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32部分

《超级农民》》 · 飞舞激扬 · 2026-07-26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迈哈笛见挣不过,恨恨的收起了枪,咬牙说道“哈维德和地刺说的没错儿,我全都是因为他才落了个今天的地步,现在想起来真是后悔晚已!”随后怒气冲冲的盯着内维加说道“内维加,你给我听好了!虽然你是我的儿子,但是现在在我的眼里,你就是一个累赘,在场的任何人在我的眼里都要比你来的重要。如果到时候我必须选择要放弃谁时,你就是那一个!”迈哈笛的话无论是让亚瓦尔,卡迈基还是几个保镖无不是心中一暖,看迈哈笛的眼神都变了。

内维加死里逃生,哪还敢说个不字儿,急忙万分惶恐的点了点头。迈哈笛又瞪了他一眼,随后对那背着他的保镖说道“放他下来,让他自己走!他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要想活着离开就要靠自己!”“主席,没事儿的,我……”那保镖看到迈哈笛因为自己差点儿将亲生儿子给杀了,心中的感动直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早就将自己的身家性命交给了迈哈笛,此时憨厚的笑了笑说道。迈哈笛眉头一皱道“不行!现在你们每一个人都是我日后东山再起的宝贝,谁都可以出事,唯独你们不行!……内维加,还不给我滚下来?”内维加在迈哈笛的枪口下,大气儿都不敢出,乖乖的从保镖的背上跳了下来。双脚一挨地面儿,内维加的伤口立即受力,产生一种撕裂般的剧痛。内维加张口欲叫,可是一扫到迈哈笛手里的枪和冰冷的眼神,急忙又闭上了嘴巴。

一行人快步的来到了迈哈笛府邸的地下车库,这个车库有一条暗道直通巴格达靠近郊区的一条街区。迈哈笛当时秘密挖了这条暗道,就是为了以防万一,没想到还真的是用上了。车库里停着几辆轿车,迈哈笛的眉头一皱说道“不要用我的车,亚瓦尔,我们用你的车!”在伊拉克迈哈笛的车实在是太被人所熟悉了,亚瓦尔也想到了这一点儿,没说话,直接带着内维加和迈哈笛坐进了自己的车里。卡迈基和另外几个保镖则分乘两辆轿车,将迈哈笛夹在中间,快速的进入暗道。

一路有惊无险的穿过暗道,迈哈笛一行来到了地面上。入目的一切让迈哈笛不由得心中狂惊。目光所及,到处都是高呼着打倒迈哈笛口号的伊拉克民众,他们打着横幅,喊着口号,带着满脸的激愤,看情形分明是奔向了迈哈笛的府邸。迈哈笛的脸都变了色,心中一阵阵儿的后怕。猛然,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一阵火光从他们的背后冲天而起。内维加回头看了一眼,不无惊骇的喊道“那是我们家的方向!”迈哈笛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咬牙喝道“闭嘴!”说完对亚瓦尔说道“今天多亏了你,否则……”亚瓦尔微微一笑,摇摇头说道“主席不必,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当哈维德带着司法部,警察部的车队浩浩荡荡的开到迈哈笛府邸处的时候,迈哈笛的府邸已经变成了一片瓦砾。哈维德的眉头一皱,下令道“立即展开搜索,一定要找到迈哈笛!”然而哈维德虽然是下了命令,但是要在现场展开工作显然不是易事。无数的怨愤还未消的民众依旧围在四周不肯离去,高叫着要将迈哈笛碎尸万段。眼看着因为他们的关系,搜索工作无法展开,司法部长和警察部长都是一脸的急躁和无奈。司法部长说道“总统先生,如此大规模的爆炸,我看那迈哈笛一定是尸骨无存了,不如等到民众平静下来之后再来搜索吧?”

哈维德的眼睛一眯,说道“那怎么行?你怎么就知道这迈哈笛的府邸没有暗道之类的东西?如果让迈哈笛逃之夭夭了,你我还有什么颜面去面对伊拉克的民众?”“可是这……”司法部长有些为难的指了指周围暴躁激动的民众。哈维德猛的爬上了轿车的顶部,大声的喊道“大家静一静,我是总统哈维德!大家静一静请先听我说!”哈维德利用他的影响力,总算是让众人安静了下来。

顿了顿,哈维德说道“我和大家一样,对迈哈笛的所作所为充满着无边的愤恨。我为我们的政府里竟然有如此的败类而感到遗憾,同时也代表政府向大家致以深深的歉意。不过请大家放心,迈哈笛一定会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重的代价和接受最严厉的惩罚。现在我们必须首先确定迈哈笛是死还是活,然后才能决定下一步的行动,请大家予以理解和配合!”“不!如果迈哈笛死了我们要亲眼看到他的尸体,如果他还活着我们要亲眼看着他被送上绞刑架!我们不离开,不离开!”在一个积进年轻人的带领下,抗议示威的民众又骚乱起来。

哈维德笑了笑,喊道“大家的心情我理解同时也很支持!只是大家已经有三天没吃过饭了,我想你们一定很饿了吧?现在迈哈笛囤积的那批粮食已经到了各大粮商的手里,现在正在巴格达各粮店出售,如果大家能及时赶到的话,今天晚上,你们就可以饱餐一顿了!”听到有吃的,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人人的脸上都流露出一种矛盾的表情,一会儿看看粮店的方向,一会儿又看看眼前的瓦砾,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哈维德适时的踢出临门一脚,高声说道“我的建议是大家先去把粮食买回家,不要让家里的老人和孩子再挨饿了!至于迈哈笛这个混球,就交给我了。死的我会将他的尸体示众,活着我会亲自把他抓住,让他接受法律的制裁!请大家相信我哈维德,如果我不能实现自己的承诺,我愿意引咎辞职,从此离开政坛!”有了哈维德的这句话,民众们冷静了许多,在一小部分人的带动下,纷纷向着粮店的方向冲去。

等到所有的民众都撤离后,哈维德松了一气,对众人说道“即便是掘地三尺,也要把迈哈笛给我找出来!去吧!”哈维德的一声令下,一场规模空前的大搜索立即在迈哈笛府邸的废墟上展开。众人一块砖头一块瓦片的翻动,任何的蛛丝马迹都不放过,即便是这样,哈维德的心里还是有些隐隐的感到不安。直觉告诉他,迈哈笛不会在这废墟的下面,很可能正在疯狂逃窜。

看到众人搜索一直未果,哈维德觉得不能再等下去了,急忙叫来警察部长,命令道“派遣军队封锁国内各条要道,尤其是通往我们周围邻国的几条国际主干线。一旦遇到迈哈笛,一定要将他们拦下来,必要的时候准许采取非常手段!去吧!”警察部长是一条魁梧的汉子,听了命令,啪的敬了一个军礼,大踏步的转身去布置了。

又是一个小时后,只听司法部长急匆匆的从废墟上来到了哈维德的面前,面色凝重的说道“总统先生,情况不妙,我们在废墟下发现了一条暗道……”“什么!?真的有暗道?这个老狐狸!”哈维德虽然是早有心理准备,但是一听,还是忍不住叫出了声来,恨恨的在地上踩了几脚。“总统先生我们该怎么办?”司法部长问道。哈维德猛的抬起头来,怒视着他说道“怎么办?我可是在全国百姓面前立下军令状的,如果不将迈哈笛抓住,我就引咎辞职!你说怎么办?马上命令下去,顺着暗道给我追!不将迈哈笛给我追回来,你就不要回来见我!”司法部长的眉头皱紧,可怜兮兮的说道:“可是……可是照这情形推断,那迈哈笛逃了已经不是一两个小时了,即便是追恐怕也……”

“既然你都知道迈哈笛已经逃了好久了,那你还愣在这儿干什么?还不快去追!?”哈维德怒不可遏的冲着司法部长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嚷。司法部长头皮一麻,急忙转身带着一队精干的士兵沿着暗道狂追而去。哈维德面色凝重,心里只盼望着负责拦截的军队能够及时的设置好路障,并拦截下迈哈笛。

半个小时后,警察部长率先打来了电话,哈维德张口就问道“怎么样,抓住迈哈笛了吗?”对面的警察部长一阵支支吾吾的,让哈维德的心头大感烦躁,连声怒吼道“你他妈的,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叽叽咕咕的倒像个妇女部长!”警察部长被哈维德训斥的一阵发窘,急忙说道“总统先生,对不起,因为太过仓促,路障还没等设置好,迈哈笛的车队就冲了过去,现在……现在已经跑的没影儿了……”

“什么!?废物!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关键时刻一个也指望不上!”哈维德一听,心里就好像是要炸开了似的,连连咆哮着问道“迈哈笛那该死的往哪个方向跑了?”警察部长掏了掏被震的嗡嗡作响的耳朵,呐呐的说道“好像……好像是往伊朗的方向跑了。”“伊朗?这个狗杂种还真是会挑地方!你继续派人追击,无论如何也要在他进入伊朗之前,将他截获!阿布尔,你给我听好了,我是当众立下过军令状的,如果你抓不到迈哈笛,我的政治生涯固然要就此完蛋,但是你也别想好过!”说完也不听对方的解释,砰的一下就挂断了电话。

虽然命令警察部长继续追击,但是哈维德已经不对他抱任何希望了。以迈哈笛的精明,只要被他闯过路障,那以后的天地就任他驰骋了。哈维德的眉头越收越紧,呐呐的嘀咕道“难道……难道真的就这么完了?迈哈笛作恶多端,到头来却逃之夭夭,而我却要来给他背黑锅,可恶,没理由啊!”

哈维德越想越是不甘心,越想心头越恨。可是就目前的形势来看,他似乎已经是无力回天了!伊朗政府现在正和他闹着矛盾,巴不得他的敌人全都去投靠他们!一旦迈哈笛进入伊朗的边界,哈维德再想将他抓回来,那就难如登天了!哈维德焦躁不安的来回踱着步子,直恨不得将地球睬出个洞。心中有些后悔不该在民众面前夸下那样的海口,平白给自己招惹了个大麻烦!就在哈维德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铃声猛然响起,哈维德拿出来一看,不由得眼睛顿亮,振奋的说道“我可真是够蠢的,什么样的麻烦是他们解决不了的?”说完急急的接通了电话。

张强笑呵呵的声音从话筒里响起,就好像是拥有某种魔力,哈维德心中的不安立即奇迹般的平复下来。“总统先生,我已经将粮食交给乔治了,现在整个巴格达的粮店全都重新开张了,一切进展顺利。你那里呢?听说愤怒的百姓将迈哈笛的住宅轰为了平地,那迈哈笛死了没有啊?”哈维德苦笑了一声说道“张先生,您这电话来的可真及时,要不然我都要急死了!”张强问道“出了什么事儿?迈哈笛跑了?”

哈维德说道“正是!这个王八蛋看来是早就预想到了今天,在家里提前挖了一条暗道。他看到事情不妙,从暗道里逃走了!”那头儿的张强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逃走就逃走吧,这也是意料中事。在我们中国有一句古话叫做狡兔三窟,像迈哈笛这样的,玩弄权术的高手,自然会为自己留下几条退路,抓不到他也是正常的!只要他不在伊拉克,不能再给我们添乱了,我们又何必要赶尽杀绝?何况这次,他已经见识到了我们地刺的厉害,在伊拉克已经没有了他的立足之地,相信以后他不敢再来招惹我们了!”

听张强的意思,竟然是要就此放了迈哈笛,哈维德急忙说道“那怎么行?你们中国不是还有一句话叫做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吗?以迈哈笛的手段,谁敢保证他日后会不会东山再起。张先生,我们一定要一劳永逸,切不可放虎归山啊!”张强凝声说道“可是现在迈哈笛他已经逃走了,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哈维德说道“还来得及。据我的下属报告,迈哈笛他们正在向着伊朗的方向迅速逃窜,大概还有一个小时的车程就会到达伊朗和伊拉克的边界,地刺马上行动应该还来得及!”

张强悠悠的说道“既然总统先生,对迈哈笛的方位如此了解,您为什么不赶紧采取行动?”哈维德有些尴尬的说道“我的那群手下都是一群废物,哪里能比的上强悍的地刺?这时候恐怕只有地刺能追上他了……”张强呵呵的笑了笑说道“多谢总统先生的赞誉,只是对不起,我们地刺从来都没有赶尽杀绝的习惯。既然迈哈笛有本事从巴格达逃跑,那就让他跑掉吧。地刺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可不能把所有的时间都浪费他一个人身上。”

哈维德恨恨的咬了咬牙,心中暗道“不赶尽杀绝?真是见了鬼了!”想起那三个恐怖分子秘密基地血流成河的惨状,哈维德甚至相信,如果基地里有养鸡的话,恐怕鸡也休想活!事到如今,哈维德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说道“张先生,这次……这次就算是我对您的请求,请您务必抓住迈哈笛。这关系到……我的政治前途!”张强淡淡的说道“其实,总统先生的豪言壮语我们早就在电视上看到过了。知道总统先生您在民众面前发了宏伟誓言。我们这才打电话看看您的进展,是不是需要我们帮忙。可是谁知道,您似乎是不大信任我们,真是让我们寒心那!”

哈维德听了张强的话,直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嘴巴子,连连点头说道“是,是!都是我的错,张先生,您的大恩大德,我哈维德永远都会记在心里。如果这次您帮我度过了危机,日后您若是有什么吩咐,我哈维德绝不推辞!”张强笑道“如果总统先生真的把我们当朋友的话,那就不应该说这样的话。朋友之间,不图回报,图的是真心换真心。”“是,您说的对!哈维德记下了,不过张先生,迈哈笛估计很快就会进入伊朗边境了,您再不采取行动,恐怕就来不及了!”哈维德急切的说道。

张强冷哼一声道“放心吧,迈哈笛即使是肋生双翅也休想飞出伊拉克!您就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说完结束了和哈维德的通话。听到张强的保证,哈维德的心神这才安定了下来。

在连通伊拉克和伊朗的高速公路上,三辆弹痕斑斑的轿车风驰电掣的向着伊朗的方向驶去。刚才那场枪战当真是惊心动魄,如果不是伊拉克军方没料道他们会出现的如此之快,仓促应战,或许他们现在已经落入哈维德的手里。生死往往就决定在一瞬间,这让迈哈笛和亚瓦尔等人无不感到万分庆幸。“我们现在到哪儿了?”迈哈笛面色凝重的看了一下窗外的景色问亚瓦尔道。

亚瓦尔翻了一下地图,说道“向前再开三十分钟,我们就到了和伊朗接壤的边境,冲过边境我们就安全了!”迈哈笛叹息了一声,回头向身后的方向看了一眼,呐呐的说道“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这心中还真的是有些不舍。”亚瓦尔一咬牙,坚定的说道“放心吧,主席先生,我们总有一天会杀回来,拿回我们今天所失去的一切!”迈哈笛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一定会的!……亚瓦尔,加速前行,在伊拉克境内呆的时间越短我们就越安全!”亚瓦尔一脚将油门儿踩到了底,轿车一声怒吼,速度达到了极致。

远远的,迈哈笛看到了国界杯,心中一喜,差点儿没跳了起来。连声催促着亚瓦尔道“快,快,再快点儿!”亚瓦尔一路疾冲,眼看着就要冲进伊朗的地界,猛然间两辆钢铁怪兽一般的坦克,横空里杀出,牢牢的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同时一大队伊朗军队从坦克的后面围拢了过来,一个个黑洞洞的枪口冰冷的指向了迈哈笛等人。亚瓦尔一惊,下意识的一阵猛打方向盘,车子横停在了当场。距离国界线只有几米之遥。

迈哈笛急忙从车上走了下来,大踏步的向着伊朗方向走去。还没等走几步,对方一梭子子弹全都倾泻在了他的脚下,迈哈笛的心头一慌,差点儿没坐倒在地上。“站住!再向前一步,我们有权力将你击毙!”一名伊朗军官从阵营里走了出来,冷冷的看着迈哈笛说道。迈哈笛急声道“我是迈哈笛,我要和贵国国防部长扎伊德通话!”那名伊拉克军官淡淡的说道“通话就不必了,我们国防部长就在这里,你和他面谈吧?”

迈哈笛一听说伊朗的国防部长竟然就在这里,心里不由的又是吃了一惊,还没等他的惊讶平复,一辆坦克的盖子被打开,一个穿着上将军服,威武至极的中年军人从坦克了走了出来。一看到此人,迈哈笛的眼睛立即瞪的圆了起来,呐呐的说道“扎伊德,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扎伊德贵为伊朗的国防部长,平日里都是呆在豪华的办公室里,很少出现在这战乱不堪的边境线上,怎能不让迈哈笛感到吃惊?

扎伊德嘴里叼着镶金带玉的大烟斗,脸上带着一丝让迈哈笛看了很不舒服的笑容,缓缓的说道“听到伊拉克萨门党主席迈哈笛先生要光临鄙国,我自然要亲自接待了。”迈哈笛听了扎伊德的话,心中一喜,说道“这么说,您是来接应我们的?”扎伊德吐出一口烟圈儿,摇摇头说道“对不起,恰恰相反!刚刚接到我们总统的命令,让我务必要将您阻挡在两伊边界线的另外一侧,对了,就是您现在所在的一侧!”

迈哈笛的眉头一皱,说道“扎伊德,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吧。伊朗政府和伊拉克政府向来不合,我来投靠你们,绝对是对伊拉克政府的一个致命打击,这一点,你们不会意识不到吧?”扎伊德皱了皱眉头,淡淡的说道“接纳了你,或许真的会给伊拉克政府制造不小的麻烦,可是在我们看来,你给我们带来的麻烦恐怕要大的多!如此得不偿失的事情,我们政府是不会做的!所以,还请您调头回去吧。”

“你明知道我调头回去只有死路一条!”迈哈笛心中一怒,忍不住大声的呵斥道。喝完,嘴角儿一抽,又说道“哦……我明白了,敢情你们伊朗政府里的首脑们都是些胆小鬼,害怕我们伊拉克,所以才不敢接受我的政治避难申请。要是我早知道这一点的话,我当初真应该提议伊拉克国会,派兵一举灭了你们!竟然和你们这样的胆小鬼对峙这么久,实在是太丢脸了!”扎伊德有些生气,鼻子了一哼,冷冷的说道“你为什么不试试看,还不知道到时候死的会是谁呢!?”

“如果你们真的不害怕伊拉克政府和人民的话,就接受我的避难申请,让我见识见识你们和好战的伊拉克人民战斗的勇气和决心。否则的话,你就不要在我的面前充大牌,你个胆小鬼!”迈哈笛满脸不屑的对扎伊德说道。扎伊德冷冷的说道“你以为我是怕你们伊拉克人吗?那你就大错特错了,真正能让我们感到害怕的人不是伊拉克,而是地刺!你明白吗,是地刺!迈哈笛,你千不该,万不该招惹到地刺。地刺已经知会了我们总统,只要我们接纳了你,那以后的伊朗将永无宁日!你和地刺的接触最多,你应该最了解地刺向来是说到做到,说一不二的。你说我们凭什么要为了你这个伊拉克在野党的小小主席,而得罪势大的地刺?”

听了扎伊德的话,迈哈笛就好像是遭到了枪击似的,身体一晃,连连向后退了几步。半晌才回过神来,呐呐的说道“我真蠢,真蠢!我早该想到地刺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了整个中东地区,只要他们的一句话,我迈哈笛在中东将永无立足之地的。呵呵哈哈……地刺啊地刺,算你们狠,我迈哈笛认栽了!”迈哈笛仰天一阵长啸,神情变的无比落寞和沮丧。扎伊德有些同情他的说道“对不起了,如果你只得罪了你们的当局,我们伊朗绝对会接纳你,可是你得罪的人是地刺,我们也……也无能为力!”

迈哈笛轻笑了一声,问道“他们是不是正在赶来这里的路上?”扎伊德点了点头说道“大概二十分钟后到。”“二十分钟?呵呵……足够了!”说完,迈哈笛缓缓的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枪。看到迈哈笛掏枪,伊朗一方立即警觉起来,立即又数十把枪支指向了迈哈笛。哪知道迈哈笛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而是缓缓的举枪瞄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亚瓦尔和卡迈基见状大吃一惊,一左一右的死死的抱住了迈哈笛,将他手里的枪给夺了下来,亚瓦尔怒声说道“主席先生,您这是做什么?”迈哈笛悲声说道“做什么?我还能做什么!?我已经彻底的败了,难道还不能有尊严的死吗?你们难道想眼睁睁的看着我遭受到地刺的侮辱不成?我迈哈笛纵横一生,倒在我脚下的敌人不知凡几!这一生我都很风光,我不想到了临死之际,还要遭受别人的羞辱,不行,绝对不行!”

迈哈笛悲声说道“做什么?我还能做什么!?我已经彻底的败了,难道还不能有尊严的死吗?你们难道想眼睁睁的看着我遭受到地刺的侮辱不成?我迈哈笛纵横一生,倒在我脚下的敌人不知凡几!这一生我都很风光,我不想到了临死之际,还要遭受别人的羞辱,不行,绝对不行!”亚瓦尔的心里也是跟着一悲,转而看向扎伊德说道“部长先生,地刺即使再强,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民间组织。伊朗,堂堂大国,难道会惧怕他们的威胁?若是传传出去,难道就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吗?”

扎伊德冷笑几声说道“与其说我们怕地刺,不如说我们怕麻烦。明知道收留你们会为我们惹来天大的麻烦,我们为什么还要去触这个霉头?”听了扎伊德的话,迈哈笛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亚瓦尔说道“亚瓦尔,不要再说了。现在我忽然想明白了,即便是死我也不该去做卖国贼。我们走!”“不,爸爸!不能回去!回去就是死啊!”内维加忽然情绪激动的拦在迈哈笛的面前脸上满是恐惧的说道。

内维加的没出息让迈哈笛心中顿时产生了一阵无比的厌恶,冷冷的说道“如果你不想走的话,你大可以冲过去!”说完将自己的手枪,塞进了他的手里说道“你冲吧!”内维加看着手里多了的手枪不由得一呆,随后目光下意识的看向伊朗的方向。伊朗士兵看到他持枪看了过来,立即警觉的哗哗的举起枪对准了他。内维加看到这一幕,心头一凉,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身体一阵颤栗,急忙将枪放进了口袋里。

就在内维加还想继续说服迈哈笛的时候,一阵引擎轰鸣声响起,一列车队快速的跃入他们的眼帘,迈哈笛的眼睛不由得一眯。车队徐徐停稳,车门打开,下来的人果然不出迈哈笛的所料,正是张强和闪电,以及众地刺!看到张强,内维加的脑袋里立即闪过当日在餐厅里被张强痛扁的情形,心里是又怒又怕,急忙举枪瞄准了张强。张强看都没看他一眼冷冷的说道“我最讨厌别人用枪指着我,如果你还想活下去的话,最好把那玩意儿收起来!”

