本就不给他解释的机会,连连摆手说道“你说什么也没用了!看到你在对待女儿终生幸福的大问题上都如此糊涂,不明事理,难道以后你在生意上不会糊涂,为了不让强农销售因此而遭受巨大损失,我只能先一步撤出了!朱先生,您好自为之吧!”
看到朱三清的脸色蜡黄,张霞满是得意的冲着张强眨了眨眼睛,张强悄悄的冲她竖了竖大拇指,又冲着李勇递了个眼色,李勇也不含糊,微微一笑,对朱三清说道“朱先生,我公司目前持有朱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也算是朱氏集团的大股东。做为一名大股东,我现在对您这位董事长的处事风格深表怀疑,同时我也对朱氏集团的未来失去了信心,看起来我有必要考虑抛出手中的股份,免得受你牵连!”
“不要!千万不要!”朱三清听了李勇这话差点儿没瘫在地上。如果明天李勇真的将手中百分之十的朱氏集团股份抛出的话,那将会在股票市场上掀起一片波澜。如此之多的股份瞬间涌出,必将拉动朱氏集团的股票价格暴跌,一旦股票价格出现暴跌,必将引起广大散户的惊慌,到时候,不明真相的他们,必然以为朱氏集团的内部经营出现了问题,或许还会误以为朱氏集团行将破产,到时候,一股抛售狂潮必定不可阻挡。一旦这些散户也跟着抛售朱氏集团股份,那股价将呈现更大的暴跌趋势,如此循环往复,不用三天,整个朱氏集团的市值就会被彻底的蒸发。到时候资不抵债,朱氏集团恐怕唯有破产一途。如此可怕的情形一旦上演,那朱三清不急的跳楼才怪。
“这就是你所说的最后欠缺的一把火?”见到张霞和李勇轮流发标,晓涵的心中一动,转头看向张强,笑吟吟的问道。张强微微一笑,后后面抱住她的小蛮腰,在她的面颊上狠狠的亲了一口,笑道“别说话,好戏还在后面呢!”晓涵带着些娇羞,点了点头,将目光重新投向了场中。
张霞和李勇这小两口儿,如今在S省的金融界,炙手可热,不知道有多少人唯两人马首是瞻。别的不算,就单单的将强农销售和龙喜集团的财力加在一起,就不是朱氏集团所能比拟的了的,加上朱三清的顽固确实是招人恨,见两人表态了,那些平日里要仰朱氏集团鼻息的人,也说话了。只见一个身材微胖的男人,突然举步走出了人群,见到这个人,朱三清的眉头再次一紧,喃喃的说道“赵董?”
被朱三清称呼为赵董的人,是朱氏集团最大的经销商之一,每年朱氏集团超过百分之二十的产品是通过他的手,进入市场的,如若不是他对朱氏集团的贡献太大,朱三清也不会请他来参加朱珊的生日宴会了。赵董此时面色冷峻,眼中冷光闪烁,让朱三清的心中再次涌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果然,赵董带着几分冰冷的说道“朱先生,我赵某人和朱氏集团合作,也有十个年头了。这十年里,我们的合作一直还算愉快。我在心里以为,你朱三清朱先生不但做生意是一把好手,做人更是没的说!可是今天我才发现,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这么好的一对鸳鸯,你却硬要将他们拆散,还美其名曰,是为了小珊好。我赵某人实在是忍不下去了。从今天开始,我就算是饿死,也不会再做朱氏集团的经销商!朱先生,明天我就会派人和律师到朱氏集团结清货款,终结我们之间的一切生意合作!”
