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部分
《《超级农民》》 · 飞舞激扬 · 2026-07-26
波蒂斯和巴拉库拼命的挣扎,想要拖慢他们的速度,奈何面对身高体壮的美国陆战队员,似乎一切反抗都是徒劳的。一震嗡嗡的螺旋桨声忽然响起,阿尔法急忙抬头看去,只见一架全副武装的军用直升机缓缓的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看到直升机,阿尔法的心中不由得一松,脸上流露出一片笑容,说道“我阿尔法医生纵横无忌,岂会说栽就栽?哼哼……等着吧,等我到了美国,我一定会想办法再回来的,到那个时候,我一定会让杜滋基死无葬身之地!”
看着直升机越飞越近,阿尔法的笑声越来越狂妄,而波蒂斯和巴拉库却是越来越绝望,一旦阿尔法上了飞机,要想再抓到他,那比登天容易不了多少。看到巴拉库急的眼睛一片通红,阿尔法煞是开心,哈哈的笑道“巴拉库,我把波蒂斯关了十年又怎么样?你能奈我何?现在你一定很恨我吧,你就恨吧,谁让恨是弱者的权力呢!哈哈……”“阿尔法,我和你拼了!”巴拉库被彻底的激怒,不顾一切的用头向阿尔法撞了过去。阿尔法敏捷的闪到了一边儿,巴拉库却被一个斜刺里飞出来的拳头狠狠的砸翻在地。
“妈的,你要是再不老实,我现在就让人杀了你,反正我们还有波蒂斯,一个人质已经足够了!”“好啊,你杀了我,杀了我啊!”巴拉库羞愤交加,直恨不得一头撞死。阿尔法用手捏住了他的脖子,冷冷的说道“杀你还不容易?只要我轻轻的勾勾手指头就行了。不过你对我还有大用场,我可舍不得杀你。”看到阿尔法的脸上满是阴险的冷笑,巴拉库的心就好像是掉进了万丈悬崖,一直沉了下去,惊声问道“你……你还想做什么?”
阿尔法淡淡一笑说道“我忽然想到,波蒂斯可是中无一的天才,如果就这么死了,岂不可惜?我想让她继续为我工作,为我创造财富,然而她是如此的倔强,我还要靠你来为我说服她,呵呵……”听了阿尔法的话,巴拉库的心中不由得一寒,在他的眼中,阿尔法顿时化作了一条可怕的毒蛇。咬了咬牙,巴拉库满是愤恨的说道“你休想,我们夫妻俩就是一起去死,也绝对不可能再被你利用!”阿尔法淡淡的说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吗?我阿尔法从来都不相信。你们都以为我这次输定了,可我还不是照样翻身了?放心,等到了美国,我们有的是时间,我总会让你们回心转意的,哈哈哈……’
“阿尔法先生,直升飞机马上就要降落了,该做好登机准备了!”一名美国陆战队员走过来对阿尔法说道。阿尔法回头望了望,直升飞机距离他们果然已经很近了,波蒂斯和巴拉库的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绝望,万万没有想到,游戏玩到最后,赢家还是阿尔法。都说邪不胜正,可是到了这里,为什么笑到最后的人却是坏人?
巴拉库的心中满是不甘。目光充满憎恨与诅咒的盯着徐徐飞来的直升飞机。看到巴拉库的神情,阿尔法有些好笑的说道“亲爱的巴拉库,你不会是想要目光击毁我的直升飞机吧?哈哈哈……”阿尔法仰天长笑起来,可还没等他笑上几声,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从天而来,一股强烈的气浪,将他狠狠的扑到在了地上。阿尔法顾不上散架了一般的骨头,急忙惊愕的回头看去,只见那刚才还好好的直升飞机,此时已经化作了一团大火球,从空中呼啸着掉了下来。
阿尔法被这一幕给惊呆了,就好像是见了鬼一般,眼睛瞪到了最大,傻傻的看着那熊熊燃烧着的直升飞机,随后好像反应过来了似的,下意识的向巴拉库看去。只见巴拉库的神情和他一样,也是目瞪口呆,被石化了。“不……不会吧……”阿尔法快要疯了,呆呆的呢喃道,无乱如何也不相信这飞机竟然是被巴拉库给‘瞪’下来的。“阿尔法先生小心,有敌袭!”就在阿尔法感到不可思议的时候,一名美国陆战队员扑了过来,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大声说道。
……“阿尔法先生小心,有敌袭!”就在阿尔法感到不可思议的时候,一名美国陆战队员扑了过来,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大声说道。阿尔法这才回过神儿来,赫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群神秘的黑衣人,速度奇快的向他们围拢了过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阿尔法的脑海中立即本能的闪过了这八个字。“好像……是高峰先生!”就在此时,波蒂丝看清楚了其中一个黑衣人的面孔,忍不住大声的惊叫了起来,叫声中充斥着无比的激动与振奋,恨不得跳起来,迎上去,狠狠的亲上高峰一口。
当彻底的绝望时,希望毫无征兆的突然降临,那种感觉相信足以让人喜极而泣。杜滋基在意识到上当之后,立即就给闪电打了个电话,他明白,在这危急的时刻,指望军队和警察是没有意义的,只有地刺能为人所不能为,在这个时候顶上去。听到波蒂丝充满惊喜的呼喊,阿尔法急声吼道“开枪射击,打死他们!”其实陆战队员手里的枪从来也没有一刻停歇过,子弹不要钱似的射向高峰他们。可是子弹就像是长了眼睛,总是有意无意的避着高峰。无论他们瞄的多准,可结果总差那么一点点。这种感觉极度郁闷,让人抓狂。
就在美国陆战队员的枪法集体出问题的时候,高峰所率领的地刺却是距离他们越来越近。“SHIT!他们到底是什么人!”陆战队长发出一声怒吼,将手里的枪索性一丢,从腰间掏出一把锋利的军刀,直向着高峰狠狠的砍了过去。高峰冷哼了一声,身体向旁边轻轻一错,躲过了他的刀锋,同时拳出如电,携霹雳之势直轰在了他的胸口上。高峰这一拳的力道是何等的凶猛强大,那陆战队长壮硕如铁铸一般的身体,竟然连这一拳都挨不住,惨嚎着委顿在地,很快就失去了知觉。
他的这最后一声呼喊,为他的部下敲响了丧钟。伴随着喊声,地刺队员同时展开了攻击,从四面八方涌向了美国陆战队员。这些陆战队员虽然都受过良好的训练,又经历过枪林弹雨的考验,称的上是真正的战士,可是面对如狼似虎的地刺,他们脆弱的一面却淋漓尽致的表现了出来。地刺的攻击快而且有效,往往在陆战队员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就遭受到了重创,瞬间失去了战斗能力。
看着五大三粗的陆战队员宛如割麦子般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去,阿尔法心中的震惊如同发了狂的海啸,顷刻间将他淹没。手脚变的冰凉,脸上除了恐惧还是恐惧。没有惨叫声,因为地刺的攻击太快,连惨叫的时间都没留给这些陆战队员。周围一片寂静,只有衣服破开空气时发出的嗖嗖声,以及时不时响起的拳脚击打在人肉上的闷响。这是一个无声的地狱,空气中处处流动着可怕。波蒂丝已经见识过一次地刺的恐怖袭击了,在阿尔法和巴拉库三人当中显得最为镇定,不过此时也是难掩心中激动,粉面一片潮红。
巴拉库的吃惊超过波蒂丝十倍。身为沙特的高级政要,对地刺,巴拉库早有耳闻。但仅止于传闻,知道地刺是一个恐怖的,不能招惹的组织,可是却从来也没有真正见识过地刺恐怖的一面。现在机会来了,爆发中的地刺真真切切的就在他的眼前,那种震撼的视觉效果,让巴拉库的心如同滔天骇浪中的一枚枯叶,忽上忽下的难以平静。
约莫几分钟后,伴随着最后一个美国陆战队员倒地,这场一面倒的战斗悄然结束。高峰面无表情的走了过来,看到波蒂丝和巴拉库安然无恙,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将目光转向了阿尔法,冷冷的说道“老东西,你真是贼心不死啊!到现在还在玩花招!”阿尔法目瞪口呆,满是惊惧的看着高峰,呢喃着问道“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和我作对?”高峰冷哼了一声道“不是我和你作对,而是你不识时务,在和我们作对!”
阿尔法皱了皱眉头,道“你们是为了钱吗?没关系,我有的是,只要你们肯放我走,你们要多少我给你们多少!”高峰冷笑了几声,幽幽的说道“敢情你把我们当成了要钱不要命的亡命徒。阿尔法,你也太小看我们了,我们不缺你那点儿钱。乖乖的跟我们走吧!”波蒂丝道“阿尔法,刚才你不是很得意吗?没想到报应会来的这么快吧!现在我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招来!”阿尔法看了波蒂丝一眼,眼中盛满了绝望,满是银发的头颅无力的垂了下来,不再发一言。
高峰摆了摆手,走过来一个地刺队员,将阿尔法押了下去。波蒂丝和巴拉库看向高峰,两人的眼中都满带着感激。巴拉库声音颤抖的说道“高峰先生,您又救了我们一命。您的恩情,我们夫妻恐怕这辈子都难以还清了……”高峰笑笑道“别说这些啦,我们还是快点儿回去吧,相信总统他们都等的急了!”巴拉库没再说什么,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指着脚下横七竖八,躺满一地的美国陆战队员问道“他们怎么办?”
高峰皱了皱眉头,说道“这些美国大兵,越境进入沙特执行任务,又杀了沙特的士兵,这次我倒要看看美国方面怎么来解释这件事情!我看就将他们交给你们总统先生,让他来做做文章吧。”巴拉库赞同的点了点头。
在回去的路上,他们碰到了匆匆而来的杜滋基,火急火燎的杜滋基直到看到了安然无恙的巴拉库和波蒂丝才冷静了下来,不过还是忍不住将阿尔法一阵臭骂,如果不是巴拉库在一旁拦着,旧恨加上新仇,杜滋基非要将他臭揍一顿。最后,杜滋基让人给他带上了脚镣,手铐,就此将阿尔法正式拘捕。看着垂头丧气,一脸沮丧的阿尔法,巴拉库心中明白,阿尔法璀璨辉煌的政途总算是划上了句号,这次要想翻身,恐怕比登天还难了。
随着阿尔法的入狱,杜滋基在沙特的地位得到了最大限度的稳固,他的威信立时提到了巅峰,令行禁止,彻底的将沙特政权掌握在了自己的手里。凭借着他如今的地位和威信,石油减产计划以惊人的速度付诸于实践。有了沙特领头,欧佩克的其他成员国,也先后出台实施了减产计划。欧佩克的减产,为龙腾石油的上市开辟了道路,范雄奇刚担任总裁不久,就连续接到了几个大订单,由龙腾生产的第一批原油约莫两百万桶,也正式起运。至此,龙腾集团这部庞大的机器才正式开始运转起来,
在许多人看来,这本是一件无限接近于不可能的事,当龙腾集团生产的原油已经在世界两大石油交易市场上正式挂牌时,还有很多人如在梦中一般,不敢相信这一切竟然变成了现实。这其中一个人就是主席。看着正在大肆报道龙腾事迹的新闻,听着主播将这一事件称为世界能源格局改变的标志性事件,主席有些无奈的对总理笑道“我算是看出来了,在张强那小子的眼里,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
总理点了点头道“是啊!从龙腾创立至今,才一年多一点儿的时间。强子克服了种种阻碍,跨过了无数难关,回头看去,当真称的上是步步坎坷。能取得今天的成就,这完全是强子靠拼搏换来的。”主席道“是的。当初我提议将中国石油的伊拉克分公司转让给龙腾的时候,你看看我们的那些企业家,一个个争的脸红脖子粗,恨不得要吃了我!现在看看,我们的决定是完全正确的。如果不是因为强子,伊拉克分公司生产的石油这辈子都不可能出现在国际市场上!那些所谓的经济学家,有的是博士,有的甚至是博士后,可是他们能做到这些吗?哼,我看未必!”
“好了吧,你就不要再抱怨了。别忘了当初,强子第一次向你提出要并购伊拉克分公司的时候,你也是持反对态度的。你这根本就是五十步笑百步嘛!”主席有些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说道“我那不是反对,是担心!当初我以为,如果伊拉克分公司依托着我们中国政府尚且都不能让欧佩克低头的话,那龙腾作为一个私人公司想要说服欧佩克会更难。可谁曾想强子的面子比我们还要大!”
“呵呵……”听了主席的话,总理忍不住放声笑了起来,说道“不管怎么样,现在龙腾集团已经成为世界上最大的石油出口公司,手中拥有大片丰美的油田,大大的改变了世界的能源格局。美国想要通过控制石油来控制世界的愿望恐怕就要破产了。我觉得我们有必要找强子好好的谈一谈,让他明白,龙腾集团不仅仅是一个创造利润的公司,更是我们用来与西方发达国家谈判的重要筹码。在必要的时候,龙腾必须和我们国家的政策保持一致。这或许会损害到强子的利益,我们要事先和他打招呼才行。”
主席缓缓的说道“我早就开始考虑这个问题了。当初我们将伊拉克分公司交给他的时候也已经向他提起过了。我相信,强子应该不会让我们失望。不过,你说的对,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有必要找他谈一谈。呵呵……强子现在就在国内,要找他谈,这是最好的时机。”“强子在国内?你是怎么知道的?”总理有些惊疑的看向主席,主席神秘兮兮的笑了笑,一个字一个字儿的说道“我有内线!”
“强子向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趁他好不容易在国内,我们赶紧去找他吧。免得到时候他又溜了!”总理也是个急性子,站起身来说道。主席刚要说话,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了开,常雪菲神色有些焦急的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看到常雪菲,主席和总理不由得对视了一眼,主席问道“雪菲,有什么事儿吗?”常雪菲紧抿着嘴唇,脸上不知道是因为焦急还是因为别的,染上了一抹异样的红晕。
“主席,总理,你们要……要茶吗?”常雪菲憋了半天憋出了一句话。主席苦笑了一声说道“我们还有事要处理,茶就不要了,你自己慢慢喝吧!”说着动身向门外走去。常雪菲一急,忍不住喊了一声“等等!”主席回过头来问道“雪菲,你到底有什么事?”常雪菲簇了簇娥眉,轻咬着贝齿说道“我……我刚才在门外听到你们说,要去找……找张强……”听了常雪菲的话,主席有些恍然大悟,一拍脑门儿说道“瞧我这记性,忘了你缠在我们身边就是为了见强子!好吧,你说的没错,我们是要去找张强,你是不是想一起去?”
主席的话让常雪菲的眼睛一亮,闪过一抹异样的神采,用力的点了点头。“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收拾收拾?”主席苦笑着摇头说道。常雪菲听完急忙,带着满心的欣喜,转身跑了出去。看着她匆匆的背影,主席笑道“这丫头恐怕是情根深重喽。”总理则面带凝重的缓声说道“只是不知道这对她到底是祸还是福……”
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这一天,沙特的大街小巷都挤满了行人,可谓十室九空。只因为针对阿尔法的审判大会即将召开。阿尔法在沙特政坛屹立半个世纪不倒,在沙特已经成为上位者的代名词,不少人都是听着他那充满传奇色彩的故事出生的,是成千上万人心目中崇拜的偶像。然而如今,一夜之间阿尔法被拉下了神坛,怎么会不让这些人们激动与惊讶?
“看,那真的是阿尔法?”“没错儿,就是他!”“天啊,这怎么可能!”
……人群里不停的发出嗡嗡的议论声。这些议论如同毒蛇一般的顺着阿尔法的耳朵钻进了他的心里,让他的脸就好像被放在了烤炉上似的,火辣辣的痛。这一刻,他想到了死,死多痛快,一闭眼一切就都成了过往云烟,那种感觉应该没有站在这里,承受人群的冷言冷语来的痛苦吧?其实,让阿尔法当众受审,并不是闪电的意思,是杜滋基的意思。在闪电看来,阿尔法虽然心术不正,但是他如今毕竟是一个垂暮老人,风光了一世,临死的时候却要承受这些,实在是太残忍了。
他也曾经试图劝说过杜滋基,可是杜滋基一口就回绝了他,没给他留下丝毫商量的余地。闪电明白杜滋基的心意,阿尔法在沙特的势力根深蒂固,即便是他死了,也未必能够清除干净。杜滋基这样做,无非是杀鸡儆猴,让那些阿尔法的党羽看看,他才是沙特真正的统治者,所有和他作对的人,哪怕是阿尔法都绝不会有好下场。
审判大会被选在了沙特最为著名的体育场内举行,这里很大,足够容纳数万人,此时人头攒动,座无虚席,人们就好像是在参加奥运会的开幕仪式。坐在带着冷气的贵宾房里,透过茶色玻璃,闪电静静的看着站在烈日下,身体有些摇摇欲坠的阿尔法,耳朵里听着法官对阿尔法种种罪行的陈述和呵斥,闪电忽然有些同情这个暮年老人了。其实阿尔法所做的许多错事中,有几件是他真心想要做的呢?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阿尔法想要生存,许多事情就不得不去做。与其审判他这个人,还不如审判这个社会,这个国家。
看到闪电满面凝重,沉默不语,沈振心缓缓的问道“在想什么?”闪电回头看了他一眼,有些沉重的摇了摇头,幽幽的道“我在想阿尔法。沈叔,你猜他现在在想些什么?”沈振心皱了皱眉头,道“在悔过?”闪电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猜,他现在想的是死,想的是早点儿解脱。”听了闪电的话,阿尔法不由得一愣,缓缓的说道“你心中还在怪杜滋基,认为他不应该这样做,对吗?”
闪电冷冷的笑道“杜滋基作为一个政客,他这样做,一举多得。既彻底毁灭了阿尔法在沙特人民心目中的形象,又强化巩固了他的威信,同时还震慑了那些阿尔法的党羽。可是作为一个人,他这样做,不能不让我感到厌恶!”沈振心叹息了一声,说道“是啊,这就是一个政客最大的无奈。”闪电猛的转头看向阿尔法,眼睛闪烁的说道“沈叔,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个世界处处都讲究平衡,平衡是人世间亘古不变的真理。过去,有阿尔法制衡杜滋基,现在我们帮助杜滋基除掉了阿尔法,无疑是破坏了这个平衡,你说我们会不会因此而释放出杜滋基人性中阴暗的一面?”
闪电的话显然是让沈振心吃了一惊,呆呆的看着他问道“闪电,你……你怎么会这么想?”闪电面色深沉的说道“难道您认为这没有可能吗?”“我……”沈振心的神情一滞,憋了好久才幽幽的说道“我想应该……不会吧?”闪电皱了皱眉头,淡淡的说道“看到杜滋基今天对阿尔法所做的一切,难说!但愿他不要做出傻事儿,否则今天的阿尔法就是他明天的写照!”
正当闪电和沈振心聊着的时候,在外面忽然响起了一阵激烈的枪声,闪电的眉头不由得一凝,转头向体育场的重要看去。只见一小队,数十个黑衣蒙面的枪手,快速的从体育场的入场通道里冲了出来,手中的冲锋枪四处扫射,负责警卫的沙特士兵与警察立即倒下了一片,周围看台上的观众见到发生枪战,也立即乱成了一团,向着体育场出口蜂拥而去。满是惊恐与痛苦的惨叫声,悲鸣声,此起彼伏,硕大的体育场转瞬间就陷入了一片混乱。
“是阿尔法的党羽!”沈振心蹭的站了起来,快步走道玻璃窗前,目光凝重的盯着外面,沉声说道。就在这时,闪电的电话响了起来,是高峰打过来的:“老大,要不要出手?”闪电皱了皱眉头,冷声说道“先等等!”闪电的话让沈振心吃了一惊,满是不解的向他看来,闪电的眼睛一眯,没有说话。不过沈振心很快就明白了过来,满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些黑衣人显然是经过周密计划的,相互之间的配合默契到了极点,对体育场的布局又十分的熟悉,在很短的时间内,体育场里的警察和军人就死伤了大半,而黑衣人也终于靠近了阿尔法。从头到尾,杜滋基就像是一尊雕像似的端坐在主席台的中央,冷冷的注视着场中央的混乱,在他的周围站满了荷枪实弹,全神贯注的保膘。当这些黑衣人快要突破最后一道防线,冲到阿尔法身边的时候,杜滋基缓缓的从位子上站了起来。
就在杜滋基要有所行动的时候,阿尔法却是既吃惊又迷茫的看向这群黑衣人,看到他们不遗余力的冲锋,分明是铁了心的要救自己,可是阿尔法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他的哪个朋友或者门生能这样无所顾忌的救他。就在阿尔法万分不解的时候,一声清脆且熟悉的呼唤陡然传来“外公,是我!”这一声呼唤让阿尔法不由得心中一震,下意识的寻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稍显瘦削,婉约的黑衣人正奋力的将一个沙特警察打翻在地,向着他这边疾奔而来。
“笛雅!?怎么会是你!?”阿尔法看到她忍不住大声的叫了起来,脸上写满了惊骇。笛雅是阿尔法唯一的外孙女,从小到大,倾注了几乎阿尔法全部的爱。笛雅也愿意和阿尔法呆在一起,因为阿尔法是她心目中的偶像,肚子里有着听也听不完的故事。在阿尔法身边生活的日子是笛雅一生中最开心的时光,也因为如此,笛雅对阿尔法的感情反而是超过了雅斯和德文克。
阿尔法的事情败露后,德文克立即派遣了一队美国陆战队员,想要秘密的将阿尔法救出沙特,可是没想到碰上了地刺而功亏一篑。因为擅自动用美国陆战队,德文克还受到了政敌的攻讦,当前的处境煞是尴尬,自身难保的情况下,又哪里有精力去管阿尔法。当听说阿尔法要在体育场,数万大众的注视下接受审判时,除了陪着雅斯难过落泪,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可笛雅却不肯就这样接受现实。从小在阿尔法身边长大,受阿尔法的熏陶,笛雅的性格很是刚强,同时又跟着阿尔法学了不少搏击技,终于变成了一个不肯轻易服输的小魔女。
天性好动,加上喜欢格斗,笛雅对一般女生从事的工作很是不屑一顾,威逼利诱,使尽了手段,总算是通过德文克的关系,进入了美国的一支特战部队,成为了一名特战队员。在这里,笛雅接受了更为系统的搏斗训练,凭借着超强的天赋,很快在特战队中打出了一片天地,同时也结交了一帮‘哥们儿’。看到德文克和雅斯黔驴技穷的准备放弃阿尔法时,笛雅义不容辞的站了出来,带上一队‘哥们儿’,同时又雇佣了一帮雇佣兵,秘密的潜入了沙特,伺机营救阿尔法。这才导致了今天这一幕的发生。
看到笛雅那俊俏而又带着几分飒爽的面容,阿尔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呢喃着道“笛雅,你……你怎么会来这里?”笛雅一甩手,干净利索的击毙了一名从旁扑过来的沙特士兵,娇声说道“爷爷,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快跟我走,我救您离开!”阿尔法满是苦涩的说道“傻丫头,这里是沙特,不是美国!你这简直是自投罗网。快,听爷爷的话,不要管爷爷了,带着你的人,马上离开,现在还来得及!”