迈哈笛听了还有些疑惑,当他回头看到内维加正用枪指着张强时,心中大惊,急忙一声怒喝道“孽畜,还不把枪放下,你想找死是吗!?”内维加一咬牙说道“爸,我们走到今天都是这个家伙害的,只要杀了他,一切麻烦就都解决了……”说完打开了手枪的保险,将子弹推上了膛。内维加的话让迈哈笛气的七窍冒烟,也懒得跟他解释,直接喝骂道“混帐东西,你他妈的快把枪给老子放下!放下!”

迈哈笛的怒吼没有震慑住内维加,反而是激起了他的逆反心理,跟着一声狂吼道“我不!你们怕他可是我不怕,我要他死!”说完手指一用力,只听‘砰’的一声枪响,子弹呼啸着向着张强飞去。张强还真没料到内维加竟然有胆子开枪,一时没有提防,不过想要伤到他显然是不大可能。张强的眼睛一眯,子弹的运行轨迹立即清晰无误的出现在他的视线中,身体如鬼魅般的向一侧滑开,从子弹的飞行轨迹上脱身而出。子弹贴着他的脸颊飞过,一阵凉飕飕的感觉让张强的心中升腾起一股莫名的快感,中弹的快感。

这边儿张强刚躲开子弹,内维加还没来得及第二次扣动扳机,闪电等人已经开火了,无数颗子弹伴随着一阵火舌金属倾泻在内维加的身体上。漫天的血肉横飞间,内维加瞳孔放大,面露惊骇的仰面躺倒在了地上。“内维加,内维加!”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在迈哈笛的心头涌起,迈哈笛流着泪将内维加给抱了起来,呆呆的看着已经失去生命迹象的儿子,眼中的悲伤,脸上的落寞,让人看了唏嘘不已。

张强整理了一下西服,说道“迈哈笛,要知道这不是我们想要的……”“够了!”迈哈笛满腔愤怒的怒吼了一声,说道“我知道!你们想要的还有我的命!来啊,拿去吧,全都拿去吧,你们这群来自东方的魔鬼,撒旦!”丧子之痛让迈哈笛彻底的失去了理智,一声声的怒吼仿若是受伤狂狮的咆哮一般,让人听了心中惊颤不已。张强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送他们离开伊拉克!”

张强的话一出口,不但是迈哈笛,亚瓦尔等人吃了一惊,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就连闪电也是不确定的问道“强哥,您……是要我送他们离开伊拉克?”张强叹息了一声,点头说道“是的!对了,你问问伊朗方面,如果他们愿意的话,就让他们去伊朗吧。”“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放了我们?”迈哈笛呆呆的看向张强问道。张强摇摇头说道“你记住迈哈笛,我们地刺从来都不是魔鬼。只有十恶不赦的人我们才会赶尽杀绝。迈哈笛,在我的心里你并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相反,你是一个很有政治才能的领导人。你完全可以带领伊拉克人民过上更好的日子,但是你却因为对儿子的娇纵,一点点的走向了深渊。你走吧,不管是去伊朗还是去哪里,过你平静的生活去吧。”

“那我的儿子呢,难道他就十恶不赦,他就该死了?!你少在我的面前假惺惺的,我不吃这一套!”迈哈笛怒声连连的呵斥道。张强无奈的说道“内维加也不是十恶不赦之徒,充其量只是一个流里流气的纨绔子弟罢了。他本来可以不用死的,但是他不该对我开枪……”张强的话让迈哈笛心中一阵后悔,暗问自己当时为什么会鬼迷心窍的就把枪给了他,严格说来,害死内维加的不是地刺,而是他自己。想到这些,迈哈笛的心头一阵疼痛,眼中流下了汹涌的泪水。

不管这是不是忏悔的泪水,张强就把它当做是忏悔的泪水。浪子回头金不换,以杀止杀固然能让世界上少一个坏人,但是同时也会失去给这个世界增添一个好人的机会。张强从来不主张以杀来解决问题,他希望每一个坏人都能得到良心上的净化,道德上的升华,完成人生蜕变。但是张强也绝对不是仁慈,极度能忍耐的上帝,一旦超出了他的底线,他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哪怕是血流成河。

闪电虽然还不知道张强心里在打着什么算盘,但是对张强的崇拜让他不会对张强的话产生丝毫的怀疑。走到迈哈笛的面前,看着他的眼睛说道“迈哈笛,其实在伊拉克这么长时间,我和无数人一起合作过,但是在我的心里,你一直都是我最好的合作伙伴。我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让人痛心的是,你失去了儿子,我失去了合作伙伴。你或许会恨我,但是我希望你明白今天所发生的一切绝对不是我想要的!”迈哈笛神情一呆,看着闪电诚挚的目光,呐呐的说道“闪电,你……”

闪电微笑着摇摇头,对扎伊德说道“扎伊德部长,麻烦您就网开一面收留迈哈笛先生吧。”扎伊德笑了笑说道“地刺的命令,本人敢不服从?”说完看向迈哈笛说道“迈哈笛,过来吧!在我们伊朗的领土上,哈维德休想动你一根汗毛!”迈哈笛转头看了扎伊德一眼,又回头看了看亚瓦尔,卡迈基等人,一咬牙转过身去,呐呐的说道“闪电,对不起!”迈哈笛的这一声对不起,可真是不容易,沉甸甸的。闪电笑了笑,心中有些明白张强为什么要放过迈哈笛了。“没关系,有时间我去伊朗看你,我教你喝中国茶!”

迈哈笛点了点头,带领着亚瓦尔,卡迈基一起踏入了伊朗的国境。一队伊朗士兵立即将他们给护卫了起来,钻上车子快速的向内地飞驰而去。然而扎伊德却是没走,站在那里看着闪电,脸上挂着怪异的笑容。闪电苦笑着摇摇头,对张强说道“看到了没有,现在到付帐的时候了,这帮吸血鬼!”说完淡淡的对扎伊德说道“扎伊德,这次多谢你们了,否则,这一切也不会如此的顺利!”扎伊德呵呵的笑道“哪里哪里,能为地刺服务也是我们的荣幸不是?呵呵……”

“行了行了,你就不要在我的面前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了。这么小的一件事情,你们政府竟然动用了你这个堂堂的国防部长,我看八成是有事要和我谈吧?”扎伊德有些尴尬的笑道“闪电先生真是慧眼如矩,佩服佩服!”扎伊德为了能和闪电拉上话,特意学了些中国的虚礼,让闪电听着甭提有多别扭。苦笑道“有话你就直说吧。这次你帮了我的大忙,我理应回报,你就不必跟我绕弯子了!”

扎伊德急忙说道“那好,是这样的,中东地区一直都以干旱酷热的气候著称,粮食产量本来就低,今年情况更是严峻。旱灾,蝗灾接连不断,百分之五十以上的粮食都绝收了。不光是伊拉克,我们伊朗也正在忍受着饥荒的困扰。伊朗虽然比伊拉克要富裕些,但是现在的情况是有钱也买不到粮食,即便是买到了,也很难运抵本土。这沿途海域,不是暗礁密布,就是海岛横行。这个月我们政府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巴西弄来三十船的粮食,结果其中有将近一半的船只不是触礁就是被海盗抢走,损失惨重。所以,我们总统想……”

“想什么?想让我们地刺为你们押运?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闪电没等扎伊德说完就断然打断了他的话。扎伊德苦笑一声说道“我们根本就没这个奢望,再说,没有粮源,我们也无粮可让地刺押运。”“哦?呵呵……我明白了,那你们一定是想要利用我们的运输通道了,没问题,这是小意思,只要不妨碍我们的正常运输,我可以做主将运输通道借给贵国使用。我们地刺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伊朗人民挨饿而不管不顾的。”闪电大方豪爽的说道。

然而扎伊德的脸上却没流露出多少喜悦的神情,反而是有些尴尬,呐呐的说道“这……这只不过是我们的请求之一,我们还有一个请求,希望您务必能答应。”闪电眉头一皱,很是有些不满的说道“我说扎伊德,你未免也太过分了吧?我只不过是请你帮我们一个小忙,你倒好,左一个要求,右一个要求的没完没了,这是纯心敲我们竹杠是不是?”扎伊德急的脸都红了,急忙摆手说道“不不不,我们绝对不是这个意思。如果不是事情危急到伊朗人民的生死存亡,我们政府又无可奈何,绝对不会如此麻烦您!请您看在伊朗人民的份儿上,请无比施以援手!”

闪电皱了皱眉头说道“那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扎伊德说道“我听说,您为伊拉克组织了三艘满载粮食的运粮船,解决了伊拉克的粮食危机,我们希望……希望您也能为我们伊朗组织些粮源,帮助我们度过这道难关!”一听有生意可做,张强接过了话茬儿说道“这个你放心吧,近期我们会派代表去伊朗和你们洽谈,只要条件合适,伊朗的粮食我们包了!”扎伊德有些迷茫的看向张强,呐呐的说道“您是……”闪电指着张强说道“这是我的老大!既然他亲口答应了你,那事情就这么定了!你现在就回去好好的准备准备吧。”

闪电就已经够威猛了,一听眼前的这个男人还是闪电的老大,再加上张强气度不凡,面含威严,心中猛生一阵敬畏,呐呐的说道“不知道先生高姓大名?”张强摇摇头说道“我的名字你就不必知道了。关键是如何促成我们双方的合作。伊朗的经济虽然要比伊拉克好一些,但是伊朗所紧缺的粮食数量必定也是十分的惊人,恐怕你们难以有足够的金钱来兑付粮款……”扎伊德急忙说道“这个,您就不用担心了!没有钱,可我们有的是石油!我们可以用石油来换粮食!”这正和张强的意,张强说道“那很好!我会以最快的速度派遣专人前往伊朗和贵国协商此事,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

扎伊德看到张强伸过来的手,受宠若惊的握了上去,连声说道“一定,一定!”就在此时,闪电的电话响了,对着电话说了一通之后,闪电来到张强的耳旁轻声说道“强哥,有事儿。”张强点了点头,对扎伊德说道“这里毕竟不是会谈的场合。像你们这样全副武装,阵列在伊拉克的边境,恐怕会引起伊拉克政府的误会,我看我们还是就此别过,等到以后有机会再详谈吧。”扎伊德笑着说道“是,期望先生早日莅临伊朗!”

在返回的路上,张强问闪电“到底是什么事儿?”闪电皱眉说道“刚才费力普打来电话,说是有一艘很重要的美国船只要通过我们的运输通道返回美国,让我们放行。强哥,我们是不是真的要把这条宝贵的运输通道借给他们用。美国人向来贪得无厌,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无数次!其实这次将迈哈笛扳倒,他们美国人根本就没出多少力,我们这付出的报酬是不是太多了?”张强转头看向闪电认真的说道“闪电,你是军队里出来,应该知道做人要重承诺,答应别人的就一定要办到。何况你现在代表的已经不仅仅是你个人的形象,而是整个中国的形象,我们不能让美国人说我们中国人是不受承诺的人!”

闪电苦笑一声说道“这个我知道,但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总觉得是做生意吃了大亏似的!”张强笑了笑说道“既然吃了亏,那就要想办法赚回来。闪电,我们给我们手中的这条运输通道渲染上一层神秘色彩怎么样?就好像是神秘的百慕大,让人听了就觉得恐惧,本能的就想避而远之!”闪电满脸迷惑不解的问道“强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大明白?”张强呵呵的笑了笑说道“你答复费力普,就说我们放行!但是你多提醒他一句,就说,这条运输通道邪门的很,只有中国船只通过的时候才会安然无恙,而别国的船只每每都会遭遇风暴,触礁沉没,你让他们当心点儿!”

闪电苦笑道“强哥,您也太能开玩笑了,这怎么可能嘛!”张强幽幽的笑道“正因为不可能,太过匪夷所思,所以才说这条运输通道邪门儿嘛!”闪电点了点头说道“好,虽然我不知道强哥您又在玩什么花招,但是我想一定会很好玩儿!”张强冷冷的说道“费力普在伊拉克威风的太久了,都快不把我们中国人放在眼里了。竟然妄图把爪子伸到我们的盘子里来,抢我们的食儿,哼!他自以为自己玩的聪明,却不知道后果会有多么严重!”

看到张强的表情,闪电耸了耸脖子,直觉告诉他,费力普要倒霉了。闪电撇开了这个话题,问道“强哥,您为什么要放过迈哈笛,难道真的只是不忍心?”张强淡淡的说道“我们控制萨门党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又何必要赶尽杀绝呢?这是其一。其二,我对那个哈维德始终是不大放心。从他的眼睛里,我看出他对权力的强大欲望。拥有这种欲望的人,是不大可能和别人一起分享权力的。苏哈托继任了萨门党主席之后,萨门党将很难再与民主党竞争,哈维德势必会乘胜追击,将萨门党死死的踩在脚下,用不了多久,哈维德就会像是一批野马,将是你我难以控制的了,到那个时候我会想办法再启用迈哈笛,以毒攻毒!只是我我还是希望,这样的一天永远都不要出现为好!”

听了张强的话,闪电不由得长吁了一口气,呐呐的说道“强哥,有时候我发现你想的还真是远,让我都不得不感到佩服!”张强笑着瞪了他一眼说道“闪电啊闪电,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拍马屁了?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哦!”闪电笑着说道“这怎么能是拍马屁?每一个字都是发自我内心深处的哎。”张强用指头点了点他说道“那,还说没拍,这不是又拍上了?呵呵……不过还好,我听的还算舒服,你可以要多拍哦!”闪电哼了一声说道“拉倒吧,我这么刚直不阿,怎么会去拍别人的马屁,你死了这条心吧,哈哈……”

两人一路说笑着回到了巴格达的市区,张强看看时间说道“你先带我去找乔治,我把伊朗的事情跟他交代交代。”闪电点了点头说道“不过强哥,我们把所有的粮食都交给一个美国人来处理,我总觉得不大放心。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长此下去,未必是好事啊?”张强听了眉头微微皱起,缓缓的说道“你以为我没想过吗?可是我身边的人才实在是太有限,更加上乔治在伊拉克经营多年,根深蒂固,他对我们的帮助多多,这猛然换人,恐怕会引起轩然大波。先就这么着吧,以后再慢慢想办法!”

“咦?那不是乔治的车子吗?他要去哪里?”闪电眼尖,猛然看到在他们的前方,乔治的车子正风驰电掣的和他们同向行驶。张强皱了皱眉头说道“看起来是要去中国大使馆,跟上他!”

……

在中国大使馆的门前,乔治的车子果然是停了下来,远远的,张强看到乔治神色凝重的从车上走了下来,这和以往乔治总是满脸堆笑的模样很是不同,让张强和闪电一阵面面相觑。乔治此刻的心情有着说不出的复杂。自从认识了朱明言,乔治就对中国的文化,语言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当他见到张强时,这种兴趣立即被成倍的提升,而经过和闪电,地刺的接触,他更是对中国的文化痴迷到了爱不释手的地步。随着他对中国文化的研究越发的深入,他逐渐的开始理解中国人的思维方式,了解了这些思维方式之后,乔治的心就再也没有平静过。今天他终于是鼓足了勇气,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制片,站到了中国大使馆的门前。

犹豫了再三之后,乔治昂首走了进去。随后而来的张强和闪电相互对视了一眼,张强幽幽的说道“这个美国人今天有些不同寻常,走,我们悄悄进去,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这正和闪电的意思,两人展开身形,悄无声息的潜入了进去……

朱明言的办公室里,朱明言正认真的批阅着文件,猛然被一阵敲门声惊动,随口说道“进来!”门被打开,看到站在门口的人是乔治,朱明言微微一笑说道“乔治,你有几天没来了,我还以为你又不知道飞到哪里抢粮食去了呢!”乔治憨憨的笑了笑,没有和朱明言斗嘴,而是找了个沙发静静的坐了下来,低头不语。朱明言不由得有些奇怪的问道“乔治,你怎么了?看你眉头紧皱的一脸官司,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乔治缓缓的抬起头,将手里的那张纸递给了朱明言说道“你先看看这个。”朱明言满心疑窦的接过来一看,心中不由得一惊,呐呐的说道“加入中国国籍的申请?!乔治,你……你为什么忽然要加入中国国籍?”乔治缓缓的说道“是因为你和地刺。你们都把我当成了最好的朋友,对我无条件的信赖。为了保护我的安全,地刺几次出生入死,我的心里很是感到不安。”朱明言笑道“这有什么好不安的,我们都把你当成了最好的朋友,为朋友两肋插刀,是我们中国人对待朋友的态度!”

“这个我知道,我也把你们当成了我最好的朋友。可是前几天我看到了一句中国古话,是这么说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后来我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像我这样的外国佬,即使是你们中国人的朋友,我也是不能被信任的,这……这让我身难受。可是我又不想失去你们这些朋友,所以我决定加入到中国国籍,这样我就是你们的族类了,就可以被信任了……”听着乔治用有些别扭的中国话讲出了他的心声,朱明言的心中一阵阵的感动。

乍听上去,乔治的话未免有些幼稚。一个外国人加入了中国国家,难道就和中国人一条心了吗?这显然是不可能。但是这却恰恰体现了乔治对他们之间这份友谊的重视。朱明言呐呐的说道“乔治,其实你不必这样做,无论你是不是中国人,在我的眼里,在地刺的眼里你都是最值得信任的朋友!”乔治倔强的摇了摇头说道“不不不,你千万不要以为我这样做自己受了委屈,其实不是的。经过和你们的交往,已经这么长时间来对中国文化的研究,我真的觉得你们是一个伟大的,光荣的民族!能成为这个民族的一员,是我无比的荣幸和骄傲!请大使先生无论如何要成全我!”

朱明言点了点头说道“好吧,乔治,欢迎加入到中国这个大家庭里来!”一阵掌声忽然响起,张强和闪电拍着手从外面走了进来。朱明言和乔治有些疑惑的看向两人,张强淡淡的笑道“你们两个人的谈话我们在外面已经听到了。乔治,你真是让我结结实实的感动了一把。”乔治显得有些羞赧的摇了摇头,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以后要是有好事儿的话,要多多的想着我!我现在也是中国人,是你们值得信任的族类了!”张强笑着说道“那是当然!刚好,现在就有一件好事儿,没你还真不行!”

张强嘴里的好事儿,向来都是惊天动地,让人不由得就会流下口水的事情,朱明言和乔治的兴趣立即就被他调动了起来。乔治连声催促道“到底是什么好事儿,你倒是快说啊!”张强笑着说道“我刚刚得到伊朗方面的请求,希望我们能组织粮源,解决他们的粮食危机,如今我们将粮食生意做出伊拉克的时机终于来到了。伊朗的人口要比伊拉克多,对粮食的消耗也要多的多,这可是一个丝毫也不亚于伊拉克的大市场,乔治,你发财的机会到了!”

乔治听了虽然高兴,但是也并没有什么好让他激动的,因为进军伊朗甚至是整个中东,这都是迟早的事儿。看到乔治的脸上不由得流露出些须的失望,张强苦笑一声说道“你还真是贪心!好了,我真正想要说的是我要在伊拉克设置一个能源集团,目标是将伊拉克,伊朗甚至是整个中东地区的石油控制起来,一方面能为中东各国争取利益,让他们早点儿摆脱贫困的生活,另一方面也能增强我们地刺在国际上的影响力,抬升中国的国际地位!乔治,你现在已经是中国人了,我准备将这个新成立的能源公司交给你来打理。”

乔治被张强的设想吓了一跳,急忙说道“不行不行,我只对粮食在行,对石油是一窍不通,你这么庞大的一个计划,我恐怕是难以胜任!”张强笑道“这做生意本来就是一通百通,你粮食生意做的这么好,石油生意也一定不会差!何况,我们想控制中东的石油,最有力的武器一定是粮食,正需要你这样对粮食经精通的人来坐镇才行!”

乔治被张强的设想吓了一跳,急忙说道“不行不行,我只对粮食在行,对石油是一窍不通,你这么庞大的一个计划,我恐怕是难以胜任!”张强笑道“这做生意本来就是一通百通,你粮食生意做的这么好,石油生意也一定不会差!何况,我们想控制中东的石油,最有力的武器一定是粮食,正需要你这样对粮食经精通的人来坐镇才行!”张强的眼中透着无比的真诚,火热的目光投在乔治的身上,让他想要拒绝都难。沉吟了半晌,乔治才呐呐的问道“你们……你们对我就这样信任?”

张强坦然的说道“乔治,说实话,如果不是我们在门外听到了你和朱叔的交谈,我们也不会这样做。说了不怕你心里不舒服,你刚才说的那句中国的古话,的确也是我们所担心的。可是当听到你对朱叔所说的一切,从你的话语中,我们听的出来,你对我们之间的友谊也和我们一样,是无比看重的。就凭着这一点,我们对你已经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再说,乔治,现在这年头儿,处处都在讲合作,讲互助,国籍这东西正在逐渐的变的模糊,只要我们把彼此当成一家人,又何必在意肤色和国度的差异?”