赵董轰出的这一拳,虽然没有张霞和李勇的沉重,但是也够朱三清喝一壶儿的了。此时朱三清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可谓精彩至极。整个人就好像是根木头桩子一般,动弹不得。然而这位赵董只是开始,他的话音刚一落地,朱氏集团更多的生意伙伴儿,纷纷的站了出来,先是义正词严的对朱三清大加指责一番,后又纷纷提出终止合同,停止生意往来。仿佛之是一瞬间,他高高在上的朱三清就变成了千夫所指,他欣欣向荣的朱氏集团就被置于了死地。
这一切之突然,让朱三清欲哭无泪。然而在他欲哭无泪的同时,朱三清生平第一次开始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朱三清是一个十分自信,甚至有些自负的人。正因为这样的性格,总是让他觉得,只要是自己做出的决定那就一定是正确的。将朱氏集团从无到有,从小到强的发展到今天这个程度,更是让朱三清对自己的决定和智慧充满了信心,同时也变的越来越自负,容不得任何反对的声音,以至于在关系到朱珊终身幸福的大事上,竟让他狂妄的忽略了应该征求朱珊自己的意见。再加上朱珊的软弱,不敢争取,就愈加成就了朱三清的顽固。
可是再坚实的堤坝,也会在洪水的冲击下,产生缝隙,最终彻底溃败。其实,在他将贺飞一家人逼出S省的时候,见到朱珊终日里闷闷不乐,犹豫伤感,朱三清也曾对自己产生过疑问,自那时起,他这座坚实的堤坝,就出现了一丝缝隙。只可惜当时朱珊没有把握住机会,否则,也许她和贺飞的感情,早已经开花结果了,也不会一直到了今天还在承受着如此之巨大的阻力。
堤坝一旦有了缝隙,就经不住凶猛的洪水了。先是贺飞的一死相逼,刀疤的反目相向,后又是李勇,张霞,赵董等一干生意伙伴的倒戈,这些就好像是一波接着一波的洪峰,接连不断的冲击着朱三清这道已经有了缝隙的堤坝。终于,朱三清被逼到了彻底崩溃的这一刻。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在朱三清这座堤坝即将彻底崩塌的时候,朱三清的脑筋终于也知道变一变了,开始认真的审视起贺飞和朱珊之间的爱。
贺飞爱朱珊吗?毫无疑问!贺飞甚至可以为了朱珊放弃刻骨铭心的仇恨,这难道还不算是爱吗?那朱珊爱贺飞吗?看看朱珊那挂满了泪水,布满忧伤的脸庞,这个问题似乎也有了显而易见的答案。如果连让朱珊与她爱的人生活在一起,自己都不答应,那自己还谈什么给朱珊幸福?想到这些,朱三清的脸上破天荒的流露出一丝深深的愧疚。见到朱三清脸上的愧疚之情,张强的心中不由得一喜,事情终究还是按照他编排的剧本发展了下去。
就在朱三清的顽固开始松动时,朱三清忽然从地上缓缓的站了起来,脸上依旧满是虚弱,但是软弱却是一扫而空,被一股坚毅与刚强所代替。众人顿时将目光锁定在了她的身上,贺飞也不例外,面上浮现出一丝紧张与惊喜,眼睛紧紧的注视着朱珊。一旦软弱被彻底的战胜,那么人的心中就只剩下了坚强。朱珊现在无疑就是坚强的化身!晓涵从来也没有看到过朱珊表露过如此坚强的一面,此时不由得有些目瞪口呆,呆呆的注视着朱珊,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张强呵呵的轻笑了几声,幽幽的说道“晓涵,看到了吗,你的这个好姐妹,其实一点儿也不简单!看看她回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小珊……”朱三清呆呆的注视着朱珊,呢喃着说道。朱珊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勇敢的注视着朱三清的眼睛,声音缓慢,但是却坚定的说道“爸爸,自从妈妈去世之后,是您一个人含辛茹苦的把我抚养长大,让我得到的爱不但不输于那些同时拥有父母的孩子,而且更胜过他们。您失去母亲的时候,还那么年轻,可是您一直忍受着孤独,而不再娶。为的就不是让我受到后欺负。这些我都知道,所以我一直把您当做世界上最好最好的父亲。我以拥有您这样的父亲为荣!我恨不得让全世界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是最幸福的,因为我可以有你这样的爸爸!”