笛雅满是坚决的说道“那怎么行?我这次来就是救您的,我怎么能一个人离开?”说完,也不管阿尔法愿不愿意,拽着他就向来的路上反冲了回去。当笛雅带着人快要冲到体育场入口的时候,入口处如同潮水一般的涌进了数也数不清的沙特士兵,这让笛雅的心头猛的一沉。还没等她想出对策,一阵直升机的轰鸣声紧接着在她头顶响起,笛雅吃惊的抬头看去,只见她头上的天空已经被数十架直升飞机给遮盖了。数十条绳子同时从直升飞机上扔了下来,一个又一个全副武装的沙特战士顺着绳子敏捷的滑落在地上,和涌进来的士兵一起将阿尔法以及笛雅等人团团的围在了中间。
“该死!他们好像早有埋伏!”沙特士兵的行动之快,大大的出乎了笛雅的预料,让她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周围全都是黑洞洞的枪口,森森然的冒着凉气,让阿尔法的心里不由得一寒。面对这样的情况,反抗相当于找死,笛雅生怕会伤害到随他出生入死,一起来到沙特的‘哥们儿’们,于是缓缓的放下了手里的枪。看到这样的情景,贵宾房里的沈振心不由得看了闪电一眼,闪电冷冷的说道“看来我猜的没错,这一切早就在杜滋基的掌控之中了!”沈振心轻皱了皱眉头,深深的看了杜滋基几眼……
看到笛雅等人已经成了网中的鱼,杜滋基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冷笑,在保镖的簇拥下缓缓的向他们走了过来。笛雅带着面罩,杜滋基不认识,将目光投向阿尔法,缓缓的说道“阿尔法,你的朋友还真够意思,冒如此大险来救你!怎么样,这么忠肝义胆的好朋友,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啊。”说着,杜滋基饶有深意的看了笛雅一眼。阿尔法的眉头一皱,冷冷的说道“没什么好介绍的,他们只是受雇于我罢了!”
杜滋基嘿嘿的笑了起来,缓缓的说道“就这么简单?我看不是吧?在这个世界上又有谁能雇的起大名鼎鼎的笛雅小姐呢?”杜滋基的话让阿尔法的面色一变,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笛雅满是惊讶的摘下了面罩,问道:“你……你怎么知道是我?”杜滋基哼了一声,说道“你真的把我们沙特人当成白痴了吗?自从你和你的人进入降落在沙特的土地上,你就已经处在我们的视线范围内了。如果不是没有足够的证据,我早就让你把你们给控制起来了。看看吧,这些都是我特意为你们准备的,怎么样,还满意吧?”杜滋基伸手指了指周围的沙特战士以及天上的直升机,不无得意的笑着说道。
“杜滋基!你这个混蛋,你本可以阻止笛雅,不让她做这样的傻事,可是你却冷眼看着它发生,看着笛雅一步步的走向深渊,你这个畜生!”阿尔法被彻底的激怒了,指着杜滋基放声怒吼道。杜滋基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别怪我,你阿尔法势力实在是太大,背景也太深!你的那个女婿,在美国担任要职,我对付了你,无疑是和他结下了梁子。万一他在美国动动手脚,我这个沙特总统也当不安稳。不过现在好了,德文克先是私自动用美国陆战队,擅入我沙特领土杀人,现在你的宝贝外孙女又带着她的美国特战队朋友,破坏了我的审判大会,杀死了这么多的沙特士兵,这两件事情压下来,德文克的政途恐怕是走到头儿了。只有这样,我才能高枕无忧!”
阿尔法气的连连点头,恨恨的说道“你的算盘真是打的好响,我无话可说。可是你看看,这些无辜的沙特士兵,他们的死难道不是因为你的阴谋而导致的吗?你敢说,他们的死你就不用负一点儿责任吗?”
……
……杜滋基神情平淡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缓缓的说道“他们为国家而死,为人民而死,死而无憾!”“哈哈哈……”听了杜滋基的话,阿尔法怒极狂笑,大声喘息着说道“杜滋基啊杜滋基,我以为我已经够虚伪的了,可没想到你比我还要虚伪一万倍!什么为国家而死,为人民而死,他们全都是为你杜滋基一个人而死。你利用他们的死来打击我,巩固你的地位,难道我说错了吗?”阿尔法的话让杜滋基的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脸上闪过一丝异色,喃喃的说道“一将功成万骨枯,这大概就是他们的命吧……”
“不!这不是他们的命。他们的命应该由他们自己来控制,而不是沦为你的工具!”阿尔法厉声吼道。杜滋基扭头冷冷的看向他,道“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和你的宝贝孙才能也该去你们该去的地方了。”说完,杜滋基一挥手,刚要下令将笛雅与阿尔法等人抓起来,忽觉得眼前一花,一阵香风迎面袭来。杜滋基的心中不由得一颤,正欲看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忽听的一声厉喝从背后传来“总统,小心!”说着他身后的一名保镖如同下山的猛虎,直扑了出来。
“滚开!”伴随着一声娇叱,笛雅的身影如电一般的来到了杜滋基的面前。眼看着笛雅距离自己越来越近,杜滋基的瞳孔跟着逐渐的放大,其中布满了紧张。“你敢!”看到笛雅直向着杜滋基冲了过去,杜滋基身边的保镖发出一声怒吼,挥拳直轰向笛雅的小腹,希望借以打乱她的节奏。眼看保镖的拳头气势汹汹而来,笛雅的眼睛一眯,右脚跟用力一旋,整个人如同一只花花蝴蝶般的转到了左侧,避开了保镖的拳风,同时手腕轻轻一抖,一把小巧精致的银色匕首立即滑入了她的掌心。
借着旋转的惯性,笛雅飘然的来到了杜滋基的身旁,还没等杜滋基惊叫出声,笛雅手中的匕首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上。匕首与皮肤接触的地方传来一阵阵让杜滋基心头颤抖的冰凉,脸色蓦然大变。看到杜滋基还是落在了笛雅的手里,杜滋基的保镖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懊恼的吼叫,懊恼归懊恼,此时他们却是如履薄冰,丝毫也不敢轻举妄动。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到很多人都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杜滋基就已经成了笛雅手中的人质。
一只胳膊箍着杜滋基的脖子,一只手握着匕首抵住杜滋基的咽喉,笛雅的脸上满是冷酷。“笛雅……”看到这一幕,阿尔法的心中又是一震,杜滋基是沙特的总统,是沙特的代表,笛雅这样做,无疑是在和全沙特为敌,即便是美国政府,恐怕也保不住她。杜滋基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不消片刻就冷静了下来,沉声说道“笛雅,你知道你这样做意味着什么吗?这里到处都是摄像机,你的一举一动都被纪录了下来,这是铁一般的罪证,无论你跑到哪里都休想能够逃脱!我劝你还是冷静点儿,放下刀,一切问题都是可以解决的……”
“闭嘴!”笛雅冷斥了一声,道“我不是小孩子,你这一套对我不管用。让你的人全都放下枪,退出体育场!”“办不到!”杜滋基想也没想的低喝了一声。“办不到?”笛雅的悄容一寒,手上轻轻用力,锋利的匕首立即刺破了杜滋基的皮肤,一股嫣红的血流立即涌了出来。杜滋基不由得痛呼了一声。“笛雅,不要!”生怕笛雅会做出傻事,阿尔法急忙大声的喊了起来,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外孙女成为世界上头号通缉犯,再也不能生活在阳光下。
“好了好了,我听你的就是!”杜滋基吃了苦头,这才明白,笛雅根本就是不计后果的‘女魔头’。只能乖乖的答应了笛雅的请求,将体育场里的军队和警察全都赶了出去,只留下了一部对讲机,让他用来下达命令,当然实际上是笛雅的命令。军队和警察退走后,体育场登时显得空荡起来,危险似乎已经远去,笛雅心中长舒了一口气,将杜滋基推给两个特战队员照顾,她则来到了阿尔法的身旁,将他扶坐在地上。
这一场折腾虽然没要了阿尔法的老命,但是也够他受的了,呼哧呼哧的喘了半天,才稍微平和了一些,道“笛雅,你真的不该来这里,这会毁了你的一生的!”笛雅摇头说道“不!只要能救外公,无论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阿尔法心中既是感动又是伤心,长长的叹息了一声,看向杜滋基说道“杜滋基,你没想到形势转化的会如此之快吧?刚才你手中还握着我们这些人的生杀大权,而转眼间你的生死就由我们来决定了,你是不是很不甘心?”
杜滋基恨恨的哼了一声,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脸上的表情已经十分明白的回答了阿尔法的话,阿尔法笑了笑,缓缓的说道“我知道,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剪除我的势力,打击我的威信,从而巩固你的统治地位。其实大可不用这么麻烦,树倒猢狲散,在政治上本来就没有永远的朋友,我的那些党羽……哼!现在恐怕巴不得我早死,你又何必担心他们呢?至于雅斯和德文克,他们虽然是美国的实权派,可是这里是沙特,强龙难压地头蛇,其实他们是奈何不了你的,你又何必杞人忧天,自寻烦恼呢?”
杜滋基冷哼了一声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将一切不利的因素扼杀在摇篮中,我这样做难道有错吗?”阿尔法缓缓的摇着头,说道“你没错,人的本性就是这样。我也没说你错了,换了是我我也会这样做。我只是说你的方法太麻烦了。要想祛除这些威胁,哪用的着动这么大的阵仗?只要我在全国人民面前细数坦白我过往所犯下的罪行,我立即就会成为千夫所指,万人唾沫的对象。到时候,我半个世纪来树立的威信顷刻间就会扫地。我的那些党羽为了自保,会迫不及待的跳出来与我划清界限,甚至是落井下石,我对你的威胁将一扫而空,即便我的女儿和女婿想要做些什么,也是无力回天了!”
听了阿尔法的话,杜滋基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说道“方法是好,可是你肯答应吗?如果你肯答应的话,我又何必费这么大的周折?都是废话!”阿尔法的眉毛忽然一挑,满是严肃的看向杜滋基,沉声说道“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这样去做,在全国人民的面前认罪伏法!”阿尔法的话让杜滋基的眼睛猛的一亮,满是欣喜的看着他问道“你说的是真的?”阿尔法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千真万确!”
如果阿尔法真的肯舍弃脸面,在全沙特百姓的面前认罪的话,那对杜滋基当真是大大的有利。“好吧,你要我答应你什么条件?”杜滋基问道。阿尔法回头看了笛雅一眼,说道“放过笛雅!就当今天什么也没发生过。”“外公……”听到阿尔法在为自己牺牲,笛雅的心里一痛,忍不住轻呼了一声。阿尔法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紧盯着杜滋基的眼睛,沉声说道“我在等你的答复!”
杜滋基望了望笛雅,心中快速转着念头。杜滋基和阿尔法的矛盾几乎都是来自政见上的分歧,私底下两人的矛盾并没有什么矛盾。阿尔法说的没错,杜滋基安排的这一切只是为了最大程度上削弱阿尔法对他通知地位的威胁,如今既然阿尔法愿意主动认罪,那是最好不过的了,何必再节外生枝,舍简求繁呢?再者,放了笛雅,也算是给了雅斯和德文克一个人情,就算是他们要对付杜滋基,总得想一想吧?
既然是包赚不赔的买卖,杜滋基何乐而不为呢?当下就点了头,说道“只要你在全沙特人的面前认罪,我就放了笛雅!”“不需要!”阿尔法刚要点头,笛雅忽然发出了一声娇喝,一脸凝霜的看向了杜滋基,道“别忘了你现在是阶下囚,没有谈条件的资格!”“笛雅,你干什么?”眼看着事情出现了转机,阿尔法心中一急,忍不住大声的喝道。笛雅说道“外公,您以前跟我说过,这是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只有强者才有发言权!”说着晃了晃手里的枪,说道“现在我是这里的强者,你们都要听我的!”
笛雅的话让阿尔法有些苦笑不得,说道“笛雅,不要任性!你这样下去,会把事情彻底搞糟的!”笛雅冷笑了一声,说道“反正已经够糟的了,我也不在乎更糟一点。”说着将对讲机递到了杜滋基的面前,娇声说道“马上下命令,我要一架直升机,要有足够的燃料,还要有充足的,足够我们这些人三天量的食物。你最好希望他们不要在食物里下毒,因为每一份食物,我都会让你先尝过之后再吃!”
杜滋基眉头紧皱的看向阿尔法,沉声说道“阿尔法,这算什么?我是很有诚意的,你的外孙女未免也太过分了!”“笛雅,不要胡闹了,你这是在和整个沙特为敌,即便你把我救了出去,普天之下也没有我们的容身之所。你难道要和我过一辈子逃亡生活吗?”笛雅此时已经什么也不顾了,道“爷爷,您不用管了,我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只要能逃出沙特,我们就安全了。然后我们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笛雅毕竟是还年轻,又是女孩儿,将一切问题都想的太简单了,听的阿尔法既欣慰又无奈。
“快点儿下命令!难道你想让我在你的喉咙上再开条口子吗?”笛雅拿着匕首,在杜滋基的脖子上比划着说道。杜滋基的心里此时郁闷到了极点,想到自己英明一世,到头来竟然被一个女娃娃玩弄于股掌之间,想来羞愧的恨不得一头撞死。咬牙切齿的接过了笛雅手中的对讲机,按照笛雅的意思下了命令。看到一切都在按照自己的计划发展,笛雅满是得意的看了阿尔法一眼,笑道“您看,这一切不是挺简单的嘛!”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阿尔法满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眉头皱成了一个铁疙瘩。既然已经无可挽回,阿尔法就只能尽量的考虑的周详,弥补笛雅计划的漏洞,希望吉人天相,能逃过这一劫。打量了一番笛雅带来的人,其中有七个穿着统一的美国特战队迷彩服,神色坚毅,应该是笛雅在特战队中的队友。而剩下的十几个人,衣着凌乱,面容跋扈凶狠,应该是要钱不要命的雇佣兵。
阿尔法虽然不知道笛雅到底给了他们多少钱,才让他们甘冒如此之大的风险,但是他知道,这十几个雇佣兵就是一把双刃剑,用好了,能帮上大忙。可是用不好,将成为致命的隐患。按照阿尔法的想法,是准备让这十几个雇佣兵离开他们的队伍,可是眼下体育场的外面到处都是军队和警察,逼他们离开就等于是逼他们去死,到时候一定会引起哗变。阿尔法只好作罢,心中盘算等到离开这儿以后,再想办法打发了他们。不过眼下,杜滋基是他们手中唯一的王牌,绝对不能落在这些雇佣兵的手里,于是轻声对笛雅嘱咐了几句,将杜滋基交给了两个特战队员控制。
体育场里发生的一切都没被闪电和沈振心看在了眼里,当杜滋基落在笛雅的手里时,沈振心还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叫,闪电淡淡的笑了笑,喃喃的说道“真是看不出来,那丫头还真够劲儿!杜滋基这次的脸算是丢到家了!”
……闪电淡淡的笑了笑,喃喃的说道“真是看不出来,那丫头还真够劲儿!杜滋基这次的脸算是丢到家了!”闪电的话让沈振心有些哭笑不得,道“闪电,你没事儿吧。我这急的都快要着火了,你还有心思关心那姑娘?”闪电好像没听到沈振心的话似的,直看着笛雅呵呵的笑道“你看那个姑娘真的是不错。身手矫健,脸蛋儿也漂亮,身上还有那么一股英姿飒爽的巾帼豪杰的气质,这可真是不多见。”
闪电的这番喃喃自语让沈振心彻底的无语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儿的说道“就算是再好,和你也没有关系了。别忘了,你跟我说过,你现在可是有两个女人。齐人之福已经够让人羡慕的了,难道你还想得陇望蜀,再结情缘?我劝你发发善心,做做好事,给别的男人个机会吧。”闪电听了一愣,随后脸上流露出一丝苦笑,说道“你以为我是欲求不满的色狼吗?现在玉瑶因为露西亚的事还在和我闹别扭,我哪儿还敢再想这方面的事啊?”“你既然知道,那你干吗还紧盯着人家不放?”
闪电道“难道我紧盯着她就是为了我自己吗?沈叔,您难道忘了,高峰到现在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我这个做大哥的不能不着急啊!”听了闪电的话,沈振心的眼睛猛的一亮,满是喜色的看向他问道“你的意思是……”闪电笑了笑,转头看向笛雅,幽幽的说道“我们高峰英俊潇洒,年轻有为,配她应该不成问题吧?”听了闪电的话,沈振心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连连点头道“难怪高峰那些小子对你是死心塌地,到了这个时候都没忘了给他们做媒,你这个大哥当的真是没话说!哈哈哈……”
闪电撇了撇嘴道“咱做大哥的,不能老想着让兄弟为咱们卖命,他们的私生活该关心的咱也要关心。”沈振心摆了摆手,好不容易止住笑,说道“行了行了,做媒的事儿我们先放一放,你起码得让那丫头活着是不是?快想办法阻止她,免得她捅出天大的篓子来!”闪电摇了摇头道:“不用担心,有阿尔法在,她捅不破天。”看到闪电还不准备动手,沈振心有些急了,说道“我是担心杜滋基,万一他要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这么长时间来所做的努力岂不都白费了?”
闪电皱着眉头说道“杜滋基这个家伙,不是个肯安分的人,经过这次教训,对他或许能起到不错的效果。”沈振心沉声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做什么都要有个度。一旦超过了这个度,好事也有可能变成坏事。万一笛雅的行为彻底的惹恼了杜滋基,让他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休,那笛雅和高峰就算能在一起,恐怕也得终身过逃亡的生活了。你也不希望你的兄弟终日都见不得阳光吧?”
沈振心的话让闪电的面容一肃,缓缓的点了点头,掏出电话,打给了高峰,高峰带着几个地刺,眼看着笛雅‘为所欲为’,正急的难受,一接到闪电的电话,高峰的心中立即一振,不等闪电开口,就迫不及待的说道“大哥,兄弟们是不是可以出动了?”闪电淡淡的说道“是该出动了,但是只能你一个人出动。”“啊!?”闪电的话让高峰吃了一惊,转头看了一下场中的局势,道“大哥,这几块废柴,我一个人出手也能轻松搞定,可问题是杜滋基总统在他们的手里,我要是一个照应不过来,恐怕会……”
闪电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道“恩,你说的很对,这的确是个问题。但是,这是你的问题,该怎样解决,你自己去想办法。另外,我还有一个要求,绝对不允许伤害到那个女孩儿,你就把这当成一次考验,去做吧!”说着闪电就挂上了电话。看着闪电嘴角儿处那一抹怪异的笑容,沈振心轻皱了下眉头问道“你这样做,难道有什么深意?”闪电笑道“那女孩儿跟普通的女孩儿不一样,心比天高,普通的男人恐怕震不住她。这样的女人从来都只敬佩爱慕强者。我是希望她能看到高峰强势的一面,希望能吸引住她!”沈振心听后愣了半晌,才会意的笑了起来,手指点着闪电,笑道“你可真是用心良苦啊!”闪电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你哪儿知道我的无奈啊。我手下的这帮兄弟,跟我南征北战,仗是打了不少,杀人的本事越来越大,可这泡妞儿的本事却是越来越差,我如果不这样安排,别说是谈恋爱了。高峰还不知道会把那个姑娘怎么样呢?”听了闪电满是无奈的话语,沈振心跟着摇了摇头,将目光重新投向了体育场。
闪电的指示让高峰有些莫名其妙,看着几个地刺正一脸诧异的望着自己,高峰咳嗽了一声,没好气儿的说道:“看什么看?老大说了,我一个人出动,你们该干吗干吗去!”说着,眉头皱了起来,开始思索该从什么地方下手。一个地刺队员晕乎乎的问道“奇怪了,老大为什么特意叮嘱你不要伤害那个姑娘?这在历次的任务中可是从来也没有过的。该不会是老大春心萌动,看上人家了吧?”
“别没事儿他妈的瞎咧咧!你以为老大是你啊,脑袋里装的全是女人,老大这样做一定有他的深意,只是我们不理解罢了……”高峰一边训斥着那个地刺队员,一边将目光投向了笛雅,端详了一番,撇了撇嘴说道“是挺漂亮的,老大的眼光越来越精到了……”就在高峰思索着该如何动手的时候,一架直升机徐徐的飞到了体育场的上空。看到直升机已经到了,再不行动,恐怕就来不及了,高峰心里一横,打定主意随机应变,急步冲了出来。
看到直升机如约到来,笛雅和阿尔法的心里同时松了一口气。可是等直升飞机降落后,他们立即遇到了一个难题。这架直升飞机只能承载十个人,七个特战队员,阿尔法,笛雅再加上作为人质的杜滋基,刚好够数,再也没有其他的地方来容纳十几个雇佣兵了。看到这样的情况,十几个雇佣兵的脸色立即变了一变。雇佣兵虽然过的就是提刀口舔血,今天不知道明天的日子,可并不意味着他们对死亡已经感到无所谓了,能活自然还是希望活着。如果笛雅就这样带着特战队员上机,这些雇佣兵十有八九会在背后给他们来上一梭子。
笛雅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并没有急着带人登机,转头怒视着杜滋基,冷声喝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耍花招吗?”杜滋基满是苦涩的说道“你又没有说要几架直升机,能怪的了我吗?”“你……”笛雅不由得一阵语塞,回想一开始,她的确是没有明确交代,只好恨恨的跺了跺脚,娇声喝道“下命令再叫一架来!”杜滋基并没有照办,而是幽幽的说道“就算我可以再叫一架直升机,可问题是人质只有我一个,我不可能同时登上两架飞机,无论我上了哪一架,另外一架都可能面临被打下来的危险,不是吗?”
笛雅冷哼了一声道“你最好祈祷他们不要这样做,否则我马上就会杀了你!”“同归于尽吗?哈哈哈……那倒是好!只是这些雇佣兵兄弟愿意吗?为了几个美元,竟然连命都搭上了,真的值得吗?”杜滋基似乎是看出了雇佣兵们的不安分,不动声色的说道。阿尔法的眉头一皱,低声喝道“把他的嘴给我堵起来!”“阿尔法……”杜滋基心中一急,刚喊了一声,嘴巴里就被塞进了一块破布,呜呜的再也发不出声音来。
这棘手的问题是笛雅之前没有考虑到的,有些束手无策的看向阿尔法。阿尔法此时也没有别的办法,显然直升机是不能上了,杜滋基说的没错,这些雇佣兵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就在阿尔法为难的时候,雇佣兵中忽然站出来一个魁梧高大,脸上有一条狰狞疤痕的金发男人,看到这个金发男人,笛雅的面容明显的一变,娇声喝道“黑格,你想干什么?”那叫黑格的金发男人冷笑了几声,说道“不想干什么,我只是觉得杜滋基总统还是跟我们在一起比较好!”