张强的诚恳让乔治有些感动,心中的顾虑如烈日下的积雪悄无声息的融化迨尽,重重的点了点头,乔治振声说道“好!我豁出去了,这个能源集团我管定了!只是……只是我能入股吗?”张强和乔治相互看了一眼,随后哈哈的放声长笑起来,闪电更是边笑边指着乔治说道“去你的!”张强止住笑说道“乔治,你这个问题问的未免也太过多余了。既然大家都是一家人,你自然可以入股。给你百分之三十怎么样?”乔治点点头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喂,我能入股吗?”朱明言忽然插了一句,笑吟吟的说道。张强皱了皱眉头说道“朱叔,这可不是入股开饭店,你有多少资金啊?”朱明言神秘兮兮的说道“这么多年来,我好不容易积攒下了五十万,我决定全都投进去,你们看怎么样?”闪电苦笑一声说道“朱叔,您那五十万是五十万两黄金吗?”朱明言忍不住瞪了闪电一眼,有些恼怒的说道“臭小子,你是在故意寒碜我是不是?”闪电笑着摇头说道“朱叔,像能源这种投资,动辄数十亿美金,你那五十万扔进去,连个响儿都听不到。您啊,还是留着好好的找个老板儿吧。”

朱明言没理会闪电,而是转头看向了张强。面对朱明言投来的目光,张强的心中明亮如镜。前后思量了半天,张强开口说道“朱叔,我明白您的意思。百分之十!我只能留给政府百分之十的空间,让政府成为股东之一。”张强的话让闪电有些疑惑,呐呐的说道“强哥,这关政府什么事儿?”张强缓缓的说道“政府现在急切的想要提升在国际上的影响力,切实的营造一个世界大国的形象。而石油现在毫不夸张的说就是整个地球得以运转的血液,谁在石油的问题上说话大声,谁的影响力就大。你看看美国人玩命的在世界各地攫取石油的控制权,你就会明白这一点。”

朱明言点点头郑重的说道“现在我们国家急切的想要进入伊拉克,一方面固然是不想让美国独霸伊拉克,另一方面我们国家的能源短缺危机又愈演愈烈的趋势,如果再不想想办法,很可能会对经济带来巨大的冲击。强子,不是我以政府之名来压你,实在是国家需要啊!”张强摇了摇头苦笑一声说道“朱叔,您这话说的未免让我们觉得有些惭愧了。您时时刻刻的都将国家民族的利益放在第一位,这一点是我们万万不及的。我们应该向您学习才对。”

朱明言呵呵的笑道“像这样,即便是时时刻刻的把国家利益放在首位,又有什么用?我没有能力用实际行动为国家创造利润,为民族带来效益,充其量也就是别人常说的那种光说不练的假把势。可是你们呢,说是不把国家的利益放在心上,但是你们的每一次行动,都会让国家从中获得真真切切的好处,我哪里比的上你们?”张强笑了笑,没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转头看向乔治,有些歉疚的说道“乔治,对不起,我们必须时时照顾我们国家的利益,如果你要是不同意的话,我们会给你一些补偿……”

张强还没说完,乔治已经很是不满的摇起了头说道“你们是怎么搞的,不要忘记了,我乔治也即将要成为一名中国人了,你们的政府也就是我的政府!再说,像涉及到能源这样的公司,一向都最为敏感,能赚取暴利,但也要承担各种各样的风险。在成立之初,我们的确是需要一个强有力的政府来做我们的后台。中国政府无疑是最合适的,他们强大,但同时他们又谦逊,温和,在世界范围内拥有着良好的口碑。相信即便是恐怖分子在选择袭击目标的时候,也会多考虑考虑。所以这个提议我十二分的赞同。”乔治能这样想,让张强,闪电还有朱明言的心都是松弛了不少。

“强哥,既然要确定成立公司了,我们……我们是不是来搞搞分工啊?”闪电看着张强问道。张强笑了笑说道“这分工的事嘛……乔治,你是董事长兼任总经理,独揽大权,处于明处。闪电你就带着你的地刺,在暗处照应着,一明一暗,齐头并进,我就不相信不能在国际能源市场上点起一把大火!”闪电悠悠的看着张强说道“强哥,我和乔治都被套上鞍了,你呢?”张强瞪了他一眼斥道“小子,你明知道我的事情很多,根本就没时间管理这边儿的事情,你存心给我添堵是不是?”

闪电听了很是不屑的撇了撇嘴,小声的嘀咕道“什么嘛!分明就是在给自己偷懒找借口!”张强对他的话,是听见了只当没听见,任凭他在一边儿嘟囔,沉吟着说道“公司成立之初,有三件事情需要你们去开展。第一,趁着现在伊拉克和伊朗正闹着饥荒,我们要抓住有利时机,步步为营,尽可能多的从这两国政府的手里取得对油田,油井的开发利用权。做为我们公司的核心基地,随后慢慢的辐射到中东的其他各国。第二,在全世界范围内招贤纳才,将最顶尖,第一流的石油精英集于麾下,快速的壮大完善公司。同时不惜代价的引进最先进的石油勘探开采设备,以最快的速度提高伊拉克的石油原产量。至于第三,就需要闪电你来做了。我要你利用地刺在整个中东的影响力,去影响中东的石油输出组织,让他们尽量减少石油输出量,将份额转移给我们,加大我们公司石油在国际市场上的影响力。不求决定世界各大股市的走势,但是一定要对其有所影响。这一点儿可能比较难,那些个家伙都是只肯吞不肯吐的主儿,闪电你要说服他们可能要花费些时间和脑筋!”

闪电嘴角儿一抽,露出一丝冷笑,幽幽的说道“硬骨头吗?我最喜欢啃了!呵呵……”当张强将这三件事情讲完之后,一个摩天大楼似的宏伟公司缓缓的在乔治三人的心头成型,一切都变的不再那么遥远,一切都变的那么触手可及。朱明言不由笑呵呵的对张强说道“强子,看起来,你对这件事情早就是经过深思熟虑了。否则的话今天也不会说起来头头是道,有条不紊。”张强笑了笑说道“当我在国内,偶然看到一则报道,说伊拉克的石油储量占全球十分之一,而每天开采量却微乎其微的时候,我的心里就有了这样一个念头。只是它竟然能这么快实现我确实是没想到。”

朱明言点点头,又说道“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了……”张强对朱明言的话相当的重视,一听立即紧张严肃的问道“什么问题,朱叔快说。”朱明言笑道“我们中国不是最忌讳的不就是师出无名吗?你还没给你的公司取一个响当当的名字呢?你什么都想过了,不会唯独这个没想过吧?”张强的神色一滞,苦笑道“还真是被您给猜中了,我真是没想过。”“那就快想啊,还等什么?”朱明言连声催促道。

张强缓缓的站起身来,走向了窗边。三人一番谈话,不知不觉的就已经到了晚上。此时的巴格达彻底的融入了夜的怀抱。猛然一道耀眼的探照光束拔地而起,笔直的冲向夜空深处。张强刚一愣神儿,紧接着就是第二道,第三道……一道道雪亮的探照灯光,立即撕碎了黑沉沉的夜空,将巴格达的上空变的一片空明。张强远远的注视着这些不停移动游走的探照灯光,就好像是一条条穿梭在夜幕下的巨龙,驱散黑暗,带给你们光明和安全。张强猛的转过身来,看着三人,眼睛闪闪发亮的说道“我已经想好了,就叫龙腾!龙腾大地,万物臣服,我要的这份气势!”

“龙腾?”朱明言细细的品味了一番,随后很是满意的点头说道“好,好!中华这条巨龙也到了该腾飞的时候了。”乔治也是啧啧的称赞道“虽然我还不确切这两个字的含义,但是我喜欢中国的龙,它们威武雄壮,不可战胜。我喜欢!”闪电对张强的提议从来不会有任何的异议,何况这次他也觉得这龙腾二字相当的有大男儿的气概,颇合他的胃口。看到三人都点头表示赞同,张强笑道“我看大家也不要闲着了,各自开始行动吧。乔治,你马上回去收拾一下,准备动身去伊朗。伊朗政府正迫不及待的等着你的造访呢。去了之后,只有一条,我们要石油不要美元!闪电,你的任务最重,你也早早的去布置吧?”乔治和闪电听了各自站起身来,两人刚要举步离开,史玉瑶和晓涵结伴急匆匆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张强,晓涵立即说道“强,外面哈维德急着要见你,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闪电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看八成是来责问我们为什么没将迈哈笛留下的事儿。强哥,您不用打理他,让我出去把他打发走!”张强摆摆手说道:“不!哈维德毕竟是伊拉克的政府首脑,我们的公司要成立,很多事情还要仰仗他。你们去忙你们的,我去会会他!”朱明言有些担忧的说道“强子,你一个人能应付的过来吗,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见他?”

张强摆摆手,呵呵的笑道“朱叔,您这是怎么了?这么瞧不起我?一个小小的哈维德我都对付不了,我还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您尽管放心好了。”朱明言点点头说道“也是!看来我还真是杞人忧天了。好吧,你去见哈维德,我呢,趁着中国石油集团的代表还在,我要去和他好好的商量商量入股龙腾的事儿!”

“强哥,那我也先去了!”闪电对张强说道。张强点了点头道“对了,美国的那艘船,什么时候起航,经过哪条航线,你去摸准了,然后告诉我!”张强的话一下子提醒了朱明言,朱明言拍着脑门儿说道“看看我这记性,我还想着要跟你说说这事儿呢,结果被你的龙腾一折腾,就给忘了!”说完朱明言很是认真的看着张强说道“强子,你这样帮美国人搞运输,那可不行!这很大程度上危害了伊拉克还有我们国家的利益,不客气的说,你这有为虎作伥,助纣为虐的嫌疑啊!”

张强苦笑一声说道“朱叔,再照你这么说下去,我都快要成卖国贼了!”朱明言郑重的说道“照你这样发展下去,很危险的哦!”张强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朱叔,您放心吧!当初我为了集中各支力量来一起对付迈哈笛,是答应了费力普的几个条件,答应借给美国使用我们手里的运输通道就是条件之一,我们中国人向来以重承诺著称,我不能让别人指责我们卸磨杀驴,所以对于他的要求我不好主动拒绝他。但是你放心,虽然我不拒绝,可总有一天,他费力普会主动放弃的。朱叔,难道你连我都不信任了?”

朱明言一听笑了,说道“就你小子的鬼主意多!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觉得有必要给你提个醒儿!好了,你去忙你的吧,我先走了!”说完朱明言转身而去。乔治和闪电也相继离开。张强笑吟吟的看着晓涵说道“老婆大人,相公我有件事情要请你帮忙,你不会见死不救吧?”说完张强轻轻的在晓涵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引得晓涵咯咯的娇笑不止。史玉瑶在一边儿看的好奇,忍不住问道“什么事儿这么好笑,晓涵,你跟我说说?”张强瞪了她一眼说道“两口子之间的事儿,你休想第三者插足!”史玉瑶一听,鼻子差点儿都给气歪了,转头向晓涵看去,指望着晓涵给她做主,哪知道晓涵索性将脖子一扭,做出一副没看见的模样。史玉瑶直气的娇躯乱颤,指着两人咬牙切齿的说道“好啊,你们两个家伙,真行,我算是记住你们了!大家走着瞧!”说完在晓涵清脆的笑声中,扭动着小蛮腰,甩门而去。

中国大使馆的会客厅里,哈维德就好像是一只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乱转,片刻也不得安宁。一想到迈哈笛成功的逃到了伊朗,他的这心里就好像是被踩了几脚似的难受。就在哈维德心烦意乱,等的烦躁的时候,猛听张强一声‘凄厉惨叫’传来,哈维德迷茫抬头看去,一下子就看到张强连哭带嚎的从里面逃了出来。哈维德被这一幕弄的一呆,还没等他回过神儿来,一条奇粗的笤帚疙瘩冲着他就砸了过来。哈维德反应还算机敏,不顾形象的向一旁侧倒在地,才堪堪的躲过了这无妄之灾。

哈维德大怒,急忙从地上跳了起来,大喝一声道“哪儿来的杀手!?”张强畏畏缩缩的躲在了哈维德的身后,颤声说道“她可比杀手可怕多了……”哈维德一听,比杀手还要可怕,这句话又是出自威名赫赫的地刺首脑口中,哈维德的心头立即不由自主的一阵惊慌,悄悄的咽了口唾沫,紧张的盯着房门的方向。

“死张强,看我不活剥了你!”只听的一声娇喝响起,晓涵手里挥舞着菜刀从里屋杀了出来,冲着哈维德,不,准确的说是冲着张强砍了过去,只是张强躲在哈维德的身后,这猛一看上去,别人还以为是要砍哈维德呢。哈维德看到晓涵气势汹汹的杀了过来,心里暗叫一声:“乖乖!”双腿变的几乎像面条儿一样软了。“等……等一等……”哈维德颤声说道。晓涵道“总统先生,您躲远点儿,我这菜刀可不长眼睛,要是砍到你,那就不好了!”晓涵围绕着哈维德不停的转着圈子,想要砍他身后的张强,张强则死死的抓着哈维德的腰,随着晓涵一起旋转,直把哈维德弄的头昏脑胀,心惊胆战。

终于哈维德到了极限,怒吼一声道“够啦!要砍你就砍死我吧!”说完,脖子胸脯一挺,倒也很是有几分英雄气概。晓涵被他吼的一愣,停了下来,呐呐的说道“总统先生,您又没得罪我,我砍您做什么?”哈维德说道“那你跟我说说,张先生到底是怎么得罪你了?”一提这个,晓涵的脸上立即布满了火气,纤纤细指一指张强,满腔怒火的喝道“怎么得罪我了?你问问他,内维加那样对我,他……他做为我男朋友,竟然放他们走了,呜呜……”说到‘伤心’处,晓涵竟然哽咽了起来。

张强小心翼翼的从哈维德的身后探出脑袋来说道“这……这能怪我吗?当时在两伊边境,伊朗方面为了接应迈哈笛甚至是出动了坦克,难道你要我为了帮你报仇,不惜和伊朗开战吗?何况……何况菲薄你的内维加已经被打死了,你的仇也应该算是报了吧?”晓涵蛮横的摇头摆臀的说道“我不要听,不要听!反正你放走了迈哈笛就是你不对!难道你忘了当时他是怎么把我抢走的吗?亏你还是个男人,自己的女朋友被人抢走了,都不能报仇,真是没用!”

张强忍不住怒声说道“你竟然敢说我没用?我要是没用,是谁把迈哈笛赶出伊拉克的。你这辈子见过比我还有用的男人吗?”晓涵丝毫也不领情的说道“你没抓到迈哈笛就是没用!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我之间的关系就算是完了!从今以后,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哼!”张强有些急了,急忙从哈维德的身后跳了出来,满脸堆笑的说道“老婆,不要这样嘛?我是那么的爱你,我不能没有你啊!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晓涵一副绝情的模样说道“滚犊子!抓不回迈哈笛,你就是说破了大天,也休想我再理你,没用的男人!”说完一把将张强推倒在地上,气鼓鼓的转身离去。

张强满脸满心都写满了落寞和伤心,黯然的坐在沙发上,让哈维德看了都忍不住唏嘘不已。浑然忘记了今天的来意,安慰着张强说道“张先生,没什么大不了的,像这么凶的女人即便是长的再漂亮,我也不会喜欢的!”张强满肚子的委屈,对哈维德说道“总统先生,您给评评理。我带人狂追迈哈笛,一直追到伊拉克边境。结果迈哈笛的运气好,让他给逃到了伊朗的一方,可是……可是这能怪我吗?难道还真的让我们几个端着枪和伊朗的正规军开战,这个女人,不作死我,她是不会甘心的,哎!”

“是啊!女人有时候就是一种不讲理的动物。对她们,必要的时候还是要动用一下拳头和棍棒,她们才会老实点儿。张先生,我们之间认识虽然不久,但是交情也算可以。我提醒你,像这样的女人你要是不好好管教的话,等你们结了婚,那就更管不了了。”张强受教也似的点点头说道“您说的真是太对了,我是得好好的管教她。否则娶回去的哪儿是一个老婆啊,简直就是一祖宗嘛!”顿了顿,张强忽然问道“对了,总统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啊?”

“我……”哈维德张了张口,却是一句话都说不上来,不由得的皱紧眉头呆在了那里。张强看在眼里,笑在心里,脸上却做出一副关切状说道“总统先生,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哈维德苦笑连连的说道“没……没不舒服,呵呵……”张强眉宇含笑的说道“没不舒服就好,像您也是上了年纪的,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才是!”

哈维德被张强的的话一堵,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憋屈了半天,哈维德才悠悠的说道“张先生,现在迈哈笛已经逃到了伊朗,受到伊朗政府的庇护,我们要再想办他,恐怕……恐怕会很难。可是如果就这么放过他的话,实在又是我们的心腹大患。张先生,您有什么好办法吗?”张强的面色一苦,说道“总统先生,莫非你也是在怪我没有抓到迈哈笛?我跟您说,当时我真是尽了力……”

哈维德急忙说道“那怎么会?我可不是不讲理的女人。我只是担心日后伊拉克的政局罢了。”张强笑道“原来是这样。这没什么可担心的。有我们地刺在伊拉克坐镇,迈哈笛乖乖的在伊朗呆着,或许他还能安度晚年,他要是想跟我们玩什么猫腻儿,地刺的暗杀部队,哪怕他就是每天抱着伊朗总统睡也得死!总统先生应该不会不相信我们的实力吧?”哈维德说道:“那倒没有。有您的这句话,我……我终于可以放心了!”看看哈维德一脸的凝重,哪有放心的意思,张强心里笑了笑。

“总统先生,其实您也不必太担心迈哈笛了。他现在已经是丧家之犬。在伊拉克,他的根基被彻底摧毁,就连民众现在对他也是恨之入骨。他即使是能回来,也不会有多少人再支持他了。如果总统先生,再能趁着少了迈哈笛这个羁绊,多做些事情,多争取些民心,您这个总统的位置可就坐稳当了。中国有一句古话,我要送给你,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将所有的心思放在玩弄权术上,远不如切切实实的为百姓做几件事情来的更有意义,更有用!总统先生,您说呢?”

哈维德受教的连连点头说道“张先生说的对。可是此时,伊拉克的局势还是动荡的,没有安全的大环境,即使是想要发展经济民生也是力不从心那。”张强说道“安全的环境固然是经济发展的前提,但是经济发展同样也可以反过来促成安全的环境。试问,如果每个百姓都能吃饱饭,过上富裕的好日子,谁会闲的没事儿去挑起战端,做些个损人不利己的蠢事儿?人民只会支持那些让他们过上好日子人,有了人民的支持,你的政权也自然而然的就稳固了。总统先生,我建议您如果有时间的话,还是多了解一下中国的发展史,我想从中你一定会获益良多的!”

哈维德皱紧了眉头,陷入了深思之中,半晌过后,才幽幽的说道“您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是问题是,这就好像是一团乱麻,层层缠绕,如果不能找到那个线头,一切都只是空谈!”张强紧接着他的话说道“石油就是你要找的线头,也是解决伊拉克一切麻烦的关键中的关键。”张强的话让哈维德心神一振,呐呐的说道“愿闻其详!”

张强沉吟了片刻,缓缓的说道“伊拉克拥有世界上十分之一的石油储备,这是多么大的一笔财富啊!如果能好好的加以利用,伊拉克的百姓绝对会过上沙特阿拉伯人民那样富裕的生活。我说的没错吧?”哈维德点点头道“是没错儿,可是问题是这些个石油不是被美国人控制,就是我们缺乏必要的开采技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们常埋在地底,空自感叹!说起来也是无奈的很啊!”

“石油是伊拉克人民的,岂是他美国人想控制就能控制的了的?还有,在伊拉克的国土上,竟然驻扎有美国人的军队,难道您不觉得这是伊拉克人民的耻辱吗?如果换做我是你,我会想方设法的从美国人手里抢回那些被他们控制的油田,然后将美国大兵赶出伊拉克!”张强哼了一声,一脸严肃的说道。哈维德苦笑几声道“你以为我没这样想过?可是伊拉克哪有那个力量,弱国无外交,我们也只能屈服!”

张强摇头说道“不!伊拉克是我见过的所有民族中最为好战的民族,他们勇敢,不屈。想要屈服的只是你们这些掌握着国家政权的高层罢了!”张强的话说的很不客气,立即就让哈维德一阵难堪。看到哈维德很是有些不自在的模样,张强缓声说道“总统先生,您不要觉得我话说的难听,其实您清楚的很,我说的全都是事实。如果你真的为伊拉克百姓着想的话,你就应该选择勇敢的抗争!”

张强张强的话说的很不客气,立即就让哈维德一阵难堪。看到哈维德很是有些不自在的模样,张强缓声说道“总统先生,您不要觉得我话说的难听,其实您清楚的很,我说的全都是事实。如果你真的为伊拉克百姓着想的话,你就应该选择勇敢的抗争!”“勇敢的抗争?”哈维德听了张强的话心神一震,呐呐的说道。张强握拳道“对!一个将自己的命运交给别人掌控的民族,是永远也不可能真正强盛起来的。总统先生,我想你也不希望若干年之后,伊拉克人民的子孙彻底沦为美国人的奴才吧?”

哈维德眼睛一瞪说道“我当然不想,可是我又能怎么做?先是遭受了多年的独裁统治,又承受了连年的经济制裁,现在又是倍受战争,恐怖主义阴影的困扰,现在的伊拉克是支离破碎,国力孱弱,哪有办法和强大的美国相抗衡?”张强呵呵一笑说道“如果总统先生是在为这个担心,那大可不必,我可以向您保证,只要您需要,我们地刺将成为您最坚实可靠的支持者!”哈维德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犹豫,显得有些沉吟不绝。

张强淡淡的笑道“我明白您的担忧。您是怕前门驱虎,后门进狼!赶走了美国人,却又落在我们的控制下。”哈维德急忙说道“不……不,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张强微笑着摆摆手说道“总统先生无须掩饰,这些都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不过我愿意用我的性命向您保证,您的所有关于这方面的担忧都是多余的。地刺别无他求,只求两点。第一,贯穿阿拉伯半岛,直穿波斯湾和世界各国相连通的运输通道畅通无阻。第二,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中国人不遭受到无谓的伤害。只要这两点能够满足我们,那么伊拉克的政权,我们绝对不会干涉。同时我们还可以帮助伊拉克政府遏制恐怖主义的复苏,让伊拉克真正的成为恐怖分子的禁地!您应该了解,我们地刺对付起恐怖分子来,还是很有一套的!”