朱珊越说越激动,眼泪不由得再次夺眶而出,这次就连朱三清也有些动容了,眼睛隐隐的湿润了。朱珊调整了一下情绪,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不是那么哽咽颤抖,缓慢的说道“我感激您给了我这样深沉的爱,所以我什么都愿意听您的。我喜欢学画画,可是您觉得我应该学金融,于是我毫不犹豫的放弃了我酷爱的艺术,而让自己一头扎进了那一堆堆,枯燥的,让我眼花缭乱的数字里。您不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数学,可是为了您,我坚持下来了,而且还获得了哈佛大学金融博士的学位。看到您拿着学位证书,笑的那么开心,我也好开心,只觉得这么多年的坚持和忍耐,并没有白费!”
“傻丫头,你不喜欢,你可以说啊……”听着朱珊的哭诉,朱三清的心中满是懊悔,忍不住喃喃的说道。朱珊用一种断肠的声音,继续说道“您残忍的将我最心爱的人从我身边夺走了,我为此时时刻刻而生活在悲伤之中,可是我却丝毫不曾怨恨过你。为什么?因为你是我最爱的爸爸,你给我的东西,让我一生都没有办法偿还给你,我没有资格去怨恨您!后来,您又让我嫁给吴有兵,我明知道吴有兵是个混蛋,他伤害过我最好的姐妹,我心里讨厌他,恨他,可是为了让你高兴,我强迫自己去接受他,强忍着心中对他的厌恶,却还要对别人说,其实他是一个不错的好人!在欺骗别人的时候,我也在欺骗自己。每当这个时候,我的心就会疼的滴血,可是我却丝毫也不敢在您的面前表露出来,还要装做一副很开心的样子,为的也是让你高兴!”
小珊的话语让吴有兵脸上布满了死灰,就好像是中了定身术一般,呆呆的站在那里,半天都动弹不得。此时没有人理会他的感受,所有人都为小珊心中所藏着的巨大的悲伤与痛苦所震惊了。晓涵从来也没想过,外表软弱的朱珊,内心中竟然会如此的坚强,默默的承受着这么多让常人无法想像的痛苦,如果换做是她,恐怕早已经受不了而崩溃了。
听了这一切,感受最深的莫过于两个人,贺飞和朱三清。听到朱珊的心中竟然藏着如此之多的委屈,贺飞的心中满是疼惜,直恨不得将朱珊紧紧的抱在怀里,用自己所有的爱去抹平她的心伤,分享她的委屈。而朱三清的心中更多的则是愧疚,无法言表,天崩地裂,山蹋海啸般的愧疚。如果之前,张霞李勇等肆的指责他的人品,他还心中不服的话,那么现在,朱三清自己都恨不得给自己几个耳光。痛哭流涕的说道“小珊,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爸爸知道错了……”
朱珊流着泪说道“不!我要说!因为我再不说,再沉默的话,我怕这些委屈憋在心里,有一天会逼的我恨你!我爱你,我不想恨你,所以我一定要说!……”
朱珊流着泪说道“不!我要说!因为我再不说,再沉默的话,我怕这些委屈憋在心里,有一天会逼的我恨你!我爱你,我不想恨你,所以我一定要说!……爸爸,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可是你从不明白我眼中的泪水是为什么而流!我不想置疑你对我的爱,是不是真的出于一种父爱,又或者是出于一种控制的欲望!只是这种爱对我来说,实在是太沉重,沉重到我已经无法承受了!爸爸,如果您真的爱我,就让我一个人飞。哪怕是要经历暴雨闪电,也请让我一个人默默承受。我不想再继续沉默下去,我真的想快快长大,爸爸,我求你了!”