黑格的话一落地,只听咔嚓咔嚓的声响不断响起,七个特战队员的枪口同时对准了黑格,而与此同时,十几个雇佣兵的枪口也对准了他们,就连笛雅和阿尔法也不例外。阿尔法最为担心的事儿终于还是发生了,在最关键的时刻,雇佣兵还是把他们给出卖了。此时的笛雅脸颊气的通红,一双大而妩媚的眼睛中更是盛满了愤怒,狠狠的盯着黑格,怒声说道“黑格,你这样做未免太过分了,不要忘了,我是付了钱的!”黑格冷笑了几声,缓缓的说道“钱?再做的钱没命花有个屁用?我们是雇佣兵,是亡命徒,但是性命也只有一条,岂能说丢就丢?你将杜滋基总统交给我们,我们照样把你外公救出去,这很公平,我们并没有违背当初的诺言,不是吗?”
笛雅恨恨的说道“你这样让我怎么相信你?”黑格淡淡的说道“事到如今,你相信也得相信,不相信也得相信,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顿了顿,黑格向着杜滋基靠近了一步,缓缓的说道“我现在就要接管杜滋基总统,你们最好不要妄动,别忘了,我们的枪可是比你们的多!嘿嘿……”黑格一边狞笑着,一边将手伸向了杜滋基。
“我看还是等一等吧!”就在这个当口上,高峰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忽然在体育场里响了起来,一下子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到了他的身上。高峰迈着轻松的步伐,无视众人的注目,旁若无人的走了过来。黑格眉头紧皱的望着这个仿佛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中国人,浑然忘记了,他的手再向前伸一伸就够到杜滋基了。“难道他就不怕死吗?”黑格的脑袋里不停的转着这个念头,很是吃惊高峰的勇气,面对十几个黑洞洞的枪口,他竟然还能笑的出来。
同样感到不可思议的人还有笛雅和她的特战队员们。笛雅的目光自从高峰出现的那一刻起,就定在了他的身上。这个来自东方的男人给了笛雅强烈的视觉冲击,那种神秘的气息是笛雅从来也不曾感受过的,有些怪怪的,但是却似乎存在着一种异样的吸引力,让她不能不去注视他,关注他。
“是你!”看到高峰,阿尔法却是忍不住大声的惊叫了起来。在公墓里,高峰和地刺队员所做的一切,就像是恶梦烙印在了他的心底,此时被重新激发出来,让阿尔法的心中不由得产生了一丝绝望,下意识的吼道“开枪,杀了他!快!”阿尔法的吼声响彻了整个体育场,不可谓不响亮,可是众人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耳朵,丝毫也没有因为他的吼声而做出反应,就像是没听见一样。
高峰笑眯眯的看向暴跳如雷的阿尔法,幽幽的说道“阿尔法先生,您跟我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至于刚一见面就喊打喊杀的吗?”“你……你是魔鬼!”阿尔法指着高峰大声的喊道。“外公,他……”笛雅满是不解的看向阿尔法,阿尔法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满是急切的说道“笛雅,听我的话,快,快让人杀了他,他是魔鬼!”在笛雅的印象中,阿尔法沉稳从容,天塌不惊,从未像现在这样慌张过,心中不由得对高峰感到一阵惊奇,心中喃喃的问道“他到底是什么人呢?为什么外公会对他如此忌惮?难道他真的是魔鬼?……”在笛雅的种种揣测下,高峰身上的神秘气息越发的凝重了……
……心中喃喃的问道“他到底是什么人呢?为什么外公会对他如此忌惮?难道他真的是魔鬼?……”在笛雅的种种揣测下,高峰身上的神秘气息越发的凝重了。就在笛雅心中对高峰涌起无限疑惑的时候,高峰已经大摇大摆的来到了他们的跟前,看那样子是直冲着杜滋基而去。见到高峰出现,杜滋基的脸上立即流露出一片狂喜,虽然嘴被堵上了,还是不停的发出呜呜的声响,足见的激动。
“喂,你要干什么!?”看到高峰旁若无人,如入无人之境的模样,笛雅心中不由得一阵气恼,冲着他大声的嚷了起来。高峰转头看了她一眼,笑眯眯的说道“小姐,发脾气可是会让你的皮肤变差的哦。”笛雅在特战队里跟着些男队员一起摸爬滚打,从来也不曾关心过自己的皮肤,此时竟然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脸庞,触手滑腻,丝毫也不凝滞,心中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这个充满母性柔情的动作出现在笛雅的身上,简直可以用不可思议来形容,那七个熟悉她的特战队员见到这一幕,无不目瞪口呆的向她看了过来。他们的目光让笛雅的俏面倏的一红,有些不自在,急急的将手放了下来,满是懊恼的用枪指向高峰,娇声喝道“后退,否则我开枪了!”
杜滋基是众人能不能活着离开的关键,不光笛雅紧张,黑格也倍感紧张,目露凶光的凝视着高峰,手指缓缓的抠向了扳机。场中气氛风声鹤唳,只要高峰再向前踏出一步,十几个枪口就会同时喷出火舌,将他打成筛子。高峰有一身出类拔萃的武艺,但是却还做不到刀砍不伤,枪打不死。嘿嘿的干笑了几声,停住了脚步,笑眯眯的环视了一周,说道“诸位,不要这么紧张嘛,枪是会走火儿的。”
高峰的话让笛雅有些哭笑不得,心中暗道“这个家伙难道是白痴不成?”簇了簇秀眉,娇声斥道“不管你是什么人,不想死的话就马上后退离开!”高峰转眼看向她,幽幽的说道“我是想离开,可是我要是离开了,你会死的。”高峰的话让笛雅的心头一震,道“胡说,你才会死!”高峰的脸色一正,转头看向黑格,冷冷的说道“这位老兄恐怕早就已经对你心存杀机了。不过这也怪不得他,生死关头,自然是要各按天命,各顾各家。”
“黑格……”听了高峰的话,笛雅下意识的看向黑格,黑格此时面无表情,好像没听到高峰的话,也没看到笛雅的目光似的。笛雅看着黑格,话里有话的说道“他们是世界上最好的雇佣兵,从来都是按照雇主的意志行事,那种背叛职业道德的事他们是不会做的。”高峰呵呵的笑道“你太天真了!再好的雇佣兵也是人,而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死了就再也活不过来了。雇佣兵虽是亡命之徒,但同时也是最爱惜生命的一群人。别忘了,不爱惜生命又何必亡命拼杀呢?”
高峰的话让笛雅心头巨震,这显然是她以前所没有想过的。高峰作为地刺的一员,在中东这片土地上遇到了太多太多的雇佣兵,对他们的思维方式熟悉的很。就在笛雅满是惊异的看向黑格时,黑格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狞笑,对着高峰幽幽的说道“朋友,你真应该加入我们,你太了解我们雇佣兵了,你说的没错!”说完黑格的枪口猛的一转,对准了笛雅,同时其余的雇佣兵则将枪口对准了那七个特战队员。原本还只是遮遮掩掩的内讧,此时终于彻底的爆发了。
“黑格,你疯啦!这是赤裸裸的背叛!”笛雅气的大声吼了起来。黑格淡淡的笑道“亲爱的小姐,大爷玩儿够了,不想玩儿了。这小子说的对,我们亡命是因为我们惜命!送死的事情我们可不会去干。现在把总统交给我们,我们要离开这里了。”“你休想!”笛雅想也没想,咬牙切齿的断然拒绝了他的要求。黑格的眉毛一挑,猛的用枪指向了阿尔法,冷冷的说道“亲爱的小姐,你还没有看清楚形势吧,你现在没有拒绝我的资格。你要再说一个不字,我就打烂你好外公的脑袋。”
“黑格!你这个混蛋,别忘了我可是负了钱的!”笛雅无比气愤的喝道。黑格冷笑了一声,缓缓的说道“等你死了之后,我会多买几束鲜花到你的坟头拜祭的,嘿嘿……”面对已经无耻到了极点的黑格,一向刚强的笛雅竟然气的眼圈含泪,然而心中却是无可奈何。“还有你,小子!”黑格忽然将目光投向了高峰,幽幽的说道“你能通过外面那么多警察和军队的包围,走到这里面来,想必你的地位也不低,两个人质总比一个人质安全些,麻烦你也跟我们走吧。只要你好好的听我们的话,我们是不会伤害你的。何况你还长的这么可爱,哈哈哈……”
“恩?我没有听错的话,你是要让我做你们的人质?”高峰看着黑格,脸上丝毫也没有紧张的意思。“怎么,你有意见?”黑格目光闪烁了几下,问道。高峰撇了撇嘴,满是淡然的说道“乐意效劳!”黑格干雇佣兵这么多年,掳过的人质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还从来没有一个人质像高峰这样。就仿佛黑格是请他去作客一样,丝毫也没意识到他的一只脚已经踏进了鬼门关。
“黑格!我有话要说!”笛雅忽然站了出来说道。黑格笑眯眯的看着她说道“是不是想通了,准备让他们放人了?对嘛,你这样合作,对大家都好!”笛雅冷哼了一声,幽幽的说道“你想的美!我是绝对不会就这么放人的,有种你就开枪,你一开枪我的人就会打爆杜滋基的脑袋,你不是惜命吗,我偏偏要和你同归于尽!”笛雅上来了倔脾气,黑格也有些束手无策,总不能真的同归于尽吧?看到黑格的眉头紧皱,笛雅的声音一缓,说道“我有个提议,能解决我们眼下的困境,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接受。”
看到笛雅几句话的工夫就重新找回了主动,高峰不由得对她多看了几眼。黑格沉声道“什么提议,说来听听。”笛雅的眉毛一挑,冷声说道“比武,我和你!现在有两个人质,赢得人带走杜滋基,输的人带走那小子。公平合理,怎么样?”听了笛雅的话,高峰不由得苦笑了一声,没想到眨眼的工夫他就成了别人赌桌上的筹码,而且很显然他还是那种比较廉价的,不招人喜欢的筹码。不过看在事情正变的越来越好玩儿的份儿上,他暂且按耐住了,只是抱臂冷眼旁观着。
黑格皱了皱眉头,冷笑了一声说道“什么公平合理,分明是我吃亏了!别忘了,现在毕竟还是我占着优势。”“那你想怎么样?”笛雅皱眉问道。黑格笑了笑,道“我赢了带杜滋基走,我输了也要带杜滋基走,不过,我可以把那个小子留给你们,”在笛雅和黑格的眼里,高峰现在身份不明,谁也吃不准,他到底是身居要职,还是小喽罗一个。身居要职固然好,可如果是小喽罗,沙特方面对他的生死完全不在乎,那他们的乐子可就大了。在笛雅看来,这是一场胜负各半的赌局,可在阿尔法的眼中却全然不是。
高峰是不是身居要职,阿尔法也不清楚,但是他知道,即便是笛雅赢了,高峰也绝对不是一个好人质。想起在公墓里,高峰鬼神莫测的武功,阿尔法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回头看了一眼笛雅带来的特战队员,其中真的有能压制住高峰的人吗?阿尔法没有丝毫的信心,大声的喊道“笛雅,这个武不能比!”“爷爷,箭在弦上,不能不发!您还有更好的法子吗?”笛雅注视着黑格的眼睛,一边做着比武前的准备,一边说道。笛雅的话让阿尔法一阵语塞,就目前状况来看,这的确是唯一可行的法子了。
作为赌注的高峰和杜滋基被推到了一起,看到杜滋基的嘴里还塞着抹布,高峰随后替他拿了下来。杜滋基喘息了几口,急忙低声问道“高峰先生,您怎么还不动手,要等到什么时候?”高峰微微一笑,目光瞟向已经就位的笛雅和黑格两人,幽幽的说道“等他们分出胜负……”
“雇佣兵和顾主的比武,黑格,你们的信誉以后没人会再相信了!”笛雅满是讥讽的看着黑格说道。黑格不以为意的淡淡一笑道“那是活着才能想的事,现在还不到考虑的时候。”笛雅的眼神一冷,道“你不要再考虑了,今天你一定活不了!”“是吗,不一定吧!”黑格说完,一咬牙合身扑向了笛雅。一个是身经百战雇佣兵,一个是受到过严格训练的特战队员,两人龙虎相争,从一开始就注定这是一场不平凡的比武。
黑格仗着自己力气大,身体壮,不顾一切的发动着抢攻,大有将笛雅一拳击毙的架势,出手煞是狠毒,浑然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看的一旁的高峰是大摇其头,很是鄙夷黑格的行径。面对黑格咄咄逼人的攻势,笛雅表现出了不俗的战斗素养,沉着冷静,进退有度,身形飘逸而灵活的躲闪着黑格的拳风,时不时的瞅准空隙,发出一技凌厉的攻击,每每这个时候都会打乱黑格的进攻节奏,让他手忙脚乱上一会儿。
在普通人的眼里,笛雅的身手已经算是了得了。可是在高峰的眼里,笛雅的进攻手段却并不高明,身形也稍显笨拙,只是因为作为对手的黑格实在太笨,才能营造出如此强烈的视觉冲击。久攻不下,黑格明显的有些急躁,竟然完全放弃了防守,看到笛雅一拳轰来,黑格不但没有躲闪,反而一挺胸膛,正面迎了上去。如此良机,笛雅当然不会错过,粉拳上又加了几分力道,狠狠的撞在了黑格的胸口上。
黑格吃了笛雅这一拳,牙立即眦了起来,脸上流露出一抹痛苦,显然笛雅拳头上的力道要超过他的预计,不过还在他的承受范围内,疼痛的G点很快就过去了,黑格的胸口猛的一顶,笛雅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顶,顶的身形有些踉跄,连连向后退了几步,身体失去了平衡。黑格狂吼一声,庞大的身躯表现出不相称的敏捷,几个大步就逼近了笛雅,同时斗大的拳头从上而下,狠狠的向着笛雅瘦弱的身体砸了下来。“笛雅,小心!”在一旁看着的阿尔法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
好一个笛雅,面对如此险境依然没有惊慌,双手交叉并起,看准黑格的拳头用尽浑身力气的架可上去。就好像是站在瀑布下面,强大的水流从上直贯下来,足达千钧。笛雅如何能承受的了如此重击,只觉得架住黑格拳头的双臂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然后整个人狠狠的砸在了地上。顾不上喊痛,笛雅的身体连续翻滚,带着些狼狈滚出了黑格的攻击范围,再次看向黑格的眼神中布满了警惕。
黑格拍打了拍打胸口处并不存在的灰尘,脸上流露出一丝得意的狞笑,他身后的雇佣兵见到黑格占了上峰,跟着大声的喝起采来,场面似乎完全倒向了黑格一边,正在变的对笛雅越来越不利。黑格拳头上的力量大的惊人,笛雅纤细的双臂现在还在隐隐作痛。面对如此不利的情境,笛雅展现出了一个女人少有的坚强,抹去脸上的灰尘,缓缓的站了起来,看向黑格的目光显得越发凌厉。“好样的!有点儿巾帼英雄的意思!这个家伙没什么了不起的,你一定能干翻他!我看好你!”看到笛雅又站了起来,高峰忍不住大声的赞叹道。
……“好样的!有点儿巾帼英雄的意思!这个家伙没什么了不起的,你一定能干翻他!我看好你!”看到笛雅又站了起来,高峰忍不住大声的赞叹道。听到高峰的喊声,笛雅转头向他看去,只见高峰的脸上满是赞赏的笑容,眼中充满鼓励的神采,笛雅的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甜蜜,同时更迸发出无限的斗志。不过高峰的喊声明显引起了其他雇佣兵的不满,一个个纷纷向他投来不善的目光,高峰傲然的回瞪了他们一眼,道“看什么看?你们老大不要脸,欺负一个女人,难道还不准说几句吗?”高峰的话气的几个雇佣兵咬牙切齿,如果他现在的身份不是赌注的话,难保他们不会开枪射击。
有了高峰的鼓励,笛雅重新振作起来,怒视着黑格发出一声娇呼,身化彩蝶的冲了上去。这一次,笛雅更加积极灵活的闪躲,凭借着自己的敏捷和黑格展开了周旋。这一来和黑格立即斗了个不胜不败之局。黑格几次强攻都被笛雅敏捷灵活的闪躲开去,到了最后,黑格也意识到像这样的打发他想攻击到笛雅很难,同样,笛雅打败他也很难。黑格的眉头皱了起来,心中开始思索起对策来。
“你觉得笛雅会赢吗?”有高峰在身旁,杜滋基丝毫也不担心自己会有危险,闲的无聊,用胳膊肘捅了捅高峰问道。高峰听了愣了愣,喃喃的问道“笛雅?”杜滋基道“就是那个女孩儿,她是阿尔法的外孙女。”“什么!她是阿尔法的外孙女?”杜滋基的话让高峰不由得吃了一惊,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杜滋基。杜滋基苦笑一声道“你也没想到,邪恶的阿尔法会有一个像笛雅这么漂亮的外孙女吧?”高峰有些沉重的摇了摇头,看了看阿尔法,又看了看笛雅,呢喃着说道“真的是没有想到……”
“对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笛雅可能赢吗?”杜滋基继续追问道。高峰此时的心情有些复杂,意兴阑珊的说道“应该很难!女生的气力本来就不如男人,久斗下去,最后输的一定是笛雅。”仿佛是为了验证他的猜测似的,场面上果然开始出现细微的变化,笛雅虽然还能够躲避黑格的攻击,但是身形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灵动,显得凝滞了许多。高峰的脸色一变,低声说道“看来她就要到极限了。”
高峰说的一点儿也没错,笛雅的气力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黑格人高马大,臂展腿长,覆盖的攻击范围很大。笛雅要想避开他的攻击,往往需要移动上很长的一段距离,这就对她的体力提出了严峻的挑战。再加上黑格意识到并且充分利用了这一点,每一次攻击都是大开大合,逼的笛雅更是上蹿下跳,体力如流水般的流逝,很快就接近了她的极限。看到笛雅的额头隐隐见汗,脸庞一片驼红,再听她的呼吸声一声比一声急促,黑格知道收获的时机快要到了。“嘿嘿……怎么,小娘们儿,快支持不住了吧?大爷我还没用力呢!”
笛雅紧咬着牙关,不屈的目光直视着黑格,心中明白再这样拖下去,她就要垮掉了。心中一横,改变了战略,转而展开了犀利的进攻,希望在自己还有一口气之前,彻底的击倒黑格。殊不知她这是饮鸩止渴,见她转变了打法,黑格的心中更喜,频频出招诱使笛雅不惜体力的进攻。比起防守,攻击更加消耗体力,一番攻击大部分都被黑格格挡开来,即便是有一小部分落在了黑格的身上,也被黑格强横的肉体抵消,毫无建树。
眼看着笛雅越来越虚弱,而黑格却是火借风势,越来越凶狠。斗大的拳头舞动开来,漫天都是呼呼的拳风和密密麻麻的拳影。笛雅此时累的双眼发花,身体就好像是处于风暴的核心,随着黑格的拳风跌宕起伏,随时都会面临倾覆的一刻。比武到了现在,就连杜滋基也看清了场中局势,摇了摇头,喃喃的说道“女人毕竟是女人,终究要逊上一筹。”眼看着胜负将分,高峰忽然对杜滋基笑说道“总统先生,看来你要跟着那些雇佣兵走了。”杜滋基听了一愣,随后苦笑道“高先生不要再开玩笑了,您也该出手了。”高峰笑了笑,却没言语。
“死吧!”看到时机成熟,黑格怒吼了一声,斗大的拳头骤然轰向笛雅的胸口。笛雅被这扑面而来的强劲拳风一激,浑身打了个冷颤,提起全身的力量,格挡向黑格的拳头。笛雅全盛的时候,尚且挡不住黑格的重拳,更不要说她现在是强弩之末了。双方乍一接触,笛雅的双手就被黑格的拳风扫到了一旁,紧接着,黑格的拳头毫无阻拦的冲向了笛雅的胸口。笛雅心中一阵绝望,吃了黑格这一拳,她恐怕是不可能再站起来了。
“岂有此理!一个大男人竟然对一个小女人下这样的毒手,看不下去了!”正当此时,高峰发出一阵不满的抗议声,身体骤然拔起,如同春风中的杨柳一阵摇摆,硬是插进了黑格和笛雅的中间。一只手不费吹灰之力的握住了黑格的拳锋,同时另一只手,及时的揽住了笛雅的柳腰,这才没让她狼狈的摔倒。笛雅的腰细且结实,揽在臂弯里,让高峰不由自主的心中一荡。笛雅又何尝不是呢,将身体的重量尽数交给了高峰粗壮结实的臂膀,那种油然而生的安全感,同样的让她心中一阵激动。
“你……你累了,到边儿上休息休息吧!”高峰说了一句,手臂轻送,将笛雅推到了阿尔法的怀里。离开了高峰的臂弯,让笛雅有一种怅然若失的落寞,显得有些失神。在阿尔法急切的呼唤声中才缓缓的回过神儿来。
原本再一拳就能将笛雅搞定,却没成想高峰的骤然出手破坏了一切,黑格的脸色相当难看,有些凶狠的瞪向高峰,咬牙切齿的说道“如果你不想活,我不介意杀了你!反正有总统在我们的手上,他们也不敢对我们怎么样!”高峰咳嗽了一声,说道“本来我也不想打扰这场好戏,只可惜我不能眼看着那个女孩儿受伤,这是我的职责!”高峰的本意是说,不让笛雅受伤是闪电交给他的任务,可是落在笛雅的耳朵里,就完全变了味儿,俏脸不由自主的一红,一颗芳心更是砰砰的跳了起来。
“嘿嘿……看来你是想英雄救美。不过,你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再说!”黑格冷笑了一声,手臂发力想要将拳头从高峰的手里拉出来。可是结果却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他的拳头就好像是焊在了高峰的手上似的,无论他使出吃奶的力气,就是纹丝不动。看着因为用力过度而憋的满脸通红的黑格,高峰笑着说道“怎么,是什么让你羞愧的脸都红了,是因为你对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孩儿下毒手?”