张强的话让哈维德大是动心。比起欲壑难填的美国人,地刺的这两条要求实在是太简单了。只是哈维德并不敢完全的相信张强,毕竟这人心总是会变的,贪欲总是会膨胀的。看到哈维德陷入了深思,张强也不焦急,任凭他想透想仔细。过了半晌之后,哈维德缓缓的回过神儿来,呐呐的说道“如果真的能把美国人从伊拉克的国土上赶走,我愿意和你们合作。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您必须恪守您今天的承诺,同时,伊拉克要想快速发展起来,必须得到中国政府强有力的援助,因此我希望地刺能做连通伊拉克和中国两国政府的桥梁。”张强微微一笑说道“这个容易!只是……”

哈维德皱眉说道“只是什么?”张强诚恳的说道“总统先生,我希望您能了解,中国本身也是一个发展中国家,这几年虽然经济腾飞,国力暴涨,但是不求回报的支援一个像伊拉克这样的大国,对我们来说的确是一个不小的负担。我说这话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说出事实真相,还请总统先生能谅解。”

哈维德笑笑道“这个我明白,而且骄傲的伊拉克人民也不愿意接受别人的施舍。我们双方可以大规模展开经济合作,彼此互惠互利,两全其美!”张强呵呵的笑道“总统先生既然这样说,那这事儿就包在我身上了。刚好现在我有意在伊拉克进行一个上百亿美元的大项目,可以和伊拉克政府合作,双方共同盈利!”“哦?不知道是什么项目?”哈维德一听有上百亿美金的投资,心里立即一阵心动,急忙做出一副侧耳倾听的模样。

张强说道“现在伊拉克最为宝贵的无非是石油!伊拉克要想快速富裕起来,就必须以石油产业为火车头,带动其他各产业的发展,最后达到全面进步。而我们的这个项目正是和伊拉克的石油有关。我们拟定在伊拉克建立一个大型的能源公司,由我们公司出技术,设备,资金开发伊拉克的石油资源,所得利润按照国际惯例和伊拉克政府共享,您觉得这怎么样?”“共享?”哈维德的心里一振,共享就意味着五五分成,而目前伊拉克几个掌握在美国人手中的油田开发出来的所有石油,伊拉克政府连一成的利润都拿不到,甚至伊拉克人民还要自己掏钱买从自己国家掠夺的石油,饱受这种苦涩的哈维德听到张强的建议不心动那才叫怪呢!一双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彩。

然而这兴奋的光彩并没有在他的眼中逗留多久,很快的就消失不见。张强有些不解的问道“怎么了?难道总统先生觉得这个方案不好?”哈维德急忙摇头说道“不……不!这个方案好是好,我们伊拉克人民也确实能从中体会到不少的实惠,然而……现在伊拉克几大产油的油田全都掌握在美国人的手里,要想从他们的嘴里把食儿抠出来,不会那么容易!”张强笑道“这没关系。我们有世界上最好的石油勘探专家,只要伊拉克政府允许,我们很快就会找到其他产油更为丰富的油田,另外,等到将美国人赶出伊拉克之后,他们所掌握的油田早早晚晚的要吐出来,还给我们!”

哈维德笑眯眯的看向张强,悠悠的说道“听来,张先生对此是早就经过深思熟虑的了……”张强愣了愣苦笑道“总统先生,您千万不要误会我是存心打你们的主意。伊拉克石油储量丰富的惊人,但是产油量却少的可怜,这反差是导致伊拉克经济不振的重要原因,我只是想真真正正的帮助你们摆脱眼前的困境,当然,我也不否认我能从中获得巨大的利益。”张强的坦诚让哈维德放松了心情,说道“好吧,作为总统,我同意和你们的合作方案,但是有一点,在伊拉克至高无上的永远都是伊拉克人民,如果有一天,地刺和美国人一样,想要将上亿的伊拉克人民玩弄在股掌之上,那不要怪我哈维德翻脸不认人!”

张强苦笑几声说道“是,明白了,总统先生!”哈维德郑重的点点头,说道“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对付美国人?他们死了几万人,花了大把的美元才在伊拉克站稳脚跟,想要把他们赶出去,不会那么容易的!”张强朗声说道“当然不会容易!对付美国必须要动用更多的力量,从美国国内,到国际,我们要发动的力量很多很多,不是一时三刻就能解决的了的!哈维德先生,在对付美国人的问题上,我希望您能保持一分耐性!”哈维德神色有些凝重的点点头说道“这个我明白,也理解。如果有需要我们伊拉克政府出面的地方,张先生尽管说!这毕竟是我们伊拉克自己的事情,我们应该出一份力!”

和哈维德的这一番深谈,张强的收获不是一般的大。其中最让张强感到兴奋的是这一次谈话为龙腾能源集团的横空出世奠定了最坚实的基础,同时还为日后和伊拉克政府合作将美国人赶出伊拉克的行动埋下了伏笔。张强送走了哈维德,心里冷笑连连,暗暗说道“费力普啊费力普。当初你让我许下三个条件,你以为你能就此控制的了我吗?做梦,当你哭着离开伊拉克的时候,你会发现你究竟有多么的愚蠢!”

“喂,笑什么呢?傻乎乎的!”哈维德走后,晓涵立即走过来,将张强的胳膊拉几怀里,笑着问道。张强转头满含爱意的看着晓涵,笑道“晓涵,你刚才的演技超棒!你干脆不要做这个鸟大使了,干脆去龙华集团当电影明星吧,你肯定能一箩筐一箩筐的往家里搬奥斯卡的奖杯!呵呵……”晓涵幽幽的问道“那我刚才帮到你的忙了吗?”张强的心头一震,原来这才是晓涵最在乎的。张强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何止帮上了忙,简直是帮了大忙!如果不是你配合的好,那哈维德怎么会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晓涵,你可真是我的贤内助!”

没有什么赞扬比这个让晓涵听着更为激动满足了,一张小脸儿上写满了兴奋,干巴巴的看着张强,一副想从张强那里得到奖励的急切表情,让张强不由自主的一把将晓涵紧紧的抱在怀里,轻声的呢喃着“晓涵啊,我怎么才能不爱你……”

张强这边儿是欢天喜地,你浓我浓,而萨门党内却是乱成了一锅粥。迈哈笛被千夫所指,捎带着萨门党也陷入了巨大的信任危机。支持者迅速的减少了五成,将另外五成的支持者拱手送给了民主党。一下子从可以和民主党分庭抗礼的大党,变成岌岌可危,随时都有可能解散的小党。这还不是让萨门党的首脑们最为担心的,他们最担心的还是地刺。迈哈笛和地刺决裂,地刺已经将他驱逐出了伊拉克,这辈子或许都不会再回来,可见地刺处事的决绝和无情。许多人开始担忧地刺会不会继续迁怒于萨门党的其他人,掌握着萨门党实权的几个大人物开始坐立不安了,好像随时地刺都会踹开他的房门,对准他的脑门儿来上一枪似的。

人心惶惶的时候,他们很快就想到了苏哈托,唯一能和地刺联系上的苏哈托。一时间为了保命,苏哈托的府邸立即热闹了起来。萨门党大大小小的官员一波接着一波儿的前来拜会,无比恳切的希望苏哈托能站出来收拾残局。面对这一切,苏哈托心里窃喜,表面上却是一副为难的模样,还不断的传出话去,说迈哈笛彻底的激怒了地刺,地刺已经迁怒于萨门党,准备血洗萨门党,以卸心头之恨,现在当萨门党的主席简直和自杀没什么区别!

这让萨门党的头头脑脑们更是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往苏哈托的府邸走动的也更加的频繁了。就连那几大元老也是隔三差五的就来上一趟,百般劝说,这让苏哈托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红光满面的脸上笑容不断。“哼,当初迈哈笛几句话就把我变成了地刺的走狗,将我唾骂。现在意识到地刺厉害了,他们又开始反过来巴结我,真是世态炎凉啊!“苏哈托想起那次弹劾迈哈笛时的情形,就一肚子的火气。

默奈德苦笑一声说道“先生,您闹的也差不多够了,是时候收场了。再继续下去,我怕会起到反效果!”苏哈托摆摆手说道“放心吧,现在这些人是怕死了地刺,只要地刺一天不离开伊拉克,他们就得一天对我低头。有什么可怕的?”默奈德皱了皱眉头,道“先生,您是不是给地刺的张先生打个电话?您能有今天这样的地位,和地刺的支持是分不开的,您一定不能和地刺的关系疏远了!”

苏哈托点点头说道“不错,是应该这样做!”说完,拿起电话就拨通了张强的号码。当在电话里苏哈托涌无比得意的语气讲述了一番他是如何在萨门党众人面前耍大牌的情形时,不由得让张强大皱其眉。适当的拒绝固然可以提高自己的身价,但是如果过分了,那势必会引起众人的反感。就好像是阴谋得逞的小人,虚伪的让人恶心。像这样的货色如何能和哈维德竞争,难怪今天他和哈维德的一番谈话中,哈维德对苏哈托是只字不提,敢情人家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张强语气有些不善的说道“我奉劝你一句,架子摆够了就行了,不要太过分,免得到时候你竹篮打水一场空!”

苏哈托听出张强的口气有些不爽,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呐呐的说道“张先生,没关系的吧,他们那么怕地刺……”张强有些恼怒的说道“地刺又不是杀人狂。即使我们是要找他们麻烦,到时候把他们逼急了,他们索性退出了萨门党,难道我们还会和他们过不去不成?那时候你即便是当上了萨门党主席,也只不过是广杆司令一个,又有什么意义?”苏哈托被张强的话吓出了一身冷汗,急忙说道“是,是!我明白了。”放下电话后,苏哈托再也不敢耽搁,对默奈德说道“走,去找那几个老家伙!”

……

看到苏哈托终于是想通了,默奈德的心中先是一阵轻松,随后却是不由得一紧。轻松自然是因为苏哈托没有再顽固下去。而一紧却是因为苏哈托对张强的态度。也许苏哈托自己还没有发现,但是旁观者默奈德却是清晰的看到,在张强的面前,苏哈托逐渐的显现出了一种奴性,这绝对不是默奈德想要看到的。可是就目前,苏哈托的一切都是要依赖地刺,他又不得不劝说苏哈托对地刺表现的恭顺些,在默奈德的心中于是充斥着矛盾。

苏哈托毫无争议的成为了萨门党的新一任的领袖,虽然此时的萨门党是劫后余生,势力大为削弱,但是好歹也是伊拉克的第二大党派,总算没酿成民主党一党独大的局面。张强对这个结果虽然不能说极为满意,但是也是差强人意。

就在张强为伊拉克的局势终于稳定下来而稍感轻松的时候,闪电那头儿传来了话,说费力普的那艘满载着物资的战舰正式从巴格达码头起航了。张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对晓涵说道“我要出去活动活动,你乖乖的呆在这里,多陪陪史玉瑶的父母,他们在伊拉克的时光很快就要结束了。”晓涵呐呐的说道“那……那你是不是也要离开伊拉克了?”张强捧着晓涵的脸颊,在上面轻轻的吻了一下说道“你在伊拉克的任期马上就要结束了,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了!乖,不要伤心!”

张强在伊拉克的这段日子,是晓涵心中最为快乐的时光。晓涵猛的扑进了张强的怀里,哭着说道“我以后再也不要离开你了,你就是嫌弃我,讨厌我,我也不要和你分开。在伊拉克的这一年里,我无时无刻的不在想你,我都快要把自己逼疯了!我好后悔,我根本就不应该到这里来,呜呜……”积压在晓涵心底近一年的委屈,后悔一股闹儿的迸发了出来,是那样的热烈,那样的滚烫,直要将张强的心脏熔化,血液点燃。张强紧紧的和晓涵相拥在一起,默默的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彼此内心最柔软最温暖的部分……

温润的海洋上空,张强静静的飘浮在一朵云彩之上,目光迥然的注视着在安静的洋面上行使着的一艘万吨级的巨轮。这条航线是地刺划定的海上通道,是所有海岛的禁区。没有哪个海盗有胆量到这条航线上作怪,除非自己活的不耐烦了。大卫是这艘鱼美人号的船长。航海数十年,从满头青丝一直航行到满头白发。在他的航海生涯中,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少次被海盗掳去,有多少次被海盗打断肋骨。每当经过这片魔鬼横行的海域时,他的心就会出奇的紧张。可是像今天这样,嘴里叼着烟斗,悠闲的欣赏着美丽的海上风光,他还是第一次。

大卫做梦也想不到他能够在条航线上航行,这是所有航海家梦寐以求的航海路线,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在这条航线上,你即便是在船上装满了黄金,宝石,也不用担心遭遇海盗。无数的人想要利用这条航线来运送贵重的物品,但是他们的愿望总是一次次的落空。只因为这条航线掌握在比海盗还要可怕的地刺手中。而偏偏这些个地刺对金银财宝又是那么的不屑一顾,他们即使是出再多的钱也是无济于事,每每都让事主扼腕叹息。

当他听费力普说自己将要在这条航线上航行的时候,他心里的那种振奋是无与伦比的,这绝对将是他可以向所有人吹嘘的最佳资本。“船长!”一个浑厚的声音响了起来,大卫扭动看去,脸上流露出一片笑容,说道“亲爱的大副,有什么事情吗?”大卫和他的大副已经合作了十几年的光景,两人之间也培养出了深厚的友谊。大副看了看阳光明媚的天空,又扫了一眼风平浪静的海面,双手一摊笑道“要是有事倒好了,我从来没试过如此无聊的航行,哎!”

大卫听了不由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你啊,莫非就是传说中的贱骨头。这么惬意轻松的航行难道不是你我梦寐以求的吗?难道非要前面是狂风骇廊,后面是凶虐成性的海盗,这样的航行你才觉得刺激舒服?”大副笑着摇摇头说道“那倒也不是。只是这样的航行实在是太轻松了,让我一时有些难以适应。”大卫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好了,老伙计。费力普已经和地刺达成了协议,以后我们的航行将都在这条航线上,如果你不想被憋疯的话,我劝你还是快点儿适应这样的航行吧。哈哈……”

两人在甲板上谈笑风生,所谈的每一个字都没能逃过张强的耳朵。张强冷笑一声,喃喃的说道“大难临头,还能笑的出来?”说完手腕一抖动,一团拳头大的紫色光球猛然从他的手中飞出,宛如流星般的划破天际,迅疾的没入鱼美人号前方数海里的海域。短暂的沉默之后,猛然从海底发出一声沉闷的爆炸声响,随后海面就好像是被烧开的水,剧烈的翻腾起来。那骇人的场景幸亏没有被人看到,否则一定会引起巨大的恐慌不可。

海面剧烈的抖动着,从高处看去就好像是一大块被风吹动的蓝色绸布。琐碎细小的海浪逐一叠加,主海浪融合了无数小浪的力量变的越来越高大,从一开始的十米,快速的蹿升到了二十米,随后是五十米,一百米,一直达到了一百五十米。就好像是在海面上矗立起了一栋摩天大楼,那种视觉上的震撼,绝对不是普通人能想像出来的。大浪翻滚着,宛如一位顶天立地的巨人,迎着鱼美人号的方向快速前进着。

大卫的心头猛的一跳,航海多年让他有了常人难及的经验和敏锐无比的嗅觉。从空气中大卫嗅到了一丝不安的气味儿,脸色倏然变的凝重起来。看到大卫脸上表情的变化,大副的神色也不由得跟着一紧,以他和大卫合作这么多年的经验来判断,但凡大卫出现这样的表情时,通常都意味着即将有大麻烦要出现。然而当他看了看周围风平浪静的海面,很难想像会有什么大麻烦发生,脸上不由得被惊疑不定所占据。

“大卫,是不是要出事儿了?”大副有些紧张的问道。大卫凝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我的心里感到很不安,可是又想不出是哪里不对劲儿,啧……”大卫紧锁着眉头呐呐的说道。双眼凝神看向前方。猛然大卫的眼睛一眯,脸上流露出一丝难以解释的骇然。大副意识到不好,急忙顺着大卫的目光看了过去,这一看也不由得呆住了。只见在遥远的海平线上,忽然冒出一条翻滚着的黑线,就好像是正在疯狂奔腾着的千军万马,气势汹汹,不可阻挡!“是……是海啸!?”当大副费力的喊出这两个充满着恐怖意味的词时,大副几乎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上帝啊!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大卫喃喃的一阵低语,随后迅速的跑回了指挥室,疯狂的命令巨轮调转方向,向来的方向狂退。船上的人也都注意到了正在快速向他们逼近的海啸,一时间惊恐的尖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即便是那些航行了数十年的老水手,见到这样的海啸也不由得被吓的双腿发软,直欲转身逃跑。可见那海啸的威势有何等的强烈。巨轮已经将速度加到最大,不顾一切的向前冲去,就好像是一只想要摆脱饿狼利爪的绵羊,在广阔的海面上显得是那样的无助。

然而巨轮的速度再快,如何能快过呼啸而过的海啸。远处的海啸前一秒钟还只是一条黑线,转眼间就粗了数倍。“快,快,再快点儿!”大卫不停的催促道。“船长,不行了,我们带的货物实在是太重了,严重拖累了巨轮的速度。”舵手大声的说道。“那就把这些该死的货物扔下船去!”大卫怒声喝道。舵手有些犹豫的说道“可是船长,我们船上的物资全都是军方托运的,如果就这样丢了,恐怕……”

“去他妈的,老子现在命都快丢了,哪还顾的了那么许多!你要是不想死的话,就按照我说的做!”还没等舵手手腕,大卫已经有些急不可耐的打断了他的话,并且连声呵斥道。面对暴躁的大卫,舵手哪还敢声张,急忙按下了几个按钮,将集装箱固定在巨轮甲板上的挡板撤掉,一个个沉重庞大的集装箱随着船身的摇摆而掉落到了海里。巨轮的速度因此而得到不断的提升,远处的海啸似乎变的细了些,大卫的心里刚松了松,海啸忽然就好像是吃了兴奋剂似的,陡然又加快了速度,转眼间又将两者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看到这样的情景,大卫不顾风度的大声骂了一句“妈的!将所有的集装箱全都给我扔进海里去,一件不留,快点儿!”当船上最后一件集装箱被扔进大海里时,巨轮终于达到了它的最大速度,在海面上乘风破浪,恣意纵横!距离海啸越来越远。看着重新恢复成一条黑线的海啸,大卫心有余悸的说道“这么大的海啸恐怕会直接吹到岸上去,如果不行动快点儿的话,我们的处境同样极度危险。”

“我们应该以最快的速度同志海岸各国,让他们做好应对海啸的准备!”大副认真的说道。大卫点点头道“你说的对!我这就去打电话!”大卫刚要进到船舱里打电话,忽然听到大副的一声疾呼“船长,您看!”大卫急忙回头看去,不由得一呆,只见刚才那汹涌异常的海啸,此时却在以让人乍舌的速度迅速分解消弭着。那原本是连在一起的黑线,先是不停的分裂成无数的小节,小段儿,随后变成一段一段的黑线就好像是在画纸上被擦掉的线条,很快的就消失不见,连一丝痕迹都没有了。

如此一番,没过多久,那条贯通天地的黑线就彻底的消失了,海面也重新恢复了平静。这样的情形是大卫见所未见的,不由使劲儿的揉了揉眼睛。呐呐的说道“这……这究竟是怎么会事儿?难道这海啸是在故意玩儿我们,等我们将所有的货物都扔了之后,它就消失了!这……这真是见了鬼了!”

大副也是同样的一副目瞪口呆的架势,喃喃的说道“我现在开始怀疑刚才我们见到的会不会是幻觉……”大卫一听,立即将他的嘴巴捂了起来,严肃的说道“你疯啦!这要是幻觉,那我们的麻烦就大了!这么多的货物被我们白白的扔进了海里,费力普非把你我送上军事法庭不可!再说,刚才发生的那一切,可能是幻觉吗?你最好管住你的嘴巴,不要乱说话,会引火烧身的,笨蛋!”大副急忙点了点头,紧紧的闭起了嘴巴,不再言语。大卫叹息一声说道“命令下去,向巴格达航行!我要好好的想想该怎么向费力普解释……”

大卫叹息一声说道“命令下去,向巴格达航行!我要好好的想想该怎么向费力普解释……”费力普的指挥部里,愤怒的咆哮声已经一个多小时没有停过了。此时的费力普就好像是一只暴怒中的狮子,一副要将所有靠近他的人全都撕碎的可怖模样。大卫噤若寒蝉的看着他,心里只是想着尽快的逃离这让他窒息的房间。费力普猛的看向大卫,眼睛里一片赤红,冷冷的说道“大卫,你我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你这次真的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大卫苦笑一声说道“将军,您与我相识这么多年,我何曾欺骗过您?”

费力普‘轰’的一声巨响,右拳狠狠的砸在了办公桌上,结实的桌面愣是被砸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凹陷。费力普咬牙说道“可是我多么希望你是在跟我开玩笑,你是在欺骗我!”说完,费力普猛的向前,一把揪住大卫的衣领,连声怒吼道“你这个王八蛋,你知道那船上装的是什么吗?”费力普的脸色一片铁青,比起青面兽杨志还要青上三分。大卫吞了口口水,呐呐的说道“难道……难道不只是一批简单的物资吗?”

费力普一把将大卫推倒在沙发上,怒声喝道“物资?你知道吗,那船上有一百吨黄金,三吨钻石!你他妈的跟我说是简单的物资,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毙了你!?”听到费力普说船上竟然有黄金和钻石,而且数量还是如此之大,大卫的额头上开始不停的向外渗着冷汗,呐呐的说道“将……将军,您……您不要吓我……”费力普咬牙说道“吓你?我他娘的自己的魂儿都快吓丢了,我还有心思吓你?”大卫急声说道“那你事先为什么不跟我说?”

费力普气急败坏的说道:“跟你说?我疯啦!这是黄金和钻石,只要走漏一点点风声,这一路上,不知道会有多少亡命之徒惦记上!再说,你看到我费尽心机的从地刺手里要过这条航线的使用权,你就应该想到这批物资不简单!而你……却他妈的全都给扔进了波斯湾里。你让我怎么向军方和政府交代?他们不把我送上军事法庭才怪!”大卫的眉头紧紧的皱起来,大声的说道“将军,那还等什么!赶紧派人打捞啊,现在还来得及!”

“这还用你说?我早就派了人!不过大卫……能打捞上来,那就是皆大欢喜。可是如果打捞不上来的话,我只好……”费力普眯着眼睛,看着大卫幽幽的说道。大卫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呐呐的说道“你……你要怎么做?”费力普冷声说道“这个黑锅必须有人来背!如果到最后没有找到黄金和钻石,我只好向军部陈述,说是你监守自盗,暗中转移了黄金和钻石……”“费力普,你他妈的混蛋!我对你忠心耿耿,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儿!你这是诬蔑,陷害!枉我还把你当成多年的挚友!”大卫一听,忍不住破口大骂。

费力普悠悠的说道“人心隔肚皮!谁让这件事偏偏出在你的身上!”大卫冷哼了一声说道“我也不是傻子,你休想得逞!”说完开门就要离开,却被两个持枪的美国大兵给顶了回来。大卫愤怒的看向费力普喝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非法囚禁吗?”费力普淡淡的说道“随你怎么想吧!把他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与他接触!”两个魁梧健壮的美国大兵立即一左一右的将大卫给架了起来,大卫挣扎了几下,无济于事。呼哧呼哧的瞪着费力普,咬牙喝道“费力普,你是不会有好下场的!”费力普厌烦的挥挥手,美国大兵宛如拖死狗似的将大卫给拖了出去。

费力普的眉头一点点儿皱了起来,嘴里费解的嘀咕道“海啸?这么巧?那条航线上从来没有听说过会有海啸出现,甚至是连大一点儿的风浪都少见?怎么会这么巧,偏偏被我遇上?……”费力普越想越觉得不对头,一个电话就达到了伊拉克海岸指挥处。一番对话下来,费力普心中的疑惑越发的深了,对方说的很清楚,以波斯湾目前的水文条件,根本不可能出现海啸。海底也没有剧烈活动的迹象,那天那个时候出现海啸的几率无限的趋向于零。“一定有人在搞鬼!”费力普的脑海中越发的坚定这个想法。只是搞鬼的人到底是大卫,还是另有其人,他还有些咬不准。

“地刺!?”费力普忽然一声轻呼,忍不住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眼睛怒睁,其中盛满了惊骇和疑窦。费力普越想越是觉得这个可能最大。首先地刺拥有着强大的情报网,很可能已经知悉了鱼美人号上的秘密。其次,地刺向来以神秘强大著称,发动一场诡异的海上袭击,也不是没有可能!费力普越想越是不安,猛的一咬牙,向中国大使馆走去。

中国大使馆里,闪电笑眯眯的对张强说道“强哥,听说鱼美人号上的货全都掉进大海里了,是你干的吧?”张强微微一笑说道“不要乱说话,是会惹上麻烦的!”闪电点了点头,皱眉说道“刚才我的手下来报,说费力普正在组织大量的人手和船只对那些个货物进行打捞,据说费力普还催的很紧,似乎很着急的模样!我有些好奇,那些集装箱里到底装的是什么?连财大气粗的美国人也会对它们如此紧张!”