朱三清仰天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紧闭起了双眼,眼泪不停的从眼睛里渗出,化做一连串珠子,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了下来。从小到大,这还是朱珊第一次见到朱三清哭,而且还哭的这么痛快,忍不住唤了一声“爸爸!”冲进了朱三清的怀里。朱三清紧紧的将朱珊抱了住,嘴里呢喃着“女儿啊,爸爸错了,爸爸太混帐了!你不要记恨爸爸,爸爸以后真的会改,真的会!”听了朱三清的话,晓涵终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高悬着的心,扑通一下落回了肚子里,整个人也好像没有力气了似的,依偎在了张强的怀里。
张强忍不住一阵发出一阵唏嘘,擦了擦眼睛,喃喃的说道“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感动过了,从现在起,无论是你还是我,都要对小珊刮目相看咯。”晓涵目光满是激动的注视着紧紧的拥抱在一起的朱珊和朱三清,振奋的连声说道“恩!不错!小珊刚才的表现真是太棒了!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真好!”两女的这一个拥抱,在人群中引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赵董更是哈哈的笑道“这就对了嘛!这就对喽!哈哈哈……朱老板,你应该不会再阻止小珊和贺飞在一起了吧?”
听了赵董的话,掌声一停,所有人都静静的看着朱三清,等着他最后的答复。贺飞此时紧张极了,就好像是在等待着发榜的举子,心中狂跳不止。朱三清低头向怀中看去,只见朱珊正昂头看着他,一双还带着泪水的美丽大眼睛,分明充斥着渴求与希冀。朱三清的嘴角儿露出了一丝微笑,牵着朱珊的手,缓步来到了贺飞的面前。仿佛已经预料到了即将要发生的事,贺飞激动的连鼻息都粗重了起来,喉咙一阵阵的发干,忍不住连连吞咽着口水。
朱三清牵着朱珊的手,来到贺飞的面前站定,先是微叹了一声,随后缓缓的拉起了贺飞的手,然后将朱珊的手放在了贺飞的手心里,满是郑重的注视着贺飞,缓缓的说道“贺飞,从这一刻开始,我把我女儿的手交给你了。你要向我保证,这一生一世,无论遇到怎样的艰难险阻,你都要始终牵着她,伴着她,保护着她,不要让她受到一丁点儿的委屈,给她……真正的幸福!”盼了十年,贺飞终于盼来了这一天,朱三清的话音刚落,大颗大颗的泪珠就从眼睛里滑落了下来,流进他的嘴里,滋味是那样的甜。
贺飞不知道该怎样表达此时心中的激动与感激,嘴唇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使劲儿的握着朱珊的手,就好像是握住了全世界。直到朱珊被握的有些疼,忍不住娇嗔的埋怨道:“你轻点儿,我都被你弄疼了!”贺飞一听,急忙想要松开手,可是又舍不得,于是赶忙将朱珊的小手放到嘴边儿,一边轻柔,疼惜着吹着,一边满是紧张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太激动了,把你弄疼了,真是该死!……”看到贺飞紧张的汗都流出来了,朱珊的心中满是幸福,忍不住在他的额头亲一口,娇声羞赧的说了一句“瞧你那傻样儿!”
朱珊不说还好,一说,贺飞更傻了,站在那儿呵呵的傻笑不已,不光是朱珊忍不住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就连宴会上的其他人,也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来,晓涵笑的更是夸张,前仰后合,半点儿淑女气息也没有了。所谓有情人终成眷属,这大概就是吧!经历了十年的分离,如此之多的磨难,贺飞和朱珊终于还是走到了一起,张强在心中也在默默的为他们祝福和祈祷,眼角儿瞥到吴有兵那孤独离去的背影,张强不由得冷笑了一声,轻轻的呢喃道“算你识相,为自己捡回了一条命!”