柔弱?听了高峰对笛雅的形容,那七个特战队员不由得相互看了一眼,在特战队里,笛雅的强悍有目共睹,谁要是胆敢把柔弱这个词加在笛雅的头上,无异于找死。有人若是当着笛雅的面儿说她柔弱立即就会招致她的‘蹂躏’。所以平日里,特战队员和笛雅交流的时候都会格外小心,从来都不敢把用来形容女人的词汇用在笛雅的身上,尽管她就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可是这一次,事情似乎出现了例外。高峰的话不但没有激怒笛雅,反而是让她心中一甜,涌起一股渴望男人照顾保护的冲动。
“FUCK!你最好放开我,否则我杀了你!”见无论如何也不能从高峰的手里挣脱,黑格放弃了挣扎,咬着牙的对高峰说道。高峰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你想让我放了你就直说好了,干吗还要威胁我。”说完,轻轻的放开了黑格的手,黑格收回了拳头,冷冷的看了高峰一眼,忽然挥出一拳对准高峰的脸颊,势若奔雷的轰了过来。高峰的眉毛轻挑了挑,冷声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说完,看准黑格拳头的来势,猛然出拳,正面迎了上去。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传来,两人的拳头在空中狠狠的撞在了一起。这一对拳,黑格吃了大亏。高峰的拳头早已经淬练的如钢似铁,与其说黑格的拳头撞在了高峰的拳头上,还不如说是撞在了铁锤上。那种拳头几乎要爆裂开来的痛苦,让黑格这样的大汉也忍不住痛呼出声来。
看到疼的满头大汗的黑格,笛雅满是惊讶的看向高峰,眼中闪烁着耀眼的神采,就好像是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心中隐隐的明白,为什么面在如此多的枪口上,高峰依旧能表现的那么从容淡定了,只因为他拥有着傲视这一切的实力。“杀了他!给我杀了他!”黑格抱着拳头,跳着脚的吼道。“砰砰砰!”一阵枪声顿时响起,无数的子弹直向着高峰射了过去。“当心!”笛雅难以压制心中的激动,忍不住放声惊呼了起来。而就再此时,高峰拿出了他全部的本事,整个人宛如游荡在天地间的精灵,没有丝毫的重量,随风飘荡,那种儒雅,那种潇洒,让人看在眼里,刻在心头,终生难忘。
笛雅完全被这一刻的高峰所迷倒了,浑身就仿佛是触电了一般,忍不住颤抖起来,无以复加的激动,让她只有用尽全身的力气捂住嘴才不至于喊出声来。“你们这些不讲原则的雇佣兵,被清理是你们唯一的下场!”高峰游刃有余的躲避着子弹,伴随着冰冷的话语逼近了冲着他疯狂扫射的雇佣兵们。“你他妈的到底是人是鬼!”黑格一边疯狂开枪,一边满是惊骇的,发疯一般的吼道。
“嘿嘿……你们自己猜吧!”高峰发出一声冷笑,身体一闪,宛如幽灵般的闪入了雇佣兵的人群中,双掌挥舞开来,身形缥缈不定,时而实,时而虚,让人难以琢。只听砰砰的闷响不绝于耳的响起,在高峰的疯狂进攻下,雇佣兵们全无还手之力,成片的跌倒,只不过眨眼的工夫,除了黑格之外,就再也没有一个是站着的了。看着躺在地上不停呻吟着的手下,黑格几疑自己是在梦中,手里的枪早已经因为没有了子弹而停了火,而手指却仿佛本能般的不停的扣动着扳机。
“外公,我想你说的对,他……他真的是魔鬼……”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切发生在眼前,笛雅半天都回不过神儿来,呆呆的看着阿尔法说道。阿尔法苦笑了一声,虽然已经见识过一次了,可是他现在的心情仍然无法平静。
“别……别过来!”看到高峰一步步的向自己走来,黑格的心都快要停止跳动了,举着已经没有了子弹的枪指着高峰,声嘶力竭的吼道。高峰的脸上满是冷笑,好像没有听见黑格的话似的,继续向前迈动着步伐,一步步就好像是踩在黑格的心脏上,他每踏出一步,黑格的脸色就变上一变。“没了子弹的枪连根烧火棍都不如,你还抱的那么紧,有用吗?”高峰讥笑道。“烧火棍?”黑格一个外国佬自然不会明白烧火棍的含义,看到他满脸的迷茫,高峰忍不住笑了起来,觉得这黑格倒也有几分可爱。
“这样吧,只要你愿意投降,我就放过你!”高峰停住了脚步,对他说道。“放过我?放……我离开?”听了高峰的话,黑格心中一振,呐呐的问道。高峰冷笑了一声道“你在想什么呢?放不放你,那要由沙特的法律决定,我可做不了主!我所说的放你,是指不让你像你的手下那样躺在地上,丢人现眼!”
……高峰冷笑了一声道“你在想什么呢?放不放你,那要由沙特的法律决定,我可做不了主!我所说的放你,是指不让你像你的手下那样躺在地上,丢人现眼!”高峰的话让黑格的脸上涌起一片绝望,手里的枪刚下又端起,很是犹豫。高峰有些不耐的冷声说道“我的耐性有限,你没有太多的时间!”黑格看了看一脸冷色的高峰,忽然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手中的枪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神情沮丧的耷拉着头,就好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看到黑格已经束手就擒,高峰对他失去了兴趣,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控制着杜滋基的两个特战队员。
高峰的目光幽幽,让两人不由自主的心中一颤,下意识的紧了紧手里的枪。“还等什么,放人吧!难道你们想变的跟他们一样?”“胡说!我们可不是没用的雇佣兵!”笛雅娇喝了一声道。高峰转头看向她,苦笑着说道“小姐,你就配合我一下,别让我难做行吗?把总统先生放了,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大家何必要撕破脸皮呢?”笛雅秀眉一簇,道“你既然是来营救杜滋基的,那就是我们的敌人,可是我不明白,既然是敌人,你刚才为什么又要救我?”听了笛雅的问题,高峰的心中一阵苦笑,他哪儿知道是为什么,他自己还闷在葫芦里呢。
摇了摇头,高峰道“这用不着你管,你只要听我的话放人就行了。”笛雅嗔声道“杜滋基是我们的救命符,我们把他交给你了,我们怎么办?”高峰耸了耸肩膀,漫不经心的说道“这是你们的问题。”“你!……”高峰的‘无赖’让笛雅一阵恼火,恨恨的说道“想要我们主动放人,不可能!有本事你就来抢吧!”高峰的眉头一皱,淡淡的问道“这真的是你最后的选择?”高峰的手段,笛雅早已经看在了眼里,特战队员的单兵作战能力虽然要略微强过雇佣兵,可是十几个雇佣兵联合起来的战力已经远远的超过了七个特战队员,就连他们都只不过是在眨眼的工夫就被瓦解,更不用说是特战队员们了,笛雅虽然嘴上很硬,可是她的心里却是一点儿把握也没有。
看着高峰冷光频闪的眼睛,笛雅不由自主的吞咽了口口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面对高峰这样的高手,只有突袭还有成功的可能。笛雅的心中一定,冲着七个伙伴儿使了个眼色,一声娇斥,率先发动了攻击。宛如一道曼妙的闪电直冲向了高峰。与此同时,另外七个特战队员也仿佛商量好的一般,同时发动了攻击。八人朝夕相处,同生共死,默契度高的惊人。八道攻击波相互勾连,交织成网,兜头向着高峰狠狠的罩了下来。
面对八人的抢攻,高峰发出一声豪笑,身形倏然展开,虚实不定的和八人纠缠到了一起。在高峰的周围到处都是腿影,拳风,掌劲,看起来凶险异常。然而身处其中的高峰,却似乎是没有察觉,脸上始终带着轻松的笑容。身体的活动完全超脱了物理的常识。身体时而变的凝重如山,时而又变的轻若鸿毛,时而坚硬若铁,时而又柔弱无骨,折磨的笛雅等人心中抓狂,却是丝毫也奈何不了他。
高峰的闪躲犹如形体的艺术,让人的视觉饱受冲击。而他在危险即将降临的关头,做的那些匪夷所思的动作,更是让笛雅等人既惊骇,又不能不为其吸引。“他在戏弄我们!他只要抬抬手就能摆平我们!”笛雅的心头忽然掠过这样一种感觉。这种感觉让她沮丧,但是理智却告诉她这是实实在在的。笛雅是一个好战的女孩儿,在过去任何时候都不乏战斗的欲望和不屈的意志,可是现在她的这种欲望和意志就好像是袅袅的炊烟飘散在风中。越打这种感觉越是强烈,终于,笛雅的身形一闪离开了战圈。
她这一离开不要紧,却给她的同伴们带来的噩运。高峰的心里牢牢的记着闪电给他下的死命令,绝对不准伤害到笛雅。所以有笛雅在的时候,高峰生怕放开手攻击会伤害到笛雅,所以大部分都以闪躲为主,即便是偶尔发出的几次攻击,也只不过是点到为止,不敢用全力。这也是为什么笛雅和他的伙伴能支撑到现在的原因。而笛雅一退,高峰的顾忌顿时没了,身形骤然加速,火力登时全开。拳打脚题,掌影翻飞,一连串让人眼花缭乱的攻击波下来,七个队员几乎同时发出一声闷哼,摔倒在了地上。
笛雅本打算退出之后就让高峰住手,可是还没等她的喊出口,这一切已经发生了。笛雅呆呆的看着躺在地上已经不能动弹了的七个伙伴儿,脸上的惊骇比刚才还要盛。在体育场外,通过体育场里的监控设备观察着这一切的沙特安全方面的负责人,眼见局势已经被高峰控制,立即下达了强攻的命令,沙特军人从体育场的各个入口再次涌了进去,将阿尔法,笛雅以及受伤的雇佣兵和特战队员团团围了起来,等到笛雅从高峰带给她的震惊中清醒过来的时候,杜滋基已经脱险,被几个身强力壮的沙特士兵挡在了身后,再想抓住他,恐怕比登天还难了。
“一切都这样结束了吗?”笛雅的心中满是沮丧,带着些幽怨的看向了高峰。看着笛雅那隐隐有些泛红的目光,高峰的心就好像是被电击了一下似的,猛的一缩。“哈哈哈……高峰先生,这次又是你救了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等到我处理完这些罪犯之后,一定邀请你好好的喝上一杯!”脱险后的杜滋基,满是兴奋与感激的看着高峰笑说道。高峰的眉头轻皱了一下,微微的点了点头,目光却是不由自主的落在了笛雅的身上。此时一种深深的忧伤将笛雅包裹,这种忧伤深深的刺激了高峰内心深处,要保护这个女人的欲望,让他的热血为此而沸腾。可是对闪电的忠诚让高峰没有轻举妄动。
“孩子,是我害了你啊!”看到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已经无可挽回,阿尔法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满是愧疚的看笛雅说道。笛雅却满是坚决的摇了摇头,说道“不,外公,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不怨您。如果还有第二次选择的机会,我依然会这样做!”笛雅的话让阿尔法感动,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嘴唇颤抖着说道“笛雅,我的好孩子!……“
“把他们都带走!”杜滋基挥手一指笛雅和阿尔法,沉声喝道。几个粗鲁的沙特士兵立即涌了上来,将笛雅的手反扭到了身后,看到笛雅的脸上掠过一丝痛色,高峰的心又颤了一颤,而就在此时,从他的耳机里传来闪电新的命令“阻止杜滋基,救下那位小姐!”闪电的话还没完全落地,高峰就已经高声喝了起来“住手!”不知道是因为太过激动,还是因为别的,高峰的声音异常的洪亮,就好像是晴天下的一声霹雳,在场的所有人都被他这一声怒吼吼的一愣,呆呆的向他看来。
坐在贵宾房里的闪电,也听到了高峰的这一声巨吼,脸上不由得流露出一丝笑意,看着沈振心幽幽的笑道“听到了没,这来自男人的吼声!看来,我为高峰选择的这位俏佳人,还挺合他的意,呵呵……”
本已经绝望的笛雅忽然听到高峰的这一声怒吼,芳心不由得一颤,希望之火重新燃烧了起来,一双俏目因为希望而重新注满了神采,定定的看着高峰,其中似乎多了些其他的东西。杜滋基的眉头一皱,满是疑惑的看向他问道“高峰先生,您还有什么话要说吗?”高峰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一指笛雅,沉声说道“放了她!”“啊?”高峰的话让杜滋基不由得愣了一下,满是不解的向他看来,问道“您……您说什么?”
高峰定定的看着笛雅,笛雅也在看着他,就这么短短的一句话的功夫,两人却似乎像是交流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两人间的陌生,隔阂就好像是猪油遇到了热锅,以令人惊叹的速度消融着。看到高峰只顾看着笛雅,却不理会自己,杜滋基的心中隐隐的感觉到不大对头,又问道“高峰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啊?”高峰淡淡的说道“难道我的话很难懂吗?那我就再说一遍,让你的人放了她,我要带她走!”面对杜滋基,高峰显得很霸气,看的笛雅眼中神采又盛了几分。
杜滋基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眼神变换的说道“这个……这个恐怕不大好吧。笛雅她犯下的可是不可饶恕的罪行。就这样放了他,我这个总统好像不能向我的士兵,我的人民交代吧?”高峰道“交代什么?士兵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最不需要的就是交代和解释。人民在你们政客的眼里恐怕是天下最好糊弄的一群人了,还能难的住您?总统先生,刚才您不说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吗?现在你只要放了笛雅,就再也不欠我什么了!”
笛雅没有想到高峰会救自己,更没想到态度还这么坚决,芳心登时被搅的乱了,砰砰的直跳。阿尔法的心中同样是万分激动。作为外公,他当然不希望外孙女因为自己而终生失去自由,甚至是面临死亡。本以为一切已无可挽回,可高峰的忽然转变,让一切又都注入了新的希望。毕竟在眼下唯一能压制住杜滋基,救笛雅的也就是地刺了。阿尔法有些紧张的看向杜滋基,等待着他的表态。
杜滋基心中一万个不愿意,笛雅是他用来对付雅斯和德文克最后的王牌,没有了笛雅,他的一切计划都要流产,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可是看高峰的神色,分明是铁了心的要救笛雅,撇开高峰三番五次的救了他的性命不说,杜滋基最担心的还是站在高峰背后的闪电还有沈振心。一个是威名赫赫的地刺首领,一个是超级大国的代表使臣,这两个人,不客气的说他都招惹不起。
“高先生,不是我不愿意帮您的忙,实在是这件事情太过棘手,就连我也不好办那。对于恐怖袭击,现在全球都已经形成了统一的观点,那就是坚决打击,我沙特总不能置身事外,与众国对着干吧?”杜滋基的话让高峰冷哼了一声,道“总统先生,请您不要跟我玩儿政客的那一套。什么恐怖袭击?你将恐怖分子的帽子戴在笛雅的头上,无非是不想放人罢了。您就算是不想放人,又何必费这么多周折,直接拒绝我不就完了!”
杜滋基苦笑了一声,满是愧疚的说道“既然高先生深明大义,就请不要再为难我啦……”高峰猛的一挥手,沉声说道“好啊,我不为难你!你现在就可以把人带走,但是你千万要把人给藏严实了,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就会找上门的。总统先生,您应该明白,我们地刺想要的人,无论是被藏在天涯还是海角,都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原来……他是地刺的人!”听了高峰傲气干云的话,笛雅的心中不由得一震,怎么也没有想到,高峰竟然是来自大名鼎鼎且又无比神秘的地刺。
地刺在中东的威名早已经远播开来,就连美国特战队现在都是以地刺做为楷模,以他们为目标进行训练。通过难得的,极为稀有的在地刺行动时留下的影像资料,笛雅早就已经被地刺那强的可怕的战斗力给震慑住了,灵魂深处对强者的崇拜,让她对高峰的好感呈几何倍数的猛增。一双嗅目就此定在了高峰的身上,移不开了……
……笛雅早就已经被地刺那强的可怕的战斗力给震慑住了,灵魂深处对强者的崇拜,让她对高峰的好感呈几何倍数的猛增。一双秀目就此定在了高峰的身上,再也移不开了。高峰的话让杜滋基心中一阵爆汗,同时也生起些须不满。当着这么多沙特士兵的面,高峰丝毫也不给他留情面,让他多少有些下不来台。顿了顿,杜滋基的脸沉了下来,缓缓的说道“我想知道,这是闪电先生的意思吗?”“对,就是我的意思!”伴随着一把威严十足的嗓音,闪电在众人的瞩目下缓缓的走了过来。
“闪电先生,您……”看到闪电,杜滋基的心中吃了一惊,满是为难的说道。闪电微微笑了笑,幽幽的说道“总统先生,我们中国人讲究凡事都要给自己留条后路,遇事不要做的太绝。今天您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看就到此为止吧,看在我的面子上!”如果只是高峰,杜滋基也许还会坚持坚持,可是对上闪电,他是一点儿辙也没有。眉头皱了皱,长吐出一口浊气,一摆手喝道“放了她!”
重新获得自由的笛雅满是感激的看了高峰一眼,这一眼直看的高峰有一种灵魂出窍的感觉,脸上不由得一红。然而笛雅显然不满足于仅仅自己获释,表达过感激之后,立即用满是恳求的目光看向高峰,说道“求求你……也救救我外公吧。”看着笛雅满眼的哀求,高峰实在没有拒绝的勇气,急忙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闪电。闪电见此,眉头轩了起来,他知道这件事情恐怕不大现实,果然还没等他对杜滋基张口,杜滋基已经大声说道“绝对不行!阿尔法是沙特的重犯,对沙特人民犯下了累累罪行,必须接受民众的制裁,就连我这个总统也没有释放他的权力!”
杜滋基已经说的很明确了,而且还很坚决,话里话外的意思分明是说,就连他这个沙特总统都无权释放杜滋基,更别说是地刺了。闪电无奈的摇了摇头,高峰明白了,带着深深的歉疚和不安的看向了笛雅,笛雅的眼神迅速的暗淡了下去,脸上布满了愁苦。阿尔法不想看到笛雅伤心的样子,于是笑着说道“不要这样笛雅,外公活了一世,风光了一世,真的觉得足够了。即便是死,我也再没有遗憾了。笛雅,虽然你是女孩儿,但是从小我就把你当做一个男孩子来要求,现在收你的眼泪,像一个男人一样坚强。好好的活下去!”
“外公!”笛雅悲呼了一声,一头扑进了阿尔法的话里,祖孙俩之间流淌弥漫着的深深的亲情,看的让人感动,让人心酸。擦了一把眼泪,笛雅转头看向杜滋基,问道“我爷爷会被判什么罪?”杜滋基咳嗽了一声,回答道“贪污罪,谋杀罪,叛国罪还有……”“够了……我外公会被处以怎样的刑罚?”笛雅又问道。“死刑!”杜滋基上下嘴唇一碰,说出了一个让笛雅心寒绝望的字眼儿。
其实就阿尔法所犯下的这些罪行,判处个死刑并不为过,高峰也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在一个小时之前,他对此或许会感到无动于衷,甚至会拍手相庆,可是在看到笛雅那悲伤绝望的面容时,高峰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了,呆呆的望着笛雅,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陪着笛雅一起发呆,默默的品味她此时心中的悲伤。“笛雅小姐,看在闪电先生的面子上,对你所做的一切我既往不咎,你现在可以走了!”杜滋基对笛雅说道。
笛雅缓缓的摇了摇头,喃喃的说道“不!我不走,我要陪着外公,他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不管是生是死,永远也不分开。”说完转头看向高峰,语气悲戚的说道“不管怎么样,谢谢你救我,你的恩情我只有下辈子再报了!”“啊!?”高峰的心里猛的一颤,隐隐的有些作痛。“笛雅,你不要杀了!你还这么年轻,怎么能跟着我一起死?你这样做,会让外公死了也闭不上的眼的!”阿尔法为人再坏,对自己的外孙女却是疼爱有加,连声说道。然而笛雅显然是已经打定了主意,脸上满是坚定的说道“外公,您不要再说了,我已经铁了心了!”“笛雅,你……”阿尔法既感动又焦虑,急的说不出话来了。
“大哥!”高峰再也忍受不了了,满是恳求的看着闪电,大声的喊道。闪电本只是想救下笛雅,让她欠高峰一个人情,感恩图报,说不定会成就一段姻缘,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笛雅和阿尔法的感情竟然深到这个地步,看笛雅的意思分明是准备陪着阿尔法一起死,让他也是倍感无奈。阿尔法是杜滋基的夙敌,阿尔法一天活着,杜滋基这个总统就一天坐不踏实,另外当着这么多沙特士兵的面,又不能让杜滋基太没面子,一逼再逼恐怕不是好办法。眼看高峰的目光变的越来越急切,闪电的眉头也跟着皱的越来越紧。
周围的空气静的可怕,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闪电的身上,等着他最后的裁定。长久的静默过后,闪电咳嗽了一声,将目光投向了杜滋基,缓缓的道“总统先生,您看能不能这样,免阿尔法一死,叛他个终身监禁。我看他年纪也差不多了,恐怕活也活不了几年,您何不发发善心,也算是为自己积点儿德。”闪电很清楚,将阿尔法无罪释放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截中的办法了。
听了闪电的话,杜滋基很是有些不满的说道“闪电先生,您这是怎么了?过去,您的态度可不是这样的!怎么现在变的处处维护阿尔法?”闪电苦笑不已的说道“没办法,这年头,老大不好当啊!您就再卖我一个面子,将阿尔法关起来和杀了他好像也没什么区别,您又何必要乱伤人命呢?”看到闪电一定要保阿尔法,杜滋基的脸也冷了下来,说道“对不起闪电先生,我想我要让您失望了。沙特的法律神圣威严,不容许任何人凌驾,我不能因为和您的交情,就置沙特法律的威严于不顾。”
闪电的眉毛微微一挑,冷冷的说道“什么法律不可凌驾?纯属扯淡!别忘了,法律也是由人来制定的!再者,阿尔法一生,半个世纪都在为沙特这个国家操劳,就算是有错,那也是功过参半,两者相抵,怎么也不用死吧?总统先生,您这样赶尽杀绝,丝毫也不留情面,会让别人寒心的。”闪电的话可谓严厉,可是杜滋基此时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内外交困,迫切需要靠山来依靠的杜滋基了。他现在站稳了脚跟,最迫切想做的就是摆脱地刺的控制,这对他来说最后的羁绊。
眼前就是一个他表现权威,展示决心的最佳时机,杜滋基又怎么肯放过?没有理会闪电说的话,怒喝了一声道“还愣着干什么,把人给我带走!”“外公!”看到阿尔法就要被人拖走,笛雅大急,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谁要是再敢阻挠,就给我一起逮捕!”杜滋基似乎是想要彻底的撕破脸皮,丝毫也不顾忌闪电情面的放声吼道。几个沙特大兵得到了杜滋基的命令,再不犹豫,同时涌向了笛雅,合力将她摁倒在地。
“岂有此理!”看到笛雅受困,高峰心中狂怒,忘了应该先得到闪电的许可,直接就旋风般的扑了上去。只听一阵劈里啪啦的声响响过,那几个摁住笛雅的沙特士兵,一个个筋断骨折的摔了出去,再也没能爬起来,高峰将笛雅紧紧的护在身后,冷眼扫视着周围虎视眈眈的沙特士兵。“闪电先生,这是什么意思?”杜滋基大怒,瞪着闪电沉声问道。闪电冷冷的说道“意思这么明显,还用的着我多说吗?”