“哦?有这样的事?”张强沉吟了起来,缓缓的说道“看来这批货物的确不简单!否则的话,费力普也绝对不会从我们手中取得航线使用权后才命令起运。”“强哥,您是不是有什么想法?”闪电一脸坏笑的对张强说道。张强笑眯眯的说道“在我们的地盘上的东西那就是我们的!再说,美国佬的东西,不要白不要,哈哈……”

“费力普将军到!”大使的武官报告道。张强迅速的恢复了张良的面容,对闪电点点头说道“这老头儿今天八成是来兴师问罪来的,等着瞧吧!”在无关的带领下,费力普急匆匆的走了进来。一见到张强,费力普立即做出一副仇恨的模样吼道“你们,还我的货来!”张强一呆,不明所以的说道“将军,您这是怎么了?我们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你的货?”费力普咬牙说道“怎么,两位还要抵赖?难道说,鱼美人号上的货物不是在你们手里?”闪电怒声说道“费力普,你是疯了吧!鱼美人号遭遇到海啸,丢了货,你却想把这一切扣在我们头上,你以为我们是傻子吗?”

费力普冷声说道“你们不是傻子,我也不是傻子!什么海啸?我已经问过了有关部门和专家,就以当时的条件发生海啸是不可能的。这一定是你们玩的鬼把戏!既然鱼美人号是在你们的航线上出的事儿,那就要你们来负责!”张强幽幽的说道“费力普将军,这你未免就有些不讲理了吧?当初我们可是好心才将那条航线借给你使用。今天你的货出了事儿,却要怪罪在我们的头上,我们也太冤了!”

费力普猛的一摆手说道“我不跟你扯这些没用的,要么交还我们的货物,要么赔偿!你们自己看着办吧!不过我可告诉你,我的这批货价值可是又一百亿美金。就怕你们赔不起。哼!”闪电猛的拍案而起,怒喝道“闭上你的鸟嘴儿!敲诈到我们的头上来了,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闪电先生,你最好还是冷静些!”费力普寸步不让的盯着闪电怒喝道“你搞清楚,我代表的是美国,可不是软弱无能的伊拉克。即便是你们地刺再强大,恐怕也难以和我们驻伊美军对抗吧?”

张强轻轻的拉了拉闪电的衣角儿,说道“不要离他,这个老头现在已经疯了!何必和他一般见识!”“你……你说谁疯了?”费力普勃然大怒,上来就想揪张强的衣领,张强怎么会让他得逞,一声冷哼,手指如疾风一般的扫过他的手腕,费力普立即感到手腕上传来一阵针扎似的刺痛,随后整个胳膊就好像不是他的一般,软塌塌的再也举不起来。看着费力普那满是痛苦的面容,张强冷冷的说道“费力普先生,我现在正式要求你,将你的人从我们的航线上撤出来。一小时后,我们会在我们的航线上进行一次巡逻,任何地刺以外的船只和人员,我们就视之为入侵者,杀无赦!”

“你……”费力普本来想用强硬的手段让地刺屈服,可是没想到到了最后,却弄成了这么一个结果,费力普一时有些发呆。张强整理了一下衣服,淡淡的说道“费力普,现在你只剩下五十九分钟了,你要抓紧了!”费力普怒吼一声说道“难道你要跟我们美军开战不成?”张强冷冷的说道“别人怕你们美国大兵,我可不怕!”张强的强硬让费力普有些没辙了,只好呐呐说道“难道……你们就不怕我把你们列入恐怖分子名单?”

张强冷笑一声说道“谁是恐怖分子,谁不是恐怖分子,可不是你们美国一家人说了算!伊拉克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在他们的眼里,恐怖分子不是我们,而是你们!”费力普的心里开始软了下来,张强的强硬让他无可奈何了。他当然不能和地刺开战,那将让刚刚平静下来的伊拉克再次动荡。更加上,他本就没有证据证明这一切是地刺搞的鬼,强闹下去,其结果很可能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看到费力普眼睛里已经服软,但是碍于面子嘴上却是说不出来,极其善于察言观色的朱明言笑着对张强说道“张先生,我看费力普将军也是一时激怒攻心,才会如此失去理智。您就不必斤斤计较了,体谅一下吧。”说完对费力普说道“费力普将军您也是!出了问题想办法解决问题就好了。像您这样随便冤枉好人,只会让事情变的越来越糟!”费力普总算是找到了个台阶,慨然一声长叹,对张强幽幽的说道“张先生,请您原谅我刚才的冒失!就像朱大使所说的,我是急昏了头了!”

张强淡淡一笑,说道“没什么。”费力普急忙问道“那一小时禁令……?”张强摆摆手笑道“既然大家都把话给说开了,就没有什么禁令了!希望费力普将军能早点儿将失去的货物找回来,你高兴,我也高兴,来个皆大欢喜!”费力普叹息了一声,幽幽的说道“但愿吧?”说完起身告辞离开了大使馆。

看着费力普的背影,张强冷冷的说道“这个老头子今天是专门来诈我们的。不过从他的表现刚好证明了一点,那批货物不是一般的贵重。我要去看看到底是什么货?”闪电急忙说道“我也去吧?好有个照应!”张强笑道“不用了!我一个人还方便些。”说完,一闪身离开了大使馆。当张强的身形再次出现的时候,他已经矗立于波斯湾海面上空的云朵里。看着底下熙熙攘攘的打捞船只,张强撇撇嘴笑道“当真是大海捞针啊,呵呵……”

一边笑着,张强一边撒出神识。神识很快就将整个海面给覆盖了起来,随后渗透到水下,延伸到海底。几个大大的集装箱立即映入他的识海之中。张强赶忙将神识分出一缕,刺穿一个钢制集装箱,进入到了其内部。这一看不由得大为失望,集装箱里只是装了些伊拉克的土特产罢了,平淡无奇。

一连看了几个集装箱,其结果都是一样的,这让张强有些难以接受。心中甚至有些鄙视费力普,为了这么些破烂东西竟然也能急成那个样子!张强苦笑了一声,神识如收回的鱼网,贴着海面一点点的收拢。然而就在张强的神识即将彻底离开海底时,海底处的一块奇怪的突出物吸引了张强。张强的神识近乎于本能的立即又扑了上去,经过一番勘察,张强猛然发现这竟然是集装箱的一角。因为太重的关系,这集装箱落在海底上,竟然陷了下去,只露出了一小块,如果不是张强运气好,今天定是要错过它了。

张强来了兴致,身形一闪就出现在海底。一层紫红色的护罩立即打开,将海水与他隔绝开来,就好像是一个飘荡在海水中的紫色气泡。张强看了看那露出来的集装箱,眉头微微一皱,一凝神,双手立即笼罩在一团紫光之中,猛然推出,两团紫光急射而出,从两侧陷入了海底的淤泥中,几秒钟后,张强一声怒喝,双手缓缓的向上举起,一道道耀眼的紫光顿时从淤泥底部透了出来,随后局部的海水被搅动,带起泥沙一阵翻腾,一个巨大的集装箱,在浮力和张强神力的作用下,缓缓的从淤泥里拔了出来。

两手虚托住集装箱,张强分出一丝神识进入了集装箱内部,这一看,心中不由得一震。他还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之多的黄金和钻石。神圣的黄光,圣洁的白光,交相呼应,颇有几分夺人心魄的力量。张强宛儿一笑,冷哼道“难怪费力普会那么紧张,丢了这么大一批东西,他的位置是不是能保住都难说!”随后,张强的手腕轻轻一翻,一道紫光一闪而过,那庞大的集装箱顺着紫光的指引钻进了张强的女娲神戒之中。张强亲吻了一下手指上的女娲神戒,喃喃的说道“美国人,你千万不要惹我!我现在可是有了充足的子弹。随时都能在美国国内掀起一场金融风暴,嘿嘿……”

回到大使馆,大使馆里的人正在忙活着为张强,史秋夫妇准备着最后的晚餐,也许还没有到分别的时候,气氛异常的热烈。谈笑声此起彼伏,连绵不断。在这样的时刻,最能体现中国特色的无疑是饺子。不管是会包还是不会包的,所有人都愿意来搀和一脚,为的就是体味那种浓浓的气氛

看到张强回来了,闪电手里拿着一个还没包好的饺子,几步蹿了过来,神秘兮兮的问道“强哥,怎么样,收获大吗?”张强冲他呵呵一笑,暗号似的眨了眨眼睛。随后指着闪电笑道“如果让外面的那些人知道,神秘的地刺首领竟然在包饺子,而且还包的那么丑,你猜他们会怎么想?”“我猜他们会晕倒!咯咯……”史玉瑶笑着接道。看到张强回来,晓涵一蹦一跳,宛如一个可爱的小女生似的来到张强面前,将手里勉强看的过去饺子往他的眼前一递,笑问道“怎么样,很漂亮吧?”

张强认真的端详了一番,啧啧有声的说道“比起伊拉克人包的饺子,你这只老漂亮了!”晓涵眉头微微一皱问道“怎么,伊拉克人也吃饺子吗?”张强忍着笑说道“这个我怎么知道?你难道不是跟伊拉克人学的包饺子?”晓涵总算是品过味儿来,娇喝一声,捶了张强一拳,说道“你说我包的难看就直说嘛,还拐弯抹角的说什么伊拉克人!反正今天我包的饺子,你要一个不落的吃完!哼!”

……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闹过,笑过之后,别离的时刻终于来到。史玉瑶抱着史秋夫妇哭的死去活来,直让钢铁一般的军人史秋也免不了老眼含泪,轻柔的拍打着史玉瑶的后背,脸上满是如山一般的父爱。史夫人就更不用说了,差点儿直接哭昏死过去。这头儿晓涵似乎也被史玉瑶传染了,眼巴巴的看着张强,大大的眼睛里开始蓄积起雾气。张强急忙说道“喂,老婆大人,别那么没出息好不好?不要忘了,再有不到两个月你就可以回国了,到时候我们再也不分开!我走到那里都带着你,行不?”

晓涵擦了擦眼睛,嗔道“谁要哭啦,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你这个坏蛋在这里就知道欺负人家,每天晚上都要……把人家折腾的好累,你还是快点儿滚蛋吧!我才能好好的休息休息!”张强爱煞的在晓涵的面腮上亲了一口,悠悠的说道“等我走了,你晚上千万不要无聊哦,呵呵……”晓涵被张强说的满面生霞,连声催促道“你快走吧,我才不会呢!哼!”

张强笑了笑,对闪电叮嘱道“闪电,我还是把这里的一切托付给你了。龙腾能源集团的事情要尽快上马,免得夜长梦多。还有晓涵,玉瑶,朱叔他们的安全还要靠你负责,你现在可以说是任重而道远啊!”闪电摆摆手说道“看您说的!这本来就是我职责。再有,你在的这几天,搞定了萨门党,民主党现在也和我们亲近了许多,我所面临的环境轻松多了。您只管放心上路吧。”

张强凝重的说道“可是你也不要忘记了,我们同时也得罪了费力普。他找不到失踪的货物。一定会迁怒于你和地刺。你要小心防备,有机会的话最好还是将他一举赶出伊拉克的好!”闪电点头说道“我知道,我想如果费力普离开了,史特里一定会比他更适合当这个驻伊美军总司令,呵呵……”张强抿嘴一笑说道“原来你都打算好了,那我就放心了!”

话别之后,张强,史秋夫妇站在船头,遥望着越来越远的阿拉伯大陆,脑海中回想着在这里所经历的一切,此起彼伏的,难以平静!“史将军,史夫人,现在你们亲眼看到了伊拉克的生活,对玉瑶继续留在这里放心吗?”张强幽幽的问道。史秋呵呵一笑说道“放心,彻底的放心了!有闪电在,有地刺在,没有什么可怕的。”说起闪电史秋和史夫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欣赏和满意,一张嘴笑的都有些合不拢了。张强微微一笑,心里为闪电感到些须欣喜。

费力普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几乎把所有的集装箱都打捞了起来,偏偏就没有找到那只装满黄金和钻石的集装箱。费力普的心彻底的凉了下来。很快的,美国军方的命令就下来了,让费力普回国解释清楚整个事件的经过。在张强的离开的第二天,费力普也站上了航离伊拉克的军舰。站在船上的费力普背朝大海,面向伊拉克,脸上满是一片冷峻,目光如老鹰一般深邃,任是谁也休想从他的表情上看到他的内心。

中国中南海。主席拿着来自朱明言的信,拍手赞道“好!太好了!”总理笑着问道“朱明言又送来什么好消息了?”主席呵呵笑道“明言为我们在即将成立的龙腾能源集团中争取到了百分之十的股份,让我们对伊拉克石油也拥有了发言权,这难道不是天大的好事儿吗?呵呵……”总理听的一惊,‘哦?’了一声将信从主席的手里接了过来,细细的浏览了一遍,呐呐的说道“如果这个龙腾真的能像预想中那样发展壮大起来,那美国在伊拉克所攫取的利益就全都成了泡影,中国将拥有对伊拉克石油的最大话语权,这对我们国内经济的发展也好,对我们国家在国际上的地位和影响力也好,都是一个巨大的提升啊!”

主席笑吟吟的点头说道“可不是!我已经批复赴伊拉克考察的中国石油集团商务代表,马上开始行动,和龙腾的高层尽快接触,将这件事情尽可能早的敲定,免得夜长梦多!”总理点点头说道“不错,本当如此!”主席开怀的笑道“总理,您发现了没,最近几天伊拉克的好消息不断那!您看,先是和我们中国政府不是很亲近的哈维德主动示好,扩大了我们国家对伊拉克的影响力,后来,哈维德又同意我们中国石油集团和伊拉克合作开发他们的石油,甚至允许我们在伊拉克拥有一快占地五十平方公里的油田。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到底是什么让哈维德政府有了如此剧烈的转变?”

总理苦笑一声说道“这同时也是我想知道的。上次我已经在向朱明言问这个问题了。可是看看他的回信,对这个问题他似乎是在刻意的避讳,不肯跟我们详说,真是让我费解的很那!”主席一皱眉头说道“难道这其中有什么我们所不知道的猫腻儿?”总理笑道“不用想了,肯定有!也许明言觉得还不到应该告诉我们的时候吧。”

主席呐呐的说道“可是这实在是太让人好奇了。伊拉克这几天的局势变化很剧烈。第二大党的主席迈哈笛那是何等的人物,我一直都以为他将是伊拉克一届政府首脑的有力竞选者,可是却没想到他此时已经在万民的怒骂声中逃到伊朗避难去了!这辈子能不能再回到伊拉克都两说着呢!萨门党主席的继任者人选也大出了我的意料之外,竟然会是苏哈托。难道萨门党的那些人都不知道,以苏哈托的才能只会将萨门党带向深渊?……总理啊,冥冥之中,我似乎觉得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导演着伊拉克这台大戏。”

总理心神一振,凝神对主席说道“恩!主席的感觉和我一样。只是要想探究处这股神秘力量的本源我们只是坐在这里分析是分析不出来的。对了,主席,明言有多长时间没有回过国了?”主席皱眉算了一下说道“算起来大概有……有五年时间了吧?”“五年?远离祖国的五年,又是在伊拉克那种炮火连三月的地方,真是苦了他了!主席,是不是挑个日子让明言回国一趟。一来呢是让他一解思念祖国的苦楚,二来吗,他既然不肯在回信中了却我们的疑问,我们就当面问他,我就不相信,问不出个所以然!”

主席听了呵呵一笑说道“还是总理您想的周到!就这么定了!写信他可以不理会,这面对面了,我看他还怎么说!”主席和总理正商量着,晓正平急匆匆的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晓正平,主席和总理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无奈,主席苦笑连连的说道“我说正平啊,你是不是催命鬼投胎转世的?你不把我和总理逼死你不死心是不是?”晓正平的脸上掠过一丝苦涩,呐呐的说道“主席,总理,我也不愿意这样,可是……可是我实在是没办法了!眼看着农民们就没有活路了,我这个农业部长,要是再不做点儿什么,我都愧对我党员的身份。”

主席说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国家也有国家的难处,农民手里的粮食那都是用一滴滴血汗换来的,我也是农民出身,这个我一点儿也不怀疑。农民想要把手里的粮食卖个好价钱,我也理解。可是你不要忘记了,现在毕竟是市场经济,一切都由市场说了算。供求关系是铁的定律,谁违背了这个定律谁就要付出代价。现在中国的粮食连年丰收,市场早已经饱和,现在的粮价一天一个价儿的往下跌,那也都是正常的。现在政府给出保底收购价格,已经是每市斤超出了市场价格一毛多钱,如果国家再强行干预的话,国家拿不出那么多钱来不说,还会扰乱市场,得不偿失啊!你只是从农民利益一方面考虑,我们却要从总体大局上去把握,正平,你要理解我们!”

晓正平满脸的苦涩,忍不住说道“我是理解你们,可是谁来理解理解我们的农民。我们嘴上说农民是国家的根基,没有农民就没有国家的今天和未来。可是主席,对国家贡献如此之大的农民却正在承受着巨大的委屈!他们付出的汗水最多,得到的回报却是最少。炎炎烈日下,倾盆大雨中,田地里那一个个佝偻的身影,难道不值得同情吗?都说付出和回报是成正比的,可为什么到了农民的身上,就不是这么一会事儿呢?主席,总理,农民们苦啊!没白天,没黑夜的忙活了一年,就等着丰收时,看着自己的心血变成崭新的票子,然而这一切却在此刻化成了泡影,这种苦楚未免也太大了吧。农民们已经付出了辛勤的汗水,不能到头来让他们收获的却是委屈的泪水!绝对不能!”

晓正平越说越是激动,声音也是越来越大。主席和总理却是面色平静的看着他,就好像是在欣赏着他慷慨激昂的表面。“晓正平,放肆!”就在此时,林超然一声怒喝,急急的闯了进来。怒视着他喝道“你这是什么态度?有你这样跟首长说话的吗?你在我手下当兵的那会儿我就跟你说过,心中没有上下级观念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晓正平呐呐回头看了林超然一眼,呐呐的说不上话来。

主席笑笑说道“老林,你不要怪正平,他这是为农民打抱不平,心中有火啊。呵呵……”正平讪讪的看向主席,满含歉意的说道“主席,对不起,刚才我实在是太激动了。态度方面有些过分,请您和总理多多原谅。”总理笑着摇头说道“你敢跟我们发火,那就说明你这个农业部长不是吃干饭的,你的心里的的确确是装着咱们广大农民,我们不会批评你,反而要表扬你才对!”林超然急忙说道“幸亏主席和总理都是明事理的人,否则就凭你今天的胡闹,即使将你撤职,你也是活该!”

主席苦笑道“老林,你就少在这里打马虎眼了。我和总理没你想像中的那么浑!”林超然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道“主要是这小子太冲动了,我这也是在提醒他,呵呵……”主席和总理相视摇了摇头,主席看向晓正平认真的问道“现在粮食问题真的已经演变成向你说的那样严重,广大农民已经开始流下委屈的泪水了?”

晓正平正色道“可不是嘛!这一切还都要怪那些无良的粮食经销商,春耕的时候,他们甜嘴甜舌的鼓动农民大规模的种植粮食,信誓旦旦的说他们将全部,无限量的以高价收购农民手中的粮食。结果等到秋收的时候,市场上的粮价大幅跳水。他们见到市场价格已经低于他们当初答应农民们的价格,一个个的不是翻脸不认账,就是疯狂的压低价格,要么就是在粮食的品质上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拒不收购。他们正是看到农民们的法律观念还比较淡薄,没有和他们签订合同,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出而反尔,真是无耻的紧!”

主席和总理听了也觉得气氛,手里紧握着茶杯,脸上满是凝重,主席哼了一声,道“你继续说!”晓正平又说道“现在农民的种粮积极性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大片大片的良田被闲置,用不了一年就会变成荒地。局部地区的土地闲置比例已经超过了三成!主席,照这样的情形下去,用不了三年,这些个积粮吃完,用不了多久,我们国家就会从粮食吃不完,转变成无粮可吃!所以,从长远的目光来看,我们现在必须想尽一切办法来调动农民的种粮积极性,保证国家的粮食安全!”

主席和总理认真的听完了晓正平的陈述,总理沉吟了片刻,问道“那你觉得怎么样做才能保证农民们的积极性?”晓正平想也没想的说道:“自然是以适当的价格将农民们手中积压的粮食全都收购上来,让他们感受到种粮不但有利可图,而且前景一片看好!”总理脸色有些沉重的说道“将农民们手里的粮食全都收购上来,还得以高价,你算过大概需要多少钱吗?”晓正平道“算过!大概五千亿人民币左右!”

“五千亿人民币!?”主席和总理被这个数字下了一跳,主席苦笑了一声说道“正平,你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吧?五千亿,你知道是个什么概念吗?我们整个国家全部的预算加起来也只不过就是这个数儿了,我们从哪儿弄这么多钱给你?”晓正平皱皱眉头说道“我也知道这个数目有些大,可是为了不让农民们的积极性遭受毁灭性的打击,我认为是值得的!”“有些大?呵呵……干脆你把我和总理一起卖了算了!”主席忍不住说道“正平,虽然你说的都很有道理,可是你不要忘了,这到底是一个经济社会,起主导作用的是市场。政府只能小幅干预,像你这样动不动就甩出几千亿的巨款进入市场,那是会将市场搅乱的!”