朱珊的脸上已经许久没有露出如此之灿烂美丽的笑容了,这笑容的出现让朱三清的心中大定,知道自己的这个决定做的没错,但同时也有些深深的愧疚,因为显然,他的这个决定,做的有些太晚了。想到十年来,朱珊都在承受着痛苦,朱三清心中的愧疚更是如同怒卷的浪潮,一发不可收拾。
正当朱三清愧疚难当的时候,贺飞忽然将目光投向了他,对于朱三清,贺飞的心中十分的复杂矛盾,皱了皱眉头,贺飞还是幽幽的说道“谢谢你!谢谢你将小珊给了我,我将信守我的承诺,给小珊真正的幸福!”朱三清沉声说道“小子,你这番话我记住了,如果有一天,小珊感觉不幸福了,我不会放过你的!”贺飞满是自信的笑了几声,朗朗的说道“放心吧,永远也不会有这一天的!”
朱三清满是欣慰的点了点头,大笑了几声,随后收住了笑容,忽然又满是严肃的望向了河肥,不知道朱三清又要搞什么名堂,贺飞的心中不由得一紧。就在大家也在猜测着朱三清的企图时,朱三清忽然做出了一件让所有跌眼镜的事。只见朱三清忽然冲着贺飞深深的鞠了一躬。天下之大,哪儿有岳父向女婿鞠躬行礼的要求,不光众人皆是吃了一惊,贺飞更是惊的手足无措,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急忙伸手扶住了朱三清。
朱三清不顾贺飞的阻拦,又鞠了一躬,满是郑重认真的说道“贺飞,这一礼是我欠你们贺家的。当年我对你们贺家的所作所为,现在想一想,真的让我羞愧的无地自容。你的父母的死皆是因我而起,这份罪责注定要由我来承担。如今他们不在了,就由你来代替他们,接受我的歉意!等他日我奔赴了黄泉,见到了我的两位亲家,我一定再当面向他们谢罪!”朱三清的眼中满是真诚,看的出来他是幡然悔悟了。
见到朱三清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如此郑重的向自己行礼道歉,难道贺飞还真能狠下心肠杀了他吗?更何况贺飞此时更是将女儿嫁给了他,有多大的罪过也该抵消了。贺飞擦了一把眼泪,冲着朱三清鞠了一躬,重重的喊了一声“爸爸!”这一声爸爸再次在会场中掀起了一片如浪般的掌声,这次就连张强也有些把持不住,为着人间的宽容与真情,痛快淋漓的拍打着自己的手掌。
朱三清满是欣慰的重重的应了一声,一手拉着朱珊的手,一手拉着贺飞的手,大踏步的来到了台上,站在话筒前,朱三清难掩心中的激动,一头花白的头发不停的颤抖着,大声的说道“各位来宾,各位亲朋!我宝贝女儿的订婚仪式继续进行,只不过准新郎变成了贺飞。虽然这有些让人不好意思,但是我朱三清心中高兴,想必大家也为我们一家高兴吧?”“高兴!”“高兴!”
……此起彼伏的喊声汇聚在一起,似乎要将房顶儿掀翻一般,引得不少服务员也在门外探头张望,想要看看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热闹的事儿。
原本一场生意宴会,竟然办的如此跌宕起伏,精彩不断,就好像是演了一场电影一般,相信今天晚上,对来参加这场生意宴会的人来说,注定将会是一个不眠之夜了。“哈哈哈……”一阵爽朗豪放的笑声从朱三清的口里传出,朱三清大声喊道“小珊,别光顾着跟小飞一起卿卿我我了,小两口儿晚上回家不有的是时间嘛!那时候,就算你们两个把房子点着了,也没人会打扰你们!”朱三清也够坏的,连自己女儿的便宜都占,顿时带起了一片哄然大笑。直笑的朱珊双腮布满红霞,满是不依的嗔怒道“爸,您说什么那!当心我拔光您的胡子!”