闪电的话让杜滋基不由得滞了一滞,呼吸一点点的变的粗重起来。缓缓的后退了几步,看着闪电说道“闪电先生,我们的私交一向不错,我以为可以和你做一辈子的朋友,看来这个愿望是没办法实现了。”闪电不动声色的淡淡说道“我也感到很遗憾!”杜滋基点了点头道“事情发展到现在,看来我们只有在武力上见真章了。”说着一挥手,众沙特士兵立即做好了行动的准备。然而就在此时,只听一阵惊叫声忽然响起,让杜滋基的心中不由得一颤。急忙回头看去,只见沙特士兵此时已经乱做了一团,脸上带着深深的惊恐不停的向周围扫视。
杜滋基心感不妙,急忙循着众人的视线看去,这一看,他也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知道什么时候,体育场四周的看台上忽然多了上百个全身笼罩在黑色大衣下的神秘人。站在那里,如此的神秘,似乎连阳光都在躲避着他们。闪电早就预料到了杜滋基不肯轻易就范,先一步将几乎所有的地刺都叫了过来,他必须一次性的彻底压制住杜滋基,让杜滋基明白,他这个总统屁股底下的椅子其实并没有他想像中的那么稳固,足以支持着他胡作非为。
看到同伴都感到了,高峰不由得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神情变的轻松下来。嘴唇轻抿,吹出一个清脆响亮的口哨。口哨声就好像是穿云响箭,声音一出,那上百个地刺队员同时动了起来,就好像是一片黑色的乌云,以令人惊叹的速度掠了过来。一阵阵飕飕的破风声,听的杜滋基心头发麻,而那些沙特士兵更是倍加惶恐,被地刺的声威死死的压制住,几乎连反抗的念头都消失了。
一个高峰已经如此厉害,现在同时出现了上百个,真的能够打赢吗?杜滋基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沙特士兵,心中一点儿把握也没有。看到杜滋基的眉头紧皱,有些骑虎难下的意思,闪电沉声说道“总统先生,阿尔法已经是风烛残年,就算是恢复他的自由,他也不可能再掀起什么风浪来了。再说,我可以向你保证,如果阿尔法还敢兴风作浪,不用你动手,我就先灭了他!”顿了顿,看杜滋基的表情有些松动,闪电接着又说道“沙特人人都知道你和阿尔法是宿敌。如今你以德报怨,立即就会传为天下美谈。沙特的民众会看到你仁慈,大度的一面,你的威信也将大大的提高,你并不吃亏!”
“总统先生!”说着话,沈振心也走了过来,对杜滋基说道“你和闪电一直都是好朋友,何必为了阿尔法翻了脸?我知道您很为难,因为您要维护法律的尊严,可是法外还有人情呢!如果一个社会只剩下了法律,而没有了人情,那该是一个多么冷酷的社会。我相信无论是谁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下都不会感到舒服的。闪电说的没错,放了阿尔法,对您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如果您还认同我这个朋友的话,您就不妨听我们一次。”
“沈先生,您……”杜滋基看着沈振心呐呐的说道。沈振心微微一笑,又道“在我和我们政府眼中,您是沙特唯一的合法首脑,针对您的一切阴谋都是非法的,我们中国政府绝对不会坐视不理。更何况……”说着沈振心凑到了杜滋基的耳边,对着他一阵低语。听了沈振心的话,杜滋基的面色蓦然大变,不时的向闪电投去惊讶的目光。等到沈振心与他耳语完毕,杜滋基的态度立即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满是歉疚的看着闪电,说道“万分对不起,刚才是我莽撞了,还请您多多原谅!”闪电心中好奇沈振心到底对他说了什么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缓缓的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只要总统先生能想的开就好!”
……闪电心中好奇沈振心到底对他说了,什么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缓缓的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只要总统先生能想的开就好!”杜滋基忙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笛雅说道“要想释放你的外公是不可能的,但是我向你保证,我会动用我的一切力量保住你外公的一条命,将死刑改判为终身监禁。”听了杜滋基的保证,笛雅还是显得有些犹豫,杜滋基又道“你放心,我不会将你外公囚禁在监狱中,届时我会找一个风景优美而又僻静的地方,单独的关押他。会有私人厨师,私人医生来照顾他啊,并且你也可以经常去探望他。”杜滋基对阿尔法也算是仁慈到极点了,这哪儿是让他去坐牢,分明是让他去疗养。
“既然你已经选择让步,为什么不再彻底一点儿?让我带着外公离开沙特,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外公再也不会回沙特,更不会再与你为敌。”笛雅还是有些不满足的说道。这次不等杜滋基开口,闪电就先开了口,眉头紧皱的瞪着她,沉声说道“小姑娘,人要知足,不能得寸进尺!”闪电那严厉的神情让笛雅不由得心中一颤,有些委屈的低下了头。能落的个这样的下场,阿尔法已经感到很满足了,轻拍着笛雅的肩膀说道“笛雅,够了。外公不但能保住这条老命,而且还能安度晚年,已经足够了。”
“外公!”笛雅满是深情的唤了一声,然后一头扑进了阿尔法的怀抱里。看看差不多了,闪电对杜滋基说道“总统先生,你可以把人带走了。不过,我希望你能遵守你的诺言,不要出而反尔。”杜滋基点头道“那是自然!普天之下,我敢欺骗任何人,唯独不敢欺骗地刺。”闪电不知道杜滋基说的是不是真心话,这得靠时间去评断。
阿尔法被带走了,临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眼中满是读一笛雅的不舍,笛雅更是痛哭流涕,眼泪哗哗的止都止不住,如果不是高峰在一旁一直安慰着她,恐怕她此时已经哭的昏过去了。“闪电先生,刚才的事,我……”杜滋基神情有些尴尬的走过来对闪电说道。闪电大手一摆,呵呵的笑道“刚才我也有些过分,还希望总统先生多多原谅才是!”杜滋基哈哈的一笑道“无所谓原谅不原谅,朋友之间有些分歧也是在所难免。只希望刚才的事情不要影响你我双方的友谊才是!”闪电笑道“那自然是不会!总统先生,大可放心!我闪电绝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
听了闪电的话,杜滋基大感放心,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辞了。沙特证据刚稳,我手上的事儿实在是太多了!”闪电说道“那就不打扰总统先生了。这些雇佣兵还请您带回去吧,体育场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总要有人顶岗。”杜滋基感激不已的道“闪电先生想的真是周到,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一挥手,带上黑格及他的一干手下离开了体育场。
杜滋基走后,闪电转头看向高峰和笛雅,一对小儿女此时紧紧的抱在一起,显得好不亲密,脸上不由得流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这一通乱总算是有了回报。重重的咳嗽了一声,将高峰和笛雅从甜蜜中惊醒,闪电缓缓的说道“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闪电的话让高峰一阵惶恐,笛雅更是窘的低着头不敢看闪电。“好啦,闪电,你就不要逗他们了。”沈振心没好气儿的瞪了闪电一眼,对高峰一摆手,说道“你小子也是,要亲热也得找个地方啊,这周围这么多双眼睛,你们也不脸红?”
听了沈振心带着几分戏噱的话语,高峰小心翼翼的抬头向闪电看去,闪电轻笑了几声,冲他使了个眼色,高峰心中一振,大胆的拉起了笛雅的手,在笛雅的一声惊呼中,两人就像是两只彩蝶,一起飞出了体育场。“哈哈哈……终于还是被你得逞了!”沈振心看着这一幕,对着闪电笑着说道。闪电苦笑着摇了摇头,呢喃道“老大难做啊。对了,你刚才对杜滋基说了什么,让他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沈振心淡淡的说道“我跟他说了,他所梦寐以求的沙漠治理技术,所有权其实不属于中国政府,而是属于你的老板。如果你从中作梗的话,累死他也拿不到。”听了沈振心的话,闪电一阵恍然大悟,可随后眉头又皱了起来,道“沈叔,这可是最高机密。你透露给了杜滋基,恐怕会给强哥招惹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沈振心叹息了一声,说道“你以为我不说,这个秘密就会一直被掩盖下去吗?你想的太天真了,各国的情报网早就已经开始启动了,张强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休想掩盖住他是这项技术所有人的真相。这又是一场风云际会,是从其中赚的盆满钵盈,还是输的一塌糊涂,就看强子的真本事了。”目光凝望着远方,闪电幽幽的说道“现在战场又转移到了国内,只可惜我身在中东,恐怕是帮不上什么忙了。”
晚上开饭的时候,高峰才领着笛雅回到了大使馆,也不知道这大半天两人都谈了些什么,总之现在看上去,两人之间的关系恐怕是已经确定了,看那如胶似漆的模样,闪电还真的是有些惊讶,一向对感情很是木讷的高峰原来还是相当有天分的。“笛雅,你是我们地刺的媳妇儿,就坐在我旁边吧!”闪电笑吟吟的对笛雅说道。笛雅的脸虽然被闪电的话羞的红了,但还是依言坐在了闪电的旁边,这无疑是等于默认了闪电对她身份的定位。
平时都是一桌子大男人吃饭,个个狼吞虎咽,风卷残云,活像是进了非洲难民营。现在多了一个女人,气氛立即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一个个的煞是斯文,细嚼慢咽,连夹菜都不敢一筷子夹的太多。看来高峰感情上的成功已经深深的刺激到了他们。看着眼前众多的地刺兄弟,闪电也直发愁,心里忖度着该到哪里弄些美女发给他们。
“老大……”高峰和笛雅似乎有什么为难的事要和闪电说,在笛雅的连番暗示下,高峰才满是为难的开了口。闪电眉头一皱说道“高峰,你小子以前可不是这么扭扭捏捏的,有什么事,说!”高峰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说道“老大,是关于笛雅的父母。”闪电的眉毛一挑,问道“阿尔法的女儿,女婿?他们怎么了?”高峰道“是这样的,因为笛雅外公的缘故,在美国,笛雅的父母陷入了十分被动的局面。加上雅斯为了救自己的父亲,擅自动用了美国陆战队,结果导致美国在和沙特的外交关系中处于极为被动的地位。德文克的政敌就利用这件事情大做文章,恐怕德文克不但议长的职位难保,恐怕会要受到法庭的审判。”
其实这些都在闪电和沈振心的预料当中,也是他们所乐意见到的。可是这其中多了一个笛雅,一切似乎要发生改变了。闪电看着高峰和笛雅,道“你们要我怎么办?”高峰说道“老大,我们地刺的影响力这么大,难道就不能想想办法,帮助笛雅的父母摆脱困境?”闪电笑了笑,说道“怎么帮,向笛雅父母的政敌施压?”高峰急忙点头说道“这应该是一个有效的办法,我们完全可以试试啊。”
闪电沉声道“试你个头!你知道你们口中所谓的笛雅父母的政敌是谁吗?是我们自己的人!哪儿有向自己人施压的?”闪电的话让高峰和笛雅登时处于了痴呆状,高峰和笛雅相互对视了一眼,高峰满是不敢相信的问道“老大,您……您说什么?我么有听错吧?”闪电叹息了一声,道“实话跟你们说吧!与笛雅父母为敌的是中华联合会的人。”“中华联合会?”这个全球最大的华人组织的名字,只要是看过报纸或看过电视的人都知道,高峰也不例外,呆呆的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和中华联合会成为自己人了?”
闪电道“你们不知道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中华联合会可以说是我们地刺的兄弟组织,共同隶属于强哥的麾下。只不过我们在中东,他们在美国。这次中华联合会之所以要对付笛雅的父母,就是为了配合我们打击阿尔法,巩固杜滋基政权。现在已经到了收网的时候,笛雅父母的处境自然是万分困窘的。”听了闪电的话,笛雅就好像是被人敲了一闷棍似的,久久的回不过神儿来,呆呆的看着闪电,喃喃的说道“原来我外公根本就不是被杜滋基打败的,他是败在了你们的手上。地刺,中华联合会,一明一暗,两个势力庞大的让人恐怖的组织同时行动,别说是我外公,就算是当今美国总统,又能抵挡的了吗?”
听了闪电的话,众地刺是既感到吃惊,又感到骄傲。谁也没想到,他们竟然会有如此强大的盟友!看到众人的神色,闪电狂笑了一声,振声说道“我早就跟你们说过,我们从来都不是孤军奋战。在我们的背后有强大的盟友,更有无所不能的强哥,我们可以在世界上的任何角落横行而无所顾忌。谁胆敢挑战我们地刺的权威,谁就只有死路一条!”“地刺万岁!强哥万岁!”
……人群中忽然发出一声震吼,随后吼声此起彼伏,很快就连成了一片。激动的让人热血沸腾的吼声,直冲云霄,似乎要将苍天撕裂。
“大哥!”因为高峰的关系,笛雅对闪电也改了口,脸上堆满急切与恳求的说道“大哥,现在我外公已经彻底的输了,他付出的代价是他晚年的自由,这已经足够了。我求求您,放过我父母吧,他们这样做完全是处于对我外公的一片孝心,其实他们都是很好很好的人,求求你,放过他们吧!”闪电皱起眉头,向高峰看了过去,高峰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他眼中的神色却已经明白无误的表露了他的心声。
看着泫然欲泣的笛雅,哪个大男人看了也不会忍心。闪电皱了皱眉头,缓缓的说道“德文克在美国的口碑我也是有所耳闻的,算的上是一个正直的人。他做出这样的糊涂事,就像笛雅说的,多半是出于孝心。好吧,我这也算是多给好人一个机会!”说着拿出电话,打给了洪涛。
“闪电,杜滋基不是要举行针对阿尔法的公审大会吗?举行了没有?”看到是闪电的电话,洪涛声音有些急切的上来就问道。闪电的眉头一凝,问道“有什么问题吗?”洪涛道“根据可靠情报,阿尔法的外孙女笛雅带着一队人已经潜入了沙特,恐怕是要在公审大会上有所行动,你应当建议杜滋基小心警惕,马上提高方位级别!”闪电听到是这件事,看了笛雅一眼,笑道“你的提醒来的晚了,公审大会已经结束了。”
“那没有出什么乱子吧?”洪涛又问道。闪电摇了摇头,说道“这件事暂且不提。我来问你,你们针对德文克的行动进展到哪一步了?”提起这个,洪涛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得意,嘿嘿的笑道“以我们中华联合会现在的影响力,弹劾一个美国总统都不在话下,更不用说是一个小小的议长了。德文克的议长生涯已经进入了倒计时,在明天的议会上,将会对是否解除德文克议长职位,进行最后的投票表决。我们已经完全做好了准备,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在明天的议会上,将会产生新的议长!”
听了洪涛的话,闪电苦笑了一声,缓缓的说道:“看来意外发生了,德文克这个议长恐怕不能撤了。”
……听了洪涛的话,闪电苦笑了一声,缓缓的说道:“看来意外真的发生了,德文克这个议长不但不能撤,你还得让他坐的更稳当些。”闪电的话让洪涛煞是纳闷儿,满是疑惑的问道“这是为什么?当初让我对付德文克的人是你,现在马上就要达到目的了,你却又让我放过他。你到底在搞什么鬼?”闪电苦笑了一声,说道“这不是客观实际发生变化了嘛,你不是说阿尔法的外孙女笛雅带着一队人潜入到沙特来了吗……”
电话那头儿的洪涛有些惊讶的接口道“不要告诉我,你是受到了笛雅的威胁,才让我这样做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你们地刺也真是太没用了!”闪电的眉头一皱,沉声说道“我们地刺当然不会那么没用,不过,你这样说也没错,我之所以要这样做的确是为了笛雅。实话告诉你吧,笛雅她现在已经成了我们地刺的媳妇儿。你说她的要求我怎么能不答应?”听了闪电的话,洪涛愣了半天才缓缓的说道“是哪个地刺兄弟这么勇猛,竟然能搞的定全美国第一母老虎的笛雅,真是了不起!”
听到电话里的洪涛说自己是母老虎,而且还是天字第一号,笛雅的小嘴儿紧紧的抿了起来,一张俊俏的脸上满布着杀气,死死的瞪着电话,咬牙切齿的模样似乎是想顺着电话线摸过去,把洪涛痛扁一顿。看到笛雅脸色不善,闪电呵呵的笑道“我劝你还是留点儿口德吧,刚才你的话已经激怒了某人,晚上睡觉的时候你最好睁一只眼,哈哈哈……”洪涛不以为然的笑道“替我告诉笛雅,别轻举妄动,别忘了,她的父母还捏在我的手心儿里呢,嘿嘿……”
闪电幽幽的说道“跟一个小姑娘玩这种手段,神都会鄙视你!好了,闲话说到这里,看在笛雅的面子上,你做做工作,放过德文克。就算是我们地刺欠了你一个人情。”洪涛在那头儿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满是无奈的说道“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哎,看来今天晚上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了。”听到洪涛这么说,闪电明白,德文克的危机算是解决了。话题一转,闪电问道“阿涛,我拜托你的那件事情,现在有结果了吗?”
“沈启洪?”洪涛问了一声,语气凝重的说道“真是奇怪了,我的人查遍了FBI所有的机密档案都没有发现这个人。可能他的有关资料被放在了五角大楼,我正在派人去查,一有消息马上就通知你!”闪电点了点头,沉声说道“那就拜托你了。”洪涛晒然笑道“这是什么话,我们之间不需要!好了,我还要忙德文克的事,时间紧迫,通话就到此结束吧。”说完,两人互道了再见,结束了通话。
现在中东的所有问题基本上都得到了解决,只剩下了沈启洪的事让闪电如梗在喉。每次看到沈振心那热切的目光,闪电的心情就会变的十分沉重。他明白,一日不找到沈启洪,他恐怕一日都无法去坦然的面对沈振心。叹息了一声,回头看到笛雅正眼巴巴的看着自己,闪电笑了一声,说道“你也听到了,我们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你的父母应该不会有事的。”听了闪电的话,笛雅不由自主的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一颗心啪嗒一下回到了肚子里,满是感激的看向闪电,说道“谢谢你们!”闪电呵呵一笑说道“不用谢,这全都是你父母的命好!生了你这么一个漂亮懂事的女儿,又偏偏被我们这里的一个傻小子喜欢上了,哈哈哈……”闪电的笑声让笛雅的脸上多了几分娇羞,而高峰的脸上却满是得意。
就在闪电一行人气氛热烈的吃着晚餐的时候,在美国华盛顿的一处贵族豪宅中,德文克和雅斯却是愁眉苦脸的相对而坐。佣人早已经准备好了很丰盛的晚餐,等着两人用餐,只可惜两人全然没有吃的兴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饭菜凉掉。刚刚美国特战队中的一名和德文克交好的将军打来电话,告诉了他笛雅带着一队特战队员潜入到沙特的事,听到这个消息,德文克和雅斯几乎骇的魂飞魄散。德文克还好些,雅斯却已经快要到了崩溃的边缘。阿尔法的事已经给她很大打击了,现在唯一的女儿笛雅又再次陷入危境,她这个做母亲的如何能承受的了,一双眼睛哭的红肿,神情也满是绝望。
德文克心疼不已的将雅斯拥在怀里,喃喃的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在德文克的怀里,雅斯的感觉好了些,泪眼婆娑的看向德文克,满是担忧的问道“笛雅她……她不会有事的对吗?”德文克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笛雅和阿尔法之间的感情他清楚的很,同时笛雅的任性他也很了解。心中明白,笛雅这一去沙特,不闹他的天翻地覆,是不会轻易收手的。顿了顿,德文克很是坚决的说道“你放心,无论咱们女儿惹出多大的麻烦,我都会为她摆平的。救不了爸爸我已经觉得很愧疚了,我绝不允许我们的女儿再受到伤害!”
“亲爱的,你会不会怪我?”雅斯抬头凝望着德文克,深情款款的问道。德文克愣了一下,“怪你?我为什么要怪你?”雅斯幽幽的说道“都是因为我,你才一步步的走到今天。有时候我都觉得我自己太自私了,为了我爸爸,我甚至不惜牺牲你的前程。我……”德文克摇了摇头,笑道“傻姑娘,你在说什么呢?自从你嫁给我的那天起,阿尔法就不再仅仅是你的爸爸,同时也是我的。我为他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我自愿的,你千万不要因此而责怪自己。”来自德文克的浓浓的爱意,将雅斯紧紧的包裹起来,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和甜蜜。只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正当雅斯沉浸在这浓浓的爱意中无法自拔的时候,客厅里的大座钟敲响了十二点的钟声,将她惊醒了过来。看了一眼座钟,雅斯说道“明天的议会凶险万分,你还是早点儿睡吧。养精蓄锐,好应付明天的一场恶战。”听了雅斯的话,德文克苦笑了一声,道“哪儿会有什么恶战?敌人来势凶狠,早已经将我置于了死地,哪儿还会给我反击的机会。雅斯,我这个议长到明天就要换做他人了。那时候,我再也不是美国的什么政要,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美国人,你还会像现在这样爱我吗?”
德文克的话让雅斯心中一震,呢喃着问道“真的有这么严重?议会里的那些议员不是有很多都是你的好朋友吗,难道他们不但不拉你一把,反而会落井下石?”德文克苦笑着摇了摇头道“都说政客是一群只讲利益,不讲情分的冷血动物,一开始我不相信,我以为只要我自己付出真心,就一定能交到真心相待的朋友。可是现在,我不得不承认,我错了。我昔日的那些老友,他们此时就像是躲避瘟神一样的躲着我。我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可是我……真的失败了!”
看到德文克眼中深深的落寞和失望,雅斯紧紧的抱住了他,痛声说道“别这样亲爱的,你还有我!无论你变成了什么样子,我都不会离开你的。”在这个寂静的夜晚,雅斯和德文克紧紧的相拥着,直到东方亮起了曙光。雅斯亲自为德文克穿上了西服,轻轻的抚平西服上的一条皱纹,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了深情的一吻,幽幽的说道“无论遭遇什么,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就像我在婚礼上所发下的誓言,无论贫穷与富贵,健康与疾病,我都会和你不离不弃……”耳边回荡着雅斯真挚而充满深情的话语,德文克的心中就像是升起了太阳,一片明亮,充斥着暖意。
德文克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丢官走人。所以他此时的心中一片平静,就好像平常一样,从他的脸上更是丝毫也看不出紧张。他甚至希望暴风雨能来的早一些,他还要回去陪雅斯。可是从他踏进议会大厅的那一刻起,德文克就感受到了一种异样的氛围。“嗨,德文克,你气色不错啊!”“议长先生,我觉得追加俄塞俄洲军费预算的问题,我们还有必要再谈一次!”“德文克,晚上一起去喝啤酒,这次你可别想跑!”