“市场,市场!如果农民们不再种粮食了卖了,还有个屁的市场!”晓正平一激动,说话未免有些粗鲁,林超然急忙向他狠狠的瞪去,可是晓正平却装出一副故意看不见的模样,愣是没打理他,直把林超然气的不轻。主席和总理倒不在意,晓正平是军人出身,如果连这点儿真性情都没有,那还真不配当林超然的兵。林超然见到使眼色已经不好使了,于是大声的咳嗽了几声,打断晓正平的话斥责道“正平,你闹够了没有!你这个农业部长未免也太好当了吧,遇到困难就往主席和总理这里一甩,你是干什么吃的,难道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吗?”

“我?我有什么办法?”晓正平不解的看着林超然问道。“哼!这办法,不想自然是没有的!农民的粮食卖不出去,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粮食没有销路。现在我们的农民还仅仅的局限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对市场的认识还不够通透,自己寻找销路的观念还很淡薄。你这个做农业部长的就该下大力气来帮助他们。开拓市场,拓宽销路!粮食的用途多的很,酿酒,炼油,饮食业哪个产业不是耗粮大户?再不行,你也可以想想国外的市场,我听说中东那边儿正在闹粮荒,你要是和他们联系上了,那一切问题不就解决了?你这一遇到事情就向政府伸手,你以为政府是什么?是你的金库吗?”

林超然的一番呵斥,让晓正平是既委屈又无奈,呐呐的说道“这些办法我也不是没想过。龙泉酒厂在我近乎于逼迫的情况下,将未来三年的原料都买好了。光在仓库的使用上,龙泉集团每年就要多付出一倍的钱!如果不是我仗着和张强的关系,那是想都别想。中东?您不觉得有些异想天开吗?那些的局势动荡不安,粮食安全得不到安全保障不说,这沿途海盗猖獗,运一趟粮食过去不比唐僧西天取经一趟容易!”

林超然说道“困难自然是有的,可是有困难我们就要想办法解决困难!像你这样只知道发牢骚,能解决什么问题?”“我……”晓正平被林超然冠冕堂皇的大道理一激,一时有些语塞。主席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就不要再吵了。不过正平,你想让国家拿出五千亿来救市的念头还是打消吧,那是不切实际的。不过国家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广大农民受委屈,你得容我们些时间,让我们研究研究,也许能找到解决问题的良方!”

“时间?主席,我们现在缺的就是时间!还有不足两个月,就要过年了。农民们可就盼望着手里的粮食早日变了现,他们好过一个舒心的年。您也不希望农民们在大年夜里掉眼泪吧?”晓正平有些急切的说道。主席苦笑一声说道“好!我答应你,在大年夜前一定将这问题圆满的解决,这些你满意了吧?”晓正平得到了主席的保证,心里这才轻松下来,喃喃的说道“其实,我也不是要故意逼主席和总理,实在是农民的日子过的苦不堪言,这才……还请主席和总理不要怪我!”

“行了吧!你得了便宜还不够,这又卖起乖来了!你是在农民们面前赚足了威望,我和总理就要让你折磨的谁不着觉喽!”主席忍不住笑着喝道。林超然瞪着晓正平说道“幸亏主席和总理胸怀大度,不跟你计较,否则你今天保管是吃不了兜着走!”主席瞪了林超然一眼,喝道“还有你老林,你的花花肠子比谁都多!这双簧其实是你导演出来的吧?我看,有人要兜着走的话,那人一定是你!”林超然讪讪的笑了笑,有些不满的说道“主席,您今天是怎么了?我一直都在为您说话,您倒好,时不时的倒打一耙,干吗啊这是?”

主席怒哼道“干吗?火眼辩忠奸!我和总理还没老糊涂!”林超然无奈的摇头,无比苦涩的说道“这年头,好人还真是难做啊!哎!”赶走了晓正平和林超然,总理有些凝重的说道“你这么轻易的答应了正平,我们以后可就没好日子过喽。”主席苦笑一声说道“你看看今天正平的那个样子,你要是不答应他啊,估计弄不好他会把我们给生吞活剥了。再说,正平说的也不是没道理,农民们为国家的发展建设做出了那么大的贡献,到头来,却屡屡吃亏受委屈,这不公平,您难道不这样认为?”

总理苦笑一声说道“我自然也是这样认为!可是这是价值五千亿的粮食,你真的有办法消化掉?而且还要再不到两个月的期限内,这实在是太难了!”主席眉头皱的紧紧的说道“林超然有一句话说的,办法不去想是绝对不会有的。事在人为嘛!”总理呵呵的笑道“你还真是挺豁达的,佩服!哎,你说在这个时候,如果能有人商量商量那该多好啊!”看着总理连连叹息的模样,主席笑道“怎么,你想他了?”

总理转头看了主席一眼,毫不避讳的说道“想,真想!有他在的时候,多少让人透通的麻烦事儿,到了他的手上,三下五除二的就解决了,那叫一个省心那!可是好景不长,天妒英才,每每我想起这件事情,我这心里就好像是热油遇到了冷水,片刻都不得宁静。”“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命运这种东西看似虚无缥缈,但是冥冥之中似乎又有定数,难用常理去评判。好了,这件事情就不要去想了,还是想想怎么度过眼前的危机吧。粮食,粮食,要是有什么办法能让民众们的胃口大开,饭量大增就好了!……”

虽说上次在酒店的房间里,龙灵儿差一点儿就抓到了张强,但是那时候张强毕竟是易了容的,虽然龙灵儿,周晴和董菲菲已经基本确定那就是张强,可是毕竟只是‘基本’,还不能百分百的确定。自那以后,三女协同秀梅更是疯了似的到处寻找着张强的踪影。只可惜,从那一天开始,张强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任凭四女如何努力,就是再也找不到丝毫和张强有关的讯息。

到了今天,龙灵儿和秀梅更是焦急了,不过两人这次焦急的不仅仅是急于确定张强的生死,而是因为龙泉和龙幕的所需要的原料,酒心草和弥合花都快要用光了,而神愈和龙泉佳酿也面临着停产的危险,这如何能让两女不急。这次龙喜集团的李勇也搀和了进来,只因为绝代系列化妆品同样面临着停产的危机,

酒心草和弥合花都快要用光了,而神愈和龙泉佳酿也面临着停产的危险,这如何能让两女不急。这次龙喜集团的李勇也搀和了进来,只因为绝代系列化妆品同样面临着停产的危机。这次龙灵儿,周晴,董菲菲,秀梅,张霞,李勇六人共同作战,声势大振。六人一商量,决定不再像是没头的苍蝇到处乱撞了,还是直接去找刀疤来的痛快。说起刀疤,秀梅的神色有些难过。刀疤已经有好几天没有找过她了,甚至连她的电话也不再接,看起来,秀梅的表现是真的让他感到失望了。

来到刀疤的办公楼前,一行人被几个保安给阻拦住了。张霞是这里的大姐大,义无返顾的站了出来,冲着保安说道“我要见你们总经理,你替我们通报一声!”保安当中走出一个看起来像是队长的人,长的膀圆腰粗的好不魁梧。两块胸大肌高高的隆起,将衣服顶的紧绷绷的,看起来异常的雄壮魁伟。这保安打量了众人一眼,将目光看向秀梅,说道“嫂子,我看就不用通报了吧,刀疤哥说了,只要是你们,他一概不见!”

秀梅听了心里一阵委屈,眼中不由得滚动起泪水,张霞怒喝一声说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他就算是迁怒于我们,也不能这样对待秀梅,亏了秀梅以前对他那么好!”那保安队长的脸上也有些不忍,说道“嫂子,真是对不起,刀疤哥他最近心情特别的不好,动不动就发火,我们……我们也有些怕他,您就不不要为难我了好吗?”秀梅擦了一把眼泪,对那人说道“华子,感谢你还叫我一声嫂子。可是这次来我们真的不只是为了强哥的下落,更重要的是为了能不能保住强哥的公司。事关重大,如果不能见到刀疤,后果将十分的严重。你就通融一下,放我们进去好吗?”

叫华子的保安队长紧紧的咬了一下嘴唇,大声的喘息着,脸上流露出一片为难的神色。秀梅可怜巴巴的看向华子说道“华子,求求你了!这件事情真的很重要,如果刀疤一定要怪罪的话,我会让他只怪我一个人的!”华子苦笑着抬起头来说道“嫂子,我不是怕刀疤哥责怪,我……嗨,算了,你们跟我来吧!”说完大踏步的向办公楼里走去。秀梅等人相互看了一眼,急忙跟了上去。

楼上刀疤的办公室里,刀疤将自己深深的埋在老板椅里,将脚搁在写字台上,目光飘忽的看向外面的世界。刚刚接到闪电的电话,得知了张强此时正在回国的路上,更得知了,这几天在伊拉克发生的振奋人心的事情。刀疤的心里充斥着向往。他忽然间发现这宽敞豪华的办公室只不过是一个囚禁他的金丝鸟笼。本来在这金丝鸟笼中还有一只金丝雀,可是现在金丝雀已经飞走了,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个人,才发现这金丝鸟笼竟然这么的寒冷。刀疤是热血青年,他向往激情澎湃的日子,他身体里的鲜血渴望燃烧,他的灵魂渴望振奋。尤其是现在,当他在感情上受到伤害的时候,他越发的想要离开这里,开始一种新的生活……

咚咚的敲门声将闪电从沉思中拉了回来。然而刀疤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窗外的风景,头也没回的说道“进来!”华子带领着秀梅等人鱼贯而入。看到躺在椅子上,神色有几分落寞的看向窗外的刀疤,秀梅的心情咯噔一下又变的沉重了许多。许久没有听到声音,刀疤不耐的说道“有什么事,说!”华子咳嗽了一声,缓缓的说道“刀疤哥……这里来了几位客人!”刀疤恩了一声,缓缓的转了过来,当看到华子所说的客人正是他最不想见的人时,刀疤的脸色倏然冷了下来,就好像是出了鞘的宝剑,那股森冷的杀气让华子的心就好像是坠入了冰窖中一般,凉了个通透,急忙将头低了下去,不敢和刀疤那如刀一样的眼神对视。

刀疤冷冷的说道“华子,看来在你的眼里,我的话就和狗屁一样!”“没……没有,刀疤哥,您千万不要误会。只是嫂子他们……”华子一听,魂儿都快吓没了,急声为自己辩解道。刀疤冷冷的一挥手说道“你不要说了!收拾你的东西,滚出我的公司,你被解雇了!”华子听了,瞳孔倏然放大,无比紧张的看向刀疤,惊声说道“刀疤哥,您……您说什么?”刀疤的眼神一冷,低声喝道“怎么,你聋了吗?我说你被开除了,现在就滚出我的公司!”

华子一听,差点儿没当场跪下来,急声说道“刀疤哥,我错了!……我不能没有这份儿工作,俺媳妇还等着钱生孩子呢,求求您,不要解雇我!”“是我逼他带我们来找你的,你要怪就怪我好了,不要怪他!”秀梅神色有些激动的站出来,为华子开脱道。刀疤看着她淡淡的说道“你是什么东西,我的人凭什么听你指挥?”“我……”秀梅没想到刀疤会变成今天这样儿,似乎他们以前的甜蜜回忆已经从刀疤的脑海中被删除了似的,从刀疤的眼睛里,她再也感受不到一丝温暖,有的只是无边的愤怒和怨恨。

“刀疤,就算你心中有气,但是也不能将气撒在下属身上。就因为这么一点儿小过失就要开除一名优秀员工,你未免也太苛刻了吧?”龙灵儿不满的瞪着刀疤说道。刀疤冷哼一声说道“我管理我的工人好像还轮不到你来插嘴吧?”“刀疤!够了!”李勇有些看不下去了,一声怒吼,指着刀疤喝道“如果你是在为强子打抱不平,我没话说!可是你也不要太过分了!”刀疤噌的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宛如狂狮般的怒吼道“你是什么东西,敢来教训我!信不信我现在就宰了你?”刀疤的眼中放射出道道噬人的冷光,让人看了心头儿不由得一凉。

“刀疤!”董菲菲忽然一声娇喝,勇气十足的站在了刀疤的面前,刀疤冷冷的看着她说道“你又有什么话要说?”董菲菲的脸上布满了苦涩,幽幽的说道“我知道,你的心里其实只恨我一个人!对,都是因为我,张强才会走到今天!既然都是我的错,那就让我用命来偿还好了!”说完,猛的向着窗户冲了过去。“菲菲不要!”见到这样的状况,龙灵儿,张霞等人无不是大声的叫了出来。可是事情来的太过突然,众人根本就没有反应的时间。眼看着董菲菲就要跃出窗外,刀疤的身形倏然动了起来,如同幻影般的掠到董菲菲的身后,在她跳出窗户前的零点一秒钟的时间里,一把将她给拉了回来!

董菲菲被刀疤扔在了地上,脸上一片的愕然。张霞,龙灵儿等人急忙上前将她扶了起来,忍不住斥责道“傻丫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董菲菲没有回答,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似乎是要将这几日来心中积压的委屈全都哭出来似的。秀梅怔怔的看着刀疤,眼神中带着些须欣喜的说道“你出手救了董菲菲!”刀疤将头转过去,说道“我只不过是不想让她死在我的办公室里!那样不吉利!”

“是这样的吗?我看未必!你何必还要继续装出这样一番冰冷的模样,其实你的心比谁都要软!你还是以前我所认识的那个刀疤,一点儿都没有变!”说完,秀梅大胆的走到刀疤的身边,轻轻的拉起了他的手。当秀梅的手碰触到刀疤的时候,刀疤明显的哆嗦了一下,眼神中爆射出一种一样的神采。“哼!你未免也太天真了,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我了!”刀疤猛然将秀梅的手甩了出去,冷冷的说道。

“好啦,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吃我姐妹的醋,大不了我以后改就是了!”秀梅并没有被就此吓倒,反而是更紧的抓住了刀疤的手,凑到他的耳边带着几分蛊惑的说道“那,就当是我犯了一次错误,大不了我也允许你犯一次错误就是!”刀疤下意识的说道“包括出轨吗?”秀梅的眼睛一眯,狠狠的在刀疤的大腿上掐一把,咬牙道“想要出轨,除非我死了!”这剧痛让刀疤猛然意识到自己现在不应该和秀梅表现的太过暧昧。将秀梅推的距离自己远了些,咳嗽了一声说道“对我使用美人计是没用的!”

刀疤的表现无不落在众人的眼里,此时再伪装显得有些多余了。张霞笑道“刀疤,我知道你这样做是想让我们确信张强已经死了,可是你却不知道这样做有多么的欲盖弥彰,反而是让我们越发的怀疑。你应该做的更聪明些的!”刀疤淡淡的说道“我这样做,固然是要掩盖强哥假死的真相,但是其中很大一部分却是出于对你们这些人的不满。你们的所作所为不但让强哥感到失望,有时候让我也觉得无法忍受!”

“这么说,强子是真的没死喽?那么他现在在哪里?”终于从刀疤的嘴里撬出了想要的答案,众人的脸上同时掠过一片惊喜。张霞咯咯的笑道“我说我老爸老妈听到这个消息时,表现的那么平静,敢情强子早就事先知会过他们了!这个臭小子,告诉了父母却不告诉我这个姐姐,分明是没把我放在眼里!刀疤,你告诉我他现在在哪里,我要是不把他的皮扒下来做双皮鞋,我就不是张霞!”

刀疤摇摇头说道“前段时间强哥去了伊拉克,现在我不知道了!”“去了伊拉克?呵呵……敢情这小子诈死会情人去了!”李勇听了一笑说道。“刀疤哥,您……您真的要把我开除吗?”华子再也忍耐不住,看到刀疤此时的心情似乎不像刚才那么糟了,小心翼翼的问道。刀疤瞪了他一眼,说道“华子,你现在搞清楚了吧,真正能决定你命运的人不是她,而是我!”刀疤很是霸气的指了指秀梅。“以后你要听我的才对!”华子忙不迭的说道“是,是!华子记下了!”秀梅白了刀疤一眼,没有反驳。刀疤得意的摆摆手说道:“回去工作吧,这次我就不再计较了,可要是再有下次,我们就新帐旧帐一起算!”

打发走了华子,刀疤对董菲菲说道“其实我真是挺恨你的!如果不是你多事的话,强哥哪会有这么多的麻烦。不过强哥跟我说过,得饶人处且饶人,男人的肚量不能太小。我也不跟你计较了,希望你好自为之吧。”董菲菲呐呐的说道“这……这真是张强说的?这么说来,他……他不恨我了?”刀疤道“我强哥是什么人啊?那可是肚子里能撑船的主儿!会跟你记这点小仇?”

这一段时间来压在董菲菲心上的重担终于被挪开了,董菲菲立即感受到一种莫名的轻松,脸上的笑意又重新绽放起来。“刀疤,我们现在有急事要找到强子,事关到他旗下公司的安危,你真的不能联系上他吗?”张霞想起了这一趟的正事儿,急切的问道。刀疤的眉头一皱,问道“什么急事儿?说出来听听,说不定我能帮的上忙!”张霞苦笑一声说道“你不行的!这件事情只有张强一个人能做!”

刀疤悠悠然的坐回到椅子上,笑道“只有强哥能做的事情?莫非是你们的原料供应遇到了问题?”张霞和龙灵听了一愣,龙灵儿疑惑的问道“是啊,你怎么知道?”刀疤笑道“强哥是什么人?早就料到会有今天。在他假死之前,早就做了妥善的安排,你们都跟我来吧!”说完,刀疤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走了几步,觉得不对,又转了回来,一把抓住了秀梅的手!

刀疤笑道“强哥是什么人?早就料到会有今天。在他假死之前,早就做了妥善的安排,你们都跟我来吧!”说完,刀疤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走了几步,觉得不对,又转了回来,一把抓住了秀梅的手!秀梅先是一愣,随后脸上掠过一丝羞赧,宛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让刀疤看的心神一阵摇曳。“干……干吗?这么多人……”秀梅低着头幽幽的说道。刀疤道“你是我老婆,有什么可害羞的?这几天我可是都快被你给气死了,难道你就不应该补偿我吗?”秀梅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没在挣扎,反而握住了刀疤的手,紧紧的……

在一个宽敞到巨大的仓库里。十几辆货柜车并排而立。刀疤指了指它们说道“你们要的东西都在这里,开走吧!”龙灵儿急忙走上前去,打开一个集装箱,只见里面满满当当,整整齐齐的摆放着数也数不清的酒心草,足够他用一年还富裕的。李勇和秀梅也分别找到了自己需要的并蒂莲和弥合花。随着打开的货柜,仓库里立即被一种浓郁的花的芳香所弥漫,顺着人的鼻子直传到人的心里,使得灵魂都觉得无比的惬意。

张霞扫了一眼这些个大卡车,嘟嘴说道“这个小子果然把什么都考虑到了。岂有此理,看起来他是准备躲上一段时间了……”嘀咕了几句,张霞将目光投向刀疤,问道“刀疤,你真的联系不上张强?”刀疤咳嗽了一声,摇摇头说道“联系不上!”张霞才不会相信刀疤的话,但是刀疤可不是好惹的,她可以对张强放肆,但是对刀疤她却……

经过一个星期的海上漂泊,张强终于双脚踏在了中国的土地上。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祖国的空气,一股子甜香,心动立即如电波似的传遍他的全身。难怪古话说的好,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草窝。只有在这里,张强才能找到那种久违的归属感。“史将军,有一件事情我想请求您……”张强望向身边的史秋忽然郑重的说道。史秋是何等聪明之人,略一思付,摆手说道“莫非你还要继续装死下去?”张强苦笑说道“没办法。过了这一段的逍遥日子,上瘾了,您就成全我吧,呵呵……”史秋笑着点点头说道“君子成人之美!你都这么说了,我能不答应你吗?不过,咱话说在前头,你欠我这个人情是迟早要还的,到时候我要是有什么困难,你可别翻脸不认人!”张强苦笑道“哪能呢!有事您尽管说就是!”

……

告别了史秋夫妇,张强想了想,一个人来到了农科所。农科所里还是一如往常的熙熙攘攘,生机勃发。张强以张良的身份出现在这里,几个负责守卫的地刺显然没有认出他来,一齐满是戒备的向他看来。张强的眉头一皱,向着他们迎了上去,道“对不起,我想见一下李祥李所长!”虽然地刺对张强是怀着戒备和怀疑的,但是对他的态度却并不恶劣,只是淡淡的说道“李所长去外地做研究了。”张强的眉头一皱,心里嘀咕道“去外地做研究?莫不是去了沙漠?”张强掐指一算,可不是,日子刚刚好。张强当即就想杀去沙漠,看看那里的情形,可是他很快的就想到了另外一件亟待处理的事,只好暂时将这念头压回心里。冲着那地刺队员说了声谢谢,张强转身缓缓的离开。

农科所,一处巨大的落地窗前,柳凤做了一天的试验,腰背有些酸涨的直起身来,扭了扭腰杆,准备活动活动。目光就这样不经意的掠过落地窗,扫在了张强的背影上。这个背影是那样的熟悉,柳凤只觉得心脏好像是被电了一下似的,剧烈的跳动起来。嘴巴徐徐张大,柳凤不顾一切的喊道“强哥,强哥!……”然而她的声音被隔音玻璃做成的落地窗给完全阻挡住,任凭她叫的再大声,张强依然是一无所觉。

“阿凤,强哥在哪儿?”刘婷听到柳凤的叫声,急忙从外面冲了进来,柳凤顾不上跟她说话,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直向着大门的方向跑去。可当她来到大门前的时候,张强早就已经失去了踪影。就在柳凤急切的四处搜寻的时候,刘婷气喘吁吁的从后面追了上来,大喘气的说道“强哥……在哪里?”柳凤有些黯然伤神,喃喃的说道“强哥……”柳凤带着一丝巨大的遗憾返回到实验室里。李祥,周宗南,周克清还有秦琴,李爽全都去了沙漠,柳凤一肚子的心事却苦于无处倾诉,一个人愣在那里发呆。

刘婷呐呐的问道“阿凤,你真的看到强哥了?”柳凤紧咬着嘴唇,坚定的说道“没错儿!那一定是他,那个背影我是永远都不会忘记的。宽大,结实,温暖……就好像是一处随时都可以让你停靠的港湾……”听着柳凤梦呓一般的低语,刘婷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后打通了刘长鹤的电话。刘长鹤正在开一个会,接电话的时候,语气有些不善,说道“怎么搞的,偏偏在这个时候打电话!”

柳凤哼了一声说道“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所以才给你打电话的,你还不领情,岂有此理!”刘长鹤苦笑一声道“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等我开完会再说!”刘婷道“好啊,等你开完了会,鬼知道你还能不能找到张强哥!”“什么!?张强!?”一听到这个名字,刘长鹤就好像是打了激素的斗鸡,整个人立即激动起来,急急的说道“快说,他在什么地方?”