朱三清摸了一把下巴上的胡子,哈哈的笑道“这个你用你费心,今天回去之后,我自己就把它给剔了!不过,你们两个的确是不能再闹了,还不快来切蛋糕,大家都等着呢!”朱珊和贺飞幸福的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起握着刀柄,将诺大的蛋糕切了开。将其中大大的一块,盛在盘中,两人一起送到了朱三清的面前,朱三清笑的都快要合不拢嘴了,狠狠的咬了一口,连声赞叹道“甜!真甜!哈哈哈……”
先切给了朱三清,接下来的一块,朱珊和贺飞商量了一下,送到了刀疤的面前。今天两人之所以能取得这样圆满的结果,刀疤可是出了大力的。承受的起这块蛋糕。可是刀疤却笑眯眯的说道“这第二块蛋糕,可轮不到我哦!”贺飞和朱珊满是迷茫的互看了一眼,随后又满是不解的看向了刀疤,贺飞说道“刀疤先生,今天要不是您,也许我已经被警察给抓走了,更别说能在这儿和小珊一起切这个蛋糕了,这一块儿您当得!”
刀疤哈哈的笑了起来,连声说道“你们的心意我领了!可是有一个人在,我若是接受了这块蛋糕,那非得遭报应不可?”“谁?”朱珊和贺飞同时问道。刀疤哈哈的笑了几声,一指站在一旁的张强,笑吟吟的说道“他!”
刚才朱珊一直处于‘风暴’的核心,根本就没注意到已经发生了变化的张强,此时顺着刀疤的指点看了过去,见到容光焕发,气度惊人的张强,心中不由得剧烈一震,还真有些不敢认他了。呆呆的注视着张强,问道“你……你是晓涵的男朋友,张强?”张强有些哭笑不得的狠狠的瞪了刀疤一眼,怪他节外生枝,人家请他吃,他就吃呗,干吗还非要把他给牵扯出来?见到朱珊和贺飞的目光锁定了自己,张强苦笑了几声,说道“怎么,这才多大一会儿工夫,就认不出我来了?”
张强有些哭笑不得的狠狠的瞪了刀疤一眼,怪他节外生枝,人家请他吃,他就吃呗,干吗还非要把他给牵扯出来?见到朱珊和贺飞的目光锁定了自己,张强苦笑了几声,说道“怎么,这才多大一会儿工夫,就认不出我来了?”朱珊有些不敢相信的足足围着张强转了两圈儿,才啧啧有声的赞叹道“我们晓涵就是有眼光,普天之下恐怕没有女人会不为你而动心了!”张强笑了笑,促狭道“这可不像是一个准新娘该说的话哦,当心有人吃醋!”张强笑眯眯的冲着贺飞瞟了一眼。
朱珊切了一声,娇笑着说道“我们家贺飞才没那么小心眼儿呢!”张强恩了一声,道“还说呢!你看到刚才没,贺飞差点儿没把吴有兵给生吞活剥咯。我看我还是离你远点儿,免得遭到无妄之灾。”朱珊笑了几声,向着张强凑了凑,轻声说道“想要离我远点儿也行,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就连刀疤这样的一方枭雄,也要对你敬畏三分!别跟我说眼花看错了之类的话,我对我的判断还是很有信心的!”张强微微一笑,轻快的吐出了两个字儿“秘密!”