……一张又一张满是笑容的脸向他走来,似乎所有人都忘记了,今天议会的主题是终止他的议长权限。
那些早些时候对他避而远之的老朋友,一下子都回来了,围着他寒暄,哄笑,让德文克的脑袋有些错乱的感觉。随着德文克的就位,议会的议程正式开始。德文克看了一下议程安排,没错,第一项还是投票表决是否该终止他的议长职务。德文克没有多说,当即宣布投票开始。在一番紧张严肃的投票,计票后,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参众两院总共786名议员,有超过700票同意德文克继续担任议长一职。这和德文克早先的预料有着天壤之别,以至于让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呆若木鸡的看着大屏幕上的投票结果,浑身不停的颤抖着。
掌声徐徐响起,随后越来越剧烈,整个议会大厅进而变成了一座沸腾的海洋。在隆隆如雷鸣的掌声中,德文克缓缓的回过神儿来,向周围扫去,只见议员们纷纷站了起来,或向他点头示意,或向他鼓掌庆贺,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尽管不知道这笑容了有几分是真。看着这一切,德文克忽然有些想哭,眼泪逐渐的盈满了眼眶。“德文克,德文克,德文克……”在议会大厅响起了有节奏的欢呼声,这大概还是这个议会大厅建成以来,有史第一次吧。
德文克能坐到这个议长的位子,靠的完全是自己的实力,是他用汗水和努力换回来的,所以他比任何人都珍惜这一切。当这一切就要失去的时候,说他不伤心,那都是假的。为了不让雅斯跟着自己难过,他只能装做一切都无所谓的模样,其实谁能知道,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的心中到底有多痛。就在他感到绝望的时候,一切忽然峰回路转,这种激动不是身处其中的人恐怕是理解不了的。
这一天可以说是德文克最为高兴的一天,比当初他竞选议长成功还要开心。在他对司机的连番催促声中,德文克回到了家。听到汽车的轰鸣声,雅斯早已经等在了屋外,准备第一时间安慰德文克的一颗受伤的心。可是当她看到德文克一脸狂喜的从车子里跳出来扑向她时,她彻底的呆住,犹如在梦中。德文克仅仅的抱着她,忍不住有些热泪盈眶的说道“亲爱的,我早说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上帝始终是仁慈的……”
“这……这到底是怎么会事儿?”雅斯完全糊涂,满脸疑惑,费解的问道。德文克擦了一把眼泪呵呵的笑道“亲爱的,为我高兴吧!我依旧是美国的第一议长。在议会大厅里,我依旧是坐在最高的地方!”“这……这怎么可能?你昨天不是还说,你今天会输的吗?”雅斯惊讶的问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一切就这么忽然逆转了,好像有一支看不见的手在操纵着这一切。我现在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我的好好的理一理,给点儿时间,我一定会弄明白这件事的!”
雅斯摇了摇头,说道“不,亲爱的,你恐怕没有时间了!就在你召开议会的时候,沙特政府已经发表了声明,在我爸爸公审大会上制造恐怖袭击的人将在明天被全部处决……”
雅斯摇了摇头,说道“不,亲爱的,你恐怕没有时间了!就在你召开议会的时候,沙特政府已经发表了声明,在我爸爸公审大会上制造恐怖袭击的人将在明天被全部处决!”听了雅斯的话,德文克的脸色猛的一变,急声问道“里面……里面有笛雅吗?”雅斯摇了摇头,说道“沙特方面没有公布恐怖分子的名单。可是我的心慌的要命,亲爱的,我们一定得想想办法,我怕这一次笛雅她真的是在劫难逃了。”看到雅斯紧张的浑身发抖,德文克急忙将她拥在了怀里,轻声的抚慰道“别担心,有我在,不会有事的,别担心……”
在德文克的柔情安抚下,雅斯这才渐渐的冷静了下来,泪眼婆娑的看着德文克,急切的希望他能想出个法子来。德文克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沉声说道“看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和杜滋基谈判了。”“这样做会有用吗?杜滋基他恨我爸爸入骨,恨不得抓住一切机会打击他,你即便是给他跪下来,他也多半不会理睬你的。”雅斯满是担忧的说道。德文克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这个我知道,可是你还有别的法子吗?我已经决定了,杜滋基要是给我这个面子,那我就承他的情,以后什么都好说。可他如果太过分,我就是拼着前途不要,也不会让他好过!杜滋基是一个政治家,他应该知道怎样取舍。”
正当德文克和雅斯准备跟杜滋基通话谈判的时候,一个让他们意想不到的电话却先一步打了过来。接到电话时,雅斯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因为电话那头儿的声音分明是笛雅。“是……是笛雅吗?”雅斯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双手紧紧的握着电话,急急的问道。笛雅咯咯的笑道“妈妈,几天不见,你难道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真是让我伤心。”“是笛雅,真的是笛雅!”在这一刻,笛雅的声音直比天籁之音,雅斯满是激动的向着德文克大声叫了起来。
德文克同样倍感激动,一把夺过电话,对着话筒不顾斯文的大声吼道“臭丫头,你死哪儿去了,赶快给我滚回来!”听的出来,德文克的声音虽然大,但是其中却并没有多少愤怒的成分,相反,倒是兴奋占了多数。电话那头儿的笛雅,掏了掏耳朵,埋怨道“老爸,你这么大声,是不是想要把你女儿变成聋子啊!”笛雅从小就对德文克缺乏畏惧感,此时用丝毫也不输给他的分贝,反吼了回去。
德文克无奈的苦笑了几声,声音放低了不少,幽幽的说道“笛雅,你快回来吧,我和你妈妈都很担心你。”“是啊,笛雅,我给你做了你最喜欢的甜甜圈,你快回来吃啊!”一旁的雅斯也忍不住焦急的插了一句。笛雅的额头挂起几条黑线,撇嘴说道“拜托,吃甜甜圈那是我五岁前的爱好好不好?”顿了顿,笛雅又道“不过让我回去也行,但是我得……多带一个人回去。”德文克一开始没有明白过来,眼中掠过一丝迷茫,喃喃的问道“什么人?”雅斯在这方面的反应速度却要大大超过德文克,一把将德文克推到一边儿,接过话筒,狠狠的瞪了德文克一眼,道“笨蛋,女儿是要带男朋友回来了!”
德文克听了心中一惊一喜,连声问道“这是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吧!”其实笛雅的婚事一直都是这两口子心中的一块落不下的石头。笛雅生性好动,性格中三分不像女,七分倒像男。进了特战队后,这种倾向就变的越发明显了。两口子私下里也曾经担心过笛雅的性取向问题,好在笛雅没有在这方面做出过火的事,让他们白担心了一场。然而笛雅眼高于顶,对那些疯狂追求她的男人不是不屑一顾,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直到现在,年龄直逼三十,却依旧是孑然一身。就在德文克和雅斯发愁的恨不得上吊的时候,笛雅忽然要说带男朋友回来,怎么能不让两人倍感惊喜?
雅斯对着话筒就是一通狂问,什么年龄啊,身高啊,家庭背景,工作啦,总之刨根问底,差点儿没把高峰的老祖宗都问到。就这一点来看,全天下的家长都是一个德性。笛雅被雅斯问的头都要炸了,不得不使出了杀手锏,嗔声说道“妈,您要是再这样,我可就挂电话喽。”长大的女儿就像是撒出去的鹰,已经由不得父母了。雅斯一听笛雅要挂电话,急忙收了声,再也不敢多问。
笛雅这才说道“对了,我还忘了恭喜老爸,恭喜他成功逆袭,挫败弹劾,继续留任议长。我猜我爸爸现在一定很高兴吧?咯咯……”雅斯怔了一征,问道“宝贝女儿,你现在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你爸爸的事情你好像比我们还要清楚?”笛雅笑的更开心了,说道“这个你们就不用管了,只要告诉我,我说的对不对就行了。”雅斯点了点头,对着话筒说道“对!你爸爸高兴的正在跳肚皮舞呢!”德文克一听大声的咳嗽起来,佯怒的瞪了雅斯一眼道“哪儿有!你不要恶意中伤,要注意保持我在女儿心目中的威严形象,明白不?”看着德文克有几分滑稽的表情,再加上一直担心着笛雅的心放松了下来,雅斯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
听着电话那头儿传来的笑声,笛雅的心中忽然一阵激动,她已经有好久没有听到这样的笑声了,钻进耳朵里,让她的心变的暖暖的。想到这儿,笛雅不由得转头看向了身旁的高峰,只见高峰似乎在为什么事情担忧,脸上满是紧张。看到高峰的表情,笛雅的心头一紧,急忙对着电话那头儿说道“爸,妈,我明天的飞机回去,先不聊了,拜拜!”“笛雅等一等,笛雅你这个臭丫头……”听到笛雅要挂电话,德文克大急,连声吼了起来,可是还是没能阻止笛雅,话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
德文克一脸郁闷的将话筒放在机座上,恨恨的说道“这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电话说挂就挂,我还有一肚子的问题要问她呢!”看着懊恼不已的德文克,雅斯躲在一旁,咯咯的直笑。直到德文克不爽的目光投向她的时候,雅斯才收住笑容,脸上流露出一丝轻松与惬意,伸了伸懒腰,喃喃的说道“亲爱的,你说一切都会过去的,果然,现在你的议长职位保住了,我们的女儿也没事儿了,而且还要带男朋友回家。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让我有一种不真实的错觉,亲爱的,你说……我不是在做梦吧?”
德文克笑眯眯的走到雅斯的身旁,轻轻的搂住了她依旧匀称纤细的腰肢,在她的额头上深深的印了一吻,柔声说道“亲爱的,感受到我的存在了吗?如果感受到了,那你就不是在做梦。”雅斯重重的点了点头,深情款款的凝视着德文克,德文克最受不了雅斯这柔情似水的目光,想当年,他就是被这目光给俘获的。没想到几十年过去了,这目光依旧拥有如此的杀伤力。
就在德文克和雅斯激情云雨的时候,笛雅却面露忧色的看着高峰,轻抚摸着他俊朗无须的面孔,声音轻柔的问道“怎么了,亲爱的,是什么让你这么不安?”高峰两只大手相互揉搓着,吞了几口口水,喃喃的问道“笛雅,你……你真的要我跟你一起回去见……见你父母吗?”笛雅点了点头说道“对啊,怎么,你不愿意?”高峰急忙说道“不不不,我……我很愿意,只是……”高峰的脸就红的就像是个熟透了的番茄,舌头打结的说不上话来。
笛雅的心中一动,忽然噗嗤的一声笑了起来,指着高峰说道“我知道你为什么紧张了。咯咯……你是因为要见你未来的岳父岳母才紧张的对不对?”说完,笛雅有些忍俊不禁的娇声笑了起来,说道“真没想到,大名鼎鼎,勇猛无敌的地刺竟然会因为这种事而紧张,咯咯……真是太好笑了!”看到笛雅笑的前俯后仰的好不快活,高峰不由得轻皱了皱眉头,埋怨道“你还笑?我可是第一次哎,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吗?”
笛雅止住笑,来到高峰的面前,双手捧着高峰的面颊,凝视着他的眼睛,缓缓的说道“亲爱的,一切有我,不会有事的。”高峰听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再看看笛雅满是促狭的大眼睛,高峰的脸上除了紧张就剩下苦笑了。
“你们真的要去美国?”闪电看着高峰和笛雅问道。笛雅点了点头,说道“我已经出来很长时间了,我的父母很担心我。再说,我也想要早点儿带高峰回去见见我的父母。”闪电点了点头,又看向高峰。高峰咳嗽了一声,道“老大,现在中东这块地方,大局已定,用的着出动地刺的地方事情几乎没有了,所以我也想……”闪电笑了笑,说道“看你那紧张样儿,我又没说不准你去。不过你这个女婿第一次上门儿,总不能空着手吧。到处去转转,多挑点儿好东西,你是我地刺的人,可不能让别人觉得我地刺小器,明白吗?”高峰一听,连忙点头说道“谢谢老大!我记住了,绝对不给地刺丢脸!”
闪电点了点头,又道“另外你去了美国之后,我还有一件任务要交给你。”高峰一愣,问道“什么任务?”闪电沉吟道“去了美国之后,你到中华联合会去找会长洪涛,我要你协助他找到一个人,并把他带回沙特。必要的时候,我会派兄弟们去接应你!”高峰没有细问,点头接下了这个任务。笛雅却有些不满的嘟起了小嘴儿,埋怨的看着闪电道“大哥,你也太过分了吧,人家去见丈母娘,你还给人家派任务?”闪电听了苦笑了一声,拍着高峰的肩膀说道“听见了吗,还没过门儿就处处维护你,是个好老婆,你可得给我看紧了,捆住喽!”高峰身体一挺,大声说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快点儿,飞机就要降落啦!”德文克连连催促着雅斯。雅斯穿着窄裙,跑不快,自然跟不上德文克的阔步如飞,娇喘吁吁的说道“你想女儿想疯啦,飞机还有半个小时才会降落呢!”德文克愣了一下,看了看手腕上的白金钻表,果然没错儿,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道“表坏了,呵呵……”雅斯没好气儿的瞪了他一眼,将手腕上的小包甩给了德文克,整理了一下他的领带,道“一会儿笛雅的男朋友就要到了,你可不能给我们笛雅丢脸。”德文克当即反驳道“我这个堂堂美国议长,会给我们女儿丢脸,真是笑话!”
雅斯有些不满的猛的一抽手上的领带,德文克的脖子立即一紧,舌头都吐了出来,雅斯解恨的嗔声说道“让你再嚣张!”德文克吃到了苦头,再也不敢多嘴,老老实实的在一旁等着笛雅和高峰的飞机降落。“亲爱的,我怎么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那。”雅斯的心中忽然生出一丝不安,眼睛一边警惕的扫视着周围,一边凑到德文克的耳旁轻声说道。德文克皱了皱眉头说道“雅斯,你有些太紧张了,放松些。”
雅斯有些苦涩的说道“放松?你让我怎么放松啊?自从你提出那个在全国范围内展开一次规模空前的扫黑行动的议案以来,我的心就没有放松过。你知道到现在为止,有多少黑帮巨头高价悬赏你的人头吗?”
……“放松?你让我怎么放松啊?自从你提出那个在全国范围内展开一次规模空前的扫黑行动的议案以来,我的心就没有放松过。你知道到现在为止,有多少黑帮巨头高价悬赏你的人头吗?亏你还能这样坦然自若,就好像没事人儿似的!”德文克低声说道“雅斯,这里是公众场合,我们来这里是为了接我们的女儿,我不想跟你争吵……”雅斯不等他把话说完,就打断了他道“如果你真的不想跟我争吵,那你在做出决定之前,就该和我商量商量,也照顾照顾我的感受!”
“雅斯,你怎么就不明白!这是我的职责,如果我不去做,那我就是渎职!”德文克的神情也变的激动起来,道“你也看到了,这几年美国的治安状况有多么的差。毒品泛滥,军火成灾,大小黑帮间的火并厮杀,每天都在上演。如果我们再不做些什么的话,这个国家将彻底的沦为犯罪的乐园!你总不希望,以后我们的孙子穿着防弹衣去上学吧?”德文克说的有道理,可是这些道理却并不能说服雅斯,雅斯的神情满是痛苦的说道“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可是为什么不能让别人去做,偏偏是你去做?不要忘了,你这个大英雄也只有一条命,你也是会死的。更别忘了,你还有担心牵挂你的老婆和女儿!”
看雅斯的眼圈里含着眼泪,德文克煞是心疼。将雅斯紧紧的拥在怀里,轻声说道“放轻松,亲爱的。其实没你说的那么危险。黑社会再强还能强过美国政府?有政府给我撑腰,他们不敢乱来的。”尽管德文克说的轻松,可雅斯却并没有就此释然,心中的那丝不安反而是越发的强盛了。出于女人的直觉,雅斯急声说道“亲爱的,我们马上离开这里。”看着满脸惶急的雅斯,德文克苦笑着说道“亲爱的,你怎么了?我们女儿的飞机马上就要降落了,难道你不打算接她了?”
雅斯摇着头说道“笛雅知道回家的路,用不着我们接。”德文克又道“那女婿呢?难道你这个丈母娘不想看看我们的女婿长什么样子?”雅斯娇声说道“他就是长两个脑袋,八条胳膊,你也得跟我离开这里!”德文克的眉头皱了起来,拉住雅斯,说道“亲爱的,你到底是怎么了?这里很安全,没有人会对我们不利的。”“不,亲爱的,你这次必须听我的,我……我有不祥的预感!”雅斯急的都快要哭出来了。
德文克看了一眼侯机大厅上悬挂着的巨大石英钟,说道“再有十分钟,笛雅的飞机就要降落了,再等十分钟,就十分钟!我可不想大老远的白跑一趟!”“德文克,你会后悔的!”雅斯满是无奈的对德文克说了一句,结果引来德文克的一阵轻笑。
随着时间的临近,前来接机的人越来越多,德文克和雅斯声旁的人群逐渐密集了起来。正当德文克想像着见到笛雅的时候,该是紧紧的拥抱住她,还是先狠狠的揍她一顿时,一个冰凉而坚硬的东西抵在了他的腰间。德文克的心中猛的一震,急忙向雅斯看去,只见雅斯的脸色苍白,浑身轻轻的颤抖,显然是遭遇到了和他一样的事。“尊敬的议长先生,我们老板想要见你,请移步吧。”
“你们老板是谁?”德文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边看着墙上的石英钟,一边随口问道。再有两分钟,笛雅的飞机就要降落了。笛雅的身手,德文克是见识过的,只要能坚持到笛雅到来,他们赢的机会立即会大增。“嘿嘿……这个等你到了地方,自然而然就知道了。”用枪抵住德文克的男人,冷冰冰的说道。“好,我可以跟你们走,但是请放了我的妻子,这件事情与她无关。”德文克的额头有些冒汗。
“放了她好让她去报警吗?亲爱的议长先生,我们可不是一群笨蛋!”男人冷哼了一声说道,同时推搡着德文克和雅斯走出了人群,对着他耳边低声说道“你最好乖乖的配合我们,否则我也保不准,手里的家伙会不会走火儿!”“该死,我保证,你们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德文克一边向前缓缓的迈步,一边咬牙说道。“哼哼……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听这话杀气腾腾,雅斯的心立即抖了一抖,眼泪噙在眼眶里,眼看着就要掉落下来。
就在这时候,笛雅的飞机降落了,机场的出口处,起了一阵骚乱。德文克的心中一喜,正要回头寻找笛雅的身影,几个男人立即不由分说的推着两人快步向停放在候机厅门外的几辆轿车走去。德文克死命的挣扎,可如何是这几个虎形大汉的对手?更何况雅斯还在他们的手里,只能踉踉跄跄的在他们的推搡下,不断靠近着车子。
“笛雅,这些礼物你父母会喜欢吗?”高峰扫了一眼行李车上的众多礼品,满是担忧的问道。笛雅苦笑了一声说道“亲爱的,你想的太多了。你快要把沙特的好东西都给买光了,你还要怎么样啊?我向你保证,我爸妈一定会喜欢的!”“是吗?可我总是觉得这些礼物好像太俗气了……”高峰的脸上依旧满是焦虑,让笛雅很是有些无可奈何,索性不再理他。转头在人群中搜索起德文克和雅斯的身影,可是找了一圈儿,都没见到两人,笛雅的心中有些不满,嘟囔着嘴说道“真是的,明明告诉他们班机到达时间了,他们竟然不来接我,心中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女儿啊!”也许是因为恋爱了,笛雅逐渐找回了女孩子的感觉,至少也会撒娇了。“算了,等回去之后,再找他们算账!走,我们去打出租车!”
笛雅扭头对高峰说道,却看到高峰正看着远处发呆。笛雅好奇的寻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这一看不由得大吃了一惊。只见几个大男人正粗俗的把剧烈挣扎着的德文克塞进了一辆轿车,而轿车里,雅斯正冲着她用力的摆手示意。“混蛋,那是我爸妈!”笛雅见状,肺差点儿没被气炸了,娇吼了一声,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高峰一听被绑架的竟然是自己未来的岳父岳母,那还得了?一声怒吼,如雄狮一般的直蹿了出去。
不过两人还是慢了一步,当他们冲出侯机大厅的时候,载着德文克和雅斯的车子已经开出了老远。笛雅正感六神无主的时候,一辆崭新的法拉利敞棚跑车开到了她的身旁,车里坐着的人正是高峰,高峰急声说道:“快上车!我们追!”笛雅刚要问高峰从那儿弄到的车,忽听的身后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混蛋!给我停下,那是我新买的,我还没开呢!”笛雅寻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花衬衫,身材胖的像猪的白人正努力的向他们‘挪动’。笛雅看了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苗条的身体轻轻一纵,跳进了车里,冲着那胖子挥了挥手,高峰猛一踩油门儿,火红的法拉利跑车,轰鸣着冲了出去。
“你爸妈得罪谁了,为什么会有人要绑架他们?”高峰一边开车一边不解的问道。笛雅苦笑了一声说道“我爸爸是美国众议院议长,敌人本来就很多。加上前一阵子,他提出了所谓‘霹雳风暴’的肃黑行动,更是得罪了不少黑道大佬,我猜多半是哪个帮派在找我爸爸寻仇。我们得快点儿,否则他们会有生命危险的。”高峰笑了笑说道“真看不出来,你爸爸还有这样的魄力!”笛雅带着些骄傲的说道“那是当然!我爸爸是我见过的最了不起的政治家!”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追逐着绑匪的车子。高峰的驾车技术堪称一流,在汹涌的车流中,如同蛟龙入海,游刃有余,畅通无阻。相比较之下,绑匪的技术就差的远了,没多久就被追了上。车里的绑匪也注意到了有这样一辆法拉利在追他们,心中一虚,直催促司机加速。德文克和雅斯回头一看,看到法拉利上坐着的赫然是笛雅,心中立即大定。“妈的,后面追我们的人是谁?”领头的绑匪,用枪抵住德文克的额头,声嘶力竭的喝问道。
德文克怡然不惧的冷声说道“那是我的女儿!美国特战队的优秀战士!我劝你们还是乖乖的投降吧,否则你们的下场会很凄惨的。”“哈!我倒是谁,原来是你的那个爆脾气女儿,好啊,一家都凑齐了,下地狱的时候也不会感到寂寞了。”说完转头,对司机说道“找一个僻静的地方,我要好好的招待招待我们议长先生的女儿!”听了他的命令,司机猛打方向盘,下了主道,进了一条岔路。高峰连犹豫都没犹豫的就跟了上去。
沿途经过的风景越来越荒凉,笛雅有些纳闷儿的问道“他们这是要去哪里?没听说有哪个黑帮的基地是建立在这荒郊野外的啊?”高峰冷冷的笑了一声,说道“活动活动吧,一会儿恐怕有的玩儿了。”“你是说……”笛雅愣了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一双娇媚的大眼睛中闪过一丝冷光,嘻嘻的笑道“这群笨蛋,他们以为自己对付的是谁?哼哼……”
来到一处废弃的沙石场,绑匪的车子停了下来,五六个绑匪从车子上跳了下来,直迎上了随后追来的高峰和笛雅。笛雅也不含糊,一个漂亮的空翻,从车上翻了下来,同时将外套脱了去,露出了里面的紧身衣,显得英姿飒爽,让人不由得眼前一亮。绑匪头子单独走了出来,摸了摸板寸头,龇了龇牙,笑看着笛雅说道“我知道你,优秀的特战队员嘛!真不明白,懦弱的德文克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彪悍的女儿。”
笛雅很爱德文克,最听不得别人说他的坏话,娇容一板,口气冷的掉渣儿的说道“我劝你管住你的嘴,祸从口出的道理你不懂吗?”绑匪头子冷哼了一声,缓缓的举起枪对准了笛雅,冷冷的说道“不懂的人是你!眼巴巴的赶来送死,看来你是一个蠢毙了的特战队员。”笛雅的眉头一皱,娇声说道“如果你还是一个男人的话,就把枪放下,和我一对一的决斗!”“哈哈哈……你脑袋是不是腐烂了。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会有人要求决斗,你以为这里是中世纪的法国?你以为你是穿着盔甲,骑着白马的骑士吗?别逗了,你现在还有十秒钟的时间留下遗言。”
“FUCK!”笛雅没想到会碰到这样的无赖,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正当绑匪头子开始倒数的时候,忽听的飕的一声锐响传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猛的觉得手腕上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似的,传来一阵剧痛,手一哆嗦,手枪登时掉在了地上。正当他万分惊愕愤怒的寻找凶手的时候,又是几声锐响传来,另外几个绑匪手里的枪也纷纷掉在了地上。高峰轻盈的从车上跃了下来,含笑看着绑匪头子道“女士的意见还是应该尊重的!”