刘婷报复似的说道“反正我只是一个丫头片子,不会有重要的事儿,我还是等到你开完会了再打给你吧!”刘长鹤一阵哭笑不得,呐呐的说道“好了好了,宝贝女儿,是老爸的错行了吧?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老爸一般见识了,我找你强哥有急事,耽误不得!”听到刘长鹤服软了,刘婷的嘴角儿掠起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刚才强哥来我们农科所了,不过听说李老师他们都不在,就又离开了!”“什么!?离开了?你……你怎么不留住他呢!?”刘长鹤忍不住责怪起刘婷来。刘婷满腹委屈的说道“他走的那么快,谁能追的上啊!”刘长鹤连声道“行了行了,我不跟你扯了。”说完就挂上了电话。

手里拿着电话,刘长鹤在会议室外面急的来回踱步。省委书记从会议室里走出来,看到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的刘长鹤,不解的问道“长鹤,干吗呢?里面等着你开会呢?”刘长鹤摆摆手说道“会先开到这里,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儿要去处理!”说完也不管书记的表情如何,大踏步的就离开了省委大楼,坐上车,直奔龙泉集团。

龙灵儿听到秘书来报,说是刘长鹤求见,龙灵儿的眉头立刻紧紧的皱了起来。这也难怪,就这不到一个月的工夫,刘长鹤足足往这里跑了十几次,而且每次都是同一件事,如果不是因为龙灵儿确定她和刘长鹤之间没有仇,她肯定会怀疑,刘长鹤这是存心要将她逼疯的。不过人家是省长,一方水土的父母官,不能不见。龙灵儿起身去了会客室。一进来,龙灵儿就忍不住抱怨道“我说大省长啊,我都已经储备了那么多的粮食了,你就饶了我吧。你也不能指望着,全省所有卖不出去的粮食都让我一个人儿来吞啊,拜托你也去找找别的销路!”

刘长鹤的老脸一红,这十几次来他的目的都是一样,推销粮食。这让他也很无奈,现在全国范围内粮食都出于饱和状态。农民手里的粮食卖不出去就来找政府帮忙,农民既然已经找到了政府,政府万没有不伸手的道理。可是政府的人一天也只吃三顿饭,没办法,他们就只能是向企业伸手。刚好龙泉集团是一个耗粮大户儿,这就成了刘长鹤的主要阵地,一个月跑了十几趟,把龙泉集团三年都用不了的粮食全卖给了他们。不要说是龙灵儿,就连刘长鹤自己,现在见了龙灵儿,心里都会有些尴尬。

刘长鹤不想让误会继续下去,急忙说道“龙董误会了!这次我不是为了粮食而来的。”龙灵儿听了立即松了一口气,忍不住笑道“省长大人,您也不要怪我神经紧张,我这一个月……”刘长鹤急忙说道“明白明白,全都怪我!呵呵……这次来,我是想告诉你一个确切消息,就在不到一小时前,张强去过农科所!”刘长鹤的话不啻于是一个重磅炸弹在龙灵儿的心头轰然炸响,直把龙灵儿炸的七晕八素,大脑当机。足足呆楞了半天,龙灵儿才满眼渴求的问道“您……您说的是真的?”刘长鹤苦笑一声说道“难道我还会欺骗龙董不成?我说的都是千真万确的!张强真的回来了!”

听了刘长鹤的这句话,龙灵儿的眼泪唰的就流了下来。先是张强当众自尽的噩耗传来,龙灵儿悲痛欲绝。随后董菲菲大胆怀疑张强不是真死,并且随着她们的一系列调查,逐步确认了这个事实,她的心情也跟着重新振作起来。直到现在她乍闻张强再次回到了这里,心神的振奋立即攀升到了最顶点,几乎让她有些难以自持了。一把抓住刘长鹤的胳膊,大声的问道“他现在在哪里,在哪里?”龙灵儿的心里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这次再也不要让张强从自己离开,哪怕是用绳子将他捆起来。

刘长鹤有些遗憾的摇摇头说道“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张强只是在农科所里露了一下面,随后就没了踪迹。我以为他会来找你们……”“家!?对了,他一定是回家了,一定是的!”说完龙灵儿迫不及待的打通了周晴的电话,电话一通,龙灵儿就没头没脑的喊了一句“回家!快!”说完挂上电话,起身就向外面冲去。刘长鹤紧跟了几步,大声的提醒道“见到他的话,给他提提粮食的事儿,让他想想办法……”龙灵儿哪还顾的了这些,一溜烟的就没了踪迹。刘长鹤摇头嘀咕道“乖乖,她怎么不去参加奥运会……”

听到这边儿的‘骚动’,李丽从自己的办公室里走出来,有些疑惑的问道“刘省长,出了什么事儿了,我们龙董她……”刘长鹤整理了一下西服,呵呵笑道“你们龙董她会情郎去喽,呵呵……”说完背着手儿,迈着官步,不紧不慢的离开了龙泉集团,只剩下李丽一个人眉头紧锁的站在那里发呆。

自从张强收了周晴之后,龙灵儿的别墅就成了三人的家,爱巢。张强不在的日子里,周晴就住在这里,和龙灵儿一起品味着张强不在的孤独。当龙灵儿急切的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周晴也同时气喘吁吁的赶到。问龙灵儿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儿,那么急?”龙灵儿没有回答周晴的话,只是一双美目痴痴的看着眼前的别墅,拿着钥匙的手,有些哆嗦的向着锁眼儿插去。周晴好奇不解的看着龙灵儿,心里忽然紧张了起来。

‘咔嚓’一声轻响,门缓缓的向两旁打开,龙灵儿一声娇呼“强子,我来了!”随后就冲了进去,她多么希望此时会有一个热烈的拥抱等着她,可是周围除了静悄悄还是静悄悄。龙灵儿的神情一悲,看着还是早上离开时的房间,龙灵儿浑身无力的软倒在了沙发上,呆呆的注视着天花板,嘴里不停的呢喃着“他没有回来……他不要这里了……”

“灵儿,你怎么了……”看到龙灵儿有些失常的表现,周晴的心中不由得一阵担忧,走过来抱着她问道。龙灵儿将头埋在周晴柔软的怀里,悲声说道“晴儿,强子他……他不要我们了!”周晴的眉头一皱,道“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你怎么知道他不要我们了?”龙灵儿神色更加悲苦,道“这里是他的家,如果他还要我们,为什么不回到这里来?”周晴苦笑一声说道“强子他不是还没回来嘛,等他回来了一定会道这儿来的……”

“不!他已经回来了!就在刚才他还去了农科所……”龙灵儿的悲伤不断升级。周晴听了她的话也不由得一愣,呆呆的说道“你……你说什么?他……他真的已经回到了省城?”龙灵儿泣不成声的点头说道“恩……我以为他会……回来,可是……”周晴的脑袋也是一蒙。既然张强都去过农科所了,怎么可能不先回家?这只有一个解释,张强还没有原谅她们,或者就像是龙灵儿说的那样,张强已经不要她们,或者说是不爱她们了!这两个结果同样都让周晴难以接受,神情也是悲,跟着龙灵儿一起哭了起来……

就在龙灵儿和周晴黯然落泪的时候,张强却已经来到了在去伊拉克之前他到过的那个南方小山村。这个时候,地里的水稻都已经收割完毕,放眼望去,已经难得看到几片金黄。光秃秃的土地多少显得有些凄凉。顺着乡间小道儿,张强举步走进了这个小山村。在村口的地方,静静的立着一块大理石碑,碑上清晰的写着两个朱红大字“临溪”。张强抬头看去,果然见到一条清澈的溪流从村庄中间宛然穿过,难怪这个村长叫临溪,名字起的相当贴切。

南方村落和北方有着绝大的不同。北方的村长看上去,一排排一列列,或傍山而居,或依山而建。一栋栋民房整齐划一,看上去就像是阵列在前的士兵军队,透着一股子宏伟和雄壮。南方的村落却是透着另外一番景象。一栋栋民房极尽精致之能事,错落有致的分布在绿山之中,清水之侧,看似相互不勾连,但是吸一品味又觉得浑然一体,处处都彰显出一股清幽与雅致。置身其中宛如身处画卷一般。只一会儿的工夫,张强就被这幽静淡雅而美丽的山村氛围所吸引,陶醉在其中。

然而陶醉归陶醉,张强并没有忘记今天要办的正事儿。而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他当初见到的那位老村长找到。然而小山村虽然不大,但是要找到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也绝非易事,偏偏此时的路上他又见不到一个村民,也不知道现在水稻都已经收割完了,这村民都干吗去了。就在张强找的辛苦时。只听吱嘎一声轻响,就在他面前不远处的一栋民居的没被人轻轻的从里面打开,随后一个苗条靓丽,充满着青春气息的身影跳了出来。

张强隐隐的觉得这个身影他有些熟悉,而就在他盯着对方打量的时候,对方也在打量他,过了几秒钟,对方忽然一声惊呼“你是那位好心的大哥哥?”张强听的一愣,记忆的闸门随后彻底打开,张强恍然笑道“你……是蕊蕊吧?”那女孩儿立即惊喜交加的使劲儿点了点头,大声说道“恩,我叫田蕊!大哥哥,你可总算是来了!”田蕊惊喜过后,脸上露出一种如释重负的表情,让张强有些讶然。道“怎么,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儿吗?”田蕊快走几步,上来拉住张强的手说道“您先跟我来吧!”说完拉着他的手就向着他们前面的一道山梁走去。

翻过山梁,两人来到了山后,这见一栋孤零零的房子坐落在那里,张强凝目看去,隐隐的看到那里熙熙攘攘的,似乎聚着不少人。田蕊一边拉着张强向前走,一边说道“你没来的这段时间,妈妈和村长爷爷天天盼着你来……”距离那栋房子越近,张强的眉头皱的越紧,隐隐约约的他分明听到了一阵争吵声。张强拉住了田蕊,示意她放慢速度,两人悄无声息的向着人群贴了过去。

走到跟前,张强不由得一愣,只见门前,那老村长一个人坐在小板凳上,咕噜咕噜的抽着水烟,脸色出奇的凝重。田蕊的妈妈则站在他的身旁,正和一位身材粗大的汉子争辩着什么,围观的村民也是议论纷纷,似乎都有话要说。就在张强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时,那粗大的汉子猛的一声怒哼道“够了,张云(田蕊的妈妈)。你的粮食全都卖掉了,而且钱也到手了,自然是没什么了!你少在这里站着说话不腰疼了!”说着大汉一指老村长说道“如果当初不是他死拦着我们去找那位大老板,我们现在的粮食能卖不出去吗?还说人家几天就会回来,这都快过去一个月了,人呢?人在哪儿呢?”大汉越说越是恼怒,那张牙舞爪的模样,好像恨不得将老村长撕碎似的。

田蕊妈妈为老村长辩驳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那大老板又不是村长的儿子,人家来不来,关村长什么事儿?”“既然他管不了人家来不来,当初就不应当阻拦我们去找人家!当初他把我们拦下了,今天他就要负责!”汉子一摆手,有几分蛮横的说道。田蕊妈妈怒道“赵四,你还讲不讲理了。你一个七尺高的汉子,却来欺负一位老人家,你还算个男人不?”赵四一听勃然大怒,猛的瞪向田蕊妈妈喝道“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不要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揍你!”

一直沉默不语的老村长缓缓的站了起来,挡在田蕊妈妈的跟前,怒视着赵四道“赵四,你有什么就冲我来,对着一个女人嚷嚷算什么本事!?”赵四一把救住了老村长的衣领,瘦弱的老村长在赵四的面前足足的小了两三个型号。然而面对面色狰狞的赵四,老村长的脸上却是毫无惧色,一脸的铮然。赵四怒道“老东西,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我只不过是打几把麻将,赢的又不是你的钱,你竟然去报警,害老子罚没了一年的酒钱,我早就想跟你算账了!”

“赵四,你还是人吗?老村长辛辛苦苦一辈子,给咱全村儿老百姓做过多少好事儿,不要忘了,当年泥石流,你家里的房子被冲垮了,是老村长带领大家伙帮你盖起了新房子!难道你把这些都忘了不成?”田蕊妈妈生怕老村长吃亏,急忙上来拉住了赵四的胳膊,赵四的胳膊猛的一甩,张云一个踉跄退了出去。赵四怒道“少给我扯这个,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我现在只想知道我的粮食怎么办?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它烂在家里!”

“赵四,粮食总是可以卖出去的,你急什么……”田蕊妈妈说道。赵四怒吼一声道:“你已经卖掉了,当然不会再急了!要不然,我把粮食全都卖给你,反正这粮食总能卖掉,你慢慢卖就是了!”像赵四这么无赖的人,神仙见了都难免有火,老村长喝道“亏你说的出口。张云一个寡妇带着一个刚考上大学的女儿,已经够不容易了。你竟然连蕊蕊的学费都惦记着,你还有良心吗?”

赵四嘿嘿一笑说道“她们是不容易,可不是还有你吗?你对她们母女可是照顾有加哦,嘿嘿……”赵四的脸上满是淫荡的笑容,尤其是在照顾有加上还加了重音,直把老村长气的面色铁青,忍不住大声的咳嗽起来,田蕊妈妈更是悲愤异常,想也没想甩手就给了赵四一个大嘴巴,怒声道“我打烂你的臭嘴!”赵四在众人面前挨了一技沉重的耳刮子,立即觉得面子大损,也顾不上对方是不是女人,挥拳就向田蕊妈妈打了过去。

田蕊见状大吃一惊,忍不住娇呼了一声,就在她想要抢出去的时候,一阵风从她的身边一扫而过,等她回过神儿来的时候,张强已经出现在了场中央,宛如天神一般的挡在了田蕊妈妈的身前,一手宛如铁钳似的死死的握住了赵四的手腕。赵四奋力挣扎了几下,却怎么也挣不脱,不由得满面恼怒的瞪向张强,怒喝道“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不想活了吧?”张强听了一怒,手腕猛的一用力,赵四粗大的身体立即腾空而起,翻了个跟头之后,狠狠的砸在地上,激起漫天的尘土。

这一个跟头赵四栽的不轻,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大声的呻吟着,迟迟都爬不起来。这电光火石的变化让老村长和田蕊妈妈一阵目瞪口呆,直过了好半天,两人才看清楚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们翘首期盼的张强。老村长就好像是见到了救星似的,一把将他抱住了,连声说道“你终于回来了,终于回来了!”田蕊妈妈也是兴奋异常的看着张强,脸上的激动一览无疑。张强淡淡的笑道“对不起,我因为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耽搁了,给您惹来这么多的麻烦,真是让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老村长现在心里都快乐开了花儿,哪还会把这些和张强计较,拉着他的手来到村民们面前,大声说道“大家看!这就是那位要收购我们全村粮食的先生,大家的粮食终于可以出手了!”老村长的话音一落,整个山村都沸腾了起来!看这些个村民的架势,直恨不得将张强供起来膜拜似的。围绕着张强,到处是请求张强能先收购他们家粮食的声音。被围在中间的张强很是有些不自在,频频向老村长和田蕊示意,可是谁知道两人似乎是存心要看他笑话似的,只是望着他笑,却不伸手。

被张强撂翻在地的赵四,一听打自己的人,赫然就是他朝思暮想,日盼夜盼的大老板,一颗心立即沉了下去,人也跟着慌张起来。只觉得这一刻天仿佛都要塌下来了似的。哆哆嗦嗦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连赶带轰的将村民从张强的身旁赶走,将张强‘释放’了出来,无意的帮了张强一个大忙。张强整理了一下身上被村民推来搡去弄的有些乱的衣服,冷冷的看着赵四,说道“怎么,刚才的教训还不够?”

赵四急忙挥手说道“不,不!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还请您多多原谅!”张强哼了一声没有接腔。赵四急忙又说道“这位大老板,我看您也累了,不如到我们家去吃顿便饭,我让我媳妇整几个菜,我跟您好好的喝上几杯!”张强冷笑几声说道“不必了,我来这里是为了收粮食的,可不是来喝酒的。你还是省省吧。”赵四很有几分死缠烂打的劲头儿,笑道“您要收购粮食啊?太巧了,粮食我家里就有啊,您要多少有多少!”

张强撇撇嘴说道“你家的粮食我看就算了!你还是留着自己慢慢儿吃吧。”张强的一句话立即让赵四的心里凉了半截儿,呐呐的说道“别……别介啊!我……我知道你肯定是在生我的气,那你就打我一顿,可千万不要不收我们家的粮食……”张强冷冷的说道“你知道吗,我最瞧不上像你这样,专门欺负老人和女人的败类!我都恨不得揍你一顿,你还指望我买你的粮食?你真是异想天开!”

听到张强真不打算收购他家的粮食了,赵四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痛哭流涕的说道“大老板,你听我说,俺老娘病了快三个月了,就等着卖了粮食去医院里看病,否则我也不会这么混蛋,和村长为难啊!”

听到张强真不打算收购他家的粮食了,赵四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痛哭流涕的说道“大老板,你听我说,俺老娘病了快三个月了,就等着卖了粮食去医院里看病,否则我也不会这么混蛋,和村长为难啊!”听了赵四的哭诉,张强扭头向老村长看了过去。老村长叹息了一声,轻轻的点了点头。看在赵四一番孝心的份儿上,张强倒也真不好与他为难了。冷冷的说道“你叫赵四是吧?”赵四忙不迭的点头说道“是,我是赵四!”张强说道“就冲你刚才的所作所为,本来我是铁了心的不要你家的粮食!可是看在你是为了买粮救母的份儿上,我又不好如此绝情。你的粮食我要了,但是我还是要忍不住提醒你几句,对待乡里要和气,尤其是老人和女人,横行无忌,蛮不讲理,最后吃亏的人一定是你自己!”

赵四满面羞惭的低下了头,嘴唇嗫嚅着说不上话来。张强摆摆手说道“你回去吧,到时候我会通知你将粮食拉来的!”打发走了赵四,又打发走了围观的村民们,老村长哈哈一笑,拉起张强的手走进了房子里,田蕊母女也跟了进来。一进到老村长居住的房子,张强不由得一楞,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所见到这个家,家徒四壁?一点儿也不夸张。挪大的堂屋里只靠墙摆放着一张八仙桌,两旁各放着一条简陋的长凳,再无他物。

看到张强的神情,老村长有些尴尬的笑道“对不起,让您见笑了。呵呵……家里就我一个人儿,东西多了不好归置,还不如这样清清爽爽,简简单单的。”张强摇了摇头,没有做声。老村长急忙对田蕊妈妈说道“阿云,你去村里的熟食店弄点儿肉,然后再整几个小菜,我和张老板好好的喝上几杯。”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把褶皱的小额钞票递给张云。张云将他的钱推了回去,说道“老村长,你这是做什么?张老板帮了我们家的大忙,我还没谢人家呢,这顿饭我请了,你和张老板就踏踏实实的等着吧!”

“那怎么行?蕊蕊刚刚考上大学,正是处处都需要用钱的时候,你还是把你的钱攒起来供孩子读书吧……”老村长摇头说道。田蕊妈妈说道“那也不差这几个钱!再说,张老板上次买我们粮食的钱让蕊蕊上大学绰绰有余了,这顿饭我们娘儿俩还请的起!”说完偷偷的给田蕊使了个眼色,田蕊立即乖巧的上前抱着老村长的胳膊摇晃撒娇道“村长爷爷,您就不要和我妈争了,您和张大哥先坐,我去给你们泡茶!”

老村长苦笑一声说道“好啊,你们母女俩一起来欺负我这个老头子!呵呵……那去吧,我还真有点儿饿了!”在一串爽脆的笑声中,田蕊妈妈如风般的刮了出去。张强的心中有些感动,这样的一顿饭,对他来说或许充其量只能算是粗茶淡饭,可是这其中所包含的情意却是沉甸甸的。就在张强走神儿的时候,田蕊将茶水端了上来,虽然是经过过滤的,但是茶水中,还是难以避免的留下了许多茶叶沫子,而完整茶叶片却是一片没有。老村长接过来,看都没看的就一杯饮尽,显然是对这种用茶叶沫子泡出来的茶水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张强本就是穷苦农民出身,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也将杯里茶倒进了嘴里。

喝过茶,老村长笑吟吟的看着张强笑道“张老板,你要是再不来的话,恐怕我这个村长在村儿里就呆不下去喽。”张强显得有些愧疚的说道“对不起,我这次有事儿耽搁了,没能及时赶回来。”老村长摆摆手说道“没关系,没关系,只要你能回来就好。说句不好听的话,那几天,我这心里整天是七上八下的,就怕你出而反尔,来个一去不复返。现在好了,你终于又回来了,我的这颗心也终于可以放一放了,呵呵……”

老村长虽然说的轻松,但是从他的话语,神态中,张强可以看的出来,这一段时间他过的是多么煎熬,多么的痛苦。张强的心里对这位老村长又增添了几分尊敬,要知道,他只不过是一个村长,老百姓手里的粮食能不能卖的出去,和他并没有直接的关系,而他之所以因为自己的没有到来而日夜难免,倍受煎熬,只因为他是真的将村民的事情放在了心上。

“张老板,现在全国农民都碰上了卖粮难的问题,好像一下子粮食就变的不值钱了,你能告诉我,你收购这么多的粮食准备用来干什么吗?”老村长不无好奇的看向张强问道。张强微微一笑说道“怎么,老村长您这是……”老村长急忙说道“不,您千万不要误会!我是怕您收购了粮食卖不出去,吃亏。何况您给我们定的价格又是这么的高,不要说是市场价,甚至就连政府的收购价都高出了那么多,你是好人,我是怕你因为要帮助我们而赔钱……”

老村长的朴实再一次让张强感动,张强笑着摇头说道“老村长,您放心吧,我不但不会赔钱,还能赚的很多呢!只不过我现在有许多问题都还没能解决……”张强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眼中射过些须疑虑。老村长的心中一紧,急忙问道“什么问题,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张强看着他那张沟壑纵横,布满沧桑的脸说道“首先谁来收这些粮食,你让我坐在那里过秤算账,我可做不来!其次,粮食收上来之后,怎么运出去,放在哪里?是不是有足够的车皮将他们运送到附近的港口?这些都是问题。”

听完张强的话,老村长的眉头也是不由得皱了起来,陷入了凝思之中。半晌过后,老村长忽然眼睛一亮,大声说道“我虽然想不出好办法,但是有一个人,他一定能想出好办法,吃完饭之后,我带你去找他!”看着老村长一副信誓旦旦,问题已经解决的模样,张强倒有些好奇,老村长嘴里说的这个人到底会是谁?