“你……”朱珊有些无可奈何跺了跺脚,随后巧笑着说道“你先别得意,从你的嘴里问不出来,我就去问晓涵。我就不相信我什么也问不出来,等着瞧!”说完,将本属于刀疤的那块蛋糕,塞进了张强的手里,说道“那,这是你的,吃吧!”张强将晓涵招呼了过来,一只手拿着蛋糕,一只手揽着晓涵的小蛮腰,呵呵的笑道“那就谢谢咯。”晓涵不知道两人之间的谈话,更不知道朱珊此时正在打她的主意,满是真诚的对朱珊说道“小珊,恭喜你!你终于可以和幸福拥抱了!”朱珊无言的拥住了晓涵,在她的耳边,轻声呢喃着说道“谢谢你晓涵,没有你,我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幸福。我会感激你一辈子,做你一生的好姐妹!”女人就是比较容易感动,小珊的几句话就把晓涵的眼泪给引了出来。
第二块蛋糕给了张强和晓涵,这第三块蛋糕再也没有任何疑意的落在了刀疤的手里。刀疤这次也没推辞,看到贺飞和朱珊满是感激的看着自己,刀疤忍不住笑着说道“你们不用这样感激我。我之所以帮你们,一来是因为我觉得有情人本就该成眷属,二来则是因为我十分欣赏贺飞。有那么一股子大男人的英雄气概,很是投我的脾气,我喜欢!”说完,搂着贺飞的脖子说道“小子,像你这样的人才,可不多见。有没有兴趣加入闪电帮,跟着我干?”
贺飞听了,脸上明显的流露出一丝惊喜,喃喃的说道“我……我可以吗?”刀疤哈哈的笑道“可以,太可以了!只要你点个头,闪电帮马上就有一个位置给你!”自从贺飞的父母去世后,也没有学校愿意冒着得罪朱三清的危险,接收贺飞入学读书,于是贺飞就开始流露街头,和小混混们混在了一起。久而久之,贺飞的名头越来越响,也慢慢的有了一票跟在身边,过命的兄弟。这才想到了要找朱三清报仇的事,如果不是身边有这些好兄弟,贺飞还真不敢在刀疤的地盘上放肆。
既然现在有了飞黄腾达的机会,贺飞自然不肯撇下这些好兄弟,于是皱眉说道“刀疤哥,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刀疤大手一摆,哈哈的笑道“有什么话直说就好,用不着这么吞吞吐吐的。”贺飞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随自己而来的兄弟,说道“刀疤哥,我愿意加入闪电帮,但是希望您能将我的这些兄弟也一并接纳。如果能加入闪电帮,那是一件大大的好事。我的这些好兄弟跟着我出生入死,有难同当,没理由有福却不能同享。”
刀疤的眼中掠过一丝赞赏之色,大声说道“我闪电帮最讲兄弟义气了。你能这样说,说明我刀疤真的没有看错你。你的这些兄弟能跟着你出生入死,说明他们个个都带种,只要他们点头,我闪电帮全要了!”贺飞听了大喜,与此同时,他的那几个兄弟也无不是喜上眉梢,振奋不已,毕竟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步登天。
张强有些羡慕的看着刀疤,幽幽的说道“这小子是越来越春风得意了,参加个生日宴会,就收了这么多好小弟,再这样下去,他搞不好真的要登基做皇帝了!”晓涵忍不住轻笑了几声,幽幽的说道“怎么,你嫉妒了?这有什么可嫉妒的,刀疤收的小弟最后还不都是在为你卖命?要说做皇帝,也只有你坐的份儿!”张强哈哈的笑道“那好啊!等我做了皇帝,就封你做皇后!你给我生一堆皇太子!”晓涵哼了一声,说道“像生孩子这样的辛苦活儿,你还是交给灵儿,反正她想孩子想的正要发疯呢!”