“你又是什么人?在我的资料里根本就没有你!”看到陌生的高峰,绑匪头子,有些迷茫的问道。高峰淡淡的一笑,幽幽的说道“看来你的资料需要更新了!”笛雅目光死死的盯着绑匪头子,对高峰说道“这些家伙是我的,你不准帮忙!”高峰一眼就看的出来,这些家伙个个是外强中干,还真的不一定是笛雅的对手,于是很绅士的一弯腰,说道“遵命。”
“笛雅,干掉这群混蛋!”德文克的头从车窗里伸了出来,冲着笛雅大声的吼道。雅斯也在一旁跟着起哄,完全没有了刚开始时的紧张和恐惧。看着两人,高峰的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就现在看来,他未来的岳父岳母似乎并不难相处。
“可恶!你们再敢叫一句,我现在就宰了你们!”绑匪头子心烦意乱的冲着德文克和雅斯怒吼了一句。“混蛋,你们的末日已经到了,还是乖乖的投降吧!”面对绑匪头子的怒吼,德文克丝毫不见胆怯,以牙还牙的吼道。“该死的,看我不撕烂你们的嘴!”绑匪头子似乎忍无可忍了,低头吐了一口唾沫,转身直向轿车里的德文克和雅斯冲了过去。眼见他要对两人不利,笛雅心中一急,纵身跃了出去。“给我拦住她!”绑匪头子挥手一指笛雅,几个绑匪同时涌了上来,将笛雅团团的围了起来。
笛雅左冲右突,拼命的想要冲出包围圈,只可惜这些绑匪并没笛雅想像中的那么弱。一时半会儿的很难摆脱。不过笛雅并没有太过担心,因为她困住了,还有比她恐怖十倍的高峰在。“完了,我们要遭殃了!”看看满脸狞笑不断逼近的绑匪头子,再看看被围,不能脱身的笛雅,德文克的心中不由得一凉。“叫啊,刚才你们不是叫的很大声吗?现在怎么不叫了,你们的嚣张劲儿跑哪儿去了。啊?”绑匪头子冷酷的盯着德文克和雅斯,就好像是一匹饥饿的狼遇到了两只美味的小羊羔。
德文克和雅斯相互看了一眼,彼此的眼中都满是紧张和不安。就在这时候,一个庸懒随意的声音忽然响起,“喂,你想干什么?”三人的目光同时的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高峰双手插在裤兜里,一脸从容淡漠的向他们走了过来。“又是你!怎么,你想当出头鸟?”一双眼睛瞪着高峰,绑匪头子冷冷的问道。高峰冷哼了一声道“你都欺负到我未来岳父岳母的头上了,你以为我还会袖手旁观吗?”
听了高峰的话,德文克和雅斯的心中同时一震,急忙细细的打量起高峰来。德文克还好,眼见高峰一表人材,眼睛眯缝着,布满了笑意和欣赏。雅斯却显得格外的激动,正应了那句话,丈母娘看姑爷,越看越欢喜。这一对上眼儿,怎么看高峰怎么觉得好,脸上满是笑容,浑然忘记了,他们此时还身处险境。“不错不错,比起我当年的风采也就稍逊那么一点点。”看着高峰,德文克自恋的嘀咕道。听了他的嘀咕,雅斯很是不屑的哼了一声说道“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要是有人家一半儿好,当年你追我也不用那么辛苦了!”德文克的眉头一皱,脸上做出一副纳闷儿的样子,喃喃的问道“当年我追你很辛苦吗?我怎么不觉得……”“德文克!”雅斯抓狂的怒吼了一声,把德文克吓了一跳,急忙对着高峰大声的喊道“女婿,别客气,给我废了这个王八蛋!”
还有什么比得到未来岳父的认可更值得高兴了?听了这话高峰的脸上立即乐开了花儿,乐呵呵的看着绑匪头子说道“你听到啦,我未来岳父发话了,看来只有委屈委屈你了。”“FUCK!去死!”绑匪头子平日里横行惯了,还没有人敢这样奚落他,心中一怒,狂吼一声,斗大的拳头迅猛的向着高峰砸了过来。面对他的攻势,高峰的眼睛一眯,幽幽的说道“恐怖分子都要在爷的面前低头认错,甭说你这样的小混混了!”说完,身体一矮,错开他的拳头,同时藏在腰间的右拳骤然轰出,狠狠的击中在他的腰眼处。高峰的拳头何等的凶狠,再加上这一拳,正中对方最为柔软的地方,那绑匪头子就像是遭到了雷劈一般,痛呼一声,脸色蓦然大变。然而,还没等他从这次沉重的打击中缓过来,高峰的身体再次动了起来,右腿如同一条长鞭,在空中带出一条完美的轨迹,落在了绑匪头子的胸口,伴随着一声更大的痛呼,绑匪头子的身体一直飞出了十米远的距离,才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
看到高峰一拳一脚的就摆平了凶悍的绑匪头子,德文克和雅斯激动的相拥欢呼不已。高峰直以为他们是在为他摆平了敌人而欢呼,殊不知两人的欢呼另有因由。两人曾经不止一次的在私下里研究过,德文克儒雅斯文,雅斯温柔贤惠,可为什么这样两个人合作生下的笛雅,却会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女暴徒?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基因突变?看着笛雅将身强力壮的男生打的抱头鼠窜,两人是看在眼里,苦在心里。一个女人太过强势总不是一件好事,两人很是担心,如果再找不到能够降服笛雅的男人,那笛雅或许真的要孤老一生了。就在两人倍感苦恼的时候,高峰如同救世主般的横空出世,怎能不让两人激动?
就在德文克和雅斯激动的笑也不是,哭也不是的时候,笛雅爆发了,在她清脆而又满是霸气的娇呼声中,几个绑匪就如同破麻袋一般,被笛雅远远的丢了出去。搞定了他们,笛雅急忙走了过来,满是关切的看着德文克和雅斯问道“爸,妈,你们没事吧?那些混蛋没有伤到你们吧?”雅斯满含深意的看了高峰一眼,咯咯的笑道“有我女婿在,不用担心!”美国人终究开放,听到雅斯直呼高峰为女婿,笛雅丝毫也没觉得异样,倒是高峰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一张英俊的脸庞微微泛红。雅斯看在眼里,乐在心里,会脸红的男人多半不会是什么坏人。
“对了,他们为什么要抓你们?难道是为了我爸爸提出的那个议案?”笛雅脆声问道。雅斯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说道“不是为了这个,还能为了什么?都怪你爸爸,没事儿干吗总想着当英雄!”笛雅摇了摇头,说道“我倒是觉得爸爸做的很对。在其位就要谋其政!更何况,黑社会也没有什么好怕的!”“还没什么好怕的?我的宝贝女儿,刚才如果不是你和女婿及时赶到,我和你爸爸就要见上帝去了!”雅斯有些恼火的瞪了笛雅一眼说道。
就在母女俩儿交谈着的时候,高峰将那个绑匪头子给提了过来。吃了高峰一拳一脚,这绑匪头子显然是受了内伤,脸色一片苍白,不在医院里调养上一年半载恐怕是不可能再去绑票了。看着高峰的眼神有些恐惧,就像是试验台上待宰的小白鼠,他的脸上布满了惶恐。高峰用脚踩住了他的胸口,冷冷的说道“我这个人没什么耐性,我问什么,你最好就回答什么。如果你的答案让我感到不满意的话,那你就当心你的肋骨吧。”顿了顿,高峰问道“是谁派你来的?”
“我……”绑匪头子有些犹豫,在美国日渐猖獗的黑社会里,杀个人就像是捏死只蚂蚁,绑匪头子满腹疑虑。然而就在他这一沉吟的工夫,高峰已经失去了耐性,脚上猛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响起,绑匪头子的肋骨登时被踩断了一根。剧烈的痛楚让他如杀猪般的叫了起来,“噢,上帝啊!”伴随着惨叫,大滴大滴的冷汗从他的额头上滑落下来。高峰的冷酷不但让绑匪头子吃尽了苦头,就连身旁看着这一切的德文克和雅斯也忍不住蓦然变色,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这位未来的女婿恐怕不是普通人。
“早就跟你说过,我的耐性很差!”高峰冷冷的说了一句,抬脚轻轻的落在了绑匪头子的第二根肋骨上。面对高峰冷酷至极的手段,再强硬的人也得服软低头了,更不要说他一个黑社会里的马仔了。绑匪头子急忙说道“是洛奇!上帝啊,是洛奇让我干的!”洛奇,这对高峰来说是个陌生的名字,于是带着些疑惑的回头看去,却看到雅斯和德文克的脸色变的很是难看,就连笛雅也显得有些不自然。
高峰皱了皱眉头,回过头对那绑匪头子说道“今天大爷心情好,不想杀人!以后别再让我碰到你,否则你的运气不会像这次这么好了!”说完,飞起一脚将他踢晕了过去。随后对德文克说道“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这里毕竟不是久留之地!”德文克回过神儿来,急忙说道“对,对!我们回家!”
高峰还是第一次来到美国,看着沿途的风光,想着刚一见面就被德文克和雅斯所认可,心情很是不错,脸上始终带着笑容,丝毫也没发现身旁的三人都沉浸在浓郁的不安中。回到笛雅的家,一栋精致漂亮的大别墅,雅斯让佣人特意为高峰泡了茶。四人一起落座在客厅的沙发上。笛雅将高峰正式的介绍给了德文克和雅斯之后,就立即提起了今天所发生的事。“爸,洛奇不但势力很大,而且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他要对付您,您可得小心点儿!”德文克郑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我会的!”
“对了,你们说的这个洛奇到底是什么人啊?”高峰好奇的问道。“一个彻头彻尾的大魔头!”笛雅咬牙切齿的说道。高峰苦笑着摇了摇头,又将目光投向了德文克。德文克皱了皱眉头,为高峰解释道“洛奇是本地最大的黑帮金手党的首领,手下有数百号强悍的杀手,其中很多都是退役的美国陆战队员,战斗力强的吓人,不啻于一支正规军。毒品,军火,色情,偷渡,他几乎从事所有的违法生意,可谓是声名狼藉!这一次,我提出的‘肃黑风暴’就是准备以金手党作为突破口,也许是我们内部走漏了风声,所以才使得他想要杀我。”
在中东,多的就是恐怖分子和黑社会,因此高峰有着丰富的与黑社会打交道的经验。他深知这群人的脾性,比起恐怖分子来要猥琐十倍,典型的以多欺少,欺软怕硬。对他们,说道理永远是说不通的,唯有以暴止暴最为有效。
“亲爱的,你已经不再年轻了,用不了多久你就要从议长这个位子上光荣退休了,依我看,不如你就暂时冻结这个议案,让那些年富力强的人去做吧。”德文克的眉头立时皱了起来,有些不满的看向雅斯,说道“难道你觉得我老了?我还不到六十岁,我还有大把的精力,你却要让我退休?”雅斯无奈的说道“没有人让你退休,我只是希望你能放弃这个议案,哪怕是挑选一个弱一点儿的帮派做突破口,不要去招惹金手党!”
德文克满是倔强和坚定的说道“不可能!所谓风暴,就要来的猛烈。尽挑一些个软柿子来捏,如何能起到震慑作用?骨头要挑硬的啃,那样才啃的有滋味儿。只要搞定了势力滔天的金手党,其他的黑社会帮派立即就会收敛,才会取得最大的成果!总之,这一次,我绝不退缩!”雅斯都快急的哭了出来,声音中满是激动的说道“你心中只想着你的国家,难道就不能想想我和女儿?……”
看到两人的争吵越来越激烈,笛雅急忙站出来平息道“好了妈,你就不要再和爸爸吵了!我看的出来,这次爸爸是下定决心了,既然是这样,按我们就应该最大限度的支持他。金手党是厉害,但也只不过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地下组织而已,而我爸爸代表的是整个美国政府,用不着怕他们!”雅斯看到笛雅并不站在自己这边儿,眉头一皱,看向了高峰,说道“高峰,你现在和我们也算一家人了,你也有投票的权力,你说,你支不支持我的意见?”
看到雅斯,德文克和笛雅同时将目光投向了自己,高峰有些如坐针毡的感觉,苦笑了一声,缓缓的说道“阿姨您的担心是有道理的,不过,叔叔的做法也让人肃然起敬,我……”听到高峰这左右逢源的话,雅斯忍不住重重的哼了一声,把高峰吓的心中一颤,刚一见面就得罪了未来丈母娘,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儿……
……听到高峰这左右逢源的话,雅斯忍不住重重的哼了一声,把高峰吓的心中一颤,刚一见面就得罪了未来丈母娘,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儿,高峰急忙接着说道“虽然我觉得‘肃黑风暴’应该继续进行下去,但是我也觉得这件事不应该有叔叔来做。一来这样会给叔叔带来巨大的危险,二来完全没有这个必要。”高峰的话让德文克三人同时一愣,齐齐的将目光投向了高峰,等待着他的下文。
对付黑社会,高峰绝对称的上是顶尖儿的专家。见到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自己,咳嗽了一声,缓缓的说道“所谓存在必然合理。黑社会伴在人类社会形成之初就产生了,可以说是社会的必然产物。要想将其完全祛除是不可能的。既然不能消灭,那就只能选择控制。可是依靠政府强压,显然不是最好的办法。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这种压迫只会将黑社会分子转化为恐怖分子,那会更糟。最好的办法就是‘以黑制黑’!”
德文克有些会意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让政府在暗中操纵培植一股黑社会势力,进而通过它来控制整个黑社会的秩序?”高峰笑了笑说道“难道你不觉得这是一个很不错的办法吗?”其实在中东,地刺一直就是这样做的。如今在中东排的上名次的黑社会中都有地刺的影子,也正因为如此,地刺才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存在于中东的各个利益体之间的关系理顺,恢复中东的宁静,高峰所说的绝对是经验之谈。可是这经验之谈落到德文克的耳朵里却是悬之有玄,疯狂到了极点。
看到德文克的眼中满是深深的疑虑,笛雅微微一笑,说道“对了,刚才介绍高峰的时候,望了告诉你们一件事……”“笛雅!你……”听到笛雅要揭穿自己的身份,高峰有些紧张的想要阻止她。笛雅摆了摆手笑说道“反正都是一家人了,还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说完对着德文克和雅斯说道“爸,妈,告诉你们,其实高峰他是地刺的一员!”“地刺?”雅斯的心头掠过一丝迷惘,然而德文克却是被这个名字吓了一跳,脸色倏然大变,有些瞠目结舌的看向笛雅,喃喃的问道“你……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笛雅早就预料到德文克会有这样的表情,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说道“你已经见识过他的身手了,难道还有疑问?所以刚才他跟你说的办法,你完全可以考虑!”德文克呆呆的扭头看向高峰,有些惊魂未定的说道“我真的不敢相信,我的女儿竟然会和大名鼎鼎的地刺扯上关系。”地刺虽然只在中东活动,但是能将矛盾错综复杂,号称恐怖分子温床的中东搞定,世界虽大,哪里是地刺去不得的呢?
更何况,要知道美国在中东花费了大把的人力和财力,结果却是将中东弄的像是一团乱麻,越来越糟,然而地刺却是快刀斩乱麻,以令人吃惊的速度搞定了一切,不能不让人信服,在一定程度上,地刺拥有着比美国政府更强大的能量。作为美国政治集团的核心成员,德文克的工作之一就是掌握了解世界上一切能威胁到美国统治地位的组织,势力,这地刺就是其中之一。然而地刺行踪太过诡秘,神龙见首不见尾,美国政府派出了N多的情报人员,结果连一丝关于地刺的有价值的情报都没能带回来。德文克做梦也想不到,神秘的地刺竟然有一天会出现在他的客厅里,并且即将成为他的女婿。那种复杂的心情是可想而知的。
德文克的目光让高峰多少有些尴尬,干笑了几声,说道“您看,我不是长着两个脑袋的外星人。呵呵……”德文克满是抱歉的说道“对不起,我实在是太好奇了。要知道,你们地刺的人向来以神秘著称,所以我……”高峰摇了摇头,笑道“看来您对我们地刺是有研究过的。”德文克神情一振的说道“何止是研究过,我可是花费了大量的精力在你们地刺上。我研究过你们地刺在中东的所有行动,当然是我们所知道的行动,我不得不说,你们的每一次行动都是疯狂的,但同时又极其具有创意,所以总是会取得让人瞠目结舌的结果。我甚至敢打赌,如果美国政府也能像你们这样做,也许早在十年前,中东就已经恢复宁静了。”
听到德文克给地刺这么高的评价,看起来似乎并不排斥,高峰不由得放心了些。要知道,美国向来都把中东看做是自己的后花园,大肆的配置自己的势力。地刺在中东的许多行动其实间接打击的都是美国。高峰之所以会紧张笛雅揭穿自己的身份,就是怕地刺的所作所为,会引起德文克的不满,从而影响到他和笛雅的关系。不过现在看来,他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爸,我告诉你高峰的身份,是希望你相信他说的话是可行的,你别没完没了的行不行?现在我们正在研究的问题是如何对付来自洛奇的威胁!”笛雅看到德文克似乎有很多话要问高峰的样子,有些不满的嘟起了小嘴儿说道。德文克有些不大情愿的将到了嘴边儿的问题咽回了肚子里。说道“其实我知道高峰说的的确是一个法子,但是这个法子首先需要一个强势而且能信的过的人,这样一个人可不好找!”
“还找什么,高峰不就是最合适的人选吗?能干又有经验!”笛雅一指高峰,脆生生的说道。“我?”笛雅的话让高峰吃了一惊。德文克心中也承认,高峰的确是这一任务最合适的人选,可是他的心中还有疑虑,所谓非我族人,其心必异!如果让高峰这个中国人统治了全美的黑社会力量,在以后他真的肯与美国政府配合吗?现在一个中华联合会已经让美国政府深感头疼了,如果再加上高峰统领的黑道力量,一白一黑,那美国这个国家恐怕真的就要由中国人说了算了。
“笛雅,你不要开玩笑了。就算叔叔同意我来做这件事情,恐怕美国总统也不会愿意的。再说,我一个中国人想要统治全美的黑帮,就算我有通天之能,那些黑帮的大佬也不会服我的!”高峰沉稳的说道。德文克接口道“高峰说的没错儿,笛雅你别再异想天开了!”笛雅的俏脸一凝说道“我又没说让高峰去当全美的终极教父,我的意思是说由他的辅佐,我们就不用费心费力的去找一个既强势又信的过的人了,随便一个差不多的人就可以胜任。不够强势,高峰可以扶他上位,如果哪天这个人变质了,不值得信任了,高峰也可以将他除掉。”说着,转头看向高峰说道“你们地刺在中东不一直都是这样做的吗?”
听了笛雅这番话,德文克的眼睛猛的一亮,连连点头说道“这倒是一个好办法,只是不知道高峰愿不愿意帮我们这个忙?另外,这恐怕不是一天两天能做到的,也许高峰以后就要长期留在美国,不能回中东去了。”还没等高峰开口,笛雅就抢着替他回答道“他当然愿意了。再说,我在美国,他干吗还要回中东去。是不是啊,亲爱的!”说着,笛雅满是柔情的在高峰的脸上印了一个吻。高峰苦笑着说道“这件事情,我要向闪电老大请示一下才行。”
笛雅点了点头说道“这倒是应该的。不如你现在就去请示啊,我们也可以早点儿开始布置。洛奇已经找上门儿来,我们要是动作不快点儿的话,一切就都晚了!”高峰想想也是,就起身去给闪电打电话去了。乍一听到高峰的汇报,闪电不由得吓了一跳,哭笑不得的说道“臭小子,我要你去美国势是去见丈母娘,可没让你生事。好家伙,全美的黑帮,这个工程可一点儿也不比我们平定中东来的轻松,你可得想好啊!”
高峰缓缓的说道“我已经想好了,如果我真的成功了,那对我们国家也将是一件大好事。一来,美国是国际犯罪的重灾区,美国安定了,对整个世界的稳定都有利。二来,在整合美国黑帮的过程中,我会培植我自己的力量,加大我们中国人对美国的影响力,这对在美的华人也是一件好事!”闪电沉吟了片刻,终于做出了决定,说道“你要做就去做吧,但一定要注意自身的安全。如果有需要,就向洪涛求助。另外,我会调派一小队地刺赶赴美国支援你。一句话,要做就做到最好,绝不能堕了我地刺的威名!”高峰身体一挺,高声应道“是!老大,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就在高峰与闪电通话的时候,雅斯问笛雅道“笛雅,跟妈说实话,在公审大会上制造恐怖袭击的人是不是你?”笛雅将手指放到嘴唇中间,嘘了一声,低声说道“这可是秘密,千万不要说出去。”“真的是你?”虽然笛雅好端端的就坐在自己的身边,雅斯还是忍不住满是后怕的惊叫了起来。笛雅急忙上前捂住了她的嘴巴,急声说道“不是说过了要保密的嘛!你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是不是?”
雅斯扒拉开笛雅的手,满是惶急与迷惑的问道“如果真的是你干的,你怎么会好端端的坐在这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倒是说啊!”笛雅眼见是不可能隐瞒下去了,就将当时的情形详细的述说了一遍,尤其是在讲到她身陷绝境,正感绝望,高峰忽然反戈,力压杜滋基,救她脱困的时候,声情并茂,手舞足蹈,直让雅斯和德文克的心跟着她的手势上下起伏,跌宕不定,不时的发出几声轻呼。
“这么说来,其实是高峰救了你?”德文克看着笛雅问道。笛雅连连点头的说道“是啊,如果不是高峰,我现在恐怕已经和那些雇佣兵一起被处决了!”德文克忽然长叹了一声,摇着头说道“看来地刺在中东的影响力已经达到了巅峰,就连杜滋基这样的强权派人物都被力压,看来我们美国在中东真的是不会有什么作为了。”笛雅点头附和道“那是当然!现在中东完全已经掌握在了地刺的手心儿里,美国人老老实实的在中东做生意则还罢了,如果还想要像过去一样飞扬跋扈,横行无忌,那可真的是离死不远了。”
“笛雅……”雅斯无心两人正在交谈的话题,忽然轻唤了一声,眼中带着深深的忧愁,看向了笛雅。笛雅还是比较了解雅斯的,一见她此时的神色,立即明白了她心中所想,轻握住了雅斯的手,说道“妈,外公他这一辈子的确是做下了很多的错事,会有今天也是意料中事。不过你大可以放心,托地刺的福,外公他虽然失去了自由,但是现在的生活却很舒适,有专门的人照顾,不会吃一点儿苦。而且杜滋基已经答应了,只要我们愿意,我们随时都可以去探望外公!”