田蕊妈妈的手脚很是麻利,只片刻的工夫就准备好了一桌精致的小菜。往桌上一摆,又拿出了一瓶米酒,笑着对张强说道“我们也没有什么好招待你的,就让你尝尝我们这里最好的米酒吧。”老村长呵呵的笑道“张老板,你可是有口福了,阿云酿的米酒可是这十里八村出名的香,平日里她都舍不得拿出来,今天你可一定要多喝点儿!”张强笑着点了点头,对田蕊母女说道“你们也来一起吃吧?”

田蕊妈妈摇摇头说道“还是你和村长吃吧,我们娘俩儿好对付。”张强笑了笑说道“这么一大桌子菜反正也吃不完,到时候浪费了可不好。”“好了,阿云,张老板又不是外人,你也不用计较那么多规矩了,一起吃点儿吧!”老村长也劝道。抵不过两人的要求,田蕊母女也坐了下来。张强看了一眼衣着朴素的田蕊,说道“田蕊,你上的是华南大学吧?”田蕊满面含羞的点点头说道“恩!”张强从口袋里摸出一沓钞票,递给田蕊说道“哥哥我要恭喜你考上了一个好大学,为你们村儿争了光,这些钱,你拿去买几件漂亮的衣服,你既然是从咱农村走出去的,那你就要代表咱农民的形象。让那些城里人看看,咱农民不是土豹子!”

看到张强拿出这么多钱,粗略看上去足足上万,田蕊母女都有些吓坏了,张云急忙摇头说道“不……不用了,我们已经很感激你了,怎么能再收您的钱,您还是快些收回去吧。”张强凝重的说道“大嫂,我上过大学,我知道一个农村孩子在大学里过的不容易。你哪怕只是吃一碗红烧肉,别人就会用异样的目光来看你,那种滋味儿甭提有多难受了。我不想让蕊蕊进了大学之后,得不到应有的快乐,却要遭受别人的白眼儿和蔑视,这对孩子实在是太不公平了。所以今天这些钱,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听了张强的话,田蕊固然是感动的一塌糊涂,张云也是跟着唏嘘不已。最后还是老村长站出来说道“阿云,这也是张老板的一番好意,你就不要再推辞了!上了大学,孩子更要用脑子了,需要多补一补。我是没能力,要是我有钱,我也会给孩子多带点儿。”张云扭不过老村长和张强,只好将钱收了下来,嘴里连连的说着感谢。张强又转头看向老村长,说道“老村长,我知道你的胃有毛病,这么多年来心疼钱一直都舍不得治,自己硬扛。那可不行,这胃病看起来平常普通,但是一旦恶化,后果不堪设想!等到你们村儿粮食都收完了,我要亲自带你去市里的大医院看看。”

张强的细心与体贴,让在座的三人无不心中感叹,在那一瞬间,张强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立即变的高大起来。饭罢,休息了片刻,张强决定让老村长尽快带他去找到那个能帮到他的人。现在时间紧迫,伊拉克那边儿,龙腾能源集团已经挂牌成立,初步投入的资金高达一百亿美金,中国政府占据了百分之十,乔治私人占据了百分之三十股份。在哈维德的配合下,龙腾在伊拉克拥有了三处油井,并且新的油井还在不断的被勘探出来。在伊朗,龙腾也取得了错的战绩,双方已经正式签订了合作协议,伊朗愿意将一定量的石油资源交给龙腾来开发,但是条件是龙腾要帮助伊朗摆脱眼前的粮食危机,并且在以后的时间里,继续保证伊朗的粮食供应,可以说是新版的粮油协定。

而唯一进展不顺利的是闪电,各个石油输出组织,显然不打算这么容易买龙腾的账,死抱着手里的市场份额,不愿意让出来。这其中犹以设置在伊拉克的美资石油公司艾克公司最为顽固。艾克公司仗着是美国政府控股,美国军方撑腰,在伊拉克可以说是横行无忌,一家公司就独占了伊拉克十个油田,油井更是不计其数。不过对这一切,张强并不担心,有竞争对手才会更加快速的成长,龙腾集团要想腾飞,总要有几个垫脚石的。

而让张强担心的是,上次运到伊拉克的那三艘船上的粮食如今已经吃的差不多了,伊拉克人很快就将陷入新一轮的粮食恐慌中。伊朗那边儿的形势也不乐观,粮食危机是愈演愈烈,造成恐慌也只是迟早的事儿。乔治现在天天都能接到伊朗高层催促的电话,都快要把他给逼疯了!无论如何,张强必须在短时间内,集结起一批粮食发往伊拉克和伊朗,否则的话,问题就变的严重了。

听说两人要去城里,张云忽然拦住了他们。老村长不解的问道“阿云,你有什么事儿吗?”张云将田蕊拉到身前,对两人说道“村长,张老板,眼看着蕊蕊就要开学了,可是还有一堆的东西都没有买。村长您也知道,我是不常去城里的,去了搞不好自己就把自己弄丢了,让蕊蕊一个人去吧,我又有些不放心。所以,我想请您带上她,我也放心点儿!”老村长的眉头一皱,有些为难的说道“阿云,你也知道,我们这次是去办事儿的,很难有时间带蕊蕊逛街买东西……”

老村长还没说完,张强已经笑着说道“没关系,就当是到处逛逛吧!”张强都发话了,老村长更不会再有意见,说道“成!”田蕊一听立即高兴的蹦了起来,看样子,她也有日子没去过城里了。

老村长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辆去城里的三轮车,三轮车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赵四。这辆三轮车是村里唯一的机动车辆,就好像是公交车似的,如果大家有什么急事儿要去城里,多半都会来找赵四,从这个层面上讲,赵四还算的上是一个热心肠的人。看到赵四憨憨的对自己笑,张强也冲他笑了笑,说道“今天就拜托你把我们送进城里了!”赵四急忙拍着壮硕的胸脯说道“放心好了,保证将您和村长安全送到。呵呵……”

三轮车的驾驶室很小,只有驾驶,副驾驶两个座位,老村长看了看对张强说道“你坐里面,我和蕊蕊坐在车兜里。”张强苦笑一声说道“老村长,你这是让别人骂我啊。你们一个老人,一个小女孩儿,坐在外面,却让我这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坐在驾驶室里?”老村长笑道“我们……不是都已经习惯了嘛!”张强说道“那也不行!干脆,让蕊蕊坐在驾驶室里,我们两个坐在车兜里,一路上我也有些事情要向您请教!”老村长的眼睛转了转,道“行!就这么安排!”听到张强要坐在车兜里,赵四急忙从家里拿来了两个干净的小马扎,一一摆好,顺道将车兜的脏东西扫了出去,这才让张强和老村长坐了上去。

看着赵四将这一切做完,老村长笑着摇摇头,说道“这个赵四啊,有时候还真挺细心的……”等到所有人都坐好之后,小小的三轮车,在村民的目光中,向着城里一路颠簸的驶去。时值深秋,天气已经有些凉了,这三轮车再一跑起来,迎面刮来的风隐隐的有些寒意,老村长年纪已大,有些耐不住这样的寒风,不由紧了紧衣服。看到这样的情形,张强立即想到了张大,和老村长一样的,当了一辈子的农民。张强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将身上的西服脱了下来,披在了老村长的身上。

老村长被张强的这个下意识的举动弄的一愣,随后老眼中隐隐的泛起了泪花儿。没有拒绝张强的好意,老村长穿上了张强的西服,感觉暖和多了。幽幽的叹息了一声,语气深沉的说道“如果我那娃子活到现在,大概也有你这么大了吧……”张强愣了一下,这才想到老村长似乎只有一个人生活,不由好奇的问道“他……他是怎么死的?”老村长缓缓的掏出水烟袋,双手有些哆嗦的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呐呐的说道“怎么死的?那是在夏天,一个雨水特别多的夏天。好像每天都在下雨,雨水不停的往下浇,村子四周的山体终于承受不住,开始大面积的滑坡,全村的老少爷们儿眼看着就要命丧在这泥石流之中,我作为村长,带领大家拼命的往外跑,却忘记了翠芬和不满一岁的二蛋还在家里等着我去救他们。等到大家到了安全的地方,我转身一看,原先的村子已经不见了……翠芬和二蛋也不见了,当时,村民们在现在的位置上重建了家园,唯独我选择留在了原先村子的旧址上,为的就是能陪陪他们娘俩儿,免得他们在地下孤单……”

听了老村长的讲述,张强的心里有些难以平静,对眼前的这个老人更是充满了敬意。三轮车一路前行,沿途的景色开始转变,大片大片的庄稼不见了,一栋栋现代化的建筑开始闪现,车轮下的路也是越来越宽敞,越来越平坦,路上的车也是越来越多。老村长的村子属于Z省S市,作为一个南方城市,S市处处体现出了南方的婉约美,路上的建筑精致绝伦,甚至富有些须诗意,虽然不像北方的城市以雄伟高大取胜,却以奇巧占优。张强只看了一眼,就有些喜欢上这座陌生的南方城市了。

三轮车走着走着,忽然停了下来,张强不解的回头一看,一位交警正向着他们走了过来。“哎呀,坏了,这次赵四可有麻烦了!”老村长的脸上掠过一丝隐忧。赵四已经从车上走了下来,急急忙忙的掏出一根香烟,向那交警递了过去。也许是交警觉得赵四太脏,也许是觉得香烟的牌子太差,眉头一皱,带着洁净白手套的手用力一推,将赵四推了个踉跄。张强的眉头不由得皱了皱。

“知道你犯了几条交通法规吗?”交警一连不屑的对赵四说道。赵四慌不迭的说道“知道,知道,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请您……”“知道?好啊,那你跟我说说。”交警一摆手打断赵四的话,幽幽的说道。赵四大字不识一个,哪知道什么交通法规,被交警这一呛,不由得一呆,嗫嚅着说不上话。交警脸上的不屑转变为鄙夷,冷冷的说道“你们农民啊,就是不老实!不知道就不知道吧,还装什么装,也不嫌丢人!”

赵四的脸一红,连连低头说道“是,是!”交警冷哼一声说道“是什么啊?”赵四急忙说道“您说的是!”交警转头看向坐在车兜里的老村长和张强,怒喝一声说道“还不赶紧下来?知道不知道这车兜里是不准坐人的?有时间去好好的学习交通法规,免得到时候你们被撞死了,却来怨天尤人的,找我们麻烦!下来,下来!”这交警上班前八成是受了老婆的气,要不然火气如何会如此之大。一个如画的南方小城市形象立即就被他给毁了个干干净净!

张强摇了摇头,扶着老村长下了车。交警用手指点着张强和老村长说道“你们这些个农民,平日里不好好的在家种田,正跑出来给我们这些交警填麻烦,你以为我们穿这身儿衣服容易嘛?……”张强的眼睛一眯,冷冷的说道“你说话归说话,手指老实点儿,一点儿教养都没有!”张强的话一点儿也不客气,直接将那交警给说愣了。这条路是连接市中心和城乡结合部的,平日里来往的大多都是农民,农民天性老实,对这些穿制服有着一种历史积淀的敬畏。借着这一点,交警就成了这条路上当之无愧的大爷,不要说是招惹,巴结都来不及。久而久之,将这些个交警惯出了一身的臭毛病,目中无人,趾高气扬,分外的惹人讨厌。

足足愣了半天,那交警才缓过神儿来,指着张强怒声喝道“你……你是在和谁说话?你难道没看见我穿的这身衣服吗?”张强冷笑一声说道“原来你也知道你穿的只不过是一件衣服啊,我还以为你把这件烂衣服当成了皇袍呢!”张强言辞犀利,威严更是赫赫,让眼前的这个交警心头不由得一禀,目光有些逡巡,不敢再和他硬碰硬了。看到交警的模样,张强心中嗤笑了一声,暗道:果然还是欺软怕硬的东西!

交警狠狠的瞪了张强一眼,不再和他说话,而是看向赵四说道“第一,你违背农用车通行条例,在非农用车通行的时间上路行驶,第二,你违章载人,同时触犯了两条交通法规,罚款五百元!”“五百元!?”听到这个数字,赵四和老村长都忍不住惊呼了起来。五百元对一个城市家庭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可是对一个苦哈哈的农民家庭,这可是一笔大钱。赵四长这么大,出门时身上的钱也没超过五十元,这一下子就罚掉五百,他怎么能受的了?

看到赵四那都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这交警的嘴角儿竟然露出报复后的快意笑容。张强眉头一皱,冷冷的说道“你说罚五百就罚五百啊,你有什么依据?”交警从口袋里拿出一本交通处罚条例,对张强冷笑道“我出发的依据全都在这里,你要看看吗?”张强想也没想的点头说道“好啊,我正想看看!”说完就从交警的说里将那条例接了过去。这立即又让交警的心里一抖。以往他遇到不肯交罚款的人,只要将这条例拿出来亮一亮,就一切OK,还从来没有一个人赶当着他的面儿,翻看条例。

张强拿过条例,三两下就翻到了关于赵四今天所犯下的两条交通法规的处罚规定。粗粗的扫了几眼,张强冲着那交警悠悠的说道“你以前看过这份处罚条例吗?”交警皱了皱眉头,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张强哼了一声说道:“我的意思是你如果看过,就该知道你今天罚我们五百元,是多么的荒谬。这上面写的清清楚楚,非通行时间上路,处以五十元以下的罚款,而违章载人则是处以一百元以下的罚款!你就是全都按照上限来处罚我们,也罚不掉五百元,我就纳闷儿了,这五百元你是怎么算出来的?”

交警被张强弄的一愣一愣的,半天都答不出话来。张强将处罚条例猛的甩还给了他。交警吞了口口水,强辩道“他……他是两条并罚,自然要严重的多……”“两条并罚?那麻烦你在条例里找出来,看看有哪一条讲到了你所说的并罚。你真的以为我们农民是好蒙骗的!?”张强的声音猛的一厉,把那交警吓的打了一个哆嗦。心中愈加的感到忐忑难安。

张强瞪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五张崭新的百元大钞,往前一送,说道“不过,既然你是执法者,我们只能服从你的处罚决定,这是钱,你拿好了!”“张老板,你……”听到张强将交警驳斥的哑口无言,老村长和赵四还以为今天这罚款不用交了,可是没想到到最后张强竟然主动将钱递了过去,老村长一时不解不由得叫了起来。张强冲他笑了笑,却没有言语。只是看着交警催促道“你不是要罚款吗,钱就在这里,你倒是拿着啊!”

交警有些琢磨不透的看向张强,不知道他在玩什么把戏。可是到手的罚款,他实在是没有理由拒绝,猛的一咬牙,唰唰的写了一张罚单,随后将钱接了过来。张强一把捏住罚单,冷冷的说道“23578,我已经记住了你的警号,我会亲自到你们总队去控告你乱罚款,这张罚单就是最好的证据!那五百块钱,你可一定要收好了,万一你们领导让你把钱退给我们,我还要这五张!”

现在,交警总队正在整治乱罚款的歪风,这个时候张强去了,不是等与将他直接送上了刑场吗?那交警的脸色立即就变的苍白起来。这么多年,他当交警,仗着身上的这身衣服,做了不少缺德事儿,得罪了不少人,要是就这么把衣服脱了,他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交警急忙咳嗽了一声说道“那个……那个看在你们是农民,日子过的不易的份儿上,这钱就先不罚了,只要你们下次注意就行了!”说完一手将五百块钱递上,一手伸向张强手里的罚单。张强将罚单往身后一藏,冷冷的说道“开出的罚单,泼出去的水,你想收回,没那么容易!”

交警一下子慌了神儿,忍不住哭声说道“这位先生,都是我不好,我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您就不要和我一般见识了,放过我这次吧?”交警前倨后恭的转变,让老村长,赵四和田蕊宛如看戏似的呆在了那里。尤其是赵四,在这条路上来往了这么多年,从来只是看到交警横,还从来没有看到交警如此低三下四!

张强怒哼一声,满脸严肃的对那交警吼道“你身为政府执法者,却不能尽自己的职责,欺软怕硬,更是当众侮辱诋毁广大农民,你也不想想,你身上穿的衣,嘴里吃的米都是谁供给给你的。农民就是你的衣食父母,没有了他们,你甭说是当交警了,你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问题!我问你,如果我们坐的不是这辆三轮车,而是一辆高级轿车,你还会是今天这个态度吗?”

张强怒哼一声,满脸严肃的对那交警吼道“你身为政府执法者,却不能尽自己的职责,欺软怕硬,更是当众侮辱诋毁广大农民,你也不想想,你身上穿的衣,嘴里吃的米都是谁供给给你的。农民就是你的衣食父母,没有了他们,你甭说是当交警了,你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问题!我问你,如果我们坐的不是这辆三轮车,而是一辆高级轿车,你还会是今天这个态度吗?”交警多少有些汗颜的低下了头,不敢与张强的目光对视。看到平日里趾高气扬的交警被张强训斥的连头都抬不起来,赵四和老村长看的目瞪口呆,田蕊更是面露崇拜,一双秀美的大眼睛中更是忽闪忽闪的蕴满了神采。

“对不起……”交警忽然低头轻说了一声,随后向着张强,赵四和老村长敬了一个礼。赵四和老村长慌不迭的冲他又是点头又是哈腰的还礼,交警脸上越发的显得羞愧,喃喃的说道:“对不起,今天我……”目的已经达到,再为难下去就没必要了,张强微微一笑,将手中的罚单随手一扔,交警有些错愕又有些欣喜的看向张强,张强呵呵一笑说道:“其实我这和你们交警一样,处理违章的目的不是罚款,只是希望你下次注意。现在见到你已经认识到错误了,那‘罚款’就没必要了!”

交警一听,急忙将手里的五百块钱递了上去,张强摆摆手说道“我知道你们交警,开出的罚单是不能随便收回的,这五百块钱你就拿着吧,以后也希望你有时间的时候多想想这五百块钱,不要让你身上这身威武的警服为你而蒙羞。”交警受教的连连点头,早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倨傲之气。张强回头看着赵四说道“不过,人家交警处罚我们的也没错儿,看来这剩下的路,我们只能走着去喽!”

“先生!如果您不嫌弃的话,您去哪里我送您去好了!”交警现在对张强可以说是心服口服,听了张强的话急忙说道。张强皱眉笑道“这样好吗?不会耽误你执勤?”交警笑道“没关系,差不多也到了换岗的时间,我刚好要返回到市里去!”张强看了一眼田蕊和老村长说道“人家盛情难却,我们就不要推辞了吧?”老村长笑道“我听你的。”将赵四打发回去之后,三人一起坐进了交警的巡逻车。张强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老村长和田蕊则坐到了后排。

在车上,那交警的态度转变的异常热情,如果不是他身上的那身威严挺拔的警服,张强几乎要把他当成北京的的哥了。“先生好像不是本地人啊?”交警笑着对张强说道。张强点点头道“你说的没错儿,我刚从北方下来。”交警刚准备再问问张强对南方的感觉,放在裤口袋里的手机立即尖锐的响了起来。交警掏出电话,眉头立即皱了起来,在接与不接间犹豫了半天,最后一咬牙按下了接听键。

这边儿的电话一接通,那头儿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吼叫,听起来是个女人,但是吼些什么,张强却是一句都听不明白。等到女人吼完了,交警才大声喝道“我有什么办法!?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交警,你以为我是市长,说收就收了?”

……“想办法!你就知道让我想办法,你也不想想,我能有什么办法?就算是送礼,走后门儿你也得有地方可送,有处可走啊!总之我没办法,你让你表舅将粮食先拉回去,等到有机会再卖吧!”

……“啧,我知道他家里困难,知道表舅妈急等着钱治病,可是现在全市各大粮库早就停止收粮了,你就是市长的亲戚,也休想卖进去一粒粮食,我又能怎么办?你告诉你表舅,我不是国家主席,他不要以为我是一个多么了不起的靠山!”

……“实在不行的话,你就先从家里拿点儿钱给他,让他先带表舅妈去看病!”

……“废物?老子是废物,老子他妈的就不该把你娶进门!”

……“离婚!?离就离,谁不离谁是后妈养的!”吼完这最后一句,交警猛的将手机扔到了一边儿。

看着因为愤怒而面目通红的交警,张强幽幽的笑道“怎么了?和爱人闹矛盾了?”交警看起来有一肚子的苦水,立即对着张强大倒特倒起来,说道“你说说,现在国家的粮库里堆的粮食都快要发臭了,人家不再收购粮食了,这我有什么办法?我家那位倒好,还以为我是一个多么了不起的人物,他家里的七大姑,八大姨家的粮食卖不出去,一股脑儿的全都找到了我,把我逼的直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天天回去,除了吵架就是吵架,现在连上班都不得安宁,我看这个日子快没法儿过了!”

看着满脸苦涩的交警的,张强微微一笑,说道“对了,搭了您半天的顺风车,我还不知道您的尊姓大名呢?”交警急忙说道“什么尊姓大名?您就不要笑我了,我叫李大为,朋友们都叫我大为,大有作为的意思,呵呵……”张强点了点头说道“大为,我们俩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既然交了你这个朋友,自然要为你分忧。这样,你让你爱人的七大姑,八大姨什么的,把粮食全都运到临溪村,那里有人收购粮食。”

张强的话一出口,交警的神色大振,但是又有些疑惑,呐呐的问道“现在还有人收购粮食吗?”张强呵呵的笑道“有没有,他们去了不就知道了?”“兄弟,我就是临溪村儿的,你就放心吧,只管让你的亲戚们将粮食往那儿送就成!”看到交警还是有些不相信,老村长憨厚的笑着说道。交警若有所思的看向张强,见他一身穿着,都是名牌儿,一看就非富则贵,立即使劲儿的点了点头说道“恩,我一回去就带他们去!”一路上,四人有说有笑,很快的就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张强抬头一看,眉头轻皱,低声念道“S市粮食局?”老村长呵呵的笑道“没错儿!能帮上我们的人就在里面,只要有他出马,绝对没问题!”

……

提起S市的粮食局局长田庆,整个S市的人无不会伸出手指,赞叹个不停。五年前,S市出现过一次大的粮荒,当时的局势异常的紧张,农民们的手里甚至连稻种都没有了,眼看着第二年就要绝收。时任副局长的田庆,石破天惊的提出了开仓借粮给农民的方案。这一方案一提出,就遭到了当时粮食局长的激烈反对。在粮食局长的眼里,农民的素质被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只以为借出去的粮食就好比是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而在粮食局内持有这种担忧的人还不在少数。结果是田庆力排众议,说服了局长,使得这个方案子得以实施,这才度过了难关,使S市的粮食危机没有继续恶化下去。