张强的眉头一皱,道“原来灵儿她都告诉你了,那难道你就不想要个孩子吗?”晓涵的神色一暗,幽幽的说道“孩子是爱情的结晶,谁不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呢?只是你现在事业正蒸蒸日上,连我们你都顾不过来了,要是再添几个孩子,那你还不得忙死?我和晴儿商量过了,等到你闲下来的时候,再说孩子的事儿。再说灵儿生的孩子就等于是我们的孩子,我们一样有的疼,有的爱。”听了晓涵的话,张强大为感动,将晓涵抱在了怀里,厮磨着他的头发,缓缓的说道“晓涵,请你放心,你们是我心中的最爱,用不了多久,我就再也不会离开你们了……”
就在张强和晓涵卿卿我我,说着情话的时候,朱珊和贺飞一道,将蛋糕递到了李勇和张霞的手上。无论是出于两人的身份与地位,还是两人今天对朱珊和贺飞的帮助,他们受之无愧。接下来是刘长鹤,邛崃,赵董等人,等到朱珊和贺飞将全场的人都打点到了,宴会也接近尾声了。虽然说这次宴会波澜不断,但总体来说还是相当成功的,毕竟所有人到最后都得到了满意的结果,带笑而归。当然,吴有兵除外,不过像吴有兵这样的小人,此时又有几人能想起他来呢?
宴会结束,宾客三三两两的散了去,朱珊本欲留晓涵过夜,可是却被晓涵婉言拒绝了,想那贺飞思念了朱珊十年之久,此次重逢,那还不得好好的温存一番?若是被他晓涵给搅了局,贺飞不恨死她才怪呢!
走出酒店,张强一眼就看到,一大帮子人在等着他。张强扫了众人一眼,苦笑着说道“喂,这么晚了,还不回去睡觉,不累吗?”刀疤苦笑了一声,说道“强哥,您也太不够意思了,回来了也不跟兄弟们说一声,要不是在这里碰上了,您是不是打算就不见我们了?”张强咳嗽了一声,有些尴尬的说道“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事儿多,想看你们也得抽的出时间来才行!不过,你和闪电帮现在混的有声有色,刚才还收了一堆好小弟,有什么可看的?等你遇到麻烦了,你不说我也会去找你。”
刀疤撇了撇嘴,满是不爽的道“这么说来,在强哥心中,我们这些好兄弟,只能有难同当,不能有福同享咯?”“啊?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可没那个意思!”张强哭笑不得的对刀疤说道。刀疤不依不饶的道“您的话,听到我耳朵里就是这个意思,真是让我伤心啊!”张强眨巴着眼睛看了刀疤一眼,幽幽的说道“臭小子,你该不会是有什么事儿要我帮忙,又怕我不答应,所以事先拿话把我将住吧?行啊你,几天不见,你胆子见长,都敢跟我耍心眼儿了。说吧,到底是什么事要我帮忙?”
刀疤满是尴尬的笑了几声,竖着大拇指说道“强哥就是强哥,这脑袋就是比别人动的快,佩服佩服!呵呵……”张强冷声道“你要是再跟我玩儿这些虚头八脑的,我可懒得搭理你了哦。”刀疤急忙收住笑声,回头看了秀梅他们一眼,苦笑着说道“强哥,是这样的,你也知道,咱们做男人的,最大的荣耀就是能让自己的女人满足……”张强听了脸上顿时浮现出一片狐疑,斜着眼睛上下打量了刀疤一眼,满是惊奇的说道“不是吧?你那方面会不行?这种情况不该出现在你身上啊?莫非是你纵欲过度?”
刀疤一听,冷汗都流下来,忍不住大声的吼道“强哥!您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不行,要知道我可是正而八经,童叟无欺的‘一夜七次郎’!”张强释怀似的说道“我也觉得不大可能,那你跟我提什么满足女人的事做什么?”刀疤的额头挂起了几条黑线,看着张强,哭笑不得的说道“强哥,我说的是精神上的,不是生理上的!”
张强释怀似的说道“我也觉得不大可能,那你跟我提什么满足女人的事做什么?”刀疤的额头挂起了几条黑线,看着张强,哭笑不得的说道“强哥,我说的是精神上的,不是生理上的!”张强知道是自己理解错了,笑了笑,说道“谁让你拐弯抹角,有话不肯直说的。”刀疤一咬牙,大声说道“那我就直说。强哥,我这几个老婆对你送给朱珊的小玩意儿很是喜欢,也想要。强哥,您不会让我为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