阿尔法所犯下的罪行,就算是判个死刑都不为过。雅斯万万没有想到,阿尔法还能享受到这样的待遇,心中不由得一阵激动,同时也涌起一股深深的感激。喃喃的说道“这都是地刺的功劳,有机会我们真的应该好好的报答他们。”笛雅咯咯的笑道“闪电老大之所以肯为阿尔法求情,那全都是看在我是地刺媳妇儿的面子上,您要报答的话,不如就报答我吧!咯咯……”笛雅的玩笑话逗的雅斯忍不住也笑了起来,轻拍了一下她丰腴的屁股,雅斯笑说道“是啊,我女儿的面子多大啊,就连地刺都得让你三分!……不过,也是你外公的命好,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让你遇到了你高峰,攀上了地刺这根高枝儿!否则他恐怕真的逃不过这一劫了。”
一家三口正聊的起劲,看到高峰走了过来,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他。笛雅有些紧张的问道“老大怎么说?”高峰微微一笑,道“老大全力支持。这两天,就会有一队地刺抵达美国。”听了高峰的话,笛雅娇笑一声说道“我就知道老大会支持的!”“好吧,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我们美国政府也会全力配合的,不过,高峰,你准备从什么地方开始?”高峰皱了皱眉头,缓缓的说道“先不急,我得先去见一个人!”
“谁?”德文克下意识的问道。高峰淡淡的说道“是我的一位同胞。或许您会认识,他叫洪涛。”“洪涛?”听到这个熟悉至极的名字,德文克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喃喃的问道“中华联合会的会长?”高峰道“不错,怎么,您认识他?”听了高峰的话,德文克苦笑连连的说道“认识?何止是认识,简直是如雷贯耳!”顿了顿,德文克忽然有些扭捏的说道“高峰,我……我想请你帮个忙。”高峰轻笑了一声,说道“叔叔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说。”笛雅也在一旁说道“是啊,反正都是一家人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德文克点了点头,说道“是这样的,作为中华联合会的会长,洪涛在美国有着强大的影响力,无数的人都想要结识他,包括我在内。只可惜,这个人行事向来神秘低调,美国大多数的高层政要,只知道这个人的存在,却从来也不曾见过他,我的意思是想请你帮我引荐一下。哪怕仅仅的是见上一面也可以。”听了德文克的话,高峰才真正的意识到,如今的中华联合会在美国是何等的‘嚣张’,就连德文克这美国众议院议长要想见洪涛一面,都得靠机会。
按理说,德文克提出的要求,高峰这个当女婿的应该无条件答应才是,可是高峰心中却有着自己的担忧。一来他从闪电的口中知道,德文克在美国之所以会陷入无比被动的境地,完全是因为中华联合会在背后操纵,换句话来说,其实洪涛和德文克是敌对的,他不知道洪涛会不会愿意见他。二来,听德文克的说法,洪涛在美国走的似乎是‘神秘路线’,毕竟这念头,随着人类知识的爆炸性发展,越神秘的事物也变的越令人恐惧,他将德文克带到洪涛面前,无疑是在德文克的面前揭开了洪涛神秘的棉纱,会不会影响到洪涛的总战略呢?
看到高峰眉头紧锁的一眼不发,笛雅显得有些不耐了,忍不住推了他一把,嗔声说道“你看你,我爸爸的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能满足,还让我怎么相信你?”听了笛雅的话,高峰有些不满,虽然他是喜欢笛雅,但是要他为笛雅放弃原则,背叛地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高峰的脸立即板了起来。沉声说道“如果叔叔的要求是针对我的,哪怕让我去死,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可是洪涛不是我,他愿不愿意见叔叔,不是由我说了算!”
看到一向温婉的高峰忽然变了脸色,笛雅的心中不由得一惊,呆住了。看到气氛要僵,德文克急忙笑呵呵的说道“高峰说的对,我们不能让他太为难。”说着,含笑看向高峰说道“高峰你别介意。我只是希望你替我引见一下,当然,洪涛先生愿不愿意见我,完全在他,你不必为难。”听到德文克这么说,高峰的心中舒服了些,说道“既然是这样,那明天,您就和我一起去找洪涛,我会尽量说服他见您。”德文克听了后,满意的笑了笑,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拜托你喽。”
笛雅心中虽然还隐隐的有些不快,但是她也终于认识到,高峰虽然爱着她,并且也跟着他来到了美国,但是却一刻也未曾真正的离开过地刺,一刻也未曾忘了他是一名中国人。改变一个人的肤色容易,可是要改变一个人的心,尤其是像高峰这样的一个,拥有着坚定爱国主义情怀的中国人的心更是难上加难。笛雅从这件事情上也算是得到了小小的教训,这对她和高峰日后的关系起到了很关键的作用。
人人都知道中华联合会是这个世界上规模最大的华人组织,更知道在纽约最为繁华的地段华尔街矗立的那栋最高的楼是中华联合会的总部,然而却很少有人知道,在纽约中国城的一条僻静巷子里的,一家装修精致典雅的中国餐馆才是中华联合会真正的核心所在。无数个影响美国甚至是影响全球的决定就是从这里做出的。这里也是洪涛的老巢,除非万不得已,洪涛是不会去那栋位于华尔街的高楼的。
德文克的坐驾是加长三开门的豪华林肯,开在大街上尤其的醒目。车子的内饰全都是手工制作,真正意义上的人性化设计,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人舒服。一旦坐上这样的车,总有一天是会上瘾的。按照高峰给的地址,车子缓缓的停在了这家中国餐馆儿的门前。德文克有些狐疑的走下了车子,目光四处打量了一番,有些纳闷儿的看向随后跟下来的洪涛问道“真的是这里?”难怪德文克会疑惑,这家中国餐馆虽然装修典雅,但是比起周围的高楼大厦,先天上就弱了一分,怎么也不像是堂堂中华联合会会长住的地方。
“爸爸,这你就不懂了吧。”笛雅一边说着,一边从车上钻了出来,本来高峰是不想带她来的,奈何抵挡不过她的胡搅蛮缠神功,只能低头就范。笛雅笑吟吟的走过来,看着餐馆招牌上‘龙的传人’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说道“中国人向来讲究中庸低调,越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举止就越是收敛不张扬。那些穿金戴银,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有钱人的家伙,往往会被鄙视,指为暴发户,意思是粗俗没有素质的人。”说完笑眯眯的看向高峰,邀功似的说道“我说的对不对啊,亲爱的!”
高峰摇了摇头,笑道“真没看出来,你对我们中国人还蛮有研究的嘛!”笛雅笑着抱住了高峰的胳膊,喃喃的说道“谁让我嫁了一个中国老公呢?”看着此时的笛雅,德文克的心中满是欣慰,自从有了高峰以后,笛雅是越来越女人了。
劳叔早已经退休了,现在在享清福,只做一些幕后工作。餐馆交给了别的人打理。因为在全美国,只有这家餐馆的龙泉佳酿是不限量供应的,所以生意很是火暴。看着门前排的长龙一样的等待点餐的队伍,高峰有一种想开餐馆的冲动。在众人的注目下,高峰带着德文克和笛雅大摇大摆的径直越过队伍,向餐馆里面走去。排队的人有中国人也有美国人,眼见高峰三人明显是要插队,一个个的脸上纷纷流露出不满,但这种不满很快就被一种幸灾乐祸所代替,只因为此时高峰三人的脚步被拦住了。
常来这里吃饭的人都知道,这里的中国人不但有能烹调出美味食物的手艺,更有可怕至极的中国功夫。没有人敢在这家餐馆方圆五里的范围内闹事,更不要说是在这家餐馆的里面了。“几位客人,欢迎光临本店,请遵守本店的秩序,出去排队。”一位相貌优雅,带着几分贵气的中国女生,面带笑意的对高峰三人说道。在她的身后则是三个身材魁梧,肌肉拱起,一脸不善的中国壮汉,摆明了是要先礼后兵。
高峰刚想要说明来意,却听到身旁传来笛雅的一声娇斥“让开,我们可不是好惹的!”“笛雅!”高峰心中一紧,急忙转头向笛雅看去,却见笛雅的眼中满是一种异样的兴奋,分明是在挑事。已经很久没有人到这里来闹事了,中国女生的俏脸一凝,冷冷的说道“三位,不管你们好惹不好惹,本店都不欢迎你们,请你们马上离开!”“小姐,我们……”眼见误会越闹越大,高峰开口想要将事情解释清楚,哪知道笛雅根本就不给他机会,几步走上前来,盯着中国女生的眼睛,娇声说道“想让我们离开,可以!但你们得拿出真本事!”
直盯着对方的眼睛不光是在美国,在中国也是十分不礼貌的,具有挑衅意味的举动。那中国女生明显是生气了,一张俏脸上瞬间结下了寒冰,脚下缓缓的向后退了几步,三个大汉登时到了前面,对上了笛雅。“笛雅,你想干什么?”高峰沉声问道。笛雅咯咯的一笑,说道“这么好玩儿的事情,我可不想放过!”说着,双手握在一起,相互揉搓着做起了热身动作。“笛雅,不要胡闹!”这里是中华联合会的地盘儿,所以德文克显得有些紧张。笛雅笑看了德文克一眼,说道“不用担心,有高峰在,有什么好怕的!”笛雅的一句话让高峰哭笑不得,也不好再劝了。
笛雅一指三条中国汉子,说道“你们三个一起上吧!”笛雅的话音刚落,三人中就走出了一人,看着笛雅沉声说道“中国人从来不会以多欺少,对付你一个女娃娃,我自己足够了!”说着摆出了格斗的架势,隐隐的有些螳螂拳的影子。笛雅起了玩兴,也不管那么多,抬手一拳就轰向了那汉子的面门。笛雅在特战队接受的是最严格的训练,甚至可以说代表了特战队的最高水准,这一拳看起来平淡无奇,其实却是化繁为简,寓神奇于平凡。
看到笛雅的攻势不弱,那汉子不敢怠慢,身体一旋,错开了笛雅的拳锋。之所以说笛雅的拳是寓神奇于平凡,就是因为她的后招更为凌厉,一见汉子避开了拳锋,笛雅的拳势猛的一变,力道瞬间发生了改变,攻击方向也跟着转变,重新罩向那汉子。笛雅的这一变招,堪称精妙,然而用来对付螳螂权,却稍显不足,也不见那汉子如何作势,笛雅只觉得眼前一花,拳头就失去了攻击目标,紧接着一道锐利的风声从她的背后猛然蹿来,笛雅的心中一惊,急忙收拳低身,躲了过去。
一个回合下来,两人虽然谁也没占到便宜,但是却基本上摸清了对方的斤两。笛雅的心中开始感叹,说中国功夫是天下至尊的功夫,一点儿也不夸张,她刚才那一拳,是经过多少次实战搏杀,用血与汗凝练出来的,不知道多少次帮她在战斗中胜出。可是面对这个不起眼的中国人,竟然如此不中用。看到对手的目光忽然变的灼热起来,笛雅的心头不由得一颤,隐隐的觉得自己好像不小心捅了马蜂窝,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果然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证明了这一切。摸清了笛雅的斤两后,那中国汉子的螳螂拳立即对笛雅展开了暴风雨式的狂攻。此时的笛雅就像是在怒浪中漂泊浮荡的一片枯叶,随着汉子的拳势,左右摇摆,看起来煞是狼狈。不过依托着矫捷的身手,柔韧的身段,笛雅侥幸没有中招,不过中招已经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眼看着笛雅的处境越来越不妙,德文克心急如焚,频频向高峰使眼色,高峰却动也未动。笛雅虽然是个女人,但是体内的好战因子太盛,如果不趁这个机会惩治惩治,她日后还不定要惹出多大的麻烦来。“记住,以后不要再来这里闹事!”和笛雅对战的螳螂拳汉子,嘴里吼了一声,将笛雅逼入了死角,发出了最后一拳,准备终结这场武斗。螳螂拳的拳风虽然不及高峰的拳风来的猛烈,但是那种虎虎的威势,还是让笛雅的心中一颤,隐隐的涌起些惊恐,柔弱的身体紧紧的靠在墙壁上,忍不住发出一声了惊叫。
“朋友,够了!”见此情景,高峰终于发出一声低喝,出手了……
“朋友,够了!请住手吧!”见此情景,高峰终于是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喝,身体猛然前倾,如电一般的冲向了那使螳螂拳的汉子。看到高峰出手,另外两个中国汉子的其中之一,也不含糊,口中一声顿喝,斜刺里杀出,一脚直踢向高峰的胸口。单看这一脚,来势凶猛,其势如虎,一看就是下过苦功夫的。然而面对如此有威力的一脚,高峰竟然是看也不看,眼睛直盯着螳螂拳男人,右手带起一片残影,直抓向他的拳锋。
使螳螂拳的男人见高峰直冲着他而来,发出了一声冷哼,拳头上的力道猛增,大有将高峰的手一拳轰断的架势。然而他终究是小瞧了高峰,当他的拳头接触到高峰的掌心时,就好像是虫子粘上了蜘蛛网,所有的力气顷刻间就被卸了个干净。他的眼睛登时瞪大,这才意识到,高峰是真正的高手。就在高峰控制住他螳螂拳男人的拳头的同时,另外一个中国汉子的脚距离高峰的身体也不过一尺之遥了。高峰冷哼了一声,左手猛然挥出,奇准的扫中了对方的脚踝。一阵剧痛袭来,场中顿时弥漫起一道凄惨的悲鸣。
“该死!”第三名中国汉子眼见情形不妙,怒吼了一声,挥拳攻向了高峰,然而还没等他靠近高峰,身体就好像是断电了一般,突然僵住了,眼睛中满是惊骇的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轻点在他胸口处的一只脚。正等着看好戏的众人,忍不住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整个现场随后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几位,我看就到此为止吧!”高峰笑看着三人说道“是我的女朋友不对在先,我代她向三位道歉!”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再闹下去,只能是自己丢脸,三个中国汉子虽然心中不服,但是知道高峰身手武功要远在他们之上,也只能讪讪的作罢。然而就在此时,一个带着几分冷傲的声音骤然响起“光道歉就可以了吗,没那么容易!”高峰的心中一惊,寻声望了过去,只见一个身材修长,面容英俊的男人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虽然高峰一次也没见过洪涛,但是凭着高峰身上那股自然散发的气势,高峰十有八九的可以肯定洪涛的身份。
可还没等他来得及说话,洪涛一声怒吼便向他扑来过来。“等一等!”高峰闪到一边急喊了一声。洪涛高笑一声,道“有什么话打过之后再说。像你这样的高手可不多见,我可不想错过这个活动筋骨的好机会!”“对付你,我就够了!”见洪涛生的也不是多健壮,迪雅觉得这是一个挽回脸面的好机会,于是娇喝了一声,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迪雅,不要造次!”高峰见到迪雅莽撞,生怕她吃亏,忍不住怒声吼了起来。然而任性的迪雅根本就没理会他的警告,粉臂急伸,骤雨般的攻向了洪涛。
面对迪雅的进攻,洪涛的脸上布满了轻松,一直等到迪雅攻到了他的面前,才轻飘飘的挥出了一拳,然而迪雅做梦也想不到,洪涛这看似轻飘飘,浑然没有力道的一拳,竟然是如此的沉重。当迪雅的手掌与洪涛的拳头碰撞在一起的时候,就好像疾驶中的列车猛然撞在钢铁铸就的坚固墙壁上,一种无比强烈的反弹力道硬是将迪雅弹出了十几米还远。好在洪涛手上留了情,迪雅只是被震退了出去,却并没有受伤。
迪雅怎么也不敢相信发生的这一切,更不敢相信,从洪涛那看似不太壮实的身体里竟然能发出如此强劲的力道。“嘿嘿……小姐,女人嘛,就要温柔点儿。像你的脾气这么差,就算是有人暂时肯要你,可总有一天你是会被抛弃的!”洪涛的话让迪煞是不爽,忍不住满是嗔怒的瞪了他一眼,一咬牙又要向前冲。高峰及时的摁住了她的肩膀,沉声说道“够了,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可是他……”迪雅气的脸都红了,咬牙切齿的说道。高峰没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将她推到德文克的身旁,满是严肃的说道“从现在起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这儿,不准说话,更不准胡闹。否则,你马上给我回家!”高峰在迪雅的面前一直表现的很温和,可越是温和的人,一旦严肃起来就越是可怕。面对此时的高峰,迪雅的心头一沉,虽然有着一肚子的不满,却不敢再说什么了。
“我说宝贝女儿,你明知道中国人都不好惹,你还主动去招惹他们,你这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吗?”看到迪雅一个人在那里生闷气,德文克好心的劝解道,结果却引来迪雅满是不爽的目光,德文克有些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讪讪的闭上了嘴巴。虽然说他是迪雅的生父,但是在对付迪雅的问题上,他显然要比高峰弱的多。
高峰和洪涛是第一次见面,但是正所谓英雄惜英雄,两人对彼此的第一印象却都出奇的好。“我是……”高峰正欲说明自己的身份,洪涛猛地一挥手,呵呵的笑道“虽然我很想到知道你是谁,但是我更想和你痛痛快快的打一架。我看还是等我们分出了胜负之后你再告诉我你是谁吧!”高峰苦笑了一声,没有想到大名鼎鼎的洪涛竟然也是一个十足的好战分子。然而当高峰感受到从洪涛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炽热如火的战意时,高峰的苦笑马上被眼中隐隐的兴奋所取代,在不知不觉中,一股热流从丹田处升腾而起,直冲进了他的大脑。一切都不必多说,一场龙争虎斗显然是避不过了。
“亲爱的,替我好好的教训教训他,最好把他的鼻子打烂,眼睛打肿!”迪雅心中有气,在一旁娇声聒噪道。高峰目光注视着洪涛,头也不回的说道“你这可是忘恩负义,刚才人家对你可是手下留情了,你怎么也得谢谢人家?”“手下留情?”迪雅怎么也不能理解高峰此话的意思。在她看来,洪涛一拳将她轰出了十几米,如果这还算手下留情的话,那她真的不知道洪涛如果不对她手下留情,她会怎么样了?莫非还能被洪涛一拳打出地球?
“刚才的事情不必再提!你可千万别因此就手下留情,那我可是会感到遗憾的。”洪涛幽幽的说道。高峰声音一振,嗓门洪亮的说道“你放心!你让我手下留情我都不会。因为这不但对不起你,更对不起我自己,毕竟这年头,高手难寻那!”“哈哈哈……那就好!我也不会,来吧!”洪涛狂笑了一声,摆出了起手式。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洪涛一亮开架势,高峰的心便不由自主的抖了一抖,立即意识到眼前的洪涛远比他想象中的要强。“远来是客,不要客气,放手进攻吧!”洪涛冲着高峰朗声说了一句。该客气的时候客气那是睿智,不该客气的时候客气,那是愚蠢!现在显然不是高峰应该客气的时候,高峰又恰好是一个聪明人,洪涛的话音刚落,高峰就火力全开,带着不可一世的威势,凶猛绝伦的向着洪涛攻了上来。
看高峰来势凶猛,洪涛不但不心惊,脸上反而流露出一片笑容,又是一声狂笑,正面迎着高峰冲了上去。两大高手的碰撞从一开始就意味着石破天惊,强劲的气流四卷开来,包括迪雅在内的所有人硬是身不由己的被远远的逼了出去,以两人为核心的方圆二十米内顿时成了真空地带。看到这样的情景,迪雅就好像是见了鬼一般,眼睛圆圆的瞪了起来,再也闭不上了。同时芳心里就好像是被人扔进去了十几只小兔子,砰砰的直跳。见识了洪涛的可怕,她现在总算明白高峰为什么让她谢谢洪涛的手下留情了。一张俏脸不由得布满了红晕,声音不自觉的低了下来,又变成来淑女。
高峰和洪涛的动作都很快,两人都是以快打快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刚开始还能分清彼此,可是随着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却哪里还能分的清楚。只是听到两团模糊的影子,和听到空气中不时响起的此起彼落的呼喝声,以及拳峰碰撞的脆响。“哈哈哈……”伴随着一阵狂笑,两条人影倏然分开,在两人的脸上都满布着兴奋至极的笑容,所以也分不清谁胜谁负。“嘿嘿……好久没有遇到像你这种级数的高手了,就这么结束,不但我心中会有遗憾。恐怕就连这些观众也会失望。”洪涛含笑对高峰说道。
在闪电,张强的调教下,地刺的成员个个都是难得一见的高手,而高峰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在中东,高峰虽然从不缺乏对手,但是却没有一个能像洪涛这样让他倾尽全力,感觉如此的酣畅淋漓,即便洪涛不说,他也不会轻易的错过这个机会,朗笑一声,意气风发的说道“没关系,今天我不赶时间,舍命陪君子又何妨?”“痛快!”洪涛大吼了一声,说道“刚才我只是活动活动筋骨,从现在开始,我可要动真格的了。你得小心哦。”高峰微微笑了一笑,不甘示弱的道“彼此彼此!从现在开始,我也不会再客气!”
高峰的回答让洪涛煞是满意,点了点头,身形猛的一变。眼中放射出道道精光。“来了!”高峰的心中一震,将全身的功力都激发出来,丝毫也不敢怠慢。“名曰龙舞,拳似龙形。含而不露,内藏龙魂!接招!”洪涛轻吟了几句,身形骤然启动,强烈的内劲伴随着龙腾一般的拳头挥洒开来,将方圆五米的地方都卷了进去。“好强!”感受到了来自洪涛拳头上的超强威力,就算是高峰也忍不住狂吃了一惊,心头一阵猛跳。不敢耽搁,急忙拔地而起,避敌锋芒的向一旁落去。
洪涛的这套龙舞当年得自张强,是张强为他量身定做的武功。经过洪涛几年来的修炼,早已经练的炉火纯青,激发出了这套拳法几乎全部的威力。这一施展开,高峰就好像化身成了一条青龙,在空中盘旋飞舞。一双拳头就是他的利爪,所到之处,石破天惊,无坚不破。迪雅此时已经停止了呼吸,一双娇媚的眼睛中盛满了不可思议,与发自灵魂深处的震撼。和她一样,德文克的表情也变得极为精彩。心中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洪涛能从这无数次的刺杀中安然无恙的幸存下来,有这样的武功,又有谁能杀的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